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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大人结婚吧
作者：心静如水
内容简介
 因防卫过当入狱，减刑出狱之后的她痴迷网恋，可谁知道一勾搭就勾搭上了一个大人物！勾搭上了不说，还玩上闪婚了！林夏，陆军某集团军最年轻的中校，以相貌英俊、技术过硬而闻名全军，是军中上下无人不知的名人！红三代，官二代，他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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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寻夫


楔子：


一年前，h市b区的第二监狱有场特大欢送会，表彰这几年里表现最好的几位犯人，因各种优异的表现而获得减刑释放。


其中有一姑娘，年方23，名曰霍水，监狱的王教导员记得这是个家世优渥的小姑娘，进来前还在读大学，跟同学去夜店玩，起了争执，失手把对方给打死了，以防卫过失罪而入了狱。


但这小姑娘，从进来第二监狱就不老实，打过不少群架，没少把人揍进医院的，最后第二监狱这边实在受不了她总闹事，就给送到外省劳教去了。


这不，五年过去，没想到还在外省得了不少减刑的机会，只这五年时间，减刑都减得马上就提前释放了……


但王教导员怎么看这霍姑娘还是当初那副不服管教的模样呢！但身为霍水的第一任教导员，在她刑满释放的时候，还是要去劝导几句的：“阿水呀，恭喜你提前出狱，出去以后可要好好做人，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不听话了……”


霍水姑娘白晰的皮肤上透着些许薄汗，实在是这天气太热了，又让她们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两小时，晒得她都想爆粗口了：“王大妈，你还真当你是我妈呢，烦不烦！”当她是三岁小孩呀，还听话，听尼玛的话！


王教导员的笑容僵在脸上，得了，自己还是不说了，把小姑娘入狱前的物品交到她手中就离开了。


霍水小姑娘无聊的翻了翻袋子中物品，一部智能手机，几张百圆大钞……


好不容易听完了那些无聊的表彰呀，对释放人员的鼓励呀，到了社会要好好做人云云的话后，终于要放人了……


沉重的监狱大门刚一打开，刺眼的阳光直接照到霍水那白灿灿的笑容上，让人一看就称道这姑娘牙口真心好！


监狱的大门口处，被释放的犯人家属早就候在了门外，其中最显眼的还要属一辆黑色的卡宴，最低调的奢华说的就是这卡宴吧。


随着监狱大门的打开，卡宴的车门也随之让人推开，从上面下来的男人，目测180公分左右，身装黑色西装，蓝色领带，一副精英的装扮，走到了站在监狱门外的霍水面前。


霍水看到男子冷笑出声：“哟呵，阿修你是越来越人模狗样了呢。”看起来像人，实则就是只狗！


霍修无奈的看着一脸坏笑的霍水，心中说不出的愧疚来：“阿水，走吧，大哥在卡西琳给你订了庆祝宴。”


那曾想这‘庆祝宴’三个字可是了霍水的心，只听‘砰’的一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霍修给摔了个狗吃屎，紧跟着若炒菜那般，摁住肩膀借强大的臂力一翻，又成了四角朝天！


那娴熟的动作用两个字来说是完美！三个字来形容，那叫：快、狠、准！


这还不算完，人家霍水脚上那细细的高跟鞋还狠力的踩在霍修的胸口处：“说，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庆祝宴，庆祝她在监狱渡过五年么？tmd有毛好庆祝的！


还有犯人陆续的往外走着，监狱的教导员看到外面霍水打人这一幕也是急急的走了过来。心说，祖宗呀，你就是打架也换个地方成不，这监狱门口打架，难道忘了还有一年释放观察期的吗？


但当那教导员快走近时，霍水却是身子一歪就倒在了霍修的身上……


现场一片哗然，其实人家霍水小妞也不过是不想听王大妈的唠叨声罢了！


正文：


一年后，双龙公寓位于h市的市中心位置，寸土寸金的地界儿，霍水小妞出狱后就一直猫在这儿，基本上三百多天过去了，丫的没有出过屋，你要问为啥不出屋？答曰：一是嫌麻烦，二来这不是怕出屋犯事给那监狱的王大妈又找活干嘛！


这下好了，三百六十五天呀，可是给她憋坏了的，终于可以出去好好的玩一场了。


电脑提示有邮件传来，霍水动作麻利的把邮件打开，加了密的邮件，小妞儿那手在键盘上是霹雳啪啦的敲个不停，约摸十分钟左右，邮件打开了，是一段录音，小妞戴上耳机，听完后，食指微动状似无意的点了删除键，再按了重装系统键，就去洗澡了……啦啦啦的唱着洗澡歌，出来的时候，电脑已经重装完毕。


上了小企鹅，扣扣的消息音，提示着她有消息待看，点开来看，原来是网上的好友发来的消息。


妖精驾到：水，我后天婚礼，你来吗？


天生祸水：你确定是后天，bj？


妖精驾到：确定。


天生祸水：靠，真的假的，那明天去火车站接我吧。


妖精驾到：你确定？


天生祸水：我非常确定，我手机189


妖精驾到：好，你来当伴娘。


翌日晚间，霍水站拖着行礼箱走到出站口中，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远远的，来接站的苏小宁就看到霍水那标志性的黄色大波浪卷发，挑染成金色的头发大部分散落在肩膀上，掺上了点橘色和棕色，三种颜色融合在一起，显得高贵无比。


头上戴着一个金色镶边，宝石镶雕的发卡，一看就觉得是一个富贵人家出身的。金黄带棕色的瞳孔带有一丝傲慢，穿着牛仔休闲短外衣，袖子上的扣子是水晶制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金黄色的指甲油上水晶装饰，十分耀眼。腰上带着一条有点松垮的皮带，粉红色的缕空扣上镶雕着粉红色水晶，穿着天蓝色为主，紫色为边的迷你短裙，共有两层，第二层上带有薄薄的纱巾。脚上穿着棕色长靴，脚跟位有一条黄色的皮带，有一条多出来的显露到外面，有点休闲的感觉却也不失乱中有序。


“妖精……”霍水看到好友高兴的就大喊起来，可能是在网上习惯了，见到本人还是习惯性叫着网上的昵称。眼尖的看到好友边上那着便装的男人，有点疑惑的朝好友挤眼低语道：“靠，妖，你是不是换男人了，不说是个少校大人么？”


苏小宁看到随着霍水这一喊看过来的路人们和因霍水后面一句话而变了脸色的丈夫，招架不住的泪了，明明就这一个没换过呀……


乔东城也听到了霍水的话，皱了皱眉自我介始道：“你好，我是乔东城，苏小宁的丈夫。”


“哇咔咔，妖精，你没换男人呀，搞得我还以为换人了呢。”瞧瞧这得多不着调，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说换不换男人的话来……


霍水也看出乔少校不高兴了，故而调皮向着乔少校行了个少先队礼：“你好，少校大人，我呢，是你亲亲老婆苏小宁最最铁的粉友，我叫霍水，霍元甲的霍，水就是喝水的水，我的网名是天生祸水，就是红颜祸水的祸水哟……”说到霍元甲的时候，这小纽还比了个打拳的姿势，甚是雷人，把乔氏夫妇都逗乐了。“水，你说你真是来参加我婚礼的吗？还真有点不让人相信呀。”


“靠，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不就明天？给老娘准备好礼服哈，红包偶们可是送完了的。”


最后霍水十分委屈又很隐晦的招供，原来是她的亲亲男友最近不知为何和她断了联系，所以她才杀来北京的，顺便参加婚礼。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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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强吻


“断了联系，什么意思？找不到了吗？”面对好友的询问和那担心的神情，霍水也只能摊手做无奈状，好看的秀眉一凝点头称说就是找不到人了的意思，不过笑的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没事，没事，老娘这不杀来了嘛，跑得了和尚他跑得了庙吗？”


苏小宁暗抹汗，这妞一口一个老娘的说着，在网上一直觉得是御姐来着，但实际上，也就是只小萝莉吧！但是够强悍，让男人甩了还有勇气追过来。


“对了，估计那杀千刀的你老公兴许能认识吧。”霍水突然想到这事，找林夏的事，也许乔东城能帮得上忙。


乔东城一边开车一边听两小妞讲话，听了个大概就是这个叫霍水的姑娘千里追夫来了。


“谁呀？”苏小宁好奇的问。


霍水麻利的从包包里掏出一张被折的有点旧，但看得出来主人很细心的保管着的报纸神秘兮兮地开口：“猜猜他叫什么名字？”


见好友摇头称不知道，霍水那是言出必惊人：“奋斗中马伊俐演的谁呀？”


“夏琳。”


霍水一听说了半对，白了苏小宁一眼说心说真笨脑子不转弯呀，“再猜。”


正开车的乔东城却眼尖的从后视镜看到了那张解放军日报，蹙蹙眉头不确定的问了两字：“林夏？”


霍水一听乔东城说对了，很是激动的样子：“你是不是认识他，是不是呀？”着急的就抓住正开车的乔东城。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网络让她认识了苏小宁，更感谢苏小宁这妞闪了个少校老公，还能把林夏给找到了！


“快，送我去他那里，送我去找他了，拜托你了，求求你了……”霍水现在就一个念头，找到林夏！


乔东城被这妞的疯颠吓到了，他和林夏聊过，林夏那样的人不可能会搞网恋的。林夏虽然比他小上几岁，可是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成熟是和他不相上下，而且家中还有早就订好的娃娃亲，所以断然不可能是那种会网上找小姑娘谈恋爱的男人。


“你确定你跟我说的是同一人？你是不是被骗了？”乔东城疑惑的问出口，实在很难想像林夏会网恋！


霍水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小脸一扬鄙视的开口：“你才被骗，你全家才被骗呢，有人能骗得了老娘吗？看看就是他，他就是我老公，这还是他寄给我的呢，要不然我上那弄来这军报呢。”说着炫耀般的把军报上那篇林夏的采访亮了出来。


乔东城这下没话说了，那还真是他的好政委林夏呢！


好在林夏住的地方离火车站不是太远，乔东城打转方向，车子就往林夏所住的小区开去了。


林夏现在的住处是他在读书时家里给买的房子，他很少回来住，这是乔东城明天婚礼，他才回来住的。


门铃响，林夏去开门，见乔东城带着两个小姑娘过来，虽然心有不解但还是热情的招呼着几人往屋里去。


林夏的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一间视听室，一间主卧室，一间书房，收拾的很干净，虽然没有人常住，但还是有请钟点工每周来打扫的，所以就算林夏也刚进屋没多久，房子还是很干净的。


“来，你们坐，我去倒水。”林夏先招呼着几人坐下就去倒水。


苏小宁也是在边上干着急：“是不是他呀。”


霍水这会满心满脑子都是昔日两人的情话，虽然是网络上用字打出来的，可是这会称她还是脸红了。她莫名的沮丧了，林夏没有认出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刚刚她有注意到，林夏看都没看她一眼的。


林夏给仨人倒了水后才中规中距的坐下来，标准的军人坐姿，两腿平放，双目平视对方，两手放于膝盖之上声音沉稳的问道：“乔团，你找我是有什么重要事吗？”林夏认为如果不是重要事，乔东城是不可能如此大费周折的跑来找他。


乔东城看着霍水那一脸呆愣的花痴样，估计这小妞是没认错人的，不过这林夏是怎么回事，难道没认出来吗？


“当然是重要事，这不是来给你送人来了吗？林政委你这可不地道呀，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嘛，亏得我还以为你多纯良一孩子。”乔东城话一出口霍水小妞的脸就变成扑扑的了……


林夏吃惊蹙了眉头的看着乔东城不解之极“送什么人？什么意思？”


乔东城看了眼霍水，意思很明显的表示，还在装，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人家小姑娘都快两眼闪泪花了。


林夏那是满头的雾水呀，顺着乔东城的视线看过去，看着从刚刚进门就一脸花痴样看着他的小姑娘，模样倒还凑合，就是这脸化的跟鬼一样的。


这会儿小姑娘两眼那是是泪汪汪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就往林夏这儿走，不明所以然的林夏就这么也跟着站了起来。


霍水一副抵不住心中的思念的神情，就往林夏怀里扑去娇滴滴的唤着“老公……”


乔东城夫妇俩人见这一幕才算松了一口气，夫妻俩刚一路上可都觉得祸水这妞很可能被骗了的，看林夏这么配合站起来让佳人入怀，敢情就错不了了吧。


其实林夏刚刚站起来也只是习惯使然，这会儿正不知所措的被这小姑娘拿着衬衫当抺布擦眼泪呢……


“好了，你们小两口慢慢抱吧，我们就闪了。林政委，明天记得带着小女朋友去参加婚礼。”乔东城调侃的站了起来，拉着小妻子往外走去。


林夏这才回过神来，想推开怀中的霍水，可是这小妞抱得死死的，就是不松手，也不知用多大的力气，他使劲都没有掰开的。


“喂，乔团，这……”


林夏刚一开口，我们剽悍的祸水小妞已经抬起一张泪脸，双手使力抱着男人的脖子，抬起头来，吧唧一下，亲上男人的唇，来了个一吻定情！


苏小宁这会儿正好回头，看到这一幕心底大赞……果然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才见第一面就成功一垒了！

☆、003：无奈


林夏是那种从小到大都很规距的男生，从小到大认识的女性也是屈指可数，更别说和女人接吻了，这被不按理出牌的小妞给亲走的可是初吻呀！那整个气得脸脖子通红，越发使力的想甩开赖在怀中的小妞！从小到大练就的好修养和让强啃的尴尬让他骂不出脏话，也说不出任何指责对方的话来。


“老公，你不能不要我的，呜呜，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小妞表面上红着双眼一幅小可怜样，实际上心里却是乐翻天了。靠，这林夏不会连女人都没抱过一次没亲过一次吧，这样的话，那这一亲可是初次呢……嘿嘿……


林夏看着小妞那小可怜样只觉得眼疼，他又不认识这妞，可她抱着自己就不撒手，还哭的多委屈的样子，让他很是烦燥。


“闭嘴。”林夏也是会发火的，不过也仅限于‘闭嘴’二字，却也成功的让哭泣的小妞停了下来。


霍水抬起泪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长得比报纸上的照片还要漂亮的多，眼晴大大的，炯炯有神，皮肤也是白皙的，很少见男人皮肤这么好的，况且还是个军人，一看就像只白斩鸡。不过还好了，头发是那种典型的短碎发，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部队的衬衫，恩，比她想像中的要阳刚一些。


“你到底是谁？”林夏被这小妞盯的有点心里发毛，这小姑娘人看起来不大，但是那双圆不溜溜的豹子眼盯着他看时就跟饥渴的野兽看到猎物那般。


这也太不像话了，那有小姑娘家的这样盯着陌生男人看的。


一听他这话，小妞那刚止住没多长时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呜呜，老公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霍水呀，你的水水小亲亲呀……”小妞心里忐忑了，这男人怎么这么龟毛呢，送个美女给他不好么？还问东问西的。


“小姑娘，你别哭，慢慢说。”林夏到底是一个军人，看小姑娘那委屈的样，也无奈极了，只得虚扶了霍水坐下，而后拿来纸巾递给她。


霍水这会儿心里正砰砰砰的打鼓呢，她有感觉，眼前这个林夏并不是和她网恋的林夏，事情很明了，她是被人骗了，或是有人冒充林夏的身份和她聊了这么长时间的。


但眼下，她是决计不会承认自己被人骗了！


“呜呜……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林夏很是无语。


“呜呜……老公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所以才不喜欢我了。”小妞又来一句，好像非要得到林夏的回答一样。


林夏无语的紧：“小姑娘，你认错人了。”


小妞这下怒了，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方才还一副小可怜样，这会儿双手掐腰恰恰北的指着沙发上的林夏发狠地吼道：“林夏我告诉你，别以为老娘我好欺负，骗了我的感情你就转脸不认人了是不是？”


林夏觉得这下是说不清楚了，明明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他不明白他是怎么骗了这小姑娘呢，他明明都不认识她的行么？


“你说，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还是你是不是一直逗我玩呢？你说呀，你说呀……”霍水那带着怒火的双眼紧盯着林夏，还摆出一幅你要敢说有是我就哭死给你看的表情，让林夏彻底的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直觉否认中的林夏无奈的抚额，完全没有发现小妞听到他回答时眉眼间闪过狡猾如小狐狸般的那丝笑容。


“那是说你没有不喜欢我，没有背着我找别的女朋友，没有骗我了是不是？”小妞有点得寸进尺逼问着。


“我……”林夏这下真是哑口无言了，似乎他说或不说，这都是一团乱。


“呜呜，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老公是不会骗我的。我好困哟，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老公，我睡哪里呀，是不是和你一起睡呀。”


小妞自说自话的圆满了，自发的安排起睡觉的事情，刚刚那一通哭可累人呢，她得去补补眠去……


“小姑娘，你能不能……”


林夏想说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老公叫，他根本就和她不认识的，而且什么叫和他一起睡，现在的小姑娘是怎么了，脑袋秀逗了吗？如果这不是乔东城带来的姑娘，他真要以为这是那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呢。


小妞眉头一皱打断了他的话：“老公，你可以叫我老婆，亲爱的，水宝……以前你都这么叫我的。”


小妞儿随口说了一大堆的昵称，说完就打着呵欠找睡觉的地方去了，反正心里已打定注意，死也不能承认自己让人骗了的事。


呜呜……等她揪出是那个骗子骗她的，非人肉死那孙子不可！


就这样，林夏那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妞进了他这屋中唯一的那间卧室，无奈的拧紧眉头，拿起桌上的手机把电话打给了乔团长，开口就质问起来：“我说乔团呀，你是那儿找来这神经病姑娘呀，我根本就不认识的行么？你看看那有一点姑娘样，还说要跟我睡觉……”


那边乔东城正在开着车，一看来电显示是林夏，心知是问霍水的事，所以就让妻子接了电话。


电话这边苏小宁听林夏那样说好友，当下就怒了：“林政委，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水水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成神经病了呀，你说你好歹也是个政委的吧，这做思想工作的人，怎么自己思想就这么的不纯洁呢，自己的女朋友说不认账就不认账了呀……”


苏小宁也是个单纯又护犊子子的主，最恨那种吃完不认账的男人，网恋怎么了，网恋就不用付出感情了，网恋你就可以说甩就甩了吗？找上门了，还想不认账，门都没有……这可是把林夏一顿的乱训，过足了训人的瘾……


这林夏呀，对任何事都很有一套，唯独对女人，那就是完全谍之任之这种一型的。特别是对方还是论辈分自己得尊称嫂子的人，那只能苦哈哈的陪着笑连连说自己的错。


好不容易把这训人的电话挂了，林夏在心里憋屈着呢，也真亏得乔团受得了，这小嫂子简直就是个呛口小辣椒，自己以后可别摊上这么一媳妇，太可怕了……


这正想着呢，刚关上没一会的卧室门又打开了，门边还倚着刚沐浴过的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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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妞们，纤纤玉手动起来，放入书架抱怀中哟……

☆、004：揉胸


此时的小妞十个男人看了，保准八个半血流如柱。只见这洗去铅华的小妞，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子，那块布料让水珠子晕开后，突起的两点格外的引人注目，身上穿了一件林夏的一件军装衬衫，腰细，胸大，屁屁更是嘟嘟地翘着。下面呢，呈原始状态只着一蕾丝小内内，远远看还以为下面一丝不挂呢。


此时小妞正一脸坏笑的倚在门框边：“怎么着，让训了吧，我给你说妖精平时就爱说教，你活该打去找骂呢！”


林淆到说话声反射性的看过去，入眼就是就女人那白哗哗的大腿，尴尬的闭眼摒持着非礼勿视，一手指着霍水的方向就骂开了：“你这神经病，知不知道羞耻呀……”


霍水不服气的眯眼扫向胆敢一脸嫌弃神情还闭着眼的林夏，踩着模特儿走t台般的猫步，无限风情的就朝男人这边走来……她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有男人放着送到眼前的美食不偷看不偷吃呢！


但林夏那可不是一般人，自小就家教严格，读书时一门心思学习，考上军校后一门心思研究学术。对于女人这种生物的认知，仅只限于家中几个女眷。


而他心中的婚姻则是待家里早先订好的娃娃亲提上日程，完成人生大事，婚后如自己的父母一般相敬如宾琴瑟和鸣，而她的妻子也必定如自己的母亲那般，有着良好的修养与学识，端庄优雅。


所以林夏自然没有霍水想像的那样偷看偷吃之类的，只觉得这样的女子太过不像话，绝非端庄淑雅之辈。


但当那滑嫩嫩的触感自指尖传来时，林夏还是禁不住的全身发麻，这是林夏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触感，鼻尖也充斥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将要贴上自己的仿若冒着热气那般，灼得林夏只觉脑轰的一下，脑中一片白光，直觉的开口想说话时，唇瓣就触到了一片芬芳……


“老公，伦家洗白白了呢，你闻闻，茉莉花香味的哟，你喜欢么？”


霍水语气撒娇得很，墨色的眼氤氲着星星般的光芒，稍一用力就把坐着的男人给推到在沙发上，人也跟着骑坐在男人的腰腹处。


看那紧闭着双眼满头大汗的男人，小妞儿很满意，十分自恋的想自己这真是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连男人见了都激动的满头大汗！嗯，长得太美真不是她的错呢！


林夏这会儿窘的连手都不知道往那放了，平常的冷静劲儿也找不到了，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你，你，你起来……”


小妞娇滴滴的捂嘴偷笑：“哦，我知道了，老公你不喜欢我压着你，所以你想压着我是不是呀，这好说呀……”就这么说话的功夫，双手抱着林夏的肩膀一翻，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体位换成男上女下。


林夏惊的蓦然睁眼，这女人怎么做到的！这太不科学了，他少说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就算瘦一点，也有一百多斤重的一个大男人，这疯女人是怎么能有力气搬得动自己？


还没等林夏再多想，小妞儿那一双细白的柔荑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把男人的头移到看着自己。


这么近的距离，晕黄的灯光下，林夏清楚的看到，女子因刚沐浴过，没有了先前那繁杂的妆容，肌肤细白滑嫩，这么近的距离，却连细小的毛孔都看不到，真应了《卫风&#183;硕人》里形容美人的那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往下一瞥，锁骨间似粉蒸着热气的粉色肌肤，只消一眼，林夏突然续莫名加速。


林夏匆忙的别过脸去，这疯女人不化妆称其量也就一清秀丫头而已，怎么露出锁骨就变样了呢？仿佛不是人，而是一朵花，莹莹的白，晶晶的粉，剔透无暇，淡到极处是娇媚绝艳，是妖姿横陈，生生系人心魂，挠人心肝。


“老公，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们睡觉吧……”


说话间，霍水还特意的眨巴两下眼晴，抛了个媚眼给身上的男人，本该是无限风情的妩媚之态，怎奈这小妞的表情实在太过猥琐，把林夏给惊的打了个激灵就醒了神。


“你神经病，放开我……”


霍水小妞一脸委屈，眼看就要红了双眼：“你混蛋，这明明是你压着老娘的，你让老娘怎么放开你，怎么放呀……”


林夏这边简直是欲哭无泪了，这不典型的贼喊捉贼嘛，到底是谁把他弄成这怪姿势的了！


“你这混蛋还不快起来呀，谁稀罕让你压一样，起来，起来，老娘生气了，不让你压了！”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了，林夏让霍水这一通乱嚷嚷，手忙脚乱的就要爬起来，但这爬起来首先就要有个支撑点不是么？这一乱之下，支撑点就成了祸水小妞的美胸了！


这一支撑可就坏事了，就听祸水小妞在那儿嗷地一声哭了起来：“你个死人呀，你当这胸是肉馒头可以使劲摁的呀，不知道女人的胸是最用不得力的么？疼死我了……”这下可是真眼泪呀，林夏刚才可是使了力的想摁一支撑点站起来的，那力度可想而知了。


让霍水这么用力一推，林夏倒也坐周正了，一张俊脸，那是又气又囧，整个哭笑不得。


本想开口骂霍水一句活该吧，但刚才自己那力度可能真把人给摁疼了。他在读书那会选修过人体解剖课程，也研究过人体的构造，知道人的跟身体的几大重要部位相连，特别是女人的，之所以柔弱，那是因为有软骨而组成，太过用力，的确是会摁坏的。


“那个，很疼么？要不要……”林夏有点无措的开口，刚想说要不要去医院还没说出来呢，就让霍水把话给接了过去。


“要不你帮我揉揉，轻点揉……”


这霍水还真是敢说敢做到让人汗颜，捉了林夏的手就实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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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龟公


这可是实打实一点也不含糊的真揉，小妞沐浴过后里面完全真空，只那么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林夏清晰的感受掌心的弹性，紧张的手心都冒起汗……


但看到小妞那一脸唏嘘的笑，俊脸当下由红变黑，实在没有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女人，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拉着男人的手去摸那么隐私的地方呢！


“你松开，松开，我说你看着清清白白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林夏收回自己的手，难得说了句狠话，实在是让气得没法了，真心觉得这姑娘不是缺心眼就是不要脸，不然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呢。


不要脸这仨字可是骂人的话来着，但人家小妞只是不屑的白了林夏一眼。


“哟呵呵，老公，你这话说但可乐了，看着清清白白的，难道我实际上不清白了，那你老婆要不清白了，你这当老公的可不就成龟公了吗？”


龟公！林夏不知不知道这词是何意，只是说再多都是徒劳，他压根就说不过这疯女人。


面对这样的胡搅蛮缠又一脸坏笑的霍水，林夏如那秀才遇到兵似的，憋屈着呢。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不又绕回原先的问题上了吗？


“好，那既然你这样说，咱们就摆事实讲证据，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那来的回那去。”林夏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这天天的在部队里做后勤工作那也是磨破了嘴皮子的活，这怎么回了家还让团长扔来这么一个神经病来折磨他呢。


“好，好，你要证据是不是！你等着的！”霍水发狠的站起身就往卧室冲去，没一分钟呢就如火车头那般的撞了出来甩了叠厚厚的报纸到林夏身上。


“证据，给，全给你，还以为老娘神经病呢是不是，好呀，你当老娘是神经病，老娘还就神经病了，你要不认这事，我，我就死给你看。”


霍水那是根本就不给林夏看证据的机会，说话间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就攥了把袖珍的万用军刀，那动作相当的麻利，一伸一缩之间，以刀刃抵着自己的脖子，昂头挺胸跟那英勇就义的革命烈士有得一拼，逼问林夏：“你认不认账，不认账我就死给你看！”好嘛，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信这木头不上当。


林夏傻眼的看着散乱着长发一脸怨妇外加泼妇神情的霍水，真觉得自己刚才是瞎了眼觉得这女人好看！这完全就一无赖，就一疯女人！何来美字可言？


平时多么好修养对谁都没有发过火的林夏呀，此刻都想爆粗口骂一句：你死你的关我屁事！


但他也只是这么发狠的想想而已，总不能让这女人真死在自己屋里，无奈的举了双手：“好，好，你行你厉害，我服了还不行吗？”


真是一眼也不想看到这女人，看一眼都眼疼的抽死她，让林夏愤怒的拍掉身上的报纸看也不看一眼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这就是个活祖宗，没脸没皮的，自己惹不起躲着还不成吗？


小妞儿心曰：当然……不成！


林夏这边刚走到门口，手才搭上门把，身后那小妞伸了手比了个‘耶’的手势，冲着林夏的方位来了个助跑的动作，‘嗖’的一声，就飞上了林夏的后背……


那动作，就是体校教练见着也得竖起大拇指来，标准跌高助跑动作，完美的大跨越跳高，重点是，还成功的扑上了林夏的后背。


“老公，老公，你别生气嘛，我逗你玩儿的，我那会真死呀是不是，这身体发扶受之父母，咱那能这么浪费父母的生养之恩……”


小妞儿跟只无尾熊一样巴在人家后背，还在那儿嘻皮笑脸的讲道理扮无辜，一切只为蒙混过关，那还有刚才寻死觅活的泼妇样。


林夏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泪道，这是谁家缺心眼的姑娘，赶紧的领回家吃药吧。


“哟，林夏？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些时间没见了……”正巧这时候，对门的邻居王先生夫妇俩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林夏就打了招呼。


林夏笑着跟人打了招呼，倒是年轻的王太太看到林夏后背上的霍水，打趣的说着：“年轻真好，林夏跟小女朋友感情可真好呢……”


王太太的这话让林夏囧极了，小妞儿却乐坏了，从林夏的背上跳了下来，鄙视又抱怨的说了句：“都说了不让你背吧，看看让人笑话你不正经了吧。”还扯了下自己那只盖到大腿根部的男士衬衫。


林夏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他什么时候想背她了！


小妞儿冲王先生夫妇俩人挥挥手道：“您们好，我是霍水，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我家木头平时劳烦你们照顾了，以后咱们多走动，我家木头这人吧，太闷了，平时也不在家……”


林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捂了霍水的嘴对王先生夫妇俩笑着说了句不好意思，扯了人就往屋里退去。


到了屋里时一脸嫌弃的甩开霍水，努力忽视心底的厌恶，这恶心的女人刚才竟然舔自己手心，冷眼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而来？”她对自己的事情似乎很是了解，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劳烦王先生夫妇了，他的确是劳烦王先生夫妇代替他保管家里的钥匙，以供每周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


霍水装可爱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眨巴着一双小鹿斑比一样无辜的大眼反问道：“我是你老婆呀，当然是为你而来，不然你说我为什么而来？”


林夏一听这话，脑门子就发疼，太阳也是突突跌着，实在是气得不行了抚额说：“信口雌黄，我跟你根本就不认识，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是有什么目的可以明说，如果有什么为难之处想让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如果是单纯的想要点钱，那也好说……”


小妞一听这话那叫一个怒火中烧呀，手握成拳，咯吱吱的作响，一转身往屋里去了……


不到一分钟又提着她来时那行礼包出来了，林夏心想，还算有点骨气，要走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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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汪汪求个收呗……俺也学小妞一样卖萌打哈求收求收呗……林夏能如愿吗？小妞会离开么？明天再讲哟……

☆、006：共枕


不过，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只能说林夏想得太过美好了……


只见霍水小妞从自己的行礼包中，拿出两打毛爷爷，外加几本证件，冲着林夏就砸过去：“钱尼玛个头的钱，老娘会缺钱吗？给你，给你，看好了，身份证驾驶证学历证户口本银行卡，你tmd的见过骗钱的拿着一堆钱的吗？”


霍水看着让毛爷爷砸得脸黑黑的林夏，心底暗笑，活该，敢说老娘我是骗子，砸死你丫的活该！


林夏让那毛爷爷砸的脑门子生疼，那些红亮亮的毛爷爷也让砸散后落了林夏一身，慢悠悠的往下飘，一张张落在林夏的脚边……


‘噗……’霍水忍不住的笑开了花，指着林夏头上发上顶着的几张毛爷爷哈哈的大笑起来。


林夏那是又囧又怒，他不是一个崇尚武力的人，但这会儿也忍不住的想一拳招呼到那狂笑不止的疯女人脸上。


“够了！”林夏大吼一声低下身子，捡起地上那几本证件，还真特认真的一一翻过后，验证了霍水的身份信息这才深吸口气，指了指地上那堆散乱的毛爷爷道：“捡起来……”


霍水小妞让林夏那一吼时显然点吓着了，再听林夏阴测测的让她捡钱，那叫一个听话乖巧呀，二话不说的就蹲地上去捡。


等霍水把钱全捡起来后，林夏疲惫的身子正靠在沙发上，手上夹了一根烟，却并没有燃着：“霍小姐，我想我得说明白两点：第一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信口开河乱说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第二，明天乔团婚礼过后，我希望我们不再有交集。”


林夏说这话时，霍水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还蹲在地上呢，红了双眼，刚要开口辩解点什么，但林夏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冷冽的眼神扫来：“霍小姐，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二选一，同意我说的话今晚暂时让你住下，如若不同意，那么对不起，门在你身后，拿着你的东西三秒钟离开我的视线……”


这时候的林夏，跟方才那让霍水捉弄得哭笑不得的林夏完全不同，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硬和不容人拒绝的神态，还挺能唬人的……


“老公……”


霍水可怜兮兮的只喊了这两字就见林夏跟炸了毛一样起来往霍水那儿走去。


林夏那身材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模样，但拎起霍水来，就跟拎小鸡一样的轻松，一手拎霍水一手拎霍水那包就往门口走去。


“喂，你不能这么把我扔出去，你看看我穿这样出去能安全吗？要我是让人欺负去了，你能安心吗？”霍水嗷嗷的叫着，使劲的用手拽着门把，一副怕得不行的模样。


林夏冷笑一声：“你那么多钱，出门楼下左拐就有宾馆，当然，如果你那么想让人欺负去，我一个外人，干嘛心不安……”


霍水有点后悔刚才太过放肆，自己应该装成小白兔一样才是的呀，叹口气，这真是失误……


但这世上那有后悔药可买？泪水哗哗的往下落：“我同意，我同意还不成吗？不要赶我出去了……”


林夏似乎不相信这小妞能同意，那是下定了决心要把她扔出去，霍水鬼哭狼嚎般的喊着同意，过了明天就离开……


林夏这才放下了霍水，有丝嫌弃的拿了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这才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说道：“你今晚就睡这吧。”


霍水抹了把泪水耸耸肩膀后，像先知那般，把自己往沙发里一扔，就拿抱枕蒙着头，还以手捂着耳朵做熟睡的模样。


这边林夏刚进屋没一分钟，又火大的一把拉开了门，指着外面的霍水道：“你个疯女人，干嘛乱扒我的东西。”


林夏都不敢相信，这女人前后左右加起来进他卧室的时间也不过就十几分钟，就把他的屋子弄得跟让小偷光顾过一样……满地满床的衣服书本，这得多大的破坏力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房间搞成这烂样……


霍水心虚的缩了缩身子，就是不答话……


林夏看着霍水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得认命的收拾起房间，收拾好后才洗澡睡觉的……


翌日，天刚放亮，卧室里就传出了女人的尖叫声：“啊……”


林夏也是让这声尖叫给惊的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也差点没叫起来，这是什么情况，这疯女人怎么在自己床上……昨晚他明明把门都给锁了的呀……


“你，你不要脸……”


霍水一手拽着被子裹着自己不让露光，一手指着林夏哭诉着，那模样还真像是中那些酒醉女主失身后的神情。


林夏那是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就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暂且不说这女人怎么会睡在这儿，但自己一没喝醉，二没失忆，三没精神错乱，是不可能睡了这疯女人的，没好气的吼道“叫什么叫，弄得一副良家妇女样也没人信，赶紧的穿上衣服滚蛋！”


霍水傻眼了，这男人怎么睡前和睡醒后完全两样呀……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林夏这人虽然平日里一副好好先生样，但实际上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这还算是轻的，有一次在军校，同学见他到起床时间还没起来，就去叫他，结果林夏直接给人一拳倒头又睡，最后醒来才知道，把那同学鼻梁都打断了……


这次也不例外，霍水傻愣愣的坐在床上没有动弹，林夏呢，知道床上有这么一个祸害在，那还睡得着，黑着脸的从床上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水声传来，没一会儿，林夏围着浴巾出来了。


这一出来，看到霍水还没脸没皮的赖在自己床上，刚想开口让她滚呢，就见霍水小妞非常喜感的吸了吸鼻子，鼻子里两道血水就流了出来……


霍水脑袋反应慢半拍的伸手摸了下，看到是血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去的，娘的，这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呀，都没脸抬头看林夏了，故而两眼一翻，人也跟着往后倒去……


林夏措手不及的看着晕倒的霍水和那滴在自己床上的血渍，犹如才睡醒了一般的低咒一声，扯了床头的睡裤套上，就往霍水那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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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发春


林夏本以为霍水真晕了呢，但看到那小妞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就明白自己又让这丫的给耍了：“没死就滚出去！”


霍水表示自己很无辜，她是真的有晕血症，只不过没有那么严重而已。但这会儿怎么能承认自己是装的呢，所以抱定了注意死活不起来。


林夏看她那无赖样，明明没事，还装死，真恨不能拿桶冷水泼下去，看她还能不能装，但这也只仅限于想像一下，弄湿了被子，还得自己收拾不是吗？


霍水闭上眼晴，那鼻血还是一个劲儿的流，眼前浮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真是令她浮想联翩呀！


本以为林夏就是只白斩鸡呢，但没有想到，他精瘦又不弱，手臂上，胸膛上……还有那完美的六块腹肌，最要命的是，斜腹肌练得特别漂亮。


霍水知道这一块的肌肉特别难锻炼，练好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这样的肌肉过分地束紧了腰线，显得人有些瘦弱，但实际上却是宽肩细腰窄臀，倒三角的好身材。


就如方才看到的林夏，那胸膛之上还有水珠子晕染着，到处充满力量，不会威武到令人害怕，却又透着性感，连颈部都完美得令人嫉妒，正是她最哈的那种类型，活脱脱的引她犯罪呀。


要知道她小时候，别人都喜欢贴明星海报在房间时，她房间贴的可是健美先生的海报，对肌肉她有着莫名的变态喜好……


霍水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那样眯了眯双眼，瞧见那近在身前的倒三角肌肉，小妞那叫一个心痒痒呀，就跟有猫儿在挠她一般的，多想多想伸手摸一下……


就在她正yd的想着时，林夏已经抓了床上的被子往她身上一盖，对折抓四角，像包东西一样就把霍水给弄中间拎起来了。


霍水现在是怕极了林夏昨晚那死活要扔她出去的样，再说昨晚自己好歹还有个衬衫穿身上，现在全身上下可就一蕾丝小内内，这么让扔出去，她直接不活了算了……“不要，不要扔下我……”


说话间，霍水如猎豹捕食那般矫健的把林夏给扑到了，是真的扑到，不是扑到床上，而是地上……


林夏一个没防备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女上男下的姿势，背部让摔了个生疼。这次的霍水清凉到让林夏无法直视，虽然无法直视但手上的触感还不错……


触感……


原来，方才让霍水扑到时，林夏反射性的不想让这女人得逞，故而伸手去隔开自己与霍水的距离，没想到这一隔，反倒是双手托在人家上了……


轰的一下，林夏满脑门子热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惊慌的抽回手。


没有了林夏支撑的霍水，重重的栽倒在林夏的胸膛上。


那一脸的血水呀，全往林夏的身上蹭去了，这可是久违，不，应该说是做梦都肖想的好肌肉呀，不蹭白不蹭的……


都说男人早上最容易冲动，那可一点也不假，林夏也不例外。


如果忽略两人几乎是陌生人，如果忽略那充斥在两人之间的血腥味，如果忽略霍水那过于陶醉的神情……


再多的如果也是徒然，林夏忍无可忍的翻个身，来了个男上女下的对调，霍水那脑子跟卡带一样，竟然异想天开的以为林夏要对她来点什么呢，还有丝羞涩的闭上了双眼……


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自己预想中的亲吻，就连身上那的男性躯体也随之没有了……


林夏呢？


人家林夏这会儿正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那显然在做白日春梦的霍水，真墟这这疯女人感到丢脸。


“喂，发花痴也得有个限度吧，不想让我把你扔出去，就赶紧的爬起来。”


霍水听到林夏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当下二话不说的就骂了起来，还骂的不带一脏字的。


“喂，你也差不多给我够了哈，乱喷喷什么呢？光着个身子，穿着个内裤，就拿自己个儿当正人君子呢！鼻子里插葱，不骂你，你还越装装像了呢！骂老娘花痴，也不看看自个儿那玩意翘的跟冲天炮一样，还好意思说我花痴呀你！”


霍水那是越骂越顺口的，什么叫她发花痴了，就算是她发花痴，那你林夏敢说没有一点反应吗？明明那么火热的物事抵着她，还想装正人君子，骗鬼去吧！


林夏反射性的从床上拿一枕头捂住下半身。这霍水骂他时，还拿一种鄙视的眼神去扫他那裤裆的位置，这可是把林夏给骂的哑口无言，不过这次霍水没骂错，他的确犯错了！


霍水倒是不避讳的，慢悠悠的晃到床边，在自己的行礼中扒拉出衣服来，当着林夏的面就开始穿衣服，这可苦了林夏，只得转身闭眼，气得呼呼的……


偏偏霍水还在后面戏谑的说着：“哟，不捂着你老二了呀，不当‘捂裆派’了呀！”


林夏百思不得其解，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武当派跟他有毛线关系？这疯女人，整天的胡言乱语，但一低头，细想……


捂裆=武当！


这次轮到林夏把拳头握得咯吱吱的响了，这女人欠抽！


但刚一转头，就让一件飞来的衬衫罩了头，随之而来的是霍水那欠扁的说话声：“赶紧的穿上衣服去办正事，去晚了，小宁宁准保邪恶的想着老娘跟你滚床单起晚了呢！”


林夏气呀，怒呀，恼呀！但更多的是恼自己那出息的玩意儿，对个疯女人也发春！


待两人坐上林夏的车时，林夏才正色的说话了：“霍小姐，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婚礼过后，咱们就各奔东西，希望霍小姐说话算话！”


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在生气，连理都不理他一下，心想，不知道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想甩了老娘，别说门了，连窗户都别想！


婚礼是老式的革命婚礼，热闹非凡，最后一个环节是新娘扔捧花。


据说这接到新娘捧花的未婚女子，在来年也会走入婚姻的殿堂，且不管这个据说是真是假，霍水小妞只是看中了此举能引人嘱目，故而誓必要抢到这捧花的……

☆、008：解释


008：


当新娘子的捧花飞上天空时，台下的众女子欢呼着去抢，只见霍水那是左挤右撞的……


说实话，这妞的力气可不比一般的姑娘，试想一下连林夏那么一个大男人都能搬动的妞，你敢小瞧吗？


还有，别的姑娘虽然一身老式的绿军装，可也都爱美地踩着七八公分高的高跟鞋呢。


唯独这霍水脚上一双平底鞋……平底鞋k高跟鞋，这抢花的奥妙也就不言而喻了。


终于，霍水在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第五个姑娘后，带着白灿灿的笑容抢到那束代表好运的捧花走到了台上。


此时，阳光下，霍水一身墨绿军装，水灵灵的肌肤透着耀眼的光泽，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手上举着那火红的玫瑰捧花，像一个得了奖冠军那般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台下有人打趣般说着：“小姑娘，接捧花的人来年就结婚哟，小姑娘有男朋友没，没男朋友的话，咱们现场砸一个如何？”


霍水一听，这提议好呀，砸就砸，反正她这技术肯定能砸中目标……


见霍水点头，台下一大堆未婚男士都在那儿摩拳擦掌了。不为别的，实在是台上这妞太过水灵了，不光脸蛋美，而且身材也是一级棒，带回家当女朋友肯定养眼呀。


“好，那今个儿，本姑娘就效仿天竺国公主抛绣球招附马的桥段，给大伙儿助个兴，也祝我们的新娘新郎和和美美，美美满满！”霍水说完这话，习惯性的双眼一眯，瞄向那正偷偷的向后退去的林夏，心话儿，机会来了……


“好，好……”众人热烈的掌声响起。


霍水小妞有模有样的站在台上挥挥手，而后手一扬，冲林夏的方向喊道：“老公，接着，送给你。”


这时候，只见那束捧花像个长了眼的球一样朝着林夏就飞了过去，林夏反应不及的险此被砸了脑袋，一阵手忙脚乱才免遭让砸的危险。


林夏在霍水开口之前就有不好的预感，这不，那花就冲他砸来。他本来想不接的，但不接就得让花砸了脑袋呀，这是没办法才接了那束花。


霍水此举，惹了不少人笑着议论纷纷：


“这小姑娘明显有自己灯僧嘛！”


……


林夏那脸是黑得不能再黑了，心里早就把霍水的祖宗八代问候个遍了。先前就怕这疯女人乱说话，在到达婚礼现场之前，自己还千叮万嘱的，让不要她在这儿胡说。


虽说乔家和林家没有太大的交际，但同样是这b市圈子里的人物，说不准那一个就能嘴快的说到家里面去。


这不，马上就有人认出了他……


“咦，这不是林家的林夏吗？这敢情好，前些日子林夫人还犯愁的事情可有得解了……”说话的是一中年妇人。


“李阿姨，您说笑了，这就是个现场活动，开开玩笑的，那作得了真……”


林夏正尴尬的对熟人解释这事不当真时，那边霍水也从台上下来跑到他身边说道：“林夏，那花……”


边上的熟人李阿姨也是面带笑容打趣的说着：“好了，年轻人呀，还说不认识呢，放心，阿姨不会乱说的。”


霍水一听这话，慌忙的摆摆手，一脸惊恐的开口道：“阿姨，你真的误会了，我跟林夏不认识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你看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呀？”说到这儿时，还为求逼真以手肘撞了下林夏的身子接着说：“是吧，林夏，你倒说句话呀……”


林夏这可是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作此地无银三百两呀，那是气得牙根都发疼的沉声说：“阿姨，对不起，失陪一下！”说完一把扯了霍水就往外钻。


霍水还在那儿配合的嚷嚷着：“你干什么呢，快放开我，一会让人瞧了去该说不清了，你跟她解释呀，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林夏气得都想一巴掌呼死她，都说了不让她乱说话，她那脑子是长天上去了，不能做到就别答应呀，真tmd的让人生气。


走到远离主会场一点林夏狠狠甩开了霍水，指着她恶狠狠的质问道：“姑娘，我说你就是出门没带脑子，好歹也得说话算话吧！咱们说的好好的，不能乱说话，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呀？”


霍水一脸无辜又委屈的神情道：“我没乱说话呀，那不是抛绣球找老公吗？我就喊老公……然后是你自己接的。”哼，老娘又没喊你名，怪我个毛线呀！


林夏气呀，但论嘴上功夫，他自认是说不过这疯女人的，只能说其它的：“那你刚才跟人乱说什么呢？”就算接花是意外，那刚才干嘛跑到自个儿跟前来让人误会呀。


霍水这下更委屈了：“我是想说那花你一大男人要了也没用，就还给我吧。而且我刚才也跟人解释了我不认识你，连你名都不知道呀……”


霍水不说这话林夏还没那么气，这话一说，林夏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你还敢说！你这疯女人，八成是故意的，有那么喊着人名字，还说不认识人的吗？这tmd的那门子解释呀！”林夏敢打赌，这女人要不是故意的，让他自戳双目都行！


霍水低垂着脑袋，一副乖乖听话认错的小白兔样，就是不答话，其实她心虚着呢！


她想今天的事传到林夏家里，那么……事情就比自己的预想的进展会快一些。


“说话呀，哑巴了呀，不会说话了呀……”林夏生气起来那也是有点小恐怖的，一个劲的吼着，还一声的高过一声。


这吼声成功的引来了会场其它人的注意，远远的那些人都一脸同情的看着霍小妞，为她不值。


霍水红着双眼抬起头，瞄到林夏身后先前那位阿姨走了过来，这才小可怜样地扯了扯林夏的衣角道：“我知道错了，那个，这儿人多，等回家你再骂我吧！”


先前跟林夏认识那李阿姨走过来时，就把霍水那最后一句话给听在了耳里。


“林夏，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那李姓阿姨一开口，林夏知道自己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掐死霍水的心愿更强烈了！


唯有边上的霍水，依旧低着头乖巧如小白兔，不过，却没人注意到她那唇角泛起一丝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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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意外，明天依旧11：55……

☆、009：刺客


要说这李阿姨也是一人才，抓住林夏那是一顿好训呀，连边上的霍水都忍不住要吐槽了，这老太婆更年期吧，怎么逮一人就可着劲的训呢。


于是这没良心的小妞儿潜潜的溜之大吉，独留林夏一人在那儿挨训呢。


林夏也是受不住的，偏偏这李阿姨跟自家母亲大人是好友。平日里他陪着家人的时间少，想必母亲在李阿姨面前抱怨的多了，这会儿听着李阿姨训，林夏突然有点想家了，心想一会婚礼结束就回家一趟吧。


好不容易，有人来叫李阿姨，可算是把林夏给解放出来了。


林夏是那种心有所想，必会行动之人，所以婚礼结束后就开了车往家的方向赶去。


这期间倒是没有见霍水，林夏倒是省心了呢，他才不管那女人有没有去处，正为自己终于送走一瘟神心里美着呢……却不知麻烦还在后面哩！


林夏家老宅在南城，距离这市区还有些距离，大约半小时左右，就到了那一片别墅区。


开进别墅区时，林夏的车速自然而然的放慢了，说实话，他家这一块的风景甚好，慢慢开着也是一种享受。


就在林夏到了自家门前想要停车时，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辆火红色的跑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林夏不屑的撇撇嘴，看眼边上的距离足够那跑车过去，才安心的停了车。


谁知林夏这边刚熄了火，那跑车就跟不要命了一样，冲着林夏的车屁股就撞了上来。


砰！砰！两声就追了尾。


“靠！”


好脾气的林夏到此也忍不住的火了起来，特别是看清跑车的主人是谁时，那更是火冒三丈。


“纪小北，你丫的有病去医院，这么三番两次的有意思吗？”这纪小北是市委书记的小儿子，基本就是这b市的小太岁爷，没几个人敢惹的。


这么大的动静，可是把林夫人楚语枫也惊的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林夫人一出来就看到在大门口的情形，担心的往儿子那边走去。


林夏的父亲在海关部门任重要领导一职，虽说与纪小北的父亲不是一个系统，但都彼此认识。


林夫人对纪小北这孩子很是无语，而纪小北却是一脸桀骜不驯的对林夏说：“林大公子，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呀，未婚妻都让人抢走了，你也不吱一声的。”


原来，纪小北暗恋林夏的未婚妻许安宁，但许安宁最近偏偏迷上了一个酒吧歌手。


这纪小北不敢说许安宁一句不是的话，就找上了林家，希望林家能出面劝阻许安宁不要和酒吧歌手来往。


林夫人身着水绿色的家居服，算着也该有近五十岁了，但那一脸水嫩的肌肤保养甚好，看上去也就三四十岁那般，很显年轻，说起话也是柔声细语的，就是飞扬跋扈如纪小北也不敢在林夫人面前太过放肆。


“小北呀，你听阿姨说，安宁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作得了主的，婚姻之事，端看这男女二人的情意，如若两个人无情无爱，那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不是吗？”


林夫人意味深长的说着，又担心的看一眼儿子，这话是劝小北，也是劝儿子看开点的意思。


林夏察觉到母亲大人担忧的眼神，大手揽了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妈，我没事，别担心。”


纪小北刚想说些什么时，眼睛瞄到林家母子身后有点不大对劲，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那后备箱正一点点的从里面打开，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


年轻人想像力太丰富，纪小北想得也有点夸张，二话不说的冲上去，一个用力把林氏母子往边上推，身子一跃就踩上那快要打开的后备箱。


林夏在纪小北冲过来时，只能先护着母亲不让她摔到，扶了母亲站稳后一脸怒容的看向纪小北，刚想质问时，纪小北就嚷嚷开了：“快，让阿姨进屋，有刺客！”


后备箱里的霍水听到这话时，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真心想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比自己还缺心眼呢！


不对，这那是缺心眼，八成是缺脑子，什么年头了，还刺客！就算有刺客，见过刺客大白天像她这么憋屈藏后备箱的吗？


林夏也是一头的黑线暗骂纪小北神经，林夫人无奈的笑笑说：“小北，你是太紧张了，快下来，别摔着了。”心里感叹这孩子心底还是善良的，就有点死心眼。


纪小北一脸戒备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指了指后备箱说：“这里面有人。”他那堪比飞行员的视力是不可能看错的。


林夏一听纪小北说后备箱有人，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可能的人选来，倒抽一口冷气……这还真像某个疯女人能干出的事！


故而那一张俊脸黑得阴沉沉，拳头也握得咯吱吱响地走上前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一打开，灰头灰脸的霍水才大喘一口气：“哎呀我的娘哟，这地儿可不是人待的，太恐怖了！”那味道不好闻不说，这让撞一下，又让踩一下，可是要了她亲命的呀……


林夏见真是霍水在里面，阴测测的丢了句：“哼，那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儿，待里面的就不是人！”转而在看到霍水额头的血渍时，一股子邪火涌了上来恨铁不成钢的又骂了起来。


“疯女人，你tmd的没长脑子吧，驾驶证花钱买来的吧，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是不是！没撞死你真是可惜了呢！”


一边骂一边动作粗鲁的从后备箱把霍水给扯了出来，又嫌弃的甩到草坪上。


林夫人看到这一幕惊呆了，这还真有人藏在后备箱不说，一向温文尔雅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还骂了脏话……


这姑娘是谁？跟儿子是什么关系？


林夫人有点好奇了……


反观那让林夏扯出来的霍水，跟没事人一样从草坪上站起来，一双葡萄大的圆眼却悄无声息的扫过纪小北身边的林夫人，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疑察觉的狠戾与阴沉。


而后笑着朝纪小北挥了挥手招呼道：“hi，小美人，我不是刺客！”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别人称自为美人，纪小北也不例外，你瞧他这会儿，一下就气红了眼：“我是男人！”那只眼晴看到他是女人了！

☆、010：出息


霍水却是下流的吹了声口哨，眼神猥琐的扫一眼纪小北的下半身戏谑的说道：“当然，姐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正太，别担心，林夏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消灭他。”


林夏那脸本就黑着，又见霍水那一双色眯眯的眼都恨不得粘到纪小北身上，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这疯女人，果真是花痴到不行了，看到个男的就想贴上去……真让人生气！


“林夏，这是怎么回事？”林夫人一脸的诧异问出了声，她一直没说话，就是暗中观察这从后备箱钻出来的姑娘呢。


这姑娘虽然一身的狼狈，脸上也弄得脏兮兮，但那大眼细眉的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这行为，倒不像是大家闺秀所为呀……


林夫人一开口，霍水的注意力立马就转移到了这边，冲着林夫人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回答道：“您好阿姨，我叫霍水，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我是……”


霍水说到这儿时，故意往林夏那儿瞄了一眼，眼神中还带着点祈求的意味，好像是在向林夏求救一样的。


她这一眼，却给了别人无限的遐想，林夏也是急了，生怕这霍水乱说话赶紧抢话道：“妈，你别理她，这就一疯女人。”


霍水有丝受伤的吸了吸鼻子，冲林夫人又鞠了一躬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阿姨，打扰您了，我先走了。”说罢一瘸一拐转身走了。


那走的叫一个干脆利落，搞得林夏还有点小小的不适应与不相信。


林夏这还没回神呢，就听自己母亲大人喊着：“哎，小姑娘，你别走呀。”


“妈，她就一神经病，你让她走，别理她。”林夏不耐烦的说着，眉头也紧紧的蹙起。看到霍水那走路的样子八成是受伤了，心底也有那么一咪咪点的愧疚，但一想她这腿怎么伤的，不禁又暗骂她活该。


林夫人眼眶一红，人家姑娘都受伤了，儿子还赶人家走，这事一看就是自家儿子做的不对，伸手捶了下林夏道：“你这死孩子怎么回事呀，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快去把那姑娘给带屋去，那腿肯定是伤着了的。”


前面正一脸漠然走着的霍水听到林夫人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来，心里也是鄙视着，当了官夫人，还真当自己是慈善大使了吗？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你楚语枫要真是慈善之人，我霍水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纪小北在边上一脸玩味的看着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林夏跟那姑娘有一腿，怪不得对安宁的事这么不上心，再看林夫人那一脸的纵容样，心知从林家这边入手阻止安宁也是徒然，只得垂头丧气的跟林夫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再说林夏，让林夫人这么推一把去把霍水给叫回来，那是多么的不情愿呀。但再不情愿，他也不忍让母亲失望，几个大步就追上了蹒跚而行的霍水。


“喂，行了，别装了，先到我家看看你的伤吧。”


那知林夏说完这话，霍水还是一个劲的低头往前走，理都不理他一下的。


这让林夏很没面子，上前就去扯霍水的胳膊：“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呀，藏在我车子后备箱，不就是想赖着我吗？这会儿让你去我家，你又矫情上了是不是！”


霍水把林夏的手重重一甩，还是不理。


林夏也是轴上了，走到前面挡住去路时才看清这妞那一脸泪水的可怜样，额头上有血水在流，这血与泪的混合物，把那一脸烟熏状也给晕染了，显得异常的狼狈与不堪。


林夏心里也有点纳闷，这妞昨天也是化了妆哭呀哭的，可没成今天这样的大花脸呀，现在这样可真是一点形像都没有的，脏死了！母亲大人肯定不喜欢这样的姑娘！


霍水知道林夏盯着自己瞧，生怕他看出什么来，一抹泪水道：“林夏，我知道你烦我，我好歹也得有点自知之明不是么？你别管我，我就是死了也不管你的事。”


林夏有一刻的怔愣，脑海中闪过什么，还没等他细想时，林夫人就走了过来：“姑娘，走吧，到家里坐一会，收拾一下，有什么话咱们到家里再说。”林夫人这是断定了这姑娘跟自家儿子有点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热情的邀请霍水。


“阿姨，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您的，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地儿休息会，没有想到会成这样……”霍水对着林夫人委屈无限的说着，泪珠子还一个劲的往下落，看得林母好生不忍，上前拉着霍水的手说道：“走吧，先进屋再说。”


林夏无奈的跟在母亲与霍水的后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妞将要登堂入室了，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霍水站在这写着枫林小筑的别墅大门前，只觉得阳光太tm明媚了点，明晃晃的阳光下，这枫林二字刺的她眼疼。


林母带着霍水进了屋，让她先去楼下的浴室洗把脸，再找了一套女儿的衣服拿出来让她换上。


霍水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深吸了口气，试着勾起一抹可爱的笑容来，但那笑比哭还难看，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伸手拍了拍脸，自己给自己打气道：“妞儿，小不忍则乱大谋，瞧瞧这点出息，能成什么大事。”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正在说话的林家母子同时朝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眼前的霍姑娘，魔鬼般玲珑的身材，雪一样白的肌肤，黄色的大波浪长发散落在腰间，卷卷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雪纺纱裙长长的拽地而扬，霓裳缥缈。一个闪闪发亮的钻石耳钉在女孩的右耳上若隐若现，高贵的气质从她身上毫无保留的宣泄下来，剥夺了林家母子全部的视线。


只是她那脸上却带着一丝局促不安的腼腆笑容，怯生生的看着林夏，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让林夫人有丝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先前就断定这姑娘大眼细眉定是美人胚子，没想到，还是个绝世大美人，不过看儿子那看呆了的神情，林夫人这心里那是又美又酸呀！

☆、011：铭枫


“来，过来这边坐……”


林夫人面带微笑的冲霍水招呼着，顺便狠拍一记林夏的肩膀吩咐道：“去扶霍小姐过来坐呀。”说罢还给了林夏一记鄙视的目光，好像在说他真丢人，看个美人儿都能看傻眼。


林夏让母亲这么一拍反射性的站起来，同时又有点懊恼的冲霍水瞪眼，心想，这疯女人可真是个祸水，刚来自己家就让自己出丑了呢。


其实林夫人这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这要不是赶上许家那闺女先找了男友在先，她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期待着霍水跟林夏有点什么关系。


要知道他们这样的家庭出身，林夏又是一表人才，想找个女朋友，是很简单，但难就难在找个知根知底又两情相悦的就难了。


这林夏和许安宁虽说只是订的娃娃亲，但林家家教一向严格，特别是从林父这儿开始，那是用自身在教育孩子们对另一伴的忠诚，所以林夏也算是让那娃娃亲给束缚了这么多年，一直认定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才从来没有乱交过女朋友。


这会儿，林夫人心里也是堵了一口气的，巴不得林夏也能有一个女朋友蹦出来，给他们林家撑撑场面，免得一出门就让别人以同情的眼光看他们。


“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有什么好扶的。”林夏小声的嘀咕着，但迫于母亲大人那期待的眼神，还是走了过去冲霍水伸出了手。


霍水可是听到林夏方才嘀咕那话了的，故而在林夫人看不见的角度不雅的犯了个白眼，心里早就骂起来了，丫丫个呸的，老娘多稀罕让你扶似的，扶老娘这么个天下无敌美少女还是你丫的占便宜吃豆腐了呢！


这会儿的霍水明明穿着一身公主裙，不管长相还是穿着都走淑女范儿的，但怎奈那一白眼，简直十足的痞子样。


林夏从心底里不喜欢这样的霍水，禁不住暗啐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霍水不客气的冷笑着回了句：“这件事你心里最清楚了？”换言之，你是狗，改不改得了吃屎，你不是最清楚吗？


林夏这还没反应过来呢，霍水已经推开他，往林夫人那儿走去了，独留下林夏后知后觉的弄明白霍水那话是什么意思，气得又握紧了拳头，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腹诽着，得亏霍水是女人，不然他早一拳就招呼上去了。


从林夫人的角度看过去，霍水推开林夏那一幕恰巧像极了两个年轻人在闹别扭，笑着站起来虚扶了一把霍水说道：“年轻人感情可真好呢。”


霍水愣了一下，脸上挂上一抹娇羞的笑容实际上心里却在骂道，好你妹的好，那只眼晴看到感情好了？


“林夏，快过来，你来给霍小姐处理伤口。”林夫人刚坐下就招呼起儿子来，那殷勤的劲儿让霍水鄙视极了。


“不是叫医生来了吗？我又不是医生，那儿会这些。”林夏似乎很不愿意跟霍水呆在块一样，独自走到单人沙发那儿坐下生闷气。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胸口闷闷的，跟堵了块石头一样。


“你这孩子，不是也学过战地护理吗？怎么就不能处理下了……”林夫人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样，可是对着霍水时还是笑着解释着这孩子今天心情不好之类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佣人开了门，就见一看轻男子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来人脚蹬一双潮流个性的板鞋，搭配一条levistrass的最新款牛仔裤，上身着一件特别设计的银灰色t恤搭配一串长长繁复的黑色珠链。


“姐，好久不见了……”年轻的男子说着冲着林夫人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林夫人显然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在男孩走到跟前时，还是回了神：“铭枫，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吱一声的……”林夫人埋怨的轻拍下男子的肩膀，似责怪又似宠溺。


“吱……”年轻男子果真如林夫人愿的发出了吱的一声，惹得林夫人轻笑了起来。


“hi，林夏，我回来了……”年轻男子扶了林夫人坐下来后，就走到林夏跟前，颇为认真的打着招呼。


但林夏却是冷着一张脸，根本就没有站起来跟他打招呼的样子，年轻男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转过身来就冲林夫人告状：“姐，你看林夏真没礼貌，这么可爱的舅舅回来了，怎么着也得来个热情的拥抱不是吗？”


林夫人笑着瞪眼年轻男子：“就你贫，别理他，这孩子今天跟吃了呛药的，刚才我还在骂她呢。”


说着冲那年轻男子招手道：“来，你既然在国外也是学医的，快给霍小姐这伤口处理下。”


年轻男子比了个ok的手势，边走边问道：“咦，她是谁呀？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受虐弃妇样……”


霍水那额头的伤口还渗着血水，胳膊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眼晴还微微红肿着，真有点像八点档狗血电视剧中弃妇的模样。


“这是霍水小姐，林夏的朋友，出了点小意外，你快来看看……”林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让出了身边的位置，并给霍水介绍着这年轻男子是林夫人的弟弟，叫楚铭枫。


其实在林夫人介始楚铭枫的时候，霍水的心中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哦，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么？”楚铭枫坐了下来，动作娴熟的拿起酒精，正打算帮霍水消毒时却来了这么一问。


霍水先是一愣后才点了点头，楚铭枫戏谑的一笑，这才帮霍水的伤口消毒。


疼！


霍水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明显的看到楚铭枫眼中那抹报复的快感。


楚铭枫眼中的敌意那么明显，而且那神情似乎拿自己当仇人一样的，霍水不禁自问，这男人，她认识吗？


他的眼瞳是有些晶莹的淡褐色，却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炫目的金色碎发微微翘起，有股可爱迷离的色彩，侧脸帅气迷人，下巴削尖，本该是很让人砰然心动的男生，但霍水却本能的对楚铭枫没一丝好感，相反却多了些惧意。

☆、012：敌意


霍水都不记得‘怕’这个字多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了，但对这楚铭枫，也说不上是怕，但直觉告诉她远离此男子为上策。


是真心想不明白这楚铭枫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这那儿是帮她处理伤口呀？


有处理伤口时拿着药棉狠劲的往伤口里捅的吗？有处理伤口光看人脸不看伤处的吗？


但林夫人这会儿正在吩咐着佣人准备晚饭的事情，林夏又虎着一张脸，她也只能是被动的承受着楚铭枫那莫名的敌意。


霍水因着疼而缩了下身子时，林夏才往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看眉头就皱得死死的，从林夏这儿看过去时，只看到霍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楚铭枫……


林夏这心里莫名的就不舒服了，暗骂这疯女人发花痴到没边了，脑子秀逗了还是怎么地？难道没看出来楚铭枫那是故意使坏的吗？


楚铭枫这会儿手上的动作没停，淡褐色的眼眸却是紧盯了霍水的双眼看，似乎也是想寻找些什么，但却只看到这女人委屈的眨巴着一双小鹿斑比般的大眼，那簇簇而下的泪珠子很是让人雄……


这一犹豫时，手上的力道自然也就放轻了些许，脸上还带丝怜惜的轻问了句：“疼吗？”


霍水愣了愣回道：“不疼，谢谢楚先生。”心里可早就骂了起来，尼玛的，问老娘疼不疼之前，把你也打伤按这样的处理手法，你看疼不疼……


这一声楚先生却是让楚铭枫却如打了个激灵蓦然醒了神，冷冷的丢了句：“不客气！霍小姐！”


而后加快手上的处理动作，不经意掸头时，看到林夏那虎视眈眈的神情又有丝赌气的一扬手……


啪……


一包药棉朝着林夏就砸过去。


“靠，雄了呀，雄你自己弄呀！”楚铭枫丢下这话狠瞪了眼霍水，还真不给霍水处理伤口了。


林夏接了个正着，但再好的脾气也让楚铭枫这莫然的发飙给逼出来了双手捏紧抓着的药棉骂了句：“神经病！”


林夫人那边吩咐佣人准备晚餐时，就见这边舅侄俩像是掐上了，故而赶紧的走过来：“怎么了？你说说你们俩，年龄也差不多，怎么就合不来呢。”


“姐，你也不说说他，你看看他那样像是看舅舅的神情吗？我一没爆他菊花二没抢他女人，你说说他至于吗？”楚铭枫面带笑容的搂了走过来的林夫人，一脸的无辜委屈样。


霍水听了这话嘴巴张成o字型……


爆菊花！


这楚铭枫是神马人物呀？这话都说得出来，反观林夏却是一张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拳头也握的咯吱吱的不知是何意。


林夫人那眉头也是轻轻一蹙埋怨着：“铭枫呀，你说说你……”


“ok，我知道了，我现是在名门之后，名门贵公子，还是出国留学过的人，说话要注意点，不能这么随便……”


楚铭枫有模有样的说着这些他听了不下百次的唠叨话，心中却是不怎么在意林夫人说的话，我行我素一向是他的代名词。


林夏不声不响的走过来接手处理伤口的工作，那药棉刚一沾到伤口就听霍水带着哭腔喊疼。


“疼死你活该！”林夏嘴上虽然这么发狠的说着，但手上的力道还是放轻点。


霍水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你就不能温柔点嘛，真的很疼……”是真帝，但她也不是这么爱哭的女子，只不过有时候哭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


感觉到林夏那放轻动作时，霍水姑娘圆满了，就说拿下林夏以她的道行，分分秒的事情就搞定，没错吧。


楚铭枫本是半搂着林夫人往厨房那边走去，眼角的余光瞄到那对坐着处理伤口的二位时，心中不禁感叹着，谁tmd说拿的起放得下才是男子汉，只不过说给自己听的屁话罢了！


很快，林夏就把霍水那些擦伤给处理好了，但霍水站起来时，却发现脚裸疼的厉害，一个没站稳，就往边上倒去。


还好林夏及时的扶住了，但刚一扶上林夏直觉的想自己可能上当了，愣是把人给推开了，这一推不打紧，霍水姑娘华丽丽的来了个与地板的亲密接触后，那脚更疼的厉害了。


这动静也成功的引来了楚铭枫和林夫人的关注……


其实林夏推开霍水时就后悔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时，几步之遥的楚铭枫却是飞一般冲过来，十分专业的弯下身子伸出手要给霍水做救治时，霍水却是嗷嗷的叫了起来：“不要，我不要你碰我脚……”这男人明显对自己有敌意，别一会这脚没事却让他治残废了。


楚铭枫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玩味的啧啧舌道：“就你这样的，我怎么敢碰你，我怕我买洗手液得买穷自己了。”


霍水愣了一下，就这一愣之际，楚铭枫手上的动作叫一个快又准……


咔嚓……


啊……


一声脆响外加霍水的一声哀嚎之后，楚铭枫有点嫌弃的白了惨叫着的霍水一眼道：“赶紧给小爷买洗手液去。”换言之，小爷嫌你脏！


霍水尴尬活动了下自己的脚，怯生生的说了句：“那个，谢谢你。”原来这男人是故意那样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就把脚给治好了的。


“切，谢我呀，那以身相许吧。”楚铭枫语出惊人，惊得霍水那小嘴又张成o字型时，楚铭枫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补了句：“虚情假意，那还说狗屁的谢！”


林夫人气极的捶了一记楚铭枫骂道：“我看你们舅侄俩今个儿都是来气我的，没一个会说话的。”


正在这时，林夏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林夏看了眼号码，面色凝重的接听后就对林夫人说队里有事，他必须先回去了。


林夏几乎是说完这话抓了车钥匙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林夫人雄的追着儿子往门外送去……


“林夏，你别急着走呀，跟妈说说，你跟那霍小姐是不是处对像呢？”


此时林夏都坐上车子了，听到母亲这一问，才想起家里还有个霍水，眉头一凝反问道：“妈，我跟她就昨天刚认识的，您说是处对像的吗？”

☆、013：恨意


013：


林夫人听儿子这么一说，那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味了，叹口气嘱咐儿子开车小心点，就回了屋。


到了屋里，再看霍水时也没觉得有多美的跟朵花似的了，所以说这人呀，心境是最重要的。


不过该有的礼数，林夫人还是做足了的，留了霍水在家里吃了晚饭后随口问了一句：“霍小姐，你住那儿，我叫司机送你吧。”


从林夏走后，林夫人那骤然变冷的神情，霍水便知肯定是林夏跟林夫人说清了两人没有关系，才会使林夫人这样的，而如今林夫人这一问，倒正是给了她机会。


“阿姨，对不起，给您和林夏都添了麻烦，这是林夏屋子的钥匙，您帮我还给他，我一会就离开b市，以后再也不来了……”


霍水说着话，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带着平安扣的钥匙来，那平安扣林夫人识得，正是当年给儿子买了那学区房后自己给扣上去的。


“你……”


林夫人这下有点搞不懂了，儿子明明说昨天刚认识的，但这姑娘却有儿子家里的钥匙。


霍水吸了吸鼻子，又接着说：“阿姨，也许您跟林夏一样，都不赞同网恋，但对于我来说，网恋也是恋爱的一种，我付出了百分之一百的感情，很可惜没有得到同等的回报，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爱上他……”


霍水扬着一双纯真又坚定的黑眸，眼眸之中全是清波，缓缓的讲着自己这段网恋，讲自己曾经的纠结，讲她与林夏见面后的种种……


林夫人如听天书一般听着霍水讲这段梦幻般的爱情故事……


稍稍有丝失神时，霍水却是做了总结词：“总之，谢谢阿姨您肯听我的故事，也谢谢林夏给了我这么一段美好的爱情，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的。”


霍水说完这话，依依不舍的把钥匙放到桌上，再对林夫人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往门外走去，边走心里边想着自己这番说词能否打动得了林夫人？这只能是尽人事看天意了。


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走到大门口处时，霍水叹了口气，心想，条条大路通罗马，此道不通走偏道，总会让她找对方法的。


推开了门，走到别墅的外面，这次是真死了心的，也有点生闷气，难道是自己的故事不能打动楚语枫吗？她自认自己编故事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但这楚语枫怎么跟林夏一样油盐不浸呢？还真不亏为母子俩呢！


就在霍水低着头，脚下无意识颠着石子，像是在等车的样子时，林夫人却站在别墅内的落地窗前默默的看着她。


林夫人不是不动容，这姑娘的故事讲的也很感人，从两人何时网恋，到找不到人时那伤心难过……再到找到人后的喜悦，每一句都扣人心悬，让人沉浸其中，但就是因为太过唯美，才觉得不真实，所以她没有阻止霍水的离开。


楚铭枫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姐姐对着窗户发呆，再顺着那视线一看，就看到霍水在别墅外站着，似乎在等着什么……


这时候，外面正好过来一辆车，霍水摆了摆手，车子停了下来，但没两秒钟，车子又飞一般的开了出去……


“姐，你把人赶走了吗？”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么？是她自己要走的。”


林夫人埋怨的回了话后想，从头到尾自己什么也没说，不过是做了一个姿态而已。


楚铭枫摇摇头：“是，你是什么也没说，只不过脸一冷，别人也明白你是个什么意思了呗。”


林夫人一听这话就来气：“你说你不是不喜欢这姑娘么？这会儿怎么又帮人家说话了。”


刚才要吃饭前，这楚铭枫还丢了一句，不喜欢跟外人一块儿吃饭就上楼了，那摆明了不喜欢霍水的。


楚铭枫一时无语，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一事归一事，林夏找女人管我喜不喜欢什么事。”说罢也不管林夫人再说什么，抓了桌子上霍水放下的那把钥匙，就往屋外走去。


林夫人在后面喊了些什么，楚铭枫却只是挥挥手，再接着，林夫人就看到楚铭枫的车子停在了霍水的面前，两个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再然后楚铭枫又拿出林夏家的那把解钥匙，霍水这才上了车……


一直到车子绝尘而去，林夫人才叹了口气揉揉发疼的鬓角去休息了。


再说霍水虽然坐上了车，但那小脸却是让楚铭枫给气得鼓鼓的！


“你说我要现在给林夏打个电话，说他的钥匙在我这，你猜会是什么结果？”


霍水一听这话。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男人知道钥匙是怎么来的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家的客厅都有监视器。”


楚铭枫说着话又摇了摇手中的那把代表罪证的钥匙，好笑的看着那气得小脸鼓鼓的女人。


其实他说上楼去睡觉，不过是个借口，林家的客厅里有监视器，他不过是跑去看监视器罢了。


从那画面里，他看到林夏在扶霍水时，霍水的手伸到了林夏腰部口袋的位置，而钥匙就是这样到了霍水的手里。


霍水当下就石化了，林家的客厅里也有监视器，那么厕所里不会也有吧！


楚铭枫似乎很了解她的想法接着说道：“放心，厕所里没装。”


说着话时，他有丝发狠的拨了方向盘，车子猛的一个拐弯后就踩了刹车，车轮发出滋滋的声响停止，再一把摔开车门，走到一另一边，把显然没在状态的霍水给扯了出来。


霍水这还没回神呢，楚铭枫的手就掐着她脖子给摁在了车身上，霍水几乎反射性的就想出手，但看到楚铭枫那狠戾的神情时，蓦然醒了神，放松抵抗的软了身子，眼眸中立马涌湿意来……


“该死的，就是这泪水，你以为掉几滴眼泪，爷就会雄了吗？告诉你，爷可不是林夏那书呆子！”楚铭枫发狠的说着，手上的力道更加了几分。


霍水现在是没有任何办法，楚铭枫的敌意那样莫名，而且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难道她之前跟楚铭枫认识？


这么一想就怯生生的问道：“我是不是把你给忘记了？”

☆、014：心防


霍水虽然眼中蓄着湿意，但眼角却是紧盯着楚铭枫细心的观察着，虽然楚铭枫眼中的那抹诧异与慌乱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尽管把它们隐藏的也很好，但还没有逃过霍水的双眼。


“对不起，我以前出过一些事情，后来忘记了很多东西……我是不是以前认识你，或者……啊……”


就这么自言自语的解释到一半时霍水又突然尖叫了这么一声……


楚铭枫让这一声尖叫给吓得回了神，一松手，霍水的身子就如破布那般顺着车身往下滑去。


“鬼叫叫什么呢！”


楚铭枫懊恼的吼出一声后，却发现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怕自己，还顺着方才那个方向，慢慢站起来，与自己脸对脸的凝视着。


霍水那一双晶晶亮的眸子紧紧的锁住楚铭枫那张俊美无常的妖孽脸，心中却是在想，难不成这男人暗恋自己？然后看着自己跟林夏交往才会生气的？


“看……看什么看？”


楚铭枫咽了下口水，底气不足的吼出这句话就仓皇的转过头去。


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女人那双葡萄般的大眼，那样纯真与无辜，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去，看得他头皮发麻。


霍水并没有让楚铭枫的吼声给吓着，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已然倒塌，就在自己说出是不是把他忘记时，他的心理防线就没有了……


霍水悠悠稻了口气，及不可闻，但却让近在身前的楚铭枫听了个正着。


“我以前是不是你女朋友？”她的声音里带着丝好奇与探索。


良久，就在霍水以为楚铭枫不会回答时，才听到这男人咬牙切齿的给出两个字：“不是！”


霍水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噢……我知道了。”说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绽放出如夜空中星星般点点璀璨之光。


楚铭枫紧张的瞪她：“你知道什么，知道个屁知道！”


霍水有点不怀好意的往楚铭枫的下半身看了一眼，那眼神十分的猥琐与yd，最起码跟她此时的穿着打扮十分不符，十足的痞子样，如果再吹一声口哨，那就更像……


“啊，我在想你是不暗恋我呀，我就说嘛，我这么纯洁可爱，天真烂漫，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肯定是有无数的仰慕者的。”


霍水在那儿自鸣得意的说着，还不忘观察下楚铭枫的反应，而后就发现这楚铭枫绝对的外强中干，瞧瞧，就这么一会儿，就让自己拿下了吧。


只见楚铭枫最开始是错愕，而后是鄙视，最后再是无奈的神情就知道，这男人明显的松下了戒备的神色。


楚铭枫是实在受不了这女人那臭美样才忍不住开口阻止道：“闭嘴，烦不烦呀，你真当自己是七仙女下凡呢！”


霍水啊噢一声后举了举纤细的小手，像是上课时学生举手要发言的模样，冲着楚铭枫怯生生的笑了笑，她这一小可怜样成功了楚铭枫。


“说！”连楚铭枫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个字自己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


霍水倒是不客气，眨巴着星星眼好奇的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两人之前就有关系，还是这男人暗恋自己呀？


楚铭枫的脸瞬间又黑了起来，霍水心中腹诽这男人八成大姨爹来了，不然那会这般阴晴不定。


“你真的失忆了？为什么会失忆？”楚铭枫不答反问的盯着霍水，想看出她是不是在骗人。


霍水早就料到楚铭枫会有此一问，故而小手一伸，一根手指在楚铭枫的眼前晃了晃：“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如何？”


楚铭枫有点犹豫，因为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女人的问题，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霍水这才松了口气问道：“林夏家客厅的监视画面，你删了吗？”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楚铭枫倏地瞪圆了眼，似乎不相信霍水的问题会是这个，他以为这女人会问先前的问题。


“删了！”


得到楚铭枫肯定的答案后，霍水耸耸肩膀就开了口：“我在江南省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这里……”霍水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好像不记得很多东西。”


“那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变成这样的吗？”楚铭枫着急的问了出来。


霍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要是都记得发生什么事，还能忘记吗？”


楚铭枫没再说话，但有点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林夏？”


“因为我喜欢林夏”霍水扬着一张纯真的笑脸，还是那样的星星眼，说话时的神态就像是少女初恋时那般如痴如醉的神态。


然而这样的笑脸，却是刺的楚铭枫眼中一疼，心中好像有什么碎了一地。


“作梦，林夏是不会喜欢你的。”楚铭枫忍不住想要打碎这女人脸上那样幸福的笑容，这一切很不对劲……


“为什么？”


霍水鼓着腮邦子，星星眼又是眨呀眨呀的，把初恋少女的形像发挥到极致。


楚铭枫突然邪肆的一笑：“因为爷不允许！”不允许林夏喜欢你，不允许你喜欢林夏！


这话说完，楚铭枫没再和霍水费话，而是坐上车，一踩油门，车子一拐弯就没了影……直把霍水气得干瞪眼！


却不知，车子只是到拐角处又停了下来，楚铭枫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是我楚铭枫，恩，刚回来没几天，胳再聚，恩，帮我查个人，霍水，h市人，重点查她在清扬高中发生过的事。”


楚铭枫看着那不远处一边走路一边骂骂咧咧的霍水，无声的低语着：


女人，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很快就会有答案，要是让我知道你又骗了我，那么前仇旧恨，我楚铭枫定让你血债血还！


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楚铭枫眼睛下的霍水，真是边走边骂，把楚铭枫的祖宗八代都扒拉出来问候个遍的。


寻着记忆一路走到了市区，这才打了个车找到林夏住的那个小区。


但到了林夏那屋子的门口时，却又恼的想暴了楚铭枫那死人，该死的，把钥匙给拿走了，让她怎么进屋呀？

☆、015：烤鱼


对于在那种地方呆了几年的霍水来说，这区区的一道门锁根本就难不倒她，但最后她还是可怜兮兮的坐在门口等到晚上对门的王先生夫妇回来时，才买乖耍萌的得了钥匙光明正大的进了林夏的屋子。


到了屋里，第一件事就是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看有没有变态到屋子里全装着监视器，确定没有之后，霍水两手一伸放松当在床上，黑漆漆的屋子里她那双黑眸若有所思转动之后，做了一件楚铭枫也做过的事情。


“是我，帮我查楚铭枫这个人的生平，要最详细的。废话，要是没问题，老娘会让你再查吗？”


楚铭枫的资料早印在她脑海中，但今天发生的事，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以前那份资料有问题。


林夏的这屋子是老式的学区房，又在学区房外围，对面是一座高档公寓楼，欧式风格的，白色的外墙砖在晚间显得格外的显眼。


南北通透，最南边这一间是卧室，站在那儿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公寓，霍水洗完澡后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就窜上窗台赏夜景去了……


不过，马上她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沐浴后的白晰肌肤上折射出一个不该出现的红色阴影，霍水眸色微动，状似无意掸眸去看对面，那是对面约10楼的方位折射过来的，这种情况，要么是偷拍，要么就是监视……


霍水玩味的看着对面，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微微一笑，风华无限，却是伸出了中指，而后朝下……


对面公寓里正在查看监视画面的男人，嘴里正嚼着的泡面噗地一声就喷了出来，慌忙拿纸巾擦了之后，又看到画面里的女人继续用左手中指朝下比，再然后五个手指舒展着，看样子不像是发现了自己，倒更像是在活动手指。


接下来的几天里，霍水过得是日夜颠倒，每到夜里她就带着无线耳机，开着重金属音乐，彻天彻夜的泡网上看小说领，欢脱的跟时下小年轻没二样……


一般凌晨五点睡觉，而后一觉睡到中午，接着就会打电话叫了外卖，吃完后继续睡，一觉到晚上醒来再叫外卖，之后重复昨夜的泡网生涯。


第三天的时候，霍水的日常生活照旧，开了电脑，带上耳机先来一段重金属的音乐，边听边舞。


只不过这一次，耳机里传来的却不是她喜欢的重金属音乐，而是段清晰的留言，说的不过是楚铭枫的生平资料，她足足听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乎把楚铭枫这几年的大小事件都说了个遍，唯独缺了楚铭枫二十岁之前的资料……


霍水不以为然的打开电脑，打boss的游戏界面后手上噼里啪啦的动作着，最后也只是徒劳，竟然还有人的身份户籍资料登记是从二十岁开始的，二十岁之前的楚铭枫难不成是个黑户吗？


据掌握的资料显示，楚家的这个小儿子是楚老爷子在国外出差时遗留下来的私生子，当时没有楚铭枫以前的资料时就一直想着有可能楚老爷死之前才找回来的，毕竟楚老爷就是死于六年前。


但显然，楚铭枫本人透给她的讯息不像是一直生长在国外的私生子，反倒像是跟自己的过去有关联……


霍水心里算着，六年前的自己是在江南省清扬高中读书的时候，而清扬高中所在的g市，正是楚家的发家地，这一切可能有关系吗？


切换电脑界面后，画面换成对面公寓11楼阳台的画面，不同的是阳台上有一块碎玻璃镜卡在防护网上，而这从碎玻璃镜上正好可以看到楼下那台监视器。


就这么过了三天，对于霍水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但谁也不喜欢随时都有双眼晴在背后盯着自己瞧……


所以，这天晚上，林夏家起火了……


说起火有点严重，不过是霍水在人家厨房里做吃的，那知道油烟机也不知怎么让她给弄坏，屋子里浓烟滚滚的，防火设施自动报警，物业的人员过来时偏偏屋内重金属音乐放得正响，任外面的人怎么敲门都敲不开……


物业不得已，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林夏手机上，说来也巧了，林夏一连忙了遂，他们团今年来了一千多号新兵，上面三令五审不能打兵骂兵避免逃兵事件发生。


那会知道不过是团长结婚团里一百多号人松了点神，结果一个班六七个新战士利用这个空档期脱队了……


当天林夏回了队里就直接带人一路搜查，走访了这六七名逃兵的家中，用时两天，锁定他们的落脚地后，军用直升机直接带了一队人过去，才把这六七号逃兵给抓了回来。


抓回来后又是没日没夜的做思想工作，如今的年轻人都轴的厉害，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思想教育，真是磨破了嘴皮子的事，才劝服了几个年轻人。


最后又是写事件总结又是开大会，这一通忙活下来，那儿想得起还有霍水这号人物存在。


物业打电话那会儿，林夏正声音沙哑的做收尾工作，助手丁洋就把手机给他拿来了，说是他家着火了，让速回。


林夏一听这话，叫丁洋速速备车就往市区赶去。


从林夏的部队到市区差不多得一个时的路程，愣是让丁洋加大油门用了四十分钟赶到了小区，到了小区之后，只见自己所在的九楼灯火通明，当下也是一愣，王先生夫妇也赶恰了今个儿没回来，也联系不上。


林夏赶到的时候，物来正叫了开锁的，正打算开锁。一摸口袋，一把钥匙都在，愣是没见了这屋子的钥匙，也没多想，吩咐了开锁匠开了门锁。


打开门滚滚浓烟从屋内传来，把人们呛的都咳嗽了起来……


林夏捂了鼻子就往厨房里走去，助手丁洋随后往重金属音乐的发源地走去，音乐的电源一关，就听到有女子的怒骂声：“靠，死鱼，老娘就不信不能把你做成烤鱼！”


门外围着的邻居和物业人员全都一脸黑线，睁大双眼都想看看这是那个缺心眼玩意做个烤鱼能把屋子弄的像火灾现场一样……


－－－－－－题外话－－－－－－


泪了……昨个下午我们这电箱变压器烧了，华丽丽的停了24小时的电，然后到今天下午才修好，水深火热滴热死人呀，不好意思晚了哈……

☆、016：发现


厨房里满满都是鱼腥味和烧焦的味道，地板上横七竖八的扔着数条黑呼呼的——所谓的烤鱼！


“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夏大吼一句冲过去，把拿着锅盖当防护盾的霍水给推到一边，火速的关了燃气开关，再跑去把窗户打开，这才回头来看那几乎让吓傻了一样的疯女人！


霍水手里还举着锅铲子，这会儿看林夏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往她这走来，手里的锅铲子扬了又扬，一副你敢过来我就砸你的神情嚷嚷着：“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叫非礼了……”


霍水这声音那叫一个响亮，最起码屋子里还是屋子外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特别是林夏的助手丁洋，傻愣愣的想着莫非自家老大开窍了，懂得金屋藏娇了……


林夏可不管霍水在叫什么，只一门心思的扯着霍水的胳膊就往外拽去，拽到门口处二话不说往物业保安边一推：“把她送警察局去，私闯民宅！”


门外围着的几个人看到霍水那白晰的脸上到处都是油污，脸也通红通红，身上还穿着颇为清凉的家居服，这怎么看都像是小两口在闹别扭，所以谁也没有接林夏的话。


反倒是居委会的刘大妈开了口：“好了，好了，没什么大碍就得了，挺晚的了，都回吧……”


林夏双眸中折射中一股子冷冽的寒意来，直盯盯的瞅着那物业经理：“王经理，我根本不认识这女人，你们物业是怎么回事？连我家让肖小进来都不管了吗？”


物业王经理轻咳一嗓子劝慰着：“咳，林先生，消消火，你看这不也没什么大事吗？小两口过日子，生气就关起门吵两句，咱们就不跟着缠合了。”看着霍水那傻呆呆的样子，觉得这姑娘也真心可怜，不就是弄了一场乌龙烤鱼么？这男朋友至于上纲上线的么？


霍水这次倒是反应有点快，当下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一把扑到林夏身上，死命的抱住呜呜低泣着：“老公，老公我再也不学做饭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好不好……”


林夏一听霍水这话只觉得脑门疼眼疼全身都不舒服起来了，当下那拳头也是握的咯吱吱地响，想要推开霍水，可是这女人就是死死的抱着，怎么推也推不开。


门外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开始替霍水求情了：


“看这姑娘都知道认错了，多好的姑娘呀，赶紧别生气了……”


……


有了众人的劝解，林夏又死活推不开霍水，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了，还好这时候助手丁洋走了出来，凑到林夏的身边低语了两句。


林夏神情微变，疑惑的看一眼丁洋，见丁洋点头，这才半拖半抱的把霍水往屋里带去，留下丁洋在外面作善后工作。


林夏是直接把霍水拖到卧室的，刚才丁洋告诉林夏他这房间的对面，好像有监视器。


“行了，松开我。”


到了屋子，林夏就没好气的对霍水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在想着，他这屋子很长时间没有住人，怎么可能一住人就有人在暗中监视，这小区里住的大部分都是老师或学生，这暗中监视的是监视他这边？


霍水十分不情愿的吸了吸鼻子伸手做发誓状：“我发誓我一定把屋子清理干净好不好，林夏你别生气了，我马上收拾行不行……”


林夏这会儿只想去分辨下对方到底是不是在监视自己这屋子，所以根本就无暇顾及霍水在说些什么，听到她说收拾就接口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先把自己收拾了吧。”瞅那一身原本白色的睡裙，让她愣生生给全抹的黑溜溜的，真是难看死了。


霍水点头如捣蒜的跑到柜子跟前拿了件衣服就往卫生间走去，林夏回头看一眼关上的卫生间门，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时，才喊了丁洋进来。


丁洋那边进来后，就跟林夏站在阳台前，状似在闲聊，不过那闲聊的内容却非同寻常。


“12点方向，下行20度，10楼的位置，初步断定焦点就是这里。”


丁洋说出自己方才的观察结果，林夏点点头，这丁洋别看只是跟着他的一个肋手，当初可是特种兵里挺有名的狙击手，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伤了右手，这才退了下来跟他做后勤工作。


“那这样……”


林夏声音平淡的吩咐着丁洋，倒不像是去追踪对面的人，反而像是在聊着天气真好一样的轻松。


霍水就在洗手间里，耳上挂着无线耳脉，虽然有着水声传来，但耳脉里林夏与丁洋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到她耳中。


丁洋听了林夏的吩咐后就离开了，反倒是林夏若无其事往床上一趟，大脑高速的运转着，想着到底是什么人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这是针对霍水的？还是自己？仰或是针对父亲的？林夏真的是太累了，这遂压根加起来睡觉的时间也不到十小时，屋子里除了浴室里的水声之外倒也算安静，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环绕着……


等霍水出来时，就看到林夏呈大字型瘫在床上睡熟了……窗外有微风徐徐吹来，床上的男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霍水眼中有抹胜利的笑容。


关了房间的大灯，独留一盏晕黄的壁灯，再去把窗帘拉上，却又巧妙的留了那么一道缝隙，让对面监视的人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却不是全部。


做好这一切，霍水就打开自己那部电脑，手指灵活的敲打着，没一分钟就看到对面10楼的画面，那儿走出来一个人！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走出来……却是个陌生的男人！


霍水诡异的笑着关了电脑，而后走到床前，一副贤良的模样，把林夏脚上的鞋子给脱了下来，再接着上衣，皮带，裤子，全都让她朝着一个方向一件件一丢下，最后是她自己的睡衣和内衣……


霍水边脱边伸手去捏一把林夏身上的腹肌，心里赞叹着这男人还是有点本钱的，真心不错的完美身材，猥琐地啧啧舌想着就这么睡了他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017：火热


只恨，天不遂人愿呀！


就在霍水刚把两人剥个精光，没来得及实现她那猥琐计划时，就听到有人开门锁的声响。


霍水一点也不紧张的趴在林夏身上，两具温热的身体肌肤相触那一刻，霍水明显谍到自己砰砰砰加快的续声，小脸也不自觉的通红，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让她想咬这男人一口……


不过外间传来的声响却是让她不得不快速的把两人来个对调，变成男上女下，一把扯过边上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这才付诸行动的冲林夏肩膀处狠咬了一口。


这突来的刺疼，让林夏立马就惊醒，睁开两眼就看到身下的女人一脸迷离的绯红之色，媚眼之间更是千娇百媚之态……


这样的美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失神，林夏这个老处男自然也不例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霍水虽然红着双颊却也思维灵敏，听到脚步声已然走近，二话不说的抱着林夏的头送上自己的红唇，滑嫩的舌头像条灵敏的小蛇般毫无章法的乱窜着……


热！


火热！


林夏涨红了脸，一双黑眸中前所未有的血红，耳中也是嗡嗡嗡犹如万只蜜蜂在缠绕那般……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黑眸中影射出的只有身下这要命的妖精，就跟做梦一样，身体却是给了最本能的反应。


这生手跟老手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老手有反应就会直接行动，而新手却是懵懂的不知该做些什么！


“靠，你们当老子是死人呢是不是！”


伴随着这一声暴怒男音的是的林夏让人拎了起来，一把给压到了墙边上。


林夏这时候才蓦然清醒一般的看着眼前阴沉着一张脸的楚铭枫，满身的怒火加外加各种羞涩尴尬让他一曲腿就朝楚铭枫攻击起来！


楚铭枫跟林夏的身高几乎差不多，根本就没有料到林夏会有此一着，好在反应及时跌开。林夏瞥一眼床上裹成蚕蛹一样的霍水，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加愤怒于楚铭枫的不请自来。


“靠，林夏，你……”楚铭枫气得跳脚，真是气死他了，气死了！


林夏快速的拿过床边的衣服背过身去往身上套，霍水就着薄被的隙缝把林夏与楚铭枫之间的互动看了个清楚，又看楚铭枫变身捂挡派心底偷笑不已。


楚铭枫见林夏不理他，气得去扯床上霍水的被子，心里早就骂开花了，这不要脸的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呀，就想这么睡了林夏，作梦呢吧！


林夏虽然背着身穿衣服，但也从倒影中看到楚铭枫的动作，扣扣子的身顿了一顿，而后阴测测的丢了俩字：“出去！”


楚铭枫有点得瑟的站在床上，伸脚去踢裹的跟死人一样的霍水：“喂，听到没，让你出去，让你出去呢！”


霍水快气死了，这楚铭枫脑残吧！林夏怎么可能让自己出去！


“楚铭枫，滚出去！”


林夏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来的，没办法，欲求不满的火再加上此刻愤怒的火气，那烧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楚铭枫愣了一下，而后指了指林夏道：“好，好，好……”这也不知气成啥样了，一连说三个好字都没说出别的话来。


然而林夏就是板着一张脸在赶他出去，楚铭枫气极颠了一脚床上的霍水道：“死女人，你等着。”


待楚铭枫愤愤不平的走出卧室时，林夏看一眼那裹着被子作挺尸状的霍水冷冷的丢了句：“我需要一个解释！”自己怎么会的跟这女人睡在一个被窝里？真是匪夷所思！


霍水把自己埋在薄被中，死活就不吭声，心里知道林夏在想些什么。


但这事……她并不打算正经的解释，故而等了好久，才从被子里钻出头来，怯生生的冲着林夏来了个羞涩的笑容而后吐出一句气死人的话来。


“林夏，我想睡你。”


林夏瞅着那疯女人怯生生的眼神却说出这般大胆的话，只觉得一股子邪火往腹部窜去，当下那脸跟调色盘一样风云变幻，低骂一句：“疯女人。”大步往屋外走去。


霍水看着林夏急匆匆的模样，捂嘴偷笑得跟只偷了腥地小猫咪一样欢脱！


再说这到了客厅的楚铭枫，那是一脸的怒容，正巧这时候丁洋从外面看到门是大开的，又看到楚铭枫在客厅里发泄颠着茶几沙发，没多想的就冲过来，跟楚铭枫对打起来。


你一拳我一脚，这两人打得不亦乐呼时，就见林夏涨红着脸逃一般的冲出来，丁洋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当下以为出了事呢，担心的看向林夏。


那知林夏尴尬的轻咳一嗓子，甩出一句：“要打出去打。”


丁洋和楚铭枫这才停了一下，你看我我看你的，又同时冷哼一声，各据一方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样。


林夏的视线这时候停在那门上没来得及取下来的钥匙上，走上前一把拿过钥匙质问道：“楚铭枫，你能给我解释下，你从那来的这钥匙吗？”


屋子里的霍水一听钥匙之事，不管不顾的裹了被子跳到门口伸了个头出来快速的接话道：“他前几天拿这钥匙非得说是我偷你的。”


楚铭枫肺都快气炸了，这死女人明显的恶人先告状！


“林夏，你听我说，你离这女人远一点，她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楚铭枫狠瞪一眼霍水并没有去说钥匙的事。


霍水低着脑袋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冲林夏那儿告状道：“林夏，他那天还想轻薄我，让我给踢了一脚，然后就拿了钥匙出来，说是我偷你的钥匙，我发誓，我的钥匙是对门王先生给我的。”说着还指了指玄关处挂着的那串钥匙，反正她进屋的钥匙的确不是林夏手中那把。


“老大，这……”


丁洋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他跟着林夏有两三年了，对林夏的事情，事无俱细的也了解个差不多，却从来不知道老大真的金屋藏娇了呢。


“东西弄来了吗？”林夏却是不理楚铭枫和霍水的话，直接这么问了丁洋……

☆、018：亲我


丁洋拿出一个类似于盘的东西出来递给林夏。林夏接过铭盘在楚枫的眼前晃了晃质问道：“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楚铭枫暗暗心惊，却不相信林夏真的敢对自己怎么样，脖子一梗不服气的吼着：“林夏，我这是为你好，你得感谢我！”


楚铭枫这话刚一说完，林夏就笑了，那笑容如沐春风般的让人陶醉。


“感谢你？”


“对呀对呀……”


某只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白痴还在自鸣得意地叙说着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时，却在下一秒被人一拳打中了腹部，措手不及的哀嚎出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林夏真是下了死手打他呢！


霍水在林夏出拳那一瞬间就捂了眼不忍看到楚铭枫的惨样，却又忍不住指间露了一条细缝偷看楚铭枫的惨状！心里嗷嗷起哄着拍死打飞拍死打飞！


霍水一直觉得自己的幸灾乐祸隐藏在心底呢，谁知道林夏就这么冷冽冽的丢过来一眼，吓得她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装鸵鸟去了。


楚铭枫咬牙切齿的吼着什么，林夏根本就是充耳不闻，慢悠悠地吩咐了丁洋先回队里后，这屋子里就只剩下楚铭枫的叫骂声了。


“楚铭枫，我没想到出国两年你的本性还是没改，我早就说过，不要再惹我，这话你是当没耳边风呢？”林夏的声音很温和，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般温润如玉。


楚铭枫只觉得温暖从头顶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温润中透着股狠戾，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来，抬起头来看过去，心也跟着砰砰砰的乱跳着，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转瞬之间神色变了几变，最终只是颓废瞪在地上作挺尸状。


“林夏，你跟我是一种人，你不承认吗？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女人。”


楚铭枫一只手放在额头上说这话时不敢去看林夏的眼神，他一直很怕林夏那清冷的眼神，受不了林夏那样温柔的嗓音却又这样清冷的睛神。


楚铭枫是20岁时才认宗归祖，不过他这私生子的身份，在楚家并不受欢迎，特别他又是在楚老爷子过世后才回楚家的，楚家的人不仇恨他就不错了，那儿还会好好待他。


本就在外面养了一身的痞子性，再加上楚家人的不待见，那时候的楚铭枫活脱脱的一个二世祖，仗着楚家小少爷的身份没少干混蛋事。


后来，长姐楚铭枫，就是林夏的母亲到底看不下去，就让林夏去把楚铭枫接回b市生活。


楚铭枫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林夏时的情景，那是在一家夜店的门口林夏，一身清爽的绿军装，风纪扣扣的死死的，白晰的肌肤在夜光下格外的耀眼，远远看过去，忽视那头短板寸发的话，会以为是个大姑娘在门前候着呢。军装正好能把林夏的腰线给最完美的呈现出来，那紧紧扣上的风纪扣，颇有丝禁欲的味道。


林夏就是这样闯入了楚铭枫的视线，要知道那个时候楚铭枫虽然跟着狐朋狗友们混着，却对女人不太感冒，也有哥们玩男娈的，他只当那是变态的嗜好，并不认同。


但当他看到林夏那一刻，脑海里就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撕碎了他那身碍眼的军装，压在身下狠狠的。


那样可怕的，楚铭枫从小到大只有过一次，也是那唯一的一次让他对女人这种生物不再感冒。


行动派一向是楚铭枫的代名词，走过去流氓的吹了声口哨调戏着：“小哥，来一炮吧。”


“你——楚铭枫！”


当楚铭枫听到林夏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吓得嘴巴张了又张的，放在林夏肩膀上的那只耍流氓的手在下一个瞬间就让人给折到了身后，咔嚓一声响是楚铭枫胳膊断掉的声音。


后来，楚铭枫就被林夏带回了b市，林夏对楚铭枫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变态！


那时林夏已经在军校就读，除了每周回来楚铭枫能见到他之外，其它时间完全联系不上，而且每次林夏一回家，对楚铭枫都是黑着一张脸的。


这人就是这样，容易犯贱，楚铭枫也不例外，林夏越是对他冷着一张脸，就越能引起他的征服欲，楚铭枫总是想着撕碎林夏那伪装的外表看看到底是什么样……


“楚铭枫，你想当变态你自便，但请不要带上我，我是不是正常男人，我想屋里的女人比你更清楚。”


林夏的声音温柔但那话却如一把刀似地直刺入楚铭枫的心脏，把楚铭枫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林夏，别想骗我，你知道这样的谎言根本就说服不了我的。”楚铭枫坐起身来，一脸的不相信，与其说不相信倒不如说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林夏，林夏是不可能与一个刚认识的女人上床的。


屋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客厅里两人的对话也成功的传到霍水的耳中，这么劲爆的八卦早就让霍水热血沸腾，无限yy，整个身子都贴在门板上，恨不能给这门板挖个洞让她好一饱眼福。


林夏对于楚铭枫这么多年来的变相纠缠除了烦还是烦，有时候他真想敲开楚铭枫的脑子看看这货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不找女人就代表喜欢男人么？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也不想再给楚铭枫多说什么，走到卧室门口伸手一拉，门拉开的同时，霍水没防备的就朝着林夏栽了过去。


林夏也只是反射性的伸手就抱住栽过来的小妞，低头看一眼手忙脚乱神色慌张中却带着丝兴奋的小妞问道：“你说你很爱我是吗？”


霍水虽然不解，但隐隐的明白林夏为什么会这样问，所以很配合的点头表示：“我很爱很爱你。”


这样的爱语在楚铭枫听来特别的刺耳，但林夏却听得很无感，他敢发誓，这疯女人说这话就跟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平淡，听不出一丝的感情来，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恩，那就好好表现吧。”林夏说完这话，也不给霍水反应的时间，低头印上小妞的红唇！


霍水有点石化了，那止不住的脸红续让她有点飘飘然的想着，老娘果然是魅力无限呀，看吧看吧林夏都主动亲我了！

☆、019：好奇


不过，马上霍水就想哭了……


亲就亲吧，为毛要把手伸到她穿那件大衬衫里？虽然她也很哈林夏那样宽肩细腰的倒三角身材，但她可没有在人前表演的爱好呀……


接吻这事对林夏来说，仅有的两次经验都给了霍水，但那也只是嘴贴嘴的碰触罢了，眼角的余光瞄向楚铭枫那边，见楚铭枫还是那样呆愣的模样，林夏一咬牙忍着心中的厌恶以舌顶开小妞那紧闭的唇齿……


他本以为这样吃口水式的接吻是极度不卫生的，所以十分不耻。


但没有想到真正的唇舌相依时，自己也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排斥，甜甜的味道，体内那男性荷尔蒙瞬间就飙升到极点，大手也不自觉的钻进衣服里伺机而动……


楚铭枫的拳头握的咯吱吱的响，愤怒的看着眼前那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眼前这两个人代表着他的过去与未来，可是这两人就这么活脱脱的在自己的眼前着……


多想上前撕开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但他也知道林夏这是故意表演给自己看的。


林夏这人表面看起很温和，但楚铭枫知道骨子里可是轴的，心思也是让人难以猜透的。


楚铭枫敢发誓，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看着，林夏有可能真的在自己跟前跟这死女人来场春宫秀来气自己。


所以楚铭枫最终只能默默的转身，把门甩的啪一声大响后离开了林夏的住处。


大门的响声震的霍水清醒了不少，这样的吻之于霍水可并非初次，以往也不是没和人这么热烈的激吻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林夏皱了下眉头心想楚铭枫可真是没风度，也不怕把自己的门给摔坏，刚想退开时，霍水却是一把勾着他的头，一个翻身就改把林夏压在门板上了。


林夏到此才意识到发生了何事，若有所思的盯着霍水看……


这女人那来的那么大力气，而且自己还根本动不了，这就需要一点巧劲，他发现霍水以手或腿仰止的都是重点部位，如稍一动，就会受制于人，这便是擒拿格斗中最利于女子的招数……


到此，林夏才正眼看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胸大无脑一脸花痴像的女子，能把女子擒拿格斗的柔招用的这么不动声色，没有一点功底肯定拿捏不准的……


霍水让林夏这么盯得脸更红了，不过她是不会承认这是羞红的，在心底说自己这是气红的，那有一直让这男人占自己便宜的事，占便宜那也得自己占别人便宜才是！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看好了，是老娘占你便宜，你甭想占老娘便宜！”霍水恶声恶气的吼着恰恰也彰显了内心的慌张。


见林夏不怒反笑，霍水更是急了，二话不说照着林夏的那带笑的唇就啃了上去，这可不是吻，更不是亲，而是实打实的啃上去。


林夏吃疼的想反抗，但却发现自己最重要的物事被这女人拧在手心，再看女人那得瑟的模样，仿若他敢动，她就敢拧断一样……


林夏那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又白，腹诽道这泼辣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呀！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可是一点也不好。


霍水小妞却是得瑟上了，在人家嘴上啃了一口且不说，这会儿拿捏着人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看着这男人那红了白，白了又红的脸，实在是心情超爽……


这种最磨人的时刻，本该无限之时，怎奈这小妞那亮闪闪的眸光又纯洁的像只小白兔那般，林夏心里都不鄙视起自己那些邪恶的想法了，当下沙哑着嗓子低语着：“放开……”


“不放不放就不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霍水那叫一个得瑟呀，看着林夏生气她就开心。


不过她也不敢得瑟太长时间，要知道这男人要真发起情来，她也许承担不起的。


虽说她很想睡林夏，但却不想让林夏睡她。


林夏刚想要动手脱困时，霍水就轻巧的闪了身，那动作轻又快，林夏那举起的手就这么愣在半空中，怔了一秒钟而认真的说了句：“擒拿的本领不错，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霍水本来都转身往屋里走去了，听到这话时身子一顿，不知道在想些木什么，最后也只是讪讪的丢了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是防狼三式好不好……”


林夏玩味的笑看那急匆匆进了屋的女人，心中想着，防狼三式，好你一个霍水，深藏不露，却又缠上自己装花痴，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一刻林夏发现自己对这个叫霍水的小妞充满了好奇心……


霍水一口气奔到床上，拿着薄被把自己捂了个严实，这会儿心里还砰砰砰直跳呢……


太险了，看来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点，真想不明白林夏一个大男人没事对女子擒拿术那么了解做何，害得她差点就露出马脚了……


林夏这会儿有了对霍水的改观之后，摒弃之前的那些偏见，心情还不错的往厨房走去，他有点小洁癖，不喜欢太乱太脏的家。


动手收拾起厨房那乱七八糟的烤鱼时又发现那切在鱼身上的刀痕，不偏这斜，这样整齐的刀法，只刻进三分，却能让盐入鱼身的刀法，还有每条鱼身上都是固定的左三右三……


怎么看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霍水在床上就是捂着被子也不能睡着呀，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些事情，最后也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霍水是让饿醒的，天知道昨个儿她是真的没有吃饭，烤鱼也没吃上，现在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饥肠辘辘的感觉……


揉了把眼坐起身，看到天色大亮，心情甚好的走到窗前，对着窗外连喊几声：“我好饿呀……”


那声音之大连正在厨房里忙着的林夏都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刀给扔了，好笑的摇摇头，心想饿了不知道找吃的，喊两声肚子就饱了吗？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霍水喊了几声后精神了不少才走出屋子打算觅食的，那儿知道刚一走出来就看到厨房里有个身影背对着自己，心中莫名就酸酸的，这样的情景似乎很熟悉，只不过物是人非而已……

☆、020：要叫老公


“赶紧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林夏的声音传出来时霍水才蓦然清醒，情绪不太高的哦了一声后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林淆那声音有点不对，故而回过头来看，见那低着脑袋往洗手间走的霍水，那背影莫名的让林夏觉得有点伤感。


伤感这个词能和霍水这无厘头的疯女人挂上勾吗？


林夏摇摇头，端起做好的早餐往客厅走去。


霍水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已经换上一副平日里那嘻皮笑脸的模样，走到林夏跟前，人轻巧的往林夏的腿上一坐，胳膊也随之缠上对方的脖子吧唧一下亲在林夏的脸上。


而后满脸夸张到极致的幸福表情赞道：“老公我太爱你了，你是全天下最棒的老公。”


小妞腰上倏地一紧，林夏却是意味深长的开口了：“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老公最棒，要不试试再夸……”


霍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有了丝裂痕，只觉得天雷滚滚，干笑了声揉揉眼道：“我一定还没睡醒。”这一定是自己在作梦吧，不然的话林夏怎么会开这种玩笑。


但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并非在作梦……


林淆了她这话只是一笑，不过揽在她腰上的手又一收紧，而后低头朝着霍水的红唇就啃了上去。


疼的霍水丝丝抽气时林夏才放过她，开口问了句：“疼吗？”


疼吗？


霍水眼眸一凝，伸手摸下疼的地方，看到有血时没好气的白了林夏一眼，心想这货问的不是废话吗？咬出血来了能不疼吗？


“疼吗？”林夏又问。


“疼！”霍水加重了这个字的音，一脸委屈之极的模样。


林夏认可般的点头道：“恩，会疼就不是在作梦。”


霍水这下傻眼了，靠，敢情这货啃她那一口血就是为了告诉她，这是真实的，不是在作梦！


靠靠靠……霍姑娘表示自己很生气。


林夏好像是没看到霍水在生气一样，手还是收紧着，一脸享受的表情道：“你可以把这当作morningcall。”


啊啊啊啊啊……


霍姑娘心里早就火的不能再火了，数万只草泥马在狂奔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愤怒。


最终却是化悲愤为食量的干笑着指了指桌上那丰盛的早餐道：“做给我吃的呀……”


林夏点头：“嗯呢，喜欢吗？”


霍水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心中却苦哈哈的哀嚎着这种情况容得了她说不喜欢吗？她是真的不喜欢吃这捞什子小米粥，看着就跟娃子拉的便便那样难看！


“来，尝尝，我熬了一小时才做成功的。”林夏拿起勺子舀起小米粥，细心的吹了一下，往霍水的唇边送去。


靠，霍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林夏，眼眸中透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林夏不怎么在意的亲下她的脸道：“傻了呀，不知道张嘴。”


霍水却紧张的伸手摸了摸林夏的额头道：“林夏，你没生病吧。”头也不热呀，没发烧怎么看着也跟脑筋不正常一样呢。


林夏却是脸一黑，神情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叫名字不好听，我还是喜欢你管我叫老公。”说完还执着的把那勺小米粥往霍水嘴边送。


霍水只觉得林夏要是没病就是自己病了，得了幻想病。


而且她还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都坐在林夏的腿上，林夏那只勒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总是似有似无的着可以称作挑逗，直弄得她心底发毛。


最终也只是勉强的咽下那送到口中的小米粥，在林夏问她是不是太咸了点，才答非所问的点头说好吃。


其实她压根都没听清别人问的是什么，更加不知道咽下的是甜还是咸。


在林夏要喂她第二口时，霍水终于是顶不住心底发毛的压力，推开林夏，快速的坐到边上的坐位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林夏无奈的把碗推到她跟前，有点不悦的开口道：“那你自己吃吧。”


霍水偷偷瞄了林夏一眼，发现林夏看自己的神情还真带了点深情。


虽然她自认为还算有点姿色，可以说比一般女子的卖相是要好点，但可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到以为林夏能一夜之间就爱上自己。


林夏不动声色的吃着面前的早餐，却是把霍水的小举动全纳于眼底。


一顿早餐就在两人各怀心思下过去了，霍水本以为林夏吃完饭就回部队的，没曾想，林夏竟然说要留下来陪她。


天神呀，她那儿需要他来陪，但之前自己一副花痴样缠上的，这会儿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天，满打满算也就四十八小时，但这两天对于霍水来说，简直比两年都难熬。


偷偷看了眼对面那连吃个饭也仪态优雅的林夏，禁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好吃吗？”对面坐着的林淆到霍水那叹气声担心的问出了口。


霍水连忙赔着笑脸摇头道：“不不不，很好吃。”说完后拿起筷子飞快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连看都不敢看林夏一眼。


林夏看着霍水那心虚的模样心底不由发笑，原来逗人玩也是一件趣事呀，相信很快他就能揪出这妞的狐狸尾巴了。


“恩，没关系，你要不喜欢吃这菜的话，晚上我做别的给你吃，你喜欢吃什么菜？”


林夏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如果忽略他们只是初认识，如果忽略林夏之前是多么的厌恶自己的话，霍水真的会以为那是对待情人才有的语气和口吻。


但就是这样才不对劲，从那天早上开始，林夏对她就改变了，温润如玉，细绣贴。


非但如此，就连自己再耍萌卖乖的喊他老公，他也笑眯眯的说这个称呼不错，让她以后都这么叫。


当时一听那话就把霍水给雷得不轻，真以为林夏那脑袋让门挤了，不过自那之后她是再也不敢随便开口喊出老公这个称呼的了。


“林夏，我想和你谈谈……”吃完饭霍水真的忍不住开了口。


林夏却是放下手中的报纸纠正道：“要叫老公……”


看看，又来了，每次都这样，霍水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疯了不可的。

☆、021：未婚妻


相比霍姑娘的这种烦燥，林夏可是淡定了许多，其实自从发现霍水用耍萌卖乖的外表之下那点点小心思之后，林夏就来了劲头。


就好像猎人捕捉到的猎物却不杀掉，只是三番五次地在猎物眼前晃着把明刀，造成猎物极度的恐惧心理。


霍水的暴躁也来源于此，总感觉林夏那一双看似深情的眼眸实际上已经看穿了她。


“好吧好吧，老公就老公，你真想当我老公是吧，那好呀，走……”


霍水说着拉着林夏站起来，直奔目的地——卧室那张双人床。


林夏眼眸微转神色变了几分，不过很快就恢复以往的平静玩味的说着：“这么说，你是要献身了？”


说就说吧，那眼神还极尽猥琐的扫了一眼霍水那姣好的身材，把一个色男的形像演的唯妙唯肖。


霍姑娘暗自咬牙，心想献个毛线的身。


“错，是老娘要睡了你！”


霍姑娘彪悍的把林夏往床上一推，人也跟着覆了上去，好吧，里子都要没了，那面子上还是要找回的，


她就堵林夏不会真敢跟她睡而已，暗暗发誓谁输不起谁孙子！


林夏让推到的那瞬间还很淡定，不过当他发现霍姑娘是动真格的时，心底就发毛了。


亲个脸啃个嘴这些无伤大雅的亲密举动，他全当出任务当卧底时演对手戏，但如果真枪实弹的上阵，他还真……


不是没胆，而是自小的家教与自己的信仰不会允许他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霍姑娘可是一点儿也不娇羞的，跟个女王一样往人家林夏身上一骑，伸手就脱了自己身上的睡裙，接着是bra，眼看那手都搭在粉色蕾丝小内内上时又停了一下，娇笑着去扯林夏身上的家居服。


“老公，你看咱们既然两情相悦何不坐实了这夫妻之名，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夜夜笙歌。”


林夏脸上的平静终于有了丝龟裂的痕迹，听霍姑娘这番言谈满脸的黑线，心里却在捉摸着该如何是好？


原则与好奇心火热的k着……


之于霍水来说，不需要林夏立马的反对，只是那微变的神色中眼眸中的那丝不亦察觉的厌烦就足以让她自信心暴增了。


纤纤玉手状似无意，却又极尽挑逗的顺着男人的脸到突起的喉结慢慢往下移动，吐气如兰的低喃着：“人生得意须尽欢……”


顺手往下一探猥琐之极的吹了声口哨戏谑道：“哟呵小林子这都对本姑娘起立致敬了，好样的，咱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做吧。”


做！


霍水这般放浪的举动与猥琐的眼神可真是让林夏变了脸色，他是强压着心中奔腾的怒火才没有一掌拍死身上这个疯女人。


这种时候比的就是个谁脸皮更厚一点，很显然这一轮霍姑娘那无人能敌的厚脸皮发挥了奇效，最终以林夏黑着脸一把推开霍水而告终，也宣告了此局林夏完败。


林夏这一摔门而出后，就没再回来，霍水本以为林夏也就出去冷静一下就回来了，没曾想这一去到了晚上也没有回来。


林夏小跑着出了屋，就跟有恶狼在后面追他那般跑到楼下粗喘着气回望一眼楼道，没见霍水追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看了看手中的手机与车钥匙，无奈稻了口气，这可真是鸠占鹊巢，家有恶女，他这还真是有家归不得了呢。


手机嘀嘀的响了起来，林夏看眼号码，神色严肃的接了起来：“您好，我是林夏。”


“是！”


……


“是，我在市里，马上到，二十分钟。”


挂上电话，林夏的神色忐忑的看了眼楼道一眼，而后毅然的往车库方向走去。


方才的电话是父亲打来的，说是让他去接许安宁一起去回家商议订婚的事。


许安宁是跟他从小订娃娃订的，比他小了七岁，是个优秀的女孩，不过前段时间却是传出绯闻……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这门娃娃亲是两家老爷子订下的婚事，两位老爷子是一起抗枪上过战场的生死之交，对此抱了很大期待，而且许家爷爷现在身体很不好，总不能让许老爷子遗憾终生。


车开起时，林夏入下车窗，点了一根烟边抽边开车，他的烟瘾并不大，除非心情烦燥时才会抽上一两根，而此刻，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却燃了三根烟。


车子开到市区一座小区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拉拉扯扯的许安宁和纪小北。


林夏的心情似乎也没方才那么糟糕了，纪小北那样的霸王性格会准许安宁与别人订婚甚至结婚吗？


这时候的林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这门婚事惮度从最开始的平静接受，到如今的微微反感，再到看到纪小北与许安宁拉扯时的此许窃喜。


许安宁不是第一眼美女，却是耐看型美女，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婀娜多姿的完美身材，周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


许安宁看到林夏走来时，只是尴尬的笑着打了声招呼：“林大哥。”


纪小北却是一脸看敌人的神情冷哼道：“你要没地儿去，我给你找地儿住，总之，你不能跟他走。”


林夏倒也不生气，走过去接过许安宁手中的行礼，一把揽住许安宁的肩膀道？：“走吧，家里人都等着呢。”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纪小北道：“小北，你也不小了，好好的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你这样一味的纠缠，就是对安宁好吗？就是你的爱吗？”


林夏不温不火的话让纪小北微愣，但看到林夏那鼓励的神情时纪小北茅塞顿开，不再纠缠于让许安宁跟他走的事情上了。


林夏满意的点点头，带着许安宁往自己的车那儿走去。


坐上车时，许安宁还是愧疚的看着林夏道：“林大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如果不是爷爷……”


林暇口气看着眼前这个不算陌生的‘未婚妻’劝慰道：“安宁，别说这傻话，不过你也要好好想一想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许安宁重重的点头：“恩，我会的。”


林夏点头，踩了油门，车子往枫林小筑驶去，但刚在家门口停下车就听到屋里震天般的争吵声……

☆、022：订婚


林夏的印象中，这是第一次听到自己那美丽高贵的母亲大声的和父亲争吵。


“林立琛，你到底知不知道婚姻是什么？那是儿子一辈子的幸福，难道就让儿子这样……”


林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实在是不甘心儿子一生的幸福就这样没了。


“语儿，许老爷子那儿可真是要命的事！再加上儿子不也没有女朋友吗？”


林父也是无奈之极，这许安宁是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各方面都很优秀也足以配得上自己的儿子，但就是这最近这闹得满天飞的私奔事件，让他们也很痛心。


然而不管如何，这订婚是两家早就商量好的事，又赶上许老爷子病重，只能暂且先这么办了。


林母听林父这么一说心里悔死了，早知道这老头子出差一个月刚一回来就是操办儿子订婚之事，那天就该把那叫霍水的小姑娘给留下来了。


“谁说林夏没女朋友的，我家林夏长得好人也优秀，多的是女孩子喜欢的，那天就带回来一个……”


林夏本来一直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丝毫没有打断的意思，听到此处时，却是抱拳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母亲的话，回身看拍了下许安宁的肩膀道：“不好意思，你别介意我母亲也是太疼我了才有点口不择言。”


许安宁这会儿是内疚死了本来就是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的，那儿还会在意人家说两句难听话呀，摇摇头低语着：“林大哥，对不起。”


林夏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像是三月里的春风那般让许安宁更觉惭愧之极。


屋子里的林父林母听到两人的对话，同时看了过来……


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尴尬，还是许安宁打破了沉默弯下腰：“伯父、伯母，对不起，给您们添麻烦了。”


现在爷爷是危机的时刻，她不能再那么自私任性的不顾爷爷的安危，但同时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为林家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如今也只能是把姿态放低了恳求林家的原谅。


林父给林母使了个眼色，林母那儿不知道林父什么意思，吵归吵，让她看着许老爷子死不瞑目她也真心做不到，嗔怨的瞪眼儿子，走上前拉过许安宁的手道：


“傻孩子，伯母那儿会怪你，只是雄你这孩子，为了爷爷要委屈自己。”


林夏心虚低头轻咳一嗓子，才进屋跟出差归来的父亲打了招呼。


许安宁也不是健谈之人，胜在把姿态放得够低，几人谈起订婚之事时，完全遵循林家这边的意思。


所以这事很快就谈拢，日子定在三天后，举行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


本来是要留许安宁在林家住下的，但许安宁实在是没脸再麻烦林家，故而请了林母安排司机送她回许家。


林母和林夏一块出去送的许安宁，看着许安宁上车离开后，林母瞪眼儿子怨道：“儿子，你跟妈说，是不是看上那小妞了？”


林夏一头雾水，指着许安宁离去的方向诧异的问道：“怎么可能？”


林母狠拍他一记：“别给老娘装傻，要不是看上别人了，你会让安宁听到我和你爸说那样的话。”


林母想到方才许安宁悄悄的问自己是不是林夏有女朋友的事就想揍这小子，从小到大都这样，想要什么从来不直白的讲，就爱拐弯抹角的把别人绕到他那条阴沟里。


林夏嘿嘿一乐，笑得傻了吧唧的就是不回话，闷的林母都第n次怀疑是不是当初在医院里抱错了儿子！


因着要订婚的事情，林夏和助手丁洋交待完后就留在了家里休息，着手去办订婚仪式的事情。


林母心里急，后面两天私下问了林夏好几次关于霍水的事情，林夏都是三言两语搪塞过去，没表态也没反对那种调凋气得林母都想暴走。


从林夏得不来实用的消息，林母就给幺弟楚铭枫去了电话。


“铭枫呀，你这孩子，这两天怎么没人影了，明天林夏订婚，你记得出席，在xx酒店。”


“恩，早先那个娃娃亲，安宁那女孩子你也见过的，是个好孩子。”


“恩，我知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母跟楚铭枫聊了许多，最后才状似无意的问了句：“对了，那天你送那个霍小姐去哪儿了呀？”


楚铭枫听姐姐这一问就有了主意。


他反对林夏和霍水在一起，但更加反对林夏和一个跟别人私奔过的女人订婚，那心思一转，当下就照实说了。


“啊，姐你还不知道呀，送到林夏那套学区公寓了，前几天我还去看过，小两口感情可好着呢。”


楚铭枫说这话时，心里别提多不是味了，但再不是味，也比让林夏订婚来得好吧。


“这样呀……”


林母心里闷闷的随便说了两句就交待楚铭枫记得参加订婚宴就挂了电话。


楚铭枫挂完电话可就睡不着了，翻着手机就给霍水打电话。


霍水这两天可是逍遥自在了，她本就不爱出屋，林夏一走，那可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乐翻了天。


正睡觉呢，手机响，勉强睁开眼，接了起来：“喂……说……”


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听得楚铭枫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这女人的声音可真是娇媚，就跟那av里女主角做运动时的娇喃般勾人，肯定在睡觉……


楚铭枫这有点浮想联翩起来时，那边的霍水皱了下眉头，没听到有人讲话不耐烦的吼了声：“靠，死人还是活人，快放呀！”


av女主角瞬间化身河东狮吼也成功的让楚铭枫醒了神儿，没好气的嚷嚷着：“睡死你！明个儿林夏要订婚，在xx酒店。先说好，爷这可不是为了你这疯女人，爷是不想让林夏订婚而已。”


霍水听完一骨碌爬起来，惊悚的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陌生号码，但她听得出来，是楚铭枫那贱人的声音，但楚铭枫怎么会有她手机号？


“喂，傻眼了吧，你以为林夏真喜欢你呀，看看看看，爷不告诉你的话，你还蒙在鼓里呢吧！”


楚铭枫的声音透过话筒恬燥的响着，霍水不耐烦的皱眉对着话筒得瑟回去。


“哈哈，楚小贱你这是吃醋林夏跟我好所以搞破坏，老娘告诉你别特么的在这挑拨离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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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指……恩，用俺家小妞滴话说就是：“收文看文留言滴妞都是大美女公主，还有糖吃哟！”

☆、023：娶妻当娶宅


023：


楚铭枫那边还没有反应以过来时，霍水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电话往后一躺，想再睡，却是毫无睡意，就跟唐僧念紧箍咒那样，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林夏要订婚’这五个字。


说实话，来b市之前，虽说打着网恋的旗号，但目标一直明确就是林夏这个人。


早知道林夏会订婚的，但现在为毛心里会有点不舒服呢？


在霍水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来，原来是好友苏小宁。


苏小宁这货虽说结了婚，可是以霍水看，这日子过得也不是很舒心，要么怎么会新婚就找自己一块儿出去旅游呢……


“好呀，不过明天不行，后天出发吧，成吗？”


到底还是林夏要订婚的事情影响到了，霍水还是把和好友出行的日子过为后天，明天可是林夏订婚的日子，潜意识里她就不想在明天离开……


……


订婚的酒店是本市数一数二的纪氏大酒店，虽说只是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但来的人可是不少。


这群人中，有一半是与林家交好的，另一半则是处于观望惮度过来看局势的，许安宁的父亲许副市长刚刚被双规调查。


这会儿林家还敢与许家结亲，可是让不少人都为林家捏了把冷汗的。


订婚仪式还没有开始，林夏在前世招呼客人，许安宁还在楼上的房准备着……


前厅客人也来的差不多时，林母就吩咐林夏去请许安宁下来，那知道这会儿中央防火装置却突然响起警报声，浓烟随之而来，现场当下乱成一团……


仅仅十分钟后警鸣声就从外面响了起来，消防人员火速到场，没一会儿就把现场的浓烟还有火星子给扑灭了。


最后鉴定不过是一个人制作的小型电子型雷管，发出的砰砰爆炸声也是电脑模拟而成，雷管实际上没有爆炸，只是点点火星与浓烟造成人们视觉上以为的爆炸场面。


现场很快让清理后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林夏却是黑着一张脸回来了，未婚妻许安宁不见了！林夏满脸的愤慨，活脱脱的让人抢了未婚妻的那副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他滴一把同情泪……


其实大伙都心照不宣的知道是谁干的，这圈里谁不知道纪小北打小就黏着许安宁的，所以一出事，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人吃惊。


林家这边本来也不看好这门婚事，出了这事，也是几人欢喜几人忧。


林父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让你受委屈了。”


“爸，我没事，就是许爷爷那儿怎么办？不如等纪家把安宁找回来后我们再办个订婚？”


林夏聪明的没为自己说一句话，却也成功的让林父心里愧疚极了。


“不用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林夏一听这话心里才算是踏实了，眉眼间都是喜色，却又故意低沉的问了句：“那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得伤心。”


林父亲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夏：“你妈说的很对，你出生时，我们一定抱错了儿子。”


方才那场混乱发生时，林父护着林母在角落里，可是看到儿子气定神闲的把昏迷的许安宁给抱出去的。


林夏哑然失笑，心里却为解决了这事而暗暗窃喜，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林夏陪着家人对到场的客人一一致歉后，再送父母回家后已经是下午了。


母亲也知道他干的‘好事’就一直追问他为什么呀？是不是不爱许安宁？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林夏终于受不了的借口队里有事，落荒而逃，这一逃就逃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


霍水今天呢？


哪儿也没有去，别说去搞破坏了，就是看都没去看一眼，只是心情很烦燥的在屋子里唱歌跳舞，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发泄着心中那莫名的烦燥。


林夏到楼下时，就让几个大妈给狠狠的说了一顿，说他家那姑娘太能闹腾了，一大清早就跟没命了似的嚎……


林夏嘴解抽了抽，住这儿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让大妈们这么训，本该是很生气的，但他却没有想像中的发怒。


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就有点理解为什么大妈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这都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啊哦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


林夏退出门外，把电箱打开，直接拉了电闸，当下屋里就安静了下来，霍水看着走进屋的林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是今天订婚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像是看懂霍水的心思一样，林夏直接为她解惑：“妞，我未婚妻让人抢跑了……”


霍水张大嘴巴啊了一声，只觉得天雷滚滚，而后笑眯眯的凑过去：“你说你的未婚妻让别人抢跑了？是那天我见过的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正太抢走的？”


林夏皱眉：“我怎么瞅着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啊……那什么，怎么会呢，我这是安慰你来着，你想呀，你娶个天天有人惦记的媳妇，你在部队也不踏实不是吗……”


霍水恬燥的细数着娶个男粉丝太多的妻子的n种不好理由。


林夏今天也奇怪，不但不嫌烦，还频频点头，一脸认可的模样，偶尔还会问一句：“那你说娶个什么样的妻子才放心？”


霍水芭啦芭啦的说着娶妻当娶宅，娶宅妻怎么样怎么样好之类的，说到最后还厚脸皮的自我推荐道：


“那，你看，就像我这样的，不出门不花钱这叫勤俭持家，不出门上不认识别的男人这叫守妇道……”


林夏重重一点头：“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那你这是变相的向我求婚吗？”


霍水让他这话呛的差点咬到舌头，心想这林夏是逗她玩呢吧，于是又猥琐之极的打量了下林夏道：“对，老娘这就是求婚呢，小哥，怎么样，你敢吗？”


林夏倏地站起身就往卧室走去，霍水愣在原地，摸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长得有这么吓人吗？求个婚还把人吓跑了，切，鄙视，没胆的林夏……


不过，这话马上就得反过来说，没胆的霍水……

☆、024：扯证


当林夏拿着霍水那一堆身份的户口本等物件走出屋时，霍水完全傻眼了……


“林夏，那啥，你拿我东西干嘛？”


林夏异常淡定的回了句：“你不是求婚了吗？”而后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霍水，活脱脱的在表达一个意思，别是你没胆了吧！


霍水的身子往后退了退：“那求婚也不用结婚呀，可以先谈恋爱再结婚。”


林夏微微眯了双眼：“你不是一向胆大包天，口口声声说爱我爱到死。难道？爱我是假？你也胆小如鼠说话不算话吗？”


林夏的前半句话真让霍水心虚到不行，但后半句话又把她气到不行，胆小如鼠也就罢了，还加个说话不算话，有这么损人连着损的吗？


“屁话，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那啥谁没胆了，上次我要睡你，是谁先跑的……”


扯皮谁不会呀，她霍水最会的就是把死的说成活的，芭啦芭啦的一顿扯就扯成林夏没胆林夏说话不算话了……


林夏看着眼前一直在得瑟的小妞低语道：“那什么，要不你慢慢说，这事胳再说吧。”说完摇着头就要往屋走去。


霍水怔了一秒钟马上回神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拽着林夏的衣摆道：“林夏是你不敢跟我结婚的吧，是你没胆了吧，你认输吧……”


哎呀呀，想想就好兴奋呢，林夏这是不服气上次自己要睡他把他吓跑的事，变着法子想把自己吓跑呢。


霍水这么一想就激动呀，她就喜欢看着别人自掘坟墓，这样她才好落井下石，想着就是一件特别欢脱的事情。


林暇了口气低骂道：“疯女人，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这疯女人一词让霍水跟听到别人夸她美公主还要乐呵，林夏之前就是这么骂她的，所以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的。


“哈哈哈，林夏你死定了，不知道吧，爷可是有名的女汉纸，这天下就没有爷不敢做的事！”


瞅着林夏越皱越紧的眉头和那脸不赞同的神色，霍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恩，自恋是可耻的，这妞的自恋更是可恨的，完全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是吗？”林夏皱了下眉头犹如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两个字之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丁洋，恩，我没事，上次我给你那两张政审表格，恩，找出来，给你十分钟时间，盖上h市xx街道办事处的章，弄完后直接送到xx路民政局。”


林夏这通电话打的干脆利落异常认真，霍水听得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也太下血本了吧，不过十分钟丁洋上那儿去盖她们街道办事处的章，就唬她的吧！


所以，这妞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是自己把自己卖了的，还在那儿得瑟着自己不怕呢。


却不知，十分钟足够丁洋这种万能前特种兵尖子兵拿橡皮刻一个章出来了。


挂上电话，林夏又慎重的开口了：“你确定你要跟我结婚？”


霍水想都没想的点头说是，看得林夏一阵火大，他说的是结婚结婚，这女人能不能靠谱点！


“你确定，不后悔？”再问一次，林夏在心底对自己说，她要敢说确定，那就别想再反悔，绑也把她绑去的。


霍水依然故我的得瑟着：“当然确定了，林夏你要现在认输，爷是不会笑话你没胆的哟……”嘴上说着不会笑，可她那弯弯的眉眼却是表明了，你认输老娘非得笑死你不可。


林夏虎眸一眯闪过一丝危险气息，这妞可真不像个女人，一会自称爷的，一会自称老娘的，以后他会教会她爷是谁？老娘是谁？想到此，林夏有点期待以后当教官训这妞的日子了。


“好，那就走吧！”林夏说着往屋里走去。


霍水在外面无声的大笑，指着林夏的后背差点没乐死，就说林夏跟自己斗，必死无疑，看吧看吧，说着走吧，却往屋里逃去，哎呦不行了不行了，霍水觉得自己憋笑憋得肚子疼了。


两分钟之后，林夏又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件霍水的外套，看着弯腰捂肚子的霍水说道：“怎么？不敢去，装肚子疼呢？”


霍水一听这话，立马站直了身子，怒视着林夏，心想谁怕谁，率先往屋外走去。


坐上车，霍水就揉着肚子靠在车窗边没说话，林夏落下车窗，点了根烟，并没有发动车子，似乎在等着什么……


一根烟过后，林夏才侧目去看霍水，发现这妞还真没心没肺的，竟然睡着了……


殊不知霍水昨天就让林夏要订婚这个魔咒给禁锢的一夜无眠，这会儿兴奋过后当然入睡得快了。


拿衣服搭在她身上后，车子飞快的行驶着，到了xx路民政局门口时，林夏停了车，自己先进去排了号，才回到车前站着等丁洋。


当丁洋带着林夏要的表格之类的赶过来时，就看到自家老大正异常深情的看着车里坐的女人，再一看车里坐的是霍水之后，丁洋摇摇头，实在不能理解老大这种欠虐的心理。


林夏翻了下丁洋带来的审请表，拿出笔来，一笔一划殿着，到了需要女方签字那儿，直接抓着霍水的手签名。


做完这一切后，丁洋拿着这些证件表格之类的，林夏打开车门弯腰去抱人。


林夏触到霍水时，霍水睡梦中条件反射性的打了个激灵，林夏拍拍她的肩膀特温柔的低语了句：“睡吧。”


车里开着空调有点凉，霍水感觉到温暧靠近时，很配合的缩缩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后来，霍水是让林夏拍脸给拍醒的，一睁眼就想发火，可是看着林夏那张温润如玉的笑脸时，这火又瞬间熄灭了。


霍水恶心自己这样无常的反应没好气的问一句：“叫醒我干嘛！”


回答她的不是林夏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公事公办的声音：“拍结婚照。”


霍水这下是醒神了，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地儿，可不就是办结婚证的地吗？


“妞，朝前看，微笑……”林夏说着伸手扳正霍水的脸。


霍水那脑子跟短路了一样，竟然照做了，只不过表情有点傻，刚睡醒还有点眼屎，嘴巴还微微张着……本来拍照的人说重照吧，林夏看了看觉得还行，拿着就走了。


霍水傻愣愣的跟在林夏后面，待看到丁洋手上那堆表格后，才知道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林夏林夏，你别这样……”


霍水扯着林夏的胳膊想说别这样闹了，但在别人看来就跟女朋友和男朋友撒娇一样，特别是霍水刚睡醒，那慵懒似娇嗔的语气，就更让人误会了。


林夏揉了把霍水那头黄色的的长发，有点无奈的说道：“怎么，后悔了……不想跟我结婚了。”


周边还有一起排队等候的人们，一听林夏这话，不可思议的眼神都在霍水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让霍水极度的不爽，梗着脖子愣是没敢把那后悔二字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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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等着咱家夏哥当教官哟……s：今天的火车去婆婆家，夜里两三点能到，苦逼的媳妇生活要开始了。明天的更新，有可能会晚点，但肯定会更哈。

☆、025：杀人犯


当霍水拿到那盖着钢印的那个小红本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更加玄幻的是她好像看到林夏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变态。


出了民政局，林夏让丁洋先带霍水回自己的公寓，而他自己则拿着那刚刚得到的小红本往枫林小筑赶去。


一直到坐上车霍水才回过神来，转头问丁洋：“你说我是真的跟林夏结婚了吗？”


丁洋认真的转头看着霍水心里再一次肯定自家老大就是一个欠虐的主，不然也不能找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媳妇吧！


“嫂子，政委让我送你回家。”


霍水茫然地点头：“喔，好吧！”


其实她的心里跟明镜一样的清楚，方才自己是有机会反悔的，但自己并没有反悔，当然不会是因为那么多人看着她她就不敢反悔了，而是……


再说林夏那边，看着丁洋的车子开出去后就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让林父林母都在家别出去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他们讲。


林母是比较心急的就顺嘴问了句：“不会是带女朋友回来的吧？”


林夏丢下一句差不多就挂了电话，林母那边干着急也只能等着。


等林夏回到家很满意父母和楚铭枫都在家。


林母一看儿子回来急的就站起来还往林夏的身后看了看，林夏好笑的看着母亲的举动，突然之间有点伤感。


“妈，别看了，就我一人回来的。”


林母这还没有说话呢，沙发上坐着的楚铭枫就得瑟起来了：“呦呵，姐我就说你想象的忒美了，林夏怎么可能娶那样的女人呢？”


楚铭枫的话中有着浓浓的讥讽之意，林夏只是不悦的微微眯了双眼没有理楚铭枫的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热呼呼的小红本双手递给了林母：“妈，这是儿子的选择，希望你能支持。”


林母本来还有点失落呢，看到小红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啊啊啊啊，儿子，你，你你……怎么这么速度呢，这才像是我楚语枫的儿子嘛。”


林夏脸上带着三分笑，看着母亲那夸张到极致的兴奋神情，再看父亲那铁青的脸，感激人从母亲手中拿过小红本，走到林父身前做了同样的动作：“爸，希望您也能支持我。”


林父接过那个小红本，看都没看就把那红本往茶几上重重的一摔：“林夏，你也太放肆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难道不该跟父母商量一样的吗？”


林母白了一眼林父从茶几上拿过小红本说道：“林立琛，你差不多得了哈，说儿子不结婚的是你，儿子这结婚了，你还吼什么吼。”


林父无奈又宠溺的看眼林母：“语儿，你……”


林木不理林父说些什么，自顾自的捧着那小红本看了又看，就跟中了五百万似的高兴！


楚铭枫黑着一张脸过来看清那小红本后，脸色当下煞白一片，他没有想到林夏真的跟那疯女人扯证了，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快呢？


林夏是军人，想要扯证最起码还的有女方籍贯地的政审才能拿证的呀！


林父还在训着林夏，林母扯着楚铭枫唠叨着：“铭枫呀，你看林夏都知道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定下心呀？”


楚铭枫没有力气回答林母的话，只是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口袋里那个盘让他死死的捏紧再捏紧……


良久，其实也许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楚铭枫终于是吼出了一句：“林夏，你不能和她结婚。”


楚铭枫这一吼成功的让客厅里一片死寂，林母扯他的衣摆：“铭枫，别胡闹。”林母其实一直都知道楚铭枫对林夏的异样情感，所以两年前才会安排楚铭枫出国留学。


林夏不屑的扫一眼楚铭枫：“小舅舅，这是我的选择，你作为长辈难道不该祝福我吗？”


“靠，鬼才会祝福你呢！林夏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有着怎么样的过去，你就和她结婚，老子敢说你连结婚的手续都是作假的！”


霍水有过失杀人的犯罪记录，就算是刑满释放，那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拿了结婚证的。


对于楚铭枫的指控林夏一点也没有辩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那又如何？至少这真结婚证是真的。”如此以来就足够了。


楚铭枫快要气疯了，什么叫这又如何？难道林夏就那么想和那女人结婚吗？还是说林夏爱上那女人了？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楚铭枫觉得林夏这是拿刀在剐自己的心。


“你就那么稀罕一个杀人犯吗？”


楚铭枫说出这话后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只有林夏暴怒的看着楚铭枫：“你，胡说八道！”


楚铭枫却是走到桌前，打开桌上林母刚才用过的电脑，打开一个邮箱，那里面是霍水的全部资料。


画面放大到客厅的投影布上，字体放大，霍水从过失杀人到刑满释放后热衷于网恋等一切资料都呈现于众人眼前。


林夏深吸一口气，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楚铭枫道：“既然刑满释放，那不就得了，我跟她男未婚女未娶，有什么不可以的，婚姻法也没有规定刑满释放人员不能结婚。”


楚铭枫看林夏那是铁了心的模样别提有多痛苦了。


林父林母的脸色可是难看极了，特别是林母，虽然想让儿子尽快的找一女朋友摆脱未婚妻让人抢走的尴尬，但是这也不能娶一个杀人犯吧。


“林夏，你也太胡闹了，妈虽然想让你尽快找一媳妇，但你也不能这么随便呀？”


楚铭枫满意的笑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林夏是个孝子，一定会听林母的话的。


但是楚铭枫显然是小看了林夏的。


“妈妈，刑满释放就是合法公民。我记得您曾对我说过，这世好谁没有犯过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教导我们要宽容待人善待身边的人或事……您说的这些一直是儿子人生的信条。”


林夏这话说的温和，却是变相的告诉林母，林母要因为这个原因反对这婚事的话那就等于毁掉了他的人生信条。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儿子的人生信条呀！林母心里再不甘愿，却也不好再说反对的话了。


“姐，姐夫，你们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慢慢看，看完再说其他的吧。”


楚铭枫狠狠的咬牙，好你个林夏，我那般真心对你，你却视若无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再次肯定楚铭枫的绰号叫楚小贱！

☆、026：跑了


楚铭枫把手中那个捏到汗湿的盘插入电脑中，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夏，似乎这时候只要林夏说一句话他就不会把盘里的内容公布出来。


但林夏只是一脸幸福地着拿起茶几上的小红本视若珍宝的放回口袋中，愤怒的情绪充斥在眉眼之间，在他过度正常的举手投足之中，被强压在平静的外表之下，仿佛随时就要爆了开来……


不过这会儿除了楚铭枫没有人注意到林夏的情绪，林母更是紧张的问着楚铭枫：“铭枫，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楚铭枫味的勾唇，一双桃花眼死死的盯着林夏，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的打开了盘。


那是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打开，看背景是一个学校的校庆日，估计有些年头了，那视频还是黑白色拍的也不是很清楚。


而后走出来一个主持人报幕，说是下面的舞蹈由三二班的霍水同学表演……


表演开始后重金属音乐响起，只见一身边三点式比基尼的女生走着猫步款款而来，火红的头发高高梳起露出她那化着浓妆的脸蛋，台下寂静一片，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也安静了……


整个视频也就五分钟左右，寂静过后是同学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而台上的女子听到掌声笑得张扬，开口说了一句话：“虽说要高考了，但我们也要学会放松，放松的最好方法就是跳舞——钢管舞……”


台下哄堂大笑，视频到此结束。


林母看到此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下，如果这不是儿子新娶的媳妇，她肯定得笑出声的，这姑娘实在太喜感了特别是最后那句话。


楚铭枫有点暴躁，只在霍水出场时看到林夏眼眸中闪过一丁点异样情绪，之后就跟看别人表演一样，没任何感觉。


“小舅舅，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找出这个来，是想让我们看什么？还是说你不知道钢管舞已经参加世锦赛了吗？”林夏脸上带着三分笑意的看着楚铭枫似乎在嘲笑楚铭枫的幼稚。


这让楚铭枫有一种恐慌之感，他自认为是很了解林夏的，但一直到今天，他才想着也许自己并不了解林夏吧。


“是吗？那就看清后面的吧。”


楚铭枫点开另一个视频，这个视频很明显比方才那个视频清晰了许多，地点像是一家ktv的包间里，衣着的霍水被捆绑着扔在大理石地板上，边上围着四五个男人……


这是一段让轮激an的视频，画面中重点部分让打了马赛克，镜头一直对准的也只是女子带泪的眼脸。


一点也不含糊的，格外清晰的，那是霍水那张脸！


砰！


楚铭枫脸一歪，擦了下嘴角让打出的血渍来：“哈哈，你打呀，打列我也改变不了那女人是个让人玩烂的货。”


林夏甩甩手腕拔掉盘阴测测的丢了句：“打你不是因为你诬陷霍水而是你脏了我父母的眼晴。这种龌龊之事我不希望再看到，否则下次就不是这样了。你以为弄一段合成的视频就可以左右我的婚姻了吗？你以为我父母是那种没见识眼界浅的人能让你左右的吗？你安的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林夏就是不结婚没后代，还有大姐二姐的孩子会继续林家！”


楚铭枫傻眼的愣在当场，林母也是尴尬的转过头不去看他，林父则是忍着怒气没有说话。


林夏扫视一圈后淡定的问了句：“爸妈，我说的对吗？”


这种情况下，林父林母能说什么，说对那就是承认了这视频是楚铭枫造假，霍水是清白的；说不对那就是说自己儿子娶的媳妇是让人轮了的女子。


且不说这视频真假的问题，就说林夏已经跟霍水扯了证，那横竖林家父母都得维护儿子的脸面。


“对！”林母咬牙说了这个对字，嗔怨的再次怒视着儿子，第一百零一次腹诽当初肯定抱错儿子了！


林夏对母亲露出一个撒娇的笑容转向林父问“爸，你呢？”他这是要父母的一个态度，而且这事今天过了以后就不能再拿出来当事说。


林父本来就生气林夏对婚姻的这种草率，现在又被儿子逼着要表态别提有多生气了，但是林母频频递过来的眼色林父也不能当作没看到，只得僵硬的点头恩了一声算是表了态。


对于这样的结果，楚铭枫虽然有点失落但并不十分意外。


林夏怎么会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主，笑里藏刀才是他最拿手的。


是个男人都有处子情结，他要做的不过是在林夏的心中种下这颗介意的种子，他就不相信林夏的心里会没有一点点的介意！


这场对峙中，一分三派，各有各的心思，但最终表面上还是一片详和之色，谁都不表露心中那点点心思。


林夏走后，楚铭枫也离开了林家，林母嗷嗷的叫着问林父林夏这事怎么办。


林父头疼的抚额搂了妻子安慰道：“我们的儿子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不是你说的要相信儿子的吗？”


……


楚铭枫追着林夏的脚步出了林家，他以为林夏最起码还会追问他，但最终林夏都视他如无物一般开了车从他身前行驶过去，如对待一个陌生人那般的陌生。


楚铭枫气不过，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林夏却是轻飘飘的丢了句：“怎么，急得跳脚了，楚铭枫实话告诉你，这种无聊的事以后别再做了，影响和气不说，坏了咱们的亲戚情分为难的是我母亲。”


林夏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楚铭枫，他不计较楚铭枫做的事，不是因为他度量大，而是怕母亲楚语枫夹在中间为难。


手机刚放下又响，林夏心情烦燥的拿了起来，是丁洋打来的，皱着眉头接了起来。


“跑了！你跟我说明白什么叫跑了！”


电话那边的丁洋听着自家老大那阴沉的语气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车子走到半路霍水说肚子疼要去wc，就停在了一家kfc边，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人出来。丁洋就进去找人了，服务员帮忙去c找了一圈说是没人，这kfc还有个后门连着楼上的商场，会不会从商场走了……


丁洋接着跑去商场调了监控，看到霍水还真是从商场溜掉的，直觉告诉他霍水这是跑路了……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小妞跑了这可咋办呢？

☆、027：名额


丁洋是一口气没歇的把这事说完，之后电话里就是长长的寂静……


好长时间之后，丁洋才试探性的开口问了句：“老大需不需要我去把嫂子追回来？”


林夏恶狠狠的丢了俩字过去：“不用！”电话就让切断了，丁洋无奈的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耸耸肩。


林夏那儿挂了电话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看一眼驾座上那一个小小的盘，那里面有楚铭枫弄来的视频，那视频的真伪……


当丁洋回到部队的时候林夏的车也滑到了停车坪，丁洋就看到自家老大神色匆匆的去了实验室……接着半个小时后，实验室里传来霹雳啪啦的声响来。


丁洋破门而入时，就看到林夏站在一堆让砸的稀巴烂的设备中间，神色之中有着压抑的痛苦与暴怒……


这样的林夏是丁洋第一次见到，林夏这人平时温和之极，鲜少会发怒，而如今……


“老大，你就算研究不出新的产品来也不能毁掉这些设备呀，这可是咱俩紧凑了半年的工资才弄来的，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老大你赔我半年的工资……”


丁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林夏这般的暴怒，只能嗷嗷叫着这些设备多少多少钱，砸了怎么怎么地……


林夏在丁洋雕燥声中安静了下来，握紧的拳头慢慢放松有血渍从中滴落，扒拉一把自己那短短的小平头叮丁洋说了句：“那点出息，赶紧的收拾。”


丁洋苦哈哈的陪着林夏一起收拾残局，看着林夏那滴血的拳头，丁洋想到了一句话，而且一个没憋住的失笑出声。


林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丁洋敛住了笑意，但还是忍不住的往林夏那儿瞟几眼。


林夏让他看得烦了，也好奇自己这正生气呢，这小子是笑的什么，就问道：“说吧，有什么好笑的，值得你笑得跟白痴一样。”


丁洋神秘兮兮的凑近了林夏低语了句：“老大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平时都不生气了。”


林萧眉似是不解，丁洋清了清嗓子只说了四个字：“风华无限。”


林夏愣一秒后抄起一个杯子就朝丁洋砸了过去，脸也更红了几分……丁洋逃命似的往边上躲去。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把‘战场’清理干净之后席地而坐闲聊了起来。


“老大，上次给你说那事，你怎么看？”


上面下了一纸命令，让丁洋负责训练一批特殊女兵，其实大部分都是在部队有后台的军校毕业的女生，说是下基层，实际上就是为期几个月地训后就分到下面的部队做些文职干部的工作，免了真正下基层的任务。


“我还是想做科研方面的，对于训练你拿手，你想去就去，不用管我的想法。”


“老大，你做科研不也是为了军队服务，授人鱼不如授人渔的道理不用我说吧，你不是总说现在那些文职的女兵当长身材不长体能了，这不正好可以借机整整她们……”


丁洋巴拉巴拉的说着他的一些想法，一个劲的说给林淆，不过林夏始始终没有松口。


之后丁洋试着说了句，其实这次有家属预备名额。


丁洋看林夏没说话，就提议让林夏那新上任的媳妇霍水也参加这次特训，不图别的，就图个强身健体外加特训后可以按个军籍再弄个轻松点的文职工作，这也算作夫唱妇随了。


“这事你能定？”林夏终于松口了，不得不说丁洋这个提议是很人的。


丁洋嘿嘿笑着说：“老大，你就放心吧，准保给嫂子留一个空位，就是不知道嫂子那细皮嫩肉的受不受得了。”


林淆到这儿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丁洋，诡异的笑着说：“这话千万别让那妞听到。”不然你就死定了，还是那种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丁洋还没弄明白林夏这话什么意思呢，林夏却是站起身来说道：“那就赶紧的接了吧，横竖也是个肥差。”


丁洋啊了一声，而后嘿嘿傻乐了起来，这事是成了，太好了，自己还可以跟老大一起工作的。


霍水这此刻正在火车上呼呼大睡呢，她是怕了这林夏的，太不按理出牌了，虽说自己就有点不靠谱了，但林夏绝对是比她还不靠谱的人！


完全就一疯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到底知不知道结婚是什么就拉着自己去扯了证？


为此，霍水的心里纠结死了，这才逃似的跑路了，还好跟好友苏小宁说的明天去旅游的，上火车时就给苏小宁打了电话，说了汇合的地点。


霍水跟着苏小宁这一行就去了g市，在哪儿，霍水见到了一个妇人，说是那妇人的儿子救了苏小宁，她们还一起去给人上了坟，只是那妇人有些奇怪，非要送她一镯子……


晚上她们在妇人家里睡的，霍水刚要睡觉苏小宁却扯着她讲那妇人儿子的事情，听得她晕呼呼的就睡了过去……


寂静无声的夜里，霍水睁着双眼，任泪水湿了庶民眼帘……


其实好友说的那些，她懂是什么意思，不过是装懂而已，说实话，网恋她搞过很多，而这次的网恋也不过是她行动的一个借口而已，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就是林夏，从来不是别的什么路人甲……


只是没有想到，原来网恋也有付出真情的，相对于那个临死前还惦记着她这个女朋友的男人，霍水觉得自己是该反省一下的。


她们在g市呆了几天之后就分道扬镳，霍水带着新结识的朋友纪南去h市玩了，只是没有想到，她这才刚到h市还没开玩呢，就让人给蒙了双眼绑走了……


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霍小妞怒了！


这tmd的谁这么大胆，在姑的地盘上还敢绑了姑的！


小妞气呼呼的发誓，要知道是那个王八糕子干的，非把他揍成猪头脸不可！


当车子颠簸了一天一夜后，霍水重见光明那一刻看到眼前那张温润如玉的笑脸时完全崩溃了……


－－－－－－题外话－－－－－－


这节是个过渡，因为从前两本文中摘出来的，为了故事的饱满性我已做了些许调整，但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有出入，一切以新文为主吧。

☆、028：剪发


“妞，怎么样，还想逃吗？”林夏面带笑容的给霍水松绑。


霍姑娘这会儿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心中数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着……


这一路上她不知道诅咒了多少次绑她的人，还说要把绑她的人打成猪头脸的，那儿会想得到绑她的会是林夏呀！


“怎么？傻了呀！”林夏眉头一皱，颇有点以为霍水真傻了他该怎么办的神情。


霍水蓦然从思绪中回神，看一眼这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场小型的军用机。


察出事不太对，先不说林夏为毛跟她扯证这事，就说林夏让人把她绑这儿来，又是军用机场，这是要做何？霍水立马脑中拉响警铃。


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是丁洋带着的队伍，一行数十人左右，除了丁洋这个带队的之外清一色的娘子军。


待丁洋走到林夏跟前时，行了个礼汇报道：“报告首长，野狼女子突击队已集合完毕，应到十一人，实到十一人，请指示。”


林夏抱拳轻咳一嗓子吩咐道：“出发吧。”


丁洋立正回了个是字，带着队伍往小型军用机那儿行去。


霍水眨巴下眼再眨巴下眼，颇有点不适应这会儿的情况：“我说林夏，你这是干嘛呢？”她必须要弄清楚，林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林夏转了个身手上多了一套女士迷彩服不答反问道：“大学时军训过吧。”


霍水傻愣愣的点头：“训过，你可别说这是要去军训的。”这大太阳的去军训，会晒死人的。


林夏笑着表扬道：“聪明！”


霍水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没顺过来，低头咳了两嗓子后，泪眼汪汪的拽着林夏的衣摆祈求道：“林夏林夏，别闹了，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林夏伸手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长发若有所思，而后指了指飞机所在的位置说道：“都民都等着咱呢，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霍水顿感风中凌乱了起来，怎么都有一种她跟林夏对调了的感觉，这种近乎于调戏的话，一向是她霍姑娘的专利好不好。


最后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了衣服，跟着林夏往小型直升机那儿行去，林夏先上了飞机，霍水在外面停了一会儿，禁不住丁洋在那嗷嗷叫的就上了飞机。


飞机里林夏坐在最里面，霍水想当然的就想找个就近的位置坐时，林夏却是朝她招招手，那意思让她过去坐。


霍水无奈的低着头往前行去，正走着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是栽倒在边上的一个黑脸姑娘伸手扶了她一把。


霍水站起身来冲那黑脸姑娘嘿嘿一笑道谢道：“美女，谢了哈。”


黑脸姑娘黝黑的脸一偏阴云，狠狠的瞪眼霍水冰冷的吐了俩字：“不谢。”


霍水扒拉下自己那头金黄色的波浪长发，回过身来，看左边倒数第二个姑娘，那姑娘生的皮肤白晳，齐耳的短发看起来颇有点小清新的意思，就跟只纯良的小白兔一般。


按她刚摔到的那相距离来算，就是这姑娘给了她一脚。


但是……怎么瞅着这姑娘边上那位一脸愤恨看着自己的姑娘更可疑点呢？霍水觉得那眼神就跟他抢了人家男人一样的呢。


林夏也是轻蹙了下眉头，而后传来飞机师请求起飞的指令。


霍水这下也不耽误功夫，走到林夏边上的位置一坐，把头放林夏的肩膀一靠，挪了个舒服的滋味开始休息。


反正她是发现了这一飞机的人好像就没人待见她。


不过这也难怪，同性相排斥异性相吸引，这一飞机的女人都没她漂亮，身为第一美女的自己想当然招人恨了。


林夏只是轻皱下眉头，倒也没阻止霍水的举动，而是瞪了一眼丁洋。


丁洋心里唏嘘着老大这是雄小嫂子了吧，这也不能怪他呀，绑人的队友告诉她小嫂子一直在说着放开她非要把这群人的菊花都给爆了的，所以没人敢把她放开。


飞机上数十名娘子军有的朝着霍水看去的神情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不过人家霍姑娘梦周公梦的正香，可不管这群娘子军是什么心思的。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一座小岛之上……


霍水是让飞机降落时的颠簸给晃醒的，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被林夏拉着往下走，边走边问：“这是哪儿呀，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林夏没有理会她的话，任她在身边唧唧说个不停，十分淡定的吩咐丁洋先带人去宿舍，而后就拉着霍水往另一处走去。


这两人刚走，娘子军中有一圆脸胖姑娘就大胆的问了丁洋：“丁队长，那金发美女不会是咱吾林指导员的女朋友吧。”


丁洋知道这票娘子军是什么心思，不过却是坏笑着说了句：“啊，怎么可能是老大的女朋友……”是媳妇才对，不过这话他在心底说的所以没人听到。


再说林夏带着霍水往岛上的理发店走去，这儿是他们的一个训练基地，四面环海的一个小岛。


林夏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不管霍水问什么，他都不答声，到了理发店也只是把霍水往理发师跟前一推：“给她头发剪了，染成黑色。”


霍水嗷嗷的叫了起来：“不行不行……”


要知道她都弄了五年的短发，好不容易留了一年多才留得这半腰长的头发，天知道多辛苦来着，可不能毁在林夏手里。


理发师也有点为难的开口道：“首长，可以剪，但是没有染发膏。”没法染黑呀。


“那就剪了吧。”林夏说着把霍水摁在座位上示意理发师先剪了。


霍水不配合，理发师也难近得了身，最后无奈的往后一退，把门一关说道：“首长，要不你们先商量好，这剪刀也不长眼晴的，弄个好歹也不成呀。”


理发师一走，霍水就跟炸了毛的小兽一般嗷嗷的叫了起来：“我说我说林夏你跟我有仇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老子这头发一年能长这么长费了多大劲不……”


那可是她天天吃多少利于长头发的营养东西才长这么快的，这会儿让她剪了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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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停电了，所以晚了，嗷嗷，真讨厌响总停电……

☆、029：室友


理发师第一剪刀下去时霍姑娘那泪珠子就开始落……


剪完时理发师才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他只是给这姑娘剪个发而已，又不是割肉，可这姑娘哭的就让他觉得自个儿不是在给人剪头发而是割肉。弄的愧疚的不得了。


剪完后刚想开口安慰这姑娘两句时，却见这姑娘一脸是泪的站起来问道：“小哥，你多大了？”


理发师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让霍水这么一问，羞涩的回了句：“23。”


霍水一边拿纸巾擦泪，一边接着问：“那有女朋友吗？”


林夏眉头微微一皱，走上前帮霍水弹了弹掉落在衣服上的头发，理发师木头木脑的有问必答说没有。


霍水眉眼都弯了起来笑道：“那太好了。”


林夏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这理发师长得是不差，但是比起自己好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吧，这妞可真是给他长脸呢！


理发师听了这话，那脸嘎的一下就红了，想入非非呀……


霍水有些嫌弃的拍开林夏的手，往理发师跟前一站，笑眯眯的开口道：“小哥这手艺不错呀，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女朋友……那就祝你女朋友永远是充气的吧！”


霍水说完也不管听了她这话呆愣掉的理发师，转身对林夏吼道：“走不走了！”


林夏抱拳轻咳一嗓子，把剪头发的钱放到桌上才离开，真心为人家小伙子屈的慌，这妞太毒，惹不得呀……


这小哥回了神后只觉无数的怨念在头顶上乱飞，拿着那张十块的票子哀嚎，首长呀，下次你就是给俺张毛爷爷俺也不帮你们剪头了！


走出理发店，霍水抬头看着让人眼疼的大太阳朝林夏伸手道：“拿来。”


林夏无奈的摇头：“你去宿舍吧，我都让丁洋给你备好放在洗梳袋里了。”


这是他们刚才讲好吊件，霍水同意剪发，林夏就帮她准备一套防晒用品，不然的话这么大太阳的不得晒掉一层皮才怪。


霍水满脸幽怨的盯着林夏腹诽着，么的，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提枪就泄……霍水一想到那个画面，内心别提有多欢脱了，方才的伤感好像也烟消云散了一般。


林夏看着霍水那一脸欢脱的样不用问也知这妞肯定没想好事，却不知人家没想的好事，正是他的坏事……


把霍水送到宿舍门口时，林夏让她自己进去就去基地办公室了。


霍水看着眼前这栋两层小楼，心里骂着林夏这是闲得特么蛋疼，拉她来这儿，她敢说她闭着眼都比这儿任何一个女兵要强百倍。


霍水走到楼道处时，一个值班的小兵拦住了她，打了个电话，没两分钟丁洋就下来了，发给霍水一个野狼标志的肩章这才带霍水往楼上走去，边走边介始这个基地的一些设施跟这次他们的作训任务。


总的来了十一名女兵，分两个四人一间，霍水住的正是那个空出一个床位的三人间科，先前扶她一把的那黑脸姑娘也在其中。


丁洋简单的把霍水领到屋里，刚想离开时，先前飞机上看到的那个状似小白兔的姑娘抱了自己的行礼红着一双兔子眼走来对丁洋说：“丁队长，我可以换个宿舍住吗？”


丁洋无奈的点点头，指了霍水的这个三人间说：“那只有这一间了，你就睡那吧。”


小白兔纯良的点头说好道了谢丁洋才离开。


小白兔一进来就冲着其它三位室友腼腆的一笑：“大家好，我叫何艺兰，来自b市，很高兴和大家成为室友。”


小白兔何艺兰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就象从红楼里走出来的林妹妹一般；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无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


跟着另一个室友开始自我介始，那姑娘有个比翠花还牛气的名字叫方绿花，身高跟霍水差不多，但看起来比霍水壮了一大圈。


霍水带着温和的笑容听完后才清清嗓子开了口：“我叫霍水，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开水的水……”


比翠花还牛气的方绿花一听霍水的名字很不客气的拍腿大笑：“哦哈哈哈，还有比我老妈更会起名的，哈哈……”


小白免跟黑脸姑娘也是憋着笑没敢笑的模样，霍水反倒不甚在意的问黑脸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黑脸姑娘一听霍水问自己叫什么名，当下有些词穷的开口道：“我，我叫格格乌&#183;桑麻……”


“哇，你是西藏那边的吧，看你长得就像那边的人……”小白免发出善意又崇拜的语调，成功的博得了黑脸姑娘的好感。


霍水撇了撇嘴，心话儿，长像就能看出来了吗？还不是听这名字听出来的……


不过黑脸姑娘显然对小白兔比较有好感，主动帮小白兔把行礼放到空着的铺位上。


因着黑脸姑娘和翠花姑娘身材都有点壮实，所以这两位睡下铺，霍水和小白兔睡上铺，本来是这么分的，但小白兔姑娘实在太过娇弱，刚要爬到上铺时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后成功的换成黑脸姑娘睡到上铺。


霍水冷眼看着小白兔的一举一动，心里捉摸着自己跟这小白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总感觉这小白兔看着她时有股子恨意呢？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集合号就响了起来，黑脸姑娘动作迅速的从上铺翻下来穿戴整齐的要往楼下冲去，跟在黑脸姑娘后面的是翠花姑娘……


霍水不紧不慢的睡在上铺，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还是小白兔姑娘好心滇醒她：“霍水，这是第一次集合，虽说咱们不是正规的女兵，但也要做作样子的，不然让林指导员他们脸上也挂不住的。”


霍水这才慢悠悠的出了宿舍，往楼下集合点去了，到集合点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小白兔姑娘正一脸担忧的神色望着她……


“这是第一次集合，以后就以此次集合以例，倒数第一的绕海边跑一圈，第二次集合跑两圈，以此类推……”


丁洋声音洪亮的宣布着队规时，霍水真想转身就走，可是碍于不能拆林夏胆还是往队伍里行去……

☆、030：同路人


等丁洋讲完队规后就是林夏讲这次作训的意义和方针，虽非长篇大论，但霍水一向最烦说教，无聊的扒拉下自己齐耳的短发时听林夏喊她的名字。


“霍水十一号，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代号没有名字，记住了没有……”


姑娘们齐生生的吼着回了记住后，开始报数，按出来的先后顺序，霍水是最末尾。


报完数后，其它姑娘们领了号标回宿舍继续整理行礼，十一号因违反队规要围着基地的海边跑一圈被留了下来。


丁洋认真的给霍水指了罚跑的路线，林夏在边上跟炊事班的负责人交待着的伙食问题。


霍水可怜兮兮的双手合十祈求的跟丁洋说：“小哥，第一次就不罚了吧，罚了我多没面子，回去得被那帮妞们笑话死了……”


丁洋朝着林夏那儿瞄了一眼，见自家老大正拿飞刀眼杀自己时，立马严肃的训道：“那啥，不跑完不许吃饭，赶紧跑吧。”


临走时还冲霍水挤眼弄眉的使了个眼色，虽然滑稽点，但那意思，霍水还是看明白了，让她求情找林夏……


霍水撇撇嘴走到树荫下歇着去了，林夏那儿说完话，看也没看霍水一眼，就往办公楼走去……


霍水一瞅林夏那样是不管她了，当下泪流满面地跟个小可怜一样的跑去拽着林夏的衣摆求饶道：“林夏，咱别闹了成不？你烦我，我走还不成吗？”


说着还一副依依不舍情深不悔的模样，心底里却是沸腾的叫嚣着，赶紧说行，说行老娘立马就走……


哎……可惜呀，此时的霍水就跟那孙猴子一样，再大的能耐也翻不出林夏的五指山。


“你真想走？”林夏问的认真。


霍水也答的正经：“真的，比金子还真。”


林夏点点头：“也不是不行，只是送我们来的那架直升机这个点刚刚起飞返航……”好像为了印证林夏的话一样，天空隐隐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声响来。


霍水不甚在意的一挥手：“没事，你再安排架飞机来，或是我坐船走也行。”


林夏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霍水开口：“咦，你刚没听我讲的话吗？”


霍水很狗腿又嘴快的接话过来：“当然听了，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在脑子里呢。”


林夏很是怀疑的说：“恩，那就是你记性不太好，我刚讲过作训的这三个月全靠岛上现有的民生设备无供及无来往交通工具的。”


霍水听完这话完全炸毛了，尼玛的，刚刚这人讲了足足有十多分钟的话没停口，说什么作训意义保家卫国神马的，她听得脑仁疼就弄了卫生纸塞耳朵里，那儿想得到还讲了这个重点，那现在是怎样，让她怎么回去呀，难道真要在这岛上呆三个月！


想想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要在这儿呆上三个月，就是涂了防晒的也不顶用，只觉得眼疼头疼肚子疼全身没一处不疼的了……瞅着林夏也越瞅越来气。


但更来气的在后面呢，林夏指了指前面的跑道提醒着：“距离开饭还有一个小时，你要跑得快一些的话，还能赶上吃中饭。”那意思，赶上不你就别吃了。


不说吃的还好，一说吃的霍水觉得她饿的胃疼了，先前还没觉出什么来，可是想想她一天一夜让人绑着没吃没喝的，也就是飞机上从口袋里摸了两块巧克力垫肚。


“林夏，我饿死了，胃疼来着，要不先吃饭，吃完再跑成不？”


林夏一脸严肃的站在那儿，看着腕上的手表说道：“还有五十分钟。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退出作训计划，自己想办法离开，游到对岸的话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也就够了；第二个就是参加作训计划，三个月后跟队伍离开，你将得到……”


林夏的话还没说完，霍水已经转身开始跑了起来，边跑边骂，游你妹的游，她要真游一天一夜到对岸，不死也得残……


林夏站在原地，目送霍水罚跑，笑着摇摇头转身要去办公楼时，却看到身后几步之远站着的瓜子脸姑娘正一脸怯意的看着他，似乎是有话要说，如果他没记错，这姑娘是跟霍水一样半路出家的……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小白兔何艺兰，她看到林夏跟霍水在那儿说了好长时间话，想走听听听说的什么，又怕被发现，等霍水去跑步时她才敢走近点。


终于近得跟前时只觉林夏本人比照片要好看的多，报纸上的林夏虽然也是面带微笑却是带着股冷冽之气，而现实中的林夏芝兰玉树像王子般高贵优雅……


“你是35师何政委的侄女吧？”林夏想到35师的何政委在他们出发前给他来的那个电话，让他多少关照一点这个何艺兰。


小白免羞涩的红了脸，轻点下头：“我都给我叔叔说了不要走后门的，他还是找你们说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林夏微笑着说没事，心底却在想，怕添麻烦就别来凑热闹呀，这么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弱女子来受什么训，不出事还好，出了事才是个麻烦呢。


两人之间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讲，最后还是小白兔大着胆的说了句：“我在军报上常看到写你的报道。”


林夏没搭这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前方，霍水跑得远了一些，变成一个渺小的点在移动着。


“那个，霍水她不是故意迟到的，集合时她正在卫生间所以才晚的，能不能别罚她了……”小白兔似乎越挫越勇，林夏不搭理她，她就主动找话讲。


林夏这才回过头来，看这身高刚到自己肩膀的何艺兰，光是太阳底下站这么一会儿就满脸通红额上也有细汗冒出，这样靛质，还作训呢，真怕光站着晒都晒出病来的。


于是提议道：“何小姐，我看你身体好像不太好的样子，这儿的气候不好，作训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集中精神，吃不好睡不好不说，还要做高强度的作训项目，你若现在想回去的话，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回去……”

☆、031：揉揉


此时的何艺兰贝齿轻咬红唇，眸中乏着氤氲，眼巴巴的看着林夏：“林夏，你很讨厌我吗？”


林夏微微一愣，讨厌么？这倒说不上，只不过觉得这姑娘不太适合呆在这儿地方而已。


“何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


何艺兰扬起一张带着泪水的小脸，含羞带怯的低语着：“你不讨厌我就行，你不想我为霍水求情我就不求情了，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林夏看着何艺兰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快到午饭的时候，丁洋从办公楼出来就看到林夏在早上开会那地方站着没动，目视前方，不过丁洋实在看不出明晃晃的大太阳下的沙子有什么好看的。


“老大，走了，饭堂去。”


林淆到声音才转过身子问道：“到吃饭的点了吗？”说着还看了眼手表，心中想着那妞跑了快一小时了，怎么还没见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到此担心的望向跑道的方向。


丁洋一看这样顺嘴问了句：“我说你不会真的罚嫂子去跑步了吧。”


林夏瞪了眼丁洋：“你还好意思说，那队规不是你整出来的。”


丁洋嘿嘿傻笑：“我那就说着玩儿的，不是想给你和小嫂子制造点机会么？”


林夏一个刀子眼飞过去，丁洋也不敢再偷笑了：“老大，你可真不会雄人，瞧着小嫂子那细皮嫩肉的，这么一通跑，还不晒坏了……”


丁洋一说林夏那心就揪了起来：“她刚才说她胃疼，那一天一夜给她吃饭了吗？”


丁洋脸色一白，拿出手机就打电话……


“艹，没吃饭，忘记了，你tmd的怎么自己吃饭都没忘呢，等着回头收拾你的……”丁洋还没说完，林夏一个拳头就砸了过去。


丁洋哀嚎一声捂着腹部，欲哭无泪，他发誓他这真不是故意的，纯粹是好心想给两人制造机会的……


林夏飞快的奔跑着，心里没来由的慌了，神也乱了，脑海里只有那妞可怜兮兮的说着林夏我胃疼时的神情。


林夏顺着跑道跑了大半圈，也没见着霍水在哪儿，刚想打电话让丁洋也带人过来时，就看到海边有烟雾飘来……


跑道两边都是参天高的椰子树，后面还有一座荒山，天气干燥，怕出事，这地方是禁止明火的，谁在哪儿生火了？


也顾不得找霍水的事了，林夏顺着那烟雾就往靠海边的小林地里寻了过去。


走近一点，就看到远处有人坐在火堆跟前烤着什么东西，接着就有香味飘散过来……


“擦，什么破地，咬死老娘了，再咬再咬让你咬，老娘咬死你……”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罚跑的霍姑娘，这会儿手里正捏了一只蚊子嗷嗷叫着，嘴一张，还真把手中的蚊子给扔嘴里吃了……


林夏看到这一幕也顾不得别的，只觉得惊诧极了，有点毛骨凛然的感觉。


霍水早看到有人影过来，不过却是没有吱声，数着那人走来的步伐……


一步两步三步……


好，还有两步路就走近了，霍水攥紧手中的干树叉子嗖的站起身来就朝着林夏的方向甩了过去……


好在林夏早有防备，大手一个利落的就捏住霍水的手腕，跟着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拉，眉眼中带着些许怒意。


霍水心里顿时数万只草泥马狂奔着，小脸一板哼哼唧唧的喊着：“疼，疼，疼死我了……”


林夏无奈的翻白眼，疼毛线帝，方才那股狠戾的劲当他眼瞎没看到吗？


霍水见林夏不为所动，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好像林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嗷嗷叫着：“林夏你弄死我算了，疼死我了……”


霍水一边说一边后着胸口处，开始还真是装可怜，但这会儿瞅到自己烤到一半的鱼砸林夏给砸报销后，就感觉饿得胃疼的都抽筋了……


林夏看着脸色发白额头还有细汗冒出来的霍水这才蓦然清醒，赶紧的扶了她坐到石头上着急的问着：“那儿疼了？”


霍水有丝虚弱的撑着眼皮看林夏着急的模样，心里当下暧暧的好像胃也没那么疼了，不过却是耍流氓的拉着林夏的大手到胸口故计重施地道：“就这儿疼，疼死了，林夏你给我揉揉吧……”


林夏的脸倏地就涨红，脑袋也嗡嗡炸着一片，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小妞那发育良好的之地且弹性十足……


此时，这妞双眸直勾勾的眼神闪烁着如黑幕里点星光般璀璨，没有一点曲线的迷彩服在她身上，愣是给穿出一种妩媚妖娆的味道来……


林夏只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偏偏这时候小妞还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头轻舔了下唇瓣后微微闭上了双眸，暗示邀请之意太过明显。


林夏放在小妞肩膀上的大手收紧了一些，脑中乱乱的压根就没办法冷静的思考，寻着感觉头往下探去……


小妞却在这时候睁开双眸，看到林夏闭上眼眸后长而翘起的睫毛深深的嫉妒了一把，大男人没事长那么长的睫毛干嘛呀……


“哇，这里的空气简直太新鲜了，林夏林夏你瞧我都能听到皮肤呼吸的声音了……啊……我让你瞧你也不用凑这么近呀？”


林夏狠狠一怔，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故作惊讶状的霍水，看到她眼中得意的神色时，才知自己又上当了。


这妞压根就是故意想看自己出丑的，太可恶了……


坐直了身子看一眼扔在地上的烤鱼正色的说道：“禁止明火，你没看到吗？”


霍水苦着一张脸，心想那么大的字写的那儿都是，她眼瞎才没看到，这不没生明火吗？


“我有办法把鱼烤好，想不想吃……”林夏微微带笑的说着。


霍水眼前一亮，拽着林夏的衣摆开始撒娇：“我要吃我要吃，林夏你弄给我吃好不好……”


小妞撒起娇来拽着人家的胳膊晃着，俏脸儿扬着，眼眸中带着崇拜的目光，可真是招人稀罕，连本来想报仇的林夏都觉得自己有点太坏心了。


不过想到这妞刚刚故意那么整自己心里就来气：“想吃可以，等价交换。”


－－－－－－题外话－－－－－－


呃，罪过两千字一节太少了点……

☆、032：里焦


林夏一说等价交换，霍水就想到钱上面去了，一撇嘴哼唧道：“擦，林夏林夏你丢人不丢人，这么小气扒拉的，亏得咱们还是扯过小红本的呢，吃点东西还要收钱……”


林夏满脸黑线，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收钱了？不过这妞说的话还算中听，扯过小红本的人了，那么……


林夏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就这么摁着霍水的后脑勺就啃了上去。


啃上那么一口时，霍水才反应过来，当下气得俏脸通红，手上一个使劲就拧在林夏腰间的劲肉上。


两人都睁眼看着对方，好像两只在决斗的小兽，都在等对方认输。


他疼她也疼，她拧上他腰时，他就啃着她的唇，到底是被啃的更疼一点，霍水默默的想自己这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本想调戏下林夏的，那儿想得到反被林夏给调戏了……


认输的松了手，豆大的泪珠子顺势滴入林夏的口中，那点带着咸咸的湿意让林夏的心中一疼，当下黑了一张脸，尴尬的推开霍水。


霍水欣喜于自己的泪水攻势又一次成功时，林夏却是转身朝着林中走去。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林夏不理霍水的叽歪，走了一小会看到一处小水洼才停了下来。


霍水蹬蹬蹬的跟过去，看着林夏用手在挖水尘里的那些污泥时有点好奇了：“喂，你弄这做什么呀？”


林夏正在挖污泥的手停住，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眼霍水阴测测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这女人越来越不上道了，早先不认识她时，一口一个老公叫的那叫一个甜，后来熟了改口叫名字，如今扯了小红本，却是喂喂喂的叫起来了。


“呃，林夏……”


霍水傻愣愣的回了这仨字，不知林夏是何意，怎么发现这男人越来越龟毛了呢。


林夏没说话低头继续挖那些污泥，挖了一堆有树叶子包着弄到霍水先前烤鱼的地方，又到小树林里捡了些长短差不多一样的树枝和薄薄的石头片过来。


林夏弄这些的时候，霍水就跟个小尾巴那般，跟前跟后，想帮忙吧，又不知该帮些什么；想说话吧，瞅林夏黑着一张脸，也不敢说。


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不知道画了多少小圈圈诅咒林夏生孩子没来着……


只见林夏动作娴熟的把干树枝搭成了上现两屋那样，又用薄石头在里面支起来，再涂上挖来的污泥……


差不多十多分钟，一个像模像样跟灶台一能烧火的东西就落成了，最上面一层码着整整齐齐的小石头。


霍水有点明白林夏弄的这是什么了，只是有怀疑的语气叫道：“擦，这要烤好一条鱼那得多长时间呀？”早就饿晕了好不好……


林夏辛苦弄了这么近半小时时间，弄得满手污泥不说，那汗水流的跟洗澡了似的，没得到任何的赞扬，却得来这样的质问，当时就一个想法，自己这是闲得蛋疼，竟然会想到那天家中假失火时，那满地待烤的鱼以为那妞会想吃这烤鱼的。


林夏有点有些黯淡的去洗了手，回来时云淡风轻的说了句：“那走吧，走得快的话，还能赶上食堂没关门。”


霍水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林夏指了指那一堆东西道：“那你弄这些做什么的？”


林夏有些惋惜的看一眼自己辛苦弄好的烤鱼设备，再看霍水那无辜又可怜的样子，再次确定自己是闲得蛋疼。


就这样，霍水看着林夏把自己收拾好的那几条鱼用树叶给包起来，又护上一层薄薄的泥巴，再点着了火，把那护着泥巴的鱼扔进火堆中。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后，火熄灭时，传来阵阵清香来……


霍姑娘笑得眼晴都变成弯弯小月亮牙的凑到林夏跟前很狗腿的巴结着：“林夏林夏你太能干了，你看这鱼闻着都这么香肯定特好吃。”


林夏心里各种纠结各种郁闷自然不想理会霍姑娘这罪魁祸首，不过烤好的的鱼还是先给了她吃。


霍姑娘美滋滋地吃着手上皮嫩肉香的的烤鱼，看眼前俊美的男人认真的弄第二条鱼去烤。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性感，霍姑娘此刻觉得这话真忒么地真理呀，要不是嘴里有烤鱼吃，她会忍不住想扑上去把啃一口林夏那白嫩的颈项吃。


两个人动作默契的一个人吃一个人烤，霍水一口气吃了五条烤鱼打了个饱嗝，摸一把撑得圆滚滚的肚子，傲娇的砸舌道：


“靠，完了完了，吃了这么多，这不又得减肥了呀……”


没一点腥味，实在是太美味了，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烤鱼。


林夏看着那五尾让啃的只剩下骨架的烤鱼，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眼前这吃货，这小没良心的，吃撑了都不知道他留一条。


不过看到霍水吃饱后那慵懒又满足的神情时，林夏的心情又多云转晴明朗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基地。


这两人身上就跟装了雷达一样，前脚刚到早先那集合点，霍水本来还为了感谢林夏给她烤鱼吃要来个依依不舍的话别呢，就来了个程咬金……


小白免何艺兰拿着个保盒饭盒笑盈盈的站在那儿，等他们走近时，亲热的走到霍水的跟前，先递上一瓶水说道：“水水，这儿的食堂过了饭点主不供应吃的了，我特意给你打包了点饭菜，你快趁热吃了吧。”


霍水被雷的外嫩里焦，这小白免是要闹那般，她们有这么熟吗？


“谢谢你了，不过我吃过了，这爱心便当就给林指导员吃吧。”


霍水说着接过何艺兰手中的保温饭盒，拿给林夏道：“哈哈，你不用谢我，这叫等价交换。”


林夏眼眸变暗些许，接过便当盒，凑近霍水以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那还是我占便宜了呢。”


何艺兰有点傻眼于两人之间这种暧昧的模样，心里吃味极了，眼瞅着林夏要打开便当盒时，何艺兰却是一把夺过了便当盒，神色慌张的说着：


“林夏你不能吃，这是我把自己的饭留给霍水了，霍水不吃我自己吃就好，不劳你费心了。”

☆、033：初战


霍姑娘看小白免何艺兰那举动有点不太对，盯着何艺兰手中紧捂住的饭盒若有所思，待看何艺兰转身要走时大步上前，搭住何艺兰的肩膀说道：“兰兰，太谢谢你为我费心了，我胃疼有点吃不下东西，来看看什么好吃的，你赶紧趁热吃吧。”


霍水说着话时根本就不给何艺兰说话的机会，技巧的拿过饭盒打了开来。


本来还想着饭盒里不会有什么毛毛虫或是什么别的东西来着，那儿想得到，黄灿灿的咖喱炒饭，还冒着热气的呢。


“没，没，没什么……”何艺兰有点结巴的说着，鼻尖都有细汗冒出，脸也是红扑扑的。


林夏在边上看着霍水的举动摇摇头，心中则在想着但愿这何艺兰是真心对霍水好，要不然的话，肯定有她好看的。


“哇，咖喱炒饭，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可惜了我胃疼呢，林夏林夏你看是不是很好吃的样子。”


霍水夸张的大叫着还把林夏拖下了水，见林夏点点头后，霍水舀了一勺子炒饭送到何艺兰的嘴边柔声说道：“来，兰兰，赶紧趁热吃吧，晚上的饭点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


何艺兰当下头上有细汗情蹭蹭的渗，贝齿咬得红唇都起了血印子，非但没有要吃掉那勺饭意思反而有些嫌弃的伸手挡在前面捂住口道：“我有些不舒服……”


“啊，那你不想吃呀，林夏，那你吃吧，你刚不是说饿极了吗？”霍水没等何艺兰说完话就打断了，拿着勺子就要转移方向。


何艺兰却是快速的拦住，张口就吞下那勺炒饭道：“其实我还是有点饿的。”


霍水瞅着何艺兰那跟吞了砒霜似的神情都为这小白兔屈的慌，不就是一口炒饭么？至于吗？


林夏无所谓的摇摇头，他家这霍姑娘够彪悍，所以这儿没他什么事。


何艺兰看林夏走了之后，才憋红了一张脸，伸手往自己嗓子眼扣去，似乎想要把方才那饭给吐出来一样。


霍水笑得特温柔的拍了拍何艺兰的后背道：“林夏还看着呢，兰兰，你这是怎么回事呀？难不成这饭有问题不成？”


何艺兰那叫一个痛苦呀，本来扣了嗓子眼都要吐出来的那口炒饭又让她生生的咽了下去。


霍水一脸雄的神情拍着她的后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喜感，本来何艺兰以为这样已经是很痛苦的事情了，没想到最痛苦的还在后面呢。


只见霍水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说：“兰兰，让爷猜一猜，这饭是让你加了料的吧，啧啧，太可惜了，林夏给爷烤了五条鱼，吃得好饱，要不然这饭可不就称了你的意进了爷肚里去了。”


说到此，霍水的眼眸中露出狠戾的色彩来，过去那五年中，也不乏想整她的人，第一个想整她的人最后怎么了？


哦，好像是让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不过这儿可是军营的基地，比不得那些把人命看得比畜生还贱的地方。


何艺兰眼泪汪汪的委屈之极的看着霍水，眼前的女子明明长得一张美人脸，笑得也那么温柔，但她就觉得霍水那笑得露出的八颗白牙跟恐怖电影中历鬼在索命时那白森森的牙齿一样恐怖。


“我，我没有……”


何艺兰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颇有点梨花带雨，美人落泪的优美姿态。


霍水看着何艺兰这副小白兔样心里唏嘘不已，得亏自己是个女人，这要是个男人看到小白兔这模样还不得雄死了。


“恩，再让爷来猜一猜，你这是喜欢林夏所以嫉妒爷跟林夏好，所以要来害爷的是吧。”


“水水，水水，我没，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何艺兰的泪水跟没拧紧的水笼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掉，但这丝毫也阻挡不了霍姑娘爽朗的大笑。


如果这儿不是军营，霍水会毫不犹豫的抽这何艺兰两巴掌，但这儿是军营，所以她只能低语着说道：“小兰兰，别怪爷不给你机会，现在把这盒饭全吃掉，爷就相信你的话，如若不然……”


说到此，狠捏着何艺兰的手腕接着说：“跟爷去见林夏，爷让林夏尝尝这饭是不是有问题，相信爷，这绝对可以的。”


何艺兰让霍水眼中的那些阴沉给吓倒了，还有霍水捏着她的手的劲道也太过大了点吧，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子的力道，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碎掉了一样。


何艺兰这是没有第二个选择，只得泪眼汪汪掸头可怜兮兮的说道：“水水，我吃了你就相信我是对你好的了吗？”


霍水很大度的点点头道：“恩，你吃了爷就信你。”信你是真的要害爷。


何艺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可是这饭不吃真不行中，她真怕霍水跟林夏说来着。


那盒饭，何艺兰几乎是嚼都没嚼的就吃下了肚，霍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不过五分钟就吃完了，看来何艺兰是比自己还饿的呢。


何艺兰举着空空的饭盒子给霍水看：“水水，我吃完了，你相信我吧，这饭真的没有问题的。”她聪明的没有说其它的只说了这一句话。


霍水拿着不知道从那儿弄来的湿纸巾嫌弃的一根一根手指头道：“怎么这么脏呢，怎么擦都有股骚呼呼的狐狸味呢。”


霍水擦的正是刚才扣住何艺兰的那只手，何艺兰那张古典美人脸当下一阵红白交错，眼角刚抹掉的泪水又重新流出。


弄完这些，霍水想到林夏说的训练是明天开始的，所以今个下午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就丢下何艺兰往宿舍走去。


这到了宿舍，看到其它人都在睡觉，就爬到上铺躺下睡觉，这才刚躺下呢，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自己往下铺扯。


睁眼一看，是黑脸姑娘格格乌&#183;桑麻。


“喂，喂，黑脸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格格乌&#183;桑麻根本不理会霍水说的话，扯了她就往厕所去，霍水嘴角抽了抽怎么都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


她这一愣神不打紧，黑脸姑娘却是把她的头往水池里摁去了……


－－－－－－题外话－－－－－－


呃，婆婆动手术在医院，每天要跑两趟，所以最近可能更新都不稳定，见谅哈……

☆、034：二战


霍水的手摁在水池边上，条件反射的就要动手，但眼角的余光瞥到水池子上写着的xx军用基地的字样，而格格乌&#183;桑麻正大力的拍着她的后背……


这格格乌本来生的就壮实，又这么大力的拍着，霍姑娘只觉得心肝肺都要让黑脸妹给拍出来了，嗷嗷的干呕着……


黑脸妹的脸红白交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霍水吐不出来，直接把霍水拎起来伸着两根手指头就要往霍水嘴里扣去……


到此，霍水才算知道这黑脸妹是做什么的了，愤力的拍开黑脸妹的手吼道：“黑脸妹，你给老子住手。想弄死老子呢是不是？”


霍水这么一吼，黑脸妹的脸红了，这黑人脸红特别喜感，特别像黑脸妹这种，带点高原红，红朴朴的，黑白分明的大眼中写满疑惑。


“你是女人，怎么能说是老子呢？”格格乌&#183;桑麻实在不能理解霍水这番言词，而脸她是好心帮霍水的。


霍姑娘满脸黑线鄙视的看着黑脸妹：“爷是女汉纸不可以吗？”老子不是男人的专利好不好，么的，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要男尊女卑？


显然，霍水的论语在黑脸妹这儿是不成文的，瞅黑脸妹那一脸不赞同的神色就能看得出来。


不过霍水这会儿最想知道的是黑脸妹此举到底是何意：“喂，黑脸妹，你说说，你把爷……”说到这儿看到黑脸妹张嘴欲驳时又改口道：“你把我又拍又摁，还要动手是做什么的？”


黑脸妹张了张嘴，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你没吃咖喱饭呀？”


咖喱饭？


霍水的眼眸沉了沉，原来黑脸妹是知道小白兔在饭里动了手脚，却是到最后才……


哎，霍姑娘叹了口气，心中不乏对黑脸妹这一举动的失望，她本以为黑脸妹是个可以相交之人，但……原来是自己识人不清罢了。


“你怎么知道爷没吃来着，爷吃的可多了呢，怎么了？难不成那饭吃不得呀？”霍水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跟没事人一样的逗着黑脸妹玩。


格格乌&#183;桑麻鄙视的看着霍水，心想她肯定是没吃，要不然的话，怎么一嘴的鱼腥味呢……


就在这时候，厕所的一个隔间里传来拍门板的声响来：“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呀？帮帮忙开下门呀……”


霍水和黑脸妹对看一眼，走过去，才发现，靠近里面那个厕所的门外面顶了一个拖把头，门是朝外开的，让顶着后里面的人自然是出不来的。


门打开，只见那个比翠花还牛气的方绿花一脸大便色的嗷嗷叫：“个熊熊的，是谁这么缺德把俺关厕所里了？”边说还边揉眼顺带打了个哈欠。


这模样可一点也不像是让关厕所里，反倒是像刚睡醒的样子。


“花花，你这不会是在厕所里睡了一觉吧。”霍水戏谑的问了句。


本就是开玩笑的问，没曾想方绿花睁大双眼，指着霍水道：“个熊熊的，你怎么道俺在厕所里睡一觉，莫不是就是你把俺关厕所里的，怎么着，俺不就是笑下你的名字跟俺的一样好笑么？你说你至于吗？”


方绿花姑娘几乎是一口就咬定了是霍水把她关到厕所里的，霍水瞬间定格，左看绿花右看绿花，前后左右看个遍，实在是佩服极了这方绿花的想像力，太忒么的雷人了……


“不是她，她刚从外面回来。”黑脸妹认真的为霍水证明了清白。


方绿花听黑脸妹这么说闹了个大脸红：“真的吗？那实在对不住，对不住。”道完歉后又在想到底是谁跟自己有仇把自己关在这儿呢？


三个姑娘刚想走出厕所呢，就见小白兔何艺兰捂着肚子往厕所里奔来，看到三人时愣了一下，但也管不了那么多，进了一个格子间后，就跟开闸泄洪似的，外面的三人就听到噗的一声响……冲天的臭味飘了出来。


“天呀，她吃大便了，这么臭……”方绿花捂着鼻子往外走。


霍水冲绿花姑娘的背影竖起大拇指，花姐真相了！黑脸妹也是皱了下眉头往外行去，只有霍水似乎不在意这味道那般的，敲了下格子间的门道：“小兰兰，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来呀？”


呜呜呜呜……


格子间里传来小白兔呜呜的哭声，就是不理会霍水的话，霍水眼晴转了转，以脚踢了下方才扔到地上的拖把，拖把竖起来靠在门边上。


走到水池边瞅了下水箱的位置，拧开水笼头，没有水流出来，故作惊讶的冲外面两姑娘喊道：“怎么会停水了呢？”


绿花姑娘探对进来看一眼埋怨道：“这下惨了，厕所还不得臭死呀。”


霍水点点头边往外走边说：“要不咱弄个停水中的字样，提醒后来者去别的厕所就好了。”


黑脸妹是行动派，伸手就把门后面的维修中的牌子拿出来挂在门把上。


厕所门关上的时候，先前那竖在门边上的拖把，慢慢滑下，那位置刚刚好，技巧的堵在了两个厕所门中间的位置，也就意味着两边的厕所门都别想从里面推开。


仨姑娘边说话边往宿舍走，绿花姑娘还在纠结着为毛小白兔的粑粑那么臭的问题：“话说，那个何艺兰到内里可真够臭的呢，也不知道咋吃的，能拉这么臭……”


“可不就是么？她吃的咖喱饭。哈哈，你们两个估计也得拉那么臭的，还好还好爷没吃中饭呀……”霍水幸灾乐的笑着。


方绿花再次鄙视下霍水：“俺也没吃行吗？刚刚还有点饿意全让姓何的给熏跑了。”


霍水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方绿花是在中饭前上厕所时让关在了厕所里，那么，事情似乎就明朗了很多……这也就意味着小白兔死定了。


当天是来基地的第一天，就是让她们熟悉环境来着，真正的训练明天才开始，来自003号宿舍的四位姑娘呈三缺一号的状态一直到第二天清早……


当集合号再次响起时，霍水慢悠悠的坐起身，看一眼侧下铺空着的床位，心情甚好的着装往楼下行去。


当霍水走到楼下时，却是听到林夏一声暴怒的喝道：“08、09、11，出列！你们三个去禁闭室呆着去。”

☆、035：大有来头


这三个号数依次排开来是格格乌&#183;桑麻、方绿花和霍水。


方绿花睁圆了双眼，刚想开口争辩点什么时，林夏那虎眸一瞪厉声的喝斥着：“滚去禁闭室，谁要不服立马滚出去。”


霍水耸耸肩，不甚在意掸脚就往一楼的禁闭室去了，真没想到昨个儿多嘴问了丁洋一句禁闭室在哪儿，今个儿可就用上了。


走去禁闭室的路上，方绿花还不服气，这事，估计没人服气，不明所以然的就让人去关禁闭。


就连黑脸妹都跟方绿花一块儿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何艺兰出事了。”霍水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来为两人解了惑。


方绿花一听这话脸都黑了：“个熊的，她能出什么事，不会拉屎拉死了吧。”


霍水一脸嫌弃的捏鼻子嗷嗷叫：“擦，我说小九儿，咱能说得文雅一点么？”


方绿花以一种十分鄙视的眼神看着霍水问道：“难道说拉大便就文雅了吗？”真是奇怪这城里人，拉屎就拉屎了，还整什么高雅玩意的。


霍水无语的看着方绿花，心话儿，跟这傻大姐是没法沟通的。


这三人还没有走到禁闭室呢，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个担架，架着脸色苍白一片的何艺兰往医务室去了。


“哎呦喂，那小脸白的跟鬼一样，不会真的不行了吧。”方绿花大大咧咧的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纯粹好奇的叫着，却不曾想她这大嗓门惹来周边不少的鄙视的眼神。


方绿里那叫一个憋气呀，她说这咋地了，这些人一个个吃饱撑的吧，何艺兰拉肚子拉成这样的，又不是她害成这样的，那些队友们有必要一个个的那样的眼神吗？


所谓禁闭室，也不过是两个小兵守在门口，一间空屋子，一张床一张椅子一张书桌。


霍水进屋拍拍那木板床，看那上面还算干净二话不说睡下就开始补觉，黑脸妹则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绿花则像是个喇叭筒一样的在现场直播着外面的情况。


“哈哈，医务室没军医……”这是开始。


“哟喂，个熊的，有钱人就是好呀，直升机来了……”这是中间。


“个熊的，那个军医好帅好帅哟……”这是最后。


霍水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本来她就认床，昨个儿夜里几乎就没睡，刚把床认熟时就呼集合号响起来了，本来困得要死还算能睡得着，但让方绿花这个活喇叭筒在边上叽歪着，死活也别想睡着了。


不过外面的情况也算知了一二，无外乎这何艺兰拉出事来了，这事肯定是算在他们三个头上的。


不过她谅何艺兰也不敢真把这事实打实的说出来。


毕竟这事要真查起来，何艺兰这小白兔不一定能担得起后果的。


相较于霍水的不担心，黑脸妹却是犹心忡忡的。


好长时间后，禁止闭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只见丁洋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进来，看一眼屋内或躺或坐的三人道：“走吧，去会议室。”


会议室在就在一层，没几步路，但走进办公楼，却是看到一个个着便装的冷面卫兵，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还未走到会议室便听到小白兔何艺兰虚弱的说话声：“爸爸，我说了我没事的，你太劳师动众了。”


“还说没事，还等着小命没了才叫有事吗？”说这话的人声调严肃，却不难听出其中之宠之意。


霍水的心底倏地一疼，说不清的酸楚来。


丁洋好心的在边上说了句：“何艺兰的父亲是何忠要。”


霍水了然的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就见林夏黑了一张脸坐在会议室里，而何艺兰与其父则是在首位坐着。


“报告首长，人已经带到。”丁洋的声音从三人身后响起，霍水看着几步之遥的何忠要，心里比较着跟在电视里看到的有何不同。


某部委的何忠要何部长，从g省秘书长到副省长再到三级跳到如今的部委重要领导，仕途上别提有多得意，不过据说这些全是靠着何夫人娘家的军政之力才有今天的地位。


霍水在看到何忠要的时候才叹一句，道听途说也不尽可信，要是没得点真本事，还真坐不到部委头几把交椅的位子上。


林夏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霍水，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他早先知道何艺兰是xx师政委的亲戚，却没想到，会是何忠要的女儿。


何忠要是谁呀，能从一个默默无名无家世背景的普通政客到如今的部委头把交椅的显赫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起的，就连自己的父亲见了也得称一声领导的人，这可真有点不好办了。


“你们就是小兰的室友呀，大家来坐，坐下随便聊聊，不要紧张。”说话的不是何忠要，而是何忠要身边的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笑起来一副和蔼可亲的男人，让人不自觉的就放松了警惕。


霍水三人坐下后，那男人先自我介绍着自己是何部长的秘书姓赵。


而后开始跟霍水他们三人聊了起来，先是自我介绍，后就说到何艺兰的身体不大好之类的，还请三人多多关照。


霍水心里唏嘘着，这人可真是个笑面虎，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来何艺兰这是还准备在这儿呆，所以没把这事捅出来。


但何艺兰不捅出来，不代表别人不会捅出来。


“首长，化验结果出来了……这是有人蓄意下毒。”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身穿白大掛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霍水只是随意的一瞄，不曾想看到这穿着白大掛带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竟然是楚铭枫那小贱人，当下心中数万只草泥马都在狂奔。


边上的方绿花姑娘星星眼直冒的喃喃着：“王子呀！”


当霍水看到楚铭枫一脸得意的看向自己时，霍水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死定了，果断的腹诽自己肯定在不知道的时候爆过楚小贱的菊花，不然的话，这男人怎么贱到总出现在自己跟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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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好险


偏了这时候，霍水边上的方姑娘还恬燥的喃喃着王子什么的，可是把霍姑娘给呕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出来。


何忠要这时候才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那双精明的眼谋折射出点点寒光扫向霍水等三人：“可真是没有想到军营里也会出这种事呢？”


林夏脸色发黑，早就想这何艺兰莫在基地出了事才好，这可真真就出了事呢，刚想站起来回话时。


霍水却是先他一步的站了起来：“何先生说的哪儿的话，这事跟人品有关，可无关乎在何地会发生才是。”


何忠要轻哦了一声，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霍水。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迷彩服，却又无时无刻透露出万种风情……


何忠要有丝恍然的失了神，直到边上的赵秘书提醒他时，他才回了神。


“你叫什么名字？”


何忠要的声音里有丝不宜察觉的紧张感，霍水笑了笑习惯性的拢下长发，没拢着长发懊恼的瞪眼林夏后才回了两个字：“霍水。”


何忠要神色未变，却是接着问了句：“祸水红颜的祸水吗？”


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何忠要一眼：“真笨，百家姓里有祸水红颜的祸这个姓氏吗？”


众人齐齐暗抹把汗心惊于霍姑娘胆大包天敢这样跟何忠要讲话，而赵秘书则是奇怪的多看了一眼何忠要，平日里部长不会对这些小事感兴趣的，难道说……


“爸，你别开玩笑了，水水的名字是霍元甲的霍，白开水的水。”何艺兰适时的开口解了众人的难。


何忠要亲昵的摸了摸女儿的发顶，语带宠溺地道：“跟爸爸回家吧，这儿不适合你。”


何艺兰幽怨的双眸水波荡漾的望了一眼林夏，仿佛在默默倾诉着什么，何忠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转而叹息一声说了句：“好吧，女大不中留，爸爸也不逼你，但今天这事……”


说到此处扫了林夏一眼接着道：“你们是不是得给我这当父亲的一个交待？”


“是我做的，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一道洪亮的声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霍水嘴角抽抽的看着主动承担责任的黑脸妹，无语极了。


就连林夏也是一愣，何艺兰更是怨恨的扫了一眼霍水，心中嫉妒极了，凭什么连黑脸妹都会替霍水掩饰呢，明明就是霍水把自己关厕所的。


楚铭枫笑了笑说道：“何老，其实这事谁做的，一查便知。”拖把上面肯定有指纹的。


霍水笑了，笑得妩媚又风情的问道：“敢问楚医生，你这是要从何查起，难不成厕所里也装有监控不成吗？”


楚铭枫让霍水笑得有些火大，却又碍于局势温和的回道：“验指纹便可，还是说有些人怕查出真相来所以想主动招认，那倒是省事了呢？”


“楚铭枫，你闭嘴！”林夏大喝一声，不想让楚铭枫再说下去，这事本来可以就这么完了的，楚铭枫这么横插一杠无疑要把事给闹大。


如果对方是不知名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腹黑政客何忠要，不是林夏所能得罪得起，当然也不是霍水能得罪起来的。


“哈哈，林夏，你这是心虚了吗？我早跟你说过这女人就是个祸水，让你远离，你不听，你看看吧……”


楚铭枫还想再说什么时，霍水却是风情万种的走到楚铭枫跟前，伸手弹了弹楚铭枫胸前的白大掛道：“却是不知楚医生这般小的度量，不就是拒绝了你的求欢，就这么处处想陷害我么？正不怕影子斜，要查是吗？那就查吧，不过先说好了，冤枉了本姑娘，楚医生你是不是得切腹谢罪呢？”


霍水这般坦荡荡的姿态倒是显得楚铭枫无理取闹了。


这仨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何忠要看在眼里记在心底，而且就算查出什么来，今天本就是以私人身份而来，还能真的做出什么吗？


“兰兰，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办吧？”何忠要最终把这个当好人的机会给了女儿。


何艺兰咬着下唇，十分为难又隐忍的了口：“爸爸，我都说了，我没事，这事就算了吧，相信也都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要真查下去，女儿还要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何艺兰这话说的极其技巧，一则当了好人不追究，二则是告诉某些人，这有一次，再有第二次，可是不会饶恕的。


霍水倒是对何艺兰这惺惺作态的恶心样没什么感觉，但傻大姐方绿花却是沉不住气了：“哼，装什么好人呢，这是把屎盆子扣我们仨头上了，跟你一个宿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的，丁队长，我申请调宿舍。”


方绿花如此不给何艺兰情面的话，说得何忠要一张老脸都有些挂不住，刚要发火，但看女儿那祈求的眼神望着他时，只是叹了口气，吩咐赵秘书准备回去。


待何忠要一离开，方绿花一口口水呸的一声吐在门后：“啊呀呸，装什么装呢，不就是个大官吗？个熊的，你家闺女金贵呀，姑我还让关厕所那长时间咋就没见有人放个屁呢？”


霍水冲方绿花竖了竖大拇指赞道：“花姐威武！”


再说送何忠要出去的林夏，走到直升机前时，何忠要拍了拍何艺兰的肩膀让她先回去，说要单独跟林夏讲几句。


赵秘书等人也识趣的走到飞机前等候，林夏没等何忠要开口就说话了：“何老，今天这事是我做得不好。”


何忠要拍了拍林夏的肩膀说这事不要放在心上，又说起林夏父亲最近工作调动的事，之后才说起何艺兰从大学时就爱看军报，每一篇关于林夏的报道都要拿出来说上好半天……


林夏心知胆明何忠要这是何意，却是装不懂般的在最后再次道歉道：“何老，霍水是我妻子，如若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在此替她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一小孩子一一般见识。”


何忠要脸上温和的神情有丝龟裂，虽然只是一瞬即逝，但林夏还是注意到了，心道好险，幸好幸好。

☆、037：戏中人


“既然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结婚呢？”


何忠要笑着反问，那神情温和如春日微风吹，却是让林夏感到彻骨的寒意。


送走了何忠要，林夏头疼于何忠要留下的另一个麻烦——楚铭枫。


原先的队医回家结婚不在基地，新的队医还没来，楚铭枫便借着何忠要顺理成章的成了基地的队医。


林夏不知道楚铭枫是如何搭下何忠要的，但却不得不接受楚铭枫成为基地队医的事实。


而让林夏头大的事还在后面，当天下午林夏就接到何忠要身边的赵秘书的电话。


赵秘书先是说了一下何艺兰的事情麻烦林夏多加照顾，而后似无意却又像特意滇起了霍水，说什么何部长很欣赏霍水的胆量之类的……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林夏瞬间黑了一张脸，后又把给何忠要说的那番霍水是他妻的言词又重复了一遍，那边的赵秘书才讪讪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林夏就把那赵秘书的号码给拉入黑名单，气得恨不能把手机给摔了。


这心里，五味杂陈，都能恨死这姓何的一家了，这一个个都什么人呀，那么一个老头子了还肖想自家的小妞！林夏这边没来得及去找霍水说说今天这事的时候，却有一人找上了霍水。


不是别人正是霍水极其讨厌的小贱人楚铭枫。


楚铭枫就着白炽的灯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妞，以男人的眼光来看，霍水的确是个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儿。


但这天下美人何其多，让楚铭枫讨厌的美人却就只有眼前这一个。


到底该想个什么方法才能分开霍水和林夏，这是一个让楚铭枫头疼的问题。


“哟呵，楚大医生，你找我来不会就犯花痴的盯着本姑娘赏花呢吧。”


霍水看着大晚上把自己叫出来的楚铭枫，十分不解，这孩子是缺心眼还是脑抽风，瞅瞅那鼻孔都冲天的模样，牛气什么牛气……


楚铭枫冷哼一声鼻子都快气歪了：“死女人，你根本就配不上林夏，小爷劝你趁早的离开林夏才是上策，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霍水觉得自己屈的慌，楚铭枫这一天天的看自己像看情敌的模样实在无趣的紧。


“楚铭枫你还真没种呢？你说我醒不上林夏，那么谁能配得上，你么？”


霍水说到此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手下一个猴子偷桃的快动作就向楚铭枫下身袭去。


楚铭枫让她这无厘头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本能的护体动作没让霍水得逞，跳开三步远，嗷嗷的叫了起来：“靠，你tmd还是不是个女人呀！”


霍水笑的妩媚又风情，身子还故意往前倾了倾：“我是不是女人这点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吧，就是不知道楚大医生你是不是学医是不是主修变性学的了呢？”


楚铭枫让气得脸脖子通红一片，指着霍水你你你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霍水眉眼间都是得意的笑，她越得意楚铭枫就越生气，以至于这会儿别人看来就像是霍水在勾引良家妇男那般。


最起码宿舍的傻大姐方绿花气得脸都绿了，楚铭枫可是方绿花的第一眼王子，这会儿却是让霍水捷足先登，那别提有多气了……


“水水长得真美，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呢？”这是小白兔何艺兰的声音。


方绿花瞪着何艺兰：“你少胡说八道，明明是她勾引楚医生的，谁会喜欢她那狐狸精样……”


方姑娘觉得霍水可真是人如其名，狐狸精一样的女子，看着就不是好女人，这宿舍的三个舍友，没一个正常到让她喜爱的的，真是憋屈死了。


“可是队里有规定不能谈恋爱的，要是让队长知道了……”何艺兰咬着下唇十分担忧的说着。


却是说者有旋着也有意，方绿花绿着一张脸说去个厕所，实际上却是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了办公楼。


五分钟后，林夏和方绿花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楼，却是正好看到霍水倾着身子靠近楚铭枫的那一幕。


霍水的位置是背对着办公楼，自然没有看到后面林夏看着呢，而楚铭枫却是看到了，当下身子一顿，计从心生，大手一伸就扣住霍水的肩膀。


就像一场角力战那般，两人谁都不服输的盯着对方，但看在林夏等人的眼中，却是乏着暧昧的氤氲……


那么温润如玉的林夏，这会儿一张包公脸绷的紧紧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响，就连方绿花这样粗线条的姑娘都察觉出林夏的怒意悄悄的退后两三步。


偏生还不知危险为何物的霍小妞还在跟楚铭枫较计呢。


林夏一步步的往前走，心中说不出的酸楚与愤怒，一冲动之下跟霍水扯了小红本，那时候他根本就没在意这是娶了一个妻子。


一直到何忠要那言里话外要撮合自己跟何艺兰时他也只是想着，有个妻子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烂桃花。


但当赵秘书又来打听霍水的情况时，林夏才真正的意识到，那个跟自己扯了小红本的女人是他妻，而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再看到楚铭枫跟霍水这般暧昧，怒火滔天般的冲击着脑波，让他有一种把楚铭枫碎尸万断的冲动……却也隐隐有些酸楚的想到霍水说楚铭枫曾向她求欢被拒！


霍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走来也没回头的意思，却是察觉出楚铭枫眼角那抹诡异的笑，心想该不会身后向走来的是林夏吧！“楚铭枫，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真心喜欢林夏，我知道我配不上林夏，但我最起码是个女人，林夏又不是弯的，你就是赶走我，还有后来人……”


霍水这番声泪俱下的言词不光是楚铭枫惊呆了，就连林夏也是嘴角抽了抽，这妞反应可真快……


霍水可不管楚铭枫是惊傻了还是呆了，转过身就冲林夏的怀里扑过去，还边扑边抽泣着告状道：“林夏林夏，小舅舅说他喜欢你，要把你掰弯，让我趁早离开你，还说我……我配不上你……”


虽然明知这妞是作戏，但林夏还是很配合的轻拍她的肩膀，这俩人一副夫妻同心齐力抗敌的模样可是把楚铭枫快呕死了。

☆、038：有夫之妇


楚铭枫就是再呕也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人家霍水不管配不醒得上林夏，霍水能光明正大的扑到林夏怀中撒娇告状，而他楚铭枫再怎么脸皮厚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方绿花在边上看着这一幕撇撇嘴心想霍水这妞可真能够装的，而二楼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的小白兔何艺兰只差没咬碎一口银牙。


本意是让林夏看看霍水不过是个水性扬花之人，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给自己添堵了。


这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林夏和霍水却是旁若无人的作足了戏份，待众人识趣的散去只余下二人时。


霍水那抽泣之声也是越来越小，抬头往上瞧一眼，瞄到林夏的脸色不太好时，身子悄悄的往后退出一点。


只待再退一步就能脱离林夏的控制范围之内时，林夏却是手上一个大力，霍姑娘那刚刚退出半步的身子往前一栽又到了林夏的怀中。


霍水虽说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但在一米八多的林夏跟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尤其这会儿月光下，更显得霍姑娘的娇小玲珑。


“怎么？怕了？”林夏以手捏着霍水的下颌，脸上的笑容带着三分阴沉，四分探索。


霍水胆儿肥的回了句：“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却是不敢直视林夏那双黑眸。


林淆了这话脸色微变，想到赵秘书隐晦的说那小姑娘胆儿肥甚有趣之类就恨不能把这妞那张闯祸的嘴给堵上。


林夏可是行动派掌门人，这么想就这么做不带一线犹豫的就啃了上去。


霍水睁圆一双杏目诧异之极地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另一个人，而后像是默许又似是习惯般的闭上双眸。


亲嘴这事，说文雅点叫接吻相濡以沫，说白话一点就是吃口水，端看各人怎么去想这事。


之于林夏来说，这是一件新奇之事，他发扬科研的精神，乐于探索，近乎膜拜地找寻其中之诀窍。


对于霍水来说，这是一件让她享受的事，她是享乐派，乐于接受林夏这种带着膜拜一样的亲吻。


犹如干柴遇上烈火，天雷勾动地火般的尽情燃烧。


一吻终罢，小妞儿双颊绯红，眉眼间丝丝春意散发着妖冶，嘴唇上如涂了唇彩，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甚是勾人。


林夏暗啐一句果真是祸水红颜，着了迷般的扣住小妞后脑勺又亲了上去。


他这般出乎人意料的举动，可真是让霍水暗暗心惊。


“林夏，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霍水戏谑的说着扒拉了把自己的短发掩饰着心底的慌乱。


林夏眉头微微蹙起双眼烁烁有神的看着霍水说道：“如果我说是呢？”


霍水惊愕的张圆嘴巴，让林夏这话给呛得哑口无言了。


如果说是，那到底是还不是？


如果是，她要如何回答，如果不是，她又要如何应对。


这原本该分分秒秒就能想好的事情，如今霍水只觉脑袋里像一团糨糊那般混乱的让她理不出一点点头绪。


“林夏，你……”


霍水想说，林夏你是开玩笑的吧，她说的可是爱这个字，不是喜欢，虽然她自认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但眼前这个男人是林夏呀，他怎么可能会说出爱这个字呢？


林夏也不管霍水是个什么心思，伸手拢了拢她那齐耳短发说着：“妞，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你可是有夫之妇，再去勾搭男人那就叫偷汉子，在古代是要关猪笼沉塘的知道不？”


霍水一听这话，扑哧一声就乐了，乐过后才抿嘴抱怨一句：“你那来的这论调，还沉塘呢……”


林夏看她笑了，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刚刚自己的确是有些失常了。


两人谁也没提楚铭枫的事情，各自散去时，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倒是心有灵犀般的都回头看了彼此一眼，颇有点依依不舍的味儿。


到最后霍水走回宿舍时还有点晕呼呼的感觉，到宿舍门前时，狠拍自己一耳光，暗啐了句出息才进了宿舍。


“哟呵，约会回来了呀？”


睡在霍水下铺的方绿花酸不溜溜的说了这么一句，霍水也没理的就往自己铺爬去。


睡下时背上倏地一疼，不动声色的在身下摸索了下，触手的是如针尖般的硬物。


状似无意的翻身，而后做入眠状态，却是拿眼角悄悄的瞄着其它三个铺位上的动静。


方绿花跟霍水说话，霍水没理，气得方绿花睡到床上还在碎碎念。


而黑脸妹则是熟睡的状态，唯一剩下的最有嫌疑的小白兔何艺兰不安的在床上动来动去，似乎跟床上长钉了般的。


“啊……”


正当霍水还在观察着时，就听小白兔何艺兰啊的一声尖叫。


吓得下铺的黑脸妹和方绿花惊的立马站了起来，霍水只是微微挺身看向斜下铺。


只见何艺兰以手捂着膝盖的位置，似乎让什么东西咬了那般痛苦的皱着眉头掉眼泪。


那尖叫声震天般的响，引来隔壁宿舍的注意，有好事之人立马就打了宿管的电话，也不知怎地一番添油加醋之后队长丁洋和指导员林夏跟着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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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卡的不能行呀！

☆、039：下跪


此时，何艺兰只着迷彩半裤，露在外的那白晰大腿上有着点点血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膝盖之上扎着的两枚图钉让人触目惊心。


霍水瞅见那两枚图钉之时，蓦然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般的捏紧手上那枚图钉。


顶着队医头衔的楚铭枫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动作娴熟的把何艺兰膝盖上那两枚图钉给取了下来。


这一通忙活也不过五六分钟的事情，终于归于平静。


丁洋有些头大的看着惹事精何艺兰，这真心是伺候不起的祖宗呀，顶着何老的女儿这个身份，又加之何老的秘书特意的交待过此女身体底子差之类的。


那就等同于一枚定时炸弹，稍有不甚就会爆炸。


就如今晚这事一般，被窝里怎么会有图钉这种东西，而怎么就那么巧扎那儿不好，还扎在膝盖上，这得多技术才能扎在这种关键位置还齐根扎进去的呢经？


“呜呜呜呜……对不起，我又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了……”何艺兰呜呜地哭着道歉。


“兰兰，别哭了，还疼吗？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整你的，不然好好的床上怎么会有图钉这种东西呢？”这说话的女子是隔壁宿舍的史华芝。


周边围着的其它的队友听了史华芝的话也纷纷的议论了起来，更有甚着为了讨好何艺兰还开口说肯定是这个宿舍的人干的事情。


到了这会儿，这已不单单是一件普通的意外小事，而是演变成一件性质劣残害队友的大事了。


霍水倒是细细打量起这起头叫哄的史华芝来，这史华芝个子中等止测一米六左右，生得一张大饼脸，细细的眼晴在脸上像是被割开的一条缝那般，皮肤不够白晰，却偏生得双唇丰厚，单看这唇该是性感的唇形，奈何组合到史华芝这张脸上，就成了香肠嘴一般让人喜爱不起来。


霍水这一打量，自然也引得史华芝的注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像史华芝这样的犹其在意自己的容貌。


史华芝没参军之前在家里就经常的擦脂抹粉，但奈何这皮相一般，倒是越描越丑，最后听闻部队时的女人当男人，那就在想，进了部队自己大概就成美女了。


还别说，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两年之后，再白嫩的肌肤也能给你晒脱皮，再水灵的小脸也能变成皮糙肉厚的。


所以，史华芝的心里安慰了，但那儿想得到，进了这集中训练营之后，就见到了跟自己不一样的霍水和何艺兰。


原本史华芝是厌恶这两个跟自己和队友们一点也不样的美女的，但何艺兰的身份特殊呀，史华芝就是再笨也不会去得罪何艺兰，非但不能得罪，还要行巴结之实。


而且何艺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兔模样比霍水的张扬妩媚更容易让人接受。


所以霍水这打量的眼神在史华芝眼中成了嘲笑之意。


“队长，指导员，你这次可得好好查查，别让有些人一不成二不就的再来第三次害人，这得让我们多没安全感呀。”史华芝暗咬牙，恨死了霍水那嘲笑的眼神。


“个熊的，姓史的，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我们宿舍的人害得她吗？飙的不是队长和指导员，反倒是傻大姐方姑娘。


方绿花这话一说，周边围着的队友们一个个带着疑惑的眼神都往这这宿舍没出事的三个人身上扫。


黑脸妹那张脸黑的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情绪，不过这会儿也能看出点点绯红，估计是让气的。


而霍水则还是那样一脸带笑看好戏的模样，殊不知她那只手紧紧的攥着一枚图钉，想着应对之策。


“恩，这事的确不简单，如若没有人承认的话，那我就把这事报告给何老了，何老临行前交待要好好照顾何小姐的。”


不说话怕别人把他当哑巴的楚铭枫张口就来了这么一段，似乎料定了这事必定有内幕一般。


霍水的心脏倏地收紧，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中闪过。


何艺兰对林夏的那种情感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而楚铭枫这小贱人又处处针对自己，今天这事，怕是这两人私底下串通起来的也未尝不可。


霍水倒是不怕何忠要会对她怎么样，主要是她不想连累了林夏。


想到此时，霍水忍不住都鄙视起自己来了，她霍水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优柔寡断顾左护右的人了。


但不可否认的，就这么没多少天的时间里，林夏却是成了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跟她关系最亲之人。


“何艺兰，我还是那句话，你还是退出训练趁早的回去吧，这里真不适合你待。”林夏黑着一张脸开口了，他不喜欢何艺兰，更不喜欢何忠要对霍水那种关注。


何艺兰没想到林夏会当着众人来这么一句话，当下眼泪汪汪的低下头，以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哭泣道：“对不起，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


“兰兰，你别哭了，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整你的，你别往心里去，林指导，队长都没说话，你凭什么说让兰兰退出……”史华芝极尽巴结垫何艺兰说话。


林夏刀子一般的眼神射向史华芝，真心觉得自己这是脑袋让门给挤了才想着带他家小妞来这儿培养感情的，这那儿是培养感情这压根就是给感情添堵的嘛。


“咳，咳，那什么，要我说，何小姐身娇体贵，在这儿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出了两次事，可能是跟这儿的风水不太搭，我赞同指导员的意见，劝退。”丁洋那儿会看不出何艺兰对林夏的那份心思，只是平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纵会赵秘书也给丁洋施加了些许压力，但丁洋还是一心维护着自家老大的。


林夏瞪了眼很狗腿的冲自己挤眼表示赞同的丁洋，恨不能一拳砸到这二货的头上去，搞什么狗屁的训练，说什么为了下次科研的经费，真是狗屁不通。


众人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般身娇体贵的何艺兰会从铺上下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丁洋和林夏跟前祈求着。


“队长，指导员，我求你们了，不要赶我走，我知道是我连累大家了，我以后一定更加小心……”

☆、040：再次揽错


不得不说，何艺兰此举十分成功，除了何艺兰宿舍里三个人之外，其它两个宿舍里的七八个队友都开口为何艺兰求情了。


更有甚者说如果何艺兰不能留下来，那么所以不是军籍的也都不能留下来。


这里面没有军籍的也就只有何艺兰和霍水，这么一来就把何艺兰的去留问题和霍水的去留问题给搅合到一起了。


霍水眨巴着双眼，看着丁洋和林夏为难那样儿，心里别提有多爽了，让你们能耐非得把老娘弄这什么狗屁训练营来，看你们怎么收场。


林夏也是黑着一张脸瞪着丁洋，心里早就悔死了，丁洋干笑着解释：“这事儿我看就这么着了，至于去留问题，完全凭自愿，不过何小姐似乎跟这儿犯忌讳，总出事所以……”


何艺兰早就让其它队友给扶起来了，这会儿头一低，就看那泪珠儿跟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掉着，好一副我见犹的娇嫩样。


“报告！”


正当众人都看着何艺兰雄得不得了时，霍水却是举手喊了报告二字。


丁洋看着霍水的笑，只觉得汗毛直竖，林夏也是头大的看着自家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妞，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丁洋看看林夏，见林夏没说什么，就点头正色说道：“11号，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霍水冲丁洋眨巴下眼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冲下面说道：“我是想说，我的床上也有一枚图钉。”


大伙儿看到霍水手中那枚图钉都惊愕的看向何艺兰，史华芝也是一脑门子汉，本来还以为是霍水干的呢？没想到……“哈哈，有些人做贼心虚了吧，想出这招来，也太白痴了点吧。”方绿花第一个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对于方绿花来说，不管是霍水还是何艺兰，都不是什么好鸟，本身就不是军籍不说，还刚进来就围绕这两人发生这多事，怎么看就怎么是惹事精。


要是惹得别人也没事，还偏偏跟自己是一个宿舍的，这回头再出个什么事，又得连累自己。


所谓自扫门前雪，说的就是方绿花这种人。


她不跟任何人交好，也不怕得罪任何人，那怕是何艺兰这种身娇体贵的，她也不怕得罪，霍水这种狐狸精样的，她也不乐意交好。


众人都没有想到方绿花会有这么一说，霍水那嘴角也跟着抽了抽，这方姑娘可真是让她出乎意料呀。


“就是，要不然这宿舍都搜一遍的话，也就能从她这儿找到图钉，所以她才这么恶人先告状的拿出来想证明清白。”史华芝跟方绿花这是一唱一合，配合的极其默契。


霍水本来也只是无奈跟这帮脑残的黑妹们没法说清，但这会儿不光是无奈了，胸中有股子闷气，告你妹的告呀，她有那么白痴会去给这何艺兰下图钉吗？


要下也是下刀子好不好，一刀子能了结了小白兔的兔子命那是最好的了。


“恩，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事还是看队长和指导员怎到处事吧，总得给大家一个交待才是，不然这以后在宿舍里还得提心吊胆的怕让人给下刀子了就不太好。”楚铭枫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但那明显看好戏的神情却是让林夏咬牙切齿的。


看到林夏那黑脸狠狠瞪自己的模样，楚铭枫的心情荡漾起来了，打以前想让林夏的这视线往自己身上投注那是多难件事呀，看现在，这么轻易就把他气得看自己了，这真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楚铭枫这白痴的笑容在霍水的眼中格外的碍眼，特别是楚铭枫看林夏时那种带着的神情更是让霍水打心底里厌恶。


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到这种程度，她不反对同性之间的爱恋，却是讨厌像楚铭枫这种使手段的贱人模样。


如此这般看来，这楚小贱倒是跟小白兔很能凑对呢，想到此，霍水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好吧，既然她一直安份的呆着却是有人不断的找她麻烦，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哟，楚医生这是雄兰兰了，那敢情好，这儿的宿舍空出那么多，让楚医生住小兰兰隔壁或是同处一间也不是没可能的呀是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霍水这话一说，大伙儿看何艺兰再看楚铭枫的眼神都带了点暧昧，是个人都会想着这楚铭枫本就是何老为了女儿身体着想特意安插进来的，而且男俊女*的，楚铭枫还处处维护着何艺兰，那没准这两人真有点什么呢。


别人这么想倒没什么，但是方绿花姑娘可不同意这样的想法，楚铭枫可是她的第一眼王子，她的王子自然要配公主的，那何艺兰是什么鸟，那儿能配得起她的王子。


幽怨的眼神愤愤不平的剜向霍水这个口出惑言的家伙，把对霍水抵厌又升高了一层。


“不用查了，是我放的。”一直默默无闻的黑脸妹格格乌&#183;桑麻从铺位上站起，向前走了两步，再次揽下了这个错误的责任。


霍水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黑脸妹了，上次黑脸妹也是揽了事，这次也是，但这事根本就不管自己的事，她敢百分百的肯定就是何艺兰自己无中生有弄出来的。


不过，她也没以为黑脸妹这是在帮自己，甚至坏心的想着，没准是在坑自己呢。


林夏也是不解的看着这黑脸妹，一次两次都这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怪不得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队里十多个女人，这以后不定得热闹成什么样呢。


“格格乌&#183;桑麻，你知道在说什么吗？你这样一二再的犯错，可是要被逐出训练队的。”丁洋不得不出声提醒着格格乌&#183;桑麻。


要知道这次选上来的这些女兵身体素质和各项训练指标都是原队里的尖子兵，是准备提拔她们的。


而这格格乌&#183;桑麻又是少数民族，她的父亲也就是特种兵，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后来母亲改嫁，她是由她父亲的一个老战友抚养长大，最不幸的是养父也在任务中牺牲。


如此特殊的身世，再加之本身也很努力，故此才这次训练营的。

☆、041：被情敌


除了霍水和何艺兰之外的其它人都是之前在一起学习过一些时间的，所以对于格格乌&#183;桑麻的事情也都了解，这会儿全是不解的眼神看向黑脸妹。


“格格乌，你别那么二行吗？这关你什么事，你也不想想你是多艰难才进到了这儿的。”


“是呀是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着黑脸妹，但黑脸妹就跟英勇就义的烈士一般百屈不挠的无怨无悔任别人磨破嘴皮子，也不改主意。


黑脸妹这模样可真是让林夏头疼的，上次的事情明显不是这姑娘做的，这姑娘认了罪，就记了一次大过，这会儿要再记上一次大过，那可真是会让退回去的，对于这个烈士的遗孤，队里早说了要照顾，一直没有机会，这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却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


本来她自己不知道珍惜怪不得别人，但林夏始终觉得这格格乌&#183;桑麻是在帮霍水，所以这心里也就纠结了起来。


霍水倒是不明所以然冷眼旁观，反正横竖不关自己的事。


何艺兰也是傻眼了，她不知道格格乌&#183;桑麻原来还这么有人气的，不过这格格乌&#183;桑麻可真是讨厌每次都跳也来替霍水揽事，但这会儿，却是只能低眉顺眼的为她求情。


“队长，指导员，这事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你们也别追究了好不好，我相信格格乌肯定不是故意的。”


小白兔泪眼汪汪，纤白的小手还捂着受伤的膝盖，却还这么为伤害自己的人求情，霍水心里腹诽着这样的何艺兰可真像圣母一样伟大呢。


“水水，你说这样好吗？相信格格乌也不是故意的，也许是不服气咱们两人这么进了训练营，但相信以后格格乌一定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水水，你也原谅格格乌好不好？”


这圣母一样的小白兔自己当圣母还不行，还要拉着霍水一起当圣母，本来这事就没多大点事，霍水也没让这钉子扎着，完全可以不当一回事的。


但这话让何艺兰一说，霍水这心里就堵了起来，这尼玛的叫什么话呀，以她看就是这小白兔自己使的苦肉计，顺便想栽赃自己的，这会儿倒是装起好人来了，真尼玛的恶心死人了。


“当然，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小兰兰你大惊大叫的，这根本就不叫事。”心里就是再不爽，要论面上功夫，何艺兰还是逊色些许，只此一句，就提醒了众人，这事是谁挑起的。


何艺兰贝齿轻咬红唇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甚是惹人怜悯，队友们有的是想息事宁人，有的是想巴结何艺兰，所以这会儿齐声声的为格格乌&#183;桑麻求情。


丁洋无奈的看一眼林夏，想让林夏表个态，林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这次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日后谁也不许提起，如若有人提起，那这事可就另当别论，相信要查的话，也不难查出真相，包括上次的事，你们说呢？”


林夏这般意有所指的话，言语间还往何艺兰身上看了几眼，吓得何艺兰脸色更加惨白，就差没有当场晕过去。


不过这何艺兰受伤了是事实，明天就要开始魔鬼般的训练，这受伤的何艺兰如何安置还是个大问题呢。


“恩，你这伤不能再乱动，走路没问题，但要想训练那是不可能的。”


楚铭枫适时的讲出了事实，扎的实在太有技巧了，正好在膝盖韧带处，伤得不太重，也不算轻，好好休养倒是没问题的。


“恩，那你就好好留在宿舍休息吧。”丁洋说了这话后，引起何艺兰的强烈反对。


“不，我想跟大伙儿一块同甘共苦，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


何艺兰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泪眼，一副要跟大家同生共死的模样，可真是愁坏了丁洋和林夏。


霍水不雅的打了个哈欠，一脸不耐烦的瞪着这些打扰她睡美容觉的人们，心想多大点事，不会出去讨论吗？


但很快，当楚铭枫提出队里正缺一名书记员，不如让何艺兰当书记员时，霍水才蓦然清醒，说不定这才是何艺兰的最终目的呢。


面对楚铭枫滇议，林夏纵然不情愿，但毫无疑问，何艺兰既然是这个目的，就是这会儿自己不同意，转个脸何老那边一个电话过来，还是得同意。


“好，那明天就跟着车当书记员吧，就这样，大家都回去早点休息吧。”林夏开口定下了这事后让大伙都散了回去休息。


而他自己却是走到霍水的铺位跟前，捏了捏小妞那装睡的俏脸蛋宠溺的低骂道：“你还真敢睡，不怕你扎你腿上去，下来，给你收拾下再睡。”


那群还没完全散去的队友们石化般的看着林夏这般宠溺的语气跟举动，丁洋也是一脸暧昧笑容的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的赶着众人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大跟嫂子调情呀。”


丁洋这话如平地一声闷雷般的，震的那群姑娘们全都傻眼了，心中几乎同时在说着一句话，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们霍水跟林夏有一腿的呀。


小白兔何艺兰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林夏这么温柔的把霍水拉下来，又帮霍水重新铺了床，再听他们二人打情骂俏的说着话，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好了，这样可以安心睡了，要是再有不好的事发生，你跟我一道睡就成了，我们可是光明正在的夫妻，睡在一起天经地义的。”


林夏收拾完铺位后，把霍水安置在铺位上如是的说着，那模样要多宠溺就有多宠溺，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看得一帮娘子军心花乱飞飞，恨不能都把林夏当作未来选丈夫的标准了。


霍水顿时风中凌乱了，诧异的看向林夏，其实也明白林夏这么做是给谁看的，但这样真的有用吗？


瞅着小白兔那隐忍中带着恨意的眼眸，霍水感觉自己莫名的被情敌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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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哈哈……

☆、042：强扭的瓜不甜


翌日，天空放晴，五点不到，集合号就吹响了，这一次霍水不是最后一名到场的，而最后一名到场的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好，很好，这次的集合号吹响后三分钟集合完毕，以后希望大家保持今天这样的速度，下面宣布下今天的训练项目。”


丁洋高昂洪亮的嗓音讲完今天的训练项目后，才开口让10号何艺兰出例，随车做统计工作。


何艺兰一脸期待又兴奋的神情走到队伍的前面，好像这是无尚的光荣一般。


任务颂布完毕后队伍原地待命整装待发，何艺兰跟着丁洋上了司机开来的敞篷车，当车子要起动时，何艺兰才出声道：“等一等……”


丁洋诧异的问道：“什么事？”同时皱了下眉头，就说这何艺兰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吧，这会发现林老大不在这就要问了吧。


不得不说丁洋还真是神机妙算来着，何艺兰接下来就问了：“队长，指导员呢，不跟我们一起训练吗？”


丁洋意味深长的看一眼何艺兰似笑非笑的说了句：“当然跟我们一起训练，指导员是带队的那儿能不跟上。”


正说着时，就见林夏全副武装跑步走入队伍中间，跟那群要开始训练的姑娘们讲今天训练的要点。


何艺兰眼泪汪汪的看着不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林夏，心里百味滋生不甘心的嘀咕了句：“为什么林夏要这样躲着我……”


丁洋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这千金小姐如此的不顾脸面，这话也讲得出来，敢情昨个儿老大在最后大秀恩爱是白秀了的。


“何小姐，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相信不用我说了吧。”


何艺兰眼眸坚定的望向不远处在讲话的林夏，这可是自己心中的王子呀，心心念念了四年的王子，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丁队长，瓜都没摘下来，如果连瓜都不拧下来，那会知道甜还是不甜。”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丁洋真想给何艺兰竖大拇指，牛逼，这话也说得出来，果真是腹黑政客的女儿呀。


五分里负重训练科目开始之后，车子缓缓的开着，随着队伍慢慢的移动着，丁洋拿着小喇叭吼着让同志们加油的话。


刚开始还看不出什么差距来，但行到两公里之后，霍水慢慢的与队伍就拉开了距离，本来林夏在前面带队，也时不时的注意着霍水，这会儿见霍水拉开距离，他也就跟着放慢了速度跑到了队伍的后面。


霍水快气死了，大姨妈好像来了，疼的要死，能跑这两公里都是极限了！


饶是她有通天的本领，这会儿也是无处可使，呆在这鸟不生蛋虫不拉屎的地界儿，还天天戳的让人陷害，真是越想越窝囊的。


远远的看到林夏向她走来，霍水索性往地上一坐，也不起来了。


林夏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看得出霍水的身体机能不错，这五公里肯定不在话下，如今这般落后，可能是在闹情绪。


蹲下身子伸手右手，捏着小妞的下颌说道：“只要你这次的训练，前三名，就有机会成为一名军人，你过去的一切将会被掩盖，人们会重新认识你，这样吊件够好吗？”


霍水眼眸一凝，难道说林夏知道她的过去了？那么知道她入过狱还知道些什么？


“林夏，你到底想说什么？”虽然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但却讨厌林夏这么跟她拐弯抹角的说话。


林夏笑了笑，捏着她下颌的手改摸向她的侧脸温柔至极的说：“没什么，我需要一个跟我身份足以匹配的妻子带回家。”


“靠，这关老娘什么……”


霍水的话还没说话，林夏那摸着她脸的手倏地收紧，把她的脸紧紧箍住，头也随之低下……


霍水嘴上一疼，心中数万只草泥马狂奔，妹的，怎么总啃她，敢情啃她他不疼是吧！


纤嫩的莲藕一伸，就圈着男人的颈项，小妞儿不甘示弱的回啃过去，如两只在撕咬的野兽一般，你瞪我，我看你的，谁也不松口。


林夏让咬的心底直抽冷气，这妞咬起人来牙尖嘴利的，一点也不留情，真真让他又气又爱……


爱！


他怎么会用爱这个字？他爱的该是像母亲大人那般高贵优雅的名门淑女，不该是这样的一个无厘头的小辣妹？


不过林夏是个善于解决问题的人，如现在这般，抵着她的唇低语着：“以后你再说脏话，这就是惩罚。”


霍水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嘴上疼，肚子疼……


她平时可没这么娇气的，但这会儿林夏这么强势却又温柔的说这是惩罚时，她就矫情的泪腺也变发达了……


这一矫情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林夏看着小妞大滴的泪珠儿跟不要钱似的拼命的掉，也跟着慌了神，一把抄起席地而坐，把妞儿抱在怀中，细细湿湿的吻安抚性的亲着，无声的哄着……


这老话说的，人在生气时，你越劝她越气，用在女人流泪这件事时也是相通的。


林夏越是这样温柔，霍水那眼泪越是掉的凶，想到过去，想到将来，再看眼前这温润如玉的男人，小妞儿悲从中来，只差没哭天喊地怨恨苍天不公了。


林夏那眉头也是蹙紧又蹙紧，他知道没有说明原因就把小妞儿扔进这人霍里还三番两次遭遇何艺兰那样的戳货的确是委屈小妞儿了，但看到她哭，他的心也跟着抽疼，真想就这么捂她在怀中，好好帝上一番……


“好了，乖乖妞不哭了，那烂人咱不理她就是，你想想就三个月熬过去，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这天男人哄女人都是无师自通，如林夏这般，看上去木讷的不像话的人，哄起人来也是甜死人不偿命的，什么乖乖的都能叫得出来……


霍水见林夏这般哄她，真是又喜又悲，说不清心底是个什么味来着，但眼下却真有一重要的事情，她大姨妈来了却没有卫生棉，这会儿别说自己的衣服了，就是林夏那衣服上怕是也有那啥了吧……

☆、043：关于大姨妈


霍水心里清楚自己大姨妈的凶狠程度，一想到此时属于她的大姨妈染上林夏的军裤，怎么都有一种窘迫感，一张明媚的小脸蛋上第一次浮现出害羞的绯红来。


这可不得了，在林夏的眼中，这妞可就成了最诱人的妖精……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娇嫩欲滴……


霍水羞答答掸眸，轻唤：“林夏，我……”平时多么彪悍的霍小妞呀，本该大吼出一句：靠，老娘大姨妈来了肚子疼知道不？


但这话今个儿怎么都说不出口！


林夏眸带笑意的望着她：“恩？”


明明只有这么一个‘恩’字，但听在霍水的耳中，却是该死的！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刚刚亲吻蹂躏过的像玫瑰一样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耳朵白里透着点红，耳轮分明，外圈和里圈很匀称，像是一件雕刻出来地艺术品。


霍姑娘看着这面容似女子却又透着英气的男子，心中满意极了，恩，是她最爱的中性美，不失阳刚，却又不会显得太过粗犷，温润如玉，芝兰玉树般的少年，一直是她梦中情人的模样。


林夏看着小妞紧盯着自己看，不但不显窘色，反倒低笑出声，戏谑的问了句：“还满意吗？”


霍水蓦然清醒，暗骂自己这点出息，花痴，白痴，看个男人还能看愣神了，丢脸丢大发了！


“什么？”轻咳一嗓子，故作不知林夏是何意的问道。


林夏这会儿倒是不放过她了，捏着小妞的下颌让她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脸上，颇为自恋再问一句：“满意你老公的长相吗？”


霍水当下风中凌乱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抽一抽的，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那个，我大姨妈来了？”


“什么？”这次轮到林夏不解了，他的问题跟小妞大姨妈来有什么关系吗？


霍水叹了口气，看林夏的神情也知这戳货八成不知道大姨妈为何物，这可咋办哩？


“算了，不给你说了，你抱我回去吧，我肚子难受，走不动路了。”


这要是以前油盐不漫的林夏，霍水没准还能厚着脸皮的解释一下大姨妈是什么来着，但眼前的林夏，霍水决定还是放弃解释为妙。


“肚子怎么会难受，刚刚说的大姨妈来了什么意思，说清楚再走……”林夏却是执着的非要追根究地不可了。


霍水深吸一口气，脸色难堪的问道：“你确定你要听？”


林夏狠点两人下头，一脸你今个非得跟我说清楚不可的神情，让霍水心底一抽一抽的决定霍出去给林中校普及下中学生物课讲的生理常识。


“大姨妈来了就是见红了例假menstralcycle——月经，一般女人十几岁时就会有这玩意，就跟男人十几岁开始遗那啥精一样的道理，明白与否？”


霍水这会儿倒是淡定了脸不气不喘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之后就看林夏那脸从白变红再变黑……


林淆的那叫一个窘迫的想找个地洞钻呀有木有……他也不是这么没常识的男人，但是刚才怎么就是没想到呢。


但这妞儿也太欠抽了点，说月经的事就说呗，还说什么男人遗精的事，当真是不知羞的小东西。


这种话也能当着他这么个大男人面说出来，这得亏是当着他的面说，这要当着别的人面说那可……


想到小妞要当别人的面说这事，林夏那脸就不可控制的阴沉了起来！


“你……你……下次别让我再听到这话！”瞅着小妞儿那犹不知错忽闪着一双美眸纯洁又假无辜的模样，林夏满肚子训人的话也只换化成这么一句而已。


霍水张了张嘴巴，还没开口林夏就阴测测的丢了俩字：“闭嘴。”


霍水那张开的嘴巴只好错愕的合上，咽回没有问出口的话时，林夏无奈的抱起她往回走去，可是这两公里的路程，心中想着小妞儿身上带卫生棉了没呢？


“你在想什么呢？”霍水实在好奇林夏那古怪的神情在想什么，怎么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的。


林夏恼怒的瞪她一眼：“你带那啥子了吗？”让他一大男人说卫生棉仨字，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来着。


霍水其实明白林夏是何意，却是装糊涂般的问：“那啥子是啥子来着？”


听着小妞儿那带笑意的问话，林夏恨得牙根儿痒痒，手一松就想把这妞扔马路牙子上去。


霍水吓了一大跳的抱紧林夏的脖子嗷嗷叫着：“林夏林夏，我开玩笑的，你别扔我呀，哎呦我肚子……”


“很疼吗？”林夏一听她说肚子，吓了一大跳，脸色惨白紧张兮兮的问着。


十几岁时他看同班的女同学有因为这事晕倒的，所以一直把女人的月经看作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连带的看女人时也都带着一种敬佩的目光，以为每个女人都要忍月痛一样的。


这样的林夏，让霍水当下愧疚的不成样，看看人多好一孩子，让自己给吓成这样了。


“林夏林夏你别紧张，我没事……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痛。”刚才说肚子是憋笑憋的肚子一抽一抽帝。


林夏抱着她感觉到那手心里的湿润触感，尴尬的又问了句：“你到底带了吗？带了的话，先找个地方用一下。”


霍水囧囧有神的看着林夏，心想，这次自己没会错意吧，林夏的意思是说，如果她带有卫生棉的话，就在这野外换一下……


“没带。”这是实话，而且就算是带了，她也做不到光天化日的在这地儿换上呀。


但林夏可不这么想，只是想着这么流血不止住也不是办法呀，当下抱着霍水改了方向回头朝往林子中走去，没带的话，他就得想点办法给止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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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忙碌的一天，犯二的人生，苦逼不带解释的！

☆、044：手工卫生棉


霍水看林夏抱着她不是往回走而是往林子中走，那脱线的小脑瓜子就猥琐了起来，天雷滚滚的脸部肌肉抽了几抽。


忍不住开口问道：“林夏，你不会是想欲血奋战的吧？”同时在心里哀嚎，妹的，虽然姐很重口，但欲血奋战这事可是很伤身的呢……


林夏让欲血奋战这四个字给雷的外焦里嫩的，低头看怀中的小妞儿那绯红的脸颊跟不配套的猥琐神情，恨不能回头把她扔马路伢子上让她自生自灭得了。


“怎么？你很想吗？”


要比厚脸皮，林夏是比不过霍水，但到底是个男人，那儿能让个小妞儿一再的逗弄而不予反击呢！


霍水怔了怔答曰：“我得想想……”似乎在认真的思考林夏这话意思。


林夏满脸黑线的看这不靠谱的小妞儿认真的模样，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得了，天天这脑袋瓜子不知道想什么呢？


你认真的时候她不认真，你开玩笑的时候，她又认真上了！


走了十多分钟左右才到了林子中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林夏一只手稍松，肩膀上两个迷彩背囊就掉在地上。


抱小妞儿坐在其中一个上面，这才打开另一个，从里面陆续的往外拿东西出来。


霍水这会儿倒是像个乖宝宝一样看着林夏从那迷彩背囊里一件件拿东西，举凡帐篷，打火用的火石，喝水用的水壶，还有一些必备的药品……甚至连吃的能量棒都有。


霍水嘴角抽抽的啧舌道：“林夏，你这是训练呢，还是打仗或者野营呢？”怎么能带这么多东西，像她的背囊里就一床被子。


林夏白了她一眼：“训练不就为了打仗，没仗打的时候可不就是野营吗？”


霍水频频点头，心想，理倒是这个理，但现今谁训练会带这么多东西呀。


林夏也不管她想什么，当下首要任务是要给她止血，没有卫生棉，可以用别的代替，脑海里拼命的搜罗可以代替的东西，想到曾经野训时那些女特种兵们如何处理这事……


有的任血流着也要坚持完任务，有的就随便有纸巾或是纱布代替……


但那毕竟是特殊的时期，这样的常识问题，当年他也曾偷偷的研究过，于是乎，当下就开始找了些干掉的细小树枝来。


霍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夏捡了那么一堆细树枝，然后很白痴的在这么大太阳下生起了一堆烧的霍霍的旺火。


再然后，从保温壶里倒了些热水出来给她喝，待她喝完水，还没问烧那堆火干啥时，林夏已经开始在那一处空旷之地搭起了帐篷。


霍水很淡定的一边继续倒水喝，一边看着林夏犯二般的举动，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是林夏犯二，而是自己头发长见识短了。


林夏弄好了帐篷，打开霍水的背囊，铺好了一层被子，又脱下自己上身的迷彩作训服垫在下面，把霍水往里面一塞说道：“你先用这个垫下，把衣服脱下来洗下，我给你烤干了再穿上。”


虽然霍水觉得林夏这是多此一举，抱她回基地换衣服不就得了，但人家忙活这么一通，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按林夏说的去做。


瞅着那小内内上的大片的血红时，霍水只觉得头晕目弦的，大姨妈果断的是个凶狠又可怕的动物。


“林夏，你回去帮我拿下换洗衣服，或者打个电话叫人拿来成吗？”这要怎么洗呀。


林夏满脸黑线的盯着帐篷，恨不能盯出个洞来，这妞还能再不靠谱点吗？


这种私密的事，怎么好意思假他人之手，于是黑着脸伸进一只手道：“拿来。”


霍水囧了又囧，最后实在受不得那点血腥味，只得捏着一角扔了出去。


林暇了口气，无奈的从地上捡起那个就两片薄薄的蕾丝的可以称之为内裤的玩意，老脸当下通红一片，还紧张的回望一眼帐篷，生怕让人瞧见了一般。


霍水躺在帐篷里脸红续没一会就让这暧暧的氛围给熏的想睡觉了，等她还没睡多大会儿，就听林夏在外面又喊她了。


林夏喊了几声没见她应，心想坏了，不会是晕倒了吧，当下一着急，也顾不得里面的小妞还是半，刺啦一声扯开帐篷头就探了进去。


结果，这时候霍水刚睁眼，两眼相望，也都不知道想啥呢，又同时避开对方的视线。


好半晌，林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把手中的东西放到霍水跟前诺诺地道：“给你，弄好了，你自己搞定，这林子很安全，不用担心，你先睡一觉，我去追上他们，然后回来时，过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霍水回答，跟后面有十头狼追他一般，一溜烟儿的就往外林子外跑去……


霍水哑然失笑，伸手扒拉着林夏放到那的一大包东西，有洗好烤干的小内内，虽然上面还有些血印子没洗净，但确实洗过了，当下小脸儿一热，无意识的继续翻着看……


当看到那一条跟卫生棉类似的东西时，霍水已经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用手捏了捏，软乎乎的，还带点温热，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外面是用两三层医用纱布包起来，里面是白布，还贴心的用干净的保鲜袋给装好的。


看眼前这吃喝用俱全的物品，霍水真心的欢喜，恨不能抱出去追上林夏，给他一个大大的么么吻。


想到那男人一本正经的洗自己的小内内，给自己做这手工的卫生棉，霍水的心中满满的暧意，似乎生理上帝，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于是乎，小妞儿心情愉悦的收拾好自己，心满意足的靠在被子上，吃点能量棒被充体力，再喝点热水，满心期待的等林夏来接自己。


却没想到，林夏没等来，反倒等来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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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胃还是肚了疼，要命呀，妹的……

☆、045：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是一个跟黑脸妹有得一拼的黑脸男，一身迷彩作训服像是从泥水泡过一般的泥泞，但就是这般的衣服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霍水吐了吐口水，心想，这从林子中走出来的黑脸男到底是何人呢？


“你怎么能在这里生火，那个队里的？”黑脸男眉头一拧，直接走过去，拿起霍水喝过的水，浇到那霍还在小小着的火苗子上。


霍水无语问苍天的指了指边上指示牌，这一处是可以驻扎营地的，也就是说可以生明火，这个笨蛋。


黑脸男看到那一标示时，黝黑的脸上没一丝愧疚，反倒一脸鄙视的神情：“出来训练，你当是来旅游还是度假呢？”


霍水本来还花痴于有脸能把黑也黑成一种艺术品来实在是太难得的震撼中，却不曾想这男人训人的毛病比她家林夏还要强，当下也跟着起火了。


“喂，你谁呀你，一跑出来就训人，训你妹的训，滚粗。”


黑脸男那张脸上有迷彩色再加本来就黑，又沾染了众多污泥，但这会儿还是看得出杀气腾腾，霍水本就胆儿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却是有丝丝的怕了，心里发毛的想着，这不会是杀手，或是一些间谍之类的吧。


当下眼晴四处的转悠着，以期能寻到一妥善涤跑路线，最后沮丧的发现，后有深林，前有黑脸男，她这是退无可退，进无可进，只得扬起一脸明媚又纯真的笑脸问道：“大叔，您也是这儿训练的人吗？”


大叔？


黑脸男眼眸中的杀气更浓了一分，拳头也握的咯吱吱的响，大有把霍水给撕了的冲动。


霍水急跌脚，赶紧坐直了身子解释：“大叔，你别误会，我不是偷懒，只是受了点伤，所以队长才让我在这儿休息的。”


“你们队丁洋？”黑脸男阴测测的问着。


霍水点头如捣蒜，要黑当然要黑丁洋了，虽然丁洋有些无辜，但这男人也不知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万一是林夏上面的，这样对林夏影响可不好呀。


黑脸男没说什么话的冲霍水点点头：“那你继续原地休息吧。”说罢就往林外行去，那一身的泞在让霍水还是忍不住的啧巴两个舌，暗啐道怪叔叔叔，没事出来吓下人，什么也不说的又溜了……


楚铭枫是在黑脸男走后没多久过来的，身上还背着个医药箱，颇有点治病救人的禽兽模样。


霍水看到是他时，微微眯了双眸，不悦之情尽现俏脸：“你怎么会来？”


楚铭枫鄙视的白一眼霍水道：“是不是受伤了？”


霍水以雷达般的眼神打量着楚铭枫，虽然这厮够帅够小白脸，也是自己喜好的那类，但怎么看都是一副贱人样，欢喜不起来，更加不想让他接近自己。


“哟呵，我这点点小伤，怎么好劳烦楚大医生呢。”


对于霍水的阴阳怪气，楚铭枫不怒反笑：“别说废话，你不待见我，我也不见得喜欢你，我只是尽医者本份罢了。”


说罢放下医药箱，十分专业的样子打开箱子又问了句：“到底伤哪儿了？”


霍水暗咬牙，尼玛的，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吗？至于上纲上线到让两个男人都追根究地吗？


不对，该是三个男人才是，这才想到，这楚铭枫不会是黑脸男叫来给自己治伤的吧？


“你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楚铭枫诡异的笑了笑：“霍水呀霍水，可真是个祸水呢，勾搭了林夏还不行，还勾的何老对你另眼相看，现在又……”啧啧舌还没把话说完，就让霍水一个拳头砸了过来。


到底是大姨妈来，折腾的底气不足，霍水这一拳非但没砸到楚铭枫，反而让楚铭枫反剪了手就扭到了背后。


楚铭枫动作利落的以绷带把霍水的手绑到背后，霍水气不过，嗷嗷叫着就使脚去踢，但这会儿她这点力量，在楚铭枫这儿，就跟小猫儿一般，让楚铭枫三下五去二的就给收拾了。


霍水就这么憋屈的眼睁睁看着楚铭枫把自己全身摸了遍，也没见哪儿受伤……


楚铭枫气不过的看着霍水，恨不能撕烂了这不要脸的女人，没受伤装受伤，故意博林夏雄呢吧！


贱人一个！


一个恶毒的计划随之在心中成形，楚铭枫笑得暧昧又讽刺的扫视霍水后开口道：“如果林夏知道你现在还跟别人有染，还会不会要你呢？啧啧，还有林家会不会容你呢？”


霍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大姨妈太过凶狠，又让人绑了个十成十，嘴巴也让封上了，这会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别担心，不会很痛苦的，我会帮助你的，。”楚铭枫笑得好不温柔地拿起药箱里的一针筒抽了些药水进来。


霍水不寒而栗的瞪眼，她发誓，楚铭枫敢阴她的话，她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但这会儿再凶狠的眼神也阻止不了楚铭枫心中的恶魔。


针尖儿扎进皮肤时，霍水暗暗地以牙齿咬着唇内侧，楚铭枫能给她注射什么，无非是镇定安眠之类的，所以她得保持清醒。


之后，就听到楚铭枫那贱贱的声线说给她注射了安定剂，让她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有好事等着她。


霍水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终于坚持到听到楚铭枫打电话，弄明白楚铭枫意欲为何时，才两眼一黑的晕睡了过去。


再说林夏这儿，追上大部队时，大部队已经在返程于四公里的地方，丁洋看着林夏只着纯棉背心就跑了过来，直觉是有事，赶紧停下车来。


林夏走过去看一眼丁洋和车里副驾上的何艺兰，眉头轻拧的说道：“把车给我用下，你跟着跑回去。”


丁洋当然没意见，只是看了一眼另一边坐的何艺兰，心想这何艺兰可怎么办？


“让她跟着吧。”林夏麻利的走到驾驶位上坐好发动车子，一溜烟儿的往回开去。


－－－－－－题外话－－－－－－


这是早上四点半爬起来码出来的，然后，今天可能下午走，明个上午估计能到家，呃，没意外的话就是这样……明天的更新在晚上估计。

☆、046：心甘情愿


林夏这一路上把车子开的飞快，边上的何艺兰以崇拜的眼神侧目望着林夏，身子都微微的着，她喜欢的男人就坐在她的身边，她忽然有些紧张的不知道私底下该如何跟林夏相处了……


何艺兰有些懊恼的发现，林夏压根就当没她这人一般的，故而忍不住轻咳一嗓子，紧接着咳嗽第二嗓子……


然后……然后，林夏依旧是专心致志的开车，那完全的视何艺兰为无物。


何艺兰的郁闷林夏不用特意去瞧也能想像得出来，他不管现今有多少男人爱跟女人搞暧昧，他林夏没这份心思，自然就不会理睬何艺兰的。


当然，林夏的这些心思要让何艺兰知道的话，估计得能哭死。


这且不表，就说当下，林夏这心里挂念的全是霍水那小妞，脑海里也拼命的搜罗了女生月经期的注意事项……


书到用时方恨少，当年出于好奇稍微微的研究了下，这会儿能记起来的甚少，当下就在心中决定，回去后买本少女百科书研究下。


“林夏，你在想什么呢？”何艺兰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这么难得的相处机会，那儿就能这样流费掉了。


林夏侧目赏了何艺兰一眼开口道：“我在想我妻子，她有点不舒服，我这是要接她回去休息的，何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不管你对我什么心思，我林夏对你没有半份好奇心或是其它的什么，再者我跟霍水已经领证，希望何小姐能祝福我们。”


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林夏还是知道的，与其让何艺兰心里留着一个期待，倒不如把话说死了，在这方面他可是一点也不含糊的。


任这何艺兰就算是狐狸精上身，只要自己没有这份心思，洁身自好，那根本成不了什么事。


何艺兰的脸上一片青红白交错，好不精彩，白细的牙齿把唇边都咬出血印子来，从小到大，她都是天之娇女，何曾让这人么驳了脸面的……


林夏这话可是一点情面也没有给她留的，说得好听让她祝福，说的难听就是警告她，别做人人喊打的小三！


这让何艺兰怎么能服气得了，那霍水虽然容貌不错，但那谈吐粗俗不堪，完全就一地痞小辣妹的样，有什么值得林夏看上的地方？


“林夏，你何必这样说，我只是仰慕你而已……我……我祝福你跟水水百年好合。”何艺兰低声说完这些就狼狈的转过头面向窗外，不再看林夏。


林夏也没在意何艺兰会不会难堪，只是想着再快一点，心砰砰砰跌着，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林夏的预感还是很准的，待他把车停下，速度的跑到林子中他安置霍水的地方时，已是人去楼空，没见霍水的人了……


林夏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碎了一般的心痛着，冲着林子深处大喊了几声霍水的名字……


远远的何艺兰就听到林夏那带着些着急的呼喊声，只不过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林夏喊了几声，又在附近找了一会儿，都没见到霍水，心里又恼又急的，明明说了让她在这儿等自己的……


难道说她自己走回去了？


但是以林夏的了解，这妞儿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的懒骨头样儿，怎么可能自己顶着大太阳走回去呢？


林夏收拾着帐篷的时候，就发现那草地上有一个不该出现这儿的东西，那是一支让敲掉的小支注射液的头。


微微一眯眼，林夏知晓霍水可能出事了，但他只是淡定的把那注射液的头用干净的袋子装起来放进衣服内袋中。


这才快速的收拾好帐篷之类的东西，往车子那儿行去。


到了车子跟前时，何艺兰诧异的望着林夏问：“水水呢？”


林夏面无表情的回了仨字：“先走了”之后不管何艺兰问什么，林夏都没有回答过。


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林夏却觉得像是二十个小时那般的难熬，虽然知道霍水好好的呆在基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抱着希望的跑去霍水的宿舍……


空空的宿舍里，那会有他要找的小妞的身影，林夏有些慌神了，难道说霍水没回来，本来不想张扬的，但如今怕是不行了……


去问了基地的入口与出口的值班人员，都说没有见过霍水。


丁洋回来时，就看到林夏如丢了魂般的模样，靠站在训练车那儿一口一品的抽着烟。


“老大怎么了？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的……”丁洋理所当然的把林夏的颓废样看成是吵架了。


林夏蓦然的打断他的话拿出口袋里塑料袋里在丁洋的眼前：“你能看出这是什么药吗？”


丁洋愣了愣，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很快的拿出来查看了一番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该是安定剂之类的。”


林夏脸上一黑：“霍水出事了……”


“什么？”丁洋不相信的大叫出声，引来不少人人嘱目。


林夏瞪他一眼，丁洋才伸手捂了下嘴，而后指指办公楼的方向。


二人匆匆的往办公楼那儿走去，两人没去别处，去的是监控室。


监控室里有值班的人员，丁洋让值班人员先下去后就调了所有的监控，与林夏一起寻找林夏说的那个时间点这座岛上的一切监控资料。


这一番查寻之下，虽然是费了些时间，但却是一无所获，没有看到霍水的影子不说，连一个可疑的人影儿都没见着。


“这监控会不会被人动过手脚了？”林夏疑惑说出口。


丁洋也想不明白，这训练岛是很安全的，怎么会人没了呢，刚想说再找找的，林夏却是咬牙切齿的丢出一个人名来：“楚铭枫！”


丁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林夏已经捏着那个装着注射液头的小袋子往楚铭枫的医务室奔去了……


楚铭枫知道林夏肯定会找上自己，但林夏找上自己的时间比他预计的要早了一些，一脸暧昧笑容的迎上林夏砸来的拳头，他并未躲闪，如果打他一顿能让林夏出气的话，那么这顿打，楚铭枫心甘情愿！

☆、047：加倍奉还


丁洋到的时候就看到林夏一副要打死楚铭枫的狠样，把楚铭枫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但楚铭枫却是变态的在笑，那笑容让丁洋听得都觉得楚铭枫是不是让打傻了……


一直到丁洋拉开林夏时，楚铭枫才擦一下唇边的血渍，笑得异常妖娆：“林夏，这顿打就算扯平了，别问爷那女儿在哪儿，爷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楚铭枫那欠抽神态让丁洋不光后悔拉架，还有种想上去踹他两脚的冲动。


“楚铭枫，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霍水是我妻子，如果你敢动她分毫，那么别怪我不顾亲戚情分！”


林夏几乎咬涯吐出这句话的，那拳头还握的咯吱吱的响，大有把楚铭枫给大卸八块的冲动。


丁洋也看出点不对劲来了，原来老大跟楚铭枫认识还是亲戚呀，那楚铭枫这是跟老大争女人的节奏吗？


“楚队医，凡事都有先来后到，老大跟嫂子都是领过证的了，你就是再喜欢嫂子也不能做拆人姻缘的事情对吧？”


丁洋这话刚说完，楚铭枫脸上的笑容就龟裂了许多：“艹，谁tmd的给你说爷看上那疯女人的了？谁tmd的是你嫂子了？”


丁洋揉了揉眼，看着眼前一脸妒夫样的楚铭枫，心中抽抽的想着，难道不是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吗？


楚铭枫站直了身子，走到丁洋跟前，嫌弃的拍了拍丁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听清楚了，爷看上的是林夏，不是霍水那贱人，记清了！再让爷听到不中听的话，丁队长可是要小心别落到爷手中的。”


丁洋已经完全石化掉了，眼珠子滴溜溜的在林夏跟楚铭枫身上转悠着……


林夏脸上乌黑一片，不耐烦的神情全写在脸上：“楚铭枫，如果不想我恨你，就把款款言人向老水还给我。”


楚铭枫听到林夏的话，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那般：“哈哈，如果你要恨，那就恨吧！”恨也是一种感情发泄的方式，总比让你当成陌生人来得好！


林夏觉得在这儿跟楚铭枫谈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楚铭枫这态，想让他吐出实话来，那也根本不可能。


给丁洋使了个眼色，丁洋嘴角抽抽的比了个手势，而后速度快的让楚铭枫都没反应过来呢，丁洋就反剪了他的手把他摁的桌面上了。


林夏翻了翻她的医药箱，而后看了下那里面的药，发现还有两支安定剂。


冷笑挂在唇角，那本该放三支的位置上少了一支，所以丁洋的判断没有失误，就是这楚铭枫动了手脚。


林夏熟练的拿过注射器，敲开一支再一支安定剂，全听到注射器里后就走近楚铭枫。


楚铭枫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夏，这种定定剂注射的量大的话是会死人的！林夏真就这么恨他吗？


“林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一次性注射五支以上会使人丧命，很庆幸你给自己留了后路只给霍水注射一支，所以这两支是还给你的……记住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心了。”


林夏最后那句话说完，楚铭枫也成功的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


“老大，这不合适吧，要是上面查起来……”丁洋还是有些胆怯的问出了口。


林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查什么查，监控都让人动过手脚了，还有什么好查的！”不是他们动的手脚，也有人已经动过了，如果真查起来，把先前的事一起查那倒更好了。


这楚铭枫也是编外人员，就算是何老那儿的人，林夏也不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这是小妞儿的信条，之于林夏来说，同样适用。


丁洋虽然很忧虑，但还是对自家老大暗暗佩服，最初丁洋在特种作战队时，林夏是新去的指导员，对于林夏这样看起来文弱却又凡事据根据理的学术指导员，丁洋最初是不服气的。


但经过一次次的合作作战之后，丁洋就深深的折报于林夏的心思细密与计划周详，多少次营救人质时，事半功倍不说，降低了人员的伤亡这些无一不让丁洋佩服。


从哪儿之后，丁洋就跟着林夏，一直到林夏调职，他也跟林夏屁股后面到现在……


……


再说这霍水小妞儿吧，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大觉后，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的，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这是在哪儿？


特大号的席梦思床上，红色蕾丝的纱账顶端透着的味道，这个房间很大，大的有点离谱，身上清清爽爽的感觉让她一惊，低头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真丝的浅蓝睡衣，大呼好险，还好穿着衣服呢！


但马上她就意识到这不对劲了，她之前应该是穿的迷彩作训服，而不是这个？警惕的寻视这房间，确实空无一人，才轻巧的下了床，往窗边行去……


入目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大海，海浪轻拍着海岸线，金黄色的沙子如星星般耀眼！


目测了下这是一座靠海的别墅，她所处的是二楼的位置，从窗户跳下去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就是不知这是什么地方，跳下去要没找到去路，就只能走水路，走水路没有船的话，那就……


霍水暗暗低咒，靠，还真让林夏给说个正着，得自己游过到岸边去！


肚子还隐隐的抽疼着，下体传来的湿意让她明白自己那凶狠的大姨妈还没有走，也就是她从让楚小贱给阴了之后到现在，还没超过三天的时间……


霍水扯了扯身上的上真丝睡衣，心里咒骂到，衣服倒是好货就是不知是谁给她换的，占她便宜了没有！


正在霍水还在想这逃走之道时，就听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双眸微眯快步走到门口处，顺手抄起门后面的一根棒球棍，在门开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来人砸了过去……

☆、048：被迫认娘


这霍水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就这么打下去，那必定是正中要害。


可不就打在来人的头上去了，来人也是没有一点防备的就让霍水给这么敲了下去，这得亏霍水还是留了几分力的，要不然还不把人一棍子给打死了呀！


霍水傻眼的看着眼前这个捂着冒血的脑袋一脸杀气的男人，是在林子中看到的那个黑脸男！


天神呀，这家伙本就长一张包公脸，再加之现在这一脸杀意的神情，可真是让霍水不自觉的退后两步想寻条逃跑了。


黑脸男气得几乎想杀人了……艹！那有他这么憋屈的人和事呀，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疯女人！”


霍水见黑脸男一手指着自己骂，一手捂头的模样的确是好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没憋住的笑了出来。


正在这时，别墅内警铃大响，就听到楼下有人声沸腾般的传来。


黑脸男的身子晃了晃，霍水之时候才注意到这男人身上还是那一身带着泥污的作训服，不同的是先前见到是湿着还滴泥水的，这会儿却是干着的，散发着阵阵的汗腥与污泥的味道，可真心是不好闻的。


看到黑脸男皱眉头的模样，霍水开口问道：“他们不会是要抓你的吧。”


黑脸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没有我你能逃得出去吗？”该死的，本来进行极限生存体验就累得要死，这会儿还让这疯女人砸了一棍子，这怕不是那么好弄的事了。


霍水反应也是够快，在黑脸男险些晕倒之时，伸手扶了他一把，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拖着黑脸男就往床上奔去。


就在霍水刚把黑脸男弄到床上用厚厚的被子盖住时，就听到门把拧动的声音，赶紧的摆好姿势坐在床上，心里惊叫好险，好在这床上有红色的纱账但愿不会让人发现什么？


不过她很好奇，楚铭枫到底把自己卖给谁了？


门被打开，先是一名着黑色西装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一个老妈子，这两人之后才是正主。


一个身穿白色洋装的女人，乌黑的头发梳得油亮挽成一个鬓高高盘起在脑后，皮肤白晰，眉眼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狠戾与霸气，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却是把她的霸气跟戾起软化了些许，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不过如此。


“你就是霍水？”


女人的声音透着股嫌弃的味道，说起霍水这两字时还微微皱了下眉头。


霍水本能的拧了眉头，为女人的不礼貌，但适时务者为俊杰，于是乎挂上天真可爱的明媚笑脸回道：


“回夫人的话，我是霍水，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可不是红颜祸水的祸水哟……”


女人显然没有料到霍水会如此的多话，倒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训斥道：“女孩子家，行为要端庄淑雅才是淑女行为。”


霍水让女人训的莫名其妙，但还是扬着一张纯洁又无辜的笑脸，她这样的笑脸可是对镜练习了不知多长时间才造就的，不能说能让人百分百喜欢，最起码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能免疫的。


但很显然眼前的女人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免疫生物：“收起你的虚伪与做作，我是苗玉红，何艺兰的母亲……”


说到此停了一下，又特别的说了后面一句话：“也是何忠要的妻子。”


霍水张大嘴巴，只差没啊出声来，何忠要的妻子，何艺兰的母亲……


原来楚铭枫这贱人把自己卖给这女人了呀，这不是要治自己于死地的吗？


苗玉红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一般，开口解释着：“楚铭枫还没那胆儿把你直接给我，你是我从何忠要那儿抢过来的。”


霍水这会儿已经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敢情自己是香饽饽呀，还有人抢来着。


苗玉红可不管霍水是个什么心思，打量着霍水的眼神也带着极度的不耐，而且频频的看着手上的一块浪琴手表，似乎跟霍水多说一句话就是浪费生命的样子。


苗玉红，苗家的独女，中央军委前任军委第一把手苗老的独生孙女，其父亲是现任的军委二把手，其夫是中央部委的重量级人物。


其本人经营着几家文化传媒公司，做得也是有声有色，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之一，入过本年度最佳女人榜前十位。


对于苗玉红的了解，霍水脑海里搜索出来的也就这些……


如果说林家是豪门的话，那么苗家就是豪门中的战斗机。


霍水眼下有点闹不清楚这个战斗机中奠之娇女找上自己，到底是为何？是为了何艺兰还是为了……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认你作干女儿，你不吃亏，反倒还会为你解决很多问题不是吗？”


霍水那嘴巴张得大大的，这尼玛叫什么事呀，买她来就是认作干女儿的呀……


但很快苗红玉就为霍水解了惑：“这没什么，我认了你没什么损失，对你好我也好的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想必不会拒绝的吧。”


霍水吐了吐口水：“如果我不同意呢？”


苗红玉眸中闪过狠戾的杀意来，却是轻飘飘的开口道：“这座别墅将会伴你孤独终老。”


霍水暗咬银牙，尼玛的这是赤果果的威肋呀，不过她相信苗红玉这不是跟自己说玩笑话的，这女人尼玛的真有这个本事的。


“你的选择呢？”苗红玉看向霍水的神情充满了好奇，这个女孩子不怕自己吗？


“夫人，飞机准备好了，按原定时间起飞吗？”管家那边看了眼时间提醒着苗红玉时间要到了。


这种情况容不得霍水多说什么，扬着一张快要坚持不住的笑脸谄媚地道：“我同意，当然同意了，有这么一个美人娘，傻缺才不同意呢？管家大叔，你说是吧！”


苗红玉深深的看了一眼霍水而后点头，扫了一眼床上那突起的一块问道：“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


管家的眼中起了戒备的神色，霍水当下哎哟一声的捂着肚子大叫：“美人娘，你不知道呀，我这大姨妈太凶猛了，那啥刚不还有人给我换了卫生棉的吗？谁换的呀？不会是美人娘你帮女儿换的吧？”


苗红玉那张气质优雅高贵的脸庞因霍水这话而丝丝龟裂，却是开口吩咐着管家边上的老妈子：“张妈，既然小姐身体不舒服，就留她在此多住几天，好生照顾着。”


张妈应是后，苗红玉转身就离开了房间，霍水还挥着小手可爱的送别着：“美人娘慢走美人娘走好……”


－－－－－－题外话－－－－－－


意外不？哈哈……

☆、049：妈咪宝贝


苗红玉往前走的脚步怔了怔，但却没有回头，直接往楼下行去，边走边吩咐着管家一些事情。


这边霍水却是在门被关上之后比手划脚的挥舞着拳头，磨刀霍霍的样子说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还没等霍水在那儿挥舞完时，门又让人打开了，进来的是方才那个叫张妈的中年妇人。


这张妈生的慈眉善目的，看到霍水挥着小拳头的搞笑样，也是微微一乐，霍水尴尬的扒拉一把自己的齐耳短发，而后开口道：“那啥，我赶苍蝇呢？”


张妈的笑容僵了僵，开口道：“小姐，你不要怪夫人，夫人这人其实很好的。”


霍水耸耸肩膀，她还真没有怪苗红玉的意思，不过让逼着认娘这事，太过狗血与苦逼了，再说她娘早十几年前就死了，说白了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倒还真说不上怪。


要说起来，她还得感谢这苗红玉呢，如若不然现在自己怕是在何忠要那老家伙那儿的吧。


妹的，就知道那何忠要不是什么好鸟，竟然还让人掳了她，不对，该说是楚小贱那货把自己送给何忠要，怕是没要一分钱的吧，妹的，自己就这么不值钱呀……


瞅瞅瞅瞅，这妞儿得多不靠谱呀，这会儿不想林夏着急不着急，反倒还想着自己没让卖个好价钱呢？


张妈自然不知道霍水心里在想这些事呢，只是把手中的物品交到霍水手中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姐，既然夫人认了你，你就是我们的小姐，这以后呀，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跟张妈说，你这月经量过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晚上我给你做点补血的膳食吃一些吧。”


霍水囧囧有神的看着张妈递给她的日用品，上面赫然印着妈咪宝贝的字样！


妹的，这是卫生棉吗？这尼玛的不是小娃儿用的纸尿裤吗？


张妈解释着：“咱们这儿出去一次不容易，所有的物品都是有专机送来的，这是我上次托人给小孙女买的纸尿裤，你先凑合着用下……”


霍水嘴角抽了抽，拿着纸尿裤欲哭无泪，妹的，如果她大姨妈凶狠到需要用纸尿裤替用，那她也不用活了好不好？有没有点常识呀！


“谢谢张妈，您老费心了……”


霍水这样有礼貌的行为，可是让张妈笑开了怀，捏了把霍水的小脸蛋，那水灵灵的触感让张妹暗想，这姑娘要早到夫人跟前该有多好呀？


送走了张妈，霍水拿着那纸尿裤走到床边处，伸手掀开被子就冲那睡在床上的男人身上砸去，尼玛的，不是为了这黑脸男，她那儿杯具到要用纸尿裤呀！


但床上的男人却像是死了一般，让砸个正着也没动下身子的。


霍水这会儿吓坏了，心想，不会是真让自己砸死了吧，当下脚底一抹油就要往外跑，但跑到门口时才想起，这逃跑也是换汤不换药的事，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呀！


于是才回到床前，皱下眉头，看那让血糊着脸的男人，淡定的伸手往男人的鼻端一放，眉头这才松了几分。


妹的，这男人还有呼吸，还好还好没死在自己手上。


就是好好的床，让这黑脸男这血糊了了的脸一睡，当下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喂，起来，起来……”这可是她的床呀，让这么个大男人霸占了算怎么回事呀。


黑脸男的身体是到了一个极限，再加之失血过多，所以这会儿任霍水左摇右晃的也没有醒过神来。


最后霍水只得无奈的接受自己要跟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的事实了。


不过却是接受不了这男人的一身脏样，于是从浴室里端了盆水出来，总的换了三盆水，才算是把男人从头到尾刷了个干净，不过这床也是湿的不成样了。


好在这儿还有一柜子，打开来，里面都是全新的被褥，霍水把被子铺一些在地板上，一脚就把男人踹到地板上去睡。


这才把自己睡的地方给清理干净……弄完这些的时候，张妈从外面推开门，可是把霍水吓了一大跳，好在刚才自己是把黑脸男推在里面的，不特意去看是发现不了的。


张妈看着地上的水渍跟新换的床单，雄的开口道：“小姐，你不用做这些粗活的，放那儿有下人做的。”原来这张妈当成是霍水把床单弄脏又偷偷的清洗才把地上弄湿的。


霍水嘴角抽了抽没有解释，看到张妈手中的托盘上摆满了精致的饭菜，当下高呼着：“张妈你真好，你简直就是我亲妈呀……”


张妈笑后拍她的手：“这孩子尽胡说，洗手再吃，我找人去收拾这屋子。”


霍水却是伸手一拦，张妈疑惑的看她，霍水诺诺的开口道：“那什么，张妈这就不用了，我会不好意思的，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张妈再次点头，心里赞叹夫人这次可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这小姐比家里那位好太多了，懂礼貌不说，还会自己动手做自己的事情。


张妈走后，霍水早就忘记了要收拾屋子的事，奔着那堆美食狂吃去了。


这边儿霍水吃的欢快着，却不知同一片蓝天之下，林夏早就找人找的快疯掉了。


三天了，整整七十二小时，没有一点点消息！


他们所在这座训练岛不属于国内，在公海三不管之地，本来是很安全的，岛上几乎每个角落里都有监控，但也有死角之地，比如说那岛上的林子，那就是一处大死角……


霍水出事那天，据调查，训练岛周边有几艘过路的渔船，还有军舰巡海，按理说是很安全的。


但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一点一滴的痕迹，也不过三天而已，对于林夏来说，却如三年般的难熬，他没有一点点头绪，他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所有力量去查询，却是无一头绪。


“林夏，喝点水吧，你这样着急也不是办法，我相信水水一定会没事的。”何艺兰温柔贤淑地把一杯热水放到林夏的跟前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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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是存稿存稿，哥终于有存稿了……

☆、050：安眠药


这几天队友们放弃了训练，加上岛上的守岛队伍，全都奔入那林子中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但是三天过去，一个大林子让打了个底朝天也没有霍水的一丝踪影，林夏知道这样找下去，也没任何结果，却是不得不继续的去找。


他不能放弃，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么霍水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楚铭枫那家伙，被注射了两支安定剂后，睡到现在还没有清醒，可见那安定剂的份量有多重了。


“滚出去！”林夏这会儿周身都是肃穆之气，所有的人都去寻人了，林夏是让丁洋给拖回来说是让他坐阵，其实是让他休息一下的。


而何艺兰因着膝盖受伤，所以留在了队里，自觉的照顾着林夏，端茶送水，嘘寒问暖这事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全都让林夏这三字方给顶回去。


但人家何艺兰有的是耐心，从第一次让林夏这样骂难堪的哭着跑出去，到现在听到林夏骂只是稍皱下眉头，却强势的把那杯水又拿起，递到林夏的跟前语重心长的劝道：


“林夏，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你要心里不舒服尽管的骂我，但你得喝水，你也不想找到水水时，你自己去病倒了吧……”


也许是林夏真的需要喝点水，或者是何艺兰的话起了效果，总之林夏还真的拿起杯子喝完了那杯水。


何艺兰心里高兴的耶了一声，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时间点不对，她非得高兴跌起来不可。


“好了，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下。”林夏面无表情的赶上，何艺兰却是兴高采烈的收了杯子往外走。


这队里现在只有食堂的一名厨师，跟门岗的两名守卫，连监控室里，也只有一名小哥在守着。


何艺兰走出办公楼后就往医务室那儿行去，手中又多了一杯热水。


医务室中，一片的破烂不堪，全是那天林夏对楚铭枫全武行时造成的，一直也没有人收拾过。


这两天何艺兰没事时就会过来收拾点，这一点点收拾起来，倒也没有那么乱了。


只不过那些药呀什么的，全撒了一地，倒是可惜了，何艺兰每天都来收拾，完了还要给睡在办公桌上的楚铭枫喂点水喝。


“何小姐，你又来帮忙收拾了呀，这些活我来干就行了……”


何艺兰正收拾着时，一名身迷彩短袖短裤的小哥走来进来，这不是别人，正是理发店那位小哥，这基地出了事，没人理发，他也没能闲着，就也来帮帮忙，这会儿看到何艺兰又来收拾，就过来打招呼了。


“是你呀小王，你来的正好，那什么，你把楚队医扶起来，我喂他喝点水吧……”


那叫小王的小哥听话的扶起楚铭枫，何艺兰用小勺子舀了水送到楚铭枫口中，但多数都流了出来，喝进去的其实没有多少。


但何艺兰很有耐心，每次喂水都要喂上半个来小时，这让小王深深的佩服着。


何艺兰喂完了水，长舒一口气，拿起杯子对小王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是这个点喂水……”


小王点点头，傻愣愣的看着心中的女神离去，好一会儿后猛拍脑门，骂自己傻x，刚才何艺兰给他讲话，他都没回，太没礼貌了。


何艺兰一走，小王也没心情收拾什么了，跟着就出了屋子，外面明晃晃但阳下，一片让晒死的蚂蚁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过去，看到地上那一堆堆死去的蚂蚁，小王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一眼门口的位置……


翌日，天色朦朦亮时，小王便悄悄的到了医务室的附近藏了起来。


没等多大会儿，就看到何艺兰的身影往医务室这儿走来，何艺兰进去时，小王跑到后窗那一处爬上去默默的瞧着……


只见何艺兰把水杯放下，在药架子上寻磨了一会儿，就拿到一瓶药，倒了一些出来，用纸包着再用瓶子压碎了，倒在杯子里，而后开始喂楚铭枫喝水。


何艺兰这正喂着呢，小王便从正门处又走了进来：“何小姐，你今天这么早呢？”


何艺兰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杯水给扔了，怯生生的问道：“你，你怎么会来？”她就是想避开这个小王才早点来的呀，不知道这小王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没有……小王腼腆的笑了笑：“我寻思着早点过来，早点收拾完，你就能少受点累了……”


何艺兰这才松了口气，带着温柔的笑容说道：“小王，你真好。”


小王让女神给夸了，当下那心里别提有多美了，赶紧的上前献殷勤：“小意思，我来喂吧，你要有事忙就去忙你的，我看指导员刚才好像从办公楼出来了……”


小王话还没说全乎，女神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女神一出去，小王就走到方才女神拿过药瓶的架子前，在那一排看了看，最后索定一瓶上面写着安眠药的瓶子，打开来嗅了嗅味道，嘴角扬起了抹不明所以然的笑容。


而何艺兰这么快的冲出去，却还是没有追上林夏的脚步，她在林夏的水中加了点安眠药，才让林夏留在队里睡了一晚上。


这会儿估计又出去找霍水去了，何艺兰私心上希望楚铭枫永远也不要醒来，霍水永远也找不回来，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霍水在那儿虽说是好吃好喝的，还住着是面环海的大别墅，那该是多美了的生活呀，但之于霍水来说，却是如被困于笼中的金丝雀一般。


她私底下问过张妈，她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张妈说得等夫人通知，这可是把霍水给郁闷死了。


最让她郁闷的是那个黑脸男呀，尼玛的，睡了二十多个小时了，还没有醒来的意思，霍水真怕他睡死了过去，还时不时的去探几下呼吸，确定活着才松口气。


所以这日子过得有多苦逼可想而知了。


就在霍水第n次去探黑脸男呼吸时，却是让人一把捏住了手腕……


－－－－－－题外话－－－－－－


哈哈，这是存稿存稿，哥终于有存稿了……

☆、051：捏碎


霍水疼得丝丝抽气，只觉得手腕都要碎了一般，反射性的另一只手就袭向黑脸男。


她一出击，黑脸男自然是后退去躲闲，也就扯着霍水那只被捏的手向后退去，这样以来最直接的结果就是，霍水一脸痛苦神色的爬在了黑脸男的重点部位上！


十分喜感的一幕，黑脸男看着爬在自己下身部分的女子一脸痛苦又难耐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眸子湿漉漉、水灵灵、怯生生……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去欺负去蹂躏！


黑脸男动作比脑子快，粗糙的大手不自觉的抚上小妞儿水嫩的脸颊，带着仿若思念般的深情，那双黑眸中看的不是霍水，而是穿透了霍水，看的心上人一般的柔情蜜意。


霍水嘴角抽抽的看着黑脸男的反应，心底腹诽，妹的，这是把自己当成替代品了吗？


男人粗糙的大手着小妞儿的脸颊至锁骨，小妞儿暗咬一口银牙，妹的，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了，要是把自己当美人儿这般调戏还成，呸，那也不成！更别说这还是把自己当成别人来调戏的！


她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奠底下最美丽最可爱的霍水大小姐，那儿能任人这般戏弄呢！


“大叔，摸的还满意吗？要不要继续呀？”


小妞儿甜腻的如av女优般的嗓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是听得黑脸男倏地回神……


如火烧了屁股般的收回摸人脸的那只手，仓皇的转头，轻咳一嗓子冷声道：“滚起来！”


小妞儿微微的眯了下双眸，妹的，就不起了，压死你丫的，让你随便摸老娘，老娘也得把这便宜占回来才成！


黑脸男看着赖在自己身上这小妞，火不打一出来，头隐隐作疼，立马想起先前是这女人把自己打晕了，恨不能把这女人抓起来痛扁一顿，不过……


“就不起就不起，许你占老娘便宜是吗？老娘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小妞儿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手也跟着往男人的身下探去，一个猴子偷月，就把男人的重要物事给抓在手中了，不过那力道却是跟男人要捏碎她手腕的力道有得一拼。


是人都知道，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那是用不得力的！


黑脸男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在着，本来就因失血而面色苍白，这会连唇上都是乏着乌青之色，早已不见了先前的狠戾与初见时的霸气。


彻底的贯彻了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句话的意义，霍水这会儿总算是开怀的哈哈大笑了……


拍着男人的大腿笑得那叫一个张扬、疯狂，笑到眼泪都出来：“怎么样，被摸的感觉如何？”


黑脸男到底是受了伤，虽然休息过，但体力跟精神上都不如霍水来得好，又让么让人捏碎蛋的抓了麟角，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那双冷眸却是血红的瞪着霍水，像是要吃人那般的冷冽！


霍水嫌弃的从黑脸男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冷笑道：“切，一点也不好玩，不过记住了，老娘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记清了的！”


黑脸男的身子也跟着松懈了下来，偏过脸去，不想理霍水，但霍水却是像个恬燥的小麻雀般地说个不停……


“喂，你说你怎么也在这儿呀？”


“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


“那你不说话，我就管你叫黑脸男了，说实话，你这脸黑的跟我们宿舍那黑脸妹有得一拼了，回头我介始你认识……”


“闭嘴，白展”黑脸男冷不丁的喝出了这四个字来。


小妞儿完全脱线的愣了一下，跟着就嗷嗷的大叫：“靠，我说你这男人到底行不行呀，姑娘我叫霍水，霍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不叫什么白展！”


黑脸男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的神情看着霍水，心想这女人听不懂人话吗？于是又解释了一遍：“我叫白展！”不叫什么黑脸男黑脸妹的。


霍水啊噢一声，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黑脸男，而后捂着肚子滚到床上哈哈大笑起来：“哦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白展再次皱眉，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


霍水那笑得肚了疼呀，这么一个壮实的黑脸男，偏生起个白斩鸡的名字……哎哟喂，不行了，笑得她肚子抽疼了起来，感觉大姨妈也更凶猛了些……


这才停了笑，好一会儿后又忍不住的问了句：“喂，你说你的名字后面要再多个基字，那得多喜感呀？”


黑脸男暴怒，脸色已从苍白变成爆红的古铜色训斥道：“闭嘴吧，五十步笑百步！”这女人以为她自己的名字就很好听吗？


霍水倒也不怕黑脸男的，肚子那阵儿抽疼过去后，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黑脸男聊了起来，这一聊才知道。


原来那天自己让楚铭枫给卖了之后，黑脸男正好回林子，就潜上渔船跟到了这儿，而距离那天已经整整遂了！


一想到自己遂没有踪影，霍水就不能淡定了，脸上也写满了焦急，冲到黑脸男跟前，抓住人家的手祈求道：“大叔，好大叔，求你了，救我出去吧，林夏一定得急死了？”


“谁？”黑脸男诧异的问出了口，这女人跟林夏什么关系？


霍水伸手捂后解释道：“我是说我们队长跟指导员找不到我肯定得急死了，林夏是我们指导员，你不会不知道吧。”


黑脸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当然知道。”


霍水干笑着呵呵两声就茬开话题说着怎么才能出去的事情……


这边两人商量着出去，而林夏那边，已经锁定了那天的几艘船只，正在逐一的查询那几艘船只的下落！


但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渔船属于水牧渔利方面管辖，林夏调到那几艘渔船的资料就费了不少功夫，再远程调控这些船只的去向与动向，这是一项细微到不容许有一丝丝失误的工作。


林夏几乎是一天一夜没合眼的在查看那些数据，包括每艘渔船在这训练岛停留的时间数据都是按秒来查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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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存稿了，苦逼！

☆、052：要逃走


052：


“老大，休息下吧，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些数据我来守着成不成？”别说林夏几天没睡觉了，就连丁洋这几天也是忙的晕头转向的。


这编外的事情，本就是个灰色地带，闹大了上面知道吃不了兜着走不说，没准还会惊动掳走霍水的那帮人，所以这事只在基地里传开了，外面还不知道训练岛上丢了个人的事。


自然也没有什么外援人员，只有他跟林夏还有十几个队友地毯式的搜索！


“你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再盯一会儿。”林夏的声音都有些嘶哑的让丁洋下去休息。


丁洋无奈稻了口气，眉头拧的紧紧稻了口气，走出数据室。


走到门口处时，正巧遇上拿着保温桶过来的何艺兰。


何艺兰面带忧虑的把其中一个保温桶递给丁洋道：“队长，这里面是我让食堂炖了点鱼汤，你喝一点再休息吧。”


丁洋深深的看了一眼何艺兰，接过那保温桶点点头离开了数据室门口。


何艺兰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眉眼间都是得意的笑容，她现在学得聪明多了，怕林夏多想，也怕林夏嫌弃，所以不管是送点心还是送汤水的，必定是准备两份，有时候还让食堂多做点，给队友们也送一点。


也只有这样，林夏才不会拒绝的那么坚决，只有这样，她才能为自己心中的男人做些什么。


何艺兰往前走了几步，林夏还是紧盯着电脑屏幕，连何艺兰把保温桶放到林夏的身边，林夏也没动一下，没分一个眼神给她的。


何艺兰的心倏地如吃了黄连般的苦涩不堪，林夏这是得有多专注，能视自己如无物，得有多在意，才能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指导员，休息下吧，食堂做了鱼汤，你先喝点休息下再继续好吗？”


何艺兰雄极了，痴痴的看着那埋首与电脑前动也不动的男人，他下巴上的青茬越来越多，几天几夜没合眼，体力透支使得脸色也很差劲……


林夏只是微微的蹙了下眉头，眼晴一秒也没离开屏幕的说了句：“谢谢，你先下去吧。”


何艺兰贝齿轻咬唇瓣，白净的小脸上淌满泪水，手伸了伸，又缩回来……最后才鼓足了勇气，把鱼汤倒出来，坚持的送到林夏跟前：“指导员，鱼汤要趁热喝，你先喝了我就回去。”


这几天一直是这样，林夏也就没有多想什么，接过碗就一口气就把鱼汤给喝了，把空碗放桌上一放冷淡的说道：“这下你可以走了吧。”


何艺兰无声的点头，默默的收拾着空碗，心里说不出的苦处，也就更加的恨起了霍水，都是这个女人，希望她永远也别回来，最好是死在外面！


空碗收起时，正巧看到林夏伸手去摸桌边的烟和火机，何艺兰只怔一下，借着收拾的功夫，水杯被推到了林夏跟前。


哗啦一声，水散了一办公桌，电脑不可幸免的遇水短路自动关机。


林夏蹭的一下站起来，怒视着何艺兰，拳头握得咯吱吱的响，何艺兰眼圈本来就红，这下更是声泪俱下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此这般，林夏再大的怒火，也得顾念着对面是一个女生，而且还是何老的女儿，握紧的拳头倏地砸在桌面上吼道：“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何艺兰就是脸皮再厚，也禁不住林夏如此对待，跟受了气的小媳妇般地捂着嘴跑出了数据室。


林夏平复了下怒气，换到另一张办公桌前，开了电脑，继续追踪信息。


何艺兰刚跑出数据室，就遇上了要回数据室的丁洋，抽泣着给丁洋说：“队长，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做错事，惹指导员不高兴了，我在这儿守着，有事我叫你……”


丁洋看着何艺兰那小白兔样无奈稻了口气，本不想同意，但想到赵秘书给他来的那个电话。


“丁队长是聪明人，何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丁队长想必也清楚，何老的意思也是这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让何小姐自己死心，一切都好办，所以还希望丁队长多给二人独处的机会，真金不怕火炼，如若林夏跟霍小姐情比金真，那何小姐自然会死心的。”


丁洋的内心k了两秒钟，就选择性的忽视了要去看林夏的想法，往宿舍走去。


何艺兰拍了拍胸口，心道好险，要是丁洋进去的话，就坏事了呢。


何艺兰又等了五分钟左右，听到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了，才拧了门把轻手轻脚的往里走去。


另一办公桌前，林夏歪着脑袋，双眼紧闭，眉头还是深锁，可见就算是睡着了，他还是挂心着霍水的。


何艺兰雄的走上前，轻轻的摁压着他的肩膀，抚着他的眉头，让他能放松的休息一会儿。


看林夏眉头渐渐展开时，何艺兰才走到边上的水盆前，湿了毛巾，回到办公桌前，细心的帮林夏擦了脸，一双小手流连不舍的抚摸着林夏有点扎手的下巴，着迷的眼眸乏着迷离的光泽……


伏下身来，膜拜般的嘟起红唇，眼看就要亲上林夏，门却倏地让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何艺兰惊慌失措掸起头来，看清来人后，脸色一片苍白，眼眸间的氤氲似嗔似怨的瞪向来人！


再说霍水这儿，又好吃好喝的休息了一天，还在屋里找到医药箱，给白展处理了伤口，这才计划着出去的事情。


好在白展之前在这儿观察了三天，想坐飞机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机会就是每周一次往这岛上送补寄用品的船只，也是那天掳了霍水过来的船只。


霍水砸舌叹惜道：“靠，老子真是小姐身子丫头命呀，这么好的锦衣玉食都享受不了……”


白展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装备，一边鄙视的吐槽：“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当你的大小姐。”


霍水刚要说话，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展火速跌进衣柜藏了起来。


门打开，是仆人张妈笑容满面的进来了。


“小姐，一会儿补寄的船就要来了，我跟老张还有小李去搬日用品，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他们下周给您带来……”


“啊，这样呀，我要……”霍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零食的名字。


张妈一边点头一点说记下了，并嘱咐霍水别乱跑，这别墅里都有报警装置，要想出去玩就走偏门……


张妈也不管霍水多惊讶说完要说的话就离开了，独留下霍水喃喃自语道：“靠，这老太太是不是知道姑娘我要逃走呀！”

☆、053：发现目标


从柜子走出来的白展鄙视的看她一眼道：“白痴都看得出来。”


这女人这一天可是没少吃东西的，点了n多好吃的，那吃相恨不能把一辈子吃的都给吃完的模样，那张妈又是个精明的主，那儿会看不出来。


霍水有幽怨的小眼神飞刀般的往白展身上飙：“擦，不说话会死是不是！”妹的，都怪这男人，要不然自己还能在这儿多住几日……


呜呜呜，小妞儿倒是依依不舍的环视这个她住了四五天的房间，虽然是被掳来，虽然被干女儿，但这日子可真心比训练岛上好多了……


“小白菜地里黄……”


白展听着小妞儿可怜兮兮的唱的这歌忍不住现加鄙视起这疯女人了，那儿有女人样可言，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说走的也是她，不舍得的也是她……


殊不知，小妞儿心里挂念着林夏别找急了，所以才舍了这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呀！


“走了，走了，瞧瞧，就说要远离敌人登衣炮弹的吧，白展同志，亏得你还是我军的党员呢？就这样着了糖衣炮弹的，你枉为党员你……”霍水恬燥的训着白展，心里其实激动极了。


白展这会儿是连一个鄙视的眼神都不想给这霍水了，连他自己都辩不清，这妞儿是太过兴奋，还是太过紧张……


他们出去的很顺利，按着张妈说的路线，很轻松的就到了补寄舱的位置，每次补寄的东西还不少……


白展皱着眉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驾驶室，心想，上次船长和船员都没下船，这次为何船上空无一人？


再想到张妈说的那些话，难道是知道他们要走，特意把船留给他们了？


霍水可没他这么多想法，一看船上空无一人，当下兴奋的直拍手：“快，启动，走……”


说着手上也动作着，先关闭了舱门，再启动了导航系统，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船只以不正常的速度驶离了海岸线……


逃走的相当顺利，远远的，白展看着那岸上有条不紊的搬运物品视他们开走的船只为无物的人们，心里更加确定可以走的很安全了。


上次的补寄物品也没有这么多，这次却是运了一船人的补寄物品下来，也就是说，人家这是故意放他们走的。


岸上，看着走远的船只，张妈给老伴使了个眼色，张管家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另一边的苗红玉下在开一个高管会议，手机振动，看到号码，走到另一边接了起来。


“夫人，他们走了……”


“恩，知道了，下周会有船过去。”


挂掉电话，苗红玉那张描着精致状容的脸上有丝丝困惑，摇摇头，又恢复到女强人苗红玉的本色，继续方才的会议。


公海，训练岛上。


林夏这一觉睡得死沉，却一直噩梦不断，一会梦到小妞儿在海上孤苦无依的跟《西游记》里孙猴子拜师学艺时那样撑着木筏在飘着；一会儿又梦到小妞儿让人捆了手脚扔在废旧的厂房里可怜兮兮的等着他去救！


丁洋睡了一觉，再回数据室时，就见林夏爬在另一张办公桌上睡着了，苦笑一声，走到电脑前，正巧看到重要数据……


有一船只从附近的岛屿偏离原航行线路在快速行驶着。


“老大，醒醒，醒醒……”


丁洋拍着林夏，十分着急的大喊了起来，这说明有情况了，本来就锁定了几艘船只，这会儿终于有线索了。


林夏皱着眉头醒来，十分诧异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丁洋的发现。


手上快速的动作着，启动了卫星系统检测这只不正常的船只。


这才有时间去洗把脸醒个神，毛巾架上的毛巾是丢在水盆里的，这不是他的习惯，疑惑的看了一眼丁洋：“你在这儿洗脸了吗？”


丁洋摇头：“没有。”不解的看着林夏，林夏又去看另一张办公桌，已经让收拾干净，上面的水渍跟地上的水渍，也让人收拾了，这显然不是丁洋弄的。


林夏的神色黯了黯，无声稻惜了一声，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洗了脸，继续回到办公桌前。


“老大，有一事，我得跟你认个错。”丁洋看着林夏有丝愧疚，这个觉他都没睡好，就是想着何艺兰别惹了老大不痛快的。


“恩，说吧。”


丁洋深吸口气，把赵秘书给他来的那个电话说了说，又说了几个小时前，他给了何艺兰照顾林夏的机会。


林夏深扫一眼丁洋，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你的选择没错。”


高位者是得罪不起的，他没有清高到让丁洋为他去得罪什么人，而且赵秘书说的没错，真金不怕火炼，如果能让何艺兰死心，又不得罪何忠要，那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丁洋神色尴尬的转过头，没有说话，虽然林夏没怪他，但他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总觉得是背叛了林夏一样。


本以为林夏不会再说什么，没想到林夏却又开口说了一句：“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一举两得，不得罪何老，又能让何艺兰死心，何偿不可？”


丁洋感激的看着林夏，心里说不清的感动。、


就是这样，当初在队里执行特殊任务时，同伴都否定了丁洋的作战方案，只有林夏赞同他这种减少人员伤亡的作战方案，因此，他们成功合作很多次。


这种默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从开始，到现在，多少次危机中，一个眼神，彼此都能知道对方的意思，就如现在，丁洋知道，林夏与自己的想法一样，并没有怪他擅作主张，这让丁洋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老大，他们驶离了公海，朝费列尔岛去了……”


丁洋看着航海线上的图标，大惊的叫着，费列尔岛上c国的岛屿，如果霍水真的在那船上，那么到了c国的地盘，林夏再想去救人就难上加难了。


“信息台，信息台，速度准备歼—6i起飞，速度准备歼—6i起飞，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林夏用专线打通了基地信息台的电话，发布了起飞命令……


“收到收到，实弹训练or空包弹训练请指示请指示，完毕”


歼—6i是他们这儿的实战训练机，可分为实弹训练和空包弹训练，丁洋看着林夏，心里猜测着林夏的答案，果不出其然，与丁洋想像的一样。


“实弹训练，完毕。”


林夏回答完后，看一眼丁洋，几乎不需要言语，丁洋就开口道：“我马上准备。”

☆、054：虚惊一场


当林夏和丁洋急匆匆的上了飞机离开后，停机坪的一偶，何艺兰眼圈红红的瞪着身边的男人王军！


她恨死这王军了，不就一个小小的理发匠，不就抓到她一点小把柄，就以此作要挟让她不要搞破坏。


她那儿是在搞破坏，她只是不想让林夏那么快找到霍水而已！她错了吗？


“兰兰，你相信我，这样做才是正确的，如果你一味的去搞破坏，指导员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会觉得你人品有问题，才不会喜欢你呢。”王军讨好般的拍了拍何艺兰的肩膀。


没错是他发现了何艺兰的阴谋，并成功的阻止了，表面上他是在教何艺兰如何做才正确，但实际上，他也是有私心的。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兵，是配不上何艺兰这样的高贵公主，不过没关系，只要让他能这么看着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就这么目送林夏和丁洋去救霍水。


再说霍水这边，把船驶离了那座小岛之后，那乐的就找不到边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开船，以前只在理论上学过，可真没实际上过手，没想到跟理论上的学习差不多，只是这速度时快时慢，不敢恭维就是了。


“没看出来，你还会开船呢？”白展一双厉眼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到索目光打量着霍水。


初时只以为这霍水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美女，只是没想到，不光身手不错，连船也会开……


“啊……”


霍水微微一愣，只差没狠抽自己两巴掌了，得意忘形这四个字可不就是说她的吗？这该如何解释！


“呵呵，这不就跟开车一样的道理嘛……”虽然这个解释稍有牵强，但却也算是为自己会开船找个理由。


但白展可不是是那么好糊弄的：“噢，是吗？也不知那家驾校把开车当成开船教，别告诉我你拿到驾驶证时顺便把船长证也给拿到了！”


“谁……谁说不是呢？也不看看爷是什么人，这种小玩意当然难不倒爷了……哈哈……”


干笑两声，心底却在腹诽，哼，你个白斩鸡，这么小看爷呢是不是，别说是船了，那天开个飞机让你小子长长见识！不过却又想着，飞机的理论跟实践应该也是大同小异的吧！


白展似笑非笑的看着霍水自圆其说，没接话，心里却在想着回去后一定好好查查这霍水到底什么底细。


那儿有人能把船当车开的这般顺溜，而后还能有那样敏锐到不可思议的身手，这样的人留在部队，如果底细不明，可不是一件妙事！


林夏到底在做些什么？留这样的女人在身边？


白展这一分神，霍水就把船开向了费列尔岛的方向，其实她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朝着视野开阔的地方开。


待白展一回神，就急了，走上前一把推开霍水：“靠，你有没有长脑子呀！那是费列尔岛！”


上面有c国地种作战队的基地，他们这么公然闯入，如果被当成入侵者的话，估计一个炸弹扔来，那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霍水傻愣愣的看着白展焦急的神态，心想，妹的，活该让你急！


她那能不知道这费列尔岛，同时驻扎了c国恐怖组织和特种兵作战队伍，人称死亡之岛，是世界上最大到险岛，深受探险爱好者们的喜爱！


已驶入死亡之岛的附近海域，白展就是想调转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正当白展还在奋力想扭转方向之时，上方嗡嗡的飞机声响起，白展连看都没看，只当是c国特种作战队的驱逐机，赶紧的发射了信号说明他走错方向正在调头。


但那嗡嗡声，只增不减，白展手上麻利的设定好预航的轨迹后，从自己的装备中拿出把54式手枪举了举问霍水：“敢用吗？”不是问的会用，而是敢不敢用。


霍水吞了吞口水，诺诺地回着：“真枪呀？”妹的，这是要开打了吗？太刺激了！


白展看霍水那紧张的样心里否定了先前自己以为霍水不是平常人的想法，看到手枪本能的怕意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于是也不问霍水，直接把枪塞到她手里。


“握紧，直接扣紧这儿，保护好你自己！”


白展说完，就开始寻找有利的藏身地点，把霍水推到舱门后藏了起来，再寻一件自己用得顺手的装备……


前后也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就听到细微的有人从飞机上下来的声响。


霍水借着舱门的掩护，一双美眸中闪过嗜血般的光芒，多久没曾摸过真枪了，很是想念呢！手上利落地动作着，拆下弹匣看里面满腔子弹又速度的装好。


这才注意外面的情形，听脚步声，对方只有两个人？霍水眉头微蹙，这可不像是c国特种作战队的作风！


就是她这一犹豫之时，舱门让人从外面踢开，就着门缝霍水瞧见那像圆球一样滚进来的先锋，可不就是丁洋那货吗？


如果预估没有借的话，那丁洋的后面就该是林夏了！


白展这刚跟丁洋对上手，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是自己人。


林夏的确是在断后，看到是白展后，也跟着走了进来，连招呼都不打的问道：“霍水呢？”


白展傻愣愣的看着林夏，指了指门后面的位置。


林夏疑惑的转身走过去，关上舱门，就看到那站在门后面，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却又死死握紧手那把枪的霍水小妞！


林夏走到霍水跟前，伸手扣住她手中的枪，一个技巧的使力，就把枪摘了出来扔给身后的丁洋。


“妞，别怕，没事了！”


林夏这话刚一说完，霍水那无神的双眸才像是有了聚焦一般，缓缓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哇的一声扑到林夏的怀中，哇哇大哭！


林夏抱紧怀中这失而复得的小妞，心中最的一处，也跟着小妞儿的哭声微微着……


这一幕看傻了边上的丁洋跟白展，特别是白展，还特傻的揉了下眼，想确定这眼前抱头痛哭俩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俩吗？

☆、055：恍然大悟


特别白展，那跟看外星人一样的指着霍水小妞儿：“她，她……”刚刚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丁洋却是把他的手往下一拍冷眼一瞪：“有点礼貌，那是我家嫂子！”


嫂子！林夏的媳妇儿？


林夏是温润如玉的，林夏是芝兰玉树的，但林夏何曾这般的柔情蜜意的为一个女式拭泪，安慰一个女子！


白展不可思议的瞪向丁洋：“明媒正娶？合法的？”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丁洋轻咳一嗓子：“没错，扯过小红本的，你说合法吗？”


白展这才信了霍水跟林夏是一对的事，不过信了之后，只觉得林夏这货八成脑袋让门给挤了，不然怎么会看上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妞儿。


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妞儿，正扑到林夏的怀中，哭天喊地的告状呢……


“呜呜呜……林夏林夏你总算来救我了，你再不来救我，我就，我就……”


林夏一个厉眼扫向边上的白展，那模样，好像白展欺负了霍水一样的。


白展真是百口莫辩了，林夏跟他可是同门师兄弟，两人读大学时拜在一个导师的门下，当时导师门下人称三剑客的就有他跟林夏。


几年下来打打闹闹，倒也和乐融融。


林夏这人，表面看起来温和，却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得罪了他，那能给你整死，你还得笑着感谢他的人。


记得当年自己也不过是说了林夏一名句小白脸小受命，后来就让林夏给设计的在酒吧醉酒后差点没让你几基佬占了便宜去，最后还是林夏从天而降般的救了他，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他视林夏为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林夏都是淡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后来还是左奕看不过去了，悄摸的给他说，那次他会喝醉，纯粹是林夏把酒给换了的。


为此，他跟林夏狠干一架，再后来毕业了，四分五散，他跟林夏虽然在一个集团军，但从事的工种不一样，所以碰面的机会很少。


但彼此的消息，却是没有断过的，可是林夏要是连结婚这事都给他说，白展觉得这事有点操蛋了！


“林夏，我说你行不行呀……”


白展这话还没说完呢，丁洋就一手捂了他嘴的把他给往舱门外扯去。


“靠，你这是扯老子出来干毛线呀！”


白展那火气不是一般的大，他以为林夏跟他一样，虽然没有联系，但他们份在那儿的，可是一想到林夏结婚都没通知自己，他就火大。


丁洋虽然跟白展接触的机会不多，但也知道他是林夏师兄弟之一，而且还是死党那种，林夏这人，你别看表面上温润如玉的，对谁都好，其实骨子里凉薄的要死，朋友也少的可怜……


而白展是林厢过的次数还算多的，所以丁洋相当然的也记住了，就开口替林夏解释了结婚的事情。


只是扯了证，家里都没同意，这婚事还没办呢。


白展这心里才舒服了点，不过却是疑惑的问了句：“你确定林夏最近没有摔过脑子还是脑袋让门挤过？”


丁洋无奈的白了他一眼鄙视地冷哼道：“白中校你倒不如说你自己脑袋让门挤了现实点。”这白展当年为了一个女子要死要活，还是自家老大带自己去救的人，这事丁洋可是没忘着呢。


“臭小子，你活腻歪了是不？”白展让人揭了伤疤，心里也不痛快，抡起拳头就跟丁洋干了起来。


这两人在外面干的风生水起，屋子里面却是如春风拂过一般的乏着温馨的氤氲……


小妞儿的泪眼茫茫的看着林夏，恼里内疚死了，林夏平时多注意形像的人呀，这会儿却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连身上的衣服也能嗅得出一股子汗水加呛人的烟草味。


反观自己这几日好吃好喝一对比，她就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子，如果早知道林夏会这么担心，她一定想办法早点逃出来。


“林夏，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妞儿就这点好，知道自己错就会道歉，这会儿眼泪巴巴的伸抚了林夏带着疲态的脸颊，雄的不得了。


雄？


当意识到自己雄这个男人时，小妞儿的内心又不淡定了，纠结了……


一个女人会雄一个男人，这意味着什么，她懂。只是，这是她要的吗？远离了本衷的爱意，能长久的了吗？


小妞儿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与胆怯，正是这份恐惧与怯意，让她的泪水如开了闸的水笼头般，怎么也收不住的。


林夏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安抚着，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是看到这女人时，心底闪过两个字——安心！


“好了，没事了，有老公在呢，不要怕。”老公这两个字，林夏这是越说越顺口了，这几天里，他反复地在想着，如果霍水就这样没了，消失了，不见了，他会如何？


想得最多的就是再没人会叫他一声老公，再没有人会让他心甘情愿的被缠上……


只要一那么想，心会就抽疼，如此反复，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不知不觉间，小妞儿已经生生的刻在他心上，如何能抹得掉。


两人本来就这么靠在门后面拥抱着，林夏嘴角泛着抹淡淡的笑意，头窝在小妞儿的颈项处，只觉得周身都舒坦……


小妞儿囧囧的感觉到林夏压上来的身体，不自觉和向后退去，可是后面是墙壁，就这么让压上，心底如七八只小兔全在乱蹿一般，砰砰砰乱跳着，正应了脸红续四个字。


脑海里yy着一般小说电视中，男女重逢后的温馨戏码，想像着这男人一会儿要亲她……


无奈，想像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如现在，她轻推着林夏，却是嫌弃林夏身上这味儿，八成几天没洗澡，这亲起来可不是好事……


只是这么一轻推，小妞儿发誓，她真没用力的，可是林夏就这么直挺挺的向往倒去了……


－－－－－－题外话－－－－－－


哥去闭关了，妞儿们等哥回来……明天起让朋友帮忙传文哈，一般还会是这个点……么么哒，哥爱你们哈……

☆、056：视如至宝


话说林夏那儿能一点儿警惕性都没有的就倒下呢，不过是做作样子，想看看小妞儿的反应罢了……


特别是在他自己确定了心意之后，就格外的想知道这没良心的小妞儿是真情不是假意？


是真情倒是如意，如果是假意，那么——林夏心中隐藏最深的那颗暴戾因子有些蠢蠢欲动了！


所以倒下时，也是微微眯了双眸，死死盯上小妞儿那带着泪花的俏脸，看到小妞儿闪过惊诧再到慌乱最后反身性的伸出救自己时那双美眸中的雄，林中校圆满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无意却又是有意的伸手抓住小妞儿那白嫩的小手。


大手握紧小手，是握紧了他此生的信念，他林夏认定的，那怕是假意他也会让她变成真情，况且情况比自己预想的好太多，也许这妞儿接近自己是错打错着认错人，也或许这妞儿接近自己是另有目的……


但爱情悄就是这么奇妙吗？甭管是因着什么开始，最起码他们现在握紧着彼此的手！


林夏突然有种执子之与子皆老，那种天长地久的感觉，想一想最近自己可能真受太多人爱情的影响，竟然也幻想起爱情来了……


林夏的这些曲曲绕的心思，霍水小妞儿自是不知，不过却是着急于眼下两人要双双坠地的惨局。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本能的反应就是会折射出来，而小妞儿却是利落的扣紧林夏的手，就要来个位置对调……


这可正称了林夏的心意，这自己好不容易寻回来的正经媳妇儿，又这么为自己着想的为他当肉垫挨摔，可是让林夏这心肝肺都是暧洋洋的，这种时候要真是让媳妇儿摔了，他可真就糗大了……


“啊……”


饶是霍水有心当肉垫，可当真要摔下去时，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林夏吃吃的笑着，享受着小妞儿那英勇就义的模样，心里记下一件事，他家妞儿肯定特怕疼，瞧那双眸紧闭一脸恐惧的神色就知道。


奇怪！一点也不疼！身子竟然是轻轻的被放在地上的。


霍水因着闭上双眼，所以感官特别，虽说没挨摔，但那带着低低笑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是让小妞儿心猿意马起来，林夏有点不一样……


“怕了吗？”


林夏嘴角乏着轻浅的笑，俯身注视着小妞儿紧闭的双眸，看她的睫毛不停的着，妞儿本来就白晰的肌肤，再配上那乏着淡分的色泽，显得格外水嫩，就跟流着鲜汁儿的正待人采摘的水蜜桃那般诱人


霍水感觉到林夏那呼吸拂在自己脸颊边，先前那种如揣了小兔在怀中的感觉又来了，续快的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内心鄙视自己这么没出息的同时，也感叹于男色的魅力，如果眼前是个又肥又丑的男人压着她，她一定二话不说的收拾了。


但眼前压着她的是林夏呀，那个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的林夏，她怎么忍心，怎么能拒绝，还在心里想着，这次不是自己会错意了吧！


其实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霍水却觉得像是等了很久时间都在静止不动，暧昧的氤氲充斥在两人之间，睫毛不安的着，囧囧的想着，难道林夏不是那个意思，眼眸悄悄眯了条缝想看林夏时，却是让一片温润的触感给惊呆了……


林夏异常怜惜的亲上妞儿的眉眼，那么轻的触感，鹅毛拂面般的让妞儿的脸更红艳了几分。


其实本来只打算亲一下就算了的，最后却是停留在她水嫩的红唇上不肯离去，轻浅的吻着亲着就有些情不自禁，无师自通的捏小妞儿的下颚，在她嘴儿微张时，加深了这个吻。


轻轻碰触着妞儿的小香舌，林夏吻得异常认真又投入，那种带着膜拜般的亲吻，好像他在亲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霍水让这种带着膜拜的亲吻给震撼了，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是他手心里的宝。


小妞儿心底盈着满满的热血，也在拼了命的叫嚣着，go，go，go，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但这时候，林夏却像一个贪玩的孩子找到了件好玩具，细细的琢磨慢慢的研究，如老僧入定般，慢慢亲着轻轻吻着……


这种想要却没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小妞儿身子都微微着，平时看过的那些戏码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嘲笑着她，妞儿怒了，刚决定主动出击时，却是迎来了林夏带给她的暴风雨。


嘤咛一声娇呼，妞儿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连脚尖儿都羞的卷曲了起来。


本来就是不知羞的小妞儿，这会儿林夏一来劲，半推半就的迎合了起来，一双修长的细腿无意识的攀在林夏身上动情的娇喘着……


林夏也是动情的不行，只是还清醒的意识到这是何处，无奈的扫了眼这地界儿，还有外面那俩碍眼的家伙说话声，暗叹时运不济，眼瞅着动情的小妞儿就像画皮里最诱人的蛇妖一般，缠上想要抽干自己的心血，可自己却是甘之如饴。


林夏这一停了下来，霍水就不高兴了，妹的，亲得正来劲后面没动静了，这是个女人也得不悦吧。


林夏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妞儿抱怨的神情无奈的抱起她严肃的说仨字：“没有床。”


天知道他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只是少了天时地利，这提抢也不见得能上阵呀。


霍水一双美亮油油的回了句：“打野战。”


“噗……咳咳！”


不知何时白展一颗黑黝黝的脑袋正卡在门边，就瞧见这么和谐的一幕和喜感的对话，忍不住笑呛了轻咳起来。


丁洋的脑袋随之而后冒出来道：“老大，要不你跟嫂子移下位再继续，不然咱们真的要到费列尔岛了……”


这要不是情况特殊丁洋也不会想打扰自家老大的，实在是再有几海里就到c国的领域了，到时真对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夏让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人闹了个大脸红，反倒是小妞儿没羞的拉着林夏让位，嘴里还念叨着：“走，咱们找个地继续去。”

☆、057：贵客来访


林夏就么让霍水拉着就出了驾驶舱，先前那情动呀什么的就跟让人泼了一盆子冰水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尴尬。


但这并不能阻止小妞儿的热情，谁说女人是没有的，当一个女人情动时，半路喊停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最起码对于霍水来说，这会儿就疯狂的想要把林夏给吃掉。


但当她再次抱上林夏打算继续野战时，却发现，林夏眼眸中清亮，却是少了方才情动时的色彩，暗叹一声，看来今个儿是成不了事的了！


该死的丁洋！该死的白斩鸡，真是没眼色的家伙！


林夏看她那沮丧的神情，轻敲她脑门一记：“想什么呢？不高兴吗？”


霍水如实的点头：“当然不高兴了。”


“为什么？”林夏傻傻的问。


霍水没好气给他一白眼：“到嘴的鸭子飞了，是你，你高兴的起来吗？”


林夏嘴巴张成o字型，几秒钟之后，大手揉乱小妞儿一头短发，笑得前俯后仰。


霍水郁闷的看着林夏，心中数万只草泥马在狂奔，觉得这林汐不靠谱了！那有人做到不半不做的！


“你说做不做？”小妞儿那是心痒难耐呀，不问出来她更是心焦。


林夏停止了笑，两只手指轻佻掸起小妞儿的下颚亲一下又一下后才正色回道：“当然要做，但不是现在。”


这是正经媳妇，可是不是什么野花野草，当然需要正经对待，属于他们的第一次，也不能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进行的。


“那走吧，这儿肯定有床……”


霍水当下就笑得跟朵怒放的花朵般娇艳，她这人就这样，说好听点叫没长性，说狠一点是凉薄，这会儿想做就做，没准改明个她就反悔，不想跟林夏这么下去了呢。


林夏拉回她，额头抵着她的额轻语道：“现在不能做。”


霍水无奈稻气，也是冷却了几分：“那什么时候做？”


林夏正色道：“看你表现，为期三个月的实训，你就是我的林夏真正的妻。”


霍水没什么兴趣的低头：“那敢情现在还是实习的呢？”妹的，磨磨唧唧的男人，当谁多稀罕你一样！


林夏扳正她的脸，认真又严肃的说道：“不管你没，你都是我的妻，我说的是……”


剩下的那话，林夏是凑到小妞儿耳边说的。


小妞儿听罢啐骂一声：“流氓！”耳根子跟脸红成一色，映着此时万里晴空下蔚蓝的海面，成了林夏眼中最美丽的一道风景线。


一路上有惊无险，差点近了c国的领域，到底还是让丁洋和白展给拨到原位上，顺水顺风的往基地驶去。


霍水回来了！


这个消息在队里像是炸了锅般的传开后，队友们都沸腾了……


有人说霍水是让敌国间谍给掳走，林夏又给救回来。


有人说是让海盗给掳走又救回来了。


众说纷谈时，小妞儿云淡风轻的戏谑道：“就是抢了艘渔船回来的。”


“哇……”


“水水威武……”


“太厉害了，太强大了。”


霍水在一片夸奖之下，光荣归队，林夏笑着摇头没说话，丁洋也是嘴角抽抽的想着这妞可真能瞎掰扯呢。


白展是最不淡定的一个，炸了毛般的指着前面得意洋洋的霍水问林夏：“她不装会死吗？”


林淆到这个死字，眼光放冷的瞪着白展：“你死她都不会死！”


白展瞬间黑了脸，丁洋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对着自家老大的影竖起了大拇指！


霍水平安归来，最开心的莫过于林夏，最不开心的莫过于何艺兰。


但这会儿，她还是像其它队友一样，一脸崇拜又羡慕的围着霍水听她讲那海上的奇遇，什么费列尔岛历险，跟海盗大战之类的……


心中不住的想着这群队友都是白痴吗？还九九八十一战，当是拍戏呢？还得是演得西游记。


寻了个借口出去后，何艺兰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对着电话里的人，嘤嘤的低泣着，说了会儿就挂掉了，又偷偷的把手机给藏了起来，这才回了屋子。


当林夏接到指令说何忠要要过来时，心中的愤怒到了一个极点，因为他先前查出那座岛的归属就是苗家的，那么霍水被掳这事，就跟苗家有关。


这事回程中，他曾想问霍水，但那小妞儿似乎不想跟他提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没有想到，霍水这刚归队，何忠要那厮又要过来了，却是打着看女儿的名义，就不知是不是拿着看女儿当借口的！


当天下午两点多钟，集合哨响起，林夏带着全官兵列队欢迎上峰检查。


陪着何忠要来的有上面一个参谋长同志，例行的列队之后，林夏公事公办的留下了何艺兰，就下令让其它队友继续训练。


伸手提拎起他家霍姑娘对何忠要夫妇说道：“何老和夫人请便，我们先去训练了。”


何忠要笑眯眯的看着霍水，苗红玉也是冷眼看着霍水与林夏，何艺兰的神色带着股委屈和幽怨瞅着林夏。


那场面极其的微妙，霍水伸手拍掉林夏拉自己的手脱线地叫着：“我才不要去训练。”不是说回来先休息好再说训练的事吗？


林夏满脸黑线，冷了脸训道：“人家一家人说说话，你凑什么热闹，听话，不训练跟我去办公室也行。”


霍水从林夏的后面钻出来，调皮的冲苗红玉眨巴下眼，而后对林夏说：“你先去办公室吧，一家人说说话，那儿能没我这个干女儿在场呢，你说是吧美人娘？”


这下不光是林夏愣住了，就连何忠要也是微微失态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苗红玉瞪一眼捣蛋的霍水说道：“没错，一家人说话，林夏也算是一家人，那一起吧。”


霍水才不管林夏的与何忠要的失态，热情的走到苗红玉跟前，像个孝顺的女儿一般，搀了苗红玉的胳膊往宿舍楼那儿走：“美人娘，去看看我们宿舍吧，敢说你肯定没住过这样的四人间，可苦逼了呢。”


苗红玉受不了的想抽出胳膊，可霍水抱个死紧，只得任她拖着胳膊往前走。


“爸爸……母亲跟水水是怎么回事？”何艺兰眼中蓄满氤氲问着身边的父亲何忠要。

☆、058：一家三口


何忠要拍了拍何艺兰的肩膀笑道：“走，你也带爸爸看看去。”说罢率先跟了上去。


何艺兰咬了咬唇，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又无限委屈的瞅了眼林夏，林夏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快步追了上去。


何艺兰默默的跟在最后面，霍水也不知道跟母亲苗红玉说了什么，笑声特别的大，特别抵厌，何艺兰的目光默默的追随着霍水，心中什么滋味都有，母亲怎么会任霍水这样拖着胳膊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一定要弄明白的。


这么一想，在到宿舍前，何艺兰小跑着越过林夏跟何忠要，跑到了苗红玉跟霍水前面，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儿，也不知是因为跑还是紧张的关系，鼻尖儿上都冒起了汗。


苗红玉眉头轻蹙看着站在面前挡路的何艺兰，刚想训斥女儿家这样冒失成何体统时，何艺兰却是拖上了她另一边的胳膊道：“母亲，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铺位。”


霍水暗笑在心底，抽回自己的手，任何艺兰去当孝女，而她自己则倚靠在宿舍门边上，看着何艺兰带苗红玉进宿舍。


“母亲，这水水的上铺，这是我的下铺。”


“这是我们队友格格乌&#183;桑麻的铺位，这是队友方绿花的铺位。”


“……”


何艺兰的介绍中规中距，苗红玉脸上的神情认真又严肃，好像不是在参观宿舍，而是在考察一个项目那般的严肃！


何艺兰的脸色开始发白，她怕她的母亲，从小都怕，其实母亲从来没有打过她骂过她，只需说一句，女儿家不该这样，她的眼泪都能掉下来。


苗红玉看到何艺兰那快哭的神情心中莫名的烦燥，挥手冲霍水招了招手：“丫头过来，这宿舍不是挺好的吗？那儿苦逼了……”


霍水优雅的站直身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走过去，拖着苗红玉的胳膊似小女儿家撒娇一样的呢喃着：“那么小一个床硬邦邦的，我喜欢公主床，床纱还得是大红蕾丝的那种……”


说罢还调皮的冲苗红玉挤了挤眼，苗红玉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道：“你确定这宿舍能让你放那么大一张床？”


霍水低着头开始对手指抱怨道：“这不是有美人娘在吗？美人爹权势那么大，说一句话的事就是了。”


美人爹？


何忠要的嘴角抽了几抽，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看霍水的眼光也有些许不同了。


苗红玉侧目去看何忠要，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这事交给你办了，何忠要脸上有几分不悦的轻斥道：“红玉，这是部队，就算想疼孩子，也可以等出了这里再说，还有，你不觉得该跟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苗红玉听罢何忠要的话，那精致的容颜上挂着抹嘲讽的笑讲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只不过是认了个干女儿而已，又不是弄来个私生女！”


霍水吃惊的看着苗红玉，特别是苗红玉最后说私生女时，那双美目中明显带着丝愤怒与屈辱。


何忠要眉头紧锁训斥的话眼看就要出口，何艺兰却是快跑走过去，握住何忠要的事道：“爸爸，你别怪母亲没和你说，其实我也很喜欢水水，这样的话，我跟水水就是姐妹了，爸爸你不是一直说咱们家只有我一个，太孤单了吗？这下好了，有了水水，我也有个伴了呀……”


何艺兰这解围的话，没有让何忠要跟苗红玉吵起来，反倒是苗红玉走过去，脸上的笑容有丝僵硬的握住何艺兰的手：“兰兰你可真是母亲的好女儿。”


何艺兰谦虚的笑笑：“这是女儿应该做的。”


霍水眼角抽抽的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怎么都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当然这也不是她所能关心的事情，后来又跟着何艺兰一起带着何忠要夫妇去参观了会议室办公楼训练场这些地方，何忠要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


临离去时走过霍水跟前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我倒是小看你了。”


霍水不甚在意的笑道：“女儿有这造化都是美人娘给的，以后还请干爹多多照顾。”


好不容易送走了何忠要夫妇，林夏那张一张板着的脸还是没有丝毫放松的神情，何艺兰倒是长舒一口气，霍水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


“水水，你比我大几个月，以后我都管你叫姐好不好？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如果以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别跟我计较好吗？”


何艺兰走了过来，冲霍水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十分有诚意的这样说时，霍水只觉得这小白兔可以去演艺圈发展了。


“随便吧。”霍水丢下这仨字就追着林夏的脚步离开了。


林夏生气了，而且很生气，这是霍水从林夏急匆匆的脚步中看出来的。


好吧，她不该没有跟林厢前说一声的，那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苗红玉会今天来呀。


“林夏林夏，你别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冲上去两手平伸拦住林现好的说着。


林夏双眼都快冒火了，他气呀，这天下有那么便宜的干娘干爹认得吗？这何家两夫妻明争暗斗在圈子里早不是什么新闻，他是担心他家傻妞儿会成为人家夫妻争斗的牺牲品。


“哼！”林夏冷哼一声，想到这些就心烦，脚步一转越过霍水继续往前走。


可是走了几步就发现这小妞没有追上来，心中就更气了，恨自己的在意，恼她的不放在心上。


霍水实在没辄了，不明白这男人有什么好气的，不就是没跟他说嘛，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呀……可是男人生气了，不哄是不行的呀！


于是一个小助跑，就冲上林夏的后背，林夏感觉到小妞儿爬上自己的背时，心中那些什么气呀火呀全都烟消云散了，怕小妞儿摔下来，大手从后面托住小妞儿的小，继续往前走。


霍水那叫一个美呀，跟只听话的小猫咪一样窝在男的背后，那叫一个乖巧听话，不过刚走几步就惊叫着：“差点忘了一大事！”

☆、059：急性中毒


林夏脚步一顿，心想你能有什么大事的。


可是小妞儿这会儿已经挣着要下来了，林夏无奈放她下来，还没问上一句呢，霍水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林夏瞧她是朝着医务室那边奔去，心知她是找楚铭枫去算账，就没跟着去，反正现在楚铭枫毫无攻击力，横竖小妞不吃亏就成了。


没错，霍姑娘的确是要找楚铭枫算账的，但是谁能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医务室里乱的跟招了贼一样不说，连楚铭枫也是睡在长椅上，猛一看就跟那公园里的流浪汉差不多。


霍水用脚一边踢着楚铭枫垂在下面的小腿，一边喊着：“喂，楚小贱，醒醒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还睡，睡你妹呀睡，赶紧的……”


楚铭枫还是那死样子，说是睡着吧，但那儿有这么狠劲颠着还不醒的，霍水有丝不耐的蹲下身子探了探楚铭枫的鼻息，虽弱了点，但还是有气息，那证明还活着。


但怎么能不醒呢？同时还注意到楚铭枫这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那天他卖自己时的衣服，那就是说这五六天的时间，楚铭枫没换过衣服，再看这一屋子乱，不难想像，幸运是跟人打架了，但怎么可能睡五六天不醒，神人呀……


好在这楚铭枫一向龟毛，身上穿的是纯白色棉t恤，那上面有一团团微微乏黄的水渍，那水渍的痕迹看来，像是有人喂他东西弄到衣服上的。


啪啪啪啪啪啪……


霍水双手并用，对着楚铭枫的脸来回拍了五六巴掌：“醒醒，醒醒，再不醒睡死过去了。”


可就算这样，楚铭枫也没有醒来，霍水顿感事情有大条了，抓起桌上的办公电话，看下号码拨了林夏办公室的内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传来林夏的说话声。


霍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楚铭枫睡着儿不会醒的事情说了说。


但林淆完，却是十分淡定的回了句：“放心，他的身本极限别说睡五六天了，睡七八天也没事的。”


霍水还想说什么呢，林夏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于是只是嘱咐霍水自己玩，就挂了电话。


霍水皱眉拿着让挂掉的电话，直觉上很不好。


又走回楚铭枫跟前，俯下身扒拉开眼皮看了看，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大，这那儿是睡着，睡着能睡这么死呀……休克还差不多。


这儿没有队医，距离外面的医院不知道得多远，这且不说，就是飞机来还得要个时间，而且她看着楚铭枫这情况十分不妙呀！


好在这是医务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那堆药架子中扒拉一会儿就找出几支葡萄糖和药品来。


动作利落的拿出针筒，抽出葡萄糖和药品混合在一起，深吸一口气低语道：“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不医死就行！


却不知，当她把药推进楚铭枫的身体时，后窗的位置有一人，悄悄的摁了手机的快门键，记录下了这一幕。


弄完这些之后，霍水直觉还不行，得去找林夏，尽快的把楚铭枫送去医院才行。


霍水一路急路的冲到林夏办公室，推开门喊道：“林夏……”


还没说话，林夏就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让她先坐那，他正在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林夏一直在听对方讲话，所以屋内很安静，静到霍水可以听到墙壁上时钟秒钟在走的声间。


那么滴滴滴的走着的秒钟，一秒一秒滇醒着她，时间正在流失，眼皮儿也在突突跌着。


猛然站起身，走向林夏摁断他正在打的电话，神情严肃的说道：“林夏，赶紧调飞机送楚铭枫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夏先是一怔，而后有丝不悦的生气道：“我刚才在接上面的一个重要电话。”那意思你不该这么开玩笑打断。


“靠，人命重要还是电话重要？”


霍水圆睁了双眸质问着，她明明这么认真的说着，可是林夏却是叹气，语带宠溺的哄着：“乖，别闹，等我打完电话，陪你出去走走。”


霍水有点想暴走了，烦燥的抓了把齐耳短发，不知该如何说服林夏，正巧看到桌上放着一把裁纸刀，拿起来抵着林夏的脖子威胁道：“林夏，快点，我没开玩笑，打电话调飞机过来。”


“霍水，放下！”林夏也动怒了，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不是吗？


霍水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心中的不安也是越来越大，拿着刀子往后退两步，反手把刀子往自己脖子一架：“给你说了，不是开玩笑，再晚楚铭枫要是死了你可别怪我。”


林夏深深的看了霍水一眼，神情肃穆的拨了内线让直升机准备好十分钟后起飞，挂上电话后，双手一摊苦笑道：“烽火戏诸候，这下满意了吧。”心里也鄙视死自己了，不过，算了，小妞儿想玩，他就陪她玩玩。


霍水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了，把刀子一扔，扯了林夏就往楼下冲去，下楼时正巧撞到一起从外面回来的丁洋身上，就这都说一句话的往医务室冲去。


丁洋看这两人急匆匆的样子，心想莫非出事了？也快步追了上去。


距离霍水去找林夏再到回到医务室，前前后后也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但楚铭枫却跟七八分钟前不太一样。


林夏猛然看到楚铭枫那全身抽搐跟中了毒似的模样，下意识的就问了句：“你做了什么？”


霍水看到楚铭枫这样，真是后悔死了，楚铭枫是死是活干她屁事，可是这也不能在她最后接触过他时，他就死掉，那自己不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呀。


丁洋这时候才跟了上来，看到楚铭枫这样子就叫道：“是中毒，急性，快，送医院。”


林夏这时候也没心思问霍水什么了，让丁洋帮忙，背起楚铭枫就往外跑去。


霍水看着林夏背着楚铭枫跑出去的身影，感觉心中瑟瑟的，这才多大会儿，这林夏背上的人就换成了楚铭枫……


丁洋也是速度的扒拉了些急需药品后拿着医药箱就要跟出去，看到霍水还愣在这儿急急说了句：“跟上一起吧。”

☆、060：反咬一口


霍水沉着脸跟上了丁洋，走到门口时，顿了下脚步狐疑的回头看一眼医务室，丁洋见她没跟上，又叫了一声。


霍水这才深吸口气，快跑着追上丁洋一起往停机坪去了。


停机坪上，好在言才林夏以为烽火戏诸候时，吩咐的准备好了直升机。


除了飞机师之外，整个飞机上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丁洋上了飞机就开始给楚铭枫检查，而林夏则阴测测的盯着霍水没说话。


霍水有点受不了林夏这样，烦燥的皱了眉头：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林夏心里也火得不行，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理智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谁的错还不如想办法救急。


丁洋那儿检查了之后眉头锁得紧紧的开口道：不是一般性的中毒，到了医院也得先验毒，要是知道是什么毒就好了。


林夏听他这么一说，那看霍水的眼神就更不一样了，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看霍水一脸愤怒的小样儿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霍水看着林夏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别提有多火了，先前林夏那一句质问的话，她还记在心里，这会儿听丁洋说知道毒源就好办时，又这样子，她又不是二蛋，能不知道林夏这样是为什么吗？


不就是怀疑楚铭枫这样是她搞出来的吗？


说不伤心那纯粹就是骗人的，但这事怪谁，也怪她自己手贱，没事还救楚铭枫干嘛呀！


这真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味道来，无力的耸肩：林夏，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林夏看着霍水，真是肺都要气炸了：难道不该是你有话对我说吗？他希望霍水能主动的说出来。


这两个较着劲，丁洋也起急：我说你们有什么重要的话摊开来说，较什么劲呢！


林夏和霍水对看一眼，而后又同时别过头，跟小孩儿吵架一样，一副谁也不想理谁的模样。


无声的冷战开始，但楚铭枫的情况着急危急，林夏这儿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只等飞机落地，就可以直接送去。


目前三人都是束手无策的干等着，霍水眼珠子乱转着，指了楚铭枫身上那件白t恤的黄渍处跟丁洋说：你看看这个，像不像是毒源？


霍水的话引起了丁洋跟林夏注意，丁洋以手沾湿楚铭枫的衣服，沾到手上嗅了嗅摇头：这倒像是糖水之类的。


霍水这次无语了，那她也不知道楚铭枫会如何中毒了。


林夏焦急的问飞机师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得到的答案是二十分钟后才能到达目的地。


就在这时，抽搐中的楚铭枫眼晴动了动，似乎有要醒来的痕迹。


霍水的脸色大白，心里想着，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这样的话，那楚铭枫可就危险了，虽然她不喜欢楚铭枫，但是也不想看楚铭枫就这样死掉呀。


正想着时，耳边就传来林夏阴测测的声音：再问一次，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主动认罪，总比被动让查出来好吧。等楚铭枫醒来，要是说是霍水干的，那就不一样了。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就跟犟驴一样，怒目圆睁，霍水气得眼圈儿都红了，林夏不相信她，林夏怀疑她！


我再问你一次……


林夏这话还没说完呢，霍水手一扬，‘啪’的一声响，机舱里瞬间安静的只能听到螺旋桨的声音。


林夏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霍水气不过，手再扬时，让林夏抓了个正着，用了七分的力，捏的霍水手腕生疼，这要打以前，早就哭着打泼撒娇不干了，偏了这会儿正气头上，任水珠子在眼圈儿打转，也不落泪。


那倔强又委屈的小模样让林夏的心底一紧，但事情到了这关头，不是闹着玩玩的，这可是人命，他就算能包容她所有的缺点，也不能容忍她拿人命胡闹。


听话，别闹了，我替你教训过他了，要是你……


霍水那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心也碎了一地：我没有做。


只有这四个字，别的什么解释也没有，林夏气呀恼呀，却听丁洋说了句：他要醒了。


楚铭枫其实本来也到了要醒的时间，先前林夏给他注射的那点药量也就是最多五天的时间。


这会儿是让身体不住抽搐给弄醒的，迷糊间也听到林夏跟霍水的对话，心里别提有多气了，是了，就是霍水这女人想害他。


迷糊间，好像记得有个女人拍他脸，叫他楚小贱，这世上除了霍水没人这么叫他，而且好像还给他注射了什么。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那儿不舒服的？


楚铭枫张了张嘴，这么多天昏睡着，嗓子沙哑的不像话，干涸地道：水……


丁洋拿了水给楚铭枫，楚铭枫颤着身子勉强喝了一口，看向霍水的眼神跟小刀子似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质问道：为什么要害我？


楚铭枫这一句话，毫无疑问的宣判了霍水的罪名。


霍水真想一巴掌抽死这楚铭枫，她是救他的人好不好！


但这会儿，她也懒得解释了，楚铭枫本来就是喜欢她跟林夏在一块，这会儿不管是真以为她害他，还是故意这样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果不其然，楚铭枫接着就跟林夏说了：林夏，如果我死了，你一辈子都会后悔的，我早说过，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霍水这会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是心里不服呀，你妹的楚铭枫，你就是死也要拉老娘当垫背吗？哼，想死，没门！


来，让我来试试。


挤开丁洋的位置，霍水想用自己的方法试试能不能找出毒源来，她得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楚铭枫怎么会如她的意，他宁愿死，也不想让霍水当他的救命恩人。

☆、061：找到毒源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楚铭枫的声音都带着悲愤，好像跟霍水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霍水轻笑了声，带着嘲讽语气反驳着哈，楚铭枫，心虚了吧，我在想，是不是你自己让自己中毒，然后故意嫁祸于我，想离间我跟林夏呢，不过不管你是那种，你的目的达到了，不用你离间，我跟林夏也完了。


林夏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神情也有丝僵硬，他知道方才自己那番话是伤了霍水的，但霍水这样说，让他感觉自己什么也不是。


是的，如果爱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小误会就说出完了这两个字。


像他，就算方才以为是霍水干的，也没有想过跟她分开，只是有点失望，然后就想着怎么替她开脱。


楚铭枫诧异的看了眼霍水，跟从来不认识她一样，懵懵的没说出一句话。


霍水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去扒拉楚铭枫身上的衣服，三个大男人都让她这举动吓了一跳。


特别是楚铭枫拼命的蠕着身子往后退，边退边叫：你这不要脸的花痴女滚开！


林夏也是伸手拉住了霍水，眉头一沉：别胡闹。


霍水已经不想跟林夏说话了，胡闹你妹呀，转过头跟丁洋说：把他衣服扒光了看有没有伤口之类的。


丁洋会意的点头，楚铭枫怔了怔，没再说什么。


霍水甩开林夏的手，眼都不眨的盯着楚铭枫逐渐裸露的身体，林夏受不了的把她的身子转到自己跟前。


霍水抬眼瞪他，林夏还是一如故我，也没打算解释什么，难道让他说不想让她看别的男人的**吗？


楚铭枫这会儿已经让剥的只着一平角内裤了，丁洋无奈的开口：除了胳膊上的一个针孔，没有任何伤口。言外之意，那就是这个针孔的事情了。


楚铭枫又起哄的哇哇叫：就是她，就是她干的。


霍水一把推开林夏的牵制，转过身子，以让人措手不及的利落身手，一脚就踢翻了楚铭枫，也是气极了，拎起楚铭枫就往机舱门口去，嘴上还骂着……


靠，你tmd的想死跳飞机去死，非得黑老子才过瘾吗？md，老子是爆过你菊花还是扒了你家祖坟的呀！


林夏那脸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快步跟过去就要救楚铭枫。


此时，楚铭枫已经让霍水摁在了机舱门上，一只手还摁在开关上，跟后面长眼了一样的吼道：你敢过来，试试看我敢不敢把开关打开。


林夏蓦然一惊，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楚铭枫吓得脸都绿了但还得瑟着：有本事你就扔呀，你以为扔我下去，你能全身而退吗？


霍水哈哈大笑，看楚铭枫这会儿的精神头，八成是故意的。


或许，咱们可以试试……说着那手就要摁上开关处。


楚铭枫看到霍水眼中闪过那嗜血般的狠戾时后悔了，这女人不会真摁吧！


这世间那有不怕死的，千钧一发之际，尖叫着：我说我说……


霍水这才松了手，一脸唾弃的神情看着楚铭枫，等着他说话。


楚铭枫的腿都软得打颤，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地道：就是，就是那……


霍水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轻浅的笑着退后到椅背上坐那儿后才提醒着：这流失的可不是时间，是生命呢。


楚铭枫脸一红一白，好不精彩，爬到医药箱处就开始找药。


一分钟后，颤抖着手的拿了两瓶药递给丁洋：帮我注射。


人命关天的大事，楚铭枫本身就是学医的，丁洋也没问就利落的帮他注射了药物。


弄完之后，丁洋才开口道：中了蛇毒吗？怎么没看到伤口在哪儿？刚才注射的药物是血清。


楚铭枫一脸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手忙脚乱的抓了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霍水心情甚好的吹了声口哨：沸洋洋呀，刚就说让你扒光了你不扒光，当然看不到伤口了。那眼神极其猥琐的扫过楚铭枫的下体，好像说伤口就是在那儿的。


丁洋嘴角抽抽的想着，自己那儿像沸洋洋了，好吧，好像皮肤有点像，但是这称呼也太……


咳，咳，嫂子高见。只得这么轻咳着夸了霍水一句。


可是霍水却不高兴了：你才是嫂子，你全家都是嫂子，我叫霍水，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你可以叫我水水或霍水，请不要随便给我起外号。


霍水的否认，让林夏的心里格外的不舒服，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狠狠的瞪着楚铭枫，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一眼。


楚铭枫当作没看到一样，心里乐坏了，哼，小爷的目的就是不让你们在一起，你们越不和睦，小爷越高兴。


飞机师传来提醒着陆的声音，林夏还没说话，楚铭枫就嗷嗷叫着说：不用不用去医院了。


霍水却是淡淡的说：还是去看看吧，要不然万一伤到子孙根了，可就真不用变性就能追男人了。


林夏心思动了动，看一眼霍水再看一眼楚铭枫，开口说道：返航回基地。


霍水蹭的站起身子，冲驾驶室的方向喊道：着陆，着陆，我要回家！


不管她再怎么叫，似乎没有人理会她的命令，眼睁睁的瞅着近在眼前的陆地越来越渺小。


丁洋十分不仗义的给了林夏一个自求多福的神情，林夏头疼的看一眼视自己如无物的小妞儿，心里又把楚铭枫骂了八百遍，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想了想，搜索了一箩筐道歉的话，这才坐到小妞儿身边道歉着：妞儿，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没弄明白就……


这话还没说全乎呢，霍水一脸明媚的笑容打断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林夏一脸不相信的神情，这小妞有多傲娇，他可是领会过的，那儿这么轻易的不跟自己计较呢。


果然，霍水接着就说了：你让他们着陆吧，我不想呆在那儿了。


小妞眼中那份疏离深深的刺痛了林夏的心，脸一板丢了两个字：绝对不行。这事没得商量，一点点小事就想逃开他，门都没有。


－－－－－－题外话－－－－－－


哥绝望了……==！

☆、062：最心动的表白


“要不还是去检查一下放心点吧。”丁洋诚心的建议着。


楚铭枫心领神会的接话：“一定得检查。”要是检查下，这女人自己溜掉了，不跟他们回去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林夏黑了一张脸，瞪向这两个捣蛋的家伙，权衡一下利弊后又让飞机返回了着陆点。


没想到却是让丁洋跟楚铭枫下飞机，然后飞机都没停的又返回了天空。


这期间，霍水是想逃下去的，但林夏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她一动，他就扯着她，生生的让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飞机重新飞上天空时，林夏又走到机舱室，跟飞机师说了几句话，这才回来。


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林夏也绷不住脸，软下身来，讨好地说道：“带你天空一游如何？”


霍水冷哼一声，不理他。


林夏继续讨好：“好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不是情况危急我才误会你的，乖，咱不气了，你看你一生气跟我闹，楚铭枫多得意，气坏你了他更得意是不是。”


霍水气归气，但不得不承认林夏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但伤了的心那是这么容易就愈合的，故一张小脸平静无波，无喜无怒，却是写着明显的生分。


林夏那叫一个头大，本来失而复得的小妞儿，才甜蜜那么一会儿就让这糟心事给搅的一团乱，叹了口气，也不管霍水愿意不愿意就搂了人在怀中，说一会儿带霍水去滑翔去。


撇去生气不谈，霍水不得不承认，林夏的确是个好的旅游伙伴，不过短暂奠空一游，他还能拿着飞机早就有的滑翔设备带她去滑翔……


当两人一起坐在滑翔翼上飞从一座高山飞到另一座高山上时，霍水那儿还想到生气，兴奋的就差尖叫了。


天空之中，偶有不知名的鸟儿飞过，空阔的山谷里回荡着林夏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妞儿，对不起……”


这样的道歉别出心裁，虽说临时起意，但霍水真的挺开心的，她喜欢滑翔，但一直没有机会玩，只是羡慕会玩这个的人。


曾经她在空间里还写过，要是有个男人带她去滑翔时表白，她一定会爱上他，嫁给他。


就在这时候，林夏浅碎的吻一点一滴的落在她耳后，然后，然后，她就听到他温润如玉般的嗓音轻轻地说道：“妞儿，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这样的表白，狠狠的撞击了小妞儿的心房，妞儿咬住自己的食指，指尖儿乱颤，心里那儿还有气，就早柔的化成了一滩水，侧目去看林夏。


这男人温柔的神情让她又喜又恼，脸红续的伸手捶了他一记，滑翔翼因此歪了一些，吓得她小脸儿一白，林夏却是握上她白嫩的小手轻笑着问：“不生气了。”


还生气吗？霍水自问，其实真没多大点事，生气是气自己让别人看笑话的事，她才不矫情的气自己呢，但这男人太欠抽了。


“哼，当然生气。”可不能让他太如意，男人就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珍惜，到手的就不稀罕了。


林夏看着小妞儿得瑟那样，嘴角勾着抹笑，大手一伸，把小妞儿抱在怀里，平衡关系，滑翔翼又倾斜了些，霍水吓得叫都不敢叫了，脸白的跟纸似的低语：“林夏别闹危险。”


这么高，要是摔下去，那可不得了。偏在这时候，林夏却是大言不惭地道：“你要是生气，咱们就一起摔下去好了。”


虽然霍水明知是玩笑话，却生出一种同生共死的感觉来，只是滑翔翼偏的厉害，几乎想也没想的伸手就缠上林夏的脖子，紧紧搂着：“好，那就一起摔吧。”那语气，还真有点英勇就义的味道。


林夏失笑：“好，那就一起摔。”说着伸出一只手调试滑翔翼的控制方向。


滑翔翼几乎是直冲地往下栽去，霍水胆都要吓破了，要不是死死的咬着林夏的衣服，这会儿八成都顶不住尖叫着哭了。


“林夏林夏别闹了我怕呢……”


这一句话刚说完，滑翔翼的机身就稳住了方向，头顶上方也传来林夏安慰的声音：“别怕，有我在。”


奇异的心安就在这一刻，不过抬头时，看到林夏那嘴角明显的笑意时，小妞儿就怒了，艹，这男人故意吓她的。


林夏捏着她的下颚没等她开火头一低就亲了上去，再不上之前像小兽般啃咬的吻，而是让她跳红续的舌吻，他的舌探进去，饶着她的打个了转，就狠狠的住……


手下也没轻没重的四处游走着，小妞儿穿的迷彩短袖早就让卷起在腰间成一团了。


霍水续的都快蹦出来一般，一声嘤咛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么娇媚，那么淫荡的音是她发出的吗？


林夏再次感叹这天时地利人和，他又一次失了地利，小妞儿脸色驼红眉目含春的娇嫩样让他只觉下腹某处正叫嚣着要解放，但……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他现在。


但男人嘛，就得有点担挡，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心思一转，握住小妞儿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探去，嘴里还特正经的说着：“摸摸。”


霍水脸烧的热辣辣，耳边清风袭过蓦地就醒了神，看一眼身处这地儿，如一盆冷水淋头似的泄了气儿：“没心情了。”


可不嘛，这么高空中，谁有心想这爱做的事呀！


林淆到小妞儿泄气的音调，那是悔到肠子都青了呀，但……好吧，这种情况下，的确不适合大动肝火，只得赶紧的带着小妞儿先回去再说。


飞机等于是绕了个圈又飞回原着陆地去接丁洋的，那儿知道楚铭枫压根就不愿意自己呆医院，说自己没事，拿了些药就跟着丁洋要回去。


一行人重新坐上反航的飞机时，楚铭枫跟黑脸神似的盯着林夏楼着的小妞儿那让人蹂躏过艳得似要滴血般的唇看着。


林夏眉头皱了又皱的，要不是知道楚铭枫的心思，准保以为楚铭枫起色心呢，伸手把小妞儿往怀里一揽转过身去。


霍水刚乐得轻松，柔弱无骨般地靠在男人怀中作乖巧状，可是把楚铭枫给呕的差点没吐血，心里恨恨的想着，青山绿水常流，霍水咱们走着瞧的。

☆、063：姐妹情深


本以为事情到此算是告了一段落，但是没有想到，基地里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先前有人看到楚铭枫被林夏背着上了飞机，对于楚铭枫发生了什么事，基地的队友们也知道。


无非是楚铭枫把霍水弄丢了，林夏生气把楚铭枫打的昏迷了几天几夜。


再加之楚铭枫让背着上飞机时，有人见着过，说楚铭枫那样跟快死了一样。


基地这批队员，虽说是来训练的，但却是搞网络信息方面的，所以电脑室里的电脑也是联网的。


群龙无首之际，没有人去训练时，都团在电脑室里上网，扒拉到这一贴子，那可就不得了，不是这题目的问题，而是那照片拍的就是基地的模样。


这一上网就上出大新闻来了，《蛇蝎女求爱不成毒杀白马王子》，图文并茂，说的都是蛇蝎女如何爱恋白马，白马另有所爱，蛇蝎女一狠心求爱不成，毒杀白马……


这可不得了呀，这儿是女子军营，这古人就言三个女子一台戏，光她们一个队就能组成三台戏，更别说还有其它队的。


还别说，就这楚铭枫呢白面小生似的，挺招姑娘们稀罕，远的不说，就说跟霍水一个宿舍的方绿花，那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


这其中再加之别的挑拨离间，方绿花就认定了是霍水害了楚铭枫的。


方绿花呢本来就恼林夏打楚铭枫的事，但她又说不上话，就暗暗怪霍水是祸水祸害了楚铭枫，再看到这照片时，二话不说用电脑室的打印机打印了出来。


说白了，能来这儿训练的，那差不多大大小小都是有些门路的，这方绿花别看着土包子似的，那也是有关系才进来的。


所以这事，能完得了吗？且看吧。


当林夏等人在飞机上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回来时，队里已经炸开花了……


那被方绿花打印出来的照片几乎都快人手一张了，本来当他们队，也就十多个女队员，也没什么，可是方绿花这大嗓门，那是拿着大喇叭去基它队里还宣传来着。


女人嘛，有几个喜欢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时运好的，所以霍水引起公愤，那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飞机刚降落，霍水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停机坪那儿，心想，难不成大伙儿都知道她救了楚铭枫来欢迎她的？


虽然她想自恋的是这样想，但心底也明白，那群女人看着不像是善意。


林夏等下了飞机就见一群女人围成圈儿，中间好像一个舞台似的。


走近点，还能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跟着就有人看到他们过来了，小声的说着：他们来了过来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小了点，就听到一道抽泣的声音在给大伙儿道歉：我姐姐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要这样说她，这是有人陷害她的，你们要想替楚队医出气，就冲我来，不要找我姐姐的麻烦……


霍水嘴角抽了抽，妹的，这是上演姐妹情深呢！


林夏眉头一拧，冲丁洋使了个眼色，丁洋点点头，林夏带着霍水刚起越过这群人，就让人围上了。


正好把他跟霍水围到了中间，这才看到那在中间哭泣道歉的人是何艺兰。


何艺兰看到林夏跟霍水时，跟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委屈的撇嘴：姐，他们说是你要害死楚队医，我才不信呢，指导员，你也不相信是姐姐做的对吧。


霍水已经懒得鄙视何艺兰了，你妹的，就装吧，你要不信，你起什么哄，跟人道什么歉呀。


林夏却是接话道：我当然不信，但是何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是谁说这事是霍水干的了？


林夏声一沉，周边围着的女兵们也不敢吱声了，林夏这人一向温润如玉，只要脸一板声一沉，那就是生气了，谁活得不耐烦了才敢惹领导生气呢。


但还真有不怕死的！


指导员，你就是再护着捂着，也得讲道理吧，杀人犯法天经地义，我已经上报政治部，这事没这么容易完的。


林夏有种想掐死方绿花的冲动，冷声笑道：哦，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能耐呢，丁洋打电话给总部，把方绿花退回原部队。


林夏你敢，我爷爷可是……方绿花一着急就直接喊了起来。


林夏一双冷酷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呵，我想方老首长还不至于为你方绿花跟我翻脸。


方绿红那张大饼脸一片红又一片白的，林夏明明什么也没说，但她怎么觉得林夏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的。


怎么？还有人有意见吗？林夏扫视一圈众人，一个个记下她们的样子，心里思索着这些人还有谁的后台硬的，不怕死的站出来声讨的。


霍水却是低下身子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照片，看完就忍不住一声咒骂，掂脚在林夏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夏点点头，带着她越过众人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丁洋留下来善后，头疼的看着胆大包天的方绿花无奈地叹气问：谁给你们说楚铭枫死了的。


靠，丁洋，你才死了呢！楚铭枫走得慢，本来还看笑话呢，就听丁洋这么说一句，当下就反驳了起来。


姑娘们一听楚铭枫说话，回头一看，那可不就是他们的白马王子楚铭枫吗？只是楚铭枫那张脸白的跟透明的纸似的可是让一干姑娘们母性大发，心疼坏了，更有甚者，还红了眼圈的都有。


一群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拥着楚铭枫跟欢迎大领导似的往队里行去，独留下何艺兰傻愣愣的呆在原地没有动。


丁洋嘲讽的看了眼何艺兰肃声说道：何小姐，放手也是一种美，可千万别折了你是何老女儿的身份才是。


这些照片那儿来的，丁洋心里有数，十之八九是这何艺兰弄出来的。


再说霍水带着林夏去了医务室，却是绕到了后边，依着那照片上的角度，只能是从后窗的位置才能拍到。


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移动或是有可站的地方，当下就否定了何艺兰拍照片的可能性。

☆、064：家长到来


霍水觉得像这种无关痛痒的陷害简直是没事找事，但找证据，查到是谁干的又如何？


本来一门心思以为是何艺兰干的，但现在看来也不像，但是谁在这拍了照又把照片发出去的，这就是个大问题了。


怕什么，我去电脑上查。林夏怕霍水难过的安慰着。


霍水却是摇摇头：如果是高明的犯罪，会把证据毁灭掉的。脑海中想着，再高明的黑客也架不住电脑出故障的吧。


她这念头刚闪过脑海，还没说呢，林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看了眼电话号码，拍了拍霍水的肩膀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林夏，怎么回事，铭枫怎么样了？我跟你爸爸这就往你们那边赶去。


电话是林林夏母亲楚语枫打来的，也是听说了楚铭枫出事的消息，这才急匆匆的跟林父一块儿要去看看。


林夏很是无语的抬头看天，安慰着母亲：妈，他已经没事了，虚惊一场，现在我们已经回基地了，你们就别来了。


这个时候让母亲来，要是看到这些怕是对霍水不太好。


那边林夏却是不管林夏说什么，就说都安排好了，反正是一定要来。


林夏无奈的锁紧了眉头，紧接着给丁洋打了个电话：恩，把那些照片全都收集起来销毁掉。


霍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夏打完电话过来时，她才抬起水眸问了句：我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


林夏笑了笑：老公的存在不就是为了帮老婆处理麻烦的吗？他甘之如饴。


霍水的心瞬间就温暧了，伸手环住林夏的腰，吃吃的笑着没说话，林夏反手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母亲知道了这事会如何？


楚铭枫一张脸都要气绿了，一干姑娘们也傻眼了，本来看着林夏跟块木头似的，那儿想到，哄人时这般醉人，那么温柔体贴，真是又让姑娘们羡慕死他怀中那个女子了。


哼，不知羞耻。


霍水完全陶醉在那份氤氲中，那儿想到他们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主角，听到楚铭枫说话时，轻推开林夏。


看到一干子人围着就心烦，甩了楚铭枫一个脸子冷笑道：也不知谁不知羞耻，为了嫁祸给我反倒连命都不想要了。说这话时，还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楚铭枫的下身。


楚铭枫让她这一眼扫的立马就炸毛了：狗屁不通，小爷才没那闲功夫去舍命嫁祸你，明明是你这女人没按好心。


哦，那你怎么知道中的蛇毒，还伤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别人伤你最起码不会伤在那种地方。林夏冷着张脸，跟霍水同仇敌忾的打击着楚铭枫。


林夏你简真是不知所谓，为个女人，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吗？


一干子姑娘看着炸毛的楚铭枫默了，白马形像尽毁，尽毁呀！


再看看一脸淡定的林夏，瞬间就移情别恋了，还是林夏好，虽然平时木讷不说什么话，但往往一说话就是一针见血。


争吵完全是无意义的，林夏一向不好这口，刚才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为了给小妞儿撑面子，见小妞儿嘴角乏笑时，揽着她，大摇大摆的越过众人往办公楼方向行去。


到了办公楼，就见丁洋正在一楼电脑室里大发雷霆：靠，我说你们是吃什么的！进水，通电……


丁洋正在训值班的两个人员，就是为了照片的事情，本来他也看到照片上的logo，心说来查查看是那个戳货干的二事，那知道没到电脑室，值班人员就来报，说是电脑室发生事故了。


发生什么事故，说是电线短路，机房里连交换机在内的二十台电脑全短路烧了。


林夏听了丁洋的汇报后，伸手弹了个霍水的脑门：你个乌鸦嘴，改名叫小乌鸦得了。一语成谶。


霍水也是诧异于自己的铁口直断，其实这也不是她断的好，而是把想害她的人的后路都想好了，如果是她想害别人，就会这样做，死无对证就是这个意思。


这电脑室的集体短路事件，也绝非偶然，这儿的设备的确是有些老化，这次导致短路也是因为线路问题。


霍水听完值班人员的说法后，不得不感叹，这是一个很细心而且很善于观察的敌人，突然之间，霍水有了些兴趣，对林夏笑了笑说：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林夏拉着她，跟丁洋交待了些事后才拉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她说林父林母要来的事情。


霍水叹口气，这真是一事接一事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生气，等他们走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林夏不得不先给霍水打个预防针，这妞儿说话太直，现在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得到家里人的认可，他不想再起别的纷争。


霍水好笑的看着林夏：你这是怕我跟你妈吵架啊，放心你妈那么高贵优雅肯定不会跟我吵的，大不了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林夏眉头拧了拧，总觉得霍水说‘你妈怎么怎么’时是带着情绪的，但这时候只能是以哄为主：不说话也不行，反正这事交给我，你要受委屈了，转过身来，我让你出气，不行的话，我去买个搓衣板给你。


霍水本来还恼呢，一听这话‘嗤’声就乐了：行呀林夏，你这也学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了是不是。


嘿嘿，我这不是怕媳妇儿受委屈嘛。林夏一看她乐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林父林母是在下午的时候来的，却不是独自来，而是跟着何忠要一起过来的，林夏这是第一次把情绪写在脸上，厌烦无奈的神情盯着正在下飞机的何忠要跟自家父母。


擦，一个部委的重要领导都这么清闲的吗？霍水是最沉不住气的，这何忠要烦不烦呀，怎么那儿都有他呀。

☆、065：要回林家


何艺兰满脸是泪的扑倒何忠要怀里，泣不成声的告状：“爸爸，他们都说是姐姐害的楚队医，他们都冤枉姐姐，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何忠要轻拍何艺兰的肩膀，小声的安慰着：“这事总会查清的，别伤心了。”


霍水那叫一个蛋疼，这小白兔可真真是让她气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妹的，这是替她告状呢，这一下可不就得追了全队的队友们。


说是别人说的，倒不如说是你何艺兰一直唧唧歪歪的为老子抱不平，反而更加彰显了这事是老子做的呢。


林夫人这会儿看到幺弟瘦成这样不说，嘴唇都起皮儿的可怜样，心中有气呀，再听何艺兰这话，当下就没忍住。


“何小姐，话不是你这样说的，无风不起浪，如果真的是冤枉的话，怎么就冤枉她了呢？”


林夫人本来对霍水倒真没什么意见的，还抱着希望，希望霍水跟林夏好好相处，可是最后林夏竟然为了一个霍水，连跟家里商量都没有就扯了证，这且不说，还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亲舅舅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这才是最让林夫人生气的地方，所以这话一开口就是针对的霍水。


林父这倒是第一次见霍水，细细打量之后得出结论。


以男人的眼光来说，儿子这眼光还不错，但是以父亲的眼光来说，这霍水娇艳的跟玫瑰花一样，却又弄出这么多事来，即便是玫瑰，也是朵带刺的玫瑰，这对于生性森讷的儿子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还有就是这霍水跟何家的关系？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也是林父所担心的事情。


“林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相信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林夏也相信的，对吧林夏。”


何艺兰一边道歉一边聪明的把球踢给了林夏。


林夏本不想接何艺兰的话，但是这会儿，不接也不行了，只得随着解释道：“妈，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信你问小舅舅，是不是霍水救了他。”


楚铭枫这会儿那是没脸见人呀，只要一想到间接的是霍水救了他，他这心里就各种的不舒服，各种的想死……


“哼，我宁愿死也不想让一个蛇蝎心肠的疯女人救我！”


楚铭枫这话一说完，霍水一张明媚的脸也黯淡下来了，刚想开口，就听林夏咬牙丢出一句：“那你就去死呀！”


“姐，你看看看看，看他为了个没脸没皮的贱女人说的什么话！”


霍水表示，她很早就想揍楚铭枫了，但是楚铭枫没生病时，她要揍得过也有点难度，所以这会儿正是个大好的机会。


她身子一动，林夏就知道她要做什么，本该拦着的，但是楚铭枫实在太过分了，小妞儿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不错的了。


楚铭枫措不及手的挨了霍水一个耳光时，那脸涨得通红通红。


在场的所有人都让霍水这巴掌给震住了，这下不光是林夫人了，就连林父也是诧异的摇头，妻子最疼这个小幺弟，雄小幺弟在外吃了那么多年苦，所以什么都尽着他来，比疼自家孩子还疼，这下可好……


这姑娘当着妻子的面打了小幺弟，再看儿子那一副护着小姑娘的神情，林父只觉得太阳突突地跳着疼了起来……


“楚铭枫，你记住了，我霍水要整你就是光明正大的整你，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说话前最好刷了牙再开口。”


林夏十分配合的在小妞儿说完后，就把她护在了身后，楚铭枫气得快疯了，血红着双眼瞪向林夏，不相信林夏就这么当着姐姐的面袒护霍水。


“为什么刷了牙再说话呀？”林夏仿若无人般的问小妞儿。


霍水贼笑地大声说了答案：“不然嘴巴太臭呀。”


楚铭枫这次真的想去死了，丢人丢到这份上，可真是活不下去了。


林夫人也是气得牙痒痒，但是良好的教养再加之这霍水还跟儿子扯了证的，心中再气，也是咬牙忍了下去。


“水儿，赶紧给楚队医和林夫人赔个不是，那儿有这样说话的。”何忠要开口打了圆场。


可是那一声‘水儿’叫得小妞儿嘴角直抽抽，眨巴着眼睛看向何忠要，心想，何老先生，我跟你不熟吧。


何忠要说完，又歉意的看向林父林母，一副慈父的模样笑道：“两位，对不住了，好在铭枫这也没出大事，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这丫头。”


会面不是很愉快，林夫人一直担心楚铭枫，想让楚铭枫跟好回家去休养，可是楚铭枫死活不要回去，还扬言，除非让霍水跟着一块儿回去。


林夫人虽然不喜欢楚铭枫这样，但是为了他的身子着想，还是点了下头，说自己会给林夏说说的。


所以，当林夫人当着林夏跟霍水的面说要带霍水也回去时，得到了两种不同的答案。


“好，我回去。”


“不行，不能回去。”


前一声是霍水的答案，后面是林夏的不同意之声。


林夫人奇怪的看了一眼俩人，霍水会同意，她意外；林夏不同意她更意外加难过。


“林夏，难道妈妈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还是你觉得妈妈会虐待霍小姐吗？”


林夫人这么一说，林夏还能说什么，再加之霍水在边上扯着他的衣袖小声的求着？“林夏，你就让我回去吧，我保证不乱跑，你要再不放心我就住你家去行了吧。”


“你真不想待这儿？”


得到霍水肯定的答案后，林夏还是不死心，给出了个时间限制，可以放霍水离开一周，一周后得回来，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么一次，把这妞霸在身边的机会，可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当林夏看着那挥着手欢快的往飞机那儿奔去的霍水时，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这小没良心的，可真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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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她成了他报复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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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调离一队


何艺兰站在原地泪眼婆娑地目送送霍水离开，何忠要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叹了口气：好了，别伤心了，你姐只是回去休息一下，又不是生离死别，好好照顾自己。


何艺兰咬了咬唇点点头，心里却是愤恨的想着，要是生离死别就好了……


飞机起飞时，看着离开地面越来越高，天空偶尔有小鸟飞过，何艺兰禁不住想，据说小鸟撞上飞机的话，飞机会出事的，今个儿这小鸟好像有些少，要是多一些该有多好呀！


机毁人亡，这世上就再没有一个跟自己争林夏的人了！


可想像终归是美好的，现实也是残酷的，这种出事的概率低得不能再低，那儿会有她的好事。


不过还好，那不要脸的女人终于是离开基地了，最起码，自己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跟林夏相处，而且她有把握，两个多月后，她也一定能以外聘的方式到林夏身边去。


丁洋狐疑的看一眼何艺兰那噙着笑容的脸，十分不解，这姑娘方才不还一副舍不得泪眼相送的模样，这会儿怎么就笑起来了呢。


林夏看飞机离开，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丁洋说着接下来的训练事宜。


何艺兰就在边上站着，痴痴的望着在那儿讲话的林夏，林夏的声音在她的耳里听起来像是最优美的在提琴c调音，优美动听，如果……


丁洋戏谑的冲林夏挤了挤眼，示意他看何艺兰的方向。


林夏狠瞪一眼丁洋，而后轻咳嗽一嗓子，唤了何艺兰：何艺兰。


何艺兰蓦然清醒，站直了身子回了个到字。


林夏轻蹙下眉头，而后开口就说了：七队长跟我说缺一个书记员，你的腿受伤不能训练所以这一周先去二队当书记员吧。


何艺兰咬着唇，七队离他们一队隔中间五六个队，而且是纯室内训练，也不有风吹日晒的，活倒是个好活，就是七队没有林夏呀。


怎么？不想去呀！不想去就参加训练。林夏的声音倏地放记，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何艺兰那脸当下就刷红一片，是让林夏的话给臊的脸脖子通红，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份委屈的。


水雾般的大眼，贝齿轻咬红唇，我见犹怜的古典美人样儿，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软几分。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林夏。


林夏不耐烦的看着腕上的表，似乎在等何艺兰的答案。


林夏，本来说的好好的我留在队里做统计工作，为什么又要让我去七队。


林夏深吸一口气，想得小妞儿离开前，窝在他怀里说的话，小妞儿说了：林夏我不喜欢何艺兰，你要敢把她招身边来点不清不楚的误会，我可就真生气了。


当时林夏听了心底直笑，小妞儿那是吃蹙了呢，真好，那小没良心的，虽然走得轻巧，但吃醋了，那就说明在乎他了。


丁洋，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跟何艺兰说一说。林夏先支开了丁洋。


丁洋点头走远了一些，却是没有离开，毕竟小嫂子离开前也说了，丁洋呀，你可得帮我看好了林夏呀。


这何艺兰明明就是心怀鬼胎，所以丁洋也不愿意自家老大和她有所接触。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明说了吧，先前让你做统计工作，说白了，情非得已，再加之我也想让霍水轻松些，总得有第一个特殊化的人，她特殊化了才不会惹人非议。


何艺兰小脸一白，林夏那意思，现在霍水走了，她何艺兰的特殊化也要取消了吗？


不过她还真猜对了，人家林夏就是这意思呢。


所以，你明白的，现在七个队，虽然训练科目不同，但是各有所长，我们一队最注重的是队员的整体素质跟专业科目，七队是文艺队，相对来说体能方面的训练要少一些，如果你只是想渡个金回去，那七队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林夏，我……


何艺兰的话还没说完，又让林夏给截了过去：这样，你先去七队，一周后，如若还想回来，随时欢迎，不过先说好了，我们队不搞特殊化。


何艺兰眼红红的，可是这事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林夏都话说死了，还让她怎么说。


好，我去，但是一周后我一定要回来。


林夏无所谓的笑了笑：那你一会就过去七队那边报到吧。


这边安排好，转了个身，林夏就跟丁洋说了：七队的刘队长你熟吧。


丁洋点头，接着林夏就扔了一句：你跟刘队长说说，何艺兰要去他们七队，让他们好生照顾着。


丁洋诧异的看着林夏问：嫂子不是才回去一周吗？


林夏点头：所以我跟何艺兰说一周后她可以选择再回来。


丁洋张大嘴巴，冲着林夏竖起大拇指，他打赌何艺兰肯定不知道霍水一周后还会来。


林夏没在意的往办公楼走去，他做他的事情，不怕别人去说什么，再说了以何艺兰的体能，就是训上三个月也过不了关的，让她去七队，还是一条好出路呢。


何艺兰看着林夏走远，心里再不服气，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去就去，不就是一周吗？而且自己还住着一队的宿舍里。


只要霍水离开了基地，两个多月的时间，她有的是和林夏相处的机会。


殊不知，人家霍水只是回去一周啊喂，你何艺兰呆那儿七天后，才会知道，什么叫黑死人不偿命。


第二天的时候，一队里，果然没了那较弱的小白兔何艺兰的身影。


训练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同一片蓝天之下，霍水还真让林夫人给安排进了林家去住。


这呢，不是林夏的要求，也不是林夫人想要的，而是楚铭枫说的，说是怕霍水偷偷的跑回林夏那儿，他要看着霍水。


霍水倒是无所谓的住进了林家，对于能这么快登堂入室林家的枫林小筑。


早上醒来时，看着完全男性化的屋子里，霍水的嘴角弯弯的，想到昨天到来时，林夫人本意是把她安排到客房的，但是……


砰砰砰……


霍水眉头一拧，妹的，肯定是楚铭枫这贱人，就见不得她好。


－－－－－－题外话－－－－－－


o（n_n）o谢谢支持哥的亲亲们，特别感谢小花儿，小唯越，ini521的鼓励，还有其它给哥留言的亲们。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四五天前吧，高兴地存稿，然后的然后，看到这文断推了，到12号吧，都没推荐，但是，到现在，断推也没接到上架通知，怕是扑死了。心情真不好，绝望了滴，但是，这是我从娇妻那本就答应大家要写的，不管成绩如何，都会坚持把这个故事写完整。总之，谢谢大家，（*^__^*）嘻嘻……，这一节是12号写好的，给哥加油吧，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忘记最初的初衷，哥爱看小说，也爱写小说。所以，哥要求真不高，看到更新了，哪怕你只留一个字，哪怕你只说一句，哥，我又来了……最起码，哥能知道哥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o（n_n）o哈哈~有些煽情了哈，爱你们哟。

☆、067：救人受伤


门一打开，果真就是楚铭枫那小贱人，贱人有贱样还真是不假，楚铭枫那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副趾高气扬的口吻道：喂，下去吃早饭，你要不想吃就可以直说，别说没叫你的。


霍水暗咬牙，你妹的，楚铭枫不想让她吃早饭吧。


小舅舅，可真是谢谢你了，我这就下去。


楚铭枫一听小舅舅这三个字就蛋疼，md，这女人，从昨天开始，跟变了个人一样，一口一个小舅舅的叫着，听着刺耳极了。


早饭平安度过，林父昨天回来后，就又有事出去，据说是出差了，没有回来。


所以诺大的林家，这会儿也就林夫人加一个佣人一个司机，再就是楚铭枫和霍水了。


食不言寝不语是一种礼仪，林夫人这样的人，一向秉持的就是这样的习惯，可是今个儿，这楚铭枫也不争气，吃个饭都不消停的。


喂，我说你换个屋子睡吧，非得睡林夏的屋里做什么呀？林夏又不在是吧。


霍水不说话，继续优雅的用餐，这话从昨天她没等林夫人开口，就说了要住林夏屋，楚铭枫就一直企图说服她。


见霍水不说话，楚铭枫就继续的游说。


说得口干舌燥，一直说得林夫人都有种想把幺弟拍死的冲动。


铭枫，你赶紧把这牛奶喝了，别一会儿凉了闹胃疼。


楚铭枫跟没听到一样，紧盯着霍水，还想说话，霍水这会儿刚好吃咽下最后一口，拿起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才回道：小舅舅，我跟林夏都扯证了，我睡他屋太正常了，再说了林夏让我睡他屋的，要不你问问林夏，让我搬客房住不。


好了铭枫，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林夏就是娶了媳妇儿，你还是他舅舅，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情。


林夫人对楚铭枫那点儿小心思可是清楚着呢，她本人不反对同性之间的恋爱，也不歧视同性之间的爱情。


如果楚铭枫喜欢的不是林夏，那怕是个男的，林夫人也不会多反对的。


所以，在这件事上，林夫人还是站在霍水这边的。


吃了早饭，林夫人就拉着楚铭枫说要去逛街，想当然的就变成三人行了。


好在今个儿阴天，也不是特别的热，霍水无所谓的跟在两人后面。


林夫人是个极注重养生的女人，车子只让开到商场附近就下了车，按老习惯走着去平时爱去的那家商场。


霍水跟着这对姐弟身后，百般无聊的打着哈欠。


因为是早上，所以除了匆匆上班的行人之外，路上倒是安静的只剩下汽车的鸣笛声。


走到商场附近的大厦处时，霍水脚步顿了顿，有危险……


刚才还没有注意，这会儿才看到，前后左右，似乎四面包抄，这些人是保护林夫人的，还是……


正想着时，就看到差几步之遥的林夫人跟楚铭枫头顶有东西落下，似乎是个花盆。


按这角度砸下来，砸中的不是楚铭枫就是林夫人！


救还是不救，只在一念之间。


但说是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霍水一个箭步上前，奋力推开了两人。


楚铭枫让霍水推的往前栽了一下，因为扶着林夫人，所以想当然的往前一扑，当了肉垫，林夫人摔到他身上。


楚铭枫厮叫一声，紧跟着就听到‘啪啦’一声，什么东西碎了的。


楚铭枫跟林夫人回头时，就看到霍水皱着眉头捂着胳膊，地上是一盆碎掉的仙人球。


那花盆直径大约有15cm左右，也不知是从那一屋掉下来的，摔了个粉碎，这要砸人净头上，可不就得把人砸死了。


林夫人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赶紧起身，拉起幺弟才担心的问霍水：怎么样，伤着了吗？


霍水咬牙忍着疼，暗咒一声，自己真tmd的闲得蛋疼了，方才那一瞬间想到林夏说的我去给你买个搓衣板。


只想到那儿，还没想好自己救还是不救时，手比心快，就推开了楚铭枫跟林夫人。


这下好了，疼吗？答案是疼死了！


到了医院，林夫人陪着霍水一起去的治疗室，当看到霍水那原本纤嫩白晰的胳膊上乌青一片不说，上面还扎了数根仙人球的小刺。


因为是从上面直接砸下来的，那些细小的刺扎的有点深，医生必须把那些刺先取出来才能给霍水做治疗。


取刺的过程中，林夫人看得都揪心，林夫人出身富裕之家，可以说这辈子除了生孩子受了点罪之外，可没受过别的苦，这会儿看着霍水那乌青红肿的胳膊，心中歉意四起……


默默的想着，这个霍水，也许也不是那么不好吧。


待从医院里出来时，林夫人看霍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柔的能化成水一样，亲热的拉着霍水的手，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霍水囧囧的想着，自己这是是因祸得福，得到林夫人的认可了！


本该是件高兴的事，但是霍水只要一想到她是楚语枫，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从医院出来，直接回了林家，因为是砸伤的除了红肿倒没伤到骨头，只把刺挑出来，就开了一些消炎的药跟外敷的药，也没有包扎。


难得从医院回来的一路上，楚铭枫一句话也没说，其实他更多的内疚。


其实霍水也没有那么坏的，不过，这样想，就是说霍水的好了，楚铭枫为自己这种心理纠结着，难受着，郁闷着。


霍水去休息后，林夫人就跟林夏去了电话。


这事肯定得跟林夏说一下的，如果不说，儿子以后知道了也会怪她的。


林夏那边接到母亲的电话，一听霍水受伤，再听下去，就火了：妈，你可是我亲妈，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想看着我一辈子打光棍，还是想让我跟楚铭枫同性恋呀！


挂了电话林夏就把电话摔得震天响，试人品，试个狗屁的人品呀，敢情受伤的不是他们是吧！


摔完又抓起电话，拨了内线给飞机指挥部：下午五点安排下我有点私事要出去一趟。

☆、068：妞儿，想我吗？


丁洋正好从外面回来，看林夏的脸色不太好，就问出什么事了。


林夏说没事，接着就说了下今天训练的事情，后来又交待丁洋，晚上他回去下，明天一早赶回来。


霍水这儿呢，回到林家就把自己关屋子里，连吃饭都是林夫人端上来的。


不得不说，如果林夫人单纯的只是林夏的妈妈，而不是楚语枫的话，霍水还是比较欣慰有这样的婆婆。


霍水吃完晚饭时，林夫人正好上来收盘子，像这种粗话，她大可以交给佣人去做的，但是她没有。


一是对霍水的愧疚，二来是想弥补点什么。


“阿姨，我拿下去就可以了，没那么娇贵的，不用这样。”


霍水自己都受不了林夫人这一天的照顾了，回来后，先是拿煮了鸡蛋给她滚红肿处，又给细心的给她上药神马的，搞得霍水心烦无比。


“水儿呀，对不起，要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可一定见谅，其实我不是针对你，是气林夏，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回来跟我们商量一下的。”


林夫人说到这儿就红了眼圈，她早些年也算是女强人一个，很少落泪，这些年退下来后，越发的矫情起来。


但没人能知道，当儿子质问她是不是想让儿子一辈子打光棍，是不是让让儿子去同性恋时，她的心有多疼。


她不是，她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都是媳妇熬成婆，所以这婆媳关系肯定不好，但她楚语枫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


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为难儿媳妇，只是……


她只是跟天底下所有的妈妈一样，觉得自己的儿子值得更好的，特别是林夏这种严以律己的孩子，只要一想到霍水的过去，她这心里怎么能没有一点儿难受呢。


好不容易送走了林夫人，霍水倒在林夏那张灰色的大床上，自嘲的笑了笑：“霍水，你可真是祸水，又祸害了别人为你流眼泪了。”


伤口隐隐帝着，迷迷糊糊的倒也睡了过去，最后是让手机的振动声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划了接听，放到耳边，就传来林夏那温润如玉般的嗓音：“妞儿，出来下。”


“去哪儿呀？”


“你站到窗户边就能看到我。”


霍水蓦然坐起身子，又碰到手臂，哀嚎一声才清醒了些：“林夏，你开玩笑呢吧，你说你现在在哪儿呢？”


说话时，已经走到落地窗前，就看到别墅外面，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边，林夏椅着车门拿着手机正望着她呢。


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霍水只觉得今天自己是让林夫人给传染了，竟然矫情的落泪了……


霍水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电话，呜咽的有点说不出话来，就这样，隔着不远的距离，你看着我，我望着你，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


霍水吸了吸鼻子，对着电话说了两个字：“等我。”


找衣服换的时候，心里那只小鹿都险些要跳出来了，着手从自己的包包中，选了一套粉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衣脸红续的换上才飞奔下楼。


跑到门口，在距离林夏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是在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她知道，这个人在等她……


林夏一步步往前，定在她身边，叹了一声：“妞儿。”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伤了。


霍水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些日子的相处，林夏看得出来，这妞儿其实凉薄着呢，但是今天去是伸手推开了母亲，那是是因为自己，霍水才这样做的。


这些事，不用霍水去说，林夏就明白的，所以心里就格外的愧疚，暗暗发誓，一定会对她好，很好很好。


“疼吗？”林夏查看着小妞儿受伤的胳膊，看到那一片乌青红肿时，雄极了。


“疼呢，林夏可疼了，你不知道有多疼。”小妞儿叽叽喳喳的说着医生挑刺时有多疼，再挤两滴眼泪出来以示真帝。


林夏轻笑着揽她入怀，小乖宝贝地哄着，亲着，安慰着。


晚风吹来，璀璨的星空下，林夫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相拥的男女，欣慰又心酸的回屋去休息了……


彼时，霍水爬在开着的车窗边上，看着外面闪闪的灯光问着：“你怎么会回来？”


“想你了，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的理由，却是让霍水错愕的伸手去摸了摸林夏的额头。


正好是红灯的时候，林夏另一只手握住小妞儿的手，移到嘴边轻啄了几口：“你呢，想老公了吗？”


霍水有些慌张的收回了手，转过身子问了句：“林夏，你是认真的吗？”


林夏笑了笑反问道：“我跟你一样认真。”


没再给霍水说话的机会，绿灯后，车子一路狂奔着就朝林夏的小公寓去了。


刚停好车，霍水就拉开车门下去了，林夏随后而至，却是下车时长臂一伸，手已经覆上i小妞儿纤细的腰，往他身上一带，小妞儿的身体失去平衡便一头扎进他的胸膛。


他低头，声音沙哑：“妞儿，想我吗？想我吗？”


他问的急切又动情，风吹过，属于他的气息热腾腾地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因为贴得极近，有种似吻非吻的感觉。


这让小妞儿的续如雷，她竟然有丝丝地害怕，着身子没有回答林夏的话。


可是林夏却怎么能如此放过她，用力的起她的耳垂处，辗转之际又低喃一句：“回答我。”


“什么？”霍水有些呆滞地，一双美眸中乏着水雾，呆呆的样子有丝青涩，却是也难掩一脸的妩媚风情。


林夏满意的低低笑了起来，将她抱起，大步就往公寓走去。


小妞儿这是跟自己装傻充愣呢，不过不急，他们有一夜的时间去探讨想没想他这个问题。


霍水安心的窝在林夏的怀中，林夏小心的抱着她，时不时的低头看一眼，生怕碰着她受伤的胳膊了。


－－－－－－题外话－－－－－－


话说，要不要吃掉小妞儿呢……好纠结，要不要吃掉呢？

☆、069：是第一次？


冲动，可能是烦恼的根源，也可能是爱的本能情感表现，林夏的这种冲动，恰恰好后者。


林夏想到英文里有个词“nsokenneeds”，当时看时不太理解，这会儿倒是彻底的明白了。


说的就是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表达，不属于理智范畴，可是却可以被身体很清楚的感知到。


就像林夏现在这样，抱着怀中的小妞儿，那感觉无以言表，身体里好像住着一头发情的欲兽，伺机而动，随时都准备捕获怀中的小妞儿。


古人云：情，起之不知所以，故一往而深。


林夏不是情商低的男人，只是这么多年来，没有看对眼的人罢了。


读书时，就曾撞破过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欢好的情事，那时候林夏就在想，他们以后会结婚吗？


既然不会结婚就分享了彼此的身体，那对以后的伴侣是一件极其不公平的事情。


所以婚前性行为这事，林夏是极其反感又厌恶的。


再加上，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开始那么厌烦妞儿，但这时候却是这么上心的，想把她放到手心里捧着都嫌不够，甚至可笑的想过，要是能她把变小点，走那儿都揣着就最美妙了。


想到此，林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柔和了。


“你想什么呢？”


霍水扬头时就看到林夏那柔和的笑脸，晕黄的楼道灯光下，林夏轻浅的笑脸越发显得温暧，小妞儿只感觉到一股温暧注入酗。


“我在想……”温香软玉，是男人都会觉得**。


林夏说的一本正经，惊的小妞儿却是挣扎着要跳下来，林夏竟然说了这么粗的话来，简直要疯了。


可是更让人发疯的是，就因为这三个字，她跳下来时，觉得腿肚儿都在打颤，如果不是林夏还搂着她，她一定得丢人的摔倒。


到门口的时候，林夏一只手搂着他的腰，透过光滑的布料细细摩挲她的背。


单手弯腰开了门，开了门，连灯都来不及开，反手把门锁上，大手一个就把小妞儿紧紧的箍在怀中。


小妞儿虽说身高也不算低的，但在林夏这一米八多的个头跟前，也只勉强到林夏的下巴处。


林夏手上一个用力把小妞儿往上一托，小妞儿反射性抱紧林夏，双手自而然的缠了上去。


林夏眸子一暗，星星点点的火，全让小妞儿这不经意的动作撩拨了起来。


连本来还想着再给妞儿上点药的心思也没有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那一点冲去，身子不自觉的了起来。


黑暗中，完全看不清彼此，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但这样更使得感官越发的起来。


林夏的吻不再如春天般温柔，而是如夏日里的暴风雨一般，电闪雷鸣……


他的吻技从最初的肆啃，到今天已经很高超了，他的舌像条顽皮的蛇一样，炽热的狠狠吮烧着她，极具耐心地吻着她……


小妞儿根本无力招架这样热情的林夏，慢慢地她开始觉得意识在游离，除了两人交错的续声以及凌乱的喘息声，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


当她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霍水作为一个资深的腐女外加一年多的熏陶之外，对男女之间这么回事，门里门外，那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但是，在她被林夏放到灰色的大床上时，心还是砰砰砰的乱跳着，双眸乏着氤氲一般紧紧的锁着正在脱衣服的林夏。


他宽肩窄腰的脸三角身材更是让小妞儿脸红续，再一次叹道，男色可餐，男色也误人。


月光下，林夏凝视着，小妞儿的满面红云，被亲过的嘴唇也是水波涟涟，透出诱人的光泽，再往下，是方才自己曾探访过的……


小妞儿今天穿的是带格子衬衫，也因方才的热情而凌乱着，却又致命的吸引了他的视线……


俯身去压了上去，唇骤然印下，细细碎碎的吻，一点一滴的往下再往下……


小妞儿呆呆在瘫在他手臂上，像个布娃娃，随他摆弄。她觉得心惊，严格意义上，她应该比林夏熟悉这种事的吧。


但是，林夏却是像个老手一般在她身上游刃有余的行走着。


“妞儿，你想……？”林夏晨调戏地说着，手自她身后绕来绕去，她大腿如丝般光滑，极好的手感让他欲摆不能。


“你能不能不要讲话。”霍水暗咬牙，实在不能接受林夏脱了衣服变身禽兽的这种感觉，温文尔雅的男人，在床上不也该是温和的吗？


可是林夏不是这样，在床上，他就像邪恶的怪兽一般，讲起来话也丝毫不脸红，总是问这些奇怪的话。


林夏低低的笑着，伸手挑起小妞儿的下颚来：“怎么，害羞了，当初勾引我时那股劲头呢？”


被他这样触碰，她都觉得有种触电的感觉，电流从某处蔓延至全身，他的手像是带着魔力似的，一次次，都让她续如雷。


当疼痛袭来时，霍水只觉得这可不是一般帝呀，眉眼间那儿还有娇媚劲，完全是让怒火给代替了，瞪圆了双眸怒视着林夏这个闯入异地的坏蛋，死咬了牙吼着：“靠，疼死了……”


林夏也是让惊着了，刚才那一道似有若无的屏障可真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早有心理准备，这妞儿的第一次不会是自己的。


但谁能给他解释下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马上就成形，也顾不得满身的邪火了，撤出，摁亮了房间的灯。


当看到自己身上那点点血渍外加小妞儿那地方的鲜红时，林夏的感觉就跟捡了张彩票中了五百万一样惊奇。


这捡了张彩票中五百万，跟一直买彩票的人中了五百万，那感觉是完全的不同。


虽说都是中了五百万，但前者没有期待，后者是带着期待，这个中差距，只有林夏才能体会出来。


“你……你，是第一次？”


林夏觉得自己问这话时，声音都是颤的，但他还是想问明白了，他想这种事，没有男人会不在意的。


－－－－－－题外话－－－－－－


oo哈哈~，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猜对的奖励100币，oo哈哈~

☆、070：这地儿特敏感


霍水一听林夏这话不对劲呀，怎么叫自己是第一次？难道自己该不是第一次吗？


“废话，难道你不是第一次？”除去前戏不说，就林夏方才要进去时那毛燥的不知道往那儿捅的劲头，要说不是第一次，霍水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林夏面色微熏，白晰的脸上涨得通红一片，无法仰止住内心的阵阵狂喜，心里想着做点什么。


能做什么？无非是把小妞儿摁倒，狠狠帝上一番。


但这会儿，脑子高速运转之后，二话不说的抓起军裤就往身上套，那麻利劲儿就跟打仗时吹响冲锋号了一样。


小妞儿这是傻眼了，虽然刚才是有点疼，可是那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让一林夏，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女人过了，还不是因为对方是林夏，才会这样的，但现如今林夏这番举动是何意？


小妞儿这脑子里就跟长草了一样，她是听说过，有些男人有些特别的癖好，比如说，有的人专爱玩处子，有的呢，则相反，不喜欢处子，觉得麻烦或是没风情……


难道说林夏属于后者，可是……这怎么可能？


但不可能的话，如何解释本来四射的一场情事，因此中断是为何呢？


“妞儿，你相信我吗？”


林夏抓起霍水的衣服俯身到她跟前低声的问着，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但是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是妞儿肯定要受点委屈的。


霍水傻愣愣的点头，林夏是她想去爱的男人，她得相信他不是吗？


林夏舒心的笑了，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不会差的，这小妞儿呀，就跟头非洲小狮子一般，你要把她捊顺了毛，她就是最温驯的宠物，而现在这只小宠物，归他林夏所有。


想到此，林夏眉眼间都是笑意，嘴巴也是咧的大大的。


帮小妞儿把衣服穿好后，林夏迎上小妞儿不解的神情，那双葡萄般黑溜溜的眸子写满了疑惑，却也难掩方才那番动情后的娇媚劲，更显得风情无限。


“啊啊啊，太折磨人了，真不想出去。”林夏嗷嗷叫着把头埋在小妞儿的颈窝处。


霍水只觉得天雷滚滚，这时候的林夏，极像个孩子一样，腻在她身上。不过刚才那话，怎么听都带着股小孩子撒娇的劲头，听得霍水眉眼弯弯的。


“那就不要出去了呗。”顺手抱男人的肩膀，这才发现，林夏那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臂膀特别让她有安全感。


正美滋滋的想着时，突感锁骨处一疼……


心肝肺都酥了一样的僵直了身子，全身都有些地轻嘤出声，脚趾尖儿都忍不住卷缩起来，小手也紧紧的抓住林夏的肩膀，想推开，又想拉近，弄得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怎么样了。


林夏本就是抱她在怀，自然感觉得到小妞儿这一变化，心底嘻嘻一笑后，张嘴又轻咬几口，果真，小妞儿的嘤咛声越来越高，从而林夏确定了一件事，小妞儿这地儿特。


小妞儿这反应，可真心的了刚开荤的林夏，这会儿，真心想着，就是死在她身上也是美事。


总算是理解了那句古人云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境了。


但不管身体如何的叫嚣，心中如何的想冲破，但，理智还是告诉他，这事必须得办，而且还是必须现在就去办。


弯下腰，把小妞儿抱在怀中，却看到小妞儿眉眼含春的望着他，那模样，别提有多诱人了，禁不住大手在她屁股上狠捏了一记，低叹一声：“磨人精。”等办完正事，看他怎么收拾她的。


林夏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逗的小妞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方才那股子热火，也让这笑给冲散的无了影踪。


虽然不知道林夏要带她去哪儿，但是霍水这会儿却是生出一种，即便是天涯海角，她都愿郁着他去的冲动。


但显然，他们去的不是天涯也不是海角，而是距离小公寓不远处的一家公立医院。


霍水这次不淡定了，特别是眼瞅着林夏抱她是往妇科去的。


医院的妇科也是有值班医生护士的，当看到林夏把着一个女人进来时，都急急的迎上来，心想是出了大事的吧，不然不会半夜来。


这个点来医院的，要么是重病，要么是产妇临产了，等林夏把霍水往下来时，医生护士们松了口气，不是产妇，难道是孕妇？


“林夏，那是正常的，不用来这儿吧。”


霍水有点想哭了，心想，林夏不会这么白痴的看到点血就带她来看妇科吧。


林夏却是笑了笑，摸摸小妞儿的脸说：“你说过相信我的，听我的话知道不？”


到此，霍水完全无语，只能点头。


医生护士也是好奇，却听林夏面不改色的开口说了第一句：“刚才我们第一次行房，她下面流血了。”


霍水羞愧的恨不能把头低到脚底下去，啊啊啊，怎么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呢！


“呃……”小护士们羞涩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还是年长一点的妇科女医生开口了：“第一次对吗？那是正常的。”心里却在唏嘘着，这年头，还有纯的不知道女人第一次会流血的男人吗？


林夏以看白痴的眼神斜一眼女医生：“这个我当然知道。”


“……”众人一片茫然中，连霍水也一头雾水。


不过马上林夏就说了重点：“我想要你们帮她做一份处子签定证明。”


处子签定证明！


霍水那脸涨成茄子色，一把就要推开林夏，却是让林夏紧紧的箍在怀中不能动弹！


女医生生气了：“先生，你要想做这种证明，就请明天白天再来，我们这是夜间值班，不负责鉴定这事。”


林夏却是不急不弱的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王阿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实在是有点事，恩，好，你给她们说。”


女医生接了林夏口中那个王阿姨的电话后，态度就变了个样，礼貌又恭敬的开口道：“先生您们请……”


－－－－－－题外话－－－－－－


有猜对的吗？奖励喲……能理解林夏为何这样做吗？

☆、071：失忆杀人


霍水不傻也不笨，过了刚才那股子羞愤劲儿，冷静下来后，就知道，林夏肯定有事瞒着她。


什么人会来做这样的证明？做这样的证明是为了证明清白，但为了向谁证明清白？


霍水第一个就想到了林夏家里，还有楚铭枫总是含沙射影的骂她不要脸烂女人，会不会是跟这有关系。


一直到了治疗室的门口，霍水的脸还是冷着的，那里面，林夏也不能跟进去呀，但这事，的确是他欠了霍水的。


“妞儿……我……”话到嘴边，林夏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既然说了我相信你，你让我做这样的事，我就会去做，但是林夏，等我出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小妞儿说这话时，音是冷的，心也是寒的，虽然知道林夏可能是为了她好，但她只是个女人，也有女人的那份矫情劲。


那份证明是在二十分钟后出来的，林夏捧着新鲜出炉的证明如获至宝，上面赫然写着：处女膜肥厚，有轻微裂痕，不过外形完好。


林夏不耻下问的又把中年女医生拉到边上，细细的问了一些事后，才神清气爽的带着霍水离开医院。


霍水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林夏把车开出没多一会儿时，就停在了路边，大手放在小妞儿的发顶上，轻声的解释着方才的事情。


霍水虽然知道必然有个解释，但是林夏的这解释也太牵强了吧，什么楚铭枫说了她一些不好的话，所以林夏家父母亲信了，林夏说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证明霍水的清白。


霍水一下子就恼了，推开车门，下了车回身就两脚狠踢在车门上，喘着粗气，瞪着跟着下来的林夏，恨不能把这男人的脑袋给砍开，看看是不是装的糨糊呀！


“林夏，你tmd这破理由，就想搪塞过去吗？”


林夏也是为难，真正的理由，他不想提，更不想让小妞儿知道。


但是小妞儿又是那么聪明，他知道这事早晚得跟小妞儿说的。


于是乎，也不说别的话了，从后座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后，找出一个隐秘文件点开……


霍水完全的呆掉了，那画面上的女子，不是她还能是谁？但是怎么可能？


会是合成的吗？但如果是合成的，林夏会查出来的，所以这个想法立马就让霍水给否了去。


“林夏，你相信这上面的了是吗？”


林夏点头又摇头，他不想相信的，但他又只是一个男人，跟所有的男人一样，看到的这些，一直在他脑海中，所以当真切的感受到小妞儿是第一次时，他狂喜，他激动……


林夏的神情已然说明了一切，虽然有点心痛，但霍水还是感激林夏如此倒承。


她想，也许她该解释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发现，自己能解释什么？


十八岁之前的记忆，她完全就一片空白，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轮过，也不知道自己那种代表处的膜是不是人工的？


“林夏，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霍水不知道自己是想解释还是不想解释，但这会儿，她却是想给林夏说说过去。


林夏点了点头，走上前，揽了小妞儿在怀中，亲亲她的发顶安慰道：“如果你想说，我就想听，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想听，别为难自己知道吗？”


霍水的眼泪不可仰止的落下，无声的落下，不同于平时撒娇卖萌时的假哭，是真真切切的落泪，心都在泣血般的低泣着。


……


“所以，你醒来时，就没了记忆，然后警察就抓了你，说你过失杀人？”


林淆得心里惊惊的，霍水说，那时候她醒来时，面对的就是警察冰冷的手铐，而她也在那次受伤中失去了记忆，醒来后才知道，她跟人在夜店里起了争执，失手用酒瓶捅死了当地一个富人家的公子哥。


关于在牢里那五年，霍水没说，林夏也没有问，但想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所以，当霍水请求林夏，这份证明暂且保存，不要拿出来时，林夏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关于霍水的过去，林夏心里也起了疑惑，楚铭枫又是怎么得到这盒录像的，而且那画面里的几个人，林夏曾扫描过头像，也让当地的警方查过，一无所获，好像就是平空捏造出来的几个人一样。


但那视频，却又是真实的拍摄，林夏自信，这一点，他搞科研的还是有一定的权威性，能分辩得出真假来。


接下来蹈话就正经的多了，大多数是霍水问了些关于楚铭枫的过去。


才知道，原来，楚铭枫被带回楚家之前，就在霍水就读过的h市第三中学附近居住，也就是说，失忆前的自己，可能跟楚铭枫有着某中瓜葛。


天放亮时，两人才结束了交谈，林夏无奈的亲了亲霍水抱怨着：“记得你欠我一次……”


霍水倏地脸红，小女人地伸手捶了林夏一记，惹得林夏哈哈大笑。


一直到送了霍水回枫林小筑时，临下车前，林夏又担心的拉住霍水的交待着：“还有五天，我来接你。不管你想查楚铭枫任何事，我都和你一起，但你要小心楚铭枫，他没回楚家前吸过毒，戒掉后报读的是医学院，出国两年，刚归国，又跟何忠要能搭上边，所以你要千万小心，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懂吗？”


说不感动是假的，林夏平时可不是这么多话的人，如今，却是这般唠叨的交待着这些。


霍水点点头，看林夏的车走了之后，才往林家走去，刚进客厅，就遇上从楼上下来的楚铭枫。


经过了昨晚，还有林夏那一番交待，霍水再看楚铭枫时，也是还了点心思的，不喜不怒，跟平时一样的神情，就要从楚铭枫身边越过。


不曾想，却被楚铭枫一把抓住了手腕扯回了原地。


－－－－－－题外话－－－－－－


oo哈哈~，乃们说，林夏拉着女大夫问了些神马呢？明天题外话中，三百字小番外奉送这段话。嘻嘻……猜对有奖……

☆、072：尤物+小番外（求首订）


中校大人——结婚吧,第072：尤物+小番外（求首订）


小番外之处女论


林夏：“医生，这上面的外形完好是什么意思？”


医生：“就是外形完好的意思。爱夹答列”


林夏“……”好一会才又问：“是不是这膜还是完好的，第一次没成功？”


医生十分淡定的给林夏科普了一遍关于女人那层膜的柔韧性和初次不一定就会破膜的事，讲完后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安慰着：“小伙子，别伤心，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总有捅破的那一次。”


林夏灰常蛋疼的怒视医生：“难道你认为我没那能力一次捅破吗？”这简直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他那是感觉到不对劲及时的退出来的行不行？


医生一副了然的神色，好像在说：年轻人，淡定，不用讳疾忌医的。


林夏哼哼两声：“我这是高兴知道不？”这老女人是不会懂他这颗纯洁的处男心的，想想就激动呀，本来还以为第一次就这么惨败了呢，现在却得知第一次还在，还可以弥补缺憾，这是多么多么地振奋人心滴大喜事哟，噢噢噢……


正文：


霍水笑盈盈的打着招呼：“小舅舅早上好呀。”


楚铭枫冷眼扫过这么狗腿的霍水，当看到霍水那锁骨处明显的痕迹时，楚铭枫的神色更冷了一些，连带的看着霍水的眼神也带了丝鄙夷。


果真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妇，楚铭枫的心里狠狠的骂着，狠不能抽霍水几耳光才解气。


这种莫名的怒气，来得突然，让他根本就来不及细想自己这种心思从何而来就连讽带嘲的嚷嚷开了：“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是吗？你到底把这儿当家了吗？你以为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楚铭枫语无伦次的骂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霍水的锁骨处，说实话，如果撇去自己对她的那点恨之外，楚铭枫心里也承认这女人是个尤物。


这女人有着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魔鬼身材，还有着青涩与妩媚矛盾却并存的风情，连他这个心有所属的GAY都有点心痒痒。


“小舅舅，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霍水肺都快气炸了，尼玛的，楚铭枫个贱人，说他胖他还喘起来了呢。


如果不是有林夏离开前的交待，以霍水的脾气，这会儿早就怒的一拳招呼上了，如今却是忍着。


很显然，楚铭枫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只是在训着霍水，训着训着就有些唠叨了，就跟真的长辈在训自己家小女儿一样的姿态。


林夫人本来在厨房忙呢，也听到外面呛呛起来，就赶紧来解围，人未到声就先到的说了起来：“铭枫，你是昨晚没睡好吗？”这大清早的就对人家小姑娘发飙，叫什么事呀！


楚铭枫这次连犹豫都没有，伸手狠推了一把霍水：“赶紧滚上楼，看见你眼疼。”


霍水撇撇嘴冷哼一声：“我看着你还脑仁疼呢！”妹的，楚铭枫，老娘跟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林夫人出来时，刚好看到霍水上楼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孩子肯定是让楚铭枫给训的受了委屈，又怕自己看到所以才这么快上楼的，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转念又想到昨夜和刚刚看到儿子送霍水回来都没进家门的情形，这俩小年轻的恩爱劲头虽然让她这当娘的心里酸酸的，不过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铭枫呀，不是大姐说你，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做的对吗？水儿是林夏的媳妇儿，是你外甥媳妇儿，不管你有多不喜欢她，为了林夏，为了姐姐，都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林夫人虽然是轻声细语，但那话里话外，却还是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的。


楚铭枫那儿听不出林夫人这是偏向了霍水的，心里不舒服，面上自然就不好看：“姐，你偏心了。”


楚铭枫对这个大了自己二十多岁的大姐，说不上百依百顺，却有着八分的敬意。


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在所有楚家人都排挤他，甚至祈祷着他能出事，或是永远也不要回楚家时，是这个大姐给了他回家的希望；在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坏人时，不愿意靠近时，是这个大姐把他接回了林家，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


也是这样才得以有了今天在人前气宇轩昂的楚铭枫。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楚铭枫虽然喜欢林夏，却一直放之任之，从来没有想过把林夏霸为己有。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用了那些手段，失去的不光是林夏，还有楚语枫这个亦母亦姐的亲人！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吃醋呢？姐姐这是疼儿媳妇呢，你要那天带回来一个女孩子来，姐姐保准跟疼自己孩子一样疼。”


林夫人打趣的说着，却是在提醒着楚铭枫，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不说是因为姐弟情份，但是事关儿子未来的幸福，我是不会退让的。


都是透灵精的人，楚铭那能会听不出林夫人这话中话，不过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片苦涩。


楚铭枫的黯然，林夫人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无奈。


如果说这件事中，一定要对不起一个人的话，那么她只能选择对不起这个小幺弟了。她可以疼她如疼儿子一样的疼，甚至可以把楚家未来的掌控权都给他，但唯一不能给他的是儿子的未来。


这是一个母亲最自私也是最伟大的心声，儿子是她的一切，胜过她自己生命一样的存在。


“哼，我才不要女人呢，麻烦的要死。”楚铭枫嘴上傲娇的说着，眼晴却是瞥向二楼的方向，看到霍水一身水蓝色高领裙装出现时，心里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林夫人也看了过去，两人互问了早安，林夫人就去厨房里继续和佣人一起准备早餐了。


当客厅里只余下霍水跟楚铭枫时，霍水有丝不自在的低语了声：“谢谢你。”


刚才她被楚铭枫推着上楼本来还很生气，后来去换衣服时，才看到锁骨处那两处明显的吻痕，当时羞的那叫一个满脸通红，这肯定是林夏咬的那两口，牙印子还在上面。


所以，自然就想到，刚才楚铭枫狠推她一把是为何了。


楚铭枫快气疯了，斜看霍水一眼鄙视道：“哼，包得再严实，也挡不住混身的骚味。”


“这倒是，就像小舅舅你一样，喷再多香水也盖不住满嘴的臭味”霍水不甘示弱的反击了回去，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楚铭枫的确是用了男士香水的。


其实霍水不鄙视男人用香水，但却更喜欢清新自然的味道，就像林夏一样，身上的味道，永远都是清新自然的沐浴露的味道。


想到林夏，自然就想到昨夜那让打断的一场情事，懊悔之余，想想收获倒还不小，所以嘴角扬了扬，带着三份笑意的凑近楚铭枫。


楚铭枫看着莫名奇妙一脸贼笑凑到自己跟前的那颗脑袋，警惕的往后退了退，却是无路可退。


这会儿，他们两人是坐在沙发上的，楚铭枫正好靠边坐，这么一退，就退到书架处，霍水的笑容越发地灿烂了。


“你，你……你……”


楚铭枫有些结巴的连说三个你字，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霍水却是语气轻松自在的开口陈述道：“人之所以会结巴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天生的，是一种病理；第二种是人在紧张或是慌乱或是激动时，情绪影响下的思维中断引起的结巴，楚铭枫先生，你说，你是属于那一种呢？”


楚铭枫脑子里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霍水近在眼前一张一合的红唇……


一直到霍水最后一个字说完时才蓦然醒了神，却觉得眼前的霍水说这些话时，跟换了个人一样，气场特别的惊人，那一双葡萄般黑幽幽的眼珠子好像能洞悉一切般的散发出了然的神色来。


“你死开，花痴呀，靠我那么近干嘛！”楚铭枫恼羞成怒的一把就要推开霍水。


那儿想得到，霍水早他一步的往后退去，顺便的手上还拿了一本书架上的相册，砸舌道：“我得看看我家小夏夏小时候的模样。”


楚铭枫呆愣在那儿，看着对面专心专心致志看照片的霍水。


她穿一身蓝色复古的高领新式旗袍裙装，水蓝色衬的白晰的肌肤越发显得水灵娇嫩，却又成功的把锁骨处的痕迹给挡住了，裸露在外面的粉嫩胳膊上带着几层细细的银色手镯，唯有右手腕上空空如也红肿一片，那是昨天，这女人推开他跟姐姐时让花盆砸伤的。爱夹答列


低头时，那齐耳的短发自然而然的遮盖住垂下的双眸，却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小巧而又挺秀的鼻子，跟粉嫩中带着点艳红水泽的红唇……


咕咚，咕咚……


寂静的客厅里，除了古董式的钟表摆动的声音，就要属楚铭枫这咽两下口水的声音最响亮了。


霍水疑惑的抬头，双瞳剪水般地问出声：“咦，小舅舅，你饿了吗？那我去帮你看看有什么能吃的没？”说着就要起身，一副孝顺长辈的模样。


楚铭枫却是如火烧屁股般的蹭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匆匆的丢下仨字：“要你管。”就往楼上冲去。


霍水看着楚铭枫这百米冲刺的模样，心想，怪人一个，难不成不是饿了，是想方便了？在霍水看来，也只有人有三急时才会跑这么快的。


林夫人正好端着早餐出来，疑惑的看一眼霍水，想问楚铭枫是怎么了？又怕自己语气不对，霍水会多想，就笑着招呼着：“水儿，早餐好了，过来吃吧。”


霍水点点头，走了过去，而后想了想，又说：“还是等小舅舅下来一起吃吧。”


林夫人看霍水这样说，点了下头，才问楚铭枫是怎么回事。


霍水笑了笑，十分乖巧的样子：“恩，可能是内急了去方便吧。”


林夫人哑然，心思，原来这样的话，还可以说的这般文雅，心里对霍水也是越发的中意起来了。


婆媳二人相对无语的坐了有十多分钟，也没见楚铭枫下来，林夫人有点生气了，这小幺弟可真是不懂事。


霍水倒是淡定，反正她一向不喜欢吃太烫的饭菜，权当是等饭而不是等楚铭枫的。


差不多又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楚铭枫才湿着头发从楼上下来，还换了身家居服。


林夫人诧异的看他一眼：“不是去方便吗？怎么还洗上澡了。”要知道楚铭枫一向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的。


楚铭枫让林夫人这么一问，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可是林夫人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所以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才更为可疑。


“铭枫呀，你不会是……”林夫人想说不会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所以失禁了吧，毕竟她后来也知道楚铭枫让蛇咬的那地儿可是男人最金贵的地方，所以才会这么想了的。


霍水也一直是憋着笑的，看向楚铭枫的眼神都带了些幸灾乐祸，因为她跟林夫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楚铭枫那叫一个恨得牙痒痒，狠拍一记桌子吼道：“我就是昨天睡觉热一身汗，早上想洗个澡不行吗？”他洗个澡而已呀，为毛姐姐跟霍水都一副他尿裤子的神情呢……


林夫人与霍水对视一眼，却是齐齐的开口：“放心，我们了解的。”


楚铭枫气得我暴走了，这TMD的叫什么事呀，真是真是气死人了，为毛他们说着了解时的眼神那么的不对劲呢！


本来还想解释的楚铭枫，一想到自己方才在楼上干的事，就无力解释了，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疲软下来。


楚铭枫吃过饭也是一声不吭的就往楼上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了中午也没有出来，这一上午霍水就是陪着林夫人在院子里浇花除草的，其实她就是光看着，都是林夫人在做。


至于霍水为什么愿意在这儿陪着林夫人，那自然是林夫人给霍水讲的都是林夏小时候的事情。


至于林夏小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这暂且不表，眼下就说说林夏这辛苦了一晚上回到部队后的事情。


话说，林夏上飞机时，那飞扬的神采，让飞机师都感染了丝喜悦，纷纷臆测林夏是不是中彩票了呢，林夏但笑不语，心中却在想，我这是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的事情呢。


下了飞机后，飞机师不过顺嘴一句话的事，队里又疯传起林夏中彩票的事情了。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大概就是这样道理。


至于中没中彩票这事，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大部份人羡慕林夏的好运气，可是身在七队的何艺兰却是暗咬了银牙。


昨天，她从七队跑回一队时，看到林夏上飞机出基地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和林夏说一句话，林夏就走了。


这出去一下就中彩票了，可能吗？


也就只有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兵蛋子们才信的事，何艺兰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林夏跟霍水约会了。


能有什么事让一个男人明明带着重重的黑眼窝，却精神抖擞的，何艺兰身在富贵人家，这其中之事，自然是一清二楚。


眼睁睁看着林夏带着队伍从自己身边过去，林夏却是连看她一眼都没看，何艺兰的心里苦涩极了，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回到一队，回到林夏的身边才行，七天时间其实也不长，但在何艺兰的眼中，这七天简直就是七年一样的长。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何艺兰还只是从报纸上看到林夏时，心中只是想着，只要能认识林夏就满足了。


但当何艺兰真正的认识林夏时，却又想着，如果能天天伴在林夏的身边就太美好了。


却不知，这人呀，都是不知足的生物，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像，就是这个道理。


人类的**就跟男人的那物事一般，可以收缩也可以无限的膨胀，大到可以为此而付出一切的地步。


何艺兰第一个想到的盟友就是远在B市的楚铭枫，不为别的，这楚铭枫讨厌霍水是明明白白的，如果借着楚铭枫的手把霍水除去的话，那就最美好不过了。


殊不知，这时候的楚铭枫正窝在房间里纠结着呢……


纠结什么事？


当然是他自己会帮助霍水的事情。


霍水那烂女人，昨夜里肯定是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只要一想到这，楚铭枫都恨不能替林夏掐死那个跟霍水鬼混的狗男人。


砰！


楚铭枫一拳砸在床头上，砸得手上生疼时，才蓦然清醒一样的，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这TMD的什么事呀！


他现在应该是兴奋和高兴终于抓到霍水的把柄了，不管林夏信不信，只要让霍水那锁骨上的吻痕暴露到姐姐跟前，那么霍水还能有现在这种好日子过吗？


只要一想想霍水没有好日子过，楚铭枫就觉得热血沸腾，那女人可怜兮兮让人赶出去的样子肯定特别的有意思。


对，就这么干！


可是真的要这么干吗？


激动过后，楚铭枫又是无限的纠结，如果真要这么干，那刚刚为何把霍水推上楼，给她换衣服的时间呢？直接让她暴露了不是更好吗？


楚铭枫烦燥的以手扒着头发，痛苦的神情在那张俊秀的脸上完全显露。


他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气什么，在纠结什么？


本该是高兴的事，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直到林夫人让霍水上来唤他下去吃午饭时，楚铭枫都还在纠结着，听到霍水在外面甜甜的唤着他小舅舅，就想到她锁骨上那两抹碍眼的吻痕。


气呼呼的拉开门，一把扯了霍水进屋，砰的又关上门。


动作干净又利落，反手就掐上霍水的脖子：“贱人，你这样对得起林夏吗？”


霍水无奈的犯白眼，心中却是明白楚铭枫这么一问是为何？不就是看到林夏在她身上制造出来的暧昧痕迹吗？


可是楚铭枫呀楚铭枫，你不觉得你的火气太莫名奇妙了点吗？


“这关你什么事？”


霍水的语调轻松自在，好像没有一只大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样，那鄙视的神情虽然是从下而上看的，但在她的鄙夷的神色中，好像楚铭枫什么都不是，或者只是一只不值得她看在眼里的蝼蚁般的渺小。


这种不被重视的感觉深深的刺激到了楚铭枫。


“放开我，你这样要是让林夏知道了，林夏可得跟你拼命的，你可是我们的小舅舅，这么跟外甥媳妇拉拉扯扯的总是不太好的吧。”


霍水丝毫不畏惧楚铭枫的怒火，虽然林夏说过不让她招惹楚铭枫，但是有些事，她想弄明白，最快的捷径就是让楚铭枫自己说出来。


“贱人，你么这么不把林夏放在眼里呢！”楚铭枫让愤怒和嫉妒蒙蔽了双眼，一点也没有察觉出霍水正在套他的话。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他拼命追寻的却是这女人弃之如敝屣的。


这让楚铭枫想到了很久之前，他还未曾回到楚家时，那些贫穷困苦的生活。


楚铭枫自小跟着生母杨氏，杨氏年轻时是风尘女子，跟楚家老爷春风一度后怀上楚铭枫，一时不察，这孩子在肚中已有三四个月，打胎的话不合适，再加之心中也是抱着一点点自私的想法，才生下了楚铭枫。


但是生下来后，却没得到楚老爷的承认，甚至是连DNA检验后，也说明楚铭枫不是楚老爷的孩子。


自此杨氏对这个不知生父为何人的儿子也是恨到了极点。


想想也是，华丽丽的母凭子贵鱼跃龙门梦就这么碎了，任谁的心里都会不舒服。


但这也就可怜了年纪小小的楚铭枫，打从娘胎里就是杨氏上位的棋子不说，出生后，又得了父不详这一名头，那杨氏一无祖产，二无技能，唯有靠着一身较好的皮相去卖肉营生。


送来迎往间，楚铭枫也慢慢长大。


周边的孩子们，看到他，总是指着鼻子骂他杂种，骂她是婊子生婊子养的。


有一段时间，楚铭枫跟人打架，就是为了让小朋友们收回这句话。


不管别人怎么说杨氏，怎么看杨氏，楚铭枫那时候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孩子的心中母亲地位是无人能取代，也是天底下最亲最好的人。


当他慢慢长大，一次次的阻止杨氏接客时，杨氏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楚铭枫是个祸害，骂楚铭枫这一辈子就是个婊子生婊子养，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可怜虫。


是呀，他楚铭枫就是个可怜虫，别的小朋友从小上学有父母接送，而他却是小小年纪，自己提着重重的书包往家走。


他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他小时候，还让人贩子拐走过，但那不是他笨到让人贩子拐走，而是心甘情愿的让人贩子拐走，但到了火车站时，他又后悔了。


心还是软的，杨氏虽然对他不好，可是生了他养了他。


而且他也听杨氏说过，他也许是楚老爷的儿子。


那个楚老爷，膝下无子，唯有一个独生女，这事全H市的人都知道。


在H市，楚这个姓代表的是富贵的象征。


楚铭枫也清楚的记得，就是那个楚老爷的车子，有意无意的，他看到过好多次。


小小年轻的楚铭枫就知道，也许事情不是杨氏所说的那样，也许还有变故。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信念，所以一次次别人冷漠的辱骂楚铭枫都默默忍下，一次次杨氏的职责怒吼，他都听之任之，从来没有反抗过。


到底还是他赌赢了呀，那一年，是他最颓废的时候，林夏来了。


楚老爷子过世前，林夏来了，代表林夫人楚语枫来找上了他。


那么芝兰玉树的林夏，在楚铭枫眼中干净的就像是朵纯洁的白莲花一般让他心神向往。


这也就有了以后慢慢的爱上林夏，想要把林夏据为己有的想法。


但是楚铭枫这人吧，这些年来，在林夫人的教导之下，那儿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每时每刻，只要他在，他就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他需要身边人对他的认可和重视。


所以，眼下霍水这种明显轻视的语调跟神态，彻底的惹怒了楚铭枫。


“霍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找死呢！”楚铭枫阴测测的问着，那眼神带着狠戾的杀意，眼晴也是血红血红的，似乎随时都能用力把霍水给捏死了的。


“楚铭枫你敢杀我吗？我想你还没有杀过人吧，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滋味吗……那人的血全流出来，你会看到他不相信的瞪着你……”


霍水云淡风轻地说着杀人是什么滋味，徐徐道来，声音不轻不重，却能让楚铭枫听得直打寒颤。


楚铭枫倏地松了手，指着霍水尖叫：“你滚，滚，滚出去！”这还是女人吗？怎么能把杀人说的跟杀鸡一样的轻松自在呢？


霍水不怒反笑，楚铭枫这号人，明显就是心智不全的那类人，小时候那些不堪的记忆，跟后来的生活出入太大，自大的同时又隐含着自自卑的心理，说白了张牙舞爪的像老虎，实则不过是一只别扭的小猫充老虎罢了。


霍水就是知道了楚铭枫的整个过去，又从林夏那儿听来了许多，这才敢下了狠心的刺激着楚铭枫。


像折磨犯人一样的折磨着楚铭枫同时享受着这种折磨别人的痛苦。


“楚铭枫，你口口声声都在骂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铭枫血红着一双眼怒视着霍水，眼中写满了疑问，像什么？像仇人吗？


“你知道小学生如何表达爱意的吗？”霍水轻笑着开了口，也没有给楚铭枫回答的机会，又接着说了下去：“小男生喜欢一个小女生时，就喜欢揪小女生的辫子，或者是把小女生的文具盒撞翻了再去捡，或者是故意把小女生气哭了……”


霍水举了很多例子，说了很多，楚铭枫脸上的血色也是越来越少。


他刚才的那些纠结，似乎全随着霍水的这些话迎刃而解了！


他，他TMD的还惦记着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就是这一个想法，让楚铭枫恨不能去跳楼死掉了算了。


“哼，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好，小爷我为什么要看上你，还暗恋你，你长得美呀，还是怎么地呀……”楚铭枫别扭的扔出这句反驳的话，但他反驳的太急了。


“恩，没错呀，我就是长得美，如果长得不美的话，那能让你楚大少爷惦记这么多年呢？”霍水巧笑嫣然地回话，一双美眸却是死死的盯住楚铭枫的眼晴看。


楚铭枫果然眼晴睁得大大的，一脸诧异的神色结巴的反问着：“你，你，你都想起来了？”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能想起来了？


霍水一副了然的神情，果真，楚铭枫跟自己的过去是有瓜葛的。


“哈哈，楚铭枫，该不会过去，咱们是一对，然后我把你甩了，你才弄出那一段莫名奇妙的轮J视频来害我的吧！”


说到视频，楚铭枫的脸色苍白一片！恨意也是滔天的汹涌而来！


“霍水，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而你！不要再提过去，有本事你就把林夏牢牢的拴住，否则的话，小爷我有的时间再整死你一次！”


楚铭枫丢下这么一句话，摔了门就往外跑去，不想再和霍水那女人呆在一起了。


霍水却是呆在楚铭枫的房间里若有所思，再整死她一次！楚铭枫是这样说的。


楚铭枫对她的敌意很明显，特别的明显，好像有天大的仇一样。


但是她十八岁之前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她想过找霍修和霍奇问问，但是这两个人，既然瞒了她这么多年，说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提的，那么自然就不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林夏都说了，查过那段时间H市三中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可疑的。


那么，除非楚铭枫说出来，否则这事，还真没有办法查下去的。


直觉告诉她，楚铭枫对她是又爱又恨，不过恨多于爱，或者楚铭枫是真的爱上林夏了，移情了，所以才更恨她了。


林夫人一脸为难的神情上了楼，就看到霍水呆在小幺弟房间里发呆，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心底里也是想着，肯定是小幺弟又为难霍水了，拍了拍霍水的肩膀安慰道：“水儿呀，你别跟小舅舅一般见识，你别看他天天一副趾高气扬的看谁都不顺眼，其实却是个重情义的孩子呀……”


林夫人兴许是年纪大了点的原因，这些时日，又常讲林夏小时候的事情，这讲起楚铭枫来，也是没完没了的讲，讲楚铭枫刚来林家时的事情，讲楚铭枫后来去医学院的事情。


不难看出来，楚铭枫的过去，不管多悲哀，却在回归楚家后，有一个疼他，爱他的姐姐。


“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跟小舅舅一般见识的。”是的，她不会跟楚铭枫计较眼前这点事，因为她还想从楚铭枫这儿知道更多过去的事情。


那些让霍家两兄弟隐瞒下来的事情，她想知道。


本以为这七天，除了养伤之外，还能好好的套下楚铭枫的话，却没曾想到，楚铭枫这一出去，就没回来。


林夫人倒是接过楚铭枫的电话，说是在外面玩几天。


余下的时间，诺大的林家，除了一个佣人张嫂之外，就只有林夫人跟霍水了，每天的生活简单又无聊。


不过胳膊上的红肿倒是消去了不少。


自从那一次林夏回去之后，两个人每天也只是在临睡前打个电话，问问彼此一天的生活，其它的也没有过多的联系。


一直到周末的时候，林夏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下午派人来接她回基地。


这一连四五天没见人影的楚铭枫，却像是窃听了他们的对话一般，准时的在林夏派人来接霍水的时候出现了。


林夫人看着两人一起坐上车离开，心里也是唏嘘不已，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对于这样的结果，却是在霍水的意料之中，楚铭枫这么怕她抢走了林夏，又对她这般的爱恨交加，所以不可能不跟着她的。


只是她不知道，楚铭枫是怎么知道林夏会在这个时间派人来接她的？


“小舅舅，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才要跟我一起去的呀，你的伤养好了吗？”霍水那话不是一般的多，眨巴着星星眼的看着楚铭枫，一副纯洁又无辜的模样。


可是楚铭枫却是视若无睹的推开她谄媚的脸，一语不发的看着车窗外若有所思。


他不是窃听了林夏跟霍水的电话，而是何艺兰打电话给他的。


“小舅舅呀，你说……”


“小舅舅呀……”


霍水这儿一品一个小舅舅那叫得叫一个亲切呀，听得楚铭枫那是脑仁都大了起来。


“我你说这女人烦不烦人呀，有这个功夫还是多想呆会儿如何做检讨吧。”


霍水眨巴着星星眼轻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本来挺恬燥的小妞儿如今安静下来，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的，没五分钟呢，楚铭枫就疑惑的抬眸看向霍水。


只见这妞儿一脸的疑问，似乎有话说，却又不说的样子，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口：“你TMD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说不放憋死你算了！”


霍水摇头又点头，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这下换楚铭枫叽歪起来了……


“喂，我说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呀？”


“你这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


霍水冷眼看着楚铭枫的暴躁，猜测的那些想法，也越来越有点苗头了。


就在楚铭枫快要暴走的时候，霍水终于如他所愿的开口了：“我在想，我就是说出来，你也不见得会告诉我，所以才没问的，小舅舅，咱们是一家人，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就可以了。”


霍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一番话，说得楚铭枫果真是愣了几秒钟，随后又暴怒了！


MD，这女人让人整自己该开心才是的，就是该开心的！


蓝蓝的天空白云朵朵，飞机盘旋在基地的上空，从上往下看去，诺大的基地在霍水的眼中，不过一弹丸之地。


“小舅舅，你看下面……”


楚铭枫顺着霍水手指的方向探头去看，下面不就是基地吗？有什么好看的。


“小舅舅，你看基地那么大的地方，现在我们看着，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楚铭枫瞒脸黑线，十万高空之上，看着当然会小了。


“基地里的任何一粒沙子，放到眼晴最前方的位置都会变成巨石一样大，可是现在这么大的基地，却小如一粒放远了的沙子一样渺小。”


楚铭枫双目圆睁看神经病一样的神色看着霍水咬牙：“你TMD的到底想说什么！”


霍水淡然一笑，习惯性的伸手去拨拉长发，懊悔的皱下眉头心中又想到林夏逼她剪掉长发的事情了。


“我想说，小舅舅，你千万别成为我眼中的一颗沙子。”


飞机的嗡鸣声伴着霍水冰冷却带着笑意的声音，楚铭枫打了个冷颤，全身都透着股冷意一般，拉了下身上的衣服。


飞机安稳的停好后，霍水没等楚铭枫一起，率先的走了下去。


本以为来接她的会是林夏，但林夏没有看到，却是看到皱着眉头的丁洋指军着飞机师立马起飞把霍水再送回去。


霍水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丁洋这样，倒是让她很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非得要让她回去不可呢？


“嫂子，老大说了你们先回去，队里有点急事，老大现在不在队里，处理好后就回去找你。”


丁洋看着霍水坚持要去队里时，只得这么劝着，大手扣住霍水的手腕，想到林夏交待的，就是绑也得把霍水绑回去的命令，不得不加大了手劲。


楚铭枫落后出来时，看到这一幕，当下就火了……


“靠，丁洋，你当林夏是死人呢是不是……”话说没完就冲着丁洋招呼上去了，心里也是狠狠的骂着，MD，这死女人，就是个水性扬花，这跟丁洋也能拉扯上了。


丁洋一手扣住霍水不让她跑，还得抽空跟楚铭枫过招，好在楚铭枫这阵子身子还没养好，倒也是让丁洋应付自如的。


“丁洋，林夏到底为什么出尔反尔的你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我就走，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的话我是不会走的。”


霍水的话丁洋十分为难，不过楚铭枫却是安静下来了，鄙视的看一眼丁洋冷哼道：“怕什么，有小爷在呢。”


丁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丁洋，心想，就是有你这位爷在，才真的坏事了呢。心里也纠结着林夏那命令的后半段，把楚铭枫留队里。


他到底是要把楚铭枫留下好还是送走好呢？


不过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当事者这两人却是甩都不甩他的跟飞机师挥手告别，一点也没有再坐飞机溜一圈的想法。


远远的，霍水看到大批的队友们朝她蜂拥而来，唇角够着抹淡笑俏皮的吹了声口哨：“哟呵，妞们都想我了呢。”但为毛每人都拿两鸡蛋呢，是用来欢迎她的吗？她可不爱吃鸡蛋啊喂！


丁洋苦着一张脸窜到霍水的前面，麻利的伸手把霍水往身后一挡，紧跟而至的就是满天飞舞的鸡蛋噼里啪啦的朝着丁洋的脸上砸了过去……


－－－－－－题外话－－－－－－


小番外本来想放题外话里的，但是题外话只有能放三百字，放不下，故而放到正文前面了，纯粹娱乐下妞们，满足下大家YY的特殊兴趣。正文依旧是万字，多出的三百字不会扣点的，大家放心看哟*_*


<......

☆、073：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校大人——结婚吧,073：柳暗花明又一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得从两个小时前，林夏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电话说起。1


话说，那时候林夏还满心欢喜的刚吩咐完属下去接霍水的事情时，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一接起来不打紧，竟然是集团军政治部的来电，说是最近编外人员的素质不高，各种明示加暗示让林夏抓紧这方面的工作。


林夏起初还没有听出什么来，但是越听越不对劲，挂了电话后，就给集团军处一老同学去了一个电话，得知这个命令是方老司令下的。


这方老司令今年都要退下去了，一直在党校学习，那儿还管这些事情。


林夏不用想也知道是方绿花给方老司令嚼了舌根子，方绿花是方老司令的嫡亲孙女这一事实在集团军也不算什么秘密。


不过方老司令顾及面子，一直未曾公开此事，但私底下，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林夏暗暗生气，听集团军那边的意思，这编外人员，今年的安置是个大问题。


当时林夏就想，大问题，大不了不安置，反正小妞儿也不见得喜爱这样一份走后门的工作。


但他想的太简单了，他这边刚为这事起急时，那边就有基地指挥所来的电话，说基地上方有不明物体在盘旋。


什么不明物体？


林夏火速前往值班监控室，果然从监控上看到一不明物体，待那不明物体越来越近时，才发现，是一个遥控飞机，类似于玩具的那种遥控飞机。


但林夏也清楚的知道，这么一个出现在基地上方的，绝对不会是一般小孩子玩的那种遥控飞机。


他们在实战中，也用过这样的遥控飞机航拍过敌方的阵地情况，会把数据直接的反馈到电脑上。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件，最直接的做法就是摧毁，这次也不例外，故而命令狙击手，直接的把遥控飞机催毁。


但谁也没有想到，就是狙击手的一发子弹命中之时，从那遥控飞机上，满天撒下白哗哗的纸张来……


等林夏命人将那些纸张收集起来时，却是发现，那上面的内容竟然是跟霍水有关的！


一篇六年前的旧报纸上的报道，还有数张彩色的不雅照片，砸得林夏一个措手不及。


关于霍水的六年前，林夏动用了自己的关系都没有查到，是谁能查到霍水的过去？


林夏对这个人的用心一点也不怀疑，就是来黑霍水的。


当时就赶紧的联系控制台让给去接霍水的飞机师下命令原路返回，但控制台那边没有接到飞机师的反馈。


集团军政治部又来了电话，接到匿名举报，是关于林夏的举报。


林夏打结婚证的事情，没有经过上面的批复，私自批复，而且对于女方的政治面貌未曾深入调查，让林夏就此一事做出书面回应。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可真是让林夏火大，又没联系上飞机师，这才赶紧的让丁洋去拦下霍水，不让她来队里。


那儿想得到，丁洋是来拦了，却是没有拦下霍水的，而他们更是低估了那样一份报道和不雅照片对这群娘子军们的冲击。


这票娘子军人，平日里一个个装的跟朵盛开的白莲似的，看到那样的不雅照片，还有报道，想当然的想表达下正义的立场，这一表态立场不打紧，讨伐的对像想当然的就是要归队的霍水了。


用这群姑娘们的话来说，她们可不想让霍水这一只老鼠坏了一锅清汤的。


再加之有些人再煽风点火的，那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霍水刚下飞机就造到鸡蛋攻击的祸事了。


霍水也只愣了几秒钟就黑了一张脸，艹，尼玛的，这欢迎人也不是这么个欢迎法吧，这票娘子军这是羡慕嫉妒恨吧！


还好前有丁洋挡着，后有楚铭枫接着，小妞儿倒还能安然无恙的没受一点损伤。


丁洋就最惨了，那让咋的满脸满身都是腥腥的鸡蛋味不说，脑门上还顶着个破掉的鸡蛋壳，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时间不对，霍水指定得哈哈大笑。


楚铭枫蹭的跳出来，伸手抓起丁洋身上那些烂鸡蛋，反手就冲带头的方绿花身上砸了过去。


方绿花那儿受过这份委屈呀，还是让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给砸的，当下眼泪巴巴的就要哭起来，楚铭枫心中起火，本来这几天就憋的难受，这会儿瞅着那群娘子军就格外的来气。


“靠，找死呢是不是，连小爷都敢砸！”


尾音未落，人就跟一阵风似的，冲着打头阵的方绿花和几个女队友踢了过去。


军队里的女人，就这点有看头，对方踢过来时，轻松一闪，来个回旋踢，三对一就招呼上了。


楚铭枫应付的有些吃力，一方面是身子还未好，另一方面是让三个女人给欺负住了也太逊色了点，绷的紧紧的一张俊脸上也写满了杀气。


如果手中现在有点别的东西还好说，这么赤手空拳的，倒真是让他底气不足。


霍水在边上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还时不时的拍个手助个威，可是把余下的一干娘子军给气得够呛。


能站在这儿的队友们，要么是真有实力，要么就是后台够硬的，霍水的出现，颠覆了他们所有的信仰，一个无家世无背景，只凭着脸蛋却站在这儿跟他们平起平坐。


这让这些平时心高气傲的妞们那儿能服气，所以，当霍水第三次呐喊助威时，其它六七个女兵就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把霍水也给打了的。


丁洋一直护着霍水不让她往前，也是怕这群女兵来个突然袭击。


但是霍水却是中邪了一般，一个劲的往前钻，因为她看到其中一个队友手中拿着堆什么东西，而那应该是跟她有关的吧！


“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霍水冷不丁的站在那群女队友跟前，声音冷的让人听了都发毛。


那名队友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本能的想要拒绝，霍水却是扣住她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她扔了出去，身子利落的一个回旋，踩在那女队友的胸口处，从她的手中，成功的拿到那堆她想要的东西。


那是？


霍水完全傻眼的站在那儿，手中的白纸翻了一页又一页。


而她身后的那群女队友们，适时的嘲讽起来……


“臭婊子……”


“狐狸精……”


“千人骑万人睡的小三……”


各种骂人的说法都有，而霍水却是充耳不闻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越看心中越发的寒冷了起来……


如果这是她的过去，她可以理解为什么霍修和霍奇会说忘记了最好忘记了才可以重新做人……


那上面有一份报道，报道是6年前，那日期应该是她失手杀人前的时间，是一篇关于H市警方扫黄的报道，照片上一群的卖银女，其中一个女子扬着脸，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报道中也指明，此女子是H市一富家之女，却是私生活混乱，还当过H市某高官的情妇……


报道中称，此女子疑似还吸过毒，正待警方做进一步的调查。


“都TMD的闭嘴！”一声暴喝传来，那些咒骂声随之消失，还有一两个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时，却是让林夏那一厉眼扫过，不敢再出声。


林夏本来是打算做书面报告，先把自己的事情解释清楚，关于这些报道是何人所为，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从这些报道中发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而且，他也打过这上面的H市晚报的电话去查询六年前这篇报道的记者，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爱夹答列


本来没亲自来劝霍水回去，是怕自己会不忍心把这些告诉她，但坐在办公室里，也是左右难安的，索性就过来了，没想到，过来时，就听到这群女人如此的辱骂他的小妞儿。


“原队集合！”一声令下，那几个女兵也不敢不集合了，就连跟楚铭枫在对打的，也都老实的站到了队伍里。


“目标，海滩五号地，二十公斤负重越野跑，各组组长带队，现在，出发！”


林夏的命令过后，队友们不服气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个动弹的。


“不服是吗？那就再加十公斤负重，五号地，六号地，七号地，全部执行。”林夏又一命令下去，见姑娘们还是没有动，当下只差没有动手了。


“指导员，我们服气，就算你可以扣光我们的分，我们也要说，像她这样的人，就不配呆在我们女子训练基地。”说话的是方绿花身边的一个皮肤白晰的女子，平时也是话比较少的人，这会儿却是第一个跳出来讲话的。


林夏缓了口气，轻笑出声：“李丽娜是吧，现年25岁，22岁本科毕业特招入伍，在75师师办任文书一职，后在75师因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叫李丽娜的女子一张脸就更加透白了。


林夏轻蔑的扫了一眼让他一段话说的快哭了的李丽娜问道：“你还有问题吗？”


李丽娜不服气呀，真心不服气呀，凭什么，霍水跟自己是一样的烂女人，可是霍水却能得到林夏这般的厚待，而她自己呢，跟那个老男人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让扔到这儿重新训练，毫无前途。


“她那样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这样护着……”是个好男人都会知道离这样的女人远一点的，李丽娜只问出这么一句话，就不敢问后面的了。


但显然，林夏这会儿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十分乐意回答她的问题。


“这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护着，她跟你不一样，你是自甘坠落，所以没有男人珍惜你，而她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纯洁无暇的。”林夏这话不光是说给这群排斥霍水的女人们听，更是说给霍水听的。


他看到小妞儿白的快要透明的脸颊，也许连小妞儿自己都要以为那是她的过去了，便是林夏却清楚的知道，那天医生说过的话：“天生的膜才会有这样的柔韧和厚度……”


所以他有理由相信，关于小妞儿的过去，他们得感谢散布出这次不雅照片和报道的那个暗中之人。


如此想来，这事倒不见得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是楚铭枫却是不淡定了，看到那些资料，十分歉意的看向林夏，又看向霍水……


人的心思改变就是这么奇妙事情，而楚铭枫这人本质还算有点谱，别人对他好，他会加倍的还，同样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会双倍或者十倍的还回去。


正如这份报道上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林夏，这，这……”


突然之间，再面对林夏时，楚铭枫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那些关于他的过去，林夏是知道的，但是林夏知道他跟霍水的过去吗？


楚铭枫突然之间不敢确定了！


他不敢确定他是怕林夏知道他跟霍水的过去，还是怕霍不知道他跟她的过去……


“靠，没听到指导员的命令是不是，没听到就再加一倍的任务，完不成今天谁也不许回来！”丁洋适时的一声怒喝过后，那群还沉浸在林夏真是个完美梦中情人的姑娘们倏地回了神。


又听丁洋这么一说，当下有几个跟着凑热闹的姑娘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是为了义气，凑个热闹，连累的得负重跑这么远的距离，可是要了他们的命呀！


但这会儿，面对黑脸神一样的丁洋跟面色冰冷的林夏，谁也没敢多说一句话的，赶紧的往回跑去负重越野去了。


“谢了兄弟！”林夏拍了拍丁洋的肩膀，又嫌弃的皱了下眉头，让丁洋赶紧去清洗一下。


楚铭枫有些灰溜溜的也要溜走，林夏却是喊住了他：“小舅舅，我希望还还能记得我们是一家人，还能记得当年是我母亲把你带回楚家的，千万别让我母亲和我后悔把你带回楚家。”


楚铭枫的身子怔了怔，而后拾起脚步往医务室的方向行去。


林夏长舒一口气，心里叹道，终于就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了，简直太好了……


“林夏，我……”霍水一张口，感觉嗓子都是沙哑的，实在是让手上这些消息给冲击的没一点信心了。


她坐过牢，她都不怕的。


如果自己从来没有遇上过林夏，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被人疼爱的滋味的话，那么今天手上这堆东西在她眼中也不过是废纸一堆。


但是现在不一样呀，她享受过那种被人疼爱的滋味，享受过那种让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她不想失去，所以就患得患失，生怕这些不好的过去，会在林夏的心中烙下印记。


林夏轻抚小妞儿乌黑的发顶，语带宠溺的安慰着：“妞儿，不是说了，你要相信我的吗？”


霍水别过头去，如果这是自己的过去，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的，更别说林夏了……


“林夏，如果这些是真的，你就不要再找我了，真的，我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自卑，而是打心底里恨自己会有这样的过去。


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过去呢？怎么可能，怎么会有？


但是刚才楚铭枫那明显躲闪的眼神，还有他在飞机上说过的话，让霍水的心凉了半截的，也许，这些，可能，会是真实的！


霍水心中为这个想法而隐隐的难过着……林夏却是想看穿了她一样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妞儿蓦然惊醒般的看向林夏：“你不是为了哄我才这样说的，没有骗我吗？”


林夏点头轻笑：“傻瓜，放心吧，有我呢，关于你的过去，楚铭枫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我们先从他入手，至于谁把这些消息散到这儿来的，我们不要理会，这叫诱敌上钩懂吗？”


霍水深吸口气，虽然得到林夏的承诺，但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如果说这是她的过去，那她要何去何从？离开林夏吗？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这上面的报道不是她的过去，那么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谁？而她自己又是谁？


“林夏，我好累……”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好累，真的好累，自己坚守了几年的信念，一瞬间好像全部瓦解了一般。


那么的彷徨那么的无助，幸好，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他……


“走，先去休息，这事交给我来办就好。”林夏暗暗发誓，一定会揪出那个暗中使坏的人，而这个人，不见得会是队里的人，也不见得不是队里的人，到底是谁？他一定会揪出来的。


林夏没让霍水回自己的宿舍，而是把她安排了自己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休息。


而他自己就在外面正扫描那些印在纸上的照片去比对真实性，他知道他说的话，也许小妞儿不见得会信，所以他一定要找出真实的证据出来。


找证据这事，如果是现场找也许不太难人，但要从这些打印在白纸上的图像找就难多了，比对了几组照片之后才发现，这个方法一点也不管用，因为那些比对出来，根本就不是合成的，也就是说那些照片是真实的。


这一个认知也让林夏越来越暴躁了，他不知道他的家里是不是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如果是，他又该如何给母亲去解释，就算家里人相信了霍水的清白，这些照片一旦流露出去，那么霍水以后在B市还如何以林家的媳妇立足！


他可以不顾一切，但是父母呢？也会不顾一切吗？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林夏正想着这个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的座机电话时，直觉的伸手就挂断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再听到任何人跟他说霍水的坏话，那所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想听到。


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又极其残忍。


许多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正如林夏，他越是不想听到反对的声音，反对的声音偏偏就来的如此强烈。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接了之后，就传来自家爷爷的暴喝：“林夏你干的好事，我老林家的脸全让你丢尽了！”


林夏如遭雷击般的蓦然回神，手机又一闪一闪的响了起来，艾了老爷子一通训的林夏，灰头土脸的摁响了手机接听键。


“妈，如果你是想说让我放弃，可以不用说了。”


林夏相信，爷爷都知道了消息，那么母亲想必也知道了，这到底是谁？用心怎么如此的歹毒，这是把霍水和自己的关系往死里逼呢！


这是何人所为，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最可能的人选，但是想想只感觉到有点怪怪的。


如果真是何艺兰所为的话，那么何艺兰这次做的也太过明显了，而且从事发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过何艺兰出现在眼前。


如果真是这个蠢蛋女人干的，想必她会添油加醋的大肆渲染，而不是就此沉匿的吧。


“林夏，你把妈妈当什么了，妈妈是说，这些事，你可以……”


林夏欣喜的挂上了母亲电话，很高兴母亲愿意给他出谋划策，母亲说的没错，也许这一切，不过是有些人暗中作怪罢了。


但是母亲也说了，楚铭枫以前是有过一个女朋友的，母亲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怕楚铭枫跟霍水的过去是那样的关系，那可就真的乱套了。


与此同时，林夫人挂了电话之后叹口气，紧跟着就拨了另一个电话，有些事情，也许不能再充耳不闻了，儿子认定了的霍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护着霍水，她这当妈的是不会拆儿子的后台的。


“阿南呀？我是大姐，恩，挺好的，小弟呀，恩，他刚回来，恩，他对家里的生意不感兴趣，去部队了，跟林夏一块呢……是呀，这孩子学医之后，对这方面挺有兴趣的……恩……”


这个电话，林夫人足足打了半个小时之久。


楚南枫是楚家的养子，楚老爷子身边的一个老助理的儿子，当年那老助理也是楚家的远房表亲，为救楚老爷子而身故，自此，楚老爷子把其子楚南过继到自己名下改名楚南枫（以免人名混乱，后文以楚南称之。）


楚南比楚铭枫大了十岁左右，林夫人退下来这些年，一直是楚南代管楚家的公司。


楚家是江南省有名的望族，早些年家业兴旺，子嗣也多，但到了楚老爷子那一代，兄弟之间起了纷争，后来就把诺大的家业分了单干。


楚老爷子凭着一腔热血的，专注于地产方面的发展，到临离去时，虽说没有把楚家全部的家产赚回来，但是在江南省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地产大亨。


而楚氏地产早在林夫人把楚铭枫带回来之前就暂交给楚南代管，这么多年，林夫人从来没有过问过，虽说有心栽培楚铭枫去接管家业，但是楚铭枫明显对此方面没有一点兴趣。


会不会是……


林夫人想到此，脸上的神情也冷了几分，如果真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她一定不会手软的！


而林夏呢，林夫人的担心，林夏不是没有担心过，自从楚铭枫把那轮X的视频拿出来时，林夏就曾怀疑过，如今却是更加的担忧了。


小妞儿失忆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如果，他是说如果小妞儿的过去真的跟楚铭枫有牵连的话，那么，他该如何是好？


林夏乱而无神的继续扫描着图片，当把一张黑白的照片还原成彩色时，眼晴倏地放大！


那是图片是的近距离的女子大腿根部的特写，虽然不堪入目，便是林夏却是如获至宝般的看得眼晴都不眨一下的。


那女子的大腿根部洁白无暇，看上去白晰嫩滑，而林夏却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初次不算成功的晚上，他触到那层膜时，激动的摁亮灯后，小妞儿的那一处却是有一颗红色朱砂似的痣。


他到如今还记得，灯光下，鲜红如血滴般的那抹痣，给小妞儿的裙下风光增添了无尽的风情。


这点，他是不可能记错的，如今只待再验证一次。


霍水这几天心中有事，所以在林家一直睡得不太安稳，这会儿睡在林夏的床上，嗅着充斥在鼻息间那清新自然的薄荷味没一会就睡熟了。


这不光是在林夏的床上睡的原因，还有就是林夏在她休息前，给她喝了一杯加了一片安定的茶水，这是林夏怕小妞儿会心烦睡不着，特意加进去的。


所以，小妞儿这会儿才熟睡的，连衣服让人剥开都未曾发现。


林夏心里那叫一个狂喜呀，激动的他恨不得把小妞儿摇醒了一起来验证这个消息。


但……为了保险一点，还是强忍着悸动，没有叫醒小妞儿……


当那一抹红色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林夏止不住眼圈都红红的，想也没想的俯身亲了上去，带着膜拜的吻轻亲了上去。


深吸几口气，这才伸手摇醒了小妞儿。


霍水这会儿正睡得香着呢，作梦梦到有人在追杀她，她死命的跑呀跑呀，怎么还是让人给抓住了……


反射性的一拳就砸了上去，听得林夏哀嚎一声，绷直了身子坐起来，看到被自己一拳打到地上的林夏懊悔极了。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下身光溜溜的，禁不住暴了句粗口：“靠，林夏你禽兽呀！”


林夏嘿嘿一笑爬上床，这一拳得亏砸在自己脸上，没砸到眼晴上，不然的话肯定得黑眼窝的。


“妞儿，那天咱们没弄成功，是不是重新来一次呀……”


林夏说得嘻皮笑脸的，心里却是直打鼓，小妞儿这时候千万别多想呀，不然他就没法问出口了。


想什么来什么说的就是林夏这会儿。


霍水听了林夏这话，别过脸，拿毯子把自己下身盖好，低语了句：“林夏，你不要这样，还是等事情完全清楚了之后再说吧。”


她以为林夏是为了让她安心，才要做这样的事情。


其实林夏这会儿，哪儿会有色心去想这事，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不然如何解释自己这种行为。


眼下明显是霍水误会了他这么做的初衷，林夏也顾不得别的了，不由分说的把小妞儿的脸给扳正了低头就亲了上去……


亲了又亲后才不舍的起身，午后的阳光很明媚，他将层层窗帘掩上才勉强挡住外面的光线。


屋子里没有先前那样明亮，但霍水却是看到林夏眼中闪闪的亮光，如一汪清泉般地让她移不开视线。


“妞儿，我来了……”


随着这声我来了，林夏像个孩子一样的扑了上来，霍水连躲都躲不及的就让林夏扑了个正着。


林夏的吻又轻又浅，一一的落在她的眉眼间，每啄一下都要说叹息一声。


这样怪异的林夏让霍水很不自在，终于忍不住的问出了口：“你叹什么气呢？”该叹气的是她好不好……


林夏诡异的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话，小妞儿那原本粉嫩的肌肤立马爬满了红云，整个身子也在林夏的怀中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蜷缩着。


小脸儿憋得通红，低骂一句：“禽兽！”


林夏听得直乐，把小妞儿稳稳的压在身下，大手四处有游移，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解释着：“老婆我这可是婚内性合法，而且你情我愿的好不好，不信你看……”


林夏的手从小妞儿身下钻出来，拇指和食指合上再分开，中间一缕透明的晶亮真的连小妞儿这样厚脸皮的妞儿都有丝受不住的骂他禽兽。


林夏这会儿可不管那么多，美人儿软玉温香，这美人儿是自己合法的媳妇儿，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这要在这儿留下小妞儿的气息了，以后坐在办公室里工作时想想都能心旷神怡的。


那叫一个激动呀，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呀，身上的邪火那是一股一股的喷发着，叫嚣着要暴发，要冲破……


“妞儿，别害羞呀，我给我讲个故事吧……”


霍水无语极了，林夏怎么能在做这样的事情时，还一本正经的给她讲故事……


讲故事就讲故事吧，为毛要把她身年毯子全拿开，如今赤如新生婴儿般的自己完全暴露于他的眼前。


霍水有些无措的想伸手去拿边上的衣服，林夏早她一步的把衣服扔得远远的。


霍水恼怒，抬眸却看到男人眸中那火热的神色，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再次在心中印证男色也是可餐的。


“妞儿，你说我这是禽兽吗？”林夏一边亲一边问。


霍水那儿还有力气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她能说她连林夏刚才讲的什么故事都不知道吗？


“不……不是行了吗？”


“妞儿呀，你压根就没有好好的听我说是不是，是不是这样很舒服呀……”林夏其实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不过鉴于上次不算成功的经验，过后又找了N多这方面的资料去学习后，如今这算是学以致用，全拿来用在小妞儿的身上了。


举凡什么《性的天堂》《最爱的动作十八式》之中所说的，他都一一的记下后，在小妞儿的身上实验着。


不过今天的确不是个好的时机，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最最重要的是，属于他们真正的第一次，他想给小妞儿最美好的体验，明显不是现在。


于是乎，就有了如下的对话……


“妞儿，你皮肤可真白，你看你看这大腿上都是白花花的，得多让嫉妒呀……”


霍水这会儿完全沉溺在林夏的温情之中，林夏这次比上次温柔多了，好像一直在照顾她的情绪一般，也有点刻意的讨好。


不过霍水是谁呀？骨子里女王极了的人物，上次林夏那样急火火的，虽然也是享受，但绝对没有这次的温存来的舒服。


当然得享受了……


只是谁能告诉她，林夏在床上为毛话这么多呢！


“妞儿，你看你这儿都是白嫩嫩的，我听说有些女人这地儿都是黑紫色的呢……”


“咦，妞儿，你这儿怎么有颗朱砂痣呢？”


霍水无奈的抚额，没有答话，可是林夏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呀，于是就接着问。


“妞儿，是不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儿有颗朱砂痣呢？”想想也有点可能，长在这么个**的部位，如果自己不注意的话，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是胎记，我当然知道了。”霍水忍不住的反驳道，心里想着，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呀，不就一颗痣吗？这颗痣她还专门找人看过的，说是胎记，不是一般的痣。


林夏听到这个答案，一激动，手上就没个分寸，捏的小妞儿惨叫一声，差点没把他给踢下床去。


“这么说是从小就有的了？”林夏激动的问着时也动情的亲吻着那一处胎记。


小妞儿让亲的全身的都麻了，没有回答林夏的问题时，林夏就使劲的不放过她，一直折磨的她把这胎记的事情说了说。


霍水说起初自己也是洗澡时无意间发现的，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才去医院看了，医生说只是胎记，不什么不好的东西，她这才放心了的。


林夏喜极而泣般往休息室外冲去，到这时候，霍水才发现林夏的怪异之处，怎么说呢，林夏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而她自己却是让脱了个净光。


马上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到林夏拿来那张扫描过的不雅照片，霍水满脸黑线，飞起一脚踹到小林夏那地儿去了……


疼的林夏哎哟一声弯腰变身捂档派。


霍水女王范儿十足的站到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弯腰做痛苦状的林夏：“林夏，下次不许你再弯弯绕的跟我玩这心眼，你要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林夏疼的满头细汗还得赔着笑的道好。


霍水看到林夏这样，心里也是暧成一滩水般的扶了林夏起来郑重其事的说道：“如果这照片属实的话，那么这里面的人应该就不是我。”


说完这句话时，霍水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倏地好像想明白了一般，不管这照片是真是假，也不管林夏说的关于那膜的事情是真是假。


林夏能这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那一米米点的自尊与骄傲，那么，那个过去的自己是怎么样的，还重要吗？


霍水想其实都不重要了吧！


程咬金这个人自古就有，如今也不缺这号人物，待这小两口刚要上演蜜里掉油的戏码时，林夏办公室的门让人敲响了。


林夏这会儿也是衣衫半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腹肌来，男俊女媚，甚是诱人，谁都不想理会那外面震天般的敲门声。


来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楚铭枫，他本来不想来找林夏的，可是他也不清楚，自己这心中莫名的烦燥到底是哪儿来的……


于是就找来了，找来不打紧，在外面呆了好一会儿，听到里面似乎有男欢女爱的暧昧调调，就真的忍不住了。


门板让他拍的震天响，也没见林夏来应门，楚铭枫就真的火了……


正巧丁洋也刚洗漱完到楼道里，就看到火急火燎的踢门的楚铭枫，眉头一皱刚想要上来阻止，就见楚铭枫往后退出一步，用整个身子往门上撞去。


砰……


啪……


门还真的让撞开了，楚铭枫本人也跟着啪的摔倒在地上。


丁洋想笑又不好意思的走上前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道：“我这儿有钥匙。”


楚铭枫狠狠的瞪一眼丁洋，四处环顾，没见到有人，眼晴瞄向那一扇关上的门命令丁洋：“你去打开，把那两人给老子拉出来！”


丁洋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办了个什么蠢事，莫非自家老大在里面办事，哎哟个神呀，这可是坏人姻缘的大事，自己怎么能当这个恶人呢！


“我没里面的钥匙，我还有事先走了。”丁洋说着话就要转身离开。


楚铭枫不死心的看着那扇门，双目乏红的低吼：“他们这是乱X伦，乱X伦，你不阻止你得遭天谴！”


丁洋往外溜号的脚步停了下来，以看神经病一样的神情看着楚铭枫，心想这哥们不会是嫉妒的发狂到得了臆想症吧。


里间的门在这时候也悄然的打开了，而林夏正一副慵懒又餍足的神情睨向楚铭枫：“小舅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林夏那半开的衣领露出精壮的胸膛，而那上面赫然一个红痕像根针一样刺入楚铭枫的眸中。


不该说的真不该说的，但楚铭枫在这时完全被眼中的嫉妒冲昏了头把那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吼了出来……


－－－－－－题外话－－－－－－


其实不是哥不打招呼就上架，呃，实在是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大封推涨了150个收还在持续的掉收中，哥是没好意思打招呼了……55555……


<......

☆、074：是我亲妹妹


中校大人——结婚吧,074：是我亲妹妹


“她是我亲妹妹你亲小姨，林夏你这样做是**你知道不！”


楚铭枫吼出这句话后颓废的倒在地上，他终于是说出来了，这些年来憋在心底的这话终于是吐出来，随之而来的身子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虚弱无力。1


林夏嘴角抽了抽，甚至连鄙视都懒得鄙视楚铭枫了。


先不说楚铭枫这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楚铭枫如何敢把霍水的被伦的视频拿出来，这像是一个哥哥所做的事情吗？


再者来说，楚铭枫这明显的就是羡慕嫉妒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洋则是同情的看一眼楚铭枫，心想，这哥们心中得多变态，才能说出这样话来呀，八成得臆想症了吧，再瞅自家老大那样，明显就是刚刚满足过后的神情，可真真是乱中加乱。


只有霍水默默的站在林夏的身后，如一个上位者般冷眼看着瘫躺在地上的楚铭枫，心中则比较着自己跟楚铭枫的相似之处，实在是没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所以也就当楚铭枫是在胡说八道。


楚铭枫坐起身子，脸色苍白一片，定定的看着林夏和霍水，你们不信的话跟我来。


其实这事，连楚铭枫自己都不相信的，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他才恨了霍水这么多年。


现今这他都不想相信的事情，却是必须由他自己牵头让人相信，这还真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林夏担心的看一眼霍水无声的询问要不要去。


霍水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在说为什么不去。


林夏点头，拉着她的手往门外走，跑过丁洋身边时，给丁洋交待了两句队里的事情，他有预感，最近他得有很多事情要忙，队里的事情，怕是要顾不上了。


楚铭枫走得很快，林夏跟霍水则是慢悠悠的，如散步一般的悠闲，这让楚铭枫很是暴躁，时不时的停下来，一双血红的眸子狠戾的朝着俩人交握的手上扫过。


小妞儿在楚铭枫这样的眼神下，有些不淡定了，心中也忐忑不安的想着，如果楚铭枫说的是真的，那可如何是好呀？


就算只有六年的记忆，她也曾意识自己可能不是霍老爹的亲女儿，霍老爹常年在国外，坐牢的那五年，霍老爹甚至没有出现过一次，就是出来这一年多，霍老爹也没有回过国。


再加之霍奇、霍修是霍家的养子，自己呢？她也曾怀疑过，会不会也跟霍修和霍奇一样的。


“林夏，你说楚铭枫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林夏握紧小妞儿的手，这种担忧，他是一点也没有想过的，霍水才23岁，23年前，他外公都一把年纪了，断不可能有这种事的，现在跟着楚铭枫去看所谓的证据，也不过是想了解下楚铭枫的过去跟霍水到底是何种关系而已。


“妞儿，不是说了要相信我吗？”


林夏的不答反问，让霍水有丝动容，但是听了楚铭枫的话，心里到底是有根刺呀，小声的嘀咕着：“幸好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不然的话我要真是你小姨，那可真是没法见人了！”


林夏脸色一沉，站定脚步，扳过正小妞儿的俏脸，大手伸上去狠捏了一把，心想这手感还真是好呢。


小妞儿吃疼的拍开他的手低呼：“林夏你干嘛呢？”


林夏轻浅的笑着开口：“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角色扮演呢？那要不要一会咱们回去试试，你当小姨，我当外甥，恩，就这么定了，让你先过把瘾，然后再换我当叔叔你当侄女好了……”


霍水嘴巴微微张开，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人怎么这样呀，这样的话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怎么还能说的一本正经呢！


林夏瞅着小妞儿渐渐变红的脸颊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看吧，这是我的女人，因为我说的话则脸红红的，多可爱呀。


到这跟前，林夏总算是体会到乔团长娶了小娇妻之外满面春风是为何了。


找到一个你打心底里想要疼爱的人之后，她的一举一动，那恨一根头发丝儿都是你的，她一切都会打上你的所有物的标签，那是一种让人极度满足的事情。


就如他现在这般，至于小妞儿担心的那些事，在林夏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事。


其实当楚铭枫说出来时，林夏就曾想过。


如果这事是真的会如何？不是真的会如何？


他习惯性的把事情都往最坏的一面想好，应对的方式也想好之后，就不会怕那最后的结果出现了。


所以当时，他的脑海深处就闪过，如果是真的，他会如何？


放手吗？那不可能，他活了二十七岁，第一次动心的女人，别说是小姨了，就是再亲一点的血缘关系，也不能阻止他爱她。


当然，这话，他可没胆儿说出来，说出来，小妞儿指定得把他当变态看呢。


况且，这事并不见得就是真的，很有可能是楚铭枫信口开河也不定的。


终于到了楚铭枫的医务室，这医务室也跟林夏的办公室一样，有一个休息间，平时楚铭枫就是睡在那里面的。


楚铭枫带二人进了屋之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医药箱来，但实际上一个密码保险箱，他所有的贵重的东西都在这里面。


打开之后，里面放着的是一叠一叠的文件。


楚铭枫翻到最下层，抽出其中一份标着年月日的文件袋，扔给林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关于他跟霍水的过去，也将会在这份文件中曝光，但为了阻止林夏的错误，也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在一起，这些是必须的。


当地白纸黑字的一份DNA签定证明赫然出现在林夏和霍水眼前时，绕是林夏有那样的心理准备也让这份证明打得原形毕露。


那上面赫然的写着，鉴定人霍水、楚铭枫，DNA比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吻合率，这样的吻合率，代表着最亲的血缘关系，不是父女母女就是亲兄妹的关系。爱夹答列


林夏瞪大了双眼去看，很想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破绽的地方，但是那上面盖着的红章可是江南省最有公正最有权威的鉴定机构的红章，容不得他去质疑什么！


霍水也傻眼了，让这白纸黑字打得完全没了抬眼看林夏的信心了。


但是楚铭枫呀，如果我真是你的妹妹，你为何会处处的针对我？


太多的疑问让霍水专注于楚铭枫的神情，但楚铭枫自从把那文件扔给他们之后，就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样，连眼珠子都不眨巴一下的注视着前方空白的地面。


好像那儿有什么值得他专注的事情一样。


这样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霍水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凉哇哇的一大片，什么东西碎了一地般的让她无措之极！


静！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是楚铭枫无奈又苍白的解释。


……


楚铭枫说，七年前他还不叫楚铭枫时，有过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那女朋友还是H市三中的学生。


那时候楚铭枫只不过是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初中都没毕业就开始混的他，有那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女朋友，不知道羡慕坏了多少人。


有时候楚铭枫也会在想，他是如何跟霍水好上的。


那时候，他不过是一个空有一副皮相，没家世没学历甚至连温饱都有问题的地痞流氓，可是那么一个可人疼的小妞儿就看上了他。


要说起这两人的交好，那还是霍水自己主动的。


很多年后，楚铭枫都还记得，那脏兮兮的街道上，他刚从几个小痞子手中救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是楚铭枫长这么大第一次做好事，第一次管闲事。


他让那几个小流氓打得嘴角都出血了，那让他救下来的小姑娘闪着一脸泪花地开口说：“英雄，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


他们的开始就是这样，那时候霍水才读高二，家境优渥，从来不缺零花钱，而这些正是楚铭枫所缺的。


你情我愿，没有谁强迫谁，霍水带了楚铭枫去买最好的衣服、手表、鞋子，把楚铭枫那染成黄毛竖起的头发剪成小寸头……


一切都是按照霍水喜好的样子去打扮，楚铭枫本来皮盯就长得好，这么一打扮起来，倒还真有一股子贵公子的气势。


如果他是男版的灰姑娘的话，那么霍水就是女版的王子，他在她的手中蜕变，办了借读生的资格，陪她一起上课下课放学去泡吧。


她带他走进一个跟他的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繁华似锦，不用再为温饱，不用再为地盘而战，只需要轻言细语的哄好一个人开心，他就拥有全世界。


所以说，在楚铭枫的心中，那时候的霍水是他的女神。


女神是什么定义，楚铭枫现在想来都觉得可笑之极，他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其实那一年，是楚铭枫活了二十七年来，最快乐的一年。


但是后来呢？后来为什么会由爱变恨，楚铭枫想，可能是因为爱的太深，才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吧。


……


林夏跟霍水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楚铭枫，特别是霍水更是不相信的砸砸舌，盯着楚铭枫那浑圆的臀部话都说不完整的开口道：“你是说我找人爆了你的菊花，还是让人轮的！”


如果这是真的，霍水想，楚铭枫还真是有恨她的理由的。


情犊初开的大小伙，本以为会在自己生日那天，收到女神女友送来最好的礼物，却不曾想会是被下药后被同性轮了的下场。


如此这般的理由，楚铭枫那能不恨，那有道理不恨！


“难道你认为我为什么第一次见你就恨你，还是你认为我会用这样的事情去骗你，然后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被轮了只为了陷害你！”楚铭枫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来的，这些伤痛，过去七年，可是依旧是那么痛。


林夏那是完全石化掉了，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他认识的霍水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那是怎么回事？如果那不是霍水所为？那会是谁？难道有一个跟霍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你会不会记错人，或是认错了人！”林夏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不是一般的震撼，而是十分万分的不相信。


楚铭枫白了林夏一眼冷哼道：“她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认得。”想了想，十分不自在的开口道：“她胸前两米米之间有一颗朱砂痣，这个没错吧。”


当年，如果不是这女人用身体作诱惑，他怎么会着了道！


霍水的小脸白的几乎透明，因为楚铭枫说对了，她的胸前的确有一颗朱砂痣，她不认为楚铭枫说假话能说得这么真，所以她是相信了的。


林夏却不以为然，这世界上也许相像的人多了去，他始终相信那女医生说的话和自己的判断力。


“这么说，当年你们也上过床了？”林夏问的云淡风轻，心却是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楚铭枫的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上床的记忆虽然也美好，但是却抵不过后来这女人对他做的那些事。


看到楚铭枫点头，林夏的心中那块石头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再结合母亲所说那些，心中已有有了些苗头。


只是霍水到底是不是霍水这个事情，还是需要进一步去找到证据的。


有了前面楚铭枫的阐述之后，后面的问题自然就不言而喻了，林夏只是猜测着问着，就明白了来拢去脉。


楚铭枫说，当年霍水把他扔给几个男人轮了之后，还拍了视频留念，说是要寄给楚老爷子，让他看看亲生儿子被人轮的滋味。


这一切远远不够当年霍水的报复，随之而来对楚铭枫最致命的打击是，霍水说她之所以接近楚铭枫，就是为了报复，楚铭枫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


楚铭枫不知道霍水为何会报复，但那一刻，他的爱变成了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恨不得毁了这个女人。


正好那时候，楚老爷子的助理找上门来，私底下给过楚铭枫不少钱，用这些钱，楚铭枫也成功的反了霍水一军，那些被轮的视频就是这么得来的。


最让楚铭枫受不了的是什么，是这纸DNA鉴定证明，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当楚铭枫说这纸证明是霍水扔来的时候，霍水彻底的蒙了。


没错，报复一个人最凶残的手段，莫过如此了，两个人互虐了之后，再扔给楚铭枫一纸鉴定证明，让楚铭枫永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而很显然，霍水成功了，这些年来，楚铭枫每每想到霍水，心中都是揪着的疼，他甚至不敢去验证事实的真相。


因为他相信那就是事实，所以只想着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霍水，权当是一场噩梦就好。


那儿想得到，归国之后，满心爱慕的林夏，却是跟霍水牵扯上了，这新仇旧恨加起来，就格外的纠结了。


“楚铭枫，那个，对不起……”霍水也说不清自己这道歉是为何而道。


但这晚了这么多年的歉意真正来到时，楚铭枫眼圈红的几乎都要滴血，到底要有多疼才能这么平淡的说出这些话来。


“哼，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你要真心道歉就滚得远远的，永远别让我见到你。”恨恨的吼完这句话，楚铭枫转身就离开了医务室。


楚铭枫离开之后，医务室只就只有林夏跟霍水两人了，霍水一脸无奈又无措的神情唤了一声林夏：“林夏，如果这真是我，那么我就太不是东西了是不是……”


林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霍水的话，这一切的一切就像问狗血的电视剧一般，不对，比狗血电视剧还要狗血。


这过程中，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在观察着楚铭枫，看楚铭枫是不是在说假话，但楚铭枫那痛苦的神情一点儿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人如果在说假话时，眼神不可能那么真诚，那么无辜的。


所以，楚铭枫说的这些，完全有可能是真实的，只是，那时候的霍水，不见得是眼前的霍水吧，再说了，小妞儿也说了六年前，她醒来时，所有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妞儿，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不是霍水呢？”林夏摸着小妞儿的发顶语重心长的问出口，眉头也皱得死死的，如果她不是霍水，她会是谁？


“林夏，林夏，我……”霍水口吃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感动是最多的。


在楚铭枫说出这么真实又残酷的事实之后，林夏还能为她说这么一句话，她能不感动才怪呢，林夏是相信她的，林夏是相信她的，霍水满脑子都是这么一句让开心又喜悦的话。


纤手一伸，勾着林夏的脖子，掂着脚尖儿扬着明媚的小脸照着男人的薄唇就亲了上去。


小妞儿的主动献吻，林夏自然是照单全收，唇舌相依，缠绵悱恻……


外面还响着集合号的号令，还有女兵们训练时的嘶喊声，还有楚铭枫站在门口愣神的抽气声……


但这一切的一切在他们这儿，视若无物，世间万物的存在，好像都不低这相濡以沫的美好。


砰！


楚铭枫一拳砸在门板上，提醒屋里抱在一起缠着一团的两人。


林夏意犹未尽的啄了两下小妞儿艳红的唇才抬头看向楚铭枫。


“小舅舅，如你所见，就算事实的真相真如你所说，你眼前看到的这个霍水也已经是我林夏的女人，你明白吗？”


林夏这种宣占主权的警告方式，让楚铭枫极度的不爽，冷哼着：“林夏，难道你要**吗？”这才是他最大的筹码。


乱轮这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林夏还能和霍水在一起才怪。


“小舅舅，我能猜测一下你之所以恨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爱的是你的亲妹妹的，是乱轮，所以才恨的吧！”不是恨霍水本人的那种恨，而是恨命运弄人，恨自己为什么爱上的会是跟自己血缘关系的人。


林夏一语成谶，说得楚铭枫满面通红，张了张嘴，骂了句神经病仓皇的转身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小妞儿则是安心的窝在林夏的怀中思索着楚铭枫动机与说出的事情的真实性。


虽然想从楚铭枫的那些话中打出破绽来，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真实经历过的，楚铭枫不会是那样痛苦的神情，也许她该问问霍修，她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虽然霍修的话也不见得靠得住，但如果所有的人都证实她的过去就是楚铭枫口中那样的人，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从医务室回林夏办公室的一路上，霍水都在想如何让霍修说实话这事。


林夏这边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一团团的乱，看似明了，却始终像是雾里看花，不甚清楚，真的需要好好的理理思绪才是。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到了办公楼，一个办公一个休息。


就这一样，一天一夜过去，平安无事，丁洋也知道林夏心烦，所以队里的事情，几乎全权处理，也没有人再来打扰过他们两人。


这一天的时间，林夏迅速的确定了下一步的打算，既然母亲说过，这事可能和楚南有关系，那么江南之行，也就势在必行了，所以用这一天的时间，打好了请假报告，打算待上班时就把这报告递上去，暂且休假数日带霍水走一趟江南省。


但在这之前，却有一事不得不办，那就是谁把这些资料散到基地里的。


也是因为林夏想要找出这个，每一个嫌疑人自然就是何艺兰。


却不曾想，派人去找何艺兰的时候，遇到了难题，


何艺兰已经三天没有归队了，有人说三天前见过她，她说要回家……


何艺兰要回家？


林夏是没有听到过何艺兰请假，而且出基地，需要交通工具，飞行部很确定，何艺兰没有乘坐基地的直升机回家。


丁洋那儿倒是有何艺兰的一张请假条，当那张请假条到了林夏手上时，林夏很是头疼，如果这是何艺兰不在场的证据，那么何艺兰人去哪儿了……


这基地上，除了那片树林之外，就再无可以藏身这地。


电话适时的响起，一声接一声的，如催命符一般的让人心惊胆战。


“是，是，恩，好，我会安排……”


挂了这个电话，林夏就拨了丁洋的电话，让他速来办公室。


刚才那个电话是何忠要的秘书打来的，说是最近天气变了，何艺兰的身体一向不好，明天会派人送来点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林夏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赵秘书这通电话，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何艺兰没有回何家，还在这岛上。


当丁洋把那张请假条拿出来交给林夏时，林夏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丁洋你长脑子没有！一张打出来的请假条，你就批了假，当是人不在这儿了……”


丁洋也是暗抹汗，说来也怪，这请假条，出现在他办公桌上时，他只想着，终于送走一瘟神，完全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这会儿老大要这张请假条时，他才明白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了。


“何艺兰根本没有坐基地的飞机出岛，你说她那体力，有能力从海中游过去吗？”林夏这会儿也是头疼的摁着太阳穴，这人要在他们这儿消失的话，那何家还不撕吃了他们岛上的这些人呀。


“老大，那现在怎么办？”丁洋也是头大呀，急得满脑门子的汗水直流，他本来就是特种兵下来的，擅长单独作战或是小团体配合作战，像现在这样管理一个队的事务，还真是有点吃不消的。


“能怎么办，找呀，赶紧的找……”人要失踪三天没有消息，也许是好消息，也有可能是坏消息。


霍水也听说了何艺兰失踪的消息，队里的人自然也很快知道了，一时之间闹得人心惶惶，这两三天来，全队的人都沉浸在霍水的事件当中，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何艺兰这小白兔的去向了。


再加上有队友问过丁洋，丁洋说请假回家了之后，就更是没有人注意过了。


如今何艺兰的失踪，算起来是岛上第二次丢失人员，第一次是霍水的丢失是让何家的人掳了去，但是这次何艺兰的丢失就有点莫名奇妙的了。


还有那一张打印出来的请假条，更是可疑之极，请假条上面没有简单明了，就是请假回家，署名何艺兰。


出了这样的事，林夏请假的事情，也只能是先搁置，如果他不能在明天之前把何艺兰给找出来，那么只能在明天何家派人送药之前，把何艺兰丢失这事报到上面去。


那将面临着什么，林夏心里一清二楚。


同上次一样，地毯式的搜索之后，只能索定周边的船只动向。


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有船只在岛的周边，这次平静的海面上，从监控上看来，无一船只经过，那么也就是说何艺兰还在这岛上。


在岛上却是无影无踪，这样的情况还真是棘手。


林夏动员了七个队里所有的人员，展开了搜索，就加后面的林子也是全搜过，无一收获。


这何艺兰的失踪就跟上次霍水丢失还要奇怪，好像平空的就没了这么一个人一样的。


人脑清醒时有两种工作状态。一种是理性的逻辑思维，还有另一种工作状态是种跳出理性思维筐架的全息感受状态。


林夏这会儿完全不能用第一种理性的逻辑思维来分析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了。


他正打算请假去江南省时，出了何艺兰失踪这样的大事，注定江南省之行，不能成行。


会不会是有什么人，不想让他去江南省？


这人会是谁？


何艺兰？楚铭枫？楚南？或者是……


一想到最后那一个可能，林夏觉得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喉咙般的无法呼吸！


他拼命的告诉自己要相信霍水，要相信她，可是……


怀疑就像颗未萌芽的种子一般，时时刻刻的在他的心底，他知道这样不对，如果不是小妞儿，那对小妞儿是一种亵渎，但是心底的不安也是越来越大。


搜查的工作，已经过去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小妞儿就在自己的里屋休息间里，她在做什么？


林夏一向是行动派，放轻了脚步就到了里间的门口处，门是虚掩着的，所以她看到小妞儿正对着她，神情专注的在笔记本电脑上十指飞舞……


这已经一天，几乎她都在玩电脑，问她做什么，她说在玩游戏……


但在这种时候，到底是什么游戏能这么引起她这么浓厚的兴趣呢？


霍水呢，十指飞快的舞动着，眼角一抬看到门缝里那道阴影时，十指顿了顿按了F5切换成游戏画面，但心底还是微微的不舒服着。


林夏不相信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能立马冲到门口去把在偷窥的林夏给抓到跟前来质问。


手指狠狠的敲打在键盘上，泄愤一般的飞舞着，游戏里的BOSS让她杀的片甲不留，也未能把心中那抹抹酸涩给抹灭掉。


中午的时候，以前都是公务员从食堂打了饭送来的，这次却是出乎意料的拉了霍水去食堂吃午饭。


－－－－－－题外话－－－－－－


抱歉，哥家小包子昨天发烧了，今天就更这点吧……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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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妞儿离开


中校大人——结婚吧,075：妞儿离开


信任只是一个简单的词，相信他吗？


也许只在一念之间，但这一念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当林夏提出两个人一起去吃饭时，霍水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1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毕竟关于霍水的不雅照片现在满队的人无一不知，就算那些纸质的证据让消灭了，还是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阴景。


霍水所过之处，队友们虽无言语，但那一个个轻蔑的眼神无一不在宣示着他们对霍水这样的女人的鄙视。


林夏的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吃饭时几次都心不在焉的把不爱吃的菜夹到碗里，又皱着眉头咽下去。


霍水也看出林夏的心事来：“林夏，要不我们还回去吃吧。”她倒是无所谓，这些女人只所以为仇恨她不过是羡慕嫉妒恨罢了。


林夏愣了下神很快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笑道：“在屋子里呆的都快发霉了，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四处走走不好吗？”


林夏这样说，霍水还能说什么，轻哦了一声低头专心吃饭，这食堂的饭实在是称不上美味，好在她对吃的要求也不高，就这样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吃得饱饱的。


倒是林夏时不时的看一眼她，时不时的张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


这样的林夏让霍水看着蛋疼之极，几次都忍不住的想跟林夏说，你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的，但鉴于目前的局势，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她一次又一次的在心中对自己说，林夏是为了她好的。


也许有些话不说出来是不想伤害她的。


九月的天，早晚还算清爽但白日里依旧炎热无比，望着几乎看不到边的沙石路，霍水低下头暗叹一声任由林夏拉住她的手往前走。


两人相对无语的默默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偶尔吹来阵阵热风，也只让人徒增烦恼罢了。


“你……”


“你……”


走了一会儿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却都只说一个你字而停了下来。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乎能看透对方的心思一般，如扔进平静的海面一块顽石一般默默的又沉静下来。


静，死一般的寂静……


不光是这样的天气让人烦燥，更多的是他们彼此心中那一丝丝疑惑已经生了根，只待发芽的那一日，破土而生。


霍水都有丝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好在林夏的手机适时的响起，才终于让她松了口气。


林夏看一眼来电号码，对霍水笑着说：“我去接个电话。”说完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


霍水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背对着自己接电话的林夏，他一身新的作训服，更显得身形高挑挺拔，气质凛然。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跟之前一模一样，但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变了的……


到底是什么变了吗？小妞儿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蓦然的抬眸，一双美目紧紧的眯起，林夏在支开她，绝对的在支开她。


想动她那台电脑吗？除非天才，丁洋有那个能力动得了那台电脑吗？


拨动手腕上的女式户外腕表，滴滴滴的摁出一排又一排信号后，林夏的那个电话也讲完了。


林夏拿着手机过来解释着：“是丁洋来的电话……”


霍水笑盈盈的看着林夏，等林夏后面的话，林夏却只说了这么半句。


“林夏，你不用跟我解释的，真的……”


她的话刚一说完，林夏的手机又急急的响了起来，跟催命符一般的响着，林夏看一眼来电，又是丁洋的号码，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霍水却是善解人意的开口道：“估计还是何艺兰的事，你赶紧去接吧。”


林夏仓皇的走到另一边去接电话，刚一接通就把丁洋一通的乱骂：“靠，你是怎么回事？一台女人家用的电脑你都搞不定，别告诉我你信息课都是白上的！”


那边丁洋也是满头大汗的，霍水这电脑太奇怪了，他打开了，却是开了机，好不容易破解了密码，却是蓝屏，就跟中毒了一样的。


这才又给林夏打电话，毕竟技术方面，他自认比林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的。


“老大，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电脑好像中毒了……”


那边林夏在讲着电话，霍水也默默的用手腕上的联络器发了一组信息过去，收到回复后，轻笑着冲林夏挥了挥手喊道：“林夏，我去那边走走，你先忙你的吧。”


林夏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霍水往远处行去。


他收了电话，想追上，但是想了一下丁洋说的那些话，转身往办公楼的方向去了。1


就在林夏转身回办公楼时，前方默默行走着霍水却像是有感知一样的回身，冲着林夏的方向看了许久……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说好的信任呢？就是这样的吗？


林夏，你可以让我伤心，千万别让我死心。


霍水低语着扬头看向天空，烈日当空，明明很热的，但心底却是冰冷一片，人的心呀，总是这样，渴求温暧久了，就会贪恋，一旦恋上了，就会变得贪心。


林夏，怎么办？我好像有些贪心了，想要你的全部，但是你呢？想要我的全部吗？


这样感情的霍水也只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十分鄙视方才自己那般文艺那般感性，都有点不愿意承认刚才那个傻X的女人自己！


林夏想动她的电脑，那也得看有没有那个能耐，她可是加上81位的防盗密码，还有指纹识别功能，想要打开，那就试试看谁的技术高吧。


这边林夏回到办公楼，看着白字不停闪烁却一直蓝屏的电脑，当下就白了脸，这些就是中毒的样子，难道说……


丁洋在边上解释着自己只不过是刚打开就成这样了……


林夏沉着脸把霍水的电脑连到自己的电脑上，这才十指飞动的敲打着键盘……


丁洋在边上看得心惊，小心的问着：“老大，你说嫂子会不会是黑客，还特别厉害的那种……”


林夏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在动着，却也知道这是设定了某种防盗程序的，如果给他时间他完全可以破解，但……


TMD那来的时间给他呀，小妞儿一会儿回来，该如何解释？


正想着呢，就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丁洋冲到站边隔着门上的玻璃看一眼，惨叫着：“嫂子回来了，怎么办？”


林夏愣了一秒钟，反应过来后迅速的把霍水的电脑放到办公桌的另一边，给丁洋使了个眼色。


丁洋为难的点头，下一秒就恭敬的把门给打开，门外站着的霍水正笑语焉焉的看着丁洋。


丁洋尴尬的低头说了声：“对不起……”而后一溜烟一样的就跑了出去。


林夏看丁洋那没出息的样子，暗叹一口气，陪着笑脸站起来：“那啥，丁洋想给他女朋友买个电脑，然后就想看看你的电脑如何？结果……”


霍水走了过去，看了眼蓝屏中的电脑，跟她预料的一模一样，笑了笑没有说话，十指在键盘上轻轻摁动几个数字，电脑发出嗡嗡的声响……


“啊，糟糕，我电脑是不是中毒了，我刚在玩一个禁忌游戏，是不是……”


林夏赶紧凑过去看，可是显示屏上却是一片漆黑，再开机，也没能打开……


如此状态下，亲眼见证这台电脑的报废，林夏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妞儿，我……”


霍水没有给林夏说话的机会，反倒是快速的开口：“你想说对不起吗？恩，你的确得跟我说对不起。林夏，你如果想查我电脑，可以明白的告诉我，别用这种连小孩子都不相信的理由来搪塞老子成吗？”


霍水的话如一根针一般刺的林夏心窝子疼，伸了手想要去拉小妞儿，可是小妞儿像是先知一般，避开他伸来的手。


“对不起……”林夏平静的道歉，他的确是想多了，也许正如霍水所言，开门见山会好一些的。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查验明白。”林夏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乌黑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向霍水接着说道：“但信任是彼此的不是吗？”


冷战就是这么开始的，后来林夏甚至后悔这场冷战了。


这一天，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霍水几次想告诉林夏，她在队里的一点发现，可是最后都没有说出来。


她已经联系了霍修，关于她的过去，她要自己去找寻，什么林夏，什么爱情，都TMD的狗屁。


没错，她已经打算离开了，林夏这儿的事情就跟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当天晚上，霍水说要回宿舍睡觉时，林夏也没有反对，林夏也在生气，霍水虽然说的理直气壮，但他知道，霍水绝对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是刻意的瞒着他的。


所以当霍水提出分开睡时，他一点儿也没有反对。


冷战无非是因为大家吵架后都不肯主动认错。冷战的目的，是为了等对方主动承认错误，主动找自己。


这个夜晚，跟平时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却有一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天朦朦亮时，林夏让一个噩梦给惊醒后，习惯性的伸手想去拍拍怀中的人儿时，却拍了一场空，这才想起来，小妞儿跟自己生气，回宿舍睡了呢。


寻找何艺兰的工作还在继续着，而且今天何家就会派人送药品来，如果再找不到何艺兰，这事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就在林夏打算上报此事时，跟霍水同一宿舍的格格乌&#183;桑麻却是门都没敲的推开林夏办公室的门喊道：“霍水走了……”


霍水走了？


林夏摇头皱眉后，才反应过来，一把抓过格格乌&#183;桑麻手中的白纸，上面赫然的写着一行字：老子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了……


那秀气中带着霸气的字迹，林夏只看这一次也能识得出来。


“说说怎么回事？”小妞儿是生气跟他开玩笑的吗？


格格乌&#183;桑麻就把霍水昨晚上接着她聊了几乎一夜的天的事情说了说，然后又说早上起来就在床头发现了这个，已经四处找过附近的食堂和作训地，都未曾发现霍水。


林夏木然的坐下，想要去拿桌上的烟盒，却一个失手打翻了那杯滚烫的开水。


丁洋这儿也是得了消息赶过来，两人的分析，霍水有可能不是走了，是失踪，就跟何艺兰的丢失一样……


这样以来，兹事体大，兹事体大呀！


林夏又让格格乌&#183;桑麻讲一次霍水都跟她聊了什么，格格乌&#183;桑麻又说了一次。


最后林夏才上网搜了下霍水讲的那个美剧中的一集电视剧……


那是一个讲述犯追心理的美剧，那一集中是讲一个囚禁的故事……


林夏跟丁洋看完那一集之后，同时站起身，对看一眼。


“我去食堂……”


林夏点头，丁洋火速离开，往食堂去，那一电视中所讲，熟人囚禁是最可怕的，你认为最不可能的人没准就是犯人。


如果人在岛上，那么总是要吃饭的，他们一直忽略了这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格格乌&#183;桑麻看着林夏黑着的一张脸，忍不住的开口替霍水说好话：“指导员，阿水不是那种不好的人，你相信我。”


黑脸姑娘朴实的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替一个人说好话。


但是却也敏感的想到了，如果根据霍水的故事找到了人，那么就说明霍水是早先就想到了可能性，但没有讲出来。


霍水为什么没有讲出为格格乌&#183;桑麻不知道，但是她是拥护霍水的，她认为她跟霍水是朋友，所以好话是一定要讲的。


林夏的眉头从格格乌&#183;桑麻过来后就一直没有松开过，而现在更是紧紧的皱起。


他正在查岛上的监控，想知道小妞儿是的踪迹。


这一点也不难查，因为霍水压根就没有隐瞒自己要走的信息。


监控录像里，朦胧的白炽夜照灯下，小妞儿缩着肩膀走到海边，拍了拍手，哈了口气，冲着监控头喊了一声：“水可真冷。”


接着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海水中，海水那儿灯光照射不足，所以捕捉到的也只是灰朦朦的一点影像。


“啊……”


格格乌&#183;桑麻诧异的啊出声后又快速的捂住了嘴。


林夏却是绷直了身子，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般的动也没有动一下。


小妞儿这是拿行动来戳他的心呢，水那么冷，可是她为了离开，甘愿跳水呀！


“指导员，赶紧派人找阿水吧……”格格乌&#183;桑麻倒是着急了，她莫名的就喜欢霍水，喜欢帮助霍水。


林夏没有动，格格乌&#183;桑麻依旧着急：“指导员，难道你不着急不担心吗？”


担心吗？


林夏自问，其实不担心的，因为他知道小妞儿既然敢跳水，怕是早就有人接应她了。


“吩咐下去，先找何艺兰。”


在找霍水还是找何艺兰这件事时，林夏很快就下了命令。


何艺兰已经丢失四天了，何家今天就会派人过来，所以何艺兰才是重中之重。


很快丁洋那儿也得来了消息，就说最近食堂里除了先前丢失一箱鸡蛋之外，就没有丢过其它东西。


林夏点点头说知道了，而后就跟丁洋对着岛上的地图开始寻找突破点。


一直到午饭前也未找到突破点，但从监控中却看到有一人提着饭盒快步的从食堂里走出来。


“这个是……”林夏疑惑的问出口。


边上的值班人员马上回答道：“他是王军，我们这理发店的。”


理发师？


林夏想到霍水刚来基地时，自己带她去理发，小妞儿那百般不情愿的样子，可真是让人……怀念。


“王军以前都是食堂里吃饭的呀……”


值班人员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引得林夏格外的关注，详细的问了几声之后，就开口道：“也许可以确定何艺兰的位置了。”


众人都是一怔，有些不解的看向林夏，林夏却是轻松的站起身吩咐丁洋带人去理发店。


……


基地整个图形呈椭圆形，而理发店位于基地的东南位置，跟停机坪距离最近。


王军在入伍前就是干美容美发那一行，入伍后身体素质不行，正巧那时候队里的老理发师要退伍，王军就干起了老本行。


说起来，王军在入伍不过三年，从开始来到这儿，一直就呆在这里，除了一年休假之外，就没怎么出去过。


林夏猜得一点也没错，何艺兰的确是在王军这儿的。


不过不是别人想像的那样，王军把何艺兰给掳来的，何艺兰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在王军这儿呆些时间的。


王军开始听何艺兰说要住他这儿时，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高兴没两天，他就害怕了，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队里出了霍水的事情，王军怕极了。


那遥控飞机是他放出去的，是何艺兰说送给他的礼物，那天她们就在理发店的后面，何艺兰把飞机拿得远远的，让王军摁的遥控。


可是那遥控跟失灵了一样，遥控飞机失控了……随后满天白纸飞下，王军跑过去时，只来得及捡到一张霍水的不雅照片就不敢再往前去捡了。


所以，王军现在是越来越胆怯，就连走个路都觉得有人在监视着他一样。


可是他不敢不听何艺兰的话，何艺兰那么强大的背景不说，何艺兰还哭着跟他说，如果她不帮她，他们两个人都死定了。


这一点王军是深信不疑的，何艺兰以楚铭枫昏迷期间，两人一起给楚铭枫喂过加了料的药水的事情相要挟。


这样以来，王军想不同意都不行。


他家世不好，入伍之前也就是个美发店里的洗头小弟，入伍之后，虽然还是干这行，但比在外面打工好了许多。


他不想因为一点错误就失去在部队的机会。


但今天，何艺兰跟往常不太一样……


此时，王军刚把打回来的饭放到桌上，没转身时，何艺兰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女子特有的体香充斥在王军的周围，情犊刚开的少男，本来就把何艺兰当成神一样的对待，这么些日子的日夜缠绵，情动只不过一瞬间……


“王军哥哥，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谢谢你，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何艺兰的柔声细语的说着，原本还有一些理智的王军一听到离开这两个字，心里就激动不已。


不想让她走，想让她留下……


“来，王军哥哥，以茶代酒，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


梦幻一般的情话绵绵，女人娇柔的身体在他面前，血气方刚的男儿那还能把持得住。


不过这一次，小情人说了这次角色扮演，演柔弱良家女子跟匪徒的角色互演，让爱蒙蔽了双眼的王军鉴于最近两天一直玩着角色扮演，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到别的。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你觉得可能吗？先让老子爽了再说吧……你看你平时多清高，跟朵白莲花似的，还是不一样趟在老子身下叫……”


何艺兰拒绝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衣服让撕开的声音在这僻静的角落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啊……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当林夏和丁洋带人过来时，远远的就听到女子惨败的求救声，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疾步往门口走去。


屋子里，何艺兰的手慢慢伸到床铺下面，那儿有一把水果刀，当男人还在欢快着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发现女人扬着的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子正对着他的后背。


已经四天了，距离她跟赵秘书说好的时间，只差几个小时了，何艺兰知道这是最佳的时机，一点儿也没有想到林夏等人就在她的附近，刀子已然扬起，断然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王军不过一个什么也不东西，自己牺牲这几天的时间，天天陪着他，让他过足了瘾，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还在激情中的男人，丝毫没有发现身上这女人已经变了心，当锋利的刀尖儿扎上他后背时，心中一疼，眼孔放大，眼眸中满满的不解，可是身下的女人却是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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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我想吃肉


中校大人——结婚吧,076：我想吃肉


这世间有一种颜色叫灰色，介于黑白中间的颜色叫灰色；有一种情感叫迷恋，介于欣赏和爱中间的感情叫迷恋。爱夹答列


沉迷于这种感觉时，就如跌入一个无尽的漩涡，难以自拔，沉浮不由自主。犹如吸食鸦片，吸完后，狂欢颠喜；想念却没有时，如万蚁蚀肤，倍受煎熬。


就如王军这般，明明背上那狠狠的一刀如扎在心窝上一般，但看到身下的女人笑颜如花时，还把自己那点疼当成了幻觉。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何艺兰也有些慌了神，是不是马上就要有过来了，如果有人过来，王军再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不太好了……


不要小看一个女人发起狠来的力量，那足以杀死一头顽牛一样的力量，何艺兰便是如此，一个用力就把王军给推到一边，翻身爬到王军身上，扬起水果刀，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如一个丧心病狂之徒似的，扎了一刀又一刀，扎的时候还哭的满脸是泪：“我杀死你这个变态恶魔……”


门砰的一声响了之后，何艺兰还没有停下手，一直到有人把她制止住，夺走她手中的水果刀时，她才泪眼兮兮的看向来人，是林夏和丁洋来了，是林夏，是她最喜爱的男人来了……可是她现在却是如此的不堪。


拉住何艺兰的战士夺下刀子之后，就松开了何艺兰，正在查验王军的伤势。


何艺兰看准了时机，冲着林夏站的那个方位冲了过去，目标就是林夏身后的墙壁，以死明志才是最明智的作法。


不过自杀前，她还没有忘记跟林夏表白一声：“林夏，我爱你，爱你很久很久，我配不上你了，脏了脏了的……”


这话尾音还未完，人就跟着撞了过去，林夏眼明手快的拦了下来，何艺兰借机扑到他怀中哭诉：“林夏林夏你怎么才来呀……”


林夏愣了下神，这话好生熟悉，小妞儿经常喊他时，就喜欢喊林夏林夏的喊，如今换了个人喊，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林夏没有讲话，查验王军的战士摇摇头汇报道：“情况很不好……”


丁洋大声的喊着：“队医呢，去叫人去……”


楚铭枫很快的过来了，纵然他医术不俗，面对失血过多的王军也是束手无策，抢救了数十分钟后无果。


林夏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深深的看一眼何艺兰，看来平时是低估何艺兰的体能了，这一看不打紧，何艺兰本就全身**，这会儿是完全扑在他怀中救庇护，等于把全裸的身子全贴在他身上。


何艺兰的头发是散乱的，两眼红通通，皮肤很白，上面有些许青紫红肿，活脱脱一只招人疼的小白兔样儿，有几个战士甚至在心底羡慕着林夏软玉温香在怀。


但林夏却是伸手把何艺兰推了开来。身材一般般，皮肤也没有小妞儿的白，那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还往他身边凑什么凑，也不嫌臊。


何艺兰完全没有料到林夏会把她推于众人之前，她就这么羞涩的低着头，眼泪一直的掉，全身上下都红成一片。


还是丁洋看不过眼，顺手拿了边上的床单给她披上。


林夏冷着声吩咐战士把王军的尸体先保存，现场也封存，这事得上报总部。


何艺兰一听这话着急了：“我杀人了，不是我杀人了……”


众人都同情的望了她一眼，心想，这姑娘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吗？王军身上那几刀下手可真是狠，怪不得说最毒妇人心呢。


“是他是他强爆我，我才反击的……”


过失杀人？


林夏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了，如今王军已死，何艺兰这样子，的确可以说成过失杀人，但是这也得看王军有没有背景了，何艺兰还真是小看王军了。


王军跟方绿花一样，都是上面老领导家的见不得光的秘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林夏，你相信我，相信我呀……不要上报不要上报。”


何艺兰还在哭着求着，她真的是过失杀人，就算会被刑罚，以何家和苗家的力量，也是可以摆平的吧。


“你们先出去，我私底下跟她说几句话。”林夏吩咐众人先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时，林夏皱着眉头忍受着满屋子的血腥之味冷冷的看一眼何艺兰说道：“何艺兰，这次你押错宝了。”


“什么意思？”


何艺兰不解，为何林夏为这样说。


林夏也不隐瞒，直接的就告诉了她实情，那方绿花还只是集团军方老司令家的人，而这王军，可是集团军上面的总军区王司令家流裸在外的一颗种子，这事目前来说，可能王军自己都不知道的。


何艺兰听完后傻眼了，王军不是说他妈妈就是个洗头妹吗？生父是谁都不知道。


林夏看着为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叹息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独留何艺兰一个人面对着王军的尸体，泪闪现，怎么会，这个自己认为没有家世，一无是处的人，怎么会是天之娇子，也是了……


怪自己太疏忽了，能来这基地的，大多都是有关系或是有后台的，王军在这儿一呆就是三年，还自由极了，吃穿住都是同等于干部宿舍的，难道真能是因为一个理发师技术好，就有这样的待遇吗？


恨……


滔天的恨意袭来，何艺兰只恨自己有眼无珠，这么一个本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就这样让她毁了不说，还可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何艺兰有些慌神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早先她是想着，这事嫁祸给王军，而且自己还能以受害人身份自居，反正这王军一无家世二无后台的。


可是现在却得知王军有那么强硬的后台，就算自己的父亲身居要职，可那毕竟是政界的。


虽说军政本一家，但说到底来，远亲不如近邻，再加之王军的确是自己失手杀死的，父亲会为了保她而得罪在军界权势滔天的王家吗？


何艺兰突然之间完全没了生气，软趴趴的身子瘫软在地上，待战士们又来处理屋内的事情时，没有人扶她一把，没有人问她一句，任她就这么软在地上。


这样的事情已然发生，林夏当然不会瞒下来的，当下就先给赵秘书去了个电话，让赵秘书心里有个准备，之后就是给军部司办去了个电话，简洁明了的汇报了基地发生的这一起情杀事件。


楚铭枫是队医，所以初步的法医鉴定也是由楚铭枫担任的，先是查验了王军的作口。


除去背上那一刀之外，前胸的三四刀均扎在心脏的位置，全身总计五处刀伤……


查验何艺兰的伤势时，楚铭枫的眉头也是深锁，何艺兰身上这些，完全可以算是激情中留下的，但目前照何艺兰所言，这些全是强爆的证据。


整个午休时间，队里人心惶惶，风言风语传起来也很快。


都说何艺兰让王军给强爆了，何艺兰为了自卫而杀人。


林夏笑着听丁洋汇报的这些事情，丁洋都快急死了，怎么就他们队里出了这么大事，别的队里都没事呀，老大还能笑得出来。


“老大你笑什么？”


林夏很好心的解释着：“你说如果他们知道王军的真实身份，这流言蜚语的是不是就完全换了个风向呀。”


丁洋如梦初醒一般，两相比较，当然是得挺王军那一头的。


于是乎，在下下午四点多钟，一辆军部的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时，队里又起了另一版本的流言。


说王军平时为人不错，断然不会去强暴别人的，再说了那何艺兰又不是漂亮成天仙样的，人家一年轻帅气的大小伙子，有必要去强暴她吗？


林夏也有些意外从飞机上下来的不光有王司令那边的机要秘书，还有何忠要夫妇二人。爱夹答列


看来何忠要还是很宝贝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随着一起来的，还有三名神情严肃的女医生。


林夏跟着把事情的经过汇报了一番，跟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王司领那边的机要秘书听罢后，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何艺兰在哪儿，众人一起到了何艺兰的宿舍，这宿舍霍水走后，就只有何艺兰、方绿花和格格乌&#183;桑麻。


如今谁也没爱跟何艺兰这个杀人犯呆在一块儿。


而何艺兰从回了宿舍就窝在被子里动也没敢动一下，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好了。


当看到父亲何忠要时，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何忠要坐到何艺兰的床前，轻轻拍着她的头安慰着：“没事的没事了，兰兰乖，让医生给你检查下。”


何忠要说完话，跟在何忠要后面的几名女医生这才提着工具箱走了过来。林夏这才意识到，事情也许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坏。


不过后来一想也是，何忠要是何许人也，怎么会一点准备就没有的就来了呢。


被动的让人处理，这也不是一个政客的做事方针。


很快，屋子里除了何艺兰的母亲苗红玉和三名女医生再加一个何艺兰之外，就再无其它人。


何艺兰这才敢正眼看一眼母亲小声的喊了声：“母亲。”


苗红玉也是忍到了极致，当着三个女医生的面，啪的就给了何艺兰一耳光冷冷的斥责道：“我们苗家的脸也全让你给丢尽了。”


何艺兰一直在哭，没有反驳一句，当她看到苗红玉也过来时，她就知道自己有救了。


要论起来，苗家在军界的地位，足可以跟何家媲美的。


自己是苗红玉的女儿，最起码这是公认的事实，所以不过是不是为了她，苗红玉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不过接下来，医生做的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何艺兰忍着不适，任三名女医生在她下面不知道操作些什么，冰冷的仪器深入她体内，好疼，好冰，但也只能咬牙忍住不适，只要能活着，只要能保有她何家大小姐的身份不受一点侮辱，那么这点点苦算什么。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原来救自己的方法，竟然是出卖自己。


“听好了，待会有人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这样说……”


三名女医生退下之后，苗红玉十分不耐的冷声交待着何艺兰呆会儿如何去解释这件事情。


何艺兰听得目瞪口呆，却是慌忙的摇头：“不，母亲，我不嫁给王军，我喜欢的是林夏，我想嫁给林夏。”


啪……


又一巴掌裸在何艺兰的另一边脸颊上：“你个恬不知耻辱的东西，想嫁给林夏，难道不记得林夏跟霍水是扯过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就算人家没扯证，林夏看得上你吗？就你，也配得上林夏！”


何艺兰默默的裸泪，她知道母亲一直不喜欢她，但也用不着这样埋汰自己吧。


“母亲，我才是你女儿，不是霍水不是吗？我配不上林夏，那霍水几年前还被人轮过还吸过毒卖过银，就配得上吗？”


如果不是女医生打断这母女二人的争吵的话，苗红玉指不定又一巴掌挥过去，她对何艺兰别说是感情了，那怕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而且何艺兰做的这些蠢蛋事，还要自己给她擦屁股这才是苗红玉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她们苗家人，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也就出了何艺兰这么个不争气的货色。


“没错，在我心中，你还真比不是霍水那妞。”在门被推开之前，苗红玉十分温柔的凑近何艺兰低语出这么一句足以把何艺兰打击得没有任何信心的话来。


女医生汇报说已经办成，何忠要方才在外面一直跟王老司令的机要秘书谈着什么，如今看一眼妻子，再看眼圈红红的女儿，见妻子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万不得已的方法，也是目前来说最好的解决方法。


在何忠要的要求之下，林夏等人退场，屋子里只留下何家三口和机要秘书一人。


那秘书是个王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那里面装的是王军的生平资料，包括出生证明跟私底下验的DNA证明文件。


机要秘书打开录音笔开口道：“何小姐，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你现在可以说说清楚，这些录音我会拿给司令听的。”


何艺兰虽然不甘愿，但是那些话，还是要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是救她的最好的方法。


“我来基地后跟王军相识，然后相恋，我们很要好……那一天，我们吃了些药，恩，催情的药，说好了玩角色扮演，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手了，我不想的，不想的……”


何艺兰声泪俱下的低泣着，脑中却是乱成一团，如果这样说能救自己还好，但是她拒绝嫁到王家守寡。


而门外走廊里，林夏冷漠如冰的眼眸扫过那三名女医生，还没有弄清楚何忠要是如何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丁洋也是好奇极了，于是就凑到楚铭枫跟前问来着：“队医，以你来看，那三名医生是干什么的？”


“妇科专家吧。”楚铭枫根据自己的猜测如实的说，三名女医生中有两名都是四五十的样子，只有一名拿着东西像是助理一样的，而且这种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


“老大，真是奇怪，王军死了，就这样算了吗？”丁洋还是不解呀，百思不得其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何艺兰杀的还是这么一个有后台的王军，就这么算了吗？


何家难道真的权势滔天到如此的地步吗？


“如果死了一个私生子，得来一个正宗的孙子，你说这买卖划算吗？”楚铭枫一语道破其中奥妙，其实这一点也不难理解，他接到过赵秘书的电话，说是嘱咐何艺兰不要洗澡，衣服也保持原样不要换。


当时还没多想什么，这会儿看到三名女医生倒是全想明白了。


丁洋跟林夏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能如此轻松的解决事情了呢。


王军虽然是王家的人，但说白了母亲是一洗头妹，不定是什么龌龊的交易下的产物，活着也就一直在让王家养在这儿，好吃好喝的供着，却不会把他认回家，王家诺大的背景，那儿会容得下这一污点。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何艺兰还算是帮了王家一大忙，而且王家这一代，也并非王军一根血脉，如果何艺兰能给王军生下一子的话，倒是给王军的父亲保留了一根血脉。


王家那早逝的小儿子一直是王老司令心中一个痛点，所以何家这是捏准了王家的心思，打出了这么一张亲子牌来。


屋外的讨论还在继续着，屋内的谈话也没有中断。


机要秘书说了很多个要点，何艺兰都一一回答，而且就说到何艺兰愿不愿意嫁到王家去。


何艺兰是死也不会同意这事的。


“不我会嫁给一个死人的。”


机要秘书一听这话，看一眼何忠要夫妇十分为难的样子开口道：“谁说让你嫁给一个死人了，是让你嫁给王铎。”


何艺兰傻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母亲，这王铎是何许人也？


这就得从王家开始说起，王老司令膝下有三字，最先去逝的是小儿子，小儿子只留有王军这一个私生子。


大儿子早几年也去世，不过大儿子只有一个儿子，叫王铎，从出生开始就是个智障儿，如今三十多岁，智商连小学生都不如，却因为是嫡子嫡孙，就算有点问题，也是王家的大少爷。


出了王军这等事，老司令那边的意思是让何艺兰嫁过去，嫁给王铎。


显然，这些何艺兰是不知道的，这些都属于王家的秘密，只能等到何艺兰真的嫁过去之后再慢慢发现。


不过这事，机要秘书知道，何忠要知道，苗红玉更是知道。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这时候告诉何艺兰。


其实这事，何艺兰的同意与否根本就不重要，豪门之中，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求得就是一个门当户对。


表面上看来让何艺兰嫁给王铎那是吃亏了的，但实际上，如果不这样做，何艺兰只能为王军的死买单，就算过失杀人，也不可能判无罪。


送走了机要秘书，何忠要叫来了林夏和丁洋，这毕竟是发生在队里的事情，不管事情真相如何？该处理的后续工作还要继续。


何艺兰现在已经平静了不少，虽然说父亲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订下了这门婚事，那王铎是何许人，她也不清楚，不过就冲着王家的家世，她就算嫁了也不委屈，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担着王军一条人命。


但是让她给王军生孩子这事，她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眼下听着父亲交待善后一事宜，何艺兰也是默不作声，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当何忠要询问到为什么何艺兰失踪都四五天都没有通知他们家属时，何艺兰认为的最佳时间也到了，状似无疑的尖叫一声之后，引得众人的注意力。


“兰兰，怎么了？”


何艺兰看了看林夏，又看了眼父亲，最终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表现的特别完美。


苗红玉却是看不过眼了：“装模作样的搞什么，有什么话你就说，这儿还有人不让你说的吗？”


何艺兰感激看一眼苗红玉，这才怯生生的开口道：“我想问问怎么没有见姐姐呢？姐姐是不是也出事了？”


姐姐？


苗红玉狠狠的瞪一眼何艺兰，那恨铁不成钢之意十足，愚蠢的女人，到这份上了，还不忘记拖个人下水，以为拖人下水这事是那么容易的吗？


果然，林夏的脸色倏变：“何小姐有什么话大可明讲。”


何忠要拍着何艺兰的手也是这般说的，何艺兰这才一口气把自己曾向霍水求救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夏垂眸没有说一句话，倒不是在分辩何艺兰话中的真假，而是确信何艺兰说的是真话，那天小妞儿的确是往王军的理发店方向行去的。


在那儿的确有可能看到何艺兰，只是为什么小妞儿不说，如果早说了，是不是王军就不用死了……


“你是说你曾向霍水求救，而她没有救你？”何忠要怒瞪向何艺兰，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的凶狠，这样何忠要是何艺兰第一次见，吓得身子瑟瑟发抖，眼泪也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我也不知道那儿得罪了姐姐，上次母亲说认了姐姐之后，我就一直护着姐姐的……”


何艺兰说的可怜兮兮的，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好妹妹一样。


苗红玉在边上看得直皱眉头，这是说好话呢，还是黑人呢，也就何忠要那傻蛋才看不出来。


“够了！闭嘴，何艺兰，难道何家就只教会了你这些吗？别人救你你得感恩，别人不救你是你的命运，你以为天下皆你妈，谁都得把你当宝呀！”


苗红玉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的炸的何艺兰无地自容极了，母亲一直不喜欢她，她知道，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


“苗红玉！”何忠要显然是生气了的。


天知道为这事，他舍下脸去求王家时那有多难堪，现在知道原来事情本来可以有转机的，那儿能不生气，可是这妻子却是一个劲的向外拐胳膊。


“母亲，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我担心姐姐的……”何艺兰低声的泣语着，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可是苗红玉什么人呀，商场上勾心斗角的见多了，对于何艺兰这样的，早就免疫，只不过对像是何艺兰，心中格外的厌烦罢了。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为了避免何忠要恨上霍水，林夏还是开口解释了下霍水的去向问题，顺便说了今天之所以能找到何艺兰，也全是霍水的功劳。


如此的解释之下，何忠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不悦之情依然很强。


林夏带着丁洋离开之时，苗红玉却是喊住了林夏。


“林夏，陪我走走吧。”


林夏心知这是苗红玉有话给他说，于是让丁洋先离开，自己则陪着苗红玉在宿舍楼附近走着。


“你爱她吗？”


走了许久，苗红玉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夏愣了一下，很快就会意到苗红玉说的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苗红玉轻浅的笑挂在唇边：“那丫头以后会很幸福的。”因为有你爱她。


林夏不解的看向苗红玉，何忠要跟苗红玉这对夫妻面和心不和这事一直是众所周知的秘密，林夏本以为苗红玉会给他说何艺兰的事，没想到，却是这样感性的话，这一点也不像是苗红玉的作风。


“很吃惊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吗？”


林夏点头，苗红玉苦笑了一下语出惊人的丢出一句话来：“我年轻时暗恋过你父亲，你母亲一直很幸福，所以霍水也会幸福的不是吗？”


林家的男人出了名的深情，在现今的世道上，实属少见，林夏能这般袒护霍水，苗红玉就看得出来，他们的未来，一定跟林夏的父母亲一样，恩爱有加夫唱妇随，而不是像自己的婚姻，貌合神离不过为了利益的结合而已。


林夏除了吃惊还是震惊，他的父母之间的感情的确是他所向往的，只是没有想到，父亲还有这么一个位高权重门当户对的暗恋着，那当初父亲为何会排除众已娶了商贾之家的母亲呢？


要知道军界权势相当的苗家，三十年前可是一手遮天的呀。


随后的谈话就轻松了许多，苗红玉难得像个少女一样，讲讲自己的暗恋，最后在何忠要出来时，才甚重的对林夏低语了一句后快步的走了过去。


何忠要看到苗红玉跟林夏相谈甚欢的模样，心中耻笑，苗红玉到现在还暗恋着林立琛（林夏父亲的名字）的吧，不过这也没什么，谁的心底没有青葱岁月时的梦中情人，如自己心中也有一个不可抹灭的存在，更何况是一直对婚姻不满意的苗红玉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何艺兰实在是不适合呆在基地的了，但是何艺兰却是强烈的要求留下来。


到最后林夏反对时，何艺兰却是拿话堵住了林夏：“林夏你怕什么呢？难道是怕你自己控制不住爱上我吗？”


林夏气结，丁洋吐舌，楚铭枫听了这话冷冷的丢一句：“就你，林夏就是爱上母猪也不会爱上你。”


一句话又把何艺兰气得泪眼汪汪，可是楚铭枫是打心底护着林夏的，那儿能容许何艺兰在那儿胡说八道。


何艺兰的去留这也不在林夏的控制范围之内，王军之死也算是私底下解决了，下一步队里的流言蜚语也只能等待时间的沉淀。


林夏的请假报告打上去之后，很快就批复了下来，看着假条上将近一个月的年假，林夏信心满满的跟丁洋交待着余下的后续工作后，就要离开基地。


本来他请假这事没有给任何人说的，可是露算了一个楚铭枫。


楚铭枫怎么会知道的，因为何艺兰要救留下来之后，林夏一脸轻松的神情，楚铭枫心中就起疑了，自己有多烦霍水，林夏就有多烦何艺兰，可是林夏为什么会这么轻松？


楚铭枫来了心思，自然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所以在林夏提着行礼包走向停机坪时，二话不说的就跟了上去。


林夏瞪着跟着自己上了飞机的楚铭枫质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林夏你别想甩开我。”楚铭枫一脸得瑟，他几乎可以猜得出来林夏是要去找霍水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得了自己。


“林夏，咱们打个商量，我知道你是去找霍水，你别想甩开我，毕竟你要想了解霍水的过去，带着我会比较方便的。”


……


再说霍水呢？


真没有像林夏所想的那样，有人接应，这是军方的地盘，她怎么会傻到让人来接应。


当天游了十多个小时才游到对边的居民岛上，为此事，当地的报纸还采访了她呢，当林夏看到那纸报道之后，那脸色白的不能再白了，心里对找回霍水一事也没有太多的信心了。


这么一个硬气的姑娘，当初自己说过，要想出去，自己游出去，那么冷的海水，她就真的这么游出去了。


林夏看到报道时那惨白的一张脸在楚铭枫看来特别的喜感。


不过却是在楚铭枫的意料之中，那女人就是这样疯，不管过去多少这种疯狂从来没有改变过。


而霍水此时人呢？


正窝在自己的小公寓内裹的严实实的打着喷嚏咒骂着林夏……


“该死的，让老子感冒了，还没有立马追来，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门铃滴滴的响着，霍水却是动也不动的窝在床上，没一会儿就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霍水皱着眉头站在卧室门口，狠狠的瞪着那个不请自入的家伙。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白晰的肌肤，一副细金边眼晴挂在挺直的鼻梁上，鲜明的五官，还有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眸，那种深不可测的颜色，和不可捉摸的光泽，冲破了富有生机和活力的面貌所带来的印象，明明脸上挂着笑容，却是让人对这张脸，如同面对森林之王一样，油然而生一种畏惧之感。


不过这并不代表霍水会畏惧眼前的男人，她不畏惧，相反十分的讨厌：“人模狗样的。”


霍修淡然一笑：“你要不想我下次再破门而入，三个选择，一是起来给我开门，二是给我把钥匙，三就是让我住在这里照顾你。”


“艹，老子说过多少次了，老子需要安静安静，你TMD听不懂吗？”


面对这样温和的霍修，霍水总能想到林夏，只要一想到就暴躁的想揍人。


实际上，这才是她离开林夏的第二天，当天游到对岸时，霍修就去接她回来了。


霍修根本不理会小妞儿的暴怒，相反跟这儿的主人一样，把门外的生活用品和食材全拎了进来，分门别类的摆好。


“阿水，你劝你还是不要想从老大那儿套来任何话，老大可不会像我这般温柔的，你见识过他的手段不是吗？”


霍修的话说的温和又平静，但是霍水却听得汗毛直竖。


老大霍奇的手段，她的确是见识过，那是六年前，她刚从医院醒来时，不过是刚醒来，手腕上还插着管子，可是霍奇那禽兽，压根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跟没见过女人一样直接就要强上，如果不是警察赶来的及时，怕是自己早就惨遭霍奇的辣手摧残了。


所以这次她回来，跟霍修说要见老大时，霍修一直都是反对的。


“我想没有人会想过去空白一片的，如果是你，你都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吗？”霍水反问着霍修，理所当然的接过霍修递来的杯子，皱着眉头吞了两颗感冒药，那种干吞下去的，吞完之后才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


“你为什么这样吃药？”霍修好奇的问。


霍水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解释个屁呀，在她眼中，霍修和霍奇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的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似的反问一句：“难道我之前不这样吃药的吗？”


她这一年多没有生过病，所以没有吃药的经历，但是刚才拿到药丸时，直觉的就这么把药吞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吃，药明明很苦的卡在喉咙里，但她却就想这样咽下去。


霍修的神色有丝恍惚，愣了一下飞快的回道：“怎么会，你一直就是这样吃药的。”


霍水这次连鄙视都懒得鄙视霍修了，如果真的一直是这样，你还会那样问我，你还会一副走神的样子。


“阿修，我想吃肉。”霍水吃过药，喝了几口水之后就去翻霍修带来的一霍食材，发现全是素食之后皱起了眉头。


霍修一边把东西往冰箱里往一边回头看着霍水，十分淡定的回了句：“我也想吃肉。”


霍水恼的都想拍死这死男人，特别是回来这两天，她不只一次这么想了，霍修跟林夏在某些方面有些相像的。


比如说，他们都能把流氓这个角色扮演的极度正当又认真。


同样的身高，白晰的肌肤，有时候霍水也在想，如果她喜欢的是阿修，那么也许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霍修看到愣神的霍水心中别提多不是滋味了，这个本该属于他们的小姑娘，这会儿是在透过他看谁呢？


嫉妒，疯狂的嫉妒，但他不是大哥，他会慢慢的温水煮青蛙，把他的小姑娘煮得再也跳不出他的怀抱，而不是像大哥一样把小姑娘吓得跑得远远的。


“吃一天的素食，明天给你做红烧肉吃好吗？”


面对这样温润如玉的霍修，霍水根本就没有说不的机会。


很快，饭就做好了，凉拌海带，清炒苦瓜，素炒木耳，再加上熬的十分地道的红豆粥端上桌，虽然全素宴，但还算合霍水的味口。


霍修满足的看着他的小姑娘吃的香甜，在边上殷勤的伺候着，心中想着，如果一直这样，把时间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呀。


“对，有一事我忘记给你说了，我在H三中读书时，是不是让人给XXOO，然后拍过照上过报纸呀？”


霍修脸色一沉，声音好像也变了调般的阴测测的质问：“谁告诉你这些的。”


霍水很少见过他这样子，不过倒也不怕，反正这事，总得开个头的，于是声泪俱下的说了自己最近这些时间的遭遇，包括那被曝光出来的不雅照片和报道内容。


“胡说八道！”霍修丢下这四个字，拿了桌上的烟盒就走向阳台处，狠狠的抽了两口烟，才回身笑着安慰霍水：“不管别人说什么，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天使。”


霍水敏感的察觉到霍修这次用的是我，而不是代表着双数的我们。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可是大哥呢？他也会这样想吗？”


霍修走上前，单手挑起霍水的下颚语重心长地道：“只要你的心在，大哥不会怪你什么的。”


“可是我想去H市找回我自己，阿修，你会陪我去吗？”霍水试探的问出口，却发现，霍修的脸色蓦然变冷。


“你确定你要找回你自己吗？”


霍修的声音冰冷如从地狱传来一般，凶猛的眼神似乎透着某中恨意，眼眸深处像是住着一只困兽，随时都会冲出牢捕食猎物，而她自己就是毫无疑问就是那猎物。


<......

☆、077：喝老公的牛奶


中校大人——结婚吧,077：喝老公的牛奶


霍水只觉得寒意拂面，霍修那只经常跟死人打交道的手挑着他的下巴，让她十分不舒服。爱夹答列


“放开。”


霍水说放开后，霍修只是轻浅一笑，语带宠溺的揉了把霍水的头发，就在霍水以为他这是放开的征兆时，霍修却是挑起她的下巴，速度快的惊人的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靠，你TMD……”


霍水急得跳脚，站起来伸脚就朝着霍修踢去，可是霍修却是早有防备的单手就捏住她抬起那只脚，有丝享受的笑道：“阿水，你如果想尝试别的，我不介意奉陪，只是你确定一个吻值得你动这么大的火气？”


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霍水觉得简直就跟霍修这种人模狗样的人说不清楚。


使劲的拿手抹着嘴角，好像这样就能擦干净了一样，一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此时也是水汪汪的。看得霍修心中一软，放下她那只脚，扶着她坐下继续吃饭。


霍水坐下后就时刻的防备着霍修，这让霍修的心里极度不舒服。


“阿水，你当我是妖魔鬼怪吗？”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总觉得这次回来的阿水变了许多，那儿变了自己又说不太清楚。


霍水想到自己曾看到的一幕，心里鄙视的想着，说你是妖魔鬼怪都是把人家妖魔鬼怪给拉低了身份档次的。


“没有，怎么会，只是阿修，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过，要等到我心甘情愿的吗？”


霍水转换态度如此之快，霍修却是轻哦一声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喂食动作，霍水吃菜，他就在边上帮她把粥吹着，霍水吃粥他就边上把纸巾备着。


如果从他们的背影看，那是十足的夫妻相，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俏美艳。两人又配合无间的吃着早点，显得极其和谐。


一顿早点吃过后，兴许是吃的感冒药发挥了作用，肚子一饱，霍水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歪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心中则想着这霍修洗个碗到底要洗到什么时候呀……


终于在霍水困得不行的时候，霍修擦着手优雅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还多了一杯开水，伸手摸了摸霍水的额头眉头轻拧一下：“把水喝了去睡一会，一定得多喝水，明天要再不好跟我去医院挂水去。”


霍水接过水想也没想一口气就喝完了，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拉着霍修站起来，就把人往门外推：“好了你赶紧回去看你的尸体去吧，你是法医又不是医生话可真是多呢。”


霍修只是任她推着，颇有一种享受此时温馨氛围的模样，一直到身后没有那双柔嫩的双手推着，身后的门砰的一声锁上之后，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就冷了下来。


阿水变了……


如果说吃饭前他还没感觉出什么来的话，那么现在终于能感觉出来了。


以前的阿水，可不会这么防备着自己的。


今天不过是一个清浅的吻擦过她唇角，她眼中的嫌弃与愤怒足以让霍修意识到这是变了心的阿水。


虽然阿水之前也没有心，或者说没有把心放到他身上，但之前的阿水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现在的阿水在意上了。


一个女人为什么会生气被男人吻，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她不爱那个男人，二是心中有了喜欢的人。


难道说阿水有了喜欢的人？


是谁？


那个林夏？


楚语枫的儿了吗？


阿水呀，如果你胆敢喜欢上除了我们霍家以外的男人，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霍修一双墨色的子眸散发出凛冽桀骜的眼神，盯紧的是那扇对着他关上的房门，不过并没有离开，只是倚在门前，默默的数着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


再说屋子时里的霍水，在关上房门后，飞一般的冲去卫生间，伸手扣住喉咙就嗷嗷的吐了起来，直把刚才喝的一杯水全吐出来才算完事。


过后接了水就开始刷牙，虽然刚才霍修只是亲了他，但她依旧觉得难以忍受。


等完全的清洗好自己之后，才换上舒服的睡衣回床上继续裹着被子骂林夏。


终于墙上的时钟敲响半点时，才缓缓入眠。


而门外的霍修等了也就是这半小时的时间，伸手从口袋里勾出一把钥匙来，神情自嘲的笑了笑，这把钥匙从这房子被阿水买了之后他就有，只是一直没有用过，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用呢。


门轻松的打开之后，霍修看着门上没有霍水做的手脚，心里轻松了一些，他的小姑娘还是信任他的，他本以为门后面会堆着茶几或者桌子之类的呢。


脚步放轻走到卧室门口，看到裹着被子睡得香甜的霍水，心里只觉得暧暧的，这是他的小姑娘，永远都是他的。


但眼睁瞄到半开着的卫生间门时，轻步走了过去，推开卫生间门嗅到一股子难闻的怪味，身为法医，这点专业知识还是有的。


看了眼水池里还留有的残渣霍修的神马上从春天变成寒冬！


再转过身看熟睡的霍水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小姑娘，她不懂事，她还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但再拼命的这样告诉自己，也不能阻止心中的愤怒，所以他终于明白了大哥六年前为什么会痛下杀手。


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这才是霍家男人该做的事情。


指甲深深的卡在掌心中，但这点点痛不足以跟霍修心中的疼来相比较，得有多痛才能这么平静的面对这个判了心的小姑娘，她早该是他们的了，是他太心软，才一直护着她，等她适应……


大手抚上霍水安详的睡颜，低头在她额上印上一吻：“阿水，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会承受不住这种后果的。”


熟睡中的霍水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霍水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总是做噩梦，梦到林夏拿着枪在追她，MD的，她还生林夏的气呢，林夏怎么能拿着枪像追犯人一样在追她，这一点也不科学的。


眉头时而轻锁时而愤慨，霍修安静的把她抱怀中，等着他的小姑娘醒来，不知道小姑娘喜不喜欢他这份见面礼呢。


小妞儿只觉得这让人追的跑得累死了，使力的想摆脱这种感觉，却是越来越难受，终于耐不住的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谁的怀抱，当嗅到那独特又难闻的让人想吐的福马林的味道时，身子僵直住了完全清醒了过来。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被困在霍修的怀抱中，而且是光着身子被困在同样**的霍修的怀中。


难道这是春梦，可是，艹，尼玛的，就是春梦，那对像也该是林夏吧，怎么会是霍修。


但这实实在在的温度告诉她，这是不是作梦，而是实打实的实战的前奏。


她只动了一手指头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难道自己算错了，不是最后那杯水的问题，是饭前那两颗药的问题。


“卑鄙之极！”


霍修一点儿也不在意小姑娘的辱骂，反倒是轻柔的亲亲她的眉眼亲亲她的小脸，大手还十分猥琐的把玩着一对好玩的东西。


霍水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质问道：“你要奸尸吗？”


霍修又亲了两下才低头咬着她粉嫩的耳垂暧昧低语着：“如果你是尸体那么我想我会从此爱上奸尸。”


艹！


霍水倒抽一口冷气，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厚脸皮的段数连林林夏都比不过，又怎能抵得上这比林夏的脸皮还厚上千百倍的霍修呢。爱夹答列


“一定要这样做吗？”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可真TMD的一点儿也不好，但是祸水却是别无选择，如果今天霍修不打算放过她，她想她是逃不过的了。


只是如果真的逃不过，她有些后悔，怎么那次林夏就没有捅破那层膜呢？她的第一次，她还有选择权的吧。


心中默默的把林夏咒骂了千百遍，靠，磨磨唧唧的死男人，做个爱都不会，啊啊啊啊，这下好了，吃亏了吧。


心中想得轻巧，但是身体却是僵硬如石，霍修手过之处，都让她几乎战栗的想要马上死去。


“阿水，闭上眼晴，慢慢享受我带给你的……”


霍修起身时，精壮的上身跟强大的下身几乎晃瞎祸水一双美目。


“好丑……”


这两字一说出来，当下就让霍修黑了一张脸，不过转念一想，男人不都这样，阿水是没见过所以才说丑的。


那儿知道人家霍水这是真心在心中把小阿修跟小林夏比较过后才说丑的。


林夏未经情事，那玩意粉嫩玉滑的，而霍修显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用小妞儿的话来说，上过的女人跟过山车一样多，所以颜色上自然是比不过小林夏了。


再加之，小妞儿对林夏有感情，所以林夏怎么样她都觉得舒服，好看，养眼；反之眼前的霍修只让她觉得恶心。


“丑吗？等会儿会让你美死的。”


霍修并不生气，这跟他预估的差不多，他的小姑娘没有变心，本来也许是试探，但是小姑娘粉嫩的肌肤幽香的娇躯，无一不让他沉迷。


“阿修，你说过不逼我的不是吗？”虽然知道难逃一劫，但是就这么不反抗的等着被吃也断然不是她霍水的风格。


“阿水，我忍很久了，如果你不想同时应付两个人的话，那么就乖乖的接受我，我保证不会让大哥碰你。”这是霍修给出的承诺，如果阿水愿意跟他在一起，他有信心可以说服大哥放弃霍水。


霍水暗咬银牙，心想，尼玛的强奸犯，老子要能信你的话才怪。


但是现在马上要面临的是将要失去的真正的第一次，就算她心理再强大，那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想哭的，这种时候，越哭男人只会当成调味品的，可是她控制不住，异想天开的想着，这个时候，如果林夏冲进来，救了她，她一定会原谅林夏的。


可是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林夏此时还远在B市的家中，本来是打算直接飞H市的，可是想了想，H市毕竟是母亲的家乡，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母亲帮着指点一下的。


“林夏，你这次去，一定要小心，你舅舅那儿，我会提前打好招呼，恩，就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你正好休假让你替我去看这一年的账，和参加股东大会，不管他提出任何质疑，你全推到妈妈身上，必要的话，妈妈会飞过去跟你并肩作战的。”


林夏感激的抱了抱母亲：“妈妈，谢谢你。”谢谢你肯为儿子作到这份上。


林夫人眼圈微红，差点没流出泪来，但为了不让林夏担心，还是强撑着笑脸跟林夏交待着到了H市如果有办不了的事情，可以找那些人帮忙。


林夏一一记下，母子俩又说起楚铭枫。


林夏临走前，才茫然的问了一句：“妈妈，爸爸可有做过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爸爸如何求得你原谅的？”


林夏这样一问，林夫人自然是猜出来跟霍水有关，心里当下酸酸的不是味极了，可是这是儿子的选择，她得支持不是吗？


“儿子，记住你可以伤一个女人的心，但千万别让她死心。”心死了，那就真的什么挽回不了了。


这边林夏告别母亲带着楚铭枫踏上飞往H市的班机。


那边的霍水却是水深火热之中，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心里面排斥着霍修的一切，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反应出一个女人的渴望来。


鄙视了自己没一秒钟，霍水就大方的原谅了自己身体上的这种反应。


霍修是这方面的高手，自己这么一个青瓜蛋子，会有反应是正常的。


“阿水，说你愿意，快说……”最紧要的关头，霍修还是想求得她的小姑娘的愿意，足足快一小时的前戏，他可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这样过。


如果不是身子完全使不上力气，霍水一定会给霍修一拳头吃，愿意你妹的愿意，明明是强爆还想变成两厢情愿吗？霍修你在作梦知道吗？


“我不愿意。”四个字说出来时，明显的感觉到低着自己的小霍修疲软了一些。


霍修有丝恼怒，他的小姑娘不愿意。


而霍水却像是找到了法门一样的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你说过不会勉强会，会等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你说你跟老大不一样，可你现在在我眼里，跟六年前我刚醒来就面对的老大一模一样，阿修，你这样是在爱我吗？”


霍修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掐着霍水的脖子威胁道：“阿水，如果你不变心的话，这种事有这么难以忍受的吗？”


霍水没有回答，眼泪持续的掉着，霍修身上那股子邪火，她是明显的感觉到清减了不少。


也许，大概，可能……这一次自己会走狗屎运的逃过去的。


不过，她却没有想到，正是她先前骂林夏磨磨唧唧没有捅破那层膜最终救了她的。


霍修终于收手，满脸的赔不是的笑意：“阿水，我就知道你不会跟人乱来的，那楚语枫的儿子，可是你的仇人，你怎么会爱上他呢……”


危机解除，霍水反倒是心情更加的沉重了起来，没有强硬的拒绝霍修给她穿衣。


任霍修给她穿好衣服，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今天因为对像是霍修，所以才侥幸逃过这一次，要是换了那蛮横的跟狗熊一样的霍琦，事情怕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也算是尝到一点甜头的霍修心情则是愉悦多了，不过对霍水的愧疚也就越发的严重了。


特别是当他的小姑娘这么乖巧的倚在他的怀中，霍修的心都酥的一塌糊涂。


“H市有个项止，大哥在国外没回来，交给我去谈，陪我去谈项目吧。”


霍水身上的药劲还没有过去，给了霍修一个白眼：“你们不是一直不让我去H市的吗？”难道说这一占便宜就让自己去了，霍修会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吗？


“这是我带你去的，不是你自己去的，不一样。”霍修不好意思的解释着，难道他能说他是在哄小姑娘开心的吗？


“那你就不怕我去查当年的事情。”


霍水来了兴致，看来霍修是怕自己生气，所以才讨好的，这样以来，这也不算太亏，毕竟那层膜还在，而且是在那样特殊的情况下还能勉强保住清白，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当然，我是反对的，你要想查，也得看有没有那个能力查出来。”对于当年的事情，他跟老大费了很多心思掩盖真相，至于谁泄露出去的那一点点，他也会借着去H市的机会去查清楚。


“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霍水兴头不高的问着，当霍修说随时都可以时。


霍水却是想都没想的站起来就往外走，霍修失笑的摇头，看来小姑娘很想知道过去的事情。


那些既成的事实，还怕她知道吗？


如果她一直想去查，他就是不同意，千万百计的拦住阻止住也是枉然，倒不如陪着她一块儿去，帮着她找到所谓的‘真相’。


霍水的行动派跟林夏的行动派不谋而合的竟然在同一天下午到达了H市机场。


不过一个从C市过来，一个从B市过来。


但林夏却忘不了看到小妞儿时的震惊神情。


彼时，小妞儿黑超遮面，一件黑色的低胸紧身衫，可惜被长围巾遮住了胸口，看不见一点点春色，外罩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就算这样，却难掩丰姿绰约，举手投足皆带着一股女人妩媚甚至妖艳的风情。


林夏的手倏地握紧成拳，小妞儿身边的男人是谁？


那男人一副呵护者的姿态，手伸进小妞儿的腰间，状态极其亲密，长得人模狗样的，看得林夏十分想揍人。


“那是霍修，她二哥。”楚铭枫简单的解释着，他跟霍水有一段过去，自然对霍水的事情比较清楚。


林夏挑眉：“真是她二哥？”有当哥哥的这样亲密的搂着妹妹吗？如果不是楚铭枫解释，他会以为那是亲密的情人才做的事情。


楚铭枫暴躁的想骂人：“靠，我那儿知道，你想知道就追上去问问呀。”


此时，他们正站在霍水跟霍修的后面不远处，楚铭枫看到霍修时，也是想暴走的，他跟霍水在一起后，有一次霍水说她二哥来了H市，她出去陪她二哥，结果一夜没有回来。


第二天回来时，满身的吻痕，那代表着什么，楚铭枫一清二楚，可是当他质问霍水时，霍水却是挑明了说，你跟我睡时就知道我不是处，现在要救我一清二白，你觉得可能吗？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过后来楚铭枫也知道，霍水跟她家里的两位哥哥并非亲生兄妹，也就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了。


以霍水当年的**程度，正如她自己所言，本来就是不处，就算跟了他，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的。


林夏却是转身盯着楚铭枫：“这带着情绪说这话，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别忘记你是如何答应我母亲的，难道你就不想查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吗？”


楚铭枫郁闷极了，可是这是机场，他发誓，如果现在说出霍水跟霍修的关系，林夏一定会忍不住去揍人的，所以还是忍着恼意道：“先去酒店吧，我会告诉你。”


“我要住跟他们一间酒店。”林夏十分傲慢的指着前方十分亲密的两人说着话。


楚铭枫觉得林夏这样完全就是找虐的，虽然他现在跟霍水没有关系了，看到霍水跟霍修这样除了恶心之外没别的感觉，但是林夏，当你看到人家兄妹俩人住一起时，忍得下去吗？


H市第一大酒店的前台处，刚开出一间总统套房，这会儿又来了一对极其般配的男士要开房，可是把前台小姐都笑得咧开了嘴。


先前那一对男女虽然也够养眼，但却不如眼前这一对温润如玉的绝世男人来得让人YY呀，腐女当道，当然是男男最有爱了。


总统套房当然不可能只有一间卧室，这也是霍水同意跟霍修住一起的原因，来的路上，霍修就说了此次要谈的项目是霍家想要入驻地产界，此次前来H市，也是H近期有场土地公开拍卖会，届时会有H市和全国的地产商云集其中。


而霍家看中的项目，正是H市的老城改造计划。


霍水被霍修逼着看了不少的项目文件书，这会儿手上还翻着那些文件，只觉得这世道可真是没法说。


霍家明明是做黑帮生意，据凡夜总会这种场所，可能有霍家的生意，怎么还想着染指正经的地产生意呢。


“你确定楚家会同意跟我们合作？”


H市的地产界，现今是楚氏的天下，如果楚氏吃不下老城改造这样的浩大工程，也完全可以找本地有实力的合作商，为什么会选霍家沾染黑帮生意。


“阿水，你这样是不对的，身为霍家的人，怎么能看不起自己家呢，我们虽然是黑帮生意起家，但近年来，我跟大哥一直致力于漂白我们霍家，如今从地产开始发展是最好不过的了。”


霍修耐心的解释着，手上的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着，虽然这是既定的事实，但一些细小的枝节还是需要谨慎的。


“哼，楚家有什么好，依我看，难道不该是把全下的苏家扶持起来，然后吞并楚家吗？”霍水对楚家是真无好感的。


霍修看出她的情绪来，坐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阿水，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当年的苏氏的确是败给了楚氏，愿赌服输这话，你应该听说过的吧。”


霍水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有自己的思想，当年清醒过来之后，霍修和霍琦告诉她的事情是这样的。


她的母亲苏如玉，当年苏氏的继承人，还未继承苏氏之前，苏氏就垮台了。


而苏氏的垮台，跟当时的政局有关，苏氏做地产生意起家，越做越大，所需的资本也越来越高，苏氏当时的掌权者，也就是霍水的外公苏景山提出了民间融资的想法。


当时因为H市还刚刚在发展中，特别鼓励企业发展，苏景山的这一想法，也得到了当时政府的支持，融资事宜搞得风生水起，鼓励苏氏旗下的众员工们可以参与。


给出的利息，比银行的利息高出一倍，并承诺三年之后可以兑换股本，或者是五年之后可以兑换本金。


融资都是大手笔，并非几千几万起，而是以百万为单位计数。


当年这事很轰动，而苏景山是H市本土的企业家，从做食品开始白手起家，一直到做水产，做地产，人品各方面都深受H市人的爱戴。


所以，融资的事情非常成功，因为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支持，政府还跟苏家达成协议，公职人员参与融资，再给予百分之一的奖励。


也就是政府变相的给苏家拉融资。


这一切本来都是好好的，但是在未到三年期时，出事了。


事情出自于当时政府人员的一次大换血，新任的H市市委书记林立琛贯彻中央精神，严打民间借贷融资事项。


那时候，苏家的地产生意，因为一起房屋质量案，让扣下了一个很大的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银行资产呈现负增长的形势。


政府这边再一施加压力，苏家兵败如山倒。


苏景山被关押，以诈骗犯的名义被调查，苏家其它的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


一年后，苏景山被秘密枪决，而苏景山唯一的女儿苏如玉在一场车祸中丧生，唯留下苏家唯一的血脉霍水被当时的身为苏家保镖的霍老爹收养。


而苏家诺大的家产，动产与不动产，随着苏景山的枪决和苏如玉的车祸之后，被政府拍卖。


时值几十亿的资产被贱卖，而当时就是楚家以4。8亿拍得这份价价几十亿的资产。


而楚家的女儿楚语枫正是当时任H市市季书记的林立琛的妻子，所以这样的结果，足够让霍水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楚家。


霍水后来自己的调查结果，也是跟霍修告诉她的一模一样，所以她找上林家，是去复仇的。


当年苏如玉生下她，没出月子，就因奔波苏景山的事情车祸丧生，这件事太过诡异，无奈等霍水长大后，想查这件事时，却是举步维艰，无从查起。


但是楚家当年得了苏家几十亿的贱卖资产是铁一样的事实，而且当时政局变，正是因为楚家的女婿林立琛下的命令，所以这一切怪在楚家的头上，楚语枫的头上，霍水觉得一点错也没有。


只是霍水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林夏，本该是仇人的儿子，她却是放在心上了。


霍水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被霍老爹收养之后，一切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成长，那倒还没什么，可是霍修和霍琦告诉她她的过去，那完全是自暴自弃的自我坠落的不良少女。


六年前醒来后的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面对自我放纵的过去，再加上霍家两兄弟的变态相逼，她才甘愿的选择为自己的过失承担法律责任。


“阿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要报仇的话，我们没有意见，但是你不能对钱有仇恨，你得想着，楚家当年吞了苏家那么多钱，那么我们赚楚家一点钱，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霍修的话把霍水的思绪拉回现实中，不去想过去那些事情，专心的应付现在，应付这到了H市后要面对的过去，那怎样的过去，在她的心中早已成形。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那么快见到林夏。


林夏是在房间听完楚铭枫说的霍水跟霍修的关系后就不淡定了中，自己亲眼看到他们如此的亲密再听楚铭枫说完当年的事，林夏还如何淡定。


第一次，林夏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晚上十点多，霍水锁好自己卧室的房门一回身就让人捂住了嘴巴，条件反射的伸腿去踢，看到是林夏后，硬生生的收回踢出的腿，眨巴着眼睛怒瞪向他。


林夏见小妞儿瞪眼，方才的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松手没有给小妞儿说话的机会，压着她到门板上就低头就亲上自己朝思暮想的红唇。


霍水一腔的怒火在林夏这急切的吻中悄然退场，相恋的人会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此时，言语都显得单薄，唯有彼此的热吻，才能表达心中的想念。


小妞儿心中真的早就想好了，如果再遇上林夏，他要不道歉一百万次绝对不原谅他的，但是林夏甚至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吻，她的心便软了，什么原则，什么道歉都抵不过她正在爱上的怀中辗转承欢。


而林夏呢，想好的那么多质问的话，问她跟霍修是什么意思，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可是见到她的那一刻，只想把她索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所以说，当你爱上一个人时，原则什么的真的就不重要了。


门被敲了两下，而后传来门把拧动的声响，霍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阿水喝杯牛奶再睡觉。”


正在激吻中的两人同时一愣，霍水动也不敢动，紧张的要死，心中则想着如果让霍修发现林夏的话，那该如何收场。


林夏察觉出怀中的妞儿心不在焉，气愤不已！轻咬她的舌尖，惹得小妞儿身子轻颤起来。


“唔,……”


小妞儿怒瞪着林夏，那意思让他放开自己，可是林夏那儿会放开她，放开她让她出去见霍修吗？想都别想。


小妞儿无奈，指着不远处的床，林夏会意抱起小妞儿轻手轻脚的往大床那儿移去。


“跟他说你不喝牛奶，要喝也得喝老公的牛奶不是吗？”


霍水的脸本来就红着，这会儿完全是爆红的快滴血了，林夏你确定你说的是牛奶而不是别的吗？


林夏却是心情甚好的在小妞儿身上作乱着，这摸下那掐下，稀罕的不得了。


“阿水，阿水，睡了吗？睡前喝杯牛奶，我热好了的。”霍修这是去而复返，显然刚才喊完霍水后就去热牛奶了。


林夏咬着小妞儿的敏感地儿就是不放过她。


霍水权衡了下，小声的求着林夏：“你先放开我，我出去喝了牛奶就进来。”不然的话霍修会起疑的吧。


林夏不乐意了，重重的咬了一口，小妞儿啊嗯的溢出声来。


门外的霍修身子一僵，大力的拍了两下门喊道：“阿水，开门开门……”


这种情景下，本来该异常紧张的，可是霍水却是面红耳炽，林夏轻浅的吻跟有魔力一般，让她沉醉其中不愿意醒来。


理智告诉她，该停止，先打发了霍修再说。


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反应了自己的渴望。


林夏这会儿也真是体会到了古人云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感觉了。


人总是在追求开心或者刺激的东西。在偷情时人的荷尔蒙分泌急剧增加，甚至产生异常分泌状态，身体会感觉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林夏现在就这种感觉美好的不得了，试想一下，外面站的那个不是自己大舅子也是情敌的家伙，而他跟自己的小妞儿在屋子里亲亲我我，光是这样想想就觉得脊髓骨深处一种快感油然而生，别提多欢脱了，更欢脱的当然还有勃然欲发的‘小林夏’。


这两个人就无耻的在这儿腻歪着，可怜外面的霍修干着急拧不开房门，急得把门板拍的啪啪啪作响。


奈何屋子里这对有情人压根视他为无物……


“阿水，你再不开门我有的是方法把门弄开，你信吗？”


霍修是真的着急了，有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特别的强烈。


霍水伸手拧一把林夏腰间的劲肉，清清喉咙开口道：“你别进来，我这就睡了不喝牛奶。”


霍修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听出她说话的音调不对，那调调，极像是女人在某种时候特有的娇媚。


“阿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说话怪怪的。”


霍水难耐的几乎快哭了，可是这两个一个也不放过她，林夏变本加厉的折磨着她，霍修又锲而不舍的追问着。


“靠，老子做春梦呢行不行！”


霍水暴怒了，直接给了这么一句彪悍的话来，这么藏着掖着的也怕极了霍修会起疑，倒不如直接的说出来的好。


而事实上，林夏的突然出现，这突来的火热，不压于一场春梦一般，美好的那么不真实。


霍修在门外吃吃的笑了起来，这么标准式的霍水的答案让他心情很好。


“嗯，阿水，春梦远没有实战来得舒服，要不要试一下！”


艹！


霍水突感敏感地方一疼，是林夏咬上去的，疼死她了，TMD的，霍修就是个祸害，这么明显的约炮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受林夏折磨的吗？


强忍着不适，苦哈哈的摆出求饶的神情来，林夏这才松口，让她得以喘息一下好好的打发了霍修。


“赶紧打发他滚蛋，不然的话我可不介意当他的面实战一番。”林夏气极的松开小妞，让她打发霍修赶紧滚蛋。


霍水真是又羞又气，本来想出去喝了牛奶的，可是一想到林夏正生气，只得坐直了身子，冲着外面的霍修嚷嚷着：“我不喝牛奶，你赶紧滚去睡吧，不是说明天的拍卖会要打足精神的吗？”


霍修心情虽好，但也听得出来小姑娘满腹的怨气，故而道了晚安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而霍水刚是十分担忧的看一眼林夏，心中思索着如何解释她跟霍修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林夏已然坐直了身子，一双炯然有神的黑眸紧紧的锁住小妞儿，一副等着小妞儿自圆其说的样子。


霍水也是头大，解释什么，解释就是掩饰，况且一切并不是自己自愿的，被逼无奈呀。


“妞儿，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你说的对，想查你的电脑我可以明说，这事是我做得不好，我没有信任你，我道歉。”


没等来霍水的开口解释，林夏却是先行开口道歉了。


霍水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林夏一眼，矫情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想哭的，但是她忍不住，林夏上次查电脑的作法，的确是伤了她的心，这会儿这突来的歉意又让她热泪盈眶。


<......

☆、078：真是爽死了


中校大人——结婚吧,078：真是爽死了


小妞儿这么无声的哭着，可是把林夏给心疼坏了，他宁愿小妞儿卖萌耍乖的哭出来，都不愿意看她这样的哭。爱夹答列


有时候哭出声的哭不见得是最伤心的，反倒有一种撒娇的感觉，越是这种无声的哭泣，那是一种绝望或者是伤心到极致的表现。


而霍水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控制不住眼泪的落下，总觉得林夏那一句歉意的话，让她心里承受的那些越来越承受不起来，她不是这么脆弱的人，但这会儿却想做个小女人，只倚在他的怀中，让他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妞儿，妞儿……不哭不哭，是老公不好，惹了你生气，你打老公好不好……”


林夏语无伦次的乱哄着，安慰着，拿着小妞儿的手打自己的脸，霍水使劲想拽回自己的手没有拽回来，只得任着林夏乱来。


林夏看到小妞儿娇嗔的瞪自己时，只感觉心肝肺都酥麻了，他得相信他的小妞儿不是吗？


霍修神马的都算个屁呀，那抵得上小妞儿的一笑。


小妞儿一哭，他的心跟着疼，小妞儿一笑，他觉得处处都是春风。


霍水挺无语的看着林夏像一只大型宠物一样磨蹭着自己的手心，痒痒的，麻麻的，手心越来越热，顺着手心往上胳膊脸蛋都是越来越热，灼得她有些口干舌燥的，不自觉伸出小舌舔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唇瓣……


这一幕在林夏的眼中，那是极尽诱惑之意的，她侧过脸微微一笑，更是美得妖艳绝伦，红艳的唇上波光粼粼，那是上面还留有自己的口水，想到此，只觉得全身的热火都往身体的某一种冲去，刚刚疲软了的小林夏更是斗志昂扬的抬起了头。


小妞儿自然是看到林夏那眼中的欲火，勾起他的下巴，笑得极其妖艳的魅惑道：“林夏，你想要我吗？”同时在心里思索着，林夏可以要她吗？


如果再发生在C市霍修那样的事情，那层膜还能救她第二次吗？


千防万防敌人难防，霍修那人看上去无害，却是干解剖尸体的活，又是黑帮中长大，那杀人就跟杀只鸡一样的轻松，她真怕……


想到怕这个字，小妞儿不淡定了，她霍水什么时候怕过，就是在让关起来那五年，几次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她都没有怕过，这会儿怕什么呢？


可是她真的怕了，怕霍修会发现林夏，怕霍修会对林夏不利……


林夏的眸色已变得深沉，呢喃着，灼热的嘴唇依然在她的脸上，唇角，脖颈处流连忘返，带起一阵阵的麻粟，让她差点集中不了思绪想事情。


林夏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回答小妞儿这种无聊的问题，想要吗？当然想要，做梦都想要，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小妞儿，天知道今天看到她在霍修的怀中时，他有多想把霍修那只搂着她的手给卸下来。


想到霍修，林夏还是一阵闷气，轻咬小妞儿的敏感之地，一点儿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可是小妞儿却是让这一疼给惊醒了，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想把自己给了林夏，可是现在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她也不知道，总之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机会。


“林夏，你停一下，你听我说。”


小妞儿的阻止让林夏瞬间就血红了眼，难道是因为这套房里有霍修的存在，所以小妞儿不愿意了。


只要一想到是这个可能，林夏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一边继续咬着她一边低语：“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小妞儿无语极了，可是伸手推林夏的力道还是一点也不含糊：“林夏，我真有事跟你说，明天我要代表霍家去跟楚家竟拍H市的3号地皮。”


“啊……”


小妞儿刚说完后又惊呼一声，抬起头来，入目之处，林夏修长的手指正把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膛，然后潇洒地把衣服向外一翻，将充满宽肩细腰倒三角的好身材完全呈现出来，他修长的颈项优美圆润、宽窄适度的肩膀乏着薄薄的湿意、精瘦腰身直起来，伸手就扯去了小妞儿身上的睡衣。


这样的情况，本该是极度的涟漪，让人不舍得破坏的，可是小妞儿暗咬唇瓣，为了林夏好，为了她自己好，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奉献自己的第一次。


……


林夏吃惊看着小妞儿黑色的头颅在小林夏处动作着，双眸血红，双手死死的摁着小妞儿的发顶，想要推开又是步步紧逼把小林夏忘深处推……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林夏形容不出来，只觉得精髓骨都酥麻起来……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小妞儿用力一啜，林夏绷紧身子腰也跟着抬高，巫山云顶也无非如此之美。


良久，林夏才慢慢的恢复过来，歉意的看着小妞儿解释着：“我，我那个……”


小妞儿趴在床边轻咳着，吐出嘴里的白污，抓起衣服往房间自带的卫生间奔去，到了卫生间就嗷嗷的狂吐起来，以前她不知道，反正这六年来，她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男人，更没有为男人做过这种事情，难受是正常的。


可是林夏就愧疚极了，哎呀呀，自己怎么能小妞儿给自己干这事呢？


但是，小妞儿的小嘴可真是来劲，真是爽死了……


林夏内疚过后脑子里就完全是流氓思想了，小黄片谁年轻时没有看过呀，他林夏虽说活了二十七年还是个处，但内心深处也种着一颗邪恶的种子，期待着有一天，他的女神也能像小黄片里一样伺候他呢。


如今如愿以偿，林夏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飘飘欲仙了，只是有丝丝遗憾。


小黄片里的男人都跟吃了药似的凶猛无比，可是他家小林夏却是不给力呀……


再看小妞儿这吐的难受样，心底暗暗发誓，有这么一次就得了，以后可不让自家小妞儿受这份罪了。


等霍水清洗过后，换上新的睡衣，再面对林夏时，小脸上还是乏着红云。


刚刚那事，怎么说呢？撑控一个男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如果没有最后那难受的话……恩，小妞儿还是很满意那种感觉的。


“妞儿呀我……”林夏十分想解释，解释什么，就是自己的第一次跟这一次都不是很完美。


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男人，但是两次第一次因为太过震惊，方才那次太过激动，所以都不完美。


霍水却是喝了口水不在意的摆摆手：“你是第一次，所以快是正常的……”


“……”林夏默然，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一顿忙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等两人再重新睡会床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争吵的声音。


而且越听那声音越是熟悉，像是霍修跟楚铭枫。


林夏深深的看一眼霍水：“妞儿，我会去楚氏，如果你需要我帮忙随时找我，然后那个霍修你最好离他远点。”


霍水点点头，她也想离霍修远一点，可是这不是她想不想的事，而是霍修允许不允许的事情。


“林夏，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想跟你说，你说你没事来这儿做什么，你好好的在你的部队呆着，H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霍水是一点也不赞同林夏在这儿呆着的，那很容易泄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说，还有可能会给林夏带来危险。


林夏却是狠捏两下她的小脸蛋，心中暗骂，这小没良心的，她都在这儿，他怎么能不在这儿。


“妞儿，我是男人，是你的丈夫，遇到危险时我会保护你，那怕用我的生命，我也会护你在怀，而你，不许把自舍身忘义，充大头听到没？”


……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么些年了，霍水不是没有男人追求，但却是第一次为这样的话而感动着……


低语一声好，但心底却是另一种想法，她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强加到林夏的身上，林夏是林夏，她是她，就算她爱她，她也只是她自己而已。爱夹答列


门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林夏暗骂楚铭枫一声，又急急的亲了一下小妞儿，这才赶紧的顺着窗户跑回自己的屋子去。


与此同时，小妞儿的门又一次让拍的震天响。


霍水迅速的扫一眼屋子，好在方才的东西林夏临走前都整理好了，屋子里又让撒了些许浓浓的香水，味道还不错……


这才拉紧身上的睡衣去开门，倚在门口眉头锁得死死的，瞪着门口拉拉扯扯的霍修跟楚铭枫。


“二哥，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霍修怔了怔，看霍水这副睡眼惺松的模样，瞪着楚铭枫恨不得把这男人分尸了。


都怪这人妖男人，霍修刚才被门铃吵醒，一开门就是楚铭枫，霍修凭着良好的记忆力想起楚铭枫就是那个让老大发飙的原因，所以当下就没好脸色。


可是楚铭枫却说来这儿是找人的。


当下霍修就不淡定了，难道说阿水变心的人，还是这个男人？


两人只差没有打起来时，又听楚铭枫说是来找林夏的，说林夏肯定在霍水屋里。


霍修这心里那儿能淡定的了，现在看到霍水屋里没人，所以想当然的觉得楚铭枫这是借口，殊不知，林夏早就悄摸的回去了。


楚铭枫不相信的的往霍水的屋里瞄，趁着两人不注意，飞一般的冲进屋子里像警犬一样的检查着。


这一查不打紧，临出来时，狠狠的朝着霍水骂道：“不要脸的女人。”


霍水风情万种的转身，连个白眼都没赏给他，气得楚铭枫直跳脚。


霍修却是白了一张脸，楚铭枫那跟妒夫一样神情是为了阿水，还是说楚铭枫在阿水的屋子里发现了什么？


霍修想到自己得来的消息，阿水跟林夏很亲密，究竟有多亲密呢？


楚铭枫离开后，霍修若有所思的看一眼霍水睡的那间关上的房门，打了个电话给酒店前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林夏是吗？


老子倒想要会会你，看你拿枪的手厉害，还是老子拿解剖刀的手厉害。


夜静如水，月光偏移，林夏睡在自己的床上，任楚铭枫在外面吼叫也不理会，餍足后的慵懒的想着，如果小妞儿在自己怀中，那该有多好呀……


就在要入睡时，听到窗户有点点响动，这儿是三十二楼的高度，会有小偷吗？


会不会是……


朱丽叶与罗密欧……


林夏的心都提了起来，是他的小妞儿想他了，所以偷偷的过来了吗？


方才他给小妞儿说过，从那个地方能爬到自己房间的。


窗户咔的一动，被人从外面推开，林夏的心跳都有些乱了，身子也绷的直直的，强忍着才没有起身……


但当那人跳进来时，林夏的眸子却是倏地变冷，那不是小妞儿弹跳的力道……倒像是一个男人！


霍修！


林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修，手也伸到腰间摸到了突起之物上。


冰凉的手术刀抵在林夏的脖子上时，林夏手中的枪依然抵在霍修的腰间。


强强相遇，拼的就是个耐力，就看谁先忍不住。


按理来说该是霍修占了先机的，毕竟林夏现在完全让霍修压在身上，那冰冷的手术刀锋利无比，只要霍修的手上一个用力，随时都能划破林夏的大动脉，林夏会失血而死。


但是林夏的手却是扣着扳机，只要霍修一有动作，他会毫不犹豫的扣响扳机。


刀和枪那个更快？


近距离的搏杀中刀也许会占先机，但如此这般的情形，怕是霍修会吃大亏。


但是霍修不相信林夏敢扣响扳机：“你可是军人，你敢随便杀人吗？”


林夏轻笑，鄙视的看向霍修：“我不会随便杀人，只会随便杀禽兽。”


霍修一下就火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蔑视他的存在：“靠，你找死呢是不是，信不信我这一刀下去你就会没命。”


林夏却是不在意，一点也畏惧：“哦，那你就划下去试试，看看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这个位置可是肾脏的位置，一枪过去，穿透男人最重要的肾再到心脏，霍二少觉得滋味如何？”


“你……”霍修有些吃惊：“你知道我是谁？”


楚铭枫不是说他们也是刚到H市凑巧的吗？那为什么林夏会知道他是谁？


是不是这根本就不是凑巧，而是阿水跟这野男人约好的？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霍修真想把这刀划下去……


不过没等他划下去，林夏又开口了：“当然，你是我大舅子，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大舅子？


霍修让他这话给弄糊涂了。


林夏却是好心的开口解释着：“妞儿没跟你说过吗？”


霍修哑然。


林夏却是笑得一脸幸福：“哎，我都忘记了小妞儿肯定是害羞不好意跟你们说，那我就说吧，我跟霍水扯过证是夫妻了。”


霍修的心倏地一疼，好像有人拿针扎了他的心一下似的，那么痛，那样揪心的疼。


林夏却是瞅准了时机，大手一反转，鲤鱼打挺一般的跃起，同时两指夹紧薄薄的刀片，一个对换，刀片瞬间移了位，还在霍修的手中，对准的却是霍修自己。


林夏刚是轻巧的收起自己的枪，叹了口气：“其实我刚才还忘记说一件事了。”


没等霍修回答，林夏又好心的接着说：“我忘记杀禽兽得用刀，不需要浪费国家一颗子弹的。”


那贬低轻蔑之意，让霍修暴怒，但眼下却是受制于人，心中暗想，倒真是小看这林夏了，本以为是个文弱书生，却是有这样的心计跟胆色，如果这不是敌人，霍修很愿意成为朋友。


但他们好像注定了不会成为朋友，除非他们之中有人能放弃霍水。


霍修暗暗恼自己方才是受了林夏的言语盅惑，这会儿也是料定了林夏不会动自己，才轻松的开口：“你就不问问我怎么进来这里？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吗？”


林夏的眸中闪过什么，一闪而过的情绪，还是让霍修捕捉到了。


“我的阿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哟，林中校想必已经领会到了，你以为她是你的吗？”作梦吧林夏，阿水不会是你的，一定不会是。


林夏虽然知道霍修是在故意气自己，但是眼下却还是动了怒的。


霍修看他动怒心底就乐了，只要有了情绪，那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哦，对了，你说你们扯了证，可是我的阿水可还是冰清玉洁呢，是不是林中校那方面不行，要是不行的话，我倒是能代劳。”


林夏敏感的捕捉到霍修说的冰清玉洁四个字，霍修是胡说八道还是真的知道？


小妞儿方才为什么愿意用嘴也不愿意让他真正的进入？


这一切的一切在林夏的脑子里快速的反应着一件事，一件让他心都发凉的事情。


“啧啧，林中校大概不知道阿水那儿有多紧，那多美吧，哦，对，阿水动情时，那颗红色的朱砂痣格外的诱人，跟胸前那一颗，可真是首尾呼应呢……”


如果说先前林夏还是怀疑，那么现在霍修的话可真是打他打击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但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冲他吼，那是小妞儿一脸倔强的神情：“林夏林夏你的信任呢？就如此的经不起一点点的风浪吗？”


霍修看着林夏变幻着的神情，知道林夏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同时也暗暗心惊，思索着是不是要马上带阿水离开H市，他的预感特别强烈，他会败在这个男人手下。


林夏的脑海里的思绪跟过山车似的，忽高忽低，最终却是冷眼看着霍修，任霍修在那儿胡言乱语，秉持着以静制动的方式冷眼看着霍修像跳梁小丑一般的自圆其说。


……


“霍修，什么样的人才会喋喋不休你知道吗？”林夏的声音特别的平静，平静中也透着一丝看透人心的冷漠。


霍修微怔，没有回话，手心却已冒汗，他受制于人，林夏的狠戾就在眼底，他赌的是林夏是军人，不会下黑手，但又恐自己失算。


“一种是心乱如麻不知所谓的人，另一种是极度自卑没有自信心的人。”林夏说完这句话安静的看着霍修，那眼神中的嘲讽让霍修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个男人看透了他的心思，没错，他不是第一种，也不是第二种，而是两种皆有，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霍水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可以说是厌烦他跟霍琦的，所以在这方面他没自信，而此时正是心乱如麻的时候。


“今天放过你，不是为别的，因为你是妞儿的二哥，我也希望你真的是她二哥，不然的话，你知道，杀禽兽是不需要浪费国家子弹的。”林夏阴测测的丢下这话后松了手，任霍修麻利的翻身而起。


霍修一点反击的心情都没有了，他让林夏打击的完全没有信心可言。


他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明明刚才林夏的情绪都受他影响了，可是最终他却受了林夏的影响，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杀人于无形，平平松松几句话，就把自己的防御全部击溃。


……


翌日，天色朦朦亮时，霍水就起床了，走出房间却是看到客厅里端坐着的霍水，他穿的还是昨天的衬衫没有换下来，衣服有些凌乱，双眼空洞的平视前方……似乎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


霍水走上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霍修才默然清醒一般的回了神，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什么说，大手一伸，扯了霍水过来，霍水本想挣扎，可是这样伤感不正常的霍修是她第一次见。


就这么没有反抗的让霍修抱在了怀中才发现霍修的身子烫的厉害，细看之下才发现，脸也微微的乏红。


“你发烧了。”


霍水道出事实，今天还有拍卖会，霍修这样怎么参加呀，这么一想就急着起来去找药。


霍修却是紧紧的箍住她不松手，声线沙哑的低语：“乖，就这么让二哥抱会好吗？”


……


“小时候你很听话的，最喜欢二哥抱了，你说大哥壮的跟熊一样，抱着你都能把你勒死，你最喜欢二哥抱了……”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长大了要嫁给二哥的，因为二哥皮肤白像白马王子，让大哥当黑骑士……”


“……”


“可是阿水，为什么，长大了都变了呢？为什么……”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只回荡着霍修伤感又沙哑声音。


霍水叹息一声，为什么？她哪儿知道为什么？不过人总是会变的，霍修这样还真像个孩子，守着小时候的诺言吗？


但是霍修，真正的爱一个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爱一个人是什么？她其实也不知道，只知道肯定不是霍修这样变态的爱。


“阿修，你生病了，放开我，我去给你找点药过来。”


霍修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更把她往怀中箍了点：“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


霍水无奈，心里咒骂，你妹的，吃老娘豆腐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


好在霍修只是这么抱着她，并没有什么吃豆腐的举动，不然的话她一定不会就这样任他胡来的。


无奈之下，只得打了客服电话让送些感冒和退烧的药过来。


六点左右，客服敲响了门，霍水无奈的看着抱了自己近半小时还没有松手的霍修冷声道：“阿修，放开我，我去拿药，你必须得吃药。”


霍修听到霍水这么冷声说话，心中一疼，手也松开了。


不过霍水刚站起身，霍修也跟着站了起来，霍水往前走，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拽着自己，回头一看，是霍修，大手拽着她的衣角，因为发烧而脸色微微乏红，双眸也是水汪汪的，活脱脱一副怕抛弃的可怜样……


霍水的心当下就软了一些，她想，大概是女人天生的母性所致吧。


于是乎，当房门打开，客服人员看得这郎情妾意的一幕眼角也闪过暧昧的一幕，好萌哟女王VS忠仆……


霍水拿了药进屋，倒了水，这个过程中，霍修就跟个小跟屁虫一样，不说话，也不打扰她，就这么安静的跟在她后面。


霍水把水递给他，霍修脸一扭把眉头一皱，一副傲娇的我不要吃药的模样让霍水差点失笑出声。


“阿修，今天的拍卖会，你没忘记吧。”霍水以此提醒霍修不要忘记了正事。


霍修叹息一声，直接拿过霍水手中的药，放到嘴里，没有喝水，强忍着苦涩把药吞下后，才喝了一口水道：“我跟阿水一样吃药。”


霍水：“……”肿么觉得这孩子这么可爱呢！那药很苦的吧，明明都把眉头皱得死死的，还一副表忠心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之后霍水让他去睡会，霍修也不去，然后霍水去洗漱时，他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安静的呆着，看着霍水洗脸刷牙……


可是当霍水洗漱完后，就看到霍修一脸痛苦的神情，走上前摸了下他的额头。


霍水刚洗过脸冰冷的手摸在霍修额头上时，霍修心里美滋滋的，但人有三急，而且他这是急得不能再急了……


最后霍水尴尬的把卫生间让给霍修，站在门口微微勾起唇角，心中则想，如果霍修一直这么可爱着，倒也没有那么人模狗样的讨人嫌了。


想着霍修这发烧的这么厉害又不愿意去医院，霍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对门住着的楚铭枫。


当林夏找开房门看到小妞儿时，那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但是……


“林夏我不是来找你的。”


小妞儿一句话，让林夏恨不得没来开门。


接着就听楚铭枫在身后得瑟：“我知道你是来找小爷我的。”


霍水想，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的拍卖会，她也不会来找楚铭枫的。


霍水点头，还没有说霍修的情况，楚铭枫就在边上乐开了：“告诉你，找小爷我也水没用，那可是小爷我精心研制出来的超级泄药，让那家伙慢慢拉吧，拉不死人……最多臭死人！”


霍水听了这话，心中一火，越过林夏揪着楚铭枫的衣领就把他摁倒在墙壁上：“该死的，你给霍修下药了！”知不知道这会坏事的，今天的拍卖会，楚南也会到场的，霍家怎么能不去呢？


林夏这才恍然大悟方才他听到楚铭枫开门好像跟谁在说话，也没在意，难不成楚铭枫是去干坏事了。


“林夏你看到了吧，谁才跟你亲，人家是一家人。”楚铭枫风凉话说的那叫一个顺当，好像他这么做是为了让林夏看清霍水的为人一样。


林夏摇头去拿楚铭枫的医药箱过来：“妞儿，药都在这儿，你来看看那个管用吧。”


霍水这才松开了楚铭枫，楚铭枫又贱极了的说这些药都不管用，得用他独门针法才能管用。


霍水无奈之余也不禁对楚铭枫另眼相看，这楚铭枫不是纨绔吗？还懂针法，别是乱来的吧。


还是林夏说楚铭枫在B市时，曾随一个老中医学过五年，霍水这才相信了楚铭枫是真的可以用针灸给霍修治病。


但是当他们三人到了对门套房时，霍修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林夏却是黑了一张脸看霍水在卫生间门口部霍修好没……


为什么霍修去的卫生间不是外面的，而是霍水房中自带的卫生间？该死的霍修，欠收拾的小妞儿，到底知不知道避嫌呀！


霍修那是尴尬的要死，怎么会拉肚子，这可是最失风度的事情……啊呜呜……


不过当瞄到那垃圾桶里那抹干涸的白污时，清冷如墨的眸子闪过丝丝痛苦间或是嗜血般的狠戾。


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快速的恩了一组短信发出去，看着发送成功时，才起身，慢悠悠的洗了手，打开卫生间的门，揉一把小妞儿乌黑的发顶一脸无奈的神情：“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黏二哥呢。”


那语气中的宠溺跟亲昵让客厅里暗自生闷气的林夏微微吃味着。


霍水也是一脸无奈的诧异又震惊，不过也是赶紧的让楚铭枫来给看看……


霍修拒绝了楚铭枫的医治，说自己吃些药就好，然后让霍水去帮他拿药，霍水倒觉得没什么，霍修是法医，也算跟医生搭个边，会带有药也正常……


只是想不明白，既然他带的有药，刚才为什么没有阻止自己找客服拿药呢？还吃了楚铭枫给换的泄药……


不过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因为霍修生病，霍水也拒绝了林夏说一起吃早点的提议。


对于霍水的拒绝林夏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却也能理解。


但是霍修却是把高兴之情写在脸上，待林夏和楚铭枫一离开，霍修就沉下了脸：“阿水，你不能离开我和老大知道吗？”一定不能离开。


霍水没有回话，是真心不想打击霍修这个病人的。


“你说什么呢，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离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她早在六年前醒来时就莫名的排斥着霍修和霍琦的一切，所以巴不得马上逃离才是真的。


霍修圆满了，俩人在酒店里待到九点钟左右，换好衣服往拍卖会赶去。


今天这场拍卖会，可以说是H市政府这几年来最大的一场土地拍卖会，更有甚者扬言未来十年内，H市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土地拍卖。


这其中不光是老城改造的土地拍卖，还有二十多前苏氏旗下依法被充公的游乐场项目。


H市奇幻游乐场是二十五年前苏氏的苏景山还未出事时提出的计划，当时是响应政府号召的全民运动项目。


游乐场投资约9。8亿，占地32亩，里面分为成人世界和儿童世界，各种休闲娱乐设施都是国际上一流的水准……


可惜这个本该是利国利民的计划因为苏景山的锒铛入狱而暂停。


后充公之后，政府曾一度寻找能接下这诺大工程的企业，因为奇幻乐园中有一半的项目是公益的，没有利润，所以这个项目二十年来，无人问津，任何一家企业都不愿意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如此以来，荒废了二十多年奇幻乐园项目才被政府拿来拍卖，并不限制是做何用途。


拍卖会是由H市著名的今日拍公司负责承办，地点距离霍水住的酒店并不太远。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候，他们就到了拍卖会现场。


霍修和霍水到的时候才九点半多点，拍卖会现场已经是人声鼎沸，中间穿插着不同地方的方言，看来真的如霍修所说的，这场拍卖会拍出的土地都是大手笔。


霍修带着坐在了中间左边的位置，大会的工作人员登记资料后把号码牌发了过去。


霍修把号码牌交给霍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今天楚氏的目标是三号地，我们要一号地，懂吗？”


霍水的怔住了身子，三号地不正是苏氏当下搁置下来的项目，昨天霍修还让她特意看了那个项目的。


就在霍水正在发呆之际，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道：“请问是霍水小姐吗？”


霍水诧异的点头，这儿还有人认识她的吗？


年轻助理做了个弯腰请的手势：“霍小姐您好，我们王董想请你过去说几句话，不知道方便吗？”说着递上了自家老总的名片。


霍水顺着年轻助理的视线看过去，名片上那个名叫王建国的王董让霍水暗暗心惊，这人的眉眼之间总有一股熟悉之感，在哪儿见过……


霍修也警惕的看过去后：“那是H市的王氏一直做能源方面的，难不成也要进军地产，你认识他吗？”


霍水的心揪得紧紧的，林夏给他说过王军的死，这个所谓的王氏的老板，不会那么巧就是王家的人吧。


“呃，也许吧，我先过去下。”


霍水起身跟着年轻助理走向了那个王氏的老板。


刚走到跟前，王氏的老板就站起身来，优雅的做了个弯腰的绅士见面礼：“霍小姐好，鄙人王建国，很高兴认识霍小姐。”


霍水的嘴角抽了抽，这人看起来虽然年轻些，但也年近半百了吧，像个小年轻一样做这样的行礼，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呢。


王建国看霍水一脸茫然的神情解释着自己的父亲是军区王老司令时，霍水还是一脸茫然的神情。


王建国心中唏嘘着，不是说王军那小子间接就是毁在这女孩的手上吗？


怎么自己说起王老司令这姑娘还是一懵懂的神情呢。


王建国往前凑了凑以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其实王某还要感谢王小姐帮了王某的大忙呢？”


霍水挑眉并不接话，等着王建国接着说，果然那王建国接着吐了两个字出来：“王军。”


霍水的脑中一下清明过来，林夏给她解释过王军的事情，王家之所以为那么轻易的放过是为什么，所以王建国会这么说，她并不奇怪。


只是这王建国是不是搞错对像了：“对不起王董，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失陪你一下，我二哥还在等我。”


说罢也不给王建国回话的机会转身就朝霍修那儿走去。


王建国一双精明的老眼像盯着猎物一样紧盯着曲线妖娆的霍水，心中则是想着，这么一个尤物，到底该不该听老爷子的，给她点亏吃吃呢……


近十点的时候，拍卖会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人，霍水心里盘算着，楚氏的人还没有来，怕是要等楚氏的人来了才会开始的吧。


毕竟这场拍卖虽说是公开的，但楚氏才是大头，其它都是陪衬的成份居多。


“楚南枫来了……”


“是吗？看来这次楚氏也是下了血本势必要抢一号地了……”


“那当然了，一号地可是近几年来最大的一块地皮，交通设施也好……”


霍水心中暗惊，不是说楚氏要的是三号地吗？这些人怎么传出楚氏意在一号地？


拍卖会的大门让人从外面推开，分成两排着站的都是西装笔挺或男或女的助理与随从，而那个在众人纵拥之中的楚氏现任总裁楚南也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霍水的心中默默的闪过楚南的资料，姓名楚南枫，二十岁之前原名楚南，二十岁之后被楚家老爷子主为义子改名楚南枫，现年40岁，单身，楚氏近十年的掌门人，无不良嗜好。


男子昂首挺胸，大步而来，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他容貌英俊神情冷漠，五官僵硬不苟言笑，两道眉毛高高挑起，透出一股蔑视众生的高傲，最令人在意的是他一双炯然有神的黑眸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

☆、079：三国鼎立


中校大人——结婚吧,079：三国鼎立


楚南的气场太过强大，所以霍水是在楚南坐下后才看到林夏的。1


对着林夏挥挥手灿烂的一笑，林夏的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来，霍水笑过之后才发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似乎跟在她身后，转身去看，王建国那老头，可不就正盯着她看吗？


周边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这是哪家公司的，怎么跟王氏和楚氏的人都这么熟……”


“是呀，我听说今天的拍卖有内定的……”


“是吗是吗？怎么个内定法？”


“听说王氏的三号地是要送人的，楚氏有一号地，二号地才是其它赶来的公司竞拍的。”


“哦哦……”


霍水听着众人的议论，小声的问着霍修，霍修嘴角噙着一丝笑，温和的跟霍水解释这商场上的事情。


霍水听得认真，丝毫也没发现霍修那只魔爪悄悄的伸过来，等发现时，一瞪眼，霍修却是摁住她：“别乱动，马上要开始了。”


霍水忍不住翻白眼，心想，霍修你幼稚不幼稚呀！


霍修见她没有扒拉开自己的手，心里跟打了胜仗似的，越发认真的给她分析王氏和楚氏之间的纷争。


王氏本是做能源项目，按理说不会参与这样的拍卖，可传言王氏今天却是刻意的来拍三号地要送人，据说可能送的是苏家的后人。


霍水一听到苏家后人这几个字，身子都怔住了。


苏家还有后人吗？那不就是自己？


“别急，静观其变，二哥会保护你的。”


拍卖会开始后，先是承办方的司仪出场讲话，后是政府的代表讲话，各种讲话完毕之后就是拍卖会的开始。


霍修的电话响，把号码牌给了霍水，自己到另一边去讲电话。


电话是霍琦从国外打来的。


“她回来了吗？”


“恩，回来了，我们在H市拍卖会刚要开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霍修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霍水那边。


那儿知道，他这刚一离开，小妞儿屁股跟长钉了一样，一直往左挪，挪呀挪呀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挪到在楚南身边坐着林夏身边了。


霍修这会儿满肚子的怒火，再加之现场又很吵，想当然的没有听清霍琦在那边说些什么，双眸吃人一样的瞪着跟楚南套近乎的小妞儿。


“老二，老二，听着呢吗？”


霍琦说完没等到回应着急的喊了几声，霍修才回了神。


“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其实他连霍琦说的什么事都没听清楚。


霍琦得到肯定的答案还有些不放心：“阿修，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还一直担心你不会同意呢？”


霍修这才傻眼了：“同意什么呀？”


……


霍琦憋着火气听到那边宣布大会开始的声音就让他先去参会。


但霍修却是不客气的开口说了一件事：“老大，阿水想要三号苏氏奇幻乐园那块地，你看可以吗？”如果自己把奇幻乐园拍下来给阿水的话，阿水肯定很开心的吧。


本以为霍琦会反对，没想到霍琦却是异常的好说话：“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但是我刚才说的事情，你也不能反对，阿修，你要搞清楚，如果没有她，我们两个还都在孤儿院，指不定现在是什么样……”


霍修没有反对，反正横竖不管任何事，只要他能做到的，一定会为霍家去做的。


但他却没有想到，就是自己刚刚答应的却是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等霍修再坐回去的时候，二话不说的把霍水从楚南那这拉了回去。


拉回去后，霍水一直夸楚南有气场，特别强大的帝王气场，反观霍修却是见不得霍水夸别的男人一样嗷嗷叫：“什么帝王气场，那就是个变态，变态的人知道不！”


霍水诧异的看着霍修，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安慰道：“阿修，你放心，我敢打赌你四十岁时，肯定比他还MAN。”


霍修满脸黑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台上的司仪已经开始介始一号地的情况……


霍水边听边问霍修：“我们真的要拍一号地吗？”手上却一直在翻着三号地的情况，她有点蠢蠢欲动的想要三号地，莫名的感觉就是想要这么做。


霍修没有说话却是把手中的资料也翻到了三号地上看着。


不得不说当年的苏老先生真的很有魄力，敢拿出近十亿的资产来投资这么一个并不能盈利的游乐场，这种魄力不是一般企业家能有的，可惜了，如果这游乐场建成的话，虽然说不能成为盈利项目，却是会给苏氏带来无尽的荣耀和全H市百姓的拥护。


“阿水，三号地如果给你你想要做什么？”


面对霍修的问题，霍水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要土地又没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时兴起而已……


可是这一时的兴起却想要一块土地，想想也点不着调。


但是到一号地时，霍修却是没有举牌子，这让霍水很是不解，霍修却是一脸莫测高深的笑容，一直到三号地时。


霍水才有丝丝明白霍修是要做什么。


台上的司仪声线高昂的说着三号地的竞标开始后，霍修就举了牌子，起拍价是一千万……


“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万，还有没有有比一千万高的……”


“这位先生出价了，一千万一百万，还有没有有比一千一百万高的……”


……


“这位先生出价了，千万……，还有没有有比五千万高的……”


只十分钟左右，价格已然飙升到五千万。爱夹答列


“六千万……”霍修举了牌子报出了六千万的数字，全场震惊。


霍水不明所以然的扯了扯霍修的衣袖：“你疯了，不是说市场只有五千万的土地吗？你要它干嘛呀！”


霍修低头，带着七分笑意的揉了揉霍水的发顶感叹着：“阿水，你还是长发漂亮，把头发重新留起来吧。”


霍水不雅的翻白眼：“老子当然知道长发好看了，可是……”那不是林夏让剪掉的嘛。


但是怎么想现在跟霍修这样的对话都有点不对劲。


为一个男人留起长发，这代表着什么，她又不是不白痴当然明白，所以……这个话题她没有继续下去。


“阿水，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长发，你说长发才是美公主，阿水一直是我们的公主，所以，别让二哥失望好吗？”


霍水没有理会霍修的话，叫价还在继续着，楚南那边叫到了七千万，王氏那边叫到了八千万……


到此，三号地拍出了比市值高出三千万的高价来。


“八千万第一次，八千万第二次，八千万第三次，成交！”


随着司仪的成交音落，众人也是一片哗然，马上就有记者去采访拍上这块三号土地的得主王建国。


王建国笑容满面的接受记者的采访。


“请问王总，你多花了三千万拍下这块土地是怎么打算的？”


王建国的视线扫过全场，停留在霍水身上几秒钟过后才缓缓开口：“大家都知道王氏七直从事能源开发方面的，对这块土地呢，我们王氏没有任何的计划，这是我以私人名义拍下下做为礼物送给一个位朋友的。”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纷纷追问是送给谁的，但王建国却是在这儿卖起了关子，换了话题谈起了当年苏老爷子对这个土地的用心。


这样又引出了不少的话题，矛头也纷纷指向了当年把苏氏几十亿资产以十分之一的价格竞拍到手的楚氏身上。


……


媒体们争相逐鹿的围住了楚氏的负责人楚南，想听听楚南说些什么……


“楚总，请问你对当年楚氏以十分之一的价格得了苏氏几十亿的财产一事有何看法？”


“请问当年是否因为退任的楚总是当年执权的林市长的夫人才会给了楚氏这样的机会？”


……


陈年旧事在记者们口中曝光出来，出乎霍水的意料之外，众人围绕之中的楚南却是格外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好像这些一个个抹黑楚氏的问题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一样的。


霍水也是好奇的站在那儿，今天这拍卖会倒没有什么惊奇的，最后这个记者问答环节，却是八卦十足，够劲爆的。


对于霍水来说，虽然知道苏氏是她母亲家族的，试想一下，如果当年苏氏没有败落的话，那么母亲也许还活着，自己也可能就是苏氏下一任的继承者……


但是，现在她却能冷眼看着记者问出这些问题，像一个八卦爱好者一样想像着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良久……


就在众记者七嘴八舌，楚氏的公关人员和保安开始维护秩序时，楚南却是如一个帝王一样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周边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如果各位一定想要个答案的话，那么楚某只有四个字来解释：成王败寇。”


说完这句话，楚南一行人便在公关和保安的维护下退场了。


霍水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回神，其实如果不是立场对立的话，她想她有点欣赏楚南的。


这男人有味道，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正如楚南所言，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吗？


霍修不是味的扯着霍水的衣袖：“有没有搞错，你这是什么眼神，要崇拜也不能崇拜一个敌人吧！”


霍水摇摇头：“阿修，你要有人家一半的魄力也不会只敢给尸体解剖了呀。”


其实霍修本来也是学医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给活人看病，最后就改行当学了解剖学，每天对着一堆尸体研究来研究去，霍水之前就想，这家伙的变态没准就跟这有关系呢。


俩人一起走到门外时，却有两拨车队都在等着她们，霍修脸色不善戒备的看着这两方人马，一方是以王氏的王建国为首，另一队则是以楚氏的林夏为首的。


不管是那一方人马，霍修都有一种危机感。


霍水推开挡在她前面的霍修：“阿修你这是做什么，没听刚才王总说他拍下来的三号土地是要送人的，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是不是送给我的。”


“送给你，你开什么玩笑，他凭什么要把几千万的土地送给你……”


霍修炸毛了，MD，本来来H市他计划的好好的，可是来了之后，没有一件是按着他的计划来的。


“霍水小姐，这是三号地的公证使用权，我们董事长让我交给你。”


在霍修刚一炸毛时，还真如霍水所言，王氏那边的助理小姐已经把方才公证过的一份土地拍卖中标证书递到了霍水跟前。


霍水只觉得左眼皮直跳，一时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跳财还是跳灾了，只觉得这事诡异的厉害，就像霍修说的那样，王氏凭什么把这么价值几千万的土地送给她。


“这个我太贵重，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我不能接受。”霍水拒绝了。


助理小姐好像知道霍水会拒绝一样的，指了指王建国的车子请霍水过去。


霍修本来想跟着呢，可是让那助理给挡了下去，抬头看到楚氏那边林夏还在那儿站着，横竖这边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就任霍水跟着那助理去了。


霍水走到车子前，黑色的车窗就打开了，王建国没有下车，带着几分笑意看了眼霍水：“霍小姐不用不好意思，王某不过是受故人反托，帮一个小忙而已……”


霍水的心提得高高的，难道说这王建国认识苏家的人，他所说的故人所托指的是苏家吗？


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真的不是问这些话的好时机。


最后，霍水接受了那份公证文件，随着文件而来的还有王建国的一张名片。


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霍水默默记在心里，走回霍修那边时，果然看到霍修一把抓过那名片撕了个粉碎。


“艹，你干嘛呢？人家这是好心……”


霍水顺口就骂了起来，心里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而霍修却是不管不顾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恩，转八千万到王氏的账号，备注，谢谢相赠的土地这是酬金。”


霍水无语的看着疯子一样的霍修，心想这货是不是二的太厉害了，有钱没处花了是吧。


林夏一直不耐烦的等着小妞儿过来，可是站在这儿越看心里越起急，那霍修是什么意思呀！


当林夏再一次走过来时，霍修真的怒了，可是再怒也抵不过林夏那一双冷漠如冰的眼眸，林夏可不客气，直接的搂上霍水纤细的腰身，那宣示的意味十足。


“走吧，跟舅舅一起去吃个饭。”


霍水嘴角抽了抽，她知道其实霍修有时候对她也挺好的，最起码从她出来这一年多来，如果不是霍修的百般维护，大概她不会遇上林夏的。


“那带阿修一起去可以吗？”


霍修怒了！


靠，这算什么？他成了家属了吗？凭什么他的小姑娘要跟别的男人去吃饭，他还要以家属的身份去呢？


可是不去吗？


小姑娘那水汪汪带着祈求的眼神是霍修最受不了的。


靠，去就去，谁怕谁呀！他可以自动的忽略到闲杂人等，就当是他跟小姑娘的约会。


“恩，当然可以，这也算是见家长了吧。”


林夏的一句话让刚刚想开一点点的霍修脸色又黑了起来，绷直了眼瞪着林夏，林夏也是一脸得意的神情。


霍修想，好吧，我忍忍总行吧，明天我就带小姑娘回去，看你林夏还有什么好得瑟的；只要回了C市，那是霍家的天下，看你林夏还能嚣张到哪儿去！


一行三人，两前一后的往楚南那辆车走去，加长的凯迪拉克缓缓驶出停车场，楚铭枫今天难得老实的坐在副驾上无聊的倚在靠背上没嘴说一句话。


霍水猜测着是让楚南的气场给震住了的，楚南跟霍水和林夏同排，后面坐的是霍修。


林夏帮霍水把那份证明文件收进包里，旁若无人的问霍水待会儿想吃点什么……


霍水却是有丝紧张，这种紧张不是林夏给他的，而是来自于侧位上那尊冷面神楚南。


林夏看出她的紧张，拍拍她的手安慰：“你别让舅舅吓着了，其实舅舅那都是吓唬别人的。”


楚南这时候侧目过来，勾唇一笑，原本极度冷酷的俊颜立马换成了一种和善可亲的面容：“是呀，做生意的，总得有些气场，小丫头可别吓坏了。”


霍水想回话，可是她就是紧张，总觉得楚南的笑容里有丝嘲笑，好像在笑着她的不自量力，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楚南笑的那样和蔼可亲的。


霍修冷哼一声，表达着不满。


很快，车子就到了H市一家私房菜馆——苗家私记房菜


早就订好的位置，一行人鱼贯而入，霍水数着，期间楚南接了三个电话，往她这边看了五次，虽然是那种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但就是让霍水紧张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一行人坐定之后，服务员先上了一壶绿茶，楚南亲自给霍水倒了茶水，而后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递过去：“一点小礼物，算是你们的……恩，还同有办婚礼，那就算见面礼吧。”


霍水看一眼林夏，林夏替她接了过去：“还不快谢谢舅舅……”


霍水跟着道了谢，而后林夏跟楚南聊着什么，霍水都听得晕呼呼的，边上的霍修跟楚铭枫倒是看对了眼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一顿午餐吃的算不上愉快，跟商务会餐似的没什么气氛，席间也只有吃喝的声响，所以时间过得倒也算快……


待楚南接了电话，称公司有事得先行一步，离开后，包间里接二连三的传出舒口气的声音来……


林夏鄙视的看一眼其它三人：“瞧瞧那点出息。”


饭后，霍修要带霍水回酒店，却是让林夏拒绝了，打开楚南的送来的礼物。


红包里赫然放着两把钥匙，还带着小卡片……


一把上面写着碧水园七号楼1101室，一把写着1102室。


霍水傻眼了？


这是送了两套房子给她？


可是那碧水园可是H市最高档最人性化的社区，早几年的楼盘，现在已经没有新房出售。


霍修喝的有点多了，看到碧水园三字，戏谑的扫一眼明显呆掉的小姑娘，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你可别认贼作父，楚南这样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霍水的心中一紧，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怎么就让一个楚南给吓蒙了呢，那碧水园的前身，可不就是当年苏氏出事的那处大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停下了整个工程，最后一又被楚氏接手，耽误许多年后，引进了新能源项目，再随着H市的发展，做成了高档公寓楼。


“想不想看看你的新房子？”林夏提议着。


霍水点点头，其实她是想去看看当年苏景山规划下的碧水园如今成了何模样。


本来是两个的独处的机会，但因多了两个尾随的跟屁虫，林夏恼火不已。


他刚说要来H市时，母亲就说了楚南在H市给他们准备了两套房子，来了可以直接住进去。


至于楚家的老宅，距离H市太远，再加之有楚南在住着，林夫人的意思，不想让林夏跟霍水在这种时候住进去，恐生事端。


所以林夏一到H市，见到楚南时就表明了立场，新婚燕尔，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碧水园位于H市政西城的，距离市中心二十分钟车程，沿途公交车站，出租车站，各商铺林立，却又井然有序……


霍水消化着脑海里关于楚氏的资料，走这一路上心惊于，从市中心这一路到碧水园，二十分钟的车程中所过之处，没有大的商场，没有学校，没有特虽热闹的地方，反倒是H市最大的图书馆在这附近……


而那些商铺，也都是卖些高雅的艺术品，换而言之，从市中心过来碧水园这一路，安静的如世外桃源般的。


碧水园中绿植面积占了整个社区的三分之二，三分之一才是小高层的公寓。


七号楼1101室，十分简约的地中海风格，客厅以黑白为主色调，挑高的小复式楼房装修的美伦美幻。


是霍水喜欢的那种风格，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整个小区的全景，风景十分秀丽，这一层楼无疑是碧水园最好的观景房。


一层两乎的设计，而楚南却是把这两户作为礼物都送给了自己。


霍水的手机嗡嗡响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是条短信，点开看完，眸色微变，而后又恢复了正常……


那条是彩信，是霍修发来的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碧水园七号楼十一层的资料，原来这层楼是当年苏老爷子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苏如玉所留的。


图片上还有霍修的一句话：想知道当年的事就跟我回酒店。


林夏这会儿已经去洗澡了，霍水拿着手机，听着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犹豫了不过三秒钟的时间，默默的对林夏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如她来时那般，走的悄无声息，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今天一连两起都跟故人有关的事件，让她的心乱凿凿的，这个时候，如果让她选择，她宁愿面对的是霍修而不是林夏。


刚一出门，就看到门外倚在电梯前等他的霍修。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刚一进电梯，霍水张嘴就想问霍修这房子的事，霍修却是一低头，以吻堵住了她。


霍水伸手推他，霍修却是唇抵着她的唇低语了句：“小心有监控。”


霍水安静了下来，霍修随后退开，电梯里安静的似乎只听到两人的呼吸，一闪一闪的红色摄像头就像个鬼魅般的眼晴似的，如影随形……


一直到走到了电梯，霍水才长松一口气，反身就甩了霍修一耳光！


“阿修，我希望你是说话算话的，不然的话，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霍修不怒反笑，连连赔好，二人出了社区，出租车正停在社区门口，霍水侧目，霍修这才说是自己之前就打了电话叫了出租车的。


霍水上车前，望了一眼七号楼十一层的位置，这么跟霍修走了，很对不起林夏吧。


手机这时候也滴滴的响了起来……


是林夏来的电话，霍水心中一紧，想到林夏会生气，会难过，她就觉得心里也跟着伤心难过，但是，有些事情，她想自己弄明白。


闭了下眼，狠心的把手机摁掉，发了个短信过去：我跟二哥先回酒店。


霍修倒是很满意霍水的选择，到了酒店就把自己手机上的资料传到电脑上，放大给霍水看。


那是他让人查了整个碧水园的资料，正如霍水所观察到的，七号楼的11层的确是碧水园最好的观景房。


1101可以看到碧水园全社区的景观，而1102可以看到碧水园外面市区的景观。


而碧水园11层1102的装修，却是二十多年前，最流行的一种少女闺房的古式设计，那份资料上也标明，那份设计是苏老先生专门为爱女苏如玉而做成的。


“阿修，我想去……”


霍水只说了这五个字，后面的，她没说，却是一又小鹿班比一样的眼某人睦看着霍修。


霍修抚额，早知道自己一定会败在小姑娘的这种纯洁中带着神情中的，丧权辱国也不过如此。


“好，我带你去。”


“司机，去H市公墓。”


霍修吩咐完司机之后摊了摊手：“阿水，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咱们先说好，等H市这边的项目谈成后，不管你怎么想，都要跟我回C市，。”


－－－－


<......

☆、080：男人本就是晨起之物


中校大人——结婚吧,080：男人本就是晨起之物


霍水没有回答霍修的话，思绪早就飞到苏家的事情上了……


当年苏景山被秘密枪决之后才通知的苏如玉，按照霍水自己查来的那点资料，苏如玉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就被通知苏景山已被枪决的消息。1


苏如玉带着孩子去给苏景山收尸的路上就出了车祸。


那场车祸中，苏如玉跟司机全都遇难，唯一存活下来的，恰巧是她这个小婴儿。


这……


霍水的脑海里只觉得怪怪的，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对不上号。


但是你让她说是什么对不上号时，她也说不上来……


只是一种直觉而已，霍修知道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所以就没有讲话，可是霍水却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


“二哥，你有没有这种时候，恩，就是有时候感觉自己不像是自己一样？”


霍修僵直了身子，几乎是动也不敢动一下那样子，就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霍水，连呼吸似乎都放轻了许多，伸了下手，想去抚下她的发顶，可是看她认真的小模样，又没敢揉上去。


“傻瓜，乱想什么，不是早说过，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想报仇，那么就去找楚家，二哥会帮你，只要你需要我帮，不是吗？”


霍水的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力，却是没有察觉出霍修看到她的笑容时那份舒了口气的神情。


司机一直到车子开到公墓入口处，霍修付了两倍的车钱让他在这儿等一会儿。


到了公墓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公墓人特别的少，几乎没有什么人，最近快清明节的时候按理说不该是这样的，可是这会儿，在这公墓里的确是没有什么人来的。


正当霍水还在奇怪的时候，看到前面站立着的一群黑衣人，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今天会这么频繁的遇上王建国，他来这里做什么？是一直跟踪着自己还是来这儿祭拜亲人朋友？


他的朋友是？


霍修一看到王建国一张脸就黑了下来后悔带了霍水来这儿，这死老头是想怎样呀？看上他家阿水了吗？还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霍修的拳头就握的紧紧的，恨不能现在立马带着霍水离开这个地方。


而王建国却是一副早就等着你的模样，微笑着走了过来：“丫头，你也来扫墓吗？”


霍水轻笑，神情有些肃穆的看着王建国：“倒是不知跟王先生如此有缘分，在这种地方也能相遇上。”


王建国哈哈大笑过后看了一眼黑脸的霍修：“倒说不好真是一种狗血般的缘分呢。”说罢还冲着霍水挤眉弄眼的，颇有一副老顽童的模样。


……


两人说着一些无聊的话，霍水心里就纳闷了王建国是这么无聊的人吗？在这儿跟她说这些无聊的话语，看到王建国频频看向霍修的眼神，这才意识到，也许王建国有什么话想私底下给她说也说不准的。


“二哥你去到门口处帮我买点祭拜用的花束吧。”


霍修纵然不想让霍水跟王建国单独相处，可是如果王建国有心找上霍水，他也是避无可避的。


于是乎只好点头同意，临走前还特意的交待霍水，他去去就回，最多五分钟。


那意思，也就是说这一你们想说什么不让他知道的事情，也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霍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待霍修一走，立马冲王建国道歉：“王先生别介意，我二哥有些担心过头了。”


王建国倒是笑了笑：“你这二哥倒真是关心你呢？就是不知这份关心中有几份是真心几分是假意呢？”


霍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后才开口：“王先生说笑了，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不是吗？”


说完也没给王建国再说其它的机会，开门见山的问道：“敢问王先生说受故人所托，不知是受那位故人之托相赠苏氏遗留下来的三号地呢？”


王建国似乎就知道她要问这个一样，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说了两句之后就开口道：“恩，那你跟她说吧，你这干女儿可不一般，好像我送她东西是害她的一样。”


听王建国这么一说时，霍水就知道是受谁所托了，可是苗红玉犯得着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接过王建国递来的电话，电话中苗红玉只说了这些权当给她的见面礼，其实的也没说什么实用的。


霍水把电话还给王建国之后情绪就没有那么高了，王建国似乎也看出她的消极了，笑着问：“难不成霍小姐以为我认识苏家的人吗？”


霍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楚南赠的两套苏老爷子留下给苏如玉的房子；苗红玉借王建国之手送来的苏家奇幻乐园的土地。


这两件事情，真的就单纯的如表面上那样，苗咋玉给她的见面礼？楚南送给她和林夏的结婚礼婚？


真的是这样吗？还是有人故意把她往苏家的事情上引，难不成王建国跟楚南都是在把她往苏家的事上引，可是没道理呀？


苏家一族三代在世上眼中全死了，按霍修给她的资料说来，当年那场车祸报告中无一幸存，按理说没有人知道她是苏家后人的呀？


而且电话中苗红玉最后说的混沌初开是什么意思？


霍水送走了王建国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混沌初开我国传说中指宇宙形成前模糊一团的景象。古代传说中指世界开辟前元气未分、模糊一团的状态。


“阿水阿水……”


霍修的皱着眉头看着霍水心不在焉的样子，思索着那个老王头到底给霍水说了什么话，让她这般的失神。


霍水揉了说揉发疼的太阳穴，看到霍修买的红玫瑰后，心情莫名的就好了……


她喜欢红玫瑰，可是来扫墓带这个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喜欢的，难道你以为别人会不喜欢吗？”霍修看出了她的心思，把花放到她的怀中解释着。


两个一起往前走，边走霍修边说着这苏家三代的墓地为何会在这里……


据说当年苏景山被枪决后，苏如玉也出了事，整个苏家就苏景山这一独脉，其它旁亲早在苏景山出事的时候就走的走，脱离关系的脱离关系，生怕连累上了。


后来出了事之后，霍老爹因为是苏家的保镖再加上苏老爷子对他有恩，才在慌乱中抱走了幸存的霍水去了C市发展。


最后还是城内的百姓们，自发的捐款给苏氏一族三代买了这公墓的位置安葬下来。


霍水一边听霍修说着，一边去想当年的情况，苏景山应该是一个很受人爱戴的企业家，如若不然的话，不会在死后还有人自发的为他们做这些。


当二人来到墓地的时候，很意外，一束跟霍水怀中一模一样的红玫瑰放在中间的那个墓碑前。


墓碑上的女人，不，也许该称之为少女，眉眼弯弯，跟自己长得有三分像，眉目清秀中透成一股子精灵劲，上面写着苏如玉的名字，边上刻有她的生平……


霍水的眼角湿湿的，她一直没有来看过，只是想着那些过去的事情，跟她是无关的，可是到现在才明白，那些事情，也许跟她是有关的。


最起码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不会变的。


苏如玉死的时候才只有二十岁，霍水想到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还是生命最美好的时候，可是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却在那样的美好岁月里香消玉殒了。


“二哥，你说我让你买花，你买的是我喜欢的红玫瑰，但是谁会知道苏如玉也喜欢红玫瑰呢？”


霍修没有回答，霍水也没有想让他回答，只是说给自己听一样的。


“可能也有一个男人像我对你一样用心，才会在这么多年后还记得她的最爱。”


霍修的话空旷的令人伤感，阵阵阴风袭来……


霍水只觉得似乎有双眼晴在看着她一般，可是四下环顾，这诺大的陵园之中，除了她跟霍修之后，又去无它人。爱夹答列


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总觉得今天可能接触怒了太多苏家的事情，所以脑袋有点不好使了一样的，两个人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重新坐上出租车时，霍修就一直缠着霍水说回C市的事情，这才刚来H市两天就有点脱离控制的感觉，这让霍修心里不舒服的想要赶紧离开。


便对于霍水来说，H市却像是一块有力的磁铁一般吸引着她留下。


车子驶入高速开始加速之时，远远的公墓的瞭望塔上，一黑衣男子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板，他们的车子已经上高速。”


十分钟后，苏如玉的墓前，两束艳丽的红玫瑰争相斗妍，高大的男子弯腰拿起其中一束扒拉着花中心一处，伸手摸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摁了播放键后，方才霍水跟霍修在墓地的谈话跃入耳中……“二哥，你说我让你买花，你买的是我喜欢的红玫瑰，但是谁会知道苏如玉也喜欢红玫瑰呢？”


“可能也有一个男人像我对你一样用心，才会在这么多年后还记得她的最爱。”


……


高大的男人握紧的中的录音笔，嘴角的笑容有些阴冷，盯着上面年轻女子的照片，满脸肃杀的恨意：“苏如玉，你的女儿倒真的跟你有得一拼，瞧瞧她勾搭了多少男人了……呵呵……”


阴风阵阵的墓地里，男人狠戾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片刻后，男人离开口时，那一地被狠狠踩过的红玫瑰如一具被人蹂躏过的少女躯体一般让人不忍目睹。


而此时，正行至高速路口之处时，车子缓缓停下交费，霍水无意的瞥了一眼交费处，收费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边上也放着一束艳红鲜丽的玫瑰。


似乎有什么在脑中炸开了一般让霍水蓦然清醒，当车子刚驶过收费站时，霍水却要求师傅停车，她要下车，并问了师傅这是不是通向公墓的唯一一条路。


师傅说是后，霍就下车了，吩咐霍修多给师傅点钱就让人车子走了。


霍修无奈又不解的看着她摊摊的手：“这儿很难打到车的，你知道吗？”


霍水点头，走到一边的紧急停车带，寻着马路牙子就坐了下来。


霍修无语走过去，蹲在她前面，两只手抬起她的小脸：“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霍水茫然的摇头：“我也不知道。”阿修不想让她呆在H市，阿修在怕什么？而且这次她有预感，她可以发现点什么的。


“阿修，我们要来H市的事情，你有跟别人说过吗？”


霍修摇头后又迟疑的点头：“临行前我只给老大打过一个电话，但没说带你来，到了这儿后才给老大说的。”


霍水点点头，小手扒开霍修的大手，并伸手捏了一把霍修那张俊颜：“阿修，你对我真好。”


霍修开心的笑了，那笑容在霍水的眼中成了永恒的定格。


其实她要的不多，只想要一个温暧的家，家中有疼她爱她的父母兄弟姐妹……但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很普通的存在，之于她来说，将永远也不可能。


就如她知道，霍修对她的好有另一种意图，而她的父母呢，一个早就香消玉殒，另一个呢？据说当年苏如玉未婚怀孕连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那么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辆辆车子呼啸而过，霍修有些无奈的问霍水要什么时候才回去，他好打电话叫车过来。


霍水傲娇的说不要回去那么早，要在这儿看风景……


霍修无奈之极，却又不得不同意她的意思，跟着她一起坐在那儿看这车水马龙。


当一辆黑色的SUV驶入视线之时，霍水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过去，默默的记下了那后面的车牌号码。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让霍修扶她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指了指对面的马路，冲霍修说：“阿修，咱们比一场，看谁先跑回公墓好吗？”


说完也不等霍修回话，就往对面跑去。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两人才跑回公墓，霍修已经累得不行了，霍水却不精神奕奕的。


“阿修，你这体力不行呢。”


霍水边说边坐边上坐椅上喘气，三三两两来扫墓的人或提着水果，或抱着菊花，人虽然不多，但总算是看到有人……


霍修到这会儿才明白了霍水这番举动是为何了，心中懊悔不已，靠，怪不得老大骂自己没脑子呢，自己跟阿水在一块时，的确是从来不带脑子。


“阿水……”


霍水没理他，拖着他走到入口处的花店里大喊：“老板，来束最好的菊花。”


老板一抬头，看到这俊男美女的组合，而且这美男子还是刚才买过玫瑰花的，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霍水笑眯眯的跟老板套近乎……


“老板，你这儿的生意可真不错呢。”


“当然了，每年就这几天的生意最好了。”


“啊哦，可是我看今天的人似乎也不是很多。”


“……”


老板神色有些慌张的看了眼四周，把他们要的花拿给他们就不再说话，面色紧张的做送客的姿态。


霍水不在意的耸耸肩，抱着白菊往外走，走到门口却又回头冲那老板灿烂一笑：“老板，做生意贵在和气，多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呢？”说着伸手扒拉下霍修身上的衬衫，歪歪斜斜的露出霍修那上半身的纹身痕迹。


那中年老板抬眸对上霍水灿烂的笑眸，同时也看到霍修那半露不露的纹身，身子僵了僵，抖着嗓子：“姑娘放心，我不会多嘴的。”心中却也是偷偷的抹了把汉，这姑娘明明在笑，为什么他就这么害怕呢。


出了花店，霍修挫败的低唤一声：“阿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当成摆设。


“阿修，对不起，不要问。”霍水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截断了，一句道歉过后脸上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酷无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霍修说，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但是现在的自己，这六年来，不管再苦再累，她都没有靠过任何人。


如今，她连林夏都不想依靠，更别说是霍修了。


霍修暗自生着气，可是还是乖乖的跟着霍水到了苏家三代的公墓前。


苏如玉的墓碑前，原本艳丽的两束玫瑰如今已经被人踩的看不出方才的娇欲滴来，反倒是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美感来。


霍修心头一惊，这是谁？


难道说刚才他们来这儿的时候其实是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怎么可能？明明这儿没有一个人的？但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解释这地上惨败的花朵！


霍水却是眯了双眼，看着照片上的苏如玉，那原本有些灰尘的照片让人擦的一尘不染，不同于其它两张照片。


霍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来，跪在苏景山的墓碑前，小心的擦拭着……然后是苏如玉的墓碑前，最后才是那个属于自己的墓碑前。


原一霍修还担心霍水难过，但是全部过程，霍水没有说过一句话，眼圈都没有红一丝，霍修才叹了口气，放下心来。


两人从墓地出来的时候，霍修问霍水要不要去问那个花店的老板，到底有什么人来过，霍水摇头拒绝了。


“二哥，兵家最忌讳的就是急躁，你这样犯了大忌的。”


霍修摇头，心想，没良心的小丫头，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讨你欢心。


两人再打了车回酒店时，巧合的在电梯口遇上了林夏。


林夏黑着一脸，难得没有挂着示人的温和笑容。


彼时，电梯里还有两个服务员，看着走进来的霍修和霍水暧昧的眼神看来看去，心中想着男俊女美，可真是良配。


霍水瞅向林夏，他虽然穿着休闲服，却给人一种穿着军服的感觉，大概是职业军人的原因，林夏的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正直又禁欲的感觉。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两个服务员下去后，林夏更是毫不掩盖自己的愤怒。


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像个傻子一样从碧水园出来就到处去找霍水，酒店没有找到，大街小巷没有找到，最后只能在电梯这儿守株待兔。


守到这会儿，他是守到了，守到了人家成双成对的蜀犬吠日来了。


明明知道霍水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林夏就是忍不住心里冒酸意。


“过来。”


淡淡的两个字，说的面无表情，毫无感情，但这是他最大的限度了，这会儿，他必须很克制才没有说出现难听的话来。


霍水抬眸灿烂一笑，往林夏那边挪了两步，就不再往前。


“靠，再近点老子能吃了你吗？”林夏怒吼，站在距离自己一步之远，距离霍修好像也要近点的距离，这是要闹那般。


霍水怯生生的抬眸，水汪汪的大眼写满了委屈：“林夏，霍水太坏了，刚带我跑到郊外看风景，然后让司机走了，再然后我走着回来的……累死了。”


林夏挑了挑眉头，他怎么就那么相信这小妞儿的话呢，漏洞百出，可怎么办？这是她愿意春的解释，他好像除了接受，别无它法。


霍修蹙紧了眉头，刚想说话，就接受到霍水求救的神情，霍修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


阿水去苏家公墓不想让林夏知道，也是了，楚家可是阿水的仇人，而林夏的母亲就是楚直接当事人，所以这是他跟阿水的秘密。


霍修因着这点小秘密心情甚好的，打算不跟林夏计较，默默的扭过头不看他们。


出了电梯，霍水想当然的被林夏接到自己住的那套房里，没成想，霍修也厚脸皮的跟进来了。


林夏堵在门口，一脸怒容的看着霍修：“靠，你到底是怎样？你不是有房间吗？”


霍修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看都泊睦林夏一眼：“阿水，你跟二哥回去，还是二哥跟你在这儿呆着？”


林夏气闷，尼玛的，这是选择题吗？这明明TMD的就是强制性的标准题。


就这样，三个人同处一室，霍水是有意的，没有给自己和林夏独处的时间，她不想骗林夏，可是也不想让林夏知道这些事。


虽然她很清楚的知道，林夏早晚都会知道她是苏家后人的事情，但她还是希望这样的时间来得越晚越好。


但事实上，也没有晚多少时间。


当天晚上，林夏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林夏，水儿在吗？”


当得知霍水在另一个房间时，林夫人十分小心的避开敏感话题，先是问了问儿子对霍水是个什么态度，又问了霍水到H市后的事情。


最后才若有所思的说出了自己刚刚得知的消息。


……


挂上电话后，林夏难点了根烟，倚着窗台看这城市政的万家灯火。


母亲说，霍水是苏家的后人。


当年H市的苏家，林夏不是没有听说过，最起码，他小时候也是在H市生活过一些时间的。


楚家和苏家一起竞争地盘抢生意，最终苏家败了，不是败在楚家手里，而是败在政治上。


苏家有钱，但楚家不光有钱，还有一个走仕途的女婿。


母亲虽说没有明说霍水的事情，但是当他听到霍水是苏家的后代时，心中就跟明镜一样。


母亲欲言又止的那些话，林夏猜得出来。


这妞儿呀，原来这才是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吗？


夜风微凉，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在客卧的霍修，当手机铃音响起来时，他皱着眉头坐丰起身子……


“修少爷，我们查过了，当时的确有人在公墓里，那个花店老板那儿也查过了，基本没有实用消息，只知道一个男人，黑衣黑超，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其它没有任何讯息，车子，当时墓地入口的监控让封上了，所以也没有调到监控。”


霍修挂上电话，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恐慌的感觉。


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他的控制范围了，阿水来到这儿，不是为了找回自己，而是为了苏家的事来的。


而苏家这滩浑水，真不是那么容易搀和的。


而林夏这边几乎就是想了那么一下就出了房间去敲霍水的门，霍修这儿呢，紧跟林夏之后，当他站在门后面听到林夏在叫霍水开门时。


心中一疼，他这会儿去算什么？看别人小夫妻二人亲亲我我吗？他知道他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从前的阿水跟多少男人在一起，他都没有去阻止过，只要她开心就好。


可是现在阿水，他好像护在怀中，只当他一个人的阿水。


心好小，小到只想在她的眼眸深年看到自己的影子，霍修颓废的靠在门板上，默默的捂着发疼的胸口，心中苦涩不已。


怎么办？到现在，他才懂什么是爱，怪少是很早前阿水骂他不懂爱情。


曾经，他的确是不懂。


霍水这儿刚洗了澡平息了心中那些纷乱，刚要入睡，就听到林夏在门外叫她，装作没有听到，她就是不想跟林夏单独相处。


却是低估了林夏特种兵出身的背景，门咔擦从外面被推开时，霍水还有点诧异的翻白眼。


艹，就这道锁，当然难不住林夏了，装睡吧！


林夏看着床上熟睡的霍水，心想这妞儿夜猫子习惯了，有这么早睡吗？


不过他有点理解妞儿为什么到了H市就不愿意面对他的了，试想下，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比妞儿还要偏激一点的吧。


霍水心里有些着急，这是怎么回事呀？


林夏明明进来了，可是却没一点动静，难道看她睡着了，又走了……


悄悄的把眼睁开一点点，却不想对上林夏带笑的眼眸，不同于白天生气时冰冷的神色，是那种灿若春花般的笑，瞬间就戳到了小妞儿的萌点。


当下那心中的一些纠结呀，各种的不爽，好像这一刻全没有了。


“还睡吗？”


林夏淡淡地说着，掀开了被子钻进去，大手一伸把她抱在怀中。


霍水回一笑容：“你这会进来，不怕阿修一会冲进来呀。”


林夏扬眉，十分不爽霍水这样说：“我会怕他一个手下败将吗？”


手下败将？


霍水疑惑的看了过去，难道私底下，这两个男人决斗了。


林夏笑着轻点她小巧挺秀的鼻端：“当然是你老公我赢的。”


这样的林夏，让霍水的鼻头酸酸的，有点想哭的冲动，怎么办，好喜欢好喜欢林夏，如果林夏知道了，会不会怪她，而她自己能不能在说出一切后，还能和林夏这样安然的相处着……


“妞儿，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霍水点头，窝在林夏的怀中，安心的听着他讲的故事。


可实在没有想到，林夏讲了一个狗血的电视剧的故事给她听。


那部电视剧她也看过，说的是古代的几大世家，争斗武林盟主之位，最后女主的家被男主的父亲杀死，男主家成为武林第一世家，十几年后，侥幸活下来的女主去男主家里报仇。


之后与男主不打不相识，从慢慢的欣赏到深爱，曾纠结过，恨过，最终圆满大结局。


“……”


故事讲完了，霍水没有说话，林夏也没有说话。


却是彼此的心中都明白，似乎就差那么一层纸了，不点破，他们还是现在这样子，点破了，也许会有所改变……


是好是坏，谁都不知道。


“你……”


“你……”


异口同声的说了个你字，却都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最后还是林夏先开了口，扳正霍水的俏脸，让她看着自己：“妞儿，我们说过相信彼此的对吗？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认识的你，就是霍水，而认识的我，也就只是林夏，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仅此而已不是吗？”


小妞儿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眸中似有水光闪过，却又很快收敛了情绪，拍开林夏的手缩回被子里：“神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夏跟着裹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小妞儿在怀中，唇角扬了扬，不知道吗？那就不知道吧。别扭的小妞儿，其实你是知道的对吗？


没错，林夏没猜错，霍水转身子时，眼角的水雾也越来越多，强忍着才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眼泪那是给弱者的，而她早就过了需要哭泣的年龄。泪水只会成为她的武器而非软弱。


双人床一对人，相捅而眠才是最幸福的夜晚。


而另一边双人床单人睡的霍修就有点孤枕难眠的意思了，扬头默默数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多少串珠环，数到眼晴都酸了，也无法入眠。


滴滴短信音传来，拿起来看后坐起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中，一个女子柔嫩甜美的嗓音传来。


“阿修，我想你了，来看我吧，带上她过来……我想看看她，她是在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后面再说的什么，霍修似乎都没有听到，原来，感觉变了，一切都会变的。


“阿修，你在听我说话吗？”


……


挂上电话后，霍修就更加睡不着了……


远在国外的老在给他画了一个饼，只要出国，带着妞儿出国，他们一家人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六年前，霍老爹因身体原因移居A国定居，霍水从牢里出来后，开始还曾要求过去看霍老爹，可是霍修没同意。


一来她是减刑出来的，还有三年的观察期出境，办正规的出境手续也很麻烦，二来又怕出去后更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所以他一直倦缩在自己的乌龟壳里，忽视了其它一切。


但近月来的变故，一件接一件的脱离了原本的轨道，而刚才的那个电话，又勾起了他心中美好的念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时，林夏就醒了过来，看了眼怀中睡得香甜的妞儿，心情无尽的好。


放开她起身要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时，却被妞儿一个伸手勾了回去。


又一次瞬间的女下男上的移位让林夏措手不及的被压在下面。


而他上面那妞儿，一脸迷茫又茫然若失，复又挂上甜美的笑容，似天使般的笑容使得林夏全身的邪火都往一处冲去。


男人本就是晨起之物，这会儿小妞儿的衣领斜开的锁骨处，那突起的优美锁骨简直是性感的要命，林夏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脏。


“林夏，我不能保证什么，可是我们在一起一天，就好好的过一天好吗？”


这是霍水想了一个晚上，睡前才想明白的。


正应了那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林夏说的对，她只是她；他也只是他。再往深里了究，她是女人；他是男人，仅此而已。


轻轻浅浅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如春天的细雨一般，润物细无声，却又那么扣人心弦……


这无疑是祸水这么多天，心情最好的一个早上。


如果没有那彻夜难眠的霍修大力的敲门的话，林夏想，这个早上会是他二十多年来最美好的早上。


最幸福的瞬间是什么，无非是相爱的人，相捅着醒来，给彼此一个早安吻，或是一场让双方都能愉悦的爱的运动。


而霍修就是那最破坏幸福的存在物。


吃了早饭，林夏就带着霍水去了H市第三中学。


H市第三中学，原本是H市的一所普通中学，近年来，大肆修缮之后，再加之处于市中心的位置，老城换新城后，交通便利，得到不少学生家长的青睐，如今已经成为H市重点中学之一了。


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到的时候，在一家如记包子铺前看到了楚铭枫。


霍水侧目去看林夏，林夏点点头，悄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霍水这才释怀。


原来楚铭枫已经决定站在林夏这边，林夏说这是林夫人的意思。


一行四人坐定后，楚铭枫把店里的每种包子都点了一个两个的。


霍水有些吃惊的问：“你这样点，人家卖吗？”


楚铭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对于霍水的话理都没理一下。


铺子店老板娘是个中年的胖妇人，很快上好了霍修点的各种包子，加起来有十多种，每种只有一个或两个。


“没事，送给小枫了，小枫以前没少帮我们的，这家店还是小枫帮我们盘下来的呢……”


妇人说着话，看着霍水的眼神变了变，欲言又止的把东西放下，走了走，又回来……


“小枫，这个是不是是……”


楚铭枫没说话，只是把那十多种不同种类的包子推到霍水的跟前冷冷的说了一个字：“吃。”


霍水指了指自己，看着那一大盘包子，看林夏点头，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尝了尝。


皮薄薄的，入口还带丝舔甜的味道。红豆沙的味道，却不同于其它红豆沙腻腻的泥一样的，而是一粒粒完整的豆子，咬一口，还能看到半粒在包子上……


霍水虽然刚吃过早饭了，但这是美味的红豆包，还是让她笑眯了眼，边吃边点头：“真好吃。”


吃完一个，又试了其它几个，有红豆包，绿豆包，黑豆包，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红豆包，最讨厌的就是黑豆包和海鲜味的。


霍水吃完后喝了口水，又眯着眼晴多喝了一口，惊呼：“这是大麦茶吧。”


老板娘笑眯眯的点头：“是大麦茶，小枫媳妇这么多年来，还是好这一口呢，好在福婶这儿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过做法。”


一句小枫媳妇成功的让桌上的四个人面色都变了变。


楚铭枫恼怒的站起来，冲着那老板娘凶狠的挥了挥拳头：“福婶，她不是我媳妇！”


福婶干笑两声，有其它客人来，就去招呼了……


一行四人出了早餐店之后，霍修的心中更坚定了一点，要尽快带阿水出国。


而林夏却是心中酸酸瑟瑟郁闷极了，这是楚铭枫说的一个方法，这家店是他们以前常来的，十多种味道的包子中，霍水会把那几个多吃几口，结合方才霍水吃的情况，的确跟楚铭枫说的相去不远。


难道说霍水真是七年前楚铭枫的那个会嗑药经常跟男人乱来的霍水，是自己多想了……但是不应该呀，就连妞儿自己也怀疑过的不是吗？


除去了早餐点的试餐一事，霍水对于H市三中，一点印像也没有，其实不光是霍水没印像，就连楚铭枫也没多少印像。


不过去家属院见了几个退休的老教师，其中就有霍水当年的一位老师，那老师看到霍水后，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忆当年，说眼下……


总之，这一天过去，霍水了解到的自己的过去，就跟霍修和霍琦告诉她的过去一模一样，一点差别都没有……


“阿水，跟我去国外看老爹吧，老大说，阿爹想你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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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1：激情四射


当霍修这么说时，霍水愣了一下，过后抬眸笑了笑：“好呀。”


她并没有拒绝霍修的这个提议，六年前，她醒过来，从霍修和霍琦的口中得知自己的一切，虽然医生说她失忆了，不记得很多事情。


可是说起霍老爹，她的脑海中还是有个影像的。


但霍琦说霍老爹一年前出了事，成了植物人，如今在A国疗养院里，有专人照看。


那时候，她想去看，但她是过失杀了人，要被判刑的，所以没有机会去看。


出来之后，也想去看，可是每次提起，霍修总是让她看照片，说不方便。


提过一次两次，她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也许他们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毕竟霍家是做黑道生意的，如果霍老爹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装死之类的，那么自己就的确不适合去看了。


但真的没有想到，霍修会在现在她想留在H市查清楚事情真相的时候提出这个话题来。


“阿水，你以前说想去照顾老爹的，还记得吗？”霍修追问着，锲而不舍的恨不得现在就带霍水出国。


“恩，我当然记得，可是我还有两年的观察期，现在适合出国吗？”霍水笑盈盈的问，全当没有看到霍修的紧张。


霍修认真的点头：“这个当然，有二哥在，这点小事一定办好。”


他说的相当自信，好像这就不是事一样的。霍水心中却是波澜起伏的，为什么一年前她要去看，他会以三年观察期为借口拒绝我的提议，现在同样没到三年，怎么就可以去了呢？


不过面上却是眉目灿烂看着霍修：“二哥对我最好了。”


霍水能这么痛苦的答应，还真有点出乎霍修的意料。


“阿水，你同意了，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办这事可以吗？”


霍修有些吃惊，也有些激动，只要到了国外，到了那儿，他们不回来，还管他什么的林夏不林夏的，结婚没结婚的……


到时候，阿水会是他一个人的，肯定会的，他越来越坚定自己的信念。


霍修眉头微微拧了下嘟着嘴有丝不悦的瞪眼：“阿修，给我点时间，我想弄明白苏家的事情，然后就跟你去看老爹。”


如此这般，对霍修来说，如一盆冰水当头泼来，冰冷之极！


“好，你要查苏家的事情，我帮你查，但是，你记住你答应我的话，查完苏家的事情，你就跟我出国。”


霍修说的坚决，一双黑眸前所未有的坚持。


所以当天晚上，霍水就已经拿到霍修给她的当年苏家案件的全部资料。


这些资料中有一部分是官方的说法，还有一部分是当年苏如玉为苏景山准备的翻案资料。


霍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页一页的看着，越看心中越激动，苏景山，那个她该称为外公的男人，的确是一个有魄力的男人。


白手起家，从最初的一个水果摊子，到后来的水果连锁店，再后来的果园，积累了资本之后，转行做起了房地产。


全国十佳民营企业家，H市政三好企业家……


可悲的是，再多的荣誉遇上政治后，落得了个惨死的下场，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这些资料足以看出，不是谁去害了苏家，苏家是毁在政治上的。


当时鼓励苏家搞民间集资的是时任H市市长的赵文华赵市长，主抓经济，而赵文华在位期间，H市的经济指标差不多飞速一样的上涨。


但当时任市委书记的苗红军却是反观这种高增涨，认为这是泡沫经济，在这方面，市长和书记起了纷争。


而苗红军，正是苗家人，苗家的势力所在，本就是军政方面，想来，当年苗红军的反对，也不无道理，可惜，利欲熏心的赵文华没能坚持住底线，最后以受贿罪被捕入狱。


随着H市高层换任之时，带来了中央的精神，严查民间借贷一事。


苏家耗资数亿的碧水园工程一期销售前，一幢楼出现了房层倾斜的问题，苏景山是当时H省最大的民间募资者，数亿的工程被勒令全部停工。


这就跟一道流水线一般，随之而来，各种利息蜂拥而至，公司却是只出不入，数以千人计的大公司，资金全用来投资，真正流通的那点现金，最多也只够应付几个月。


所以当苏景山被捕后，苏家犹如被扎破的汽球一般，漏了气，一瞬之间，如当初苗红军书记所言的一般成为了泡沫。


看到这儿，霍水有些明白苗红玉为什么把三号地送给她了。


苗红军现在已经是部委的领导了，比之何忠要还有牛X的存在，像这种政客，八成是把对手的底细都摸得透透的。


如此说来，苗红玉会知道自己是苏家后人也就不奇怪了。


而这三号地，估计就是苗红军借妹妹之手的一点补偿吧。


毕竟，当年苏景山的事情能那么快立案，都来自于苗红军这个一把手的雷厉风行。


一张白纸上，霍水在上面写了几个人名：苗红军，林立琛、楚语枫、赵文华——苏景山。


反复的圈来画去，她不是不明事理的小白花，更不会盲目的去做一件事，当初之所以找上林夏，那也是因为苏家的价值几十亿的资产被楚家以低价入手。


而楚家壮大，也正是从接手了苏家的资产之后开始。


可以说，如今的楚家，一大半的产业本该属于苏家的。


凭心而论，也正如楚南所说，成王败寇，做生意本就跟打仗一样，今天他抢你的，明天你抢他的。


她是心理不平衡，再加之形势所需，才找上林夏的，只是没有想到，如今细查下来，才发现，苏家的案例中，那么多的疑点，当年之所以没有人去查，不是这些疑点不存在，而是苏家没有了后人。


苏景山就只有苏如玉一个独女，出事后，为苏景山奔波的也只有苏如玉一人。


但奇怪的是，那时候，才正读大学的苏如玉，奔波没多久就怀孕了，而且是父不详。


这点奇怪，更奇怪的是苏景山被秘密枪决之后，早不通知苏如玉，晚不通知苏如玉，却在苏如玉刚刚生下孩子时通知了。


又那么凑巧，当天苏如玉走了那条限制小车通行，与专门运输液化汽体的几辆大车撞上了。


……


此时，屋外诺大的客厅里，对立的沙发上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却都是冷着一张脸。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夏跟霍修，他们怎么能坐在这儿，这还得归功于霍修把资料交给霍水之后。


当他退出霍水的房间时，林夏正倚着墙壁看她，面上隐隐带着嘲讽之意。


最后，也不记得是谁先开的口，或者是两个人的默契，就成了现在这般，你瞪我，我瞅你，谁也不服输，好像在用眼神决斗一般。


“哼，你别想着阿水会跟你在一起，趁早的走吧，阿水只会恨你的。”


林夏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这个你说了不算。”


其实听霍修这么说时，林夏的心里也不好受的，虽然早知道妞儿接近自己是另有所图，可是当这个另有所图从其它男人嘴里说出来时，心还是隐隐的抽疼着。


不过，就算这样又如何？


他们的开始，可能不太美好，可能她怀着目的，但是只要他们的心是相通的，他们相爱，林夏总相信，这个爱的过程和美好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爱她就要全心的信任她，这才是真的。


霍修对于林夏这种面瘫男实在是无感的厉害，真搞不明白，阿水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人，还是仇人的儿子。


私心上，霍修是将苏如玉的车祸事件归于楚家所谓，毕竟当年最受益的就是楚家，所以在资料上，他也稍稍动了点手脚，所有不利的因素都指向了楚家。


……


翌日，天光放亮时，霍水才放下手中的资料趴在桌上睡着了。


就在这时，林夏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房门，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熟睡的妞儿，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走上前，弯腰把她抱起来，也许是太累，或者是林夏的怀抱小妞儿已经熟悉之极，她没有醒，安然的睡着。


林夏视若珍宝的把她放到床上，看一眼那桌上摊开的资料，按理说，他不该去看这些的。


霍水不想让他介入这件事中，但是他又隐隐的担心霍修昨晚上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中，会不会在这些资料中动了手脚，


其实在林夏犹豫着去不去看的时候，小妞儿睫毛也动了动，一双美眸揭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就为了看一看眼前的男人……


微微的亮光下，男人一双剑眉紧紧的拧着，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高挺的鼻梁下那张薄厚适中的嘴唇也是轻抿着，脸上的神情带着丝犹豫不决。


终于，男人动了，几乎没看身下的女人，眸光是盯紧桌上的资料的。


却不想，这时候，女人会一个翻手，小手环上他的腰身，林夏的身子僵直住了……


信任吗？原来不过如此的可笑而已！


他怎么能忘记这妞儿压根就不是凡人，那儿会睡熟成这般，就算是他自己，有人进屋，也会警醒的，更何况是她？


本该是个温馨的早晨，各怀心思的男女，谁的心情也没有好起来，都觉得很委屈，她是不想让他插手自己的事，他是怕她受了霍修的蒙蔽。


这一天，霍修明显的感觉到林夏跟霍水之间暗涌的冷潮，之于他来说，却像是春天花开一般的，美妙极了。


楚铭枫带着几人又去了一些地方，以前他们经常去的酒吧，网吧……


但是除了那家如记包子铺里霍水真切的反应之外，其它的地方，霍水一律无感，这让楚铭枫挫败之余又隐隐的恨着。


这个女人，凭什么，她可以把什么都忘记的一干二净，还能活得这么恣意妄为，天知道那些过去，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他让自己的女神出卖报复，而他自己又反过来找人报复了自己的女神，这在七年中，一度是他的噩梦来源。


而如今，人家把前尘往世忘记的一干二净，还成了他的外甥媳妇，而自己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噩梦却又因为她的出现频频入梦。


“对了，晚上有晚宴，楚南哥说让你们也一块去玩儿。”


临离开时，楚铭枫把一张写着晚宴地址的请柬扔给了林夏。


林夏看了看，递给霍水：“去吗？”


霍水看了一眼，是H市老企业家的一场聚会，这种聚会，应该是挺私人性质的，为什么不去，正好去扫一圈跟苏景山同辈的那群老企业家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宴会的主办人就是楚南，而且注明了私人宴会，故而无关人员是不能入内。


对此，霍修回到酒店后就一直闹脾气，霍水心情也不好，当然没心情哄他开心。


跟林夏一块儿换上楚南送来的礼服后，就跟着林夏出了酒店。


这场宴会既然是私人性质，当然不可能是公众场合举办了，是在楚南个人的别墅里举办的。


为了方便他们在H市的生活，楚南本来是给他们配了车和司机的，但是用人家的司机不方便，林夏只留下了车，没要司机。


这会儿，他正边开车边给霍水说这次会出席的一些老企业家都有哪几个、


霍水听了一会儿就不淡定了：“林夏，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


林夏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他能说这是他借着楚南的名义，邀请的吗？


“恩，舅舅跟说过，我就……”


无奈，林夏真的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特别是撒谎的对像还是霍水，在妞儿那明亮的眸光之下，他当真是说不下去了。


“你就，你就什么呀，林夏，你还真不适合撒谎的。”小妞儿接话也接的快，可能者在私心上，林夏就是那种芝兰玉树如学生时期白衣黑发的少男一般，不能染指上这些俗事。


但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感动的，这个男人是为了她才来到这个地方，为了她才去做这些事情的。


“林夏，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不需要为了她去改变，就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单独的一个个体不是吗？


林夏脸上隐隐含着怒气，车子稳当当的停在马路牙子上。


霍水看着他脸上的怒火，已经作好了说服他的准备，但那一萝筐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林夏却是反手摔倒开车门，气冲冲的走了下去。


霍水坐在车子里，就看林夏冲下车后，左看右看，而后一抬脚，就踹到车前端的一处。


踹完那一脚，就见林夏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霍水都替他蛋疼，车没踢坏，脚估计都得疼上半天。


这样暴躁的林夏，让霍水的心有丝丝痛，如果不是为了她，林夏不会去做这些事，如果不是为了她，林夏也不用去难过伤心。


可是，要怎么办才好？


上了车，霍水还没有说话，林夏还是那一脸的怒容，好像踢了车子还不足以泄愤一般，又伸手狠捶了几下方向盘。


车子连发数声鸣笛，惹得路人都频频看了过去……


就见车子里，男人一脸怒容，娇小的女子窝在副驾上，一副胆怯的模样。


这段插曲，如果不是林夏重新发动车子时骂了句这车真结实踢的脚疼的话，霍水一定会以为是幻想呢。


莫名奇妙的小插曲过后，林夏稳稳的开着车，脸下的怒容也渐渐消退，红灯时，从烟盒子拿了根烟，眯小妞儿一直看着他，递了一根过去：“抽吗？”


霍水从容不迫的接过来，点了后，轻弹烟灰，狠抽一口再吐出来。


刚想说话，林夏却是眯着眼正死死的盯着他，林夏发誓，他真的不想生气的，可是这妞儿，会不会太嚣张了点，当着他的面抽烟呢！


“呃，我给你点上？”霍水却是看到林夏那还没有燃上的烟试探的问着。


林夏冷瞪她一眼，大手一伸，从她手中拿过那根，她刚抽了一口的烟，学她那样狠抽一口，而后随手一扔，稳当当的射向路边的垃圾桶中。


霍水看到这一幕很想悄皮的吹声口哨，无奈林夏那迫人的眼神太过强大，让她不得不作小白兔状。


当车子又一次没达止的地停下来时，霍水的嘴角抽了抽，以为林夏这次又要发疯，却不曾想，林夏没下车，只是侧过身子，直直的看着她。


那灼人的眼神似乎蕴含了数不尽的深情，或许还有其它……


“霍水，你听好了，我只主这一次。”


林夏说的比较正式，他很少叫霍水的名字，大多是妞儿妞儿的叫，可是这一次却是这么慎重的叫了妞儿全名，这让妞儿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就跟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般的认真，但那双葡萄般的黑眸中却是闪烁着点点星光，如果细看，还能看到隐含着一点笑意。


林夏看到她眼中那抹笑，差点没破功了，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不去阻拦，全力支持，但是你让我完全置身事外那也不可能，这件事不光关系到你，还关系到我的母亲不是吗？”


听到这儿，霍水的神色未变，心中却是凉了一分。


“当然，你不要误会我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你是我的妻子，我该呵护的一生的女人，我尽我所能护你周全。你也不要阻止我做的这些事好吗？”


霍水这心呀，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在老婆与老妈这个问题上来说，林夏这样的处理已经很好了。


她隐隐的知道林夏知道了她是为何接近他，可是这个男人没有质问过她，更没有指责过她，这些其实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其它的那些，也许倒真没有多重要的。


“OK，所以这次的宴会，也是你安排的，并非楚南安排的。”霍水想当然的猜出了林夏作这番铺垫之后要说的总结词。


林夏有丝无奈的耸肩点头，认下了这事：“是我以楚南的名义发出去的。”


……


两个人谈好了之后，车子朝着宴会所在地出发。


宴会这种地方，最容易遇上熟人，这一点儿也不假，霍水到那儿之后，先入眼的就是花孔雀一样的楚铭枫。


楚铭枫本来就生得好，细皮嫩肉又唇红齿白的，却又不像一般奶油小生那般娘，反倒有一种邪肆之气，引得宴会老中青三代人的视线。


“哟，这就是楚家的小幺吧，生得跟楚老爷子还真有七分像呢。”


“可不是吗？好像二十多了，听说刚从国外回来，学医的……”


“恩，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呢……”


不管什么样的宴会，总是少不了年轻的跟年老的女人的存在，花瓶也罢，绿叶也好，女人们三五一堆的聊着，男人们正好趁此机会，找些合作的机会。


纵然说是私人宴会，可是真正过来的老人们也不过是数十个，其它的大多是跟这些人有关系的小辈们，自然有带家属而来的。


要知道宴会可是最好的相亲场所，而这宴会上的楚铭枫无疑成了中年妈妈们眼中最热门的佳婿人选。


楚铭枫却是烦透了这些人们，还记得他还没被楚家认同时，只是传闻中的一个私生子，曾经跟着霍水去过一个宴会。


那时候受的屈辱让他这一辈子都恨透了这些踩低迎高所谓的上流贵妇们。


“喂，我说，他们要知道你是当年林市长跟楚家退任的掌门人的儿子，估计你就成香饽饽了。”霍水看着楚铭枫让一堆妈妈们围着时忍不住打趣的对身边的林夏说着。


林夏狠瞪一眼身边一脸看好戏笑容的小妞儿，大手在她腰间若有似无的抚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跟认褒的人点下头，侧身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难道你能放任自己的老公让人缠上不成？”


霍水无语问苍天，再次肯定林夏这是心中不悦呢。


“林夏，林夏是你吗？”一道清亮的女音传来时，霍水跟林夏同时转身。


入眼的女子一袭粉紫色无袖紧身长裙，更加衬托出她绝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披肩，一双黑色细跟的高跟鞋，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却让白净的贝齿轻咬着。


“王紫绮？”林夏不确定的问出口。


王紫绮，H市王家的女儿，如果王紫绮在这儿，那么王建国是不是也在这儿？


林夏莫名地有些不想让王建国接近霍水，却不曾想在这儿先遇上了王紫绮。“


”林夏真的是你呀？我听……听说你来H市了我还不相信呢。“


王紫绮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待见她，高兴的凑到跟前，霍水在林夏的左手边，她就站在林夏的右手边。


霍水满眼冒星星，十分八卦的扯了下林夏的袖子，以眼神在询问着这谁呀。


林夏无奈的急眼皱眉头，伸手把王紫绮圈着的右胳膊抽出来，又揽着霍水退后一步才开口：”媳妇儿，这是我小学同学吧。“


之所以用小，是因为他们就同班过一年而已，当时林夏跟着林父在H生活过一段时间，读到小学一年级，刚上半年举家回了B市。


后来还陆续收到过一些王紫绮写来的信，他也回过。


”林夏，你太不地道了，怎么叫算是同学，本来就是同学，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第一个笔友呢。“王紫绮悄皮的冲着林夏眨巴下眼，十分没眼色的朝着霍水伸开了双手：”你好，美丽的小姐，初次见面不介意来个拥抱吧。“


王紫绮有一米七四左右，比霍水还高上一些，这么一个动作下来，霍水有些受宠若惊，本以为会是林夏的暗恋者，没成想，这么大方呢？


真大方吗？


当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女人把她的胳膊勒的死疼时，就感觉到那明显的敌意了。


看来，这王紫绮并不若外表那般的白雪公主呢。


”啊……“


正当霍水自我介绍时，王紫绮却是高声惊呼出声，林夏气得脸都绿了，他带着霍水来，本就不想高调出场，故作低姿态，这下好了，全场的人都看向这儿了。


”紫绮？怎么了？“一身暗红礼服的中年妇人担忧的走了过来，眼神戒备的看向林夏和霍水，正是王紫绮的母亲王夫人。


”妈妈，没事，对不起我失礼了。“王紫绮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却又是赶紧的安抚护着自己的母亲。


王紫绮这模样，自然是引得了王夫人的注意，细瞧了霍水之后，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那儿见过。


”这位小姐如何称呼？“王夫人这么问时，王紫绮却是紧张的打断了：”妈妈，这是林夏的朋友，你别问了。“


霍水冷眼看着王紫绮的自说自话，方才林夏明明喊她媳妇儿的，这王紫绮是耳戳呀没听见。


事实证明人家王紫绮压根不是耳戳，是提前把霍水的身份昭示众人。


”原来是林夏呀……“王夫人再看向林夏时，那就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了。众人也是只笑不语的看着他们。


林夏却是脸色一沉，小心的护着霍水在怀中满脸宠溺的问她：”饿了吗？先前来的时候不是说想没吃东西吗？带你去吃点。“


说着打算绕开王夫人跟王紫绮离开，却不曾想，刚转过身，就听王夫人大喝一声：”站住！“


林夏的带着霍水的脚步压根就没停下来。


”哼，原来是霍家那不要脸的东西，七年前在H市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还有脸出现在H市的社交圈。“王夫人隐隐含着恨意的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要说这H市社交圈统共就这么大点，丑闻自是不少，可是七年前那C城霍家大小姐的丑闻，可是让当时H市有年轻儿子的妈妈们同时捏了一把汗。


不怪别的，要怪也只能怪当年的霍水太过出名，男友几乎遍布了H市名流圈。


林夏脸色发黑，真想转身给这女人一巴掌，霍水却是按着他的手，悄然的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一分也没有淡下来。


”王夫人是吗？你是不是心疼王先生送了前天拍卖会上的三号地给我，所以才口出恶言的？“


这话一出，别说王家母女了，就连在场的众人都同抽了一口气，王建国当着记者的面说那块地要送人时，他们还都猜测着一直建国会送给谁。


没成想是送给这么一个小丫头，那这里面的事，是不是……


再看霍水，人家今天就一身保守之原的带袖长裙，裙子并不出彩，也不是紧身，完全目的地不出身体的曲线来，这般保守的衣服，纯真的笑脸，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妩媚的风情来。


”什么？送给你了，你跟他什么关系，凭什么送给你！“王夫人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语气一下子就泄了下来。


霍水走上前几步，凑到王夫人跟前低语了句什么，只见王夫人的身子就有些摇摇欲坠，幸好高大的王紫绮扶了把，才没有狼狈的摔倒。


也不过一句话的功夫，王夫人再开口时，却是客气了许多：”对不起霍小姐，刚才是在我失礼了，人老了不重要，看错人了，对不起。“


看错人了吗？


众人的心中也自有定数，不过现在的霍水跟七年前那个小辣妹的确不一样，七年前她粗俗不堪说她三陪女还降低三陪女的档次。


而现在的霍水，脸上淡淡的笑容，行为举止高贵优雅，大家闺秀也不过如此。


况且还有身边的芝兰玉树一般的林夏。


林夏是谁？这些人见了他可能不认识，但这名字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楚语枫的儿子，那是何种身份，这整个宴会厅里怕也只有王家的王紫绮能配得上的人物，众人更是不敢非议他身边的霍水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和谐多了，林夏跟霍水笑容满面的跟几个上前搭讪的人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带着霍水去吃东西了。


借着吃东西之便，低声解释着他跟王紫绮是怎么回事。


其实没怎么回事，就是来往了几年的信件，后来林夏中学时家里搬过一次家，换过一次学校，忙的也不记得回没回信，后来就同再收到过王紫绮的信，就没了来往。


”她不会还跟你相过亲吧？“霍水猜测的问出来。


林夏拿眼瞪她：”小样的，幸灾乐祸的是吧。“


他从小跟许家的许安宁订的娃娃亲，这事基本上跟他们家有交际的人都知道，怎么还可能去相亲。


但想到母亲曾提过一次的事，就不得不坦白了：”其实，安宁跟小北好时，我妈曾提过，说H市这边有人提亲，不知道是不是……“


”是不是，肯定是了，我敢说，她肯定喜欢你。“霍水打断了林夏的话，就冲女人伯第六直觉，王紫绮表现的再大方，那莫名的敌意还是遮盖不住的。


小夫妻俩人自认为坐在无人的角落里吃东西，却不曾想穿过一整个宴会厅，被王夫人摁在身边的王紫绮却是远视眼一样，一直盯着他们瞧。


林夏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她听说林夏结婚时，还不相信，可是林夏怎么能？


不，她不甘心就这样。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七年前她就见过，不过是个烂到千人骑万人睡的女人罢了，怎么能侮辱了自己从小暗恋的男人。


”妈，我去补下妆。“


王紫绮以此为借口脱离了王夫人的视线，独自往一楼的卫生间行去。


卫生间里，打开洗手池的水后，才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我，紫绮，没什么事，怕你刚来我们家会无聊，妈妈特意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你要不要过来玩。“


”我，我没事呀，不过见到一个老熟人……“


”你也认识的，林夏呀……“


”你要来，好呀，我等你，南山别墅。“


报完地址，王紫绮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来，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精彩一般。


转身又打了个电话……


”王之涣，死那儿去了，天天不着家呢，给你个任务，你去接个人，送到南山别墅。“


”废话，你要来当然行，不过收拾利索点。


“当然了，这儿美女如云，不过你小心妈妈顺便给你相个亲……”


“我是你姐，当然好心了，你要不来肯定后悔。”


做完这些之后，王紫绮心情甚好的补起妆来，在这H市想找个把认出霍水的人来，真的一点也不难，她们家就有一个现成的。


当年她那不争气的弟弟王之涣为了眼霍水这个小娼妇，那也是寻死觅活了好长时间才消停下来的。


娼妇就是娼妇，过去多少年也不会改变，只是没有想到，林夏会跟那小娼妇扯上关系。


这是让王紫绮一点也没有想到的。


王紫绮再回到宴会上时，还能看到林夏跟霍水两人窝在为的小沙发上亲密的说着什么。


时不时的，林夏还会伸手揉下霍水的发顶，这更让王紫绮忍不住。


而林夏这会儿交待完了自己的事，自然问起霍水刚才给王夫人说了什么话，一唏话就让那王夫人改变了态度。


“你真想知道呀？”霍水凑到林夏的耳边说了两句，看林夏睁大眼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耸耸肩，一副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其实关于她过去的资料，她自己也有一份，不过是比霍修给他的那份更为详尽。


有多详尽呢，恩，差不多说起来，连H市她曾跟那些男人有过交际，那个男人家里祖宗八代有些什么秘密都包括在内。


当然不排斥跟七年前追自己的王家小开王之涣的资料自然在其中。


“妞儿，你有没没想过，也许你不是你？”


林夏不自觉的就把心中的幻想讲了出来，如果妞儿真的是H市的霍水，那么，该如何是好，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私心上，他一直不放弃关于霍水不是七年前的霍水这个几乎渺茫到没有希望的信念。


“呵呵，你不是说，我就是我，你就是你，那你还怕什么？”霍水的笑容淡淡的中有丝冷酷，她看到王紫绮那得温婉的笑容，却又是一看好戏的神情。


王紫绮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再看看门外，难道说，她安排了什么人过来吗？


“林夏，我们打个赌，如果我们现在要走，最先挽留我们的肯定是你那个好笔友你信吗？”


霍水这么说时，林夏吃惊的转头去看场内，王紫绮就站在离他们不远正对着的方向，看到他在看她，还笑着举了举手中杯子示意。


那笑容很正常，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妞儿既然这么说，就有她的道理。


“那我们是走？还是留下？”


这才是最重要的，妞儿要留，他就留，要走他跟着走。


别说是只是一个笔友了，就是前女友，他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妞儿受委屈的。


“干嘛要走，我还想看看是什么人会来呢？”王紫绮那明显等人的举动让霍水好奇了。


首先想到的就是王之涣，当年号称她的入幕之宾的王家小开，也正是王紫绮的亲弟弟。


林夏轻点妞儿挺秀的小鼻头：“你呀，别一会吃亏了找我哭鼻子就成。”很蝗心她会受影响，可是这妞儿似乎没心没肺的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一样。


“怎么会，不是有你在吗？你会让我吃亏吗？”霍水抬眸，水汪汪的大眼很是招人稀罕。


林夏情不自禁的俯身过去，一手搂紧怀中磨人的小妞儿，单手捏着她的下颚眼看就要亲上去时，一道炽亮的白光打了下来……


眼前一晃，咬牙切齿看着开了灯又一脸歉意朝他这边过来的王紫绮。


本来林夏就生气，霍水还跟他身边小声的告状：“林夏林夏，我敢说她肯定看到你想亲我，所以才开的灯。”


没错，那刚明晃晃的灯就是王紫绮开的。


林夏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这一处般的，抱着怀中的小妞儿，俯身下去，做了自己刚才就要做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呆掉了，这种宴会中，不乏有些暧昧亲热的，但是都隐在暗处，像林夏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亲的这样肆无忌惮又激情四射的可真是不多。


－－－－－－题外话－－－－－－


话不多说，更晚了，抱歉，明天尽早……


莉莉宝贝又送哥花花了，（*^__^*）嘻嘻……，么么哒，谢谢宝贝儿的花，哥跪谢吧……

☆、082：真正的第一次


王紫绮脸上的笑容完全僵掉了，本来是歉意的上前想说自己失手的，可是这会儿，林夏这是为那般呀？脸面都不要了的吗？


心中恨恨的想着，林夏不是这样的，肯定是霍水这小娼妇，果然是骚得厉害，把林夏都勾引得不顾形像了。


林夏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流年不利，这也不是本命年，怎么想跟自己媳妇儿亲热下总是有人要来破坏的呢！


不过这次来搞破坏的人，倒是温柔些许，在所有人都呆愣住，来人一声流氓般的口哨，助威般的喊着：“再亲再亲，热吻热吻……”


众妇人们侧身让开一条道来，只见来人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这本该是个让妇人们都喜爱的男孩子，可是他那流里流气的嚼着口香糖时不时还吹一个大泡泡的模样，实在不入这些故作清高的妇人们眼中，妇人们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挺身挡住身后带来的女儿们。


这人就算是太子爷，那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流氓太子，H市政的圈子里，几乎没有人想把女儿嫁给这样的太子爷。


“王之涣！”王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儿子一步步走来，妇人们不约而同的动作，恨不能上前抽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巴掌。


王之涣听到王夫人的招呼鸟都不鸟她一眼的，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众妇人眼中那鄙视中又带着畏惧的神恨让他狠狠的享受着。


这世道，他怕什么？反正横竖有家里人撑腰，这些一个个光鲜明亮的所谓的上流人士，他是看清楚了，一个比一个会装，说到底不过是男盗女娼的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清高的。


他敢说，一个个的揭开他们的老底，肯定比那卖身的鸡鸭都不如。


“帅哥，真给力，再来再来……”全场起哄的似乎只有他一人。


林夏呢，近在眼前小妞儿那娇艳欲滴的唇瓣真让他想狠狠的疼上一番，但这场合，不适合呀。无奈又惋惜的直起身来，顺便把小妞儿捂在怀里，环视一圈众人，十分稀奇的说了句：“难道你们没接过吻？”那意思你们都没亲过人或被亲过，所以才来围观的吧。


场内优雅低沉的音乐声还在继续着，可是抵不过林夏这一句话给人们带来的冲击。


该继续方才聊天的转身当没这回事一样继续着，拿着酒杯要喝酒举到一半的接把酒喝进嘴里，却是品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来。


王之涣愤愤不平的咒骂了句：“装模作样的。”


“姐姐，是你吗？”一道柔嫩之极的女音从王之涣的背后飘了过来。


霍水蓦然从林夏的怀中抬眸，妹的，难道是何艺兰那女人追来了不成？


霍水这一抬头不要紧，可是看呆了那流里流气的王之涣……


入眼的女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那是刚刚被人亲过的……


“水宝，是你对吗？”王之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霍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学是让王之涣这一声水宝给雷得外焦里嫩的，哎哟喂，自己这从前是招惹了多少少男的心呢！真是罪过罪过呀！


“王之涣，你TMD的怎么这么多年就光会挖墙角了是吧。”随着一声男人的怒吼而来的是男人毫不留情的拳头招呼了上去。


“卧槽，小流氓，你还没死呢！”王之涣挨了一拳后退后几步稳住势伸手拭了下嘴角的血渍，眼神恨恨的瞪向打他的楚铭枫。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的朝对方冲过去，楚铭枫是恨的，当年那些强了他的男人中就有王之涣这小王八蛋。


而王之涣也是恨的，如果不是楚铭枫这小流氓当年对水宝做的事，那是天理不容的，最恨他没找自己去办那事。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这完全就跟小孩儿打架一样，你压我身上捶两拳，我坐你身上砸两下。


王夫人虽然气儿子不争气，可是看着儿子挨打心里也难受呀，慌张的喊人保安过来帮忙，林夏却是一个冷眼感情用事瞪向来帮忙的保安：“谁敢？”


这里本来就是楚家的地盘，这宴会又是林夏私底下促成的，这些保安那儿会认不错主次的，本来过来也是怕楚家的小少爷受伤，这会儿又听林夏这个幕后策划人这么一喝，谁也没有上前，任王夫人如何的威逼利诱也没有人上前帮一把手的。


霍水脸上的笑容依旧淡淡的，倒是站在边上的何艺兰心急如焚，林夏没有看到自己吗？还是看到了却不想给她一个眼神……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何艺兰的心就揪着一样的疼，也越发的嫉妒起那让林夏搂在怀中的霍水。


本来好好的宴会，最后成了王之涣跟楚铭枫的斗殴会，最最喜感的地方在于，这两人一边打一边揭着对方的短。


“小流氓怎么着，这么多年是不是想小爷插你了呀。”这是王之涣占上风时爆料出来的。


众人均是一惊，特别是先前那些想把女儿嫁给楚铭枫的妇人们，真没想到，楚家小少爷好男风呀，看起来人高马大却是让压的那一个。


“靠，你个卖屁股的，这些年没少卖吧。”这是楚铭枫占上风时爆料出来的。


众人都同情的看向王夫人，果然王夫人那铁青的脸跟抹了油彩一样发亮，默默替楚铭枫默哀，实话难听，但这也是实话呀。


“我怎么看着这两货像是好基友呢？”霍水悄声的对林夏说着，这两人揭的短可真是对方的死穴呢，每说一个，对方的脸就黑红几分。


原本白净净的两娃子，互相招呼过后，那惨兮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可思议。


正在这时，一道冷冽如冰的低沉男音从楼上传来：“住手。”


随着这两个字而来的是两条黑衣人影，一看就训练有素，一人一个轻轻松松的就把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各分一边。


霍水的抓着林夏的那只手暗暗用了些力，莫名的心里一紧，就这两个字，再加之众人‘丝……’地抽气声，几乎不用看，她也知道楼上喝住手的是谁，除了楚南，不作第二人想。


优雅的轻音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现场安静的似乎只听得到男人下楼的脚步声，那么沉稳，气场却又如此强大，冷冽之气呼啸而过。


霍水抬头时，只看到前方一身白衣黑裤的男人的后背，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后背，一头碎发乌黑发亮，冷冽的嗓音如来自地狱那般，连笑容都带着丝冷意。


“怎么？把我这儿当菜市场还是幼儿园了？恩？”


最后一个恩字，拔高了两个音节，听得霍水都禁不住有些发抖。


“二哥，不是我，是他，是他先……”


“哼，是你先打我的！”


不服气的两个人互看不顺眼，你瞪我我胡瞪你的，如果不是有保镖架住，估计又要扑上去厮打开来。


啪的一声响，王之涣不相信的捂住自己让打得发疼的左脸，恨恨的咬牙：“你敢打我！”靠，他跟他拼了……


王夫人看着楚南打了自己儿子，当下就要冲上去，却是让女儿扯住了手腕，低声的提醒她：“妈，他是楚南。”


楚南的狠辣，H市谁人不知，曾有对手为了抢楚家的生意，动了些歪心思到楚氏的员工身上，楚南怎么做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绑了对手的家人，还明目张胆的说不怕人家告，大不了鱼丝网破。


早些年，还有工程负责人从楚氏的工程中藏私钱，最后楚南查出来后，没有报警抓人，只是让那人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到那份上，证据没多少，报警就算抓了人，几千万的款项也要不回来。


楚南怎么做的，直接绑了那个的一家老小吊在三十多层高的工地上，警察来了如何？不把钱吐出来，今个儿这些人就得全从三十多层摔下去。


有时候拼的就是个谁不怕死，谁更狠一点。楚南的狠辣那是进入楚氏后很多事慢慢积累起来的。


王夫人蓦然惊醒一般，呆愣的原地，不敢上前了，是呀，这男人是楚南，她怎么敢上前，上前救不了儿子，再把自己栽进去，这以后还如何在这圈子里立足。


“哼，别说打你，你再多嘴说一句，看老子不废了你！”楚南的嗓音还是那样低沉冰冷，说出的话却是让听的人不寒而栗。


楚南敢不敢废了王之涣没人知道，可是王之涣怕不怕楚南废了他才是关键，结果就是王之涣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反倒换成楚铭枫得瑟上了：“哈哈，小王八蛋，你再说呀再说呀，让我二哥废了你，你就真的只能卖屁股了……哈哈……”


正笑得欢脱的楚铭枫不期然的也挨了一巴掌，不相信的瞪着楚铭枫，说了句二的不能再二的话：“你敢打我，楚南你敢打我！”


霍水伸手捂住双眼，躲在林夏的怀中，小声的腹诽着：“小舅舅这是要逆天而行呀！”太惨了太惨了，王之涣嘴多贱她不知道，可是楚铭枫的嘴多贱她是知道的。


这要惹了楚南，可别太凶残，当场给废了，那可真真只能当小受了。


楚南是背对着她们的，所以她看不清楚南脸上的神情，只是伸手推了下林夏提醒着：“你不去劝下架呀？”


林夏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俯身低语：“其实我挺想揍这俩货的，楚南舅舅替我出手，多省事。”天知道到了H市，又听楚铭枫说了那么多他跟霍水从前的事，当然少不了这王之涣的事情，他有多想揍人了。


他没有机会揍人，看着他们挨揍，恨不得拍手助威说打得好，才不会去劝架呢。


“恩，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打你？还是没有资格打你？”对像换成楚铭枫，楚南冷冰冰的语气丝毫没减。


霍水听到这话，暗自为楚铭枫捏了一把汗，她有预感，如果楚铭枫敢多说一个字，楚南会把他胳膊扭断的。


事实证明，小妞儿的预感奇准无比。


楚铭枫这七年来，那儿受过这份气，就是大姐林夫人也未曾给他说过一句狠话，更别说打他了，这楚南，不过是楚老爷子的一个养子，说白了，楚南现在的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


楚南鹊巢鸠占不说还敢打他，这打的不光是他的脸，还有他楚铭枫的自尊。


“你……”


只刚刚说了一个你字，就听得一声嘎崩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后是楚铭枫的惨叫声。


众人都暗暗吃惊，吃惊的原因跟楚铭枫想的一样，这个鸠占鹊巢的楚南可真无所畏惧的，要知道楚铭枫才是真正的楚家后代呀！


“啊啊啊，我就说嘛，小舅舅早晚死在他那张破嘴上，一点也没错吧！”霍水小声的跟嘀咕着，却不料，她因着激动这声可是不小呢。


随后就察觉到一道阴鸷又冷冽的神线扫向她，抬眸时正对上楚南冷狠的眼眸，似有寒光闪过，却又隐隐的透着一丝诡异的狠戾。


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霍水自认从未怕过什么事或是什么人，可是却莫名的怕这样的眼神，身子往林夏的怀中又靠了一些，小手也紧张的抓住林夏的胳膊。


林夏察觉到小妞儿的惧意，怜惜的叹口气，把小妞儿往怀里护了一些，随后无所畏惧的迎向楚南探索的眼神：“舅舅，你该知道这事是谁挑起来的。”不管小妞儿的事，别波及无辜才是真的。


楚南点了下头，收回视线，环视在场的众人，扫过王家母女时，停留了一秒钟，缓缓开口：“以后楚家的宴会，一律不欢迎王家人。”


林夏说的没错，他一直在楼上，楼下发生的事情，他看得一清二楚，一切的起缘都来自于王家母女。


王紫绮想说些什么，却又让王夫人扯了下胳膊，母女俩一个心思，他们王家虽然势大，但也得罪不起楚南这样的人。


“还有，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今天晚上的谣言。”楚南就像个帝王一般，把自己的喜怒讲的明明白白。


众人心里也跟明镜一样，今天楚王两家少爷互揭的那些不可见人的秘密短处，如若流落出去，那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肯定都得让扒拉出一两件丑闻来供人们作笑资。


“今晚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呀，这是个美好的夜晚。”


“对呀对呀，这干红不错，喝的我都晕了……”


一个个趋炎附势之辈纷纷开口表态，此起彼伏，音乐再响起时，一片详和之下，似乎刚才发生的事就是人们的臆想那般……


只是这样的宴会也有后遗症，比如说霍水的跟屁虫，从霍修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多了楚铭枫跟王之涣这俩互看不顺眼的小王八蛋跟小流氓。


再比如说，霍水让楚南那冷冽的一眼扫过后，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梦到楚南直接拿枪抵在她脑门上，就要扣板机时，她让林夏给喊醒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你一直在……”林夏担忧的看着她，心知她这些时间的压力也很大，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霍水长舒一口气：“我梦到楚南拿枪抵着我脑门，就要扣扳机时，你叫醒我了，吓死了……”


林夏的眉头紧紧锁着靠坐在床上抱她入怀：“是不是这两天让那仨货给烦的想起什么了？”


说起这两天的生活，林夏都觉得在水深火热之中，原先还只是跟霍修同住一屋，现在好了，楚铭枫搬回来了，后面还硬跟一个王之涣。


这王之涣简直就一死皮赖脸，听说林夏跟霍水结婚后，人家大少爷眼都没带眨一下的冲霍水撒娇：“水宝，我给你当小老公。”


想到当时王之涣那谄媚的伪娘样，林夏就暴走的想揍人。


你不让他进屋，行呀，没脸没皮的货，就站在门口一个劲的表白，水宝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总之，各种搞逗卖萌的怪招，那货都想得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成了如今这般，跟着可以，闭嘴当哑巴，不要再说那奇怪的话。


再然后，客厅里经常能听到那互看不顺眼的两人小声的或揭短或对骂再不然就是撕打的声音来。


“别怕，有老公在呢。”林夏轻拍着她，心思却是跑到关于霍水的事情上来。


经过这两三天的调查，霍水可能真的是霍水，就连王之涣也说了，这就是霍水，就是他当年追求的霍水，虽然失忆了，可还是他们的霍水，林夏真是沮丧极了。


为什么所有认识霍水过去的人，都说这就是霍水，难道真的就是这样吗？还是那女医生骗自己的？那层膜其实是人工？还是妞儿那大腿上的朱砂痣是后来才有的？


林夏的一句不怕，着实安慰不了霍水的。


都说夫妻有时候的心思是一样的，这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就如霍水这会儿，脑中想的，正是林夏方才心思思的。


林夏都担心，更别说霍水自己了。


用她的话来说，如果她是一个人，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过去是怎么样？但如今，好像没有办法不在乎。


再坚强再独立，她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就算经历比别人丰富一点，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她跟所有的女人一样，软弱的只想当个小女人，靠在男人的怀里，让他为自己遮风挡雨。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林夏那么优秀，守着一个娃娃亲的许安宁那么多年后被自己走了狗屎运一样捡到了。


他的过去，跟张白纸一样，而她的过去？怎么能那样的五颜六色呢？


“林夏，如果，我是说如果，结果不能如你我的愿，咱们就当这是一场梦吧。”虽然说这样的话，她也会疼，会难过，可是这样的话不说出来，她心里更不好受。


林夏把她紧紧的箍在怀中低语：“乱想什么呢？你以为结婚是过家家，还是你当感情是什么？开了闸门放开，关了闸门就关上了……”


林夏不是一个话多的，遇事也不喜欢多作解释，但遇上霍水是他始料不及，安慰人的话他不会讲太多，甜言蜜语这会儿好像也计时不出许多来，只是本着心中所想，一言一语的表达出来。


“妞儿，别把我看的那么好，诚如你所见，我的过去也不是一片空白不是吗？我妈妈曾经教育过我，人生就像一列长途火车，一路上，人上人下就像你的人生会遇上许多人，而走到终点的，陪你到终点的，却不一定是你开始遇上的……”


林夏说得有些乱，但道理是浅显易懂的，霍水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觉得真如自己所了解的那个过去，她是没脸跟林夏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


“所以，我不许你中途下车，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到终点，不好吗？”林夏半哄半宠的安慰着，平时一脑子劝人的话，到了小妞儿这里，似乎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


夜凉如水，有月光倾斜而来，为漆黑的屋子洒上点点光芒，如暗夜航海中的一点火光那般，带来丝丝暧意与光明。


说不感动是假的，比不得甜言蜜语来得动听，但他却是用最真挚扑实的语言，掏心挖肺给出了承诺。


“林夏，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反身抱着身前的男人，火热由她挑起，调皮的小舌头这儿舔下那儿亲下，挑逗之意十足……


却是让林夏有些哭笑不得，大手擒住小妞儿作乱的小手：“这不合适吧……”他要的不是她的以身相许，而是以心相许。


霍水无奈的翻白眼，她感动了，觉得现在自己能为林夏做的没有什么事，唯一就是把这还有层膜的身子给了他，她就是这么想的，简单又直接，却也是她表达爱意的一种方法。


“有什么不合适，不是你说的我们是夫妻吗？夫妻做夫妻该做的事有什么不合适。”


林夏叹惜，轻咳一嗓子，这人和的要素是有了，两人这会儿都有些小激动，妞儿还很主动；天时也有了，这黑夜漫漫不正是**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嘛！


但是，这地利就不太合适了，他可没忘记昨个夜里，外面那两个戳货还有霍修，这三人跟商量好了一样，几乎半个小时就来敲次门，最后搞得他们把屋门大开，才睡了一个安稳觉。


林夏真心觉得不是自己大度，而是外面那三个男人变态！


霍水看出他的心思来，心中也是烦闷不已，可是她又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一想到自己跟楚家，或者有可能连苏如玉的死都跟楚家有关，她就淡定不了。


如果真相查明了之后，真的跟楚家有关，跟楚语枫有关，那她还能跟林夏在一起吗？答案是否定的，她就是再爱林夏，也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一关。


行动派不光是林夏的代名词，小妞儿跟他在一起这些时间，别的没学会，这点倒是学了个**成。


只见她起身，拢好自己的睡衣，信誓旦旦的丢给林夏两个字：“等着。”


林夏斜倚在床头，笑看小妞儿一副誓在必得的模样，几天来的阴郁此时一扫而空。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后，小妞儿满脸胜利者笑容的凯旋而归。


“好了，这下就不怕他们来敲门了……”


林夏笑问：“你不会真的把他们全放倒了吧。”方才好像听到外面在嚷嚷着喝酒。


小妞儿低眉顺眼的小声嘀咕了句：“你都听到了。”好羞涩，好矫情，这个时候林夏难道不该扑过来，然后两人激情喷发，各种……


林夏看着她那乖顺的模样差点失笑出声，大手一伸，就把她圈在了怀中：“想什么呢？小脸儿都红了。”


如果说刚才她只是一点脸红，那么这会儿则完全是爆红火烧般的不敢抬头看林夏一眼了。


之于林夏呢，平时小妞儿大大咧咧，但这会儿，呈现出小女儿娇态的妞儿列是招他稀罕。


“妞儿，我知道你怎么想，可是不管你怎么想，得记住一点，只要我不放手，你就别想逃开，懂吗？”


这妞儿，以为想的什么，他都不知道吗？


霍水胡乱的点着头，心中却是腹诽着，这男人还真是磨磨唧唧的，不就上个床吗？弄得跟打仗出远门似的，不知道是怕她多想，还是怕她多想……


“……”


等到十分钟后，林夏还在说教时，小妞儿就真的忍不住了，扬起的小脸上有些许微怒：“林夏，你到底要怎样呀？上不上呀？”


林夏诧异的挑眉回了句似是而非的话来：“你说呢？”


霍水看到林夏那眼眸中混沌的色彩，暗骂一声闷骚男，素手一推，就把她推倒在大床上。


到了这份上，林夏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你确保他们不会突然进来？”他实在是怕极了再让人打断，多来几次小林夏都该抗议了。


霍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呢喃了句：“放心，我给他们每人吃了两片安宁，天塌了也醒不了。”


林夏闻言错愕了半秒钟，随即低下身来，二话不说就亲了起来，仿佛梦吟般的细语，灼热的气息吐在妞儿微启的唇上。


虽然这会儿，距离自己想像的给妞儿最美好的第一次的环境上差了点，但是这热情是不假的。


为这第一次，林夏还科谱了不少这方面的短识，比如说男人和女人对待性方面的差别。


书上说，女人喜欢30—40分钟的前戏。而男人则觉得30—40秒的前戏更好。有的男人甚至觉得开车去女人家就已经算前戏了。


林夏当时还作过批注，他觉得既然前戏越越好，那到时候轮到他跟小妞儿时，轮倒小妞儿跟他的第一次时他就来个一小时的前戏，以弥补上次惨败的第一次。


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太过残酷……


当他做足了做的前戏准备打算慢慢来时，小妞儿娇泣嘤咛着直接推倒了他，翻身而上……（此处省略自行想像）


这在林夏想像中该很是美好的第一次就这么在妞儿的急促之下完成了……


说起来，叫什么感觉，霍水觉得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爽。


林夏觉得得用四个字来形容这真正的第一次——美中不足。


他想像的中第一次，该是艳丽的花瓣铺满床，她的妞儿如天使般在他的身下绽放……


叹惜一声，再次感叹，遇上个不按理出牌的妞儿，注定要跟着她的脚步走。


小妞儿听到他的叹惜声，十分傲娇的拧了一记他腰间的劲肉：“你叹什么气，不满意还是怎么滴？”


林夏吃吃的笑着，搂着小妞儿左亲右哄，悠悠道来自己先前的设想，惹得小妞儿以一副看白痴的神情看着他质问：“林夏你说你……”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呀！


可是那样听上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只是，你怎么不早说不早说呀！


小妞儿一副暴走边缘的模样惹得林夏怜惜之极却又打趣着：“都怪你太主动，害得老公成了被动的……”


“……”霍水那是恨铁不成钢，暗咬牙气自己在这事上主动个神马呀。


林夏欣赏够了小妞儿的各种可爱精彩表情，心神荡漾，他能悄悄的说，方才他也有点故意这么被动的吗？


哈哈，谁让这妞儿每次都把他推得远远的，从来没有需要过他一样。


这么主动的，那怕只是生理上的需要，也能让他找到点所谓的被需要的感觉。


“妞儿你是不是很遗憾呀？”


“废话！”能不遗憾才怪，她这会儿是感觉自己方才的行为就跟个色女没什么两样，太丢人了，抢了男人的活呀，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夏看妞儿那懊悔的神情，乐得肠子都要笑翻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安慰着：“不用遗憾，咱们一人轮一次。”


小妞儿不解的招眸：“什么一人轮一次？”


林夏却认真的答着：“你看一次你在上，一次我在上，这样不好吗？”


小妞儿怔了三秒钟看着眼前男人脸上诡异的笑，蓦然清醒一般的拧着他腰腹狠狠地质问：“林夏，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来着的。”


林夏知道再说下去，八成都能让小妞儿审出来了，故而一鼓作气，一个利落的翻身，回归到最传统的运动姿势……


霍水只觉得一阵天翻天转似的，抬眼就看到林夏眼眸深处乏着动情的色泽，想到方才激情时的种种，不自觉的就软了身子……


他俯身低头，她抬头挺胸，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最后的最后，林夏的不知疲倦终究还是让人打扰倒了。


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时，小林夏还入得正起劲，小妞儿泪眼汪汪的看着化峰为狼的林夏，第一次感谢这不知那来的程咬金。


林夏暗咬牙，俯身释放出自己时凑到小妞儿的耳边低语着：“今天晚上给他们加倍吃点睡觉药。”


霍水连连点头，娇喘连连的把好话说尽了才使得林夏吃饱喝足。


几乎一夜无眠的林夏，心情好得不得了，有种想唱歌跳舞的冲动，终于，终于把小妞儿压在身下好好疼上一番了，所以，才不管门外是谁砸门。


细心的抱小妞儿洗过澡，换上干净又保守的睡衣，让她睡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去开门。


经过一夜的欢爱，那屋子里的**气息扑鼻而来时，楚铭枫一张脸几乎白成透明色。


“你跟她做了？”


林夏点头，白了楚铭枫一眼：“你不会是听了一夜吧。”楚铭枫是学医的，有可能会识出妞儿下药，也可能没有喝下去。


楚铭枫眼圈发红，指着林夏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林夏呢，丢下俩字：“无聊。”啪的关上房门就回去抱小妞儿睡觉去了。


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让关在门外的楚铭枫那心里跟让冰渣子戳着一样的疼，他不知道自己是嫉妒林夏还是嫉妒霍水。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曾经的爱过的，一个是他现在爱的，他们怎么能这样伤害他。


眼眸腥红的楚铭枫一阵风似的甩门而去，完全没有发现，另一个屋子的门也开着，而门口站着同样失落的霍修。


要论起来，霍水下的那两片安定，对于学医出身的楚铭枫跟法医出身的霍修都是小菜一碟。


真正睡得昏天暗地的也就只有二愣子王之涣而已。


霍修不动声色的回屋拨了个电话低语了几句后倒回大床上，心中叹口气，想着终于消停了，那一夜男欢女爱的声响之于他来说是最大的折磨。


霍水是睡到中午的时候让饿醒了的，肚子咕咕的叫，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林夏冒着胡茬的下巴。


伸手推了他一把迷迷糊糊的说着：“林夏我饿了，我饿了……”


实在太累，说完又睡过去了，没过一会儿就觉出不对劲来了，睁开双眼却为时已晚，小林夏经过一晚上的实战，这会儿即便是刚刚清醒也已经熟门熟路的入了进去。


“卧槽！”小妞儿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尼玛，不是说这事很费体力的吗，林夏就不累吗？


“错，这是早操。”反观那个一边运动一边淡定回话的男人，小妞儿终于明白何谓闷骚了。


“林夏，我是说我饿……”


“嘘，我知道，这不正在喂你嘛，真是贪吃的小东西……”


小妞儿欲哭无泪的让林夏推上情海之中波涛起伏，还不忘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重申一次：“林夏我是肚子饿，我想吃饭。”


林夏的动作稍怔那么一秒的功夫，嘿嘿傻笑着哄着：“乖，马上马上就好。”


霍水几乎无语的看着一心两用，拿着床头电话订餐的男人，心想，尼玛，好丢人有木有，死咬着被角生怕让电话里的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当门铃响起时，这边也已经完事，林夏神清气爽的去开了门，把餐车推进来，顺便踢了一脚沙发上还在熟睡的王之涣。


等把早餐拿到房中，把肚子饿的某人喂饱之后才打了电话到前台让客服上来收拾房间。


等收拾房间这功夫，霍水才发现，屋子里少了楚铭枫。


问林夏时，林夏耸耸肩没有回答。


霍修揉着太阳穴，十分头疼的样子从房间出去，还哈欠连连的：“阿水，今天要去什么地方？有安排吗？”


霍水有些心虚的不敢看霍修一眼：“二哥，你没睡好吗？”


霍修摇头：“估计睡得有点多了。”


霍水心虚的低头喝粥，林夏在边上一脸满足的笑意，惹得小妞儿更是惭愧之极，想想自己昨个儿还真是色迷心窍了，为了做那事竟然给别人下药。


王之涣醒来后揉了揉眼晴，异常乖顺的没有贫嘴，去洗了脸出来一块儿吃早餐。


“今天要是没特别要去的地方，我带你逛逛……”林夏拿着纸巾细心的帮小妞儿拭着唇角的粥渍时这样说了出来。


若得霍修跟王之涣都一脸震惊的神情看向他们，看得小妞儿脸红心跳的，就跟做了不好的事怕家长发现一样的心境。


霍水还没有答话呢，林夏的手机响了，林夏的手机铃音设置的是那种冲锋号的音，音量大而且带振动，一响起来就跟催人命似的。


霍水的心中莫名有不好的预感，眉头微蹙。


林夏接了电话，刚听了两句人就跟着站了起来：“把地址发给我，我们马上去。”


霍水倏地站了起来着急的问：“出了什么事？”


林夏只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堵，刚才是医院来的电话，说是出了车祸，伤者的手机里找到了林夏的电话……


“小舅舅他……”


林夏说不出来后面的话，他刚才连问都没敢问楚铭枫伤的怎么样，想到早上楚铭枫的质问跟甩门而出，不禁一阵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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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本朋友的文：


破屋烂墙，褴褛衣裳，


两个娃娃，隔夜无粮，


夫死新寡，小叔纯良，


咬牙愤恨，怨天骂娘，


挺尸数日，饿的心慌，


回头无路，只得坚强，


当嫂当娘，挣钱买粮，


娇儿欢笑，温暖心肠，


鸡鸭成群，稻黄果香，


看门有狗，马骏骡壮，


小桥流水，空气优良，


依山傍水，秀美山庄，


就这样吧——


儿女成双，福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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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有仇必报


中校大人——结婚吧,083：有仇必报


这是霍水第N次想拍自己的乌鸦嘴，怎么好的不灵坏的总是那么灵验呢！


早的时候，隐隐的听到楚铭枫说话的声音，该不会是楚铭枫昨晚上根本就没有喝那杯酒，所以……


想到这儿不禁脸上一白，对于楚铭枫，起初霍水是讨厌的，可是慢慢的接触下来，她也知道楚铭枫就是个小孩儿心性。爱叀頙殩


虽然说她失忆了，可是那些由她带给楚铭枫的痛苦过去却一直伴随着楚铭枫的。


所以，当霍水知道她跟楚铭枫过去的那些纠葛后，打心底里还觉得有些对不起楚铭枫。


按照楚铭枫所说跟自己所得来的资料，一一显示着七年前自己是耍着楚铭枫玩了一把，还狠狠的坑了一把。


谁也没有想到，上天会如此安排，在楚铭枫默默喜欢林夏这么多年后，又是自己这个让楚铭枫恨之入骨的前女友抢走了林夏。


易地而处，霍水挺理解楚铭枫的，还有些同情。


但是现在，怎么办？林夏这自责的神情都在昭示着一件事，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楚铭枫跑出去，出了车祸。


电视里正在播放晨间直播，主持人清脆亮丽的声音正在播读今天的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画面上有些模糊，现场乱哄哄的一片，但那辆黑色的R8，那尾号为6868的车牌号，刺的霍水只觉得眼疼的难受，心里也堵的受不住。


“林夏，对不起。”说完就再也忍不住的扑倒林夏的怀中，那画面上，两辆大卡把R8挤到了中间，这样的车祸，人还能完好吗？


林夏的身子都在发抖，当知道楚铭枫车祸后，他第一反应是自责，第二反应就怕小妞儿会自责，这下，全完了……


“傻瓜，他是成年人，自己做事没公寸是他的事，不关你的事知道吗？”这些话是安慰小妞儿，也是安慰自己。


说罢后，疾步走回房间，拿了两个人的外套出来，扶着小妞儿的肩膀低语着：“今天不能出去玩了，咱们先去医院看小舅舅好吗？”


霍水点头，接过林夏递来的衣服，看也没的看房间的其它两个人就跟林夏出去了。


屋子内，王之涣好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吃着早餐，霍修则是有些担心霍水，更没什么味口吃早餐。


“其实我也挺讨厌楚铭枫那家伙的，七年前就想把他弄死。”


冷不丁的王之涣丢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屋内就王之涣跟霍修，很明显这话是说给霍修听的。


霍修的身子一僵，难道说这王之涣看到自己了，还是听到自己打电话了？


“谢了。”王之涣又丢了这两字过来。


惹得霍修烦燥不已，狠骂一句：“无聊。”


“嘻嘻，无聊呀，那要不我陪二哥出去逛逛，我知道有一处特好玩的地儿……”王之涣的特意讨好让霍修心生疑惑，再次肯定王之涣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王之涣其实长得顶漂亮的，虽然长期在风月场所打滚，但那双眸子却清澈见底，此时双瞳剪水般看着霍修，讨好，真诚之意尽显。


“二哥，我喜欢阿水，却没有想过独占阿水，七年前我就没得到过阿水，更别说今天了，小弟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跟在阿水身边，看着她幸福就好，只要阿水开心快乐就好。”


王之涣是聪明的，他看得出来，林夏虽然现在得到了霍水，但是早晚有一天，霍水还是会回到霍家，回到霍修两兄弟身边。


他喜欢霍水，想要分上这一杯羹，自然就得讨好了霍修这个二哥。


到此，霍修总算是确定了王之涣的确是看到自己，或是听到什么了。


“算你识相。”霍修不阴不阳的丢了这四个字就回房了。


……


医院大门口，林夏跟霍水刚停好车，与匆匆赶来的楚南不期而遇。


楚南神色有些慌张，慌张的失了平时的冷静，这让霍水有些奇怪，说实话她一直都在想楚南在七年前她跟楚铭枫的事情上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一般情况下不外乎楚南想要楚家的这些家产，那么自然就会想尽办法的把楚家的幺子楚铭枫给往死里整。


这是先前霍水心里怀疑过的，所以有意无意的，她也往这方面查过。


但是现在看到楚南那冰雕一般的脸上那么真诚的担忧，第一次，霍水没有经过查证就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医生，医生，我弟弟怎么样？”冲进医院里，楚南显得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紧张。


别说是霍水了，就连林夏也疑惑的想从楚南的脸上找到点伪装的痕迹。


医生还在说着楚铭枫的情况，林夏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号码是B市家里的号码，他有些不敢接了。


霍水安慰似的拍了拍林夏的大手：“接吧，这事是瞒不过去的。”


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楚铭枫伤得太厉害了，整个车子挤在两辆大卡车中间，头部和腿部都重伤，目前还在抢救中……


“Getlost！（滚开）别给老子看这种东西，救不活他你们试试看！”楚南一把甩开医生递过来的病危通知书，威胁着近在身前的医生。


边上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劝着，可是楚南那儿听得进去……


霍水看不过去丢下正在讲电话的林夏走上前去，拉住那从急救室里出来的医生恳求道：“医生，他才27岁，也是个医生，刚刚学成归来，还没来得及学以至用就出了这样的事，求求你不要放弃，不要放弃救他。”


霍水说的真切，眼角也有泪水落下，不知为何，说这些时，她真的觉得楚铭枫真的很可怜。


医生还想再说什么时，楚南却是疯了一样的抓着助理，让他去找最好的医生过来。


“去，去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美国的……”楚南说着，助理记着。


林夏一边给母亲说这边的情况，一边看着霍水，担心的往前走几步，这个时候，他怕盛怒中的楚南会对霍水发难。


“舅舅……”霍水才刚喊了个舅舅，楚南那弑人般的狠戾眼神就直直的射在她的脸上。


那一刻霍水清晰的看到楚南眼中的恨意，滔天的恨意！


霍水不解，楚南的恨从何而来？虽然楚铭枫可能是因为她跟林夏在受不了而出去，最后出了车祸，但诚如林夏所言，楚铭枫是个成年人，他得为他自己的行为买单。


“啪……”


让霍水错愕不及的是楚南直接甩过来的这一掌！


林夏电话也顾不得挂掉，火速冲上前没来得及拦得下楚南的第二巴掌，却是生生把霍水护在了身前，楚南那一耳光打在了林夏的肩膀处。


当楚南疯了一样又扬手时，林夏却是把小妞儿往后一推，伸手截住了楚南扬起的胳膊，阴鸷盯着楚南：“舅舅，你要觉得小舅舅的事情怪我们，作为晚辈，我林夏任你打骂，绝不还手。”


楚南冷笑：“林夏，你觉得我一个楚家的养子没有资格教训你是吗？”


林夏心疼的看了眼小妞儿那瞬间就肿起的半边脸，心中疼的不得了：“不，你有教训我打我的资格，但是对她，你没有打她骂她的资格。”


这是他林夏的妻子，他想放在手心里的疼的，可是今天，却因为他而受了楚南这一巴掌，如果楚南不是长辈，林夏绝对会替小妞儿还回来的。


楚南冷哼一声：“祸水果真是祸水，林夏我就看你如何给你母亲交待。”


林夏身子一怔，这真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电话里母亲只是问了下小舅舅不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怎么会单独出去了，他没好意思说因为什么楚铭枫会跑出去，只是说吵了几句。


听母亲的意思很不高兴，很担心，已经安排飞机马上就要从家里出发往这边赶了。


急救室的灯还在闪烁着，霍水半边脸烧的难受着，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肯定肿的不是一般高，莫名的挨了楚南这一巴掌，她生气之余，好像还轻松了不少，毕竟楚铭枫会这样，也不是完全跟自己没有关系的。


林夏走过去，扶了霍水坐到一边的长椅上，唤了护士过来要了些消肿的药过来，细心的给小妞儿处理脸上的红肿。


男人的力道有多大，林夏一清二楚，况且刚才楚南还是在盛怒中打的这一巴掌，妞儿脸上五指鲜红的痕迹，肿得跟馒头似乎的让人心疼，唇角还有点点血渍。


“疼吗？”


霍水愣了下，想回林夏一个微笑说不疼的，可是看到林夏担心的眼神，泪水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疼。”


只这一个字，却是让林夏内疚的要死，都怪自己，如果不是他，妞儿也不用受这份罪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歉着：“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霍水心知林夏愧疚，这要一般女子也许会觉得委屈，但之于她来说，却觉得这一巴掌倒也不是接受不了。


毕竟楚铭枫是真的出事了，而且是受她间接影响：“这样倒也好，咱俩都挨舅舅揍了，等你妈妈也能少气咱们一点了。”


霍水嘴上说的轻巧，可是脸上真是疼，一说话，嘴角都一抽一抽的疼，却还是伸手摸了下林夏的脖颈处，那儿有一道红印子，是方才楚南打上林夏时扫到的。


林夏没有说话，眸中闪过异样的情素来，妞儿都挨打了还心疼她，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小手轻抚他被打那一处，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到她在心疼自己。


蓦然之间，那处疼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就如小妞儿所言，希望一会儿母亲来了，能好受一点，更希望急救室里那位争气点。


“妞儿，一会我妈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你别跟她吵，别跟她计较行吗？”虽然说心疼小妞儿，怕她受委屈，但是该交待的话还是得交待的。


身为一个儿子又作为一个丈夫，在这两个女人家想找一个平衡点，那真是不容易，这会儿总算是理解乔团长当初的苦处了。


好在他相信自己的母亲是明事理的，而他的妻子也是懂事的。


霍水好生委屈，心中却知林夏这是为她好，嘴上却故意可怜兮兮的说着：“那要是忍无可忍了呢？”


林夏看她副调皮又可爱的样子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也就开怀了不少：“傻瓜，有老公在，会让你受欺负吗？”


小妞儿眉眼稍展，复又想到这是在医院，急救室里那位跟自己和林夏还都有关系，所以赶紧收敛了笑意不自在的说道：“那要是欺负了呢？”


林夏的大手中把玩着小妞儿白嫩的小手轻叹着：“恩，她欺负你了你就欺负她儿子。”


好一个母债子偿的好法子，却也成功的把小妞儿逗乐了，只是身处这地儿，也不好意思大肆笑出声来，低下头轻抿着唇角，小声的嘀咕：“林夏你不要跟我说话了。”


林夏诧异抬起她的小脸：“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跟她讲话了呀，他喜欢和她这样聊聊天，喜欢看她小女儿娇态般的模样。


小妞儿脸蛋儿绯红，十分不自在的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声，惹得林夏怔愣片刻，遂又抱拳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强忍着笑意。


小妞儿说得对，现在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太过开心，会招人嫉恨的。


譬如说楚南那些刀子一样的双眸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他们两人，看到林夏看过来的目光，楚南冷冷一哼没有多说什么。


因着今天受伤的人较多，这医院又是就近一家，设施方向不如其它大医院。


楚铭枫是AB型血，手术中途护士出来找人去其它医院调血浆过来时楚南一把抓住护士，说他也是AB型，就跟着护士去了急救室。


再出来时，楚南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显然抽了不少的血。


救急室的灯一直亮着，五个小时过去了，还一直手术中，待到风尘朴朴的林夫人赶来时，手术室的灯还是一直亮着。


“妈……”


“阿姨……”


林夏跟霍水不约而同的站起身迎向林夫人，可是林夫人连眼眸都没抬一下的往楚南坐的位置过去，担心的看了眼楚南：“怎么样？”


楚南微闭着双眸听到林夫人的声音睁开眼来，眼眸中一片腥红，声音沙哑的喊了声：“姐……”


那模样像一个无助的孩子那般让林夫人也跟着红了眼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会没事的。”


说完嘱咐楚南好好休息，才走向林夏和霍水的方向，霍水都看得到林夫人走向他们之前似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过来的，可见气得不轻。


“林夏，为什么会这样，给我一个解释。”林夫人虽然已经极尽所能的压抑着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愤怒。


但是幺弟如今在手术室中急救着，让她如何能冷静得了。


林夏也难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妈，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小舅舅吵了两句，他就跑出酒店了，然后……”后面的话就没再说下去。


林夫人脸色阴沉的看着低眉顺眼的霍水，先时倒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倒真觉得这丫头的名字起得可真贴切，自己已经看在儿子喜欢她的份上，摒弃她那么不堪的过去，谁让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而她又是儿子喜欢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可真真是祸水，幺弟这车祸怎么来的，林夫人一过来人，只消瞅得面前小夫妻这手牵着手如胶似漆的模样，再加上两人脖颈处明显的暧昧痕迹也猜得出来，怕是这两人的亲热刺激了楚铭枫的。


暗叹小丫头祸水之际，林夫人也恨这造化弄人，在B市得知楚铭枫亲口所出霍水是他前女友时，林夫人心中就有好的预感。


幺弟是个重情的孩子，那些时日与霍水的相处，林夫人也看得出来，虽然明面上表现出的是厌恶，但在林夫人的眼中却像是小男生遇上喜欢的女生故作姿态的接近罢了。


“谁是伤者的姐姐和哥哥？”白衣护士出现在手术室的门口着急的唤着。


楚南倏地站起身，林夫人也跟着急步跑了过去，只听护士十分沉重的说伤者要见他们。


林夫人只觉得头一晕，身子也跟着往后踉跄了一下，楚南在后面扶住了她：“进去吧。”


霍水站在原地有些紧张，又有些松口气，却在瞧见楚南那意味深长看向她的眼神时莫名的又提了一口气，心里也捏了把汗似的。


急救室里，楚铭枫脸上罩着氧气照，人根本就是刚刚清醒过来，这短暂的清醒，却是让医生们都有种不好的预感，跟回光返照似的。


楚南在左边，林夫人在右边，一人地边的握住楚铭枫的手，楚铭枫那只手上全是血迹。


惹得林夫人泪珠子直掉，又是心疼又是气的：“铭枫，你有什么想说的给大姐说吧。”


楚铭枫动了动唇，边上的护士替他拿开氧气罩，楚铭枫动了动唇角，说了什么，却又没有声音出来。


护士在边上解释着只能看唇形了，楚南的脸上一片阴沉。他会读唇语，所以方才楚铭枫一开口，他就读懂了。


楚铭枫说的是：不要怪她，是我自己的事情。


“楚铭枫，你听着，是楚家的爷们就别TMD的在这时候娘们唧唧的，你要喜欢她就好好的活下去，把她从林夏手里抢过来，先来后到也是你占先机。”楚南的声音阴测测的，却是让林夫人听得不寒而栗。


楚南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幺弟还真的喜欢着霍水，可是不是说暗恋儿子林夏的吗？


这团团乱中，林夫人也很快的回了神，不过如何，此时让楚铭枫坚定活下去的信念才是真的。


“铭枫，你该知道，如果你就这样走了，那丫头我们是不会放过的，就算林夏护着她，也总有不能周全的时候不是吗？”


楚铭枫的呼吸有些急促，可是没等他再想说什么时，楚南已经把氧气罩重新给他戴好，阻止他再开口说话。


楚南跟林夫人走出急救室之后，林夏跟霍水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有点像犯错的孩子面对家长似的，想问又不敢问的。


林夫人只是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心里想着，这舅侄俩要同抢一女的话，谁比较有优势的呢？


到了中午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刚进走廊就让楚家的保镖给架到了边上。


王之涣小心的护着怀中打包的食盒：“喂，你们客气点成吗？小爷我来送吃食的。人是铁饭是钢，不吃怎么行呀？”


林夫人揉了揉眉心，H市这边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她的双眼，自然知道这王之涣唱的是那一出，顿感头疼不已。


反观那边跟王之涣一起的俊秀男人，一脸担心的看着霍水，眼中的关切倒是真心实意。


同为女人，林夫人也承认霍水这丫头皮相生得好，纯真与妩媚矛盾却并存，招来男人喜爱是必不可少，可儿子这情敌招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霍水有些歉意的挣开林夏的手霍修这边跑去，狠瞪一眼王之涣：“你能闭嘴吗？”


唧唧歪歪的王之涣听了女王命令，瞬间就闭嘴了。


“二哥，你先回酒店吧，吃的留下，楚铭枫还没有脱离危险，我想在这儿呆会。”她知道霍修对她好，也怕霍修一会生气在这儿跟人蛮干起来徒增烦恼。


“你的脸……”霍修心疼了，瞪向林夏的眼神跟冰碴子似乎的冷冽之极。


霍水拿手挡了下红肿的左脸，祈求的眼神水雾汪汪的看着霍修：“二哥……”拉长的尾音，却是不容拒绝的姿态。


霍修那儿会不懂，阿水不想让他呆在这儿，心中虽然生气，也心疼，可是却也只能点头：“恩，那我在酒店等你回去。”


说罢又交待了打包的食盒里有她爱吃的点心之类的，让她记得吃。


霍水接过袋子，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往林夏那儿走，霍修深沉的看一眼霍水，而后转身离开。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时，霍水才捏了下林夏的手小声的说：“要不要把这些送去给舅舅和妈妈吃点。”


林夏本来点了头，想说这倒可以，可看那边楚南虎视眈眈的模样，心想，送去又是挨顿骂，还不如放着自己吃呢。


没等他们开始吃，急救室的灯灭了，众人都紧张的站了起来……


答案只有两种，一种是死亡，一种是还活着。


虽然各怀心思，但这会儿每个人的心中都希望看到医生脸上的笑容。


终于，当医生脱口而出暂时抢救过来了，不过没有渡过危险期。


霍水这时候也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心想，幸好没事，如果有事的话，自己估计得被楚南给剁了不可。


不过话说楚南那样子，表现的可真是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亲兄弟呢。


楚铭枫让推进了特护病房，这个时候不适合转院，不过早先楚南已经安排了下去，从别的医院里调来了最好的医生秋医疗设备，一间像样的特护病房也早在楚铭枫出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看着透明玻璃里楚铭枫昏睡的容颜，霍水不自觉的笑了下，还好，幸好，还活着。


林夏被林夫人叫去不知道说什么去了，而此时，站在霍水身边的还有楚南。


“你是该庆幸他还活着。”楚南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嘲讽。


霍水有些畏惧的往边上挪了一点，她莫名的就怕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奴性一样的怕他。


“怎么，这会怕了？”楚南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嘲讽与不屑。


霍水低着脑袋，心想这男人气场太过强大，自己会怕也是正常的，而且现下这事，自己是理亏，所以才会怕这男人的。


这么一想，倒是想通了许多，再抬眸时，脸上还带着丝歉意：“对不起，以后我跟林夏都会注意的。”


楚南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米六七的霍水站在差不多一米九左右的楚南跟前，嫌得娇小玲珑，清澈明亮的瞳孔里写满歉意和自责，长长的睫毛因不安而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紧紧抿着透成一股子倔强的不服输。


楚南有些失神，思绪似乎穿过霍水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霍水看出他的失神，也不吱声，就这么定定的任他看着失神，心中却在想着调查楚南的资料中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让林夫人母子给惊醒了，林夏有些疑惑的看着楚南瞬间移走的视线，心中不是味极了……


医院这边有人守着，林夫人一声令下就让楚南跟林夏他们回去休息。


还特意的嘱咐了下林夏带霍水回楚家老宅去休息。


楼下有司机早在等着，楚南坐副驾，林夏跟霍水坐后面。


晚上**点钟了，天色早就暗了下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这会儿放松下来，霍水就感觉腰酸背疼外加肚子饿得难受。


她揉了下肩膀，林夏就看出她累了，体贴的让她睡到自己腿上，而后轻揉着她的肩膀小声的说着：“先睡会，等到了我叫你。”


楚南有些烦燥的拿了根烟出来，摁下车窗，夜风微凉，似乎也让人心情好一点，却又不经意的看睡在林夏腿上的小妞儿，心好像让什么撞了一下似的，很快回神，却是把车窗往上升了一点。


后座上，林夏刚想开口让楚南关上点窗户，就见楚南这样的举动，心里的不舒服又起了一丝，却是笑着致谢：“谢谢舅舅。”


楚家老宅位于城东的位置，古老的建筑在历史的年轮下却更显珍贵，低调的奢华，屋内的家具全是红木，处处透着古典气息。


霍水被林夏抱在怀中醒来时，就身处这样的屋子之中，眨巴下眼晴，心中有说不出的喜爱。


她是个矛盾的综合体，喜欢一切超现代的东西，却也爱这种透着古典的质朴。


林夏看她这样不禁逗道：“饿傻了，还是以为自己穿越了。”


小妞儿泄气般的白了他一眼：“本来以为穿越了，可是你一说话我又穿回来了。”


佣人们早就备好了饭菜，三个人也都是饿了一天的，饥肠辘辘的，吃起饭来。


霍水更是摒着食不言寝不语，吃得飞快，很快就填饱了肚子，看着对面楚南吃相优雅人，心中想着自己太丢人了，看人家再饿都是小口的吃着饭，优雅的不像样。


差距，典型的差距！


客厅的电话响起，佣人接了之后，过来喊楚南，是找他的。


楚南动作优雅的放下餐巾，往那边走去接电话，霍水这才戳了下林夏的胳膊，看着楚南离去的方向嘀咕着：“林夏，我觉得咱俩像是山沟沟里来的。”


林夏怔了一下，放下正在扒饭的筷子，他在部队呆在时间长一些，生活各方面讲究的是一个快字，当然比不得楚南的优雅了。


小妞儿呢？


不用问林夏也猜得到，在牢里呆了五年，那地方不比部队轻松多少，想必更加知道填饱肚子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哼，假正经，你管他呢，吃饱没，我带你上去休息。”说着扔下碗筷站了起来。


霍水点点头，心里有些雀跃，有些兴奋。


楚南那儿接着电话听了一会儿后，脸色就沉了下来，刀子一样的眼神又直直的射向霍水这边。


霍水瑟着身子往林夏这儿躲了一下，小声的说着：“我总感觉楚南想是要吃了我一样的。”


林夏怔了一下很快回神：“他敢！”说得声音有些大，惹来楚南一个冽眼，林夏却是无所畏惧的回瞪过去，大无畏的搂着小妞儿的腰身往二楼走去。


到了林夏的房间，小妞儿这看看，那摸下，新奇的好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却是有意无意的跟林夏打听着楚南的事情。


“林夏，你说怎么就没听说过楚南舅舅有没有女朋友这事呢？”


林夏回说没注意，也没把小妞儿这话放在心上。


可是没一会儿又听小妞儿说：“也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林夏黑了一张脸，瞅着小妞儿，心中气得不行。


霍水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摆手解释：“林夏，我不是那个意思了，我是说……”天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了，越描越乱，可是在林夏吃人的眼神中还是艰难的做了陈结词：“我没有看上楚南的意思，我只是好奇。”


林夏要是不知道小妞儿喜欢他的话，八成会误会什么，可是这会儿，倒是让小妞儿给气笑了，箍住她的身子，紧紧的摁在自己怀中：“妞儿，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等这边的事一完，你就跟我回部队，这些人就是本事再大，还能追到部队去不成。”


林夏的抱怨与郁闷全在话中，霍水心中一疼，一般都是女人没有安全感，可是到了他们这儿，林夏也这样没有安全感吗？这让她不禁自责的想着自己是不是招惹了太多的烂桃花。


……


本来该是能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霍水和林夏刚睡下没多久，霍水的手腕上的表就催命一般的响了起来。


蓦然惊醒的两人对看一眼，霍水这才有些不自在的说要去WC，林夏疑惑的瞅了她一眼：“最新型的表式联络器，倒是个不错的东西。”


霍水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解释什么，但林夏却是指着她手腕上一直在响的表让她先处理这事。


霍水打开表盖，轻轻拨动几个数字，原本显示着时间的表面换成了一道蓝色的屏幕，上面赫然出现一行小字。


看完后脸上的神色却是变了几变，随后是腾腾燃起的怒火。


林夏还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小妞儿已经推开他往外冲去了。


霍水气坏了，她接到的消息频道是他们霍家的手下发来的，说是霍修在酒店里遇袭了。


而且对方在袭击了霍修之后，明摆着告诉他们是楚南干的。


再结合，她上楼休息前，楚南那别具深意的一眼，霍水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林夏这是第一次见小妞儿生气，一时察小妞儿已经从冲出去了，赶紧追上去，就见小妞儿疯了一样的砸着楚南的房间的门。


“靠，卑鄙小人，你要觉得这事我，你冲我来呀，干嘛动我二哥。”霍水不知道霍修现在怎么样，可是这满腹的怒气总得找个泄火的地儿。


林夏这才明白小妞儿为何生气，上前抱住她：“冷静冷静下……”


霍水豁然回神，扑到林夏怀中就是一通哭诉：“林夏，楚南他欺负人，我二哥在酒店里遭袭击中枪了。”


林夏面色一沉，虽然觉得霍修这个情敌死了也没多大不了的事，可是看小妞儿为霍修这么哭，他的心就跟着疼。


“哟，告完状了？你觉得林夏会为了你跟我这个亲舅舅闹翻吗？”楚南冷冰冰的声音从他们后方响起。


霍水傻眼看着林夏，看到林夏眼中躲避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医院里林夫人拉着林夏去说了什么，楚南对楚铭枫的紧张……


但这不足以抹灭楚南找人枪击霍修的事情，凭什么……


没等她质问出事，楚南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从屋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来，直接甩在霍水的身上冷酷地道：“如果你不是林夏的媳妇，这一枪原本该你替铭枫受着的。”


资料从霍水身上掉下，霍水低头去捡，心中却跟明镜一样，楚南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那就说明霍修却有把柄让人抓住。


当脸色苍白的看到资料上所标示的，霍修通知霍家的属下做过一些事情。


虽然是事后调查，但整个过程却是清晰明了。


不知为何？几乎不用求证，霍水就知道这份证据是真实的。


“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楚南打着哈欠，一副没事你们赶紧滚蛋的神情，格外的欠揍模样。


霍水往后退了一步无话可说。


楚南相当满意于属下办事的效力，他早有准备，医院那几个小时里早就让人在查着跟楚铭枫有关的一切，一直到霍修过去医院，那一脸不在乎却有丝躲闪的眼神，让他起了疑，故而命人细细查了下去。


谁也没有想到霍修会这么做，楚南想到了，查起来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些。


林夏心里也不好受，出了这事，他自然是两边为难，一边是家人，一边是小妞儿，但是楚南舅舅能不能不要这么欠扁的神情呀。


“没事，对不起打扰舅舅休息了……”林夏一边笑着一边作势去帮楚南关门，但却快如闪电般的一拳砸在楚南的腹部上。


霍水只听楚南一声哀嚎抬头时，林夏却是笑眯眯的替楚南关上了房门亲嘱咐着：“舅舅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一下。”


说完后搂着霍水回屋换衣服，霍水不解的问：“你做了什么？我们要去哪儿？”


林夏不答反问：“你不去看霍修吗？”


霍水摇头：“不用。”霍修出事后，霍家的手下那敢把二少还放在这H市，这会儿早就不知道转移到什到秘密地方了。


她这会儿去也是不合适，况且，楚南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派人枪击，那就说明不会要了霍修的命。


心中一惊，楚南这会儿没要了霍修的命，那是因为楚铭枫这会儿还活着，如果楚铭枫没有渡过危险期，那就另当别论了吧。


想到此，暗叹一声糟糕，也顾不得林夏还在跟前，摁动手腕上的手表，发了一组命令出去。


过后才抬眸对林夏致歉：“林夏对不起，我让人把二哥先转移回C城，如果楚铭枫真的出事，这事我们一定会给楚家一个交待。”


林夏神色未变，伸手抚上她的发顶安慰着：“傻瓜，不会出事的。”心中却在想着，傻瓜妞儿，如果真的出事了，别说转移到C市了，就是跑到国外去，楚家也有能力把人揪出来的。


待到一番折腾，两人重新睡回去时，霍水还不忘记问林夏一句：“你是不是打你舅舅了。”


林夏及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霍水叹惜了一声：“林夏你真不用为我这样的。”林夏没有理她，他打楚南那一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母亲那儿听到的消息让他震惊之余心中也是气愤不已，想来楚南早就知道他跟母亲怀疑过七年前楚南有没有在楚铭枫身上动手脚，却是捂着这么一个秘密一直不说，想想就来气……


－－－－－－题外话－－－－－－


差点把楚小贱写死了……呜呜呜罪过……


<......

☆、084：突来的意外


原来方才林夫人把林夏叫到一边去就是说楚南事情。


这么多年来，连林夫人也没有弄明白楚南的心思，先前一直狗血的以为楚南想独占楚南的家业，七年前没准在楚铭枫的事件上动了手脚。


所以，林夫人在B市就翻阅了父亲楚老先生留下来的那些手札，楚老爷子的母亲原本出自书香世家，故而留给楚老爷子一些比较传统的东西，比如说写手札这玩意。


楚老爷子的手札加起来有一箱子那么多，而且全用的过去那种竖排的本子写下，看起来颇是费劲。


故而这些年来虽然都有收着，林夫人也没有耐心去翻阅这些。


想来幺弟是在老爷子过世前回的楚家，故而林夫人这空闲下来，就翻了翻老爷子的手札，这一翻倒好，竟然翻出些老爷子年轻时做的那些浑事。


想到老爷子手札中所记载的，酒后无意间宠幸了家里帮佣的马姐时，林夫人脑中就有了个不太靠谱的念头。


这马姐可不正是楚南的母亲，而且楚南的年纪，按楚南的出生来算，那马姐怀的，很有可能是父亲的种，再一想到初见楚南时，楚南眼中的恨意，林夫人就不淡定了。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怀疑，随后的证实，还是从楚南那儿得来的。


一纸早就验过的DNA证明，让林夫人暗叹老爷子作下的孽，怪不得楚南会以那样愤恨的眼神盯着他们了。


如果是她的话，他也会恨吧。


楚南母亲就是个帮佣，来楚家帮佣时家里的儿子才刚刚满周岁，借着楚南父亲的便利，寻了这么个轻松的活，这马姐年轻时跟过戏班子走江南北的走过。


林夫人还记得是个很风趣的妇人，很讨得家里人欢喜。


因着林夫人的母亲去世的早，楚老爷子那些年虽未娶妻，但在外的女人也不少。


那时候已经十几岁的林夫人还清楚的记得，父亲落在马姐身上的视线，不曾想，还会有这一段浑事。


从父亲的手札上记载的，林夫人不难想像马姐当初为何才去她们家帮佣一个月就离开，当时马姐离开后几个月，林夫人曾在无意间见到过一次，还讲过话，那时候的马姐已经怀有几个月的身孕。


后来不知何故，马姐的丈夫也辞了在楚老爷子身边的工作，过了大约七八年的样子。


马姐的丈夫带着楚南回来H市，一问之下才得知，马姐刚生下老二没多久，带老大出去时出了车祸，留下嗷嗷待哺的老二撒手去了。


而这楚南就是楚家的老二，楚老爷子知道消息后，立马重用了楚南的父亲，一直到楚南的父亲替楚老爷子挡枪子去世，楚老爷了顺理成章把年仅十五岁的楚南收为养子才为这事划上了休止符。


只是林夫人如果没有看那手札的话，不会知道楚南也是父亲的孩子，想来父亲也早有怀疑，不然不会在临终时特意嘱咐自己楚家的一半要给楚南。


现在想来，那些都是有迹可寻之事。


之于林夏来说，他早知道外公是个风流男人，却不想还弄出两个私生子来。


“所以，楚南其实是你外公的亲儿子，所以他不会害楚铭枫的。”


霍水吞了吞口水，心中却在腹诽着，暗自感叹这一出狗血的豪门老爷风流史，这楚老爷子可真不是好个东西！


对于长辈们的事，尤其是已经去世了的楚老爷子，林夏自然是没有吐槽，不过却不认同母亲所说的那些观点。


心中暗想正是因为这样，楚南夺楚家的家产的动机就更加成熟了，豪门之中不乏为抢家产而残害同胞的。


林夏郁闷的点了点头：“目前来说就是这样的。”


……


楚铭枫是在昏迷了三天后才醒过来了，只不过三天的时间，整个人完全的变了样，瘦的脸上那颧骨都高高突起，原本修长好看的手指也有些干巴的透着苍白。


当那只干巴又苍白的手动了动，抓上霍水的手时，霍水蓦然清醒：“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宝宝，辛苦你了，我没事……”楚铭枫那干涸的唇上有丝丝裂缝，声音也似是生锈了的机器初次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霍水身子一震，靠，要不要这么狗血呀，楚铭枫干嘛叫她宝宝，听到这两字她只觉得全身都似电击般的汗毛直竖。


脚底抹油，想赶紧溜出去找医生来看看，不曾想，衣角却让人攥的死紧，再回头，那个脸色苍白头上还绷着纱布的男人正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霍水有点蛋疼的感觉，赶紧表明身份的叫了声：“小舅舅，你醒了我赶紧打电话叫妈妈和舅舅过来。”


床上的男人似乎因为她的话愣了一下，而后不解又疑惑的看着她：“宝宝，你为什么管我叫舅舅？难道这是新的游戏？”说到这儿似乎来了兴趣似的，眼眸中燃起十分浓厚的色彩。


霍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尼玛的什么事呀，林夏才刚走，楚铭枫就醒了过来。


林夏因为队里有紧急情况不得已今天早上才离开H市，而被留下来的霍水自告奋勇的来医院看护楚铭枫。


反正这是个轻松货，换药打针都有护士，再加上医生说楚铭枫伤的重，最早也得一周后才能醒过来，那儿想得到，这才第三在，这货就醒了，而且还醒的这般奇葩！


“楚铭枫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是你外甥的妻子，我跟林夏都结婚了，你别这样了行吗？”霍水觉得不管他是不是失忆，这会儿都得说清楚了的。


那儿想得到，她只不过解释了下实情而已，惹得床上的男人暴跳如雷，也不知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昏睡了三四天的男人是怎么有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怎么有力气死抓着她的！


“宝宝，你说什么傻话呢？老子说过不稀罕当什么楚家大少爷，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别跟我闹了好吗？”


霍水有种跟楚铭枫说不清的感觉，使力拨开楚铭枫的手，打算去叫医生过来。


不曾想楚铭枫这会儿却是跪在床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这让霍水有种十分挫败的感觉，她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样的楚铭枫有种让她心疼的感觉。


正在这时候，林夫人带着佣人从家里赶了过来，还未进门就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


看到楚铭枫醒了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看到他这么跪在床上哭泣，心中又是不高兴的。


面色不悦的推开了病房门，扬起一抹温和牵强的微笑：“铭枫你醒了，怎么样？”


不料想，楚铭枫却是抬眸，满脸含恨的看着林夫人：“你走，你们都走，老子不稀罕当什么楚家大少爷，别想让我跟宝宝分手！”


林夫人脸上一僵，有些承受不住的大声喊着医生。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过来之后问了一些霍水楚铭枫什么时候醒来的，又问了一些其它的，做了检查之后，面色沉重的请家属到外面去说话。


这家属自然指的是林夫人了，这楚铭枫自始至终，就是在医生检查的时候也是傻傻的拽着霍水的衣角，生怕她跑了一样的。


……


林夫人听完医生说的话之后就把霍水叫了出来，霍水出来后才松了口气，就是出来这么一会儿，也是把好话说尽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偷偷走掉之后楚铭枫才松手的。


“失忆！部分性失忆？”


霍水听完林夫人说的话之后声音扬高了几个分贝的叫了出来。


这尼玛还有这样的的好事，失忆当记得好的事情，不记得不好的事情了，而且楚铭枫的记忆停留在七年前。


这也是刚才医生问的时候他们才知道的，七年前，楚家正式找上楚铭枫的时候，曾要求楚铭枫跟霍水分手回楚家，那个时候，楚铭枫也出过一个小车后，很显然，楚铭枫这是把这次的车祸跟上次的车祸重叠了。


而且完全不记得这七年之中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要回楚家了，楚家要求他和女朋友分手，七年前霍水根本就不在意楚铭枫，当然是闹着要分手，楚铭枫酒醉开车与其它车辆撞上出了车祸。


“好了，这么大声做什么？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医生的意思是等过些日子伤好一些，没准就会好一点，所以你尽量不要刺激他，也不要……”


说到此，林夫人这心里也是纠结的厉害，这霍水现在是林夏的媳妇，可是却成了失忆的幺弟的小女朋友，这关系得是怎样一个乱字了得。


霍水嘴角抽了抽，看向林夫人的眼神鄙视之极：“不过我想请问下阿姨，你还记得我是林夏的妻子吗？正经扯过证的妻子！”


她特意的强调了正经的扯过证这件事，她就已相信林夫人这样注重礼节的人，会让她一边当着林夏的妻子一边当着楚铭枫的女朋友。


那怕是假装的，之于她和林夏来说那也是一种玷污！


林夫人让一个晚辈这么一说，面上挂不住，不悦之情尽显，也是第一次在霍水面前露出狠戾的神情来：“霍水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的一件事，你跟林夏的婚姻作不作数，不过就一张纸的事，铭枫是林夏的小舅舅，出事也是因你而起，如果铭枫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林夏心里能安得了吗？”


林夫人句句实话，说的合情合理，也把所有人的立场都考虑了进去，唯独没有把霍水的立场考虑进去。


霍水自嘲的笑了笑，也许在林夫人的眼里，她根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OK，林夫人何必生气，我不过提个醒，别事后您老再怨我脚踩两只船就可，还有林夏那儿，我是不会隐瞒的。”


说完这些，也没给林夫人再说什么的机会，踩着步子悠然自得的往病房里走去。


林夫人恨恨看着霍水那轻松自在的模样，小丫头是长得好，生得一副好皮相好身材，就是背影看上去也是让人侧目，怪不得儿子和幺弟都为她着迷，只是这么乱的关系下，她是真心疼自己那个傻儿子。


守着这么一个妻子，在部队里能安心才怪呢！


没错，林夏的确是不能安心，队里有些紧急情况，事关一项秘密科研的事情，早先是他提出的建议，被上峰采纳，如今项目正式提上日程。


他马上就有秘密任务需要执行，而霍水这儿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


所以他很着急，百般协商之后，也只能定下让这个项目晚一个月时间再执行。


原先队里的事情，全移交给另一负责人，他再回队里时，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跟离她带小妞儿到基地的时间也不过区区一月不到，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也不知小妞儿这会儿在做些什么。


想着就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是直接打给霍水的。


那时，霍水刚进病房被楚铭枫拉着坐到床前，林夫人刚进来，霍水的手机就响了，看一眼手机上的来电，霍水冷笑的扫了一眼林夫人，而后当着楚铭枫的面接起电话来。


气得林夫人有些上火，赶紧走到另一边陪楚铭枫说话。


可是楚铭枫那两眼眼跟上了胶水一样的粘在霍水的身上。


“恩，在医院……”


“醒了。”


“应该没事吧。”


“恩，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好，等你回来说。”


霍水其实没讲什么，挂上电话，脸色却是微微的乏了红，林夏只是问了问他楚铭枫醒了没有，并说了下他那边还有点事，要晚几天回来。


最后的最后，不过是说了一句，‘妞儿我想你了，想亲亲你抱抱你。’就让霍水脸乏红晕，眸中也闪烁着幸福之光。


“宝宝，谁的电话呀？”


她这边刚挂上电话，楚铭枫那边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霍水无奈翻了个白眼：“我叫霍水你能不能好好叫我名字。”宝什么宝呀，又不是卡洛小孩子。


楚铭枫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小声的嘀咕着：“你以前都喜欢我这样叫你的，你是不是变心了？又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林夫人心中蹭蹭的直冒火，这还又喜欢上了，敢情这霍水以前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呀！


霍水也不怪林夫人会怎么想，对着楚铭枫灿烂一笑：“你说呢？”


不答反问，最好的回答方式，既不驳了林夫人说的那句不要刺激楚铭枫，也没有否认这件事情，最郁闷的当然是楚铭枫了。


楚南是从公司开完一个会后才过来的，过来之前就听说了楚铭枫的情况。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见楚铭枫看到自己时那厌恶的神情，倒是皱起了眉头，这样的神情，七年前，他找上楚铭枫时，楚铭枫就这样。


再听大姐所说，让霍水先应付着时，楚南瞬间就黑了一张脸。


“大姐，林夏可是你儿子，你让林夏知道了怎么想？”


林夫人没有回话，心中也是生气，林夏怎么想，她还想让儿子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他去爱去疼呢！


楚铭枫醒来之后，虽然大家已经把基本实情告诉他，说这不是七年前，是七年前，而他早就回了楚家。


楚铭枫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只是看着霍水时，一脸痛苦的神情，拽着她衣角：“宝宝，你放心，不怪我是不是楚家的少爷，我都不会跟你分开，除非我死。”


对楚铭枫的这么病态的执着，霍水真是无语之极，心想，只要等林夏回来就好了。


可是林夏还要几天才能回来，相信这边的情况，不用她说林夫人也早说了说。


只是这楚铭枫太过粘人，霍水没给她一个好脸色，甚至偶尔还会有意无意的叫错似的喊他小舅舅。


他也只是当作不知道一样的，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让霍水离开病房。


对此，林夫人无奈，霍水无语，楚南却是若有所思。


楚铭枫的治疗请的最好的医生，也转了院，用的最好的药，按医生的话来说，不出半个月伤口就能好，只是伤着了双腿，可能需要些时间来做康复。


但当用药到第五天的时候，做检查时，医生却是惊恐的发现情况有变，腿上的伤口感染了。


对此，医生们百思找不到原因。


为此，楚铭枫的情绪很是低落，这安慰他的工作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霍水的身上。


霍水很是头疼，但是医生都说了，这可能跟楚铭枫的情绪有关，病人的意志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楚铭枫，你放宽了心，好好的养伤不行吗？”


楚铭枫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一副被抛弃的小宠物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烦意乱。


“宝宝，你说林夏要回来了，你是不是要跟林夏走了，不要我了……”


霍水很想说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她现在跟林夏有关系，跟楚铭枫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这会儿，看着楚铭枫这样子，再想到医生和林夫人交待的话，只得违心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怎么会，我得等你伤好了，毕竟你受伤也是间接的因为我呀……”


心中只盼着林夏能早点回来，她相信林夏回来了，这事情就好解决了。


“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楚铭枫小声说着，暗自下决心，那就伤永远也不要好了吧。


霍水自顾的想自己跟林夏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现楚铭枫说这话时的小心思。


林夏那人，别看面上怎么都好说话，可是骨子里却是很霸道的一个人，对于他的所有物，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多瞧上一眼的。


说是有了这样的心思，这会儿说起话来，也是满脸温柔的神色。


却不知，林夏那个项目前期筹备工作，就需要林夏亲自去策划不少的事情，说是几天，等了一周也没有见到人。


一周了，医生们急得团团转，专家组天天会诊，可是楚铭枫的伤口在持续的恶化中，虽然恶化的程度不是很严重，可是足以让这些称得上专家二字的大医生们头疼了。


因为照着那恶化程度来说，楚铭枫这双腿很有可能有截肢的危险。


楚铭枫这边弄成这样，林夫人急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说是牙疼闹得。


楚南也是疲惫不堪，每天公司里一堆事，还要天天往医院跑，换了几个专家组的医生，所有的会诊结果都显示，有截肢的可能。


所有的医生会诊后的意思都一样，这跟病人的意志有关系。


那意思好像病人故意不醒合治疗，有几次吃了药还会把药给吐出来。


这让楚南和林夫人很是头疼，最不头疼的那位当然要属霍水了，每天林夏会给她打一个电话，她也不知道林夏知不知道楚铭枫失忆的事情，林夫人嘱咐不让她说，她就听话的没说。


林夏也没有提这事，每天晚上临睡前一个固定电话，聊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感情好的跟初恋似乎的甜蜜。


对于楚铭枫的那点小动作，霍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真不觉得楚铭枫是真的失忆了。


比如说，楚铭枫虽然嘴里宝宝宝宝的喊着，可是实际上呢，却从来没有表现出像林夏那中爱一个人进的柔情蜜意。


所以，当她说给林夫人说楚铭枫很可能没有失忆的时候，林夫人狠狠的斥责了她一顿，说是她不想照顾楚铭枫了。


霍水倒是大方的承认，本来就是这样，林夏昨天来了电话，说他那个项目可以带一名助理，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


霍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项目，可是她喜欢跟林夏在一起的感觉。


呆在H市最大的目的是查当年苏如玉的事情，可是这事因着楚铭枫的车祸让耽误了下来，况且也是急不得的事情。


再加上楚铭枫这儿天天都是事，所以她想离开H市去找林夏。


楚南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是留了个心眼。


这一天，跟往常一样，霍水呆到晚饭后，就回去休息了。


晚上照旧是楚南睡在外间守夜。


不过这个晚上楚南却是格外的注意着里间的动静，当听到屋子里有动静时，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门口处。


楚南双眸喷火似的看着那个把自己腿上的纱布解开，并往那伤口上倒了点水的楚铭枫。


伤口一处恶化找不到原因，原来这就是原因，这么重的伤，晚上楚铭枫再加点水兑兑，那就是想好也不容易吧！


“楚铭枫！你可真出息了！”楚南冲进来上去就甩了楚铭枫一耳刮子，直打得楚铭枫脸都偏到一边去了。


“解释！给我一个你这么做的理由！”楚南震惊、生气、气愤。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


还记得小时候……


眼前的楚铭枫好像与小时候的那人重叠在了一起，刺的他眼仁生疼，恨不得在楚铭枫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说话呀，你TMD的给我一个理由！”楚南疯了一样的晃着楚铭枫的身体。


楚铭枫就这么不动的任他摇着质问着，好半天，楚南一通火完全没处发，狠狠的一拳砸在墙壁上，颓废的坐到了沙发上。


“不想说，那我问，我要说对了，你点下头。”


见楚铭枫的神情怔了怔，也没管他同意与否就问问题了。


“你没有失忆对吧？”


楚铭枫没有抬头，也没有点头。


楚南冷冷一笑：“霍水那丫头说明天就去找林夏了。”


楚铭枫蓦然抬眸，眼眸中写满了惊慌。


“所以，如果不你不想让她明天走的话，现在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楚铭枫才慢慢的点了下头。


楚南低咒了一句，双手握紧成拳，又问了一句：“你还爱着那丫头对吗？”


楚铭枫想了好久，点头又摇头。


他对霍水的感情太复杂了，过去，他很爱她，很爱很爱，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爱，可是他的爱换来了什么？


想来也可笑，他视若女神的女子，给了他那样的噩梦。


所以，他又是恨她的。


如果霍水一直不出现，他就会一直恨着她，其它的也不会有所改变。


他甚至想过，就这么默默的喜欢着林夏，一直到有一天，林夏结婚了，再到一天，他也遇上一个想携手一生的女人，那个时候，他也许会娶那个女人……


可是，七年了，他等来了什么？


想来可笑，等到了林夏结婚，可是林夏梦结婚的对像竟然是霍水，那个让他先爱后恨的女人。


楚南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不管你喜欢的是霍水还是林夏，总之，你别再做傻事，我保证一直让她呆到你出院为止，你要再这样做，这条腿就要截肢，你以为你截肢之后，一个连站都没法站起来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去追男人或是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叫医护士给你换药。”


楚南说完就离开了病房，没一会儿，一个医生带着护士过来，看到楚铭枫伤口上的水渍，摇摇头，做了处理后离开。


楚南没有再进屋子，而是在外间打起了电话。


电话是打给家中的大姐林夫人，如实的把这里的情况说给了林夫人。那意思就是让霍水留下。


一直到楚南挂上那个电话，楚铭枫才松了一口气。


楚铭枫受伤的消息早在开始就传了出去，可是楚家谢绝见客。


一直到半个月后，楚铭枫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后才陆续的见客。


这来的人中，大部分都是跟楚家交好的，霍水也不认识，好在人家来也就是走个过场，楚铭枫认识的也没几个。


这一天，同样的病房里坐满了来看望的人，霍水就去了走廊里呆着跟林夏打电话。


“林夏，你快回来了吧，我快无聊死了……”


“好呀，乖乖等我回去，带你去玩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医院里有些吵，所以霍水把手机音量调得大了点……


窝在走廊的角落里，两个人说着甜蜜的情话，一直到楚家的佣人出来喊她时，她才匆匆的收了电话。


满脸红晕的往病房里走去，她刚离开，走廊后面的安全门后面站定了一个人，似乎在那儿站了好久，听了霍水说了好多的情话……


走廊里，霍水迎上了王建国一家四口，王建国夫妇和他们的儿女王紫绮、王之涣。


“丫头，好久没见了……”王建国倒是一点也不认生的打着招呼。


王夫人那次在宴会上让楚南驳了面子，所以脸上很是挂不住：“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也认识真是的。”


王建国刚斥责王夫人不要乱说话时，霍水却是盈盈一笑，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搀上了王建国的胳膊撒娇般的喊着：“干爹说的那儿话，上次你不还替干娘送了我三号地咱们才见过的不记得了呀……”


王夫人那脸下可谓色彩斑斓，三号地，这是她早知道的事情，是苗红玉那骚蹄子想要的。


本来就以为丈夫拍下那地是送给苗红玉的，那儿想得到又转赠给霍水了。


王建国虽然也吃惊霍水会说这样的话，不过这有什么，他喜欢苗红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能被霍水冠上干爹娘这个称号跟苗红玉这个干娘配个对，他也是高兴的。


霍水陪着王建国进了病房，独留外面的王紫绮姐弟两人暗自生闷气。


王紫绮生气霍水离间自己的父母，而王之涣则生闷气，水宝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


“王之涣你出息点，这样的女人是不配当我们王家的媳妇的。”


王之涣很乖巧的哦了一声，正当王紫绮还纳闷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转性这么好说话时，又让王之涣一句话给哽了回来。


“哦，那没事，我给水宝当媳妇，我跟他二哥都说好了……”


王紫绮看着弟弟那谄媚的样儿心里一阵的唾弃，也就更恨上霍水了。


王之涣才不管她会不会生气，边走边想，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人就适合当王家的媳妇吗？像他的妈妈那样就适合当王家的媳妇吗？


当谁都稀罕当他们王家的媳妇一样，他都甚至不想当王家的儿子呢！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紫绮暗咬牙，以至于看到推开安全门气喘吁吁出来的何艺兰时脸也没个好脸色：“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刚确定怀上宝宝，你就在这儿爬楼梯，是承心不想给我们王家生孩子吧。”


何艺兰虚弱的一笑：“紫绮，医生说我胎位不正，要多运动的。”


王紫绮冷哼一声，对于何艺兰她也不喜欢，原因呢？何艺兰追过林夏，这让王紫绮不爽。


她跟林夏才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后来失去了联系，现在没准他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紫绮呀，其实我有些话想给你说，但是你得保证别生气才行。”


何艺兰站在病房门外，看着里面相谈甚欢的几人小声的说着。


王紫绮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算作应答。


没想到何艺兰却是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紫绮，真的，你不要跟我姐姐去抢林夏了，林夏爱我姐姐，你抢不过的……有些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


如果说先前王紫绮还是嫉妒霍水抢了林夏的话，那么听了何艺兰描述林夏如何如何对霍水好之后，她就恨上了霍水。


王紫绮气呼呼的走了之后，何艺兰站在门边，还是那副小白兔的模样，也没有进病房，而是安静的呆在那儿，守到霍水出来送王建国夫妇离开后，才怯生生的上前：“姐姐……”


霍水一听这音就头皮发麻，总觉得这何艺兰跟冤魂一样，她走到哪儿，这小白兔就跟到那儿，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挖了何家祖坟才让何艺兰这么粘着自己恶心自己呢！


“姐姐，你别走，听我说好吗？”


霍水很想甩开何艺兰抓着自己的手，可是方才听王之涣说何艺兰怀孕了之后，她就心里有点着落了。


这何艺兰怀的八成是王军的孩子，这王家也真够乱的，不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换一个正统的嫡重孙，这卖买倒是划算之极。


所以，这会儿何艺兰抓着她的手时，她没有甩开，谁知道这何艺兰会不会白痴的装作让自己甩开再摔到来个狗穴的流产，那自己可不就把王家给得罪彻底了。


“姐姐，现在爸爸和母亲都生我的气，他们很喜欢姐姐，姐姐有时间帮我说点好话好吗？我不想呆在王家，就算要生孩子我也可以回自己家生呀……”


“姐姐，我现在什么也不求了，只求姐姐能原谅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霍水都不知道听何艺兰叫了自己多少声姐姐了，总之是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子的时候，王之涣带着王家的司机和保姆来了。


到了之后就指挥着保姆把何艺兰送回王家去。


何艺兰泪眼闪烁的被带走之后，王之涣邀功般的凑到霍水跟前：“水宝，我这事办得还行吧。”


霍水眨巴下双眼：“叫我什么呢？”


“哦哦，阿水，阿水，行了吧……”王之涣笑眯眯的说着，凑到霍水跟前，以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着：“二哥的伤已经利索了，二哥让我给你说让你随时作好准备，他安排好后会派人来接你。”


霍水眉头一蹙：“什么跟什么？接我干嘛？”


王之涣小声的说了出国两个字后就笑着挥手离开了。


出国？


霍水头疼了起来，看来得找个时间跟霍修说一说这事。


当初她只是随口一应，那儿想得到霍修会真上心了，要带她出国。


所以，当晚上霍修接到霍水的电话，说最近不合适出国时，霍修的心里别提有多气了，他让楚南派去的人射了一枪，正中腹部，养了这么多天才算好利索，这些天，他也不是闲着什么都没做的。


按老大说的，这次出去，他们就定居在国外了，所以国内的一些秘密财产，他要亲手着手去处理，所以才没有和霍水联系。


本来看到霍水打来，他还挺高兴的，这些天他一边养伤一边忙着处理霍家的事情，很累，可是只要一想到霍水出国后，他们就能在一起，再也没有别人的介入，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现在，他的小姑娘竟然给他说不想出国了。


“阿水，你难道不想去看看老爹，听老大说老爹的情况有所好转，如果老爹好一些的话，当年苏家的事情，老爹比别人更清楚不是吗？”


霍水当然知道霍修说的是对的，可是，怎么办，她现在都有点不想去理会当初自己找上林夏的那些理由了，只想跟林夏在一起。


过去的事情总归是过去了，她虽然很想为苏家报仇，可是对于一个失忆的人，这种仇恨真的没有那么大的。


特别在尝试到爱情之后，她颠覆了过去的一切想法，甚至想过就这么当一个平凡的女人，为林夏相夫教子也未尝不可。


“二哥，你让我再想想，现在我不能走，楚铭枫的伤还没有好，这事是你做的错，我得当妹妹的，得为你收好尾吧。”


最终这出国一事算是这么耽误了下来，可是霍修却是暗下决心，只要他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不管霍水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跟他出国。


而霍水则是想着，等林夏回来带她去执行任务，她当林夏的助理，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再加上军方的任务是高度机密，到时候就是霍修想找到她在那儿都难，更别提出国的事情了。


但有时候计划真不如变化快，比如说林夏本来计划的还有一个月的假期，左拖右拖，拖了一个月也没有空闲下来。


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楚铭枫的伤势已经稳下来。


而林夏虽然没能腾出一个月的假期来，可是最终的参加名单也最后有确认下来提交到了总部。


只是意外的，当初说过，他提出谁当助理都行的上峰却是一纸命令下来，助理必须是男人，并说明此次任务凶险，女人参加恐会误事。


这么一个意外让林夏措手不及，最终也只能妥协，才得了两天的假，让他回去跟家人团聚一下……


－－－－－－题外话－－－－－－


哈哈，铺垫，明天就团聚了……

☆、085：仓促的婚礼


霍水得到林夏要回来，那别提有多开心了，她一直认为，林夏回来就是带她走的，却没有想到，林夏还是要把她留下。如果林夏知道把霍水留下会造成那么大的遗憾，他就死也会拖着霍水跟他一块儿去部队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先说眼下，林夏要回来了，最为难的就是林夫人，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可另一边又是自己最疼爱的幺弟，为此，林夫人在林夏回来之前特意找了楚铭枫谈了谈。


现在除了楚南知道楚铭枫没有失忆，霍水略有怀疑之后，林夫人还不知道楚铭枫根本没有失忆。


“铭枫，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失忆了，但是这几年的事情，这些天姐也都给你说了，林夏这要回来了，你心里有个准备。”林夫人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心中最气的不是楚铭枫也不是林夏，而是霍水这个外姓女人。


她真的不想当恶婆婆，可是怎么办？因着一个霍水，把他们家弄得这一团团乱，只要想一想，她这心里就没有好受过。


楚铭枫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看着窗外，他自己是医生，他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抑郁了，他爱过霍水，喜欢过林夏。


那怕霍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都能接受，正如同林夏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也能接受，可他就是接受不了林夏跟霍水在一起。


这两个在楚铭枫生命中占有重要地位的人，怎么能这样的伤害他呢？


楚铭枫想不明白，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不成？


“楚铭枫！”


林夫人有些动气，可是她再动气，床上那位就跟没听到一样，任她气个火气上天，人楚铭枫愣是没眨巴一下眼晴的。


正当林夫人生气的要吼第三次的时候，病房的门让人推开了，一身米色风衣只系了中间一条带子，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穿着的那件桔色的紧身包臀裙。


林夫人暗咬牙，从前只觉得这霍水是个美女，儿子眼光好，但是在林夏没有在的这一个月里，一天天的眼前都有这个霍水，她穿的衣服不是特别的暴露，可是却能完全把她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尽显无疑。


这就是让林夫人最不爽的地方，儿子都不在这儿，你霍水天天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是给谁看。


楚铭枫却是看到霍水心情甚好，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宝宝你来了……”那眸眼中的喜悦一点也不遮拦的，写满了高兴之意。


林夫人暗自生闷气，这叫什么事，一个女人而已，把家里弄和乌烟瘴气不说，连一向听话的儿子和弟弟都臣服于她！


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和攀比心，不管是三岁的小姑娘还是五十岁的妇人，都有这样一种攀比的心理，林夫人也不例外。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是把霍水从头评到了足，头发还凑合，短发只是那染了色不太上档次，衣服虽说没有暴露，但也没不是中规中距那种，本来就够高了，还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这让身高只有一米六多点的林夫人十分的不气馁。


霍水现在对于纠正楚铭枫的称呼这事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总是这样纠正，说了好多次，可是楚铭枫只是当时应下，但却总会像这会儿一样，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句，似乎是习惯，又像是刻意为之……


不过这些马上就不是她要操心的事情了，林夏回来，她就解放了。


“恩。阿姨我带了家里做的汤，你要不要也喝点，刘婶说您一大早过来早饭都没吃呢。”


林夫人这会儿气都气饱了，那儿还想着喝汤呢，可是往日里霍水也没有这般嘴甜的，今个儿这是吃了蜜了不成，竟然这么喜笑颜开的跟自己说话。


……


三个人各怀心思，楚铭枫的一颗心从霍水来的时候就提了起来。


楚铭枫是个心思细密的男人，再加之这些年学医练就的察颜观色，很轻易的就看出霍水的兴奋。


心跟让针扎一样的疼了起来，一个女人的兴奋中还带了点小幸福，那代表什么，他一清二楚，难道是林夏要回来了？


想到这儿，突然发现，自己是怕林夏回来的，怕林夏回来抢走霍水的。


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落寞，一只手搭在脑门上盖住眼底的孤寂，阳光透过窗子酒了进来，点点斑班的金辉下，楚铭枫平生第一次尝到了恋爱的滋味，酸酸瑟瑟，却又能让人脸红心跳。


不同于七年前跟霍水在一起时的疯狂着迷恋，不同于喜欢林夏时默默的暗恋，才发现，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想要的不再是她的身体，而那颗心。


想让她为了他而笑的那么幸福，想要她的眼中只有他！


霍水没有在这儿呆很久，林夏说了今天十点就到H市了，她今个儿还特意的化了点跟平时不一样的妆，特意选了这样今年流行的桔色做内裙，外面的米色风衣若隐若现的透着诱惑。


相爱的人心意总是相通的，在她刚准备好这些衣服还没换上时，林夏就来了电话，告诉她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回来的消息，他没给别人说要回来，这两天的时间，他想留一天完全的给霍水。


对此，霍水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连带的来看楚铭枫时，也没有往日的那么不耐烦了。


一直坐到九点的时候，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心情有些雀跃，算了算时间，林夏走了快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眨巴眼的功夫，已经这么久没有见他了，好想他，真的好想……


“阿姨，我今天有点事，先走了，小舅舅，明天我再来看你。”


楚铭枫心中不舍，可是知道霍水要走也没有强留：“那你明天早点来看我。”他舍不得她，想让她天天出现在自己眼前。


霍水点头应下，微微一笑，站起身往病房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处，林夫人的声音从她后方响起：“林夏什么时候回来？”


霍水怔了怔，心想，这林夫人难不成会读心术吗？殊不知，她自己放在脸上的喜悦和幸福足以宣告全世界林夏要回来这个消息。


“林夏要回来了吗？”


不答反回才是最好的回答，没有答是与不是，而后转身离开，留给屋内那姐弟俩人一个优雅的背影。


可是刚走出病房，她就忍不住的咧开了嘴，而后伸手摸了摸脸，又拿出手机来了个自拍，低头看照片，照片上的自己，眉眼都是弯弯的，那双黑眸里透着柔情，透着幸福，透着小女儿家的娇态……


霍水有点呆掉了，这是自己吗？


原来，她也可以有像苏小宁那样幸福的时候。


还记得几个月前，小宁宁给她说那种幸福的心情时，她还嗤之以鼻，没想到，这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她也成了这样子，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想到此，心中就有些小兴奋，拿着手机看了看，这会儿林夏在飞机上了吧。


可是这份好心情，还是要跟人分享的，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小宁宁，我……有爱情了……”对，她也有爱情了，不用再去羡慕别人了，她好像是幸福了，而这份幸福是林夏给的。


那边的苏小宁刚想反驳你丫的那天不在恋爱，天天网恋！话还没出口就听好友一声啊的尖叫，那声尖叫似乎透着喜悦……


电话里传来霍水傻兮兮的声音：“林夏，林夏，天呀，我看错了吧……”


没错，这边的霍水，在电梯门打开时，只差没有尖叫出声了。


此时，她就举着手机傻掉一样的站在一楼的电梯内，一手捂着嘴巴，一双美眸水润润的写满惊喜。


而电梯外，那眉眼间都是温柔笑意着一身笔挺绿色军装的男人，不是林夏还能是谁？


林夏双臂展开时，霍水顾不得手中还举着手机，一脸傻笑的就冲了过去。


“想我吗？”林夏把小妞儿紧紧的抱在怀中时这么问了出来。


他好想她，想得全身都疼，特别是某个地方更是疼的揪心，疼得他每每天夜间彻夜不能眠，脑子里全是那一夜，他的妞儿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的画面，他想，他找到爱情了，他很幸福。


霍水抱紧他的腰身，使劲的点头又点头，已经有很多人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可是这两人却是如在无人之境一般，尽情抱在一起，贪恋着对方的气息。


不分开时还不觉得，分开后只觉得想念占满脑海，但到了重逢这会才知道，原来抱着她，心会这么的满足，那么的喜悦。


“走。”


只说了这么一个字，众人就看到高大的军装男在美丽的女子一声惊呼下拦腰抱起她，往医院门外走去。


霍水有些脸红有些气息不稳的提醒他：“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夏一本正经的大声出口：“你不是脚受伤了吗？”


霍水倒抽一口冷气，妹的，你才脚受伤了呢？这男人，可真能瞎掰呢，不过她好喜欢。


她跟他一样，一点也不想跟他分开。每一秒都想跟他在一起。


黑色的悍马停在医院的停车坪时，林夏把霍水放下后，绕到另一边坐到驾座，侧身过去给小妞儿扣安全带。


粗厚的大掌划过她胸前时停顿了一下，眼眸深处燃起了点点花火，这妞儿故意勾引他的吧，穿这么紧身的衣服……


胸前那丰伟已经可以看到小沟沟了，白晰嫩滑，他曾感受过那触感……


他这么幽深的眼眸，大手又停在这一处，小妞儿身子战栗了一下，有些气息不稳的轻唤了声：“林夏……”


娇媚的声音伴随着咔擦一声脆响，安全带扣上时，林夏俯下身来一手扣着的脑门，一手扣着她的腰，坚硬的胸膛和她的柔软格外强烈火的刺激着彼此，林夏气息不稳的低头做了刚才在电梯门口就想做的事。


两张白晰的脸上都乏着淡淡潮红，津液相交的暧昧声响让整个车厢内的空气都在沸腾，火辣辣的让人沉醉其中。


嗯，林夏身上太好闻了，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清新的薄荷味，没有人工香水，干净温暖，霍水有点骄傲，瞧，这是她男人。


靠！她好想吃了林夏！怎么办？


林夏本来只打算亲一下的，可是被她的热情挑逗得气息有些浮动，傲人的自制力濒临崩溃。


恩，这女人，简直是妖精的化身，她在他怀里不耐地扭动，媚眼如丝，清艳逼人，馨香扑面。


艹！这儿为毛是车上，不是酒店！


霸气的吻，野蛮，冲撞，让人忍不住沉沦！甜美的滋味令人迷醉，情潮沸腾……


两具年轻身子拼命地交缠在一起，密不透风，小妞儿脸色酡红，林夏呼吸急促，低喘和娇吟交织在小小的车厢内充满暧昧的色彩。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林夏忍得难受，小妞儿也是难耐的勾着他的脖子。


“车震？”


小妞儿吐气如兰的丢了这么一句时，林夏觉得自家小兄弟的士气也跟着高涨起来！


多诱惑人的提议呀，抬眸看了眼四周的环境，这地儿可真不是个好地儿，车震倒是不错，可是这地儿不对呀！


“胡闹！”林夏一点也不心虚的黑着脸训完小妞儿一踩油门车子飞一般的往医院外冲去，惹得霍水窝在副驾座上哈哈大笑。


……


殊不知，医院的停车坪中，还有另一辆车子，几乎是跟林夏前后脚停的车，不过中安坐着的何艺兰是在林夏的车子离开后她才下来的。


看着手机上拍的那模糊不清的画面，何艺兰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站在原地好久，摁了发送键，这才收起手机对随行的司机说：“你先去帮我排号，我去看个朋友，就在六楼。”


说完示意保姆拿着车上的礼品往医院里走去。


六楼的病房里，何艺兰进去时，楚铭枫两姐弟正大眼瞪小眼，何艺兰敲了门得到一声请进后才走了进来。


“林妈妈，我来看看楚队医。”


何艺兰温柔的笑着，示意保姆把礼品放下。


林夫人的面带笑容十分客气的表达谢意：“原来是王家少奶奶，真是客气了，来看看就行了，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


何艺兰脸色发白的咬着没有一点血色的唇，心里不是味极了。


先前林夫人还唤她一声何小姐，可是现在……


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林夫人，这何艺兰虽然没有跟那傻子王铎举行婚礼，可是这两个人是已经打了结婚证的，这会儿圈子里那一个不知道何艺兰是王家那傻子的媳妇了。


可是都知道这何艺兰嫁的憋屈，没有人这么当面的点出来，还是何小姐何小姐的叫着。


也就这林夫人，是打心眼里鄙视极了这何艺兰，才这么提醒何艺兰注意自己的身份。


那王家能是好惹的，你一王家的媳妇，天天往我们家孩子跟前跑，这要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何艺兰喜欢楚铭枫呢！


“林妈妈客气了，对了，怎么没见姐姐呢……”何艺兰说的姐姐自然是指霍水，往常她来时，霍水都在这儿的。


林夫人笑容不变：“哦，我家儿媳妇呀，跟朋友去玩了。”


何艺兰有些诧异，难道林夏回来，这林夫人其实是不知道的？于是试探着问出口：“林夏还没有回来吗？”


林夫人的笑容减了两分发依旧客气有礼：“恩，过几天就回来了。”


到此，何艺兰总算是确定林夏回来林夫人不知道，可是林夏怎么能这样，都到了医院了，都不上来看一眼就走。


难道说一个霍水就真的那么让他在意，在意到连自己的舅舅住院也不上来看一眼吗？


一想到这儿，何艺兰就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正好这时候司机也找了过来，说是快轮到他们了，何艺兰起身告辞。


何艺兰刚走了没一会儿，王紫绮风风火火的就赶来了。


对于王紫绮，林夫人没有好感也不烦感，王紫绮小时候跟林夏是同学，后来还经常写信的事，林夫人也知道，当时还取笑过儿子这么小就搞早恋不好。


后来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不联系了，但林夫人一直觉得林夏还是有些喜欢王紫绮的，所以在许安宁被纪小北缠上时，她曾试探的提过王紫绮这个名字。


没想到儿子据说一脸茫然，过后才恍然大悟的说了句，我那个小学同学吧……


所以，总而言之，林夫人十分肯定，林夏以前对这王紫绮没有意思，现在有了霍水，肯定更没意思了。


“阿姨，林夏呢？”


王紫绮一进门就问林夏，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


林夫人面上写着不悦，却也答了句：“没回来呢。”


王紫绮气红了一张俏脸，满脸的不相信：“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了……”想到何艺兰发给她的那段视频，王紫绮就忍不住想发火。


林夫人倒有些吃惊了，先前何艺兰这样问，现在王紫绮又这样说。


等王紫绮拿出手机放出那段模糊不清的视频时，林夫人才黑着脸承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让儿子嫌弃了，回来竟然都不给她这当妈的说。


“王小姐，我倒不知你还有偷窥人隐私的爱好呢？”


林夫人说完动手删除了视频，一个个的都什么人呀，这样的视频也拍，还有，林夏也是，好歹一窗着军装，也不知道收敛点，让人拍了这些，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王紫绮满面通红，她喜欢林夏这事H市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当初为了林夏，她还打算大学去B市读。


可是林夏对她除了同学，就没别的其它意思，这一点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她一直以为林夏就是那样凉薄的人，对谁都不上心，对什么事都无所谓。


可是她看到了林夏对霍水的好，看到了林夏这么热火朝天的去吻着另一个女人时，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也是个热情的男人，不过他的热情不属于她。


王紫绮惹了林夫人生气，也没敢多留就离开了医院。


楚铭枫却是坐在床上悠悠的说了句：“刚才我看到林夏的车了。”那辆黑色的悍马车，停在楼下好一会儿，他以为他会上来的。


林夫人又气又急：“你怎么不早说，我给他打电话。”


“你打了他也不接。”楚铭枫说的有气无力。


林夫人拨了林夏的电话，果然提示关机，又拨霍水的手机，也提示关机，愤愤不平的放下电话，才后知后觉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那是林夏的车？”幺弟不是失忆了吗？


楚铭枫没有回答，林夫人这才恍然大悟，气得直抹眼泪，这傻弟弟呀，得有多傻，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装失忆，还是失忆早好了，不管是那一个，都让林夫人心疼不已。


……


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林夏带着霍水去了H市的度假山庄，他给小妞儿说的是十点到，让小妞儿去接，实际上他是开车过来的。


虽然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但总能比飞机早到一个小时的。


霍水听到他开车来的之后，眼角湿湿的骂他：“你笨蛋呀，开那么久的车，晚到一小时就晚一小时嘛。”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中却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林夏点头，是很笨，明明只晚一个小时，自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可是想到她，那儿还会想得累不累的。


去渡假庄的路上，换了霍水开车，林夏休息。


气氛温馨又美好，林夏特意把两个人的手机都关掉了，说这一天，是他们的时间，任何人都不理。


霍水笑得眉眼弯弯，任他作主。


刚刚十月，秋意正浓，渡假山庄那一块枫叶正红，景色怡人。


两人手牵手拾级而上，山庄的经理恭敬的迎在门口：“林少来了，老板交待过给你留最好的房间，我带二位去看看。”


霍水诧异的看林夏：“你提前订的？”


林夏点头：“恩，一个战友退伍开的这个小山庄。”


霍水点点头，这叫小山庄，方才车子开进来不快不慢的40迈的速度开了整整十五分钟呀！


山庄是别墅形式的，温泉山庄，一座座两层的红砖小院，古朴中透着股优雅，山庄红理带他们到门口就离开了。


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这算是霍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是新奇。


可是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新奇，砰一声关上房门，林夏就忍无可忍，反身把小妞儿压在门上，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女人，这感觉如万蚁钻心般的，让林夏每天都心痒痒的难受之极。


野兽般的撕咬让小妞儿伸手去推他：“唔……等下……”


“怎么，怕了，刚不还说车震的吗？”叶琛的眸子，深沉暗红，布满危险，邪气地捏着小妞儿的下巴调笑：“胆小鬼”


靠，怕毛线！


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借力往上一蹿抱紧林夏，很鄙视又霸道的冷哼：“小样，老子会怕吗？”


她不过是想说去床上而已，姿势太过暧昧，小林夏都有点蠢蠢欲动了，这让小妞儿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舔唇角，这样的行为看在林夏眼里，成了最妩媚的诱惑。


此情此景，不再犹豫，不再废话，扯下小妞儿那碍事的风衣甩地上，他着急又火热的甚至等不及到床上，褪了她的衣服，低语：“乖宝贝等不及，你忍下，等会伺候你。”


空荡荡的客厅里男人的粗吼女人的娇喘充斥其中……


年轻的身体，因着思念因着爱恋疯狂的缠绕着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美好莫过如此般。


但这世间，美好的时光总是如昙花一现那般，太过短暂，不知彼倦的两人从客厅到楼上到卧室，这一路就没有停歇下来过。


霍水有感于林夏的好体力，她本身的体能还算不错，可是这会儿在林夏跟前，那就压根不叫不能叫不错，得叫很差劲。


今天的林夏，跟变了个人一样，疯狂的不管她如何求饶都不放过她。


林夏这么没命的做着，好像没了明天的行为让霍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预感一向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过这会儿也是没有力气再去想别的。


林夏终于在小妞儿第N次昏过去时停歇了下来。


从前他不觉得自己是欲望很强烈的男人，对男女之事也是淡淡的，从前没跟霍水在一起时，就连用到右手的机会得了很少。


天知道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用了多少次万能的右手。


基本上每个晚上，只要一睡在床上，一想到小妞儿，就急不可耐起来……


餍足之后，又是深深的失落。


到此，总算是理解当初乔团长结了婚之后不再参与特殊任务的心情了。


那个时候，他曾问过乔团长，为什么退出特殊作战队。


乔团长说他怕了。


到这会儿，林夏也怕了，怕死了。


因为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有个小妞儿在，如果他没了，小妞儿在这世上得活的多么孤独呀。


这也是为什么特种作战队的战友们大部分都光棍的原因。


有了家室的，很少愿意再留在特殊作战队，那儿太过危险，太过凶残！


抽出一根烟来，靠坐在床头，绕着小妞儿短发，绕呀绕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霍水是让饿醒的，这实在有点丢人，这是她跟林夏第二次上床，也是第二次从床上饿醒的。


“饿了？”林夏笑着扶她起来靠坐在床头。


从边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蛋糕和点心。


霍水皱了下眉头，她不太爱吃这种高热量的甜点的。


“来吧，吃点，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一次次的激情之下，霍水总算是相信林夏说的会喜欢是什么意思了，做这种有爱的运动，可不就得多点热量才行呀。


待到天黑之时，两人才算是自激情中清醒过来，说是来泡温泉的，当然得好好的泡一下了。


期间林夏接了个电话，是他这开山庄的朋友来的电话，说是一起吃饭，林夏拒绝了。


这二十四小时，他不想见任何人，只想看着他的小妞儿。


于是乎，这余下的时间里，霍水不管是去WC也好，去厨房找吃的也好，林夏都是紧跟其后，像个连体婴一样的离不开霍水。


……


破晓之际，霍水有些口渴，身子动了动，刚睁眼就吓了一大跳，入目之际是林夏那一张乏着绿光又幽深的黑眸。


“我想喝水。”


林夏动作麻利的把床头柜上的水拿来喂她喝下。


小妞儿喝了水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夏：“你失眠了？”不然如何解释这人乌黑的眼窝没睡觉的事实。


林夏点了下头，把她往怀里抱紧了几分哄道：“还早，你再睡会吧。”


都到这份上了，霍水怎么还能睡得着，林夏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林夏，是出了什么事吗？”


林夏怔了一下，苦笑着问：“怎么会这样问？”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霍水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真是有事，楚铭枫的事情吧，林夏肯定是知道楚铭枫失忆的事情，而后自责呢吧。


“林夏，我不怪你的……真的。”楚铭枫是林夏的小舅舅，所以，不管是林夏的意思还是林夫人的意思让她留下来照顾楚铭枫，她都能理解。


好在林夏回来了，她终于可以解放了。


林夏诧异：“你真的不怪我？”小妞儿太聪明了，这都能猜得到，可是想到走就得小半年，他真是万分不舍。


“当然了，我知道你为难，你放心吧，小舅舅就算失忆了，把我还当成女朋友，我也没有让他占到一点便宜，非但如此，我每天都会给他说你的事。”


林夏黑着脸冷声道：“你再说一次！”


霍水傻眼了：“啊，你没听清呀，我是说……”


啪的一声响，林夏的拳头已经砸在床头上了！


“林夏，你怎么了呀？”霍水不解，她都说她不怪他了，他还这么生气干嘛？要生气也该是她生气的吧。


“你是说楚铭枫到现在还把你当成七年前的你，把你当成他女朋友，我妈妈还让你对楚铭枫好一点！”艹，他成什么了，绿巨人呀！从头绿到尾！


霍水闷闷的点头，这绝对不是告状，可是明显，自己这是在状况之外呀！


林夏的先前不是因为这件事睡不着的！


两人连早饭都没吃的，林夏就带着霍水离开了渡假庄，车子开得飞快，不要命了般的往前冲着。


一路上，林夏还打了几个电话。


早上八点钟，林夫人终于在H市的圣西教堂里见到了阔别近一个月的儿子。


而且是在儿子的婚礼之上。


这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不光是林夫人没有想到，就是霍水也没有料到会成了这样，她只不过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林夏就火急火燎的带她赶到这儿。


等到的时候，小小的教堂已经布置成婚礼现场了。


“乖，去换衣服，时间不够，我们先凑合下，回头补你一个大的。”


林夏接过丁洋递来的衣服，傻眼般的看着门口出现的众人，那是她在基地的队友们。


此时，她们穿着便装，格格乌&#183;桑麻的手上捧着一件雪白的婚纱，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婚礼很简单，正巧，丁洋还着这群女队员在H市有个培训，明天才开始，林夏就让丁洋带过来充充现场。


这些队友们在何艺兰和霍水走后，也渐渐的想明白很多事，这会儿再看见霍水时，心中也起了些许异样。


“霍水，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


说话的是大大咧咧的方绿花，先前她也是受了何艺兰的挑拨才处处针对霍水，来这儿之前，丁洋特意找她谈了话，所以，现在，她基本上可以把这道歉真下的表达出来了。


“是呀霍水，对不起，你别跟我们计较，我们是嫉妒你长得好。”


……


不知谁开了个头，众队友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霍水心里得瑟上了，她本就不是那么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是这会儿，打心眼里觉得这群姑娘们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


“那当然了，谁让老子长得这么车见车载人见人爱的。”


“哈哈哈，是车见车宰人见人哎吧！”一个队友悄皮的接了话，众人笑成一团。


……


霍水真没想到黑脸妹格格乌&#183;桑麻还会化新娘妆，虽然自己本来就长得好，可是这妆一化，跟变了个人一样。


只是那锁骨处的青紫吻痕，还是很让她不好意思的，最后只得找了一条米色的披肩遮盖些许。


林夫人气呼呼的被请来观礼，根本连跟林夏单独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来的人不多，除了丁洋带的一队人之后，也只有林夏在H市的三两个好友在场。


林夏特意派了人把母亲和舅舅们都接了过来，没有女方家人，本来是打算让丁洋牵着她进礼堂的，可是却让楚铭枫抢了这个活。


用楚铭枫的话来说，他是最有资格牵霍水手进礼堂的人。


到此，林夏也完全明白楚铭枫的失忆就是装的，不过鉴于今天是自己的婚礼，所以他压根就不想跟楚铭枫计较。


礼堂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今天我要嫁给你了……


优美的歌声中，楚铭枫把霍水送到了林夏的身边，把她的手交到他的手中。


放弃吗？


这一天的时间，从知道林夏回来带着霍水手机关机开始，楚铭枫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要放手。


林夫人劝他的话，一直在他耳边。


既然他们一个是你曾经的爱人，一个是你喜欢过的人，那么这两个在一起，你看着他们幸福不好吗？


人生要懂得放手，才能得到解脱。


懂得放弃，纵然会有一点酸，一点苦，一点痛，可总算是得到了解脱，情感的升华不过是如此，他会更爱他们，放在心底里爱。


花开不只在春天，夏天有夏花，秋天有秋花，冬天还有雪花……


牧师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教堂里……


“新郎，你愿意娶你身边的新娘为妻，一生爱她陪她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林夏朗声答着，他太愿意了，虽然这个仪式很小，可是总算是让最亲的人们知道，她是他的。


“新娘，你愿意嫁你身边的新郎为妻，一生爱他陪他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吗？”


牧师问新娘时，霍水停在那儿，看着林夏没有说话……


良久，久到众人都纷纷猜测着新娘不会这时候掉链子时，霍水才泪流满面的出声道：“我……”


林夏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紧张死了，小妞儿可别这时候说不愿意呀，狠掐着她手，示意她快说。


霍水蓦然清醒一般瞪他一眼把最后的‘愿意’两个字说出来，现场一阵欢呼。


牧师还没有宣布新郎新吻新娘时，林夏就扳着小妞儿的脸来了个火辣辣的热吻。


教堂外面一出不起来的地方，黑色的房车外面霍修正挡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前：“大哥，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老二，你还有点出息没有？你忘记了这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车子里，一个红衣女子手中腿上放着平板电脑，画面正是教堂里的一切再现。


“天呀，这个男人好像在梦中见过一样，温柔又有力量。”


车外的两个男人听到女子如是说时，脸色都黑了一大半。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女子遮着黑纱的面容：“琦，就听修的吧，我们先走。”


霍修一直等到房车远离这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往教堂的方向走去。


教堂里婚礼刚成，众人的欢笑声层层袭来，霍水站在人群的外围，苦笑着看那尽头让别的男人拥在怀中的霍水，心中百感交际……


尽头处的霍水似乎是有感知的抬眸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可是就这么十几个人，那一晃而过的人影，好像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林夏看出她的失神轻问：“怎么了？”


霍水摇摇头：“没什么。”


婚礼过后，霍水总算是明白林夏为什么这么不正常了，林夏这次的任务，她没份参加，原因是她是女人，任务太过危险，怕她受不住。


霍水很想告诉林夏，再苦她都能受住，但也明白，林夏说出这番话，绝对不是林夏自己不想让她去的，权利之上还有更高的权利。


不过，楚铭枫的释怀总算是可以让林夏放心了，却不知，把霍水留在这儿才是最大最大的危险……


－－－－－－题外话－－－－－－


甜蜜一下哈……

☆、086：妞儿身世


对于这样的结果来说，霍水的心里纵然有着怨言，可是也能体谅林夏的工作。


毕竟权利之上还有更高的权利，再加上，婚礼上，楚铭枫的表现也是完全放手的表现，而林夫人在征求楚南的意见之后，决定让楚铭枫跟霍水都去楚家的公司里做事。


说到底，楚南单身未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楚家以后还是要交给林夏和楚铭枫的。


楚铭枫又明显对楚家的生意不感兴趣，所以林夫人希望霍水能接下这个重担。


对于做生意这事，霍水还真没有特殊的爱好，如果可能，她真想跟在林夏的身边，那怕是刀尖上讨生活，也好过跟一群人精似的精英们为个生意争来抢去的。


夜，凉如水；心，暧如火。


彼时，霍水还在林夏的怀中，今晚是他们的洞房火烛夜，可叹昨个儿小林夏表现的太过凶残，把洞房提前给过了。


“妞儿，等我这次回来，就申请调到机关去。”


情话不光是我爱你这三个字，相爱的人在一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情话。霍水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却是更往林夏的怀中挪了一些。


心中无限的温暧，离别的愁绪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好，我等你回来。”计划全让打乱了，所以霍水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听霍修的话去国外看看老爹。


“我有个事情跟你提前说一下……”小妞儿坐正了身子把可能会出国去看霍老爹的事情说了一下。


林夏眉头深锁，如果可能，他想陪着她去，可是时间和各方面都不允许。


“好了，别这样，我知道你想陪我去，可是你是军人不能私自出境，你放心，二哥会陪我去的。”霍水看出林夏的心思安慰着。


林夏心里就是再担忧再舍不得再不放心，到此，还能说什么……


“好了，放心了，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怕什么。”


林夏没有回话，想了一会儿后，丢了句：“等着。”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你找什么呢？”


霍水有些好奇的问着，林夏自顾的找着东西，就是没有回话。


终于，在柜子的深处找到一个红木的盒子之后，递到霍水的跟前：“这个是我成年时外公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直没用上，送你。”


霍水点头，打开盒子，一把镶嵌着闪亮钻石的匕首，复古的样式，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历史了，可真是一件好东西，明显是放了很多年的东西，但打开之后，那明亮的刀锋看起来锋利无比。


对这样的礼物，霍水是喜爱之极的。


“林夏，林夏，这真的要送给我的吗？”


林夏点了点头，如果可能，他还想送把枪给她呢，可是……哎，怎么办，明知道霍水也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家，可是他就是很担心，很舍不得。


“妞儿，怎么办？还没有分开，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霍水抬眸亮晶晶的眼眸写满了爱意，他说出了她的心声。


纤细白嫩的胳膊缠上林夏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贴着他的唇低语：“林夏，我也是。”


没有分开就开始思念，这是怎么样一种心情，恨不能让时光就停留在这一秒钟永远也不要走动。


轻吻细啄，林夏心疼小妞儿昨个儿刚刚二次承欢又让自己不知节制的要了那么多次，故而只是轻吻浅吻，压根没有想要进一步。


有时候，女人的欲望跟男人是同等的，特别是热恋中的女人。


当小妞儿不满足于此般温情之时咬着林夏的耳垂吐气如兰的求欢时，面对她本就没什么自制力的林夏也完全的投降了。


火热的吻的，自上而下，彼时，小妞儿如初生的孩童那般白嫩光滑……


本该是最激情的时刻，可是当晚晃的灯光下，那抹血红出现在林夏的视线时，小林夏当下就疲弱了。


“媳妇儿，你姨妈来了……”林夏翻身躺在一侧平复着混乱的气息。


霍水刚开始还愣了一下，后想到是什么意思后，一张俏脸灼热到极点，太丢人了，大姨妈呀，你这是跟老子有仇是吗？洞房火烛夜呀啊喂！


“那……”羞涩的说不出话来的小妞儿十分的不好意思。


林夏笑了笑，扶她起来：“你先去洗一下，我下去给你弄点红糖水喝。”


霍水一直等到林夏离开房间之后，才去清洗，洗完回了房间换好衣服时，林夏也端着红糖水上来了。


离别在际，所以这个晚上注定无眠，小妞儿窝在林夏的怀中，听着他讲他小时候的趣事，听着听着她就特别的羡慕，怎么自己就没有童年可讲呢。


记忆中只有模糊的片段，她是嚣张的大小姐，屁股后面总是跟着霍琦和霍修两兄弟，走到那儿都威风之极……


其它的就没有了，当然这些，她是不会也不能给林夏说的。


关于她的过去，太多的不堪，不能与人言说。


林夏是在第二天的中午的飞机离开H市的，临行前还跟林夫人特意的谈了一个多小时的话。


林夫人也明白儿子的意思，从昨天的婚礼过后，本来是很生气，可是再生气，也是自己的儿子，难道还能不认了不成。


霍水本来说去送林夏的，林夏拒绝了，说她去送的话，他会忍不住把她也塞上飞机。


此话惹得霍水心里甜甜的。


林夏一走，诺大的楚家，好像少了点什么一样，有种萧瑟的氛围。


对于去楚家公司的事情，霍水没有什么意见，计划去国外是一回事，可真的要去还有好多需要考虑的事情，所以她决定先去楚家的公司也好。


第一天去上班，是跟楚铭枫一起去的。


公司里都知道霍水是林夏的媳妇儿，算是楚氏的少奶奶，对她格外的客气。


别的同事都在格子间里，霍水却有一个很大的办公事，美其名曰总经理助理，但其实就是无所事事，楚南让秘书扔给她N多楚氏往年的资料，说是让她先熟悉下公司的事务。


霍水端着茶杯茶水间走时，就听到茶水间里的八卦新闻……


“我怎么看咱们楚总对这新来的少奶奶好像也很不错哟……”


“我也觉得，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


“对，你们记得不，以前楚总有过一个女朋友，叫VIVI的，记得不？”


“啊，我想到了，交往两三年的后来分了的那个吧，跟少奶奶长得有点像呢……”


“就是就是……”


霍水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楚南的女朋友跟自己有点像？这太尼玛的不靠谱了吧。


接下来的两天的时间里，霍水充分的发挥了自己呆萌的演技，扮演了一个很喜欢八卦的小姑娘，又是点心又是奶茶的，跟那几个爱八卦的妹子们混了个脸熟。


熟了之后，就侧面打听着关于那个楚南的前女友的事情。


当终于拿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和照片时，霍水愣了愣，不得不说，如果看侧面，真的有点像自己。


这事让霍水想当的郁闷，以前她觉得长得好看是本钱，可是现在她觉得长得好看一点也不好。


会惹来很多烂桃花，再加上，她觉得楚南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这让她很不舒服。


林夏到了部队后给她只来过一个电话，而后电话就是永远的关机状态，但霍水还是习惯性的每天都拨一遍他的号码。


这些天，除了跟公司里新认识的妹子们一起吃饭逛街之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跟楚铭枫和王之涣一起去玩。


不得不说H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霍水这会儿心情改变了，看什么都新奇。


王之涣来找她玩，她了没拒绝，楚铭枫就以不放心王之涣为名跟着他们。


其实霍水愿意跟王之涣出去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王之涣会给她带来一些霍修的消息。


自从霍修枪伤之后，霍水就没有见过他，担心他吗？那倒不至于，知道他还活着就行了……


这一天，霍水也是跟着王之涣和楚铭枫一起在商场里买衣服，霍水用的卡是林夫人临离开之前给她的，说是林夏的工资卡。


其实林夏临走之前，就把自己的卡交给了母亲，然后让母亲想明白之后转交给霍水。


林夫人因为B市的家中小女儿林冬儿出了点事，才急急的回B市，想到儿子临行前的话，林夫人给纵然心里对霍水有些不满，也只能生生的咽下去，把卡交给了霍水，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霍水花得心安理得，林夫人一走，她终于可以按自己的喜好穿衣服了，再也不用装淑女了，天知道，天天穿那种没有一点色彩的衣服让她的心情有多压抑。


身后两个跟屁虫也一点不影响小妞儿的好心情。


天气晴好，仿佛空气都在微笑，虽然是初冬的季节，但太阳暧暧的，让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但她的好心情在见到何艺兰时，完全就好不起来了。


“姐姐，你也来买衣服吗？太巧了……”


何艺兰笑得温柔又谄媚，可是霍水却觉得蛋疼，林夏才走了一周，自己也才逛了三次商场，就跟何艺兰偶遇了四次，还有一次是在吃饭的时候遇上的。


“可真是一点也不巧，何艺兰，小王，你来来，陪你家嫂子买衣服。”


被当成司机一样让霍水喊成小王的王之涣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相反的，很配合的站在何艺兰的身边：“嫂子，你是要买孕妇装吗？走吧，我陪你。”


何艺兰暗暗气结，她故意装作巧遇很多次，可是根本没一次能和霍水单独相处的。


每次都这样，这才让她生气，她真不想要这肚里的孩子，如果没有孩子，那怕就是嫁给王铎那个傻子也没有什么，可是为什么要有肚里达块烂肉！


不管何艺兰再不乐意，霍水总是能做好万全之策，那就是不跟何艺兰有任何单独箱处的时间和机会，这样何艺兰就是想害她也没有办法。


这得多亏身边有一个王之涣的存在。


没了王之涣跟站，就剩下楚铭枫跟霍水两个人。


这楚铭枫自从伤好后，压根就变了个人一样，特别是在霍水跟前，话特别的少，跟从前一点也不一样。


霍水对此也很无语，跟着楚铭枫逛街也着实无趣，这人吧，就跟林夫人一个样。


比如说，她要买条短裙，拿着左看右看正美着呢，楚铭枫就会在边上冷不丁的来一句：“林夏一定不喜欢你这样穿，太短了。”


好吧，她不要短裙了，拿另一件露背的长裙，楚铭枫又丢来一句：“林夏肯定不喜欢这样的衣服……”


霍水暗自生气，把衣服往那儿一甩就走，楚铭枫还跟在后面，气得霍水直咬牙：“小舅舅我上WC，你也跟着去吗？”


楚铭枫失笑：“那倒不用。”


霍水去WC后，楚铭枫拿过霍水看过的那两件衣服看了看，其实也没有很短嘛，也不是很露，现在的大街上的小姑娘都是这么穿的。


“服务员，把这两件包起来。”


楚铭枫把卡递给服务员，就在这时，店内的水晶灯闪了一闪，又恢复亮光……


五分钟过去后，楚铭枫不耐烦的问怎么还没有好。


得到的答案是刚才停了下电，这会儿用的商场应急电，刷卡系统没有联上，要稍微等一下……


不曾想，这一等，却是等出了事。


待到十分钟后，楚铭枫拿着服务员包装好的衣服和他的卡出了这家店时，却是找不到霍水了。


前后也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从这家店到WC，霍水要出来，他都能看到的。


唤了店员去WC找了找，说里面压根就没有人。


打了霍水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喂，小舅舅呀，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逛吧。”


“你在哪儿？”楚铭枫听到她的声音总算是放下心来。


可是任他怎么问，霍水也不说她在哪儿，只说晚上就回家。


至此，楚铭枫只得自己一个人拿着东西回楚家。


终于晚上七点钟了，打霍水的电话好没有接……


八点钟，再打就成了关机状态，楚铭枫心想不会是跟王之涣出去玩了吧，等了一会再打还是关机，就打给了王之涣。


此时王之涣正在夜店里玩得疯着呢，听楚铭枫说找霍水，还莫名奇妙的。


“不是跟你一块儿的嘛，找我要人？”


两人一对质，霍水没有跟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出事了？


楚铭枫找到了楚南，让帮忙找霍水。


对此，楚南还怪楚铭枫大惊小怪，也不过几个小时，有什么好找的。


但是当深夜十二点中，H市的夜店都找遍都没有霍水的消息了之后，楚南才意识到可能真的出事了。


连夜派了人查了白天那家商场的监控录像，停电也只停了那么五分钟时间，也就是说只有五分钟时间没有监控录像，而五分钟之后霍水从WC里出来，就从后门离开了商场。


……


霍水丢失的事情，楚南给压了下来，没有告诉林夫人，私底下派了人在城中各大势力间寻找着。


王之涣当然是知情者之一，很快的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霍修。


霍修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急了，抓着王之涣就是一顿胖揍：“靠，不是说让你跟着她的吗？”


王之涣也很委屈，他跟着霍水好多天了，一直帮忙挡何艺兰，可是没想到，何艺兰挡着了，是谁又把霍水掳走了。


霍修第一时间就找了霍琦，当霍琦暴怒的把他一顿收拾，让他尽快的找到霍水时，霍修有些茫然了，到底霍水会去哪儿了……


H市中的黑道上跟翻了天一样，到处有人在找霍水。


“BOSS，已经三天了，没有找到人，会不会……”


“继续找，找到后……”黑衣男人做了个刀抹脖子的凶狠动作。


“可是这样的话，林少知道了……”


“废话，一个人丢失三天会发生多少种可能？再加上救人时难道就没点意外吗？这还需要我一点点交你吗？”


……


远在B市的林夫人，这两天眼皮儿直跳，她回来B市已经一周了，每天都往楚家打电话，要么是楚铭枫接的，要么是霍水接的。


可是这两天打电话，这两个人总是不在，今天打电话，佣人说，楚南跟楚铭枫还有霍水三天都没有回来了。


这就有点奇怪了，打了楚南的电话是秘书接的，说是在开会。


打了楚铭枫的电话，一直正在通话中，霍水的电话则干脆是关机。


终于，楚南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夫人接完电话后就摊坐在沙发上。


霍水失踪了？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这可如何跟儿子交待？


H市那儿找翻了天，两路人马霍修跟楚南的人都在找霍水，却是苦无结果，已经把寻找的范围扩大到全国。


殊不知，人根本就还在H市，压根就没有出去过，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霍水醒来时看到外面的建筑时，就有点发懵，谁把她弄来这儿的？


她记得自己在WC洗手时，镜子上竟然有行水雾形成的小字，苏家有怨，苏家后代不可忘，并且让她走后门，说是有人会找她。


可她在后门那儿等了好一会儿了没有人，想到去WC时想到的事情，就跑去药店，那儿知道刚从药店出来，就有辆车停自己跟前，说是有人找她。


她本身会点拳脚，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危险。


上了车后，就不一样了，除了一个司机，就没有别人，可是她就那样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就在这屋子里，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却有一个卫生间，有电有水，只有左边一面墙那儿有一个小窗口，任她喊破喉咙，那窗口处也空无一人。


不过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那窗口倒会打开，从外面送了些饭过来。


她手腕上的联络器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屋子里还有个电视供她解闷，也拜这电视所赐，她知道自己失踪的事在H市已经闹得很大了，而且已经过去三天了。


被关在这儿头一天，她还喊着叫着想喊来个人，到了这第三天，她基本上已经放弃想逃出去的可能性了。


做是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能耐把她弄到这儿来的。


电视新闻正在直播着中央部委领导视察H市老城改造的计划，何忠要正是这次计划的领头人物。


看到何忠要时，霍水的全身一个激灵，会不会是何忠要？


可能吗？会吗？


像是为了证实她的猜测一样，当天晚上，电视还在放着毫无营养的狗血电视剧。


霍水窝在小床上吃着晚饭后的水果，安然自得的打算睡觉时，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右边的一面墙让人推开了。


这尼玛的重见天日呀，为此，霍水攥紧了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这才发现，她住了三天的小牢房是一个大卧室中的一部分，类似于一个衣帽间一样。


她没有傻兮兮的冲过去开门试，只是静待着时间的流逝，被子下的手放在小腹处微微用力，有些紧张，有些恐慌。


当房间的门被打开时，扬手把手中的苹果当飞镖一样的砸过去，正砸了来人一个正着。


“靠，尼玛的，何忠要，真的是你！”


紧张的恐慌完全让愤怒替代，霍水恨不得拿刀劈死何忠要这不要脸的东西。


何忠要让苹果砸了个正着，却没有生气，反倒是看着霍水没一点生气的脸时，大发雷霆的喊了这几天看守的人过来。


“怎么回事？让你们好好的伺候小姐，你们都是吃什么的，花钱请你们是让你们虐待小姐的吗？”


训完了佣人，何忠要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谄媚之意：“宝宝，别生气，是爸爸不好，一直脱不开身，要不然早来看你了……”


霍水让何忠要这一声宝宝给雷的不轻：“你在说什么？”什么爸爸，宝宝的！别跟她说何忠要这戳货是她老爹！


“你是如玉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呀……宝宝，这些年辛苦你了，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


霍水如遭雷劈般的怔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听何忠要说当年的事情。


原来，当年苏景山出事后，苏如玉到处求人救苏景山。


当时的何忠要是H省书记的秘书，苏如玉三番两次的来找，何忠要动了色心，假意的暗示苏如玉献身，病急乱投医的苏如玉真的上当了。


在何忠要的安排下失身之后，以为就可以救下父亲了。却不曾想过，卑鄙无耻的何忠要压根就没有帮她的意思。


苏景山还是让关了起来，十个月后苏如玉产下一女，得知苏景山枪决的消息，悲愤交加，之后在去领骨灰的路上出了车祸。


“所以说，你是……”


霍水有些说不出爸爸两个字，让她如何说得出口，怪不得苏如玉当年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因为苏如玉当年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位书记的，本想生下孩子借着孩子的事情威胁身在高位的书记，以期能得到救父亲的目的。


“当年的书记是苗红军吧！”霍水冰冷的说出口，后面的事情，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了。


何忠要先前就是苗红军的秘书，后来娶了苗红军的妹妹苗红玉，仕途上也跟着平步青云。


“所以，苏如玉的那场车祸，也并非意外是吧！”


何忠要脸色白成一张纸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当年他是爱苏如玉的，苏如玉怀孕后，他还曾偷偷的去看过。


不过正是那时候，苗红军介始了苗红玉给他认识，人的野心是无限大的，只要娶了苗红玉，他能少奋斗十年。


可是不能让苗家人知道苏如玉的事情，不然他就全毁了。


所以那场车祸，看似意外，实则人为。


开始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慢慢的，几年过去后，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总有苏如玉的影子，他才发现，他爱苏如玉。


可是悔不当初，不过事情就算重来一遍，他还是会这样做。


当何忠要第一眼看到霍水时，就想到了苏如玉，这是跟苏如玉长得最像的。


于是兴起了调查霍水的念头，这一调查就查到了霍老爹原先是苏家的保镖一事，就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霍水会不会是苏如玉的孩子。


没成想，还真让她查到了，当年的车祸虽然车毁人亡，尸体都让烧焦了，可是没有人注意到苏如玉车上的婴儿没有了。


得到霍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何忠要就等不及了，秘密的派人先把霍水关在了这儿，自己再借工作之便来H市，这才有机会和霍水说明一切。


“我知道是爸爸对不起你们母女，以后我会加倍弥补你的。”


何忠要的心情激动中有着忏悔，活了一辈子，做过多少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事，从来没有后悔过，可是对于苏如玉一事，却是悔不当初。


如今，能在霍水的身上弥补的话，他绝对会好好弥补的。


霍水就是死也想不到她心心念念想调查的事情，就这么摊开在她眼前了，还是这么不堪的。


她的母亲是让她的父亲设计出车祸死掉的，如果没有记错，当初何忠要是想把她们母女全部杀死的！


“宝宝，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爸爸一定尽我所能满足你。”


霍水冷冷的笑了：“真想弥补？……那你死在我眼前吧。”


这样的男人也配作父亲，也配当她霍水的父亲！她宁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不愿意如此！


“宝宝，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停停停，请叫我的名字霍水OK，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就是苏如玉生的，没准这中间有个什么差错呢，何忠要，你放了我，以前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自己能不接受这样的事实是一回事，可是让何忠要这人渣给她扣上何忠要女儿这顶帽子，她可是受不了。


何忠要的眼晴微微眯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良久……


两人的对峙之下，何忠要缓缓开口：“霍水，你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今既然能把这些话告诉你，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放了你，要么你认了我当父亲，以后何家的一切全给你，要么你就别想离开这个屋子。”


霍水早料到何忠要会这样说，所以没什么所谓的耸耸肩：“有种你就把我关在这儿一辈子！”


这个晚上，何忠要在这间屋子里没有离开，跟霍水讲了许多关于苏如玉的事情。


大多是苏如玉怀着宝宝时的情况，听得出来，当年苏如玉的身边一定有保忠要的眼线，要不然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全都知道。


一直到霍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时，何忠要才能靠近，他走过去，坐到床边，端详着霍水那张酷似苏如玉的脸蛋若有所思。


霍水说的没错，没准她不是苏如玉的孩子。


他先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霍水的话点醒了他，那一晚，虽然是他下了药，可苏如玉的身子也紧的厉害，可是却不是个处……


这霍水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呢？如果是最好？如果不是？


何忠要的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来，伸手抚了把霍水的短发，稍稍一用力，两根短发在手中。


霍水被揪两根头发时就醒了，她本就是装睡，不想面对这何忠要的。


没想到，何忠要的疑心这么重。


这边何忠要一走出房间就对跟着的属下吩咐道：“立刻安排人过来做DNA测试。”


房间里的霍水靠在门板后面，听到何忠要的话后，心中算着DNA测试最快也得十二个小时能出结果，也就是说她最少会有12个小时逃离这儿。


不管测试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何忠要住在这座房子里，霍水自然就没用让软禁在那小屋中，可以四处在屋子里走动，但也仅限于屋子里面。


从屋里的陈设看得出来，这是座别墅，照这格局看来，跟楚家的老别墅差不多的样子。


霍水大胆的猜测着，难不成这是跟楚家老宅在一个地方的别墅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得不说何忠要可真会藏人，所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她就在离跟楚家一个别墅区的这儿吧。


这个晚上，霍水浑浑噩噩的就在半梦半醒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未亮时，就听到些不正常的动静，打开房门就看到几个穿着白大掛的医生抬着些设备进来了。


看来这些就是何忠要找来做DNA测试的医生们。


霍水冷眼从二楼看着医生们拿着她的头发跟何忠要的头发做比对，默默的数着时间，到吃饭点，她可不会亏待自己的胃，按时的下楼吃饭。


何忠要看霍水这样也放心了不少，这一天，哪儿也没去，陪着霍水吃饭聊天的。


撇去何忠要做的那些天理不容的丑事之后，霍水觉得何忠要还是不个错的官，最起码，他这些年为百姓也做过几件实事。


吃过饭时，霍水吩咐佣人帮她去买卫生用品，说是大姨妈来了。


何忠要对此没有异义，还吩咐了佣人给霍水熬点汤喝喝。


佣人去买了霍水指定的那个牌子交给她后就给她煮了红糖姜水，霍水喝了之后就回房睡觉。


这是她跟霍修的一个联络暗号，如果霍修要也在找她的话，应该会很快过来的吧。


同一时间，霍修那儿果然得了消息。


“二少，位于H市东城区XXX路的超市有人买了您说的这些东西，一模一样的数量和型号。”


“查，赶紧调监控过来，查清楚。”


一个小时后，霍修拿到了那个地址，竟然是楚家老宅附近的地址。


“走，准备出发。”霍修一声令下带着人马就从西城往东城赶去。


霍水昨晚上没有睡好，今天晚上喝了那碗红糖水之后格外的犯困，睡得正香时，却觉得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跟做梦似的，她睁开眼，却是怎么样也无法使上力气推开身上那人。


“醒了，那正好，我不喜欢奸尸。”


这是……何忠要的声音！


“靠！”


霍水暗咒一句，好在还能说得出话来：“何忠要，你疯了吗？你不是说我是你女儿吗？”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同时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她不是何忠要的女儿？


果不其然，何忠要阴鸷的看着她：“哈哈，你不是宁愿关一辈子也不愿认我这个父亲吗？如你所愿，看来苏如玉那小贱人跟老子时已经有了孩子！”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可是对于现在全身使不上力气的霍水来说，这TMD的就是个糟糕透顶了的消息。


该死的，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何忠要会给她来这么一手。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万一检测结果出错的话，你在上的可是亲生女儿呀！”


何忠要直起身子，狠戾的眼眸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你以为不确定的话，我会这样做吗？这么多年了，就你最像苏如玉，如果不是我的女儿，就做我的干女儿吧。”


到此，霍水彻底的绝望了。


“我在经期，就算要做，你也不会想要现在吧！”男人一般都不会这样的，可是她错估了何忠要的变态程度。


与此同时，这座别墅外，霍修已经带人悄无声息的靠近，并且围了起来。


何忠要这座别墅里一直都有保镖，霍修纵然再小心翼翼，还是让人发现了，当楼下的格斗声传来时，何忠要阴鸷的眼眸喷火一样的怒视着霍水。


啪的一耳光甩在霍水毫无血色的脸上：“贱人，你骗我。”


何忠要的脑海中重叠着一件事，苏如玉跟他时不是处，而这霍水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得多恨呀，本来还想着就算不是他的女儿，他也要养她在身边，可是现在看来，这女人不会乖乖听话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此刻，霍水是已经让扒光了，下体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大姨妈。


再配合楼下的打斗声音，不难猜得出霍水让佣人去买卫生用品是作什么用的了，倒是他低估了这女人！


霍水本就混混沉沉的，听到打斗时，心里一喜，可是何忠要这变态，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放过她，她不能失身，她是林夏的妻子，不能在这种时候失身给杀了自己母亲的变态！


身子动不了，就用舌尖使力的往后抵着喉咙，这样可以吐出来……


千均一发之际，霍水噗一下，晚上喝下去的那些红糖水跟血一样直喷到何忠要的身上。


与此同时，楼下打斗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起来。


霍水一边吐一边笑，笑中带泪，却是止不住的一个劲的吐，却还不忘记打击何忠要：“何忠要，我相信苏如玉当初跟你睡时，是不是也这样一直吐呀……”


何忠要让吐的满身都是味，那儿还有变态的欲望，抓着霍水，就要摔出去时，房间的门却让人从外面砸了开来！


“放开她！”霍修带着手下破门而入，何忠要的那些保镖全让人给解决了。


霍水听到霍修的声音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终于可以安心睡过去了……


“何忠要，放了她，我们来谈笔交易吧。”


临睡过去前，又听到这么一句话，这声音有些低沉，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是谁就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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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活着，真好！（重要）


林夏这次是作为技术人员跟特种作战队到A国进行一次秘密任务，一起特大走私文物的嫌疑人定居A国有些时间，警方苦无机会找出实证，没有办法进行逮捕，特请军方来协助。


而林夏因在跟踪与反跟踪上面有所建树，此次代号为斩黑鹰的行动中担任副指挥官。


指挥官是代号为狸猫的一个卧底。


此时，他们已经武装到A国三天了，经过前期的部署，此次他们在A国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出嫌疑人在A国私藏国家文物的地点，而后秘密截获这批文物作为证据，再寻找其它证据，如果有新的突破，便可以一网打尽。


他们在这儿的新身份，这位代号为狸猫的指挥官是古董店老板，而林夏正是他的侄子。


在林夏到来之前，这位代号为狸猫的指挥官已经在这儿呆了几年，就为了取信于这个嫌疑犯。


当初这沐家坊（古董店的名字）主人沐不归，因为不愿意为走私文物集团销脏，曾遭走私方枪击，而中国警方正是在那时候找上沐不归。


五年的时间，由警方安排的卧底沐不归一直在经营着这家古董店。


沐不归在古董界相当有名气，特别是在A国，几乎可以算是A国古董的鼻祖，拥用相当数量的忠实客户，也可以说是A国最大的古董商。


却也是最正直的古董商，从来不做走私生意。


但真正的沐不归，五年前遭遇枪击时就过世了，作为交换条件，沐不归唯一的侄子沐一非请求警方为其更换了身份，带着从警方手中换现得来的部分遗产早就在国内定居不再回A国。


而林夏此次扮演的正是来A国投靠沐不归的侄子沐一非。


卫生间里，林夏好不容易吐完了之后，洗了把脸，扒拉着头上那染成黄毛带点卷曲的头发，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小妞儿看到他现在这样还能认得出来吗？


他现在这张脸经过特殊整容，用了药水，皮肤比自己以前的皮肤黑了些，眉型做了植眉手术，总之，这张脸，完全看不出自己原来的样子。


这是前期经过几个月的策划才弄出来最接近沐一非真容的脸了。


林夏坏心的想着，等到时候回国，就这样去找小妞儿，看那妞儿能认出自己不？一定会很好玩吧。


“怎么样，是不是宵夜不合味口……”


沐不归见他出来时有些担心的问出口，林夏经过自己筛选最符合跟他合作的的人选，如果到了这儿水土不服，那就不太好了。


林夏笑了笑：“没事，可能晚上喝了点酒吧。”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刚刚莫名的恶心，还吐了起来。


……


林夏在A国的卧底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原定的计划是半年，但真正来到这儿见到卧底沐不归时，他有种预感，如果不能一次性把这事解决了的话，那么估计就不是半年的事了。


关于此次走私集团的资料，还不是很确定，目前锁定的是A国首富，富诺林集团，是一家拍卖公司，代理很多古董店进行拍卖。


幕后老板，这些年一直神出鬼没，没有人见过其踪影，公司也是由职业经理人打理的。


但是沐不归，却是告诉林夏一个他这些年来的目标人物霍雄兵。


当林夏看到霍雄兵的名字时，不知为何，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妞儿，他听小妞儿说起过霍老爹在A国定居。


也是在这儿，林夏看到了许多关于霍雄兵的资料，果真是霍水的养父。


资料上显示，霍雄兵早些年是苏家的内保，在苏景山出事，苏如玉车祸后抱走了苏如玉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养在身边，后又从孤儿园收养了霍琦和霍修。


“据可靠消息，霍雄兵的女儿近期就会到A国，林夏，为什么找上你，你应该明白了吧。”


到此，林夏是太明白为什么找上自己了。


可是霍水会来A国，那这事，跟霍水有关吗？他希望是无关的。


“不用担心，霍水失忆，根本不知道霍雄兵的这些事情，而且据说你们已经结婚，这次如果可以策反霍水成为我们的同盟，会事半功倍。”


……


而此时，在去H国的私人飞机上，霍水刚刚醒来，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是霍修，倒是放心了许多。


还好霍修最后赶来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也不知道最后把何忠要怎么样了，她好像还听到有人说要跟何忠要谈条件。


“醒了？怎么样？”霍修有些担心的问着。


“恩，还行，就是有点饿了……二哥谢谢你，是你救了我。”霍水真诚的道谢，如果不是霍修，她这会肯定让何忠要那王八蛋给糟蹋了。


“阿水，不是光是我救了你，还有别人。”


霍修这样说时，霍水想到了昏迷前听到的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试探的问了句：“是大哥吗？”


霍修神色有些颓废的点了下头：“恩，你先吃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霍修有些不正常，他在躲着她，霍水有些搞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是真的饿了，最近特别的能吃……想到此，有些烦燥的问霍修：“我们这是去哪儿？回C城吗？”


如果是回C城还好些，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回C城，也不用很长时间吧。


“H国，大哥在哪儿等我们。”霍修如实的说着，避开霍水的探寻的目光。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当霍修把糕点拿给她时，霍水也没去想那些烦心事，二话不说的就大吃特吃。


一直等她吃饱喝足了，霍修才开口道：“阿水，你肚子里有宝宝了知道吗？”


霍水愣了一下，没有多少意外，这事她一直怀疑来着，先前那场跟林夏洞房时以为大姨妈来了，可是第二天才发现就一点点血，之后算了下，月经好像晚了两天。


再加上那几天还有些恶心，虽然没有吐，但也相去不远，所以才会从商场去药店，本来就是打算买个早孕纸验下的，那儿会想到让何忠要这王八蛋给绑走了。


想必昨晚上霍修救了她之后，让医生给她检查过了。


“是吗？”淡淡的反问着，似乎对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兴趣一样。


霍修有些着急的问她：“你怎么想的？”


霍水若有所思的盯着霍修：“阿修，你先说说你怎么想的吧。”霍修喜欢她，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如果霍修想让她打掉这个孩子，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超过她的控制范围了，再加上肚子里有宝宝，她得更小心才是。


“阿水，你听我的话，就能活着，好吗？”霍修也很痛苦，这是他唯一能为这个姑娘做的事情了，有些时候，他也是身不由己。


“好呀，能活着就好，不过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知道真相，关于苏家的，还有关于我自己的。”


能活着就不错，肚子里有宝宝了呀，不得不说，小林夏还真给力，一次就中奖，不过就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那么强壮了。


“恩，会让你知道的，但是要先带你去见一个人。等到了之后你别跟大哥硬着来，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爱的是你，一定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霍修向她保证着，可是这些话，在霍水听来完全没有任何感动之处。


肯定没好事，如果是好事，霍修不会这样难过……


终于，飞机安全的降落在H国的一处私人停机坪上，几十名黑衣人把飞机团团围住，看那一个个黑衣人腰间鼓鼓的时皱起了眉头。


上了车之后，霍水就让人蒙上了眼晴，只能根据感觉判断出车子正在飞速行驶。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车子才停了下来，等霍水下车的时候已经晕乎乎的吐了起来。


刚才虽然一直让蒙着眼，可是还能感觉出车子是绕了几圈之后才到这里，可能这里距离停机坪根本就没多远。


抬眸时就对上了霍修担心的眼神，可是这样的霍修却是她陌生之极的，怎么说呢，那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不忍和痛苦，霍修几时这样过了……


“阿修，我好难受。”


霍修听到霍水这样说时，心脏骤然收紧，呼吸一促，抓紧她的胳膊，看了眼四周，神情又恢复先前的颓废与无力，抓着霍水的胳膊也松了一些。


“二少，请吧，老爷在等着呢。”


老爷？


霍水疑惑的看向霍修问道“老爹？”


可是老爹不是成植物人了吗？怎么会？


见霍修点头时，霍水眉头拧了起来：“阿修，你能……”


霍修蓦然回头：“对不起阿水，我不能，不能……”不能背叛老爹不能背叛大哥不能……


霍水心中虽然惊极了这突来的变故，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这点倒是没错的，静下心来才发现这也是一处风景极其秀丽之地。


满园盛开的各色不知名花束争相开放，质朴的带着些复古气息的园子里随处可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这些自然也不在话下。


“好美的地方。”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气，却是迎上霍修担心和躲闪的眼神。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阿修，其实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所以何忠要抓走我时，我才会最后的启用了我们的暗号。看吧，到最后，我想到的还是你。”


这是把生死交到对方手上的信任，霍修的身子僵了僵，怎么能如此的相信他，可是他在做些什么？


“阿水，我们……”


“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霍水打断了霍修接下来的话，她明白权利之上还有更高的权利，那么霍修必定也有为难之处，而她要做的就是稳住霍修的心，虽然不知道来这儿会面临什么，但是有霍修对自己的愧疚，总归是好一些的。


霍修苦笑了一下，到了这份上，他就是想带她走也走不了呀！


“呵，终于来了呢，修，我还以为你会背叛我呢？”一道亮丽却很熟悉的嗓音在对面响了起来。


霍水反射性的抬眸看过去，那是一个身高跟自己差不多，却比自己稍微丰满一些，穿一身火红风衣，却带着一黑色面纱的女人。


女人那一对大眼睛滴溜滴溜的如乌亮的黑珍珠似的，很是眼熟，好像……好像镜中的自己。


心中暗骂一句，艹，不是这么狗血吧！


霍修苦笑一下，走上前，跟那红衣女人来了个拥抱，换得女人娇笑连连……


女人看着霍水诡异的笑了一下，不知为何，霍水却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目光平淡如水，丝毫也没有因为女人的挑衅而生气或是紧张。


然后，跟她预想的一样，女人掀开面纱，那张脸精美绝伦，却又那样熟悉……


霍水苦笑一下，脑中也豁然明朗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见女人娇笑着带着未威般的勾着霍修的脖子吻上霍修的唇角，眼晴却一直看着霍水。


见霍水一脸平淡好像看戏一样看他们时，女人又怒了，一把推开霍水：“你不想问问我是谁吗？”


“有那个必要吗？”霍水还是那样淡然的神情，却足以让女人燃起汹汹之火。


“呵，嘴倒挺硬的，就是不知道呆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平静下来！”


片刻之后，霍水才真的相信红衣女人说的那句话，能不能平静下来，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平静下来，可是怎么能平静的下来。


苏如玉！


天呀，她看到死了二十多年的苏如玉，就睡在她面前，虽然只有半张脸，可是她不会看错，另外半张脸似乎是让灼伤之后，全是丑陋的疤痕。


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个男人在亲吻她的那半边带疤痕的脸。


那是霍老爹！不，她也许该叫他霍雄兵而不是老爹！


“来了，坐吧。”


霍雄兵直起身子冷硬的面容如刀刻般的让人敬畏，可是霍水却是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不用，有话直说吧。”这些人，这些事，不是她一时半刻能消化得掉的，她只能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


两天后，还是这座院子中，一间医疗室内的手术台上，高大的外国医生都震惊于这个亚洲女子，动刀之前特意的征求她的意见：“小姐，真的不用麻药吗？会很疼的。”


女子淡然一笑：“不用，只要不会死就行。”


……


术后，女子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但还是拼了命的站直了身子，门外站着三个人，霍琦、霍修还有那个红衣女子。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


霍修有些心疼的想上前，却是让霍水抬手止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当然，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只能杀了你以绝后患，这还是看在阿修的份上，你知足吧。”


霍水点点头，了然的轻笑，可是一笑，脸上的伤口就疼的厉害。


接着，她来到一间密室里，她睡着了，梦中很多画面，过去的，现在的重叠在一起，像电影回放一般，有她从小到大的，还有六年前她也曾到过这样一间密室。


……


“阿修，你就这样放她走吗？如果你不舍得，还是可以养在身边的，我不介意……”


彼时，霍水一脸妩媚的娇笑凑到霍修的身边，纤嫩白晰的双手有意无意的钻入霍修的衬衫之中，直扶而上，挑逗的意味十足。


“不，我有你就足够了。”霍修低头吻上女子如花的美颜，一个弯腰抱起她：“阿水，今晚陪我。”


……


一个月后，H市，楚家人疯了一样的找寻了一个月的霍水，却在这时候回来了，是霍修带着她回来的。


楚铭枫疯了一样怒视着站在他眼前的霍水：“你……”紧接着啪的一声耳刮子甩上了霍水白晰的脸颊。


“楚铭枫！”霍水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想要还手，却是让楚南一声喝斥给阻止了。


“够了，闹够了没有！这是公司不是你们吵架的菜市场。”


今天的霍水和霍修是代表霍氏来楚氏谈合作项目的，这般高低的出现在楚氏，不止是楚铭枫生气了，连楚南也是微微的怒了。


……


林夫人得知霍水平安归来的消息，那也是又怒又喜欢，当天就从B市飞了过来。


“妈妈，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可是当时情况特殊，我怕老爹会出事，所以才……”


事已至此，林夫人还能说什么，只能是把那些怨气咽了下去，不过还好人没事，只是怎么感觉有些不同。


那儿不同了？


这丫头以前看着自己时，可没有这么亲热的，但是现在却很亲热的搀着自己的胳膊，像个小女儿一样的腻着自己撒娇……


不过林夫人也没有多想，心里思着，估计这丫头自己也知道错了所以才这样讨好自己的吧。


这么一想，倒觉得这还是不错，总比从前两人不冷不热的婆媳关系要好太多了吧。


……


霍水回来的消息，在H市一传开，最开心的莫过于王之涣了，第一时间就跑去找了霍水……


王之涣之后找上霍水的是王紫绮，可是王紫绮不是因为开心，而是非常的不开心，要说她对霍水可是恨极了，却又苦无办法修理她的。


不过拜弟弟王之涣之福，每次的聚会倒也都带上了她去参加。


一来二去，王紫绮不得不说，如果霍水不是林夏的妻子，她倒挺喜欢跟霍水一起玩的，霍水很会玩，玩起来也放得开，很合她的味口。


却不知道，待她觉得霍水是一个可交之友时，人家的心里却是在算计着她呢。


“阿水，你知道吗？我以前追过林夏的哟，我真的很喜欢他，很喜欢的……那时候，我们经常通信，不过是我写给他的多，他每次就回短短的一行字。”


“他不喜欢我呀，读中学时，我给他写信表白，之后他就不理我了，你说他这们是不是很无情呀……”


“还有呀，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凉薄的男人，可是他对你可真热情，你知道何艺兰发给我的视频吗？在车上，哦，对了，我这儿还有，你婆婆以为她删除了呢，其实我手机里有网络备份的……哈哈……啧啧，我天天晚上睡觉前都看这个视频，幻想一下我才是让林夏亲着的女人才能睡着的哟……”


王紫绮是真的喝醉了，这些平时埋在心底没敢与人言说的话倒豆子一样的全倒了出来。


周边玩着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可是反观当事人霍水却是一脸宽容的笑脸，好像这根本没什么一样。


“紫绮，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霍水扶起王紫绮往外走，走到包间门口时，一个回头，眼眸中的温柔已让狠戾取代：“今天紫绮什么也没说，你们也没有看到我们知道吗？”


这里面的玩伴，大多是王紫绮和王之涣的朋友们，霍水新加入，可是本着楚家表少奶奶的身份，这里的人对她多数还是有些巴结的，到这会儿当然是点头称是。


王紫绮浑然不觉危险已悄悄来临，还在那儿一个劲的说……


到了房间的时候，噗通往那地上一跪：“阿水，我给你道歉，之前你那让曝光的视频是我给何艺兰的，当年是我叔叔处理的你那事，所以……”


“你是说七年前的的视频，是你翻出来的。”霍水一双美目紧紧的眯了起来，如果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前的征兆。


……


三天后，H市的市民们沸腾了，H市的王家怒了……


电视新闻也是隐晦的报道了一则特大社会新闻，大致意思是昨天晚上在市郊的一处私人别墅内警方扫黄抓获了一起特大聚众淫那乱和性那交，同时查获数量众多的毒品。


而此次事件中，就有王家的女儿王紫绮和儿媳妇何艺兰。


特别是关于何艺兰一个孕妇还参加这种荒谬之极的性派对，简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H市一家私立医院的病房中，王紫绮曲膝抱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接受不了发生过的事情，简直无脸见人，她明明是跟着弟弟王之涣去参加派对的，怎么会……


当看到那出现在自己病房中，一脸温柔笑意却是拿着手中一叠照片甩给她的霍水时，王紫绮简直要疯了。


再看那跟在霍水身后一脸奴相的弟弟王之涣，王紫绮就是没疯，也离精神病不远了。


“王之涣，你还是我弟弟吗？”是她的亲弟弟帮着霍水设计了自己呀，她怎么没有想到呢，他这弟弟早在七年前就让霍水勾的失了魂一样的，却没想到，失魂到连自己的亲姐姐也能设计。


“霍水，没想到你如此的心肠歹毒。”她真是疯了才会认为霍水把她当成朋友了，这女人就像条美杜莎，外表美丽，却心如蛇蝎。


霍水却是鄙视的一笑：“我歹毒吗？在你把我的老底翻出来，跟何艺兰一起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歹毒这两个字如何写呢？”


特别是这王紫绮还肖想着林夏，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个温润如玉男人，她等不及想要拥有了。


王紫绮让霍水冰冷的语气震住了，再看到那照片不堪的自己，这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永生永世的噩梦。


“阿水，求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何艺兰，都是她……”王紫绮完全败了下来，不得不说，她是败在霍水的心狠手辣上。


以往，王紫绮不是没有做过用失身去害其它人的做法，最多也只是找几个丑陋的男人而已。


可是这霍水比她更变态，不光有丑的像乞丐一样的男人在她身上，还有像疯子一样脏兮兮的老女人，最让她恶心的是画面中自己身后那只像狼一样高大的猎犬！


“你放心，我当然知道是何艺兰害的你，所以我会替你报仇的，而你最好永远别出现在的面前，不然的话，我想会有很多媒体感兴趣的，啧啧，王家小姐跟狗狗出柜，这事，绝对震惊世人吧。”


霍水离开病房后，王紫绮当场就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魔鬼魔鬼，有魔鬼……”


这天之后H市的精神病院，又多了一名精神病患者，她每天的精神都处于巅峰状态，见谁都是喊着魔鬼魔鬼这两个字。


当然这是后话，先说眼前，霍水离开王紫绮想当然的就要去找何艺兰，这可是个人物，她也备好了一份薄礼相送呢。


却不料，何艺兰是比王紫绮有些头脑的，在出了事之后，从医院里醒来，就借着上WC，拖着刚刚小产完的身子逃跑了……


听到护士说何艺兰不见了之后，霍水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耻笑道：“还好，她跑得快，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她。”


霍氏在H市的临时办公楼里，霍修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越看脸色越黑，把手中的资料放入碎纸机里粉碎。


“阿修，你看我这指甲修的漂亮吗？”


此时霍水刚吃过午饭，心情甚好的修了指甲举在霍修的眼前娇声问着。


霍修眉头轻蹙：“阿水，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了，何忠要就那一个宝贝女儿，怕是不好交待吧。”


霍水轻蔑的反他一眼：“怕什么，这事让大哥去谈，他何忠要再生气也不敢动我分毫。”


“阿水，你知道的，大哥现在那边走不开，你……”可真是大胆，这要出了事，他可如何交待。


“走，我送你出国，你去大哥那儿。”霍修想到何忠要知道这些会如何的暴怒就有点撑不住，抓着霍水要送她出国。


霍水却是一把拍开他的手：“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区区一个何忠要，别说他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就是没有，我也不怕他的。”


同一时间，楚氏办公楼的顶层，楚南安坐在宽大的真皮坐椅上，看着电脑上，手下发来的报告。


果然，如他猜得一样，王家女儿出那事，是霍水做的。


可是她怎么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不过，这倒跟她爹挺想的，何忠要，你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吧。


冰冷的眸子盯紧电脑屏保上那笑颜如花的女子，纵然是美人如玉，这么多年之后，看在他眼中，除了恨，还是恨。


苏如玉呀！如果你还活着，看到今天的局面，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是说这个男人可以救你们家，可以救你的父亲，不是说不想跟着一个什么也没有男人过一生吗？


画面切换成了一组新闻，当天的新闻，部委领导视察某城市的新闻，画面中何忠要保养相当好的老脸上满是笑意。


可是楚南却是等不及想看看他能否笑到最后。


在仕途上，他扳不到何忠要，不代表，他不能走捷径扳倒何忠要！


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楚南对着窗外的蓝天举杯：“苏如玉，很快，就会让你看到谁是笑到最后的人。”


内线电话响起：“BOSS，大小姐的电话要接进来吗？”


楚南走回桌前，按了切换键，电话里传来林夫人温和的嗓音，却也听得出来，她很着急。


“南枫，你赶紧让人把阿水送回B市吧，不能让她再待在H市了。”


这几天H市那儿王家小姐出了那样的丑闻，虽然明面上没有人说出什么来，可是王家这边已经找上了林父讨要说法，这事让林夫人很不安。


“恩，好的，我这就安排专机送她过去，大姐，如果这事，姐夫搞不定的话，找下苗家的人，何忠要那儿跟王家肯定也是闹反了的，这正是个机会。”


楚南跟林夫人聊了一会儿后就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却是一阵风似的让人撞了开来：“楚南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二少你不能进来……BOSS，对不起，我没有拦住二少。”秘书一脸歉意的道歉。


楚南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待秘书跟助理退出办公室时，楚南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楚铭枫跟前，站定了身子：“铭枫，不管你知道什么，相信我，这是他们的报应。”


“可是林夏……”


“相信我，林夏什么也不会知道，而你什么也不知道，OK？”


楚南安抚了楚铭枫之后，就派了私人飞机送霍水回B市，对于楚铭枫的没有随行，霍水一点意见也没有。


她不喜欢任何人肖想属于她的男人，那怕是楚铭枫也不例外，可楚铭枫是林夏的亲舅舅，她又不能做的太过分，所以，楚铭枫只要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倒还能接受。


“哥，你有没有发现，她好像变了……”楚铭枫看着霍水乘坐的飞机离了地面时悠悠地说出了口。


楚南点了点头：“她恢复记忆了。”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得通，她为何会那样报复王紫绮，七年前，楚铭枫能那么顺利的报复了霍水，这其中就有王家人的背后使力。


如若不是这样，楚铭枫一个还未回归楚家的落魄小流氓，还没有那能耐把事情挑那么大。


同一片蓝天之下，相隔数万里之外在A国的林夏，这两个月来，过得却是生不如死。


不是因为扮演沐一非有什么难度，而是那从来到这儿开始就狂吐不止的症状让他苦不堪言。


为了照顾他水土不服，沐不归特意请了中国厨师来做饭，可是他还是吃下就吐，吃下就吐。


他这样子，每天在古董店里，没少让伙计们笑话的。


“非，幸好知道你是男人，不然还以为你怀孕了呢。”一个伙计遇上去卫生间的林夏时这么来了一句。


林夏也是无奈之极，要说水土不服，他都来这儿两个月了，怎么还是狂吐不止呢。


“非，你结婚了吗？”重回饭桌前时，一个伙计这样问。


林夏垂下眸子摇头：“我才多大，谁会结婚呀。”


那伙计笑了笑：“我想也是，我以前听说过有一种病叫妊娠伴随综合症，就是说如果老婆怀孕了，老公也会跟着吐……”


林夏的笑容呆在脸上，诧异之极的问：“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事？”


……


但是当天晚上，他却是按耐不住的上网查了关于妊娠综合症的详细情况，看过之后，算了下时间，他跟妞儿那两次都没有做防措施的，如果怀上也不是没可能，可是……


婚礼那天晚上，小妞儿大姨妈来了，难道女人还能带着大姨妈怀孕吗？


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沮丧的摇摇头，看来自己这就纯粹的是水土不服。


“不放心的话，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吧。”沐不归手中拿着一部手机站在林夏的房间门口。


林夏有些心动，可是任务的时候是不能打电话的。


“放心吧，这手机经过特殊编程，不会让人追踪到的。”


得到沐不归这样的保证，林夏这才放心的拨了一个电话，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拨的小妞儿的号码，可是却传来关机的消息。


无奈之下，只得往家里打去。


林夫人刚挂了楚南的电话，得知霍水很快就到B市，刚吩咐佣人去整理房间，电话就响了。


接起来后，一听是儿子的电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段时间提心吊胆的，还得操心着霍水的事情，猛一听林夏的声音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夏从母亲那儿得知霍水过会儿就到家里了，就放心了许多，又辗转的问了些霍水最近如何的话，林夫人一一答好，却特意的隐瞒了霍水在H市做的那些事情。


林夏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沐不归，心情舒爽了许多，虽然没有跟小妞儿说上话，可是从母亲那知道她过得很好，这就足够了。


沐不归看着他放松的神情欲言又止的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后，又回到林夏的房间，慎重的开口了：“林夏，这次任务的时间可能比预期的还要长，你如果家里有事，想要退出我着手安排。”


林夏愣了一愣，任务的时间比预期的要长这一点他早想到了，可是沐不归会这样说，那是不是说……


“半年之内完不成吗？”原计划是半年，已经两个月了，再过三个月A国有一场五年一届的特大黑市拍卖会，而拍卖会的幕后主办方据说就是霍雄兵一伙人。


沐不归点头缓缓道来：“原本是这样计划，可是我们有一个重要的线人跟组织失去了联系，事关重大，这个线人可能掌握了重要的资料，如果不能得到这名线人传回来的消息，我们只能按兵不动。”


林夏惊呆了：“你是说0号失踪了！”


0号就是沐不归说的那名秘密线人，连林夏都不知道这名线人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只知道这是军部在沐不归来到A国卧底之前就安排的一名线人。


为么重要的线人失踪没有消息，那么……


林夏总算是明白沐不归会说让他先退出是什么意思了，可是他要退出这个任务吗？事关霍家的，他总会想到他的小妞儿。


理智上他不想退出，可是情感上，这遥遥无期的卧底相助生涯也让他很是头疼。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夜风徐徐吹来，林夏靠坐在阳台之下，他们住的是28楼，从这儿往下看，可以看到这座城市一片繁华之像。


夜幕低垂，星空闪烁，此情此景，格外显得孤独，思念像潮水一样的涌来。


在来执行任务之前，他就曾想过，这是最后一次任务，过后他就退出来，调到清闲一点的机关工作，这样可以跟小妞儿天天在一起。


但是，真正到了这里之后，全副心思都扑在这起文物犯罪集团的事件上。


了解了那么多犯罪集团关于毒品走私和国家文特盗窃的事实，却又苦无证据，最重要的是要摧毁这一犯罪集团，还要保护好那些国家的文物不被损坏，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这个时候退出，估计他一辈子都会遗憾，可是不退出，对小妞儿又是何其的残酷！


同一片星空之下，中国G城一偏远的山村一农户家中，女子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大汗淋漓的坐起身子慌张的摸上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才长舒一口气。


她又做梦了，梦到那刀子不是往自己脸上划，而是肚子上，吓死她了……


环视这家徒四壁的破烂屋子，起身走到门外，抬头就看到满天的星星在闪烁，她眉眼弯弯的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活着，真好！


肚子里的宝宝还在，再也没有比这美好的事情了……


－－－－－－题外话－－－－－－


我想这一节的信息量有点大了……没看明白的接着看下去哈……

☆、088：干爹之韵事（重）


回视这六年来的生活，总觉得跟一场梦一样，怪不得那五年的牢狱生活会是那样过来的，原来到这一刻才明白是这么一回事。


恨吗？


她不知道该不该恨！


那一天，在霍家人的监视之下，他们从她的脸上剥去了半张脸皮给那沉睡的苏如玉。


其实当时，就算看到红衣女子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她就有点明白了，自己才不是霍水，最起码不是七年前的霍水。


果然，她的条件只是让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去。


那半张脸是她心甘情愿的剥给苏如玉的，他们说苏如玉快醒过来了，苏如玉最爱美，所以不能让苏如玉看到半张让毁容的脸。


但是何其的残忍要剥了她的半张脸给苏如玉！


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可是她看到苏如玉时心中却是酸酸瑟瑟的，凭着这个本能，也许她跟苏如玉也有某中联系也未不可知。


所以，她甘愿把自己半张脸给了苏如玉。


后面的事情理所当然，她到了那间密室之中，在哪儿见到了闻名各国的心理催眠大师，那样黑暗的小屋子，原来她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第二次来……


霍修告诉她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间小屋子，可是当所有的记忆像牢笼一样打开时，她心里清楚，这是第三次到这样的小屋子，第三次接受这催眠大师的催眠。


不同的是，第一次她被植入了仇恨的记忆，第二次她被洗去了从前的记忆植入另一个少女的记忆，第三次？


嘴角乏起一抹苦笑，凡事有一有二，还能再三再四吗？


如果不是自己在这方面得天独厚的天份，怎么有胆闯这龙潭虎穴！


她叫慕颜，慕是父亲的姓，颜是母亲的姓。


为了脱离霍家人的监控，她可是下了血本，也为了不让组织上的人找到她，她更是狠心的把手腕上的芯片亲手剥出来。


脸上的伤，如果当时她能寻求帮助，用最好的药治疗的话，那么应该不会留大大的疤痕，可是她没有。


她肚子里有个小宝宝，她不知道别人当妈妈是什么样一种心情。


但她很开心，虽然替代霍水那六年的生活过得并不开心，但最起码，遇上了林夏，那个让爱上的男人。


林夏……


想到林夏，她脸上的落寞更重了几分，多么舍不得，但现在，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当年，父亲既然能提议让自己参与这项任务，想必，也不只是任务那么简单吧。


从小到大，她见到父亲的次数都很少，每每夜间都是听母亲给他讲父亲，所以对于父母之间的事情，她也有所了解。


她的父亲一次出任务中爱上一个叫苏如玉的女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娶了她的母亲也不过是名字很像长得也像，她的母亲叫颜如玉。


如玉如玉，美人如玉，却终不是他心中那个美人，所以母亲落落寡欢，而年幼的自己呢？何曾给过母亲一些温暖。


至于自己？


慕颜冷冷一笑，被父亲陪养成为国安的下一代，从小被灌输了N多任务至上的思想，最大的任务大概就是为苏如玉报仇吧。


六年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可还安在。


在B市的时候曾听说过，慕司令的小儿子慕学政在任务中牺牲……牺牲吗？


如果全部的记忆没有回笼，她也许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可是她有了记忆，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来到这座小山村也是机缘巧合，她被霍修送回国内时，已经把原先属于霍水的一切全还了回去，当然包括各种证件之类的。


霍修把她送到了国内边境，她在那儿揣着几百块钱，按着霍修给的地址，据说是她以前的家。


那的确是她以前的家，慕家当年因为反对慕学政娶一个乡野丫头而把慕学政逐出家门。


自从，慕学政因着工作的原因，压根居无定所，而T县，正是他在一次任务中邂逅颜如玉的地方。


多年后，就有了她慕颜。


所以，那儿真的是她的家，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可惜了，她不能回去，如果回去，让霍修他们找到，那对母亲不会是什么好事。


当她脱离霍修派来的那些人之后，只是在家门口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那T县。


一个人身上就揣着几百块现金，没有证件，不能坐火车，不能坐飞机，在街上流浪了几天，走得累了就找个地儿睡一觉，饿了就吃点饭……


就这副流浪汉的模样，卖西瓜的农家大哥好心，看出她无家可归，就好心的带她来了这小山村。


这农家大哥叫大牛，家里就一个人，领她回来时，村里人都说捡了个媳妇回来。


她一直没说话，大牛还当她是哑巴。到底是个憨厚的人，这大牛把她领回来后，自己就去山里打石头挣钱去了。


所以，现在这院子里就她一人，虽说这儿生活很清贫，可她却是莫名的满足。


这儿交通不发达，用个电都是奢侈，更别说电视报纸电话这些东西了，没了身体内的芯片，她也不用顾及会让组织追踪到她的行踪。


像现在这样，安静的看着天上的明月，轻柔的唱几首儿歌，自说自话的给肚子里的宝宝说说话，她很满足。


能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其实以前，她一直想不明白慕学政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女儿，就算是他特别热爱他的工作又如何？怎么能让那么小的自己去参与这样的任务。


可是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慕学政不爱自己的女儿，更不爱她的妻子颜如玉，她爱的不过是那苏如玉而已。


所以为了苏如玉，他追这件案子追了二十多年，一直没有放弃过，七年前才有机会，把这件案子重新提上日程。


想来也可笑，她到今时今日才知道，五年中，她面对的教官就是他的父亲，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


翌日，B市，天气晴朗，鸟语花香，霍水刚到这儿，被送到枫林小筑之后，就睡在了林夏的这间屋子。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好，梦中，总有那个女人一双冷漠的眸子看着她，她讨厌这间屋子，讨厌这屋子里的一切，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在这儿住过，她心里就不舒服。


早知道一年前就让那女人滚蛋了，那么遇上林夏的就会是自己，一想到婚礼上那么温润如玉的男子，却急不可耐的亲吻着新娘时，霍水的身子都禁不住的一阵湿潮涌来。


她才是真正的霍水，那个女人不过是自己的替代品而已，好在那女人也识相，乖乖的走了，不然的话，定要她好看的。


林夫人一如既往的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餐，家里人大多都外在，除了她就是佣人，无聊时，她喜欢亲手做这些事情。


“水儿，起来了呀，下来吃早餐吧。”林夫人招呼着从楼上下来的儿媳妇。


“谢谢妈妈。”霍水欢快的下来了，从小她就没有母亲，渴望着能有一个温柔贤淑的母亲，可是她的母亲苏如玉却是沉睡着不醒，她也只能每年去看一次而已。


所以如今对着林夏的母亲，她是真心喜欢的。


林夫人笑了笑，对这儿媳妇，她是越来越满意了，看到霍水眼底的黑眼圈，又有些心疼。


“是不是在这儿住不习惯？”


霍水点了下头：“可能刚到这儿吧，晚上没睡好，妈妈，我晚上有时睡得晚，怕吵着你了，所以我……”


林夫人了然的笑了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爱跟老人生活在一块，但是你住林夏那儿后可是要记得每周都要回来住两天的。”


霍水愣了一下，她本来是想说自己出去租房住，让林夫人这么一提醒，倒是记起了，林夏在外面有一住公寓的，不过那还不是那女人住过的。


不过总比住这儿好一些，到了那边，自己住的也要舒服一点的。


“好，我一定多回来陪妈妈吃饭。”


一顿早餐间，霍水时不时的问问林夫人这个生煎是如何做的，顺便表达下自己也想学着做之类的，很是讨了林夫人的欢心。


饭后，霍水就着急着打包行礼去林夏那一处公寓。


她来了B市，霍修自然也是跟着来的，所以，她刚到林夏的小公寓，霍修就带着她需要的东西过来了。


所有的家具，全换了新的，最好的，房子虽然小了点，一个人住倒也不显得小。


最最重要的是，霍修在楼上还给她弄了一大间屋子，那里面就是她的天地。


这么来说吧，这个真正的霍水可是个人物，霍老爹因着其是苏如玉的女儿，爱屋及屋，在她幼年时就给让她亲自挑选了两名玩伴，而这两名玩伴就是霍琦和霍修。


作为养兄的身份在霍水的身边陪她玩乐，再加上霍家又是黑道上的生意，举凡夜总会之类的场子，总有他们的生意所在。


霍琦比霍水大了十岁，早早就接管了霍老爹在国内的生意，而后带着弟弟霍修跟霍水出入**的机会就多了点。


说了也奇怪，这两兄弟也不知道如何让霍水调教的，对她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十二岁未成年时，就是见惯了风月的人，可想而知，十四五岁时就破了身，之后更是阅鸟无数，可是霍琦霍修两兄弟却自始至终都跟在她身边。


霍水神采奕奕的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小公寓，霍修却是神色颓废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修，我说过的，你要喜欢她，养在身边就行了，我不会动她的。”旧事重提，她也知道霍修对那个冒牌货上心了。


对此，要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还好那个女人识相，没有留下来，可是留下来，她可真不保证不会生气到对那女人动手的。


“乱说什么呢，让大哥知道我又得挨削。”霍修抬眸一笑，眼底却是说不清落寞，孤儿园的生活好吗？


一点儿也不好，最起码他跟哥哥呆的那个孤儿园就是个地狱。


明面上是孤儿园，可是真正的却是人贩子的窝点，不过他跟哥哥是在父母车祸后被送去那儿的。


父母去世时，他才两岁，哥哥八岁，为了保护他，哥哥吃了很多苦，他们在哪儿生活了八年，如果不是霍水带走了他们，哥哥会被卖掉去做男娈，而他自己也好不到那儿去，重复哥哥那几年的生活罢了。


到了霍家，他们成了霍家的少爷，虽然需要听命于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公主，可是那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好过在孤儿园里被当作商品一样去盈利。


所以哥哥告诉他这一生一世，他们兄弟都要忠诚于霍水时，他一点也没有想过其它可能。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爱上另一个她，她们有相同的容貌，甚至说性格上也让他们给变成一模一样的，但这样相像的两个人，却是让霍修分清楚了，那个是他爱的人。


霍水眸底深处闪过狠戾的神色，也懒得去安慰霍修了。


她能这么说已经是不错的了，身为她的男人，她可以允许他们玩其它女人，这是他们的权利要，但却没有资格爱上其它女人。


如果犯了她这条禁忌那怕是陪了她十几年的忠犬，她也不会手软的。


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拿起来接听……


“哦，干爹呀，哦哦，妹妹的事呀，那是我不对，我在B市呢，等干爹回来，我陪干爹吃饭，好呀……”


霍水挂了电话，霍修就一脸紧张的问：“是何忠要吗？”


早在他动手来B市的时候，就听说何忠要派了人在H市唣霍水，想必是为了何艺兰的事情。


“怕什么？他那亲女儿早就毁掉了，就是不出这事，在王家也没多大建树，你以为何忠要会是个好父亲吗？”


霍修心中一块石头因为这句话而落了下来，他怎么忘记了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霍水，对她来说，这世界上不分才纱，只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所以她的确没有怕的必要。


“好，那需要我安排人跟着么？”


“再说吧，他还在H市没回来呢。”


……


H市，何忠要挂了电话，眼眸中闪过一丝嗜血般的光芒，哼，这丫头胆敢把不把他何忠要放在眼中，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电话中倒是乖巧，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乖巧了。


“爸爸，你一定要为女儿作主呀，如果不是霍水那贱人……”


何艺兰一张小脸白的透明，唇角还有裂痕，她逃出来两天了，一直躲在这儿不敢出门。


霍水简直是个疯子，那一夜，她永远忘不了。


“哼，这会儿让我给你作主，难道你先前三番五次的找上霍水，不就是想让她推你一把把孩子流掉吗？”何忠要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可真是无语的紧，恨铁不成钢，他何忠要的孩子怎和以会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呢。


比起来，他更愿意霍水是他的女儿，想到此，心中一寒，苏如玉可真行呀，亏得他一直以为那孩子是自己的呢。


不过这样也好，二十多年前，他没有完成的梦想，这会儿能实现也不错的。


“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看别的，也看在妈妈……”霍水的话还没有说完，何忠要站起身来冷冷的斥责了起来。


“闭嘴，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这样跟你妈有什么区别，自以为有点小聪明是吧，却是愚不可及！蠢蛋。”


何艺兰还想说什么时，何忠要却是扔下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块钱，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以后，就当我们父女缘尽了吧。”


何艺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二十多年的父女情，到头来不过十万块钱就打发了。


“爸爸，你给你的情妇也不只十万的分手费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这么残忍吗？”


啪的一声脆响，何忠要举着手还要打第二下时，看到何艺兰眼中的恨意才停了下来，随后打了个电话：“恩，今天就安排人送小姐出国静养，对外称病重。”


何艺兰的心倏地收紧，赶紧跪倒地上求饶：“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只要她还在国内，她就不怕什么，可是到了国外三不管的地方，真如何忠要所说的病重，那没准就是一命呜呼的呀。


可是不管何艺兰怎么求何忠要，何忠要那是连眼都没有抬一下，转身就走，独留何艺兰在这空空的小屋中，却也是灵机一动，只要她现在逃了，那也许还是有机会的。


……


两天后，B市林家。


“妈妈，是舅舅来了吗？”


霍水是接到林夫人的通知赶回来的。


林夫人点了点头，看着霍水那得体的装扮，甚是满意的笑着跟楚南解释：“到底是年轻人，跟我们住不到一块去，去林夏的小公寓住了。”


楚南笑着点头，神色比之以往和蔼了许多。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饭之后就说起何家的事情，出了事之后，何艺兰失踪没了消息。


苗红玉这边官方已经发出声明，她苗红玉没有这样的女儿，对此，何忠要保持了沉默。


此事，苗家那边没有追究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是不代表何忠要不计较。


而楚南也正是因为这事而过来的，毕竟现在林父一直出差在外，这些事又是发生在H市的，所以才请了楚南过来。


“姐姐，你不用担心，这事交给我来办，恩，我已经安排好了，晚上订了酒店，带水儿去给何忠要陪个不是。”


楚南的话算是让林夫人安下心来，自从知道楚南也是她的亲弟弟弟时，林夫人吊了这么多年的心事总算是放下了。


几年前楚铭枫出事，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没有查出任何事来，再加上这几年，楚南对楚家的公司也算是鞠躬尽瘁的任劳任怨，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如果不是从父亲的手札上知道这一真相，怕是自己也不会那么放心楚南的。


“南枫，那这事就全靠你了，水儿，要听舅舅的话，见到何老时好好的说话知道吗？”林夫人先对楚南道了谢，又像对亲闺女一样交待霍水要听话。


霍水笑得眉眼弯弯，她真的是越来越喜欢林夫人了，撒娇的凑上前，在林夫人的脸上亲了一记：“知道了妈妈。”


楚南微微一愣，垂下的眼眸若有所思。


林夫人转身去交待佣人午餐的事情，客厅里只有楚南跟霍水时，霍水脸眼地笑容就没有变过，楚南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可是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最起码年轻十岁。


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带笑容时异常冷酷，但对女人来说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特别是像霍水这种阅男无数的熟女，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有拥有过，就是像楚南这种，拥有自己的权势和实力的男人。


“舅舅，我们晚上真的要跟那个喝中药吃饭吗？”


楚南点了点头没有算作回答，他本就是话不多的人，再对上的是霍水那就更无好感，他可不是何忠要那变态，对着一个相像的人都能如痴如狂。


“舅舅，你说那个喝中药的名字是谁起的，怎么那么可乐呢……”


霍水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子往楚南那儿侧了下身子，似乎是觉得热了，外面的风衣扣子解开了两颗，米白色的风衣内是纯黑色的蕾丝打底衫，脖颈那一处是镂空的，所以露出她白晰稚嫩的锁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是对男人感官最强烈的刺激。


这样赤果果的诱惑看在楚南的眼中却如跳梁小丑一般，果然是苏如玉的女儿，这般的不要脸，不顾身份不顾地点的勾引她。


楚南气闷的站起身，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这些年来，为了一个飘渺的不存的梦，他每天都活在恨意中，好在，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等看着这些人都尝到苦果之后，也许，他可以放下一切，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到那时候，找个可以结婚的对像过后半辈子，也未尝不可。


霍水看着走向厨房的楚南，有些懊恼的气鼓了一张脸，却没有发现厨房内，磨砂玻璃后的林夫人正站在那儿看直了眼。


林夫人扶着玻璃的手紧了紧，如果没有看错，刚才霍水是在勾引楚南的吧！


外甥媳妇勾引自己的舅舅！


“妈妈，我来帮你忙哟。”外面又响起霍水甜嫩的嗓音，说是要过来帮忙。


林夫人马上就回了神，全当自己是眼花了，却也是留了个心眼，在霍水进厨房后状似无意的提醒她要跟楚南搞好关系。


本来就是试探霍水的，看她如何反应。


却没有想到霍水落落大方的说刚才就跟舅舅说话来着，舅舅不理她。


林夫人这才松了口气，果断的是自己眼花了。


如果霍水不说刚才的事，林夫人所倒会有疑心，可是霍水说了，林夫人倒是放心了。


“妈妈，舅舅这几天住酒店还是住咱们家呀？”


林夫人放心了，霍水这儿又起了心思，像她这种人，普通的情爱哪儿能满足得了，神马偷情呀，禁忌呀才是最爱。


“是呀，到了这儿，还是为了你的事来的，水儿，不是妈妈说你，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以后可不许像H市那样了知道吗？”


霍水当然是点头称是，这事是她做的没有考虑周全，不过她也算计过，林夫人不会太怪她。


林夫人年轻时也是楚家的掌事人，说白了，这年头，那儿有几个清清白白的。


所以霍水一点儿也不怕这事林夫人会对她有不好的印象。


据她从冒牌货那儿得来的所有消息都标明了，林夫人对林夏的宠爱程度足以让林夫人爱屋及屋，再加上自己嘴甜点也就真的能讨了林夫人欢心的。


……


晚上八点钟，B市一家知名的高端会所，楚南订好了位置，带着霍水一块儿过去。


会所在一家办公楼的顶层，有专门的电梯，电梯内没有监控，就是为了方便客人的**。


霍水今个儿直接从林夏家过来，所以穿得还是白天那套颇为淑女的衣服，米白色的风衣，黑色小脚裤，怎么看都有一种良家妇女的模样。


但是外表可以伪装，眼神却是伪装不了的，特别是她此时完全沉迷在对楚南的YY之中，那更是露出本身色女的本性。


“哼，呆会儿好好表现吧。”


会所里，何忠要早到了，看到楚南身后的霍水，眼眸深处闪过丝丝火热。


“楚总难得来，按理说该何某请楚总才是。”


楚南对着外人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客套了几句，坐下来吩咐服务生拿他带来的酒。


亲自给何忠要和霍水满上后，自己却是喝着果汁，美其名曰呆会儿要带霍水回去的。


何忠要本来还有些担心，可是看到霍水喝了之后，倒也放开了。


良辰美景，美人在旁，如果少了大冰块一样的楚南的话，何忠要会更开心。


楚南像是听到了何忠要的心声一样，坐了没一会就表示要去抽根烟。


诺大的包厢中，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这儿本就是特有情调的地方，灯光都是昏黄夹杂着玄紫色，打在人脸上带着些许迷离的光泽。


霍水觉得有些口渴，又倒了点酒好，也不忘敬了何忠要。


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何忠要倒也不再装下去了：“小丫头，上次让你跑了可真是可惜呀。”


霍水笑了笑没答话，接着喝酒，可是越喝喝渴。


她知道何忠要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何忠要对她的那份心思为何，她也明白。


“干爹，你这说的那儿的话，干女儿今天不就来陪罪的吗？”


“小丫头跟变了个人似的，是理亏了吧。”


“呵呵，干爹你好坏呀，这么说人家，还是说干爹很宝贝你那亲女儿呀？”


“哈哈，小丫头这是吃醋了吗？来来，小宝贝，干爹好好疼，保管你不吃醋。”


霍水有些不乐意的看了眼门外，虽然这何忠要保养的也不错，可到底是五十多的人了，那儿有楚南给她的诱惑大呀。


“怎么，小宝贝看上你那舅舅了吧。”何忠要耻笑着把手伸到了霍水白析的大腿上流连着。


“干爹你真坏死了，女儿那有呀……”


“小小宝贝都黑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紧呢，可是让爹爹好好疼疼……”


“啊呀，爹爹……”


……


屋子里淫语秽言，男欢女爱的声音传出门外来……


不过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听到，这一包厢就是整层楼，除了服务人员，压根没有别的客人，这也是何忠要敢在这儿放肆的原因。


别人听不到，不代表楚南听不到，楚南就在包间的外面，今天这出戏就是他安排的，酒里下了药，保管这两人会耐不住，男盗女娼。


如玉呀如玉，如果你在天有灵，会不会气死呀！


哦，不对，你已经死了，哈哈哈……


楚南心底冷冷的笑着，不觉一颗泪却是顺着眼角慢慢滴落！


年少时，那给他带来丝丝温暧的少女，是他发誓一生都要守护的女人，可是她却为了富贵荣华弃自己而去。


这一刻，终于算是报仇了，可是心底为何还是空落落的。


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楚南准时出现，带着吃饱喝足的霍水回了酒店。


那药性极强，霍水因着何忠要解了药性，可这会儿还是昏睡不醒的，楚南把她往酒店一扔，连夜就回了H市。


第二天霍水醒来时，才知道楚南已经走了。


对此就是有些怨言，可是那天晚上的经历，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没有想到何忠要一把年轻了，还跟小年轻似的，体力似乎很不错。


从那天之后，霍水在B市的日子过得潇洒之极，有霍修专职陪着吃喝玩乐自然不在话下。


再加上从那天过后，偶尔还会跟何忠要约个会。


这一天，又是跟何忠要的约会，地点是何忠要给她买的一座市区公寓。


一番激情下来，何忠要还是流连不舍，二十多年就想把苏如玉养在身边作个小的，这愿亡没实现，没想到二十多年后才实现。


“小宝贝给爹爹生个孩子吧，何家以后的一切都给我们的孩子。”


活了何忠要这把年纪，虽然阅女无数，但是子嗣上，他一直很克制，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何艺兰一个女儿，可是何艺兰到底是上不了台面，已经完全的被他抛弃。


这些天就一直在想着，苏如玉没给他生一个孩子，那就让苏如玉的女儿给他生一个吧。


“不行，我跟林夏都结婚了，这算怎么回事？”


霍水相当然的反对，可是心中也郁闷，这林夏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何忠要那儿会不懂她的心思：“放心吧，我既然这么说就是有把握，林夏那个任务，怕是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回不回得来也是个未知数，你安心的给我生个孩子，这以后我何忠要的一切，还不都是你们母子的了……”


生个孩子这事，霍水一直没有考虑过，连她最依赖的霍家兄弟，她也没想过给他们生孩子。


可是何忠要的提议，她动心了。


何忠要的全部家产呀，那可不光是明面上的那些。


这些年，何忠要靠着走私文物不知道收了多少的黑钱，她看中的更是那个黑色帝国。


“好……”


事情就是这么应下的，只要忍十个月，就可以母凭子贵的得到那么多的财产，傻子才不生呢。


“你答应了，那咱们可说好了，生下后，只要DNA检测是我何忠要的，跟你父亲那边的生意，我这边之后就全交给你，如果你要敢骗我，你也该知道我何忠要可不是好欺负的。”


霍水娇媚一笑，拿着自己的柔软压上男人**精瘦的胸膛：“干爹，你这说的什么话，女儿那会不听你的话……”


过后，当霍水跟霍修说起要生个孩子拿得何忠要手中黑暗帝国的掌控权时，霍修愣了一会，就表明知道了。


又是一个不眠夜，霍修坐起身子，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却是像放电影一样，看到了她带着幸福的笑容说：“我要这个孩子。”


这样的日子对霍修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每天面对着的明明是同样一张脸。


这么明艳的一张脸，是她时对他不屑一顾，那个时候，他就想，他喜欢的是真正的霍水，可是为什么……


现在，这张明艳的脸，真正的霍水，可以在他身下承欢时，他想到的却是那眉笑间带着股清冷的替身女子。


当霍水说他可以留下替身养着时，他多么想说他要留下她。


可是他却知道，如果让霍水知道她的肚中有林夏的孩子，占有欲其强的真身，既然想把林夏收入腹中，又怎么会让一个替身生下林夏的孩子。


她也曾对他说过，这个孩子，是她的生命。


生命呀，那代表着什么，霍修心里跟明镜一样，所以他放弃了留她。


甚至在她有意逃离时，撤下了那些保护她的手下，让她自由自在的离开。


一切好像还是最初的模样，最初的模式，他依旧是跟在霍水身边的小喽啰，可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两个月后，B市的霍水成功的怀孕了，这期间为了万无一失，她只跟过何忠要一个男人。


他何忠要得知这个消息后很高兴，可他也不是很相信霍水，本来想着尽早做个羊水穿刺确定DNA的，可这些时间，霍水的行踪他都了若指掌。


除了他，霍水没跟别的男人厮混过，再加上医生说这个时候做羊水穿刺恐对胎儿造成不好的影响。


为此，何忠要放弃了这一想法，安心的等着八个月后老来得子。


却不曾想，林夏要回来了……


A国那边，林夏实在是每天吐得不能行，故而沐不归特意让他回来休息些时间再回去。


林夏一得到这个指令，立马就跟家里联系了。


当天林夫人就通知了霍水，让她尽快搬回来。


霍水一得到林夏回来的消息就傻眼了，她这边何忠要刚请了专家过来给她会诊过。


因着之前过度频繁的房事和她有一些妇科病，再加上年少时曾坠过胎，所以医生说这一胎，也有些问题，可能会保不住。


在何忠要的再三威逼利诱之下，这些专家几乎是住在霍水这儿，全天候监护着，就怕出点意外。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林夏回来了……


霍水傻眼了：“你不是说他一年半载不会回来吗？这算怎么回事？”


何忠要也急眼，照着小丫头对林夏那份情，就算答应给自己生个娃，这会儿也怀上了，如果她再为了林夏。


“你听我说，你好好待着，我去查下林夏这次回来能待多长时间，如果待的时间长，你就趁早的躲着点，如果待的时间短，我倒可以让你见一见，不过孩子你要保不住，吃亏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何忠要第一时间想好了对策，虽然他不在军界，可是这点事打听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果然，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就得到了消息，林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很快就有下个任务，回来也只是短暂的休息而已。


霍水听何忠要这么说了之后，心中倒是生出一计来。


“如果，这个孩子成了林夏的孩子，有个光明正大的林家子孙的身份，你看如何？”


何忠要怔了一怔，老脸通红，这女人可真是色心不死！就那么爱林夏吗？


霍水看何忠要生气，赶紧起身安抚：“好了嘛，我只不过有这个建议，再说了，你就算可以给我们母子全部，你能给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他跟你姓何，让世上所接受吗？干爹，现实点吧，咱们都别太梦幻了好吗？”


不得不说，霍水的这话戳到了何忠要的痛楚。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怕私生子影响仕途，他早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了。


如果霍水不是苏如玉的女儿，他也不会头脑发热的蒙生让霍水给他生个孩子的念头。


可是这孩子说到底，也只能是个私生子，他可以给他富右敌国的财产，却不能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身在权利之上，私生子是什么样的生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霍水看着何忠要有丝动摇的面孔也是喜上心头，她怎么能错过林夏好不容易回来的机会呢，不管是楚南也好，林夏也罢，都是她从未征服过的类型，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着林夏的归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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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一节写的哥好羞涩呀……干女儿……重口味了哈哈……上节是重要的情节，这节的重是重口味的重哈……

☆、089：林夏归来吻住了她


林夏要回来了，最忙的当属林夫人，儿子这一出任务少则月余，多则一年半载都是有过的。而如今也娶了媳妇，还是霍水那样如花似玉的姑娘，林夫人要说不担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这边一得了林夏要回来的消息，急急忙忙的就联系好了医院的专家，打算带霍水去医院检查下身体，然后做好受孕的准备工作。


显然林夏的行动派是遗传自林夫人的，说做就做，那边联系好了医院和医生之后，这边就跟霍水说了要去做孕前体检。


霍水这是第二天天回了林夏家，听林夫人说要去医院做孕前体检的时候吓的白了一张俏脸。


如果一去医院，那不就完蛋了呀……


“妈妈，那个，这个……”天呀，她该怎么拒绝这事，虽然本来就想过这事，可是却忽略了孕前体检的事情。


“水儿，妈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想多玩几年的，只是林夏这天天不着家的，妈也是想着有个孩子你也有个伴的。你别多想，只是想着，去检查下，如果适合受孕林夏这次回来，你们可以……再说孩子这事，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你要实在不乐意，妈妈也不勉强你。”


林夫人一席话说的合情合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却真心希望霍水能尽早的给林家开枝散叶。


“妈妈，我没有不想生孩子，只是……”她只是不想做孕前体检。


林夫人一听这话心中也有数，年轻人到底是想玩，不想太早要孩子。


“哎，水儿呀，这个事情你别想那么复杂，权当是做个体检而已，孩子的事情，还得缘分的，不过你要有了可千万要告诉妈妈呀。”


霍水冷汗淋淋，只觉得今天要是去医院，那就死定了。


“妈妈，我……”


正好这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林夫人起身去接电话，霍水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打开水笼头，就开始拨电话。


电话是打给何忠要的，那边很快就接了，显然是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何忠要的确是着急，这事本来就让他郁闷之极的事情，按理说就算是私生子，以他何忠要的身家，就算是个私生子，也能让活得跟个太子爷一样高贵。


可是说到底，霍水那丫头心里惦记着林夏，再加上还跟林夏扯了证结了婚。


他虽说没有把林家放在眼里，可是如果这事让揭露出来，就是一桩丑闻，走仕途的人，暗地里再怎么玩，也不会把这些事弄到明处的。


“怎么办呀，林夏他妈让我去做孕前体检，这可怎么办？”


何忠要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头，霍水是今天早上回林夏家，从接到霍水离开他安排的住处回林夏家这些时间里，他这心里就没有踏实过。活到他这把年纪什么爱呀情呀早就淡了。


对于霍水这丫头他最多的是不甘心，不过那是对苏如玉的不甘心，跟霍水一毛钱都没关系。


还记得那时候的苏如玉可真年轻，比现在的霍水还要小上几岁，如花般的娇颜水嫩嫩的甚是喜人，说起话来也是娇滴滴的，纯真中自带一种不自觉的妩媚劲儿……


二十多年来他可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到过，就是霍水这丫头也只有当年苏如玉二分之一的神韵。


权势金钱他全拥用时，心中那点儿遗憾也恨不得在有生之年全都弥补回来。


所以才有了跟霍水的约法三章，年轻时，他就遗憾着，如果他跟苏如玉的孩子还活着那该有多好，他会让她成为这世上最让人羡慕的公主。


可惜，他以为霍水是可以成为他捧在手心的公主时，上天终究没有厚爱他，这个侥幸在那场车祸中活下来的霍水，不是他何忠要的，这是何其大的羞辱与不甘。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耳边电话里传来女子特有的娇媚嗔怨让何忠要回了神：“恩，听着呢，你放心，我会安排。”


霍水听他这么说，就问他怎么安排，可是何忠要愣是没有说出个方案来，只说让她安心养着，孕前体检的事情不用担心。


霍水怎么能不担心，只觉得何忠要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还好，她早有准备，她这几天偶尔清晨洗漱的时候会有些呕吐的迹像，这个她早让霍修去开了止吐的药物。


刚才听林夫人说中午炖了人参鸡汤，天知道这些天她喝这汤喝到腻味，每次喝完都恶心的想吐，所以当下从口袋里拿出两颗药来。


走出洗手间后倒了杯水，趁着林夫人还在接电话的时候把药合着水吞了下去。


她自小身体不好，所以小时候没少打针吃药的，故而对吃药有心理性排斥，那药到嘴里，就跟黄连一样苦不堪言，最终只得一口一口的猛灌水才勉强吞了下去。


她这边刚吃完药，林夫人那儿电话也挂了，蹙紧眉头似乎有话要说。


霍水善解人意的先开品询问：“妈妈，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哎，还能是有谁，你小舅舅那不成气的孩子摔断了腿，这会儿送医院了。”说完叹了口气，又了霍水。


霍水心中一愣，心想，有这么巧的事，这楚铭枫该不会是知道林夏要回来了，所以才生出这么一场把戏的吧。


不过眼下倒是解了难题：“妈妈，小舅舅他严重吗？楚南舅舅那么忙，家里也没个女人帮忙照小舅舅，要不咱们过去吧。”


林夫人甚是欣慰这个儿媳妇的各种改变，先前也有疑惑，可是霍水说出国了一趟，见到父亲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来，心中愧疚，终是明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所以格外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林夫人也年轻过，也曾有过年少荒唐，把父母气得跳脚也不是没有过，后来也是在母亲离开后才明白这其中道理。


没想到，霍水也能有这一番领悟，当下心里就感觉，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这丫头过去虽然不够干净，但好在心性不在。


俗话不是说嘛，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用在霍水手上，倒也贴切。


所以林夫人这会儿更是颠覆了传统俗语变成了婆婆儿媳妇越越顺眼。


“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心，可是医院那边的专家我都已经约好了……”


霍水有些为难的笑了笑，随后抬眸扬着纯真的笑脸：“妈妈，你这样好不好，你先去照小舅舅，我这边做了体检后再随后过去，或者等林夏回来我们一起过去也可以。”


林夫人心中自然觉得这样安排甚好，而且还能给小两口些单独相处的时间，倒也是不错。


“这样也好，林夏回来估计能休息会儿，让他带你玩两天再去H市便可。”


霍水心中暗喜后长舒了一口气，赶紧打电话帮林夫人订机票外加收拾行礼，一副孝顺儿媳妇的作派十足，连家里的佣人了也是频频点头，并再三给林夫人保证会照顾好少奶奶。


林夫人这才放心的往H市赶去。


霍水目送林夫人的车子开走，心中那块巨石才算落了下去，长长的吁了口气，心中啐骂，当个淑女还真TMD的不容易呀。


佣人吴嫂笑眯眯的着自家少奶奶那是越越满意，心中也盼着少奶奶能早点为林家开枝散叶。


“少奶奶，你我们今天去医院，还是明天去？”


霍水从小让霍老爹养的何其尊贵，高傲那是必须的，平易近人这东西，抱歉，她从记事就没这行品德。


平时在林夫人面前装的也辛苦，这会儿还要个佣人在边指手划脚，那儿会有好脾气。


“倒是不知，这林家什么时候一个佣人也可以作主子的主了。”


嗓音还是那样娇嫩温和，但那双一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却是十足的冷冽，吓得失佣人吴嫂身子抖了几抖。


霍水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腕上的钻石女表：“你家儿子是在XXX公司上班，今年0岁还未娶妻，刚谈了个女朋友，不过结不结得成婚还是未知数，对吗？”


吴嫂这会儿已经不能用害怕来形容了，只觉得眼前这少奶奶是不是让鬼魅附了身，吓得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放心，你作好你的本分，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不说，你儿子性取向的事……不会让人知道，否则……”


到此，吴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少奶奶可不是善茬的，就说嘛，以前那儿有那么贤良淑德，就算表明上应着夫人，背地里还是我行我素。


怎么出了次国回来就换了个人似的，把夫人哄得把她当亲女儿般的，原来不过是作戏。


可是她一佣人敢说什么，这少奶奶家里可是黑道上的，莫要说调查她儿子那点事，就是把她家祖宗八代扒拉出来都有可能。


所以，两相权衡，吃弱怕硬的本能一发挥，吴嫂低眉顺眼恭敬的赶紧表态：“少奶奶教训的是，以后一定听少奶奶的话，绝对不会多嘴半句。”


霍水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这个佣人在是林家唯一的佣人，又是林夫人信得过的，自己在这儿住着，难免有些什么让她吃惊的行为，要是她一多嘴，岂不是坏事。


再加之，这佣人还大有用处，怎能不震慑一下。


自此，霍水倒是无所畏惧，回屋就接到何忠要的电话，说是林夫人已经上飞机，无需担心，医院那边也安排好了。


她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准保一份相当完美的孕前体检报告送到她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妈妈的原因，这样的一件小事，竟然也让霍水得到相当大的满足和幸福感。


从小到大，她似过的像公主一样，可是霍老爹虽然给她许多疼爱，却从来没有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有很多时间陪她。


陪在霍水身边的一直是霍琦和霍修两兄弟，所以说，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之所以接受何忠要，还有一些恋父情结再加上何忠要许下的黑暗帝国的撑控权实在太过诱人。


霍水是在当天下午就去了医院，从医生那儿得来一份相当完美的体检报告。


自此更是高枕无忧，而林夫人呢，当天中午到了H市就直奔医院。


到楚铭枫摔的鼻青脸肿时，心疼的直抹眼泪：“你这孩子，怎么下个楼也能摔成这样呢？”


楚铭枫真的摔得不轻，他是晚上喝多了，可是怎么会跑去走楼梯呢，而后遇上一群喝得烂醉的小年青，起了争执，两方撕斗下他让人推下了楼梯。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楚铭枫也不想多说，横竖自己现在是没有什么大事。


“姐，我没事，真的，就蹭了点皮。”还摔伤了上前旧伤未俞的腿，伤筋动骨一百天罢了，说着还往门口去张望。


“你，你，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林夫人这两个月虽然没有在H市呆着，可是楚铭枫的消息她时不时都能从楚南那儿得来，这孩子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行了行了，别了，水儿留在B市等林夏一块过来。”林夫人拍回他往门口张望受了些伤的俊脸，这孩子还能再不让人省心点吗？


楚铭枫垂下眼眸敛过心中那些许期盼的心思，闭嘴不再讲话，就觉得伤口是不是摔得不够重，为什么她就不来自己呢。


林夫人他这意思心中也了然，所以说呀，这这霍水的红颜祸水效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听说前些日子H市的王家也闹反了天，就是因为王之涣帮着霍水一块儿胡闹整了自己亲姐姐和何艺兰事。


“铭枫你该知道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你能告诉姐。你心里到底是个怎么想的，是不是因为七年前做过的错事而后悔，转而才会对水儿……”


楚铭枫蓦然抬头唇角带着抹讥讽的笑容：“你们都以为我想弥补吗？”


林夫人哑然，最起码是愧疚吧，毕竟七年前那一场闹剧可不是一般的丑闻呀。


楚铭枫挫败的叹惜一声：“随便你们以为吧，你放心，我不会抢破坏林夏和她的幸福。”


弥补？


楚铭枫真心不想去解释给不懂他的人，有什么好弥补的，要论弥补也该是霍水那疯女人弥补他才是。


七年前，两人一来一往也算是扯平了，狗屁的弥补。


想到这儿时，脑海中闪过七年后跟霍水相处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是在林夏家，他的确吃惊于她的变化。


当年她以过失杀人入狱之时，他还曾想过，等她出来时，自己一定要去瞧一瞧，然后乐上一番。


可是没曾想到，十年的刑法，这女人能耐，减了一半的刑出来了，这且不说，连带的比以前更多了一种淡漠的冷然。


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种很畏惧的感觉，像是舔着刀尖人血活下来的杀手般的强大气势。


起初他还隐隐心惊于她的变化，后来也想明白了，呆在监狱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不强势点，怕是熬不到出来的。


基地里，他把她卖给何忠要做个人情，其实心中也纠结过，可是愤怒盖过了一切，让他无从深究其中的愤怒其实是夹杂着情感的。


有时候他常常在想，如果七年后重遇上时，他对她的态度好一点，会不会最后的结果不一样……


但这世间事，永远只有结果没有如果。而他楚铭枫注定此生都只能仰望着他和她的幸福而已。


在他们婚礼那一刻，他把她的手亲自交到林夏手中时就在想，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幸福，就是着别人幸福。


但人的心何其自私，明知是无望，可终究还是盼着她能垂怜侧目。


到底还是自己自作多情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铭枫呀，你想开点……”林夫人还在劝着。


楚铭枫却豁然开朗般的笑道：“姐，你想哪儿去了，我早想开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惹事。”如果自虐能换来他们的侧目也可以，就怕自虐了以后还是自己一人唱独角戏。


林夏从A国回来之后，先回了军部汇报了情况之后，再转机去部队，之后由部队再出发回去。


提前就告诉过霍水，派了司机去接她到军用机场接自己。


这一天，十万高空之上，天空蓝蓝，白云朵朵，风和日丽的让人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林夏安稳的坐在位置上，修长白晰的十指有节奏的轻扣在大腿上，平静无波的让人不出喜怒来，不过是时不时的瞄一眼腕上军表的动作，却是泄露了他一点点小心思。


丁洋坐在他边上，一张黝黑的脸上傻笑的调侃着：“老大，你是不是恨不得飞机赶紧着陆呀？”


林夏侧目沉吟片刻：“你想说什么？”


丁洋吃吃的笑着：“嘿嘿，我是想你跟小嫂子刚新婚，你这一去就三个月，心中肯定特想小嫂子吧……”说着还不怀好意的往小林夏的位瞄了一眼。


林夏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怎么？思春了呀？还是有对像了，不会是上队里那个妞了吧？”


丁洋被人戳中心事，连忙摆手：“扯蛋呢，老子能上那群跟男人似的妞，要找也得找个像小嫂子那样，上得了厅堂打得了群架还那么……”


“哎呀呀……”


丁洋那话还没说完就让林夏勒着脖子放到在旁边的位置上，艹，肖想他家小妞儿的，杀无赦呀！


“两位首长，这是飞机上，请保持安静！”飞机上的乘务人员正好过来提醒飞机降落到他们这样打闹赶紧出声提醒。


林夏这才放过丁洋，还不往扬扬拳头，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丁洋坐在位置上，可怜兮兮的揉着脖子，‘泪眼’汪汪的哭诉：“老大，你果然见色忘兄弟呀，亏得你以前还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丁洋坐在那儿芭啦芭啦的说了两个人以前一起说过的浑话。


林夏掏掏耳朵特淡定的扔他一句：“我说过吗？你在臆想还差不多。”说过么？开什么玩笑，就算他家妞儿是衣服，那也是世间最美丽的一件，唯一的一件。


不再理会丁洋的叫嚣，窗外地平面越来越近，拜良好视力所赐，远远的林夏就瞄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军用机场的停机坪附近，他的心也跟着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分开的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思念，恨不得每天能多出两个小时，再让他好好想想她。


终于，飞机安稳的降落，轿车里的霍水却有些紧张了。


林夏呀？那个让她第一眼就心动的男人，虽说有征服欲作遂，但说到底，这个男人是她想要得到的，少女怀春般的心跳加速，脸上也乏起了绯红，想到即将要到来的亲昵与激情，腿间阵阵湿意让她不自在的拢紧双腿才，双手握紧生生克制住想嘤咛出声的冲动。


司机小王有些不解的着霍水驼红的脸蛋，心想是不是车里太热了，不过首长夫人可真好，乏着水雾的大眼跟夏天的黑葡萄般的诱人，得很小心的才能克制住自己别被吸引了。


霍水从小到大接受过多少男人这样的视线，平时她倒无所谓，觉得这是对自己女性魅力的一种肯定。


可是这会儿，连个小司机也胆敢露出这样的心思来，冷冽的眼眸刀子般的扫过，吓得小司机赶紧打开车门去迎接首长，可不敢在车里呆着了。


霍水深呼吸几口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已经十二月的天了，B市的天气又干又冷，即便是中午时分，太阳大大咧咧的照射着，吹口气还是像白雾一样不消散。


远远的林夏就到了她，他的妞儿穿了一件长款的白色羽绒服，黑色的长筒靴，她一头齐耳的短发也长到肩膀那么长了，越发的显出小女人的娇弱姿态，还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媚……


林夏的脚步顿了一下，脑海中响起述职时长官意味深长的那句话。


他其实三天前就回来了，但回来之后，先去了军部述职，大小的会议开了不少，长官最后跟他说的是不管是生活还是任务，要用心去感受。


当时他没在意，但这一刻，用心感受这四个字却蹦出脑海。


丁洋在边上吃吃的笑着高喊：“小嫂子，赶紧给老大来个热火朝天的欢迎仪式呀。”


那边的霍水站在原地，移动不了步子，实在是太美了，跟霍修一样的阴柔类型的男子，却因着职业军人的关系，愣生生比霍修多了些男子的阳刚之味，像是狐狸与豹子的结合体，美与野性共存的美男子。


阳光像金子般的普照大地，两个人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林夏如定格了般的站在原地没有动，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霍水。


她那清澈明亮的瞳孔一如既往的明亮，弯弯的柳眉跟从前一模一样，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带着些许笑意，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一切好像跟从前一样，可这一刻……


霍水一步步的往前走，紧盯着林夏的眼眸，其实有些怕的，毕竟林夏是跟冒牌货最亲密的人，这副皮相可以骗得了别人，入不入得了林夏的法眼，还是另一会事。


所以，她特别小心的观察着……


林夏的眼角丝丝湿润时，霍水终于放心了，心中想些悲伤的过往也硬往眼角挤些水雾出来，怎么样才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最拿手。


果不其然，她眼角刚乏起水雾林夏就大步走了过来，很大的力气，那么强势，那么热烈的把她拥进了怀中。


霍水满意的笑了，眼中带着泪，带着胜利者的喜悦。


吧，冒牌货永远替代不了真身，这一切原本就该是自己的，连林夏也不例外，心中狂笑不止，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会大笑出声。


林夏紧紧的把面前这具身体搂在怀中，大力地抱着，紧紧的闭上双眸，眼角一滴泪悄悄滚落……


这一幕感动的丁洋都忘记了嘴贱说话，足足三分钟过去，林夏才抬眸，还是那样抱着霍水，眼眸中前所未有的冰冷却是喃喃出最动人的情话：“妞儿，我想你了。”


霍水只感觉这话听进耳中，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抱紧林夏：“林夏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丁洋在边上起哄的喊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霍水眉眼含春的期待着林夏的吻，林夏没有让他们失望，站直身子，单手挑起霍水的下颚低头着已经闭上双眸的霍水，双眸乏着火光，低头……


霍水有些失望，预期像教堂里那样急不可耐的热吻没有，而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浅吻，只感觉林夏的唇瓣有些微凉，其它的还没有感觉这个吻就结束了。


丁洋不满意的在边上叫着热吻热吻，转身就要去揍他，丁洋往前跑着求饶，林夏追着往前跑。


一直到轿车前，就站在哪儿等着霍水走来。


而霍水却是呆在原地，怎么说呢？感觉上，林夏也没有那么爱自己吧……


霍水走到车前时，林夏小心的扶她坐进去才跟着坐了进去，丁洋早就跑到副驾坐好了，司机小王发动车子驶离机场。


丁洋本想说一会他就下车不妨碍这小两口亲热，没想到林夏却是先开了口：“一起吃个午饭吧，说起来咱们结婚没单请过丁洋呢。”


霍水没什么异常议，丁洋自然也是。


三个人去了市区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吃饭，林夏提前打了个电话订好的位置。


到的时候，经理十分热情的招待了，一席饭中，丁洋像个活宝一样的讲着部队的趣事，霍水温柔的笑着，时不时的开口插一句两句话，大多是林夏在跟丁洋说着队里训练的事情。


吃饭时当然少不了酒，霍水却推说自己不能喝。


丁洋不信的大声嚷嚷着，霍水却是低着头故作娇态的说在备孕中，说着还从包里拿了体检报告出来，跟林夏商量着要不要林夏也去做个孕前体检。


林夏应声说好，眉眼间都是笑意。


吃饭时，倒有个小插曲，何忠要今天也在这家私坊菜馆吃饭，路过他们的包厢时驻足了一会儿，没多久霍水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洗手间】


霍水低头了下，随手删除，而后没多久就站起身声称去补妆，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只有林夏和丁洋时，林夏有些疲累的靠坐在椅背上若有所思，丁洋吃的满嘴流油喝得也是畅快，多年来搭档的的默契让他敏感的察觉出林夏的落寞。


“老大你怎么了”


“不要问为什么，帮我办一件事……”


丁洋听完林夏说的话，诧异的抬眸，十分不解，可是林夏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就应了下来。


丁洋起身离开，林夏愣身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霍水到了卫生间就让等在那儿的何忠要接进了小格间里。


好在这会所的卫生间也高级之极，每个格间像个小化妆间一样舒适。


何忠要把手中两颗小药丸交给霍水叮嘱她：“这是XX，可以使人产生性迷幻的感觉，你现在的身子什么样自己心里清楚吧……”


霍水点头没有反对，又亲了亲何忠要算作安慰。


待何忠要一离开，她就把那颗小药丸丢进马桶里冲了个干净，何忠要这老匹夫想独占自己吗？也不想想，他都什么岁数了……


此时此刻，有了林夏做比较，霍水都有些恶心怀的孩子是何忠要的了。


如果有一个林夏的孩子，就是没有那黑色帝国也是美事。


霍水回到包间时没有见到丁洋，问了下，林夏笑说那小子识相离开了，霍水也没有多想，却是有些紧张的吃着林夏夹过来的菜。


没了丁洋这个电灯泡在，林夏很贴心，也很热情，常常借着给她夹菜的空隙时不时的偷个香。


霍水心里甜丝丝的，她过往的那些男人们，那一个不是热情似火的直奔主题，可没有林夏这样的小情调。


吃惯了大鱼大肉之后，像林夏这样的清粥小菜，倒是让她芳心暗动。


此时，林夏几乎半抱着她，夹着菜喂她吃，一口一个小乖心肝宝贝的叫着，让霍水先前那一丝丝林夏不爱她的疑虑也完全打消了。


心中同时也更加气闷了，毕竟林夏把她当成冒牌货了才会这样的吧。


不过没关系，她知道冒牌货也是使了些手段才得到林夏的，而那些女人诱惑的手段，床上的事情，还是她这个真身最在行的。


霍水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却不防林夏抱着她咬耳朵道：“还记得我出任务前说的话吗？”


霍水有些傻眼了，事无巨细的了解了许多，可是不可能连他们每一句情话都知晓的呀。


好在心理够强大，不懂也装懂，林夏满意的笑了笑：“出任务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回来，一定要把以前没有完成的心愿完成了，我说过带你去我成长的足迹的，一会就带你去。”


“恩，好呀……”霍水温柔的应下，窝在林夏心口的位置，听这男人有力的心跳。


林夏心跳漏了一拍，拥她在怀低声说着连自己都不知是什么的情话，却是哄得霍水脸红心跳恨不能此刻就扑倒了林夏。


饭后，林夏真的带着霍水去了B市，他小学读的地方，中学的校园，大学时最爱去的地方……


同一片蓝天之下，B市风和日丽，H市冷风阵阵，G城的小山村中，暴雪肆虐。


暴雪封山，在山中跟人打石头的大牛也回来了，此时，正在屋中生了一火盆取暧，翻腾着烤好的地瓜，拍完灰，大力的掰开递给坐在对面发呆的慕颜。


“给，张大娘说让俺多给你吃点这个，娃儿生出来白嫩嫩的……”


慕颜点头，接过烤的和点糊了的地瓜，小口小口的吃着。


大牛着慕颜那斯文又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心里喜滋滋的，他自小父母过世，邻居们救济着长大，家徒四壁，究得丁当响，所以年过三十还没娶上媳妇。


好在卖秋粮时遇上慕颜，当时慕颜全身脏兮兮的，他还以为是个疯子，可是就算是疯子，大牛也敢说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疯子，低头微笑时那侧脸比城里电视上的大明星都要漂亮。


虽然她的半边脸上是疤痕，但是她另一边脸就知道，她之前肯定是个大美人。


习惯了之后，纵使到她半边带疤痕的脸，大牛也觉得是美人。


“媳妇儿，等你把娃生下来，我请村长作主，给咱们把婚事办了，以后你在家里带娃，我就去山里打石头，咱们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慕颜蓦然抬头，眼眸中是大牛所不懂的神色……而后又低下了头，大牛只当她是害羞或者是没听懂，就跟着又解释了一遍：“结婚就是，恩，我给娃娃当爸爸，你当妈妈……”


慕颜低着头，其实这个大牛还真是憨厚老实，初来时，天已经有些冷，她到这儿之后，不少村民过来她，有些大胆些的村都哄抢着说大牛这下可以尝尝睡女人的滋味了。


有天夜里，这大牛也确实从西屋到了她睡的东屋。


不过不知道是他怎么想的，她甚至都听到他吐咽口水的声音，却没见他有所动作，而后就听他离开的脚步声。


“你不嫌我脸上的疤吗？”


慕颜倏地一开口，柔嫩甜美的嗓音像是春天里的黄鹂在鸣歌，吓得他滞了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口中嚼了一半的烤地瓜也滚落下来。


那傻傻的模样让慕颜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得大牛更是如痴如醉，过后才傻兮兮的开口：“媳妇儿，你会说话呀。”


慕颜轻皱下眉头：“隔壁的孙嫂子今天过来找我谈话了。”


大牛倏地站起来满脸通红地解释：“我，我跟她没什么……”


慕颜着大牛激动的模样心底偷笑，那孙嫂子是住大牛家隔壁的小寡妇，跟大牛同岁，长得清秀可人，算得上这村中一枝花，因着早年丧夫，寡居至今未嫁，遇上农忙时，大牛心好会去帮上一把。


村里早先也有闲言碎语，可是大牛和孙寡妇都是可怜之人，也曾有人想要撮合，让大牛一句，俺娘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一未婚的大男人，怎么有娶一小寡妇。


自此之后，孙寡妇也争强好胜，不再让大牛帮忙干农活，陆续有几人过来提前，孙寡妇愣是争口气似的，未曾嫁人。


慕颜到这个也有两个多月了，这孙寡妇每每在大牛不在家时，过来一下，帮慕颜提个水或是做个饭什么的……


话虽然不多，可是慕颜得出来那是个能持家的好女人。


“你喜欢她。”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慕颜说完笑笑着大牛，这些时日来，她好久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


可是眼着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她不可能永远呆在这小山村里。


“我喜欢你。”


大牛一点也不避讳的说出口，娶了孙寡妇会让村里人笑话他，可是娶了这慕颜就不会让人笑话，而且慕颜比孙寡妇好多了，再加上慕颜是他捡回来的，就是他媳妇。


慕颜神情严肃的抿了一张红唇，大牛立马低下头去：“你都有娃娃了，又是我捡回来的。”大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着，我捡的当然是我的媳妇我的娃了。


慕颜也不跟他计较，只是淡淡的丢出一句：“我有男人了。”


大牛有些生气，他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给了慕颜，还拼命的打石头挣钱的，可是……


“我不会做饭，孙嫂子会做饭，我不会缝补衣服，你的衣服都是孙嫂子缝补的，我不会下地干农活，孙嫂子可以跟你一起干农活……”


慕颜也不着急，拿着自己跟孙寡妇比较着，在这小山村，她就是有一身本事也是扯淡，实实在在过日子的，就得是孙寡妇那样，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下得了田地打得了流氓的女人才能持家。


大牛的思维跟着慕颜转来转去，这么一比较，好像是这样的，可是……


“你怕人笑话你跟寡妇好，那就一辈子打光棍吧。”慕颜说完也不管大牛会怎么想，低头着吃着地瓜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大牛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这大牛人名其名身强力壮，吃的多长得高，在这小山村人们都叫他傻大个，殊不知到了城里，就算土一点，长相普通一点，那也能引得一票女子疯狂的。


力量也是一种美呀，长年山中劳作，让这傻大个也练就了一身好肌肉。


听闻这孙寡妇是外镇嫁过来，命硬克父克母，嫁过来没多久就丧夫寡居，慕颜觉得这两人凑到一块儿倒也不错。


重点是，孙寡妇不像大牛这般傻巴巴的，还有些头脑，前些日子结冰院子里滑，她曾摔过一次，要不是孙寡妇及时发现，她这会儿还不定怎么样呢。


孙寡妇对她有恩，大牛也是个憨厚老实的人，而且她又不是属于这里的人，早晚得离开。


只是这腹中的孩子，肯定是要找人先照顾着的，所以就瞄准了孙寡妇，决定助孙寡妇一臂之力。


没过一会儿，大牛又一身风雪的冲进屋来，站在慕颜跟前：“我不同意。”


慕颜倒也没生气，料准了他会不同意似的：“我已经跟村长说了，三天后就是腊月初八好日子，你娶个嫂子进门，咱家这个年也过得痛快一些。”


大牛那叫一个气呀：“反正我不同意。”


慕颜站起身来：“好吧，那我去住孙嫂子家去，孙嫂子前个儿还说她家烧了坑暧和。”说着站起身作势往外走，大牛红着双眸，狠狠的瞪她，跟让人抛弃的大熊一样可怜。


没等慕颜走出屋门，大牛就跑到院子中，抓起几把雪揉成雪球就往孙寡妇院中丢去，那边孙寡早知道慕颜会给大牛提这事，也知道那头笨牛肯定不同意，正听墙根呢，让雪球咋个正着，灌进领子的雪渣子冻得她登时破口中大骂：“你个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个小寡妇，没事肖想我丢不丢人呀，我可是有媳妇的人……”


“哟，笑话，我那妹子那儿是你媳妇了，身上写你名了呀，还是肚子里的娃是你的了，鼻息如子上沾沾也不是你媳妇。”


“谁是你妹子了，媳妇是我捡回来的。”


“谁是你媳妇了，妹子是我照顾的。”


……


慕颜笑着坐在屋里，着这两人跟小孩子似的隔着院墙对骂，喜感之极，望着白茫茫的大雪，白嫩的手抚上突起的肚子，粗布绿花小棉袄还是孙寡妇的今年新做的没舍得穿拿给她穿了。


“宝宝，到没，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


没有物质也罢，两个人可以相互骂骂架也好，就这么简单。


不同于小山村白茫茫的一片，风和日丽的B市，霍水这儿已经逛得头晕眼花了，林夏却还乐此不彼。


终于把林夏的大学也逛完了，林夏跑去校门口的奶茶店给两人买了两杯奶茶。


霍水有些心烦的坐在车里等着，心想这林夏可真是老土，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的小姑娘，那儿会喜欢这样的约会，可是林夏说这是他读时着别的同学都这么做过的，出任务时很危险命悬一线时就曾想过，回来了一定带她来这儿重温一样学生时代的爱恋。


奶茶买来，一人一杯，抱着奶茶吸了几口。


晚餐也在是学校外面一家比较出名的中餐小吃店吃的麻辣火锅。


霍水是极烦吃这些东西的，可是却知道冒牌货爱吃辣味，所以也试着吃了几口。


林夏笑眯眯的她吃，时不时的帮她夹些熟了的菜，满脸的深情就跟学生时代的白马王子似的。


饭后林夏在大学附近的电影院订了票，两个人一起去电影。


说实话，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或许可以称之为甜蜜的约会，到了霍水这儿只觉得无趣的紧，这些是她十四五岁就玩腻了的浪漫，比起来，她更喜欢一场淋漓尽致的爱的运动。


好在是一部爱情微电影，时间也不算长，终于在霍水打了第十八个哈欠时结束了，林夏虽然着屏幕却也没有忽略霍水那松口气的神情。


体贴的拥着她出了电影院才宣布结束了一天的约会，开车回家。


一路上霍水还睡了一小觉，到了家里，下车时就格外的精神了。


从她怀孕后一个月了，因为怕孩子出意外，再加上何忠要盯得紧，还没有让身体放纵过，如今，经过一天甜蜜约会，又是自己心心向往的男人在身边，她怎么能不兴奋呢。


佣人吴嫂早就让霍水作主放了假，屋子里还有她离开前摆好的蜡烛，本来好好的一场烛光晚餐，就这么变成了麻辣火锅吃得她现在胃还火烧似的难受。


虽然一天都过得不是很满意，但好在一进屋，林夏就火热的吻住了她，而后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那样急不可耐跟她想像中一样美味的吻，一点点的下移，昏暗的屋子里响起了霍水娇媚的低吟……


任男人那大手、那火热的唇舌在身上游走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充斥身身体的每一块肌肤，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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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哈，晚了，文的成绩不好，推荐也少，所以想多更点爬上更新榜自救一下……争取保质保量的写到结尾，更新时间也会慢慢稳定下来……再次感谢莉莉宝贝送哥的月票，么么哒。写文是件孤独的事，每天到有亲们的评论，也是哥莫大的动力……感谢妞儿们的支持，哥都记在心间呢。

☆、090：太过激情谁的错？


云里雾里醒来时霍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林夏果真是不同的，这种满足是以往那些男人们所没有给过她的。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屋子里飘荡着欢爱过后糜烂又暧昧的气息，这种味道也许会让一般人羞涩，却是霍水最爱的味道。


如罂粟一样会让人上瘾的味道，她是忠实于自己身体享受的女人，身上这些青紫吻痕非但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反而更加刺激得她春潮涌动。


浴室中，林夏仰躺在诺大的浴缸中，单手横过额头，听到外面细微的声响后，骤然醒神，动作麻利的从浴池坐起身抓过边上的裤子往身上套。


霍水心中暗怪林夏的不体贴没有抱她去洗澡，方才的美味太过开口，让她忍不住还想腻在林夏的身边去，故而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往浴室走去。


轻推开浴室的门，本想给林夏一个惊喜，却不曾想，林夏正背对着她弯腰穿衣服，浑圆结实的臀瓣刚好正对着她的方向，弯腰时，配上劲瘦的腰线……


天呢，性感十足！


浅蜜色的背部几道抓痕，更是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欢爱有多么的淋漓尽致热血沸腾。


“老公……”


娇媚酥骨的声音让林夏的身子一震，穿衣服的动作却依旧继续，待穿好睡衣时，才满脸歉意的转过身，走过去扶她到浴室的椅子上坐下：“醒了，对不起，累着你了，实在没忍住。”


霍水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甜到发腻，林夏好体贴，正想着是不是呆会儿来场鸳鸯浴时，林夏却是更加体贴的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放好，而后温柔的开口道：“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去。”


不过，这也足以让霍水心神荡漾好些时间，待水都放好，也没见林夏回来。


这一身的汗渍也着实不爽，就先洗了起来，那儿知道，她洗完了，林夏还没有上来……


一切跟掐好时间似的，她洗好澡出来时，林夏也端了杯牛奶上来了，额头上还有些许薄汗解释着：“家里没牛奶了，我刚出去现买的。”


完全沉浸在方才那场情爱之中的霍水完全没有多想任何，接过林夏递来的牛奶，轻抿了一口又放下。她怀孕后口味变了好多，又被逼着每天喝牛奶，这会儿喝着牛奶就有想吐的感觉，强压下那股难受才开口道：“老公，妈妈想让我们生个孩子呢……”


水晶吊灯昏合着晕黄跟白炽两种迷离的灯光，点点洒落在林夏温润的脸庞上，挺鼻薄唇衬得他更加清新俊逸，温润如玉般地笑容犹如春天里和蔼的春风吹过得霍水如痴如醉。


只见他薄唇轻启，眼角乏着宠溺的笑容：“好呀，说不定……”不怀好意的凑上前，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肚子里已经有了呢。”


一语成谶，说到底也是霍水作贼心虚，吃不准林夏的心思，僵着身子没敢动弹一下。


林夏却是笑着拿过一小白瓶倒出一粒叶酸片来放她手中：“妈妈说这个要记得吃，备孕期一直吃到孕时三个月，你个小迷糊忘记吃了吧。”


霍水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虚惊一场过后倒越发的疲倦起来，接过叶酸片略皱眉头合着水往下送药，小小的一片药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卡在喉咙里难受的让她想吐。


强忍着又猛灌几口开水才咽了下去，完全忽略了林夏眼眸中的冰冷神色。


转瞬间，林夏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他，打趣地笑道：“瞧你吃这么小个药片就这么痛苦。”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吃过多少药，有阴影的。”


霍水嘴快的接了话，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抬眸着林夏带笑的眉眼，思索片刻才又开口：“老公，你会怪我吗？”


林夏佯装不解的她：“怪你什么？”


这是霍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过去太过荒唐，林夏这般芝兰玉树般的男子，像是块世间最纯种的翡翠，而她的过去让她站在他身边就像是纯种的翡翠中数条深深的杂质，影响了翡翠的价值和美感。


也是霍水生平头一次感觉到自卑，感觉到自己配不上一个男人。


命运就是这么奇特，饶是不相信命运的霍水也禁不住想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她的贪心和过去的荒唐。


她生平的两个第一次给了林夏，却不是女人最重要的第一次。


“我，我恢复记忆了，我的过去，你，我，对不起，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夏解释这些过去，恨不能不提，可是方才她打嘴巴的提了小时候。


林夏笑了笑，揉揉她的发顶：“傻瓜谁没有点过去呀，别想那么多，赶紧睡会，刚刚累坏你了吧。”


最后那句近似**的话又让霍水春心荡漾的飘飘然，见林夏端了她只喝了一口的牛奶以为他又要让自己喝时，林夏却说让她先睡，呆会还得给林夫人打个电话问问楚铭枫的事。


霍水这才松了口气，林夏体贴的开了壁灯，帮她盖好被子，十足的温柔体贴的丈夫形像，待她闭上眼晴时，才退出房门，顺便带上房间的门。


楼下厨房的流理台前，林夏慢条斯理的清洗着牛奶杯子，修长的手指在流水中反复的摩挲着透明的玻璃杯，那认真的模样给人一种好像他在做什么科学实验一般认真的神情。


良久，收好杯子，从烟盒里摸了根烟点上，烟雾缭绕间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中却隐隐透出嗜血般的狠戾来。


……


是夜，窗外繁星点点，月光明亮，诺大的客厅里却被厚重的窗帘遮盖住光亮，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腥红色的烟头忽闪忽明。


林夏明明已经很疲惫，却不想闭上眼，每当困极闭上双眸时，眼前总会浮现出一双清明透澈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美目，每每这时，他想抓住，伸手却只触到虚无的空气。


……


当窗外的第一缕阳光调皮的打在霍水脸上时，霍水不耐烦的蒙着眼晴喃喃的抱怨着：“修，把窗帘拉上了，我要睡觉！”


习惯有时候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譬如霍水，回国这些时间，陪她最多的就是霍修，所以在这个美好的早晨她就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没有听到像往常一样的回答，霍水蓦然清醒，小心翼翼的转身，到身边沉睡着的林夏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坐起身子，还好还好林夏还睡着呢。


懊恼的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心里腹诽着都怪霍修太讨厌每天都用这个方法叫她起床。


“睡觉……”


低沉中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她后面响起，吓得她动也不敢动的低下脑袋思考着林夏到底是刚醒，还是先前她说话时就醒了。


等了好久，没有一点动静只听到林夏平静安稳的呼吸时，霍水才舒口气，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床往楼下的卫生间奔去。


她虽然吃了止吐药，可不敢保证早上洗漱时不会吐，所以还是跑楼下去洗漱安全一些。


殊不知，她刚关上房门，那翻身脸朝下睡着的林夏就睁开了双眼，放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


听到霍水下楼的声音后才拿出手机，摁了一组短信过去，点了发送键……


楼下的卫生间里，霍水长舒口气站在镜子前，用水拍了拍自己吓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这样患得患失过，实在太过……刺激了。


心还砰砰砰的狂跳着，肚子也隐隐有些抽痛，感觉下身似乎有点温热，急急的脱了裤子，到那抹触目惊心的血红，心中有什么东西如水晶般碎了一地……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是昨晚上太过激情造成的！她明明在林夏回来前就吃了好几种保胎药的。


怎么办怎么办？


霍水这儿急得热锅上蚂蚁似的，那边客厅里电话滴铃铃滴铃铃的猛然响起，又是吓得她身子一僵。


还没想好对策，只得匆忙的拿了纸巾先垫上，跑出去接电话。


接到电话又是一惊，何忠要打来的电话，打到林夏家里，霍水简直快要疯了，这一大早的一惊一乍的让她都够烦的了，偏偏何忠要还来凑热闹。


要说何忠要那儿可能不着急，霍水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所以这一晚上，霍水是睡好了，何忠要那么大岁数了，抽了一夜的烟，一直到了这会儿，才让人拨了林夏家的电话。


听是霍水接的电话，这才换到自己手上讲话。


“怎么样，没出事吧。”他这一晚上心神不宁的就怕她的肚子出点好歹来。


“你怎么打电话来，找死呢是不是……”霍水急得快哭了，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但是只要有一个谎言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遮盖，而她现在已经想不到该如何是好了。


何忠要听她声音里的惊慌就更不安了，赶紧安慰她说这电话是保密电话，不会让人发现时，霍水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方才见红的事情，就问何忠要怎么办。


何忠要一听当下就火了，就知道这女人色胆包天，医生都说了她胎不稳，她如果不起色心绝对没事，肯定没听他的。


真想扔下电话任她自生自灭，却又惦记着她肚中是自己的骨肉，故而强忍了怒意安抚着：“你先别急，我来想办法。”


何忠要沉稳镇定的声音多少也是给了她安全感的，放下电话深吸好几口气，这才回了卫生间重新洗漱，想了想刚才自己是太过惊慌了，何忠要现在可就指着她这肚子中的孩子呢，肯定会保她周全的。


这么一想，倒也淡定下来，洗漱完也不敢再上楼去打林夏，生怕男人晨间的勃起再兽性一发，那可就全漏馅了。


颇为贤淑的打了电话叫吴嫂回来准备了早点，端坐在楼下等林夏起床。


吴嫂在林夏家的老人了，但说到底也只是个下人，霍水那天的威胁犹在心间，这会儿就是想提醒霍水去叫林夏下来吃饭，也不敢开口的。


正当吴嫂想着是不是自己上去叫少爷起床时，霍水却是先开口了：“吴嫂，你去叫少爷下来吃早餐吧。”


吴嫂应了一声就赶紧上楼去叫林夏，林夏这会儿刚好洗漱完出来，听天吴嫂在外面喊他就唤了吴嫂进屋。


“吴嫂，把这屋子打扫一下。”


吴嫂应声后，先进屋收拾床铺，林夏就在边上慢悠悠的扣着扣子，顺便话家常一样的问着吴嫂：“霍水呢？”


吴嫂的手僵了下而后快速又简洁的回道：“少奶奶在楼下等少爷吃早餐。”


林夏笑了笑，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着：“吴嫂，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客气的。”


吴嫂正的扯床单的手抖了下，大红色的床单从她手中滑落，转念一想，继续收拾，没再多话。


林夏倒也不为难她，扣好最后一颗袖扣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没停却是倏地回头，正好见吴嫂背对着他拍胸口的动作。


霍水在楼下坐着等林夏，到从楼上翩然走下来的林夏，他今天照旧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碎碎点点的阳光透过玻璃的反射，映衬着浅蓝色基调的装饰打在他的略显浅蜜色的肌肤上显得五彩斑斓，给人一种高贵优雅却又带点淡漠的感觉。


却是让霍水得如痴好醉，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当初她知道冒牌货从网上勾搭了一个男人好时，还十分的不耻。


后来听说名字叫林夏，更是觉得不是什么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真正的见到照片时，她说还凑合吧，算是冒牌货承袭了她的记忆，挑男人的眼光也高了一点。


之后呢，到林夏那么温柔深情的对那个冒牌货时，她心里嫉妒了……


而如今，当自己真正拥用这个男人时，她心满意足的同时又恐慌起来，在意一个时就人怕失去，一旦拥用再失去，那将是灭顶般的毁灭，最大的打击。


林夏走到餐厅里在霍水呆愣的面颊上轻亲一口后坐到她对面，眉眼间皆是打趣的笑意：“怎么？老公长得帅，又发花痴了……”


霍水蓦然心猿意马的脸红心跳起来，低头喝自己杯子里的豆浆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林夏笑了笑垂下眸子吃早点，电话却又刺耳的响了起来，霍水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子匆忙间还差点打翻了放牛奶的杯子。


“我，我去接电话。”说话也有点结巴起来。


她刚往前走，又听到林夏笑着说她：“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家伙，我们是夫妻呢。”


霍水心中腹诽，她才不是害羞，可是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晕呼呼的拿起电话，小心的捂着听筒，生怕会让林夏听到什么，她以为又是何忠要的电话呢，接电话时口气自然没太好。


电话是林夫人打来的，听霍水口气不好，赶紧问她是不是跟林夏闹矛盾了之类的。


而后听说没事，才放下心来，问她们什么时候去H市派车去接他们。霍水拿着电话让林夏过来讲电话。


林夏走过去，从沙发后面靠过去，凑到她的颈窝处跟她一起讲电话，回了母亲说两个还想过几天二人世界，又说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霍水心里有事，所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反观林夏那完全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模范监督着霍水喝完豆浆喝牛奶过后又体贴的给她倒水拿叶酸片。


霍水一直等着何忠要的安排，到底还是等了些时候，吴嫂收拾了楼上说家里有些事，请了个假就走了。


于是林夏理所当然的在收拾厨房，而霍水就坐在客厅里电视，约好了呆会儿陪霍水去逛商场的。


如果不是双腿间的温热时刻提醒着她熟轻熟重，她一定会很开心林夏陪她去狂街的。


可是……


频频抬头墙壁上的时钟，又偷偷厨房里专注打扫的林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之于霍水来说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地难耐不安，而这些，林夏都默默的在眼里。


今天的电话似乎完全就是和霍水作对似的，她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接了四个电话了，第一个是何忠要的说他来安排之后就没了讯息，第二个是林夫人的，第三个是推销什么东西的，第四个是打错的……


而如今，这第五个电话正响着，霍水有些疲倦的拿起电话轻喂了一声。


电话里丁洋有些歉意的嗓音传了过来：“小嫂子么？我是丁洋呀，是这样的……”


丁洋芭啦芭啦的说了一大堆，先是表示歉意，而后才小声的问能不能让林夏回来帮他点忙，队里有点紧急事务，他一个人处理不来。


霍水到此长舒了一口气，开心的应好，就喊了林夏过来。


林夏洗了手过来接电话，听丁洋说了什么后，眉头一皱：“滚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我在休假你不知道呀！”


“不管，自己想办法。”


林夏一直在拒绝，霍水听着丁洋在电话里一直说好话，她都恨不得也上前劝林夏回去吧。


最后，林夏捂着话筒满脸歉意与不舍的说：“队里有点事，丁洋处理不了，想让我去帮下忙，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部队吧。”


霍水刚松的一口气又紧紧提起，听到这里吓得手都有些发颤，一对大眼睛滴溜滴溜的直转动……


电话里，丁洋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林夏说完又想了一下加了句：“哎，算了，去处理机密文件，你也不能跟着到哪儿也无聊，还是我自己去吧。”


霍水这下不敢松气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等着林夏离开。


林夏挂了电话，上楼换上军装，下楼又亲了亲还呆坐在沙发上的霍水，说了些亲昵的话就离开了。


听到客厅的大门咔擦关上的声音，霍水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赶紧抓纸巾擦掉，茶几上的手机也在这时候滴了一声显示有短信。


打开来，正是何忠要发来的【准备一下马上去医院。】


霍水抹了把眼泪把短信删除后，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肚子像针刺般的疼着。


林夏的车子稳稳的开出别墅区时，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就跟了上去，林夏从后视镜着出租车上空无一人，可是司机却是紧盯着他的车。


而后到了岔路口，又是另一辆不起眼的大众车从停靠的路边跟着他。


摸出手机给丁洋打电话：“怎么样？”


“黑色房车CJ—562牌照，查过了是C城霍家的人。”


“恩，派人去屋子里细细的查。”


丁洋那边应下后，林夏倒也不担心后面跟着他的车子了，直接的往部队开去，到了郊区，跟着他的车子就慢慢的没了踪影，估计是放心他是回部队的。


不过他也没有掉头，做戏就要做到底，谁知道部队有没有眼线呢。


果不其然，他刚到办公室还没到十分钟，就有军部一个总参打来电话，问他们的资料什么时候报上来。


他跟丁洋不在一个办公室，他出任务时，队里的事情一直交给丁洋代理，而后还有几个团长在，这些资料可真不是非他不可的。


挂了电话，他接着听丁洋的汇报，缓缓点头，记下属下在屋子里查到的一些事情。


而后又接到团长乔东城的来电，说他刚任务回来就好好休息，放他假，没什么事让他回家陪媳妇。


林夏笑说不想回去，乔东城问他怎么回事，林夏想了想，这些还是不要跟乔东城说的好。


如果乔东城家小媳妇上次怀孕出了意外，这次好不容易又怀上了，如果让知道跟霍水有关的事情，再牵扯到其中就不太好了。


所以，林夏只坦言说跟上次的任务有关，乔东城就没再多问。


林夏临挂电话前，又提了下乔东城家小媳妇苏小宁，状似无意的提醒乔团城队里有他在，可以陪小嫂子出去旅游补个蜜月。


乔东城又问这跟任务有关，得到林夏的肯定后立马就着手安排了出游的事宜。


自从，林夏这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来的路上，给母亲打了电话，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却是让她在H市多呆些时间陪楚铭枫。


余下的就是安心的等着了……


霍水那儿呢，上了车扑倒霍修的怀中就开始掉眼泪：“阿修，怎么办，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她想给林夏生一个属于她和林夏的孩子，什么地位什么金钱都不重要，林夏的家底好，她的也不差，根本不需要给何忠要生孩子呀。


自从回国后，霍修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听霍水这么说时，心中恨极了。


又是林夏！


为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就真的那么好吗？值得她们两个人都为他着迷吗？


“阿水，不哭，咱们先去医院好吗？”烦燥的安慰着怀中的女人，却又想抛开这一切不管不顾。


没多大一会儿，何忠要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问怎么样了，并嘱咐霍修照顾了霍水。


这事他不方便出面，直接去了一家国际私家医院，何忠要安排的，绝对保密。


待医生一通忙活，打了保胎针时，霍水躺在病床上白了一张俏脸对医生说：“我要打胎。”


医生为难的着脸色铁青的霍修，霍修却没有说话，医生解释说打胎有多不好，其实心底里却是想着还打胎呢，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的。


门口处，何忠要黑着一张脸正好把霍水刚才说的话听了个正着。


待医生过来，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进得房间，霍修没有离开，何忠要倒也不回避他。


走到床边轻抚霍水苍白血色的俏脸安慰她：“别胡闹，好好养着，咱们可是说好的……”


霍水现在后悔死了，那儿还管他是何忠要还是谁，当下就嚷嚷起来了：“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了，我要打胎。”


何忠要气极的反身就甩她一巴掌，虽没用太大力气，却也打得霍水错愕不已。


霍修反应过来刚想上前，就听何忠要训斥了起来：“这是条人命，你当是胡闹的吗？”


“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呢？情呀爱呀能当饭吃呀，再说了，你这身子什么样医生也说了，你要真一辈子不想要孩子，那就打掉吧。”


何忠要说完深深的一眼霍水，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霍水泪流满面，她想要孩子，想要她跟林夏的孩子，可是医生也说了，她少女时打过胎，子宫壁薄，如果这胎流掉就有可能不孕。


林夏是林家唯一的儿子，如果她不能生的话，到底最后也不能在林家站住脚的。


“阿修……”


霍修没说话，走到一边给她倒了杯水，又拿毛巾帮她把眼泪擦掉才开口：“阿水，虽然开始我就不赞同你跟何忠要的事情，但我没资格说什么，可现在，我想他说的是有道理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至此，霍水肚子里那块肉，再也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了，而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的。


……


腊月初八那天，白茫茫的小山村里，锁呐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格外的响亮，慕颜喜笑颜开的着穿上新棉袄的大牛。


大牛比她还高了多半个头，她伸手帮他把棉袄的领子翻好，伸手去捏他黝黑的脸颊：“大牛，笑一个了，你要不笑我就哭给你。”


大牛一听她要哭，立马扯了个比哭还难的笑，惹得慕颜连连叹气。


“反正我不想娶她。”可是他不娶，慕颜说了要跟孙寡妇过去，后来慕颜说娶了孙寡妇以后娃儿生下来了，有人带。


所以大牛才同意了这门亲事，因为山里穷，也就放了一串鞭炮吹两声锁纳，大牛走到中间那道院墙前，抡起斧头没几下就把中间那道墙给砸倒，两家合一家。


这日子就这么过了起来。


不得不说，家里有个会收拾的女人到底是不错的。


孙寡妇家的屋子比大牛的好一些，再加上慕颜这肚子也一天在一天，晚上起夜什么的也总需要人照顾，所以慕颜就住进了孙寡妇家，跟孙寡妇一道儿睡。


大牛闷闷不乐几天，着慕颜吃孙寡妇做的饭菜吃的香，倒也不郁闷了。


……


B市，林夏这回了部队，两天后才给霍水打了个电话，说了下可能短时间不能回家，让霍水自己照顾自己的。


彼时，霍水还在医院里养胎，接到林夏的电话只觉得松了口气，却不知，林夏这是故意给她的时间。


时间飞逝，B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的时候，霍水总算被获准胎像安稳，可以出院了，这一个月来，林夏没有打过电话，林夫人倒时不时的打电话，她摔倒说回了C城遮掩过去。


这马上就是除夕了，在外忙了一年的林父和一直照顾楚铭枫的林夫人相约回到B市后，就给林夏和霍水打电话，说他们是新婚，这个年怎么说也得一家人在一起团聚一下的。


林家大姐林春嫁到外省，本身工作也忙，过年没有回来。


林家三姐林秋一直在J国做科研，外国只过圣诞节，也不在意这春节这事。


余下的还有个林家小妹林冬儿，前些日子出了些事，让林夫人指派去南方让林老爷子管教去了。


霍水回林夏家那天是霍修送她回去的，林夫人对霍修是没什么好感，但说起来也算是霍水的娘家人，客气的留着吃了一顿饭就送走了。


吃过饭，婆媳二人坐在客厅里喝茶闲聊时，霍水手中些忐忑不安的将一纸孕检报告递给了林夫人后就低下了头，那模样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害羞。


林夫人一上面一那报告，面上先是一沉，而后瞄到上面的孕期4周时，又满面红光起来：“水儿呀，是上次林夏回来了，你们……”


霍水长舒口气，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算是应了是。


林夫人那叫一个高兴呀，单手捂嘴，眼泪丝丝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响才抹了把眼角的泪痕埋怨着：“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呢，刚才还在厨房帮我干活来着，这要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妈妈，没事，那有那么娇贵……”


“太好了，太好了，我也要抱孙子了，我得赶紧打电话告诉立琛这个好消息去，哦，对，还要告诉林夏，林夏还不知道的吧。”


林夫人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说着站起身就要去打电话。


推开大门的林夏诧异的笑了笑：“妈，什么事这么高兴呢。”说完冲着沙发上的霍水伸开双臂招呼着：“媳妇儿我回来了……”


霍水开心的奔了过去，跑得有点小快，吓得林夫人在后面紧喊慢喊的提醒她：“哎呦喂小祖宗，肚子里还有个呢，你倒是慢点呀……”


林夏的身子僵了下，而后抱着霍水的手也松了开来，握住她的肩膀低头问：“你怀孕了？”


霍水点点头，林夏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怵，但事情到了现在，不是她发怵就可以的事。


好半响林夏才咧开了嘴笑开了怀，毫不顾忌的摸上霍水有腹部小声说：“我上次就说么，说不定已经在肚子里了，吧，没错吧……”


霍水笑了笑没说话，林夫人听儿子这么一说那更是开心了。


先前到孕检报告时，第一个想法就是霍水回了C城一个月怀孕了，不一定是谁的呢，如今得到儿子的证实，那是打心眼里高兴了，赶紧忙着要安排医院之类的。


霍水却是拦了下来：“妈妈，这些我二哥都安排好了，在纳爱斯医生那里。”


纳爱斯国妇科医院是B市有名的私家妇产专属医院，所以林夫人一听这个，倒也没有反对，高高兴兴的去做饭去了。


林父还要明点才回来，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估计得除夕当天才回来也说不定。


林夏因着霍水怀孕的事，把队里的事情都推给了丁洋，安心的在家里呆着置办年货顺便照顾霍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霍水吃止吐药吃多了还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孕吐这些，味口也不错，只是吃的有些挑食。


好在林夫人专门又请了一个厨师到家里来，霍水想吃什么有什么，日子过的别提有多舒心了。


林夫人担心年轻人年轻气盛，又说怀孕前三个月不能胡来，以此为由把林夏赶去客房睡了。


霍水有些小怨言，可一想到医生说得话，她这胎保的极难，别说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事了，就是后面一直到生，都不要有这种事，以免引起意外。


临回来前，她也是跟何忠要千保证万发誓的才算让何忠要相信了她会好好的保胎。


林夏的父亲是在除夕那天下午回来的，早就听说了儿媳妇怀孕的事情，还带了礼物回来，给林夫人是的一枚黄金镶钻的戒指，送霍水的是一枚别致小巧的胸针。


一家人吃着晚饭，林父又问起林夏的工作，父子俩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霍水这怀了孕后格外的嗜睡，林夫人陪着她上楼去睡时。


林父把林夏叫到了房，冷着一张脸，抓起桌上的本就朝林夏身上砸去。


“林夏，你倒是出息了是吧，把人招家里来，就不怕对你妈妈不利吗？”林父是在回来之前接到林夏的电话，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爸，对不起，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妈妈的。”他也是没有办法，现在A国那边关于霍雄兵的事情停止不前，就算知道眼前的霍水是假霍水，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是最保守的方法，而且经过军部跟国安的两方高层都同意她他以此法寻求结果。


也是从军部那儿他才知道，失踪的0号，正是先前跟他结婚的小妞儿，想到此，他担心之余也是恨得牙痒痒。


“哼，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连自己的女人都认不清你还真让你老子我脸上有光呢！”林父讥讽着，过后沉思了会又开口道：“林夏，你的婚事我和你母亲一直没有过多的干涉过，但是这次的事情过后，不过真的假的，那一个都别想入我们林家的门。”


林夏苦笑不已，连声应下，他只跟父亲说了一小部分，没有全说完，这会儿他真的不求别的了，只要小妞儿还能活着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在一起，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父子俩达成协议之后，过完初一，南方休养的老爷子那儿就来了电话，说老爷子有些小中风。


林夫人心疼霍水刚怀孕，怕儿子照顾不好，可是那边老爷子的事也不能不去，最后只得千交待万叮咛的让林夏好好照顾霍水，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林夏目送父母的车子离开后，带着霍水回屋去休息。


这边林母着儿子回屋的背影，禁不住捂着嘴生怕哭出声来，林父拍拍她的安慰：“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林夫人埋怨的捶打着自家老公：“我是心疼林夏呀，那姑娘是个刚烈的性子，林夏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林父挑眉：“你出来了？”果真是他的妻子，火眼金睛呀，怎么就儿子那么浑开始没分清楚呢。


林夫人点点头，一天两天还不出来什么，可是时间长一点，再回过头来回味一下，还能不出来吗？


最主要还是那一次她要给霍水安排孕前体检时联系的好友给她说的趣事。


说是有一天，大半夜的，林夏带着媳妇儿去医院验了处女膜的事情。


后来去了H市，幺弟时不时的也会提一句，从前的霍水怎么着怎么着，这几年倒是变了怎么着怎么着的……


这样一样，林夫人那心里那会没点疑惑，再加之林夏明明在部队，也不回家的事情，前思后想就有点问题。


可是儿子没跟她说，她也不好去问，就装作不知道，不过还是安排了他们分房睡。


城里平时都热闹的不得了，唯独这春节的时候，格外冷清，除了几家大商场，小商铺之类的都关门休业过年了，家家户户不是忙着走亲戚就是窝在家里不想出去。


不像人家小山村，过年的时候，已经有早春的气息，太阳早早出来，冰冻的河面融化了，河水也跟着暧了起来，公鸡还在打鸣时，大牛就已经在河里摸鱼了。


小寡妇说慕颜生娃得吃点有营养的，可是他没有钱买补品，所以只能来河里捉鱼。


这不，这大年初一，听串门的婶子说河面开冻了，他撒丫子就跑来摸鱼了。


清清的溪水只到脚脖处，没多在一会儿就抓到两条大鱼十几条小鱼，大牛高兴极了的拿好东西就往家里冲去。


“大牛，这抓的鱼是给你妹子吃还是给你媳妇儿吃呀……”


村里的大婶打趣的说着，早先刚跟小寡妇合一家时，村里人没少说闲话的，特爱说大媳妇小媳妇这样的说，惹得小寡妇一生气，拿着扫把就把那几年嘴啐的婆子一顿收拾，后来就没人敢再这样笑话他了。


“当然是给俺妹子吃了。”小寡妇又没生娃，在小寡妇对妹子这么好的份上，等小寡妇生娃时他也给她捉鱼吃吧。


“小寡妇，小寡妇快点把这鱼给做了，给妹子喝鱼汤有营养。”大牛刚到大门口就招呼上了。


孙寡妇一大牛回来，再他光着脚衣服也有些湿，张嘴就训了起来，慕颜到冲她傻笑的大牛，莫名的就湿了眼眶。


从小，她就一个人，跟着母亲长大，父亲长年不在家，母亲对外声称父亲工作忙，可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的父亲，让邻居们慢慢就说起了闲话。


说她是私生女，说母亲肯定是小三……


她不服气，小小年纪，双手插腰站在那家人门前嘴巴不停跟那家的老女人对骂，引得邻居的围观，老女人也不敢打她。


最后在她骂的口干舌燥时，实在抵不过她缠人的劲头，连声说服了，以后再也不说她们家的事，她才罢休。


后来，邻居家也有个单身女人带了两个孩子，男孩子是哥哥，女孩子是妹妹，那老女人也说起了闲话。


结果那家哥哥直接带着妹妹去把才老女人家的儿子给揍了。


当时她就想，要是她也有个哥哥该多好呀，两个人一起去揍人。


后来，还真让她找到一个哥哥，那是街坊赵奶奶家的孙子，原先在大城市跟父母一块儿生活，后来父母离了婚，那孩子没人管了，赵奶奶给带家里去了。


赵奶奶一直很照顾她们母女，最后赵奶奶病重时，把孙子赵杨拖付给母亲照顾。


那一年，她才八岁，赵杨十二岁。


后来，她经常给人打架，赵杨一直替她打掩护，一直到她十五岁那年，父亲来了，要带她走，她把母亲拖付给了赵杨。


大牛是因为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的有点傻了，赵杨不同，从小成绩就走，她走那一年，赵杨刚考上大学。


可是他们都一样，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第一个想到她。


孙寡妇慕颜红了眼圈，赶紧的轰大牛去把鱼杀了洗干净，她自己则是走到慕颜的峰边坐了下来：“想家了吧。”


慕颜点点头，她说话少，孙寡妇正巧是个话唠子，多数时间都是孙寡妇说着村里的趣事给她听。


今天她却格外的想跟孙寡妇说点什么，絮絮叨叨的说起她家中也有个哥哥，跟大牛一样疼她。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如果当年，她没跟父亲走，留在那小县城里，这会儿可能过得平凡又快乐。


送走了初一，迎来了十五，山里山村的，热闹的方式就是大戏，慕颜这会儿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子，心里总是装着事，吃东西也吃不多。


用孙寡妇的话来说，瘦的皮包骨头，就显一个大肚子了。


慕颜跟孙寡妇说了孩子生后让她代为照顾，待她办完事再回来接孩子，顺便接他们一起出去。


孙寡妇也应了下来，虽然没问慕颜出去办什么事，但知道肯定是大事。


慕颜来他们这儿时，那脸上的伤口才刚结疤，那大半张脸疤痕丑陋的跟鬼似的，另半边脸却白嫩的天仙般的，还有手腕上那道疤，任谁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寻过死才那样的。


所以认定了慕颜这么一走，没准就不回来了。


不过她也想得开，反正她没孩子，那傻大牛也不肯跟她圆房，如果慕颜走了，把孩子留下，她就当自己的孩子养着就成了。


但有时候意外总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慕颜怀着身子七个月时总是眼前一黑一黑不是她扶着，几次都险些晕过去的。


村里没有大夫，孙寡妇问了生产过的妇人，说可能是营养没跟上，这到时候生的时候，要昏过去可就是一尸两命了。


过后，孙寡妇东家借点，西家凑点，给慕颜煮红鸡蛋吃。


就这，还没养起来，又过一个月的时候，慕颜又一次晕倒后，见红了……


村里的接生婆来了，摸了摸肚子，摇摇头说没入骨盆，怕是要难产，赶紧送医院吧。


慕颜昏迷着一直没醒，急的大牛也跟着掉眼泪。


孙寡妇一咬牙跑到村长家里，把自家和大牛家的房契约地契约全扳桌上，死磨硬泡换了一千块钱，回到家跟大牛简单收拾收拾，带了小锅小灶的被子衣服的，让大牛连夜弄了一带棚的木板车，把慕颜抬上去就往百里外的城里赶去。


一路上，孙寡妇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糖水的，才让慕颜迷迷糊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


走了一天一夜的山路，才到了镇上，到了镇上时，慕颜已经昏迷不醒了，镇上的大夫了摆手让他们赶紧往大医院送。


大牛傻眼的只会听小寡妇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还是孙寡妇机灵，记得慕颜曾给她写过一个字条，拿出来找人了，说是个电话号码。


到了电话亭，请人帮着拨了电话，那边的人接了电话，问她找谁？


孙寡妇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慕颜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慕颜说过有个哥哥叫赵扬，当下就说找赵扬……


－－－－－－题外话－－－－－－


呃，妞儿们要淡定哈，这节奏哥感觉比以前写文快多了，明天两人就能见面了……


感谢ryanrachael童生送了7朵鲜花，7朵呀，哥在想是不是送错了，怎么送这么多呢，谢谢谢谢感谢哇……

☆、091：慕颜归来（见面了）


春暧花开，万物复苏。


T县的群芳街道，T县最早的社区型住宅楼，其实说白了就比筒子楼稍微微好一点的老小区。


三五个老汉围在一家小卖部的棋桌前指点江山。


小卖部的电话铃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老王头，电话……”


老王头正是这叫小卖部的老板，这会儿正悔棋，让人揪着不放，所幸一掀棋盘，几个老汉说说点点下，老王头得瑟的去接电话。


“喂，找谁？”


“我找赵杨……”孙寡妇就想到的只有赵杨这个名字。


“啊呀个呸，还朝阳呢，老子这儿没朝阳只有夕阳！”


一听说没赵杨有西洋，那边大牛泪眼巴巴的着板棚车很是伤感的样也让孙寡妇很着急，一插腰把平时跟村里婆子们吵架的劲头也拿了出来。


“呸个屁的呸，我说了找赵杨，他妹子快死了，赶紧的。”


孙寡妇的声音颇大，顺着话筒传了出来。


那边老王头跟着就吼了起来……


其它几个老汉捡着棋子说老王头这是有火没处泄了……


“咦，那不是赵家小子吗？”


“可不就是么？”


“……”


远远的，街道上一个高大修长的年轻男子正向这边走来。


“啧啧，还别说，男在也十八变呢，当初的小猴子一样的，读了就是不一样了。”


“就是就是，听说当大医生了，那可是吃香的呢。”


“哎，可惜了，当初要不是颜老师家那丫头命薄让人贩子拐走，这会儿不定这两个还成一对了呢。”


“就是，不过这小子也算够意思，把颜老师也接出去了。”


……


“王叔，给我来个火机……”


“啊，这不是赵家小子么？哦哦，你奶奶忌日是吧。”


赵杨点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修长的手指放在柜台上轻点着。


王老头把电话一挂，赶紧给他拿火机，而后找了零钱，待赵杨转身时，倏地又想到了什么。


“啊……赵杨！”


赵杨蓦然回首，冰雕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老王头赶紧拿起电话回拨，刚才那个电话不就是找赵扬的么？


可是这会儿，孙寡妇已经离开那边的电话亭了，气得眼泪都出来，也是苦无办法，只得赶紧叫大牛推车，两人往县里赶去。


那边的老王头边拨电话边说刚才有人打电话说找赵杨，说什么他妹子快死了……


街坊邻居都知道慕颜十几岁时离家出走没有回来，据说是让人贩子拐走了，那会不会……


赵杨听到老王头的话，手中的祭祀用品散落一地，慌里慌张的记下那个电话号码，指了指地上的东西，让老王头先收着，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老王头，匆匆的就离开了巷子。


不停的拨着那个电话号码，一直占线，又打了电话查了这个号码是G省一个小县城的电话。


赵杨有丝焦急的开了车往市里赶去。


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说电话亭，好在刚才孙寡妇那大嗓门，电话亭老板也记得，就说了好像是有个病人，镇上的大夫说不行了，让送大医院。


赵杨又问了那是什么地方，开了导航就往G省开去。


八个小时没停歇过，一路高速终于到达G省，好在路上联系在G省的同学在高速路口中接他。


换了车，换了司机，一路往小县城奔去。


“赵杨，到底什么事，你这么着急，我明天还有个学术会都为你推了。”来接赵杨的是他大学同学秦斐。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点……”赵杨不知道该怎么说，慕颜怎么可能会出事，怎么可能会到那种小地儿去，还快死了。


可是当时他一听说一个电话说是他妹子快死了，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有有多久没有慕颜的消息了，七年零一个月，255天……


秦斐没弄明白赵杨想什么，不过还是在去小县城的路上打电话联系了县城的三家医院，按着赵杨说的，问了问有没有特殊的病人。


唯有县医院说是有个产妇，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家属钱也没带够，这会儿正僵在那儿……


县医院里，那僵在那儿的的确是孙寡妇一行三人。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吧，医生直接扔一句，赶紧交住院押金。


总共满打满算孙寡妇买了两家的房产才从村长那儿换了一千块钱，加上她自己存的一点私房钱，也才一千一百多块钱。


这一上来就让交两千块钱，她上哪儿弄去。


在这认钱不认人的地儿，没有钱，病都难，更别说是做手术了，值班医生过慕颜的情况，人都昏迷不醒的状态下，估计就是现在剖腹孩子也怕是不行了，弄不好一尸两命死在手术台上都有可能。


所以有些故意为难的意思。


大牛拽着医生的袍子就是不松手，一个劲的喊着：“你赶紧救俺妹子，赶紧救，俺妹子要死了，俺打死你……”


孙寡妇急的团团转，好话歹话说尽时，赵杨跟秦斐赶了过来。


“艹，这群认钱不认人的主，人命关天呀！”秦斐是个急性子，当下就急冲冲的走了过去。


而赵杨几乎是全身僵硬的跟着走过去的，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推车上昏迷的女人，虽然只有半边脸，虽然那张脸憔悴不堪，但他依旧记得那是他的慕颜呀！


“颜颜，颜颜……”唤了两声没唤醒，赶紧伸手去探她的呼吸，薄弱到快要没有似的呼吸。


“秦斐别吵了，快点准备手术。”


赵杨一声怒吼，秦斐哑然，指着担架上的女人问：“你确定，这是妇科！”


赵杨没时间理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全部的现金我往那白大掛医生身上一甩：“够借你们的手术室用了吧。”


秦斐那医生黑脸的模样，别提多痛快了，帮着赵杨把慕颜往手术室里推。


先前和秦斐通过电话的老院长也赶了过来，到秦斐喜笑颜开的招呼着：“斐少爷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滚尼玛的生辉呢，老子现在没空儿招呼你，今个儿这人要没事就算了，有事的话，李院长你等着的。”秦斐赵杨着急的样就认定了这肯定是赵杨要找的人，当下就骂了起来。


他生平最讨厌就是医生钱救人，那是给医生这个称号蒙羞的事情。


简陋的手术室里，赵杨已经穿好手术衣，金丝边眼镜下一双血红的眸子透着坚定不移的神色。


“你确定不要抓个妇科医生过来主刀，我们是外科医生呀。”外科医生做这种手术真的合适吗？


“我修过妇科。”赵杨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一句，倒是提醒了秦斐，赵杨这小子，当初选副修科目时，还真是选了妇科的。


手术就这样开始了，秦斐作助手，赵杨作主刀医生，而后是医院里的临时抓来的妇科医生。


半个小时后，赵杨稳稳的那那个全身都变成乌紫色的小娃儿抱出来时，他的呼吸也跟着一窒。


产科女医生这进候接了手过来，把小娃儿倒提起来扣完嘴里的羊水之后赶紧的送到边上的小床，护士最准备好氧气罩。


赵杨担忧的那连哭都没哭一声的小娃儿，而后视线移到慕颜依旧平静苍白的睡颜上。


“赵杨该缝合了。”


“咦，这是……”秦斐诧异的问出口，取出胎盘时，连带着的一个像是……未成形的胎儿似的小肉团。


双胞胎！死胎！


边上的妇科医生叹了口气解释说这应该是未成形的死胎。


现场一片死寂，赵杨深吸口气，收起心思专心做缝合。


弄完这一切后，叫了孙寡妇进来问慕颜的情况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月才到生的，可是慕颜营养不良总晕倒，这次也是晕倒后摔了一下才这样的。


早产，再加上在母体肚子是憋了那么长时间，这会儿大人虽说虚弱了点，可倒没太大事，就这小娃儿能不能撑得过来了。


“妞妞呀，你赶紧嚎一嗓子吧，你不嚎一嗓子，你娘也不醒来，这可怎么办呀……”


孙寡妇站在保温箱前泪雨涟涟地着孩子。


可是这孩子就是没有哭一声，好在小嘴还一动一动的像在吸吮般的蠕动着，妇产科医生那也是把办法都用尽了，举凡掐下小屁股，捏捏她小手的法子都使尽了，也没见小丫头哭一嗓子的。


最后还是赵杨推开了妇产医生，站到保温箱跟前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良久，小丫头的第一声啼哭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出来了，哭声小小的，弱弱的，有些小委屈的模样，却让赵杨眼泪啪嗒的落下一颗。


秦斐就站在赵杨后面不远处，听到了赵杨说的全部的话，听到了赵杨那眼泪滴落的声音，心也跟着酸酸的。


赵杨着那委屈的撇了嘴哭完又睡了的小丫头，总算是放心了，转身到秦斐，扬起一抹笑来，却是比哭还难。


“她就是你要等的人，你小子可真能藏呢。”秦斐笑着给了赵杨肩膀一拳头。


赵杨倒是不在意：“秦斐，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从我们的手中多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赵杨是很激动的，这种激动他很想与人分享。


秦斐挑挑眉：“当然。”但是他知道赵杨的喜悦，比他的多了很多倍，那不光是医生救活了病人的喜悦，还因为那个病人是他的她。


“好了，你也该休息一下，高速行驶**个小时，再加上两个小时的手术到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


秦斐的建议是正确的，可是赵杨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坐在慕颜的病床前，怎么都不够，怎么都舍不得合眼，生怕跟从前的二千多个日子一样，睡醒才发现她在身边就是个梦。


小时候，他父母刚离婚，母亲要出国发展，父亲公司忙还有小情人要照顾，没有人管他。


奶奶把他接回小县城里，他在那儿先是听奶奶说起慕颜，而后见到慕颜，他就在想，怎么有那么能惹事会打架的小姑娘。


那么小，胆却是大的厉害，走到那群多嘴的婆子们面前一站，两只眼晴瞪的铜铃似的，却又笑眯眯的威胁人家：“我以后都跑你们家门口拉粑粑去，还得在你们吃饭的时候去……”


诸如此类无厘头之极的行为，常常惹得邻居去家里告状。


那时候，这小丫头就会特别的乖，低头哈腰该道歉道歉，遇上些她破铜烂铁道歉人家也不放过的主，小丫头就直接奔到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出来。


吓得来告状的人脸色发白，惹来母亲呵斥时，小丫头却是笑吟吟的把菜刀往来告状的人手里一塞：“要不你把我砍了吧，砍了我你就不生气的话，你就砍吧。”


那样的话，赵杨听过两三次，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就是你赶紧把菜切了的语气似的，却是让听她说这些话的人气得没了脾气。


从那以后，她在外面再胡闹打架斗狠，也没有人去家里告状了。


奶奶去世后，他住进了她家，以兄妹相称，可她却是以他打架打不过她，所以不叫哥哥。


其实他从来没说过，私心上，他也不想当她的哥哥。


每次她打架受伤，都是他偷偷的称着大人没发现悄悄的给她包扎。


十二三岁时，她说她的梦想是当个惩恶扬善的大英雄，那时候他就在心里接着，那我就当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你救别人，我来救你。


但是今天，当他到了无生气的她时，突然很后悔少时的决定。


如果默默的支持与守护换来的是这般的伤痛，那么我应该在你的羽翼未丰时斩断你飞翔的翅膀。


慕颜这一觉睡得很沉，梦中，火海一样的热。


她发烧了，这可苦了一直照顾着她的赵杨，孙寡妇和大牛见小娃儿也没事，慕颜也睡着后，两个人也是累瘫了。


秦斐吩咐了人转门弄了隔壁的病房，又叫了护士给两人脚上的水泡处理完，吃了东西先睡了。


那照慕颜的活自然就落在了赵杨的身上。


刚生产后再加上身子本来就虚，刚换上的病号服全都湿透，擦洗的工作，赵杨是亲自做的。


秦斐不可思议，这工作大可以请护士来做的。


但是之于赵杨来说，这没有什么不可以。


小丫头的第一次月经来潮，还是他去买的卫生用品，他给她讲的生理常识，在他眼中，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这些本该就是他来做的事情。


……


慕颜生产这前后几天的时间里，远在B市的林夏生病了，重感冒发烧。


重到什么程度，发烧昏迷不醒，最后还是家里佣人发现送到医院去了。


林夫人得到消息后着急的要回来，让林父给拦了下来。


最后鉴于霍水怀孕不方便在医院里照顾，找来了丁洋照顾。


生病那几天，林夏就天天睁着眼晴，熬的眼圈都红了，也睡不着觉，丁洋着急，让医生在他的点滴里加了点药，想让他休息下。


可是林夏是那样意志坚定的人，他不想闭眼，那怕是睡着，他也能把眼晴睁得大大的。


那种情况，特别的吓人。


B市的情况暂且不说，就说这刚生产完的慕颜。


都说怀胎十月，生产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对于慕颜来说，这不光是脱脑了肚子里一个娃娃这个重负，还有她这六年没人办法形容的生活。


脱离了，她就还是她慕颜。


好像是把这几年没有放下的心全放了，睡得那么沉，那么香。


梦中，不再有任务，不再有其它，只有春暧花开，一个小胖娃娃笑眯眯的着她一个劲的叫妈妈妈妈……


但是当她睁开眼后，却如梦初醒，她记得她摔倒见红，而后大牛跟孙寡妇送她去镇上，到了镇上之后，她就不记得了……


孩子呢？


伸手一摸，平坦的肚子让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是她不好，如果她能想开点，早点离开小山村，没准不会这样……


“醒了。”


沉稳又带点喜悦的男中音让她蓦然侧目，进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中，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晰的到他的黑眸中自己的倒影。


那个头发乱凿凿，没一点神色的，还是自己吗？


“我……”


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记忆回笼，面对少时一直支持她梦想包容她爱护她的男人，她惭愧的无以复加。


犹记得，她要参加国安的特殊训练时，最后一次和他通话。


那时候，还是打的公用电话。


她以后是要做特殊人物的，用父亲的话来说，最好就没有她的资料。


所以当初她离家时，给众人的假像是离家出走，让人拐走找不回来了。


那个时候，母亲很生气，说她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而她想，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而且这事还很危险，当然不会回来。


可是赵杨却是说了，让她给他打电话，偷偷的打，说这叫神马的敌后伪装术。


后来，她果真就这样打电话了，有时候冒充是赵杨的同学，有时候是朋友……


各种角色，打的多了，小卖部的王老头一接她电话就听得出来，笑眯眯的打趣，不会是女朋友吧……


那是赵杨读大学前的暑假，后来赵杨要去外地读大学了，而她也要参加特殊训练。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那个电话。


再然后呢……


没有什么然后，再然后的几年里，她根本就不是她慕颜，而是任务角色霍水。


“又想说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颜颜，你的信用值已经成负数了。”赵杨风趣的接过话来，这是他们俩人都熟悉的对话方式，不过却是几年前的了。


慕颜愣了愣，旋即唇角扬了一抹笑，那么熟悉的过往，这样熟悉的对话模式，禁不住切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屑。


过后才想到孩子的问题，又有些紧张的着赵杨。


赵扬当然明白她在想什么，二话不说，把她用被子裹的严严实实，而后弯腰抱起，边走边训：“只可以一眼，你也需要休息。”


慕颜点点头，心中似有阳光照来，暧暧的。


可是当她到那个还乏着乌紫色全身皮肤皱巴巴的小娃儿时，揉了好几下眼晴不可以思议的问赵杨：“会不会抱错了。”


赵扬满头黑线：“我就是抱错你也不会抱错她。”


“可是不对呀，她怎么这么丑……”慕颜不乐意了，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小公主，怎么就这么个样子呢，梦里那白白胖胖笑眯眯的小娃儿呢？


小娃儿不干了，闭着眼晴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秦斐没好气白了她一眼，指挥赵扬赶紧把这没常识的妈妈抱走，小娃儿刚生下来，那个不是这样的，还说抱错，靠，真是的，他堂堂G省有有名的外科医生给人当助手接生出来的娃儿，会抱错吗？


除非是生错了！


孙寡妇和大牛知道慕颜醒来，都很高兴，特别是大牛，一个劲的给慕颜说小宝宝有多可爱，有多漂亮……


慕颜嘴角微扬，听着大牛眉飞色舞的说小娃儿多可爱，心中忍不住吐槽，自己这半边鬼脸在大牛眼中都美的跟天仙似的，所以大牛会说小娃儿漂亮一点也不奇怪，是大牛的审美观问题。


孙寡妇也是笑笑的，比自己生了娃还高兴。


赵杨趁这个时间去照娃娃，并让秦斐先在这儿给他们找一个落脚处，慕颜刚生产完，需要好好的坐月子。


当赵杨提出可以出院回去坐月子时，孙寡妇有些尴尬的拉着大牛往外走。


大牛还有些不情愿，可是想到小寡妇给他说的话，也就忍下不舍，往外走。


慕颜着急的喊人，没喊住，赵杨了然的笑了笑：“放心，有我呢。”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是让慕颜奇异的心安了。


当慕颜在医生里到来送饭的大牛和孙寡妇时，开怀的咧开了嘴，孙寡妇却有些不好民的搓着手：“妹子，我也不知道这城里人坐月子，怎么做，不过赵医生专门给弄了电视放怎么做菜，我学着做了点，你尝尝，要不好吃回头我再学。”


慕颜拉过孙寡妇的手笑着：“我吃了嫂子做的饭大半年，已经习惯咱们山里人的口味了。”


慕颜这样不见外，倒是让孙寡妇更加肯定以后好好照顾慕颜的决心了。


她跟大牛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跟那个秦医生却在医院门口拦住了他们，带他们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处房子。


并说慕颜要在哪儿坐月子，然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请她来照顾。


其实她知道慕颜这是想报答他们，在来的路上，为了让慕颜清醒一点，她还威胁过慕颜说自己和大牛把家里的田地房子全卖了，以后就靠着慕颜过活了。


但是这会儿，真要赖在这儿，也不是个事。


正好，那个秦医生拦下了他们。


慕颜的月子坐的极好，秦斐安排好这些后就回去了。


小县城医院边上的小区里，两室一厅的房子，慕颜跟孙寡妇住一屋，大牛跟赵杨住一屋。


两个女人天天晚上睡前聊的最多的是孩子；两个男人天天晚上睡前说的最多的是慕颜。


大牛是个实诚老实的人，听孙寡妇说赵杨是好人，那就是掏心窝子的什么话都跟赵杨说，包括他想让慕颜当媳妇儿，慕颜不同意，还让他娶了小寡妇，他生气的事都说了。


可以说事无巨细，但凡他能记起来的，那怕是慕颜那天夸了他一句，还是慕颜那天笑了，他都说的一清二楚。


是夜……


小城镇的夜空，较之大城市来说显得格外的明亮，繁星点点，斑斓的月光透过刚发芽的树岔子零散的洒落在阳台上。


赵杨手中点着一根烟，似是在星空，又像是在想心事，时而抽上一口，时而发会呆。


一周过去了，他每天尽心的把慕颜照顾的很好，可是他的颜颜……还是他的颜颜吗？


他没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事？也没问她这个孩子是谁的？


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他怕得到的那个答案会让自己心碎，所以，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就这样吧，慕颜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医院的出生证明是他去开的，上面父亲一栏写的就是他的名字。


孩子的名字也是他取的，叫慕唯一。


其实他想过很多次，以后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他跟慕颜的名字都是父母的姓氏组合而成，所以他曾想过，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就叫赵慕。


但显然，这个愿望目前没有办法实现。


所以慕颜的这个孩子只能叫慕唯一，代表着慕颜是他的唯一。


他自小在城里长大，父母亲的感情不好，各自有自己的私生活，他见惯了成年人之间那种暧昧不情的所谓的爱情。


对爱情，本就不抱任何信心。


一直到遇上慕颜，起初他也只是觉得这小丫头跟他认识的小丫头都不一样。


有一次，慕颜为了他跟同学打起来，小小年纪的慕颜被那个高大的男生打得鼻青脸肿，还反过来安慰他，说会保护他。


那个时候，他才想，也许他也可以变得强大一点，去保护一个人。


但他私心上又喜欢慕颜保护他，因为慕颜替他出头时，总会说一句：“你敢欺负我家赵杨……”


我家赵杨呀……


多么美好又奢侈的称呼，那种归属感，让他在之后的二千多个日日夜夜，作梦都会笑醒……


慕颜是半夜口渴，起来倒水喝，刚接了水还没送到嘴边，一只大手就从后面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吓得她条件反射的就要出手，但那熟悉气息让她收住了手，轻拍胸口：“大半夜的在这儿吓人呢。”


赵杨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把她刚接的凉水倒出一些，又接了热水，兑好后，尝了一口才送到她手上：“你还没出月子，虽凉水不好。”


慕颜不在意的切了一声，接过水一口气喝完。


瞅着赵扬手中的烟时，舔了舔嘴唇：“给我来根吧。”


赵杨并不吃惊慕颜会抽烟，他学会抽烟还是慕颜教的，拿了一根燃上，而后递给她。


慕颜要坐在阳台上时，他又拉住她，去沙发上拿了软垫子放下后才让她坐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抽着手中烟，星空依旧闪烁，有风吹动窗外的树枝带来沙沙的声响。


“你不问点什么？”最终还是慕颜先沉不住气的。


赵杨：“噢……”


慕颜侧目，就着月光，到赵杨那俊秀的侧脸平静无波，可是赵杨真的就没话问她吗？


“你想让我问点什么？”赵杨转过身来，双眸直直的向慕颜。


慕颜愣了愣，半晌才挫败的叹惜：“真是败给你了，还是这么木，你问我过得好不好呀，问我怎么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你呀，问我这脸是怎么回事呀？……”


慕颜罗列了一大堆，也没听见赵杨回话，抬眸去只到赵杨带笑的面容。


“这才是你，颜颜。”


慕颜神情一滞，心中似有什么松动，鼻头有些酸楚，这过去的七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不管是差点被何忠要强暴，还是被剥去半张脸，或者是回复所有记忆后心中的不甘，她都没有想哭。


因为她自小就相信人，眼泪弱者的代表，如果她一定要有哭泣，那么她的眼泪必须是武器才行。


但就在赵杨说，这才是你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泪也许不一定是软弱，而是一种情感的发泄，而她也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坚强。


赵杨长臂一伸，揽她在怀，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着：“都过去了，过去了……”


但是一切真的都过去了吗？


慕颜知道，没有，一切还远没有结束，而她也不能躲一辈子。


眼泪和情感有时候似乎是相通的，在自己最熟悉的人面前，似乎一切也不用伪装，把自己当成还是个小姑娘一样，那些不能与外人说的话，全都能说给他听。


她说的平静，他却听得绷紧了神经。


最后，她说：“所以，我还要回去，完成这个任务。”


赵杨生气了，闷着没有说话，慕颜知道他生气了，但是没办法……


赵杨跟母亲一样，他们不喜欢她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但是多年来的信仰呀和那人对她的期望，都时刻的在提醒着她，可以有心理障碍，但是克服障碍后，必须要坚定不移的完成任务。


“所以，你跟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句吧。”赵杨的嗓音有些拨高怒火也在高涨。


慕颜心中有愧，可是怎么办，她想光明正大的当她慕颜而不是这么躲躲藏藏的。


为此，赵杨生气，三天没有跟慕颜说过一句话。慕颜倒不急，反正赵杨就是再气，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反倒是孙寡妇在边上干着急，时不时的说两句赵杨的好话。


等到慕颜临出月子前，赵杨也安排好了一切，赵杨是在B市读的医院院，大学跳了两年连读硕士之后今年参加工作，却已经是一家私立医院的外科主刀大夫。


赵杨没有问慕颜打算怎么办，而是已经安排好了怎么办。


按着慕颜的意思，孙寡妇和大牛带着孩子继续在这小县城里生活，而赵杨则带着慕颜回了B市。


B市，依旧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跟慕颜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那时正值秋日萧条，而如今却是春暧花开，白色的柳絮像雪花一样满天飞舞。


此时，B市机场外，慕颜频频的打着喷嚏，皱皱眉头埋怨着：“这地儿可真不是个好地方，你怎么能呆那么多年。”


赵杨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把她脖子上的围巾围得更严实一点，拗不过这小女人的软磨硬泡，愣是在刚出月子就带她回了B市。


但也说好了，不过她做什么，都要在自己可视的范围之内。


这一次，他再也不愿意放手让她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就算要做，也要有他在边上着，这样他才会心安。


而她也答应，这次会绝对小心注意安全的。


机场真的是个好地方，送往迎来，缘分有时候也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赵杨的视线不经意的扫向不远处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而后有微微失神，过后大手搭上身侧慕颜的肩膀，往另一侧行去，说是那边打车好打。


赵杨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霍水和林夏。


林夏和霍水刚从南方老爷子那儿回来，霍水的肚子已经有五六个月大了，还是穿着色彩鲜艳的孕妇装，很艳丽的玫红色，很是吸引路人的视线。


他们也是刚下飞机，去了一趟南方林夏的爷爷，林夏的父亲年初上班就开始忙起工作，而林爷爷的确是老了，有些小中风，身边就算有佣人伺候，还是需要有家人陪伴。


这不，林夏就带了霍水过去住了一周，这才刚回B市，也是因为林夏代课课程要开课了。


因着霍水怀孕的原因，林夏申请调到了军校担任代课讲师，每周的课也不多，注要是讲实战方便的知识。


两人也从枫林小筑搬到了学校的附近的小区离霍水专门产检的爱斯国际医院也很近。


三室一厅的屋子宽敞明亮，佣人是新请的一个月嫂，平时林夏去学校时，就是这月嫂陪着霍水。


当然，月嫂也是霍水自己选的。


……


慕颜回到B市第一时间就去了军部，是带着赵杨一起去的，答应了赵杨，就要做到，不然的话，赵杨就要把她的事情告诉母亲。


她怎么忍心让母亲还为她操心，而且想必她跟总部失去了联系之后，总部也会想到通过母亲找到她。


那么其它的人呢？会不会想到这一点她可不知道，但她不能把这份危险带给母亲。


从赵杨这儿她知道母亲在T市的一家美术学院任教，赵杨每个月休假时也会过去，母亲过得很好，这就足够了。


两天后，她才从军部出来。


两天两夜的策划和会议，其实已经是极限，可是为了早点把霍雄兵抓获，她还是强忍身体的不适坚持到底。


她带回来了H国可能是霍雄兵的另一个窝点，而A国那边如果没猜测只是个烟雾弹。


那些走私的文物的储存位置很可能是H国，她去过的那个地方，但是她去的时候，眼睛是让蒙上的，出来时几乎是昏迷着出来，压根就不知道那人地点在哪儿。


不过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关于她脸上的伤，本来是放她大假，让她退出这个任务出国治疗。


但她放弃了这个提议，坚决参与到任务之中。


最后，她的父亲慕学政也出现了，对于她的擅自脱离联系，给予了狠厉的批评。


对此，慕颜只是轻松的一笑，丢了一句：“苏如玉还活着，我这半张脸就是被拿去换在她的脸上的，你高兴了吧。”


当下慕学政脸上那神色很复杂，慕颜只是鄙视的笑了笑：“慕教官，这次任务之后，我申请退出国安，你会同意的吧。”不管他同意与否，她都会退出。


当时父亲怎么回答，问她为什么退出，她反问了句，你为什么让我加入？


没等到父亲的回答，她就离开了会议室，答案早在她见到苏如玉那一瞬间就明白了，还用再多问吗？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那个刚才还一脸严肃站在那儿训她的慕学政已经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如果不是身边的助理扶着，早就倒了地。


走出军部的大楼，太阳正当时，阳光照在慕颜那张带些婴儿肥的脸上，斑斑点点，却是引得大楼外面赵杨的全部视线。


临过来之前，慕颜问他，如果换张脸，你想让我换成什么样的一张脸。


他打趣的说，带些婴儿肥，其实她本来这张脸，坐月子过后养胖了些，白嫩嫩的，也有些婴儿肥了。


眼晴呢，变成什么样……


赵杨想了想，笑着摇摇头，他本来早有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不过两天的时间，再出来的慕颜却是换了一张脸，连眼晴都不一样了，原先一双可爱的像葡萄般的大眼晴，换成狭长型，不过在赵杨的眼中，还是那么亮若星辰。


挺秀的鼻子比之前更高了一些，头发又削剪成齐耳式的短发。


皮肤较之先前，不是那么白，变成小麦色的肌肤，就这样的慕颜站在他跟前时，还真是吓了一大跳。


不过那一双作坏般捉弄人的眼神，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怎么？傻眼了吗？”慕颜在里面早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故意打趣着说。


赵杨撇撇嘴，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小麦色的肌肤上还乏着些许光亮，摸到手上还有些油腻，但这……


“这是真的？以后还能换回来不？”


慕颜扬头，阳光有些刺眼，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新生。


“我要顶着那半张鬼脸，是不是走大街上都得吓死一票人呀。这张脸不好吗？”


赵杨想了会儿，又比较下眼前这张脸单很不错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又普通的让人不想第二眼的脸，很是慎重的回了句：“那就是说还能整回来对吧。”


慕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提醒着他：“好了，你现在该送我去报道了。”


报道？


报什么道？


两人上了车，慕颜拿出入学通知，送到他手中。


赵杨了一眼，有些吃惊：“你真的要去读，不再继续那么危险的任务了。”


慕颜很傲娇的点了点头：“恩，老头子说我这么多年连个文凭都没有，打算把我扔学校回炉重造了。”


对此，赵杨很满意，虽然还是军校，但总好过去做那些危险的任务吧。


不过，后来赵杨就后悔了，他怎么就那么相信慕颜呢，这小丫头打小就能把谎话说的跟真的似的，这会儿怎么就那么听自己的话了，说不让她做危险的事情，她就不做了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先来说一说慕颜带回来的那些消息对整个任务的影响。


先是A国那边，确定了A国富兰林家不过是个障眼法之后，A国那边的侦察就不再那么严密，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慕颜送回来那张芯片上带来的霍家C城的一些资料。


利用这些资料，成功的在C城霍家的地下钱庄，抓获了不少走私毒品货物。


对此，霍家在C城的势力完全沦陷，不过基于还有后面的霍雄兵的消息，所以只秘密带走了在C城的霍修。


一切还如往常一般，只不过霍水联系不上霍修了。


而林夏这边，自霍修被捕之后，就接到了消息，当下心中那叫一个激动，是不是0号回来了。


只有这一个可能，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霍家C城的窝点给端了。


不过霍家两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霍家这些产业都不是登记在霍家人身上，而是一些不知名的人名下。


所以就算出了事，就算霍修被抓了，还是要被放出来的。


霍水在是霍修被抓的第三天才得到消息的，当下就坐立难安，想找霍琦商量，可是霍琦在A国的事情也很重要，她身边又没有可以商量的朋友。


当下想到的也只有何忠要。


毕竟霍家国外的生意，何忠要也有参与，所以……


但是她打了几次何忠要的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直气得她眼圈发红。


她怀孕后，虽然林夏一直陪在身边，可因为心虚，总是特没有安全感，不敢像从前那样对林夏使性子，还动不动就掉眼泪。


林夏呢，虽然说整天陪着她，但每天总有做不完的工作，倒是不去部队工作了，换成在家里工作，写什么教案，说是要出一套关于实战与理论的作战方案的内部教材。


既然是内部教材，那是就得保密，所以，就算她是林夏的妻子，房重地，也不是她能跨进去的。


如今，怀孕已经六个月了，肚子大得她天天难受，再加上霍修的事，让她也急了起来，这一急，满嘴的水泡就往外飙。


偏偏林夏跟没发现一样，做的饭菜依旧还是辣的，说是她爱吃辣的。


都怪她自作自受，刚开始没有说口味变了不爱吃辣，反倒为了取信林夏而吃了好些辣的，这下好了，这几个月来，虽然也习惯了那此辣的，但是她现在上火呀，林夏还做这么些辣味的菜，虽然很可口，可是……


“怎么了？不好吃吗？”林夏到霍水一直没有动筷子这才开口问了。


霍水摇摇头说没有，林夏就接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碗里，然后低头吃自己的。


吃完饭之后，林夏又体贴的给霍水切好水果，这才说明天要开课，所以要去备课。


可是刚一转身，霍水就从后面抱着上了他，脸贴在他的后背，眼泪哗哗的流，林夏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扶正她的身子皱着眉头问：“哪儿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霍水一听说医院紧张的赶紧摇头，林夏心中耻笑霍水的心虚，面上却依旧是紧锁眉头状似关心的摸摸她的额头问道：“那是怎么了？”


霍水吸了吸鼻子：“你能陪陪我吗？”


林夏噢了一声，而后叹了口气：“乖，等我备完课就陪你，现在先会电视。”不容拒绝的口吻，却是狠心的扶她坐下后就离开了客厅。


房中，林夏的电脑开着，画面却一直是客厅中的画面，这间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里，包括厕所都有监控，隐藏在天花板的花纹里，不容易让人发现。


画面中的霍水，还坐在客厅里抹眼泪，纸巾丢了一大团，抓起切好的水果泄愤似的咬几口再吐到垃圾桶里。


五个月过去了，林夏的耐心也快磨完了，有时候，他真想掐着霍水的脖子问，他们把人弄那儿去了。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打草惊蛇，0号的潜伏是总部花了很多时间精心培养出来的，如果他暴露出对霍水的怀疑，那么只会让他们更加对0号不利。


而现在……霍修让抓了，希望能审出一些有利的消息。


终于，到霍水不安拿着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后，又颓废的放下，最后向房的方向，并走过来时，林夏才切画了电脑画面。


霍水来敲门了……


林夏面色平淡的走了出来，霍水却说想跟他谈谈。


一切如林夏预料的那样，霍水来找林夏谈的是霍修的事情。


林夏表现了自己的吃惊，但是在霍水说想去C城活动一下，霍修时，林夏以她现在怀着身孕不宜过度操劳为由主动请缨，顺利的得了去C城见霍修的机会。


再一次摒持着行动派的原则，林夏当天下午就坐飞机去了C城。


而霍水呆在B市没事做，则由月嫂陪着去商场逛逛。


……


赵杨感觉帮慕颜去办报道手续这事太有家长范儿了，非学历教育，部队直推过来的委培生，是专门的一个班级。


没有交费注册这些烦杂的事务，却是每个人都会问他一句：“你是她男朋友吗？”


赵杨的默认慕颜没有反对，而闻知新来了委培生过来热闹的男同学们却是一哄而散。


部队本来就男多女少，特别是长得像样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慕颜现在这副长相，虽然普通了点，但好在气质绝佳，又是某野战部队推荐上来的，不少男同学还等着找个作伴的机会呢，那儿知道，人家这是野花也有主了的。


手面滴的一声响，慕颜打开来，后随手删除，嘴角扬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赵杨走来后就说想去买几件衣服。


赵杨有些诧异，在军校，都穿军装有必要买衣服吗？


不过想了想，慕颜也只是个小女生，买衣服也正常。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要去的睦孕妇装，当他有疑惑时，慕颜总能适时的解惑。


比如说这时候，慕颜把他往这儿一扔就说去洗手间，这洗手间去的时间有些长，长到商场惊铃大作时，赵杨才知道着了慕颜这小丫头的道。


“天呀，真是太可怕了，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


“就是，你没到刚才就差一点，那女人就让杀死了……”


赵杨的心被吊得高高的，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大步走去，推开围着的众人，就到慕颜胳膊上触惊心的血正霍霍的流着。


这丫头到这会儿，还伸手制住了一个在奋力挣扎的女人，地上一把水果刀，边上还瘫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见义勇为了！


赵杨肺都快气炸了，直接走过去，啪的一个手刀下去，把那个被慕颜压在身下还在挣扎的疯女人给砍晕了。


慕颜拍拍手站起身来，一脸崇拜的笑容着赵杨：“这个方法太好使了，我竟然是忘记了的。”


赵杨气得不想理她，可是她胳膊上的伤还在流血。


商场的保安这时候也及时的赶来了，地上晕倒的女人被保安抓在手里，可是那被推到一边的孕妇却是说不用报警，保安要送她去医院时，她也推说自己去医院。


还请保安放了那抓着的女人，说他们是旧识。


这孕妇不是别人，正是霍水，而那被赵杨打晕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半年的何艺兰。


不打不相识，慕颜救了霍水，而且霍水身边只跟了一个陪伴的月嫂。


当众人散去后，慕颜问要不要打电话让她家人来接她时，霍水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诺大的B市，林夏家一个人都没在这儿，林夏也去了C城，说是当天回来，可是这第二天了，也没回来，也没来个电话的。


她在家里呆着无聊，才又出来商场，那会想得到，就是上个WC的功夫，就让何艺兰盯上了。


赵扬扯着慕颜，不想跟这霍水有过多接触，回B市在机场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跟他们一块儿在等出租车的女人跟她的男人。


怎么说呢，当时，他惊鸿一瞥，在带着慕颜转身走时，回过头，却是到她身边那个男人正往他们这儿过来。


直觉上，他不想让慕颜接触那个男人和眼前这个女人。


“颜颜，去医院给你包扎下。”


“这点小伤不用了，我们还没吃饭呢……”


“我说去医院。”赵杨坚持。


可是事实证明，他的坚持，永远抵不过慕颜可怜兮兮的眼神，就这么眨巴着一双清澈透明的黑眸，盯着他，带着些许撒娇意味，再晃两下他的胳膊……他就完全败下阵来。


所以他陪着慕颜留下来了。


但是赵杨坚决拒绝霍水的谢意，慕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在餐厅的时候，又跟霍水和那小月嫂遇上了。


彼时，慕颜正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摁着赵杨简单帮她处理过的伤口。


所以当赵杨回来时，到慕颜正跟那叫大肚子女人坐在一块儿大谈特谈时，脸都黑了一大半。


小月嫂没多一会儿举着手机过来了：“少奶奶是少爷的电话。”


霍水接了电话就开始哭，说起刚才的事情，还瑟瑟发抖，此时赵杨正在帮她处理伤口，双氧水沾着伤口时，疼和慕颜皱着眉头喊疼。


赵杨心说，还知道疼呀，可是她喊疼，他就跟着疼，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轻呼着……


林夏就是在这时候来的，他在路上就接到小月嫂的电话，说是出事了，驱车赶来到了餐厅，就见到霍水泪眼汪汪，而坐在霍水对面的那对男女，都低着头，男人正在帮女人处理伤口，很小心的样子，但得出那个男人很疼女人。


霍水这会儿是让眼泪迷住了视线，完全没有发现林夏的目光不是在自己，扑过去抱着林夏就开始哭。


林夏本来想带霍水走的，可是那原本在上药的男人，在利落的给受伤的女人胳膊上的绷带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时，抬起了头。


不知为何，林夏在对方的眼中到了一丝防备，这样的眼神，好像在哪儿见过……


“有没有搞错，你当是小女生都喜欢当美公主呀，绑这个丑死了的……”那女人齐耳的短发，低头时，小修长的脖颈带着小麦色的光泽，那线条很是迷人，身形应该是个美女的。


可是一开口说话，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宛若男子般的嗓音还带着些许清冽，破坏了美女声嫩的这一感官。


“你就是我的公主。”赵杨顺嘴出来的一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深情而又戒备的宣示着主权。


慕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抬起头来，好像才发现对面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时，轻咦了声，眼晴微微眯起来，林夏只觉得心跳好像都加快了许多，特别是她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时，就像有人掐着他的喉咙夺走了他周边的空气似的。


“林夏，就是这位小姐救我了，你不知道吓死我了……呜呜呜……”霍水给林夏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时不时的哭几声。


林夏扶着霍水坐下来，安慰了几句才站起身，礼貌的自我介始兼顾表达谢意。


赵杨却是不耻的冷哼一声：“是个男人就别让别人来救自己的女人，不用谢，也没有下次再见，不见最好。”


说完一点礼貌也没有拉着慕颜往外走，慕颜歉意的冲着对面的两人笑了笑，一副没办法的神情，被赵杨拖着往外走。


而林夏却是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他的失神连霍水都发现了……


“林夏，林夏，你怎么了？”


林夏为掩饰走神轻咳一嗓子才开口道：“我在想一个问题……”


霍水却是接起话来：“我知道你想什么，那个男的长得还不错，可是那女朋友好像太次了点，不过她的身手很不错的，刚才就是她救了我，哎，还没问她名字呢。”


林夏笑了笑没有说话，心中却在腹诽，长得好的就一定配得上好男人吗？如眼前这只，不知道内心多么丑陋不堪呢。


只是隐隐的有些遗憾，怎么不知道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呢，不过直觉上应该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吧。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题外话－－－－－－


写到这儿，哥突然喜欢上赵杨了，肿么办呀？感谢我莉莉宝贝儿送的月票……

☆、092：教官与学生


“林夏，恩，我没有报警，你不会怪我吧……恩，我是想着怎么说也是……”霍水边上解释着她为什么没有报警的事情，可是林夏的早就走神的不成样子。


他在细细的回味，刚才那对男女，特别那女子，那狭长的双眸，微微挑起的眉峰，还有那高挺的鼻头，明明单很漂亮的五官，怎么组合起来，竟然那样的怪异，就好像走大马路上就能见到的一个人似的，那么平凡没有特色。


为什么她过来时，自己会有那样心跳加速的感觉，难道说自己喜欢这类型的么？


不可能的，林夏摇摇头，转而就听霍水在边上一个劲的说着什么……


“林夏，你在听我说话吗？”霍水有些生气，怀孕使得她神经也粗了一些，再加上她喜欢林夏，林夏的变幻莫测又总让她患得患失，所以这会儿当然没有发现林夏是在想刚才那个救她的女子。


“恩，怎么了？”林夏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偏偏就在霍水要生气的说他没听他说话时，他又开口了：“恩，你做的很对，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以后不要再这样任性的乱跑了。”


霍水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但这样子在林夏的眼中，却是厌烦之极。


人的思想就是这样，在同样一副面容，是他的小妞儿时，他觉得她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是可爱之极，但如今。


同样一张脸，同样的动作，在他心中只有厌烦再无喜爱。


……


再说赵杨这儿，把慕颜拖到餐厅外面时，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颜颜下一次，这种事，咱能离得远远的吗？”


这小丫头是不是想吓死他呀，上一次，了无生息的在他眼前，这一次，又这么触目惊心的让划破了胳膊。


慕颜神情一滞，她是不是太自私了，没考虑到赵杨的心情。


林夏带着霍水走出来时，远远的，那侧对着他们的一对男女，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男的身材高大，她就显得有些娇小。


她可真瘦呀！似乎那男人抱着她就把她全部包裹了一样，如果是自己抱着呢？恩，目测他跟那男人差不多身高，比那男人还结实一些，估计自己抱着她，只会显得她更加娇小。


“呵，真没想到，那样平凡的女人也能有个优质好男友呢。”


霍水显然也到了，说出口的话，不自觉的带着她本身的风格，她自认美貌无双，所以她所在之处，男人的视线都该是围绕着她的，可是，那对男女很奇怪。


女人长成那样，过一次都记不住那张脸的平凡之姿，但那个男人，却把那么平凡的女人视若珍宝。


反观自己，得到了林夏又如何？根本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好。


可是她不甘心呀，她想着林夏是爱她的，所以一定是因为现在她大着肚子没有办法满足林夏，所以林夏才这么冷淡的，相信只要孩子出生，她恢复了原本的体形，林夏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的。


“恩，你说的很对。”


林夏口是心非的说着，真是越来越受不发这霍水了，脑残的要死，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是外貌协员的会长呢。


把霍水送上出租车时，霍水还十分的委屈：“林夏，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


林夏说他要去处理何艺兰的事情，怕何艺兰以后还来找事。


但是，这种时候，林夏难道不该陪在她身边安慰她的吗？人家刚才那个男人，明明那女孩子只是胳膊划破了，都紧张成那样。


人总是这样贪心，没有得到的时候想着，我得到了就可以了，但是得到了之后就会想要的更多。


如霍水，她得到林夏，却又想让林夏像霍家两有兄弟似的，每时每刻把她放在手心。


但，那可能吗？


再说林夏这儿，那会去处理何艺兰的事情，不过是回头调了商场的监控出来。


卫生间里面没有监控，可是可以到慕颜是晚了霍水一会儿进得卫生间，前后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就有听到尖叫声……


再然后，出现的画面里，就是赵杨冲过去时，何艺兰已经被制服……


“同志，这录像有问题吗？如果要作为证据的话，我们可以送警察局的。”


林夏点点头，指了指这慕颜制服何艺兰的监控说：“把这段帮帮我剪切下来，我带走，原带销毁。”


因为林夏拿了证件过来的，又说是任务，所以监控室的同志也不敢怠慢，按着林夏的吩咐弄好后，把一个小U盘递给林夏。


林夏接过U盘，第二天就带着去了学校的办公室里，他去的很早。


也不是第一天开学，他的课安排在上午，但他每次都喜欢早早的来，晚晚的走，办公室都快成他第二个家了。


而且只要到了学校，他肯定是要把手机关机的，反正别人找他总能找到，而霍水想找他，就没办法了。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能让自己清静一会儿的好方法。


刚进办公室把那U盘放到电脑上那短短的两分钟的画面时，办公室门就让人推开了。


“嗨，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林夏只抬下头没有说话，继续专注的研究那点画面。


丁洋以后他在什么好东西，所以凑上前去跟着，来去，就那么点画面，不明白有什么好的。


“你出点什么了吗？”林夏这么问时，丁洋又认真的了一次。


“恩，这姑娘身手不错，练过的吧。”


“你再”难道是他多想了吗？


丁洋又了一遍：“恩，这姑娘不光身手好，身材也不错。”因为制服何艺兰时，慕颜反身制住她，而后笔挺的身姿，更显得胸前很丰满。


林夏没好气的把按了暂停：“你就这点出息。”


丁洋让训了，摸摸鼻子无趣的坐到对面，摆弄着桌上的笔筒：“老大，你到底怎么想，要我说，咱们干脆直接把人给……”丁洋做了咔擦的手势。


去C城是他跟林夏一道儿去的，霍修那就是个顽固，一个字不说，不吃不喝不睡不说话，眼瞅着最多七天，人就得放出来，照那不吃不喝的样子，估计不用七天就出来了。


“现在那边的事，已经有人接手了，不用我管，我现在就是一个教先生。”林夏点开，继续研究那画面。


丁洋他得认真，也坐了过去。


然后，又一遍后，丁洋啊的叫了一声猛然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夏也跟着站了起来。


丁洋颤抖着手，指了指窗外不远处，以他良好的视力，那在教室门口相拥中的女子，好像是画面中这个。


林夏顺着丁洋的视线过去时，正好是慕颜挥手跟赵扬告别的画面。


“是她？”


丁洋点点头：“老大，我说你让我什么呢？原来是你的学生呀。”那个班级正是林夏代课的班级。


林夏抓过桌上的花名册，他们班是委培班，之前代的那个班课程结束后，这新班级他还是第一次上任，没想到，竟然给了她这样的惊喜。


“啧啧，真大胆儿，肯定大有来头，怪不得你会注意到呢。”丁洋在边上念念有词，如果不是有后台，这里是军校，那儿能让男朋友送着来上学，还搂搂抱抱的。


林夏修长的食指点着花名册上的名字，一个个的往下，到了慕颜的名字那儿时停了下来。


“慕颜。”原来这就是她的名字，笑了笑，抓起花名册和教案往办公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丢了一句：“你再那画面，能出点什么来。”


丁洋简直快泪奔了，他就是来受罪的吗？能出点什么来……


慕颜走到教室里扫了一眼，总的连她在内，十二个人，其中有两个，还算是熟人，方绿花和格格乌&#183;桑麻。


“HI，美女，来这儿坐。”


十二个人中，连慕颜在内，三个女生，其它都是男生，这喊慕颜过去的正是方绿花。


慕颜对方绿花还真没什么好感的，眉头轻蹙一下，刚要走过去时，边上坐着的格格乌&#183;桑麻却是让出了一个位置：“你可以坐这儿。”


慕颜权衡了一下，而后坐到格格乌&#183;桑麻让出的位置上，方绿花撇了撇嘴，拿了自己的东西，也过来凑到他们这一排。


几个男生，早知道慕颜这野花也有主，所以根本不报什么兴趣。


倒是林夏过来的有些早，慕颜来报道来的晚了点，所以对于林夏的出现，表现出了一种诧异的神色。


林夏笑了笑，径直走到慕颜跟前：“你好，慕颜，我是你的教官。”


“哦哦……”


班里的男同学哦哦出声，一副好戏的模样，果断的是母猪赛貂蝉的节奏呀，连林教官都会跟女生搭讪了。


慕颜站起身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喊道：“报告教官，707野战军45师的慕颜报道。”


笔直的军姿，铿锵有力的声音，她小麦色的肌肤在点点阳光的陪衬下竟然像被围绕在一个金光灿灿的光圈中，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恩，好，很好，以后大家都跟慕颜同志学习下，这样好了，以后就让慕颜来担任这次培训班的班长。”


林夏拍拍她的肩膀，鼓励着，并就此确定了慕颜当班长的事情。


“啊，这样也可以呀……”


方绿花在边上这么嘀咕了一句，其实早两天就说了选班长的事情，她还动员了其它同学，表达了自己想当班长的意思。


没想到，林夏就这么确定了慕颜当班长。


慕颜脸上也写满了不可思议，小声的提议着：“教官，我刚来，对班里的情况不熟悉，还是……”


另选他人这四个字还没说出来时，林夏就打断了。


“噢，这个没关系呀，总的就你们十二个人，那，这个给你拿着，很快就熟悉了。”林夏很迅速的就解决了慕颜提出的这个问题，把手中的花名册给了她。


班长是什么？相当于教官的助理之类的，平时发布下训练计划或是课后作业，老师和同学之间的桥梁工作。


慕颜被迫接过花名册，满脸黑线的低头回是，心中却是腹诽着，啊啊啊啊，老子不是来当班长的呀，这不引起公愤嘛。


就这样，慕颜入学第一天就受了林夏的青睐，惹得同学们也另眼相。


对于想低调的潜伏在林夏的身边的慕颜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难道说，林夏出来了？


慕颜为这个猜测有些暗喜，但转念一想，她高兴什么呀？这有她什么事呀？她是来执行任务的，仅此而已。


但事实呢？真的只是这样吗？怕也不尽然。


林夏本来只是借来上课的名义，躲着点霍水的，这下好了，他觉得上课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


课，纯理论的课，林夏金属质地般的嗓音如珠落玉盘般清冽地回荡在教室里，同学们听的认真，慕颜也想认真来着，可是为毛总觉得林夏的眼神时不时的往她这儿飘来。


这也造成了她的走神，想到她还是霍水时的种种，比昨天见到林夏时给她的冲击还要大一些。


“好，这节课的内容就到这儿，班长一会把这份作训理论的讲义分发给同学们。”


林夏拿着讲义走到慕颜的座位跟前，十二份讲义放到慕颜的桌前，手去没有移开，修长的手指，轻点在讲义上两下才收回去。


等到林夏回到办公室时，丁洋还在研究那个画面，林夏摇摇头：“就你那眼力劲儿还真不行。”


关了电脑，坐到办公桌前，想着刚才慕颜的反应，怎么那么可爱呢。


“恩，下节课实训，你跟着我一块儿去，里面还有两个你带的人，你好好的着，特别是那个方绿花。”


丁洋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了，方绿花有时候是二了点，可是以前林夏也没这么说过，难道说是慕颜。


“老大，你不会玄幻了吧，怎么可能？”


林夏听他这么说，笑了笑：“你以为那群人的伪装技术会比我们差吗？”显然丁洋意会出来他的意思了。


“你是说她是国安的？”


丁洋吞了吞口水，又打开那画面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滴，经林夏这一提点，他还真出慕颜有几分像霍水的地方，恩，身形很像，就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堂就是实训课，方绿花跟格格乌&#183;桑麻都是丁洋一直带着的手下，所以这节课丁洋参与后，主要还是负责这两个人的实训。


“恩，现在两人一组开始擒拿术实训，你们的底子如何？”


林夏这一命令下了之后，迅速的分成两人一组的模式，总的就三个女人，方绿花跟格格乌&#183;桑麻本来就是一组的，这多出来的慕颜就跟另一个男同学成了一组。


“班长，我会轻点的，你放心吧。”那男同学叫刘滨，长得五大三粗的，却是谄媚般的笑咧了嘴，一口白牙明光闪闪的。


林夏眼眸一黯：“刘滨这一项可是全优，参加过军区对抗，很不错。”


这么一表扬，那刘滨当下嘴咧的更大了，慕颜面上无波心中却是抹了一把汗。她刚坐完月子，说实话，体能方面，根本没有恢复好，闭了闭眼，心中祈祷呆会儿别被打的鼻青脸肿才好呢。


“恩，这样，丁洋，你陪刘滨练习下。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可别死在沙滩上呀。”林夏这直接就把丁洋推出去了。


“可是我……”他要做统计工作的呀。


林夏可不管他怎么想，冲着慕颜招了招手：“慕颜，你来，你先统计，你的那一项，呆会我亲自指点。”


丁洋垂下头来欲哭无泪，有种让老大给坑了的感觉。


就这样，慕颜到军校参加的第一堂实训课程，是做统计工作的，而林夏美其名曰的亲自指点，却是放在了课后。


所以，慕颜同学在放学后被单独留了下来开小灶。


慕颜很无奈着对面的林夏，此时，林夏已经把军装外套脱下来让丁洋拿着，再松开长袖衬衫袖口往上一层层的卷着，慢悠悠的把领口的扣子再解开两颗，伸展下手臂，这才笑眯眯地向慕颜：“等着急了吗？”


慕颜简直无语了，真尼玛的，为什么别人在吃饭时，让她在这儿留着训练呀。


“那就开始吧。”


林夏嘴上说着开始，可是人却站在那儿不动，就这么笑眯眯的着慕颜，慕颜呢一听他说开始，动作迅速的伸手就制止了林夏，相当于直接就把林夏给扑倒了。


女上男下，林夏眸中带着淡淡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扑倒的感觉。


慕颜扑过去时就后悔了，谁能告诉她这是训练还是吃豆腐呢！


“教官，对不起，你没摔疼吧，我扶你起来。”吧，被人吃豆腐了，还得扶人起来。


丁洋在边上也是完全傻眼了的，老大这也太太太……直接了吧。


慕颜扶了林夏起来，林夏扣住她的手站起来，心砰砰砰的跳着……错不了，就是她了。


“教官你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那什么，我跟丁教官对练吧。”慕颜说完也不管林夏是不是同意，就跑到丁洋跟前，一拱手道：“丁教官多指教。”


说完没等丁洋回话，就开始了攻击，她的擒拿术是那五年中练就的，近身搏斗算来也是她的强项，就是这会儿身体有些虚，所以速度上也慢了一些。


丁洋一个愣神，而后快速躲闪，心想，来真的呀，他又不能跟老大那样无耻占人便宜，而且慕颜是来真的，他也不能玩虚的呀。


丁洋是这方面的高手，慕颜虽然身体虚了些，但也不差多些，高手过招，总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林夏阴沉着脸瞪着打眼前这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别提多憋气了，恨不能上前取代了丁洋。


就在丁洋一个旋腿之时，慕颜身子一个踉跄，有些眩晕，眼着丁洋那一脚就要踢上她，一直注意着他们的林夏飞身冲了上来，长臂一伸，把慕颜往自己怀里带。


“唔……”林夏闷声一哼，不可避免的，丁洋那用了五分力的一脚，正中他后背。


“老大……”


“林夏……”


丁洋跟慕颜几乎同时惊叫出声，林夏听到慕颜叫自己的名字，当下心中就乐开花了，吧吧，我就说错不了的吧。


在林夏怀中的慕颜当下就感觉林夏把她勒的更紧了一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叫了林夏的名字。


“老大你没事吧。”丁洋一脸歉意呀，他那儿知道林夏干嘛冲了过来。


不过慕颜却是知道的，有些歉意的从林夏的怀中挣脱开来：“对不起教官，我有些饿了精神不集中，所以才会走神的。”


林夏担心的着她，只是走神吗？方才那样子，是差点晕倒了的。


不明就理的丁洋却是在边上起哄着：“不是吧，打着架你都能走神。”这姑娘得多大条呀。


“走，带你去吃饭。”


林夏也没有想到慕颜的身体会如此之差，联想到0号与组织失去联系长达半年之久，那这样说过，是不是那些时间受伤了？想到这儿，心揪着一样的疼。


慕颜笑了笑，一眼手腕上的表：“不用了，我男朋友已经给我带吃的了。”说罢冲着林夏跟丁洋行了个军礼道别。


那抹军绿色的身影在林夏的视线中越来越小，而后拐个弯完全消失……


丁洋拍了拍了林夏的肩膀“老大，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点，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一位呢。”


林夏却是像根电线杆似的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满脑子都是慕颜刚才说的，男朋友那三个字，想必就是那个很疼她的男人吧。


恩，这样也好，有人心疼她。


但，这样真的好吗？


再说慕颜转了弯后，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而后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刚才怎么就喊了林夏的名字呢。


她有预感，林夏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没有特意让组织上隐瞒她的身份，所以，林夏今天的表现，应该是知道了。


那好吧，知道了，就找机会开门见山说清楚的。


慕颜想着说清楚的，可是林夏那儿呢，压根就没有给她机会说清楚。


因为第二天，讲师就换成了丁洋，说是林夏家里出了点事。


听丁洋这么说时，慕颜直觉上应该是霍水的事情，林夏家里现在就霍水一个人，想到自己昨晚上的失眠，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慕颜呀慕颜，你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吧。


林夏那儿呢，还真是霍水的事情。


霍水自从被何艺兰那一出刺杀的事情搞得心神不宁，然后见红了，到了纳斯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有早产的风险，所以住进医院养胎了。


这霍水刚进医院，林夏又想到昨天慕颜说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麻烦的感情，索性就留在医院里照顾霍水了。


说照顾有点过了，其实就是坐在病房里，听霍水讲自己有多害怕这个孩子会出意外，再然后就是讨论下孩子的名字之类的。


慕颜那边呢，一切照旧，每天早中晚都是赵杨送来的月子餐，用赵杨的话来说像慕颜这样的就该坐双月子，所以必须再吃一个月这样的月子餐来养着。


慕颜到底不同于其它人，有特权呀，就像赵杨明明不是这里的人，却凭着特殊通行证出入自由一样的道理。


别的同学晚上得在宿舍等点名，慕颜就能跟赵杨快快乐乐的去约会。


那是赵杨带她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她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的这儿的人——霍琦。


霍琦是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似乎在等人一样。


慕颜拉着赵杨坐在了他附近的位置，听着赵杨点餐，她却专注的盯着霍琦。


霍琦坐了一会儿，就有服务生过来，说了几句话，霍琦就跟着那服务生上楼了。


等霍琦一走，慕颜立马拿起手机打电话，把这一消息报告给了总部，得到反馈，霍琦的确是已回国内，具体动向还不明白，让慕颜不要打草惊蛇。


赵杨听到她打电话，眉头蹙的紧紧的，这小丫头，真是时刻不忘当英雄呢！


慕颜挂了电话，才发现赵杨盯着她，讪笑了下：“那个，习惯……”


“哦，习惯？”赵扬挑眉，并不反驳。


慕颜这个理亏心虚呀，吃饭时格外的会讨好赵杨，一会儿讲笑话的，一会儿给赵杨夹菜的。


一餐饭吃的格外的漫长，赵杨心中喜滋滋，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乐于享受着小丫头献殷勤。


“咦，那不是那个救我的女孩吗？”霍水跟着林夏来餐厅，今天是霍琦约得她过来吃饭，林夏不放心她，所以一块儿过来了。


刚进餐厅就让那在靠玻璃而坐的正在互相喂食的男女给吸引了视线。


不是慕颜有多漂亮，而是她时不时的讲着讲着传出的笑语，很刺耳。用霍水的话来说，跟公鸭嗓子一样的制造了噪音，却能笑得那么开怀。


林夏神情一黯，转身想走，霍水却是大着肚子走了过去。


“HI，真有缘，又见面了……”


霍水上前打招呼时，赵杨正拿着纸巾帮见识擦她唇角的果汁，听到霍水的声音时，赵杨反射性的一皱眉头，这么娇嫩的嗓音，他很熟悉，本来该是他的慕颜独一无二的，现在却听别人说出来。


慕颜有些不好意思的拍开赵杨的手，抬头笑了笑：“师母真巧呀。”


师母？


这下不光是霍水愣住了，连赵杨的也握得紧紧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


慕颜站起身来走到赵扬那边，请霍水入座：“你不是林教官的妻子吗？林教官现在是我老师，你当然是我师母了。”


霍水转头，疑惑的着林夏：“林夏？”


林夏淡淡的点了下头：“走吧，不是约了人的吗？”似乎并没有要跟慕颜打招呼的意思。


霍水冲慕颜笑了笑：“那天的事太感谢你了，既然是林夏的学生，那以后有机会到家里来坐坐。”


慕颜恭敬的点头，待他们走远才长舒一口气坐下来，却是迎上赵杨有些生气的双眸。


“我真的可以解释的……”慕颜单手朝上，一副我发誓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模样。


赵杨深深的她一眼：“恩，不用解释，你只要记得你答应过我，永远也不要让我再救你第二次。”


赵杨很忧心，慕颜的英雄情结很严重，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况且，那是她喜欢去做的事情，自己既然没有在她羽翼未丰时斩断她飞翔的翅膀，那么在此时，更没有理由去阻止她。


楼上的包间中，霍琦这是半年多来第一次回国见霍水，心中本有些激动，听霍水打电话来说换楼上包间时，原本还有些期待……


但到扶着霍水走来的林夏时，那期待的神情完全落空。


不过一想到霍水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林夏的，倒是有些同情起林夏来了，最起码，霍水没有骗过自己，却是骗了林夏的。


男人和女人的本质都一样，都有攀比心理。


坐下没多久就上了菜，林夏借口去抽根烟，给了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夏一走，霍琦就不老实了，桌子下那大手已然伸进霍水的大腿上流连着。


“琦……”霍水娇媚的嘤咛出声，她怀孕后，林夏就没有碰过她，而且她的身子也不允许怀着孕跟男人交欢。


算是空虚已久，而这会儿让霍琦粗糙的大手摸上之后，全身都燥热起来。


“湿得这么快，怎么？那个男人中不中用，没满足你吧……”


“不是，是我现在不能……”


……


林夏没有去哪儿，而是去了监控室，调来了整个餐厅的监控录像，他本来只需要包间里这个就可以，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愣是先了慕颜那桌。


画面中，慕颜吃着赵杨夹的菜，吃的很欢快，吃一会说一会，两人默契十足，大部分时间都是慕颜在说，赵杨在听。


时不时的赵杨会回一句话什么，而慕颜则会接着说……从口形上，林夏得出来，赵杨回的都是极其简短的，比如然后呢？哦，原来是这样……


不得不说，这对于有倾诉欲的人来说，是一种很好的交谈的方式，怪不得慕颜神情会那么生动，这妞儿原来是个有倾诉欲的人。


画面转到包间里时，却是到端坐在那儿的两个离得有些紧，而霍水手中的筷子都在抖，面含春色的模样，可真是刺眼呢。


林夏别过视线，不想他们龌龊的模样。


视线一调，又跑到慕颜那儿去了。


而包间里，霍琦虽然手上动作着，可是说的话，却不是情话。


“那个女人，你想办法从老二那儿套出话来弄那去了。”


“怎么？要她还有用吗？”


“恩，总之，你尽快的找出来，还有，老爹如果找你，你千万不要见他。”


霍琦的话让霍水暗暗心惊：“不会是……”天呀，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自己大意了的。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老爹很生气，不过还好我拖了些时间，说一定能找到人。”


……


林夏心情有些不好，所以跟霍水出了餐厅后就要回办公室，说是明天有课要上。


霍水却是有些害怕，她是真的怕的，霍雄兵简直不是人，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还好大霍琦通知她了。


所以，她得更小心才是，像以后自己打车这种事，是一万个不能做的。


“林夏，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回去吧，好吗？”可怜兮兮的捂着肚子，拉着林夏让他陪她回去。


“那好吧，我先送你回去，再回学校。”反正是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也不需要他的。


霍水心焦，急的快哭了，还好林夏已经同意陪她回去。


正好又到慕颜跟赵杨一起出来，慕颜的胳膊搀着赵杨，十分亲密的样子，慕颜眼角的笑意满满的，很显然，他们在约会。


霍水灵机一动，这个女人身手不错，如果让她来保护自己的话，应该可以的吧。


“慕颜，真高兴又见到你。那天的事真谢谢你。”霍水不顾林夏的反对上前主动打招呼。


赵杨提反射性的僵直了身子，胳膊把慕颜的手夹的更紧一些，表达了自己不想让慕颜跟这女人多接触的意思。


慕颜有些尴尬，伸手拧了赵杨腰际一块痒痒肉：“呵呵，师母客气了。”


慕颜的这些小动作，让林夏着刺眼之极，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恨不能冲过去，把她给拉过来。但是想一想，自己有什么立场做这些事情。


“是这样的，林夏要回学校备课，那什么，我现在在医院里养胎，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坐坐。”霍水说的温和极了，好像她就是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一样的。


“这样呀……”慕颜疑惑向林夏，林夏在搞些什么呀，不是应该贴身监视霍水的一举一动吗？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情。”赵杨开口替慕颜拒绝了。


慕颜听赵扬拒绝，也不好驳了赵杨的面子，故而甜甜一笑，挂在赵杨的胳膊上：“师母，要不这样，你陪着教官一去去学校就可以了，那儿有好多同学呢，肯定能帮你解闷，我还要，恩，我们正约会呢。”


林夏听得牙根痒痒，赵杨却是喜上眉梢。


“可以吗？”霍水有些期待，如果去了学校，那儿肯定比外面安全，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当然可以……”


“当然……”


前一句是慕颜说的，显然比后面林夏拒绝的话快一拍。


霍水听林夏也说了当然，当下开心的不得了，跑过去像慕颜那儿搀着林夏的胳膊撒娇：“老公，我跟你一起去，然后你找几个女学生陪我聊聊天就可以了，我好无聊的，好不好呀……”


娇娇嫩嫩的嗓音，撒起娇来可真是让听的人都一阵酥麻。


但这之于林夏来说，无疑于魔音穿耳。


听在慕颜的耳中却是一阵感慨，原来自己以前这么撒娇时，就这调调呀……


就这样，在慕颜建议下，霍水跟着林夏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林夏叫了方绿花跟格格乌&#183;桑麻陪霍水，自己就去办公室备课了。


说是备课，其实是不想面对才是真的。


丁洋听说霍水来了之后，赶紧来找林夏，就是怕这方绿花或是格格乌&#183;桑麻会出什么来。


林夏却觉得他的担心实在多余，却不曾想，也给自己招来了麻烦的事。


方绿花因为之前在部队对霍水做的事有些过份，现在林夏又成了她的教官，这歉意跟巴结之意一上来，又听霍水说最近林夏忙的没时间陪她之类的，就提议说可以住学校，这样教官就可以就近上下班，霍水也不至于那到无聊。


反正学校都有教职工宿舍的。


而方绿花这傻大妞，也是个人才，霍水一同意，为了表现自己对霍水的友谊，当下就打给后勤部，说是帮他们教官申请教职宿舍，还是带家属那种。


这事，林夏这个当事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当他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也不好再推说让霍水回去。


另一边，慕颜也没有闲着，跟赵杨回去后，关在房间里，把自己的电脑打开，就开始一顿霹雳啪拉的敲打，没一会后，竟然是侵入了吃饭那家餐厅的系统中。


调出了霍水跟霍琦所在的房间，而后从头到尾，又把视频截出来，发给一个认识的语言专家。


那专家很快的译出两个的对话。


慕颜完后，神色一冷，来，她不还手还是不行的了，不过霍修好像有些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既不能主动去通知霍修，也不能在霍修真有危险时去救他，那么只能……


片刻后，慕颜就想到对策了——乱中加乱。

☆、093：谁也不吃亏，毕竟双处


当天晚上林夏就接到了军部来的消息，说是紧急情况。


于是乎，霍水成功的留在了教职宿舍休息，而林夏则急忙忙的往军部赶去。


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军部，军部分机密会议室中，国安和军部的两方高层已经到达，林夏过来后打了招呼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钢笔若有所思。


难道事情有变？


正这么想时，国安那边的高层指挥官开口了：“这次联合计划的部署也许需要稍作改动。”


然后大影慕上出现了图像，那是整个潜伏计划的全部影像，跟纵横交错的人物关系图。


其中重点就在0号和号身上，而那高层也说了，这次的计划改动来自于0号，而后十分喜悦的宣布0号目前已回归，马上就会过来与大家见面。


林夏的心倏地紧揪起来，慕颜也要来了吗？但那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那里怪了……


会议室的门让人从外面推开了，而后进来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身黑色劲装作战警服肩膀上那两杠一花明光闪闪，长发乌黑漆亮，斜盖着半张脸，只露出姣好的半边容颜……却已是让林夏惊天动地到移不开视线。


妞儿？不是慕颜？


她直直的朝着林夏走来，而后站定，伸手白嫩纤细的右手：“林中校，合作愉快，我是0号狐妖。”声音那么熟悉，娇嫩妩媚中又带些许清冽。


林夏的身子僵直住，没有起身，眼晴死死的盯着那伸到自己跟前的白嫩的纤手，只觉得苦不堪言。


“哈哈哈，林中校让我们美丽的0号震撼住了吧。”国安的一个高层哈哈大笑着打趣。


林夏这才站起身来，握上她的手，仰止不住的心跳加速，她就近在眼前，比慕颜给他的感觉更为强烈，但她眼中的那份疏离，却是让他心疼不已。


“你好。”


简单的问好，点点头，而后两人松手，林夏着她转身往台上走去，她动作利落的把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来。


而后放在电脑中播放。


那视频正是霍水跟霍琦在包间里的画面，播放完毕之后才开口：“这份视频，经过语言专家分析，得出的对话如下……”


而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对话：


“琦……”


“湿得这么快，怎么？那个男人中不中用，没满足你吧……”


“不是，是我现在不能……”


“那个女人，你想办法从老二那儿套出话来弄那去了。”


“怎么？要她还有用吗？”


“恩，总之，你尽快的找出来，还有，老爹如果找你，你千万不要见他。”


“不会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老爹很生气，不过还好我拖了些时间，说一定能找到人。”


这段对话在大屏幕上播放完毕之后，现场一片死寂，有人用同情的眼光向林夏，有人则是暗暗为林夏悲哀。


而0号却是站在台前，朗朗开口：“林中校，你是否该做个检讨，这么重要的线索。”严肃认真的说完这句话，又玩笑般的补了一句：“当然，我可以理解林中校的心情。”


林夏有一种想掐死这0号冲动，那种情况下，他只是到霍水跟霍琦那样恶心，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借偷情的空间说这些事。


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他的疏忽。


“恩，我当然得检讨，还得请教0号小姐指教一番如何把情感剥离出身体来。”


林夏是生气的、愤怒的、委屈的、更多的是一种绝望！


这般冷嘲热讽的话语一出来，众人全都低头，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的，全当没有听到这两个的扯皮。


0号出任务假扮的是霍水，跟林夏之间扮演的是夫妻。


而之前，林夏并不知道这一层，所以难免动真情，这点从林夏发现是0号假扮的霍水，而0号失踪后林夏的暴怒与后面策划时的积极参与可以得出来。


“OK，算我错，我倒是忘记了，特种作战军也带个军字，正义昂然当然不是我们这种……”说到此停了一下想了一个比较愉当的比喻之词接着说：“恩，不是我们这种死士能比拟的了……”


对，死士。


慕颜以此来形容国安的这些秘密人员，她们不属于任何一个级别，对外没有她们的名字和资料。以后除非是退出才会有荣耀，否则，则是一辈子默默无闻，甚至可能连死亡都不会被家人朋友所知道。


现场一片静谧，在这场战斗中，他们这些幕后策划人员，一步步的着一个如花的小姑娘，被他们当成工具一样完成任务。


要说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林夏的心也像针刺一样疼，她说的，他何尝不懂，所以，他心疼她，只是他的心疼，她要么？


像她所言，她们是死士，活着就是为了任务，那样的一群人，有多么的忘我，是没有人知道的。


在A国时，他就这个问题跟号谈过，号说常常为了任务，特殊的潜伏，他们会提前洗去自己全部的记忆而后确保任务的万无一失。


那时候，号说，在我是号叶，我就是沐不归，会记不起自己以前是谁，做什么的，脑海中只有关于沐不归过去的记忆。


“OK，我们继续……”台上的女子声音依然娇嫩宛如黄莺鸣叫。


她字字珠玑吐出的言语，却是犀利而又冷酷，像一只正在布网捕食猎物的非洲猎豹，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


接下来放的是一个模拟画面，一个女子，跟0号和霍水形似的女子，那张脸，只有半张脸，眼睛是闭上的，睡着粉色的大床上，粉嫩嫩的，像是闭着眼晴沉睡的天使。


到此，画面咔擦一声关掉，屏幕换成亮白底色，只余下0号袅袅挺秀般的立在那儿。


“所以，下面我要说的，就是霍琦这次回国的目的，有可能霍雄兵会亲自回国。”


画面又重新打开，出现是的那沉睡女子的另半边侧脸，伴随着0号的解说：“大家应该清楚2年前，霍雄兵是苏景山的保镖，苏景山被捕之后霍雄兵隐匿一段时间之后出现在苏如玉身边……”


下面众人窃窃私语，这的确是个轰炸性的消息。


连林夏也是僵住了，苏如玉还活着？


仿若嫌这个消息还不够惊爆一般，0号紧跟着又开口了，不过这次开口前，却是转身，撩起了自己的长发，而后回身站定。


视线扫过，浅浅一笑，意料之中，众人的嘴巴都张大成o字型，所有的人只一眼就下意识的收回目光。


却只有林夏，稳定下心神，睁大眼睛，那一片，不大不小，正好在半边脸上，就像一幅画被稚子拿蜡笔乱涂一气，再也不出原来的样子，只能通过残留的部分细细琢磨。


他呼吸急促，心跳也在加速，脑海中努力利用那完整部分修补着疤痕，以此克服着心痛，那么光滑的外沿，像是描绘出来一般，让他的心隐隐的泛着疼痛。


这是……他不敢相信，她是如何受得了那样的酷刑。


“OK，其实还好，当时那几个外国医生见我这么勇敢，也是拼了全力，动作干净利落，不然的话肯定比现在还丑。”0号的语音是轻松的，像是在描绘着别人的事情一般轻快。


可是众人的心头却都堵堵的，特别是国安那方的一个高层，心疼的唤了一声：“丫头……”


0号抬手：“我让你们这些，不是让你们心疼或愧疚，而是让你们明白，霍雄兵还会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会拿真正的霍水开刀，而这次，不会是半张脸，而是……”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0号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但这么一个小姑娘，她怎么能如此的镇定自若，而后这么平淡的讲出这些话来呢？


她镇定的好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好像不是她让人剥去了半张脸……


而她代表了那群隐藏在暗处，默默无闻的国安特殊的一群人们，众人心中默默起敬，只有林夏心中是无尽的心疼与绝望。


会议结束时，0号喊住了林夏留下。


国安的高层，走到她跟前，叹了口气，拍下她的肩膀后离开。


诺大的屋子里，只有她和他。


安静的似乎能听到彼皮的呼吸。


“你有问题要问我吗？”0号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放在身侧的左手攥紧了手中的圆珠笔。


林夏抬眸：“你觉得呢？”


慕颜有些挫败，她之所以选择这种直接的方式出现在林夏面前，就是不想让林夏怀疑她慕颜的身份。


慕颜是她真身，而且她也有打算，这件任务结束后就退下来。


所以，可以说她去军校，一半是为了任务，一半是为了将来退下来做准备。


当她决定要退下来时，军方跟警方的人都在争取她，她把这个选择权给了赵杨，赵扬说和平时期还是选择军方吧。


由此，她才确定了后面的计划。


“OK，那没问题就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慕颜伸了伸胳膊，算是结束谈话的意思，转身就要离开。


“如果一定要想几个问题的话，我倒真有几个，不知道警督同志能不能为在下解答。”林夏的声线醇厚似乎有些压抑，这让慕颜眉头也微微蹙起。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用面对的。


正如对林夏，她是必须要面对的，一味的躲着，只能说明做贼心虚。


“恩，你问吧。”慕颜摊摊手，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


林夏刚想开口，慕颜又了眼墙上的时钟“给你三个问题，想好了就可以开始了。”


林夏气得牙痒痒，恨不能扑上去咬死这女人，但是，他不确定这样的话，这女人会不会翻脸。


“那好，我也给你三个问题问我，你先问吧。”


慕颜愣了愣，旋即一笑：“我没有任何问题。”


林夏气结，真的就没有任何想问他的吗？真的吗？


可是人家那一副我就是没问题的模样，可真是气人呀。


“你……”林夏脱口而出一个你字就犹豫了，只有三个问题，那他这三个问题要一直问不完，那是不是就能多跟她呆一会儿了。


“林中校，你不困吗？三个问题，速度。”


慕颜有些烦林夏这样磨磨唧唧了，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这会儿三点多了，她还是赶紧的回去，要是让赵杨发现了可不太好。


林夏冷眉一挑：“你似乎很赶时间？”


慕颜笑了笑，伸手比了个，而后快速的回答：“是的。”回答完后，又接话道：“第二个问题？”


林夏真是快气死了，这么说来白白的浪费了一个问题。


“你是慕颜吗？”这个才是他开始最想问的问题。


慕颜心中暗惊，来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林夏果然是怀疑了，还好早有准备：“我是0号，代号猫妖，你只需记得这一点便可以。”


没有正面的回答是与否，而是很官方的给出了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慕颜还在边上催着。


林夏憋屈的受不了，可是怎么办，这女人跟催命似的，就等自己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人家就准备走的。


“好，最后一个问题，跟我上床时，你有感觉吗？”


……


慕颜张了张嘴，而后又闭上，愣是没有说出话来，靠，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这一点也不科学。


林夏却是心情很好的欣赏着小妞儿脸上那片粉红，白晰的脖颈都乏起粉粉之色了：“我还记得在床上你高潮时的样子……恩……很美。”


他像是在回味一般，双眸乏着欲的色泽，不知何时已欺近慕颜身边，这些低语的话，就这么悄无声息又毫不遮掩的进到了慕颜的耳中直达心脏的某一处。


慕颜几乎是僵直住了，平时没有去关注，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想这些关于感情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个曾经跟她做过最亲密事情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


她嗅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香味，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他用薄荷味的沐浴露洗澡的模样，精瘦的腰身，倒三角的完美身材，白净中带点浅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乏着诱人的光泽……


噢，天呀，来个雷劈死她吧！怎么能想这些呢？


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把她圈在怀中，单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柔情。


“我很想念你的味道……”


林夏的声音在这暗夜中，格外的低沉让人迷醉。


就在慕颜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激烈的，热不情的，毫不掩饰他想要她的欲，像是他们最初的接吻模式，完全的啃咬式。


慕颜心惊的用手去推他，却让他反举了手圈在他的脖颈上，吻越来越深，情欲越涨越高……


“唔……”


不自觉的嘤咛出声，那些属于她扮演着霍水的记忆，青涩的，热烈的，全部充斥在脑海中。


虽然明知那是任务，但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任务，所以，那个时候的她，也是她慕颜的一部分。


不可否认，她受了林夏的影响，她的理智在排斥，身体却背叛理智很快的就熟悉了这种激情的频率，用回味无穷来说都不为过。


林夏主导了这些，她的沉浸其中让他欣喜若狂，完全的忘记了这儿是会议室，唇齿交缠凌晨，早就逼出了她的情动，大手技巧的探入她的警服内……


背后突来的一阵凉意让曲调蓦然清醒，天呀，她在这儿做什么，这还是会议室，指不定还有监控呢。


缠在林夏脖颈上的两只手倏地收紧，用了些力，连带的把林夏也更往自己身上带了些，而后拉低他的身子，报复性啃上他的唇……


林夏唇上传来丝丝抽疼，可这是多么熟悉的接吻方式呀。


他们开始时，就是这么开始的，所以，林夏完全的放松了，甚至享受般的恩了一声，性感低沉。


慕颜正是准了这时候，干净利落的屈腿而后用力，那原本还在激情的海浪中的林夏疼的当下后退两步弯下了身子，暗咒一声，怎么忘记这妞儿还有后着呢！


大意失荆州呀！


慕颜站定身子，着林夏弯腰的痛苦模样，有些流氓的伸出舌尖儿轻刮过红色的唇瓣：“林中校的接吻技术，恩，还不错，只不过提醒林中校，激情中也要保持理智呀。”


慕颜说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转身就走，林夏疼的厉害，那种情况下让人这么狠狠的来一下，再来几次，小林夏肯定得罢工了。


“慢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林夏忍着痛喊住走到门口的慕颜，又重复了下自己先前的问题。


“跟我上床时，你有感觉吗？”


慕颜笑得眯了一双美目，似乎是在怀念，又似乎是在思考，而后就听她声音甜美的回了一个字：“有，毕竟我也是有欲望的，你的那什么还不错，需要我付钱吗？”


如果说前一刻林夏是欲火愤身，那么这一刻，就立马变成怒火愤身了。


偏了那女人还像是没有打击完他一样，又说了句：“我觉得咱们谁也不吃亏，毕竟双处呢。”


林夏目瞪口呆的弯腰着她转身离开，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靠靠靠靠，他想骂人，他想打人，他想咬人，最好是咬死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妞儿。


等林夏平复了小林夏的疼痛，飞快的追出去时，那儿还瞧得见慕颜的身影，可是这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不至于找不到人吧。


也许，她还在里面也说不定。


殊不知，就在刚才那间屋子的对面屋子，慕颜正在接受易容师的重新易容。


用的是药水改变的皮肤，脸上则是一张仿人皮超拨面具，先前的长发，自然是假发，为的就是让林夏不再怀疑慕颜的身份。


“刚才我都到了。”易容术也是个女子，一张带笑的娃娃脸跟她的职业可一点也不相衬。


“切，这有什么，到就到了，别说你初吻还没送出去就成。”


娃娃脸易容术听她这么说神情一滞而后手上的动作继续，却是劝着：“有没有想过任务结束以后，你们也许可以……”


“NO，从来没有想过。”慕颜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明显不想谈这个话题。


一个小时之后，慕颜又变成了之前平凡无奇的模样，而先前那娃娃脸女子却是一脸无奈的着电线杆一样立在大楼门口的林夏。


“他怎么办？”


慕颜挑眉：“当然是你去引开。”


娃娃脸女子沮丧的嚷嚷着：“又是我。”呜呜呜，她好命苦，大半夜美容觉没睡成，让人挖来干苦工，还没加班费。


春日的夏夜还有些许凉意，夜空中星星正在眨眼，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的女孩白晰的皮肤粉粉嫩嫩，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就这么出现在林夏的视线之中，而后，林夏走上前。


“我送你。”


女子一对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似乎有些吃惊，又有些诧异：“大叔，你想跟我玩49吗？”


林夏满头黑线，被气的大手一伸抓上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完全没有察觉女子那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叹惜。


但只走出军部的大门时，林夏就站住了脚步，刚想回头，却被娃娃脸的女子缠住了手：“大叔，你说你送我的哟……”


至此，林夏别无选择，把娃娃脸女子带上车，开车离开。


却不曾想，这让人整的，绕着B市大街小巷的绕了个遍，那娃娃脸女子竟然一脸茫然的说，再往前走。


一个小时过后，林夏终于沉不住气了。


打开车门，扯了娃娃脸女子就要让她下车。


刚才走到门口时，他就发现了，就是再能变装易容，手感也不会错的，这女子的右手只有食指跟拇指脂肚处轻微的发硬，掌心却滑嫩，根本就不是小妞儿。


“喂，不行不行，你不能扔我在这儿，我不下车不下……”察觉出林夏的胳膊意，娃娃脸女子死抱着安全带，一副我就不下车的模样。


“那就说，你到底住哪儿？”林夏黑着脸沉声问。


“就……就刚才那儿呀……”娃娃脸女子似乎有些惧怕林夏了，怯生生的丢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可是把林夏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


“你是说你就住军部，那你……”


娃娃脸女子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抢话过去：“我又没让你送，我就是出去星星的，你把我拉走的……”


“我……”林夏被气死了：“好，是我把你拉走的。”靠，天知道他想拉的不是她好不好！


“你笑起来真有意思。”娃娃脸女子眨巴着一双星星眼，说的话也是天真可爱。


林夏却是气得无力了，调转方向，半个小时后，车子又开入军部的大门口。


娃娃脸女子这才长舒口气，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时，又转头林夏：“你不问我点什么？”


林夏想也没想的白了她一眼：“问你会就会说实话吗？”


娃娃脸女子想了想：“恩，你问我名字我就说实话。”其它的，当然不会说实话了，这是常识呀常识呀有木有。


“没兴趣。”


林夏烦闷的抽了根烟出来，这一晚上的惊喜交加，可真够他受的了。


……


等林夏把娃娃脸女子送回去，自己又开车回学校时，已经早上五点了。


这一夜给他折腾的，可是够呛，没想到，一打开房门，就到沙发上睡着的霍水。


听到开门声，霍水就睁眼了，到林夏站在门口，当下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林夏觉得自己得心理多强大，才能接受这样一出出狗血的事情。


明明是相同的容貌，明明是一样娇嫩的嗓音，可他就能出不同听到异样来。


……


这一天，林夏破天荒的又请了一天的假，好在这儿也是学校，霍水正新鲜着地儿，也有方绿花和格格乌&#183;桑麻没事陪她，倒是没有惹林夏烦的。


也足够他去思考眼下的形势，按0号所言霍雄兵的确是变态之极，为了一个苏如玉就……


那么，如果苏如玉的老情人们都知道这个消息，该是怎么样一番盛况。


林夏刚想到这点时，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夏，是我……”是林夏远在H市的舅舅楚南。


楚南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刚才，就在刚刚，他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那邮件上没有任何信息，却有一只照片。


照片像是合成的，又像是真实的……


“恩，舅舅有事吗？”


楚南语气沉稳的说自己收到一张霍水的图片，很恐怖让林夏上线去。


林夏快速的打开电脑，而后接收到楚南传过来的一张照片。


当下脑袋都大了，他刚还在想这张图片没弄来，这楚南就收到图片了。


这毫无疑问就是0号所说的主动出击。


但是怎么会是楚南舅舅呢？


手机还在通话中，楚南的还在问林夏，这上面的人是不是霍水。


林夏静下心神来，听得出楚南的心急，只听母亲说过舅舅为了一个女人而单身至今，就连母亲也不知那个女人是谁，让他大胆猜测下，会不会是苏如玉。


“恩，不是，霍水好好的。”


电话里传来楚南那边有什么东西掉地的声音，而后久久没有其它声响。


“舅舅，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依旧没有声响，然后是切断通话的忙音。


林夏不得不在电脑上敲打出问话了【舅舅，没事吧？】


那边很久才回了两个字【没事。】


林夏想了又想，在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舅舅，你认识苏如玉吗？】


楚南回了个【……】


林夏直觉有些不对劲，是不是他错过了什么细节，0号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苏如玉，她还活着。】


林夏打完这句话时，听到有开门声，就立马删除了对话框并关闭了电脑。


是霍水回来了，林夏皱了下眉头没有出去。


就听霍水进房间的声音，而后关上了房门。


林夏这才头疼起来，这屋子里没有安装监控的地方，所以……


那边的确是霍水，她急急的进了房间就拿电话，她刚才接到一个电话，那么巧，她走到校园内的公用电话亭，电话就响了，她也不知怎么想说的，就接了起来……


然后，然后，她听到男人轻微的呼吸声，当时脑子一懵，就想到是不是老爹找来了。


昨天晚上她就一直做那样的梦，梦到自己让老爹抓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她剥干净了放在手术床上，挖了她的心肝肺，剥光了她全身的皮肤，换到了苏如玉的身上。


之于霍水来说，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她是苏如玉的女儿。


如果找不到那个冒牌货，她未来的命运就跟梦中一样。


霍雄兵那变态，用了特殊的药物，撑着苏如玉做了这么多年植物人，到了极限，可是却不放过，妄想以跟苏如玉血缘近似的自己或是冒牌货的心肺等器官来做移植，以保证苏如玉不会直接死去。


虽然霍水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她跟冒牌货的确是姐妹，连霍雄兵都没法解释那冒牌货到底是哪来的，但DNA显示，她们的确是姐妹。


只能说，天意如此，七年前，她失手杀了人，对方财大气粗，什么赔偿都不要，非得置她于死地报仇才行。


所以，霍琦和霍修不知道从那儿找来了冒牌货，而后自己顺利出国。


霍琦和霍修用找来的冒牌货代替自己坐了牢受了刑法。


一年多前，冒牌货出狱后，本来可以换回来，再秘密的把冒牌货处理了的。


但霍琦担心当年那家人见她出来，会私下报仇，所以让再等等……


这一等可就等到了一年之后，没想到冒牌货还挺折腾，勾搭到了林夏。


那个时候，霍水心里不服气，以她的名义勾搭的，本就该是她的人。


再加上，这世界上有一个跟自己八分像的母亲苏如玉就够了，怎么还能多一个冒牌货的姐妹，有血缘关系不说，还长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于是，她充当好女儿，不厌其烦的在霍雄兵跟前说换脸的事情。


苏如玉当年车祸受伤后成植物人，脸上一大块烧伤，疤痕狰狞，所以，她以自己是苏如玉女儿的身份，说明她的感受，再加上换脸对苏如玉并不是什么坏事。


故而找来了世界上顶级的科研团队，费时了一百多天，才研究出最好的方案。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着那个冒牌货被剥去了半张脸皮。


按她来说，该要杀了冒牌货的，可是霍修却说要留着，万一还有用处呢……


当时她以为霍修是舍不得，再加上也许真的有用处。


是真的有用处，可是那冒牌货却凭空消失了，连霍修也找不到，霍修是真找不到还假找不到她不管，反正她一定要在霍雄兵找上她之前，把冒牌货给揪出来。


所以，她这会儿是在给霍修打电话。


霍修在C城，虽然出来了，但却被限制了活动范围，他不能出C城，要随时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


电话很快接通：“阿修，你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半个小时候，霍水红着眼把挂掉电话，心中的恐惧更深了一层。


霍修说当初把那这冒牌货带回国内时，那冒牌货的脸上伤口都溃烂了，当初找到她的那个地方，早几年前就拆迁了，压根没有任何线索，再加上霍修现在被公安机关的人监视着，压根就不能出C城。


该给谁打电话，到底该给谁打电话？


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对，她可以给何忠要打电话。


何忠要那边，电话响了几下没有被接听，而后她的手机上，接二连三的响了三四个号码……只响一声便挂断，但这是她跟何忠要的暗号。


拨了第二个号码过去，果然很快就有人接起，而后电话转到何忠要的手中。


“你帮我做件事，C城公安正在监视霍修，你帮帮忙解除这些……”


何忠要那边也是头大，这霍水到底小孩儿心性，不就是霍修让监视着么？等几个月公安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来，自然会放弃监视的。


如果是平时的霍水，一定会听进去何忠要的话，但今个儿，恐惧袭上心头，想当然的不管不顾了。


“我不管，你知不知如果不按我说的去做，这肚子里的孩子都生不出来的！”


霍水的反常引得了何忠要的在意，特意让霍水注意下周边，而后才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可能霍水这些时间太过压抑，没有得到过林夏的重视，也或者肚子里怀着何忠要的孩子，所以听到何忠要好生好气安慰她时，她倒也不闹了。


抽泣着说了霍雄兵的变态事。


没成想，她这么一说，可是把何忠要给惊着了，满脑子都是苏如玉还活着这件事。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已经绝望或者心死了的时候，总是这么给你意外和惊喜，让人措手不及，不知该喜还是惊。


对于何忠要来说就是这样，连日来工作上的烦恼家庭的烦恼好像全都不值一提，唯一让他记起的只有苏如玉还活着这个事实。


不过霍水那边不是要安抚的：“恩，这事我来跟你父亲谈，你不用管了，安心养着就可以。”


有了何忠要的保证，霍水算是心安了许多。


何忠要是霍雄兵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可是说霍雄兵的发家史就从何忠要这儿开始的。


所以，她认为何忠要肯出现跟霍雄兵谈，或者跟霍雄兵讲明她肚子里怀的是何忠要的孩子，这样一边是江山一边是苏如玉沉睡二十年的容颜。


霍雄兵会选那个？


霍水偷笑，不用想也知道，霍雄兵是不会放弃他费时二十几年打下来的江山。


林夏那边自然在门口听了个七八分，虽说不知道霍水给谁打电话，也听出个七八分来。


只是没有想到霍水肚子里的孩子是何忠要的，他还一直以为是霍修的呢。


这下好玩了？何忠要当年跟苏如玉如何接触上的，怕得从苏景山的案子说起了……


这点上，林夏是知道的，但如果这何忠要真在二十几年前跟苏如玉有关系的吗？那么……


想到此，林夏抓起电话就拨了个号过去。


没多大会儿就接通了电话，约好了见面时间，装作不知道霍水在家轻悄悄的出了家门。


林夏是以谈何艺兰的事情为由约见的苗红玉，上次何艺兰的事件过后，苗红玉的助理曾经给他来过一个电话，说是有时间苗总想给他谈谈。


那个时候，林夏没有细想，如今再细想。


苗红玉早就发表过声名，跟何艺兰解除母女关系，苗红玉这样的人，不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所以怎么可能在何艺兰行凶杀人未遂时又提出谈何艺兰的事情呢。


这么一细想，想到苗红玉跟何忠要不和的传闻，林夏就觉得见苗红玉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


苗红玉接到助理的汇报，说是林夏要过来，只怔了一下，就会意过来……笑了笑，来这小子还不是太笨。


两人见面的地方就是苗红玉的办公室，林夏到的时候，苗红玉正悠哉的在泡茶。


动作优雅又唯美，苗红玉也是一个集高贵优雅与一体的女强人，只不过所遇非良人罢了。


“还好，你比我预想的来的还早了点。”


苗红玉说罢请林夏坐下，亲自给林夏泡了一杯茶。


两人品完茶之后，林夏就开口了：“霍水怀了何忠要的孩子，这事您知道？”


苗红玉点点头：“别给我说你刚刚知道，这也太OUT了……所以你今天来是问罪还是？”


林夏满头黑线，却是无可奈何，为什么这种事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是先入为主，以为是霍修的罢了。


“不，我想知道当年苗红军在H省任记时，何忠要在他身边是一个什么角色？”


苗红玉神情一滞：“那么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官方的事情，你想知道容易着呢，可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林夏，你既然来找我，怕不只是问这些的吧，明人不说暗话，着你父亲的份上，我也会帮助你的。”苗红玉放下手中的杯子定定的着林夏，眼神中带着抹坚定。


林夏点头赞道：“苗阿姨不亏是女诸葛，我听我父亲提过苗阿姨，当年可是经过不让须眉一代女强人呢。”


苗红玉老脸一红，也不知是让林夏夸的还是听林夏说他父亲说起过她。


“少贫了，问吧。”


林夏收起笑容正经认真的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苏如玉跟何忠要之间的事情。”


苗红玉笑了笑：“这个问题，你还真问错人了。”


林夏愣了愣，不解苗红玉的意思，苗红玉却是笑着说：“这个问题，你去问你舅舅楚南，相信得到的答案会比我给的更准确，但前提是你那舅舅愿意对你说实话。”


一点就透，林夏的脑海中涌现出许多东西来。


霍水在H市把王紫绮跟何艺兰给收拾了之后，母亲曾说何忠要那儿的事情是楚南帮着处理的。


那个时候，他只当楚南是在母亲的面子上去做这些。


但是现在，联想到楚南之前传给他的照片，心中那疑惑就更重了一层，也更明确了一点，如果说楚南跟苏如玉也有关系，那么一切似乎就很容易解释了……


不过，苗红玉还是说了自己所知道的，比如当年何忠要的确是借着苗红军的名义，骗过苏如玉，而苏如玉当年之所以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就是因为何忠要的谎言。


事发生，苏景山没有救出来，苏如玉当然去质问，但何忠要的矢口否认让苏如玉真的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上错床的。


殊不知，那不过是何忠要逃避的办法而已。


“那你当年为什么……”林夏脱口而出这句话时就见苗红玉自嘲的笑了笑。


“林夏，你以为何忠要没点手段的话，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苗红玉的眼中有着隐隐的恨意。


她为什么嫁给何忠要，无非是政治下的牺牲品而已。


林夏从苗红玉的公司出来后就拿手机给楚南打电话，却是关机，打到给他的助理，助理说楚南飞B市了。


而此时，何忠要那边，也刚结束了一个费时几十分钟的重要电话。


一张老脸上写满着喜悦与激动，拿出手机给霍水发了条短信过去【放心，事已办妥。】


霍水接到电话时，心中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欢快的差点没跳起来……


不得不说，她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节奏呀！


五个小时后，林夏是在B市机场接到楚南的，也可以说是截到楚南的。


“舅舅，你要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楚南面色沉重，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林夏，找个地方，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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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父女对质


两人去的是楚南在B市的一处居民楼，很意外的楚南在带他去的时候，还遇上了邻居，邻居还笑着跟楚南打招呼：“小楚出差回来了呀……”


楚南也笑着回了话：“是呀，王大妈这是出去买菜的吧。”


林夏很意外楚南在B市还有这么一处房产，而且样子还经常的来这儿，很小的一处房子，普通的居民区，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屋子里可以出陈旧的痕迹，而楚南的故事正是从这儿开始。


“到这里意外吗？这里的布置是读大学前想像中的家的样子……我每隔几个月会过来住几天。”


楚南的眼眸中有着痛苦的神色，故事其实也很简单，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少年叛逆心重，读时不好好读，到了高三时，落下的功课一大堆。


那时候，从城里来的实习老师，年轻漂亮，像个天使一样，要把他这个高考前还打架斗狠的学生给挽救过来。


年龄相差无几的年轻男女很容易就坠入了爱河，他们约定，他好好读，考到B市去读大学，然后她实习期结束，跟他到B市，他们会建一个家，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房子，特质也许不是那么富裕，但终归有爱情的存在。


一段女大男小的师生恋，对像又是像楚南这样自小丧母的人，可想而知，当她说分手，说她本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来这儿也不过是体验生活，跟他的爱情也不过是体验生活的一部分时，没有人知道楚南有多愤怒……


林夏很是诧异，着眼前陷入往事回忆还十分痛苦的舅舅楚南，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良久，才疑惑的问出口：“你会不会认错人或者是……”


楚南收起眼眸深处的痛意，抽了根烟出来点上：“怎么会？苏如玉呀，我怎么会认错人，当年她怀着孩子时，我还曾见过她……”


林夏心中那一点点希望破灭了，这么说来，就真的是苏如玉了。


“当年苏景山出事时，我跟父亲已经来到H市，我找过她，要带她走……”楚南的思绪又飞到，他找苏如玉那个时候。


那时候，他甚至不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心中想过，将来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养大，但苏如玉怎么说的……


她说：【对不起，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是苏家的女儿，就算苏家破产，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我怎么可能会屈尊跟你去过苦日子。】


就是这样，楚南才恨极，一直到苏如玉车祸之后……


他以为他会忘记，可曾经的爱恋真的就像是南柯一梦似的，一去产复返，并且让苏如玉给打得七零八乱。


“那霍水的父亲是谁？”


林夏简直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呢，怎么说呢，比起楚南的爱情来说，他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最起码，小妞儿没有否认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楚南的神色显得有些痛苦，这个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曾经他以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后，会有报复的快感，可是小半年来，他一点也不好过……


每一天的梦里，苏如玉都是那样失望的眼神着自己，一日一日的对于他来说，非但没有提报复性的快感，还越发的愧疚起来了。


但是怎么能在自己越来越愧疚的时候，让他知道苏如玉还活着，这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舅舅，那苏如玉有没有姐妹之类的呢？”林夏心中思着这样的可能性，如果不是这种可能性的话，那么如何来解释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会长得那么相像呢。


楚南笑了笑，眸中有几分落寞的神色：“没有，苏家就只有一个女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夏心中的希望有些破灭了，如果苏如玉没有姐妹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当年苏如玉生了一对双胞胎不成吗？


但不管那种可能性，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楚南把事情弄得一团乱。


霍水跟何忠要是父女关系，可是霍水却怀了何忠要的孩子，最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是楚南报复何忠要和苏如玉的手段的话，那么楚南可曾想过霍水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林夏的心慢慢变冷，不管楚南今天为何会跟他坦白这一切，但楚南做的这些事情，他不能认同，也不能苟同。


“林夏，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够好，可是你能明白舅舅这么多年来过得有多痛苦吗？而且一开始我就反对霍水跟你在这一起的。”


楚南特别真诚的道歉，这件事说来也是他对不起林夏的多一些。


事到如今，楚南唯一提出的要求是当面向霍水道歉。


对此，林夏没有反驳的必要，而且他觉得楚南说的道歉未必是真的，想打听苏如玉的消息倒有可能是真的，那么……


就如他所愿吧。


“好，那我带你去跟霍水道歉，她要能原谅你，我倒无所谓。”


楚南感激不尽的拍拍林夏的肩膀，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狠戾的光泽来。


林夏打了电话回学校，得到霍水还在学校没有出来时，就让霍水赶紧回先前的公寓，说是楚南舅舅来了。


霍水一听说楚南来了，怔了怔很快就轻笑了起来。


楚南呀……可是让她也肖想过的男人，比林夏还具吸引力。


有些女人就这样，没有办法得到的男人，她就特别的向往，向往到饱饱眼福也乐意，诚如霍水对楚南的心情就是这般。


这边林夏带楚南回了他跟霍水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而霍水呢，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来回在的身上比划着，想要挑出最美的那一件。


但是顶着六七个月大的肚子，这些衣服穿在身上，着实好不到哪儿去。


最后气馁的选了一件红色的韩款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孕妇裙，再化了一点点淡妆，出了校门就打车往公遇哪儿去了……


一路上霍水心情甚好，哼着小曲儿，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先前一直担心霍雄兵会变态到用自己去给苏如玉换那些器官，如今有了何忠要的保证倒是不怕了的。


“小姐，没想到你怀孕后还是那么漂亮呢……”


霍水正在哼曲儿时冷不丁的前座的司机就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她嘎然止住了小曲的调儿，却是到前座的司机拿下头顶的帽子……消瘦的侧脸上一道长形的疤痕。


“阿，阿金……你，你……”


是阿金，霍雄兵的左右手之下，曾经她在H国那段时间是她的贴身护卫。


那叫阿金的约措三十多岁左右，除去脸上那道疤痕不说，也就是一普通人，可是霍水知道，能成为霍雄兵的亲信，那必定有非凡之处，只是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是阿金。


“呵呵，小姐，怕什么呢，来，到前面来坐。”那阿金把车子放路边停了下，示意霍水下车换到副驾来坐。


霍水点点头，心中却是想着下了车就跑的。


可是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时，那阿金又笑着开口了：“小姐可别想着跑，咱们好久没见了，我也只是想跟小姐说说话而已。”


霍水那颗心让他这话吊得高高的，她知道阿金的手段，既然到了他手里，如果自己反抗逃跑怕是也跑不快的，倒不如就他是来做什么的好了。


“呵，你把本小姐想成贪生怕死之辈了吗？再说了，阿金你舍得对本小姐下黑手吗？”


霍水那娇嫩滴水般的嗓音本来就媚人，这会儿越发的故意发嗔的用鼻意说话，更添一股娃娃般的稚嫩，对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


最起码，她刚坐到副驾上，那阿金勒着她的脖子就狠狠的亲上了去。


唇齿交缠间，霍水越来的水嫩，阿金更恨不能冲到她体内过把瘾，但是想到她大着肚子，就兴趣缺缺的……


一吻终罢，霍水也是让摆弄的全身软绵绵的，媚眼如丝地拨弄着阿金的身子探问着：“你怎么不跟老爹身边反倒回来了，是不是这边有什么大声？”


阿金了她一眼倒也不隐瞒：“小姐，实不相瞒，是老爷让我回来保护小姐的，小姐放心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小姐的。”


霍水倒抽一口冷气，攥着阿金身子的手也更抓紧了一些，明为保护，实为监视吧。


难道何忠要是骗她的？


何忠要根本就没有跟霍雄兵谈判？


不管是那一种可能，都够让她忐忑不安的了。


“小姐放心，属下来是保护你的，还有大公子的嘱咐呢……”阿金又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但霍水已经没有办法定下心来了。


各种慌乱各种恐慌各种担忧充斥在脑海中……


刚才霍水从学校过来时给林夏打过电话，所以林夏算了下时间，差不多到点时就跟楚南说去楼下接下霍水。


待到楚南点头同意后，林夏出了门，往楼下行去，却是到了楼下又从另一边的电梯往楼上去了。


原来，在他们住这儿的楼下一层，还有一套房子，里面是林夏早先就布置好的缄监控室，在这儿可以到楼上房子内所有房间的画面。


包括此时，楚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眼无神的模样都一清二楚。


监控室里也有值班的特种作战人员，到林夏过来点了点头，继续工作……


没多一会儿，楼下大厅的监控里出现霍水的身影，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霍水是真让吓着了的，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疼着……


本想着回到家里就能见林夏了，见到林夏她就有安全感，那儿会想得到，到了家里，到的不是林夏而是楚南。


楚南到她时轻蔑的一笑：“来了，坐吧。”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霍水坐。


霍水咽了咽口气，觉得怪怪的，可也乖乖的坐了下来，楚南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霍水松了口气，心想兴许她想给自己倒杯水也说不定……


却不曾想，大门口处传来咔嚓一声锁门音，吓得她如惊弓之鸟般的立马就站了起来大喊道：“你，你要做什么？”


楚南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的冷眼她：“做什么？肯定不会是你想的那种……”


霍水脸上发热，这种让人拆穿的感觉一点也不好，随着楚南的走近，那强大的气场把她吓得步步后退……


“你，你……”


“霍水，在林夏的面上，我跟你做笔交易。”楚南倏地转身，把茶几上的一份文件袋扔到霍水身上。


文件袋是开封的，里面的照片就这么散落下来，霍水倒抽一口气，肚子更显得疼了起来……


这是，是……她跟何忠要在一起的照片。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淡定了，这些照片上还有时间，如果让林夏到，那不能想像会是什么样，林夏呢？


她慌乱的一边寻找林夏的身影一边去把那些照片往袋子里塞，手忙脚乱的根本就塞不进去，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楚南那如鬼魅般冰冷的嗓音又响起，却偏偏是在落井下石。


“不用这样遮掩林夏这会儿有事出去了一事半会回不来，再说了你就是藏起了这些，我还有备份的。”


霍水满脸都是泪水，方才让阿金给吓了一次，如今又对上这样威胁着她的楚南，可是她还不知道楚南为什么要这样……


不过马上楚南就为她解惑了：“你母亲苏如玉还活着对吗？”


霍水傻眼了条件反射喊出声来：“你怎么知道？你是……”她想不明白，除了他们霍家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苏如玉还活着的事情，楚南是如何得知的。


楚南双拳紧紧的握住，内心的狂喜无法仰止，但他还是很镇定的扫了一眼霍水“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霍水有些怕了，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不过也出点不同来，特别是楚南先拿出那么多的她出轨的证据来……


无非是想威胁她说出苏如玉的下落，来苏如玉一个活死人，还挺有行情的呢，想到这儿，霍水心中有些不舒服。


“你喜欢苏如玉那女人？”霍水不相信的问出口不，凭什么苏如玉就得到了楚南的青睐，而自己比苏如玉漂亮多了，楚南却是都不一眼的。


楚南一双总是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冷淡望一眼她：“她是你母亲。”为霍水语气中那不尊敬而皱了眉头。


霍水呵呵干笑两声……


母亲？这个词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噩梦！


从小她是别人眼中的娇娇女，霍雄兵对她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好到让人发指的地步，给她买两个玩伴供她玩。


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身为女人的第一次就让霍雄兵给强要去的。


那时候，她才多大，好像才十二岁吧。


那种痛苦是没有人能体会得到的，霍雄兵养了她，却也毁掉了她整个人生。


可是她却无法反抗，非但没有办法反抗还要依附着霍雄兵活下去。


十二岁时，她不理解为什么，但是霍雄兵告诉她，因为她是苏如玉的女儿。


楚南拧着眉，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他不知道霍水经历过什么，但她那明显忆起往事后疯癫的模样让人了不寒而栗。


“这是……”几张白纸从文件袋里滑落，上面的肉容刺得霍水眼仁发疼——DNA检测。


到那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时，霍水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手指颤抖的捻起那两张纸来……


百分之九十九的契合度，鉴定于父女关系，而那上面的名字赫然是她跟何忠要的，鉴定日是期是七年前。


“这，不是真的吧。”霍水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张俏脸苍白得像她手中的白纸一样，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多么希望这时候楚南说一句不是真的，可是楚南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眼着她，凛冽又坚决的眼神，让霍水的心也凉成一片。


“我……”


只说一个我字，霍水便两眼发黑，踉跄了两步坐倒在沙发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林夏此时，正在楼下那套屋子里着监控的画面，果然如他所猜想的那般，楚南并不是来道歉，而是威胁霍水想要找出苏如玉在哪儿……


屋子里的两个人，一坐一站，而站在那儿的楚南，像个帝王般的冷酷无情，仿若嫌霍水受的打击还不够大一般，缓缓的开口说了当年苏如玉之所以会车祸便是何忠要所为。


霍水想哭的，但，此时，她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再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让她想死的时候了，可是死亡也是需要勇气的。


如果她真的有这份勇气，早在十多年前就去死了，也不会活到现在受这份罪的。


“好，我会告诉你苏如玉在哪儿，但是你帮我杀了何忠要跟霍雄兵。然后保证林夏不会跟我离婚。”她恨苏如玉，更恨何忠要。


这一瞬间霍水算是想明白了，什么何忠要，什么霍琦，什么霍修，他们一个个都是自私的哄着她玩的……


只有她自己傻兮兮的被人卖了还在这儿乐滋滋的帮人数钱呢。


楚南挑眉：“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虽然他有些着急想知道苏如玉到底在哪儿，但却不认为霍水有跟自己谈条件资格。


楼下的监控室里的属下着林夏问这事要上报吗？林夏摇摇头说自己会处理。


……


那份DNA检测证明的复印件被霍水以匿名信的方式寄送给了何忠要同时，一纸检举信附带着何忠要的不雅照片也发向了中纪委的信箱中。


做完这一切，霍水就关了手机，住进林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现在她只相信军方能保护她，可是又不知道该找谁去寻求保护，只能笨拙的躲在军校里确保自己的安全。


眼睛只有等着中纪委那边会找上她，这样她以证人的身份寻求保护是最好的。


只是这样以来，她跟林夏的婚姻怕也是要走到头了。


肚子里这个孩子是万万不能生下来的，却也不是打掉的时候，这不是证据，是何忠要包养情妇的证据。


……


林夏这边完全掌握了霍水做的这些事情，不得不说霍水在这个时候的检举却是坏了事的。


如果中纪委的人找上何忠要，那么他们部署这么久抓获特大文物走私犯罪集团的计划就会搁置，甚至夭折。


故而，林夏在霍水发送完毕之后，第一时间潜入中纪委的系统删除了那份邮件，为怕霍水还会再次发送，特意命人掐断了学校的内部网络。


……


如此过后三天，霍水盼呀等呀，非但没有等来中纪委的人，却是把何忠要给等来了。


何忠要是以部委军民一家亲计划的名义来军校考察工作，实际上却是为了来找霍水。


他在得知苏如玉还活着的时候，就跟霍雄兵达成了协议，会把霍水偷偷送出国给苏如玉做手术。


救活苏如玉这点上，他跟霍雄兵不谋而合，却是没有想到，霍水会是她的女儿。


当何忠要收到霍水寄来的那一纸七年前的DNA检测时，犹如让雷劈了似的惊诧，但那份证明还是H市最权威的签定机构鉴定出来的。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上次在别墅里的签定结果的真实性，所以他借着工作之由找来了军校。


这一切的暗涌都在林夏的眼皮子底下悄然进行，曾一度怀疑慕颜是小妞儿的林夏，这几天一反常态，不再像开始那般追逐着慕颜。


对慕颜就像是普通的学生那般，再遇上对打实训时，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他这样的反常倒是让慕颜心焦不已。


正当林夏跟慕颜各怀心思的训练场上实训时，何忠要正秘密的会见了霍水。


何忠要一双如同黑洞一般诡异、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霍水，像是要从她身上出个洞来一样。


“阿水，那纸DNA检测证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也就是他何忠要还能这么镇定的来质问，要是一般人，跟自己的亲生女儿乱伦，怕是都没脸再出现了吧。


霍水这么想着时，满眼都是嘲讽之意，怎么说，为什么这样做，是她早就想好的了。


“你说呢？当年你对我母亲做过什么？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你活该受的罢了……”


报复，报仇，以仇恨的理由去解释这七年前的DNA检测是怎么来的……


“你恨我？”何忠要睁开铁幕般的沉重的眼皮，见霍水带着恨意的眼脸，竟然有一种恐慌之感。


霍水哈哈大笑，一字一顿的说这些年来她怎么过来的，包括霍雄兵在她十二岁时强爆了她……这些年她有过多少男人，吸过毒卖过身……


何忠要的心猝然疼了起来，到底是血亲，其实第一次见到霍水，他就有一种亲切之感，那个时候只是怀疑，后来才用了DNA检测的方法。


不曾想，DNA检测也会出现失误，也或者是霍水从中动了手脚……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苏如玉给他生的孩子如果还活着，他会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公主，可是现在，他做了什么……


承认霍水是他的女儿吗？不，他不能承认。但不承认就否认的了吗？显然也不能。


“把孩子做掉，然后我送你出国。”何忠要最终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霍水送得远远的，这辈子最好都不要相见。


霍水哈哈大笑：“送我走，把我送给霍雄兵，然后你们这两个变态的老东西，再把我身上所有的器官替换到苏如玉的身上，让她复活是吗？”


何忠要让她说中心事，老脸憋得通红一片，但不可否认他之前是这么想的，现在……他不确定，在知道霍水是他亲生女儿后，他还能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就在林夏以为这一切是他自己暗地里悄然进行时，却不想慕颜那儿早就暗中盯上了霍水。


她不会傻到以身犯险再出现在霍水跟前，但她却会放出消息，譬如放出何忠要是霍水亲生父亲这个消息。


相信霍雄兵在国内那些爪牙很快就会把这一消息汇报给远在国外的霍雄兵，如此以来，才能使得霍雄兵着急救苏如玉而冒险归国找霍水。


……


翌日，B市娱乐早报一则惊天秘闻呈现在世人眼前，惊爆部委某何姓高官私生女疑似当年H市苏景山之女的消息。


报道内容极尽所能的还原事件真相，包括二十多年前H市苏姓商人的案件，何姓高官在苏姓商人案件中潜规则为救父的苏姓女子。


二十多年后，疑似当年离奇车祸案中苏姓女子被潜规则所生的女儿露面……


这一则消息的曝光慕颜原本是为了把何忠要逼入绝境，但却忘记了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人，还是何忠要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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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妞儿们，哥写的太卡了……到现在，也只有这么点，先更了吧，明天顺顺思路……

☆、095：危机公关


走仕途的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这种关乎情和色的丑闻。


而何忠要这一丑闻的曝光速度又快之又快，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当直在H省呆过，现又任某部委高官这两条线索却是直指何忠要。


而何忠要这儿呢，到报纸气得抓狂，好在手下有人，不等他发话已经着手作危机公关。


当天中午，B市各大媒体的记者就被请去参加了何忠要关于私生女新闻发布解说会上。


这事，何忠要提前跟林夏打过招呼，会让霍水去参加。


这一点上，霍水是完全赞同的，认祖归宗也好，认了这门血缘，把自己曝光于众人的视线之下，成了名人，还能那么轻易的说消失就消失吗？


她认为关注她的人越多，对她来说越安全。


于是乎，第二天，霍水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成功引产。


对此，早在林夏的意料之中，不过还是稍稍的表现了一下自己的伤心和难过，两天都有理过霍水。


……


一切都按照慕颜预测的计划顺利进行，但林夏却隐隐的担忧了起来，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曝光，如果何忠要的危机公关处理不善，难保何忠要狗急跳墙行了险招。


思索再三，林夏还是透过军方联系上了国安的高层。


一个小时候，林夏放下电话，黯然垂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这是0号所放出的消息，却没有通知他作任何的准备工作，难道真像国安高层所言，这次任务，他只是辅助行动，主要行动人还是0号……


如果他对小妞儿不是有着特殊情感，他也不会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但现在，他真的感觉到不妥了。


暗暗的作了一个决定，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去，霍水在卧室里正在换今天记者招待会所要穿的衣服，到林夏出去，急急喊了住。


林夏却是头也不回的丢他一句有事就离开了，霍水眼泪汪汪的瞅着林夏离开的步伐，心中的不甘全化为愤恨。


总有那么一天，她会让林夏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之下，一定会的！


……


林夏开车到了军部大楼时停了下来，人还坐着车里并未下来，就这么点根烟，时而抽上一口，时而眼腕上的男表。


终于，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林夏果断的推开车门，下车，在那抹白影未走出视线时叫住了她：“于悠同志，麻烦等一下。”


白色身影女孩转过身来，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诧异，而后恍然大悟：“噢，49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夏对这姑娘的无厘头十分无语，蹙了下眉头，觉得自己来找这姑娘是不是不太靠谱。


“我叫林夏，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白衣姑娘又是连哦哦两声挑眉：“那么，林夏同志，你叫住我有事吗？”


“请你吃个便饭，赏脸吗？”


林夏温和的笑着发出邀请，心中却狠狠的鄙视自己，这好像是跟女孩子搭讪，这么一小丫头别误会了自己才好呢。


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人家马上就揭了他的老底。


“林夏同志，我不觉得你在自己的妻子即将大着肚子去参加记者发布会的关头有这个闲情请我毛事都不懂的小姑娘吃饭，而且我说过，我只会告诉你我的名字是真实的，其它的一切，你懂的不是吗？”


林夏暗暗咬牙，就这样还毛事都不懂的呢，心中也越发的确定了这姑娘是装糊涂呢。


“OK，那你去哪儿，我送你吧。”死缠烂打终究不是林夏会做的事，反正这姑娘能这么说，也就证明了，她的确跟0号认识，这也就足够了。


于悠点点头，对他的提议倒是没有拒绝，主动的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座上，而后报了一家商场名字。


林夏发动车子，试图找点话题跟小姑娘聊聊，可是发现，不管他说什么，小姑娘都眨巴着一双纯真无辜的大眼瞅着他，要么点头要么摇头，就是不说话。


这让林夏感到挫败极了，最后的最后，小姑娘十分傲娇的开口了：“如果你肯陪我去狂商场，然后再去吃小吃，顺便错过陪你妻子去记者发布会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作一件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比如说你让我转告些什么话之类的……”


于悠的滴水不露正让林夏愁着无计可施时，却不曾想于悠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来。


那儿有不答应的事情，反正霍水怎么样横竖是何忠要的事情，他只等着任务一结束就GAMEOVERY就可以了。


不过，这于悠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正当他这么想时，人家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的为他解了惑。


“林夏同志，千万别自作多情哟，虽然本姑娘貌美如花，但是对有妇之夫还是敬谢不敏的哟，我不过是想体验一把狐狸精的感觉而已。”


林夏有一种让人打脸的感觉，却是想到这姑娘答应的事情发作不午，故而开了车往于悠说的那家商场行去。


到了商场，林夏才体会到什么叫痛苦，特别是这于悠几乎是见什么买什么，没有一会儿他这左右两只手全都拿得满满的。


一直到两点钟的时候，两个人才在商场的一家餐厅坐下来吃午饭，于悠血拼了一番心情好了很多，这会儿正拿着手机上网记者发布会，还让林夏一起，美其名曰是补偿。


“啧啧，林夏你可真有福气，你你妻子那怕是怀孕了也是美人一个呢……不过这也不是天下无双的。”


林夏默然喝着口中的任这姑娘自说自话，不过听着听着就听出点明堂来了。


说霍水不是天下无双，这不就是在说0号跟霍水长得一模一样么？


林夏思到此，喜上心头，面上却是滴水不漏，本想继续听下去……但人家姑娘却是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宗旨专心吃饭了。


等到林夏完全放弃从这于悠的话中得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时，却又听于悠念叨起来了：“要我说，她这么火急火撩的把何忠要往绝路上逼，这点可真不像她的风格呢。”


“噢，她什么风格？”林夏情不自禁的多嘴问了一句，本来没报什么希望能得到答案。


不曾想于悠倒还说了起来：“你过动画片猫和老鼠吧，她说她最爱的就是猫把老鼠抓到却不立马吃下玩得不亦乐乎……”


林夏的思绪跟着于悠的话往前走，想像着妞儿会是这样的人吗？感觉不像……


果不其然，于悠又说了：“其实她一点也不像猫，还非得把自己逼成猫。”本以为于悠会继续说下去，那儿知道人家话题一转，就绕过了0号的事情。


“啧啧，瞧瞧人家这便宜爹当的，多深情多有……爱呀。”于悠调侃着电视直播中何忠要就私生女一事发表的感言。


“……”林夏彻底的无语了，这姑娘的思维跳跃太强大了。


一天的陪伴，最后换来的是于悠同意转述林夏的要求，而林夏的要求是要跟0号见面或者通话确定行动的方针。


……


而发布会现场，一片详和，霍水由慕颜和格格乌&#183;桑麻，还有方绿花陪同着到了现场。


今天的霍水没有穿那么艳丽的衣着，而是选了一套带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孕妇装只是却没有大着肚子，俏丽的短发已然齐肩，没作任何打理，纯天然的模样呈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好，我叫霍水，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二十多年来一直由养父抚养，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亲生父亲的出现，对此，我震惊之余，很是开心幸福……我……”


霍水讲了小时候父亲工作忙，她一个人有多孤单，讲了她知道有亲生父亲后多么的开心……最后又讲了她只是找到了父亲，而不会继续父亲的家产……


“擦，她可真够小白莲的。”


方绿花是最沉不住气的，她们就站在后台的位置负责保护霍水的安全，听霍水这么说时，实在忍不住的拉着慕颜吐槽了……


“班长，我给你说，这个何忠要的女儿可没一个省油的灯，你不知道霍水在基地时，那个屌样……”


慕颜一双乌黑狭长的眼晴十分疑惑地瞅着方绿花，表达了自己的不惑之情，她可不记得在基地时有哪儿得罪这方绿花的。


方绿花却当她是不相信，于是乎口沫横飞的描述着何艺兰是如何如何的绿茶婊，而霍水又是如何如何的白莲花……


霍水发表完演讲后借刚刚小产需要休息的理由退到了后台去，方绿花才住了嘴，但转个脸，对着霍水时，却又是百般讨好。


慕颜摇摇头，当初还想这比翠花还牛X的村妞朴实无华，不曾想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而且还改变的这么快。


……


发布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令慕颜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曝光非但没有把何忠要的老底揭出来，却是给自己带去了无尽的麻烦。


那是两天后的一天，军校的大门口，来了两名特殊的访客。


之所以称之为特殊，是因为他们说是找慕颜，却又拿着报纸，指着报纸上的霍水说就是慕颜颜。


正当警卫员不知道是到底该通知慕颜来访客呢，还是该通知霍水有访客时，林夏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了大门口处那两个外地人带着乡音的拿着报纸说慕颜跟霍水时，立马去把警卫员支开，带走了两名外地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小县城带着慕唯一的孙寡妇跟大牛两人。


此时，大牛双目血红，已经三天三夜他都没合过眼了，只是一个劲的说要找他妹子……


林夏的眼皮儿直跳，连课也顾不得上了，开了车直接带两个人往自己家去了……


一直到了枫林小筑才停下车，把孙寡妇和大牛带到屋子里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丁洋。


而此时，丁洋正在上课，电话嗡嗡嗡的震动，稍停了上课走出去接电话……


“老大，有没有搞错，你不务正义，我替你上课呢，你还一个劲的打……”


林夏已经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孙寡妇跟大牛一口咬定见不到慕颜就不说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特别着急的模样，那个大牛一个劲的掉眼泪，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小时候把慕颜弄到枫林小筑来……”


丁洋那儿一听这话，当下脑子断片了一样喊停：“停停停……老大，你到底是怎样？不是说到0号了吗？不是说慕颜她……”


丁洋这儿的话还没完呢，那边林夏就一声暴喝：“靠，老子说半个时就半小时，这是命令，半小时见不到你，你等着挨削吧你！”


丁洋那边举着电话愣了三秒钟咒骂一声：“艹，来真的呀……”快步奔到教室里，扔下句剩下的时间自习，而后抓起慕颜：“慕颜你跟我来一下。”就往外奔去。


慕颜让丁洋抓着往前走，中途问丁洋发生了什么事，丁洋一脸沉重的丢了两个让慕颜反驳不了的字：任务。


丁洋把车开到最快的速度往枫林小筑赶去，越来越熟悉的路况让慕颜心里忐忑不安着，这是去林家的路，林夏不是已经相信自己不是0号了吗？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知道这是去哪儿的吧。”丁洋笑得露了一口白牙，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慕颜不说话，她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是被动而且还会说漏嘴，以静制动是最聪明的作法。


进入别墅区时，丁洋了下时间，还有五分钟，故而把车速放慢了缓缓开口：“我认识老大七年，跟在他手下做事五年，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慕颜眼皮直跳，心中说不出的紧张与不安，林夏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慕颜你该听说过，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吧。虽然这比喻有些糙，但话糙理不糙，慕颜你好自为之吧，好了，你进去吧……”


丁洋稳稳的把车子停到在了枫林小筑的大门前，慕颜刚下车，他又丢了一句：“噢，对了，忘记给你说，带你来是我的任务，不是你有任务。”


慕颜刚想回身钻进车子返回时，那儿知道丁洋却是一脚油门踩下去只留给她一道黑色的车子尾烟……气得她真想爆粗口。


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这儿的绿化面积大，大多是有年树龄的参天老树，故而即便是已经春暧花开，没有太阳时还会让人感觉到一阵凉意。


之于慕颜来说，触到林夏那灼人般冰冷的眼神时，身上的凉意更重几分……


－－－－－－题外话－－－－－－


这一节本该是和昨天的一节一起的，很卡的一节。让我分了两天更出来，十分抱歉……


今天是小唯越生日哈，狼吻一个送给小唯越，生日快乐哟亲爱的，越来越漂亮……PS：哥这两天犯了个错误，家属重阳节后的生日让哥给忘记了，实乃罪过罪过呀……


感谢以下童鞋对哥的支持amethystvera童生投了张月票2莉莉宝贝57童生送了2朵鲜花田小逗秀才送了0朵鲜花……

☆、096：大结局


慕颜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故而脚底抹油就想开溜，可是刚一抬脚，就听身后的林夏冷哼道：“跑，你倒是跑呀，有本事你跑一辈子！”


林夏咬牙切齿的调调生生的让慕颜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可是她想不明白，就算是林夏认出她来了，那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


“教官，你在说什么呢？我这是想着丁教官怎么跑这么快，所以……”所以才想跑的。


林夏又一冷哼，着慕颜嘻皮笑脸装无辜样，也不拆穿她的谎言，就是直盯盯瞅着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她进屋，慕颜这会儿是硬着头皮往屋里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紧跟而至，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但刚一进客厅，到客厅里端坐的那两个人时，慕颜神色陡然一紧，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全都飞到九宵云外去了。


孙寡妇到有人进来，站起了身子，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样的慕颜他们是不识得的。


大牛也是跟着站了起来，通红的双眸写满失望之意。


“大牛哥，嫂子，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慕颜一开口说话，大牛跟孙寡妇对一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的瞅着慕颜，这是他们的妹子吗？怎么完全变了样了呢？


不过他们还没有问出口时，林夏就开口解释了：“我在学校门口见到他们，拿着霍水的报道照片说找颜颜。慕颜，你不觉得需要一个解释给我吗？”这女人可真欠扁呢，害得他以为真的认错人了呢！


“解释，我需要跟你解释什么吗？”慕颜冷冷的呛了他一句，脑海中出现了无数个可能性，妞妞呢？是不是妞妞出事了？不然大牛他们也不可能出现在这儿吧。


同时又想到，这会儿她在这儿问出口的话，林夏不就知道妞妞的事情了吗？但是，都到了这份上，她怕是想瞒也瞒不过去了。


故而苦笑一声：“嫂子是我，我是颜颜，是不是妞妞出事了……”


孙寡妇听慕颜这么说起妞妞，当下就信了她是慕颜，随即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妹子，我们对不起你呀……”


大牛也跟着跪了下来：“妹子，是我的错，你别怪小寡妇……”


这事都怪他，已经三天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宰了自己的，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那天，孙寡妇出去买菜，他就带着小妞妞在菜市场附近的草坪上晒太阳的，后来有个大婶过来，给他聊了会天，再后来，他就转个身去捡尿布的功夫，小妞妞就不见了……


他跟孙寡妇去公安局报案，可是公安局面的人不理，孙寡妇打电话给赵杨，赵杨的电话关机没打通……慕颜又没有留电话。


两个人在小县城找了一天一夜没找到，正巧电视上，有何忠要发布的新闻发布会，到霍水时就认定了霍水是慕颜，也没来得及想慕颜的脸怎么能好这么快就火急火撩的按着报纸上写的霍水在某军校陪同丈夫工作的……找到了B市的军校。


慕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嗡鸣之声，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就差两眼一黑晕倒过去，林夏适时的在后面托了她一把，她才站直了身子……


她的妞妞闭刚刚出生四十五天，就不见了，那么小，是让人拐走了，还是……


只要一想到最后那个可能性，她就恨不能去宰了霍水那帮人的。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可是怎么能冷静得下来！


那是自己拼了命保下来的孩子，霍雄兵那帮人剥下她半张脸皮时，她怕用麻药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连麻药都不用，差点把牙都咬断的才坚持下来的……没有人知道孩子对她意味着什么？


不只是生命的延续，而是她对一个温暧的家的渴望。


她不像想母亲那样对孩子那般的冷漠，也不想像父亲那样把孩子当成一个可利用的工具或棋子，她想好好疼爱的孩子，她甚至还答应赵杨等任务一结束，把这些坏人绳之以法之后就跟赵杨结婚，给孩子一个温暧的家。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她，她还有没有未来可言！


之于林夏来说，听得稀里糊涂，同时也听得怒火高涨，慕颜生了个孩子，消失那半年的时间躲着所有的人生了个孩子，而那个孩子现在还丢了！


孩子谁的，想都不想想……可是慕颜怎么能如此的残忍，把他摒除在外，就连此刻，她还颤抖着手掏手机给赵杨打电话。


“赵杨，赵杨，妞妞，妞妞……”


那边的赵杨也是着急了，他几乎每天都会往小县城里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可是这两天一场密集性学术会议，让他脱不开身，是研究新的治疗方法的一场研讨会，手机等物件全让屏蔽了信号。


刚一结束会议，他拿到手机就先给小县城那边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才想着打电话让秦斐找人去一下时，就接到慕颜的电话，电话里就听慕颜一个劲的在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跟妞妞二字，赵杨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颜颜，告诉我你在哪儿？”沉下声来，他告诉自己不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只要知道她在哪儿就可以了。


慕颜抬了抬头有些傻了的了孙寡妇和大牛，又望望林夏有些傻了似的问出口：“教官，我们这是在哪儿呀？”


林夏触目兴叹，很想吼她一声，把他林夏当成什么了，可是到慕颜那空洞无波的眼神，又想到发生事情，她第一时间忽视近在身边的自己而去找她那个男朋友赵杨，所有的怒火全都没了……余下的只有深深的失落。


走过去，从她手上拿过手机，对那边报了地址后挂断电话。


慕颜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林夏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她就机械性的坐下，没有掉眼泪，却是双眼无神的圆睁着自己的脚尖，那模样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无助，又像是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


孙寡妇还在哭着说他们找了多少地方，寻了多少人，可是都没有妞妞的消息，林夏拿着手机，开始联络小县城那边的公安人员……


赵杨来的时候，林夏给开的门，赵杨满眼急切根本无暇顾及谁给他开的门，直冲着沙发上呆坐着的慕颜而去。


林夏就这么站在大门口处，着赵杨单膝跪在慕颜的身前，两只手捧着慕颜低垂的脑袋，下一秒，慕颜双瞳剪水般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像个孩子那样一撇嘴：“赵杨……”曲调弯转，百转千绕般的喊着赵杨的名字。


赵杨伸手慕颜抱在怀里，轻亲她的发顶，亲了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安慰着慕颜。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不动了；这一刻，这诺大的客厅里，好像只有他们了；这一刻，林夏好像听到自己的心碎掉的声音……


赵杨听孙寡妇说完事情经过，抱着慕颜的手紧了紧，轻声的安慰着怀中的人：“乖，会没事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而后放开手，打算去给她倒杯水的，可是慕颜却是像受伤的小动物般怕生，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儿？”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需要冷静的休息一下，听话，我不走开。”赵杨的声音温柔又低沉，让人听后不自觉的沉醉其中，也让慕颜奇异的心安了。


小时候，她跟人打架，受伤了躲起来不敢回家，赵杨总是陪着她一起呆着，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似动物一样的取瞬方式。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松手，眼角噙着泪水那么依依不舍的着赵杨。


赵杨走到林夏跟前说了句：“你跟我来下。”而后又深深的一眼慕颜先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厨房，又问了林夏他家里有没有安定片，林夏找来了医药箱，赵杨拿了两片安定，捻碎了放到杯子中，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加热后才端着出去。


慕颜喝了牛奶，没多大一会儿便在赵杨的怀中睡了过去。


赵杨又抱了她借了林夏的客房用，把慕颜安顿好后才走了出来。修长的食指摁压着太阳穴的位置，为眼前这一团乱，心焦不已，但却不得不面对。


客厅里，林夏已经和小县城那边的公安沟通过，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全县范围内普查。


赵杨出来后，先是打了个电话，而后才安静的坐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完全想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良久，才终于开口：“不用这样查了，不是普通的拐卖儿童案，这样查下去也没用。”


林夏挑眉：“何以见得？”在这方面他自认为比赵杨这个医生专业的多吧。


赵杨侃侃而谈，就根据大牛方才说的，一个大婶来聊天之后孩子才丢失的。


那个大婶的容貌，大牛又记不太清楚，其实那时候，赵杨就怀疑点什么了，方才那个电话，也是打到T县王老头那儿的……


王老头说那天的事也赶巧了，他刚走，慕颜的母亲也回来了，也是来给赵奶奶上坟的，想当然，王老头肯定说了接到一个关于找赵杨，还什么赵杨妹子死了的事情……


“赵医生，你是说，那个大婶是妹子她妈，孩子的外婆？”孙寡妇诧异的问出口，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林夏却不以为然：“你就这么确定？”不得不说，如果是这样那最好不过，可是赵杨凭什么这般笃定呢？


赵杨沉思片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找了张照片出来，递给大牛：“你是不是这上面的大婶？”


大牛了又喃喃自语：“好像有点像，也好像有点不像……”


林夏也跟着瞧了一眼，那是一张有些年代的三人合照，样子应该是从旧照片上拍到手机上的，一个绷着张脸的妇人身边各立一个年轻的孩子，约摸十多岁的模样，那一张灿烂笑脸明媚动人的明显是小时候的慕颜，梳着羊角辫，一只手还从妇人的手面越过去，伸了个2的手势在年轻男孩的头顶……


那年轻男孩明知道女孩子在搞怪，却还是装作没到一眼，眼晴宠溺地往左撇了女孩子一眼，女孩悄皮的一笑，摄影师摁下镜头留下了这张永久的纪念。


“这是她们母女俩人唯一的合影。”赵杨解释着，而后向林夏：“林先生，孩子的失踪可能跟你们的任务有关，我想有必要联系下慕颜的父亲慕学政，这个还请你帮忙。”


赵杨说完担忧的一眼客房的屋子里，他之所以用安定片让慕颜先睡，就是想在她清醒之前，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不然的话，怕这丫头伤心呀。


慕学政？


林夏愣了愣神，那是国安的高层，名义上挂在军方某部一闲职，据传说是去世了，可是林夏知道那是骗人的幌子。


慕颜肯定知道，而慕颜把任务这等机密的事情都告诉了赵杨，他们得是多么亲密的关系，才能连本该保密的事情都能说出来。


“恩，不用担心我会泄密，从她离家去国安开始，她都没瞒过我任何一件事，包括跟你在任务中的关系和角色。”


赵杨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大度的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林夏跟慕颜那一段任务夫妻，可天知道，他是嫉妒的。不过发生了的事情，再去追究谁对谁错，那终究只是让亲人痛仇者快的事，所以，他压下心中的妒意，平静的道出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赵杨才是慕颜最信任的人。


林夏嗤之以鼻，如果不是因为有慕颜卡在中间，他想他会敬佩赵杨的冷静自持，但如今，却不然……


“既然如此，赵先生又何必如此不安的宣示主权呢？”


“你……”


好脾气的赵杨这会儿也差点没忍住，他从第一眼就不喜欢林夏，十分的不喜欢，那是一种出自本能的讨厌和惧怕，是的，他怕林夏会抢走他唯一的珍宝。


而林夏在成功的将了赵杨一军后，就开始跟总部那边联系，五分钟后，电话转到了慕学政的手里，林夏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后就把电话给了赵杨。


那边赵杨转过身去说了一会儿，电话挂断，再把手机还给林夏。


没多大一会儿，林夏又接到总部的电话，他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反倒成了保护慕颜的安全。


而赵杨却是去了客房，呆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走出来，站定在林夏的面前，慎重的说了句：“照顾好她，如果你对她还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和愧疚的话，那么就请照顾好她。”


林夏愣神，靠，他为毛要有愧疚，却还是伸手拦住赵扬：“你要加入我们的任务？”而且肯定很凶险，不然的话，为什么像托孤一样把慕颜托付给他。


赵杨倒是淡定的以修长的食指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十分高傲的丢了句：“因为这事非我不可。”而后了一会儿林夏吃瘪的黑脸，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一直到车子发动起来的声音响起后，林夏才回了神暗骂一句什么，可人家赵杨的车子早就开出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屋子里还有孙寡妇跟大牛在，林夏不得不打电话叫佣人过来给二人先做点东西吃，还有慕颜醒来也得吃点东西。


孙寡妇也是熬得累了，林夏给她安排了一间客房休息，只有大牛傻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失神的模样，林夏认命的坐过去想要安慰他一下时。


大牛却是着他开口了：“你的眼晴跟妞妞的长得好像……”


林夏的心倏地一紧，疼了起来：“那孩子，名字叫妞妞吗？”


大牛摇摇头：“不是的，妞妞是我们给娃儿起的小名，大名是妞妞爸爸赵医生起的，叫慕唯一。”


林夏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他的孩子，怎么就成赵杨的孩子了呢：“赵杨不是孩子爸爸。”


大牛听罢不相信的接着说：“不可能，开出生证明时，医生问父亲是谁，赵医生说是他，写的赵医生的名字。”他跟赵医生一起去的，当然记得当时的情况了。


林夏握紧的拳头挫败的放松了下来，再也使不上一点点力气，那个时候，她生孩子时，赵杨都在，而他却不在……


也许他的确没有资格做孩子的父亲。


当慕颜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还顾着怀孕的‘妻子’霍水，那个时候，慕颜的心到底疼不疼，是怎么想的，还能跟没事人一样跟赵杨亲亲我我……还是真如慕颜所说，他们除了任务就再没有其它关系，那些感情也不过是因为任务而产生的！


“好，那就算赵杨是妞妞的爸爸，那你给我说说妞妞，可爱吗？”林夏试探地引着大牛说话，想知道更多关于孩子的事情。


“妞妞最可爱了，你不知道她有多可爱，每次都抓着我的手咿咿呀呀……”大牛红着眼说妞妞有多可爱，可是说到一半儿，想到妞妞丢了，又红着眼哭了起来，这么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倦缩着双腿，双手抱头，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无助又悲伤。


林夏伸了伸手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佣人吴嫂过来后，虽然吃惊家里怎么有这么个乡下人，可还是本份的开始做午餐，只不过做午餐的中途却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来听去，算是听出点明堂来了，少爷一直在问一个孩子的事情。


等她做好饭，摆好后，林夏又让大牛去叫孙寡妇起来吃饭，而他则去客房里慕颜醒了没有。


慕颜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梦中上次生产前梦到的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儿，一脸是泪的跟她挥手，她拼命的想上前抓住小娃儿的手，可是小娃儿的身影却慢慢变淡，最后消失无踪，她扑上去时，抓到的只有空气……


林夏着慕颜那时而皱眉，时而痛苦的神情，有些心疼，可更多的是恼怒，这女人，难道对自己就一点点感情就没有，生了他的孩子，却寄在其它男人的名下。


这一张脸，明明这么平凡无奇，可他就是移不开视线，好像能出朵花儿一样的。


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上她左侧的脸蛋，本该滑的脸蛋上，仔细感觉的话，有些许凸凹不平，想到自己曾过她半边疤痕的脸，林夏的心刹那之间揪得紧紧的，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开手一样……


这种人皮面具，他在特种作战队时曾听闻过，在A国那些时间，见过号沐不归如何拿下来，所以，只三秒钟左右，就从她的脸上剥掉了那层平凡无奇的人皮面具。


只是她脸上的皮肤依旧呈健康的小麦色，这可能是某种药物所致。但这并不妨碍林夏细细的她的眉眼，还有那半边带着红色疤痕的脸蛋……


大手轻抚着上面的疤痕，想着那个时候她疼吗？会很疼吧，真是个坚强的小东西……想到她在那种情况下还拼了命的保住孩子时，胸腔中满满都是感动和爱意，就算她只把他当成任务中的角色又如何？她毕竟为他生了孩子，是他跟她的孩子呀！


林夏眼中湿湿的，此刻，那红色的疤痕在他眼中成了最美丽的宝贝，虔诚地俯下身子膜拜般的亲吻那片红红的疤痕，在他眼中，这一点儿也不丑，那怕慕颜一辈子都带着这一脸的疤痕，他也会视他如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慕颜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贴她的脸，伸手一拍，嘟囔了一声转个身又去睡了，殊不知，那一巴掌直直的拍在林夏的脸上。


林夏被拍的满脸红通，恼的暗自咬牙，这该死的女人，可真会打击他的，把他当蚊子一样拍的吗？


“少爷，可以吃饭了……”门口传来佣人吴嫂的声音。


林夏神情一滞，如梦初醒般的回了神，轻咳一嗓子，而后回了声知道了，才又小心翼翼的把慕颜给扳正了，把那张人皮面具重新给她戴好之后，转身出了客房。


外面孙寡妇跟大牛正端坐在桌前等着他这个主人，林夏刚才偷得了一点腥，这会儿心情也不错，走过去开心的跟着慕颜叫了大牛哥和嫂子。


吓得大牛跟孙寡妇不知所措，林夏这才沉声开口：“慕颜管你们叫哥和嫂子，我也得叫。”


孙寡妇似乎是出点什么来了，机灵的接口：“这可使不得，要让我那妹夫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妞妞是我的孩子。”所以他才是妞妞的爸爸，林夏出口打断孙寡妇的话。


大牛一根筋的站起来呛呛道：“胡说，赵医生才是妞妞的爸爸……”明明是赵医生，这个叫林夏的好坏，想抢走妞妞吗？


林夏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汤：“我才是妞妞的亲爸，赵医生充其量就是个……干爹吧。”


大牛还想说什么时，孙寡妇一个使力拽了大牛坐下来，给他夹了两块肉吩咐道：“闭嘴，吃你的饭。”


大牛特委屈，呜呜呜，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林夏就能当妞妞的爸爸了，话说，他也想当的呀……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最重要的是把妞妞找回来。”孙寡妇算是说了句明白话，也瞬间让林夏的喜悦从沸点降到冰点。


林夏狠不能抽自己一巴掌，他在想什么，孩子现在下落不明，而他却为这得了慕颜一点点便宜而沾沾自喜，怪不得出了事慕颜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而是赵杨呢。


这样连自己都鄙视的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去信赖去依靠。


思及此，林夏深深的忧伤了，赵杨呀赵杨，千万别出任何事，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辈子都欠了这个男人的，而慕颜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故而吃完了饭，林夏让大牛和孙寡妇在这儿着慕颜，自己则开了车就往军总那儿去了。


他需要参与到任务之中，这是救他自己的孩子，不能让他就这么置身事外的。


却是没有想到，到了那儿之后，他连上面的一个人都见不到，直接得到的命令就是他跟慕颜的身份已然暴露，而且还有一个孩子牵扯其中，以免情绪激动影响任务，故而被剔除任务之外，作为受害人受到军方保护。


这个结果在林夏的意料之外，气得恨不能找高层理论一番，可他却是找不到任何人，只得先回去。


……


天暧花开，太阳公公也早早的露脸，B市某国际妇产医院里，霍水正在助理的服侍下坐起身来吃下午茶。


小产也像是坐月子一样，没了肚子里的孩子，这到底是轻松了不少，又解决了跟何忠要的关系，有了何忠要亲生女儿这个挡箭牌，怎么着何忠要也不会变态的拿她这唯一的骨肉去换一个活死人。


这么一样，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正在养精蓄锐等着坐完小月子就回林夏家，到时候好好的跟林夏相处，相信未来还是一片光明的。


在医院里闲得无聊就想着是不是得把林夏家收拾一番的，什么学校的家属楼呀，外面的小公寓呀，说到底都不如枫林小筑来得大气舒服。


也只有枫林小筑才配得上她现在的身份，部委高官的女儿哟，这下怕是林夏他爸妈都得巴结着自己的了……


这么一想，霍水就忍不住抿唇一乐，后又想到他们离开这么久了，屋子里也不知道有人打扫没的，想到此就拿了手机给佣人吴嫂打电话。


吴嫂哪儿呢，从林夏家出来后，心里就忐忑不安的，这一接到霍水的电话，心里更是揣着七八只小白兔似的乱窜着。


到是霍水的来电，吴嫂直觉的就摁断了电话，而后关机。


她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这会儿要是接了霍水的电话，难保说出林夏这边的事来，上次林夏都警告过她一交他，她可不想落个晚节不保呀。


霍水那儿见吴嫂挂她电话，十分生气，想也没想的就打到吴嫂儿子那里去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知道吴嫂是跟着林夫人多年的佣人，所以之前的威慑之后，也是下了些功夫，给了吴嫂的儿子一些好处的。


这会儿，打给吴嫂的儿子一问，就知道吴嫂出去干活了。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打到家里去，正好是吴嫂接的。


“少，少奶奶，你找我有事吗？”吴嫂此时满头大汗，这刚到家，她甚至在回家的路上想好了，要不然就给林夫人打个电话，说明下情况，这样的煎熬对于她来说太痛苦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霍水会直接打到她家里来了。


霍水那边听出她的不对劲来，也没有多问，只是吩咐她这两天去把家里收拾一下，她跟林夏会尽快的搬回去的。


吴嫂一边点头一边恩呀啊呀的应着，听着霍水一件件的交待那些地方要打扫，那些要换新的，也都一一记下。


说到最后，霍水说，好了就这些了，你好好收拾着，这个月肯定给你加薪。


吴嫂听到加薪二字，那更是肚腿儿直打颤了，说起钱来，她是拿人手软呀，虽然不是她自己拿的，可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为了个不成气的伪娘，收了霍水十万块钱。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吴嫂知道时就让儿子退回去，可是那钱早就让儿子挥霍一空了，气得她直掉眼泪也是苦无办法还清这些钱的。


为此，也算是欠着霍水的了，这会儿，脑子就转不过弯来的，吞吞吐吐的说不完整一句话的。


“吴嫂，你要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横竖你以后在林家还得靠着我不是吗？”霍水慢慢诱惑着吴嫂。


吴嫂最终还是说了自己叫林夏吃饭时，林夏正在偷亲一客房里一个女客人……


霍水一听这话，当下就是不信，林夏不会是那样的人。


于是就问吴嫂那女客人长什么模样，吴嫂说没有清，只着挺单薄的一姑娘，而后又说好像脸上有些疤。


霍水挂上电话后，满脸的恨意，脸上有些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是谁？难道说她们一直找不到的冒牌货，一直让林夏给藏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林夏从一开始就知道先前的自己是冒牌货，所以林夏爱的是那个冒牌货，怪不得林夏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呢。


只要一想到吴嫂说，林夏亲那冒牌货带疤的脸时，霍水就禁不住阵阵的恨意涌上心头，林夏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


吴嫂这儿刚挂了霍水的电话，就听到大门发出轻轻的咔的一声响，吓得倏地转身，就到家里的门就无声无响的让人推开了，她几乎是刚一回头就对上林夏那清冷嘲讽的双眸。


“少，少，少爷，你怎么……”


破门而入的林夏手中还拿着一张小卡片，方才就是用那张卡片开了吴嫂家的门。


“吴嫂，我可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为我们家着想……”林夏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却是让吴嫂不寒而栗起来。


“少爷，你听老婆子一句话，跟少奶奶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吴嫂说絮絮叨叨的劝说着，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落着。


林夏笑吴嫂老鼠骑在猫身上装大胆的样儿，只笑不语的听她说，果然说着说着，到最后，她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求饶：“少爷，你饶了我吧，是少奶奶她……”


“吴嫂，你起来，这样，少奶奶现在呢在医院里坐小月子，你呢，就跟没发生过这些事一样，煲些汤过去跟前伺候着些……就刚才那些事，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可以了，明白了吧……”


林夏扶了吴嫂起来，而后从兜里拿出块怀表样式的东西让吴嫂戴上。


吴嫂虽然不解，可也明白这表怕不是普通的表，但是现在到了这份上，也由不得她不从的。


“吴嫂，你在我家帮佣也有十几年了，我们林家的人为人如何，你一清二楚，所以有些事情，三思而后行，你该明白的吧。”


林夏语重心长的说着，眉目之间完全是不忍伤害的神情，可是说得吴嫂惭愧之极，先前真是让猪油蒙了心似的，怎么就把什么都跟少奶奶说了的呢。


她这么想呢，林夏却又提醒她，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不该说的不说就可以了。


吴嫂既然帮佣，想当然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是一般，所以当下就意会到林夏可能是另有安排。


……


林夏安排好这些之后，出了吴嫂家就给丁洋去了个电话厉声吩咐着：“密切监控，特殊情况你自行处理，只要把人留一口气就成。”


林夏简短的下了命令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总部既然不让他参与，但不代表他就真的能无所事事的以一个受害人的方式等着别人救自己的孩子和女人。


吴嫂有问题，他不可能不知道，却又在这关头上叫了吴嫂回来，进客房时，那门是他故意留了条缝的……


果不其然，吴嫂没有让他失望，这样再逼真不过的戏码，才最能取得霍水的信任不是吗？


虽然赵杨保证了目前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但霍雄兵的目的既然是要给苏如玉换身，那么不难保证心思会不会动到慕颜的身上。


到这会儿，林夏才终于明白了赵杨为什么把慕颜交给他来照顾。


……


而慕颜这边呢，两片安定，足够普通人昏睡一天一夜的量，而慕颜也就睡了十二个小时就醒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屋子里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亮，警惕的察觉到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呼吸时，慕颜全神戒备，随时准备攻击，却不曾想惹来那人嘲讽般的戏笑声……


随后一道刺眼的光亮从天花板上直射而下来，直直的打在慕颜的脸上，晃得慕颜赶紧拿手挡住光亮，慢慢适应了这份光亮，昏睡前的记忆也慢慢回笼。


眼泪吧哒吧哒的掉下两颗，滴在蓝色的被套上晕染开来……


“赵杨是不是去找颜如玉了……”慕颜突然不想用母亲这两个字来形容那个女人了。


从小时候记事开始，听的最多的就是那女人唠叨着父亲对苏如玉的一见钟情，而后呢……


她的母亲颜如玉从来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的画画，很多次，都会失神忘我到忘记给她做晚饭，害得她饿肚子，最后不得不跑到邻居赵奶奶家里蹭饭吃……


那时候，她就痛恨极了这些所谓的艺术家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想过身边其它人的感受。


而现在，颜如玉是要用孩子来逼她的吗？还是说，在他们的心里，一个活死人苏如玉，真的比任何一个活人都重要的吗？


林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颜这个问题了，在慕颜没有醒来这十多个小时里，他正面也好侧面也罢，了解了许多慕颜的事情。


包括慕颜的家庭和童年，是挺悲剧的，父亲是国安特殊人员，有等同于没有；而母亲颜如玉对慕颜这个女儿也是可有可无，在外人来，颜如玉或是个严肃认真的老师。


但一旦走下讲台，颜如玉完全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能自拨那种。


怎么颜如玉跟慕颜现在的平凡模样有点像，但是想到慕学政从事的特殊工作，不排斥颜如玉的容貌也是经过伪装的，或许真正的颜如玉跟苏如玉会不会有些关系？


林夏为这个可能而心焦着，如果颜如玉跟苏如玉没有任何关系，如何解释慕颜跟霍水和苏如玉的相像程度。


如果慕颜也是苏如玉的女儿，那么跟霍水岂不是姐妹关系……


林夏不敢往后想，而自己作为霍水名义上的丈夫，慕颜实际上的丈夫，将来又该何去何从……以慕颜的性子，怕是……


“你饿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吧。”林夏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颜的话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一处空地儿，省得会忍不住上前把她拥在怀里。


她睡着时，他还能安稳的抱她一会儿，但此时，她完全清醒，她可是一只带着利爪的猫妖呀，他不想到两败俱伤的结局。


“是吧，赵杨肯定是猜到了，其实我也猜到了，只是我好自私，我不想去面对这些，所以让赵杨去替我做这些，林夏，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慕颜喃喃自语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掉。


林夏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慕颜怎么可以哭这么凄惨，走过去，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搂住，轻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在呢。”


慕颜无声的哭着，抽泣着说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早就发现，颜如玉根本就不爱她，所以在父亲找来时，她才会跟着父亲走。


心想，自己这走了，颜如玉可以想怎么活怎么活，也不用出去采风时还得往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她钱在哪儿放了，也不用关在画室里一天后才想起来还有她这个女儿了……


林夏心一点点的揪紧又揪紧，从小到大，他都生活在父母恩爱的温暧家庭里。虽然父亲总是出差在外，但母亲为了他们跟父亲分隔两地，常年陪在他们姐弟几人身边，给了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


他知道不见得天下的父母都像自己的父母那样恩爱，但天底下的父母应该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却没有想到，慕颜的童年，竟然是那样的悲伤。


有等同于无的概念才更伤人，这样的母亲，难得慕颜还能为她着想，出了事也没有找过她一次。


而现在，颜如玉却是带走了慕颜的孩子，不要说慕颜会怎么想了，就是他听了慕颜讲的，也要以为颜如玉带走孩子不安好心的。


“林夏，你会帮我找到孩子吗？我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她才八个月就早产生下来，那么小，赵杨和大牛哥都说很可爱，可是我觉得她好丑的。其实你知道吗？我嘴上说她丑，心里却是美滋滋的，那是我生的孩子呢……”


慕颜十分动情的说着，双瞳剪水般的满怀柔意，就这么望着林夏。


这样的眼神，让林夏动容，想也不想的点头：“会，一定会找回来的。”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就是拼了他一条命，他也会把孩子安全的找回来的。


那是慕颜的希望，也是他林夏的全部希望。


……


夜已深，大地如沉睡了一般，静谧地安详又深沉，唯有夜生活丰富的宵小们，格外的欢快……


这儿是T城一处夜店里，灯光迷离，色彩斑斓，包间里的男人清秀俊雅，男人修长白晰的手指，节奏感十足的敲打在膝盖上。


包间的门让人从外面打开，而后一身着店内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修少爷，查到了……”


“噢，很好，出发。”俊雅男子站起身来，伸手掸了下粉色衬衫的一角，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T城是距离G省不过百里地的一座小城镇，霍修得到消息后，来这儿已经三天了，三天的时间，足够手下把这T城翻了个底朝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让手下给找到了。车子飞一般的穿梭在街道上，而后向郊区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郊区的山上一处农户家里，也是灯火通明，赵杨血红着一双眸子，着那站在屋子里，正在哄孩子睡觉的妇人。


“老师……”他刚一开口，那妇人就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哄孩子。


半个小时后，孩子终于抽泣着喝了奶粉睡下后，那妇人才松了口气，把孩子放到小摇篮里，指了指外面，先往外走去。


赵杨走上前，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小妞妞一颗悬了许久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皱着眉头走到屋外。


月光下，妇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略有些粗实的浓眉大眼高高挑起，跟慕颜伪装后差不多的情况，单十分抢眼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平凡的让人记不起来是什么模样，再配上略显黑色的肌肤脸蛋上不带着夸张之极的高梁红，倒真跟这山里人一样样的了……


赵杨不能理解，颜老师为什么要偷偷的抱走这个孩子，而他是寻到颜老师的住处，凭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这里。


“你来做什么？哼，赵杨呀赵杨，枉费我还当爹又当妈的养你那么多年，你你办的什么事，我颜如玉的外孙就那么扔给一个白痴男人照顾着，你也不怕把孩子给教傻了呀……”


颜如玉的声线十分沙哑，这也是这么多年，她说话少的原因，如今在这清冽的夜间，这沙哑的嗓音像大地一样肃穆、严峻、坚实……


赵杨哭笑不得，什么叫养他这么多年，他到了慕颜家，才知道慕颜为什么总是跑奶奶家蹭饭……


这么说吧，你见过常年累月就是吃外卖的吗？你见过只会清水煮面条，还能把面条给煮糊了的人吗？


恩，没错，这些全都是说颜如玉的。


颜如玉的画画的很好，可以说如果她开画展的话，早成大师级人物了。


估计天才总是有些怪癖的，比如颜如玉，在绘画上面得天独厚的天份，让她在生活上像个白痴一样，慕颜这点就跟她很像，完完全全的生活方面的小白，煮个面条都不会的那种。


“怎么，你这样子是否认我说的话吗？我告诉你赵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别用那你点小心思来糊弄我，是不是那丫头自己不敢来，让你来的？”颜如玉简直是连珠炮似的轰炸着赵杨。


赵杨叹了口气，显然他这老师压根不在状况之内，亏得他先前还担心是不是跟慕颜的那任务扯上关系。


“老师，有些事，我想该跟你说说了……慕颜她……”赵杨给颜如玉拿了把椅子示意她坐，而后开始讲慕颜的事情。


……


与此同时，霍修的车子也开到了山脚下，只不过山路凶险，车子开不进去，跟着他来的有三个人……


霍修下车后吩咐这这三人在车上呆着，他自己去的。


那儿想得到，他前脚走，这三个人后脚就跟上了，走了一节路，霍修就察觉出来有人跟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般的笑意。


原来，到了这份上，连自己的亲大哥都不相信他了是吧！还是为了报恩这两个字，大哥真的可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吗？


近得小山村时，霍修突然站定了身子喊道：“都出来吧。”


那三个手下从暗处走了出来，有种让人抓包的感觉，霍修冷笑了一声：“你们可真是忠心于主子的人呀？”


他特意带了自己的贴身属下过来，这三人是跟他们一起到霍家，而后一起参加培训的特殊保镖，十几年来一直跟着自己一起长大，像亲兄弟一样，那儿想得到，却是能直接越过自己这一层，受命于大哥。


大哥霍琦的心情，霍修其实可以理解，可以这么说，如果他没有爱上慕颜的话，他也会这么做，为了霍水去扫清一切障碍。


但，自从他瞒下苏如玉的内脏器官极尽衰竭的消息后，就有了今天的准备。


“二少，对不起，大少爷说怕你心软下不了手，所以才让咱们跟上的。”其中一种属下如是说着，霍修笑了笑点头：“好，好，很好，不错，非常好……”


说话间一把迷你式手枪已经悄然握在掌心，霍修速度快的让这三个人都没有回神就各中一枪吩吩倒地。


而此时，这儿距离颜如玉的小农舍，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这是一处闲置的空农舍，以前有家猎户的家，偶有一次颜如玉上山采风，在这儿住过些日子，后来听猎户一家说想到山下另起一屋时，便把自己身上带的钱全给了人家。


而那猎户也把这农舍送于颜如玉采风时住宿，定期也会上来打扫一下。


霍修用的是麻醉枪，直接把三个人放倒后，从他们身上拿出通讯设备，编辑了一个定时发送的讯息……


而后想也不想的把这三个人往山沟里一推，再每个补上一枪，心里想着足够他们睡上三天三夜了，只要没成为野兽的食物，以这三人的体力还不至于丧命的。


“站住，不许动！”正当霍修做完这些，打算往山上走时，还没站直身子，已经让人用枪口顶在了后背上。


霍修缓缓举起手，就听到那猎人对身边的人说：“二毛，快去找老师……”


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山上有人下来，来的正是赵杨和颜如玉。


颜如玉不认识霍修，可是赵杨识得呀，慕颜回来后，曾拿过他们的照片一个个的比对过，事无巨细的给他说过。


这霍修找到这儿来了，那是不是说……赵杨的心提到嗓子眼里，悄然的给颜如玉说了这是霍修，就是慕颜任务中哥哥的角色……


赵杨是帮颜如玉汇过几次钱给这家猎户，也照过猎户在外读大学的儿子，所以在上山前就找过猎户，就怕有人跟踪自己，所以才让猎户埋伏在上山的路上。


那儿想得到，还真让逮到一个霍修呢。


“什么，你是说他就是那个混账哥哥……”颜如玉不淡定了，抄起二毛手中的扫把，就往霍修身上招呼去了……


“我打死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变态不变态呀……”


霍修长这么大，是挨过揍，可那儿像现在这样让人这么打的呀，当下黑了一张脸，可是那背后顶着的一杆猎枪，还是让他动也不敢动的任打任骂。


唯有赵杨，在老师打的差不多时，才开口道：“老师，他还救过颜颜的。”


霍修没有清赵杨的脸，不过这会儿光听声音，他都想揍赵杨了，真跟林夏一样样的欠揍呢，干他娘的，不会早说嘛，自己都挨了一顿揍之后才出声，明显的故意的！


……


相比这小山村里的热闹逗趣，留在B市的慕颜和林夏心里可是不好受的。


特别是林夏，他已经兵行险招把慕颜曝光出来，虽然不见得霍水等人就能猜得出慕颜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但也等于间接的把慕颜置于危险之上了。


焦心的林夏那是一夜都没有睡着，以前执行过再凶险的任务也没有这般的费心费力过，但这会儿就是担心，这次可以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那儿有不怕的道理。


不出所料，翌日，霍水就带着吴嫂从医院回了枫林小筑。


霍水现在身份不同了，仗着何忠要女儿的身份，身边不但跟着随行的助理还有两名保镖随行。


到了枫林小筑前，霍水早就想好了，见到那疤瘌脸冒牌货，先让保镖出手，收拾一通再说。


不过她到了枫林小筑时，却是慕颜来开的门，霍水对慕颜还是有些好感的，当下愣了下神很快就换上了笑脸：“慕颜呀，你来找林夏的吗？”


慕颜神情一滞，低垂下头再扬起来时换上了一张无害的笑脸：“是呀，你快进来吧。”说着让了让身，让霍水跟霍水身后的人走进来，到那两名高大的保镖时，慕颜敛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


她在想着，如果把这霍水抓起来，严刑逼供能不能逼出霍雄兵的下落来……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放松，最终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如果母亲真的为了救苏如玉而把要牺牲自己的话，她就把这霍水的半边脸给剥了，舌头给割了，实在不行也给霍水洗个脑让霍水扮成自己的。


慕颜在心里悄悄发誓，如果这一次，父母亲还是为了救苏如玉而要牺牲自己，那么她发誓，她一定会这么做的，一定会让霍水母债女偿的。


“慕颜呀，你也别站着进来坐吧，林夏估计在楼上休息呢吧，这两天他也是累坏了的。”霍水自顾自的说着招呼着慕颜进来坐，她实在没有把慕颜往冒牌货身上去想的。


慕颜点了下头，从容的走过去坐了下来，状似好奇的指了指还站在边上的三个人问：“这些全是你的保镖吧，真威风。”


霍水笑了笑，一张俏脸上写满风情：“一般般吧，就是何，就是何老怕我累着，分了这三个人来跟前听使呼的，你不用理他们，过来坐……”


慕颜暗自撇了下嘴，坐了过去，到站着的那三个人顺便的带了一句：“你们也坐下吧。”


可是那三个人霍水没有说话，也只是这么干愣愣的站着没敢坐下。


慕颜暗自摇头，就霍水这样戴人接物的，也亏得命好，以前有个霍老爹，现在又来个何老爸，这可真是……让人唏嘘的身世，就是不知道这霍水跟何忠要这禁忌乱伦是个什么感想。


思及此，慕颜禁不住轻蔑的一笑，而霍水本就吃惊于慕颜怎么会在这儿，这会儿到慕颜这样一笑，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当下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就在这时候，林夏从楼上走下来了，眉头皱得死死的着那三个霍水带回来的人不悦极了。这霍水也太过嚣张了吧，敢把什么人都往他家里带，哼，就她这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回来了。”


霍水一见林夏，立马眉开眼笑，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林夏今天还是穿人着一件军绿色的衬衫，笔挺的身姿不是很壮实却宽肩窄腰的呈现出较好的倒三角完美型身材，得霍水移不开视线。


可能是心境不同了，霍水觉得着林夏就格外的欢喜。


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过去的丑闻会让林夏嫌弃她，毕竟现在，她有一个很好的家世庞大的背景往往会给女人加分不少的。


而男人们所要的不就是这些吗？而且何忠要说了，可以帮着给林夏的父亲再往上提一级，直接进部委，霍水只要一想到往后的好日子，在林夏家再也不用装孙子，别提有多得意了。


“老公，我好想你哟……”霍水高呼一声就冲着林夏扑了过去，完全一副不知道林夏偷亲过别的女人，还藏了一个女人的模样。


男人嘛，不是都喜欢美丽动人的妻子，却不喜欢妻子的聪明嘛，那她就当个笨女人，只要保有林夏妻子的这个名份就足够了。


娇媚如骨的嗓音听得在场人都要忍不住的抖上一抖，怎么有女人能把一句话说的这么婉转缠绵，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听到估计心肝肺都酥了的。


但这屋子里的几人，可都是熟知霍水的本性，想当然是抖落一地鸡皮疙瘩的……


林夏嫌弃的敛起脸上的笑容，以手挡开扑过来的霍水，顺便偷瞄一眼慕颜却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有他这边，顿时心里烦燥起来，指了指站在客厅里的三尊门神：“家里不适合外人在这儿，请他们出去吧。”


霍水倒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像挥小狗一样的态度：“你们，先出去外面呆着吧。”


两男一女对一眼，而后恭敬的道了声是，才退了出去。


客厅里这会儿就只有他们三人了，霍水眨巴着一双星星眼，暗送秋波，怎奈林夏跟块木头不解风情不说，反倒是从茶几上抽出两张带着黑字的白纸，放到她跟前。


上面斗大的五个大字——【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


霍水没办法淡定了，也顾不得去想林夏说这屋子不适合外人待在这儿却又让慕颜呆在这儿的原因了，抓着林夏的胳膊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公，你别生气，这次是我不小心，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霍水以为林夏是怪她小产的事情，却不知人家林夏压根从一开始知道她的身份时就迫不及待的等着这么一天了。


林夏不动声色的拿开她的手，坚定不移的把那两张离婚协议递到她跟前：“霍水，我想你不会不记得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约定好的，一旦谁觉得不适合或者找到更好的另一半，就不会用婚姻来绑住另一半的。”


霍水愣了愣，婚姻还有约定，她不知道呀……


“可是，可是老公，我爱你呀……”就算不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更不能说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拖住林夏不离婚，然后再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这个男人。


面对这样的霍水，林夏也懒得废话，只是冷冷一哼：“是吗？你爱我？真是可笑，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知道吗？”


霍水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林夏果然是知道了的，是楚南说的吧，该死的楚南，肯定是知道她跟何忠要相认了，就生出这么一着离间计了。


“不，林夏，你不要相信楚南，他也没安好心的，如果不是他当初把我推给何忠要，我也不会……”不会怀了何忠要的孩子，但这话，在林夏一双凛洌深沉的眸子盯紧她。这样冷冽的气势下，她完全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了。


“霍水，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不好吗？”这女人可真是不知死活，非得等他把什么都摊开来说了吗？


霍水那白净的小脸上满脸的泪花，一双忽闪的大眼中也满是不安与悔意。


如果她早知道会遇上林夏，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自己。


如果她知道林夏会和她离婚，她一定不会跟何忠要发生关系……


但再多的如果，也挽救不了眼前的局势，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随手抓块浮木，向慕颜求救了：“慕颜，你跟林夏说说呀，不要让他跟我离婚，求你了，求你了……”


慕颜没有想到霍水会求自己，但这是林夏的家务事，她呆在这儿是因为计划之内，而林夏说在执行计划之前，要让霍水先办一件事，她才在这儿两人签离婚协议的。


“我……”


慕颜这话还没说话，那防霍水却是伸手就抓她脸上抓去，也是凑巧了，人皮面具，本来就因为林夏曾拿下来过，粘附度并不如原来的契合，如今，就在霍水的狂力一抓之下，完全毁之一旦。


静……


客厅里安静的似乎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下一秒，林夏就快速的一把推开霍水，把慕颜护在了身后。


此举惹得霍水哈哈大笑：“我说呢，林夏你怎么会这么义无反顾的要离婚，敢情是早就把这冒牌货藏在这儿呢。”


慕颜拨开护在自己身前的林夏，紧蹙了一对秀眉，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无需再藏着掖着了的，走上前，拿起那张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挥笔就签上了霍水的名字，签完后啪的一声把笔扳在桌子上，冷冷的着霍水，眼眸中满是鄙夷之色……


慕颜此举把霍水激的尖叫起来：“不，这不是我签的，不作数，不会算数的。”


慕颜却是冷冷一笑：“如果民政局作笔迹比对也会是正确的，不是吗？”


一句话成功的把霍水打击的七零八落，她怎么能忘记当初就是慕颜跟林夏领的证呢，可是林夏呢？


“林夏，你就真的喜欢这个丑八怪吗？你着她的脸，不会恶心吗？”她就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男人不爱美女爱丑女的。


林夏瞳孔猛的一收，全身的肌肉猛的绷紧，恨不得一拳砸在霍水那张明媚的脸上，这样的林夏让霍水怕了起来，可是她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个离婚，但是……


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吗？别作梦了？


“呵呵，林夏，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旧人嘛，那刚出任务回来那一夜，你不记得我们在一起时，有多欢快了吗？你不记得你要了我多少次吗？你不记得你……”


霍水说起那些污言秽语来，真是一点儿也不脸红的，特别是慕颜都不忍心听下去时，霍水还在那儿越来越来劲。


霍水到慕颜的反应，说得格外的仔细了起来，她就是要恶心慕颜，就算是林夏不要她了，她也不能这么便宜了这慕颜这冒牌货。


林夏倒是波澜不惊地在边上凉凉的起哄：“说呀，你继续说，再说……”


霍水嘎然止住要说的话，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屋子里的音响，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再然后，前方几乎跟半边墙壁一样大的投影布上，昏暗的灯光下，一男一女，彼此缠绕着……


那是？


那场景跟现在这屋子一模一样，霍水当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扑上去，想要抢过林夏手中的遥控器，却被林夏一脚踢中腹部倒回对面的沙发上。


“不，不可能……”


那画面上，进屋的时候是林夏，可是只转个身，门缝后面就出来了个，人就换了，是一个身高身材和林夏差不多的男人，当男人抱起她时，那张脸正好对上摄像头，那张脸英俊白晰，却不是林夏的脸，还对着门口处的人挤了挤眼……


“恩，其实你该感谢我，我对你还不错的，‘魅’会所里的头牌牛郎阿强，你该认识的吧，一晚上的出台费可要十万块呢。”他没有去找几个流浪汉过来已经是对得起霍水的了。


随着画面而来的是林夏作解释的声音，却是听得霍水瑟瑟发抖。


原来，在那个时候林夏就发现了，怪不得林夏之后从来没有要过自己。


脑海中瞬间闪过什么讯息，阿强，阿强……啊……魅会所里的头牌，在医院里听说染上A字头的病，被几个富婆追杀逃到国外去了，霍水只觉得这会儿自己全身也都难受起来了……


她最近特别容易感冒，她以为是小产后身子弱的原因，会不会是……想到此，霍水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响来，如果手中有一把刀的话，她一定会上去砍死林夏跟慕颜当陪葬品的。


其实不光是霍水吃惊，就连慕颜也让这视频给惊到了，林夏怎么能做到这样……


林夏好像知道她的疑惑似的，深情又宠溺的轻捏慕颜的鼻头：“傻妞儿，你以为我爱上的只是一张脸皮吗？”他爱的是她本人，而非那张脸皮。


慕颜微微一愣，林夏这是在表白吗？她被人表白了吗？


感觉好像也不很讨厌，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那儿怪了，随后一想才明白，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还能被人表白呢？


感情生活小白的慕颜完全把林夏的表白归类于对自己感情的不忠。


她跟赵杨，恩，可以说，如果她不去国安的话，会跟赵杨考同一所大学，毕业后会结婚生子。


去国安的特训让她错失了跟赵杨共同的大学生活，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废除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们说好了，长大要结婚的。


所以，在所有的记忆回笼之后，她在最开始想过林夏，却丝毫没有想过要找林夏和林夏在一起的事情。


在她的认知里，就算她生了林夏的孩子，这也跟林夏没有大大的关系，只关乎赵杨而已。


林夏这时候的表白简直是刺激的霍水快要疯掉了，霍水爱林夏，最大的原因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林夏这样的男人，他温柔体贴，却又不失阳刚之气，最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温暧的家。


这一点上，霍水跟慕颜是出其的相像。


两个同样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暧的却又出奇的相像的两个人，多多少少都会贪恋着林夏身上那种温暧的气息。


不同的是慕颜早就有了赵杨，所以林夏不是她的唯一，她解释不过是一场任务而已。


但之于霍水来说，林夏就是她对爱情对亲情的全部渴望和寄托。


哀莫大于心死，霍水完全的颓废了，她不知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报仇吗？杀了林夏，杀了慕颜……可是眼前这样的情景，似乎她杀了自己来得容易些吧。


她身上有一把匕首的，是林夏送给她的……


噢，不对，是林夏送给慕颜的，很锋利的刀子呢，可再锋利的刀子，也不能杀死她心中的恨意。


霍水转身往楼上跑去时，慕颜是到了，着急的喊林夏说她跑了，可是林夏太自信了：“放心，丁洋早在四周埋伏了……”


是的，丁洋早就埋伏了，只要霍水想逃跑，不管是上天入地的方法，都别想逃得出去。


但是谁能想像得到，霍水不是想逃走，而是要自杀呢？


前后也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听外面砰的一声巨响，好像肉体落地的那种声音！


林夏僵直住身子，放在慕颜脸上的手狠狠一怔，而慕颜则是推开她往外跑去。


外面，丁洋带着的一队人马跟霍水的三名随从都愣在当场，而霍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这么趴在草坪之上，头部有血缓缓渗出。


慕颜虽然之前想过千百次怎么折磨死霍水的方法，到底还是血脉亲情，这会儿，也是惊呆了，一直到霍水的那三个随从之一惊呼：“还没死，快快，快送医院。”


可是丁洋的人拦住了他们，说什么也不放人，慕颜气急的吼道：“让开，这是条人命。就算她犯了罪，也是接受法律的惩罚，而非你们这么眼睁睁她流血至死。”


丁洋为难的一眼林夏，觉得慕颜这姑娘实在是太心软了一点吧，这样怎么能当国安的一员呢？


殊不知，就是慕颜就是因为这份善良与大义才让在国安的慕学政选中栽培的。


最后霍水还是让送到了医院，医生大呼幸好抢救及时，不然的话怕是一命呜呼了。


到此，慕颜也狠狠的松了口气，霍水没有死就好，如果霍水真死了，母亲大概会愧疚一辈子的吧，母亲以前经常念叨着自己对不起一个人，慕颜似乎有些明白了她对不起谁了……


随着霍水高调的与何忠要相认，又这般高调的自杀的消息曝光出来后，何忠要那儿就是再好的危机公关，也处理不了眼下的事情。


所谓治国齐家平天下，家作为后方阵地，安静太平，才能让男人在仕途上没有任务污点的勇往直前。


而何忠要在曝光出私生子时，还能以年少轻狂，犯了一些关于爱情的错来掩饰罪行，那么霍水的自杀，就不得不让人们深思起来。


其所带来的连带效应就是一纸关于何忠要的一纸包养罪证被稳稳的投入中纪委的举报邮箱之中，而其中大量的污秽照片与录音，更是铁证一般的指证何忠要的罪行。


兵败如山倒说的就是何忠要这样的，所担任的职务已停，又被双规时，其妻苗红玉高调露面，直指何忠要岂止霍水一个私生女，就连何艺兰也是何忠要跟家里的小保姆所生。


到此，何忠要这个政坛草根神话的传话不攻而破。


同时，得来A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富兰克林集团的首脑富兰先生在A国遇袭，身份暴露竟然是一名华裔男子，而此名华裔男子据说是中方一直通缉的首要走私罪犯霍雄兵。


当慕颜捏着手中那纸资料时，狠狠的震惊了一把，那上面的男子，显得有些颓废，可是那张脸，她不会认错，那是霍琦。


她知道霍琦重情重义，可是没有想到，霍琦会甘愿替霍雄兵揽下所有的罪行。


到此，总部通知林夏和慕颜，任务一完成，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孩子慕唯一还不知所踪，但，慕颜却是不担心的，赵杨打过电话来说孩子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B市这边，没了任务的牵绊，也没有情敌的困饶，林夏可是轻松的想着好好的追回他的妞儿时，却不曾想，赵杨早有后招。


那一日，风和日丽，慕颜接到一个自称是国际整容协会的电话，说是受赵杨所托，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整容计划，请她有时间去一趟H国完成手术。


慕颜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办完所有证件，弃了林夏奔赴H国的。


临行之前，面对林夏的表白慕颜坚定的拒绝：“林夏，我不能接受你，我跟赵杨才是一对，本来就是一对，任务的事情，你就当是一场梦，恩，孩子你也可以的呀……”


慕颜这样说，林夏的心透凉一片，可他也明白，慕颜跟赵杨的十几年感情不是他说介入就能介入，若论先来后到，也是自己后来，比不得赵杨，那他就只有等……他相信慕颜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碍于赵杨而已。


H国是世界上整容技术最发达的国家，据说其本国子民，百分之九十都整过容，而赵杨早在见到慕颜的那一天，就悄悄的拟定了为慕颜恢复容貌的整容计划。


到了H国之后，最让慕颜吃惊的是，她的主刀大夫竟然是赵杨！


这一点简直让慕颜惊喜极了，之后才知晓，先前关于霍雄兵的任务并没有结束……


而是霍修放给霍琦的假消息，说是霍水自杀了，其实也不算是假消息，霍水的确是自杀了，只不过媒体只报道了自杀的消息，并没有后续的报道。


霍琦对霍水的感情，比之霍修来说要深的多，所以，当下就在A国被不明人士袭击，最后曝光于众人之前。


据说这些都是霍雄兵的安排，那些袭击霍琦的人，也霍雄兵在H国的手下所为。


与此同时，H国这儿，新晋家画家纳兰芝初的画展上，画家纳兰芝初邂逅了一名当地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而后开始了恋爱之程……


当慕颜在医院里到那篇报道时，怎么也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那是当地的一家娱乐电视台，报道了一名华裔女画家，荣获五年一度的世界绘画大奖，摘得头冠，又荣获两名男子的追救的风流韵事。


“那是……”


“傻瓜，你以为老师不爱你，不疼你吗？以后不能这样想，她是这世上最疼你的人。”赵杨在边上开口解释着。


原来，那天在小山村之后，颜如玉后来就联系了慕学政，经过一番密谈之后，颜如玉就来到H国筹备画展的事情，而赵杨也趁机来到H国准备慕颜手术的事情。


“那孩子呢？”慕颜傻傻的问着，她的孩子呢？


赵杨笑了笑，拿起手机，给她一段视频，视频是B市的一处别墅区，实枪荷弹的警卫员肃穆而立，一路行来，七步一大岗，三步一小岗，还有巡逻队……


那是最安全的首长们居住的大院呀，比林夏家的枫林小筑还有安全的古旧建筑内，住的都是首长级的人物。


而后，慕颜到孩子，还有一个神情肃穆，穿着军装手持拐仗胸前一堆奖章的老人，波浪爬上了他的额头，又爬满了他的脸。明明一把年轻，却又因着那身军装，而站的笔挺，似千年古树那般屹立不倒。


“外面的事办完就都回来吧，再不回来，老头子死了你们回来哭都听不到了。”


慕颜以手捂住嘴，无声的落泪，爷爷……


其实她想说，小时候，她见过的，是爷爷偷偷的去小小城里，在学校外面过她……


那时候，她因为爷爷不接受母亲进慕家的门，而让自己沦落到那样的小城镇，而心里怨恨着，所以那老头子找她说话时，她以不和陌生人说话为由拒绝了……


后来到了国安，时不时的也能听到一些慕家的消息。


老爷子一生为军队作贡献，他的儿子们，大儿子三十岁就死在了越南战场时，二儿子也是年纪轻轻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余下最后一个小儿子，最想保护好好留着的小儿子，却是不听他话，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所以当初，老爷子逐慕学政出家门，并非是因为娶了一个小地方的女子。


而是因为慕学政那场婚姻，就是一场潜在的任务，所以老爷子才极力反对的。


二十四年过去了，现在终于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慕老爷子还有什么盼的，就是盼着外面的事赶紧的完了，一家人团聚了。


最后的视频是老爷子对赵杨说的话：“小杨呀，你赶紧把那丫头的脸给整整，不要以前那样了，要那么漂亮做什么，弄丑一点才没人抢呀……”


后面是赵杨嘻笑着应是的声音，这明显是一通视频电话，却也是赵杨细心的录下来，特意留给她的。


傍晚的时候，一个慕颜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到了她的病房……


“慕教官？”


慕颜几乎下意识的就要起床，明天就是她接受手术的日子，最后的方案也定了下来，按照她的要求，赵杨决定把她的脸部皮肤修复之后，其它部位稍作改动，立争不要跟霍水那么相像就好。


在经过这次任务的经历之后，慕颜对慕学政这个父亲的角色也更多了一份同情与理解。


“怎么？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父亲，你连声爸爸也不愿意叫了吗？”慕学政的声音醇厚，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一种自嘲的笑容，有一种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落寞情绪彰显出来，让慕颜稍稍的不舒服起来。


她印象中的教官不该是这样的，教官可以是严厉的，教官也可以是威武的，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个普通的男人那样的落寞中带着点脆弱。


慕学政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事，她也是从赵杨那儿听说的，具体的赵杨也不清楚，只是说这是颜如玉说的。


但听慕学政亲口说出来，慕颜还是有一种心里酸酸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虽然她怨恨这对自私的父母，但是心底里还是很爱很爱他们的。


因为有了他们，最起码自己不是孤儿。


到了H国，听了赵杨说了那个计划任务之后，慕颜更是为自己曾经的怨恨而愧疚。


这对父母不是不爱她，而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爱意。


“算了，你不认我就不认吧，但是你不能不认你的母亲，所有的人都可以怪她，但你不能怪她，她是一位……恩，伟大的母亲。”


慕学政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沉稳之余也带着一丝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暧意，那是提起另一个人时，不自觉的放柔了音调的暧意。


“我跟你母亲的认识要早于她认识我之前，不过她一直以为我记错了而已……”慕学政缓缓开口，一身笔挺的墨蓝色警服，手里拿着警帽，站在窗台前，望着不远的花树，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是二十六年前，慕学政年轻气盛，一次在H市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却是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少女。


少女长得很漂亮，却是动作粗鲁之极，扶他起来时，还故意的摁了摁他的伤口，玩笑似的问他伤口是真的假的不会在拍戏吧。


不过少女也是善良的，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小屋子，那屋子里满满都是少女作的画，各种色彩交织，瞬间就让慕学政迷失到那种色彩之中。


之后少女为她包扎伤口，收留了她，这一收留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的交谈十分少，少女几乎不出屋，偶尔出去下就是采购来大包的生活用品。


平时少女就在屋子里作画，他们之间偶尔的交谈就是关于她作的画。


终于，他的伤好之后，该离开了，他是作特殊任务的人，如果以后他的行踪泄漏，那么势必给少女带去杀身之祸，他将实情说完之后，少女说，有没有办法洗了她这半个月的记忆。


之后呢，组织上真的带人过来，洗掉了少女半个月来的记忆。


自此，少女的心中，完全没有那半个月的记忆，殊不知，那半个月的记忆在慕学政的心里却是生了根的。


一直到一年后，慕学政接到一个关于在H市的任务之后，才遇上了苏如玉。


那正是苏景山案件的私密调查，不过他去的晚了点，他去的时候苏如玉已经怀孕了，也是接触到那个任务之后，慕学政才知道，苏家不是只有一个独生女，而是有一对姐妹花。


姐姐正是苏如玉，妹妹跟着性情古怪的画家母亲生活，就生活在B市，却委少有人知道。


苏景山的妻子颜静娴是一知名的画面，但性子古怪，生了苏如玉姐俩后就受不了满身铜丑气息的苏景山而离婚带小女儿独居。


当时一对姐妹花，夫妻两人一人养一个，但因颜静娴性情古怪，很少能有人接触到她的私生活，如此以来，跟着母亲生活的颜如玉，自小就承袭了母亲的风格，寡居，很少于人接触。


姐妹花最大的兴趣，就是瞒着父母，互换身份，而后几年中，也一直是这样，偶尔姐姐去母亲那儿呆几天，妹妹则去父亲那儿住几天。


互换身份时，她们就不是原先的自己，会完全的融入到另一个角色之中。一直到颜静娴患病去世前，姐妹俩人对这个游戏乐此不彼。


一直到苏景山出事前，苏如玉那时候为了体验生活，跑去了一个小县城当老师，颜如玉自然也是跟着去，她就像是姐姐的影子一样，生活在暗处。


苏如玉温柔恬静，大家闺秀，琴棋画样样精通，而颜如玉除了画画之外，甚至连给自己做顿饭都不会，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在那小县城里，苏如玉是实习老师，却跟比自己还小两岁的楚南相恋了，那时候颜如玉反对姐姐这样的恋爱，要知道他们的父母就是女大男小的恋爱模式，最后还不是不欢而散。


画家母亲是追求浪漫的人，却又性情古怪，而商人父亲是追求金钱和事来的男人，他需要一个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奋斗的女人。


这样两个差异如此之大的男女，注定了走不到最后。


而颜如玉觉得楚南还不如父亲，而苏如玉将来肯定是要继承苏家的事业，所以这段爱情注定不被接受的。


就这样，颜如玉在清了以后姐姐的爱情会有何种悲剧时，悄悄的告诉姐姐，她也喜欢上楚南了，让姐姐割爱。


而此时，又恰逢苏景山出事，苏如玉要回H市，颜如玉就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了，那时候楚南跟苏如玉正处在师生恋的刚表白阶段，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颜如玉本以为等实习期一满，她就可以回H市继续跟姐姐在一起。


但感情的事情，有时真是说不准的，虽然不爱楚南，但把自己幻想成姐姐后，想像着姐姐会如何做时，却也能接受楚南。


终于，在一次碎酒之后，稀里糊涂的接受了楚南，第二天就逃之夭夭回了H市。


那时候，苏景山的案子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姐妹俩商量着，去找当时任H省省委记的苗红军说说情，代价是付出年轻的身体为代价。


那个时候，妹妹颜如玉想着自己已经失身，不妨就由自己去做这样肮脏的交易，她提出来这个要求时，姐姐苏如玉也同意了，但最后的时刻，姐姐苏如玉却给妹妹颜如玉下了药。


妹妹颜如玉一觉醒来就知道坏了事的，一夜的时间可以改变的有很多，包括姐妹俩人的命运。


后来姐妹俩先后怀了身孕，各自怀的谁的孩子不言而喻。那一年中，姐妹俩轮流着大着肚子出去为父亲奔波着，但苏景山到底也没有救出来……


而苏如玉早产生下孩子后就得到了苏景山被枪决的消息，怕临产前的妹妹知道后会受不了打击而隐瞒下这个消息，让颜如玉得以安然在山庄里养胎。


当颜如玉知道外面的事情时，苏如玉已经车祸人毁车亡。


别人都当是苏如玉是去接苏景山骨灰的时候出了车祸的，却不知，苏如玉之前打了电话给妹妹，要把孩子送到妹妹那儿去，她是在把孩子送到颜如玉所住的山庄时出了意外的。


苏如玉离奇车祸，车毁人亡，却不曾想查验DNA时，那具被烧焦的尸体的DNA并非是苏如玉的。


也是那时候，慕学政第二次见到颜如玉，她撑着肚子，跟慕学政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只是不再笑了，每天都绷着一张脸，性情较之先前更加古怪起来……


而后慕学政任务结束，等回头再找颜如玉时，却不见颜如玉的踪影，之后，多方调查，才找到了T县的小县城。


像偶遇一样，慕学政追求了颜如玉，并告诉颜如玉会查清楚苏家当年发生过的事情，找到苏如玉。


为了让颜如玉相信他的话，他用一个谎言骗了颜如玉二十多年，他说他在任务中爱上了苏如玉。


也就是这一个谎言让颜如玉活在了悔恨中二十多年，她抢了姐姐的男朋友，抢一次又一次……这怎么能不让她难过的。


慕学政的故事讲完了，霍水却是呆在病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好，慕学政却是转过身来，走到病床前，在手在她的发顶上轻抚着说道：“好孩子，所以，不要怪你的母亲，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慕学政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高大的背影眼就要走出病房时，慕颜却是高喊了一声：“爸……”


慕学政倏地回身，双眸中写满了诧异：“你叫我什么？”


慕颜学他先前那样挑了下眉头：“怎么，你不是我亲生父亲，我就不能叫声爸了吗？”说完还悄皮的眨巴两下眼晴。


慕颜觉得就冲慕学政对颜如玉的这份用心，她就该叫这声爸，况且，如此算来，慕学政还是不错的，明明不是自己的女儿，却始若已出，只是始若已出的方式有些特别罢了。


“能，当然能，颜颜，你能认我这个父亲，我太开心了，真的，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爸爸了吗？”慕学政喜极而泣，这的确是老来得喜，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他的爱情全部奉献给了颜如玉。


这些年来，一直的寄托就是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部交给慕颜，让慕颜接他的班。


一直到最近，任务中，慕颜消失了半年多的时间又回来，他还很严厉的批评了她。一直到赵杨找上他，说慕颜的事情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这个父亲当的有多失败！


而现在慕颜还能叫他一声爸，慕学政觉得，这比他完成多少任务时的喜悦都要来的强烈，仓皇的转过身去快速的以手揉了把眼晴，生怕让女儿到他丢人的流泪的模样。


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慕学政想了下就觉得丢人，好像大哥去世的时候，他才十几岁，抱着大哥的遗物哭的鼻涕泪水混成一团，让他家老头子拿着军棍狠狠的一顿揍。


老爷子当时说男儿流血不流泪，今个儿慕学政很想说，男儿可以流血，但是流泪的感觉其实也还不错的，心里暧暧的，像是春天花般的感觉。


慕颜着父亲转身过去，以手像是揉眼晴的模样，心底也酸酸的，她早过了那种嗖父母撒娇的年纪，不过这会儿，却有一种成就感。


吧，那么厉害威武的教官，都被她给感动哭了的。


慕学政再转过身来时，眼圈微微红着，脸上明显的带着笑容，可是他这种不经常笑的人，笑起来，特别的生硬说，得慕颜都忍不住的想吐槽……噢，老爸，你别笑了的吧，笑比哭还难得多。


当然这种打击人的话，她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两父女虽然放开了心结，可习惯这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得掉的，就拿这两人的对话来说吧，是这样的……


“你整容后再加入其它任务会方便的多……”慕学政说完就后悔了，这简直是自打嘴巴，颜如玉说了，不许再让女儿参加任务的。


慕颜也是淡淡的噢了一声算作应答，关于工作的事情，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不过答应过赵杨会离危险的事情远一点的。


“那个，你不参加任务，做些分析策划的工作也可以的，或者跟于丫头一样想去军部也行……那个……”慕学政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些什么了，二十几年来突变的亲情，有些让他措手不及，想把一切好的东西都呈现到慕颜的身边，却又是没有办法去直接表达。


“爸爸，你紧张什么，你可是我教官呢，你训我的时候多厉害呀……”慕颜换上一张笑脸，这个时候才发现，逗弄下这个严谨的父亲也是一种乐趣。


小时候，为数不多的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情景她记忆犹新，总是那样的肃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一家三口一起，或者可以说是一家五口呢。


慕学政到女儿淘气的笑容，也不自禁的挑挑眉头，转而又是有些小心翼翼的着慕颜问：“那个赵杨和林夏，你打算怎么办？”


慕颜装傻充楞：“什么怎么办？”


慕学政十分认真的说：“我个人比较中意林夏，你母亲中意赵杨，不过最终的意见还在你，不管你选谁，我们都会为你高兴的。”


慕颜点了点头：“你为什么要中意林夏呀？”


慕学政理想当然的回了句：“当然要中意林夏了……”


林夏是特种作战人员，能接他的班呀，不过怎么有那里怪怪的，慕学政稍稍一回想就知道那里怪了……女儿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是不是不说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林夏。


“我为什么要选林夏？跟林夏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教过我吗？跟任务中对像发生感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的。”


果然，慕颜说的理所当然，慕学政这也是头一次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理是这个理，可是……”


慕学政还想劝说些什么时，赵杨推门进来了，手上带着两盒子小点心，似乎是没有料到慕学政在这儿，神情一滞而后扬起笑脸。


“慕叔叔您来了，我买了点心，一块儿吃点吧。”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尴尬的，说人坏话时，被人逮个正着了，慕学政老脸上一阵尴尬，而后抱拳轻咳一嗓子，最后只说自己还有事，让慕颜好好照顾自己就离开了病房。


连赵杨说要送送他，他也一挥手说不用，赵杨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样的笑问慕颜：“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慕颜从他手中拿过点心盒子：“不是你，是我……”打开盒子子，到里面是自己最爱吃的红豆糕时，笑眯了一双美目：“哇，是我最喜欢吃的，你在哪儿找来的……”


赵杨也不瞒她：“在这儿还要呆些日子呢，我从买了些国内的食材，以后三餐，我亲自给你做了吃，就不用嫌弃这边的饭菜了……”


慕颜笑眯眯的点头，夸奖着：“我家赵杨越来越能干了……”


赵扬眉头高扬，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打开另一个盒子，陪慕颜一起吃红豆糕，吃完一块，抿了抿手指笑问赵杨：“你是不是那儿得罪我爸了？”


赵杨轻蹙眉头想了想，他做什么得罪老丈人的事情了吗？


经慕颜这么一提醒就想起来了，就是在林夏家跟慕学政通电话时，劈头盖脸的把慕学政一通训。


听赵杨这么一说后，慕颜就笑眯眯的说：“你完蛋了，我爸刚才一直帮林夏说好话呢……”


赵杨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极度不是滋味，面上却又无波：“然后呢？”


慕颜照实说了之后，赵杨眉眼间全是笑意，轻啄了下她的额头：“真是听话，颜颜，等你手术后，我们就结婚好吗？”


慕颜想也没想就点头了，正如她跟慕学政说那般，这不关林夏的事情。


她本来就该嫁给赵杨，本来就没有林夏什么事，如今任务结束的话，就跟林夏更没有什么关系了，而她也是真心想跟赵杨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的。


远在B市的林夏，自从慕颜去了H国之后，心里就忐忑不安的，这种不安持续只增不减。


一直到接到慕学政的电话，话里言外就是让他别有什么盼头了，慕学政充分的肯定了林夏对慕颜的感情，也表示了自己的遗憾。


最终的意思是尊重女儿的选择，也就是间接的告诉林夏，慕颜选择了赵杨。


那一刹那，林夏的心如坠入无底洞那般……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是你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却爱着另一个人。


更何况慕颜和赵杨之间，已经不单单是爱与不爱的问题，而是一种感情的升华，他们似是手足，却又亲如老夫老妻。


如果换其它人，林夏都会想要争取一下，但是面对赵杨，他似乎没有任何可比之性。


他的妞儿生孩子差点死掉是赵杨救的他，他的孩子出生早产差点夭折是赵杨守在保温箱前唤醒了孩子的落地后的第一声啼哭。


终其一生这也是林夏的遗憾，却又是无力改变，只能去感恩的事情。


……


再说慕颜这边，手术有赵杨亲自主刀，进行的很顺利，一直到手术结束，除了赵杨的陪伴，就没有其它人来过，慕学政那天能来，已经是花了很大的功夫……


本来慕颜不该来H国动手术的，就怕在这儿引得霍雄兵的反弹。


但H国是赵杨能找来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了，术后的营养和观察都需要特定的人员来照。


而且距离赵杨能近一些，赵杨还是新晋画家纳兰芝初的私人医生，除了在整形医院里的挂名之外，这就是他在A国的任务。


从赵杨那儿慕颜得到了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慕学政等国安高官们从霍修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霍雄兵的窝点，从那儿秘密转移了苏如玉的尸体，之后，便是新晋画家纳兰芝初高调出场。


给霍雄兵的假像是楚南弄走了苏如玉，后来经过赵杨等医生之手，给苏如玉换了内脏器官之后，以画家的身份复活了……


而纳兰芝初的另一个追求着就是楚南，楚南这次是下了血本的，为了把霍雄兵给抓到，再把霍氏特大走私集团给全部摧毁，他不惜扔下H市的楚氏，全心全意的在H国停留，就为了找出霍雄兵私藏走私文物据点的钥匙。


据霍修所言，在在一座别墅的地下，那地下有许多画，很可能是苏如玉母亲生前所作的话，苏如玉的母亲就是当代知名的画家。


其逝世后，大部分作品都被其前夫苏景山收藏，而苏景山也是一个古玩爱好者。


但当年苏景山和苏如玉前后出事之后，苏家一个秘密藏宝库却不亦而飞，后来据被双规的何忠要给出的重要消息，苏景山的私藏全都被霍雄兵秘密转移。


当年苏如玉的车祸，两辆出事的车，前后夹击，事后何忠要曾查过，其中一辆就是霍雄兵所安排的。


也正因为如此，何忠要才掌握了霍雄兵走私在国内的一方霸权。


抓霍雄兵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属于国宝级别的文物万不可以毁在它国，更何况这其中还有苏如玉母亲颜静娴生前所作的大部分作品。


这也是颜如玉坚持由自己出面诱出霍雄兵藏宝钥匙的原因之一……


当慕颜得到真正的苏如玉如今已经火化在运回国内时，心中有些感慨：“你说一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连何忠要和霍雄兵那样的人，还有楚南，也都能这么多年来念念不忘……”


“……”赵杨没有回话，心中却是在想，那不是一个女人有多大魅力，而是爱情的魅力。


……


慕颜手术后，一直跟赵杨呆在H国，半个月后拆了线被秘密送回了国内，住进了慕家老宅……


当慕颜住回慕家老宅时，H国那边跟霍雄兵的对战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慕颜只能从网络上了解到H国新晋画家纳兰芝初久未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有送牛奶和送报纸的小弟也表明，多日未见送去的牛奶和报纸被收取，疑似家中无人。


又一日报道，纳兰芝初的追求者之一受车祸重伤住院治疗，却不见纳兰芝初前去探望，疑似纳兰芝初遭遇绑架……


慕颜回国后的生活特简单，先是养了两个月，每天就陪着老爷子在老宅里打打太极，再哄哄小妞妞。


到了国内才知道林夏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把大牛和孙寡妇也送到了慕家老宅，如今孙寡妇正跟慕家老宅的刘妈学着作保姆，对在慕家的生活似乎很满意。


大牛则是负责跟老爷子一起翻种下后院的菜地，两人经常性的比赛谁翻地翻得快，大牛个直性子，每次都是第一，害得老爷子每天都骂骂咧咧的中气十足……


老爷子是那年生日过后第三个月走的，临走的时候握住慕颜的手嘱咐慕唯一就是他们老慕家唯一的后代了……


彼时，老爷子走时，只有慕颜和慕唯一两个亲人在身边，而慕学政在H国那边莫要说根本就联系不上，就是能联系上，怕也没有时间回来……


慕颜送走了老爷子，再孤单单的住在慕家老宅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初冬的十月里，妞妞已经七个月了，开始丫丫学语，有时候还会叫一声麻麻之类的……


而这些时间，慕颜的身边一直有林夏的陪伴，不管是老爷子的丧事，还是小娃儿生病，只要有事，林夏肯定能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然后事情一完，林夏就会离开，绝不多停留一分钟。


慕颜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要跟林夏说清楚，她是要嫁给赵杨的，可是每次她想说时，林夏都一副你不用跟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只不过尽一个当父亲的责任而已。


如此以来，倒是让慕颜想说也是没有机会了的。


而林夏家呢，林夫人在霍水跳楼后就从南方回来了，跟着回来的还有林父，而那时候霍水虽然脱离了危险，却因为摔下时伤着脑子，半边脑袋落地时先着地，让砸的凹去少半边，上去十分吓人，醒来后就一直要死要活的，闹腾了有些日子。


一直到林夫人坦言，她跟林夏这婚是离不成之后，霍水才不闹腾了。


本来婚姻法就规定，在女方哺乳分娩期男方不得提出离婚，而林夏带着霍水签离婚协议时，是霍水刚小产完，再加之随后霍水便跳楼自杀，算是重病。


林夫人就是再不喜欢霍水，事情闹的那么大，也得为儿子以后的前途作打算，只得先稳了霍水的情绪。


霍水伤到了头，还伤到了腿，三个月后身上的伤才好了，不过那时候，整张脸已经被伤疤毁的完全不成样了，砸凹进去的那边脑袋也因为治疗伤口而结疤红秃秃的一片，没长出头发。


相较于霍水的毁容，慕颜的整容效果十分不错，经过小半年的休息，那半边植入的皮肤已经完全不出原来的痕迹，只有边缘些许细小的粉色疤痕，也一直用着赵杨从H国寄来的最好的去疤产品，慢慢消散下去。


原本大双圆的双眸在赵杨稍稍一点拉长之后，变成了狭长型眼眸，早在手术前就恢复成原来的肤色，经过半年来的调理，更加白晰嫩滑。


再加之每天跟小妞妞呆在一起，周身不自觉的带着股母亲的味道，出落的越发温柔贤淑起来。


林夏又一次任务后，是在这年的初冬的时候才回来，腹部中了一枪，一直住院昏迷时，叫的都是慕颜的名字，林夫人不下去，请了慕颜去医院望。


如此，慕颜每周必去一次医院，一直到林夏醒来。


当这一年B市飘落第一场雪时，颜如玉、楚南和慕学政也陆续回了国，慕颜才得到在H国的任务估计是完成了。


所有的人似乎都回来了，独独少了一个赵杨。


她追问赵杨的下落，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的茫然说赵杨不是跟她一起回国了吗？


她又耐心的等了三个月，等到第二年的春暧花开，等到小妞妞已经满周岁抓周时，才等来赵杨的一通电话，说是这些日子在国外学习，让她不要担心。


慕颜挂了电话之后就哭晕了过去，从所有人都回来，就少一个赵杨时，她就想，林夏都重伤了，赵杨是不是其实伤的更重，所以才被家里人瞒了下来，没有告诉她。


林夏伤愈后便调离了原先部队，奔赴西部野战部队服役，临走前，来过小妞妞和慕颜，彼时，林夏只是拍着慕颜的肩膀安慰她说赵杨肯定会没事的。


慕颜这才从林夏这儿才得知赵杨生了重病，如今就在国内，在G省治病，怕她担心，才没有告诉她的。


当慕颜带着孩子赶到G省，见到病重的赵杨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在慕颜的坚持下，一周后，两个低调扯证结婚。


赵杨是得了遗传性心衰竭症，是在H国慕颜手术后发现的，赵杨的母亲在国外早已去世，就是死于这个病症。


而慕颜见到的赵杨时，赵杨的头发已经渐渐变白，每天都需要靠呼吸机和营养液来渡日。


第二年的三月，小妞妞慕唯一生日后一个月，赵杨在H省省院病逝，彼时，慕颜以亡妻的身份着手处理了赵杨的后事才打算重回B市，临行前，秦斐交给慕颜一个文件袋，交待她回去后再打开。


慕颜回到B市后，才打开的文件袋，那里面有一张DNA检测证明，是她跟林夏的，毫无血缘关系……而后是赵杨写给她的一封信。


【颜颜，谢谢你陪我走完我的人生，但很抱歉，我要失约了，不能陪你走完你的人生，但我相信会有比我更好的人陪你更完整的走下去……


林夏是个不错的人，恩，虽然我第一眼到他就有预感他要抢走我的珍宝，但在H国的那些日子里，我跟他成了很好的朋友，我跟他讲属于你跟我的童年，他跟我讲他的童年……


其实他那样幸福的童年是你我都渴望的，颜颜你说是吗？


颜颜，我这一生最大的欣慰就是学医，还修了妇科，你不知道当年我选副修妇科时，被同学们狠狠的鄙视了一番，但那时候我就在想，他们那是嫉妒我，因为我说为我女朋友学的。


很庆幸当年坚持了下去，然后接生了小唯一，听到小唯一叫我爸爸，再娶到你当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幸福的事情。


好想让这份幸福一直持续到老，颜颜，你我其实就像两只相互取暧的动物，冬日里相互取暧，答应我，不要让小唯一成为另一个我们好吗？


不要为我哭泣，也不要悲伤，我的颜颜笑的时候才是最漂亮的……


别了，我的颜颜，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们还会再相遇。答应我，你欠我的今生，就拿来世作许诺好吗？乖颜颜，一定会答应的对吗？】


慕颜紧紧的攥紧这张信纸，眼泪一颗颗的滑落打在信纸上，晕染成一个个墨色的小花，朵朵盛开在信纸上。


而此时，远在西部的林夏，也收到了一署名G省的邮件，时面跟慕颜收到的一样，一纸DNA检测证明，另外两张却是一张签上赵杨名字的离婚协议。


附上赵杨的一行小字：朋友，替我照顾好她。


林夏拿到这个文件袋时，不顾正在训练的新兵们，第一时间冲回了B市……


而那时，慕颜才刚刚平复了赵扬离世的悲伤，林夏也是点背，在这节骨眼上，把赵杨寄给他的离婚协议拿出来了，可想而知，慕颜会是什么一种心情了……


慕颜只到那上面写着赵杨的名字，抓着就撕了个粉碎，狠狠的骂林夏：“林夏，你把我慕颜当成什么了？我的丈夫才刚刚去世，你拿这东西来是要侮辱我污辱我跟赵杨的婚姻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我慕颜爱赵杨不爱你林夏懂吗？赵杨是死了，可是他活在我心里知道吗？”


林夏气得眼框发红，他都没来得及说任何话，不可否认，赵杨去世，他是有种小心思，特别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谁能理解他这两年来对慕颜的思念，孩子都两岁了，可是会叫爸爸时，叫的却是赵杨。


慕颜说不想让赵杨不开心，他就躲得远远的，去了最艰苦的地方服役，每年的假期，也只是匆匆的回来他们娘俩一眼。


说句不地道的话，他是好不容易等到了赵杨过世，但是他错了吗？


“慕颜你敢说，你真的对我一点点感情就没有吗？你说，如果你说是这样的，那么我林夏从此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对，我对你一点点感情都没有，我爱的是赵杨是赵杨，你死心了吧，现在滚离我的视线，不要再出现。”慕颜吼完这句话，伸手就去推林夏，一直把他推到屋门外。


林夏怎么能这样逼她，明明知道她对赵杨的感情；明明知道没有赵杨就没有她跟慕唯一活命的机会；明明知道赵杨才刚刚去世。


啪的一声关门声，把林夏阻隔在了慕颜的世界之外。


而慕颜呢，关上房门时，胸口处还闷闷的疼着，说心里话，她自问做不到对林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可是她不能对不起赵杨。


赵杨把全部的爱和感情都给了她，虽然她不能跟赵杨做真正的夫妻，但名义下，她现在还是赵杨的亡妻。


林夏怎么能在这时候，拿出离婚协议来。


赵杨呀，赵杨，你该让我怎么才能不欠你……


“是鸭子嘴硬吧你，那离婚协议能是林夏一个人搞出来的，那明显是赵杨临走前的安排，你冲人家林夏发什么火！”颜如玉以手撑着后腰从屋子里慢慢渡步出来。


颜如玉这可算是高龄中的高龄产妇了，岁生了慕颜，过了二十五年后，又怀上了现在的宝宝。


当初任务一结束，面对楚南的热烈追求，颜如玉只觉得前尘往事都如同楚一场似的，婉拒了楚南的追求。


本以为心如死水，出家得了的，却不曾想慕学政不远万里找上她，那个强势却又笨拙的男人哟，终是感动了颜如玉。


夫妻和好如初，颜如玉还是性情古怪的美女画家，慕学政也退到了幕后工作，不再参与危险的任务。


除去慕颜带唯一去G省照顾赵杨那一年外，一家人都住在慕家老宅，安稳又幸福。


只不过慕颜很嫌弃母亲时不时当着她的面秀幸福，还总爱打击她。


颜如玉以四十三岁的高龄怀孕，本来慕学政是坚决不同意的，怕是有危险，后来还慕颜找了一大堆的专家，请那些专家确保不会有危险时，慕学政才松了口。


怀孕后的颜如玉跟慕颜就像两姐妹似的，颜如玉怀孕后娇气得不得了……比如说大冬天半夜想吃春卷了，或者想吃冰淇淋了……


还不让家里佣人去弄这些，非得让慕学政去弄。


每每折腾的慕颜都不下去，每次给林夏聊天时都会顺便的抱怨上几句……


其实这一年多年，慕颜也不是完全跟林夏没有联系，互联网这么发达的时代，网络聊天工具完全替代了手机通讯业务。


……


林夏呢，回了B市肯定是要回家的，回到了家里，母亲难免又要念叨下他的个人大事。


年前霍水就自己离开了，是霍修和王之涣来接走她的。


霍水还算有些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就算呆在林夏家，也不过是寄人之下，而她跟林夏的婚姻，早就结束了。


林夫人怎么会容许儿子娶她这样的女子。


那份慕颜签字的离婚协议，早就变成了两个小绿本，而她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就是不想让林夏和慕颜好过。


可是这一年多来，她过的一点也不开心，林夫人把她安排到疗养院里……没有人来她，没有关心她爱护她。


一直到王之涣和霍修的到来，才唤醒了她想离开的梦想。


……


枫林小筑里，林夫人着儿子越发干瘦和模样，心疼不已。


“林夏呀，你回来去慕颜那儿了吗？小唯一可是越来越可爱了，前两天我去她，都会管我叫奶奶了……”


林夏扯了下嘴角，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慕颜家还没有见到女儿。


可是想到慕颜的态度，就是见了又如何？见了唯一也不认识他呀！


这么一想满心都是苍凉，暗骂自己没事这么火急火撩的跑回来干嘛呢！


……


就这样，林夏在家里呆了两天，本来想着等第三天再跟着母亲跑去慕家借颜如玉的功夫，一眼小唯一的。


那儿想得到，当天晚上，队里来了电话，说是他们队那附近有一段山路出来塌石，害得他也顾不得去慕颜的事情，当天晚上连夜就坐飞机回了部队。


慕颜是在林夏走后第三天，让母亲颜如玉拖着带着小唯一到林夏家作客的。


其实当天把林夏赶出去后，慕颜就后悔了。


生气时说的话，当然全是气话了，那可能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只是不能这么快接受就是了。


却没有想到，她这儿想通了，找上门了，林夫人一开门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就叹气。


后来慕颜一听说林夏昨天晚上就走了，气红了双眸抱着小唯一转身就走。


林夏在回到部队处理完事情之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一个月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回到队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有没有慕颜给他发来的消息。


慕颜是给他发消息了，却是一句【永远也别回来了】发送的时间就是林夏离开B市的第二天。


林夏苦笑了一下，不回去呀……那是不可能的。


也是那时候，队里说有远方的客人来找林夏。


林夏见到楚南时很是吃惊，这个舅舅，该怎么说呢，当初，一直卡在他跟慕颜之间的血缘关系……真相却是那么的不堪。


这一点是楚南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全是楚南的父亲所为。


当年楚南的母亲生跟楚老爷子的那个孩子时难产，一尸两命……


从那时候起，楚南的父亲就心生恨意，可是自己一个打工的人，能有多大能耐，最好的就是让自己的儿子把楚家的家产全弄到手。


如此以来，楚南以小两岁的母亲所生的第二个孩子的身份出现在楚家。


一直到楚南的父亲为救楚老爷子而过世时，楚南才知了真相。


可是知道这个真相，他却一直没有说出来，包括知道慕颜是他的女儿，慕颜还跟林夏生了孩子时，楚南也没有说出来。


最后还是赵杨做了DNA的比对，证实了林夏跟慕颜没有血缘关系。


“林夏，你恨舅舅吗？”


“……”林夏没有说话，其实也没有多恨的吧。


“我已经把公司的事情全交到铭枫手里了，他现在做的很好，不过他说他会一直单身，这楚家以后的接班人，怕还是要从你的孩子中选了，来的时候我见过大姐……”


楚南说了很多，他要离开H市，去国外走走了……这么些年来，他似乎一直活在仇恨之中，怪不得女儿不认他……


而颜如玉也拒绝了他，对于当年的乌龙情事，他也很无辜，如果不是颜如玉替代理了苏如玉，那么他的爱情也会无影无踪，所以他其实不该恨苏如玉的。


如今，颜如玉跟慕学政和好如初，马上还要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而他自己也是时候该离开了，楚家的一切，他交还给楚家的继承人手中，唯一不安的就是对慕颜。


可是他没有脸去找慕颜。


在他不知道慕颜的存在时，以为霍水是苏如玉的女儿时，他曾把霍水推到何忠要的身边那样残忍的去报复苏如玉。


所以，真相大白后，慕颜没有找过他，也也没脸去找慕颜。


但颜如玉骂的很对，他连畜生都不如，一点良知都没有，怎么能挖个坑让霍水往下跳呢？就算苏如玉生的不是他的孩子，那也是苏如玉的孩子呀！


送走了楚南，林夏又迎来了一位远方的客人。


竟然是G省的秦斐，秦斐是跟着同事们来西藏玩，顺便来林夏的。


问林夏跟慕颜怎么样了时，林夏照实说了。


林夏说完后，秦斐就哈哈大笑，一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能相信赵杨给你的信呀，就算相信也不能这时候去找慕颜吧，总得让慕颜有个缓冲期吧。”


秦斐可以算是赵杨的知己，很多赵杨的心思，他也是一清二楚，而且两个人还曾一起讨探过如何整整林夏。


而最终的结婚就是那纸离婚协议，以赵杨对慕颜的了解，如果林夏拿着离婚协议去找慕颜，一定会引得慕颜的强烈反弹的。


果不其然，秦斐笑得热泪盈框。


最后才告诉林夏一个赵杨不让说的秘密，那就是当初慕颜生唯一时，肚子里曾有一个死胎，本来该是双胞胎的，只生了唯一一个出来。


秦斐临走时，拍了拍林夏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句：“林夏你曾羡慕过赵杨吧，可是赵杨更羡慕你，因为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跟慕颜在一起，而他却只有那短短的一年。”


秦斐走后，林夏心思翻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这人往往就是这样，赵杨羡慕他能拥用慕颜后面几十年的人生，他又何曾没有羡慕过赵杨拥用了慕颜前面十几年的人生。


正好那时候，队里来了一个新基地建设的任务，缺一名长官。


林夏对特种作战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执着的爱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在眼前，再加之现在也不适合太逼着慕颜。


而且他也从母亲那儿得知，他走后的第二天，慕颜有去找过他。


听完后，林夏眉眼都笑弯了，在不在一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诚如秦斐所言，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慕颜在一起呢，何必急于一时。


爱情的路上，他已经走了九十九处，剩下那一步，他等着她放开心结，朝着他走来……


春去秋来，大雁南飞。


时间过的真快，三年后，慕唯一小朋友已经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了，可是小唯一每天都很不开心，因为有一个小班里的慕珏珏天天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她。


最最可恶的是，她明明是姐姐，却要管小珏珏叫舅舅，而小珏珏管她妈妈叫姐姐……


慕颜又一次抱着爱哭的女儿安慰着，解释着为什么小珏珏比她小，还能管自己叫姐姐的事情，她都数不清这是第几百遍的解释了。


可是小丫头不依，坚持那就是弟弟，是弟弟……


不负责任的母亲颜如玉，果真是个好母亲，生下慕珏后，美其名曰说她当初没有带过唯一，就把小珏珏扔给她照顾。


之后这位美女画面的事业也进入了巅峰之期，满世界的乱飞乱跑着去创作。


慕颜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了之后，孙寡妇又苦着一张脸出现在房间门口说：“颜颜小珏珏一定要让你哄他睡觉。”


而后，慕颜无奈的来到小珏珏的房间里，到小珏珏眨巴着一双泪眼时又心疼不已，到小珏珏就像是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所以就格外的心疼他，赶紧抱他在怀里，小珏珏习惯性的往她怀里钻，而后不高兴的喃喃着：“为什么姐姐管你叫妈妈，我不能叫……”


慕颜顿时风中凌乱起来，头都大了，又是第几百次的跟小珏珏解释着，妈妈和姐姐的意义。


讲到最后，不知道小珏珏听懂没有，反正她是讲的困了顺势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珏珏的房门口，小唯一哇哇哇的哭着：“妈妈抱小舅舅睡觉，不抱我宝宝睡觉了……”


这就是慕颜近来的生活，家里两个半大小了的娃儿，虽然有孙寡妇和大牛照顾着，还有其它佣人，可是孩子们自小就粘着她。


搞得她最近也是火急火撩的，上班也总是迟到。


两年前，她从军校特培班毕业，进了军部作文工作，算是比较轻松的工作。


到了办公室，打着哈欠泡了杯咖啡，刚坐下对面的于悠就递给她一个古铜色的古典小圆镜。


“送我的呀？”慕颜打趣，知道于悠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就听于悠眨巴着一双大眼晴十分惋惜的开口道：“颜颜我问你呀，你跟你母亲走一块，有人说是姐妹俩吗？”


慕颜想了想，点点头，好像上次母亲回来，两人一起逛超市就有人这么说的。


于悠哦哦两声，一脸小神婆果不其然的模样……


慕颜抓过镜子了，恩，有些黑眼圈，那是太累的原因了吧，昨晚上哄小珏珏睡觉，哄了好久的。


“哎，你哟，你以前的皮肤多水嫩呀，现在的，啧啧，我都不忍心说你了……”于悠在边上又一次游说着慕颜，爱情就是女人的第二春。


慕颜无所谓的耸耸肩笑说那是她们小姑娘的事情，她这都小姑娘的妈了，当然不在决这些外表了。


可是有那个女人能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外表，那边于悠刚出去，她就拿着镜子，左右，喃喃自语……


“那儿有那么糟糕呀，皮肤还白白的呀，只不过有些上火，脸上多了两颗小痘痘而已……”


不过马上又想到，于悠说‘慕颜像你这样年纪的女人，缺少男人的滋润那就像是盛开的玫瑰没了雨露的浇灌，很容易枯萎的。’


神马滋润呀，雨露呀，慕颜想到闲着没事时的言情小说中都是用这些词来形容什么事时，一张俏脸粉粉嫩嫩的。


脑海里仅有的那些旖旎画面让她脸烧烧的，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她才2岁，还没到三十如虎的年纪吧，可是怎么……


于悠出去没一会儿进来拿了包包丢一句帮我着点就出去了，没一会儿有其它办公室的女职员跑慕颜这儿串门……


“哎，慕颜，你听说了没，那个72师那个什么野狼训练基地落成并且在这次军事素演比赛中，三个胜出者中，两个都来自于野狼突击队的两名新兵，都说是指挥官的功劳最大……”


“慕颜，你在听吗？”


野狼训练基地？


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听到同事唤她，又赶紧回神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诧异的问了声：“是吗？”


然后就听同事在那儿说，这次野狼突击队的长官要带两名新兵来领奖之类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八卦的同事，慕颜以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能感觉到突突突的狂烈心跳声。


是林夏要回来了吗？他回会来找她吗？


林夏一走就是三年，可真是狠心，会不会是真的生气了……


这么一想，慕颜就觉得格外的委屈，他有什么好生气，大男人那么小肚鸡肠的。


“慕颜，慕颜外找，有个大帅哥吧，赶紧汇报组织，是不是男朋友来着……”


慕颜正想着林夏呢，听到同事这么冲到自己办公室门口说这么一句时，只觉得脸上更是烧成一朵红云了。


恩恩啊啊的没有表态应付了同事，而后一种小跑着朝会客室奔去。


到了会客室门前，又伸手整了整绿花的军装，想着是不是把把头发发下来会好点……


正想着呢，门从里面打开了，两个人同时一愣。


慕颜不相信的指着楚铭枫嗷嗷叫：“你怎么会来找我？”啊啊啊啊，要死了呀，她以为是林夏的。


楚铭枫暗挑眉头，三年的时间，在慕颜的身上是更我的是体现了女人成熟后的母性色彩，在楚铭枫身上，却是让人嫉妒的发狂，岁月只让他更加的成熟有魅力，却没有让他变老一分。


不知道林夏会变成什么样？慕颜想到林夏，又一次走神了……


楚铭枫着慕颜那飘忽的神情，眼眸底处闪过一丝丝嫉妒，很快又敛了过去。


“小颜颜这么想见我，一个电话打来，我就能飞来，不用不好意思了……”嘴上流里流气的说着，伸手就揽上慕颜的肩膀。


慕颜正在走神，就这么让他揽了个正着，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楚铭枫眼底的笑意。


楚铭枫默默的在心里数着，一二三……


然后，跟预料的一样，慕颜一把甩开他的手训着：“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这三年来，没有林夏的消息，倒是楚铭枫，时不是借着工作之由，会来B市，每次来都会拉慕颜出去吃个饭喝个茶什么的。


对于楚铭枫那点心思，慕颜心里一清二楚，每次都是严厉的训斥楚铭枫别想太多了。


楚铭枫脸皮也是厚的，被慕颜说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说得皮了之后，不慕颜怎么说，他还能我行我素的该动手动手，当然动脚倒是没有过的。


他喜欢慕颜，这无关乎霍水什么事，是真的喜欢慕颜。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跟慕颜是不可能的，但就算不可能，他也不想放弃一点点靠近慕颜的机会。


只是岁月让他成长起来，也更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得到不一定是爱，放手也可能是爱。


所以，他这会儿可以说是来帮慕颜的。


林夏要回来了，慕颜不可能不知道吧，但是据他对慕颜的了解，就慕颜这乌龟般的被动性格，如果不给她来点刺激的话……


估计这两个人还得等个三年五载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呀……


“陪我吃个饭，给你眼好东西……”楚铭枫暗骂自己一句，咒自己什么不好，咒自己当太监呀。


慕颜切了一声，心烦不想去，却被楚铭枫连拖带拉的往外带。


一直到坐上楚铭枫停在大门口的车子时，还嘟着嘴，一脸抱怨的神色。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坐上楚铭枫车子时，那边停着一辆军用商务车边正站着的男人，黝黑发亮的脸上写满了怒火。


慕颜不情愿的陪着楚铭枫吃饭，这不到中午吃什么饭呀，所以两人吃的是早点。


慕颜没味口，拿着筷子戳着盘中的小包子，楚铭枫却是吃的欢快。


吃完后，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着手才开口道：“林夏回来了你知道吧。”


慕颜不惯楚铭枫那把她当情敌似的眼神，很想说知道，可是她又只是听说林夏要回来而已。


楚铭枫倒是不管她怎么想，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其实刚才不久这前，林夏还在这儿会佳人呢？”


慕颜睁大一眼狭长的眸子，写满了不相信，林夏不会那样做的吧？


难道三年，林夏从基地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楚铭枫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调出一张照片：“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的吧……”


照片里，年轻的女人只被照到一个侧脸，但就一个侧脸也足以让慕颜认了出来，林夏的前未婚妻许安宁！


被纪小北抢走，后来又甩了纪小北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天才少女许安宁！


“其实吧，林夏他……”楚铭枫刚说到这儿，就见慕颜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慕颜狠瞪楚铭枫一样：“楚小贱，不管过多久，你还是改变不了贱人的本质，你就是来给老娘添堵的是吧！”


楚铭枫目瞪口呆的着慕颜气呼呼的离开餐厅，好半响才回过神了，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幸福叫作着她和他幸福。


楚铭枫举了举手里的饮料杯，笑着冲方才慕颜坐的方向举了举杯：“再见了，我的爱。”


……


慕颜坐出租车回单位的半路上接到于悠的电话。


“慕颜，你死哪儿去了，天呀，你不知道今天的会议多重要吗？军军演习的述职报告会呀，你说过你替我会儿的，害得我又被抓回来做苦工了……”


“于悠，你好像没跟我说过野狼队也要过来对吧。”


那边传来于悠恩啊的解释声，慕颜对着电话吼了声：“所以，我管你去死呀！”说罢就切断了手机，还生气的把电池都抠了出来。


昨天于悠是说让她今天代下她的班，做文的，当然要服务下大小坐议的事务，可是于悠荡这丫头肯定是知道今天会有林夏参加会议，故意想她出丑的。


那边于悠着被切断的电话，再打过去关机了，有些怯生生的着站在自己对面，迫人的眼神紧盯着自己的林夏说：“首长，她挂电话了……”


林夏面无表情的沉思片刻，而后回了句：“知道了。”就走出办公室。


是他让于悠打电话叫慕颜回来的，他不喜欢慕颜和楚铭枫在一起，很不喜欢！


“队长，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属下来报说会议马上要开始，林夏整了整脖颈上的风纪扣，身姿笔挺的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行去。


而慕颜这边呢，出租车司机都把她拉到军部门口了，想了想又让司机返回去，改去市立幼儿园。


打了电话给幼儿园的老师，说是有点事找慕唯一。


进了学校后，老师把慕唯一领出来，慕颜带着女儿到了学校对面的KFC里去坐下吃东西。


这会儿还不到夏天，慕颜今天心里乱乱的，所以连慕唯一偷偷的点了一个甜筒都没有发现，一个劲的发呆。


慕唯一舔了舔满手的奶油，叹了口气，擦完手，把手伸到慕颜脸前晃了晃：“慕颜女士，你已经失神了十分钟了……”哎，难道真的想外婆说的，妈妈已经到更年期了吗？


外婆说更年期的女人很恐怖的哟……小唯一表示自己很忧伤。


慕颜满脸黑线：“收起你那猥琐的小心思。”


这小丫头有个不靠谱的外婆，就算每天只是打打电话，也能把她教的不靠谱不着调之极。


比如说，只要慕颜一走神慕唯一就会很小心的问她是不是更年期了……她一发脾气，慕唯一就她是不是生理期了……诸如此类多不胜数。


“OK了，我了解的了解的。”慕唯一一副咱俩谁跟谁呀，你不用解释的模样，让慕颜那点儿郁闷的心情全都没了。


刚才慕颜一直纠结着，要是林夏跟许安宁旧情复燃了可如何是好，现在想想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呢。


就冲纪小北当年能炸了林夏跟许安宁的订婚宴来，纪小北那人得多变态呀，怎么会允许许安宁和林夏旧情复燃。


况且，当年林夏就曾说过，他跟许安宁就是两边老爷子作主订下的婚事，早几年前就结束了……


可是为什么林夏刚一回来就见许安宁了呢？而且还在大早上……那张照片中，林夏虽然没有笑，可是那神情骗不了人，眼底有笑意，而且是幸福的笑意。


慕颜发现，她又绕回这点破事上了。


对面的慕唯一小朋友已经吃的十分欢快了，慕颜才这想起来为什么来找女儿。


“妞妞，你想爸爸吗？”


“想吧。”


慕唯一两只手托着下巴，细小的眉头轻蹙着，她才五岁，对爸爸的概念就是，别人家的爸爸都陪着孩子呢，妈妈说她的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其实她知道妈妈在安慰她的，每年她们都去给爸爸扫墓的……


慕颜见女儿这不冷不热的反应，心里挺不是味的，但想一想，赵杨去世时，唯一才两岁，到现在，过去三年了，莫要说唯一这小娃儿了，就是她自己，想起赵杨的时间都少之又少的。


慕唯一见不得妈妈难过，赶忙安慰：“我有妈妈就够了，妈妈是天下无敌最厉害的妈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加妈妈也比不是我们家的慕颜女士。”


慕唯一的话让慕颜眼底湿湿的，孩子其实很想要一个爸爸的吧，有很多次，慕唯一生日时，都会悄悄的拿着蛋糕回屋里，对着赵杨的照片说：‘爸爸妞妞生日哟，你也吃点吧，妞妞喂爸爸吃哟……’


也许，或许……她来找女儿只是为自己找个借口吧。


慕颜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快速的整理心情后恢复到平时的自己，狠狠拍一下慕唯一那只又伸向薯片的小胖手：“不许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偷吃了一个甜筒，回头拉肚子我不收拾你。”


慕唯一当下两行宽面条泪默默哀嚎：还是走神的妈妈好呀……呜呜呜，妈妈你快点更年期吧，不要生理期呀……


“恩，是这样的，如果妈妈再给你找一个爸爸，你高兴吗？”慕颜终于正面提出了这个问题。


孩子已经五岁了，很多事是可以理解的。


而她不想让孩子忘掉赵杨，私心上挺对不起林夏的是她一直把慕唯一归类为赵杨的孩子。


“妈妈你这是要给我找个后爸吗？”慕唯一眨巴着一双明媚的大眼，对这个问题很是纠结，后爸会像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样喂自己吃毒苹果吗？


三年了，也足够了，恍神间，慕颜好像到赵杨的身影跟那梦中的小白胖娃娃一样，渐渐透明，最终消失……


眼角有泪落下，慕颜听到女儿的话蓦然回神，以手拭掉眼角的泪训斥女儿：“爸爸就是爸爸，那来的后爸。”


慕唯一虽然很纠结，可是也很懂事，经常听外婆说的话又响在了耳边，于是乎怯生生的问了句：“那是让林爸爸当我的爸爸吗？”


林爸爸？


慕颜一听就知道是自己那不靠谱的母亲颜如玉平时给小唯一灌输的概念，无奈的点点头，等待着女儿的反应。


慕唯一噢了一声，而后扳着小胖手开始算：“去年的，前年的，还有今年的，+=2，2+=。那林爸爸欠了我三年的生日礼物……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让小珏斑当我弟弟，去年的是想要一个跟我这么大的芭比公主……前年的，完蛋了，妈妈，你记得我前年的生日愿望吗？”


慕颜傻楞楞的被女儿追问着前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一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把慕唯一送回幼儿园。


而后打车往军部的方向行去。


林夏那边，开完了会议，有几个先前的同学遇上了，说要一块儿吃饭的，他本来不想去，可是问了于悠说慕颜还没回来，就被人拉着一块儿往外走去。


那儿知道，一行人走到大院中间时，就听同伙有吹口哨的声音……


林夏却站定了脚步，眼晴眨都不敢眨的着大门口处笑盈盈站在那儿的慕颜。


剪裁合身的绿色军装穿在她身上，起伏的曲线在军装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白晰的肌肤在阳光下乏着粉粉嫩嫩的光泽，盈盈的美目如一汪碧泉那般让人只想溺在其中……


“美女呀……”


“靠，那身材可真正点的……”


“那个科室的，打听下追吧……”


又听到身边几个流氓的谈论声，林夏狠狠的以右手肘拐了一把自己左右两边的谈论慕颜身材的色狼们，压低嗓音喝道：“我媳妇儿你们也敢说！”


“哦哦……”


“深藏不露……”


“请喝酒哟……”


周边的人一哄而散，路过慕颜那儿时，还特意多瞧几眼，暧昧打趣的眼神得慕颜脸孔发热。


她还特意在出租车上把头发披散了下来，化了点淡妆的……一想到要面对的是林夏，还要说那么让人难以启齿的话，慕颜就有种火烧烧的感觉。


就这么，只有大约五米的距离，林夏却站在那儿不走了……慕颜傻眼了，什么意思呀？林夏难道没有到自己吗？


抬眸去时，只到林夏冷然的一张脸，面无表情十分肃穆的样子，还微微皱了下眉头，慕颜不淡定了，想到楚南给她的那张照片……


有些想退缩，可是又想到答应了慕唯一的事情，有些不情愿的低着头走到林夏跟前，完全没有发现，她抬脚走来的那几步路，林夏几乎是直盯盯的瞅着她的脚，心里默默的数着她的步子……


不过是七八步的距离，林夏却觉得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好怕她走到一半会回头，心都紧紧的绷着，绷到嗓子眼处一般。


但是慕颜走到林夏跟前，还是低着头的，也不林夏，闭着眼晴开始说话：“林夏，我知道三年前是我不对，不该说那样的话，可是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给唯一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把证件交给我，我们去扯证吧。”


慕颜几乎是背一般把这段话给背出来的，其实是在来的路上默念了N遍才说的这么顺溜的，说完之后心砰砰砰的跳着，就等林夏表态呢。


良久，没听见林夏说话，有些着急的抬眸，却见林夏眼中的有火意蔓延，吓得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林夏却是步步紧逼，往前站了一大步，至此，两人之间，只有半尺的距离，慕颜没出息的觉得自己马上就有晕倒的样子。


而后就听见林夏问她：“你是为了唯一才说这番话的？”


慕颜想也没想的就点头，不敢说一个不字，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就没把林夏的话听进心里去，压根也不知道林夏问的是什么，只知道点头就对了。


林夏放在身侧的手握的紧紧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句：“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慕颜又点头，而后慕颜就听到林夏磨牙般的说出三个字：“好，很好。”


“你同意了？”慕颜倏地抬头，眼眸中亮晶晶的，还以为林夏得拿乔一样折磨下自己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林夏就算有满肚子的委屈，在慕颜这亮若星辰的眼神中，也软化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递到她跟前。


着慕颜小女人似的也掏出自己的证件，两本证件放在一起。


而后女人白嫩的小手主动拉上男人黝黑的大手，就往大门外跑去，出租车司机一直等在那儿，坐上车，慕颜就高兴的跟司机说去最近的民政局。


一路上，林夏都坐的笔直，神情肃穆的像是参加阅兵仪式，害得慕颜也不敢拉他手了，悄悄的收回自己的手，也坐直了身子。


恩，他们是军人，坐得有坐相，站得有站相，像刚才那样太不应该了。


林夏神色有丝松动，大手中空落落的感觉让心头也跟着冰丝丝的，侧目小女儿学他那样坐的笔直，无奈的叹了口气，暗自骂自己，装什么正经呢，狠不得现在就把人家扑倒才故作姿态，这下好了，连手也不牵了……


到了民政局内，排队的空隙，慕颜别人都带着婚检报告和户口本时有些紧张地想起一件事来：“那个，咱们都是军人，没有户口本，也没有带婚检证明，可以扯证吗？”


“可以。”林夏耍酷的就回了两个字，其实他是紧张的，转个身拿出手机就摁了一组短信出去。


没多大一会儿，民政办公室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工作人员，问谁是林夏跟慕颜。


而后请了他们去办公室，特事特办，十五分钟后，两个小红本，一人一本发放完毕。


慕颜傻眼似的着那小红本，只觉得，哎，好不容易，又把自己嫁了……


林夏着傻傻的小女人，心里热血沸腾，客气的跟工作人员道了谢，而后牵着慕颜的手往外走，慕颜觉得不好意思要的挣开时，林夏回头挑眉头：“怎么，我光明正大的拉我自己老婆，你有意见！”


林夏的声音有些大，说得周边的人都过来，而后吃吃的笑了，搞得慕颜脸红的不得了，反手抓紧林夏的大手就往门口冲去。


林夏也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再然后，慕颜就不知道怎么地就让林夏给带到对面的酒店里。


登记开房也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可是林夏觉得这十几分钟都是煎熬。


等电梯时，慕颜才不好意思的说：“林夏我有话给你说。”


林夏点点头笑道：“很好，我也有话给你说。”


可是刚一进电梯，慕颜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自己扑向电梯的角落，林夏高大的身影正好挡住了上方的摄像头，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激烈的拥吻起来。


原来情人之间，有时候再多的言语都会焕化成热烈的吻，似乎抵得过千言万语那般。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的声响，让激吻中的两个蓦然清醒。


林夏紧紧的把慕颜往自己身上摁住，大手掐着她的小屁股，低头贴着她的耳朵骂她小妖精，慕颜心恍恍头晕晕的，脸更是红到爆……


到了房间，几乎是一开门，慕颜就被摁在了门板上，可也眼尖的到窗帘没有拉上呢……


“林夏，窗帘窗帘……”


林夏又一次发挥了行动派的作风，几乎是抱着慕颜亲着吻着一步步移到窗的位置，大手一扯一拉，窗帘拉上的下一秒，慕颜身上的军服已经让林夏剥了个净光。


屋内阴暗的亮光下，慕颜全身白净如剥了皮的鸡蛋般细嫩，乌发垂落，浮在她白晰的肩头，柔滑的触感让林夏心神荡漾……


慕颜别开视线，不敢与他的对视，林夏却深吸口气，引导着她的手去褪自己的衣服……


……


激情之时，他粗喘出声，抬眸她，而她臻首后仰，红唇轻张，妩媚动人，正承受着他越来越深的……


林夏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就那样痴痴地着她的每个神色变化，与她一起达到顶峰……


最强烈的快感袭来的那一瞬间，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也亦然如此。


夕阳西下，手机的铃声滴滴滴的响个不停，林夏搂着昏睡的慕颜，脸上是饕餮过后的满足和欢愉，神情愉悦的接了电话。


电话是孙寡妇打来的，问慕颜晚上在在家吃饭。


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林夏，林夏替慕颜回话说不回去吃，恩，还是未来三天都不回去。


慕颜醒来后听他说跟孙嫂子说三天都不回去，又羞又急的直捶她，惹得林夏又是热火焚身的自然又是一番激情。


当然，晚上还是要回去的。


拜有个不靠谱的母亲颜如玉所赐，家里除了佣人们和孩子就没有其它家长，否则的话慕颜是绝对不会这样红肿着双唇一副让人蹂躏过的模样回去的。


却不曾想，刚带着林夏进家门，还在交待林夏一会儿见了孩子别乱说话时，就听客厅里，清脆亮丽的女声叫她的名字：“我说，你回自己家还这么悄摸摸的，做什么亏心事了呀？”


慕颜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天神呀，谁能告诉她母亲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是不是父亲也回来了……


当然，慕颜不会知道，林夏在从基地回来前都跟慕学政这个准岳父打过招呼，说过自己会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来提前。


原本定是的明天林夏带着自家父母上门提亲的，没想到，今个儿让慕颜抢了个先，向自己求婚了。


“那个，这个，我……”


慕颜简直是说不出话来了，她如何解释自己身上这军装皱巴巴成这样，如何解释带着个男人晚上回家……如何解释……


颜如玉撇了眼自家那出息的女儿女，暗自摇头：“好了，赶紧上去梳洗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再下来。”


慕颜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飞似的往楼上冲去。


惹来小唯一和小珏珏高呼：神九的速度呀！


等慕颜回到自个儿的房间，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再下楼了，心中又惦记着林夏在下面也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的。


还有小唯一，能这么轻易的就接受林夏这个爸爸吗？


洗完澡头发也没擦的就扑倒在大床上，想来想去，百爪挠心似的着急着。


仿若听到她的召唤一样，有敲门声响，慕颜倏地坐直了身子小声的问是谁？


听到孙嫂子的声音后，才怯生生的开了门。


孙嫂子给她端了甜汤过来，笑着说慕颜早该把林夏带回来了，说小唯一可开心了，到处跟人得瑟说林爸爸各种的酷毙了……


慕颜听得无语极了，这欠抽小丫头这么快就忘记赵杨了吗？


孙嫂子离开后，慕颜拿起桌上她跟赵杨和小唯一的合照，轻亲照片上的赵杨，默默的说声再见，收起了桌子上，关于她跟赵杨的回忆，全放到一个纸盒子里。


盒子封上时，慕颜觉得自己有些矫情的想哭了，嗓子里堵堵的，就那么难受着……


林夏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房门，也或者从慕颜收拾这些时，就已经在着她，到她哭，也是不忍心，不过还是走过去，拿起她的手，不顾她的眼泪，帮她一起把那些属于赵杨的记忆封进纸箱里。


“傻妞儿，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为赵杨守着，逝者已逝，相信我，赵杨也不会想你哭泣的。”


林夏想自己的心其实一点也不大，可以给慕颜三年的时间去怀念赵杨，但三年后的今天，他自私的想要让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自己……


慕颜靠在他怀里默默的落泪，后又想到林夏怎么在自个儿屋里就着急了。


“这是在我家，你怎么能进我屋，你快出去。”


林夏无语了，他都进来小半小时了，这妞儿后知后觉现在才觉得不合适吗？


“我就进你屋怎么了呢，我还进你身体里呢，你能不让我进吗？”


三年的空窗期，噢，不对，正确来说应该是一个男人开了浑后，身体有着五六年的空白期，可想而知，食髓知味的一个下午怎么能满足的了……


等一番激情过去，敲门声适时的响起，外面响起两个小毛孩的声音：


“爸爸，我可以跟你们睡觉吗？”


“姐夫，我可以跟你们睡觉吗？”


一大一小是小唯一和小珏珏的声音，林夏当下就炸毛了，他们的女儿要跟他们睡他可以理解，可是为毛小舅子也要跟他们挤一张床呀。


等门开后，一大一小两人正吵的不可开交。


“你去找你爸爸妈妈睡去，不要抢我爸爸妈妈。”


“哼，你去找我爸爸妈妈睡去，不要抢我姐姐和姐夫。”


而慕颜红着脸，从浴室里穿好衣服，把一大一小的拎进来高声质问：“谁让你们来这儿睡的？”


这两娃儿自小都是自己睡，连让他们两人睡一个房间都不乐意，更别说和大人睡了，自己也只是偶尔哄他们睡时，睡过去，就跟他们挤一张床睡上一会儿的。


“外婆。”


“妈妈。”


慕颜一张悄然红了又白，拍了又红的，心里恼死这不靠谱的母亲了……


最后还是林夏把两个娃儿一抱，往大床上一放说睡觉，才算是完事的，开什么玩笑，妻子可以跟岳母闹情绪，他当女婿的当然要讨好岳母了……


翌日，林夫人在家里等儿子回来呢，左等右等的不见人影，这个着急呀。


林父妻子急那样，笑着劝她，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叫好事多磨。


这正说着呢，就见林夏带着慕颜还有两个孩子回来了……


慕颜这不是第一次见林夏的父母，却是第一次这么正式以儿媳妇的形式拜见，显得特别的拘谨，一声爸妈叫的那叫一个别扭之极。


反观两个小娃儿，倒是爽快，甜甜的叫了爷爷奶奶好……


叫完后，又开始千篇一律的吵起来，争论为什么小珏珏不能叫林夏爸妈爸爸和奶奶的原因。


慕颜头疼的着不争气的女儿和弟弟，生怕惹了林夫人不快。


反倒是林夫人笑呵呵的着两个小宝贝，不见外的问慕颜什么时候再生一个，给慕颜说了个大红脸，林夏倒是一本正经的轻咳了声，眉眼间满满的笑意，时不时的扫一向慕颜的肚子……


心底腹诽着，说不准那儿已经有一个小娃儿了呢……


等到晚上时，慕颜就直接在林夏家住下了，两人商理后，婚礼就不再办了，当年办过的一个婚礼，虽然简单，但却也算一场婚礼。


过了这么多年，经历这么些事，两个人还能走在一起，这些形式的当然不是重要的。


只请了相熟的一些朋友吃了顿饭便算完事。


而林夫人对颜如玉这个美女画家的画，格外的喜欢，两个亲家在一起也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颜如玉为了鼓励女儿生二胎，特意收山不再东飞西奔的，留在家里，跟林夏的母亲一起，每天带带儿子和外孙，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挥手让慕颜跟着林夏一块儿去部队上班了。


而慕颜在婚后上班时就接到一纸调令，任命慕颜到野狼突击队担任队长助理一职。


从此，夫唱妇随，生活好不惬意，惹来队里众多单身汉子们大呼娶媳妇带部队，那是双重诱惑。


近在身边的娇妻，白日里是认真工作的部下，晚上则成惹人心火的妖精，而林夏队长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灿烂起来。


一直到慕颜怀二胎时，林夏才结束野战生活，带着慕颜调回B市工作，也方便慕颜安胎。


对于生二胎的问题，慕颜跟林夏都是二婚，慕唯一虽说是林夏的亲生女儿，可医学出生证明上父一栏一直写着赵杨的名字。


所以，这二胎合情合情又合法，还得到了大家一致的祝福。


值得一提的是，慕颜怀孕两个月时开始孕吐，林夏就跟着吐，后来慕颜不吐了，林夏还是吐得不能行，一直到慕颜生产前，林夏都饱受妊娠伴随症的迫害，吐到慕颜生产前。


慕颜孕三个月时，医生就查出怀的双胞胎，还说慕颜这是双胞胎体质之类的……


慕颜只当医生乱说，却不知身边的林夏听得心砰砰砰的狂跳……


商量孩子的名字时，慕颜说她起一个名字，林夏起一个名字。


林夏欣然同意，之后慕颜给其中一个孩子起名为林朝慕，林夏为另一个孩子起名为林睿谦……


这一胎是两个儿子，高兴的林夫人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媳妇特能干，一胎生两个儿子，乐得林父也是眉笑颜开。


颜如玉则是笑着说可惜了，隔代遗传，自己没能生双胞胎的，就等着将来有对双胞胎孙子就好了……


很多年后，当林朝慕小朋友已经读小学学近义字时，纠结起名字的问题了，回家问林夏，爸爸，我的名字里的朝到底是读zhao，还是chao时，林夏才豁然贯通，朝也读zhao，朝慕=赵慕。


林夏心酸之余也微微的为慕颜心疼着，他其实明白慕颜为什么给孩子起这个名字的，赵杨是慕颜心中永远的存在，不是不能比，而是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存在。


于是林夏很大方的告诉儿子，念zhao。叫林朝慕。


那个晚上，林夏抱着已经是三个孩子母亲的妻子慕颜狠狠的疼爱了一番，最后的最后，俯在她耳边轻喃出世间女子都爱听的三个字：“我爱你。”


终其一生，慕颜也不知道生慕唯一时，还有一个没有出生的死胎，这个秘密随着赵杨的过世后，相熟的人中只有秦斐和林夏知道。


而林夏这一辈子也只会自己默默的想念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没有让慕颜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心和困惑。


生命中，如果你能遇上一个人，那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不管爱情是如何开始，过程又是如何，只要我们心中有爱，无论时间还是距离，都无法分开，所以如果爱，请不轻易说放弃，时间空间甚至生死都无法阻隔真爱的存在。


原文的亲们，每个人都能收获自己的美好爱情，至此，本文终章无番外。


－－－－－－题外话－－－－－－


妞儿们，结局就是这样的，故事在我的心中也是这样的，嵌接前文《闪婚少校娇妻》和《闪婚少校小老公》中，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各位妞儿笑纳哟……至此闪婚系列全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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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突然多出来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不但有着精致妖孽的面容，还三番五次地将她撩拨得欲火焚身，既然这样，也就休怪她不客气了，收了再说…


其实，这就是闷骚萌少与猥琐腐女的调戏与反调戏的血泪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