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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闲农
作者：醛石
内容简介
 魔都混不下去的苍海在一番奇遇之后，回到西部荒芜的老家，面对满目的黄土，延绵的丘陵，打井种地，把原本只见黄土不见绿的荒原一步步打造成世外桃源。 一条黄狗，一头毛驴，种几倾瓜，门前几块菜地，屋旁山下再来几亩乱种的果树，四季有果，岁岁有花，每日清茶农家饭，下棋看书，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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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楼上住人楼下养狗
夜幕下沉，狭小街道两侧的灯火一盏盏的亮了起来。伴随着昏黄的路灯，白日安静的马路上也渐渐的开始喧闹了起来，随着越来越多步履匆匆的行人从两边的街角涌入，小街也开始展露出夜色下繁华的一面，街边小吃摊不住的吆喝声，小吃店门口的揽客声开始充斥整个待道。
小街道很普通，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城市中的小街都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小街是属于魔都的，无论是斑驳老旧的小区，还是狭窄在的街道都带着一份魔都特有的气质，而这里住的人大多数也都是在魔都打工的，他们所有人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步履匆忙，就算是坐在路边，吃饭的时候也都带着大都变特有的快节奏，似乎是有人拿着鞭子在身后驱赶他们一样。
小街道并没有沾染上夜色魔都的繁华璀璨，这里似乎是被大魔都遗忘了一样，如同住在这里的人，沾满了一身的疲惫。小街的两边，小吃摊，小吃店中灌满了年轻的面孔，这些年轻人回到了这里仅仅是为了一夜简单的休整，以待明天早上迎着魔都第一缕的阳光，和无数个早晨一样投入到各自的魔都梦中去。
在这时的小街，一家小馆子里靠着路边窗的小桌旁坐着一对相对来说奇怪的两个人，一个年青的小伙子，小伙子的打扮在街上很普通，深色的西装，浅灰色的鸡心领毛衣，内里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打着暗红色的领带。
在小伙子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左右的妇人，妇人看起来气质不错，就算是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脸上也依旧能看出几分年青时的风采。
妇人带着金丝边的眼镜，上身着一件渐褐色的高领毛衣，脖子上挂着一件翡翠挂饰，虽然水头不怎么样，不过也不是三五千可以打发的，略微有点儿粗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名牌女士表，怎么看价格也得要个三四万的样子。
两人的面前摆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羊肉锅子，一块块羊肉配合着锅里咕咚咕咚的翻汤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可惜的是桌边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兴趣吃饭，面对面就这么尴尬的一本正经坐着。
妇人从手中的包中取出了一张卡，轻轻的放到了桌上，用她那保养的跟葱白一样的手指推到了年轻人的面前。
缩回了手，妇人张口说道：“小苍啊，这些年慧慧受了你不少的照顾，这是阿姨和你叔叔的一点儿心意，你收下它，也不多就八万来块钱！”
青年看了一下桌上的银行卡，目光仅仅在上面扫了一眼，然后便伸手把银行卡推回到了妇人的面前。
“阿姨，我不知道您那是什么风俗，但是在我老家谈恋爱没有女人花钱的道理，我一个七尺的爷们，如果收了你这个钱那算个什么事儿？！”
妇人的脸上有点尴尬，望着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银行卡，并没有伸手再推回去，而是顿了一下，似乎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约五六秒钟的沉默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小苍啊，你别怪阿姨心狠，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对慧慧也是真心实意的，但是在魔都这个地方，你们俩都是外地人，想在这里扎下根不容易！不说别的，就现在这魔都的房价你说就凭你们两人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窝？退一步讲，哪怕你有个四五十平的房子，阿姨和你叔叔都不会阻止你们俩在一块，但是现在无论你和和慧慧都没有这条件，你现在是孤身一人家里也没人，帮不上什么忙，我和你叔也是县城里的小公务员，就算是拿出了老本，也不过就是二三十万，想在魔都这里给你们别说买一套房了，连个首付都不够的啊，现在这里哪里还有四五百万的房子啊……”
妇人一边说一边微微的皱着眉头，时不时的还叹着气。
年轻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目光中却是透着一股子失落、不甘、还有一些淡淡的悲哀。
看到妇人还要继续说下去，年轻人伸手打断了妇人的话：“阿姨，您说的我都知道，其实您说的事儿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也就是欣慧一句话的事情，她张口说咱们不适合再在一起了，我会尊重她的想法。”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慧慧张不开这口么，她总是觉得负了你，哎！你还年青不知道当父母的心思，想问谁不希望自家的闺女受人疼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我和你叔也没有多大的要求，也没有攀个豪门什么的心思，我们就一个要求，想在这魔都扎下根来，你得有一个属于你们自己两人的小窝，要不然今儿被房东赶到这，明儿被房东赶到那儿，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妇人唠叨着说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阿姨，我明白！”
“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事儿跟我们家慧慧无关，你要是怪就怪阿姨和你叔叔好吧……”妇人说道。
年轻人轻轻的抬了一下手：“我不怪您和叔叔！”
年轻人心道：怪你们？有意义么？
说完，年轻人站了起来，转身来到了柜台把帐给结了，转身回到了桌边冲着妇人说道：“阿姨，你慢慢吃着，我刚回来，回家整理一下东西。”
“阿姨也没有胃口。”妇人看了看桌上的锅子，笑眯眯的伸手把银行卡放回了包里，随手拿起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戴了起来。
年轻人看了等着妇人穿好了衣服，两人便一块出了小馆子的门，一路无言的两人转进了百多米的小区门，又转了一个弯，并肩走进了一个老旧的连盏灯都没有的楼道。
爬了五楼，来到了门口年轻人掏出了钥匙轻轻的一拧，听到了咔嚓一走推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青春靓丽的漂亮女生，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漂亮的一双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张大小适中的唇，外加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就凭这长相，往大街上一站最少也有七八十的回头率。
看到了年轻人，女生显得有些局促，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犯了什么大错一般垂下了头，不敢直视进屋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目光落在了女生的身上，目光中百味混杂，怕是这个时候年轻人自己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面对这个经历了七年海誓山盟的女子。
随后进来的妇人轻轻的带上了屋门：“慧慧，事情我都跟小苍说了，他能理解！”
说完似乎是想安一下女儿的心，冲着年轻人又问了一句：“小苍，是吧？”
年轻人没有回答，直视着女生柔声问道：“欣慧，这是你的决定么？”
“我……”女生的头垂的更低了，仅仅发出了一个我字，便似乎用完了她的气力，垂着头不再有一声言语。
年轻人等了约一分钟，然后眼神中带着失落，轻声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我忘了买东西，我下去一趟！”
说完推开了门，径直在出了门，当年轻人关上了门的那一刻，身体不由的一怔，差点儿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给吞噬掉。
站在门口扶着栏杆顿了十来秒，年轻人这才回过了神来，轻轻的抬起了脚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下了楼，在小卖部里拎上了一扎啤酒，匆匆的叫了一辆车，便直接奔着魔都的普江边而去。
到了普江边上，因为已经入了冬，江边的石凳上已经没什么坐了，所的很容易年轻人便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了一瓶啤酒，拧开了之后，便开始灌了起来，几近零度的夜里喝着啤酒这可不是什么好享受，但是这时的年轻人已经不觉得啤酒与天气中的寒，心底冒起来了无奈与不甘才是他内心的写照。
咕咚！咕咚！
连着三瓶啤酒下肚，年轻人一抬头双目中映入了魔都无垠夜色中的夺目繁华，对面的明珠塔，无数的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还有与明珠塔隔岸相望的西式建筑，此刻都没有了往日的模样，在年轻人的眼中是那么的扎眼，不光是扎眼，还特么的扎心！
恶由胆边生！暴从心中起！
抄起了手边的啤酒瓶子，年轻人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想把手中的瓶子扔向明珠塔，恨不得把那塔一下子给砸喽。
一边扔一边还冲着明珠塔大吼道：“特么的有种你就别让老子有钱，等老子苍海有了钱，楼上楼下买两个房子，上面住人下面养狗！”
年轻人这一声吼，把附近的人游人吓了一跳，大家扫了年轻人一眼，纷纷躲了开去，似乎生怕沾上了年轻人的晦气。
就在年轻人想坐下来的时候，突然间耳边响起了一声惊呼声：有人跳河啦！有人跳河啦！
跳河？！
苍海的心中一怔，立刻向着喊话的方向奔了过去，站在了岸边，顺着人群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冰冷的河面上，一个依稀的人影在起伏！
此刻苍海的心中正的天人交战：救不救人？救人？我游泳的功夫不怎么样啊？
转念又一个念头跳了上来：你特么都这样了，还怕个鸟来！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救人！
如是在平常苍海是断不敢跳下去救人的，但是此刻，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想，苍海三下五除二剥的自己只剩了一跳短裤跃进了冬日普江冰冷的江水中。
水很凉，人也好救！当苍海游过去的时候，跳江的人也没有什么大反抗，挣扎了三四分钟便被苍海给捞了起来，带着跳江的人转身没游两步，另外一位跳下来的热心人伸手接了过去，苍海这才发现自己离着岸边足足有两百来米。
当苍海往回游的时候，这才觉得江水似乎把自己的身体都冻住了，上下牙齿不住的发出嗒嗒的敲击声，全身的力气开始飞速的流走！
“那个小伙子有危险！”
苍海只听到了一声人声，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正无力的往江水中沉去，此时的苍海居然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整个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冰冷的江水似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冻住了一般，同时把自己不断的往水下扯。
睁开了眼睛，透过江水看着江岸两边那无尽的繁华越来越淡，渐渐的化成了一片灰暗，苍海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我去，老子今天要挂在这儿喽！
就在苍海觉得自己要驾鹤西游，去跟老苍家列祖列宗去打麻将的时候，全身没由来的一暖，原本被抽空了的肺里也突然一下子涌入了一温润的空气，似乎还是纯氧，吸的苍海一下子都有点儿晕！
脑子里突然间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狗东西，保住你的命！
没由来苍海便手脚并用，在这个声音的支配之下，飞速了游出了水面，脑袋一出了水面，便见一张憨厚的中年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兄弟，没事吧？”
苍海愣了一下，然后回道：“没事！”

第002章 发达了
浑浑噩噩的上了岸，苍海这才发现过来准备救自己的是一位四十来岁民工打扮的汉子，个头不高，一米七左右，脸上满脸的皱纹，但是身上的肌肉因为常干体力活的原因，显得结实而紧致。
“小兄弟，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好水性啊！”中年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这边上了岸还有点儿发愣，因为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就算是只着了一条湿短裤也不觉得丝毫的寒冷。
这时旁边的一个魔都大妈张口说道：“快点穿衣服吧，要不然着了凉可不好弄的！”
同时旁边的人也纷纷劝说了起来。
苍海下意识的准备穿衣，不过大妈又说道：“这天湿的裤衩就别穿了，那边有个小林子，孩子，去那边把湿衣服换下来再穿！”
听了大妈的话，苍海拿起了衣服带着小跑钻进了小树林。
等着苍海再一次出来的时候，人群中正议纷纷纷：
“这什么人啊，人家救了她连个谢字都没有，转身就跑了！”
“这人真是死没良心的！”
……
听着这群人谈话的内容，简恒便知道，自己救上来的那位一声不吭的走了，别说是没个谢字连个照面都没有打，就这么偷偷的溜了。
好在苍海也没有想着等人家一句感谢什么的，听说人都走了，于是自己也一扭头，就这么拎着湿淋淋的裤衩，挂着空档往路边走。
打了个车回到了家里，一打开大门，便见到前准丈母娘像个门神似的坐在客厅里，同时一脸戒备的望着自己，似乎是一个守着小鸡的老母鸡正盯着图谋不轨的小狐狸。
冲她挤出了一点笑容，苍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往床上一躺，开始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来。
精神一集中，脑子里很快便跳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子居然张口说话了。
“小子，没有想到终于有人打开了幻境之门，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和你讲的快一些……”
“谁！”
苍海突然间睁开了眼，一抬头看到自己头顶的吸顶灯，一坐起来便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被泡了一便水一般，湿透了！
再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苍海居然发现自己这一躺便躺了近三个小时，而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了。
拿起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洗个澡，一推门便看到前准丈母酿居然睡在了客厅里，见自己推门出来，居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小苍，洗澡去？”
“嗯！”
“阿姨和你说的事情……”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搬出去找房子。”苍海对于前准丈母娘这种防贼式的防范心中有点儿不爽，心道：我是那种无耻的人么！至于您这样搞？
不再言语，进了门生间，把自己好好的洗了一遍，苍海回到了房间里，坐在了床沿上发起了呆来。
苍海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奇之又奇的梦，梦中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和自己谈了一个极为扯淡的故事。
想到了梦，苍海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东西，拿在了手上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是个挂饰，形状像是一个牙齿，整个‘牙’通体是墨绿色的，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有点儿像是狼牙，但是上面刻着一些苍海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苍海出差的时候在墨西哥的一个地摊上花了五十美刀买的，当时买它的时候是准备送给自己的女友周欣慧作为她即将到来的生日礼物，谁知道这才一回来，便成了劳燕分飞的状态，所以这挂坠也就没有送出去。
手中把玩着这个挂坠，苍海的心中想着刚才那奇之又奇的梦境，心中觉得可笑荒谬，但是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清清的抬起了右手，捏起了梦影子教受的法诀，轻轻在面前空气中这么一划！
随着苍海的手指轻轻划破了空气，整个人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因为就在此刻，苍海的面前出现了一道似乎是水纹一样的缝隙。
缝隙很淡，如果不是细心看的话根本不能发现，但是现在这玩意就离着苍海不到二十公分，想看不见都难！
怔怔的望着缝隙，苍海直接傻眼了，从小接受无神论灌输的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信念崩塌了。
缝隙很小，消失的也很快，仅仅是两三秒的时间，缝隙就消失了，空荡荡的似乎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回过神来，重新捏起了法诀，伸出手指再这么一划，那带着微光的缝隙再一次出现在了苍海的面前。
“我x你大爷的！”
随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苍海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继续做梦，因为疼，很疼！
就这么坐在床边，等着缝隙消失，然走再划，回来折腾了五六次，苍海这才决心进去看看，似乎缝隙的里面也如梦境中一般。
伸出了双手，拨开了缝隙，空气中的缝隙就像是帘子一样被拨到了两边，同时苍海的身边挤了进去。
一如梦境！
进去了之后，苍海便觉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和自己梦境中看到的完全一个模样，放眼四周，似乎是无边无际，但是又似乎是近在咫尺，脚下是绿草如茵，踩上去软绵绵的如同地毯一般。
在草地的正中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井一样的玩意儿，‘井沿’是一圈大条石，说是石头但似乎更像是翠绿的帝王绿翡翠，绿的发光，绿的让人心旷神怡。
至于井中的水却是平常，泛着点儿绿意。但是浮在水面上约一米，有一颗淡褐色的如同拳头一般大小的玩意儿，却引起了苍海的兴趣。
苍海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因为在梦境中，那个影子告诉他这是一个颗种子，虽然不知道这种子用汉语怎么说，但是苍海觉得最适合它的名字可能是生命之种。
关于这井苍海也知道，但是实在是有点儿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一口井，偏偏影子称呼它为生命熔炉。
诡异的地方里就这两样东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哦，忘了！
苍海这才想起来，影子告诉自己这里还有一个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不如说是一个地洞。
当苍海依着脑海里的印象来到了地洞门口的时候，发现这地方说是地洞不如说是一个菜窖，仅仅可供一人，并且还要弯着腰才能进去的地窖，却是以前影子住在地方，它也有一个名字：兽穴！
在苍海看来这地窖比种子还有井都命名的合理，因为这的确像是一个超级大王八住的地方，进去之后也就是二十来平方的空间，以苍海这一米七八的个头估计进去之后想站直了身体都有点儿困难，所以苍海只是把脑袋伸进了洞口，看了一下便准备把脑袋给抽回来。
咦！
就在苍海准备把自家的脑袋给抽回来的时候，突然间穴里的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很快苍海的脸上就从惊奇转换成了惊喜！连滚带爬的钻进了兽穴，把那东西给拖了出来。
兽穴里面很暗东西看起来也有些平淡，但是当苍海把东西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金子！金子！”
苍海人几乎已经是半傻了！
不知何时，两行清泪从苍海的面孔上滑落。
苍海哭了！
哈哈哈哈！
随后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又从苍海的口中传了出来。
时哭时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苍海就这么一边摩挲着手上的东西，一边如疯似颠，同时口中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任何一个屌丝遇到苍海这样的情况，估计都比他好不了多少！
这就如同一个屌丝突然间发现马淘宝走到了自己了面前，和蔼的和自己说我是你老子，化腾是你亲二叔一样。
反正就是这种感觉：老子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摆在席地而坐苍海面前的是一件甲，说的更直接一点儿是祭甲，或者说说是大祭司的法衣。
硕大的黄金的头冠，带着同样金质的面具，就制造工艺来说，完全可以媲美图坦卡蒙法老的黄金面具。
而这一祭甲，还不仅仅有头冠，还有如同背心一样的胸甲，脖子上的硕大的如同弯月一般的颈甲，还有一尺来长的黄金裙甲。
不说金质的甲，仅仅说弯月一弯的颈甲，就已经让苍海移不开眼睛了，因为在这三十来公分长宽的颈甲上，缀了整整九颗宝石，最小的一颗也都有指甲盖那么大，最大的一颗比照着鸽子蛋还要大上一圈。
整个甲上像是这样的大宝石足足有四颗，指甲盖的小宝石不下二十颗！
价值连城！
但是苍海明白，这件甲上最贵重的怕还不是宝石，而是甲的本身，虽然说黄金的质量不大，几乎就是一层金皮，但是上面几乎是雕满了文字！
就算是个文物盲，苍海也明白，一个青铜鼎有文字的和没有文字的差别，那是大了去了，多文字的和少文字的价格也自然差多了去了。
搜索一下脑海里的记忆，苍海知道了这玩意的名字：玛雅太阳神大祭司祭甲！也知道这是玛雅文化鼎盛时期大祭司在祭祀太阳神时候所着的祭衣，而脑海中的那一团影子，它最后的身份便是大祭司。
伸出颤抖的手，苍海嘴里轻声嘟囔着：“一，二，三……”
来回不下五十遍，这个屌丝重复数着祭甲上的宝石，仿佛怎么都数不腻似的！

第003章 你的理想是什么？
困么？不困！
怕是任何一个屌丝这个时候都想不起来睡觉的问题，如同苍海一样，花费了几乎整整一夜的时间，数了无数遍的宝石，依次是精神抖擞，开心的能一拳打死一头壮实的大公牛。
当苍海再一次从空间里钻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大亮，再看一下手表，发现时针已经指到了八点钟的方向。
迟到了！
不过此刻的苍海还哪里有心情上班啊，直接兴高采烈的拉开了门。
“欣慧！”
苍海开心的喊了一声。
但是刚一推开了门，客厅里的景像一下子把苍海的兴奋劲儿浇熄了大半，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客厅里，一言不发，而她的母亲侧是瞬间站了起来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小苍！别忘了昨天你怎么答应阿姨的！”
妇人望着苍海，目光中透着一点儿恼怒，觉得这小子似乎又要生出事端来，死死的缠住自家的闺女。
苍海的心不住的下沉，目光越过了妇人，望着自己曾经爱恋的如同火一般的女孩，顿了顿轻声的喊了一句：“欣慧！”
此刻的苍海很想说，你要的一切现在我都能给你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再也吐不出来了，如同一根鱼刺一般扎在了嗓子眼，同时扎在了他的心里。
周欣慧抬起了头来，似乎是从身上聚起了全身的力气，冲着苍海轻声的回了一句：“我上班要迟到了！”
耳中听闻这话，苍海瞬间觉得一股子凉气游遍了全身，心道：她决定了，在她的心中七年的爱情也比不过一间房子，我七年的付出比不上一堆钢筋混凝土！
张开了嘴，似乎再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仅仅变成了嘴唇的蠕动，却发不出声来。
“小苍，你答应阿姨的事情要反悔？孩子……”
苍海深吸了一口气：“不是，阿姨，我这就是收拾东西！”
转身，苍海回了屋里，昨儿刚下的飞机，行李箱根本就没有打开，随手拎了起来，看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苍海居然发现自己最值钱的家当老居然全都在行李箱里了！
又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了一个塑料编织袋里，苍海便这么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大编织袋出了房间门。
“你就这点儿东西？”妇人好奇的问道。
苍海说道：“剩下的都不要了，如果没人要麻烦您帮我扔了吧！”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客厅里的周欣慧，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妇人再一次的挡在了面前。
“小苍，我送送你！”
“不用，阿姨，我也没什么东西！而且我的车就在楼下。”苍海从脸上挤出了笑容。
妇人一听殷勤在帮着苍海打开了大门，带着一种送瘟神的目光把苍海给送了出去。
拖着东西到了楼下，打开了老大众的后箱，把行李和编织包都放了进去，当苍海准备钻进车里的时候，一抬头无意见看到了五楼周欣慧的房间，只见一个娇俏的人影儿站在窗边。
只可惜当人影儿看到苍海抬头的时候又快速的拉上了窗帘。
苍海怔怔的望着窗户，愣了约有五分钟，这才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正当苍海准备钻进车子的时候，很快又站了出来，就这么站在车子旁边，冲着窗房做起了一些看起来可笑怪异的手势。
躲在窗帘后的周欣慧看到了苍海的样子，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苍海的意思，深受韩剧毒害的周欣慧曾经无数的想让苍海比划着给她看，苍海总是觉得丢人，但是当恋人在楼下比划出来的时候，两是却已经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苍海比划的意思很简单：祝你幸福！
轻轻的一声叹息，妇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女儿的身后，轻轻的揽住了女儿：“乖女儿，别怨妈心狠，妈是过来人，爱情当不了饭吃，听妈妈的话，好好的和你刘姨介绍的男孩相处，虽然那孩子长的不怎么样，不过是魔都本地人，而且家里有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们要是结了婚……”
“妈，您别说了！我上班去了。”周欣慧推开了母亲，拿起了自己的包准备出门。
妇人一把拉住了女儿：“等小苍走了你再出去，碰到了尴尬！”
“嗯！”
……
开着车出了小区，苍海首先给公司挂了一个电话，向自己的老板请了假，然后就这么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到处逛，准备去公司的附近找个房子租下来，暂时先安顿下来。
转了一个上午也没有合适的房子，苍海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了下来，下了车找个地方吃了饭，等再出来的时候，突然间望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生出了一种厌恶感。
以前苍海的目标很明确，其实他的目标就是周欣慧的目标，周欣慧的目标就是在魔都有一间自己的房子，于是这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苍海的目标。
从毕业到现在，无数个日日夜夜，苍海都在向着这个目标前进，但是现在周欣慧已经有了别的选择，这让苍海突然间觉得自己原来为之奋斗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觉在这无比繁华的大都市中，自己依然是那个来自西部，与它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叮叮铛，叮叮铛！
一阵手机声打破了苍海的思绪，掏出了手机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两个字：憨丫！
憨丫不叫憨丫，大名叫齐悦，是苍海的死党，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清脆的声音：“二狗，你人在哪里呢？”
二狗是齐悦对苍海的‘爱称’而憨丫则是苍海对齐悦的反击，虽然苍海不常叫，但是二狗齐悦到是叫的非常顺口。
“我在……”苍海转头看了一下四周，随手发了一位置过去。
“等我，我就在附近！”
说完那边齐悦便挂了电话。
轻声叹了一口气，苍海找了个茶座坐了下来，一边等齐悦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苍海便开始想起了自己的老家，那贫瘠的黄土地，还有不断起伏的山脉丘陵，虽然那里比起魔都来要什么没有什么，但是此刻的苍海心中对于那里的一切反而是越来越牵挂了起来。
此处虽好，终究不是吾乡！
苍海的心中突然间跳出了这么一句话，随着这句话浓浓的思乡情便再也止不住涌上了心头。
转念又一想，现在自己似乎有钱了，能不能为家乡做点儿什么呢？想到了这儿，苍海没由来想起了以前小时候写的一篇作文，在那篇作文里仅仅是十来岁的苍海说自己要把家乡建成西部江南。
这是一个孩子的理想，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苍海把这个可笑的理想又埋进了内心的深处，因为随着年龄越大，他越明白其中的难处，也越来越明白真正的生活与理想之间的差别。
但是现在这几乎让苍海忘却了的理想在这一刻突然间又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小子今天怎么了！居然有兴致出来逛！”
就在这时，一个纤秀的人影站到了苍海的旁边，随手拉开了椅子一把坐到了苍海的对面。
刚坐下来，这位便打了一个响指：“给我来杯卡布其诺！”
苍海抬起了头，望着自己的死党。
齐悦很漂亮，长相和周欣慧有的一比，齐耳的短发，现在流行的小窄脸，大大的丹风眼眼如同两颗黑葡萄，挺挺的琼鼻配上略厚实的嘴唇，十足十的美人儿。齐悦与周欣慧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是院花级别的人物，不知道迷了多少青春骚动的少男心。
但是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周欣慧是一个纯粹的北方女子，但是却有着江南女人一般的小家碧玉感，齐悦虽然是个地道的魔都人，但是却有着北方女子的飒爽泼辣。
“看什么看，二狗，你不会暗恋老娘吧？”齐悦挑了一下秀眉，冲着苍海抛了一个媚眼。
苍海整张脸不由的一皱：“懒得理你！”
见苍海不说话，齐悦这边张口说道：“二狗，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两人相处的模式很简单，直来直去的没有点儿弯弯绕。
齐悦也不介意，张口说道：“前天晚上我吃饭的时候看到你家那位和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起吃饭，还有说有笑的，看样子关系不一般。”
其实齐悦看到的可不仅仅是这些，她看到了那男的在桌上抓住了周欣慧的手，并且握了很久，没有放开的意思，而周欣慧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说到了这里，齐悦抬头瞟了苍海一眼。
“我们分了！”苍海淡淡地说道。
齐悦一听吃惊地问道：“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苍海又道。
齐悦想了一下，顿时柳眉倒竖，伸出手掌拍了一拍桌面：“特么的，老酿去找周欣慧问问去，她的心肝是不是被狗吃了啊！”
苍海一把拉住了齐悦：“你这是干什么？”
齐悦这边转头一看周围的人都望向了自己，哼了一声这才重新坐了下来，然后便开始数落了起来：“这特么的周欣慧也太不是东西了，你为她付出了多少？当初学校保研的时候，关教授相中的是你，你要是不让她周欣慧她有机会保研，能从研究生到博士？再说了，她读书的几年，生活费、学费哪个不是你没日没夜赚的？她爹妈可曾拿过一分钱？现在读完了博士，找到了好工作就特么的甩人，贼特么的不地道了。不行，我要去问问这女人凭什么！”
“行了，行了！”
苍海只得又拉住了齐悦：“还不够丢人的呢，我一堂堂七尺男儿，就相中了那点儿钱？分手了就把这些东西算的明明白白了列个单子找人还钱？还不够丢人的呢！”
齐悦听了扫了一眼苍海：“你还堂堂七尺男儿，我看就是一大傻叉！”
说完，齐悦又问道：“那你现在还和周欣慧一起住那里？”
“正在找房子呢！”苍海说道。
看到苍海这边跟个木头似的，似乎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齐悦更加恼了：“我说你能不能表现在正常一点儿，老娘都怒火中烧了你却跟个没事人似的！”
“生气能解决问题么？”苍海平淡的问道。
呃！
齐悦深呼吸了两把：“算了，老娘不生你这个木头的气，人不与二狗斗！”
安静了不一分钟，齐悦忍不住问道：“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
“我准备回老家！”
“回老家？”齐悦一下子愣怔在当场。
“嗯，回老家！”苍海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

第004章 没你一个样
“你特么的疯了不成，好好的工作转去老家，去老家你能干什么？你们老家有你合适的工作么？……”
突突突！齐悦像是连珠炮一样冲着苍海飙了过来。
苍海慢慢悠悠的抬起了手，伸手划了一圈：“这里对我来说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你妹的，老娘和顾涵都不值得你留下，感情你的心里就只有周欣慧这个贱人？”齐悦气呼呼地说道。
苍海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你们是我永远的朋友，我没事可以过来看你们，你们没事也可以过去看我，再说了现在通讯那么发达，在什么地方不能视频，不能聊天？”
“老娘不想和隔着屏幕你面对面喝茶！”
说完齐悦转头一想，觉得苍海只是暂时因为周欣慧的事情失了分寸，让他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也好，再说了，就苍海这一个学建筑的，回到山沟沟里建个毛线啊，肯定用不了一年又重新回到魔都来了，想到了这儿于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那你现在住哪里？”齐悦又问道。
苍海说道：“还没有定下来，正在找房子！”
“那先不找了，暂时住我们家，你干妈一直唠叨说你好久没有去了。”齐悦说道。
苍海一听，于是哦了一声。
齐悦的母亲是苍海的干妈，这事儿说起来还有点儿误会在其中，不过后来弄明的了之后苍海和齐悦的父母相处的很好。
“还是算了吧，我等会儿去公司辞职，晚上就开车回去！”苍海说道。
齐悦一听立刻柳眉倒竖就要发飙。
“我也不是不回来了，就是先回去看看，这边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苍海是受不了这位大小姐的脾性，立刻解释说道。
“真的？”齐悦有点儿怀疑。
苍海点了点头：“真的，我要是离开了怎么说也得去见见干妈，然后和老师还有你们正式道个别什么的，况且我现在手头还有别的事情！”
苍海说的别的事情是指自己刚得来的神秘东西，想要在荒原上搞点儿事情，苍海知道必须把神秘空间里的生命之种给催发了。
依着影子说的方法，想要催发这颗生命之种必须得要攒到足够多的生命精华，而这个东西最好收集的地方就是森林，长的越旺盛时间越久的植物能提供的这玩意儿就越多。
而现在苍海把目标定在了他知道的活的最久的一棵树，美国红杉国家公园的谢尔曼将军树，准备去吸吸它的精华，以催发空间里的生命之种。
“你在想什么？”齐悦发现苍海有点儿神游，于是张口问道。
“没什么，胡思乱想！”苍海回过了神来说道。
不光是催发生命之种，苍海还想着如何把空间里的那套祭甲拿来换点儿钱花花，对于苍海来说古董什么的最大的意义就是卖钱，他不介意把这祭甲全卖了，给自己的家乡换来一整片的大森林，而恰巧现在苍海最缺的就是一个字：钱！
这些年苍海也攒了一些钱，手头有个十六七万，看起来虽不怎么多，但是这几年刨去了两人的花销，还有周欣慧的学费什么的，能攒下这么多也算是苍海会过日子才能有如此的成就。
齐悦看到苍海这边又开始神游，终于有点儿受不了，轻轻的敲起了桌子：“喂，喂，给本小姐一点儿尊重好不好，美女在侧你小子却发呆？”
“要不然呢？”苍海回了一句。
齐悦好悬的没有被苍海给气死：“算了，不和你说了，真不去我家住？”
“不了，等会儿去公司交接一下，我就开车回老家！”
略微想了一下，苍海又道：“或许还不一定，等我想想看，有可能明天再回去。”
苍海想着自己或许该先弄点儿东西去拍卖行卖卖，因为他明白拍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怎么着前前后后的也得要个几个月的时间。
“随你，不过你可不准偷偷的跑回去就不来了，要不然老娘和你割袍断义你知不知道？”齐悦有点儿担心地说道。
苍海抬起了手，作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明白了。
又蹲了一会儿，齐悦半怀饮料喝完，发现苍海这货又开小差了，于是很不爽的站了起来说一声：“我走了！”
“哦！”
苍海的回答有气无力，气的齐悦直接转头走人。
没有注意到齐悦离开，苍海继续坐在椅子上发呆，心里不住的盘算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如何。
就这么一坐坐到了下午两点多，苍海这才开着车子去公司，准备向自己的长板辞职。
到了公司楼下停好了车子，直接上了楼，一进了公司，苍海便对着前台问道：“老板在不在？”
“苍工，你回来了，墨西哥好玩么？”
前台的小妹妹和苍海很熟了，于是好奇的打探了起来。
“就那样！”苍海回了一句。
“老板在呢，刚回来，不过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不急着进去，反正我看老板今天的脸色不是太好！”
苍海笑了笑：“我知道了！”
说完直接向着老板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在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听到门里传来了一声进来，苍海推开了门便见自家的老板周泽正坐在大班桌的后面，双手托着腮发呆。
“老板！”
“小苍来了啊，快点儿做，你的报告我看了，做的非常的好，你办事我放心！”
周泽一看到苍海，脸上立刻漾起了笑容。
苍海伸手拉开了一张椅子，坐到了周泽的面前，很坦然地说道：“老板，我想辞职。”
“什么？为什么？”
周泽听了之后大惊，连声问道。
说完想了一下又说道：“你是不是因为上次副总的事情不满意？”
苍海一听连连摆手：“不是的，在这里我一直过的很好，只是我想回老家去了。”
“这……这是为了什么啊？”
周泽有一点儿舍不得苍海离开，一来是满意苍海的工作，二来是喜欢苍海的忠诚，前几年公司快要倒的时候，几乎人都要走光了，但是苍海却留了下来陪他一起渡过了难关，当时周泽就许下了副总的位置，只是到了后来这事情出现了波折，苍海副总的位置也就给了别人。
老板嘛说出来的话并不定能兑现，就像是有些人可以同患难，不可同富贵。苍海这边也有心理准备，所以后来公司的副总换了别人，他也没有太过介意这事。到是涨了工资让苍海很是开心了一阵。
“要不然，那边我腾出一个办公室给你，你任抓设计的副总？”周泽试探着问道。
虽然爱惜苍海是个人材，但是周泽更不喜欢被别人给要挟，这话说出来不过是试探一下，如果苍海真的点了头，怕是周泽的心里一准种下了不满的种子。
苍海和周泽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自己虽然得老板的赏识，但是毕竟不是沾亲带故的，也很难得得周泽的完全信任，自然更没有兴趣说出辞职的话再把话咽回去做个设计部的副总，没意义！
“不是，我想在家乡创业，所以不能在您这里效力了……”苍海简单的讲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听到苍海说自己要创业，还是去西部，周泽这里便不再多说什么，说实在的，在周泽的心里有的时候觉得给苍海的工资高了，以苍海现在的工资可以找两个新手干活了，只养苍海一个人让他总觉得不太合算，虽然说苍海是属于老臣了，但是这个老臣慢慢的有点儿鸡肋的意思了，留之工资太高，简单开了又会打击别的员工的心。
现在苍海自己提出了辞职，周泽这边心理又一下子有点儿空落落的，人嘛就这操行，别人主动离开，就念着好，要是想赶的时候又恨不得立刻让人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那这样吧，你的户口可以先留在公司这边，如果要是想回来呢，我随时欢迎！总不能我自己创业，却是死抓着你不让你去创业！”周泽想了一会儿，便表现的很大度了起来。
“谢谢老板！”苍海面带感激地说道。
又聊了一会儿，苍海这边便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小隔间把手头的功夫交接了一下，把自己的事情安排给了自己的徒弟一个叫刘丽的小姑娘。
和周泽不同，刘丽则是表现出了对苍海离开的最真诚的不舍。
“老大，你真的要走了，怎么那么突然，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刘丽抱着文件夹，望着苍海一脸的不舍。
苍海笑了笑：“天下就没有不散的宴席！”
老实说苍海觉得自己对于自己在周泽心里的位置估计有点儿高了，按着苍海的想法，怎么说周泽也要像样的挽留一下的，谁知道周泽这边只是假模假式的说了两句，一句真话儿没有，这让苍海觉得自己这些年忠心效力看起来有点儿显得可笑。
不过很快苍海就调整过来了，明白周泽人家是老板，而自己始终只是个打工仔，如果他真的有心，早就提配股的事情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摇了摇脑袋，把脑子里的念头赶了出去，苍海继续把手头的工作交接给了刘丽。反正现在刘丽也已经可以完全上手了，有没有苍海似乎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老大，我晚上请你吃饭！”
新入职场的刘丽还带着学校里的单纯，因为苍海教她从不藏私，不像是别人根本不乐意带新手，所以她对苍海的感激与不舍是最真实的。
苍海笑道：“这可不行，我晚上还有事情呢，等有时间我请你吃吧。”
这么一直折腾到了下班，那边交接完了又去了财务，把工资结了一下，至于今年的奖金什么的，苍海也没有过多的计较，差不离就行了，少点就少点吧，于是得了准信儿，卡上马上又多了五六万，这才离开了公司。

第005章 抠着卖
口袋里有了钱，也没有了以前的生活压力，苍海这边决心放纵一下，直接开车到了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酒店。愣是花了两千多块一晚，咬着牙定了一个房间住了进去。
只可惜的是，苍海根本就无心欣赏酒店的豪华，一进了房间，把门口的免打扰牌子一挂便进入了神秘的空间里。
重新看了一下大阳祭甲，然后又回忆了一下影子留在自己脑海里的东西，苍海用手机拍了一个照片，这才转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摸出了本子，直接找起了拍卖行开始咨询了起来。
周泽赚了钱之后也慢慢的开始玩起了古董充起了文化人，所以苍海对于拍行的一些事情也算是略微熟悉一些。
想拍卖，苍海首先排除了国内的拍行，第一是费用高，第二是手续也繁琐，第三呢大家也都明白，外资在国内投资享有更多的优惠，所以苍海选择的拍行，首先是港市，第二选择是欧洲，至于燕过拨毛的美国人，根本就不在苍海的考虑之内。
直接选的是大拍行，像是网上的那些苍海根本就没有看，发出了消息欧洲那边没有回复，港市那边却是第一个回复了。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么？”
很快消息便传了过来，把刚要去洗澡的苍海又给拉到了电脑旁边。
“我有颗宝石想让您估个价！”
聊了约五分钟，苍海便把自己用手机拍下来东西给传了过去。
看到了苍海拍过去的东西，那边接待的人立刻有点儿不淡定了，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是多年从业的直觉告诉他，这位网上的莽撞汉手中的东西十有八九属于国宝级别的玩意儿。
“现在我不好给您估价，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实物，如果您放便的话，可以到我们的拍行来，我们会现场给你安排鉴定，还有预估价！您这个东西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拍出来的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苍海不知道，那边和自己聊天的已经不是一个了，而是七八个脑袋凑在了一起，死死的盯住了这件黄金颈甲。
接下来苍海的话直接让那边吐血了。
“我不是整个卖，我只是想买那上面一颗最大的宝石！”
“……”
愣了半天，那边才说道：“我的建议如果真的通过了鉴定最好是一起上拍，这东西折开了的价值没有整个上拍贵！”
苍海并没有接受他的建议，坚持只卖上面的宝石，拆开来卖！
苍海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是整套祭甲拿出去卖了，像是这种国宝级别的玩意儿，说是无价之宝，但是上了拍总得有个价，凑在一起能卖多少亿？一件件拆开来，很多人都买的起，总价格说不准就上来了。
再说，一下子拿十几个亿对于苍海来说没什么意义，而且钱这个东西每天都在贬值，无论是软妹子还是美刀，或者其它什么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张纸，根本谈不上什么保值，而这套祭甲那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保值的，至少远比纸片子保值，所以苍海决定缺钱就卖一点儿，缺钱就卖一点儿，先卖宝石后卖甲，细水长流。
对于苍海坚持只卖宝石，那边是骂声一片，几个鉴定师已经操起了港腔什么冚家铲，扑街都出来了，在他们的眼中整个一块更有艺术价值，也更有历史意义，把上面的宝石抠下来，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破坏文物这一条就让他们恨的牙根子痒痒。
唯一可惜的是，东西不是他们的，是苍海的，想怎么卖还得看苍海乐不乐意，就算是把金片片敲碎了上拍，那也是只有苍海能决定的事情，跟他们这些鉴定师一毛钱关系没有。
知道是百年的大拍行，信用那是杠杠滴，所以苍海这边直接约了时间，准备先去港市，把颈甲上那颗最大的宝石先换成票子乐呵乐呵再说，至于回老家自然是往后再推几天。
住两千一晚的酒店也成了仙，对于苍海来说和一般的商物酒店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一晚之后，苍海便搬到了停车场，花了大几百办了一个月卡，苍海便把车当成了家，反正有空间，停下了车钻进空间，躺在草地上一手抓着生命之种，一手摸着黄金祭甲，苍海觉得自己还能获得心灵上的安宁。
办了港澳通行证，苍海这边便带着抠下来的大宝石直奔着港市而去，至于欧洲的几个拍行，根本没有搭理他，自然而然的也就被苍海给舍弃了。
下了飞机，苍海这边直接打车直奔拍行而去，到了拍行那边早就有人等着苍海到来，前前后后的一共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帮人确定了，苍海手上的这一颗鸽血红宝石无论是材料还是个头都是一等一的好家伙！
嘶！
听到了这帮子半大老头子给出了预估价格，苍海依旧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红宝石也能卖到这样的价格。
看到苍海的脸色变了变，接待苍海的那位操着半生不熟普通话的那位立刻说道：“这只是我们预估的价格，真实的成交价格应该还会多一些，至于多多少出来那可不好说。”
既然这么大一颗宝石是真的，那么现场的人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宝石留在公司，像是这样的好东西永远不缺买家的，对于珠宝除了港市的豪客之外，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内豪客们也趋之若鹜，这么说吧，只要是东西好，足够档次，钱不是问题。
苍海这边也不作多想，直接大手一挥便定下了基调，这一块宝石便由这家老拍行拍了。
接下来那自然就是又一通忙活，鉴合约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连折腾到了晚上夜幕降临，这才算是把主要的部分定了下来，其实东西不多，只不过苍海看的仔细，这么说吧，当时考大学看阅读理解的时候，苍海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协议这么一鉴，拍行那边很贴心的帮着苍海定了酒店，直接可以欣赏到维多利亚港湾的那种，贼豪华贼豪华的，而且还是套房，不光有会客厅还有娱乐室，带台球桌的那种，愣是把苍海这个土包子给弄的一愣一愣的，光是看着柜子里摆的洋酒就看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愣是被上面的标价给镇住了。
“特奶奶的，老子现在口袋里的钱居然只值一瓶酒！”
苍海隔着酒瓶子嗅了一口，虽然什么也闻不到，但是还是让苍海的心中有点儿愤愤，大骂了两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才把酒瓶子给放回了原处。
正准备把继续东转转西看看呢，突然间听到门口有人按门铃，就在苍海张望的时候，一个身装燕尾服的洋鬼子走了进来，操着一口还算是地道的普通话说道：“苍先生，有人拜访您！”
“拜访我？”
苍海听的一脸的郁闷，因为他虽然满地跑，像是欧洲美洲去过不少的国家，但是港市还真的是头一次来，别说是朋友了，认识的人也就是今儿见的几个家伙。
“是的，是屈国为老先生！”
说着这位洋鬼子把手中的一张卡片双手呈给了苍海。
苍海接过了一看，发现上面就一个名字，大大的隶书：屈国为。
苍海听说过老头的名字，这么说吧只要是玩古董的就没有不知道这位老先生的，在圈内素来有南屈北马之称，现在算是鉴定的大家。
“请进他进来！”
苍海绝得自己还是见一见，想听听周泽嘴里如同神话一样的人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洋鬼子转身离开，没有一回儿便带着一个梳着背头，精神矍铄的长者走了进来。
“苍先生，您好！”
老者的中文挺不错，虽然带着一点儿港腔不过发音还算是地道。
老头不高，约一米六五的样子，慈眉善目的一见之下便让人生出了亲近感。
苍海也不能托大坐着了，站了起来迎了两步同时伸出了双手：“您好，老先生的名字那是如雷贯耳啊。”
“苍先生客气了，不过是朋友们抬爱，些许的虚名！”老头到是挺客气的，和苍海握了一下便自谦了起来。
示意洋管家离开，苍海这边让屈国为老先生坐了下来，一老一少东拉西扯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苍海终于明白了，老头之所以过来见自己，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自己拍的那一张照，他自然看中的不是宝石，而是想看看苍海手中的那一块完整的颈甲。
当然了这事儿一想也就明白了，人家那么高的社会地位，直沟沟的跑过来见苍海这么一个无名无望的小子，不为了看东西难道是为了看苍海长的帅气不成？
“屈先生，我现在这里只有照片，至于实物什么的，我也不可能带在身上啊。”苍海故作为难地说道。
虽然东西带在了身上，但是苍海也知道财不外露的老话，也知道就算是名家大家也难免有一些见异思迁，心黑肠坏之辈，如何肯把实物拿出来让老头这么把玩。
“照片看起来差了些！”
屈国为有点儿失望，不过他也能明白苍海这样人的心理，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轻易把这样的宝贝拿来示人的。
看到老头一脸失落的样子，苍海这边打开了手机：“我这里还有不同角度的！”
说着便把手机递到了屈国为的面前。
老头一看双目放光，接过了手机便开始专注的看了起来。
原本苍海以为老头看个几分钟就行了，没有想到老头愣是抱着个手机放大缩小一直看了快一个多小时。
“国宝啊，国宝啊！”
等着苍海都快打哈欠了，老头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机。

第006章 我乐意
屈国为放下了手机，望向了苍海张口问道：“你今天拍卖的那一颗宝石便是从这上面抠下来的？”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屈国为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说道：“为什么你不把它们放在一起卖，你要知道这一个东西放在了一起可能远远的超过你拆开来卖的价值？”
老头有点儿不地道了，不过像他们这样搞古董的说白了就是坑蒙拐骗，名为捡漏，其实就是利用外行人不懂把别人的东西给套到自己这里来。
苍海可不是毛头小子，好几年和甲方打交道的经验，加上从十来岁之后便一个人生活，根本就不会单纯的相信别人的话，那怕他是所谓的大家。
看到苍海不说话，屈国为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正的破坏一个国宝级别的文物？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对文物的犯罪！……”
苍海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越说越激动的老头，笑眯眯的听他给自己脑袋上扣了一连串的大帽子。
“屈先生，我想你还不明白吧？”
“明白什么？”已经说激动了老头现在有点儿愤愤，早已经忘了这玩意儿，它不姓墨，也不姓美，更不可能姓屈，只要苍海还没有准备出手，那么它只能姓苍，是苍海的东西。
“我乐意！”
苍海继续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屈国为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不得不说老头被苍海给气到了。
对于老头来说这样的东西完全就是瑰宝，是属于整个人类的财富，就算是苍海拥有它，那么也不能这么随意的破坏它。
只是对于苍海来说，什么瑰宝，什么国宝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他宁愿用它换上一片大森林，也不愿守着这么一个玩意儿终老此生，况且这东西对于苍海来说意义不大，如果是换成中国的文物，苍海到也不舍得那么干，只不过这是玛雅文物，苍海也就不那么上心了，现在这东西对于苍海来说直接和票子划等号。
“我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不过依我看来，拍行的保密协议算是日了狗了，明天我就去撤消拍卖！”
苍海真的是生气了，协议上标明了拍卖中自己是匿名的，但是现在看来连拍都还没拍呢一个老头就找上了门，这拍行也太没有信用了。
屈国为说道：“不是拍行的问题，而是今天我就在现场！”
呃！
苍海听了不由的抬头看了一下老头，脑子里同时在想今天自己是不是见过这老头，只是一想到了当时的现场，乌泱泱的十来号人，而自己的注意力又集中的宝石上，根本想不起来到底这个老头在不在现场了。
看到苍海不言语，屈国为说道：“你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就站在你的左手，两米都不到，可能是你只顾着看宝石了，或者心中想着拍卖出来的钱了吧？”
“这……这好像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苍海说道。
看到苍海的样子屈国为心中也挺无语的，因为以他现在的地位，就算是首富站在面前也不过是平辈交谈，已经多少年没有听到一个人大言不惭的在自己的面前用一句我乐意打发自己的了。
原本屈国为想着晓之以情动之以义，年轻人嘛，说上两句家国民便能被挑逗的嗷嗷叫，然后就任他屈国为引导，谁知道眼前的这位愣是脸皮子厚实的都能防子弹，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什么文物之类的，把一件文物拆成了这样卖居然还能说的理真气壮的，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方法来对付他。
到不是屈国为想白贪了苍海的东西，但是要说屈国为没有吞下的心那也是扯淡，像他这样的藏家，看到了一个中意的东西想弄到手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如果苍海想出让的话，一亿两亿港币什么的，那他也能拿的出来。
只不过可惜的是，现在一亿两亿港币根本打不动眼前的小子了，上面一颗宝石差不多就有这个价了，哪里肯再把剩下的东西以这个价卖了。
屈国为也明白，这小子的做法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最好方式，像这样的宝贝只能是拆开工卖的钱多，因为整个东西凑一起买出的价格最多也就五六亿美元来，卖的就是文物的钱，或者说上面的文字的钱，宝石最多算是个外带，但是如果拆开来，说不准就能多出个一两亿来。
大义打动不了，那么就要来点儿真格的。
“我想看看这东西，作为报答，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的收藏，并且由我亲自在旁边给你解释其中的门道。”屈国为说道。
如果是一般的收藏家听到这话，哭着喊着也要去了，可惜的是苍海不是一般的收藏家，他对于家乡的那一片荒土地的热情要远远的超过看什么劳子古董，更没有收藏它们的兴趣，在苍海这样的货色眼中，黄金可比什么鸡缸杯美多了。
屈国为好悬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勾勾的望着苍海，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花？”
苍海说着摸了一下脸颊，似乎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屈国为叹了一口气：“你是我这些年中见过的最……最……最。”
最了好一会儿，老头也没有想起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小子。
“那你提出一个条件来，只要我能答应的我一定不否，你看怎么样？”屈国为也是没有招来，直接把这话扔了出来。
苍海可没有心情去想老头为什么要看那东西，也不想去考虑，对于古玩圈的人来说屈国为那是大行家，听他说话都要束手而立的那种，只是苍海根本就没入行，也没有兴趣去抱老头的大腿。
装作想了一下，苍海一脸无奈的摊开了手，直截了当地说道：“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屈国为差点儿一口老血飙出来，直接感受到了苍海的三连击，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老头心道：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了，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在一个毛头子小子面前却丢了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境。
“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我来回跑的也很累了。”苍海这边见老头无语，并且脸色也不好看，也没有心情和老头这么闹下去了。
对于苍海来说，只要我不求着你那我就能板真了腰杆子，我管你是什么一代大家，古玩名家，本着一颗无欲则刚的心，我自管做我自己便成了。
屈国为这边听到主人都送客了，也就不好再呆下去了，原本满怀着信心准备就算是不拿下这个毛头小子，也能一睹宝物，谁想到不光是宝物没有睹到反而是惹了一肚子的气。
送走了屈国为，苍海嘟囔了一句：“什么古玩大家，也不过如此嘛，真的以为一番大道理就能骗的了我？”
屈国为这是完全估计错了对像，苍海这边幼时失母，十几岁的时候丧父，完全就是一个人在社会上打零工干零活，听过的大道理不知道多少，对于苍海来说根本就不会因为什么人的几句话便热血沸腾，冲杀向前，他看中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不能说做到了查其言观其行，但是也做到了八九不离十。
回到了房间，继续转了一会儿，还没有看全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另外一位好友：顾涵，外号顾胖子。
其实顾胖子并不胖，只是略微显得有点儿丰腴，配上一张圆圆的小脸，如果没有一脸的络腮胡碴子，说是十七岁的少年都有人信，没有办法，人白显脸嫩。
“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我听齐悦说你小子准备舍了兄弟回老家去，我说你是不是傻，一个女人罢了，大丈夫何患无妻，过两天哥们再给你介绍一好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那种！……”顾涵那边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苍海回了他一句：“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自己还打着光棍呢，却想给我介绍女朋友！”
“……”顾涵一时无语了。
愣了一会儿，顾涵又问道：“你小子现在哪里呢？”
苍海把手机一摆，对准了夜色下美的不可方物的维多利亚港湾：“我在港市呢！”
“我去，你小子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怎么了不攒钱了？”顾涵一看这窗边的景色便知道苍海住的这地方价格不菲。
“省个屁，人生得意需尽欢！”苍海笑道。
顾涵听了劝道：“你也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啊，老实的继续攒钱买房子才是正经事！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齐悦准备给你办个送行会！”
“不必了，送行会听起来跟出殡似的！”苍海说道。
“也没有多少人，除了我、齐悦还有傻大个文一道。”顾涵说道。
傻大个是个假洋鬼子，所谓的假洋鬼子不是真的假洋鬼子，而是真的老外，从外表上看完全就是个美国人，金发碧眼，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是这货一口流利的中文，不仅仅是说还会写，写作文的水准都能参加高考的那种。
听文一道说他的身上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但是苍海完全是看不出来的。
文一道是大学时候操场打球的时候认识的，打了儿次球之后，这洋鬼子文一道就和苍海、齐悦、顾涵几人混在了一起。是一个思想极为单纯并且特别容易相信别人的美国傻娃子，所以大家都称他为傻大个儿。
“到时候再说吧！我这些日子还挺忙的。”苍海说道。
“那行，不聊了，我这边跟同事一起唱歌呢，回来联系啊！”
说完顾涵那边挂了电话。

第007章 故友
收起了电话，逛完了屋子，苍海又回到了空间里，左看右看发现空间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东西就那么多，一口井一个种子，还有一个住不下人的所谓兽穴，看久了新鲜感过去了也就那样，远远没有刚进来时候那种刺激和不可思议的感觉了。
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里，躺在了宽大舒适的床上，苍海想着是不是再能梦到那团隐约的影子，可惜的是一夜无梦，精神抖擞的睡到了大天亮，别说是影子了连个春梦都没有梦到一个。
起床收拾了一下，来到了拍行，把事情完全处理完了，苍海便搭了飞机直接飞回了魔都。
取了车子和小伙伴们打了一个招呼之后，驾着自己七八年的大众车加满了油便上了高速，直接拉到了一百二往老家的方向奔。
一千五百多公里，开了整整两天，苍海这才在第三天的上午驶进了自己的老家小县城，快十年没有回过老家了，当苍海的车驶入县城的时候直接傻眼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那个贫困破败的小县城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还远不上东部的县城，但是与他记忆中的一片大平房，狭小的街道完全不一样了，怎么说主要的干道也都换成了四车道的柏油路，两边四五层七八层的楼房也算是毗邻接踵围着县城的几条主干道两边而立，原本的住人的大平房砖瓦房都换成了一幢幢四五层的小区楼，路边的行人也不见了离开时候的窘迫样儿，时不时的就能在路边见到挂着私家牌照的私家车。
反正所有的一切都和苍海记忆中的那个贫困小县城完全不一样了，路边行人连走路都透着一股子精气神儿，不再像是苍海离开的时候那样，透着一股子无精打彩的样儿。
到了小县城也不是说马上就到家了，这儿离着苍海生活的小镇还有百十来公里的距离，可别小看这百十来里的距离，如果放在东部的大平原，这点儿距离最多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事情，不过在满眼都是黄土沟沟里，百十来公里那可是四五个小时的车程。
车子出了小县城，苍海跟着导航继续向着自己的家乡驶去，走了不到二十分钟，新铺的柏油路就换成了两车道，还不是正儿八经的两车道，两辆车要是交汇的话大家都得踩刹车减速才能保证汇车的安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道路在两边一边是二三十米的陡坡一边是高耸的黄土丘。
越往乡下走，道路在两边也就越显得荒凉，路走了一大半的时候，放眼望去黄土坡上的绿意便越来越淡，坡下的河面也越来越窄河水也越来越浅。
随着路越来越绕，盘在黄土山陵的区折越来越多，苍海便知道自己离着生己养己的故绰乡也就越来越近了。
离着老家越来越近，就算是放眼望去满目荒凉，苍海的心却是越来越激动了起来，轻轻的按下了车窗，感受着带着浓浓黄土气息的穿道山风刮在自己的脸上，虽然带着一种冰凉凉的疼，但是苍海还是觉得舒服，透了心的那种舒畅。
“山梁梁上的那个妹妹哟，美死个人哩，放羊的小哥哥哟想的紧……”
一手扶着方向盘，苍海扯起了嗓子唱起了自己打小听来的山歌，一遍一遍，当唱了四五遍之后，不知不觉之间苍海的面颊已经挂满了两串清泪，远离故十已近十载的游子心，无数次的魂牵梦绕，无数次的思念记挂，在隐约见到故乡小镇的地方化做了满脸热泪。
停下了车子，平复了一下心情，抽出了车上摆着的湿纸巾擦了一下眼泪，苍海继续前行。
不需找路，沿着道儿一直到头便是故乡的小镇，坐落在四面环山的黄土丘陵之中。
当苍海进入小镇的时候，心不由的咯噔一下，因为原本印象中仅有四五十房的小镇，现在怕是不下五六百户了，每家每户都是小院落大瓦房，偶而还能见到两层的小将军楼，这东西放到江南的农村那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摆在黄土满天还极为缺水的这儿，那准是响当当的殷实人家。
当车子驶入小镇的时候，苍海很快又犹豫了，因为道路道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这地儿连导航都帮不上苍海的忙了。
下了车，苍海站在路边，一边挠头一边开始翻着手机，找着自家三叔的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离着苍海差不多二十米的地方，一个骑着摩托车带着老婆孩子，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出头的男子正直勾勾的望着苍海。
“娃他大，怎么了？”
坐在摩托车后抱着孩子的妇人发现丈夫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路边一个汉子，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如果是个婆娘她一准要发火，但是一个男人则是让她的戒心放下了很多。
“好似我的同学！”骑摩托的汉子嘟囔了一句之后，便冲着苍海的方向喊了一句：“那后生，是苍海么？”
苍海一听有人叫自己，一脸惊奇的抬起头来，冲着向自己喊话的汉子瞅了起来。
看了差不多有十来秒的时间，苍海这才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声音问道：“郑伟波？”
“吖！真的是苍海啊！”汉子听到苍海叫自己的名字，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摩托车，由于下的有点儿急了，差点儿把自己的婆浪和娃儿都摔到了地上。
郑伟波这边先把自己的婆娘和娃儿扶住了，这才大步流星的向着苍海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揽住了苍海，使劲的拍了一下苍海的后背。
苍海被郑伟波弄的一愣，在魔都生活了快十年，苍海早就忘却了西北汉子的热情与爽朗，不过很快苍海便适应了过来，和老友热情相拥。
两傻老爷们便在这街边愣是抱了快一分钟，这才喜笑颜开的分了开来。
“听说你在魔都混的不错，这是回家来瞅瞅？”
松开了苍海，郑伟波笑着自家的老同学，不待苍海回答，仔细的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苍海，张口夸道：“还是魔都养人呐，看你小子模样哪还有以前的黑不溜丢的样子，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的模样！”
苍海没有好意思说不是自己年青，而是你小子长的太老！不过这个现象在这里很常见，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哪里能和整天坐办公室的人比面相。
“你这都结婚了？”苍海看了一眼站在摩托车旁，略显得有点儿局促的婆娘，还有一脸好奇的娃儿。
郑伟波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连忙冲着自家的婆娘娃儿招了一下手：“婆娘，过来把娃给带他叔瞅瞅！”
说着便向苍海介绍起了自家的妻子：“我婆娘，是以前高中三班的卢静，这是我娃，子悦，郑子悦。”
苍海和卢静打了一声招呼，逗了两下孩子，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脸好奇的瞅着苍海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叔叔，显得十分有趣。
苍海不记得卢静，卢静却是记得苍海的，主要是因为苍海在学校里太牛逼了，成绩那是一骑绝尘，让所谓的从学霸们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每一次考试不比第二名多出四十分来，都算是苍海这货考砸喽。
聊了几句之后，卢静这边便热络的开始和苍海有说有笑起来。
“走，上我家去！咱们今儿好好喝上两盅。”郑伟波一把拉位了苍海的胳膊，热络的就要拉人。
苍海连忙说道：“我这还没有回家呢，刚刚到镇子，有时间再喝酒，我现在得去我三叔家。”
郑伟波一听，张口问道：“你三叔是叫苍世远还是苍世贵？”
“我三叔叫苍世远，苍世贵是我伯父！”苍海说道。
郑伟波一拍大腿：“那简单了，他们两家离我们家也就隔着七八家人家，几步路的距离，走，跟着我的车走！”
转身郑伟波便准备向摩托车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在卢静怀里的小娃娃张了口：“大（爹的意思）我要坐大汽车！”
苍海一听，伸手拨了一下小家伙的小脸蛋儿，冲着卢静说道：“嫂子，您带着侄子上车，我跟着摩托车就行了！”
郑伟波这边也不客套冲自家的婆娘挥了一下手，便跨上了摩托车发动起来等着苍海。
苍海坐回到了车里启动了之后跟在郑伟波的摩托车后，任由着郑伟波带着转了几个弯进了两道巷子，这才看到郑伟波停下了摩托。
伸手一指红漆的铁皮大门，郑伟波张口道：“这是你三叔的家，隔壁就是你伯父的家，家里看样子现在有人！”
听到郑伟波这么一说，卢静带着孩子下了车，不过小家伙坐汽车的次数不多，这么一点儿路似乎还没有坐过瘾，有点儿想赖在车上不下来，最后被卢静直接扯了下来。

第008章 交通
伟波无视了娃儿和婆娘的斗法，继续冲着苍海说道：“那边，挂着红灯笼的就是我家了！”
“混的不错啊！”苍海一看，郑伟波的家里两层的小将军楼，立在一片平房里显得特别的扎眼，于是张口夸了一句。
郑伟波挠了下脑袋：“嗨，什么不错啊，混口饭吃呗，那先这么着，明天中午来我家里，咱哥俩好好的喝几盅！”
苍海笑道：“还真不一定有时间，明天早上我准备回老村去看看！”
听到苍海说要回老村，郑伟波道：“老村子还有什么看头，现在山沟沟里的村子几乎全都移到镇上了，就算是老村还有人守着怕也是破败不堪了，更别提你们四坪村了，担个水老得拉着牲口走两三个小时，哪里还有人啊。”
“怎么说也得回去看看，给我爷、我大上个坟什么的！”
听到苍海这么说，郑伟波便不再言语了，对于乡下来人来说这是孝道，人家祭祖上坟你硬拉着喝酒就不厚道了。
“那这么着，回来的时候一定来家里！就这么说定了。”郑伟波道。
苍海点头把这事应了下来，看到郑伟波要走，苍海这边叫住了他，然后从车后箱里拎出了一箱水果，还有一些进口的糕点，铁盒装的那种，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当礼送摆在小镇还是挺有面儿的。
看到郑伟波要推辞，苍海说道：“你要是推了我可不好意思登门讨酒喝了！”
“行！那我就收了！”
西部的汉子极少扭捏的，听闻苍海这么一说便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礼物刚接下来，娃儿郑子悦便抱着铁盒的糕点不松手，就这么一路被卢静训着离开了。
望着这一家三口的背影，苍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发了一会呆，苍海站到了三叔家的门口，正要敲门呢，突然间见到门开了。
“哎哟，娘咧！”
刚出门的一个五十岁出头的胖妇人没有想到门口站着一个人，突然间被吓了一跳。
“三婶！”
苍海认清了妇人，立刻张口喊起了来，出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苍海的三婶魏琴。魏琴也是四坪村人，这么说吧，魏琴那真是看着苍海落地，看着苍海从穿开裆裤长大的。
魏琴听到有人叫自己三婶，定睛一看，然后这才满脸喜悦地说道：“海娃子？！”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魏琴这边立刻一把抓住了苍海的胳膊，咋一看到侄子，魏琴太过于激动，一下子愣是没有说出话来，没一会儿眼泪便顺着胖胖的脸颊流了下来。
“三婶！”
苍海也有点儿激动了。
苍海几岁母亲便离开了，不是说母亲去世了，而是因为家里穷，日子过不下去了和人跑了，在这之后，魏琴这个热心的婶子，便成了苍海的半个娘。
魏琴抹了一把泪，自嘲地说道：“你看看我，侄子回来这是开心的事儿！”
说到了这里转头冲着院子里吼道：“娃他大，快点，看看谁回来了！”
西部的妇人都是大嗓门子，这一声吼的左邻右舍估计都听入了耳，院子中正的洗头的苍世远哪里有听不到的。
拿着白手巾一边擦着头上的水珠子，苍世远一边往门口走。
看到了一个年青的后生站在了自家的门口，看脸形看长相隐约的有五六分过世二族兄的影子，于是苍世远张口便道：“海娃子！”
“三叔！”
苍海看着走向自己的三叔，在他离开的时候，三叔这边还是满头的黑发，但是现在已经白了一半的头，原本一直是大背的领袖头现在也换成了短短的寸发，原本虽黑但是平整的面容也挂面了岁月的痕迹。
十年，让一个壮年的汉子显出了些许老态。
“进屋，进屋，你这婆娘，海娃子回来就这么杵在门口啊，快点儿去通知大哥，跟嫂子也说一声，今晚别做饭了，海娃子回来都到咱家来，还有，去老刘家的卤肉摊子里剁几样卤烧……”
看到了侄子回来，苍世远那是分外开心，冲着自家的婆娘突突突的来一大串子的话。
魏琴这边心里也开心，连声应下来转身便冲着家旁走去。
苍海这边冲着叔和婶子说道：“三叔，三婶我这边还给您和大伯家带了些东西！”
看到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停在路边的小车，苍世远笑道：“吖，海娃子有大轿子车啦！”
苍海这边笑了笑，转身来到了车边开始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往下拿。苍海带的东西可不少，满满当当的塞了一整个后备箱，有吃的有穿的还有用的，三人一起搬到了堂屋里，堆成了一小堆。
“老三家里的，这是谁来了这么热闹！”
就在三人忙活的时候，院中又来了一位妇人，苍海定睛一看不是自己的大伯母又是谁呢。
“伯娘！”
妇人听了一愣，定住了脚步站在了堂屋的门口，瞅着苍海打量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海娃子！”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妇人这才开心地说道：“终于回来啦！好，好，好！”
一连叫了三声好之后，妇人扯着嗓子冲着外面吼了一声：“当家的，娃他大！快点儿过来，咱们海娃子回来了。”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羊皮袄子，下身装一件略显得破旧的迷彩军裤，脚上一双黑皮老棉鞋的老汉出现在了院子里，来的正是苍海的大伯父，苍世贵。
苍海的父亲苍世钧并不是苍世远和苍世贵的亲兄弟，论着算要推到太爷那一辈，不过因为村子里人丁单薄，所以大家虽然血缘略远，但是论起亲情间的厚实，可远超过一般的家族。
叔侄婶这么见面，自然免不了一番热聊，苍海回答了叔伯婶子的一连串问题之后，便开始分礼物。
通过这么一聊，苍海才知道，大伯家的两个孩子都在外打工，至于三叔家的独子则是还在县城里上学，老苍家的两户和镇上大多数的人家一样，年青力壮的几乎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做点儿小本生意的。
“村子里没人了？”苍海问道。
苍世贵说道：“有人，这过只有十口来了，胡家的老爷子，魏家的伯伯，还有老李家的两三口子，年轻的就只有一个傻娃子平安了……”
听大伯这么一说，苍海这才稍放下了一点心来：有人就好。
“海娃子，这次回来过几天呐？”大伯娘刘淑娟张口问道。
“看看吧，这次可能是三五天，不过很快我就搬回来住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在坐的四位顿时大吃一惊，愣了片刻便沉默了下来，原本热络的气氛似乎也一下子淡了起来。
“你个娃子莫不是犯了病不成！”苍世远带着些许恼怒的语气：“人家都恨不得离开，跑的远远的，你到好，放着好好的魔都好工作不干，转头又回到了这儿，你这不是有病么！……”
三婶这边伸手拍了一下当家的，然后冲着苍海劝道：“海娃子，你可不能犯傻，咱们这儿要什么没什么，就算是现在，这水也是精贵的东西，你说你一个名牌大学生，回来了能干什么，你是能种地还是能挖窑啊，就算是你能种地挖窑咱们这地可不比你呆的江南，一亩地就算是种高梁玉米，产出来的也不及人家一半……”
三婶劝完了，那边大伯和大伯娘也张口劝了起来，在他们的心中苍海那是家里的大学生，那是老苍家的骄傲，别说是以前了就算是现在，整个四里八乡的也没有出过几个名牌大学生，别说沿海的名牌大学了，连上大专走出去的孩子两个巴掌也数的过来，现在听说老苍家的天之骄子准备回乡，那哪得了啊！
可惜的是苍海心中主意己定，哪里是他们三言两语可以说服的，众人劝了几句，也都知道自家的这个侄子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于是各自的心里开始长吁短叹了起来，觉得自家的大侄子得了失心疯。
聊了一会儿两个妇人便开始准备晚饭，苍海初归，虽然家里只有四口人，不过苍世远两口子还是整了一大桌子的菜，七八样一半都是肉菜，席间五人又喝了一点儿小酒，这一顿从晚上五点直喝到了九点钟，这才算是算了场。
一顿饭吃下来，苍海这才明白县里现在的政策是集中安置，摆原来山沟沟里贫困人口全都集中到了小镇上，省里花了大钱引水开田，安置这些原本贫困的村民，现在算是取得了一点儿小成绩，土地的出产虽然还远落后于南方，但是一年下来混个口粮己不是太难。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原本就贫瘠的荒原黄土地这下更是人烟稀少了，至于通往原来村子的路那自然更不可能修了，所以现在要想进村子，汽车根本就通不过，最多也就是能过个马车什么的，还得是那种老窄的马车。
现在要想进村最好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差点儿就是骡驴，至于走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极少有人还会花上一整天的时间从山沟沟里走个回来。
这么一想，苍海便准备明天早上去镇上的摩托车行看看，给自己买一辆合用的摩托车，至于自家的老大众，直接就放在三叔家的门口。
一边思量一边琢磨着明天回乡要干的事情，苍海没有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了。
苍海这边睡的踏实了，苍世远两口子可睡不着，侄子发疯似的回老家，让两口子觉得心里堵的慌，但是又不知如何劝这个犟侄子，只能相对长吁短叹一时间也没个好主意。

第009章 集市
早上起了床，苍海吃了点儿早饭便出门闲逛，向婶子问明了镇上摩托车行的位置，一个个转转悠悠的往那边去。
走了一会儿便发现，今天镇子比昨儿要热闹太多了，昨天晚上还没有的路边摊，今早像是初春的小苗儿似的冒了出来，一个个摊主站在摊子旁边拢着手，抗着冬日的小寒风，时不时的还跺一下脚热呼一下身体。
问了一下，苍海便知道，赶情今儿正好轮到小镇逢大集。
逢大集可能城里的孩子不明白，其实就是乡下隔上一段时间，大家把家里产出了东西拿到镇上交换，这一天周围的镇子上摆摊设点的，做点儿小本买卖的都会集中到一个镇子上交易，所以特别的热闹。
更别说眼看着再有两月就要过年了，所以这集也就越发的显得热闹了一些。
快十年没有赶过大集的苍海顿时便来了兴致，把买摩托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开始逛起了大集来，没有一会儿苍海的手里便多了一串糖葫芦，五六串烤羊肉，一边撸着一边伸着脑袋东瞅西瞧起来。
转着转着，苍海便来无意间转到了骡马市。
所谓的骡马市也不光是卖骡马的，更没有什么大棚之类的东西，完全就是一个露大的空地，东一堆西一堆的人围着各自中意的骡马开始讨价还价，如果你不熟悉的话，还可以雇一些骡马经济，二三十块或者一包好烟什么的，就能让这些人帮你挑一匹好的骡马。
除了骡马之处，这里还有卖鸡羊鹅的，也有卖狗的，这么说吧只要是活物家禽家畜这里几乎就没有不卖的。
苍海这边反正也不赶时间，既然是转到了这里也就顺道看看呗，于是一边赶紧的把手中的肉串儿给撸完了，这才踏进了带着牲口尿骚味的骡马市中。
走了几步，便看到一帮子卖狗的聚在了一起，以前这儿卖的都是土狗、菜狗，但是十年后苍海再一见的时候，这里已经多出了很多洋狗，像是什么金毛啦、哈士奇啦之类的，几乎占了狗市的一大半江山，可见现在养洋狗的风潮已经从沿海都市吹进了小乡村。
就在苍海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声响了起来。
“你这老汉，莫不是坑人不成，人家的土狗也就三五十块钱一条，你这一条居然要两百……”
苍海无意间一转头，发现说话的人对面蹲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老汉穿着旧中山装，洗的都有点儿发白了，中山装的外面还套了一件羊皮的坎肩，下身老棉裤老棉鞋，嘴里叼着一杆旱烟袋，一脸不想搭理对面中年汉子的表情，自顾自的吧嗒吧嗒吸着自己的旱烟。
在老汉的面前摆着一个藤粪箕，这东西可能很多人没有见过，三边有围子一边敞着口，有点儿像是簸箕不过多了一个丁字形的几十公分高的把手，乡下用来拾牲口粪的东西，一般都是藤条编的。
现在老汉面前的粪箕中放着两条小狗，看样子刚满月，毛绒绒的一黑一黄看起来十分可爱。
看到这两条小狗，苍海不由的走了过去，伸着脑袋仔细的看起了这两条小狗。黑狗看起来十分活泼，现在正张着小嘴啃着粪箕的藤条，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黄色的小狗则是趴在粪箕中看样子在打着盹。
两条小土狗和一般的土狗长相有点儿区别，一般的土狗尾巴是卷的，这两条尾巴垂着，细且直，而且吻部也不像一般小土狗那么尖长，这两只小土狗的吻短而且宽嘴上也不是通常的黑色，而是一水儿的随着身上的毛走，两只耳朵也宽，并且分的略显得有些开。
看了一下苍海便知道，这两条小狗并不是一般的土狗，而是老家特有的看家猎犬：虎头黄！
蹲了下来，苍海抓住了粪箕中的黄色小狗，翻起了身一看发现是条小公狗，然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把小狗又放回到了粪箕中。
汉子这边还在絮叨着呢：“我说老汉，你做生意怎么这样中，半天了你也不吭一声，我是真心的想买你这狗，这么着吧，别的小土狗三十，我给你八十行了吧？”
“不卖！”
老汉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蹲在对面已经半大的汉子。
“嘿你个老汉！这是成心准备卖不出去拿回家吧？”中年汉子这边张口说道。
老汉没有搭理他，继续吧嗒吧嗒的抽着自己的烟。
听口音，苍海便知道蹲下的这汉子不是本地人。
“老汉，这狗怎么卖？”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趴在粪箕中一动不动的黄毛小狗。
两只小狗学名不知道，但是苍海知道老家的人管它们叫虎头黄，是一种特别稀有的本土大猎犬。
虽然名字叫虎头黄，但是其实狗有两种颜色，要不纯黄要不纯黑，不可能有别的颜色，也不可能有杂色，也不可能出现四眼和卷尾的情况，所有杂色的都是串子，这狗一串就不行了，极难有纯种时候的灵机与勇气。
当然了，一般养虎头黄的人也不可能去串这个狗。
养一只虎头黄那是苍海小时候的一个梦，不过可惜的是以前他自己活的都艰难哪里还有多余的饭喂养一条狗，但是现在有钱了，再一看到了正儿八经的虎头黄，顿时便生出了买条狗的心思。
话又说回来，都准备回乡了，家里怎么能缺一条狗呢。
“二百！”
老汉看到苍海这边问价，扔下了一句，便又一声不吭的吸起了自己的烟。吸了两口发现烟已经抽完了，老汉这边又自顾自的磕烟灰装烟丝。
中年汉子看到又有人准备买狗，并且相中的还不是自己要的黑狗，于是便冲着苍海说道：“小兄弟，你说这老汉犟不犟，人家一条小土狗也不过三五十的，他这边卖两百，这不是成心拿咱们当冤大头么！”
苍海听了笑了笑，伸出了手仔细把小黄狗抓到了手上看了看，这次主要看狗嘴还有狗肛，同时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仔细看了一遍，苍海觉得这小黄狗体格健壮，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便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
抽出了两百块交到了老汉的手中，苍海便拿起了狗准备走人。
“我说大兄弟，你这……”
中年汉子一看，这年青的后生是不傻，二百买一条土狗居然看了几眼汇了钱就准备走人！
苍海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正正好没事，于是苍海笑着说道：“这是土狗不假，不过这土狗也分的，这狗可不是一般的土狗，如果你要是会养的话，这狗可比那些洋狗好太多了。”
中年汉子望着苍海，愣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好在哪里？”
中年汉子是准备买条土狗回去养的，不过他养土狗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而是为了显示自己与众不同，当别人都养洋狗的时候他养土狗，显得自己特立独行，时不时的准备吹上两句咱中国人就该养中国狗什么的。
苍海说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猎犬，而且还是大猎犬，成年后可以长的和金毛一样大小，放出去三只就可以斗野猪，就算是你不喂，半大的狗崽子也会自己出去觅食，至于看家守院那更是一等一的，别的狗凶一点遇到陌生人还会伤人，这种狗可以识人心，只伤恶人不伤陌生人……”
老汉听到了苍海这么一说，不由的抬起了头来，把自己嘴里的烟袋抽了出来，翁声翁气的来了一句：“你这后生还有点儿眼力劲儿！”
也不知老头是夸苍海呢，还是损苍海，反正就这么一句话之后，老汉又开始一言不吭的吸起了自己的烟。
中年汉子看了一下苍海手中的傻乎乎的小黄狗，再看一眼仍在粪箕中撒着欢的小黑狗，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选这只蔫巴的黄狗，而不是这只黑狗？”
苍海笑了笑说道：“黄狗更好！”
猎犬在的是性子稳重，过于欢实了其实并不好，像是打猎的话，这只过于欢实的黑狗肯定不会成为狗群中的首领，因为狗也像是人一样，过于欢实的一般来说都只能当小弟，成了不老大。
而小黄狗明显就不同了，不叫不咬并不是因为它傻，而是因为这狗生下来性子便冷静。
“有没有你说了那么悬乎吖？”中年汉子一脸的怀疑。
“最重要是这狗极少生病，好喂养无论是剩饭剩菜就可以养活，而且大了的时候身体看起来也壮实，活脱脱就像一个小牛犊子似的，好看。就算你是进了老森林，只要带着它，迷了路它也能把你完整的给带出来！最主要是这狗够凶，以前的地主老财，上街带着它，只要把钱搭链往它的脖子上一挂，哪怕是人挨着人，也没有小偷敢把手伸到这狗的脖子上偷搭链里的钱财！”苍海又道。
讲了一大通，苍海没有取得中年汉子的信任，反而是让中年汉子提高的警觉，在中年汉子的眼中，怎么看怎么觉得苍海像个狗托儿。
见这人不信，苍海也就不再多言了，一只抱着自己刚买来的虎头黄一边满怀心喜的离开了。

第010章 丑驴
意外的弄了一条虎头黄，正在兴头上的苍海不太想继续在骡马市中逛了，准备穿过了骡马市，去把自己的摩托车给定下来。
就在快离开骡马市的时候，苍海耳边传来了一声暴喝声，伴随着这一声暴喝声而起的还有两三响鞭子声。
转头望去，苍海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小树旁栓着两头驴。仅是这一眼，苍海便知道稍大的那一头是母驴，而旁边那一头小驴便是母驴的崽儿。
仅是看了一眼那头小驴，苍海便不想再看第二眼了，因为这小驴长的着实是太丑了，一般来说驴子原本长的就不好看，但是能长的这么丑的小驴子，也是苍海生平仅见。
这小驴子丑到了什么程度呢，整张驴脸比一般的驴子长的快一半，两只驴耳朵也是超须长的，长到了都没有办法立直了，其中一只耳朵勉强是直的，另外一只直接从中间耸拉了下来。
而且两只眼睛细细长长的，骨架子到是挺大的，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营养不良，肚子上的肋骨那是清晰可见，瘦到是瘦，但是却长了一副‘将军肚’也就是大家长说的啤酒肚，这肚子长在了人身上都难看，更何况是一头驴。
更让人奇怪的是，偏偏四条腿儿还挺细的，这让整个驴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猪身上戳着四根竹棍子，真的丑到了没边了。
这么一头丑驴，别说是有人买了，估计连问都没有人，苍海这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准备搭脚走人。
啪！啪！
卖驴的上去又是两鞭子。
苍海这边一转头，看到丑驴子虽然挨了鞭子但是还是追着母驴，看样子是想跟母亲靠的近一些。
可是就在小丑驴刚要靠近母驴的时候，突然间见到母驴转过了身体用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小驴，然后猛的一搭后蹄踢在了小丑驴的身上。
小丑驴子挨了母驴一脚，整个身体打了一个趔趄，站起来之后，还是想凑到母驴的身边，只可惜的是，母驴似乎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迎着小丑驴又给了它一脚。
几脚挨过了之后，小丑驴便不在靠向了母驴，重着细长的大脑袋，安安静静的站着，就算是身上又挨了几鞭子，小丑驴也似乎没有感觉一般，就这么静静的垂着丑脑袋，一声不吭。
此刻在苍海的眼中这头小驴是那么的无助，似乎是整个世界都把它排拆在外了。
“大兄弟，看看驴吧，这驴子干活不行，但是杀了吃肉还是可以的！”
卖驴的看到了一个驴经济，知道这位是杀驴取肉的，热情的拉着驴经济介绍着小丑驴，只可惜的是驴经济仅是看了一眼小丑驴便失去了兴趣，因为这驴看上去就没什么肉，买这样的驴对他来说根本不合算。
打了两个哈哈，驴经济便离开了，因为没有卖出去，小丑驴的身上又挨了几鞭子。
见小丑驴依然没有动，立在那么活脱脱的像个塑像，突然间苍海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心生生的疼。
一般的人可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会有太大的感触，但是对于几岁失去了母亲，曾经哭着喊着要妈妈的苍海来说，这情的场景就显得尤为不忍了起来。
走了过去伸手一把抓住了又要抽小丑驴子的驴主人，苍海问道：“这驴子多少钱？”
驴主一看苍海问驴，立刻换上了笑脸：“小兄弟买驴啊，你可真有眼光，你看我这驴……一口价五千块。”
苍海伸手打断了驴主的话：“你莫不是想蒙我？刚才我都在旁边听了，你喊四千人家都摇头，你冲我喊五千？”
驴主一听有点儿尴尬了，吱唔了两声之后这才说道：“刚才不过是喊价罢了。”
听到驴主这么一说，苍海转身便走。
“哎，小兄弟！”驴主一看这位直接转头，立刻伸手拉住了苍海：“价格的事情好说嘛，生意不就是你来我往，咱们可以慢慢谈嘛。”
驴主岂会不知道自家的驴子不好卖，原本准备卖给杀肉的，现在见杀肉的对自家的驴子都没什么兴趣了，哪里会那么轻易的放走苍海。
其实那杀肉的也不是不想要，只不过不想这么快要，像是小丑驴这样的货色，在他的眼中别说是摆一天了，就是摆上一年，准备买牲口家使的人也看不上，所以他并不着急，准备到了晚上快收市的时候再过来和驴主狠狠的压个价罢了，驴肉贩子哪里知道，自己这一迟疑，居然苍海跳了出来准备买驴了。
苍海买驴也不光是同情小丑驴，其实准备归乡种地，牲口也是不可缺的东西，摩托车行路固然是好，但是当没有路的时候这时牲口就派上了用场，要不然集市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买大牲口的了。
有些人可能觉得马好一些，不过在民间可不是这么认为的，有一句顺口溜说的是铜骡铁驴纸糊马。意思是骡子和驴子都比较好养活，且不太容易生病，马就不同了，马就如同纸糊的一样，不经折腾，时不时的就会生个病什么的，照看起来极为麻烦。从小在乡下长大的苍海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马暂时并不在苍海的考虑之内。
一个真心想买，一个也巴不得把这丑货给卖出去，达成交易就简单了一些，最后苍海花了三千八把小丑驴给买到了手。驴主这边心情大好，还送了苍海一筐干草。连着筐一起都送给了苍海。
原本准备随意的逛一下骡马市的，谁知道出去的时候苍海身边却是多了一驴一狗。
走出了骡马市，苍海在路边的包子摊买了两个肉包子，皮儿自己吃了，包子馅却是喂了小奶狗，到底是土猎犬这么大点儿的小狗跟本不骄气，两块包子馅一会儿功夫吃完了便开始打盹，见狗打盹，苍海便把小狗重新放回到了驴子背上的干草筐里。
走了一会儿觉得带着驴子有点儿不便，苍海这边找了一个背上的地方，见四下无人，手指捏了一个法诀，打开了空间便把驴子连着睡着的小狗崽子一起给塞了进去。于是等着苍海再一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已经又恢复到了原来两手空空的状态。
逛的差不多了，苍海便直接奔着摩托车行而去，小镇上的摩托车也就是两家，一家是全国产的，一家是合资的，本着耐操持的原则，苍海自然是选择了在本地名声很好的合资品牌豪爵摩托。
挑车也很简单，况且摩托车这个价格几乎就是透明的，也没多少讲价的问题，从挑车到装上老板送的一套东西，前前后后也不过就是一个钟头不到，花了快六千五百块大洋，再一次出门的时候，苍海的身边又多了一辆红色的豪爵150摩托车。
到了镇子旁边的小加油站，加满了一箱子油，苍海便骑着新买来的摩托车回到了三叔的家里。
看到侄子回来了，三婶魏琴还准备烧午饭，不过三叔家里再好，对于苍海来说也不是自自家，所以苍海这边从车上拿了一个包，捆在了摩托车的车后，便和三叔三婶告辞，问明了回老家的道儿，开着自己的新摩托车一路往老家的方向驶去。
出了镇子，一开始的时候苍海这心里还是美美嗒，不过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苍海便尝到了老家乡的黄土路的威力。路并不是平坦的，最宽两米五，很多地方还不足两米，并且几乎一路都是坑坑洼洼的，还是盘山路，一路上那是迈过了一道坡便面对着一道沟，起起伏伏的似乎就没个尽头似的，很快苍海就觉得自己的屁屁似乎正在慢慢的失去知觉。
从早上十点钟一直开，中途几乎就没怎么休息，一路颠婆了几个小时，直到太阳都西斜了，苍海这才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山沟沟。
而此刻，苍海没有一点儿吼一嗓子民歌的心了，只盼着早一点儿回到了村里，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家老窖洞的床上。
骑着车子上了最后一个坡，转了个弯到了村口，所有的一切都突然间熟悉了起来，眼前的破败的小村落就像是被时间忘记了一样，苍海离开的时候什么样，它现在依旧是什么样。不光是如此，因为没有了以前的人口，让小村落反而显得越发破败了起来。
就在苍海骑着摩托车准备进村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跳出了一条大黑狗，冲着苍海扯着嗓子不住的狂吠了起来！
汪！汪！汪！
大黑狗疯狂的叫着，一跳一跳的似乎恨不得把苍海从摩托车上扑下来。
大黑狗这么一叫，顿时吸引来了原本在村里的两三条狗，就这么样，三四条土狗就这么站在村口，冲着苍海不住的吠着。
作为小村长大的娃儿，它们这点儿小道行哪里能吓的住苍海，停下了摩托，苍海这么一弯腰，装作捡石头，原本志得意满的三四条狗子便怂了，一个个急退了几步，直到它们绝得安全了之后，继续冲着苍海狂吠起来。

第011章 小村
犬吠声终于引出人来了，就在苍海准备骑上摩托继续往村里走的时候，一个年青的人影从村里闪了出来。
出来的人约摸二十岁出点头，一脸的傻劲，先是喝住了群狗，然后眼巴巴的望着苍海，想说什么，但是对于陌生人似乎又有一种畏惧。
苍海打量了一下，便张口笑道：“平安，怎么着连你苍二哥都不认得啦？”
来的人叫胡平安，是老村主任胡师杰的长孙，今年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生下来便有点儿弱智，十来岁的时候还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虽然外表上不是太看的出来，不过整个人的智伤也就停留在正常人七八岁的年纪。
好在是胡平安不是那种武疯子，性格温和除了傻一点儿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
只是现在胡平安的打扮可不算是一净，衣服袖子上面都是油油的，原本家庭就不是太富余，再加上他又是个傻子，智力有缺陷的，父母的关心自然也就少了一些，原本苍海离家的时候他就这一副打扮，谁知道快十年后回来，他依旧是这副打扮。
“苍二哥？”
胡平安望着苍海看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家的大黑狗过来蹭自己的裤子，于是蹲了下来抱着大黑狗一边用自己的脑袋蹭着狗头一边继续用一脸迷惑的眼神瞅着骑在摩托车上穿着光鲜亮丽的苍海。
“我是你苍二哥，以前带着你赶过大集的苍二哥！”
苍海冲着胡来安说道。
“苍二哥！”
好一会儿胡平安这才想了起来，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胡平安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的哭着问道：“二哥，你这些年上哪里去了，平安好想你！”
一边哭一边这大小子走到了苍海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苍海的轴子，一只手不断的抹着眼泪。
因为是个傻子，村里大人一般无视胡平安，有些坏小子还时不时的要捉弄一下他，到不是有什么大恶意，只是这帮小子觉得欺负他好玩，唯一不同的便是苍海，乐意带着胡平安玩闹，所以从小到大，胡平安对于苍海的依赖，几乎从他爹娘数下来便是苍海了。
“小子，长高了！”
苍海也不嫌弃胡平安脏，伸出了手摸了一下他油油的脑袋。
“二哥，你走了他们又欺负我了，双娃子，顺娃子他们，昨天他们还欺负我呢……”
看到了苍海，胡平安似乎是要把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都倒出来似的。
听着胡平安这么一说告状，苍海顿时哭笑不得，因为胡平安记错了，他所说的人现在没一个在村里的，大多数都在南方打工呢，哪里有时间回来欺负胡平安，再说了他说的最小的也都二十五六了，哪里还会像孩子时候去欺负胡平安。
对于个智伤有缺陷的人来说，也不好解释这个事情，越解释越乱，所以苍海便道：“那等二哥有时间收拾他们去！”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胡平安立刻破泣为笑，只是抓住了苍海袖了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看到胡平安和苍海这么热络，村里的几条狗很快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不复刚才的狂豪，垂头耸耳的随意趴了下来，一双双狗眼盯着苍海继续打量了起来。
推着摩托任由胡平安拉着自己的袖口，苍海往村子里走。
这儿的村子结构不像是一般的村子，这里像是台阶一样每家每户住的都是窑洞，只这过现在因为没什么人住在村里了，所以苍海这一路看来，很多原本住着人家的窑洞都破败了，大多数的门窗都散了，还有一部分窑因为长时间没人住都塌了。
“大人们呢？”
来到了自家的长窑洞口，苍海发现自己对于家的估计有点儿高，自家原本的两口老窑洞现在虽然没有塌，不过样子看着估计也不适合再住人了。
在门口支起了摩托车，苍海这边转头问起了胡平安，村子里的人都去哪里去了。
“阿大他们背水去了！”胡平安说道。
一听说背水，苍海明白了，村里的人都去取水去了。
东部的孩子可能对水没有多大的感受，但是在这儿，水可是相当金贵的东西，苍海记事的时候村里的井还有水，不过到了上高中的时候村里的那口老井便枯了，再也不出水了，全村人如果想吃水的话就得到十来里外的一口井中取水。
取水也不是简单的提个水桶就去了，一般都是牵着牲口，赶着车，车子上的取水桶是由两个废弃的大油桶焊在一起的，差不多一次能装一吨多的水。
通常取水都是村里所有的三四辆水车一起去，整个取水的过程没有两三个小时那根本不可能搞的定。
除了路上花的时间，还有装水的时间，那么根本谈不上什么打水机啊什么的，想取水就得凭着人力一瓢一瓢的舀，就算是这样取出来的一桶水也杂着小半桶的泥，回来还得沉淀之后，才能饮用。就算是沉淀完了，看样子是清水喝起来也带着一股子沙子味儿。
这次回来的苍海自然不会喝这样水的，在空间里这小子早就存了不下十桶的纯净水，别说是喝了，洗个小澡都够了。
任由胡平安牵着自己的袖子，苍海推开了自家窑洞的门，仅仅是轻轻的一用力，苍海便听到咔嚓一声，下意识的往回跳了一步，再抬眼的时候发现自家老窑洞的门已经碎裂了开来，同时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
等着门口的灰尘散去的时候，苍海发现窑洞里的床啊，柜啊什么的上面积的灰都快有五六公分了，不光是积了灰整个窑里还布满了蜘蛛网，原本打算回到家好好的在自家的老床上躺一下的，现在看来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挥了挥烟尘，苍海走进了窑里，开始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其实里面的家当也不多，原本就是穷乡村，家具也不过就是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外加一张大床，就算是这样大床还是破的，只有三条腿儿，另外一条腿由几块碎砖头顶着。
看了一下窑里的东西，再看看窑顶，一条巴掌宽的缝儿很是霸道的立着，看了一眼苍海便觉得自家这老口老窑连修的意义都没有了。
望着记忆中的家，苍海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原本准备把老窑收拾一下先将就住着，现在才发现这个愿盲根本不可行了，那么当下的首要任务就是开新窑。
穷乡僻壤也是有好处的，好处就是地多，想在哪里挖就在哪里挖，根本就没人管，于是苍海出去溜跶了一圈，便已经决定了自家新窑洞的地址，离着老窑口差不多二十来米的地方，苍海决定花钱找人打新窑，并且把前面推出一个两百多平方的大平台来。
这个地方苍海很中意，因为下面没有人家，自己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像是老窑洞，下面还有李家的两口窑，自己可动的地方并不大，怎么说也得考虑到对邻居的影响，但是述窑这边完全就没有这个担心了，不光是可以平出一个大露台来，下面还可以平出一块菜园子来，再远一点儿还可以种上果树之类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想要办这个事情，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水源的问题。以前水源的问题极难解决的，但是现在对于苍海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了，空间里所谓的生命熔炉里的水，那就是引子啊，从影子得来的知识，苍海知道仅需一点点，那足可以让原本枯败的老井重新恢复活力。
只是现在苍海还不准备拿出来，因为这玩意儿没一个合理的解释，过于吓人了一些。
思量好了这一切，苍海回到了老窑口，站在窑口向着四周眺望，放眼望去全都是黄扑扑的片，因为入了冬原本零零星星的耐旱植物都没了往日的颜色，所以现在苍海看到的除了蓝蓝的天，便是一片起伏连绵的黄土陵，似乎是想充满整个世界似的，一直延伸到了视觉的尽头与天空混在了一起。
就在苍海欣赏着故乡‘美景’的时候，突然间一声驴叫把苍海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没有等着苍活转头呢，一直跟在苍海年边的胡平安一下子开心了起来，抬起了脚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
一边奔一边扯着嗓子喊道：“阿大回来喽，阿大回来喽！”
跟在了胡平安的身后，苍海面带笑容的也走了过去，没有一会几便见到几个老人牵着牲口拉着三辆水车，慢慢悠悠的向着村子走来。

第012章 打窑
看到跟在胡平安身后的苍海，一群人愣是没有一个敢认的，等到了胡平安这边呜啦呜啦的说了一大通，众人这才敢相信，自己面前这个穿的跟电视剧上人物的是从自家村子里走出去的第一位名牌大学生。
苍海帮着搭了把手，把水车推到了老村长胡师杰的门口，然后这才问道：“胡爷爷，村里现在就剩这些人了？”
来的时候听说村里还剩了十来人，现在一看哪有十来人啊，顶了老天也就六七人的样子，现在一股脑的都站在自己的面前了，还是一水的老弱，除了傻娃胡平安之外，年纪最轻的怕也有六十开外了。
“那你这娃儿还想有多少人？这儿的生活那么困难，大多数的人都搬到镇子上去了，只有我们这些老骨头，恋着家不想搬过去，不过也就是干耗着，等着身体实在是不行了，我们哪还得搬到镇子上去。”
说话的这位是村里老李家的媳妇，姓钱，大名叫喜妹，是老李家的三媳妇，今天差不多等有六十二三了。老人家一说起来搬迁的事情，话语中透一点儿无奈，也有点儿失落。
搬迁对于像他们这样年纪的老人来说，牵挂的东西太多，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各家的祖坟也就在附近，这要是搬到了镇子上去了，那祖坟怎么办？没有后人祭扫那不是让祖宗们成了孤魂野鬼？
耳中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搬迁中的无奈，苍海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接口了。
到底是干过村长的，并且现在还是村长，虽然说现在只管了不到十个老弱病残，胡师杰还是有点儿谱的。
“海娃子刚回来，咱们就别唠叨了，说点儿开心的事情。对了海娃子这次回来是给你大和你爷爷上坟的么？”胡师杰看了一圈众人，然后目光落到了苍海的身上。
苍海轻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话我还想着在这里包下一块地，种点儿东西什么的！”
这话一出口，整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瞅着苍海，唯一一个没有这么看苍海的家伙就是胡平安，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傻子。
胡师杰这边嘴里嘟囔了两下，有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胡师杰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说，虽然大家并不是一个姓，不过村里的民风淳朴，而且以前都几乎一般的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邻里的关系那是相当不错的。
李家的老二爷李立仁张口说道：“海娃子，你可别犯傻，我们这把老骨头留下来也不过是舍不得乡土，你才多少岁数啊，况且回到了这里你能干什么，咱们这里要什么没什么，不说别的就说这水，都要从几里外去取，没有水你想种什么都不成，就算是你打算取水，我看那最多一两年，那边的老井也就会跟着干了，再想取水还得再走十来里的山道，你说你回来图的什么呀！”
听到李立仁二爷爷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应声，一再表示苍海应该老实的回魔都这个大都市好好的成为一个真正的魔都人才是正经事，至于回乡种地这种事情还是想也不要想的好。
苍海这边只是笑，并不接话，这些人都是活了大辈子的人了，没有谁傻的，看到苍海这样只得在心里各自暗叹，觉得老苍家这孩子冒傻气了。
不过众人也不担忧，他们觉得一旦苍海过不下去村里的日子，自然而然的也就回去了。不说别的仅看现狂苍海的打扮，任谁也不相信他可以在现在村里住下去，都不用说苍海，就连他们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眷恋故土，也早就搬到镇上去了，不说别的光是手一拧，那自来水便哗哗的流，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诱惑。
既然这样，胡师杰和众人也就不再劝了，纷纷问起了苍海的情况，什么有没有婆娘啦，大魔都到底怎么样啦，反正五花八门的问题。
苍海一一解答了，最后胡师杰便拍板苍海回来的这些日子，便住在他家的窑里。
因为苍海的到来，给小村带来了一点儿喜气，晚上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凑到了胡师杰的家里，老头也特意的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瓶装酒来招待苍海。
酒不贵，最多三十来块一瓶，但是对于常年只喝散称酒的人来说，这酒便相当上档次了，菜也都是家常，说实在的连家常也算不上，几个人围在一桌，总共也就三盆子菜，一盆子青菜烧咸肉，一盆子土豆炖咸鹅，还有一盆子是鸡蛋汤，主食是这边常吃的杂粮馒头，咬一口咽下去都刮嗓子的那种。
离开了家太久了，苍海已经习惯了大白米饭，乍一吃这些还有些不习惯，不过毕竟是家乡的东西，吃了几口之后，便习惯了起来。
吃完了饭，妇人们开始一起辙桌子，一帮子老爷们则是围坐在坐子旁边开始拉起了家常。
苍活这边就着这个势头把自己准备开窑的事情说了一下。
“胡爷爷，这事儿我想拜托您，我这边在魔都那边还有事，不能一直在这里照应着，我准备开三口新窑，并且在新窑的前面整出一块大平地出来……”
一边说苍海一边用手指蘸了水开始在桌子上画了起来。苍海提的要求是三点五的高宽，六米的进深，这样的话三个熟工一般十天之内便可以挖完，一挖三孔，粗算一下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装修什么的怎么说三个月也都够了。
胡师杰皱了一下眉，吸了一口苍海散的纸烟，然后张口说道：“现在一个大工一天下来最少也得要一千出头，这还得包吃，你说的这个怎么说也得有三四个大工，再加上你说的涂抹水泥封什么的怎么说也得要小十来万，没有这个数你这三口窑出不来……”
听到胡爷爷这么说，苍海摆了一下手：“没事，我就按着十五万来，只不过到时候要您和大家帮着盯一点儿，别出什么问题。”
苍海需要的就是这些师傅把窑给挖出来，至于后来的东西苍海准备自己动手，作为一个学建筑的孩子，对于装修并不陌生，更加喜谈按着自己的喜好去摆弄自己住的地方，至于请什么设计师之类的，苍海想都没有想过。
听到苍滔说自己要挖窑，一直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李立成说道：“这个时候挖窑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适啊，马上就要下雪了，我觉着还是等着开春比较好。”
李立成是老李家三兄弟的老大，平时人蔫话少，但是这话一出来到是说到了点子上了，挖窑这个事情的确是不适合冬天干，除了冬天其它三季都没什么问题。
听到李立成这么一说，苍海这才想起来，这事儿的确不适合在冬天干，最快也得要开春，也就是说还得有三个月之后再说。
“这冬天就不能干？”苍海还有点儿不死心，追问了胡师杰一句。
胡师杰吧嗒了一口烟，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海娃子，这事可急不来，要不是老李头这么一提，我还真一时没有想起来！”
看到苍海一脸的失落，李立成到是明白了苍海的心思，张口说道：“海娃子，莫不是你怕回来没有住的地方？”
苍海点了点头。
李立成一听，张口说道：“这算是什么事儿，你老叔家里的窑一真空着，我们时常打扫，住上一两年都没有问题，如果你要是回来了可以住那儿，不过我要和你说一下，里面可没什么东西了，床、柜啊什么的都被他们搬家搬到了镇上去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窑。”
苍海一听有住那就没有问题了，至于没有床什么的那也不打紧，自家这边空间在手，运几个床柜什么的那不是小事情么。
“那我这里先谢过李大爷爷了，胡爷爷，那边窑就先不忙着挖，等着开春再说吧。”苍海这边说道。
等着开春苍海的手头可就没有那么紧了，等着宝石一卖，票子哗哗的进来，到时候别说是开三口窑了就算是开十三口，苍海也负担的起。
刚才听胡师杰爷爷说要十来万，苍海还想着是不是回魔都的时候问两个死党借点儿钱，要不到美国去吸吸美国人的什么谢尔曼将军树，万一手头的银子不够用那就的乐子看了，现在听说冬天不好开窑，那么剩下的事情到是好办多了。
自己的事情解决了，苍海这边便问起了大家的庄稼：“胡爷爷，你们这庄稼现在种的什么？”
还没有等一桌子男人回答，李立成的媳妇，秋尚花张口说道：“还能种什么，现在能种的就只有玉米、土豆，而且总共也种不了多少，来回一趟趟的运水，咱们这些人已经不比年青时候了。”
说完秋尚花把手中的一盘子花生放到了桌上，一歪屁股坐到了当家的身边。
“唉，咱们这几人加起来种的地也不过就是四五亩的样子，收成还不好，玉米粒儿也就是镇上人家种的一半大，亏得现在没什么农税之类的了，要不然一年下来不光是不糊不了口，还得往里面贴钱。”李立仁放下了嘴边的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镇上没有给你们分地？”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分了啊，要没有镇上分的地，我们一年下来饭都吃不饱。”胡师杰说道。

第013章 有矿
听乡亲们这么一聊，苍海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村里的生活，这些老头老太太们自己没什么精力种地了，于是把自己的镇子上分的地租给了别人种，一年下来也就赚个口粮钱的什么，虽然说生活远比十年前好，但是因为老底子薄，现在大家的生活也就是混到了刚温饱这一个层次，至于其它的那就别说了。
在他们的心中现在年轻人最赚钱的营生就是出去打工，到工场里上班，一年下来远比土里刨食要好上太多了。
“胡大爷爷，这里没人租地么？”苍海听着大家说完，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老家的情况苍海不知道，但是在江南那边租地可以风行的，一般人还不一定租的到地种，租下了大片的土地，然后机械化信息化种植远比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模式效率要高很多，效率一高成本下降，一亩地的收入也自然就高了。
李立成吧嗒了最后两口烟，有点儿不舍的捏着烟屁股：“那是好地，咱们这里的地谁租去？国家那会儿准备搞后来都不了了之，何况是个人！”
苍海奇怪地问道：“国家还准备搞过？”
李立仁回道：“可不是么，不过后来听人家说专家测算出来说是一亩地要花好几万才能改好，整个活计听说上千亿，最后国家也掏不起这个钱，自然也就没了下文。”
“不是上千亿吧，我听说一亩就是一百多万！”钱喜妹这时也坐到了桌子旁边，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说道。
听到钱三奶奶的话，苍海也就笑了笑并没有深究，这个事情可能有，不过投入的资金那就不好说了，这事儿就算是一开始是正确的，传过了几人口之后味道说不准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现在租地容易么？”苍海问道。
到底是老村书记，虽然呆在地方穷透了，但是一直以来对于中央地方的政策都挺关心的，胡师杰想了一下张口说道：“租地到是不难，但是如果想租上好地那可就难了，不说别的就算是镇子上的地，一般没门没路的人也别想租下来。”
苍海笑道：“我不租那里的地，我就是想租咱们这村前的地！”
对于苍海的疯劲，大家刚才都领会过了，现在冒出了租村口的地大家也有点儿免疫能力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苍海的话还是引来了几人担忧的眼神。
“这几的地要什么租，你要是想种的话就随意找一块种起来呗，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们还能说个啥不成？”胡师杰说道。
苍海这边从口袋里又摸出了烟，挨个的散了一圈，两圈一散这包烟也就是空了。看了一下还剩两三根的烟盒子，苍海干脆转身出门，躲到不见人的地方，捏了个法诀从空间里又抽三包出来，进窑后直接放到了桌上。
“对了，海娃子，你随意种，反正都是村里的地，我们都算是你的长辈还能啰嗦不成？”李立仁这边又从苍海刚开的一盒中抽了一支烟挂在了耳朵上。
苍海回道：“我可不准备种村里的地，我准备把凤凰沟到夹子坨那边都租下来。”
“你租那么大块的地做什么？”胡师杰问道。
李立仁想了一下，冲着苍海问道：“苍娃子，你跟爷几个说一声，是不是那里有矿？”
听到李立仁这么一说，别说桌边的老头了，连坐在外层的几个老太婆都竖起了耳朵，这年头一听说有矿那就意味着有钱。
苍海被李二爷爷弄的哭笑不得，张口反问道：“您在这儿活了那么多年，您还见过附近有矿开出来的？”
“那到是没有！”李立仁想了一下摇了一下头。
苍海老家这地方，方圆几百里的黄土，最深的估计有上百米深，就算是有矿那也得把上面的黄土给铲了，有这工作量估计还不如弄个大船去国外运回来便宜呢。
“没有矿，我就是想试验一下自己的想法。”苍海笑道。
“什么想法？”胡师杰问道。
苍海也不怕说给这些人听，就他们的知识结构苍海想要糊弄起来也不是太难，于是张口说道：“我想种一种特殊的树，这个树长的快还会吸水，一年就能长三四米高，雨季的时候吸收雨水，等到了旱季的时候一破开树杆，树里的水也就流出来了，咱们这里雨季虽然短，不过我觉得种了这个树就算是贮不了多少水，也能固土。”
这是苍海这些天心中琢磨出来的方法，作为一个搞建筑的，虽然不算什么大师，但是对于一些树还是有所了解的，瓶子树一般来说在国内都是用作观赏植物。这种树贮水很厉害，而且根系相当的发达，很适合用来固土。
但是现在苍海准备以生命之种为核，瓶子树为节点，建一个植物网络。
当然了这些现在都只是苍海依着影子传授的知识想出来的，具体能不能成还得靠实践。
“不世上还有这种喜欢吸水的树？”胡师杰表示怀疑。
苍海点头说道：“有，这个树叫瓶子树，生长在干旱地带，虽然那地方温度比咱们这里要高，不过我还是想试试，一旦固住了土，其实也就在土里留住了一部分的水，如果有了水，那么说不准就能长点儿青草灌木什么的，等着多了再看看是不是能种点儿别的树什么，慢慢的这生态说不准也就重新恢复了过来。”
胡师杰众人听了一下略微思考之后还是觉得有点儿不靠谱，在他们的想法中要是像苍海讲的那么容易早就有人做了，哪里还会论的到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这事情没谱！”李立成说道。
苍海也不劝，其实按着苍海的打算，第一步是他租地，接下来有了成果那就是让乡亲们租地，然后走共同富裕的道路。
当然了现在这只是一个想法，想要实现苍海自己就必须先做出成绩来，如果只凭着口花花那么这些既朴素又有着独特精明的农民是不会跟着苍海干的，更别说像苍海一样租地了。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一旦苍海把这事做成了，就算是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学苍海那估计也不成。
苍海也不辨解，这事情光说没用，你就是说一千上万这东西赚钱，也不如把这东西卖出一块钱来有意义。
胡师杰闷地的吸了两口烟，开始给苍海出起了主意：“海娃子，你若是真的想租就去镇上的乡镇府问问，我这边消息也不准，如果乡那边不成你就去县里问，像你要租那么大一块地，估计不是乡里可以拍板的，最少也得是县里点头你才能租下来。”
“嗯，等我回去就顺道问一问。”苍海点头应声说道。
该问的事情问完了，苍海便转移了话题，问了一些大家生活上的事情。
听了一会儿，苍海便明白，至少是小村里的生活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要说唯一的大改变那就是村里通了电，虽然说一度电要一块多近两块，电压还不是太稳，但是总算是有电了。
聊到了十点多钟，一帮老头老太太们便有点儿困了，对于他们来说，太阳一落山，吃完了晚饭就该睡觉了，现在因为苍海回来，熬到了十点已经算是晚睡了。
见大家都是一脸的睡意，苍海也就识相的结束了话题，由着胡爷爷带着自己来到了隔壁的窑里。
“你就将就一晚，被和枕头都是晒过的，你叔和你婶子结婚时候用的……”
不用老爷子说，苍海也看到了，整整一床的红被红毯子，除了窑里没有贴大红喜字，还有窑角还有一个粮食围子之处，搞的跟新房似的。
“没事，够好的了，要说这住还得是窑里舒服，昨儿在镇上我三叔家住了一晚上，那叫一个热，睡到了半夜全身发汗。”苍海笑着坐到了床边上，开始脱自己的鞋子裤子。
在魔都住了那么多年，苍海有点儿不习惯老家的气候了，原本住的是窑洞，现在乍一睡有暖气的屋子，顿时觉得自己全身不舒服，一大早起来更是口干舌燥的，估计再住上几天一准儿满口火泡泡。
“暖气屋再好也比不上冬暖夏凉的窑住着舒服，可惜的镇上不能挖窑，也没有地方挖窑！”
苍海这话算是说进了胡师杰的心里，在他们看来砖建的房子远不如老窑洞住着舒心，不光是舒服还省钱，冬天不用给暖气费，夏天也不用电，经济实惠。
“那你睡吧，跑了一路了，这几个小时摩托车骑下来可不好受，我给你把门带上。”胡师格说完了转身离开了苍海的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就在苍海准备脱衣服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人声。
“怎么还不去睡觉？”胡师杰喝斥道。
“爷爷，我想和二哥呆会！”
门外是胡平安的声音。
“别打扰你苍二哥睡觉，老实的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玩。”
“噢！”
很快爷孙两的脚步声便消失在了门外。
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苍海把脑袋枕到了脑后，开始想着租地的事情，可能是因为真的骑了几个小时的摩托车，刚沾了床没有多久，苍海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一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透着窑口的窗户一片明亮的阳光洒进了屋里。

第014章 离村
苍海从床上一坐起来，第一眼便看到平安正伸着脑袋，扒在了窗房玻璃上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也不知道这家伙在窗户口站了多久，苍海这边冲他招了一下手，平安便开心的咧着嘴带着小跑进了屋里。
“二哥，你起了没？”
苍海回道：“起了！”
平安开心地说道：“那我去给你打水！”
说完不待苍海回答，一溜烟的又跑了出去，等着苍海穿好衣服的时候，平安正好回来，笑眯眯的冲着苍海说道：“二哥，水我给你放门口了。”
“谢谢平安！”苍海说了一句，便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地上面盆里有一点儿水，刚能蘸满毛巾的那种。知道村里的水金贵，苍海也没有多对说什么，就着湿毛巾擦了一下脸，至于刷牙什么的那自然是省了。不过苍海这边带了漱口水，拧开了瓶盖到了一瓶盖子吸进了嘴里含着。
平安没有见过蓝色的漱口水，拿着瓶子左看右看一脸的好奇。
苍海见平安好奇，吐掉了自己嘴里的漱口水，粘着平安招了招手，等他过来的时候接过了瓶子倒了一小瓶盖，示意他含在嘴里。
“别咽下去，这东西不能喝，含在嘴里一会儿吐掉就可以了。”苍海说道。
漱口水一到了嘴里，平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平常估计连牙都不怎么刷的家伙肯定不习惯漱口水中的酒精味道，也不适应那种微烧的感觉。
平安呜呜地说道：“二哥，难受！”
“没事，含一会儿就好了。”苍活笑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开始忍着。
胡师杰这时一手面的走了出来，看到了门口的盆子，于是冲着胡平安说道：“怎么就打了这么一点儿水，而且还是凉的，去把水瓶拿来给你二哥续点儿热水抹把脸。”
呜呜！
胡平安的嘴里含着漱口水，因为苍海没让吐，他也就老实的含着，说话自然有点儿不利索。
“胡爷爷，不用了，我洗完了。”苍海笑着回道。
胡师杰冲着傻孙子问道：“你嘴里含了什么玩意儿！”
“漱口水！行了，平安吐了吧。”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让自己吐了，胡平安立刻撅起了嘴，一道蓝色的水箭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吐出了漱口水，胡平安哈着自己的嘴巴，觉得自己了嘴里有点儿不爽，但是嘴里的气息香香的，又让他感觉很奇怪。
“漱口水？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胡师杰有点好奇。
苍海于是又给胡爷爷弄了一小瓶盖子，教他含着漱口水。
等着胡师杰含了一会儿，再吐出来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的口气清新了不少。于是老爷子拿着装漱口水的瓶子，左看右看看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城里人还真是事多！还用专门漱口的水。”
“海娃子，这一瓶多少钱？”
“四十多吧。”苍海回答道。
听到这价钱，胡师杰拿着瓶子的手都一哆嗦：“这么贵，四十多块钱买这么点儿漱口的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刚才的一口岂不是要两三块钱了。”
说着老爷子把手里的漱口水放到了地上，似乎是生怕弄洒了一样。
“呵呵！”苍海笑了笑没有回答。
“爷，你闻闻我的嘴里香不香。”平安现在挺满意自己嘴里的香气，凑到了胡师杰的身边，张开了嘴想话自家的爷爷闻闻自己嘴里的香气。不过胡师杰哪里有这举趣，直接在平安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个巴掌，把他给抽到了一边。
“海娃子，准备吃饭了！”
说完胡师杰转身回了屋里。
苍海跟着进了屋，只见锅里煮了大半锅的手切面，也不是白面，带着几颗油嫩的小青菜和一片片的肥瘦相间的咸肉。
这一顿面放在外面不算什么，但是摆在小村里那可是相常有份量招待人的伙食了，于是苍海便对着胡师杰说道：“胡爷爷，这都是一家人您就别这么大的阵仗了，我随意吃一点儿就行了。”
“十年来回来一趟，知道你在外面吃的好，咱们村里也没什么好的，你就将就一下。”胡师杰一边说一边给苍海盛了一大碗面，并且几乎把一半咸肉都捞到了苍海的碗里。
西北的汉子吃面，碗可不小，像是胡师杰给苍海盛面用的就是汤盆，满满当当的一下子，如果放到魔都的面馆，这一盆子最少也得分成四人份的。
除了面之外少不了蒜，吃面配上蒜那是标准搭档。
“爷，我可吃不了这么大一碗！”苍海望着自己碗里的面，哭笑不得地说道。
胡师杰说道：“年青的后生怎么可能吃不下，你先吃着，实在吃不下给平安！”
苍海听了也没话说了，于是端着碗直接蹲到了门前的地上，就这么开始吸溜起来。
这儿吃饭一般来说除了喝酒的时候，用不着什么桌子凳子这些东西的，端个碗门前屋后这么一蹲脚边摆上一头蒜便开始吸溜。
没吃两口，平安凑到了苍海的旁边同样蹲了下来，而胡师杰则是蹲的远了一些，蹲在了院子边上，和下面一层的李立仁聊天说话。
村子的结构是阶梯式的，一层层的窑洞，这家的屋顶就是另外一家的院子，所以一伸脑袋就能和下面人家聊天。
苍海这边见胡师杰没有注意，便把碗里一半的面加上所有的咸肉都拨给了平安。这小子一边傻乐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嚼着咸肉，虽然脑子不好，但这小子也明白什么东西好吃，并且知道这事儿不能被自家的爷爷发现，所以吃的贼快无比，不到两分钟原来堆的尖尖的面被他干去了一半，至于咸肉连个丁也没有剩下来。
吃饱了，放下了碗，苍海这边便准备去给自家的父亲祖父母上坟，什么纸钱啊、祭品啊都是准备好了的，现在苍海缺的就是一把铁锹，到时候好给坟头添点儿土。
苍海一张口，平安便拿了铁锹并且扛在了肩头，看样子打算跟着苍海一起去。
胡平安见了，从粮食围子里拿出了一个袋子，摸出了几个柿饼子让苍海带上。
就这么着苍海拎着东西，带着笑容满面的平安向着自家的祖坟走了去。
祖坟离村子并不是太远，越过了一道山沟沟之后再翻一个坡，在山坡坡的西南面上。十年没有来了，但是坟头还是很明显，看样子在苍海没回来的这些年，乡亲叔伯们也没有少照顾。
摆到了祭品，正儿八经的跪在了父亲的坟头，点着了纸钱苍海便给父亲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开始说着自己这些年在魔都的生活，还有以后的打算。
空间自然不能说的，虽然平安是个傻子，但是他可不是哑巴，而且他的嘴也没个把门的，万一说出去了总归不好。
在父亲的坟头呆了差不多十分钟，苍海这边准备转到祖父和祖母的合葬坟继续祭奠。
“平安，愣着干什么呢？”
准备给祖父母的坟头添土，苍海发现平安还在父亲的坟旁边发呆，于是张口喊了一句。
“二哥！”
平安有点扭捏着不肯过来。
看到平安的样子，苍海这才明白这小子舍不得离开祭品。
老村民的习俗，祭品这东西只要是被祖先们享用过了，那么‘剩’下的就可以让儿孙们吃了，平安不是头一次上坟，自然是眼巴巴的望着摆在苍海父亲坟头的水果还有糕点。
“吃吧！”
苍海一点头，平安那边出手如电，拿了一块桃酥放到了嘴里，很快不光是嘴里嚼着一块，两只手也没有闲着，瞬间装着桃酥的纸盒子就空了。
苍海转身拿过了铁锹，开始给祖父母的坟头堆土，堆好了新土，然后摆开了祭品，开始烧纸磕头。
祖父母这边完了，太爷祖父母的坟自然也要上一上的，只不过及祖父母那边就要简单了一些，供品由六变成了四，至于香火酒水什么的那自然不能缺的。
一通摆弄下来，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挖了一个土块，在三个坟头压上了印花的大纸，整个这坟的过场才算是正式的走了下来。
苍海这边收拾好了，那边平安已经用自己外面的袄子，把三个坟前的祭品一扫而空，全都打包似的背在了肩上。
这几的习俗就是如此，所以苍海也不生气，扛着铁锹带着一路上不住嘴的平安回到了村里。
主要是事情办完，开窑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所以苍海决定下午便回小镇上去，后天去镇上问问租地的事情，然后便转道回魔都，然后杀向美国去吸吸美国的那颗大树。
听说苍海要走，村里的老几位中午自然又聚了一顿，吃完之后，给苍海整了一些土产，便目送着苍海离开。
最不舍苍海的自然是平安，眼泪汪汪的拽着苍海的衣角不松手，最后胡师杰竖起了巴掌这才松开了手。
就算是这样，平安还是站到了村顶，站了大半个小时，一边挥手一边目送着苍海消失在了山沟土梁之中。

第015章 往事
回到了小镇，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呢，便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郑波伟的声音。
“苍海，苍海回来了没有？”郑波伟的大嗓门子这么一吼，旁边院子里的狗都跟着叫了两声。
苍海苦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声一边回道：“回来了！”
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原本准备让着郑波伟进来坐一坐，谁知道刚一露头，便被郑波伟一把拽了出来。
“今天晚上总没有事情了吧？来我家，我叫上几个同学，咱们老同学见面好好的乐呵乐呵！”郑波传拽着苍海便往自家的院子走。
盛情难却吖！
苍海的心中一边嘀咕着一边转头冲着院子里的三婶说了一句：“三婶，我晚上不在家吃了！”
魏琴笑着应了一声，顺带着嘱咐了一句：“少喝一点儿酒！”
“知道了！”
就这么着，苍海被郑波伟拉到了他家的小院子。
一进门，苍海便打量了起来。
郑波伟的小院子归整的那可比三婶家里好多了，并且院子也大了近一倍，院子里全铺的红砖，还有一个差不多点了小半个院子的小花圃，只不过花圃里面并没有种花，而是改成了一个塑料的小暖棚，都不用看便知道里面肯定是种的一些家常用到的小菜。
郑波伟一边引着苍海进屋，一边客套地说道：“嗐，家里比较乱，比不上你们魔都人的日子过的那么精致。”
“各有各的情趣！魔都那边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们这些家里有着小院的。”苍海笑着说了一句。
说实在的，苍海喜欢郑波伟的小院子无远超过魔都的什么动不动大几百万的小区楼，那地方搞的再好，也不如这小院儿住起来轻松舒坦。
苍海的话才一出口，小将军楼的角落里传蹿出来一条大狼狗。
“黑子，滚一边去，别吓到了我客人，小心你的皮！”
看到大狼狗蹿了出来，郑波伟立刻一声吼，吓的大狼狗一哆嗦，立刻缩回到了楼角里，不过狼狗并没有离开，而是别在墙角瞪着一双狗眼好奇的望着苍海。
“不咬人就是喜欢扑人，然后舔的你一身口水。”郑波伟指了一下自家的狗冲着苍海解释了一句。
苍海笑了笑：“没事！”
就这么着两人进了堂屋坐了下来，郑波伟这边则是跟个大老爷似的大马金刀的坐着，然后支使起了自家的媳妇卢静买菜做饭。
苍海老家这边的老爷们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做派，就算是再厉害的女人，结了婚之后也很少有江南女人的硬气，一张口就是我不会做饭什么的。这么说的女人很少不挨揍的，这儿的汉子就是这脾性。
苍海听到郑波伟报了那么一大堆子的菜，立刻劝道：“别整那么多，够吃就行了！”
郑波伟笑道：“除了咱俩之处，还有赵长春和李方两口子，少了不够吃的，你就别管这事了，今天你回来我怎么说也得把你招待好啰！”
说完冲着卢静说道：“快点儿去！”
卢静这边也到是听话，应了一声牵着儿子郑子悦便往院子里走。
瞅了一眼媳妇和儿子的背影，郑波伟转过了头来，冲着苍海问道：“一时间也集不起很多少同学，大部分人在外打工，整个县也就能淘出这么两个鸟人来。”
“不容易，现在谁手头没个事情啊。”苍海表示理解。
别说是这儿了，就算是都在魔都讨生活的大学同学，如果没有事先约好，一时间也不中能把人给集齐啰。
“对了，赵长春和李方两人你还记得么？”郑伟波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不记得了！”
到不是苍海忘性大，而是高中的时候苍海一门心思考大学，而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上大学的心，这么说吧除了学校里仅有的几个人之处，剩下的人最多也就憋着一个劲儿等着拿高中毕业证书。
有这心思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学习啊，所以这帮子人包括郑波伟在高中的时候都是甩起了两个膀子疯玩，什么打架谈妹子可都没有少干过。
“赵长春以前精瘦精瘦的，大高个儿，外号叫竹竿，李方呢是个大胖子，两百多斤一上体育课就被老师说的……”郑波伟这边似乎是想唤起苍海的记忆，开始说起了两人的特征。
可惜的是苍海根听天书似的。
看到苍海的表情，郑波伟知道自家的好友真不记得两人了，于是张口说道：“你小子不会就记得师薇了吧？”
一听到这个名字，苍海的心中不由的悸动了一下，己经十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就算是现在乍一听到，依然不由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青春秀丽的人影儿，她脑后的马尾辫似乎就一直伴随着苍海的青春。
“她还和你们有联系？”苍海问道。
郑波伟笑道：“人家师薇现在在省城的医院上班，上次我家老头子生病，还多亏了她给安排了病房，要不然我大就得睡过道了。”
“那她的日子过的不错啊。”苍海回道。
“当年我们学校就你们两个考上了一本，原本我们都觉得你们能成一对呢，谁料到你们一个在省城一个在魔都……”郑波伟说道。
郑波伟是个没什么心机人，反正想起来这事儿便和苍海聊了起来。
“我们连恋人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成为一对？”苍海笑道。
高中的时候，苍海的成绩那是杠杠的，别的孩子不明白，但是苍海却知道自己要想改变自己以后的路，读书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途径，所以那时候的苍海几乎把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了学海之中，加上人也聪明那书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师薇的成绩也不差，不过因为有了苍海，从初中到高中，师薇永远是充当千年老二的角色，苍海学的深也会自学，所以时不时的师薇有什么不懂的便回请教苍海，苍海也不存私，有求必应，一来二去的少男少女的心里便有了那么一点儿懵懂的爱情萌芽，只不过那时候的苍海一门心思考个好大学，两人便都把这东西压在了心底一直没有表露，不过在明眼人看来，两人这夫唱妇随的样子，早就满校风雨了。
全年级第一、第二的两个学霸处朋友，放到学校里那可是很劲暴的消息，好在是老师知道两人并没什么越矩的地方，且两人的成绩都是个顶个的好，并没有影响到学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了啊，我跟你说原来的师薇就是个美人儿，现在更是长成了师大美人儿，就我这样的老同学多看一眼心都跳的厉害。”郑波伟笑着说道。
苍海道：“你也太夸张了，人家孩子说不准都能打酱油了。”
“这我到是没怎么问，当时只是担心我大的病了。”
郑波伟果然是个马大哈。
两人正聊到了这里，突然间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郑波伟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这两家来了！”
看到郑波伟站了起来，苍海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和他一起并肩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苍海便见门口停着一辆昌河的小面包车，两个汉子带着两个小媳妇正七手八脚的往下拿东西。
“咋这么晚才来？”郑波伟问道。
“这还晚哪，你接到你小子的消息我就找胖子了。”高高瘦瘦的汉子抬头冲着郑波伟说道。
看到苍海和郑波伟出来了，门口的两个汉子目光最后都落到了苍海的身上。
“苍海？你可一点儿也没有变，不光是没变还比以前白净多了，魔都这么养人么，把你养的白白嫩嫩的。”胖子李方笑着说道。
“人家整天都蹲办公室，哪里会像咱们整日里在太阳下折腾。”瘦子赵长春笑道。
苍海听了笑着回道：“你们看起来也没怎么变嘛！”
听名字不认识，但是一看到人苍海便有了印象，毕竟是以前常和郑波伟一起混的。
“不行喽，我们和你一比显老。”
两人过来分别和苍海握了一下手，因为上学的时候大家相处的少，所以两人也没有郑波伟一见苍海时的热情。不过老同学嘛，一见面总归有几分亲近的意思，自然比一般人热络不少，这手握的也就相当有劲儿。
介绍了一下各自的媳妇，几人便往屋里走，两家带的东西一摆下来，四个老爷们便进了堂屋去聊天，至于女人嘛自然是拎着东西进了厨房，开始张罗起了晚饭。
同学见面，聊天自然是从学校的事情谈起，聊着聊着，苍海便知道这两人都在县城做点儿小生意，都在县城的装饰城讨生活，两人各租了一个门面做生意，一个是做家装板材生意的，一个是做洁具卫浴的。
“你们有没有认识可以焊钢架的师傅，要手艺好的那种。”苍海问道。
“这人好找啊，你准备焊钢架？”赵长春问道。
苍海说道：“不是，我准备弄个阳光房！”
苍海准备在自家新挖的窑口前面弄一个开敞开式的厨房，用砖瓦麻烦一点儿又不透亮，所以准备用工字钢搭个大厨房，除了厨房之外还得弄个卫生间，离开老家这么久习惯了马桶的苍海已经蹲不了旱厕了。
“这人好找啊，你要是想弄给我打个电话。”赵长春拍着胸口把这活给应承下话来了。
“那我到时候给你发个图纸，什么东西我都给你标全了。”苍海问道。
赵长春点头嗯了一声。
不光是需要这东西，卫浴也不少啊，不过当苍海问起了李方的时候，这时候西北汉子的直爽就体现出来了。
“这牌子可不便宜，别说县城没的卖，估计市都没危险，你要不去省城要不直接在摩都买了运回来，说实话从我手里拿并不会比这个便宜多少，有可能还要贵。”李方说道。
苍海指名的洁具不是一般的贵，几个台盆、马桶什么的加上一块儿要十万出头，这才是低配的，要是中配的怎么说也得要靠近二十万，以小县城的消费力就是有这个牌子的，那也是假货，一年都卖不出去一套的东西，生意人又不傻哪里会进。
苍海这边是感受过一个这个牌子的，至于地方那自然是港市的那间超豪华的大酒店，加上有了钱之后，苍海是如何也不肯亏了自家屁屁的，干脆直接上最好的，以后蹲起坑来也算是一种享受了。
赵长春一听，笑道：“你小子这是发了财啦？”
“赚了一点儿钱，准备回乡来创业。”苍海笑了笑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赵长春和李方这边自然又是一番称赞，然后开始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好好读书之类的。

第016章 小鬼难缠
饭桌上自然就更加热闹了，这儿的菜没有魔都馆子里精致，但是份量十足，不说别的只说这牛肉，一片都能改成魔都馆子里的三片厚实，实在是实诚的很。
吃了三个多小时，天色晚了赵长春和李方也就没走，两家人都在郑波伟家里住了下来。他们俩家住了下来，苍海自然也就不好说回家，于是几个同学一直聊到了晚上十一点，苍海这才回到了三叔的家里。
睡了个好觉，苍海第二天等着上班的时候便自己往镇政府去。
到了门口，门房看到苍海这边穿的一本正经的，也就没拦直接放苍海进去了。
苍海进了院子，找了个人问了一下，便径直的往管农业的办公室去。
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苍海透过了小窗户看到里面有人，于是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点儿不耐烦，带着一股子不爽的味道。
“我来想咨询一些事情，关于土地租赁的。”苍海语气平和地说道。
里面的人一听是过来租地的，立刻带着小跑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打开了门冲着苍海堆起了笑容。
“原来的想租地的，快点儿进来！”
苍海一看门开了，便打量起来开门的人，此人三十来岁的样子，个头不高一米六五左右，精瘦瘦的，两腮没什么肉而且脑袋生的也不好看，上尖下尖的一张棱形脸配上他脸上的笑，活脱脱完全诠释了什么样的人才叫做獐头鼠目。
开门的人把苍海引进了屋里，一边走一边说道：“租地你可算是找对了人，别的不说这上里八乡的地我就说了算。”
苍海一听心里便开始嘀咕了：你一个办事的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干情乡长书记都不行了，就你牛气？
苍海不知道，人家一看便从他的穿着打扮看出来了，这不是本乡人，就算是本地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小吏的眼光很毒，一眼便看出来苍海肯定不了是太了解这里的情况。
“您是准备租哪块地？我跟你兜个底儿，现在租地的人可不少，大片的地都租出去了，乡里也只剩下了一些不大的地块，就这样还是挺抢手的，一般的人就算是有钱还不一定租的下来……”
苍海这边一坐下便听到这位小吏开始说起了租地难的事。
苍海听他唠叨了两三分钟，好不容易等着他歇了下来，刚准备说话，便听到这位又张开了口。
“还是你们这些当老板的好吖，像我们整天拿这一点儿死工资，一家老小吃喝都成问题，这么跟你说吧，我的工资到了手上，三除三除的一个月下来不光是没有剩余还得欠账，借钱过日子，你说我这图的是什么呢？……”
苍海没有想到这位突然间提起了自家的穷日子。
不过任他怎说，苍海是不信的，因为按他的说法，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那腰上哪里还能系着爱玛仕的腰带，这玩意儿怎么说也得要头两千块才能置办的下来吧。
脑子这么一想，苍海终于明白了，这位小吏不是真的哭穷，这位在暗示自己如果是想租地的话，要给他一点儿好处。
看这位小吏苍海顿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这边进了屋一句话还没有说，一口热水都没有，居然就遇到了索贿的。
心生厌烦，苍海这边更不言语了，老实的坐着听他说。
这位说了好办天，见苍海一个屁也没有，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骂：就特娘你这样的傻缺货还想租地？要是不过我这关就算你租下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想到了这里，小吏换了一副面孔，原本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冷冷地说道：“租地国家也是有政策的，不是什么人想租就能租的，如果你想租的话按着程序来吧！先走程序，咱们秉共办事，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先回去，写个书面的东西交到我这里来，然后我们开会讨论。”
听到他的话，苍海好悬的没有笑出声来，心道：你个乡镇府办事的小喽啰也有资格开会讨论？估计到了会场也只是缩着脑袋充王八听乡长书记扯淡吧？
“没事回去吧！”
听到人家送客，苍海也不恼，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扔下了句再见，然后便施施然的出了门。
这位小吏望着苍海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恨恨的小声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苍海可没有听到这句，此刻的苍海已经把乡里给排除了，准备明儿去县里打听一下，自己这边想租的可不是一亩两亩，也不是百亩千亩，依着苍海的意思，怎么说也得有个上万亩的地，要不然岂不是对不住砸在自己脑门上的神奇空间？
一边琢磨着这个，一边往三叔家走，到了家里见婶子忙着择菜，于是苍海这边便蹲下来帮起了忙。
中午在三叔家吃了顿，下午苍海便准备搭车往县城里去，这次回魔都苍海可不准备开车了，二十来个小时的车可不是那么容易开的，苍海准备取道市里搭高铁，六个多小时的车坐着总比自己开车舒服多了。
把自家的摩托和小汽车都扔给了三叔三婶，钥匙自然也留在了三叔家，可惜的是老两口没人会开车，就算是有车他们也是干瞪眼，只能放在门口积灰。
三叔帮着找了一辆过路的车，苍海搭上了直接奔着县城，到了县城给了司机师傅两面包当做车资，苍海先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
看着时间还有，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苍海这边叫了个车便往县政府而去，到了县政府的门口，门卫就负责多了，问明了苍海的情况，然后还看了身份证，登记了一下这才放着苍海进去。
按着门卫说的方位，苍海找到了管这事的办公室，敲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屋里摆着两组四张面对面的办公桌，每张桌子的后面都坐着一位办事员。
除了办事员之外，靠墙的长条椅子上还坐着几个人，看样子都是在等候办事的。于是苍海坐到了空位置上，安安静静的等着。
时间随着等候一分一秒的过去，等着排在苍活面前的一个刚想上前的时候，其中一个办事的人发话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两个明天再来吧！”
排在苍海前面的人脸上堆起了笑容：“同志，同志，我都等了这么久了，麻烦您给办一下呗，我是从乡下来的来回好几十里地呢，事情也简单，您给磕着章就成了，我已经跑了您这里不下三趟了……”
听到这位这么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位四十来岁的大姐张口了：“你忙我们就不忙？”
说到了这里伸手戳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表：“看到没有还有一分钟就到五点了，下班时间不办公了，明天早点儿过来，我们先给你办！小张，你给他俩开个条子，明天他们若是来的早，就先紧着他们办。”
苍海这边也张口说道：“我就是想问个事情，几分钟的事。”
“别啰嗦，今天事情完了，我们要下班了，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妇人瞪了苍海一眼，然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对面的年轻人小张给苍海两人开条子。
接过了条子，苍海见上面只写了一个大大的二字，于是揣进了口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感慨了一句人浮于世之后，到了县政府的门口想叫一辆车回到了自己租下的小旅馆。
想了一下，决定去看看自家在族弟，也就是在县中学读书的苍鹤南，他是三叔三婶的儿子，今年刚十七岁，正上高中二年级。
打了车到了学校门口，正巧学校还没有下课，于是苍海便站在了教学楼的拐角等着族弟下课。
几分钟，苍海便听到了电铃声，随着电铃声这些孩子们便像是放了闸的水一般涌出了教室。
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家族弟的班级还没有人出来，看样子老师又拖堂了，于是苍海只得又等了一会儿。
约十分钟之后，苍海才见到有学生从教室里出来。
一眼便瞅见了苍鹤南这小子，于是苍海伸手招了一下同时喊了一声鹤南！
看到这小子没有望自己，于是苍海便又大了声喊了一声苍鹤南。
这下苍鹤南听到了，抬起了头望向了苍海的方向，不过好些年没有见，这小子有点儿记不清苍海的样子了，想想看苍海离开村子的时候他才六七岁，哪里能记的清苍海啊。
“鹤南，我是你二哥！”苍海走到了发呆的苍鹤南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二哥？二伯家的？”
苍鹤南整个人都有点儿懵住了，直愣愣的看着苍海，隐约的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儿二族伯的影子。
“我你是海二哥！”苍海笑道。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苍鹤南还是有点儿不习惯。
“前天回来的，走，跟着二哥吃饭去！”说完苍海冲着站在苍鹤南旁边的几个半大小子说道：“大家一起！”
几个小子一听这话有点儿扭捏起来了。
苍鹤南这时到是笑了：“走吧，我二哥在魔都工作，一顿饭可吃不穷他！”
于是苍海便带着这一帮小子到了学校门口的小馆子，小馆子而且还都是面对学生的，哪里会有多贵的菜，七八份的肉菜也不过两百来块钱，实惠的很。
俗话说半大的小子吃死老子，可真不是瞎说的，这三个孩子愣是把一桌子菜给包了圆，最后连汤汁儿都泡了米饭，看的苍海直咋舌。
“要不要再来古一点儿？”
“哥，够了，够了！”跟着苍鹤南过来混吃的小胖子嘴里塞着饭，不住的说着够了。
苍鹤南抹了一下嘴：“二哥，饱了，饱了！”
苍海笑了笑。
几个小子到是识相，看到苍海吃完饭没有要走的意思，明白人家这哥俩有话要说，于是有人打了一个眼色，便一起先走了。
等着人走了，苍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交到了苍鹤南的手中：“这里是五千块钱，你省着一点儿花，吃点儿好的，学习用脑营养得跟的上！”
苍鹤南一听乐了，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谢谢哥，我早就想着买一双耐克了，只不过生活费太少一直没有省下来，八百多呢……”
这时的苍鹤南已经适应了这种亲情，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着堂哥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的事情。有些东西比如说是亲情，不是时间可以割断的。
苍海也不以为意，明白像他这样大的孩子，正是虚荣心强的时候，只要不是过份，苍海也不打算玩什么言传身教，因为他就是这么过来的，只是当时条件不充许，买不起别家孩子的东西。

第017章 抄近道
和苍鹤南聊了一会儿，苍海知道自家的这位小堂弟的成绩不错，如果按着这成绩基本可以锁定一个二本的院校，至于一本什么的那就得看运气了，什么九八五、二一一几乎和他没什么缘份。
这儿可不是东部省份，更不是一直以来的考霸之乡江南，苍海老家学校的教育质量很一般，县里前五名估计才能寻思着往魔都，江南省会、首都这样的重点一本院校琢磨，剩下的那更不用提了。
提到了成绩，苍鹤南说道：“哥，你怎么就能学的那么好？现在咱们学校的光荣墙上还有你的大照片呢。”
听到族弟这么说，苍海笑了笑：“我当时只有上大学一条路，学起来可比你苦多了。”
范海完全是被逼出来的，对于苍海来说上大学就是他逃离贫困的最好出路，学起来自然是动力十足，像苍鹤南这样吃喝不愁的孩子哪里可能学的过玩命的苍海。
“那您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清、北，选了魔都的经世大学，现在老师提起来还是一脸的可惜呢。”苍鹤南好奇的问道。
苍海笑道：“很简单清、北没有奖学金，而且不免学费！”
苍海当时考的分数很高，但是还不值得清、北这样的学校招生人员开优厚的条件揽人，但是经世大学就不一样了，招生的老师找到了苍海许下了一串好处之后，苍海便转头了经世大学并且选了全国一流的建筑系。
苍鹤南自然不理解，他哪里吃过苍海那时的苦，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这小子呢现在琢磨着买八百多一双鞋，这生活经历能一样么？
关心了一下堂弟的学习，看着时间点儿差不多了，该上晚自习了苍海把堂弟送回了学校，自己这才回到了小旅馆。
刚洗了澡备睡觉呢，便听到隔壁传来了猫叫春的声音，小旅馆也谈不上什么隔音不隔音的，旁边放个屁这边说不准都能听清楚了，更何况旁边两人还上演爱情动作片。
苍海这边关了灯直接钻进了空间里，来了个耳不闻心为静，呆在空间里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起来退了房，苍海找个小摊吃了一点儿早饭便往县政府去。
今儿到了巧了，原本以为会有很多人还得排一阵子队，谁知道进了办公室发现除了昨儿的小张，没有别的人了。
小张记得苍海，见他进来笑着说道：“有什么事？”
“我想租块地！”苍海说着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小张办公桌的旁边。
小张人不错，详细了问了一下苍海的情况，然后又给苍海讲了一下现在国家的土地政策，再加上苍海这边准备租的并不是现有的耕地，小张这边又多给苍海讲了一下对于苍海更有利的操作方式。
听着小张讲，苍海在心里不由的想道：到底是县里的工作人员素质高一些，不像是某些乡下的小吏，拿个鸡毛当令箭，事还法有办呢先索贿。
就在两人聊的时候，大门突然间被推开了，一股子冷风吹了进来。
小张看到来人立刻像是一根弹簧似的蹦了起来，非常恭敬的和来人打了一声招呼：“鲁县长！”
见来了一个县长，苍海这边自然也不好这么大马金刀的坐着了，于是跟着小张站了起来。
鲁县长的年纪不大，最多三十出头，看样子和苍海的年级差不了多少，人长的挺帅气的，高高的个子，清瘦的身材，身上穿着短打的驼色大衣，看起来不像个县长，到有点儿像个时装模特儿。
不光是长的不错，穿着打扮上也挺讲究的，不像是小县城的人，到像是被东部大都会熏陶出来的人。
“小张，我昨天要的东西你做的怎么样了？”鲁县长这边冲着苍海看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小张问了一句。
“东西我交给严秘书了。”小张连忙说道。
“哦，好的！”
说完鲁县长准备转身，不过很快又转了过来，看着苍海问道：“你这是来办什么事的？”
苍海可没有想到县长有这么一问，想了一下说道：“我是想租地。”
小张时候说道：“鲁县长，这是苍先生，准备回乡创业，想租一片荒地……”
听到小张把话这么一说，鲁县长到是心下起了好奇心，张口问道：“那片可都是荒地，长个草都困难，你真的想租那块地？”
“熟田我到是不租了，我就是想着租荒地，种水果什么的。”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鲁县长心下略微思量了一下之后，张口问道：“莫不是想着开矿？”
苍海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心道：这都什么毛病啊，我一说租荒地个个都问自己是不是想开矿，也不看看那么贫困的地方，还满眼黄土的开的哪门子矿！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种地！纯农业的，不采矿也不烧砖！”苍海说道。
鲁县长一听，心下还是有点儿怀疑：“租地没有问题，但是这些条件得写在合同里，一不能采矿，而不能烧砖，只能用于农业使用，你觉得呢？”
苍海一点儿犹豫没有，直接应道：“完全没有问题！”
“那你准备租多少地，准备租多少年？”
“我想租凤凰沟到夹子坨那一块地，面积估计不下一两万亩！”苍海说道。
鲁县长可不明白这一块钱有多大，于是他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小张。
小张一看立刻说道：“那块地可不小，差不多有四五个土山头，最少也有两万亩的荒地！”
听到小张张口就来，鲁县长不由多看了小张一眼，随口说道：“小张不错！”
听到这四个字，小张身体不由的一抖！心道：老板夸我了，老板夸我了！
鲁县长也就是随口一夸，转头便冲着苍海问道：“这么大的一块钱可不便宜！”
苍海说道：“我手头上的资金也有限，要是贵的话打头可以少租一点儿，以后要是有了成果可以慢慢来。”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鲁县长想了一下：“那这样，你先去考虑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
不光对鲁县长，对市长和高官一望无垠的黄土地也是个操大心的事情，想治理还缺钱，缺的还不是小钱，那钱使起来就跟个无底洞似的。经过了千年的风化侵蚀，现在这片黄土地可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现在听到一个家伙居然准备在这地方种果树搞农业，鲁县长一下子便记住了苍海。
当然了，鲁县长也没有想着苍海能把这事干成，但是在他的工作范围内有一个人跳出来想包荒地，而且还是那么多的，怎么说也算是个政绩，别管成不成，这事情只要落了地，钱进了政府的账上那就有他一笔。
简恒可没有想到，自己这边问个事情问出了一个县长来。
鲁县长抬手看了一下表：“今天我事，你要是真下了决心，直接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
苍海伸手按过了电话，还没有来的急看，便听到鲁县长说了一句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低头看了一下名片，上面只有三个字：鲁言智，下面写着一串号码。
小张伸头看了一眼，便闭上了嘴，他并没有告诉苍海这并不是自家老板的私人电话，这一部电话握在老相现在的秘书手中。
突然间出了这么一茬，小张和苍海再聊起来就更加的热情了，把国家的土地政策，还有拓邙的政治解释的更加详细。
苍海这边也觉得这小张工作态度很不错，不光是态度不错，对于本职工作的了解那也是非常透彻的。
全面了解了一下，苍海这边在小张的提醒下，对于自己的垦殖土地有了一个大致的规划，经过这一番交谈，苍海终于不在是两眼一抹黑，想当然的乱打乱撞了。
遇到了直管的大BOSS，对于苍海来说也算是抄了一把近道。
和小张聊的不错，苍海也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人，于是中午想约小张一起坐一坐。
小张这边却是说道：“苍先生，这个事情咱们不急，您要是投资落了地，咱们以后有时间聚，现在嘛一来是县里管的严，二来这些日子县里大检查，别说是中午的，晚上我们都要加班的。”
什么投资没见到，小张哪里敢在这个时间和苍海去吃什么饭？他一个小公务员，无背景无靠山的要被人举报了，那手中的饭碗可就丢了。
苍海这边见小张不同意，只得笑着说道：“那有机再说，不过过些日子我准备去美国，没个三两月的不一定回的来，这事情最快也得要到年后了。”
小张听了说道：“没事，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欢迎苍先生回乡投资！”
于是两人又哈哈了几句，苍海这边给小张留了电话，告辞而去。

第018章 被树鄙视了
事情办的顺利，苍海也就不在县里停留了，直接去汽车站，买了一张到市里的票，到了市里直奔高铁站，搭了高铁一路往魔都奔。
等着到了魔都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上班的时间，吃了一些东西，苍海这边便开始办去美国的事情，因为不是第一次去，所以说事情也简单，花了两天的时间把这些事情办好了，苍海直接买了一张机票直奔美国。
对于洛杉矶，苍海虽然谈不上熟悉，但是也算不上陌生，匆匆而过好几次，下了飞机便拖着小行李直接奔着谢尔曼将军树所在的死亡谷而去。这地方仅离着洛杉矶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早上飞机落地，到了中午的时候，苍海便站在了死亡谷的美国水杉国家公园内，并且在离着不远的露营地租了一辆露营车，作为自己临时的家。
这个季节这里并没有多少游人，露营的人自然也就更少了，苍海这边也落了一个清静，整理好了东西，熬着倒了一个时差，第二天便奔着一片巨大的水杉林而去。
站到了一群巨大的水杉面前，苍海才明白什么叫遮天蔽日，什么叫做树如华盖，想想看当一个人面对一株三十来米粗、八十来米高巨树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种渺小感。更何况这周围还不光是这一株巨木，离着不远的还有一株格兰特将军树。
绕着大树转了几圈，然后远离了大树，找了一个干爽的地方把自己带来的帐篷支了起来，苍海这边便从脖子上拽出了牙形的挂坠，按着影子教授的手势捏起了法诀，并且轻声念出了晦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完结，牙上面的图形开始慢慢的冒出了淡绿色的亮光，光并不盛，若有若无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随着亮光流动，苍海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牙上的亮光牵引着吸纳着，不住的往牙上涌来。
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一种感觉，如果张眼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因为心虚，苍海这边把脑袋伸出了帐篷，四下张望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老实的把脑袋又缩了回去。
咒语要引导完成，就不需要苍海去维持，除了不能离开太远之外，苍海也算是落了一个清闲，好在苍海早有准备，带了充电宝和iPad，下了一大堆的电子书捧在了手上看了起来。
从早看到晚，看到了太阳落山，苍海这才收拾了东西回营地，因为不引人注意，苍海这边也不关牙坠，睡觉的时候正好也能吸吸旁边的小树精华，虽然说这些小树并没有大树提供的精华多，但是廖有胜无，反正祸祸的又是美国人的资源，苍海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让牙坠敞开了吸呗！
接一来的日子苍海便如同一个隐士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的，两点一线生活在营地与谢尔曼将军树的附近。
有几次公围的看守人员都觉得苍海这人有些怪，不过当他们询问了苍海几次，并且观察这人也没做什么破坏生态的事情，便放任其继续呆着，再过了一些日子，苍海还和这些看公园的守卫闻朋友，没事干喝点儿小酒，吹吹牛逼什么的，也算是打发了一些时间，排遣了一些寂寞。
虽然说空间里还有一只丑驴，还有一条虎头黄，但是苍海也不能整天呆在空间里和驴子狗玩耍，而且他一进空间，牙坠吸收的仪式便自动结束了，出去的时候还得重新起咒，所以苍海这边只是隔三岔五喂狗的时候，才会进空间里。
随着苍海呆的时间越长，外面的牙坠到了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空间里的那个所谓的生命熔炉也就是在苍海看来的那口井，却是发生了变化，原本祖母绿边沿开始变成了墨绿色的，里面的水也开始变成了亮绿色的。
并且不住的有绿色的莹光如同坠落的星辰一般落在了水面上，很快如同雪花一般融入了井水中。
随着水中的绿意越来越强，一个月过后，浮在半空中的生命之种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来褐色的外壳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缝，原本水中的绿意也化成了一道道轻柔的光，沿着裂缝进入了种子里。
所有的一切都寓意着生命之种在慢慢的萌发，苍海这边的好奇心也自然是越来越大，特别想看看这作所谓生命之种到底能有多神奇。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当苍海再一次进入空间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何时，生命之中的褐色外壳已经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的种子。
原本苍海以为名字叫这么牛逼的东西一定让人看了惊奇到跳起来，不过当面对这东西的时候，苍海的心中居然是满满的失落。
这玩意儿并不神奇，里面依然是褐色的，有点儿像是一个长毛的椰子，不过是梭形的，中间鼓两头尖，在一头的尖尖上冒出了一个绿色的小芽，约手指那么长，黄黄的有点儿像是刚发出来的黄豆芽，朴实无华。
“靠！弄了半天就是这玩意儿？”
看不到金光，也看到神迹，苍海觉得自己这两个月苦行僧的生活似乎有那么一点儿这值当的。
“算了！”
瞅了一会儿，苍海便觉得自己犯不着跟这东西生气，还是老实的等着回乡找个地方把这玩意给种下去。
种子萌发了，苍海这边本应当离开，不过这些日子吸吸吸的似乎有点儿上瘾。
两个月过去了，驴子没有变化苍海一点儿奇怪没有，到是这虎头黄从进来是什么样，两个月后还是什么样，光吃不长让苍海有点儿郁闷。
时间还有，加上本着一颗多存点儿没坏处的心思，苍海又在这附近呆了起来，继续吸附近树的精华。
苍海这人还有点长小强迫症，原来空间里的井沿颜色因为破种子变成了脆绿色，他非等到重新变成了墨色色才肯离开，于是这么一呆又是一个半月。
等着苍海决定离开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新年，不光是过了新年，还过了正月，眼瞅着就将是春临大地的时候了。
苍海有点儿小小的不舍，不光是和自己守公围的人混熟了，连着在营地也交了几个外国朋友，都是讨生活的，大家也能聊到一块儿，听说苍海要走，这些人还专门弄了一个小晚会，欢送苍海。
喝点儿小酒，围着篝火唱歌跳舞，一直折腾到了半夜，大家这才散了场。
苍海这边回宿营车的路上觉得有了一股子尿意，于是找了个背上的地方，一手扶着大树一手解腰带。
“唉，明天就要走啰！”
一边放着水，苍海一边还有点儿小不舍。
滚蛋！
突然间觉得似乎是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说让自己滚蛋，吓了苍海一跳，差点儿尿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谁？”
苍海转头四下打量了起来。
侧耳倾听，发现四周只有沙沙的树叶声，没有一个人，别说是人了连条狗都没有。
于是苍海又把手放到了树上，准备扶着树继续撒尿。
当苍海的手一放到了树上的时候，顿时那种奇特的感受又一次涌上了心头：滚蛋！
“我去！今天真是喝多了！”
苍海觉得自己真的喝高了，居然觉得一棵树正对自己表达着不满。想了一下放开了手，那种感觉一下子又不见了，当手重新放回去的时候，苍海立刻又感觉到了来自于大树的鄙视。
我了个去！
苍海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就这么一下子，手指上立刻沾上了一些水渍，伸手下意识在树杆上擦了一下，苍海重新把手按在了树上。
这一下原本那种奇妙的感觉又不见了，弄的苍海不由的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精出现了问题。
又摸了几下，大树还是没有反应，于是苍海这才缩回了收，收鸟进袋转身回到了自己宿营车，洗了个澡之后往床上一躺，沉沉的睡了过去。
营地外树叶沙沙，似乎像是树与树在不断的交谈着，控诉着这个中国来的小王八蛋，把自己攒了成百上千年的精华给掠夺走了。
只是当事人一点儿觉悟都没有，现在睡的跟一头死猪似的，打着小呼噜睡的那叫一香甜。
当第二天苍海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发觉，今天连树叶声都带着一股子轻松劲儿，似乎这一片大树都在欢送着这个瘟神，并且希望这家伙永远不要再来这里了，如果树要有腿的话，估计早就跑的离苍海远远的，终身不想再看见他。
可惜的是树没有腿，也不能跑，瘟神苍海来不来并取决于树，而取决于他自己。

第019章 腰包鼓鼓
从原始人的生活一下子进入到了现代生活，苍海好好的打理一下自己，把这几个月留起来的胡子什么全都刮了，并且给自己弄了一套干清清爽的衣服，至于旧衣什么的直接扔到了酒店外面的旧衣柜，谁爱穿谁穿去。
订下了返程了飞机，苍海这边打开了通迅工具，当苍海打开QQ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拍行来的信息，点开来一看，拍行的人在半个月前通知他，拍卖已经完毕了，钱已经汇入了他在港市的账户。
迫不急待的点开了账户，苍海立刻被上面一串的数字给惊住了，知道有钱和真的有钱那心情是两码子事，当真的看到帐户上那一长串数字的时候，苍海哪可能保持一颗淡定的心。
没出息的小子抱着iPad便开始数了起来，一遍遍的没完没了的数，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祭甲上的宝石一般，翻过来掉去的数，也不知道数了多少遍，这才确定，账户上的九位数属于他，属于苍海自己。
突然间跳下了床，苍海站在了窗户边上，望着洛杉矶窗外的景色放声大笑，如同一个傻子一样愣是笑了五六分钟这才收了声。
笑完了之后，没出息的家伙立刻打开了订票的平台，愣是把自己刚订不久的普通舱换成了头等舱，然后美不滋滋的继续回去数钱。
也不知道又傻乐了多久，苍海这边才回过了神来，开始查看自己社交软件，除了拍行的事情之外，最多的就是齐悦，顾函还有文一道这洋鬼子发过来的消息，这些人无一的都是问苍海现在在忙什么。
一一回了消息，苍海这边又发现一个人要加自己的微信。看了一下备注，苍海才知道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来美国前认识的那个县里的办事员，小张。
通过了之后回了一个信，苍海刚要关电脑，发现齐悦突然间传了一个消息过来：二狗，你个狗东西死哪里去了，几个月不给老娘回消息，老娘以为你死了呢，我都准备给你买些纸扎的妞儿烧给你了！
“憨丫，你放心好了，你死哥都不带死的，可这些日子有奇遇，发大财了。”苍海这边把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说了出来。
齐悦那边很快回道：屁，你小子也能发横财，别不是被哪个富婆给包了吧？
苍海回道：我在洛杉矶呢，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和大家见上一面，见面的时候再解释。
在洛杉矶？那正好，给我带几样东西回来，等会儿我把钱给你打过去。一听苍海现在在洛杉矶，齐悦那边立刻给苍海发了儿张图片，用命令的口吻让苍海务必把这几件东西给她带回魔都去。
苍海一看好家伙，不是包包就是衣服，于是抱怨道：魔都就没有卖衣服的了，非要便宜美国人？
齐悦很快回道：你懂个屁，这都是限量版国内没的卖的，老实办事，卡还是以前的么，等会我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苍海很无奈，他不能理解齐悦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更怪的是这家伙买了这些名片的包还不背出去，而是放在家里摆在架子上，不光是不背出去连上的标签都不带摘下来的，这让苍海觉得齐悦的脑子里一定有坑，而且还不是个小坑。
拿了图片接了任务，苍海这边依着齐悦说的位置开始扫货，花了四五个小时这才把大小姐要的东西基本扫齐，为什么说是基本呢，因为有两件没货。作为一个男人苍海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花几万块甚至是十来万块钱买一个包的，在苍海看来这破玩意儿别说是几万块了，两千块他都嫌贵。
把这事儿传回了国内，被齐悦骂了几句没用之后，苍海的任务也就算是正式完成了。
这么一折腾，差不多也就到了该去机场的时候了，于是苍海又匆匆回了酒店，收拾好了东西，直接奔着机场去。
头等舱的体验真的不一样，不说别的只说这能伸直了脚，并且还能躺下就让苍海这个土包子很满意，更别说服务员小姐姐一个个长的都是水灵灵的，虽然没有染指的心思，不过光瞅着心里也舒服不少。
突然一下子腰包鼓鼓的苍海正的兴头上哪里能睡的着，整个旅程都是睁个大眼，他不睡到是让小空姐忙活了不少，时不时的过来问要不要喝点什么之类的。虽然脸上挂着笑，估计心里都恨死这个死活不睡觉的小子了。
再长的旅途都有结束的时候，就像是再兴奋的劲也都有收的时候，下了飞机之后，苍海这货到是困了，不光是困而且困的都有点儿睁不开眼了。
过了关，苍海一边打哈欠一边拖着自己的行李慢慢悠悠的向外走。
“苍海！”
听到了清脆的声音，苍海一转头发现齐悦正巴着拦杆，冲自己伸着手，旁边还站着顾涵，在顾涵的旁边还有双手插兜摆酷的洋鬼子文一道。
“东西呢？”
齐悦一看到苍海张口便问自己的东西。
苍海拍了一下自己的包，刚才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苍海把包换了一个个儿，现在手中拎着的包中除了他自己的几件衣服，装的都是齐悦的家伙什。
“大好了，交了多少税，等会我转给你。”齐悦伸手拉过了行李箱说道。
“不用了！”苍海摆了一下手。
顾涵笑道：“吃饭去？”
“这才几点啊，我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晚上的时候我请客，你们也真是，一个人来就行了，这么多人过来接我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啊！”苍海开玩笑说道。
“今天是周末，要不然你以为大家有时间来接你？”齐悦这时已经打开了行李箱，拿起了一个包贴在脸上嘴里不住叫着小宝贝，小乖乖之类的，听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苍海无视齐悦发疯，张口说道：“先找个酒店住下来，让我好好的睡一觉，一天多没有合眼了。”
齐悦这时说道：“去酒店做什么，去我家！”
听她这么一说，苍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一帮子人到了停车场上了齐悦的车，向着她家驶了过去。
一上了车，苍海倒头便睡，迷迷糊糊的跟着齐悦上了楼，然后爬上了客房的床，便埋头睡了起来。
等着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起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这仨家伙正的打牌，玩的还是贴纸条，每个人的脸上最少都有三四张纸头，至于文一道这个洋鬼子，脸上更是几乎贴不下了。
看到苍海醒来，齐悦一抹脸上的纸条：“不玩了，二狗，你说你发了财，跟哥几个说一下，到底是发了什么财？”
苍海听了笑着坐到了沙发上：“年前我不是去了一趟墨西哥么，买了一个小玩意儿后来发现是古董，拿去出了手卖了不少的钱……”
听到苍海这么说，齐悦三人相视了一眼，都对苍海的所谓奇遇表示深深的怀疑。
齐悦瞅着苍海，伸出手来挠了一下苍海的脑袋：“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你小子胡扯逗我们开心呢。”
苍海拍开了她的手：“不信就算！不信的话等着明天跟我去买房子！”
虽然周泽说自己的户口可以一直挂在公司，但是现在苍海的口袋里有钱了，就算是为了放户口那也得先买一套房子，要不然老挂在公司也不是个事情，怎么说也是个小人情，能不欠的话也就不要欠了。
听了这话，顾涵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那哥们明天跟你去开开眼，选好了哪个地段，平下，还是陆江？”
顾涵说的都是挺偏的地方，就是这地方现在一平方也得有四万。
腰包鼓鼓的苍海底气十足：“毛！买市中的房子，要是低于八万老子不都带看一眼的！”
一股浓浓的暴发户味道差点儿把剩下的仨人给冲了一个跟头。
顾涵伸手摸了一下苍海的脑袋：“你小子是不是真的疯了啊！”
齐悦点头说道：“肯定疯了，被女朋友甩了之后神精不正常了！”
文一道这个美国傻大个子闻言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
苍海底气十足，白了他们仨一眼说道：“晚上哪里吃饭？”
齐悦道：“我定好了位置，你带着嘴就成了。”
听到齐说这么一说，苍海也就不再言语了。
齐悦三人还是不相信苍海能走这狗屎运，再三追问了起来，好在苍海这边早有准备，答的很溜，一时间居然没有被他们找出破绽来。
就算是这样仨人对于哥们突然间被一个大饼子砸中还是有点儿懵圈，但是见苍海一脸的笃定又有点儿相信了。
不说别的了，一个晚上仨人就在纠结这个事情，从吃饭时一直纠结到了回来，最后苍海都上了床准备睡觉了，齐悦这家伙还推开了门又问了一句，气的苍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吼了一声滚蛋，这才把齐悦给撵回房间里。

第020章 爽快
早上被尿憋醒了，苍海一推门发现齐悦衣着整齐的坐在客厅里。
见她的模样，苍海好奇地问道：“一大早上的不睡觉你干什么呢？”
“等着跟你去买房！”齐悦笑眯眯地说道。
“我去！”
一下子苍海不知道怎么说她了，急忙往卫生间跑，放了水之后回到了客厅，发现这丫头片子还坐在客厅里，于是张问道：“现在几点了？”
“快九点了，售楼处肯定开门了。”齐悦说着还冲着苍海飞了一个媚眼。
苍海根本无视她，坐到了齐悦的对面：“那俩货呢？”
“顾涵来不了啦，被他老板拉去加班去了，文一道这家伙被他女朋友给绊住了。”齐悦说道。
顾涵加班没什么奇怪的，这文一道被女朋友给绊住了让苍海觉得有点儿奇怪：“这货又有女朋友了？”
话一出口，苍海不由的笑了，现在长着一张老外的脸，想混个女朋友那真是太简单了，很多女人见不得老外见了之后直接生扑的，苍海也不是第一次和文一道出去，出去两次就有一个姑娘过来搭讪，就因为文一道这货长着一张欧美人的脸。
“这次又是干什么的？”苍海问道。
“一个公司的小职员！”齐悦对于这样的女人深深的不屑，提起来的语气都带着一种鄙视。
“哦！”
苍海也就哦了一声，他并不关心这个事情，也没有心情审视这些姑娘的道德品质，反正跟他又没有关系。
“走吧！”齐悦说道。
“行！”苍海又不是没钱，听到齐悦这么热切，于是张口便应了下来。
齐悦又问道：“咱们去哪边看房子？”
“就你这附近吧，现在有什么楼盘？要现房的那种，最低也得准现房。”苍海说道。
齐悦这房子的地势很好，虽然不大，八十来个平房，不过房价么，一平方十万，现在整套房子下来接近九百万出点头。不过她买的早，当时五万一平入的手，现在翻了一倍还有余。
凭齐悦自然是买不起不样房子的，但是谁让人家有个好老子呢。齐悦的父亲齐锋是个生意人，做的是通讯这一块的，在魔都有个公司，人数还不少，有两三百号人，一年下来赚个上千万没什么问题。
齐悦望着苍海说道：“离这里两个街有一个楼盘，不过价格高一些，而且没有小户型，最少也在一百五十个平方，要不去看看？”
“走！”
苍海兜里揣着九位数还挂零，十来万一平的房子自然是看的起的，听到齐悦这么一说，二话没说直接摞下了一个字：走！
齐悦抓了包准备出门，看到苍海这边走了几步便停住了，于是张口准备嘲笑一下苍海。
“忘了，我还没有洗脸刷牙呢，等一下！”苍海这边又钻进了卫生间，一通折腾下来没用五分钟。
回房换了衣服之后，苍海便和齐悦一起下了楼。
坐着齐悦的车，很快来到了楼盘的售楼处，还别说这几的人还是挺多的，很多人围着沙盘问东问西的，很多售楼小姐也都忙着给客户介绍楼盘。
苍海和齐悦进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齐悦心中存有疑惑，自然也不可能找售楼小姐来问，于是跟着苍海满屋子转。
转了一会儿，苍海两人终于挤到了沙盘前面，楼盘的位置不错，如果选高一点儿的楼层肯定能看到浦江，至于电视塔什么的那自然是没的说了这位位置肯定看的见。
两人在沙盘前面站了一会儿终于引起了一个售楼小姑娘的注意，笑眯眯的站到了苍海和齐悦的面前。
“二位是准备买房么？”售楼且小姐问道。
“嗯，看看！”齐悦说道。
售楼小姐一听于是开始热情的介绍了起来：“我们这可是现房销售而且还是精装的，如果您要是打算买的话我还能直接带您二位去房子里看看……”
苍海这边看了一下沙盘，伸手指了一下位置最好的那一幢问道：“这楼有没有高一点儿的，视野好的？”
“这您可就问着了，您看这边的往上视野都很好，住在这里晚上一拉开窗帘整个浦江两岸的美景尽收眼底，还有咱们这边还赠送了一个大平台，您以后想封起来，又能当个房间使用……这个时候买最合算不过！”
这楼盘在售楼小姐的口中那描述的跟一朵花似的，似乎是不买下来就吃了大亏似的。
“带我们去看看！”苍海说道。
售楼小姐一听，立刻问道：“您准备看哪一间？我推荐三十四楼往上。”
齐悦说道：“看看三十六楼吧。”
苍海这边也没什么意见，于是点了点头，售楼小姐一听转身去拿钥匙去了。
齐悦看了苍海一眼：“你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那就丢人了！”
“要丢也是丢我的人，大不了到时你扇我一巴掌骂我一句骗子然后溜人。”苍海笑道。
齐悦听苍海这么一说，笑道：“老娘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么！”
正说着售楼小姐已经把钥匙给拿了过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苍海两人去看房。
出了售楼处往里走，看了一下小区的环境，苍海觉得还不错，等到了楼里的时候，看了一下见电梯间有六部电梯，觉得也挺满意的。
到了楼层，打开了房间门，苍海发觉屋里的装修也挺不错的，跟建筑打了好几年的交道，施工上的一些事情苍海也懂一些，仔细的看了一下觉得装修工人的活儿做的挺地道的，插座的数目位置设计的也很科学，除了没有家具之外，这房子可以说是准拎包入住。
在苍海看的时候，售楼小姐拉着齐说开始说起了房子，估计她以为齐悦是苍海的女朋友呢。
苍海就是干建筑的，有些家伙什身上还是有的，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掏了出来测了一下空气中的甲醛什么的，石材的放射性，完全都没什么问题，心下便满意了一半，当站到了大落地窗，望着窗外发现蒲江风光尽收眼底的时候，心下又满意了一些。
“这套多少钱？”
苍海张口问道。
售楼小姐一听立刻张口说道：“我们这楼盘起价九万八，但是这幢位置好价格稍贵一些十二万三，如果您一次性付的话我们还可以给您一些折扣，如果贷款的话最少首付要四成……”售楼小姐张口说起了不同付款方式享受到的不同优惠。
“带车位么？”齐悦想起来很重要的一条。
“现在都不带车位的，我们车位都是出售的。”售楼小姐说完，报了一个车位的价格。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说道：“这套房子连两个车位，帮着算一下多少钱！”
“您是准备今天买么？您要是今天买我还能向主管帮着您审请一些优惠。”售楼小姐的脸上隐约的有了一些喜色。
苍海点了点头：“合适的话今天就买了！”
齐悦望着苍海，不由的心中开始打鼓，想着万一这人没钱不知道如何收场，只是看到苍海的表情很淡定，也就没有出声，反正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挨一顿打两人也就抗着好了。
苍海可不知道齐悦的心理活动，他口袋里有钱了，又碰上了比较满意的房子，也就不再啰嗦了，况且在魔都生活了那么多年，岂会不知道哪个地段好，哪个地段差？干了那么多年的建筑也知道一点儿屋子的好坏。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售楼小姐这边便更加殷勤了，带着苍海和齐悦便下楼，到了售楼处便开始请两人到售楼处安静的茶餐厅坐了下来，然后叫来了经理两人开始给苍海算总价。
总价算好了，苍海仔细看了一下，在心里盘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错误的于是便点了点头：“行了，这套房子我要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售楼小姐更开心了：“这是全款的价您是刷卡还是怎么说？”
“全款还有什么优惠，如果我们马上就买的话。”
没有等苍海回答，齐悦这边张口问了一句：“那么高的价格，不会什么东西都不送吧？”
听到齐悦这话，售楼小姐看了一眼自家的经理。
胖乎乎的经理想了一下：“如果您二位今天便签合同，并且付全款的话，我做主了送你们一台奔驰，就是门口那个型号！”
“也就四五十万……”齐悦撇了一下嘴不满地说道。
经理一听苦着脸说道：“我已经给您二位最大的优惠了，说实话如果两个月前，我们楼盘不会有任何优惠的……”
齐悦听了回头看了一眼苍海。
“两千多万我能背着来么？刷卡！”苍海开了一下小玩笑。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售楼小姐和经理都是脸上一喜。
等着售楼小姐拿来了合同，苍海仔细了看了一眼，发现合同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一签上，那边的刷卡机便伸到了苍海的面前。
掏出了卡，苍海把它贴到了刷卡机上，这时候的苍海并没有注意到齐悦的身体轻微的一抖。
嘀、嘀、滋、滋几声过后，随着整个单子打了出来，齐悦脸上的表情便由担忧换成了震惊，因为苍海手中的卡真的刷出了两千多万，一点儿也不带假的，这时候时候齐悦才知道自家的哥们真的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饼给砸中了。
而此时听着刷卡机打条的苍海也觉得特别的爽，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的那种爽。

第021章 干妈
啪！
出了售楼处，齐悦忍不住给了苍海一个大脑崩子。
“你干什么？”苍海回头捂着后脑勺问道。
齐悦说道：“我是在想是不是做梦！”
“是不是梦？”苍海白挨了一下子，不开心地问道：“你不会打你自己，打我干什么？”
“打我疼，打你我只是手疼！”齐悦的理由很强大，强大到了苍海只能翻白眼。
“接下来干什么？”苍海问道。
齐悦顿时开心了：“干什么，买家具啊，你不会准备在新房里打地铺吧，反正你小子也不缺钱了，走，姐们带你去买套好的家具！”
说完齐悦伸手揽住了苍海的肩膀，拖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
“唉！车子还得去拍牌。”苍海想到了送自己的奔驰车，一时间又有点儿头疼。
魔都的车牌是靠拍的，别看近十万一张，没那运气你有钱还不一定拍的到。
“这事儿交给我，姐们帮你拍。”齐悦一张口揽下了这个活儿。
说完之后，齐悦这边突然一下子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屏幕上点了起来，一边点一边还带着遗憾地说道：“特么的，老了忘了刚才没有拍一下房子照片，好让周欣慧那个小贱人看一看，你特娘的离开了她这个扫把星，立刻有钱买房了！”
听到齐悦这么说，苍海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干什么？”齐悦问道。
“算了吧，没意思的！”苍海叹了一口气。
齐悦看了一眼苍海，愣了一会张口说道：“你特娘的才是真没有意思！要是我一准捡最狠的刀扎在这娘们的心上。”
嘴上这么说，齐悦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买家具去，开心的日子不提伤心的事。”苍海说道。
一听到买家具，齐悦又兴奋了起来：“我爸一个朋友做这个的，我带你去不光优惠送货还快！”
拉着苍海走了两步，齐悦又把手机掏了出来。
“又干什么？”
“告诉顾涵和文一道这两个家伙，叫他们明天晚上来你家暖房啊？”齐悦说道。
“你还知道暖房？”苍海笑道。
“老娘知道的多了去了！”齐悦这边开始给顾涵和文一道打电话。
瞅她这兴奋劲儿，似乎苍海买房子，她比苍海还要兴奋呢。
打完了电话，齐悦拉着苍海上了车，然后带着苍海直奔家具城，一进了家具城，苍海便感觉出了齐悦这小丫头所谓的叔叔，生意做的大，不说别的，光看这三层的卖场，就知道这人的实力如何了，而且一张床就要五六万的地方，还真不是一般人消费的起的。
最后挑了一个美式的家具，全实木的没有拼接全都是实打实的料子，当然了价格那也是实打实的，一整套在家具下来，又从苍海的口袋里抽走了一字打头的七位数。
在齐悦软磨硬蹭之下，那位叔叔不得不答应明天一大早，第一个就给苍海家送货。这才让齐悦安生了下来。
两人出了家具城，时间才到了中午的一点半，苍海这边请客，齐悦也借口自己累了一天了，狠宰了苍海一顿，知道小伙伴有钱了，齐悦也就没有想着省钱，挑了一家很高档的餐厅，两人大快朵颐了一顿。
饭还没有吃完呢，齐悦家里的电话来了。
聊了几够放下了电话，齐悦冲着苍海说道：“我妈，你干妈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
“好的！”
一听这话苍海便应了下来。
齐悦的母亲胥小敏是苍海的干娘，虽然不算是多正式的，但是苍海的心中一直是拿她当干娘看的。现在既然要回乡了，这干娘家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一看的，不光是干娘家，老恩师关启东那里也得走一下，上学的时候苍海可没有少受这些热心人的照应，于情于理都要走动一下的。
既然决定去，两人吃完了饭便开始买东西，因为齐悦家里也不缺什么东西，所以苍海便买了两瓶飞天，然后又买了一些吃的东西，拎满了两手这才上门。
齐悦的父母住的是一套小别墅，不是在浦江东，而是在浦江西，现在那地方的小别墅跟京城里的四合院一样抢手，没个一两亿根本就别指望染指。
院子从外面看很老，但是里外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息，外面不起眼，内里却是别有洞天，绿植配上人工的小清泉，真是平和中透着奢华，低调而内敛。
“妈，我回来啦！”
还没有进门，齐悦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第一个过来迎她的并不是她母亲，而是家里的一条哈士奇，这货抬头看了一眼齐悦，又眈了一眼苍海之后，似乎觉得无趣转头一溜烟的又跑了。
“别走！妖怪，哪里逃！”
看到了家里的狗，齐悦便追了过去，撵的哈士奇夹着尾巴满院子蹿，一边蹿一边还发出嗷嗷的叫声，可见平常没有少受齐悦欺负。
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胥小敏走了出来，望着跟狗闹的齐悦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到苍海的时候，脸上发出了真诚的微笑。
胥小敏五十岁，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给了她别样的雍容华贵的感觉，模样长的也好，依稀可见年青时候的美貌，现在虽然美貌不再，但是换上了一种圆厚丰润的贵妇感。
“小海过来啦？”
“干妈，我过来看您来了。”苍海笑道。
“来就来吧，你这孩子还带什么礼物啊。”胥小敏说道。
苍海笑着把手上的东西拎进了屋里，边走边道：“以前一直受您的照顾，我现在拿钱了，孝敬您是应该的。”
胥小敏也不多客套，拉着苍海进了屋里便问起了买家具的事情。
苍海把和齐悦说的说辞和干妈又说了一遍，立刻引起了胥小敏的一阵唏嘘。
“到底是老天开眼，好孩子就该有好报！”胥小敏说道。
对于几千万胥小敏是感觉惊讶，但是也没有过于吃惊，齐悦的父亲一年就能赚个千把万的，她对于钱没有多大的概念，而且为人也平和，听闻苍海的事真心为苍海这个苦孩子感么高兴。
胥小敏知道苍海回来了，还是因为买家具的事情，那位老板看到齐悦和一个男孩高高兴兴的过来买家具，还以苍海是齐悦的男朋友，以为两人要结婚了这才打电话过来向两口子问一声，谁知道胥小敏一听说男孩的名字叫苍海便知道摆了一个乌龙。
聊了一会儿，胥小敏便张罗着做饭，虽然家里的条件好，但是胥小敏一直坚持自己做饭，并没有请什么阿姨，除了每个月请家政公司来打扫一下大屋子，其它的时间家务都是胥小敏做，因她觉得自己不做的话，老让外人来做，这家就缺了一点儿家的温馨。
胥小敏动手，苍海在旁边帮忙择菜淘米，一边帮忙一边和胥小敏聊天。
胥小敏时不时的看一眼苍海，目光中透着的全是欢喜。
等着菜做的差不多了，齐悦的父亲齐锋也回到了家里。两口子挺恩爱的，齐锋几乎除了每周一两次的应酬之外都会在家里吃饭，齐悦搬出去之后，齐锋这边更是一有时间便回家吃饭。
齐锋长的也帅气，要不然齐悦的小模样也不会那么出色，齐锋虽然年纪有些大，不过正适合现在电视上的那种大叔模样，老帅老帅的透着一股子岁月的气息，这长相就算是出道演电影那也是标准的正面人物。
“小海来啦！”
看到苍海，齐锋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叔，您回来了。”苍海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嗯！”
应了一声之后，齐锋便开始和女儿齐悦说话，只是齐悦的心思全在摆弄狗上，回答父亲的话并不专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齐锋便觉得有点儿拿自家的宝贝女儿没有办法了。
齐锋捋起了袖子进厨房帮忙，于是胥小敏便把苍海给赶了出来。
老两口在厨房嘀咕了一会，胥小敏伸头看了一眼院中玩的苍海与齐悦，便说道：“你说这两孩子怎么就不来电呢？”
齐锋想了一下也叹了口气：“无缘吧！”
说完笑了一声：“以前刚一见这小子的时候跟防贼似的，没想到你现在却一心想把囡囡嫁给这小子。”
“这不是情况不一样么，以前咱们觉得这孩子跟囡囡在一起一准是存攀高枝的心思，你也知道咱们这一片被人攀高枝的有几个过的好的，到了后来我越看这孩子越喜欢，但是偏偏两个孩子不来电，我就是奇了怪了，这都是年青的小姑娘小伙子，囡囡长的漂亮，苍海这孩子长的也不差，怎么就凑不到一起去呢！”胥小敏有点儿觉得憋屈。
以前刚开始见到苍海的时候，胥小敏觉得苍海和自家的闺女交朋友是别有用心，但是当苍海来过几次，而且在大学打工的公司正好是她一个好姐妹的公司，慢慢的就了解到了这苍海这个孩子，一能吃苦，二来兴格也乐观开朗，后来苍海有了女朋友之后，两人真的了解了相处下来胥小敏对于苍海的感观就越来越好了。
现在胥小敏看苍海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但是偏偏这两人愣是不来电，处的跟兄弟一样。
齐锋也挺喜欢苍海的，知道苍海为人踏实努力，也吃的了苦，虽然拿的钱少一点儿，但是性子平和，自家的闺女和苍海在一起肯定吃不了什么亏的。
“一切随缘吧！”齐锋到是看的开。
“对了，听说这小子辞了职，要是没有合适的工作让他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吧。”齐锋说道。
胥小敏说道：“这孩子自有一番际遇，现在手头有钱了，准备回乡创业！”
听到妻子这么一说，齐锋也是大吃了一惊，同样感叹了一下好人受天照顾之后，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齐锋同样看好苍海，也觉得自家闺女和苍海成一对儿，到时候女婿苍海接手他的公司，他也就放下一半的心了。
这一家子并不是守财奴，找女婿看的也不是家里衬着多少钱，两口子最看中的是孩子的人品，而苍海现在在他们心中是年轻人中人品最好的一个，真是女婿的最佳人选。
院子里的苍海却不知道，自家被前准丈母娘嫌弃没房，现在居然前一个不光有房还自带家产的，眼巴巴的想着让自己做女婿。

第022章 新居
晚餐挺丰盛的，五六个家常菜，味道十分的地道，干妈的手艺也不错，吃的苍海赞不绝口，陪着齐锋叔叔又喝了几杯，聊了一会儿，苍海回答了一些所谓的宝藏问题之后，约莫着九点多钟的时候便和齐悦一起离开了小别墅，回齐悦那里住。
离开就离开吧，两口子还给苍海拿了一堆东西，什么茶啊、水果啊之类的，满满的一大包，感情苍海这一出一进从价值上还赚了不少。
对于两人住一屋的事两口子也没有说什么，不光是没有说什么心中怕还想着能出点儿什么事，好让两人凑成一对儿，赶快生个外孙什么的。
可惜的是苍海齐悦两人好跟亲兄弟似的，别说是分房睡就算是躺在一张床上也闹不出什么事来。
同年同月同日生，这巧合似乎是让苍海和齐悦成了铁哥们，但是又让这两人永远只会是个铁哥们的关系，再想更进一步两人都觉得浑身别扭。
睡到了天亮，齐悦是无班可上，苍海是无事可干，于是两人一直扛到了早上快十点便扛不下去了，因为送家具的车子来了。
两这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苍海的新家，看到了两辆箱式货车已经停到了楼下，于是便引着工人们搬家具。
齐悦这边指着工作搬家，打发了苍海去商场买东西，像是什么吸尘器啊，拖把啊什么的，还有碗筷，这丫头在昨天晚上满满当当的开出了一个长单子。
等着东西买齐了，苍海回到了家里，便发现家具一摆上，这家终于有了一点儿家的味道。
两百多个平房的房子，三室一厅加上一个书房一个衣帽间，就算是摆上了家具，也显得很大。苍海也喜欢这种感觉，大到了让人身心舒畅的这种感觉。
“为了贺你乔迁之喜，姐们送你一台电视！”齐悦也满意整个家的布置了，深色的家具把整个屋子衬的稳重大方，整个屋里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是却让人看起来相当的舒服。
“我要电视干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一年能有几天住在这里！电视就别买了，你要是有这份心就折现吧！”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折你妹的现！”齐悦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左看右看似乎对于自己买家具的眼光十分满意，得意的冲着苍海说道：“怎么样，这房子布置的大气吧？”
苍海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道：“钱花的也大气！”
“有钱不花留着做什么？对了，你既然不住准备拿这房子怎么办？出租？”齐悦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算了，收那点租金说不定还不够打扫的费用的，弄坏了一个家具就是好几万，租什么租，你要是有空的话来住住，顾涵这家伙要是想搬就搬过来，我以后常住老家了，这房子怕是一年下来也住不了几次。”
“奢侈啊，有人买了一套房子干摆着！”齐悦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脱了鞋横躺在沙发上。
刚躺好便冲着苍海说道：“屋里有点儿凉，去把地暖开着！”
苍海听了走到了厨房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哪里开地暖的，于是不得不走出来粘着齐悦问道：“地暖在哪里？”
“你傻啊！”齐悦很无语的站了起来，随手按了一下进屋不远的一个屏幕，点开了之后便开始调出了地暖。
“喏！这是个是说明书，你好好看看，别买了房子连房子里的设备都不知道怎么用。”齐悦说道。
于是乎苍海便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起了屋里电器的使用说明书，至于齐悦躺了一会儿则是摸出了手机开始玩了起来。
不一会儿，室内的温度便上来了，原本的外套穿不住了，于是两人都脱了外套，各自干自己的事情。
当两人准备下楼吃饭的时候，售楼处那边的电话又来了，通知苍海过去取车，同时取两个车位的地锁钥匙。
等到了楼下，苍海发现这售楼处的人办事效率还真的高，一辆白色挂着临牌的奔驰停在售楼处的门口，昨天的小姑娘非掌热情的带着四儿子店的工作人员，给苍海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交车仪式，最后还放了一挂鞭炮，引得过来看房子的人纷纷侧目。
接了车，看着也没什么问题，苍海这边便把车开出去找了最近的加油站加满了油，然后开到了自家的停车位上。
车库的位置不错，离着入口很近，在车位上是个硕大的橙色地锁，打开了之后才能把车子给停进去，至于旁边的车位这时已经被齐悦的车子给占据了。
叫了齐悦下楼，两人开着新车出去吃饭，吃完了饭，苍海又被齐悦拉出去选床上用品。
说了为苍海的新居礼物，齐悦没有让苍海掏钱，给主卧和次卧买了两床被子什么的，一直折腾到了下午四点多两人这才筋疲力尽的回到了新屋。
接下来两人谁也不肯下去买菜了，干脆直接定了一桌子菜，让人送过来，到时候等着顾涵和文一道这俩家伙过来，直接就开吃。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八点钟，文一道这才发消息来说自己到了门口，并且带着他的新女朋友过来。
齐悦嘀咕道：“这骚娘们跟着过来做什么，扫兴！”
苍海起身正要去开门，听她这么说立刻提醒了一句：“算了，给文一道一点儿面子，说不定人家就是真爱了呢。”
听到真爱两个字，齐悦做了一个作呕的姿势，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苍海也不管他，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看到文一道和一个漂亮姑娘站在了门口立刻热情地说道：“快点儿，请进！”
两人等门一开，立刻觉得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进了门走脱下了外套，挂了门口的衣帽架上，便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
虽然是个美国人，但是文一道家也没有二千多万软妹子买这样房子的，他在美国算是中产阶级，远没有到土豪的程度，所以说两千五百万的房子，对于他这个美国人来说依然是天价的。
至于跟他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姑娘，更是看的连声赞叹，到了后来看到苍海的目光中似乎都多了一点儿什么东西。
“哇，你这房子得多少钱？”
女孩一坐下来便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笑了笑：“两千多万吧！还是连着车库的。”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姑娘连声赞叹：“唉，有钱真好啊，我要是能住上那么大的房子，还是这样的地理位置，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听到女人这么说，齐悦不由的撇了一下嘴。
文一道到是没有多想，他的性子比较淡，并不是太看中这些，这么说吧，文一道是个有追求的美国青年，他追求的东西并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层面的，所以苍海的大房子虽然给他带来的震憾，但也仅仅是震憾罢了。
原本苍海想让文一道没事就过来住住，不过想着这女人跟着他一快，于是便把话给咽了回去。
文一道张口问道：“海，你回老家创业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么？”
“你帮忙？你这儿的书不教了？”苍海惊奇的问道。
文一道说道：“我觉得教书似乎没有你干的事情有意义！英语谁都能教，但是把一片荒山变成绿洲那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事情！”
“你要去西北？”
旁边的女人一听说文一道准备去西北，立刻拉下了脸。
文一道点头说道：“是的，我觉得海做的事情比在魔都教英语更加有意义，我想过去试一下，想想看改变大自然那是多大的成就啊，我喜欢那个纪录片中的普普通通的人，几十年通过自己的双手把沙漠变成了绿洲，除了中国我没有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看到……”
文一道这货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家旁边的女人脸都绿了，自顾自的张牙舞爪说了起来，并且还越说越兴奋。
女人的脸色绿了，齐悦这边到是非常开心，笑眯眯的瞅一下眼高谈阔论的文一道，再看一眼整张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女人，齐悦这心里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苍海到是觉查出了尴尬，但是说了几次，都没有能控制住文一道的谈性，只得哭笑不得的看着文一道说。
叮咚！
听到了门铃声，苍海终于觉得解脱了，立刻站了起来：“我去开门！”
到了门口一拉开了门，发现原来是送外卖的到了，把东西接进了屋里，几人刚摆上了餐桌，那边的门铃又响了，这一次开门就是顾涵这家伙来了。
“我了个去！你小子果真发了财！”
顾涵一进门二话不说便伸着脑袋四下看了起来。
“哇，一下子土鳖变土豪啊！”
看了一圈，顾涵便被这大房子给镇住了，两百多个平方就算是完全算套内面积也有两百个平方，现在这两百个平房只是三室两厅，就算是外加一个书房和衣帽间，最小的次卧面积也在三十来个平方，至于主卧就更别提了，直接带着一个双人的大浴缸。看的顾涵是眼馋无比。
“今晚我一定要睡在这里，尝试一下睡两千多万房子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你们都别跟我抢！”顾涵笑眯眯的坐到了餐桌边上说道。
苍海笑了笑：“随你！”
一桌人坐下来吃饭，因为多了一个女人，并且这女人还明显的不高兴，所以刚开始这饭吃的不怎么痛快，不过当两怀酒一喝，渐渐的大家便放开了，女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一桌子气氛也渐渐的起来了。

第023章 不和谐
吃完了饭，苍海这边收拾桌子，把剩下的饭菜什么整了一下，量多的而且是肉菜的都留了下来放到了冰箱里，其它的准备等会儿文一道下去的时候让他们带到楼下扔在垃圾箱里。
就在苍海在厨房整里东西的时候，觉得一个站到了自己身后，一转身发现原来是文一道的女朋友。
“我过来帮帮忙，烧点儿水泡茶！”
女人看到苍海转过了头于是说了一句。
苍海连忙说道：“我来就行了，你是客人去客厅里聊天去吧！”
“没事，没事！”女人连忙拿起了桌上的电茶壶开始打起了水来。
苍海一见这位都动手了于是道了一声谢之后，开始继续整理案台上的菜，没有一会儿，苍海便觉得这女人似乎有意无意的用自己臀部蹭自己。
“不好意思！”
女人这边冲着苍海笑着说道，说的同时一弯腰，背对着苍海把一个被一步裙裹的严严实实的大臀展现在了苍海的面前，十分诱惑。
苍海一见哪里还不知道这位什么意思，心中顿时有点儿瞧不起这个女人了，但是这事儿还不好明说，更不能对文一道张口。
好在苍海够聪明，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句：“文一道，过来帮忙，你小子让女朋友在厨房烧水，自己侧是无所事事的聊天？”
文一道这个傻大个，根本就不疑有他，不知道自家的女朋友现在正准备勾搭自己‘有钱’的朋友，笑眯眯的带着小跑过来接过了女人手中的水壶。
女人瞅了苍海一眼，然后扭着腰回到了客厅。
烧好了水，文一道去给大家倒茶，苍海这边也把菜都归整好了，回到了客厅大家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散去。
送走了这一对，门刚关上，齐悦便冲着苍海问道：“那骚娘们在厨房勾引你了？”
苍海摇了一下头。
“靠！”齐悦直接骂了一句脏话。
顾涵这边听了云山雾绕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声问：“什么事，谁勾引谁，这么刺激么？”
齐悦摆了他一眼：“不知道就别问了。”
这话顿时弄的顾涵很郁闷，但是齐悦一瞪眼他就没胆子了，虽说心中跟猴抓一样，但是还是缩起了脑袋。
顾涵喜欢齐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惜的是齐悦不喜欢他，所以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相当怪的友谊关系。
“那我回去了，东西你明天早上来我家里拿吧。”齐悦这边拿起了小包便要走。
“干脆住一晚上呗！”苍海说道：“新房的第一天，赏个脸吧！”
“三个人两床被子怎么住？”齐悦说道。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客厅的控制面板：“这温度都二十八度了，哪里还需要多厚实的裤子，盖个毯子就成了，你们俩盖被子吧！”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齐悦便说道：“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睡衣什么的都没有。”
“那简单啊，我跟你回家拿！”顾涵自告奋勇地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道：“那你顺带把我的行李也拿过来，正好省我的事了。”
“好嘞！”
听到顾涵都答应了，齐悦这边也就出了门。
等两人出了门，苍海拿了些肉食进了空间，开始喂狗，驴子在空间有草吃到不怕饿，但是狗子不吃草，所以苍海每天都过进来一趟喂喂狗。只是小家伙进来的时候多大，现在还是多大，一点儿变化没有，让苍海有点儿奇怪。
喂好了狗，出了空间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齐悦和顾涵便把东西给取来了。
一回到了屋里，齐悦立刻把顾涵苍海两人赶到了次卧，自己占据了主卧室，并且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开始美美的泡起了澡来。
齐悦这澡洗一个小时，顾涵和苍海两个大老爷们自然没有这么麻烦的，不到五分钟两人便洗完了澡，换上了舒服的衣服坐到了客厅里聊天。
“我给你一把钥匙，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住一下，就算是常住也行，反正这房子我以后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住。”苍海对着顾涵说道。
顾涵听了摆了一下手：“心意我领了，但是这房子我不能住，一来是我工作的地方远，二来这么大的房子，我住着不合适。”
对于顾涵来说住苍海的房子不收房租吧，他心里过意不去，收房租吧，就凭他那点儿工资指不定交了水电物业费就不剩什么了，更别提房租的事情了，对于顾涵来说朋友间相处不能相着占朋友便宜，如果这样想的话朋友一准相处不下去，他这边现在租的房子虽小，工资虽少，但是都是自己工作换来的，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苍海一听也就不劝了。
略想了一下，苍海又道：“那我这里给你个事情，没事干的时候帮我拍个牌，虽然齐悦接下了活儿，但是我怕这家伙马大哈，指不定两天一玩便把这事给忘到了脑后，所以说还是你靠谱一点儿。”
“嗯，这事我帮你办，不过你可得把拍牌的钱给我留下来，我这卡上存款也就不到五万，全拿出来的都不够拍张牌的。”顾涵这边到是大方的应了下来。
“这没问题，等我明天去开个户，把钱存里面去，还有，没事的时候把我这车拎出去开一开，车子不常开干放着也就坏了。”
“你不开回老家去，奔驰可比你那小捷达有面儿多了！”顾涵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老家的路，于是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你是不知道我老家的路，别说是车了，连驴车走着都得带着小心，就算是我开回了家也得摆在镇子上，还得麻烦我三叔他们看着车，房子不说，这车子你就别推了，原本我想着交给齐悦的，但她自己有车，就算是倒着开，也开不了两辆。”
顾涵听到苍海这么说，也知道这车要是摆上一年没人动，那也不是个事儿，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平白有了一辆泡妞的战车，以后出去玩的时候腰杆子也直了一些！”
“开归开，别在车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苍海笑道。
顾涵瞅了苍海一眼：“事后洗了你知道个屁！”
苍海听了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正好齐悦走了出来，裹着一条大浴巾，也不避人就这么施施然的走到了沙上上坐了下来。
“什么事情闹到知道个屁哪，说出来让姐们我也乐呵乐呵！”
“男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苍海出声怼了她一句。
齐悦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开始拆面膜，敷脸。
三人开始闲扯，一直扯到了深夜这才各自回屋睡觉。
地暖打的热，而且还是在初春，苍海这边一条毯子都没有盖住，穿着内衣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的时候顾涵已经上班去了，齐悦这丫头还在房间里没有醒，于是苍海刷了牙洗了脸，到了街边买了早点提回了屋里。
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家人也在搬家具，于是等了另外一部电梯。
电梯门一开，苍海正准备进去呢，突然间觉得出来的几个工人中有一人看起来哪里见过，于是停住了脚好奇的看了一眼。
“那……”
出来的人似乎也和苍海有一样的感觉，回头望着苍海也是一脸的迷惑。
“救人的那位大哥！”苍海突然间想起来了，这位正是那天晚上和自己一起救那位落水人的民工大哥。
“原来是你啊，小兄弟！”
那位一听也乐了起来。
“你住这里？没有想到，小兄弟你还挺富裕的。”民工大哥看到苍海拎着手里的早点上楼，便知道苍海住在这里，于是张口说道。
苍海笑道：“有空来家里玩，我住三十六楼。”
民工大哥一听立刻抬手点头：“那我就不跟你聊了，我这边还有活儿呢！”
“行，那有时间聊！”
苍海也走进了电梯冲着民工大哥挥了一下手，按了三十六层上楼回家。
回到了屋里，发现齐悦这丫头还没有醒，于是自己吃了早点，然后留了一张条儿放到了桌上，回了屋子下楼开了车准备买洁具，这一次买的就是老家用的，苍海讲究的是品质，比现在新户的洁具还要高级一点儿。
这玩意也没什么好说的，专卖店里也没有打折一说，反正到了店里，选好了型号之后，约了送上门的时间，苍海这边交了钱等着收货就行了。有了洁具，还得有管道，有管道还不成，还得有化粪池，这可是一系列的东西，好在苍海是学建筑设计的，对于这些东西门清儿，挑了结实可靠的品牌，一一买齐啰，准备到时候都堆在空间里一起带回老家去。
忙活了快一整天，回到了家里齐悦已经跑不见了，桌子上的早点也没有动，于是苍海带拿了早点进了空间喂了虎头黄。
再出来的时候，苍海发现文一道这小子给自己连着打了三个电话。
“干什么呢？”苍海给他回了电话。
“我要跟你去改变大自然。”文一道那头很坚定地说道。
“你老实的呆着，凑的哪门子热闹啊。”苍海有点无语，觉得这小子是不是中了纪录片的毒啊，好好的不在魔都教英语跟自己跑到乡下去干什么。
“你现在在家？”
“嗯啊！”
“那我马上过去！”
说完啪的一声，这货直接挂了电话，弄的苍海直愣神。
苍海心道：你小子没事干凑这热闹干什么，一点儿也不和谐。

第024章 打发
苍海拿出了笔记本，开始画图，画的是自家门口的厨房框架图，主体用的是工字钢，墙面什么的用的是玻璃，建好了之后苍海准备在里面垒上几口土灶，至于媒气什么的，村里不可能有的，也没有媒气公司会把这玩意儿给通过去，所以想方便的话就得用媒气罐。
图画了一半，苍海听到有人给自己发消息，打开来一看发现是县里小张发来的。
信息上写着：苍总，您什么时候回乡投资？
苍海这里还等在魔都等两天，一来是要拜访自己的老师，二来呢还要等不动产权证办下来才能把户口给迁到这边的分局，更别提还要买齐材料，怎么说也得有个五六天的时间。
想到了这儿，苍海拿起了电话，直接给小张回了一个电话。
“苍总，您好，我是县里的小张，鲁县长提了几次您来投资的事情，我这边一直想问问您。”
小张电话接的挺快的。
苍海说道：“最多一周的时间我就回去了。”
小张那头听了立刻表示欢迎，接来便说道：“您投资荒地的事情，县里讨论了一下，考虑到您这边的带头作用，所以县里给了您很大的优惠条件，只不过需要您给县里一些保证金，如果到时候您达到了县里的要求，这些保证金可以返还给您，或者您也可以租更多的地……”
听到小张的话，苍海有点儿懵，听了一会儿便问道：“你那里有书面的东西么？”
听到什么保证金，苍海的心里没个底儿，总觉得自己这保证金似乎就像是打狗的肉包子，到了县里指不定就改姓了县。
“有的，有的！我马上给您传过去，您看一下，我觉得条件挺好的。”小张立刻说道。
听到有书面的东西，苍海又和小张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没有一会儿，小张便把文件给苍海传了过来。
翻看了一下，苍海的心又回到了肚子里，原本苍海以为这保证金是天价呢，当他发现只有四百万的时候，便把心给放回到了肚子里，说了保证金其实不如说是土地在租金，县里估计对于苍海的回乡务农，并且还是在荒地上折腾，真的提供了很大的优惠，不光是租地的时间长了，而且租金也仅有耕地的两成，对于苍海来说真的是太合算了。
苍海没有想到的是，县里也怕苍海折腾，要保证金的事还是鲁言智想出来的，有了这保证金就算是苍海乱折腾，他对县里也就有了个交待，反正不管怎么样，这四百万是一次性的进了县里的账，别人就算是想歪嘴，鲁言智也有底气。
正琢磨这个事情呢，文一道这小子来了，进了门之后这小子便开始烦苍海。
接下来的两三天，这货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有事没有就往苍海的身边凑，这个美国傻大个似乎是变成了一只大苍蝇整日里在苍海的身边嗡嗡作想。
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了，苍海只得想招儿把这货打发了。
今儿吃完了晚饭，苍海冲着文一道招了一下手，指了一下对面的沙发，和蔼地说道：“一道，一道，来，坐下我和你有事情谈！”
齐悦一听苍海的语气，不由的回头看了苍海一眼，她总觉得苍海这小子似乎对文一道没有安什么好心。
文一道这个傻大个到是不疑有他，乐呵呵的坐到了苍海的对面。
看到文一道坐了下来，苍海说道：“一道啊，你真的想跟我一起改变大自然？”
“是的，你做的事情更有意义！”文一道这个傻大个一点儿也不怀疑。
“好！”苍海拍了一下大腿。
听到苍海这一声好，齐悦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傻傻的文一道，觉得这孩子要掉坑里去了。
“这事情我应下了！不过呢，我这里首先要说明白，改变大自然的工资可不高，一个月满打满算的我只能给你两千五百块钱的工资，而且活也苦，你要是不能干的话那……”
文一道问道：“两千五百块在那里够生活么？”
“包吃住！”苍活大方了一回。
“那行！”文一道答应的挺爽快的。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算是正式成为了拓必展农业开发公司了总经理了！”苍海这边一听文一道应下了立刻一顶帽子送了过去。
“拓必展？”
别说文一道有点儿懵了，就连齐悦也有点懵。
苍海却是点头说道：“嗯，拓必展，公司还没有成立，成立公司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去跑……”
接下来苍海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这个所谓的拓必展出现在西北那必需以中外合资的形势出现，注册地还不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还得是正儿八经的国家，而且还不得收海外公司所得税的那种，像是美国这样的扣门东西，苍海想都没想，自己在国内玩，还得给美国人上税图的什么呀。
苍活想明白了，你文一道不是想去改变自然么，那好啊，到了村里我把你打发到十几里开外去，挖几个窑洞让你住，再顾上十几二十号人，一帮子人给我植树去，反正你小子不能住在村里打扰我的生活，要是熬不住你小子还不得走人？
这方法对于苍海来说一举三得，找人种了树，也打发了文一道，再来文一道这小子性子直，办事贼认真，这事儿教给他苍海也放心。
听到苍滔这么一说，文一道立刻点头，表示自己明天就出国去把办公司的事情给操作起来，然后在建一个魔都的公司，两下一合资转道苍海的老家，投资林业资资源。
齐悦有点儿听不下去了：“一道，你小子傻啊，二狗这货这么有钱，你就要两千五的工资？”
“我还没说奖金呢！”苍海有点儿不满。
“滚蛋，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的什么屎，一道，咱不跟他干！”齐悦说道。
“老大，我的钱可不多，再多我也就开不起了，再说了植树这个事情立在当代，功在千秋……”
“行了，别给我扯有的没的。”
苍海叫起了穷来：“剩下来的钱我还得买树，买种，一棵树你知道得多少钱？就算是速生林，那一颗下来也得大几十上百块，你算算就算是我家财万贯又能换多少树？而且这种树还不能单一，得混着种……”
论起这个齐悦就不是对手了，听了一愣一愣的。
“反正你不能给一道这么点儿工资！”齐悦说道。
“那三千，三千总成了吧？”苍海说道。
涨了五百，齐悦还是撇嘴，但是文一道却是满意了，连声说自己不用什么钱，立刻惹得齐悦翻了一个白眼。
事情定了下来，苍海这边便开始支便起了文一道，不光是注册合资公司的事情，还有采购树苗什么的，反正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事情给说完了，然后交给了文一道一份详细的计划书，这傻大个屁颠颠的离开了苍海的家。
“我没发现，你小子心也太黑了一点儿，拿一道这傻大个当苦力吧？”一关上了门，齐悦便冲着苍海抱怨起来。
苍海说道：“我这是为他好，干不下去他不就回来了？”
齐悦听了依旧撇了一下嘴，同时给了苍海一个中指。
摆脱了文一道，苍海接下来的日子就轻松多了，陆陆续续的把自己订的东西都塞到了空间里，原本作为观赏用植物的瓶子树也先期采购了二十颗，同样摆进了空间里。
等着不动产证一下来，苍海回到了原来的公司，把自己的户口给迁了出来，拿着不动产证到了公安局落了户，所有的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苍海这边也就到了要回老家的时候。
原本要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真的一旦决心离开了，对于这个活了十年的大都会，苍海居然在心中有了一点儿不舍，可能是安了家，和以前孑然一身的时候感受不一样了吧。
离开魔都之前，苍海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办，那就是拜访自己的老师经世大学建筑系教授，也是建筑行业有名的大腕人物，手头诞生了一系列的名作品的关启东，关教授。
关教授在苍海上学的时候就对苍海多加照顾，不光是学业上的也有生活上的，曾经一度把苍海视为自己的传人，可惜的是苍海那时候并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把保研的名额让给了自己的女友周欣慧，这让关启东一度很是不满，不过这种小不满在苍海多走动了几次之后也就消失不见了。

第025章 师长
带了一些东西，苍海开着车子到了学校，按着约好的时间登门拜访自己的恩师。
关教授住的学校的家属区里，三室两厅的房子，楼挺旧的，不过因为住的都是一流的学者，所有楼道很干净，四周的景致也非常的好，虽然学校身处闹市，但是这里却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一进了小院便觉得绿树如荫，鸟雀啼鸣时不时的钻进耳朵里，让人的心情都不由的为之一静。
上了楼，站到了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很快屋里便传来了一声：来啦。
门一开，苍活便见一位四十五六的妇人站在门口，个头挺高的有一米七八的样子，这个年纪都不见身上有任何的赘肉，身材保持的如同二十来岁的姑娘一般，鹅蛋脸，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就算是现漂亮上也不输小姑娘，反比小姑娘多了层别样的书卷气息。
这是苍海的老师关启东的妻子，名叫秦玲玲，是大学的英文专业教授，以前可没有少给苍海开英文小灶，也算是苍海的半个老师。
“师娘！”
苍海张口喊道。
“小苍来了，快点儿进来吧，你老师已经在书房里等你了。”秦玲玲一见苍海，立刻笑着说道。
师娘是江南人，说话带着一点儿江南水风的吴浓软语的味道，十分的好听。
“来就来，还带的哪门子东西！”秦玲玲有点儿责备地说道。
苍海抬了一下手：“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知道老师就好这一口，我顺带买了一点。”
登老师的门，苍海就没有拎什么贵东西，捡着老师和师娘的喜好，弄了一点儿鱼虾什么的，价值没多高，但是体现了他的一份子心，知道老师和师娘爱吃什么。
“苍海来了啊！”
刚进门，苍海听到自己老师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秦玲玲大声说道：“老关，苍海来了。”
“让他进来！”
听到老师这么一说，苍海冲着师娘笑了笑，然后径直走进了书房里。
一进了书房，看到老师关启东正站的工作台上画着水彩画，画幅还是挺大的，零号的板子占了一个满满当当的。
学建筑的水彩画那是基本功，只要是正规院校毕业的就没有不会画的，当然了作为大师级别的人物，关启东的水彩画那也是响当当的。
苍海站到了老师的旁边，看了一眼，便见到画面是一片接踵的白墙黑瓦的明清建筑，画的是江南水乡古镇。
苍海进门并没有影响到关启东作画，师徒两人也不言语，一个安静的画画，一个站在旁边束手而立，同样安静的看着。
这样的状态曾经发生过无数次，在苍海上学的时候，只要一有空便到老师家里来，看着老师这样画画，只是那时关启东一边画一边会给苍海解释如何下笔，如何染色，现在苍海在绘画的技巧上没多大问题了，缺的不过是火候，少了时间的历练。
师徒二人站了半个小时，其间秦玲玲进屋给两人送了一次茶，其他的时间都没有进来打扰这师徒二人。
收了笔，关启东看了一眼自己的画，然后冲着苍海问道：“怎么样？”
“老师的技法越来越老道了。”苍活赞道。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你就算是工作了在这上面也要多下功夫，还有，有时间的话别老是想着赚钱，你才多大的岁数啊，抽一点儿时间考个研究生，到时候或是留校任教，或是出去工作都比你现的起点高，整天介在一个小公司瞎混能有什么名堂？”
关启东放下了手中的画笔，一边擦着手一边和苍海说道。
说着关启东示意苍海和自己到两边的软凳上坐了下来，端起了茶张口又问道：“你和小周怎么样，她是读出来了，现在工作也不错，去和她商量一下，两人苦个几年，让你读个研究生，等着你读出来了，两人的小日子也就能红火的过起来了……”
听到老师这么一说，苍海的脸上尴尬了。
“怎么？”关启东见了问道。
“老师，我和她去年就分手了。”苍海也没有想着隐瞒，于是把和周欣慧分手的消息告诉了老师。
关启东听了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回事？”
苍海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两人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不合适，都不开心干什么还要凑在一块呢？”
关启东看了一眼苍海，对于这个学生关启东是了解的，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哎，谁能想的到呢。”
就算是苍海不说，关启东活了那么大的岁数，而且对于苍海和周欣慧都了解，哪里能猜不到两人分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本那会儿保研的时候，关启东就不想让苍海让这个名额，主张苍海先读，就是觉得周欣慧这个丫头虚荣心有点儿强，怕苍海这个学生以后不落下好，现在一看，自己当初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关启东也没有多想这事，哎了一声之后冲着苍海问道：“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继续在你那小公司耗着？”
“老师，我想回乡去创业！”
既然决定来辞行，苍海这边自然不可能瞒着自己的老师，于是张口把自己的想法和关启东说了一下。
关启东可是去过内陆边疆的人，临过边疆的壁画，游览过边江的山月，就算是没有去过苍海的老家，大致的情况也想的出来。
不过关启东是有城府的人，见到苍海提起来相当热情，便把劝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况且在他看来年轻人多一点儿阅历也不是什么坏事，当这小子被理想撞破了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回来安生的考个研究生，再次回到自己的门下。
对于这一点，关启东并没有多大的怀疑，所以他并不着急，以他的岁数自然等的起，既把苍海视作衣钵传人，那么关启东对苍海的要求可不光是学业上的，更多的还是品格上的。
详细的询问了一下苍海的计划，关启东觉得这小子还有几分模样，于是便不再言语了，也没有劝着苍海一定要留在魔都考什么研究生之类的。
没有一会儿，话题便转到了建筑上来了，关启东这边评价了一下现在国内的几个建筑，也说了一下当今现代建筑的风格潮流。
这时候苍海就只有听的份了。
说起了建筑的事情，关启东要那可是来了精神，从国外说到了国内，又从现代说到了前辈，如数家珍似的说了一个多小时，愣是不带口渴的。
直到秦玲玲推门进来叫两人出去吃饭，这才收住了嘴。
老师家的饭菜就简单了一些，三人四菜一汤，清蒸鲈鱼、一盘子咸水大虾，还有有一份蒜泥菜秧，汤呢则是简单的西红柿蛋汤，几乎和苍海以前上学时候来家里的一样。
坐到了桌边，秦玲玲又问起了苍海的情况，听到和周欣慧分了手，她也有点儿唏嘘，心中也是为苍海这个孩子不值，两口子都是心明肚清的人物，都不需要多想便能猜到两人为什么分开了。
“今年暑假，琳琳就回来了，这丫头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到时候我让她去你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也好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苦日子。”关启东说道。
琳琳是老师的独女，大名关琳，现在正在国外留学，对于这个女儿两口子自然是疼爱异常，因为从小疼爱所以在两人看来有点儿不靠谱，用两口子的话来说就是整天打扮的跟个鬼似的，一个耳朵上愣是能扎四五个耳洞，挂在一圈耳饰。
虽然两口子不喜欢，但是也不太能管的了闺女，于是只得由着任着。
“琳琳就是顽皮了一些，其实人还是挺有原则的。”苍海说道。
这到不是苍海瞎夸自家的小师妹，而是真的如此，琳琳其实就像是个小号的齐悦，虽然张牙舞爪的，不过人并不乱，而且自我保护的意识也很强，是个外表张扬内心柔软的靠谱小姑娘。
“哎！想起这丫头我就头疼！”关启东说道。
作为父母，他们两口子的角度和苍海不一样，他们总是过于担心自家的孩子，生怕外面吃了什么亏。
“送去苍海那里也好，省得回来的时候到处乱蹿，丢在山沟沟里我看她还怎么野！”秦玲玲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只在苍海听了心中苦笑：这时候要是送过去那琳琳还可能吃点儿苦，等到了年中的时候，如果自己还不能把生活搞舒服了，都对不起自己得来的空间。只怕到时候小丫头到了我那里，还是整天乐逍遥。
不过既然老师和师娘都这么说了，苍海也就应了下来，拍着胸口保证等着小师妹一去，自己准给照顾的好好的。

第026章 有准备的人
离开了老师的家，苍海招集了一下自己的好友们，吃了一顿把自己离开的事情交待了一下，便乘着夜里的高铁回乡。
夜里上车，第二天一清早便到了市里，然后坐汽车到了县里，就不多到了上班的时候，苍海便出现在了小张的办公室。
“苍老板，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小张一看到苍海，立刻笑眯眯的从桌边站了起来迎了上来。
苍海这边看了一下，觉得现在这个办公室情况和自己来的时候有点儿不一样了，原本这里作主的一看就知道是那四十来岁，一脸横肉的妇人，现在明显的小张似乎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了。
“走，咱们到会客厅说去。”小张这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苍海这边应了一声，于是两人便走到了隔壁的会客厅，说是会客厅，不过是个小房间里摆了一对黑沙发，中间一个茶几。
招待着苍海坐了下来，小张便热情的沏茶。
“张师傅，我今儿来就是想把这事情给办了，眼着马上就开春了，事情就得做起来了，要是这耽误，到了雨季过后，再想种树什么的，存活率可就低了……”苍海这边也不多扯，上来便直奔主题。
小张笑着说道：“您不用着急，这事儿鲁县长亲自负责，您的事我也跟他汇报过了，县里也上了会，不光是县里知道了市里也有消息，咱们大市长对于您这样的回乡进行农业创业的投资人可是给了很高的评价……”
苍海听的有点儿懵，不知道小张怎么又扯到了市里。苍海不明白，这么大一块地就算是荒地，县里也不好一下子决定，不光是过了市里，省里也挂了号，虽然在省市都没有掀起什么大浪，但是优惠是给出来了，因为苍海这边一旦搞成了那可是个大好的事情，所以苍海租荒地这事情可以说是一路绿灯，并且还由鲁言智亲自挂帅。
如果不是这个事情大家都不看好能成的话，挂帅的最少也是个副市长级别的，鲁言智都没那么大的脑袋。
“这……要多久？”苍海怕是就是浪费时间，所谓的时间不等人啊，今年忙上一年，等到了明年的时候，苍海就想着弄点儿产出，这有进有出，也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
对于苍海来说没有指望吃独食，依着他一个就算是卖了祭甲，想把绿水青山摆弄起来，没个上百年时间也不成的，只有带动了大家都赚上钱了，这事才能办的快起来，也能让大家一起有个奔头。
独食不肥，这个道理苍海明白的。全乡都穷，就苍海一人富的流油，那估计就到了被宰的时候了。杀大户这个事情在中国历史上那是数不胜数，苍海可不想成为下一个，也没有心思成为下一个，因为在苍海看来自己现在的钱足够活上一辈子，再挣太多的钱也没什么大意思了。
小张一听笑了：“您别叫我小张，咱俩岁数差不多，我也就痴长几岁，你叫我的名字，张恒就成！”
苍海可没有这么傻，社会上混那么多年，说话要是不会，那就白活了。
于是张口说道：“那张哥，你给我一个准信啊。”
小张听了笑道：“这事不在我，而在您！”
“怎么说？”苍海问道。
小张道：“您只要一交了保证金，这合同随时可以签！”
苍海一听顿时明白了，人家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苍海不明白，县里已经被骗的精明了，以前有来投资的，每一次夸夸其谈，最后等着项目一报，人家一摊手说没钱，或者缺钱，县里没有办法只得捏着鼻子帮人家找钱，等着钱找到了，厂子办起来了，要是效益好那自然是都欢喜，效益不好亏钱了，人家一拍屁股跑了，县里可就坐了蜡了。
好在苍海没有准备骗钱，手头上实打实的带着钱呢，于是拍了一下口袋：“钱我带着呢，什么时候签？”
小张听了不由的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苍海是那么爽快的人，于是问了一句：“带全了？”
“全了啊。”苍海说道。
小张听了轻拍了一下桌子：“那我现在就和鲁县长汇报去，您坐这里先等一下。”
说着小张便走了出去打电话去了。
等了不到五分钟，小张回来便示意苍海跟着自己去鲁县长的办公室。
县长的办公室可比小张的好多了，而且鲁言智这个人谈吐什么的带着几分儒雅，也会聊天。
苍海这边准备好的银行卡摆到了桌上，那边县里的会计便开始转账，账一转成功，小张便把合同给拿了过来，由着鲁言智亲自给苍海遂条解释。
小张说的没错，对于苍海回乡创业，县里给的条件相当优惠，苍海看了一遍，便签下了大名。
“您就不再想一想？”
大家出身的鲁言智看不上这四百万，但是见苍活拿钱那么利索，觉得苍海这人真的不错，干脆！不像是有些来投资的磨磨叽叽的，瞧这位，第二次来就带着钱来了，直接往桌上一拍抓起了合同就签，和这样的爽快人打交道真的舒心。
“我信您！”
苍海说道。
鲁言智听了笑了笑，拿起了手头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样的话，从凤凰沟到夹子坨的那一块地几十年之间都属于苍海了，只不过合同上标明只能是农业使用，什么开矿啊工业啊都不行，好在苍海也没有准备这么干。
签好了字，苍海又问道：“什么时候给我画地界？”
鲁言智笑着伸手指了一下合同：“这不画好了么，凤凰沟到夹子坨么？”
苍海一听明白了，只要是凤凰沟到夹子坨那就任由着自己围呗，这样的话那可操作的范围可就大了。
“谢谢您，我一定不负所望。”苍海说道。
鲁言智道：“好好干，过两年我去看你的成绩，咱们这还不是有奖惩条款么。”
“那只会有奖，不会有惩的。”苍海很自信。
鲁言智笑道：“我也这么希望。”
聊到了这里，苍海想起了文一道的事情，于是张口说道：“我一个老外朋友，他也想租地种树，前期的投资大约是两千万的样子，不知道这事儿。”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鲁言智不由的愣了一下：“你确定两千万的投资？”
苍海点头说道：“只多不少！”
“那他有什么需求？”鲁言智这边将信将疑，来个苍海就已经奇怪了，再来个老外在他看来有点儿不是那么可靠。
“他是想种速生林，然后建造纸厂什么的吧。”苍海张口说道。
“那等他来了，我们再谈！”鲁言智说完，转头对着小张说道：“小张，你负责和苍总联系，务必把这个任务放到首要的位置。”
“好的，鲁县长。”小张连声应下来。
四百万实打实的到了县里的账上，无论如何这鲁言智也就有了底气，如果不是不太看到苍海能够搞的成，那场面还要大一些。
不说别的，就这签字仪式最少也得来个县台拍一拍上个新闻什么的，现在只得切都从简，万一搞不成，那么这事儿也就不声不响的过去了，反正四百万到了县里的账上，县里是不会亏了。
又谈了一会儿，鲁言智问了一下苍海这边还有什么困难，苍海哪里会有什么困难啊，心早就飞回村里去了。
虽然苍海没有说，但是鲁言智还是支应了一声，让苍海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小张，直接找他也可以。
听着话音，苍海明白了，自己有什么事情那肯定要先找小张，至于鲁县长那是不到一定程度万万不能打扰的。
约摸着又过了半个小是，鲁言智这边说有个会，苍海也就识相的带着合同告辞了。
走出了鲁县长的办公室，苍海对着小张说道：“张哥，今晚您无论如何得赏脸一起吃个饭！”
张恒一听立刻摆手说道：“苍总，这些日子不成，我这边事情有变动，得夹着尾巴做人，咱们来日方长！”
看到张恒话说的坚决，苍海也就不再相请了。
苍海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张恒在鲁县长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了一把，隐约的有风声传来，这个新来的鲁县长对现在配的秘书水平不太满意，而张恒在苍海这个事情上表现出来的专业，让鲁言智高看了一眼。
虽然不知道鲁言智心里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换大秘的意思，但是张恒得到了消息那就不能等闲视之，有句话说的好，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没有准备就算是机会来了抓不住又有什么用呢。
张恒拒绝了苍海的宴请，出了政府的门苍海也没有立刻回乡里，而是给老同学赵长春打了一个电话，准备去看看做钢架的师傅，同时称量一下这位的手艺。
接了苍海的电话，赵长春开着小面包车过来接了苍海，去看了一下钢架师傅的作坊，小作坊不大，师傅的手艺也说的过去，于是苍海便把自己画好的图纸拿了出来。
小地方的师傅专业的图纸看着还有点儿吃力，苍海不得不一一的解释起来，就这么着，苍海不得不在县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这才动身回乡。
到了三叔三婶家，苍海把带着的礼物一卸，午饭过后便骑上了摩托车往村里去，走到了半路的时候，把丑驴子和虎头黄给放了出来，这么一来速度就稍慢了一些，直到太阳快落山了这才隐约的看到了村子。

第027章 打井（一）
“二哥！”
苍海这边还没有到村口呢，便听到平安站在坡顶上冲着自己挥着手，那模样儿不知道有多高兴。
“这么冷在这边缩着干什么？”苍海看到平安冻的眼泪鼻涕一把，于是关切的问道。
平安用袖子一抹鼻涕：“我在等二哥回来！”
苍海一听便明白了，估计从自己走这小子就常来这边等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日子这娃受了多少风，挨了多少冻。
“走，回家去！”苍海示意这小子上车。
不过一转头，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摩托车后可装了不少的东西。
“算了你也别坐了，帮哥把驴子牵着！”苍海说道。
“噢！”
听到苍海一吩咐，平安便自动去解栓在摩托车后的驴子缰绳。
苍海到现在没有注意到这小丑驴一直跟在自己的摩托车后，跑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居然连个大气都没有喘，虽然一路上慢了一些，但是小驴一直带着小跑居然跟着摩托车并不显得吃力。
这么着苍海推着摩托车，摩托车后绑着一些给乡亲们的礼物，至于驴子背上驮的除了礼物之外，还有苍海带来的被子等生活用具，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小折叠床。
到了村里，狗子一叫，大家都出来了。
知道苍海过年要回来，说好的窑洞也都打扫过了，里面的东西虽然简单也能凑和着用，除了一张木板床之外，也不知道乡亲们又从哪里给淘来了一张老旧的书桌，一张床一张破书桌，这便是苍海现在的家当了。
“海娃子，怎么买了这么一头驴，被人骗了吧！”
把苍海安置下来，胡师杰几个老人便开始评价起了苍海‘刚’买来的小丑驴。
“那是肯定的，海娃子哪里会买驴，这驴子也就是个取肉的货，肚大腿细的别有什么毛病吧。”李二爷爷也张口说道。
老人们一看到小丑驴都觉得这驴是个白瞎货，别说值钱了就算是倒送庄户人家也不会要的，净吃饭不干活的东西，庄户人家可不会要。至于杀了吃肉那更是不可想像的，他们可不会花几千块买头驴杀了吃肉。
苍海听了只得说道：“别看它样子不好看，干活还成的！”
听到苍海这么说，众人纷纷表示不信，大家都是和牲口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哪里还看不出驴子的好坏来。
“我给大家带了些衣物什么的，胡大爷爷，您帮着分一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卸寒的东西，虽然穿不了几天了，但是等到了冬天还是派的上用场。”苍海指了一下驴子身上的东西。
胡师杰捋了一把嘴上的小胡子：“你这娃子，还给大家带什么东西！”
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明白这是海娃子念旧，记得以前大家帮衬日子的恩情。想到了这儿，胡师杰便招呼大家开始卸东西。
都是新的军大衣，虽然放到城里不值钱，但是对于村里人来说算是挺不错的礼物了，除了军大衣之外，还有些方便干活的运动裤运动服什么的，一套也就两百来块钱，对于现在的苍海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分了新衣服，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瞅着比过年还要热闹呢。
“海娃子，吃饭了没有？”李三奶奶钱喜妹张口问道。
“你个傻老娘们，这一路回来海娃子吃个屁的饭啊，快点儿回家张罗一下，给海娃子弄点儿吃的去。”李三爷爷李立达训诉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说道：“都别忙活了，我带了方便面，随便泡一点儿就行了！”
“这怎么成，娃他娘回家把那只小公鸡给杀了。”李大爷爷李立成说道。
“别，别，这黑灯瞎火的别忙活了，要不这样，明儿中午杀，我这边也带了一些吃的，咱们明天中午好好的聚上一顿？”苍海连忙说道。
村子里养鸡一般来说春天开始养，快到冬天的时候不是拿到镇上去换钱，就是杀了做风鸡什么的，因为过冬养鸡要吃粮食的，对于村里人来说喂着就不合算了。
“那行，那就明天中午！”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李立成这才作罢。
窑里有床，苍海这边便把李行给铺上了，虽然窑里暖和，但是现在这个天气被子垫子还是不能缺的。
铺好了床，苍海这边便坐在床沿，同时坐在床上的还有胡师杰，剩下的男女老少都是拢着袖子蹲在地上，抽着烟聊天。
“胡大爷爷，明天我想把村里的井再深挖一下，依着我这些年的工作经验，我觉得咱们村里的那口老井，肯定还能出水。”苍海张口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胡师杰摇了一下头：“没用的，你就别白费气力了，以前找到县里的先生看过了，这井啊就算是再打十米也打不出水来。”
苍海心道：他是打不出来，但是我可以啊！
“我觉得真能打出水来。”苍海道。
李立仁说道：“海娃子，你就别犟了，现在这井都有十四五米深了，要有水的话早就有了。”
说完李立仁这边闷声继续抽起了烟。
“不试试怎么知道，对了，咱村以前打井的家伙还在吧？”苍海心意己决这井那是非打不可。
既然决心在村里生活了，隔三岔五的花上大半天的功夫去几里远取水？取的还是带着沙子的水，苍海要是能满意才是怪事呢。
“家伙该在，不过好些年没有用了，怕是木器的东西早就朽了不当用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道：“没事，坏了就修嘛！”
听到苍海这么犟，大家都不说话了，心里不住的嘀咕心道这海娃子是猪油蒙了心了。
又扯了一会儿，大家纷纷告辞，平安想和苍海再说一会儿话，不过被胡帅杰以不要打扰苍海休息为名揪回家里去了。
就着李二奶奶送来的开水，苍海泡了一碗面，不过没吃一半便吃不下去了，因为水里有些沙子，于是大半碗的泡面便宜了虎头黄。
躲在了被窝里啃了几个面包，苍海塞饱了肚子，没有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到了新家的虎头黄到是撅着屁股，摆着胖胖的小身板到处嗅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新环境之后，钻到了苍海的闲底下，打了一个哈欠美美的睡了起来。
至于驴子，则是被胡师杰牵到了村里的牲口棚，添了一些料，也有了新呆的地方。
第二天一天清早，苍海起了床，平安这小子便出现在了门口，勤快的帮着苍海打水，忙前忙走的像个小跟班。
早上李二奶奶送了一碗汤面，里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吃了之后，苍海便开始准备打井的工具。
打井的玩意儿很简单，一个三角架，这东西是架在井上的，三角架的中间挂着一个铁葫芦，铁葫芦上挂上一条绳索，绳索一头连着外面固定，另一头吊个筐子，无论是用牲口拉还是用绞盘，都可以把人放下去，或者把挖出来了井土给吊出来。
来到了胡师杰说的地方，苍海发现，三角架是完蛋了，木料的东西十来年没用，都苏了，别说是架了，拿在手上都不显份量，哪里还当得用。
到是铁葫芦还完好，不光是完好保养的还错，这玩意儿怎么说也是个财产，就算是一时用不上，村民们也不会糟践东西。所以铁葫芦是用油纸包着的，虽然略微有些生锈，但是转起来是没有问题的，中间的轴也很油亮。
绳子到是不见了，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好在苍海这边早有准备，空间里就备了两条二十五米的缆绳。
有了绳子有了葫芦，现在缺的就是三角架，不过乡下找个三个粗杆子也不是什么难事，转了几家，苍海便找了三根合用的东西。
把三根杆子扎在了一起，另外三头插入井沿两边的土中，让架子不得动弹，在架子顶上挂上了铁葫芦，然后把缆绳穿过了铁葫芦，一头绑着一个大筐，另一头则是绑在小丑驴的背上，让平安拉着小丑驴听自己的指挥或放或拉用来控制绳子升降。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苍海这边背起了矿工灯，坐了筐示意平安：“退一点儿退一点儿！”
平安这边牵着小丑驴，依着苍海的话让驴子退了起来，这样的话坐在筐里的苍海便慢慢的向着井底滑了过去。
花了约五分钟，苍海这才来到了井底。
当苍海站到了井底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井底干的都快起皮了，根本就没有一丝水气，的确如胡师杰爷爷他们说的那样，根本挖不出水来。
虽然苍海这边只需把空间井里的水这么一道就成了，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并且为了以后的工程打基础，苍海还是挥动着手中的铁镐开始往下刨了起来。
苍海的力气不小，没有一会儿便挥了一筐子土出来，冲着井口伸着脑袋往下看的平定要吼了一嗓子，平安便催着驴子把装了满满一筐土的筐子给提了上去。
倒了筐子里的土，平安又把筐子给垂了下来。
就这么着一个在井口提土，一个在井下挥，挥了十来筐土之后，便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胡师杰走了过来，满怀希望的看了一眼苍海挖出来的土，不光是看还伸手捏了一下，发现土干的都扎手，不由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虽然村里的人支持苍海的做法，但是每个人的心底还是期盼着自己的想法是错的，犟脾气的海娃子能给大家挖出一口井来。
但是现在看来，海娃子还是错了，自己这些人的看法才是正确的。

第028章 打井（二）
“海娃子，上来吃饭！”胡师杰冲着井底吼了一嗓子。
“知道了！”苍海应了一声，然后示意平安再吊一筐土上去。
等着筐重新落了下来，苍海这才坐进了筐里，让平安把自己吊了上去。
中午的饭是在胡师杰家里摆的，苍海不光是带了些肉食，还带了十来瓶子酒，四五十块钱的虽然价格不高，但是大家还是挺喜欢的，这样的价格对他们来说最合适，更贵他们喝着就有点儿舍不得了。
一桌子菜，几乎半桌子都是苍海供献的，除了火腿之外，还有几个肉罐头，这些罐头被乡亲们做成了几道菜，不是跟青菜烧就了烧豆角，谈不上好吃，但是满满的乡村味儿。
主食是白面的馒头。
“海娃子，你就别犟了，这井啊是挖不出水来的，我们早上都去看了，挥出来的土都不带水气，连路边的土都不如呢。”
一边吃一边大家便劝着苍海打消挖井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苍海自然不会放弃，他现在也不想和大家讨论这个问题，等着到时候他们就明白了，他苍海只要想，在沙漠里都能打出甘泉来。
“胡大爷爷，您要不帮我去请人打窑吧，现在这天气开春了，打窑没有问题了吧？”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胡师杰这边想了一下便把这事给应了下来：“那成，我吃完了饭便去镇上找人打窑！”
“那谢谢您嘞。”苍海说道。
想起来过几个月文一道这个傻大个要过来，苍海又道：“如果可以的话，等我这边打完了，再请他们到西坡那边打几口窑。”
“那边打什么窑？”胡师杰好奇的问道。
西坡那边离着村子十好几里地，鬼都没有一个打的哪门子窑？
“我一个朋友准备来这几种树！租的差不多就是西坡的地，打上几口窑等他们来了也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苍海夹了一筷小菜放到了嘴里，咬了一口馒头。
嚼了一口，嘴里就出现了情况，心道：特么的又是沙子！
水不干净，有些细沙混进馒头里那是再所难免的，以前小时个吃着还成，但是现在再让苍海吃，苍海就下不去嘴了。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苍海也不好把馒头吐出来，咬着牙把馒头给咽了下去。
听到还有人来这里种树，还是苍海的朋友，大家纷纷在心里想道：真是一傻一窝子，海娃子这边冒傻气，他那朋友也是这样。
胡师杰说道：“只要有钱，你想哪里打窑都成！”
“那行！”苍海点头说道。
“除了打窑的事情，我还想麻烦您帮着买几大车的砖，最好是青砖，一窑您看着要几车，就帮着买几车，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水泥沙子什么的您也看着帮我买一些……”苍海把自己的要求提了一下。
胡师杰听了也没有觉得奇怪的，砖头沙子水泥什么的都是窑里要用的东西，以前的窑顶上贴个报纸就行了，现在这窑一般挖好了就得上水泥沙浆，讲究一点儿地面还得贴上地砖什么的。
接下来饭桌上的话题就有点儿变了，大家纷纷问海娃子的终身大事问题，一般来说像是苍海这么大岁数的几乎都结婚了，二十来岁快三十还没有结婚，在这几已经进入了大龄青年的范畴。
苍海笑道：“就我现在的情况，哪里有人肯嫁我？”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众人一下子愣住了。
李立仁叹了口气：“也是你这娃几犯傻气，好好的魔都不呆非常回来干的什么劳子，如果是在魔都娶个漂亮的白净的城里女娃儿那得多好，你大这九泉之下不知道多开心，但是你……哎！”
苍海笑道：“李二爷爷，咱们这现在别看是黄土漫山，在别人眼中看来不值钱，但是在我的眼中那就是金山银山啊。”
“少扯有的没的，你二爷爷我活了大半辈子，金山银山没见过，倒霉蛋到是见过不少，依着我的意思，你住个把月最多年把，还是回魔都去吧，这儿离着绿水青山还十万八千里呢。”李立仁说道。
由李立仁起头，大家对苍海又是一阵子劝，似乎是巴不得以前这个村里的骄傲还是回到魔都这个大都会去，这样的话就算是出去吹牛，他们也有三分底气，要是在这里还吹个屁啊，总不能说苍海冒大傻气吧，那还不得笑死人了。
苍海如何会听众人劝，吱唔了一会儿，大家也都明白了，虽然大伙都挂着长辈的名字，但是也都明白，这事儿如果苍海的父亲没死还可以拧着来，他们这些人就没有必要和苍海拧了。
吃完了饭，苍海把一张卡交给了胡师杰，然后开出了一单子，上面写明白了要买哪些东西之后，除了饭桌上要的东西，苍海这边又列出了媒气罐，灶苍海的空间里带着呢，媒气缸这东西可不能魔都买，这玩意得要换气的。
说完这些苍海便又钻进了井里，挥着镐头开始挖了起来。
胡师杰兜里揣着苍海的卡，套了车子，临走的时候还过来井边看了一眼，当他看到还是干巴巴的黄土坯子，叹了一口气赶着车子出了村，慢慢悠悠的向着镇子的方向赶了过去。
胡师杰的两个儿子都在镇上，所以老头住的地方自然是有的，这四里八乡的都穷，路上也没什么劫道的，别说是劫道的，想找一只老鼠都难，哪里还会有不开眼的匪徒，所以老头也不着急赶路，慢慢悠悠的到了七点多钟，才赶到了镇上。
一家人在一起，又感叹了一下烧坏了脑子的苍海，老爷子这边还是把苍海要办的事情，一条条精心的办了起来。
不说胡师杰老爷子在镇子上忙着采购找人打窑，只说苍海这边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挖井，随着挖出来的土越来越多，但是依然见不到一丝丝的潮气，原本时不时还来看一下的乡亲们也不出现在井旁了。
唯一呆在井边，并且相信苍海能打出水来的，只有平安这个傻娃子。
苍海已经在井下吊了三天了，其间换上了平安进来挖，哥俩这边换着来，一个人歇了一个人在下面挖。
这时苍海并没有一个劲的往下挖而是开始挖起了井肚，也就是说把井底挖的大一些，这样的话容易攒更多的水，到时个放泵也方便，如果还是那么点儿地方，水不够多抽几下就没了，那不是让苍海白费气力么。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井下已经被苍海和平安哥俩修出了一个差不多直径三米的圆肚子，这下哥俩这才继续往下深挖。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胡师杰老爷子带着打窑的人回来了，同时村里各家的水缸也都见了底，眼瞅着又要到了去打水的时候。
大家套好了车，把铁皮子桶都摆上了连捆扎好了，牲口也都套上了，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平安大吼了一声。
“水气！水气！”
众人一听不由的愣起了神，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不相信平安的话。
“平安这娃又发什么傻呢？”
“跟海娃呆在一起太久了？”
这话说的似乎苍海比平安还傻呢。
虽然大伙儿心里纳闷，但是听说有水气，还是纷纷拉住了牲口，老爷们把牲口缰绳交到了各家婆娘的手中纷纷向着井口小跑了过去。
平安这时候正咧着嘴，手中攥着的把土笑着呢，看到众人过来的，立刻把手中的土展了开来。
“水气，水气！”
众人一听纷纷上前两步，看了看平安手中的泥土。
泥土看起来依然很干，但是都是庄户人家，伸手在平安手一摸，便晓得这水里有水份，虽然不多，但是的确是实打实的水份。
“二叔，是水气！”魏文奎捏了一把，望着李立仁说道。
李立仁听了立刻把手中的烟袋放到了左手，伸出手来捏了一下魏文奎手中的泥。
光捏似乎还不够，最后还放到了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是水气！”李立仁肯定地说道。
一听李立仁确定这泥里有水气之后，众人纷纷激动了起来，有水气也就意味着很快就能挖出水来了，就算是不出好水，那对于村里人来说也省了来回奔波的时间。村里就算是有一口烂井，那么很多事情也都好办了。
“海娃子，海娃子！泥里有水气！”
魏文奎这边跑到了井边冲着井下的苍海喊道。
“什么？”苍海揣着明白装糊涂，所谓的水气不过是他搞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苍海这地方再往下挥四十米也不一定见到一丝水气。
“海娃子，泥里有水气，泥里有水气，你这憨娃子命好！”李立仁扒到了井边上冲着井底的苍海大声喊道。
这时正好进村的胡师杰，看到村口一帮子老娘们拉着牲口站的根个杆子似的，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你们爷们呢？”
“听说井里挖出了水气，当家的过去看看去了。”钱喜妹说道。
“水气？！”
一听到这两个字，胡师杰的脸色一怔：“你们确定？”
这话刚问出来便听到村里传来了一阵欢呼声，不停的有人喊着水气，水气，一听到这声音胡师杰连车都不要了，快步向着井边奔了过去。

第029章 打井（三）
带着小跑，从来没有见过老头跑的这么麻利，离着井边老远，胡师杰便吼道：“什么水气，什么水气，海娃子打出水气来了？”
“大哥，海娃子打出水气来了！”
李立成这边捧着一捧子土，凑到了胡师杰的面前，言语之间居然带上了一点儿哽咽。
胡师杰立刻捏了一把土，轻轻的捻了起来，很明显这个土带着一点儿潮气，不像是一般的水捻一下便碎了，而且还是干巴巴的那种碎。
这土不一样，捻在了手里虽然碎了，但还可见一些土渣子沾在一起，这是很明显的土中有水份，虽然不多，但是有水这是确定无疑的。
“水气，真的是水气！”胡师杰喃喃地说道。
“海娃子和平安两人已经打了四天了，终于被他们打出了水气！”李立达说道。
哳到李立达这边提醒，胡师杰也快步来到了井沿，冲着下面的苍海喊道：“海娃子！”
苍海这边拉了拉绳子，示意上面把最新的一筐土拽上去。
平安知道苍海的意思：“让开，让开，我要拽筐了！”
一听说拽筐，众人纷纷让了开来，见平安催着小丑驴子往前走，随着小丑驴离着井沿越来越远，井底的筐也就越来越高。
筐一到了井沿，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筐给拉到了一边，然后开始捏起了新土。
水气！
这一次大家终于确定了，这井底的确是有水气的。
“海娃子，你上来歇一会儿，让叔我下去挖一会儿！”魏文奎这边捋起了袖子，冲着井底喊道。
苍海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他下来，于是冲着井口说道：“叔，我还不累，刚换下的平安，您先呆一会儿，我觉得似乎马上要出水了，对了，胡大爷爷回来了没有，砖拉回来了没？如果砖拉回来，把这井给彻起来，有砖过滤一层，这样的话水质可能更好一点儿。”
现在就算是苍海说海水是淡的，这帮子人都信，每人的心里都满当当的一种幸福感，村里马上就要有一口井了，而且还是生水的井。
“回来了，我回来了，砖我带了三车过来，不够的话我再回镇上去拖！”胡师杰冲着井中的苍海吼道。
“那您准备码一筐下来！”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胡师杰这些人立刻开始忙活了起来，跟着胡师杰回来的还有五六个老汉，每人都赶着一个板车，板车上满当当的都砖头，一车差不多也就是大几百斤，再多的话牲口可受不了。
众人那边忙着卸砖码砖的时候，苍海又把两筐新土送到了井心，这一下子泥土已经见经湿润了。
看到这样，胡师杰让一帮村过了婆娘都回来了，取水什么的已经不是最急迫的任务了，现在最紧的就是卸车，然后码井。
众人车卸好，招待了一下赶车的老汉，结了工钱老汉那边便转身离开了，对他们来说早点回家远比在村里混上一口饭要好，谁不知道四坪村穷啊，更何况明天还要赶早拉砖过来呢。
最新一筐土上来，那根本就不是土了，直接就是泥，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泥里的水。
“海娃子，你歇一歇，换叔我去挖！”魏文奎有点儿忍不住了。
苍海这边活儿干的也差不多了，水种都已经洒下去了，更何况在井下忙活了四天，早就累的头昏眼花了，听到魏文奎这么一说，立刻吼道：“那拉我上去！”
坐进了筐里，苍海觉得自己这一次跟飞似的，一会儿便到了井沿口。
刚到了井沿口，苍海还没有适应外面的阳光呢，便觉得自己被七手八脚的拽出了筐子。
看到魏文奎直接往筐里坐，连忙说道：“魏叔，穿了靴子下去，要不咱们全村人都喝你的洗脚水！”
胡师杰听笑道：“对，对，去我家里把水靠子拿来，你穿着再下去！”
就这么着，大家七手八脚的拿来了水靠，让魏文奎换上，坐进了吊筐缓缓的把他给放了下去。
刚到了下面，魏文奎便开心地吼道：“生水了，已经生水了，水已经没过了脚沿了！”
众人一听大喜啊！纷纷伸着脑袋往里看，似乎能把这黑洞洞十几米深的井给看透了似的。
“水清不清？”
有人冲着井底喊道。
魏文奎掬了一把手，喝了一口大笑着说道：“清，一点儿也没有苦味，还带着一股子甘甜呐！”
听到魏文奎这么一吼，李立仁立刻转身奔到了最近的一户人家，拿个个缸子奔回到了井边：“给咱们装一些水上来尝尝！”
说着便伸手拉绳索，等着空筐子上来，把缸子进进了筐子再系了下去，等着缸子再上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小半罐子的水。
井边一圈人围着罐子，看着里面清澈的井水，一时间居然都忘了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好几分钟，看的所有人都红着眼圈儿。
“多少年了啊，没有想到这口老井还真的能打出水来！”胡师杰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
李立仁这边也跟着抹起了泪：“是啊，是啊！”
李立成这时拿起了罐子，对着罐子口喝了一口水。
众人纷纷的望着李立成，目光中全是询问。
“好喝，好喝，甜，真的甜！”李立成说道。
一听水甜，众人这才回过了神来，纷纷的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起来，每人喝了一口水都抹着嘴大声吼着甜。
这时井下传来了魏文奎的声音：“挖不了了，这水已经漫到了我的脚面子了！”
胡师杰一听立刻吼道：“这么快？”
“还在生呢，也不知道海娃子是不是挖到了地下的河脉！”魏文奎吼道。
胡师杰一听立刻心中有了决定：“下砖，下砖，快点儿下砖！别一个人下去，两个人下去垒！”
就这样很快一块快的砖被妇人们运到了井口，胡师杰自己亲自换上了一个水靠，坐着筐下到了井底，两个这边背对着背开始垒起了砖。
井里的砖不需西水泥也不需要沙子，就这么一圈圈的围起来就成，所以两人围的很快，不过他俩围的快，井水生的也不慢，很快便到两人的小腿，看样子不成，胡师杰又叫了一个一个人下来，这样的话三几乎就挤在了一起。
不过因为有了水，所以大家伙儿干的热火朝天的，一下子把最大的功臣苍海给忘到了一边。
苍海这时看着忙海的乡亲们，原本身上的筋劳感一下子消失了，笑眯眯的望着忙忙碌碌喜笑颜开的众人。
苍海可以理解乡亲们的心情，对于种田天赋点满了的中国农民来说，只有了水哪怕是再贫瘠的土地他们也能从中刨出粮食来。
底下三人作业，上面一帮人帮忙，两个钟头井肚子便已经砌好了，井肚子砌好了之后，井径可蹲不下三人，一个人作业都有点儿勉强，更别说三人了，于是上来两人吊着筐，人蹲在筐里砌，至于砖头则是三五块一起用绳索吊下去。
从中午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天黑，井径这边才完成了一大半。
“继续砌，哪怕是砌到了明天，也要把这井给砌起来！”胡师杰大手一挥。
大家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吃饭，根本就没有人感觉到饿，自然也没有人提做饭的事情，所有人一门心思就是把这井给砌起来。
“叔，井水已经没过了井肚子了！”魏文奎开心地吼道。
胡师杰听了大笑：“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不光代表了胡师杰的声音，还代表了井沿口所有人的声音。
唯二觉得饿的是平安和苍海，平安是傻，到了点儿肚子便饿，苍海是知道一切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不过众人都不吃饭，他俩也没有办法，只能蹲在一边傻等着。
井边的电灯挑了起来，原来舍不得用电的乡亲们，现在直接挂了一个一百瓦的灯泡，照的四周都亮堂堂的，众人脸上挂着笑，时不时的听着井里人的汇报，井水又生到哪里了。
听说井水没过了一半的井泾还在涨，苍海明白自家玩的稍有点儿大了，空间里的水摆的有点忒多了一些。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终于把井给砌好了。
于是一帮子人笑眯眯的围着新砌好的砖井，似乎里面有什么宝贝似的。
这时一缕月光照了下来，正好投到了井里，清澈的井水似乎是一面镜子般，把天空中的一弯明月映到了水面上。
“真狗日的漂亮啊！”
也不知道谁发了一句感叹。
“对头！”
一帮子爷们婆娘纷纷点头，没有人觉得他说的不对。
苍海有点儿受不了这些人了，于是张口说道：“各位就这么干看着啊，打水啊，总不能井里有水了，大家今晚还要喝那夹着沙子的水吧？”
众人一听立刻说道：“对，对头！”
胡师杰这边大手一挥说道：“今晚杀鸡！家里的那头羊也宰了，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顿，算是招呼海娃子的，这狗娃子果然是城里读过书的，脑子比县里的老王八好多了，如果要不是他们说这井里不会再出水了，咱们能受那多年的苦？”
“对头，对头！”
众人一听纷纷附和。
苍海听的一脑门子黑线，因为人家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是苍海带着空间，这井估计把黄土层打通了才能打出水来。可惜的是这话不能说，不光是不能说苍海还得附和乡亲们的声音。

第030章 杀羊以庆
苍海觉得乡亲们有点儿疯魔了，虽然劝住了大家宰鸡，但是胡师杰胡大爷爷家里的那头半大的小羔羊还是没有逃的了被宰的命运，几声挣扎了之后，随着李二爷爷李立仁手起刀落便一命呜呼了。
男人这边忙着打里羊，女人则是拿着家里的家伙什开始打水。
“李三奶奶，您这都打满了缸了怎么还打啊，井里既然出了水，看样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干的，您这不光是打满了缸，还把家里的脸盆都打满了，这不是浪费么？”苍海望着自家家下面的李三奶奶，也就是钱喜妹说道。
钱喜妹根本就没有停的意思，笑着回了一句：“多点儿明天早上用！”
完全不顾家里已经是缸满盆满，再打下去估计家里的那两口大草锅里都得装满水了。
苍海望着这些婆娘们忙活的背影，似乎准备今天把井水全都搬到家里似的，长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
烟一抽出来，蹲在旁边的平安如同小跟班似的立刻啪的一声，掏出了打火机给苍海把烟给点着了。
点了烟之后，平安便拿着打火机这么玩了起来。
“平安，你说大家伙都疯了不成？”苍海吸了口烟，冲着平安问道。
平安抬起了头，没有回答苍海的问题，而是撇着嘴嚷嚷道：“二哥，我饿！”
苍海一听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面包，塞到了平安的手中：“偷偷吃别被人看到！”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飞快的接过了小面包拿在了手里跟一个偷鸡贼似的四下里打量了一下，似乎觉得不保险于是躲在了苍海的身边，撕开了包装，咬上一口再四下打量一下，见没有人嘴这才动了起来。
就算是这样这小子还带着警觉，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嘴巴立刻便不动了。
苍活这边抽着烟，任由平安这小子在自己的身后躲着啃面包，半根烟吸完，感觉到自己的脚边有什么东西在拱，一转头发现自家的虎头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的身边，正在咬着自己的鞋带。
伸手把这小东西抄到了自己的手中，苍海看了一下它：“忙的有点儿忘了，要给你起个名字。”
平安这时听到了，转头冲着苍海说道：“叫小狗吧？”
苍海摇了摇头：“小狗不好听，黑虎什么的村里都有了，要不我就叫你虎头吧。”
苍海这名字起的也是随便，虎头黄就叫虎头？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好在虽然没有技术含量，但是旁边不泛拍马屁的人，平安一听连声道了好之后，继续埋头跟贼一样啃他的小面包。
平安吃的很精细，他可不常吃面包，偶尔吃个两次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品尝，生怕自己吃的太快了，没有品出其中的香甜味道来。
苍海继续吸着自己的烟，如果有人从下面看，这时候的苍海就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影子，时不时的有点儿火星儿亮起来，但瞬间又灭了。
这时候村里所有人都没有心情管苍海和平安，一帮子六七十岁的老头带着一股子年轻人的热情宰羊，而婆娘们则是忙着继续打水。
看着一时半会这边也不可能忙完，苍海站起来准备去看看胡大爷爷今天带回来什么东西。如果是往常这时候老头早就把东西给拾缀归整的有模有样了，但是今天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老头根本就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
到了板车旁边一看，苍海发现自家要的媒气罐到了，于是拎起了媒气罐便往自己的屋里走。
平安的小面包还没有吃完，苍海一动他自然也就跟着，小心的把自己藏在苍海的影子里。
拎着媒气罐进了屋里，苍海从床底下把单头的媒气灶给扯了出来，接驳上了之后，拧开了罐子打着了火开始烧水。
水瓶苍海是有的，锅什么的苍海也都带着，一锅水将将的够两壶，烧好了之后，苍海拿了毛巾好好的擦了一把脸。
移开毛巾一看，好家伙擦脸的那一块直接成了土黄色，可见这几天苍海是怎么过来的。
看到了毛巾人的脸印子，苍海顿时觉得自己全身都痒痒，原本在魔都那里是一天一遍澡，现在回到了老家这老块一周了，别说子洗澡了连用水擦一把都没有擦过，这身上不痒那才是怪事呢。
一想到洗澡，苍海便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去了家旁。
看到李二奶奶正忙着提水，于是张口问道：“二奶奶，家里有澡盆子没有，我想洗个澡！”
李二奶奶刘爱芬立刻说道：“有，有，我给你找去！”
说完放下了手中的塑料桶带着小跑回了屋里，苍活跟着站到了门口，看到李二奶奶拿了盆子于是伸手接了过来拎回到了自己的窑里。
刚放到了盆子，李二奶奶这边拎着水进来了，进来之后二话不说把桶里的水全都倒进了地上的大木盆中。
“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拎一桶？”
苍海连忙说道：“够了够了！”
只有两壶热水，再多水就不热了，苍海这边也没有准备泡个大澡，就算是想泡那也得有个大木桶啊。
听到苍海这么说，李二奶奶便拎着桶出去了，出去的时候顺带着还把平安给揪了出去。
兑了热水，坐进了盆子里，苍海顿时觉得全身都透着一股子舒服劲，用热毛巾蘸着水把全身都洗了一遍，出了盆子换上干爽衣服的时候，全身都透着一股子爽利劲。
把盆子里的水倒了，盆子还给了李二奶奶家，苍海回到了屋里继续烧水，洗澡把水都用完了，还得有喝的热水呢。
水烧好灌进了壶里，苍海便出门溜跶。
苍海一出门，平安这个小尾巴立刻便蹿了出来亦步亦趋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整个村里都是黑洞洞的，唯一亮的地方就是胡大爷爷的窑门口，现在一帮子人正在砍羊，整头小羔羊差不多得有四十来斤，去掉了内脏差不多也就十来斤的样子。现在大帮老爷们砍羊的砍羊，烧水的烧水，至于李二爷爷李立仁，那以前可干过红白喜事厨子的，煮羊的活儿自然也就归了他。
看到苍海带着来安走了过来，大家纷纷和苍海打起了招呼，这时没有人心里觉得苍海是个傻子了，都觉得到底苍海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名牌大学生果然比县里那些土棍子强上太多了，瞧海娃子只需看了看便知道这老井能打出来。
再看县里的那几个饭桶，带着一票东西过来，在村里混了好几顿饭，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结果却耽误大家十好几年的时间。
“海娃子，等一会儿，再有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李立仁一手持个大勺子，一手夹着烟，身上还围着白布的围裙，虽然白色已经成了半灰色，但是李立仁这边依然是大厨的派头十足。
“没事！我不饿。”苍海有点儿违心地说道。
现在苍海是不怎么觉得饿了，因为饿过了头。
说话这回儿，李立达已经把羊头卸了下来，砍成了两半随手放出了土锅里。
“羊蹄和羊尾今儿煮不？”李立达有点拿不定主意，于是抬头望向了胡师杰。
“一锅煮了，今天开心，一股脑的都给煮了。”胡师杰心中开心，大手一挥说道。
听了这话，李立达立刻把手中的羊尾扔进了锅里，然后抬头开始砍羊蹄子。
苍海在锅边站了一会儿，便闻到了锅里传来的肉香，这几的羊肉和苍海在魔都吃的羊肉是不同的，这里的羊没有喂饲料的，全都是放羊最多也就是喂一点儿谷物玉米什么的，味道那是一等一的好，加上西北的汉子也会煮羊，所以这香味并没有一般羊肉的膻味。
原本饿过了头，但是一闻到这羊肉味道，苍海的肚子不由发出了一阵咕咕声。
响声还不小，所有人都听到了苍海肚子里的动静。
胡师杰笑着说道：“看来咱们的大功臣饿了，大家伙加把子气力，快点儿让海娃子吃上饭！”
“哈哈哈，好嘞。”李立仁跟着大声笑道。
羊肉下了锅那得炖，一时半会的也不是说吃就吃的，苍海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带着平安帮着打起了下手，添个柴火，拿个东西什么的。
到了近深夜十二点，羊肉这才烧好了，桌子摆到了胡师杰的窑里，全村老少连着苍海一共才十来口子人都围坐在了大桌子旁边。
桌上就是一个大菜，炖羊肉，其它两个小菜是苍海拿出来的，两个罐头，一个是牛餐肉的，一个是海鳗鱼。
所有人都围在桌子旁边，魏文奎则是把酒壶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苍海一见立刻伸手去拿壶，因为一桌子上就自己和平安的辈份小，平安就不说了，这家伙的脑子不灵光，所以于情于理苍活都该负责斟酒的活。
魏文奎一看立刻伸手把苍海的手给挡了回去：“今天你是咱们村的大功臣，这酒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斟，如果想斟的话等着下次吧！”
“对，对！”
魏文奎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赞同声。
苍海见状于是苦笑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胡师杰这时端起了手中的酒杯，不说说是酒杯了，直接就是酒碗，一碗倒满怎么说也有三两的量。
“今天对于咱们来说是个大喜庆的日子，村里的老井重新生了水，而且还不是那种泥浆水，一井的清亮甜水，咱们现在一起敬一下咱们的大功臣，海娃子！”
说到了这儿，胡师杰端着碗对着苍海，苍海一见立刻拿起了面前的碗并且站了起来：“各位爷爷奶奶，魏老叔，我也就是运气！当不得大家这样的。”
平安这时嚷嚷说道：“爷爷，我也帮着干了活的。”
胡师杰一听笑道：“你也算，你也算是功臣，来今天你也喝一点儿。”
听到喝酒，平安摇了一下头：“不喝，辣！”
众人听了不由的又是大笑。
众人一起举杯，喝了一口之后便开始吃菜。
可能是因为高兴，不到半个钟头，这些人都喝的有点儿高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停下来，直到一个个喝的东倒西歪的，这才罢了。

第031章 一汪清甜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苍海还觉得自己的头昏，扶着脑袋坐了起来，拍了一下脑袋便自言自语地说道：“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
昨儿也是没有办法，长辈们一个劲的劝，苍海这边心中也高兴，自然而然的多喝了一些，不光是人高兴，连村里的狗都跟着高兴，喝高了的人时不时就把一块羊骨头扔到了桌底下，村里的几条狗顿时就是一阵哄抢，原本就是啃个馒头的命，昨晚算是饱食了一顿。
起闲刷了牙洗了脸，现在水可不像是以前一样金贵了，所以苍海洗脸刷牙全用的热水，不光用热水而且一倒就是大半盆子。
洗漱完了，苍海打开了煤气开始做饭，很简单，干挂面，再摆上两个鸡蛋这便是苍海的早饭了。
面还没有煮好，平安的脑袋便伸了进来：“二哥，起了没？”
“起了，进来！”
招呼平安进来，苍海又问道：“吃了早饭没？”
平安眼巴巴的望着锅里的面，点头说道：“吃了，但是我还是饿！”
苍海空间里的东西不少，而且通过这些日子，苍海弄明白了空间里有保鲜的作用，例如一块鲜肉放进去，摆个两个月都不带坏的，所以苍海空间里的吃食不少，等于随身带了一个超级贮藏间，还有冰箱功能。
听到平安还想吃，苍海直接拿了个大碗，把一锅子面全都摆了进去，递到了平安的面前。
平安一看有点儿扭捏。
“干什么呢，接着啊，快点的！”苍海说道。
平安道：“我吃了二哥就饿着了。”
“饿不着我，等会我再下一碗。”苍海笑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才接过了碗，也不出屋就这么蹲在锅边吸溜了一起，一边吸溜一边张连声称道好吃。
村里极少吃挂面就算是做面也都是手擀的，手擀面放到城里那是好东西但是摆在这儿，乡亲们觉得没有挂面好吃，一来是挂面筋道，久煮不糊汤，二来呢挂面都添了鸡蛋啊什么的，口感也好。
苍海自己又煮了一碗，这次还特意的多煮了一些，起锅的时候又往平安的碗里添了一些，剩下的面汤中摆了一根火腿肠，加了半个馒头就算是虎头的饭了。
弄好了这些，苍海和平安哥俩这才蹲着把早餐给干完了。
正准备洗碗，李二奶奶推门走了过来，看到苍海和平安各捧着一个大碗便道：“吃饭呢？”
“嗯，吃饭呢。”苍海连忙站了起来。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呢，给我今天我帮你洗了。”李二奶奶张口问道。
苍海一听连忙摆手：“二奶奶，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你一个半大小子哪里会洗衣服。”李二奶奶笑道。
房间里空荡，苍海换下来衣服就摆在了地上，李二奶奶一瞅见走了过去便拿起来卷成了一团，利索的推了窑门走了出去。
苍海望着李二奶奶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刷完了锅碗，摆到了桌子上，苍海带着平安出了门，身后还跟着胖乎乎的小奶狗虎头，两人一狗站在门口伸懒腰。
苍海这边伸着懒腰，虎头也伸出了两只毛绒绒的前爪子，张着大嘴也伸了一个。
苍海正想骂虎头两句，一调脸发现村里一帮老少爷们大清早的又围在了井沿边上，男人围着井蹲了一圈，几个女人各拿着大盆小桶的洗衣服。
“这是魔怔了不成？”
苍海一边嘟囔着一边抬脚转了下坡的小道，往井边走。
离的近了，苍海这才发现，村里人脑袋上都有点儿湿嗒嗒的，看样子今早起来每人都洗了一遍澡。
“海娃子！”
看到苍海过来，大家纷纷打招呼。
“您老几位都干什么呢？”苍海散了一圈烟，然后捡了空当也蹲了下来。
“琢磨着马上在田里种点儿什么呢，以前是没有水，现在有水了，那么原来荒掉的一些地都要种起来了，不能这么荒着，再怎么说也要把一家子口粮给刨出来。”李立达接过了苍海的烟，也没有点上挂到了耳边，照样吸起了自己的旱烟。
胡师杰点头道：“是这个理儿，我们正的合计着种点什么呢，以前没水，现在有水了还满当当的一井，要是再懒那就对不起老天爷的恩赐了，我想着今年不光是种玉米，还得种一些豆子，花生什么的，菜籽也得种一些，现在的油太贵了，好几十一桶。”
李立达接口道：“贵就贵吧，还没什么味道，连一点儿油味都吃不出来，说是菜油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有了水咱们自己种，到时候自家榨油，那油吃起来才美滋滋的呢。”
一说起来种地，一帮人哪里会不兴奋，老爷们提起了地，老娘们则是嚷嚷起了门口的菜园子也要扩大，多种一些萝卜青椒什么的。
苍海这时站了起来，伸头往井里瞧，只见离着井口不到两米的地方，一汪清澈的井水，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井口一片蓝天，井水很清，清的似乎都能看到井沿边上折出来的青砖影子。
看到苍海的样子，胡师杰道：“这井水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子运气，可能是打到了地底的泉眼上了，就算是喝也都带着一股子香甜味儿。”
苍海听了蹲了下来，笑道：“不光有井就行了，咱们哪也得有个打算，我准备在这井上建一个水塔，到时个用一根管子通到各家各户去，咱们哪也享受一下城里的待遇，在家里一拧龙头，那水哗哗的流。”
胡师杰听了说道：“费那劲干什么，跑两步路提上几桶水又死不了人，再辛苦还能比以前运水辛苦？”
“对啊，对啊，没事干整那么多事干什么，海娃子，你就别折腾了，咱们乡下人没那么多的穷讲究！”李立达也说道。
到了魏文奎支持苍海的说法：“海娃子说的也不是没个道理，既然咱们有了水了，把大家的生活搞一搞也是好事啊。”
“好事是好事，钱哪里来？”胡师杰闷声说道。
一提起钱，大家这边便闷声不言语了，就算是有了水种了地，能换点儿钱那也是明年的事情了，把建个水塔把水引到家里去，那显然不是一两个子儿可以打发的。
苍海听了笑道：“那这样吧，这水塔我来搞，到时候在各家门口留根管子，谁要想接呢那就自买材料接上。”
听到苍海这么说一帮子人都沉思了起来。
胡师杰一声不吭，好一会儿这才似乎发了狠一样，把手中的烟头一扔，用脚狠狠的踏了两下：“这钱不能海娃了一个人出，我出了棺材本！”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别嫌你胡大爷爷没本事，一辈子也就攒了一万来块钱，这钱我都给你，咱们特狗日的建个水塔，也不出门用上自来水！”
听到胡师杰这边连棺材本都拿了出来，各家老爷们也都发了狠，一会儿功夫愣是多出了三万多不到四万块钱。
苍海有钱，但是这时候可不是大包大揽的时候，既然心中有了谱，准备带着大家致富，苍海有信心两三年内就能带着乡亲们几倍的赚回来。
“成，那我这边今天就着手，去县里买材料，咱们赶早不赶晚，早一天开工就早一天用上！”苍海说道。
既然这么定下来了，西北了汉子们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立刻就由苍海来着手，需要的砖瓦、水泥钢筋什么的，自然有胡师杰带着魏文奎去张罗。
话不多说，一帮子人便开始各自分头，苍海和胡师杰、魏文奎去县城的去县城，去乡里的去乡里，剩下的村里人则是留下来招待今天来的打窑人，至于女人自然是负责后勤。
苍海在摩托车是骑不了啦，供用了李二爷家的平板车，套上了丑驴子，跟着胡大爷爷的和魏老叔的骡车一起出村。
看到苍海要离开，平安顿时就想跟着来，不过被他爷爷眼睛一瞪老实的呆在了村口。
爷仨三辆板车，一字排开沿着曲折的黄土道一路奔着乡里来。
走了半道，大家停下来歇歇脚。
胡师杰喝了几口水，来到了苍海的板车旁边，看了看丑驴子，一脸惊奇地说道：“没有看出来，这丑驴子还有两把刷子啊，这么长的路走下来，居然连个白气都没有喷。”
魏文奎也点了点头，伸手要驴子身上摸了几下：“连点儿汗影子都没有！”
这么长的山路下来，上坡下沟的，两头硕壮的骡子早就有点儿喘了，但是丑驴却是一点儿累的意思都没有，不光是不累似乎还有点儿撒欢的味道。
“可能是驴丑力气大吧！”
苍海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这头丑驴，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在空间里养了几个月，吃的草让这货长的结实了一些吧。
不过苍海也不能确定，因为影子并没有和他说这过这事儿，所以也可能这丑驴原本的力气就大，都长的那么丑了，要没有一点儿真本事，老天也太不公平了一些。
两人围着丑驴稀罕了一会儿，吃了一点儿东西，用车上的草料喂了一下牲口之后，继续赶路。
到了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随着仨人的到来，村里老井打出水的事情一下子传遍了原来村里的住户，大家都挺高兴的，但是高兴归高兴，没有人说要搬回村里去住，因为那儿的交通真是太不方便了，不光是交通不方便，还要什么没什么，连个电视信号都没有。住惯了镇上的人怎么再肯回去。

第032章 驴丑力气大
吃了一点儿东西，苍海也没有在乡里多停留，直接开着车子去了县城，说是去县城其实只是去县里雇了几辆车，然后找了个没人烟的空地，把空间里的东西给倒了出来，这次倒出来的可是大家伙，一个十吨的承压不锈钢的水箱，还有一个埋地的化粪池，光是这两样东西带着管道便占了两个货车。
等着货车师傅过来，上了货去乡里，苍海这边去了县里买起了水管，还有配件，选这些东西苍海都是选的大品牌，而且表明了要安全无毒食用级别的材料，等着整齐了这些，又是满满当当的一车子。
回到了乡里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垂了，苍海也没有在乡里住一晚，直接在驴车后面挂了个灯，然后便拖着管道连夜往村里赶。
看中的就是黑灯瞎火，到了村里的时候大家都睡了，苍海这边才能夹着一点儿私货，要不然，像是马桶什么的，苍海还得要再跑上一趟。
车前面挂上了马灯，苍海侧坐在了板车的车辕旁，一路往村里走，这么一走，苍海便深深的感觉到了小丑驴子的力量。
这一车东西怎么说也有一吨多，虽然小丑驴拉起来一点儿也不见吃力，就算是上三十度的土坡，小驴子这边也不过就是撅个腚，垂两下脑袋而已。如果是换了骡子，这样的坡配上这么重的东西，想爬上去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丑驴子这边几乎没怎用力就上去了。
想测一下驴子的力气，苍海直接把空间里的马桶啊，台贫啊，反正是瓷实的东西又搬了一些放到了车上，谁知道增加了这些东西，小丑驴还是拽的轻松有余。
“你这家伙行啊！”
又上了一个大坡，苍海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丑驴的脑门子，夸了它一句，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夸自己，丑驴扯着嗓子啊呜，啊呜的叫了两声，然后又开始拉起了车。
见驴子拉车这么牛叉，苍海这边想着自己也该弄一辆板车，不过依着丑驴子的力气，轮子就不能用现在这种辐条轮子了，应该用手扶拖拉机斗的那种充气的厚实轮子。
一路想着这个事情，苍海到了深夜这才回到了村里，因为村里的狗都认识苍海了，所以当苍海进村的时候狗都没有叫，所以苍海安静的拉着丑驴回到了窑口，卸下了东西直接摆到了门口的空地上，至于什么马桶水槽之类的则是摆进了屋里。
洗洗爬上了床，等着第二天迷迷糊糊的便听到人声鼎沸，起床掀起了帘子一看，发现自己昨天运到了镇子上的水箱和化粪池已经运了回来，不光是村里人，还有几个外人也正围着两个大家伙瞅个不停。
披上了衣服走出了窑，苍海便看到村里这时不光是多了一些人，还多了十来辆板车，除了看热闹的几人，很多人则是七八八脚了卸着车上的砖头水泥之类的建材。
看到苍海走了出来，李立达张口问道：“海娃子，不是说井上建个一个水塔么，怎么弄了两个大罐子回来啦？”
苍海听了笑道：“那个钢的是水罐子，绿色的不是水罐子是化粪池，要埋到地里去的。”
“化粪池？这粪为什么要化，直接堆起来摆上一些日子不就成了？”李立达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粪这个东西还要用个大罐子装？那不是败家么！
苍海笑道：“这东西不是村里的，是我个人买的！”
指望着乡亲们一下子接受这东西也不现实，一个水塔就掏光了他们的老本，你再和他们说建一个专门装粪的玩意儿，他们是死活都不肯掏钱的，况且在他们看来，旱厕这个东西并没什么不好，虽然脏点臭点不过好在省钱啊。
听到苍海说这绿色的大塑料罐子是苍海自己掏的钱，李立达便不言语了，对于苍海的折腾劲乡亲们已经了解了，就算是现在苍海说要弄个火箭上天，只要不让他们再掏钱，他们也就只当没有看到，最多私下里骂苍海两句败家了事。
忽略了绿色的大罐子，李立达拉着苍海给介绍起来几位打窑的师傅，打窑的师傅中两人年岁大，差不多四十多快五十，带着三个憨厚的年轻人。
认识了一下，苍海便跟着几个师傅一起去了要打新窑的地点，到了地方苍海发现坡上的土已经动过了，看来这些人已经开始着手了。
跟几个师傅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还把自家门口的大平台面积比划了一下，苍海便和几位师傅谈起了详细的工钱。
师傅这边也没有多要，因为还要整大平台，还得让这些师傅在坡下给挖个坑，好把化粪池给埋进去。
不光是这些，这里三个窑挖好了之后，那有四五个窑的活儿，所以苍海也算是大客户，价钱谈的也顺利。
一谈好了钱，苍海从兜里直接拿出了一万的前期款，几个师傅便捋起了轴子正式开工。
打窑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工具也简单两个电动的打孔机，外加两辆手推车，几把镐头铁锹这就是打窑的全部工具了。
看一会苍海便转身回到了村里，开始帮着卸货，归整东西。
吃完了午饭，苍海这边又牵着丑驴子去乡里，准备把剩下的东西给拉回来，同时准备给丑驴子买一个板车，留着种树的时候拉树苗子用。可能的话，苍海还准备买个手扶拖拉机的头子，不带后斗的那种。
买手扶拖拉机那是为了以后平地用，苍海到是想买大拖拉机呢，不过就现在这山道，大拖拉机根本就进不来，小号的拖拉机这要是在坡上跑，万一翻了花海哭都哭不出好声调来，到是手扶拖拉机皮实好用。
骑着丑驴子，苍海直接放手让驴子跑，这一趟下来苍海觉得以后往返还是骑驴好一些，因为摩托车太颠的，不光是颠还没有丑驴子的速度快，一路上丑驴跟磕的东西似的铆足了劲，一路不停奔到了镇上，并且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比摩托车愣是省了快四十分钟。
现在机械的东西像是拖拉机什么的在乡上很容易看到，很多地方都取代的牲口，但是因为这里的地形特殊，所以机器有的时候未必比牲口好使，所以虽然受到了机器的冲击，但是牲口依然有着很广泛的市场，要不然每次逢集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骡马市了。
因为受到了机器的冲击，原来镇子上的两三家板车行，现在也被市场逃汰的只剩了一下家手艺最好的，那些口碑不好的，手艺差的，早就被市场给挤没了，所以想买板车也没什么货比三家之说，乡里也就只有一家，没的挑没的捡。
也不怕独门生意要高价，因为价高了，人家自然会么别的镇上选，别小看到了多出的一百来块钱，就这是一百块买板车的人家根本不介意再走上几十里地去别的镇子上买，因为他们两天时间也不定挣的到一百多块。
牵着驴子到了板车行的门口，看到这几还挺忙的，这里除了卖板车之外，还负责维修。
苍海这边一进门便引起了伙计的注意，因为苍海这样的打扮太奇怪了，明明是一副城里人的打扮，但是手中牵了一头驴。
“后生，想买板车？”
这时店老板也看到了怪异的苍海，笑着迎了上来。
苍海点了点头：“想买个结实点的板车，拉重货的，撑的住一吨半的家伙什！”
听到苍活提了这么个要求，店主有点儿懵，因为一般驴子壮实的就算是平地也虽能拉六七百公斤，拉一吨半？这不是胡扯么！
“后生，你可别和我开玩笑，平地一头驴子拉一吨半都要死的，就您这头驴，最多五百多公斤顶天了，况且咱们这里什么地势？六百斤足够了。”
苍海笑道：“您听我的，照着我的来就行了。”
店主一听也不好说什么了顾客就是上帝，哪怕是苍海说要三吨的车，只要给钱店主也不可能有生意不做啊。
“那行，后生你跟我来选料子。”店主说道。
苍海一听问道：“还要选料子？没有现成的么？”
店主一听便知道这位是个愣头青，不过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于是冲着苍活解释说道：“车承重不一样，用的料子也不一样，像是您这样的要求，架子不光是得用榆木的，还得用钢板加固才能使的时间长，也牢靠，放心好了，最多四五天的功夫就成了。”
听到店主这么一说，苍海这边便跟着店主往小院里走，一进了小院，苍海发现这院子里是个小加工厂，里面摆了几台机器，有切削的，有刨花的，还有打孔的。
随着店主来到了一块竖满了厚实硬料的面前，店主敲了一下料子：“您的要求只能用这样的料子。”
苍海试了一下，便点头应了下来：“行，就这料子！”
“那您挑轮子，不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价。”店主一听又带着苍海进了侧屋，侧屋里墙上地上摆着挂着不下于三十种轮子，有宽的有窄在，最厚实的就像是小汽车的轮胎。
以苍海的要求是挑不了宽窄的，最宽的一种几个型号选，还有接驳头什么的，有国产的也有进口的，当然了国产的便宜一些，但是进口的贵一些，不过店主说也更加耐用一些，牲口拉起来也略省力。
不差钱就这一点儿好，苍海直接选了进口货，谈好了价然后交了一千块的定金，约好了四天后过来取车。

第033章 洋鬼子的投资
出了车行，苍海准备把丑驴子送到三叔家，自己去县里，谁知道这才刚出了门，便接到了胡大爷爷的电话。
“您慢点儿说，我这里听着呢。”苍海对着电话说道。
胡大爷爷那头说道：“海娃子，咱们水塔的活儿没人愿意接？”
“为什么？”苍海有点儿奇怪的问道。
一边问一边心想道：这世界奇了怪了，怎么着有赚钱的活儿还没人愿意接了呢？
胡大爷爷解释说道：“唯一有个愿意接的工程队，人家看了你给的图纸，提出了包工包料，另外工钱还得往上涨一涨，而且工期还得往后挪上一个月……”
苍海一听明白了，这帮子人是觉得现在这价钱赚的少了，至于想着包料的事情，苍海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干的，作为一个混的建筑行业好些年的人来说，太知道这些工程队是什么操行了，包料？到时候水泥标号一降，钢筋的尺寸一缩，大笔的钱就省下来了。
“让他们想都不要想，咱们自己建东西，他们爱来不来，胡大爷爷，这事儿您就不用操心了，这事儿我来办。”苍海对着电话说道。
胡大爷爷一听这才放下了心来。
苍海又和老头聊了两句，挂了电话站在路边想了一下，拿起了手机拨起了前公司同事刘丽的电话。
接到了苍海的电话，刘丽很开心，一张口便说道：“老大，你终于想起我来啦？”
苍海觉得挺尴尬的，一直也没有联系这小丫头，现在一有事便找上了人家，实在是有点不是那么厚道。
虽然尴尬但是这事情还得说，于是张口和刘丽聊了两句，问了一下她现在工作怎么样，这才进入了正题：“刘丽，我这边要几个工人，要手艺好的，我准备建个水塔，约十来个人就可以了，来回的路费我出，包吃包住，工钱嘛比照着魔都那边的给就成了。”
刘丽听了说道：“这事儿，我帮你问问看，不过要是成了你下次来魔都可得请我吃饭！”
“那是一定的！”苍海连忙应了下来。
刘丽那头又道：“老大，您走了之后咱们又来了一个新的主管，听说是老板的小舅子，什么都不懂但是还喜欢指手画脚的，太讨厌了，老大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苍海从话里听出了小丫头刘丽对自己的不舍，于是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也别抱怨，不理他就是了，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多做几个项目有了经验之后就算是换个环境也是挺容易的。”
私人公司就是这样，很多人都是任人唯亲的，不过听到刘丽说新来的是周泽的小舅子，苍海便有些好奇了：“老板这是准备定下来了？”
“什么定下来？”刘丽问道。
苍海一听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刘丽和周泽接触的少，不知道周泽是个花心大萝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个女朋友，从女大学生换到了模特，又换到了什么舞蹈老师，反正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
突然间有了一个什么小舅子是让苍海觉得挺奇怪的。
“没什么，反正你好好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别管也别乱打听。”苍海说道。
“嗯，我知道了！”刘丽对于苍海还是挺信服的。
聊了一会儿职场的事情，苍海放下了电话，牵着驴子去三叔家，栓好了驴子之后想开车去县城。
刚发动了车子，听到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文一道这家伙打来的，于是停了车子接起了电话。
“苍海，我到你这边的市里了！”文一道一张口就给了苍海一个大惊吓。
苍海说道：“我去，我交待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文一道说道：“公司的事情已经办好了，现在我有个想法和你商量一下。”
现在注册一个公司没有苍海想的那么麻烦，更何况文一道的手中还实打实的握着两千万的银行信用证，国外的公司那就更方便了。文一道这货居然学会了用代办，前前后后一周不到就把合资公司拓必展给注册了下来。
苍海这边听到人都到市里了，自己总不能不见吧，于是说道：“你在市里找家酒店住下来，然后发个定位给我。”
“为什么不去你那里？”文一道有点儿不明白。
“以后我不出面，这些事情都要你来办，等我交待一下，安排你接触一下人，还有树种的事情你也办妥当了？”苍海问道。
“见面再说。”文一道说道。
“行！”苍海一听既然要见面，那电话里也就别扯了。
放下电话通知了三婶一声，然后给胡大爷爷也挂了一个电话，说是自己今天不回去了，这才开着车子直杀奔了市里。
要说文一道这傻大个就是靠谱，手中握着一笔钱，也没有想着大手大脚了，直接选了一个商务酒店住了下来，只不过小城市突然间冒出了一个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还是挺惹人注目的。
两人见了面，找了一家小馆子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怕别人偷听，所以两人全程都是用的英语，文一道的中文地道，不过英语可是带着口音的，如果不习惯还真不一定听的明白，好在苍海已经习惯了，听起来并没什么困难。
“老苍，我觉得咱们最好在这里搞个育林场，要不然老是买别从的树种也不是个事……”
一坐下来文一道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听到文一道这么说，苍海不由的点了点头，以前苍海可没有想到这一招，口袋里有钱，苍海就想到了买买买，根本没有想到自力更生，在县里办个林种场的事情。
“你说！”
两人这边吃的是情常大众的黄闷鸡米饭，这完意儿在哪里都是差不多的味道，文一道喜欢，苍海也不讨厌。
听到文一道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苍海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这傻小子办起事情来还真的挺靠谱的，这些日子不光是琢磨出了一些门道，还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
“你这是跟谁学来的？”
听到文一道这么一深入的讲，苍海觉得这不一他一个傻大个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明白的，于是张口问了一句。
“我找了一个教授，林业专家，给了一些咨询费之后，请他给我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我觉得可行就过来找你商量一下。”文一道说道。
听这话，苍海笑道：“行啊，都知道找专家了。”
“你觉得怎么样？如果还行的话我想聘用他做公司的顾问。”文一道说道。说完他又把需要的费用和苍海说了一下，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苍海。
既然这小子那么用心，苍海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再说了钱也不是太多，苍海觉得承受的起，于是便点头应了下来。
两人吃完了饭回到了酒店，苍海便给县里的张恒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明天自己的这位外国老板朋友便会去县里。
张恒听了自然是开心不已，问了苍海现在在哪里，便要过来接待，由着苍海好说歹说这才打消了他的念头。
就这么着，第二天一大早，苍海开着车带着文一道去县里，一路上给文一道讲了一些这里的风土人情，免得这小子一下子犯轴，万一说错了话引不必要的蜈误会。
不过等到了县里的时候，苍海这才发现自己有点想多了，别说是小张了，鲁言智这个专管的县长都在政府门口迎接文一道这位外国投资商，那架式可比苍海要大的太多了。
把文一道送进了县政府，苍海便准备走人。
鲁言智接待文一道，张恒把苍海送到了门口。
“苍总，你这美国朋友有没有什么爱好？我也好安排。”张恒见四下无人，便对着苍海问了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苍海不由的停住了脚，好奇的望着张恒，心道：你小子也是个公务员，心里不会琢磨那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吧？
张恒一看苍海的脸色便知道这货理解错了，于是张口解释说道：“我说的是他们美国人是不是有些忌讳什么的？”
“你就当他是中国人好了，老实说他中文说的挺溜的，写个散文都没什么问题，不过美国人务实，可能不太懂咱们这边的弯弯绕，如果投资落了地你也帮着看一点儿，别让一些牛鬼蛇神什么的去打秋风，他们美国没这个习惯，也不一定懂一些暗示的话。”
张恒听了说道：“你放心好了，这可是咱们县里第一个外资项目，就算是有人想动也得看看有没有那大的本事，而且这事是鲁县长分管的，你不知道鲁县长这个人，一向是眼中容不得这些烂事的。”
“那就好！”苍海现在就算是不信也得信啊。
站着聊了几句，苍海便上了车走人，张恒一直目送着苍海离开，这才转身回到了办公室，看着鲁言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文一道交谈。鲁言智是谈的开心了，但是文一道挺郁闷的，因为他中文本来就好，根本不需要用英语。
到了县里的拖拉机行，挑了一辆常柴的手扶拖拉机，让人明天送到乡里去，苍海这边开着车子回乡。
刚到了家，便接到了文一道的电话，说那头林种场的事情谈的已经有了一些眉目。顿时让苍海觉这一路绿灯开的比自己还多。
放任文一道自己忙活，苍海做起了甩手大掌柜的，专心忙活起了自己手上的活儿，眼看着天气一天天变暖，苍海觉得自己的种树围地大计似乎也该展开了。
等着手扶拖拉机一到，苍海这边开着拖拉机，身后带着丑驴一路往村里突突，这玩意开起来可就慢了，花了大半天，苍海才把拖拉机突突到家，远没有骑着丑驴来的快。
就苍海这折腾劲儿，随手买个手扶拖拉机，大家也不奇怪，到是平安对拖拉机有兴趣，等苍海一下来他便坐上去，用嘴不住的学着拖拉机的声音，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第034章 瓶子树
接下来苍海事情不多了，建材慢慢的都运来了，砖头垒在了外面钢筋什么的也都堆在了外面，水泥则是放到了空置的窑洞里，反正这东西也不怕压，随意找个窑洞摆着就行了。
建材是到了，但是施工的人还没有影子，于是苍海又得隔三岔五的去镇上，因为那里才有信号，苍海这边不断的和刘丽联系，差不多一周后，刘丽那边便安排好了人手，苍海这边于是带着一辆中巴去市里接人。
到了高铁站，苍海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魔都吴兵。
“苍先生？”
听到有人叫自己，苍海一转头发现一个中年汉子站在了自己面前，一看清了汉子的脸，苍海不由心喜地说道：“是你？”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在浦江和自己一起救人的中年汉子。
这人看到了苍海也是一脸的惊喜：“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没有想到你就是苍先生。”
“老哥，既然这么有缘，你也别叫我苍先生了，直接叫我小苍，我呢叫你吴哥！”苍海说道。
“中！”吴兵也是个爽快的汉子，要不然也不会大冬天的跳下水去救人。
和苍海见了面，吴兵立刻给苍海介绍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人手，满打满算的十个人，听他说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于是苍海挨个的握了手，然后带着大家上了车，到了县里的时候，摆了一桌，请大家吃了一顿，然后把人拉回到了乡里。
“吴哥，接下来就得委屈你们一下了，村里还没有通大路，只有驴车。”苍海说道。
苍海定的大车已经到了手，这次套了丑驴子正好过来拉人，十个人带着一些工具也将净的能挤的下。
吴兵这些人都是在工地混日子的，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别说在驴车了，施工条件坚苦的时候凭着两条腿走过几十里地的。
就这么着苍海驾着驴车，带着一行人赶回到了村里。
到了村里，苍海便和吴兵还有这些人谈起了施工的事情，做建筑出身的苍海，图纸画的相当细致，用多少钢筋，用多少号的水泥全标的一清二楚，吴兵也是吃这碗饭的，看施工图没有问题，两下沟通起来没有问题，便商量着明天正式开工。
安排这些人睡下，苍海找到了胡师杰，商量一下接下来事情。
到了胡师杰的窑洞门口，苍海发现几家居然都在，于是一推门走了进去。
“小海，这些天花钱如流水，要是再这样下去那可怎么办哟！”
一看到苍海进来，李立仁便张口说道。
苍海笑着说道：“东西都置办的差不多了，剩下就是施工，大头都花出去了！”
听到苍海这么说，众人才稍稍的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苍海在折腾劲，大家又把心给提了起来。
苍海坐了下来散了一圈烟：“接来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这村里的人多了，连着打窑的师傅还有建水塔的师傅，满满当当的十五号人，这样分着吃可不成，我看要不这样吧，李二爷爷，您以前是厨子，现在也把这事情给担起来，咱们这些日子全村一起搭火，账就从我这里走。”
现在村里有了井水，几家都想着把原来扔下的荒地都种起来，错过这个时节那地上种什么都不成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不可能把心思放在村里的水塔上，原本人就不多，当然得先忙活地里。
农民嘛离了地那还叫农民么？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大家都动了心，因为家里不开火，至少家里的婆娘就有更多的时间到地里干活，怎么说也是个劳力不是？
“我觉得海娃子的主意不错，二哥家里的地咱们可以搭把手，二哥正好一门心思给大家做饭。”李立达说道。
胡师杰听了也点头：“是不错，不过我就怕立仁这边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可以雇人手嘛，请一个两个小工，一两个月的也花不了多少钱。”苍海说道。
李立仁想了一下：“不是一两个小工的事情，快三十人一天下来三顿饭做起来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立仁吧嗒了一口烟，嗡声嗡气地说道。
对于苍海来说，现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张口说道：“按着您的想法来。还有啊，咱们这边吃饭也不能太寒酸了，人家干的都是力气活儿，肚子里没点油水可不成，这每一顿都得有一到两个肉菜，还得实惠的那种，像是大肉啊，大排啊什么的都行，采购的事情我来，李二爷爷你列个单子，反正现在天气也不算是太热，咱们三两天去乡里买一趟。”
“行！”李立仁这边一听苍海都这么说了，于是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事情定了下来，那么第三天，几个帮助都到了，村里人便一起吃起了大锅饭，苍海不会亏了别人，更不会在吃上亏了自己，无论是菜肉都是精挑细选的，再加上李立仁的手艺也不错，于是这大锅饭吃的便是人人称道。
饭菜的油水足，无论是挖窑的师傅，还是盖塔的工人大家都挺卖力气的。
天气越来越暖，原本被冻起来的黄土也都开始松动，这便到了播种的季节，乡亲们开始忙着春种，婆娘们不光要帮着家里的汉子耕种还得在家前开出小菜地，洒上种子种一些家常菜。
苍海也整了一块菜地，就在自家新窑的坡下，乡下地开出来就能使，也没什么审批一说，所以苍海这边用手扶拖拉机开出来的菜地不小，差不多一亩半的样子，种上了青菜、白菜，大蒜，青椒什么的便放任不管了。
苍海这边决定种树，并且把头一批几十株瓶子树苗子给运了回来。
“这就是你说的瓶子树？”胡师杰挺好奇的，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怪的树，于是等着苍海的驴车一回了村，便看到打量了起来。
在老爷子看来这树长的实在是太怪了，整个身体粗不溜丢的，脑袋上还没有多少叶子，丑的都快能和拉车的驴子有的一比了。
“海娃子，这就是你说的那种能贮水的树？”李立仁一边擦着手也凑到了驴车的旁边。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李立仁又张口说道：“海娃子，你二爷爷读书少你可别蒙我，这树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吸水的，而且这轻飘飘的也没个份量，哪里像是树啊。”
“那株不是瓶子树是轻木，当然轻了，这才是瓶子树份量稍重一些。”苍活伸手指了一下真正的瓶子树。
“轻木，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胡师杰问道。
苍海回道：“长的快，一年下来能长五六米，而且虫蚁不蛀，想要保持住水土我觉得这玩意儿靠谱。”
听到苍海说靠谱，胡师杰和李立仁的心里也没有觉得这两种树有什么靠谱的，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村里这个读过大学的家伙能折腾。
不说别的，就说这专门花了一大笔钱就为了每天拉屎能够舒坦一下就让村里人在心底骂上一句败家。
“什么时候种？”胡师杰问道。
苍海道：“下午就去种！”
“这时候种我们可帮不上什么忙，田里的事情太多。”胡师杰听了有点儿遗憾。
就算是认为苍海干的事情不靠谱，大家还想着搭把手帮个忙，不说别的只为了挖出井水这一条就值得大家伸手。
“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我这里自己动手就好。”苍海连忙说道。
李立仁说道：“田里的事情我觉得咱们得请人过来帮个忙，出钱和换工都好，每家每户今年都开了不少的地，凭咱们这些老身板过了季都不一定种的上。”
李立仁看到了大家的进度，觉得这地种起来有点儿悬乎。
苍海明白这是为什么，突然间一下子有水了，这些人指望着把以前荒掉的所有地都重新翻种起来，他们的那些地可不是一两口人可以种的，以前是一家七八口人种的，现在换成了两口人，还是老人能赶在播种季种下去才出鬼了。
虽然知道，但是苍海也不好说什么，对于中国农民来说地就是一切，让人家不种地，那不是自找人厌么。
胡师杰说道：“我这在老大老二过两天都会带着婆娘过来帮忙，两三天的功夫就差不多了，就是文奎那里有点儿吃力，孩子都出去打工去了，就凭他一人这事情不好干。”
李立仁说道：“不光是文奎那边！”
说到了这里，看了一眼苍海：“你小子也得种点儿庄稼，要不然接下来一年不是天天买粮食？”
苍海听了笑道：“您要是决定找人，那就顺带着把我大以前的几亩地给种一下，我自己真的没有时间，租了那么大一块方要赶快弄点儿产出，老是贴钱没有收账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小子就不该一次租那么大的地！”胡师杰瞪了苍海一眼。
“您再过几年就要羡慕我了，说不定还得自己租一大块。”苍海笑道。
胡师杰道：“没有那一天！谁向你这个败家子。”
李立仁听了说道：“老哥哥，现在说雇人的事情，别扯远了。”
“那就雇吧，反正镇子上多是用的机器，咱们这边用不了机械只能顾人了。”胡师杰想了一下还是咬了一下牙决定雇人。
有了胡师杰点头这事情便成了一半。

第035章 碰头会
中午的大锅饭简单，两荤三素，荤菜是烧鸭块和一片一掌大小半指节宽的大肉，肉晃晃的半肥半瘦，看起来腻味不过吃起来味道相当好。素菜则是一个花菜，一个西红柿炒菜，外加一个炒青菜，汤则是碧玉汤，也就是青菜豆腐汤。
菜是定量的，但是馒头管够。
苍海打了一盆子菜，拿了一个馒头蹲在了窑口的旁边，大肉虽然不油腻，不过苍海还是不吃肥肉，把瘦的挑出来啃了，肥的部分便宜了自家的虎头黄。
出了空间小东西长的挺快的，现在比刚放出来的时候大了快两圈，食量也不小，现在这模样一顿能吃一个半馒头，汤泡的那种。
苍海一端碗这东西便凑到了苍海的身边，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主人，虽然菜盆就放在地上，一伸嘴就可以吃的到，不过虎头黄并没有吃，而是老实的坐着等着主人的赏赐。
肥肉往地上一扔，虎头便一咬咬住了肥肉，大口大口歪着脑袋嚼了起来。苍海则是就着馒头吃起了鸭块，骨头什么随手扔到了地上，这也是虎头的食物。
刚吃了两筷子，一个人影凑到了苍海的旁边，苍海都不用看，便知道这是平安过来了。
这小子明显有点儿不开心，刨了几口饭之后便对着苍海说道：“二哥，你去跟我爷说一声，我不想跟他干活，我想跟着你去种树！”
苍海听了说道：“我不去说，老实的跟着你爷去种庄稼，我这边的事情自己可以干。”
这个时候苍海可不想去给别人添乱，虽然平安有点儿傻，不过干起活来可不会偷懒，实打实的卖力气，一般人都没有他这么勤快，胡师杰的地还得靠这个大孙子呢，苍海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夺人所爱。
听到苍海不乐意帮自己，平安生气的挪开了苍海两步，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见苍海不搭理自己，没一会儿又凑了过来。
苍海吃完了饭，拿了一个馒头掰碎了和到了碗里，把馒头裹上了剩下的汤汁，然后倒进了虎头的碗里。
这便是虎头的午餐了。
一看到主人的动作，虎头便知道自己线正餐来了，摆着尾巴站在自己的盆子旁边，盯着苍海手中的盆子，见饭倒一来的时候立刻把脑袋伸进了盆子里，张口大吃了起来。
洗好了盆子放回窑里的桌子上，苍海便准备去种树，套上了丑驴拖着平板车，苍海出了村子。
种树的地方没什么路，苍海这边沿着土势的起伏，赶着丑驴，丑驴的力气那是没的说的，这一路上来几乎就没有过的去的坎，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凤凰沟和夹子坨的正中央。
这地方苍海并不准备种树，而是想把空间里的生命之种给种下去，选的也是山沟沟近底的地方，因为这里并不显眼，苍海怕这种子长出什么参天大树来，那可就有的瞧了。
拿起了镐头，刨了一个坑，苍海便把生命之种从空间里取了出来，放到了坑里把长芽的一头向上，浇了一些水便盖上了土，整个过程连十分钟都不到。
就在苍海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脚下似乎是轻微的一震，苍海还以为是地震了呢，不过伴着这点儿微震，苍海觉得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似乎就是刚才的那一瞬间，自己和脚下的土地突然间有了一种别样的联系。
这种感觉十分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当苍海一低头看到脚下的时候，发现就在这一瞬间，自己刚种下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了，绿色的小芽瞬间由嫩绿色变成了深绿色，看起来就像是一株野菜一样趴伏在了地面。
晃了两下，小株这边便站了起来，发成了一个颗小树苗的样子，好在成了小树苗之后，这东要便似乎是停止了生长。
虽然地面上停止了生长，但是苍海却是感觉到了在地下，在这黄土之中，种子根正在像着四面八方扩展，仅仅这一会几便扩出了百米的范围。
“我去！”
苍海不由的感叹了一句：果然是空间里的奇物啊！
盯着看了几分钟，再也感觉不到种子的根系扩张了，苍海这才转身离去，上了坡顶开始种瓶子树。
起镐挖土，挖好了坑之后，苍海捏了一个法诀，引导着空间里的生命精华缠绕上了根系，这样可以让树根入土之后便萌发成长，增加瓶子树的成活率。
一株种下去之后，隔了差不多百米，苍海这才种下另外一颗，除了喝水的时间，苍海几乎就是不停的种树，就算是这样，到了傍晚时份，苍海也仅仅种了十颗不到。好在距离远，也算是拿来当围墙用的，所以苍海对于今天的进度还算是满意。
回村的时个路边了生命之种那里，见这家伙还是小树苗的样子，并没长大，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赶着丑驴回村。
“二哥，二哥，我爷找你！”
一进村，蹲在树口抱着自家大黑狗的平安也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差点儿吓了苍海一大跳。还没有等苍海回答平安又抱着自家的大黑狗上了平板车。
“你爷找我什么事？”
苍海有点儿不明白了，现在的天色刚黑，依着乡亲们的干事风格，这个时候才刚刚从地里往回走，今天这个时候都窝在了村里有点儿不寻常。
“不知道！”平安坐在车上捋着自家的大黑狗。
平板车走不到十米，苍海便见自家的虎头黄正和村里的土狗打闹，说是打闹其实是被村里的几个土狗欺负，村里的土狗都成了年，就算虎头黄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狗崽子，别说几条了一条都干不过，所以现在虎头黄的处境很不好，被一群狗压在了地上，这个掏一下那个咬一口。
这成狗群的习惯，就像是人一样欺负新人，虎头明显就是属于进村不久的新人，现在正被村里的一帮子老炮‘教育’。当然了这些土狗也不是真的咬虎头，所以现在虎头的身上并没有伤。
虎头的性子明显的很倔，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放弃反抗，小身板住不的发出了呜呜声，张着嘴不住的想咬这些欺负自己的家伙。
啪！
苍海甩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半空中抖起了一声鞭哨。
听到了鞭哨声，所有的土狗一下子不哄而散，最近的也跑出了十米开外，这才敢转头望着苍海。
虎头爬了起来，一声不吭的两着小跑靠近了平板车，苍海一抄手把自家的狗子拽上了平板车，然后向着自己现在住的窑口驶了过去。
到了窑口，卸下了丑驴子身上的套，直接把平板车就这么扔在了窑口旁边，苍海牵着丑驴到了村里的牲口棚栓好，这才向着胡平安家的窑口走过去。
一推门一打帘，苍海发现几个老爷们正蹲在地上围成一圈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海娃子来了啊！”
见苍海进了门，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别人都是冲苍海点了一下头，李立仁这边却是冲着苍海吱应了一声。
走到了大家的旁边蹲了下来，苍海从口袋里摸出了烟散了一圈，便老实的蹲着听着长辈们有什么事情说。
“找人帮种的事情海娃子你没有意见是吧？”
见苍海蹲了下来，胡师杰来了一句。
苍海点了点头：“没意见！”
心中却想道：这事儿不是中午就说好了么，怎么到了晚上又来了一遍？
正纳闷呢，魏文奎张口说道：“咱们这两天准备去镇上买一些鸡崽，再买上几只羔羊，海娃子你看你家有没有需要的？”
听这话，苍海明白了，以前村里没有水，往返拉的那些个水也不经用，现在村井打出了水，而且还是上好的甘泉水，乡亲人的思想自然就活跃了，养鸡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养羊到是这里的传统，只要是条件许可，哪家都会养上几只羊，甚至是一群羊，主要是卖钱，次要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杀了吃肉。
相对比猪比羊到是还差了一些。
这下苍海明白原来今儿开的是碰头会，村里各家的当家人都凑一起商量这些‘大事’来了。
“我家？既然大家都买的话我家也来了一点儿吧，来这么四五只羊，鸡崽来个百十来只的样子，最好一半公一半母的。”
略微思量了一下，苍海便把数目给报了出来，苍海到不是准备考这个赚钱，而是想着养上一年，等到了过年的时候正好杀了，给老师、干妈两家送一些过去，算是自己的一点儿心意。
“嗯，那老三，你把海娃子要的数目记下来，等着明天带着你家婆娘去乡里。”胡师杰冲着李立达来了一句。
李立达拿起了脚边的一个破本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圆珠笔把苍海家要的东西给记上了账，同时说道：“海娃子，菜要不要顺道带一些回来？”
苍海道：“菜不是太缺，而且村里的菜地也都开出来了，青货以后就在咱们自己村里买，到是肉食您明儿带些回来，猪肉来这么一扇，猪蹄还有猪尾巴什么的您自己看着来。”
“成！”李立达听了又把这一笔给记到了本子上。

第036章 和睦之道
胡师杰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这吃食也太好了，就不能省一点儿？”
胡师杰有点舍不得钱，到不是想着虐待工人，而是在他看来每天除了早上一顿，中午和晚上都是两个荤菜有点儿太过了，别说了村里的条件了，就算是大城里的工地上怕也没有几家这么养工人的，这一月下来光是伙食费都快赶上这些工人工资的三四成了，成本太高。
苍海到是不以为意，冲着胡大爷爷说道：“咱们指望人踏实的干活，就不能显得小气，要不然这水塔建的不用心，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咱们？”
胡师杰听了不言语了。
李立成张说说道：“他们这帮修水塔的进度也不怎么样，都这么些天了还是仅修了几条腿，依我看哪，想按时完工？困难！”
苍海每天都会去看水塔的进度，明白现在正是最下功夫的时候，都是现浇的基础还有承重的柱子，这东西要是搞好了，那接下来往墙身填砖到是轻松活。
“您放心吧，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手艺，都是个顶个的好，等着框子搭好了后面就快了。”苍海说道。
这话一撂出来，大家都不言语了，因为搞这个事情，苍海可是专业的，而且苍海还出了大头，所以大家都闭上了嘴巴。
“要不买个泵吧？”李立仁突然间冒出了一句。
胡师杰听了望着李立仁问道：“买个泵？这东西买起来不要几个钱，使起来可要费不少电，咱们这里的电可两块多一度！”
听到胡师杰算了这么一笔账，李立仁便不言语了。
乡下的电贵，一度电两块多。其实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供电局把电一路通到了这里，不说别的光是这一路下来电线杆子，加上电线的钱那不知道费了多少的本钱，以村里用电的速度，估计就这些成本一百年都不一定收的上来。
村村通电，这还是政府给的福利，耗了大钱做起来的便民工程，真的讲经济账，像是四坪村这样的乡村，连根电毛都不一定看的见，更别说找一道专门的电线了。
对于这一点，苍海是心知肚明的，不光是苍海乡亲们也知道自己享受了政策的好处。虽然抱怨电费高，但是却没人昧着良心说政府在这事上干的不地道。
“干什么用电啊，用柴油机不行么？买小一点的，一天使下来也花不了几个钱。”苍海说道。
苍海是混过工地的，工地上这些五花八门的排水机器见过不少，在不方便的场合都是用的柴油机排地基里的积水。
张口报了一个型号，看到大家都是一脸的懵圈，于是苍海接过了李立达手中的破本子，拿过了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并且还在后面标上了大致的价格。
大家听到苍海这么一说，目光又都集中到了胡师杰的身上，胡师杰想了一下，发了发狠：“这账算在公中的账上，咱们买一台！”
抽水机对于乡亲们来说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说这人力一罐罐了往上提的功夫，就说这效率也不行啊，以前是大家都有时间手提人拉，现在每家都是好些亩地，再靠这样的效率那可要累死人的。
乡亲们抠，但是在不该抠的地方他们也知道这钱不能省也不好省。
想了一下，苍海说道：“算了，明天这个事情交给我，我去买泵！”
苍海想着怎么说也得买个好使的用的时间长久的，要是让李立达去买个几百一千的杂牌货到时候正赶着用的时候，突然间歇了火那就有的乐子了。正好苍海这边还得去一趟乡里，这些日子过去了也不知道文一道这个美国傻大个折腾出什么来了没有。
“也好！这东西你李三爷也不太懂，还得你们年轻人来办。”胡师杰听了也没什么意见。
顿了一下，胡师杰张口又问道：“他三爷，现在村里公中欠了海娃子多少钱了？”
李立达算了一下说道：“小四万了。”
一听这个数，大家都怔了一下。
“这么多？”李立仁张口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这材料什么的都是钱啊，就这我还刨去了海娃子挖窑的那些工人的伙食。”李立达把小本子翻了开来，一页页的开始解释了起来。
刚起了个头，门口传来了钱喜妹的声音：“当家的，各位叔伯子吃饭了。”
李立达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冲着门口嚷嚷道：“去把饭给大家伙打进来，我这们这边正商量着事呢。”
“好的！”
钱喜妹的脚步很快由重到轻消失到了门口。
李立达这边继续报着账，一页页的都挺详细的，详细到了苍海都有点儿吃惊了，没有想到大家把这账目理的是一清二楚的。
“海娃子，这账没有问题吧？”胡师杰听着李立达报完了账，冲着苍海问道。
“胡大爷爷，我说这伙食费就不用算了，主意我出的，要不这样您砍掉一半。”苍海说道。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一码归一码，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要占你小辈后生的便宜？账就这样，公中欠的钱咱们公中慢慢的还，只不过你得等上好几年了才能把这账给平了。”
苍海听了苦笑道：“我不缺钱，大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大去的早，虽然大家都穷可没有少受大家的照顾，现在我有了一点儿钱，报答一下大家怎么了？”
对于乡亲们，苍海心怀感激，少年丧父一个人生活，除了三叔一家之外，别人家也真的没少伸手，虽然大家都没什么钱，但是就算是当时一饭之恩，苍海也得记住了并且记牢了，这人活着不能没的没心没肺的，得懂得感恩！
“你好，那是你爹在天有灵，你小子争气！”胡师杰说道。
乡村虽然穷，但是对于乡亲们来说活的就是一张脸面，老人家都知道简单的公生明廉生威，一码归一码，把各家的事情都理清楚了，这才能邻里和睦，一旦利益理不清最后肯定就会有人生出怨恨来，这村里的日子也就过的闹腾了。
这会儿功夫，钱喜妹和刘爱芬妯娌两抬着个小竹筐进来了，里面摆着的几个瓷碗，筐边上摆着几个大白面的馒头，这就是今天的晚饭了。
今天的晚饭两个大荤菜是大肉圆，有小娃娃拳头这么大的两个肉圆，除此之外还有每一个大鸭腿，素菜嘛是莴笋炒干子，还有黄瓜炒蛋，筐里的小锅装的是紫菜蛋花汤。
见饭来了，各人伸手把菜盆子拿到了自家的面前，就这么摆在了地上，一手抓馍一手拿着筷子一边吃一边继续开碰头会。
说完了水泵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详细的雇人耕种了，各家报了一下各家还有多少田，然后统计出一个数目来。
这可就没有大锅饭一说了，有些人家需要的人手少自然就少出，需要的人手多那就得多出，出了最多的当然是苍海了，苍海老子留下来的七八亩荒坡地这小子动都还没有动呢。
听到苍海这边报出来的地，大家纷纷的望着苍海。
李立成说道：“你娃也不勤快一点，你家里不是有手扶拖拉机么，还是带着抓地机的，再怎么着你娃也得把这些地里翻出来啊，这个时间不招呼地，去种的哪门子树！”
在庄户人看来，苍海这完全就是捡芝麻丢西瓜本末倒置，那树就算是今年种不了，明年再种好了，也不差这一年两年的，但是这庄稼就不一样了，迟了一年就少了一年的口粮，总不能现在有水了，村里的庄户人家还得出去买粮吧，那也太败家玩意了。
偏偏的苍海还就准备当这个败家玩意，在魔都生活了十年，苍海的肚皮已经不太习惯一天三顿面食了，乡亲们是一顿不吃面肚子就像是没有吃饱似的，苍海现在可是想极了大白米饭的。
种水稻是能种，但是苍海现在可没有功夫干这个事情，想种稻子那还得过上一两年再说，今年苍海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凤凰沟到夹子坨的那块地给围起来，到时候就算是长满了草那也能放羊啊，种几亩稻子能省下多少钱？
这经济账苍海的心中算的明白着呢。
碰头会一直开到了晚上八点来钟，各家各户的当家人对于村里公中的账目都没什么问题了，胡师杰这个村主任才宣布散会。
离开了胡师杰的窑口，苍海走到了自家新窑那儿，看看新窑的进度。
现在三口新窑的样子大致出来了，说的样子是指的窑口的位置，并不是说窑都挖出来了，现在挖的差不多的只是一个窑洞，就是这一个里面还是坑坑洼洼的，不光是没有修饰，进深还差了一米多，这过明天这口窑打土的活就算是结束了。
窑的情况挺不错，窑口前面两三百平的大平台也差不多整了出来，苍海这边用步子量了一下，算出了自家卫生间的位置。
想了一下觉得这卫生间建的那么突出似乎有点儿不好，于是想着是不是在旁边再打一孔小窑，进深不要多，三四米就成，到时个摆上马桶，装上淋浴似乎比在门口专门盖一个卫生间来的要合适。
把想法和师傅一说，人家那里立刻应了下来，反正打窑赚钱，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并且答应了苍海明天这窑口清好了之后，先把这卫生间的小窑给挖出来。

第037章 内外有别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苍海套上了丑驴子，一路带着小跑奔到了乡里，取了车子直接开到了县里，到了县里一看县里卖水泵的牌子都不怎么样，苍海只得又杀到了市里。
到了市里的机电大市场，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一家国内大厂产的名牌水泵厂家直营店。
“老板，这样的泵给我来两台，还有那个型号给我来一台！”苍海指了一下店里摆着的两台泵。
两台小泵一台是村里的，另外一台算是苍海自己买的，说是自己买的其实就是当个备用的，这样的抽水泵只要一个人就可以提着走，很是适合村里使用。
另外的一台大泵是给水塔准备的，没有这个泵，井里的水也不可能自己飞到水塔顶的贮水罐里去。
两台小泵那是柴油的，但是大泵那就得是电力的，因为苍海这边还准备给水塔安个自动提水的装置，等着罐内的水位少于一半的时候，装置会自动启动把水塔罐给抽满水，有这样的想法，柴油泵显然就不太合适了。
这台泵虽然大了一些，不过也大不了太多，总共就是十来吨的水塔，也不需要太大的泵，还都是生活用水，十分钟打满贮水罐和一分钟抽满没什么大的区别。
一听买三台泵，老板的热情立刻升了一个档次，望向苍海的笑容都媚了几分。
“老板，这泵您是带走还是我们给您送货？”
“带走，不过老板这两台泵你给我开票的时候开的少一些，这样吧，弄个六折好不好？”苍海想着让乡亲们省点钱。
老板听到苍海这么说不由的愣了，张口问道：“老板？您这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以前来买泵的都是往高里涨，哪有说把票往少里开的？
苍海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于是解释说道：“这泵我是送人的，怕人家觉得贵，这才和您商量开的少些嘛，我又不是帮着公家采购的。”
“行，顾客就是上帝，您就算是要我给您开出个杂牌的价来，那也成！”老板才不在乎开多少票呢，只要买东西就成。
就这么着，苍海愣是把四千多一台的国产名牌抽水机开出了一千多的杂牌价，然后挨个的试了一下泵，这才看着老板和伙计把一台大泵放到了后厢，把两台小泵放到车后座。
买好了东西奔回县里，路上的时候苍海给文一道挂了一个电话，知道这小子现在正在工地上，所谓的工地就是树种场的场区。
实打实的二千万资金经过了验证，县里对文一道的绿灯开的比苍海还大呢，直接在离苍海老家小镇东角不到一里的地方拨了四十亩土地，用于拓必展公司的树种基地用地。
苍海一路开过去，一出了小镇便看到了一块工地。
到了工地门口，文一道已经站到了路边笑眯眯的等着苍海了。
“我去，你小子怎么这一副打扮？”苍海看到文一道的打扮，一时间居然有点无言以对的感觉了。
这小子现在一身在迷彩装，脚上居然还是那种老棉鞋，如果不是长着一张标准的老外脸，苍海还以为遇到了镇上四十来岁的汉子呢。
这迷彩服可不是军队用的，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是省城大专院校学生军训用的，每一年都有无数这样的衣服被军训过后的学生给扔掉或者买掉，于是这些衣服就流到了市面上，因为价格便宜，而且还耐穿，所以挺受贫困老百姓喜爱的。
乡下人穿这个是因为便宜，文一道这个老外穿这个那明显在苍海看来就是发神经了。
“不好么？大家都这么穿！”文一道到没有觉得尴尬，他反而觉得自己这是混入了工人的队伍，有点平易近人的架式。
不过也对，乡下人穿这个那是贫穷，他一老外穿这个估计很多人都会说这老外有性格。
“好，好！”
苍海也不准备和他扯穿着打扮，反正只要是把事情办好喽，文一道就算是不穿跟苍海也没有多大关系。
“搞的怎么样了？”
苍海把话头转到了正事上来。
文一道说道：“进里面看看去，围墙还有四五天就好了，房子什么的还要一些时间，等着树种什么的都到了，怎么说也得要大半个月的时间……”
对于自己的树种场，文一道到是如数家轸，张口给苍海解释了起来。
苍海以洋老板朋友的名义转了一圈，看了一下施工的进度之后，便知道人家文一道这边可比自己那里快多了，县里指定的工程队，那几乎就是不歇工的赶进度。简单的砖围墙，十来间大平房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是水泥使足了，就算是有问题那也是小问题，作为专业的施工队要是连墙都砌不整齐那还不如抹脖子比较好。
“我去，你这里的进度可真够快的。”苍海和文一道站在了平房的地基旁边，感叹说道。
文一道回道：“县里给了很大的帮助，这施工队就是鲁先生帮我找来的，如果按着我原来的进度，最多有现在工程量的一半！”
苍海明白啊，自己的投资和文一道的根本就不能比，而且这货长着一脸洋人脸这优势无形间又放大了一些。不说别的，社会上的风气就是如此，而且对于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来说，想吸引到内资都有点困难，现在居然吸引到了外资，而且还是投入的林业，虽然资金少了一些，不过无论如何也都能算上典型了。
文一道此刻又说道：“鲁先生，还有县里的什么书记来过工地两趟，给工人们讲了讲话，我觉得这些人都挺好的，是个干实事的人，我想请他们吃饭，他们也都没有应下来……”
听到文一道这么说，苍海不由的捂了一下胸口，觉得这小子的话似乎是有点儿讽刺自己的意思，有点儿扎心了。
苍海感觉这货拿着自己的钱，过着县长书记都要哄着的日子，还非要在自己的面前提，实在是有点儿不厚道。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身价过亿，干什么和一个月收入三千块的美国傻大个计较呢再能还不是给自己打工？
这么一想，苍海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
老板嘛有的时候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苍海当了老板也不能例外，看到文一道的活干的不错，于是伸手拍了一下傻大个的肩。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么着吧，过两天你放几天假，回魔都去找你的女朋友乐呵乐呵，工作要干，但是女朋友也不能放在一边，好好的折腾几天，把精力放光了再回来。”苍海笑眯眯一副大灰狼的表情。
文一道听了却是皱了一下眉：“我和她分手了！”
“分手了？”苍海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就他女朋友那德性，不甩文一道才奇怪呢。
文一道又说道：“是的，知道我一直要在这里呆下去，她便提出了分手，现在我是孤身一人。”
听到傻大个这么一说，苍海伸出手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放心吧，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姑娘。”
在上大学的时候，苍海对于所谓的留学生印象并不是太好，总觉得这些拿着政府补助金来的家伙十有十个是混日子的，除了混子就是泡妞打炮，很多女人也以找一个洋鬼子男友为荣。
但是接触到了文一道这个傻大个之后，苍海对留学生这个群体印象有了改变，知道留学生中固然有不靠谱的家伙，但是也有像文一道这样的，真心喜欢中国文化的好娃儿。
要说文一道这傻大个为人也不乱，办事也踏实，性子中带着一点儿憨敢傻傻的忠厚。模样长的挺讨女生欢迎的，很多时候被女人生扑，但是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些生扑他的女人就觉得没有意思了，用一句直白的话来说，玩了一阵文一道之后就会甩了他，换成那些不靠谱的老外，或者找个中国小伙接了盘。
反正论起被甩，文一道一直是四人中高居榜首的那一个。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时的文一道也不见有多伤心，说到自己又被甩了，只是挠了一下脑袋，然后又说起了树种场的事情。
对于树种场苍海也就知道个大样子，所以听着文一道说了一会，便不想再听下去了。
“你办事我放心！”
苍活很是无良的鼓励了一下文一道准备走人。
文一道一伸手把他给拦住了：“苍海，你得把车子给我留下来，我这里需要！”
苍海一听想都没想点了点头：“行！”
说完把手里的钥匙拍了文一道的手中。
想了一下，苍海又道：“要不把魔都的大奔弄回来挂在公司的名下？”
“不用了，有车就好了，这里还是大众用着舒服，奔驰维修起来太麻烦。”
这货到不愧是个中国通，知道中华大地无论哪里都有修大众的地方，奔驰要真的讲用起来可远没有大众方便。
文一道接了车，送苍海到了苍海三叔的家门口，也没有进屋放下了苍海便溜回了树种场。

第038章 果然是个宝贝
去集上买了扇猪肉，并且买了一些猪蹄，瞅着路边土豆不错，苍海又买了一麻袋的土豆，到了小加油站买了一桶柴油，满满当当的放了一板车这才转回村。
到了家里，把东西卸了下来，驴子入棚，土豆等吃食挂到了窑口，反正只要是狗够不到那就是安全的。
推开了窑门，发现自家窑洞里多了一圈芦蔑围子，这东西约二十来公分高，围子中间是一群毛绒绒的小鸡崽，现在正一个个叽叽的叫唤着，看样子很欢腾，芦蔑围子里还摆着一些水，还有一些小米。
虎头这家伙现在正站在围子旁边，睁着一双小狗眼好奇的打量着这些新来的小鸡崽子，似乎是看着什么好玩东西似的。
看到了这儿，苍海明白了，这些就是自家昨晚说要的小鸡。
土鸡苍海挺喜欢的，但是和鸡在一屋住，苍海有点儿受不了，虽然现在小鸡的味不大，但是味不大不代表没味道啊，养过小鸡的都知道，这些货身上是个什么味。
但现在这情况苍海还不能把小鸡给扔出去，因为这天气把小鸡扔出去，只要一夜，这些小鸡怕就会十不存一了。
想把小鸡弄出去，但是这黑灯瞎火的也不方便。
这到不是村里人捉弄苍海，而是每家每户都是这么干的，小鸡一般都放在窑里，一来便于照顾，二来也能防着一些东西搞破坏，最危险的就是村里的狗，第二危险的就是黄鼠狼什么的。
周围的环境这么恶劣，黄鼠狼生存也很困难，所以存活下来的黄鼠狼都是一等一的机灵，着实难缠，所以对于乡亲们来说，这么小的小鸡还是放在窑里安全一点儿，就算是放出去也要等着小鸡长大一些。
既然没有办法，那么苍海只得捏着鼻子洗了脸，刷了牙躺上了床。
好在这一天下来苍海跑的也太累了，躺到了床上跟本没有时间乱想一会便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上，苍海还在睡着觉呢，便听到有人敲自己的窗户，以为是平安这小子呢，所以苍海也就没有答应，把脑袋蒙了起来准备再睡上一会。
过了片刻只觉得身上一凉，睁开了眼睛发现李二奶奶正伸着脑袋瞅着自己。
回过了神来，苍海把被子往身上一拉：“您这大早上的过来做什么？”
李二奶奶看到苍海还有点害羞，于是笑道：“你娃身上奶奶什么地方没看过，小的时候光着屁股也不穿衣服！”
苍海睡觉都是光着的，只穿了一条内裤，现的被李二奶奶一掀被子自然觉得有点儿尴尬。不过村里像李二奶奶这样的妇人可不管这些，这些老妇人疯起来可比男人疯多了，荤素不忌的。
“什么事儿？”苍海裹紧了被子。
李奶奶道：“海娃子，我们当家的借你的手扶用一用。”
“就在外面您直接用就行了，油桶在旁边的窑里。”苍海回道。
李二奶奶又道：“这油钱怎么算？”
“您先用，油钱什么的咱们再说，要不这样，您没事的时候帮我照应一下家里的小鸡。”苍海哪里好意思收油钱。
李二奶奶听了点了一下头：“小鸡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李二奶奶转身要走，到了窑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身体，转身冲苍海说道：“海娃子，你大留的几亩地你准备种点什么，大家买种子的时候好给你一起带了。”
“种两亩的麦子，两亩的油菜，一亩的花生，如果可以的话种上半亩的甜玉米，剩下的全种土豆。”苍海说道。
“成嘞，我给我们当家的说去！”
说完李二奶奶推门走了出去。
被李二奶奶这么一闹，苍海也睡不着了，穿上了衣服起床洗脸刷牙，到了伙房一看发现今天早上的早点合胃口，肉夹馍配胡辣汤。
肉夹馍这饼子不是一般的饼子，而是学着西安潼关的做法，是酥饼子，饼子是一层层的十分酥脆，配上香喷喷的炖肉，苍海一口气吃了仨，连着喝了一大碗的胡辣汤。
李立仁看到苍海吃的美美的，一边吧嗒着烟一边劝道：“喜欢就再吃一点。”
苍海拍了一下肚子：“够了，够了！”
“今天还是种树去？”李立仁又张口问道。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李立仁叹了一口气：“就不管你的地了？”
“不是找人种么，我现在顾不上这些，过两天还准备在坡下种点果树什么的，那几亩地还是找人种吧。”苍海说道。
听苍海这么说，李立仁就不再劝了，在老头看来苍海这边连个地也不翻，这种地找人种上那一年下来估计比买粮食的花费还多一些，心道：你小子也是有钱瞎折腾！
吃完了饭，苍海套上了车，正准备出村呢，便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气味，伸着脑袋四下里一找，发现胡大爷爷现在正在自家的菜里浇粪呢。农村这边自家菜地都是施的农家肥，也就是所谓的大粪，这玩意一浇起来，只要是呆在下风口，那味道就别提多恶心了。
连着赶了几下丑驴子，苍海这才躲过了满鼻子的大粪味儿。
到了凤凰沟，苍海先是检查了一下生命之种，发现前日种下的小苗子略微长了一些，现在已经有一巴掌高了，靠近泥土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了灰色，长出了嫩皮。
伸手摸了一下，苍海准备试一下叶子，谁知道手刚一碰到叶子，便觉自己脑海中的意思一闪，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颗小苗身上了活力，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欢愉感。
苍海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收回手，望着自己脚下的小株自言自语地说道：“小苗子也会开心？”
看了一会伸又又去摸了一下，这次从小苗子身上不光是感到了它的‘心情’似乎周遭地下的一些情况也都在一瞬间映入了脑海里，这是苍海感觉到了在离着自己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老鼠窝，里面住着一公一母两只老鼠，还带着一窝刚出生还没有睁开眼的老鼠崽子。
为了验证自己感受到了东西，苍海来到了老鼠窝位置的附近找了一下，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老鼠洞，依着苍海的经验发现这个老鼠洞口还有老鼠新进出的痕迹。
从车上取下了镐头，苍海冲着手心吐了两口吐沫之后便开始挖了起来，因为知道了老鼠洞的走向，很快老鼠洞便被苍海给刨开了，果不其然，在洞里有一窝的小老鼠，至于成年的大老鼠早就顺着洞口另外的方向跑没影了。
老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是小老鼠也没有得到苍海的同情，直接刨了泥巴便把一窝小老鼠给埋了，埋了之后还在上面狠狠的踩了两脚。
再一次站到了生命之种发起来的小苗旁边，又摸了几把，苍海觉得自己好像是可以通过这家伙掌握附近的情况，说的明白一点儿，这东西好似是周围地里的百科全书，自己只要伸手一摸便能知道附近的动植物情况。
“果然是个宝贝！”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宝贝是宝贝，但是并不能替苍海种树，所以苍海还得收起喜悦，赶着丑驴子继续种自己的树。
种树的活简单枯燥，偏偏现在这活还不能让人帮忙，因为依着瓶子树的生长环境，苍海老家这样的地理条件还真的不是太适合，因为冬天太冷了，如果没有空间水，苍海这树种下去估计也就是一年的事情，冬天一来这些树全都得死光了。
而且苍海一边种一边还得施咒，让树的根系往下深，原本瓶子树的根就很霸道，在它的附近，很少能长出非瓶子树的植物来，就是因为这货为了适应干旱的条件把自己的根进化的十分强劲，只要能吸的水这货都会吸到自己的树杆存起来，待着干旱的时候用。
中午的饭苍海也都是将就着用的，两个肉夹馍，一个面包，配上一保温壶的温热汤，吃完了之后，躺到了平板车上休憩了半个多小时继续挖坑种树，就这么忙活了一天下来，种了二十来株。
接下来的十来天，苍海的日子便这么日复一日的种树，种树再种树，每天都是大早上来，晚上天黑之后回村。
……
早晨起了个大早，苍海一出门便看到今天的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透着一股子初春的寒气，抬头看了一下天，发现天空是乌云密布，便知道这小雨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结束。
站在门口，苍海望着天空中的小雨，心中正的天人交战，想着今天要不要出去种树。
“海娃子！”
这个时候，李立成李大爷爷身上披着一块塑料布当雨披子，带着小跑从苍海的门口跑过，见苍海站在了窑口，老头则是站到了苍海的旁边，先是抖了一下身上的塑料布，把雨水给抖下来，然后揭下了身上的塑料布。
“这雨最少还得下上两三天！”李立成脸上带着一股子喜悦。
这时的小雨对于庄稼来说是极好处的，在这一场雨过后，田里刚刚播下去的种子就可以萌发了，说不准一两天后地里就会长出一片绿油油的小苗。
“是啊！”苍海应了一声。
李立成看到苍海的兴致似乎不高，于是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着今天要不要去种树。”苍海回道。
李立成听了说道：“这点儿小雨挡住了你种树？大家伙可都在田里忙活呢，要不你今天歇上一天，到地里搭把子手，也顺带去看一看你家的田人家种的满不满意？”
一听说看自家的田，苍海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种树去吧！”
李立成好悬没有被苍海的这一句话给噎死，愣了好一会儿才说：“算了，你还是种树去吧！”

第039章 懒人的菜园子
说完似乎觉得没什么和苍海聊的了，老头披上了塑料布又跑进了小雨中。
继续种树！苍海下了决心之后，去伙房找了点吃的，又带上了中午的吃食，赶着丑驴子拖着树苗再一次来到了凤凰沟。
挖了几镐之后，苍海便开心了，因为这小雨地上的泥土好挖多了，同样大小的坑现在只花了以前一半不到的气力，接下来摆树捏诀施咒一气呵成。突然间省了一把子气力，苍海这边干起活来也猛了一些，就这么一天下来，种了三十来颗小瓶子树苗，比以前可要顺利太多了。
小雨下了三天，苍海这边的效率提高了不少，整个凤凰沟这一片的瓶子树算是正式的种好了，凤凰沟这一片好了，工作量却还没有达到一半，因为凤凰沟的土势比起夹子坨要平坦多了，土势的起伏也小，夹子坨的土势那是出了沟就是大坡，下了大坡又是深沟，几千年雨水冲击下来，把那里搞的跟个山地沙盘似的。
忙活了两天，趁着地上的土还没有干透，苍海每天种树的时间自动延长了两个小时，早晨天不亮就去，晚上披星戴月的回村。
今天的活儿干完，回到了村里已经是八点多钟了。
“海娃子！”
刚进了村，胡师杰便把苍海给叫住了。
“什么事？”苍海问道。
胡师杰说道：“村里的菜可不多了，明天你得进乡去买些肉回来！”
“我知道了，还缺什么菜？”苍海又问道。
“菜？你园子里的菜不能顶上么？”胡师杰问道。
听到胡师杰说这话，苍海愣了一下神：“我家园子里的菜可以吃了？”
胡师杰这下子也和苍海一样愣了一下神：“你小子不知道你家的菜园子菜长成了？”
苍海摸了一下鼻子：“这些日子我忙着种树还真没有注意！”
胡师杰是没脾气了，背着手扔下了一句你自己去看看吧，转身便离开了。
苍海闻言把车子赶回了自家的窑口，来到了新窑口的坡下自家的菜园子一看，好家伙，自家的点下去的小青菜都快过到了膝盖了，什么青椒西红柿也都长到了大腿附近，整个菜园子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
天黑看的不太清楚，于是苍海回了窑里，吃饭洗漱之后便上了床，准备明天一大早再去看自家的菜园子。
等着天色大亮，苍海爬了起来第一件事情便去看自家的菜园子。
站到了菜园子的旁边，苍海不由的吸了一口气，昨晚天黑看的不太清楚，今天早上这么一看好家伙，这小菜园子长的那是生机勃勃啊。
要说这生机勃勃是好事，但是太过于生机勃勃那就有点儿奇怪了，因为苍海家的菜园子明显比别人家的菜围子长势高出了好多，像是不远的李立达家的菜园子，李三奶奶这又是施肥又是拨草的，现在园子里的菜长的也仅有苍海园子里的菜一半高。
“我去，水浇的有点儿多了！”苍海挠了挠脑袋。
苍海说的水可不是井水，而是空间里的水，在点菜种子的时候，苍海用空间里的水稀释了之后泡了一晚上种子，没有想到稀释的不到位，现在这些种子蹭蹭的长，别家的小西红柿还没有长成呢，苍海园子里的这些都开始开始冒花骨朵了，眼瞅着这两天就能开花了。
李大奶奶秋尚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苍海的旁边，望着苍海家的菜地，再看看自家的菜园子，张口说道：“这读过书的娃子就是有本事，家里种个菜也比咱庄户人家长的盛！”
听到李大奶奶一说话，苍海这才回过了神来。
“可能是这地许久没人种了，地力好一些吧。”
苍海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了，只能借着地力说事。
秋尚花望了一眼说道：“可能吧，不过你这地里的白菜什么都能吃了，再不吃的话就长老了！”
“吃吧，等会我就去和李二爷爷说去，以后这地里的菜直接摘了吃。”苍海说道。
秋尚花又提醒了一下苍海：“海娃子，你的鸡舍也做好了，小鸡子也长的差不多了，该放出去让它们熟悉一下窝了。”
这下子苍海才想起来，自家的鸡子一直放在李二奶奶家让她老人家照顾，于是点了点头：“我吃完了饭便去。”
看着自家菜园子里的韭菜长的鲜嫩，苍海想着今天中午做个韭菜鸡蛋？转念一想自己这边还得去乡里买肉，只得把这个念头稍微的压了下来。
看了一会儿菜园子，苍海去看了一下自家的鸡舍。苍海的鸡舍是让吴军建的，在坡下苍海准备种些果树的地方，一个两米五高的砖头小屋子，约六米多宽，四米多进深，像个小房子似的。
在鸡舍的旁边还有一个羊圈，同样的一个小房子，只不过羊圈还有围了一圈栅栏，围出了差不多一百多个平方的活动空间。
看到自家的鸡舍羊圈都盖好了，苍海这便往二奶奶家里去。
到了二奶奶家发现老太太正喂着鸡呢，一大片的小鸡崽子正围着二奶奶，老太太抓一把谷子，嘴里不住的咕咕叫着。
“海娃子过来了？”
看到苍海过来了，李二奶奶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嗯，二奶奶，我来把我家的鸡子弄回鸡舍里去。”苍海说道。
这时候的小鸡崽子已经脱下了绒毛，长出了羽毛，小公鸡的脑袋上也已经隐约见到了一丢丢的红冠子，只是有些小鸡长的有点儿恶心人，半拉子屁股上一点儿毛星子也不见，纯瞬光着腚耍流氓的货。
听到苍海说要把鸡赶回自家的鸡舍，钱喜妹也不多话，放下了手中喂鸡的筐子，帮着苍海一起赶鸡。
苍海是没这个本事的，如果苍海要是来赶的话，那一准鸡飞狗跳的，一天都不一定能把鸡子给赶成两拨，但是刘爱芬就有这个本事了，转了几圈就把苍海的鸡子给赶了出来，偶尔有几个露网的，也被她从自家鸡群里给抓了出来。
这个时候苍海才发现，自家的鸡子身上，都抹了一些红色的印子，而二奶奶家的鸡子上却没有这些。
“你就跟在我后面，这赶鸡的活你可没本事做！”李二奶奶示意苍海把靠着墙边的一个小棍子拿过来，小棍子的一头栓着一个塑料布，二奶奶接到了手中，左一下右一下，一群小鸡便开始拢在了一起。
“去屋里把我准备的小网子给拿上！还有旁边的木庄子也带上，十来根就行了。”刘爱芬又说道。
到了二奶奶的屋里，在墙角的位置苍海发现了圈在棍子上的塑料网子，旁边还有二十来根一米多高的小树棍，一头是平的一头是尖尖的。
看到苍海拿了东西，刘爱芬这边便拢着一群小鸡，往苍海家的新窑方向走。这一群小鸡然后依着二奶奶手中棍子挥的方向很听话的往前走了起来。
刘爱芬一边赶着鸡，一边还给苍海说起了喂鸡的经验，什么时候放水，什么时候喂粮什么的唠叨了一路。
“拿点粮食，用纱网围子围上两天，等着鸡熟悉了窝后才能放出去，以后它们就知道自动回窝了！”
刘爱芬把鸡赶到了鸡窝，并且帮着苍海把鸡舍围了起来，这样的话鸡舍的一周又出了一个二十平房的空间，小鸡在这里就算是想跳出去也只能望网兴叹了。
鸡子弄了回来，但是羊苍海还得暂时放在二奶奶家里，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本事喂羊，家里也没有什么草料，四周更是光秃秃的，就算是有些小野草，羊也得放，现在苍海可没有功夫去放什么羊，还得继续种自己的树呢。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小时，苍海这才赶着驴车往乡里去，到了乡里先去看了看文一道的树种场，这才发现人这树种场已经种了一半的小苗子，现在四十五十号工人正勤快的忙活着呢。
文一道今天不在，听工人说是去省城那个林业教授那里去了，于是苍海看了一圈，便赶着驴车去镇上采购肉食。挑着土猪肉买了半扇，又买了一头羊，估计够一周吃的，也不停留直接回到了村里。
回到了村里第一件事情，苍海便拿着剪刀去自家的菜园子里剪韭菜，苍海菜园子没有施农家肥也没有打药，更没什么泥巴，韭菜剪下来便透着一股子鲜嫩的劲儿，拿回了窑里洗了两遍还能看到洗韭菜的水中带着一点儿绿色，可见园子里的韭菜有多嫩了。
李立仁正好从苍海的门口走过，看到苍海洗韭菜于是问道：“海娃子，你干什么呢？”
苍海说道：“我准备烙几块韭菜盒子吃吃，到时候给大家每人来一块尝尝！”
“韭菜盒子？”
李立仁一听立刻眼睛一亮，他今天正愁晚上没有什么干货呢，听到苍海提到了韭菜盒子立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海娃子，你也别弄了，跟着我去割韭菜去，今天我来做这个韭菜盒子，正想着晚上要不要继续肉夹馍呢，谁想到你小子到是贪新鲜！”李立仁笑道。
听到李二爷爷这话，苍海立刻拿起了盆子：“那我这里到是省事了！”
把盆子放了下来，拿起了筐和剪子苍海和李立仁一起来到了菜园子。
“这小韭菜长的真是喜人，还是你小子行，多喝了几年墨水的人真是不一样，种地都比咱们这些大老粗来劲。”李立仁一看苍海菜园子里的小韭菜立刻夸道。
苍海没有想到，自家菜园子的菜长的比别家好，这些人都能归结到读书上。苍海没有想到的是，自从他把老井打出水来之后，大家看苍海都高看了一眼，真的把苍海当成了一家之主来看了，并不认为苍海只是嘴里的海娃子。
剪了两把韭菜摆到了竹筐里，苍海一回头看到筐里已经是半下子，再看一眼李立仁，发现人家手中的镰刀一挥，轻轻松松一片韭菜便割了下来，效率是自己的十来倍。论起脑子来苍海有优势，但是干农活，苍海是拍马也赶不上这些乡亲们的，哪怕这些人都已经近古稀。

第040章 韭菜盒子
苍海这边剪了四五把，李立仁那边便割好了，整个韭菜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韭菜根。
“走了！”李立仁直起了腰，把手中一把韭菜放到了筐里，这时韭菜已经满满的堆了一竹筐，满满当当的。
“回去加点粉条子，就可以烙了。”李立仁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劝阻道：“别放粉条子，直接就这么光韭菜包，加点儿油盐什么的就行了。”
在苍海看来韭菜盒子就是韭菜盒子，放的哪门子粉条啊。
“光韭菜盒子不扛饿！”李立仁说道。
“那要不这样吧，今天晚饭再弄一份牛肉汤，牛肉汤配韭菜盒子。”苍海可不想吃加了粉条的韭菜盒子。
李立仁听到苍海这么说，想了一下说道：“还是不要牛肉汤了，炖大骨汤吧。”
牛肉什么价，大骨什么价？在李立仁看来晚上吃完了就上床了，吃这么好的东西那不是浪费了，牛肉什么的还是放到中午吃的好，吃饱了一活也有力气。
只要李立仁不在韭菜盒子里摆粉丝，苍海就不想再管牛肉汤还是骨头汤了，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李立仁的大骨汤的主意。
两人回到了厨房，帮厨开始洗韭菜，切韭菜，另外一个帮厨则是开始和面，至于李立仁自然是剁骨头。苍海则是帮着打打下手，递个盐，送个油什么的。
厨子吃的就是这碗饭，烙饼的活干的自然是比苍海伸手要快多了，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个个如同半个小蒲扇的韭菜盒子便摆到了案板上。
苍海望着硕大的韭菜盒子不由愣了神，以前在魔都吃的韭菜盒子一般都还没有巴掌大呢，现在这里好像伙一个改以前的三个都有余。
李立仁这时已经调好了骨头汤的味道，盖上了锅盖焖炖了起来，同时起了另一口大锅，烧火开始烙韭菜盒子。
草锅大火，而且是尖底的锅，烙韭菜盒子那得讲究手艺，时不时的就得给韭菜盒子调个头，要不然锅底的一边糊了，靠锅沿口的一边说不定还是生的。
瞅着第一锅的韭菜盒子烙好，苍海伸手拿了一个放到了嘴边轻轻一咬，觉得香喷喷的面粉配着咸香可口的韭菜，美的让人直点头。
李立仁问道：“怎么样？”
苍海竖起了左手的大拇指：“味道好极了！”
“那行，去叫大伙来吃饭吧。”李立仁笑道。
听了这话，苍海一边啃着饼子一边过去叫大伙吃饭。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施工，水塔的上个支撑梁已经快到了合拢的时候了，再往上面就是托贮水罐的平台了，当然了浇注平台也要耗上不少工功，现在工程也进行了三分之一多点。
窑洞那边的进展不错，第一个窑洞已经平整了，装修的工人也已经进驻，按着苍海的要求开始铺砖抹泥，同时布线铺地砖。第二口窑也几乎出来了，最多还有两天的功夫这口窑打窑的活便能结束了。
听到苍海喊吃饭，工人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到了井边打点儿水洗了一下手，然后各自拿着自己的饭盆子，来到了伙房。
几十号人蹲在一起吃饭，场面还是有些小壮观的，好在大家都是蹲着的，也就不需要什么桌椅什么的，每到了饭点伙房前面的大平台就有一种乡下开会的感觉，满满当当的人。
吃饭的时候不光有人，还有村里的狗。这时的狗子摇头摆尾的凑到了人群中，这边转转那边望望，希望有人能扔一块骨头，或者两块肥肉什么的过过瘾头。
工人们包括村民们可没有给狗子吃肉的习惯，他们往往把碗里的骨头啃唆的都快没有味道，这才会把骨头扔到地上。
苍海就不同了，当然苍海也没有兴趣喂别人家的狗，他的身边只能虎头凑过来，就像是今日，每人分得的两块大骨，骨头上挂着肥肉同样也带着瘦肉，苍海只啃食掉了好啃的瘦肉，像是肥肉带着一些难啃的肥肉，便归了脚边的虎头。
两块韭菜盒子下肚，苍海几乎也就吃不了别的了，至于大骨汤对于苍海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不是李立仁的手艺差，而是这汤里又放了粉丝，苍海不爱吃。
“这韭菜啊，味足而且鲜嫩！”
吴兵这时凑到苍海的旁边蹲了下来，一手抓着韭菜盒子，吃的嘴角直冒绿油油的韭菜油汁，一手端着碗吸溜着里面的汤，可能是吃的有点儿急，噎住了，连喝几口汤这才把嗓子眼里的韭菜盒子给冲下去。
“喜欢多吃一些！”苍海笑道。
骨头是定量的，每人两块，没人多更不可能有人少，都是有数的。还有李立仁这剁骨头的功夫那是没的说，就算是想挑也挑不出什么大小来，不光是大小差不多，每一块骨头上的肉都差不多，可见这乡下大厨的手艺那是多强悍了。
“够了，我已经吃了三块了。”吴兵说道。
对于工人们的饭量，苍海是领教过了，不说别人就说眼前的吴兵，一顿吃下来就试抵上苍海这个壮小伙快两人。
“如果下次你这里还有活儿，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哪怕是钱少一些也行。”吴兵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直乐：“一定找你，不过接下来我这里似乎是没什么活可干了。”
吴兵一听连声说可惜了。
给苍海干活，工钱什么的不提，这吃的那不知道比工地上好了多八倍，以前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就算是好一些的老板，也不过是大白菜粉丝炖半肥半瘦的猪肉，不讲究的老板直接就是大白菜豆腐管够，一周也不过是两三次肉食，哪里像苍海这里，一天两顿肉，而且还都是好吃的土猪肉。
“接下来就是浇平台了？”苍海问道。
吴兵点了点头：“嗯，再过四五天吧，明天我就安排人捆钢筋，质量你放心好了，如果要是出了问题，哥哥我把脑袋给你，你这用料子太实在了。”
吴兵这边是拍着胸口打起了包票，其实在吴兵看来，苍海这个水塔建的有些过了，按着现在的水准就算是来个八九级地震，把这水塔震倒了，十有八九这水塔的框架也不可能散掉，最多倒在地上。
“自己用的，而且指望着用上好多年，不造的结实一点儿我心里也不踏实。”苍海笑了笑说道。
“这里的活干完了，你们去哪里？”苍海问道。
吴兵说道：“还是回魔都啊，那里有个工地要开工，大工头已经和我说好了，下下个月初这里的活完了，我们这些人就过去。”
吴兵这些人的手艺不错，有这样的手艺哪个包工头都喜欢。
两人这边正聊着呢，突然间听到有个工人大声地问道：“大师傅，韭菜盒子还有了？”
李立仁听了站了起来，伸头看了一眼问道：“锅里没有了么？”
工人回道：“锅里没了啊？”
“那就是没有了！”
这时一个工人笑着说道：“陈东你小子吃了四块了，还没有吃饱？”
“好吃嘛！”
叫陈东的工人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后脑勺，憨厚地笑道。
吴兵这时说道：“你小子少吃一点，这东西吃多了闹心，四块就够了。”
李立仁这时笑道：“既然大家喜欢吃，等一下茬韭菜长出来了，咱们再做，韭菜盒子是什么好东西！”
不花钱的韭菜，李立仁还是挺大方的，拍着胸口保证下一次多烙一起韭菜盒子。
整事一锅的韭菜盒子都被一扫而空，听的苍海暗地里咋舌不已：这些人真是能吃啊！
吴兵正想着训自己手下两句，突然间觉得自己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一低头发现一这灰土狗张口咬住了自己碗里的一块骨头，于是抬脚便踹了过去。
吴兵的速度快，但是偷肉的狗子速度更快，一调头撒开了脚丫子便奔了出去。
要说这狗也机灵，并且往左右跑直接往坡下面跳，伙房的坡下没有人家，就算是没有人家这平台和地面也就这小两米的高度，为了吃上一块肉这狗子也是拼了老命了，直接从坡上一跃而下，摔了一个四仰八叉连嘴里的骨头都掉了出来。
看到吴兵被狗抢了骨头，并且狗子以一种不畏生死的气慨，跃下了台子，众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狗子爬起来很快，追着骨头叼着跑出了老远这才低头趴下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还时不时的抬头望着吴兵的方向，似乎是在吴兵有没有追来。
吴兵这时脸红一块青一块的，好在碗里只有一快骨头了，要不然吴兵非得气炸了不可。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家里的狗，明天我给你加快肉。”李立仁连忙说道。
饭吃到了这里，天色也就黑了下来，大家纷纷洗了盘子，然后各自回屋，村里也没什么娱乐的东西，什么手机信号，电视节目几乎都没有，除了睡觉也就是打打扑克什么的，当然了这些工人打扑克就没有不赌钱的。
对于赌博，苍海是没什么兴趣的，乡亲们有人有兴趣不过人家打的太大了，他们舍不得口袋里的钱，也就没有凑进去。

第041章 金贵的屁股
天一亮，工人们继续干活，乡亲们继续忙活地里的活，苍海呢自然继续种自己的树，所有人都有活儿，并且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各人手头的事情也在稳步推进着。
坡边的大坑已经挖好了，并且在坑四周砌上了一圈砖，并且用水泥把底与四周都抹了一圈，防止万一化粪池有什么东西漏出来。
不光是这样，坑底给加了一个砖砌的底座，五六个工人一起拖着塑料化粪池把这玩意填进了坑里，修了一下硕大的化粪池便已经稳当到了纹丝不动。
从接口处接了一个进污管，通到了接驳口，工人们把已经做好的预制板摆到了化粪池上，盖好了之后又在上面填了黄土，这样从外面看便只能看到化粪池的吸污口。
乡亲们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所以整个过程中所有的村民都过来看热闹。
“海娃子真是能折腾啊！”胡师杰感叹地说道。
李立成抽着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哥哥的话：“可不是么，挖个坑就能解决的事情，这海娃子非要弄个罐子，而且还这么大的罐子，也不知道要拉多久的屎多久才能把这罐罐给装满。”
“爷，二哥说咱们家也可以把茅房接到这里来，咱们也接吧？”
平安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胡师杰一巴掌：“花这份钱干什么？有这份钱不如买个拖拉机。”
这些日子大家用了苍海的拖拉机，觉得这玩意不错，有两家心中都在想着是不是等着来年自家的娃子打工回来，买上这辆，老是借苍海家的用也不是个事情。
平安挨了爷爷一下子，便捂着脑袋走回到了苍海的身边。
苍海这时也顾不上平安，他正关切的望着工人们把已经通下来的污水管对接。
“注意密封！”
苍海说道。
站在接口坑中的吴兵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漏不了的这管材再加上咱这技术，没有问题，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咱们上去试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吴兵这么说，苍海便不言语了。
卫生间一周前便建好了，污水管也通了出来，至于电那更是已经接进了家里，只是现在因为水塔还没有建好，所以无论是马桶还是淋浴间都没有水。所以空有一个超豪华的马桶，但是还不能使用。
苍海要想坐上马桶还得等上一些时间。
最后一个接口接好，接下来便是试水的时间，吴兵和苍海一起来到了苍海家里的卫生间。
这个卫生间是个小窑洞，但是并不向外开门，而是连着苍海的卧室，在卧室的侧墙上开了一道门，外面则是用塑钢和玻璃封了起来，三层玻璃配上两道塑钢架，那隔音是刚刚的，从外面看灰色的塑钢框架配上勾着白缝的灰砖，再有通透的大玻璃，显得十分素雅。
里面那更是宽敞了，约二十来个平方的面积，地上贴的是浅灰色的防滑砖，四周是米白色的瓷砖，在马桶的背后做了一条直通铝吊顶的分割线，而在靠着窗的地方，吴兵给弄了一个足够两人用的泡澡的池子，四四方方的池子上面同样贴了防滑的瓷砖，在墙上挂着淋浴的设备，至于整个屋里的热水供应，用的则是一台进口的燃油锅炉。
至于洗水台那更不用说了，原本就是和马桶淋浴一套下来的。
现在因为水塔还没有建起来，试水也只能是用大桶打水，一个工人正把桶中的水往马桶里倒，另外一个工人则是试着把另外一桶水倒入浴池里。
苍活和吴兵两人看了一下，检查了一下卫生间的地面，看看有没有渗水的情况，还有卫生间的下水速度。
一切都没有问题，两人这才出了卫生间，检查起了污水管和排水管。
随着苍海和吴兵两人离开，胡师杰一帮人走了进来。
苍海的窑没什么大不了的，地面铺的就是地砖，墙面上直接是灰砖铺出来的砖墙，顶上是铝吊顶也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儿，虽然料子用的好，价格不低，但是他们也看不出来，有些人儿子在镇上的房子就差不多那么搞的。
不过当他们到了苍海的卫生间一个个都怔住了，像是胡师杰跟本就不敢进去，生怕自己脚上带的泥把这地方给弄脏了。
不光是胡师杰，所有人都没有进去，大家一起伸着脑袋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向着里面张望。
李立达张口说道：“好家伙，海娃子这茅房可是下了本钱了，看起来都不像是茅房像个大酒店似的！”
魏文奎接口说道：“可不是么，这家伙整套下来怕得大好几千，也就海娃子花的起这个钱，要不说从魔都回来的就是舍得花钱。”
“好几千？用不了那么贵吧，我们家仨儿在县里的房子差不多的装修，也就两千多一点……”李立成张口说道。
一帮乡亲们在门口议论，里面的工人有点听不下去了。
“好几千？”
工人笑着说道：“好几千连那边的一个台盆都买不到！”
“什么？”
众人一听立刻怔住了，看着四四方方的洁白台盆，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东要有什么出采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值几千块钱的东西！
“这东西值好几千？”
看到众人的脸上纷纷不信，工人伸手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马桶：“这个牌子的东西入门级别的就是好几万，这样一整套下来没有十大几万根本打不住。还酒店，五星级的酒店一般都不会用这个品牌的洁具，除非是总统套房。”
工人虽然自己没有用过这样的马桶，但是建过高档酒店知道洁具的品牌，虽然猜不出这马桶的具体价格，不过大致的价位还是知道的。
胡师杰一听整张脸都快扭在一起来：“海娃子还真了下了血本啊！房子建的不怎么样，这接屎的地方到是下足了本钱！”
工人一听笑着说道：“这马桶可舒服着呢，我跟你们说，上完了厕所不用自己冲，马桶感应到人离开了便会自己冲，不光是自己会冲，还不用纸，拉完了之后这里会出一个水柱自动帮着你清洗屁股，不光是洗，洗完了还会帮你烘干，上厕所只要坐上去，然后等着屁股干了走人就可以了。”
“哇！”
众人见过马桶，也用过马桶，知道马桶坐起来比村里的旱厕舒服，至于什么又是洗又是烘的，他们可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些东西。
“你不会蒙我们吧？”胡师杰有点儿不相信。
工人笑着伸手按了一下，只见随着工作的手移开，马桶里伸出了一个银色的小杆子，一股清亮的水柱喷了出来，等着小银杆子缩了回去，马桶里便响起了一阵轻微不可闻的声音。
“你们过来试试，看看这马桶上是不是暖风！”工人得意地说道。
胡师杰听了小心走了过去，伸手在马桶上一试，发现果然有一股暖暖的风吹到了手上。
“还真是！”
“胡老哥，真的热呼？”李立成问道。
“热乎，还真特娘的热乎。”胡师杰说道。
听到胡师杰一说，众人纷纷过来试了一下，发现果不其然，马桶一圈真的散出了暖和的热风。
“好家伙！”
工人笑着说道：“这一套别看只有几样，我跟你们说少于十来万根本就不可能下的来！”
一听说十万，众人纷纷咋舌。
胡师杰愣了一会说道：“好家伙，海娃子好金贵的屁股！”
苍海可不知道乡亲们现在正感叹自己的屁股金贵，这时的苍海正和吴兵一起检查起了管道有没有漏的地方，检查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管道都没有问题，这才让外面的工人把各个接驳口的窖盖盖上。
回到了卫生间，苍海正准备试试马桶呢，看到卫生间里都是人，于是只得站在门口。
钱喜妹看到了苍海，张口问道：“海娃子，那个师傅说你这一个马桶居然要好几万，是不是真的啊？”
听到钱喜妹这么一问，所有人唰的一下全转过了头来望向了苍海。
苍海摸了一下鼻子，想了一下说道：“这东西挺贵的！是我托了人买的，所以并没有这么贵。”
苍海打了一下马虎眼，大家都不傻，一听便知道这东西就算是没有工人说的那价但是估计也便宜不到哪里去，怎么说也得上个一两万的。
就是这一两万，也不是村民们可以想像的，在他们看来一个坐屁股拉屎的东西，一两千都算贵了更何况要一两万，有这一两万干什么不好，给老婆娃扯个新衣服，吃点好东西花在哪里不好，非要花在这个上面？
于是众人纷纷在心里想道：魔都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看把一个原来挺会过日子的娃给弄成什么样了！整个就是一败家子，要是海娃子他大苍世钧听到了非得从坟头里爬出来抽这败家玩意不可。

第042章 新居
苍海没有想那么多，至于老子要是真能从坟里爬出来，他到是会情常开心，口袋里有钱了那还不得让老子好好的过几年好日子啊。
卫生间这边搞定了，其实三口窑也差不多挖完了，最后一口窑现在也只剩下了装修的活儿了，至于挖窑的工人，现在已经被苍海打发到了鸟不生蛋的地方，在那儿可就没有村里的日子好过了，不光是要自己做饭，还得自己带着帐篷，至于监工的活那就得美国傻大个文一道来干了。
新挖出来的窑口也不能立刻就住，还得放些日子，去去里面的潮气，通常差不多要两三周的时间才能搬进来。
苍海家里的三口窑只有两个门，一个门是书房，其实还可以当客房用，正中的门进来是客厅，侧门连着的是苍海的卧室。
算是三居室的布局吧，不过这三居室有点儿大了一些。
新居是有了模样了，剩下的就是家具了，这一次苍海可不准备花那么些银子去买什么成品的家具，苍海准备画了图纸找人去做。
有了这个想法，苍海的日子过的充实了起来，白天种树，晚上回到了家里开始画起了家具的图，作为一个学建筑了，而且是关启东喜爱的弟子，苍海的绘画水准并不低，所以他画出来的家具图相当好识别，也相当有想法，造形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又结合了一些明代家具的特点。
几经修改之后，苍海便拿着自己的图纸想到乡里去找师傅做。
可惜的是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几乎是问遍了乡里的木工师傅，人家都摇头表示做不了，想做的又对苍海的设计进行修改。
搞设计的人一般都有个毛病，那就是并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设计上改来改去的，如果是甲方那硬着头皮也得改，但是苍海自己就是甲方，所以他当然是直接拒绝。
乡里搞不来那就到县里，县里搞不来苍海也不准备去市里了，回到了镇上直挠头。
来到了镇上，文一道恰巧今天也在，所以哥俩找了一个小馆子，整了一点儿小菜一边喝一边聊天。
文一道现在除了一副长相特别之外，已经活脱脱就是小半个西北汉子的打扮了，身上还那一身军训迷彩，脚上依然是棉布鞋，脖子上时掌挂着一个白毛巾，白毛巾也不白了，泛着一些灰色。
“老板，来一盘子花生米，脆一些，不脆不给钱啊，再来两个拿手的小炒！”
一进了馆子里，文一道便冲着馆子的长板喊了一嗓子。
胖胖的馆子老板看样子和文一道也算是熟人了，见他进来快步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文先生，今天怎么吃的那么早？”
“我有朋友来。”文一道大马金刀的拉过了一条长凳坐了下来，伸手指了一下苍海。
老板冲苍活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把脸转向了文一道：“今天猪肝新鲜，要不来个炒猪肝，再蒸条鱼，或者来个羊肉的锅子？”
文一道听了想了一下：“鱼不要了，你这里的也没什么新鲜的鱼，来个羊肉锅子吧，羊肉多放一点儿，上次没几筷子就光了，这次要再放这么一点，下次我可不来啦。”
“好嘞，好嘞！”
老板笑眯眯的转到了厨房的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便算是下单了。
“你小子行啊。”苍海笑道。
文一道拿起了桌上的怀子，拎起了老板送过来的热茶壶，先给苍海倒了一杯，然后才给自己倒上，端起来喝了一口又道：“他家的大麦茶不错，自己炒的。”
苍海喝了一口不由点了点头：“是不错！”
茶水苦中带香，先入口的时候有点点焦味，不过当茶水在嘴里过了两遭之后，大麦茶的香气便在口中散开了。
“怎么今天到镇上来了？”文一道问道。
苍海苦笑道：“家里的窑挖好了，我这还没有家俱呢，这不自己设计了一套家俱准备找人做，谁知道镇上县里问了一圈也没有人乐意做，想做的人又要改我的图。”
“拿来看看。”文一道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苍海掏出了手中的图纸，递到了文一道的面前。
文一道展开来看了一会儿便道：“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不过我见这东要似乎也不怎么难啊？”
“转角的地方我不让拼接，要一根整木烤制，这些人不乐意做。如果拼接的话家俱的强度就不高了，便用不了多少年就会出问题。”苍海解释了一下说道。
文一道想了一下建议说道：“我觉得这东西你还得发到魔都去，让齐悦帮你找人问一下。反正她整天也没什么事情。”
苍海一听觉得有道理啊，于是说道：“也是啊，我怎么把她这个闲人给忘了。”
齐悦毕了业之后便进了她父亲的公司，因为不太乐意在公司呆着，所以这个小公主一个月能上两天班就好了，齐锋对女儿又宠爱，拿齐悦也没有办法，所以便由着她的性子来，所以齐悦在魔都的生活那是随心所欲的，每天睡到自然醒，睡醒了之后不是玩游戏就是逛大街，活的那叫一个潇洒。
这事情交给她还真的挺合适的。
“等会儿我就给他发过去。”苍海说道。
文一道说道：“也别等会了，现在就来吧，反正这菜还要等上一会儿，东西都是现做的，有点慢，不过手艺挺好的。”
这时老板端着一碟子花生米过来，炸的油亮亮的，红红的花生皮裹着一颗颗饱满的花生仁，卖相看起来十分不错。
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齐悦的电话。
没有两秒，齐悦的脸便出现在了苍海的手机屏幕上。
“苍二狗，你这一去就没有消息了是吧，老娘打了你多少电话，没一个回的……”
突突突，还没有等苍海张口呢，齐悦那头便是猛的一阵抱怨。
“姑奶奶，我村里没有信号，我怎么接你的电话。”苍海笑着说道：“不光是我，一道也在呢。”
说到了这里把自己的手机转向了文一道，文一道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抬手冲着屏幕里的齐悦招了一下手。
“我去，一道，你怎么这身打扮，苍二狗你也太狠了一点，直接把一道弄成了贫下中农？不对，看起来直接是贫农了。”齐悦一看文一道的打扮直接乐了。
“这可不关我的事情！他自己愿意这身打扮的。”苍海说道。
“对了，今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苍海道：“我是那么势力的人么？”
齐悦很不屑的望了苍海一眼反问道：“不是么？”
苍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我自己设计了一套家具，想让你帮着在魔都看一看，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做的。”
“你还设计了家俱？拿来我看看。”齐悦问道。
苍海把自己的图纸拿到了屏幕前面展示了一下，齐悦看了几眼说道：“那你传过来吧，我帮你问一问。”
“好嘞！”
“你们在一起吃的什么？喝酒么？”齐悦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吃上。
苍海说道：“喝一点，吃的都是简单的家常菜。”
“哎，二狗和一道不在，老娘连找人喝酒的人都找不到了。”齐悦感叹地说道。
文一道问道：“顾涵呢？”
“你们还不知道顾涵的破单位，变着法子加班，一个月能看到这小子两次就要烧高香了。”齐悦很是郁闷地说道。
“对了，二狗，我过些日子上你那里玩吖，我呆在魔都都快闷出鸟来了！”
苍海怼道：“你有鸟么？”
“老娘没有鸟也能弄死你！”齐悦哪里怕这个，直接冲着苍活飙了一句，苍海便只得认输。
菜上来了，齐悦那边还不愿意挂，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桌子上菜。苍海也没有办法啊，于是把手机支到了桌上，让她隔着屏幕看，自己则是和文一道边吃边喝着小酒，也算是三人一桌聊天吃饭了。
接下来苍海和文一道聊的就是树种场，还有植林地情况了，现在那里还在挖窑，树自然是没的种的，但是文一道对于周围的情况摸的还算是清楚。
两人聊天，齐悦那边时不时插个嘴，提个问题，文一道或者苍海便解释一下，这下齐悦才对苍海家乡的贫困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两人喝了一瓶子白酒，这才算是完事。
到了镇上找了一家打印店，苍海把文件给齐悦发了过去，回到了三叔家取了驴车往村里回。
回到了镇上没两天，老同学李方便带着给苍海做钢架的老板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三个工人，呆了四五天的时间，在新窑口的前面把半敞开了厨房给搭了起来，厨房挺大的，差不多一百来个平方，还挑出了一个玻璃棚子，到时候苍海会在旁边种上葡萄，这样的话夏天就没有阳光直射热死人的情况了。
随着棚子搭好，苍海的新窑工程算是正式完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得麻烦支锅的师傅，在棚子下面做三口土灶，两个大锅一个小锅，小锅里可以摆陶锅子，用于煮炖煲汤，两口大锅可以炒也可以焖米饭。
这玩意必须要专业的支锅人来搞，要是做的不好到时候火一烧起来容易倒烟。
土灶支起来，灶里抹的一圈泥巴还是湿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大自然，让这些泥巴自然凉干。
这下苍海的新居工程便算是正式完成了，差的只是通风透气，还有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家俱了。

第043章 吊罐
齐悦的消息回的很快，图纸发过去不到三天，便有了回音说是找到了人做，并且还帮着先垫了工钱，苍海一听把钱转给了她，便安生的等着家俱。
苍海每日的活动是种树，没完没了的种树，日复一日的刨坑捏诀填土，搞的苍海都快成种树机器了。偏偏的这个事情现在还不能假手他人，因为苍海准备种的是自己的节点树，每一株都要深根然后与生命之种的小树在地下脉气相连的。
总算是赶在了雨季来临之前，苍海把所有的瓶子树都种了下去，绕着凤凰沟和夹子坨围了一圈，被苍海围起来的地，算是起伏的山坡估么着少说也得有一万多亩，这可是老大一块地了。
接来来苍海准备在沟沟坎坎里种一些竹子，当然了轻木还是得种的，这玩意儿成材快，而且保持水土也不错，总之今年苍海的任务就是一个种东西，首先把自己这块地上弄的有点生机再说。
雨季一般来说并不久，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乡亲们这边该种的地也种下去了，手头的农活也就告了一个段落。
而这个时候，村里的水塔也就要落成了，现在十几米高的水墙拨地而起，现在看着只有红色的砖，还有四根硕大的水泥柱子，中间两个平台用于加固，最顶上的一个平台是置放贮水罐的地方。
今天村里所有人包括苍海都聚到了水塔下，因为今天对于整个村子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自来水要通了嘛。
不过今天的活可不少，要把钢制的贮水罐拉到水塔顶摆放到早就预建好的卡槽内，等着贮水罐摆好，还要接驳管道。
贮水罐的重量不轻，提到十几米的高空光凭人力那是不行的，好在村里的牲口不少，骡子驴子牛加在一起五六头，足够支使。
一大清早，胡师杰带着村里的老爷们开始套牲口，把五六头牲口套在一起，并且能它们全便出全力来也是个技术活，苍海家的丑驴子被安排要了最头里，因为现在整村人都知道苍海家的驴子虽然丑，但是力气奇大无比，一头驴子比一头牛的拉力还大，它不在头里也说不过去。
“哥，我这边好了。”李立成把自己家的大青骡子套好了，挂上了主缆之后冲着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点了点头，转头问道：“文奎，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也好了！”
“那大家试一下！”胡师杰说道。
“好嘞！”
“吴师傅，咱们先试一下？”
听到大家都点头，胡师杰冲着吴兵吼了一嗓子。
吴兵这时个带着两个工人正站在塔顶，塔顶的架子上吊着一个硕大的铁葫芦。一根手腕粗的缆绳穿过了葫芦，一头挂在了下面的牲口缆上，一头栓着地上的贮水罐子。
吴兵点了点头，伸手抓住了缆绳，冲着胡师杰摆了一下手：“慢点，开始的时候慢一点。”
胡师杰点头应下。
“嘚驾！”
轻轻的一声，几头牲口便由着各家的主人牵着，缓缓的向前走。
苍海这时站在最头上，一手抓着丑驴子的辔头，一边示意丑驴子向前，很快缆绳便绷的紧了起来，牲口身形也为之一顿。
“驾！驾！”
随着胡师杰的轻喝声响起，所有的牲口几乎在同时一发力，贮水罐便被提了起来，缓缓的开始往水塔的顶上升。
几头牲口的合力不小，贮水罐一点点的向上升的很平稳，花了约十来分钟的时间，贮水罐便到了水塔的顶部。
这时问题来了，水塔是正摆着的，想把水塔立起来的话，那就还得往上提，要把整个底部都提起来才能卡进预制好的卡槽里，原先的设想现在遇到了难题，凭着塔顶的三人根本没有力气把贮水罐给推进卡槽里。
试了几下，吴兵冲着下面的人喊道：“不行，这样不行，咱们得反着来。”
听到不行，那大家就得缓缓的把罐子放下来，拉起来方便但是这放下来那就不容易了，牲口并不是太习惯倒退，所以牵着牲口的汉子们要很小心，既要保持住缆绳的拉力，也要支使自家的牲口退着走。
苍海这边抓着丑驴子的辔头，另外一只手扶着丑驴子的鼻梁，示意它缓缓的后退，丑驴子到是听话，但是李立成家的大骡子就有点不上路子了，这货时不时的就要转身，气的李立成大骂不止。
“立成，收下一下你的脾气，好牲口都快被你骂傻了。”胡师杰冲着李立成吼了一句。
对于山沟沟里的人来说，牲口是很重要的财产，胡师杰对于牲口还是挺在意的，哪怕这不是他家的牲口。
“停下来，安抚一下大青骡。”胡师杰发出了命令。
整个牲口队伍停了下来，胡师杰转手接过了李立成的活，让李立成抓着自家的骡子。
要说这胡师杰也真有本事，轻抚了两下大青骡，大青骡很快就安静了一下来。
“行了，慢点儿放！”
随着胡师杰的命令，牲口队伍又缓缓的后退，半空中的贮水罐也慢慢下沉。拉的时候没有觉得，但是放下来不光是花了快半小时的时间，而且等着罐子一落地，人与牲口都出了一身汗。
吴兵仨人见罐子落下了地，也从水塔上下来，重新把罐子固定，这一次把拉的地方掉了一个个，原本栓在罐子首的链子，挂在了罐子尾。
“我们上次，再试一次！”
吴兵检查了一下罐子，觉得牢靠了，冲着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听了回道：“歇一歇，让牲口喘口气。”
吴兵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自己的人重新往塔顶爬。
胡师杰这边则是让围观的婆娘们回去拿了一些精料，分了一下喂了一下各人手边的牲口，不光是喂了精料，每只牲口还喂了一个鸡蛋，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歇了半二十分钟，胡师杰示意大家准备干活。
苍海第一个站了起来，牵丑驴站到了位置上，很快大家也都跟着苍海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随着胡师杰的一声吆喝，牲口们再一次开始拉了起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贮水罐升的更加平稳了一些，时间也耗的稍微短了两分钟。
当罐子到了顶部平台的时候，吴兵把罐子底用一个木头垫子卡住了，仨人一起拉住了罐底，让下面的众人再用力一些，所有人齐心合力把罐子拖了一半卡到了平台上。
罐子横在了平台上，稳住了，吴兵仨人又把栓在罐底的链子解开，挂在了罐体中间偏上的部分。
等着再一次固定好了，便打手势让下面的众人再一次催动牲口。
当罐子半斜下来的时候，吴兵三人便齐心合力，把罐子底口推开了卡槽的位置，当罐底一沉，顿时罐子就卡上了槽，然后平台上的架子之间便又有了操作的空隙，于是吴兵三人再一次把捆罐子的链子栓到了罐子顶，这下几个牲口一用力，罐子底部便和卡槽完美的卡在了一起。
检查了一下，吴兵冲着下面的众人挥了一下手：“OK！所有一切都很完美！”
听到吴兵的话，塔底的众人立刻发出了一口气。
“好了？”胡师杰转头望着苍海。
苍海点了点头：“好了，马上接驳上了水管，等着抽水机工作起来，咱们村就能足不出户用上自来水了。”
魏文奎带着点儿焦急说道：“那快点儿，别耽搁时间了。”
苍海听了把驴子交到了胡师杰的手中，走到了塔下冲着吴兵大声喊道：“可以接驳水管了没有？”
“那有那么上，这边注水管子还没有接呢，还有这一圈平台的栏杆还没有焊实，还得有个把小时，这是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吴兵笑着冲苍海吼了一嗓子。
“这些天都等下来了，还差这么几个小时？”同样在上面的工人冲着苍海开玩笑的来了一句。
苍海回道：“等这一刻等的时间太久了，这个时候才着急。”
“心急吃了不热豆腐，安心的等着吧，这些水管子总得给你们接的完美了才好，要不然用着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还不得在背后骂我们？”吴兵一边忙着把罐体的链子拆下来，一边大笑着说道。
现在水塔的工程只剩下扫尾了，最大的工作量不过是把塔体贴上白色的仿石面砖，所有的活差不多三四天内就可以结束了。
“等着吧！”苍海回到了胡师杰几人身边。
原本大家也不见这么激动，不过真到了水塔快好的时候，一个个的似乎有点儿耐不住性子了，老少爷们恨不得现在水塔就好了，跑回家一拧家里的水龙头，那清亮的井水便从龙头里流出来。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大家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把牲口送回牲口棚，然后一起找个坡蹲下来一边扯淡一边望着吴兵这些人干活。
水罐一摆放到了位置，塔上就不仅有吴兵仨个了，又上了两个人开始围着最顶上的一圈平台焊围栏，有人焊还有人在焊好的铁栏杆上刷防锈漆。
就在大家蹲在一起闲扯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几声狗吠，大家一转头发现村里的狗又和虎头闹了起来。

第044章 虎头发威
经过了几个月的发育，虎头的个头不小了，加上苍海也舍得下本钱喂，所以这时的虎头已经长了三十多公分高，已经是半大的狗崽子了，虽然虎头在与村里狗争斗的过程中身高并不占忧势，但是虎头壮啊。
一般的土狗都是精瘦精瘦的，但是虎头却一点不瘦，因为虎头黄的身板本就壮实，粗身子粗腿的，加上苍海喂的肉也多，虎头的伙食一好，身材更是壮硕的如同一个小牛犊子似的。
村里的狗依然是结队欺负虎头，打小虎头就没有认过怂，现在随着身体越长越大，自然更不可能认怂了，虽然面对胡师杰家大黑狗领头的四五条村里的土狗，但是依然是满满的战意。
大家都看着狗打架，看到虎头以一敌五，还能保持一点儿攻势，纷纷议论了起来。
胡师杰道：“海娃子，你这狗养的不错！到底是虎头黄，这性子真是够暴的。”
“可惜啊，这狗样子好看，但是被海娃子养的有点儿废了，虎头黄这么大应该放出去自己觅食去了，谁还会喂啊。”李立仁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算了，我也不指望着它打猎，养着玩呗。”
魏文奎说道：“你想打猎也没有，咱们这地方穷的就剩下黄土了，打什么？耗子啊！”
别人一听魏文奎说打猎打耗子，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候被狗群围住的虎头缩起了尾巴，开始呜咽了起来，对于村里的土狗来说，打架最好的招式就是掏裆，也不知道是祖传还是什么的，反正土狗就喜欢这一招，除此之处还有招朋友唤友，所以在乡下看到土狗打架，很少有一对一单挑的情况，都是群架。土狗就像是村里混的狗混子，一干仗都是一群一群的，给它们每人一只打火机，说不准就能演狗子版的小混混。
大黑狗看到了虎头一转头，立刻趴了下来，脑袋顺着地便准备给虎头来一下子，不过虎头这边一蹲下来，便让大黑狗的想法落了空。
这时候狗子们虽然在打斗，但是还有一点儿谱的，村里的狗子并没有想着伤到虎头，它们想的只是让虎头臣服，安生的在狗群里做个任人欺负的小弟。但是虎头并不乐意这样，作为一只虎头黄，大猎犬，真正长大的虎头黄以前都能斗野猪，想让它们屈从于一群土狗，那是它不能接受的。
一群土狗围着虎头，还挺有战术的，一个退一下吸引虎头的目光，另一个就试图去咬虎头的屁股。这样虎头不得不左躲右闪，一时间就有点儿顾头不顾腚的感觉了。
见一帮狗子闹，也没有相互伤害的意思，众人纷纷转过了头来继续聊天，苍海自然也转过了头，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发生了无数次，早就免疫了。
人在聊天，一群狗在闹腾，没有一会儿，狗子们的闹腾似乎就出了一点火气，主要是虎头有点儿恼了，屁股被咬了几口，一下子让虎头有点儿上火了。
但是狗群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儿，就像是一群人欺负一个少言寡语的人，就算是见到这人有些生气了，欺负人的人也仗着经验还有人多，不拿寡言人的生气当一回事。
只是狗群没有想到，虎头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怒气值，现在马上就要暴发出来了。
苍海挑狗的时候没有挑那条活泼的黑狗，而是挑了虎头，就是因为虎头看样子冷静，这样的狗越是遇到危机便越冷静，会利用形势做出最为有利的判断。而这时虎头便发挥了这一特长。
随着狗群的挑衅越来越重，虎头冷静了下来，嘴里到是不呜咽了，而是圈着身体，半蹲下来，先是护住了自己的屁股，然后便依靠着自己的脑袋还击狗群的攻击，同时张着两只眼睛观察起了周围的形势。
很快虎头便意识到了整个狗群中那条大黑狗才是领袖，虎头或许不知道什么身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什么的，但是它明白以自己现在身板想一打五那是明显不成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按住了一条狗打，而打其它的狗很显然没有揍大黑狗来的有用。
为了迷惑大黑狗，虎头并没有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大黑狗的身上，而是暗自打量大黑狗的位置，同时表现出把注意力放到别的狗身上。
些刻的大黑狗还是很得意的，它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危险之中了，它这时正呜呜叫着，就像是带头欺负同学的小恶霸似的，整个身体一跳一跳的，时而做出扑击的姿势，时而又做出恐吓的样子，嘴里不住的发出了呜呜声，警告着虎头想让虎头意识到这个村子里，只有它才是狗王，如果不想一直被欺负的话，虎头必须做出臣服的表示。
狗子作出臣服的姿态很明显的，如果注意观察一下就会发现，狗子会露向强者露出肚皮，也就是躺下来，或者更直接，让强壮的狗子爬上后背，这两种都是狗子表达臣服，或者表示自己地位低的姿态。
大黑狗想看到虎头在自己面前臣服的样子。可惜是的虎头并不准备这么干。
人群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狗子们的身上，大家都眼巴巴的望着水塔上忙活的工人，等着他们把管子接驳好了之后回家拧自家的水龙头呢。就算是有人看上一眼也会很快把目光转移开，狗子打架对于村民们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更极少有人会干涉狗子中决出谁弱谁强来。
虎头的沉默似乎让狗群更加兴奋了起来，它们不住的围着虎头跳来跳去，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完全就是在戏耍虎头。
虎头除了脑袋，整个身体都保持着一种平静，这种平静是暴风雨将来的那种平静，并不是认怂前的平静，只可惜的是众狗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天黑狗又一次低下了脑袋，后腚高高的撅了起来，原本卷着的尾巴一下子也翘的更高了，就像是一面旗帜，整个身体摆出了一副扑击的样子。
摆了一会儿姿势，大黑狗跳了起来，准备趁着虎头转头的时候冲着虎头的后脑勺来一下子。
不过它的打算落了空，就在它跃起的那一瞬间，虎头转过了身来，同时整个身体一下子绷了起来，张开了大嘴直接冲着大黑狗的脖子上招呼过去。
大黑狗这时正在半空中想转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想把脖子扭过去也为时已晚，身体经过了虎头一撞顿时落到了地上，还没有来的急翻起身，虎头已经张口用它那一张宽宽的嘴巴，死死的咬住了大黑狗的脖子。
一口咬住了大黑狗的脖子，虎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就这么拖着大黑狗的脖子开始用自己腰的力量甩了起来。
嗷！嗷！嗷！
大黑狗一下子便没有刚才的嚣张，开始惊慌的叫了起来，只不过脖子被虎头给锁住了，叫了两声便再也叫不出声了。
不光是大黑狗，剩下的几只土狗一下子也被吓傻了，一时间它们居然都忘了动，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虎头开始拖着大黑狗，然后暴虐十足的不住甩着脑袋。
这时的虎头可不是玩了，直接就是捕猎的状态，如果这么任由虎头甩下去，不出几分钟，大黑狗就得一命呜呼，对于任何动物来说脖子都是脆弱的地方。
汪！汪！汪！
过了一会儿，狗群这才回过了神来，但是面对发疯了似的虎头再没有一只狗有胆子凑上前去了，只能拿出了自己的绝招，就是叫人，这一次叫的就不是狗了，而是人！自己的主人。
原本聊天的众人一听狗子的叫声有些怪，一转头这才发现不好了。
胡师杰首先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海娃子，叫住你家的虎头，别把我家的大黑咬死了。”
苍海也是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半大虎头居然如此暴烈，锁住了大黑在脖子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直接就摆出了一副要大黑命的样子。
听到胡大爷爷的话，苍海直接站了起来带着小跑跟着胡大爷爷一起奔着狗打架的地方跑了过去。
到了虎头身边，苍海一把抓住虎头的后颈子皮，不住的摆着虎头的脑袋：“放开，放开，我了个去，别把大黑给咬死了。”
胡师杰这边也揉着虎头的脑袋，想把自家的大黑从虎头的嘴里救出来，可惜的是虎头死死咬住了大黑的脖子根本就没有松口的意思。
苍海有点儿急了啊，这要是把大黑给咬死了，那就不好办了，于是伸手冲着虎头的脑袋上猛拍了一下：“特么的给老子放开！”
随着苍海一怒，虎头这才张口。胡师杰这边正拉着自家的大黑呢，现在虎头一放手直接让老头坐了一个屁股敦儿。
虎头一放，大黑这才张开了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来，顿了片刻便开始呜咽了起来。
苍海走过去一看，发现大黑的脖子已经被虎头咬出了血，颈皮上得明显有了几个牙洞，不过好在虎头的牙口还小，所以咬的不深。
“胡大爷爷，把大黑给我带上镇上去看看吧。”苍海有点不好意思。
胡师杰检查了一下自家大黑狗的脖子说道：“小伤，用不到上镇上去，我去家里拿点儿药面上抹上就好了。”
就在苍海和胡师杰聊的功夫，虎头冲着站在不远的几条土狗毗了一下牙，这几条土狗立刻缩了一下，退了好几步并且尾巴全都卷在了两腿间。刚才虎头的样子一下子把它们给吓住了。
一战成名！
此时的虎头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目光所过几条土狗都耸下了耳朵，再也不复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了。

第045章 白水塔
苍海有点过意不去，帮着胡师杰抱起了大黑狗然后跟着他回了家里。进了窑胡师杰从自己的柜子上头拿出了一个小纸包，打开了开来里面露出了一把白色的小药丸子，老头拿了两颗，用瓶子底碾碎了，然后洒到了大黑狗脖子的伤口上。
等着血水不再渗出来，胡师杰这才拍了一下手：“好了！”
苍海放开了大黑狗，这时大黑狗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趴在了地上不住的呜呜叫着，同时身体不住的轻轻抖着。
胡师杰望着自家的大黑狗训道：“叫什么叫，没有用的东西，虎头才多大，你多大了！”
原本大黑狗准备从自家的主人这里找一点儿安慰，谁种道安慰没有找到还被主人训了几句，于是大黑狗便可怜巴巴的把脑袋枕在自己的前腿上，一双狗眼里居然布满了忧伤。
“没事吧？”苍海又问了一句。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没事，狗子打架常事，走，咱们去看水塔去，马上就要有自来水了，这心里居然还紧张了起来。”
苍海听了笑了笑，也不多言语和胡师杰一道又回到了塔旁蹲了下来，一边聊天一边望着吴兵他们干活。
苍海一转头发现虎头这时趴在了自己的旁边，因为没有狗子挑衅，所以虎头这时算是真的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以前它不是不想跟着主人，而是每当它一出门，狗群就开始戏弄它。
现在自然不一样了，虎头这下算是自由身了，终于可以眼在主人的身旁，安静的趴着了。
苍活伸手摸了一下虎头的大脑袋，然后继续和乡亲们聊天。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吴兵几人把管子一接好，合上了电闸，便听到电力抽水机响了起来。
工人爬上了罐子顶，看了一下便大声喊道：“注水了！”
吴兵于是大声地喊道：“注水了，各家都去试一下。”
众人一听纷纷站起来准备回家开自家门口的水龙头。
苍海拦住了众人：“等着贮满了再开，现在刚注水，有家有有家没的，还是再等一等吧。”
众人听到苍海这么说，又陆续坐了下来，时不时便有人问一下，水塔满了没有。
半个小时过后，水塔注满了水，电机一停大家便纷纷赶回家里。
苍海到了新窑口，直接进了卫生间，把所有能拧开的东西都拧开了。
水龙头一开，里面刚出来的还不是水，而是空气，空气被水从水管里挤了出来，不住的发出啪啪的声音。
没一会儿空气排空了，便有水流了出来，开始时是涓涓细流，并且还带着一些管道里残留的泥，这让水显得有点黄，不过没有几秒钟，黄水便渐渐清澈了起来，等着水龙头里的水开始以一种喷射的状态涌出来的时候，水也清清的不见一点儿杂质了。
看了会，苍海便关上了水龙头，然后试了一下自己新厨房里的龙头，家里所有的龙头都正常，苍海便关了龙头，准备去乡亲们家转一转。
很多人家并没有把龙头接进家里，通常都是把自家的台子前面做了一个水池子，把龙头接进家里也就是苍海干的事，别家因为不想花太多钱，并且在他们看来水龙头接到了家门口那就足够用了，没有必要接到屋里去，用乡亲们的话说就是跑上两步死不了人。
“你家的龙头出水了没有？”
苍海一走到魏文奎的窖口，就见魏老叔笑眯眯的望着自家台院前面的水龙头，一边看一边笑眯眯的抽烟，似乎是水龙头里出来的水对他来说是什么美景似的。
“出了！”苍海笑道。
苍海的话才落声，那边下面就有人站在院子里冲着魏文奎喊道：“文奎，你家的龙头有水了没有？”
“有了，清着咧！”魏文奎大声回道。
“我家也是！”
这个时候小村子里都是这样的声音，大家纷纷开心的问着别家的水龙头有没有清水出来，然后提了一下自家的水龙头，热闹的跟过大年似的。
胡师杰这边拧开了自家的水龙头，也美美的欣赏了一会，关上了水龙头便冲着坡上李立仁吼道：“立仁，咱们今晚好好的招待吴兵师傅一顿，捡好的弄！”
“好咧！”李立仁这边也蹲在家里望着水龙头呢，听到胡师杰的话立刻大声应下来了。
关了水龙头，李立仁便回了村里的伙房，开始看料想着今晚弄些什么菜招待吴兵这些师傅。
既然是庆祝那自然是少不了酒，大家都高兴所以这酒喝的就有点儿高，等着散了场一个个便都有些东倒西歪了。
苍海到是还保持着清醒，因为喝酒的时候这家伙选择了耍奸，拿了条毛巾说是擦嘴，其实喝了一半，有一半都吐在了毛巾上，弄的回到了家里一洗毛巾，毛巾上都拧出了酒来。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继续赶着驴车去种树，这一次苍海的队伍里加入了两个新人物，一个是平安，在农活忙完了之后，平安这小子终于如愿的跟着苍海种起了树，还有一个是虎头。现在村里的狗看到虎头都远远的避开，没有别的狗围堵骚扰，虎头眼着驴车跑前跑后的，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吴兵这些人起的有点晚，到了十来点钟这才继续干活，开始往塔面上贴仿石材的白砖。
所以的事情又恢复到了按步就班的状态，终于吴兵在四坪村的日子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随着最后一块砖贴上了塔面，四坪村的白色大水塔也正式在众人面前展露了它的容颜。
苍海是搞设计的，不可能在自家门口立一个灰不溜丢的塔，所以这塔建的十分漂亮，白色的面砖让塔看起来一溜身的雪白，望上去向一杆白玉柱立在村里的坡底，不像是个水塔，到有几分雕塑的味道，那真是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临走的时候，吴兵等众人还回头不住的望着村坡下的白色水塔，冲着送人的苍海不住的说着，这是他们建过了最漂亮的东西。
苍海心里那是非常得意的，作为一个建筑师，他很少有自由发挥的空间，都是被甲方牵着鼻子走，现在这个水塔可以说是苍海的第一个完全意义上的作品，受到了别人的称赞，苍海如何能不开心？
和吴兵这些人相处了几个月，乡亲们与他们也建立了一些感情，虽然村里并不是太富裕，但是还是给这些准备了一些东西，虽然只是风鸡咸肉什么的，但是也凑了几十斤，好在丑驴的力气大，一车到也还拉的动。
到了镇上，苍海安排了一辆车子送吴兵等人去市里。
吴兵临上车的时候，伸手握住了苍海的手，用力的摇了摇：“苍海，以后有什么用的到的，直接给我打电话！”
“是啊，是啊，苍海，你这边以后有活的话一定要让我们来，一准帮你弄的妥妥当当的！”
已经上车的工人也从车里伸出了手，对着苍海纷纷说道。
苍海冲他们一一挥了一挥手：“我知道，以后我这里有活还找大家！”
“那我们就上车了。”
吴兵也知道苍海这边只不过是客气一下，依着苍海说的村里怕是很久都不会有活交给他们来做，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这话他却不得不说，有为在村里干活，待遇真是太好了，苍海不是个小气的人，哪一个工人不喜欢在一个大方的老板手下干活呢，不光是工钱不少，吃的喝的都有保证。
苍海冲着吴兵点了点头，然后便目送着吴兵上了车。
看到吴兵坐到了位置上，苍海又冲着大家挥了挥手。
等着车子发动了起来，所有的工人都冲苍海挥起了手道别。苍海于是站在路边边挥着手边目送着车子远去。
依依借别之后，苍海去了树种场。
刚站到了门口，门口看门的大爷便把苍海给拦了下来：“你找谁？”
苍海看到看门的大爷有点儿陌生，于是问道：“文一道在不在？”
“我们文总不在，下乡去了！”门卫冲着苍海淡淡的来了一句，继续干自己的活。
这个时候有人推开了门卫的大门，冲老头说了一句，一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苍海，这位是见过苍海的，虽然不知道苍海是自家幕后的大老板，但是知道文一道和苍海在一起的时候聊天很热络，最少也是老板文一道的朋友。
“苍老板，是你啊？”
“你好，文一道不在？”苍海问道。
“我们文老板去乡下去了，去看看那边的窑口弄的怎么样了，您这是找他什么事情？要不要等他回来我转告他一声？”这位很是热情。
苍海道：“算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再来。”
“哟，这个可说不准，有可能一吊几天，也有可能很快回来。”
听这话，苍海也就不久吊了，赶着自己的车转了头。
等着苍海走远了，门卫这才冲着同事问道：“这赶驴车的是谁啊，这么一身城里人的打扮却赶着驴车。”
“老板的朋友。”
“怪不得，咱们老板一副乡下打扮，朋友赶着驴车也应景。”
“少说两句。”

第046章 来客
既然找不到文一道，苍海便准备赶着车子带点儿东西回去，随着吴兵这些人离开，村里的伙房自然而然的就要解散了，苍海也不可能老是去乡亲们家搭伙，况且新窑那边除了家具其它的东西都全乎了，做饭也没有问题了，一下面自己就得做饭了。
赶着驴车，苍海去镇上的菜场，说是菜场其实就是摆在街道两边的小菜摊子，刚到了镇上的丁字路口，苍海便看到了一辆厢式货车，而且还是挂着魔都牌的。
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货车，心下好奇怎么这辆货车到了这里。
突然间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请问拓必展树种场在什么地方？”
苍科一听赶着驴车走了两步，绕到了车子的另一侧，便看到了齐悦正拉着一个老乡问路呢。
“齐悦！你怎么来了？”苍海看到齐悦不由的大吃一惊。
齐悦一转头看到了苍海，眼睛顿时一亮：“喂，还真是巧啊，居然一到这里便碰到你小子了。”
说完齐悦冲着问路的老乡说道：“麻烦你了，我老乡来了。”
转身来到了苍海的面前伸手在苍海的肩上捶了一下：“我说二狗，你这地方也太偏了！”
“谁让你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过来了！”苍海有点哭笑不得，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齐悦居然一个人带着车摸到了这儿。
齐悦看到苍海自然是很开心的，依着习惯在苍海的身上挠了两下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悦心情。
“你小子没有怎么变么，不光是没有黑，好像还更白了一些。”齐悦说道。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有么？”
齐悦却没有耐心和苍海继续聊这个问题了，因为车上的司机已经开始按喇叭了。
“赶紧的，在前面带路，咱们把家俱给你运回村里去。”齐悦说道。
苍海苦笑了一下：“村里可走不了这车！”
“那怎么办？”
苍海拍了一下旁边的驴车：“靠这个！”
齐悦一看驴车，并没有抱怨反而是好奇的打量了一起来，伸手揪了一揪丑驴子的耳朵，一张脸上居然全是兴奋。
苍海一看，只得自己去和司机师傅说让他打开后厢门，然后两人开始往下搬家具。
苍海定的家俱并不多，也就是十来样，床什么的虽然是大头，但是是拆开来了并没有占太大的地方，整套家具摆在厢式化车里只占了差不多一半的地儿。
苍海和司机师傅一起，没多会便把车厢里的家俱搬到了驴车上，苍海这边用绳子揽了一下。
司机师傅关上了车厢门，冲着齐悦说道：“老板，您把尾帐给结一下呗？”
苍海一听掏出了手机说道：“我来吧，多少钱？”
依着司机师傅报出来的数，苍海直接拿着手机转了账，收了账的司机二话不说跳上了车子便调转了车前，一溜烟的跑没了，似乎是生怕在这里吊着沾染上了穷气似的。
齐悦对于驴车的兴致不减，看到车子都装好了，冲着苍海道：“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还要买点东西。”苍海说着示意齐悦坐在车辕的一侧，自己一歪屁股坐到了车辕的另一侧，轻轻的拍了一下丑驴的屁股，喊了一声走，丑驴便老实的迈起了步子。
头一次坐驴车，齐悦的表情很兴奋看样子比开大奔还高兴呢。
苍海赶着车子来到了菜市摊子，买了两条羊腿，又买了十几斤的排骨，还有什么猪蹄什么的，满满当当的弄了半蛇皮口袋，摆到了车子上这才回村。
“咱们现在去一道那里？”齐悦问道。
苍海回答道：“文一道不在，那里的工人不让进，咱们直接回村，等过两天我直接带你去林地那边瞅瞅。”苍海说道。
“好的！”
齐悦是个马大哈，听到苍海这么说她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驴子的身上，看了一会儿冲着苍海问道：“驴子都长这样的？我怎么觉得比我电视上看到的丑多了啊？”
可能是听到齐悦说自己丑，丑驴子回头瞅了齐悦一眼，张开了嘴巴啊呜阿呜的叫了两声。
“我这头驴子丑！”苍海只得这么回答。
齐悦学着苍海的样子，伸手拍了一下驴子的屁股：“快跑！”
听到有人催自己快跑，丑驴立刻撒开了四蹄小跑了起来。
“别介啊，这车上还拉着家俱呢，别到时候把家俱给颠坏喽。”苍海立刻又喝住了丑驴子。
齐说却道：“颠不坏的，箱子里面还有包装呢，放心吧跑起来没事的！”说着又伸手在丑驴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下苍海不言语了。
见苍海不言语了，齐悦可能觉得这车子还不够快，于是又伸手在丑驴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下子丑驴便撒开了四蹄奔了起来。
“哟，驴车居然能跑这么快，都带起风来了。”齐悦心情大快。
可惜的是开心了没有三秒，苍海便又让丑驴子把速度给降了下来，由奔改成了小跑。
“干什么？”
齐悦有些不满。
苍海说道：“就这么宽的路一不小心能把咱俩甩沟里去，安生一点儿！”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齐悦扁了一下嘴。
苍海接下来问起了魔都的事情，主要是问问齐悦和顾涵的情况。
“能有什么事情，顾涵这家伙几乎每天都加班，我在魔都没意思所以这才过来找你玩玩。”齐悦说道。
听到大家都是一如往常，苍海便又把话题转到了家俱上来了。
“你这几件家俱我还搭上了好大的人情……”齐悦道。
“多谢多谢，今天到我那里我亲自下厨做几件小菜，好好的招待你一下。”苍海笑道。
齐悦道：“几样小菜就把我打发了？”
“那这样吧，我今天舍身陪你。”苍海开玩笑说到。
“滚蛋，老娘嫌你长的丑。”齐悦哈哈笑着扎了苍海一刀。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扯，慢慢的天色便黑了下来，开始的时候齐悦还有点儿兴奋望着驴车前面挂着的马灯开开心心的，不过等走了半个小时之后便有点害怕了。
驴车的周围是一片漆黑，远近的山坎山沟沟都是黑乎乎的，看起来像是一个个择人而噬的怪兽。
齐说紧裹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多久才到啊？”
“还得一个多钟头。”苍海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表回道。
“你们村这是在哪里啊，怎么现在国内还有你们村这样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弄的跟住在大戈壁似的。”齐悦说道。
“要不是这里荒凉，你以为我能租下那么大一块地？”苍海回道。
“好家伙，你这里也太荒凉了一些，走了快两个小时愣是看不到一点儿烟火，直接鸟不生蛋。”齐悦现在的兴致有点儿下去了。
苍海笑了笑。
“二狗，要不你唱首歌来听听吧。”齐说说道。
苍海听了问道：“唱什么歌？”
“要不唱个民歌吧，你想唱什么唱什么。”齐悦这时候心里害怕，哪里会想什么歌啊，只要有歌她就能听。
苍海一张口，大声的唱道：“山梁梁的那个人儿哟，美不滋滋的人呐，小哥哥我看的是心慌慌，一日不见哟，如隔上三秋嘞……”
放开了嗓子，苍海唱的那个投入啊，嘹亮的歌声在山梁沟底来回回荡着，似乎是四周嶙峋的山脊都在回应着苍海。
苍海唱的投入，齐说也听的入神，渐渐的把自己带入到了苍海的歌声中，似乎在这一刻她自己便化成了歌中的女子，带着羞怯看着自己意中的放羊娃。
当齐悦的目光落到了苍海的脸上，在这一瞬间摇晃的马灯灯光同时把苍海的脸色照亮的时候，齐悦的脸色不由的微微一变，瞬间便从歌曲的意境中跳了出来，面对着苍海齐悦始终难以用一种恋人的目光望着他。
齐悦相信苍海也是同样如此。
在别人看来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两人遇到了一起，似乎是上天注定的缘份，但是偏偏齐悦和苍海两人谁都走不进谁的心里去，就算是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铁哥们也再难以往前迈上一步。
转过了脸去，齐悦看了一眼四周的黑乎乎的山峦沟谷，然后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只听歌，不再去看苍海，默默的想着苍海歌中的意境。
苍海此刻并没有想到齐悦，心中想着的是另外一个人，感叹着时事变迁，造化弄人，慢慢的苍海的嘴里的歌便由清浚嘹亮，带上了一些惆怅，添了几分哀叹。
黄土地上汉子唱歌是随性的，张口想到哪里唱到哪里，一般都是直抒胸意，想到什么唱什么。
苍海的歌调子变了，齐悦这边却是歪在了车辕上，靠着家俱的包装箱睡着了。
苍海转头发现齐悦已经睡着了，收了歌声，喝住了丑驴子，捏了一个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毛毯，给齐悦盖上，然后轻轻的揽着她让她睡的更加舒服一些，这才回到了自己一侧的车辕歪坐在上面，催着丑驴继续赶路。
俗话说老马识途，丑驴在这方面也很厉害，简直就是一张活地图，哪里有沟哪里有坎似乎都在它的心里似的，所以这一路上丑驴都拉的很平稳，一车的东西也没有影响到它的行动，平缓的拉着车，坐在车上的苍海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因为齐悦睡着了，苍海也收了声，所以剩下的一路苍海都是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中。

第047章 入住新居
“阿呜，阿呜！”
丑驴轻轻的叫了两声。
苍海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村口，抬头看了一下四周，苍海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丑驴的屁股。
“回家！”
丑驴子闻言立刻转头沿着村里的小道向着这些天苍海一直住的老窑走了过去。
到了老窑的门口，丑驴停下了脚步，苍海脚落了地，转到了齐悦的旁边，伸手推了一下正熟睡的齐悦：“诶，起来了，到家了。”
齐悦裹紧了毯子，哼了一句：“别闹，让我睡一会儿。”
看到齐悦这样，苍海也就不叫她了，直接伸出了双手，连人带毯子抱了起来把齐悦放到了窑里的床上，然后帮着她脱了鞋，至于衣服什么的苍海没动，拉了被子盖在了她的肚子上然后便走出了窑。
拉着丑驴到了新窑口，苍海用空间当起了搬运工具，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新窑里。老窑那边住了齐悦，苍海也不可试和她睡一张床上去，于是只得动手开始折包装然后拿出了工具开始组装起家俱来了。
这东西是苍海自己设计的，所以每一个零件都是熟烂于胸，所以苍海装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干这个事情，稍显得有些慢而己。
装好了床，苍海发现自己原本的那点困意也不见了，于是开始装下面的家俱。苍海弄的家俱并不多，也没有什么大衣柜什么的，因为苍海在窑里弄了一个衣帽间，除了两张床之外，就是一个桌子几把椅子，带上客厅的一套简中式的沙发椅子和茶几，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简洁的书桌。
一动起手来，投入到了工作中，苍海一时间便忘了时间，当苍海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归置到位，一抬头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依然没什么睡意，苍海站在门口伸了一下懒腰，同时心中盘算着早上做点儿什么，不光是他自己昨天没有吃晚饭，齐悦也是空着肚子呢。
“海娃子，今天起的早啊？”
魏文奎扛着锄头准备去地里干活，转头看到站在窑口的苍海大声打起了招呼。
“魏叔早！”
“今天还准备种树去？”
看到苍海又点了点头，魏文奎说道：“你小子也不管管地，你那地里草都快和庄稼一般高了。”
“随它，我是生态种植。”苍海可没有兴趣去管地里的事情，这一年苍海给自己安排的任务就是种树，当然了这树还包括了容易长成片的竹子什么的，总之苍海的打算就是坡上种几片林子，沟两侧种些竹子什么的易生长的东西，怎么说也要把生态的架子给搭起来。
听到苍海这么说，魏文奎摇了一下头，嘴里嘟囔了两句扛着自己的锄头往田里去。
苍海见魏叔下地干活去了，自己则是来了鸡圈，抓了一些谷物喂了一下自家的鸡子，发现自家的鸡子已经长的不小了，觉得放出来没什么问题了，于是便把鸡圈的门给打了开来，想着鸡吃完了食可以出去跑一跑，只有多运动鸡肉才会好吃，要不然怎么网上的跑山鸡都能卖去一百多快两百一只呢。
打开了鸡圈门，苍海便转身回到了自家的厨房，开始做早饭。
自己开火，苍海就不准备主食再吃面食了，生火烧灶开始煮起了白米粥，淘米下锅添了一把柴，苍海下了坡来到自家的菜地，拨了两把小青菜，回到了厨房剪掉了菜根，拧开了水龙头洗了一洗，然后摆在了一边，留待米粥煮的差不然了扔进锅里去。
有了粥那还得有点儿干的东西，不能大早上的光喝粥啊，于是苍海这边开始想今天早上弄点儿什么干的东西。
就在苍海站在厨房里发吊的时候，厨房门口传来了李立仁的声音。
“海娃子。”
“李二爷爷！”
苍海回过神来转头和李立仁打了一声招呼。
转头的时候这才发现，李立仁的手上拎着一个大篮子，里面摆的全是肉食，熟的羊肉牛肉都有，满满当当的一篮子，怕不下二十来斤。
李立仁进了厨房，把手里的篮子摆到了备菜台上，伸头看了一眼问道：“开火了？”
“嗯，这是？”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篮子。
“这是村里伙房剩下来的，菜我就没有拿过来，肉食什么的人胡爷爷说给你送过来。”李立仁说道。
村里的伙食费现在都是苍海出的，村里公中的账上已经是一分钱没有了，所以胡师杰他们一至决定把剩下来的贵的肉食都给苍海送过来。
苍海听便明白了，于是张口说道：“二爷爷，我看啊，还是把这些东西都分了，我一个人就算是现在来了一个朋友，这些东西要吃多少天啊？到时候别都坏喽。”
“那我可不管！”李立仁笑道。
虽然大家的手头并不富余，但是这些乡亲们的淳朴作风还在，不会想着占别人的便宜，哪怕是苍海这个后辈的便宜。
苍海说道：“即然都是走的公中账，那这些东西我拿了更不合适。”
“那是你的事。”李立仁听了笑了笑摆了一下手便转身离开了。
苍海看着备菜台上的东西苦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刀，把篮子里的肉食都分割了，反正也没有几家人，苍海便决定给各家都送过去。
有人的客套一下，没人的直接挂在他们家窑里的墙上，人口少事情也好办，不用十分钟苍海便把肉给均分到了各家各户。
回到了厨房，苍海望着自己的那一份，想了一下直接把半成品的牛肉拿了起来，切成了片，码在了盘子里放到了锅里开始蒸，准备早上稀粥配牛肉。
这样的吃法也是没谁了。
当苍海把一切都忙活好了的时候，突然间耳中传来了一声惨叫。
听到齐悦的声音，苍海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呢，立刻带着小跑奔向了以前住的窑口，推开了门一看，发现齐悦现在正抱着被子，和站在床下的虎头对着眼呢。
齐悦看到了虎头吓了一跳，同时也把虎头给吓了一跳，虎头昨天见过齐悦，知道是自己主人的朋友，所以并没有攻击齐悦的意思，但是齐悦不知道啊，早上被一泡尿给憋醒了正准备下床尿尿呢，突然间看到地上卧着一条壮的跟小牛犊子一样的狗，哪里还敢把腿伸下去，只得抱着被子扯开了嗓子喊人。
“这谁家的狗，快点赶开！”
看到苍海进来，齐悦连忙摆手，示意苍海把狗给赶开。
苍海笑道：“这是我养的狗，名字叫虎头，放心吧，我跟它说一声它就不会咬你了。”
说完苍海弯腰摸了一下虎头的脑袋：“这是我的朋友齐悦，你不要咬她！”
虎头看了齐悦一眼，打了个哈欠转头走到了墙边上又卧了下来，把脑袋枕到了一条前腿上开始继续睡觉。
“真不咬人？”
齐悦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吧，没有想到你这么胆小。”苍海说道。
苍海没有想到能把自家狗追的满院子跑的齐悦，现在看到虎头会这样的反应。
“我不怕自家的狗，但是怕别人家的狗，从小被别人家的狗咬过，一个月没能吃好东西……”一边说着齐悦一边放下了腿，穿上了鞋子。
“准备一下吃饭，哦对了，你的东西我给你摆在我的新窑里了，今天咱们就搬进新窑里。”苍海说道。
“快点，告诉我你们这里的厕所在哪里，我内急。”齐悦说道。
苍海一听回道：“还是去新窑吧，这里的旱厕你用不来。”
说着苍海带着齐悦出了门，临走到了门口，苍海把虎头给叫了出来，因为要搬到新窑，虎头也得熟悉一下新的环境，等让它知道新窑才是自己的家。
到了新窑，指了一下卫生间的位置，齐悦便夹着腿捂着肚子钻了进去。苍海则是带着虎头转了一圈。
“这才是咱们的家，以后那边窑不去了。”苍海说道。
新地方对于虎头来说挺有新鲜感的，伸着脖子里里外外的嗅了一圈，这才卧在窑口的门前，老实的趴着。
回厨房看了一下火，苍海这边开始从老窑往新窑搬东西，也没什么家伙什，来回两趟苍海便把东西给搬过来了，算是正式入住了新居。

第048章 不讲究的客人
正整理着铺盖呢，齐悦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苍海一抬头发现这家伙裤子都没有穿起来，现在正一边往腰上提着长裤一边左瞅右瞧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我说你能不能淑女一些，你看内里的大嘴猴内内都看到了！”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齐悦并没有提裤子反而往下一拉：“有什么，泳装比基尼你又不是没看过！”
苍海只得别过了头嘴里说道：“算你狠！”
“小样，二狗你的心不纯洁了。”齐悦提上了裤子后又道：“你小子卫生间搞的挺棒的，怎么这屋里弄的这么随性啊？”
“我自己线屋子住的舒服就行了。”苍海回道。
齐悦又问道：“对了，我住哪里，还有我的行李放在哪里了？”
“你住客房，行李我摆在客房了，出了外面的门左手就是。”苍海说道。
齐悦听了转着脑袋看了一圈，然后出门去了客房。
没有一会苍海便见齐悦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了？”
齐悦说道：“客房连个卫生间都没有，我觉得你这个房间很好，所以我决定我在这里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了，你去睡客房。”
“……”苍海很无语。
想了好一会这才说道：“你这是鸠占鹊巢！”
“你咬我啊。”把手中的行李箱一扔，齐悦四仰八叉的躺到了苍海刚铺好的床上，美滋滋的翻了几个身。
“还是主卧睡起来舒服！”
看了看无赖的齐悦，苍海只得叹了一口气：“你是大爷，我去睡客房好了吧。”
苍海是拿齐悦没有办法，论起生猛来苍海这个男人都要甘拜下风的，所以现在苍海的选择只能是睡客房。
见齐悦占了主卧，苍海这边只得去把客房给铺了起来。
才铺了一半，齐悦又来到了客房，这么站在客房的门口，冲着苍海说道：“二狗，我饿了。”
“马上就好了，等会咱们便开饭。”苍海一边忙活一边说道。
听这话齐悦便站在门口看着苍海忙碌，时不时催上一句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整里好自己的床铺，苍海带着齐悦到了厨房。
齐悦望着苍海忙活着从锅里盛饭什么的，自己则是转着脑袋想找两把椅子，谁知道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厨房里有什么椅子。
“你这么大的厨房里居然也没有个椅子。”齐悦转头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说道：“要什么椅子啊，那边不是有小板凳么。”
看了一下小板凳，齐悦很是不满地说道：“这么小的凳子做着吃饭，不窝心么？”
“我们这里都是蹲着吃的，一般家里连这样的小板凳都没有。”说着苍海把盛水来的两碗菜粥放到了小桌子上。
厨房的小桌子并不高，也就是四五十公分，正好配十来公分的小板凳，城里的人可能没见过这么矮的小桌子，但是乡下是挺正常的，一般家里吃饭都用的这种，更何况这苍海老家更习惯一个人端着个碗找个角落一蹲，或三五邻居聊天，或是一人独蹲，慢慢悠悠的便把一顿饭给解决了。
齐悦看到苍海在小桌子中间放了一盘子牛肉，然后自己蹲在小桌子旁边，拿起了筷子端起了碗便吸溜起来，愣了一会还是拿了条小板凳坐到了桌子边上。
拿起了筷子，齐悦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菜粥，再看看中间摆的一盘子干切牛肉，旁边还有一个蘸料的小碗，于是说道：“你这一天早上的就吃这个？”
“这个怎么啦？”苍海一边吸溜着菜粥，一边眼皮子耸拉着问道，说着筷子伸了出去夹一筷子牛肉蘸了一下料，放到了嘴里，跟着继续吸溜了一口粥。
“怎么啦？早饭有你这么搭配的么，稀粥配牛肉你也真想的起来！”齐悦端起了碗。
这丫头是真的饿了，吸溜了两口稀粥觉得这粥特别的香甜，青菜的味道很浓，粥里还放了一点儿盐，略带着一点咸丝丝的味道，特别好吃。
“这粥不错，菜很香甜。”齐悦说道。
“菜是下面的小菜园子里种的，没有农药也没有施农家肥，完全的绿色种植，别忙着吃粥，吃一筷子牛肉尝尝，咱们这里的牛肉也都是草加上谷子喂出来的，比你在魔都吃的好吃多了。”苍海示意了一下桌子中间盘子里的牛肉。
齐悦觉得自己什么牛肉没吃过，什么进口的草饲牛肉也算什么新鲜的东西，夹了一筷子学着苍海的样子蘸了一下料，放到了嘴里，慢慢的嚼了一下，很快感觉出这牛肉的不同来，肉很紧致，带着一种特别的肉香味，吃到了嘴里咽下去还有点儿回甘。
“这牛肉的确不错！”齐悦赞道。
“这牛啊是咱们这里特有的牛，这种牛长不大，取肉量也少，以前差一点儿被洋牛给搞灭绝了，不过后来大家开始从洋货转到了土货上，这才生新繁殖了起来，比一般的牛肉贵了差不多一半的价，自然好吃了。”苍海介绍说道。
齐悦觉得好吃，那筷子自然就下的快了，一块牛肉配上一口粥，等着她一碗粥下肚，大半盘子的牛肉也就见了底。
看到齐悦放下了碗，苍海问道：“再来一碗？”
齐悦拍了一下肚子，略微想了一下说道：“再来小半碗。”
听到她这么一说，苍海接过了碗又给她盛了半碗粥，坐下来看到齐悦爱吃牛肉，苍海便不再吃牛肉，慢慢的喝起了粥。
整盘子牛肉都吃光了，齐悦碗里的粥也见了底，拍了拍肚皮抹了一下嘴，满意的哼哼了两声：“不错，不错。”
苍海没有搭理她，继续喝自己的粥。
“今天咱们上哪里玩？”齐悦转头看了一眼厨房一角，正在埋头喝着菜粥的虎头问道。
苍海道：“你要是想在家呢就在家里玩，我今天要出去种树，赶着雨季到来比前，多种上一些树，等着把我手头上几样种好了，我带你去一道那里看看，顺带着再弄一点儿树苗回来。”
“今天就去吧？”齐说说道。
“今天不行！”苍海摇了一下头。
“那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没有！”苍海回答的很干脆。
齐悦恼道：“没有你叫我玩什么？”
“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去种树。”苍海想了一下，小村子里也实在是没什么可玩的，连个电视信号都没有，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齐悦顿了瞅了苍海好几眼：“把我骗过来就想让我给你种树？”
“种树你还不满意啊？像你这样的姑娘来到这里一般都是被骗来生孩子的，现在让你种树你都该偷笑了。”苍海胡扯八道地说道。
齐悦听了冷笑了两声：“怎么着，你还想着老娘给你生孩子不成？”
“不敢，不敢！”苍海哪有这胆子和她扯这个。
“不敢就好，老娘今天就跟你去看看如何种树。”齐悦转头抑一下四周，发现不是秃秃的黄土坡就就是黄土坡，整个树里连一株像样的大树都没有，于是决定还是跟着苍海出去种树或许还能有意思一些。
听到齐悦这么说，苍海不由的点了点头。
等着苍海吃完了饭，刷完了碗，齐悦张口开始催了起来：“走啊！”
“急什么，中午又不回来不得做点菜带着中午吃啊，行了，你在旁边歇着吧，等我半个钟头，我炒两个菜再闷上一锅米饭，就行了。”一边说，苍海一边忙活了起来。
齐悦也不会做菜，别说是做菜了，这人连饭都不会做，更别提土灶闷饭了，只得在旁边望着苍海干活，无聊了一会儿把目光转到了吃饱了饭的虎头身上。
看了一会儿齐说冲着苍海问道：“苍海，你家这狗是串子吧，有点像是土狗和英斗的串串！”
“你们家二哈才是串串呢，这是正儿八经的虎头黄，这国内一种很老的猎犬，传说啊以前汉武大帝打猎便是用的这种狗。”苍海一边干活一边解释说道。
“我去，你也真能吹，汉武帝那时候都多少年前了。”齐悦不想信。
苍海也不分辨，因为的确是没什么根据的，自己也觉得附会的成份多一些，张口说道：“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狗狗，狗狗，过来，过来！”齐悦实在是有点无聊了，拍着手冲着虎头招呼着，想和虎头玩。
虎头抬起了脑袋看了齐悦一眼，以一种非常不屑的眼神注视了她了一会，然后便把脑袋又埋下了。
苍海听到了齐悦的话：“虎头陪客人玩一会！”
听到了苍海的声音，虎头这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一张狗脸上全是不情愿，迈着步子晃着肥硕的身体走到了齐悦的脚边趴了下来。
“哇，这狗度通人性唉！”齐悦一见虎头这么听话，居然可以听的懂苍海的话，顿时心生欢喜。
苍海也不知道虎头黄是天生聪明，还是因为自己在空间里养了几个月变聪明了，反正觉得虎头可以领会自己的意思。
“土狗都聪明，不像是洋狗。”苍海回了一句。
说完，苍海把淘好的米放进了锅里添上水，生了火加了柴，然后拿着盆子去了坡下的小菜地，剪了一些韭菜，摘了一些刚长出来不久的青椒回来，生了火炒了一个青椒牛肉丝，一个韭菜鸡蛋，最后添了一碗土烧了个紫菜汤花汤，两菜一汤便算是今天中午的饭了。
做好饭，盛到了保温盒里盖紧之后，苍海便去套驴，然后把摆在一个空窑里的小树苗还有一捆子竹鞭拿了出来摆到车上。

第049章 少年慕艾
苍海赶着车子，到了村口的时候，平安已经窝在村口双手插在袖子里等着了，原本远远看到苍海就会跳起来打招呼的平安，见到齐悦有点儿害怕，不光是害怕望向齐悦的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儿羞怯。
看到平安的样子，苍海心道：这傻小子还没有完全傻湖涂了，居然看到美女还有点儿害羞！
“愣着干什么，上车！”苍海冲着平安说道。
“哦！”平安一听，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车子，因为齐悦占据了一边车辕，所以这小子只得坐在车子上，骑在了一捆小树苗上面。
等着平安上了车，苍海张口介绍道：“平安，这是齐悦，你以后就叫姐姐！”
平安听了垂头并不敢看齐悦，但是嘴里还是发出了一声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姐姐。”
“你好，你是平安吧，我是齐悦。”齐悦到是挺大方的，她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怕是智商有点问题。
苍海则是把自己和平安的关系解释了一下：“平安姓胡，是村里胡大爷爷的长孙。”
齐悦听了点了点头，然后便和平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平安这小子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儿害羞，不过一会之后便和齐悦有说有笑起来。
因为齐悦的关系，虎头今天也坐上了驴车，这货趴在了车上，头枕着齐悦的腿，一边享受着齐悦的挠痒服务，一边美不滋滋的打着小盹。
苍海则是专注的赶着车，现在可没有路了，车子行动全凭丑驴的一身蛮力气，好在这货的气力奇大，车子拉的到是异常平稳。
到了地方，苍海一停下了车子，齐悦第一个跳了下来，伸了一下懒腰冲着苍海抱怨说道：“这也太远了一些，坐车坐的混身腰都酸。”
平安抢着说道：“姐姐，咱们这里就是山头多，看着不远但是走起来费力气，这还是丑驴子拉车，要是换上我家的大骡子还要慢呢。”
“还有更慢的？”齐悦有点不相信。
平安肯定的点了点头，同时嗯了一声。
“行了，平安，别聊天了，来和二哥一起把竹子先种下去。”
说着苍海示意平安把板车上的竹鞭抬下来。
齐悦望着这捆子黄不拉叽的杆子，上面还长了很多的毛毛，好奇地问道：“这是竹子？”
“嗯，这是竹子根，挖个坑埋到地上就行了。”苍海一边解释一边和平安把竹鞭抬了下了车子。
松开了捆竹鞭了草绳，苍海拿起了镐戴上了手套轮起来开始刨地，平安见到苍海干活了，自己也拿起了车上的另外一个镐，和苍海面对面开始刨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轮镐，慢慢的分开来，在两中间便出现了一道二十来公分深的黄土沟。这么挖了两三道之后，苍海扔下了手中的镐，抹了一下汗。
“休息了一下，咱们先过这一块种上。”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立刻扔下了镐头，奔着板车跑了过去。
要是在平时的时候，平安一准先把水壶拿过来，给苍海倒上一杯水，请二哥先喝。不过今天齐悦在，平安这小子拿出了水壶，倒了满满的一杯水送到了齐悦的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姐，喝水！”
“谢谢平安！”
齐悦接过了水杯喝光了水，把杯子还给了平安。
仅仅这一句谢谢，就让平安的脸上乐开了花，笑眯眯的取回了杯子，这才转身拿起了板车上的另外一个杯子，倒了水送到苍海的面前。
“二哥，喝水！”
苍海瞅了一眼这小子，笑着说道：“你小子到是机灵！”
“嘿嘿！”平安傻笑着挠了一下脑袋。
喝完了水，稍微休息了一下，苍海这边把三节竹鞭先蘸了一点水，水是大塑料桶里的，自然是苍海配制的特殊水，蘸了一下之后，便把湿淋淋的竹鞭放到了沟里，然后松松软软的把土埋上，这样竹子便种好了。
一共四十来根竹鞭，直到下午近一点苍海和平安才把它们全种到了向阳一面的坡脚下。
竹子种好了，接下来种轻木那就得换一个地方了，重新赶着驴车往另外一个坡上去。
走了一半，平安伸手指着不远的地方冲着齐说显摆地说道：“姐，姐！你看，平安种的那几棵树长叶子了。”
苍海和齐悦同时转头，看向了平安手指的方向，果不其然，那边坡上有二十颗稀稀朗朗的轻木已经抽出了鲜嫩的叶子，虽然小的和豆芽一样，但是还是被眼尖的平安给发现了。
轻木发了新芽，苍海示意丑驴转了个弯，过去查看了一下，站到了小树苗旁边一看，这小芽发的还不少，虽然一些如同绿豆大小的芽还不显眼，但是代表这一片轻木林全都成活了。
苍海和平安都是挺开心的，只有齐悦一脸的不解，不知道种树发芽有什么奇怪的。生于江南的齐悦不明白在这里种活一株树并且还能长大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等着过了雨季之后，说不定就能存活下去了。”苍海很是满意地说道。
“很难么？”齐悦问道。
没有等苍海回答，平安立刻又抢道：“姐，我们这里的土存不住水，雨季一过只要一两天的太阳，雨水不是流走就是干了，树没有水是很难存活下来的。二哥选的树苗说是能把根扎的很深的，如果雨季过后一两个月这些树还能活下来，那这树才是种活了呢。”
齐悦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上车吧，抓紧时间干活。”苍海这边没有兴趣和齐说说这个，大手一挥示意所有人都上了车，然后赶着丑驴去新的种树点。
到了新点，第一件事情就吃饭。
把两个菜摆开了，齐悦拿一捆树苗当凳子，苍海和平安自然是蹲着，平安负责盛饭，这小子明显给齐悦盛的就多一些，一碗饭愣是用勺子压了两三次。
齐悦连忙说道：“够了，够了！”
“姐，多吃一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平安开心的继续压着碗里的米饭，然后又往上加了一勺子。
听到平安这马屁拍的如此不要脸，苍海直翻白眼，整个一早上，齐悦这丫头除了和虎头玩，就是躺在平板车上裹着军大衣仰头望着天空，时不时赞美一句这里的天真蓝什么的。干活？连个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看到齐悦苦着脸接过了碗，苍海说道：“吃不了剩碗里，等会给浇一些汤给虎头吃。”
“虎头就吃剩饭？”齐悦很不满。
城里人养狗那是玩，乡下人养狗哪里会像城里一样，什么狗粮兽医伺候着，乡下就是剩饭剩菜招呼，一只只狗愣是就这么长起来了，几乎无病无灾的。
平安愣了一下，问道：“狗不吃剩饭吃什么？难道上锅台和人一起吃么？”
听到平安这么说，齐悦愣了一下，不过想着平安的脑子不大好，也没有回嘴，如果是苍海说这话，齐悦一准有一千句在后面等着。
就这么大家吃完了饭，剩下的半碗饭带上一些菜汤什么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会儿虎头便把饭吃了个一干二净的，地上连个米粒都没有剩下来。
吃完了饭，休息半个小时，苍海带着平安又干起了活来，这一干直接就干到了太阳西垂，等着带来的树苗都种完了，三人这才回了家。
到了村口的时候，平安今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苍海傻呼呼的到了新家，然后忙前忙后的帮着洗菜干活，顺带着在苍海家里混了一顿晚饭。
吃完了晚饭的时候，这傻小子还望着齐悦傻乐呢，看样子早把回家的事情给忘到了脑后。
三人坐在客厅里聊天扯淡，没有一会便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胡师杰的声音。
“海娃子，平安在不在你这里？”
苍海听站了起来打开了门：“胡大爷爷，平安在呢！”
“这小子回来也不回家吃饭！”
一进门胡大爷爷便发现了坐在客厅里的齐悦，怔了一下冲着苍海问道：“家里来客人了？”
齐悦昨天来的晚，今天又起了晚了一些，等着苍海带着她出去的时候，乡亲们早就下地干活去了，所以到现在大家还不知道村里来了一个漂亮姑娘。
“我的朋友，魔都来了齐悦，以前和我是一个大学的校友，也是我的好朋友，读书的时候没少受她们家的照顾……”苍海解释说道。
胡师杰一听，立刻热情地说道：“小齐，来这里好好的住两天，等明天到我家里去吃饭。”
齐悦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冲着胡师杰跟着苍海的叫法说道：“不必了，胡大爷爷，我过些日子就回去了，下次来一次打扰您。”
跟齐悦客套了两句，胡师杰就带着很不情愿的平安走出了苍海的家。
跟在爷爷的身后，平安一脸的不乐意，冲着胡师杰说道：“爷，我不想回去，我想和姐多聊一会。”
“别瞎想，那是你二嫂子。”胡师杰冲着平安喝了一句。
平安不知道什么是媳妇儿，但是可是知道嫂子是什么的，一听到爷说齐悦是自己的二嫂子，立刻扁了一下嘴，不过很快这傻小子又乐了：“那是不是以后二嫂子就在我们村了？”
胡师杰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了一下自家的傻孙子，不由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的抬起了脚继续往家走。

第050章 被祸祸的菜园子
在苍海这里住了四天，齐悦便受不了这里的无聊了，在大魔都长大的孩子习惯了灯红酒绿，习惯了丰富的夜生活，到了这里哪里能适应。
一到天黑，八九点钟上床，第二天天一亮就起，这样的生活让齐悦觉得自己提前进入了老年期，于是呆了四天之后，齐悦死磨着让苍海送自己回去，连说好的去文一道将来的吃苦地去看看看也没有兴趣了。
没有办法，苍海只得赶着车子把齐悦先是送到了镇子上。
村里对齐悦最不舍的自然是平安，这家伙送齐悦出村的时候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差点儿弄的齐悦也跟着掬了一把泪。
苍海带着齐悦到了镇上，第一站便带她去找文一道。
今天到是巧了，这小子刚开着车子要出门，便被两人给堵在了门口。
“齐悦，你什么时候来的？”文一道看到齐悦大吃一惊。
齐悦看到文一道也觉得惊奇，虽然在视屏中看过文一道现在的样子，不过当真人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吓了她一跳。
“一道，你这是要成仙啊？”齐说说道。
听到文一道和齐悦两人叙了一会旧，苍海插话了。
“一道，给我弄一些杂树，像是槐树啊，枣树啊什么的，要是有水果树的话也给我弄上一些……”苍海说道。
“杂树有一些，但是你说的不多，到是松树和柏树多，还有就是轻木，杨树什么的等速生林品种，果树还真是不多，也就十来颗，我忘了是什么东西了，你要是要的话我让省城那边发一些过来？”文一道说道。
对于树种场的东西，文一道到是清楚，原本他就是办事认真的人，现在既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种林大业中，那自然更加用心了一些。
“那就把果树全给我吧，杂数我看看有多少，少的话我就村前屋后种上一些。”苍海想也不想说道。
文一道又道：“那你要付钱，要不然树种场的账不好走。”
“行，行，我出钱！”苍海听了挺无语的，不过想想看也就是左手到右手的事情，于是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就这么着，文一道又带着两人进了树种场，让工人们把苍海要的树种取来，满满当当的摆了大半板车。
事情一完，齐悦有点儿不耐烦了，张口说道：“你们俩现在真没趣，谈话十句有九句都是讲的树，对了，你们谁送我去市里？”
“还没吃饭呢，中午吃一顿散伙饭。”苍海说道。
文一道看了一下表：“我真来不急了，我马上要去县里，这样，齐悦你跟我走吧，到时候你把车开始市里，晚上我去市里取车。”
齐悦听了说道：“算了，你还是送我到县里，我自己打车去市里吧。”
反正齐悦也不是缺钱的主，打车去市里不过是小两百块，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就这么走了？”
临别的时候，苍海居然有了一点不舍。
可惜的是齐悦受这了这些了，一溜烟的钻进了车里，冲着苍海摆起了手：“少废话，在你里可算是把老娘给闷坏了，以后能不来我就不来了，一点不好玩。”
文一道见了冲着苍海耸了一下肩。
“行了，都忙去吧，我这里直接回村里去了。”苍海说道。
“什么破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齐悦又抱怨了一句。
文一道这时说道：“马上就会有了，县里准备在那边的鬼头岭上建一个信号站，半年后咱们那边，包括苍海的村子就能有信号了。”
苍海一听问道：“这一真的？”
文一道点头说道：“真的，鲁县长那边提了一下，县里也通过了，现在就是需要公司出一笔钱，大约三十来万的样子，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情呢。”
一听有手机信号，苍海立刻点头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建啊！”
鬼头岭那是十好几里内最高的坡了，如果在那上面建位信号站，一准能覆盖到村里，苍海现在也有点儿受不了没有手机的日子，一回到家洗个澡便上床，想玩两把游戏看个电影都不行。
听说半年后就有信号了，那能不开心么？
“有你这话就行。”文一道点头说道。
文一道现在还没有住进窑里去，所以他也没有觉得没手机信号有多大的问题。
“喂，你们还走不走了啊？到魔都我要坐六个多小时的高铁呢，三点的车九点多才能到，你们就体谅一下我行不行？”齐悦说道。
苍海和文一道只得相互笑了笑。
坐进了车里，文一道启动了车子，这时齐悦冲着苍海摆了一下手，道了一声拜拜，等着车子走了几步之后，苍海便看到齐悦挥着的手掌变成了一根手指。
苍海很无语的赶着丑驴回村，临出镇子的时候，买了两个肉夹馍垫了一下肚子。
回到了村里，苍海继续自己的植树大业，不过这一次，苍海选择了在村子周围种上了一些树，像是枣树啊，柳树啊什么的，准备改善一下村里的自然环境，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自家坡下的那一片小果树。
文一道给的果苗还真的挺杂的，两株石榴，三棵枣树，两株柿子，还有四五棵猕猴桃树，每一株都是手臂粗的，说是三年的树。
对于多少年的树苍海也不知道，但是苍海喜欢吃猕猴桃啊，而且据苍海所知道的现在市面上最贵的猕猴桃可是新西兰的，一个金果就要卖十来块钱，所以以前苍海省钱的时候是想吃又舍不得买，现在自家有了猕猴桃苍海怎么可能不琢磨一下呢。
回到了村里，进了屋子，等着乡亲们都睡了，苍海拎着几株猕猴桃树进了空间，直接摆上了生命熔炉。
当猕猴桃树一摆上生命熔炉的时候，苍海便觉得自己线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副延展图，上面有无数的分枝，像是什么树干的粗壮啦，吸收养份的能力啦，好多好多，看的苍海的脑仁都有点疼。
对于苍海来说猕猴桃最重要的是什么？果子大好吃啊，于是找了半天，苍海找到了果实的那一部分，直接把果实增大了两倍，什么甜度啊都拉高了不少，最后想了一下直接把树杆弄成了粗壮。
如果见析猕猴桃树的人可试知道，种植园里的猕猴桃其实像葡萄一样，长的像藤一样的，但是现在愣是给整成了一棵树。
觉得自己满意了，苍海依着脑海中影子的传授，念去了咒语，随着苍海的咒语响起，原本熔炉里学色的井水不断的变淡，连着井沿的玉色也慢慢的由墨绿成了嫩绿色，重新恢复到了原来如同绿翡翠差不多一样的颜色。
熔炉里的生命精华还有，也只剩下了一丢丢，估计也只能维持种树什么的使唤了。“我去，我去！”
原本苍海以为自己吸了那么多的生命精华，怎么说也能够用上个十次八次的，谁知道今天一用，好家伙愣是就弄了一株猕猴桃！
这时候苍海才明白，原来改变一个物种，就算是有了空间也是要花大代价的，想想看每玩一次就要找个地方蹲上一两个月，当苦行僧苍海便有点不爽。
望着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自己刚米空间的样子，苍海觉得自己有点儿欲哭无泪的意思了，想着是不是找时间再去美国那边蹲上两三个月，好把空间的生命精华再一次给补齐了。
想了想自己还要种树，于是苍海只得把去美国吸吸的事情往后放一放，最好等着冬天的时候再去蹲上两三个月。
再不爽也没有办法，于是苍海带着一株改变过的，一株没有改变的猕猴桃树出了空间，摆到了屋里，倒到了床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起床准备做早饭，然后去种树，拿着蓝子来到了菜地，顿时被自家菜地的样子给吓住了，因为菜地里的小青菜，小白菜什么的都被啄秃了，原本昨天还青绿绿的小青菜，小白菜地只剩下了一些菜根，还有一些没有被啄干净的叶子。
“我……！”
苍海那叫一个气啊。
作为一个农村娃，他一眼便知道这是鸡干的，以前也不是没有鸡来啄过，但是破坏没有这么大的，一般就是几颗，苍海也就没在意，谁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情况，好家伙，直接把菜地里所有能啄的菜都给啄了。
苍海站着正发傻呢，突然间听到远处传来了李二奶奶的声音。
“海娃子，海娃子，对不住啦，我们家的鸡咋天没有看住，把你家的菜地给糟蹋了。”刘爱芬说道。
苍海也不好和李二奶奶计较这个事情啊，于是苦着脸说道：“没事，没事！”
“你要是想吃菜就到我们家的菜园子里摘，真的对不住你，我家的鸡这才头天放出来。”刘爱芬真觉得挺对不住苍海的。
这时魏文奎听到了声音也走了出来，捧着个大碗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叔我也对不住，这事也有我们家的鸡一份！”
“也是奇了怪了，谁家的菜不吃，净捡你的菜园子吃。”刘爱芬说道。
苍海听了转头看了一下其他家的菜园子，果不其然，还真是这样，人家的菜长的虽然小小的，但是愣是绿油油一片，再看看自家的菜园子，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望着眼前的一切，苍海心道：自作孽啊，想着种点儿好菜，却忘了村里的鸡了！
这事儿到不能怪刘爱芬她们，因为她们这几家的鸡放出来晚，她们也没有想到自家的鸡一出来直奔着苍海家的菜园子，如果村里有人还好，现在大家都忙着地里的活，等着回来的时候，苍海的菜地早就被一村子的鸡给锅害光了。

第051章 水洼子
在李二奶奶家的菜地里弄了两颗青菜，加上两个鸡蛋煮了一碗鸡蛋面，吸溜了之后，苍海便开始种树。
先是在自家的门口把几株果树给种了下去，然后又开始在村口附近种树。
正和平安刨着坑里，李三奶奶钱喜妹走了过来，只见她一手端着碗，一边吃着玉米面稀饭一手还抓着一个馍，一边吃一边冲着苍海这边走了过来。
“海娃子，你这是干什么呢？”钱喜妹问道。
苍海没有回答，平安解释说道：“我们这是种树呢，二哥说等着这些树长成了，村里夏天也就有了纳凉的地方。”
“原来是这个意思。”钱喜妹听了说道。
原本钱喜妹过来是想提醒苍海，这边的地是她家的宅子，但是听到平安这么一说她有点不好意思张口了。
苍海离开老家已经是十年了，并不太了解这些了，原本他想着在村口种上两棵树，谁知道这一种种到了李三奶奶家的宅基上了。
苍海不知道，平安到是知道的，不过他没有想到告诉苍海，而是冲着李三奶奶说道：“三奶奶，这树种在你家的地上，那这树荫也就是您家里的了。”
李三奶奶一听顿时有点儿尴尬了，但是平安是个傻子她又不好说。
这下苍海才明白过来，自己把这两颗树种在了李三奶奶家的地上，虽然这里地很多，但是乡下人对这个看的重一些，宅子是有讲究的。
于是苍海说道：“李三奶奶，我真不知道这是您家的宅基，要这我把这两棵树挪一挪？不挪的话也行，这树就算是您家的你看成不成？”
被苍海这么一说，李三奶奶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张口说道：“没事，你种，这树还算是你的。”
说完端着碗施施然的离开了。
苍海望着李三奶奶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想了一下对着平安说道：“算了，我们把这两棵树移一下吧。”
平安哪里会有意见，听了二话不说帮苍海摆树移了出来，挪到了村口道边，这下子就不在任何人家的宅基上了，只是现在这两棵树已经到了村坡顶上。
重新种下了马浇上了水，苍海这边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做法，觉得剩下的树苗子还是种在自家的老窑和新窑这一块比较好。虽然苍海不介意把树送给乡亲们，但是他也知道乡亲们也是要脸皮的人，自己再把树胡乱种在别人的地上，那么大家说不准就得把钱给自己送过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办这麻烦事。
在老窑了门口种了一株榆树，在新窑的门口种了一棵桂花树，还有一株榆树。剩下的什么柳树，杨树什么的都种到了菜园子的坡下，几近于沟底的地方。
花了一天的时间，和平安一起种好了树，苍海晚上的时候请平安吃了饭，两人端起碗坐下来刚开吃，胡师杰便到了。
苍海连忙站起来示意胡师杰过来吃，胡师杰看了一眼也不客气，拿了碗自己从锅里盛了一碗饭，蹲在了桌子边上吃了起来。
“海娃子，你这树多少钱一颗？”胡师杰问道。
苍海不知道胡师杰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好笑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我这价是贵了还是便宜了。”
说完便把自己种的这几株树给报了一下，树种不同价格也不同，同样的品种株的大小不同价格也有差别，总的来说苍海这个价格还是挺实惠的。
胡师杰一听暗自点了点头：“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想买几株榆树，还有枣树。”
苍海一听说道：“您要是要的话我可以再去买，不过我这里是没有了，今天都被我种到了地里去了。”
胡师杰听了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你小子种树还知道一点讲究，听说你小子在家前屋后种上了树，我特意过来看了看，生怕你种错了树招了忌。”
“我知道一点。”苍海笑道。
种树的忌主要是民间传说，什么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指的杨树）还有什么石榴花椒随便埋，银杏进满地财之类的。
“嗯，总之你没种错。”胡师杰说道：“这些东西你们年轻人可能不相信，但是老辈人传下来的总有些道理，就算是不信也不能对着干。对了，你要是再去镇上的时候帮我买这几样树苗子回来，要是能大株的更好。”
“我知道了。”苍海点了点头。
说了这事，大家继续吃饭，没过多久，魏文奎又过来了，看到三人吃饭他回了一句吃过了便蹲在桌子旁边抽烟。
一边抽烟一边说事，说的还是种树的事情。
“别问了，我刚问了价，还可以不算贵，你要是想买什么树苗子就和海娃子说。”胡师杰设道。
魏文奎听了直接报了几株树，差不多也就是榆，枣、桂，杏之类的。
“榆树、桂树的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我去看看，但是这杏树有点儿困难，不一定有。”苍海自己都没有种上银杏树，更别说给魏文奎找了。
“没有其它的也成。”
魏文奎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出现了李立仁的身影。
“李二爷爷，您不会也是来打听树的吧？”苍海笑着问道。
李立仁说道：“对啊，我过来问一问，我想在家前也种上几株树，反正现在村里有水了，时不时的浇上一瓢半盆的，勤快一年下来这树也就长的住了，怎么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胡师杰秀道：“我们都是这个意思。”
苍海笑道：“那大家把需要的树种什么的统计一下，等好了我去镇上，就算是没有的我让他们帮着购置一些。”
种树是好事，苍海可不想再看着村里光秃秃的不成个样子了，有了树，到了夏天时候绿树成荫，村子里看起来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听到苍海这么说，周围的几人纷纷点头，由着李立仁开始统计，这边两人统计完了，李立仁又去把别的要种的树都统计了出来，满打满算的百十来株树苗。
现在有了水，大家自然想着种树，对于村民们来说种树不光是纳凉，长到了一定的时候树也就等于钱，到时候伐了卖钱救急什么的也是一项好的投资。
看着苍海接了纸条后，大家纷纷散去了，收拾一下苍海回屋睡觉，第二天一早又往镇上去，把需要的树交给了文一道，然后约定了时间过来取，便又回到了村里，开始继续种自己的树。
一周后，苍海带着胡师杰拉了板车过来取苗，拖回村里后，大家便开始忙活了起来，两三天后，树里许多空地上便种了一人多高的小树苗苗。为了保证这些小树苗苗了存活率，苍海半夜还偷偷起来给这些小树苗浇了一点水。
忙着忙着新一年的雨季便如约来了。
苍海站在自家的厨房望着外面突然而至的聚雨，硕大的雨点敲在了厨房的玻璃顶棚上发出了一阵啪啪的响声。
在苍海的脚边站着虎头，这时候的虎头一张狗脸上也全是郁闷，连着下了两三天的雨，并且从小到大，限制了它出去玩的空间，这让虎头同样很不满。
“真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多久。”苍海望着外面的雨帘叹了一口气说道。
没有雨水的时候想雨水，有了雨水的时候又嫌弃雨下的太大了。
“海娃子。”
这个时候突然间坡下来了一个声音，苍海一转头发现坡下站着一个人，约四十来岁的年轻，身上披着一件绿色的雨衣，正冲着自己招手。
苍海仔细抑一下，这才认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师杰的大儿子，也就是平安的父亲胡明山。
“明山叔，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苍海抬了一下手挥了两下同时问道。
胡明山说道：“早上回来的，你小子站在屋里，就这么干站着啊，不去田里放水？要是任由着田里的水这么积着，不用几天苗儿就被水泡死了。”
听到胡明山一说，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家还种了几亩地，于是张口说道：“我马上就去。”
听苍海这话，胡明山笑了笑扛起了拄在地上的铁锹，转身向着父亲的地走了过去。
田里的水那是一定要放的，于是苍海换上了雨靴，披上了雨衣拿了铁锹扛上了肩走进了雨里。
虎头站在屋檐下，冲着苍海汪汪叫了两声，见主人头也不回，于是犹豫了一下也走进了雨里，很快跑到了苍海的旁边，缩着脑袋跟着自家的主人。
苍海看到脚边的虎头，伸手揉了一下它的脑袋，转身回到了屋里找了一块小塑料皮披在它的身上之后，一人一犬这才重新走进了雨中。
来到了自家的田里一看，苍海这才发现，自家的花生油菜什么的，全都泡在了水里，一脚下去差不多都能没过了脚面。挥起手中的铁锹，苍海开始铲泥疏通排水沟。地里的积水不少，轻轻的把垄边的沟一拨开，雨水便顺着沟子哗哗流了起来。
沟子疏通好了，苍海又扛着锹走进了地里，看到水洼子便挖一道小沟把水引出去，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这才把花生地的水给疏通了，花生地这边也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便是油菜地，等把所有的地都挖了一遍，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钟，苍海的身上还有雨衣上已经是泥斑点点。
扛着锹准备回家呢，苍海走到了半路发现胡师杰几人正站在坡边上，没有干活就这么站在雨水里聊着什么。
苍海好奇的走了过去，冲着大家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李立成一见苍海来了，伸手打了个招呼：“我们在看这水呢？”
苍海听了好奇的望着几人脚边不远的一个水洼子，现在水洼子里面积了不少的雨水，依苍海的判断来说，最深的地方差不多要过人的大腿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苍海看了几眼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值得这些人站在这儿看的。
胡师杰说道：“以前这雨水下来便会沿着那边的坡流走，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些雨水居然积在了这里，一点儿没有流出去的意思。”
苍海听了又看了几眼水洼子，再看了一下胡师杰说的坡的方向：“那边的地势低？”
“原是低的啊，不过今年奇了怪了，好像是那边的土势又高了起来，把水都聚了起来。”李立达说道。
“那是好事情啊？”
苍海觉得这边聚了雨水那不好么？雨季过后如果这个水洼子还在的话，在一天就能给附近的小草啊，小灌木啊什么的提供一天的水份，促进它们的生长，这不是好事情那什么是好事情？
“好事情是好事情，不过这里里外外透着奇怪。”胡师杰吧吧地说道。

第052章 雇人
苍海大致猜到了其中的原由，可能和是自家前面种下的生命之种有关，不过这事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更没有办法和老几位说，只得在雨中和大家伙一起站了一会。
站了约十来分钟，苍海扛着铁锹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便转回了家里。
第二天大清早，苍海推开了门，看到外面的天放晴了，远处土坡上一轮红日已经跳出了大地，把自己的光芒洒到了黄土坡上，几天阴雨沉沉的，突然来了一下子，这让苍海还有点儿不适应。
收拾了一下开始喂对鸡，做早饭，早饭还没有做好，便见平安这小子带着他家的大黑狗走了过来。
大黑狗跟着平安到了苍海家的平台子边上，就再也不肯往前挪一步了，从上次被虎头来了一下子之后，不光是大黑狗，村里所有的土狗见到虎头都绕道，至于苍海家的附近更是像禁区似的。
看到平安进来，苍海随口问了一句：“吃了早饭没有？”
平安的回答一如往常：“吃了，但是二哥，我还有点饿。”
苍海听了不由又往锅里加了一份面条，又抓了一把子青菜放了进去，今天这青菜就是苍海自家菜地里长的，自从上次的鸡袭事件之后，苍海便用一人高的网子把自家的菜园子围了起来，防着村里的鸡再进自家的菜园子里去祸害自己的菜园子，没用几天，小鸡毛菜便又长了一拨。
“你爷他们今天还干活？”
苍海坐下来准备往灶底添点火。
平安一看走了过来，站到了苍海的旁边，开始接过了烧锅的活：“不是，我爷他们一大早就赶着车子去镇上干活去了。”
“去镇上干活？”
“嗯，镇上什么砖场，还有谁家要运什么东西我爷们们就帮着人家运。”平安说道。
苍海听了很奇怪：“镇上就没有专门的车？”
平安又说道：“用汽车运虽然拉的多，但是给的钱也多，像我爷这样的板车不光是省了上车的钱，运起来也不贵。”
苍海听到平安这么说，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你爷这一天才能赚多少钱？”
比汽车的运费都低，这一天下来胡大爷爷他们才能趁几个钱？
“我爷说了，总归是有的赚就成，咱们庄稼汉就是有一把子气力，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是我要跟着二哥你种树，我也要跟着我爷去赶车去。二哥，你跟我爷说一声，我不喜欢拉车的活儿，我喜欢跟你一起，干活时候每顿都有好吃的……”平安说道。
听到平安这话，苍海的心中不由的一颤，心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光想着自己的活了，怎么就没有想着帮着乡亲们找个营生。
想了一会，苍海冲着平安说道：“今天咱们不种树，等吃完了饭，你跟着哥去西坡那边看一看，哥有一个朋友在那边租了一大块地准备种树，跟二哥一起去看看那边搞的怎么样了。”
平安哪里有什么主意，听到苍活这么说立刻点头应了下来。
哥俩吃完了饭，苍海套上了驴车，带上了虎头向着西边坡而去，虽然直线距离挺近的，不过真的走起来那得是两三倍的距离，就这还得不停的上坡下坡，遇到陡的没有办法走人的地方还得绕道。
哥两这边紧声慢走的，到了快中午十二点半这才来到了文一道几人将来要住的窑口附近。
到了地方，苍海有点傻眼了，因为这里看不到一个人，别说是人了连条狗都没有一条，窑口到是开好了，七八口新窑一字排开绕着土坡成了一个弧形，门口是一个土夯的平台。
“二哥，你快来看，他们这里也打出了一口井。”平安这时发现了这里的井，开心的冲着苍海嚷嚷着。
苍海走了几步，下了土坡来到了井边，这才发现平安嘴里说的井不小，直径差不多三米多，深得有七八米，两边还有一个缓坡贴在了井边上，一直到井底，在井底有一层黄黄的泥浆水，和以前乡亲们取水的那个水坑差不多。
平安这时手中正拿着一根小树枝，插进去试了一下水深，等着平安把树枝拨出来的时候，苍海估计这水最多也就是六十来公分深。
“平安，你去屋里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屋里。”苍海支开了平安。
平安不疑有它，听到苍海的话哦了一声，手中拿着树枝一甩一甩的向着窑口走了过去。
看到平安走远了一些，苍海捏起法诀，从空间里弄了一小碗水出来，倒进了这口混浊的井中。
没有一会儿，这口井里的水便慢慢的清了起来，并且往上涨了一涨，看这样子，苍海又加了小半碗的水，等着水差不多长到了一米多的样子，这才关闭了空间，抬脚走了上来。
既然让文一道过来种树，苍海就不能把难度调的太高了，要是按着正常的种树，他想把这一片种完，那可不是轻松的事情，树种完了还得每天浇水，在这片黄土地上最缺的就是一个字：水！
如果一边种新树一边还要给种下去的树浇水，那人工可就耗费大了，所以苍海这边决定给文一道也开个小挂，用这口井的水种树，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存活，但是百分之七八十还是有的，这样的话工作量自然也就少了很多，产生经济效益也就自然而然的快一些。
刚走到了井上，平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二哥，你看！”
顺着平安手指的方向，苍海看到了远处的坡上有一串小黑影子在移动，像个小蚂蚁似的排着一溜的队伍，仔细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串牲口拉的板车。
“屋里有人么？”苍海冲着平安来了一句。
平安说道：“没人，也没有家具，里面都是空荡荡的，就是水泥抹了一遍。”
屋里苍海都见过了，就算是平安不回答他也知道，几个新窑里都是抹了一层水泥面，看样子水泥这也干了没有几天。
“二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平安问道。
事情都办完了，苍海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于是冲着平安说道：“咱们回去吧，等有人的时候再来。”
“哦！”
平安应了一声。
于是这样哥俩又上了驴车，开始往村里的方向走。
回到了村里，已经是四点多钟了，苍海转了一圈，看看自家菜园子，然后和平安一起给村里的牲口棚中的羊什么的喂了一点草料。
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苍海便回去做晚饭。
刚收拾好准备做饭呢，便听到平安喊道：“我爷回来啦。”
站到了厨房门口，苍海看到胡师杰几人赶着平板车，正缓缓的向着村子这边走过来，今天他们过来的方向就不是镇上了，很明显是和苍海今天去的一个方向，也就是文一道种树的地方，也是拓必展公司的林场营地方向。
“海娃子，今天你们中来的早么？”胡师杰几人进了村里，看到苍海笑着挥手打了一声招呼。
苍海看到他们的几辆板车上都有红砖的砖屑，一猜便知道他们是去给文一道运砖去了。
“胡大爷爷，你们这是？”
“田里的活都差不多了，我们抽空赚些钱，都是轻松的活儿，运了一趟砖，这一来一去的赚上百八十块钱的。”胡师杰笑着说道。
苍海不知道，这是乡亲们的生活状态，地里有活的时候去地里干活，没活的时候也不能闲着，赶着车去镇上接点活干干，多赚一块钱那手头就宽裕一块钱，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接到活的。
“今儿也是巧了，镇子上的那家公司雇人搬东西，咱们去的晚了没有轮到搬轻巧的家具，只接到了动砖的活儿。”李立成笑道。
“一天能有多少钱？”苍海问道。
“今天这一趟我们能净赚六十块。”李立达笑道。
苍海听了问道：“不是说一天下来有百八十的么？”
李立达笑着说道：“人家给是给百八十的，咱们拿不到，剩下的还要给把头，他们这些人接了活儿，我们只是负责干活。”
苍海听了不由吃惊地问道：“这活儿还有把头？”
把头的意思就是组织人，大约相当于工地上工头，这些人组织人过来干活，接了钱之后扣下一部分，剩下的钱才会分给干活的人，大多数的时候这些人吃了上家吃下家，属于不干活只拉关系的人。
胡师杰道：“怎么可能没有工头，像是运砖这活儿，你要是没把头介绍人家都不让你运！”
“要不这样吧，胡大爷爷，你们等会儿到家里来，我想跟你们谈些事情。”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笑道：“什么事情？”
“我想雇大家帮我干活。”苍海说道。
“帮你干活还要什么钱哪！”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摆了一下手：“咱们这事情一码归一码，不光是您几位有工钱，平安这边也有工钱呢，他跟我这些天我都记着账呢。”
胡师杰几人听了，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便由胡师杰发话了：“那咱们等会去你家里谈这事。”

第053章 奖励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苍海家厨房里便挤了满满当当的人，不光是胡师杰几个老爷们过来了，村里的婆娘们也都过来了，只不过她们都站在了外面一些，内里蹲着的还是胡师杰这样的‘一家之主’。
胡师杰接过了苍海递过来的烟，抬头看了一眼苍海：“你那边的活儿有多少啊？”
苍海笑着把手中的一棵烟递给了李立达，同时回答说道：“最少还得要干几个月，估计要到秋天。”
“种那么多树？能活么？那里离着咱们村可远，浇水什么的可不是太方便。”李立成有点儿担心。
平安这时端着手中的碗，刨了两口大米饭，嗡声嗡气地说道：“我和哥现在种的树都冒芽了，怎么种不活！”
苍海笑道：“以前都是种的耐旱的树，后面我想种一些别的，也不是要全种上，就是准备种上几片小林子。”
望了一圈，苍海又说道：“我这里工资也不高，一天一人八十块，不过包吃，大家可以在农闲的时候过来帮忙，到了农忙的时候大家还是可以到地里干活，您老几位看怎么样？”
胡师杰听了之后说道：“这工资到是没什么，只不过海娃子，你觉得这树在凤凰沟那一片能种的活？”
“我觉得可以的，只不过要辛苦一些。”苍海肯定地说道。
魏文奎张口说道：“辛苦不辛苦的到是无所谓，别到时候大家忙活了半天，把你的活给干砸了。”
魏文奎这话算是说到了大家的心窝窝里，乡亲们怕拿着苍海的钱，但是最后种的树没有活几颗，那这钱拿着就有点儿窝心了。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没事，我这边有办法，你们就放心的种吧，就算是出了问题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魏文奎听了这话，转头望向了胡师杰。
不光是魏文奎，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魏师杰，等着村里的老主任拿主意呢。
胡师杰想了一下，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想着大家多赚一些钱，但是我对于那一块地种树真的没什么信心……”
“不是说了么，这事儿您几位都不用担心，到时候只要按着我的要求来，刨多大多深的坑，然后把营养剂泡一下根，然后填土就可以了，然后每隔上一天浇一次水，接下来成与不成都跟大家没有关系。”苍海又强悼了一次。
怕大家还有顾虑，苍海又道：“你几位要是不干，我这边还得去镇上招人手，那些人过来不光是包吃还得包住，更加麻烦。”
听苍海这么说，胡师杰下了决心：“那这活我们接了。”
“干？”李立成问道。
胡师杰点了点头：“干，不干糟蹋了海娃子的一番心意。”
胡师杰一张口，那么这个事情便定了下来，大家商量了一下其中的细节，苍海原本想着再让李立仁撑勺，大家一起大锅饭。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说道：“不能，大家还是不要是个锅里搅食吃了，每人每顿饭做补贴吧，我觉得五块钱怎么说也够了。”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村主任的提议。
苍海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还没有张口便被胡师杰给打断了：“我知道，海娃子你想大家吃的好一些，不过再像以前那样吃我们都不好意思拿你的工钱了，还是这样好！”
“对啊，像以前那样吃，一个月下来那每人还不得花上千几八百的，咱就这么办，各家管各家的！”李立成也大声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表示没有意见。
“那好吧！”苍海只得点头同意。
大家把事情商量妥了，第二天一大早，苍海便带着乡亲们继续去种树，加了七八口人进来，那植树的效率立刻上来了，两天下来愣是把苍海家里的存苗给种完了。
苍海不得不带着胡师杰一起去镇上弄了新苗，满满的两车新苗这才刚到了家，老天爷这边又下起了雨。
又是连着几天的雨，大家只能蹲在家里，眼巴巴的盼着雨停，就这么着整个两个月多的雨季完结了，大家算起开活的时间才二十天不到。
雨季一过，天气慢慢的也就变得焱热了起来，眼瞅着就要进入了夏季，也就是进入了干旱的季节。
苍海牵着丑驴到了村口，看到老少爷们们都在，于是张口说道：“大家都停一下，咱们把工钱给结一下，到昨天为止，大家正好出了三十天的工，我这里把工钱发给大家。”
听说发工钱，大家都很开心。
胡师杰笑着客套说道：“发工钱的事情急什么，反正我们还能不信你不成？”
李立成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
苍海又道：“早给晚给还不都得给？大家按着各家各户来，我要是有算的不对的地方，大家也别客气，直接说。”
苍海这账做的可仔细，每一天都有详细的出勤纪录，不光是有记录还有每家每天种了多少颗，虽然乡亲们干活没有耍滑头的，但是必要的激励还是要的。
“胡大爷爷，就从你家开始吧，您这工钱是二千四百块，每天的伙食补助是五块，一共是一百五十块，除了您之外，还有平安的，平安跟着我干了快三月，一共是八十四天，工钱是……”
报完了数，苍海从包里拿出了票子，数好了交到了胡师杰的手中。
胡师杰接了过去，蹲到了一边开始点了起来。
平安这时凑到了胡师杰的旁边，伸出自己的手：“爷，我的工钱呢？”
胡师杰瞅了平安一眼：“你要钱干什么，放到我这里，我给你攒着，等到了合适的时候给你说个媳妇。”
平安听到说媳妇，于是把手缩了回来，蹲到了胡师杰的旁边，眼巴巴的望着自家爷爷数钱。
胡师杰一低头，发现自己忘了数到哪里了，于是伸手拍了一下平安的后脑勺：“你个憨娃子，一打茬我把数都给忘了。”
说完后胡师杰这边又不得不从头开始数。
李立仁笑着说道：“平安，你可得算好了，要不你爷把你娶媳妇的钱给拿走了。”
平安并没有受到李立仁话的影响，望着胡师杰依旧傻笑着。
村里人头不多，几户人家一会儿苍海便把各家各房的工钱给结了，因为苍海这边的账目清楚，所以大家也没有说出什么不是来。
“还有，李家三爷爷和三奶奶两口子种的树多，比别家多出了三百多株，成活率也高，仅死了三颗，我这里决定给他们五百块的奖励。以后啊每个月种树的第一名我决定都给予一定的奖励。”苍海说着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五百块钱，交到了李立达的和钱喜妹的手中。
突然间来了一笔横财，李立达和钱喜妹顿时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五百块对于乡亲们来说可不算是小数目，在土里扒出来那更不容易。
“海娃子？”李立达想着推拖一下。
钱喜妹这边却是大方的把钱给接了过去：“当家的，咱们以后干活再用心一些好了。”
“对，三奶奶说的对！”苍海笑着说道。
看到李立达两口子多出了五百块，大家的眼睛都一亮。
魏文奎时笑着说道：“那我是一准拿不上这五百块了。”
苍海笑道：“没这说法，每一株都是按着人头数统计的，我在算的时候如果是一家都是取平均值的，您啊说不准下个月就能拿奖金了。”
魏文奎一听说道：“那敢情可好。”
“大家对于到手的工资还有没有疑问？”苍海笑着问道。
“没有！”
周围的人一致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出发吧。”苍海说道。
钱喜妹说道：“不行，海娃子，咱们干活不能带这么多钱，还是放家里去。”
“对，对，还是喜妹说的对。”秋尚花一听立刻也点头说道。
苍海听了道：“那你们谁想把钱放回家里的，便放吧，大家在这里等着。”
苍海的话一落声，众人纷纷转头，没有一会儿村口便剩下了苍海和平安两人了，乡亲们居然都回家收钱去了，看的苍海不由觉得这事情有点喜感。
等了十来分钟，大家都回来了，大队伍这才出发。
有了奖金的刺激，大家干起活来更有气力了，在保质保量的情况下，每一家每天的种树量有增加了好几颗，原本太阳西垂就收摊，改成了太阳落山才收摊。
就算是烈日当头，也没有减少大家种树的心气。这么三十天干下来，苍海不得不给每个人都发了不等的奖金。

第054章 重逢
到了夏天的时候，苍海记得老师说过自家的小师妹要过来忆苦思甜，这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给老师挂了一个电话，关老师那边说小师妹今天不回来了，于是苍海只得继续领着全村的人种树。
这树种的一直种到了秋收，凤凰沟到夹子坨那一块地方愣是被苍海种出了十几片的小林子，至于沟底两侧，则是种了不下二十片的竹子林，长势还十分良好。
秋收苍海也没什么好收的，照样的请人，收了一些花生啊，豆子啊，最多的就是麦子，老窑里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围子，反正明年的面粉什么的肯定是不用买了。
种树已经不合适了，这样的天气如果苍海还能把树给种活，那就是太异类了，接下来的时间苍海准备继续去吸吸生命精华，选的地方依旧是加洲，反正也熟了，去那里也方便，更别说那里的巨木很多，生命精华也强。
收拾好了东西，苍海便准备去魔都，这次带的东西不少，苍海也忙活了好些天，自家养的几头羊也被苍海宰了，头什么的给了乡亲们，肉什么的都带上准备送给老师和干妈两家尝尝，同时带着的还有油，用的是苍海里里种出来的花生和大豆榨出来的，虽然包装没有超市里卖的那么漂亮，但是无一不是全生态，纯绿色的。
大清早，苍海开着自己的大众车，出了小镇往县里去，上了高速之后便往魔都飙去。
二十来个小时的车程，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天蒙蒙黑，苍海这才到了魔都自己的家。
嘟！嘟！
苍海按了一下喇叭，示意小区门口的门卫开门。
门卫走了出来，看着苍海的破大众，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小区外来的车辆不能进。”
“我是这里的住户！”苍海说着把自己家的门牌号码报了出来。
门卫还是有点不相信，转头回到了门卫室翻开了记录，找到了苍海家的信息，这才问道：“你是苍海？”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门卫又好好的看了苍海几眼，说道：“身份证带了没有？”
苍科把身份证掏了出来，从门卫室的窗口递了进去。
门卫把苍海的身份证在读卡器上扫了一下，这才发现眼前的年轻人真的是小区里的住户。
“对不起，苍先生，您不常来住，我一下子没有认出您来。”门卫这时走出了门卫室，双手拿着身份证递还给了苍海。
苍海没有生气，小区这么严格其实对于住户来说是好事情，当然了那么高的物业费，再没有好服务也说不过去。
门一开，苍海便开着车子使进了小区。
门卫望着苍海的车消失在了视线里，然后冲着旁边的同事说道：“这是正主回来啦，我记得那房子常来的时个漂亮的年青女孩，时不时的会有一个半大的胖小子过来，你说……”
门卫的同时瞅了他一眼：“不该你关心的就别关心，咱们就是保安，不管抓奸的活。”
两人说的是顾涵和齐悦，门卫们知道齐悦那是因为齐悦漂亮，一般男人对于漂亮女人的记性总是很好的，更何况住着两千多万房子开着贵车的漂亮姑娘。他们原本以为开奔驰的顾涵和齐悦是两口子，今天一看苍海这才是房子的正主，于是不由的把事情给想歪了，认为齐悦是苍海养的小，顾涵呢就是过来偷吃的猫。
也还真的巧了，今天顾涵和齐悦两人先后回到了小区，苍海这边再一回来，两人以为这下子有热闹看了。
苍海并没有想到两个门卫的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开着车子把车子在楼下转了一圈，这才发现自家的车位。
从车里拎了一些东西下来，准备回家去做，两个馋猫齐悦和顾涵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拎着东西进了电梯，电梯门正要关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女声。
“等等！”
苍海一伸脚，把电梯门挡了一下，等着电梯门再开的时候，发现外面站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少妇模样长的还算是周正，突然间这一下子，苍海觉得这人似乎有点面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少妇这边冲着苍海笑了笑，然后转头说道：“你快一点儿，怎么让你送个礼就这么难么？”
等了两三秒，便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瘦瘦高高的男人拎着一大堆的东西走进了电梯。一看这俩人便是夫妻。
等着男人一进了电梯，女人便按了一个二十二楼的键。
电梯上形的过程中苍海望着电梯旁边的门，虽然觉得女人长的有点面熟，但是这么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直勾勾的看人老婆，苍海还没有进化到如此无耻的地步。
一直看着电梯门的苍海没有想到，现在女人正望着他。
女人似乎也觉得苍海有些面熟，同样也一时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苍海了。
“你也是送礼来的啊？”女人看到苍海拎着满手的东西，还有两扇牛排和羊排，于是张口问道。
“嗯！”苍海冲她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妇人想了一下，突然间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叫苍海？”
“你是？”苍海更加好奇了。
“我在国字三建工作。”妇人说道。
一听到这位报了自家的工作，苍海也想起来了，眼前的少妇是周欣慧的同事，以前她们班组组织活动的时候，苍海作为周欣慧的男友曾经参加过活动。只是记得人，名字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妇人记得苍海那是有原因的，一是苍海这个姓少，二是这位以前想给周欣慧做过媒，听说周欣慧有男友了，自然是想见见漂亮周欣慧的男朋友是谁，等她看到了苍海之后，还是略有些失忘的，一个既没房也没有好工作的男孩，虽然长相不错，但是她觉得苍海无论是长相还是本事都配不上周欣慧。
当然了，现在她知道两人分了手，也没有好事到提这一茬。
“你也是给你们老板来送礼的？”少妇可没有想到苍海住这里，买的房子还是一次性付清的，她觉得自己和老公两人一个月五万多都不敢想这里的房子，苍海怎么可能买的起这里的房子。
“嗯，你也是啊？”苍海没有反驳笑着默认了。
“不是我送，是我们家这位，脸皮子奇薄，让他送个礼不知道有多难，我老公在……虽然工作不错，但是人过于木讷了，这年头埋头死干活哪里有什么前途。”妇人抱怨说道。
苍海听着妇人嘴里抱怨，但是脸上的情情依旧是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炫耀表情，不由跟着附和了两句。
叮！
她们的楼层到了。
“有时间到家里玩啊。”少妇客套说道。
“好的！”苍海也瞎客套，到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交待，哪里还说的上登门不登门的事。
电梯门一关，苍海这边长出了口气，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女人说话时候语气中带着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样子。
到了自家的楼层，出了电梯苍海伸手在门把手上一按，指纹锁啪的发出了一声轻响。
进了门发现齐悦抱着沙发的抱枕，顾涵则是歪着躺在了单人沙发上。
“二狗，你怎么这么晚啊！”
齐悦一看到苍海进了门，立刻坐直了起来。
顾涵这边则是直接跑了过来，伸手给了苍海一个大熊抱：“哥们，想死我了。”
“东西，东西，我手里还拎着东西呢。”苍海被顾涵的热情弄的哭笑不得。
顾涵这边放开了，齐悦又抱了过来。
抱了差不多五六秒钟这才放开了苍海。
拎着东西进了厨房，苍海便开始做饭，带的一些蔬菜什么的摆到了客厅里，让两人择，自己则是开始烧水准备烧牛排和羊排。
一边干活，大家一边聊着这些日子没见周围发生的事情。
苍海这边的事情很简单，一句话差不多便说完了，无非就是种树呗，文一道那边和苍海一样没什么可说的，同样是种树，没完没了的种树。顾涵这边也是工作，朝九晚五的除了加班之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到是齐悦的生活挺精彩的。
“齐悦找了一个男朋友。”顾涵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问道：“怎么今天不带出来的溜溜？好让我帮着相看一下？”
听说齐悦有了男朋友，苍海顿时笑了起来。
齐悦却是大手一挥说道：“现在还没怎么样呢，要是可以的话再带给你们看。”
“什么人？”苍海知道从齐悦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于是问顾涵。
顾涵说道：“现在流行的花样美少年！瘦瘦高高的，听说家境不错，魔都人，都不用看人，你听听他叫什么名字便能知道这人什么样了。”
说到了这儿，顾涵故意拉长了嗓音：“颜……俊……辰！听听这名字就知道他爹妈以前是琼瑶粉。”
“人家名字你也有意见？”齐悦挑了一下眉毛说道。
看到齐悦这表情，顾涵便不说了，笑眯眯的继续择自己的菜。
三人一边干活一边扯淡，十个多小时之后，四菜一汤上了桌，三人围坐在了桌子旁边，开了瓶白酒吃吃喝喝起来。

第055章 琐事
顾涵伸出了手中的筷子，点了一点桌子上的羊肉和牛肉，想说话但是嘴里依旧有着东西，咕噜了一会这才说道：“苍海，这羊肉和牛肉绝了啊，吃了这羊肉和牛肉觉得以前吃的似乎都不对味了。”
齐悦看了顾涵一眼：“他那地方也就是这东西还有可取之处，你是没有去过，我去过满眼都是黄土坡，整个眼睛看到的东西除了黄色的土还是黄色的土，弄的我回来之后好多天都不适应五光十色的大魔都了。”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二狗，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现在魔都有房有车，就算是开点儿小买卖也比你那里好吧？”
苍海笑着说道：“你不懂，人怎么能没点追求呢。”
听到苍海提追求两字，无论是顾涵还是齐悦瞬间给了苍海一根手指，以表达自己的不屑。
“对了，文一道这小子怎么不回来，不是说现在你们那在天气不适合种东西了么？既然树都种了不了，这家伙怎么还呆在那里？”顾涵问道。
齐悦接上说道：“莫不是在那里混了一个西北妹子？”
苍海笑道：“西北妹子到是没有混上，这家伙身边就算是有女人也都是四十开外了，想年轻人的一个没有，我们那在年青姑娘十有八九都跑出来打工了，最近的估计也得是市里，再远一点可就难说了。”
“那他怎么不回来？”顾涵又问道。
“他准备和省里的农大教授搞什么大棚育苗，现在正在建大棚呢，临来的时候他还和我说邀你们过去玩呢，说是等到了明年他那里的条件就好了。”苍海笑道。
齐悦撇了一下嘴：“条件好了？几个月前你就说你们那里要有手机信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我都拨了几个月了。”
听到齐悦提这个，苍海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久？”齐悦看了苍海一眼。
苍海想了一下老实地说道：“不知道。”
原本这事情是县里出一部分钱，拓必展公司出一部分钱，现在县里的钱迟迟没有到位，所以这信号塔只建了一半就没有钱了，没钱电信的施工队就不肯再做下去了，因为这个事情文一道都跑了县里几次了，还没有能够解决，不过鲁言智答应年内一定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只是对于鲁言智的话有多少可信度，苍海真的是吃不准。
齐悦听了说了一句：“你们那边的政府效率真的低。”
苍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吃着菜。
“对了，你开着车过来了，明天早上我开你的大众走，奔驰还是留着你自己开吧。”顾涵说道。
苍海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齐悦笑道：“这小子开车去他们公司，弄是被他们老板看到了，把他抓进了办公室问了好一会儿。”
“这有什么好问的？”苍海很不解。
顾涵苦着脸说：“我们老板让我投资！”
噗！
苍海听了差点把自己嘴里的饭给喷了出来：“你们老板是没见过钱怎么着，大小也是个老板，几十万的车就扛不住了？”
顾涵听了摆了一下手，叹了口气：“别提了！我现在看到他就头疼，就算我说这车是借的，这人还不住的让我把你这个车主介绍给他。”
齐悦笑着说道：“要不你去见见？”
“我见他做什么。”苍海摆了一下手，冲着顾涵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如果你老板要给你穿小鞋的话。”
顾涵说道：“我现在正的找工作，那烂公司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想着年终奖，上个月我就辞职了。”
“对了，说了半天，车牌拍到了没有？”苍海问道。
魔都这边的车牌可不好拍，苍海刚才没有注意自家的车子是不是有牌，现在想起来了自然要问一声的。
顾涵说道：“车牌是齐悦帮着办的啊，她去你那里没有说？”
齐悦看到苍海望着自己，于是笑道：“我给忘了。”
“有牌就好。”苍海道。
“对了，你说给我家里带了一些东西，东西呢？”齐悦问道。
苍海说道：“我还拿上来啊，东西不少，有半只羊，一些牛肉，还有就是几桶油还有十来只鸡，都摆在后车厢里呢，对了明天早上你家有人么，要是有人的话我把东西送过去。”
“有人，我妈一般都在家，那等早上我过来和你一起去。”齐悦说道。
“那行，你明天早上睡醒了过来。”苍海点头应道。
说完苍海想起来了：“对了，明天我可不能在你家吃饭，我还要去关老师的家里送点东西。”
瞧了苍活一眼，齐悦淡然地说道：“你觉得你到了我们家，明天中午还走的了？”
苍海想了一下，愣了一会这才苦笑着说道：“还真走不了。”
“那不就得了，老实的中午陪我妈吃一顿饭，关教授那里你下午再去吧。”齐悦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
就这么着三人喝了一瓶酒，到了八点多钟这才散了场，齐悦一个人回自己家去住，顾涵这小子则是留下来和苍海住。
把齐悦送出了门，苍海回来洗了一个澡，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顾涵这小子早已经洗好了澡，正猴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苍海觉得顾涵这小子很无聊，看什么综艺，都明说了是有剧本的，他还看的乐呵呵的。
“没事瞎着乐呗！”顾涵伸手把电视给关了，冲着苍海笑了笑。
“你看啊，我又不看的。”苍海边一擦着脑袋一边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顾涵似乎是欲言又止，既然说什么但是又有点儿犹豫。
苍海看到了问道：“有什么事你说，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上个月我看到周欣慧了。”顾涵说道。
苍海擦脑袋的手突然间顿了一下，停了约一秒这才又擦动了起来：“哦。”
顾涵说道：“周欣慧还向我打听过你的情况。”
看到苍海望向了自己，顾涵摆了一下手：“我没有说别的，只说你已经回老家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没事，我和她已经翻篇了。”苍海说道。
“其实吧……”顾涵说道。
苍海一听其实吧这三字，立刻伸手打断了顾涵的话，笑道：“你还准备当说客不成？”
顾涵道：“我可没那心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周欣慧这一年过的并不怎么样，工作上挺顺利的，只是这个人感情不是太顺利。”
顾涵看到苍海皱眉，连忙摆手说道：“这事不是我打听来的，前几个月和小毛他们几个吃饭的时候听来的，说是周欣慧这一年忙着相亲呢。”
“人家单身，相亲怎么了，很正常的事情，你们也太无聊了一些。”苍海把手中的毛巾扔到了沙发的扶手上，轻轻的揉了一下头发，觉得干的差不多了，这才把手放下来。
顾涵听了，啪了一下手起身说道：“你要真放下了也是好事，行了，天不早了，大家都安歇了吧。”
说完一转身溜回了房间里。
苍海一个人也没有兴趣在客厅里呆着了，也起身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第二天正睡着呢，突然听到门外面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抬起了脑袋问道：“谁啊？”
“我，把你车上的东西收一下，我要上班去了。”顾涵在门外嚷嚷说道。
于是苍海不得不从床上起来，跟着顾涵一起把大众车上的东西都搬了下来，转到了奔驰上，望着顾涵消失不见了，这才转身回到楼上继续睡自己的大头觉。
刚到床上躺了下没有半小时呢，门外又传来了齐悦的声音，这丫头在门外把门敲的咚咚的，苍海哪里还睡的下去。
起身和齐悦一起找了个路边摊吃了早饭，便跟着她向着她家而去。
走到了半道上，齐悦的手机响了，苍海这边也没有注意继续开着车，谁知道齐悦那边的电话接了一会儿就有点儿吵起来的意思了。
一转头看到齐悦气呼呼的放下手机，苍海不由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齐悦说完，便不再言语了，不过整张脸还是保持着噬人的表情。
这个时候苍海可不会多话，免得引火烧身，于是专心的开自己的车。过了两个街口，苍海发现自己的车前面蹿出了一个辆宝马，色还挺妖的，宝蓝色的，这车在自己的前面一冲一冲的。
就在苍海想说点什么，齐悦大怒道：“你特么的还没完没了啦是吧？停车！”
听到齐悦喊停车，苍海看了一下后视镜，然后打了个方向灯靠到了路边停下了车子。
苍海的车子一停，齐悦立刻推门下车，而前面的骚包宝马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特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齐悦冲着宝马车怒吼道。
苍海下了车看到宝马车中钻出了一个小伙，二十来岁上下，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不过穿着打扮到是挺时尚的，当然了这种时尚在苍海的眼中可不算是时尚，整个人就像是从韩剧中走出来的一样，那气场完全就是一个韩剧的男主出场的架式，墨镜修身外套，裤子裆提的直接让腿长了好一截子。
苍海承认这男的长的挺帅气的，不过苍海也觉得看到这男的，第一感觉不是帅，而是扑面而来的那股子韩流中的娘气，一脑门子的黄毛，还带着耳环，好家伙那张脸画的比女人还用心呢。
看到这人苍海心道：如果我以后有儿子，打扮成这样直接扔井里溺死算了！
看这模样苍海都不用齐悦介绍，便猜到从宝马车里下来的这家伙是谁了，除了齐悦的新男友还能有谁，一准是那个颜俊辰。

第056章 别人家的学生
这家伙一从车里出来还是气势汹汹的，不过等苍海下了车，便没有以前的气势，被齐悦的气势完全压倒了。
“你行啊，都会跟踪我了，是不是以后你还得给我安个定位器啊？……”齐悦怒道。
颜俊辰道：“我不是关心你么？”
看到苍海走了过来，颜俊辰脸上还挤出了一丝笑容，和苍海打起了招呼：“你好，你是苍海吧，我叫颜俊辰，是齐悦的男朋友。”
“现在不是了。”齐悦气愤地说道。
苍海一看这小子还行，不像是一些小子见到人完全没有礼貌，于是张口说道：“别路边杵着了，等着警察开罚单不成？上车，有什么事情咱们找个地方说？”
“找什么地方，我妈还在家里等着你送东西呢，咱们别理他，走！”齐悦说着转头回到了车上。
苍海挺尴尬的，冲着颜俊辰摆了一下手，问道：“要不一起去？”
还没有等颜俊辰回答，齐悦把脑袋伸了出来，冲着苍海抱怨道：“你准然和他斩鸡头烧黄纸不成？快点。”
苍海笑了笑转回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子继续向齐悦家的方向驶，没有一会儿看到后视镜中，那辆骚宝马跟了上来。
到了齐悦家的小院子门口，齐悦看也没有看后面的颜俊辰一眼，直接进了院子喊道：“妈，妈，你干儿子给你送礼来了。”
听到齐悦的喊声，胥小敏立刻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院门口正忙活着往下搬东西的苍海立刻开心地说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呗，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
“干妈，都是些不值钱的，这油啊什么的是自家地里种出来的，包装不好，但是味道可比超市买的香多了，这羊肉呢也是我自己养的，牛肉是特意找人买的我们本地的小黄牛肉……”
一边忙着把东西往里搬，苍海一边给干妈解释自己带的这些东西，苍海带的东西可不少，小一两百斤呢，摆在了地上也是满满当当的一大堆。
“这位是？”
胥小敏发现了从宝马车上下来颜俊辰，这小子还不是太傻，从车上拎了两瓶酒下来，总算是没有空着手上门。
苍海说道：“齐悦的朋友。”
“哦，那快请进，悦悦，你的朋友来了你怎么也不招呼一下？快点。”
说完胥小敏冲着颜俊辰说道：“小伙子，快进院子里！”
说了这么一句，胥小敏便帮着苍海开始往院子里搬东西，这下颜俊辰就显得没什么眼色了，准丈母娘搬东西，这小子居然空着手就这么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苍海和胥小敏两人来回两三趟这才把院子外面的东西搬进了客厅里，接下来胥小敏又把羊肉和牛肉存起来，至于其它的东西则是就这么先摆着。
“你这孩子，我听悦悦说你那边也没种多少地，不会是把地里长的东西都给我们搬来了吧？”胥小敏看着苍海不由的心生欢喜。
虽然苍海带来的东西并不是太值钱，总价值上估计还抵不上颜俊辰的两瓶红酒，但是胥小敏就是喜欢，觉得苍海这孩子有心。
“干妈，您就放心好了，我家里还有，况且我在村里吃什么都是现成的。”苍海笑道。
胥小敏说道：“我真想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那欢迎！不过要是走的话最好的春秋天的，气温合适，夏天太热了，冬天又太冷，我们那里说实话没什么好玩的，就是一个空旷，每天早上一起来，向着远方一看心胸都能宽上几分。”苍海说道。
胥小敏道：“等有时间我和你叔叔一起去你那里玩玩，听悦悦说过你那里的情况，特别想见识一下。”
说完这句对着尴尬坐在沙发上的颜俊辰说道：“喝茶，喝茶，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还是那么贵的东西，第一次来家里玩带那么贵的东西不合适。”
苍海知道胥小敏这么说，那就是不会收颜俊辰的两瓶洋酒了。
对于胥小敏和齐锋两口子来说，什么洋酒的也不是稀罕东西，想喝的话自己掏钱买就行了，犯不上要一个不明不白年青小伙子送，就算是女儿的男朋友，现在女儿都没有开口提这事，她哪里会收颜俊辰的东西。
更何况从进院子到现在，胥小敏一直拿苍海和颜俊辰比较，这一比较对于颜俊辰就越发的不满意了，第一从打扮上来了，苍海的打扮在胥小敏看来是成熟稳重，颜俊辰这打扮完全就是找抽型的，第二从待人接物上来说，两人的差距也不小，进了门之后颜俊辰这傻子干坐着，苍海第一次来上门都忙里忙外的就算是胥小敏表现在冷淡了一些，那时苍海的脸上也是一脸真诚的笑容。第三是从表现上来说，这颜俊辰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而苍海呢则是踏实可靠的年轻人。
总之人啊，最怕比，不巧的是颜俊辰这小子偏偏要和苍海一天来，根本就是个完败的结局。
不过胥小敏还是表现在挺和善的，并没有太过冷落颜俊辰。当苍海的目光瞄向了颜俊辰的时候，便觉得他有点儿不满了，大约是因为胥小敏老是和自己说话，让他觉得胥小敏不想搭理自己。
看到颜俊辰这样，苍海在心里不由摇了摇头，心道：这明显就是一个被家里宠着的孩子，需要别人牵就他，也不想想看人家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还不超过五个字的，你让人家如何和你聊下去。
好在苍海也没有兴趣多想这个事情，没有一会儿便专心和干妈胥小敏聊起了这一年来自己大致的生活。
“阿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颜俊辰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冲着胥小敏笑了笑，虽说笑容有点儿难看，不过总归还是笑了。
胥小敏站了起来：“那我送送你。”说着把两瓶洋酒拎在了手上。
这时候颜俊辰一言不发，和胥小敏到了门口，客套了两下接过了酒上了车。
苍海和胥小敏转身回到了客厅的时候，齐悦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家的二哈。
“悦悦，你和那个什么颜俊辰这个孩子处朋友？”胥小敏问道。
齐悦说道：“只是处处看，今天要不是苍海来我都不准备带他回来，半路上遇到的腆着脸非要跟着过来。”
听到齐悦这么一说，胥小敏也就不再多问了，而是和苍海继续聊了起来。
中午就三人，齐悦的父亲中午有事情，所以三人一起吃饭，吃完了饭齐悦回屋睡午觉，苍海则是告别了干妈，开着车子去关老师家里送东西。
车子到了关启东老师家的楼下，苍海这边往下搬东西，先把两扇肉从车上弄了下来，准备扛上楼。
“这不是苍海么？”
刚准备进单元里，便听到旁边有人和自己讲话，肩上扛着东西不好转头，所以苍海只得转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和自己讲话的是住关老师对面的化学系的一位教授。
“您好。”
“这是干什么？给你关老师送东西？”这位教授看样子和老伴正在散步，回来看到苍海扛着两扇肉，于是好奇的打了一声招呼。
“嗯，自家产的一些东西，送过来让老师尝尝。”苍海说的挺客气的。
说完冲着两老人笑了笑，转身扛着东西上了楼，到了关老师家的门口，按了下门铃，没有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师娘秦玲玲的声音。
“来了，谁啊？”
“师娘，是我，苍海。”苍海在门口大声说道。
跟着苍海上来了两老人转回了家里，关上了门老教授这边便把脑袋伸到了猫眼里望着对面关教授的家里。
“你看什么呢？”老伴问道。
“我看苍海到底给老关送了什么东西。”
“看人家有什么用，你教了那么多的学生，逢年过节的连一根青菜都没有见过，现在知道眼红老关的学生了？”老伴抱怨说道。
教授说道：“我教的学生是不少，可没有一个领回家常吃饭的啊，那时候我看一孩子可怜想每月给孩子一点伙食费你和跟我闹。”
“怎么样？东西很多么？”老伴看到自家的老头依旧瞅着猫眼，轻声问道。
“好家伙真不少，几桶油还有鸡鸭什么的，看样子最少一个月老关家里不用买肉吃了。”教授说道。
听到教授这么一说，老伴推了一下：“让我看看。”
“什么都没有啊？”到了老伴看的时候，苍海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老师的家里。
“都搬家里去了你看个什么？”老教授说道。
苍海把东西都搬进了家里，秦玲玲看着这么大一堆东西，不由说道：“怎么那么多？”
“大部分都是自家产的，油、羊、鸡啊什么的只有牛肉是买的，我们老家产的小黄牛，别的地方见不到的，但是口味很好，买来给您和老师尝尝，等到了明年我准备买几头小牛自己养，到了明年春节的时候，再给您送过来尝尝……”
秦玲玲招呼着苍海坐下来，自己则是开始收拾，把肉类都放进冰箱里，像是油啊什么的先只能暂时摆着。
“袋子装的是老母鸡，炖汤好，分开装的是大公鸡，烧炒什么的味道都很好，都是喂法谷子，没有喂一点儿饲料，等到了明年就可以放养了，味道还要好一些……”坐了一会儿，苍海又开始帮着师娘收拾。
两人忙活了十来分钟，直接把老师家的冰箱给塞的满当当的。

第057章 关爱
秦玲玲给苍海洗了一些水果，摆到了茶几上之后坐下来问苍海这一年来的生活，苍海一一作答。
“师妹今年夏天的时候没有回来？”苍海问道。
秦玲玲回答：“也不知道这丫头在那边疯什么，夏天原本说是回来的，后来打电话说是准备和朋友们一起去旅行，等着明年就毕业了，回国后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让老师安排一下，在大学里当个老师不是挺好的么，反正师妹的学历也够，还是名校毕业。”苍海说道。
“这事指望你老师？”秦玲玲笑看着苍海。
苍海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自家老师的性子，一般不会低下头去求人帮忙，师妹进大学工作这个事情可能会有点波折，随意找个二三流的大学肯定找的到的，但是想在多好的大学那可能有点麻烦。
“而且你师妹也不一定乐意，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坐不住的一个人。”秦玲玲笑道。
苍海点头同意师娘的观点，自家的小师妹性子是比较活泼一些。
喀嚓！
门口传来了开门声，苍海一抬头发现老师关启东回来了，连忙站了起来。
当苍海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老师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人自己还认识，不是别人正的自己在港市遇到的那位鉴宝专家，也就是屈国为。
屈国为这时也看到了苍海，目光一怔，不由的笑了起来。
“苍先生，咱们好久不见啊？您还记不记得我？”屈国为进了门便冲着苍海调侃着来了一句。
关启东很吃惊，转头看了一眼屈国为，再看了一下苍海，冲两人问道：“你们认识？”
苍海点了点头：“认识，我捡的那个宝就是屈先生帮着鉴定的。”苍海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老屈，苍海是我的学生，没有想到你们还认识。”关启东笑着说道。
来了客人，秦玲玲起身给客人倒茶，关启东则是招呼着屈国为和苍海坐下来。
一坐下来，屈国为对关启东说道：“你这学生可不简单啊，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怼的我是哑口无言。”
关启东听了笑着说道：“你这老家伙，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和孩子一般见识。”
这话说出来，屈国为便知道眼前的苍海在关启东的心中很有份量，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赤裸裸的回护，什么都没有问上来便说自己不该和一个孩子计较。
关启东这时笑着冲苍海说道：“苍海，老屈以前和我是同校的同学，大学的时候我们参加过同一个兴趣小组，论起来也算是你的老校友了。”
“您好，屈先生，当时不知道这层关系，言语上多有冒犯。”苍海客套说道。
屈国为摆了一下手，表示没关系。
“你那件宝贝准不准备继续出手？”屈国为呷了一口茶，抬头问道。
苍海摇头说道：“我暂时还不缺钱，等缺了钱再说。”
关启东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
看到屈国为脸上的表情，关启东便有了兴趣，因为屈国为这老东西在古董圈混了几十年一般的东西哪能入的了他的眼，现在居然用一副期盼的目光望向苍海，这让他觉得很好奇。
“你学生的手中可有一件无价之宝，我生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哦？”关启东望了一眼苍海，目光中透着询问。
老师这么问，苍海便不再藏着了，于是张口说道：“一套南美风格的祭司衣服。”
“一套？不是一件？”屈国为听了失声叫道。
苍海道：“一套！”
“有照片么？”关启东看了一眼屈国为，又问了一句。
苍海点了点头，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把图片调了出来，放到老师的面前。
关启东拿起了苍海的手机，屈国为同时便把脑袋给凑了过来，翻了几张之后，别说是屈国为了，关启东都有点不淡定了。
“这就是你上次说获得了宝贝？”
苍海点了点头：“嗯，只不过上次我怕太骇人，所以便没有拿出来，现在既然老师问了，我也就不再藏着了掖着了。”
关启东想了一下，抓起了手机把苍海手机上的图片一一删去：“这事情以后不要对人说起！”
“老关，干什么删掉了，我还没有看仔细呢。”屈国为伸手想抢手机，不过被关启东给挡住了。
“财不外露你不懂么？”关启东望着苍海板着脸说道。
苍海点头回道：“我懂，老师你看了没什么，其它人我可没多说一个字，我也知道这东西是国宝级的，一出现可能吸引无数的目光，引来很多人的觊觎。”
“你知道就好。”关启东把手机还给了苍海。
屈国为说道：“我觉得你们想法有问题，这东西既然有了，那藏着更危险，你以为拍行里面就一根针插不进去？现在估计有不少的幕事藏家都等着你出手了，我的建议是直接拿出来，你可以隐掉你的名字，但是你得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东西是有主的，而且放在国内你怕什么？这可不是中国文物，并不受文物法的限制。说实话很多人觉得宝贝藏起来才保险，但是事实上这东西拿出来摆到大众的面前，大家都知道这东西有主了才是最保险的……”
关启东望了一眼屈国为，再看了看苍海。
苍海明白老师的意思，于是说道：“我再考虑考虑。”
“你放东西的地方再安全，也安全不过银行的保险库，更安全不过博物馆的展品室。”屈国为很有信心地说道。
听到屈国为这么自信，苍海不由有点儿想笑，这套祭甲完全就在空间里，这个世界除了苍海之处，怕再也没有人能够把它从空间里取出来。
屈国为这边大谈特谈了差不多十分钟，谈的是拿出来的好处，不过苍海这边自有决断就算是要拿出来，也没有兴趣这么快拿出来。原因很简单，现在的苍海可不缺钱。
“行了，老屈你也别劝了，让孩子回去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拿出来还是继续藏着都听是孩子自己拿主意。”关启东打断了屈国为的话。
说完，关启东又道：“咱们接下来不谈这个了，谈点儿别的。”
谈别的苍海就插不上什么话了，只得端着杯子在旁边听，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告了个罪进了厨房帮师娘做饭。
晚上的一桌子菜，荤的都是苍海带来了，而且苍海也露了一手，做了一道白斩鸡，从做到摆盘都是由苍海完成的。
“开饭了。”徐玲玲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句。
关启东和屈国为听了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一下餐桌，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不过是拿个筷子，摆个碗什么的。
今天晚上六个菜，两素四荤，素的是清炒西兰花和高汤娃娃菜，荤的是红焖羊肉和苍海做的白斩鸡，外加一盘子干切的黄牛肉，还有一盘子韭菜鸡杂。除了这些还有一份平桥豆腐羹。
“大家尝尝苍海的手艺，这白斩鸡可是他做的，我都没有帮的上忙。”秦玲玲拿起了筷子，笑着示意大家。
关启东听了笑道：“原本苍海做这个就挺拿手的，老屈你试试。”
屈国为听了拿起了筷子：“那我尝尝！”
说完夹了一筷子白斩鸡放到了嘴里。
像屈国为这种人满世界的跑，什么美食没有吃过，可以说是尝遍了大江南北，吃遍了大半个地球的国家，对于美食已经有了很高的鉴赏力，原本也就是凑趣这么一下子，谁知道这鸡肉进了嘴里，顿时就有一股子清香充盈起了整个味蕾。
“嗯，这手艺绝了！”屈国为的眼睛一亮，又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慢慢的品了起来。
吃完了之后，看着苍海说道：“你小子凭这手艺这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关启东和秦玲玲的味觉可没有屈国为这么强，他们只是吃出了今天的之斩鸡似乎比以前的更加好吃一些。
“今天这味不错！”关启东点头说道。
苍海自然知道不错，烫鸡的水可是加了空间水的，而且这鸡肉也是苍海从小用兑了空间水的水喂大的，比一般的鸡肉更加的细嫩，炒并不能展现出它的味道来，只有做白斩鸡，才能把这鸡肉的味道百分百的还原出来。
“这鸡是我养的，根本就没有喂饲料，也没有喂抗生素什么的，明年多养一些多往您这里送几次。”苍海看到长师很喜欢，于是说道。
关启东却是摆了一下手：“不过是口吃食罢了，你这边往这儿送开车得二十来个小时，算上从家里出来怕还得要更多的时间，有这份心就好了，以后还是少送。”
“这是西北的牛肉，而且还是那种小黄牛的肉，完全草养，最多不过一年的半大小公牛。”屈国为夹了一筷子牛肉仅吃了一口便报了出处。
苍海听了不由竖起了大拇指：“屈先生，高人啊！”
“这有什么高的，吃的多了你也能品的出来，这小牛肉质好，但是产肉量并不大，养起来又费时费事，以前差点被淘汰掉，不过后来国家重新保护了起来，就算是这样怕是养的人也不多吧？”屈国为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嗯，这东西养起来费劲，并且别的地方也不好养，换了别的地方这种牛特别容易生病，也只有山沟沟里适合。”
“是的。”屈国为说道：“牛离了一方水土也就变了味道。”

第058章 奇怪的人
在老师家吃完饭，苍海回到了家里，第二天去办出国的手续，等着办好了之后便飞洛杉矶，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一次苍海比上一趟可从容多了，直接租下了露营地，然后租了一辆车奔了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原来的一帮伙计们还在，自己去年租的房车也还空着，于是热热闹闹的住了下来。
这一趟日子好过了一些，时不时有人找苍海喝个小酒，参加上派对什么的，反正差不多一周都能混上个一两次活动，日子过的比上一次好多了。
唯一让苍海郁闷的是这里的树对于自己的到来似于并不欢迎，每摸到一株树杆，苍海都有一种被人竖了中指的感觉。好在树不会说话，苍海的面皮也足够厚实，再加上都是美国树，苍海也不当回事，便这么一直赖了下来。
这天晚上，苍海回到了营地，发现自己旁边的野营车里也有了客人，伸头望了两眼透过窗户见里面有个人影在动来动去的，看了两眼之后便拎上了一瓶酒，去找营地的管理员喝点小酒。
还没有走几步，听到身后的野营车门开了，转头一看发现里面走出来一位五十来岁，胖胖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还是一副中国人的长相，不光是长的像中国人，身上还带着一种苍海熟悉的官员气质，一看这人便让人想到十有八九是个当官的，而且还是个国内当官的。
“您也是来旅游的？”苍海用中文打了一声招呼。
中年人看到苍海说中文，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恢复过来，冲着苍海笑了笑，点了点头便转身又回到了野营车里。
苍海觉得这人的反应挺奇怪的，但是并没有深究，继续拎着酒找野营地的管理员喝酒去了。
就这么着，苍海在野营地里有了一个常闷在野营车里的神秘邻居，苍海还是早出晚归的，但是这位除了采购生活用品和食品的时候，几乎都不怎么离开野营车。
相处了一个月之后，苍海这才知道这位中年人姓古，名字叫古鹏，是一位拿着美国绿卡过来渡假的中国人。
当然了这些都是古鹏自己说的，苍海觉得这话并不太靠谱，像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一般旅游也得带个老伴什么的，但是这人什么都没有带，并且英文还真的是一般般，也就能简单的从嘴里蹦出几个英文单词来。
人嘛，相处就了就熟悉了，随着一个月的相处，古鹏也慢慢的和苍海成了朋友，两人时不时的闲聊闲聊，苍海也会带着他参加一两个小酒局，没过两周古鹏便和周围的管理员也混的熟识了起来。
除此之处，苍海和古鹏到是两不相干，古鹏也不问苍海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一住就这么久，苍海也没有问古鹏怎么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了。
就这么相处了又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苍海这边便张罗着带着野营地的几个老外一起过个中国年。
过年嘛少不了春联什么的，所以苍海开着从管理员这边借来了一辆老皮卡去市里采购一下过年的东西，主要是包饺子的一些东西，还有就是饺子馅，酱油什么乱七八糟的，洛杉矶这边的华人多，找个华人超市挺容易的，所以买这些东西并不难，跑了一上午苍海便把这些东西给买齐了。
回野营地，到了山脚下的时候看到旁边停了一辆车，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正站在车边，伸手冲着自己打着招呼。
苍海以为人家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呢，于是把车子靠边准备搭把手帮个忙什么的。
“请问，这里去国家红杉公园的营地怎么走？”
车子一停下来，苍海这才发现这一男一女全都是亚洲人的长相，而且从气质还有面部表情来说十有八九是中国人。男的一米八的样子，微胖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很舒服的笑容，女人个头也挺高的一米七几，身材高挑活脱脱就是一个衣服架子，脸型长的也好看，不过因为脸上卡着一副大墨镜，分辨不出颜值高低来，不过就苍海的观察来看是个多数可能是个美人儿。
“会说中文么？”苍海问道。
“你会说中文？”男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苍海笑道：“我就是从国内来的，来到这里躲个清闲，你们不是要去红杉国家公园的野营地么，走，我也是去那里的，你们跟着我就行了。”
男人一听笑着说道：“那真是巧了，哥们，那我们就跟着你了。”
“没事，一准给你们带到。”苍海说了一句便发动了车子开到了前面去。
路边的两人钻进了车子跟上了苍海的车，于是两辆车便一前一后奔着野营地的方向驶来。
到了营地的时候，管理员正和古鹏在营地口的遮雨棚下聊天，看到苍海开着车子回来了，两人笑着站了起来。
“东西都买来了？”古鹏笑着问道，说话的时候目光停留在了苍海后面的车子上。
苍海笑道：“买来了，路上还遇到两个也是过来野营的同胞，他们在山脚下迷了路，我给带过来了。”
说话的时候，身后的一男一女下了车，当古鹏看到两人的时候整张脸不由的一僵，片刻之间又变的煞白了起来。
“我有点不舒服，回车里去了。”说完，古鹏直接调头就走。
苍海和管理员两人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因为古鹏这人常这样，大家都以为他有点儿神精质。
下了车的一男一女两人到是挺大方的，冲着管理员出示了一下手中的入住凭证，然后便由管理员带他们俩去把车子停下来，然后分配野营车。
苍海这边自然是把东西都卸了下来，拿回自己的野营车，把东西都归整好了，苍海站到了古鹏的门口，轻轻的叩了几下门：“古大哥，古大哥，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弄点药吃吃？或者看看医生？”
“不用了，苍兄弟，我歇一会就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古鹏在车里说道，声音很低沉，透着一股子悲凉的意味。
苍海说道：“那您有什么事情叫我。”
听到里面传来了嗯的一声，苍海抬脚便回了自己的野营车，开始做午饭，吃完了之后拿着帐篷继续去林子深处在谢尔曼将军树和格兰特将军树中间摆到了阵式，开始吸吸。
这些日子，苍海吸收到了生命精华已经让空间熔炉周围的砖壁成了墨色，不过苍海并没有放弃，想到自己弄了一颗猕猴桃树就耗掉了那么多的生命精华，这次来还不得能吸多少吸多少啊，所以继续开吸，准备一直吸到自己不得不离开为止。
吸生命精华没什么问题，反正除了苍海也没有人看的见，除了有点无聊之外没什么大毛病。
不过当苍海收摊回到营地的时候，发现今天新来的两个人正站在古鹏的野营车门口敲着门。
“古先生，咱们能谈一谈么？”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和蔼。
古鹏的声音从野营车里传了出来：“我没什么跟你们谈的。”
“古先生！”男人继续说道。
女人看到苍海回来了，转头看了苍海一眼，然后就这么注视着苍海，似乎像是一只老鹰在看着一只小鸡似的，这让苍海十分不爽。
“喂，我说你们俩，人家古师傅不想见你们你们就别打扰人家了，都是来旅游的别给人家添麻烦。”苍海说道。
男人听了冲着苍海笑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叫杨彦行，这是我的朋友鲁姝。”
“你们好，我叫苍海，苍天的苍，海洋的海。”苍海冲两人点了一下头自我介绍了起来。
杨彦行说道：“你好苍先生。”
“别叫我苍先生，叫我小苍就行了，或者直接叫我苍海也行。”苍海不习惯人家称呼自己苍先生。
“你好，苍海，我们第一次来这里，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生活？”杨彦行说道。
男人看起来顺眼，但是这女人看起来就有点窝心了，虽然摘下了墨镜的女人看起来很漂亮，不过这身上总有一种苍海不喜的气质，并不是傲而是有点冷冰冰的，就像是谁欠了她银子似的。
“那行，进屋说吧。”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自家的野营车，打开了门示意两人进屋说话。
杨彦行一进了野营车便夸道：“苍海，你里收拾的挺干净的啊。”
“还行吧。”苍海客套了一下，示意两人坐下来，然后拿起了电热水壶，开始烧水给两人泡茶。
看两个转着脑袋参观自己的野营车，苍海也不多话，反正值钱的有用的东西都在空间里装着呢，野营车里的东西被人偷光了，苍海都不带心疼的。

第059章 大树的黑手
呜！呜！
水壶发出了呜笛声意味着水烧好了。
花海拨下了插头，冲着两人问道：“我这里除了白开水之外，只有黑麦茶了，你们想喝哪一样？”
鲁姝说道：“白开水！”
杨彦行笑着坐到了车子的沙发上：“那我试试你这里的大麦茶。”
“好选择。”苍海夸了杨彦行一句，一边忙活给两人泡茶一边说道：“这东西可是我自己炒的，味道挺不错，比一般的大麦茶好喝多了。”
拿了架子上的铁盒子倒了一些炒成褐色的大麦茶放到壶里，加了热水泡起来，另外找了一个茶缸子倒了一杯白水，端着这些放到了小茶几上，苍海坐到了杨彦行的对面。
“你对面的古鹏先生你熟么？”杨彦行问道。
苍海说道：“什么叫熟？我也是来这里才认识的，有事没事的凑在一起吃吃喝喝什么的，其他的方面我可一点儿不了解。”
鲁姝问道：“你就没有问过？”
苍海白了她一眼直接出口怼道：“我是来玩的又不是来当密探的，没事干打听别人的事情干什么？那不是闲的么！”
鲁姝又问道：“你就没有好奇心？”
“那么多事干什么！”苍海摊开了手，一副老子根本不关心的样子：“别说是古鹏了，就是你们我也没有多问吧？”
杨彦行听了打了两声哈哈：“我朋友就是瞎问，你别介意。”
苍海说道：“我没有介意，只是实话实说，大家都是过来玩耍的，说不定离开了这里一辈子也都见不上一面了，何必多问。”
“这话说的对！”杨彦行冲着鲁姝使了一个眼色。
鲁姝看了苍海一眼便闭上了嘴，拿起了茶缸子喝起了水来。
杨彦行看着壶里的茶泡的差不多了，于是拿起了壶先给苍海倒了一怀，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苍海这边客套了一下便由着他了。
“好茶，真的是好茶，我喝过不少大麦茶没有一个有这茶味道好的，入口微苦但是回甘悠长。”
喝了一口茶，杨彦行便赞道。
苍海喝不出什么好坏来，只是觉得自家种出来的大麦炒出来的茶合自己的口味，现在听杨彦行这么一说，于是笑着说道：“要是喜欢临走的时候拿上一点。”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都在他乡为客，相遇就是缘分，况且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苍海笑着说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杨彦行说道。
苍海笑道：“客气什么。”
聊了一会之后，苍海便发现两人话题都是冲着古鹏来的，十句话中有一小半都是打听古鹏在这里的生活，虽然心下奇怪，但是苍海并没有动声色，至于古鹏的事情，苍海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多最多算是酒肉朋友，所以就算是苍海想说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
两怀茶下肚，苍海送走了杨彦行和鲁姝，自己开始做饭，吃饱了之后跑去和管理员吹牛逼，然后十点来钟的时候回野营车里睡觉。
第二天照常出去吸吸吸，只不过现在每天都能看到杨彦行和鲁姝两人站在古鹏的野营车旁边。
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原则，而且看样子两人也没有准备杀人放火，所以苍海便没有过多的关注。不过经他们俩这么一热，原本营地里准备热闹的过个新年也只得作罢了，因为古鹏不参加，只有苍海和管理员还过个毛线啊。
好在苍海一个人过不过年的也无所谓，正月初一自己包了一顿饺子，送给了一份给管理员，这年便算是过了。
老地方铺开了帐篷，苍海钻进去拿了一本小说抱着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苍海觉得似乎有人拿石子什么的丢自己的帐篷，隔一段时间便有东西打在自己的帐篷上，于是合上了书拉开了帐篷出去看一看。
第一次没有看到东西，第二次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苍海长了个心眼，帐篷的门没有拉，就这么钻进了帐篷里等着那东西再丢东西到自己的帐篷上。
果然没过多久，苍海便听到了帐篷上发出了轻微啪的一声，立刻打开了帐篷钻了出去。
一抬头便发现在离自己差不多十来米的一棵树上蹲着一个黑乎乎毛绒绒的东西。
“我去！”
苍海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东西，而在同时那东西也正猴在树杈上瞅着苍海。
丢苍海帐篷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只黑猩猩！
黑猩猩的个头不大，也就是四五十公分高，看样子似乎还没有成年，现在小家伙手中正攥着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果子，看到苍海突然出来居然忘了啃，一人一猩猩便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注视了好一会儿。
“别闹！你要是不闹的话明天我给你带点好吃的。”苍海冲着小黑猩猩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黑猩猩是哪里来的，不过苍海并没有纠结这个事情，美国这边有钱人太多了养点儿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像苍海就知道前拳王泰森就曾经养过三只老虎，现在有人养个黑猩猩又是什么稀奇事？
吱吱！
小黑猩猩指了一下苍海对面的树。
苍海转头向着小黑猩猩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树上除了树枝什么都没有，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冲着小黑猩猩又来了一句：“别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小黑猩猩似乎并没有理解苍海的话，继续伸手指着那棵大树，苍海听了一会儿便又转回到了帐篷里。
不过没有一会儿，这小东西又往苍海的帐篷上扔东西了。
苍海很无奈，出来了两次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着干脆把自己的帐篷挪一挪远离这个小东西。
苍海并不是没有想着报复一下这小黑东西，但是这小东西蹲在地方太高，苍海一是打不到，二是怕激怒了这小东西，到时候再玩出大麻烦来。
一边挪着帐篷，一边苍海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这特么的都什么事儿，就不能让我安静的吸个生命精华？”
拖着自己的帐篷走了差不多不到十米，苍海便听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咔咔的声音，抬头一看便见树上的一个大树杈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整个树杈空然间从树干上脱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整个事情发生的时间不到两三秒钟，看的苍海脸唰的一下子白了，因为大树树落的地方正巧是自己刚才摆帐篷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把帐篷挪开了，说不定自己现在就已经成了一坨人肉饼子。
因为落下的树枝足足有快三十公分的直径，别说是砸到了人就算是砸到了车上也能把一辆小车给砸到报废。
“……”苍海站在原地，手中拖着帐篷，但是脑门上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滴着，事实摆在面前让苍海心中那是一阵后怕。
愣了差不多五六分钟，苍海放下了帐篷走到了大树旁边，好奇的伸出手拍了一下，想知道这大树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怎么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株树杈直接掉下来。
当苍海的手一碰到树杆，突然间一个念头从苍海的心头涌起，似乎是大树上传来了一个意念：怎么没有砸死这孙子。
“我去！”
一感受这个念头，苍海突然间往后一跳，立刻找了一个空白的地方呆着，头顶只见蓝天不见任何树杈的那种。
“这年头特么的树也能暗算人了？”苍海实在是不解。
苍海可不知道，现在这一片的树可算是对他恨的牙根子痒痒的，亏得是树不试说话，如果能说话的话老苍家祖宗八代都逃不过这些树的诅咒。如果这些树要是和着牙的话，直接能把他给生吃喽。
苍海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在这边吸吸吸，把这些大树上百年存在树种的精华都吸走了，不说别的，只说那两个巨大的红杉，被苍海吸了两次，这两年不光是原来的树高没有增加一点，反而有点儿发枯的迹像了。再这么让苍海搞下去，最多三次之后，这片大红杉林非得给苍海搞死一半不可。
没脸没皮的苍海并不知道大树对自己的怨恨，原来的影子也没有提这个事情，那是因为影子原本生活的时代那是绿树如荫，古树巨木多的数不胜数根本没有苍海的烦恼，现在呢不说中国那一片，就说是后遭破坏的南北美洲，再想找以前的那种大面积古树林也都不容易了，要不然哪里轮的到谢尔曼将军这样的树出名。
找了个地方继续吸吸，这次苍海可不敢把帐篷放到树底下了，直接找了一块空旷的地，一抬头便能看到头顶瓦蓝天空的那种，当然了也不敢再钻进帐篷里去了，直接抱着胳膊坐在外面吸，想着一见形势不好便溜走。
可惜的是苍海有点儿多虑了，树想阴苍海也是不太容易的，一只树想把自己的一根枝杆脱下去那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像是这次的事件，就是苍海连着在一个地方蹲了两个月这才有了这次劫难，如果他像是以前一样，三五天换个地方，大树也就只能干看着了，因为对于树来说怎么说失去了一根巨枝也是一种损失，就像是人断了一条胳膊似的。
被树差点阴了一把，让苍海有些紧张，不过苍海是个记恩的人，小猩猩救了他，他自然也就想着报答一下，苍海能报答的东西很简单：食物！
所以在第二天，小猩猩蹲的树下就摆了一些水果，七八根香蕉，五六个苹果外加四五个加洲橙。

第060章 搭伙
苍海进市里买了一点东西，回到了营地的时候，鼻腔里便传来了一阵焦胡的味道。
一闻到这个味，苍海便明白了，营地里的两个弱智又在自己做饭了，苍海说的弱智不是别人正是杨彦行和鲁姝。
老实说苍海长那么大，从来没见过谁煎鸡蛋能把鸡蛋给煎胡了的人，以前觉得齐悦就算是做菜白痴了，谁知道和这两位一比，直接就是大学生和小学生的较量。
就在苍海准备拨腿回自己房车的时候，突然间见两个人影从房车里蹿了出来，一边蹿一边还不住的咳嗽，随着门一开，顿时房车门里涌出来一股白烟，整个营地的焦胡味立刻更盛了起来。
“咳！咳！咳！”
苍海等了一会，见两人的咳声停了下来便问道：“又做中餐呢？”
杨彦行很尴尬，冲着苍海苦笑了一下：“嗯！”
这个时候管理员带着小跑走了过来，到了车里一看发现里面并没起火，于是冲着两人说道：“杨，鲁你们两人不要做饭了好不好？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们会烧了我的车。”
“对不起，对不起！”杨彦行连声道歉。
苍海对于两人挺好奇的，因为打他们来之后，古鹏便不露头了，整天呆在自己在房车里，如果不是时不时的还能答苍海两句话，苍海一准以为这人挂在房车里了呢。古鹏不离开房车，这两人也似乎片刻不离开营地，反正他们俩一来，弄的三人都有点怪怪的。
“你们是手头紧了？”苍海用中文问道。
杨彦行说道：“来的时候带的钱不多。”
这话一说苍海明白了，这两人是不得不做饭了，营地这边是有饭，各种生活的东西都有，不过这门生意是管理员支起来的，他就靠着赚中间差价贴补一下自己的生活，里面的东西虽然不是太贵，但是也绝对不是平价的，美国人也不傻，也知道景点的生意好做。
像是苍海这样的口袋里钱多多的人并不会太介意这点价格波动，但是对于杨彦行和鲁姝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们得考虑到生活的成本，尤其是在现在还不知道在这里要呆多久的情况下。
苍活没有兴趣管他们和古鹏之间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在异国他乡遇到了有困难的同胞，还是很乐意伸出自己的授手。
“我看你们也别做了，以后和我搭个伙，每人出点伙食费成不成？”苍海很大气地说道。
杨彦行听了望了一下鲁姝，看到鲁姝没有意见，张口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出门在外又都是中国人，相互照应那是因该的。”苍海笑着说道。
“还没有吃饭吧，那等着味出了，到我的房车里来。”
说完苍海冲着两人笑了笑，拎着东西走回到了自己的房车。
回到了房车开始做饭，晚上苍海弄的很简单，煮面。说起来简单，但是苍海这边的步骤可不少，先是做高汤，用猪骨和牛骨配上小半个鸡架子，加上一些料，摆了几粒枸杞进去，盖上了瓷锅盖子开了火吊汤。
锅里煮着汤，苍海开始和面，擀皮然后切成一指来宽的手工面。
刚把面在面板上抖开，苍海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了门见鲁姝和杨彦行站在门口，冲他们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进来，自己则是一转身过去继续干自己的活。
鲁姝进来之后，看到苍海居然在做手擀面，于是好奇问了一句：“你居然悠闲到了做手擀面的地步？”
杨彦行一听，立刻冲鲁姝使了个眼皮，意思是：以前他们没什么交集，现在咱们指望着人家吃上一口热乎饭，你这大小姐就别这么嘴快了好么？
鲁姝看到了杨彦行的目光，小尴尬了一下。
苍海到没有往心里去，一边切着面一边说道：“人啊，到了哪里都要先把自己的五脏庙给照顾好了，要不然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鲁姝有点不乐意了，作为一个有追求的人，她觉得人生还有很多事情，但是吃这一块根本排不上号：“你的人生中吃就那么重要？”
苍海说道：“不是说吃重要，而是享受人生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咳！咳！”
杨彦行不想让鲁姝再说下去了，心道：鲁姝啊鲁姝，难道你小的时候你妈没有教你，永远也不要和给你饭吃的人抬杠？
苍海到是不以为意，冲着鲁姝轻声笑了笑，反问道：“不行么？”
现在苍海口袋里的钱还剩下大几千万，别说是大几千万了，苍海觉得有一千万自家的小日子美美的过到死都够了，加上村里的事情也搞的差不多了，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享受人生，至于东奔西跑赚钱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就算是要赚钱那也只是玩票性的，改变不了苍海现在白云苍狗的好心态。
鲁姝被苍海问的有点儿哑口无言，望着正在专注的做着面条的苍海，突然间从心里涌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想知道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对于一个从小就有努力目标的人，她不能理解苍海的想法，如果在别的地方遇到苍海这样的人，鲁姝都没有兴趣看一眼，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几乎是寄人篱下，鲁姝的感受就有大不同了。
苍海做面很专注，手脚也很利索，檊面杖在他的手中如同活了一样，原本鼓鼓的面团在他的手中得快变成了薄薄的面皮，拎起面皮一角，在面板上摔了两下，轻轻的抖了几下，面皮就叠成了约四五公分宽的几层。
放下了擀面杖，抄起了菜刀便听到嗒嗒几声，面皮就成了宽度几乎一样的面条，只见苍海伸手一抓一抖，面条便散开在了面板上。
整个过程中透着一股子美感，而专注的苍海也让鲁姝不由的看的有些痴了。
啪！啪！
就在这时锅响了起来，高汤开了，锅里的水气把锅盖给顶了起来，气一放锅盖一落，锅盖便和锅一起奏响了味蕾的乐章，同时把一阵诱人的香气传到了两人的鼻子里。
咕咚！
鲁姝和杨彦行两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一个多月没有吃上一口中餐，就算是现在给他们一碗普通的鸡炒饭，他们也会觉得是无上的美味，更何况苍海的手艺。
“帮我把盖给揭开，把火给关了。”苍海冲着鲁姝说道。
听到苍海的话，鲁姝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关掉了火，然后揭开了锅盖子。
苍海把所有的面都切完了，更新起了锅开始烧水，等着水一开抓了一把面放到了锅里煮，在煮面的同时又起了锅，用勺子舀了高汤摆入了锅里，等着面半熟捞起来放入高汤锅里，煮到了全熟的时候，盛了出来。
满满的一大碗，洒上了一些绿色的葱花，白色的高汤，白色的面，配上白炖出来的小排骨，让人看了都食指大动。
“女士优先。”苍海把一大碗面端到了桌上，给鲁姝拿了一双筷子，最后弄了一碟子小菜，苍海自己动手腌制的糖蒜。
“试试看就着糖蒜吃，更加提味。”苍海笑道。
说完苍海转身继续煮第二碗面，煮好了之后杨彦行可没有干做着，自己把面端走了。
等着苍海煮好了第三碗的时候，发现鲁姝已经吃完了，正望着苍海一脸不好意思，看样子还没有吃饱。
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苍海这第三碗一分为二，分给了两人，自己则是重新煮了一碗。
吸溜！吸溜！
桌上没有说话，只有不停的吸溜面的声音。
杨彦行一边吃一边冲着苍海说道：“真没有想到，在这地方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我以前吃的和记面都没有你的手艺好。”
“主要是料好，完全都绿色材料。”苍海笑道。
苍海在手艺不错，原本西北人就好面食，虽然苍海更好大米，但是这做面的手艺耳濡目染下自然是不错的，更关健的是料，像是羊肉，牛骨猪骨什么的都是选的农村喂的猪，那味道自然不是养猪场的饲料猪可以比的，好手艺加上好料这才做成了一碗响当当的好面。
“的确好吃，这手艺怪不得你说享受生活，随意在哪里干个面馆都会顾客盈门。”鲁姝也赞道。
“开面馆太累了，而且把爱好当成职业，很快这爱好就不是爱好了。”苍海笑了笑，继续埋头吃面。
呃！
苍海面还没有吃完，听到鲁姝打了一个饱嗝。
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鲁姝，苍海笑道：“这是对我最大的赞扬！”
听到苍海这么说，鲁姝顿时又高看了苍海一眼，笑道：“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也好久没有吃到中餐了，这些日子一直是西餐，吃的我胃都快揪起来了。”
“没事，以后这做饭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们帮着分摊一下食材钱就行了。”苍海笑道。
“没有问题，不过可不能太贵，要不然我们两个真吃不起。”杨彦行苦笑说道。
“美国这里就是肉便宜，放心吧。”苍海说道。
吃完了饭，杨彦行抢着去洗碗，苍海这边算了一下今天的餐，然后把明天两顿的餐价抱了一下，这样划下来是他们自己做的一半都不到，价格那真是合算到了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的地步了。
两人想客气，但是也没法客气，因为手头的资金有限啊，所以只得对苍海好好的感谢了一下。

第061章 学徒
三人搭了几天的伙，彼此之间便算是熟识了，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聊什么深入的话题，都是胡扯乱吹，至于古鹏的事情苍海没有兴趣问，他们俩也没有兴趣说。
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苍海都会把中午的午餐做好，分成三份，两份留给鲁姝和杨彦行，另外一份自己带着吃，同时苍海还带上了一些水果，为了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是那只小猩猩。
来到了搭帐篷的地方，这才刚支起了帐篷，苍海便听到树上传来了吱吱的叫声。
抬头便看到那只小猩猩蹲在树杈上正冲自己叫呢。
“带了，带了！”
苍海自然知道小家伙叫的什么，问自己要吃的呢，于是连忙拿出带来的水果，摆到了离自己四三米远的地方。
看到苍海让开了，小猩猩这才一溜烟的跑了下来，拿起了水果便往自己的嘴里塞。
苍海已经习惯了它的样子，摆开了一张小躺椅，坐下来安静的看着手中的小说书。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小猩猩对于苍海的防备心少了不少，原本非得苍海离开十来米以上才能下来取食，现在已经缩减到了五米。
吃饱了的小猩猩开始把食物叼在嘴里，然后一趟一趟的运，苍海很想知道它把东西运到哪里去，不过想在树林里追一只猩猩，苍海还没有这样的本事，如果在村里苍海还可以问一下生命之种发出来的小树苗子，但是在这里，大树没有一颗想搭理他的。更别说提供信息了。
这么说吧，苍海已经被这里所有的大树拉入了黑名单。
一天的日子混了下来，天黑的时候回到了营地，苍海便着手准备晚饭，今天的晚饭没有吃面，苍海准备炒两三个小菜，焖上一锅大白米饭。
就在苍海准备做饭的时候，鲁姝走了进来，站到了苍海的旁边：“苍海，以后我跟你学做饭吧？”
“嗯？”苍海有些奇怪的看着鲁姝。
鲁姝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干脆和你学一下做饭。当然了前提是你乐意教。”
“嗐，这有什么乐意不乐意的，你要是想学那就跟着学呗，太复杂的我也不会，什么满汉全席也做不出来，就会一些家常菜。即然要学那今天你先学蒸米饭。”苍海笑道。
说完苍海把手中的盆子交到了鲁姝的手中，教她如何淘米，并且如何测量一下锅里水的量，都是很简单的事情，苍海说了一下，鲁姝便掌握了小窍门，淘米下锅的时候苍海还给了鲁姝一个大拇指。
米饭好做，但是做菜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只完切菜这一项就不是一时半会干的好的，虽然苍海用心教了，但是鲁姝的菜还是切的跟狗啃过一样，长短不一的，远没有苍海划的整齐划一。
好在苍海并不计较这些，只要菜切成了段，也就能下锅了，至于好不好看的那另说。
炒的时候，苍海就不可能让鲁姝上手了，至少现在不行，因为苍海不想吃淡到淡出鸟，齁到打死卖盐的菜，于是自己出手。
鲁姝则是站在苍海的旁边，仔细看着。
“你这勺子颠的真是好，菜都像在锅里蹦似的，你也教教我呗？”
看到苍海颠勺颠的很漂亮，一盘子菜在锅里滑来溜去的愣是没有一根菜转出锅来，于是鲁姝说道。
苍海笑道：“这活可不是一时半会练的成的。”
“那你是哪里学的？你不是经世大学建筑学院的高材生么。”鲁姝问道。
“什么大学的学生也得吃饭啊，这是我上大一的时候在小馆子打工的时候学的，洗碗一个月不过千把块，厨子一个月可有五六千呢。”苍海笑道。
苍海不知道鲁姝这边已经了解过了他的基本情况，知道苍海大学四年几乎都在打工，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愣是供着自己读完了大学。当鲁姝看完了苍海的简单资料，对苍海有了一丝敬佩。一般来说像是苍海这样人生经历的孩子，要不就是一门心思想着赚钱的，要不就是怨天由人的，像是苍海这样一直能保持着乐观的那真是太少了。
“让我试试吧？”鲁姝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那行，你来试试。”
说完从锅边让开，让鲁姝站到锅台的前面，看着鲁姝拿起了锅颠了两下，苍海便笑道：“不对，发力的点不对，你这样颠等菜熟了锅里也不剩菜了。”
说到这儿，苍海走到了鲁姝的旁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慢慢的通过她的手腕带着发力，这样一来，菜在锅里便贴实多了。
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更不是三五天能练成的，就算是苍海也是花了一年的时间这才练的有模有样的，仅仅几分钟鲁姝就算是天才也没有可能一下子就会了，并且能玩出花来的本事啊。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都十分的专注，并没有注意到现在两人的姿势挺暧昧的，苍海站在鲁姝的身后几乎就要贴到她的身上了，远远一看就像是苍海从后面抱住了鲁姝一样。
弄的杨彦行一进门看到了这样直接退了出来，在门外抽了半根烟这才回来，准备和鲁姝提一下，让她别忘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好在再次进来的时候，他看明白了两人真的是在学做菜，且并没有实质性的身体接触，不过就算是这样杨彦行还是多看了一下两人。
做好了饭，三人开始吃饭，饭桌上又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扯淡。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在过去了，每天早晚时候，鲁姝都会到苍海的野营车跟着苍海学做菜。做菜做的好不好，那跟学的用不用心成正比，苍海教的用心，鲁姝也学的用心，小半个月之后，鲁姝就能炒出几样可口的家庭小炒来了，虽然只是韭菜鸡蛋，芹菜干子之类的，不过也能咸淡适中，配上一碗大米饭下肚了。
按理说这样的手艺鲁姝就不该再在苍海这里搭伙了，但是两人似乎是忘了这一点，鲁姝是天天来，而苍海这边也是天天教。
“蛋花打的再散一些，要打出泡泡来！”
苍海望着鲁姝打出来的蛋液说道，眼前的这一份蛋液打的不够，这样的蛋液如果蒸的话那蒸出来里面肯定都是泡泡。
“要打到什么样子？”鲁姝问道。
苍海拿起了筷子继续打了起来，等着蛋液上面浮了一层泡泡的时候这才道：“像这样就好了，注意蒸蛋的时候一定不能用凉水，要用纯净水或者是温开水，温度还不能太高，注意水和蛋液的量……”
“我来，我来！”鲁姝接过了苍海手中的碗，拿起了手中的温水怀，把水倒了进去，看到苍海说了一声差不多了，这才停住了手。
苍海望着鲁姝加了一点油，用保鲜膜盖住蛋液碗，放进微波炉内。
这个时候鲁姝弯着腰，而苍海伸着脑袋看她调温度，两人都没有怎么在意，突然间鲁姝一转头。
“这温度……”
话还没有说完，鲁姝看到苍海正伸着脑袋自己就快凑到苍海的怀里去了，于是立刻往后一侧，突然间心中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似的，这样的感觉让鲁姝一上子更加心慌了，下意识的往后一扽，整个身体顿时有些失去了控制，就要一屁股蹲坐到地上。
苍海这边一见，一伸手抱住了鲁姝，因为他自己也是弓着腰的，所以自己的重心也不稳，于是苍海在慌乱中调整了一下身体，同时双手用万一紧把鲁姝整个人紧紧的抱在了怀理。而在同时鲁姝也伸手揽住了苍海的脖子。
当两人维持住平衡的时候这才发现两人现在的动作很尴尬。
鲁姝想推开苍海，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全身都似乎没有力量了似的，如果是在平常像是苍海这样的人她有信心打两三个，但是偏偏这个时候，鲁姝觉得自己鼻息里全是苍海身上的味道，略微有一点儿汗味，但是此刻在她闻来却不反感，不光是不反感似乎还觉得有点好闻，加上苍海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侧，一时间让她不知所措。
这时苍海也意识到了自己抱着鲁姝，只是软软香香的身体一时间让他觉得难以割舍，尤其是胸口的两团贴在自己的身上，不由让苍海暗自咽了一下口水。
鲁姝的脸红了，满脸都是娇羞，看的苍海心中一荡，当苍海发现鲁姝开始躲自己目光的时候，突然间紧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挑起了鲁姝的下巴，然后低头缓缓的向着她的嘴唇吻了过去。
鲁姝的嘴很厚实，并不是太软。
“唉哟！”
当苍海准备细细品味一下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裆部一疼，整个人像是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鲁姝跳到了一边，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你……你……趁人之危。”鲁姝开始指责起了苍海，似乎只有指责苍海才能把自己刚才羞怯的感觉从自己的心中抹去。
苍海捂着自己的裆弓着腰，扯着嘴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扶我就扶我好了，亲我干什么？”鲁姝说道。
“谁让你长的那么漂亮的，我又不是太监一时没有忍住，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给我来这么一下子吧。”苍海疼的满脑门子都是汗。
鲁姝这时理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平静：“谁让你不老实的！”
苍海只得心道：猪油蒙了心啦，对她都下的了嘴！

第062章 莫名其妙
苍海这边正捂着下面弓着腰呢，突然间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以为是杨彦行来了呢，于是伸手扶住了厨房的台面，免得尴尬。
鲁姝则是转身来到了门口，轻轻的一拉门，看到古鹏站到了门口，不由吃了一惊：“古鹏？”
“嗯。”古鹏嗯了一声，伸头进来看了一眼苍海：“苍海，以后老哥能不能也在你这里搭伙？”
苍海听了说道：“行啊，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么。”
听到苍海这么说，古鹏点了点头一声不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车里。
突然间被古鹏来了这一下子，无论是苍海还是鲁姝都有点儿懵，两人相视了一眼，异口同时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问完了之后，两人又同时很默契的不再说话了。
好一会儿，苍海才觉得自己的裆部疼痛舒缓了一些，直起了身体继续做饭。因为今天晚上加上了一个古鹏，所以苍海又加了一个菜。
四人五菜一汤，当古鹏坐到了桌子边上的时候，原本越来越和睦的吃饭时间又变得悄无声息了起来，大家埋头吃饭，从开始到结束，最后刷碗的申杨彦行换成了古鹏两人。
前走了仨人，苍海洗了个澡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琢磨起了三人的关系，杨彦行和鲁姝很明显不是苍海以前想的恋人关系，但是这仨人和古鹏是什么什么关系，苍海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好在苍海并没有兴趣深究这些，反正到了这里这么久，再过一周多的时间，苍海便准备离开美国回国去了，剩下他们仨在这里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
想着想着苍海便进入了梦乡，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接下来的两三天，四人吃饭的时间都挺尴尬的，不过两三天后，古鹏便和杨彦行时不时的交流一下，至于交流的什么苍海并没有听到。
带着帐篷再一次来到了树林中，苍海直接把装水果的兜子摆到了身边，没有一会儿那只小黑猩猩便从树上下来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小黑猩猩对于苍海已经没有了戒心，到了苍海的身边直接拿起了袋子里的水果，开始吃了起来。
“铁头，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苍海对着小黑猩猩说道。
铁头是苍海给小猩猩起的名字。
小黑猩猩听到苍海说话，抬半望着苍海，嘴巴努成了一个O型，可笑的撅了两下，然后又塞了一个水果到了嘴里，嚼巴了两下便把苦涩的果皮给吐了出来。
伸手把别外一个果子拿到了手上，自己掰了两下发现掰的不好，于是把水果伸到了苍海的面前晃了晃，发出了一声噢噢的粗声。
苍海伸出手接过了果子，用自己的指甲在果皮上划了两下，然后小心的把果皮掰开，把果肉放到了小猩猩的手中。
小猩猩接过了果肉，并没有放到嘴里，而是摆回到了袋子里，然后又拿起了另外一个带壳的果子，就这么着，苍海把袋子里所有的水果都剥好了，铁头这才坐到了地上，抱着袋子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饱了果子，铁头并没有离开，而是凑到了苍海的身边，猴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开始噢噢的伸出手在苍海的脑袋上找起了什么。
苍海的脑袋上自然没有铁头想要的东西，所以铁头翻了一会儿便收了手，蹲在扶手上望着苍海，可能是觉得无趣了，便冲着苍海噢噢的叫了两声。
苍海正看书看到兴奋的时候呢，并不想陪着铁头玩，所以随手把自己带来的iPad拿了出来，点了个视屏然后交到了铁头的手中。
接过了iPad铁头老实了，抱着本子便坐在扶手上安静的看了起来，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的懂，但却看的非常投入。
中午的时候，苍海准备吃饭，一掏出饭盒的时候铁头便飞速放下了手中的iPad，上了树没有一会儿拿来了一个铁盆子过来，凑到了苍海的旁边等着吃饭。
铁头手中的盆子一看便知道是从营地里偷来的，也不知道谁倒霉丢了盆子。
苍海把自己的饭分了一小半给铁头，然后一人一猩猩便凑在一起吃午饭。猩猩是杂食动物，对于肉并不抗拒，不光是不抗拒似乎还挺喜欢苍海的手艺，每一次吃饭的时候总是先把肉挑出来吃了，然后再吃米饭什么的。
晚上苍活回营地，铁头则是表现在有些依依不舍的，一直把苍海送到了营地的附近这才蹿上了大树，呆在树上一直目送苍海进了营地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营地，苍海做饭鲁姝打下手，有了上一次的切肤之痛，苍海离着鲁姝便远了一些，生怕这女人再给自己来一下子。鲁姝这边则是表现的若无其事，一如从前专心的学着做菜。
菜摆上了桌，四人也分别落了坐，苍海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了两瓶酒摆到了桌上。
三人看到苍海拿出了酒，一分诧异的望着苍海。
苍海一边开酒一边笑着说道：“各位，大家有缘在这里相聚，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过两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回国了，以后呢大家可能天南海北没有见面的时机了，今天喝点小酒。”
鲁姝问道：“你准备走了？”
“不走干什么，马上就是春天了，我家里还有事情呢，几亩地要种，错过了时间那就等于错过了一年。”苍海笑着说道。
“你还种地？”鲁姝有点不信，她觉得就苍海这样的人哪里会种什么地，整个人每天都是懒懒散散的哪里能吃的了种地的苦。
苍海回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种地？”
杨彦行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份闲趣，唉，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我们这边为了生存忙碌着，你这边到是小日子过的悠然自得。”
苍海回道：“什么悠然自得，就是不求上进罢了。”
说着把桌子上的一次性纸杯分到了仨人的面前，然后给三人倒上了酒，一边倒一边说道：“我呢也没有劝酒的习惯，大家能喝的多喝，不能喝的少喝。”
古鹏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满上了，端起了酒一仰头直接把怀子里的酒全干掉了。
苍海和杨彦行三人看的一愣。
古鹏放下了杯子，抹了把嘴冲着苍海说道：“给我再满上。”
“古哥，这么喝可不成。”苍海有点儿担心。
古鹏笑道：“没事，这一瓶酒对我来说算个什么事，以前酒桌上的时候我放倒一桌人都没什么问题，再说了现在要是不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再这么喝酒了。”
听到古鹏这么一说，苍海又把酒给他满上了。
苍海以为古鹏这是说没有机会和自己喝酒了呢，到是杨彦行和鲁姝听了古鹏的话相视一眼，然后默默的端起了酒怀。
“来，古先先我敬你一杯。”鲁姝说道。
“好！”古鹏听了大笑着端起了杯子和鲁姝喝了一怀。
苍海见鲁姝和古鹏喝了，也端起了杯子和杨彦行喝了一杯。
来回几杯酒下肚，大家的兴致很快高了起来。
古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这时候时候他已经有七八两酒下肚了，一人喝的比剩下的三人都多。
“苍海！”
“古哥？”苍海抬头望着古鹏。
古鹏说道：“谢谢你，在这段日子一直对我的照顾，老实说自从来到美国这边，我就没有一夜睡过好觉，也就是和你做邻居的这些日子过的还成，你是个面冷心热的小伙子，要是在以前我非得交你们这个忘年交不可，不过现在嘛，算了，不提这个事情了，来喝一杯。”
和苍海喝了一杯，古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冲着杨彦行和鲁姝说道：“两位，苍海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回去？”杨彦行听了眼睛一亮。
古鹏点了点头，深沉地说道：“回去，来了这两年也该回去了，逃避不是个事情，美国这儿啊永远成不了我的家。”
杨彦行沉默了一下：“好的，咱们也回去吧。”
苍海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不过也没有多问，只是埋头继续轻轻的呡着自己的手中的酒。
两瓶酒喝完了，古鹏的酒还没有喝到位，于是苍海又拿了一瓶。
喝到了一半的时候，古鹏开始伸手拍着桌子轻声哼唱了起来：“衣裳再添几件饭菜多吃几口，儿行千里没有妈的小米粥……”
苍海没有听过这个歌，但是听着古鹏唱的悲凉，不由的凝神倾听了起来。不光是苍海，鲁姝和杨彦行也静静的听着古鹏哼唱。
古鹏的人长的不怎么样，但是嗓子不错，歌唱的有模有样的，也十分动情唱了一大半便是泪流满面，哽咽着再也唱不下去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古鹏的脸上换上了笑容，冲着苍海仨人说道：“苍海我不说了，但是你们两人看看我的样子，以后千万别走错了路，有的时候一个念头起来了，再后悔都晚了。”
杨彦行和鲁姝听了点了点头。
苍海听的有点儿莫名其妙，不过依旧没有问。

第063章 铁头受伤
到了离开的日子，苍海孤身一人回到了原来扎帐篷的地方，手里拎着大大一袋子的水果，准备给铁头奉上一场丰盛的告别宴。
当苍海到了地方的时候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铁头过来，于是只得扯开了嗓子在大声吼了起来。
“铁头！铁头！”
苍海的喊声随着树里慢慢的荡了开来，向着树中传去。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喊了不下十来次，苍海还是没有有任何铁头的消息，不由着急了起来。自打认识铁头开始，这样的情况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呢。
想了一下，苍海走到了大树的旁边，伸出手按住了树杆，心里轻轻的呼唤着铁头的名字，脑海里出现铁头的印象。
当苍海的手放到大树上的时候，大树依然像是以前一样表现出对苍海的极大抗拒，甚至是咒骂。
苍海也没有办法，只得在心里想道：如果告诉我铁头的情况，我从此之后再也不跨入这片森林，就算是来了我也不会再吸收任何一点你们的生命精华！
当苍海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大树的时候，突然间大树的意念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意念重新回来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地点。
苍海沿着大树传的消息往那里狂奔，每跑一段便重新从一颗大树那里确定一下自己的路线，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苍海来到了一块山脊边上，在很陡峭的山壁上有一个长条形的洞口。大树指明这里便是铁头的窝。
“铁头！”
苍海看着峭壁有点儿陡自己上去有些困难，于是站在壁下冲着洞口吼了一声。
“呜，呜！”
铁头的声育传了出来。
苍海一听心不由一揪，因为以前铁头的声音很粗重，但是今天铁头的声音有些混浊，似乎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捋起了袖子，苍海直接往上爬，花了近十五分钟，苍海这才爬到了洞口，当苍海的脑袋一出现在洞口的时候，一眼便看到躺在洞里的铁头。
噢！噢！
铁头看到苍海高兴的哼哼了两声。
苍海一看到铁头的样子便被吓了一跳，因为此刻的铁头屁股下面有一摊血渍，一看便知道是受了重伤。
现在苍海也不好抱铁头，于时只得捏了一个法诀打开了空间之门，示意铁头进去。
铁头对于空间之间表现出了抗拒的情绪，苍海只得轻声说道：“进去，进去，到了下面再说。”
连着讲了几次，铁头这才放下了戒备的心理，拖着身躯进入了空间里。
关闭了空间之门，苍海由原路返回到了地面上，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一刻钟爬到了顶上，下来的时候却世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
到了地面上苍海便进入了空间，想看看铁头到底伤势如何，不过当苍海走进了空间，发现此刻铁头已经坐到了生命熔炉里，同时熔炉里的丰裕的生命精华化成了一颗颗小亮点围绕在它的伤口处。
噢呼！噢呼！
铁头此刻似乎是恢复了一些气力，冲着苍海哼哼了两声，继续坐在了生命熔炉中。
走近了铁头，苍海仔细看了一个铁头身上的伤势，这才发现铁头的腹部有两道五六公分长的口子，口子是平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的爪子给爪伤了似的。
伤口有些怕人，不过现在正缓缓的以一种肉眼可视的缓慢速度愈合。
看到伤口愈合了，苍海这才放下了心，原本想着去看兽医的，现在看来也不必这么着急了。
出了空间，苍海回到了营地，拿上了自己的行李和管理员结算了一下水电还有住宿费便准备去城里。
管理员这一次很仗义，准备亲自送苍海去城里。
到了城里，苍海并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像上次一样逛了一会街，依旧是齐大小姐的任务，给她老人家带点儿美国货，除此之外，苍海也买了一个相对来说便宜一点的小包，准备回国的时候送给前同事刘丽，感谢她帮着自己找工人。
折腾好了这些，苍海拖着行李箱到了机场，检查了一下顺带着办了一些退税，然后专心的等着登机。
“苍海！”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苍海一抬头吃惊的发现原来古鹏、鲁姝和杨彦行三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们怎么在这里？”苍海惊喜的问道。
原本苍海以为自己走的早，谁知道这仨人决定回国居然还比自己早走了一天，以为他们些刻已经在国内了呢，谁知道居然又在机场相遇了。
“我们去了一趟领事馆。”杨彦行说道。
“哦。”苍海冲他们笑了笑：“哪趟飞机？”
听到鲁姝报了一下航班号，苍海笑道：“看来咱们的缘份还在啊，同一班飞机！”
鲁姝伸头看了一下苍海手中的机票：“同一班是同一班，但是我们三人可是普通舱，你这可是头等舱，怎么着，拿着头等舱的票跑到这里来蹲着干什么？”
苍海笑道：“那里面我坐着不舒服。”
头等舱候机室那里人不少，好不容易有个空位子，苍海坐下去还倒霉的遇到旁边有个狐臭的，狐臭夹着香水味熏的苍海有点反胃，只得跑出来透透气，没有想到这里又遇到了他们仨个人。
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机场的广播中便传来了登机的通知，于是四人便往登机口走，因为苍海的头等舱，优先凳机的权力，所以苍海打上了飞机便又和三人分开了。
一路无事，当飞机落到了魔都机场的时候，苍海等着飞机停稳了，便听到前面的两位伸着脖子望着外面。
苍海好奇的往窗外一看，发现飞机旁边停了好几辆黑色的汽车，旁边站的都是警察，还有一些持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带着好奇，苍海拿着自己的行李下了飞机，刚落了地正准备上摆渡车呢，发现古鹏和鲁姝、杨彦行仨人走了下来，这时三人的站位有点不一样了，古鹏在正中间，鲁姝和杨彦行两人分别站在古鹏的两侧，而在古鹏的手上多了一件衣服，双手拢在了面前，一看便知道手上的上了手铐。
就在苍海愣神的时候，不远的一位拿着话筒的记者冲着镜头开腔了：“红通人物白术市委主任古鹏今日回国自守……”
听到这话，苍海才知道与自己相处了两三个月的古鹏居然是个贪污犯，而且还是个红通人物。
一时间有点儿愣神，等着苍海回过神来的时候鲁姝站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先生，麻烦您跟我们回去做个简单的调查，因为你和古鹏在美国有一些接触，不过你放心只是简单的一个书面调查，我们知道你和古鹏的接触并不深。”
苍海一听这是国家的事儿啊，自己自然不能推辞，再说了自己也的确和古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苍海却不知道，人家只所以选的同一班飞机，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鲁姝和杨彦行早就合计好了，这时候把苍海一起带回局里去的。
跟着鲁姝一起过了海关，苍海发现和鲁姝过关到是轻松不少，至少不用排队，很快便通过了海关。
出了关，苍海便看到来接自己的齐悦。
“我去和朋友打个招呼，说一下情况。”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齐悦。
鲁姝点了点头然后抬脚和苍海一起向着齐悦走了过去。
齐悦看到苍海带着个漂亮姑娘过来，顿时脸上笑眯眯的，看样子准备怼苍海两句。
没有让齐悦说话，苍海抢先说道：“这是国家的工作人员鲁姝，我现在有点事情要跟她去一趟，你先回去吧，我事情完了自己回家就行了。”
听到苍海的话，齐悦的脸色一变：“国家工作人员找你干什么？”
“我在加州的时候邻居是个红通人员，我跟他就是一般接触，跟她们去做个调查，放心吧没事的，我落地才知道那是红通人员。”苍海说道。
齐悦听了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苍海轻松说道。
齐悦听了也不再多说，她是知道苍海的性子的，更知道苍海的为人，不相信苍海会和红通人员有什么深入的交集，不过见他被人带走心中依然是有点担心，于是决定回家打个电话问问自己的老爸，看看有没有什么关系打听一下。
苍海可没有想到齐悦心里琢磨这个呢，冲她说了两句，便擒着行李跟着鲁姝一群人走出了机场。
有顺风车一路坐到了市局，下了车被人带到了一个二十来平方的小单间，坐了不到两分钟，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年轻女警走了进来。
两人都很客气，没有审人的那种架式，问了几个问题，苍海这边也没有一点隐瞒只要是知道的都麻利的回答了。
整个过程也就是二十分钟的时间，主要是苍海叙述了古鹏在营地的情况，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重复来去都是平淡的事情，老实说苍海除了和古鹏喝酒打屁之外根本就没有怎么深聊，而且鲁姝和杨彦行也能证明，苍海和古鹏的关系也就是萍水相逢。
“感谢苍先生配合我们的工作！”
中年人很客气的站了起来，冲着苍海伸出了手。
苍海跟着站了起来，口中称道：“因该的，作为一个公民我有义务配合检查机关的调查。”
“没什么事情了，您可以回去了。”
“好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提。”苍海送了一个大帽子之后，还客套了一下。
就这么着，苍海出了小房间，到中年人说的地方拿了行李，然后走到了市局的门口，正准备用手机叫车呢，突然间有一辆车停到了身边。
“上车，我送你回去。”鲁姝从车里伸出了脑袋。
苍海一转头，发现鲁姝开的是一辆蓝色的沃尔沃S60，于是笑着说道：“你们的工资还可以啊，都开上沃尔沃了。”
“要不要我送？不要的话我走了。”鲁姝说道。
苍海笑道：“要，要，有免费车为什么不做。”
说完麻利的转到了车子另一侧，把小行李箱放到了后座上，自己则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第064章 问询
车子驶了一会，苍海对着鲁姝问道：“古鹏得判多少年？”
鲁姝瞄了苍海一眼：“你还挺关心他的啊？”
“关心谈不上就是有点儿好奇，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他能贪这么多钱。”苍海感叹地说道，一个地级市的小主任，贪污居然这么大的数目，而且还很长时间，说心理话苍海有点儿鄙视鲁姝这些人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不是吃白饭的么。
鲁姝可不知道自己被旁边的小子给鄙视了，张口说道：“这我哪里知道，要看法官的，还有他自己的表现，没事别打听这个。”
“我就随口一问，出了这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苍海笑道。
“你家在哪里？”鲁姝问道。
听苍海报了一下自己家的位置，鲁姝调整了一下导航送苍海回家。
送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鲁姝看了一下说道：“行啊，你居然住这么好的小区。”
“混口饭吃罢了，对了，到了楼下了要不要上去坐坐？”苍海客套地说道。
鲁姝看了苍海一眼：“你让我上去坐坐？”
“怎么这样的表情？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不上去就算了。”苍海说道。
鲁姝想了一下，说道：“那就上去看看吧。”
这下到是搞的苍海一愣，回过神来之后便带着鲁姝进了小区，到了楼下，苍海发现自家的两个车位都空着，不光是自己以前的大众，连奔驰都不在。于是安排鲁姝把车停在了车位上。
带着鲁姝上楼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苍海一掏出电话发现是齐悦打来的，于是把事情简单一说，告诉她自己没事了马上到家，这才让电话那头的齐悦放下心来。
进了屋招呼鲁姝坐下来，苍海自己则是忙着烧水泡茶，招待客人，鲁姝则是四周看了一下。
鲁姝一边看一边夸：“你这房子真不错，站在窗口明珠塔浦江风光尽入眼底，价格不扉吧？”
“还行，还行，机缘巧合之下发了一笔横财。”苍海笑着递给了鲁姝一杯茶。
两人坐下来聊了十来分钟，鲁姝便起身告辞了，因为两人都觉得没什么可聊的了，鲁姝的身体一摆明了之后，两人都觉得没有在营地的时候那种聊天的感觉了，似乎两人之间突然间多了一层隔膜似的。
苍海也没有留客的意思，把鲁姝送到了楼下，正巧遇到了急吼吼过来的齐悦。
目送着鲁姝的沃尔沃离开，站在苍海身边的齐悦说道：“精虫上脑啦？”
“扯什么淡呢，这可是朵带刺的，还是铁刺！”苍海说完转身上了楼。
齐悦跟在了苍海的身后，乐呵呵地说道：“铁刺才好啊，有征服感，睡起来带劲！”
苍海很无语的转头瞅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上了楼。
一进了屋，齐悦便缠着苍海把事情说了一下，听完了之后感叹地说道：“你小子这经历跟中彩票了似的，躲到山沟沟里都能遇到红通人员。对了，你没事躲山沟里几个月做什么？”
“修仙不行啊？”苍海没好气地说道。
“行，不过你成了仙别忘了哥们。”齐悦笑道。
“我练的双修功法，带不了你！”
“滚蛋，小心我便出抓鸡神功来。”齐悦瞄了一眼苍海的裆部。
这一眼看的苍海不由的裆部一凉，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
苍海安然无恙，齐悦便在苍海家里混了一顿饭，然后带着苍海从美国扫来的货开开心心的回家慢慢欣赏去了。
苍海关上了门，进了空间里检查了一下铁头的伤势，发现铁头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了，不光是活蹦乱跳的，原本伤口不注意的话也看不出来了，伤口处的毛也长了起来。
放铁头出来，铁头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挺好奇的，转了一圈到处看了看便蹲在了茶几旁边抱着果盘大吃特吃了起来。
等着铁头吃完，苍海带着铁头洗了个澡，然后又把它的毛吹干，想着明天找一家宠物医院给铁头检查一下，除了检查一下伤口之外，顺带着做个全身检查，都带回国了，苍海也不可能一直把铁头关在空间里，准备到了老家的时候放出来，反正村里也没什么外人，就算是有外人，这么大的地方想逮住铁头，也不容易。
把铁头扔回了空间，苍海躺到了床上，没有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下午苍海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弄了点吃的，到了楼下苍海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的奔驰又回来了。
打了电话一问，这才知道昨晚齐悦便是开着奔驰来接自己的，自己遇事之后她便开回了自己的家，早上想起来这才又给自己送了回来。
上了车，苍海掏出了手机先给刘丽打个电话，约晚上吃饭，然后搜了一下魔都最好的宠物医院，然后开了导航直接驶了过去。
抱着铁头进了宠物医院，一进门便吸引住了前台小护士们的目光。
她们最多接待的都是猫猫狗狗的，稀奇一点的也就是蜥蜴蛇什么的，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带着猩猩过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么？”小护士冲着苍海问了一句，目光便落到了铁头的身上。
此时的铁头并不怕人，蹲在苍海的怀里冲着小护士咧着个大嘴直乐。
“哇，好可爱啊。”旁边的小护士说道。
“我想给铁头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他的健康状况。”苍海可没有兴趣和小护士们胡扯，虽然小护士长的不错，但是苍海此刻没有泡妞的心思。
“请跟我来！”
小护士说完从台子后面走了出来，伸出了手想把铁头从苍海的怀里抱过去。
苍海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候，铁头自己伸出双手然后自动从苍海的怀里凑进了小护士的怀里，而且还是一副喜滋滋的模样，看样子铁头对于这个漂亮的小护士十分喜欢。
看到这样，苍海心道：我去，还是一个美国小色猴！
“请跟我来！”小护士看样子也挺喜欢铁头的，抱着铁头带着苍海往医院里面走。
接下来小护士带着苍海挂号，找专家看医生，反正除了掏钱之外，苍海几乎就没有别的事情。
铁头做检查的时候，苍海就有些无聊了，蹲在外面的椅子上随手玩起了手机。
苍海一坐下来，没有一会，十几拨人过来搭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拨人都问同一个问题，那就是铁头在哪里买的多少钱入的手，弄的苍海不胜其烦。最后苍海不得不躲到了外面，这才躲开了这帮烦人的家伙。
一个小时之后，铁头的报告出来了，铁头的一切都很正常，并且还很干净，混身上下玛个寄生虫都没有，苍海这才满意的带着铁头离开宠物医院。
苍海上了车启动车子的时候，没有发现在停车场的不远，也就是离着自己大约二十米不到的地方，有一个抱着白色狮子狗的中年女人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如果苍海要是注意的话一准会惊奇的发现魔都还是真是小啊，因为这位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周欣慧的母亲。
周欣慧的母亲现在比苍海更吃惊，今天带着自家的小狗过来看病的她可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苍海，更没有想到被自己嫌弃的小子现在不光是开着大奔，还抱着一只猩猩。
大奔不奇怪，但是猩猩就不同了，在她的印象中有钱人总喜欢特别的宠物，玩猫玩狗的都不太普通了，像她就知道自己同一个小区的别墅区里的一位有钱人家里养的就是一头羊驼。
“师傅！”
看到送自己过来的师傅要走，她立刻钻了进去：“师傅，麻烦您跟上前面的那辆奔驰。”
司机师傅正准备接单呢，被周欣慧的母亲吓了一跳：“跟上它？您知道他要去哪里啊，就让我跟上？”
师傅老大不乐意，因为觉得周欣慧的母亲很抠门，不想继续再和这个女人扯了。
“多少钱我给就是了，帮我跟上它。”
一听这话，司机师傅立刻来了精神：“好咧！您做好了。”
周欣慧的母亲只觉得自己的身后往后一仰，车子便蹿了出去。
苍海车开的不快，很快司机便追上了苍海的车子，就这么一直吊在了苍海的奔驰车后，司机似乎还挺有经验的，时不时的还超个小车什么的，让周欣慧的母亲更加确定了，现在开着大奔的这位就是苍海。
宠物医院离苍海住的小区也不远，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当苍海的奔驰车进入了小区的时候，司机师傅把车子停到了小区门口的路边。
周欣慧的母亲这时顾不得和司机多扯了，直接接着司机师傅说的价抽了两张票子交到了司机手中，然后抱着自己的狮子狗下了车。
门卫室里的保安很快发现了站在门口伸头伸脑的周欣慧母亲，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
“您是找人？如果不找人的话请不要在这里停留。”门卫冲着周欣慧的母亲说道。
“请问，小师傅，刚才进去的开奔驰的小伙子是不是这里的住户？”
保安听了望着周欣慧的母亲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请你离开。”
周欣慧的母亲看了一下小区又问道：“请问这里的房子多少钱一个平方，一套有没有一千万？”
保安扫了一眼周欣慧的母亲：“我们小区最便宜的一套都要一千五百万起，首付最低也得是六成，一千万差多只够首付的。”
“啊！”周欣慧的母亲听了不由在心里暗自咋舌。
眼睛转了一下，周欣慧的母亲冲着保安说道：“小师傅，其实刚进去的那是我的女婿，我从来不知道他在这里有房子。”
这事情也巧了，和周欣慧说话的保安正是上次苍海遇到了那位，对于苍海他还是挺有印象的，原本就以为苍海这个款爷买房子在这里养小，现在听到周欣慧的母榜一说，顿时心中更加笃定了。
看了一眼周欣慧母亲的模样，再看看穿着打扮，便觉得眼前的女人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招人，生出一个招人的女儿来并不奇怪，心下便有些相信周欣慧的母亲是苍海家正宫的老娘。在他的心里，有钱人嘛谁还不图个新鲜，养个外室再正常不过。
“住户的信息我是不能透露的，我们这里只能业主进入，不是业主的话得业主出来接人才行。”保安说道。
这话听着没有问题，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了，周欣慧的母亲也不傻，这话要是听不出来那不是白活那么大年纪了。
“谢谢，谢谢！”道了一声谢，周欣慧的母亲便抱着狗走到了马路对面，原本想打车回去，但是一想却找了一家正好可以看到大门的茶座坐了下来，要了一些喝的，安心等了起来。

第065章 跟踪
苍海到是没有让周欣慧的母亲久等，到家不到半个小时，开着车子又从小区出来了，到了门卫室的时候，还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苍先生，刚才有个中年妇人跟着你的车过来，打听你的情况。”保安这边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这话觉得有点没头没脑的，冲着保安点了点头随意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车子开出了小区，苍海还在琢磨着保安的话，心道：中年妇人打听我？
愣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个中年妇人是谁，在苍海现在的印象中，魔都自己认识的中年妇人就俩人，一个是自家的干妈，一个就是自己的师娘，两人很显然不会打听自己，如果来了一个电话就可以叫自己出来了，哪里会和保安打听自己的情况。
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这中年妇人是谁，于是苍海便把这个念头给甩出了脑海，开着车子去接刘丽下班，然后请她吃饭。
看到苍海出来了，周欣慧的母亲也跟着出来了，叫了一辆出租车继续跟着苍海。
苍海不是那种飙车的人，车子开的不快，六十迈的速度而且这边一路还是大直道，很快又被周欣慧的母亲给追上了。
就这么着，周欣慧的母亲一路跟着苍海来到了原来公司的楼下。
苍海车子刚到了楼下，一眼便看到站在路边的刘丽，车子停到了她的旁边，按下了车窗。
“刘丽上车！”
“哇，老大，你换大奔驰了啊。”刘丽没有想到苍海这一来就开着奔驰，于是开心的一拉车门，坐进了车里。
周欣慧的母亲一看刘丽喜笑颜开的样子，顿时骂了一句：“骚狐狸精！”
司机师傅听了抬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周欣慧的母亲，心里暗着琢磨：这是老妻少夫来捉奸的，还是母亲来监视儿子的？
“开车，跟上！”
司机师傅刚想到这，听到后面传来了周欣慧母亲的声音，于是又吊在了苍海车子的后面。
这次到是不远，拐了一个弯，苍海的车子便进了地下停车场，司机师傅却是不乐意进去了，因为这个停车场真的是太贵了，于是周欣慧的母亲只得下了车。
苍海带着刘丽停了车，上了电梯直接去了餐饮层，找了一家口味很不错的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点了餐之后，苍海冲着刘丽说道：“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刘丽笑着说道。
“对了，老大，您现在这是发了财？”刘丽好奇的问道。
苍海笑道：“发财谈不上，做小生意赚了一点钱。”
说着苍海把自己手中的袋子拿了出来，放到了桌上推到了刘丽的面前：“刚从美国回来，也没什么好带的，给你带一个小包，你别嫌弃。”
“哇！”
女孩子总是难以抗拒名牌包包的诱惑，包括刘丽，当她的目光扫了一眼袋子上的商标眼睛便一亮。
“给我的？”刘丽惊喜的问道。
“嗯，给你的。”苍海很满意自己礼物产生的效果。
刘丽打开了袋子，把包拿了出来反复看着，一边看一边还不住地问道：“好贵吧？”
“不算太贵，我这边没有给关税，你知道美国那边和咱们这边不一个价，咱们这边奢侈品税挺高的。”苍海打着哈哈。
这东西从店里拿出来苍海就没有动，英文的标签什么的都挂在上面，至于是不是正品，只要上网一查便知。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刘丽虽然有点不舍，想了一下还是把包推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笑道：“没什么，上次的事是要不是你帮忙，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经力呢，这是小礼物，以后说不准还有麻烦你的地方，你要是不收我下次可不好找人帮忙了。”
劝了一会儿刘丽这才说道：“那我收下啦？谢谢老大。”
说完，刘丽突然间站了起来，凑到了苍海的脸上亲了一下。
苍海被刘丽弄的有点措手不及，连声说道：“行了，行了，真是闹腾。”
这个时候，正好周欣慧的母亲找了过来，站在外面看到刘丽手中的包，顿时又在心里暗骂：苍海你这小子眼瞎啊，就算是找不到我们家欣慧那样的，也不能捡到盘子里都是菜吧，这小丫头长的也就是一般般。
刘丽收下了礼物，两人点的菜也上齐了，苍海和刘丽于是一边吃一边聊，两人主要聊的就是原公司的事情，说是聊到不如说是刘丽在抱怨现在设计部经理乱指挥。
苍海在旁边也就跟着笑一笑，并不去评价以前的老板，反正公司好坏和他也没有关系了，操这份心干什么。
饭吃的差不多了，苍海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鲁姝打过来的。
带着好奇，苍海接通了电话：“喂？”
“苍海么，你现在在哪里？”鲁姝说道。
苍海道：“我正和一个朋友吃饭呢？”
“那你到局里来一趟。”鲁姝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苍海听的一头雾水，不过想了一下还是对刘丽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开着车子去鲁姝那里。
苍海离开了，刘丽也自然站起来离开，出了餐厅刘丽一边走一边喜滋滋的摆弄着自己新得的包。
“姑娘，这包好漂亮啊？男朋友给买的？”周欣慧的母亲看到刘丽落单了，于是凑了上来。
刘丽笑道：“不是，我以前的老大买给我的，谢我帮他一个忙。”
“哦！”周欣慧的母亲听了心下暗喜。
且不说这两人扯淡，只说苍海驾着车到了市局，便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儿诡异。
同样的小屋子，但是今天面对苍海的就不在是昨天的中年人了，而是一个四十出头一脸严肃的国字红脸汉子。旁边坐的是鲁姝和杨彦行。
“……就是这样的，昨天我和他们都说了吖？”苍海把昨天的问题又回答了一遍，心下那是万分好奇。
红脸汉子问道：“没有别的了？你再仔细想一想，古鹏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话，或者给过你什么东西，哪怕是再小的东西你也说一下！”
说完红脸汉子盯着苍海，目光如同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
苍海坦然的面对红脸汉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还真是没有，连个打火机古鹏都没有给过我，到是我请他吃了几顿饭。”
回忆和古鹏呆的时间，苍海真的没有想到古鹏送过自己任何一个东西，别说东西了，连粒米都没有见到过。
“那好吧，你可以回去了。”红脸汉子看了苍海足足四五秒钟，这才冲着苍海抬了一下手。
苍海不解的看了一下杨彦行和鲁姝。
鲁姝站起来冲着苍海说道：“我送你出去。”
苍海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鲁姝一起走了出去。
门一关，红脸汉子冲着杨彦行问道：“彦行，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靠？”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好，古鹏要是把东西给苍海的话，第一是在时机上没可能，因为我们到营地的时候，每一次他和古鹏的接触我和鲁姝都在场，而且以前他们的关系其实就是维持在普通人的关系，古鹏不太可能把东西放在苍海那里，太不安全了。”
杨彦行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郑重说道。
“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这还真不知道，听营地管理员来说，去年他就在这里呆过几个月，似乎特别喜欢森林。”杨彦行说道。
听着杨彦行说，红脸汉子同时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脸上明显是在思考。
“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还是不能轻视，让鲁姝和他接触一下，探一探他的底，让他近一段时间内别离开魔都。”红脸汉子说道。
杨彦行说道：“好的。”
出了门的苍海心里很不满，站到了车边冲着鲁姝说道：“你们搞什么啊，同样的话问了两三遍。”
“你只要老实的回答就行了，问那么多话做什么？”鲁姝瞅了一眼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无言的上了车，发动了车子便往大门口驶去。现在苍海有点儿觉得闹心了，尤其是自己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揪过来两次问的还是没头没脑的事情。
回到了家里，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整理了一下东西，准备回老家去，谁知道到了楼下便发现鲁姝的车子停在了路边，人倚在车上冲着自己傻乐不已。

第066章 居家男人
苍海好奇的瞅着鲁姝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鲁姝说道：“我在这里是通知你，以后一段时间不要离开魔都！”
“为什么？”苍海恼火地问道：“该说的都说了，我还要早点回去把家里的几亩地里种上呢，误了农时可就麻烦大了。”
鲁姝说道：“不为什么，我们需要你配合工作。”
“完全就是耍流氓嘛！”苍海怒道。
鲁姝道：“你可以不配合啊。”
苍海听了愣了好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下次离你们这些家伙远一点儿。不！是有多远离多远。”
说完苍海也搭理鲁姝，直接转身上了楼回家。鲁姝乐着跟在了苍海的身后进了电梯。
这次鲁姝可就没有上次来的待遇了，苍海根本就当她不存在，回到了屋里往床上一躺，关起了门生了一会闷气，过了半小时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鲁姝这时自己给自己弄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悠闲的看着电视，现在要是有人进来一准以为鲁姝是家里的女主人呢。
看到苍海拎了个篮子从厨房里出来，鲁姝问道：“哪里去？”
“买菜，不买菜的话中午我喝风啊。”苍海没好气地说道。
鲁姝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苍海也不理她，拎着篮子出了门，等电梯的时候鲁姝这才跟上来。
两人一言不发进了电梯，然后又一言不发的出了小区，走到了附近的菜市场。
菜场里现在人不少，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转了几个摊子，苍海每一个都伸手摸了一下，不过摸过了之后连问价都没有问便转身离开了。
绕了大半个菜市场，苍海终于在一个摊子前面站住了。
“这个青椒怎么卖？”苍海伸手指了指略微显得有点儿蔫巴的青椒问道。
老板一看生意来了，放下了手机冲着苍海笑道：“四块五。”
听到这个价，苍海伸手捡了七八个青椒放到了小塑料袋子里递给了老板，然后又问了一下西红柿，平菇和葱等几样菜，等着老板报了价，每样捡了一些放到塑料袋里。
鲁姝看了冲着苍海问道：“你会不会买菜啊，这菜都这么难看了你还买？”
苍海回头冲着鲁姝说道：“你懂什么。”
绕了大半个市场，光鲜亮丽的菜不是淋了水就是农药残留入不了苍海的眼，只有这一家的菜还不错，虽然长的丑了一点，但是胜在新鲜，而且还没有什么农药。
老板听到鲁姝的话一边笑着给苍海称菜一边说道：“我这菜可好着呢，都是郊区的农民自己种的，摘下来都是新鲜的，别家的别看光鲜亮丽好看的紧，不过都是喷了水的，我这边没有喷，如果喷了一准比他们的菜好看。”
鲁姝听了撇了一下嘴根本不相信，像鲁姝这样的人买菜一准挑的是光鲜亮丽的菜，这种菜一定是大棚种出来的，而且还是大农场种植出来的，好看是好看，但是菜的味道不足，青椒没有青椒味，黄瓜吃不出清爽感来，有了空间的苍海如何会选。
菜买了，苍海又开始转起了鱼摊子。
没有一会儿，鲁姝便有点儿忍不住了，跟着苍海离开了鱼摊子开始抱怨起来：“你一个大男人买菜怎么磨磨叽叽的，每一个摊子你都要伸手抓一下鱼，还能抓出花来不成？”
苍海头也不回，站到了新的摊子旁边，伸手摸了一桶中游的欢快的鲫鱼：“你要是嫌烦的话可以走！”
鲁姝听了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还拿苍海一点办法都没有。
卖鱼的老板看了，顿时觉得惊奇，看了看苍海又瞄了瞄鲁姝，再转头看一看自家身边的胖媳妇顿时想道：瞧人家这小伙子，跟这么漂亮的媳妇说话都是这么硬气。老子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这种又漂亮脾气又好的？
“这条鱼称一下。”苍海直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刚摸的那尾鲫鱼冲着老板说道。
老板听了立刻拿出了网兜把鱼给苍海捞了出来，称了之后打鳞去内脏。
拎上了鱼，鲁姝发现苍海还准备转，张口问道：“你还要买什么？跟你来了一趟菜场，比跟女人逛街还要累！”
“买虾！”
嘴里吐出来两个字，苍海便准备抬脚离开买鱼的摊子。
“兄弟，兄弟，我这里也有虾的。”老板一听买虾，立刻热情的招呼起了苍海。
苍海简单的回了一句：“不要。”然后继续转了起来。
鲁姝没有办法只得委屈的如同一个小媳妇似的跟在苍海的身后继续在菜场里转，这一转又是半个小时，苍海这才买到了两斤大草虾。
回到家的时候，苍海厨房忙活早饭，鲁姝则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着脚。
在客厅坐了一会，鲁姝站了起来，来到了厨房冲着苍海问道：“还有多久能吃饭？”
苍海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还准备在我家吃饭？你即然是来工作的没有工作餐么？还有，你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可不好请你吃饭，我现在的麻烦就是麻烦在多事，请人吃饭上了，要是在加州的时候我不请古鹏吃饭，也就没有现在这回事了，所以对不起，今天这午饭可没有你的份，要不然我觉得你还是叫外卖吧。”
“……”鲁姝顿时盯着苍海看了好一会几，这才气呼呼地说道：“叫外卖就叫外卖！”
说完一转身回了客厅，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真的叫起了外卖来。
等着苍海的菜做好，鲁姝这边的外卖也到了，因为小区外卖不让进来，所以鲁姝不得不到门口亲自去取外卖。
当鲁姝提着自己的外卖回到了屋里的时候，只见苍海已经摆开了架子，四菜一汤，两荤两素，红烧鲫鱼和咸水大虾诱人的摆在了桌上。
更可气的是苍海还开了一瓶酒，自斟自饮，一边喝一边还发出气人的啧啧声。
鲁姝提着自己的外卖坐到了沙发上，把外卖摆开了茶几上吃了几口不由下意识的嗅了一下苍海那边传来的香气，嗅了香气之后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快餐，顿时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趣。
转头一看，发现苍海那边正美滋滋的剥着大虾，白嫩嫩的虾尾这么往料碟子里的蘸，然后一口吞下，看的鲁姝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心一横，鲁姝直接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快餐扔进了垃圾箱里，从厨房拿了筷子，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坐到了桌子旁边。
“干什么？”苍海问道。
“吃饭。”鲁姝直接夹起了一只大虾放到嘴里吸溜了起来。
“不拿群众一根一线！”
“你告我去！”鲁姝直接怼了苍海一句。
这下苍海没有办法了，只得开始甩起了筷子抢着吃，指望抢在鲁姝的前头多吃一点大虾。鲁姝这边也立刻加快了速度，原本的餐桌瞬间便成了战场。
两人抢着吃，很快四菜一汤就被扫光光了，等着吃完子之后，两人才发现各自的肚子都是鼓鼓的。
苍海靠在椅背上，美美的拍着肚皮开始撩起了鲁姝：“你一个女孩子，吃的这么多就不怕胖么？”
鲁姝现在也后悔呢，一顿吃了几乎三顿的量，肚皮都吃撑了怕的就是一个胖，现在听到苍海提这事立刻炸毛了，直接站起来冲着苍海这有过来了，苍海一见势头不妙，立刻撒开了脚丫子，和鲁姝一起绕着桌子开始你追我躲起来。
追了十分钟，两人追的满头大汗，鲁姝愣是没有追上苍海。
“你洗碗！”苍海决定回房间去洗个澡。
鲁姝问道：“凭什么？”
“你要是不洗的话，下次我做菜直接往菜里吐口水，我看你怎么吃。”苍海说道。
“你真恶心！”鲁姝说道。
虽说不想洗碗，但是鲁姝真的怕苍海往菜里吐口水，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还是把碗给洗了。
就这么着，苍海和鲁姝两人每到吃饭的时候都要磨上一阵牙，一连三四天两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今天一大早，苍海就等着和鲁姝磨牙，不过等到了中午苍海都买完了菜也不见鲁姝过来，打了个电话她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到了晚饭的时候鲁姝依然还没有动静，这让苍海很不习惯。
到了苍海这边洗完了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了门一看，发现鲁姝站在门口，似于还喝了一点酒。
“怎么……”苍海问道。
话还没有说完，鲁姝便直接抱住了苍海，然后直接在苍海的耳边说道：“吻我。”
瞬间苍海便愣住了，就在苍海一愣神的刹那，鲁姝便直接吻上了苍海的嘴唇。
“你今天怎么了？”
好一阵苍海扶着鲁姝的双肩，正视着鲁姝的双眸问道。
鲁姝这时似乎正的压抑着什么事情，伸手开始解苍海的上衣扣子：“问那么多做什么，我现在就是想好好享受一下当下，不去想明天的事情，你如果不乐意我出去找别人。”
苍海望着鲁姝，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这才把手伸进鲁姝的腿弯，直接横抱起来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苍海一转头，发现鲁姝这时正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瞅着自己。
“你醒了？”苍海伸手轻轻的拢了一下散落在她肩头的头发，柔声问道。
鲁姝冲着苍海笑了笑，伸手轻轻的在苍海的脸庞上摩挲了一下。
苍海伸子手抓住了鲁姝的手掌一个翻身又一次把鲁姝捅在了怀里，一室春光。

第067章 快餐恋情
当两人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苍海做饭鲁姝打着下手，已经越过了底线的两人正时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吵闹，说话都细声细语起来，时不时的四目相对，便能引出一个热吻。
苍海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恋爱的最初味道，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幸福的，像是窗外初春的阳光，照的人心田都微微发热。
苍海觉得自己似乎又恋爱了，只不过这一次恋爱来的太过于诡异，不过苍海并没有去多想，只是享受现在这恋爱的美妙时刻。
不过让苍海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恋爱在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毫无声息的结束了。
苍海醒了，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个字条，上面是鲁姝的笔迹：所有的一切源于初春的一场梦。别找我，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与其伤心不如在最美的时候别离，给彼此留下最美的自己。
下面空了两行，还有一行字：你可以回家了！
苍海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能和鲁姝在一起，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苍海相信鲁姝对自己就算是谈不上爱，但是也绝对是喜欢，因为他觉得她的感觉错不了，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那种恋人的爱意。
“这是因为什么？”苍海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抓起了手机拨了鲁姝的号码，连着打了两次，那头都被挂掉了。
把手机扔到床上，苍海往后一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一会儿，这才翻身起来开始穿衣服。洗漱之后拿起了小包给齐悦和顾涵发了一条消息：我回家了。
到了楼下的时候，想了想，还是给鲁姝发了一条同样的消息，四个字：我回家了。
鲁姝的消息过了一个小时才传了过来，此刻的苍海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列车，鲁姝的回复很公式化：一路顺风！
苍海风尘仆仆的回到了镇上，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到了三叔家的院子开了门，发现三叔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苍海好奇的转了一圈，然后给三叔三婶留了个字条，说自己把摩托车开回去。于时开着摩托车去加油站加了一些油，然后冒着夜色回自己在小村庄。
苍海觉得太疲惫了，外面的世界让他觉得有点儿不能理解，也不想再去理解了，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村里，每天看着日出，傍晚看着日落，与乡亲们为友，与虎头，铁头这些家伙为伴。
当东方冒出了一缕鱼肚白的时候，苍海远远的看到了小村，其实也不是看到了小村，而是看到了小村口那显眼的两株榆钱树，去年栽下的榆钱树已经成活了，虽然不高，但是在一片光秃秃的山坡坡上那是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心中带着一种归家的喜悦，苍海不由的加大了油门，摩托车发出一阵清脆的轰呜沿着蜿蜒的小道快速的飞奔了起来。
喔喔喔！
刚接近了村子，便听到谁家的大公鸡打鸣了，一只公鸡开始打鸣，很快又有几只公鸡跟上了，于是一阵悦耳的打鸣声开始在四周的山梁沟谷回荡了起来。
苍海的精神一振，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嘴角挂着微笑停了下来，把铁头从空间里揪了出来，放到摩托车的油箱上，进了村。
到了村口，特意停下来看了一下村口的两株榆树，几个月没有见，榆树又长大了一些，现在主杆已经有茶杯口那么大了，树杆也有三米多高了，树冠不大，但是嫩叶已经抽了出来，一片片的绿意盎然的叶子挂着早春的寒露，透着一股子迷人的光亮，看的人心悦不己。
唧唧！
唧唧！
苍海一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树枝上来了几只小鸟，小鸟并不好看，灰色的羽毛，个头也仅有麻雀那么大，但是依然看的苍海欢喜不己。
以前村子是没有鸟的，没有什么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鸟，连人都养不活的地方，鸟也不乐意来，现在村里有了树，居然还来了鸟，这是苍海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的。
扶着摩托看了几眼在树枝上跳蹦的小灰雀，苍海美滋滋的往村里走。
这时的村落已经完全没有去年刚回时候的样子，那时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黄土色，就算是村子里也如此，但是现在村里不同了，一株株的小树苗全都在自己的枝头挂满了绿意，无声的诉说着小村一年来的巨大变化。
摆到江南，这样的情况不值一提，但是放到这里，放到四坪村这就是希望，这就是美好生活的引子。
走进了村子，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白色的水塔，它现在已经成了四坪村的标志性建筑，村里人只要是拍照，十张有九张都是以白塔为背景的，早晨的白塔依旧漂亮，白色的塔身被初出的阳光染成了金色，美艳中透着一点点的富贵样儿。
汪！汪！汪！
苍海一进村，虎头欢实的迎了上来，几个月没有看到自家的主人，虎头显得非常的兴奋不住的围着摩托车跳着叫着，完全无视了蹲在油箱上的铁头。
铁头则是一脸好奇的望着虎头。
“海娃子回来啦？”
苍海被早起的村民发现了。
“明光叔，你怎么来啦？”
苍海有点好奇，眼前的人是胡老爷子的二儿子，胡明光，苍海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村里。
胡明光笑道：“我在村里开了几亩地，反正有水了阿大叫我们回来种点口粮田。”
苍海一听明白了，原来胡明光回来是想种点儿自家吃的粮食。
“除了您一家还有谁回来了？”苍海问道。
“好几家呢，对了你三叔三婶两口子也回来了。”胡明光笑道。
这时胡明光的婆娘钱招娣惴着一盆水走了出来，泼了水之后笑着眼苍海打了一声招呼。
“哟，海娃子，怎么弄了一个猴子。”钱招娣说道。
“这是铁头，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带它回来了。”苍海笑道。
“这东西挠人么？”钱招娣觉得铁头有点怕人，尤其是它龇着一口大白牙冲着自己笑的时候。
苍海说道：“不挠人的，铁头很温顺，不过没事你们还是不要撩它的好。”
说到了这儿，苍海冲着胡明光两口子道了个别，推着摩托车向着自家的新窑口走了过去。
到自家的新窑口，要经过老窑口，而在老窑口的旁边就是三叔和三婶以前的窑。
原本苍海以为三叔三婶住在自家的新窑里，没有想到两口子居然住在自己的老窑里，苍海这边刚到门口，三婶便推开门走了出来。
“海娃子，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婶魏琴想凑上来和苍海说话，但是看到摩托车油箱上蹲在铁头便停住了脚步。
苍海道：“刚回来，三婶别怕，这是铁头，要是没有它我的小命就没了。”
“铁头，这是我三婶。”
噢噢！铁头冲着魏琴撅了一下嘴噢了两声，然后给三婶一个挺吓人的‘笑容’。
三婶依旧很害，不过还是从脸上挤出了笑容：“你好，铁头！”
“三叔呢？”
“你三叔喂牲口去了，今天还有几亩地要犁出来呢，对了，海娃子，你放家的柴油给用光了，等明天让你三叔去镇上买。”魏琴说道。
苍海笑道：“用光就用光呗，我有时间自己去买好了。”
原本走的时候一筒柴油也就剩下小半桶了，原本想着回来买但是因为鲁姝的事情，苍海把这事给忘了。
“三婶，我先回家去一趟，一夜没睡呢，补个觉。”苍海说道。
魏琴问道：“要不要早上叫你吃饭？”
“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苍海摆了摆手推着摩托车继续往前走。
到了自家织窑口，苍海把摩托车支了起来，带着铁头先是熟悉了一下环境，然后把铁头重新放回了空间里，自己直接倒在了床上睡大觉。

第068章 和谐
站在自家窑口门前的台子边，苍海望着不远处的山坡坡，那边原本是一片被弃的荒地，现在上面已经完全大变样了，一道道土垄被骡马拉着的土犁，犁出了一道道沟，很明显这些地已经被乡亲们翻过了，去年才只有三分之一的地有人耕种，今年突然间一下子，每一块地都似乎是有了主人，稀稀朗朗的人影在地上忙海着，时不时还能听到他们口中传来的歌声。
中国的农民就是这样，珍惜自己所能得到了的每一块土地，镇上大家虽然分了地，但是又都租了出去，搞集约化垦殖，但是在四坪村，至少目前来说集约化还是玩不转的，因为土地起伏不平，就算是小手扶托拉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地都翻出来，一些较陡的土坡还得靠最原始的畜力更种。
这时候站在苍海身边的是铁头和虎头，整个村里似乎只有苍海一人无事可做，也不是无事可做，像是苍海家里的几亩地还没有去犁呢，只是说现在目前苍海属于村里最游手好闲的那一个。
噢！噢！
铁头伸出手拽了一下苍海，然后比划了一下。
苍海低头一看便知道铁头饿了，不光是铁头，苍海自己的肚皮也开始打起了鼓。
“做饭！”
苍海带着铁头和虎头走进了厨房，开始生火做饭，因为现在说吃午饭吧有点晚，说吃晚饭吧又有点早，所以苍海决定煮面先垫一垫肚子，到了晚上的时候再好好弄一顿。
简单的青菜面，面用的挂面，青菜产生自家的小菜园子，面里打了几个鸡蛋，苍海、铁头和虎头每人一碗。
面一好，虎头便把自己的盆子给叼了过来，苍海给它盛了饭之后，虎头便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给铁头盛了一碗，苍海最后把锅里的剩下的都拨进了自己的碗里，直接蹲在了台子边缘一边看着忙活的乡亲们，一边吃面。
刚吃了两口，看到铁头蹲到了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居然自己从筷笼子里摸了一双筷子，现在正学着苍海的样子想用筷子吃面。
铁头用筷子，让苍海想起了以前看西游记时候，孙悟空求师时候用筷子吃面的那一出，这家伙并不知道自己伸脑袋的时候把胳膊往面前凑，而是一伸脑袋，胳膊就往上抬，所以当铁头整个身体都站起来的时候，胳膊和嘴的距离依旧还保持着原来的距离。
看着铁头笑了一会，苍海伸出手把铁头的胳膊按了一下，这下铁头才吃到了第一口面。
等苍海的胳膊放下来的时候，铁头的胳膊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弄的苍海只得又帮它压着胳膊。
按了差不多七八次，铁头这才学会了正确的吃面方法，虽然动作依旧看起来有些怪，但是总算是自己能够吃上面了。
“乡亲们真是斗志昂扬啊。”苍海看了一会儿忙活的乡亲们，感叹说道。
“嗷，嗷！”
苍海听到铁头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尖叫声，一转头发现这家伙正龇牙咧嘴，不住的往外吐着气。
“怎么……”苍海刚想问，便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铁头的碗里摆了两半生蒜。
“我去！你还真是什么都学啊！”
刚才苍海吃面的时候剥了两颗蒜，吃两口面就一口蒜，没有想到铁头这家伙直接学起了苍海的样子，趁着苍海不注意也拿起了桌上摆的蒜头给自己剥了一个，它一个猩猩一下子哪里能受的了蒜味儿，不闹笑话那才是怪事呢。
看到铁头只是吃了一口蒜，苍海吊起来的心也就放下了，心道吃一堑涨一智，铁头尝到了蒜的味道自然下次也就不吃了。
谁成想，铁头平静下来之后，又拿起了碗里的蒜头咬了一口，只不过这一次咬的比较小，然后有模有样的就着面吃了起来。
“你这是要成精啊！”
苍海觉得很无语。
蹲下来继续吸溜自己碗里的面条，还没有吃完呢，耳边传来了三婶魏琴的声音。
“海娃子，海娃了，起了没有？”
“三婶，起了，我在厨房吃饭呢。”苍海喊了一嗓子。
魏琴到了厨房门口，并没有进来，直接说道：“海娃子，我们家的地翻完了，你叔正翻你的地，你准备今年种点什么？”
“不用，不用，我等会自己去翻就成了，不用麻烦三叔。”苍海一听说三叔准备帮自己翻地立刻说道。
“没事，搭把手的事情。”魏琴说道。
苍海可不觉得十来亩地翻一下是搭把手的事情，虽然自家的地有一小半是平地，但是还有一大半是坡地呢，自己现在也不植树了，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自己这边歇着让三叔三婶帮自己翻地吧。
“真不用，我这边吃完了就过去。”苍海连忙说道。
魏琴笑道：“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对了，三婶，你们回来种口粮田，大伯他们家怎么没有回来种上几亩？”苍海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魏琴说道：“你大伯这些日子在县里找了个活，一个月有一千五百多块呢，只有你大婶一个人在家也种不了地，所以啊今年他们就不种地了，来年如果是没什么事的话，可能才会把地给捡起来。”
苍海问道：“鹤兴和苍静今年还去南方打工？”
魏琴点头说道：“不是，今年他们不去南方了，去江苏的制衣厂，过年的时候他们一些人说好了，那里工资开的高一些，一个月熟练工能拿四五千块钱呢，而且离家也近一些。”
“鹤南的成绩怎么样，一本有没有把握？”
魏琴回道：“谁知道呢，这两次摸底的成绩都不错，老师说一本有点悬，重点还在是二本中选个好学校。”
说话的功夫，苍海已经吃完了面，把碗拿到了水池边上洗了一下摆到了碗柜子里。
“哟，你带回来的猴子还有模有样的，不光是吃东要跟人一样，而且还会自己洗碗。”魏琴笑着说道。
听到三婶一说，苍海转头看到铁头现在正猴在了水槽上，学着自己的样子拧开了水龙头正洗着它自己的不锈钢碗。洗的还有模有样的，知道挤一点洗洁精，然后在碗里抹上一些，抹出了泡泡后凑到水龙头上冲的干干净净的。
苍海也不知道怎么说铁头了，只觉得这家伙似乎有点儿聪明到了过份了，如果不是一年的黑毛，这货直接就是一个人了。
“猩猩是聪明一些，有的猩猩还会做算术呢。”苍海只得这么解释。
“这猩猩真不错。”魏琴夸道。
可能是经不得夸，铁头这边跳下了水槽，又把虎头的碗给拿了起来。
汪！汪！汪！
虎头一看有人动自己的碗，立刻不开心了，虎头的碗在家里原本只有苍海可以动的，现在突然间来了一个黑毛怪，第一天就胆儿肥到动自己的碗，虎头一下子便不开心了，嘴里发出了警告的呜咽声。
噢！噢！
铁头并不怕虎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试图学着苍海摸虎头的样子安抚一下虎头，可是手一伸便见到虎头张大了嘴巴咬了过来。
“虎头！”
看到虎头这样子，苍海立刻喝止住了虎头。
听到主人的声音，虎头立刻老实了，不过依旧是一脸戒备的望着铁头。
铁头拿着虎头的盆子翻上了水槽，又开始冲了一下水，抹了一下洗洁精，有模有样的洗了起来，没有一会儿，虎头的脏盆子便被铁头洗的亮亮的。
苍海一月都不定给给虎头洗盆子，乡下养狗都是如此，谁也没有闲到有事没事去洗狗食盆子，苍海也就顺了大流。
当铁头把洗的亮亮的盆子放到了地上的时候，虎头便凑到了盆子边上嗅了嗅，似乎对于洗干净的盆子有点不适应，不过嗅了几下还是用嘴叼了起来，摆到了厨房进门的角落里，那是虎头专门放自己食盆的地方。
转回来的虎头似乎也明白了，铁头并不是想占有自己的盆子，于是冲着铁头汪汪叫了两声以示感谢。
铁头听了过去伸手揉着虎头的脑袋，揉了一会还拍了拍虎头的脑壳子。一猴一狗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十分和谐。
“这猴子，真的成精了。”魏琴开心地说道。
“三婶，我去田里看看。”苍海说道。
魏琴一听立刻嘱咐道：“记得换上靴子，这些日子地里可潮，你要是穿这个鞋晚上回来肯定一脚泥。”
苍海不解地问道：“地潮？”
“嗯，地潮！”魏琴肯定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地有多潮，但是苍海还是回屋换胶靴，带着铁头和虎头一起向着自家的坡田走了过去。
从家旁在小道沿着村中的坡一直往下走，路的两边是刚发芽的树，虽然树杆不粗树冠不大，但是抽出来的嫩枝绿叶着实让人看了欢喜不己，尤其是路的两边还有几株盛开的桃树，粉白色的桃花就像是一片粉云，特别漂亮。
现在村子附近除了田里之外，还有一些坦露在外面的黄土地，草并不多但是比起去年的时候已经明显好多了。
穿过了村中的小道，来到了白塔下面，这时的白塔门被打工了，一个柴油水泵正不住的突突响着从井里抽水，原本以前取水的水车现在有了新用途，被当成了灌盖车使用，正的接水的是各家的婆娘，四五个围着水泵笑呵呵聊的热络。

第069章 农活
到了田头，苍海见三叔正坐在放到了犁上休息，丑驴子身上的套索已经被解了下来，现在正垂头吃着地上刚发出来的青草，虽然今年的青草并多多，还都是一块一块的，但是比起以前来那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丑驴儿看到苍海，打了个响鼻，咿啊的叫着凑了过来。
三叔见苍海来了，笑道：“你小子怎么又养了一个猴子，这东西光耗粮食又不能干活。”
“三叔，这是猩猩，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它就死在美国了。”苍海又解释了一遍。
听说救过自家侄子的命，苍世远这才郑重的看了铁头一眼说道：“那是该养着。”
“三叔，我来吧。”苍海捋起了袖子准备从三叔手中接过犁地的活。
对于侄子犁地，苍世远有些不放心：“你行么？”
“从小我可是长在村里的，这活也没少干。”苍海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套子架到了丑驴子的身上，套子有几部分，像软软的一圈干草扎的是套在牲口脖子上的，既能保护牲口脖子不要被木制的三脚架子胳着，又便于牲口使力。
除了套在脖子上的，还有垫在牲口背上的，外加上几道绳索，整套工具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苍海可没有本事改动这些，还是按着老办法把丑驴子套了起来。
看到苍海的动作虽然不太熟练，但是也没有大错，苍世远便站了起来，把屁股下坐着的犁让了出来。
挂上了犁，苍海一手扶犁一手牵着丑驴子的缰绳，轻轻一抖由丑驴子拉着犁进了田里。
苍世远已经犁出了两垄，所以苍海扶着犁到了垄头这才摆正了犁，让犁头沉入了地里，轻轻喝了一声之后，丑驴子便拉着犁一步一步向前，随着丑驴子发力，一块块黄土从犁铲一侧翻了起来。
看到翻起了黄土，苍海这才明白为什么三婶让自己穿着胶靴过来了，因为今年的黄土地不再像去年一犁翻出来土都是散的，今年的黄土地明显带了一些水气，翻出来的土都是一块块的，虽然依旧不像是南方的地翻出来都是结块的，但是比起去年那真的是好多了。
丑驴子的力气很大，所以犁的吃土也够深，回回一遍犁出了一垄之后，丑驴子的速度一点不减。
“好驴子！”苍世远忍不住又夸起了丑驴子。
对于一个庄户人家来说，这样的地就算是用一头壮硕的大牯牛来犁，怕也就是丑驴子这样的效果了，但是一头壮硕的大牯牛什么价？两头驴子都不一定能换的来。
“海娃子，等过两天我去买头大母驴子来，让你的驴子配个种，到时候一准生出一个健壮的小驴子来。”苍世远这时突然想自己也拥有一头丑驴子了。
“行啊，您把驴子弄来就行了。”苍海笑道。
苍世远说了一句，看到大侄子犁田犁的有模有样，便走到了一边去和不远处正在休憩的魏文奎聊天去了，两人不光是乡邻也是至亲，三婶魏琴便是魏文奎的亲妹妹，实打实正儿八经的大舅哥与妹夫。
苍海扶着犁，看着锋利雪亮的犁头深入土中，一片片的黄土从犁侧翻到一侧，发出细不可觉的唰唰响声，听久了似乎成了一篇乐章，演奏的苍海整个人的身心都跟着舒畅了起来。
手扶着犁感受着丑驴子稳稳的力道，铁犁近乎于均速的运动，翻起一片片的黄土，这一垄垄新翻出来的土沟似乎就是生活的五线谱，优美的让人一时间心都跟着醉了。
此刻苍海的脑子里并了有想着犁田，而是想着就在脚下的这块土地，自己的父亲曾经如自己这样耕种过，在自己的父亲之前，自己的祖父也曾经如自己一样赶着牲口，额头豆大的汗珠摔落到自己脚下的黄土地上。
现在自己重复着父祖以及先辈们的事，没由来居然生出了一点感慨，觉得自己似乎生来便属于脚下的这一片土地，而耕种这一块土地的时候，似乎能体会到自己父辈祖辈的那种心境，带着喜悦与向往，希望自己的勤劳的双手能够在这块土地上获得丰厚的回报，等到了申收之后，以土地的产出养育妻儿，祭慰祖先。
苍海的表情越来越专注，似乎把犁田当成了一件大事来做，而在这一刻苍海似乎才成了一个真正的农民，隐约理解了土地的意义，理解了一个农民心中的喜悦与憧景。
从东到西，然后转一下犁头又从西到东，在以前看来十分枯燥的事情，现在苍海做起来也是津津有味的。
“海娃子，歇一歇，就是你不歇也要让牲口歇一歇，让丑驴子饮上几口水，吃上一会草。你这娃子光知道犁地不知道爱护牲口，这田不是一天犁好的，牲口要紧着一点用，更别说在你回来之前，丑驴子已经犁了不下十来亩地了。”
看到苍海犁了一个来回，又准备犁下一垄，魏文奎冲着苍海大声吼了一嗓子。
听到魏文奎这么一说，苍海便停了下来，放倒了犁解开了丑驴子身上的架子，放着丑驴子去旁边啃几口青草，自己则是来到了魏文奎和苍世远的身边，直接在地头坐了下来。
魏文奎看着苍海：“不错，你小子还没有把手里的农活给忘掉。”
“忘掉其实挺难的。”苍海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脑袋上的汗，一甩手汗珠儿落到了旁边的黄土地里。
苍世远听了，叹了一口气：“海娃子的命也真是苦。”
“有什么苦的，我真的没觉得比别人苦到哪里去。”苍海笑了笑说道。
很多人知道苍海的身世一张口就会说苍海过的很苦什么的，但是苍海真的没有觉得自己过的很辛苦，只是觉得自己每日比别人更加忙碌罢了。
父亲去世的时候苍海已经十来岁了，苍海已经能照顾自己了，加上村里乡亲们多多少少的帮衬，苍海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还行，到了上大学的时候，又得到了关启东老师的照顾，还有干妈胥小敏也时不时的叫去家里吃个饭，时不时的给添件衣服什么的，遇到的好心人真不少，所以苍海并不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吃了多大苦似的。
况且苍海认为一个老爷们活在这世上，有手有脚的，只不过每日比别人多干点活，多忙活一点哪里就能算苦了。
魏文奎听了夸道：“这孩子心眼好，心地实，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您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魏叔，长生，长浩和长丽没有回来过年？”苍海问道。
长生和长浩是魏文奎的两个儿子，长丽呢则是魏文奎的亲侄女，是魏文奎弟弟的闺女，魏文洪五六年前因为挖下井挖煤遇到了瓦丝爆炸去世了，所以魏长丽便一直跟着魏文奎生活，魏文奎待这个侄女比两个儿子还要上心。
魏文奎笑道：“都出去打工去了，咱们这里赚的少，我有手有脚的年纪也不老，这点农活还用不到他们帮忙，而且长生今年回来过年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女朋友，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怎么说也得去赚点彩礼钱，现在一个娶个媳不趁个小二十万的哪成？”
苍世远乐呵呵地说道：“你魏叔再过两年都能喝上媳妇茶了，也不知道我们家那小子有没有这本事。”
“媳妇茶可不好喝哟。”魏文奎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显得十分高兴，娶媳妇在四坪村可是大事，以前村里穷成了那样，没有姑娘愿意嫁到村里来，一般人家娶上媳妇，主要是靠换亲还有转亲，甚至靠买。像是魏文奎以前的媳妇就是买来了，生了两个儿子之后，一个不小心没看住就跑了。
“等地里的活忙的差不多了，我也得去县里找份活干干，给娃赚点媳妇本，我这边多赚一分，娃那边便少辛苦一分。”魏文奎开心说道。
听到魏文奎这么一说，苍海的脑子里便开始琢磨了起来，乡亲们眼瞅着家里都到了娶媳妇的时候，自己这边弄的什么果树啊，猕猴桃什么的东西，带来的经济效益是不是见效的有点太慢了。光靠种地，什么时候乡亲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想要早一点产生收益，那么苍海就得弄一点儿来钱快的东西种一种。
“海娃子，想什么呢？”
看到苍海发呆，苍世远问道。
“我在想着今年我那边租下来的山地种点什么东西呢。”苍海说道。
“你那片山地除了种树还能种什么？”苍世远问道。
魏文奎道：“你可别小看了海娃子租的那片子地，今年怎么说也能养上百十头羊了，我昨儿去看了，那边沟里的草长的挺不错的，比咱们村里这片好多了。要不说喝足了墨水的人脑子就是好呢，整个小羊羔子放过去养上一年，到了今年春节的时候，怎么说也得趁上五六万块钱。”
“长草了？”苍世远吃了一惊。
魏文奎道：“可不是长草了么，不光是长草了，海娃子去年种的什么怪树，今年那树干长的都要两人合抱了，以前听海娃子说这树能蓄水，砍道口子水就流出来，我去的时候想砍一刀试试来着，不过怕把树给砍坏了就没有动手，其实不光是怪树，沟里的竹林子也都发新竹出来了，绿盈盈长的都挺美的。”
“那抽时间去看看。”苍世远说道。

第070章 赚钱要靠示范
苍海冲着三叔说道：“叔，要不您也租一块地，等着地上长了草弄点羊什么的上去养养？”
苍世远一听立刻摆了下手：“我可没有你这折腾劲！”
这么说一来是苍世远没那么多钱，二来是投入和产出在他的眼中不成正比啊，就苍海那一块地花的钱，具体多少乡亲们不一定知道，但是上面的树苗值多少钱，那乡亲们心中还是有些数的，光种树苗的钱就是乡亲们不敢想的，对于他们来说有这钱给孩子上学，结婚，或者去县上买个门面房吃租子都比扔在这里强，就算是把这地弄的可以养羊了，没个十来年别想收回成本来。
乡亲们总是这么现实。
“你叔啊是没有你口袋里那么多钱。”魏文奎笑着来了一句。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三叔，魏叔，要不这样吧，今年我准备种上一批西瓜，您两位要是想的话，就跟我一起种，我在魔都那里还有些门路，种好了之后，到时候我负责出售，你们看怎么样？”
“西瓜？”魏文奎一听立刻摇头说道：“就算是种出来你怎么运出去？用驴车运到镇上再运到县里，这一路上得花多少钱？等你运到了县里会发现你的瓜比别人的瓜还要贵上一两毛你卖给谁去？”
苍世远听了也点头说道：“是这个理儿，咱们这里种西瓜可竞争不过县里周边的瓜农，人家的地不错，产的瓜也便宜，咱们这里就算是种了也卖不出去，最后一准烂在地里，我说海娃子，西瓜你就不要再折腾了，不适宜。”
苍海听了一边笑一边心道：那是你们种了不适宜，我这里种西瓜，不光是瓜要长的大，而且还是更甜，我就不信了有了好瓜还有卖不出去的时候。而且咱们要就不种，要种就得全生态的，卖到小县城可能不行，但是卖到魔都这样的大城市，一票有钱人哭着喊着要吃放心食品，一斤贵个两三块的不该有问题。
苍世远一看苍海脸上的笑容顿时明白，自家的大侄子根本没有把自己两人的话给听进去。再一想苍海这犟劲儿，干脆也就不再劝了，谁让这憨娃居然把树给种起来了呢。
别人不种，苍海自然是要种的，对于乡亲们的心理苍海真是了解透了，手中攥着一个钢崩都恨不得攥出油来，让他们看不到一点利益去种西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事情只有自己种了，并且赚了钱，那么大家伙才会跟上来种，如果不赚钱那什么都免谈。
魏文奎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今年你准备养多少只羊？你给个数，等着过几天大家一起去镇上买，大家凑在一起数量多一些，容易谈价。”
“今年我多养一些，不光是羊，我还养十来头牛，就是咱们这里出了名的小黄牛，选几头种公牛，再加上十几头母牛，可以的话再弄些大鹅，当然了小鸡子不可少，今年鸡子我也准备多养一些，买个小几百只吧，猪也要三四头……”苍海掰着指头算了一下，说出来这才发现今年自己要养的东西还真不少。
这些东西主要不是为了卖，而是为了满足苍海自己的口舌之欲，现在街上买的东西，苍海依旧很不放心，不说别的就拿牛肉来说吧，镇上有些卖牛肉的就敢拿一般牛肉卖出草饲小黄牛的价格来，苍海上过的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自己养出来的牛吃着放心。
苍世远说道：“你一人养那么多的东西。养的过来么？”
“小鸡什么的直接喂谷子就成了，现在这边都长草了，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小虫子什么的，几百只鸡没什么问题吧，养猪更没有问题了，家里去年收了一些谷子，糠什么的都摆在家里呢，正好拿来喂猪。”苍海说道。
喂猪可不光是喂糠，家里的小菜园子也是个一个供猪食的好东西，苍海一个人种了那么一片菜园子，很多菜没等苍海吃就老了，今年养两头猪，老菜什么的正好喂猪。
“行行，你出个条子吧，好么，你一家赶上几家买的数了。”魏文奎听到今年苍海规备养那么多东西，心下咋舌不己，暗自盘算着自家是不是也多养一些。
苍世远这时拍了一下屁股站了起来：“成了，休息够了，开始干活吧。”
苍海一听立刻跟着站了起来：“三叔，您回家去歇着吧，这里的活有我呢。”
“你一个人能行？”苍世远问道。
苍海抬起了胳膊，做了一个很有力量的动作：“三叔，我可不是十来年前的小子了，我都二十来岁了，干活您可马上就赶不上我了。”
苍世远听了哈哈笑着说道：“你小子想赶上我，那还得有二十年！”
说完苍世远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转身拿上了自己的东西，向着村里走去。
苍海和魏文奎两人各自驾驳着自家的牲口继续干活。
这一次两人一直干到了太阳落山，两家的地头挨的不远，两下一对比效率差别就上来了，魏文奎家的大青骡子虽然是骡高马大的，但是这活干的可不怎么样，当然了这是和苍海家的丑驴子相比的，一个多小时丑驴子回来犁了十来垄子，大青骡这边才犁了七八垄，中间还愣是休息了一趟。
太阳快要落山了，挂在西边的山脊上红彤彤的，没了中午时候的热力。
把犁放到了平板车上，苍海牵着丑驴往村口走，到了村口下面的牲口棚，卸下了犁靠在了墙角，把丑驴牵到了料槽里，苍海带着虎头和铁头两个回家。
到了家的时候，刚洗了手，三婶便过来喊苍海过去吃饭。
“海娃子，你别做了，家里给你做了一份，过去吃饭。”魏琴说道。
苍海听了直接应了下来。
洗了洗换下了胶靴，并且把胶靴筒卷起来摆在了厨房门口，苍海示意铁头和虎功两人拿上自己的盆子，然后向着三婶家的老窑口走了过去。
到了三婶家，发现不光是三婶两口子在，魏文奎也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三婶做饭不可能不带上亲哥哥。
晚饭很简单，依旧是面，只不过因为干农活辛苦，所以面里有大排骨，猪脊背的大骨，上面没多少肉但是对于小镇人来说这样的晚饭已经很不错了。
照样没有桌子没有凳子，大家各自端着碗坐到了窑口，借着窑里的灯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很快大家的目光就聚到了铁头的身上，看着一只猩猩摆出了一副人的样子吃着面条，很快魏文奎和苍世远都乐了起来。
“海娃子，你这猴子真有意思。”
“猩猩，铁头是一只猩猩。”苍海不得不又纠正了一下大家的叫法。
这边刚纠正完，那边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海娃子，你这猴子居然还有个人样。”
苍海一抬头，发现胡师杰，胡大爷爷正背着手，微弯着腰，时不时的把自己的烟袋放到嘴里抽上一口。
苍海也懒得多解释了：“你这是有什么事？”
胡师杰说道：“还能有什么事，眼看着天气就好了，大家商量着买鸡苗什么的，别家都统计好了，就差你一户，我这不过来问一下，海娃子，今天你们家准备养多少？”
魏文奎道：“我和海娃子说过了，他家今年要的不少，不光有鸡和羊还有鹅、牛。”
“这么多？你那边喂的起来么，咱们说别的啊，春夏是没什么问题，你那边地我去看过，草长的不错，但是冬天可不容易，去年时候地都冻住了没有草料光凭着秸杆什么的可不成？”胡师杰问道。
苍海笑道：“没事，等到了秋天再看，实在不行弄点儿青贮料也可以。”
“你有打算就好，那等你吃完饭列个条子，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去镇上买。”胡师杰说道。
“叔，在家里吃一点？”魏琴客套说道。
胡师杰听了摆了一下手：“不用了，刚吃过。”
说完摆了一下手，背着手又走了。
走了两步，老头又停下了脚步，转头冲着魏文奎说道：“文奎啊，镇上的那个树厂子里没有银杏了，要不你选别的树吧。”
“没银杏了，那换成别的也行，叔您看着办，反正给数目对就行了。”魏文奎说道。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迈开了脚步继续沿着下坡的小路往自家的窑口走。
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魏叔，您准备种树？”
“可不光是我，村里除了你家，各家各房都准备今年再种一些树，去年种的十有八九活了下来，都想着今年再种一些，等着过几年就能卖钱了，也是一项收入不是？”魏文奎说道。
以前是缺水种不活树，现在不缺水了并且有了上一年的经验，大家便都想着多一些树，反正也就是占一坑地的事情，这儿什么没有就是地多，乡亲们自发的种下树，准备过几年伐了卖钱。
“也是，种树也是个赚钱的营生。”苍海点了点头。
苍海没有想到，今年自己不准备种树了，乡亲们到是一个个乐呵呵的准备种树，不过种树也是好事，哪怕过两年砍了卖，只要尝到了甜头乡亲们就会一直种下去。

第071章 代沟
一大清早起来，苍海直接从老窑里把围网给拿了出来，穿上了木头杆子开始围着自家的菜园子插杆装网，现在家里仅有四五只鸡，菜还不需要保护，等着后面村里的大鸡小鸡都买回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苍海家的菜园子一直村里鸡的首选，如果不围上一天下来菜园子就能被鸡给祸祸光啰，所以苍海想到了这个干脆早一点把自家的菜园子给围了起来。
“海娃子，这么早围园子？”
就在苍海忙活的时候，三婶提着篮子走进了菜园子，一边和苍海搭腔一边伸手摘起了菜。
“不早点不行，我怕到时候给忘了。”苍海回道。
魏琴听了笑了笑：“对了，你小子这菜是怎么种的，小旦他娘她们和我说了几次，说是整个村里就数你最懒，但是偏偏就是你这园子里的菜长的最好，她们又是施肥又是拨草的，愣是菜就长的不如你的园子。”
苍海这边自然是作弊的了，他可不想自己这边菜长的一踏糊涂的，反正做什么，苍海就想做到最好，哪怕是种菜他也要比别家好一些。
虽然各家的园子长的都不如苍海，但是因为井水的原因，大家的菜长的都挺不错的，比镇上产出来的菜好吃多了，经过去年一年，反正住在镇上的人只要有机会时不时的便会回老家的趟，弄些青货什么的回去。
有的时候乡亲们自家吃不了的菜，也会拿到镇上去卖，起先是摆路边摊，到了后来只要是四坪树拿去的菜，直接去镇上的馆子就成了。
“可能是我这块地旷的久了吧，地力足，他们家的园子一直都种了十来年了，长不过我的园子也是可以理解的。”苍海说道。
“可能是吧。”魏琴一边拨着小青菜一边说道：“等会儿吃饭，早上大饼子稀菜粥，到了中午我给大家烙馍，弄个肉夹馍。”
“好咧！”苍海点了点头。
一想到吃面，苍海觉得有点受不了，肚子巴巴的想吃上一顿大米饭。
“三婶，晚上的时候蒸一锅大米饭吧，我有点想吃米饭。”苍海说道。
“那东西吃不饱，吃了跟没吃似的，要不这样吧，婶晚上的时候帮你煮一锅。”三婶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算了，三婶我自己来吧，用电饭锅煮也不费什么事。”
正和三婶说着话呢，突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来一看，发现不是自己的而是三婶的。
这时候苍海才知道，村里已经通了电话。也就是说，县里给文一道承诺的信号塔已经架到了山沟沟里。
三婶这时接了电话，听了几句便抱怨说道：“你这娃，这钱才给了几天你又没钱了，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别弄那些有的没的，行了，我知道了，等明天你大回去让他给你一点钱……”
放下了电话，魏琴便冲着苍海说道：“你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成人，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攀比心还是那么重，人家要名牌他也要名牌，好了，一条裤子愣是要两三百，穿这么贵的裤子干什么，上天啊！”
苍海听了笑道：“三婶，您别这么说，现在孩子嘛都这样，三百块的裤子说真的也就是一般。”
“这还一般？你上学那会儿也没有穿两百的裤子吧，别说三百了，怕是连三十都没有，全学校就你穿的最差，但是有人看不起你么？不照样没花学费就上了魔都的大学，这娃要穿三百的裤子，不给我弄个清华回来，我非打断他的狗腿。”魏琴愤愤地说道。
苍海只得笑了：“不是我不想穿，那时候是没这条件，要是有条件您以为我不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魏琴听了问道：“你现在有钱了，怎么没见你穿什么登，什么玩意的，听说一件褂子都要一千多。”
“你看到谁穿了？”苍海笑着问道。
魏琴撇了一下嘴：“还有谁，长生带回来的婆娘呗，听说一个这么大点的包就要两千多，连个屁也装不下凭什么要那么多钱？”
苍海听了不由噗嗤一声乐了：“年轻女孩嘛都有一两件场面上的东西，不奇怪。”
正聊着呢，坡上传来了苍世远的声音：“你这婆娘，说是去摘几颗菜，怎么人都摘没了？快点回来，锅里的粥都快干了！”
“知道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闲一下，锅干了你傻是不是，不会把火刨出来一些？”魏琴很不开心的冲着坡上吼了一嗓子，然后蹲下来继续摘菜，这才手脚麻利了很多，不一会便摘够了，拎着篮子沿着小道上了土坡。
苍海继续围菜园子，围好了之后留了个小门这才算是完工了。
站在自家的菜园子，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这每年围一次也不是个事情，打算过几日找点儿刺条什么的种一圈，然后在点上几颗山药豆，这样的话不光是鸡钻不进来，以后还能多一种下酒的小菜。
正想着呢，坡上传来三婶喊吃饭的声音，苍海应了一声，上了坡吃饭。
吃饭的时候把自己昨晚上列出来的单子交给了三叔，等着饭一吃完便到了村里的牲口棚，套出丑驴子，挂上犁去自家的田里翻地。
到了中午的时候，三婶过来送饭，苍海和魏文奎两人就在田头吃起了午饭。
午饭算挺有胃口的，辣椒炒肉满满的一大盘子，半盘子肉半盘子辣椒，辣味十足一口下去嘴里都火辣火辣的，和白白馍馍那真是绝配：辣椒炒肉片夹馍。
“噢，噢！呜！呜！”
苍海把馍一掰两瓣，夹了辣椒吵肉放到嘴里美美的大嚼了起来，还没有嚼两口呢，便听到旁边的铁头传来了一阵呜咽声，一转头发现这货抓着半个白馍正在上蹿下跳的，仔细一看它手中的馍也夹着几块辣椒炒肉呢。
“……”苍海挺无语的。
魏琴则是连声说道：“唉呀，我忘了，猴子不能吃辣。”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一个小盆子，倒了一小盆子的青菜汤冲着铁头扬了扬：“小……小……”
“铁头！”
“小铁头，过来喝口水，压压辣气。”魏琴说道。
听到了魏琴的话，铁头立刻跑了过来，伸着脑袋凑到了盆子边上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魏琴没有想到铁头居然那么通人性，于是伸出了手在铁头的脑袋上摸了摸，看到铁头没什么抗拒，于是魏琴这边摸的就更大胆了。
不光是摸铁头的脑袋，魏琴还柔声说道：“慢点喝，慢点喝。”
铁头一口气把青菜豆腐汤喝完，抬头眼巴巴的望着魏琴，于是魏琴又给铁头打了一些，两盆子汤下肚，铁头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喝完了汤，压住了辣味，铁头这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馍，然走伸出手指把辣椒都扣了出来扔到了地上，只留着馍里的肉，这才抱着啃了起来。
“这猴子，成精了！”魏文奎笑着说道。
“铁头还真聪明。”魏琴笑眯眯地说道。
魏文奎见着有趣，从菜里挑了一块精瘦肉，在汤里过了一下，放到了手里冲着铁头伸了过去：“来，吃这个，不辣。”
铁头凑了过去，拿起了肉先是嗅了一下，然后放到了自己的馍里夹起来继续抱着啃了起来。
有铁头当众耍宝，这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魏琴这才收了东西回家，苍海和魏文奎两人则是继续犁田。
到了晚上的时候，苍海回到了家，蒸上了米饭，三婶那边送了一些小菜过来，苍海等着米饭一好，便就着小菜祭了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连着干了好几天，苍海这才把所有的地里犁完了，犁完了地还得种呢，今年苍海准备减少一些麦子，多种一点豆子，夏天的时候可以吃咸水毛豆，等着豆子老了还可以榨豆油，当然了，油菜、花生这些也是必不可少的。
无论是老师还是干妈两家都对苍海送来的油赞不绝口，因为土榨的油炒菜远比超市里的油香甜。既然两家都喜欢，苍海今年索性多种上一些。
除了油料作物，苍海又种了一些甜玉米、红薯什么的。反正这十来亩地都准备种全了。
今天苍海正的地里忙活着呢，突然间看到平安飞奔似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喊着：“我爷他们回来喽，大家去领羊啊。”
苍海直起了腰，冲着平安问道：“你爷他们回来了？”
“都回来了，二哥，我爷喊你去村里领羊呢。”平安大声地喊道。
听到平安这么说，苍海放下了手中的活，解开了丑驴子，放由它吃草，自己则是快步回到了村里。

第072章 母鸡
一到了村里，那家伙叫一个热闹啊，到处是牛哞羊叫声，跟到了动物园似的，除此之外，几辆大车上还放着很多塑料制的筐，都不用看，苍海便知道这筐里一准摆的是乡亲们买来的小鸡小鹅什么的。
“海娃子，你要等一等，等各家都弄完了，剩下的就全是你家的。”胡师杰这时正翻着本子，耳朵上夹着一支铅笔。
苍海嗯了一声，便走到了旁边，在三叔的旁边蹲了下去。
“三叔，怎么去了那么久，三四天才回来？”苍海问道。
苍世远道：“今年大家都买的多，逢集镇上的小鸡苗被咱们买了一半，人家卖鸡苗的贩子不得不回去又运了一批才凑足了数，还有你要的小黄牛，胡大叔挑了不下两百来头才给你挑好的，三头种公牛，剩下的十几头都是母牛，一个个身膘体壮的，还有几头母牛有了犊子……”
“李立达家有人来了没有？”胡师杰扯着嗓子喊道。
“有人，有人！”李立达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一百五十只鸡，四十只公的，剩下全母的，立成家的，给立达把小鸡数出来……”胡师杰一看李立达来了，立刻大声说道。
胡师杰的话还没有落声，那边一个塑料筐便被放到了地上，李立成的婆娘秋尚花麻利的从车上的筐子里往外数小鸡，每抓出一只都要翻开来看一看，看到是公的这才放到了筐里。
看到秋尚花的动作，苍海不由地赞道：“没有想到李大奶奶还有这手艺。”
“如果不是种地的话，凭这手艺你李大奶奶出去一个月就能赚下四五千块钱来。”苍世远笑着说道。
花海听了点了一下头，他知道分辨小鸡性别可是挺来钱的，只不过在老家这里一年也就是这么一两次赚钱的机会，不能算是一门职业。
苍世远看了看树中拴着的一群牛，对着侄子问道：“海娃子，你这牛准备怎么养？”
苍海说道：“等明天我直接放到我租的地那边，然后把盐石扔过去就行了。”
“你也不管？”苍世远问道。
苍海反问道：“还有人揄不成？咱们这地方想把牛偷出去不容易吧？”
被苍海这么一问，苍世远想了一下还真是，这里四面都是黄土坡，能通到外面的不过就是西边和北边，北边走村子是绕不过去的地方，西边走，那是拓必展公司的地方，外国老板听说是侄子的朋友，再说了牵头牛从那里过，还不是村上的人，傻子也知道这牛是偷来的。剩下的两面，出了二十里外就有一道大然的深沟峭坡，几千年被雨水冲击出来的地方，人一个不小心都是粉身碎骨的，更别说牛了。
“放着不管能行？”苍世远还是有点不放心，觉得自家侄子的想法有点儿出奇，这么多头牛，加起来大几万块，现在就这么往山沟里一扔，任由自生自灭啦？这不是有钱烧的么！
苍海说道：“今年先买这些试试，不行再另说，行的话明年再买一些。”
按着苍海的想法，自己租下来的那么大一块地，要是今年养不了十几头牛那才是失败呢，至于明年再说明年的话。
苍世远想了一下，还是闭上了嘴巴，闷声的抽起了烟。
这时候苍世远也在心里琢磨：是不是我家也把老窑给修起来？有事没事回老窑这边养点鸡鸭什么的？
镇上自然可以养鸡，不过就算是有个院子，那鸡的数目也不可能大，一大的话那院子就臭了，哪里还住的下人，但是这边就不同了，早上把鸡往外一放，撒点谷子玉米什么的就成了，根本没有什么臭不臭的问题。况且看村子现在的样子，似乎比镇上的环境还要好上一些呢。虽然镇子上也有行道树什么的，但是总不如村里住着舒服。
以前大家都住窑的时候，眼巴巴的望着别家住大瓦房的，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哟，但是真的到镇上住上了大瓦房，这才知道那东西夏热冬冷，和土窑根本没有法子比。以前嘛，村里要水没水，要田没田的不值得呆，现在村里自建了水塔，一拧出来都是甘泉的井水，根本就没有镇上自来水那股子氯味，喝到嘴里都是甜的。
再说了，在镇上住着无非就是做点小生意，但是村里呢现在感觉比住在镇上充实多了，虽然现在赚的钱依然少，但是也不必常住啊，没事过来或者让婆娘呆在这里喂个鸡种个树什么的，也是一块收入。
苍海可不知道自家三叔心里的算盘，他现在正巴巴的望着分鸡崽的人群。
小鸡崽要靠手工数，虽然秋尚花的速度快，但是数量多啊，每家都是一两百只的，摆在一起也有一千多只呢，一时半会的哪里能数的完。等到了苍海的时候，自然也就不用数了，剩下的几个塑料筐里的全是苍海的。
在乡亲们的帮助下，苍海把几筐小鸡还有一些大鹅苗子都运回了家，苍海并不准备把鸡苗放在屋里，而是直接放到了鸡舍里，在鸡舍里架了一个发热的大灯泡子，正好家里去年还有几只母鸡，可以让母鸡带这些小鸡苗子。
当然了小鹅什么的也都一块混着养，苍海不烦那个神。
相比鸡，羊就好分多了，这一批有两三种羊，苍海这边选的是波尔山羊，就是褐脸白身的那种羊，属于很好的肉羊。
羊一分好，那剩下的牛就是苍海家的了，就这么着赶着牛羊回家，给牛羊什么的添上了料之后，天色也开始黑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苍海起来洗漱了一下，先是来到了鸡舍看了一下自家的小鹅和小鸡。
到了鸡舍一看，发现家里的一群母鸡各自带着一群毛绒绒的小鸡崽和小鹅崽子正在鸡舍前面散步，每一只母鸡身边都围着一群小鸡崽子，小鸡崽一看到苍海，立刻围在了母鸡的身边，不住的叽叽叫着，母鸡则是一脸戒备的望着苍海，似乎怕苍海抢了它们的孩子似的，哪怕这些孩子并不是它们自己孵化出来的。
情况不错，苍海满意的把手中盆子里泡好的小米，洒进了鸡舍中。
一见有食，一群小鸡崽子立刻欢实了起来，叽叽叫着开始啄食。
这时两只大公鸡也跑了过来，看样子准备从小鸡崽的嘴里抢食，有一只母鸡一看公鸡居然抢食抢到了自己的孩子头上，立刻大怒，伸着脖子没命似的扑向了凑到自己身边抢食的公鸡。
公鸡一下子被吓了一跳，扑着翅膀立刻跑开了，可惜的这个护崽的母鸡并没有停住，而而是追着那只公鸡继啄，立刻鸡舍便响起了扑翅膀的声音。
这只母鸡的霸气似乎影响到了其它的母鸡，一个个纷纷有样学样起来，顿时鸡舍里的两只公鸡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围殴的境地。
两只公鸡最后没有办法，扑着翅膀居然飞到了鸡舍的围墙上，站在墙上望着几群带着小鸡悠闲的享用小米粒的母鸡，时不时的发出几声不满的咯咯声，扑扇两下翅膀。
苍海见了，心道：怎么现在全国上下阴盛阳衰的情况还延续到了鸡群里？
看了一眼两只没用的大公鸡，苍海骂了一句：“没鸟用的东西，过几天非杀了你们打边炉，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
苍海留下来的都是种鸡，去年一群中长的最大的公鸡和母鸡，现在见自己留下来的公鸡连母鸡都对付不了，心下觉得这两只鸡用来祭自己的五脏庙似乎更何况，连母鸡都打不过，怎么指望它们以后保护鸡群？
小鸡一切安好，牛群和羊群那边也不错，羊太多了一些，羊舍住不下，所以只得和牛群混在一此，扔在了苍海家的小果园里，至于几头小猪崽，自然是懒洋洋的躺在了猪舍里，连苍海到旁边都没有兴趣看一眼。
准备把羊群赶到坡下去吃草，苍海这边一抬头发现，好家伙！天才刚刚亮，整个坡下放的全都是羊，一直延续到了一里开外，很明显乡亲们都比苍海起的早，早就点据了放羊的最好位置。
“真行啊！”
苍海挠了一下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比别人起的晚有什么办法呢？
想了一下，苍海心一横，下决心把自家的羊群带着牛群都扔自己租地上去，反正那里也没什么天敌，过几天去看一遍就是了。
想到这儿，转身去三婶家吃了早饭，早饭后也不休息直接准备家伙什想把牛羊什么的赶到凤凰沟那边去。
苍海准备在家伙挺简单的，去坡下的小竹林里削了两根竹杆子，在竹竿子一头系上一个塑料布，这样的话简单两根赶羊的竿子就做好了。
除了竿子之外，苍海还带了一几块岩矿石，养过羊群的人都知道，牲口也是需要时不时的补充一下盐份的，不吃盐也会像人一样四肢无力。像胡师杰几户都是买的粗盐，苍海这边准备放养所以买的是大块的盐矿，一来是便宜，二来用的时间也久，不像是粗盐颗粒小化的也就快。
找了几个袋子，做成了简单的搭链，摆到了两头牛的背上，苍海便准备把羊群和牛群赶去凤凰沟。

第073章 更替
苍海一动，虎头和铁头两个立刻欢天喜地的跟上来了，对于这两个家伙来说，跟着主人出去瞎溜跶就是每天最开心的事情。
“你！”苍海指了一下虎头：“给我呆在家里看鸡！”
两只大公鸡指望不上，苍海自然想着找一个代替的人选，铁头虽然智力高，但是对它逮黄鼠狼的本事，苍海是不抱希望的，能在四坪村附近生存下来的黄鼠狼，个顶个的都是找食的好手，不会找食的早就被大自然淘汰了。
虎头一张狗脸上原本欢天喜地的表情一下子便收住了，可怜巴巴的望着苍海，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很明显虎头不想留在家里看鸡，它想跟着主人出去晃荡。
“看什么看，鸡要是少了一只，今天晚上你饿肚子。”苍海无视虎头那郁闷的狗脸，冷着脸吩咐说道。
虎头很无奈，转了身体跑到了鸡舍的附近，找了一个高点的地方趴了下来，垂头丧气的望着鸡群，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赶着牲口群，苍海往坡下走。
刚到了坡下，苍海便见到了胡师杰的大儿子，胡明山和言美娟两口子。
“海娃子，这是赶着牲口吃草去？”
立美娟笑道：“你可晚了一步，现在你得赶到西北坡去了，那边也有一片草地。”
“不是，我准备赶去凤凰沟。”苍海笑道。
听到苍海准备把牲口群赶去凤凰沟，言美娟立刻问道：“那你家的驴子今天使不使？要是不使的话借我们用一天。”
“不使，不使，你们要使的话去牲口棚牵去好了。”苍海大方地说道。
胡明山道：“那可谢谢你了，我们这正想着牲口的事情呢。”
两口子家虽然和胡师杰一家，但是老头有自己的田，现在正是用牲口的时候，他们也不好抢自家老子的牲口用，再说了除了他们老二家两口子也要用牲口，突然间几家回来种田，这牲口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要说买吧，两口子心中也没个底，也不能因为两个月的农忙就买头大牲口啊，就算是买了以后两人回了镇上这牲口怎么照顾？让家里的老头子照顾？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照顾两头牲口吃力。
“那我走了啊，凭两条腿要走好远，我就不和你们拉话了。”苍海挥了一下手中的两根竿子，继续把牲口群往前赶。
苍海这边赶，铁头则是跳着帮忙，铁头的身手那真是没的说，在左边赶了一下，见右边有牛羊不听话，立刻几个飞跃，踩着牛背羊脊便到了另外一边，制止住了牲口群的混乱。
见铁头这么来劲，苍海干脆把手中的竿子分了一个给铁头，这样的话苍海在后面赶，铁头则是拿着竿子在两侧收拢牲口群防止有害群之牲乱跑。
望着左右翻飞的铁头，苍海感慨地说道：“一个铁头干活顶两个汉子啊。”
铁头很开心，虎头却很郁闷，一只狗懒洋洋的趴在土堆上面，无精打彩的望着鸡群，鸡群也是挺开心的，鸡舍门一打开，母鸡便带着吃饱的小鸡出来溜跶，顺带着晒太阳。
就在虎头觉得无聊并且积了一肚子邪火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一转头发现村里的一条黄狗离着自己约三十来米的距离正望着自己。
汪！汪！汪！
虎头一下子怒火中烧，立刻站了起来把一肚子邪火冲着大黄狗撒了过去。
黄狗看到了虎头，并没有转头跑，而是直接在地上趴了下来，然后打了个滚儿，肚皮朝天还蹬了两下腿。
虎头原本是想把黄狗赶开，见到黄狗的样子立刻蹿了过来，开始虚咬起了黄狗。
黄狗并没有反抗，而是睁着两只眼睛巴巴的望着虎头，两只小眼神中全是讨好、谄媚的意思。
虎头知道黄狗是来拜码头的，所以虎头欺负了两三分钟便觉得没意思，作为村里的霸狗，现在所有狗看到了虎头都要绕道走，所以虎头没事想找狗打一架都找不到，至于原本嚣张到了不可一世的大黑狗，现在老远闻到虎头的味，就会夹着尾巴跑开。
虎头一战成名，弄的村里一下子群狗无首，大黑狗明显是不能做老大了，狗群很现实的，干不过就得认怂，胜利的新老大上位，可惜的是虎头似乎没有这兴趣，看不起村里的一群土狗，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表示。
虎头没有表示，黑狗又不能做老大，所以现在村里的其它狗有点儿揪心，觉得一下子没有老大的领导或者说是欺压，日子过的有点没滋没味的，弄的整个群狗的心里也没有底。
黄狗以前是狗群最低一纸的存在，意思是在虎头没来之前，它就是村里群狗的玩物，欺负的对象，对于它来说老大是谁都没关系，所以今天壮着胆子过来拜老大。
虎头欺负了两下觉得没有意思了，便跑回到了原来的土堆上面继续干自己的活：看鸡。
黄狗一看虎头没有赶自己，在地上趴了一会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看到虎头一眼瞅向自己，立刻又躺下来打滚表示臣服。
来回几趟壮着肥胆凑到了虎头的身边，见虎头并没有凶自己，老实在虎头的身侧趴了下来，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帮着虎头讨好式的舔舔毛什么的，并且不住的摇着自己的尾巴。
虎头依旧高冷，并没有搭里黄狗，也没有赶黄狗走，就这么任由黄狗在自己的身侧。虽然没有动作，但是黄狗明白，新老大已经接受自己了。
黄狗讨好新老大很卖力，虎头这边却是一直保持着高冷。
过了一会，另外一只黄狗见到了这样的情况，也凑了过来，开始向新老大拜起了码头。
不过这货有点儿急了，几步跑到了虎头的旁边，刚趴下来脖子便被虎头给叼住了，只不过狗并没有反抗，虽然整个身体有点儿抖，但是还是露出了肚皮不住的摆起了尾巴，表示自己臣服于新大哥虎头。
虎头一口卡上了狗脖子，第一条黄狗立刻翻起来，呜呜的嘘咬起了新来的黄狗，时不时的叼一下腿，咬一下肚皮，十足十狗仗狗势的模样。
虎头摆弄了不到十来秒又回头继续看自己的鸡去了，不过这时第一个凑过来的黄狗并没有松口，继续欺负起了新来的狗，新来的狗也不敢反抗，继续对黄狗露着肚子。过了一会儿，新在阶级确立了下来，第一个凑过来的黄狗这才放开了新凑过来的黄狗。
就这么着，村里的几条狗都陆续拜了新老大虎头，唯一没有拜的就是胡师杰家的大黑狗。
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人群中另类的人要被欺负，狗群中同样也是，以前虎头是那个另类的，现在虎头成了老大，大黑狗自然而然就成了另类的。
狗群是不会许可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另类存在的，虽然虎头没有兴趣，但是别的狗可不这么认为，况且狗群也需要一个新的可能时不时的欺负一下的对象，现在很明显，最后入伙的大黑狗就成了村里狗群的最底层。
不用虎头出手，剩下的几只狗围攻就足以让大黑狗臣服，只是这时候选择权已经不在大黑狗身上，而是在最早投靠新老大的黄狗身上。因为虎头对于统治村里的土狗没有兴趣，所以第一个凑到虎头面前的黄狗便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力。
当虎头厌烦的把几条狗从身边赶开的时候，重新组合起来的新狗群便开始围剿另类大黑狗，于是没有一会村里立刻一片狗打架的声音。
折服虎头费力，但是折服虎头的手下败将大黑狗并没有费多少功夫，受到了狗群围攻的大黑狗，几个回合之后便露出了肚皮，拼老命的把耳朵往自己的脑后贴，表示接受新狗群的领导。
一下子从老大落到了最底层，大黑狗并不甘心，但是又无能为力，它必顺适应要不然狗群会每时每刻都提醒它，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在不知不觉中村中的狗群完成了改朝换代的工作，苍海赶着自家的牲口也到了凤凰沟。
从离开到回来，已经有小半年没有来这里了，苍海一到这儿，不由的吃了一惊，因为作为界线的水瓶树长到了约四五米高，树干出乎意料的长到了两人合抱那么粗，可见树杆蓄了不少水。

第074章 生命之树
站在瓶子树旁边，苍海伸手摸了一下树干，顺手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小砍刀，在树干上轻轻的割开了一道口子。
当刀锋划过树干的时候，一道清亮的水流立刻顺着水干流了下来，因为苍海砍的并不深所以水流并不大。
瓶子树的水可以喝，有人称之为荒漠水塔，但是苍海还是没有兴趣去喝这水，只是观察了一会，见差不多流出了一个矿泉水瓶子那么多的水，砍口处的水流便慢慢的变小了，然后消失不见。
“这一年你吸了多少水？”苍海摸着瓶子树的树干说道。
放眼望去，苍海看到一条瓶子树组成的边界随着地势的起伏一直沿伸到了目力的尽头，而瓶子树围起来的便是自己租下来的土地，按着合同上写的，只要不开矿这片土地任由自己发挥。
啾啾！啾啾！
耳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鸣声，苍海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只彩色的小雀正站在自己左手不远的地方，伸着两条小细腿不住在黄土地上刨着，刨了一会儿，从嘴里吐出来什么东西，东西吐到了刨出来的小坑之后，飞快的迈着小腿又把小坑给埋了起来。
做好了这些，小雀扇着翅膀唰的一下子飞走了。
带着好奇，苍海到了小雀刨坑的地方蹲下来看了看，伸出了手指轻轻把小坑又刨了出来，坑不深，轻轻用手指拨了两下，坑里的东西便露了出来，苍海把东西拿在了手上一看，发现是一颗种子，具体是什么东西的种子苍海并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这玩意儿是种子。
重新把种子埋了起来，苍海站在坡顶上向着四周张望，这一看发现周围还有六七只雀儿，正做着刚才小雀同样的事情。
带着好奇，连着刨了两个小境，苍海发现每一个坑中都有一颗种子，只不过这些种子不是同一个样子。
鸟都会种东西了？
苍海心里琢磨了一下，赶着牲口群来到了自己种下生命之种的地方，到了地方苍海这才发现，自己面前已经不是自己离开时候的几株小树了，而是发展成了一片小林子，林子不高，也就是一米五左右，原本种在小坡上，现在林子已经延伸到了沟底，并且在沟底还有一片约几百米长，五六米宽的沼泽，水也不深，依着苍海的估计差不多最深的地方也就是三十来公分吧。
看到生命之种变成了这个样子，苍海挠了一下后脑勺，嘟囔着说道：“我这种下了一株榕树？”
嘴上这么说，但是苍海知道这不是榕树，因为榕树是从树枝上挂下来的枝落地发根，而生命之种则是用地下的根系发出新的树干出来。
把手放到了一株树干上，苍海立刻感觉到了生命之种身上那蓬勃的生机，而且它所能传达出来的地理范围，比苍海离开的时候又扩大了不少，不光是罩住了凤凰游和夹子坨，向北连到了村子北，西面连到了文一道种树的地方，东南两边则是到了断坡。
不知不觉之间，生命之种也在苍海新窑的旁边抽出了一棵小树苗，如果不是生命之树提醒，苍海都不会注意到。
从生命之种上传来的信息，苍海了解到文一道那边树种的还不错，通过一年的努力，这小子居然种出了两百多亩的杂木林子，而且长势还可以。
话说回到生命之种上，现在生命之种想要绿化的范围有点大，大到了出乎苍海的意料，苍海不介意文一道那边进展快些，但是村子附近苍海可不准备几年之内变成绿洲，这玩意有点太吓人了，一个村子几年把一片荒芜变成绿洲，国家的绿化工程都没有这速度，苍海怀疑自己可能被人拉去切片。
做人有的时候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与生命之种，不对，现在应该改叫生命之树了，与它交流了一下，苍海把造林的点集中在了文一道那边，至于凤凰沟和夹子坨这边，现在主要是长草就成了。
鸟自然是生命之树召来的，因为它无法忍受苍海种植树造林的速度，对于生命之树来说，越多的森林便能给它提供越多的生命精华，越能促进它的成长，所以生命之树召来的群鸟，在自己现在所能控制的地方，种下树木藤草。
苍海把手放在生命之树上，感受着它控制的疆域范围内的生物，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鸟挨个跳入苍海的脑海，除了鸟之外还有一些小动物，像是野兔和小刺猬。
一下子苍海的这块地小小的生态圈似乎已经是建立了起来。
“不错，不错！”苍海很是满意。
对于生命之树的作用，苍海了解的并不是太多，因为影子说了一次就没有再出现了，现在到是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打个比方的话，生命之树就像是一个大脑，它掌握着它能控制地方的植被，还能吸引影响到这一片生活的动物。
这一点到是让苍海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电影《阿凡达》只是苍海的脑袋上没有那种可以插来插去的辫子罢了。
“把我的这些牛羊都照应好了。”苍海给生命之树传达了这条消息。
很快生命之树便回复了苍海，意思就是两个字：放心。
原本准备找个好地方的，现在苍海直接把牛背上的盐块卸了下来，放到了高一点的坡地上，然后赶着牲口群在盐块附近蹲了一会儿，便不再管牲口群了，只要知道哪里有盐，哪里有水，这些牲口只要不是脑子被门板夹过一定会过来的。
和生命之树交流完了，苍海点在坡上看了一下自己这边的地势，既然决定今年来点快钱，苍海就得选择种西瓜的地方，既然要乡亲们看到好处，这西瓜就不能种的少了，四五百斤的收获肯定不行的，怎么说也得来个几十亩，这样才能有爆炸的效果。
苍海在发呆的时候，铁头则是抱住了生命之树的树干，抱的样子很猥琐，活脱脱就是一个恋树辟的模样，似乎想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蹭生命之树的树干。
“走了！”
苍海想到了地方，正对面的南坡就是苍海选定的西瓜田，选好了西瓜地，苍海自然是要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干呢，种西瓜这边还没有着手，家里的地也没有完全播完种子，现在苍海一想自己的手头居然全是事情。
铁头有点舍不得生命之树，离开的时候有点依依不舍。不过见苍海转身，它只得老实的扛着自己的竹竿子跟在苍海的身后。
回到了村里自然是一番忙碌的景象，现在是农时，乡亲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也没什么星期天的说法，早一天把种子种进地里，也就意味着早一天有收获。
回到了村里，苍海决定雇人，凭他一个人想要在几天之内把地给播完种，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在是苍海有钱，到了镇上雇了三个人，几天时间便把自家的十来亩地给种上了。
西瓜种子，苍海托胡师杰大爷爷买到了，等着地一种完，便准备把西瓜种子播下去，当然在播种之前，苍海还得作个弊，把原本买来的西瓜种子放到生命熔炉里催一下。
有了上次的经验，苍海这里便不准备大改了，把猕猴桃藤改树的经历让苍海有点怕怕的，所以这一次西瓜种子放到了熔炉里的时候，苍海只改了瓜的个头和甜度，然后随意的提升了一下结籽的那一块。
就算是这样，一袋子西瓜种还是消耗掉了熔炉内的一大半生命精华，弄的苍海心疼不已，要知道这完意儿可是苍海蹲在鸟不生蛋几个月攒下来的。
为了吃的方便，苍海在自家的菜园子一角，点了几颗，然后便带着西瓜种子去凤凰沟。铁头自然是跟着的，至于虎头继续在家看着小鸡。和生命之树交流过之后，苍海知道这附近的黄鼠狼可不是一两家，虽然说平时它们吃的都是老鼠，但是谁能敢保证这些东西不会捉更好捉的小鸡？
留下狗脸郁闷的虎头，苍海带着铁头骑着丑驴子往凤凰沟去，到了地方，苍海直接用树枝在坡上插洞，插一个小洞往里面丢一个西瓜籽，然后用脚给埋上，埋好之后继续种下一个。
干了个把小时，苍海有点儿受不了，这个活儿一会儿弯腰一会儿直腰的，把苍海整的腰酸背疼的。
坐下来休息喝点水，苍海抬头看到了一只小雀儿在自己的不远处又开始埋种子，顿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带着剩下的西瓜种子来到了生命之树的旁边，把手按在了树干上，苍海向生命之树传来了一个消息：可不可以让鸟群帮着把西瓜种子种下去？
生命之树很快传来了答复：可以。
听了这话，苍海便抬头望向了天空，没有一会儿便见到天空中出现了一小块的黑云，当黑云靠近的时候，苍海这才发现这是一群小鸟。
鸟群飞到了苍海的身边，纷纷衔起了西瓜种子然后展翅向着坡上飞了过去。没到一分钟苍海面前装西瓜种的小袋子就空了，没有衔道西瓜种子的小鸟还在袋子旁边跳来跳去的找了一会儿，确定真的没有种子了，这才振翅飞走。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苍海着鸟群落到了南坡，顿时喃喃地说道：“我就是猪啊，早知道何必要请人呢，直接请鸟帮忙不就成了？”
转念一想不对，如果自家的几亩田要是这么种的话，乡亲们又不傻一准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自己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种了一点，鸟群这边只用了十几分钟便把剩下的西瓜种子种到了地里，剩下的时间苍海也不能回去啊，这么快回去惹人怀疑啊，于是苍海带着铁头到处乱逛。下午还进空间里睡了一觉，到了傍晚这才回村。
一连着十来天，苍海都装作很忙的样子，终于把西瓜种子全都‘种’进了地里。

第075章 厚此薄彼
苍海一睁开眼，拉开窗帘发现日头已经挂的老高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床，洗漱出了屋子之后便准备到自家的小菜园子里弄点儿菜，做早饭。
铁头和虎头两个一看苍海出了门，立刻凑到了主人的身边，开启了跟屁虫模式。
苍滔伸手挠了一下虎头，又拍了拍铁头的脑袋，带着两个家伙往坡下走，下了坡先把鸡舍的门打开，顺手在门口洒了几把谷子。这时候鸡舍中的小鸡小鸭已经开始慢慢的褪去了身上的绒毛，开始发出了粗壮的羽毛，只不过长的还不是很彻底，其中有一些绒毛是脱掉了，但是羽毛一时半会的却没有长出来，所以有一些幼鸡还光着‘屁股蛋’。
不过光着屁股并不防碍它们奔出来抢食，鸡舍门一开，一群鸡崽争先恐后的奔了出来，抢住了苍海身边的好位置吃谷子。
到了去年的老母鸡显得十分淡定，迈着轻松的步子从鸡舍里踱步出来，时不时的伸出嘴从小鸡崽遗露的空隙中啄上一颗谷子。
混在鸡群中的小鹅个头长的比小鸡要快多了，来均下来比小鸡崽们大了一倍，现在差不多也到了换毛的时候，这时候的小鹅也不好看，原本毛绒绒的身体上插着几根粗毛，看的苍海恨不得伸手把这些毛给拨了。
喂完了鸡，苍海转头往自家的菜园子去，到了菜园子口，苍海拉开了简易的园子门，一进去便发现有两只公鸡正在自家的地里啄食着菜。
“噢噜，噢噜！”苍海立刻开始撵鸡。
鸡似乎很中意苍海家的菜，愣是在菜园子里和苍海打起了游击来了。
苍海的菜园子不小，但是里面种满了菜，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苍海的发挥，相反几只鸡却是借着菜地蹿来飞去的，利用菜地的地形和苍海打起了游击来了。当苍海到东的时候，它们便到西，当苍海追到了西的时候，它们便又到了东，几分钟下来苍海便开始喘气了。
“特么的，让老子抓到你们非得炖了你们不可。”苍海一边喘气一边望着离自己五六米的几只鸡说道。
苍海不动，鸡也不动了，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悬在了半空中，时不时的啄一下菜，然后小心的打量着苍海，保持很大的戒心，似乎是准备应付苍海的下一拨进攻。
苍海正想着如何把这些鸡撵走呢，无意当中一转头，看到菜园子门口傻愣着的虎头和铁头。
看到两个家伙傻头傻脑的模样，苍海顿时觉得一股子怒气一下子从脚底板瞬间顶到了脑门上。
“瞅什么瞅，赶紧的把这些东西给我撵出去，我这边忙的跟狗似的，你们俩到好，欣赏起老子的西洋景来啦？撵不走今天一天你们俩都没饭吃！”苍海怒道。
虎头和铁头一听，立刻蹿向了几只嚣张到了无法无天的公鸡。
虎头愣是因为苍海不许它碰鸡，小的时候因为咬小鸡崽可是挨了苍海几脚，所以虎头对于追鸡这个事情是有童年阴影的，所以进了菜园子看到主人撵鸡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来帮忙。
铁头呢则是不知道主人闹的是哪样，它还以为苍海正和鸡玩躲猫猫呢，所以蹲在菜园子门口一边挠脑门子一边心里在想：今天这人怎么那么有闲心。
有了虎头和铁头，几只鸡立刻便落了下风，没有一分钟它们便知道菜园子呆不下去了，立刻张开了翅膀呼扇着从篱笆上飞了出去。
农村的鸡都是放养的，性子十分野有的鸡都能飞到半高的小树杈上去蹲着，飞过苍海这点小菜园子那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鸡都能这么飞，能飞的都是鸡群里的强人，十有八九都是村民们留着做种鸡的大公鸡，就像是苍海家里留的那几只一样。
“我去，我这篱笆还是扎的有点矮了！”苍海看到几只公鸡轻松的从自家的篱笆上飞了过去，顿时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
篱笆矮子那就是扎高点儿啊，现在一周的刺树还没有长起来，苍海只得另想办法把自家围在周围的网兜子再挂的高一些。
撵走了鸡，苍海在菜园子里揪了两把小鸡毛菜，磕了磕菜根上的土，攥在手中准备回家煮个面。
刚出了菜园子，便看到李大爷爷李立成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老头的脑袋上扣着洗的发白的本山帽，上身穿着掉色掉到了几乎成灰红色的厚绒运动衣，肩上披着蓝色的外套，下身穿着同样蓝色且膝盖上打着两个大补丁的老粗布裤子，脚上是一双迷彩的解放鞋，手中拿着一把镰刀。
“李大爷爷，这是干什么去？”苍海笑眯眯的打个招呼。
李立成看到苍海立刻说道：“海娃子，我去你家的竹林子里砍上几根竹子，准备趁着雨季的时候有空编几个篮子篓子什么的自家用。”
“行，您去砍就成了，反正竹子多。”苍海毫不介意地说道。
去年苍海在附近也种了七八处竹子，今年的长势很好，高的都有几米了粗有正常人的胳膊那么粗，苍海又不准备指望着竹子吃饭，所以李大爷爷家想砍几株那就砍几株呗。
“你呢，刚准备做早饭？”李立成看到苍海手中的鸡毛菜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刚起，准备下点面条。”
“机制挂面可不如手擀面好吃。”李立成说道。
“方便嘛！”苍海笑着冲着李立成摆了一下手，拿着自己的一把鸡毛菜便往坡上家里走。
还没有进家呢，遇到了李立仁的儿子李权的媳妇张晓莲。
“二婶，这是干什么去？”苍海问道。
张晓莲回道：“我去那边看我们当家的，这一大早上出去放羊，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长草里去了？”
说完不待苍海说什么，又笑着伸手指着苍海身后的铁头：“你家养的这只猴子走路跟个老干部似的。”
苍海听了一转头，发现身后的铁头现在正背着手跟在自己身后，看到铁头的样子苍海不由的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苍海道。
这时候的铁头背着手，原本猩猩的腰就是弓着的，除了一身毛之外，真的挺像以前镇上的一些干部的。
“估计是胡大爷爷学的，村里除了他也没有有这习惯。”张晓莲笑着说完又道：“那你忙着我去找我们当家的去了，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回家吃饭，傻了么！”
苍海见二婶转身下了坡，自己则是继续抬脚往坡上自家的厨房走。
回到了家里，弄好了早饭吃完了正洗着碗呢，突然间看到平安来到了厨房的门口。
“吃了么？”苍海问道。
平安没有回答，一到了厨房的门口便蹲了下来，把自己的脑袋埋到了胳膊里，一言不发的不知道搞什么。
苍海放下了手中的碗，拿着毛巾擦了擦手：“怎么啦？”
“二哥！”
平安一抬头，苍海发现这傻小子眼睛通红，一张脸上全写满了委屈两个字。
苍海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娘把我的钱给拿走了，说是要给二弟说亲，留着当彩礼……”
听到苍海一问，平安立刻带着哽咽，把事情说了一遍。
平安这么一说，苍海明白了，平安的母亲言美娟把平安的钱给收走了，准备给平安的弟弟来安娶媳妇。
至于平安的钱哪里来的，自然是去年的时候从苍海这里赚来的，因为跟着苍海干活的时间长而且平安干活那叫一个卖力，所以苍海去年总共给平安发了两万稍出点头的工资。
别小看这两万块，对于乡下小子来说可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财，所以平安这边平时都是当成宝贝一样收着藏着那张银行卡的。
“你娘怎么知道你手里有钱的，是不是你小子自己多嘴显摆了？”苍海问道。
平安一听立刻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一点也没有和我娘提这个事情，但是今天一早她就来我的屋里和我要钱了，我不给她还打我，我怕我娘生气就把钱给了……”
平安一边说一边委屈的直掉眼泪。
“唉！”苍海轻叹了一口气。
伸手在平安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两下，苍海还真不知道如何安慰平安，因为平安的智力略有些问题，所以并不招他父母的待见，要不然也不会把他留在乡下跟着胡师杰受苦了，两人喜欢的是二儿子来安。
胡来安的脑子没有问题，在胡明山和言美娟的眼中，大儿子这辈子是完蛋了，还好这个二儿子从小‘聪明伶俐’所以一直宠爱二儿子来安，打小从吃穿到用度什么东西都是仅着来安来，平安这个儿子说不好听就跟捡来的似的。
苍海却不喜欢来安，胡明山两口子眼中的所谓聪明伶俐在苍海的眼中就是一点小聪明罢了，还聪明不到点子上。用村里人背地里的话就是假机灵，老是在别人面前耍小聪明，这世上哪里有几个是傻子的，就算是傻上一次当吧，以后谁还招你？
偏偏这事苍海作为一个外人还不好说什么，这是人家自家事，哪里轮的到苍海插嘴。
“二哥，平安的钱没有了！”平安很伤心。
苍海只得对着平安说道：“没事，以后跟着二哥再赚，不过这一次可不能再被你娘知道了！”
“嗯！”
平安一听说钱还能赚回来，立刻破泣为笑，嗯了一声之后抹了一把眼泪便开心的逗起了铁头，虎头，仨个家伙玩耍了起来。

第076章 砍竹子
苍海望着和虎头、铁头玩的乐呵呵的平安，心中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闹心！
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苍海一抬头看到胡师杰嘴里叼着个烟锅子，烟锅子上还栓着一个装烟丝的小布袋子，正向着自家走了过来。
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伸手给胡师杰拿了个小板凳，示意老爷子坐下来。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自顾自的蹲在了厨房棚子下面，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一言不发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苍海这也窝着心呢，自然也没有张口说话，于是一老一少便这么相对沉默着，空气有点儿凝重。
抽完了一袋烟，胡师杰磕完了烟锅子，然后上了新烟叶，点上了火抽了一口冲着苍海说道：“老大婆娘把平安的钱收走了。”
“我知道，平安刚才说了。”苍海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事情了。
胡师杰又沉默了几秒钟，这才抬头望着苍海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平安这辈子想找个婆娘怕是没什么指望了，现在老大家的也就是来安了。现在娶个婆娘不容易，就说咱们这边，彩礼啊七七八八的整套一走下来，没什么二十万出头根本不成，娶个婆娘进家全都老少都得脱层皮……”
苍海听着，并没有打断胡师杰的话。
苍海知道这是事实，现在这里娶个媳妇还真得这个价钱，彩礼没有十万也得有个八万吧，要求再高一点，一个新房要在县城也得是三四十万的，就算是不在县城在镇上那一个小院子怎么说也得十大几万，再加上一辆车子，这娶媳妇的成本对于任何一家都是不小的压力。
胡师杰继续说道：“老大婆娘说的也对，来安这边弄好了，他们这才好张罗平安的事情，就算是平安娶不着媳妇，等着到了以后平安两口子也能帮衬一下。”
苍海听了直接问道：“胡大爷爷，这话您自己信么？”
就来安的性子，以后胡明山两口子都不一定指望的上，还想着照顾平安？
“……”
胡师杰被苍海这一句话给堵的哑口无言。
自家孙子来安什么性子胡师杰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跟在胡明山两口子的身边，给他找个工作不是这个太苦就是那个太累，要不就是嫌弃人家给的工资不够高，标准的高不成低不就，现在一年有大半年都是啃老，就算是去外面打工，每个月胡明山两口子还得贴个大几百一千的，这种人养活自己都有问题，还能指望以后照雇平安。
可是胡师杰又不好说，因为无论是平安还是来安都是他的孙子，现在马上又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平安指望不上，那么也只能指望着平安的。
就在这个时候，砍竹子的李立成回来了，肩头扛着十来根长长的竹子，竹子不粗，也就是差不多两根手指的粗细，竹子上的分杈什么的都被砍掉了，只留着竹稍头还要一些小碎枝。
老头扛着竹子稳稳当当的来到了苍海家的厨房门口，一歪肩把肩上的竹子放到了地上。
“老哥，海娃子！”
李立成冲两人招呼了一声，便走到了两人的身边，摸出了口袋里的烟散了一圈。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一本正经的？”
李立成过来其实是想让苍海看一看，他砍的这一捆竹子，老人家么讲究，特意到苍海这边来绕一圈，其实是告诉苍海我砍了你家十来根竹子。
胡师杰把这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李立成听了直撇嘴：“老哥，不是我挑拨，咱们年纪也不小了，指不定哪一天晚上床上一躺便睡过去了，要是您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平安怎么办？去镇上跟明山两口子生活？就算是要去，孩子也得整两个钱防身吧？还有，你说的来安照顾平安，那不是扯淡么，他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还能指望他以后有媳妇有家的情况下再照顾平安？”
胡师杰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不吭声。
老头也知道这主意那真是比乌托邦还乌托邦，老话说的好三岁看老，就来安这熊样，谁能指望等着胡明山两口子一蹬腿，他还能照顾这个傻哥哥？别说是来安了，就算是胡明山两口子他胡师杰都不放心。
胡师杰似乎是不想提这个事情了，转头问道：“你砍竹子做什么？”
“我准备趁着雨季闲的时候编几个篮子什么的留着自家用。”李立成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家的竹篇也坏了，等会我也去砍点竹子重新编一个。”胡师杰说道。
苍海见胡师杰望了一下自己便说道：“您别问我，谁家要编什么自己去砍吧，反正只要是不挖根我就没有意见。”
竹子种了不少，而且只要地下的竹鞭还在，那么这竹子就算是被砍光了，用不了多久也会长出来的。
“那行，我回去砍上几根。”
说着胡师杰便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李立成一看也跟着站了起来，冲着苍海来了一句我走了，便扛上了竹子跟在胡师杰的身后，老哥俩一边聊一边往回走。
苍海见两人走了，也站了起来回屋里拿了两把锋利的砍柴刀走了出来。
“平安，别玩了，跟我去砍竹子去。”苍海说道。
“哎！”平安一听立刻开心的站了起来，从苍海的手中接过了柴刀，开开心心的带着虎头、铁头往坡下奔去。
苍海跟在后面，望着平安心中正盘算着怎么帮着平安把以后的钱给攒下来，不过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事情难办，毕竟言美娟和胡明山是平安的老子娘，自己这个外人哪里有资格在人家的钱上发言。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好主意，苍海只得叹了一口气，带着平安地砍竹子。
苍海砍竹子可不是为了编篮子，况且他也不会编啊，苍海砍竹子是为了做架子，菜园子里的一些菜都长起来了，像是黄瓜、豆角这类藤蔓类的都得搭架子，不光是这些像是西红柿什么的，因为果实结的多，原本的植株肯定承受不了这么大的重量，也得靠架子把果实给撑起来，要不然等着结果的时候，太重的果实直接能把植株给放倒了。
苍海和平安两人来到了小竹林子，这一片小竹林子里的竹子品种是细的，最多长到手腕那么粗就不会再长了，至于是什么品种，苍海给忘了，因为种的竹子太多跟本记不住什么品种，反正在苍海看来都是竹子呗。
站到了竹林旁边看了看，伸手拽了一根竹子出来，苍海冲着平安说道：“往上砍一些，差不多到腰间，把上面的砍下来就成了，要不浪费了。”
苍海家用的架子并不高，从他说的往上数差不多两米足足的了，根本用不到整根竹子，所以苍海让平安往上砍一些。
“嗯！”
平安嗯了一声拽出了一根竹子冲着竹身手起刀落，只听到咔嚓一声，一根竹子便被他砍了下来。
随手把砍下的竹子往身后一扔，平安立刻又抓起了另外一根竹子，卖力的砍了起来。
平安这边砍了三根，苍海才砍了两根，轮起卖力干活，平安可比苍海专注多了。没一会儿哥俩的身后便出现了一堆青竹。
“二哥，二哥！”
突然间平安叫了起来。
苍海停下了手中的活，转头问道：“怎么了？”
“二哥，这里有个大老鼠洞！刚才一个大老鼠还探头了呢。”平安伸手指着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说道。
苍海听了拎着柴刀走了过去：“哪里？”
依着平安手指的方向，苍海很快发现了一个圆形的洞，洞口附近还有老鼠进出的痕迹，一看便知道这是新留下来的，依着洞来看这里面的耗子的确不小。
突然间起了童心，苍海对着平安说道：“弄点叶子过来，咱们烧老鼠洞。”
平安一听立刻笑道：“好嘞！”
说着便在周围找起了引火的东西，小竹林这边引火的东西真是太好找了，就算是去年不好找，现在也好找了，长了一年的竹林子里全都是冬日落下的竹叶子，枯叶这时候早就干透了，用来引火那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没有一会，平安和苍海两人便弄了一大堆放在了老鼠洞的洞口。
清了一下周围的干落叶，苍海在老鼠洞口清出了一块差不多一米多的空地，然后把弄回来的叶子堆到了洞口，拿出身上的打火机把枯叶给引燃了。引燃了枯叶还得注意不要让叶子真的烧起来，因为真烧起来就没多少烟了，得把枯叶维持在半烧未烧的状态，这样才能才生大量的烟。
等着叶子冒了烟，苍海把叶子堆到了老鼠洞口，不住的伸手往里面扇风，这样枯叶上冒起来的烟就顺着洞口一直往洞里钻。
苍海这边引着了烟，平安则是伸着脖子向着四周张望，很快便看到离着三四米的地方有一缕轻烟飘了出来。
“二哥，那边有个洞口！”
说着平安开心的奔了过去，伸出手一拨，拨开了干草丛便见老鼠洞的另外一个洞口露在了眼前。
这里的老鼠很贼的，也不怪，能在这儿活下来的东西个顶个都是谋生的好手，不光是老鼠、黄鼠狼这些东西，就不是人都比外面的人抗造一些。

第077章 蛋疼的两人
用泥土把这个冒烟的口子给堵了起来，堵严实了并且在上面狠狠的用柴刀柄擂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住手，直起身板继续向四周张望。
这边堵实了，很快几米远的地方又有地方冒了烟，于是来安开心的叫了一声，去把那个洞又给堵了起来。
这样一连堵了三个洞，四周便再也看不到冒烟的地方了，平安这才喜滋滋的回到了苍海的身边，和苍海一起往洞里扇烟。
就在这个时候，扛着锄头的魏文奎正好从这里经过，看到两人撅着腚在这边扇风，伸脑袋一看便知道两人在干什么了。
“你们俩逮田鼠呢？”魏文奎笑道。
突然间魏文奎这一声不光是把苍海和平安吓了一跳，连着铁头都一脸惊诧。
“您也有个动静啊，吓了我们一跳。”苍海回头一看见是魏文奎立刻笑道。
苍海的话还没有落声呢，只见洞里唰的钻出来一个灰影子。
平安立刻叫道：“二哥，老鼠出来了，老鼠出来了！”
苍海这边一愣神，大耗子得了个机会立刻从苍海的裤裆底下溜了出去。
这个时候正好大老鼠冲着魏文奎的方向奔了过去，魏文奎一点犹豫没有，直接轮起了肩上的锄头冲着大耗子擂了过去。
啪！~啪！
第一下没有擂到，到了第二下的时候，铁制的锄头与老鼠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只见瞬间连耗子带锄头一些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这大老鼠直接死的透透的。
“我说魏叔，您这一下子弄的真是血腥！”苍海望着半个身体都被敲扁了的大耗子冲着魏文奎说道。
平安也望着大老鼠一脸可怜地说道：“是啊，是啊，我还准备逮住了塞黄豆呢。”
逮住了老鼠往老鼠的腚眼里塞干黄豆，这样的话随着黄豆遇水膨胀老鼠就会发疯似的乱咬，发疯的老鼠如果回到了老鼠洞的话会把小鼠给咬死，最后自己也会被黄豆给憋死。
苍海听说过这个事情，但是并不知道这种操作管不管用，苍海通常都是直接打死。
“怎么死还不是个死？”魏文奎抽开了自己的锄头，看了一下死翘翘的大老鼠。
“好家伙，这么大的个子，不知道偷了咱们多少粮食呢，指不定这窝里还有小鼠。”魏文奎对于这么大的耗子挺惊奇的。
“里面就是有小鼠也活不下去了。”苍海回头望了一下老鼠洞口说道。
魏文奎看了两眼老鼠，把锄头放回到了肩上：“那你们玩着，我回去了。”
见苍海和平安都应了一声，魏文奎扛着锄头往村子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转回了头又冲着两人说道：“西边那个小水塘子我今天看到很多小米虾，你们要是想吃的话，拿着篮子去捞一捞，看样子能捞到不少呢。”
“居然有塘子没干？”苍海好奇的问道。
魏文奎点了点头：“西南坡那边的地势本来就低，所以去年的雨水存下来的多些也可以理解，不过今天我去看居然有不少的小米虾也是挺奇怪的。这东西对水质要求极高，稍微有点点污染都不行的，你们想吃就去，等会我回家也去捞一点。”
苍海听说有小米虾，顿时就想去看看了，不过想到魏文奎没事去那边于是张口问道：“魏叔，您没事干去那边做什么？”
魏文奎笑着说道：“我瞅着那边地势低，今年指不定还能趁着雨秀攒点水，就想着在那边多开几亩地来，等着过些日子去镇上买点儿果树栽上，再弄台手扶拖拉机差不多就能种点东西了。”
苍海一听心下顿时觉得魏叔这主观能动性还是挺强的，自家这边的地种完了，第一时间想着开荒地。
“叔，村里还是你勤快啊。”苍海笑道。
魏文奎道：“我哪里勤快了，我们村也就你小子一个人不知道了，他们几家都在西南坡开了地了，或多或少都开了一些出来，只不过都没有种上庄稼呢，因为是生地，准备今年种点豆子什么的，看看地力怎么样。”
“都开地了？”苍海听了一愣。
“都开了，不过那边的地还要平整，我们呢想着是不时趁今年闲的功夫把地给弄成梯田，这样的话手扶什么的小农机就好使了。”魏文奎说道。
苍海一听好家伙，大伙这边还有了计划，这有了水之后大家的感觉立刻不一样了。眼着到了雨季，一帮人愣是在西边开出了新地来。
看还苍海不言语了，魏文奎看了一眼玻自己打死的大老鼠，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地好了，好像这边的老鼠也多了起来，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粮食。不行，等哪天得了空要去镇子上弄点儿老鼠笼子回来。”
听到魏文奎这么一说，平安也嗡声嗡气的接了口：“对，魏叔，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还听到一只老鼠啃东西的声音呢，起来找了好一会也没有发现，我跟我大说要养只猫，我大没有理我……”
平安这边自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魏文奎根本没有听到心里去，他现在正寻思着到镇上买什么抓老鼠的东西呢。
苍海说道：“老鼠笼子可以，不过耗子药就不必了。”
“那是自然，要是用了耗子药那村里的狗就麻烦了。”魏文奎哪里不知道这个理儿，听到苍海一张口便补充说道。
“行了，你们这边忙活着，我回家一大早出来还没有吃东西呢，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魏文奎说完转身继续往村里去。
老鼠打完了，苍海觉得竹子也砍的差不多了，于是冲着平安说道：“走吧，咱们把竹子拢一下回村去吧。”
平安听了立刻弯腰地起了活，嘴里同时应道：“好嘞，二哥。”
哥俩每人抱着一捆竹子，铁头这边也装模作样的学着平安与苍海，手中抱着两三根竹子，可惜的是它的个头小，就算是抱也抱不住，等于是半抱半拖。虎头自然是没有法子抱竹子的，它的任务是在队伍前后四处溜达。
抱着竹子到了菜园子，苍海和平安开始找架子，长藤的自然是搭大架子，长枝的果实结的大的，就得用小架子支着果枝，找架子的时候捆藤蔓和果实枝的时候还不能扎的太紧，太紧了勒住了枝蔓什么的影响生长，扎的太松了也不成，捆不牢借不上力也是个麻烦事情。
好在无论是苍海还是平安都是老手了，扎架子用的又是竹子，不像是以前都是找在歪七扭八的干树枝，活儿的进展也算是不错。
两人正忙活着呢，胡明山正好从苍海家的菜园子旁边经过，看到平安和苍海在搭架子，于是放下了肩头的粪箕。
“海娃子，搭架子呢？”
“大！”平安一抬头，看到自家老子立刻打了一声招呼。
胡明山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望着苍海。
苍海直起了腰：“叔，您这是？”
胡明山说道：“弄了一点引火的。”
胡明山的粪箕里装的是一些干叶子，主要不是树叶而是打落的竹叶子，这东西挺适合引火的，不光是胡明山家，整个村里现在引火大部分都是用落地风干的竹叶子。
“你这菜园子长的好啊，对了，等着明天我大去镇上卖菜，也帮你卖一点吧。”胡明山客气的问道。
苍海听了摆一下手：“算了吧，我这里的菜都是自己吃的。”
菜园子里的菜除了苍海自己吃之外，还兼着喂鸡养猪，哪里还有剩余的拿到镇上去换钱？
“你能吃的了这么多？我觉得还是拿到镇上换点钱在手里实在。”胡明山说道。
平安这时插口道：“二哥家的菜还得喂猪呢，小猪可喜欢吃了。”
胡明山听这话，不由的看了一眼苍海，然后长叹了一口气：“真不是个过日子的人啊，好好的菜不卖钱喂猪！”
说完胡明山摇着脑袋拎着粪箕向着自己家走了过去。
苍海见胡明山走了，继续带着平安干活。小哥俩把菜园子里的架子搭好了，差不多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了。
回到了厨房，苍海带着平安洗了一下手准备开始做饭。
苍海做饭，平安烧火，先是把米放进了柴锅里焖上，然后捋着袖子的苍海洗了差不多一斤半的子排，凉水下锅焯水，然后捞出来洗干净了再加料放入锅里炖，炖的时候摆上冬瓜，去年自家产的甜玉米棒子，外加少量一些干果。
瓦罐里炖上了排骨汤，苍海便动手炒起了小菜，两小菜一荤一素，素的是炒青菜，荤的是黄瓜肉片。
苍海这边正忙活着，平安的母亲言美娟来到了厨房门口。
“平安，回家吃饭。”言美娟冲着平安喊道。
平安哪里肯走，张口便道：“娘，我不回家吃，二哥做了我的饭。”
平安在这上面可不傻，言美娟做的饭一来远没有苍海做的口味好，二来家里就算是有肉也不过是个肉丝什么的，哪里如在苍海这里，直接就是最贵的大仔排抓上手一啃满嘴油的。
“你这孩子，怎么有事没事就跑你海二哥家里吃饭，没规矩！”言美娟板着脸假装自己很生气。
苍海笑道：“娟婶子，你就让平安在我这里吃饭，早上帮我干了一早上的活，这顿饭怎么也得在我这里吃，要不您回去让叔和大爷爷他们一起来？”
言美娟到是想呢，不过哪里能抹的开这个面儿，虽然鼻子里嗅着锅里勾人的香味，但是还是张口说道：“不用了，家里煮了饭呢，那就让平安在这里吃吧。行了，海娃子，你忙，我回去了。”
“娟婶子，那您慢走。”
苍海也就是和言美娟客气一下，虽然排骨什么的都不少，但是等着菜好了，苍海还得给自家的三叔三婶送一些过去，哪里还能招呼言美娟一家几口。

第078章 钥匙
言美娟回到了家里，对着坐着的胡明山和胡师杰说了一声：“平安在海娃子那里吃了，咱们吃吧。”
一边说着言美娟一边把锅里热的馍拿了出来，把装馍的盆子放到了桌上，自己坐到了桌边一手拿着馍一手拿着筷子吃饭。
如果是往常，言美娟到也没什么，不过今天闻到了苍海家里的饭菜味，再看看自己吃的东西，顿时觉得心中有点小落差。
“娃他爷，您说这海娃子在魔都趁了多少钱回来？”言美娟向着胡师杰问道。
胡师杰抬了一下眼皮子，扫了一眼自家儿媳妇，慢慢悠悠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海娃子就算是有座金山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娃他爷，您可不能这么说，海娃子咱们以前可都照顾着来的。”言美娟说道。
胡师杰继续慢悠悠的拿着筷子夹着菜就着馍：“这是不假，但是海娃子他大在世的时候，也没少帮衬过咱们吧？哪家有事海娃子他大说过一个不字？来安小时候身体弱，海娃子他大可没少送奶粉吧？收过你的钱？这人哪，别老想着自己对别人好的那点事，要记得别人曾经对自己的好！”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言美娟有点尴尬了。
胡明山这时板了一下脸，看着言美娟说道：“你今天哪来的那么多话！”
言美娟听了撇了一下嘴，不言语了。
这一家三口这么无声无息的吃了快四五分钟的饭，言美娟终于又忍不住了，这次她不敢再张口和胡师杰说了，而是冲着胡明山问道：“咱们家平安跟着海娃子干了一上午的活了，你说海娃子会不会像去年一样给平安算工钱？”
这下不光是胡师杰皱眉了，连着胡师山脸上也有点不快了。
“你就这么点见识？”胡明山板起了脸问道。
言美娟道：“我这不就是一问嘛，再说了眼看着来安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现在说个媳妇容易嘛，平安这边能赚一点也算是给咱们减轻一点压力了。”
啪！
没有等胡明山张口，胡师杰手手中的筷子拍到了桌上。
胡师杰这动静直接把两口子吓了一跳。
“大！”胡明山张口想说什么。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心烦意乱地说道：“我吃饱了，你们吃！”
说完不等两人说话，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一挑窑中的帘子老头消失在了帘子之外。
言美娟有点不岔的嘟囔道：“我哪点说错了。”
“你哪点错了，你错的多了，从村里的水塔到接到各家各户的水管子，哪一个不是人家海娃子出的力使的钱，你跟我大提这个，他能不生气么？”胡明山说道。
言美娟奇道：“不是说这账都是村里公中的么？”
“屁，你真当公中欠的那几个钱能把这事办起来，就那几万块，连修塔工人的工资都不够，村里老人家谁不知道这是海娃子出了大力！少打你心里的小算盘，没的让人瞧不起。”胡明山说道。
言美娟嘟囔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顿了一下又问道：“你说海娃子会不会给平安开个工钱什么，要是像去年一样，平安今年能有个两万多就好了，来安以后娶媳妇的彩礼两三年平安就能给赚上一大部分了……”
听到媳妇唠叨，胡明山忍不住了火，不过听了一会火气慢慢的消了，只得叹了一口气，抓起了馍继续吃自己的饭，任由着媳妇自顾自的说着让平安赚钱给来安娶媳妇的话。
胡师杰现在是窝了一肚子的火，饭也不吃了，出了门按了一锅子烟丝，打上了火找了个地方一蹲一个人慢慢的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想着今早苍海和李立成的话，再想着中午自家大儿媳妇的话，顿时为平安的将来发愁起来。
老头想着自己在的时候还能照应一下自家的个大傻孙子，这一万自己一蹬了腿，那平安可怎么办才好，不得被他娘给生剥了去贴来安啊。
不提老头一个生闷气，苍海家里这边到是热热闹闹的吃着饭。
平安的碗很大，大半下子的米饭，配上苍海给捞的七八块排骨，还有小半份的菜，再浇上了汤汁，吃的平安是美不滋滋的直哼哼。
在平安的旁边，人模狗样蹲着的是铁头，铁头学着平安的样子也正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在平安的另一侧是虎头，一张狗脸几乎都浸到了食盆子里，不住的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苍海则是蹲在一边，细嚼慢咽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吃了骨头上的一圈肉，吸两口骨髓便把骨头扔到了虎头的碗边上。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两句平安满足的夸奖苍海的手艺，虽然平安的语言比较匮乏，只是一些好吃，二哥手艺真好之类的活，但是苍海依旧是十分满意。
“二哥，二哥，快看，小燕子。”
平安突然间伸出了筷子，指向了外面。
苍海挪了两步，一伸头果然看到了一只小燕子落在了自家的雨棚下面，站在钢架子上跳来跳去的，时不时的还发出一两声叽叽的叫声。
“今年连燕子都出现了。”
看着忙碌了小燕子正的垒窝，苍海不由喜上心头，对于乡下人来说，燕子到家里筑巢那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燕子是喜鸟，都说如果燕子到家里那证明这家人和谐美满，幸福安康。
开始时是一只小燕子跳来跳去，等一会儿又飞过来一只燕子，两只燕子一此开始忙活了起来。不用说这两只燕子一准是两口子，现在瞧上了苍海家的雨棚下面这块地，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准备生上一窝小燕子。
几双眼睛盯着忙活的燕子两口子看了一会儿，各顾各的继续吃饭，吃完了饭之后，洗碗的活儿自然是平安干了，苍海则是跟个大老爷似的，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然后拎了个椅子出来，夹了一本书开始一边喝着茶，一边翻起了闲书。
翻了一会闲书，苍海突然间想起来，自己快没有衣服穿了，这些日子一直忙活的脚不着地，同时在美国那边最后攒下来的一些脏衣服也忘了拿出来，现在正好有空，于是便站了起来，把书扔到椅子上，转身进了屋里。
到了卫生间的洗衣篮一看，满满当当的脏衣服，于是把洗衣篮里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加了洗衣液和柔顺剂，设定好了程式让洗衣机工作。
趁着洗衣机工作的时候，进了空间里，把美国那边攒下的脏衣服也给拿了出来，摆到了洗衣篮里开始一件一件的掏起了口袋。
这个口袋掏出了几美元的硬币，那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反正都是一些小玩意儿。
咦！
连着掏了好几件衣服，苍海望着自己新掏出来的东西，不由的愣了起来。
从一件外套的口袋里，苍海掏出了一把钥匙，钥匙上面还贴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上面还有一个号码。
拿在了手中，左看右看，苍海一边挠头一边回忆，想着自己的口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把钥匙。从纸条上的道路名称来看，这玩意儿肯定不是国内的街道，因为国内的街道不可能起名字叫什么英格尔伍德大街，这东西看就是一个外国地名。
带着好奇，苍海拿出了笔记本，连上了手机的网络开始搜了起来，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就去过洛杉矶，所以苍海便从洛杉矶开始搜，按着钥匙上面的地址，很快苍海便搜出来了钥匙纸条上的位置。
“一家银行？”
苍海拿着手中的钥匙，皱着眉头开始思量了起来，当搜到地址是一家银行的时候，苍海便猜到了手中的钥匙很可能是这家银行保险框的钥匙。想到了这里，苍海的脑海里突然间跳出了一个名字：古鹏。
也由不得苍海联系不上古鹏，因为从他这些日子接触的奇怪人物，可能把这钥匙放到自己身上的只可能是古鹏，就不是用排除法，这事情也得落到他的头上，因为别人没可能啊，乡亲们连国都没有出过不可能有这钥匙，营地的那帮老美更不可能把银行的钥题偷偷放到自己口袋里。
剩下的无非就是鲁姝、杨彦行和古鹏了，鲁姝和杨彦行不太可能，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只有古鹏可能干这个事情。
想到这里，苍海不由的又想起来，前一阶段自己被杨彦行那一拨子人折腾的事情，他们一直问一个问题，那就是和古鹏接触的时候古鹏有没有给过苍海一个东西，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东西便是这把钥匙了。
摆弄着手中的这把钥匙，苍海不由的开始犯起了难。
苍海先是想着把这个钥匙交给鲁姝，不过一想到前面自己被拎来审去的又有点儿怕了他们的折腾劲，想着自己万一交了出去，这帮人再折腾自己一把，那不是更加麻烦？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于是苍海把钥匙重新扔回了空间里，想着什么时候有把自己摘出来的万全之策再说。

第079章 鸟雀的功劳
把这个糟心的事情放到一边，苍海在自家的老宅里找了一个小孔的竹篾篇筐子，想了一下后又找了一个塑料桶。
平安看到苍海拎着东西出来了，立刻凑了上来伸手接了过去，同时张口问道：“二哥，咱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捞虾啊，不是说那边的小水塘子里有小米虾么，咱们去捞一点，等晚上的时候炒个韭菜！”苍海回答道。
平安哦了一声，老实的一手拿着筐一手拎着桶跟在苍海的身后。
两人这么一动，虎头和铁头也自然而然跟了上来，铁头这边还伸手把平安手中的篇筐给接了过来，双手举着顶在了自己的头上，一边顶一边还呲牙咧嘴的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苍海带着平安出了村子，向着魏文奎说的地方走过去，边走边看着四周的草木情况。
现在村子下面的土沟里草长的不错，整个沟底像是铺了一道绿色的草毯子，土沟两边的坡上都是乡亲们的农田，现在有的长出了一丢丢的小苗子，有些还是一片黄土，种下去的种子还没有发芽。
苍海的地自然是没有发芽的，几亩地全都是土黄色，只有从翻开的土层上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块农田。
“二哥，你们家的猕猴桃今年是不是可以吃了？”平安突然来了一句。
苍海转头冲着平安问道：“怎么了？想吃猕猴桃了？”
平安摇了摇头：“等着能吃的时候拿去卖钱，上个月我和爷去赶集，看到了人家卖的好贵啊一个要三四块钱呢。”
苍海笑道：“就几株卖什么钱啊，到时候熟了你来家里吃。”
去年的猕猴桃没结什么果子，光长藤了，除了经过改造的那一株猕猴桃长成了树之外，剩下的几株全都搭了架子，去年只是零星的结了几个小果，一株也就七八个的样子，至于今年猕猴桃能不能结大片的果子，苍海心里也没个底。
除了猕猴桃之外，像是桃树啊，结果都要时间的。老话说桃三、杏四、梨五，虽然苍海这边有作弊的玩意儿，但也不能玩的太大，一年生的果树就能呼啦啦的果实挂满枝头。乡亲们可不能不会怀疑，但是一准要对这个事情嘀咕嘀咕的，因为这样的情况违反了他们一直以来的生活经验。
当然了，苍海在种的时候就已经考虑了一些这样的问题，果树选的都是一两年的老株，今年要是挂了果，也不算是太奇怪，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苍海的小操作，不光是自家的果树作了弊，村里其他人家种的果树也都受到了苍海一些照顾。
苍海这人的虚荣心也不小，自家的果树多受照顾那是肯定的，举个例子说，别家的果树结了一百斤的果子，苍海自家果树就得结一百五十斤，总之要压别人一头，就像是苍海家的菜园子，整个村里长的最好的，吃起来最好吃的，这就是苍海的小私心。
“还是卖钱！”平安舔了一下嘴唇。
这小子有点儿舍不得吃贵的东西，虽然脑瓜子不是太灵光，但是对于攒钱这个事情相当上心，原本攥的手中的存折如果不是他老娘言美娟威逼利诱，别人是很难扣出来的。
“行！卖钱。”苍海笑着敷衍说道。
“二哥，快看，泡瓜秧子！”
走了一会儿，平安惊喜的叫住了苍海，蹲到了路边看起了一株小苗子。
苍海走了过去，伸着脑袋看了两眼，发现还真的是一株泡瓜秧子，小苗子才发出来，两片小叶子上面刚刚显出了一些叶脉，将将的可以看出来是小泡瓜的特点。
小泡瓜是苍海老家的称呼，学名是什么苍海还真的不知道，这玩意结出来的果实有点儿像是贼小号的西瓜，也就差不多鸽子蛋的大小，青的时候苦涩的很，等着长成了整个小果实就成了金黄色，吃起来有点儿像是市上卖的那种金色的香瓜，只是香气没有香瓜那么足而以。
以前小的时候苍海没事的时候会在七八月份的时候去镇子上附近的田边地头找这些小果子吃，不过因为这边地都挺旱的，所以这种小瓜并不常见，找一个下午也就能找到一衣兜。
平安看到了这株小泡瓜脸上笑的都快流蜜了，蹲下来之后左瞅右看的，最后还跑到附近折了一根小树枝，在小泡瓜的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把小树枝插到了小泡瓜秧子的旁边。
“好了！”
干完了这一切，平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知道平安的动作是什么意思，这么划了一圈然后插一根棍子，这意思告诉别人这小泡瓜是自己最先发现的，让别人别动。
这就像是乡下娃子在路边发现了一泡牛粪，然后用树枝在牛粪上作个标记，告诉别人这是自己发现的。这样的话这泡牛粪就不会有人动了，孩子就可以回家拿着粪箕回来把这牛粪给捡回去。
城里的娃子可能不知道牛粪的用处，在苍海的老家，牛粪的用处可不少，一可以肥田，二晒干的之后也能当燃料，烧出来的灰也要洒到地里继续肥田。
“你现在画个圈顶什么用？等着它长成了，你这个圈早不知道没了几百年了。”苍海笑道。
平安听了脸色立刻垮了下来：“那怎么办？”
“那我以后常来画一画行不行？”平安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点头说道：“行吧。”
听到自己的主站得到了苍海的首肯，平安又乐了起来，蹲下来揪起了小木棍子把秧子周围的圈又画深了一些，最后重新插上了小树枝后，才站起来拎着桶追上了苍海。
小哥俩这一路走来，还真发现了不少东西，当次了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像是蒲公英啊，小枸杞苗子啊之类的，去年没有出现过的东西现在一下子似乎都冒出来了。
苍海觉得这可能是鸟群的功劳，要不然这原本什么都不长的黄土坡哪里会一下子长出这些植物来，就算是无中生有那也得经过万年进化呢。
小哥俩差不多花了二十来分钟，这才到了魏文奎说的地方。
看到了这地方，苍海不由小惊奇了一把，因为现在这里已经有了小池塘的样子，下午的阳光照到了水面上期，把整个条小塘面照成了一面水镜子，两边黄土坡的影像倒映在了水面上，居然还有了几分别样的美。
“二哥，虾！”
平安可没有苍海这种心境，他完全没有欣赏景色的意思，一到了小塘子边上立刻伸着脑袋打量着塘子里的东西，很快这小子在塘子的旁边找到了一群群的小虾米。
灰黑色的小虾米现在正聚集在一起，围在塘子边上鲜嫩的水草丛里，现在天气热转暖，水中和岸边的草这才发出来的不久，很多的草茎还挂着那种新鲜的嫩黄色，长的也不高，大多数也就是一个指节高，这样小虾自然很容易被人发现。
被平安这么一嚷嚷，苍海也没有审美的欲望了，走到了塘子边上望着塘子里的小虾米。
“有点小啊！”
看着小虾，苍海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现在塘子里的虾的确不大，很多拉开来估计还没有一个指甲盖长呢。
看到虾米，苍海心道：怪不得现在没人过来捞呢，敢情这些小虾米还吃不起来啊！
原本春天的小虾米就没什么肉，现在又是这么小，那自然就更不好吃了，说不准鲜虾捞上来吃出来干虾的味呢。
见苍海这边皱着眉头，平安问道：“捞么？”
转头看到平安跃跃欲试的样子，苍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捞吧，少捞一些，够一顿的就行了。”
听到苍海这话，平安把手中的桶放到了地上，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脱鞋卷裤角。
乡下的娃子，尤其像是平安这样的一年四季也没有穿袜子的，所以这小子脱的很快，几秒钟便赤着脚站在了地上。
“二哥，你快一点！”
平安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脚趾一边催促着苍海。
苍海则是慢悠怂的找了一个干净的地坐了下来，脱鞋脱袜子，然后还把袜子翻好塞进了鞋里，这才把裤腿卷到了膝盖上。
“你弄好了先下去，试试水深，我等会就来。这个事情还等我。”苍海笑道。
平安听了立刻走向了塘边上，当他把脚伸进了水里的时候，不由的吡了一下牙。
“怎么啦？”苍海问道。
平安打了一个小哆嗦：“水冷！”
“现在的水自然是冷了。”苍海随意的回了一句。
站起来伸手从铁头的手中接过了扁竹筐，苍海向着墙边走了过去。
当苍海把脚伸进塘子里的时候，突次间也不由的一哆嗦，情不自禁的来了一句：“我了个去，还真是冷！”
适了两三秒钟，苍海这才在塘水中站稳了。
就这水给苍海的感觉，似乎比村里井水低了三四度，这个时候把脚伸进去都有一种冬日扎人的感觉。
嗷嗷！
铁头这时见苍海和平安都进了水里，它也伸着脚准备进来玩玩，不过当它的小黑脚一触到水的时候，立刻缩了回来，被水凉的直嗷嗷。
“你就老实的在岸上呆着吧。”
适应了水温的苍海开始慢慢的用脚探着往前走。

第080章 分羊
塘子的水不深，平安走到了中间这才将将的没到膝盖，因为黄土的沾性大，所以脚踩在河床上有点儿像是踩到了发面的面团上，软软的还不沾脚，如果不是水实在是有点凉的话估计会很舒服。
双手端着竹筐，苍海把筐子按在了水面下，尽可能的贴在河床上，然后慢慢的把筐子挪到了虾米群的下面，等着快接近了之后猛的往前一推往水面上一抬。拿起来的时候便见到很多小虾米正在筐子里来回跳着。
不光是小虾米，中间还夹着五六条小毛毛鱼，这鱼也不大，也就是个指节的长度，比小虾米稍微大了一些。
第一筐子的收入还算是不错，差不多能收到一小把的虾米。
拿着筐子上了岸，苍海把筐子上面带出来的草叶子还有一些青苔都捡了出来，把小虾米倒进了桶里，因为小虾米个头小，有些还夹在了筐眼里，苍海不得不拍了一下筐底，这才把第一拨的小虾米给弄进桶里。
回到了塘里，又来回弄了两筐，苍海便觉得够今天晚上这一顿的了，于是上了岸把最后一筐小虾米拍进桶里同时冲着平安说道：“平安，别玩了，上来回家了。”
平安这边却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
苍海刚想说点什么，巧的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文一道打过来的。
既然是文一道来的电话，苍海也就把平安放到了一边，坐回到了自己岸边的鞋上，等着脚干同时和文一道通起了电话。
“在家么？”文一道那头说道。
听到文一道的声音，苍海不由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下，发现屏幕上依旧显示着来电文一道三个字，这才问道：“你小子怎么一口乡普，你的标普呢？”
苍海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一过，文一道这货原本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换了乡普，一口浓浓的地方音，如果不是听出来文一道的语调语气，苍海还以为正和一个乡下老农通电话呢。
“我没空和你纠结这些，我问你在家没有？”文一道那头直接说道。
“在家啊，做什么？”苍海问道。
文一道回答：“公司的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你在家不要乱跑，等晚上的时候我过去。对了，整点好吃的，我顺带着到你那里祭个肚皮。”
说完文一道那头便挂了电话。
听着耳朵里传来的盲音，苍海自言自语来了一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么，非要跑来一趟。”
嘴里嘟囔着把电话放到了口袋里，苍海一转头发现一个长不溜丢的东西出以在自己的眼前，还不停的蠕动着，立刻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一看，发现是平安这小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还抓了一条差不多十来公分不到的小黄鳝。
“二哥，快看，黄鳝！”
平安喜滋滋的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看了一眼这条小黄鳝问道：“哪里抓的？”
平安伸手指了一下塘子对面：“我在那边抓的，今天炒着吃？”
苍海看了一下平安手中的小黄鳝，张口说道：“放了吧，这身上的肉还没有骨头多呢，等它长大了一些咱们再抓回来炒着吃。”
黄鳝也太小了，根本吃不起来，再说了就只有一条别说子让人吃了，连铁头都喂不饱。
“放了？”
平安有点舍不得，对于这小子来说黄鳝就是黄鳝，就算是这么小的不能吃那也是可以拿到集上去卖钱的，怎么可能舍得把小黄鳝给放了。
看到平安的脸色，苍海便猜中了他的小心思，于是张口开导说道：“这黄鳝放了还不是咱们村里的？等着长大了咱们再来捉，就算是这一条被人捉了去，那肯定还有别的黄鳝的，都是咱们自己村里的东西，这小黄鳝还是放回去长大的好。”
也不知道苍海的话平安是听没有听进去，还是因为苍海一直坚持放了黄鳝，平安这边转身回到岸边把手中的小黄鳝小心的放到了塘里。
“你回去吧，回去好好吃，好好睡，快点长大了，我再回来捉你炒着吃……”平安一边啐着嘴一边眼巴巴的望着小黄鳝消失在塘子里。
平安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转身脸上便又出现了笑容，也顾不得脚上的水，笑眯眯的穿起了鞋子。
拎了桶跟在苍海的身后，平安一路上都是喜滋滋的，似乎对于今天的收获十分满意。
哥俩到了村口，还没有进村呢，迎面碰到了正准备出村的李立仁。
“李二爷爷，您这是干什么去？”苍海打起了招呼。
李立仁笑着说道：“去看看羊那边怎么样了，准备杀上一头。对了，海娃子你要不要羊肉？”
“这当口子非节非故的杀什么羊？”苍海问道。
乡亲们家都是有去年养的老羊的，除了年根卖了一些各家各户都剩了这么四一只老羊的，哪里像苍海，养了一年的羊还没有完全长成的时候都给宰了，除了送给老师和干妈家之外，剩下的一些现在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谁让苍海这货几乎每一顿都是无肉不欢呢。
“我们家权娃两口子带着孩子回来。”李立仁开心地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说道：“那您可算是见到大孙子了。”
李立仁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个闺女，叫李丽娟，小的是个儿子叫李权，通过换亲和附近张村的老张家结了亲，现在两口子都在外面打工，差不多一年回来的一趟，现在这个时候回来李立仁自然是很开心的。
换亲大家可能不是太理解，其实很简单的就是两家人你家闺女嫁我家的儿子，而我家的儿子呢又取了你家的闺女，贫困的地方娶个媳妇总少了这样的事情，像以前的四家坪村，没钱又想娶媳妇的一般有条件的话都是这么操作的。
“是啊，小家伙这几个月不见，心里还是怪想的。”李立仁开心地说道。
李权的儿子年纪不大，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苍海没见过不过听村里人说小家伙长的虎头虎脑的挺讨人喜欢的。
“对了，说正事，海娃子你要不要羊肉？”李立仁问道。
决定杀一只羊，光凭李立仁一家那肯定是吃不了的，就算是吃的了乡亲们也不一定舍得自家人全吃了，这个时候通常就是全村人分上一分，有的时候可以用钱结，有的时候也能等着别家杀羊了，再换回一块羊肉来，反正交易的方式很自由，而且乡亲们之间的小账也会记得清清楚楚的。
苍海说道：“当然要了，您捡着好肉给我来一块，我对于肉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行，我给你捡好肉来上几斤，钱不钱的以后再说。”李立仁听了立刻说道。
说完冲着苍海笑了笑转身向着自家放羊的地方走过去。
苍海则是带着平安、虎头和铁头继续往家里走，路上遇到了两三个乡亲，或点头或寒暄小聊两句，一道回家的小道愣了花了十来分钟这才走完。
既然文一道要过来，苍海开始打算晚上吃什么，现在鲜羊肉有了，其它的苍海家里也不缺，新鲜的蔬菜那更别提了满菜园子都是，东西一多到是不好办了，这样也行那样也行，弄的苍海直挠头。
最后一想干脆一点，直接来个羊肉锅子吧，反正现在天气也挺凉的，正好吃个暖锅子再弄上一瓶酒，哥俩正好边喝边聊。
想到了这里，苍潘便冲着平安说道：“走，平安，跟我去园子里弄点菜去。”
平安可不是个偷赖的孩子，只要苍海一招呼，立刻自动开开心心的拿了篮子，亦步亦趋跟在了苍海的身后来到了菜园子里。
摘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又弄了两个土豆，一个萝卜，泡了从镇上买来的腐竹，豆腐皮之类的，这样四五样鲜蔬配上三四盘子豆制品，涮菜就算是弄好了。
菜都摆好了，苍海这边等着李立仁家杀羊，等了一会儿不见有消息，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有消息，后来苍海有点坐不住了，直接向着李立仁家走了过去。
从苍海家到李立仁家只需往东走上五十来米，然后下个小土坡就到了。
还没有到李立仁家便看到李立仁家前面的土平台上一片忙活的景像，很多乡亲们都在，几个男人帮着弄羊，另外一部分则是蹲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聊天。至于村里的婆娘们，大多数都在帮着李二奶奶刘爱芬忙前忙后的。
乡亲们就是这样，一家有大事，大家能伸手的便伸手，不需要的也会围着看个热闹。苍海很喜欢这样的气氛，觉得有人情味，不像是小区大家门一关几乎不管别人家的事。
“海娃子来啦！”
“嗯，都在哪！”
打完了招呼，苍海在人群的旁边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了烟散了一圈。
“要不帮忙么？”
苍海冲着忙活的人群客套了一声。
正的剥着羊皮的李立仁笑道：“不用，你在那边歇着吧。”
李立成冲着苍海笑道：“你能帮什么忙，老实在这看你李二爷爷剥羊，他这剥羊的手艺可不错。”
苍海笑了笑，接口问道：“您几位都是等羊肉的？”
“我们要点尝尝鲜就可以了，一斤半斤的。”魏文奎说道。
听了魏文奎这么说，蹲着的老几位纷纷点头。
大家伙可不像是苍海，几乎能拿肉食当主食吃，他们各家各户也就是弄点尝尝鲜，羊肉那么贵，虽然是别人家杀羊，但是他们也得考虑着怎么还人家。
“今天这羊头我要了！”
“羊球你们谁也别和我抢。”
……
苍海没有发现，这些人居然喜欢羊的下水和杂货，羊还没有杀完，脑袋四蹄还有内脏下水居然全分光了。

第081章 陪客
苍海蹲在地上抽着烟，听着乡亲们聊着家常，哪个村子里又出了什么新鲜事，又哪两个庄子上的人因为什么事情打群架了，反正都是这些家常里短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帮子老少爷们怎么对于这样的消息这么关心。
李立仁的手艺很好那是不用说的，去年苍海家的几只羊都是李立仁剥的。苍海这边蹲了十来分钟，李立仁便把一整只羊给剥干净了，一整张羊皮就这么挂在他家土台子前面的一株老枯树上。
老树已经死了好些年了，现在就算是有了水也救不活了，去年没有动静今年也不见吐出一颗嫩芽，看样子是外甥参加葬礼——没救（舅）了。
“羊皮做袄子？”苍海看着挂在枯树上的羊皮子张口问道。
胡师杰笑道：“现在那里还费那功夫，等着上镇上的时候直接卖给皮子商，现在羊皮袄子没多少人穿了。”
苍海想了一下觉得也是，现在是很少见到以前常见的羊皮袄子了，别说是集镇上了就连村里都没什么人穿了。
不穿也是个好事情，因为乡下人揉制皮子的手艺并不怎么过关，就算是再努力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把羊皮上的膻味给揉没了，通常穿在身上总会有一股子味道，加上以前水源紧张，一个月也不见洗上一次澡，再套上羊皮袄子，那身上的味可想而知。
这会功夫，刘爱芬已经拿了个大木桶摆到了羊身下，李立仁手持尖刀往羊肚皮子这么一戳一拉，直接把羊肚子给划开了，刘爱芬伸手一拨拉，羊内脏便落到了木桶里。
“海娃子，你这光要肉？”李立仁抬头问了苍海一声。
苍海回道：“嗯，全要肉，今天晚上我家来客人，准备涮锅子吃。”
“涮锅子？”
李立仁说道：“涮锅子光羊肉可不行，等会儿拿一盘子羊血回去，到时候往锅子一摆，再调点酱，那味道可美了。”
“等我再均你点羊肺。”
“等我打理好了羊肠也给你送一点过去。”
听着乡亲们说的，苍海连声致谢：“不用了，不用了，有肉就行了，来的客可是肉食动物，不吃内脏的。”
“什么客人啊？”
“西边种树公司的文一道，文老板，就是那个洋老外。”苍海说道。
大家一听都点头说道：“原来是他啊。”
一个洋老外跑到这里种树，别说是镇上人了就连县城里也没有几个不知晓的，这事情对于小县城人来说太爆炸了，小县城可不是大城市，立国到国在也没有几张洋面孔出现，所以说现在文一道的名声，要远高于苍海这个幕后大老板。
“您几位晚上有没有空，来我家陪个客？”苍海一见大家凑出了这么多的东西，立刻出声问道。
“不是跟我们客气？”胡师杰问道。
“我跟您几位客气个什么劲儿。”苍海笑道。
胡师杰对文一道到是有兴趣，张口说道：“那我可去啦？”
“都来，都来！”苍海一见立刻张口说道。
就这么着，村里的老几位便给苍海做起了陪客。
一见多出来四五个人，苍海这边只得又转了回去，把原本准备的小菜多弄了一些，省得到时候不够吃。
苍海这边洗好了菜，李立仁带着新弄好的羊肉来了。
“海娃子，你看这肉怎么样？”李立徐拎着手里的肉冲着苍海显摆了一下。
苍海一见这羊肉顿时伸出了大拇指：“美极了。”
新杀的羊肉带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时不时还能见到肌肉之间挂着的点儿油花，无论从卖相上还是新鲜度上都没什么可挑的，再加是村里养的，大部分喂的是草，适量的配上一点谷物，虽然比不上苍海家去年纯草饲的羊肉，但是现在摆在大城市的超市，想买到这样的羊肉那得遇好大的运气才成。
“你说弄哪些？”李立仁可不光是带张嘴过来吃饭的，他还准备下厨弄羊肉。
“羊排弄一半吧，羊腿削片，您的手艺好，尽可能的削薄一点，涮起来熟的快。”苍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李立仁点了点头，拎着羊肉到了厨房的操作台，抽了砍骨刀轮起来啪啪几下便开始分肉。
今天不用的肉，交给苍海处理，李立仁继续分羊排，剔大骨。羊排剁成了三四公分的长度，都是美美的子排，就是中间一段肋骨，四周围着一圈肉的那种，羊腿剔出的大骨一砍两截，用来煨高汤正好做涮锅的底汤。
“平安，你小子疯什么，快点过来生火，这么大的娃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李立仁看到平安蹲在外面和狗猩猩玩，立刻把这小子拎来烧火。
“好嘞！”
平安一听拍拍屁股一溜烟的奔到了土灶的后面，开始生火烧锅。
做羊肉李立仁是师傅，苍海只能是学生，作为一个以前给人做红白事的大厨，李立仁做菜的水准不说一流，但是绝对的大众口味，作为一个西北的厨子羊肉那几乎就是看家本领了。
再说了这儿哪家遇红白事的人家会请一个连羊肉宴席都做不好的厨子。
羊骨下了锅，烧开去了浮沫，捞出来过了一遍凉水，洗了一下配上料重新入锅小火慢炖，重新起了一口锅开始整羊排，切羊肉。
苍海还的刀锋利，加上李立成手上的活也好，羊肉划的那真是如纸片一样薄。
“李二爷爷，您这手艺真的绝了。”苍海在一边赞道。
李立仁却说道：“你的刀真利，哪里买的多少钱？”
李立仁原本想着自己也弄这样一套好刀，不过听到苍海报了价，立刻歇了这个心思，他可舍不得花上这么大一笔钱去买一套厨刀。
“来喽！羊肠！”
这个时候随着一声吆喝声，李立成出现在了门口，手上还托个小盆子，里面装了小半下洗切好的羊肠。
“摆哪里？”
李立仁伸手一指旁边的操作台：“摆那就行，等他们把东西拿过来一块炖。”
李立成到了没有一会，其他人便带着东西也陆续的都来了，最后来的是苍海的三叔和三婶。
李立仁和苍海在厨房忙活，剩下的人则是蹲在了苍海家前面的平台上继续聊天扯淡等着开席。
“人来了！”
“海娃子，那个文老板来了。”
正的厨房里忙活的苍海一听，伸头冲着外面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发现远方有个小人影正向村子这边走来，似乎人影还骑了一个牲口。
李立仁也看到了，于是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你去接待客人，咱们这边也快弄好了。”
“好的，锅子就在旁边，到时候您自己看着办。”苍海说道。
说着擦了擦手出了厨房向着村口走了过去。
到了村口的时候，正好迎面遇上了文一道。
“你怎么骑头骡子？”
一见到文一道，苍海便笑着问道。
人高马大的文一道骑的还是一头矮骡子，比驴子稍高了那么一点点，整个人两条腿都快沾到地了，加上他现在一身打扮，一张洋脸配着乡下老农的衣衫看起来十分滑稽。
文一道到是不以为然，身子一歪从骡子身上下来：“这地方也就是骡子适用，买来的两匹马这才一年全都折腾坏了，没有办法只能卖了出去。对了，你这地方的条件不错啊，不像是你说的那么惨啊，比我们那边可好多了。”
“去年雨水不错，长了一些草。”苍海随口说道。
接过了文一道手中的缰绳，苍海直接把骡子栓到了旁边的树上。
“弄点草料。”文一道见苍江这架式立刻说道。
“你今晚不走吧，不走的话，你往上去，我把骡子栓到村里的牲口棚去。”苍海见文一道点了点头，又解开了缰绳，牵着骡子往村里的牲口棚方向去。
到了牲口棚把骡子栓好，回到自家的时候，文一道已经和胡师杰几人一样，蹲在了地上并且似乎还聊的很热络。
“不用介绍了吧？”苍海笑道。
“不用介绍了，文老板我们都认识了。”李立成笑着接口说道。
苍海蹲在了文一道的身边，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现在文一道正和大家侃着致富经呢，不管正不正确，反正文一道这侃的是头头似道的，很能迷惑人，听的苍海觉得自己像是遇到了搞传那个销的什么讲师呢。
“吃饭啰！”
随着李立成的一声喊声，原本蹲在地上的众人纷纷的忙活了起来，摆桌子的摆桌子找板凳的找板凳，板凳不够又有离着近的回家去把自家的板凳给拿了过来。
桌子是个大回桌，中间有个洞可以摆盆子的，这桌子不是苍海家的，而是李立仁家的，中间摆锅子的洞也不小，可以摆的下直径四五十公分的铁盆子，下面还有搭火的架子，完全就是一个乡下版豪情型大火锅。
大盆子里是满满的肉食，羊杂配着羊大骨，熬出奶白色的汤汁，在汤汁的上面还飘了一层红红的椒子油，这一摆上来立刻肉香味四溢。
几瓶酒摆上了桌，每人面前两个碗，大碗吃肉，小碗留着喝酒，每人小碗里的酒满上四个酒瓶子便空了。
苍海做主人，这开席总得讲上两句的，见大家望向自己，苍海端着碗站起来。
“说点什么呢？算了，大家把碗中的酒端起来，吃好喝好！”
说完苍海笑着呡了一口酒，算是结束了开席辞。

第082章 被陪趴的客人
乡下吃席一般来说人在桌上吃，狗在地上等，人啃完了骨头上的肉随手就把骨头什么的往地上扔，这时地上的狗便接了骨头趴着啃起来。
苍海这边也不能免俗，一帮子老爷们围着桌子吃着热气腾腾的锅子，全村的几条狗都围在了附近，当然了虎头是靠着苍海最近的，像是胡师杰家的大黑狗只能躲在最外围，层次分明，只有别的狗都叼上骨头了，才轮到它凑到桌上等着捡剩余的骨头。
还有一个特别的就是铁头，因为是请客吃席，铁头也没有能在桌子上混个位置，所以铁头只得自己端着小盆子，时不时的揪一把苍海的衣服，然后苍海会夹一点儿菜摆到铁头的盆子里，接了菜的铁头会直接蹲在苍海的板凳旁边吃。
“你哪里弄来的一只猩猩当宠物？”
文一道早就发现的铁头，看到苍海给铁头夹了小半碗的蔬菜，于是张口好奇问道。
苍海说道：“在美国捡的。”
说着简单把整个事情说一遍，当然了摘掉了其中不必要的一些东西。
文一道说道：“能把它弄回中国花了这少钱吧？”
“怎么可能少花！”苍海应付了一句。
胡师杰问道：“美国这个东西很多？”
文一道摇了摇头：“不多，不过美国有钱人养的玩意千奇百怪的，这只猩猩可能是从哪个有钱人家里逃出来的。”
“很多？”李立成对于美国挺好奇的。
文一道一边吃一边点头：“多，像是狮子老虎都没什么奇怪的，还有人买了一块地当私人动物园，逃出来一只猩猩真是没什么奇怪的。”
“哦！”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有些人心中还暗想：这美国人还真是无聊的很！
“对了，文老板，你在那边种树只是光种树吗？光投钱怎么赚钱？”李立仁问道。
文一道说道：“等着速生林起来了就可以砍了，砍一批种一批，五六年后差不多就能维撑公司的正常运作了。”
“存活的有多少？”李立仁又问道。
“存活率还挺高的，而且随着林子越大，存活率也相应的有提高，像是去年开始存活率中有八十几，不过当林子成了之后就提高到近九十，今年看样子还能再提高一些……”文一道给桌上众人稍微的讲了一下公司种树的情况。
苍海听文一道讲，也大致了解了一下现在公司的情况，像是公司雇了多少人这些。不得不说苍海有点太马大哈了，作为幕后的老板居然现在才知道自家的公司有多少员工，不得不说他这个老板当的非常不称职。
“你说我们这里要是种果子，能不能成？”胡师杰问道。
听到胡师杰问文一道，苍海顿时心中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道：您要问也问我啊，问文一道管什么用？
文一道想了一下说道：“少点还行，要是大面积种的话，就这里的运输条件，难！”
文一道一语道出了其中的要害，“果子少点几平板车就运出去了，要是多的话光靠平板车？这运输费就是再少加在一起也不少了，如果一般的果子就没什么竞争力。而且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农产品的价格也透明了，如果没有特色很难卖出钱来的，要不然就得靠打什么感情牌，不过这种销售模式也不能次次都用……”
植树公司那边和村里的路有三分之二是一样的，所以文一道对于这里的交通情况了解的八九不离十，而且对于一些农产品也有相当的了解。
听着文一道说的头头似道的，苍海顿时有了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意思。觉得自己这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娃都有点儿比不上这个洋老外了。
“那到底种什么好？”
众人听文一道这么一说，顿时又有点儿迷茫了，原本村里大家伙的心气还挺高的，准备种点儿果子补贴一下家用，现在听文一道这么说似乎这条路也不好走。
“我的想法是大规模的种树，速生林长成规模之后生产板材也好，生产纸浆也好都是一门生意。”文一道说道。
文一道的打算乡亲们肯定是没有办法复制的，因为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投入，别说是投入几千万了，几十万他们也拿不出来，哪里有可能和文一道一样搞速生经济林。
文一道这么一说，桌心的气氛一瞬间便降了很多，大家都在心中盘算着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来钱，种地那肯定是不可能了，就算是自己这些人忙死也赚不了多少钱，虽然大家现在都开了新地，但是全村人都趴在地上，最多也就是混口粮，顺带着再拿点儿政府的补贴。
想搞什么大农场经济，地是有了，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黄土地，但是同样满眼沟沟坎坎的，实在是不适宜搞大农场。
看到乡亲们都沉默了，文一道又说道：“你们可以再看一看，或者是种草，要种一些经济草，像是黑麦草这类牧草，我觉得你们这里的羊肉挺好吃的，我建议你们试一试看看适不适合发展畜牧业。”
“种草？”
乡亲们有点儿怀疑，在他们的心中草不就是山坡沟地长的么，怎么还要人种？这也不螳乡亲们，他们从来就是放羊的，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种什么草。
当然也有一部分自然条件的原因，原来这儿也没什么水，雨季后一个月发出来什么草也都死绝了。
“我觉得你们这里的条件可以种草，不过呢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那边有省城的教授，可以让他们过来看看，化验一下你们这里的土壤看看这里适合种什么草。”文一道说道。
苍海听了心道：文一道你小子过来是拆台的啊，我这正准备带着乡亲们种点儿快速致富的西瓜，你小子又说要种牧草，不是和我对着干么，就算是种牧草你也不看看这帮子人穷的口袋叮当响，哪里有钱大规模的种植牧草？
文一道现在可不这么想的，这时个文一道也在心里琢磨呢：苍海这家伙一向是有担当的，这些人没有钱，可以向苍海融资嘛。
在文一道看来，现在村里的自然条件不错，来的时候还经过了几个水塘子，比自己那里的自然条件好多了。如果何适种草的话，到时候草一种，弄些牛羊什么的放养起来，只要用心，脱贫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至于说种庄稼种果树，在文一道看来竞争的压力太大，而且随着中国人的生活越来越好，对于高品质的肉食需求也越来越高，在中国搞这个前途肯定比种果树要好的多。
“怎么收费？”
胡师杰一听省城的专家教授过来，立刻问起了最关心的事情，那就是请这么一位‘大神级’的人物要花多少钱。
文一道看了一眼苍海，见苍海没有言语便拍着胸口承诺道：“钱不钱的咱们另说，这个专家是我们的合作方，下次来的时候我让他过来看一看，你们招待一下就可以了。”
听到文一道这么说，苍海不由的瞅了文一道两眼，因为这话一出口不像是文一道这个洋鬼子说的，到像是在中国人堆里混出来的老油条，这绘声绘色的送出了好大一份人情啊。
果不其实，听到不用自己出钱还有专家过来，酒桌心的气氛立刻又热烈了起来。
气氛一热烈，再加上文一道这小子还承诺了免费的专家，乡亲们自然陪的就越上心了，一个个抢着和文一道喝，后果就是大家碗里的酒快下的呼呼的快，最后苍海不得不又开了两瓶。
到了散席的时候有一个带一个都是一麻二麻的，有几位还都要自家的婆娘回来扶回去。
临走的时候苍海把锅里剩下的肉啊菜啊分了分，反正各家来的时候都带了碗的，每人连汤带水的都分了一大碗，让各家带了回去。搁别的地方这样似乎不好，不过乡下也没那么多的讲究，也没人嫌弃这些所谓的‘剩菜’。
文一道这小子直接是喝趴了，等着苍海收拾完了桌子这小子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的跟头死猪似的。弄的苍海不得不把他扶到了客房，并且在客房里放了一水壶的温水，留着这小子起来的时候喝。
把文一道安排进了客房，苍海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客厅，铁头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虎头则是睡在了靠门口的地方，看到了苍海进来两个家伙抬头瞅了一眼，继续老实的各就各位准备睡觉。
躺到了床上，苍海把钥匙从空间里摸了出来，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来的怎么办，于是把钥匙扔了回去，盖上了被子没一会进入了梦乡。

第083章 又见赵干事
唰的一下子，满头大汗的苍海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了个去！”苍海看清了自己还在自家的卧室里，立刻长出了一口气。
晚上苍海做了一个恶梦，梦见鲁姝、杨彦行还有自己以前遇到的几个穿制服的，全都是在审自己，而且一个个特别凶悍，以前听说过的什么小鸡过河，向我开炮之类的措施都使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叫一个痛不欲生啊。
他们不光是问自己钥匙的事情，还问自己脖子上的挂坠，虽然拼死挣扎但是苍海还是为了保命想把坠子的事情说出来，好在是一张口，苍海便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出了一身汗，苍海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刚出了门便见文一道这家伙从坡下走上来。
“你起的这么早？”
文一道说道：“上厕所去了，不行了，头疼的厉害我要回去再睡一会。”
说着文一道匆匆忙忙的往客房门口去。
“上厕所你跑下面去做什么？”苍海笑着问道。
文一道听的一愣，反问道：“你不是在下面的茅坑上的厕所？”
“你傻了，我的房间里就有卫生间，上次我送齐悦走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这个事情么，你忘了？”苍海回答道。
“有说过么？”文一道傻傻的望着苍海。
都快大半年前的事情了，文一道哪里还能记得齐悦悦时吐槽苍海家卫生间的事情。
苍海说道：“进我的卧室有个门，一推开就是卫生间。”
文一道说道：“上个厕所还要去你的卧室，我还是用茅厕吧。”
“用的习惯？”苍海很好奇。
文一道张口道：“拉惯了野屎你就会觉得茅厕也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苍海听了不由一脸敬佩，冲着文一道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说道：“您是爷，我跪了！”
文一道瞅都没再瞅苍海，直接往客房里钻。
苍海连忙喊道：“早饭要不要叫你？”
文一道回道：“不用了，等着中午再叫我吧，我头疼！”
说完人已经钻进了客房里，临进去的时候还嘟囔说道：“建个卫生间还建在自己的卧室，明摆着不想让别人用嘛！”
这话听的苍海直愣神。
不管文一道这货，苍海进了菜园子揪了两把小菜，然后煮了挂面，面汤用的是昨天晚上剩下的高汤，煮出来的面又鲜又香，配上几个荷包蛋那就别提多美味了。
面将将煮好平安这小子也来了，正好赶上吃饭的点儿。
平安这边刚吃完饭，他老娘言美娟便过来把平安揪了回去，让平安跟着他老子去地里干活。
吃完了饭，苍海去自家的田里看了一看，发现地里的草长的不多，随手拨了一会，估计文一道这小子睡的差不多了，便转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里发现文一道正坐在椅子上捂着个脑袋闭目养神呢。
见到苍海回来了，文一道说道：“你们村的人真能喝！”
“这帮老头每天都要喝上一两顿，你怎么跟他们喝？”说着苍海拿过了一张板凳坐到了文一道的对面。
“怎么，要不要中午再休息一会再回去？”
文一道摆了一下手：“不用，和你商量完了事情再走，马上到雨季了，我那边的工人要安排一下，树是不好种了都让他们去育苗场干活。”
说着文一道从自己摆在地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递到了苍海的面前：“这是去年到现在的花费，你看一看。”
接过了本子，苍海慢慢的翻了起来，先是看了一下总的支出，然后再看一下详细的明细，小数目苍海目光就划过去了，大数目上苍海则是看的挺仔细的，整个账本上最大的支出有三项，一项是育苗场的场地还有树苗，第二就是人工费用，也就是工人的工资，还有就是信号发射塔的支出。
“支出还不少啊。”
看完了整个账本，苍海说了一句。
文一道说道：“都是必要的支出，今年的话很多就可以省下来了，像是发射塔还有建育苗场的支出就没有了，光有苗木的支出和工人工资了。这样的话一年三百来万就差不多可以了，最多不会超出四百万，除非你想再扩大一下工人队伍。”
“就先这样吧，五六十个工人也差不多了。”苍海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增加工人的人数。
从苍海的手中接过了账本，文一道又说道：“你有时间还是把魔都的车开回来吧，我这边要接人什么的也方便一些，要不然老是雇车这支出可不少。”
“算了，账上不是还有钱么，你自己买一辆吧，我看GL8就不错，公司用着挺合适的。”苍海说道。
育苗公司主要用车的地方除了文一道去县里省城就是接送人，如果人一多些无论是老大众还是奔驰都有些小了，再说了把车从魔都再开回来，苍海可不想再在路上奔波两天了，干脆直接让文一道去买一辆别克商务车。
“行，那我回去的时候就买，对了，什么级别的，多少预算你要给我个底。”文一道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次顶配吧，落地三十五万以下，你自己看着办，总之太糟了也不合适，毕竟要考虑到公司的面子问题。”
文一道听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你要不要回国去看看家人？”苍海想了一下问道。
文一道听了耸了一下肩膀：“算了，等今年圣诞节吧，我现在真的走不开，还有我回家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聊的。”
苍海听了也就点了点头，至于文一道家的私事苍海并不关心，至少是没有那么八婆。
文一道张口说道：“我看你家的果子不错，今年是不是有果子吃了？”
“可能有！到时候摘果子时候给你送一些。”苍海道。
“一些可不行，我那里几十口人呢。”
苍海看了看文一道：“也就是尝个鲜，我这几颗果子树你还指望吃饱不成，再说了我还准备往魔都那里送上一些呢，别人要吃你们自己买。”
“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林场那边五六年之内你跟本指望不上，就算是赚钱也是小钱，总不能靠你这几亩地活着吧？”文一道对于苍海现在懒散状态有点儿担心。
从村民的口中，文一道了解苍海到现在就种了几亩地，养了一些鸡羊牛什么的，这数目支撑一个普通的农户还差不多，但是搁在苍海身上明显就不够看了，这一年的产出说不准也就只够付他魔都房子的物业水电什么的，就算是有剩也剩不下几个大钱。更别说还要不停的往展必拓垦植公司输血了。
“我试着种了一些西瓜，等着熟了的时候运出去卖，看看市场如何。”苍海说道。
“从这里把瓜运到魔都去卖？你这真是……”文一道不好说什么了，觉得自己这哥们有点儿反常，这西瓜一路运到魔都，光是过收费站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到了魔都还有竞争力么？文一道十分怀疑。
苍海说道：“咱们靠的是品质，品质懂不懂？普通瓜一块多两块，咱们就卖十块！打的就是纯天然的牌子。”
文一道依旧是不以为然：“那我这里先祝你好运。”
“雨季你就蹲在这里？”文一道又问道。
苍海道：“不在这里我做什么去？”
“那你过几天和我一起去县里，鲁县长和我提过想让你过去和他说一下你这里的情况。”文一道说道。
苍海一琢磨这事估计是鲁县长想见文一道，自己只不过是顺带着的。
两人这边正聊着呢，突然听到虎头猛的叫唤了起来。
虎头一叫必然是来的陌生人，村里人虎头是不会叫的。
苍海和文一道两人并肩出了房间，站在门口一看，发现胡师杰陪着一个穿的挺体面的人正向着自己家走来。
一看这人苍海还认识，就是自己第一次去镇上见到的那位猥琐的办事员。就是那位字里行间想让苍海给他送礼的那位。
胡师杰一看苍海出了门立刻介绍了起来：“苍海，这是镇上的赵干事，他下来统计一下咱们村的田，然后上面就好发农业补贴了。”
赵干事一见苍海立刻记起来了，板着脸摆了一下手：“补不补贴的现在还不好说，国家的钱也不大风刮来的，当然了你们要是符合规定那自然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到这位苍海不由的在心里嗤了一下鼻孔，感觉今天好好的一天被这玩意给弄的不爽了。
这位赵干事嘴里的话，不光是苍海听明白了，胡师杰也明白了，甚至是已经完全是个中国通的文一道也听明白了，不由转头看了一眼苍海，那意思是：这人怎么看样子和你有点过节？
“哦！”苍海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赵干事这边一看苍海这副模样，连个笑脸也没有，心中自然是更加不爽了：“听完县里给你批了很多地，现在搞的怎么样了啊？乡里的书记乡长都挺关心这个事情的。”
“还成！”苍海回了一句。
胡师杰听了立刻挽救说道：“挺不错的，上面已经种上了树。”
“光种树可不行，要产生经济效应！”
没有等胡师杰说完，赵干事摆了一下手打着官腔说道：“国家的地可不能由着有些人放着抛荒。”
说完瞅了苍海一眼，然后便施施然的向着村子沟走了过去，胡师杰只得冲着苍海苦笑了一下然后殷勤的跟在了这位赵干事的身后。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文一道说道：“这人看样子和你不怎么对付啊？”
苍海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笑道：“没有想到这家伙记记不错，也就是一面居然到现在还能记得我。”
谁知道文一道听了张口说道：“哎，真是阎王好糊弄，小鬼难缠。”
“你这可以啊！”
“别笑！”文一道看了一眼苍海：“说不定现在他的心中就想着给你村里使什么绊子呢。”
“让他使好了，一个小干事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苍海不屑地说道。
如果说这位赵干事能干事，苍海真不介意给他点好处，但是这么一副作派真的让苍海有些作呕。
“行了，我这边的事情也办完了，账目你也看过了，我还有事回去了。”
“留下吃个午饭？”
“不必了，回去还一堆的事情。”文一道说道。

第084章 冤家路窄
送走了文一道，苍海又因为赵干事没有留在村里吃饭，只看了一下新开出来的田便骑着摩托转了回去，挨了胡师杰一顿抱怨。
苍海也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再说了就算是有补贴到了乡里再发还怕是也没几个钱了，至于原因不说大家也知道。
小日子过了没有几天，雨季便如期而至，而且一下来就狠狠的给大家来了一个下马威，大雨一直下了三天，直接把村里下面的沟沟下的如同一条小河似的，并且到现在雨虽然小了，但是还没有停的迹象。
苍海望着屋外的连绵细雨不住的嘟囔着：还下的没完没了啦！
苍海这边郁闷啊，今天是和文一道约好去县里，下午便要和鲁县长见面汇报一下前期的工作，现在这小雨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可见这一路上必定不好走的。
“二哥，你还走么？”平安站在苍海的旁边，张着大嘴啃着苹果。
“走，不走不行。”苍海叹了一口气。
转头冲着平安说道：“我走的这几天你帮我照应着铁头和虎头，水果什么的都摆在篮子里了，至于别的都在冰箱里，已经熟了，每顿弄一盒子加上半颗白菜，再弄上两碗米饭，差不多就够你们仨吃的了。”
“我知道了二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铁头和虎头的。”平安点了点头一脸正色的应了下来。
苍海听了拍了一下平安的肩，伸手拿起了手边的雨披，穿上了之后换上了雨靴走进了雨中。
“二哥路上小心。”平安挥着手。
“嗯，你在家也小心。”苍海说了一句便径直往村里的牲口棚去。
下大雨骑摩托是不可能了，这样的天气要是骑摩托到了半路估计就不知道是人骑摩托还是摩托骑人了，现在最好的交通工具还是牲口，苍海自然是准备骑着丑驴子去镇子上。
到了牲口棚牵了丑驴子出来，在丑驴子的背上搭了个垫子，垫子上再摆一块塑料布，然后用大皮带子勒到了丑驴子的肚上，这样简单的一个软垫子就弄好了。
“海娃子，这天出去？”
还没有出牲口棚，迎面遇到了过来喂牲口的魏文奎，他见苍海这样的打扮便知道苍海是准备出去。
“没有办法，约的时间推不掉。”苍海苦着脸说道。
魏文奎道：“现在这路可不好走，指不定哪里还断了道。”
“再说吧。”苍海回道。
“什么时候回来？”
“也就一两天吧。”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等着天睛了再回来的好。
“要是回来方便的话走镇上的铺子带一些豆腐回来，多带一点，各家似乎都没有豆腐吃了。”魏文奎说道。
苍海听了点头：“行，我回来的时候多买一些。”
这时魏文奎说道：“看来抽个时间自家要点豆腐了，要不然这雨下的没完没了的可怎么办？”
苍海嗯了一声拉着丑驴子出了牲口棚，一出了牲口棚，苍海便跨到了丑驴子的背上。
虽然下着雨，丑驴子还是挺兴奋的，看来是呆在牲口棚里呆的有些憋闷了，这一出来四个小蹄子迈的那叫一个飞快，嘚嘚嘚的往坡上爬。
出了村没有多久，苍海便领略到了雨季的威力，像是上坡和下坡的时候根本骑不了牲口，因为路滑，还不是一般的滑，滑到了苍海不光得自己走，还得照顾丑驴子。
虽然丑驴子的力气大，但是这地滑可不是凭气力可以克服的，所以只要有大坡大坎的，苍海只得把丑驴子收进空间，凭着两条腿翻沟越坎。
这一路上走下来直接把苍海走成了一个泥人，好不容易到了镇子附近的好路，苍海累的恨不得直接躺在了地上不起来。
所以当文一道看到苍海之后，第一句便是：“你刚泥浴去了？”
“别提了，快点让我洗个澡，另外把我的驴子牵进牲口棚里去。”苍海也顾不得别的了，现在就像好好的洗一把热水澡，赶快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下来。
文一道带着苍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也是个家，外面办公里面就是文一道的小窝，很简单的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简易的卫生间。
好好的洗了个澡，苍海这才觉得自己身上的热气回来了，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整个人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来，喝点姜汤，淋了一路的雨别感冒了。”
见苍海洗完了澡出来，文一道立刻给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苍海一边喝着姜汤一边夸着文一道：“行啊，这照顾人的本事见长！”
文一道笑着说道：“可不是我想到的，是旁边住的大娘给煮的。”
“那你还有进步的空间。”苍海把整碗的姜汤喝下肚，顿时觉得自己的精神又好了一些。
文一道接过了苍海递过来的空碗：“舒服点了没有，舒服点了咱们去县里。”
“行！”
苍海低头看了一下表，觉上得这时间差差不多了，于是点头应了下来。上次说的新车已经买了回来，刚进院子的时候苍海就见到了黑色的GL8停在路边。
文一道送完了碗，哥俩便上了车，文一道开车，苍海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中间最舒服的一张航空椅上。
“暖气再开大点。”苍海说道。
文一道头也不转地回道：“开大点我都快看不清路了，这样还不够暖和的？”
车里暖和车外凉，所以车内的水气都凝在了窗户上，加上又下着雨所以文一道这车开的是小心带着小心，听到苍海还要把空调开大点立刻不乐意了。
“行了，就这么着吧。”苍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对了，要说什么都想好了没有？”
苍海说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拍了一些照片，到时候给鲁县长看一看，我觉得这事情最主要还是你，跟我没太大的关系。”
“你有数就好，我这里准备的挺充份的，听说县里似乎有站拨点款进来。”文一道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回道：“这钱要是烫手就不要。”
要是让县里出了钱，到时候说不准指手画脚的事情就来了。
“我觉得鲁县长这个人挺不错的，有魄力也有眼光应该不会对公司指手画脚的吧？”文一道说道。
苍海回道：“鲁县长可能不会，但是以后呢，如果换一个监管的县长见县长投了钱进来会不会插手你说的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文一道立刻皱起了眉头。
苍海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哪里有白拿的钱？咱们宁愿自己一步一步走也不要贪什么小便宜，有的时候占小便宜等于吃大亏。”
国内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以前有些私人公司挂靠在国有资产的名下，是省了一些小钱，但是最后清算国有资产的时候，这些人尤其是把产业做大的人都吃了亏，原本自己私人的公司按着法理上就成了国有的，就是因为这些老板想占那点儿税收的便宜，苍海可不想走这样的老路，宁愿慢点悠着点也不想走什么终南捷径。
“我知道了。”文一道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苍海的说法。
两人这么一路聊着到了县城。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一早过来还饿着肚子吧？”
“算了，还是先谈事情吧。”苍海现在没有吃东西的打算。
于是哥俩直接奔着县政府而去，进了县政府的大门停下了车子，到了办公楼下发现张恒笑眯眯的站在楼梯口等着两人呢。
“文总，苍总。”张恒笑着和两人打起了招呼：“鲁县长正的开会，还要有点时间才结束，我过来带你们去会客室。”
张恒引路，苍海和文一道跟在他的身后上了楼，在上楼梯的时候遇到了两三个工作人员都笑眯眯的和张恒打招呼，嘴里叫着张秘书，一点也不见苍海当初遇到他时候的情景了，那个时候可都是张恒抢先和别人打招呼的，哪里像是现在都是别人抢着和他打招呼。
进了会客厅，苍海冲着弟恒拱了一下手：“张秘书恭喜啦！”
“咱们就别说这些话了。”张恒冲着苍海笑了笑。
在张恒的眼中，苍海就是自己的幸运星，如果没有苍海要地这一出，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他才能被领导看中，所以见苍海自然多亲近一些。
“该恭喜的还是要恭喜的。”苍海笑道。
“你那边的成果怎么样？”张恒问道。
说完不等苍海张口，张恒又道：“没成果也没关系，毕竟这才拿地还不到两年的功夫，慢慢来不急。”
听到张恒这么说，苍海顿时明白了，自己这边果然是配角，鲁县长根本就没有想着自己出什么成绩。
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摸出了照片，苍海交到了张恒的手中：“种了一些树，不过还没有完全铺开。”
张恒拿着照片不了一下：“很不错啊，没有想到你这边做的也是风升水起的。”
“还有很多没有搞呢，现在只是铺开了一个小摊子，照片上还不是有很多地方没有长上植被么，主要是村里打出来井了。这张是村里的农田，大家现在心气很高，除了原来的老田，这边还有新开垦出来的新田……”苍海介绍说道。
张恒看了连连点头：“四家坪村我去过，以前什么样子，现在这样子真是太变样了，等会你要和老板好好的说说。”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张恒放下了照片，紧走到了门口一伸手把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约四十来岁，穿着黑色的西装，个头不高，差不多一米六五的样子，见到了张恒之后一张胖脸上全是笑容。
另外一个人苍海到是认识，也不能说是认识说是冤家路窄还差不多，正是几天前来村里连饭也没吃的赵干事。

第085章 再见鲁姝
赵干事这时也看到了坐在会客厅里的苍海，脸上不由愣了一下神，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不光是恢复了过来，居然还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
他这么冲着苍海一笑，可算是把苍海给恶心到了，心道：我去，川剧里的变脸都没有你这么快的！
张恒一见两人，立刻说道：“来，进来，正好你们乡里两个大老板也在这里，大家认识一下。”
打头的有胖子一见文一道立刻笑道：“文老板我见过，打过不少交道了，但是这一位？”
苍海听了站了起来：“苍海，四家坪村的。”
“哦，哦，原来是苍老板，一直想见你，可是这一直没有机会。”胖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同时向着苍海这边走了过来。
迎了两步和胖子握了一下手，便听胖子说道：“我叫吴明道，和你三叔苍世远还是同学。”
“您好，您好。”苍海这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是乡长还是乡书记。
张恒这时坐到了沙发上：“这是你们乡的书记，吴书记。”
介绍了一下吴明道，张恒就没有兴趣介绍他身后的跟班了，不光是没有介绍还抬头看了赵干事一眼，就是这一眼，赵干事立刻心领神会的退出了会客室，临退出去的时候还伸手把门给带了起来。
“吴书记，你看看四家坪村的成绩。”
说着张恒便把摆在茶几上的照片递到了吴明道的手中。
接过了照片，吴明道看了一遍，心中暗自开骂了起来：这小赵搞的什么鬼，说是四家坪村的耕地抛荒了，这特么的是抛荒的样子么！
吴明道的心中不是没有想过这照片是假的，但是现在张恒这个大秘这么说了，他吴明道可没有犯傻直接不给大秘书的脸，更别说这位大秘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刚出头看起来很有手腕的老板。
“是搞的不错，我这里还说什么时候去看看呢，原本就打算去了，谁知道这场大雨下的一时也就没有抽开身。”吴明道说道。
一听说这雨，张恒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是啊，再不停的话县里这小坝可就支撑不住了。”吴明道接口说道。
“水库的水满了？”苍海问道。
吴明道见张恒不言语，于是说道：“岂止是水库满了，大小澄子河也都满了，要是再这么下下去，西城那边就快成泽国了。”
听的苍海不由的一愣，他可没有想到几天大雨一下，愣是把县城给下的吃不消了。不过想一下以前上学的时候，时不时的便听到哪个学校雨季变看海的情况，心下也就不奇怪了。
“这雨还得下多久？”吴明道问道。
张恒说道：“省气象台传来的消息，怕得还有几天。”
“这……”吴明道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会客室的门开了，鲁言智站在了门口。
一看鲁言智来了，原本坐着的人包括苍海和文一道都站了起来，混成了中国通的文一道也没有了美国人的作派，和苍海一样站了起来。
苍海这边正准备冲着鲁言智乐一下呢，但是当他看到鲁言智身后闪出来一个影子顿时愣住了。
这时苍海的心中顿时觉得有一万头草泥玛奔腾而过，心道：这特么的也太巧了一点。
站在会客室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好久不见的鲁姝。
此刻鲁姝也见到了苍海，同样愣了一下然后目光一亮，冲着苍海笑了一下。
苍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鲁言智转头冲着鲁姝说道：“你回先回家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赶火车。”
听到鲁言智的话，鲁姝点了点头冲着苍海又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鲁言智进了会客室，冲着苍海和文一道说道：“文老板、苍老板对不起，会开起来没完没了的，让你们久等了。”
文一道说道：“我们也没来多久。”
苍海也跟着客套了一句，嘴上说心里却道：好家伙，文一道这小子现在牛逼了啊，现在什么违心的话都说的出口了，明明等了快大半个小时了，到他的嘴里就成了刚来啦。
转念苍海的思想又转到了鲁姝的身上，心中琢磨：鲁姝、鲁言智，难不成这鲁姝是鲁言智的妹妹？
鲁言智可不知道苍海这时琢磨自家的妹子，笑着一伸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来。
“老板，这是四家坪村苍老板的成果。”张恒这边等着大家都落了座，拿起了苍海拍的照片交到了鲁言智的手中。
鲁言智看了一下，嘴里不住的说着不错不错，也不知道是真不错还是假不错。
看了一会，鲁言智放下了照片，冲着文一道问道：“文老板，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下苍海是坐实了陪太子读书的角色，见鲁言智听文一道说起了展必拓公司的情况，继续走自己的神，他的脑子里不住的跳出鲁姝的影像。
“苍先生！”
“嗯？”苍海回过神来望着叫自己的张恒。
一看张恒苍海这才知道这时候大家已经都站了起来，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
把鲁言智送到了门口，鲁言智回头对着张恒说道：“小张，你送送文老板和苍老板。”
说完冲着苍海和文一道伸出了手：“对不起，现在防汛的任务挺重的。”
“理解，理解！”
文一道和苍海都说道。
送走了鲁言智，苍海和文一道由着张恒陪着往楼下走。至于吴道明自然是跟着鲁言智去开什么防洪会去了。
苍海和文一道上了车，张恒一看不由的怔了一下，他看到苍海直接拉了后座的车门，而文一道则是拉了驾驶室的门，两人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似乎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不过瞬间张恒的表情便恢复了自然。
“路上小心点，雨天路滑慢一点。”张恒说道。
苍海按下了车窗：“回去吧，还下着雨呢。”
“没事，这点雨算什么。”张恒笑道。
就这么着站在小雨中的张恒看着别克车离开，转身带着小跑回到了楼下，转头又看了一眼车子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的上了楼。
车子快要出了县城，苍海的手机发出了一声叮咚的响声。
掏出了手机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青桔酒楼二零四。
一看到人面的信息苍海便知道是谁发的了，伸手拍了一下文一道：“转头，去青桔酒楼！”
“什么？”
突然间听到苍海来了一句，文一道立刻一个急刹，弄的苍海差点把脑袋撞到。
“小心点！”
“去那里干什么，你住我那里就行。”文一道说道。
“住你那里？滚蛋快点开车。”苍海拍了一下文一道。
文一道回头瞅了一眼苍海，然后叹了一口气，默默的从车上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塞到苍海的手中：“注意安全！”
苍海一看，顿时哭笑不得，把小盒子扔回给了他：“滚蛋，也就你小子车上带着这个东西，我是去把事情问个明白。还有青桔酒楼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酒店那才是睡觉的。”
“别扔啊，免费派送的，下次下乡的时候可以套脚上当雨靴子用。”文一道立刻把小盒子捡了起来放回到了贮物盒里。
“快点的，转头。”苍海现在特别想问问鲁姝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这么结束了。
文一道重新设了一下导航，直接奔着青桔酒楼而来。
到了酒楼的门口放下了苍海张口问道：“要不要我跟你去？”
“你自己回去吧，等会我自己坐车回去。”苍海说道。
文一道听了也不再言语油门一加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苍海上了楼，到了二零四包间，轻轻敲了一下门，听到里面传来鲁姝的声音。
“进来。”
苍海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正的看菜单的鲁姝可能以为是服务员，一抬头想说些什么，不过当她看到进来的是苍海的时候，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了苍海面前伸手轻轻的抱住了苍海。
鲁姝的动作弄的苍海一愣，原本苍海是过来准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哪里想到这才一进门立刻来了一个温香满怀。
就在苍海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鲁姝在苍海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可能是我的心中一直放不下你，四天的假期我想着能遇上你，你知道么，这是最后一天了，今天夜里的车，我想着终归是我们无缘，谁知道居然在这最后一刻老天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说着鲁姝直了一下身体，抬头注视着苍海的面孔，同时伸着手轻轻的摩挲着苍海的脸颊。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时常梦到你么，梦着你拥我入怀，但是每当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你不在我的身边……”
苍海的心一下子酥了，这小子哪里听过这样的情话，总共就两场恋爱，一场是什么都不懂的初恋，一场是一个小男生向着一个小女生表述爱慕之情，小女生扭捏了几次之后好事便成了，最甜蜜的时刻也不过是大学时候在食堂里喂个饭什么的，至于情话更逃脱不了什么你想我了没，我想你了之类的小框框。
这样的小情况与这时鲁姝的表白相比连战五渣都算不上！
况且鲁姝的表现反差是那么大，想想看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如同冰山美人一样的女人用如此直白的语调向一个男人诉说心中的柔情，一般人哪里挺的住，就算是苍海这样的也瞬间化成了那什么绕指柔。
伸出双手揽住了鲁姝，轻嗅着鲁姝身上的诱人的体香：“即然这样为什么要离开，而且离开的如此绝决？”
“不要问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不光是人还有我的心。”鲁姝说完又把脑袋靠在了苍海的胸口。
托起了鲁姝的脸颊，苍海重重的吻了下去。

第086章 甜蜜
嗯！咳咳！
就在两人吻的忘我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两人一分开，转头看到三十来岁的服务生正站在门口。
“二位，如果是有需要的话，我们楼上就是酒店，而且我们还提供送餐入房服务。”服务生见两人分开了，笑眯眯地说道。
鲁姝道：“不用，菜我已经点好了，准备上菜吧。”
说完到了原来的座位上把写好的菜单交到了苍海的手中：“你看一下，有什么不爱吃的换掉。”
现在苍海的心哪里还会在吃食上，就算是鲁姝点了一盘子竹子，苍海也能自动化成大熊猫啃个精光。
拿起了菜单扫了一眼：“挺好的，就这么上吧！”
伸手便把菜单交给了服务生。
等着服务生出了门，鲁姝把苍海拉到了椅子边上坐下来，两人如同连体婴似的就这么腻味在一起，似乎一下子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在魔都苍海家的那些日子。
“对了鲁言智和你什么关系？”
鲁姝嫣然一笑：“你认为呢？”
“你哥？”
“我堂哥，我从小和他的关系就比别人亲近一些。”鲁姝说道。
“哦。”
“怎么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要不要我和他去说一下？”鲁姝问道。
苍海伸手揽了一下鲁姝的腰肢：“我能有什么事情，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得罪什么人，没有的事。”
鲁姝听了笑道：“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一定帮的上忙，我哥这人挺不喜这种事情的，这么说吧他为人挺正直的看不惯这些蝇蝇苟苟的东西。”
苍海听了下意识在心中撇了一下嘴：你哥要是真的这样，现在这年纪就能当上一县之长？很多公务员一辈子都没有爬到这个位置上呢。
好苍海的智商还没有这么低，只是在心底腹诽了一下。
“你们家很牛？”苍海又问了一句。
鲁姝看了一眼苍海：“怎么，你想从政？”
苍海闻言立刻摆着手：“我真吃不了这碗饭，我要是从政被人卖了还得帮着别人数钱呢。”
“如果我家里背影要是不厚，你是不是就会少喜欢我一些？”鲁姝问道。
苍海听了伸手托起了鲁姝的下巴，笑着说道：“女人，我喜欢的是你，至于什么背景什么的我不在乎，其实你要是没有任何背景才好，咱们回到我老家，每天一起干干农活，等闲了的时候一起环游世界，要是有了孩子咱们一家四口那就更美啦。”
“你的钱够么？”鲁姝笑道。
“钱永远不是问题！”苍海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花钱可不少，养我可不容易。”鲁姝又道。
“一年一个小目标够么？不够咱们再说。”苍海托着鲁姝的下巴直视着女人的眼睛，轻松问道。
此刻的鲁姝望着苍海，目光中全是小星星，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一定做的到他说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但是一直以来的直觉让她心中笃定他说钱不是问题，那就真的不是问题。
男人什么时候最帅？有的人说工作的时候，有的人会说口袋里有钱的时候，但是对于鲁姝来说当男人展现出强大信心的时候最帅气，这时候似乎是万仞高山对于眼前的男人来说也可以抬着高昂的头颅平趟过去。
“够了。”鲁姝呢喃着说道：“跟你在一起，哪怕是没有钱也够了。”
鲁姝的话又引得两人一阵热吻。
咳！嗯！
不知何时服务生又冒了出来。
“两位真的不要去楼上开个房间？我们的酒店隔音很好的，里面叫破天外面都听不到！”服务生说道。
苍海笑道：“不需要，快上你的菜吧！”
服务生听了说道：“好的！”
很快菜便上来了，鲁姝点的都是家常菜，当然了两人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吃什么，边聊边吃，几盘子小菜愣是吃了两三个小时，虽然一半都没有吃掉，可见两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
服务生都过来伸头看了两次，现在正是上客上的高峰，等着翻台等的心都碎了。
看到服务生再一次伸了一下脑袋，苍海对鲁姝笑道：“看来马上就有人过来赶人了。”
“他敢！”鲁姝说道。
苍海道：“算了，咱们买单吧，耽误人家的生意也不太好。”
“我要去市里了，晚上十点多的火车。”鲁姝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我送你！”苍海说道。
鲁姝点了点头，摸出了手机给鲁言智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自己去市里不用他派车送了。
苍海则是趁着这会功夫去把账给结了，然后用手机叫了车子。
“你没行李？”苍海好奇的看着空着两手出门的鲁姝。
鲁姝笑道：“来我哥这里要带什么行李，他们家什么都有，就算是没有直接买就行了。”
苍海听了笑了笑，帮着鲁姝拉开了车门。
网约车一直把苍海和鲁姝送到了市里的高铁站，师傅还是挺热情的一路上和两人聊的那是天南地北的不着边际。
买了一张最近的车票，凭着这张票苍海把鲁姝送进了站里，等着检票目送着鲁姝走了进去的时候，苍海往回走几步站定了之后掏出了手机，定了同一趟往魔都的票，等着出了票，掏出了身份证在检票的最后一刻跑进了站台。
奔到了列车停靠点的时候，苍海直接跳上了列车，然后向着鲁姝的车厢走了过去。
鲁姝是坐在车厢的第一排，在她的前面是车厢的墙，苍海一看到鲁姝，便倚在了墙上直喘气。
当苍海气喘吁吁的望着鲁姝的时候，鲁姝的眼睛睁的很大，脸上全是惊讶。
“你怎么……”
“我也回魔都，我想念我的家。”苍海笑着倚在墙上说道。
鲁姝望着苍海，眼中全是泪花捂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愣了一会鲁姝站了起来直接抱住了苍海。
苍海笑着揽住了鲁姝的腰肢，不住的安慰说道：“行了，别哭了，列车上的人都看着呢！”
这时坐在鲁姝旁边座位的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问道：“小伙子，你的票有座没有？”
“有的！”苍海说道。
看到中年人伸手，于是苍海把手中一直攥着的车票给他看了看。
“小伙子，你坐这儿吧，我去你的座位。”中年人笑着站了起来。
“叔，谢谢您！”苍海立刻说道。
中年人笑着冲鲁姝说道：“姑娘，这是个好小伙子，把握住啰！”
说完中年人笑呵呵的拿着自己的小包向着苍海买的座位走去。
望着中年人的背影，苍海又说了一句：“谢谢您！”
中年人摆了一下手，便消失在苍海的视线中。
坐到了位子上，鲁姝紧紧的揽住了苍海的胳膊，把脑袋靠在苍海的肩上。
苍海则是摸出了手机，给三叔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急事去了魔都，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这事，苍海给出的答案是不知道。
当苍海一放下电话的时候，鲁姝便把一个耳机放到了苍海的耳中，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边听着耳机中传来呢喃的情歌，一边头靠着头，苍海的左手紧紧的抓着鲁姝的右手，两人便这么一言不发的沉默了一路，只有时不时四目相对时两人才会同时发出会心的微笑。
当列车中传出来魔都站到的时候，天边已经升起了鱼肚白，苍海牵着鲁姝的手出了车站。
“去我那里？”
鲁姝说道：“不行，我今天要上班，晚上吧！”
“行，那我晚上等你。”苍海笑着吻了一下鲁姝的额头。
用手机叫了一个车，苍海想着先把鲁姝送回单位，不过鲁姝却说道：“你还是回家休息一下，我自己坐车去单位就行了，你被我单位的人看到不好。”
苍海一想鲁姝的单位不由在心中小哆嗦了一下。
“那行，你自己去吧！”
看着鲁姝上了车，苍海扶着车门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吃虾，鲜活的那种。”鲁姝说道。
苍海听了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随意吧。”鲁姝笑着拨开了苍海的手关上了车门。
苍海望着离去的车子，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灰蓝色的天空，顿时觉得魔都的天污染都污的那么可爱。
坐着车回直接奔着菜场，苍海买了整整三斤的鲜虾，另外还弄了一条两斤重的黄瓜鱼，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海货，鲜蔬菜之类的。
拎着东西回到了小区，伸手打开了纸纹锁，苍海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进了屋。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只爱爱你那一种……”
“我去！”
正哼着歌的苍海被吓了一大跳，转身一瞅发现穿着睡衣的齐悦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
苍海好奇的问道。
问完这一句，苍海才发现齐悦穿着睡衣，好家伙两个球一半都露在了外面，立刻转过了脸：“能不能有点男女之防的意识！”
“谁能想到你不声不响的回来，对了二狗，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瞧这小样心花怒放啊，怎么着又把哪个小娘们收入囊中啦？”齐悦走过来，伸出胳膊搭在了苍海的肩头，眉飞色舞地说道。
苍海一转头，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于是立刻转了回去：“你把衣服穿好行不行？还能不能愉快聊天啦？”
“虚伪！看维密的时候恨不得把眼睛扣下来送进电视机里，现在有的看又不敢看了。”齐悦美不滋滋的转年向着卧室走了过去。
“你怎么又睡我的卧室！”苍海抗议说道。
齐悦道：“你一年也不睡上几回，我拿来睡睡怎么啦？”
“我老婆还不用呢，你有什么想法？”苍海怼了她一句。

第087章 误会
很无奈的摇了一下头，苍海拎着菜进了厨房，才刚刚放下了塑料袋，听到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苍海吼了一嗓子。
门外的人没有回应，继续咚咚的急促敲着门。
“来啦，来啦！”
苍海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谁……”
一打开门，苍海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到一个硕大的拳头，冲着自己的面门直接捣了过来。
好在苍海的反应快，一个侧身让过了拳头并且伸手抓住了门外人的胳膊，往里一带顿时把来人带了一个趔趄，身形不稳的来人立刻以一个恶狗吃屎的姿势向着地面撞了过去。
刚想说一句，看到门口还有一个人，并且又向着自己扑过来。
这下苍海可不客气了，直接抬起脚冲着来人的裆裤便是一下子，瞬间那人便弯成了一个人虾型。
来人打架那真的不行，在苍海的面前连战五渣都算不上，一个照面全都解决了。
收拾了两个人，苍海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况。
“是你？”
两人有一个苍海认识，正的齐悦的男朋友，名字起的奶奶剧一样叫颜俊臣的家伙，另外一个不认识，不过一看便知道是这位颜俊辰的朋友，因为他俩跟双胞胎似的，同样一副娘派的所谓韩系风，人不人鬼不鬼的，大男人还特么的描眼线。
瞅这架式苍海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人家这是带着朋友来捉奸了。
这时听到了动静的齐悦走出了房间，看到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颜俊臣，惊奇地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呸，我要是不找来还不知老子戴了绿帽子呢，说什么好的跟个哥们似的，还特么的不是一对浪货。”颜俊臣望着齐悦的目光中都要喷火了。
齐悦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特么的姓颜的，老子就是和你谈个恋爱，老子卖给你了，别特么的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就是有什么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苍海这时伸手把门外的‘大虾’给捉了回来，顺手把家里的门给带了起来，免得吓到了邻居们。
“哥们，你这事做的不太地道吧？”
还别说这大虾还挺硬气的，就算是现在望着苍海也是一脸的不屑。
苍海想了一下，伸手把自己口袋里的高铁票掏了出来，递给了这小子：“我懒的和你解释什么，这是我的高铁票，我坐了六个小时的高铁回来的，今天早上才到！”
大虾伸手接过了高铁票，看了一下日期，然后问道：“你叫杨彬？”
“我去！”苍海想起来了，自己这高铁票是换的那位大叔的，于是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然后点开了购买高铁票的信息：“这下能证明了吧，我跟我女朋友一起回来的，临时换了个位置。”
“假的！”颜俊臣这时已经站了起来，目光中都快喷火了望着苍海，看样子如果苍海要不是人高马大的，这货直接就扑上来再一次对苍海抱以老拳了。
苍海说道：“爱信不信，你以为我会关心你信不信这个事情？”
说完苍海施施然的走回到了厨房，到了厨房门口的时候，回头冲着大虾说道：“人家的事情你就别搅和了，沙发上坐着去吧。”
大虾的脑子到是够用，现在他相信苍海昨天晚上并没有住在这里了，于是冲着苍海笑了笑，当然了小弟弟挨了一脚就算是笑也只会是苦笑。
把东西收拾进了冰箱，苍海走出来的时候，现在颜俊臣已经成了三孙子样，围着气呼呼的齐悦正腆着脸在那儿认错呢。
看到这货的模样，苍海心道：这还算是个男人？
“弄明白了没有，弄明白了都给我滚蛋，包括你！”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齐悦：“这些日子都别来打扰我，我家里有客人。”
齐悦一听原本心中的小火苗就没有灭，现在听到苍海这么说顿时怒道：“你有什么客人？”
“刚不是说了么，我有女朋友了。”苍海说道。
“咦，二狗，你真有女朋友了？”瞬间齐悦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把颜俊臣扔到了一边，凑到了苍海的旁边。
“来，跟老娘说说哪家的闺女？”齐悦八卦心大起。
“你见过的，机场的那位女警察。”苍海说道。
齐悦一听不由睁大了眼睛，笑眯眯的伸手准备摸苍海的脑袋，那架式就和长辈摸晚辈似的。
苍海伸手拍开了她的手：“赶紧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这些天都别出现，打搅我二人世界。”
这时颜俊臣脸上的表情很尴尬，也不知道他内心是不是想明白了苍海和自己的女朋友真没什么，但是就表情上来说，看样子还挺吃齐悦这一套的。
当然了，这在苍海的评价中就是一个字：贱！
齐悦对于苍海恶劣的语气也不以为意，继续笑眯眯地说道：“你买了这么多的菜就准备中午和女朋友……嗯？”
说嗯的时候，齐悦还挑了一下眉毛，那表情只要是成年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别嗯不嗯的，赶紧的给我走人，还有你们两个。”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颜俊臣还有他的同伴。
齐悦回道：“好，我给你让个清静！”
对着苍海是个笑脸，但是对上了颜俊臣就立刻是另外一副面孔了：“杵着跟个电线竿子似的干什么？显得你长的高啊，没有看到人家撵人了么，去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在苍海的注视之下，颜俊臣屁颠颠的出了卧室把刘悦那贵到苍海都不知道怎么值那么多钱的小箱子给提到了手上。
颜俊臣这小子拎起箱子的时候还特意用目光扫了一下卧室里的大床，见床上虽然乱，但是见不到那种事情发生的痕迹，这时心下似乎又略微放下了些。
苍海可没有想那么多，把这仨人赶走，自己则是收拾起了床，然后把屋子给打扫了一下，把整间屋子稍微打扫了之后，苍海这才满意的爬上了床蒙上了头美美的睡起觉来。
一觉到了太阳落山，伸了个懒腰之后苍海开开心心的准备起了晚餐。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苍海把晚餐摆上了桌，正准备摆最后一个菜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回来……我去，你小子怎么过来了？”
原本以为回来的是鲁姝，谁知道推门进来的是一张胖乎乎的脸，正是自己的好友顾涵。
“我听说你找了个新女朋友，过来见识一下，帮你长长眼。”顾涵一边说一边进了门，随手带上了门之后，顾涵一眼看到了桌上摆的一桌子菜。
眼睛一亮，顾涵搓着手：“哎呀，弄了那么多的菜！”
“离我的菜远一点，齐悦没有告诉你今晚不要出现么？”苍海直接横在了顾涵与菜之间，把这个差点儿哈喇子都流出来的家伙挡在了安全线之外。
顾涵愣了一下：“没听她说啊，就和我说你有了新女友。”
想了一下，苍海觉得这的确是像齐悦干的出来的事情，于是张口说道：“那现在你知道了，可以走了。”
顾涵看着一桌子的菜，被苍海推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依依不舍的回头：“你们俩能吃这么多么？这样吧，大盘换小盘，多出来的让我带回去打个牙祭怎么样？”
苍海正要让他滚蛋呢，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鲁姝发过来的消息：今天有任务，晚上我就不过去了。
顾涵看到苍海突然停住了手，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她今晚有任务，不过来了。”苍海转身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顾涵一听笑眯眯的回到了桌边，先是捏了一只大虾放到了嘴里，吸了一下鲜美的虾汁，然后冲着厨房喊道：“苍海，你小子这菜做的是越来越好了。”
鲁姝不回来，苍海自然是要留顾涵吃饭的，盛了两碗饭端出了厨房一碗给了顾涵，另外一碗则是自己端着坐到了桌边。
有好吃的，顾涵根本就顾不上和苍海聊天，吃起来那叫一个忙活啊，差点连凳子都坐不下他了。
不光是吃，吃完了之后还自动的给自己打了个包，然后打着饱嗝笑眯眯的离开了苍海家。
原本苍活以为鲁姝这边也就是忙这么一晚上，谁知道当苍海连着做了几天的饭菜都没有等到鲁姝的时候，顿时觉得有点无聊了。
带着东西拜访了一下老师和干妈，又呆了四五天，整整十来天苍海这边才见过鲁姝一次，还是只有三十分钟的那种，见了面连个饭都没有吃顺，一个电话过来鲁姝便扔下了筷子急匆匆的出去了。
又蹲了两天，苍海实在是无聊了，当鲁姝又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不能过来的时候，苍海张口问了起来。
“什么时候能忙完？”
鲁姝那边愣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估计要个把月吧。”
“那我就不在这里呆着了，我回村里去，家里还有不少的事情呢。”苍海顿时觉得挺失望的，满怀着一腔的热情奔到了魔都，谁知道两人面都没有见上几次。
“你回去也好，等我有时间了过去看你。”鲁姝那边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
苍海道：“那你好好工作，今天晚上我就回去，家里闹洪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的，我有事情，我先挂了啊。”鲁姝那边说一句便匆忙的挂了电话。
听着耳朵里传来一声盲音，苍海不由愣了一下神。

第088章 还来！
满怀着欢喜奔到了魔都，又带着不知道什么心情坐车回到了家乡，当重新踏上家乡土地的时候，苍海居然有了一些恍惚。
县城的小雨停了，不过天依旧是阴沉沉的，看样子随时小雨都可能再一次落下来，现在河边溪畔时不时的能见到一些固岸的沙包，像是稍大一点的河流还有人在岸边巡逻。
“师傅，前面好像是过不去了！”
司机看到前面堵了起来，停下了车之后对着苍海说道。
苍海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前面果然是积压了很多的车子，很多人都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围成了一团。
“我下去看看。”苍海说着推开了车门。
下了车找了个人问了一下。
“前面的桥冲垮了，现在部队的战士们正在架桥呢，听说还得要有一两个小时。”一个中年汉子回道。
听到汉子这么说，苍海又往前走看了看，发现差不多四五百米开外的桥被冲垮了，苍海的记忆中这里原本就是个板桥，还是几十年前建的。
反正自打苍海有记忆，这个桥就在了，原本桥底的水也就齐膝盖深，现在这水已经满满当当的注满了整个河道，并且水流还相当的急，这样的水流这桥不垮那才是怪事呢。
现在正有一群战士看样子是工兵，正在忙碌的往河面上架着桥，那种铁制的机械化的桥，现在才开始不久，如果要好的话说不准真要一两个小时。
看到了真实的情况，苍海转回到了车子旁边，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您不用等了，前面的桥坏了。”
司机师傅听了说道：“那对不起啊，要不我退您三十来块钱吧？”
苍海摆了一下手：“不用了，这一路也不好走，辛苦了。”
说完苍海从后座上拿起了自己的小包，挎在了肩头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站在河边上看了一会儿，苍海又找人聊了聊，还聊了一个去镇上的免费车。开车的是两口子，男的姓陈，女的姓宋，年纪三十岁左右，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五六岁，一个还抱在女人的怀里。两口子看样子是在镇上做小生意的，面包车上摆了十来件矿泉水，还有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什么的。
“您这是打哪里来？”陈师傅接过了苍海散的烟，点着了之后热情的问道。
“我打魔都回来，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这情况。”苍海说道。
陈师傅说道：“别说这里了，县城的城西现在一半的房子都在水里泡着呢。哎，从我的记忆里就没有下过这么大雨的时候……”
陈师傅很健谈，直接让苍海对于县城里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
“这桥还要多久才能修好，这些小当兵的怎么不动啊。”
苍海正聊着呢，突然间听到了一个情常不和谐的声音，扭头过去一看，发现原来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婆娘，穿的挺入时的，脑门子的头发烫的如同一堆牛粪似的，四方脸阔狮口，肥肥的手在捂在了脸上，一副惹人厌嫌弃的样子。
婆娘的旁边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长的胖胖矮矮的一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硕大的金链子，从衣领子之间还能看到纹身。
“这帮小当兵的真是懒的可以。”纹身男同样不屑地说道。
苍海看了一下两人转过了脸看到正在忙海的战士很多人都弄的像个泥人似的，身上的军装也都湿的差不多了，虽说现在天气已经不冷了，但是这么湿湿的沾着泥浆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是个人就知道难受。
有的时候苍海也会时不时的抱怨一下贪官污吏什么的，但是对于这些战士苍海心怀尊敬，因为无论是发生什么灾害，总能在第一线看到这些可敬的战士们，就像是现在，忙碌的他们正满头大汗的给大家伙抢修桥梁。
那两口子的发出的噪音直接让苍海皱起了眉头。
“和您打个商量，把车上的几件水卖我呗。”苍海冲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说道。
陈师傅听到很是好奇问道：“十好几件呢，你现在要买？”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陈师傅拉开了半掩的车门，数了一下转头冲着苍海说道：“一共十六件，一件我算你十五块吧，比批发价稍多了这么一些。”
“没事，价格挺合适的。”说着苍海拿出了手机，示意陈师傅用手机转账。
转了账之后，苍海伸手各拎了一件水出来向着忙碌的战士们走了过去，走到瞅着像是个小排长还是什么的人旁边，放下了水，伸手拿了一瓶水出来递给了他。
“让战士们休息一下喝口水吧。”苍海说道。
看到苍海递给了自己一瓶水，这位愣了一下，然后突然间立刻给苍海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
苍海挺感动的，人生第一次有战士给自己敬礼（除了以前开车违反交规被交警拦下来之外）。冲着军官笑了笑，苍海转身回到了车旁，准备把剩下的水再拎过去。
“原来你是准备给战士们送水啊，你看我这人。”陈师傅一脸尴尬，说着立刻帮着苍海拎起了水。
旁边的人一看有两个热情的立刻也搭了一把手，很快大家把十几件水送到了战士们的旁边。
看到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水摆到自己的面前，那位军官大声喊了一句：“全体立正，敬礼！”
随着军官的号令，所有听到的战士都冲着旁边帮忙的群众敬起了礼来，离的远一些的没有听到的战士见了，也陆续对着人群敬起了军礼。
而这时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带头拍起了手并且大声的来了一句。
“谢谢你们，你们是最棒的子弟兵！”
“对！”
陈师傅这时又转身把自己车上的两箱面包抱到了军官的旁边。
人群中这时纷纷有人把自己车上或者带在身上的吃食拿了出来，很快桥头边上便堆了一小堆的食物。
“那个领导，让战士们歇一歇，喝口水吧，忙活了这么久，休息一下，我们等个几分钟不着急的。”
很快人群便鼓起了掌来。纷纷说让战士们休息一下。
一些保持着敬礼的小战士眼中分明还闪起了泪光。
“全体休息五分钟，各班长过来领水，剩余的东西发还给乡亲们。”军官大声地吼道。
大家伙听了自然不乐意，张口七嘴八舌又劝了起来。
这时苍海一转身，看到原来那两口子，分明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羞愧的表情，纹身男还转身从自家的陆虎上拿出了两瓶进口的矿泉出，摆到了食物堆上。
“我的孩子！”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尖叫。
大家一转头，看到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正站在湍急的河岸边，手中拿着一根树枝看样子在搅和着水玩。
这一声尖叫不光是把在场的所有人吓了一跳，也把河边的孩子吓了一跳，孩子站起来一转身，脚底一滑直接掉进了湍急的河水里。扑腾了两下孩子的小身影消失在了水面上。
噗通！噗通！
苍海和两三个战士几乎是同时跳进了水里。
一入水，苍海开始往水下沉，想从桥的这一面拦住被冲过来的孩子，可惜的河水带着泥沙一片浑浊别说是看到水下的孩子了，水下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给苍海的救援带来的很大的麻烦。
摸了一会儿换了口气，苍海浮出了水面，看到很多穿着救生衣的战士在自己身后二三十米的地方手拉着手组成了一道人网，岸上一些想下水的人被一些战士给拦住了，因为水流太过湍急，军官可能是为了大家伙的安全，阻拦住了一些水性不好的群众下河。
吸了一口气，苍海又一次沉入了水底，这一次苍海准备去被冲坏的桥底试试自己的运气。
游到了桥底的时候，苍海不住的伸手在桥身上摸索着，等着喘不上气的时候出来再吸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苍海的体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消不支了，又一次浮上了水面之后，苍海听到了岸上那位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号声。急吸了一口气，又一次沉入了河水中，继续摸索了起来。
就在苍海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手上抓到了一件柔软的东西，一摸便知道是件衣服，心下一喜，立刻双腿一蹬伸手一抓，瞬间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一个小小的胳膊。
把孩子抓在了手中，伸手一托发现孩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于是苍海不得不再下潜一点，伸手顺着孩子的小身体往下摸，很快发现孩子的衣服被冲垮的桥敦中露出的一截钢筋头给挂住了。
解开了孩子的衣服，把孩子往水面上托，苍海的双腿一蹬把孩子托出了水面。
苍海刚一露头，突然间听到了岸上一声小心。
一转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段从下游被冲下来的树桩子正随着湍急的河水向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用力把手中的孩子往旁边一推，苍海的后背便结结实实的挨了树桩这一击。
胸口一甜，苍海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苍海失去了知觉的那一刻，脑海中突然闪出了一片光明，那个熟悉的影子再一次出现了。
“好运气，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还有人可以达到第二阶……小家伙九死一生啊。”
随着影子啰嗦的话说完，苍海只觉得上一次的那种感觉又瞬间回来了，整个身体像被一股暖流包裹着，舒服的如同冬日躺在躺椅上晒着暖暖的太阳。

第089章 失败的升级
“小苍兄弟，小苍兄弟！”
正美着的苍海听到了耳边似乎有人叫自己，努力睁开了眼睛，等着视线清楚了便瞧见陈师傅那张关切的脸庞。
“小苍兄弟醒了。”
陈师傅高兴的冲着身边的人群喊了起来。
于是苍海看到了无数双关切的眼神。
心下一暖张口说道：“我没事，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也醒过来了。”陈师傅笑道。
“醒来就好。”说着苍海挣扎着想坐起来。
“先躺着，等医生检查一下，别受了什么内伤。”蹲在苍海旁边的军官伸手按住了苍海。
于是苍海只得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自己检查了一遍。
医生放下手中的听诊器，冲着苍海说道：“小伙子挺壮实的啊，放心吧你没什么问题，歇上两天都能打死牛。”
苍海听了这才直起了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谢谢医生。”
“没事。”医生笑着说了一句，站起来转身离开。
苍海才刚刚站了起来，便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两口子带着刚才被救的孩子向自己走过来。
刚想说些什么，便见到两口子扑通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被吓了一跳的苍海立刻跳开了，同时伸手去扶两口子：“使不得，当不得你们这样，起来，起来。”
两口子被扶了起来，但是这两口子还是让孩子给苍海跪了下来。
男人正色的冲着自己的孩子喝道：“跪着，人家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搭上，从今天这位恩人也是你阿大了。”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高攀的上，如果您要是不嫌弃就做这孩子的阿大吧。”
苍海一听明白了，这两口子想让他们家的孩子给自己当干儿子，在苍海的老家干儿子可不是瞎认的，按着老话那就相当于小半个儿了。
乡下对于认干亲这事情还是相当看中的，解放以前养个孩子不易，所以认个干亲图个吉利，一旦认下这一辈子都会有来往，干儿子逢年过节的都得带着礼物上门给干老子拜年。
“我自己还没结婚呢。”苍海苦笑道。
“结不结婚有什么打紧的，你给了他一条命啊，这是天大的恩情。”男人正色说道。
这时旁边的人劝道：“小伙子，你跟这孩子有缘，就认下吧。”
“对啊，对啊。”
众人纷纷附和说道。
苍海哪里想到自己这救人还救出一个干儿子来，看了一眼直愣愣跪在地上的孩子，孩子长的虎头虎脑的，不漂亮但是透着一股子憨实劲，虎头虎脑的还算是可爱。如果自己要是不答应，他老子一准不会让他起来。
于是苍海张口说道：“那行吧，这干儿子我认下了，让孩子起来吧，这刚受了惊吓别跪着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孩子转头望着自己的老子。
“给阿大磕头！”
孩子听了，跪在地上咚咚的给苍海磕了几个头喊了一声阿大，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用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瞅着苍海。
有了干亲，这下苍海也坐不成陈师傅的车了，这两口子直接拉着苍海去坐自家的车，两口子男的姓张，叫张久生，女的姓王，叫王春秀，两口子的小生活看样子不错，开了一辆二十来万的SUV，在镇上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家了。
和张久生聊了一会儿，苍海便知道这两口子在县城开了一家影楼。看样子生意搞的还挺不错的。
等着桥一修好，苍海搭着张久生家的顺风车回到了镇上。
张久生一家热情的邀请苍海到家里吃饭，苍海这边推托有事这才把这顿饭给推了，于是两口子一直把苍海一直送到了展必拓的门口。
“谢了。”
“都是亲戚了，说的什么谢，有空来家里做客，我们家在西边的第四家，白色的院子，三层的小楼，小虎，和阿大说再见。”张久生脸上的表十分遗憾，因为没有把苍海给请到家里去。
小虎大声的冲着苍海边说边挥手：“阿大，再见！”
“再见，小虎，有空上家里玩去。”苍海客套地说道。
就这么样，苍海又和张久生点在大门口客套了几分钟，这才目送这一家子离开。
门房都认识苍海了，所以这一次苍海并没受到阻拦，直接进了院子。
问了一下门房，文一道这小子去了省城，于是苍海牵了小丑驴子直接回村。
路上这一路的辛苦就不提了，整个小道苍海从天明走到天黑，夜里八点多钟这才回到了家里，整个人又跟一个泥人似的，不光是路滑路上还多出了几道水沟沟，使得原本就难走的路变得更难走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意炒了两个小菜，吃饱喝足之后苍海开始回想今天影子和自己说的事情。
升级这个事情挺让苍海高兴的，开开心心的走到了自家的小果园子里，伸手摸上了果树干。
“咦！”
原本手一碰到树就会有信息传进脑海，但是现在一摸上树干，苍海发现自己从树身上接受到的信息远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如果说以前苍海可以和树有少许交流的话，现在只能感受到这棵树上的生命力了。
摸了几棵树，苍海都是这样的感觉，然后立刻跑到了生命之树在自家旁边发出来的小树旁边。
伸手扶上了树干，苍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对于生命之树的感受到是强烈了很多，轻轻一触便能感受到生命之树所到达范围内的清晰影像，就像是玩游试开了作弊全地图一样。
“老子不想升级！”
苍海觉得自己要是再去国外的森林吸吸吸，感受不到大树的喜恶，一个不小心被大树弄断的枝杈砸死，那可就有的玩了。
按着影子的说法，自己现在进入了新的一个层次，也就是说原本苍海身体是个瓶子，现在换成一个木桶，可以吸引了生命精华更加精纯了，空间里的生命熔炉对于生命精华的容量也增多了，但是换来对普通植物感知的减少，苍海还是觉得自己有点亏，不光是亏还亏大发了。
不过并不是没有所得。
苍海想着影子的说辞，发现旁边的树干上趴着一个小甲虫，于是按着影子传授的咒语轻轻呢喃着念了出来，冗长的咒语念了快一分钟，这才感受到小甲虫身上的生命力向着自己脖子间挂着的坠子‘流’来。
小甲虫的生命力很弱，一闪即灭！
失去了生命力的小甲虫也瞬间从树上掉到了地上，并且像是被风干了一样，体积缩小了一半并且全身都皱巴了起来。
“我去！这特么的难道是狗蛋（魔兽世界中古尔丹）的邪能法术？”
想了一下，苍海立刻苦了脸：“太特么的鸡肋了！”
这玩意儿看着还挺酷的，但是不实用啊，如果用来吸大的东西，牛羊什么的那吸的可都是钱啊，自家养的哪能舍得吸，如果吸点野生的，不说下不下的去手，也犯法啊，现在国家给苍海的感觉，除了老鼠不保护之外，其它似乎都受保护了。
如果不犯法那就伤钱。吸点不用钱的小虫什么的，那更是扯淡这点生命力吸上一千个也比不上找一颗大树吸吸能获得的生命精华，而且找一千个昆虫吸？没等找到一千个，苍海觉得自己嗓子说不准就因为念咒念完蛋了。
吸人那就更不成了，苍海又不是杀人狂和反社会份子，如何能对一个大活人下的了手？就算是遇到了危险，碰上了坏人这玩意也用不上啊，特么的还没等这冗长的咒语念完呢，早就被坏人用刀捅成筛子了，如果坏人有枪，指不定刚从嘴里蹦出几个音符呢就一命呜呼了，还搞个屁啊！
在影子的传授中，第一层叫植物亲合，第二层叫生命掌握，第三层叫守护者，至于第四层影子没说，苍海也没有兴趣知道，因为从第二层到第三层影子说自己没日没夜的搞了五十年。
苍海可没有兴趣花五十年的时间整日吸吸吸，然后去培养新生物，别说五十年，一年苍海都不想干，有这时间在太平盛世过点小日子不好么，干什么去瞎折腾？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不一定折腾成，一升二是九死一生，二生三那可就是百不存一，苍海可不相信有了这两次运气之后，第三层自己还能碰大运，自己又不是老天的亲儿子，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万一忙活了大几十年在升三的过程中挂了，那不是白瞎了么。
“我宁愿特么的回到一级去！”苍海有种想哭的冲动。
原本可以和大树唠嗑，换来几乎没什么用的冲着动物吸吸吸，苍海觉得自己这一次升级，升的是巨亏。
“糟心啊。”苍海叹了一口气。
转念想到自己不光是亏了这个，还顺了一个干儿子回来，顿时心情又有点儿闷了。
不过也不算没有一点儿收获，唯一的收获就是‘嫁接’，把一种生物的特点嫁接到另外一种生物上，当然了这玩意听起来很棒，但是细想之下又是一个坑，因为这种嫁接需的生命精华苍海想要攒到的话，用以前的吸吸速度，不找上远古森林吸上个一两年的时间那想都不用想。
总而言之，这一次用命换来的升级很鸡肋，或者说极其鸡肋。

第090章 小气鬼
就在苍海觉得糟心的时候，鲁姝的电话打了进来。
“亲爱的，到家了没有？”鲁姝那头的语气带着喜悦。
苍海也柔声说道：“在家呢，刚到家不久，老家这边闹洪水呢，不说别的地方就我们家门口现在都成了池塘了，也不知道这雨还得下几天。”
“我知道，我哥正烦着这个事情呢，今天魔都的天气也不好，看样子也有一场大雨。对了，你现在屋里没人吧，咱们视频聊一会，电话看不到你的人。”鲁姝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回道：“等会，我回家里去，我现在正在外面呢，两分钟！”
说完苍海撒开脚丫子，带着虎头与铁头向着家里奔去，进了屋之后，苍海直接拨了视频。
很快鲁姝出现了在屏幕中，这时的鲁姝在房间里，可能是刚到家身上还穿着制服。
“你家的装修不错啊？不过你睡这样的房间不冷么？”苍海看到了鲁姝的房间，不由问了一句。
到今天苍海才见到鲁姝的闺房，房间挺大的，比苍海在魔都的卧室还要大上一些，里面装修的也挺好，简洁的北欧风格，看起来简单，但是细细品味起来，每一件摆设都显得那么精致情趣。
在苍海看来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房间不像是个女人的房间，整体的调子是蓝灰色的，配上灰色的大床，纯白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再加上床头的一副黑白调的抽像线条艺术品，让整个房间的气温在视觉上瞬间降了几度。
鲁姝随意的坐到了床上，直接平躺到了闲上，先是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举着手机冲着苍海说道：“我喜欢冷一点的调子，有利于我保持敏锐的思维。对了，让我看看你家里怎么装的。”
苍海于是举着手机带着鲁姝‘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屋子。
“你的房间也挺简洁的啊，挺有生活气息的，你家的卫生间搞的不错，没有看出来你这人还挺有情趣的，以后是不是准备在卫生间玩什么花样？”鲁姝笑着打趣了苍海一句。
苍海回道：“你下次来就知道我的卫生间能玩什么花样了。”
小情侣之间瞬间便开启了扯淡的模式，其中的景像很快变得不足为外人道了起来。
……
有了爱情的滋润，苍海第二天起床都是神彩飞扬的，原本因为升级升出来的不开心，随着鲁姝的一个电话飞到了爪洼国去了。
“二哥，你回来啦？”
苍海一出门，平安开心的出现在了苍海的面前，搞的好像两人十年八年没见似的。
“回来了。”
“二哥，这些天虎头和铁头都很好，我喂的很用心……”平安立刻汇报了自己在苍海不在的时间照顾铁头和平安的成果。
苍海笑道：“我知道了，今天你有活没有？”
平安立刻摇头：“没有，昨天跟着我爷放完了庄稼地里的水，今天没活。”
“那等会跟我去看看西瓜地去，也不知道这么大的雨有没有把我地里的瓜给浇死了。”
平安直点头：“好哇，好哇，不过我先去把鸡放出来。”
说着平安转身走进了旁边的老窑里。
苍海见了也跟着进了老窑，哥俩拿着瓢舀了一些杂粮用一个盆子装了，由平安抱着来到了鸡舍。
十来天不见，苍海发现自家的小鸡都长大了一圈，原本离开的时候有些小鸡身上还有零星的绒毛，现在全都不见了，一个个的都长出了粗壮的羽毛，当次了少不了还有几个奇丑的自然秃，还光着屁屁蛋子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家伙能知道一点儿廉耻。
见到有人抱着盆子过来，整个鸡群一下子咕咕的围到了鸡舍的边上，抬着脑袋等着投食。
平安抓了一把粗粮，用手往鸡舍里一扬，鸡舍里的鸡便争抢了起来，顿时一片扑扇翅膀的声音，还时不时的传来打斗声。
“挺欢实的。”苍海很满意自家鸡身上的活力，不由点头自夸了一句：“等过几月又是一盘好菜！”
平安把盆子里的粗粮全都投到了鸡舍中，伸手打开了鸡舍的门，食还没有吃完的鸡自然不可能出来，一个个继续抢着食。
喂完了鸡，哥俩回了家，平安烧火苍海开始做饭，早上煮的是饺子，不是苍海现包了，而是在魔都包的，原本准备和鲁姝一起吃的，但是鲁姝一直没有出现，放在魔都以齐悦的尿性是肯定不会自己煮的，于是苍海便带回了家里。
一大锅煮了整整四斤多的饺子，给平安盛了一大碗，铁头分了十来个，虎头这边弄了一小盆子，苍海自己弄了一碗，剩下的苍海都盛了起来，过了一遍凉开水之后准备送给自家的三叔三婶尝尝。
“二哥，你去哪里？”
看到苍海端着饺子，平安好奇的问道。
苍海回道：“给我三叔和三婶送去。”
“他们回镇上去了。”平安说道。
听到平安的话，苍海不由拍了一下脑袋：“看我，怎么就不多问一句。”
想了一下，苍海便端着饺子去了魏文奎家里。
到了魏文奎家门口，苍海喊了一句：“魏老叔？”
“海娃子回来了。”
听到苍海的声音，魏文奎立刻从窑里走了出来，看到苍海端着一碗饺子自是知道苍海给自己送饺子来了。
“海娃子，你自己吃呗，怎么还给我送来。”魏文奎客气说道。
苍海笑道：“我家里还有呢，给您端一点尝尝。”
说着苍海便往屋里走，直接把一大碗的饺子放到了桌子上。
“太多了，太多了，我一个人可吃不掉。”魏文奎看到这么大一碗饺子全都是送给自己的，于是张口说道。
苍海也不乐意跑第二家了，这饺子也就是两人份的，送别家去太少了，干脆直接都给魏文奎算了。再说了，整个村里比苍海长辈份的，也就魏文奎一个光棍，胡师杰到是也算，不过现在平安的娘老子都在，胡师杰早餐肯定有着落，不像是魏文奎能对付一顿就对付过去了。
魏文奎直接拿了一个大碗，把饺子倒到了自家的碗里，然后在苍海的碗里放了几个柿子饼。乡下人的规矩，讲究人没人会让送东西的人空着碗回去的。
“您这还客气什么。”苍海笑道。
“没事，我这里也没什么了东西，等着家里的柿子结了，我自己晒柿饼子，买来的柿饼子总差了一点味道。”魏文奎说道。
“那我回了。”
接了碗苍海回到了自家，把碗放到了桌上，顺手拿了一个柿饼子放到了铁头的碗里。
蹲下来吃饺子，没吃到一半，发现铁头蹭到了桌子边上，伸手又拿了一个柿饼子，拿到了手上之后，还眼巴巴的望了一眼苍海。
“吃吧，不过只能吃一个，剩下的留着中午的时候吃。”苍海发觉铁头挺喜欢柿饼子的，他可没有想到猩猩铁头居然喜欢吃这玩意儿。
铁头似乎是听懂的苍海的意思，欢喜的拿着柿饼子回到了虎头的旁边，吃了一口之后，咬了一小块随手放到了铁头的盆子里。
铁头咬的一小块还真是一小块，这一小块差不多也就是指甲盖这么大一点儿，可见铁头是小气到了极点。
其实虎头不爱吃这玩意儿，狗嘛对于肉食有兴趣，对于甜食并不怎么感冒，好在这一小块也小，虎头一口就着饺子便咬进了嘴里。
“铁头好小气。”平安也发现了铁头的动作，扒拉着碗冲着铁头说道。
铁头似乎心中也有点不好意思，见平安望着自己，立刻又咬了一小指甲盖大点的柿饼子送到了平安的面前。
平安再傻也不乐意吃猩猩的嘴根子啊，更何况现在铁头的手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哈溂子。
“我不吃，上面都有你的口水。”平安一脸嫌弃。
平安不吃，铁头看样子准备把这块小柿子转送给苍海。
可算是把苍海给恶心到了，立刻摆手说道：“你自己吃吧！”
铁头一听，美滋滋的把这一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吃一边嘴角还挂着笑，好似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吃完了饭，苍海收拾了一下带着平安准备去看看自家的西瓜地，走了没有几步发现今天的铁头落在了身后，一步三回头望着桌子上剩下的两个柿饼子。
“这是什么好东西！”
苍海尬笑了一声转身把最后两个柿饼子拿给了铁头。
一手抓着一个柿饼子，铁头顿时开心起来，走都带风，一跳一跳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
过了老窑口，虎头便呜咽了一声。
苍海听到了转头冲着虎头问道：“干什么？”
转念一想才明白，以前虎头都是看家的，现在鸡子都这么大了，根本不用它看了，于是招了招手：“想去就跟上。”
虎头一听立刻撒开了四条小腿，一下子奔到了整个队伍的最前面。
到了村口，迎面碰上了胡师杰，老爷子似乎刚吃完了饭，现在正背着手溜弯呢。
“干啥去？”
“去看看我的西瓜地。”苍海笑道。
胡师杰冲着苍海摆了一下手，然后心有所思的一直目送着苍海四人走出了村子。

第091章 壮硕的瓜苗
苍海望着面前的小河，不由的来了一句：“我了个去！”
刚翻过了一个山坡坡到了坡下的时候便看到了一条略混浊的小河拦住了去路，以前雨季流的都是泥浆河，现在这附近的植被好了些，所以这河水也比以前清了一些，不过就算是这样，也看不到河底，不知道这小河到底有多深。
好在这河水不急，远没有昨天回来时候破桥那边的汹涌。
平安问道：“二哥，怎么办，过不过？”
“怎么办，凉拌！”
说着苍海便开始脱鞋脱袜子，最后干脆连长裤也脱了下来，就这么只着了一条内裤准备去试试能不能趟过小河。
见到苍海这个架式，平安那脱的更欢了，几下把自己扒光了，一溜烟奔进了小河里，还没有等苍海走到河边上呢，这家伙已经站在了中间。
“二哥，水不深！”平安冲着苍海挥着手。
平安快速趟过了，苍海知道这河水也就到大腿，于是转身把自己的裤子什么的拿在了手上，正准备过河呢，看到铁头呜呜叫了起来。这才想起来铁头这货可能怕水，于是又伸手把铁头抱了起来。
铁头怕水，虎头却不怕，不过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趟河，这家伙似乎有点信心不足，站在岸边踌躇了一会儿见苍海已经到了对岸，这才小心的把脚伸进了河水中，走了几步克服了害怕之后，虎头很快的施展起了自己看家的狗刨法，一路顺利的游过了河。
看到虎头过了河，铁头很开心的迎了上去，谁知道刚到了虎头的旁边，虎头这家伙开始抖毛了，一下子淋了铁头一身，让它跑都没有来的急跑。
“哦呃！哦呃。”
铁头表达自己的不满。当虎头友好的蹭了一下它之后，铁头立刻给了虎头一个拥抱，两个家伙又好了起来。
穿好了裤子，苍海带着大家继续赶路，路上又遇到了两条小黄水河，好在也都不深，差不多都是脚弯附近，趟了过去之后，便来到了凤凰沟。
这时候的凤凰沟差让苍海没有认出来，沟中原来的小水洼子直接成了一个小湖，原来沟旁边的竹子还有小树林什么的都淹在了水里，就连生命之树的树林子现在也是一半都进了水里。
苍海看到这样的情况觉得挺揪心的，如果这水一直这么淹着，别说是竹子了，淹在水中的几片林子能保的住就不错了。至于生命之树苍海到不担心，因为它要是那和容易被淹死还有什么资格叫生命之种这么拉风的名字，况且现在看起来这家伙长的还是枝繁叶茂的。
至于坡上的西瓜地到是没有被淹到，离着岸边差不多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呢，从目前来看西瓜长的受挺不错的，叶子什么都挺盛的，看不出来被雨浇坏的样子，所以苍海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苍海让平安带着虎头几个玩耍玩耍，自己则是把手放到了生命之树的树干上。
当生命之树传来这附近的影像时候，苍海觉得情况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坏，当然了几片浸水的竹林子那是没有办法了，原本就是抗旱的，现在泡在水中那么多天，根都烂了一大半了，就算是现在不死，看样子也挺不了多久了，除非今天就雨过天晴，然后让这里的水消下去。
泡在水中的几片林子也有一两片也不行了，剩下的三四片到是不怕水泡，存活下来没什么大问题。
“把水弄干，不要留那么多的水面。”
想了一下苍海把自己的意思传给了生命之树，让苍海很无奈是生命之树直接拒绝了苍海的提议，它需要这些水，不光是需要这些水，它还准备趁着雨季多积一些水下来。
“你又不是榕树，长在水里做什么。”苍海有点无语。
生命之树的理由还是上面那个：它需要！
苍海能拿一棵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放火烧了它吧，既然它需要那就随了它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面子，苍海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别淹了我的瓜田就行！
淹不淹瓜田也不是苍海可以拿主意的，就算是淹了瓜苍海又能有什么办法，砍了生命之树？
别开玩笑了，重新种它可就意味着再去美国找地方蹲上两三个月，过一段清教徒的生活。以前没有女朋友还成，现在有美人在侧，就算不在侧也可以视频啊，苍海哪里还会乐意去钻山沟。
没等生命之树回答，苍海把手缩了回来，转头冲着平安说道：“走了，去看看瓜田去。”
一行人来到了瓜田，苍海蹲下来看了看，便发现这瓜苗子长的似乎是有点太壮了，这瓜秧子现在长的都有成人的手指头那么粗，比正常的瓜秧子粗了好几倍，而且爬的范围也不大，每一个瓜秧子都只有两三米长，还不像是一般的瓜秧子一样向着伸展，而是几根瓜秧围着根长，整个瓜蔓成了一个很奇特的伞状。
“二哥，这是咱们的西瓜么？”平安有点拿不定主意，在他的印象中瓜可不是长的这副模样。
苍海也不明白啊，自己明明白白的只点了果实，谁知道秧子就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可能吧。”
平安蹲下来伸手理着瓜秧，一边理一边也不知道在嘴里嘟囔着什么。
“二哥，瓜秧子好结实啊。”平安伸手想拆一下瓜秧子，但是发觉自己一只手居然弄不断。
苍海伸手也掐了一段瓜秧子，发现果如平安所言，就算是最头上的最绿的瓜秧子柔韧度也是相当惊人的，不像是一般的瓜秧子一掐就断了。
“还真是！”
说完苍海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手上的泥土：“四周去看看，看看有没有长的不好的，如果有长的不好的就揪掉。”
现在在苍海看来瓜秧子长的有点过于密了，怕到时候长起来有些拥挤相互抢养份，毕竟是第一年种瓜，还是小心一点，况且苍海也不指望着第一年的瓜发大财。
平安点头应声道：“好的。”
于是哥俩分别向着两边背向而行，苍海往东，平安往西开始检查起了西瓜田。
走了几步，苍海发现有一块地两三个瓜蔓缠在了一起，于是想着把其中的两个瓜蔓给拨出来，不过试了好几次，苍海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因为瓜蔓的根扎的太深了，苍海两只手都愣是没有弄的动。
平安这时也大声喊道：“二哥，瓜秧子拨不动啊。”
“拨不动就别拨了，就这么让它长着吧。”苍海回头吼了一嗓子，顿了一下说道：“四周看看有什么小草什么的拨了。”
“好嘞！”平安回了一句低头开始找起了小草来。
还没有等苍海弯下腰去，平安那头又喊道：“二哥，我看到有荠菜。”
“瓜地里长的？”苍海抬头问道。
“不是。”平安回答。
“那继续看瓜田，等会儿看荠菜多不多，多了挑一些回去包饺子吃。”苍海说道。
平安开心的点了点头：“好嘞！”
哥俩继续分头看瓜田，看了一会儿苍海也没有发现一根草，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这瓜秧子长的太狠了，让一些野草没有办法在田里生存。
“二哥，还有马菜。”平安又喊道。
苍海只得回头道：“马菜你管它做什么，现在不是季节。”
平安说道：“嗯，现在只长了一点点，不过这边好大一片。”
“我知道了。”苍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小子看到马菜有什么奇怪的。
向着坡上走了走，苍海来到了半坡腰上，从这里开始再到坡顶就没什么植物了，至于坡顶除了自家种下的几棵瓶子树之外，依然是光秃秃的一片，弯腰伸手捏了一下土，发现表层的土水份不少，不过当苍海用手指往下扣了扣的时候，感觉水份便很明显遂步减少了，差不多一指深的时候土层就相当干燥了，而且带着很重的粘性。
转身想要离开，去和平安汇合顺带着摘点儿野荠菜回去包个饺子，刚走了没有几步在坡沟里发现了几株枸杞，枸杞发的挺不错的，植株都到了苍海的膝盖，看样子今年春夏的时候就有枸杞泡茶了。
“哥，这里有几株灯笼果。”平安开心的喊了起来。
苍海笑道：“知道了，别管这些现在不能吃的了，弄点能吃的菜回去，今晚咱们包饺子吃。”
很快苍海找到了一片野荠菜，长在了沟底离着水源很近的地方，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扣打开了小军刀，又趁着平安不注意打开空间，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塑料袋准备装野菜。
铁头和虎头感到了空间的气息，原本玩闹的它们俩立刻向苍海身边凑了过来，可惜的是当它俩靠近苍海的时候，苍海已经关掉了空间的裂隙。
两个家伙没有看到空间，于是一个蹲一个坐开始围观起自家的主人挖野菜来。
“这东西不能吃！”
挖了几颗野菜，苍海抬头发现虎头这货正撅着屁股咬一颗野菜，于是伸手把虎头推开。
“你咬的口水淋淋的，哪里能吃！”
说完苍海把虎头咬过了野菜顺手扔到了小湖里。
正说着呢，看到一个小黑手拿着一棵野菜放进塑料袋里。
“不对，这是这个，是这样的，看到没有，很多齿的菜，你这是圆不溜丢的叶子，这菜不能吃苦的要死，通常都是喂牲口的……”
苍海逮住了铁头，给它普及了一下荠菜知识。
铁头挺聪明的，听到苍海说一下便能分清荠菜和一般野菜的区别来了，转头一蹦一跳的去找起了荠菜来。

第092章 分家
汪！汪！汪！
虎头大声叫唤了起来。
听到虎头的叫声，铁头飞快的奔了过去，到了虎头的旁边发现了一片荠菜地，开心的铁头揽住了虎头的脖子，有模有样的学着苍海的样子在虎头的脑门上摸了两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奖励虎头的，还伸出小黑爪子挠了挠虎头的下巴。
铁头采起野菜来比苍海可快多了，铁头的手指就像是个小铲子，冲着荠菜的根一挖一颗野菜就被它挖了起来，也不管荠菜根上有没有土，每挖一棵便学着苍海的样子抖一抖根上的土。
等到这一片挖完了，铁头这才会抱着挖到了野菜一蹦一蹦的回到苍海的身边，撑开口袋吧野菜放到塑料袋里。
等着铁头完成这一个动作的时候，虎头那边又找到了一片新的野荠菜。
就这么着，不到三十分钟，苍海身边的塑料口袋里就满满的一袋子野菜了。
“够了，够了。”苍海冲着虎头和铁头喊道。
铁头可能是挖上了瘾，又挖了一捧子来到苍海的身边，使劲把一捧野菜按到了塑料袋里，最后还满意的拍了一拍。
苍海看到铁头干活这么卖力，而平安又在很远的一边，于是打开了空间给铁头弄了两个水果作为奖励，至于虎头则是得到了一小块熟肉。
拎着袋子到了平安的身边，这时的平安才挖了一小堆的荠菜，还不够装满半个塑料袋的。
平安望着苍海手中满满的一袋子荠菜说道：“二哥，你真厉害。”
苍海蹲下来，把平安身边的荠菜装到了另一个空的塑料袋里，笑道：“大部分都不是我挖的，是铁头和虎头的功劳。”
铁头一看苍海手中的袋子又空了，开心的嗷了一声，又带着虎头去挖荠菜去。
平安很快领略到了铁头干活的强劲，自己也不由加快了动作，一边挖一边嘟囔着：“我不信我还比不上一只猴子。”
事实证明在挖野菜这一项上，平安还真的不是铁头的对手。平安也就是能和苍海比一比，想比过铁头那真是想的太多了。
很快两个口袋都满了，于是平安拎着两个袋子，美不滋滋的跟在苍海的身后回村。
“哥，今晚还吃饺子么？”平安问道。
苍海头也不回地说道：“吃，肯定吃，你小子都问了好几次了，晚上咱们吃饺子，我保证还是肉多的那种，你要是喜欢吃纯肉馅的都行。”
一路上平安时不时的便问一下苍海这个问题，饺子对于平安来说几乎就等于是菜包的，原本村里就不富裕，这小子还被娘老子丢在村里和胡师杰生活在一起，平常老头哪里会包饺子，也就是谁家包了送上一碗给这小子解解馋，因为大家以前都不富余所以肉放的也少，菜都是自家种的不要钱，肉要去镇子上买，所以能吃出肉味来都让人满意了，极少极少有人家会包半肉半菜的。
苍海自然是舍得放肉的，魔都活了那么多年，苍海对于吃肉馅饺子不是怎么上心，如果不是为了提味的话，苍海到是宁愿吃全菜的。
回答了平安一次，走了不下二十分钟，这小子又问了一次，最后弄的苍海都有点儿无语了，好在哥俩已经到了村子口。
“把这一袋送……算了，等会包好了再送给你爷去尝尝吧。”
原本苍海准备说把一袋荠菜送到胡师杰家去，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是送到了估计这一家也是不舍得包饺子，十有八九弄个荠菜豆腐汤了事，鉴于今天平安帮自己干了这么多活，苍海决定还是送饺子吧，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拎着袋子走到了李立成家门口，正好瞅见秋尚花从窑里出来。
“秋奶奶，您这是做饭呢？”
看到秋尚花的手中拿着盆子，盆子里还有一团发好了面正准备去烙饼呢，于是张口打了声招呼。
秋尚花看到苍海身后的平安拎着两袋子菜于是问道：“嗯，正准备烙饼呢，对了这是弄的什么啊，满满两袋子。”
平安抬头示意了一下：“都是荠菜，二哥说晚上包饺子给我吃。”
“哟，现在就有荠菜了，哪里挖的？”秋尚花一听有野荠菜了，立刻问道。
平安回道：“二哥租的地那块儿，很多。”
“哦！”秋尚花一听心中的小火苗不由的熄了一半。
苍海说道：“您要是想去就去挖，地里不少呢，要不您有时间叫上几家人都去，反正这东西是野物。”
秋尚花一听说道：“那我可去了。”
“嗯，想吃您就去。”苍海大方地说道。
“前两天我去挖了一些，不过这边长的不多，小半天才挖了一小捧，也就够炒个鸡蛋的，你那边长的多我下午去多挖一点，烙个荠菜饼。”秋尚花乐呵呵地说道。
“有时间就去，野菜随意挖。”苍海冲着秋尚花笑了笑，带着平安转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里，苍海安排平安理荠菜，自己则是准备做午饭。
吃完了午饭，天空中又飘起了小雨，苍海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眯了一个小午觉，然后拿起了手机开始翻起了小说，悠闲的到了五点头这才开始包饺子。
等着饺子一好，打发在自己这儿呆了一天的平安回家，苍海则是躲进了房间等着鲁姝的电话。等着等着迷迷糊糊的苍海便睡着了，第二天一睁开眼，拿起手机发现鲁姝并没有打过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苍海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下去就快成望妻石了，给鲁姝打电话过去，那边不是不通就是没有人接，要不就是直接掐断，让苍海好不郁闷。
几天淅沥的小雨终于停了，苍海跟大伙一样，开始去自家的田里除草，到了田里溜了一圈，发现自家田里的草并不多，虽然不多但是长的挺壮实的，于是苍海觉得反正没什么事，那就除草吧。
拨了刚刚一半，听到田边传来了胡师杰的声音：“海娃子，海娃子。”
苍海直起了腰，冲着胡师杰的方向问道：“什么事，胡大爷爷？”
“海娃子，手里的活放一放，马上赵干事过来了，说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
“他找我了解情况？村里的情况您比我熟多了。”
苍海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十有八九是上次自己在县政府里的事情让这姓赵的不敢再造次了，这次进村里想着缓和一下关系。
“赵干事在电话里提起了你，你不陪着不好，再说了咱们村这新开的地还指望着公家的政府补贴呢。”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现在有点儿怕苍海了，怕这小子再把赵干事给惹怒了，到时候损失的可是村里人，虽然说这点钱不至于大家把苍海怎么着，但是原本就该大家的钱，谁还想着往外推啊。
“你小子这次说话软和一点，赵干事一年也过不来一两次的，咱们一定要陪好了，这样大家新地的补贴才能安稳的到手里。”胡师杰见苍海向着自己走来，立刻大声提典了起来。
苍海回道：“知道了，等他来我给他道个歉都成。”
“道歉不道歉的就不用提了，到时候你给个笑脸，说两句软话，真的要你道歉咱们大不了不要这些钱了，说真的到咱府手里也真没有多少了，不过有总好过没有吧……”胡师杰又开始絮叨了起来。
苍海笑了笑，走到了沟地的小河塘子边上，就着塘子里的水洗了一下手：“没事，该道歉就道歉只要把咱们该拿的钱给拿全了就成。”
“拿全了？想这好事呢，每一次这钱县里留一点，乡里留一点，到了咱们这里也就三两个芝麻！能拿到三分之一就烧高香了，你还想拿全了。”魏文奎这时也从田间里出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塘子边上洗手。
“能拿一点是一点吧，不过今年说是上面发了文件，不许扣这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到手多一些。”胡师杰叹了口气也来了一句。
苍海也不好多说，因为这种事情真是太平常了，这县里乡里都是穷的叮当响，又要搞建设铺路什么的，没钱怎么办还不得东扣一点西挪一点？
洗好了手，跟在胡师杰的身后，苍海带着铁头和虎头往家里走。
“海娃子？”
走了一段路，胡师杰突然间停了下来，转头冲着苍海正色问了一句。
苍海笑道：“什么事啊，胡大爷爷，您搞的这么严肃我点儿接不上啊？”
“你缺人用么？”胡师杰摆了一下手，示意苍海听自己说。
看到苍海做了一个手势，胡师杰又说道：“我想让平安跟着你讨生活，也就是说让平安以后就跟着你干活，工钱什么的你看着给，我也不要多能管他口饭吃就成。”
苍海一听这事，不由问道：“胡大爷爷您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老头子讲这话，苍海想着是不是老头这命不久了，怎么这话听着那么像是交待后事呢。
“你别乱想，我这不是想着平安老是呆在家里没个营生，我呢年纪又大了，他跟着我又能跟几年，你那边的活不少，地里和西瓜田，还有那边租了这么大一块地也需要人手照应，就想着让平安跟着你干点粗活，这孩子打小就喜欢跟着你，对你也比对别人亲近一些……”
苍海这越听越不对了：“胡大爷爷，您要是有什么事您就直说，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咱就去看，花点钱什么的没事，您要是没有我先给您这边垫上，还钱的事情也好说，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
胡师杰听了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嘛很多人还是挺忌讳死什么的，怒道：“你小子就不会盼着我点好？”
“我哪能那狼心狗肺啊，只是您这突然间来这话太吓人了。”苍海立刻说道。
胡师杰道：“你听完！”
“行，您说。”苍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胡师杰说道：“我想让平安分家过！”
“分家？”苍海听的一惊。
苍海可没有想到胡师杰一上来就提分家的事情，一般来说分家那是娶了媳妇之后的事情，一家子家大人口多的，茅盾也就跟着多了，于是大家把家分一分各自安生的过自家的小日子，现在平安一没有结婚，二来这智力也是个问题，突然一下子老头提分家，把苍海给弄懵了。
苍海心道：这老头是唱的那一出啊，怎么一下子提分家的事情？
“您这是说分家，把平安分出来单独一户？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苍海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冲着胡师杰问道。

第093章 示好
胡师杰郑重的点了点头，重复说道：“对，分家过，平安也老大不小的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不能再依靠着家里人过日子了，总得有自己的日子……”
苍海听的有点儿傻了，这正常的孩子这么大的确是可以分家了，但是平安这情况怎么分家？他并不是说太傻，但是智力总归是有点儿毛病的，这要是分了家可怎么办？
“不分家也不成啊。”胡师杰摇了一下头。
从上次儿媳妇抢了平安的存折开始，胡师杰便一直琢磨这个事情，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好办法，还是和老哥几个没事商量了一下这才被李立成给点醒了。
当时李立成劝胡师杰平安这孩子虽然智力有点儿欠缺，但是心眼实诚，真的等胡师杰两腿一蹬不管事了，指不定平安就成了来安的长工，要是正常的孩子，指不定这兄弟之间大不了不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平安这样的可不成，太实心眼了，如果到了胡明山两口子再走了，就平安的性子有多少可能养活一个傻大哥？半分都没有！
胡师杰知道李立成说的对，俗话说三岁看老，自家二孙子什么操行他胡师杰自己心里还能没谱？知道李立成话中留着颜面，用词是可能，但是在胡师杰的心中那是实打实的，自己一死，平安这孩子跟着父母怕都没有好日子过。
平安可算是胡师杰一手带大的，祖孙二人自然是感情深厚，老头这边却不得不为平安的将来打算。
大家伙一商量，觉得还是现在就让平安跟着苍海，大家都知道苍海的为人，跟着苍海干上几十年，以苍海的性子怎么可能亏了平安，除这之外一帮老头子还真就商量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一帮老头也都是黄土埋到脖上的人，就算是应承照顾，他们又能比胡师杰多活几年？至于自家的儿孙还真没有几个比的上苍海的，再说了现在这些孩子出去见识了外面的世界，这心思也比以前活络了，以后能变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现在看也就是苍海没怎么变，最靠的住。
苍海想了一下也明白老头的意思了，张口说道：“平安跟着我干我自然没有意见，这您放心吧，有我一口干的吃，平安就不会喝稀粥。”
苍海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快，第一是因为平安这孩子从小和自己的感情就深，第二是苍海真的缺干活的人，再加上平安干活实诚，从不会偷懒一顶十的一个好劳力，第三呢，苍海也有点看不惯胡明山两口子轻长子重次子的模样，平安的智力是有点问题，但是还没到疯颠的那种情况，知事晓事。
真的论起诚实可靠来，平安可比很多智力没缺陷的人好多了。
胡师杰听了很欣慰：“有你这话我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胡师杰听到苍海答应那么干脆，终于把这些天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放下了。
苍海跟着胡师杰往家走，忍了一路到了家里还是问了一句：“胡大爷爷，你这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一顿还能吃上三个大馍，活到九十我都没问题。”胡师杰气呼呼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苍海道。
两人转到了村口，直接蹲在村口的两株小树下面，一边等着赵干事一边闲扯淡。
“人来了！”
胡师杰把旱烟从自己的嘴里拿了出来，在鞋底上磕了一磕站了起来。
苍海跟着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下发现一个人正推着摩托车向着村子这边走来。
“这路上还可以骑摩托车？”苍海好奇的来了一句。
胡师杰说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等两人见到了赵干事，便知道这一人路上估计可没有少受罪，整个人像是从泥潭子里捞出来一样，连头发上都可见到一块块的泥点子。
“欢迎赵干事，这路上可不好走吧？”胡师杰脸上带着笑容迎了上去，作势就要帮赵干事推摩托车。
老头只是做个样子，其实是等着苍海伸手去接呢，苍海自然是明白的，自己作为晚辈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没有眼力劲，虽然说心中一千一万个不乐意，还得伸出手来准备去接赵干事手中的摩托车。
赵干事一看苍海伸手立刻摆了一下手：“没事，没事，我自己能推，路上虽然难走，但是为人民服务嘛。”
赵干事这话不光是弄的苍海一愣，连胡师杰的脸上都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心道：今天这日头打西边出来了，这混球什么时候能说这话啦？
“走吧，进村去。”赵干事从脸上挤出了笑容。
于是这仨人便进了村，赵干事直接把摩托车放到了李立成家的窑口。
“咱们去苍兄弟家谈吧？”赵干事放下了摩托车顿也觉得身上一轻。
胡师杰说道：“正好，苍海家里有洗浴的地方，赵干事你先洗一洗。”
苍海挺不乐意这货用自家的卫生间的，不过胡师杰说了他也不好反驳，于是只得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换身干净的衣服。”
“那就打扰你了。”赵干事也受不了这身上的潮劲了，立刻点头应声道。
苍海又道：“不过，我的衣服可能跟你不太合适。”
苍海的个头比赵干事高出老大一截子，赵干事穿了那肯定跟小娃子穿大人衣服似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穿我的吧，我和赵干事的身材差不多，苍海你先领着赵干事去家里，我回去拿几件衣服给赵干事换上。”
说着胡师杰转身回家去拿衣服去了。
苍海带着赵干事往家里走。
“苍先生，以前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小赵做的不对。”赵干事一见胡师杰走人了，立刻冲苍海道起了歉来。
苍海回道：“没事，没事，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对于这样的人苍海也没有正义心爆棚去往死里得罪，就看他与乡书村吴明道的关系大致也猜的出来，十有八九就带着亲戚关系，苍海又不是鲁言智，想给一个乡书记穿小鞋就穿小鞋的，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如果要是硬揪着不放，就算是弄倒了赵干事，万一换上来的更不是玩意呢。
“对，对，不打不相识。”赵干事立刻开心地说道。
上次回去赵干事就被吴明道狠狠的训了一顿，赵干事接触不到鲁言智，但是吴明道打过交道啊，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处可不是好相与之辈，别说他一个乡书记了，就算是把他脑门上的乡书记换成县书记那也不顶用。
对于鲁言智重视的人与事，吴明道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去年县里的几个乡干事被一撸到底的余威，到现在还在吴明道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生怕哪一天被鲁言智这个杀材给盯上。
被吴明道劈头盖脸的一顿训，赵干事于是就打算弥补一下自己和苍海的关系，于是这才有了赵干事的第二次下乡。
“哦，我这边还有个事情，省卫生厅有一个年轻医生下乡的活动，省城的一些年轻医生下到乡镇来体验一下生活，并且解决下面的实际问题，我们乡里有一个名额，吴明道书记的意思是让这位医生到你们村里来蹲点。”赵干事一边说一边眼巴巴的望着苍海。
苍海听的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到我们村里来？”
省级医院的医生那都是高材生，分到乡医院都有点儿屈材，更何况自家这个仅仅只有十几口人的小村子里，那不是让这位医生整日闲的玩蛋儿嘛？
“对啊，到你们村里来蹲点。”赵干事笑着连着眨眼：“你们村里特殊情况嘛，老人多，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有病了再花半天的时间去镇上不是耽误事嘛。还有乡医院真的是人满为患了，现在一个小医院愣是有四十来个医生，病人也不多，整天介吹牛打屁，要是按我的想法都给弄下村里去……”
苍海一见便明白了心道：这事一准儿和吴明道没什么关系，而是这赵干事借花献佛把这个医生给弄到四家坪村来了。
“那就谢谢赵干事了。”苍海一听也是个理儿，就算是条件简陋但是小头痛脑热，测个血压血糖什么的总可以吧，于是便应了下来，接授了赵干事的示好。
赵干事笑道：“苍先生这话客气了。”
苍海道：“你也别叫我苍先生了，叫我苍海就行了，我呢也不叫你赵干事，直接叫老赵，或者赵哥行不行？”
赵干事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的：“那老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苍兄弟，这次来的小医生模样可长的不赖。”
“哦？”苍海笑了笑：“那赵老哥怎么不把她留下乡医院？”
就苍海看赵广赵干事这奸样，漂亮的小医生能送到自家这小穷村子里来？虽然不是太了解乡里的情况，但是苍海对于这位赵干事还是有所耳闻的，与两个小媳妇可不是不清不楚的，整个镇子几乎就没人不知道这事。
赵干事说道：“这是上面的人特意关照的，说是重点陪养的人，一定要送到最穷的一线。这指不定就被谁看上了，这丫头有点儿不识趣，有人想收拾一下她，磨磨她的性子。”
苍海不傻，一听便明白了，原来不是这赵干事不想惦记，而是不敢惦记。不敢惦记放在身边干看着也难受，干脆直接打发到自己村子里来了，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第094章 李立成的手艺
苍海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人的医术怎么样？”
赵广张口说道：“她可是明牌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博士毕业，听说老师也挺有名气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再差，还能差的过乡里那些个老油条去？反正也就是看个头疼脑热的。”
“也是。”苍海点头说道。
医学生而且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看个头疼脑热的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赵广给村里送来了一个医生，苍海这心情顿时好多了，这样的话让他用自家的卫生间自然也就略微少介意了一些，领着赵广进了卫生间还热情的介绍了一下怎么用，这才转身离开了卫生间，留着赵广一个人在卫生洗澡。
在客厅等了一会儿，见胡师杰走了进来，看到胡师杰手上拿的衣服问道：“这身？”
衣服正是去年苍海给乡亲们准备的，每人一套运动服嘛，虽说不贵不过估计也是胡师杰从家里能找出来最好的衣服了。
“别的衣服不合适，也就这个能拿的出手。”胡师杰说道。
“你这也只有外面一套啊，内裤呢？”苍海掀着看了一下。
胡师杰说道：“里面就光着呗，一个大老爷们家哪里这么多讲究。”
“行，空档就空档吧，他在里面洗澡呢，要不您给送进去？”
苍海可不想看到赵广这家伙光屁股的样子，直接把这活推给了胡师杰。胡师杰到是没二话，拿着衣服便进了卧室里。
送完了衣服，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两句，关于村里来医生的事情苍海和胡师杰说道了一下。
“这是好事啊，村里有个医生挺好的，不过怕是呆上十几天就要哭着喊着走人。”胡师杰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这个事情咱们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人要走，咱们把人捆起来吧。”苍海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于乐观了。
两人正着呢，赵广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抓着自己的湿衣服。
胡师杰伸手想拿过去：“我去找人给洗下。”
赵广立刻说道：“不用，不用，等忙完了我带回去就行了。”
如果放到以前，赵广肯定要让胡师杰接下来的，但是现在赵广不准备这么干了，他想在苍海这边留下好印象，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在苍海的心中根本就没什么好印象而言。
看到赵广把湿衣服往门口的干地上一扔，胡师杰说道：“要不咱们歇会去看看地？”
赵广笑着摆了一下手：“地有什么好看的，上次不都是看过了嘛，您都是老党员了办事我还能不放心？放心吧，吴书记那边都批了，算是新开垦的田，今年的补贴下来人家多少你们这新地也是多少，没人动手脚。”
胡师杰听了立刻说道：“那真是麻烦赵干事了。”
老头没有想到这一次赵干事虽然这么好说话，原本一下乡那派头摆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那公事咱们就办完了。”赵广看了一下胡师杰。
胡师杰听了怔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赵干事这是想让自己走人呢，反正这地的事情也解决了，胡师杰也不想和赵广多啰嗦，这下正好！
“那你个聊着，我去找立仁，中午的时候给大家整几个小菜，苍海这边还有好酒，咱们好好喝喝。”胡师杰说着便出了门。
望着胡师杰的背影，赵广也不知道怎么滴，感叹了一句：“胡主任这是年纪大了啊，我刚一工作那会儿，他可是风风火火的，顶的以前的乡长跟顶个孙子似的。”
“以前是整个村子就靠着他，不强悍一点哪里能抢的到救济，现在这里就剩下一帮老人了，他心气也就没这么高了。”苍海想起以前胡师杰的样子，顿时心中也有点不是滋味。
赵广道：“你们村的这路真的是太差了，真的想要发展的话这路一定要弄一弄，以前有话说要想富先修路嘛，你们村里的路要是修好了，可以搞搞旅游业，现在城里人都挺闲的，没事喜欢钻山沟，玩什么野之类的。以前呢，你们村是没这个条件，要什么没有什么，但是现在我这来了两次，现在树也有了，那边还有个小塘子，最出彩的还是这村里的白塔，看起来很漂亮，再把村子里的窑整一下，到时候让来人住窑洞，吃农家菜一年下来怎么说也能有些收入吧……”
听到赵广这么一说，苍海觉得这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说这小眼光还是有一点的，如果按着老套路，现在的四家坪村发展旅游业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当然了办法是好，但是真的想搞成那还得有投资，不说别的，光是通往镇上的路，那就得花不少钱，金桥银路那可不是白说的，更何况路上还得过几个沟，以前没有觉得，现在怎么说也得架个小桥什么的，光有路万一再来一场大雨，指不定这路又断了。
关健是这里修路还不是一里两里的，这可是几十里的路啊，苍海一个人掏钱？那还不等于从祭甲上抠宝石出来卖？苍海一来不想继续抠宝石，二来也不想出这个头，想想看一个人掏钱修几十里的路，那还得被人盯的死死的，今天这个来化个缘，明天那个来，苍海一准被弄的烦不胜烦。
现在的小日子苍海就满意了，不想当那个出头的椽子，成为众人的耙子。
一般没钱人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没钱，想方设法的充门面，而苍海现在是生怕有人知道自己很有钱，成为一些人眼中的提款机。
“缺钱啊。”苍海说道。
赵广想了想笑道：“是啊，现在哪里不缺钱哦，别说乡里了，就是县里穷的也是叮当响，书记县长时不时的就跑到市里要钱，市里也没钱啊，就这么一层层的要，反正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呗……”
对于这事，赵广到是知道的比苍海多多了，一条条似真似假的小消息灌到了苍海的耳朵里。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胡师杰便过来叫两人去吃饭，吃饭的地点直接就在李立仁家里，五六个小菜，有素有肉，苍海则是带了四瓶白酒。
吃饭嘛也就这个样子，大家喝了三瓶酒，赵广这边看样子挺能喝的，一斤酒下肚愣只是红了脸。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赵广这才准备回镇上去，胡师杰这边又弄了一些东西给带上，当然了也就是几斤上好的羊肉什么的，当然了剩下来的一瓶酒，苍海也给赵广带上了并且又从家里拎了一瓶凑了个双。
乡下也没什么好东西，再说就算是有好东西，也不会送他一个小干事。
反到是赵广对于小礼物挺满意的，开开心心的拿着东西推着他的摩托车一直消失在了从人的视线中。
苍海和胡师杰回到了村里，经过李立成门口的时候，李立成叫住了苍海。
“海娃子，来把东西拿回去。”
苍海奇怪了：“李大爷爷，什么东西？”
“我不是说给你编几个东西么，都做好了，正好你拿回去吧。”说着李立成转身回屋把东西拿了出来。
苍海一看立刻赞了起来：“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李立成给苍海编了几个竹篮子，大大小小四五个，篮子并不是五大三粗的那种，而是特别经细，竹蔑劈的相当的小，而且刮的浑圆，每一根竹蔑上都带着一条绿色的线，线上还有一些黄黄的点点。
编的纹路也漂亮，穿插着一只月季花的花纹，每一个篮子上面都有，大大小小的配合着绿色的线看起来就像月季花株似的，相当的精巧。
这么说吧，苍海还真的就没有见过编的这么漂亮的竹篮子。
“手艺还没有放下。”胡师杰拿起了篮子看了一下也赞叹说道。
李立成笑道：“没放下有什么用，现在谁还用这个。”
“别的没人用，但是您这个还真的有人用。”苍海肯定说道。
苍海可不是白说，现在网上远远不如这篮子漂亮的竹编器，也都在七八十的价位，像是这样的怎么说也得两三百一个，当然了那得卖给‘懂’生活的人，如果一般人家谁会出钱买这样的一个篮子。
“谁用？”李立成笑了笑，明显不太相信。
苍海一看，立刻说道：“那您把篮子摆起来，我拍个照让我在魔都的朋友问问，或者咱们直接挂到网上去。”
说着苍海掏出了手机，给几个篮子分别拍了一下照，然后传给了齐悦，让她帮着问一下谁要这样的蓝子。
“我等会去搞一搞，拿到网上去卖一卖，如果要是有人买的话，我再通知您。”苍海说道。
李立成就没有想着有人买这东西，他其实是为了感谢苍海这些日子的照应，所以才花了大功夫编这么精致的篮子，要不是给苍海，他哪里会费这功夫，直接像他家里用的，一个下午就编一个出来了，哪会用上差不多一个月来编几个篮子。
“那你们聊着，我回去弄这个去了。”苍海拎起了蓝子往家里走。
到了家，把篮子摆了几个造型，配上一些东西，然后用手机重新拍了照片，接下来用自己的身份证伸请了一个小网店，然后把这些篮子挂在了网上。

第095章 分家
苍海现在很尴尬，当初和李立成说的一定能好卖，谁知道挂到了网上快一周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其实这时，苍海这小子在心理上有点儿何不食肉糜的操行了，他认为五六百块钱的一个这么了的篮子不贵，但是别人不觉得啊。
要说李立成编篮子质量那真是一等一的好，精美那更是不用说，卖不出去关健是在哪里呢，这定价弄的不上不下的，一般家庭不会买这玩意儿，买的起的家庭又看不上，因为这东西根本没有名气啊，既然没有名那人家为什么不买五六十块钱一个的，要花上十倍的钱买你这玩意。
高不成低不就是可不是卖不出去么？
站在自家的屋檐下，苍海望着两只飞米飞出的小燕子，同时和齐悦通着电话。
“你那玩意是不错，不过一般人谁买啊，瞎子心啦？”齐悦的话说的挺不客气的，直接戳中了苍海的老脸。
苍海犹自辨解说道：“老头花几天才能弄一个，不值几百块钱？”
“反正我这边没人买，也没有人对这个感兴趣，也就是你干妈准备照顾一下你这个干儿子的生意，其他人没兴趣。”齐悦说道。
苍海望着两只小燕子在自己的头顶飞来飞去的，不住叽叽喳喳的叫着。经过两只小燕子的努力，燕锅已经完成了，现在这两只小燕子正往燕窝里面叼东西，都是一些保暖的东西，像是现在，苍海就看到一只小燕子叼了一撮毛，也不知道小鸡身上的还是小鸭身上的，开心的摆进了自己的窝里。
“没事我挂了，我们家燕子正搭窝呢。”
“你们家燕子搭锅管你什么事情？别挂，我这边还有话和你说呢。”齐悦在那头立刻提高了几度声音。
苍海的注意力依旧在自家的燕窝上：“说。”
“我等会给你发个图，你去问问老先生可不可以编，如果可以的话给我编一个，我出钱！”齐悦说道。
“行，不过要先付钱。”苍海随口应了下来。
“行了，也就几百块钱的事情，这点小钱你还惦记，你这人有了钱居然还成了小气鬼。”齐悦愤愤说道。
“你又不是我媳妇，我干什么给你钱。”苍海继续瞅着小燕子，也不知道看了这么久能不能把小燕窝给看出花来。
齐悦直接怼道：“老娘到是特么的敢嫁，你小子敢娶么？”
“不敢，不敢！”苍海一想到把齐悦娶回来，两人生孩子啪啪啪，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连声说道。
“记住了，我挂了，赶着看电影去。”齐悦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苍海把手机放回到了口袋里，又看了两眼燕窝，再看看窗外的小雨，不由叹了一口气：“没完没了啊，今年这雨下的有点儿怪异了。”
这话现在不光是苍海再说，整个村里的老人都在说这个事情，一般来说雨季也就是时断时续的下上几场，大暴雨从苍海的记忆中就没有超过半天的，今年这雨季来的那叫一个汹涌，这都快两月了，这雨就几乎没怎么停过，不论大小天空中总飘点雨丝意思意思。
叮咚！
低头掏出手机一看，发现齐悦给自己传过来的图片出来了。
一看图片，苍海发现图片上是几个小包，确切的说是几个竹编的小坤包，尺寸不大有方有圆的，反正都是女人背的小包嘛，就那么一丢丢，不过看起来样子还挺繁琐的，从手艺要求上来说比苍海家的篮子可要高上不少。
“平安，呆在家里，我去李大爷爷家里说个事。”苍海冲着屋里正在和铁头、虎头玩的平安说了一句。
平安应了一声，苍海出了门，因为雨小，两家离的也近，所以也就没有带雨伞，这么直接淋着雨到了李立成的窑门口。
“李大爷爷在不在家？”
“在呢！正在坑当门地磨黄豆呢。”屋里传来了秋尚花的声音。
当门地指的是堂屋子的地上，苍海一推门进去，便瞧见李立成正蹲在地上，一手拿着小勺一手推着小石磨盘子，脚边摆着一个铁盆，里面半下泡好的黄豆。
见苍海进来了，李立成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把湿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海娃子，有什么事？”
“找您有点事，对了，这是准备做豆腐呢？”苍海问道。
李立成说道：“嗯，准备做一点，现在这路也不通了，去镇上太麻烦了，所以做些豆腐，等着好了，给各家都送上两块，你也有。”
“谢谢李大爷爷，我说正事，您看看这几张图您能不能编？”
说着苍海蹲到了李立成的旁边，把手机打了开来，递到了李立成的面前。
李立成接过了手机，看了一眼之后便把眉头皱了回来，大约过了十来秒钟，李立成伸出了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虚划，开始比划了起来。
苍海耐心的等了一会，没到一分钟苍海便觉得有些无聊了，但手抓起了勺子往小石磨里添了黄豆开始转起了小手磨盘，没转几下泡好的黄豆浆便从小磨盘的四周溢了出来，溢出来的白色豆浆顺着磨盘的底座边汇到了下面的引流槽中，然后通过一个小嘴滴到了一个小盆中。
秋尚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苍海磨豆浆，自家老头子正蹲着‘无事可做’立刻说道：“你这老杀材，怎么让海娃子替你磨豆浆！”
“没事，我有事呢。”
“妇人家的你叨叨什么！”李立成被人打断了很不爽，冲着秋尚花瞪了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图。
秋尚花这才发现自家老头子正看着苍海的手机，于是笑了笑转身挑帘子出了门。
又磨了两勺豆子，李立成这才抬起了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最后两个我不能打包票。”李立成说道。
“有三个就行了，剩下的两个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不做，等会儿我把钱给你要过来，一个八百块您看行不行？”苍海说道。
“什么？”
“少了？”
李立成立刻摆手说道：“你说这么个小玩意有人出八百块？”
“您可别开心太早，一次买卖，您想下次都没有，就这一单子干完了也就完了。”苍海说道。
齐悦不是个缺钱的主，八百块对她来说可不算什么，苍海这边自然舍得下手，就当这丫头扶贫了，省得老是去美国买那些不实用的玩意儿，一个还都是好几万，给美国经济做贡献。
“一次也不少啦，这东西才多大啊，两个巴掌合一块人家就肯给八百？”李立成有点不信，他觉得这世上没有这种傻人，这么点小玩意可以出八百块。
李立成不知道，这世上在这方面犯傻的人多的是，只要逼格够，中国农工背的花花绿绿的塑扎袋子包都能上时装展并且贴上个吊牌就能卖那帮傻子大几千。
有时想买到还得靠抢才行。
两人正说着呢，门口传来了秋尚花的声音：“胡大哥，这是做什么去？”
胡师杰的声音传了过来：“找你家立成，我这边准备分个家，把平安单独立个户，找他做个见证。”
“哦，我们当家的在窑里呢，海娃子也在。”
“那正好，我就不用去他家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苍海和李立成走了出来。
正好挑帘子进来的胡师杰差点和李立成撞了一个满怀。
“到家里去。”胡师杰退了两步说道。
看了一眼苍海，胡师杰问道：“平安呢？”
“在我家。”
“回去把他叫上。”胡师杰说完，背着手示意李立成和自己走。
苍海回家叫了平安，当然了，两人一出屋，铁头和虎头自然也跟在了两人的身后，两人两兽便这么向着胡师杰家走去。
到了胡师杰的家中，苍海一挑帘子进去，好家伙差点被窑里的烟味给熏一个跟头，几杆老烟枪在里面吞云吐雾，愣是把一个窑弄成了神仙洞，烟雾缭绕的。
伸手挂起了半边帘子，苍海找了离着门口最近的地方蹲了下来，平安则是挨在了苍海的左手，铁头侧是挨在了苍海的右手，至于虎头则是趴在了门外的檐下，转着脑袋瞅东瞅西。
窑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一窑的人都没有说话，村里每家的大家长都到了，一般来说都是长辈，唯一个苍海虽然是一人但是也算是一家之主，更何况苍海对于村里的贡献也当的起这个身份。
平安的娘老子则是蹲在里面，面色沉沉一言不发，看样子有点小不乐意。
胡师杰这时的表情则是有点大将风度，云淡风清的吸着烟，时不时的拿目光在场中扫了扫。
“人都到齐了，今儿找大家来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咱们这村虽然说叫四家坪村，但是算起来都不是外人，我的母亲姓李，奶奶姓苍，过世的二婶子姓魏，咱们四家坪哪个姓单拎出来都是断骨连着筋的，往上数几代就是姑表亲。”
在苍海老家这儿，姑婊亲是血缘亲，保留着很深的父系社会的传统，简单的说就是，舅舅要是死了，这亲还是在的，外甥的儿子和舅舅的孙子还能论亲，但是母的那边的阿姨如果去世了，第三代就不可以不论亲了，所谓的姨死亲断就是说的这个。
这东西完全就是父系社会的产物。
所以从老理上说，这四家坪还真的是论的起来，全是亲戚，只是这亲戚有些远，但是再远那也是亲，长辈人挺重这个。

第096章 傻福气
胡师杰说到了这儿磕了一下自己的烟锅子，然后慢慢悠悠的重新拿了烟丝给装上，再一次打着了火，把旱烟放到嘴里。
李立成点了点头，接口说道：“是这个理！”
这两人都表达了意见，剩下的就不用说了，李立成是李家的老大，无论是李立信还是李立达这时候都没资格唱这个反调，因为李立成是长兄。
至于魏文奎，晚了一辈只有装哑巴了，而苍海呢，在这里是孙子辈的，只能蹲在门边装‘孙子’。
“所以呢，今天把大家找来，说的是我们家老大这一房分家的事情，孩子长成了，这家也就该分了，也算是为祖宗们开枝散叶的好事儿。平安大家都知道的，二十好几了，这家一分，明年在村里也能自己弄一块地，操持一家……”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这么说，大家也就跟着点头，这帮老家伙早就通过气了，哪会有人提出什么意见。
言美娟有点儿不乐意，等着胡师杰说完了，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娃他爷，您这话说的没错，但是平安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啊，这样分了出去？……”
没有等言美娟把话说完，胡师杰便打断了儿媳的话：“明山他婆娘，平安差在哪点了？身上有力气也肯干活，不说别的你们两口子的地去年可是平安种的吧？能操持几亩地的娃怎么就不能分家另过？”
言美娟被胡师杰这么一说不言语了，不过却是伸出脚轻轻的碰到了下旁边的胡明山。
两口子昨晚上在床上也商量这个事情呢，要说把平安分出口，言美娟是很不乐意的，不光是言美娟，胡明山也不乐意，因为现在两口子可是常驻镇上的，哪里会有很多时间过来照顾这几亩地。
以前这地可都是平安操持的，现在平安分了出去，那么平安可以帮着照看，但是投入十分在气力去照应就不合适了，更不可能让两口子再像去年还有今年春播时候那么当劳力使唤了。
分家虽然说平安还是两口子的儿，对两口子有赡养义务，但是分家就是分家，平安就是个单独支撑门户的汉子了。
“我觉得吧……”
胡师杰看到了媳妇的小动作，再听儿子这么说，心中早就烦了，立刻反问道：“你的意思是留下平安？”
没有等胡明山说下去，胡师杰拍了一下腿：“那也得，本来平安出门就不合祖宗规矩，那这样吧，平安是长子，也是我的长孙，平安留下来，那来安分出去另过！”
这话一说出来，两口子立刻傻眼了，平安承业来安分出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两人最宠的小儿子就得上街要饭了。
“这……”胡明山哑口无言。
胡师杰目光扫了一眼大儿子，语气严厉地说道：“这什么这，当初你们兄弟俩分家的时候我是怎么分的，你是长子，你承祖业，你弟明光就分了一口窑几件家俱，你弟说过半分没有？有过怨你这兄长一句没有？”
这话一出来，胡明山两口子立刻没话说了，长子承祖业这是老来的规矩，虽然现在这规矩也没什么在乎，放到县城那更是屁都不是，但是但胡明山却不能反驳，因为他自己和弟弟分家的时候，就是按的这个礼。
关健是什么呢？胡师杰还没蹬腿，传统意义上胡师杰还是胡明山这一家的一家之主。老头子余威尚在，再没牙的老虎那也是老虎，不是山羊！
况且老头是铁了心的要让两孙子分家，现在摆在两口子面前的不是平安出去单立门户，就是那个游手好闲到了只剩下小聪明的次子离家立户。
“看来我这是做的不对，那这么样，按着旧规矩来，平安留下来支撑门户，来安出去单过！”
胡师杰心中不爽自然要拿话来堵儿子媳妇的嘴。
胡明山两口子很尴尬了，要说胡明山不想长子分出去过，其实说完全把大儿子当牲口使那真是有些冤了。
他心中未必就没有想着照应平安的心思，作为父亲他是偏心向着小儿子的，但是说为了小儿子好，把有些傻的大儿子扔进火坑那也不对，对于平安，胡明山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也有几分舐犊之情的。
对于言美娟来说这大儿子平安似乎成了自己的一种精神负担，生了一个傻子出来，可没有少让言美娟受自家姐妹的奚落，虽然说的人可能无心，但是言美娟心中自然不爽，于是当两个儿子一对比，总觉得小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大儿子怎么看怎么有点儿堵心窝子。
“娃他爷，平安是老大，来安呢又太小，还是按着您原来的意思办吧，我和娃他大没什么意见。”
一听说老头子准备把自己的心头肉赶出门，言美娟立刻便表示自己认同平安出户的分家办法。
胡师杰听了充耳不闻，吧嗒了几口烟，转头冲着李立成，李立仁，李立达问了一句：“你们老哥仨怎么看？”
“还是平安出户吧，来安年轻了些。”李立成说道。
老哥几个都通过气了，李立成也不想耽误时间，干脆把这主调调给定了下来。
“文奎，海娃子你们的意思？”胡师杰又问道。
“平安出户吧。”
魏文奎这个侄辈的和苍海这个孙辈的自是应了一下声。
“那平安出去这东西怎么分？”
言美娟立刻关心起了家里的财产，看样子还是准备替小儿子多要一些。
“老样子，平安那边一口新窑，一套家俱。”胡师杰说道。
言美娟一听，有些不太舍得，因为一口新窑加上一套家俱，现在怎么说也得两三万块，她现在正准备给小儿子说亲，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一下子要给大儿子置办这些，她舍不得。
“大！平安立户可以，但是这窑可不可以晚两年开？我正求着人给来安相亲，如果这两件事情撞在了一起，这边要钱那边也要钱，家里哪来这么多钱？”言美娟开始哭起了穷。
不光是胡师杰听了直拧眉头，在坐的几个老人都有点儿听不下去了。
胡师杰怒道：“这哪里有长子没说亲，次子就跳出来的！”
言美娟却不示弱，为了她最疼的小儿子，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可不能退让，平安少带走一分钱，那小儿子来安接婚的时候就多一份脸面。
言美娟道：“大，您这话说的，平安要是好好的，我肯定先仅着他张罗亲事，现在平安这个样子，要是他说不了亲，来安就不结婚啦？”
苍海这时望着言美娟，心中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这时候苍海才知道言美娟对于平安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冷漠，而是打心眼中有些厌弃了。
“平安，你出去！”
生怕言美娟说出什么过份的话，苍海把平安赶了出去。平安是有点傻，但是他又不是傻透了，听到母亲的话心中要说没有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苍海一说，平安伸手拉着铁头，带着门口的虎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窑里。
“等平安立了户，来安再说亲！”胡师杰说道。
言美娟道：“大！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说门亲有多难，就咱家这条件不得使出全身的力才能给来安说门好亲啊。”
李立仁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冲着胡明山瞪着眼睛怒问道：“怎么着，明山娃子，你们家现在你婆娘说了算啦？就算是在你们家你婆娘说了算，现在这地方，有这么多的长辈在，轮的到她一个婆娘家在这里逼叨逼叨！”
一见李立仁真动了怒，言美娟也就住了口，别人她可以撒泼，但是李立仁她还真没有这个胆，李立仁就算是抽她，她也没处讲理去，因为李立仁可是她的亲舅，真甩起胳膊她都得受着。
言美娟这边一哑火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商量了。
胡师杰最后拍下了板：“那就这么定了，打今天起，平安就另立门户，等着雨季一过便找人给他开口亲窑，家俱呢等着雨一停我便去镇上找人置办，和当时分家一样，一张大床，一个五斗柜，一套饭桌板凳，另外还有一套板车，料子不用以前那么贵的了，水曲柳的就成。”
话一落音，平安立户的事情便算是定了下来。
事情一定，大家便散了场，苍海靠着门近，第一个走了出来。
呆在窑里一出来，顿时觉得一股子爽凉的空气浸入了肺里，那舒服劲儿直让人哼哼。
上了坡，苍海走回到了家门口，发现平安正抱着虎头蹲在门口，如同一个小雕塑似的一动不动，而铁头正一本正经的安慰着平安，伸出手拍着平安的后背。
“哎！”
望着平安的样子，苍海不由叹了一口气，走过去伸手在平安的肩上拍了拍，然后进了屋里。
刚进了屋不到三分钟，胡师杰推门走了进来，老头一进来便坐到了苍海的旁边。
望着老头一言不发直抽烟，苍海也就没有开口，这分家分的的确是有点儿糟心。言美娟表现出来的对平安的态度让大家都有点儿寒心。
“平安，你进来。”
好久胡师杰才张口说道。
等平安一进来，胡师杰看了一会儿大孙子，跟着长叹了一口气，许久才道：“别怨你娘，再怎么说也把你带到了这个世上，你要知道感恩。”
平安摇头道：“我没怨，只是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才不招娘的喜欢。”
胡师杰一听，一把老泪一下子便流了出来，伸手擦了擦：“你这样想就好。”
说完又冲着平安说道：“你现在自立门户了，以后就踏实的跟着你海二哥干事，哪怕是去砍头台你都要跟着，知道么？”
这话说到了最后，老头的声音变得凌厉了起来。
苍海连忙说：“不至于！”
平安听了却嗯了一声：“爷，我以后能一直跟着海二哥啦？”
听到能跟着苍海，平安立刻又开心了起来，一下子把被言美娟伤了心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平安到底是个实心眼儿，一听说自己以后能跟着苍海了，顿时把不愉快的事情给忘去了脑后，对于平安来对讲能跟着苍海就是最大的开心，这也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在他的心中除了爷还就是海二哥对他最好。
相比他爷，苍海这边有吃有喝的，对于平安来讲吸引力更大一些，所以一想到以后可以跟在二哥的身后，平安乐的眉开眼笑的。
见平安的样子，苍海轻叹了一口气，心道：有的时候傻也是一种福气啊！

第097章 破堤
能名正言顺的跟着苍海，平安非常开心，打另立门户事情一定下来，他每天只要一睁眼，立刻就笑眯眯的来到苍海家里报道，等着天黑在苍海家吃完晚饭后这才回去睡觉。
现在是雨季，苍海这边也没什么事。只是苍海无事，乡亲们自然是有活的，他们都是大半辈子的农民了，拿地当祖宗一样伺候着，怎么可能无事可做。
在整村人都有事情做的大环境下，小哥俩整天就盘算着怎么吃，而且是换着花样吃。原本就嘴叼的苍海，现在又有了闲时间，那菜做起来自然是更加用心了。
眼瞅着雨季就要结束了，别说平安长了肉，就连铁头都长大了几圈，站起来都快齐苍海的腰了，不再是以前的小猩猩了。
晚上，哥俩吃饱喝足，苍海坐在客厅里看着书，平安则是抱着一个平板和虎头、铁头仨脑袋凑在一起看动画片。
从仨货脸上的表情来看都看的挺投入的，时而眉头紧锁一脸担心，时而又哈哈大笑，当平安骂上两句傻的时候，虎头会跟着汪汪两声，铁头也会嗷呼两下。
都不用抬头看，苍海都知道可能是片子里的主角又打败了坏人。
看了一会儿书，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看到时间不早了，苍海冲着平安说道：“该回去睡觉了，回去的时候记得刷牙洗脸，还有早上起来也要刷，如果让我发现你明天还没有刷牙，我抽你！”
“噢！”平安苦着脸应了一声。
平安憨厚，但是也不太讲卫生，不是太喜欢洗脸刷牙，苍海决定从今天起改了他这个毛病。
正准备再说平安两句呢，苍海听到外面的鸡舍里似乎有声音，不光是鸡舍，村里的羊也开始不住的叫了起来，紧接着狗也吠了起来。
“怎么回事？”
苍海立刻站了起来，带着小跑出了门站在自家平台上开始四下打望了起来。
苍海发现自家鸡舍里的鸡都飞了出来，很多站在了鸡舍的围墙上，猪圈里的几头猪也正不断的用身体撞着猪圈的门，发出咚咚声，并且伴着猪尖利的猪嚎声。
“怎么啦？”苍海觉得可能要发生什么事。
“海娃子！”
这时魏文奎在自家的院子里冲着上面的苍海喊了一嗓子。
“文奎叔，这是怎么啦？”
“不知道啊，莫不是要地崩？”魏文奎也被自家的禽牲动静给吓出来了。
所谓的地崩其实就是地震。
苍海也想到了，鸡禽这么大的反应可能是有什么自然灾害要发生，心中还想着是不是今天晚上要搬到外面去睡呢，耳朵里传来了阵细微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苍海还是感觉到了。
“文奎叔，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什么声音，鸡叫狗吠？”
“不是！”苍海想了一下，走了两步到了生命之树在自家门口分出来的小树旁边，把双手按了上去。
当苍海把手一按上去，顿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景像，一道洪水沿着山沟沟远远向着四家坪村的方向奔腾而来。
“我去！”
苍海一看这洪水跟钱塘江涨潮时候似的，七八米高的浪头正沿着山沟沟汹涌而来。
“文奎叔，你去通知大家一下，可能有洪水过来，这些天下了那么多的雨，可能是县里那边的节制闸溃堤了。”苍海说道。
节制闸离着四家坪村挺远的，不过这个闸围出来的水库却不小，不光供着县城人的生活，还供了一大半市里人口的饮用水，也只有它决了堤才能造出那么大的潮来。
“真可能，以前这闸没建的时候，咱们村北两道梁子下还有条小河，闸一建小河就没有了，这堤要是一垮那水肯定是要夺河的。”魏文奎一边嚷嚷着一边开始把这判断通知给各家各户。
苍海的手依旧按在生命之树的树干上，时刻关心着洪水来的方向。
开始的时候苍海真的挺紧张的，生怕这洪水直接把村子给冲坏啰，不过监控了一会便发现洪水进入了文一道那边的时候速度明显的缓滞了下来，虽然水还是很大，但是慢慢的便失去了原来的万马奔腾感。
等着洪水逼近了四家坪村的时候，已经很缓了。
虽然很缓但是水量还是很大，苍海站在自家的平台上都能很明显的看到村口的山沟沟原本的小塘子水开始慢慢的往上涨，很快漫到了大家的田边。
漫到了田边也没有停止步伐，水位依旧是不住的上涨。
全村人这时都站在了自家门口，望着山沟沟里的水位不住的上涨。
“我滴个天爷哎，头些年一滴水看不到，现在又整出了一条河，这是要闹哪样啊。”
也不知道谁来了这么一嗓子。
“水涨的越来越缓了，看样子没不到水塔了。”胡师杰目不转睛的望着河水的水位，当他发现河水慢慢的停住了长势的时候，这才出了一口气。
这时李立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打电话了，真的是节制闸水库出了问题，那边原本水位就没过了堤，今天堤终于受不了垮了，不过现在水位已经下去了，那边水势已经控制住了，不会再往咱们这边漫水了……”
听到李立仁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归松口气，不过很多人都被这下子弄的有点害怕，一直呆到了半夜都几乎没什么去睡觉，看样子大家今晚就不准备睡觉了。
当然了苍海是要回去睡的，只不过这小子没有睡在自家的床上，为了保险期间怕死的家伙带着铁头和虎头睡到了空间里。
平安也是个不在乎的人，有点儿傻嘛，所以他到时间受不住便也回自家的窑睡觉去了，只剩下一帮子精明的人在干熬着。
乡亲们是几乎熬了一夜，等着四点多钟，村前沟沟里的洪水消下去了一半这才各自回屋睡觉。
睡到了三点钟的时候，苍海起来看了一下，发现河水退了，又把虎头和铁头从空间里拎了出来，自己也爬回到了自家舒适的大床上接着睡。
“二哥，二哥！”
苍海正睡的美呢，突然间听到平安叫自己，一伸手拉开了窗帘发现平安的大脸正贴在窗户上。
“不睡觉你干什么呢？”
“二哥，大鱼，大鱼！”
平安说着把自己的手一兴，苍海立刻发现这小子的手中拎着一个至少七八斤的大鲤鱼。
一看到这么大的鱼，苍海瞬间没有睡意，一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打开了窗户。
“哪来的？”
“二哥，村下面的，还有不少呢。”平安咧着嘴大声说道。
苍海一听还有不少，立刻跳下了床，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出了门便冲着平安说道：“带我去看看！”
“哥，这鱼。”
苍海一看平安手中拎的鱼还没有死透，嘴还一张一张的，立刻说道：“弄点水，不！把鱼拎浴缸里，再放上水养着，今天咱们吃午吃鱼！”
从回到村里，苍海就极少吃鱼，就算是吃也不是什么新鲜的鱼，不是腊鱼就是熏鱼什么的，现在一看见这么鲜活的大鱼恨不得直接抱着咬上两口。
“哎！”
平安应了一声，带着小跑拎着鱼进了窑，把鱼往苍海的大浴缸里一扔便拧开了水龙头放起水来。
苍海则是直接带着小跑往坡下去，刚到了坡下发现昨晚的洪水可不光是带来的鱼，同时还带来了大量的泥土，原本村里的沟沟那是V型的，现在这洪水一过成了一个U型，直接把原来的沟底铺成了一个大平底，当然了，原本发出来的一些草啊什么的，都在这一次的洪水中被埋在了新土下。
新土中间还有一道宽十来米的小河，小河居然还有一个河道，苍海小心的试了一下，发现差不多有到人腰那么深。
很快苍海便没有心情去管什么河不河的了，因为苍海看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小水洼子里挤满了鱼，差不多一米直径，不到一个巴掌深的水洼子里聚了差不多十来条鱼，最大的有十来斤，小的就不好说了。
带着小跑，苍海不到一百米看到了三四个这样的水洼子，顿时恨不得直接来一段大秧歌，放声高唱今儿真高兴。
“大家都起来啰，快点来捡鱼！”
苍海一家肯定是吃不了，捡不完的，而且水洼子的水看样子也存不了多久，于是苍海回到了村里，站在村口拢着手大声地吼道。
连着吼了好几声，乡亲们便都推开门出来了。
胡师杰道：“海娃子，你吼什么呢。”
“鱼，洪水带来了很多鱼，大家拿上家伙去捡鱼啊。”苍海大声笑着说道。
“真的？”
大家都有些不相信。
苍海立刻说道：“真的，我通知你们了，我先去捡了。”
说完苍海转头回到了最近的水洼子。
当苍海一手一个拎着两条大活鱼出现在村口的时候，整个村子瞬间沸腾了，一帮男人、婆娘立刻转身开始拿起了家伙什冲向了河边。
等苍海和平安各自拿着两个大大的网兜子到了河岸边上的时候，发现乡亲们现在正乐呵呵的往回提鱼呢。
胡师杰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鱼不要的都扔河里去，指不定以后还能吃上，大鱼都捡回去，这家伙大水库破了堤没有想到便宜了我们村。”

第098章 留着
苍海迎面看到魏文奎肩上挂着四条鱼，四条都是大鱼，两两用绳子穿到了腮上，手上还提着两条略小的鱼，喜气洋洋的健步如飞往村里跑。
“魏叔，收获不错啊。”苍海笑着问道。
魏文奎哈哈大笑说道：“别扯了，你小子快点去，还有不少鱼呢，没有想到这水坝决了堤，咱们到是落到了实打实的好处。”
说话的时候，虎头从魏文奎的身后蹿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条中不溜丢差不多三四斤的鱼，鱼尾还不住摆着，还没有死呢。
虎头并没有停留，一溜烟从苍海的身边跑了过去。
“你们家这虎头真是一条好狗，不像我们家的傻不愣噔的都不知道往家里抓鱼。”
看到虎头的样子，魏文奎眼中全是羡慕。
苍海笑了笑没有说话。
嗷呼！嗷呼！
魏文奎的话刚说完，铁头抱着一条大鱼一蹦一跳的从两人身边闪过，铁头的速度很快，比人跑起来那要快多了。
紧跟着铁头过去的是平安，这小子肩上背了四条，手里还拎着四条，虽然个头比魏文奎身上的略小，但是胜在数量多啊。
“魏叔，快点走啊，现在说的什么话，捉鱼去。”平安很开心。
苍海和魏文奎一听立刻各自忙活了起来。
离着村子近的水洼子都清了，小鱼什么的重新扔回了河里，大鱼已经被乡亲们扛回家去了，现在想找大鱼自然要顺着河道往上游走。
带着小跑，跑了近十来分钟，苍海这才找到新的水洼子，水洼子里的鱼不多，个头也不大最大的也就是两三斤的样子，搬了几条大鱼回家的苍海有点看不上这些小鱼，把鱼全都扔进了河里，然后继续往上游走。
连着扔了几个水洼子，听到身后传来了胡师杰的声音。
“海娃子，你干什么呢？”
苍海一转头正准备回答胡师杰的问题呢，看到他的装备顿时吃了一惊：“哇，胡大爷爷您这是准备一次把所有的鱼都拉回去？”
胡师杰赶着自家的骡子，骡子背上驮着两只筐，每一个筐估计都能装上好几十斤的东西，要是拿来装鱼，一次怎么说也得装上百十来斤的，运输的效果远比人来回拎来劲多了。
“你小子傻啊，这么远的路当然要用牲口拉了，我不和你废话了，抓紧时间捞鱼，捞完了去镇上买点大盐，就算是死鱼也可以腌起来晒成鱼干。”胡师杰一边说一边牵着骡子从苍海的身边走过。
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一趟还是用手吧，等回去的时候再把自家的丑驴子套出来。
继续往前走，苍海发现自己的抢鱼的速度真比不上胡师杰这个老头，因为他只要看到大鱼直接往骡子背上的筐里扔就行了。至于小鱼直接上脚踢扫进河里。
很快村里的乡亲们陆续的重新回来了，各家各房都牵着牲口的，每家都喜气洋洋的沿着河道开始捡鱼。
“二哥！”平安冲着苍海喊了一声。
苍海一看不由乐了，因为平安把自己想干的事情给干了，这小子牵着丑驴子过来了，不光是牵着丑驴子过来，而且还给丑驴子套上了车，车上还装了两个塑料桶。
“好小子，还是你机灵啊！”苍海大笑着夸奖道。
别人家都是用的筐，这鱼运回去十有八九得死，但是平安直接拿的大塑料桶，这样的话装点水鱼说不准就活下来了。
秋尚花听了笑道：“我们也想用桶呢，但是谁家有你家这么大的塑料桶？”
苍海想了一下笑道：“也是！”
苍海家的塑料桶是苍海第一次回村时候带回来的，原本准备贮水的，六七十公分的直径，一米多高，后来没派上用场，一直放在老窑里堆着，没有想到现在突然间起了大作用。
“二哥，咱们捡鱼去。”平安开心的眼睛都瞧不见了。
苍海挥了一下手：“走！”
小哥俩不想和别人抢，直接牵着丑驴子一直沿着河往上游走，离着众人约四五百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新水洼子，里面有一条七八斤大的胖头鱼，剩下的还有三四条昂刺鱼，除了这两种鱼，还有一种特别的鱼。苍海老家的话叫趴趴。因为这种鱼喜欢趴在岸边的草丛里，如果有危险才会跳回水里去。
两三条趴趴鱼，每一条差不多也就七八两左右，对于趴趴鱼来说这样的已经非常大了，一般来说都是四五两的。
“趴趴鱼。”平安也看到了。
“捡，这洼子里的鱼都捡！”苍海说着动起手来。
哥俩上手三两下便把这水洼子给清了，继续沿着河塘子往上游找。没一会儿虎头和铁头两个也加入了队伍，两人两兽一起往上游出发。
很快桶里就放满了鱼，每一条桶里大约七八条大鱼，还有二三十条小鱼，苍海伸着脑袋看了一下觉得要是再放的话，也不知道到了村里的时候，桶里的鱼还能活下来几条。
“够了，不用捡了，咱们这一趟运回去之后就行了。”苍海说道。
“不捡了？”平安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鱼不捡了，剩等会重新回来的时候咱们继续往前，把鱼扔回到河里去，这样的话指不定明年还能吃上鱼呢，一次捡光了明年不就没了念想了么？”
“我说海娃子，你也真有意思，这河都不知道能流几天呢，你还考虑鱼，依我看啊这些鱼还是都捡回去的好，别到时候河一干这些鱼全都死了，那不是更浪费？”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爱芬走到了几人的旁边，一边说一边伸头看了一下车上的两个大，桶。
“等河干了再说干的话，反正都是咱们村的，也没有跑到别人家里去。”苍海笑道。
“海娃子说的不错，就算是这河干了也是干在咱们的地界上，现在大家也捞了不少鱼了，就算是腌，也够吃好些日子的了，谁家还能整日里吃鱼不成？”李立仁说道。
李立仁赶着车，两口子现在车空人空，看样子还准备捡一趟的。
“那你们继续往前，我们把这趟送回去。”苍海冲着两口子笑道。
冲着李立仁两口子挥了一下手，苍海带着平安，赶着车子往村里去，虎头和铁头两个家伙还各自叼了一条鱼，昂首挺胸的走在了队伍的前面，似乎是显摆自己也能捉鱼似的。
一路遇人一路打招呼，回到了家里，苍海把所有活的鱼都放到了浴室的浴缸里养着，死掉了几条单独拿了出来，直接去鳞刮肚好好的打理了一下，用刀在鱼肉上划出了十字花刀，用盐里里外外的擦了一下，打理好了之后用绳子穿了起来挂在厨房的钢梁上晾着。
重新带上平安、虎头和铁头，这一趟大家不用捉鱼，所以都是坐上了车，一路沿着河道往上游去。
迎面遇上了几拨人，当苍海遇到了胡师杰的时候，老头发话了。
“海娃子，大家商量好了，各家都是最后一趟，剩下的鱼都留在河里养着……”
苍海笑道：“我这趟也不是去拉鱼的，准备去把河岸上的鱼给弄回水里去，能弄多少弄多少吧，万一来不急有的鱼死了，还得拿回来腌起来。”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行了，不扯了你快点去，我把这一趟送回去就来帮你。”胡师杰说了一句，挥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鞭子在空中发出了一声啪的声音，拉车的大骡子立刻向前用力的蹬着腿，车子缓缓的动了起来。
苍海继续往前面赶，到了水洼有鱼的地方下了车，两着平安和虎头、铁头救鱼，两人两兽这么一路埋头往前扔鱼，很快苍活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随着越往上，这河道越宽了起来，而且水也越深。
以前都是干着的，所以也看不出来的地势，现在苍海明白了，这边的地势要比村子那边的低，要不然怎么可能村子那边看起来像是小河，而这些已经隐隐有了河的样子。
水面一宽起来，那么冲出来黄土的废河床上的水洼子也就越来越少了，大家的活自然也就越来越轻松了。
“二哥，看，这里有了个大湖！”
不用平安提醒，苍海也看到了，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片亮晶的湖面，湖里还有一些从上游堤坝防护林冲下来的草木什么的，乱糟糟的。不过因为一天下来，湖里的水也清了，样子看起来还不错。
“走，看看去。”苍海说完赶着丑驴子到沟脊上，沿着沟脊走了一会便发现前面过不去了，三条沟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三岔口，水已经把这三条沟给填了，离着沟脊大约四五米往下，就是洪水冲出来的一个湖。
“二哥，怎么办？”
“怎么办？回家吃鱼。”苍海大笑说道。
捡到了一片湖这里，苍海便不乐意再往上捡去了，至于上游还是不是有鱼对于苍海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这要是一直捡下去，那就得捡到坝了，好几十里地呢，这么长的路对于苍海这个懒人来说，肯定是不会去的啊。
于是苍海带着平安，赶着丑驴子沿着小河道向着自家村子走去。

第099章 鱼锅转子
迎面遇到了乡亲们，苍海都给劝了回去，很快整村人都聚在了一起，很赶大集似的喜气洋洋的往回走。回到了村里各家各户都忙着打理起鱼来。
苍海这边自然也不例外，回到了家开始把小鱼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拎到了厨房里开始打理。
“二哥，今天中午咱们怎么吃？”平安伸着脑袋围在苍海的旁边，看着苍海打理鱼。
同平安一个模样的还有虎头和铁头。
苍海望着三颗脑袋：“今天中午咱们转锅转子吃，杂鱼锅转。”
平安一听立刻咽了一下口水连声赞道：“好，好！”
所谓的锅转其实就是锅贴，等着鱼下了锅的时候，用死面糊糊在大草锅周围贴上一圈，这样的话等着鱼好了，四周的饼也就好了，用这样的饼子蘸鱼汤那是难得的美味。
苍海这边正忙活着呢，听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冲着平安示意了一下，平安立刻会意，从苍海的口袋里摸起了电话递到了苍海的面前。
见电话是文一道打过来了，苍海立刻站起来，去水池边上冲了一下手，然后把手擦干。
等着苍海拿起电话的时候，文一道那边已经挂了，所以苍海拨了过去。
电话一通，文一道张口问道：“刚才怎么不接？”
“做午饭呢。”苍海回道。
“哈哈，你没有想到吧，我们正在捡鱼呢，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没有，我们现在捡了二十来条鱼……”文一道在电话那头显摆说道。
苍海听了哈哈直乐：“就你们能捡到鱼？我们整个村都出去捡了快一个上午了，我跟你说每家最少都有一百来斤的鱼，你这二十来条也能在我的面前显摆？”
“怎么可能？”
文一道有点不相信。
苍海说道：“等会我去拍个照片让你看看，我家现在的大浴缸装了满满一下子的鱼，而且还没有小的，最小的也要六七斤重，也不知道这水库里哪那么多的鱼。”
文一道说道：“是啊，我们今天到这边来植树，有人发现了洪水冲出来的河床上有鱼跳，于是大家现在树也不种了都在捡鱼呢，等会儿我回去弄个塘子把活的鱼养起来，留着慢慢吃。”
“想养你就养啊，反正你那边的人手多，找几个人挖个坑什么的直接就可以养了。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情，猪皮沟那边出现了一个泄洪湖，看样子湖还挺深的，蓄了不少水，这湖有没有通到你那附近？”
文一道说道：“都到那里啦？我这边植树的沟就是湖边，要是中间没有断那这湖还可以啊，如果这湖能一直有，那么我们以后种树也就轻松了，不要用牲口拉水，直接从湖边取水就行了……”
听到文一道这么说，苍海下意识的准备劝一下，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不是苍海不地道，而是没有办法和文一道解释，用他们那里下过料的井水种树存活率要高。想了一下觉得现在水源这么近，似乎让树活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苍海便放过了这个话题。
哥俩聊了五六分钟挂了电话，苍活把手机放回到了口袋里，继续打理小杂鱼。
小杂鱼有一大半都是无鳞的，只有四五条有鳞，苍海这边忙活起来也快，十来分钟过后，苍海便把小杂鱼打理好，端着小半盆子的杂鱼到了厨房。
把鱼用料腌起来，洗手取了面粉和面糊糊，转锅转的面糊糊要稠一些要不然在锅壁上挂不住，但是又不能太稠，太稠了熟的慢，而且厚厚一坨也不好吃，吸不了鱼鲜味，所以转锅转这个事情还算是挺考验手艺的。
“平安，烧火。”
“哎，好嘞！”平安的语气都带着欢喜，蹿到了灶旁边开始生火。
等着锅一热，苍海便往锅里倒油，油是去年家里种的菜籽榨的，从油桶里一出来便带着浓浓的菜籽味，等着油一热了，菜籽味便开始透着一种特别的香气。
用锅铲把油往锅四壁上铺了一下，不留什么空的，苍海把鱼裹上了一层面粉然后放到了锅里开始煎，等着所有的鱼都进了锅，苍海开始一一按着下锅的顺序开始翻鱼，苍海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弄伤鱼皮。
因为鱼身上裹了一层面粉，所以煎到了金黄色就这鱼就算是煎好了。
把煎好的鱼从锅里铲出来，洗一下锅重新放油，这次把一些料，像是、蒜、香叶、干红辣椒啊什么的放到油里爆香，等着香气一出来把煎好的鱼倒进锅里，炒制了两下，让鱼身都沾上了新油，苍海便往锅里加水，水刚刚没过了鱼身便收了手。
在汤里加上醋，再倒上一盅白酒之后，苍海把和好的面糊糊抓起来沿着锅的一边开始抹了起来，面糊糊贴着汤边，抹了巴掌宽的一条，这时整个步骤才算是正式完成，剩下的就得看平安的了。
这锅里的火不能大，大了鱼熟了饼子末熟，也不能太小，太小了饼子等不得熟就落汤里去了，所以这火得控制在不大不小的状态。
平安烧火的功夫那是不用说的，这小子把人家上学的功夫都用到了烧火上，苍海这边一说他便明白了。
三分钟后，锅气便起来了，透过木制锅盖的缝隙飘散到了空气中。
平安满满的吸了两口香气：“二哥，真香啊。”
“你二哥可不香，鱼汤香。”苍海现在的心情十分好，开玩笑说道。
“鱼汤香，是鱼汤香。”平安咧着嘴傻笑道。
等着锅上的热气冒的像是烟囱一样，苍海揭开了锅看了看，伸手在锅转上按了一下，发现按下去的面还没有怎么起来，于是又盖上了锅盖。
“平安，把火抽一些，小火头就行了，另外去把碗拿来，马上准备开饭了。”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平安立刻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洗手，洗手！”
看到这货直接拍了两下手便准备去拿碗，苍海立刻让这小子先去洗手。平安嘿嘿乐了两声老实的去洗了手。
等着锅里的锅气再一次大盛的时候，苍海揭开了锅，按了一下发现锅转子已经熟了，由原来的白色变成了淡黄褐色。
盖上盖子，伸手把灶里的火都抽了出来，焖了差不多一分钟中午这一锅小杂鱼锅转子就正式做好了。
鱼装了满满的一个大盆子，锅转子铲出来改成巴掌宽的小块，面面白贴着锅的地方金黄色，整齐摆在了盘子里，端到了厨房的小桌上哥俩便准备开饭。
苍海刚坐下来，叼着饭盆的虎头，还有托着饭盆的铁头便凑了过来。
铁头的盆子里放了一块半锅转子，浇上了一点鱼汤汁，另外让平安从屋里拿了两个水果，最后配上一个柿饼子，这便是铁头的午饭了。
虎头的午饭则是几颗没人吃的鱼头，主食是昨天剩下来的米饭浇鱼汤。原本米饭是苍海准备今大早上炒着吃的，谁知道一捞鱼直接把早饭给忘了，现在正好给虎头当午饭。
虎头和铁头先开吃。苍海拿起了筷子，看到平安坐在那儿不动，于是张口说道：“以后我要是忙别的你就先吃，我这里不讲究的。”
平安听了乐呵着抓起了一块锅转子，张开了嘴巴，吧叽一口咬了下去，他这一口直接咬下了半块锅转子。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苍海不由的晃了一下脑袋。
“二哥，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锅转还多的是。”苍海说道：“吃点鱼，先别抱着锅转子啃，这东西抗饿，先吃鱼！”
“嗯！”平安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筷子伸向了一条趴趴鱼。
趴趴鱼身上没什么刺，就是一根主刺带上腮两边的扇形鳍，吃的时候通常抓着脑袋用嘴一撸，鱼身上的鱼肉便到嘴里，手中除了头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根光光的主刺。
“嗯，味道不错。”
苍海第一筷子也是挑的趴趴鱼，吃了之后对自己的手艺那是相当满意。
哥俩这边你来我往，饭桌上除了吃饭的声音，都没有人乐意说话，就这么着半个小时功夫，一盆子鱼带着所有的锅转子被哥俩给消灭了。
“啊~哦！”
苍海拍着自己的肚皮，觉得自己站起来都有点儿吃力。
不光是苍海，连平安也是这个德性，当然了，虎头和铁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像是铁头直接躺到了地上，满足的拍着自己鼓起来的肚皮，居然都开始打盹了。
“碗先不洗了。”
苍海发现平安现的站起来都没有吃饭前利索了，于是让平安歇上一会儿再洗碗。
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出来了，于是苍海和平安两人直接把椅子搬到了外面，一边晒着小太阳，一边拍着肚皮美滋滋的消食。
平安吸了一口气，对着苍海说道：“二哥，今天整个村子里都一股子鱼香味。”
“哈哈哈！”
苍海放声大笑。
今天中午肯定是整个村子都是鱼生味了，白白落了这么些大鱼哪有不吃的道理！
“今天晚上咱们继续吃，换个吃法，清蒸！”
苍海看了看自家厨房里挂着的几条鱼说道。
“好，好。”
听说晚上继续吃鱼，平安连连点头。
小哥俩一边聊天，一边晒着太阳，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惬意啊。

第100章 正式过礼
雨季过去了，一季的暴雨也宣告结束，整个市县也开始忙活着整堤修坝，乡亲们也开始忙活起了地里的活儿。
苍海也有事情干了，带着平安时不时的去看一下瓜田。
瓜田的秧子长的怪，花也怪，每一株上只有两三朵花，有的更少只有一株独苗，如果不是因为长一株独苗的都是带着果实的，苍海都有心直接铲了去。
原本想着瓜田一开花，满眼都是黄色的小花海，现实狠狠抽了苍海一个大耳刮子，满瓜田里都是绿色的瓜秧子，而且还是粗枝大叶的那种，花到是成了点缀。
带着平安回到了村里，离着还有百十来米，一股子咸鱼味冲进了鼻子里。现在每家每户都腌起了咸鱼，包括苍海家都是这样。
鱼好吃但是这味道现在可真的不怎么样。
没有办法，上次捡来的鱼太多，拿出去卖这路也不方便，所以大家只剩下做咸鱼这一种办法，于是乎每家每户都在自家的土台子上搭起了架子，架上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咸鱼。
好家伙！这小风刮，下风头一里多都能嗅到这种咸鱼味，那味道是相当的让人难忘。就像是现在，苍海都不得不捂住了鼻子。
平安到是不嫌弃，轻轻的嗅了一口：“哇，好香的味道。”
平安的话引来了苍海的白眼：“喜欢的话回家贴着鱼闻到吐。”
“海娃子，回来啦？”
一进村子，魏文奎正好和苍海两人相遇。
“嗯，魏老叔，我们回来了。”
“快点回去吧，你家来了客人，两个人带着个孩子说是你的干亲。”魏文奎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想起来来的是谁了，肯定是上次自己救的那孩子和他的父母。
“这人还当真了。”苍海苦笑着晃了一下脑袋。
原本苍海以为大家一些日子不见，这事就算是了啦，等着时间一长大家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但是现在人家却是急吼吼的找上了门，这下子这门干亲那可是稳稳当当的坐实了。
“干亲还有瞎闹的？”魏文奎笑道。
说完魏文奎道：“没有想到你和张久生家做了干亲。”
“你知道？”
魏文奎道：“你以为镇子上有多少人？就那点儿人谁不知道谁啊，这张久生挺机灵的，现在生意做的不错，是镇子上数一数二的人家，你还别说以前有人想和他处干亲，他还不乐意呢，没有想到和你到是有这么一段缘。”
苍海听了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听魏文奎的意思怎么像自己和张久生做了干亲，自己这边还沾了人家便宜似的？
“快点回去吧，人家可挺正式的，带着几色礼过来的，并且还请了保人。”魏文奎说道。
苍海听了只得点了点头，让平安把丑驴子赶回牲口棚，自己快步往家里走去。
到了家门口一看，不光张久生一家三口自己认识，他带来的那位保人自己也是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了，正是自己的老同学，住在镇子上的郑波伟。
“没有想到吧？”郑波伟看到苍海，哈哈一笑迎了上来，伸手轻轻给了苍海一拳：“你小子，怎么不去我家玩，还得要我过来。”
“真的，这段时间都忙疲掉了，以后时间就多了到时候去讨扰到你哭，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带着全家跑路。”苍海笑着打趣说道。
郑波伟哈哈笑道：“放心吧，不会有这一天的！”
“娃他干大，咱们又见面了。”张久生笑着冲苍海伸出了手。
苍海连走了两步和他握了一下手：“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看这等的久了吧？”
郑波伟说道：“我们到是给你打了啊，没人接，还是我去问三婶，说你这些日子都在村里，这才直接上门来堵你的。”
听到这，苍海伸手一摸口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忘在了家里，并没有带在身上。
“对不住，没有带手机。”苍海说道。
张久生说道：“原本我们想着分开后两三天就过来的，谁知道今年这雨下的没完没了的，就一直耽误到了现在，等着路刚晒的差不多我就带着孩子过来了。”
“真的不用这么急，这事儿在镇上办也行。”苍海说道。
张久生板了一下脸：“这怎么可以，哪有干儿子不知道干大住哪里的，以后逢年过节的怎么上门？”
“那好，咱们进屋吧。”苍海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屋门示意张久一家三口，还有郑波伟进屋。
让众人进屋，苍海伸手在虎头虎脑的小虎脑袋上轻轻的摸了一下，示意这小子快一点进去。
“大！”
小虎抬头冲着苍海喊了一声，然后转头瞪着两只乌溜溜的小眼睛望着站在身后的虎头和铁头。
小孩子嘛对于动物的抵抗力是弱的，小虎家里可能有狗，但是绝对不会有猩猩，所以这小子从见面到现在，没有看几眼干大苍海，到是直接盯着铁头瞅。
“别皮，小心挠你。”王春秀哪里会不知道儿子的小心思，女人家嘛总是带着小心的，生怕猩猩伤了自家的孩子。
苍海听了笑道：“嫂子，没事，铁头不挠人，以前刚来的时候村里人也带着小心，现在都熟了时不时的还和它玩玩，放心好了，到现在铁头还没有挠过任何一个人呢。”
“哦。”王春秀还是不放心。
张久生这时有点儿急了，说道：“你这婆娘，这是小虎的干大，还能害他不成，听他的！”
听到丈夫的话，王春秀冲着苍海尴尬的笑了笑，进了屋里坐到了张久生的旁边。
苍海把铁头叫了过来，让它陪着小虎就在客厅门口玩，这样的话都在大人的视线中，也能让王春秀放心。
进了屋里，苍海给大家泡了茶，然后开始陪着他们聊了起来。
聊了几句之后，张久生便冲着小虎喊道：“小虎，过来，把礼物给你干大拎过来，然后给你干大磕头。”
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在家里排练过，听了他老子的话，立刻应了一声，麻利的把带来的礼物抱在了怀里，走到了苍海的面前啪的一声跪了下来。
“大！”
小虎直着小身板冲着苍海喊了一声，然走把礼物举过了头。
苍海这边决心认下这孩子，也就没有一下子拉他起来，生受了孩子一礼，接过了礼物之后，安静的看着小虎磕完了几个头，这才把孩子给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小虎又给郑波伟磕了一个，算是答谢见证人。
“好。”郑波伟笑着说道。
作为见证人，郑波伟这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当然按着旧俗他那边肯定还是有份礼的，只不过这礼不需苍海出，是张久生两口子的事情。
想了一下，苍海发现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给干儿子，于是站起来说道：“我进屋拿个东西，算是孩子的见面礼。”
说完苍海转身进了房间，大人们不说话，因为这是老礼，苍海在礼成之后该给一儿子一个小物件不一定值钱，但是必须要有。小虎则是一脸好奇的望着苍海卧室的门口，心里想着干大能给什么好东西。
苍海进了卧室，从空间里摸出了一些东西看了一下，看来看去也没什么合适的，想了一下把自己以前用的画具给拎在了手上，这东西是自己攒了好久才买的，现在送干儿子不能说太合适，但是也不算太差。
拎着小木箱子回到了客厅里，苍海把箱子交到了小虎的手中。
“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我把自己上学时候用的这套画具，这是我老师送给我的，现在我把这东西送给你。”苍海说道。
小虎挺好奇的，在这小子看来这小箱子挺漂亮的，还有上面还有一些外国字，于是立刻打开了开来。
小孩子不知道，但是张久生眼力还是有的，看着做的非常讲究的画箱，连忙问道：“是不是有点太贵了，给孩子这……”
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没事，这东西现在对我来说不太合适了，初学时候用的，我一直留着是当个纪念，现在送给这孩子希望他以后没事的时候画上几笔，画画是个可以陶冶情操的事情，等以后有时间我也可以教教他。”
听到苍海这么说，张久生便不再说什么了，对着儿子说道：“还不谢谢大。”
“谢谢，大。”
小虎挺开心的，孩子嘛没有几个不喜欢拿个画笔乱画的，更何况这箱子里还有五颜六色的颜料盒子，看的小家伙心喜不己。
苍海这边给了礼物，这程式便算是正式走完了，苍海和张久生家这便正儿八经的有了亲戚关系。
“天不早了，我给大家准备午饭。”苍海一见这礼算是完成了，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于是站了起来。
张久生说道：“娃他干大，你说东西在哪儿，让我家婆娘去忙活，咱们老爷们这边说说话。”
苍海听了笑道：“算了，嫂子不一定知道，还是我来吧，咱们想说话哪里不能说？”
郑波伟笑着啪了一下大腿：“对的，你们是干亲，我呢又和苍海是老同学，咱们都放松一些，这做饭大家都动手才好。”
有郑波伟这话，大家便出了客厅，到了厨房开始忙活做饭。

第101章 口味不同
有客人来，苍海自然不会小气，羊肉、鲜鱼配上新鲜的蔬菜什么的，满满当当的整了四个凉菜，四个热菜，外加一碗汤，就算是摆在镇子上这一顿也算丰盛了。
有菜自然就得有酒，这边的汉子没有几个不能喝酒的，菜一上桌酒一摆，两盅下肚大家便觉得感情上又进了一步。
“苍海，你家这鱼真是鲜。”郑波伟伸出了筷子指了一下盘子里的鱼。
整条约五斤多的鱼现在已经被消灭了一半，苍海只得用筷子把鱼翻了个身，把另一半的肉露了出来。
张久生说道：“鱼是不错，不过这羊肉似乎是差了一点，少了那种膻味觉得似乎总是少了一点什么，娃他干大，你是不是摆了什么香料进去了。不过似乎又不像啊，我看盆子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啊，老几样，葱姜蒜什么的。”
“什么香料都没有放。”王春秀笑道：“有的羊肉给你吃还挑三捡四的，羊肉是我洗的，也是我烧的，我就觉得这羊肉好吃，入口即化，而且吃在嘴里还有一点儿特殊的香气，比镇子上的羊肉好多了。”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咱们村喂出来的羊少膻味，你们吃着可能觉得差点，不过南方那边应该是挺喜欢的。”
对于吃羊肉各地方的人口味不一样，在这儿的人很多都喜欢羊肉带着膻味，像是张久生没有膻味他反而是觉得不习惯了。
对于苍海来说，羊肉那自然是最好一点膻味没有，像是现在吃的羊身上还是有些膻味的，没有办法，这不是苍海自家养出来的啊，乡亲们喂羊一半谷物一半草饲，不像是苍海喂的，几乎全都是青草，更没有后面育肥那一套，肉味鲜且没一点膻味。
羊肉是不错，但是对于苍海来说略膻，对于张久生来说又不够，这下子到是麻烦了。
张久生听到媳妇这么一说，嘿嘿笑了两声，端起了酒杯：“娃他干大，咱们来一个。”
苍海这边刚端起了酒杯，便听到李立成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海娃子吃饭呢？”
“吃呢，大爷爷，您吃了没有，没吃坐下来吃一点？”苍海立刻站了起来。
苍海一站，张久生几人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苍海都叫爷爷了那自然是长辈，张久生这些都是懂规矩的人。
李立成伸手虚按了一下：“你们吃，你们吃，都坐下吧，客气个什么，我找海娃子就一点事。”
说着李立成把另一只手中的小竹编递到了苍海的面前：“海娃子，你看这个行不行？”
“做好了啊？”
苍海一看便知道这是齐悦要的东西，一个圆形的小包，除了没有上带子还没有上包扣子之外，和齐悦图上画的极为吻合。
“嗯，才做出来一个，你让你的朋友看一下，问问他合不合心意，如果不合的话和我说我再改一改。”李立成说道。
一个东西八百块，让李立成收的有点儿心虚，他总觉得这个东西顶天了也就是一两百的样子，现在翻了好几倍，老头怕干不好，所以特意拿来给苍海看一看。
苍海拿了个板凳让李立成坐下来，接过了东西，拍了一个视频直接发给了齐悦，然后留言：东西做好了一个，你看看满意不满意。
发完了消息放下了手机，苍海示意平安去给李立成拿个筷子，让他坐下来喝两盅。
“平安，别拿了，我真的吃过了，我还能跟你小子客气么？”李立成连忙摆手说道。
平安站在桌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只得拿眼睛瞅着苍海。
“真不吃点？”苍海问道。
看到李立成摇了一下头，苍海才示意平安坐下来继续吃饭。
刚想说什么，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齐悦弹了视频过来，接了之后便听到齐悦那头发话了。
“拿着我看看。”
苍活依言拿着竹编按着齐悦说的转了几圈。
“挺不错的，不过我现在没有看到实物，你还是把这东西寄过来吧，我收到再和你谈。”齐悦说道。
“成！明天我就给你寄。”苍海应了下来。
“那你让师傅继续做下一个吧，现在我看着没什么毛病。”齐悦说完便直接挂了视频。
初步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李立成的心稍稍放了一下，转身回家继续折腾下一个竹编去了。
张久生看了一眼摆在旁边的竹编：“这东西做的挺精细的，老人家好手艺。”
“这东西多少钱做的？”郑波伟觉得李立成的手艺也好，似乎是想着打算找李立成也编个东西。
苍海说道：“一个魔都的朋友要的，一个给了八百块。”
听到这个小玩意居然要八百块，郑波伟和张久生立刻苦笑了起来。
“用不起，用不起。”郑波伟连声说道。
在两人看来，一个这么小的东西就要八百，那一编一个篮子不得要上千啊，上千块钱的篮子？那不是扯淡嘛！
他俩不知道李立成编个篮子其实也不贵，和镇上卖的差不多就是一个价，齐悦这是出样现定的还是苍海要的价才会这么贵。
苍海也没有多解释，两个不要就不要呗。
郑波伟说道：“既然你要寄东西，如果不是有特别的事情就别跑镇上了，给我两回去我帮你寄。”
苍海听了说道：“那可好，等会我把地址还有电话写给你。”
听到郑波伟要帮自己寄快递，苍海到了省了往镇上跑一趟了。
有了李立成这一打岔，酒桌上的话题又谈到了村子致富上来了，而且谈的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最大最迫切的那自然是修路了，而修路这个问题最核心的其实就是一个钱的问题，恰恰又是个看起来无解的问题。
谈着谈着就成了扯淡。
张久生说道：“娃他干大，你有知识也有见识，干脆这样吧，你也别在这里呆着了，咱们一起合个股做生意怎么样？”
苍海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郑波伟笑道：“我说老张，你这人也就这点见识了，人家是混过魔都的，现在不是说么，大城市的人想过田原生活，只有小城市的人才想着去大城市生活。我这老同学的层次比咱们可高多了，现在他在村里租了上万亩的荒地呢，你让他跟你做生意？哈哈。”
听到郑波伟这么一说，张久生不由的拍了一下脑袋：“你看，我这还说错话了。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我们以前吃粗粮骑自行车的时候，人家吃肉开摩托，等着咱们吃上了肉开摩托的时候，人家又下了馆子开上了汽车，等着咱们下馆子开汽车的时候，人家又开始吃粗粮骑自行车了。”
“哈哈哈。”
大家都乐了起来。
苍海乐完了说道：“我可没这么高级，我现在整天跟驴车打交道。”
“那是层次更高。”张久生乐呵着说道。
苍海笑了笑摇头不语。
一行人吃完了饭，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王春秀这边帮着把碗筷什么的都洗干净摆好，张久生一家和郑波伟这才准备告辞。
小虎却是不想离开，因为他已经和铁头、虎头成了朋友，一下子有点舍不得新交的两个动物朋友。
王春秀说道：“小虎，等着以后再来干大家玩，今天咱们回去，明天还得上幼儿园呢。”
张久生听了冲着几子喝了一声：“快点走，别磨蹭，以后有时间再来干大家。”
被老子这么一吼，小虎立刻老实了，就不是这样，由母亲抱上摩托车后座的时候，两只眼睛还盯着铁头，不住的冲着铁头挥着手。
苍海看到这干儿子的表情不由的笑了笑，其实苍海挺喜欢这个干儿子的，小虎这小子不像是很多孩子那样讨厌，长的虎头虎脑的也听话，不过苍海也没有想着把孩子留下来，孩子可不是玩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苍海可吃罪不起。
“小虎，以后有时间来我家里玩。”苍海只得这么说道。
“大，再见。”小虎冲着苍海卷了一下手。
张久生和郑波伟各自跨上了摩托车，相继发动了起来。
苍海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村口，望着两辆摩托车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这才转身回家。
才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摩托声，转头一看发现李立成的儿子李辉回来了。
“辉叔。”
苍海停下了脚步和李辉进了一声招呼。
李辉听到苍海叫自己，停下了车子望着苍海，愣是一下子没有认出来，苍海离家的时候才十八岁，现在回来已经二十好几奔三的人了，十八岁就离家当兵的李辉哪里还能认出来。
“你是海娃子？”
依着心中依稀的印象，李辉终于想起来那个在他印象中瘦瘦但是却一脸倔强的孩子。
“是我。”
“好家伙，这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李辉感叹地说道。
苍海笑道：“辉叔，我可和你家的小坚同年，他都那么大了，我总不能还是以前那样吧？”
“你还说，从小你可没有少揍我儿子。”李辉大声笑着说道。
就像李辉说的，苍海小时候还真没有少揍他儿子李辉，原因到是得简单，这小子老觉得他爹是军人，每个月有钱拿，所以一副扯高气昂的样子，小孩子嘛看不惯也没有多废话，直接抡起了拳头上去就干，揍了几次之后李坚就老实了。
“李坚现在怎么样？结婚了没有？”苍海随口问道。
“结婚了，也没有你的本事上大学，在县里找了一份工作，现在孩子都五岁多了。”李辉提起了孙子到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第102章 医生要来
苍海和李辉聊了一会，正准备离开，忽然间听到摩托车后的纸箱子中传来了一声动静，似乎是有什么活物放在里面似的。
李辉看到了苍海迷惑的目光，笑着说道：“我大要的猫，我给带了回来。”
“猫？”苍海更好奇了。
李辉说道：“我大说家里的老鼠不少，让我弄只猫过来逮老鼠。”
苍海伸头揭开了纸箱子一角，发现里面果然有只猫，黑白花的猫个头还不小，是一只成年的猫。
“这猫能逮耗子？”
苍海望着箱子里的肥猫有点儿不相信，一看这只猫就知道平常喂的很好，这样的猫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逮耗子？反正苍海是不看好这只猫可以逮耗子。
“就算是不能逮，吓唬吓唬也好，不光有大的，还有两只小的呢，找了两家才弄到这三只猫，还有胡大伯家一只。”李辉笑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两人便这么一边聊一边往村里走。
李立成家就在村口，所以两人走了没有两步便到了，冲李辉告了个别，客套的邀请他来家坐坐，苍海这才往自家去。
走到了老窑口，苍海听到下面传来的言美娟的声音。
“这死东西，又咬了家里的鱼，当家的，老鼠笼子呢！”
苍海站到了平台的边缘，看到言美娟在干鱼架子下面，正伸手解着一条鱼，一边解一边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什么。
“婶，这是怎么了？鱼被耗子咬了？”苍海问道。
言美娟一见是苍海，脸上换上了笑容，拎起了鱼冲着苍海晃了一下：“可不是么，你看这杀千刀的还专门捡好地方咬！”
苍海一看便发现鱼肚子上有了一个大大的缺口，看样子耗子咬了不是一口，指不定就是吃饱了才离开的。
“这些日子村里是不是闹耗子，成大爷爷家那边都要了猫。”苍海说道。
言美娟道：“可不是么，原本村里穷的时候也没有见过那么多耗子，现在到是好，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耗子的声音。原来是你辉叔回来了，娃他爷也要了一只猫。”
“回来了，我刚在村口遇到了他。”苍海说道。
言美娟又问道：“你干娃一家走了。”
“嗯，刚走，我就是送他们遇到的辉叔。”苍海回道。
“那我去抱猫去。”言美娟一听立刻扔下了手中的鱼，转身带小跑转到上坡道上向着李立成家而去。
苍海转身到了自家的老窑，看了一下老窑里的粮食围子，四周看了一下，果不其然在角落里发现了耗子屎，这才明白自家也闹了耗子。
伸手揭开了粮食围子上面盖的塑料布，刚一揭开发现一只黑色的大耗子蹭了一下子蹿了出来，夺路而逃。
苍海伸出了腿踩了两下都没有踩住，看着这只大耗子一溜烟的溜出了门，蹿到了外面。
“我操！”
看到了这一幕，苍海气的直骂。
随手检查了一下自己摆在墙角的几袋子豆子什么的，发现几个口袋全都遭了殃。
正揪心呢，苍海想着是不是自家也养一只猫。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虎头走了进来，一转头发现虎头的嘴里叼着一只大黑老鼠，正是刚从屋里跑出去的那一只。
看到虎头叼着老鼠，苍海一下子乐了：“你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行，没有白养活你，居然会逮耗子了。”
虎头一看主人挺高兴的，于是走了过来把大黑老鼠放到苍海的脚边，摇了几下尾巴似乎是等着苍海夸奖呢。
苍海伸手揉了一下虎头的脑袋，开了空间赏给了虎头一块肉。
“把这东西给扔了。”苍海伸出脚踢了一下老鼠，发现已经完全死透了，于是让虎头把老鼠叼出去扔了。
虎头很听话，叼起了老鼠向着门外走去。
苍海跟在虎头的身后，到了门口的时候随手拿起了靠在墙边的铁锹，带着虎头来到了坡下自家的小果树林子，挖了一个小坑示意虎头把老鼠扔进来。重新填上了坑，算是用耗子的尸体给果树增加一点营养了。
扛着铁锹回了家，苍海把锹放下，平安这时到了苍海的旁边。
“哥，咱们要不要给果树剪个枝？”
苍海听了问道：“剪枝？剪的什么枝？”
平安伸手指了一下坡下：“我爷他们都在给果树剪枝呢，把一些多余的枝给剪掉，说是让剩下的果子可以结的更大更好，咱们要不要剪？”
苍海听了站到了台子边上，向着坡下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有些人影在果树的旁边忙活着，离着最近的胡师杰手中还可能清楚的看到一把大剪刀，在老头的脚边还有剪下来的一堆果枝。
“那咱们也剪一点？”苍海觉得自家果树上开的花比别家的都多，这要是都结上了果实，以后的养份似乎还真不定跟的上，就算是跟的上，果实挂满了枝到时候也会把一些新发出来的嫩枝给压垮了。
苍海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平安这里就挠头了，不知道是该去剪呢还是不该去剪。
“算了，今天大家都剪，咱们也借不到剪刀，等他们都剪完了咱们再剪吧。”苍海想了一下给自己找了一个懒的理由。
“哦！”平安应了一声。
于是小哥俩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也就是平安和铁头、虎头玩耍，苍海则是坐在椅子上，打开了手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书。
到了晚饭时间，苍海做饭平安烧火，吃完了饭进屋呆了一会儿，平安回家，苍海则是上床睡觉，临睡觉的时候给鲁姝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了电话，苍海叹了一口气，心道：这有了女朋友怎么搞的跟没有女朋友似的。
今天的电话又没有打通，鲁姝那边显示是关机状态。打十次电话，便有七八次都是处于关机状态，这让苍海心中的爱情的小火苗有点儿无以为继的感觉了。
躺上床上翻来覆去的贴了一会儿饼子，到了凌晨的时候苍海这才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刚出了门，便看到虎头正站在门口，苍海一低头，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因为苍海发现自家的门口摆了三只耗子的尸体。
“我去，你这捉老鼠的本事都快赶上猫了。”苍海冲着虎头笑着说道。
“汪，汪！”
虎头看到主人脸上的笑容，很得意的叫了起来。
苍海一见，伸手指了一下昨天埋老鼠的地方：“把老鼠扔昨天那里去，等回来给你几块肉。”
虎头一看苍海的动作，立刻伸出了嘴巴，叼着三只死老鼠的尾巴撒着欢向着果树林子跑了过去。
等虎头回到家的时候，它的盆子里多出了三块小猪排，这是苍海给虎头的奖励。
苍海等着平安过来，小哥俩吃了早饭，把丑驴子拉了出来套上车，带了一些枓子，往凤凰沟和夹子坨方向去，到了地方先是看了一下瓜田，然后又看了一下牲口群，顺带着搭了一个简单的小棚子，用来给摆在这里的盐矿石挡一下风雨，免得像是以前一样被风化了，很多盐份浪费掉了。
天气一天天的热了起来，苍海家里的果树也开始慢慢的挂起了果，西瓜也一天天的长大了起来，虽然每根藤子上只有两三个瓜，好在是每个瓜的个头都还不错，唯一让苍海闹心的就是，一根藤上的西瓜有时候还分两种，一种是往圆不溜丢的方向长，另外一种则是横向发展，长的跟个冬瓜似的呈现出长条状。
苍海也没有别的办法啊，只有等着瓜熟再说，好在这个时间并不会太久，因为进入了五月的时候，苍海瓜田里的瓜已经是开始向着硕大方向发展了，这里的硕大指的是长冬瓜样的，圆形瓜到是还算正常，一个瓜看起来也就是四五斤的样子。
与圆瓜相比，长瓜长的那就大了，小的也得有六七十公分长，三四十公分粗，如果不是长着黄绿相间的瓜皮，苍海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家地里长的是西瓜。
这天早上，苍海带着平安，哥俩的脑袋上顶着遮阳的草帽，身边跟着同样戴着小草帽的铁头，还有伸着舌头的虎头准备去给西瓜翻身。这样的天气西瓜如果总是一面向下的话，那么向下的那一面受不到阳光就会变成黄色，为了西瓜卖相好一些，苍海和平安每隔上四五天就得到西瓜地里给西瓜翻一个身。
“海娃子，今天哪里也别去，跟我去等客人。”
刚到了村口，苍海被胡师杰给拦住了。
“胡大爷爷，哪里来的客人？”苍海冲着胡师杰问道。
胡师杰说道：“乡里给派的医生今天到了，我一老头子跟年轻人没什么话说，你留下来正好带着人家熟悉一下环境。”
苍海转着脑袋看了一下村子：“胡大爷爷，咱们村还用带着人家看，站在这里一眼便看全了。”
屁大的村子哪里用的着人家看，虽然现在村里人气旺了一些，以前住在镇上的人时不时便会回来打理一下自家的田，但是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全村现在人口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二十号不到三十号人，十来间住人的窑，哪里有什么可看的？
“你娃儿哪那么多废话，让你留下来就留下，人家是大学生，你也是大学生见面也有的聊，我一老头子也就上过扫盲班，跟人家有什么话头！”胡师杰说道。
“嘚嘞！”
苍海笑着应了下来。
“什么时候来？”
“李家老三昨儿在镇上，今早回来我让他顺带去接一下人。”胡师杰说道。

第103章 受不了的粪味
胡师杰发现苍海转头往回走，立刻又把他给叫住了。
“你这娃儿上哪去？”
“我回家去等啊，最快他们也得中午才能到吧，趁这会功夫我去地里拨个草。”苍海回道。
胡师杰笑道：“懒驴上套屎尿多，平常也没有见你这么积极！手上的活先放一放，跟我把立成家的那口老窑整理一下，留着新来的医生住。”
“住老窑？”苍海问道。
“嗯，老窑刚修过，现在荫干了正好住人，你看看还缺点什么。”胡师杰说道。
苍海道：“我哪里知道缺点什么，这个事情您还得等人过来再问人家。”
嘴上这么着，苍海还是跟着胡师杰来到了李立成家新修过的老窑口。
村里这些日子修窑的不少，因为有地了嘛，镇上很多人家都回来弄了一些口粮田，不光是能打粮食，每年还能从国家那里拿点补贴，虽然数目少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吧，更何况还省了一部分买粮的钱。
推开门，苍海便闻到了一股新窑的味道，带着新泥气的窑现在打理的很干净，齐腰以下用的砖堆了个腰线，腰线往上到拱顶都是刷的白色的石灰。施工的时候苍海不在，也不知道这打底的是水泥还是直接黄土，反正现在看来这窑还挺不错的。
窑里摆了一张大床，老床经过修理过的，虽然外面上了一层漆但是还能看到床上有接驳的痕迹。床上现在摆着一张竹席子，竹席子看样子是新编的，从手艺上看因该不是李立成的手艺，指不定就是哪个老头抽空编的。
苍海伸手摸了一下，发现席子样子一般，不过上手之后至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毛刺，也算是编的不错了。
除了床之外，还有一张写字台，写字台就有点儿老了，上面还摆着一块玻璃板，一看到这写字台，苍海便知道这是原来村委会的那张老写字台，现在给弄到了这里给新来的医生用。
“怎么样？”
对于胡师杰来说这样的布置就挺不错的了，他准备给平安置办的家当也不过就是如此。
苍海则是笑道：“你这就算是没个柜子，也得给人弄个衣服架子啊，整间屋里就两个家具，还问我怎么样？”
“柜子一时间上哪里找，要不你小子把你们家的柜子先拿来用用？”
苍海一听立刻摇头说道：“我们家的柜子那不行，它不好移啊，再说了我家那都是固定到墙的，弄起来太麻烦。”
胡师杰听了伸手指了一下苍海：“你娃就是小气，还找那么多的理由！”
“嘿嘿！”苍海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行了，我去看看谁家有多余的柜子，借来使一使。”胡师杰说道。
苍海伸手说道：“别啊，您这哪里问去，我看啊还是编一个得了，砍几根竹子，这么一圈……”
苍海一边说一边伸手在空中比划。
胡师杰哪里听的懂，伸手打断了苍海的话：“别比划了，你画出来，我们编。”
苍海听了只得转回了家里，用笔画了一个竹衣柜的图，东西真的挺简单的，几根竹架子，上面挂衣服下面摆鞋子。结构就是按着简易衣柜来的，只是把罩子换成了宽竹篾子罢了。
图一出来胡师杰便明白了，拿着图找老哥几个帮忙给新来的大医生编衣柜去了。
看到胡师杰的背影，苍海不由的摇了一下头，张口轻声说道：“人家还不知道能呆多久呢，您这留人的心估计最后还得是一场空啊。”
看的出来胡师杰很想把这位医生多留一段时间，但是苍海可没有这样的想法，虽然现在村子的条件好了一些，但是跟大城市那根本没有办法比，在城里生活惯了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呆在这里。
开始可能有些新鲜感，但是住上一段时间，那肯定受不住啊，就像是齐悦似的，刚来的时候追鸡撵狗开心的要死，一周没住到就开始想念大城市的灯红酒绿来了。
以苍海的想法，这位如果能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就算是长久了，最快苍海估计几天就得走人，不说别的只说这村里的旱厕就让城里的孩子受不了。
转念一想这事和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苍海便冲手招呼了一下平安。
“咱们今天不去瓜田了，改明天去，今天田里拨草去。”
平安嗯了一声，跟在苍海的身后走了两步问道：“二哥，那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苍海顿了一下，略一想便道：“咱们吃鱼。”
“还吃鱼啊？”平安的脸色有点儿苦了。
“那你想吃什么？”苍海继续抬脚往前走。
平安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吃什么，走了两步跟上了苍海：“二哥，只要不吃鱼什么都成。”
这些日子连着吃鱼，平安有点儿吃不消了，虽然苍海换着法子做，但是做鱼总共就几样，不是红烧就是清蒸，要不就剁椒什么的，翻来覆去的做了这么久，别说是平安了，就连虎头吃鱼汤泡饭都没有开始时的好胃口了。
“那咱们今天弄点儿素的？”苍海说道。
现在苍海家里已经没什么肉了，羊肉和猪肉都耗干净了，空间里也没有了，想到了这儿苍海想着是不是过两年去镇上采购一些。
平安听了连连点头：“素的好，素的好。”
“那行，今天中午咱们吃个小葱炒鸡蛋，再炒个菜秧子，炒个土豆丝。”苍海说道。
“嗯，嗯。”平安现在觉得只要是不吃鱼，什么菜都成。
哥俩回到了家里，各拿了一把锄头扛在了肩上，到了地里二话不说开始干起了活来，铁头和虎头也搭把手，铁头用手挥，虎头则是用牙咬，两人两兽一字排开，一人照顾一垄地很快就弄了一个来回。
苍海家田里的草并不多，当然了这是生命之树的功劳，像是别家的地就没有苍海这么好的待遇了。
“哇，好臭！”
苍海正埋头锄着草呢，突然间鼻子里钻进来一股大粪味儿，一抬头看到旁边田里的魏文奎正挥着手中的粪勺，往自家的田里烧着粪水呢。
魏文奎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家的粪臭，笑眯眯的用长柄粪勺从粪桶里舀了一勺粪水，然后双手一用力，便把粪水浇到了田里。
“我说魏叔，您这时候浇粪？”苍海捂起了鼻子。
不光是苍海，铁头在闻到了臭味的时候同样也捂起了鼻子，不住的发现嗷呼嗷呼的声音，表达自己对现在空气的不满。
魏文奎放下了手中的粪勺，拉着粪勺柄冲着苍海笑道：“不这个时候浇什么时候浇？对了，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到地里锄草来了？”
“今天不是村里的医生过来吗？胡大爷爷让我……我去，你们家这粪真臭，算了不除了，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苍海捂着鼻子立刻跑到了上风头。
“哈哈哈，你这孩子现在吃不了苦了。”魏文奎笑着继续浇起了粪来。
“老天爷~！”
狠狠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苍海的胃里这才舒服了起来，但是吸了两口之后，觉得空气中还有大粪味儿，于是冲着魏文奎说道：“魏叔，你忙着吧，我们回去了。”
“草不除了？”魏文奎问道。
“我可没有兴趣一边闻粪味一边除草。”
说完苍海冲着平安挥了一下手，然后带着虎头和铁头回家。
虎头和铁头一接收到了回家的信号，撒开了脚丫子便往村里奔，两个家伙也受不了这粪味了。
走在路上苍海心理就在琢磨，怎么样让村里的这帮子老人使用化粪池，一个个现在浇地全都用的旱厕的粪水，那一浇起来的味道顺风十来里都能闻到。那真是一勺扬起，臭上一大片啊。
上坡走到了一半，苍海看到自家的鸡群跑来跑去的，一个个伸着脑袋刨着土，有些小鸡还在草地里逮着虫子吃。
苍海家的小鸡长大了不少，现在一个个都快一斤两斤了，鸡圈都关不住它们了，所以苍海这些日子所性也就没有关鸡圈门，任由它们自由活动，在村子的附近找虫子吃。
天气渐渐热了，小虫子也都出来了，去年村里没草没树的，虫子自然也不多，不过今年突然间虫子多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上游洪水带过来的，还是怎么说，反正以前不容易见到的蝈蝈，蚂蚱甚至是蛐蛐都多了起来。到是给村里的鸡提供了额外的蛋白素来源，给苍海和乡亲们省了一些谷子。
家里线几只大鹅到是长的快，现在正在村口的小河里欢实的游水，只是这鹅现在也太小，吃起来除了骨头就是骨头，苍海又不是喜欢喝汤的人，所以这主意也打不到自家大鹅的身上，于是只能多看两眼。
“怎么就长这么点呢，要不然今天中午也能烧只鸡吃吃。”苍海自立自语的来了一句。
平安看了一下在坡上撒野的鸡：“这鸡还要有一个多月。”
说这话的时候，平安舔了一下嘴唇。
和苍海混了这些日子，平安有点儿放飞自我了，以前有东西都舍不得吃，老是盘算着去卖钱，现在看见鸡鸭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吃进肚里去，十足十的近墨者黑。

第104章 冷脸
到了家门口，苍海转头问了平安一句：“要不明天宰只羊？”
“太小了吧？”平安听了左思右量的好一会儿这才弱弱的来了一句。
苍海想了一下觉自家的羊也真是太小了，犯不上宰了吃肉，这批羊最少要到秋天才可以吃。
哥俩回到了只里，摆下了锄头开始到菜园子里挑菜。
苍海家织菜园子一如既往长的茂盛，就不是娇嫩的小菜秧子都长的倍精神，不像是别家的菜园子，太阳一烈起来，菜秧子有点儿蔫巴。
揪了一把小菜秧子，够一盘子吃的，摆到了平安手中的竹篮子里。
正准备挪下步子呢，苍海发现自家的西红柿架子下面有两个西红柿红了，于是伸手摘了下来。
“这么早就有熟的了。”平安看到篮子里从了两个西红柿，张口说道。
“这几个挺早的，还有下面的那几个看样子也过不了几日就红了。”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另外两个架子最下面的朝南的几个果实说道。
“嗯！”平安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哥，西红柿怎么吃？”
“烧汤吧，这两个太小了不够炒一盘子的。”苍海看了一下篮子中的西红柿说道。
两个西红柿的确是太小了，每一个也就小孩拳头大小，炒是炒不起来了，烧汤还勉强可以够。
“二哥，这里还有几根长豆角，要不要摘回去？”
平安发现了豆角架上挂了几棵长豆角，正常的豆角现在才二十来公分，有几根差不多有四十公分，非常鲜嫩这几日正是当吃的时候。
“家里又没有肉，现在暂时不摘等过两天我去镇上买点肉，咱们做豆角烧肉，满满一大盆子。”苍海说道。
“好，那咱们什么时候上镇上。”平安望着豆角问道。
“明天就去。”苍海说道。
哥俩拿着篮回到了家，开始洗菜择菜，差不多到了十点半的时候，苍海来到了胡师杰家，准备和他一起欢迎新来的医生。
两人很快来到了村口，蹲在了村口的树下，一边望着坡下的小路一边侃着村里的事，无非是些村里的小事，苍海也就带着耳朵听着老头说。
“来了！”苍海看到了正沿着小道往坡上爬的骡车说道。
胡师杰抬头看了一眼：“还得有一刻钟才能过来。”
苍海自然知道，看到和在面前是两回事，于是又蹲了下来，继续和胡师杰聊，时不时抬头看一下骡车到了哪儿了。
当骡车快爬到坡顶的时候，苍海和胡师杰都站在起来。
苍海看到骡车越来越近，脸上自然而然的涌出了笑容，想着给人家一个笑脸迎接一下，虽然心中想着这位撑不了几天，但是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好的。
不过当苍海看到骡车上坐着的姑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不见了，换成了一副惊诧的表情，那家伙就像是看到了飞碟似的。
坐在车上的姑娘留着一头男孩子的短发，一般的女人把脑袋剃成这样看起来会像个假小子，但是这头发在姑娘的头上却让女孩显出了别样的英气。
最主要的是女孩的脸蛋长的漂亮，脸型介于鹅蛋脸和圆脸之间，这种比例保持的相当好，既不显得胖，又没有太过于削瘦，下巴并不是太尖，透着一股子圆润，但又不显脸。
光洁的额头往下是挺挺的琼鼻，鼻尖很小两个鼻翼也相当精巧的贴合在鼻尖两边，带着几分雕塑感，两片嘴唇不厚不薄，嘴巴并不是太大，下嘴唇稍稍的有点厚，上唇使看起来有点薄，但是这样的嘴唇配上脸型，直接给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五官上最亮眼的是一对乌黑的眸子，大大的眼睛中黑而有神的瞳孔似乎像是会说话一般，闪着一种类似乎星星的光芒，配上两道弯弯的柳叶眉，这一双眼睛如同一眼清泉，好似可以映出人心似的。
姑娘这时也看到了苍海，目光中似乎掠过了一道神彩，但是瞬间这股子神彩便隐去了，原本和李立达有说有笑，见了苍海之后立刻化成了一副冷漠的模样。
胡师杰无意间一转头，看到苍海一副猪哥模样，立刻用胳膊肘抵了一下苍海，小声提醒说道：“海娃子，人家姑娘是漂亮，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看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什么话，让人家看到了还以为咱们村的小伙子都是一副流氓样呢。”
苍海回过了神来，脸上的表情那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怎么了，不认识了？”坐在车上的漂亮姑娘也看到了苍海，没有等车停住便冲着苍海问道，语气中带着冷冰感。
李立达和胡师杰这边正准备来一拨介绍呢，听到姑娘冲着苍海来了这么一句，立刻把目光投到了苍海的身上，两老头的眼睛里全是问询。
苍海说道：“我和她是高中同学。”
说完苍海转头冲着姑娘说道：“好久不见，师薇，没有想到来我们村挂职的居然会是你。”
“失望了？”师薇轻轻一跳，站到了地上，冲着苍海来了一句之后，便冲着胡师杰伸出了手。
“您是胡主任吧，我是下来挂职的师薇，以后您叫我小师好了。”师薇表现在大大方方。
胡师杰和师薇的手碰了一下：“欢迎，欢迎，我们都盼着师医生过来呢。”
“海娃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带着师医生进村。”胡师杰笑着冲师薇抬了一下手，示意大家进村。
“路不好走吧，我们这个小村子没什么好路，师医生受苦了……”胡师杰一边走一边客套。
师薇也客气地说道：“没事，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还去过老区呢，路上听李爷爷说起你们村的条件，可比那里好多了……”
苍海跟在两人的身后，望着师薇的背影有点儿愣神。
师薇的身材自然是好的，一米七几的身高，前胸挺拨高耸，臀形混圆且翘，配上白色的衬衣青色的牛仔裤，别说是走在村里了，就算是在魔都她这样的长相和打扮也能把一片深沟大V给比下去。
苍海正想着事情呢，突然间感觉到又有人拿胳膊碰自己，一转头看到牵着驴子的李立达正冲自己使眼色。
很快苍海便明白了老头的意思：你小子没事干盯着人家姑娘的屁股蛋子还看个没完啦？注意一下影响嘛！
苍海这脸上很尴尬，如果他看了到不会尴尬了，关健是苍海并没有看啊，现在苍海的脑子正琢磨着自己的这个老同学怎么看到自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自己从高中毕业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吖。
想了一下，苍海觉得可能是因为高中时候两人的关系有点不清不楚什么的，那时候苍海是高中第一，师薇是万年第二，两人同一个班并且又是前后排所以时常讨论一下习题什么的。
有一句话叫日久生情，两个男孩女孩之间便暗生情愫，两人都明白彼此对对方的感受，但是都没有开口，一直便把这种暧昧保持到了高考结束，即便是整个学校都传两人是恋人，但是事实上两人连手都没有拉过。
到了高考结束的时候苍海给师薇写过一封情书，也是苍海这一辈子的第一封情书，谁知道这情书送出去之后，便没了下文，然后没多久苍海便接到了从师薇QQ上发过来的一封电邮，信中写着两人不合适，于是苍海便把这一段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放到了一边进了大。
“这是你的宿舍，简陋了一些，不过我们这里的条件就是如此。”胡师杰打开了窑口的门，让师薇进屋。
师薇进屋看了一下笑道：“胡主任，挺好的，条件已经很好了。”
“我们村就这样，最好的要数海娃子的窑，不过那是他自己住的，不能拿来招待人。”李达把师薇的行李提进了屋里，放下行李之后笑着说道。
苍海这时把车上一个大包给提到了手中，包里看样子是薄被子和铺盖，手上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有一个白色的脸盆，还有一些水杯啊之类的东西。
把东西拎到了屋里，苍海便站在了门边上，望着师薇。
胡师杰说道：“对了，师医生，以后你就到海娃子家搭火，你们都是同学，而且都是年轻人也有话题。还有，村里的厕所都是旱厕，你要是不习惯的话海娃子家有马桶，你上厕所去他家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胡主任。”师薇笑道。
胡师杰把师薇领到了家，看样子就算是任务完成了，冲着李立达招了一下手，然后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师医生整理一下铺盖！”
“哦！”苍海听了立刻拎着师薇的行李放到了床上开始解行李。
师薇扫了苍海一眼，把胡师杰和李立达送到了门口。
原来在外面还是满脸笑容的，一进了屋看到苍海之后又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来到了床边，师薇道：“起开！”
苍海听了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站到了一边，看着师薇弯着腰铺着床。
“我说，咱们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了，见面连个笑脸也没有么？”苍海笑着问道。
“你觉得我该给你笑脸么？”师薇头也不回的问道。
苍海愣住了，挠了一下脑袋，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对不住师薇的啊，于是问道：“怎么这么说？”
“你做过什么你忘了么？”师薇甩了一下手中的被子，转身望着苍海。
这下苍海真的傻眼了，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对师薇做过什么啊，看她的表情好似自己对她始乱终弃了一样。
“我们是不是有误会？”苍海又挠了一下脑袋。

第105章 师薇
苍海很尴尬，站在房间里呆了一会，也不见师薇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轻咳两声：“那我回去做饭了，等饭好了我让人过来叫你吃饭。哦，我家就在旁边，往西边经过两个窑口就是我家了。”
说完，苍海又等了约十来秒钟，还不见师薇回答，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的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师薇停了下来，转头怔怔的望向了门口，似乎可以透过大门看到刚刚离去的背影。
转了一下身体坐到了床上，师薇的目光中透着一点儿迷茫，她的心中曾经无数次想过两人重逢的场景，也预演过无数种的可能，像是把水泼到苍海的脸上大骂一声人渣，又或者给他的裆部来上一脚，但是当再一次见到苍海的时候，以前所有的预演一下子都派不上用场了。
师薇原本是准备辞职的，在省院干的不开心，所以她打算跳到了一家私立的医院去，不过因为有人从中作梗，她不得不吊在现在的医院。一开始听说下乡的时候，她便明白有人想给自己的个教训，也就是想让自己低头，但是师薇不乐意，哪怕是到街上要饭，师薇也不想像一些女人一样成为别人的一个玩物。
原本打算好了来个不合作，但是当看到自己被安排到的地方，师薇犹豫了，这个地名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和一个自己一直以来忘不掉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当她从老同学那里听到了苍海在魔都混不下去回乡的时候，她的心立刻不再平静了，她想过来看看，那个伤了自己那么深的男人现在有多惨。
可惜的是当她坐着骡车过来的时候，听到了故事却不是像老同学表述的那样，这个男人不是混不下去了，而是似乎是口袋里有钱躲到乡下来过逍遥的小日子来了。
师薇的心中暗自呐喊着：老天啊，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这个世界人渣都活的比好人好！
一路上师薇和李立达聊天的时候，虽然脸上挂着笑，但是心中却不住的腹诽着上苍的不公。
原本师薇以为自己再看到苍海的时候会怒火中烧，但是事实让她觉得害怕，除了怒气之外，师薇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又感受到了别样的气息，很奇特，见到苍海的时候往日相处的样子就像是电影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视，两个少年，隔着一张桌子讨论着习题，每一次苍海讲解习题难点的时候，师薇都会睁大的眼睛，时不时的偷瞄一下一脸严肃的苍海，那时候她的心中总会有一句话跳出来：这个男孩真够帅气。
上了大学的时候，师他薇也曾想着忘却苍海，但是经历了几段简短的恋情之后，师薇便对这些男孩们失忘了，在师薇的眼中他们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没钱了只知道问父母伸手，有钱了就躲着打游戏。
师薇想找的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自己在恋爱中还要扮演母亲角色的恋人。
更可笑的是，有两个人在和师薇分手后，到处去传说两人睡过，当师薇听说了之后，堵在他们的宿舍楼下，狠狠的抽了他们一个耳光。
从那以后师薇就不再谈什么校园恋情了，她专心学习读完了本科读研，读完了研又读了博士，然后一路顺利的进入了省城最好的医院。成了很多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只有师薇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一个影子，那个穿着超市工作服的男孩，带着满头的汗水还有笑容，站在教室的门口，冲着正在上课的老师深深一躬，说上一句：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有的时候你去恨一个人，往往也就意味着你的心中同样想这个人，尤其是男女之间，这种爱与恨的关系实在是复杂的紧。
咚！咚！咚！
“师医生在么？”
就在师薇沉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师薇站了起来：“进来。”
一抬头师薇看到一个憨实的小伙子走了进来，于是问道：“你找我有事么？”
小伙子挠了一下头：“师医生，我家二哥找你去吃饭。”
“哦，我知道了。”师薇站了起来：“走吧。”
小伙子站在门口，等着师薇出了门，张口说道：“师医生，我叫平安，你长的真好看。”
师薇笑了笑，她发觉了这个叫平安的小伙子有点儿傻气。
跟着平安来到了苍海家的厨房，师薇在心中更加认定了，苍海这小子一准是赚了钱回家来享受生活来了，瞧瞧这厨房弄的，全钢架的结构，几面是透明的钢化玻璃，顶上大大的木制条形架子上还爬满了绿植，既美观又遮阳，光是这个东西怕就不下大几万块，实在不是同学口中那个落迫的魔都弃儿能玩的转的。
绿植架子下现在摆着一个实木的小方桌，在桌子旁边摆着四张小凳子，其中一张小凳子上还猴着一个猩猩，现在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来啦，坐下来吃饭。”
正在摆筷子的苍海示意师薇坐下来。
师薇坐到了猩猩的对面。
“别怕，这是铁头，不挠人的，和它相处久了你便知道了。”苍海看出了老同学对于铁头的畏惧，于是张口笑着说道。
师薇壮了一下胆子：“我没怕。”
坐下来之后，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都是家常菜，但是卖相不错，土豆丝划的很细，且宽窄均匀，看样子是手工切的，并不是机器刨出来的，小青菜炒的也显手艺，不老不生，不像是很多人炒青菜，把青莉都炒烂了，摆进了盘子成了一团。西红柿蛋汤中的鸡蛋也是标准的蛋花，没有那种鸡蛋块。
小葱炒蛋也很不错，绿色的小葱配上金黄色的鸡蛋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桌上唯一的荤菜是一条鲤鱼，红烧鲤鱼的鱼皮很完整，不见煎破的地方，配料的蒜瓣和青椒、红椒不光是提味，还让丰富了盘子的色彩，鱼身上摆了两根香菜，自然而随意，配上洁白的大鱼盘，看起来相当有卖相。
“你做的？”师薇问道。
平安接口说道：“嗯，都是我二哥做的，整个村子里除了李二爷爷，就数我二哥做的菜最好吃。”
“行了，大家别说话了，拿起筷子吃饭吧。”苍海笑了笑说道。
说了一声谢谢，师薇接过了平安递过来的白米饭，拿起了筷子在桌上轻击了两下，把筷子弄的一样齐，便夹了一筷子小葱炒蛋，葱香配上土鸡蛋特有的浓香，让师薇不由的多吃了两口米饭。
苍海见师薇连夹了两筷子葱炒蛋，于是把鱼盘子往师薇的面前推了推。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鱼的呢，尝尝我们这里的鱼，上游水库跑过来的，虽然是养的，不过味道也很不错。”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师薇怔了一下心道：他还记得我爱吃鱼！
不过瞬间就把这个念头扫出了脑袋，一言不发的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肉放到嘴里。
鱼肉到了嘴里带着一股浓香，轻轻一嚼鱼肉就在嘴里释放开了，鱼肉挺紧致的，不光是有鱼鲜还有特别的料香，鱼肉的鲜和葱蒜这些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味觉体验，让师薇不由加速品了起来。
连吃了两筷子，师薇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别人根本就没有动一筷子鱼。
“你们怎么不吃？”师薇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平安说道：“我们不想吃鱼了。”
“为什么？”师薇看了一下鱼又看了一下苍海，如果不是在这里，师薇一准以为自己着了道，被人暗算了。
苍海苦笑着伸手指了一下自家平台架子上挂着鱼说道：“你瞅瞅家里全都是鱼，连着吃好些日子的鱼，你也不会想再吃的，放心吧，鱼没有问题都是活鱼。”
为了证明鱼没有问题，苍海还夹了一筷子鱼放到了嘴里吃了起来。
鱼肚子上的肉完了，鱼肚泡子便露子出来。
苍海点着鱼肚泡子对着师薇说道：“以前你挺爱吃这个的，现在还喜欢么？”
“我不喜欢了！”师薇违心地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有点生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反正就是听到苍海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心中就有一股气，莫明的不舒服。
“哦！”
苍海一听师薇不爱吃了，于是夹起了鱼肚泡放到了自己碗里，扒了两筷子饭把鱼肚泡给吃了。
师薇这下更生气了，因为她实在是很爱吃鱼肚泡！看到苍海正一脸享受似的吃着自己最爱的鱼肚泡，师薇越看越觉得这男人可恶。
很快师薇便忘了苍海的可恶，因为这鱼做的真是太好吃了，师薇一个人把整条鱼身上好肉都给包了，连米饭都吃了两大碗。
剩下的什么边边角角的都到了虎头的盆子里，虽然虎头也不是太想吃鱼，但是和什么土豆青椒比起来，虎头觉得还是吃鱼比较好一些。
苍海只吃了个鱼头，至于平安则是碰都没有碰鱼。
放下了碗，师薇看到平安准备收拾碗筷，想站起来帮忙，不过可能因为吃的太饱了，一下子没有站起来。
心虚的师薇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看自己心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师医生，您不用帮忙，我一个人就行了。”平安看到师薇要过来帮忙，立刻阻止说道。
师薇和平安客套了一会，终于没有抢的过平安，于是站在水池旁边看了会，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窑里。
坐到了床上，师薇摸着自己的肚皮：“哎呀，又吃多了！”
想了一下师薇便道：“都怪这混蛋鱼做的太好吃了。”
女人嘛总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不提减肥的事情，等着吃完了又开始抱怨，总是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像是这次苍海又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背了黑锅。
这时正做在椅子上晒着小太阳的苍海摸着自己有点儿发烫的耳朵自言自语说道：“难不成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第106章 混蛋
自打师薇来了村里之后，整村最游手好闲的帽子就从苍海的身上转到了师薇的脑门子上。不得不说师医生现在真的是太闲了，整天睡醒了村子逛一圈便盼着吃饭，吃完了饭转一转，休息一下又等着吃饭，来了两三天自己带来的小医药箱子愣就是没有打开过。
师薇坐在门口，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望着对面坡地上不断忙碌的乡亲们，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些人体质真好，居然连个感冒发烧的都没有。”
来了块一周了，师薇愣是没有出过一次诊，每天觉得日子的日子过的太无聊了，如果不是每天看到苍海那张让人生气的脸，师薇会觉得自己更加无聊。
半把瓜子被消灭了，师薇觉得自己有点想上厕所了，但是一想到坡下的旱厕，师薇就觉得有点反胃。
当师薇第一次用旱厕的时候，差点儿把苦胆都给吐出来，她可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旱厕，一进去之后，连踩脚的地方有时候都粘着尿液，更别说那还那种刺鼻的氨味混着屎味的空气。
至于她以前在学校中下的那个乡，原本就是走个过场的，村里的条件都挺好的，再差也没有这样的厕所。
不过师薇忍下来了，一直忍了好几天就是不想去苍海家里用厕所，在她看来这是和苍海必要的距离感，或者说不给苍海认错的机会。
虽然现在苍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犯了错，得罪了这位漂亮的老同学，但是师薇还是这么做了，坚决不用苍海家的厕所。
继续吃了一会瓜子，师薇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回了窑里抓了卷纸往坡下的旱厕走。
到了旱厕的门口，师薇从口袋里掏出了风油精，先是在鼻子上抹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向着旱厕走了过去。
旱厕的门其实算不上什么门，就是一块板子，上进去的时候把板子挡在门口，就算是关上了门了，如果有别人想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板子挡在了门口自然便知道里面有人，或等或找另外一个厕所解决。
走进了旱厕，师薇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准备找个插脚的地方，无意见看到了粪坑有白色的小东西在蠕动，仔细一看便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了，最主要的是蠕动的小东西还不少，密密麻麻的爬在了粪水上，斜道边，有几只直接爬到了旱厕的地上。
“呃！”
师薇实在是受不了了，捂着嘴转身冲出了旱厕，跑到了外面愣是双手扶着膝盖干呕了快一分钟。
等着直起了腰的时候，师薇鼓起了勇气，再一次走向旱厕，不过在离着旱厕门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住了，当她闻到了旱厕味道的时候，又一次转头干呕了起来。
来回这么试了两次，师薇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如果没有恶心的白色小蠕物，旱厕她还能咬紧牙忍上一忍，现在这情况已经超出了她忍受的范围。
但是肚子这争气啊，生理上的玩意儿，哪里能是用意志控制的住的。
“去混蛋家，是他当初对不起我的，我为什么反而要躲着他！”师薇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有了借口之后，师薇便抓着纸冲向了苍海的家。
到了门口，师薇还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苍海和平安都不在家，不光是两人不在，铁头也不在，现在只有虎头一个家伙趴在平台上，懒洋洋的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虎头和师薇挺熟了，所以对于师薇的到来，它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转身继续无精打彩的趴着。
心虚的师薇却是和虎头打起了招呼：“虎头，你主人又去看西瓜去了啊，今天怎么没有带你？”
虎头听到师薇叫自己的名字，转头用目光扫了一下师薇，轻轻的摇了两下尾巴，算是打了招呼。
师薇这边等着上厕所呢，哪里有空和虎头继续扯，转身推开了苍海家的门进了客厅里。
苍海家的客厅并不豪华，但是透着一种轻松舒适的气息，很有生活味儿，而且收拾的很整洁。
来不急仔细看，师薇进了卧室，扫了一眼便说道：“这人卧室还收拾的挺干净的。”
说完伸手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喔！”
一推开门，师薇便被这卫生间给惊到了，淋浴浴缸一应俱全，而且还是干湿分离，洗手台镜前灯一个不缺，看样子都是高级货。
冲着马桶走了过去一看，发现马桶的桶身上带着一长串的触摸按键，只需一看便知道这是全自动马桶。
小心揭开了盖子，往上一坐立刻感觉到了这马桶圈居然是温热的，一点不像是坐在塑料上。
“这混蛋把自己的屁股照顾的到是挺好。”师薇愤愤地说道。
轻轻的嗅了一下，师薇还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桂花香气，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起来。
一边解决问题，一边闻着淡淡的桂花香，师薇觉得上厕所似乎也成了一种享受。转念一想自己上了那么多天的旱厕，而不混蛋每天都在这样的地方方便，心火蹭了一下子又上来了，再想到苍海的厕所比自己住的屋子都好，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你傻呀！”
师薇出声骂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为什么要上那么多天的旱厕！第一天就该到混蛋的家里上厕所，因为这混蛋欠自己的。
完事了之后，师薇按了一下自动，顿时觉得一股温热的水流开始开始给自己冲洗了起来，冲洗之后，一股温热的风又开始吹拂了起来，让人舒适的忍不住想打盹。所有的一切都完了的时候，师薇觉得这一趟厕所上的神清气爽。
“这混蛋真会享受！”
从马桶上站了起来，师薇发现没有等自己伸手，马桶盖便自动缓缓的落了下去盖上了。
用完了马桶，师薇准备洗一下手，站到洗手台边上一伸手，温热的水便流了出来。
“水有点小啊。”师薇嘟囔了一句。
仅是轻声来了一句，师薇便看到龙头上的小灯一闪，从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流立刻大了几分。
“这个混蛋！”
师薇现在不知道如何说苍海了，师薇的医院是有那种豪华病房的，数量不多也就两到三间，几乎一年空大半年，不是一般的病人用的，有的时候有钱也住不进去，里面的设备师薇也见过，但是她相信绝对没有现在使用的高级。
仔细的师薇发现这里所有的洁具都是一个牌子，于是拍了一下牌子传给了自己的好友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个牌子。
“哇，你在哪里啊？”
很快那边便回了消息。
“我在一个朋友家，发现他家的卫生间装的挺好的，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等我家装的时候也挑这个牌子。”师薇回了消息。
“你中了五百万啦？”那边传来了消息。
“怎么说？”师薇有点不解。
“你知道这一套多少钱？”朋友那边直接用手机拍了一个电脑上报价传给了师薇。
“要这么多钱？”师薇直接愣住了。
数清了零之后，师薇觉得自己这几年不吃不喝估计都弄不下这一套洁具来。
“我说你那朋友是不是套牌的啊，我男朋友在旁边说现在南边那边有做假的，三万多就能置办齐。”
师薇听了想了一下说道：“可能吧，这也太贵了。”
“你在哪里看到的？”
“我老家的小都村子里。”
“那不用问了，我男朋友说没真的可能性，这东西也就魔都和首都有两家店，广琛都没有，你们老家肯定真不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啊。”
“我说，薇薇你可别被人骗了，现在有些男人装逼成瘾，其实口袋里也就仨瓜俩枣的，可别被假货晃瞎了眼……”
师薇听了立刻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就是一般的朋友。”
放下了手机，师薇又在卫生间里转了起来，一边转一边小声的骂着苍海，想起来这些天洗澡都要烧水，然后用个大木盆子，现在这混蛋每天都能痛快的冲个淋浴，甚至是放一缸水美美的泡上个澡，顿时觉得心理不平衡了。
师薇想道：凭什么这些混蛋们都活的好！
想到了这里方才恨恨地说道：“今天晚上我就来泡澡！”
当师薇的目光扫到大浴缸的台子上还有酒具的时候，顿时心中就更不平衡了。
苍海的浴室里不光是有酒具，还有喝了一小半的香槟，对于红酒和什么烈洋酒苍海不感兴趣，有兴趣的就是香槟这类的气泡酒，有的时候在泡澡的时候会喝上一两口，算是补充水份吧。
师薇拿起了香槟看了一眼，然后拧开了盖子闻了闻，觉得还挺不错的，于是便又开始数落起了苍海来。
正在瓜田里忙活的苍海，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开始热了，不由伸手摸了一下。
平安抬头冲着苍海说道：“二哥，你的耳朵好红啊？”
“也不知道谁又在背后骂我了。”苍海挠了一下耳朵之后，冲着平安说道：“快点干活吧，今天把瓜全都翻一遍。”
说着伸手拍了一下瓜，瓜皮受了力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
平安说道：“哥，再过几天这瓜估计就可以吃了。”
“嗯！”苍海也听出来了，瓜田里长的最大的一批西瓜过几日就可以摘了。

第107章 树的小性子
苍海直起了腰，双手叉在腰上扭了扭活动了一下腰肢，长时间的弯着腰翻着西瓜让苍海觉得有点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瓜都翻了一遍，苍海准备找个干净的地方歇上一歇。
雨季一过，现在的天气是一天热过一天，雨季带来的瓢泼大雨也随着天气渐热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大荒原也慢慢进入了旱季模式，除了苍海租下的这块地，还有靠近泄湖的地方，一些小嫩草也开始慢慢的枯萎了，大荒原马上就将迎来它的本色，漫目的土黄色满眼的荒凉。
这时候苍海租下来的这块地就成了奇景，站在山脊看不到，但是当接近这些沟沟坎坎的时候会发现一片绿色藏于其中，人呆在这儿感觉气温都降了两三度。
苍海揪了一根草茎含在了嘴里，双手抱在脑后直接躺在了地上，一边望着蓝天一边品尝着草茎中带来的丝丝甜味，轻轻的哼着小曲，晃着二郎腿觉得自己这小日子那过的真是比蜜还甜。
唯一不足的就是女朋友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两人连系的时间说是隔三岔五都有点儿勉强，都成了隔七差八还差不多，几乎要一周的时间，俩人才能联系上一次，还是通过电话，聊上一会儿指不定又有什么事情，女友就得挂了电话。
“二哥，二哥，快来，这里有条大黄鳝。”
就在苍海这边想着女朋友想的心火都快冒起来的时候，平安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
苍海回道：“黄鳝就黄鳝呗，你小子又不是没见过，一惊一昨的做什么？”
“二哥，大黄鳝啊。”
苍海没有见到，现在平安望着水里的大黄鳝正舔着嘴唇。
苍海听了翻身站了起来，走到了平安的旁边张口问道：“我看看有多大……我去，还真是一条大黄鳝。”
当苍海见到这条黄鳝真身的时候立刻睁大了眼睛，因为这条黄鳝的确很大，看样子差不多得有两根成年人的手指并在一块粗，硕大的脑袋正伸之水面上，身体差不多该有小孩的胳膊那么长。
咽了一下口水，苍海说道：“正是该吃的时候啊，再长的长一些肉就老了不好吃了。”
“二哥，咱们捉去啊？”平安有点儿迫不及待的开始卷袖子，同于开始双手互搓着脱鞋。
啪！苍海伸出手冲着平安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子。
“你去塘子里捉黄鳝，看把你能的，你在水里玩的过它？”苍海笑道。
平安望着黄鳝：“那怎么办？”
“等会回家拿着笼子，看这家伙的个头，这里肯定不只有它一条，到时候弄点饵放在笼子里，泡上一个晚上。”苍海说道。
平安有点儿急迫：“那我现在回去取笼子。”
苍海抬头看了一下天，估算了一下时间于是点了点头：“行，那你骑上丑驴子快点儿去，我在这里等你，问李大爷爷多拿几个。”
村里门口有了小河，村里的老人们吃完了晚饭没事的时候编了一些笼子，用来捉点小鱼小虾什么的，那东西捉黄鳝不是太适合，因为肚子比较大，专门用来捉黄鳝的笼子肚子比较小，接近于直棍状。不过现在也没那条件，有总比没有好。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来扔进塘子里，明天过来看看，有黄鳝就吃黄鳝，没有黄鳝就吃点别的，反正塘子里的东西多，总能捞出东西来。
经过了一个雨季，这里的塘子已经不是一个小水塘了，水位最少升上来两三米，已经差不多成了鱼虾的乐园，加上生命之树已经发成了一片树林，所以塘子乍一看并不怎么大，也不怎么深，实际上整个塘子最深的地方已经接近了三米多，已经不太符合塘子这个称呼了，说是小湖也都能将就。
听到苍海的话，平安飞速的穿好了鞋子，冲着丑驴奔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垫了座垫催着丑驴向着村子方向奔去。
没有雨水四周都是干地，丑驴子走起来那是一丁点困难也没有，很快一人一驴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山脊上。
苍海望着平安离开了，自己想了一下背着手来到了生命之树的旁边，光靠笼子苍海觉得有点不靠谱，指不定明天给自己弄出什么东西来呢，所以决定找生命之树帮个忙，最少也整几条大黄鳝进笼子，这样的话中午也够一一盘子炒鳝丝。
到了生命之树的旁边，苍海把一只手放到了生命之树的树干上，催动脑海中的意识和生命之树交谈。
苍海想道：帮个忙，明天弄几条黄鳝给我打打牙祭！
等着生命之树回应呢，谁知道等了两三秒钟生命之树也没有一个意念传回来，又重复了几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咦！难道是我选错树了？”苍海把手缩了回来退了几步观察一下自己面前的树干，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迟疑地说道：“不对啊，是正确的啊。”
眼前的树干是生命之树无疑，但是得不到回应，这还是苍海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
另选了一根树干，苍海再一次把自己的意念传给生命之树，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连着选了三颗都没有得到树的回应，苍海这下真的挠头了。
“难道是我升级把树给升死了？”苍海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想道。
你才死了！
这下子生命之树到了回应了。
“我去！”苍海把手一缩，然后很快又按到了树干上：“你能回应为什么不回应？”
“我不高兴。”
“……”苍海一下子有些愣住了，下意识的从脑子里跳出来的句话：你一棵树有什么有高兴的，你又不用上班更没有打卡一说，也不会有老板整天人五人六的在你面前乱蹿，猪长大了还要被杀呢，你一棵树还闹起情绪来了。
苍海真的没有想到一棵树也会有不高兴的时候。你说你一棵树要性格做什么，不是搞事情嘛！
“我想长大一些。”生命之树的意念传到苍海的脑海中。
一看到生命在树的期望，差点吓的苍海一个屁股敦，因为如果照着生命之树的意思来，不出二十年这大荒原就得成为原始森林，这么一搞苍海要是不怕才有鬼了。
“不行！”苍海语气坚决地说道。
“我需要生命精华，现在这里能提借的太少了。”生命之树很不满地说道。
“不行！”
苍海不得不打消生命之树这个危险的想法，大荒原变绿洲听起来挺美的，但是太吓人了啊。
迎接苍海的又是生命之树的大沉默。
想了一下，苍海说道：“要不这样吧，村子旁边的竹林子你可以把面积搞大一些，十几片林子连成一片都没有问题，这边坡上坡底的草也可以旺盛一些，但是仅限于凤凰沟和夹子坨这两块地方，其它的地方都不许，如果你要给我耍小聪明的话，我直接砍树。”
“砍树是奈何不了我的。”生命之树说道。
“那我就吸收这里的生命精华。”苍海气的从脑子里冒出了一句。
听说砍树生命之树并没有害怕，但是一听说苍海准备在这里放开了吸吸，生命之树真的害怕了：好吧！
苍海也没有想到生命之树居然怕自己的吸吸吸，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森林都怕的要死，一个大树居然都琢磨出了断枝砸死自己，生命之树再牛逼也还是一棵树，它也没有长着两条乱跑的腿。
揪住了一个人的小辨子总是让人愉快的，哪怕他是一棵树，也让苍海心中喜滋滋了好一会。
很显明生命之树感受到了苍海内心的波动，又沉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等段时间，咱们要有计划，要不然你这边的林子一起来，那边人家过来摘桃子了怎么办？咱们的拳头比不上别人的硬就得老实一点，老句话说的好，偷偷的进村打枪滴不要，咱们先布局，然后一点点的往前面推进，这样才能把咱们的利益最大化……”苍海说道。
深知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所以苍海在揪住了生命之树小辨子的时候又宽了一下它的心，虽然不知道生命之树有没有心，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点到就行了。
生命之树很不屑苍海的说法：你是我见过了最烂的守护者！
几经生发，生命之树经历过的守护者也不是一位两位，哪一个不是睥睨天下的人物，最少也是一方诸候，遇到苍海这样一个守护者，生命之树也挺倒霉的，偏生的这小子还没有一点儿雄心壮志，直接就想守在这个山沟沟里终老一生。
“别管烂不烂，只要我还是守护者就行了。”苍海嘿嘿一笑说道。
如果是冷兵器时代，苍海不介意弄上皇帝干干，但是现在飞机大炮满天飞，导弹玩起来跟不要钱似的，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那就是缺心眼了，况且有屋有钱又有田，这辈子的生活资本都全了，没有事干想那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每天一杯清茶，读上几篇美文，需要就下地干干活，不需要就盘算着一日三餐，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全国上下多少人盼的眼睛都绿了，现在苍海都得到了，还追求个什么劲儿，省着体力睡个大头觉不好么？
生命之树知道了苍海的想法，可惜的是再不屑，再想搞点什么它也不过是个附属物，是为苍海这个守护者服务的，说的白一点它就是个有想法的工具，握着这个工具的还是苍海。
了解了一下现在塘子里的东西，什么鱼啊之类的苍海暂时还没什么想法，螃蟹个不小但是现在的螃蟹远没有到有肉的时候，想来想去只有虾和鳝还能入口。

第108章 骂狗
等着平安回来，哥俩把七八个笼子配上饵料往塘子里一放，转头回到村子的时候便已经是夕阳西垂时分了。
刚上了一半的坡，苍海看到魏文奎正在自家的门口冲着他家的黄狗骂骂咧咧的，黄狗坐在地上缩着脖子耸拉着耳朵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平安好奇地问道：“魏叔，您这是干什么呢？”
“没事干骂狗玩，没有想到您还有这情调哪？”苍海笑着说道。
魏文奎冲着两人说道：“你们俩回来啦？”
看到两人点了点头，伸手指了一下自家的狗：“这狗东西以前还逮老鼠，这两天家里的老鼠都要上天了，也不见它逮一个，刚才一只大耗子从它的面前走过它都不带吱一声的。”
苍海听了不由噗嗤一声乐了：“我说魏叔，做你家的狗还真不容易，还要有逮耗子的技能？不逮耗子您这里就扯着嗓子骂，合适么？”
魏文奎道：“要是不能逮我骂它做什么，关健是能逮它不逮那我不骂它么，还有现在村里的耗子真是太多了，个头还奇大，我刚从镇子你大伯家里抱了一只小黄猫，居然才来家里不到两天就被一只耗子给咬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魏文奎开始唠叨了起来。
狗逮耗子可能是从苍海家的虎头身上开始的，自从知道每捉一只耗子苍海就给块肉吃，虎头对于拿耗子这个事情就挺上心的，现在苍海家里已经见不到耗子了，可能是耗子之间也有联系，知道苍海家老窑里有吃的，但是狗太猛所有去偷东西的耗子都是一去无回，所以这群耗子也就不往苍海家贮粮食的老窑来了，都往别家去了。
虎头一逮耗子村里的其它狗也就跟进了这项活动，时不时的便逮一只耗子送到主人的面前，可能是也希望从自己的主人那里得到虎头一样的待遇。
可惜的是这些狗真的是想多了，村里的其他人可不会拿一块好肉喂一条狗，他们自己吃的时候都算是一道菜呢，哪里舍得喂狗，好的喂点儿馒头泡点儿肉汤什么的，像是魏文奎这样的就嘴上夸上两句便作罢了，一次两次狗还有点盼头，次次都是口头表扬狗自然也就没有兴趣再捉耗子了。
关健是狗不像是猫，村里的狗并不吃耗子，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土狗都不喜欢吃，一次两次可能当个游戏，但是这种游戏多了玩起来也就没意思了。
平安到是理解，张口把苍海心中所想的话给说了出来：“魏叔，你也太抠门了吧，每一次大黄逮到耗子你都只是说两句，也不喂个东西什么的，它自然不肯捉了。”
“为什么虎头捉耗子很勤快？对了，海娃子，把你家的虎头借我家蹲两天吧，这耗子真是的要命了，家里粮食围子快被它们给祸祸通了。”魏文奎说道。
苍海哈哈乐了两声：“我家的虎头到你家里也不捉耗子，每捉一只耗子我就扔一块肉，要不然你以为它会整天有事没事的捉耗子，老话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您这既想狗管闲事又不给物质奖励哪成啊！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以后给点甜头就是了。”
魏文奎听了很不乐意，伸出脚在自家的黄狗身上轻踢了一脚：“不中用的东西，白喂你长那么大。”
“对了，平安，你二叔家镇上的猫是不是快满月了，如果满月的话给我留一只。”魏文奎想了一下觉得家里还是要养一只猫。
平安说道：“魏叔，这一窝你是等不到了，我二叔家的猫只下了两个崽，现在都被他的朋友给定了，李三爷爷上镇上的时候都没有要到。”
“咦，现在猫都紧张了。”魏文奎有点儿奇怪了。
“我叔家的猫贵，是一个洋猫，好几千一只。”平安说道。
魏文奎听了撇了一下嘴：“你娃子可不要骗你叔，一只猫几千块谁瞎了眼会买？”
苍海觉得和魏文奎说这个真是累，在他们的观念中几千块的猫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经济基础不一样，消费观念自然也就相差的太大，和他们说这事情说不明白的，最好还是把嘴闭上的好。
和魏文奎聊了几句，小哥俩继续往坡上走。
回到家，苍海摆开了架式开始做饭，苍海虽然是个西北人，但是因为常年生活在魔都养成的习惯一天三顿米饭都不是问题，但是平安和师薇就有点儿受不了啦，尤其是平安特别想吃一顿面食。
所以苍海今晚满足了平安的想法，准备烙个饼皮子，然后炒上几个小菜卷着吃。
苍海和面，平安则是去菜园子里拨葱摘菜。
师薇看到苍海家厨房的灯亮了，无所事事的她也走了过来，准备搭把手。
“有什么活要我干的么，整天在你这里搭伙总得干些活。”师薇说道。
苍海听到师薇这么说不由的愣了一下神，因为师薇一般都是吃饭的点儿过来，从来没有提过帮厨的事情。
“今天师大医生的心情很不错啊。”苍海笑着问道。
师薇听了皱了一下眉头，继续板着个脸重复说道：“有什么要帮忙的！”
“要不这样吧，你去帮着平安把菜择一择。”苍海看到平安回来了于是冲着师薇说道。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拉了一个小凳子开始帮着平安择菜。
苍海这边则是和面，把面团和好了之后，拉成了长条，然后揪成了大小差不多的小面团，用擀面杖把小面团擀成了扇面大的小的饼子。
等着苍海把薄饼子擀好之后，平安和也把菜择好洗干净了。
喊了平安烧火，两个锅同时起，大锅烙饼子小锅炒菜，等着所有的饼子都出了锅，菜也都炒好了。
今天卷饼子的菜有两样，一样是青椒土豆丝，一样是酱肉丝配上切成条的葱白。除了两个卷饼菜之外，还烧了一个西红柿汤。
大家伙洗了手吃饭，小方桌三人带着铁头正好一人一面。
推开了手中的小碗，碗里的西红柿汤已经见了底，抹了一下嘴之后，说道：“今天晚上的碗我来洗。”
“平安，不要和我抢，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光吃饭不干活。”
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这话中的某人似乎就是自己，于是分辨说道：“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嘴人没说但是你的心中就是这么想的。”望着苍海道。
苍海这下没话可说了，心里嘀咕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又在心中说我什么坏话？”
“这你也能知道？”苍海被弄的哭笑不得。
指着苍海说道：“你的眉毛微微挑几下心中肯定是在说人的不是，现在除了我和平安也没有别人，平安也没有犯什么错，那你心中只能说我，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每一次你一嘟囔对人不满的时个就是这个表情，现在十来年了居然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这个小动作。”
还别说对于苍海的小动作还真的挺了解的，不过也难怪两人研究习题的次数太多了，再加上当时的一颗芳心都系在苍海的身上，对于他面部微表情自然是有点了解的。
“呀，那以后你不是相当于会读心术了嘛，我在你的面前哪里还有什么秘密而言。”苍海笑道。
“知道就好。”说着站了起来，开始把众人面前的碗筷都收了，摞成了一摞捧着走到了水池边上洗了起来。
被师薇抢了活的平安有点尴尬了，似乎是一天没有洗碗的活儿不知道吃完饭做什么好似的。
“行了，吃饱喝足了之后回家去吧，明天早上咱们还得去收笼子呢。”苍海摸了一个牙签开始剔起了牙。
平安站了起来，冲着苍海和师薇说道：“二哥，齐医生那我回家睡觉去了，二哥，我回家刷牙睡觉去了。”
“行了，不用每天都强调，知道你现在每天早晚都刷牙，好家伙牙齿白的都能照出人影来。”苍海笑着调侃平安。
平安很开心的转身离开了厨房。
不过没有走几步，平安又转了回来。
“怎么又回来啦？”苍海很奇怪。
“二哥，我爷早上和我说过两天准备给我开窑，他问我想把窑开在哪里，我一时也不知道开在哪里，我想问问你，一直想问你来着，不过今天我给忘了，好在现在想起来了，要不是回家不知道怎么和我爷说。”平安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要不就开在这下面吧，上来下去的也方便，算是和魏叔做个邻居了。”
苍海新窑是新开的，魏文奎的家其实是在苍海家老窑口的下面，所以离着上下的坡还有两间窑的位置，就算是以后平安想再开上两口窑这地方也足够的。
平安听了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竖着耳朵听哥俩聊天呢，见平安走了，于是张口问道：“平安开窑？这是准备分家？”
听到胡师杰让平安这个孙子自己选窑址这是很明显的分家信号，而平安的脑子又是个不利索的，所以挺好奇的，为什么胡师杰让平安这个傻孙子分家。
这事也没什么好藏着的，全村怕是除了剩下的人都知道了，于是苍海简单说了一下，把其中的一些闹心的东西都撇了过去，所以听到的是一个正常的版本，那就是平安成年了，该立户单过了。
其实现在平安就已经算是立户了，因为在户口本上，平安已经是个崭新小本本的户主了。
“奇怪。”嘟囔了一句。
两人沉默了一会，又听到下面传来了魏文奎骂自家黄狗的声音。
当听到魏文奎骂自家的狗居然不逮耗子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起来，越听越可乐，很开笑的花枝乱颤了起来。
望着的样子，苍海突然间怔，因为这时的真的是很漂亮，尤其是胸前的两坨硕大，随着身体不住颤抖着，看着苍海下意识的一呆。
头一转，苍海尴尬的把自己的目光转到了另外的地方。

第109章 陌生的同学
苍海握着手机，望着屏幕发愣，屏幕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字：鲁姝。
刚才拨了电话，鲁姝那边依然没有接，响了两下那头便挂了，苍海望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不由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整个人的身体往后一躺，双手抱在脑袋后就这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满脑子乱糟糟的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苍海这边正满脑子跑火车呢，突然听到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原本以为是平安还是村里谁来了呢，没有想到进来的居然是师薇，师薇的手上还抱着一几件衣服。
“师薇，今天这个点儿你有什么事么？”苍海问道。
师薇冲着苍海说道：“我过来洗澡。”
苍海听了伸手指了一下自家的卫生间：“洗澡进去就是了。”
“你在这里我没有法子洗。”师薇盯着苍海看着说道。
苍海摊开了手：“我在这里怎么了，再说了我的卫生间是有锁的，你进去把门一锁不就完了么。”
“你在这里我不习惯，要不你到客厅里去或者外面也行。”师薇说道。
苍海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是欠了你这个姑奶奶的，行了，我到外面客厅去，您呐，好好的洗个热水澡行了吧？”
说完苍海把手一支从床上翻了起来，走向了客厅。
最后一只脚刚迈出了客厅便听到身后传来了的咔嚓一声锁门声。
“这人，搞的好似我足把她怎么着似的。”苍海笑着嘟囔了一句，然后冲着卧室里喊道：“这下行了吧，可以洗的踏实了吧？”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人回答，苍海老实的坐到了沙发上，这个时候正的看iPad的铁头和虎头两个抬起头来，瞅着苍海。
“看什么看。”苍海冲着两个家伙来了一句。
失头和虎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继续低头看自己的iPad，苍海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来。
小说才看了一章不到，手机响了起来，苍海一看发现是个示知号码，挂了之后继续看着手机，眨眼的功夫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喂，你好。”苍海这一次没有掐断电话直接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听起来差不多四十来岁的样子：“喂，您好，请问您是欢偷的裤衩么？”
苍海一听脑海里立刻跳出来一个念头：你特么的才是……不对，这个好像是我的帐号来着！
欢愉的裤衩是苍海在网购网站上的ID，就是上次把李立成做的竹篇放到网上去卖的时候起的。
“对，对，我就是，我就是，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苍海连忙说道。
“您好，我是东宫剧组的，我们想要一批手艺精巧的竹制灯笼，不知道你那边可不可以做？”电话那头问道。
苍海回道：“您给我个样子我才能知道，这光说我也不知道你们要什么样的。”
“那咱们加上微信聊？”电话那头的女人说道。
苍海把自己的微信给了人家，没有一会便收到了请求，于是两人便在微信里聊了起来，很快那边传来了几张图片，还别说这灯笼还挺复杂的，而且中不中洋不洋的看起来十分有特点。
“您这剧是哪里的剧啊？古装还是什么？”苍海问道。
“我们这是古装玄幻剧，你就说这东西你们能不能做吧，一定要精巧，大约要四百多个……”女人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并且报出了单价。
苍海听了不置可否，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去问问工厂那边，一个小时之后我给您回电话你看行不行？”
打了一个马虎眼，苍海准备去问一下李立成，看看他能不能做。
把李立成的竹编放到了网上，苍海都快把这事情给忘了谁知道突然一下子来了这么一笔生意。当然了苍海是重视但是也带着一个心眼，没有办法现在社会上的骗子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社会上到处都是深坑，不小心一点儿皮都能被人给剥了。
那边点头同意了下来，苍海拿着电话直奔李立成家。
到了李立成家，老头这边正在屋里剥玉米粒呢，看到苍海进来打了个招呼放下了手中的玉米棒子。
“海娃子，这是有事？”
“有事！”
于是苍海把这个事情说了一下，然后把手机中的图给李立成看了看，问他可不可以做。
李立成看了一下说道：“可以，不过这数量四百多我一个人哪里做的了？”
“您也别一个人啊，像是撇竹蔑子这些简单的活可以交给别人来做，剩下的重点您可以找手艺好的人来做，不过这个事情咱们还得留个心眼，别到时候东西给做了，那边骗走了东西再不给钱可就麻烦了……”苍海说道。
“你说的这个我到是不太害怕，大不了咱们不见钱不给他们东西不就完了么。”李立成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爷孙俩商量了一下，苍海转回了家里便把能做这个事情给微信那头传了过去，并且还附上了李立成刚给齐悦编的一个东西作为物证。
那边听说能做挺高兴的，接下来两人便开始商量类似于样品还有货款一些的细节，两人这边花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便把这个事情给敲定了，李立成这里先拿出一个样品来，他们看着合适的话就下定金，数目过了一半的时候打一半钱过来，剩下一半的三分之二等着所有货全都付了再说，至于最后一半的三分之一则是尾款，要两个月后，人家觉得东西没有问题了才付，当然了这个尾款对于李立成来说给不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事情一完，苍海撂下了手机，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紧闭的卧室门，嘴里开始絮叨起来了：“这人怎么洗个澡那么长的时间？”
苍海洗个澡最多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现在师薇进去都快四十分钟了，一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苍海觉得这人是不是住在浴室里了。
还别说，现在师薇正的泡澡呢，放了满满的一缸水，并且还弄了一浴缸的泡泡，整个人都美滋滋的陷入了温水中，在浴缸台子上还摆了一瓶香槟酒，那搞的好像是偶像剧里的女主角在镜头前秀身材似的。
门里的不急，门外的干着急也没什么用啊，所以苍海不得不又拿起了手机，嘴里嘟囔着女人洗个澡就是慢之类的话继续看自己的小说。
看了又不到一章，手中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嘿，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啦？”
苍海挺好奇的，今天晚上哪来那么多的电话！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郑波伟打过来的。
“大伟，什么事？”苍海问道。
郑波伟那边直接把屏幕这么一扫，一胖一瘦的两张脸便出现在了屏幕上：“我和李方，赵长春正在一起吃饭呢，这不聊到了你了么，就想着给你打一个电话，对了听说师薇师大医生分到你们村去了，有没有这回事啊？”
苍海先和李方、赵长春两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点头应道：“是啊。”
李方伸出了胖手，冲着苍海挥了两下：“兄弟，我听脱波伟说你那边的肉挺好的，过几天哥几个去你那里尝尝去？”
赵长春笑道：“苍海，别听他的，这小子哪里是去你那里吃肉的啊，他是想去看看咱们班的大美人！”
“搞的你好像不想去看似的。”李方笑着说道。
以前师薇在学校的时候就挺惹人注目的，不光是人长的漂亮，而且学习还好，在很多骚动的家伙心中那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只不过当时师薇对人并不是太热情，有点儿冷淡，加上高中的课程又紧，所以就算是同班同学也有人没和她说过话。
说完李方对着苍海问道：“对了，我们的师大美人现在做什么呢？”
“洗澡呢。”苍海脱口而出。
现在苍海满脑子里装的大部分都是李立成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发觉自己这话的语病。苍海没有想起来，但是电话那头的三位可就愣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
郑波伟还长叹了一口气：“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颗好白菜最后肯定被你给拱了，原本以为你们毕业了之后就不会有交集了，谁知道这颗好白菜还是没有脱离你的魔掌，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李方笑着说道：“波伟，你小子真的有种的话当着卢静说，我就算你这个。”
说着李方冲着郑波伟竖起了大拇指。
“不敢，不敢。”郑波伟哈哈大笑道。
“苍海，后天或者大后天我们哥仨去你那里玩玩，他们还没有去过你家呢。”郑波伟说道。
苍海笑着回道：“欢迎，欢迎。”
就在这个时候，师薇从卧室里顶着一头湿湿的头发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歪着脑袋，用毛巾擦着头发。
“苍海，你们家的吹风机怎么坏了？”
师薇一张口，屏幕那头仨又愣住了。
苍海一下子没有转过来，把手中的屏幕冲着师薇：“师大医生，几个同学说是后天过来看你。”
“……你们好。”师薇怔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和屏幕里的仨人打了一声招呼。

第110章 吸引力
郑波伟师薇有点儿印象，也想起了名字，但是剩下的两人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李方和赵长春两个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闷蛋，别说师薇了就算是苍海一下子也没有认出来。
再说了大家都十来年没见了，同学的时候还是青涩少年，现在已经成了青年了，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原本在学校就没什么交集，现在师薇哪里认的出来。
经过社会洗礼的李方、赵长春可不是以前一看到姑娘就脸红的小子了，他们现在老脸皮厚的什么胆没有？
“你看，师大医生记不得我们了，我们俩以前是同桌，坐在郑波伟的后面，郑波伟前面就是苍海，你坐在苍海的前面……”
李方说了一大通，师薇这边一直笑着点头，不住的嗯嗯嗯，不过就苍海看来她根本就对两人没什么印象，反正都是同学准没错。
郑波伟也看出来了，师薇跟本就不记得两人，为了避免尴尬，所以郑波伟把话头扯到了洗澡的问题上。
“你这在苍海家里洗的澡？”
师薇一听立刻明白了，张口说道：“听说你来过，村里的条件你不是不知道，这里想洗个澡挺困难的，除了苍海这里我想换别的地方去洗也不行啊。”
苍海来了一句：“大木盆子不是挺……”
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师薇瞪了自己一眼，立刻笑眯眯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郑波伟点头说道：“的确，他们村就苍海活的先进！”
说完冲着李方和赵长春把苍海家里卫浴的高级给说道了一下。
又扯了几句，人家仨人继续喝酒，苍海这边也收了线。
“你站着做什么？”
苍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翻翻小说，顺带着等鲁姝来电话。一站起来看到师薇并没有走的意思，而是瞪着眼睛望着自己，一副看猥琐男的表情，目光中有这么一丢丢的不屑。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师薇对于这样的目光挺敏感的，猜到了刚才郑波伟仨人的脑瓜子里想到了什么龌龊事情，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揪住了苍海便问道。
苍海回道：“没什么啊，他们打电话过来问你是不是在村里，我说是，他们又问你在哪里，我说了在我家洗澡呢，这不说到这儿你就从卧室里出来了么。”
“还没说什么！”师薇挑了一下眉毛，冲着苍海道。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苍海终于发觉自己的话有问题了，于是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一下，当然了使力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自家的脸一巴掌呼上去肯定疼啊。
“对不起，我真没有想到这一出。”
“你是故意的吧？”师薇怒道。
“真不是故意的，天地良心，我要是有那心你就直接一刀割了我。”苍海立刻赌咒发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心中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子更大了，心道：我长的就那么不中看，都让你提不起龌龊的念头来啦？
要不说这女人心思难猜呢，苍海这边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正如同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都受气。
生气归生气，师薇一下子还拿苍海没有办法，如果是以前在学校时候，师薇可能会转过身来，把脚伸到苍海的课桌下，伸出脚去踩苍海的脚面子以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是现在这招使出来那味道就不对了，以前那是准小情侣干的，现在师薇已经把苍海定义成了无耻混蛋，再用这一招很显然就暧昧了。
哼！
师薇从鼻孔里挤出了一个不屑的哼声，然后抬着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似的，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离开了苍海的家。
“用我的东西还给我甩脸子，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孔老先生说的真不错。”苍海嘀咕了一声。
转头准备进卧室，发现铁头和虎头两个傻东西正一脸迷茫的盯着自己，于是说道：“瞅什么瞅，好好睡觉，眼睛看坏了。”
说完苍海走过去把iPad从铁头的手中拽了过来，拿在手上进了卧室，插上了卧室的门躺上了床上翻起了手机。
给鲁姝打了一个电话，今天苍海的运气来了，鲁姝很快接了电话，并且看样子现在鲁姝正在家，并且和刚走出门的师薇一样，刚洗完了澡脑袋上包着毛巾躺在床上正翻着杂志呢。
“咦，今天不错啊。”
鲁姝笑道：“事情快忙完了，等过些日子你来魔都好不好，咱们好好的呆上几天，这些天我真的挺想你的。”
“好，好！嘿嘿！”苍海一听，立刻把嘴咧了开来，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些少几不宜的画面。
接下来两人聊的就不是可以直言的了。
总之有了女友的滋润，苍海第二天一起床，整个人都神采飞扬的，大早上的一张脸上没有断过笑容。
就连端着碗的平安都发觉了今天苍海的不同：“二哥，今天怎么那么开心？”
“小孩子家家的跟你说你也不懂。”苍海一边笑一边吸溜着碗里的面条。
师薇大致猜到了为什么，这些日子师薇已经听说了苍海有女朋友，不过以前她是觉得苍海这小子在脸上贴金呢，但是今天她相信了，因为如果不是女朋友的话，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脸上不会有这样‘春风满面’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苍海脸上的笑容，师薇没由来的觉得自己的心一沉，弄的吃到嘴里的面都没有以前早上那么好吃了。
“今天你们干什么？”师薇问了一个问题，想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平安立刻说道：“师医生，昨天我和二哥在他的塘子里下了笼子，今天准备去看看有没有黄鳝，要是有黄鳝的话咱们今天中午就有黄鳝吃了。”
“你们这里还有黄鳝？”师薇听了很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平安点头道：“嗯，有啊，昨天我还在塘里看到了那么粗的一条，我要下去捉二哥不让我去捉。”
边说这小子还边伸手比划。
苍海说道：“看把你小子能的，就你还下塘里捉黄鳝。”
苍海发现了一个问题，平安这小子对于美女都挺上心的，以前齐悦来的时候那差点儿就化身一条小哈巴狗了，摇尾撅腚的跟前跟后，现在师薇来了比齐悦来的时候好一些，但是抢话的毛病还是改不了，看来这男人啊只要不是太傻，爱美女的臭毛病这辈子是改不掉了。
“那我跟你们去看看吧，反正村里也没什么事。”师薇说道。
“好啊，好啊！”平安立刻把脑壳子点的跟磕头虫似的，一下子答应了下来。
苍海话都在到了嘴边，又被这小子给抢先说了，心里叹了一口气，瞅了一眼平安：你小子看美女的眼光到是挺高的，可惜的是都是猫含猪尿泡空欢喜一场，无论是齐悦还是师薇哪一个是你小子可以惦记的！你说你费这劲做什么呀。
就这么着一顿饭吃完，师薇收拾了一下碗筷，平安则是屁颠颠的去套车，师薇这边的碗刚洗完，那边平安已经把套好的丑驴子拉到了家门口。
苍海把一个塑料桶扔上了板车，屁股一歪坐到了右边的车辕上。
“看什么啊，上来坐着，你要是不坐这边就去车子上面坐着。”苍海看到师薇站在车子旁边，一副我不知道该怎么上来的表情，立刻说道。
听了苍海的话，师薇学着苍海的样子歪着屁股坐到了另外一边的车辕上，原来那是平安的位置，现在被师薇占据了，平安笑眯眯的坐到了板车里，把塑料桶抱在了怀里。
丑驴子也不需要鞭子，苍海轻声吆喝了一嗓子，丑驴子便迈开了稳健的步伐向着村口走去。
师薇看了一下丑驴子，张口冲着苍海问道：“你不是说上坡么，这驴子能拉的了我们仨个人么？”
平安这时躺在了车板上，听到师薇问问题了，自己还知道的，于是抢答的毛病又犯了：“师医生，我二哥家的这头毛驴厉害着呢，我跟你这么说吧，我爷家养的那头大青骡拉东西都不是它的对手，而且它下坡都不用人帮忙，咱们只需稳坐在车上，它就能把咱们一路稳稳的拉到地方，其实咱们就是睡着了，驴子也能把咱们拉到塘子边上，它识路的……”
讲起了丑驴子，平安张口就是一套一套的，听的师薇心道：怎么那么扯呢，平安说的我一点都不愿意相信，这么丑干巴的驴子还有这本事？
要说丑驴子在村里牲口中的位置那是一等一的，无论是胡师杰还是李立成三兄弟，再加上魏文奎现在都在打丑驴子的主意，像是苍海的三叔苍世远，早就在物色挑选母驴或者是母马，准备从丑驴子这边借个种，指望着生出一头好牲口了。
如果不是丑驴子现在牙口还小，早就‘性福’的日子乐无边了，就算是这样，每家到牲口棚喂个骡子什么的，也都会随手给丑驴子带点好吃的，庄稼汉对自己可能狠一点，但是对于大牲口却是极为看中的，因为大牲口在这里是属于绝对劳力。
苍海一边听平安扯，一边望着四周起伏的土坡，一眼望去，无边无垠的让人心胸都跟着宽广了起来。

第111章 捡来的美味
越过了一个光秃秃的山脊，当板车到了最顶上的时候，突然间一道绿洲展现在了师薇的眼前。
“哇，真是太美了。”师薇赞叹说道。
这时候的师薇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有点儿不够用了，眼前是两种景色，一种是黄土漫天，光秃秃的一片荒凉，满眼的土黄色之间，点缀着一些怪异的树，像是地黄色的图画上被人甩上了灰色的点子。
师薇看到的点子是瓶子树，这玩意儿现在长的有三四米好了，粗壮的树干三个成年男人都合抱不起来，树的脑门子上顶着七八个分杈，分杈上面稀稀疏疏的长着两三撮叶子，看起来像是要死似的。
在坡底则是一片绿色的世界，中间长着一片片的树，两边则是漫到了三分之一坡的青草，时不时的也有一些树林，树林子里的树很杂，树叶也呈现出不一样的形状还有色彩，形状就不说了，只单说色彩的话光一个绿色就呈现出了好些种，这使得就算是满眼的绿色，也有了分明的层次感，再配上红叶枫、紫叶李让整个谷地像是一个大自然的万花筒，绚烂夺目。
“真没有想到，这里还有这般奇景。”师薇喃喃说道。
平安这时又插话了：“这都是我二哥种的，以前这里全都是光光的一片，我二哥带着我种了一年多的树这才成了这样，师医生，你看那株树就是我种的。”
平安伸手指了一颗绿色的松木，对着师薇美滋滋的显摆说道。
“你真厉害。”师薇冲着苍海来了一句。
“没什么，一把子力气呗。”苍海笑了笑。
虽然挺满意现在师薇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但是苍海还是客气了一下，这样显得自己有城府，以便和平安这个直肠子区分开来。
“走吧，看看咱们今天的收获。”苍海说道。
“嗯，那咱们快点下去看看。”师薇有点儿迫不急待了。
轻催了一下丑驴子，丑驴子拉着板车向着坡底慢慢的滑了下去，俗话说上坡容易下坡难，拉板车上坡只要不打滑，地上没有水对于丑驴子来说就是轻松的事，但是下坡就不同了，丑驴子还得控制住板车下滑的速度，所以慢了一些，用了近二十分钟，板车才滑到了谷底。
一到了谷地，师薇便开心的跳下了车，开始弯腰在地上采起了小野花。
苍海也不知道这些小野花叫什么名字，以前这边都是简单的草，什么狗尾草啦，野芦子啊，要不就是马菜，刺藤这些东西，突然间多出这么些花花草草的那肯定不是苍海的功劳，而是那些现在正的天空，树林之间飞舞的鸟雀的功劳。
平安和苍海都是看惯了这些东西的，自然不像是头一次来的师薇这么惊喜，两人这边把师薇丢在这边，来到了湖边准备下去收昨天放下去的笼子。
黄鳝笼子的绳子都栓在岸边的树上，很轻松，小哥俩就把第一个笼子给拉了上来。
笼子很沉，就算是没有看里面的东西，两人也知道这笼子里有满满的收获。
平安把塞在笼子一头的草卷儿扯开，往里看了一眼立刻喜上了眉稍，正要大声的呼喊一句的时候，突然间耳边传来了师薇的尖叫声。
“啊！”
苍海觉得自己的耳膜一震，一转头看到师薇在离着自己差不多五十来米的地方，一副神精紧张的样子，直愣愣的像是中了邪似的。
拨腿向着师薇跑了过去，五十来米的距离苍海很快便赶到了。
“怎么啦？”苍海问道。
师薇一看到苍海，立刻一下子抱住了苍海，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似的，把脑袋藏到了苍海的胸口，不住地说道：“蛇，蛇。”
“哪儿……哦，还真的是蛇，个头还不小。”苍海看到了一条蛇，灰不溜丢的身体长脑袋，身上灰色的底色，挂着一些金黄色的斑，这模样一看便知道是一条无毒蛇，而且还是常见的菜蛇。
蛇个头真的不小，差不多有米多长，身体还挺粗实的，看的苍海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因为这家伙在苍海的眼中不是可怕的蛇，而是今天中午的一顿美味啊。
“别怕，别怕，这是菜蛇，咱们今天中午吃了它。”苍海说道。
“快走，快走，恶心死了。”师薇继续紧紧的揽住了苍海，说什么也不转头看那条恶心的蛇。
苍海被师薇缠的紧，根本没有办法去抓这条蛇，而蛇呢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经是大祸临头了，转着脑袋便向着不远的一处刺藤窝里游了过去。
看到这盘子美味想跑，苍海哪里舍得啊，自己又动不了，于是张口冲着虎头喊道：“虎头，捉住它！”
虎头一听立刻蹿了过去，拦住了蛇的去路。
还没有等虎头张口逮蛇呢，铁头已经伸出了黑黑的小爪子，一手抓住了蛇颈一手抓住了蛇尾，直接双手这么一绷，立刻就把蛇身体绷成了一根直线。
“别伤了，死了到家里味道就差了一些。”
一看到铁头准备暴力对待自己的美味，苍海立刻出声吼道。听到苍海一声吼，铁头把蛇放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低着脑袋望着蛇。
苍海看到蛇一落了地，这才发现刚才铁头那一爪子下去估计是拉坏了蛇的脊柱，现在蛇已经成了一条半身不随的蛇了，脑袋在动，信子在吐，但是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啦。
伸手在师薇的身上轻轻拍了几下：“没事了，没事了，蛇已经不动了，你看，你看，在铁头的脚下呢。”
苍海真的没有想到，师薇会这么怕蛇，见到了蛇一下子从冷面女王变成了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被吓的花容失色。
不过有一点苍海觉得还不错，那就是现在这小子正是温玉满怀，觉得抱着一个香喷喷的大姑娘，整个人的精神都跟着轻了不少，尤其是女人的体香正住的往鼻子里钻，弄的他小心脏加速了。
说了几句，师薇这才转过了头来，看到蛇果不其然正躺在铁头的脚下，而且一动不动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过了神来，师薇脸便刷的一下子红了，伸手想不经意的从苍海的怀里闪出来，但是扭了一下发现苍海现在正揽住了自己的腰。
“放开我！”
“喔，对不起，对不起。”苍海连忙放开了手。
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师薇问道：“你这里怎么还有蛇啊？”
苍海很无奈：“这里有没有蛇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其实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蛇，这东西我都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运气挺好的，今天中午咱们又多了一道菜。”
“我不吃这东西，恶心死了，每一次我看到蛇游的样子觉得混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混身不舒服。你要吃的话你们吃吧，我是不会吃的，对了，你们要是吃，别的菜先烧，这东西放到最后烧，别污了前面的菜。”师薇说道。
苍海笑道：“你真的不懂，蛇肉是美味，再说了这么大的菜花蛇就算是去市场上也不一定买的到，更别说这一条还是野生的了。”
苍海说的越美，师薇就越是反感，撇了一下嘴转身想离开，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收住了脚，师薇想起来自己要是遇到了蛇那可怎么办？
好在智商回来的师大医生脑子活，叫了一声铁头，准备和铁头一起行动，这样的话就等于有了个保镖，对付蛇自然不在话下了。
师薇一叫，铁头便乐的咧着一张大嘴过去了，铁头和平安现在在苍海的眼中是一副德性，都是见不得漂亮姑娘的主。
腹诽了两句铁头，苍海走到了蛇旁边，伸手夹住了蛇颈把蛇给拎了起来。
来到了板车的旁边，平安这里已经把第一笼的收获给倒进了笼子里，看到苍海擒着蛇过来，笑眯眯的望着蛇。
“二哥，好大条蛇啊。”
“中午吃它！”
“好的。”
平安舔了一下舌头。
“哟，这一笼子收的东西不少啊。”苍海把蛇扔到了清空的笼子里，重新塞上了草，然后看了一下桶里的收获。
现在桶里有四条大黄鳝，粗细都在一指多到一指半之间，正是肉质最好的时候，除了鳝之外还有些一草虾，虾的个头挺大的，差不多有五六公分，这样的虾子就可以算上一盘了，不需要搭菜，用水一煮加上盐就是无上美味。
除了这些东西西外，还有几只小螃蟹，更搞笑的是居然其中还混入了一只小王八。
“你怎么混进来了？”
苍海把小王八给拎了出来，这家伙别说吃了，看着都小，整个算上脑袋还没一个掌心大呢，根本没有办下嘴，所以苍海把它给拎了出来，然后随手扔了出去，只听一声咕咚，小王八被苍海又扔回了湖里。
第一个笼子拉了上来，接下来就是第二笼，第三笼，每一个笼子里都或多或少有些收获，几个笼子全都提了上来，那便是满满的收获，十发八条黄鳝而且还是野生黄鳝，放到市场上也能卖不少钱，更别说还有两三斤的野生大草虾，总之今天中午这一顿，那是美美的啦。

第112章 劫胡
装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村里。
一进了村正巧李立成正的窑口前面编灯笼，看到苍海三人开开心心的回来了，车子上还装着自己编的捕鱼笼子，便猜到收获不小。
于是李立成张口问道：“看样子收获不错啊，让我看看你们逮到了什么。”
苍海面带微笑：“李大爷爷，收获还真的不错，小半桶的黄鳝，还有一条肥菜蛇。”
一边说一边下了车子，伸手把车上的笼子搬了下来，平安和师薇见了立刻也从车上下来帮忙，三人一起动手很快便把几个笼子从板车上卸了下来。
李立成伸手指了一下窑口的墙边：“就摆那里吧，正好放在外面晾晾。”
苍海把笼子在墙边码好，张口问道：“您家有盆子没有？”
李立成伸手一指屋里：“有，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送点黄鳝让您尝尝鲜。”苍海一边说一边往窑里走，挑开了帘子进了屋，一眼看到了一个铁盆子，伸手拎到了板车旁边，用手指夹了四条黄鳝放到了盆子里。
李立成也不过多客套，等着苍海把盆子端了过来，伸头一看便赞道：“好家伙，个头不小啊，正是当吃的时候。”
“可不是么，再小吃不着了，再大一些肉质就有点儿老了也不好吃，现在这鳝正当时。”苍海掂了一下盆子笑道。
“两条就够了尝尝鲜可以了，拿两条回去……”李立成说道。
平安伸手拍了一下塑料桶：“李大爷爷，这里还有不少呢，二哥说等会各家都分一些，让大伙都尝尝。”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李立成便不再推却了，冲着苍海说道：“那成，就放在这里吧，我洗把手正好打理它。”
说完，李立成放下了手中的灯笼架子，拍了一下手接过了盆子放到了脚边，伸手拿起了篾刀，划下了一个小竹片，削了两刀之后送到苍海的面前。
“这是什么？”苍海接过了竹片好奇的问道。
李立成说道：“划鳝的刀。”
一边说，一边李立成给自己也削了一个，抄在了手上夹起了一条鳝翻起了肚皮，直接把竹片尖刺了进去，刺进之后单手一用力，鳝肚子便被划开了，整个动作像是行云流水一般十分流畅。
“原来是这么用的，谢谢爷。”苍海一看便明白了。
正准备告辞，李立成叫住了苍海：“对了，海娃子，我忘了说了蛇肉和鳝不好一起吃，你最好分两顿做，要不然伤身。”
苍海听了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有这说法？”
李立成点了点头肯定说道：“老辈人这么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小子就忍一忍，中午吃鳝晚上吃蛇好了。”
苍海听了整张脸都纠结了起来，因为这蛇要是不吃的话，肯定活不到下午啊，整个脊柱都被铁头给抖散了，活到现在就挺不容易的了，摆到晚上那肯定是不成了，中午吃吧，师薇又不吃蛇肉。
这么一算今天中午这午饭还有点小麻烦。
苍海正纠结着呢，李立仁一边抽着烟一边悠闲的迈着小步子走了过来。
“哟，这是干什么呢？”
苍海打了声招呼之后笑道：“李二爷爷，来的正好，拿两条鳝回去尝个鲜，省的等会儿平安往你家送了。”
“鳝？哪来的鳝啊？”
说着李立仁来到了板车旁边，看了一眼塑料桶里的鳝。
“喔，好家伙都是野生鳝，个头还差不多，你小子哪里弄来的鳝？”李立仁原本就是乡间的厨子，对于这些野物还是有所了解的。
“我包下的地里起了塘子，这些都是用笼子捉的，反正捉了不少，今天给大家伙尝个鲜，剩下一点明天我还有客人过来，正好都消灭了。”苍海解释说道。
李立仁听了说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就你这一桶鳝拿到县里最少能换来好几百块，拿到市里的馆子价格还能更高一些，你这到好直接祭了自己的五脏庙了。”
李立成这时说道：“老二，你跟海娃子说说，是不是蛇和鳝不能一起吃？”
李立仁听了张口问道：“还有蛇呢？”
铁头听到了李立仁的话，伸手指了一下装蛇的笼子冲着李立成吡了一下牙咧了一下嘴。
李立仁伸手拿起了笼子，拨开了上面的草塞子，伸头往里一看见里面真的有一条菜蛇，而且一动不动的，于是把蛇给倒了出来，原本以为蛇已经死了呢，不过倒出来之后看到蛇还吐着信子，并且蛇头还扭啊扭的准备咬人。
“哟，还没死呐？这是被抖散了骨头？”
平安道：“铁头抖的。”
“这蛇不错，对了，你小子这蛇就别吃了，正好给你三爷爷，他的血管有些不好。”李立仁说道。
苍海听了大方地说道：“那行，您就一块拿走吧。”
李立仁也不客气，转身进了李立成的家里又拿了一个盆子出来，捞了四条鳝，然后拎着蛇便转身下了坡。
苍海仨回到了厨房，卸下了东西，苍海开始收拾黄鳝，师薇则是去菜园子里摘菜，平安则是把丑驴子送回牲口棚，同时给各家都送上两条鳝让大家伙尝尝。
鳝开膛刮肚去掉了内脏，洗干净切成了四五公分的小段摆到了盆子里，准备弄个爆炒鳝段，这便是今中午的主菜了，剩下的苍海准备弄个干煸豆角，再炒上个葱花蛋，配上青菜豆腐汤。
平安回来之后，升起了火，苍海这边开始忙活了起来。
当所有的菜都出了锅，摆开了架式准备吃饭的时候，李立仁端着一个小盘子过来了。
“这么块就吃上了？”
李立仁笑着把小盘子放到了苍海几个的小桌上。
“送这么多来，您那边还有的吃么？”苍海问道。
李立仁端过来的是蛇肉，做好的蛇肉白白嫩嫩的，配上青红剁椒，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肉可不少，放心吧，老三那里有，你们尝尝我这蛇肉做的怎么样，没有摆什么料，就是取的蛇肉的滑嫩鲜香。”李立仁说道。
苍海听了冲着平安说道：“去拿双筷子来！”
李立仁立刻摆手说道：“我不在这里吃，家里都做上了，我要是在这里吃了家里就你二奶奶一个人在家了，你们吃，平安别拿筷子了，回来坐下吧。”
听李立仁这么说，平安站住了脚转头望着苍海。
李立仁一挑眉：“你小子，我还使不动你了，回来坐着老实的吃你的饭，我这就走了。”
苍海夹了一筷子蛇肉刚想放到嘴里，突然间想起刚才李立成的话：“这蛇肉可以和鳝肉一起吃？”
“吃个一两筷子没事的，别多吃，反正也不多，你们仨分分也就差不多了。”李立仁笑道。
听了这话，苍海把蛇肉放到了嘴里，嚼了几下便觉得细嫩的蛇肉配上辣椒的辣香味一下子引燃了自己的味蕾。
冲着李立仁伸出了大拇指：“味道美极了。”
李立仁满意的笑了笑：“还成吧，好久没有做了，今天火候拿捏的还是不够，稍微有点儿老，要是再嫩一点味道会更好，最好的是肉一进口一咬就冒汁才好，现在稍老达不到最好的口感。”
“已经很棒了，做这东西我拍马都赶不上您。”苍海由衷地赞道。
这可是事实，苍海这边要是做的话肯定是爆炒，而人家李立仁做出来的呢，吃不出什么油味，蛇肉鲜滑还带着丝丝辣味，特别有感觉，吃到了嘴里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跟着泛了出来。
“等有时间教你，这东西做谁都会做，但是想做的好确实有点难度，就是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李立仁笑了笑，带着一点遗憾说道。
苍海道：“有一条就会有两条，放心吧以后肯定有这样的机会。”
“师医生，你怎么不动筷子啊，尝尝我的手艺。”李立仁发现师薇一筷子都没有动蛇肉，于是张口问道。
师薇说道：“我不吃蛇肉。”
平安跟着说道：“师医生不光不吃蛇肉，她还怕蛇呢。”
“哦，那可惜了，这好的美味都让海娃子和平安娃占了便宜。行了，你们吃吧，我也回去吃饭了。”
说完老头转身离开了。
“李二爷爷慢走。”苍海冲着老头的背影来了一声。
平安和师薇也跟着来了一声。
老头听了冲着背后摆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李立仁这一走，苍海便分起了蛇肉，虎头和铁头两个每人两块，剩下的平安吃了两筷子，苍海也吃了两筷子，这一小盘的蛇肉便被瓜分完了。
“这么好吃？”
师薇看到平安吃的直吧叽嘴，苍海这边吃完了最后一筷还一脸回味的情情，于是好奇的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真的好吃，以前我也吃过蛇肉的，不过那味道跟鳝没有多大区别，都是香料味，李二爷爷这做的一点都吃不出来香料味，满口都是蛇肉的鲜香味道，还带着微辣的咸味，特别好吃。”
“嗯，好吃！”
平安就着嘴里的蛇肉猛刨了两口米饭。
“吃蛇肉你们不觉得怪怪的么？”师薇问道。
“这有什么怪的，黄鳝你不是照吃，看样子和蛇不是差不多么？”苍海一边回味着蛇肉一边说道。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没有脚，都在地上爬。”苍海说道。
“一想到蛇不恶心么，在地上扭着向前滑，一想到这东西爬的样子我全身都不舒服。”师薇说到了这都有打哆嗦的冲动，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玩意有人喜欢吃。
苍海耸了一下肩，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
大家专心吃饭，整桌子的菜自然又是一扫而空，当然了肚皮最大的还是虎头，这家伙一人顶上了一个半苍海的食量，人饱狗撑，于是吃完饭的仨人与狗、还有铁头都在窑口前晒起了太阳。

第113章 忙活
次日一大早，苍海起来便开始忙活，把自家晒好的干鱼泡了水，把猪大骨洗净炖上了锅，一边忙活着一边等着郑波伟几个人过来。
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呢，胡师杰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平安呢，怎么改成师医生烧锅了？”胡师杰看到平安不在厨房，于是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这是？”苍海停上了手中的活，转头冲着胡师杰问了一句。
胡师杰转身介绍了一下：“这是给平安开新窑的几位师傅，这不人到了我想问问平安开窑的确切位置。”
苍海想都没有想张口说道：“原来不是定下了位置么？”
胡师杰说道：“文奎那边今年也准备开口新窑，那边的位置有点不够了，所以想问下平安，新窑到底改在哪里。”
苍海没有听说过魏文奎要开窑，于是停下了手中的活：“怎么突然间一下子文奎叔要开窑？”
说完，苍海冲着坡下面大吼了一声：“平安，快点上来，你爷带着开窑的师傅来啰！”
“他们家的老大老二眼看着都不小了，不说老二长浩，老大长生这边也二十快出头了，眼瞅着就要娶婆娘的年纪，他想着就在自家窑边起口新窑，前几日跟我谈过这个事情。”胡师杰说道。
苍海一边听一边给几个师傅散烟，拿凳子让他们坐了下来。
刚弄好这些，平安提着篮子从下面的菜园子走了上来，把篮子往旁边一放，瞅着胡师杰傻乐了乐。
“平安，你说新窑开在什么地方，原来的地方你文奎叔家的长生娃子要开窑，咱们得换一个地方。”胡师杰冲着孙子问道。
平安听了看了一眼自家的爷，再瞅一眼苍海，张口嗡声嗡气地说道：“我全都听爷和二哥的，最好离着二哥这里近一些。”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他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你觉得呢？”
“这样吧，新窑直接就在坡西不好么？文奎叔家总不能一直把窑口扩到坡路的西边吧？”苍海想了一下结出了新窑的地方。
胡师杰一听觉得也合适，于是点了点头。
平安这时张口又说道：“爷，新窑挖的时候留着管道位置，我也要弄个卫生间，也要装个马桶还有冲水的那莲蓬头。”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那一套弄下来不得有大几千，以后弄现在哪里有钱摆弄这个。”胡师杰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
苍海笑着说道：“平安既然喜欢那就弄吧，东西我想办法解决，算是预支平安的工钱了。”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苍海想起来了今天来的两个老同学可是混市场的，正好找他们弄点儿下水管道什么，不需要像自己这样用的全名牌，但是质量一定要好，洁具什么的用国产的名牌就可以了，总共算下来也花不了太多的钱，估计一万多便可以打的住。
“这么做合适么？”
胡师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惜的是老头口袋里实在是没有钱了，支撑不起这一块来，再说了马上二孙子就该说亲了，再不亲再看不上眼，来安也是他的亲孙子，承着老大这一支传宗接代的任务，他作为亲爷总得给点钱。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您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去，我这边没有问题的，也就平安一两月工资的事情。”苍海笑道。
平安的工资是苍海开的，说一千就是一千，说五千就是五千，当然了苍海不会亏了平安就是了，这实心眼的小子跟着苍海这一个月的工资比县城的很多公务员都不多让的，苍海也不是那种从自家人身上捞钱的主儿。
说明白了这些，胡师杰带着几个开窑人转到了坡道旁边往下走，开窑之前还得找魏文奎问一下，这里的规矩是如此，你要是开窑离着别人家近，招呼总得打一下，别人同意才可以开窑。
苍海当时没问那是因为苍海家的老窑就在新窑的旁边，老窑口的西边又没有人家，所以苍海开窑自然不用问别人。
胡师杰带着人去开新窑，很快便动起了手来，苍海在厨房里都能听到打孔机挖土的声音。
准备的差不多了，苍海带着平安、铁头和虎头站在自家的平台上望着下面的几个工人打土开窑，把这事当成了一个热闹看。
师薇这边站在厨房的门口，手中拿着一根脆生生的小黄瓜，一边吃一边望着苍海这边，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刻的苍海几个一字排开，十足十的村里闲汉的样子，蹲在地方脸上笑眯眯的，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看起来贼欠扁。
苍海没有发觉师薇正望着自己，他现在正和坡下的几个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师傅，您看看我那两口老窑还能不能修？”苍海问道。
坡下的师傅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抬头冲着苍海问道：“哪个窑？”
“就旁边的两口窑。”苍海随意指了一下自己的身后说道。
师傅这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冲着同伴们说了一声：“大家伙休息一下，喝口水再干，我去看看这个小师傅说的窑。”
说完这位师傅便沿着坡道走了上来。
苍海带着他去自家的老窑看了看，同时又给师傅散了一根烟。
老师傅手夹着烟，跟着苍海进了老窑，伸手东摸摸西看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窑顶的裂缝，还摸出了强光手电往里照了照，看了一下裂逢的深度。
“别外一口窑修起来不费什么气力，但是这口窑我觉得还是别修了吧，真的不值当的，这修的钱估计比开口新窑也省不了多少，我跟你这么说吧，这里要重新向外开三十到四十公分，开完了还得砖混的支撑，开窑不费多少钱，但是砖混甚至是混凝土的支撑那可得花不少钱……”老师傅冲着苍海解释说道。
苍海一听只是钱的事情，立刻说道：“还是修吧，怎么说也是老宅子，父亲留下来的，花点钱无所谓的，修！”
老师傅看了一眼苍海，心道：这娃子怎么死心眼啊，你们村这么少的人家，地方那么大哪里不能挖两口新窑出来，非要修这老窑干什么？
转念老师傅又一想：嗐，我一个开窑的管这事干什么，难道有钱上门还不赚不成，人家修窑只要出钱，咱就尽管接上了就是，怎么还把生意往外推吖，正好现在的农闲的时候，家里人都在歇着！
想到了这儿，老师傅说道：“您要是真的决心要修，我这边就给您估个实诚价，准比别人贵不了，如果要是贵了你到时候堵着我的门骂。”
苍海听了笑了笑：“行，那您给我报个价，不过砖头水泥什么的料子我自己准备，您给我报个工钱就行了。”
苍海有点儿信不过，生怕别人在料子方面搞小动作，水泥沙子什么的往外抠一抠可就能抠出不少钱来，不说别的就拿砖头来说，镇上两个砖厂生产出来的砖都有区别，一块砖就能便宜上一两分钱，建筑这个东西复杂着呢，抠钱的地方也多。
到不是怕人抠钱，而是苍海怕质量不合格，这东西以后毕竟是自己要住要生活的地方。
“对了，您还得给我挖出两个小窑口来，两个窑口一边一个，这个不用大二十平方就可以了。”苍海说道。
老师和师娘两口子提了几次要过来，苍海这边把卫生间开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他们用起来肯定不方便，师薇这边看样子也没有提要走在事情，她这边下来是一年，每一次一洗澡什么的，自己就得蹲在客厅，也不方便，开脆直接再开上两个卫生间，一间男用一间女用得了。
当然了这两个卫生间苍海就不准备搞那好的装备了，用点儿质量过硬的牌子便成了，要是像自用的那么搞，苍海也心疼啊。
“行，那我等会给你估算一下。”老师傅心中暗喜啊，没有想到接了一门生意上来又来了一门生意，接下来两三个月都有活干了。
苍海这边正准备再和师傅聊两句呢，耳朵里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一听苍海便知道是郑波伟几个人到了。
冲师傅笑了笑转身出了窑口，便看到郑波伟和李方、赵长春三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到了门口，赵长春的摩托车上还拉了一个纸箱子。
“哥几个，路上还好走么？”苍海上前打起了招呼。
李方从郑波伟的摩托车后座上一抬腿滑了下来，胖子有点儿喘：“这一路上真不好走，要不是摩托车的减震不错，我的屁股蛋到了你家这儿就得变成四瓣了。”
“你正好减减肥。”郑波伟笑着说道：“带着你，摩托车都气喘！”
这哥仨直接把摩托车支了起来。
“咱们班的大美女呢？”赵长春边解着摩托车后捆纸箱的绳子边问道。
苍海转头一看，发现师薇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于是伸手一指：“喏，那不是么？”
李方这边早在苍海说话的时候便看到师薇过来了，看的这胖子一愣，不过很快回过了神来冲着师薇道：“女神，女神！”
“你们好啊。”师薇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在手机上没有太看出来，真的见到了人师薇觉得自己还有点印象，当然了最深的还是郑波伟，因为当时班上的男生就郑波伟和苍海走在相对来说更近一些。
“女神，能不能拥抱一下。”李方开玩笑说道。
话一说完，立刻被赵长春拨愣了一下：“女神别理他，这小子可不是个玩意了。”
郑波伟笑道：“行了，行了，把咱们的礼物给弄屋里去。”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啊。”苍海客气地说道。
郑波伟瞧了，瞅了一眼苍海：“给你的也就是意思一下了，大多数都是咱们带给师薇师大美女的，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到了你们村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作为正义人士我们是看不过眼的，所以给师大美女准备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些小零食什么的……”
苍海听了揭开了纸箱一角，伸头往里一看果不其然，里面几乎都是一些零食，像什么薯片啊之类的，满满当当大半箱子。
郑波伟打开了纸箱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塑料袋的水果：“来，这个就是给你的，确切的说也不是给你的，是给铁头的。”
看到苍海接过了水果，郑波伟抱起了纸箱子：“走，师大美女，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把这些东西都放下。”
“你们真客气，其实我很少吃零食的。”师薇有点不好意思。
郑波伟说道：“没事，上面是一零食，下面还有些吃的，晚上饿了泡个面什么的。”
苍海听了没有好意思告诉郑波伟，师薇在自己这里的这段时间每顿都吃到撑，以她的作息时间哪里有时间饿肚子啊，真要担心那也是减肥的问题，而不是什么半夜饿不饿的问题。

第114章 真相
师薇带着郑波伟往自己住的窑洞走，李方和赵长春则是跟着苍海去参观苍海的家。
不说李方两人这边，只说抱着纸箱子跟着师薇来到她住的窑洞，看了一圈便说道：“你这里的条件还真的艰苦，就这几样家俱？”
“其实挺好的。”师薇把桌子整理了一下，示意郑波伟把纸箱子放到桌子上。
一开始的时候师薇的确觉得生活艰苦，不过现在嘛，吃喝拉撒什么的都美美的，窑洞又是冬暖夏凉的好住处，再加上每天大事情没有，消消停停的过着神仙般的悠闲小日子，哪里谈的上艰苦。
要是这样的生活都叫艰苦的话，自己在省城医院的宿舍生活那可就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放下了纸箱子，郑波伟转着脑袋又看了一圈，然后冲着师薇笑道：“没有想到你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相当年毕业那会儿，你给苍海发了一封邮件，那可是……算了，不提以前的事情了，这样挺好！”
师薇听了开头，立刻准备张口反驳，想告诉郑波伟自己不是苍海的女朋友，不过听到了后面，不由张口问道：“什么邮件？”
“不提了，不提了，以前的事情了。”郑波伟准备把这事情给哈哈过去。
师薇哪里能让他就这么过去啊，直接张口问道：“说吖，什么邮件？”
郑波伟奇怪了，瞅着师薇说道：“当时报志愿前两天，苍海不是在你的书包里放过一封情书么，几天后，你也不是给苍海写了一封邮件作回信么，邮件上说你们俩不合适，让苍海不要多想，好好学习什么的，等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姑娘！”
现在郑波伟这话都是往好了说的，当时邮件上的话那说的叫一个绝啊，别说是苍海了就连郑波伟瞧了心里都不舒服。
现在郑波伟提这个事情其实也不为别的，就是想小小的恶心一下师薇，意思是你以前看不上苍海把话说的那么绝，怎么现在又自打自脸啦？
“我没有发过这个邮件啊？我到了收过苍海给我的信，不过是寄到我们家的，上面写的是我和他不合适在一起什么的！”师薇睁开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望着郑波伟。
郑波伟瞅着师薇的样子不像是假的，于是皱了一下眉头思量着说道：“不可能啊，我记得从你的邮箱里寄过来的，还是扣扣邮箱，当时我和他正在网上查分呢，我还以为是你们俩的定情信呢，于是抢着读了，谁知道一读这下发现不是这么个意思，苍海当时读了后一个多月都沉默寡言的。”
“不对，是苍海给我的封里面提的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现在这信我还留着呢。”师薇说道。
郑波伟望着师薇：“这个问题大了。”
师薇想了一下：如果按着郑波伟的说法，苍海这边在自己的书包里塞过一封信，这封表白信自己并没有收到，那么是谁拿走了这封信就不言而喻了，至于回的什么电邮那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谁回的也就可以猜到了。
“你说的是真的么？苍海真的给我写过一封情书？”师薇问道。
郑波伟点了点头：“肯定的啊，这小子打了十几遍草稿呢，最后还老实的誊写了三遍，我是没有看到内容，不过瞅着当时那小子的样儿，不知道多肉麻呢，你没有看过？”
“我收到过一封信，不过不是手写的而是机器打出来的，并且是寄到我家里的啊。”师薇说道。
说到这儿，师薇的脑子里突然间闪出了一串的可疑点，那封信自己看了无数遍，现在就算是让师薇复述出来她都没有问题，至于行文结构什么的更是了如指掌，再对照郑波伟的话，师薇终于想明白了。
“我说呢！”
想明白了之后，师薇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恨了那么多年，伤了自己自尊心的那个男孩根本就不存在，这让师薇一下子有点儿接受不了。
“你没事吧？”郑波伟吓了一跳。
师薇摆了一下手，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没事，没事，我只觉得我这人好笨啊，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想到什么？”郑波伟是一头雾水。
“沿事，这事儿你别和苍海说行么？现在苍海人家有女朋友，是魔都的一个女警察。”师薇冲着郑波伟说道。
郑波伟听了诧异地问道：“你们没在一起？”
“没有，他有女朋友的，你看一下苍海的手机屏幕就知道了，用的是那女孩的照片。”师薇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们俩在一起了呢。”郑波伟连忙说道。
“行了，那我先出去了。”郑波伟说完转身出了窑洞。
师薇坐在床沿上，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是个猪啊，怎么就没有想到苍海那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写信用机打，就算是用机器打印了信内容，也不可能用机器在信封上打印出地址来啊！我真是笨！”
以当时苍海的生活条件，上网吧那也是一个消费，每一分钱都是掰着手指头用的，他常蹭的还是老慢的学校机房，不太可能把信写出来之后，再到外面的打印社花上一两块钱把信打出来，且就写信来说，师薇都不用猜，就算是和自己分手，那一准是手写。
这点师薇到是推算的没错，当时的苍海一准用手写信，因为一个信封一张信纸才值多少钱，机打什么的再加上邮票，那会儿能干掉苍海半顿饭呢。况且给女孩写情书这种事情自然是手写的逼格更高一些，再说了苍海的字写的也好啊，以前中学的时候黑板报可都是出自苍海的手中，怎么可能用机嚣打印自己的情书。
而这时的师薇突然觉得全身都透着一种无力感，觉得似乎是失去了什么支撑似的，当收到了那封信的时候，师薇觉得苍海是看不起自己，觉得苍海是觉得自己在笨配不上他，言语之间充满了那种高智商的骄傲，这也给了师薇一种动力。
听说苍海上了全国最好的建筑学院，并且老师也是全国著条的大师时，上了医学院的师薇奋发读书，硕士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当她知道苍海只读了本科就工作的时候，她还考了博士，就是为了向苍海证明你错了，我师薇远比你想的更加强大。
当她听到苍海灰溜溜从魔都退回老家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虽然惨了一些，受了小人的排挤，但是自己工作还在，手艺还在哪里都能混的上饭吃，于是这才带着一股子看热闹的心来到了小村里，心中就是打算着让苍海看看，让他看到自己现在不光是学历高而且还漂亮，追求自己的人那是如过江之鲫，有的人都不惜使出下三烂的手段，但是我师薇就不吃这一套！怎么样？后悔了吧，每天躲在屋里蒙着被子揪心吧！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一下子突然间变了，原来错的那个一直是自己，师薇哪里能接受的了。
“师医生，吃饭啦！”
平安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师薇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说着师薇整理了一下衣服，照着镜子揉了一下脸颊，出了自己的窑洞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到了厨房，苍海这些人已经把菜都摆好了，今天桌上的菜很丰盛，除了黄鳝之外，还有咸鱼段子，大猪骨炖的萝卜，孜然羊肉，总之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吃饭的时候也很热闹，大家谈起了上学的事情，无非是谁谁又暗恋那个女同学，谁和谁毕业之后就结婚了之类的。
整个吃饭的时间师薇都有点儿心不在蔫的感觉，苍海见了有点奇怪。
“怎么了，今天的饭不合胃口？”
苍海以为师薇今天生病了又或者那个亲戚来了呢，整顿饭下来不见以前的好胃口，仅仅是吃了几筷子，也不见多说话，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笑一笑，或者点头应付一下几位同学。
“我有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天事，对了，苍海，我准备回家几天。”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点头说道：“也对，你在这里也呆了不少时间了，一周还有两天休息呢，等下午我正好送你，顺带着去镇子上办点事情。”
“不用了，我跟着李方他们一起就行了。”师薇张口说道。
“没事，我反正也是顺道，今天不去那么明后天肯定要走的，去镇子上和三叔商量一下，让他帮着买砖还有水泥什么的，把两口老窑给修起来，以后李方他们再来了就不忙着走，可以带上老婆孩子在这里住上两天了。”苍海笑道。
听苍海这么一说，师薇便不再多说了，耸拉着眼皮伸着筷子夹了一筷子鳝肉，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就这么着一顿饭吃完，收拾了一下众人便一起去镇上，当然了另外的三人骑着摩托，而苍海则是架着平板车，拉车的自然是丑驴子，师薇也放弃了摩托车，和苍海一人占了一个车辕。
路走了两三里，发现苍海两人这车子坐的太舒服了，于是郑波伟三人把摩托车放到了板车上，仨人则是舒服的猴躺到了板车上，舒舒服服的一路美滋滋晃到镇子上。

第115章 密友
到了镇子上，大家分开，李方几人愣是要拉着苍海和师薇去吃饭，苍海和师薇两人推脱了好久这才脱身，不得不说李方和赵长春两人真的是太热情了。
到了育苗场，这时苍海已经不需要通报了，育苗场的工人都知道苍海是自家老板的‘死党’不光是进场没有阻拦，而且在一通电话之后，苍海还把大别克给开了出来，送师薇回家。
把师薇送到了县城，在她家的门口停了下来。
“搬地方了啊？”苍海低了一下脑袋，看了一下车旁边的两层小洋楼笑着说道。
师薇推开了门下了车，冲着苍海说道：“要不要到家里去喝一杯茶？”
“不了，我怕见你妈。”苍海冲着师薇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
以前上学那会儿，苍海到师薇家里玩过一次，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师薇她母亲的那张脸，拉的老长好似自己欠了她百八十万似的，自打那一次之后，苍海就再也没有兴趣到师薇家里玩了。
“行了，送你到了家，正好时间还有，赵长春和李方不是介绍了几个卖洁具的哥们么，我去看看洁具去。”冲着师薇摆了一下手，苍海一脚油门离开了师薇的家门口，在前方调了一个头向着县里的洁具城驶了过去。
师薇一直目送着苍海的车消失在车流中，这才来到了门口推开了门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一进了院子，师薇便发现自家的宝贝弟弟正和一个女生在院子里亲亲我我的。
“姐，你回来啦。”
“师杰，你过来，我有个事情要问你。”师薇冲着弟弟说道。
师杰正和女朋友打的欢实呢，听到师薇这么一说一脸的不乐意：“姐，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呗，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同事林小小过来了，现在正的里面和妈说话呢。”
听说林小小过来了，师薇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也不管弟弟了抬脚向着堂屋走了过去。
还没有到堂屋呢，便听到里面林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紧跟着是师薇母亲王真珍在声音，听起来两人谈的还挺愉快的。
轻轻的一推门，师薇站到了堂屋的门口。
王真珍一看女儿回来了，立刻笑着站了起来：“哎呀，是薇薇回来了啦，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快点快点，正好小小今天过来，也真是赶上巧了，你们小姐妹这里聊着，我去做午饭，小小啊，今天中午别走，阿姨做好吃的。”
“谢谢阿姨。”林小小的嘴特别的甜。
望着母亲出了门，师薇在林小小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冲着林小小问道：“你来做什么？”
林小小笑着看了看师薇：“怎么不欢迎啊？咱们可是五六年的朋友，一起在一个学校和学，后来又分到了一个单位，怎么现在闹的那么生分啦？”
师薇瞅了一眼林小小，淡淡地说道：“我和以前的林小小是同学，是好久，但是现在我面前的林小小那可高攀不起，指不定哪一天把我给卖了，我还帮着数钱呢！”
林小小听了扯了一下嘴角：“我知道你现在有点儿看不起我，但是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现实，我跟你这么说吧，咱们也就长的漂亮有资本，换成那些长的丑的想瞎了心还做不成呢，找个有钱有权的男人怎么啦？我又没有犯什么王法，凭着我自己的本事找个好男人傍着有什么错？”
“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评论，但是你不能把我往这坑里推。”师薇说道。
林小小不屑的反问道：“什么是坑？一个月能买几个名牌包包是坑？开着很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车是坑？开着豪车一身名牌走在街上惹的一帮屌丝男人艳羡不已是坑？如果这是坑的话世上无数的女人抢着往这坑里跳呢！我说薇薇，你的脑瓜子得变通一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演给那些无知少女们看的，咱们这个年纪现实一点。”
师薇道：“你的确挺现实的，跟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老头子怎么啦？”林小小反问道：“至少他可以满足我的物质需求，让我活的精致，找一个穷小子就好？他们要什么没什么买个LV还得拍着口袋想半天，买不起就是买不起还特么的怨我物质，我跟前男友睡了一两年，分手的时候屁都没有，跟着现在这位睡了一年不到，省城有了房子，开着玛莎拉蒂，家里一柜子的名牌包，你说哪个合算？”
“你喜欢的，我并不喜欢。”师薇说道。
林小小张口说道：“你又不是去做外室，人家钱豪是真的想把你娶进门，嫁给他有什么不好的，人虽然丑了一些，但是人家他爸是谁？你别不乐意听，这么说吧只要钱豪点点头，不知道多少医疗系统的姑娘哭着喊喊着愿意跟他睡呢！”
“呵呵！”师薇笑了笑。
“说实话，我是看不得你在乡下受苦，只要你点头马上回城里来，不光回城里还能把你安排进卫生系统，做个清闲的公务员，等着过几天提个级别说不准就能走上领导岗位了，我听说这位钱主任可是下任厅长的有力竞争者，你别错过了。”林小小劝道。
林小小这时的心里对师薇有点羡慕，甚至是有点儿嫉妒：凭什么她就能做正宫还嫁个年轻的官二代，老娘同样貌美如花只能给一个老头子做外室？说到底不就是裤裆夹的紧装清纯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现在在乡下过的挺好的，还不想回到省城。”师薇说道。
“薇薇，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你知道以前咱们院的伍护士长么，最后怎么样？”林小小说道。
师薇笑道：“大不了不干了呗，还能怎么着，你回去也劝他们一句，别浪费时间了，至于怎么办随他们去。”
林小小听了望着师薇看了差不多四五秒钟：“你别以为你的导师会一直回护着你，真的他们抹开了脸面不理也就不理了，他在京城而你的关系在省城，差的远呢！”
师薇说道：“那就别看呗，有什么小手段继续使，我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还能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见林小小还要张口，师薇抬了一下手：“咱们话不投机，以后别没事没有往我家里跑，咱们现在没这份交情了。”
听到师薇遂客了，林小小也没有好意思继续厚着脸皮坐着，站起来冲着师薇叹了一口气：“你好好想想吧，人生的天梯不走非要拧着来，也不知道你的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说完林小小转头推开了堂屋的门，走了出去，到了厨房的时候，林小小换上了笑容和王真珍打了一声招呼，王真珍立刻开始挽留了起来，两人似乎是老朋友似的。
师薇懒得见两人的模样，转身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把前面的那一封信给翻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走到了二楼的阳台。
“师杰，你给我滚进来！”师薇大声喊了一句。
师杰听了抬头看了一下姐姐，见师薇板着脸，心中不由一哆嗦，冲着小女友说道：“我上去看看，你等我一会。”
说着带着小跑上了楼，跟着师薇进了屋里，笑眯眯地问道：“姐，什么事啊？”
师薇直接把手中的信甩到了师杰的怀里：“说，这是怎么回事！”
师杰拿起来一看，怔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怎么回事，一封信？”
“别给我装傻，这是我高考后收到的情书！”师薇直勾勾的望着弟弟。
原本师杰把这事都忘到了脑后，现在一听是这个事情立刻想起来了，不过这小子怕姐姐师薇胜过怕老娘，于是装作无事人一般辩解道：“什么是情书啊，你的情书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这都多少年了。”
“再给我装！”师薇瞪着弟弟冷冷地说道。
“真没我什么事啊，姐！”师杰不敢和师薇的目光对视，低头翻着那封已经发了黄的机打信。
“真没你什么事？”师薇挑了一下嘴角，一看师杰的样子，师薇便知道这事就如自己所料的一样，跟这小子脱不开关系，当然了他一准不是主谋，因为有这封信的时候，这小子还傻呼呼的上初中呢，主谋自然的另有其人。
“真没我什么事，姐。”师杰抬起了头，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
师薇站了起来，向着师杰走了过去，师杰一看姐姐过来了立刻退了两步。
“你不错啊，现在都会和我说谎了啊，怎么了皮子又松了，要不要我给你紧紧？”师薇说道。
师杰一听脸刷的一下子白了：“干什么，人家姐姐都疼弟弟你这边怎么动不动就揍我。”
话还没有说完，耳朵已经被师薇给揪住了。
“我再问你一次。”师薇两根手指一夹一转，师杰便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声。
“姐，姐，轻点，疼！疼！”
“说！”
师杰立刻说道：“好的，我说，我说，姐，完全不干我的事啊，我都是听老妈的安排……”
师杰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有些细节方面师杰已经记不起来了，反正大致都说了一遍，剩下的师薇就是猜也能猜的出来了。
“姐，我也是被老妈逼的没有办法，她又是利诱又是威逼的……”
“滚！”
“哎！”师杰一听让自己走，立刻捂着发红的耳朵一溜烟跑下了楼，拽着小女友直接出了家门，他觉得家里肯定会发生一场恶斗，免得殃及自己这条池鱼还是早上脚底抹油的好。

第116章 一如往惜
苍海逛了一圈洁具市场，和李方、赵长春两人介绍的朋友联系了一下，选了几套国产的洁具，还有一些卫生间的防滑地砖什么的，当所有的这一切都弄好，因为李方两人的关系，还有苍海这一次买的货也多，所以那边热情的送货到镇子上。
回到了镇上，苍海在三叔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等着送货车过来，然后准备装上板车运回家里去。
正等着人送货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么？”苍海惊奇的发现给自己打电话的居然是师薇，于是笑呵呵的问道。
师薇那头并没有理苍海，直接问道：“你回村了没有？”
“没有啊，我还是镇上呢，等着人家送货过来。”苍海回道。
师薇听了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镇上，到时候我跟着你的车回村里。”
苍海听了更加奇怪了：“你回家就过一晚上？怎么不多呆两天，老村长不是准了你四天的假么？”
师薇说道：“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
说完师薇那边挂了电话。
苍海看到师薇说了没有几句就挂了电话，嘴里嘟囔了几句然后收起电话，和三叔继续谈着买砖水泥的事情。
就在叔侄两个正的谈话的时候，师薇和自己的母亲也正进行着一场谈话，旁听的还有师薇了老子师镇邦。
“你这孩子，人家小小大老远的过来看你，你连个饭都没有留就让人家走了，这像话么？”王真珍说道。
师镇邦这时插嘴说道：“我不喜欢小小那个孩子，整个人恨不得用名牌裹起来，这种人和咱府不是一路人。”
王真珍听了冲着师镇邦说道：“那你和谁一路人？路边修车的老冯还是摆摊的老吕？你这人我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瞎了什么眼，看上你这么个不上进的玩意儿，人要和层次高的人混在一起才能提高自己的层次！”
师薇道：“你要是喜欢就让她做你的女儿呗！”
“嗐，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王真珍冲着女人儿轻吼了一声。
“薇薇，不准跟你妈这么说话。”师镇邦板起了脸说道。
王真珍看师薇不言语了，专心的收拾起了自己衣服，于是又说道：“人家小小也是好心，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我听说那孩子家世挺好的，就是人长的丑了一点，其实这男人啊丑不丑的无所谓，能赚钱养家才是最重要的。还有啊，人家小小也说了，你这边要是同意了，两人若是成了人家还能给你弟弟安排个公务员的工作，端上公家的饭碗。”
“妈，您这是准备让我弟弟进事业单位卖女儿？”师薇没好气地说道。
王真珍一听立刻说道：“你这孩子吃了枪药啦！”
师薇把收拾好的衣务甩进了箱子里，啪的一声合上了箱盖子：“你说的那位不错的丑男人，三月份的时候还搞大了一个女生的肚子呢，人家父母都到他们家去闹了，怎么样，找这样的女婿光荣吧？”
“你这孩子……”
师镇邦一听说道：“那不行，男人可以丑但是不能不是个玩意，这个事情我一万个不同意！”
王真珍听了胡搅道：“你到是有本事啊，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咱闺女也不能被人赶到乡下去了，蹲在鸟不生蛋的地方苦熬日子，儿子也不至于连顶个班都顶不上，我这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玩意，老天爷呀！”
说着王真珍就要开始自己的眼泪攻势。
师薇一提箱子，唰的一声拉开了箱子杆：“你们俩要是闹就在家里闹，我回去了。”
“你上哪里去？”王真珍问道：“去省城跟领导认个错？”
“我回乡下去！”说着师薇拎着箱子下了楼。
“哎哟，哎哟，我滴个命怎么那么苦哟！”王真珍这边立刻抹起了眼泪。
师薇只当是没有听到，拖着箱子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到了门口正好碰到回来的师杰。
“妈这是怎么了？”师杰听到了母亲的作妖声立刻问道。
师薇道：“谁知道，你进去问问？”
师杰一听立刻摆了一下手，同时伸手接过了姐姐手中的手提箱子：“我可不上去，我还是继续出去躲躲吧，等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回来。”
走了几步到了路边上，师杰说道：“姐，那个事情真的不怪我，是妈逼着我干的。”
“我原谅你了。”师薇板着脸说道。
看到师薇的样子，师杰讨好地说道：“姐，你去哪里我帮你叫车？”
“我回村里去。”师薇说道。
“一个破小村子有什么好去的，要不这样吧咱们出去玩吧，小丽家里开了一家网咖，设备挺好的，要不咱们去玩玩？”师杰献宝似地说道。
“你这么大的人了别想着整天玩，找个正经事情干干。”师薇皱着眉头说道。
师杰用脚点着地，很没正形地说道：“我其实有个计划，想着在咱们县里开个整形医院，现在小姑娘就喜欢这个，拉个双眼皮现在都不叫整了……”
没有等师杰说完，师薇问道：“你有钱么？”
师杰拍了一下大腿：“就是没钱啊，我说姐你要是有钱的话借我一点，算你入股到时候带你分红！”
师薇懒得理自己这个整天做发财梦的弟弟，淡淡地说道：“这辈子我是等不到你给分红的那一天了。”
“你看，你都不支持我，亏得我是你的亲弟弟。”师杰不满地说道。
看到姐姐不理自己，师杰又道：“要不这样吧，你选借我二十万，我一准还你！”
“你当你姐是印钞机啊，一张口二十万！”师薇被他的宝贝弟弟给气乐了。
“那十万，要不五万也行啊。”师杰连着降价，最后隐到了三万。
“给我滚一边去！”师薇看到往乡下的小巴来了，从弟弟的手中抢回了行李箱然后冲着小巴车招了一下手。
“不借就不借呗，干什么还凶我！姐，一路小心。”师杰是个没城府的货，看到师薇上了车立刻冲着师薇咧着个嘴乐着直挥手。
师薇望着自己的弟弟顿时心里觉得哭笑不得。
在车上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买了车票，师薇便转头望着窗外，愣着发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等着师薇听到售票员叫自己，这才回过了神来。
“那位大姐，地方到了！”
师薇听了立刻提起了行李箱，一边说着谢谢一边下了车子。
下了车，师薇拖着箱子往镇子里走，小镇子也不大一条主路从东到西，站在路中间都能望全了，加上又不逢集所以路上并没有多少人，没有走出一百米便见到一辆小货车正在卸货，而站在货车旁边的不是苍海又是谁？
站住了脚步，师薇望着苍海，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和自己以前的记忆中一般无二，还是让人看着那么舒服，搬东西的样子也像以前一样，在这时候似乎时光一下子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望着他在超市打工忙碌卸货，这样的笑容卸货的样子，让人一见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子踏实感，特别的安心。
苍海这边忙着卸货然后把货装到板车上，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师薇，到是有个工人看到了师薇，这样的一个大美人而且打扮入时，根本就不像小镇人的样子，立刻惹的这个工人猥琐的笑了起来。
“看，那边一个好美的小婆娘正看着咱们呢！”
“哇，真漂亮，也不知道哪家的汉子有这福气给压到床上去。”
……
乡下的汉子语立也粗俗，说起来自然有些不中听。
苍海听了转头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师薇，于是伸手冲着师薇招了一下：“师薇，过来吧！”
卸货的几个工人一听立刻尴尬的红着脸埋头继续卸起了货。
货老板这时骂道：“一帮没出息的东西，快点干活！”
这帮子人还真是怂，师薇离远的时候口花花，真的到了近前一个个居然都没有胆子盯着师薇看，瞧的苍海心下偷着傻乐。
一帮傻汉埋头干活，很快小货车上的东西就都卸下来并且装到了板车上。
“苍老板，货都齐了，不过您这驴车能拉的动么？”送货的师傅拍了拍丑驴子的屁股担心地说道。
“不行也得行，我们村的路小货车可进不去。”苍海笑道。
“那行，货您也验了，咱们算是正式交接过了，这几张单子您签一下字就算是正式完成了，我们也赶着回去呢。”
“行！”
苍海接过了单子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把师薇的行李箱提上车，示意师薇上车，自己牵着丑驴子向着乡下的小路走了过去。
一帮子傻汉见到驴车远离了，嘴上又开始跑火车了。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这么漂亮一婆娘跟了一个赶驴车的！”
“谁说不是呢，跟了我也好啊！怎么说我在县城也有套房子呀。”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鸟嘴！”送货师傅说道：“你们特么的一下子能轻松甩出十来万来买东西，也能娶上漂亮婆娘！都给老子上车，下面还有几家货要送呢！”
说完送货师傅拉开了货车的车门，坐上了车嘴里还嘟囔呢：“一帮憨货，什么样的婆娘都敢想，这样的婆娘就算是跟了你们，你们特娘的也没有本事守的住！”
“开车！”
司机一听送货师傅的话，发动了车子调了一个头一溜烟的向着来时的路驶了回去。

第117章 宠儿
小驴车载着两人稳稳的出了小镇，沿着小乡道慢慢悠悠的走着，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两人都没有讲什么话，苍海是怕自己一张口师薇像以前一样怼自己，师薇呢则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苍海！”师薇决心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嗯？”苍海转头看了一眼师薇。
师薇说道：“我没有想到第一次坐你的车居然是驴车，哈哈！”
“你要想坐大奔的话，等着村里的道能走车吧，我带你坐我的奔驰，虽然算不上多豪，但是也值点小钱的，现在这驴车您就先将就着坐。”苍海笑着说道。
“你还有大奔？”师薇笑道。
苍海嗯了一声：“那是自然啊，怎么样看不起我？”
“没有，我才不会看不起你，你说有就有呗！”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觉得师薇不相信啊，于是张口说道：“我真的有辆奔驰，虽然不是太贵但是我真的有！”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更何况是对自己的老同学，再怎么样这同窗之情还是在的，更何况两人还有一段懵懂的时期。
“我知道你有就有呗。”师薇看了一眼苍海，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儿烧，于是转过了头避开了苍海的目光。
“唉！”苍海以为师薇是在敷衍自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年头说真话也没人信了。”
沉默了一会，师薇张口又问道：“苍海，你还记得高三元旦晚会上你唱的歌么？”
“高三元旦晚会？”苍海迟疑了一下，在脑袋里搜了一下，立刻笑了起来：“我当然记得啊，我唱了一首歌，最后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愣是好好的谈了一个多小时的心，哈哈哈！”
说到了这里，苍海不由的乐了起来。
当时这首歌一唱完把班主任吓了一跳，老头以为自己手下两张考霸王牌要深陷情网，万一影响到了成绩，老头能不着急么，于是把苍海和师薇分别叫到了办公室，好好的谈了一下大学对于人生的意义，弄的苍海和师薇都好尴尬啊。
“还记得唱的什么歌么？”师薇转过了脸，望着旁边的黄土原淡淡地说道。
“怎么可能忘记，在晚会上我喝这歌的时候老师看我的眼神跟看贼似的，我记得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苍海笑着说道。
师薇问道：“你还会唱么？”
“词有点记不起来了，不过应该还会吧。”苍海想了一下说道。
就在苍海想歌词的时候，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为何我心一片空虚，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师薇打开了手机上的伴奏，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那个时候大家都喜欢别着粤语喝港台的流行歌曲，而师薇原本的嗓子就挺不错的，现在粤语说的也挺正的，至少在苍海听来挺正的，当她唱这首歌的时候，一下子把苍海带回了青春岁月，于是苍海也跟着轻声的哼唱了起来。
当师薇唱一句唱完的时候，苍海跟着重复，两人就像是和声一样，两人的嗓子都不错，师薇在嗓子清亮婉转，苍海的嗓子像西北的汉子一样粗旷苍凉，当这首歌从两人嘴里唱出来的时候，男声雄浑自然，而女声如低语呢喃。
两个声音时而相映相和，时而辗转回旋，完完全似释放出了歌中的真情爱意。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唱到了最后一句的时候，师薇等了苍海一下，两人一起唱完了最后一句。
“你喝的不错，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唱！说老实话你的嗓子比以前更好了，我说高中的时候。”说着苍海冲着师薇竖起了大拇指。
师薇笑了笑，转过头看了一眼苍海：“我在大学的时候选修是声乐，你唱歌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步。”
师薇说的苍海唱什么歌都带着半分西北味。
“怪不得，我没进步可以理解，我的大学生活可没你这么轻闲。”苍海笑道。
“你大学怎么过的？”师薇问道。
看到苍海不想说，师薇便道：“说说嘛，反正路上也没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打工呗，大一的时个又是学业又是打工赚钱，忙的昏天黑地的，在学校门口的小餐馆打工，好在老板人挺好的，后来大二的时候，老师让我去帮忙，日了就好过多了，老师爱护带着我做项目，给的钱也挺不错的，再后来就谈了一个女朋友，差不多就这些事吧，你呢？”苍海问道。
师薇说道：“我？我大学也就那样，谈了两三段不算是恋爱的恋爱，觉得那帮男生特别的幼稚，于是埋头学习然后考硕读博就这么一路下来了，也平淡的紧。”
“你赢了！”
“什么？”师薇怔了一下问道。
苍海开玩笑说道：“你谈了三段，我才一段，自然你胜出，哈哈。”
师薇道：“论深度还是你胜出吧？！”
“这玩意还有深度？”苍海愣了一下。
“你们住在一起了没？”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你呢？”
“我问的你。”师薇看苍海的样子便知道答案了。
“咱们能不能别谈这种事情，怪啊。”苍海继续挠着脑袋。
“学校中谈的，就是现在你每天盼着来电话的那个姑娘？”师薇又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不是，这位是工作以后认识的，其实也没有处多久，就在去年春节前后，算起来半年都不到。”
“大学的女友怎么分了，是不是毕业之后两地分离，爱情没有放倒距离？”师薇问道。
苍海摇了下头：“不是，我们毕业都在魔都，爱情不是败给了距离，而是败给了魔都的房价，挺大众路子的。”
“你不是说你有奔驰么，我看你还混的不错啊，怎么没有想着给人家姑娘一个稳定？还是有了钱心思活络了？”师薇问道。
“我是分开后，才有的钱，我的心思能活到哪里去？”苍海耸了一下肩说道。
“挺励志的嘛，因为女朋友分手发奋图强，最后成为了成功人士，这故事写的好都能上八点档了。”师薇微笑着说道。
苍海道：“这就能上八点档了？那八点档真是太好上了吧。”
“那你再上个土豪复仇记啊，情感纠葛一起来，前任和现任再来个大撕逼，还不能上八点档？这剧出来记得通知我，我让我妈准时收看，我妈最喜欢这样的剧情了，哈哈哈。”师薇看到苍海的样儿，突然间乐了起来。
苍海看了一眼笑的花枝乱颤的师薇，根本就没有找到她开心的点在哪里，于是张口一脸懵逼地问道：“很好笑么？”
“不是很好笑，是太好笑了。”师薇自顾自的继续乐了。
以师薇对苍海的了解，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苍海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他这个人最怕麻烦，喜欢把任何事情都看的很简单，如果真是上演前现任大撕逼，那苍海一准是焦头烂额的。
苍海看她笑了一会，大声冲着天空吼道：“这个女人傻了，谁要领回去的快来领啊，附近有汉子缺婆娘的没有！不要钱白送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
“哈哈哈！”
师薇听到苍海这么大喊，又乐了起来。
“对了，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啊？”苍海觉得师薇笑的让自己有点儿发毛，于是转移了一下话题。
师薇收了笑容，摆了一下手：“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苍海也不多问，人家不乐意说就不说呗。
“对了，说说你现在的女朋友吧，我看她挺漂亮的。”师薇问道。
“我的眼光那还用说？”苍海带着一点小得意。
师薇问道：“干什么的？怎么我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她。”
“她太忙了，别说是你了，我都不常见。”苍海说到了这里脸上露出了些许失落的表情，不过很快便收了起来：“其实这样也好，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嘛，整天在一起也不好。”
“也是，好久不见还有新鲜感。”师薇不置可否的附和了一句。
“对了，说说你吧，我听说过一些你被赶到我们村的事情，不知知道真假。”苍海不想提鲁姝的事情，于是问师薇。
师薇说道：“就是那点破事呗，有人手中有点权就认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看上的女人就得顺着他们的心思来，什么东西。”
“你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其实心里是非常有主见的，这事我站你这边，现在世界那么大，哪里找不到一碗饭吃，再说了人生也就短短几十年，何必违背自己的心意活着，不值当的。”苍海说道。
“你现在活的随性么？”师薇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随性啊，要不然我会回到村里么，就是烦了城市的那种嚣杂，每天一睁开眼上班，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房贷这个月要还多少，老板今天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如何在升职的时候干掉别的竞争者，最后忙活到了四十来岁，公司发现你不中用了，工资还拿的高，于是四十来岁的时候被公司扫地出门，现在我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了，窝在小村里耕耕地，种种瓜，摆弄一下瓜果梨桃，这日子不好么？”
“我相信不少人有你这样的想法，但是怕更多的人没有你的经济基础吧。”师薇一语命中关健。
苍海听了乐道：“他们不能跟我比，我是老天给饭吃，想不舒坦都不行！我才是天之娇子，上苍的宠儿，哈哈哈。”
看到苍海得意到了让人想抽的脸，师薇学着苍海刚才的样子冲着四周喊道：“有人要傻儿子没有，这里有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白送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啦！”
哈哈哈！

第118章 庸懒
回到了村里，苍海与师薇两人的生活又开始按步就班起来，说是按步就班其实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无所事事，田里和西瓜地都没什么活好干的，苍海目前的日子才算是正式享受起来。
温度不知不觉之间高了起来，厚衣服已经穿不住了，每当太阳从山脊一冒出来的时候，用不了多久气温便蹭蹭的往上涨，现在晒太阳已经不适合了，树荫成了人们越来越喜欢呆的地方。
上身一件薄长袖，下身一条薄牛仔裤，脚上也换上了舒服的阔口布鞋，师薇推开了窑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走了没有两步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的葡萄藤架下面摆着两张竹编的躺椅，两张椅子的中间还摆着一个同样竹编的小茶几，小茶几上放着一个水壶几个玻璃杯，杯子里还有些许茶水，看样子便知道是被人喝过的。
硕大的葡萄架上现在爬满了绿色的葡萄藤，青翠的枝叶把葡萄架上面遮的严严实实的，一串串刚长出来没有多久的青色小葡萄果，也挤挤攮攮的挂满了葡萄架。
小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竹编的大果盘子，摆满了一些切开来的水果，还有一串马奶葡萄。
苍海现在正躺在东边的躺椅上，四仰八叉躺的很没有品味，脚上的鞋子脱在了地上，穿着不一样色袜子的脚放在躺椅的踩脚架上，耳朵中塞着两个耳机，也不知道是在听音乐呢，还是听评书。
现在苍海身上的衣服也很少，一件深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棕色的长裤，上衣上印着几个英文字母，合起来就是一句话，意思是别担心，轻松一点。这话到是挺应景的，很适合现在苍海的模样。
旁边的椅子上正猴着铁头，此时的铁头和它的主人一样，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人一猴之间的区别就是铁头的手中抱着一个iPad，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躺在躺椅上的一人一猴时不时的伸出手，摸索伸向了旁边的果篮子里，或拿出一块水果，或揪下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偶而苍海与铁头的小毛手碰到了一起的时候，小毛手总会挨苍海一下子，缩回了手的铁头没一会又会把小黑手伸向果篮。
如果是以前看到有男人这副模样，师薇一准觉得这是个惫赖家伙，别人都顶着日头下地干活，而这人却无所事事的躲在葡萄架下享福。
但是现在，师薇看到苍海这样，并没有觉得眼前的男人如何不求上进，懒隋，反而觉得眼前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庸懒的气质，甚至带着一点仙味儿。
嘴解挂着笑，师薇来到了葡萄架下，刚想说点什么，看到铁头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把手中的iPad伸到了苍海的面前。
“嗷呼！嗷呼！”
铁头一只手拉着苍海的衣服，一只手把iPad贴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活这时正听歌听的入神，嘴里还不住的轻声哼唱着，被铁头这么弄了一下子心情怎么可能好。
拍开了铁头扯着自己衣服的手，眼睛都没有睁开看一眼，嘴里便说道：“老实玩你的iPad，再闹的话我揍你啰！”
“哈哈！”
师薇听了忍不住乐了起来。
戴着耳朵的苍海没有注意到师薇到了身边，但是旁边的铁头一见苍海不搭理自己，于是把手中的iPad又伸到了师薇的面前。
“嗷呼，嗷呼！”
铁头指了一下手中的iPad，一翻身跃到了师薇的面前。
师薇一看，这才发现原来iPad没有电了，于是接过了iPad一手牵着铁头往屋里去，到了屋里把充电器给iPad插上。
看到熟悉的画面出来了，铁头伸出自己的手指冲着屏幕上猛戳，几下子就把iPad给重新打开了。
屏幕一出现在了图像，铁头立刻老实的蹲坐了下来，就这么坐在插座旁边又美美的玩起了iPad。
师薇伸了一下脑袋，发现铁头现在正看的是孩子们喜欢的动画片《熊出没》不由笑了笑。
伸手在铁头的脑袋上轻抚了一下：“也不知道苍海哪里找来你这么个机灵鬼！”
感觉到师薇摸自己的脑袋，铁头抬起了眼皮冲着师薇来了一个笑不出声，也就是冲着师薇咧了一下嘴巴，秀出了它满嘴雪白的大白牙。
铁头老实了，师薇出了屋子，重新来到了葡萄藤架下面，坐到了原来铁头的位置。
“喂，今天平安上哪里去了？虎头呢？”师薇问了一句。
见苍海没有反应，师薇伸手摘下了苍海耳朵中的耳塞，重新问了一句。
“啊！”苍海以为是铁头呢，于是把巴掌伸了过去，准备抽一下铁头这个混球，但见是师薇，于是立刻又把手给缩了回来。
“你还想打我吖？”师薇笑着问道。
苍海立刻拱了一下手：“不敢，不敢，铁头呢？”
“屋里看动画片呢，刚才iPad没电了。”师薇说道。
“哦！”苍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时苍海心道：怪不得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了，如果不是iPad没电了，平安都不一定抢的下来！
“我问你平安和虎头呢？”师薇看到苍海又准备把耳塞塞上，立刻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胳膊。
苍海说道：“平安去西瓜田去了，准备摘两个瓜回来尝尝味道怎么样，至于虎头？”
说到了这里，苍海伸着脑袋向着四周望了一眼：“咦，虎头跑哪里去了？”
“我问你呢？”师薇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身体往躺椅上一靠，苍海笑道：“丢不了它！那么大的狗跑不丢。”
看到苍海又躺下了，师薇也躺到了躺椅上，并且学着苍海的样子把鞋脱了，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闭上了眼睛美美的假寐起来。
清空了脑子里的杂念，师薇觉得舒适的凉凉微风轻轻的吹拂着自己的脚丫子，舒爽的让人直哼哼。
“谁的脚那么臭！”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一下子睁开了眼，看到苍海冲着自己一脸贼笑便知道这人是和自己开玩笑呢。
抬起了脚，冲着苍海伸了过去：“你闻闻一点不臭！”
“走开，走开！”苍海捏着鼻子左躲右闪。
“真的不臭！”师薇哈哈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不住的拿脚去踩苍海。
“行了，行了！我认输了。”
打闹了一会，苍海立刻把双手举过了头顶做投降状。
收回了脚，师薇继续闭着眼睛，美美的吸了一口空气，顿时觉得整个肺里都跟着清润了起来。
这种感觉十分特别，不得不说村里的空气别说是一二线城市了，就连乡下也难找。
此刻村里的空气带着一点甜甜的香气，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或者又是什么树传过来的，反正现在村子附近种的、野生的，很多花花草草都开了花，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了一起，最终揉合成这种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多吸上两口。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嗡嗡的打纤机的声音给破坏掉了，这是一些师傅在给苍海家修老窑的声音。
“好好的意境被破坏掉了，对了，你家的长窑还要修多久啊？”师薇睁开了眼睛，从躺椅上翻坐了起来。
师薇是坐了起来，苍海这边却又躺下了：“心静自然可以排除掉这些声音，师薇你的修养还不够啊！”
“问你话呢，又想闻脚丫子味了？”师薇恨恨地说道。
“别，别！估计还得有两天吧，再忍忍！”苍海连忙说道。
虽然师薇在脚丫子并不臭，但是苍海依然不想别人用脚在自己的身上点来点去的，哪怕她是个大美女。
师薇听了往老窑那边瞅了两眼之后，伸手拿起了旁边一个新卡在茶几上的水杯，拎起了茶壶给自己的倒了一杯茶水。
轻轻的喝上了一口，师薇才道：“原来是花茶！”
“前两天平安刚晒的，味道还可以吧？”苍海闭着眼睛问道。
“味道不错，不过缺少一点冰糖，如果有冰糖再往冰箱里冷藏一下味道可能更好。”师薇又品了一口说道。
苍海道：“放了冰糖味就不正了，不过你要是想这么喝，自己去加好了，反正冰糖在什么地方你也知道。”
“不加了！”师薇看了一下旁边的厨房，想了一下决心还是不要起来了继续在躺椅上躺着的好。
两人无声的躺了一会儿，师薇张口又问道：“今天中午吃什么？”
“炒个青椒肉丝，另外做个葱爆小鱿鱼，再拍个小黄瓜，弄个菊叶蛋花汤。”苍海随口报出了今天中午的菜单。
师薇听了下意识轻拍了一下肚子：“好长肉啊。”
“女人家有点儿肉好。”苍海说道。
“信你们男人的话才有鬼了。”师薇不屑地说道。
苍海闻言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了，和女人谈吃与减肥的问题，苍海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出问题了。
就在师薇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一声驴叫声，转头望着驴叫声发出来的方向，看到平安正赶着丑驴子从村口往这边来。
“平安回来了。”师薇说道。
苍海这时也睁开了眼，坐直了身体一弯腰把鞋子套上了脚，站起来之后冲着师薇笑着来了一句：“有西瓜吃了！”
师薇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跟着苍海站到了葡萄架口。

第119章 好大的瓜
平安停伸手拉了一下丑驴子的辔头，当丑驴子停下来之后，平安站到了板车的旁边伸手拍着板车上的瓜冲着苍海傻乐了起来。
刚准备说话呢，从老窑口里走出来一个打窑的师傅，一眼看到了板车上的瓜，情不自禁的来了一句：“好大的冬……瓜，这不是冬瓜，怎么看着长着西瓜纹啊？”
平安带着一点儿显摆，脸上也尽是得意之色：“这是西瓜不是冬瓜，冬瓜有长这样的么，冬瓜一般都是青皮的，这个是绿皮的还带着瓜纹……”
“你小子，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冬瓜和西瓜我还能分不出来，还用的着你这个小丫娃子在我面前显摆？”师傅冲出手点了一下平安，笑嘻嘻地说道。
平安听了没有回嘴，伸手抚着脑门子站在车子边上傻乐。
师傅一回头冲着窑里的同伴喊道：“大家伙过来看看西洋景，这西瓜长的比冬瓜还大呢，一个差不多有好几十斤！”
窑里的师傅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放下了手中的活便纷纷走了出来，当他们看到板车上西瓜的时候顿时都一副吃惊的模样，对于他们来说别说是见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一个西瓜可以长的有半大孩子那么高，那瓜腰比平常用的脸盆还要大上两圈，长长的西瓜如果不是看瓜皮估计十个有十个都认为这是硕大的冬瓜。
一帮人围着西瓜啧啧称奇，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这种新奇的西瓜，时不时的还上手摸一下敲一下。
苍海和师薇两人这时也站到了板车旁边，就算是苍海现在也觉得板车上的这些长西瓜体格硕大了，以前摆在地里所有的瓜都在一起还没有觉得，这下拉了回来眼前这么一亮相，就个头来说真的是太惊人了。
师薇伸手拍着西瓜，从瓜皮上传来了咚咚的响声：“这样的西瓜一家六七口一顿都吃不了哇！”
“一家六七口？这瓜要是切开了二十来人都没有问题，好家伙，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瓜！”打窑的老师傅伸手抚着瓜身。
似乎是想了一下，老师傅抬起了头冲着苍海问道：“那个苍老板，把你家的瓜种子给我一点呗，等着我回去的时候也找块地种下去。”
苍海听了笑着摇了一下头：“不是我小气，而是这瓜种子是有知识产权的，我也是签了保密的协议，这东西我的权力仅限于本村传播，要是传到外地那你还得去和人家公司谈！”
苍海是这个多鸡贼的人啊，用空间的生命熔炉改变了西瓜之后就通过文一道在海外又注册了一家新的公司，同样挂在展必拓的名下，但是并不属于展必拓垦植，而是属于新的展必拓良种公司，除了西瓜之外，另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就是苍海改良过的猕猴桃。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娃子，苍海如何不知道知识产权的重要性，要不然那些梦山都这类的公司吃什么？有良种让别人注册了那苍海这些年的书岂不是白读了，估计老师要是听说苍海丢了这样的知识产权，说不准恨不得把学费退给苍海。
“还要和什么公司谈？”
听了这话这位有点儿不乐意了，在他的意识中哪里有什么知识产权一说，在他看来就是眼前的年轻娃儿不想给的事，只要是想给这种子哪里还有拿不来的，况且现在那个什么公司也不在村里不是？
这位可没有想到，所谓的公司幕后大黑手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现在就等等于直勾勾的从苍海的口袋里掏钱，这事搁他自己身上都不乐意，苍海又哪里会乐意。
一群人围着板车乱糟糟的扯着，很快把整个村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反正小村也不大，说的难听一点儿西头放个屁，东头都能闻的到味，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板车四周围满了老少爷们。
“海娃子，这么大的西瓜能好吃么？大瓜会不会泡？”李立成看到板车上那么大的西瓜，伸手拍了一下，虽然瓜身发出了咚咚熟透了的响声，但是老头还是有点儿担心。
所谓的大瓜易泡，是指的西瓜太大的了话，中间就会有空壤的现像，现在这么大的西瓜很难让人觉得不会有空壤。
苍海笑道：“这谁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种，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怎么样等会儿切开了就知道了。到时候每家一半，这上面的瓜足够。”
“海娃子，那切开来看看！”
言美娟这时有点儿忍不住了，心中算着这一个西瓜拿到市上得多少钱。这个时候西瓜还没有大量上市呢，所以市场上的瓜价也贵，就算是在小镇上最便宜的西瓜一斤也得三块多，这样一个大西瓜如果是口味好的话，那直接就得两三百块，一个瓜两三百块，别说是对言美娟就算是对其他人也是莫大的吸引力。
苍海听了转身从厨房里抽出了一把菜刀，重新站到了板车旁边。
看到苍海的动作，大家纷纷伸长了脑袋。
苍海正准备切瓜呢，胡师杰伸出手拍了一下板车上非常不起眼的圆不溜丢的小瓜，这瓜才长的西瓜样，个头其实也不小，差不多十五六斤的样子，放到平时这样的瓜挺不错的，只是摆在这些大长条西瓜面前就显得非常不起眼。
“这瓜也是一块地里长的？”胡师杰问道。
平安回道：“爷，是的，一块地里长的，你拍的那个瓜和这个还是一根藤上的呢。”
一边说平安一边伸手拍着板车上的一个长条瓜。
苍海这边把刀架到了瓜皮上，用力把刀往瓜皮里压了一下，这一下子虽然没有压进去，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刀背，双手用力直到借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这才把刀压进了瓜皮里。
“好结实的瓜！”
众人看到苍海切瓜的模样纷纷说道。
一般的西瓜只要切开了一道缝，直接用刀这么一捌那么瓜就会沿着力道的方向裂开了，但是这瓜可不一样，苍海就算是把刀压进了瓜皮中，也像是用刀砍进了树干中一样，进不得进，就算是想把刀褪出来也需要用点力气才成。
“这瓜的皮太厚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对于一个西瓜来讲瓜皮厚可不是什么好卖点。
“这么大的瓜要是瓜皮不厚，那还不得长断了啊。”
有人在话听起来还有那么一点道理。
苍海这个时候已经把刀给拨了出来，同时示意大家往外面站一些，离自己远上一些，他准备直接用刀往自己切开的那个刀口上砍，直接把整个瓜给砍开。
见到大家都退后了，苍海轮起了刀直接一刀砍到了刚划开的刀口上，这一刀拨出来之后，大家这才见到了西瓜里面红彤彤的瓜壤，再一看瓜皮的切面，差不多有五六公分的厚度，这样的瓜皮的确是太厚了。
看到这么厚的瓜皮，村里的乡亲们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因为买西瓜的吃的都是瓜壤，谁会去啃瓜皮啊，这瓜皮一厚肯定影响售价，买瓜的人又不傻，同样的瓜买厚皮的还是薄皮的合算？
看到了瓜壤，原本看到大西瓜心中热乎的乡亲们，现在心情都有点儿冷静了下来。
苍海可不知道乡亲们的心理变化，他这个时候正专心的砍瓜呢，和平安把西瓜转了一下，把没有砍到了地方移到了上面，然后一刀一刀的砍了起来。
差不多用了三分钟，刀口这才在瓜身上转了一整圈，随着苍海和平安两人一用力，整个大长条的西瓜立刻一分为二，青色的瓜皮下是厚厚的白瓜皮，白瓜皮后这才是鲜红的西瓜壤。虽然西瓜大，但是瓜壤中没有任何泡起来的痕迹，不光是没有泡起来的痕迹，鲜红的瓜壤还带着一种沙沙的感觉，像是无数粒微不可见的鲜红小宝石凝结在一起一样，尤其当太阳光照在红瓜壤上，光线穿过了一些瓜壤形成了一片小璀璨。
“这瓜肉长的好！”
周围的一群人又纷纷地赞道。
没有想到切个瓜这么费劲，苍海冲着平安和周围的人说道：“现在这瓜也不好在板车上切，还是抱到厨房吧，我那边正好有骨锯，用那玩意切才合适，真的要用刀砍手都能砍酸了。”
“那行！就把瓜抱过去吧。”胡师杰说道。
平安抱了一半，苍海抱了一半，而苍海手中的刀这时转到了师薇的手中。
好几十斤的东西而且还是光滑滑的瓜皮，抱起来还是有点儿小累的，好在距离并不长，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所以两人很快便把西瓜抱到了厨房的小桌上。
苍海从厨柜下面拿出了骨锯，这玩意可是西餐大厨用的，苍海买来的时候还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能用到这玩意儿。
抱包着骨锯的皮套子打开，取出了骨锯到水池旁边洗了一下，然后苍海便开始锯起了西瓜。
听这名字：骨锯，便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西瓜皮再厚硬也硬不过骨头去，所以骨锯锯西瓜那真的是太顺利了，很快一半西瓜便被苍海分成了两片，接下来是两片变四片，最后成了一扇扇的西瓜瓣。
“尝尝，大家都尝尝，如果不够的话等我再切！”苍海冲着大伙儿说道。
“这是无籽瓜啊，都不长籽的，连那种褪化的小西籽都没有。”李立仁看着桌上摆的西瓜瓣伸手拿了一块，仔细看了一下说道。
现在无籽瓜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但是再无籽也是能看到瓜壤里没有发育成的瓜子，但是苍海种出来的瓜一点儿种子粒都没有，就像是这瓜里从来不长籽一样。
李立成这话说出来，大家伙顿时都看起了自己手中的瓜来。
只有平安没有想那么多，他抄起了一瓣西瓜张大了嘴一口咬下了一大块瓜壤然后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和平安一样的还有铁头，铁头可不在意这瓜有没有种子，双手抱着一片瓜蹲在了一边也美滋滋的啃了起来。
看到铁头吃的那么开心，虎头挺好奇的，站到了铁头的身边舔了一下铁头手中的西瓜，舔了一口之后，似乎是觉得味道不错于是又伸出了舌头再舔了一口。
第二口舔完，虎头就不舔了而是伸出了嘴巴在西瓜片的两边啃起了边边角角。
“嗯，好吃，真好吃！”
平安吃完了两三口，伸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西瓜汁，然后冲着大家说道。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大家这才纷纷把手中的西瓜片举到了嘴边，有人小口，有人大口开始尝了起来。

第120章 公母有别
苍海拿起了一片瓜，放到了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慢慢的品了起来。
瓜的口感很不错，有点儿像是沙壤的，入口了之后带着微微的小颗粒感，不过这种小颗粒感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带着些许别样的口感，入了口之后牙齿轻轻一咬，似乎这些小颗粒就像是爆了一样在带着一种独特的甜香味在嘴里绽开了一样，轻微的咀嚼了两下顿时觉得满口生津，似乎能感觉到鲜美的瓜汁要从嘴角里溢出去一样。
瓜香味很独特，和普通的西瓜那种纯甜味略微有一些区别，似乎这种甜味中还夹着些许的薄荷香，让整个口腔内带着一种让人着迷的凉意，但是细品之下又不像是薄荷，似乎又是带着草香，反正这种香味让人挺迷恋的。
连着咬了两三口，苍海直接闭上了眼睛一边细嚼一边品着这种独特的瓜香，不由自主的想把这种味道在口腔里多停留一会儿。
当把瓜汁咽入喉咙的时候，立刻觉得一股子让人舒适的凉意随着食道缓缓的流进了胃里，这种凉意并不强烈，没有三伏天喝凉水的那种感觉，似凉似热入了胃之后顿时觉得通体舒畅，让人回味无穷。
三两下，苍海便把手中的一片瓜吃光了，不光是吃光了红色的瓜壤还带着啃了一些白色的瓜皮。
当苍海放下了手中的瓜准备再从桌上取一片的时候，发现桌上的瓜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另外还没有锯开的一片大瓜。
苍海一抬头发现许多人的手中都拿着两片瓜，正对着手中的瓜左右开弓呢，最显眼的就是铁头，这货一手一个自己的面前还放了一个，当它注意到苍海眼神的时候，立刻伸出了舌头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块瓜上狠狠的舔了一口。
“撑死你！”
苍海笑骂了铁头一句，然后抄起了骨锯开始分另外一片瓜。
每切开一片就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好在这瓜足够大，到了最后苍海切开了最后四小丫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吃的直捧肚子了。
胡师杰点头不住地赞道：“这瓜好，这瓜太美了。”
“嗯，这瓜的确，味道特别比一般的瓜好吃多了，只可惜就是皮太厚了。”一位开窑的师傅抹了一下嘴角两边的瓜汁，看了一下满桌厚厚的瓜皮。
李立仁这时放下了手中最后一片瓜：“瓜皮厚有什么，不光是人可以吃，还可以喂猪喂鸡，海娃子，给我一点儿种子，我也找个坡点上十来株，不卖自己留着吃，现在种下去估计到了孙子放假正好能吃。”
苍海闻言笑了笑，还没有张口呢，便听到旁边的魏文奎说道：“海娃子，长瓜是这味道，切个圆瓜看一看吧，不知道这圆瓜和长瓜味道有没有不同。”
苍海原本以为大家和吃饱了，听这话便知道魏文奎这边还想再一些。也难怪，这东西毕竟是苍海家的，苍海切瓜大家跟着拿，开始时候还好，但是到了后来的时候吃的慢的几人便不好意思伸手了，因为他们要是再伸手苍海这个主人就没的吃了。
闻言苍海准备去板车上拿瓜，平安这边见了立刻带着小跑过去把圆瓜给拿到了厨房里。
抄起了骨锯对着圆瓜中间锯了过去，一伸手苍海便觉得这圆瓜比起长瓜来好锯的多了，拉了几下便觉得不吃力了，转着锯了一圈没有花上一三十秒便锯开了，轻轻的把瓜一掰两瓣，瓜里的景像立刻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圆瓜里没有什么瓜壤，可能这么说不确切，圆瓜里的瓜壤似乎是没有长好，一道道一絮絮的就像是冬瓜的瓜壤，只不过不像是冬瓜有那么厚的瓜皮，圆瓜的瓜皮挺薄的，不到一公分，就是这一公分的瓜皮还通体都泛着青，瓜里面没有发育成熟的瓜壤也是青白色的，一点儿红意都没有。
与长瓜相反的是圆瓜里面长满了黑色的西瓜种子，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像是石榴那样，瓜皮里满满的种子你挤我我挤你，塞满了整个瓜内的空间。
“全是西瓜籽！”
众人惊呼道。
胡师杰看了一下，伸手捏了一个黑瓜籽出来放到了嘴里轻轻的咬了一下，咬开了瓜壳吃起了里面白色的瓜籽。
“嗯，是瓜籽，味道很不错，带着刚才长瓜的那种口感！要是加上五香上锅一炒估计更好吃！”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又捏起了西瓜籽放到了嘴里就这么生磕了起来。
苍海自然也不甘落后，捏了一颗黑色的西瓜籽放到了嘴里，用牙轻轻的咬了一下，等着壳子微微开来一些，用手剥开了黑色的籽壳，然后把一片米色的西瓜籽放进了嘴里。
瓜籽的味道很不错，有点儿长瓜瓜壤的味道。
“正好炒着吃，还省了剥瓜壤，海娃子，没有想到你种的这个瓜还分公母，公瓜只长壤，母瓜只长籽！”秋尚花笑着说道。
“这瓜好，这瓜好，不光是吃瓜省事，连炒瓜籽都省事了。”一位开窑师傅一边说一边伸手捏起了西瓜籽，也不知道他是吃了第三颗还是第四颗来着。
苍海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他从生命之树得到了消息是长瓜好吃，回瓜留种，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留种法，直接圆瓜里一点果肉都没有，一肚子全都是黑黑的瓜籽。
众人一边吃着瓜籽一边说着瓜的事情，苍海这边则开始走起了神，苍海这边原本以为大瓜小瓜一个样，现在谁知道搞成了这样，想自己原来改变瓜种的时候并没有这么搞，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去问一问生命之树，想知道是不是它搞的鬼。
正在心中盘算着这事情呢，突然间觉得有人拉自己的裤子，低头一看发现铁头这货现在一只小黑手中正捏着一颗瓜子，冲着自己不住的晃着。
看它的动作苍海明白了，这货没有本事磕开瓜籽壳，想让自己帮忙，作为一个猩猩，现在铁头也不知道是发了哪门子疯，学人学的特别投入，不光是吃饭的时候用筷子，现在看到人家磕瓜籽，它这边也要学着像人一样只吃瓜子仁，不吃瓜籽壳。
“一边玩儿去，没看到我在想事情么？”
苍海可没有兴趣去接铁头手中的瓜籽，谁知道刚才这货有没有放到嘴里，就算是没有沾到铁头的口水，苍海也不想碰。
铁头看到苍海撵自己，原本期望的眼神立刻淡了下来，整张小猴脸上立刻写满了郁闷两个字，直接不声不响的蹲到了地上，脑袋低垂一副要在墙角画圈圈的样子。
师薇见了，拿起了一颗瓜籽咬开了之后剥出了里面的瓜籽仁，放到了手心轻轻的用手背碰了一下铁头的肩。
铁头一转脸看到师薇的手心有一颗瓜籽仁，立刻又眉开眼笑了起来，站了起来捏起了师薇手中的瓜籽仁放到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挪了两步站到了师薇的腿边。
师薇到了有耐心，又咬开了一个瓜籽仁，放到了手中伸到了铁头的面前。
铁头这一次并没有拿，而是把师薇的手又推了回去，伸出了自己的小黑手冲着师薇手心的瓜籽指了一下，然后又把手伸进了嘴里比划了一下。
师薇立刻明白了铁头的意思，重新捏了瓜籽仁放到了嘴里自己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磕下一个，这一次再放到手心的时候，铁头把瓜籽仁捏进了嘴里，一边吃一边又眼巴巴的望着师薇，就这样师薇一个，铁头一个两人就这么吃了起来。
“这猩猩挺有意思的，还知道轮流着吃。”
一位开窑的师傅望着铁头笑着说道。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开窑的把头拍了一下手：“行了，大家瓜也吃了，瓜籽也尝了都起来干活去。”
听到把头一说，几个开窑的师拿纷纷站了起来，回到窑里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
厨房里只剩下了村里人，大家讨论起来更加的随意了。
“大，咱们家要不要也种上一两亩？”言美娟一边磕着瓜籽一边冲着胡师杰问道。
胡师杰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家里今年开了不少地，你们俩又不是常在，照顾不过来的。”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言美娟立刻闭上了嘴巴，同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笑眯眯吃着瓜子的平安，眼珠子同时转来转去的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李立仁说道：“胡大哥，你不种那我可种了，海娃子，等会把种子给有一些，我在坡上点上小半亩的瓜。”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魏文奎也说道：“我也来个小半亩，不为别的就为了夏天的时候在窑里美美的吃上两口瓜。”
除了这两人之外，剩下的人家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老大你家里不种上半亩？”李立仁冲着李立成问道。
李立成道：“我现在地都种不来了，哪里有时间去摆弄西瓜，上次接的灯笼还没有做完呢，那边要的又紧，我真的分开身，你嫂子这边一个人又要伺候地又要打理家务，再弄半亩瓜，那人也不要睡觉了。”
李立成这边现在可以说是有赚钱的小项目在手，对于吃瓜不吃瓜的就没有那么高的兴致的，当然了关健是缺人手，其实也不是他一家缺，整个村里除了苍海这样不怎么打理庄稼地的，谁家都缺人手。
放到三十年前这些人到是伺候地的一把好手，但是现在上了年纪精力也有限了，不能像是以前一样可以把整个人扑到地里去了。

第121章 瓜皮喂鸡
乡亲们陆续回家去了，临走在时候每家每户都带了一个西瓜回去，苍海和平安、师薇则是开始收拾起了厨房。
平安牵着丑驴回了牲口棚，苍海这边则是把瓜籽都掏子出来，放到了盆子里开始洗瓜籽，准备把瓜籽上面的壤絮还有粘粘的瓜汁都洗掉，洗干净再加上料煮一煮，拿出来晒干后准备上锅炒。
师薇则是端着盘子，把桌子上大家伙扔下来的西瓜皮都收到了盆子里。
“瓜皮怎么办？”师薇着满满一个大盆的瓜皮，一是不知道往哪里扔，二是凭她的气力端这么一个大盆子还有点儿吃力的。
苍海转头看了一下，把手从盆子里拿了出来，顺手拉了个毛巾擦了一下手，然后走到了桌子边上端起了瓜皮盆：“这东要拿去喂鸡，喂猪都可以，白白扔了的话太可惜了。”
师薇看到苍海一个人惴着盆子，于是也伸出了手抓住盆子的一边，于是这盆子便从苍海一个人端变成了两个人抬。
两人抬着瓜盆子到了鸡舍的旁边，苍海示意师薇放手，自己端着瓜盆子把里的瓜皮猛的向前方泼了过去。
“咄……咄……咄！”师薇轻声唤起了鸡群。
苍海家的鸡群现在都是散养的，就算是晚上也不关鸡舍的门，所以现在这群鸡可以说跑的满地都是，但是听到了师薇咄咄的唤声，立刻向着师薇这边跑了过来。
离着最近的鸡先到，立刻发现了地上的西瓜皮，飞快的啄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整个西瓜皮这边被鸡群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鸡看样子挺喜欢西瓜皮的。”师薇看到每一只鸡吃的都欢实，于是转头对着苍海说道。
苍海笑道：“那是肯定的！”
说完看了一下自家的鸡，满意地说道：“再过些日子这些鸡就可以吃了，省得以后吃个鸡还得去镇子上买。”
就在苍海说话的时候，家里的几只猪也哼哼的带着小跑奔了过来，几只黑土猪一边哼哼一边用脑袋把鸡群挤了开来，完全凭着一个大身板抢到了最好的位置，垂着脑袋混在鸡群里大口大口的啃着瓜皮。
鸡吃瓜皮都是啄的，猪直接就是咬，一块瓜皮到了它们的嘴里没有几口便进了肚子，吃完了一块立刻伸着脑袋又去拱另外一块。
这一会儿功夫，苍海家里的鹅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加入了抢食的队伍中，整个鸡舍的门口一下子热闹了起来，鸡咕鹅叫再带着猪哼哼，立刻浓浓的田园气息冒了出来。
“哇，它们也太能吃了。”师薇着着一大盆西瓜下去，就这一会儿功夫便被这些东西吃掉了三分之一，不由开始感叹了起来。
苍海笑着说道：“吃的不快就得饿肚子，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不抢着吃？”
苍海家里的这些家禽现在几乎都不怎么喂粮食，每天也就是一次，这还是苍海不乐意吃那一圈子被耗子祸害过的粮食才喂的，如果没有这一茬，苍海喂都不喂的。
“喂的少了，每天都吃不饱。”师薇也想到了这一茬，于是冲着苍海说道：“你这人真是小家子气，粮食都舍不得喂，人家魏叔那边一天喂两次，每次都是一小盆子，你这边就两三碗的量，你看把军它们都饿成什么样了！”
“这你就不懂了，要是以前我肯定喂，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你瞅瞅这满山遍野的都是草，草里都是虫，只要肯下功夫哪里不能混个饱，这些东西啊你要是老喂，它们就不会找食了，我这么喂一来省了粮食，二来也锻炼了它们，这样到不是为了省粮食，而是为了对上它们的肉更好吃，要不怎么说散养的土鸡都贵呢。”
苍海一张口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理由。
师薇才不相信，她真的是太了解苍海了，闻言撇了一下嘴，不接苍活的话头。
苍海拿起了盆子拍了拍，把盆子里的像是瓜皮碎块什么的都拍到了地上，然后冲着师薇说道：“走，咱们回去吧，等明天吃炒西瓜籽。”
“为什么明天，这东西要炒一天么？”师薇转身跟在了苍海的身后往坡上走。
“这东西先要煮一煮，煮好了之后再晒一晒，晒干了外面的水份这才可以炒，工序还挺耗时间的，算了，现在和你说了也是白说，等我炒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苍海一边说一边拎着盆子往家里走。
到了家里的厨房，平安已经站在水池子旁边接手洗起了瓜籽，瞅他的架式瓜籽已经洗的差不多了。
苍海就喜欢平安这一点，眼睛里有活，不像是很多人都是属驴的，不打不动，眼前的活也不知道干，非要别人张口才知道。
平安洗瓜子，苍海这边则是准备煮瓜籽的料，像是什么花椒啊，八角、桂皮之类的都整到了一个小碗中，等着平安把瓜籽洗好，让平安烧锅，苍海则是把洗好的瓜子和香料一起倒进了锅里，加上了些水盖上锅盖开始煮起了瓜籽。
“瓜田里的瓜怎么样？”苍海张口问道。
刚才那么多人苍海没有来的急问，现在就剩下仨人了，苍海便张口问起了瓜田的情况。
平安一边烧锅一边说道：“现在熟的还不是太多，不过最多十来天这瓜就差不多能熟一半了。”
师薇在旁边听了，随口问了一句：“西瓜是熟了才卖？”
“这瓜要熟了才卖，只要不切开能摆上一个月呢。”苍海说道。
这些东西可不是苍海推出来了，而是生命之树给的说法，生命之树对于它自己控制范围内的植物那就如同一个百科全书一般的存在，西瓜还没有资格脱离它的掌控。
“那你什么时候去卖瓜？”师薇问道。
苍海想都没想直接回道：“下周，下周四的样子摘瓜，然后运到魔都去卖，对了，下周可去魔都可能要两三周甚至是一个月的时间，你和平安在家，帮着照看着家里的这些东西，也很简单，别让野兽偷了家里的鸡就成，其它的都无所谓。”
又想了一下，苍海对着师薇说道：“忘了，还有一件事情麻烦你，家里的两口窑还有两个新开出卫生间你也帮着盯一下，料子什么的都是正好的，你要让他们施工的时候精细一些。”
师薇听了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也是盯过装修的，反正你那里不是有布置图么，到时候我按着上面的要求来看就行了，实在不行我让李方过来盯一下，他做这行的总归了解。”
“行！”苍海听师薇这么说，满意的点了点头。
“咱们这瓜到了魔都能好卖么？”平安有点担心。
苍海自信满满地说道：“有什么不好卖的？咱们的瓜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啊，但是咱们这一个瓜也太大了，一家人吃不掉，就算是两家人也要按在一起吃，就城里人的一家三四口人，这瓜还得不吃上三天啊。”平安说道。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小子行啊，这都想的到？”
平安听了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腮帮子：“二哥，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三奶奶说的。”
苍海哈哈笑道：“没事，一个吃不掉咱们可以切开来卖么，我准备去了魔都之后先联系一下超市，我估计这么好的瓜他们也会有兴趣的，实在不行我就准备去街边摆摊子卖，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好的瓜还卖不出去！”
现在对于自家的西瓜苍海是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家的瓜比一般的瓜贵上十来块那真是小意思。
师薇听了望着苍海说道：“你准备一开始带多少瓜去魔都？”
“熟的都带走啊，留在家里做什么，你们要是想吃的话等两天地里有熟的自己去摘好了，总不能乡亲们都可以去摘，你们我不让你们吃吧？”苍海乐呵呵地说道。
仨人正的厨房里聊着天呢，突然间一只鸡从厨房旁边扇着翅膀飞了过去。
苍海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了飞过去的鸡不由咽了一下口水：“李二奶奶家的鸡长的真是肥啊！”
师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李二奶奶家的鸡？”
鸡飞过去挺快的，师薇还没有看清楚鸡便从她的眼前飞过去了。
平安这小子也看清了，张口说道：“各家的鸡都有记号的，李二奶奶家的是在背上点了红色的药水，一看便知道了。”
“肥鸡，真想杀了炒着吃。”苍海的目光注视着飞过去的鸡背影说道。
苍海家养的鸡除掉了一小部分，去年大多都杀了，剩下的都是老母鸡，还有几只大公鸡，虽然苍海想吃，但是不能这么干。乡亲们家里则不同了，他们家里都有不少的成鸡，而且几乎家家都在秋日的时候孵了一些小鸡，现在这时候正是那一批小鸡成长起来的时候，自然看的苍海直流口水。
这到不是苍海的家里没有鸡吃，这些日子苍海也从镇上买过鸡，不过那些鸡吃起来和村里的鸡味道不一样，虽然都是土鸡，也都是乡下养的，但是在苍海的感觉来说总比村里的鸡差了一些，更别提和苍海自己家的鸡比了。
苍海这边望鸡兴叹，没有发现一个小身影偷偷的溜了出去。

第122章 抢鸡贼
吃完了饭，苍海、平安和师薇仨各躺在一张躺椅上，躲在葡萄藤下的阴凉地方，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
正聊着呢，苍海听到身后转来了脚步声，扭头一看发现李二奶奶刘爱芬冲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二奶奶，这是有什么事？”苍海侧了一下身体笑眯眯的冲着刘爱芬问道。
刘爱芬笑道：“我是来找你这娃子算账的！”
苍海听了一怔，然后笑道：“您找我算什么账？”
刘爱芬说道：“你家的虎头逮了我家的鸡，而且还是冲进了我家的鸡圈逮的！”
苍海听了吃惊地问道：“真有这回事？”
一边问一边伸着脑袋在四周找虎头，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虎头的影子。
刘爱芬笑道：“可不是真的么！那动静折腾的你三奶奶都看到了，我也是听到鸡圈里的动静这才出了门看一看的，一打眼便看到你家的虎头叼着我家的小公鸡一溜烟的跑没有影子了，我在后面喊了几声，这小杀千刀的居然连个头也不回的跑了。”
苍海可不认为刘爱芬会说假话，而是对于虎头突然间冲进刘爱芬家的鸡圈叼鸡有点儿困惑。
想到了这里挠了一下后脑勺，不解地说道：“这家伙今天怎么想起来去逮鸡了！”
平安这时一转脑袋，发现了虎头的影子，伸手冲着虎头的方向一指，然后对着苍海说道：“二哥，虎头在那里呢！”
苍海转边了脑袋，向着虎头的方向望了过去，发现这家伙现在正别在厨房的门口，露出了小半个脑门子，看起来像是躲猫猫似的，整个身体绝大部分都藏在了厨房的门后，一看便知道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二奶奶，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说着苍海站了起来。
刘爱芬听了摆了一下手笑着说道：“没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让虎头以后别逮鸡了，行了，就这么着了，我回去了。”
说完刘爱芬冲着苍海几人笑了笑，转身向着下坡的小道走去。
虎头看到刘爱芬走了，这才从厨房的门后走了出来，蹲在了地上冲着苍海咧着嘴，眯起了眼睛，尾巴还在身后不停的摆着，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走到了虎头的身边，苍海蹲了下来伸出摸了一下虎头的脑袋：“没事干你去偷二奶奶家的鸡干什么？”
师薇听了噗嗤一声笑道：“虎头这是偷么，是冲进人家的鸡圈明抢好不好？”
苍海转头冲着师薇问道：“你让它干的？”
师薇立刻白了苍海一眼：“你说什么呢，我没事让虎头冲进人家的鸡圈去抢鸡？”
一看不是师薇苍海又把目光转向了平安，平安愣了两三秒这才明白苍海的意思，连忙摆手：“不是我让它干的！”
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这两人也不可能干这事情啊，于是冲着虎头问道：“鸡呢？”
虎头闻言一溜烟的转身往厨房里跑，苍海仨人跟在了虎头的身后，见这货一直跑到了厨房的柴火堆旁边，在引火的干草中扒拉了两下，很快一只将死而未死的小公鸡便露了出来。
“果然是你！”苍海伸手把鸡从干草堆里拎了出来，伸手在鸡身上摸了一下，这鸡还没有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眼看着进气没有出气多，离死最多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
“没事干你干什么去偷人家的鸡，哦，不对，是抢人家的鸡！”苍海转头瞅着一副邀功模样的虎头问道。
师薇看了一下苍海手上的鸡，然后思量了一下，冲着苍海问道：“你看这鸡是不是中午的时候从厨房飞过去的？”
苍海听了拿着鸡左右看了一下：“这我哪里知道？”
平安这时张口了：“嗯，是那只鸡，我记得鸡的翅膀被剪掉了一小块，是那只鸡没有错的，冠子有点耸。”
苍海冲着平安说道：“你小子到是记得清楚！”
平安开心地回道：“嗯，嗯，我记得就是这只鸡。”
这时师薇说道：“那就怨不得虎头了，你自己说想吃这只鸡的，虎头听了可能记在了心里，就把它给逮了回来。”
“真是这样？”苍海听了挠了一下后脑勺，低头又看了一下眯着眼睛，把耳朵贴在了脑后的虎头，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平安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望着苍海手上的鸡：“二哥，咱们是不是晚上有鸡吃了？”
听到平安这么一问，苍海也开心起来：“可不是么，总不能把这鸡给送回去吧！”
说完把鸡放到了平安的手中：“去烧水拨毛！”
师薇见到苍海说完出了门，于是问道：“把活派给平安，你去干什么呀？”
苍海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给二奶奶送鸡钱去啊，总不能白吃人家的鸡啊，对了师薇，你去家的菜地摘点青椒和红椒，记得每样三个，另外多摘一点儿朝天椒，这东西提味，咱们晚上吃红烧鸡块。”
望着苍海的背影，师薇轻声笑骂了一句：“整天就盘算着怎么吃！”
吐出了这句话之后，师薇伸手从厨房的顶棚挂勾上摘下了一个篮子，一伸手师薇便发现篮子里还有东西，摘下来一看发现是一条干鱼，就是上次发水的时候逮的那种大鱼，也不多就是一个鱼块，约有巴掌宽十来公分左右的一个鱼段子。
把鱼段子摆到了桌上，师薇准备拎着篮子摘辣椒去。
平安看到了鱼段子，冲着师薇问道：“薇薇姐，今天晚上能吃鱼么？”
师薇笑着问道：“一只鸡还不够吃的啊，你还要吃鱼？”
平安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又想吃鱼了。”
师薇听了抄手拿起了鱼，找了个盆子放上了水把鱼段扔进去泡了起来：“那就吃吧。”
看到鱼泡进了水里，平安乐呵呵的坐到了灶前开始烧起了火来。
苍海走到了李立仁的窑门口，冲着窑里喊道：“家里有人么，二奶奶在家么？”
“在的，海娃子，进来吧！”
苍海正好进门，突然间旁边的窑门开了，李立达从窑里走了出来，看到苍海站在李立仁家的门口，笑着问道：“怎么了海娃子？”
苍海笑着挥了一下手中的伍十圆票子：“虎头叼了二奶奶家的鸡，我这不给她送钱来了么。”
“一只鸡五十？这鸡叼的好啊。”李立达开玩笑地说道。
苍海笑了笑问道：“你是去哪里？”
“我下地去除会儿草。”李立达说着拿起了门口挂在锄头顶上的草帽卡在了脑门上，然后扛上了锄头。
见李立达走了，苍活这才伸手一打帘子进到了李立仁家的窑里。
进窑的时候，刘爱芬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苍海说道：“你这娃子，不就是一只鸡么，怎么还拿钱过来？”
看到苍海一进屋，手中还捏着五十块钱，刘爱芬说道。
苍海道：“钱肯定是要给您的，这鸡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再说了这完全是虎头的错误……”
正说着呢，门口帘子又响了起来，三奶奶钱喜妹进了屋里。
“哟，海娃子，这是送钱来了？”
“三奶奶！”
苍海笑着打了声招呼。
钱喜妹冲着苍海乐了一下，转头自己拉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
刘爱芬摆手说道：“我哪里能要海娃子的钱！”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这钱你得拿回去，要不然你二爷爷回来得骂我。”
刘爱芬不肯受了这钱那是因为她家去年受苍海的照顾太多了，两口子从苍海这边赚了近两万多块，像是建水塔包括苍海家挖窑的时候，李立仁掌大勺，苍海都是按着市价给了工钱，她要是收了这钱，那李立仁回来还不得骂她啊。
苍海听了说道：“一码归一码，是我家的狗叼了你家的鸡，这钱无论如何也得收下，要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苍海这边却是执意要给，一方面是吃人家的鸡，二来也是为了以后好继续吃人家的鸡，当然了也不能仅限于二奶奶这一家，其它的人家指不定以后还得受‘虎头’的照顾。
一只跑地鸡，而且还是土鸡放到魔都那肯定不止五十块钱，但是在里一只土鸡却没有这个价，在镇上也就是三十来块钱，至于为什么一只鸡运到了魔都就贵了，那是因为这鸡从乡下到摆上市场，不知道过了几道手，另外还有运输中的费用，综合起来自然就翻了几倍，总之在这事情中，市民买了高价鸡，乡民也没有得多利，大头都被二道贩子给赚走了。
与其这样，苍海觉得还不如让自己吃了呢。
刘爱芬哪里肯收，两人推桑了一会儿，苍海直接把钱放到了桌上，自己一溜烟跑了回去。
刘爱芬拿着钱，追了出去，可是她哪里追的上苍海，只得眼瞅着苍海跑的没影子了。
拿着钱回到了窑里，刘爱芬说道：“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说二嫂子这钱就你留着呗，我看海娃子是实诚给的。”钱喜妹张口劝道。
刘爱芬想了一下说道：“不行，这钱我得给送回去，一只鸡的事情不说乡里乡亲的，就说海娃子对咱的帮衬，这钱也不能要啊。”
钱喜妹听了之后收了话头，这话说出来她就不好再劝了。
刘爱芬这边拿了钱又去了苍海的家里，把钱还给了苍海，苍海又怎么可能不给，等着刘爱芬回到了家，苍海又把钱给送了回来。
因为这五十块钱，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趟，刘爱芬这边实在是磨不过苍海，这才把钱给留了下来。

第123章 五十块的折腾
师薇见苍海回来了，于是冲他问道：“收了？”
“收了，唉，五十块钱上下跑了好几趟。”苍海笑着说道。
师薇笑道：“收了就好，这鸡咱们吃的也就舒心了。”
“弄好了没有？”苍海问道。
平安这时已经把鸡毛给拨了，拎在了手上冲着苍海晃了一下：“好了，二哥你看这鸡真肥。”
苍海走过去看了一下，伸手指着鸡身上的小绒毛：“这就要好了？进屋去把夹子拿过来，把这些毛都拨啰，自己吃的东西弄的这么随便。”
“唉，好的，二哥。”
平安听了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鸡身上果然有些地方还有些小杂毛，于是点了点头进了屋里拿出了夹子就在阴凉的地方好好的拨了起来。
苍海到水池旁边想洗一下手，发现盆子里泡的鱼段，于是问道：“怎么又把鱼段给泡起来了？”
师薇道：“平安想吃鱼了。”
苍海冲着平安问道：“吃新鲜的不好么，干啥要吃干鱼？”
平安正拨着毛呢，头也不抬地回道：“我想吃干鱼，干鱼好吃。”
“行吧。”苍海也不是多在意，反正平安想吃那就做呗，至于吃不吃的了那是另外的问题，家有虎头剩饭几乎都没什么大问题，这货一天八顿都没什么问题，整个就是一个狗形无底洞，有多少塞多少，就算是没有也能抗几天饿。
太阳西垂，差不多到了做饭的点儿，苍海摆开了架式开始做饭，刚忙活上听到身后传来师薇的声音。
“刘二奶奶，您这是？”
刘爱芬说道：“我们当家的回来骂了我一顿，让我把这钱给送回来！”
说完刘爱芬走到了厨房，把钱放到了桌上，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可别在给我送过去了，一只鸡当不得什么东西的。”
扔下了这一句话刘爱芬转身离开，跟本不给苍海反应的机会，苍海这边连忙脱下了围裙，跟在刘爱芬的身后，连喊了几声：“二奶奶！哎，这叫什么事啊！”
师薇看到苍海拿着五十块钱又回来了，张口问道：“你们这来来回回的烦不烦啊，实在不行你把钱收起来嘛。”
正在烧火的平安也跟着说道：“是啊，二哥，我看李二奶奶那边也是真心不要的，你就收着吧。”
“你们俩懂什么。”苍海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说道：“这次不收钱，那下次呢，虎头下次再去逮人家的鸡呢，还能不给钱？”
“还有下次？”师薇哪里有苍海这份贼精啊，一下子没有转过来弯，冲着苍海直勾勾的看了一会，然后又转头望向了虎头。
这时的虎头趴在厨房的地面上，伸着舌头望着放在盆子里的鸡。
“谁知道啊？”苍海回了一句，重新站到灶房，在热锅里放了一些油，然后摆了一些干椒什么的料子，炒出了香味之后，先把鸡头，鸡爪什么的放心了锅里炒，炒了一会儿之后放内脏，看着差不多了这才把一盆子鸡肉都倒进了锅里，最后放了一点儿料酒，又加了一瓶盖了的白酒，然后挥着手中的锅铲子开始翻炒了起来。
炒了差不多两三分钟之后，在锅里放了一小瓢的水，然后盖上了锅盖子让平安加了大火焖了起来。
重新起了另外一口锅，苍海开始煎鱼，几个小时鱼也差不多泡开了，放料煎香之后在锅里加了一小碗的水，同样盖上了锅盖开始焖。
等着锅盖上冒起了锅气，苍海揭开了锅盖，用勺子舀了一点鸡汤出来试了一下盐头，觉得盐头还可以，再次盖上了锅盖继续焖，等着锅盖上的白气大盛的时候，揭开了锅盖。
“平安，抽火！”
平安听了立刻用火钳子把灶膛里还没有烧干净的柴火取了出来，放到了另外一个灶肚里。
看到苍海已经拿盆子盛菜了，师薇有点儿担心地问道：“这么点时间就盛出来了，熟了没有，别到时候还是生的。”
“这是小公鸡，不需要多长时间煮，煮的时间长了肉就显得老，现在这样子正正好，看到没有肉这边用筷子一插就透了，现在这火候刚刚好。”
嘴上说着，苍海已经把锅里的鸡都给盛了起来，一出锅摆到了桌子上，很快小厨房里便是一片鸡肉的香气，别说虎头了，就连师薇也跟着咽了几次口水。
与鸡肉相比，鱼烧的时间就久了一些，因为就算是泡开了这肉也还是干肉，要好好的多炖一会儿，鱼肉才能入味，吃起来才不会柴。
两个菜摆上了桌，每人面前一碗大米饭，铁头这边则是小半碗的水果，主要是香蕉和苹果，还有一些剩下来的葡萄。
“别动，这些是虎头的。”
苍海把盆子里的鸡头，鸡爪和鸡脖子都挑了出来，放到了虎头的碗里。
“二哥，我喜欢吃鸡爪。”平安有点儿不乐意。
“汪！汪！”虎头听了也有点儿不满，冲着平安吼了两声。
“平安是干活的，以后啊你就吃鸡肉了，这些东西都是虎头的，至于鸡屁股，这是铁头的。”说着苍海把鸡屁股上的那一块肉夹到了铁头的碗里。
铁头看到苍海把鸡屁股夹了过来，伸手接住了，放到嘴里吸了两口，吸完了鸡屁股上的汤汁，一甩手把鸡屁股又甩给了虎头。
“怎么样？”
吃了几块鸡肉，苍海满意的冲着师薇问道。
平安抢着回道：“嗯，好吃！”
“你吃你的，嘴里还塞着东西呢，我是问的师薇。”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不答话了，继续低着头猛啃自己手上的鸡腿块。
师薇点了点头，把手中已经啃光了鸡肉的骨架子扔到了虎头的身边：“不错，真的挺嫩的，又鲜又嫩，你们村里养出来的鸡的确比买的要好吃，没对比的时候不知道，这一有比较立马吃出不同来了。”
“我们村的鸡，五十块钱绝对值，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苍海很满意师薇的回答。
“干脆养鸡好了。”师薇说道：“鼓励乡亲们养鸡，也算是一这致富的道。”
苍海听了摇头说道：“这样养才能养的出好鸡来，等着量一大肯定要是饲料的，那一个月就熟的鸡能有什么好味道，就现在村子附近的承受量，养不了多少走地鸡的。”
师薇也就随口这么一提，并不是要真的去让乡亲们养鸡致富，见苍海一反驳于是继续低头啃着鸡肉，专心到了根本不想和苍海说话的地步。
接下来的时间仨人埋胖吃饭，两个菜除了鸡被一扫而光之外，鱼只吃了一小半，原本干鱼也是挺有味的，带着一种微臭的鱼香味，但是和鲜美的小公鸡摆在一起这味道就显得差多了，吃不出干鱼原来的香味来，所以就算是嚷着要吃鱼的平安都没有吃几筷子。
吃完了饭，留着师薇和平安刷碗擦桌子，苍海让虎头和铁头跟着，铁头的手中还擦着那张五十块钱，带着它们往坡下走。
下了坡走到了魏文奎家的门口，看到魏文奎正蹲在门口托着个大碗吃饭呢，他家的黄正蹲在他的脚边，摇尾撅腚的，急吼吼的要饭吃。魏文奎这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从碗里扔出了一点东西到地上，大黄狗立刻低头吃了起来。
“魏叔，吃饭呐？”苍海打了个招呼。
“你小子干什么去？哟，铁头的脑门子上怎么还顶着一张五十块钱啊。”魏文奎笑着说道。
苍海转头一看，发现铁头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五十块钱用一只手扶着贴到了脑门子上，现在正冲着魏文奎诡异的傻乐着做鬼脸。
“虎头叼了二奶奶家的鸡，我这不给她送钱么，来回几次了。”苍海笑道。
“你二奶奶肯定不能收啊。”魏文奎笑道。
“一定要收下，要不然以后虎前要的再叼鸡怎么办。”苍海道。
魏文奎看了一眼虎头：“你们家虎头叼鸡，不会吧？”
魏文奎可没有想到虎头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叼鸡，奈何虎头的主人嘴馋啊，现在就想着借这次定下一个标准，以后虎头再叼鸡，或者说是苍海再想吃别人家的鸡，那就这个价了。
“不和您说了，您继续吃吧，我去二奶奶家去了。”苍海说完摆了一下手，继续往前走。
在魏文奎家的门口便可以看到李立仁家的窑了，现在李立仁家的门口是灯火通明，一盏百瓦的大灯泡把周围照的亮堂堂的。
这可不是李立仁显摆，而是村里几个挖窑的就在李立仁家搭伙，当然了这些人的伙食费是来自于苍海和胡师杰家。
因为这一次不是苍海自家主导，所以苍海也就只出钱，至于挖窑师傅们的伙食标准则是由胡师杰定，胡师杰自然不可能像苍海上次一样待客，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招待，菜里有肉但是绝不奢侈，每天中午的时候有块大肉什么的，就这样在镇子附近也算是好伙食了。
到了李立仁家的门口，李立仁两口子正打着围裙忙活着给挖窑师傅们做晚饭呢，一群等着吃饭的师傅们则是蹲在光亮的地方打着扑克，每人面前摆着一些皱巴巴的毛票子，看样子还带了一点彩头。
看到苍海过来并且铁头的手中还拿五十块钱，李立仁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海娃子，你说你多不多事！不就是一只鸡嘛，你二爷爷我就穷到这地步，问你一晚辈要只鸡的钱？”
“话不是这么说的！”苍海一听立刻陪上了笑脸，同时示意铁头把手中的钱交给刘爱芬。
“要是我抓的我才不给您钱呢，这事我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干过，但是现在是虎头叼的，要给它一个教训，等回去的时候我还要踢它两脚……”苍海开始胡扯了起来。
李立仁想到了苍海小时候的皮劲，立刻笑了起来：“你小子六七岁的时候可是讨人厌呢，村里的狗见到都跑，没有想到……”
苍海这边执意给，李立仁那边又不收，两人这边推来推去好一会儿，最后李立仁实在是被苍海弄的没有办法了，这才把钱收了下来。
收下的钱还不算，又准备找钱，说是镇子上的鸡没有这个价的，于是又是一番推脱，最后还是苍海这边占了上风，老头收下了钱。
“婆娘，进屋去把我桌上那一包果子拿出来，给海娃子拿上！”李立仁说道。
刘爱芬听了转身回了窑里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盒糕点。
看到苍海要拒绝，李立仁立刻板起了脸：“要是不拿着，这钱你还是拿回去。”
“嘚，我收了好吧，我收了。”苍海笑着接过了糕点，转手交到了铁头的手上。
接过方方的小盒子，铁头一脸的好奇，伸出鼻子嗅了一下之后，见苍海在和李立仁说版于是伸出了手指开始抠起了盒子角，很快角上便被它扣出了一个洞，抠了一点糕渣出来放到了嘴里。
这么一尝铁头的小眼睛都亮了，于是盒子上的小洞成了大洞，不光自己吃还揪了一小块塞到了虎头的嘴里，虎头其实不乐意吃甜食的，可惜的是这个时候铁头需要的是一个同伙，至于虎头喜欢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虎头背锅就行。

第124章 一堆怪物
回到了家里，苍海发现师薇和平安都坐在窑里，一个抱着手机一个抱着iPad正看的起劲呢。
“回来啦？”师薇见苍海回来了，抬头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冲着两人问道：“怎么还没有回屋？”
师薇道：“现在才几点，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
平安则是说道：“我在家里用电会被我爷骂，而且家里也没有这个。”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iPad。
“正好，二爷爷那边给了一盒糕点，你们大家分着吃吧。”说着伸手从铁头的怀里拿过来糕点盒子。
盒子一上手苍海便觉得不对劲了，因为盒子跟空的一样，低头一看发现不是跟空的一样根本就是个空盒子。
“糕点上哪里去了？”苍海看到盒子一角的小口子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冲着铁头问道。
铁头摆出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同时伸出了自己在小黑手点着虎头的脑门子。
虎头现在一点也没有背黑锅的觉悟，屁颠颠的跑到了平安的旁边，凑着看起了动画片。
“别指，虎头又不爱吃甜的。”
苍海看到铁头的小黑手一直跟着虎头的移动方向晃，于是张口说道。
铁头立刻缩回了手，然后耸拉着脑袋，做出一副我认罪的模样，当然了这模样也是装的，因为它垂下脑袋的时候，还偷偷的瞄了一眼苍海，正好被苍海捉了个正着。
师薇这时问道：“什么东西？”
“一盒糕点，不过现在没了，被铁头这家伙吃了。”苍海冲着师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空盒子，然后对准了垃圾筒投了过去。
“正中！”
苍海见自一投即中立刻开心的竖起了胳膊，作胜利状。
铁头现在正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见苍海玩的这么开心，于是腆着脸奔到了垃圾筒旁边又把盒子给捡了起来，献宝似的送回到了苍海的手上。
“放回去，献的哪门子殷勤，老实一点给我到墙角站着去！”苍海冲着铁头喝斥了一声，同时伸手指了一下墙角。
铁头一脸委屈的走到了墙角慢慢的蹲了下去，时不时的还转头眼巴巴的看一眼苍海。
“看什么看，老实点，让你出来再出来。”苍海说道。
师薇见了冲着苍海说道：“没事你和铁头置的哪门子气，不就是一盒糕点么，吃了也就吃了吧。”
“不是一盒糕点的事情，一盒东西放它手里，回来时候就剩下一个空盒子，燕过拨毛的毛病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噗嗤一声乐了：“你还问跟谁学的，自然是跟你学的，一只鸡从你家门口飞过，没多久就成了一顿晚饭，你的行为远超过了燕过拨毛，你是鸡过必吃啊。”
说完师薇自己都觉得可乐，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牙齿白啊，快点回家去，闹心的玩意。”
苍海不好冲着师薇发火，于是正在傻乐的平安就成了出气筒。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平安站了起来，哦了一声便老实的推开了门回家了。
望着自家窑口的帘子，苍海突然间问道：“你说我家的帘子是不是不太合适啊，要不要赶明换个更透气一点儿，要不是妨碍内外的空气流通。”
苍海的思维一下子跳的太厉害，师薇没有跟上，愣了一会说道：“怎么又扯上了帘子了，塑料帘子不好么，我觉得挺好的吖！”
“不好，赶明让大爷爷给做个竹帘子，这东西看着糟心。”苍海说道。
师薇道：“怕不是帘子糟心，是你的心糟了吧，怎么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苍海正要说话呢，突然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苍海掏出来一看立刻喜上眉梢，冲着师薇晃了一下手机：“我媳妇！”
说完开开心心的拿着电话进入了卧室，进了卧室的时候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师薇这边原本开心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无踪了，换上一副凝重的表情，似乎是想了一会，眼珠子一转站了起来鬼鬼祟祟的凑到了卧室门上，侧着耳朵想听听里面苍海在聊什么。
可惜的是苍海家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不像是一般的窑，里面咳嗽一声，站在外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现在苍海在卧室里讲电话，师薇站在外面的客厅里，别说是说话声音了，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唯一听到了咚咚声还是她自己的心跳。
“这个破窑建的那么隔音干什么。”师薇嘟囔着说道。
师薇说完一转头看到卧室里的铁头和虎头两个都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这让师薇有点儿恼羞成怒的小意思了：“看什么看，你看你的动画片，你老实的在墙角站着。”
铁头一听立刻转过了脸，无聊的伸出小黑手扣扣这里摸摸那里，虎头则是耳朵前后动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iPad的屏幕，也不知道它一只狗能看的懂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屏幕上的东西动来动去的让虎头觉得新奇好玩，蹬着两只狗眼居然把一张狗脸看出了沉思的表情。
“一屋子怪东西！”师薇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苍海的家。
……
一大早，苍海起来做早饭，等着大家各自盛了饭或蹲或坐着吃饭的时候，苍海冲着师薇和平安俩人发话了。
“后天我准备去魔都了……”
平安听的一愣，好奇地问道：“哥，不是还有几天么，怎么后天就要走了？这要是提前了，瓜可就不多了。”
“有多少数多少吧，对了今天早上我还得去县城一趟，租个车子，你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去田里摘瓜，摘好了之后放在。”苍海转头看了一下，伸手点了点厨房的空地：“就这里吧，另外回去跟你爷说一声，让他后天帮我运一车，要是瓜多的话再找两人。”
坐在桌子旁边正吃着早饭的师薇瞅了一眼苍海，见他满脸桃花的样子心中便有了底，冲着平安说道：“你哥提早去可不是为了卖瓜，怕是去魔都等着会他的情人呢，你瞅瞅他那样儿！”
苍海听到师薇这么说，笑眯眯的冲着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师薇白了一眼苍海，耸拉下了眼皮子继续吃早饭，心中却是在苍海的脑袋上扣了一个精虫上脑的头衔。
“是去见齐悦姐姐么？”平安问道。
“齐悦是谁？”师薇一听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女人，于立刻转头望向了苍海。
苍海这时冲着平安说道：“胡说什么，我和齐悦只是朋友，不是你小子想的那样。”
平安能想的哪样？平安这傻小子就是喜欢齐悦长的漂亮，和齐悦在一起心中很开心，至于其它的小心思平安是没有的，像平安这么大的男娃子，平安绝对算是纯洁到了洁白的小白花。
“齐悦，没有想到啊苍海，你现在是风流人物啦。”师薇笑着打趣说道。
苍海一手把着碗，空出了一只手捋了一下自己头发，自恋的长叹了一口气：“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我帅气逼人还年少多金呢，姑娘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呕！”
师薇张开了小嘴作干呕状，以表达对苍海自恋的鄙视。
边吃边扯，一顿饭吃完之后，苍海推出了自家的摩托车，收拾了一下骑着往城上去，苍海到是想赶车呢，但是驴车得留下来让平安往回运西瓜啊。
吃完了早饭骑上了摩托车，来到了城上的时候经过一路颠簸，苍海觉得自己腰酸背疼的。
到了育苗场的门口，苍海把摩托车放到文一道的宿舍门口，见育苗场的那辆车在，于是开着车子想去县城里租车，谁知道溜跶了一个下午也没有一人愿意租车的，不得不驱车往市里赶。
到了市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车行什么的也关了门，于是苍海不得不找一个酒店住了下来，等着第二天早上再去车行。
进了酒店的房间，苍海往床上一躺，先是给师薇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车还没有租到今晚就不回去了，同时把明天的事情安排了下，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摘瓜什么的。
放下了电话，苍海脱了衣服进卫生间洗了一个澡。
刚出来呢，便发现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苍海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走到了床头柜旁边，抄手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先生，要找人聊聊天么？”
电话一通，那头便传来嗲声嗲气的女声。
“什么？”
“先生，你懂的！”
“聊天？不要！”
“不光是聊天哦。”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放弃。
“真不需要！”
说完苍海啪了一下子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苍海摸出了手机给鲁姝打了过去，响了几声就在苍海要挂的时候，电话通了。
苍海抱着电话和鲁姝聊，两人一直视频聊了好久，突然间苍海听到楼道里传来了很嘈杂的动静。
“什么声音？”鲁姝那边也听到了。
苍海回道：“不知道啊，我去看看。”
到了门口，苍海拉开了门，突然间吓了一跳，因为这时门口正站着两个人，还是两个穿着警服的人。
“你好！”
一个警察说了一声你好，另外一个警察直接侧身走进了房间。
苍海皱起了眉头：“干什么？”
“执行公务，请配合！”站在门口的警察说道。
进屋的警察看了一圈后走了出来，冲着同事摇了摇头。
“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两个警察硬邦邦的扔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第125章 不安静的夜
苍海伸前往楼道里一看，发现很多穿着暴露的女孩子正蹲在门口，一个个双手抱着膝盖，每一个女孩的旁边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
一看这架式苍海哪里有不明白的，警察扫黄呢，于是对着电话说道：“碰上扫黄了！”
正规备进屋关门继续和鲁姝聊天呢，突然间听到楼道里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一个声音还挺熟悉的。
“同志，我们几个人在一个房间打牌也犯罪么？”
“打牌，打牌有你打那么大的么，你们这是赌博，老实一点！”
……
苍海转身一看，这人自己还真的认识，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高中同学胖子李方。
“你怎么在这里？”
李方是从苍海斜对面房间被揪出来的，抬头第一眼便看到了苍海，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实点，手抱着脑袋蹲下来。”旁边的警察喝斥道。
苍海也挺好奇的：“我也正想问你呢。”
一看李方的架式，苍海觉得这小子玩的挺开的啊，因为警察从他房间里揪出来的是两男两女，除了李方，另外一个男人也挺胖的，两个女的从穿着打扮上来看一看便知道是小姐，只不过这两个小姐衣着整齐，不像是别的小姐身上几乎都只围了一个浴巾。
“我过来进货，跟几个朋友玩了几把牌，谁知道就被他们给拎了出来。”李方笑眯眯地说道，一点也不见担忧害怕。
一看他的样子，苍海便知道这人被捉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着李方的警察则是说道：“你可以啊，人家叫小姐都是女票的，你们俩找小姐一起赌博，挺行啊！”
“警察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就是朋友之间玩玩牌！”李方抱着脑袋抬头冲着警察说道。
警察撇了一下嘴不搭理李方，冲着另外两个蹲在门口的男女说道：“老实点，东瞅西看的做什么呢！”
“要我等会去保你出来么？”苍海问道。
苍海以前也保过人，知道这种事情不算大事，进了局子之后录个笔录什么的，然后交一笔罚款就出来了，要不很多无聊的人怎么说警察就最喜欢干两件事呢，一是抓女票，二是抓赌，两样都没什么危险。
李方笑着摆了一下手：“不用，关几天就出来了。”
听到李方这么说，苍海笑着摇了摇头，明白这小子是不想出钱，准备在局子里以蹲上几天。
“你来市里做什么？”
李方现在还有心情关心苍海到市里来干什么，一下子坐实了他是局子里的老客。
“我来租货车，想租个厢式的小货车，运一点儿东西去魔都。”苍海说道。
“嗐，我说什么事呢，至于你往市里跑一趟么，你打赵长春的电话，让他帮你借一辆不就行了，你要租厢式的货车哪有这么容易的，就算是在市里也没人租厢式货车啊，要租也是带着司机的。”李方说道。
“别说话！”
李方说道：“同志，我是跟同学聊天，在助人为乐呢。”
“你怎么不跟你朋友学学，住酒店就住酒店，没有你那么多花花肠子。”警察瞪了李方一眼。
李方笑嘻嘻地说道：“我也是好人啊。”
警察看了一眼李方：“好人，好人能赢四五千小姐的皮肉钱？”
“这怎么说呢……”李方说道。
听了这话，苍海不由的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这小子叫了小姐来赌钱就算了，居然还把小姐赢了个底朝天，就眼前的这两小姐，一天下来都不一定能赚到四五千。
“喂，喂！”
苍海听到鲁姝的声音，于是把电话又拿了起来。
“我回屋了，真不要我去保你？”
“不用，不用，你回屋去睡吧，明天早上别忘了打电话给赵长春。”李方冲着苍海笑着摆了一下手，似乎觉得自己现在还挺光荣的。
苍海拿着电话进了屋，关上门把事情和鲁姝说了一下。
听的鲁姝直乐：“你这同学还真是个奇葩。”
苍海苦着脸摇了一下头：“谁说不是呢！”
“多大数额？哪个派出所？”鲁姝问道。
苍海道：“我哪里知道这里归哪个所管，其实我也就来过一次，上次还是买泵的时候……”
“行了，你啰嗦什么，出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鲁姝笑道。
苍海出门找一个警察问了一下，然后说给了鲁姝，鲁姝听了之后道：“我一个同学在那里，我给他打个电话，看这事能不能帮上忙。”
等鲁姝挂了电话，没到五分钟，苍海便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了门一看，苍海发现李方这个胖子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谢谢啊。”李方进了门之后便冲着苍海笑道。
苍海很无语，见这货进了门，关上房门之后才道：“你小子可真行！”
“嘿嘿，对了，给人家打个电话，谢谢人家。”李方一屁股坐到了屋里的沙发上。
苍海这边于是给鲁姝又拨了电话，李方感谢了一下鲁姝之后，这才又挂断了电话。
“怎么想借车你不跟我说呢。”李方抱怨说道。
苍海道：“这么点小事我想哪里用麻烦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苍海便在心里琢磨自己是不是该弄一辆厢式的小货车，要不以后这卖瓜老是租车也合适啊。
“都是老同学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方说着便掏出了手机，几个电话一拨，便帮苍海把厢式小货车的事情给解决了。
“这里最高的星级饭店也会有人突然间查房？”苍海随口说了一句。
李方应声道：“谁说不是呢，原本以为这里安静一些，谁知道还是碰到了警察。反正啊也习惯了，咱们这里可不是沿海，人家沿海那边一般高级的酒店都不查了，咱们这边不行，时不时的得来一趟，估计这酒店背后的老板有点儿不识相，没有上供，要不然也不会搞什么突然袭击，好家伙你看到没，一个没跑掉，全都被逮起来了，估计十来辆车子都不一定装的下，你瞧好吧，明天晚上准上新闻。”
“行了，不扯这个了，你的货拿到了没有？”苍海可不乐意跟他扯这个，刚才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
李方道：“都说定了，明天早上人家把货给送到我那里去，我跟着货车一起走。”
“要是不担心货的话，咱们明天早上一起回去吧，我开车来的。”苍海道。
李方听了点了点头：“货有什么担心的，那明天早上你叫我。”
“行嘞！”苍海答应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方回屋去了，苍海躺到了床上继续和鲁姝扯，又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睡觉。
睡的正迷迷糊糊的，突然间又被一阵杂音给吵醒了，睁开了眼睛听着声音是从楼道里传来的，于是苍海带着起床气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间便听到一个女人像杀猪一样的干嚎声。
伸着脑袋出去一看，发现一个四十岁的婆娘正坐在约几米远的门口，不停的嚎着，而她面对的房间门却是关的严严实实的。
旁边还站了一个大堂经理一样的人，正在不断的劝着干嚎的婆娘。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青汉子，但是这仨人都没有敢动这婆娘，全都一脸尴尬的望着坐在地上的婆娘发愣。
“我说你们这什么酒店啊，上半夜扫黄，下半夜有人嚎，这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没有等苍海发话呢，旁边一间房间里有个客人走出了房间，冲着大堂经理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大堂经理立刻道歉。
“快点弄走啊，这都什么事儿，以后再也不来你们这破酒店了，住菜市场都比你们这里清净。”另外一个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客人也说道。
“对啊，对啊！”
“对不起，我们现在正想着把她劝走。”
“我不走，我不走，特么的胡东来你是今天把我弄走，老娘明的就去拆了你的家，各位老少爷们给我评评理啊，我们家那东西正的这屋里搂着一个小妖精睡呢，你个天杀的啊，我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有人啊，我不活啦……”
这婆娘干脆坐下来了，盘着腿坐在房间的门口一边摆着腿一边继续干嚎着，一边嚎一边还说，说的还挺利索的，就像是出殡时候那些专业哭手的花式哭腔似的，居然还带着韵味。
“这人是谁啊？”
大堂经理很尴尬的望着婆娘说道：“老板娘，您在这也不是个事情啊，要不您……”
啪！
大堂经理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挨了婆娘一巴掌：“胡东来，你给有滚远一点！还不是你手下的骚狐狸勾引我当家的，说不定就是你指使的……”
苍海算是听明白了，这家酒店的老板睡了一个女服务员，现在被正室逮到了。瞧这一晚上都是什么破事啊。
“这特么的都是什么破事。”
有些客人骂骂咧咧的说出了苍海的心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的呜呜的警笛声，看样子刚走没多久的警察又一次回到了酒店里。
苍海摇了摇脚，回了房间关上了门，这一次他不睡在房间里了，直接进了空间，躺在了草地上睡了几个小时。

第126章 回魔都
第二天一大早，喊起了李方，两人开车找了一家早点摊，吃了点早饭便回县城。
路上的时候李方还不住的打着哈欠，抱怨苍海喊他起来有点早了，没有让他多睡一会儿。
“还睡，这么糟心的酒店你也能睡的着。”苍海开着车冲着坐在后面半躺着的李方说道。
李方舒服的坐在中间的航空椅上，回道：“这车不错，你的？”
“借的，问的展必拓垦植的老板文一道借的。”苍海说道。
听到文一道，李方突然间来了精神，一下子从椅子上直起了身体：“你认识文老板？”
“我以前就跟他是朋友好不好。”苍海说道。
李方道：“那你得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你认识他做什么？”苍海好奇的瞅了一眼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李方，前面还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现在一听说文一道立刻满血复活了。
李方道：“现在他可是县里一等一的名人，认识他以后就算是吹牛逼都多了一个资本。”
苍海挺好奇的，略微思考了一下这才问道：“现在文一道的名气这么大？”
“那可不是！”李方把身体凑到了苍海的面前：“文老板现在可是咱们县的首富啊。”
“以前县里的首富不是姓白么，听说趁了几个亿呢。”苍海说道。
李方道：“嗐，他那是非法集资的钱，现在已经被查了，人都判了十几年，我说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这都不知道？”
苍海笑了笑没有回道，心中却想道：他被不被查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啊，我非要知道么！
李方这边到是开始了讲故事模式，把这位前首富从发家到进号子的事迹给苍海讲了一下，讲完了之后还叹了一声气：“人这一辈子活成他这样子也就知足了，豪车坐过，漂亮的婆娘也睡了不少，你不知道吧，以前人称夜夜新郎官，光在咱们县里就养了七个女人，还有几个大城市也都养了小的，听说还在魔都那里养了一对双胞胎女大学生……”
苍海转头看了一眼说起这事眼睛都冒光的李方，腹诽道：瞧你这点出息！
一路上苍海就听李方扯这烂事了，当车子使到了装饰城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李方的店开门。
进去坐了一会儿，等着小货车主把车子送过来了，苍海连忙起来和人家客套了几句，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当做用车的订金。
自然又是一番推脱，最后还是李方发的话，那边才把这钱给收了下来。
于是李方开着别克，苍海开着货车接上了赵长春一起往镇子上去，到了镇子上文一道已经在等着了，于是四人又叫上了郑波伟，找了一家饭店吃了一顿。算是介绍几人和县里的新晋‘首富’文一道认识了。
等着苍海回到了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黑乎乎的了。
把摩托车放到了葡萄架下，苍海推开了自家的窑门，发现师薇和平安两人都还没有回去呢。
师薇见苍海回来了，立刻站了起来问道：“吃过了没有？没吃的话锅里还给你留了菜，我去给你热热？”
苍海摆了一下手：“吃过了，午饭带着晚饭吃了好几个小时，你怎么还没有回去歇着？”
虽然苍海的脸上不显，但是心中被师薇的话弄的怔了一下，一股子暖意从心间升了起来，于是回答师薇的时候语气也比一般时候更加轻柔了一些。
“我和平安在等你回来，明天早上你不是要走了么，想着今晚你可能还有什么事情。”师薇笑着说道。
“你喝酒了？”师薇向着苍海走了两步，立刻闻到了一股子酒味，于是问道，见苍海点了点头，师薇这边转身拿起了摆在地上的水瓶，又捏了一小撮茶叶，给苍海冲了一杯茶。
“看样子还喝了不少，你要骑几个小时的摩托车，郑波伟这些家伙怎么让你喝那么多……”师薇把茶端到了苍海的手中，然后开始抱怨起了郑波伟这帮人。
苍海笑了笑柔声说道：“没事，其实也没有喝多少，不用担心。”
“要不要给你煮点醒酒汤？”师薇又关切的问道。
摆了一下手：“不用，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就得了。对了，平安，你这两天摘了多少瓜？”
“差不多三板车，明天早上我叫了我爷和魏叔两人和你一起送瓜去镇上。”平安说道。
说完平安看了一眼师薇，冲着苍海又说道：“二哥，太阳落山那会儿你还没回来，师医生便有点儿担心了，过一会去外面看看，过一会去外面看看，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不过师医生说你正骑摩托，不让打……”
听到平安这么说，苍海冲着师薇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也就是瞎担心。”师薇装作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回道。
“对了，说说明天的事情吧，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师薇转移了一下话题。
苍海道：“天一亮就走，早点走早点到，毕竟这么久的路呢。”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正好我和你可以换着开，路上也好有个伴？”师薇说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不必了，我一个人就行了，开一天晚上下高速找个地方歇一晚就行了。”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便不再提和苍海一起走的事情了。
一杯茶喝完，师薇和平安两人便起身离开，苍海也洗漱了一下上床睡觉，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儿苍海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苍海正和鲁姝郎情妾意你浓我浓，苍海这边心猿意马拥着鲁姝正往床边去呢，突然间一抬头，发现鲁姝的脸一下子变成了师薇的样子，而且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他，突然间怀里的人儿换了一个，一下子让苍海觉得自己身上冒起了细毛汗。
再侧耳一听，又听到鲁姝在外面把门敲的咚咚直响，不住的喊着：“你个天杀的，没良心的东西……”
语言赫然就是昨日那坐在酒店楼道里的婆娘声音。
这一下子立刻把苍海吓的睁开了眼睛。
咚！咚！咚！
苍海一睁开了眼，耳朵里真的听到了敲门声，同时伴有平安的声音。
“二哥，二哥，起来了，天亮了。”
“知道了，敲什么敲，不会进来啊。”苍海揭开了身上的毯子下了床，走到了门口打开了窑洞门放平安进来。
转身进了卫生间洗了个澡，苍海出来的时候便开始忙活了起来，不光是师薇过来帮忙，整个村子的乡亲们都过来搭起了手，帮着苍海把瓜捆到了三辆板车上，当太阳从东面的山脊刚跃出来的时候，苍海、胡师杰和魏文奎爷仨已经赶着板车一字排开出了小村庄向着镇子上赶了过去。
九点多钟到了镇子上，在育苗场员工的帮助下，把瓜都装上了小货车，苍海便开着小货车踏上了通往魔都的路。
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苍海下了高速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小货车送进了空间，自己则是在空间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打了一辆车直接奔着高铁站，买了一张到魔都的票便往魔都而去。
到了魔都正好天黑，苍海进了魔都家门的时候，家里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开了灯发现家里挺干净整洁的，看样子齐悦照应的不错，时常请人打扫这里。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苍海直接拿了个瓜出来，准备叫上齐悦和顾涵过来吃瓜，齐悦这边吱一声，便欢天喜地的答应过来了，顾涵的电话打了几次都是不在服务区，弄的苍海有点儿小奇怪了。
坐着不到五分钟，苍海便听到了开门声。
“二狗，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齐悦见到苍海坐在客厅里便问道。
还没有等苍海回答呢，便见到了苍海旁边地上摆着的那一个硕大无比的瓜。
“我去！你这真是西瓜啊？我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西瓜呢。”齐悦带着小跑奔到了瓜的旁边，直接没个淑女样骑坐在了瓜上，然后身出手啪啪的拍了起来。
苍海都懒得理她，张口便问道：“对了，顾涵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在服务区。”
“谁知道啊，那小子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我邀他出来玩了两次，他都说没有时间，电话打不通？”齐悦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大西瓜上，现在由骑改趴了。
一个女孩趴在一个硕大的西瓜上着实有些不雅，好在苍海已经习惯了，算是见怪不怪，拿着手机又给顾涵拨了一个，还是不在服务区，于是苍海只得发了一个消息：我来魔都了，来家里吃瓜！
“还不通？”齐悦抬起了头问道。
见苍海点了点头，齐悦摸出了手机也拨了一次，结果自然也和苍海一样顾涵这小子不在服务区。
“真是出鬼了，他们公司可是要求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的。”齐悦一脸诧异地说道。
苍海道：“咱们不等他了，吃瓜！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呢，怎么不叫来一起啊。”
“颜俊臣？我已经和他掰了。”齐悦说道。
瞅了齐悦一会儿，苍海说道：“掰了好，这人一股子娘们气。”
“我也觉得是！”齐悦说道。
看到苍海抄起了一把锯子，齐悦好奇问：“你拿锯子做什么？”
“这瓜不用锯子搞不定，我还准备了两个瓜，等会儿你走的时候给你带上，明天你帮我送回家去，给干妈和干爸尝尝我的瓜。”苍海说道。
齐悦问道：“你怎么不自己送？”
“我明天有事情，准备去买辆厢式的小货车，要不然这瓜没有办法卖，如果你要是不送的话，等我两天，我办好了车再送也行！”苍海一边切着瓜一边说道。
“你自己送吧，我现在怕回家，一回家我妈就唠叨提什么相亲的事情。”齐悦撇了一下嘴，望着苍海锯瓜。

第127章 爱火
苍海见齐悦不乐意，于是说道：“也行，那我办好了厢车的事情再去送瓜，正好连着老师家的和你家的一起送了。”
“车牌要不要帮忙？”齐悦问道。
苍海摇头说道：“个人要摇号，我这次买车算是公司的，直接走程序就行了。”
“那我还省事了呢，对了，你这瓜好不好吃啊，我看你切了半天还是白皮，这么厚实的皮子卖给谁去！”齐悦不满地说道。
“好不好吃等会你就知道了。”
苍海这时已经切了一圈了，双手一用力便把两片瓜给撇开了，露出了里面红彤彤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瓜瓤。
“看起来不错，还是那个老毛病，这瓜皮太厚，估计想买的人得考虑一下，对了，你这瓜准备卖多少钱一斤？”
苍海直接说道：“十五一斤！”
“这么贵！你想钱想疯了吧，你知道现在超市的瓜才多少一斤，五块多，你这就要卖十五一斤？”齐悦听到十五一斤，立刻把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一副看傻子似的眼神罩向了苍海。
“别这么早说贵，我的瓜一没有打农药，二没有施化肥，完全是全生态种植，你尝尝味道，值不值十五是仁者见仁的事情……”
一边说一边继续锯西瓜，差不多锯了出了巴掌大的一丫瓜，抄在了手上递到了齐悦的面前：“尝尝！”
齐悦接过了瓜啃了两口之后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
见她吃瓜的样子，苍海非常满意地说道：“值不值十五？”
“值，不过我估计这瓜你难卖出去。”齐悦大口大口的啃着瓜，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瓜都咽了下去，说了一句之后继续啃瓜，啃完了一丫瓜继续伸手拿另外一丫，不光是这样空出了一只手之后又抄了一丫在手中，直接来了一个左右开弓，左边的啃一啃右边在啃一啃，眼睛时不时的还瞄着桌上其它的瓜。
“你一个人吃的了？”
苍海见她没有出息的样子，一脸鄙视地说道。
“这瓜真好吃，不过我说真实话，你要是想卖出去还真不容易。”齐悦说道。
苍海很不以为然：“只要是好东西哪有卖不出去的道理，现在大家不都讲原生态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这瓜一没名气二没有口碑，上来就想卖十五一斤我看有点儿悬，要不这样，你先找个超市看看，再说了你这一个瓜也太大了，一个怕有一百来斤，这样的瓜别说一家人了，就算是两家人一天也吃不掉啊。”齐悦边啃瓜边说道。
苍海对于卖瓜是信心十足，在他看来一个外国的樱桃换个车厘子的名字就能卖一百多一斤，自己这边个全靠空间种出来的西瓜还能不值十五一斤？
“你放心吧，我准卖的出去。”苍海抄起了第二丫瓜慢慢的吃着。
苍海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吃瓜，所以不像是齐悦第一次吃，觉得越吃越好吃。
连吃了四丫子瓜，齐悦把自己的肚皮都吃的鼓了起来，很没有品的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控诉苍海：“哎哟，二狗，你个混蛋害我哟！”
“我怎么害你了？”
花海把桌上的瓜皮扫进了垃圾箱，然后把剩下的瓜锯开分成一块一块的，全都塞进了冰箱里，好在苍海家的冰箱足够大。就算是这样，苍海还把冷藏室的其它不容易坏的东西给弄了出来，这才把剩下的西瓜放了进去。
“你还不害我，我刚决定减肥，你就让我过来吃瓜，这么甜的瓜一下肚什么肥都白减了。”齐悦拍着自己的小肚皮发现一阵啪啪声。
“懒得理你！”
苍海继续忙活着，把东西全都整理好，苍海再一次站到了齐悦的身边，伸出腿踢了一下齐悦身下的沙发。
“喂！”
“干什么，二狗！”
“天也不早了，你这瓜也吃完了，让你送瓜你也不送，趁早回家去吧。”苍海说道。
齐悦艰难的转了一下身体，把后背露给了苍海，伸出一只腿翘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哼哼了几声说道：“不行了，我不能回去，今天晚上我决定在你这里住下了。”
苍海听了丢了下了一句随你，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之后便准备睡觉。
往床上一躺，苍海还没有睡呢，便接到了鲁姝的电话。
“哪里呢？”
苍海转了一下手机的镜头：“在魔都的家里呢，怎么今天不忙了？”
“今天结束了，等会我去你那里。”鲁姝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直起了身体：“那好，我等你。”
“我半个小时就到。”鲁姝这边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到苍海这么说，给了恋人一个飞吻，便挂了电话。
苍海把电话往床上一扔，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美不滋滋的哼着小曲儿：“……咱们这个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咱们这个老百姓……咦，不好！”
突然间苍海想起来了，家里还有蹲着一个碍事的呢，于是立刻推开了卧室的门，准备让齐悦回去。
走到了客厅一看，发现齐悦这家伙已经进了次卧。
咚咚咚！
“齐悦，齐悦！”
苍海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带着一股子讨好叫起了门。
齐悦啪的一声打开了门，把半个脑袋伸了出来：“干什么，说话声音那么浪，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跟你说个事呗！”苍海忍了一下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很困了。”齐悦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那个马上鲁姝过来，你能不能回家去睡？”苍海腆着脸，好声好气的哄道。
齐悦听了问道：“你女朋友过来？你不早说，我都换上睡衣了。”
说着齐悦拎了一下自己睡衣的领子。
“我也是刚刚知道，本来她说明天事情才能完成的，谁知道今天晚上就做好了。”苍海连忙解释。
“怕什么啊，你的房间隔音那么好，别说是办事了，就是杀猪也听不到啊。”齐说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转身进去收拾。
“谢了啊！”
苍海开心地说道。
“为了兄弟的性福，我受点苦无所谓的。”
说完做了转身伸出了手，由掌变拳向下一划：“兄弟加油，明天让她下了不床！要不这样吧，你们做你们的，我在旁边给你们擂鼓助威怎么样？”
“快收拾你的衣服，别磨蹭。”苍海根本没有兴趣搭理齐悦的胡扯。
“见色忘友的东西！”
齐悦呸了苍海一句，然后开始换起了衣服。
苍海在外面被柜子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站在门口不住的催齐悦快一点。
换好了衣服，齐悦走了出来，到了屋门口，还转头冲着苍海来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知道，知道你快点儿走吧。”苍海被她弄的哭笑不得。
回到了房间没有多久，苍海便听到了敲门声，来到了门口把门一打开，便看到一身亲服的鲁姝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一把拉住了鲁姝，先是美人入怀，然后啪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干柴烈火的两人立刻像是两张不干胶似的贴在了一起，同时一步一步的向着卧室挪动，在挪动的过程中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落下来，随着卧室的门一关，整个世界一下子又似乎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齐悦说的，苍海家的隔音的确很好，站在客厅几乎就听不到卧室的动静，只能隐约的听到那么一丝丝的呐喊声。
许久，卧室里的重新安静了下来，满身大汗的两人拥在一起。
“对了，我来的时候你们家的车位上出去了一辆车，开车的是个女人。”鲁姝想起了自己在楼下停车位上遇到的事情。
“哦，是齐悦，你见过的，在你们押古鹏回来那次就是她来接的我。”苍海说道。
鲁姝听了立刻说道：“她挺漂亮的。”
苍海一只胳膊托着脑袋：“你们女人真是奇怪，你不记得她的长相，到是记得她漂亮不漂亮。”
“这你就不知道了，大多数的时候女人打扮不是为了给男人看的，而是给其他的女人看的，想把其他的女人都给比下去……”鲁姝说道。
苍海没有兴趣去理解这个逻辑，满身是汗的他把手从鲁姝的后背上挪开：“洗个澡吧，等会儿出来吃西瓜，我自己种的。”
“行，让我尝尝你种出来的西瓜。”鲁姝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人进了浴室，冲淋了一番，换上了睡袍手拉着手来到了客厅，苍海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片西瓜递给了鲁姝，看她吃了一口之后眼巴巴地问道：“好吃么？”
“好吃，现在这瓜有这甜度真的很难得，现在早熟的瓜都是催熟的，看起来红但是味道差太多了……对了，瓜还有吧，明天我带一个上单位去，分给大家尝尝。”鲁姝说道。
“没问题，瓜多的是！”苍海笑着说道。
一对小恋人，许久没见面，吃个瓜只能算是中场体息，转身等着两人欲望又上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又‘扭打’在了一起。
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么一折腾睡觉的时间能早么，两人直到凌晨两点才睡，等着天一亮又进行了一次晨练，鲁姝这才逃似的上班去了。
‘酒足饭饱’的苍海则是喜气洋洋的去车行挑小货车。

第128章 硬蹭
小货车其实没什么好挑的，临来的时候苍海已经向县里装饰城的司机问了一下，包括李方和赵长春都是一口推荐重庆产的庆铃小货车，说是发动机很耐用，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略高了一些。
不过价格对于苍海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十来万的车子对于款爷苍海来说现在还是个事情么？
直接到了车行，问了一下价格然后说今天就想买，销售那边又给了一点优惠，苍海便交了钱提了车。至于牌照什么的，则是跟着销售人员一起去汽车城的办理点办理，当然了苍海这边还得提供企业的营业执照什么的，总之算是企业用车，很容易就把牌给办了下来，还没有花一天的功夫，苍海便把新车开回了自家的小区。
把车子停在了小区里，苍海进了后厢把西瓜从空间里移到新买的货车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事给办好了。
当苍海推开了小货车后厢门的时候，正巧看到齐悦正伸头伸脑的望着车厢。
“你过来干什么？”苍海好奇的问道。
齐悦道：“我来吃瓜啊！车买回来了？”
“嗯，买回来了，你要吃瓜的话自己弄一个回去慢慢吃吧，这些日子别来打扰我。”
说着苍海从车上抱了一个中不溜的瓜出来，示意齐悦把自己的车后背箱打开。
“你就算是给了我，我自己一个人能把这东西搬上楼？”齐悦望着苍海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一个大西瓜放进自己的车后厢，苦着脸说道。
苍海一想也是，自己搬个西瓜都那么吃力，齐悦那肯定是不行的，别看她平时张牙舞爪的跟个汉子似的，但是跟个汉子似的并不是汉子，她一个女生真没本事把瓜弄回家里去。
“行，那我跟你去！”苍海说了一句转头关上了厢车后门，并且把车子锁了起来。
齐悦望着苍海说道：“你傻啊，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推车这个东西么？”
说的苍海一愣，然后很尴尬地说道：“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出！”
小推车苍海自然是知道的，一个平板下面四个轮子，小车的一边有个伸出来的扶手。由着小车苍海又想到了自己既然准备卖瓜，那肯定还缺一个可以折叠的小桌子啊。于是苍海的购物单上又多了一个小折叠桌。
两样东西到是好买，小区的附近就有的店卖的，苍海带着小推车帮着齐悦把西瓜运回了家，然后齐悦又开着车把苍海送了回来。
“你可以走了！”
齐悦翻着白眼直接下了车锁了车之后跟在了苍海的身后：“我送你回来也不请我吃顿晚饭！什么时候你这么小气了。”
“这几天特殊情况！”苍海想继续撵人。
齐悦不乐意了：“重色轻友的东西！这样吧，你做饭的时候带上我一份，等你做好了我拿走回去吃总行了吧？”
齐悦现在恨透了饭店的东西了，很想念苍海的手艺，现在苍海回来了她怎么肯轻易的离开，抱着就算是被打死的心决心也要在苍海这里混上一顿。
苍海听了觉得这样也行，自己把菜做好分她一份，然后把齐悦撵回家自己好和鲁姝美美的过二人世界。
想到了这，带着齐悦上了楼。
菜都是现成的，除了鸡鸭是在镇子上买的，像是鱼啊虾啊什么的都是从自家的塘了里捞的，养在空间里的。拿出来都是活蹦乱跳的，根本不是现在魔都市场上的鱼虾可以比的。
回到了屋里，齐悦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瓜一边看电视，苍海自然是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了晚饭。
正的打理着活鱼呢，齐悦把脑袋伸进了厨房里：“咦，哪里来的活鱼？”
苍海转头瞅了一眼齐悦：“你带着嘴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我明明……”齐悦说道。
苍海冲她招了个手：“过来给我把这条鱼的鳞给打了。”
“对不起，您忙，您忙！”齐悦一听说要干活，立刻把脑袋一缩继续回客厅去看电视去了。
如果是换了别人苍海真的不一定敢这么操作，但是齐悦嘛那就无所谓了，她对于自己不关心的事情一向是没什么兴趣，所以苍海才能大大方方的把空间里养的鱼直接拎出来现杀现做。
当然了也不光是鱼，还有虾子什么的，也一并弄了出来。
今晚的鱼并不是红烧，苍海把鱼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段再盘子中重新码成了一条鱼的形状，摆上的配料放进了大蒸笼里清蒸，至于虾子直接洗了洗放进了清水里煮，水里除了咸盐什么都不放。
除了两样大菜之外，还炒了一个花菜肉丝和韭菜鸡蛋，外加一盆子紫菜蛋汤，一个多小时之后几个菜便都好了，苍海拿出了餐盒每样给齐悦夹了一点放进了餐盒里，用塑料袋装了起来。
“拿上东西赶紧走啊，点几差不多了鲁姝也该回来了。”苍海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回屋开始往餐桌上摆盘。
菜快摆好了，苍海见齐悦孙是猴在沙发上抱着个靠枕目不转睛的瞅着电视机，于是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完了这一集我再走嘛！你们总不会一回来就啪啪啪吧。”齐悦很不满。
苍海直接走了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揪了起来，拎着塑料袋往她的怀里一放，就这么揪着她往门口走。
“哎，哎，哎！我的鞋子。”齐悦这边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拎着齐悦到了门口，苍海看着她换鞋子，还没有等这家伙出门呢，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苍海一拧把手推开了门便见鲁姝一脸笑容站在了门口。
看到了齐悦，鲁姝愣了一下，不过瞬间笑容又回到了脸上，进了门之后随手关上了门冲着齐悦伸出了手：“你是齐悦吧？”
“对，是我，是我，你是鲁姝吧。”齐悦伸手和鲁姝握了一下之后，伸手指了一下苍海：“这家伙良心大大的滴坏了，重色轻友。”
鲁姝看着齐悦手中拎着一个塑料袋，透过表面看到里面都是一些菜，于是问道：“怎么不留下来吃饭，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这家伙弄了点菜给我带上赶我走呢，说成妨碍你们过二人世界。”齐悦回道。
鲁姝笑道：“没事，留下来吃吧，这饭菜到了家里都凉了还得热，反正我们也是两个人吃饭，加上你还热闹一些。”
齐悦一瞅鲁姝递过来一根竿子，立刻顺着爬了起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是他铁哥们挺想认识你的，说不准咱们能成好朋友呢。”
齐悦边说边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了进门的柜子上，和鲁姝两人一起走到了餐桌的旁边人五人六的坐了下来。
“喂！你也太不客气吧，我有没有趁你和男人吃饭的时候插一脚？”苍海很不满的冲着齐悦来了一句。
齐悦说道：“你要是乐意我无所谓啊。”
“没事的。”鲁姝冲着苍海笑了笑，然后便和齐悦聊了起来。
齐悦到不是真的完全就想吃这顿饭，而是想了解一下鲁姝这个人，作为铁哥们，齐悦自认对苍海有一种保护的责任，所以她想了解鲁姝这个人怎么样，别到时候又是另外一个周欣慧，再伤了自己的哥们。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哪里会赖在这里非要吃这顿饭，苍海这边一说晚上不留她吃饭的话她就扭头回家了。
“听说你是个警察？”
一坐下来齐悦便发问了。
“我们主要负责追逃。”鲁姝回道。
“家里几口人啊，是不是魔都人，我听口音似乎并不太像啊……”齐悦突突突的问了一大堆。
“喂，你查户口呢？”苍海被齐悦弄的哭笑不得。
鲁姝笑道：“没什么，我家四口人，我妈我爸还有我和我弟弟，我从小在国都长大的，大学毕业之后才来的魔都工作，现在工作关系还在首都呢。”
“哦！”
说完瞄了一下苍海，然后对着鲁姝说道：“首都户口？”
“嗯，是的。”鲁姝觉得齐悦这个姑娘挺有意思的，原本鲁姝对于齐悦还是有一丢丢的小芥蒂，但是通过这几句一聊便明白了，两人之间完全没有那回事，眼前这个齐悦的姑娘直接扮演起了苍海老妈的身份来了。
“首都户口好啊。”齐悦冲着苍海挤了一下眼。
苍海现在恨不得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见齐悦还要发问。连忙说道：“行了，行了，齐妈，您可以吃饭了么，这么多话！”
“吃饭，吃饭，二……苍海这家伙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突然一下子齐悦差点又把二狗两个字吐出来。
苍海撇了一眼齐悦：“你还是叫我二狗吧，你一叫我大名我顿时觉得你想害我，有点怕怕的。”
“二狗？”鲁姝看了一眼苍海。
“她给我起了外号。”苍海道。
齐悦说道：“你小名明明就叫苍二狗嘛！”
“别听她瞎说，她才二狗呢。”苍海挺无语的。
齐悦冲着鲁姝摆了一个你看他死不承认的表情，然后吃起了饭来。
鲁姝吃了几筷子说道：“鱼和虾都很鲜，味道很棒。”
“是新鲜。”苍海回道。
齐悦则是说道：“现杀现做的，这条鱼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连片鳞都没掉呢。”
就这么着三人边吃一边聊，吃完了饭齐悦和鲁姝坐在沙发上继续扯，苍海则是收拾起了桌子碗筷。
收拾完了之后，苍海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只耳朵听着电视一只耳朵听着两个女人聊天，心中却是想着古鹏留下来的那把钥匙，琢磨着该不该告诉鲁姝，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决定自己有时间去看看再决定。
两个女人差不多聊到了八点半钟，齐悦这才起来拎着装着食物的塑料袋告辞。
关上了门，鲁姝冲着苍海笑道：“你这朋友挺有意思的。”
“唉，整天活的没心没肺的。”苍海说道。
“挺好的。”鲁姝道。
“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鲁姝便觉得一只贼手揽上了自己的腰。
“娘子，天色不早了，该歇息了。”苍海笑着说道。

第129章 小师妹
早上苍海一睁眼的时候，旁边的鲁姝已经不见了人，桌头柜上留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我上班去了。
拿起了纸条看了看，苍海伸了个懒腰进了卫生间洗漱，好了之后换了身衣服下楼开上了自己的大奔，向着齐悦母亲，也就是自己干妈家里去。
进了小院，苍海便把后箱里还有后座上堆着的东西往外拿，除了两个大西瓜之外，还有一塑料箱的活鱼活虾。
胥小敏见了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每一次来都带东西啊，一带还带那么多！”
说着给苍海递过来一瓶水。
苍海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笑道：“干妈，我这都是自家长的，值不了多少钱，要瓜今年是头一季送过来给您和干爸尝尝，这鱼虾也是自家塘子里长的，全野生的，我都没喂过一点东西，市面上可不好找。”
“看出来了，都是个挺个的好东西。”胥小敏说道。
胥小敏的眼光可不差，而且家里又不缺钱，分辨野生的鱼虾还是可以的，她仅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家这干儿子送过来的鱼虾全都是野生的，现在野生的东西好找，但是长到那么大的纯野生的鱼虾就不容易了，更别提运到了魔都这边还是鲜活的，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子精神。
把西瓜摆在了客厅里，鱼虾箱子放进了厨房，苍海又冲着胥小敏说道：“干妈，这箱子里的水您别换，这是从塘子里直接弄上来的水，用这水养鱼养虾什么的，撑上两周没什么问题，自来水养味道就不对了。”
箱子里的水来自于空间，鱼虾什么的稍微喂点草啊什么的就能保持住新鲜劲，要是换上自来水那就差太多了，不说自来水里那些人工合成的杀菌剂什么的，就说这来源处的水质也没有办法和空间比的。
“我知道了，等会就加上氧气泵。”胥小敏笑着说道。
以前收苍海这个干儿子，胥小敏一来是想着把苍海和自家的闺女分开，二来也是可怜这孩子无爹无妈的，现在到好，自家也没付出什么东西，这孩子逢年过节都是一大堆的东西送来。说真的，自家的亲闺女都没有这个干儿子知道疼人。
“对了，中午你干爸回家，留下来吃个午饭。”胥小敏说道。
苍海看了一下表说道：“干妈，我今天真的有事，马上还得给老师家送个东西，下午还和一家超市约好了走谈卖瓜的事情，等我忙完了一准来您这里吃饭成不成？”
“这哪行啊！”胥小敏有点不乐意了。
“我今天真没时间。”苍海这边说着一得了空，一溜烟的奔到了门口。
胥小敏也不可能追着苍海拉住了不让走啊，于是跟到了门口冲着已经上车的苍海说道：“你这孩子，那记得事情办完了过来吃饭，要不然下次不让你进门。”
“好嘞，干妈，您回去吧，我走了啊。”苍海冲着胥小敏摆了一下手，加了油门调转了车头离开了干妈的家。
一路驶到了老师家的楼下，苍海这边打开了后车厢，先是把一个西瓜扛在了肩头，关上了车门往老师家的楼上扛。
扛到了楼上，按了几下门铃，家里没人应答，于是苍海掏出了手机给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老师，家里没人啊。”
电话一通，苍海便问道。
关启东奇怪地说道：“琳琳不在家？”
“我按了门铃没人应答啊。”苍海说道。
“这疯丫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疯了，我给她打个电话，不行的话你等等我十分钟就回去了。”关启东那边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个点儿关启东正的给学生们上课呢，原本是安排着自家的闺女留在家里等苍海的，现在关琳跑的没人了，苍海自然进不了家。
苍海扶着西瓜站了不到两分钟，便听到屋里传来了动静，很快门锁咔嚓一声，屋门开了。
“苍海哥？”
门一开一个俏生生的姑娘站在了门口，相貌遗传了父母的忧点，脸蛋有点儿偏向现在流行的蛇精脸，但是一般人家那是整的怎么看都不自然，而这丫头可是天生的，自然而然的带着一种媚态。
脸盘上一双大大有神的眼睛分外漂亮，秀气的弯柳眉，如同一道乌虹似的卧在眉骨上，只是眼珠子颜色有点儿怪是淡蓝色的，一瞅便知道这是戴了美瞳，头发也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淡灰色的，透着一种怪异。嘴唇上抹的也不是红唇膏，而是一种很怪的紫色，苍海看着十分扎眼。
整个人的打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妖精，不过是那种特别招小男生喜欢的妖精，像苍海这种看起来年青，内心其实已经快四十的男人可欣赏不了这种美。
“琳琳？”
“是我啊！”
“你是想吓唬我么，我跟你说，我这人什么都怕可就不是怕鬼。”苍海笑着说道。
“你才鬼呢！”关琳冲着苍海来了一句之后便施施然的转了回去，戴上了硕大的包耳耳机走回了屋里。
苍海这下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刚才敲门这丫头没有听到了，敢情是戴着耳机呢。
既然门已经开了，苍海把西瓜给搬进了屋，然后下楼继续搬剩下的瓜，来回六七趟这才把东西搬的差不多了。
最后一趟是鱼箱子，这玩意搬是不可能了只能靠拖，好在苍海有一把子气力，再加上时不时的歇上一歇，花了五六分钟这才把一箱子鱼搬到了老师家的门口。
“哟，苍海，又给你老师送东西啦？”
苍海正准备把箱子挪进屋里呢，听到身后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转头一看发现是老师家对门的老两口，于是笑着说道：“家里产的东西，送来给老师尝尝鲜。”
对门的老太太伸了一下脑袋，看到满满当当一箱子，大大小小十来条鱼，还有黑乌乌的小虾子，心中盘算了一下就这一箱子到了市面上差不多得一两千块，不说别的，现在这样品质的活虾在市面上哪有低一百一斤的？
“你这孩子真是有心！”老太太夸着苍海，心中却是酸溜溜的，觉得自家老头以前教的学生怎么就没一个这样的。
老太太眼巴巴的望着苍海把一箱子鱼挪进了屋里，正准备开门回家呢，听到楼梯传来了脚步声，侧身一看发现是关启东回来了。
“关老师，您学生又送东西来了。”老太太笑着和关启东打了声招呼。
关启东笑着回了一句：“这孩子有心。”
关启东看苍海不是一般的老师看学生，原本想着当衣钵传人的，谁知道苍海这边掉了链子，就算是这样关启东也一直关心苍海。
关启东这辈子和无数种人打过交道，打交道的人越多就越喜欢苍海，他欣赏苍海的性格有两点，一种是知恩，一种是不记仇也就是胸怀宽广，现在这社会，人具有这其中一种就是难得的了，更何况身上还有两种。
现在很多人大多都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这样的人无论有多大的本事都难成大事，就算是一时成了大事，也难有善终。而知恩这一条又容易获得贵人的相助，这世上就算是十恶不赦在徒也喜欢知恩必报的人，没人喜欢皮里阳秋的自作聪明之辈，关启东自然也是如此。
关启东两口子喜爱苍海到了甚至有让苍海做自家女婿的打算。当然了这打算归打算，这事情主要还是看闺女和苍海，真要是两个孩子能成，关启东两口子心中一准是放下了一个大心愿，可惜的是就目前来说两个孩子根本没有那种迹象。
冲着邻居打了声招呼，关启东进了门，顺手关上了屋门，一眼便见苍海拉着东往厨房拖。
“琳琳呢，怎么不过来帮忙？”
关启东的话还没有落声，关琳打扮整齐的拎着个小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你回来了那我出去玩了。”
“你这孩子，你苍海哥刚到家，你不陪着说会话出去干什么？”关启东皱了一下眉头。
苍海听了立刻直起了腰：“老师，没事，我这到了您家哪里还需人陪着说话，小师妹要去玩就去玩吧。”
关琳冲着苍海笑了笑，然后颠的脚步活脱脱像个欢乐的小猴子一样出了门。
关启东见了叹了一口气：“那么大的孩子，整天就知道玩！”
苍海笑了笑继续把箱子推到了厨房里。
“师娘呢？”
到了老师家，苍海随意多了，忙活完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对老师问道。
“她上课呢，中午留下来吃饭！”
“老师，改天吧，我今天真的没时间，约了人家谈西瓜的事情。”
“这是你种的西瓜？这是冬瓜还是西瓜啊，这么大的个头！”关启东看到了家里摆的西瓜直接愣住了。
苍海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情了，笑着说道：“西瓜！”
“那老师，我走了啊。”苍海又喝了一口水，拿着瓶子准备出门。
关启东问道：“真不留下来吃饭？我还想着中午和你喝上两怀呢。”
“改天，过两天我过来陪您喝，今天真的有事。”苍海说着出了门。
关启东把苍海送到了门口。
“我忘了，老师这瓜用刀砍不动，要上锯子，还有那鱼的水别换……”
把嘱咐干妈的话又对老师说了一遍，苍海这才到了楼下准备取车走人。
一出了楼道看到小师妹还傻站在楼下呢。
“怎么走了半天了，还在这里？”苍海问道。
关琳见了回道：“等车呢！”
“要不我送你程？”苍海问道。
“你买车了？”关琳问道。
苍海笑着伸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奔驰。
“车不错啊！我想让我爸给我买个野马的，不过他小气只同意给我买个大众。”关琳边说边跟着苍海走到了车旁。
关启东肯定买的起野马的，别说是野马就连宝马七系对于关启东这样的建筑大师级的人物也不算什么，至于为什么不舍得给自家的闺女买什么野马，自然是有自己考量的，苍海没有兴趣指责老师什么，更没有兴趣顺着这个小师妹说话，嗯了一声便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第130章 卖瓜
载着小师妹一直把她送到了要去的地方。
“就在那里把车停下来就行了。”关琳伸手指着路边说道。
苍海瞅了一眼发现路边站着两三个小姑娘，打扮都是关琳这样风格的，于是随口问道：“那是你朋友？”
“是啊，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当女朋友，我的朋友都挺漂亮的。”关琳见车子到了路边停了下来，于是一边松安全带一边逗苍海。
关琳隐约知道父母的想法，因为时不时的母亲便在自己的面前提苍海，年轻的小姑娘嘛一来是贪玩二来也反对这样的事情，所以关琳对于苍海心中难免有点儿小敌意，尤其是对于关琳这样的姑娘来说，像是苍海这样性格的男人真是太无趣了，用关琳自己的话说就是要嫁给苍海，她还不如去死。
苍海可不知道关琳的心中已经把自己定义成了敌对方，笑着说道：“不劳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费这个心了，我有女朋友了。”
“你有女朋友了？”
“怎么？我就不能有女朋友？”
苍海见小丫头片子一脸的不相信，于是笑着说了一句，说完之后伸手指了路边的几个小姑娘：“下去吧，你朋友在等你呢，我也还有事情。”
关琳没有想到苍海居然撵自己下去，下了车之后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张口想说点什么呢，苍海已经一加油门溜了。
一个小姑娘凑到了关琳的旁边，望着远去的苍海问道：“琳琳这人是谁啊，看着挺帅气的，是不是你男朋友？”
关琳撇了一下嘴对说道：“他会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爸的学生，顺道正好送送我的。”
“他有女朋友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介绍给我，是我的菜。”另外一个小姑娘开心地说道。
关琳一听立刻伸手在小伙伴的脸前晃了晃：“行了，别发花痴了，人家有女朋友了，再说了一个奔驰就把你们的眼睛给晃晕了啊，也太没有出息了，走，吃饭去！”
苍海开着车紧赶慢赶到了超市，提前十分钟到了但是却等了半个多小时，不光是等了半个多小时，在和人谈的时候对方还是一脸的高傲，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好像是苍海的西瓜进他们的超市有多大的荣幸似的。
以前苍海还能陪着笑什么的，现在苍海哪吃这一套，没有等那位把话讲完，苍海便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打扰了，扭头出了超市的门。
回到了家里开始卖西瓜，开着自家的厢式小货车一边和城管打游击一边卖瓜。
瓜的生意不好做，这么说吧现实给苍海好好上了一节课，他的瓜好吃是好吃，但是尝的人多买的人少，两三天的功夫才卖了不到两半个西瓜，别说是自己的工钱了，就连小货车的油钱都没有赚上来。
今天的天色将晚，苍海又开着小货车到了昨儿买瓜的地儿，支开了摊子锯开了一块西瓜，摆在了折叠桌上。
这儿是个夜市，附近有几个小区里位的人收入都挺高的，苍海连着三天都把摊儿摆在了这里，卖出去的两个半瓜有两个都是在这里卖掉的，所以苍海准备在这里把这个‘市场’深挖一下。
“小伙子，又来了啊？”
没过多久一个老太太牵着一个小孩子的手笑眯眯来到了苍海的西瓜摊子旁边。
苍海这边还没有说话，旁边卖炒饭的老板到了笑了：“您又来尝西瓜啦？”
老太太很不满意的看了一眼炒饭摊的老板，都不带搭理炒饭摊老板的，而是冲着苍海问道：“小伙子还可以尝瓜么？”
苍海笑了笑：“您随意！”
老太太一听，不光是在孩子的手中塞了两小丫子西瓜，自己的手中还抓了两丫子，小孩子这边一拿到了西瓜立刻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老太太一边嘱咐着小孙子慢点吃一边带着孩子继续往前走。
看着这祖孙俩的背影，炒饭摊的老板呸了一口：“越老越没有出息！”
这个老太太从第一天开始就带着小孙子过来尝瓜，来来回回每天要经过苍海的瓜摊子三四次，每次都尝，但是每次都不买，愣就是靠着尝瓜让那孩子吃了个肚皮滚圆，两天下来附近的摊主都知道这老太太十足十爱占小便宜的。
苍海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现在对于卖瓜，苍海已经不是抱太大的希望了，反正有人想吃那就吃呗，至于剩下的瓜再卖上一周多，如果还没有人买，苍海决定到时候去农销会上试试去。
苍海以前也不知道农销会，但是昨儿回家看新闻，上面说魔都这边九月有个农产品展销会，很多新奇的农副产品都会在这个展销会上亮相，所以苍海想着要不要把自家的瓜放到农销会上去。
“我说小苍，你也不能让大家这么尝啊，这两天我看你瓜没有卖出去多少，尝掉的瓜就有四五个了吧？”炒饭店的老板说道。
“新上市的瓜品种，主要是推广。”苍海说着拿了几丫子瓜，给左邻右舍的摊主们都分了分。
“小苍，瓜是好瓜就是太贵了。”
“是啊，要不你换成市价吧。”
“这瓜好吃但是皮太厚了，得多人觉得买回去不合算。”
现在还没有到上人的时候，所以很多摊住都凑在一块聊天。
苍海只是在旁边听，偶尔跟着笑一笑。
“老板，给我来个瓜！”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奥迪停到了苍海的瓜摊子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下来，手中还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是这家的瓜么？”
中年人看到孩子点了点头，便冲着苍海说道：“给挑个熟的，帮我抱上车，不熟我回来找你！”
苍海一听生意上门了，立刻笑着问道：“包熟，不熟您回来我不收您一分钱！”
这个孩子苍海记得，昨天晚上来过，不过那时是和一个老头，看样子是爷孙俩，买了一大约七八斤的一片西瓜回去了。
“一个？您是大的还是小点的？”苍海又问道。
“小点的吧，你这瓜也忒大了一些。”中年人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要不您要一半也行，想吃了再回来买。”
中年人看了一下摊子后面摆的瓜，想了想说道：“还是一个吧，给挑个小点的熟的。”
“好嘞！”苍海这边笑着从瓜推中挑了一个出来，放到了地秤上一称：“七八十斤九两，我给您取个整，七十八斤，一共是……”
中年人直接掏出了手机在苍海摊子前面的二维码上扫了一下，非常痛快的给了钱。
苍海把瓜给人家抱上了车，然后这一对父子俩便上车离开了。
众摊子一看苍海这一个瓜卖了大几百快一千块钱，顿时有些人的心中就有点不舒服了。
“怪不得小苍这不担心呢，原来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啊。”
“是啊，一个瓜大几百，这要是都卖出去了，直接都可以在魔都买房啦。”
苍海也没和这帮人一般见识，见不得人好他们也就是这层次了，一辈子就在这里摆小摊吧，苍海根本犯不着和这种人计较。
一个客人上了门，接下来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冷清，苍海这边冷清了下来，旁边的小摊子到是热火了起来，炒菜声吆喝声不绝于耳，陆陆续续下班的人开始让这条马路越来越热闹了起来。
整条街上生意最差的就是苍海这个摊子了，两个小时下来就卖出了零星的几块散瓜，竹签子插的那种，十块钱一块，几个年轻人图新鲜买了几块子尝尝。
苍海这边正无聊着呢，抬头看到那辆奥迪再一次停到了自己的摊子前面，刚买的瓜的中年人下了车。
一见人家又来了，苍海问道：“是瓜不熟，还是不好吃？”
中年人摆了一下手：“都不是，瓜挺棒的，我再来买几个，这次是送人的，给挑好看一些的！”
“好咧！”
生意上门，苍海立刻开心了起来，挑了四个略小的瓜，个个都长的像个硕大板的火腿肠似的，中间一溜粗两头混圆，披着黑绿相间的瓜纹卖相那是一等一的好。
中年人特意的嘱咐了一下一定要熟，苍海这边摆着胸脯保证准熟，然后把瓜给中年人搬上了车。
五个瓜卖出去，四千多的收入进了口袋，苍海这才有了一点做生意的乐趣。只是可惜的是接下来的一个多钟头，苍海的西瓜摊又凉了，连一块瓜片都没有卖出去。
没有客人上门，苍海便坐着安静的玩着手机游试。
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机上和瓜摊上的苍海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离着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打量着自己，当认出了苍海之后，转身快步离开了。等苍海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这位已经走远了。
就在苍海继续守着瓜摊的时候，那位推开了家门走进了屋里。
屋子是两室一厅的结构，装修的十分简单不过是个刷了个白墙铺了个瓷砖，客厅的面积也小，将将的能放下一张桌子，一看这房子的结构便知道十有八九是一个单室套改成的两室一厅。
“慧慧，慧慧！”
一进了屋，中年妇人便大声叫了起来。
随着门一开，周欣慧的面孔出现在了门口：“妈，什么事？”
“你去街上给我买个西瓜吧，我突然想吃西瓜。”
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欣慧的母亲。
“妈，您要吃您自己去买，我手上还有工作呢，真的走不开！”周欣慧听了想扭头回房间里继续工作。
“工作等会做，现在去帮我买个瓜，去夜市上买，水果店里的瓜不新鲜，正好顺带着散散心！”周欣慧的母亲一把拦住了周欣慧，把女儿从房间里揪了出来。
周欣慧被母亲弄的很无奈，只得拿了自己的钱包出了门。

第131章 大转弯
拿着钱包出了门，周欣慧心中还在不住的想着母亲今日的反常。
进了夜市，周欣慧转着脑袋打量着路两边，一边走一边找瓜摊子，同时嘴里还在嘟囔着：“这个时候夜市哪里会有卖西瓜的，都还没有上市呢，再说现在的瓜多贵啊。”
这个时节的瓜一是不好吃，二是价格贵，以前无论如何周欣慧的母亲是不会买的，今天突然间让周欣慧出来买瓜，周欣慧自然是一脸诧异了。
走了差不多四十进周欣慧发现了一处瓜摊子，于是抬脚向着瓜摊子走了过去。
“老板，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周欣慧看了一眼正垂头玩着手机的摊主问道。
摊主不是别人正是苍海，苍海一听有人问瓜立刻抬起头来：“十五一斤！”
“是你？”
无论是周欣慧还是苍海，看清了对方之后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看到苍海，周欣慧脸上刷的一下子红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好了，看起来非常局促。
苍海到是放的下，见到周欣慧愣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
“你住这儿啊？”
“嗯！”周欣慧抬起了头来，用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苍海，见苍海现在一身衣服还算是干净整洁，看面色也不像是吃过什么苦的样子。
“你怎么卖西瓜了？”周欣慧问道。
苍海笑道：“自己家里种出来的，到这里来看看市场。”
“市场怎么样？”周欣慧又问道。
苍海道：“还行，对了，你要买瓜啊，这样吧我送你一个瓜尝尝。”
“不用，不用！”周欣慧连忙摆手说道。
看到苍海之后，周欣慧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五昧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看到苍海从一个都市白领变成了一个瓜农，周欣慧觉得自己的心揪心的疼。
“你怎么不上班啦？”周欣慧说道：“你很有天份的，如果一直干建筑一定会成为一个挺好的建筑师的，要不你别卖瓜了，重新找个单位，就算是不找个单位，我听说关老师还希望你继续去读研呢，要不你继续上学吧，学费我想办法。”
听到周欣慧这话，苍海不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笑着说道：“我真的挺好的，现在自由自在的，吃喝不愁去读的哪门研究生啊。”
“老卖瓜也不是个事儿。”周欣慧有点儿急了，张口想继续劝苍海。
苍海摆了一下手：“卖瓜挺好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天天卖瓜，再卖几天生意不好就不卖了，改行搞批发。”
周欣慧一听这还不是个瓜贩子么！
“你还是这样，一点也不听我的。”周欣慧看着苍海幽幽地说道：“虽然脸上总是带着笑，但是心里的主意正着呢。”
苍海听了不知道如何接这个话了，因为这话说出来的语气有些暧昧，苍海不喜欢这样的语气，也不想和周欣慧再搞出点什么来，他现在的女友已经不是周欣慧了，而是叫鲁姝。
呵呵！
苍海尴尬的笑了笑。
周欣慧见苍海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你总得为自己以后打算吧，总不能一辈子就做个小瓜贩子。”
“我说了，我这是自家地里种出来的，新品种西瓜。”苍海摸了一下鼻子，解释说道。
周欣慧道：“随你！”
见到周欣慧要走，苍海连忙叫住了她：“等等！”
“什么？”
“你不是想吃瓜么，反正我自家种的，送你一个回去尝尝。”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挑了一个小点的瓜，用毛巾往肩上一搭，双手一用力把瓜扛上了肩。
“张师傅，请您帮我看一下摊，我送个瓜就回来。”
旁边的炒饭摊主点了应了一声：“行，小苍你去吧，摊子我帮你盯着。”
就这么着，苍海肩头扛着瓜跟在了周欣慧的身后，两人一个像是大家小姐，一个像是旧社会的长工，一前一后向着周欣慧租住了房子走了过去。
周欣慧租的地方离着夜市不远，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到了家门口，周欣慧开了门，苍海便把瓜扛了进去，摆在了门口转身想和周欣慧说一句便离开。
“苍海来了啊，快点进屋坐！”
周欣慧的母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刻推门出来，看到苍海立刻满脸笑容的打起了招呼。
周欣慧母亲的热情不光是把苍海给吓了一跳，也把周欣慧吓了一跳，两人都不明白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以前这位看到苍海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恨不得一脚把苍海踢过太平洋去，现在这么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是个人就受不了哇！
苍海伸手揉了一下眼睛，又看了一看周欣慧的母亲，心里嘀咕道：没错啊，还是这个人，怎么今天这么热情，一下子转性了啊，不对，转性了也没有这么快的呀的，难不成这婆娘的心里又憋着什么坏？
怕我问她要瓜钱？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这个理由最靠谱，于是心下稍安。
“你这孩子愣着干什么啊，你看苍海这满头大汗的，快点给拿瓶水，冰箱里有冰的！”说着周欣慧的母亲冲着苍海柔声问道：“苍海，喝什么？果汁还是矿泉水！”
这声音直接让苍海差点儿鸡皮疙瘩掉一地，连忙说道：“阿姨，我还有事，就不喝水了，我那边还有瓜摊子呢，不能久呆。”
“你在附近卖西瓜？”周欣慧的母亲明知故问。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周欣慧的母亲笑道：“做点小生意好，强过给人打工，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
苍海直接傻掉了，现在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欣慧也傻眼了，不知道母亲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坐，坐，苍海，你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吹会空调再走也不迟。”周欣慧的母亲继续热情地说道。
现在周欣慧的母亲越看越觉得苍海这孩子好，当然了主要是苍海那一幢房子好，从上次见过苍海之后，周欣慧的母亲愣是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把所能打听的事情都打听了一遍，包括苍海的房子是怎么买的，有没有贷款之类的，名下的车子奔驰是怎么来的都调查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更是知道现在这房子苍海一年也不住上几回，通常就是由一个年轻女孩看着的。初一听还话周欣慧的母亲担心了一下，当她打听到住的是齐悦，而且齐悦也不常住那房子的时候，这才放下了心来。
不光是这样，她还借故去看了套型类似的房子，虽然说户型小了一些，比苍海那一套少了一大一小两个房间，但是周欣慧的母亲已经是非常满意这样的房子，当然了如果换成苍海的那一套这位自然就是更喜欢了。
现在周欣慧的母亲笑眯眯的望着苍海，心中早已经想着自己和女儿搬进大房子里，舒舒服服的过起了小日子的模样。
这时候无父无母的苍海在周欣慧母亲的眼中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婿人选，想想自家的闺女嫁过去，一没有公婆要照顾，二也没有大姑子小姑子的麻烦，更没有兄弟拖累，家里的每一分钱都有自家女儿一份，自己和丈夫就成了苍海家唯二的长辈，那小日子岂不是美哉哉？
拿出了看金龟婿的目光，周欣慧的母亲硬拉着苍海坐了下来。
“怎么样，瓜卖的怎么样？”
“一般般。”苍海现在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比扛瓜的时候还出的多呢。
“慢慢卖，不急，现在才几月份啊，还没有到吃瓜的时候呢，做生意哪有事事如意的啊。”周欣慧的母亲笑道。
苍海很不适合，心中一个小人跳跃着呼喊道：老天呐，您直接干掉我算了！
嘴上却嗯嗯的应着：“是这样的。”
见周欣慧把一瓶矿泉水递到了自己面前，苍海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接过了水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
“现在专门卖瓜？”
苍海说道：“不是，我一般在村里种地，包了一些地种了一点瓜正好拿过来卖一卖。”
苍海想着这位一直看不起农民，自己这么说估计就不那么别扭了。
“种地好，种地好，现在啊有本事的人谁不去乡下包块地，听说下一步国家要搞大农场，这是好事吖！”
我去！苍海心道：这也能行？
用四个字形容现在苍海的心情那就是黔驴技穷，农民都不能让眼前的这位不屑，苍海也不知道说自己做什么好了，难不成得说自己是个掏大粪的？然后借着屎路遁走？
周欣慧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母亲说道：“妈，苍海在夜市还有摊子呢。”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你回去吧，对了，我给你瓜钱！”
苍海一听哪里还要什么瓜钱啊，立刻站起来冲着母女俩说了一句告辞，带着小跑溜出了门。
站到了楼下，苍海抖了一下自己几乎湿透了的衣服，长出了一口气：“我去，搞的跟进了日本宪兵队似的！这老娘们今天抽的哪门子疯！”
周欣慧的母亲见女儿让苍海走了，不满地说道：“人家苍海给咱们送了那么大的一个瓜，你怎么就这么让人走了。去，把瓜钱送给他。”
“要送你送！”周欣慧向自己的房门走了过去。
望着自己现在住的破房子，想想自己看过的那一套，再想想苍海那一套面还要大，装修更高一个档次，周欣慧的母亲冲着女儿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想着苍海，我不拦着你们了，你幸福我就幸福，你去把苍海追回来吧。”
周欣慧的站住了脚步，身体轻轻的晃了晃，并没有转过头来：“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有什么不可能，你没有去试怎么知道不可能，我就不信你们七八年的感情，苍海就一点不念旧？老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何况我的女儿这么漂亮。”周欣慧的母亲恼火说道。
周欣慧道：“正是这样才不可能，你不了解他！”
说完周欣慧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回到了屋里的周欣慧并没有继续自己的工作，而是趴到了床上把脸埋在了被子里，轻声的抽泣了起来。
周欣慧的母亲自己站在客厅里嘟囔着说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完想了一下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钱包，打开来看了一下里面的钱，看到了几张红色的票子之后，把钱包抓在了手上，拉开了屋门走出门。
带上屋门的时候，周欣慧的母亲带着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租住的房子，嘴里啐道：“这烂房子居然要四千多一个月，不是不明抢么。”
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心中带着住进明亮阳光大房子的心愿，喜滋滋的向着苍海的瓜摊子走了过去。

第132章 打架
苍海回到了自家的瓜摊，看到齐悦居然猴坐在瓜摊子旁边，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啃着什么东西，凑近了一嗅立刻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五香鸭脖的味道。
“谢谢您了啊！”
苍海先是和旁边的炒饭摊老板道了一声谢，然后坐到了桌子后面的一只大西瓜上，见齐悦这丫头还低着头转心的玩着手机，于是伸出了脚踢了她一下。
“喂，瓜被人给偷走啰！”
“谁？谁偷了我的瓜。”齐悦一听立刻抬起了脑袋，向着四周瞄了一下，发现四周并没有人只有苍海坐在自己的旁边，于是伸手拍了一下胸口。
“闹什么闹，吓了我一跳！”
“你才吓了我一跳呢，玩游戏玩的那么用心，桌子被别人搬走了都不知道。”苍海笑着说道。
“这么多人谁会搬你这张破桌子。”齐悦说着又低下了头。
苍海正想着说些什么呢，转头一看那蹭瓜的祖孙两个又转了回来，老太太带着小孙子站到了折叠桌旁边，小孩子再一次伸出了手拿了桌子上的两块试吃的瓜瓣抄在了手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太太也依旧不客气，自己的手上又拿了两块瓜。
齐悦这时正好抬头想和苍海说话，见到这祖孙俩一声不吭的拿起了四片小瓜，于是问道：“这是给人品尝的瓜，您到底是买还是不买啊？”
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这不是给人试吃的么？”
“这是试吃，不是送给你们吃饱的，我在这一会儿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您都来了两回了，每次都这么干呐？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这瓜还卖不卖啦？”齐悦恼火的问道。
老太太这边扯着嗓子喊道：“你这瓜不就是摆在这里让人试吃的么？我和小孙子吃你两片瓜怎么啦？”
“行了，您老带着孩子走吧。”苍海见老太太的这模样便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典型的小市民，每天不占点儿便宜今天这日子就过的亏了。
“你这瓜是不是让人试吃的？”
老太太这边还梗起了脖子，一副我吃你的瓜是给你面子的熊样。
苍海皱了一下眉头。
齐悦哪里会让人，站了起来也大声说道：“瓜是试吃的，但是有您这样试吃的么，您这十五分钟来回在这里转了两趟，每次都是拿满了手，满大的街的人也没有你这样的啊！”
“我哪样，我哪样？”老太太的声调更大了。
“买不起就一边玩去！”齐悦的嗓门更大。
两人这么一吵吵，立刻围上来一拨看热闹的人，其中还有一些闲下来的附近摊主。
“你这什么破瓜，又不甜！”老太太说着恼火的把手中的两片瓜给直接摔到了地上。
齐悦冷哼了一声：“不甜您还带着孩子来回几趟，当我眼瞎啊！”
“你当你的瓜多好吃呐！”
老太太这边伸手从孙子的手中夺下了两片瓜又摔在了地上，冲着齐悦大声吼道。
小孙子正美美的啃着瓜呢，见手中的瓜没有了，立刻扯着嗓子嚎了一起来，一边嚎一边还伸手冲着折叠桌上，准备再拿一片瓜吃吃。不过小孙子的手还没有够到瓜，便被老太太给拉住了。
“不吃，咱不吃这烂瓜了！”老太太气呼呼的拉着孙子挤出了人群。
这时人群中的一部分看不过眼的摊主开始怼起了老太太。
“老太太唉，您别走啊，您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带着孙子过来蹭三四趟的瓜，今天这么早就回去啦？”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笑声。
在这笑声中老太太拉着孙子跑的更快了。
齐悦望着这祖孙俩的背影，呸了一口：“总算还有点儿羞耻之心，知道没脸往回跑。”
苍海望着齐悦劝道：“行了，不就是几块瓜么！”
“什么叫几块瓜，这种人就不能惯着，占便宜还成习惯了。”齐悦说着坐了下来继续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
热闹没了，围观的人群也都散去了。
苍海这边正准备坐下呢，突然间听到有客人上门了。
“这是西瓜？”
苍海抬起头来望着来人笑着说道：“是的，新品种的西瓜，今年第一次上市，您可以尝尝。”
说着拿起了桌上的一次性手套，麻利的戴上了之后把一丫品尝的西瓜递到了来客的手中。
来客接过了西瓜，先是就着灯光看了一下，然后放到了嘴边慢慢的品尝了起来，一边尝一边还不住的点着头。
苍海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别人尝瓜的速度挺快，这位真是慢悠悠的仿佛是在品什么美酒一般，不光是吃还不住的看手中的瓜，时不时的还闭上眼睛回味。
“您的瓜很好，甜味很特别，我问一下这瓜是您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么？”
客人用了五六分钟吃完了一块小瓜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绢擦了擦手之后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直接答道：“不是我培育出来的，是一家育种公司培育出来的，我只是负责种植，以在这瓜还没有推广起来呢。”
“给我来一个瓜，不，两个！”客人听了点了点头，伸手冲着瓜堆上一指。
说完客人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片，双手持着腰弯成了近九十度：“这是我的卡片！”
苍海觉得挺怪的，但是人家送名片自己也不好不接，于是伸出双手也略弯了一下腰接过了卡片。
目光在卡片上扫了一眼，苍海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这位客人奇怪了，原来这位不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名字叫松田昭雄。
老实说苍海不喜欢日本人，主要就是因为历史原因，不过这种不喜欢还没有上升到那种不想和日本人打交道的程度，在苍海看来不如人的地方就要沉下心来跟人学，等咱们强大的再打回去便是了。
苍海可不是什么圣母派的信徒，他信奉的是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思想。不过他不会像一些激进的仇日派那样，看每一个日本人都不是好东西，要知道历史是也有日本人参加中国军队打抗日战争的，换句话说就是日本人中也有好人的，虽然这些人少，但是不能说没有。
反正无论怎么说，苍海对日本人有点儿小芥蒂那是肯定的。这种小芥蒂反应到了瓜价上就是两个瓜称出了重量之后，苍海一分钱都没有便宜。
这位普通话比很多中国人还标准的小鬼子松田昭雄也没有介意，掏出了手机扫了一下苍海桌子上的二维码，便把钱给付了。
苍海这边把两只瓜挪下了地秤，两只瓜他一个空着手的小鬼子肯定是挪不走的，当然了苍海也没有热情的表示把瓜给他送家里去，只是挪到了路边然后问这位是准备怎么把瓜搬回家。
松田昭雄这边还没有说话呢，旁边却传来了吵吵声。
就在这个时候周欣慧的母亲也走了过来，见到这样的情况远远的站住了脚步，想了一下微微一笑转身又后退了十来米，躲在一个小摊子的后面向着这边张望了起来。
苍海一转头，发现刚才那位老太太带着两三个壮实的汉子过来了，打头的汉子膀大腰圆的，露出来的胳膊上还纹着一只下山猛虎。
“姆妈，是不是这个摊子？”纹身汉子站在苍海的摊子前面，挺腰凸肚的伸手指了一下苍海的瓜摊子。
老太太点了头说道：“就是这摊子！”
汉子一伸手直接就把折叠桌子掀了一来：“草你x的，居然敢欺负我姆妈。”
苍海见折叠桌直接向着齐悦摔了过去，立刻伸出腿踢了一下桌子，桌子偏过了齐悦摔在了地上，但是桌子上的瓜瓣确散落了齐悦一身。
这时的齐悦被吓住了，整张脸都吓白了，并且折叠桌是擦着她的身体摔过去的，蹭破了她的一只袖子。
现在的齐悦可以说是惊魂未定。
汉子见苍海伸手还挺麻利的，立刻抬脚向着苍海踹了过来。
苍海见齐悦的样子，心头早就火起了，一抄手避开了汉子的踢过来的脚，直接一把抄住了，然后抬腿向着汉子支住身体的那条腿上去就是脚，汉子身体立刻站不住了，身体倒了下去。
这时旁边的两个帮闲的汉子一见立刻向着苍海扑了过来，苍海知道自己这下不玩狠的不行了，直接一伸腿冲着躺下汉子的裆部就是一脚。然后把地上摆的地秤给抄在了手中，拿起来向着一个汉子甩了过去，同时扭身向着另外一个汉子扑了过去。
一对三，苍海只能冲着要害打，一个直拳直接奔着这个汉子的脸，汉子也是常打架的，一见拳头奔着脸来，立刻伸手想格开，不过苍海的速度太快了，虽然汉子把苍海的这一拳稍稍给挡偏了一些，但是苍海的大半个拳头还是撞上了他的鼻梁。
只听得咔一声轻响，这个汉子便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蹲到了地上。
当苍海转身对上最后一个汉子的时候，这位已经愣住了，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苍海，他可没有想到只在几个呼吸之间苍海便能揍倒两人。
苍海到是不奇怪，搁在西北苍海绝没有这么快能解决两个人，主要是因为西北的汉子打架那是常事，在这方面南方就差一些了，尤其是这仨人平常说真的也就是欺负一下老实人，真的上赶着拼勇气，拼悍勇差着苍海都不止一个档次。
别看个个纹着身，描着龙绣着凤的，其实就是一帮子社会垃圾，就是一帮子底层小混子，说黑社会都是高瞧他们了。
这一架结束之快，都出乎苍海的预料。
苍海盯着这个唯一站着的汉子，汉子也盯着苍海。
“你特么的等着，我去叫人。”
汉子一转头居然撒开了脚丫子跑了。看的苍海都愣住了。
“我特么的让你用桌子砸我！”
苍海一转头看到齐悦这时像一头暴躁的母狮子似的，不住的用脚在带头汉子的身上踹着，一边踹一边骂，而且踹的地方不是脸就是裆，下手那叫一个狠啊，看的苍海后背都毛毛的。
也难怪，齐大小姐长这么大哪里遭过这份罪，现在状若疯虎也是可以理解的。
前面还有人围观，现在三个纹身汉子一来，周围的人群纷纷就开始绕道了，连着几个说怪话的摊主刚才也没有冒头，等着苍海这边打翻了俩之后，这些人才慢慢的围了上来。
从这点上看魔都的民风就远不如西北人彪悍，这就这场面搁在西北早就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了，说不定加油打气的声音都能吼的震天响。这里呢，半天只围上来稀稀拉拉的七八个人，剩下的远远看热闹。
苍海不能任由着齐悦猛踹啊，瞧她也是个没谱的，这一脚要是踹在了不该踹的地方那事情可就大条了，于是苍海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齐悦，把她抱到了一边。
“冷静，冷静！”
“敢砸老娘！”
就算是被苍海抱着，齐悦还蹬腾着两条大长腿乱踢着呢。
苍海好不容易把齐悦给劝安静喽，那边又来了几个人，这次来的就不是混混了，而是身着藏青色制服，戴着大檐帽的人，旁边还站着那个刚刚逃走的纹身汉子。

第133章 师薇来了
纹身汉子看到自家的两个兄弟还躺在地上，一个脸上血乎淋拉的，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立刻冲着带头的大檐帽说道：“龙哥，就是这人。”
苍海看了一下来人，转到了他们的臂章上便知道是什么来路了。
“为什么打人？”
“你是警察啊？”苍海看了一下领头的人，见他一副扯高气昂的样子，于是张口说道：“就算是我打人也是警察的事情吧，你们几个城管也能干警察的活了？谁给你们的权力？”
“哟，还特么的嘴硬，老子们带你回去你就知道我们管的了管不了了。”身后的一位年青的城管冲着苍海说道。
就在苍海想说话的时候，传来的警笛声，几人一转头，发现一辆警车拉着警笛驶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四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之后，领头的警官见事情已经结束了，于是冲着人群问道。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警官先生，是我报的警！”
苍海发现报警的这位居然是买了自己西瓜的松田昭雄，这人一直没有离开，别人见打架纷纷躲的时候他却掏出了电话报起了警。
“是你报的警？”警官走到了松田昭雄的面前，很客气地说道：“那你说说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叫松田昭雄，是一位日籍商人，我今天过来买西瓜……”松田昭雄把自己见到的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说的还挺详细的，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这时突然间一声哭号声响了起来：“救命啊，出人命了，有人打了我儿子啊……”
大家瞬间便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哭喊的人身上，哭喊的自然是那个老太太，从她儿子躺在地上开始这老太太就愣住了，她可没有想到自己带着儿子来揍人的，现在突然间变成了被揍的那一方，三个人没有揍过一个卖瓜的小子，这让她有点儿接受不了，后来又被齐悦的狠劲儿给吓住了，直到刚才这才回过了神来，见警察都来了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不要脸加上胡闹，想把屎盆子扣在苍海的脑袋上。
现在警察来了，有些人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冲着老太太喊道：“老太太哎，您这蹭了几天的西瓜，不光是不给钱，人家不让蹭瓜吃你就叫你儿子掀了人家的瓜摊，要点儿逼脸行不行，还特么张着嘴嚎哪！”
“没脸没皮的老东西，还好意思哪！”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声援了。
警察冲着人群吼了一句：“别闹事，要是谁有什么想说的过来做个笔录，乱吼乱叫的像什么样子！”
警察这么一嗓子人群又是鸦雀无声了，没有人想自找麻烦出来的给苍海作证，都是愣在一边看热闹，连着刚说话的几个人也哑了火。
警察了解了一下，大致的事情原因也就知道了，带着苍海还有松田昭雄，外加上两个躺着的一个逃了的汉子，当然了少不了还有老太太，一起回了所里。
约一个多小时，苍海和齐悦这才走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松田昭雄。
“谢谢松田先生。”苍海出了门便对松田昭雄表示了一下感谢。
正是因为松田昭雄的证词，苍海才能这么快脱身出来，所以苍海这次的感谢到是真心实意的。
松田昭雄说道：“应该的，而且我也就是叙述了一下事实，真的不算帮什么忙，不过你的身手不错一对三居然能赢，而且自己还毫发无损，很厉害。”
说着松田昭雄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
苍海回道：“不是我能打，而是他们仨个太菜了。”
一边聊一边走回了夜市，出了这事苍海也不准备卖瓜了，而松田昭雄这边摆在路边的三个瓜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被谁给搬走了，苍海这边开了小货车送松田昭雄回到了住处，另外搬了两个瓜上去算是补尝了一下他的损失。两人又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苍海这才开着小货车回到了自家的小区。
下了车苍海见齐悦居然还跟着自己，于是走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车窗：“喂，你不回家洗一洗，跟我过来干什么？”
“你们家我有衣服啊，再说了，我还准备弄点儿吃的回家，别跟我说你没有做啊，我知道你小子肯定做了饭的。”齐悦也不客气，直接把车停到了车位上，下了车。
“我还真没做。”苍海说道。
齐悦一脸不相信地说道：“我不信，你能没给鲁姝做吃的？”
“她这两天开始忙了，这几天晚上都不会过来的。”苍海也不想和齐悦多纠缠，直接转身往家里走。
齐悦跟在了苍海的身后，不住的嘟囔道：“你这女朋友真是太忙了，两地分居都没有你们这么忙的……”
苍海也不搭理她，两人这么上了楼，齐悦去洗澡，苍海这边则是动手准备做菜，虽然没有做，但是齐悦既然说了他也就捋起袖子给她做一些。
等着齐悦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苍海这边已经给齐悦做了两个小菜，并且都打包好了。
“可以啊，二狗，我就知道你不会亏待我。”齐悦喜滋滋地说道。
苍海正想怼她一句呢，突然间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师薇打来了，接了之后便问道：“家里有什么事么？”
师薇那头回道：“家里没什么事，我来魔都了，原本准备去看一个同学的，但是她今天有事，不能过来接我，你有时间没，我头一次来魔都，怕迷路。”
“那我过去接你，对了，有住的地方没有？”
听到电话那头师薇说一句正准备找地方住下呢，于是苍海说道：“那你也别找了，我家有空房子，直接住我这里吧。”
两人聊了两句苍海放下了电话便开始解身上的围裙。
齐悦好奇地问道：“谁呀？”
“师薇，你提着东西回家吧，我现在要去高铁站接人。”苍海说道。
听到师薇两个字，齐悦怔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这个名字我好像哪里听过似的，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哦，对了！”齐悦拍了一下脑门子：“你的初而末恋的女同学对不对？”
苍海冲她竖了一根大拇指：“记性不错。”
苍海和齐悦提过师薇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久都能记的住。
“那我要跟去瞧瞧，看什么样的姑娘能是二狗你的初恋。”齐悦一听立刻开心的好似过大年似的，眉飞色舞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苍海转身出了厨房，边走边嘱咐她：“跟着去可以，不过见到了人家别乱说话。”
“放心吧，我是全魔都有名的靠谱。”齐悦听了笑眯眯的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两人下了楼，到了停车场开了苍海的大奔直接奔着高铁站，到了高铁站停下了车子，一起往出口的地方去。
到了地儿一看，苍海很快发现了拖着个一小行李箱的师薇正站在出口处四下里张望呢。
“师薇！”
苍海抬高了手，喊了一声师薇的名字。
师薇看到苍海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拖着行李箱便往苍海这边走了过来。
齐悦看到了师薇的模样，突然间怔了一下，然后冲着苍海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二狗，我发现原来你就是好这一口啊！”
“什么这一口？”苍海有点儿不明白齐悦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齐悦说道：“你瞧这位的长相，再看看周欣慧和鲁姝，没有十分相似也有个五六分吧，略圆的脸配上大眼睛……”
苍海还真的没有觉得，听到齐悦这么一说，回想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无论是周欣慧还是鲁姝，和现在的师薇还真的有这么几分相似的地方。
“我明白了，你小子就是照的师薇这姑娘找的周欣慧和鲁姝吧？”齐悦说道。
“别乱说，我们俩现在就只是朋友。”苍海这下有点尴尬了。
这时候师薇走到了苍海和齐悦的面前。
“介绍一下，这是齐悦我大学的校友，这是师薇，我高中同学。”苍海接过了师薇手中的行李箱，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您好，您好，你真漂亮。”师薇赞了一句齐悦。
“你也是！”齐悦也赞了一句师薇。
“行了，你们俩别相互吹捧了，咱们快点儿回去吧，天也不早了。”苍海笑着说道。
身边站着两个大美人，苍海现在成了附近的焦点，对于苍海来说很不习惯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于是准备早点回去。
到了停车场，师薇看到苍海的座驾真的是一辆奔驰，于是笑着说道：“你还真有奔驰啊？”
齐悦听了很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梗？”
“不是，我以前和她说过我有奔驰，她不信。”苍海笑着把师薇的师李放到了后箱里，拉开了车门钻进车里。
齐悦还是不理解，嘟囔着说道：“奔驰也要炫耀？”
师薇笑了笑没有说话，从另外一边上了车后座，这下子齐悦与师薇两人都坐到了后座。
一路上苍海就听后座的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了一路，至于聊的什么东西，苍海愣是一句都没有听懂。
到了小区，停下了车子，苍海从后厢里拿了行李，带着齐悦和师薇两个正准备上楼，来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突然间冒出一个人影。
突的一下子，苍海还以为过来打劫的呢，立刻挡在了齐悦与师薇的面前，喝道：“谁！”
“我，我！”
“顾涵？”
苍海都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站的是自己的好友顾涵。
这时候的顾涵整个人看起来跟个流浪汉似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像是好几日没有洗过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汗臭味。

第134章 朋友的权力
齐悦捏着鼻子冲着顾涵问道：“你小子上哪里去了？怎么你是被人打劫了还是被人抢回去关地窖里当x奴去了？”
“走，上家里说。”苍海以为顾涵这边遇到了什么躲不过去的困难，于是拉着顾涵往家里走。
上了电梯，顾涵身上的味就更重了，齐悦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骂着顾涵，苍海和师薇两人到是表现在挺淡定的，只有顾涵一个人一言不吭的，无论齐悦怎么说，他都是低着头。
开了门进了屋，苍海让齐悦带着师薇去客房安顿下来，自己则是拉着顾涵坐到了沙发上，哥俩面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怎么搞成这样了？”苍海问道。
顾涵一声不吭的垂着头，嘴里不住的嘀咕着：“苍海，我对不起你！”
一连听他说了好几声，苍海都是一头雾水。
齐悦站在门口，听到顾涵从头到尾就是这一句，直接忍不住了，张口问道：“你小子有病啊，有什么话你就说，你说对不起苍海，你怎么对不起他了，是抢了他的女朋友，还是睡了他的妹子？”
苍海听了抬头瞅了齐悦一眼：“你能不能不要扯！”
“他说的对不起你，我也没有想起来他能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齐悦不满的说着，说完走过来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伸直了两条长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苍海看着顾涵，张口说道：“有什么事你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有困难你说出来，能伸手的地方我不推辞。”
顾涵抬起了头来，望着苍活嘴里嘟囔了两下一个字都没有从嘴里吐出来，不光是没有说话同时眼泪都跟着下来了。
齐悦这心里火啊：“有什么事你说啊，怎么个把月不见，变得娘们叽叽的了！”
顾涵抹了一把眼泪，冲着苍海说道：“我把你的车卖了。”
“我的车？刚才我还开着呢，你怎么卖？”
说完苍海想起来了不是自己的大奔，而是借顾涵开的那辆大众，于是问道：“你把大众卖了？”
顾涵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齐悦好奇问道：“你卖车做什么，而且他的大众卖不了多少钱吧？”
顾涵说道：“连牌卖了十三万。”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没有我的签字你怎么把车卖了的？”
过户这东西可是要本人的身份证的，就算是找人代卖那也得要书面的文件吧，苍海没记得自己签过这个东西。
顾涵说道：“你有一份身份证的复印件摆在抽屉里，我自己假造了一作委托合同，在二手市场卖的。”
说完顾涵又垂下了头。
苍海听不明白了啊，不是不明白他怎么卖的车，而是不明白顾涵为什么要卖自己的车，如果是缺钱的话直接找自己借就行了，就算是不找自己借找齐悦借十来万只要有正当的理由，齐悦也拿的出来。
“你要钱干什么？”齐悦现在和苍海的想法一样，不明白顾涵要钱就要钱为什么卖了苍海的车。
“我……我……”顾涵我了一半天也没有说出理由来。
齐悦道：“你真是快把人给急死了。”
“苍海，我一定会尽快的把钱给你还上的。”顾涵抬头望着苍海，非常郑重地说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钱的事情不急，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只是我没有想明白，你什么地方需要钱，买房子？”
苍海能想的到就只有买房子了，不过这个事情还有同样解释不通的地方，就是为什么顾涵不借钱，反而是选择卖了车。
齐悦眼睛转了几圈，冲着顾涵说道：“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女人？”苍海听了冲着顾涵问道：“你有了女朋友了？这是准备结婚？”
“屁！”
齐悦看顾涵的样子，立刻明白自己猜的没错了，吼了一声屁之后冲着顾涵说道：“你小子傻不傻，那些女人跟你打情骂俏为的是你的钱，你到好直接把自己的陷进去了，你真的以为她们能看的上你？……”
听齐悦突突的说了一大通，苍海正加迷惑了：“什么女人，什么为的钱，顾涵这是看上了一个夜总会的小姐？”
“夜总会的小姐到不是，而是一个主播，网络女主播！”齐悦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玩过的聊天软件除了Q就是微，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碰过，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只知道聊天刷礼物，有些人能刷的很多，听说天几百万的都有。
苍海自己是干不出这个事情来了，他就算是色魔也不会隔着一个屏幕给一个女人刷上大几百万，要是在苍海想来有这么些钱还不如包几个妹子呢，何必给一个都不认识的女人刷钱。
“这能刷多少？”苍海是不理解刷礼物人的心理。
“你刷了多少？说吧，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齐悦伸出了腿踢了一下顾涵。
顾涵犹豫了一会说道：“二十七万。”
顿了一下又解释说道：“包括卖苍海车的钱。”
齐悦听了直接把脸都给气白了。
苍海听了张口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妹子带来我们看看？”
顾涵抬起了头：“我没追到，我前两天去她住的楼下等的时候，她装作不认识我……”
这故事听的苍海都傻眼了，敢情自家这个好哥们这一个多月净上网撩主播去了，要是撩到了也就罢了，就当是养上妹子了，谁知道这家伙还跟人家玩起了纯情，真的动了把人家娶回家的心思了。
这结果自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人家女主播等着抽干了顾涵的血，见他实在没什么油水好捞了，自然就换了一位款爷傍上了，这货还去人家女主播家里等，结果等来的是一辆揽胜载着他的心上人扬长而去，结果顾涵就成了现在这个熊样了。
还没有等顾涵说完，齐悦一下子冲了过去，也不嫌弃顾涵身上的味道了，冲着这小子就是一顿猛捶一边捶一边嘴里不住地说道：“我让你犯二，你怎么这么二逼呢……”
顾涵也不推开齐悦，就这么抱着脑袋任齐悦揍。
师薇也在一旁听着呢，见苍海一点没有拉架的意思，反而一副发呆的模样，于是走了过去把齐悦拉了开来。
齐悦被师薇一拉开，不住的喘着气，依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恨恨望着顾涵，师薇则是和齐悦并肩站在一起，只不过他望的是苍海。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屋子里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苍海望着顾涵问道：“你小子不会花了二十来万，连人家的手都没有摸到吧？”
顾涵听了抬起了头，望了苍海一眼然后迅速又把头给低了下去。
哈哈哈哈！
苍海一瞧他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想到这小子花了这么多的钱，连人家的边都没有碰到，苍海顿时觉得这个破事儿太特么的好笑了。
这一笑就有点儿收不住的意思了，一会儿功夫苍海的眼泪都给笑出来了，整个屋里都回荡着苍海哈哈的笑声。
二十来万，扔给一个姑娘啥也没有碰到，这冤大头顾涵当的那是实打实的了，苍海可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居然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越想越乐。
齐悦和师薇不知道苍海笑的是什么，同时转向了苍海用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瞅着苍海，过了一会儿，顾涵也抬起了头，很是诧异的望向了苍海，他也不明白苍海这笑的是什么。
“你们觉得不好笑么……哈哈哈。”苍海抹着眼泪，继续边笑边说道：“花了二十来万，连手都没有碰到，哈哈哈。”
苍海觉得顾涵这事干的太傻了，傻到了没边了，花了二十来万不光是打了水漂，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你笑什么？”顾涵有点儿忍不住了，被苍海笑的混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我没笑什么，我没笑什么。”苍海摆着手说道。
话这么说，但是苍海的脸上还是一脸的贼笑，一看就知道这心里一准还在笑呢。
“我一定会还你钱的。”顾涵望着苍海说道。
顾涵被苍海笑的有点恼了。
苍海点了点头：“我知道，十来万块钱你怎么都还的起的，我不是笑你花钱，而是笑你花了钱毛都没有捞到！”
这话一说出来，师薇立刻瞪了苍海一眼，并且叫了一声：“苍海！”
师薇的意思是你少说两句。
齐悦则是问道：“一定要捞到点什么？”
对于苍海这种花了钱一定要从女人身上捞点好处回来的想法，齐悦很不耻。
“你怎么不乐？”苍海冲着齐悦问道。
齐悦不明所以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乐？”
“他是我们的朋友。”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顾涵对着齐悦说道：“干出来这么傻的事情，我们作为朋友自然要第一时间嘲笑他啊，这可是咱们这些当哥们的权力，第一时间嘲笑他。”
“……”齐悦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和顾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齐悦恨恨地说道。
顾涵听到苍海这么说，脸上的怒容也不见了，而是望着苍海一脸的感激。这一次过来顾涵就抱着绝交的心来的，就准备挨苍海骂的，谁知道苍海没有骂反而是嘲笑起了他，这时顾涵不但是没有生气，心中还暖洋洋的。
当然了对于自己干的这破事，顾涵现在一想起来就后悔的要死，他自己都明白怎么蹲在了聊天室这手就像是犯了贱一样，不住的刷礼物了呢。
笑舒坦了，苍海伸手在顾涵的肩上拍了拍：“行了，别跟死了老婆似的，开心点儿，不就是花光了钱嘛，钱是王八蛋，花光了再赚嘛。”
顾涵说道：“可是我特么的把好几年的积蓄都花光了啊！”
“哈哈哈！”苍海听了又乐了起来。
“该！你是怎么想的？”齐悦瞪着顾涵问道。
顾涵老实地回道：“花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就听着她一句谢谢哥哥的打赏，小哥哥又来了啊，想我了没有……”
“没钱了你才回过神来是吧？”齐悦又道。
顾涵垂下了头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顾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东西交到了苍海的手中：“我一定会尽快的把钱还给你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个事情，现在事情说完了，我走了。”
苍海拿过了纸头一看，是一张发票，便知是卖车的发票。
见顾涵到了门口，苍海说道：“等等！”
说完，苍海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见没人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万块钱抄在了手上，出门之后塞到了顾涵的口袋里。
“你现在身上一准没钱了，这些钱拿着，钱我不急着用，你慢慢还不着急的，别把自己逼的太急了。”
顾涵哽咽着说了一声谢谢，转头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苍海关上门，齐悦说道：“你干什么，让他多受点儿教训，省得精虫一上脑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也没见他给父母花这么多钱。”
苍海知道齐悦是嘴硬，就算是自己今天不给，用不了两天齐悦也得给顾涵塞钱，朋友嘛不就是这样，有困难办傻事的时候第一时间跳出来嘲笑你，同时也是第一时间伸出手来帮助你。
师薇望着苍海问道：“你不生气？”
“我生的哪门子气？”苍海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
“他不是卖了你的车么？”师薇望着苍海又道。
“如果他卖了车一走了之，连和我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我肯定生气，但是他过来见我并且说了要还这钱，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怕他还不起？他一名牌大学毕业，只要努力这十来万算什么？就算是去工地上推砖，他也还的起！如果他避着我不敢见我，说明他没有勇气承担这错误，我和他从此肯定就是路人了，但是他来见我，面对面的说明白了，那他就还是我朋友，还是我兄弟。”苍海说道。
“你的逻辑让人很无语。”齐悦说道。
苍海笑道：“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我认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勇气，错误不可怕，可怕是没有面对的勇气，顾涵有勇气承认错误，在我来看比他欠的那十来万更重要。”
“人家交朋友是不看钱，你交朋友也不看钱，你有人家有钱么？”齐悦撇了一下嘴说道。
苍海嘿嘿乐了两声不吭声了。

第135章 一台戏
送走了顾涵，苍海出了厨房，简单的做了两个小菜。
师薇坐高铁过来的，肯定还没有吃晚饭呢，苍海做了点东西给她垫垫肚子。
菜这才刚上了桌，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苍海好奇的转过头看到鲁姝今天居然回来了。
“咦，你不是说不回来么？”苍海问道。
鲁姝道：“今天行动又突然间取消了，怎么？我回来你还不高兴了啊？”
“哪有的事情，正好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高中同学，师薇，老师的师，蔷薇的薇，过来魔都玩两天的，这两天正好住我们这里。”苍海说道。
师薇要过来苍海也没有瞒着鲁姝，在去接师薇的路上就和鲁姝说过这个事情了，对于苍海来说有些事情没必要瞒着，说的明明白白了也就少了误会，要不然鲁姝要突然间回来，发现屋里住了一个漂亮姑娘，万一乱想什么的那不就是麻烦了。
花海可不想自己的生活活的跟电视剧一样，家里来了个借宿的姑娘，女友也不知道，两人一见面产生什么不好的结果。像是现在这样所有的事情弄的明明白白的，日子也就过的舒心。
鲁姝听了换好了鞋，冲着师薇笑了笑：“你好，欢迎，欢迎。”
“谢谢你们让我过来住。”师薇站起来说道。
“你吃过了没有？没有吃的话我去给你拿碗筷。”苍海伸手接过了鲁姝的警服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服架上。
鲁姝笑道：“六点多吃的饭，现在早饿了。”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给鲁姝拿了碗筷摆在了自己的旁边。
鲁姝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我听苍海说，你们医院把你打发到他们村去了，他们村好像没有几个人吧，你在那边忙不忙？”
师薇说道：“是没有几个人，到了那边这么久连个小感冒都没有治过，带去的医药箱都快长草了。”
“你住在他们村？”齐悦好奇的问道。
鲁姝笑道：“是啊，苍海没有和你说？”
齐悦听了心中暗自不爽，她觉得鲁姝这是话里有话，敢情自己就是没有你俩亲密呗？
“没跟我说，他哪里会跟我说这些，现在他这人贼靠不住了。”齐悦笑着回道，顺带着讽刺了一下苍海见色忘友。
苍海可没有听出来两个女人言语上的交锋，自顾自的埋头啃着一块小排呢。别说是听不出来，就算是听出来这时候也得装傻，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桌上正好一台戏，一个准初恋，一个现任，再加上一个好哥俩，好家伙，这个热闹劲是个男人都得头疼。
齐悦眼珠子一转，冲着鲁姝问道：“你去过苍海的老家没有，空气挺好的，我要不是没有时间真的想去多住上几天。”
鲁姝听了微微一笑：“等我有时间肯定是要去的。”
“原来你还真的没有去过啊！”齐悦直接补了一刀。
“没去过，那里好玩么？”鲁姝问道。
鲁姝问的不是齐悦，而是师薇。
师薇想了一下说道：“好玩算不上，不过日子过的舒服，和世外桃源一样，住在那里什么都不用担心，生活的节奏慢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你要过去住一段时间就会喜欢上那里的，水好人好，是个好地方。”
鲁姝笑道：“那我有时间真的要好好去玩玩。”
齐悦立刻说道：“你也不用急着去，反正啊，你和苍海要是有了结果，以后大半辈子都要在那里过呢，有的是时间品尝现代桃花源。”
听到齐悦这么说，鲁姝愣了一下，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不是说她没有想过和苍海在一起，而是没有想过以后要跟着苍海去小山村生活，对于鲁姝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恋人，而是自己的事业。
齐悦一看便猜出了三分，笑道：“你不会没有想过去那里生活吧？不过也无所谓，你有的时间想这个事情。”
现在齐悦的心中那叫一个得意啊，心道：小样，让你给我装！
对于鲁姝，齐悦并不喜欢，不喜欢的程度差不多和苍海不喜欢齐悦的前男友颜俊臣差不多。苍海看颜俊臣有点儿娘炮，齐悦看鲁姝则是觉得这女人不靠谱，不是一个可以跟着自家哥们夫唱妇随的主儿。
齐悦自己性格强势，但是她却并不喜欢苍海找一个像她一样强势的女人做媳妇。这有点像姐姐看弟媳妇，姑子总是心向着弟弟的，生怕弟弟吃一点亏。
而且作为一个富二代小公主，齐悦觉得鲁姝这样的女人太能装了，整天装出一副职业女强人的面孔，越看越不舒服。
师薇听到了这儿，发觉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有点儿不对劲了，抬头看了一眼苍海，发现苍海没心没肺的正大口吃着菜呢，根本没有发觉齐悦和鲁姝正在打机锋。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鲁姝笑了笑。
齐悦这边正想张口呢，苍海突然间发话了。
“行了啊，你吖还说别人呢，自己去了没几天，哭着喊着要回魔都来，一天都不肯再呆了。”苍海冲着齐悦笑道。
齐悦听了立刻横眉冷目的瞅着苍海：“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见齐悦恼了，苍海笑着做了一个把嘴上拉链拉上的动作，继续低头吃着饭。
齐悦和鲁姝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师薇时不时的被齐悦拉出来插上两句，至于苍海，整个吃饭的过程中话不到五句。
吃完了饭，齐悦冲着师薇说道：“师薇，你今天晚上去我那里住吧？”
“去你那里？”师薇很奇怪的望着齐悦，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齐悦冲着苍海和鲁姝努了一下嘴：“人家这是二人世界，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是超级大灯泡么，听我的，到我的家里去住，反正我家的房间也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一个人！”
师薇有点拿不定主意了，现在留在苍海的家里的确有点儿小尴尬，而且师薇也不想自己睡到了半夜听到苍海的卧室里传来什么少几不宜的声音，但是她和齐悦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就去人家住似乎也不好。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也别犹豫，你是苍海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正好咱们晚上还可以说说话。”齐悦又劝道。
师薇想了一下终于答应了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打扰你了。”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齐悦开心的大手一挥，示意师薇跟着自己走。
师薇冲着正的厨房里的苍海说了一声：“苍海，今晚上我去齐悦家里住了。”
苍海这边正准备洗碗呢，听了这话站到了厨房门口：“去她家里住什么，我那边不是有客房么？”
“我们正好聊聊天，女孩家的事情你就别管了。”齐悦不耐烦地说道。
苍海回道：“那行，明天早上你们早点过来吃早饭，说说你们想吃什么？”
师薇去齐悦家里住苍海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正好还能让自己继续过二人世界，要知道鲁姝下一次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齐悦道：“我明天早上想吃羊肉大葱馅的包子，你有没有？”
“有，肯定有。”苍海的空间里还有一块羊肉，做别的差点，但是打成馅做包子真是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齐悦原本就是随口一说准备怼苍海的，谁知道苍海居然应了下来，只得说道：“那行，再包几笼萝卜丝馅的包子，倒换着吃。”
“没问题，明天七点半准时过来。”苍海说道。
齐悦也没有答应，只是冲着苍海摆了一下手换了鞋子准备出门，师薇则是进了客房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提了出来。
苍海和鲁姝两人把这两位送到了门口，望着她们俩进了电梯，这才关上了门回到了屋里。
门一关，鲁姝便对着苍海说道：“这个叫师薇的姑娘喜欢你，看你的目光绝对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行了，这招早就有人用过啦，换点儿新鲜的。”
鲁姝被苍海弄的一愣，见他转身进了厨房，弯腰继续洗碗，于是倚在厨房的门口问道：“什么招不招的，我说的是事实！她真的喜欢你，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十分准的，况且我还是个搞刑侦的警察。”
苍海头也不抬，呵呵笑了两声：“以前啊，只要我身边出现一个姑娘，这姑娘还长的不难看就有人说同样的话，搞的我好像是个香饽饽似的，女人一见了我魂都没了似的，其实啊就是你们自己小心眼，放心吧，根本没你说的那回事！”
鲁姝瞅了一会儿苍海，见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往心里去，于是说道：“信不信随你！”
“你看，这一句味道都一样，我怎么闻着一股子醋味，你是不是喝醋了，过来让我闻闻，刚才是不是偷喝醋了。”
说着苍海把双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撅着嘴巴冲着鲁姝的嘴上贴了过去。
“别闹，别闹！”
“我闻闻嘛，是不是喝了醋了，嗯，还真的是，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子酸味。”苍海调笑说道。
“痒，别闹，痒。”鲁姝想躲，但是胳膊被苍海紧紧的拉着，只得扭着脑袋躲着苍海的袭击。
苍海这边是逮到哪里吻哪里，无论是脸颊还是鼻子，甚至是鬓角发梢都不放过，弄的鲁姝没一会儿就咯咯直乐。
苍海一见怀中的美人面若桃花，哪里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伸出胳膊抄起了腿弯横抱起来进了卧室。

第136章 美味早餐
早上四点半钟，苍海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了一件衣服出了卧室，带好了卧室的门之后，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齐悦点的羊肉包子和萝卜丝肉包，为了怕剁馅的声音影响到鲁姝睡觉，苍海还把厨房的门也关了起来，这样卧室便一点也听不到厨房的动静了。
先用面粉加上酵母发了面，在面中加了糖还有少许的盐，和好了面把面揉成一个面团，覆上了保鲜膜，为了让面发的快一些，又在盆子下面垫了一个温水袋。
接来就是调料了，羊肉洗干净用家中的绞肉机绞成羊肉沫，把绞好的羊肉沫放到盆子里，然后再绞猪肉，等着两样肉都绞好了，苍海这边开始剥蒜头，切葱沫。
苍海用的是自家种的小葱，葱白挺多的那一种，其实小葱是一个品种，只不过这些小葱的根插的深一些，所以葱白也就更加长了一些。把小葱切成沫，分别洒到两份肉沫上面。
接下来苍海便起锅，把花椒啊，八角啊干椒啊什么的上锅煸一煸，等着出了香味之后，研磨成粉加入到肉沫中去，再加上一些料酒，用来除肉腥味，最后加上酱油还有少许的五香粉，这样所有的料都加完了。
加完了料还不算是完，苍海这边还得打馅儿，用筷子不住的在盆子里顺时间搅馅，不光是为了把料更好的融入进馅里，也为了让馅蒸出来的时候更可口。
这么一直忙活了一个半小时，馅料都好了，苍海又在猪肉馅里刨上了一根白萝卜，包包子或者包饺子一定要用白萝卜才好吃，用青萝卜和红萝卜味道都不如白萝卜，而且最好白萝卜的萝卜味要重一些才好。
萝卜就不用切成沫了，直接用刨子刨成萝卜丝就成了，切成了沫吃起来远不如丝好吃。
弄好了馅，瞧面也发起来了，苍海伸手揭开了保鲜膜用手指戳了一下面团，见戳出来的小坑，面团不往里缩了，便知道面发好了。
擀皮包包子都是苍海一个人完成，把所有的馅都包完，为了区分包子馅，苍海在萝卜丝肉包上面的摺子上摆了一根萝卜丝，等着馅包完，整整包出来二十六个包子，馅都包完了，剩下了差不多还有五六个包子量的皮，苍海直接做成了馒头。
三十来个面点，就苍海家的蒸笼根本蒸不下，只得分成两拨蒸，头一锅一半萝卜丝一半羊肉馅，蒸上了之后，苍海这边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开始烧水，煮青菜粥。
放了少许米进锅里，加了有半锅的水，略加了一些盐，盖上了瓦罐盖子用大火煮，煮开了之后揭开了锅盖再煮一会，然后转小火，放上洗好的青菜碎儿，继续盖上盖子煮。
厨房里的香味出来了，鲁姝也起了床。
“哇，好香啊。”鲁姝拉开了厨房的门，顿时觉得一股子香气直往自己的鼻孔里钻，不由的深吸了两下。
走到了苍海的身边，在苍海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吻：“你真的太厉害了，是不是什么菜你都会做啊？”
“会包个羊肉包子有什么奇怪的，你别忘了你老公我可以是西北上，羊肉比猪肉吃的还多。”苍海笑了笑，转头望了一下外面，发现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太阳都出来了。
“几点了，我给你盛饭，你吃了上班去。”苍海说着转身拿碗给鲁姝盛饭。
鲁姝则是双手揽住了苍海的脖子，身体贴在苍海的后背上，也不嫌这样不好走路就这么半挂在苍海的背上。
“不等她们？”鲁姝想起来，齐悦和师薇昨天晚上说了今天早上过来吃早饭的，时是出声提醒了一下苍海。
苍海边盛饭边笑道：“你觉得她们两个哪一个是早起的人？”
噗嗤！
“没有想到你还挺了解她们的。”
鲁姝在苍海的耳边轻声的呢喃了一句，弄的苍海耳朵眼里痒痒的。
“又是一股子醋味。”苍海爽朗的哈哈笑了两声，伸手在鲁姝的翘臀上拍了一下：“老实点，把碗端上桌，我捡包子咱们吃早饭去。”
鲁姝端起了桌上的两个饭碗，转身出了厨房，苍海拿了一个小盘子从锅里捡了五个包子出来端上了桌。
“哇，好烫！”
鲁姝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开始哈气了起来，就这样也没有放手直接抓着包子一边嚷嚷着烫一边往嘴里送。
苍海见了直乐呵：“你就不能慢一点吃么，又没有人和你抢。”
“羊肉包子真的太好吃了，原本我不怎么吃羊肉的，一般都嫌膻，但是你这做的一点儿膻味都没，满嘴都是羊肉的生气，还有淡淡的葱味，关健是一口咬下去觉得满嘴生津，你以后不怕挨饿了，这手艺在魔都这边开个餐馆都能把小日子过的红火起来……”
鲁姝逮着苍海就是一顿猛赞，说的苍海都不知道该乐还是该哭了。
“我只是干个小馆子的料？就算是做餐饮我也得弄成一个狗不理。”苍海笑道。
鲁姝这边连着吃了仨包子，外加一碗青菜粥，吃的饱到了直拍肚皮打饱嗝：“哎呀，今天这顿能抵好一阵子了，就是下午三点我看也行。”
“忙的都没时间吃饭？办公室有微波炉吧，等会我给你带上几个，如果中午吃饭晚抽空热一下垫一垫肚子，老不准点吃饭哪里成啊。”苍海听了说道。
鲁姝望着苍海：“你是想用美食捆住我么？”
“要是捆的住我早就捆了。”苍海笑着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碗筷，放到了厨房的水池子里。
等苍海再一次出了厨房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饭盒里摆了八个包子，几乎就是第一笼所有剩下的包子都在这里了。
“真的带啊？”
鲁姝这时已经准备好上班了，换上了制服正在门口穿着鞋子。
“带上，就算是你不吃也带给同事们尝尝。”苍海说着把塑料袋放到了鲁姝的手中。
拎着袋子，鲁姝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不行了，我要走了，再不走碰上堵车可就麻烦了。”
说完在苍海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亲爱的，再见！”
苍海见她出了门，走出来问道：“今天晚上回不回来？”
“不知道，不过估计不回来了，跟在案子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鲁姝说着钻进了电梯里。
苍海回到了屋里，把包子上了锅但是并没有开火蒸，因为他怕包子好了齐悦和师薇两人都还没有到，所以他决定等快九点的时候再把包子蒸上，还有个把小时，苍海边等边不无所事事的打开了电视。
果不出苍海所料，等着苍海这边把包子蒸上了十分钟，齐悦和师薇这才开门进了屋。
一进门，齐悦便急吼吼地说道：“哎呀，迟到了，我们睡过了头。”
“包子好了没有？”接下来一句，齐悦便直奔主题。
苍海回道：“还要五分钟。”
“你看，我说我们来早了吧？”齐悦一听包子还没有好，转头冲着师薇说道。
师薇也不多话，只是轻声的笑着。
苍海抬起了眼皮看了一下齐悦：“早上快七点包子就好了一笼了，我估计你会迟，不到九点你会起床？所以啊我等到了九点钟的时候才把第二笼包子给蒸上。”
“辛苦，辛苦！”
齐悦冲着苍海抱了个拳，然后便以一个葛优躺的姿势占据了客厅的单人沙发。
“二狗，你们家的那个讨厌鬼走了啊？”
过了一会儿，齐悦或许觉得无聊了，开始乱扯起来。
“鲁姝上班去了。”苍海只当听不到齐悦用讨厌鬼来称呼鲁姝，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嗐，真香啊。”
齐悦也闻到了锅上的包子香味。
苍海看了一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进厨房揭开了笼盖了，伸出手飞快点了一下包子皮，见自己点的地方很快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便关了火。
“吃饭了！”苍海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听到吃饭了，齐悦抢着进了厨房开始拿筷子，师薇比齐悦稳重多了，进了厨房之后帮着苍海拿盘子装包子，然后问了稀粥在什么地方，自娶了碗开始盛粥。
“我吃过了，两个碗就行了。”苍海提醒了一下师薇自己吃过了。
包子摆上了桌，无论是师薇还是齐悦自然又是赞不绝口。
齐悦一边吃一边还叹气：“哎，二狗，要不你别回你那小村子了，就在魔都长住吧。那样的话我每天都能跑到你家来混饭吃。”
苍海给了齐悦一个鄙视的手势：“你还把我家当食堂了！我跟你说门都没有。”
两人之间怼来怼去的次数太多了，齐悦只当没看见苍海的手势，张口说道：“哦，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情，我爸让你送二十来个西瓜到他的公司去。”
“他要那么多瓜做什么？”苍海一下子愣住了。
转念一想苍海便明白了，这是自家的干爸想照顾自己的生意呢，指不定就是从齐悦那里听到了自己的西瓜卖的并不好的消息。
正准备张口和齐悦说不用这么样呢，话还没有出口，门铃响了起来。
自家这门铃就没有响过几次，顾涵来都是敲门，齐悦有钥匙，鲁姝也有，所以突然间听到门铃响，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家是有可视门铃的。

第137章 突如其来
瞅了一下门铃，苍海人都傻眼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周欣慧的母亲出现在门口，当门铃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苍海嘟囔了一句：“她怎么来了？”
伸手拉开了门，苍海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阿姨，您好。”
“苍海啊，你这里可不好找！”周欣慧的母亲也不客气，见门一看便走了进来边说话还边四下打量了起来。
一进门周欣慧的母亲便对苍海的这个房子暗自表示十分满意，不过当她的目光放到了餐厅中齐悦和师薇身上的时候，脸色终于变了变。两个漂亮的女人，容貌不在自己闺女之下，这让周欣慧的母亲有点担心自己的计划。
“苍海，这两位是谁啊？”周欣慧的母亲问道。
苍海心道：你谁啊，一进门就问我家里的客人是谁？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苍海并没有回答周欣慧母亲的问题，而是笑着转移了话题：“阿姨，你有什么事么？”
“阿姨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周欣慧的母亲笑道。
说着她便走向了餐厅，望着齐悦和师薇笑眯眯地问道：“哟，这两个姑娘长的还真漂亮啊。”
师薇和齐悦俩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哪里跑来了一个妇人，瞧这模样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猛的一下子以为这是她的房子似的。
于是师薇和齐悦两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苍海，想从苍海的脸上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
苍海摆了一下手，冲着周欣慧的母亲问道：“阿姨，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听到苍海这么说，齐悦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继续吃自己的早点，她明白苍海这是对这个妇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要不然以苍海的性子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师薇依旧站着，现在她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该站着和进来的妇人打声招呼什么的。
“我过来是想把昨天的瓜钱给你，白吃你的瓜挺不好意思的。”周欣慧的母亲见了停了脚步笑着转身冲着苍海说道。
还没有等苍海回答，她又自顾自的看起了：“苍海，你这房子真不错，客厅大，餐厅也大，挺有品味的……”
苍海不知道这老婆娘卖的什么药，摸上了门还不算，现在又是一副这个样子，说老实话苍海挺烦周欣慧母亲的，要不是她从中作梗，自己和周欣慧几年的恋情也不会没个结果，指不定现在孩子都能走路了。
“一个瓜罢了，不要您的钱，您看我们这边还有事情。”苍海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不收瓜钱，麻烦您快走人好不好？
周欣慧的母亲只当没有听到，向着走了几步，站在客厅里望向了苍海的卧室，然后又赞了几句。
“哪里有吃瓜不给钱的，这钱是一定要给的。”周欣慧的母亲收回了目光，冲着苍海笑着说道。
苍海懒的和她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张口说道：“如果您要是给的话，我给您取个整，给一千就行了。”
“什么！”
一听一个西瓜要一千块，周欣慧的母亲惊呼了一声：“这是不是有点贵啊？”
苍海解释说道：“阿姨，我的瓜十五块一斤，您算算您瓜得有多重，怎么说也有好几十斤，我还是算您便宜的了。”
“我还真没有想到一个瓜要一千块！”周欣慧的母亲脸上的表情恢复到了正常，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钱包，数出了十张一百的票子伸到了苍海的面前。
心中想着就算是给女儿的感情投资了，一千块钱和这个大房子比起来算个什么啊，就这么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把钱给掏了出来。
“拿着！”
苍海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接了过来，也没有数直接放到了手边的桌子上：“阿姨，您还有什么事么？”
“也不请阿姨坐坐？”周欣慧的母亲笑道。
苍海也没有办法了，碰到这样的人，以前他见到这位的时候，不是冷着脸就是一副拿苍海当空气的模样，也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稍客气一些，不过等她知道自己就一个人，没帮没衬收入也就是几万块钱的时候，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现在苍海想起来都能感觉到当时场景的尴尬。
“阿姨，不是我不想请您坐，而是我们这边马上就要出去了……”苍海解释说道。
听了苍海的话，周欣慧的母亲笑了笑：“那行，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忙你们的。”
周欣慧的母亲终究不是脸皮狂厚的人，听苍海这么说，于是走向了门口告辞，临出了门的时候还和齐悦、师薇打了声招呼，让苍海仨人没事的时候去她家里玩。
关上了门，苍海直接来了一个大喘气。
齐悦问道：“这女人是谁啊？怎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周欣慧的妈妈。”苍海说道。
“她是周欣慧的妈妈？果不其然，人家说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是什么样的妈妈，瞧她这模样。”齐悦很是不屑地说道。
自打周欣慧和苍海分手之后，齐悦是怎么看周欣慧都不顺眼，很是瞧不起这嫌贫爱富的一家子，虽然以前她们俩还是一个宿舍的舍友，现在估计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师薇不知道周欣慧是谁，听的一脸迷糊，等着齐悦说完，小声地问道：“周欣慧是谁啊？”
齐悦随口说道：“二狗的前女友，以前嫌弃二狗穷，在魔都买不起房就把二狗给踹了，现在……”
“咦，二狗，不是周欣慧想和你旧情重燃吧，我瞧她妈这架式可不一般，听我说你要坚定信念好马不吃回头草。”齐悦脑瓜子突然间跳到了这方面。
直接捂着自己的脸，苍海说道：“周欣慧她妈可能有这个想法，但是周欣慧是不可能的。”
“你看看，你还替她说话，心中一准儿还有这么一点意思。”齐悦说道。
苍海笑着说道：“没有的事，这事周欣慧做不出来的，如果我现在一贫如洗到还是有几分可能，但是换成现在这条件，打死周欣慧她也不可能的回头的，她这人把脸皮子看的很重。当然了如果我现在死了命去再追她，也能追的回来，不过这条件也不成立，因为我已经有鲁姝了，我们的感情不错，何必去吃回头草。”
“人是同样的人，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很改变人的，你也别把周欣慧想的太高尚了，不过就是个嫌贫爱富的人罢了。”齐悦撇了一下嘴，很不屑地说道。
当齐悦的目光扫到了师薇身上的时候，突然间心中一个念头跳了起来：好家伙，初恋，前任加现任凑一块去了，二狗这边莫不是要上演三女夺夫的戏码？
想到这里，齐悦乐呵呵的嘀咕道：“人生颠峰呀，二狗的人生颠峰呀！”
苍海离着远一些，没有听到齐悦嘀咕什么，但是师薇坐在近啊，不解的望着齐悦问道：“什么人生颠峰？”
“没什么，没什么，吃包子，吃包子！”
说着齐悦抓起了一个大包子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萝卜丝也挺好的。”
苍海望着齐悦问道：“你不是吃不下了么，怎么又吃了一个？”
这时齐悦才发现自己真的吃不下了，不过包子已经到了手上，她也不好再放回去，于是撕开了包子皮直接对付起了包子馅。
吃完了饭，师薇帮着苍海收拾了一下碗筷。
“二狗，别忘了，等会儿去我爸的公司送西瓜。”齐悦提醒说道。
“你不一起去？”苍海好奇的问道。
齐悦道：“我今天和师薇去逛街，正好顺带着送她去和同学见面。”
“人家同学见面你跟着搅和什么，我的车现在反正没有人用，师薇开着见朋友去就好了，你在旁边人家同学之间都不好说话了。”
苍海不知道女人之间的反应为什么那么难以琢磨，齐悦和鲁姝怎么都不对付，到是和师薇大有一见如故的架式，居然到了好心的要给师薇当司机了。
“我们的女生的事情你别管。”齐悦说道。
苍海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自顾自的开玩笑道：“我让你多事！”
就这么着，仨人一起下了楼，苍海开着小货车去干爸齐锋的公司送西瓜去，齐悦则是载着师薇一起先去逛街后见同学。
驾着小货车，来到了齐锋的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苍海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位子，把货车停了下来，然后给齐锋拨了电话。
齐锋那头直接让苍海在车库等，他让几个工人过来帮忙运瓜。
苍海等了一会儿，见五六个西装革履的帅小伙子拉着两辆手推车走了过来。
“你好，是拉瓜的么？”
其中一个小伙子笑道：“是的，我们老板说发福利，我们都抢着过来瞧瞧。”
苍海听了笑着拉开了小货车的门。
“哇，好家伙，这么大的西瓜啊。”
当几人看到货车里西瓜的时候都傻愣住了，他们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西瓜呢。
苍海很满意他们的表情，拍了拍车厢提醒道：“搬吧！”
“好嘞！”
几个小伙子一听，立刻回过神来，两个跳上了车，剩下在下面接着，开始搬起了瓜来。
两辆装货的小板车，加上苍海的一个，摆到了不能摆了，这才运了不到十个瓜，而且拉到了电梯口，还只能一辆一辆的上去，因为瓜太重了，上两辆车子电梯就超重了。

第138章 销售
“这是西瓜？”
苍海拉着最后一车子几个西瓜上了电梯，到了一楼有人上来的时候，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回来两趟这个问题苍海都回答了好几遍，笑着点头应道：“是西瓜！”
反正就当是给自己的瓜做广告了。
“好家伙，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长这么大的西瓜呢，这一个瓜有多重？”电梯里另外一个人边打量着西瓜边问道。
苍海回道：“确切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几个每一个都约在八十斤左右，大的那个可能超过九十斤！”
“哇！”
苍海的话立刻引起了电梯中几人的惊呼。
“这西瓜是你买的？多少钱一斤？”
好奇完了，就有人打听起了价格。
“这瓜是我种的，今天过来给二十七楼送瓜的，十五一斤。”
“好贵啊！”
一听到苍海的报价，电梯里的几人立刻纷纷说道。
苍海笑着回答道：“这瓜是新品种，无籽的，不是那种籽没有发育成熟的无籽瓜，这瓜本身就没有籽，这种西瓜是分公母的，母的圆瓜里面没什么壤全都是籽，这种长条形的公瓜是没有一点籽的……”
有人问，苍海自然就得给介绍一下，说的时候尽可能的有趣一些，因为谁也不知道问的人会不会是自己下一个客户。
“这公瓜长的到是挺形像的。”
有一位开起了荤腔，引得电梯中的几个都乐了起来。
“这瓜哪里买的，等会儿你给我送一个到办公室去，我也尝尝那么大的瓜到底好不好吃，对了，要是泡了壤我可不给钱啊。”这位说道。
苍海笑道：“您放心，要是有泡壤的，我不光退您钱，还再送一个不泡的瓜给您。”
买瓜的这位哈哈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交到了苍海的手中：“这小伙子会做生意，直接送到名片上的地址就行了。”
“好嘞！”苍海笑着说道。
这来回两趟，苍海都收了好几张名片了，都是喊自己送瓜的，虽然都是一个，但是这比自己蹲在街边卖瓜要好多了，当然了昨天晚上那是特殊情况，开奥迪的款爷一下子买四五个瓜。
送完了干爸的公司，苍海又按着名片上的地址分别给送了瓜，在送的过程中又接到了一单子生意，就这么样，一来二去的，苍海又卖出去了七八个瓜，忙活了快一个小时，苍海这才把瓜给送完。
满头大汗的回到了齐峰的公司，前台小姑娘看到苍海立刻笑着说道：“苍先生，我们老板在餐厅吃饭，让您直接去餐厅找他。”
“好的，谢谢啊。”
冲着小姑娘笑了笑，苍海直接奔着齐峰公司的小餐厅走了过去。
“坐下来吃饭！”齐峰见苍海走了进来，伸手指了一下打菜的台子，示意苍海去打菜。
苍海也不客气，直接拿了个托盘打了菜坐到了齐锋的旁边。
“送完了？”齐锋见苍海坐了下来便问道。
“嗯！”苍海点了点头，刨了两口饭进了嘴里。
齐锋公司都是自己烧的饭菜，味道一般但是胜在干净，卫生有保障，菜品也不多，三四个荤菜六七个素菜，每人的标准是两荤两素，配上一份例汤，也就是一般公司的样子。今天的水果自然就是苍海送过来的西瓜了。只不过看样子苍海来的有点晚了，只剩下了一垃圾箱的瓜皮。
“等会吃完了饭去财务把账结一下，一共四万七千五百二十五块，没有错吧？”齐锋说道。
“干爸，没有那么多，这瓜五块一斤。”苍海一听便知道干爸这边按的是自己卖的价给的，他如何能接受这个价，于是立刻说道。
齐锋摆了一下手：“我一个长辈还能跟你计较这点钱，行了，给你你就拿着，这瓜大家吃的都挺好的，等下一批瓜熟了再给我送一批过来。”
齐锋这边就是想着帮一把自家的干儿子，又怎么肯用五块一斤从苍海的手上买瓜，这瓜真的要是五块一斤，还哪能用到他出手帮忙啊，就这瓜的口味，和现在上市的瓜一比，任何人都会挑这瓜而不会要那些早上市的大棚瓜的。
当然这价格也着实贵了一些，买的起的人肯定有，但是常吃这么贵的瓜，还真少见有人不心疼的。
两人推了几句，苍海便认了下来。
“现在你那边搞的怎么样？我听你干妈说树都种起来了，还养了一些牛羊？”齐锋边吃边和苍海拉起了家常。
苍海点了点头：“嗯，树都种起来了，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产出，真的产出要等到明后年。”
现在苍海也不指望着瓜太卖了，到了魔都那么久，凭着他自己卖的也不二十来个瓜，他自己准备过安生日子的，不是想整天老家魔都两头跑着卖瓜玩的，就现在苍海来看，他的西瓜大业可以说是挨了当头一棒。
不过苍海也不是什么泄气的人，反正这瓜出来了就算是不好卖那也慢慢来，心里安慰自己大众接受总得有个时间。
其实最主要的是现在苍海并不缺钱，种瓜只是想给村里的乡亲们找条致富的门路罢了，至于迟一点晚一点的苍海也不是太纠结，反正瓜好总有推广起来的那一天。
“干爸，我想带着我的瓜去参加农博会，这个您熟不熟？”苍海想起来自己前几天看到的新闻，于是张口问道。
齐锋听了问道：“你想参加农博会？这可有点儿麻烦，我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没交集，而且这是各省组团的，你得去你们西北省活动，不过就我看来挺悬的，因为这东西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省的摊位都是有限的，你想抢一个只凭着西瓜肯定是抢不到的……”
齐锋还真的了解一些情况，一五一十把知道的都和苍海说了一遍。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等我回去的时候试试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这次的农博会了。”
“你还想赶这次？”齐锋听的直乐：“你能赶上秋天的你就烧高香了还想赶这次，这次的摊子早就被瓜分了，有名有姓的你谁也挤不掉，你这连临时抱佛脚都算不上，听我的回去之后老实的找找门路，看看能不能参加明年的农博会才是正经，这次和九月份的你就别想了，想也想不到。”
苍海听了挠一下头，想了一下还真是如此，自己在魔都这边还认识两个人，回到了老家和省里那帮公务员打交道？想想苍海就觉得脑瓜子呜呜的疼。
把糟心的事情摆在了一边，苍海陪着齐锋吃起了饭，干爷俩一边吃一边聊。
齐锋张口抱怨道：“今天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难做了，想弄个工程不光是垫资不说，后面要钱也是个大麻烦，有的时候啊我真想就这么不干了，不过办公室连着工厂那边几百号人呢，都指望着公司吃饭……生意啊从来都不是这么好做的，人要沉下心来，慢慢来，有的事情不是急就可以解决的……”
齐锋见周围都没什么人了，于是冲着苍海说起了生意场上的事情起来。
对于今年的经济形势苍海也有点了解，其实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要不然自己原来的公司老板也不会舍得把自己这个老员工放手而是去用什么新人。
当然了，苍海从原同事刘丽那里也知道了一点原来公司的事情，周泽这个老板启用了薪水少的新人并没有给公司的状况带来多大的改变，想想看也就明白了，新人的钱固然拿的少，但是经验也不足啊，像是刘丽这样的到公司一两年就想着挑起大梁，这可不是生产线，培训几个月就可以上岗了，这玩意在很多的还是经验，没有经验的新手会犯很多错误。
“我知道了，我这边没有问题，只是您公司这里的麻烦大不大？”苍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啊，只能这么和齐锋说。
“现在关健就是资金链，工程什么的都好说，但是就是这资金链要是断了，那可就是个大麻烦。”齐锋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社会上谁不知道零账的爷要债的是孙子啊，齐锋这边固然是欠了一些款子，但是外面没有收回来的款子更多，其中是有一些人是有钱不想还的，但是更多的是现在跟本没有钱还的，用圈子里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现在社会上的活钱越来越少了。
“您要真是有需要的地方您和我说一声，我看能不能帮上忙。”苍海说道。
齐锋冲着苍海笑了笑：“我就是这么感叹一声，现在钱没有几年前那么好赚了。不过你放心吧，撑过这一段时间我还是有信心的，毕竟我这二十来年也不是白给的，银行也有一些信的过的朋友，还是说你吧，这西瓜你准备就这么卖下去？”
齐锋说这个到不是想问苍海借钱，而且老实说齐锋也没有看上苍海手中的那点钱，在齐锋看来苍海这孩子买了房之后，口袋里能剩下五六百万都是难得的了，他跟苍海这个后辈聊这个只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主要是为了提醒苍海这孩子，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气。
苍海哪里能不明白，笑着说道：“其实有没有这瓜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主要是想给乡亲们找条致富的道儿，要不然几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也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就算现在能出来打工，但是打工的厂子有几个好的？”
齐锋听了笑着点头道：“行，你小子层次高了，富而有道才是正途。”
“谈不上，我就盯着自家小村的一亩三分地，大了也不是我的事儿，自然有别人心烦。”苍海笑道。

第139章 相邀
走出了银行的门口，苍海抬头看了一下魔都的天，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不过空气嘛那就不用提了，无论是气象局发布的指标有多好，也好不过苍海家的一亩三分地去，空气中还是泛着所谓的大都市的味道。
走了两步准备去停车场取车，还没有走到车子旁边呢，苍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瞅，发现是老师打来的，于是接了电话同时向着车子走了过去。
“苍海！”关启东那听听到苍海出声了，便直接说道：“你的西瓜十五块一斤的那种，给我弄三十个过来，我这边有用！”
苍海一听，脸色顿时苦了起来，张口说道：“老师，您这凑的哪门子热闹啊，我现在手头的西瓜可没有三十个了。”
听到关启东老师这么说，苍海明白了老师这是想着帮自己卖西瓜呢，这其实走的是和干爸齐锋一个路子，肯定是关启东听说自己这个学生的西瓜在魔都卖的不怎么样，准备伸手帮一把。
老师有钱么？那肯定是有钱的，别说七八万块就是七八十万块对于关启东来说也不算是太大的事情，但是苍海可不想这么干，无论是齐锋还是关启东的钱来的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自己也不是个缺钱的主儿，哪里忍心再从老师的口袋里掏钱？
“不够就回家取去，你不是说家里还有瓜么，三十个一个不准少，我这边有用，不够的话你让人从老家运，最迟周四给我送过来，我这边周四有个研讨会，来的都是国内的角儿，得用点好东西，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过来听一下，都是在建筑上有建树的中青年建筑师。行了，就这么着，赶紧把瓜给我弄来，别给老师掉链子。”关启东也不客气，说完之后直接就这么挂了电话。
“喂，喂！”
苍海低头一看发现老师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苍海的手头西瓜还有没有？自然是有的，苍海这边临来的时候还多摘了一些摆在了空间里，准备应对抢瓜风潮，可惜的是这股子风潮就愣是没有起来，魔都的老少爷们是有钱，消费高的场子也不是没有，但是苍海这瓜一没名二没声的，人家也不认啊，五块钱的瓜切个果盘夜场里能卖上四十块，十五块钱一斤的西瓜那得卖多少，客人抱怨不抱怨人，人家夜场还赚不赚钱啦。
坐回到了车里，苍海拍着方向盘便开始琢磨了起来，觉得这魔都自己还是不要再呆下去了，正儿八经的客户钱没有挣到多少，净往干妈一家和老师的口袋里掏钱了。
瓜卖给这两家那就不是卖瓜了，那卖的是情义，苍海明白这是长辈们对自己的关爱，也是变向的对自己表示支持，但是苍海真不想这么做，他自己口袋里还躺着八位数没有动弹呢，这情苍海是领了，但是这瓜以后可不能这么卖了。
刚说了瓜不够，现在也不能直接就把瓜给老师送去啊。
想到了回家，苍海又想着给乡亲们带点东西，什么吃食之类的就算了，魔都这边的小吃肯定不合西北汉子的口味，想来想去苍海觉得自己都到了商业中心这边了，还是给乡亲们弄点实用的东西回去吧。
开着车子到了地下停车场停了车子，苍海一个人开始逛起了商场来，五六层转下来苍海也没有想起来给乡亲们买什么，这么大的商场就愣是没让苍海有买东西的欲望。
其实这也不能怪商场，这里卖的都是名牌货，一件衣服怎么说也得大几百上千的，化妆品什么的也都是三位数起价，哪里有适合村里乡亲们用的，就乡亲们的消息观，也就是批发市场这一层级的，太高了买回去他们也舍不得穿，舍不得用，更别说苍海也不想干这个事，每一套阿玛妮苍海买的起，但是这玩意儿买回去乡亲们怎么穿，全村每一套阿玛妮扛着锄头下地干活，还是赶牲口时穿？
漫无目的的遛了一圈，苍海准备回家去睡大头觉，还没有出商场呢，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来电话的是刘丽，自己以前的同事，来魔都的时候苍海也给她送了两个瓜，毕竟这丫头曾经为村里建水塔的事情搭过一把手，苍海这人是不会忘了帮过自己的朋友的。
“老大！”刘丽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干什么，今天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工作不忙了啊？”苍海笑着问道。
刘丽回道：“您又不是没干过这一行，哪有不忙的时候啊，对了，您明天晚上有没有空，周总想请你吃顿饭。”
“周总？周泽？”苍海想了一下便问道。
“嗯，他听说你来魔都了，想请你吃顿饭。”刘丽嗯了一声说道。
“你还和他有联系哪？”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去年来魔都没多久，刘丽便换了工作，现在虽然依旧干着老本行，但是工资什么的比原来跳了两级，几乎和苍海以前相当了，比在周泽的公司拿钱多了大几千。苍海以为刘丽这跳了槽便和周泽没什么联系了呢，没有想到周泽居然通过刘丽约自己吃饭。
刘丽笑道：“我们公司有个项目和周总有合作，所以现在我和他算常打交道吧，您说您有没有空吧？”
苍海一想自己也没什么事，再说了周泽也不吃人，自己在他手下的时候两人关系还算成，当然了那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谈上私交那就扯淡了，员工和老板谈私交不是不开眼的就是脑子有问题的。
这面子苍海觉得自己得给，要不然有些不近人情。
“行啊，你让他找地方，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周总因为什么事情找我？”苍海多问了一句。
刘丽笑道：“你把他看的太势力了吧？”
“呵呵！你说呢？”苍海反问道。
对于周泽苍海很了解的，这人当老板说不上多差劲，但是真算不上多好，总之眼光有点儿，手腕也有点儿，但是都不出类拔萃，很多时候会有点小家子气，用易中天的话说就是手中摩挲着许人的官印就是不给别人。就像是对苍海许了设计部经理的位置，最后还是食言而肥，给了自家的亲戚。
这样的老板就算是苍海现在没有钱也不会跟着的，因为这样的老板没多大钱途。
刘丽听了那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算你说的准，周总那边估计是想请你回去帮他继续管着设计部。”
“他那亲戚不是设计部的经理么，我回去做什么，副经理？”苍海笑着调侃道。
刘丽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明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再聊吧。”
“那行！”
苍海也就没有再问，两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回到了家里，苍海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做晚饭，想了一下今天晚上就自己一个人吃，也是偷了一下懒，直接煮了个方便面对付了一下。
吃了晚饭看了一会电视之后，拨了个电话得到了消息是鲁姝、齐悦和师薇三人都不过来了，便洗了个澡上床早早的睡觉。
第二天起来，又出了逛了一圈，原本不准备买食物的，最后苍海还是买了一些东西，也不限于魔都产的，像是无锡的酱排骨，扬州的狮子头什么的，反正都带了一点，满满当当的一小堆，最后全都扔进了空间里。
一天都在街上晃着，看了两场电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苍海这才往着与刘丽约好的馆子去。
馆子就是繁华的商业街，大商场的七楼，苍海晃到了那里，一眼便见到了靠着玻璃而坐的刘丽。
周泽请客的地方挺好找的，很简单吃饭的地方，人也挺多的，刘丽找的地方是一个半敞开式的小间，谈不心什么私密，反正隔壁说什么，苍海只要是竖着耳朵也都能听的到。
虽然苍海并不介意在哪里吃饭，但是就周泽安排的这个地方来说，苍海觉得这人找自己回去的诚意也不算大，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明白了周泽以为苍海还是以前那个要靠着他‘赏’饭吃的农村小子。
周泽的心中虽然并不一定会有这样清晰的想法，不过从这细节上就可以看的出，对苍海并谈不上什么重视，要不然这样的地儿谈回不回公司，谈求贤若渴？那真是笑话了。
苍海心中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不会说出来，原本他就是挺随意的性子，只是以前和人交际的时候收敛了，现在自己给自己当老板，性格中的本性自然而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周总呢？”苍海随意坐在了刘丽的对面：“哟，没有想到你这一打扮还真的漂亮。”
今天刘丽这一身完全就是标准的女白领打扮，浅灰色的名牌小西装，白色浅花边衬衫，一步筒裙，配上名牌女表和包，一副女强人的范儿。
“刚打电话过来，路上正堵着呢，对了，老大你想喝什么，我帮你叫。”刘丽笑着说道。
听到刘丽这么说，苍海笑了笑，对于周泽，苍海可比刘丽了解的深多了，这借口当着苍海的面都用过无数次了，以苍海的了解周泽十有八九还在公司没有出来呢。
“白水。”苍海说道。
“老大，你的西瓜好吃，不过就是太难对付了，每一次都要用锯子。”刘丽招来了服务生，帮苍海要了一杯白水后笑着抱怨道。
“想吃到好东西又不想费力气，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苍海也笑着打趣说完，又道：“说说吧，周总那边什么事？”
说完苍海端起了面前的水杯轻轻的呡了一小口，然后望着刘丽。

第140章 抄错了底
刘丽和苍海的关系要比周泽更近一些，她们俩是刘丽换工作之后才平等相交的，所以当着苍海刘丽也没有什么好替周泽隐瞒的。
“包工上个月月底辞职不干了，周总那边是乱成了一锅粥，而且从年初开始原本合作的两家也不乐意再跟周总的公司合作了，所以现在周总想找个人把公司的设计部重新抓起来，这不想来想去的估计就想到你了，听他的意思是想让你重新回再把设计部给管起来。”刘丽说道。
苍海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行，这都两三年不在这个行当里混了，原来的东西都扔下了。”
从刘丽的话中苍海听明白了，包工的辞职算是压垮了周泽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包工这人六十来岁，属于退休后反聘的，一辈子干的就是图纸的活儿，老头子心细性子也平和，他出来的图纸不光没出过什么大毛病小毛病也少。不得不说像包工这一辈人干起事来比现在大多数年轻人有谱多了。
老头也算是公司的元老，比苍海进公司稍晚一些，当然了这老头进公司是在公司走出低谷之后，也在公司干了好几年了，平时只干事很少搅和进公司的争斗中，属于公司的老牛性质的员工。
老头这样的性子能离开，可见周泽的那个干设计部经理的亲戚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至于现在公司的处境，就算是苍海想不用咎由自取这四个字都不太合适，这也是很多国内老板常犯的错误，任人唯亲！
“老大，你不会真的铁了心的在乡下呆一辈子吧？”刘丽问道。
“乡下有什么不好？”苍海笑了笑。
没钱苍海还能在魔都这边撅着腚打拼，现在口袋里有钱了，像他这样‘胸无大志’的人自然就想着过舒心的日子了，哪有心情在魔都这边朝九晚五的给别人卖死力气。
“您可真有兴致，反正我是不想回乡下去了，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在这魔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然后成为一个真正的魔都人，不过魔都这儿的房子太贵了……”刘丽叹了一口气说道。
苍海理解刘丽，虽然说刘丽的工资现在挺不错的，到手两万块左右，不过比起魔都的房价来这两万块还真不够看的，更别说她一个月还存不一两万，估计除掉租房子生活什么的，加上装扮自己，一个月能攒个五六千就了不得了。
像刘丽这样抱着梦想留在魔都的数不胜数，她只不过是这大都市背景中不起眼的一个，都想着在这个大都市买下房子扎下根来，但是真正能成的只是少数，很多人在这里耗尽了青春，最后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有什么麻烦的，找个有房子的嫁了，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小伙看见眼都直了。”苍海打趣地说道。
“你可就别安慰我的，老大，我都是相过亲人的人，哪里不知道这里的行情。”刘丽苦着脸吸了一口面前的饮料说道。
“你这才多大啊就去相亲了。”苍海看了看刘丽，笑眯眯的问道。
对于相亲这个事情苍海也是了解一些的，以前认识的姑娘中就有相亲的，一周相三四次的那种，可以说是频繁的出没于各种魔都本地有房男青年的相亲场上。只是这位和苍海四五年前就没了联系也不知道最后如没有如愿的嫁给了一个魔都本地产高素质男人。
“我不小了，今天已经二十四了，再不早点嫁出去就成老姑娘了。”刘丽说道。
“你这话真欠打，我都奔三了还没结婚那不成老头啦？”苍海笑道。
刘丽道：“男人是越老越值钱，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
正听刘丽说着呢，苍海一转头发现周泽手中拿着一个小手包，一身浅色西装，腰间一条闪亮的爱玛仕腰带，大大的金色H离着十来米都能瞧见，走路的时候抬头挺胸，一副我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模样，用流行的话说就是这人有气场。
不得不说周泽的卖相也不错，标准的身材配上一身合体的西装，的确挺招人的，他这一身打扮时不时的能引来一些女人的目光。
“对不起，我来晚啦。”
来到了桌子旁边，周泽放下了手包，拉了椅子坐了下来。
“没事，我们也刚到。”苍海笑着说道。
刘丽只是冲着周泽笑了笑，停了原来的话头低头吸着饮料。
“点菜了没有？”周泽冲两人问题。
刘丽道：“没点呢，等你这个东主。”
“随意点嘛，都没什么忌口的，菜也好点。”
嘴上这么说，周泽还是伸手拿过了菜单，开始翻了起来。
周泽这才点的快，也就三分钟，便点了四菜一汤，其中四菜中有两个还是大菜。
合上了菜单，对着服务员说了一句不够我们再添，把手中的菜单交给了服务员之后，便对着苍海问道：“苍海，我听刘丽说你这次来魔都是卖西瓜来的，生意怎么样？”
要说苍海还真是把周泽这人给看透了，周泽这边公司现在急缺一位能把设计部重新玩转的经理，按理说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呢因为这里是大魔都，想要什么样的人材没有？只要给的起钱，人材大把任你挑。说难呢也难，想找一个水平合适的，工资合适的那就有难度了。
大魔都人材济济同样也是鱼龙混杂，不乏牛逼吹上了天，但是真本事没有的混子。就像是周泽的那位亲戚，说的时候天花乱缀天下无敌，干事的时候无能为力。
从刘丽的口中无意得知现在苍海到魔都来卖瓜，周泽心思就活络了，想着让苍海重新回来替自己管起设计部来，至于工资，周泽已经想好了，在苍海原来工资上再上浮个百分之十，实在不行那就百分之二十。
在周泽看来，苍海你都沦落到走街串巷卖西瓜了，我这盛情相邀你还得感激涕零，立刻被我周泽的王八之气给震服的扭头就拜啊！
虽然周泽的心中不一定想的那么贱，不过从他选吃饭的地儿，还有一进来的架式，其实已经把这个意思下意识给表述的很直观了。
老话说看一个人不要看他怎么说，而是要看他怎么做！行为比话语更能表达出一个人内心的观点。
要是周泽有真心求材的心，今天也不会选这地方吃饭，哪怕路边小馆子里的一个小包间都比这儿合适，这什么地方，一家人或者三五好友逛街逛累了，随意吃个饭的地儿，在这里请客谈什么重视那真是扯淡了。
关健是两人的关系没到这份上，无论是齐悦还是顾涵，或者是文一道，找苍海办事，哪怕是个路边的盒饭摊都没有问题，因为大家是朋友，是兄弟，讲究吃饭的地儿那就配不上兄弟这个词了。
但周泽和苍海之间还远够不上这层关系。
“还成吧！”苍海笑着说道。
周泽听了回道：“这卖瓜能赚多少钱，要不这样，你回公司来吧，把设计部管起来，工资呢上调百分之十五，你要觉得少呢咱们再商量，不论怎么说总比你风里来雨里去卖瓜强吧？”
周泽这话说出来挺自信的，直接不费话把自己的想把给拎了出来。
苍海听在耳朵里就纳闷了，下意识的抬头扫了一眼对面的刘丽，只见刘丽冲着自己微微一笑。
见了刘丽的笑容，苍海心道：这小丫头现在也贼精贼精的了！没有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况，要不然周泽说不出工资上涨十五的话来，别说涨十五，翻一倍都不合适。周泽口袋里的那点碎银子，和苍海银行里的存款还差了一截子呢。
苍海今天之所以答应来吃这顿饭，并不是想着看周泽出什么洋相，而是两人毕竟一起工作了好几年，虽然中间有点儿不愉快什么，但是都是不值得提的小事，如果直接拒绝也不合适，人嘛活个面子，该给人的面子苍海还不至于一点不给。
从周泽说的工资上浮十五来看，苍海就知道刘丽并没有把自己现在买了房开奔驰的事情说给他。
“我现在挺好的，对了，周总有时间到我家里去坐坐。”苍海回道。
这话说出来就等于苍海在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拒绝。
周泽愣了一下：“你买房了，买在哪里。”
苍海把地段还有小区的名字一报，周泽便知道自己出丑了，不过苍海说的隐晦，周泽这边面子上也过的去。
“那有时间可得去看看。”周泽笑着说道。
接下来，周泽绝口不提什么再让苍海给自己打工的事情了，因为苍海说的那个地段，怎么说也得八九万起，那个小区的房子现在最小的也要七八百万，想买要不是银行开信用证就是一次性付清的，无论哪一样，银行里都不可能低于四百万的现金，周泽自己是掏的起这份钱，但是掏出来同样要伤筋动骨。
离开公司的时候苍海还是一个买不起郊区房的穷小子，现在买了这房子，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周泽公司这个小庙可以容的下的了，至于说给周泽做个设计部经理那更是个笑话。
“没有想到，你小子发财了。”周泽感叹地说道。
“也算不上，就是赚了点小钱，够买个房子什么的，其实主要是为了落个户口，要不然我也不会动了买房的心思。”苍海笑了笑说道。
周泽这边歇了不切实际招揽苍海的心思，这顿饭吃的就开心了，周泽也摆不起以前老木板的架子，现在面前一个是款爷，另一个算是合作伙伴，这下到是显出周法的风趣来，时不时的来个笑话之类的，把刘丽和苍海逗的直乐。
要说以前苍海还真的没有发现周泽居然是个挺风趣的人。

第141章 好心情
和周泽吃了一顿饭，回到了家里苍活便老实的等了几天，把老师要的西瓜送去了之后，苍海便决定回老家了，这时正好师薇也决定回家，于是两人搭了个伴，有师薇同行，苍海这边便耍不了诈了，老实的开着小货车捎师薇一起回家。
一路上师薇的心情都很好，好到了苍海都有点儿奇怪的地步，当车子进入了老家县城界的时候，苍海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齐薇问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开心？二十几个小时差不多都在车上，都没有能破坏你的好心情，你可真行！”苍海一边扳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师薇开心地回道：“你这人，还不准我有个好心情啦，心眼怎么这么坏！”
“我就是好奇，你的心情怎么会这么好。”苍海又道。
师薇道：“我这个乡下丫头去了一趟大都市，觉得自己开了眼界行不行？”
师薇可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呆在魔都，主要是因为一想起来苍海时不时的便和鲁姝粘在一起，心里就酸溜溜的，现在苍海回来了，鲁姝这女人也没有跟着，她的心情好到了要飞起来，于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行，谁说不行的，反正你们这些女人呐，都喜欢大城市。”苍海哈哈笑了两声。
“也不算是吧，魔都呆上一段时间还好，但是让我久呆那就不行了，第一空气不好，第二人也太多了一些，虽然说生活上方便一些，各种时尚的信息也新，不过老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还是觉得老家的日子过起来更舒心一些。”师薇说道。
师薇是个有心的，以前没有见到觉得鲁姝不好对付，不过去了一趟魔都之后，师薇觉得鲁姝和苍海根本不是一路上，就算是再郎情妾意也掩盖不了两人之间的鸿沟。
苍海听了拍了一下方向盘：“你这话说的好，魔都那边就是奋斗的地方，瞧瞧一帮子人为了落户魔都辛苦一辈子，整天太阳没起他们就起来了，太阳下班了他们还在自己那两平米的小隔断里忙活着，披星戴月的忙活个什么劲儿。要我说啊，还是像我现在这样，每天睡足八个小时，起来后带着狗悠闲的四下逛逛，就算是下田除个草，打个叶什么的也比那样的日子过的舒心。”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口袋里有钱，心里不慌，要是没钱你试试看！”
对于苍海的说法师薇不由的撇了一下嘴反驳道，到了魔都一趟，师薇算是真正明白了旁边的这位真的不缺钱，车子什么的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哪怕是五十来万的奔驰很多人咬咬牙也买的起，但是那一套房子可就不简单了。
“嘿嘿！”苍海笑了笑。
“对了，你和鲁姝准备结婚么？”师薇问道。
苍海愣了一下：“结婚？我们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听到师薇这一问，苍海有点儿迷茫了一下，以前和周欣慧在一起的时候，苍海真的想过结婚，而且想了不是一两年了，而且两人也合计过，一开始是准备周欣慧硕士毕业结婚，到后来博士毕业，最后一直到了分手，两人这婚也没有结成。
无论是结没结成，但是两人都商量过这个事情。但是和鲁姝在一起，苍海还真的没有想过这结婚这个事情，不光是没有想，念头似乎都没有，鲁姝那边似乎也同样如此。
看到苍海发愣，师薇伸手敲了一下苍海：“喂，你开车呢，发的哪门子愣啊。”
“没事！”
“有事就晚了。”师薇提醒说道。
苍海把脑子里的念头抛到了一边，错开了结婚的话题：“去了一趟大魔都，给家人带了什么礼物？”
“我的简单啊，给爸妈各买了一身衣服，给弟弟买了一部游试机，哪里像你买了一堆东西。”师薇笑道。
苍海回道：“没有办法啊，我这边的要送东西的人多，除了村里的还有郑波伟、李方和赵长春，这些日子人家帮了忙，我总要给人家表示一下，大人可以不送，但是孩子总要送点东西的，还有就是我的干儿子小虎，秋天就要上一年级了，我这个干爸总得给准点书包文具什么的。”
苍海给郑波伟几家送的都是孩子们的东西，每个孩子一个中等牌子的书包，一个文具盒，外加几个笔记本什么的，照着样子给自己的干儿子小虎也来了一套。
“没有想到你这人际关系还挺复杂的，一般人家还真的买不起这些东西。”师薇捂着嘴笑了起来。
说完没有等着苍海回话，师薇又问道：“对了，我看车厢里还有瓜，怎么没有把它们都卖完？”
“不能再在魔都呆下去了，如果再呆下去，那就把我老师的家底给掏空了。”花海开玩笑地说道。
关启东家里虽然有钱，但是苍海不想让老师这边变着法子买自己的西瓜照顾自己的生意，他知道老师这边虽然是学术大家，并不缺什么钱，但是也不算是太富豪，家里趁着百十来万的，多了也就不太可能了，关启东毕竟是玩学术的，并不像是某些所谓的大家教授什么的都是捞钱小能手，身价趁个千万上亿的。
“你老师对你可真好。”师薇听了点了头，虽然师薇的老师对师薇也不错，但是跟关启东对苍海那可就差的太远了，如果说苍海是关启东的亲儿子，估计很多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会信，现在谁还相信还有老师这么对学生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了。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苍海也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欠老师的太多了，估计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说到了这里，苍海的神色有点儿黯然，苍海知道老师一心想让自己继承自己的学术衣钵，可惜的是自己以前就想着赚钱，现在呢手里有钱了，又沉不下心来专心做学问了，估计只能让老师失望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想你的老师更希望你这辈子过的舒舒心心的。”见苍海的脸色不好，师薇出声安慰道。
“没事，对了，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去县政府一趟。”
这时车子已经驶入了县城，一进了县城路上的车子便多了起来，红绿灯自然而然也多了起来，小货车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
“行！”师薇点头说道。
就这么着，小货车一路到了师薇在家门口，停到了马路边上。
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师薇拿上了东西冲着苍海客气地说道：“要不要来家里喝口水？”
苍海笑道：“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妈。”
师薇笑道：“我妈又不吃人！”
“你妈不吃你，但是吃我！”苍海开玩笑说道：“行了，快点回家去吧，我走了！”
说完，苍海冲着师薇摆了一下手，一脚油门下去车子混入了车流中。
师薇望着车子消失不见，这才准备转身回家，还没有等师薇转身呢，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姐，那人是谁啊！”
突然的一下子，把师薇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自己的弟弟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师薇怒道：“要死啊，走路没声！”
师杰嘟囔着说道：“哪里没声，是你过于投入没有听到罢了！哟，PS4哎，买给我的？”
师杰看到了师薇手中提着的游戏机盒子，立刻开心的喊了一声，伸手把盒子拿到了手中一边摩挲着一边自言自语说道：“小宝贝，可算是想死我了。”
“买给小狗的！”师薇见弟弟的模样，笑着说道。
“嘿嘿！”师杰也不在意，抱着PS4的盒子不放手一个劲的傻笑。
“行了，回家吧。”师薇拎着东西转身往家里走。
师杰见了讨好的把师薇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去，还没有到门口，师杰便又想起来了，张口问道：“开车那男的是谁？我总觉得似乎有点儿眼熟啊。”
师薇板着脸说道：“你哪里那么多话！不想要游戏机啦？”
“没有，没有！”师杰一见姐姐的样子，连忙说道。
拎着东西走在了师薇的身后，师杰转着小脑瓜子开始思考了起来，以他对姐姐的了解，如果这男人是一般人，一准儿直接张口就说了，现在藏着掖着的，那这个男人肯定不一般，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就是追求者。
或者是自家的姐姐暗恋的人？师杰的脑袋里跳出这么一个念头。
不过想了一下师杰觉得不可能，就自家姐姐长的这模样，勾勾手指头男人估计就乐的找不到北乖乖的跟着走了，哪里有什么暗恋不暗恋的？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是师杰还是觉得开车的男人自己似乎是哪里见过，虽然个头看不出来，但是模样长的还真不差，不算是有多帅气，但是很有男人味。
琢磨着，师杰便跟着姐姐进了院子。
师薇进了院子，开心的喊了一声：“妈，看我去魔都给你们买了什么。”
“买了什么？”
正在屋里的王真珍一听女儿给自己买了东西，立刻快步走了出来。
原本师薇很开心的，但是见到跟着母亲一起走出门来的林小小，脸色立刻拉了下来：“你怎又来了？”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人家小小是过来我和聊天的。”王真珍立刻冷下了脸。
对于王真珍来说，林小小是个好孩子，聪明懂事，但是对于师薇来说林小小可不是个好人，这女人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推自己进火坑。
见到林小小，师薇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都败光了，转头从弟弟的手中拿出了一个袋子：“给您买的衣服，试试！”
说完把衣服往母亲的怀里一塞，扭头便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真没礼貌。”王真珍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冲着林小小说道。
林小小笑了笑：“没事，我知道她生我的气呢，等她以后就会知道我不是坑她，而是真心为了她好了。”
“哎，你妈有你这么个懂事的女儿，真不知道上辈子哪里修来的福份。”王真珍叹了口气说道。
这话恰好被师薇听到了，于是她扶着二楼的杠杆：“妈，要不您就跟着林小小去过吧！”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王真珍一下子怒了，走了两步抬头冲着二楼吼了起来。
师薇根本就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回房间去了，师杰一见，脑袋一缩，抱着自己的游戏机也钻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玩了一会儿，师杰的热情便消了，脑子里都是泛出来那个开货车男人的影子，这越想越觉得这人自己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第142章 问道
回房玩了一会儿游戏机，师杰扔下了手柄，托着下巴开始琢磨了起来：我姐这是看上了一个货车司机？
虽然师杰对于姐姐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官二代是抱着强烈反对的态度，但是姐姐找一个货车司机也不是他乐意的。
这到不是师杰想着卖姐求荣什么的，只是他单纯的觉得一个开货车的司机配不上自己的姐姐，哪怕是姐姐再喜欢这人也不成，以后自家的外甥那日子过的得多苦啊。怎么说自家的姐姐也得找一个靠的住的好男人才行。
想到这里，师杰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起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家的老娘，不过想了一会师杰决定这事不能说，就老娘那性子成事不成败事有余，这事儿还得他这样的聪明人来办。
就在师杰琢磨的时候，苍海已经把车子开了县政府的门口，门卫没让进，苍海只得给张恒打了一个电话，等着张恒和门卫说一声，苍海这才把小货车开进了县政府。
到了办公楼下，张恒已经在楼下等着苍海了，见苍海把车子倒到了楼梯口，张恒示意旁边的两三个过去卸车。
“喔，这是西瓜还是冬瓜，冬瓜都没有这么大的个头。”张恒一瞅苍海拉开了车厢的门，见了里面的西瓜，愣是惊呼了一声。
苍海这些天已经无数次听过这样的感叹了，笑着说道：“西瓜，头一茬种拿过来让你和鲁县长尝尝鲜。”
“你别动了，咱们上楼上去聊，小张，你们帮着把瓜给搬下来，别多搬，四五个就行了。”张恒冲着几个帮手的年轻人说道。
几个年轻人听了笑道：“知道了张秘书。”
跟着张恒上了楼，坐到了张恒的办公室里，苍海张口便说道：“这次我来还有个事情想问问。”
“鲁县长正在开会，要不你等他散会？”张恒忙着给苍海沏茶，张口说道。
“这事问问你就行，我其实也是一头雾水。”苍海笑着说道。
“行，那你问。”张恒对于苍海是以朋友方式相处的，毕竟张恒把苍海看成自己的福星，如果没有苍海的话，他张恒现在在这大院里的位置也就是楼下几个搬瓜人的模样，正是因为有了苍海他张恒这才平步青云，成了鲁县长跟前的红人。
“我这次到了魔都，听说那边正办什么农博会，我想着下半年能不能带着我的瓜也出现在农博会上，毕竟这瓜是新品种，个头大，而且还分公母……”苍海把自家的瓜都快夸成了花。
张恒端着两怀水，把其中一杯放到苍海的面前，笑着说道：“你这事办的顺序有点儿不对，你既然种出了这么个新品种的瓜，第一时间不是拿到魔都去出售，而是通知鲁县长。现在瞧这样子，你这瓜在魔都不好卖吧？”
“是不太好卖，跑了一趟魔都也就卖了小十万块钱。”苍海说道。
张丄这边听到了前一句，脸上的笑容绽开了，不过听到卖了小十万，脸色一下子又尴尬了起来，听苍海说完，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苍海：“我说苍老板，您这是耍我呢吧，一趟瓜卖了小十万还不行？”
苍海说道：“嗐，我跟你说的详细一点吧。”
这个事情也没什么好藏着的，苍海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魔都卖瓜的事情大致的和张恒说了一下。
张恒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瓜也卖的太贵了，十五一斤！你还真张的开口。”
西北这边的消费肯定是比不上魔都的，十五一斤的西瓜在魔都人都嫌贵更别提西北这边了，所以张恒一听苍海这瓜价，一上子不知道说苍海什么好了。
“我这瓜味道好啊。”苍海笑着说道。
张恒听了说道：“还能好上天去？”
拿苍海当朋友，张恒有些话就说的随意了：“有几人舍得花十五块钱一斤买你这瓜的，一个指不定就得上千块，谁一下子狠的下心来掏这钱？”
“您帮我打听一下，这农博会能不能有机会去。”苍海笑了笑问道。
张恒想了一下说道：“我跟你掏个底儿，这农博会你想上去机会真的太小了，我这么跟你说吧，每个省也就那点儿名额，像咱们这边还是农业省份，不说别的国营大农场就得占去农博会一半的名额，剩下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想占这些坑真的不现实……”
张恒是个有心人，要不然也不会被鲁言智给看中了，一般人可能不是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就不关心了，但是张恒不一样，会留心很多消息，并且还会和自己县里的情况相印证，所以他对于农博会的情况还真的了解不少，冲着苍海便把里面的关窍给掰开来说了一下。
听到张恒的分析，苍海便开始啜牙花子了，临来的时候他觉得这事儿还有谱，不过现在听张恒这么一说，连个谱都没了。
“那我再想想别的招。”苍海张口说道。
什么别的招只是苍海的一个借口，现在他哪里想别的办法去？
“晚上吃个饭吧？”
张恒摆了一下手说道：“真不行，苍老弟，不是我做老哥的矫情，而是这些日子真的是太忙了。”
“那咱们下次再说，我就先不打扰你了。”苍海说着便站了起来。
张恒说道：“要不你等会鲁县长？他还有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该散会了。”
“就不麻烦鲁县长了，反正也没什么好向他汇报的。”苍海其实并不喜欢见鲁言智，作为一个思想散漫的人，苍海不习惯那种氛围。
“也行！”张恒想了一下便笑着说道。
就这么着两人并肩又下了楼，张恒目送着苍海的小货车离开了县正府，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时间差不多了，张恒这边洗了一个西瓜，按着苍海说的用锯子过西瓜给锯开了，分成了一丫丫的小块，摆到了鲁言智的办公室茶几上等着领导品尝。
鲁言智下了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巧看到张恒这边正往果盘里摆西瓜呢。
“哟，这西瓜看着不错。”鲁言智今天的心情挺别的好，瞅见了西瓜伸手拿了一块放到了嘴里吃了起来。
这一尝便觉出了西瓜的不同，张口说道：“这瓜好，够甜汁水还足，关健是这味道还挺特别的，哪里来的？”
张恒笑道：“苍海家里种的，新瓜种，第一批出来的瓜。”
张恒这边明显的就是帮着苍海了。
“咦，没有听说过他要种西瓜呀？”鲁言智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吃着瓜一边问道。
“我也是才知道，刚才他过来问我能不能在农博会上弄上摊让他去卖西瓜，我跟他分析了一下情况，他便回去了。”张恒说道。
其实张恒记性好，知道上次和鲁言智见面的时候苍海提过，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想纠正领导的错误，于是也装不记得这事了。
鲁言智听了笑道：“这小子，农博会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哪里论的到他去琢磨。”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这小子有点儿异想天开了。”张恒笑着回道。
说完，张恒又把苍海说的自己在魔都的事情当成一个笑话讲给了鲁立智听，不得不说张恒的口材可比苍海好太多了，听的鲁言智直乐。
“其实啊，你也别说他，他这样的态度才是最好的，不等不靠自己先去探一下市场，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再看看找人帮个忙什么，这样的人干事情总比那些坐等靠的人来的强多了……”
当鲁言智听到张恒教训苍海这东西要第一时间送来自己这里的时候，张口便训道。
张恒一听立刻认错：“我知道了。”
“这瓜不错，味道真的不错，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瓜。十五块钱一斤真的不贵。”鲁言智笑道。
从这里就看出张恒和鲁言智的差别来了，两人位置不一样，出身也不一样，看同样的瓜价一个人认为很值，另外一个就认为太贵了。
张恒听了又凑趣地说道：“听苍海这小子说，这瓜不光是好吃，还分公母呢，您瞧，这公瓜是没一点籽的，而母瓜肚子里没壤，全是籽！”
“哦，那我到是要见识一下。”鲁言智听了好奇地说道。
张恒一听：“那我打电话让苍海明天送一只母瓜过来！”
鲁言智想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后天看看有没有时间，要是没有时间的话，那就大后天，我亲自去他那里看一看，文一道的林子去看过了，苍海那边还没有去看过，正好这次去见见，他那边到底搞的怎么样！”
听到这瓜还分公母，智言智就小心了一些，他怕自己万一被人给蒙了。
至于说没人敢蒙他这个县太爷，他可没有这份自信，别说是他这样的，胆儿肥的别说市长，连高官都敢蒙，而且蒙完了还没事，他鲁言智可不想成为被人蒙的傻子，分公母的瓜无论如何他都要亲眼见上一见。
想到了这儿，鲁言智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敲起了旁边的茶几面，整个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张恒没有出声，他知道这是领导正的思考。
鲁言智这时心里想的事情可有点儿大，原本他这边一直是看好文一道，因为文一道的林子植的还真不错，现在已经有了几千亩的规模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政绩。
再说了现在也不是以前一切看经济的时候了，现在讲的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现在文一道做的事情算是绿水青山，如果苍海这边要是属实的话，那就更加有意义了，新的瓜种，还是适合西北种的，这两样要是真的确定了，谁能说不是金山银山？鲁言智觉得属实的话自己就可以往首都家里跑上一跑。

第143章 小变化
在干儿子家吃了一顿晚饭出来，苍海接到了张恒的电话，听说鲁言智明天或者后天要到自己家里来看看，苍海就有点儿抓瞎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县太爷到家里来那可是大好事儿，这个消息换了其他人家一准儿要欢呼雀跃兴奋不己。
但这里面绝对不包括苍海，苍海一不想问银行贷款，二不想借着鲁言智的名头搞东搞东的，所以他并不想鲁言智往自己家里跑。
招待什么的都是小事情，无非是花点钱罢了，苍海烦的是自己这边要跟前跟后的陪着，再说了，苍海这样的人也不适应那种官场上的气氛，对于他来说有这时间不如躺在树荫下睡个觉呢。
当然这东西只能心里想，说出来那就不合适了，要是传到鲁立智的耳朵里那就更糟了，人在社会上混管不住嘴那可是最大的原罪，不知道哪个地方就得罪了人，指不定哪天就有绊子套在了脚上。
但是这鲁言智要来苍海还不好拒绝，一来是因为他的身份，二来呢也是应为苍海租地的事情人家真的也帮上了忙。
嘚！苍海一想自己也别乱晃了，赶紧回家里去准备一下吧！
就这么着把小货车开到镇上的育林场，给小货车扔给林场用，苍海换上了摩托车直接往村里赶。
临赶似赶的回到了村里，回到了家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把带回来的东西给各家分了分，苍海弄了点东西十点多躺上了床睡自家的大头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呼吸着家乡的新鲜空气，嗅着那股子混着淡淡的土香还有草木香气的温润气息，一下子让苍海的心情好的没边了。
洗漱好了之后，站到了厨房，看着一脸憨笑过来烧火的平安，还有懒洋洋躺在地上，正无聊摆弄着一根大骨头玩的虎头，加上瞪着一双贼眼猴坐在板凳上不知道想什么的铁头，苍海觉得这才是自己该过的小日子。
“今早想吃点什么？”
苍海心情很好，一边捋袖子准备做饭，一边冲着平安问道。
平安傻乐了一声：“青菜粥！”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青菜粥就行了？”苍海笑着说道：“不光有青菜粥，咱们今天还弄点儿别的，我从魔都那儿带了点儿佐粥的小菜回来，正好今早煮来下饭。”
平安听了嘿嘿乐了两声，继续低头往着灶膛内添起了火。
苍海把自己从魔都那边买来的一些特产拆了袋，还有一些需要加工一样的菜也都拿到了水池边上洗了一下，准备下锅去炒制。
“对了，平安，你的窑怎么样了？”苍海随口问道。
自家的新窑苍海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了一下，师傅的手艺不错，两口老窑收拾的有模有样的，看起来比新窑还新窑呢，不提钱花了多少，只说这些师傅的手艺那是相当过关的，当然了，里面还是空荡荡的没什么家具，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等着有时间去添一点儿就成了。
回来没有多长时间，苍海还没有去看过平安的新窑，所以现的便张口问了一下。
平安看样子十分满意自己在新家，乐呵呵的冲着苍海说道：“家里在新窑挺好的，我也学着二哥你挖了个卫生间，以后再也不用去茅厕闻那股子臭味了。”
“你小子算是个机灵的。”苍海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原本苍海这边以为自己这边的卫生间弄好了，一准能带动乡亲们把老茅厕换成卫生间的风潮，可惜的是到现在跟随自己脚步的也就是平安一人，其他家不是善财难舍就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似乎拉屎的时候不嗅点儿臭味就拉不出来似的，到现在都两年了也没有见他们有把茅厕换上卫生间欲望。
“嗯，我也觉得，魏老叔他们时不时的就来我家试试马桶什么的。”平安憨厚地笑道。
苍海听了也跟着乐了起来，苍海可不像是平安那么老实，苍海觉得魏文奎这些人显然知道卫生间的好处，现在时不时的借着平安家里的卫生间，那十有八九就是有了心思了。
“对了，二哥，师医生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平安没有见到师薇，于是问了一句。
“她家镇上有家的，回家过几天就回来了，对了，等会吃完饭帮着我收拾一间窑口出来。师医生准备回来之后便搬家，搬到我家新修的老窑里住。”苍海说道。
平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师薇在从魔都回来的路上便和苍海说起过这个事情了，一来是原来住的窑洞老了一些，时不时的晚上就会有个耗子什么的蹿过，有的时候胆儿肥一些还会从床上过，有几个晚上吓的师薇都有点儿睡不着。
虽说后来虎头去了几趟，耗子们不来了，但是师薇总觉得睡不踏实。
原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苍海家的老窑修好了，不光是老窑修好了还带上了卫生间，所以师薇便和苍海说了，借苍海家的一间老窑以容身。
苍海也不是小气的人，师薇说了那就借呗，于是师薇这边便准备从县城回来的时候便搬家，把现在住的窑退还给李立达家。
就这么边闲扯边把早饭给对付了过去。
吃完了早饭的苍海把刷碗的活儿扔给了平安，自己则是空甩着双手准备去找胡师杰谈谈怎么接待将要来的鲁言智这位县太爷。
苍活这边一站起来，虎头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欢实的小跑跟在了自家主人的身后，铁头见了也跟在了苍海的身后，于是一人两兽向着胡师杰家走了过去。
下了坡右手正好就是平安的新窑，原本的土坡已经被挖出了一个平台，差不多两百来个平方，虽然是夯实了，但是新鲜的泥土气还是很明显的，相比苍海家窑前的平台来说，平安这新窑就简单了一些，并没有用青砖铺地，只是简单的把土给夯实了，一口新窑构架也和平常的老窑没什么两样，窑门上开了一个九十公分宽的门，和别家不一样的是，窑门上镶了一块大玻璃。
这是现在流行新窑的做法，只不过有苍海打底，窑门什么的并不是用的老式的木制框子，而是用的铝合金的框架，上面的玻璃也不是一般的平板玻璃，而是双层的隔音玻璃，几乎是整块的大玻璃让窑内看起来比村里的老窑亮堂多了。
新窑的旁边还有一个九十公分的小门，一看便知道这是卫生间，在卫生间的西边还铲出了半块墙，这是留着以后平安若是想挖新窑留的。
现在窑门是开着的，因为屋里的自流平还没有完全干透，正敞着窑门通风透气，在门口还放制了一块膝盖高的木板子，这东西主要是为了挡村里乱蹿的鸡鸭什么的，免得这些东西进了没干的屋内，把脚印什么的留下来。
窑里自然是一空二白的，没有一件家俱，不过墙面上却是做了一些处理。因为胡师杰的资金有限，所以自然不可能做到像苍海家一样做全实木制的腰线，平安的家里腰线和其它人家一样，用的是水泥铺面外面贴了一层塑料膜，膜也选的特别有乡土气息，红红的代表富贵的牡丹纹。
再看看屋顶，上面吊了两盏灯，一盏是圆形的吸顶灯，一盏则是老式带灯罩的白炽灯，当然了现在用白炽灯的少，都换上了LED这种节能的新灯泡。
看了一下，苍海觉得平安这窑弄的还不错，点了点头带着虎头和铁头往胡师杰的窑口去。
刚经过了魏文奎的门口，苍海便瞅见了一帮老头子正在树荫下面摆开了架式打麻将呢，不光有打的，还有旁边哈二层看人打麻将的。
除了一帮打麻将的老爷们，一帮子妇人则聚在了不远的一块树荫下，搬着小板凳儿似乎是在做布鞋。
离着他们十来步远的时候，苍海笑着说道：“今天大家都闲下来了啊？”
“海娃子！”
众人纷纷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
胡师杰现在正坐在桌子东面，看到苍海过来，摸了一张牌，摇了一下头随手扔到了桌子上：“二筒！”
“现在地里的活少，天气也渐渐的热了，大家寻个清闲，对了，海娃子，你的瓜卖的怎么样？”胡师杰一边看着桌心别人扔出了来牌，一边问道。
听到胡师杰提瓜，大家纷纷抬起了头，就连不远处聚在一起做鞋的女人们也都望向了苍海。
苍海笑道：“还行！”
虽然及部分都是被齐锋和关启东两人包了，但是苍海也是个要脸的人，不能说自己的瓜卖的不是太好，那么多丢人啊，以前都把牛逼给吹出去了，现在瓜卖的不好那不是自打自脸么。
“嗯，那就好。”一帮人纷纷说道。
大家也猜到了一点，毕竟是十五块钱一斤的瓜，而且苍海并没有急吼吼的说再拉瓜出去，都是活到了成精的老人，猜也能猜出三四分来，不说出来只是给苍海留个面儿。不论怎么说这瓜总会卖的出去的，因为马上就上夏天了，瓜好汁甜这样的瓜只要价格合适没有卖不出去的道理。
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苍海蹲了下来，伸手撸着趴在自己旁边虎头的脑门子，苍海便说道：“胡大爷爷，今天或者明天，县里的鲁县长说是要过来一趟，你说我这边该怎么接待？”
胡师杰听了愣了一下：“鲁言智？”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胡师杰追问道：“他过来干什么，我没有接到通知啊？”
“是他的秘书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的，说他要过来看看我的瓜田，通知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看这架式十有八九得明天。”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挺奇怪的：“过来看你的瓜田？”
胡师杰想着鲁言智就算是过来看瓜田，那也得安排时间，怎么突然间昨晚通知，今天或者明天就过来了呢？
要知道在胡师杰这样的村民眼中，鲁言智这一级别的就是天了，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的，突然来看苍海家的瓜那透着一股子不一样的信息。

第144章 榆钱儿，槐树花
胡师杰问苍海答，爷孙俩这边好好了对了一下，都头想知道张恒当时是怎么和苍海谈的。
“那就接待呗，反正到时候那个什么秘书打电话给你你顺带着问问多少人，咱们这边好准备。”胡师杰问了一下苍海和张恒见面聊天的情况，没有能猜出这事儿为什么这么仓促，于是也就不多想了，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那我知道了。”苍海点了点头。
招待什么的苍海到是不怕，自己空间里带的肉是足够了，反正苍海想鲁言智也不会带七八十个人过来，只要不超过二十人，自己这边都能应付。
“特意过来看你的瓜，是不是鲁县长准备帮你卖卖瓜？”李立成想了一下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有这个可能。”
“要是县里收就好了，反正我们也种了一些，现看着再过个把月的也就差不多了。”李立仁笑道。
魏文奎说道：“二叔，您还想这事情哪？就算是县里收能给多少钱，总不能按着苍海要的十五块一斤吧？”
“就算是五块一斤也行啊，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李立仁笑道。
“到时候打张白条给你，到了年前的时候你再腆着一张老脸去要？就是瓜成了我留着自己吃也不拿瓜去换没用的白条子。”魏文奎说道。
关于白条这个事情，在这边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镇上很多小馆子老板还握着乡里的白条呢，至于县城那就更不用说了，每一家收白条的都头疼，偏偏这事儿还不好办。
能打白条的都是什么人？哪一个也不是一个小馆子老板可以得罪的，怕被穿小鞋所以很多馆子老板也就认下了，至于能要到多少回来，那就各凭本事还有打白条的人在单位里的地位了，当然了全要回来这事儿也没有哪个人真想过，因为谁都知道想了也是空想。
“海娃子，要是县里要你的瓜，你别实心眼的送，多多少少送一点意思意思得了，要不然你这手一松一车子瓜出去了，这钱指不定你要要到什么时候。”李立达也赞同魏文奎的话，立刻出声提醒苍海一下。
苍海笑道：“我明白，而且我也不准备卖给县里。”
原本苍海就没有想着把瓜卖到县里去，这到跟白条不白条的没关系，苍海是不喜欢跟政府打交道，主要是因为怕跟这些人扯皮，到时候官腔一打，苍海这一心想过舒心日子的性子哪里能接受的了。
“嗯，宁愿价低点，也别给自己找麻烦。”李立达说道。
苍海看了一会儿四老头打麻将，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起身带着虎头准备走人，刚站起来一股小风带着一缕清香拂面而来。
闻到了这缕清香，苍海张口便道：“槐树花开了？”
“嗯，那边几株槐树开花了，估计这几天村里的槐树陆续都会开花。”李立达说道。
苍海闻言笑着说道：“好长时间没有吃过槐树花了，正好去弄一些尝尝去，谁家有勾子借我一下。”
当苍海一转头，看到铁头，现在铁头这家伙正双手扒在了桌沿上，站在魏文奎的旁边盯着桌上的麻将，也不知道他一个猩猩是不是能看的懂麻将是怎么玩的。
看到了铁头，苍海便笑道：“算了，不用，让铁头上树去摘就行了。”
“也是，铁头比你用勾子方便多了。”李立仁笑着说道。
正准备离开呢，二奶奶刘爱芬张口了：“海娃子，你有时间的话去坡下收一下你家的鸡蛋，几只母鸡乱下蛋，我有次差点踩到了你家的鸡蛋窝。”
“哦，在哪里？”苍海问道。
苍海还真不知道自家的鸡已经产蛋了，更不知道这些鸡把蛋产到了什么地方，于是张口问了刘爱芬一句。
刘爱芬伸手指了一下西边的坡子：“那边竹林子旁边的小坡上有一窝，我已经帮你收到了厨房梁上的篮子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边的苇子坡上我也看到过一窝。”李三奶奶钱喜妹说道。
刘爱芬继续说道：“反正啊，草多的地方你仔细找一找，鸡刚刚产蛋，这要是养不成好习惯那你以后可就有了忙了。”
苍海听了笑了笑：“随便，随它们下蛋吧，反正我想吃的时候再去找好了。”
“等你想吃？鸡蛋都成小鸡了。”李大奶奶秋尚花笑着说道。
“没事，小鸡总会长成大鸡的，不吃蛋我吃鸡也行啊。”苍海乐着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村里的老人纷纷摇了一下脑袋，表示苍海这么搞那是很没有钱途的，不像个精细过日子的乡下汉子。
苍海哪里会介意鸡下蛋在不在鸡窝这事，反正只要是有的吃就行了，大不了想吃的时候再去捡好了。反正家里的鸡也多，应该总能赶上吃新鲜的鸡蛋。
离开一帮子休闲的乡亲们，苍海下了坡往槐树的方向走，其实一下了坡便看到了那儿根槐树，树枝上挂满了白串串的槐树花，开的那叫一个繁茂啊，白色的槐树花串差点把绿色的叶子风头都盖了过去。
到了树下一看，苍海发现根本用不到铁头的爬树神功，自己一伸手便能很轻松的摘下最下面的槐树花，于是苍海这边揪了几串槐树花，轻轻一捋立刻把花和花枝分开了开来，直接就这么一把塞进了嘴里。
轻轻的嚼了两口，槐树花的香味立刻充满了味蕾，再嚼两口那种槐树花特有的香甜感也跟着出来了，完全是自己儿时的记忆，那时候的苍海最喜欢吃这个时候的槐树花，那时苍海的老子苍世钧还会给苍海做槐树花鸡蛋饼。
伸手又捋了一串，塞进了嘴里，苍海又给了铁头一串。铁头没有吃过槐树花，一开始的时候接过了花还歪着脑袋左右抑一下，当学着苍海的样子把槐树花塞进了嘴里呼了两口的时候，铁头一张嘴，把槐树花又吐了出来。
“你小子是个没福份的。”苍海见铁头的模样，便知道铁头并不喜槐树花，于是自顾自的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把。
想着父亲以前做的鸡蛋饼，苍海决心多弄一些回去，今天中午就做个槐树花鸡蛋饼，也算一个菜。
想到这儿，苍海从空间里弄出了一个大塑料袋子，开始不停的摘槐树花，摘了差不多小半袋子之后，便让铁头拎着自己空着两手准备回去。
沿着小树林子走了一会儿，又被苍海发现一个好东西，一颗榆钱树上的小榆钱长的也是绿的让人口舌生津，于是苍海又弄出了一个塑料袋子装榆钱。
回到了家，苍海把洗槐树花还有榆钱的事交给了平安，自己则是拉着躺椅到了坡前的树荫下纳凉，顺带着看看书什么的消磨时间。
不知不觉之间苍海便便睡着了，睡着睡着觉得自己的耳朵眼里有点儿痒，转了一个方向没有一会鼻孔里面又痒了，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了，苍海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开眼，发现师薇的那张俏脸离着自己不到一臂的距离。
看到了师薇苍海愣了一下：“我睡了一天？”
不过当苍海看到头顶日头的位置，这才知道现在还没有到响午呢。
看到师薇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苍海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看到师薇笑的样子，还有手中的草茎，苍海哪里会不明白自己刚才耳朵眼里鼻孔里的痒是怎么造成的，肯定是师薇用草尖搔的呗！
“你这人可以啊，一回来就睡觉，你真的把自己当成猪养了。”师薇说道。
苍海没有搭理她这一句，反而问道：“你们家椅子上是有钉子是怎么着，怎么就在家过了一宿就回来啦？”
苍海以为师薇在家里怎么着也得过上三两天的，如果搁一般女孩子恨不得在家里长住，她到好在家就过了一夜就赶回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是早早赶回来的。
“在家呆着没意思，对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师薇笑着说道。
师薇不想告诉苍海，自家里蹲着一个自己看到就像吐的人，而且自己的老妈现在也挺烦人的，动不动就要给自己上政治课，时不时的还拿自己的一生举例子，想告诉自家的女儿师薇，一个好男人的真正标准是什么。
现在师薇都有点怀疑林小小是不是给自己的母亲下了什么药了，怎么一副她自己说的都对，做的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就算是你现在不明白以后也会理解的心态！
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句话，想让师薇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官二代。
师薇自然是不乐意的，就算是死师薇也不想嫁给那东西，在师薇看来自己的心上人从高中时候就注定了只会有一个，要不然怎么会自己看别的男孩都不顺眼。
“今天中午啊，槐树花蛋饼、油焖茄条和扁豆肉丝，再加一个丝瓜汤。”苍海说道。
“我看厨房里还有榆钱。”师薇道。
“榆钱留着晚上吃的，晚上咱们蒸榆钱玉米面饼子。”苍海说道。

第145章 县长来了
电话响了，苍海掏出看了一眼，发现是张恒打过来的直接接了起来。
师薇看到苍海的样子也闭上了嘴巴，安静的拉了一个小板凳坐到了旁边，伸手撸起了虎头的狗头，虎头则是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甚至抬起了脑袋，示意师薇撸一撸自己的下巴。
“喂，苍海么？”
“嗯，是我，张哥，你们什么时候过来？”苍海应了一声问道。
张恒那头说道：“明天早上，大约十来点钟吧。”
“这里的路可不好走。”苍海提醒了一句，生怕张恒这家伙没有一点儿概念，以为几十里的山路也不过就是半小时车程的事情，想告诉他咱这村子还没有通公路呢，您这边可不能按着有公路的里程来算时间。
张恒那头笑了笑：“知道，我去过你们村子，对了老板那里喜欢简单一点儿，这次到你那里也别铺张浪费，什么大鱼大肉的就免了，来点儿特色的农家菜就成，菜不要多，标准的四菜一汤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就按着平常来，你们日常是怎么过的日子明天依旧照样……”
听着张恒那头呜啦说了一大通，苍海有点儿傻眼了。
为什么吖？因为苍海不知道张恒说的是客套话还是真实话，一般苍海听到了县长下乡，怎么着也得有乡长和乡书记陪着一起，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队伍再少也得有十几号人吧，如果要是有县电视台跟着那人就更不用说了，估计到时候来的人比整个村子现在的人还多呢。
“我说老哥，您这是和我说的真话还是客套，要不您给我透个底，我这真不知道怎么安排。”苍海和张恒也不太客气，直接张口便问。
张恒那头哈哈笑道：“当然是说的真话，老板不好那种调调，你明天招待就按着平常来，最多整点儿鸡什么的，老板在这个事情上挺随意的，去你那里主要是就是去看看你的瓜田，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苍海听了嗯了一声，心道：这是搞毛呢，你这一下子弄的我点儿尴尬知不知道，我这边心里菜单都例上了，过来跟我说农家菜就行，关健是什么是农家菜，标准是多少啊，嘴一张让我看着办，我可没有接待过县长，你让我怎么办？
“行了，就这样我还有事情，挂了。”张恒那头说道。
“先别挂，我问问明天大约有多少人？”苍海张口问道。
张恒说道：“就仨人，老板、我和司机郭师傅。”
“就仨人？”苍海有点不相信。
张恒回道：“就仨人，你们那边也别大张旗鼓的，老板不喜欢那调调，明天哪也别弄什么很多人在家里，让他们各忙各的就行。”
“其他人不叫了，那我叫上文一道可以吧？”苍海问道。
张恒那头想了一下：“行，那就加上文一道。”
说完张恒那头便挂了电话。
苍海放下了电话，开始嘀咕了起来：这是准备跑我这里耍廉洁来啦？
师薇听到苍海的嘀咕，但是声音太小没有听清到底是嘀咕的什么，于是张口问道：“你瞎嘀咕什么呢？”
“没事，明天来的客人就仨人。”苍海说道。
师薇也挺奇怪的：“仨人，不是说县长过来么？”
“连上县长就仨人。”苍海点头说道。
平安听了说道：“我爷说县长来怎么也得四二三十号人，现在正张罗着明天的事情呢，才来仨，那这个县长还挺好的啊。”
师薇听了笑着说道：“还有大贪官每天骑自行车上班的呢，仨人过来就挺不错啦？”
平安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苍海闻言冲着平安说道：“平安，你回去和你爷说一声，别忙活了，明天就来仨人而且也不要什么陪客，羊啊什么的也别杀了。”
“好嘞！”平安一听说自家的羊不用杀了，立刻欢喜的跑了出去通知胡师杰去了。这傻小子现在心里还没有弄明白，这羊杀不杀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因为他已经算是自立门户了，杀了他还能吃点肉，不杀他连羊毛都看不到。
“那明天吃什么？”师薇问了一句。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说是农家菜，也没有说俱体的，算了，等会儿我去李大爷爷家借个虾笼，弄点儿小杂鱼，等明天早上再杀一只鸡，弄个白斩鸡，到时候再炒俩素菜便成了。”
“行不行啊？”
见苍海弄的这么简单，师薇多问了一句。
“反正张恒说的，咱们按着来就行了，等会通知文一道明天过来，正好顺带着摘几个瓜让他给那边的植树工人尝一尝。”苍海说道。
“这样也好。”师薇也不知道如何招待一个县长，也只有听苍海的。
吃完了饭，苍海拿着借来的虾笼子带着平安赶着丑驴子往凤凰沟去，把笼子下到了塘子里，顺带着弄了七八个西瓜回到了家里。
等着第二天一早，苍海这边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家里的小公鸡也可以吃了，挑了个头大长的肥的宰了拨毛，平安则是去收了虾笼，三个笼子里一共收了四五斤的小杂鱼，五花八门的都有，什么巴掌大的小鲫鱼，筷子长的昂刺，还有这里的特产的泥趴子，反正七八种鱼，有鳞的，没鳞的都有，另外还有两条黄鳝。
苍海这边仨人正的忙活着呢，文一道这家伙赶着车子来了。
现在的文一道，除了看脸之外，无论是穿着还是口音都带着地道的西北味儿，整个往板车上一坐，十足十的一个西北汉子，一点也看不出老美的味来。
来到了苍海家，文一道也不客气，寒暄了两句捋起了袖子就帮着劈起了柴来。
文一道到了还没一会儿，苍海便听到了摩托车，站出来一看，发现自家的门口停了一个三轮摩托，鲁言智的司机小郭开着三轮摩托，鲁言智和张恒两个则是坐在车斗里。
“这么早？”
苍海把手上的水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解开了围裙迎了上去。
智言智跳下了车，活动了一下腰肢说道：“知道这边的路不好走，所以天没亮就出来了，原本以为再不好走能难走到哪里去，没有想到居然难走到了这地步，我说你们村的路是个大问题啊。”
苍海笑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原本是准备迁到镇上去的。”
一边说一边想迎着鲁言智进屋里去。
鲁言智摆了一手说道：“外面就行，大家不必拘束。对了，张恒，我不是说不让他们大操大办了么，怎么还这个样子？”
张恒一听苦着脸说道：“我跟他说了。”
说着拿眼瞅了一下苍海。
苍海立刻说道：“没什么准备的，今天中午挺简单的，昨天下笼捉了一些小杂鱼，还有自家养的鸡，除了这两个菜之外，另外就青椒土豆丝和西红柿炒蛋，再加一个紫菜蛋汤。”
听到苍海这么说，鲁言智这才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到了平安的旁边，看了看平安现在正打理的小杂鱼。
“这鱼不错，看着欢实。”鲁言智看到盆子里剩上的几条欢实在小鲫鱼壳子，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你这里居然有活鱼吃了，这可得好好的尝一尝。”
以前这里什么样子，鲁言智就算是没有来过大致也知道，原本吃水都要几里外去挑，现在都能吃上活鱼了，怎么说也是一个大进步，而且这种大进步还跟他有点儿关系，脸上自然是露出了笑容。
“等下午的时候我带着您去看看。”苍海说道。
鲁言智问道：“远不远？如果不远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苍海说道：“来回再加上看一看得两三个小时。”
鲁言智看了一下表：“我没有问题，反正每天吃饭都在一点前后，你们呢？”
苍海几人怎么好意思说我们吃的早，十一点半就吃午饭了，只得点点头表示自己吃的也迟。
这也是苍海不喜欢和‘大人物’凑在一起的原因，没有办法，什么都得按着人家的意思来，完全不能自己拿主义啊！
这不，鲁言智一说自己一点钟吃饭，自己就得跟着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样，多操蛋多违心啊！
鲁言智要去看看，苍海这边自然得准备板车。
“不行，你那个车子不行。”平安看到鲁立智的司机小郭准备发动三轮摩托，立刻张口说道。
鲁言智这边正翘着腿准备往三轮车上爬呢，闻言收回了腿冲着平安笑问道：“这个车也不行？”
“不行，除了走路和牲口车，别的车子都是不成的，等我二哥把车套过来，你们一起坐着板车去吧。”平安说道。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鲁言智这边笑了笑。鲁言智也看出来了，说话的这个半大小子脑瓜子有点儿不是太灵，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憨傻气，好在是不算太傻。
鲁言智站到了平台的边上，双手叉着腰开始向着四周张望了起来，这时的四家坪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模样了，抬眼望去，村子附近的谷地一片翠绿，两边时不时的就有一片小林子或者是一大片竹林子，中间一道蜿蜒的小河流过小村，而对面还有西边的坡地上则是种满了大片的庄稼，矮矮的麦子，高高的玉米，满扎满眼的好似江南一般。
在谷地的两边，时不时就能见到三五只羊正悠闲的啃着青草，一两个农夫扛着锄头戴着草帽沿着河边的道正往村子的方向走，一只大黄狗在农夫的前面跑来跑去，时不时的抬脚在路边的草沟地里撒上一泡尿。
“好一副田园风光啊。”鲁言智感叹地说道。

第146章 纯美自然
张恒这时站在鲁言智的身边，不过比鲁言智退了小半步，望着四周的风景点头应道：“真不容易啊，我以前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
“以前什么样的？”鲁言智问道。
张恒伸手指了一圈：“河是没有的，两边的林子也是没有的，只有前面的那片地好像在，不过那时候除了玉米就是玉米，其他的什么东西根本种不了，这边坡下的菜园子到是有，我过那小菜长的在我看来和没长差不多，放眼望去全都是黄不溜丢一片，跟您去过的几个边远村子一个模样，甚至还不如那些边远村子呢，那边至少还有点儿水，这个村子水都没有，风一刮那尘土飞扬的……”
张恒到是来过这里，也知道一点儿这里的情况，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么深刻的印象，他不过就是结合了自己以前看到的村子，描述以前的四家坪，正好鲁言智也考察过一些村子，可以在鲁言智的心中留下一个对比。
张恒这么说可就是给苍海还有四家坪村长脸了。
鲁言智伸手指了一下村子下面的白色水塔：“这白水塔不错，配上这里的环境，我觉得都能拍爱情电影了，挺有意境的。”
张恒点头说道：“是挺好的，不过就是这边的交通太烂了。”
鲁言智想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继续欣常着小村的风光。
其实鲁言智也知道这里的路有多烂，来的时候都已经体会过了嘛，但是鲁言智更知道现在县里的财政是个什么鸟样子，县里的账房都能跑耗子了，就像是想给四家坪修条土路都不可能，再说了现在的四家坪虽然说改善了环境，但是还没有到能值得县里下狠心投资一条路的境地。
这个时候，苍海赶着驴车过来了。
鲁言智笑着冲张恒说道：“没有想到他苍海这样一个老板居然还会赶驴车，两下一对比也挺有趣的。”
“他可能就好这一口，现在苍老板的日子才是流行的，我还听说很多人都到终南山隐居了呢。”张恒凑趣地说道。
鲁言智听了哈哈笑了两声：“终南隐居？现在口袋里没钱你还想上终南隐居去，那地方租个房子都快比二线城市的价了，哪里谈的上什么隐不隐居。”
对这东要鲁言智到是知道的挺多的，以前还能隐居终南，现在嘛，没钱连终南山你都呆不下去。
“行了，苍老板来了，咱们也去坐一下驴车，感受一下去。”
说着鲁言智抬脚向着驴车走了过去。
苍海这边招呼着鲁言智上了车，至于司机小郭和张恒自然是坐在板车上，文一道这边则是坐在车尾，苍海和鲁言智正好两个车辕一边一个。
出了村子，鲁言智就对着苍海问道：“那个师医生怎么到你们村来了？”
刚才介绍的时候鲁言智就有点儿奇怪，不过没有问出来，现在出了村鲁言智便张口了。
苍海说道：“是乡里分配的，说是什么下乡计划什么的。”
鲁言智听了更不解了，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来了一眼张恒，张恒知道这个事情啊，于是大致和鲁言智提了一下。
虽然说的不详细，但是鲁言智什么人啊，一听就把其中的猫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样的事情他可见的不是一件两件了，于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了。
越过了几道山坎，鲁言智又问道：“怎么这边只有沟底有绿色，这沟上面还有这土脊上面连点绿星子都没有？”
“没水！一点水都没有，这里面的黄泥都结成了板了，一般的树和草长不起来。”文一道接口说道。
在这边种了那么久的树，文一道对于这里的土地结构那是相当了解的。
“那是什么树？”鲁言智伸手指了一下远方的那一道耸立的自己的视线中，如同一株株草垛子似的瓶子树。
“瓶子树，瓶子树里就是我租下来的地，外面就是荒地了。”苍海说道。
“这瓶子树好种么？”鲁言智又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种在沟里坡上还可以，种在顶上困难。”
文一道说道：“主要是前期要人照顾，几乎几个小时就要有人浇一次水，而且这坑还得深挖……”
文一道是种过瓶子树的，可惜的是他种的瓶子树到现在也没有能活下来几棵，主要是因为他那边的水效力比苍海这边差了一个层次，而且还要定时补充一下空间水，才能保持文一道那边的井水活力。
以文一道那边的井水想在坡顶种瓶子树，前期投入的人力就太大了不合适，远不如在坡坡沟沟里种杂树合适。
“把这些地方变绿，你们真是下了功夫了呀。”鲁言智听了感叹地说道。
这到不是鲁言智打官腔，而是事实，如果这边种树好种的话，那么多任县长早就捋起袖子干了，谁还会等到今天。
文一道笑道：“其实最苦的时节已经过去了，有了现在的林子再往四周扩散就要好多了，存的住水，老林子里渐渐的也有了湿气，这对于在老林子边上种的新树苗来说最好不过了。”
鲁言智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相当赞同文一道的话。
“万事开头难么。”鲁言智说道。
想了一下，鲁言智又冲着文一道问道：“今年的面积能不能扩大一倍？”
文一道摇了摇头：“做不到，最少还要三年才能把现在划给我们的地植满。”
鲁言智听了点了点头：“进度你们把握，不过我有个问题，县里能不能参与进来，不占你们的地而是另辟一块地，由你们提借技术指导，县里投资专门成立一个垦殖公司你看行不行？”
文一道听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要问问公司那边，不过通过的可能性不大。”
文一道的拓必展垦植是有技术的，当然了所谓的技术就是‘营养液’，说白了就是那口井里的井水，只不过文一道每一段时间会把苍海提供的一矿泉水瓶子大小的空间水加入进去，美其名曰独门配方，这就是所谓的技术壁垒。
没有这东西，想在这黄土地上种树？嘿嘿，不是说不行，那所花的人力和物力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两千多工资包食宿的问题了，那就得拿人力物力往里砸，就像是沙漠里植树造林一样。
文一道这家伙虽然在中国混的久了，中文说的也比很多中国人地道，但是对于知识产权那是看的相当重，不可能因为鲁言智这边下下嘴皮子一吧嗒就把公司赖以生存的东西给卖了出去，所以委婉的拒绝了鲁言智的要求。
无论是苍海还是文一道都不喜欢做什么纯奉献者，也不相信别人鼓动的什么无私奉献。两人都是一个德性，都认为喜欢鼓动别人奉献的人，往往都是打着歪心眼准备捞好处的。
从一点来看也就能明白为什么苍海和文一道这俩货能成为好友，没别的，价值观一样啊！
鲁言智也没指望这事能成，只不过随口问一下子，加上文一道也没有把话完全说死，也就意味着这事可以谈，至于利益怎么分配那就看双方怎么谈了。
鲁言智也不是那种白莲花、圣母婊，他相信只有照顾好各方的利益这生意才能长久的做下去，要不然你摆一刀，我挖一勺子，最多前面几拨人吃些亏，后面哪里还有人再傻到送上门来让你拨毛啊。
不相信的话请参考一下现在传的投资不过山海关这句话，不就是因为只顾眼前利益，地方上拨毛拨的太过了，关内的私人老板都不敢来了，这才传出了这种不和谐的声音么。
作为一县之长，鲁言智的眼界可不小，也没有拨文一道毛的想法，他自始至终信奉的都是合作，只要照顾好各方的利益都赚到钱这才是长久之计。
只可惜的是，现在无论是苍海还是文一道，都不太相信鲁言智这个人。就算是相信鲁言智这个人，两人也不会做出合作的决定，因为都谁都不知道鲁言智能在县里呆多久，万一鲁立智走了，换个操蛋的人过来怎么办，光是国有资产这一顶大帽子，就够让苍海和文一道这两个小商人束手束脚的了，有这功夫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去占政府这点儿便宜？
鲁言智心里有自己的算盘，苍海和文一道这心里也各有各的合计，于是板车上出现了十来秒的空闲。
“前面就到了。”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前方的土脊说道。
听到前面到了，鲁言智回过了神来，向着四周张望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话说出来没有多久，鲁言智就发现自己错了，不光是错了还错的十分离谱，当站在山脊上向下看的时候，鲁言智惊住了，因为他现在看到的就像是一方藏在土沟沟里的乐园，整个谷地里是满目青翠。
说是满目青翠也不合适，因为这里的林子是五彩的，就算同样是绿叶，也分出了深浅不一的层次，青松翠柏、美人树还有极少见的蓝花楹，中间一道如镜的河带，倒映着两边的乔木竹林。
时不时的有一些顽皮的小鱼跃出水面，又啪的一声落入水中，同时掀起一圈涟漪，时不时的就能看到一群鸟冲天而起，如同一道灰雾一般浮在空中，带起一串清鸣。
不光是视觉上的纯美，耳朵中也能听到欢快的雀鸣鸟啼声，鼻子里也能嗅到那种带着草木香气的润爽空气，似乎一下子进入了与世隔绝的仙家之地似的。
不光是鲁言智，连文一道都有点儿吃惊了，因为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林子里美虽美，但是远不像现在这样透着一股子仙气，美的那么纯净，就像是一个千万年没有人打扰的纯美自然。

第147章 眼见为实
沿着坡往下走，到了谷地一群人立刻觉得神清气爽，不仅仅是因为四周绿意盎然，同时整个人的感觉谷地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两三度似的。
脚下是柔软的青草，踩上去就像是踩到了毯子上似的，一抬脚密密实实如同修剪过一样的茁壮草茎没一会便又重新竖立了起来，好像是从来没有倒下去一般。
时不时有一两朵不知名的淡白色小花悄悄的绽放在草茎之中，如果不仔细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虽然花小，但是香气似乎挺足的，鲁言智揪了一朵放到了鼻子前面，一股浓郁的花香直接刺激到了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啊欠！”
鲁言智扔下了手中的小花，揉了一下鼻子冲着苍海说道：“这小花也太香了一些，香气都有点儿扎鼻子，这是什么花？”
苍海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于是笑着回道：“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鸟带来的。”
鲁言智听到苍海说不知道，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还伸出了脚像是小弹簧一般颠了起来。
张恒这时笑着说道：“这夏天要是弄个帐篷在这里纳凉那才叫美了。”
“不错！”鲁言智听了也笑着表示赞同。
一群人来的塘子边上，鲁言智伸着脑袋往塘子里一看，发现这塘子里的水清澈见底，一眼就可以看到塘底的石块与水草，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鱼在水里游荡嬉戏，而离着自己不远的水草丛里，还可以看到几只小草虾正在优雅的伸着自己的虾钳，肚子下面无数的小腿蹬水的动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咚！
突然间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吓的鲁言智一跳，当他向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望去的时候，只见一只硕大的青蛙正向着塘子中心游去，游到了一片刚长出来的小荷叶旁在时候，青蛙爬上了荷叶，因为荷叶太小，青蛙又大，整个荷叶往下一沉，振起了几道涟漪之后，青蛙这才在荷叶上蹲稳当了。
蹲稳的青蛙随之发出了一声声的呱呱声。
“这青蛙个头不小。”鲁言智说道：“专门放养的？”
“不是，这东西可能是上游的水库带下来的，雨季的时候水库不是决了一次堤么，这些东西可能就那个时个跟着下来的，原来这里没有青蛙。”苍海说道。
“哦，这个头不小，如果不是这外表长的青一道绿一道的像个黄瓜似的，我还以为是牛蛙。”鲁言智说道。
这里的青蛙长的都是这副模样，身体都是棕绿色的，从头到屁股上有三道嫩绿色的条，肚子上到是雪白的一片。如果不是这硕大的和牛蛙一样的个头，和一般县里长见的青蛙没什么区别。
“要不中午的时候咱们加个菜？”苍海看到青蛙，突然间舔了一下嘴唇冲着鲁言智问道。
鲁言智瞅着硕大的青蛙，看了一会儿，最后却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到了这里吃青蛙不太好。”
苍海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啊，反正你不吃我们也会吃的。”
以前苍海没有注意到，今年的青蛙居然长成了那么大个的，瞧这小模样肥头大耳的不下锅有点可惜了。
“算了，下次吧，下次再过来尝尝，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这里居然搞出了这样的成绩，要是这一整片黄土沟都成了这样，那水土流失也就不算是个事了。”鲁言智很满意的掬了一把水，玩闹似的往塘子里泼了一下。
苍海听了笑了笑没有接鲁言智的话头，整个黄土地都弄成这样哪还有什么水土流失的问题啊，怕是整个黄河都要成清水河了，就算是苍海这边不限制生命之树可劲的造，怕是也得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达到鲁言智所说的效果。
整个黄土坡都绿地当然是好了，不可那时候苍海估计就得累死了，整天什么事也不干满世界吸吸去吧。
文一道张口说道：“这里的黄土还是有区别的，有的地方种起来容易一些，但是有的地方种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像是我那块方，往西北方向树种起来存活率远低于往东南和西南方向的，种十颗下去都不一定存活一颗……”
鲁言智一听立刻锁起了眉头：“这是因为什么，原因找到了没有？”
文一道摇了摇头：“土壤都已经取样送到了省农大的实验室，已经送了十来批的样本了，但是就是找不出原因来，他们也头疼，农大那边今年还有意专门拨一部分资金来研究这个。”
鲁言智听到了这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对，你的思路很好，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做。”
苍海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暗笑不己，种不好树不是因为土壤的原来，而是生命之树的范围没有扩展到那里去，苍海这边把生命之树的范围限死了，只能往东南和西南这个扇面发展，因为这一片地都是无主之地，而往西北那边不光有水库，还有镇子，生命之树现在的能量有限，苍海怎么可能把有限的能量浪费到别人的地盘去，怎么说好处也得烂在自家的锅里不是？
“走，咱们往那在看看去。”鲁言智现在觉得到了这里之后，自己的心肺都跟着清爽了几分，连着呼吸都似乎顺畅了一些，站起来带着一行人沿着塘子边继续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看，差不多走了快半个小时，文一道便对着苍海说道：“苍海，你这里的植物可比我那里丰富多了，光是这些树种我数了一下就不下三十来种，哪里来的？”
苍海说道：“我其实种的就十来种，你看那些小的，估计就是这里的鸟带过来的，老实说像是那种紫色的叶子的树，我都不知道叫什么。”
“等有空我让左教授过来看看，为什么你这里的植物种类比我那边丰富，还有像这些灌木都叫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那边也移栽一些。”文一道说道。
“行，你让人来吧，早先就说让那个什么农业专家过来了，说了多长时间了，乡亲们的眼都盼绿了。”苍海笑着说道。
鲁言智这时抬头看到了坡上的瓜田，伸手指了一下转头冲着苍海问道：“那块就是瓜田了吧？”
苍海点了点头：“嗯！那一片向阳的坡都是瓜田。”
其实也不用苍海介绍，除了站在树林子里，其他地方无论站在什么地方都能看的到瓜田，一个个硕大的西瓜躺在瓜田里，活脱脱就是一个卧在绿毯上的青皮怪，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鲁言智这次过来就是来看西瓜的，闻言笑着挥了一下手：“走，咱们上去看看去。”
鲁言智发话了，大家跟着上去呗，于是五个个爬上了坡走进了西瓜地里。
“你这瓜秧子挺奇怪的，人家的瓜秧子都是藤蔓似的向前爬的，你这瓜秧子怎么爬的像把伞形，一个个居然都是圆的。”鲁言智笑着弯腰拍了拍自己脚下的大西瓜说道。
苍海道：“谁知道呢，如果不结瓜我都准备找那卖种子的了，后来瓜开了花并且结出了小瓜钮我就歇了这个心思，谁知道一个个的又长了这样……”
“这是你的运气啊，听说你还把这瓜注了专利？”鲁言智笑着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是啊，这瓜长成了这样，我就想着去试一下注册个专利，谁知道居然没有人注，那我自然也就笑纳了。”
“别说是整县地就算是市里的企业估计也少有几个注重专利的，你这个事情做的对，以后啊随着我们国家的长展，知识产权这个东西会越来越重要，我不知道你们听说过北京鸭和猕猴桃故事没有，这两样东西以前都是咱们的，后来被老外拿走培育改良了品种，现在又卖到咱们国内市场，猕猴桃就不说了，市面上最贵的就是新西兰的了，北京鸭人家英国的公司光一年专利费就收一个多亿，知识产权这东西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鲁言智语重心长地说道。
苍海连声嗯着并且点头表示同意，心中却道：您这说了一大堆，可没有想到现在西瓜的知识产权并不在我的手上，而在拓必展良种的手上吧，这公司说起来也是外国公司哦！
“挑个熟的让我看看。”鲁言智啪了一下旁边的瓜。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挑个熟的那没问题，但是弄开来让你看看我真没有这本事，这瓜的皮太厚了，如果不上锯子根本不好弄，要不然这样吧，我挑几个熟的公瓜，再挑几个母瓜，弄回去咱们再切？”
鲁言智这次过来就是怕苍海这边弄虚作假，现在看到了瓜心也就跟着放下了，至于哪里切瓜根本就不是问题了，听到苍海这么说点了点头同意了苍海的提议。
苍海一声口哨，把丑驴子招了过来，挑了四个熟的公瓜，然后又挑了两个熟的母瓜摆到了车上。
看完了瓜田，鲁言智兴致勃勃的又要沿着塘子的水域往前走，就这么着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鲁言智这才心满意足的转回村里。

第148章 助力
回到了村里，苍海开始忙活着做饭，鲁言智和张恒还有文一道则是开始折腾西瓜，几个人拿着骨锯开始分解西瓜。
铁头嗅到了西瓜的味道，立刻从房间里钻了出来，伸出了小黑手捞了一块西瓜开始啃了起来。
鲁言智这边正专心的切着瓜呢，突然间见自己的身旁伸出了一只毛绒绒的黑胳膊，立刻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旁边蹲了一只猩猩，立刻拿着手中的骨锯，护在自己的身前。
“哪来的猩猩！”鲁言智脸色刷了一下子变了。
看到鲁言智的模样，铁头冲着他咧了一下嘴，露出了满嘴的白牙，看起来像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其实是冲着鲁言智乐呢。
张恒和小郭都有点儿慌了，两人挡在了鲁言智的前面，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一起瞪着铁头。
两的气势挺足的，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两人的腿不约而同的有些小抖。
文一道见了立刻说道：“不用怕，不用怕，这是铁头！”
说着文一道走到了铁头的旁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铁头的后脑勺：“去，铁头去一边玩去！”
铁头抬头看了文一道一眼，伸手又拽了一块瓜在手中，这才一边啃着瓜一边慢悠悠的走到了厨房的门口蹲下来继续吃着西瓜。
“苍海家的？”鲁言智见文一道的动作，这才放下了心来，轻轻的推开了张恒冲着文一道问道。
文一道点了点头：“嗯，苍海养的猩猩，名字叫铁头，很通人性的，你们放心吧不挠人，到现在村里也没有谁被它挠过，不光不挠人，干活还是一把好手，下地锄草什么的，村里人说铁头干活抵上一个半苍海这个懒虫呢。”
鲁言智笑着说道：“也没人告诉我，下了一大跳。”
文一道听了望着鲁言智有点儿不理解，一般来说见到铁头怕归怕，也没有几个像鲁言智这么大反应的。
见文一道的表情，鲁言智笑道：“我小的时候堂哥家里养了一只猕猴，每一次它见到我都会追着挠，所以我挺怕这东西的。”
文一道听了之后便明白了，这人是小时候落下的阴影，像是鲁言智这样怕猴子的少，小时候因为被狗咬而怕狗的人就多了，这怕猴子和怕狗是一样的道理。
被铁头这么一打岔，几人继续围着西瓜开始造，不光是切开了一个公瓜，还顺带着把母瓜也分解了。
看着圆瓜肚子满满当当的籽，鲁言智的心里有底了。
“吃饭了！”
这时苍海冲着大家喊了一嗓子。
听说吃饭了，文一道便带着大家来到了葡萄架子下，这时葡萄架子上已经摆了一张大圆桌，圆桌上摆了三个盘子，两个深青色的大海碗，三个盘子分别装的是白切鸡，还有青椒土豆丝和油焖茄子，深青色的大海碗里盛的是小杂鱼，满满当当香喷喷的两大海碗。
除了菜之外，桌子上的主食也很有农家特色，榆钱棒子面饼子，金黄色的棒子面配上绿色的榆钱看起来很有食欲。
大家伙洗了手，围着桌子动起了筷子，苍海的手艺很不错，加上食材新鲜，鲁言智仨人吃的连连点头不住的赞着苍海的厨艺好。
苍海自然得谦虚一下。
一块饼子下肚，鲁言智冲着苍海说道：“我有个打算先和你说一下，这事情不一定能成，但是你要有准备。”
“您说。”苍海停住了手上的筷子，冲着鲁言智看了过去。
鲁言智说道：“我过两天要去首都一趟，一来是去看看家里的老人，另外就是联系一下中视的七套，看看能不能拿西瓜做个节目出来。”
“那可是好事啊！”
苍海一听来了精神，自己现在正犯愁这瓜怎么卖呢，要是能上中视七套的农业栏目上这么一说，怎么说也是涨身份的事情。
“好事是好事，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行。”鲁言智并没有把话给说死了。
苍海听了觉得自己可以理解这事，成不成的谁也不好打包票，毕竟是中视品牌，于是张口说道：“要什么东西您直接说，有需要打点的地方您也别客气……”
见苍海这么说，鲁言智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了，知道苍海这是理解错了，自己并没让他掏什么打点费的意思。
“行了，如果办不成那就什么都别说，如果办成了人家下来你这边得给人家意思一下，直接给他们就成了，数目嘛到时候我帮你问一下，大至差不多就成了。”鲁言智说道。
苍海听了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不死心地问道：“真的不要打点一下？”
苍海这边觉得想用的动中视怎么说也得打点一番啊，怎么鲁言智这边是这个反应呢。苍海这边手都往口袋里伸了，那边鲁言智说不要打点费，这才苍海有点儿挠头，一下子不适应。
要说苍海也是混过社会的，对于打点这东西看的那是太正常不过了，现在突然间冒出一个帮着牵线又不要打点费的，苍海这边却有点儿心有余悸的感觉，总觉得鲁言智是不是想从自己身上挖把大的。
鲁言智有点懒得理苍海了，对于鲁言智来说追求的不是钱，而是这个事情能给自己带来的政绩，原本回去的时候准备把文一道这边今出来当主打的，现在苍海弄出了这种西瓜，怎么看都比文一道种树更加适合。
至于上中视七套这个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是个麻烦，但是对于鲁言智来说有难度，但是可操作的成份更大，因为不管怎么样苍海的手中都有一个新的农产品品种，而且品质还相当不错。
“我觉得你的眼光也别光盯着卖西瓜上，其它的产品也要考虑，比如说这个瓜籽就可以。”鲁言智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这个我也有考虑过，不过我想着先第一步把这瓜卖出去，然后再考虑瓜籽什么的。”
这话说的就有点儿违心了，苍海根本就没有怎么考虑过瓜籽不瓜籽的，他原本的打算就是给乡亲们找条致富的路子，等大家的口袋里都有了一些余钱了，到时候无论是在土坡上开垦出梯田，还是种水果，甚至是专门养羊都可以。
现在这第一步都没迈出去，口袋里没钱搞什么都只是瞎想罢了。
“这是当然，饭要一口一口吃。”鲁言智也赞同苍海的说法。
现在鲁言智到是想给苍海这边提借一点儿方便，例如说的改善一下村里的交道什么的，可惜的是县里的银子就那一点，要洒的地方又很多，根本抽不出钱来办这个事情。不说别的就拿今年雨季的大水来说，到现在有些河道还没有修葺呢，缺的还不是一个字钱嘛。
一想到钱，鲁言智的眉头不由又锁了起来，家里把他安排到这里，一方面说是锻炼，二来也示必没有一点发配边疆的意思，只不过鲁言智是个不言输的人，一到了这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人想着出成绩，想让别人看看自己的本事。
可惜的口袋里没钱，又摊上个缺水少地的县，想搞什么都不成，搞农业缺水，费尽了气力一亩地的产量还不及江南的一半。
搞工业，那差的更多，一没技术二没资金，连交通运输都不占优势，不说跟沿海比，就算是附近的兄弟县，这边也谈不上什么优势，财政更多的还是等着上面拨款。
“可以不可以建个水果加工场？”张恒这时插嘴说道。
“投资小了没有成本优势，投资大了又上哪里找那么多的水果？”鲁言智直接驳了张恒的话。
县里是产水果，不过产量都不太大，原本县里就有一个罐头加工厂，半死不活的用财政吊了七八年，最后直接破产了事，还不就是规模小，造成了成本过高，产品在市场上没有竞争力么。
听到鲁言智这么说，张恒也闭上了嘴。
鲁言智这时回过了神来，笑着说道：“不谈这事了，反正不论怎么说，苍海弄出了这么个西瓜品种总是好事，无论是瓜还是瓜籽我觉得都不错，下一步就是看看能不能发展起来，不光是中视那边，等着我回来再看看能不能跑一下省里，你不是说想弄个农博会的摊子么，到时候我也舍了这张脸去试试。”
“那可就真的谢谢鲁县长了。”苍海连忙说道。
这下子苍海不知道怎么感谢鲁言智了，原本他自己都想着放弃了，没有想到鲁言智来跑了一趟这事居然又有希望了。
鲁言智笑着唱起了高调：“这也是我们政府应该做的嘛！”
现在鲁言智见到了瓜，心里已经开始绕着瓜作起了文章，想要出政绩那就得拿的出实打实的东西来，上任那么久，到现在鲁言智不管是看好还是不看好，手中能拿的出来的东西还真没有几个，无论如何苍海折腾出来的新品种西瓜看起来都是名列前几位的。
鲁言智想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那得要成绩，县里的资金又不许他甩开了膀子大洒银子，那么就得重点扶持了，前面鲁言智看中了文一道的植树造林，自己任上在一片荒地上弄出了万亩森林这也算是个政绩。
现在苍海折腾出了西瓜，鲁言智觉得自己的选择又多了一个，因为这西瓜要是折腾好了，似乎比林子的见效更快一些。
所以鲁言智这边才不惜动用自己的关系来推动西瓜的产业化。
苍海这边觉得鲁言智这么帮忙有点儿受宠若惊，苍海不明白，鲁言智其实和他算是各聚所需，苍海要的西瓜卖起价来，增加乡亲们的收入，而鲁言智则是要的政绩，两边算是各取所需。
一拍即合，苍海心中没有了接待大人的那种牢骚，鲁言智这边又安下了心，所以这顿饭吃的就舒坦了。

第149章 纳凉
送走了鲁言智，苍海伸着脑袋等着消息，谁知道一天也没有两天也没有，都过了小半个月，鲁言智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苍海心中觉得这事儿可能要黄了。
黄了就黄了吧，苍海心中这么安慰自己，原本就是不怎么求人的性子，苍海于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生活上来。
要说这日子过的是美了，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这天越来越热了，中午的时候已经不能站到外面了，那大太阳一升起来，往外一站立刻是挥汗如雨，这叫一个热啊！
现在白天就两个地方可以蹲，一个是窑里，另外一个是树荫下，两个地方的选择也不一样，一般来说村里的一帮女人则是选择聚在一家的窑里，拉拉家常顺带着吃点瓜子什么的，当然了这瓜子也不用买，谁家想吃就去问苍海要，直接摘个母瓜一掏一晒下锅这么一炒，就是七八斤美美的西瓜籽。
一帮子老爷们呢，则是选择光着膀子找个树荫下面，或是打打麻将，或是弄把椅子睡个觉什么的，反正看起来都是那么轻松安逸。
吃完了饭，苍海躺在了自家的葡萄架下面的荫凉地方，躺椅的边上摆着一个播放器，里面正放着单田芳先生的《隋唐演义》，单老先生的嗓音很有特点，而且很能抓住人的注意力，苍海这边已经是一连听了三天了。
听到旁边有动静，苍海睁开了眼睛转过了头，发现师薇躺到了自己旁边的躺椅上，又把脑袋给转了回来。
同时问了一句：“平安呢？”
“平安回窑里睡午觉去了。”师薇回了苍海一句。
躺到了躺椅上，感受着沿着谷里吹过了穿堂小风，师薇提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子，好让这微凉的小风可以往自己的衣服里吹一下。
师薇觉得衣服里凉爽了一些，继续抖着自己的衣服，抱怨说道：“怎么这里的夏天这么热啊？”
“这还要叫热啊，还才刚进七月热的日子还在后面呢，没有听天气预报说么，县城里的温度有的地方已经三十七八了，眼瞅着就要突破四十度大关了。”苍海淡然地说道。
现在老爷们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苍海这时个可以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就是一条大裤杈，而且还是那种特花的，看样子就像是在海边的沙滩上似的。师薇自然不可能是苍海这样穿着了，别说她一个没有结婚的姑娘就是已婚是婆娘也没有光着两个大膀子的道理。
现在的师薇穿着一条西装短裤，上衣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一个硕大的猴子脑袋，懂的人便知道这衣服是个牌子，大嘴猴。真懂行的也能看的出来，师薇这衣服是个冒牌货，外贸店里出口转内销一百块三件买来的。
一百块钱买了三件，师薇自己留了一件白的，给了平安一件灰的，苍海则是分了一个骚气的粉红色，现在这件粉红色的大嘴猴被揉成了一团，正摆在躺椅的扶手上。
“对了，苍海，过两天你帮我问一下文一道，我想借他们公司的车用一下，用一天的时间，我准备去趟医院。”师薇说道。
“去医院？身体不舒服？”苍海听了转过了身体侧躺着用关切的目光瞅着师薇。
师薇摇了摇头：“不是，是医院的宿舍有点儿紧张，通知我去把东西挪一下，给新来的医生。”
苍海听了皱着眉头说道：“这特么的也太欺负人了吧！”
“没事，我抗的住，不给住就不给住呗，正好我去把所有的东西都运回来，老娘还不伺候了呢。”师薇到是无所谓，也侧着身体望向了苍海，一副我根本不介意的样子。
“那我和你一起吧，怎么说也能帮你搬个东西什么的。”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行，那谢谢了啊！”
“没事，应该的，到时候咱们再把平安带上，这小子长那么大还没有去过省城呢。”苍海笑着说道。
听到带上平安，师薇的表情微微的有了那一点变化，不过很快的恢复过来，笑着点头说道：“也好，到时候我给他买点礼物，一直都他干了大部分的活，我有点儿不好意思。”
苍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师薇面部表情那一瞬间的变化，笑着说道：“这小子干活太实诚了，话说回来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他跟着我了。”
说到了这儿，两人便不说话了，两人就这么尴尬的看了一会儿，然后苍海转正了身体，师薇则是侧着身体闭上了眼睛假寐，没过三秒，师薇又睁开了眼睛，看着苍海的侧脸，这时的师薇望着苍海的鼻子，带着微润微红的嘴唇，还有他那长长的睫毛，不由有点儿痴了。
几秒后师薇回过了神来，脸颊一红，转过了身体背对着苍海，过了一会儿感觉苍海那边没动静，又重新转了回来继续望着苍海问道：“对了，你女朋友忙完了没有？”
听到师薇这么一问，苍海长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回道：“她的事情哪有忙完的时候，除非啊这国内再没有贪官了，要不然她就忙个没完。”
“你们这两边住着也不是个事情啊。”师薇问道。
苍海说道：“就算不是两地，那也和两地没什么区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是在魔都一个月也见不到她几回，出差那是常事，不出差那才是不正常呢，再加上加班什么的，真的挺辛苦的，干个警察也真不容易。”
师薇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让她放弃警察的工作，搬到这里来住，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师薇说着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双腿往肚子上卷了卷，把双手合十枕到了脸侧。
“想过，但是没和她说起过这个事情，她挺喜欢现在工作的，让她放弃喜欢的工作，选择她不喜欢的事情，我觉得挺残忍的。”苍海说道。
在心中苍海想过好几次，想向鲁姝提这个问题，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苍海觉得自己这提的有点儿过份，如果一般的姑娘，苍海肯定早提了，因为苍海口袋里的钱多多的，保证了衣食无忧，何必把生活搞的那么累呢。
可惜的是鲁姝不是一般的姑娘，就算是不上班凭她自己也能活的很好，但是她偏偏就选择了以十二分的热情投入自己的工作，苍海看的出来，鲁姝热爱自己的工作。
这不是毛病，这是忧点，但是这种忧点肯定会造成对家庭，对于恋人的情感上的疏离，就像是现在苍海体会到的一样，人家小情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己这边一个多月下来愣是没有见过几回，不光是这样，连每天一个电话都保证不了。
师薇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苍海脸上的表情，她可以看出来此刻苍海心中的失落，这时候的师薇突然想伸出手来轻抚苍海的脸颊，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铃声打破了这种静谧的气氛，苍海的手机响了。
拿过了手机，苍海嗯了几句之后，脸上就泛起了笑容，师薇喜欢这样的笑容，让她的心也跟着愉快了起来。
“哈哈，事情成了！”
苍海开心的大笑挥舞着双手，欢乐的像是吃了块大西瓜的孩子。
“什么事情成了？把你乐成这个样子。”师薇问道。
苍海回答道：“中视的事情搞定了，下个月月中的时候人过来，张恒刚刚通知我了。”
师薇听了说道：“这可是好事啊。”
“嗯，肯定是好事啊。”
想到了这，苍海又道：“只是文一道这货老是掉链子，他说的那个农业专家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儿。”
“人家可能忙啊，再说了你又没有给人家钱。”师薇听了笑着说道。
苍海不由的愣了一下：“……”
嘴上没说，心中却道：文一道的钱可就是我的钱，拿垦植公司的钱我就是他们的幕后大老板。
可惜的是这话只能心里说，没有法子宣众与口，苍海的小心脏稍稍的有那么一点儿憋屈。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苍海伸手把放在躺椅扶手上的衣服甩到了肩头，准备出去。
“外面那么大的太阳干什么去？”师薇见苍海要出去，于是多问了一句。
苍海说道：“我去和胡大爷爷合计合计，看看中视的人过来咱们该怎么接待。”
提望着人家帮着自己宣传瓜，苍海觉得自己该卖一把子力气，不能像以前那样吊几啷当的了，得给人家留个好印像，到时候红包也要给的足了，就为了让人家在电视上给自己鼓吹鼓吹。
说完苍海便走出了葡萄架下的阴凉，走进了大日头中，一出来顿时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晒的自己皮肤都快要起火了，于是连忙把肩头的衣服顶在了脑门上，双手拉着衣服角，给自己搭了一个简易的凉棚子。
下了坡，来到了老头们蹲在大树凉下面，苍海没有发现胡师杰的影子，现在围着桌子正在码长城的是魏文奎和李氏仨老头。
“胡大爷爷不在啊？”
“他冰西瓜去了，你去水塔下面去找他吧。”李立仁搓着手中的牌，转了一圈又摸了两把，把手中的牌甩到了桌面上，口中喊了一声二万。
于是苍海又顶着自己的小凉棚子继续往坡下去，来到了水塔的门口。

第150章 炝瓜白
推开了水塔的铁门，苍海顿也觉得一股子冷意扑面而来，这种凉意直接害的苍海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好家伙，这里的温度怎么这么低！”苍海觉得自己一进了水塔肚里，皮肤都跟着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里外几乎像是两重天一样，外面热的冒油，这水塔肚子里又凉的让人直哆嗦。
胡师杰现在正给西瓜瓣洗着‘澡’，其实就是用手把刚打出来的井淼往瓜皮上抹。
听到苍海这么说，胡师杰笑道：“你小子估计除了水塔建好的那几天，后来就没有来过吧？”
“没事干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水塔又没有坏！”
苍海一边说一边往胡师杰的身边去，走了几步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抬头发现居然是个篮子，再一看发现自己的脑袋上面挂着十来个篮子。
好奇的托了一个篮子，把篮子从挂钩上取了下来，苍海发现篮子里放的居然是一条约两斤重的鲜猪肉，带着猪皮的那种肥瘦相间的。
“干啥把猪肉挂在这里？”苍海好奇的把手中的篮子重新挂到了钩子上，然后又托了一个篮子下来看，这个篮子里到是没有猪肉，是一海碗的菜，还是肉菜，红烧半成品的鸡块。
“东西摆在这里能摆上一周都不会坏，你小子不知道吧，这地方可比你家的冰箱好多了。”胡师杰乐乐呵呵地说道。
苍海听了很诧异地问道：“还有这事儿，怎么没人和我说啊？”
“你家里不是有冰箱么，咱们不像你舍得弄个大冰箱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这就是咱们的天然大冰箱，而且冰出来的东西味道比新鲜的时候还好吃呢。”胡师杰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
苍海看了一眼胡师杰脚的西瓜，这一看又被他发现了一件挺怪的事情，于是走了两步伸着脑袋往旁边的小盆里看了一眼：“我说胡大爷爷，你井水镇西瓜我可以理解，但是把一小盆子瓜皮摆在这里是要做什么，镇西瓜白？”
小盆子里的西瓜皮是整理过，青绿色的花皮部分都被削去了，只留下了白色的西瓜白，约有两指厚的大瓜白摆到了盆子，乍一看到像是削了皮的冬瓜，如果不是苍海的眼神很好，一准儿看错了。
胡师杰笑道：“糖醋瓜白丝没有吃过吧？这是我发明的新菜，你回家也去试试，弄几块瓜白过来井水镇上四五个小时，然后回家直接刨成细丝，然后用醋和白糖这么拌，我跟你说比萝卜丝可好吃多了。”
“真的么？”苍海有点儿不相信，瓜白苍海吃西瓜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啃过，红瓜壤自然是不用说了，一等一的好西瓜，但是瓜白吃起来可没什么味道，最多是水多，有点儿滑滑的。
“你小子回去试试就知道了，你要是想好吃的话，一定拿到这里摆上四五个小时，实在不急着吃的话最好摆上一夜，那味道就更好了，相信我有这道菜再弄个一瓶子小啤酒，那味道才美哩！”胡师杰说的眉飞色舞的。
苍海带着怀疑的语气说道：“那行，等会儿我就拿点西瓜皮过来镇一镇，晚上拌一盘子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对了，被你这么一打岔，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胡大爷爷，下个月的月中，也就是十二三号的时候中视农业栏目的摄制组下来，准备拍一下我的西瓜，你说咱们这边要怎么接待才显出咱们的诚意来？”苍海问道。
胡师杰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连声冲着苍海问道：“你说什么，中视农业栏目的摄制组？”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胡师杰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你小子不会拿你爷我开玩笑吧，中视的摄制组，你说的中视和我想的那个中视是一个地儿的不？”
“那肯定的呀，要不这哪里来的第二个中视不成？”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想了一会说道：“那这可是大事，我时间也不好说什么，要不等我回去琢磨琢磨再和你说？”
“行咧，你慢慢琢磨，那我回去了。”苍海笑着说道。
见胡师杰点了点头，苍海推开了大铁门走了出去。
“我滴个老天爷咧！”
从水塔里走到了太阳地下，直接就是一个冰火两重天啊，一冷一热的直接让苍海又打了一个哆嗦，过了快一分钟这才重新适应了外面的天气。
沿着坡回到了葡萄藤下，苍海见师薇躺在躺椅上已经睡着了，于是回屋切了两小盆子的西瓜白，一盆子放到井水里冰，另外一小盆子放到了家里的冰箱里，准备等晚上的时候尝尝这两处冰的西瓜白到底哪个味道更好一些。
忙活完了，苍海重新回到了葡萄架下面，躺到了躺椅上睡起了小午觉。
这个时候整个村子都是安静的，原来鸡飞狗闹的场面根本见不着了，村里的狗都自觉的找阴凉地趴着了，至于各家各户的鸡也都钻进了村子附近的树林，竹林里去了，整个村子里除了大日头洒下来的阳光，几乎所有的活物都藏到了窑洞里，要不就是荫凉地。
除了树上的蝉还在不停的聒噪，夹杂着一些树叶被微风拂过轻微的沙沙声，整个村子里是一片寂静。
到了太阳下山，村子变如同重新活过来一般，狗也叫了，鸡也闹了，连着猪都跟着时不时的哼哼了两声，更别说人了，时不时的就能听到有人冲着邻居吼上一嗓子，不是问问那家还有没有酱油什么的，就是问问别人家晚上吃的什么，反正太阳一落山，小村子又开始重新喧闹了起来。
苍海家里的锅碗瓢盆也跟着响了起来，这个时候热菜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哪怕是肉菜这时候也得给蔬菜让路，这么热的天气让人的食欲都下降了不少，清淡的邪菜到是成了各家各户餐桌上的主流。
好在苍海这边拿手的菜式挺多的，就算是没有了重口菜，还有一道拿手的白斩鸡，一次性的宰了三只鸡，苍海、师薇和平安三人带着虎头每顿一只也能吃上三顿呢。
冰箱里拿出了白斩鸡，剁块码好，调到了蘸汁摆上了桌。按着胡师杰说的，两盘子纯白色的西瓜白，配上醋，顶上再盖上一勺子白糖也摆上了桌。一个精致的小竹筐里摆了刚摘下来洗净的生菜，这东西是准备卷土豆丝的，这便是今天晚上的主食，如果水豆丝还不过瘾的话，桌上还有份孜然羊肉，可以加入生菜叶中和土豆丝一起卷着吃。
开饭的时候老样子，鸡头鸡爪鸡脖子归了虎头，鸡屁股过了一遍铁头的嘴，最后终又进了虎头的肚子，一个翅膀到了师薇的面前，另一个摆进了苍海面前的碗里，两条鸡腿归了平安，至于鸡胸则是苍海和师薇平分了。
剩下的什么鸡骨架子最后都归了虎头，虎头啃不完的话自然有村里的虎头手下的狗腿子过来继续啃，反正一只鸡无论如何也不会剩下来的，连个骨头渣都不带剩的。
“这什么东西，萝卜？”师薇夹了一筷子瓜白放到了嘴里，嚼了几口之走觉得不是自己常吃的冷炝萝卜丝，这味道和萝卜丝完全不一样，淡淡的带着点甜味，一嚼满嘴都是那种淡淡甜甜的味道，有点儿像是酸梅汁的味道，但是比酸梅汁的味道更好，带着一种特别的果香。
品了两下，师薇尝出来了：“西瓜白？”
苍海冲着师薇伸出了大拇指，赞了一句：“厉害！”
“你还真会吃，这东西都想的出来，不喂鸡了？”师薇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放进了嘴里。
苍海伸出筷子点了一下另外一盘子：“别光吃那个，试试这个，尝尝看那一个更好吃一些。”
一盘子是井水冰了几个小时的，另一盘日是放在冰箱里冰的，苍海这边两样都试了一下，觉得这井水冰镇出来的瓜白更胜一筹，在口感上没有冰箱里的那么凉，但是吃起来的味似乎是更足，瓜白中的凉气似乎能顺着口腔，沿着食道一直舒爽的爽到胃里，而冰箱里冰出来的瓜白就没有这种感觉，吃不出井水镇过的那种一爽到底的味儿来。
“还不一样？”
平安连忙说道：“这个好吃，这个好吃。”
师薇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品了一下等都咽光了，这才点头同意：“这盘子好吃，到嘴里不太凉，到了胃里都带着凉气，咽下去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那以后咱们这道菜就这么吃了。”苍海笑着说道。
吃上了进水镇的，冰箱里的那一盘子就没人动了，所以苍海直接推到了铁头的面前，铁头这东西直接把一盘子吃的光光，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好不好的，反正有的吃它就很开心。
吃完了饭，这才是村子真正热闹的时候，苍海把自家的投影仪搬了出来，用黄土墙当屏幕，插上了手机放起了电影，乡亲们的家里也都有电视，只不过都不是什么新潮的大平板，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那种电子管的大屁股电视机，一共也就是两三个屏道，时不时还飘雪花的那种。
所以苍海这边一把投影仪摆了出来，吃完饭的乡亲们很快搬着凳子过来了，不光是人过来了，各家各户的狗也跟着过来了。
于是平台上便出现了人看电影顺带着聊天，狗则是凑在一起追遂打闹。

第151章 夜捉知了猴
今天苍海放的是沈腾的老片子，前几年很火的《夏洛特烦恼》，一帮村子里的乡亲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的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笑声。
正看的乐呵呢，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种热闹的气氛。
“大家看，我找到了什么？”魏文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坡下上来的，站在人群的后面开心地说道。
大家转头望着了魏文奎，看着他的手中端着草帽，草帽沿儿斜向了人群这边，很显然草帽里面是魏文奎想给大家看的东西。
刘爱芬笑着说道：“我说文奎，以前看电影就数你最积极，怎么今天电影都这了半截子了你这人才到？”
“让我看看，你不会是捡到了狗头金啦？”李立仁离着魏文奎最近，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伸着脑袋往魏文奎的帽子里看了一眼。
“我说什么东西呢，不就是知了猴子么，这东西有什么奇怪的？”李立仁看了一眼之后，转身又坐回到了凳子上。
魏文奎说道：“知了猴子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我跟你们说，这是我七八棵树上捉到的，你们觉得不奇怪？”
魏文奎的帽子里差不多有三十来个知了猴子，几棵树上捉的，那就相当于一棵树上好几个，这算是相当挺密集的了。
听到魏文奎这么说，大家伙纷纷都站了起来，围到了魏文奎的身边，不住的有人问道：“真的是几棵树？有这么多？”
“不会吧，我前两天也去捉了，并不是很多啊。”又有人说道。
魏文奎回道：“我哪里知道，不过我今天捉的挺多的，就在西边的柳树林子那边，就一小片林子就找到了那么多，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马上啊我准备再回去捉，现在县城里一只知了猴子卖五毛钱呢，还是收购的价，有多少要多少。”
听到魏文奎这么说，一帮人纷纷动了心。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李立仁冲着自家的婆娘问道。
刘爱芬听了嗯了一声：“那咱们回家，拿着手电去找找，一晚上说不准也能弄个十几二十块钱。”
秋尚花也点头说道：“那咱们一起去。”
“好的，走，走，咱们都回家拿东西去。”
就这么着原本一群看电影看的乐呵呵的人纷纷搬起了小板凳回了家里，换上了手电和小篓子成双结队的去捉知了猴子去了。
两三分钟的功夫，苍海的门口就剩下了苍海、师薇和平安三人，外加虎头和铁头这两个货。
“要不咱们也看看去？”苍海有点儿想念油炸知了猴子的味道了，转头冲着师薇问道。
师薇一听捉知了猴子早就有点儿坐不住了，直接说道：“那走啊，还等什么呢。”
平安这边一听立刻站了起来，穿上了鞋子准备出发。
这小子图省事看电影的时候也没有搬凳子，直接把自己脚上的拖鞋脱了下来，坐在了屁股底下，现在一站起来穿上了鞋子就可以出发了，不像是苍海和师薇，还得把屁股下的大躺椅给搬到葡萄架子下面去。
准备出发，苍海伸手便把投影仪给关了，铁头正看的开心呢，一见墙人的人影没了，立刻冲着苍海嗷呼叫了两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如果是干别的事，苍海说不准就把铁头给扔家里了，但是捉知了猴子那就必须带着这家伙，因为它会爬树了，爬的高一点的知了猴子可以让铁头去捉，而不需要人往树上爬了。
几人拿着强光手电，一起往村子下面去，到了村子的小河边上的时候，下面的小树林子里已经是热闹非凡了，时不时的耳边就能传来一声例如：这边有一个，这个树上好多之类的话。
苍海站在树林子的外面，借着月光看到小树林子里影影绰绰的人影儿，冲着师薇说道：“算了，咱们还是走在远一点吧，这里面都是抢知了猴子的。”
师薇见这么多人，也觉得进这个林子里捉不是个好主意，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往上游去，还是下游去？”
“上游吧，下游那边人估计也不少。”苍海伸手指了一下东面时不时的闪出来的灯光说道。
“行！”
于是三人两兽往下游走，经过了一个小林子发现里面蹲着魏文奎，于是又往下走了大约五十米，来到了一片小树林子旁边。
“这儿有两个！”
还没有进入小树林子，师薇便旗开得胜，手电往树干上这么一照，立刻发现两只棕色的知了猴子趴在树干上，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这些知了猴子爬的还挺高的，已经爬到了树干中段，差不多一米六七的样子。
师薇说着，开心的伸手把两只知了猴子从树干上捉了下来，放进了自己在小腰篓子里。
苍海拿着灯照了一下另外一棵树，发现树干上同样趴了两只知了猴子，于是伸手捉了下来，放进了师薇腰间的小腰篓子里。
这会功夫，平安也捉到了一只。
的确如同魏文奎说的那样，河边的小树林子里知了猴子多的让人有点儿发指，十几棵树的小林子里一共捉了不下二十只知了猴子。
“走，咱们去那边看看。”
苍海捉的兴起，直接指了一下上游一百米外的树林子，这个林子可不小，差不多四亩多地呢，这些树还是苍海种下的，确切的说是苍海种了一半，另外一半是生命之树授意鸟雀们种下的。
兴致勃勃的到了林子边上，大家拿着强光手电照了起来。
“这林子不怎么样啊？”
师薇照了十来棵树，只捉到了一个知了猴子，往里走了差不多五六米，愣是一个知了猴子都没有看见，于是冲着苍海大家喊了起来。
话还没有落声，师薇觉得自己在脚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还没有来的急想踩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脚下发出了咔嚓的一声轻响，拿着手电一照立刻就把脚收了回来。
“苍海，苍海，我踩到了一窝小鸡蛋！”
师薇发现脚下是个小草窝子，窝子也不规整，乱七八糟的没个样子，就是把旁边的野草扒拉扒拉就成了一个窝，里有三枚蛋，现在这三枚蛋已经全都破了，蛋白和蛋黄流了一窝。
苍海听了跑到师薇的身旁，看了一眼她所说的小鸡蛋，立刻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是鸡蛋啊，哪有这么小的鸡蛋，这东西你都不知道，鹌鹑蛋，蛋这么大点儿，而且上面都是斑，这你也能看成鸡蛋，你可真行。”
被师薇踩坏的是一窝鹌鹑蛋，三只蛋现在全都废了。
平安这时也过来的，伸着脑袋看了一眼窝子：“居然林子里有野鹌鹑，二哥，要不咱们四下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有的话找点鹌鹑蛋煮着吃。”
“找吧，反正都进来了，连着鹌鹑蛋和知了猴子一起找，不过大家都小心点，这里的草深，指不定里面就藏着蛇什么的。”苍海说道。
一听说蛇，师薇立刻惊慌的拿着手电往四下里照，一边照一边往苍海的身边靠：“你别吓我！”
苍海一听拍了一下脑袋，心道：我怎么把她怕蛇这事给忘了！
想到这儿，苍海伸手掰了一根树枝下来，三两下的揪光了树叶子送到了师薇的手中：“没事，你用这个打草丛就行了，老话说的打草惊蛇嘛。”
“不行，我还是跟在你旁边的好，我怕蛇！”
说着师薇不光是接过了树枝，而且还伸手拽住了苍海的衣角，紧张的向着四周张望着。
苍海听了笑了笑，冲着平安说道：“那咱们就两队吧，你去那边，我在这里找。”
平安自然是不怕蛇的，不光是不怕蛇而且还有点儿见蛇心喜，对于平安和苍海来说，这蛇啊就是一道美味，而不是让人畏惧的爬虫。
三人找了差不多一刻钟，平安那边便吼道：“二哥，我这里有一窝鹌鹑蛋，十七八个蛋！”
苍海听了，笑着冲平安声音传来的方向吼了一嗓子：“看到了就捡啊，你小子等我给你发奖状啊！”
师薇的手还没有放开苍海的衣角呢，听到苍海这么说，想起了苍海家如何捡鸡蛋的，于是自做聪明地说道：“别都捡完了，留下三四个吸引鹌鹑继续往窝里下蛋啊，那咱们不就可以隔上几天过来捡一次啦。”
苍海家养的那些鸡一大半都在外面下野蛋，苍海家的果树林子那一片的坡上随意找找就能找到一个鸡窝，每次去捡的时候都要在鸡窝里留一个蛋，这样的话母鸡就会继续往这个窝里产蛋，不会另择地方，这样的话只要记住了窝的位置，时不时就能收一篮子的鸡蛋。
“师医生，鹌鹑又不是鸡，它们可不会在固定的地方产什么蛋，这帮东西野着呢。”平安说着把蛋都捡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和它捡的几只知了猴子装在一起。
“继续，继续！”苍海见平安捡了一窝鹌鹑蛋，立刻开心的继续往前找。
林子不大，但是路并不好走，主要是林子里的草深，灌木多，很多灌木上还长着刺，所以耽误了大家时间。
出了林子的时候，苍海这边收获了五六只知了，平安那边的收获到是挺大的，两窝三十枚鹌鹑蛋，还有四五只知了。
“二哥，这坡边上的林子知了猴子不多啊，咱们还是去河边的林子找吧。”平安这边出了林子立刻发现了知了猴子多寡的关健问题。
这个事情也好解释，河边的土肯定要松一些，知了猴子容易钻出来，而离的远的林子土也就相对来说结实，想从地下爬出来知了猴子可要比河边的费上更大的气力。同样这也是为什么下过了一场雨，知了猴子出洞多的原因。

第152章 我想死
仨人换到了河边的树林子，不光是知了猴子多了，树林子里的草也少了，几乎也没有带刺的灌木，师薇带着铁头和虎头，开心的像是一只小山雀，蹦来跳去大呼小叫的捉着知了猴子。
一个多小时下来，仨人捉了整整一小篓子的知了猴子，无论如何也是个大丰收了。
“咱们回去把小篓子清干净了，再回来捉吧！”师薇拍拍自己腰间的小篓子，开心地说道。
苍海说道：“算了，等下次再来捉吧，如果捉光了，过几年就没的知了猴子吃了，难不成像外面一样开始养这东西？”
师薇从来没有听说过知了猴子还可以养，张口问道：“这东西怎么养啊？”
平安说道：“有人卖知了蛋的，就是一根小草棍子上有十几个知了蛋，一块钱到一块五一根草棍儿，看知了蛋的多少算价钱，买回来的人把这小草棍埋到地里去，等上三四年的功夫这些蛋长成了知了猴子就从地上爬出来了。”
平安知道的很清楚，一五一十的把养知了猴子的过程和师薇说了一遍。
“真没有想到！”师薇头一次听说知了猴子可以养，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东西如何养。
“行了，回去了，这东西别说是一顿了，两顿都够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今天收获了一篓子，无论如何都能够三人吃上两顿的，这东西也不能当饭吃，炸上一盘子算份菜吧。
仨人沿着河边的路回到了村里，这一路上碰到的乡亲们都是眉开眼笑的，都不用问，便知道大家的收获都挺不错的。
“海娃子，你们这是捉完啦？”秋尚花见苍海仨人慢悠悠的走，于是张口问道。
平安说道：“秋大奶奶，我们不捉了，二哥说收捉一点，留着以后还可以捉，怕我们把这东西给捉绝了。”
秋尚花笑着说道：“说的对，我家再捉一些也不捉了，拿到集上差不多能有小二百块钱了。少捉一点留着细水长流，以后年年都能换小两百的咸盐钱使使。”
苍海听了笑了笑，冲着秋大奶奶乐呵了一下，带着大家伙儿回家。
到了家里，苍海接过了篓子：“我来洗知了猴子，平安，你把鹌鹑蛋也给我，你回家睡觉地吧。”
平安嗯了一声，便把鹌鹑蛋掏了出来，放到了一个小盆子里：“二哥，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捞两下就行了，这东西好洗，你回去睡吧。”苍海说道。
平安这边冲着苍海和师薇说道：“没事的话，二哥，师医生，我回家睡觉去了。”
苍海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师薇则是说道：“好的，我去泡个澡也睡了。”
现在苍海家的老宅那块也挖了卫生间，不过师薇除了上厕所用之外，洗澡还是洗欢跑到苍海卧室的卫生间，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她爱上了泡澡，用师薇的话说就是一天下来，泡个热水澡更舒服。
苍海从入了夏到没怎么泡过澡，夏天洗澡苍海也不喜欢用热水，直接就着凉水一冲觉得混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哪里会花个五六分钟放满了一池子水，然后再折腾出一池泡泡去泡什么澡啊，还不够费事的呢。
家里安了太阳能，经过一整天的爆晒，水放出来都得烫人，不况凉水根本下不去人，所以不费电，苍海也就由着师薇隔三岔五的泡上一泡去。
师薇准备去泡澡，苍海这边开始洗知了猴子，有些知了猴子爬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泥，苍海现在就把知了猴子身上的泥洗净了，然后放上盐给码起来，这东西如果不用盐的话，明天一早会脱了皮，直接变成知了成虫，那样的话就不能吃了，所以捉到了知了猴子之后，苍海这边一般都会选择用盐码起来，这样一来不会变成虫，二来呢也不会变质。
洗好了知了猴子，控干了水，苍海抓盐把知了猴子腌了起来，然后在盆子上面再反扣了一个盆子，在上面的盆子上再压了一个砖块，防止村里的猫，还有外面的野物过来偷食。
处理完了知了猴子，苍海又把鹌鹑蛋洗了一下，见师薇在澡还没有泡好，干脆又把鹌鹑蛋给煮了，熟了之后剥了壳放到了冰箱里，准备明天烧汤的时候用。
刚处理好鹌鹑蛋，把盘子放进冰箱里，苍海便看到师薇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一条大浴巾。
“喔，今天这么不讲究？”
苍海打趣地说道。
两人之间关系正常了之后，师薇现在洗澡也不关卧室的门了，不过像今天这样披着浴巾出来还是头一次。
“苍海，看见我的内衣没有？”师薇一手扶着浴巾解，一手在沙发上翻着。
“你回家找去啊，我这里怎么会有你的内衣。”苍海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儿搞笑。
师薇说道：“不对啊，我明明把要换的衣服都拿进了浴室里了啊，谁知道我洗完找的时候发现内衣没了，确切的说是内裤没有了，别的都还在的。”
“放心吧，咱们村里还没有出内裤大盗呢，你慢慢找。”苍海说道。
师薇道：“你帮我找找吧。”
“我一个24K纯大老爷们帮你找内裤？不干，丢不起这个人。”苍海说道。
“帮我把沙发拉一下。”师薇现在着急着内裤，开始使唤起了苍海。
苍海没有办法，只得搭了把手把沙发移开了一下，沙发底下空荡荡的，连灰也不多根本就没有师薇的内裤。
又移了两个家俱，苍海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说，你内裤怎么可能掉摆件柜下面，你真行！”
“我记得我拿过来了啊。”师薇这边有点儿着急了。
苍海道：“指不定被你扔哪里去了，你先回去找个干净的换上，十有八九是你没有拿过来。”
师薇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了，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回去找一找，找不到的话那只有洗一条了。”
听到师薇这话，苍海不由的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行！换下来的衣服都不立刻洗的啊，攒起来？”
“这两天忙嘛。”师薇说道。
苍海都不好意思说她了，只得叹了一口气，把师薇弄乱的沙发什么的都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裹着浴巾，师薇抱着衣服回自己屋了，苍海则是冲了个凉，躺到了床上，试着给鲁姝拨了个电话，听到那头又是关机，于是叹了口气盖上了小毯子睡觉。
窑洞的特点就是冬暖夏凉，外面的天越热，窑洞里也就越凉爽，就像根本不用什么空调不空调的，晚上往床上一躺如果不盖个东西都容易着凉。
而且这种凉可是天然的凉，比空调吹出来的凉风可舒服太多了，睡过夏天窑的人都知道这种舒服劲儿有多勾人。
睡的正美滋滋的呢，突然间苍海觉得有人一边推自己一边还喊自己的名字。
睁开了眼，苍海发现师薇站在了自己的床边，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苍海发现自己没有幻视。
“我说你一大早的不睡懒觉跑我卧室里来干什么？”苍海边说边直起了身子坐在了床上，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师薇小声说道：“我晾在外面的内裤又不见了！”
“什么？”苍海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不好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来，张口问道：“你确定？”
“这我还不确定啊，昨天我刚洗的内衣，挂在外面的晾衣绳上，早上起来我想穿谁知道发现少了一件，还是内裤。”师薇板着个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苍海觉得这事情可大条了，村里怎么还出了一个内衣贼？想了一下苍海又觉得不可能啊，现在村里住的人没一个能干的了这么下作的事情。
挠了一下脑袋，苍海掀开了被子。
“吖，你做什么啊。”
瞬间师薇转过了脸。
“我穿着长裤呢！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一大早跑过来怎么就不想想。”苍海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师薇转过了脸来，刚想和苍海说话呢，突然间怔怔的望着苍海的床上，脸刷的一下子继的像个苹果似的。
苍海瞅着师薇的样子，正准备调笑她两句，不过当苍海的目光顺着师薇的眼神看到自家床上东西的时候，突然间就傻眼了。
就在自己被子的下面，盖住了一个粉色的，上面印着无数小花骨头的小内裤，调皮的露出了一角。
师薇继着脸，走到了床边，一弯腰掀开了被子，发现不光是一条，还有一条淡蓝色的花纹内裤也在苍海的被窝里。
师薇默默的拿起了自己丢失的两条内裤，一言不发的走到了门口。
苍海整个人都傻住了，任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师薇的内裤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眼见师薇要走，立刻冲着师薇喊道：“那个！”
听到苍海的声音，师薇停住了脚步，不过并没有转过了头。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这个，你的那个……那个，怎么到了我的床上。”苍海现在有一种恨不得想去死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现在都付之流水了。
苍海也不知道为什么师薇的内裤会出现在自己的被子下面。
“我知道！”
师薇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抬脚离开了苍海的卧室。
见师薇走了，苍海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自言自语地说道：“这特么的，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愣了一会儿，苍海自言自语地说道：“难不成老子有梦游的毛病？不可能啊，我没这么变态的爱好啊！”
苍海直接抓狂了：“我想死！”

第153章 捉贼
豆浆已经烧好了，香喷喷的豆浆味道从锅里溢了出来，引得所有人都吸着鼻子，就连虎头也咬着盆子站在锅台前巴巴的等着吃早饭。
可惜是的现在的苍海根本没有心思想着豆浆香不香的问题，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向师薇说明，自己不是个偷人内裤的大变态。好挽回自己在师薇心中正面的形像，虽然不知道师薇的心中以前怎么想苍海的，就苍海自己估计他在师薇心中还是挺阳光的男人，现在出了这事，不知道人家师薇暗地里怎么看他呢。
把锅里的豆浆都打了出来，早上刚摘的甜玉米棒子也都从蒸锅里拿了出来摆在了小笸筐里端上了桌。
趁着平安走开的功夫，苍海低声冲着旁边的师薇说道：“真不是我！”
师薇根本没有抬头，听到苍海这么说，顿了快两秒钟这才张口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苍海一听不由的心下一喜。
谁知道师薇下面的话立刻就让苍海的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
师薇对说道：“我知道，你一个人这么长时间，女朋友又不在身边……我是个医生，可以理解你有这种冲动的。”
师薇话里的意思很明的了，你偷了也没事，我可以理解你的这种行为，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憋坏了身体也不好。
苍海一听立刻脸都绿了，冲着师薇又道：“打住，打住！我跟你说的再明白一点，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那两个啥怎么到我床上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用发誓，我明白的，你没有拿。”师薇又道。
虽然把偷字换成了拿，但是苍海还是恨不得拿自己的大铁头撞旁边的钢柱子了：“你明白什么啊，我怎么就解释不清楚了呢！”
苍海觉得自己这大变态的帽子是戴定了，瞧师薇话说的，分明就是在心中认定了这事是自己干的！
“一世英名啊！”
苍海有点儿泪满衣襟的即视感。
师薇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苍海现在的模样，嘴角微微的向上一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的拿着筷子还有一盘子炸好的知了猴子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苍海现在是心如死灰啊，见所有人都落了坐，自己也坐到了桌子边上，抄起了筷子埋头吸溜起了豆浆来。
通常早饭的时候都是热热闹闹的，大家东扯西扯开心的很，但是今天早上无论是苍海还是师薇都低头一言不发的吃饭。
因为这两人沉默下来，整个桌上的气氛也就有些紧张了，只听到吸溜吸溜喝豆浆的声音，就连一向顽皮的铁头也安静了下来，时不时的抬起自己的眼皮子瞅一下苍海。虎头更是把自家的脑袋杵进了自己的食盆里，连哼叽都不哼叽一声。
平安吃了一会儿饭，抬头用一副十分好奇的眼神在师薇和苍海的身上扫了一扫，嘴巴张合了两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正尴尬着呢，外面传来了李立成的声音。
“吃饭哪？”
苍海抬起头来，冲着李立成挤出了一点笑容：“成大爷爷，您吃过了没有，没有吃过的话坐下来吃点？”
“不用，不用！”李立成到是没有发现一桌人的尴尬，笑眯眯的站在了厨房棚子口：“海娃子，我的东西交货了人家也挺中意的钱也给了，这是给你的。”
说着李立成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票子摆到了桌上：“海娃子，你也别嫌少……”
苍海一见立刻拿起了钱顺手塞回到了李立成的手中，正色说道：“成大爷爷，您这是把我当什么啦，这钱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您老几位一点点编出来的，我不能要！”
李立成又把钱给推到了苍海的面前：“你这话说的，要是没有你给我找生意，我哪里能赚到这份钱，不行，这钱无论如何你也得收下。”
苍海这边自然是不肯收的，于是爷孙俩就这么推了起来。
师薇看到了这个场面，张口说道：“李老先生，您是确定要给？”
“那可不是，这钱本就该海娃子的，我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贪孩子这分钱。”李立成说道。
师薇又道：“苍海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收是吧？”
见苍海点了点头，师薇说道：“那简单了，您把这钱归到村里公中的账上不就成了？省得你们在这边推来推去的。”
李立成也知道苍海不太可能要这笔钱，但是他又不能不给，听到师薇这么说觉得这也是个解决的办法，于是望向了苍海。
苍海也觉得师薇的提议是个办法，于是点头说道：“那就这么着吧，归到公中的账上去就好了。”
“那行，等会儿我去找胡老哥。”李立成说道。
这下不用推来推去的了，苍海便冲着李立成问道：“货都交完了？”
李立成点了点头：“都交完了，上周交完的，人家前天把钱给打了过来，我让家里的老大帮着取回来的。人家挺满意的，又另外订了一些竹器。”
李立成的手艺让人家很满意，于是又定了另外一些竹器，用做电影中的道具。
“有单子就好。”苍海说道。
李立成刚准备转身走，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题，停下来又把身体转了过来，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你家的菜卖不卖？”
“不卖啊，我吃不掉留着喂鸡喂猪什么的，为什么要卖？”苍海不太明白老头为什么又提卖菜的事情。
李立成听了哦了一声：“你干儿子他大，就是那个张久生想买大家的菜，每天包量说是专门给他家市里的饭店，昨儿托我家老大回来提了一下这事，大家伙想问问你这里是什么意思？”
苍海听了挺诧异的，挠了一下脑门子说道：“我还真没有听他说过这事，不过您老哥几个自己商量好了，合适您就同意，不合适继续卖到镇上去好了。”
说完，苍海想明白了，人家张久生没有和自己说这事，怕就是有份考量在里面，不想让自己觉得他想借着这层关系压压价，想走正常的路子，也就是说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大家按着生意场上的事情来办。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苍海说完想了一下，又道：“怪不得上次他说要在市里把自己的小馆子扩大一下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李立成道：“其实卖他也成，出的价比镇上多了三毛多一斤呢，而且还不要咱们运，到时候他自己派人来摘，而且派人来运。”
“这样他赚钱么？”苍海有点儿迷糊了。
李立成说道：“谁知道呢，反正他这边提议先签上个两年的合同，咱们几家每家每天提借一百多斤的菜，这满打满算的一天也是两百来块钱呢。”
“可能人家有自己的考虑吧，我还是那句话，觉得合适你们就卖给他，不合适就算。”苍海说道。
“嗯，那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李立成说完这才背着手慢悠悠的回去了。
李立成这么一走，整个桌上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心情沉重的一碗豆浆下肚，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炸出来的知了猴子还没有尝呢，一抬头刚把筷子伸了出去，便看到整个盘子里空荡荡的，别说是知了猴子了，就连知了渣都没有给自己剩下来。
“知了猴子呢？”苍海用自己可以杀死人的目光在平安和铁头的身上扫了一眼。
平安嘿嘿的瞅着苍海傻乐。
铁头一见，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小黑手，指了一下平安，然后又向着吃饱了趴在地上打盹的虎头指了一下，嘴里发出嗷呼的声音，以表示自己没有吃多少，都被平安和虎头吃了。
苍海是不信铁头话的，这货肉吃的少，却是吃昆虫的一把好手，别说是炸好的知了猴子了，就是生的昨儿它都吃了不下十个。
干生气也没什么用啊，一盘子知了猴子自己没吃到一个也不能怪不别人，谁能想到自己一个五好青年身上愣是被扣了一个屎盆子呢。
想到这里，苍海叹了一口气，又盛了一碗豆浆继续吸溜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夹上一块子萝卜干放到嘴里，一顿饭吃的愣是让苍海品出了人生的苦辣酸，就是没有甜。
吃完了饭，接下来一整天下来苍海和师薇之间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尴尬。
苍海在这一天之内试着解释了好几次，每一次师薇都很大度的表示没什么，要不就是她理解这样的话，弄的苍海每一次都想拿自家的脑袋去怼墙撞树什么的。
心中特别想冲着师薇呐喊一下，我真的不是偷女人内衣的贼！
到了后来，苍海觉得自己似乎也解释不清楚了，直接就放弃向师薇解释了，晚上躺到了床上，苍活那叫一个纠结啊。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摊上了这个事情，说不糟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要是做过到是无所谓了，偏偏没做过，那么大一屎盆子扣自己脑袋上了，苍海如何能睡的着。
躺在床上的苍海翻来覆去的，心中暗暗发狠，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明白了，想起来这个，苍海便翻身起了床，走到了屋外看了看，发现师薇今天又洗衣服，于是把把自己的iPad当成了简单的摄像头使唤，对准了师薇晒内衣的地方拍了起来。
反正苍海觉得就算是自己得了梦游症，也得把这事给弄白喽！
一切都弄好了，苍海这才重新回到了床上，因为明天还要带着平安和师薇一起去省城，所以苍海强迫自己清空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到了凌晨一点多钟，这才进入了梦乡。

第154章 骗子？
喔喔喔！喔喔喔！
耳朵里传来了第一声鸡鸣，苍海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了床，连鞋都没有穿，带着小跑出了卧室，直接奔着客厅门口自己放iPad的地方奔了过去。
一出卧室的门，苍海看到自己摆在架子上的iPad已经不在架子上了，而是到了铁头的手中，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从一脸迷瞪的铁头手中抢过了iPad，苍海打开了自己昨天录下来的东西，前后点了点心立刻凉了，因为跟本就没有录下来多，前后也就录下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最后一个画面还是铁头那贼兮兮的脸。
“你是不是傻！”
苍海伸出了手揪住了铁头脑门上的一撮毛，怒喝着问道。
铁头一下子有点儿傻眼了，不过依旧很坚强的伸出了自己的小黑手，指着趴在门口的虎头，不住的嗷呼嗷呼的叫着。
“别给我扯虎头，你看看这上面最后是不是你？这也能赖到虎头的身上你可真行！”苍海点着iPad上面猩猩脸开始训起了铁头。
师薇这时正好走了进来，看到苍海穿着四角大裤衩，光着上半身，脚上连个鞋都没有穿，再看铁头缩着个脑门子，蹲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侧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立刻问道：“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你抽哪门子疯！”
“我正准备拍偷内衣的贼呢，这东西半夜就把我的计划给打乱了。”苍海怒道。
师薇说道：“没打乱你也拍不到啊，我今天的内衣又没有丢。”
“万一丢了呢？”苍海气愤地说道。
“行了，这个事情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回道：“屎盆子又不是在你的脑门上，你当然不用介意。”
“行了，我知道了还不行么，不算你拿的好不好？”师薇又笑呵呵地说道。
苍海道：“什么叫不算，本来就不是我！”
“行了，快点去做饭吧，早点吃完了咱们还得往镇上去呢。”师薇一伸手，把铁头给拉到自己的身边。
铁头立刻借势藏到了师薇的身后，过了一会儿伸出了脑袋偷偷瞄了一眼苍海，见苍海还气呼呼的瞅着自己，唰的一下子又把脑袋给缩回到了师薇的身后。
“二哥，起了没有。”
平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苍海又瞪了一眼铁头，临回卧室的时候又伸手在铁头的脑门子上揪了一把，弄的铁头捂着脑袋立刻蹿到了外面。
换好了衣服，来了厨房，苍海开始做早饭，今儿因为要赶路，所以早饭简单的下了几碗面，不到二十分钟，苍海三人便吃完了面准备出发。
师薇回室去拿自己的小包，平安去套车，苍海则是把铁头和虎头两个交给魏文奎，让他帮着照看两天。
车子套好，外面的天色也开始亮了起来，苍海赶车，师薇坐在另外一边的车辕上，平安则是坐在车子中间，一行仨人便往镇上去。
早上气温不高很凉爽，苍海这边让丑驴子小跑了起来，等到了镇子上的时候，才早上七点多钟，仨人到了育苗场，把丑驴子托给育苗场照应，换上了别克商务车向着省城方向奔了过去。
差不多九点半多点儿，苍海开着车子来到了师薇宿舍院子门口。
师薇的宿舍就在医院在旁边，不过是个单独的院子，里面有两幢类似于学生宿舍那种的小四层小楼，还有几幢单独的小院，也不知道是住人还是用来做什么的，反正院子挺小的。
原本苍海想把车子开进院子里，谁知道直接被拦在了门口，看门的大爷死活不让进，非要拿通行证才能进去，这样师薇便让苍海把车子停在门口的路边，反正带了小推车，直接把行李拉过来就行了。
既然这样，苍海只得在路边找地方停车，也不管交警会不会贴条，反正苍海找到了路边把车子停了下来。
仨人到了师薇的宿舍门口，师薇这边又出了问题，手中拿着钥匙却打不开门了。
“怎么回事！”师薇试了几次，门都打不开。
苍海问道：“你会不会记错了房间？”
师薇白了苍海一眼：“我都在这里住了两年了，还能认错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苍海问道。
师薇把钥匙拨了出来，不搭理苍海，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开始拨了起来。
师薇打电话，苍海则是凑到了平安的旁边，哥俩扒着栏杆往下面瞅，宿舍里住的大多数都是小姑娘，医院的宿舍，住的不是小护士就是年青的医生，其中还以小护士居多，一个个青春靓丽的，正好又是夏天，身上的衣服又少，很多都晃着白花花的大白腿，让苍海顿时有了一种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
平安也是看的直傻笑，看了一会儿冲着苍海说道：“二哥，城里的婆娘真漂亮！”
苍海听了笑着伸手在平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净想好事呢！”
“本来就漂亮嘛，二哥你看那个，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了，真的好白好白。”
平安直勾勾的望着楼下经过的一个姑娘，这个姑娘胸前很壮阔，又穿着吊带衫，就算是迎面走过也能到她胸口深深的事业线，更何况平安现在还居高临下，小半个半个球都落入了这小子的眼中。
平安这家伙有点儿傻，心中也没什么歪心思，所以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楼下的姑娘直接把他的话听到了耳朵中。
只见姑娘柳眉倒竖，抬头望着平安，如同一个小辣椒似的伸着手指指向了平安：“看什么看！回家看你老娘去。”
平安是实诚人，张口说道：“我娘没有你好看，真的。”
听到这话，顿时把下面的姑娘脸都气的发绿了。姑娘以为平安是调试她，其实平安是实心眼，他实话实说，平安的老娘言美娟，别说是现在年纪大了，就算还是二十来岁，拍马也比不上眼前的小护士长的漂亮，这是真话不掺一点儿假，24纯金的那种真。
看到姑娘要爆走，苍海立刻揪住了平安，把这货揪缩了回来，自己冲着姑娘说道：“对不起啊，我弟弟有点儿傻，他不是故意的。”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女孩扔下了一句，然后扭着腰肢进了楼，消失不见了。
平安还有点儿不乐意，被苍海揪回来之后，还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说道：“是好看嘛！”
“以后看归看，不准乱说话！”苍海说道。
说完转过了脸看到师薇正冲着自己把一对大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立刻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平安这孩子没见边城里姑娘夏天的阵仗，不怪他。”
“平安无所谓，就怕是某些人这心理……啧！喷！”师薇撇了一下嘴说道。
一听这个，苍海不乐意了：“我说你有完没完了，我说那事不是我干的！”
嘚！苍海又想起了师薇的内衣失窃事件，被夏天姑娘们清凉打扮带起来的好心情一下子便消失怠尽。
“我又没说什么！”见苍海真的有点恼了，师薇立刻换了一个话题：“行了，咱们先出去逛一逛，等到了十二点钟后再回来！”
“怎么啦？”苍海问道。
“宿舍都换了锁，我没有钥匙，她们都在上班也走不开，让我去拿钥匙，我想了一下还是等她们中午都回来之后再搬，省得到时候不小心把别人的东西弄乱了。”师薇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这样也好，万一到时候别人有什么东西找不到，说不准就会背地里有什么小话传出来，女生的事情可比男人麻烦多了，就像是在学校的时候，周欣慧可没有少和苍海抱怨这方面的琐事。
还有两个多小时，苍海说道：“那干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边吃边等。”
反正师薇是过来搬行李的，瞅这样子看来师薇和舍友们处的也都是一般般，苍海也就歇了请大家吃饭的心思。
听苍海这么一说，师薇觉得自己的肚子也饿了，于是点头说道：“那行，我知道一家小馆子不错，味道好价格又实惠，咱们就去那里！”
说完师薇拽着平安往楼下走，把苍海一个人扔在了后面，一边走一边师薇还教育平安：“平安，以后可别这么干了，男孩子在公众场合大声的评价女人的身体是非常不礼貌的……”
苍海看着两人，长叹了一口气抬腿跟在两人的身后。
出了宿舍的大门，往左拐了两百多米，进了一个更窄在巷子，又往里走了两百多米来到了一家小苍蝇馆子。
“师医生，好久没有见到您了，您这是哪儿去了？”
馆子的老板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长的精瘦精瘦的，和一般馆子老板的形象差别很大，见师薇进来，立刻笑着打起了招呼。很明显，以前师薇没有少来这家馆子吃饭。
“我这段时间下乡去了，老板给我们来一份酸菜鱼，有黑鱼就做黑鱼的，没有黑鱼就做青鱼的，不要鲢鱼的，另外毛血旺有没有，如果有的话也来一份，再上个蒜泥青菜我们仨人差不多就行了吧？”师薇这边也不客气，也不问苍海直接报了菜名。
老板听了点了下头：“够了，足够了，其实素菜都不必点。”
“青菜也要，你还想吃什么？”
报完了菜名，师薇这才问苍海。
苍海说道：“我什么都行。”
就这么着，仨人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这才上午十点钟，馆子里除了苍海这一桌也没什么客人，老板这边炒完了菜，端上了桌之后便坐在了旁边和师薇仨人扯淡。
菜的口味还成，当然苍海自己觉得这老板的手艺最多也就是自己的七八成水平，不过放边这小巷子里算是相当好的手艺了。
吃到了十一点钟，小馆子里就上人了，而且人还不少，不一会四五张长条桌坐满了人，不光是做满了人，还有人在等桌，这下仨人就不好再占着桌子了，于是苍海掏钱结了账，仨人沿着小巷开始散步，算是饭后消食了。
出了路口，到了大马路的边上，平安发现有一群人正围成了一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一见有热闹看，平安开心的挤了进去，一边往里挤一边还冲着苍海说道：“哥，可能是有人耍猴！”
苍海一听便知道平安想岔了，这小子以为省城是镇子上逢大集呢，还有人当待摆摊子耍猴戏！
“算了，咱们也看看去。”苍海一想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冲着师薇说了一句之后，便跟着平安挤进了人群里。
刚挤了进去，平安便发现人群并不是看猴戏的，因为中间没有耍猴人，只有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穿着朴素的姑娘，姑娘前面还摆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串字。
平安不认得字啊，只得转头求助苍海：“哥，上面写的什么？”
苍海一看这由皱了一下眉头，心道：又遇到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女骗子！

第155章 平安的善良
写牌子的人看样子文化水平并不高，总共也就四十来个字，苍海粗略的看了一下便找出了不下四五个错别字，而且字写的也不好，歪七扭八的像是狗爬似的。
不过意思是明明白白的，意思是女孩的父亲得了重病急需一笔钱，接下来就是肉戏了，只要谁给了这笔钱，她这辈子就给人家做牛做马什么的，反正都是老招式，唯一不同的是，别的女孩穿着打扮都还成，模样长的也算是招人，要钱的时候清一色的跪在地上。
而眼前的女孩不同，模样一般般，身板也瘦了一些，看起来有点儿营养不良的样子，人打扮的也很朴素，上身是圆领的粉色褂子，已经浆洗的看不见原色了，下身是一条运动裤，看样子像是校服，也洗了看不出原来的色了，脚上穿着一双现在几乎没有年轻姑娘乐意穿的绿胶鞋，整个就这么蔫巴的抱着双腿坐在纸板子后面。
平安好奇啊，伸手拉了拉苍海的衣角问道：“二哥，这牌子上面写的什么？”
没有等苍海回答，旁边一个好事的家伙看出来平安有点儿傻里傻气的，于是拿平安开起了涮来：“这女孩说他爹生病了，谁要是给她爹把病治好了，她就给人家当媳妇，你要是有钱的话就可以领一小媳妇回家！”
苍海冲着说话的这位瞪了一眼，好事的家伙还想怼苍海，不过看到苍海这个头还有冷冷的眼神，下意识的怂了，歪过了脑袋继续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贱笑望着坐在地上的姑娘。
人群中有人围上来，也有人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两年轻人走了进来，一看到坐在地上的姑娘，根本就不用看牌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个骗钱的骗子！”
“俺不是骗钱的骗子！”
坐在地上的姑娘一听有人这么说自己，立刻抬起了头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脚前面的医生诊断书说道：“这是医生给开的，不信的话俺还可以带你去看俺大！”
坐在地上的姑娘性子一看便知道很野，抬着头直勾勾的望着刚进来的两个小伙，两个小伙被小姑娘的眼神一瞪，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然后缩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快步离开了这里。
师薇这时蹲了下来，伸手拿起了姑娘脚前的诊断书，看了一下便重新放到了地上。
苍海这时有点儿相信这小姑娘了，从她刚才的眼神人，苍海看出了这个姑娘是个性子刚烈的主儿，如果不到了实在没有了办法估计干不出这个事情来。
别问苍海是怎么看出来了，你要是十几岁就自己独立于世讨生活你也能看的出来，这是没有父母依靠的孩子，为了生活在社会上无数次察言观色练就出来的生活技能。
“二哥，我在你那里存了多少钱？”平安望着苍海问道。
苍海反问道：“干什么？”
“我想救这个小妹子。”平安伸手指了一下坐在地上的姑娘说道。
苍海又问道：“你觉得能有多少？”
听到苍海这么一问，平安就有点挠头了，平安这小子爱钱归爱钱，但是对于俱体的数目没有多大概念，不是说认不识，而是说对于超过一千的数他就觉得花不光了，大到了能买下自己一辈子用不尽的东西了。
这小子买东西不过是好口吃的，通常都是三五块的价，多了就不是他的脑瓜子可以想像的了，说的直白一些，一千和十万给这小子带来的喜悦感是一样的。这性子招无数黑心的老板喜欢，可惜的是苍海心一点也不黑。
所以平安这才问苍海要自己的钱，想拿自己的工钱给坐在地上的女孩去治她爹的病，他这个傻小子不知道，他存在苍海的那点钱，还不到人家姑娘要的二十分之一呢。
“肯定够了啊！”平安眨巴了一下眼睛，傻傻地说道。
“你当你哥是开银行的啊！”苍海直接被这小子给弄乐了。
哥俩这边正说着话呢，一个骑着电瓶车的老头见这边有热闹，下了车子推了电瓶车走了过来。
他瞧见地上坐着一个小姑娘，于是把车子支了起来，蹲到了小姑娘的旁边，先使眼睛扫了一下小姑娘面前的纸板子，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姑娘。
“小姑娘，你哪里人啊？”老头轻声说道。
听这语气挺和气的，不过配上老头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就算是瞎子也看的出这老头不是个好鸟。
“俺是北伦市的，这个爷爷您要是能救俺大，你让俺做啥都成！”小姑娘搭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老头说道。
“那你跟我回去，我带着你取钱去！”老头说道。
还没有等小姑娘回答，旁边围观的一个老太太有点看不下去了，虽然她也觉得小姑娘是个骗子，但是这色迷迷的老头太让人恶心了。
“我说你都多大年纪了，你这岁数都能做人家爷爷了，要点脸皮好不好？”老太太气愤说道。
旁边原来逗平安的那个年轻人这时也哼了一声说道：“这糟老头子太坏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
老头是个没脸没皮的货，要不然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家小姑娘跟他回家，听到人群中的议论，抬起头来一副老子就这么样了，你们爱咋咋滴的表情：“我和人家小姑娘的事情，关你们屁事！你们有种掏钱啊，没钱说个屁吖！”
老头这说说的很嚣张，当然了现在有些老头一旦不要脸了都是牛逼货，直接往地上一躺，一准能讹的你生不如死，不是有句话说么，不是现在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老头，你有几十万么，瞧你那样子，怕是掏出几万都困难吧？”人群人又有人说道。
看老头的样子，绝不是手头趁个几十万的人，不是说穿的破的老头就穷，但是节约和真穷其实很好分辨的，就老头这德性，怕是手里有俩糟钱就得送给失足妇女去，哪里可能有几十万块钱。
“干你吊事！老子穿的破就拿不出几十万来啦？老子卖房子成不成？”老头继续梗着个脖子说道。
姑娘的咬着牙说道：“你要是能救俺大，俺就跟你走！”
平安是傻，但是还没到傻透的地步，见一姑娘要跟着眼前的死老头走，立刻抓住了苍海的衣角，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瞅着苍海，不住地说道：“二哥，二哥！”
这时师薇拿着电话回到了苍海的身边，凑在苍海的耳边说道：“这姑娘家真的有困难，我问过我同事了，真事！”
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
“二哥，二哥，我借你的成不成？不要让这小妹子跟这怂坏的老头走！”平安有点儿着急了。
平安这么一说，现在所有人都望向了苍海仨人。
苍海望着平安问道：“你知道你要给我白打多少年的工钱才能赚上这笔钱？”
平安哪里知道，挠了挠脑袋求助似的望向了师薇。
没有等师薇说话，苍海说道：“你得白干六七年的活！”
咦！这时旁边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去，现在傻子都能一月一万多的工钱啦？”
平安一听这才干六七年的活，立刻乐了，学着片子里看来的动作，拍了拍胳膊上的二头肌：“二哥，我有力气！”
这时个的平安突然间一下子又机灵了，他觉得反正这辈子自己就跟着二哥干活了，干六七年和干几十年有什么区别呢？
这就像是无期徒刑和欧美一判判个几百年一样，没有意义嘛！
想到了这里，平安开心的咧着大嘴冲着姑娘说道：“你回去看你爹去吧，我二哥有钱！”
苍海听了恨不得伸出一脚踹在平安的肥屁股上！
现在苍海心中想的是，既然这姑娘说的是事实，自己是要搭把手。这不是说苍海口袋里的钱多，没事干可以挥霍着玩，而是苍海知道自己现在一切都是老天给的，所以苍海对于上苍还是有点儿敬畏之心的。
虽然做不到什么这个侠那个侠什么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是像是这样可以帮忙搭把手积个德的事情还是乐意做的。
苍海没有想过做一个圣人，但是他也没有因为钱湮灭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善良，苍海觉得这世上总有比钱珍贵的东西，如果人的心中只剩下钱的话，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现在苍海真不差钱，与其放在银行里躺着，不如拿来救人一命。虽说苍海不信佛，但是救人一命胜遭七级浮屠这话还是认的。
“走啊，走啊！”
平安看到苍海转身走出人群，笑着冲姑娘招了一下手。
小姑娘带着犹豫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弯腰拿着了东西，跟在了平安的身后。
走出了人群，师薇对着姑娘问道：“你为什么不上众筹去筹医药费？”
“有好心的哥哥帮着俺家上了那个什么筹，不过这些天来筹到了钱差的手术费太远了，俺爹也等不急了，再不交钱俺爹就没了。”姑娘说着抹起了眼泪。
师薇听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她是医生知道这个事情也不是一家两家的，众筹也不可能解决所有看不起大病家庭的事。
苍海这边没有说话，跟着小姑娘到了他爹的病房门口，和师薇一起问了一下主治医生小姑娘他爹的病情，了解的的确需要尽快手术之后，转身二话不说到了交费的地方刷了卡。
等着苍海拿着交费单子回来的时候，不光是主治医生，连着好奇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小护士看苍海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第156章 传言
小姑娘这时拿着苍海递过来的单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抹了一把眼泪就想给苍海磕个头。
“站直了不许跪，你要是跪下来我转头就把钱要回来。”
苍海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不光是把小姑娘，把周围的医生护士，连带着师薇都吓了一跳。
正好这时姑娘的母亲走了出来，四五十岁的人看起来都有六十岁的模样，见苍海也正想着无论如何要给恩公磕个头呢，听到苍海这一嗓子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都不许磕，我受不起这个，况且这钱还是我弟出的。”苍海说道。
平安这时笑眯眯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摆着手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没事，没有事，够治病就好！”
苍海瞅着平安的模样，又涌起一股子想踢这小子屁股的强烈愿望。
“走了！师薇，还要给你搬家呢。”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笑着冲自己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和苍海并肩向电梯口走了过去，平安跟在两人的身后，笑眯眯的冲着愣站在病房门口的小姑娘挥着手，露出一口大白牙！
进了电梯，苍海打趣地说道：“以后哪也不带平安这东西去了，就算家里有金山也要败光了！”
师薇听了捂着嘴乐了两声，师薇知道苍海这纯粹就是一说，当个乐子说的，并不是真心心疼那些钱。
出了电梯，仨人一起向着师薇的宿舍走，就在走完这一段路的时间，一些嘴快的小护士还有医生便把流言传了出来，她们说师薇找了一个大款，脸不红气不喘的就给别人付了几十万的医药费。
现在趴在护士站桌了上的几个小护士现在凑在一起发春梦呢。
“哎呀，真是太帅了，你没有瞧见，师医生的男朋友站在收银台前面，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就两字：刷卡！好几十万呐，愣是眼珠子都不眨一下的就花出去了！”一个小护士双手托着腮，似乎是在回忆苍海交钱时候的模样。
另外一个小护士也傻乐着说道：“要是我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该多好呀！又帅气又有钱。”
“你也不瞧瞧你长什么样子，有人家师医生漂亮么？”
“姐我有气质，而且心地善良。”
“我看你就剩下心地善良了。”
就在仨小护士扯淡发花痴的时候，一个四十来岁板着脸的护士走了过来：“都干什么呢，不用干活啊？”
其中两个小护士立刻伸了一下舌头，抱着各自的夹子带着小跑溜掉了。
留下来的小护士见没人，于是冲着四十来岁的护士说道：“护士长，你不知道，师医生找了一个贼有钱的男朋友，十六楼那家没钱交医药费的，人家眼都不眨就把这钱给交了……关健是人还长的年轻帅气，二十来岁……”
护士长一听想了一下说道：“怪不得师薇看不上卫生委那家的丑儿子呢。”
“肯定啊，那人长的跟煤气罐成精了似的，而且一看人眼睛都色迷迷的，跟现在这个根本不能比。”小护士说道。
护士长瞄了小护士一眼：“再好也是人家师医生的，你跟着开心什么？快点干活！”
“噢！”
小姑娘这边回过了神来再想去追，电梯门已经关上了，站在电梯口等了差不多五分钟这才下到了楼下，但是这时苍海仨人已经走了没影了。
小姑娘上了楼，冲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恩人一家走了，我还没有问人家的名字，住哪里呢。”
“你这傻丫头！”老太太一听立刻急眼了：“这可怎么办啊？”
正在屋里检查病人输液窑的小护士听了说道：“这有什么难的，那个长的漂亮的是咱们这里的师医生，现在到农村下乡去了，你找到了她不就找到了另外两人了么？”
小姑娘一听，立刻问道：“护士姐姐，你知道师医生的联系方式么，知道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
“这我到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谁知道，你去四楼的内科问问，那边的医生护士都是师医生一个科室的。”小护士说道。
小姑娘听了千恩万谢的带着小跑到了四楼，这才问来了师薇的联系方式。
苍海仨可不知道医院里现在已经是流言四起，这时候小护士们的新晋大众情人，超级款爷苍海苍大爷现在正撅着个腚帮着师薇搬行李呢。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的东西啊？”苍海看着译到了快一人高的鞋盒子，冲着师薇抱怨道。
苍海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的东西可以多到这种程度，而且还很多都是在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用的，就比如说现在光鞋子不下三十双，也不知道要这么多鞋子干什么，完全就是占地方嘛。
知道女生的鞋子多，苍海也是有前女友的人，并且也不是第一次干给女生搬家的事情，但是没有想过师薇会有那么多的鞋子。
“觉得好看，而且也不贵就买了，买来之后也没有机会穿几次，上班都是平底鞋，日积月累之下就有这么多了。”
师薇一边说一边继续掀着自己床底的鞋盒子，发现有自己看不上眼的就扔到了一边，看的上眼的，就伸手递给了苍海。
“还有啊？”苍海苦着脸问道。
师薇道：“这都是新的！”
“好的，新的，新的！”
说完苍海脑袋一转，小声的来一句：“败家娘们！”
师薇听到苍海嘀咕了一句，但是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反正明白一准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张口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鞋子选的好，有眼光。”苍海很无奈的回应了一句。
师薇又挑了一会儿，把该带上的都整理到了一块，不要的都装进了塑料袋子里让苍海扔到了外面的垃圾筒里。
再一次把垃圾扔了出来，苍海回到了宿舍，发现宿舍里多了两个人，两个姑娘一高一矮，如果不是性别问题，苍海还以为胖瘦两个头陀死而复生了呢。连上过来开门的那个，正好是四个女孩。
“他就是苍海，不是想看么，随意看想怎么看怎么看，如果你们要是觉得看还不过瘾的话，你们仨可以关上门好好看！”师薇用手中的扫帚指了一下苍海之后，继续打扫起了宿舍的卫生。
胖女孩冲着师薇说道：“师薇，不用扫了，等会我们扫就行了。”
“对啊，不用扫了。”瘦女孩道。
虽然苍海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关窍，但是还是冲两个女孩说道：“你们好，你们好，你们是师薇的宿友吧？”
“我们两个是，这个不是，她是隔壁宿舍的，过来看看你。”胖女孩说道。
苍海听了挺奇怪的，伸手指着属己的鼻子问道：“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胖女孩听了凑到了苍海的旁边，搞的跟地下组织接头似的：“喂，我说你手上趁多少钱？这么大方，家里是有矿啊？”
苍海一见这胖女孩完全就是一个自来熟啊，笑着说道：“家里真没有矿，其实呢我家里干的是活物生意的。”
“什么叫活物生意？”胖女孩愣了一下问道。
苍海开玩笑说道：“主业是贩卖点儿野生动物，像是老虎大象啊这些，送货上门包活的服务，如果没有动物的单子也接人的活，像是谁家缺个媳妇啦，又谁家缺个男人啦，反正什么赚钱做什么。对了，你有没有兴趣把自己贩卖一下，我一准给你卖个好人家，带你分账。”
“想的美，我这么天生丽质还用的着贩卖自己？”胖姑娘心态很不错，有点儿大傻妞的样子，开的起玩笑。
这胖丫头在苍海看来和平安挺合适，都有点儿傻傻的，不过平安那是真的有点傻，这胖丫头则是看起来有点傻。
“行了，别闹了，苍海，把这些东西都拎出去，最后一趟了。”师薇冲着苍海说道。
师薇打心底不想看到苍海和自己的室友闹腾，到不是她小心眼，而是这几个室友啊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胖的那个一年都能换五六个男朋友。
“好的！”苍海冲着仨姑娘笑了笑，拎着东西转身离开了。
等着苍海一声，仨姑娘更来劲了，拉着师薇坐到了床边：“来，来，给大家传授一下钓金龟婿的经验，你是怎么把这个钻石王老五抓在手里的？”
“什么钻石王老五？”师薇笑着问道。
“这还不算钻石级的王老五？我们都听说了，眼都不眨拿出了几十万，几十万啊，你知道我们仨加起来也得拿上两三年。莫不是他结婚了？”胖女孩的思想很活跃。
师薇说道：“你看他像结婚了的人么？而且啊，也不是我钓的，我的高中同学，我回家的时候重新联系上了。”
“对了，他肯定有不少有钱的朋友，当然了前提是要长的帅的。”瘦女孩开心的问道。
师薇笑道：“他朋友不多，最好的就是刚才那个推车子的。”
“那小伙有点傻啊？”最初来开门的女孩一听师薇说的是平安，很不满意地说道。
“确切的说，这钱不是苍海给的，而是你们看着傻里傻气的人给的。”师薇说道。
听到这儿，瘦女孩又闹了起来：“关关，你可以去试一下，人傻不傻的无所谓，主要是有钱啊，还有，有时候这傻子办起事情来蛮劲大，卖力气……”
“嘿！嘿！嘿！”
剩下的两个女孩石起笑了起来，仨女孩凑在一起乐的就像是三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苍海可没有想到，这女人凑在一起居然也聊荤素不忌的话题。
师薇没有兴趣和舍友们胡扯，张口说道：“那我走了。”
“真走了？不回来啦？”
几个女孩听到师薇要走，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有点儿小伤感的问道。
“回不回来不知道，不过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师薇站在门口，望了一眼自己住了几年的地方，有点儿不舍，但是更多的是有一种突然间释然的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副担子似的。

第157章 甩黑锅
丑驴子拉着车子进了村里，坐在车上的苍海、平安和师薇三人还一起开心的哼着小歌。至于师薇的东西什么的，全都运回了师薇的家里，现在板车上的东西都是苍海买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小半拉板车都快装满了。
一进了村子，眼见的师薇便见到一群人围在村口附近，抬着头指指点点的，时不时的传来两句女人的怒喝声，当然大多数老少爷们则是一脸开心的模样，好像是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
“快看，发生什么事了？”师薇伸手指了一下人群。
这时候苍海也看到了，赶着丑驴子向前走了差不多十多米后喝呼了一声，丑驴子便稳稳的停住了车子。
“大家都在干什么呢？”苍海喊了一嗓子。
其实不用喊，现在苍海就已经知道大家正的围观什么了，自家的铁头现在正猴坐在树上，与平时不同的是，身上还套了一个十分显眼的裤子！
猩猩穿裤子没什么奇怪的，有些动物园或者马戏团的猩猩为了招揽客人，也会给猩猩穿上裤子。
不过现的铁头身上的裤子可就出彩啦，为什么呢？因为裤子是非常土的那种大红被面色，就是很久以前农村常用的那种大花被颜色，红牡丹的花纹，现在看来那叫一个俗不可耐啊。
大家一转头，看到苍海回来了，纷纷冲着苍海打起了招呼：“海娃了回来啦？”
“回来了，这是谁给铁头套上的裤子？”苍海问道。
秋尚花一听立刻挥着自己手中的小树枝冲着苍海告起了状来：“谁给它穿的？我早上刚洗的衣服，等着刚才去收发现我的大裤头没了，开始我还以为被风吹跑了呢，没有想到被你家的铁头偷去了，我追着到你家，发现这东西居然把裤头藏起来了，我翻了一会找出来，它又把裤头从我的手上抢去了，还套在了身上，现在正让它把裤子还给我呢。正好你来了，让你家的猴子把裤头还给我！”
听到秋奶奶这么一说，苍海才明白了，原来是铁头偷了秋大奶奶的裤头，不过苍海却没有急着让铁头下来，而是脑袋里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自己的黑锅可以甩了，冲着师薇说道：“铁头偷了秋大奶奶的裤头！”
苍海话中的意思明摆着了，这是告诉师薇，她丢的两条内裤并不是自己偷的，是铁头做的案。
师薇哪里会不明白，不过现在她可没有兴趣说自己丢内裤的事，不想在乡亲们的面前说这个事情，冲着苍海红着脸说道：“你那里那么多话，快点把铁头喊下来，把秋大奶奶的内裤还给人家。”
“好的，好的，但是你不能再误会我了。”苍海说道。
“快点的，磨蹭什么。”师薇挺无语的。
秋尚花等人听了，冲着苍海问道：“什么误会？你小子欺负人家师医生了？”
“我还欺负她？她没有欺负我就是好事了。”苍海说着弯了一下腰，冲着树上的铁头喊道：“快点下来，铁头！”
铁头蹲在树杈上，冲着苍海咧着个嘴，露出了一个‘笑脸’同时阿阿的叫唤了两身，但是身子就是没有动，不光是没动反而伸手死死抓住了自己身上那艳俗到了极至的花裤头子。
苍海有点儿无语，冲着铁头吼道：“快点下来，不下来我揍你！”
这下铁头就更不肯下来了，直接把转过了过去，一副我很不屑的模样，两只小黑手还是死死的护住自己身上的裤头。
苍海心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一件这么花的裤头有什么好的，还当成宝贝了！偷师薇内裤我可以原谅，毕竟师薇在长相在这摆着了，虽说师薇的内裤不是那么特别情趣，但是秋大奶奶都多大岁数了，都快七十的人了，你一只猴子居然去偷她的内裤，并且还套在自己的身上，这品味真的是很不成个样子，我都跟着你丢人！
“你听到没有！给我下来，下不下来，再不下来我就要上去了。”苍海心中越想越恼火。
师薇这时走到了苍海的旁边，冲着树上看了一眼之后，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冲着苍海说道：“你别吼它，你越吼它越不会下来，我觉得铁头可能是喜欢艳颜色花哨东西，要不这样吧，我把买的衣服挑一件色艳的试试。”
苍海转头冲着师薇问道：“能行？”
“差不多！”师薇说完转身回到了板车上，从自己的行李中挑了一件出碰，拿在了手上重新回到了树下。
“铁头，铁头，到这里来，到这里来，看看我给你买的衣服，咱们穿自己的衣服，把这衣服还给人家好不好？”师薇冲着铁头晃着手中的衣服。
铁头听到师薇的声音，看了一看师薇手中的衣服，立刻有点儿心动了。
现在师薇手中拿的是她在省城给苍海挑的花衬衫，苍海原本很不满意的，就是那种十分艳俗的，色彩非常扎眼的，不是嫩绿就是天蓝，还有乱七八糟图案，一件衣服上撞色撞到了让人发指的衣服，苍海觉得自己穿了像七八十年代电影中港市来的女票客。
原本苍海是不喜的，但是师薇非说好看，最后苍海只得顺了她的心意，没有想到苍海自己还没有穿上，却被师薇拿来引诱铁头了。
“这是我的衣服！”
师薇瞧都没有瞧苍海一眼：“你不是不喜欢么？”
“不喜欢你还让我买？”苍海这下子更无语了。
苍海不明白，有的时候女人买衣服不是为了男人喜欢不喜欢的，而是她们自己喜欢就成，享受的是打扮男人的那种快乐感。
现在树上的铁头很纠结，从它那张快皱起来的小脸上就可以看的出来，它很喜欢现在身上的大花裤衩，但是又觉得师薇手中的衣服更加漂亮一些，明显是在犹豫。
“算了，算了，我这裤头也不要了！反正也被它穿过了，我不想再穿了。”秋尚花现在也不好意思让苍海强行把铁头身上的裤头扒下来给自己，无非就是一件裤头而以，况且还不是什么好裤头，是她用自家的旧被面子改的，没了就没了吧。
“不好意思啊，秋大奶奶，我回去狠狠的教育它，下次它绝对不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偷东西这毛病了。”
苍海说完冲着周围的人群问道：“还有谁家丢了东西？”
“没有！”
“没有了。”
周围的人纷纷说道。
铁头只是喜欢艳色的衣服，穿衣服这个事情是跟着苍海这些人类混久了，见人家都穿衣服，它却没有衣服穿，反省了之后几次向苍海要，但是因为苍海根本听不懂它的意思，没有明白铁头的诉求，所以铁头就自己找了一件。
前面偷的师薇的，到不是铁头不想穿，而是师薇的小内内虽然漂亮，但是穿上了之后铁头觉得勒屁屁，不舒服。
想想看师薇一个年轻姑娘的内内，自然是很贴身的那种，虽然说不至于只有二两重，但是也重不到哪里去，哪里能适合铁头穿，于是铁头顺手藏到了苍海的床上，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又被师薇给拿了回去，顺带着让主人苍海背了两天的锅。
但这次发现秋尚花的大花裤衩它穿上了十分满意，六七十岁的女人，穿衣服就随意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铁头一套上觉得很舒服，至少比师薇的内衣要舒服，一来是宽松，二来是没有师薇的内内的那种勒人感。
别人家到是真的没丢，因为村里人还都是年纪大的，谁也不会穿什么特别花的内裤，一般最多也就是个大红色和灰色两种，就算是女人的也是如此上面一没花二没蕾啥丝的边，铁头自然也就不会去偷。
苍海伸手指着铁头：“你给我下来，听到了没有？”
“嗷呼！嗷呼！”
铁头冲着苍海喷了两口气，又扭边了脑袋，一副老子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你这小东西！”苍海有点儿抓狂了。
“你干什么，说了别吓着它。”师薇立刻伸手推了苍海一把。
苍海往旁边移了两步，一边移一边嘟囔着说道：“我吓住了它，你瞅它那欠削的模样！”
把苍海赶到了一边，师薇又冲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这么多人围着，铁头可能有点怕。”
听到师薇的话，一帮老少爷们也就散开了，大家围着也快半小时了，热闹劲儿也走的差不多了，于是纷纷跑到了二十来米外蹲了下来，三三两两的扯着闲话，看着师薇喊铁头下树。
苍海看了一圈心道：你们还真是闲的慌，地里的草怎么不锄啦？
人走开没一会儿，铁头便从树上溜了下来，来到师薇的身边，伸手去抓师薇手中的衣服。
师薇温柔地说道：“把身上的脱下来，咱们穿这一件！”
铁头到是听话，把身上都快能当裙子穿的大裤衩给扒了下来，然后随手扔到了地上，拿起了师薇手中的衣服便往身上套。
师薇把铁头脱下来的裤衩交回到了秋尚花的手中，然后说了几声对不住之类的话，这才转到了铁头的身边，蹲下来温柔的帮着铁头把衣服套在了身上，不光是把衣服套在身上，还把扣子都给扣上了。
铁头很明显比较喜欢身上的衣服，穿好了之后左看右看，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满意的嗷呼声。
“嗷呼！嗷呼！”
铁头冲着苍海咧着一张大嘴，同时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苍海没好气地说道：“嗯，我知道了，美死你了！”
“嗷呼！嗷呼！”
铁头又冲着师薇嚷嚷了两声。
师薇笑着摸了一下铁头的脑袋：“好看，铁头真好看！”

第158章 琐事一筐
平安在前面赶着车，苍海和师薇两人并肩聊着什么，见到了主人回家的虎头开心在两人的身边跑来跑去，时不时用自己的身体蹭一下苍海，只有铁头现在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咚！
苍海一回头，看到铁头又摔了一个狗啃屎，立刻嘲笑它：“你看这衣服穿上真的美了吧，摔死你个小混球！”
铁头身上的衣服原本是买给苍海的，铁头才多高，苍海又多高？所以这衣服到了铁头的身上几乎就等于是一件袍子，如果不是色不对，苍海都会觉得有点儿像西游记中，孙悟空穿上弼马温官服的那个场面了。
衣服差点儿就拖到了地上，两个手臂也完全缩到了袖子，但是铁头还是觉得自己美的不行了，唯一的坏处就是，时不时的铁头会踩到衣服角上，然后就被衣服绊一个狗啃屎，就像是现在这样。
总共也就几十米长的路，铁头已经摔了不下四回了，但是为了美豁出去的铁头愣是不想把衣服脱下来，任谁想去解它身上的衣服，铁头都会吡牙咧嘴的恐吓一番，哪怕来的人是苍海也是这样。
现在看到铁头被摔的样子，苍海的心中那叫一个解气啊。
师薇这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就去把铁头从地上拉了起来，并且和苍海说道：“等回家我把衣服改一改，下次我回家的时候给铁头买点儿小孩的衣服穿，这衣服太大了。”
“随你，也不知道一个猩猩造的哪门子孽，死皮赖脸的非要穿衣服。”苍海望着铁前有点无语地说道。
“值不上几个钱的，你还真小气。”师薇拉着铁头，向前边走边说。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苍海不想继续谈铁头的破事，转头问师薇晚上想吃啥。
师薇想了一下说道：“这么热的天气，随意弄点儿清淡的吧，平安呢，你想吃什么？”
“白斩鸡！”平安说道。
苍海听了冲着虎头喊道：“虎头，去抓只鸡去，捡大的叼！”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虎头一溜烟跑了，沿着下坡的道就钻到了小树林子里，随后便听到一阵咯咯啪啪的声音，咯咯是鸡叫，啪啪是虎头在林子里钻来钻去踩断了树枝发出的声响，反正听起来挺热闹的。
“还有呢？”
“其它的随便。”平安说道。
“行！”
到了家门口，平安去卸车，苍海则是从厨房里拿了个竹篮子，拎在手上往坡下的菜园子走去。
到了菜园子，苍海看了一眼自家的菜，一片片绿油油的菜让苍海的心情好了不少，前面的青菜什么的，苍海今晚准备放过，拨了一片乒乓球大小的水萝卜放到了篮子里，然后摘了一把刀豆，最后看自家的西红柿长的水嫩，直接摘了一个边吃边继续在自家的菜园子里溜跶。
转了一圈最后看上了架子上的黄瓜，伸手摘了两根放到了篮子里，想了一想又摘了一根苦瓜，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那边的小香瓜架子上有几个小香瓜长的挺不错的，于是伸手摘了几个放到了篮子里。
出了菜园子，关上了菜园子的门，正准备上坡呢，看到魏文奎从坡下走了回来。
“魏叔，这是干什么去？”
魏文奎说道：“给地里放水去了，你小子准备做晚饭啊？”
“是啊，到我家吃去？”
魏文奎笑道：“不用了，我家里蒸了饼子。”
客套了两句，爷俩并肩一起往坡上走。
走了没两步，苍海这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了电话放到了耳边：“喂？”
“苍海？”电话那头传来了郑波伟的声音。
“是我，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苍海笑着问道。
郑波伟说道：“和你说个事情，边几天高中同学会大家准备聚一下子，你有时间去么？”
“高中同学会？”苍海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如果有时间就去。”
“那行！”郑波伟那边也不多说，哥俩聊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回到了家里，虎头已经逮了一只大公鸡回来，公鸡还没有死，正的挣扎，但是被虎头死死按在了地上，平安已经开始烧水准备拨鸡毛。
苍海见师薇正的拿剪把衣服的下半截子剪开，原本想说这样剪不行的，不过话到了嘴边又换成了另外一句：“郑波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过两天高中同学聚会，你要不要去？”
师薇听了之后想都没想，摇了一下头说道：“不去，没意思！”
“怎么啦？”苍海走回到了水池旁边，放下了篮子开始洗菜。
师薇说道：“很多人我都没有记忆，而且这些人中有人发了财，混的不错就一副惹人厌的模样，前几年的同学会你是没去，最后还有人家大闹了一场。”
“谁？”苍海随口问道。
说老实话，苍海也不想去，因为苍海记忆中就没有几个人，上学的时候就没有记住几个，更何况是现在。不过郑波伟叫一声自己这边又在老家，似乎不去又有点儿不好。
师薇说道：“我劝你也不要去，真没意思，原本就不记得几个人，还去虚与委蛇的强颜欢笑挺没劲的，最主要是有些人赚了一点钱当了点小官尾巴都翘上了天，那张扬的劲儿恨不得谁都知道。那天散场的时候，有一个直接用车别住了另外一人，还动起了手，说什么看不起他之类的……”
“……不至于吧？”苍海有点儿不敢想像这个画面，高中同学当街动手那得什么样的人才干的出来啊。
“当时我就在场！那场面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最后把警察都招来了。那么多年没有见，有些人啊已经变了太多了，不是人人都像是郑波伟还有李方，赵长春那样的。”师薇脸上非常不屑。
“那我等会打电话过去和郑波伟说我有事情。”苍海说道。
师薇说道：“也帮我说一声。”
“好的！”苍海点了点头。
找毛巾擦了一下手，苍海掏出了电话给郑波伟打了一个，说那天有事情，自己和师薇就不能去了，让他代自己表达一下歉意。
郑波伟听了说道：“不去也好，我这边是磨不开面儿，要不然我也不去！”
“那你还去？”苍海说道。
郑波伟说道：“没有办法，一个家伙现在在城管所工作，我正好在他管的那片，不去不给面儿，而且这货还挺小心眼的，师薇我猜都不会去的。”
“为什么？”苍海问道。
“上次的聚会的时候，那家伙看师薇的眼神就是色色的，这次主动邀请大家重聚，心里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呢。”郑波伟说道。
“我草，高中老子都和什么人同学？一个城管居然这么牛逼了。”苍海这下子更加无语了。
“虽然只是个城管的小头目，但是人家就是这么牛逼，我跟你说，这家伙在我那片最少睡了不下七八个妇女了，特别不是东西。还有你没听说一个顺口溜么，老婆无味，情人太累，下岗女生最实惠，不如搞个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郑波伟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笑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实就是这样，我跟你说徐惠就被他给睡了，徐惠的老公还去他家闹过，警察那边说了自愿最后不了了之。”郑波伟说道。
苍海问道：“徐惠是哪个？”
“我草，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以前一声不吭的丫头，高中毕业就在造纸厂上班，后来造纸厂倒了，出来摆小摊，然后就被这家伙给搞了。”郑波伟说道。
“行了，不提这事了，反胃，不和你聊了，我这边正做饭呢。”苍海说道。
“那挂啦。”郑波伟那头挂了电话。
放下了手机，苍海还说道：“这都什么烂事。”
“开眼了吧。”师薇抬头瞅着苍海问道。
“算了，做饭。”苍海说道。
放下这烂事，苍海专心做起了饭，等着平安打理好了鸡，苍海烧开了一锅水，把料加进鸡腹，鸡爪折进鸡腹内，拎着鸡头过了几遍水收紧鸡皮后，把鸡放到清水里盖上锅盖煮。
等着鸡熟了，斩成一块块的，摆上了盘子，调好了料端上桌。
吃完饭之后，收拾一下等着天黑了，苍海又把自家的投影仪拿了出来，开始在平台上放起了电影，乡亲们也见天黑了，带着小板凳还有自家的零食过来看电影。
电影看了一半，苍海的手机响了，拿着手机走到了旁边，苍海便接起了电话，电话是鲁姝打来的。
电话一通，鲁姝在电话那头问道：“怎么那么吵？”
苍海笑道：“乡亲们在门口看电影呢。”
“哦，我跟你说一声，原本说过几天去你那里住上一段时间要泡汤了，我这边有个新任务，要去欧洲那边，有个红通准备自守，我和同事要过去把他护送回来。”鲁姝说道。
“去几天？”苍海问道。
鲁姝说道：“说不准，快的话四五天，慢的话就不知道了。”
听了这话，苍海挺失望的，原本鲁姝说了忙完了这一段时间就有个小假期，到时候边来住几天，现在明显是不可能了。
“对不起啊，亲爱的，等我回来再补偿你，呜阿！”鲁姝在电话那头给了苍海一个吻。
“没事，工作要紧。”苍海只能很大度地说道。
聊了几句，苍海这边挂了电话，回到了自家的躺椅上就有点儿走神。
师薇看到苍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怎么啦？”
“没事，鲁姝说不过来了，突然要出个任务。”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这时，听到刘爱芬说道：“文奎，昨儿和你说的事情想的怎么样啦？”
魏文奎说道：“婶，这事我看就算了吧，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找什么找，家里还这么穷。”
刘爱芬说道：“穷什么穷啊，再说了你这才四十来岁，等着几个孩子嫁人的嫁人结婚的结婚，你就一个人过剩下的几十年？”
听这话，苍海才回过神来，张口问道：“魏叔要找婆娘？”
“镇上有个寡妇，带着俩孩子想找个人嫁了，两个孩子一个十六一个十四，我问你叔同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话我就跟人说去。”刘爱芬说道。
“好事啊！”苍海说道。
魏文奎道：“好事？家里这两个媳妇还没有娶上呢，我自己先找一个？再说了，现在这一门亲怎么说也得花上不少钱……”
“你先别想这些，去见见人家！我这边都应了人家。”刘爱芬说道。
魏文奎一想点头说道：“那行，改天我去见见。”
“别改天啊，明天吧，我给人打个电话，明天下午你去镇上见见人家，合不合适咱们另外说。”刘爱芬道。
魏文奎听了点了点头，这事算是应下了。
一琢磨这事，苍海不由摇了摇头。
师薇想问，但是当着魏文奎的面不好问，等到了电影放完，人都散了，师薇这才问起了这事。
苍海说道：“这事儿九成都成不了，两个孩子眼看也都要结婚了，魏老叔哪来这么多钱操办婚事，他自己家还有仨个呢，侄女长丽到好，是个女娃结婚也要不了多少钱，他自家的两儿子可都是个无底洞，怎么可能再给自己找这难受去，况且人家女人也是想找个依靠，魏老叔这样的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眼。”
师薇听了想了一下便明白了。
果不出苍海所料，魏文奎去见了人家一面，就没有下文了，人家那头根本不乐意，嫌弃魏文奎家太穷了，给不了人家娘几个想要的生活。

第159章 小鬼子要来
苍海回到了家里，把肩上扛的锄头往墙边一放，带着小跑进了厨房，直接把脑袋伸向了水龙头，拧开了之后哗哗的凉井水让苍海整个人都精神了三分。
“这鬼天气，是要杀人啊。”苍海自言自语地说道。
师薇这时正好来厨房拿东西，听到苍海的抱怨，笑着回道：“谁让你逞强的，这么热的天气在窑里老实呆着好了，非要去田里锄什么草，你和平安去就罢了，还带上铁头，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嘛。”
一天早，苍海这边就说要去田里锄草，打扮的还有模有样的，草帽往头上一卡，和平安两人带着铁头便出发了，现在到好，还没到上午十点钟呢，他自己就热的受不了回来了，却不见平安和铁头。
苍海转过了脑袋看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师薇一眼，又把脑袋转了过去，享受着冰凉的井水从自己的脑袋上淌过了舒爽气，同时张口说道：“不除不行啊，田里的草长的都快有苗那么高了。”
说完伸手在身边摸上一摸。
看苍海的样子，师薇走了两步把毛巾给他递到了手上。
接过了毛巾，苍海先在脑袋上擦了一把，然后又连着脸和脑袋这儿抹了两把，这才把脑袋从水龙头下面缩了回来，洗了一下毛巾，关掉了水龙头，把毛巾上的水拧干，苍海又把脑袋和脸上的水擦了一下，这才觉得自己的精神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呼！”
出了一口气，苍海看了一下外面毒太阳，又说道：“今天晚上还得去浇水，要不然这庄稼就麻烦了。”
师薇从苍海的手中接过了毛巾，展了开来抖了两下挂在了厨房里的晾绳上说道：“那也要等着七八点钟才可以，现在小河里的水晒的那么热，浇苗苗也得死。”
“对了，家里的西瓜还有没有了？”苍海现在就想抱着一片冰凉凉的西瓜，美美的吃上几口。
师薇说道：“你想吃？你想吃我就下面的水塔里给你取去，对了，平安和铁头呢，没有跟你一块回来？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把他放田里了？”
苍海笑着说道：“我有那么无耻么？这小子回来的路上转回自己的家去了，铁头也跟着一起去了，他那边的东西都差不多了，这两天刚搬进去，现在正热乎着呢。”
平安的宅子好了，里面也有了一些家俱，原本胡师杰说的给孙子整的几件家俱，苍海觉得有点老气并且也不够使，于是添了点钱换成了实木的，又多了大衣柜什么的。
对比不上苍海家里的高档，但是也是结实的实木，风格也是大方简洁的风格，摆在村里算的上是第二好的了。顺带着苍海这次也把自己家修葺过的老窑里也配上了一些家俱，把师薇以前借的床桌子什么的都还给了李立成家。
有了属于自己的新家，平安心里自然开心，加上正式搬进去了，于是时不时的便回去转转，按着老辈的说法，这新窑搬进去还得有个仪式，找几个小孩子进新窑里睡一觉，但是村里现在最小的就是平安自己，没有比他再小的了，所以这事也就作了罢。
再加上现在天气太热了，乡亲们这边都担心自家地里的庄稼，所以平安这搬家的仪式也就是给简化了不少，一挂鞭炮放一放，也就算是礼成了。
“也难怪平安这些日子都是喜气洋洋的。”师薇想到了平安的样子，张口笑着说道。
苍海这边嗯了一声，抬脚往外面走。
师薇看苍海并没有往窑里去，于是问道：“干什么去？”
“拿西瓜去啊，难不成真的让你去搬？”苍海说着话，人已经到了下坡的路口。
师薇连忙快步走了几步，并肩和苍海往坡下去。
“一个人就行了，你跟过来干什么？”苍海说道。
师薇道：“我反正也没什么事，跟你去玩玩。”
苍海听了笑了笑，嘴上说道：“水塔里有什么好玩的。”
两人并肩往下走，刚走到了一半，便看到铁头现在正猴在树上，冲着两人嗷呼的叫着，不光是叫着，手中还拿了一个果子正在大嚼特嚼。
“咦，家里的桃子熟了？”苍海一瞅铁头蹲的树，便张口说道。
师薇道：“人家几家都已经摘了，你这边居然才问熟不熟？再不摘的话果都快烂在树上了！”
“我不喜欢吃脆桃，还是熟一点的好。”苍海说着带着师薇走到了小桃树下，伸手摘了一个挂着一点红润色的桃子，用手搓了一下桃毛，张口咬了一口。
桃子味道还不错，挺甜的，但是水份还是不太多，离着自己想吃的水蜜桃还差的老远，一口咬开并没有桃汁迸出来，不过脆劲到是足了。
师薇这时也伸手摘了一个，学着苍海的样子搓掉了桃毛，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挺好吃的！”师薇吃桃到是喜欢清脆的，连着咬了两三口，美美的嚼了起来。
“喜欢的话下次回家带一些儿，给家里人尝尝。”苍海见她喜欢，于是张口说道。
师薇也不客气，嗯了一声之后继续吃桃。
铁头这边猴坐在树下的荫凉处，抱着桃子大口大口的啃着，现在这家伙的身上穿着嫩黄色的小裤衩，上身是一件小T恤，衣服还印着一些抽象的图案，无论是上身还是下身都花哨的要死。
就算是离上五十米的距离，一眼也能看见这艳丽到有点儿无耻的铁头。要不然的话苍海根本没那么容易从一片果林子里发现这家伙。
“摘上几个放到水塔里冰着吃？”师薇吃了一个桃，随手把剩下的桃核扔到了地上。
“你要喜欢就摘呗，反正树上的桃就留着吃的。”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伸手摘桃，苍海这边也跟着摘了起来。
“够了。”师薇见摘了十来个，自己的T恤都快兜不下了，这才让苍海别再摘了。
就这么着，两人来到了水塔下，拉开了门走进了凉到了有点儿冷的水塔里。
“好家伙！”
一进水塔里，苍海这才发现，水塔墙边周围摆了十来个大大小小的竹筐，里面都是一水儿的桃子，少的有二三十斤，多的怕是有五六十斤一筐。
看了一下筐上写的字，苍海发现这是好几家的，确切的说除了自家的桃子，剩下的几家都已经把桃子从树上摘了下来。
因为桃树种下的时间不长，每一棵树结的桃子也不多，加上有人家多种了几颗，有人家少种了几颗，所以各家各户的桃也就有限。
看到了胡师杰家的桃筐，苍海伸手拿了一个，搓掉了桃毛咬了一口，发觉和自家的桃子味道差点也有限，脆是够脆了，但是汁水偏少，也不是苍海爱种的水蜜桃。
“自家没有么，吃别人的桃？”师薇这边把盆子里摆着的十来斤西瓜瓣从盆子里抱了出来，然后把盆子里的井水倒了，重新打了一些井水到了盆子里，然后才把刚摘的十来个桃放进了盆子里泡着。
苍海笑着回道：“我就尝一个桃，怎么啦？”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苍海把半拉桃子咬在了嘴里，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手机到了眼前，苍海一见这号码自己根本就不熟，而且还是从首都打过来的，于是直接划掉了，准备把手机重新放到口袋里。
没一会手机又响了，看了一下又是那个号码，苍海这次接了。
“喂？”
“您好，请问您是苍海，苍先生么？我是松田昭雄，您还记得我么？”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口标准普通话的声音。
一听是松田昭雄，苍海立刻热情了起来：“原来的松田先生啊，您好，您好。”
苍海认识的老外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其中看的上眼的，到现在也就俩，一个自然是朋友文一道，不过这家伙算是标准的白皮黄心，还有一个就是在魔都帮过他一把的松田昭雄，当然了这帮的忙也不算什么恩情，况且苍海这边也不又送了两个西瓜嘛，所以这恩不恩的自然也就谈不上了，只是对松田昭雄有好感。
松田昭雄到是很热情：“原来苍先生还记得我！”
“怎么会不记得！”苍海这边爽朗的哈哈笑了几声。
“苍先生，我们想到你那里看一看，看看你种的西瓜田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松田昭雄提出了一个请求。
苍海一听过来看西瓜田，想了一下说道：“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好去接你，不得不和你们提前说一声，我住的地方很偏远。”
“远一点没事，这次和我一起的不光是我，还有我的两个从日本来的同事。”松田昭雄说道。
“没问题。”苍海一听这才三人，自己这边的屋子肯定没有问题啦，于是答应了下来。
和松田昭雄聊了一会儿，确定了一下他们到的时间，苍海这才放下了手机。
师薇问道：“日本人？”
“嗯，三个日本人想过来看看我的瓜田！”苍海笑着说道。
师薇道：“日本人这是想过来买瓜？”
“电话里没说，只是说要过来看一看，不过看样子是对这西瓜有兴趣吧。”苍海道。
师薇在脑瓜子里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这个事情，过了一会儿这才冲着苍海说道：“这个事情你得仔细一些，以前啊咱们很多好东西都白白的流出去了，像是宣纸制造方法什么的，我的老师说过，中国人了解日本远远比日本了解中国来的肤浅的多，就算是现在，日本对咱们中国的渗透也是挺厉害的，而且还是全方位的。”
“看你说的那么吓人，我就是一个种西瓜的，他们能偷什么东西？西瓜技术也是注册了的，他们能偷走什么啊，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苍海根本不介意。
就不是日本人偷走了西瓜种子，他们也得有那本事把西瓜长起来啊，不说是日本人就算是苍海自己，都没有本事在没有生命之树照应之下，把西瓜给种好喽！

第160章 进村
一帮小鬼子来的速度不慢，通过电话的第四天便准备过来了，作为主人苍海自然是要去接的，所以一大早苍海便赶着丑驴子到了镇上，然后开着别克来到了市里的高铁站。
高铁晚点这种事情很少，比飞机和汽车都要靠谱的多，所以到了点儿，苍海便在出站的门口等着，很快看到了松田昭雄一行三人。
三个日本人每人的手中都拎着一个并不是太大的旅行包，另外一个手中拎着笔记本包，如果不是从外貌上看的话，差点让苍海以为这是一对三胞胎，身高一样，打扮一样，连形体都差不多，不过好在仨人的脸不一样，一个圆，一个长，另外一个长着鞋拨子脸。
“松田先生。”苍海冲着三人迎上了去。
松田昭雄看到了苍海，脸上立刻展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苍先生！”
松田昭雄把手中的包放到了地下，伸出了手和苍海握了一下：“魔都一别，没有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苍海说道。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两个同事，这位是小田宗一郎，这位是大岛阳太……”
松田昭雄很快把自己的同事介绍给了苍海，两位日本人此时也已经把手中的包都放到了地上，腾出了手弯着腰和苍海握了一下手。
“欢迎你们。”苍海笑着和两人打起了招呼。
几人认识了一下，作为主人的苍海便说道：“行了，咱们也不别在这里站着了，走！上车吧，还有两三个小时的路要走呢。”
“全听先生安排。”松田昭雄一边说着一边身手弯腰去提包。
苍海作为主人，自然要好客一点，于是抢在松田昭雄伸手之前，把他的包提在了手里。
看到松田昭雄要还客套，苍海说道：“别客气，咱们早点上车，这鬼天气能热死人。”
松田昭雄听了哈哈笑了笑：“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那么热。”
“过一个月就好了！”
一边扯着天气，一边苍海带着仨个日本人来到了停车上，四人上了车之后，便一路往镇上赶，到了镇上的时候，苍海这边带着他们在小镇上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然后四人又换上了驴车往村子里去。
“苍先生，您住的村落还真是远啊，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现在中国还有这样的道路，风光真是太美了，一望无垠的黄土地，让人的心都跟着宽广了起来。”
坐在板车上的松田昭雄看了四周的景像，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如果松田先生在这里住的久了，怕就是没有这样的感慨了，现在大多数的人都喜欢大城市，生活方便资讯也及时，能呆在这里的也就剩离不开故土的老人了。不瞒你说，我现在住的村子原本就要废弃了，政府这边花了钱把原本住在这里的村子都移了出来，集中到镇上居住……”
一边轻松的赶着车，苍海一边给三位客人介绍这边的情况。
三个日本人中，就松田昭雄比较健谈一些，剩下的两个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路上都没什么话，最多也就是附和两声，从这一路上来看十有八九是那种工科男，不善言辞的那类人。
“这些年中国的发展太快了。”松田昭雄说道。
“喏，那边就是我们村子了，看到了那两棵树了没有。”苍海抬头看到村口两棵树的影子，伸出了手指给了松田昭雄仨人看。
“还有多久能到？”小田宗一郎问道。
苍海回道：“差不多还要半个小时，绕过几道山梁才能到。”
“小田君，身体还不舒服么？”松田昭雄转头关切的问了一句。
小田宗一郎摆了一下手：“我没事。”
“怎么，小田先生生病了？”苍海问道。
松田昭雄说道：“小田君这几天有点水土不服。”
“哦，有没有找医生去看看？”苍海又问道。
听到这话，苍海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田从出了高铁站脸上就开始泛白，原来是水土不服了。
小田宗一郎笑道：“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苍海说道。
要说真的关心这个什么小田的身体那就扯淡了，苍海现在不过是随口一问，至于人家说没问题，他就把这事情给扔到了脑后，专心赶起了自己的车。
赶着车子进了村里的时候，正好好是吃饭的点儿，当然了这时节没有谁会托着大碗蹲在门口吃饭，都窝到了凉爽的窑里去了，整个村里外面没有一个人影儿。
现在别说是人，就算是村里的狗都不会在外面晃荡，不是进了窑里就是找了个凉快的地方趴着。
到了家门口，平安和师薇两人迎了出来，同时跟着出来的自然还有铁头，仨个日本人见了铁头到是不慌张，只是看着铁头觉得好奇。
苍海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然后平安便把驴车赶回村里的牲口棚，苍海和师薇则是带着三个客人来到了重修后的老窑安置了下来。
“真是太凉爽了！”
一进了窑，仨人顿时觉得自己的毛孔都为之一缩，一股子让人舒服到极点的凉意灌注到了全身。
“如果你们想洗一洗的话，旁边就是卫生间，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好好休息一下，等会饭好了我来叫你们。”苍海说道。
松田昭雄仨人一听，立刻全都站了起来，又冲着苍海和师薇弯了一下腰，同时说道：“麻烦你们了。”
“客气，客气！”
说着苍海和师薇两人便转身出了门。
回到了厨房，苍海开始动手做饭，师薇则是旁边打下手，没一会儿平安回来之后，便开始生火做饭。
平安坐下来引着了火，冲着苍海问道：“二哥，这小日本鬼子不像是电视上看的那么猥琐啊？”
“你少看那些抗日神剧，整天电视台放这些东西都不够丢人的，丑化对手有意思么，这么烂的日本人愣是占了中国十来年，那中国人有多烂？还有，现在人家是客人，别一句一个小日本。”苍海说道。
虽说苍海让平安不说，不过自己的心中这一路上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小鬼子。
苍海自己这么想，但是却不能让平安这么叫，因为平安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想什么说什么，自己这边要是不说一下，万一这小子叫出了口，那就显得太没礼貌了。
老实说苍海挺反感那些抗日神剧的，把它们看成是极为不要脸的精神意淫，这么烂的日本人占了中国那么多年，那中国人是什么样子？抗战剧污辱的不是日本人，反而是中国人自己。
像是这种剧苍海是从来不看的，但是平安很喜欢，确切的说这小子是凡是打打杀杀热闹的电视剧都喜欢，他看电视就是看的一个热闹，并不会关心情节不情节的，以平安的智商不足以想那么深的东西。
师薇听了笑道：“你没事干教训什么平安，对了，这个叫松田什么的一帮人是过来想买西瓜的吧？”
苍海一边炒菜一边说道：“肯定是奔着西瓜来的，所谓的无利不起早，不过他们一路上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看他们的架式老实说不太像是生意人，那个领头的松田都不像，更别提那两个呆呆的家伙了，那两个像是研究员，还是混实验室的那种。”师薇想了一下说道。
苍海道：“怕什么？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在咱府的地盘上他们还能生出花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谈的，咱们等着好了！”
苍海这边根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至于松田昭雄是过来买瓜也好，准备偷瓜种也好，都不在苍海操心的范围内，手握空间这种大杀器，他怎么会怕了这仨日本人，更何况还有两个病秧子。
“反正你小心，日本人可都是机灵要死的。”师薇说道。
……
就在苍海仨正讨论着日本人呢，窑里的三个日本此时也正用日语在讨论苍海。
“松田君，你说这位苍先生能同意我们的要求么？”大岛阳太问道。
小田宗一郎说道：“大岛君有点儿多虑了，咱们这次是来谈合作的，而且给出了相当优厚的条件，我觉得最终达成协议没什么问题，而且你看看这个村子，并不是很富裕，我现在认为我们的出价是不是有点儿高了。”
松田昭雄听了，想了一会张口说道：“苍海并不是那么容易答应的，首先他不缺钱，而且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对我们日本人的感观一像是不怎么样的，所以我对于这次能不能达成协议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会吧？”
无论是小田宗一郎还是大岛阳太听到松田昭雄的话都大吃一惊。
松田昭雄说道：“我了解了一下苍海这个人，他并不缺钱，而且性格也随性，这样的人不仅仅是钱可以打动的！总部给出了条件我觉得并不足以打动苍海。”
如果不是松田昭雄不上网，现在他都能用一句网络流行语来形容苍海，那就是有钱任性！
“那总部交待的任务？”小田宗一郎问道。
大岛阳太说道：“其实这种人也好办，真诚相处就是了。”
“大岛君说的好，我现在也是个这个意思！中国人有句话谈生意先交朋友，咱们真诚一点，让苍海他们感受到我们的诚意，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松田昭雄说道。
作为一个中国通，松田昭雄明白现在的中国人已经不是以前的中国了，如果总部的那些人再用老眼光来看中国，那是不行的，现在不是花点钱你在中国就可以买到人家技术成果的时代了。要不然中国也不会是世界第二大专利申请国了。

第161章 踢皮球
平安望着站在葡萄架下的三个日本人，看了约四五分钟，转头回到了厨房，冲着苍海和师薇说道：“二哥，师医生，这帮小鬼……哦不！日本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外面那么热的天气站了快十分钟了。”
“你管他们做什么？他们想站你就让他们站嘛。”
正在做饭的苍海很随意地说道。
“哦！”轻声的哦了一声，平安蹲了下来，伸手准备去捋虎头的脑门子。
现在那么热的天气，虎头可不想让任何人碰它，见平安的手伸过来，立刻站了起来挪了两步，挪到了平安一米远的地方重新趴了下来，气喘吁吁的伸着舌头继续排着身体里的热量。平安现在无事，哪里可能放过它，又侧着身体挪了两步继续去捋虎头，这下虎头不干了，直接站了起来，走出了厨房向着露台旁边的榆树下走了过去。
师薇则是观察着傻站在外面的几个日本人，一边看一边还微微的皱着眉头。
松田昭雄仨人站在葡萄架下面，看着村落四周的风景。
“小田君。”松田昭雄伸手指了一下村落附近荒芜到没有点儿绿意的土山头，然后手指又划过了坡底的绿草树林，还有在太阳下乏着明晃晃白光的小河，继续说道：“看一看，中国的风光，像是这样的景色在日本完全看不到。”
小田宗一郎点了点头：“是的，松田君，若论起山河壮丽来，我们日本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中国的，我们的国土面积太狭小了。”
大岛阳太也点头表示赞同小田宗一郎的说法：“土地制约着人口，而人口就是市场，中国企业的生存环境真的是太好了。”
松田昭雄和小田宗一郎想都不想便同时点了点头，这个观点已经不需要反驳了，不说别的，只说中国的BBA三天网络公司凭着中国市场就可以混的风升水起就明白十几亿人的市场是有多要命了，日本呢？这么点土地这么点人口跟本就玩不起来，现在网络公司，除了美国就是中国，坐拥这么大的市场，可以说叫进可攻退可守，只要守住了国内的基本盘，那么同时就有了进军世界市场的底气和资金，这是日本企业最为羡慕的地方。
摇了摇头，把自己脑袋里的念头驱了出去，松田昭雄冲着自己的两个同伴问道：“这里的空气环境你们觉得如何？”
小田宗一郎说道：“很好，估计可以和我们日本相提并论。”
对于日本的环境作为日本人的小田还是挺自信的，说出这句话对于他来讲，便是对这里环境的最佳夸奖。
“的确如此，这里的空气清新，远不是东部的城市群落可以比拟的，怪不得能种出这么好的西瓜。”大岛阳太也说道。
作为两个研究员，对于气候相当敏感，站在这里一会，两人便觉出了这里空气十分清爽宜人，哪怕是现在外面差不多有四十度的高温。
“苍先生说他的瓜田还在更深处的地方，真想现在就去看看，丝毫没有污染的瓜是怎么结出来的，又是怎么培育出来的。”小田宗一郎说的时候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深的向往。
“等等吧，明天早上咱们就可以看到瓜田了，咱们今天可以先采集一下村落附近的土壤样本。”大岛阳太说道。
“嗯，那我们吃完饭便动手采集。”小田宗一郎说道。
仨人这边正聊着呢，苍海走出了厨房，冲着仨人喊道：“松田先生，小田先生，大岛先生，咱们吃饭吧。”
“好的！”
仨人一听立刻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苍海迎了上去，带着他们仨人一起进了窑洞里，此刻窑里已经摆起了一张小圆桌，上面摆了六道菜，都是简单的家常菜，当然了，鸡、鱼还有肉都是有的，除了三个肉菜之外外爽三个素菜，一个是拌瓜白，一个是西红柿炒蛋，另外一个则是宫爆鸡丁，最后师薇还端上来一碗紫菜汤蛋。
众人落坐了之后，松田昭雄仨人又是一番感谢，日本人的礼节让苍海觉得有点儿太过了，动不到就把打扰了、谢谢这些词汇挂在嘴边，着实让人有点吃不消。
“尝尝这个，西瓜白用了醋拌出来的。”苍海伸出筷子指了一下瓜白，冲着三个日本客人说道。
依言伸出了筷子，各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嚼着嚼着便嚼出了味道。
小田宗一郎有点儿不相信的冲着苍海问道：“这东西是西瓜皮的那一层白皮做出来的？”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小田宗一郎面带惊奇地说道：“没有想到仅加了一点醋，味道居然会这么好，特别是这个时节吃，全身都像是充满了让人舒适的凉意。”
“直接就这么刨皮放醋就可以？”大岛阳太也觉得不可思议，仅放点醋就可以做出这么一道美味来。
“如果是这么弄自然不行，味道上差了一些，要把瓜白放在下面的深井水里，用井水的凉气镇上几个小时才会有这样的效果，就算是拿冰箱冷藏都不如这么做好吃。”苍海笑着说道。
这道菜也就是村里吃着味道最好，放到镇上都不行，而且还得是拿出来后就得赶紧做，吃进肚子里，要不然等时间一长，这深井水的凉气也就散光了，反正苍海也不怕这仨日本人把村里的井给扛走了，告诉他们也无妨。
一盘子瓜白最先给消灭光了，接下来三个日本人主要招呼起了素菜，至于荤素，虽然苍海做的口味很好，但是晒了大半个上午太阳的三位日本客人，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吃。
“苍先生，我们下午想在附近取个样，包括水源还有土壤等等。”松田昭雄放下了筷子，很郑重的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这边正准备点头应下来了，师薇却是先在桌下轻轻的踢了苍海一脚，抢先张口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松田昭雄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两个同伴：“小田和大岛是我们公司的研究员，我们这次来是对你们这里的新品种西瓜很好奇，因为它的重金属含量远远低于现在市界大部分的农作物土壤环境，所以我们想取一些土壤的样本带回实验室去研究。”
松田昭雄弄了两个瓜送回了日本，原本是想着看一看这样的新品种西瓜品质怎么样，如果好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在日本种植，或者是利用这种新品种西瓜培育改良出更好的日本西瓜品种。
总之把别人的成果拿过来，然后在实验室中弄出自己的东西来，再卖到全世界，这可不是日本企业的专利，发达国家的企业都这么干，只要有机会就从欠发达的国家身上吸点血，用别人的成果摆弄出自己的专利再回头卡别人的脖子，这是世界通行的老招式了。
“我想这个问题，可不是我们能答应你们的，因为这些土地怎么说也是国家所有，所以我想你们要体晾。”师薇说道。
苍海现在听了师薇的话，心道：可以啊，没有想到师薇这么能干，直接用一句话土地国家所有把日本人的话给堵了回去。
这理由找的，苍海都觉得很正当了，反正苍海自己是没有想到这一出。当然了这主要是苍海对于生命之树的自信，除非这仨日本人能把生命之树移走，要不然他们就算是研究上天，也研究不出什么玩意来。
琢磨到这里，苍海心里不由的又联想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让这些日本人拿着土壤回去研究，到时候一个劲的往里砸钱，就像是现在农大的那帮家伙一样！
前面文一道请的那位农大的专家就带了一些林场附近的水源还有土壤样本回去了，听说还开了项目组，就文一道说的情况，这群人现在还在一边投钱一边摸瞎呢。
苍海心中琢磨是不是让日本公司放点血的时候，听到松田昭雄说话了。
“苍先生！”
“嗯？！”苍海回过了神来，冲着松田昭雄仨人笑了笑：“我们说的也是事实，这样吧，要不我带你们去一趟县里，你们和县里交涉交涉好不好，如果他们同意我们这边就没有问题了。”
松田昭雄这边也没有办法可想了，总不可能趁着苍海这些人不注意偷偷弄一点吧？如果这么干了要是被发现了，那或许就给后面的谈判带来不可知的阻力，更何况松田昭雄现在还打算不光做生意，还准备要用交朋友的心态来维持和苍海的之间的‘友谊’。
“好的，那就麻烦苍先生啦。”
说完松田昭雄仨人又给苍海来了一个躬，好像苍海帮了他们多大忙似的。
接下来大家便不谈生意上的事情，专心吃饭。
吃完了饭，苍海掏出了手机，回到了卧室里给张恒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快五秒钟，没有人接，苍海便挂了电话，正准备出去呢，张恒又给拨了回来。
“刚才正在开会呢，你有什么事情？”张恒那头先小解释了一下。
苍海把事情说了一下，便问道：“你们有时间没有，有时间我带仨日本人去谈谈。”
“你怎么又弄来日本人了？”张恒笑着说道。
“哪里是我弄来的，是他们找上门的。”苍海说道。
张恒听了琢磨了一下，又问道：“你说这日本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苍海道：“我觉得是打的西瓜的主意，而且一来就来仨，还有两个是研究员，看样子十有八九是奔着西瓜的知识产权来的。”
“西瓜的产权不是在外国公司的手中么？”张恒到是听苍海说过这个事情。
“反正你们看，土壤水源什么的能不能让他们收集，我等着听你们的决定。”苍海直接把皮球踢了过去。
张恒听了不由啧了一下嘴：“你可真能给我们找事，你等下，我去问问老板！”
放下了电话，苍海等了一会儿，没有见电话打回来，便转身出了门。

第162章 借酱油
刚走出了门，苍海便看到李二奶奶刘爱芬站在自家的门口，冲着屋里的仨日本人瞅来瞅去的。
“芬二奶奶，您这是？”苍海问道。
站在刘爱芬旁边的师薇冲着苍海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扯了一下嘴角，带着笑意说道：“芬二奶奶过来借酱油！”
苍海一听忍不住在心里乐了起来，就芬二奶奶的表情，苍海就算是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位二奶奶过来不是借酱油，而是想看看日本人长什么模样，或者是想了解一下日本人是不是都电视里的模样，留着小门牙胡，张口闭口一个八嘎死啦死啦的之类的。
“我带您去拿？”苍海说道。
瞅完了日本人，刘爱芬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乍一看和中国人没什么两样，也没有长仨个脑袋，更没有什么门字胡，立刻摆手说道：“我自己去拿就行了，等会给你送回来。”
苍海笑了笑，目送着芬二奶奶去了厨房，拎着酱油走了。
转身和松田昭雄聊了两句，还没有一分钟呢，又来人了。
这一次来的是钱喜妹，也就是李三奶奶。
“海娃子，家里的酱油没有了，过我过借个酱油！”钱喜妹站了门口，同样伸着脑袋往屋里猛瞅，看的松田昭雄仨人背上都有点儿发毛。
苍海听这理由，嘴角轻扯了好几下：“家里酱油刚被芬二奶奶借走，要不您借点别的？”
“不用了。”钱喜妹摆了一下手，转身冲着苍海说道：“我直接去二嫂子手里拿就行了！”
说完李三奶奶转身也走了。
苍海这边送到了门口，正准备转身呢，突然看到大奶奶秋尚花也冲着自家的方向走了过来。
“您不会是也过来借酱油的吧？”苍海笑着问道。
秋尚花听了一愣，冲着苍海问道：“你怎么知道？”
说着来到了门口，冲着屋里看了一下，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松田昭雄仨人，看了一眼嘴里便开始小声嘟囔了起来：“这日本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文家的娃子长的鬼呢！”
苍海听了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说花奶奶，您这话说的，他们就是黄种人，文一道那可以白种人，自然和我们看起来不大一样。”
秋尚花听了撇了一下嘴：“长的还不如文家的娃子好看！”
说完老太太一调脸慢悠悠的又转了回去。
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村里人早就知道今天有仨个日本人过来，好奇心驱便着他们过来瞅一瞅，原本以为这日本人长的和中国人不一样，谁知道屋里的仨个不光是长的跟中国人一样，穿着打扮也一样，不由的让她们大失所望。
在乡亲们的想像中，这小日本鬼子怎么也得黄军装，脑袋上卡着一顶屁帘帽，现在松田昭雄这三人的打扮完全不是这个味儿，让她们觉得一点也不好玩。
就在苍海想进屋的时候，电话吃了起来，苍海一见是张恒拨过来的，于是拿着手机走到了厨房接了起来。
“苍海么？我是鲁言智。”电话一通，那头传来了鲁言智的声音：“把事况大致的和我说一下。”
苍海听了把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鲁言智愣了一下神，似乎是思考了起来，过了约十来秒钟这才冲着苍海问道：“你说他们是想买西瓜还是有别的打算？”
“这我哪里知道啊，日本人都是鬼精鬼精的。”苍海回答道。
鲁言智说道：“没关系，你把你的想法说一下。”
“我觉得他们是冲着西瓜的品种来的，要不然不会搞什么水文还有土壤。”苍海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西瓜品种。”鲁言智轻轻的用手指节敲着自己的办公桌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
“我这边找人打听一下他们，你们下午过来吧，带着他们直接来见我，我五点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鲁言智想了一会，决定会会这些日本人，想亲自摸摸他们的底。
就在苍海想挂电话的时候，鲁言智又多加了一句：“你来的时候带几个西瓜过来，别告诉他们，就说这是你送给张恒的。”
“我明白了。”苍海点了点头。
挂了电话，苍海面带笑容的走进了屋里，冲着松田昭雄说道：“好消息，我们县里的鲁县长今天下午有时间见你们，你们看是现在出发，还是等等再说？”
听到这消息，松田昭雄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小田，你身体不好就留在这里，我和大岛去就可以了。”
见到小田宗一郎点了点头，苍海便让平安去套车，然后和自己在水塔那里汇合，弄上四五个西瓜放上驴车，摆西瓜摆上了车，接上了松田昭雄和大岛阳太冒着烈日向着镇上去了。
现在这路上可不好走，哪怕是每人头上都戴了遮阳帽，这大太阳也法晒的所有人一身汗，就算是时不时的喝点水，到了镇上的时候，几人也是头昏脑涨的，最后文一道这边不得不让育苗场的一个小伙子开着车子送苍海仨人过去。
到了县政府，鲁言智已经在办公室等着苍海仨个了，听说人来了，鲁言智特意下了楼接了苍海仨人到了楼上。
把苍海支开，鲁言智和松田昭雄、大岛阳太谈了起来，张恒则是陪着苍海坐到了小会议室里，蹲在空调房聊天。
“西瓜要不要搬上来？”苍海一坐下便对着张恒说道。
张恒摆了一下手：“不用，这些西瓜一个发往省城的农大，剩下的仨马上转到首都那边去，交给实验室。”
苍海一听笑着说道：“哇，好大的阵仗。”
张恒笑着说道：“我说你小子不会是和外国人有缘吧，怎么交了一个美国哥们还不够，现在居然又招了日本人，等再过几天，你是不是准备把英国人、法国人也招来？”
“我哪有这本事。”苍海笑着回道。
张恒说道：“要是日本人准备买西瓜你卖不卖？”
苍海想都没想：“凭什么不卖，一斤五十我就卖。”
“怎么你还翻着跟头涨啊！”张恒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要买那肯定不是小数目，说不定还会提什么独家买卖之类的，我这价格自然是要涨的，不涨我不是傻么？”苍海回答说道。
“人家要是不买呢？”张恒问道。
苍海回道：“爱要不要，没这个价我就不卖给他们，全当是给全村人当水果吃了。”
一斤五十苍海其实是苍海心里订下的底线，喊价的话苍海一准喊到一斤六七十，别问为什么，就是那么任性！
苍海可不是一般的瓜农，瓜要是卖不出去这一年的生计就要犯愁了，他就算是什么都干，这辈子就算是不靠空间，凭着一件祭甲也饿不死，还能活的比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滋润，要不怎么有话说，想从一个不缺钱的人手中买东西要远比从穷人手中买东西困难的多呢。
张恒听了立刻无语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做生意有这样做的，以张恒的了解，苍海那一片瓜田，就算是没有四万斤那也得有小三万斤，一斤五十，那可不就得一百五十来万了，一斤西瓜五十，这价估计全国也没有几个。
张恒是不知道，日本有一种方形的西瓜卖到了中国的一线城市，论个卖，光是一个就得一千多，还远没有苍海这瓜的个头大，在苍海看来除了方瓜这个噱头之外一无是处，别提什么纯天然之类的，再纯也不可能纯的过苍海田里的瓜，在这点上苍海就是这么自信。
“你说鲁县长和这两日本人能谈出什么来？”苍海张口打听说道。
张恒这边笑着说道：“怎么？怕鲁县长这边给你卖了？”
“这我到是不怕，反正没有五十一斤我就不卖呗。”苍海轻松说道。
“老板那边也是觉得奇怪，想弄清楚这帮日本人的打算，要不然也不会让你送西瓜过来并且发往实验室了，你现在还不知道这些日本人是什么来头吧？”张恒说道。
苍海问道：“什么来头？”
“他们是一家日本生物企业的人，老板的原话是他们看上的东西一般都是好东西。”张恒说道。
“他们不是二道贩子？”
听了这话，苍海不由大吃一惊，苍海根本没有想过松田昭雄是什么生物公司的人，他以为是二道贩子呢，准备卖自己种出来的超级大西瓜。
张恒小声说道：“如果不是老板的人脉广，凭我们县里其它人还真没有本事摸透这些人的底，这个公司规模不大，虽然名声没有日本的什么三井响亮，但是它们在某些生物技术上却是世界一流的……”
“我去，这么厉害？”
听到张恒这么一说，苍海都有点儿愣住了，原本他只是想卖个西瓜，谁知道会招来这么样一个公司。
虽然这个公司听起来并不大，但是苍海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也知道很多小专业公司都是牛到了极点的，比如说做中国高铁上紧固镙丝的日本公司，规模并不大，但是赚钱的水平却是极高的。
“那必须涨价，五十太便宜了！”
张恒：“……”

第163章 日本人的想法
回到了村里，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多，一回来松田昭雄几个便借着太累了，客套了一番后躲到了窑里不出来了。
苍海把丑驴子送回了牲口棚，进屋洗了个澡把全身的粘粘的汗全都洗掉了，这才哼着小曲儿撒嗒着拖鞋走到了厅里。
师薇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苍海伸着脑袋望着铁头手中的iPad，坐下来问道：“怎么样？”
苍海回了一下头：“什么怎么样？”
说完又把脑袋转回到了铁头手中的屏幕上。
师薇问道：“我问下午去县里，县里怎么说，到底让不让日本人测量水土啊？”
“这我哪里知道，他们没说我也没问。”苍海道。
“那你跟着去干什么啦？”师薇有点儿奇怪了，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苍海似乎像是在看一个傻蛋似的。
苍海把目光从铁头手上的屏幕移开，望着师薇边笑边回答道：“一到了县城，鲁言智就把松田昭雄两个叫到了办公室，关起门来谈。我和张恒在小客厅等的，差不多一个人多小时松田昭雄两人才从鲁言智的办公室出来，两人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来，我也不知道这事成还是不成。”
“你就没问一下？”师薇觉得苍海挺没脑子的。
苍海很淡然地回道：“我要知道这个干什么？让他们测也好，不让他们测也好都是县里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平头老百姓，种我的地卖我的瓜，其它的事情不想管也管不了。”
师薇说道：“万一你的利益被侵害了呢？你就不关心乡亲们？”
“侵害，怎么侵害？”苍海胸有成竹地说道：“他们想侵害我大不了不种西瓜了呗，明年我还省事了呢。”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便知道这家伙是言不由衷，于是张口劝道：“这个事情你还是关心一下，我总觉得这县里可能要插一竿子，你没见县里那帮人都要穷疯了么。”
师薇已经不是刚从学校毕业的社会菜鸟了，就算以前是，但是经过了被人家打压到这穷乡辟壤来心思要再不多点那二十几年就白活了。她可不太相信苍海这边把西瓜价卖起来，县里的那一帮子人能这么甘心，见不得别人辛劳致富的人现在世上多了去了。
看了师薇一眼：“放心吧！”
师薇不知道苍海这边还有着西瓜的专利权，到时候一祭出来，就算是县里想以一分钱卖给日本人，那日本人也要得敢要啊，发达国家又不是国内，什么东西抄一下也没有人说什么，最多吼上两句，然后不了了之了，只要这日本人准备把这西瓜还有西瓜相关的东西弄回日本去，那苍海手中的专利就避不过去，什么叫专利保护，你买回去都不能上架卖，你买回去做什么。
“我不是替你着急么，万一你这西瓜卖日本人卖成了，一年大几十上百万的收入显了出来别人能不眼红？说不定就要上演一个夺地逼人的事情，企业做好了被别人摘桃子的事情可不是一个两个，像你还是没什么根基的，说真的，就算是你老师喜欢你，但是这事上他们也没法子帮你。”师薇说道。
看到苍海想说话，师薇抬手阻止道：“你听我说完，别说你手中握着租地合同什么的，那东西拿到法院你还指望打的赢官司，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是他们有理。”
看到师薇一脸担忧的表情，苍海笑着问道：“你这是替我担心哪？”
师薇听了脸一红，张口说道：“我管你去死，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放心吧，没有三分三我哪里敢上梁山，我既然敢回来种这地，就不是一时脑袋发热，自然有些应对手段的。”苍海说道。
苍海原本就是这里人，而且西部很多官也不讲究，除了大城市稍好一些，很多地方的村长就是一方土皇帝，更别说什么乡长县长了，如果西瓜是培育出来的良种，放到水土适宜的地都可以种，那么苍海自然要害怕，害怕瓜种被人偷了什么的。
但是现在西瓜这东要完全就是自己依托着空间造出来的，而它生长的地方也只能在生命之种的撑控范围内，别的地方种了长出了瓜，那瓜也不能吃。
就算是抢了凤凰沟那边的苍海租下来的地，那他们也得有本事训服生命之树啊，这么说吧，除了苍海别人想在上面种一根草都没可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说了。对了，吃饭了没有？”师薇一转身想出门，不过想到这时间才回来，又停住了脚步多问了一句。
苍海回道：“吃了，不过这一路几个小时的又有点饿了，等会我自己去煮个面吃。”
师薇说道：“你也别煮面了，我去把凉的菜给你热热，你卷个饼子吃。”
“好嘞！”苍海望着师薇出了门，想起来自己是主人，既然是主人那旁边屋里还仨客人呢，总不能因为人家是小日本，这边就让人家饿肚子上床睡觉吧，这可不是咱们中华儿女的待客之道。
想起这个，苍海站了起来，来到了雄田昭雄仨人住的窑门口伸出手轻轻的叩了一下门。
“休息了没有？”
松田昭雄的声音从窑里传了出来：“还没有！”
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伸手一拉开门冲着苍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苍海进屋里来。
苍海摆了一下手：“我想问问你们饿没饿，如果饿的话家里还有点饼子，当然了咱们也可以再烧点东西吃。”
松田昭雄连忙说道：“谢谢苍先生，我们不饿！”
看到松田昭雄还是伸了一下手示意自己进屋，苍海抬脚走进了屋里，找了一张空沙发椅子坐了下来。
“苍先生，你说你们县里会许可我们测量水土么？”松田昭雄问道。
苍海并没有回答松田昭雄的问道，而是反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测量水土？其实我不大明白你们这一趟过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松田昭雄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同事，见他们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回望着自己，这长张口说道：“我们其实这趟是想找先生合作，先是买您的瓜，然后引种到我们日本去种植，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想请您过去指导我们西瓜种植。放心吧，就算是我们日本引种成功了，您的瓜还可以卖给我们公司，不光是您，您村里的西瓜我们都收，有多少收多少，并且以最低十五块的高价收购。只是要合格的西瓜我们有多少要多少。”
听了这个话，苍海心道：果然，小鬼子捞点好东西就想着搬到他们那个破岛上去，在日本种这个西瓜，你也是想多了，别说是日本了就连镇上想种都没有办法。
看到苍海这边沉默，松田昭雄立刻说道：“放心吧，如果十五块钱的价格不能让你们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谈，生意嘛都是这样你来我往，很少有一次接触就谈成了……”
松田昭雄这边以为苍海是觉得价格不适，于是又解释了一句。
听着松田昭雄的话，原本对松田昭雄仗义执言的那种小好感，一下子嗖了一声跑的无影无踪了，因为苍海听出来了这家伙还有他身后的公司，打的就是自己西瓜种的心思。以苍海心中推测，这些家伙是准备从自己的虎口里夺食啊。
现在苍海心中想的到不是价格不价格的，他现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坑一下小日本，给他们几十斤瓜籽让他们回岛上去种，到时候上万亩的西瓜地结出来全是不能吃的烂西瓜，啊，那场面要是能亲眼看到该多好。
不过苍海明白，自己也就是想想过过瘾，就小鬼子的态度坑不了他们的，人家最多也就是先实验着种上一些，然后所有条件都符合了才会大面积推广，不说别的对待科研上的态度，小鬼子还是挺值得称道的，不可能犯苍海想的这种错误。
小田宗一郎现在一直在观察苍海的表情，见到苍海不言语了，立刻接着说道：“苍先生，请您相信我们公司的信用，我们没有任何侵占您知识产权的意思，您若是想和我们分享那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如果您不愿意分享，那我们可以合作。”
日本公司对于专利的敏感那还用说，说真的，如果不是专利被注册了，松田昭雄的公司愣就能凭着带回去的两西瓜把日本，甚至是世界专利弄下来，不过被苍海抢了先，他们现在也只有自己找上门来了。
“买瓜的事情慢慢谈。”苍海摆了一下手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产权在我的手上？”
大岛阳太说道：“因为只有您这里种！”
苍海一想顿时明白了，于是笑着说道：“这里面也说不清楚。”
听了苍海似是而非的话，松田昭雄说道：“就算专利不是您的，您也能帮我们找到专利的所有人啊？”
松田昭雄现在心里想道：你这人专利不是你的，你能自己在村里种？你这招式我们公司都不知道玩了多少年啦。
“专利你们别想了，谈谈瓜吧？”苍海问道：“如果不让你们测水土你们就不要瓜的话，那当我没说。”

第164章 狮子大开口
“什么？！”
松田昭雄望着苍海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同样表情还有小田宗一郎和大岛阳太，任凭他们是如何想像，也没有想到在自己三人说出想购买所有苍海家出产西瓜的时候苍海居然给出了这么一个他们想也想不到的价格。
花海笑眯眯的竖起了一根指头然后跟着又多坚起了一根，说道：“这个价格我认为很合理！”
松田昭雄说道：“不可能，苍先生，您在魔都卖的是什么价格？我不知道么，现在您居然喊出了一百二十元一斤，整整番了好几倍，坐地起价我想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别说是这个价格了，就算是一半的价格以松田昭雄的职务也是没有资格答应的，更何况这还是没有专利受权，不能在日本种植的情况下。
“咱们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就像你刚才说的谈生意嘛，总有我出价你们还价。如果实在是不合适的话，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苍海说道。
现在三个日本人看着苍海脸上的笑容，顿时一股子苦涩感涌上了心头，他们来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会面对这么样一个价格，在他们公司的眼中，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且是无根无基的年轻人手中抢下这种新品西瓜，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任务。
就算是松田昭雄三人觉得公司的想法有点儿太简单了，现在中国上下搞点儿科学的哪一个又不知道注册专利，又有哪一个不知道知识产权的。
人家中国这边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给点钱就任你拿东西的时代了，但是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边，苍海这边居然开出了这么一个离谱的价格。
“苍先生，说实话，在这个价格上我们谈生意也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临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得到这么高的授权！”松田昭雄苦着脸说道。
苍海继续面带微笑地说道：“没这么高的授权就没有吧，正好大家也轻松一点，等明天我带你们去看看瓜田，看完了瓜田之后，我再宰只羊，咱们明天晚上啊，一边喝啤酒一边吃羊肉串。”
看着仨日本人脸苦的跟个苦瓜皮似的，苍海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继续呆下去了，虽然很想看着他们脸高喝一曲今几真高兴，但是这样太不礼貌了。
“那就这样吧，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咱们去看瓜田。”苍海说完冲着仨人笑了笑，道了一声晚安，转身离开了老窑。
等苍海前脚一走，松田昭雄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松田君，怎么办？”小田宗一郎现在整张脸上都开始冒汗了：“要不要明天早上再和苍海谈一谈？”
大岛阳太也苦着张脸：“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就算是他把价格砍掉一半，我们有资格答应么？”
松田昭雄想了一下，正色说道：“的确没有必要了，不过明天咱们明天还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回去之后等总部的消息吧！”
“松田君！”小岛阳太焦急的喊了一声。
松田昭雄脸色有些苍白，冲着大岛阳太想笑一笑，可惜的是无论如何都挤不出一个笑容：“明天看完了瓜田咱们便离开，你们俩人在这里等消息，我则是回魔都，我想大概总部很快就有人过来代替我和苍海谈判了。”
总部认为简单的如同上个厕所似的任务，被自己搞砸了，松田昭雄不用想都会知道总部那边会如何恼火，又有多少人在背后骂自己是个无用的蠢蛋，所以听到苍海报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价格时候，松田昭雄的心就瓦凉瓦凉的啊。
大岛阳太说道：“这个事情您没有责任，我想那个鲁言智先生大约已经知道我们的底细了，就算是不知道也明白咱们是干什么的了。”
“你告诉接替我来谈判的人吧。”松田昭雄说道。
听到松田昭雄的话，大岛阳太和小田宗一郎的心中都不好受。
窑洞里的仨人正愁眉苦脸的时候，苍海正美美的吃着菜卷饼。
“海娃子？”
听到有人叫自己，苍海把脑袋伸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发现魏文奎正站在他家的平台冲自己招手。
伸手点了下自己，看到魏文奎又点了几下脑袋，苍海这才一边嚼着饼一边往坡下走。
“魏叔，什么事啊？”
“走进屋里谈。”
说着魏文奎拉着苍海进了窑里。
挑开了纱帘，苍海一看屋里的人，顿时惊奇地说道：“大家都在呐！”
魏文奎的家里坐了一帮子人，村里每家每户说话算数的老爷们都到了，连着平安都坐在了屋里的小板凳上。
“海娃子，我问你来的日本人是不是要买西瓜？”胡师杰也不和苍海扯，直接问出起了正事。
“是啊！”苍海把最后一点饼子塞到了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粉子，然后拉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
“那一斤能卖多少钱，他们日本人收多少斤？”李立仁听了，冲着自家老仨李立达看了一眼：“十五还是十块？”
“怎么？你们有意思种瓜卖给日本人？”苍海抬头看了一圈之后，笑眯眯的问道。
胡师杰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抽了一口旱烟，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要是日本人要的多，咱们自然是要种的，如果要的少，那还是你种吧。”
听到日本人过来买西瓜，老少爷们们都没有多大想法，不过听平安说苍海准备西瓜一个十五二十块，立刻就不淡定了，于是这才有了大家都到了魏文奎家商量的事情。
原本在他们看来，日本人过来买瓜那价格不知道压成什么样了，在他们的观念中咱们卖给外国人的都是便宜货，但是外国人拿到国内来卖的都是贵的好东西。
县城也有人种西瓜卖，但是大家伙为什么不跟着种西瓜？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地上种粮食，还不是因为西瓜不好卖么，就算是苍海的西瓜好，但是贵了那么多，在乡亲们的眼中那真是谁买谁傻瓜！销量那肯定是不行的。
“十块，十五？他们想的美，买根瓜藤去吧。”苍海笑道。
魏文奎听了笑道：“海娃子，你小子可不要吹大气，西瓜一斤十块十五一斤还不够好了，如果日本人要是这价格收，我明年什么都不种，就跟着你种西瓜了。就算是十块一斤，我在坡上开块地，像那现在那么大的，一年也得有好几十万了吧？不对，还得种上几分口粮田给家里人吃！”
“日本人要是给这价那自然是这样的。”苍海点头说道。
“一年好几十万我直接把家里的儿孙都叫回来了，还打的哪门子工！”李立仁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算了老半天都没有算出来怎么就得出了大几十万的收入来，不过算不明白那就不算呗，直接张口把想法说了出来。
苍海原本种西瓜的本意就是如此，现在这村子里几个老爷们老娘们，就他苍海自己外加上平安、师薇三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多少生活气，热热闹闹的小村子，怎么说也得有老有小，孩子带狗满村跑，现在这样子像什么话。
原本苍海的打算就是西瓜种出来了，大家伙儿都回来，包括城里打工的那些人，各捡一个坡种上西瓜，好好打理一年，然后口袋里趁个十几二十万的。这样的话一不用在工厂流水线上抹汗，二不用在工地上拼命，大家一起悠闲的过着老婆孩子热坑头的小日子多好啊。现在村里的日子过的单调的紧。
“立仁，别扯那没有用的。”胡师杰着李立仁说一句，又望向了苍海：“你给日本人开了什么价？”
“一百二！”
“咳！咳！咳！”
一听这价，几个老头都被自己嘴里的烟给呛着了，好一会儿这才喘均过气。
“日本人答应了？”
几个老头的眼睛突然间有了一种莫名的神彩，这神彩直接吓的苍海心头一惊，顿时感觉像是被几头凶恶的老狼给盯住了似的。
胡师杰几个直接被吓坏了，西瓜一斤一百二，这哪里种的是西瓜啊，简直就是金瓜蛋子啊，想想看苍海那一坡子的瓜要是卖出一百二十一斤来，别说家里的孩子不用打工，弄的自己一家骨肉分离了，就算是儿孙躺着吃，只要日本人还要瓜，子子孙孙都能有个依仗啊。
一旦是关乎于子孙的事情，老头子们总是特别上心的，这也是几千年下来的传统。
苍海回道：“没答应！”
胡师杰直接被苍海给气乐了：“没答应你扯什么扯！我还要一万一斤呢，有人买么？没人买那还不是个屁！”
“日本人给的价是多少？”李立达问道。
“谁知道，他们问我要一斤多少，我就报了个一百二，告诉他们基准价，低于这个数不卖。”苍海说道。
李立成摇头道：“你个娃子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谁也不会要啊。”
“成大爷爷，您这话说的，他们不要就不要吧，不给这个价我就不卖，哪怕是留在家里吃了也不降价。”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心里打算就算是要不出这个价也得八九十啊。
自从知道松田昭雄背后的公司不是瓜贩子，而是生物技术公司，苍海就知道自己种出来的瓜被小鬼子看上那肯定不是日本人想吃瓜那么简单，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而且是松田昭雄的公司想要的东西。
本着肉就算是烂也要烂在自己锅里的原则，苍海直接报出这么一个价格，当然了，这个价格要是日本人要呢，苍海也卖，不光是自己种西瓜，还带着乡亲们一起种，要是日本人嫌贵呢，那苍海就不卖，自己把瓜拿上几个文一道那边的教授给分析分析，看看瓜除了好吃到底还有什么特别的。

第165章 生意人？
四家坪的乡亲们现在是眼巴巴的指望着苍海可以把日本人这边的价格谈下来，当然了日本人这边也指望着苍海可以松口。
可惜的是苍海现在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卖出一个高价来，松田昭雄这边也没有办法，匆匆看了一下苍海的瓜田，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便离开了四家坪村。
小田宗一郎和大岛阳太直接在县城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松田昭雄则是带着沮丧的心情自己孤身前往魔都。
总部的回应来的很快，在松田昭雄这边一汇报，那边公司便把他臭骂了一顿，同时派了一个相当够份量的人代替了松田昭雄的位置，准备来和苍海谈判。
至于苍海，第二天便到了小镇上，把两个西瓜交到了文一道的手中，让他找人去分析西瓜的成份，同时让文一道找人扮演起展必拓良种的人过来和日本人谈专制收费的事情。
事情一安排好，苍海回到了四家坪村，又过起了小日子。
这一天一大早起来，苍海和师薇、平安三人拿着筐开始收桃子，别人家的桃子早就采摘了，到现在只有苍海家的桃子还挂在树上，已经到了不得不收的时候，因为再不收的话，树上所有的桃子就要落地了。
师薇一边摘着桃子，一边冲着苍海抱怨说道：“咱们收的晚了，你看这地上的桃子，哪一棵树下不是四五十个果子，都便宜鸡了。”
苍海不以为意地说道：“现在一棵树上才结多少个桃，要不是你催，今年的桃我跟本就不会收。再说了喂鸡怎么了，还不是自家的鸡么，便宜也没有便宜外人啊。”
说真实话，苍海不收桃的原因不是桃子少，而是树上结的桃并不合苍海的口味，十来株桃树上结出来的全都是脆桃，没有一颗结出那种水蜜桃来的，这让呆在魔都好些年，吃惯了水蜜桃的苍海有点儿抓瞎。
“反正你总有理，这桃子怎么说也得有好百斤，再怎么不值钱也得有大几百块，不收全都喂鸡，你还真干的出来，怎么着嫌口袋里的钱多？”师薇一边摘桃一边说道。
师薇这边的话刚刚说完，身后的小路上便传来了刘爱芬二奶奶的声音：“哟，海娃子，师家妹子，你们也收桃了啊？”
“是啊芬二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去？”苍海听了声音，转头走了两步，冲着小路上的芬二奶奶招呼了声。
刘爱芬抬了一下手中的篮子：“去摘了一点玉米棒子，等会儿放到水塔里去，明天早上公司那边要。”
刘爱芬嘴所说的公司，是张久生的公司，张久生的儿子小虎是苍海的干儿子，现在村里的菜什么的都由他的公司收，乡亲们这边每天早上起来把菜摘下来装上车，第二天就可以拿到菜钱，价格不错给钱也爽快，所以现在乡亲们的菜都不卖到镇上去了，都卖给了张久生。
“不错啊？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苍海笑着问道。
苍海这边正准备继续和芬二奶奶哈拉几句呢，突然见师薇瞪了自己一眼，笑了笑转身继续摘起了果子来。
刘爱芬说道：“海娃子，你这个干亲办事真地道，今天的菜明天就结账，我和老头子一天能挣小两百呢，一月下来比镇上上工的人拿的都多，我和老头子琢磨着如果公司那边收的多，把孩子叫回来种菜得了，省得给别人赚钱。”
“那是好事啊。”苍海说道。
“可不是么！对了海娃子，日本人那边怎么说，西瓜到底谈下来没有，我说海娃子你就别死捂着这么高的价了，降一点，反正那么多西瓜你摆在地里也是摆着，再过几个月，西瓜季就要过了，我看哪十几二十的价格可以你也就出了吧。”刘爱芬说道。
苍海听了哈哈一笑：“我的瓜可不能卖这么便宜，老实说今年宁愿不卖，我都不会便宜卖了，今年要是卖的便宜了，明年哪里还卖的起价来。”
刘爱芬听了，脸上有点儿失望，和苍海说道了两句便拎着一篮子甜玉米棒子离开了。
见刘爱芬走了，师薇冲着苍海说道：“大家伙都盼着你把西瓜卖成了。”
“我知道，但是没有弄明白之前，我这心里如何能踏实的了？”苍海冷静地说道。
以前想着卖个十五二十的就行了，现在这个情况，苍海觉得这十五二十的价格并不符合自己西瓜的身价了。
平安这时问道：“哥，西瓜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我爷，我大他们都问过我好多次了，说你什么时候和日本人谈妥，他们也就准备跟着种上一些。”
“让你大和你爷都别急，西瓜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呗，等着今年大家都多种一些猕猴桃，西瓜卖不出去咱们就卖猕猴桃。”苍海说道。
师薇一听点了点头说道：“你的那株猕猴桃树上结出来的果子的确好吃，比藤上结出来的个头大而且甜。”
“对了，二哥，咱们家的葡萄什么时候摘，公司那边的人想顺带着买咱们家一些葡萄。”平安想起来，早上的时候遇到运菜的那几人，其中一人说要买葡萄。
苍海笑道：“今年他们就别想了，以后他们想买也难，这葡萄啊，我要运到魔都那边孝敬我干妈还有老师的，一共就几株葡萄也卖不了多少钱，我想着就咱们自己内部消化掉就可以了。”
葡萄现在是差不多了，品种是正常的葡萄品种，没有经过空间的修改，不过个头长的稍大一些，吃起来也没什么酸味，吃过的人都夸赞，自然也就引起了前来收菜工人们的注意，打起了葡萄的主意。
苍海算了一下今年的葡萄也得有个两百多斤的样子，卖是没什么钱途的，只能留着几家吃了。
桃树不多，总共也就这么十来颗，而且果子也不多，更主要的是铁头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尤其是摘起桃子来，虽说时不时的就会弄上一个塞进嘴里，不过相比下来，绝对算比请专门的摘桃工人来的合算。
一个小时，太阳热度刚起来的时候，三筐桃子也就收完了，苍海和平安两人来回三趟把筐子运进了水塔里面贮存起来。
家里不光是桃子、葡萄熟了，几颗枣树上的枣子也能吃了，这时候的枣子可不是红枣，而是青枣，苍海这边准备给魔都送上一批，那就不能只有桃子和葡萄，枣子也算上一批，除了这些还要搭配一些园子里种出来的青菜。
正好文一道这两天要去魔都一趟，苍海就让他把这些东西给老师，还有干妈那头捎过去。
桃子摘的差不多了，一些太小的果子留在树上留着喂鸡，苍海和平安戴上了草帽拿起了竹杆子开始打枣，至于师薇和铁头则是负责在地上捡枣。
苍海也没有准备多打，也就打了两小筐，每一筐差不多二十来斤的样子。
刚打了一小筐，苍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直接放到了耳边：“喂？”
“你好！请问是苍海苍先生么？”
手机中传来一声别扭的普通话，说的苍海直皱眉头。
“是的，请问您是哪一位？”
“你好，我是XX株式会社的浅井信太郎，我来接替松田昭雄……”
没有等这位说完，苍海张口问道：“松田先生做什么去了？”
“松田被调离了……”
苍海一听明白了，自己这边出价过于惊吓，松田昭雄成了替罪羊，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便说道：“这个事情由松田昭雄先生起，我也只和他谈，至于其它的人，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苍先生，苍先生。”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直接愣住了，然后连说了两声，想和苍海这边再解释一下，可惜的是苍海这边直接挂了电话。
师薇见苍海放下了电话，笑着说道：“怎么？人家来了更高级的谈判人员，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不乐意而是松田这人我觉得还不错，不像是别的日本人让我看起来那么讨厌。”苍海笑着说道。
“那人家要是不买了呢？”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直接乐了：“生意人总归是生意人，只要我手中的东西能给他们带来利益，那么他们就得由着我的性子来，只要我不是太过份他们都得忍下来。”
“你算生意人？”师薇不屑的反问道。
苍海哈哈爽朗的笑了两声：“正因为我不是，所以才这么不把他们当回事！而且左教授那边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我现在和他们谈不是太吃亏了。”
师薇想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这边苍海笑眯眯的打着枣子，日本人那边直接傻眼了，人家可没有想到苍海直接扔出来一个我只和松田昭雄谈，其他们没兴趣。
放下了电话，这位浅井先生直接跳着脚骂了差不多五分钟中国人耳熟能详的词汇。可惜的是生气归生气，遇到苍海这个中国刺头，这位浅井还拿苍海没有办法。
浅井拿苍海没有办法，现在有一位拿苍海有办法的人，到是笑眯眯的拿到了厚厚的一摞子纸，一边看一边思考着，时不时的用自己的指关节敲着办公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张恒站在办公桌的对面，一副恭敬的模样望着自己的老板，从鲁言智的脸上，张恒可以看出自家的这位老板对于这份首都传回来的报告十分郑重。
又过了十来分钟，鲁言智对张恒说道：“你和苍海说一下，让他这一次全力配合县里的工作……”
张恒听了鲁言智的话，张口道：“配合没有问题，不过苍海怎么说也是生意人，利益方面？”
鲁言智摆了一下手：“这我知道，我也不是那种只让人奉献的人，这次的事情要是成了，不光是县里获利，他也能从中获得满意的利润。”

第166章 腹黑
坐在自家的葡萄藤架下，架子上的葡萄已经被采摘的差不多了，稀稀拉拉的只有一些还是青色的葡萄没有摘，架子下面摆了一个烧烤炉子，炉子不是太正规，几个铁皮子一折一弯，就成了。
不过简易的烧烤架并没有妨碍到食物的美味，自家养的草饲小羔羊肉穿的串儿，不论是师薇还是平安都吃的满嘴的油花子。
在屋前是一盏上明亮的白色LED灯泡，照在整个平台都是明晃晃的，几乎可以和天空中的明月争辉，灯泡引来的无数小昆虫也四下飞舞着。
这些小昆虫又吸引了苍海家的鸡，这些鸡们迈着轻松的步子，不停的啄食着落在地上的昆虫，还有一些下野蛋的母鸡，带着自己刚孵化出来的小鸡崽也混入了吃食的大军中。
时不时的便能见到两只毛绒绒的小鸡崽子抢食着一只昆虫，互不相让的撅着绒屁股撕扯着，真是一派乡村风貌。
“二哥，现在杀羊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平安一边撸着羊肉串，一边冲着苍海问道。
今天的小羊不大，也就半大的羊羔子，这让平安吃起来有点儿负罪感。
苍海一边翻着手上的羊肉串，一边洒着料：“非得长大了吃啊？再说了，我养羊也不是准备卖的，什么时候吃不是个吃呢！”
夏天什么事情最爽？
当然是冰啤酒配烤串啦，现在苍海还缺什么，不就是个悠闲的小日子嘛，有羊有时间，那烤串配冰啤酒还能少的了？
刚烤好了一把，花海拿在了手上，坐回到了小桌子旁边，把串一摆到了桌上，拎起了放在地上的冰啤酒，直接用牙咬开了盖子，猛灌了一口冰爽的啤酒，再拿起串儿侧放到嘴边一撸，纯香带着孜然味的羊肉，配上嘴里冰爽的啤酒，那味道真是无法形容的美。
“二哥，你说那些日本人不会被你吓的不敢来了吧？”平安伸手拿了一个串，继续大口的咬了起来。
平安是不喜欢喝啤酒的，他总觉得啤酒有一股子马尿味，当然了，平安也不喝白酒，他喜欢的是二哥家的小香槟，那种冒着泡喝起来有点儿甜甜的酒，才是平安的最爱，就像是现在，平安脚边的地上就摆着一瓶，只是这小子吃起了肉早就忘了酒。
师薇这时候自然不会喝香槟，虽然说师大美人喜欢在苍海家的大浴室里泡澡的时候来上一杯，但是撸串的时候，师大美女的品味和街边的大排档的食客们一个口味——烤串配啤酒。
“怎么？你这么盼着日本人来啊？”师薇笑着问平安。
平安摇了一下头：“我娘昨儿说了，要是日本人来了，家里种上几亩西瓜，老二今年年底就能说上一门好亲事。”
苍海听了直接问道：“你娘又找你要钱了吧？”
平安点了点头：“嗯，还骂了我一顿。”
苍海听了看了平安一眼，心道：这傻孩子太实诚了！
无论是言美娟怎么对待他，再怎么偏心弟弟，他都是孝心满满的，从来没有怨恨过母亲。母亲一要钱，他便把口袋里的生活费给了言美娟。
每个月，苍海都给平安大几百一千块的生活费，每到日子，言美娟都会找借口和平安这个儿子‘谈谈心’，谈完了之后，这钱就从平安的口袋里转到了言美娟的口袋里，就像是大人哄小孩压岁钱一样，说是帮收着，其实都给老二来安存着呢。
“你小子忘了借我的钱啦？以后这生活费减成三百！”苍海想到了这儿没好气地说道。
对于言美娟这事做的，别说是苍海，村里的老人都看不过去，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也没有人明面上说。
平安对于自己钱少了的事也不以意，以前还能享受个攒钱的乐子，现在母亲这么一收，他也知道钱在自己口袋里过不了多久，攒钱的心也就淡了，闻言嗯了一声继续吃着自己的手中的串。对于平安来讲，现在真没有花钱的地方，衣服有师薇帮着买，吃的每天在二哥苍海家里蹭，端的是没有一分钱的支出。
“平安！平安！”
胡师杰在下面扯着嗓子喊了孙子一句。
听到了爷爷叫自己，平安应了一声，又抓了两个串在手中，飞似的跑了下去。
望着平安的背影，师薇冲着苍海问道：“对平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苍海说道：“有什么打算？准备替他攒些钱，过上几年，如果有合适的就替他讨门亲事，以后照应着就能把小日子过起来了。”
“哪家的闺女愿意嫁平安这样的？”师薇听了皱了一下眉头。
师薇知道，以现在苍海的财力，想要给平安找门亲事那真不是大事，哪怕是平安再傻上几分，红扑扑的票子砸下去，也有黑心的人家想把姑娘嫁了，别说多，只要苍海甩手扔下去五六十万，有的是狠心父母乐意这么干的，但是师薇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
苍海又不是师薇肚子里的蛔虫，他可不知道师薇现在正的心里编排自己呢。
苍海张口说道：“我也不是说人家好好的大姑娘，我是说身体有些缺陷的，又并不影响生活的，当然了最主要是人家能真心接受平安的。再说了，平安的脑子虽然有点小毛病，但是并不大，而且人也憨厚，没有那种花花心思，你就敢说跟着平安就过不上好日子？”
师薇听了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和平安相处那么久，师薇有的时候也会感叹一下，觉得老天对平安这孩子有点儿不公平，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落下个毛病了呢。
“对了，县里的话你是怎么想的？”师薇又问道。
苍海道：“有什么怎么想的，鲁言智要配合，那我就配合呗，不过前提条件是村里这边能捞到好处，要保证大伙都能富起来，要不然我就是直接掀桌子。”
“你不怕？”师薇问道。
苍海笑了笑：“我怕什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不在这边混了呗，凭我的本事，东面不行，我就带着乡亲们跑国外去，买上万千亩的地，关起门来慢慢种！”
昨儿听到张恒传来的信，苍海这边心里就在盘算，他怕的是鲁言智想着摘桃子，想变着法子从做什么损害村里的事。
至于出卖国家的利益，苍海可没有把自己看的那么高层次，他只是怕鲁言智这边把利益全都放到县里，让县里拿了大头，只给村里留点清汤寡水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苍海只能掀桌子了。
“你的心可真大，就不怕得罪鲁言智给你穿小鞋？”师薇看到苍海的样子，嘴角挂起了笑容。
现在苍海的样子让师薇看的心中一荡，觉得信心满满并且一脸不在乎的模样真的是太帅了，说实话在这亩三分地上，敢把鲁言智不当个物人的，估计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小鞋我没兴趣穿，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苍海想了一下说道：“还是那句话，带着村里的老少爷们另找生计，反正我总有本事养活这么几十口人的。”
师薇太迷恋苍海现在的样子，一副什么都难不到老子，特别有男人味，虽然和撸串的动作有点儿丑，但是她就是乐意看，喜欢看。
看了一会，师薇这才说道：“我觉得鲁言智没你想的那么眼光低。”
苍海说道：“我也觉得鲁言智的格局不小，不过咱们看事情总得看的低一点，这样的话免得到时候大起大落。”
说完接着说道：“也不知道那边的人怎么样了。”
师薇问道：“哪边的人？”
“没事！”苍海摆了一下手。
今天早上，苍海便把一板车的东西送到了镇子上，由文一道带着一个司机开着小厢货去魔都去了，现在这个点儿估计路才走了一半。
苍海也知道有点儿心急了，这么点时间文一道不可能把人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人代表展必拓良种公司来这边也得有个几天呢。
谈专利权，苍海这边授意文一道找的是洋面孔，而且还得是有美国律师在其中。
虽然美国人收钱有点儿贵，还有挟洋自重的味道，但是你想用几张中国面孔去和内陆的官员们谈什么知识产权？碰到个不讲究的官，人家都敢找个罪名把你从沿海抓过来，弄你一个诽谤领导的罪。
不信的话可以看看那个什么药酒，人就敢直接派警察去广省抓医生，别问为什么，人家觉得手中握着官印的自己就是这么牛逼，牛逼到了可以无视良知。
苍海不可想自己蹲号子里去，觉得像这种惹人厌的角色还是扔给美国人来做，自己这里一直保持伟光正，顺带着收点钱就行了。
就算是从政府手中收不到钱，也要从源头上把价给撑起来，总不能让自己辛苦一趟，光给别人做嫁衣裳了。
这次苍海给那边划下的线就是一斤西瓜十五的专利费，这样的话一斤西瓜怎么说成本也得在二十块，只要日本人想要，就算是政府出面收，一斤你也得给个二十五，要不然这瓜根本就没人乐意种，别说是苍海了，估计乡亲们都没有种瓜的心了。
有了个专利收费，苍海这边大不了找个由头再用到乡亲们身上。
当然了，这是苍海做的最坏打算，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但是老话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有的事情都指望着别人，那不是苍海的性子。
十几岁就要自己照顾自己，苍海也不会奢望别人给自己好日子，想过好日子手中总得握着点什么东西才成，要不然苍海可不会心安。
正想到这儿，苍海望到平安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怎么了？”苍海一瞅这小子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便张口问道。
“我爷骂了我，说我已经分家过了，得有主见！”
苍海听了不由叹了一口气，心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第167章 县长有请
早上起来，苍海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转头对着旁边不远正洗着菜的师薇说道：“今天这天看样子是要下雨啊。”
“下就下呗，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事，随它下还能凉快一些呢。”师薇抬头看了苍海一眼说道。
苍海不是太喜欢下雨，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下场小雨对于庄稼来说也是好事情，于是点了点头开始做饭。
刚忙活了一会，听到下面魏老叔叫自己的名字。
“海娃子，海娃子！”
苍海一伸脑袋：“魏叔，什么事情？”
“我从地里薅了一把鲜花生，你过来拿点回去。”魏文奎在平台下面扯着嗓子吼道。
苍海一听鲜花生，立刻冲着烧火的平安使了一个眼色，平安一见二哥苍海的不色，迅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木灰，用刘翔的速度冲着坡下跑了起来。
“好的，我让平安去今，谢谢魏叔。”苍海吼道。
魏文奎笑着说道：“谢个啥！”
等着平安把花生拿了上来，苍海发现一老盆子差不多有五六斤的鲜花生，花生壳上还带着泥巴。
“二哥，很多三个子的花生哎。”平安伸手拿起了盆子里一个结了三个花生米的花生果开心的向着苍海显摆说道。
一般的花生果都是两个仁的，或者是一个花生仁的，三个花生仁的挺少，四个花生仁长在一个花生壳里的就更少了，以前苍海小的时候也喜欢这种找三个花生仁果实的活动，可惜的是长大了这种活动也就没有乐趣。
“把花生洗一洗等会儿煮，当个零嘴儿。”花海说道。
平安听了嗯了一声端着盆子到了水池子旁在开始洗花生，等着盆子里的水放满了，平安伸出了手，把花生洗的哗哗直响。
轰！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响起了一声闷雷声，随着这声闷雷响起，外面渐渐的暗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苍海不得不打开了厨房里的电灯，要不然根本就看不清锅里的米粥了。
十分钟过后，苍海几人围在了桌子边上准备吃饭的时候，雨水哗的落了下来，打开了屋顶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平安端着碗望着外面说道：“好大的雨啊。”
苍海看了一眼外面，落下来的雨水没有来的及排走，已经形成了一汪汪的小水池子雨水打开了这些小水池子上面形成了一个个涟漪，小小的涟漪又溅起了一个个小水花。
这雨下的的确是不小！
平安瞅了一会外面的雨，突然间又开心了起来，转头冲着苍海问道：“二哥，二哥，那等雨停了，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找知了猴子啦？”
苍海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也对，这一场雨一下，应该有很多知了猴子从地里爬出来了。”
“晚上去抓？”
“肯定的，要是有不去抓那不是傻么。”苍海说道。
平安一听有知了猴子，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中想起了油炸知了猴子的美味。
苍海见了平安的模样，开心地说道：“快点吃饭吧，吃完饭还得去田里放水，这么大的雨，不放水可不行。”
平安嗯了一声，赶紧吸溜起了碗里的米粥，时不时伸出筷子夹一点儿小菜摆到碗里。
等吃完饭，苍海两着平安、师薇，换上了雨衣和雨靴，每人的脑袋上戴上了一顶竹斗笠，扛着两把铁锹向着对面坡上的田出发。
苍海三人带着铁头和虎头到了田梗边上的时候，村里的一帮老头老太太们早就到了，每人的肩上披了一块塑料布，戴着斗笠已经在的田里忙活开了。
魏文奎家的地在苍海家旁边，见苍海一拨人过来了，立刻打起了招呼：“海娃子，先把花生地里的水给放了，然后再弄其它的。”
苍海听了冲着魏叔点了点头：“我知道咧！魏叔，您这边要帮忙么？”
“不用，我这边马上就好了，谁像你们家吃顿饭都得弄个个把小时的。”魏文奎逋掀动着自国手中的铁锹一边冲着苍海几人说道。
苍海几人笑了笑，扛着铁锹来到了田里，开始沿着田挖起了土，把积在了田里的水引出田。随着大家忙活了起来，原本积在田里的雨水慢慢的开始沿着挖出来的小沟汇集在了一起，向着外面的小河汇集了过去。
差不多用了两个多小时，几人这才把田里的活儿给忙活完。来到了小河边上，苍海师薇和平安三人开始用小河水洗起了靴子上的泥，铁头也学着人样儿在小河边洗起自己脚上的泥巴。
嗷呼！嗷呼！
刚把靴子上的泥洗好，苍海听到铁头杀猪似声音响了起来，转头冲着铁头一看，发现这家伙现在正抱着胳膊在地上乱蹦呢。
平安和师薇两人自然也瞅见了铁头的样子，尤其是师薇离着铁头相当的近，当时就伸出了手，把铁头的胳膊抓在了手中。
“你这家伙，没事干招它做什么？”
师薇见铁头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因为现在铁头的手上挂了一只大龙虾，这只龙虾可不小，差不多有二两重的样子，比苍海在魔都吃的小龙虾差不多大了一倍还要多。
一般来说市面上卖的最大的小龙虾也不过一两左右，大点也有限，但是这一只小龙虾个头相当惊人，看起来最少有二两重，不光是重全身的壳也长的漂亮，暗深红的大虾壳几乎就接近于墨色了，再看两个大钳子，长的跟两个大剪刀似的，这钳子夹到了铁头的手上，它要不是疼的跳起来那才有鬼呢。
师薇一只手抓住了铁头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去扯龙虾的身体，同时还要小心被另外一只虾钳给夹住，顿时显得有点儿手忙脚乱的。
平安见状立刻挪了两步站在了师薇的身边帮忙，两人加在一起花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才把铁头从虾钳里解救出来，不过等解救出来的时候，铁头那一根黑黑的小手指已经肿的比原来的大了一圈。
平安拿着大龙虾伸到了苍海的面前：“二哥，好大的龙虾啊，要不咱们等会回家再来这里下笼子吧？”
“的确好大！”苍海点了点头同意平定的话。
笼子是必须要下的，就算是这样的龙虾抓不到，抓个一两重的弄上一盆子，那也是人间美味了。
于是一行人回到家里，平安和苍海准备去河里下笼子抓龙虾，师薇则是带着铁头来到了自己的窑里，拿出了医药箱给铁头的手指包扎起来。
苍海和平安两人扛着七八个笼子往河边走，刚到了小河边上，苍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文一道，苍海把电话凑到了耳边：“喂，一道，什么事？”
“你说的事情我这边办妥了，差不多四天后人可以去县里，不过今天他们就已经准备和县里联系了，你放心。”文一道在电话那头说道。
“嗯，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对了，东西给我老师还有干妈家送去了没有？”苍海问道。
文一道说道：“正准备去呢，不过你最好先打个电话，等会我也打一个，你齐悦家里差不多半小时后就到，你老师那里就要差不多十一点钟了，亏得你这是蓝牌的小货车要是黄牌还进不去。”
“行，我知道了。”
和文一道哈拉了两句，苍海这边挂了电话然后给老师还有干妈那边拨了过去，电话很快通了，两家那边自然又是一阵唠叨，苍海到没有觉得干妈和老师唠叨讨厌，反而觉得这种唠叨是带着一种浓浓的温情。
尤其是老师关启东那边，不光是唠叨而且说过几天想和师娘一起来自己这边看一看，反正现在学校正的放假，他们两口子也没什么教学任务，苍海这边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让老师临来的时候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好到接他们。
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苍海和平安开始在河里下笼子，小哥俩脱了雨靴，下到了河里，走到了河水直接没过了膝盖然后把手中的虾笼子放了下去，怕虾笼被暴涨的河水冲走，两人又找了石块把虾笼给压住固定在了河床底。
虾笼刚下了一半，苍海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直起了腰掏出了手机，苍海发现是张恒打过来的。
“张哥，又有什么指示？”苍海笑眯眯的问道。
张恒在电话那头说道：“今天有事没有，没事的话来县里一趟，把你们村的支书也叫上，鲁县长有事情和你们商量，中午的时候能赶过来吧，鲁县长准备和你们边吃边谈。”
“我们这里雨下的跟瓢泼似的，中午赶过去可能时间上有点危险。”苍海看了一下天空的雨水说道。
张恒听了奇怪地问道：“你们那里下雨了？”
“嗯！”
“县城里硕大的太阳，热死人了，你们那边居然下雨了。”张恒觉得这事挺奇怪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夏天啊，下个局部雷阵雨那还不是挺正常的，再想想这下雨过后的道路，于时冲着苍海说道：“那我跟老板汇报一下，你电话别挂。”
苍海听了只得握着电话等，好在是没一会儿，张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过来吧，老板这边等你们吃饭。”
苍海一听这事没办法了，只得点头应了下来，留着平安一个人下笼子，自己上岸洗了脚，叫上胡师杰一起去县里。

第168章 鲁县长的蓝图
坐在鲁言智的办公室旁在接待室里，胡师杰显得非常底气不足，时不时的就要挪动两下，或者抬起头往门口看一看，要不是就是搓一下手什么的，反正小动作非常多，看的苍海不由在心里暗乐，老头完全不是在村里那种一言九鼎的作派，好像是个被老师拎到办公室准备挨训的皮猴子。
“大爷爷，不用担心，鲁言智又不吃人！”苍海笑着小声说道。
胡师杰听了长出了一口气，又抬头看了一下门口：“海娃子，你说这鲁县长什么时候才能忙完，不会是故意晾着我们吧？”
苍海听了说道：“不会的，再说了咱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干什么晾着我们啊，放心好了，这次鲁县长找我们来肯定是谈西瓜方面的事情，没有咱们的配合他想动也动不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胡师杰听了下意识的想从口袋里把自己的烟锅子拿出来，不过一想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于是又把伸向口袋里的手给缩了回来。
要说胡师杰害怕那到也示必，要是心中没有忐忑那也肯定不对，老头几乎干了一辈子的村支村，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乡长，年青的时候可以和乡长瞪眼睛拍桌子，但是不代表他在县长面前可以这么干。
突然一下子被拎了到县长的跟前，胡师杰现在心中好像十五个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不过老头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苍海，只见这小子时不时的哼一下歌，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心中的不安到是稍稍缓和了一些。
鲁言智并不是存心晾着胡师杰和苍海两人，他是真的有事，身为一县之长，虽然并不算是当家人，不过他可是个强势的县长，手上管的摊子不小，时不时的出一个突发事件，也不是他可以把握的，就像是现在，鲁言智正扯着嗓子把面前一帮子人训的跟个三孙子似的。
让这些人滚蛋，鲁言智的火还没有消呢。
张恒见了，伸手给自家老板递了一杯水：“鲁县长，苍海和四家坪的胡师杰来了，要不要现在见上一见？”
鲁言智接过了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了桌上：“吃饭吧，边吃边谈。”
张恒听了直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出了门口先给食堂打了个电话，让人准备饭菜，然后转身上了楼，回到了鲁言智的接待室。
见张恒回来了，苍海和胡师杰同一时间站了起来。
张恒笑着冲两人说道：“鲁县长有空了，咱们去食堂，边吃边谈。”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和胡师杰两人跟着张恒一起出了门。
县政府的食堂并不大，差不多也就三百来个平方的样子，装修的也不是很好，看起来也没什么档次，就算是里面的包间也就那样，比起三星须的酒店都差着逼格呢。
带着苍海和胡师杰进了包间，见苍海和胡师杰随意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张恒直接坐到了苍海的身边。
“张哥，鲁县长找我们来这是想我们准备怎么配合县里？您要是知道的话就透个气。”苍海问道。
胡师杰一听也竖起了耳朵。
张恒笑道：“你小子还不知道你们那西瓜试折腾出什么玩意吧？”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我也拿着瓜送到省农大找人化验了，不过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
听到苍海这么说，张恒笑着说道：“就省农大的效率，等他们弄好了黄花菜都凉了，我跟你说吧，老板这边托了关系在首都那边弄的，说是你们的西瓜中含有一种特殊的糖，因该说是一种代糖，就是有甜味可以当糖使用，但是又没有糖那么容易引起血糖变化的成份，日本人这边打的主意肯定就是这个东西。”
胡师杰听的有点儿迷糊了，完全不知道张恒说的是什么。
苍海到是听明白了，现在很多无糖口香糖用的就是代糖，虽然吃起来也有甜味，但是用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糖来产生甜味的，像是什么木糖醇、山梨糖和甘露醇都是属于常见的代糖，而这些代糖生产出来的食品有比糖分更低的热量，适合现代人的健康饮食需求，也适合高血糖这类人群的食用。
“代糖？那经济前景怎么样？”苍海问道。
苍海到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西瓜居然有这种东西，不过听说代糖那么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些日本人准备来做无糖食品。
张恒说道：“具体的东西还没有最后出来，不过想必日本人那边的结果更快更详细，就老板这边得到了消息，西瓜提炼出来的代糖不但不会增加血糖的波动，还能减弱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抑制血糖的升高。”
这下子胡师杰听明白了，张口问道：“是不是可以当药治疗高血糖？”
张恒摇头说道：“并不是，只能算是一种保健成份，并不能治疗，要不然老板也不会找你们过来了。”
“如果是这个东西，那为什么不是国内的公司来做？”苍海奇怪的问道。
如果这东西有很好的市场前景的话，那么中国公司来做显然是更加符合中国利益的事情，现在鲁言智把日本人扯进来，那这个屁股坐的地方似乎就点儿歪了，苍海的心中顿时就给鲁言智送了一顶小小的卖国贼的帽子。
当然了，如果国内来做敢不让苍海带着乡亲们赚钱的话，苍海估计也得骂人。
张恒听了苦笑道：“到是想做呢，但是没那本事，实验室弄出来是一回事，但是想工业生产那又是一回事，听老板说现在这玩意儿有这技术的除了日本就是美国了，咱们国内技术还差点。”
苍海一听便明白了，国内是没有能力，说老实话苍海对于国内的工业水准还是有点儿了解的，并不会像网络上一些吹子那样，张口就是吓的美日大吃一惊，吹牛逼不打草稿。
真的论起整体工业技术能力，国内相较美国日本这些发达国家那还差着几十年呢。这可一点儿也不夸张，想想看，美国人卖中国的黑鹰直升机，什么东西都摆到了明面上了，东西就在家里了，随你拆随你仿，国内军方也用了几十年，这都还没有搞出来呢，就算是搞出来估计也没有美国人几十年前做出来的黑鹰结实耐操。
至于说大飞机，那更早着呢，看看那玩意，连外面的壳用铝都是用的外国进口的，更别说发动机什么的了，凭什么说国内的工业水准超英赶美了？但是这事拿到网上还不好说，你一说那些人就会把一顶你跪久了帽子给你扣下来。
“那鲁县长这边是什么打算？”胡师杰问道。
张恒道：“什么打算，鲁县长准备让日本人把厂子设在咱们县里！就这打算。”
苍海一听心中顿时放下了一块石头，只要鲁言智不拿村里的利益交换就行了，至于让日本人把厂子开到县里那苍海不光举双手还得加双脚支持。
“要我们怎么配合？”胡师杰问道。
“你们村里的事情等会鲁县长会单独说。苍海，鲁县长的意思是让专利公司配合着把这厂子落到县里，有没有问题？”张恒问道。
苍海听了立刻装起了傻：“我哪里能管的到别人？”
张恒听了直接不说话了，就这么笑眯眯的望着苍海，目光中的意味那就再明显不过了：小子，你就给我编！
苍海一瞧心道：特么的，这世上就没有蠢人啊，这家伙你们都摸清楚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啊！
张恒这时望着苍海心道：你说这专利公司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当我们傻是不是，这西瓜的专利技术十成十就在你小子手上，我们只是不说罢了，披上马甲你就跳出来搂钱，你真以我们不知道？
“行了，不管你能不能劝说专利公司，但是鲁县长这边的意思很明白了，做生意嘛总得各方都获利，你们村呢就是个前期的种植基地，等着瓜种好了，再向周围地区扩展，争取几年内把这东西做成咱们县的拳头农产品，这样的话，你们村里有了收入，专利公司那边也收到了专利费，县里呢捞了个外资厂子，日本人得了这种代糖专营权，各方都欢喜。”张恒笑着说道。
苍海一听这主意不错。
胡师杰这边到是有点儿疑问，张口问道：“我们村种瓜没问题，不过就凭我们村现在这点儿人，种也种不了多少亩吧？”
张恒听了说道：“鲁县长的意思是，你们村集中起来，搞大农场制。”
“大农场制？大锅饭？”胡师杰一听心中便有点儿嘀咕了。
张恒说道：“这可不是大锅饭，而且就算是县里准备拿出土地来，你们村有人出的起钱没有，就算按着苍海买地的价格，你们怕也租不下一两万亩的土地吧？”
胡师杰一听顿时点了点头，别说是让村里拿出花海租地的钱了，就算是一半村里人拿不出来啊。
看胡师杰的表示，张恒拍了一下腿说道：“那不就结了，你们村个人租土地是不行了，为什么不以整个村子来做这个事情呢，村子毕竟是行政机构，和个人完全不一样的，以村为单位那土地的事情不就好说了，至于如何去管理，这不还有苍海么，再说了，集体所有你胡书记也容易把村子的人心拧起来，要是都单打独斗的，你管的了这家，管的了那家么？”
胡师杰一听顿时明白了。
如果是一家归一家，那么谁家赚钱多，谁在村里就有发言权，到时候这边按下去个盆，那边又起了瓢，村子里立刻就山头林立，像张恒说的这样多好啊，整个村子是个整体，到时候村里可就威风了。
这到不是胡师杰想干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是他太知道那些出去打工小家伙的心思了，除了苍海这样的，大部分现在都是一门心思向前看，没有点儿约束这帮狗东西有了钱之后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以前有几家小子敢冲着老子老娘指着鼻子骂的，现在就有这样的人，还不是一个两个，虽然现在村里还没有，但是胡师杰不得不防啊。
现在大权在村里，那么统一管理调配什么的都方便，至于不听话的？村里有钱了，这些不开眼的狗东西直接撵开，断了他们的财路，杀个鸡吓个猴什么的，这帮狗东西自然也就老实了。
苍海这边听了张恒说的方法，顿时就觉得比自己一直设想的要好上太多了，首先土地的问题，村子整体出面那可就不是个人租地了，集体土地用起来方便太多了，再加上四家坪独特的地理环境，几乎说能占多少就有多少土地是村里的，这样原本苍海想着各家租地种瓜的事情就完美解决了。
还有管理问题，很多时候，没钱的时候大家能一条心，但是有了钱那各种矛盾就出来了，现在村里统一大农场制，那么很多公共方面的问题也就能解决了，比如说修路的问题，村里有钱和个人有钱那完全就是两码事。
这时候苍海不得不对鲁言智暗自佩服不已，瞧人家这到底是当官的，思维就是不一样，比自己想的深远多了。
苍海心想：大舅哥还是有点儿能力的嘛！
此时的苍海直接忽略了就在今早，还想鲁言智这边想摘桃子自己就要掀桌子的事情，鲁言智一下子从鲁县长又成了大舅哥。

第169章 分脏
啪！
一声轻响，鲁言智从门口走了进来，瞅了一圈包间里的三个人，见三人都要站起来，立刻抬了一下手，往下压了压：“都坐吧，大家就是随便吃个饭，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苍海听了自然是一屁股坐了下来，胡师杰到是站了一会儿，然走小心翼翼的只坐了半个屁股，挪了好一会儿再把椅子给坐实了。
张恒知道自家领导的习惯，并没有先坐下来，而是帮着鲁言智拉开了椅子。
鲁言智这边也着实不讲究，并没有坐上的上首之类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苍海的旁边，也就是原本张恒的坐的位置上。
这下张恒只得坐在了自己拉开的椅子上，这样一桌四人的位置就固定下来了，苍海和鲁言智紧挨着，张恒和胡师杰两人分别坐在两边。
坐下之后的鲁言智对着张恒说道：“让他们上菜吧，时间也不早了，两个客人怕是等的饿了，对了，路上好走么，听说你们那里下雨了。”
苍海没有张口，胡师杰这边迟疑了一下便回答说道：“鲁县长，咱们那边雨下的不小，不过路过了一半，就没雨了，所以我们来的也快一些。”
看出了胡师杰在紧张，鲁言智笑着说道：“老胡主任，你别紧张，这事情要是成了，以后说不准我们县里还得多求着你呢！”
“不敢，不敢！”胡师杰一听立刻摆着手说道。
鲁言智到是不和胡师杰多话，转头冲着苍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苍海的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苍海接过了纸一看，发现上面是一串的图表，翻到了最后看到一些分析的数据，这玩意儿苍海哪里能看的懂，至于上面的字姆组合，苍海每一个都认识，但是合在的一起，他立刻抓瞎了。
“这是？”
鲁言智伸出手点了点纸头：“这是实验室给出的结果，西瓜是大有可为啊。”
见苍海一脸迷糊的样子，鲁言智张口解释说道：“一般现的无糖食品，其实就是不加糖，用代糖才生甜味，但是其中的糖分还是有的，像是面粉中的淀粉之类的在身体中能合成糖分，而你这个西瓜提炼出来的代糖，还有抑制这种转化功能的成份，怪不得日本人这么心急火燎的跑过来，所图不小啊。”
“为什么和我说？”苍海多问了一句。
鲁言智听了瞅了苍海一眼心道：你小子给我装傻是不是？不做通你这一关，我有什么码砝去和日本人谈条件？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鲁言智明白，苍海这小子完全就是顺毛驴，只能顺着毛捋，如果反着撸指一定就要炸毛了，指不定就得撂挑子。
鲁言智想信自己的感觉，也不认为自己这个县长就能压在住苍海，虽然不知道苍海的依仗从哪里来，但是鲁言智相信自己看人的感觉，有些人天生就不是给别人当孙子的料。
况且鲁言智做人一项有自己的原则，也没有想过以权压人的事情，因为他家庭教育就是做事先做人，让所有人都获了利那么事情才能更好的推进下去，各方都获得了利益，那么自己走后这个事情也就能存在，不会有什么人走政熄的事情发生。
如果只想凭着手中的权力压人，勉强拧在了一块，那指不定以后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这一点，鲁言智和很多官员想的不一样，没有办法，眼光在那里摆着了，鲁家几代下来都算是讲究人。
“我是想把条件和你说一下，放心吧，县里不会让你们白配合，这个事情弄好了，几家都得利，你们村也不会现在这个模样，照我的估计不用几年，你们村光凭着这一块，利润一年就能有上千万，就算是过亿也不是不能想的，现在最重要一点就是，美国那边的专利怎么说，你估计这专利费能收多少？”鲁言智问道。
哐当！
听到村里一年收入可能上千万，胡师杰的手不由的抖了一下，差点儿把手中的杯子给扔了，亏得他反应快，洒了大半杯的茶水之后稳住了胳膊。大半辈子主任当下来，村里别说上千万了，上万块的时候都不多。
看着胡师杰的样子，鲁言智笑了笑，转头又看向了苍海。
现在鲁言智担心的就是美国这边的专利费怎么收，如果专利谈不拢的话那么什么都白搭，日本人就算是再怎么想做这问生意，那也只能干着，西方国家专利这东西可是要命的，不像是国内，没有我直接仿制，只要不卖出国你就拿我没有办法。
当然了如果国内有条件的话，鲁言智说不准也会踢开苍海自己直接来，但是现在不是国内没这种条件嘛，而且还要出口，这么一来专利这个东西就很要命了，苍海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
“我这哪里能知道。”苍海说道。
虽然公司是自己的，但是苍海这边可不想一口答应下来，把自己的专利卖个白菜价，做好事学雷锋那是一回事，涉及到经济利益那还得遵从生意准则来，如果这么白菜价就扔出去了，不光是没有人惦记着好，指不定受惠的人还在心里骂苍海是个傻乌龟。
吃亏的事情苍海是不做的，至于当一个纯奉献党，苍海更是没有任何兴趣，苍海一直相信张口让别人无私奉献，自己装伟光正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鲁言智一脸笑容的望着苍海：“你就预估一下，反正现在咱们也就是这么一说，结果还不得咱们这边谈？”
张恒都猜出来了，鲁言智能比他傻到哪里去？现在两人都知道，那奔过来的几个洋鬼子全都是样子货，真正做决定的还是苍海，只是两人不挑明罢了。苍海乐意藏那就藏着呗，他们也不想做恶人，到处大嘴巴去张扬。做人有的时候管住了嘴巴很重要，尤其是想做大事的人。
“我觉得一斤怎么说也得在十块到十五块之间吧。”苍海琢磨了一下，张口说道。
鲁言智一听立刻摇头说道：“这不行，太贵了！如果这个专利费上去了，你们村的利益肯定就减少了，而且供货价格太高的话也不利于县里和日本人谈工厂的谈判，我觉得按一亩地比较合适，一亩地一千块其实已经不少了。”
苍海一听，立刻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您知道这一亩地能产多少西瓜？一个摘了瓜蔓上就会结第二次，一千块钱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
一亩地一千块，按自己现在种的，就现在雇的那几个洋鬼子过来一趟怕就花的差不多了，自己又不是做慈善的，苍海想着带乡亲们致富不假，但是苍海也不是冤大头啊，如果想当冤大头苍海用空间弄点东西捣腾捣腾，给乡亲们分钱好了。
“那就等着人家专利公司过来谈呗！”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鲁言智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心道：指望那帮子美国人？那才真是瞎了眼呢，这世界谁不知道美国人那是十足十的吸血鬼啊，让他们谈说不准一斤西瓜他们都敢张口要一百美金的专利费。
别人是没有领教过美国人谈判的利害，鲁言智可是亲身经历过的，没有十足把握，鲁言智才不想和美国人扯皮呢。
“这东西不能高啊，我这边准备村里收的时候一斤保底十块，到十五块，如果加上这么重的专利费，那么一斤西瓜得多少钱？再说了现在这市场也是空白，就算是日本人生产出来了，价格太高卖不出去，日本人又不傻，怎么可能投厂子，所以说日本人那边也得有利益，咱们这边四家坐下来，把各自的利益都要顾及到。”鲁言智说道。
见苍海不说话，鲁言智又劝道：“你别以为县里这边是白落了一个厂子，这谈判的事情还得县里来，不说别的你知道你这西瓜代糖含量是多少？产品前景又有多大？其中的利润能有多少，培育市场要花多少钱？……”
鲁言智的一连串发问把苍海给弄愣住了，苍海的确没有想那么多，原本他想的就是卖西瓜，然后号召全村人种西瓜，有了一些钱之后，再分散开来，有些人种果树，有些人养牛羊，把村子做成一个畜牧和果树基地，全村人均一年下来有个四五万块的收入，大家一起美美的过小日子就成了，哪里想到这西瓜还能闹这一出？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一亩地一千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是种上一万亩的西瓜，那才一千万块，合着美金才那么一点，而且村里一斤十块的太少了，一斤二十都少，你们吃肉也得给咱们喝口汤啊。”苍海说道。
鲁言智一听立刻说道：“才那么一点，一百五十万美金一年在你的嘴里就是一点？！你以为县里就眼巴巴的准备种一万亩？”
鲁言智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千万在你的眼中是一点，我这个县长长去市里腆着一张老脸，上个月也才从市里要了一百多万回来，就这样还得装孙子，敢情这一千万都入不了你的眼啦？
偏偏鲁言智还没有办法说，因为这事儿他没有主动权啊。想发火吧，苍海都是县里人，户口是魔都的，和美国人还有纠缠，最主要人家是老实做生意的，还没有黑历史。
就算是用了强用什么理由用强？一帮美国人过来谈专利，你把人家老板弄号子里去了，美国人的尿性可不怕闹事，要是闹到了美国媒体上，那自己这个县长还真不好交待。
“这样吧，一斤三块怎么样，这样的话你们村里的借应价我再给提一提，争取到二十好不好？”
“五块我觉得合适，美国人能接受。”
“四块，不过美国人那边得和我一起和日本人谈，而且以县里为主。”鲁言智点了点头说道。
“这得问问美国人。”
鲁言智一听明白了：这刺头总算是摆平了。

第170章 喜气洋洋
坐回到了车上，胡师杰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今天听到的事情，下意识的拧了自己手背一把，感觉到了手背上的肉传来了一阵疼痛，这种不真实感才稍稍消褪了一些。
见苍海发动了车子往县政府门口开，胡师杰把身体向前伸了一下，拍了拍椅背问道：“海娃子，你觉得这个事情可能么？我怎么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像是真的啊，西瓜还能卖出这个价来？”
“这有什么不妥的，再说了又不是咱们这一边得了利。县里那头得了工厂还得了税收，要知道现在可不光是农场的经营税，还有个人收入所得税，加起来可不少。日本人那边得到了好的商品，美国人卖了专利，几家都能获利的事情您怕什么？”苍海回头看了一下胡师杰，很快转回去看起前面的路来。
胡师杰又说道：“我还是觉得不真实，你说这西瓜一年下来能赚那么多钱，一万亩就是一千多万，按着人头一分每人都有大几十万啦，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赚钱的营生么？”
“您呐，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鲁县长不都说了么，咱们村只要搞好种瓜的事情就行了，最多再添上个运输什么的，反正县里现在也没什么钱，这一两年路也修不起来……再说了，头一年哪里会有一万亩，就算是有一万亩凭咱们村的人种的过来么。”苍海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听苍海说了一阵，胡师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把苍海的解释听没有听进去，身体往后一靠，碰到了座椅背又似乎弹了起来似的，再一次伸着脑袋问道：“那中视七套的摄制组就不来啦？”
苍海回道：“原本让他们来就是为了增加西瓜的销售途径的，现在咱们这边一切都办妥了，还要他们来干什么，总不能什么都不需他们干，再给他们封个大红包吧，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再说了，不来也不是咱们可以决定的啊，鲁县长这边准备换一批中视的摄制组过来，宣扬一下县里的成绩，咱们就别操这心了。”
“也是，也是！”胡师杰又点了点头。
过了没有五分钟，胡师杰再一次问道：“海娃子，你说这个事情我回去怎么跟乡亲们说，是不是该把外面打工的村里娃子们都叫回来？今年是没什么指望了，不过大家平平坡地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苍海明白老头这是一下子看到村里脱贫的希望有点儿患得患失起来，老头的样子苍海也可以理解，一辈子都是个穷村子，现在突然间一下子有了希望，村里的娃子们再也不用去外面打工，每天在生产线上苦熬十几个小时，他心里能不这么纠结么。
“胡大爷爷，这事儿其实不急，就算是您这边说了，他们也不一定回来，就算是回来了村里能有多少活给他们做，您现在就是想着怎么把村里的这个大摊子支起来。还有，明年开春一下子有这么多的瓜要种，虽说是集体财产，但是也要充分调动积极性，不能干多干少一个样，整天混日子的和勤快的人拿一样的钱，这就很不合适了。”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说道：“这事儿简单，你爷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还要你小子特意来提点？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了，虽然瓜田都在村子名下，但是包到个人，谁种的瓜多了谁就拿钱多，谁家种的少了那拿钱自然也就少，只不过最后卖的时候统一有村子出面，卖的钱呢，也按着出力多少分。”
“那还不是相当于把土地分到私人名下了么！你还是没有理解鲁县长的意思。”苍海说道。
这样的方式的确好管理，但是日子一长，村民们肯定会把自己这一块地看成是自家的，一旦这么想，十有八九最后就会把主意打到卖瓜这事上来，苍海是太了解这些乡民们的想法了，都不用三年，一准儿大伙的心中一定会想：我种的瓜我卖的钱，干什么要分钱给村里！
村里失去了对村民的掌控，这可不是苍海想看到的，所以必须要在源头上把这种可能给扼杀掉。
“那你说怎么办？”
“最好了计面积，反正西瓜也不用怎么打理，也就是种和收的时候费点气力，等种的时候规定了一天种下多少面积的瓜算合格，种多的奖，种少的罚。采用工厂的管理模式，不能放任。你把瓜田一分下去，指不定闹出什么矛盾来，而且县里也说了，让村里组织一个大农场，不是让您分田到户的……”苍海这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瓜田一分下去，那村里的声音就弱了，到时候整田修路什么的指不定就有人歪嘴不乐意，到不如把钱归拢在村里，集中力量办大事！只不过，每个月给工资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
“这有什么，大不了年底的时候再给大家分红什么的，人家沿海那边的乡镇很多都这么干的。”苍海说道。
“这位主意不错，不过回去的时候我跟老哥几个再商量商量。”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提醒说道：“您一定要咬死了，说集体所有制的大农场是县里的主意，把任何想分地的念头都给绝了。”
“这我知道，你说的我明白，肯定不会发生这事儿。”胡师杰满口答应了下来。
胡师杰明白苍海担心的事情，现在老头也拎清了，如果想要村里保持着威望那么这地就不能分，地一分那赚多赚少还有村里什么事啊，不说别的，就算是村里想一斤收一块钱的管理费，说不准就有人扯着嗓子骂娘了，什么叫善财难舍？土地一固定，出产也就固定下来了，大家伙又不傻，每斤十五算不出自家地里的瓜能卖多少钱？原本十五的村里收了一块，他们一准会觉得村里抢了他们一块钱，而想不到村里给他们赚了十四块钱的机会。
人心都是这样，没个尽头，有的时候好事也会办成坏事，现在弄在一起就好办了，只要理清了关系，那么村里的威望有了，村民的收入也增加了，还有钱集中气力办点大事，不说别的，村里还欠着苍海好几万块钱呢。
“对了，你和平安两个的瓜田也算到村里吧。”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摆了一下手：“算是算了吧，你们不用算我和平安的。”
开什么玩笑，苍海可不会把自己租地上的瓜田并村里去，他也没有准备让平安去赚村农场的钱，哥俩这在轻轻松松就能赚一笔，何必去和别人抢食。更何况自己这边的种子瓜苗什么的也不是白给村农场的。
“那你说的过年分红。”
“不用算我们，我和平安只会多不会少，您这就放心吧。”苍海笑道。
爷孙俩就这么一路扯到了镇上，换了驴车又往村里赶，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两人这才进了村。
“把车子给我，我给你放牲口棚里去，你回家去吧。”
跳下了驴车，胡师杰一把抓住了丑驴子的辔头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一听连忙歪了一下屁股从车辕上滑站到了地上：“那谢谢您了。”
“客气个甚，要是没有你种出的瓜，咱们村也不会有脱贫的机会，村里的娃还不得飘泊在外面给别人打工，行了，快点回去吧。”胡师杰冲着苍海摆了一下手，然后牵着丑驴子下了坡，往牲口棚走去。
苍海直接冲着家走了过去，一边声一边哼着小曲儿。
今儿这事情让苍海没有想到，更佩服鲁言智要安排，瞧人家这小脑瓜子，直接用一个集体制愣是把地的事情给解决了，还不用花钱，比自己的方法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还有以后的事情也不用自己出马了，由他挑头和日本人谈这事情，苍海正好也省了心。
这么一想，苍海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情又好上三分。
听到苍海的歌声，现在正躺在床上的师薇立刻翻身起来，穿上鞋子走出自己的窑，冲着苍海问道：“回来啦。”
“嗯，回来了。”苍海笑道。
瞧苍海的模样，师薇笑道：“看样子谈的不错啊。”
“何止是不错，我还真没有想到鲁言智还是个干事的人。”苍海对于自己的准大舅子内心的评价高了几个档次。
“哦，说来听听。”师薇好奇的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苍海说道：“我先弄点吃的，饿死了。”
师薇笑道：“给你留了饭，你回窑里去等一会，我帮你热热去。”
苍海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个澡。”
进了家，苍海发现平安正和铁头两个看着动画片，虎头依旧老实的趴在地上，见苍海回家摇了摇巴，表示了一下欢迎。
出屋冲了一个凉，也就三五分钟的时候苍海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出来了。
见师薇已经把饭都热好了，苍海这边直接坐了下来，一手拿着馍一手拿着筷子，一口馍一口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苍海吃饭的模样，师薇笑道：“怎么，县里已经穷到了这地步了，连顿饱饭都供不起啦？”
“不是供不起，而是谈事的时候忘了吃饭，等着菜撤了我才发现没有吃上几筷子，不过也值了，鲁言智这人还真是个做大事的，把种西瓜的事情全给规划的差不多了。”苍海说道。
“那可是大喜事。”师薇道。
苍海应道：“谁说不是呢！这下村里马上就要有好日子过了。”

第171章 突如其来
村里的乡亲们这几天全都被画出来的大饼给砸晕了，一年差不多一家会有十来万甚至弄的好，能上二十万三十万，所有人都觉得这东西不真实，包括跟着苍海从县里回来的胡师杰。
一旦觉得不真实的东西，对他们又有利，于是所有人自然而然的想从别人的口中获得一点儿消息，或者说是一点儿证明，胡师杰自己都不顶事，鲁言智又不是他们可以骚扰的，于是苍海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海娃子，海娃子。”
见苍海和平安正在套车，李立成伸手牵着丑驴子的辔头，另外一只手在丑驴子的脑门上摸了两把。
“什么事成大爷爷？”苍海手上的活不停，随口问了一句。
“你说县里说的事情能不能弄成？要是弄成的话，明年是不是我家的娃子们都可以在村里干活了？”李立成问道。
相同的问题这几天苍海都回答了无数次，都有点儿厌烦了，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乡亲们的心情，一个个说不准觉都没有睡好，这家伙，一下子从贫穷跳到了富裕，直接跃过了小康，他们的心情要能保持住那才是怪事呢，谁家不是穷了几十年的人家，别说一年十来万二十万的收入，就算是一年十万对他们来说也是梦一般的日子。
“这我还真说不准，结果还得县里跟日本人谈，还有村里的收入以后付出挂勾，活干的多的，自然就拿的多，人懒活轻的自然也就拿的少。”苍海又重复了一下这事。
李立成已经听过好几次这样的回答了，但是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总不能不干活的和干活的，勤快的和懒货拿一样的钱使吧，放心吧，我们家是不出懒货的。”
苍海听了笑了笑，不再言语了。
“海娃子，你这是上县里去？”李立成问道。
“我不是上县里，而是去市里，今天要去高铁站接我的老师一家过来小住几日。”苍海说道。
一听说苍海今儿接老师，李立成立刻点头说道：“好，好，应该的。”
对于乡亲们来说，文化人都是值于尊敬的，更何况还是苍海的老师，一个大学的教授，大学教授拿到网上可能臭大街，但是在朴实的乡亲们心中差不多就是下凡文曲星级别的，听说这样的人要来，李立成自然是开心的，觉得自己住的小村子还是有点儿吸引力的。
正聊着呢，胡师杰迈步走了过来：“海娃子，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看到李立成在这边，胡师杰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这才冲着苍海说道：“张久生想在咱们村开几口窑，说是给他们公司收菜的人歇个脚，时不时的他们也会过来住一些时日。”
“你们还准备卖菜？”苍海问道。
胡师杰说道：“平均下来一次有个一百来块钱的收入呢，一月下来也有四千多呢，就算卖上六七个月，也有两三万的收入，这可不少了，怎么能不卖？”
“那我对这事没意见，您老几位怎么看？”苍海看了一眼李立成。
李立成听了笑着摇了一下脑袋：“我有什么意见，咱们这边都是荒郊野领的，莫说是开几口窑，就是一百口窑那也不算什么事。”
胡师杰听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那我这边就回他们了，让他们开三口，不过别开在咱们村里，让他们往东面开。”
“嗯，村东面也不错，不过就是阳光不那么正。”李立成说道。
苍海明白啊，东面的坡有点儿向东斜，也就是说早上的时候阳光有点晒，到了晚上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这阳光就晒不到窑里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一天几乎都能晒到太阳，比起城里的一些背阳房那可要好上太多了，就算是正对着阳光的房子，也没有几个采光比的上东面坡的。
“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对了，海娃子，你要是经过县里去打听一下，看看县里和日本人谈的怎么样了，咱们这边是不是可以动起来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苦笑道：“这才几天？哪个谈判能有这么快的，我跟你们说，最少得要一个月的时间，多的说不准要扯小半年，这其间关乎着利益分配，都是真金白银的事情，哪有这么快成的！”
李立成听了说道：“这帮日本人真是磨叽！”
苍海听了笑了笑，现在所有的乡亲们都眼巴巴的指望着事情可以定下来，然后看到苍海现在田里的瓜可以卖出多少钱来，这样的话他们也就可以在心里幻想一下明年自己家的收入，就算是抵不上苍海在收入，那么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那也是个数啊。
整理好了板车，苍海牵着丑驴子拉着板车准备出发，临走在时候冲着平安再一次吩咐道：“别忘了，等会儿去沟里抓一只羊，请仁二爷爷帮着宰了，然后昨儿下的笼子也弄回来，再杀上一只鸡，算了吧，鸡不杀了，宰一只鹅，老师他们还没有尝过咱们家的大鹅。”
胡师杰听了张口说道：“好家伙，你老师这趟带了多少人过来，又是宰羊又是杀鹅的？”
“不多，就老师一家三口，好像还有老师的一位朋友，就是五个人。”苍海说道。
李立成笑道：“按你这样的吃法，你们家到了年尾差不多也就不剩什么东西了。”
苍海笑道：“原本我就没有打算拿出去卖，除了可以生羊羔子的母羊，还有留的几个种羊，剩下的都是留着自家吃的。”
两老头一听全都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家里也有羊，每家每户还都不少，最少的也有几十只，最多的像是胡师杰，家里养了一百多只，当然了最多的还是苍海家里，只不过人家都是准备卖了换钱的，自家不到大事根本舍不得吃，哪里像是苍海，不光吃自己家的羊，别人杀羊他还得买上一块，打打牙祭。
现在苍海、平安和师薇仨整个就是村里的‘绞肉机’哪家杀猪宰羊最少四分之一进了他们仨的肚子里。
“嘚！你早点出发，去接你老师吧，别耽误了火车。”胡师杰笑着拍了拍板车。
苍海听了冲两老头说道：“那我走了啊。”
赶着车子直接奔村口，沿着小道往镇上走，平安和师薇两人则是在家里忙活，一个人准备肉食，师薇则是准备蔬菜，不光中午吃的，还得准备晚上烤串用的蔬菜，像是茄子啊，韭菜啊这些，茄子还好，直接烤加上蒜泥就行了，但是韭菜就有点儿小麻烦了，不光洗还得穿成串，然后还得剪成一般齐的，相比之下，什么土豆啊，长豆角啊这类的到是简单多了。
到了镇上，把板车换成了别克商务，一路奔着高铁站去了。
到了高铁站，苍海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来的有点儿早，差不多离着高铁到站还有一个小时呢，于是苍海便四下溜跶一下，没多会发现了一家卖串串的，生意还挺不错的，于是站在了队伍尾巴排队准备买点东西吃吃。
差不多一分钟后，轮到了苍海，苍海伸手指了一下：“给我来两串臭豆腐，两个花菜，两串鹌鹑蛋，再加四根这个就行了，老板总共多少钱？”
“一共二十！”老板数了一下，然后往纸杯子里加了一点儿汤汁。
苍海用手机对着摊子上面的二维码一扫，结了账准备拿着杯子走人。
“你是，你是苍海吧？”正的老板身后忙活的一个中年婆娘这时转过了头，望着苍海愣了一会张口问道。
苍海听了愣了一下，抬头望着说话的婆娘，同时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可惜的是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
往旁边让了让，让后排队的人可以点东西，苍海冲着这位笑着问道：“请问您是？”
“你记不得我了？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那么点点大，如果不是你妈常看你的照片，我还不敢认呢。”婆娘笑着说道，说完伸手指着苍海冲着正在忙活的汉子说道：“当家的，这是苍海，过世的美欣的儿子。”
一听这个名字，苍海愣了一下，因为言美欣是自己母亲的名字：“你说什么？过世了？”
苍海的母亲叫言美欣又叫赵美欣，和言美娟是堂姐妹，只不过这两个堂姐妹的关系并不是很热络，因为苍海的母亲言美欣从小过继给了远房的表舅，跟着表舅的姓改叫了赵美欣，一直住在赵家的村子里，后来在言美欣十来岁的时候，这个表舅又生了一个男孩子，言美欣差不多二十的时候，因为赵家不想出嫁妆，又给改回了原姓，嫁给了苍海的老子苍世钧。
两个小姐妹从小两个地方长大，没什么共同语言，而言美欣这边对于言家的人也陌生，根本就不来往，言美欣后来改嫁了人之后，更是绝了往来。
反正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一两个小时能说完的。
突然间听到自己的母亲过世了，苍海不知道自己现在心中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你妈几年前因为工厂里的事故过世了，你知道吧？”中年婆娘说道。
“哦，哦！”苍海不知道此时自己该怎么回答，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172章 感受
坐在遮阳伞下面，苍海一只手搅着杯子里的汁水，一只手里拿着手机，手机不是苍海的，是正坐在自己对面阿姨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中年妇人的照片，她站在苍海大学的校门口，一脸幸福的微笑。
手中握着照片，苍海一边倾听着对面阿姨的叙述。
“你妈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以前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她就会对我们几个工友提起你来，说是儿子考上了名牌大学，然后又提你留在了魔都工作，马上要成为一个魔都人，还有了漂亮的女朋友，总之只是要提起你来，她的脸上总是充满了骄傲……她的这张照片，就是在你学离的大门口拍的，总拿给我们看，要不然我怎么会认出你来。”
苍海现在已经回过神来，对于突然间听到母亲的离世，内心中说是伤心欲绝那有点儿矫情，就算是母子之间，近乎二十年没有什么联系，这感情也说不上有多深。
要说完全不难过，那也不尽然，心中还是有点儿悲伤的，或者说是惆怅。
太深刻的感情，苍海也不会有，现在的苍海已经不是几岁的时候，扒着门框直勾勾望着村口盼着母亲回来的孩子了，他已经长大了，随着时间的消逝，母亲的印象早已经淡薄了，甚至有的时候他都记不起来母亲的模样了，唯一的印象就是母亲离开时候那个留着长辫子的年青背影，在自己的视线中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当那个记忆深处年青的背影和照片上的女人重合的时候，一时间苍海觉得视线都恍惚了起来，有一种特别的陌生感，觉得这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把手机递回给了面前的阿姨，苍海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让我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妈妈……”阿姨说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打断了阿姨的话：“不必了，我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也没有想着她会来打扰我的生活。”
“孩子，你娘心里其实也苦……”
苍海听了苦涩的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必纠结谁对谁错，这没有意义。好了，阿姨，我要接的人马上就到了，谢谢您让我知道这些。”
说完，苍海站了起来，冲着对面的阿姨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坐在阳伞下的这位阿姨，望着苍海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回到自家的店里。
现在没什么生意，中年汉子正坐着玩手机，见婆娘回来了，用围裙擦了一下手，把手机摆到了一边。
当他看到自家的婆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张口问道：“怎么了？”
“这孩子不乐意去看看美欣，说是事情过去了。”
中年汉子说道：“这也不能怪娃，这么些年她赵美欣关心过人家孩子没有？人家娃一个人凭着本事自己生活到了现在，想想看一个娃子举目无亲的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孩子心中能没气？”
“毕竟母子连心啊！而且这人都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死者为大啊。”
中年汉子说道：“你别跟着搅和，人家母子之间的事情你跟着搅和个甚，娃就算去上坟，一瞅碑上刻着赵美欣和于传友，再想起自家的老子一捧孤坟，还不够闹心的呢。”
……
不说这两口子的争论，苍海站到了出站口，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发现老师乘的高铁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于是找了个靠近垃圾筒的柱子，倚着柱子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了慢慢抽着。
这时苍海的脑子里并没有想什么，一片空白，总觉得心中似乎有哪里不得劲，压抑的很，直到一根烟烧完，听到了小师妹的声音，这才重新回过神来。
“苍海，苍海！干什么呢，倚着柱子装深沉啊，难不成你还准备拍《上海摊》？”关琳拖着自己的行李，一出门便看到苍海，张口冲着苍海大声喊道。
苍海笑着把手中的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筒里，快步走到了老师的旁边，正准备说什么呢，一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老脸，他没有足到，老师说的朋友居然是那个古董行家屈国为。
“老师，您说的就是他？”苍海愣了一下。
“怎么，不欢迎啊？”屈国为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苍海立刻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跟老师一起来的居然会是您。”
接过了老师和师娘手中的行李，苍海转身准备带着大家向停车场走。
关琳看到苍海根本不搭理自己，于是说道：“喂，苍海，没有看到我的行李很多么？”
“喊什么，没礼貌！”关启东望着女儿严肃的训了一句。
关琳这边气鼓鼓的一手拖着行李箱，另外一只手还拎着一个包，身上还挎着一个小坤包，老实的跟在了众人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还嘀咕：“我跟本就不想来，是你们硬要拉着我来这穷乡下的……”
众人根本不搭理小丫头，来到了商务车旁边，把行李放到了车上，所有人都上了车，苍海开着车子载着四位客人向着县城驶去。
西部的城市没有沿海那么发达，出了城就开始荒凉了起来，至于小县城那更不中看了，繁华的地方也就是两条主干道，最高的楼也不过十来层，远不能和魔都相比，而且出了城立刻就是满眼的黄土坡，连城市旁边有的绿色农田都少见。
至于小镇，那就更不用说了，最高的建筑也不过四五层，因为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街道上见到最多的不是老头就是半大的孩子，就现在这热天气，一路走来人影都见不到几个。
“到了？”
看到苍海把车子驶进一个院子，关琳眼巴巴的问道。
苍海笑道：“还早着呢！”
停了车子转头冲着老师问道：“老师，咱们是歇几个小时，等着太阳下山赶路，还是立刻就赶路？”
关启东说道：“赶路吧，反正这也不是你的地界，不用麻烦别人了，到你家再说。”
“那行，您几位在车里歇一下，我去把车赶过来。”苍海说道。
苍海自然是知道老师的性格，二话不说下了车子重新套把丑驴子套上了板车，然后牵着板车来到了商务车的旁边。
关琳一看苍海居然牵过来一个驴车，顿时来了精神，直接跳下了车子，围着丑驴子开始端详了起来。
“没有想到，苍海，你家里居然还养小马！”
正的外面忙活的几个工人，听到关琳的话，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望着关琳差点儿笑喷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有人分不清楚驴子和马。
关启东说道：“这是驴，驴和马都分不清！”
“驴么，驴不都是一点点大么？这驴子挺高的啊。”关琳望着丑驴子一副不解的傻模样。
此时的丑驴子也望着关琳，不光用眼睛瞅关琳，还伸出了鼻子去嗅关琳，嘴巴还不住的蠕动着。
看到丑驴子的模样，关琳童心大发，伸手要去摸丑驴子。
看到关琳一伸手，秦玲玲担心地说道：“小心，别咬着你。”
“你家的驴子会咬人？”关琳闪电般的缩回了手，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一边把车上的行李往板车上摆，一边说道：“放心吧，丑驴子不咬人的，看样子它还挺喜欢你的。”
关琳一听立刻伸手捋起了丑驴子的长耳朵，光捋耳朵还不过瘾，又伸手摸驴鼻梁子，一边摸一边还冲着秦玲玲喊道：“妈，这驴子身上的毛好光滑啊。”
丑驴子现在毛色油光闪亮，不光是平安照顾的好，村里的老人们时不时的也喂点儿好东西，因为大家都指着丑驴子配种呢，两天一遍有人刷毛还有人带着洗澡，吃的又好，丑驴子的毛色要是不好才是怪事呢。
“行了，别玩了，就不知道帮你苍海哥弄一下行李，整天就知道玩。”秦玲玲拿女儿没有办法。
苍海笑道：“不用，不用，总共也没有几件行李。”
指望这位大小姐，苍海根本就没有想过，一丁点的念头都没有。
再说了行李也真的不多，没有一会儿，苍海便把所有的行李都搬上了板车，也不用捆，直接就这么放倒在了板车上，然后扶着老师还有师娘坐上了板车，至于屈国为年纪大了一些，苍海则是安排他坐到了一侧的车辕上。
“我坐哪里？”关琳一看大家都上了车，眼巴巴的问道。
看到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车尾，关琳不乐意了：“我才不要背对着大家呢，我坐这里。”
说着挤开了苍海，直接盘腿坐在了板车前面，这业可以面对着行进的方向。
苍海笑了笑，屁股一歪坐到了车辕上，轻喝了一声：“丑驴子，走啦！”
听到主人的声音，丑驴子迈开了小腿，欢实的拉动了板车，四个小蹄子踩在了水泥路上发出了轻脆的嗒嗒声，蹄铁和水泥地击发出了轻快的节奏感。
出了镇子，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关琳望着四周全都是一望无垠的黄土地，冲着苍海说道：“苍海，你这是住的什么地方啊，感觉荒无人烟的！”
“小丫头，这样的风光你都不知道欣赏，极目楚天舒呀！”屈国为现在到是挺开心的，放眼望去，只觉得自己可以看到很远很远，像似能看的到天边一样，心胸都跟着宽广起来。
关启东也跟着笑着说道：“怪不得人家说西北的汉子性情豪迈，长期生长在这样的环境，心胸的确要比江南水乡里出来的人要豁达一些。”
关琳根本不能体会屈国为和关启东的心境，对于她来说这里半天连棵树都看不到，放眼望去除了黄泥巴还是黄泥巴，简直是荒凉到了姥姥家了，哪里有什么极目，更谈不上什么舒不舒的，说糟心还差不多呢。
“还极目楚天舒呢，我看跟大沙漠差不多。”关琳嘟囔着说道。

第173章 热闹
当丑驴子接着板车进了村子，关启东和屈国为两人便忍不住下了车。
“老哥，你看这里怎么样？”关启东该着腰，站在村口望着绿意盎然的谷地冲着屈国为问道。
屈国为开心的抚掌说道：“真是世外桃源了，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有这么一方土地，看惯了黄土沙石，突然间一见这绿意盈盈的谷地，突然间就像是到了仙境一般，实在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哪！”
“我也觉得，站在这里眺望远方，不光是自己的心胸宽广壮阔了起来，觉于自己的肺里都灌满了舒爽的空气。”关启东说道。
关琳这边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屈伯伯不停的赞赏着村里的景像，扁着嘴说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不过就是沟底有条河，有些农田顺带着又长了几棵树，一片草地罢了！”
“丫头，你的年纪还小，等你们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就能体会到的到这里的安详宁静啦。”屈国为转头笑着冲关琳说了一句。
苍海可没有兴趣和老师还有屈国为在地方呆着，于是张口问道：“老师，屈先生，咱们还是先回窑里去吧，等着吃完了饭稍事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我明天带着你们好好在逛上一逛。”
“好的，好了！”
屈国为问道：“你家在哪里？”
见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自家的窑，屈国为又说道：“也没有几步了，我们两个走过去，你先把东西送回家里吧。”
听了屈国为的话，苍海赶着丑驴子来到了自家的窑口。
师薇和平安正的窑里休息，等着苍海回来呢，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立刻走了出来。
“欢迎，欢迎！”
看到坐在车上的两人女人，师薇便知道年纪大的是苍海的师母秦玲玲，年纪小的自然是苍海的小师妹，关启东夫妇的独女，至于跟在后面的两个老头，师薇就猜不到哪个是哪个了。
苍海跳下了板车，开始给大家介绍了起来：“师娘，这是我的高中同学师薇是个医生，下乡分配到我们村的，这是我跟你们常提的平安。师薇这是我的师娘，这位是我的小师妹关琳，后面的那位帅气的是我的老师，年纪大一点的是屈国为先生……”
屈国为这时正好走近了，耳朵里听到了苍海的话笑着大声说道：“你这小子怎么你老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帅，我就成了年纪大了。”
“伯伯，你是比我爸的年纪大嘛。”关琳见屈国为的样子，捂着嘴乐着说道。
“丫头，你爸这模样三十年前算的上帅，但是现在哪里还谈的上帅不帅的，都老白菜帮子了。”屈国为笑着一边说，一边和师薇，还有平安打起了招呼。
关琳现在没有空和屈国为扯了，因为她看到了在窑口扒着墙望向自己的铁头，今天的铁头穿的很妖艳了，当然了铁头的审美情趣也就是这样了，大红色的花背带裤，配上嫩黄色的小衫，脑袋上还卡了一顶鲜绿色的遮阳帽，好家伙，打扮的跟田里的花蝴蝶似的。
“铁头，过来，干什么呢躲躲藏藏的，害羞啊。”苍海冲着铁头来了一句，然后一招手铁头带着小跑奔到了苍海的身边。
“小师妹，这是铁头，不咬人也不挠人……”苍海说道。
关琳一听不耐烦的冲着苍海摆了一下手：“我知道，你以前不是提过了去。”
对苍海没好脸色，会是对铁头，关琳到是和声和气的：“你好，你叫铁头吧我叫关琳，很好高兴认识你。”
铁头又不止一次和人握过手了，见关琳把手伸了摆来，铁头也把毛绒绒的小黑手伸了出来和关琳握了起来，同时发出噢呼噢呼的声音。
“妈，这猩猩真有意思嗳。”关琳一边和铁头握手一边冲着秦玲玲说道。
秦玲玲看了关琳一眼：“还不快来搭把手。”
“不用，不用！”憨厚的平安立刻阻止关琳过来搬行李，一来是平安不想让那么漂亮的小姐姐干重活，二来是真的怕这些千金小姐一下子也行李给摔着了。
几个人动手也就一趟头，苍海把老师两口子安排到了修葺好的老窑里，屈国为一个人则是住到了苍海的书房里，至于关琳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和师薇住一屋，也可以和关启东西秦玲玲两口子一屋。
安排好了这些，剩下的事情只能是让他们自己料理了，苍海带着平安、师薇两人出了窑准备着手做饭。
临到了门口的时候，苍海这才想了来，转身问老师四人中午准备点什么。
关启东想了一下：“我们客随主变，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不过我这里说一下，别搞太大的阵仗，够咱们几人吃就行了，别搞那边有的没的。”
看到苍海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扫了一下，屈国为说道：“我也是这个意见，就是家常菜农家菜吃起来才更有味道。”
关启东和屈国为没什么意见，那么秦玲玲那边自然就更没有意见了，关琳还准备点菜呢，不过被关启东一个冷眼给制止住了。
“那我这里荤的做点儿羊肉、鱼，再来只鸡，都是自家养的，或是野生的。素的我就不说了，韭菜茄子这些都是自家园子里产的，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咱们啤酒烧烤，还有小龙虾可不可？”苍海说道。
关启东笑道：“行，都随你。”
关琳一听小龙虾，立刻问道：“你们这里还有小龙虾？”
“有，保准比魔都那边的个头大。”苍海说道。
“现在就有么，带我去看看。”关琳对于小龙虾的热爱那是一等一的，闻言立刻有点儿坐不住了。
“行啦，你给我老实的呆着去，看什么龙虾，等到了晚上再看，现在让你师哥少烦一会儿。”秦玲玲冲着关琳来了一句。
苍海听了笑着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做起了饭。师薇和平安两人一个烧火一个打下手。没有到十分钟，师娘秦玲玲从窑里走了出来，来到厨房准备帮忙。
“师娘，真不用您去休息一下，这边马上就好了。”苍海一回头见了秦玲玲立刻张嘴劝道。
秦玲玲笑了笑，一边捋袖子一边站到了锅台的旁边，见苍海在煎鱼，随口说道：“好漂亮的小鲤鱼！”
说完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还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的，无论是葱姜蒜什么的都剥好，洗好，并且切成了用时需要的丁碎沫，至于菜也是洗的好好的正分类摆在小竹筐子里，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
“我这里还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秦玲玲接口又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您去歇一会，等着下午的时候穿肉串，行不行？”
“好的！那我就留着力气下午穿肉串去。”秦玲玲转身正准备离开厨房，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想起来，自家的老公说想喝水，转头在厨房里寻摸了起来。
师薇到是有眼色的，很快发现秦玲玲想要什么，转手把柜子下面的水壶给拎了起来，并且客气的帮着秦玲玲拎去了窑里。
忙活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菜摆上了桌，一共六个菜，荤菜直接上盆子，素菜也是用的大盘子装的，满满当当的看起来那份量真是太实惠了。
份量实惠，至于口味那就更不用说了，关启东一家以前也是尝过苍海手艺的，不过魔都的菜新鲜劲儿可比不上这里，现摘现洗现炒，而魔都那边不知道要过几夜，小贩们要淋上几次水才能到最终客户的厨房里，那里会有这里的菜新鲜。
一群人围着桌子，那吃饭的气氛立刻就上来了，热热闹闹的跟过大年似的。
屈国为这边每道菜尝了一口，然后小小的给苍海提起了意见：“土豆丝下的有点儿早，油温没到。青菜呢又下的稍显着晚了一点，火候有点儿过了，这鱼嘛酒加的略微有那么一点多……”
苍海老实的听着，因为屈国为说的东西，苍海有些也知道，但是苍海毕竟不是顶级大厨，一个校门口小馆子里养成的小厨子，手艺拿出来照雇一般人的口味就已经了不得了啦，哪里比的上屈国为这个老饕客吃的地方的那些大厨们。
说的直白一些，同样的一份土豆丝，有的地方要四五十，一般也就十来块，厨子的水准是不一样的。
“我说老屈，你有的吃就行了，还提那么多要求，真的做到你说的那样，孩子就该是五星大厨了，也断送了时光。”关启东这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自己的碗里，就着米饭刨了两口笑着说道：“再说了，就算是大厨也不可能每一个菜都拿手，快点吃你的吧。吃完了饭咱们还得四下里去看看呢。”
屈国为一听，笑呵呵地说道：“我这是给孩子一个进步的空间！那这样，我不说了好吧？”说着屈国为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然后不说话了，只是笑眯眯的飞速夹着菜。
苍海见了连忙说道：“别介啊，我这边正听的入神呢。”
身为老饕的屈国为很多东西说的都挺在理的，虽然一时间不一定做的到，但是一些家常小炒中的小窍门对于苍海来说还真的是挺有用的，像是如何把鸡蛋炒制的光滑鲜嫩之类的。
屈国为听了又说道：“这会不说了，等晚上的时候，咱们爷俩好好的拉一拉这个，到时候我在和你说一说，下午呢我和你老师要四下转转看看。”
苍海一听这才想起来：“下午？您二位还是老实的呆在窑里吧，这天气热起来都恨不得让人剥掉一层皮。”
“那是你们太年轻了，我和你老师上学那会儿，不知道见过多少大太阳呢。”屈国为得意地说道。
现在老头很得意，但是没有想到很快这脸便被打的啪啪的。

第174章 观棋
沏了一杯茶，杯子里的茶叶是老师关启东刚带来的好茶，茶叶在杯子里一片片的，特别好看，不是苍海家的茶可以比的。
一手托着杯子，苍海带着虎头到了水塔里取了一筐桃子。
桃子放在了水塔里不光是可以保鲜，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丝丝的凉气，就算是不喜吃脆桃的苍海，时不时的都能吃上一两个更别说是别人了。
拿着一筐桃，回到了窑里，苍海挑开了帘子一进门，便发出了咦的一声。
“哪里来的这个？”苍海望着坐在窑里正准备下棋的师娘还有师微问道。
这时个季节的窑洞那才显出正儿八经的威力来，一门之隔，外面是骄阳似火，窑内却是凉爽宜人，而且这种凉爽还不是空调吹出来的凉爽，是天然的，不带一丝燥气的干爽清凉，只需往窑里这么一坐，外面的三伏烈日似乎再也与屋内人无关。
这时的秦玲玲如此，师薇也是如此，连躺在沙发上伸着脑袋看着手机，一只手时不时的捋一下铁头的关琳也是如此，只觉得躲在窑内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秦玲玲和师薇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棋盘，不是军棋也不是象棋，而是围棋。
当苍海挑着门帘进屋的时候，师薇执白，秦玲玲执黑，两人正儿八经的面对面坐在小桌子的两边，专门致致的下着棋。
听到苍海的声音，师薇抬头看了苍海一眼，看到苍海手中的桃篮，说道：“我从家里带来的，想着空闲的时候打打棋谱，只是没有想到秦阿姨也会，于是就摆开了来上一局。”
“谁要吃桃子？”
苍海听了也不置可否，把手中的桃篮子放到了门边的柜子上。
苍海这边的话还没有落声，铁头第一个蹿了过来，伸手看起了一个桃子张口便啃了起来。
“不准咬皮！”
见铁头猴急的模样，苍海训斥了一句，铁头这家伙现在嘴是越来越挑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吃桃子要咬皮，它一咬皮，最少五分之一的果肉便浪费了。也不能说浪费了，这果肉就算是铁头不吃，家里还有鸡鸭什么的也都会吃，只是苍海不想惯铁头的毛病。
铁头听到了苍海的训斥，嘴里正咬下了一块桃皮正想着往另一只手心里吐呢，只得嚼了两下，梗着脖子把带着桃皮的果肉给咽了下去。
伸手取了两个桃，一个递给了师酿秦玲玲，另一个递给了师薇。
“谢谢！”秦玲玲接过了桃，随手放到了桌子的边角，目光依然是专注的望着面前的棋盘。
到是师薇接过桃子伸手抹了两把，把桃放到了嘴边，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
“师哥，我的桃子呢？”
躺在沙发上的关琳见母亲与师薇手中都有了桃，于是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苍海只得又拿了一个桃子走了两步来到了关琳的身边把桃送到了这位大小姐的面前。
“桃子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吧，还带着凉气呢。”关琳说道。
一接住了桃子，关琳便觉得桃子上的凉气一下子把手心的温度又弱了几分，张口咬了一口桃儿，便又觉得凉凉甜甜的果肉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味，觉得手中的桃子比以前吃过的桃子好吃了一万倍。
“是刚从水塔里拿出来的，趁着还凉抓紧时间吃，不过最多吃两个，多了的话肠胃受不住。”苍海随手拿了一个板凳，坐到了小桌子的旁边，望着师薇与师娘对弈。
苍海对于围棋并不是太精通，仅仅也只是能下而以，上学的时候，时不时的关启东便会拉着苍海来上一盘，几乎把把都是苍海输。
苍活输并不是说关启东西的棋力有多高，而是师徒两个全都是臭棋篓子，而关启东这个篓子偏偏还就比苍海高那么一点点的。有些人棋下的不好，但是偏偏还就好这一口，关启东便是这样的人。
秦玲玲的棋下的也不怎么样，不过比起关苍这一对师徒那不知道是高到哪里去了，所以时不时被妻子虐的死去活来的关棋篓子，就在苍海这个学生身上找回自尊，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被老婆杀的丢盔弃甲，然后再来苍海的身上找平衡。
这样弄久了，苍海自然对于围棋谈不上什么喜好了，所以师薇问的时候，苍海以前随口问苍海的时候，苍海自然说不会，免得自己在家还被人逮去当菜虐。
苍海拉了一条小板凳坐在旁边观棋，到不是说想提高自己，对于些刻的苍海来说观棋就是下雨天打娃，闲着也是闲着。
师薇和秦玲玲两人杀的是难分难解，两人的棋力差不多，所以下起来也自然更投入。
要说下棋这东西自然是将遇良材才好，过强或者过弱的对手都不如棋鼓相当的对手来的带劲，所以现在两个女人直接无视苍海，目光都集中在面前小小的方寸天地上。
所谓的旁观者清，那旁边的人也要有水准，像是苍海这样的旁观者哪里谈的上清不清的，无非是就着别人的棋喝自己的茶罢了。
看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棋，苍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抬头看到老师关启东和屈国为回来了，两个头一进了屋，立刻摘下了头上的草帽，各自拎着自己的衣服，不住的扇着风，不说别的，只看两人满头大汗的模样，苍海便知道二人桌上的牛皮吹破了。
苍海没有点破，但是不并不代表某些人会给两个老头留脸，比如说关琳这个快嘴的小丫头。
“爸，屈伯伯，你们两人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在外面呆够一小时没？”
关琳眨着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俏生生的问道，如果不是小丫头眼光中的笑意，指不定还以为这小丫头多老实的，根本想不到丫头是准备怼人。
屈国为说道：“我们坐车坐的太累了，准备回来歇一歇，明天再去四周看看。”
噗嗤！
关琳忍不住乐了起来：“外面热就热呗，你们俩人热的受不了回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不过你们刚才吃饭时候说年青的时候去什戈壁的事啊，就不那么可信喽！”
屈国为辨解说道：“我那么大年纪了和你一个小丫头吹的什么牛。”
关启东到是无所谓，走到了茶几旁边，拎起了凉水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水，直接抓起来几口倒进了嘴里。
喝完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苍海，这里中午的时候怎么这么热？”
苍海笑着回道：“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下午两三点正是一天中太阳最毒的时候，别说您二位了，就算是村里人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门的，全都猫在窑里，不是睡午觉就是凑在一起聊天侃大山呢。”
看到老师还想喝水，苍海指了一下门口装桃子的篮子：“老师，别喝水了，吃个桃子吧，解渴，都是洗过的，干干净净今起来就吃。”
听到苍海这么说，关启东拿起了一个桃子放到嘴边咬了起来。
一口吃下去，顿时冲着屈国为说道：“老屈，桃子不错。”
苍海可没有兴趣欣赏两个老头吃桃子，把目光收了回到了棋盘上，继续观棋。
屈国为和关启东两人也看到了下棋的师薇与秦玲玲，于是一边吃着桃一边凑到棋盘边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师薇和秦玲玲虽然棋鼓相当，但也不是什么大师，两人一盘棋下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随着师薇投子认输也就下完了。
“你们谁接着下？”秦玲玲一边把棋盘上的棋抓回棋罐里，一边问站着的三位男士。
苍海一听连忙摆手说道：“我马上还有事情，要不老师，您和屈伯来一盘？”
屈国为一听，立刻说道：“我才不和他下，臭棋篓子一枚，和他下还不够糟心的呢，要不，玲玲，咱们来一局？”
见到秦玲玲有点迟疑，师薇立刻张口劝道：“秦阿姨您就和屈伯伯下一局吧，反正也没有多少活要干，就是串个羊肉串什么的。”
秦玲玲听了问道：“你们两个能行？”
师薇笑道：“哪里是两个，还有平安呢，他回家睡觉去了，瞅着时间差不多也该睡醒了。”
“那好！”秦玲玲答应了下来。
屈国为一听等着师薇站起来，立刻坐到了师薇原来的位子上，很快和秦玲玲对弈了起来。
苍海回到了水塔里把羊肉拿了回来，和师薇两人坐在一边开始弄羊肉，串羊肉串，除了羊肉之外，还有十来条巴掌大的小鱼，鱼是苍海老家独有的趴趴鱼，也叫地趴子，因为刺少肉质肥美，弄成烤鱼味道也还不错，所以便被苍海加入了烧烤单。
除了羊肉和鱼，还有羊肠，脆骨，里脊，五位主打，剩下的就全是蔬菜了。
除了烧烤之外，今天晚上大菜还有麻辣小龙虾。当然了配的必须是冰啤酒，这个天气哪里少的了这个。
苍海这边正干着活呢，下棋的那边开始热闹了起来。
关启东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给老婆支起了招来：“这个子落在这里，落在这里这一片都活了。”
秦玲玲并没有听丈夫的话，不光是没有听反而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中的子儿落到了别处。
这么一次两次还能忍，但是关启东这个臭棋篓子隔三岔五的就要指点一二，让秦玲玲很是有点儿不开心。
屈国为见关启东又开始支招了，张口不悦地说道：“我说老关，观棋不语真君子，何况你个臭篓子。”
关启东道：“等会杀你一个片甲不留。”
屈国为冲着关启东竖起了大拇指：“好胆色，只不过到时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听到两老头的对话，苍海和关琳同时忍不住乐了起来。

第175章 美味
家里吵吵闹闹的，让苍海的嘴角也跟着微微弯了起来，虽然苍海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不过人就是这样，安静的日子过的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想着热闹一些，现在这个家里吵吵闹闹的让人感觉更有生活的味道。
关琳躺在沙发上玩了一会，起来的时候看到苍海和师薇两人穿串儿，来了兴趣的丫头也拿了个板凳坐到了两人的身边，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穿起了肉串来。
差不多太阳快要落山了，苍海三人这边的肉串也穿的差不多了，满满当当的小二十来斤的羊肉全都被穿成了串，旁边的小方铁盘里堆的满满当当的。
“苍海，这么多晚上吃不掉的，别穿了。”秦玲玲转头看到苍海三人穿了那么多的串串，立刻劝道：“我和你老师吃不了几串，你们年轻人自顾自的就行了，更何况还有素菜。”
关启东正和屈国为斗着嘴里，闻言也转过了头来，看到这么大一堆的羊肉串，也跟着说道：“对，那么多足够十几个人吃的了，不用这么多。”
苍海笑着回道：“老师，这可不是光给咱们吃的，晚上的时候乡亲们还会到咱们这里来看电影，给他们也准备一点。”
“哦！”
就在这个时候，平安一挑帘子走了进来，张口冲着苍海说道：“二哥，龙虾拿回来了，要不要现在就弄？”
苍海一听龙虾弄回来了，于是站了起来，摘下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现在就弄，太阳都快落山了，现在不弄什么时候弄。”
听到龙虾来了，关琳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去看看，龙虾，多不多？”
平安笑着回答道：“十来个笼子，每一个都不少，不过总共能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秦玲玲听了站了起来，棋也不看了跟着几人一起出了窑。
一到了外面，立刻感觉一股子热浪袭来，稍稍的适应一下，便觉得好多了，现在天气已经不像是正午的时候那么爆热了，此时的气温虽热不过还能受的住。
外面的地上摆着十来个大虾笼子，这种虾笼子可不是四四方方的那种，而是像个竹篾编成的超大号保龄球瓶子，小口长颈宽肚，长度在一米左右，肚子最宽的地方直接差不多在五十公分，十来个虾笼子摆在的地上看起来还是相当震憾的。
关琳喜欢吃龙虾，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捉龙虾的笼子，好奇的站在虾笼子旁边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还嘟囔着：“原来捉小龙虾都是这么捉的啊！”
平安开心地说道：“嗯，嗯，这就是捉龙虾的笼子，我二哥设计的，李家大爷爷他们帮着编的。”
师薇时候从厨房里拖了一个大盆子出来，盆子很大，大到了可以让一个成年人蹲在里面洗澡的那种。
苍海帮忙把盆子摆到了地上，然后拎起了一个虾笼子，伸手把塞在小口的那团草给掏子出来，竖起了虾笼子用小口对准盆子开始把里面的东西往盆子里倒。
哗！
随着笼子一立起来，理面的东西一下子都落到了盆子里，暗红色的龙虾撞到了盆子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哇，好大的小龙虾吖！”
关琳一见盆子里龙虾的个头，立刻发出了一阵惊叹。
就连秦玲玲也跟着夸了起来：“这个是大，魔都那边最大的小龙虾估计也就差不多这样的一半大，而且还贵的要死。”
现在全国人民似乎都对小龙虾这东西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尤其是在小龙虾上市的季节，无论是街边的大排档，还是酒店，小龙虾都当仁不让的唱起了主角，很多年前这些东西还是野生的，现在直接被干成了养殖的，而且价格那是一年一个价，像苍海这边这么大个胖的小龙虾，拿到了魔都一斤估计最少也得要九十一百，这还得是生的，如果做熟的端上桌，那最少也得两百起。
别说花钱，这样大个头的小龙虾，有钱也不定买的到，因为都是养殖的龙虾了，全都是一季货，没有哪个养殖户会养个两三年，所以市面上见到小龙虾大个的也就在四六左右，接近一两的，那真是太少太少了。
“还有蛇，蛇！”
关琳见一条长长细细的东西落到了盆子里立刻惊叫了起来。
秦玲玲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了：“傻丫头，什么蛇啊，这是你喜欢吃的黄鳝！连蛇和黄鳝都分不消了。哟，还真的有蛇！”
秦玲玲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条小蛇苗子落入了盆里。
一听真的有蛇，关琳立刻蹦到了一边，别说是关琳就连师薇也缩着脖子远远的逃离了盆子。
平安走到了盆子旁边，伸手抓起了蛇，直接扔进了一个小红桶里。
“这也晚上吃么？”关琳向着小桶走了两步，离着小桶大约一米远，伸着脑袋望着小红桶里的蛇问道。
平安摇了摇头：“太小了，没什么肉，等着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蛇，有的话一起放到前面的小河里。”
“为什么要放？”关琳问道。
对于关琳来说这么恶心的东西就该斩草除根才好，放回去那不是生出一堆小蛇来。
平安说道：“蛇可是好东西，它们的主食是老鼠，有了它们咱们村附近的田耗子都少了很多，如果把蛇都弄死了，以后咱们村又得回到以前了，时不时田里就能踩到一个老鼠洞。”
苍海没有出声，而是专注的一个接一个的把虾笼里面的收获倒进盆子里，刚到了一半，盆子里底便满满当当的爬了一层小龙虾，不光有小龙虾还有三五只螃蟹，个头还不小，差不多都在三四俩左右，除了螃蟹之外，还有一些小杂鱼和小虾。
杂鱼不用说了，小虾可不是小米虾，而且一指左右长的大虾，学名好像叫罗氏虾，就是有两个细细长长钳子的虾，这玩意儿好养活，也长的快，估计是以前水库里养的，被洪水冲到这边来的。
苍海这边抖虾笼子，平安和师薇开始捡，把杂鱼、虾子和螃蟹都分别挑出来，摆到单诉独的小盆子里。
随着盆子里的小龙虾越来越多，关琳也越来越开心，蹲在了盆子旁边开始挑最大的龙虾抓在手中，大呼小叫的玩的像个孩子。
秦玲玲也蹲在了盆子旁边，帮着一起挑杂鱼。
“教教我，教教我！”
可能是玩龙虾玩腻了，关琳拉着平安想让他教自己如何抓黄鳝，黄鳝大家都知道的，身上奇滑无比，正常抓那肯定是抓不住的，要用两根手指卷起来去夹。
看着平安这里一夹一个，关琳很眼热，也学着平安和师薇的样子去夹，不过她可没有平安和师薇的本事，一来是没有技巧，二来也是胆儿小，怕被咬，所以摆弄了一条小黄鳝四五分钟都没有能把这小东西夹到旁边的小桶里，于是只得向平安求助。
平安自然是乐意教的，差不多一分钟后，关琳才用手夹住了黄鳝，得意的就这么举着手中的筷子大小的黄鳝苗子向窑里的两个下棋的显摆去了。
秦玲玲望着一盆子小龙虾，冲着苍海说道：“今天规备煮多少？”
苍海说道：“都煮了啊，那么多人呢，而且龙虾这个东西几乎一半都是壳。”
“吃的掉么？”秦玲玲心中算了一下人头，看了看这一大盆子的龙虾，抬头看了一眼苍海问道。
苍海道：“慢慢吃啊，晚饭吃不掉，到时候大家当零食吃就好了。”
自家弄龙虾可不像饭店里洗洗涮涮就行了，不光要剪翠龙虾的虾须，还得剪开头壳，然后把两边的腮给去掉，最后还得把虾肠给抽出来，这样每一只龙虾都得过一遍人手。这满满的大半盆子龙虾可是个不小的活。
取来四把剪刀，苍海、平安、师薇和秦玲玲四人各坐在一条小板凳上，围坐在大盆子旁边开始剪龙虾。
“哟，这么多龙虾呀！”
秋尚花大奶奶站到了盆子旁边，看了一眼盆子里的龙虾说道。
苍海转头看到秋大奶奶的手中拎着一瓶包装的极为讲究的陈醋，于是说道：“就一瓶醋，您还给还过来啊？”
“瞧你个娃子说的，说的是借，哪有不还的，喏，我给你放厨房里去了。”秋尚花把手中的醋放到厨房里的桌上。
村里的乡亲们买东西都是一件一件的买，哪里像是苍海都是几瓶几瓶的买，而且还挑品牌货，前两天秋尚花来借了一瓶醋。
等着想买瓶一样的还给苍海的时候，老太太到超市转了一圈，这才发现苍海借来的醋一瓶子要三十多，可把老太太给心疼坏了，她家用的醋不过是五六块钱一瓶的，这一瓶抵自家七八瓶呢，所以老太太决定以后啊，少借苍海家的这些料，原因就是太贵。
“秋大奶奶，晚上来家里吃？”苍海客套的发出了邀请。
秋尚花摆了一下手：“龙虾有什么好吃的，你们吃吧。”
乡亲们也捉龙虾，不过都是卖给张久生，一斤龙虾可以卖二十来块，他们哪里舍得自己吃，不过村里的老人们对这东西也不是十二分感兴趣，就算是吃他们一帮老人能吃多少，每人四五个就差不多了。
况且现在村子前面的小溪龙虾也不多了，原因嘛也好理解，因为卖钱家家户户都下笼子抓，总共就一条小溪能抓多久？
好在是乡亲们并没有涸泽而渔，只是用笼子抓没有全家出动拿着东西去钓，如果这样的话不用一两年村口小溪的龙虾就会被钓光了。
像是现在苍海抓的虾都是凤凰沟和夹子坨那边湖里的，属于苍海自家一亩三分地上的东西。乡亲们就是眼馋也没有谁会跟苍海说去弄点来吃吃，因为在他们心中，一斤就是二十，那就等于从苍海的口袋里掏钱。
正因为都是讲究人，所以大家才能相处的愉快和睦。
站在盆子旁边看了一会，秋尚花转身回家做饭去了，苍海几个则是继续剪着龙虾。
当所有的小龙虾剪出来的时候，满满当当的两个红塑料桶，差不多有三十来斤的龙虾，对于好小龙虾这口的，那是相当诱人。
“晚上就吃它们了。”关琳开心的咽了一口口水，跟着来了一句：“想想都爽！”
龙虾弄好了，现在还不能烧，因为还缺料，普通的料苍海的厨房里就有，但是一味主料必须得现摘，那就是增加麻味的青花椒，趁着苍海去剪青花椒的时候，师薇几人则是剥蒜头，剥好的蒜头还得在蒜臼里捣成蒜泥。比起这两样，干红椒那就很容易了，不过苍海可不准备用干红椒来提味，直接剪完了青花椒又摘了一斤多通红通红的新鲜朝天椒回来。

第176章 美味小龙虾
灶台上的两口大锅已经烧热，苍海抄着大勺子舀了三四勺子菜籽油沿着锅沿泼了一圈，冷油遇到了热锅，贴着锅身流到了锅底时候已经开始翻出些微小的油泡来了，抄着勺子舀出了锅里的热油把锅壁还没有油的地方再泼一下，很快锅里的热油便冒出些许的油气。
“让开，让开，别被锅里的油给烫着。”苍海出声把站在锅有，伸着脑袋的关琳给赶到了一边，同时自己也远离了锅台两步，同时把手中的朝天椒扔进了油锅里。
鲜辣椒一遇到了热油，两个锅里几乎同时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响声，因为鲜椒中有水份，所以时不时的就有油星子炸出锅来。
等着鲜辣椒入锅差不多五六秒之后，苍海拿起了一盆刷好的小龙虾，直接倒进了锅里，随着小龙虾一入锅立刻一阵滋拉声，然后锅里便没有了油声，把所有的小龙虾分别倒进了两口锅里，苍海这才重新站到了锅台前面，开始挥着手中的大炒勺开始在锅里翻动了起来，一边翻动一边加点儿去腥味的料酒什么的。
等着锅里的小龙虾都沾上了油，开始微微的变红，苍海在每一口锅里倒入了一些清水，把洗好的青蒜什么的扔进了锅里，盖上了锅盖等着虾熟。
走出了厨房，苍海见老师和屈国为两人正摆着烧烤的炉子，另外一边师薇和师娘秦玲玲正在引火生木碳。
“现在引火是不是有点早了？”屈国为望着苍海问道。
苍海笑道：“屈伯，这太阳都落山了早什么早啊，一点也不早。”
苍海明白老头的意思，锅里的龙虾肯定马上就熟了，到时候一上了桌，谁还会搞什么烧烤啊，瞧那两大盆子龙虾，要是都吃光了，估计五六人也就没什么战斗力了，最多也就是尝尝鲜式的吃上两口烧烤，就算是再大肚汉，四五斤龙虾下肚，肚子里哪还有地方放烧烤。
“我说你小子也是，这是拿我们当猪喂啊。”屈国为笑着说道。
关琳这时调皮的接口说道：“要是每天都小龙虾配啤酒，我宁愿天天当猪。”
“哈哈哈，你这个馋丫头。”屈国为听了大笑着说道。
关启东听了女儿的话，苦笑着摇了一下脑袋。
摆好了烧烤炉，两个老头又把烧烤的网子拿去清理了起来。
差不多十来分钟，两锅龙虾便好了，苍海把龙虾盛了出来，满满当当的两个大脸盆似的盆子堆的尖尖的摆到了厨房的小桌上。
虾子一出锅顿时鲜香的龙虾味，瓢满了整个露台。
刷了一下锅，苍海又重新起了锅，放油放蒜泥，把刚采摘的青花椒也扔进了锅里，挥着大勺子开始翻炒了起来，直到炒出了蒜泥的香气，这才让平安把锅里的火撤了。
原本煮出来的小龙虾就是辣的，现在苍海把锅里带着蒜泥的油汁浇到了两盆子龙虾上，那么麻也就有了，两分子麻辣小龙虾正式好了。
“端到外面的大桌上去，准备开饭了。”苍海美不滋滋的吼了一嗓子。
听到苍海这么说，早已经馋的快流哈溂子的关琳立刻伸手准备去端盆子，小丫头的动作直接吓了苍海一大跳。
“别，别，我还是不指望您了，您这要是一哆嗦一盆子龙虾就白烧了，还是我来吧，另外一盆子交给平安。”苍海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炒勺，直接把关琳给挤到了一边。
关琳还挺不乐意的，张口说道：“我有力气！”
“你的力气留着明天砍树，别给我来这一套，老实的去外面坐着去。”苍海说完冲着小师妹努了一下嘴。
关琳立刻听话的带着小跑跑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拿起了筷子跟巴巴的等着苍海把一盆子小龙虾给端上来。
苍海和平安两人把两盆子龙虾端上了桌，招呼大家都坐过来吃饭。
等着所有人都围坐到了桌子边上，苍海每人发了一瓶冰啤酒，冰啤酒已经摆在水塔肚里一天一夜了，不久前刚从塔里取出来，现在伸手一摸还有些扎手的凉意，因为温差的关系，啤酒瓶子上更积了一层凉凉的水珠。
苍海家里的啤酒杯没有那么多，原本两三个杯子，正好归了三位女士，男人自然是没有种待遇的，直接上碗，每人的面前一个大碗，一瓶子啤酒倒下去差不多就得大半瓶子。
作为主人，苍海这肯定是要说点什么的，端起了碗冲着大家笑着说道：“今天是老师一家三口第一次过来，还有屈伯也是头一次来，我这里说两句，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受老师，师娘的照应，我这里心里感恩，什么话都不说了，小师妹已经等着小龙虾了，咱们开吃开喝！”
“对，开吃开喝。”屈国为哈哈笑着说道。
关启东喝了一口酒，夹了一个小龙虾一边啃一边说道：“你这孩子，难不成以后就把以前学的都撂了，有时间看看书回来考个研究生，别浪费天份。”
秦玲玲听了冲着关启东说道：“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苍海这孩子现在不是挺好的么，住在这么个桃花源似的地方多好，不说别的连我都想在这里安个家呢，谁有心整天对着一帮人勾心斗角的。”
“嗯，好吃，好吃！”
关琳根本就没有戴一次性的手套，直接抓着龙虾双手并用开始啃了起来。
丫头吃龙虾真的有一套，先吸一下龙虾身上鲜美的虾汁，然后掀开虾脑袋，吸一下虾头上的虾黄，虽然说现在虾的虾黄也不多，不过胜在虾子大，虾黄也不算少，吸到了嘴里满嘴的鲜香，因为青花椒的原因还带着一点点的麻，那滋味差点让关琳咬到了舌头。
吃完了虾身子，直接拿起了筷子一从虾尾玻揪掉的虾肠那里一捅，顿时整个虾尾仁就出来了，手指一般长的白嫩紧实的虾仁，直接放到嘴里一嚼，满满的满足感立刻袭遍了全身。
一整只虾下肚，舌头上带着点儿微辣与麻，此时灌上一口冰啤酒，那真是给个神仙也不做的。
一桌人每人吃了第一个小龙虾之后，便没人说什么话了，包括一向注重自己形像的秦玲玲，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龙虾上，吃个虾佐一口啤酒，只听到吸溜吸溜的吸虾汁声，还有嘎吧嘎吧咬虾钳的声音。
不光是人，虎头这边也是吃的歪头晃脑的，虎头吃虾子自然不会去壳挑尾什么的，直接全凭着一嘴的好牙口直接咬，一个虾子人家都不带浪费丁点的，直接嚼烂了咽下肚算完。
消灭小龙虾的战斗持续了二十来分钟，大家这才放慢速度，开始边吃边聊。
关琳一边剥着虾一边冲着苍海问道：“苍海，这么好的小龙虾怎么不想着往魔都贩啊，我跟同学满街都吃不到这样大的虾，你要是往魔都卖一准发财。”
“留着自己吃吧，卖什么卖啊，就我那点塘子卖也卖起什么价来。”苍海笑着说道。
别说是西瓜马上要卖出去了，就算是卖不出去，苍海也没有打算贩鱼虾，在苍海看来这些东西留着自己家吃就行了，等到了逢年过节什么的，往老师家、干妈家送上一些，指望着这些东西赚钱，那还是算了吧。
苍海这边正想着西瓜呢，关启东就提起了这事情：“苍海，你说西瓜被日本人看上了怎么回事？”
听到老师这么问，苍海自然是知无不言的把整个事情给说了一遍。
“这到是个好事，不过你们那个县长靠不靠谱？有的时候好想法是一方面，但是执行起来又是一方面。”关启东有点替自己线爱徒担心。
屈国为听了也劝道：“这个谈判你要加入进去，你如果不加进去，别人肯定不会特别照顾你的利益，你自己都关心的事情，别人吃饱了撑的关心你的利益。”
“嗯，你屈伯说的对，还有啊这事情你心底得有个数，咱们不害人，但是也不能白白的做冤大头。要知道有的时候人心是最难把控的，升米恩斗米仇，你给的多了，人家也就不拿你的好意当回事了……”关启东说道。
苍海认真的听了，因为他知道老师和屈国人说的都是正理，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不是你好心就能把事情办好的，好心办坏事的多了去了，人心就没有个尽，就像是以前报道的个富豪想去给乡邻们每家修个别墅，谁知道这一家伙，谁家有个病住了院都打电话那他去交钱，不光是这样，最后还有人腆着脸，不光自己要别墅，还想着给嫁出去的女儿也要一套。
苍海不想赌自家这小山村的人会不会这样，因为他就怕最后出来的东西伤了自己心，所以他才一直想给乡亲们找一门致富的营生，而不是直接给钱。
“你们俩行了，好好的吃个饭讨论那么深沉的话题，如果想讨论等吃完了饭再讨论，现在开开心心吃饭，等会儿还有烧烤呢。”秦玲玲冲着关启东和屈国为说道。
两人听了哈哈笑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之后继续专注的吃虾子。
苍海这边吃了十来个，混了个小半饱，转头看到烧烤炉上的碳火也旺了，于是拿起了旁边的湿纸巾，擦了一下手站起来准备开始烤串。
刚站到了烧烤炉的旁边，一转头看到李立仁伸着脑袋往这边瞅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老头等着过来看电影呢。
“李二爷爷，过来吧！”
说完苍海冲着平安喊了一句：“平安，把家里的投影仪拿出来，把电影给大家放上。”
平安应了一声站起来擦了一把手，奔到了窑里去拿投影仪了。

第177章 夜色撩人
夜空中的繁星如雨，硕亮的好似伸手可摘，乡村的夜空没有一丁点魔都夜空的浑浊阴晦，明晰的银河更是如同一匹白练一般高悬于天际。美的有点儿让初见的人心驰神往，恨不得心中的思绪可以飞跃天际与群星共舞。
这样的景致别说是屈国为和关启东这样的人物，就连跳脱的关琳都躺在躺椅上看的入神，在关琳看来就算是美国的夜空也比这里差上一分，美国的夜空虽然也很漂亮，但是比这里少了一分明亮，这里似乎和天空更近一些。
关启东此刻也正抬着头，仰望着星空，时不时的呷上一口啤酒，撸上一块鲜美多汁的羊肉串，作为建筑大家，关启东的文学功底并不弱，说是棋琴书画样样精通谈不上，但是在书画一道上却是略有小成，胸中也有满腔锦绣，自然带有点儿文人气息。
至于屈国为那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一个收藏家，如果对于文学一道一窍不通那根本成了收藏大家，早就被人骗光了身家，不光通文学还得精历史这才有了现在屈国为的收藏大家之名。
至于秦玲玲虽然是教英文的，但是生于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就习古文，背诗词，鉴赏力同样也不弱。
一行四人都沉浸在乡村唯美的夜色中，耳朵里根本容不下其它的声音。
就在四人的不远，突然就是一幅世俗画卷，穿着背心的苍海正忙活的烤着串，满头大汗的他正不停的拿着刷子往手中硕大一把的肉串上涮着油，往碳火上一摆，顿时一阵滋滋的油星子冒了起来，炙热的碳火很快便让肉串儿上泛起了细微的小油泡泡，同时把肉香味散了出去。
四家坪的乡亲们没有关启东四人的感悟，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星空早就习以为常了，看了好几十年再美的夜空也看的腻味了，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在黄土墙上的投影上，电影正上演到了热闹处，时不时的引的众人发出一阵欢笑声。
现在正放的是一部喜剧功夫片，一群人看的非常入神，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都演的很好，引得笑声连连，老头老太太们乐的居然忘了手中的肉串。
每当大家投入到开怀大笑的时候，有些人手中的肉串无意的搭垂在身侧的时候，便有馋嘴的狗子偷偷的蹭到了肉串的面前，伸出舌头占点儿小便宜。见肉串的主人没有反应，侧是会上去‘借咬’一口。
狗子的贼模样很快就会引起肉串主人的警觉，通常喝斥一声，或者蹭上一脚，然后把手中带着狗口水的肉串再扔给馋嘴的狗子。
狗头最多的地方，自然是苍海的烧烤摊，三四只狗子眼巴巴的坐在地上，望着正在烤炉上翻滚的肉串，指望苍海可以扔下一块不想要的碎肉。
“海娃子，别弄了，我们这边差不多了，给你老师他们多烤一点，我们晚上都吃过饭了过来的。”胡师杰见平安又端来一个小托盘子，给正在看电影的众人又分发刚出炉的肉串，于是张口说道。
关启东一听直起了身体笑着说道：“老哥，你们多吃一点，我们现在肚子也饱饱的，两盆那么大的小龙虾下肚，哪里还有肚皮装这些东西。”
胡师杰听了说道：“海娃子，你别烤了，大家都差不多了，烤多了浪费。”
屈国为也跟着说道：“苍海，够了，这东西就得现烤现吃，你烤多了就凉了，大家都吃饱了，你休息一会，一连忙着三四个小时了。”
苍海抬头看了一圈，笑意盈盈地问道：“大家都饱了？”
“都饱了，都饱了。”
“你这怂娃，全都是顶饿的肉，哪里能不饱，别说是今晚了，估计明天早上也饿不着。”
“海娃子，别弄了，剩下的以后再烤。”
……
听到大家的呼声，苍海把手中新拿的一把肉串又放了回去，冲着平安说道：“平安，把这些东西都扎起来，等会送到水塔里，明天晚上的时候继续烤。”
平安听了立刻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规备干活。
师薇这时冲着平安说道：“平安，你看吧，我来！”
平安听了瞅着苍海没有挪动腿，看样子很想看电影。
瞧平安的模样，苍海笑着说道：“那你看吧！”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立刻坐了回去，望着墙上的电影幕时不时的发出呵呵的傻笑声。
师薇来到了苍海的身边，开始用保鲜袋把剩下的肉串打包，然后一袋袋整齐摆放在小红桶里。
肉串剩下来很多，消耗的还不到下午穿的五分之一，两盆子大龙虾直接把关启东几人给吃到了撑，每人也就两三个串儿，还几乎都是素的，乡亲们这里每人到是吃了六七串，但是人太少了，也就是十来号人，加起来也就是两把的量，所以剩下的肉串带着素串几乎就是满满当当的一个小红桶，明天晚上都够再烤一次的。
苍海这边把剩下的肉串抓在手中，挑出了一根开始撸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看着电影，这部电影苍海早就看过了，不过现在和乡亲们一起看，还是觉得挺热闹的。
刚看了一会，苍海发现师薇有些吃力的拎着小红桶，于是立刻走了过去，从师薇的手中接过了红桶：“我来，我的错，我忘剩下那么多的肉串，不能让你提。”
接过了师薇手中的红桶，苍海这下子有点儿郁闷了，因为一手桶一手串，两只手都用光了，显然不能边走边吃了。
略想了一下，苍海把手中的肉串塞给了师薇：“帮我拿着！”
说完又从师薇手中抽出了一根肉串，横在嘴边开始撸了起来。
“你真是个会享福的少爷啊，吃个肉串还要有人伺候着。”师薇看玩笑地说道。
见师薇的模样，苍海也乐着说道：“你个小丫鬟，还敢顶嘴，老爷我罚你明天不许吃饭，好好的干活！”
“是的老爷。”师薇这边还挺配合的，于是两人一边拌着嘴一边往坡下的水塔走去。
秦玲玲望着苍海和师薇的背影，一直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伸出胳膊抵了一下旁边的关启东，小声地问道：“启东，你觉得师薇这孩子怎么样？”
“什么？”关启东这边正美美的欣赏着无双夜景呢，突然间被妻子从万千思绪中抽离了出来，立刻觉得脑壳有点儿懵。
把声音压的低低的，秦玲玲凑到了关启东的耳边问道：“你觉得师薇这个姑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关启东根本不知道妻子指的是什么，一头雾水的反问道。
“我问你，你觉得她和苍海怎么样？”秦玲玲只得说的非常直白。
关启东这下听明白了，垂着眼皮沉思了一下之后又问道：“苍海不是有女朋友了么，听这小子说还是个魔都的警察，你就别多操这心了，苍海这孩子自有分寸。”
秦玲玲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那个女孩整天见不着面，十天半月的见不上一回，女人有事业这可以理解，但是专注到那姑娘这样，我觉得和苍海这孩子不适合。到是这个师薇这孩子挺好的，待人处事方面都有章法，要是和苍海能在一起，是一段良缘。”
关启东听了心中稍稍一琢磨，也跟着点了点头：“师薇这孩子是挺好的，看着还挺有主见的。苍海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性子有点面，愿意为别人考虑，和师薇这孩子在一起的确不错，苍海大节不亏，师薇拾遗补缺，的确是很好的一对壁人。”
关启东对于苍海把自己读研名额让给周欣惠这事儿，到现在心中还有点儿抹不平，在关启东的眼中，苍海这孩子太重感情了，该让的时候让一下无所谓，但是不该谦让的时候也让，这就有点不好了。
这到不是说关启东不喜欢苍海这样重感情的性子，老头视苍海为自己的弟子，当然胳膊肘往苍海这边拐，以前就看周欣慧有点不顺眼，现在更是看上眼了。
“妈，你和爸嘀咕什么呢。”关琳听到父亲嘀嘀咕咕的咬耳朵，侧过了脑袋问道。
“你管好你自己。”秦玲玲瞅了一眼女儿没好气地说道。
关琳嘟囔了两句，歪过了身体准备小眯上一会。
来的时候，关琳是千不愿万不甘，不过到了这里她到是开始有点儿喜欢这里了，因为这里的生活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不说别的，无论是在魔都还是在美国，哪有这样一群人搬着凳子纳凉的，不光是纳凉，还有啤酒烤串敞开了吃，更别说吃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美味。
有吃有喝，对于关琳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非常有吸引力，更别说两盆子龙虾往朋友圈一发，无数羡慕的小伙伴们齐齐点赞了。
“要睡回屋睡去，外面凉！”秦玲玲说道。
白天的时候热的要死，但是太阳一落山热气很快便散发掉了，到了现在九点多钟外面已经有了凉意，黄土地就是这么不存热，昼夜的温差不少，如果现在外面睡的话，很容易感冒。
关琳犟道：“我没睡，就是在看着旁边的铁头。”
铁头现在正蹲在关琳的躺椅旁边，捋着虎头的脑门子，虎头呢正美不滋滋的趴在地上，任由铁头给自己抓痒痒，而此刻的关琳正伸手摸着铁头的脑袋。

第178章 抓壮丁
苍海有点儿无语，一大早天没亮透就被老师和屈国为两个老头从床上给揪了起来，当成壮丁使唤，偏偏还不能发火。
两个老头觉睡的少，而且一直从昨晚十点睡到了早晨五点多，自然是够了，但是苍海是个年轻人啊，这一小觉不睡足个八九小时那时无论如何也不会足的。
像是现在的苍海坐在车辕上时不时的还要打个哈欠，然后望着两个老头对于一片塘子还有林子发疯，又或者站在坡顶上，呤上两句古诗词，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两个大骚客，注意是离骚的骚，不是风骚的骚。
“人间仙境，人间仙境啊，苍海，你这里真称的上是人间仙境，鸟语花香，景色宜人，谁能想的到，在这一片荒凉的山谷沟壑之间，还藏着如此美景……”站在坡上的关启东双手叉着腰，意气风发的冲着自己的徒弟大声的赞叹说道。
苍海伸手扣了一下耳朵眼子，张口大声的回了一句：“老师，您喜欢就好！”
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顺势就想躺在板车上补上一觉。
屈国为那边也哈哈的笑着，然后双手拢在嘴边，冲着谷里大声地吼道：“哦呼！”
随着老头的一走吼，很快谷间传来了阵阵回音，一声声哦呼像是水中的波纹一样荡漾开来。
瞧老头的模样，苍海在心底腹诽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那么幼稚。
哞！哞！
咩！咩！
屈国为老头的声音刚消散在山谷里，紧接着山谷中又响起了牛羊的叫唤声。
听到了牛羊的叫唤，苍海拍了一下脑袋，张口说道：“嗐，被两人一打岔，居然把正事给忘了。”
说着苍海伸出了脚尖，在丑驴子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走，到窝棚那边去。”
正在吃草的丑驴子抬起了头，四条小腿一用力立刻拉着板车跑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小木棚子旁边。
苍海见到了地方，立刻从板车上跳了下来，伸手从板车上把盐矿块搬了下来，一一搬放到棚子里的石槽内。
棚子是专门搭了给牛羊喂盐份的，里面的石槽中原本的盐块已经被羊和牛舔食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些小碎块，苍海把几块盐矿石扔进了盐槽里，牛群和羊群已经伸着把整个小木棚子给围住了。
“滚一边去，有一个带一个全都是吃货，吃了那么多的盐也没见长什么个头。”苍海连打带蹭的把羊群和牛群赶到了一边，自己这才上了板车，示意丑驴子转头，准备往老师还有屈国为那边去。
刚走了一会，便看到两个老头正向自己这边而来。
“您二位不是要看瓜田么，怎么奔这边来了？”苍海收住了丑驴子，大声的问道。
关启东大声回道：“看过了，这不听到牛叫唤，过来瞧瞧么。”
“哦！”苍海没话说了，只得在这边等着两个老头过来。
屈国为和关启东到了苍海的旁边，望着正围着木棚子等着吃盐的牛羊群，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你养了那么多牛羊？”
“不算多，我啊想着明年再多养一些，现在这些对于这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哪怕是把牛羊群再扩大三倍，这里的草场也能撑的住。”苍海说道。
上万亩的地，如果把沟坡什么的都展开，怕又能多出一倍的面积来，现在才这些牛羊，根本对草场没什么压力，没看很多地方的草长的都快没过膝盖了。
屈国为说道：“牛羊一年下来能有多少收入？”
苍海听了说道：“以后多了可能卖一些，不过现在都是自己吃。”
“就凭你家一年吃的了那么多的牛羊？”屈国为望着苍海一脸惊奇的问道。
苍海回答道：“又不是所有的牛羊都可以吃，像是母羊母牛都是留着繁殖的，今年能吃的也就是三四头牛还有五六十只羊的样子。”
“这还少？”
听到了前半头屈国为还点头，但是听到了后面顿时瞅着苍海翻白眼了。
“您别这么看我，别瞅着这么多，到了过年时候魔都那边得送上几只吧，我这边叔伯家每家一只吧，还有几个朋友，一家不说一只，也得送一点吧，这加起来十来只羊就没有了，剩下的一个月宰上一只，差不多也要十二三只……”苍海开始掰着指头算道。
屈国为听了立刻打断了苍海的话：“嘚了，你别算了，我看你就是一个败家子。”
想了一下老头说道：“等到过年的时候也给我弄两头羊，你这羊肉太好吃了，放心吧，屈伯我不占你便宜给钱。”
“您这说的哪里话，到时候我把您那份送老师家吧。”苍海说道。
关启东这时说道：“过年别送那么多了，我家就仨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要不是送了一些给别人，都吃不掉。”
关启东现在在周围的邻居眼中还是挺长脸的，虽然说关启东也不是太看重这个，但是每一次苍海到家里来，这成箱的东西往家里搬，哪个老师不看着眼馋，谁不说关启东教出来一个好学生。
现在大学差不多都是市场化了，教授之间也会暗地里别一下苗头，比如说你在外面赚了多少钱啦，搞了什么公司啦，比江湖地位关启东自然是不怕的，比钱可以能稍差一点儿，但是家里也是吃穿用不愁。唯有苍海这边让关启东挺自豪的。
现在不光老师向钱看了，学生也讲利益了，有事没事往老师家里跑的，十有八九就是想着捞点什么来着，大把大把送东西那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指不定什么麻烦事就落到头上来了。
但是苍海这边不一样，关启东上赶着让他考研他还不干呢，送东西纯粹就是出于对关启东两口子的尊敬。这事情经过对门那羡慕的两口子一传开来，那关启东觉得挺长脸的，教出一个知恩的学生，学校里哪个老师不在心里暗自羡慕。
“吃不掉您留着送人也行啊，您家那边亲戚送一些，师娘那边的亲戚也送一些不就成了么，再说了送整只羊是咱们这边的风俗，代表我对您的尊重，半只羊说不过去，哪有给恩师家送年礼送半只羊的。”苍海说道。
关启东笑着摇了一下头。
苍海又张口说道：“您二位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屈国为说道：“你还别说，真的有点儿饿了。”
苍海听了从车上搬出了小炉子，开始烧起了早饭，早饭也简单，几把米放进了锅里，加了水直接煮。
趁着煮粥的时候，苍海又从板车上的袋子里摸出了三四只昨天虾笼里捉的螃蟹，四只螃蟹现在还挺生猛的，拎着螃蟹走到了河边洗了洗，然后用掀开了盖子，去掉腮毛，苍海直接用刀斩成了两三块，等着所有的螃蟹都切好了，苍海把螃蟹块扔进了锅里，再加了一点盐，盖上了锅盖直接煮。
在附近转了一圈，找了一些正当时的野菜，抓在手中差不多一把，来到了河边清洗干净，等着锅开的时候直接扔进去。
关了火等闷个三四分钟，一锅鲜香的螃蟹粥就煮好了。
屈国为一边吸溜着鲜美的螃蟹粥一边对着苍海说道：“哪家的姑娘要是嫁了你小子，这小日子过的可就舒坦了，不说别的就这手艺，还有这里的产出就能把姑娘的胃给抓紧了。”
听到屈国为这么一说，关启东想起昨晚妻子和自己说的话，于是问道：“苍海，小师是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不是跟您说了么，我女朋友是个警察，负责经济犯罪这一块的。”苍海也没有多想，老师问他就照实了答呗。
“我这边看你一天下来也没有怎么联系人家啊，是不是你们两人吵架了？”关启东又问道。
苍海答道：“完全没有的事，她真的是挺忙的，整日不是开会就是出差的，几乎没个休息的时候。”
“哦！”
到这儿，关启东就不再问了。
“等着吃完，老师您准备在哪里画画，屈伯，您准备把钓鱼点选在哪里啊？”苍海见老师不言语了，于是问道。
关启东听了说道：“我准备在那边，把画架摆那边的土坡上，正好背着阴凉。”
屈国为见苍海望向了自己，说道：“我随意，钓的就是一个闲情逸致，等会再去挑鱼点。”
等着吃完饭，苍海负责把碗洗了洗，关启东和屈国为两人则是各忙各的，关启东挑到了角度摆开了画架开始画水彩画，屈国为则是找到了自己满意的鱼点，拉开了鱼竿开始钓鱼。
苍海则是支起了帐篷准备睡个小回笼觉。
刚把帐篷支好钻进去，就听到老师叫自己苍海不得不从帐篷里又钻了出来，来到了老师的身边。
“看我这一块画的怎么样。”关启东在自己画纸上圈了一下，然后指了一下前面的景致问道。
苍海站在画架旁边，看了一会点点头说道：“老师您又精进了。”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关启东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作画。
对于老师的敬业精神苍海是由衷敬佩的，老一辈的大家对于技艺那真的挺专注的，而现在社会上很多在建筑师眼睛里除了捞钱就跑项目，嘴上的功夫远超过手上的功夫，说起来天下无敌，但是干起来无能为力，不给他们一本书照着抄，凭自己设计出来的建筑，他们连体量都把握不住，更别提别的了。
尤其是基本功或者学习新知识上，大部分比这些老一辈人可差远了去了。
不过整个社会都浮躁，也不仅仅是建筑这一块，社会通病就是如此，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工匠精神这样的口号了。
逮住了苍海，关启东又教育了一番，让苍海多学习不能这样混日子。
苍海自然是应下来了，不过做不做那就难说了。

第179章 写生基地？
顶着夕阳的余辉，苍海架着平板车到了村子口。
“停，停！”屈国为大声的喊了起来。
苍海叫停了丑驴子，转头冲着老头问道：“屈伯，干什么？”
“走，到那边去看看，看她们在河里搞什么名堂。”屈国为伸手指了一下村口的小河。
苍海抬起头看了一下，发现师娘秦玲玲，小师妹关琳现在都在小河里弯着腰捡着什么呢，至于领头的自然是平安这小子啰。
“摸田螺，他们一准在摸田螺。”苍海说道。
屈国为一听拍了拍苍海的肩膀：“我知道摸田螺，咱们过去看看啊，就秦玲玲那大小姐样儿，带着关琳那小丫头摸田螺？够晚上打牙祭么？赶紧的，过去你屈伯给你露一手。”
苍海听了脑门子上顿时挂上几条黑道道，心道：你这老头，想去跟着玩就直接说呗，什么人家都不行，就你行！
现在苍海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一个词叫老小孩了，今天带着屈国为逛了一圈，这老头就跟个小孩似的，钓鱼钓了一会儿，然后去摘野果，野果摘了一会愣是要爬树掏鸟窝，也不看看自己都快六十的人了，几米高的树苍海敢让他爬么。
“快点啊。”屈国为又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
关启东这时也张口说道：“过去看看吧，好久没有摸过田螺了。”
老师这么一说，苍海自然是只有听从了，轻轻的拍了一下丑驴子的屁股，喝了一声驾，丑驴子便拉着板车沿着河道一路向着小溪的上游小跑了过去。
到了秦玲玲的几人的旁边，屈国为跳下了板车，背着手弯着腰，冲着小河里的几人问道：“你们干什么呢？”
“抓虫子！”关琳抬头看到苍海仨人过来，显摆似的伸手挥动着手中的东西。
关琳手中的虫子大约一根手指长，有筷子粗细，在小丫头的手中晃来晃去的。
“这是什么东西？”屈国为原本以为大家在摸田螺呢，没有想到他们在水里捉小虫。
苍海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老家这里管这个东西叫水要饭的，其实这是蜻蜓的幼虫，也就是天上飞的蜻蜓的幼让形态，这东西在水里最少要一年，多则五六年七八年的时间才能长成那种长的翅膀在天上飞的蜻蜓。
“抓它干什么？”苍海有点儿挠头，这东西是益虫，苍海觉得应该保护，当然了那是苍海不习惯吃这东西，像是青蛙这种爱吃的，苍海时不时的就弄上一些打打牙祭。
秦玲玲笑着说道：“小时家里常下河抓这东西油炸，味道很好，平安带着我们来摸田螺的时候我发现这河里挺多的，于是摸上一些，准备晚上给你们配盘子菜。”
苍海也不好意思对师娘说这是益虫，咱们不吃，师娘一家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吃就吃吧。
关启东到底是有见识的，张口说道：“这是益虫，水中好像吃蚊子幼虫，长大成了蜻蜓在空中也差不多是以蚊虫为食，吃它不太好吧。”
秦玲玲听了笑着说道：“咱们就吃一点，又不是把这些东西给吃光了，这河里还真不少，你看我们这边刚捉了一会儿，差不多就捉了四十来只。”
屈国为这时已经脱了鞋，卷起了裤角往小溪里去了，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少吃点没事的，今天苍海还不是带着咱们捉了几只大青蛙了么。”
“青蛙？”关琳一听把手中的水要饭的扔到了平安腰间的小竹篓子里，趟着水来到了板车旁边，伸着脑袋问道：“青蛙在哪里呢？”
苍海笑着说道：“青蛙都没有见过？”
“青蛙我自然是见过的，只不过都一丁点的，听平安说你们这里的青蛙个头跟牛蛙差不多……”关琳说道。
苍海伸手笑着指了一下板车上面带着盖子的红桶：“在那里呢。”
关琳揭开了红桶的盖子，看了一眼便大声的冲着秦玲玲说道：“妈，妈，你快过来看，好大的青蛙啊。”
平安得意的抬头冲着关琳说道：“我没有说错吧？”
秦玲玲好奇的把手中刚摸到的水要饭的在溪水中涮了两下，扔到了平安腰间的篓子里，然后走上了岸：“青蛙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大了一些。”
“喔，这么大的青蛙，果然长的跟牛蛙似的。”秦玲玲看到了桶里线青蛙，不由惊叹了一声。
青蛙和牛蛙是有区别的，外表上看最大的区别就是体型，牛蛙胖，肥嘟嘟的往那儿一趴像个大号的蛤蟆似的，青蛙的体形瘦，肚子上没有多少肉，背绿肚白，蹲在地上那小身板看着挺苗条的。
“苍海说晚上给大家做道红油蛙。”关启东说道。
秦玲玲问道：“这么大的青蛙吃着是不是有点儿可惜了？”
苍海接口说道：“师娘，我那边这东西还很多呢，也不准备卖钱，光是自己吃是吃不光的。”
现在的凤凰沟还有夹子坨的塘子里这种大青蛙挺多，沿着塘子边走两步就能发现一只趴在水草中，如果苍海只是拿来待客而不是卖了赚钱，这玩意怎么可能吃的光，就算是卖只要不是涸泽而渔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屈国为的一声惨叫，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站在溪水中的屈国为现在抱着手指大声喊道：“这东西还咬人！”
秦玲玲听了笑着说道：“你要小心一点抓。”
关琳听了则是哈哈大笑着喊道：“屈伯伯真笨。”
屈国为甩了两下手指，笑着冲关启东喊道：“老关，你也下来玩玩，这小溪水挺凉快的。”
关启东摆手回道：“还是你自己玩吧，我现在挺好，而且你们也别捉的太多，捉一点就行了，昨天还剩那么多的肉串呢。”
秦玲玲听了冲着苍海问道：“一天的时间，这么热的天你把肉串放到水塔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苍海听了立刻拍着胸脯冲着师娘保证说道：“没事，放上个三四天都没事，我们村大家都把鲜肉摆在水塔里，等会儿带您对看看就知道了，摆冰箱里的话冻出来就不好吃了，水塔里摆上两三天拿出来还跟鲜肉似的。”
关启东听了问道：“你那个水塔里能保存肉，这温度可够低的。”
苍海笑道：“这样的天气进去呆久了都容易感冒。”
“那要去看看，行了，你们在这里捉虫，咱们去水塔看看。”关启东一听来了兴趣，他是搞建筑的啊，对于建筑的方方面面都挺感兴趣的，原本昨天听到水塔的事情就挺想看看的，谁知道今天一早就把这事情给忘了，现在听到这事又被重新提起，于是兴趣又上来了。
秦玲玲张口说道：“我也跟着去看看。”
反正就在村口，也没有什么远不远的，所以苍海就赶着板车往村里走，直接沿着河道来到了水塔的旁边。
伸手拉开了水塔的门，立刻一股凉气拍面而来。
“嚯！真的够凉的。”关启东愣了一下抬脚就跟着苍海走了进去。
“老师，小心头顶！”
苍海的话还没有落音呢，关启东的脑袋便和悬在头顶的一条咸鱼来了一个亲蜜接触。
关启东拨开了咸鱼，一抬头看到水塔肚里挂了很多的鱼啊肉啊的，最多的还是鲜羊肉，苍海家刚杀的羊，乡亲个多多少少都弄了一些，挂在水塔里留着慢慢吃。
“怎么都紧着门口挂？”关启东问道。
苍海答道：“乡亲们的个头都不高，正好门口有道梁，自然就挂门口了，小心鲜羊肉。”苍海见师娘跟着进来了，于是提醒了一句。
乡亲们的个头大多在一米六五左右，这还是男的，老头老太太这个年纪身高就开始缩了，为了取挂方便，他们自然不可能把东西挂的太高，而且这里相当于大家的天然大冰箱，谁也不会没事进来一呆半个小时，那样得穿皮袄子才能呆的住，所以门口那一根梁上是乡亲们挂东西的最佳地点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玲玲比关启东小心多了，进门之后就弯起了腰。
水塔肚也没什么好看的，正中一口井，边上有个往上的铁制旋梯，梯子也不大仅够一个人将将的上去，而且最下面一截还是挂起来的，要用钩子才能把梯子钩下来。
关启东对于水井的兴趣不小，可能是因为职业习惯开始琢磨起井来。
“这井水是地下水？不会啊，地下水也没有这么凉的，这里的气温真是太低了……”关启东小声的嘀咕说道。
苍海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想着可能是空间水神奇吧，见老师自言自语，苍海便把自己挖井的事情说了一下。当然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绝口不提。
“你多准备一些床位，秋天的时候我带着学生来写生，多的可能有十六七个人，少的话也有十来个，学校有经费的不过你这边的收费不能太高。”关启东突然说道。
苍海有点愣住了：“来我这里写生？”
写生苍海知道，但是来这里让苍海有点摸不着头脑，因为以前学校写生都是去的名山大川，怎么突然间要来自己这小乡村。
“老师，我真的不缺什么钱，乡亲们这边种上西瓜之后也一跃进小康……”苍海以为老师要照顾自己的生活，于是张口说道。
苍海喜欢清静一点，不喜欢一帮人在村里闹来闹去的，老师来可以一帮学生来写生，苍海兴趣不大。
“你以为我是为了照顾你们村啊，你这里的自然风光有特点，关健是这里人少，站在坡上就是无垠的黄土地，谷里又是一番林地景像，这样的写生佳地还真不好找。”关启东说道。
老师都这么说了，苍海有什么办法只得应了下来。

第180章 黄大仙
师薇早上推开了窑门，迎着丹红了朝阳伸了一个懒腰，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惊奇看到苍海居然站在台子边上，一脸严肃的摆着造型，不由的迈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凑着脑袋向着苍海目光所视的方向望了望，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无论是远处的庄稼地，还是树林竹海都和平时一般无二。
“你看什么呢？”师薇问道。
还没有等苍海回答，师薇又问道：“你不是跟着关老师还有屈师傅一起出去了吗？怎么他们两位又回来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师薇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还有两个老头弄出来的声响，没有办法老人家嘛觉睡的少，加上晚上又睡的早，清晨起来早一点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苍海转头看了看师薇：“老师和屈伯嫌我有点儿碍事，今天不乐意跟我一块出去，刚才教他们怎么驾驳丑驴子，他们自己赶着车子带着虎头一起去凤凰沟那边玩去了。”
两老头嫌苍海昨天有点儿扫兴，到了地方找个空就睡觉，所以两人一合计干脆抛下苍海这小子自己两人悠哉悠哉的享受生活。
师薇笑着说道：“他们还真有兴致，今天中午又不回来了？”
“嗯，没看到连锅都带去了么，两老头说是自己钓鱼，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钓不到鱼，树上的野果还有瓜田里的瓜也饿不到他们。”苍海想了一下说道。
师薇又问道：“我看你怎么有点儿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苍海转过了脸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没事，就是在想老师的说的过些日子要带着学弟学妹们过来写生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这是好事啊，你就不想着村子里搞点儿旅游业？再说了以前村里是没这样的条件，现在村里这边条件多好，清静自然，一点儿没有受到工业社会的污染，现在很多人都想着田园生活呢，就算是为生活所累，但是偶而来上这么一两次，解放一下心情总归是好的，大小对村里也是个收入，我觉得挺好的。”师薇说道。
苍海道：“我是怕来的人太多了，把整个环境弄的一沓糊涂，到时候垃圾满天飞，塑料袋到处扔，那还不如不让他们来呢。”
“不会吧，不说游客，就说你老师带的学生吧，怎么说也是大学生，这点素质还是有的吧？”师薇觉得苍海有点儿想多了。
苍海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
不能说现在有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好习惯，但是自私自利的家伙肯定不在少数，从小都是小皇帝小公主，认为自己花了钱就是天王老子的可不在少数，苍海在公司做的时候，遇到新入职的应界生中就有不少这样的，这样的人惹人生厌。
“怎么你是真不放心？”师薇问道。
“我怎么能放心，以前在公司干的时候，新入职的应界生，让他们复印文件，倒个垃圾都一脸的不爽，指望这些小家伙们来这儿就老实了，那明显是不可能的。”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也点了点头：“也是，要不你让关老师换个地方呗？”
“算了，到时候再看吧，现在我在想着是不是从东面再开出几个窑来，老师这边可是要来十来口子人呢。”苍海叹了口气说道。
师薇听了笑了笑：“你呀，说是关心人家的素质，其实就是想安安静静的躲在这里过你的小日子。要我说这个事情你就别接手了，让村里去做。”
“村里去做？”苍海有点儿闹不明白师薇的意思。
师薇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周围：“现在哪一家没有五六个窑，平常都没什么人住，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家人回来一下，更多的还是村里的老人往镇上跑，干脆等着人来了，你就让各家把窑收拾一下，让学生们住进去不就行了，至于吃饭什么的，让仁二爷爷烧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居中调解可比你自己大包大揽下来要好弄多了……”
听师薇这么一说，苍海顿时眼睛一亮：“咦，我怎么没有想到？”
师薇白了苍海一眼：“你是口袋里的钱多撑的，遇到了事情第一时间想着全弄新的，这个事情搁在一般人身上，谁不是想着用有限的资源干更多的事情。”
师薇觉得苍海的性情，待人处事什么都不错，就是有点儿二百五，花钱没个节制，像是这个事情明明把学生安排到几家就可以了，他偏偏就只能想到挖新窑。
两人正在聊着呢，突然听到几声突突的响声，转头看到几个三轮摩托正沿着坡道往上爬，摩托上堆的是满满当当的新鲜蔬菜，每辆车子上两个人，看样子还都是夫妻，一个人扶着把另外一个人在后面推，两人合力加上摩托车的力道，这才把满满的一车子蔬菜推到了村口。
这是张久生的运输队，几乎每天都会把几车蔬菜运出去。
“你要不要也卖点菜？”师薇看到这满满当当的三辆摩托车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不缺钱卖菜做什么，老菜邦子还是喂猪的好。”
师薇看了苍海一眼，嘴角轻轻的挑了挑。
“时候不早了，做饭吧。”苍海看着太阳都跳出来了，准备转身去做饭。
师薇一把拉住了苍海：“等一等吧，现在才六点钟，做好了关琳和你师娘都未必起来，咱们七点半做都来的急。”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苍海也就熄了现在做饭的心思。
两人正准备继续聊会呢，突然间听到了坡子下面传来狗叫声，而且叫的相当急促。
“瞎叫唤什么！”
苍海和师薇两个正准备伸着脑袋往坡下看呢，突然间下面的魏文奎声音响了起来。
狗子被魏文奎这嗓子一吼，立刻停止了叫唤。
苍海这时看到魏文奎的手中托着一个大碗，碗里是厚厚的棒子面粥，粥里还有一些圆圆的看样子是红薯干。
棒子粥下红薯干这才是乡亲们标配的早饭，不干什么重活的日子通常都是这个，最多加个馍配个小萝卜干什么的。如果是干活的日子，早上那必然是干货，馍配上炒菜加上两个鸡蛋，或者是卷饼什么的，不是每家都像苍海早上，嘴扯开来吃的。
“海娃子，师医生，吃过啦？”魏文奎一转头，看到苍海和师薇站在露台前，笑着打起招呼来。
“魏叔，我们还没有做呢，您吃的这么早准备干什么去，又相亲啊？”苍海打趣的问道。
魏文奎笑道：“你这憨娃子，净笑话你叔，我准备去镇上一趟，孩子说给我寄了一些东西，你家里要不要买点什么？我给你捎回来。”
“要不您给我捎几块豆腐回来吧。”苍海想了一下，家里什么都有，只有豆腐这个东西菜园子长不出来。
“要成大叔和婶子帮你点一些豆腐？”魏文奎说道。
“一顿两顿的见不着麻烦人。”苍海笑着回答说道。
这边正和魏文奎聊着呢，那边秋尚花挑着门帘走了出来，手中也抱着一个大碗，她今天碗里到不是玉米面粥，而是手工面条，扁扁宽宽的碗沿口边上还堆着一些剁椒。
大约是听到了苍海和魏文奎这边聊天的内容，走了出来便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要豆腐？”
“准备弄一点，晚上烧着吃。”苍海说道。
“文奎，别买了，今天我家做。”秋尚花说道。
“秋奶奶，这太麻烦吧？”苍海有点不好意思。
秋尚花笑道：“也不为你一家，胡大哥家，你三奶奶家都要，干脆咱们就自己做一些好了，香干什么的不好弄，豆腐简单多了。”
听到秋奶奶这么说，苍海也就笑着客气了两句，然后进屋拿了个袋子装了满满一塑料袋的豆子交给了秋奶奶，秋尚花也不过多的客套，伸手接过了豆了子摆在了门口。
大家这边正聊着豆腐的事情呢，刚才安静了一会的狗子立刻又叫了起来，这一次还不是一只狗子，几条狗一起叫唤。
苍海几人听到狗子的叫唤，立刻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啦？”师薇见苍海的模样立刻问道。
苍海道：“有问题！”
说着抬脚往狗子叫的地方走了过去。师薇一看也好奇的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不光是苍海和师薇，魏文奎也抱着自己的碗向着狗叫的地方走，到了坡下三人凑在了一起。
等三人到了狗子声音传出来的地方，立刻看到村里的三只狗子正围着一堵黄土堆子不住的跳着吼着，而在黄土堆子根，有两只黄色的小东西，一只躺在了地上看样子是挂了，另外一只则是蹿来蹿去的，不停的冲着几个狗子吡着牙。
“我滴个老天嘞！”魏文奎一看这俩黄毛东西，立刻不淡定了。
“黄鼠狼？”师薇问道。
苍海点了一下头：“嗯！”
魏文奎喝住了狗子，望着一只死翘翘的黄鼠狗，再看看另外一只活的，嘴里不住地说道：“这家伙仇可结大了。”
黄鼠狼在乡下可不光有偷鸡贼的名声，还有个名儿叫黄大仙，关于黄大仙的传说那说起来真是太多太多了，有什么报仇的报恩的，反正不一而足。
乡民们对这小东西可以说不光是爱恨交织，还有些畏惧，老一辈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打黄鼠狼的，因为他们都怕报应。
当然，苍海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他知道黄鼠狼这个偷鸡贼的名号有点儿冤，其实黄鼠狼的主食是老鼠，算是益兽，至于偷鸡通常是偶而为之，并不是整日以鸡为食的。
可惜的是，魏文奎不这么想，喝开了狗之后，冲着那只活的黄鼠狼说道：“大仙，大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个事儿不是我们想的，狗子也不认不识您不是……”
噗嗤！
师薇听了忍不住乐了起来，不过看到魏文奎板着脸瞪了自己一眼，立刻说道：“对不起，魏叔您继续。”

第181章 不靠谱的传说
魏文奎转头看了师薇一眼，张口说道：“严肃一点，这是黄大仙，不好好说说咱们村以后都平静不了，指不定给村里招来什么祸呢，平常时节也就算了，现在咱们村的狗咬死了一只，这一下可有点麻烦了。”
就在魏文奎说话的时候，苍海看到那只活的黄鼠狼，拖着死在地上的黄鼠狼沿着墙根慢慢慢的向西挪。
狗群立刻发现了它的动作，不过因为被魏文奎给喝住了，一只只狗子都想往黄鼠狼身上凑，咬下它的脑袋邀功，但是又怕站在自己旁边的魏文奎揍自己，只得伸着脖子盯着黄鼠狼，不住的嗅着黄鼠狼方向空气中的味道，等着主人的命令。
小东西还挺有义气的，看样子打算把同伴的尸体也带走，在这么危险的场合就显得特别有人味儿，当然了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很多人都没有这小东西的人味。一下子让苍海觉得还有点儿小感慨。
“魏叔，魏叔，您的黄大仙要跑啦！”
见魏文奎还准备和师薇再啰嗦，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黄鼠狼，冲着魏文奎笑道。
魏文奎一下子转过脸来，望着叼着同伴尸体的黄鼠狼又开始絮叨起来了：“您千万别来祸害我们村子，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您把这些狗祸害掉嘚了……”
苍海一听，忍不住抚额心道：您这叫什么话，只要村子里人没事，狗死无所谓，您也不看看现在都躺下一个了，等回头再过来再死另外一个？亏得不是什么真的黄大仙，如果是的话估计第一个要怼的就是您！您这明摆着是让它过来送人头让村里的狗子来个双杀啊。
黄大仙这种迷信的东西苍海是不信的，虽然不信黄大仙有什么法力，带什么灾祸之类的鬼话，但是他也知道黄鼠狼这东西报复心强，指不定那一只回来的时候弄出点什么动静来概常见的就是过来咬家。
“魏叔，我看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住口！你这小子，就不怕给村里招灾？”魏文奎这边立刻小声喝道：“我知道你们认为我这个老头迷信，不过黄大仙报仇的事情我是亲眼所见，以前李沟的一家爷俩，因为犁田的时候在田里杀了一只黄大仙，结果不到一个月，父子先后就没了，就是死在当时黄大仙死的田里，还在同一个地方……”
师薇听了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反驳道：“不可能吧？”
嘴上说着不可能，不过从面部的表情来看似乎有点不那么确定了，女孩子嘛有的时候总会有点儿胆小的，哪怕她是个医生也是如此，说不可能的时候，语气有点微微打颤。
魏文奎眼睛一瞪：“什么叫不可能，我亲眼所见啊，那时候我还小，正上初中，死的时候爷俩都一样，外面什么伤都没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过脸上的表情特别怪，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像是黄大仙的脸，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们爷俩那模样……”
苍海瞅着魏文奎的模样，不由的微皱了一下眉头：“您亲眼所见？”
看到苍海问自己，魏文奎挠了挠自己的侧脸，两三秒之后，这才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我没有怎么敢看，三叔告诉我的。”
“……”
苍海和师薇立刻无语了，对视了一眼之后，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无奈：感情你自己没有看到，在这儿神神叨叨的给我们俩说了半天。
师薇这时突然间伸出了一只手冲着两人说道：“快看，快看！”
苍海目光一抬，立刻发现两只黄鼠狼正向着西边流蹿，等等！两只黄鼠狼，苍海仔细扫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那只躺在地上的黄鼠狼根本就没有死，这货刚才就是躺在地上装死呢，把自己都给蒙过去了。
“这小东西真贼啊。”苍海很无语地说道。
魏文奎到是振奋了，精神抖擞地说道：“那当然，要不然怎么叫黄大仙呢，我跟你说老辈人的话总归是有道理的，要不然也会有这种传说了。”
苍海现在有点后悔魏文奎过来了，如果是他不在这边，直接放狗咬就行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嘛，苍海才不相信放狗把这俩贼货弄死，它们还能来个原地满血复活。
至于回来找狗的麻烦，苍海还真就不相信这个邪，村里的土狗可不是喜欢单打独斗的家伙，土狗打架十有八九都是纠集了‘兄弟’一起干，也就是打群架。几对二要是赢不了那才是怪事。
况且村里也没有夜晚把狗锁住的习惯，所以就算这两只黄鼠狼再回来，那也不可能是村里狗的对手，苍海踏实的很。
说话的功夫，两只黄鼠狼已经蹿进了不远处的竹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转瞬间，苍海赞叹的有情有义的俩畜牲成了两个贼皮子不见了，围观的三人自然是各回各家，魏文奎继续吃他的饭，苍海和师薇则是正好顺带着来到了菜园子，摘了一些新鲜的菜回去。
到了家里，苍海正好看到李立成，李大爷爷背着手看样子正准备出去串门子，于是叫住了老头：“李大爷爷，我听魏老叔说这黄鼠狼复仇还弄死过父子俩……”
李立成听了居然点了点头：“这都好些年前的事情了，差不多得有四十来年了吧，那时候这土沟里还有不少村子呢，我那时候没亲眼见到，但是整个乡里都传疯了，都说那爷俩是被黄大仙弄死的，死的时候眉眼都皱巴在了一起，带着特别吓人的笑脸。”
“老魏叔说他当时见到了人家爷俩的尸体，真的么？”师薇张口问了一句。
李立成听了笑道：“他怎么可能见到，就算是见到了他也不记得了，那时候人叫一个多啊，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泼不进，当时县里的公安车子都来了几辆，我记得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汽车。”
“魏叔说他当时上初中了，李三爷爷见到了那死掉爷俩脸的怪笑，是不是啊？”苍海问道。
李立成听了说道：“你听他鬼扯，我那时候才二十岁出头，他上初中？他那时候还流鼻涕穿开裆裤呢，你三爷爷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而且当时的情况是乌泱泱的全都是人，我都不挤不进去，他们俩哪能挤的进去？当时我和几个朋友挤了好半天没挤进去，就在外面看大轿子车了，当时觉得是大轿子车，后来才知道是老式的吉普，就是那种绿吉普，带着布篷子的那种。”
苍海一听老头的形容知道那是北京吉普，现在市面上也有的卖，老式的2020，听说又出了新款，车不怎么样专注于吹什么情怀，反正国有车企什么样不用说大家也明白，外国车企霸占中国市场的带路党、马前卒，至于什么自己研制？新产品研发，那是不干的，苍海认为他们的口号可能是：我们只是外资车企的搬运工。
师薇又问道：“那最后结果显出来了没有，这爷俩是怎么死的？”
“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传这爷俩得罪了黄大仙，然后被黄大仙给弄死在田里了。”李立成说道。
说完李立成又问道：“你们没事干问这个干什么？”
“刚才村里的狗围住了两黄鼠狼，差点就咬死了，其中一个开始的时候还装死，不过最后都被魏老叔给放跑了。”苍海说道。
“放跑了也好，那东西虽然并不一定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不过贼记仇的小东西，要是弄死了一只剩下一只也挺折腾人的。”李立成说道。
听了这个话，苍海和师薇的心中都有点数了，和李立成又唠了两句，老头下去蹿门，苍海和师薇看着点儿差不多了，准备做早饭。
家里五人吃完了早饭，师薇、平安带着秦玲玲和关琳去转转，苍海则是呆在家里看了一会电视，然后上床小眯了一回，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天就这么安安静静过来了，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关启东和屈国为两老头带回来十几条小鱼，弄个杂鱼锅贴，热热闹闹的和乡亲们看了一场电影，各自回房间睡觉。
连着过了两天，今儿晚上苍海回到了床上抱着手机和鲁姝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听到了奇事，于是拿出来和鲁姝说了一下。
鲁姝那边听了愣了快四五秒，张口很笃定地说道：“这爷俩死于他杀，并不是人们传的死在黄大仙的手中。”
“你怎么知道的？”苍海笑着问道。
苍海也不相信那怪笑的父子俩死于黄大仙，要是黄鼠狼那么牛逼，那还有人类什么事儿，早就是它们统治地球了，现在说出来无非是为了和恋人之间多个话题。
鲁姝那头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干什么的？别看我现在干的是经侦但是以前学的可是刑侦，造成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死前被人折磨过，我同学曾经就遇到过一个差不多的案子，死时的面部表情很奇怪，当地人说是遇邪了，后来查到这人死在一个老中医的手中，死者和老中医有经济纠纷……对了，你说的案子破了没。”
苍海抱着手机不住的唔唔应道，他可不关心谁杀了谁更不关心魏文奎说的案子：“谁知道呢，我也是今天刚听说的。”
正想着继续往下聊呢，突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动静还不少，鸡飞狗跳的。

第182章 老叔的执念
苍海回到了家门口，还没有进窑呢，旁边的屈国为推开门走了出来，见苍海正要回屋，于是张口问道：“苍海，什么事情弄的鸡飞狗跳的？”
“没什么，几只黄鼠狼闹腾。”苍海说道。
屈国为又问道：“黄鼠狼？”
屈国为刚想问事情的经过，旁边的门也跟着开了，秦玲玲、关启东两口子推门走了出来。
几乎在关启东和秦玲玲出门的同时，关琳和师薇两人也走出了窑。通过这几天相处，关琳和师薇的友谊直线上升，上升到了共享一床的地步了。
“发生了什么事？”关琳精神抖撇的问道。
这丫头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晚上的娱乐活动太少，如果是在魔都的时候，这个点儿她现在正跟着小姐妹嗨呢，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下进入了老年生活节奏，不到十一点钟居然就上床了。
现在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下子让关琳精神了起来，似乎是找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似的，眼巴巴的望着苍海。
“几只黄鼠狼闹腾，放心吧都是小事情。”苍海说道。
刚才到了坡下看了看，发现原来是最下面的李三爷爷李立达家的鸡舍里被黄鼠狼闹了一次，不过这东西并没有进鸡窝，只是吓了一圈鸡然后在狗到之前便溜掉了。
“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没问题的。”苍海又冲着众人笑着说道。
苍海这边见大家正准备出窑，突然间坡下又响起了鸡飞狗跳的声音。听到了动静苍海又往坡下去，等着到了坡下的时候，胡师杰几个老人已经拎着马灯站在了鸡舍的旁边。
魏文奎此时皱着眉头说道：“这明显是黄大仙报复咱们啊。”
“这东西还贼机灵，你们看到没有人，根本不从地上走，直接这么几步跳到了鸡舍上面，狗想撵也撵不到。”李立成伸手指了一下鸡舍上的小爪子印，明显是个两只黄鼠狼留下来的。
苍海看了一下鸡舍上的小爪印子，开口说道：“这小东西还是游泳过来的，怪不得狗子不追了。”
爪印是湿的，而李立达家又离着村中的小溪很近，苍海断定两只黄鼠狼从小溪那边过来的。
“鸡少不少？”李立达问道。
正弓着腰站在鸡舍里的钱喜妹说道：“不少，不光是鸡不少，新下的鸡蛋也没有咬。”
这时候关启东这些人也走到了鸡舍的旁边，看着大家连声问有没有损失。
听到没有损失，关琳趁人不注意的撇了一下嘴，不过终究没有忍住好奇心，张口问道：“不偷鸡不偷蛋，那这些黄鼠狼来做什么？”
李立成这几天和关琳聊过几回，知道这丫头对于乡村里的很多事情都感兴趣，尤其是喜欢她的性子直率天真，见她发问，笑着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些小畜牲，有的时候比人还贼，它们不是不想咬，而是没有时间咬，因为如果它们多呆一会儿，村子里的狗就可能捉住它们了，它们现在想把村子里的狗调动起来，一群狗它们没有分法，那么就把这群狗分开。”
关琳听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冲着李立成问道：“李爷爷，这不可能吧，黄鼠狼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智商，这不是和你们打游击战嘛。”
李立成哈哈笑道：“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你看随意找个鸡舍吓唬一下，鸡一叫狗便来了，然后咱们也跟着过来了，这样一晚来回几次，谁能受的了？等着咱们精神上松懈了之后，这些东西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跑进鸡舍里咬鸡了，到那个时候一死就是一大片，这鬼东西可不是叼走吃，就是为了把鸡咬死，报复心强着呢。”
“那怎么办？”关琳眨着大眼睛问道。
“什么怎么办？上网子，上夹子呗。”李立仁笑着接口说道。
魏文奎听了有点儿担心地说道：“会不会把黄大仙往死里得罪啊？”
李立仁伸手指了一下魏文奎：“我说文奎，不这样怎么办，任凭着它们把鸡咬死？现在咱们这一只鸡可得三四十块呢，不说别人，我们家这舍鸡就得三千多了，谁想糟践都不行！”
想了一下，魏文奎只得点了点头，李立仁家的鸡才多少只，他魏文奎为了攒钱给儿子结婚，养的鸡差不多有李立仁家一倍还多，这要是被黄鼠狼给祸害了，魏文奎不得哭死。
和钱比较起来，什么黄大仙之类的，在魏文奎的心中也要靠边站，他虽然迷信也害怕，但是他更怕没钱，要知道他可有两个儿子，这要都娶上媳妇他得豁出老命才能把这份彩礼钱给掏出来，什么三金一响早就过时了，万紫千红一片绿才是主流，万紫是一万张五圆纸币，千红是一千张百圆，一片绿是指最少百张五十圆，至于什么三斤三两，以及升级版的六斤六两，指的都是百元大钞上斤称的，哪一个不是要命的？
有这些东西压着，别说是黄大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魏文奎也敢抄刀子上。
“怕个鸟来，上夹子！”魏文奎思量了一下之后，便恶狠狠的说到。
说完了之后，魏文奎又道：“不过要是可能的话咱们还是留黄大仙一命吧。”
众人听了也不知道心底怎么想的，反正都点头应了下来。
有了决定大家就着手干呗，各家各户便开始张罗着网子还有逮老鼠的夹子，反正这东西村里也多，只不过以前用来逮耗子现在拿来捉黄鼠狼。
大家动手，关启东这些人也不能干着着啊，他们也伸手开始帮起了忙来，虽然有的时候会帮点倒忙，不过乡亲们到是挺客气的也没人生气。
“这就行了？”
关琳伸着脑袋看到苍海家的大鸡舍上面就随意的盖了一片网子，张口问道。
苍海回答道：“是啊，要不怎么办？”
“人家都放夹子什么的，你这边就蒙个网子，蒙谁呢？我要是黄鼠狼直接把你这窝鸡给全叼走。”关琳说道。
苍海笑着说道：“你以为你不是啊，每一次吃鸡的时候就你的筷子伸的最快，你比黄鼠狼还狠呢。”
“小气鬼！”关琳撇了一下嘴。
师薇笑着说道：“他和你开玩笑呢，这边不用弄是因为咱们家的鸡舍里养了大鹅，并不怎么怕黄鼠狼。”
关琳有点不相信，用一副你别想骗我的眼神望着师薇：“黄鼠狼是吃肉的，鹅是吃草的，吃肉的怎么可能怕吃草的！”
苍海听了直接说不出话来了，望着关琳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这个解释很强大！”
既然事情都弄好了，苍海和大家一起回窑休息，把虎头扔到了外面去和黄鼠狼硬刚，他自己则是回到了窑里睡大觉。
刚回窑那边的动静又响了起来，黄鼠狼见人走了，看样子又准备回来故计重施，这一次苍海就不出去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继续和鲁姝用手机聊天。
听到外面的动静响了四五次，苍海忍住了没有出去，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咚！咚！咚！
“谁啊？”苍海一边问一边向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拉开了门，看到魏文奎站在门口，张口问道：“魏叔，什么事情？”
“你去鸡舍里帮着个忙，把你家的大鹅赶开。”魏文奎张口着急地说道。
苍海一下子没有弄明白：把家里的大鹅赶开？
魏文奎说道：“快点去，两不去的话黄大仙就被你们家的鹅和鸡给啄死了。”
看到魏文奎的样子，苍海刚想说琢死就啄死呗，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到了肚子里，直直接就这么出了门冲着魏文奎来了一句：“走！”
还没有走两步呢，关琳跟着蹿到了两人的身边：“干什么去？”
“黄大仙掉海娃子的鸡舍里了，正被鹅逼在角落里啄呢，我带他去赶鹅……”魏文奎边走边说道。
关琳听了睁大眼睛说道：“鹅还真能干的过黄鼠狼啊？”
魏文奎听了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是自然，黄鼠狼算是鹅的天敌，早知道今年也养几只大鹅了。”
“现在养也不迟啊。”苍海笑着说道。
乡亲们不太乐意养鹅是因为鹅吃的人少，鹅蛋呢销路又不好，不如养鸡鸭实惠。
三人急匆匆来到了苍海家的鸡舍，还没有到鸡舍的旁边呢，耳朵里便传来黄鼠狼的惨叫声。
不光是黄鼠狼的惨叫，鸡舍的周围还围了一圈狗，带头的自然是虎头，几条狗安静的各守一方，实全不像前面那样乱乱的，就算是黄鼠狼能从鸡舍里蹦出来，在群狗围殴下最少也得留下点什么。
到了鸡舍的旁边，魏文奎打开了手中的电桶，往鸡舍里一照，关琳立刻看傻眼了。
两只黄鼠狼现在被几只鹅还有大大小小的公鸡压迫在鸡舍的一角，身体明显受伤了，已经几乎不怎么动了，只有脑袋转来转去的抵挡着鹅与鸡的进攻。
“魏叔，这两只估计是废了。”苍海看了一下鸡舍里的两只黄鼠狼淡淡地说道。
“还没死，把它们弄出来。”魏文奎说道。
苍海不理解魏老叔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不过既然他说了，苍海推开了鸡舍的门走了进去。
赶开了大鹅，两只黄鼠狼还是趴在地上，只有脑袋转着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叫声。
左右看了一下，苍海也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
“我去家里拿锹！”说完魏文奎带着小跑回去了。
苍海见了关琳一拉门想进来，立刻阻止说道：“你别进！”
“为什么？”
“不想被鹅追着咬你就别进来。”
“啊？”
苍海说道：“要不你以为魏叔为什么自己不进来，让我进来？这几些鹅看地盘看的很紧，你要进来了腿上别想有快好肉。”

第183章 头顶有个大馍
有了前面黄鼠狼装死的事情，苍海并不敢直接用脚去试探眼前的两个小东西，于是伸手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上冲着两个小东西戳了戳，只见两个小东西只能转着脑袋吼叫，身体并不能动，这才放下了心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苍海也没有准备上手，生怕这两小东西突然间暴起给自己来一下子，好端端的没由来被咬一口，苍海可不乐意。
等着魏文奎拿来了铁锹，苍海把铁头放到两个黄鼠狼的身边，双手持着锹柄用脚把两个小东西拨到了铁锹头上，一翻过来，苍海这才发现这两小东西可是遭了大罪了，身上尤其是肚皮上被琢的毛都不整齐了，放眼望去，青紫都是好事，有几块地方还冒着末干的血迹。
把两只受伤的黄鼠狼都弄到了铁锹头里，苍海把铁锹举过了头顶，越过了鸡舍的围墙送到了魏文奎的面前。
“老叔，您这是为什么啊，按我说的直接弄死了算了。”苍海望着一脸欢喜拿着铁锹的魏文奎问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关琳伸出了手指想去戳一下蹲在锹头里的两只黄鼠狼。
“你疯啦！”苍海立刻阻止说道。
关琳抬头望着苍海道：“你不是说身体不能动了么？”
“前两天这东西还会装死呢，万一咬到你了呢。”苍海有点儿无语，这丫头怎么说也二十出头了，跟个半大孩子似的什么都新鲜，来到村里不是这边摸摸就是那边抓抓的，逮着羊啊，骡子啊什么的没啥，但是你冲着两只黄鼠狼伸手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嫌自己的手上太白净了，非要弄两块伤疤来？
这时魏文奎也张口说道：“别弄，这东西鬼精着呢，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虽然老头觉得这两只黄鼠狼现在是受了重伤，不过他也不想关琳这个小丫头片子去瞎动，要是有个万一他的老脸上也没光。
“您还没有说为什么要救这两小东西。”苍海又问了一句。
魏文奎笑着说道：“年初的时候，我找县里青阳观的老道士给算了一卦，他说我今年不顺，原本是有大财运的，但是因为命中有个坎，不光会失了这道大财运，还会把身家培进去，若是有这黄大仙相助或可化解。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你这边不是日本人求上门了么，还有县里有意让咱们村来种西瓜，怎么说好日子也看的见，况且你这西瓜一旦搞妥当了，不是条大财运又是什么？……”
苍海一听这理由直接生出了一股子捂脑袋的冲动，算命这种东西苍海是不信的，一万个不信，至于什么黄大仙化解之类的话那更当成屁话，牛鼻子指不定和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奈何有些人就信啊，比如说眼前的魏老叔。
苍海此刻心中哭笑得：我这忙上忙下的折腾了这久，在你的眼中完全都是这两货的功劳了？
“行了，你忙着吧，我得回去看看怎么救这两个小东西。”魏文奎高高兴兴的端着铁锹便走了。
关琳伸着脑袋想跟过去，被苍海一声给喝阻住了。
“你去干什么，这深更半夜的，老实点回去睡觉。”苍海说道。
看到关琳的样子，苍海又道：“你要是想看，明天白天有的是时间。”
那么大一个丫头，大半夜的往一个老鳏夫屋里钻算什么样子，虽然苍海不认为魏老叔能对关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这东西还是扼杀在萌芽状态的好，万一引起什么风言风语的，老师面上不好看，苍海脸上就能有光了不成。
到不是说乡亲们心中有多龌龊，而是因为这里是乡下，很多事情难免引得这些老太太们看不过眼，再加上她们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还是小心点儿立上策。
就这么着，苍海带着嘴撅的都能挂油瓶的关琳回到了自家的窑前，目送着丫头钻进了窑里，自己这边回到了窑里，爬上了床蒙上脑袋呼呼睡起了大头觉。
喔喔喔！喔喔喔！
随着窗外的鸡打呜，苍海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眶子望了一会儿屋项的吊顶，懒了一会儿床，等着醒了眉翻身下了床，来到了卫生间冲了一下，擦开了干身体，刷牙洗脸之后穿上了外套和短裤走出了窑。
天刚蒙蒙亮，清爽的晨风还挂着一些露气，吸到了肺里略微有些凉意，坡下的树林和田地，带着一些蒙蒙的水气，新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帷幕。
苍海并不算是早的，现在坡下的菜园子里，早起的乡亲们已经忙活了起来，一个个的都在自家的菜园子里采摘着蔬菜，那边几个运菜的，正忙活着把摘好的菜扎捆往三轮车子上摆。
苍海家的菜园子正临着李立达家的，两家的菜园子只隔了一条共用的栅栏，苍海拎着竹篮子摘菜，李立达两口自然而然一抬头看见了苍海。
“海娃子，今天早上这么早，准备吃点什么啊？”钱三奶奶直起了腰，伸手锤了几下泛酸的腰间笑着问道。
乡亲们每天起的可比苍海早多了，一来是老年人睡觉浅，二来是大家早上都有事情，所以大家知道苍海的起床时间，今天明显比往是早起了个半小时，如果别家还能说是干活，苍海这样的除了整日盘个吃食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所以钱三奶奶张口就问到了点子上。
苍海笑道：“摘点小菠菜，准备擀点面。”
今天早上苍海准备弄菠菜面招待客人，苍海说的菠菜面不是指的菠菜汤面，而是准备用菠菜汁调水和面，这样面条出来的时候就是绿色的，再上昨天还有一只鸡没弄，除了鸡之外，还有剩下的些菜，所以今天早上准备一起就着面条把这些东西都给消灭了。
李立达这也直起了腰，冲着苍海笑道：“你这娃子，整天也不思量个进项，就这么坐吃山空的，就算有万贯家财都得被你给吃光啰。”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瞧您说的，只听说万贯家财被败光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家被吃光的，放心吧，只要西瓜这事儿谈下来，我这里就有收入了，不光是我您几家也都有收入了，不论怎么说都比搁外面给人打工强。”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隔着李立达家菜园子的李立成也来了兴趣，现在大家都穷的叮当响，谁不关心西瓜的事情，在乡亲们的眼中那可是大买卖。
李立成扯着嗓子问道：“海娃子，莫不是有什么新消息？”
这一嗓子，几乎让所有人都来了精神，一个个都不干活了，这么眼巴巴的望着苍海。
苍海苦笑着摸了一下鼻子：“几方正的谈着呢，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哪是一时半会能谈的完的，反正咱们不必担心，日本人那边只要是想买，咱们这边的生意就做的起来，无非是县里能不能落个厂子的事情。”
李立达说道：“我们也知道，但是这事儿要是不落下来，大家伙的心里可都没什么底。”
关乎于钱的事情，大家心里自然看重，现在眼巴巴的望着脑袋上有个大馍，愣是落不下来，乡亲们的心里哪能不着急。
着急归着急，但是大家也明白，县里的决定在他们看来依然是最主要的，如果县里这边没了好处，那么他哪怕是赚了钱，也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县里给自己这边捣鬼。
没有办法，任谁都不能说不怕这些官老爷瞎琢磨，几千年的传统下来，哪怕是到了新中国，农民也没有不怕官的，当然了如果官要是把农民逼急了，急到了活不下去了，也正是这帮子农民，扛着锄头草叉，把旧王朝掀翻在地，历史也无数次证明的这点，要不怎么说中国的问题归根在于农民问题呢。
苍海没有加入县里的会谈，不是没人让，而且是苍海不想去折腾，这谈判没几个月的时间跟本不可能谈的成，苍海哪里会花几个月和别人扯皮，反正只要别人不动自己的这一块蛋糕，那么怎么扯都随他们去。
因为展必拓公司雇的几个美国佬存在，所以苍海对于谈判的进度还是了解的，现在卡壳的地方是日本人不乐意把工厂设在县里，因为工厂的技术要求很高，县城的基础条件又太差，日本人宁愿把工厂设在南方沿海，多花些运输费用，也不乐意把这么高技术的厂子设在县城。
这不是鲁言智想看到的，他怎么可能同意日本人把厂子设在南方，要是厂子设到了南方那有他什么事情？
忙活了半天给别人做的嫁衣，让别人得了一项政治红利，鲁言智又不傻，再说了南方条件都那么好了，也不在乎这样一个厂子，但是县城不一样。所以现在鲁言智正在慢慢的让步，多给日本人一些优惠，像是什么减税啊什么的。
不过个中的详情不能和乡亲们说，和他们说了，指不定明天镇里就知道了，最迟后天县里也就知道了。
“大家担心个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县里谈他们的，咱们这边该准备还是准备起来，明年啊这瓜肯定得种。”苍海说道。
苍海这边正说着呢，那边传来了平安的大嗓门子：“二哥，有没有什么要我做的！”
“平安，你个憨头睡醒啦？”
众人见了平安纷纷着骂道。
平安听了挠了挠后脑勺，笑眯眯地回道：“醒了，醒了，都在摘菜啊？”
说着平安拉开了菜围子门，走到了苍海的身边接过了篮子。
有平安这么一打岔，苍海正好冲大家摆了下手：“大家都忙吧，别耽误了摘菜。”
这下大家才想起来，还有人等着收菜呢，于是嘴里笑骂着苍海和平安，手上却不由加紧摘菜。
西瓜的钱还没有看到，眼前可都是红彤彤的票子。

第184章 想法
单手把盆中的面团掏了出来，放到了面板上，面团出来了整个盆子里光光洁洁的不见一点儿面粉，所谓的面光盆光，显得苍海和面的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平安这小子伸着脑袋望着面板上绿色的面团，咂吧着嘴说道：“二哥，这绿色的面好吃么？”
“等会你吃了不就知道了，赶紧的把菠菜渣拿去喂鸡顺带着把鸡舍的门放开，刚才被你小子一打岔我都忘了干正事了。”苍海笑道。
平安听了憨笑着应了一声：“好嘞！”，说完转身离着装菠菜渣的竹匾子转身出了厨房。
刚出了厨房，遇到了正巧准备进来的师薇，张口笑着说道：“师薇姐起来了啦，二哥在里面弄绿色的面条呢，看起来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你小子哪里那么多话，再说早上让你喝面条汤，快点干活去。”苍海笑着说道。
平安缩了一下脖子端着菜匾一溜烟的跑去喂鸡放鸡去了。
师薇走出了厨房，看到苍海捋着袖子手里把面团拉成一个长条，啪了一声甩到了面板上，然后两头一折，拉住了中间一用力，又把面团拉长了。
见苍海的样子，师薇问道：“今天吃拉面？”
苍海笑着说道：“我哪有那本事拉拉面，我只是把面拉的劲道一些，等会好檊。对了，关琳那小丫头呢，没有起来？”
师薇笑道：“她呀，你还不知道，没有八九点是起不来的，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玩游戏也不知道玩到几点，今天指不定什么时候起来呢。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师薇说完转着脑袋看了一下四周。
苍海说道：“还真有，帮我把那两头蒜给剥了，另外那边的芹菜摘了叶子，红辣椒也洗干净了，等会儿我配一些味料。”
师薇听了走了过去，拿起了蒜头坐到了厨房的桌子旁边，一边剥蒜一边和苍海聊了起来。
“跟你说个事，过几天我要回医院一趟，你帮我借个车。”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放下了手中的活，问道：“你要调回省城啦？”
师薇说道：“怎么可能，我这个发配可是有年限的，整两年的时间呢，就算是没人也不是说回去就回去的，更别说现在这样子，说不定两年后都没人想着把我调回去，怎么啦舍不得我走么？”
苍海听了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开玩笑道：“是有点儿舍不得，你这一走，我们平安都不好做饭了，以前每顿四菜一汤，你一走指不定每顿就两菜了，营养不均衡说不定这身体就出毛病了。”
师薇听了微微一笑：“你这人岂不是说我一个吃你和平安两个人的饭，亏不亏心啊，我还没有铁头吃的多呢。”
铁头现在正蹲在桌子边上一边撸虎头一边啃桃子吃，突然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巴拉着眼睛望着师薇瞅了又瞅。
“吃你的东西，有你什么事。”苍海笑着冲铁头来了一句。
穿的花花绿绿的跟在海滩上渡假一样的铁头一听，继续蹲在地上专注的啃桃撸狗。
“行，什么时候去？”苍海问道。
师薇道：“三天后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回医院露个脸，然后听听报告什么的。”
“还有人做报告？你怎么没被选上？”苍海笑着问道。
师薇道：“我到是想选上呢，到你们村来了几个月，连个感冒都没有看过，我说你们村人的身体也太好了吧，根本没什么病，平常我只能给大伙量量血压，测个血糖什么的，个顶个的身体好。”
“你这话说的多招人恨你知道不知道，身体好还不行啦，全天下的人都没病没灾的才好吧。”苍海笑着说道。
两人正聊着呢，秦玲玲起来了，一进来见苍海和师薇聊的正热络，于是张口笑着问道。
话说完自动拉了一条板凳坐下来帮着师薇剥起了蒜来。
“过两天师薇要回医院，正说着帮她借车的事情呢。”苍海冲着师娘说道。
秦玲玲听了说道：“过几天我和你老师也回魔都去了，要是时间合适的话正好一起走？反正我们听说去市里和省城也差不了多长时间。”
师薇听了开心地回道：“那可好啊，到时候路上也有个伴。”
苍海却道：“您和老师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离着学校开学还早呢，再住几天，我看老师也挺喜欢咱们这里的，再说了咱们这里空气好，水土养人，老师不是说了么，在这里住着呼吸都顺畅了一些。”
秦玲玲笑着说道：“我们还有事，如果不是有事的话，我们巴不得在这里多住上些日子呢，你这里真的是山青水秀的，比江南都适合养老。”
苍海听说有事，也就不再出声挽留了，想了一下张口说道：“那我准备准备。”
一听苍海这话，秦玲玲连忙说道：“东西就不用准备了，你这孩子家里上次你送的肉啊什么的都还放在冰箱里呢，整个冰箱塞的满满当当的，指不定要吃多久呢，再说了高铁上也不好带这些东西。”
“那行，等有空我再给您家送些过去。”苍海听了又点了点头。
平安这时拿着空匾回来了，把匾放到了架子上，冲着苍海问道：“二哥，要我烧锅生火么？”
“不急，不急，你先去水塔那边，把左边挂着的那只鸡拿回来，还有昨晚剩的一些菜也从冰箱里拿出来，等会儿谁要吃放到面里拌着吃。”苍海说道。
听了苍海的话，平安麻利的又跑了出去。
秦玲玲望着平安的背景，张口说道：“多勤快的孩子啊，可惜了。”
来了这些日子，秦玲玲也知道平安的事情，加上平安这小子勤快能干，无论是你让他干什么，他都没有一点儿怨气，总是笑呵呵的可招人疼了，所以无论是秦玲玲，还是关启东，又或是屈国为对于平安都是真心喜欢。
“傻一点没什么不好，如果是太精明了，反而是不好相处了，太精明的人和苍海也处不下去。”师薇笑着说道。
秦玲玲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也对！”
秦玲玲活那么大同时也是个聪明人，她自然见过社会上一些精明人的下场，一个个身上粘上毛比猴子都精明的，往往成不了事，总不乐意吃亏耍小聪明，任何事情都要占便宜的人，就算是一时成功也不会成功一世。
说话之间，苍海已经把面团分了四份，拿起了其中一个摆到了面板上用力的揉了起来，踮起了脚尖双手用力的揉，直接把面团揉成了面饼子然后抄起了擀面杖开始擀了起来，整个面饼在苍海力量挤压之下，慢慢的变薄，最后成了一张薄薄的几乎可以摊满整个面板的面皮子。
“师娘，你喜欢吃薄点的宽面，还是喜欢吃厚点的细面？”苍海把面皮子叠成了一掌宽的一摞，转身问秦玲玲。
秦玲玲道：“随意，我和你老师都不挑。对了，你屈伯不和我们一起走，他还想在你这里多住上两天。”
苍海听了嗯了一声：“行，正好家里多个人也热闹热闹。”
“不是，你屈伯想在你们村开个窑，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住上一些日子，看样子是看上了你们村的风水。”秦玲玲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这事我可答应不了，如果想挖窑的话，得和胡大爷爷去说，村里几个老人还要商量一下什么的。”
“老屈知道，跟那边人家开窑一样，窑是属于村里的，只不过让你屈伯住着。其实他如果不是看别人开窑，自己也不好意思提开窑的事。”秦玲玲笑着。
苍海听了说了道：“那大体没什么问题了。”
别家开的窑是指张久生在村东头开的几口窑，之所以让他开窑是因为张久生自己出开窑的钱，还给了村子里一笔开窑费，而且这窑还不像苍海和村里人一样开了这窑就是你的了，只是让你住，这窑的所有权还是村里的，当然了窑不是一直住下去的，也有时间限制，张久生是十年，不知道屈国为这打算是多少年。
这是可以理解的，对于村里人来说这是祖地，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四家坪的人祖祖辈辈在这里住了快几百年了，哪里会许一个外人在这里开窑生根，哪怕是再穷这里对于村里的老人也有着非凡的意义，要不然早就搬到更加方便的镇上去住了，所以这窑产一定得是村里的，况且这东西你也办不来土地证，因为你户口根本不在这里，而苍海能开窑那是因为苍海就是村里人，虽然没有户口在村里，但是村里人认这个。
“那等会儿我吃完饭我把屈伯带去见胡大爷爷。”苍海说道。
说完想了一下，苍海说道：“要不您和老师也开一间窑？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窑都是好东西，比什么空调暖气都舒服。”
“我们？”秦玲玲想了一下，不由有点意动。
“开个窑，有空的时候来这里种点儿菜，悠闲的过几天小日子也不错。”秦玲玲此刻也有些心动了。
不过又仔细想了想，自己一年能来几天，这才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和你老师退休来这里到是不错，现在太浪费了。”
苍海也不再劝了，专心的干手上的活儿，随着嗒嗒的刀碰面板的声音响起，叠起来面皮已经成了一根根手指宽的宽面条，随着苍海这么轻轻一抖一抓，面条又被堆起了一小堆子。
等着平安把鸡拿过来苍海切成了块，放到压力锅里加了一些料大火炖了熬高汤，然后继续把剩下的几个面团都切成面条。
所有的事情都干好之后，大锅里烧水，在等水开时间把芹菜切成了沫，小葱、红辣椒什么的切成碎，至于大蒜则是让师薇捣成蒜泥。
等着水一开，立刻把半个面板上的面条扫进了锅里，盖上锅盖，同时给高压锅放气。
等着面条熟了，硕大的海碗在锅边一字摆开，用大漏勺往锅里一探，捞出了面条沥开了汤水，均分到了几个大碗里。
用勺子把鸡熬制成的高汤往面上一浇，明晃晃的透着浓香的淡黄色高汤，散出来的香味不要太勾人啊，洒上芹菜沫和小葱碎，一碗面就成了。
至于蒜泥，还有昨天剩菜，那就凭各自的喜好了。
绿色的面条咬起来一口浓浓的菠菜味，配上鲜美的高汤，外加芹菜碎红辣椒，那味道就算是不吃光是闻就够诱人的了。
“开饭啦！”
苍海很满意自己的手艺，扯着嗓子一喊，立刻大家都过来各自端了一碗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至于慢的没赶上这一波的屈国为和关启东，只能和苍海一起等下一波了。

第185章 什么人玩什么鸟
托着手中的大碗，苍海蹲在自家的厨房门口吸溜着碗中的面条，已经吃好的几人则是拍着肚子围在厨房的小桌子旁边聊天，时不时的还有这么一两人拿起面前的筷子夹着小菜放到嘴里。
“哎哟，哎哟，吃不下了。”
今天终于赶上吃饭正点的关琳夹了一小块鸡肉放到了嘴里，唆完了肉身的汁，啃掉了肉随手把鸡块扔到了虎头的旁边，然后拍着肚皮一副懊恼的表情说道。
苍海用鄙视的眼神扫了关琳一眼，这丫头一起来牙都没刷脸也没洗，奔到了厨房直接吸溜了一大碗的面，吃的肚皮都鼓起来了，就这样嘴还停，每一次说吃饱了，或者再也吃不下了，很快小爪子再一次伸向面前的盘子。
关琳一调脸发现了苍海的眼神，顿时有点儿不乐意了，望着苍海问道：“嫌弃我吃的多，你心疼钱了？”
苍海直接回道：“咱能不能别一边说吃不下了，一边还要吃，想吃就吃，何必如此作伪？”
“懒得理你。”关琳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一秒便直接来了女人家常用的招式，一副本姑娘不乐意搭理你的模样。
望着面前清爽的小菜，关琳忍了一会，不过三两分钟之后，小手又伸向了桌上的小菜，看的旁边坐着的师薇暗笑不己。
关琳吃面吃的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关启东和屈国为恰恰相反，两人吃的极慢，和苍海一样两人托着碗蹲在地上吃，蹲在地方还不是厨房门口，而是屋前的土平台沿上，旁边还有同样托着碗的李立成。
还不是仨人聊天，带上下一层的李立达和李立仁，五个老头一边吃着饭一边扯开了。
苍海这边竖着耳朵听着几个老头聊天，这些老头从小时候的事情说起，然后又扯到了苍海做菜的手艺，接下来又扯回到了小时候的事情，天南海北的一顿乱扯，无论是关启东要是屈国为都有下乡的经历，和老农们聊的很投机。
就在苍海听的入神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下意识的点了一个接通放到耳边，只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苍海，今天中午去你家吃饭！我给你把农业专家给你带过来了。”
接下来就没声音了，在苍海两句喂喂之后拿到了面前，这才发现电话是文一道打过来的。
“越来越像西北的汉子了，这要不看脸一准以为地道的西北乡下老农呢。”苍海嘟囔了一句，随手把手机放回到了口袋里。
“师薇，中午的时候文一道过来，随行的还有几个农业专家，中午的时候多摘一些菜。”苍海说道。
师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这边的话刚说完，突然间听到关琳那头咋唬的惊叫了一声：“坏了，大事情给忘了。”
说完一抹嘴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秦玲玲皱着眉头问道：“干什么，咋咋唬唬的，又去玩游戏啊！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天天玩游戏。”
“不是玩游戏，我得去看看小宠物。”关琳说着迈着小脚丫子向着坡下跑去。
秦玲玲望着苍海问道：“哪来的小宠物？”
苍海也懵圈了，闻言摇了摇头：“师娘，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大家都好奇，于是站起来，看着关琳到底想干什么，只见小丫头跑到了下一层的魏文奎门口，张口喊道：“魏叔叔，魏叔叔，咋天的小黄鼠狼怎么样啦？”
“……”苍海听的额头都快挂起来好几道黑线。
秦玲玲也捂着额头说道：“这孩子！”
师薇笑着说道：“没事，喜欢小动物嘛。”
苍海看了一眼师薇，心中腹诽道：这也算是喜欢小动物？那是两只小黄鼠狼好不好，有女孩子喜欢这东西的么，长那么大我就没有听过有喜欢这个玩意的。
当然了心里说说而已，苍海还没有傻到说出来。
就在这时，下面传来了魏文奎的声音：“是关琳啊，进来，都挺好的就是身上受了一些伤，我觉得养上一些时日就能放掉了。”
“哦，那我进去瞧瞧。”关琳说着走向了门口。
苍海见了说道：“我去看看！”
说完抬腿向着坡下走去，平安这边正无所事事呢，听了这话也站起来跟在苍海的身后，小哥俩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向着魏文奎家走去。
来到了门口，苍海喊了一声魏老叔，然后一挑帘子走进了窑里。
魏文奎家的窑当然没有苍海家的敞亮讲究，一个老男人住的窑虽然谈不上多乱，但是也算不上多整洁，窑里的家具也简单，一张床，一个五斗柜，还有一个衣柜，剩下的就是一张写字台了。
写字台一边放着一个大彩电，大屁股的那种，城里早就逃汰了，一看就知道指不定从哪里弄来的二手货。
电视机壳上面架着一个天线，两根可拉伸的铁制天线，中间是一个小雷达一样的收拾器。
电视机的旁边是个竹编的筐，筐里铺着一些干草，两只小黄鼠狼便躺在干草上，现在正睁着滴溜溜的四只小豆眼打量着进来的人，目光中有些害怕，但是因为身体动不了，所以只得轻微的发出呼呼的警告声。
关琳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双筷子，筷子上夹着一个肉条，新鲜的羊肉一看便知道刚从水塔里取出来的，丫头正把肉条往一只黄鼠狼的嘴边送，一边送一边说道：“快点吃，快点吃，不要怕，他们不是坏人。”
苍海听了不由的噗嗤一乐，如果不是魏文奎拦着，昨天晚上苍海直接就把这两小东西留在鸡舍里，今天早上捡尸体扔了算了，哪里会浪费肉来喂。
想了一下，苍海冲着魏文奎打趣说道：“老叔，您这是下了血本了，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吃的羊肉，拿来喂这两东西，看样子你是想得道升天啊。”
无论是魏文奎还是村里的其他乡亲们，肉都吃的少，每天也就是中午放上一点和菜一起炒一炒吃个味儿，到不是他们不喜欢吃肉，而是苦日子过习惯了，一时半会的也改不掉，再说了谁家没个儿孙，能省下一口是一口，攒钱给儿孙娶媳妇才是正理。
“得的哪门子道，升的哪门子天，我这是花钱免灾！”魏文奎歪坐在床沿上，一边吸着烟一边说道。
“行，您免灾。”苍海也不和魏文奎掰扯什么道理，反正他想喂就喂呗。
两只小黄鼠狼看起来有些怕苍海，见苍海站在附近眼睛一刻也不离苍海，无论关琳怎么招呼，两个小东西都不肯再吃一口嘴边的美味。
关琳也觉察到了这一点，转头冲着苍海说道：“苍海，你能不能出去啊，大黄和小黄都不吃食了。”
“呃！大黄和小黄？”
苍海听了挺无语的，这么点功夫连名字都取好了，苍海还能说什么呢，不过一想想丫头的性子，顿时想起了一句老话：什么人玩什么鸟！
顿时觉得这丫头喜欢黄鼠狼也到是相配。
“好了，我出去还不行么。”
苍海也懒得看两个闹心的小东西，于是转身出了门。
魏文奎这边也跟着苍海出了门，平安到是留在了屋里，凑到了关琳的旁边笑眯眯的搭了把手，帮着关琳喂起了两只黄鼠狼。
平安这家伙人傻，但是色坯子的男人本性还没有磨灭，见到漂亮的小姑娘就要往前凑，他倒不是想干什么，就是觉得喜欢和这些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
出的屋的魏文奎找个空地蹲下来，加入了老人聊天的队伍，苍海则是把手中的面条吸溜完，把大碗送回到了厨房里，剩下的什么刷碗洗锅的活儿就归了师娘和师薇。
等着太阳出来的时候，大家便缩回到了自家的窑洞里。屈国为和关启东两人自然是放飞自我去了，两个老头现在似乎是迷上了苍海的地，整天呆着也不嫌腻味，两老头一个作画一个钓鱼是乐在其中，能在那里耗上一整天都带挪窝的。
“你把这东西弄回来干什么？”苍海蹲在窑里正看着书呢，突然间听到师娘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苍海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跑过去推开了门，看到关琳这小丫头捧着装着两只黄鼠狼的筐子，正笑眯眯的逗着，而秦玲玲这边则是一脸惊惧的离着筐子有八丈远，怒目圆睁冲着女儿发火。
关琳不以为意：“我照顾一天，魏老叔要出去。”
苍海见了说道：“师娘，您还是上我屋里呆着吧，眼不见心不烦。”
秦玲玲拿自家的女儿没办法，别说是秦玲玲了就算是关启东拿这丫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两人有点宠闺女。
秦玲玲也没有办法啊，说归说关琳愣是拿话当耳边风，于是她只得来到了苍海的屋里，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了两只黄鼠狼，还有伸着脑袋扒着桌沿一脸好奇的铁头，当然了还有哈巴着脸凑在美女身边一脸讨好的平安。
弄了一本书，秦玲玲翻着看了几页，很快便投入了进去，苍海这边也看的津津有味。
“苍海，苍海！”
正看的入神，苍海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文一道的声音，放下手中的书出了窑，看到文一道身边还站着三个人，一个约六十来岁的老头，旁边站着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男一女混身都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第186章 入籍
三中国人打扮的规规矩矩的，到是文一道这个老外打扮的有点儿怪异，长长的裤短卷过了膝盖，上身里面套一个背心，外面套一个白色的短褂子，脑袋上扣着一底草帽，上面居然还用红墨水写着红业学大寨，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脚上一双黑色的拖鞋，脚丫子上还粘了一些泥巴。
不光是穿着打扮上混入了西北风，连原本的白肤现在也成了古铜色，与一般农夫没什么两样，脑袋上原本的发型也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可以见到头皮的平头。
苍海走了两步伸出了手，挨个的和三位客人握了一下，通过文一道的介绍，苍海弄明白了，这一位就是自己公司雇的农大教授左博光，两个年轻人是他的学生，男的叫孔文翰，女的叫梁雅，都是在读的博士生。
把四人都领进了屋里，把秦玲玲向左博光仨人介绍了一下，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
苍海冲着文一道开玩笑说道：“你就这么空打着双手过来看我来了？没有想着带点什么东西？”
文一道也是混成人精了，闻言摊开了手理直气壮地说道：“不光是没有带，我还准备回去的时候拿点东西，和你相比我是贫下中农，等走的时候让我带上十来个瓜走，能解渴还能做菜。”
苍海听了笑了笑，然后问起了正事：“现在这天气，那边没有放假？”
文一道说道：“没放，就算是放了很多人也不乐意回去，因为公司管饭，回到家里他们不是太乐意。还有这鬼天气真的太热了，也就是早上和太阳落山可以干些活，剩下的时间不是打牌就是斗地主，公司都快成赌档了。”
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这事你可不能不管！”
中国人好赌那是世界有名的，无论到哪里，只要是中国人扎堆的地方就不会少了赌，就算是三四个聚在一起找块蹲的地儿，很多赌徒都能玩的飞起来。而苍海对于赌这种东西是十分痛恨的，听到文一道这么说，他自然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
这时左博光张口笑着说道：“都是玩，打的都不大，一天下来也就是百十来块钱的，这方面文总管的还是挺紧的，因为这个事情还开除了三四个。”
苍海听了这才点了点头。
文一道冲着左博光使了个眼色，左博光便笑着冲苍海说道：“苍先生，我们这次过来是想重新取一下你们这里的水文还有土壤的样本，上一次您送过去的我们觉得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怕您取样不是那么标准，毕竟您也不是专业人士，很容易让样本受到污染，所以我们这次准备再取份样，这样还能有点对比。”左博光说道。
苍海也没有多想，想重新取样你们就取呗，对日本人有防备，他对这些国内的科研机构可没什么防备心，当然了主要是苍海也不怕别人来验，他的秘密又不在外面的土壤和水上面。
“那行，你们想取样就取吧，随意取。不过，您还是别叫我苍先生了，您这么大的数岁直接叫我苍海就行了，我也不叫您左教授，您看左老师行不行？”苍海说道。
左博光听了笑着点头回道：“可以，可以，这样的话大家说话也放松一些。”
“那您几位准备在这里几天？”苍海问道。
左博光说道：“最快也得两天，慢的话要三到四天。”
听到左博光那么说，苍海站了起来：“那我帮你们联系房子去，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左博光听了立刻跟着站了起来，道了一声：“有劳了。”
苍海这边出了窑，文一道也跟着走了出来。
见文一道走出来了，苍海取笑说道：“你小子早就说找专家过来了，一找找了这么久！村里几个老人家盼的眼睛都快盼瞎了。”
文一道很是郁闷的回答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人家只是顾问又不是公司的员工，况且还有教学、科研任务，如果不是这次你送的土壤估计最快九月份他们才能过来。”
苍海也就是随口一提，专家什么的来不来对他都没什么大影响，到是胡师杰这些人比较看中，原先眼巴巴的指望着专家能给自己的庄稼指条增产的道路，现在突然间冒出一个西瓜来，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会不会转了性子。
带着文一道，小哥俩边走边聊。
“我这次去魔都见到了顾涵。”
“这小子现在怎么样？”苍海关切的问道。
文一道笑着说道：“大不一样了，以前总觉得他有点儿懒懒散散的，现在一见全身小西装，头发弄的整齐滴很，用这边的话说就像是个新郎官似的。我和他吃一顿饭，那总共接了不下去七个电话，那叫一个忙啊。”
“这小子，至于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么！”苍海有点儿不忍，顾涵原本就是懒散的性子，做事有点儿浮，属于得过且过的那种员工，现在因为欠自己钱的事情把自己逼的跟个机器似的连轴转，苍海对有些怕他的小身板抗不住。
文一道说道：“有句话说的好，人那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才能成大事，原本我们这些朋友中对自己最狠的是你，现在成了顾涵，我和师薇两个依然是原来的老样子她万年老三我第二，没完全没什么进步感啊。”
“你还要什么进步感，再进步的话你就差一张五十来岁的中国面孔了，现在出去指不定人家都以为你西北老农民呢。”苍海笑着指了一下文一道说道：“我是修成正果了，钱不钱的无所谓。”
“我也无所谓，有喜欢的事情干着，每天的生活都挺充实的。还有，顾涵干的挺不错，换了一家公司老板挺器重他，现在已经升了销售部门的头头。以前看他总是一副赖样子，动动还有点儿小脾气，现在电话里客人指着鼻子骂，他也能一边吃饭同时一脸微笑的给人家解释，到底是逆境让人成长啊，就像你常说的，人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想到了顾涵现在的样子，文一道挺感慨的。
苍海听了说道：“那事现在看来对顾涵算是好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如果真没有这一出，这小子指不定混日子到什么时候，这下正好历练一下，静下心来做事。”
以前的顾涵上班混日子，背后没事骂骂老板，晚上吃个烧烤弄两瓶小啤酒，那小日子过的飞飞的，活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现在因为主播事件居然一下子弄的成熟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事情，男人总要成长，不能老是个男孩不肯担生活的责任。
至于说被客户指着鼻子骂这个事情，苍海到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因为苍海自己早就经历过这种事情。
一个没根没底的人想在社会上闯出点事业来，就得有一颗硕大的心脏。没一个好爹，那里容的下你什么王霸之气，一开始什么根基空着双手没显什么霸气的，通常都湮灭在人海里，老话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放到哪个社会都是这样的，无论是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对了，昨天他和我通电话，听说我要过来，让我跟你说一下，年前他就能把钱还上了，到时候让你请他吃饭。”文一道说道。
“没问题！”苍海笑道。
小哥俩聊着顾涵的事情，转眼间就到了胡师杰家的窑口。
“胡大爷爷在么？”苍海吼了一嗓子。
胡师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在的，海娃子，进来。”
挑开帘子进去，发现胡大爷爷这边光着膀子，正在屋里搓着蝇子，一抬头见文一道进来了，立刻说道：“文老板来了，你看我这样。”
“没事，我干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今天来这里这才套上了这两件。”文一道不以为意地说道。
和一帮工人混在一起，文一道从不习惯光着膀子到习以为常，最后融入其中也算是进工入工人阶级生活了。
苍海没和老头多扯，把左博光来的事情和胡大爷爷说了下。听到农业专家来了，胡师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麻绳，找了个褂子穿上，跟着苍海来到了苍海家的窑里。
两下一介绍之后，胡师杰就热情的带着左博光还有他的两个学生给安排处住，左博光住的是苍海刚回来时候住的窑，两个学生肯定是不能住一起的，毕竟是男女有别，女生按排在了李立仁家，男生则是安排到了李立成家。
不光是热络的安排了左博光仨人的住处，还帮着把车上的行李给卸了下来，亲自帮着送到了窑里。那叫一个热情啊，看的苍海都有点儿愣住了，自己回村都没有这待遇。
文一道望着忙前忙后的胡师杰，感叹地说道：“怪不得中国发展的那么快，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人都知道尊重知识。”
苍海听了眨巴了一下眼睛，一下子没有弄明白文一道的话，很想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接下来文一道的话一下子又把苍海给弄愣了。
“我这次去申请了一下中国绿卡，绿卡要是过了之后我想申请入籍。”文一道说道。
“入籍？”
苍海想了一会打趣说道：“你让那些削尖的脑袋想出去的人怎么想？”
文一道耸了一下肩：“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我喜欢这里是因为有人情味，所以我想入籍，他们喜欢美国入籍又有什么不可？”
这个理由，苍海觉得很强大。
说到了入籍，文一道的表情又泛苦了：“想入个籍真的挺难。”
“要不人家说这是世界上最难入的籍呢。”苍海笑道。

第187章 脸面
下午太阳落了山，文一道赶着牲口车转回林场，左博光和两个学生则是带着工具满村这边捣鼓两下，那边挖两锹的收集样本。关琳则是被秦玲玲喝着把两只小黄鼠狼送回了魏文奎家，关启东和屈国为也带着一天的收获回来了，总之人人有事，苍海现在手上的活儿自然是做饭。
小日子一眨眼到了关启东一家离开的时候，师薇也到了去医院的日子，正好左博光和两个学生手头的事情也忙完了也要回省城，所以苍海决定一个板车全拉走。
把一群人送到了镇上，正好七个人，一辆别光商务车坐的满满当当的，老师关启东当司机，商量好了途中和左博光、师薇两人换着开，一路杀将去了省城，苍海则是出了育林场，到三婶家呆了一小会儿，这才赶着丑驴子回村。
刚出了镇子，苍海接到了张恒的电话，聊了几句转头一边轻声骂了两句一边转头回镇上。
“海娃子，你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东西撂在家里了？”三婶魏琴正出来倒垃圾，看到苍海赶着丑驴子又回来了，于是好奇问了一句。
苍海跳下了驴车，把左驴子拴在门口：“哪里是丢了东西，县里的张秘书要过来，说是带着日本人去瓜田看看瓜，要收我田里的瓜。”
“那是好事啊，你怎么看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魏琴把苍海让进了院里。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天：“这日头，等他们过来那还得晒脱了一层皮啊！”
“你这孩子，哪有这么夸张，怎么说你那一大片瓜有了销路这都是好事啊，晒个太阳有什么好怕的，等会儿婶子给你准备一点儿防晒的，你弟这小子便的，到时候也给你抹上一抹。”
苍海一听自己抹防晒的玩意，立刻摇头说道：“算了吧，他的东西还是别动的好。”
边说边想：我一汉子没事干抹那玩意干什么，整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再说了我不是怕晒黑了皮肤，我是怕这太阳晒的我冒油！
婶侄两人正聊着天呢，门口传来了大娘刘淑娟的声音：“听着院子里吵吵的，觉得海娃子来了，没有想到还真是海娃子。”
“大娘，您没有出去啊，大伯在没在家？”苍海见伯娘来了立刻站了起来。
刘淑娟笑着回道：“你大伯去县里了今天没在家，对了，我听着刚才你们谈着什么西瓜不西瓜的，是不是村里种西瓜的事情谈妥啦？村里准备按什么章程来？”
现在不光是村里，镇上的人很多都知道四家坪村可能要发了，明年日本人会上村里收西瓜。这消息自然是村里的一帮老娘们放出来的，这些人嘴巴就藏不住事，县里还没有谈妥呢，那边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当然了这其中三婶子和大娘也或多或少的出了一此气力，把流言往上拱了拱。
有相信的自然也有不相信的，很多镇上觉得自己有点儿理性的，便觉得这事完全就是吹牛逼不打草稿，一斤西瓜二三十块，这不是吹牛是什么，有这价日本人哪里收不到西瓜，非要钻山沟子收，脑子坏掉啦！这些人认为这是四家坪村人胡扯八道，可能就是为了村里的小子好说媳妇。
“最后谈出什么结果来还不知道呢，至于村里的章程你要回胡大爷爷了，反正有一条是不变的，以后这西瓜一种，大家就相当于成了工人，按劳取酬。”苍海说道。
刘淑娟说道：“我这知道，但是确定了时间没有，确定了的话，我好把你哥还有你妹给招回来啊，自家有活当然是紧着自家的活干。”
刘淑娟这是眼巴巴的想把自家两个在外打工的孩子给招回来。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苍海有点无语，他知道自家的天娘着急，但是这事是着急可以。
刘淑娟聊了一会儿，见从苍海这里也得不到什么确切的准信，又转身回自己家里去了。
魏琴等刘淑娟一走，则是小声冲着苍海说道：“你别怨你大娘，她这也是想着让小静和鹤兴早一点儿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婶，我没事干怨大娘干什么，更何况以前我还受她们家的照应，我没那么小气。”苍海笑了笑说道。
以前苍海的确是受叔伯两家的照应，不过最上心的还是三叔这里，堂伯家里则是要差一些，但是怎么差哪怕是一碗饭那也是恩情。
况且苍海知道刘淑娟这人于是没什么眼力劲的，心眼也小，爱斤斤计较，同时也爱瞎显摆，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爱装模作样，属于全活在门面上的这种人。
以前大家都没什么钱的时候还稍微好一些，现在大家日子慢慢好过了，她这方面的毛病也就越来越明显了，加上苍世贵这两年日子过的算是红火了，于是刘淑娟的小尾巴也就开始翘了。
到了差不多九点半，刘恒打电话说是自己到了镇上，让苍海过去，于是苍海告别了三婶赶着丑驴子过去。
张恒带着日本人现在在乡政府，由乡书记吴明道和乡长孙振军两人陪着在小会客室里聊天。
苍海一推门进去，松田昭雄第一个站了起来，松田昭松这一站，大岛阳太和小田宗一郎哪里还能坐着也眼着站起来了。
客人们都站起来了，作为主人的乡长和书记哪里会傻到干坐着，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于是一屋子人的人瞬间都站了起来，搞的好像是迎接大领导似的。
松田昭雄对苍海那是实打实的感激啊，如果没有苍海这边死抗着，只跟松田昭雄谈这事，他松田昭雄早就被调回国并且顺带着穿一穿小鞋了，别以为日本公司内部全都是政治清明的，倾轧献媚邀宠一样也不少，正是因为苍海这边的坚持，松田昭雄这才有机会重新加入这个项目，虽然说松田昭松不会在公司的利益上让大步，但是对于苍海的感激却是完全发自内心的。
“苍海先生，很高兴咱们又见面啦。”松田昭雄走上前两步，伸出双手握着苍海的手，并且差点把脑袋弓到了胸口。
苍海笑着说道：“是的，咱们好久没见了，松田先生精神抖擞，依然是活力满满，可喜可贺呀。”
“谢谢！”
小田宗一郎这时接着伸出了手：“苍海先生您好。”
日本人这边一个挨着一个的握手，而且表现出来的尊敬让乡长和书记有点吃味，心道：你这个小老板一进门就喧宾夺主，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县长来了呢，直接拿老子们当空气吖！
最让他们无奈的是他们还不能生气，就算是日本客人走了，他们也不敢给苍海穿个小鞋什么的，因为他俩谁都知道，苍活和张恒张秘书是有些交情的，两人就算是再傻坐在这位子上也知道张恒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鲁言智提拨起来的。更何况听说鲁县长这边也挺欣赏苍海的。
“吴书记好，孙乡长好。”苍海出声和乡里的两个头头打了声招呼。
张恒这一介绍，苍海才知道坐在一旁瘦瘦弱弱的是乡里的乡长，看起来不强势但是为人那小脾气火暴着呢。
不过现在自然不是孙振军耍小脾气的时候，他脾气再火爆也不过是个小乡长，鲁言智的脾性比他可大多了，张大秘这边亲自护送日本客人下来，代表的就是鲁县长的脸面，他孙振军要敢惦记给鲁县长上眼药，那鲁言智直接就敢要他屁股底下的位子。
孙振军笑着伸手和苍海握了一下，同时转头冲着张恒说道：“果然是年轻俊杰啊，看一看张秘书，再看看人家苍老板，顿时觉得咱们这些人老喽！”
张恒听了眼睛稍微眯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笑道：“孙乡长你这才五十出头吧，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吴明道一听差点儿乐出声来，心道：孙振军啊孙振军，你这个没脑子的货果然是狗肉丸子上了不席面，在张恒面前摆脸子，人家是级别差你了，还是前途差你了，在人家面前充什么前辈啊，官场是什么讲究的不是年龄是达者为尊！这么大年纪活狗肚子里去了，老棒槌！
孙振军这话说的有点儿托大了，语气中明显透出一种领导范儿，拿苍海这边当下属无所谓，但是张恒哪里乐意，他这次可是代表鲁言智下来的，凭你一小乡长还敢大言不惭的在我的面前充大尾巴狼，说教起来了？
不过也难怪，孙振军在穷乡僻壤的呆习惯了，说话一顺口就把那种上位者的语气给带出来了，原本还没有怎么觉得，不过受了张恒一怼，顿时明白了自己这话说的太托大了。
松田昭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此时冲着苍海说道：“苍海先生，我们这次登门是想收购您田里的瓜，当然价格方面我们觉得您的报价真的是太高了。”
“价格可以谈嘛。”苍海笑着说道。
苍海精明归精明，但是没混过官场啊，哪里明白张恒正小怼了一把孙振军，听到松田昭雄谈价格，顿时笑着说道。
头一次的价格显然是不合适了，要以现在县里谈出来的价格为参照，就不能一斤一百一百五的胡喊了，况且苍海也想尽快的把瓜卖出去，真正见到了票子，那才真的提升村里的势气。说一万遍都不如到手的票子显气壮。
苍海在价格上不设置障碍，小会客室里的气氛自然也就重归于热烈。

第188章 中国通
苍海为人并不喜欢应酬，以前是为了讨生活不得以而为之，现在口袋里趁着俩糟钱原本的性子就显出来了。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应酬，一来是因为乡里请客，无论是乡长还是书记都算是四家坪村的顶头上司，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给的。到不是苍海怕了他们，而是这世上的事情，能少一些麻烦就少一些麻烦的好，没事干得罪人玩也不是什么好事。
二来呢松田昭雄这些日本人也有结交吴明道这此这些人的心思，别小看了这些日本人，国内酒桌上的那一套玩的纯熟无比。
苍海望着刚讲了一则下流笑话的松田昭雄，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旁边坐的不是一个笑意盈盈的日本人，而是一个中国官场的老油子，往桌上一坐那推杯换盏，小笑话一个接着一个的，逗的一桌子人，包括一向不甚展露笑容的张恒都是笑眯眯的。
按理说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讲点小污笑话有点儿过，不过下层官场这些乡长书记也大都是粗人，拿到县级层次上不好讲的笑话，这些听来正合适，指不定就有些人就能把松田昭雄这货引为知己。
“苍先生，怎么了？”松田昭雄饮了一杯，放下了酒杯的时候转头看到苍海的目光有点游离，坐下来一倾头冲着苍海小声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脑袋：“没事，就是没有想到你还了解中国的酒桌文化。”
松田昭雄笑着说道：“我在中国已经好些年了，说实话在中国的时间比在日本都多，也有很多的中国朋友，如果在魔都的话，晚上我也会时不时的找两三好友去路边的大排档一边喝啤酒一边撸小串。”
吴明道这时拿起了酒杯：“松田先生，你们聊什么呢，来来，我敬你一杯。”
松田昭雄听了立刻端起酒杯站起来，连声说道：“不敢不敢，哪里能劳您来敬酒！”
说完一仰头直接把杯中的酒一干而尽，然后横过了酒盅示意自己一滴未剩。
“松田先生豪气。”吴明道大笑着说完，也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临坐下来之前，吴明道说道：“松田先生以后有什么麻烦直接找我，只在是在我职责范围内的，我一定优先办理，至于西瓜的事情你们更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乡里是绝对配合……”
苍海瞧着吴明道的样子，心道想道：瞅你那模样，看起来跟个二鬼子翻译官似的！
嘴上这么说，但是苍海心里也明白，现在吴明道也就是卖个嘴巴便宜，所谓对松田昭雄的支持几乎就等于无的，乡里本来就穷的叮当响，难不得还能掏出一笔钱来把通往四家坪村的路给修修？
这事想也别想，别说是修路了，就算是你让乡里掏个三五万的，吴明道也得头疼半天。到不是说乡里真就没有三五万，而是乡里的钱一个萝卜一个坑，很多钱不是他这个乡书记动的了的。
松田昭雄也知道，他现在只是想自己这边运西瓜的时候乡里别出来捣乱就行了，虽然他是日本人，不过在中国呆了那么久，怎会不知道小鬼难缠的道理。不论是厂子最后落不落的县城，以后和乡里打交道的机会都不会少，现在先结个善缘，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一些了。
“那我谢谢吴书记了，我这里先自干一杯。”说着松田昭雄自己斟满了一杯，一仰头又喝下去了。
“好酒量！”
西北的汉子一般都喜喝酒，甚至还有酒桌挑女婿的说法，现在松田昭雄这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的豪爽，一桌上的人自然对这个日本人有了些好感，爽利的汉子谁不喜欢呢。
松田昭雄和别人喝，小田宗一郎和大岛阳太也不落后，一个陪着乡长一个陪着张恒，那喝的叫一个爽快，酒桌上的气氛也更加的热烈起来。
到是苍海这边一个人慢慢悠悠的吃着菜，笑眯眯的打量着桌上的众人，满脑子跑火车。
一圈喝下来，苍海这边自然也就有人凑上来，不过好在苍海的酒量还成，而且大家的目标现在是一致对外，想着灌倒桌上的几个日本人，苍海这边也就没有喝醉。
等着一场酒喝完，吴明道是喝的昏头转向的，孙振军到是非常清醒，让苍海敬服不已，没有想到这么个瘦小的家伙原来是个酒桶，最少一斤半的白酒下肚，居然什么事没有，说话都不带打结的，端的是酒桌上的一员悍将。
至于松田昭雄三人就不说了，两个已经趴下了，只有大岛阳太这边还时不时的动一下子，嘴里时不时的嘟囔着一句日语，好在说的也简单，大老爷们都懂，就算是不懂也能从他摆着手势上明白，那是：不要了，不要了。
“靠，我居然能懂日语！”
孙振军这边笑的很猥琐。
苍海和张恒听了也哈哈大笑。
张恒说道：“平时少看点不健康的片子，就你的身板看多了吃不消。”
孙振军摆了一下手，正色说道：“张秘书，现在怎么办？”
酒桌上这么一喝，中午时候的那点小误会瞅不样子也就揭过了，当然了真正揭没揭过只有张恒自己心里明白。
见张恒望向了自己，苍海说道：“这样能回村么？”
张恒笑道：“反正板车直接拉走呗，我可不想在镇上呆上一夜，还要早些回来手上有事。”
听到张恒这么说，苍海点点头说道：“那行！”
孙振军听了说道：“这样不好吧？”
把客人灌醉了，然后直接扔上平板车像拉三头醉猪似的去四家坪村？这让孙振军有点儿挠头，觉得这不是待客之道啊，按着他想的怎么也得安排在镇上住上一晚，当然了醒酒之后再怎么喝，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张恒怕的就是喝酒，这帮基层的官僚那是个顶个的能喝，就算是不能喝的，在位子上呆的久了，那也能喝了。
“没事，他们明天还有事情。”张恒说道。
孙振军一听这才说道：“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不过等回去的时候大家再聚一下，没有想到这仨日本人这么能喝，等下次的时候把我们镇上的小林叫过来，那可是个女中豪杰，三五斤的不是事。”
“嘚了吧。”张恒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今天就有点儿受不了，等下来还喝，喝你妹啊喝，如果不是张恒偷奸耍滑，早就躺桌底下去了。
孙振军笑着招呼人过来把三位日本友人扶上了板车，苍海这边赶着车，和张恒分别坐在车辕的左右，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四家坪村驶去。
路走了一小半，三位日本友人中就有人吐了，好在荒郊野外的，吐就吐吧，吐完了之后喝点水，这人的神志慢慢的也就清醒了过来。
走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松田昭雄三人就都醒了，一个个的抱着脑袋抱怨今天中午喝的有点儿多了。
松田昭雄抱着个杯子，时不时的呷上两口热水，冲着苍海说道：“苍先生，关于西瓜的价格咱们谈一谈吧，我们公司的意思是以后西瓜的质量按着这次的来，您这个瓜定为一级品，凡是和这个瓜在同一品质上的，每一斤我们给……”
很显然，这一次松田昭雄几个是做足了功课来的，基实也是给以后大家的生意定下来一个基调。
苍海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松田昭雄说的这些，县里已经基本通过了，况且苍海也不可能不点儿手腕儿不玩，对于苍海来说面子还得要的，就像是种菜，苍海家的菜园子总归比别人家的要长的茂盛一些，无关其它，苍海就是这么好面儿，自己便小动作和大家来个一般儿齐，苍海是绝对不能忍的，哪怕是乡亲们。
“行，这个价格我接受了。”苍海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松田昭雄这边还得劝说一下呢，听到苍海的话不由的愣了一下，晃了一下脑袋这才明白苍海直接答应了。
“你是说您这边答应这个价格了？”
“不错，不过我有一点要求，那就是这税你得帮着我交了，个人所得税。”苍海伸出了指头在松田昭雄的面前晃了晃。
听到苍海这么说，松田昭雄的脸色一下子又苦了，刚一爽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又落了下去，作为一个中国通，他哪里不知道现在中国已经开始调整新税制了。
“这个……”松田昭雄就算是傻也知道苍海这一加上税，还不如每斤涨上一两块钱呢。因为就算是粗略一看，苍海那块地的西瓜卖出钱也得要交上百分之二十的税，也就是五分之一总价的税。
“要不就涨点钱吧。”苍海见松田昭雄迟疑，张口说道。
于是苍海和松田昭雄两人就在这板车上扯起了皮。
张恒在旁边听的有点儿傻眼，时不时的用手揉一下自己的脸，他有点儿不相信两人居然在板车上就这么谈起了生意。
苍海也没有怎么坚持，有县里画下来的线，一斤加了两块钱之后，苍海也就点头认可了现在的价格。
“那设厂的事情怎么说？”张恒见两人达成了协议，张口问了一句。
松田昭雄说道：“总部的意思是工厂要设在南方好一些，毕竟这里的基础条件太差了。”
张恒说道：“基础条件差是事实，但是你们不能否认我们能给你们的优惠比南方高吧？南方现在可给不了你们这些条件，我们这里土地免费，还有免税上面的优惠，你们不能说我们一点优势也没有吧？”
这时候苍海把嘴闭起来了，他不想掺活到这事情中去，只是竖起了耳朵听张恒巴巴的给松田昭雄做介绍。

第189章 期盼
张恒在这次的三方谈判中的角色也就是敲敲边鼓的小喽啰，不光是松田昭雄明白，张恒自己也明白，虽然现在口若悬河的卖弄着三寸不烂之舌，但是板车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张恒没有决定权，包括张恒自己。
当然了如果张恒能让日本人答应上次县里提出来的条件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松田昭雄这些人又不是傻透了，答应张恒一个小秘书而不是在鲁言智提出条件的时候答应下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板车上的气氛自然也就不那么沉重交锋也不激烈，虽说是涉及到了生意，但是大家还是有说有笑的。
到了村里，太阳已经差不多要落山了，苍海把松田昭雄三人安排好，还是住在上次来的窑里，张恒则是看一切都妥当了，问苍海借了摩托车连顿晚饭都没有吃便骑了回去。
送走了张恒，松田昭雄仨人和苍海回到了屋里，聊了两句，苍海带着平安做饭，松田昭雄三人则是捋起了袖子硬是要打下手。
家里的菜是现成的，红烧了半扇鸡，煎了一条鱼，再弄上两三个小菜，焖上一锅米饭便成了。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至于酒松田昭雄仨人是不肯再喝的，中午喝的有点儿伤。
“西瓜可以采摘到几月份？”松田昭雄放下了碗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嘴里，嚼了两下问道。
松田昭雄上次来看过，知道苍海这边的西瓜不是一拨摘完就没了的，看样子怎么说也能摘个三两次的。
“能到九月底吧，十月份就不可能了天气太冷了。”苍海说道。
松田昭雄听了算了一下：“一年也就是差不多五个月的时间。”
“嗯，差不多五个月，如果按时摘的话，每一株瓜秧可以结六到八个瓜，一亩坡地大约会有两百来个瓜秧……”苍海大致的算了一下。
“你说我们在县里设厂合不合适？”松田昭雄望着苍海问道。
苍海听到松田昭雄这么说，一下子没有弄明白，心道：这个事情你居然问我？我哪里知道合不合适啊？合适就投不合适就换地方呗。
心里这么想，嘴上说道：“这个事情我还真不好说，你们想把厂子设在南方沿海，那边的人才是多条件也好，但是那边的厂子也多啊，你们设的厂子不会太大，在那边肯定不会受多大的重视。你放到县里那就是独一份的，当然了县里条件肯定比不上南方这也是事实……”
苍海说了一通自己看法，像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细细的这么一品品，那还是偏向县里的，苍海偏向县里，但是不会给县里背书，因为说的再天花乱缀，这帮日本人也不傻，人家这边有自己的立场，自然是要比较权衡各项利益的，在商言商，企业看中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利润。
“公司这边很多人的倾向是南方沿海，但是我们这边想把厂子设在附近，因为运输成本很高昂，把厂子设在这里那就简单多了，但是这里的短板也很明显，现在我们就是想着在鲁先生那里争取到更好的优惠条件。”松田昭雄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问道：“现在我听说南方的一些工厂都忙着向东南亚转移，你们会社在国内肯定也有很多投资吧？”
松田昭雄听了说道：“我们会社在中国的投资并没有跟着别人转移，只是向着内地转移了一下，从原来的江浙沿海，转移到了长江中游内陆省份。”
“东南亚的人力成本不是更低么？”苍海好奇的问道。
松田昭雄摇了摇头：“看起来低，但是综给起来就不低了，我们会社下的企业不光是没有迁出，而且现在正想着把一些原先在东南亚的一些企业迁回到中国这边来。”
苍海原本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听到松田昭雄这么说，明显有些不太相信，因为听着这不像是现在的大流啊。觉得松田昭雄这家伙有点儿不太地道，是诓自己。
松田昭雄一看苍海脸上的表情立刻明白了，都是人精再加上苍海也没有刻意隐瞒，他要是猜不出来几分苍海现在的内心活动，那他也不会混到现在的位置上，并个代表会社出现在谈判桌边上。就算是苍海硬顶都不行。
“初一看东南亚包括印度的工人便宜，但是工厂投产之后那些工人就会让企业明白，什么叫做损耗，成品率很低，有些工厂的成品率居然才有五成不到。最主要工人十分懒散，有些地方土著工人干了两三天，拿了钱之后便不来上班了，等着他们把钱花完了，这才会重新出现在企业里，这么一来二去的整个工厂的营运成本往往比在中国的还要高，不光是我们社会，现在很多牵出的企业都在考虑重新把工厂牵回中国。”松田昭雄说道。
大岛阳太见松田昭雄说完，补充说道：“更为关健的是，还不能严格处罚工人，一严格那些工人就不干了，动不动就罢工，动不动就要求涨工资，要求更多的休息时间，而且外国企业在这些国家还很难得到政府的支持与保护。”
苍海听了之后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对于东南亚人民的懒散苍海那是早就有所耳闻的，要不然华裔也不会撑控很多东南亚小国的经济了，就是因为这些东南亚土著们根本不乐意靠着自己勤劳致富，他们就想着整天懒散的过着小日子，你说过小日子穷着也就罢了，时不时的还眼红富人，动不动就搞三搞四的，实在不是个东西。
咱不说别的，只看越南这个小国家，动不动就冲击一下国外的企业，动不动就觉得自己受国外的资本压迫，特么的就弄不明白，企业都是要赚钱的，它不是福利机构来给你送温暖的。就算是关温暖人家不会在国内送啊，跑到你这穷不拉叽的国家来发扬国际主义精神，你还真以为世界大同啦。
苍海这里正琢磨着这事情呢，屋子外头响起了胡师杰的声音。
“哟，都在吃饭哪？”
苍海一抬头见老头笑眯眯的站在门口，松田昭雄三人一见来的人，立刻都站了起来，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
大家都认识，松田昭雄几人的中国讲的也溜，所以站起来客套一下又都坐下了。
“松田先生这次来村里是准备继续搞那个什么水土？”胡师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散了一下。
苍海一瞅，顿时心中乐了一下，因为老头掏出来的烟是软中华，哪怕是过年，苍海都没有见老头抽过，拿出来这么贵的烟肯定是有所图的，要不然他舍不得，至于图的什么那更是不言而喻。
“我们得到了县里的首肯，不过这次不光是过来测量水文土壤，还有收购苍海先生的西瓜。”小田宗一郎张口说道。
“收瓜啦？”胡师杰听的面上一喜。
松田昭雄点头说道：“嗯，我们已经和苍先生谈妥了，现在正安排运输，大约后天就可以动起来了，到时候还请胡老先生多多帮忙，把地里的西瓜早点运出去。”
“好说，好说。”胡师杰听了眉开眼笑地说道。
运西瓜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论怎么说这也是一门营生，现在这条件想把西瓜运出去那必然用到板车的，三轮小摩托那才能装多少啊。
“那其它的呢？”胡师杰问道。
“其它的？喔，我明白了，如果你们种的话，我们自然也收，不过我们对于西瓜还有个分级……”松田昭雄和胡师杰说了一下。
胡师杰也明白，他也不觉得松田昭雄多事，因为外面卖个苹果还分大小呢，西瓜分个级按着品质给钱，那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我说的是现在如果谁家有瓜，你们收不收？”胡师杰问道。
随着胡师杰这么一问，苍海才想起来，村里还有人点了一些瓜，量不是太多加起来也不过就十六七个，虽少但是总归是有，大家没日本人过来了便想过来问一问。
苍海抢的松田昭雄答应之前对胡师杰说道：“还是村里牵头收吧，按着鲁县长说的来。”
苍海这边怕瓜一卖，明年村里把这权收上来再弄出什么矛盾来。
胡师杰多精明啊，一猜便知道苍海怎么想的了，笑着说道：“那肯定是村里牵头来办的！”
他到是不怕别人说闲话，因为他自己家就有点西瓜。
松田昭雄可不管村里怎么折腾，他这边只要按价能收到瓜就行。
胡师杰又张口问道：“那如果明年我们村里种了瓜，是不是也可以按着这个来。”
松田昭雄说道：“肯定是按着这个价来，不过这个事情我们有个想法，咱们双方签定一份排他性合同，就是你们村里种植的西瓜我们全部收购，除了我们企业你们不得把瓜卖给别人。到时候像是价格啊这些都会规范的写进合同里。”
“这是当然。”胡师杰开心地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这可得经过县里，没有县里同意，咱们村可没有那么大块的土地使用权。”
胡师杰一听摆了一下脑袋：“对！对！”
松田昭雄笑着说道：“肯定的，我们自然是希望明年西瓜的面积种植的越大越好。”
松田昭雄这家伙到是会来事儿，见胡师杰开心，便把大致的东西和胡师杰谈了一下，像是怎么合作啊，各种品级的西瓜是个什么样的价钱啊，并且还特意的提到了，如果村里和自己会社签下独家供应合同，那么他们会社还会给村里提借一笔签约的启动资金，并且保证这一笔资金不会低于两百万元人民币。
这一连串的好处砸下来，砸在胡师杰脸都笑的有点儿抽抽了。不说明年这西瓜能卖多少钱。只说这两百万元的签约钱一进了村里，胡师杰就得乐翻了，一个穷村主任，别说两百万了，二十万他都没有见过。
不得不说，在中国做生意，日本人比欧美人有先天性的条件，他们太了解国内的情况了，而且文化上的差别也没有欧美人那么大，这一通话说的胡师杰恨不得明天就把村里附近的坡地全种上西瓜。
苍海眼睛转了一下，发现自家的平台周围时不时的就会闪出一道人影来，心中不由苦笑不己，他知道乡亲们也些按奈不住了，对于他们来讲，现在这些日本人回来了，那就说明自己离着心中的好日子又近了一步。
苍海不知道的是，乡亲们刚才商量了一下派胡师杰过来打探消息的，但是现在胡师杰一蹲就是好几十分钟，还谈的笑容满面的，剩下的乡亲们心里就像是被小猫抓一样，特别想知道这结果怎么样。

第190章 入乡随俗
清晨，苍海起床整理了一番走出了窑。到了厨房擒起了篮子往坡下走，虎头见苍海下坡，于是摇着尾巴跟了上来，蹿到了苍海的前面，找了个棵树在树下撒了一泡尿，然后转头望着苍海，见主人向自己这边来，并没有转到平安或者魏文奎家，于是它又撒开了四条腿，直接奔到了菜园子旁边，又在菜园子旁边撒了泡尿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苍海推开了菜园子门，刚准备进去，便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海娃子，那个日本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村里签了合同就能有两百万？”
苍海一看顿时乐了：“三奶奶，您这是昨晚没有睡好？”
别说是钱喜妹了，旁边的李立达也是一副缺觉的样子，明显眼泡子要比平常肿出一大块来。钱的魔力可见一斑。
李立达说道：“谁能睡的着啊，突然间有两百万落在脑袋顶上。”
“就算是两百万也不是分给大家的，这是村里的钱，到时候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苍海转身随手把菜园子关了起来，走到了小青菜地儿开始挑青菜。
李立达和钱喜妹老两口则是走到了栅栏旁边，隔着栅栏问道：“我们就是觉得这事有点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还没有拿东西就先给钱？”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日本公司那边想着独占咱们这个生意，签约自然要付出一点儿代价来，两百万看着多，不过算起来也不算多，想想看到时候西瓜一种，大家伙总不能几个月没个收入吧，大家伙也要生活，所以村里得给大伙发工资什么的。”苍海说道。
昨天晚上，胡师杰就拉着苍海一顿猛聊，老头同样是被这两百万现钱给弄的惊住了，兴奋的根本睡不着，过来和苍海商量着这些钱该怎么用。
苍海也了解这种感受，他自己看到空间里祭甲当时的心情差不多就和现在乡亲们一样，知道自己有钱了，心中不光有一种特别的兴奋，还有一种茫然，不知道拿这些钱该怎么办，要等着心情完全平复下来那整个人才能恢复正常思维，现在乡亲们这才隔了一夜，还没有到消停的时候呢。
两百万别说对于乡亲们了，就算是放到魔都估计都让人兴奋好一阵子了。
“我知道发工资，胡大哥也说了，干的好的每个人每个月给发三千多块钱的工资，从西瓜种下地的那时间算起，明年如果是赚了钱的话，过年村里还给大家发个大红包，一人工资三千，我和娃他娘加起来就是六千，加上儿子媳妇，还有孙子，那一个月下来不就得一万五，这么些钱我都不知道咋用！”钱喜妹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苍海直接乐了，笑着冲钱喜妹说道：“钱三奶奶，等你一个月收到一万多的时候就知道这钱咋用了，我跟您这么说吧，以前刚工作的时候我工资六七千，想着工资要是能到一万的时候手头就宽一些了，等工资到了一万发现钱还是不够用，又想着两万差不多了吧，到了两万发现依然不够用，您呐，放心好了，到时候您就会发现可以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得存起来。”钱喜妹被苍海说的直乐呵。
这时旁边想起了魏文奎的声音：“三婶，您帐是这么算的啊，我不说别的您做的了您儿媳妇的主？”
“做不了就不做，反正我们老两口一个月六千还不够花的啊。”钱喜妹说道。
“没有想到，到了明年咱们也成了城里人，这辈子也有拿工资过日子的一天。”李立仁这时直起了腰，哈哈笑着说道。
苍海大声说道：“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到时候咱们把村里的路扩一下，能进大机器，咱们在坡地上开梯田。”
“对了，老三婆娘，这事情你跟孩子们说了没有，让他们准备一下，今年春节过后大家就都别出去了，留下来明年给村里种西瓜。”李立成那边大声地喊道。
钱喜妹开心地回道：“说啦，说啦，这事当然得告诉他们，也省得他们每年都骑个摩托车花几天的时间奔回家里来。”
苍海一边挑着小青菜，一边美滋滋的听着乡亲们聊天，感受到大伙心中的喜悦，一种非常特别的成就感灌注了全身。
挑了两把小菜秧子，苍海拎着篮子准备回家，这边才一站起来，那边钱喜妹就说话了。
“海娃子，你早上怎么招待客人啊？”
苍海指了一下篮子：“小青菜炸汤煮羊肉面啊。”
听到羊肉面，钱喜妹说道：“有小菜没有？”
李立达冲着自家婆娘吼了一声：“你少说两句，这方面海娃子还不如你？你会弄个甚！”
“我什么都不会你还不照样吃了几十年，活蹦乱跳的不缺胳膊不少腿的，怎么着？亏了你是不是？”
钱喜妹有点儿恼了，自己这边就想着关心一下客人，别把那仨日本人给饿着了，万一饿着了两百万泡汤了怎么办！
“你个老娘们咋唬个甚！”李立达板起了脸。
苍海一听立刻笑着说道：“行了，您二位专心割菜吧，你看看人家那边还眼巴巴的等着你们的菜呢。”
“快点的，别磨磨蹭蹭的。”李立达冲着钱喜妹说道。
钱喜妹直接回了一句：“我不比你快哪里去了，干什么什么不行，怂货一个！”
苍海在菜地里揪了一些老叶子，还有长的有些泛黄的黄瓜什么的，摘了满满当当的一篮子，这才走出了篮园子带上了门，来到了禽舍把菜园子里的老菜扔到了地上，很快引来了一群鸡过来抢着啄食。
到了半路正好遇到了起来的平安，小哥俩一起转身回到了家里，开始捋起袖子做早饭，等着早饭做好的时候，屈国为还有松田昭雄几人也都起来了。
屈国为现在吃饭直接端着个大碗蹲在台子边上，边吃边找人聊天，松田昭雄三人不习惯，坐在小桌子旁边。
苍海和平安俩人那更是不用说，端着碗找个地方蹲着开始一口面一口小菜美美的吃了起来。
松田昭雄觉得有点儿别扭，因为桌上就他们仨日本人，别人都是蹲着他们仨坐着觉得心中略有些不安。
小田宗一郞冲着松田昭雄小声地问道：“松田课长，咱们是不是也要搞什么入乡随俗？”
大岛阳太也小声说道：“是啊，我们三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吃饭，感觉有点奇怪。”
松田昭雄想了一下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于是三个日本人托着碗也走出了厨房。
苍海看到松田昭雄托着个大海碗，蹲到了自己的旁边问道：“你们怎么也过来啦？”
“我们正好也过来听大家聊聊，满有趣的。”松田昭雄说道。
嘴上这么说，但是松田昭雄现在可不好受，一个硕大的海碗，里面摆了大半碗的面，外加满满的一勺红烧羊肉，加起来怕有两三斤，美味是美味了但是这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太沉了，只是托了一会儿，松田昭雄都觉得有点吃力了。
松田昭雄还好一些，小田宗一郎和大岛阳太两人直接就是技术宅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托着大海碗，一只手夹面的时候，另一只托着海碗的手都有点儿小抖。
苍海看这两人的模样，心中暗笑不己，不过也就仅仅限于暗笑，毕竟人家是客人苍海作为主人不可能那么没有礼貌。
为了不让日本客人吃饭辛苦的像是坐牢，苍海直接把手中的海碗放到了地上，然后用筷子这么夹着吃了两筷。
松田昭雄仨人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啊，总算是不用托着这么沉的碗吃饭了。
连忙把手中的碗放到了地上，仨人不约而同的轻轻甩了一下手腕，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连带着碗里的面条都更加美味了三分。
吸溜！吸溜！
苍海第一次见到日本人吃面，从来没有想到日本人吃面的时候居然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松田昭雄正吃的美着呢，抬头看到苍海一脸惊奇的望向自己，不由说道：“对不起，是不是我们发出的声音有点大。”
“没事，随意就好，吃饭嘛怎么舒适怎来来。”苍海笑着说道。
苍海家里没那么多的规矩，吃饭嘛就要轻松一声，弄的吃饭时候都一本正经的，再美味的东西吃起来也没有味道了。
小田宗一郎张口说道：“对不起，苍先生，在我们的家乡，如果主人招待面食，客人不吃出响声那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是客人觉得主人做的面不好吃，所以响声是赞赏的意思，您做的面非常棒，我们非常喜欢。”
苍海听了十分开心，张口说道：“喜欢啊，喜欢就多吃一点！”
小田宗一郎一听，看了看自己面前硕大的海碗，想到再吃这样的一碗，整张脸都有点儿变色了：“够了，足够的，今天吃的东西比我平常吃的份量多太多了。”
屈国为听了，张口笑着说道：“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直说，我们不一定完全了解你们的生活小习惯，像是今天这样你们如果觉得碗里的面多，盛面的时候直接说就可以了。”
枕田昭雄听了冲着屈国为略弯了一下腰：“我知道了，谢谢，屈先生。”
听到屈国为这么说，苍海才知道今天早上，自己把三个日本客人给喂足了。再一想前面几天好像也喂过了头，心中不由哑然失笑。
虽然松田昭雄中文超溜，而且也是个中国通，但是中国那么大很多风俗都不一样，像是苍海老家这边，盛面一定要客人说好才成，要不然肯定得满碗。
松田昭松常在魔都混，魔都那家伙稍有点档次的餐厅，一碗米饭挑不了两筷子就完了，所以他每次也都觉得吃饭的时候饭菜正好。
但是到了苍海老家这里，一碗米饭那就是实打实的一碗，一块钱光吃米饭都能抵上魔都三四碗的，光米饭都能抗几个小时的饿。
乡亲们也是有眼色的人，明白自己这时候提什么钱不钱的肯定显着眼力浅，于是见到松田昭雄仨人便不再谈什么两百万的事了，转而拉起了家常，大多都是附近村里镇上发生的一些事。
“麻烦苍先生吃完饭带我们去西瓜田。”小田宗一郎说道。
苍海刚想说话呢，屈国为大包大揽地说道：“去瓜田，如果没什么其它事情的话我带你们去吧！”
苍海听到还有人揽这个活，于是冲着松田昭雄仨人说道：“行，那你们等会就跟屈伯一起去西瓜田，反正你们上次也去过了。”
“麻烦屈老先生啦！”

第191章 小舅子上门？
吃完了饭，等别人都走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苍海带着平安和铁头拿了一个布袋子去打枣。家里的枣已经熟了，酱红色的小枣儿挂在枝头，如果现在不早点打下来的话，等几天全甜的时候，可就便宜了附近的鸟雀。
来到了枣树下，平安冲着铁头喊了一句：“上去！”
铁头瞅了平安一眼，然后看看枣树，摇了一下脑袋，跟着三两步的蹿到了旁边的柿子树上去了，坐在树杈上冲着平安噢呼噢呼的直叫唤。
“还犟嘴！”平安有点生气。
苍海见了说道：“铁头不乐意上去就不上去呗，枣树上那么多刺把这家伙给扎怕了。”
平安说道：“我又没有让它去摘枣，让它上树去晃树杈还不行？”
苍海听了笑了笑：“要不你和它商量一下？”
平安听了立刻耸拉了脑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平安走到枣树下把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双手抱着树干，两只脚掌的掌心紧紧的贴着树干，四肢这么一用力，一下一下很攀上了枣树，坐在了大树杈子上。
“二哥，把竿给我。”平安冲着树下的苍海喊了一句。
苍海把平安摆在地上的竿子给他递了过去，只见平安拿过了竿子便冲着枣子多的地方打了起来。
随着啪啪的拍竿声响起，地上仿佛是下了一阵小枣雨，噼哩啪啦的小枣子直接落到了地上。
苍海一见枣下来的，蹲在地上捡呗，于是弓下了腰伸手捡起了地上的枣子，如果有挂着叶的，伸手把叶子从枣梗上揪下来，直接扔到地上。
铁头见枣子落到了地上，立马从柿子树上蹿了下来，凑到了苍海的旁边，一边学着苍海捡枣，一边把最红的枣子往自己的嘴里送。
平安站在枣树上打了一会枣，可能是觉得打的有些不过瘾，于是又往上走了一些，一只脚踩住了稍细的树枝杈，双手扶住了另外枝杈开如这么用力的晃着树杈。这样一晃，相当于一片枣子都吃上力了，顿时又是一阵哗哗的枣雨当头落了下来。
苍海躲都躲不急，直接被枣儿砸了一脑门子，现在是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少，被这枣儿一砸在身上还有些疼的，于是躲开了之后冲着树上的平安笑道：“你小子不能看着一点，都砸我脑袋上了。”
“对不住，对不住！”平安这边冲着苍海笑着连声道歉，一转脸看到村口有人来。
因为平安站在树上嘛，自然看的远一些。
“咦！二哥，村里好像有人来。”平安冲着苍海吼了一嗓子。
苍海听到了平安的话，同时耳边也响起了犬吠声，狗叫的还很激烈，不停的汪汪汪的狂叫不已。
原本苍海等着有人去喝斥这些狗子呢，谁知道现在村里就他和平安两人，剩下的人都出门去了，胡师杰带着心情倍好的众乡亲们去规划明年西瓜该怎么种去了，这么大的事村里谁也不想错过。所以村里自然没人了，都去村边的坡地展望未来去了。
当苍海和平安两人从树上下来，到了村口的时候，只见两个年轻人正和村里的狗较着劲。
小伙子的手中拿着一根棍子，约手指粗细一米多长，现在正轮着棍子冲着几只狗说道：“都离远一点听到没有，老子手中的根子可认不得你们！”
至于同来的那个年青姑娘，现在则是缩在了小伙子的背后，很显然这位很怕狗，时不时的伸出脑袋看一看面前的众狗之后飞快的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几条狗没有攻击行为，只是冲着两人狂叫，这是向着村里人发出信号，虽然没有攻击行为，但是狗子们已经把两人围了一个扇形，而离着三只狗子约四五米的地方，虎头正一脸严肃的望着两人，很显然作为村里几条狗子的狗王，现在虎头正在思量着这两个陌生人来村里是干什么的。
幸好这两人不是鬼鬼祟祟的，要不然少不了挨一顿咬，色厉内茬的小伙子哪里会是虎头的对手，虎头觉得自己一个可以干倒这样的男人一打。
“叫什么叫！”苍海看两人也不像是干坏事的，推着摩托车上也没什么挂斗啊之类装东西的家伙什，再说了现在的四家坪村又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偷的呢？
喝退了狗子，苍海冲着两个年轻人问道：“你们过来是找人还是寻亲？”
小伙子见几条狗跑到了树荫下面趴着去了，心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望着苍海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我们是来找人的。”
背后的姑娘也从小伙的身后走了出来：“大哥，我们找苍海。”
苍海听了不由愣了一下，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人，然后柔声问道：“请问，你个找苍海干什么？你们认识苍海么？”
这么一打量，苍海顿时觉得面前的小伙子似乎有点儿面熟。
小伙子张口说道：“自然是认识的！”
说完小伙子用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苍海，张口说道：“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说完拍了一下脑袋，惊诧地说道：“嗐！我说呢，你是苍海对不对？”
苍海也纳闷呢，只觉得眼前的人脸熟，但是一时间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于是笑着问道：“我也觉得你脸熟，不过真的想不起来咱们在哪里见过了。”
“嗐，我是师杰啊，师薇是我的姐姐！”
这下苍海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小伙子眼熟了，长的和师薇有六分相似。师薇长的漂亮，模样略有些中性，长在女人的脸上有一股子英气，不过这样的脸长到男人脸上就有点儿微娘，不过现在社会就流行这样的，师杰这小子脸长的漂亮，身量又高，妥妥的就是一枚小鲜肉，而且还是能上电视的那种。
来的小伙子正是师薇的弟弟师杰，自从上次苍海开着厢货车送师薇回家之后，师杰这小子可没有少折腾，托县里的狐朋狗友们找车，找了差不多一个月，一个狐朋狗友偶然发现了魔都牌的小厢货，被这小子摸到了育苗场。
师杰一打听，育苗场的老板是个老外，便以为自家的老姐傍上了一个洋款爷，于是便打听起了文一道，这一打听又觉得不对，因为没人知道文一道交女朋友了，这小子起初的时候还不相信，在他的眼中来中国的老外没几个好鸟，生怕自家的姐姐吃了亏。后来通过了解，文一道这老外几乎就从不离开山洼子，而自家的老姐也几乎从不离开四家坪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等着他了解到，文一道和苍海是好朋友，并且苍海这小子两年前就回到了村里，这才明白，自己的准姐夫还是以前的那小子。
可以说师杰这小子为了自家的老姐可没有少操心。
“嗐，我还真没有认出来，你小子是长开了，比以前上学时的那会帅气大了。”苍海笑着说道。
苍海上高中的时候，师杰正上初中，县城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就隔着一道铁网，再加上师薇太有名了，整个学校谁不知道师杰是师薇的弟弟，说的夸张一点，无数青春期骚动的骚年心中都把师薇默认为自己的九佬爷（家乡话，小舅子的意思）。
因为姐姐漂亮成了学校的名人，师杰当时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后来学校里传开了苍海和师薇谈恋爱，并且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师杰这小子又成了全校默认的苍家小舅子，总之这小子上学的时候可没有少活在姐姐的阴影下。
“你到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就是显得成熟了一些。”师杰打量着苍海说道。
苍海笑了笑，问道：“怎么不介绍一下？”
师杰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姑娘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是师杰的女朋友，我叫颜丽，苍海哥你叫我小丽好了。”
“你好，咱们别在这里聊了，进屋说去。”苍海说着带着两人先把摩托车停在了阴凉的葡萄架下面，带着两人进屋，平安则是忙活着给两人泡了茶，并且拿了一些枣子，顺带着锯了一块西瓜招待两人。
苍海以为两人是过来看师薇的，等着两人坐下来之后便说道：“师薇去省城医院去了，你们不知道？”
师杰抱着西瓜一边啃一边说道：“知道啊，我们就是上你家里来看看。”
一进屋，师杰和颜丽两人便伸头伸脑的在屋里看了一圈，虽然说没什么太高雅的审美能力，但是他们眼力劲还是有的，苍海的家里整洁爽利，家具的做工也是很精致的，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是一看就不是县城里家俱城里的便宜货，于是两人心中便猜到准姐夫苍海家口袋里的大米还行，至少生活无忧。
苍海听闻两人上自己家看看，顿时有点儿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的意思，他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要上自己家看看，心道自己家怎么样和这两位有关系么？
心里这么想不过嘴上却没有问，只是哈哈笑了两声：“要不我带你去你姐姐的住处去看看？”
说完，苍海拍了一下脑袋：“我忘了，我没钥匙。”
师杰一边大口的吃着瓜，时不时的抹了一下嘴角上的瓜汁，嘟囔着说道：“没事，没事，该看的都看了，你这里还挺方便的，我以前你这里的条件挺坚苦的呢，没有想到比县里差不了多少。”
在师杰的想像中，村里尤其是山疙瘩里，住的地方一定是简陋的，就不可能有什么卫生间一说，有个干净讲究一点的茅厕就算是好的了，说不准大多数地方还拉野屎。但是来到苍海这里一看，好家伙，卫生间比他住过最好的酒店都棒。
这话听的苍海又是一头雾水。

第192章 谁的姐夫
看着师杰的模样，苍海想了一下，又觉得在道理也说的通，这小子过来看看姐姐的生活工作的环境也不算什么，生活在县城里的孩子指不定认为乡下什么模样呢。
苍海大约是忘了，如果不是他回来，四家坪村的模样和师杰想像中的乡下差不多就是一模一样。
师杰望着苍海张口又问道：“那你平时做点什么，我听说你早两年就回来了，一直住在村里，准备靠什么为生呢？”
师杰这小子自己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的，现在到关心起这个事情来了，要不怎么说一般人都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已呢，像是师杰这小子，自己什么工作都没有，一点也没有考虑到自己以后要干什么为生，到是对于心中苍海这个准姐夫的要求很高，一定要有一门营生，并且还不能太寒颤喽！
苍海一听这话又有点儿不对了，心道：我干什么为生跟你小子有一毛钱的关系么，怎么一下来就问这么私人的问题。
苍海并没有直接回答师杰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不上学了吧，那现在做什么工作的？”
师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在准姐夫的面前丢脸，不能说自己整天不务正业，好逸恶劳，张口说道：“我和女朋友在县里弄了一家网吧，生意还行。”
网吧到是有，不过和这小子没有关系，是人家颜丽的，不过颜丽挺迷师杰的，小姑娘嘛，现在最看中的就是对相的长相，像是师杰这样的在二十左右的小姑娘眼中吃香的很，甚至是有些姑娘宁可倒贴钱，就像是颜丽这样的。
一家网吧，生意还行？苍海心里不由的有点乐了，现在网吧可不是十几年前了，只要开起来就能赚到钱，放在小县城这边指不定还有人排队，现在年轻人玩游试都是手机游戏了，上网吧的人怎么可能很多。
“哦！”苍海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
师杰一看，心道：哟！这准姐夫有点儿不上路子啊，怎么着你还嫌弃我不成！
这个时候，门口的帘子被挑开了，胡师杰走了进来。
老头进来也不看人，直接嚷嚷了一句：“海娃子，明年咱们村最少要种个上万亩，这样的话一年下来纯收入最少也得有千把来万的，分到人头上怎么说也得有个十来万，家里人口稍可以的能有七八十万一年……哟，有客人啊。”
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师杰和颜丽一对小情侣。
苍海站了起来，介绍说道：“师薇的弟弟师杰和他女朋友！”
“哦，原来是师医生的弟弟啊，请坐请坐，师杰！没想到我和你这个小娃儿到是有缘，你叫师杰，我叫胡师杰，咱们就差一个字！”胡师杰笑着说道。
师杰听了傻乐了一下：“还真是巧了！”
苍海心道：这还真有缘，你一个师杰，一个胡师杰，敢情您老头就是专揍师杰的呗！
在家乡话中很多时候糊也有用巴掌打的意思，像是糊你一脸，写出来是两个字，但是音是完全一样的啊，胡师杰的名字听起来就等于揍师杰，这样老头还说有缘，苍海心道有的是巴掌缘么？
不光是苍海，连着颜丽都不由的翘起了嘴角，两个当事人到是一时没有想起来其中的关窍，还沉浸在名字只差一个字的有缘假像中。
等着大家都坐下来，胡师杰挑起了话头：“这是过来看看师医生在这里过的怎么样吧？别的地方不好说，但是在这你们家放心好了，咱们村虽然偏不过她和海娃子一起搭火，住的不错吃的也不错，反正你们放心好了，在我们村不会亏待师医生的，等着明年我们村赚了钱了，我们也给师医生发上一份工资。”
师杰听了问道：“你们村里马上有钱啦？”
“差不多吧，等着明年这时候时候，咱们村可就大不一样了。”胡师杰笑着说道。
师杰看了一眼苍海，问道：“那苍海一年也能赚七八十万？”
胡师杰立刻笑着摆头说道：“他赚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七八十万？那肯定是远远不止的，我估计得有两三倍。”
苍海听了心道：两三倍，您把专利费忘了算吧！
师杰一听顿时放下心来，虽然县城的小网吧不是他的，但是颜丽的和他的也差不了多少，一个月下来的流水还是知道的，一个网吧一身也赚不到二十万，现在自家的准姐夫一年赚两三百万！
那不用说了，以后姐姐嫁过来小日子肯定过的不错呀，更别说苍海头上还没有做主的人，父亲早亡，母亲听说改嫁了，好些年都没有联系了，那姐姐这一嫁过来完全就是一家之主啊。
想到姐姐撑控了苍家的经济大权，那自己身为弟弟，也是姐夫的小舅子也算是最亲近的人了，不说别的一年手指缝里漏个仨瓜俩枣的自己这门面也就撑起来了。
关健是苍海有钱人还不丑，不光是不丑，长的也说的上耐看，只不过不是现在流行的审美，而是长的棱角分明有男人味。最最重要的是自家姐姐中意人家啊，想到了这，师杰在心里暗道：姐，你的眼光咋就这么好哩！
这姐夫必须得认，没毛病！
想到了这儿，师杰看着苍海就越发的顺眼了。
被师杰的小眼神一盯，苍海顿时背上的汗毛一竖，心道：我了个去，这小子怎么用这种目光瞧我，难不成这小子是个玻璃？
再看看坐在师杰旁边，双手挎着师杰的胳膊，尤如一条爬树藤似的颜丽，苍海觉得师杰这小子纯玻璃可能性是不存在的，那说不定是个双向插头？
想到这个，心里这由一阵恶寒！
再一看这小子一副奶油小生娘娘腔的模样，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点取向广泛的倾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苍海立刻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苍海觉得师杰的小眼神盯的自己全身不舒服，像是小时个看爬满了毛毛虫的臭椿树似的，立刻借故撒开了脚丫子跑出窑。
“咦！你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师薇像是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一抬后腿跨过了摩托把摩托给支在了葡萄藤下。
“家里来人了？”师薇看一眼旁边的摩托车问道。
“来人了，你还认识。”苍海笑着说道。
师薇听了以为郑波伟，李方或者是赵长春过来玩了呢，微笑着说道：“哟，还卖关子，不是郑波伟就是赵长春、李方，他们仨对不对？”
“不对！”
“那是谁啊，我猜不出来了。”师薇一路骑着摩托车回来的，一身的汗根本没有太多的心情陪着苍海扯，说了一句之后便抬腿往窑里走。
“回来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苍海笑道。
“我昨天给文一道打了电话提起还车的事，结果他随口说育苗场成了我们村的停车库，我才知道你在摩托车在育苗场，我一想正好我给骑回来呗，于是就没有通知你，更没有让你去镇上接我，怎么你在家准备干什么我不能看的坏事？”师薇笑着问道。
师薇人还没有到门口呢，突然间窑门一下子开了，师杰跳了出来，大喊了一句。
“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的那叫一个突然，直接吓了师薇一大跳，捂着胸口愣了一会儿，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亲弟弟，十分惊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就不能来这里？”师杰一听心情有点儿不那么美好。
“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要是今天不回来怎么办？”师薇皱了一下眉头。
师杰说道：“不回来就不回来呗，准姐……苍海还不能照顾我几顿饭？”
说的顺口，差点儿师杰就把准姐夫三个字给吐出来了。
师薇听了心中顿时一虚，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苍海，见苍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看着弟弟蹭的一下子火就上来了：“你给我过来！”
说完伸手去揪师杰的耳朵。
师杰一看立刻捂着耳朵缩到了一边：“干什么，这么多人呢，留点面子好不好！”
“你给我过来！到我的屋里说。”师薇见弟弟的模样，心里便担心起来，万一在自己回来之前，这小子嘴人没个把门的，对苍海乱叫姐夫什么的，那自己岂不是大大的丢脸。
让有女朋友的苍海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师薇觉得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跳到村子小溪里，干脆的把自己给闷死为好。
苍海望着师杰被师薇领进了自己的窑，颜丽这丫头也带着小跑进去了，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姐弟俩都是什么毛病！”
胡师杰这时晃晃悠悠的背着手从窑里走了出来，跟在胡师杰身后的铁头也背着手，活脱脱就是一个矮化版的胡师杰老头子。只是外面的气温有点儿高，铁头在外面走两步之后，转身缩回了窑里。
铁头这家伙不光是一身毛，身上还穿着贝心背带裤，而且还不是浅色的，都是深到了抢眼的颜色，那吸起热来，估计比它身上的毛都强，铁头自然喜欢呆在凉爽的窑里了。除了早晚凉爽一些时候之外，铁头是不想出门的。
正想骂铁头两句，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苍海立刻眉飞色舞起来。
胡师杰见了问道：“你小子傻乐什么呢？”
“我女朋友明天休息，要过来！”苍海美滋滋地说道。

第193章 传言
师杰被姐姐拉进了屋里后突然间一甩，不由的跌了一个趔趄，立刻张口说道：“干什么啊，姐，现在我见你都很难，好不容易见到一回，你就这么对我。再说了我和姐夫也好久没见……唔唔……！”
“你作死啊，你要是嫌活的太长我送你一程！”师薇听到姐夫两个字立刻把弟弟脖子给勒住了，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
“你不乱说我就放开！”师薇说道。
师杰点了点头，等着姐姐一松开手，他一下子跳到门口，冲着姐姐说道：“怎么着还不让说啦？你不知道以前读书的时候人家怎么说我的，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你再说我今天撕烂你的嘴！”师薇瞪着弟弟板着脸小声喝道。
师杰一看姐姐真的生气了，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不让说就不让说呗，怎么还生气了呢。”
“你小子嘴上别没个把门的，人家有女朋友，我和他也就是同学兼好友的关系，你要是胡乱说我这里就呆不下去了。”师薇瞧着弟弟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师薇，我女朋友明天过来啦，哈哈哈。”
“知道了，瞧你那模样，开心坏了吧？”师薇说道。
“一般一般！哈哈哈，对了，今天中午你们想吃什么，你弟弟第一次来这里，有什么想吃的说一声。”苍海继续在门外开心的扯着嗓子说道。
师薇冲着师杰和颜丽两人问道：“你们想吃什么，这里吃的东西不少，羊肉牛肉都有，鱼、小龙虾也都不缺。”
颜丽一听小龙虾三个字，立刻点头说道：“小龙虾，小龙虾！”
“有小龙虾没有？”师薇听了大声问道。
苍海觉得自己在门外说话有点儿别扭，直接一推窑门把脑袋伸了进来，发现这姐仨现在站的位置有点儿奇怪，每人之间的距离都有两三米，差不多成了一个正三角形，随口说了一句：“你们干什么呢，围成一圈打太极啊。小龙虾是吧？”
颜丽回道：“嗯，苍海哥，我们喜欢吃小龙虾，多弄一些。”
“没有问题，这姑娘会来事，嘴甜！”苍海冲着颜丽夸了一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窑，喊平安去凤凰沟那边的塘子里起笼子去。
笼子是前天晚上下的，原本准备招待松田昭雄这几人的，现在正好师杰他们过来了，那就一起吃呗。
听到苍海走远了，师杰冲着师薇小声地问道：“姐，你不会是暗恋人家吧？”
从苍海说话，师杰就开始观察自家姐姐的面部表情，很快发觉自家的姐姐对苍海肯定不是她所说的一般同学或者是朋友的关系。
自家的姐姐他还不知道，平常都是冷冷淡淡的，对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维持在正常的交际范围内，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态度。
现在和苍海仅仅说了几句话，她脸上的表情要比一般人丰富上十倍，要说心里没有想法，师杰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瞎了。
见姐姐板起了脸，师杰哪里不知道，这话有点儿刺着姐姐了。
不过师杰这时也有点儿懊恼啊，心中想着我好不容易觉得这家伙适合当自己的姐夫，谁知道你这边掉链子，给我弄个暗恋，想到了这里脱口而出：“你们从高中就眉来眼去的，怎么眉了十来年这么久，还把人给丢了呢！”
不提高中时候师薇还不生气，一想起来弟弟和老娘合起伙来拆散了自己和苍海，立刻一个箭步冲到了师杰的面前，揪起了师杰的耳朵：“你还提高中！”
“哎哟，哎哟，姐，耳朵掉了，耳朵掉了，你再扯我我要喊了啊，我喊姐夫救命。”师杰连忙说道。
师薇听了手上一松，说道：“不要乱说话，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师杰连忙点头。
想了一下，师薇又说道：“还有，吃完了饭就给我老实的回去，没事干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好不容易到这里来玩一趟你就赶我走？不行，我得在这里住上两天。”师杰一听要撵自己走人，立刻不乐意了，走到了师薇的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往床上一躺。
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师杰冲着颜丽说道：“来，坐我这边，怪不得人家说窑洞里住着舒服，外头那么大的太阳这里面居然凉阴阴的，还不带潮气，真的比空调间要舒服太多了。”
颜丽也学着师杰的样子，往床上的躺，笑眯眯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这窑弄的挺好，表面一看没什么东西，但是仔细一琢磨真的挺好的，简洁大方。”
师薇见两人这么躺着，有一种伸手捂着额头的冲动，见两人赖在自己线床上，只得说道：“那你们老实的躺着，等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说完师薇转身挑起了帘子离开了窑。
师杰一见姐姐离开了，用胳膊肘支起了自己的身体，向着门口张望了一会。
颜丽问道：“我们真在这里住几天？”
师杰说道：“你没有听到，明天苍海的那个女朋友就过来了，我到是要看看那女人长的什么样子。”
对于姐姐的漂亮，师杰那是相当有自信的，他觉得只要自己的姐姐勾勾手指，苍海这家伙怕得就伸着舌头四肢着地跟条小哈巴狗似的跑过来跪舔。
在师杰看来现在苍海和姐姐师薇之间最关健的就是姐姐脸皮薄，没有勇气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如果脸皮稍微厚那么一点点，别说是苍海有女朋友就算是结婚有孩子，那得跪在姐姐面前高呼女王万岁。
“想什么呢？”颜丽看到男友眼神又愰忽了，张口问道。
“我想我该如何帮助我姐。”师杰说道。
颜丽想了一下劝道：“我看还是算了，姐姐那么有主见的人，你越帮说不定就给姐姐帮了倒忙。”
“你觉得我姐姐配不上苍海？”师杰很不满的问道。
颜丽立刻摇了摇头：“姐姐那么漂亮，怎么会配不上苍海哥，只是我觉得姐姐自有分寸，你就别跟着搅和了。”
虽然颜丽觉得自家的男友长的帅，拉出去很给自己涨脸，但是她也知道自家的男朋友根本不成事，说的难听一点儿就是搅屎棍，什么事情有他一搅和明明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立刻就扭头奔着坏的方向去了。
“你个女人家家的懂个什么！”师杰不满的训了颜丽一句。
颜丽笑了笑不说话了，把脑袋枕在了师杰的胳膊上，身体缩了一下卷了起来：“这里真舒服，要是以后夏天能常来住住就好了。”
师薇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准备给自己创造条件，要知道的话一准儿飞起一脚把他给踢回县城里去，今天的中午饭都不让他吃。
来到了苍海住的窑里，挑开了帘子便见李立仁正坐在屋里和苍海说着话。
打了声招呼听了一会儿，师薇明白了，原来乡亲们一直盼的事情有了准信儿，大家伙正热情洋溢的为明年开春大干一场做准备呢。
村里这边喜气洋洋的，就像是苍海想的那样，乡亲们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于是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就传开了，不光是传到了镇子上，连着相邻的镇子也知道了，而且这事情越传越玄乎，两百万很快传成了三百万，然后又是四百万，最后传成了六百多万，八百万。
至于为什么不再往上走，那是因为在一帮贫穷惯了的老农民心中，八百万已经是了不得的数字了，至于一千万往上，他们想都没有敢往上面想。
仅用了半天时间，这消息就随着赶大集的人，一直传到了小几十公里以外的逢集镇子上。
现在镇子上的人很多，路边的羊肉汤摊位上六张小桌子上坐在几乎满满当当的，老板和老板娘带着伙计三人惊的脚不着地的。
“听说没有，四家坪村的那帮子憨货眼瞅着就要发达了！”一个六十岁的老汉灌了一口羊肉汤就了一口烧饼，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桌边坐的人大多数都相互不认识，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扯淡吹牛。
“您老人家也听说了？”旁边的另外一个老汉问道。
“这都快传疯了。”坐对面的老汉也应了一声。
“谁不知道啊，听说日本人在他们村投资了，第一笔款子就是四百万啊，他娘了个老腿的，四家坪村才几口人，上上下下连老带小不到一百口，分到人头上一个就是四万多块，而且这钱还不是一笔就给完了，听说年年都有！这帮憨货能花的掉这么多钱？”老汉有点儿愤愤不来，似乎觉得这钱给四家坪村没有落到自家村上，很是让他不爽。
第一个开口的老汉拿眼瞄了一眼说话的这位，心里知道这人怕是害了红眼病，不过老汉也只是在心里鄙视一下这位，萍水相逢的没有必要因为不相干的事情给自己找不痛快。
旁边的一位老汉听不过去，张口说道：“你们村要是出了能人，人家日本人也能在你村里投那么多钱！”
“哟，瞧着您还知道一些？”
瞅着旁边人都望向了自己，这位老汉脸上稍显得意地说道：“我还真就知道一些，我连襟外甥女她们村就有人嫁给了四家坪村的人，你说的四百万跟本就不对，日本人给了六百万，现金，直接拿包一捆捆的票子提到了四家坪，就是为了让四家坪村的人给他们种西瓜！……”
“您说的能人是谁啊，说了半天你也没提这人哪，大家伙都等着了，你给说说呗！”
旁边有人忍不住了。
老汉抹了一把嘴：“他们村有个姓苍的娃子，考上魔都大学的那一个，听说在魔都那边和日本人生意做的挺大的，身家趁了大几百万，然后就鼓动着日本人过来投资，所以说啊，人家四家坪村是有能人，要不然这日本人的钱哪里会落在四家坪那穷地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桌子上这时站起来一个老汉，精瘦精瘦的穿着一件浆洗到发白的中山装。
对着说话的老汉拱了一下手：“这位老哥，我赶问一下，你这说的四家坪村上大学的娃子姓苍？”
“那可不是！”老汉点头应道。
这时旁边有一位四十来岁的汉子冲着中山装老汉问道：“于老汉，我听说你那大儿媳妇好像是四家坪改嫁过来的吧。”
叫于老汉的这位没有应声，从口袋里掏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又摸出了两个钢崩放到了桌上，转身离开了羊肉汤的摊子。
老汉走了，旁边的人却是问道：“这事您给说说呗。”
“于老汉是于家沟的，他家的大媳妇好像是四家坪那边改嫁过来的，听说那婆娘在四家坪村还有个儿子，不过可惜的是那婆娘享不到这福了，前两年和于老汉的儿子县城上班工厂失大火故去了，好像两口子还有一个小闺女吧……”

第194章 斗虫
火辣辣的太阳晒的平安全被汗水浸透了，就算是头上戴着一顶遮阳草帽也不管事，额头上凝了一圈豆大的汗珠，跟小暴布似的。
“二哥，二哥，我回来了！”平安一歪屁股滑下了板车，冲着屋里大声吼了一嗓子。
屋里的苍海一听立刻带着小跑出了窑里，看到平安的样子张口说道：“快点，快回进屋里休息一会吃个瓜，剩下的事情我来就行了。”
“没事，二哥，我不累！”平安摘下了脑门上的帽子，用自己的胳膊抹了一把汗，顿时整条胳膊上都挂满了汗珠儿。
苍海板着脸说道：“进去歇会喝点东西，别到时候中暑了！”
“好嘞！”
平安这才应了一声，伸手又要帮着苍海把车上的虾笼子往下提。
啪！
苍海伸手拍了一下平安指了一下窑门口，平安憨笑了一声缩回了手带着小跑向着窑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正好遇到了出门的师薇，平安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师医生。”
“快点进屋吧，瞧你这一身汗，正好桌上还有西瓜，解解渴。”师薇一看平安这满头大汗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有点过意不去了，如果不是自家的弟弟还有他女朋友，平安也不会这么大热天的出去。
平安嗯了一声，挑开帘子走出了窑里，一进了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凉爽了起来，拿起了桌上的西瓜直接往小板凳上一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个，我可以叫你平安哥么？”颜丽看着平安问道。
平安听了，抹了一把嘴上的西瓜汁，冲着颜丽咧开了嘴乐了一下：“你叫我平安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行，那我就叫你平安哥。”颜丽笑着说了一句。
师杰这会儿正在玩手机游戏呢，听到女朋友和平安讲话抬头在平安的身上扫了一眼，然后继续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手机屏幕上。
“抓龙虾的地方离这里很远？”颜丽问道。
平安回道：“不算远也不算近。”
颜丽还想和平安再聊一聊呢，突然间门外传来了师薇的声音：“小杰，过来帮忙，整天就知道玩！”
师杰听了没有动，继续飞快的如同帕金森病人一样按着手机。
颜丽毕竟是个女孩，而且她来这边非常非故的自然要表现表现，于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挑开了帘子走出了窑，准备去搭把手干点活。
“哇！好大的龙虾！”
刚到了葡萄架下面，颜丽就被大盆子里龙虾的个头给惊住了，感叹了一句便蹲了下来，眼巴巴的瞅着大盆子里褐色红的龙虾说道：“我平常吃的和这一比简直就是个小虾苗。”
苍海正好回颜丽一句，一抬头看到屈国为这老头一路带着小跑往这边奔了过来。
“咦！你怎么回来啦？”苍海挺好奇的，因为今天一大早老头带着松田昭雄几个人去凤凰沟了吖，怎么这时候出现在村里了。
屈国为挺开心的，整张脸都乐出了花来，听到苍海问自己也不回答，直接冲着苍海说道：“苍海，没有想到你这里还有宝贝啊，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们这里还出这玩意儿……”
听屈国为说了一通，苍海是越听越傻眼，越听越不明白，也不知道老头说的宝贝是什么。不过一响到宝贝，苍海便在心里琢磨：难不成老头发现了生命之树？
一想到屈国为发现了生命之树，苍海的目光便透着一点儿不善，心中开始盘算着如果老头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自己该把老头埋在哪棵树下，或者抛尸荒野？
正在兴头上的屈国为并没有发觉苍海看自己的眼神不善，显摆似的把自己的把双手给摊了开来。
“烟合？不就是一包硬中华么，怎么这也要显摆？”苍海不屑地说道。
屈国为双手一张开，手中捧着硬中华的盒子。
“你知道个什么，盒子里面就是我跟你说的好东西！”屈国为看着苍海美不滋滋地说道。
颜丽也不看龙虾了，站到了屈国为的旁边伸着脑袋望着烟盒子：“大叔，您这盒子里装的什么啊？”
屈国为一听大叔，顿时觉得全身一阵舒坦，伸手指着颜丽冲翟苍海说道：“这小姑娘我喜欢，看着挺机灵的，对了，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苍海听了怼了屈国为一句：“叫声大叔就把你美坏了啊，颜丽，以后管他叫大哥，顺带着问他要点儿改口费。”
颜丽一听立刻笑眯眯的冲着屈国为伸出了手：“大哥！”
屈国为听了，开心的哈哈乐了两声：“等会，等会大哥送你一个小礼物，现在身上没带！”
“屈伯，你好不要脸！”苍海长叹了一口气。
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喊大哥，还美不滋滋的，这让苍海觉得一顶为老不尊的帽子送给屈国为正合适。
“猜猜这个宝贝是什么，猜出来有奖！”屈国为说道。
苍海哪里有兴趣和老头这边玩猜迷啊，直接回了一句：“爱谁猜谁猜去！”
说完动手继续清虾笼子。
这时候师薇把师杰拎出了窑，看到屈国为也愣了一下，张口问道：“屈伯，不是说您带着三个日本客人去凤凰沟那边去采集水土样本了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对了，那三个日本客人呢？”
“他们还在那边忙着呢，我得了一件宝贝，就跟着平安一起回来了。放心吧，三大活人丢不了的，猜猜，我得到了什么样宝贝！”屈国为向着师薇显摆说道。
“这烟盒很少见么？没有想到您还爱收集烟盒啊，以前小时个见过有同学收集这个，只是没有想到您这么大一个收藏家也收藏烟盒。”师薇说道。
屈国为一听差点没有把胡子给气的翘起来：“什么收集烟盒，我一个古董专家集烟盒去？我说的宝贝在烟盒里面装着呢。”
宝贝在烟盒里？师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苍海。
苍海笑道：“别看我，屈伯已经卖了很久的关子了，骚包的都快不行了。”
“让我猜猜？”
师杰这边见了热闹就想往前凑，腿还没有迈出去呢，耳朵就被师薇给揪住了。
“哎哟，哎哟，你轻一点！”
“老实点，去把板车上的虾笼子给拿过来，小心点要是弄坏了仔细你的皮子！”师薇恶狠狠地说道。
师杰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往板车旁边挪着步子，目光依然没有舍得离开屈国为手中的烟盒。
“小姑娘，去厨房拿一个深肚的容器过来，我让你看看大哥今天抓到的好东西！”屈国为很开心地说道。
师薇见屈国为的样子，凑到了苍海的旁边：“什么好东西让屈伯那么开心？”
“我觉得是捡到了狗头金，要不然就是失心疯了。”苍海小声的打趣了屈国为一句。
颜丽的手脚挺快的，很快拿了一个深口碗过来。
就这样颜丽托着碗，屈国为小心打开了烟盒盖子，然后轻轻的在碗边上磕着，没有一会儿，从烟盒里爬出了一个褐黄色的小虫。
“这不就是蟋蟀虫嘛！”
一看到小虫，颜丽立刻认出来了，现在碗中趴着的是一只蟋蟀，长腿细腰，头顶着两条大须须，有的地方也叫蛐蛐。
“小丫头好眼力！哎，小心点儿，别给弄伤喽！”
屈国为看到颜丽的小手一歪，顿时心脏都跟着跳了一下，立刻甩掉了手中的烟盒把瓷碗捧住了。
“这有什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捉这么十个八个的给你，我们这边这东西都是喂鸡的，谁没事干去捉这个啊。”颜丽一看屈国为说的宝贝居然是这个，立刻觉得自己上了老头的当，心中差点就要骂上一句：这死老头子坏滴狠呐！
屈国为捧着碗说道：“你不懂，这种蟋蟀和一般的蟋蟀不一样，这种是斗蟀，斗蟀知道不知道就是用来斗的蟋蟀，我跟你这么说吧，就这只蟋蟀要是遇到识货的人，最少两万块一只！”
“什么？！”
一个小虫能卖到两万块，顿时把颜丽的目光又吸引了过去，伸着脑袋扒着碗口瞧了起来。
师杰一听笼子也不卸了，直接凑了过去。
连师薇也没有忍住放下了手中的活围到了碗边上，这下碗边上凑了三个大脑袋，六只眼睛盯着趴在碗里的蟋蟀。
“和一般的没什么区别啊？”
三人谁都没有看出这只蟋蟀和一般的蟋蟀有什么差别，不论是个头还是长相怎么看怎么和喂鸡的东西一样。
屈国为现在那叫一个得意啊，冲着三人说道：“你们给我把这给看好了，我进屋去把手机充个电，等会儿拍给我的老友看一看。”
又看了一会儿，师薇冲着苍海喊道：“苍海，过来看看这东西有那么值钱么，一只两万块？”
苍海并没有去看，因为他知道自己看了也白看，论起多大的蚱蜢炸着好吃他知道，问蟋蟀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嘛。
“我看了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不会花上两万块买一只小虫的。”苍海继续干着手中的活。
师薇听了，走了回来继续干活，时不时的转头望一下碗，心里估计在琢磨着这样的一只小虫怎么就能值两万块，都快赶上自己小半年的工资了。
约过了五分钟，屈国为吼了一嗓子，颜丽和师杰两人小心的把碗捧进了窑里。
平安吃了个瓜，纳了一会凉，顺带着也看了看屈国为捉到了蟋蟀，然后出了窑帮着苍海弄起了小龙虾。

第195章 你不懂
嘚！嘚！嘚！嘚！
丑驴子的小蹄子轻轻的敲在了小镇的柏油路上，发出一阵清脆的蹄音，天色略微有些阴沉。
九点多了还不见太阳公公起床，今天看样子他老人家估计是翘班了。这个班翘的可以说是非常的讨喜，大家伙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一大早就从村里出发，苍海今天原本要去接鲁姝，不过屈国为凑了上来，非常把昨几逮的小虫子送走，所以苍海赶到了高铁站接人然后还得去机场陪着老头会老友兼送虫子。
转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手中小竹筒子的屈国为，苍海问道：“至于么？”
从昨天逮个小虫子回来，屈国为就抱在手上，也不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把小虫带被窝里去，苍海估计哪怕是捡了狗头金都没有他这样的。
屈国为冲着苍海扔了一个卫生球眼：“你小子懂个球！我这虫子绝对是一大将军的料，大杀四方指日可待！”
苍海出声怼道：“亏得你这虫子没有生在抗日战争时候，要不然这小虫这么威风，估计日本兵都得跪。”
屈国为不说话了，手中还是紧紧的握着小竹筒，一副我不屑与苍海这个棒槌说话的模样。
屈国为手中握着的竹筒子，这玩意是昨天李立成给做的，取了一截青竹子，把一头的节疤打破，小心磨圆滑了，等着小虫子爬进去之后，又用细草团子轻轻的塞住了口，就这么个东西两个老头愣是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好，可见有多精细。
到了育苗场的门口，苍海和门卫打了声招呼。
“你们文老板在不在？”
门卫都认识苍海了，在育苗场工人的眼中，苍海是自家洋老板的铁哥们，只要是育苗场有的，这位张口就借，实在是得罪不起。他们不知道文一道这个洋老板也是苍海的员工，赶着驴车的这位是实打实的大老板，他们端的饭碗就是苍海给的。
“文老板不在，您一大早过来是去县里还是去接人啊？”门卫师傅笑眯眯的从窗户里伸出了脑袋，趴在窗台上问道。
“接人，车子在吧？”苍海问道。
“在的，在的，不光是大别克在，小货车也在。”
“我用大别克。”
说着苍海便往场子里面走。
门卫追着问道：“苍老板，听说你们村日本人来投资了，有没有这事情？还有到底投了多少，听说日本人一下子大方的给了六七百万，是不是真的啊？……”
“没有那么多，初步估计两百万，就算是以后谈也就那样了。”苍海头也不回地说道。
把驴车赶进了场子里，卸下了板车，把丑驴子扔在牲口棚，苍海带着屈国为去弃苗场的车队取了车，一路奔向高铁站。
在停车场停好了车子，苍海准备下车，转头问后座上的屈国为：“屈伯，您是在车上等还是跟我到出站口等？”
“我就在车上了，你小子去那边等吧。”屈国为现在正透过竹筒空的那头眯着眼睛瞅着筒子里的小虫，非常随意的回了苍海一句。
苍海这边还没有走两步呢，屈国为从车里伸出了脑袋：“对了，苍海，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你手的古董！”
“您都问了无数次，我也回答您无数次了，那东西我能摆在家里么，您想看的话等着下次我去魔都，到时候取来给你看。”苍海很无奈地回道。
老头从过来之后，时不时的就提起这个事情，苍海到不是不想让老头看，现在和屈国为也算是混熟了，而且老师对老头的评价也高，不是那种见财忘义的小人，所以苍海觉得把祭甲拿出来且他看看也不打紧。
拿归拿，但是肯定不能在这里，在这里把祭甲拿出来，那苍海就得好好解释一下藏哪里了，魔都那边直接推给银行的保险柜就行了。
“要不我们今天就回魔都？”屈国为的心里痒痒的。
“现在去魔都？我觉得跟一个捧着小虫的老头一起特丢人！”
“那行，我把这东西扔了，咱们立刻买票就走！”屈国为眼巴巴的望着苍海的背影说道。
相对于看祭甲这个事情来说，屈国为觉得手中的小虫子价值就差上太多了，扔了虽然有点儿心疼，但是绝对值。
苍海说道：“您还是抱着您那宝贝吧。”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着出站口的方向走。
今天车开的有点不顺，因为市里有一段路在修路，所以堵了一小会儿，现在按着时间上来算高铁差不多也就要到了，所以苍海这边不由加快了脚步，带着小跑来到了出站口。
苍海刚到了出站口，就遇到了一拨出站的人群，一大帮子人乌泱泱的从出站口里奔了出来。
“苍海！”
苍海这边抬头看了一下显示屏，发现从魔都发出的车子还有五分钟就到站，于是让开了人群，站到了一个柱子下面，刚掏出了手机，便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抬头一看，发现是上次在这里遇到的那位阿姨。
“您好，阿姨，揽生意哪？”苍海收起了手机站直了身体笑着问道。
这位阿姨今天手中拿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早餐两上大字，下面写着什么胡辣汤，煎饼什么的。
“你今天又过来接人？”阿姨看到苍海，把木牌子夹在了腋下，一脸笑容的站到了苍海的身边。
“嗯，接女朋友，您忙着，我这边等人。”
苍海不是太想和这位阿姨聊天，因为她是自己母亲以前的朋友，聊的内容不必说肯定是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苍海现在不是太想听这些，更不想聊这些。
阿姨却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她没有想到还有嫡亲的儿子不想知道母亲事情这一茬，只觉得看到苍海这么高高大大的一个小伙子，看样子混的也不错，内心里很替自己过世的朋友开心。
在她的眼中朋友无论是叫赵美欣，还是言美欣都是个挺好的人，待人和气持家有道街坊四邻关系都处的很好。
苍海以前没有想着去打扰母亲的生活，哪怕是再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当然了那时心中示必就没有盼着母亲在自己困难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帮上一把，也会时不时的眼巴巴的望着那些站在母亲身边的快活的撒娇、耍小性子的孩子。
但是一次不见，二次不来，后来慢慢的这心思也就熄了这心思。当人知道这世人自己没人可以倚靠的时候，往往会暴发出一种奋进的力量，待人处事会飞快的进步，变得更适应这个社会。
以前的苍海就是这样，哪怕是在饭店给人洗盘子都要比别人洗的干净，别人看不眼的工作为了生活也得干的用心仔细，因为他知道活干不好，自己下一顿就得饿肚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生活态度，这才受到了很多人的关爱，像是干妈和老师一家。
无论如何，现在苍海都抱着一种心态，那就是大家都不要打扰彼此的和活，天高路远各走一边就行，哪怕是知道母亲过世，苍海也没有想着去见一见，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去上坟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
阿姨终究不傻，谈了两句苍海母亲的事情，见苍海时不时的走神，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苍海，听说你们村要发达了，日本人在你们村投资厂子，是什么厂子，为什么非要在你们村投钱？”阿姨八卦心起。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不是厂子，算是工厂的源料基地，我们村负责种，日本厂子负责收。”
“哦，听说挺来钱的吧？”
“您这消息到是挺灵通的啊？”苍海笑呵呵地说道。
“嗐！四里八乡的都快传疯了，说是你们村眼瞅着就要发达了，日本人眼巴巴的给你们村送钱，还传说你们村以后每家一年能赚上十万块，是不是真事啊？”阿姨说到十万块的时候，眼睛都冒着小星星。
虽然她在高铁站这边做小生意，但是一年下来起早贪黑的也就十来万的收入，听到四家坪那边坐在村里一年就有这样的收入，打心眼里羡慕。
“差不多吧。”
苍海看到了阿姨眼中的艳羡，这样的目光让苍海有一种自豪感，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回到老家给贫穷的乡亲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出站口广播响了起来，苍海抬头一看发现魔都的车子到了，于是目光望向了出站口。
没有一会儿，出站的人群涌向了出站口，苍海也很容易在出站口看到了高挑的鲁姝，漂亮的鲁姝站在人群中就像是一只立在鸡群中的白鹤，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身纤腰手中拉着一个行李箱，头上戴着一顶宽沿的白色遮阳帽。
“这里！”
苍海抬起了手。
鲁姝这时也看到了苍海，开心的小跑过来。
“哇，这丫头长的真俊呐！”
阿姨望着奔过来的鲁姝，立刻赞不绝口。
“怎么样？累不累？”苍海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接过了鲁姝手中的行李箱。
鲁姝并没有注意的苍海旁边的阿姨，她就算是看到了也会以为这是招揽生意的小贩，所以她到了苍海的身边，直接抱住了苍海，踮起了脚尖给了恋人一个深吻。
如果身边无人，苍海肯定很享受这种亲昵的行为，但是现在旁边站了一个熟人，苍海就觉得尴尬了。
吻了一下，苍海便扳正了鲁姝。
“阿姨，人我接到了，我要回去了，再见！”苍海冲着阿姨说道。
一听苍海叫阿姨，鲁姝不由的打量起了这位离自己一两米远笑眯眯的大婶。
“去吧，去吧，你娘要是知道你媳妇这么漂亮，不知道多高兴呢！”阿姨说道。
苍海挺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揽着鲁姝的腰，另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向着停车场走去。
走了几步，鲁姝好奇地问道：“我没听错吧，那大婶说的是你妈？”
和苍海认识时间不短了，鲁姝从来没有听过苍海主动谈起过母亲，就算是说这事苍海也会含糊过去。
“嗯！”苍海说道。
“没听你说过啊，要不要说来听听？”鲁姝挺好奇的。
苍海说道：“有什么，在我们这里穷的过不下去了改嫁这事情太平常了。”
因为乡下穷，改嫁这事事情还真的不算新鲜，别说改嫁就是换亲、转亲这种城里长大的孩子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也都常见。
“那怎么不联系了呢？”鲁姝很不能理解，在她的观念当中，觉得苍海父亲去世之后，苍海自然就因该跟着母亲生活，因为母亲同样有抚养子女的责任。
鲁姝不明白，苍海老家还保留着以前的习俗，苍家的孩子就得老苍家养，没有父亲还有叔伯兄弟，老苍家的子孙在外姓家长大，那一帮子叔伯兄弟出去面上都无光。如果女孩还不无所谓，封建思想认为女孩总归要嫁人，是外姓，但是男孩只要有点可能，家族同宗都会搭把手养在自家名下的。
“我姓苍！”
“那又怎样？”
“我姓苍，跟着过去叫怎么回事？难不成为改跟人家姓？不改姓跑到人家村子里，我一个外姓人那不是寄人篱下，我受不了那种眼光，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动不动就看别人脸色过日子，我有手有脚自己自己能撑起头顶的天。”
苍海说完叹了一口气：“你不懂的！”

第196章 城会玩
鲁姝拉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呢，突然发现车里坐着一个老头，猛的一看发现眼前的老头还有点儿面熟，再仔细一看，鲁姝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苍海把鲁姝的行李放到了后厢，关上了后门正准备过去介绍一下呢，便听到鲁姝惊呼了一声。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呢，于是带着小跑来到了鲁姝的身边。
只见鲁姝睁大了眼睛，如同一个小迷妹似的望着屈国为。
“您是屈国为屈老师吧？”鲁姝非常开心的问道。
屈国为原本脸上一脸的微笑，听到鲁姝这么问，稍微板了一下脸，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大师模样，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
“你知道我？”
屈国为知道前面的姑娘就是苍海的女朋友，原本准备颜色和悦的打一下招呼，谁知道这小丫头居然认识自己，而且目光中还带着点儿小祟拜，老头一瞬间顿时又回到了自己大收藏家、大鉴赏家的派头上去了。
自从到了这里，或者说和苍海认识以来，屈国为的名号就没被苍海当成一回事，而且老头还不能摆派头，因为屈国为看出来了，苍海这小子完全就是顺毛驴，况且他还有求于苍海，眼巴巴的等着赏祭甲呢。
至于四家坪村的乡亲们，跟本就不知道收藏家是个什么玩意儿，所以对屈国为也没有多少尊敬。
大家都穷惯了，家里也没什么古董，更没什么值钱玩意，哪里会上赶着巴结屈国为，屈国为老头在四家坪村哪里会像外面，像上个电视节目或者参加个什么活动，动不动就是前呼后拥的，一群人围着屈老师屈先生的叫个不停。
现在鲁姝的模样，让屈国为差点儿泪奔了：总算苍海这小子身边有个识货的人，知道咱名头的啦！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您呢，以前我哥哥还请你鉴定过一幅字画呢，您只看了半轴就断定是真迹，现在那画还在我哥家里挂着呢，我哥现在一说起捡漏的这事就开心的不得了。”鲁姝笑着说道。
鲁姝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就接触传统文化，虽然不搞收藏什么的，但是她知道屈国为不光是收藏大家，也是位大国学家，四书五经历史人文涉猎非常之广，虽然在社会上名声并不太显，但是在传统文化上的造诣相当深厚，可以例入全国前十。
这种深厚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真厉害，决不是那些电视上所谓的什么大家，搬张桌子胡扯一通《论语》歪说一下历史，或者始皇帝是歌女的儿子，因为他老妈叫赵姬！这种胡说八道没有一点历史常识，只为了哗从取宠的家伙可以比的，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国学大师。
屈国为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过也不奇怪，一来屈国为年纪大了，记忆力有些不如年青时候了，二来是他不知道给多少人鉴定过书画古董，哪里能记的住这么多人。
苍海看到鲁姝的模样，觉得有点儿吃味：不就一个老头嘛，至于看到他这么高兴？比刚才见到我似乎还要开心上三分！
想到这里，苍海觉决祭甲的事情再拖拖，糟老头子不是个好东西！
“我以前听过你讲的慎子学说，收益良多……”鲁姝完全开启了小迷妹的模式。
苍海都没有想到，鲁姝还有这样的一面，在屈国为的面前像个追星的粉丝。
“唉！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丫头你跟着苍海这不学无术的小子有点可惜了。”屈国为瞅了一眼苍海，想想苍海一直拿自己不当回事，感叹地说道。
苍海可没有准备就这么算了，直接冲着屈国为问道：“您这是准备打车去机场？”
这意思明摆着了：你个老头惹恼了我，信不信我让你打车去机场？
屈国为一听，愣了一下，苦笑着伸手点了一下苍海：“从不吃亏的小子！”
说完冲着鲁姝招了招手：“小丫头，上来吧，跟我去一趟机场会会老友，我这边有东西要给我老友见识一下，说起来你可能也听说过，许笙。”
“许笙老师？书画大家那个许笙？”鲁姝上了车，立刻问道。
“对就是那老家伙！”屈国为心中别提多得意了。
上了车坐到了屈国为的旁边航空坐椅上，鲁姝看到了屈国为手中攥着的竹筒子，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蟋蟀！”屈国为说道。
鲁姝一听，张口便问道：“是用来斗的蟋蟀么？”
看到屈国为点了点头，鲁姝又问道：“什么品种，是大黑青牙，还是蟹壳青、青麻头又或者是黑头金赤？”
屈国为一听，立刻眼珠子一亮，侧过了身体望着鲁姝问道：“没有想到你个小丫头还知道这些？”
“我知道啊，以前在首都那会儿，有三爷爷就喜欢玩这个，有事没事就在秋日里找人斗上一斗，以前他有个特别厉害的斗虫，还赢了一年的虫王……”鲁姝说道。
屈国为一听，又问道：“那我考考你，这蟋蟀用什么缸子来养？”
“养虫的罐子有陶的也有瓷的，不过最讲究的是要用澄浆泥烧制的罐子，要求口儿大，厚壁深膛，并且还要有盖儿。”鲁姝说道。
屈国为听了拍了一下手大笑着说道：“原来小丫头你也是同道中人啊，来，来，让你看看我这虫儿！”
说完屈国为小心的把塞在竹筒子口的草絮拿开，一只手捂着送到鲁姝的面前。鲁姝眯着一只眼睛，用一只眼看了一下竹筒里的虫，然后连声赞道：“好虫，牙大脖粗，腿毛也长……”
听到身后鲁姝说个不停，苍海直接都听傻了，如果不是后视镜中显出了自家女朋友的模样，苍海还以为自己见到了电视中走出来的八旗纨绔，还是个女纨绔。
苍海是一脸郁闷，后面屈国为是乐的眉开眼笑的，仿佛是见到了知已一般。
一老一少愣是聊了一路，都不带停嘴的，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式。
等着苍海把车子开到了市里的机场，两人还没有聊完呢。
“行了，行了，到地方了，屈伯，你那位朋友什么时候到？”苍海找了个位置停下了车。
市里的小机场不大，所谓的候机楼也不过就是一幢四层的小楼，看起来也就一百来米长，三来米高，比不上省地的机场，更别和和魔都的国际机场比了，总之看起来很寒酸，在停车场都能看到停机坪上稀稀拉拉的停着一些支线小飞机。
“到了啊，等会，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屈国为一见都到机场了，于是把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聊了两句放下了电话，冲着苍海说道：“直接去二号出口，他们已经到了，在二号出口那里等着咱们呢。”
苍海听了，又发动了车子往跟着手机导航往二号出口去。
到了二号出门，一眼就看到了五六个人围成了一堆，中间有个脑门蹭亮地中海发式的老头正踮着脚尖四下里张望。
看到苍海的车子过来了，立刻开心的挥起了手，吸引苍海的注意力，等着苍海把车子靠到了路边，这位等不急似的一把拉开了车门。
“让我看看！”老头一瞅见屈国为，张口便问道。
屈国为二话不说，下了车子之后，便把手中的竹筒递到了老头的手中。老头捧着竹筒如获至宝似的，立刻冲着身后招了一招手，立刻有个三十来岁的人奔了过来，从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灰褐色的陶罐子。
老头轻轻的敲动着竹筒，没一会儿，竹筒里的虫便落到了陶罐里。
“好虫！”地中海老头赞了一声。
“比我的青头大将军稍差点。”
这话让屈国为不乐意了：“吹牛！不信斗一斗？”
“斗就斗，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不过你这虫体格似乎比我的青头略小，咬败了你可别怨我。”地中海老头笑着问道。
“败了是它没本事！别废话直接场上见真章！”屈国为倔脾气上来了。
“好！把东西给我拿过来，咱们就斗上一斗！”地中海老头说道。
苍海一见傻眼了，心道这都什么人啊，直接就在机场门口摆开了架式斗蟋蟀，真是活久见！
转念一想，张口随意的问了一句：“飞机上准许带这个？”
苍海这话引起了旁边一个二十岁年轻人的注意，只见年轻人看了苍海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们坐的是私人飞机！”
那表情好像是看一个傻帽似的。
苍海心道：我了个去，什么时候玩个虫的都能坐私人飞机乱跑了！
就在苍海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两老头已经摆开了架式，跟在老头旁边的年轻人拿出了一个略大的灰色方形陶罐子，另外一个拿出了一个支架，几下弄出了一个二十厘米见方高七十公分的小型桌子，瞅这小桌子的模样，正好能摆下灰色的方形陶罐子。
看到这架式，苍海只能在心里喊上一句：城会玩！
机场这地方总会有一些车停着等着拉客的，见两老头这架式，一些闲汉们都凑了过来。
“干什么呢？”
“好像是斗蛐蛐！”
“哟，新鲜事，我长那么大还没有见过人家斗这玩意呢。”
很快这边便围了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很是热闹。
苍海伸着脑袋望着方形的陶盆子，只见屈国为这边已经把自己的虫子放到了盆子里，那边地中海老头也正慢慢的把虫子引到陶盆子里。
当两只蟋蟀都进了盆子里的时候，两只小虫几乎是同时开始呜叫了起来，叽叽叽的叫声非常的清脆悦耳。
这时地中海老头手中取了一个草茎开始在两只蟋蟀的脑门上挠起了它们的长须，几下一挠，两只蟋蟀就面对面了，当两只虫子一对上眼，很快便凑到了一起，一接触两个小虫立刻翻腾打了起来。
好家伙！
苍海第一次看斗蟋蟀，只见两个小虫在罐子里打成了一团，如同两个功夫高手似的，滚在一起，看的人眼花缭乱的，根本分不清哪一只是哪一只，仅仅两三秒钟之后，随着一条长腿飞了起来，战斗便结束了。
获胜的那一只得意的继续鸣叫着，败落的那一只则是开始沿着罐壁爬来爬去的，一点也不见刚才的灵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和蟋蟀一样，获胜的屈国为眉飞色舞，败落的地中海垂头丧气。
“哈哈哈，老家伙，服气不？”
现在屈国为的模样挺招人恨的，别说地中海，苍海看起来都略有些不爽，你说你赢就赢呗，赢了之后还在人家伤口人洒盐，糟老头子贼不地道！
还没有等地中海老头回答，突然间人群外面传来了一声吼声：“干什么呢，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警察同志，我们在看斗蛐蛐呢。”有人回答道。

第197章 老惹货精
苍海蹲在墙角，望着自己身边一排溜的人，其中就有屈国为和地中海许笙这两个老头子，现在大家都是一个样，双手抱头老实的蹲在机场派出所院子里的墙角边上。
至于为什么？
被带来的原因是聚众赌博，要说小地方的警察就是不讲究，听风就是雨，一听说有人斗蛐蛐直接联想到了赌，而且这边也不多话，直接叫来了同事把人一围，全都给带到派出所这边来了。
“同志，我打个电话可不可以？”这时一个年轻人冲着身上穿着执勤两个字背心的辅警问道。
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挨了那个辅警一脚：“谁特么的让你们把手放下来的，老实的给老子举着，我不说停不许动，一个个的都能耐了啊，跑到我们机场来聚众赌博来了，你们真行！”
说完还冲着蹲在墙根底上的众人竖了一下大拇指。
苍海拿目光瞅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地中海带来的几个帮闲，还有十来个在机场揽客的小车司机也被逮了进来，但是鲁姝并不在这里，要说这事几也是巧滴狠，鲁姝转头进机场找卫生间去了，那边警察就到了，所以鲁姝并没有被带到这边来。
“你，进屋里去老实交待。”
辅警伸手指了一个揽客的司机说道。
只见揽客的司机立刻从墙边站了起来，点头哈腰的冲着辅警说道：“刘哥。”
说着从口袋里掏民了一包烟拍到了辅警的手上，辅警看了一眼一动声色的把烟装到了口袋里：“老实回答问题，把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就是罚点小钱！”
一听到罚钱，抚客司机的脸都有点儿绿了，不过现在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腆着脸冲着辅警不住的点头哈腰说着是之类的话。
没一会，这位司机便从一楼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垂头丧气的活像那头斗败了的蟋蟀。
“怎么样？”蹲在墙角的另外一个揽客司机问道。
这位竖起了四根手指头，这么冲着蹲着的这位摆了一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向着门口走去。
“我去，四千！这特么的也太……哎哟！”
话还没有说完，这位直接被辅警踹了一个屁股蹲。
“让你说话了么？我让你说话了么，再不守规矩我给你长长见识？”辅警手中叼着烟，斜着眼睛冲着说话的这位吹胡子瞪眼怒道。
“请让我打个电话。”
地中海许笙老头身边的一个帮闲张口又说话了。
这位辅警正在气头上呢，听了帮闲的话飞快了过来，抬起了脚就往这位帮闲的身上踹，同时怒道：“操你妈的，我特么的让你拿我的话当耳旁……哎哟！”
说话的这位帮闲直接伸手一推一带，真接把这位辅警给撂倒了，撂倒了还不算，这位直接站了起来，抬起脚来冲着倒地的辅警脸上就是一脚，这一脚顿时把这位操蛋的辅警给踹的鼻血直喷。
好家伙，两人这一干仗，院子里直接乱了，站在院中的几个辅警立刻过来帮同事，而许笙老头的几个帮闲则是立刻站了起来，加入到了战斗的队伍中，这些京城来的小子，天生胆儿就肥，一点儿也不怵，而原本蹲在墙角揽客司机则是趁乱直接往院门口奔，两三秒的功夫愣是跑了一半人。
要说地中海老头许笙的这几个帮闲真是牛叉极了，没到两分钟，原本站在院子里的七八个辅警没有一个站着的，全都躺在地上打滚呢。
“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啊！”
一见外面的动静，原本蹲在屋里纳凉了警察立刻抄着家伙奔了出来，领头的那位连衣服都没有穿整齐呢，看样子也不知道是睡觉刚醒还是嫌天太热，光着膀子呢。
“造反？凭你也配跟老子提造反！”
其中一个帮闲直接横了说话的这位警官一眼，一口贼溜的京片子：“刚才我不止一次的跟这人说了，我要打个电话，说了半天当我放屁呢，你们特么的行啊，搞创收搞到老子们的头上来了，怎么着一个人罚四千呀。”
“老实点！”
其中一个警察直接把枪给摸了出来，对着说话的这位大声的吓唬说道。
谁知道说话的这位帮闲根本就不怕，直接张口就问：“哟，有枪啊，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警察才能使用枪支么？你先鸣枪示警一个给我看看……”
警察都听愣了，因为这位帮闲一张口把警察枪支使用条例给背了出来，还没有一条错的。一下子把这帮子警察给镇住了。
“您就不担心？你那帮闲看样子要挨揍。”苍海冲着依旧蹲在墙角的许笙小声问道。
许笙悠悠然的回了一句：“我担心什么啊，再说了他不是我的帮闲，是跟我过来玩的，还有啊，我说你们这边的人真不讲究，我这边又没有犯什么罪，愣是被人逮到这边蹲了老半天，我这心里还有一股子火呢。”
屈国为这时冲着苍海说道：“你老实的蹲着，他们没事的。”
苍海心道：我关心他们个毛线，要是没你这个拖油瓶，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车响，一辆警车在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哟，杨所，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车上下来一位年青的警察，这人苍海还认识，上次来到市里遇到李方这小子打牌被抓，就是这位出面把李方这货给提溜出来的，是鲁姝的警校同学。
果不其然，鲁姝跟着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衣帽不整的警察说道：“什么风把你陆大头陆放庭给吹过来了？”
“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同学的朋友被你们抓进来了，我想看看他们这是犯了什么错。”陆放庭笑着摘下了自己的大檐帽，吹了吹上面的警徽之后又把帽子戴回到了头上。
“我这边的事用的着你，你管好你自己那片就行了。”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管您这一片的事儿啊，我就是过来看看，顺带着呢给朋友求个情，让他打个电话。”陆放庭笑呵呵地说道：“这个不违反规定吧？不光是不违反规定还是人家的权力，不是聚众赌博么，人家身上没钱，总得有个给家里打电话要钱的机会吧？”
衣帽不整的这位杨所哼了一声：“现在可不是聚众赌博了，而是袭警！”
陆放庭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溜辅警，撇了一下嘴说道：“就他们也能算警？！”
“算不算在这里都是老子说了算，没你姓陆的什么事。”
陆放庭笑眯眯地说道：“我刚不是说了么，我来就是看看，没有想着管你杨所这地上的烂事，要求不多，就是给人家打个电话的机会。”
“打电话机会当然有了，只不过不是现在，等我问完了自然会让他们打电话。”说完这位衣帽不整的杨所，还冲着领头的那位帮闲阴笑了一下。
“朋友，谢了！”
打头的这位一点儿也怕，冲着陆放庭拱了一下手：“没事，今天特么的谁也别想这事善了！”
陆放庭一听，心道：好家伙，你这孙子够猛的啊，直接站在人家的地盘喊着这事不能善了？
陆放庭知道姓杨的脾气，最是心黑的，指不定就恶向胆边生，下手重一点就酿成大事，他是被同学请过来帮忙的，不是看热闹的，陆放庭也知道墙角蹲那两人是谁，只说这两老头一水儿大院出身，虽然家里故去的老头位置不算是太高，但是大院子弟，拐弯抹角的各部委里全都是亲戚，没惹事你招惹看看？
更别说两老头自己都是一方大家，这要是弄出了什么问题，就算他陆放庭又能落下什么好？不吃挂落他就千恩万谢了。
“杨所，要不这样吧，这两位老先生该罚多少你给个准信！”陆放庭指了一下蹲在墙角的许笙和屈国为想着先把两老头摘出去。
还没有等杨所回答，许笙这位老头嘿嘿一笑：“谢谢小兄弟，今天啊，我和屈老头还就赖在这龙潭虎穴里不走了，就算是这事闹上了天，也得有人给我们个说法！”
屈国为听了也嘿嘿一乐，冲着许笙笑着问了一句：“你这糟老头子贼坏啰！”
鲁姝看到这样的情况，咬了一下牙，直接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陆放庭一看立刻伸手按住了鲁姝：“算了，还是我来吧。”
陆放庭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了电话走到了一边，直接拨通了和自己关系好的市局副局长的电话，然后把现在这个事情汇报了一下，特别点明的许笙、屈国为的身份。
局长那边放下了电话心里也纳闷呢，心道你们姓许的是嫌我闲的慌么，净没事找事，这家伙就凭两老头的名声，要是让媒体知道了那整个市里可就有乐子了。
局长这边立刻给许所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放人。
许所长这边一听，心想：这事要坏！
要这说这位也是个狠人，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想着把这事给坐实了，只要事情坐实了，那他就没什么错，最多被穿个小鞋什么的，于是张口直接把副局长给顶了回去：“钱副局长，我们这边是抓到了聚众赌博，而且还有袭警的行为，对不起，这人我不能放！”
这话一出，直接把副局长给弄懵了，随后就是怒火中烧，心道：老子一个副局就管不到你了是吧！姓杨的，你特么的狠！
这位副局随手就是一个电话，把这事向上面汇报了上去。
蹲在墙角的苍海觉得这事叫一个热闹啊，那姓杨的电话响个不停，直接来一个顶一个，最后眼睛里的阴狠劲儿都看的人小心肝直颤颤。
“把这人给我带办公室去，我亲自审！”
要不怎么说杨所是个狠人呢。
帮闲的这位也是个棒槌，二百五，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
听到杨所的命令，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把这位领头的帮闲就往办公室拽，陆放庭笑眯眯的跟在了帮闲的身后：“咱们也跟着长长见识去！”
鲁姝这边脸早就凉的快结冰了，直接抬脚跟上。
“警察办案……”
一位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到鲁姝从口袋里摸出了证件，剩下的话就像是卡的嗓子眼里似的，愣是说不出来了，心想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大美妞也是警察？
杨所长带着这位帮闲进了审问室里，要说这位虽然胆大包天，但是并没有对帮闲便用暴力手段，当然了措施还是上了一些的，不过就是拿灯照眼，不让人坐实了，蹲马步什么的。
苍海看不到审问室里面的情况啊，不过见两个老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到是腹诽不已：你们两个老惹货精啊，要没你们机场边上斗蛐蛐能有今天这事？

第198章 老混球
苍海挪了两下活动了一下手脚，蹲了这么久有点儿腰酸背疼的。
谁知道苍海这边一动，那边许笙到是嘲笑起了苍海：“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这身体可不怎么样啊，才蹲了这么一点时间就受不了啦，想当年……”
屈国为打断了许笙的话：“行了，你别想当年了，我说你那位小朋友真的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最多被打一顿，以这小刺头的脾性，巴不得事情惹大了好找人算账呢，咱们不管他，还是说说虫子的事情，你的虫子真是在这边捉的？”
看到屈国为点了点头，许笙有点儿纳闷的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有听说过那边产虫子啊，历史上没有记载这西北还能产那么厉害的斗虫。不得，我得去看看。”
“历史上没有记录就不能产好虫？我跟你这么说吧，这些天我找到仨虫，就这一个最厉害，有一个虫子比它大了快一圈，都被这小东西给咬败了……”屈国为说起了自己的小虫子，那叫一个得意啊。
话刚说完，屈国为老头脸色一正，冲着站在旁边的警察问道：“我的那个虫子呢，别给我弄丢了，也别给我弄死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机场警察现在心中那叫一个苦啊，杨头儿硬气不代表他们这些小警察也硬气，不说别的只说是顶了局里的副局长，就让站在院子内的小警察小心脏直颤颤，现在听到屈国为这一问，立刻脸上跟开了颜料铺似的，那叫一个精彩的尴尬啊。
“您放心好了，你的小虫现在正好好的躺在罐子里呢，要不，我现在去给您看一看？”到底还有机灵鬼，一见同事说不出话来，他立刻接上话头。
见屈国为一点头，这位立刻带着小跑奔回了办公室，然后拖着泥罐子回来了之后，小心的放回到了屈国为的手中。
屈国为打开了罐子一看，发现自己宝贝儿好好的呆在罐子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审问室里传来了一声怒吼：“你们要屈打成招不成，哎呀，救命啊，救命啊！”
随着这一声响起来，别说是院子里苍海这拨人了，连着站着的警察都被吓了一大跳。大家都心道：这还用上刑了？
随着嚎声响起，没有一分钟，鲁姝和陆放庭两人走了出来。
苍海见鲁姝出来了，张口问道：“怎么还打人了呢？”
鲁姝看了苍海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陆放庭张口说道：“您这位朋友对自己可真够狠的啊！”
对于陆放庭来说宁愿一辈子不认识这种人，对别人狠不算本事，真的能对自己狠的起来，那才叫真的狠，比如说现在审训室的那位。
苍海听了这话一头雾水，到是许笙这老头嘿嘿一乐，自顾自的哼起了小曲。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审训室那边又传来了杨所长的怒吼声：“谁特么的打你了，你自己的撞的还能怨上老子！”
“没打我我的脸怎么肿了，还有鼻子怎么流血了……”
听到这样的对话，再结合了鲁姝的动作还有陆放庭的话，苍海心里不由跳出来一个疑问：莫不是这位直接揍的自己？
就在苍海这有瞎琢磨着呢，派出所门口来了几辆车子，前面一辆警车，后面是一辆黑色奥迪。
三辆车子直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驶出了院子，停下来之后，一个面色威严约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下了车子。
中年人下了车，手一抬指了一下最近一个警察：“你去，把你们所长给我叫过来！”
被点到的警察一听，立刻立了一个正，敬了个礼之后往审问室方向跑，这时候审问室里还不断的有救命声响起，每听到一声，中年人的脸色便难看上一分。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人，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蹲在墙角的许笙还有屈国为的身上。看到两人，顿时脸上漾起了笑容，快步向着两个老头这边走来。
“是许老先生和屈老先生吗？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二老受苦了。”中年人来到了两个老头的面前，弯着腰笑眯眯的伸出了手。
两个老头根本没有搭理这位，任凭中年人的手就这么伸在半空中，两人耸拉着眼皮子装哑巴。
“咳！咳！”
中年人挺尴尬的，缩回了手干笑了两声。
旁边有个小警察张口柔声说道：“两位老先生，这是我们市政法委陈书记。”
俩老头依旧不说话，就这么蹲着，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放在胳膊上，唯一差别就是屈国为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精致的陶罐子。
就在这个时候，杨所长带着小跑过来了，看到了自家老大的老大，站在院子里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心道：完了！
“你是土匪么？警姿警容呢，上班就这个样子敞着怀？人民警察的形像还要不要啦……”
一看到这个姓杨的，陈书记这心里的火蹭的就上来了，心道：没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至于受这气么！
火头上的陈书记正好训一番，谁知道就在杨所长的身后，两个警察一边一个托扶着鼻青脸肿，而且衣服上沾了斑斑血迹的帮闲出来了。
看到这位帮闲的模样，这位陈书记立刻脸都绿了。原本这位杨所长和陈书记这边还是有点儿关系的，小市嘛转着弯就能扯上一点关系，来的时候还想着保一下，现在看到人被揍成了这模样，立刻就有了新决定。
“还不快叫救护车！”
帮闲这边不干了，直接往地上一坐：“我哪里也不去，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话，咱们就闹上省厅，省厅要是不管咱就去部里要个说法……”
这位帮闲说的理直气壮的，而且瞅着一副混不吝的模样，任谁都知道这位十有八九不是个好鸟！
杨所长顿时怒了：“谁特么的打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撞的，想陷害老子，陈书记，当时在场的可不光我们所的人，陆放庭和那位魔都的同志也都在！”
陈书记听了，看了一眼杨所长，怒喝了一声：“给我闭嘴！”
说完又问道：“谁是陆放庭？”
陆放庭一听立刻立正冲着陈书记敬了一个礼：“陈书记，我是陆放庭，我就呆了不到一分钟，我在的时候还没有伤！”
这话的意思明摆着了，那就是陆放庭说我在的时候这人还没有被打，至于以后有没有被打我就不知道了。
陈书记这边听了不由的瞪了陆放庭一眼。再看向鲁姝，鲁姝直接给了陈书记一个后脑勺，可把这位书记给气坏了。
瞪归瞪，但是这事情总归得解决啊，于是陈书记这边又来到了两个老头的面前，这次陈书记也不弯腰了，直接蹲了下来和屈国为、许笙两头面对面的蹲在一起。
看到这架式，旁边的苍海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好家伙一个市政法高官，市公检法的大头目就这么蹲在派出所的小院里，和两个老头低声下气的说着话，语气中还带着点儿央求。
任凭陈书记怎么说，两个老头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言不发。
陈书记蹲了一会儿，又招了招手示意旁边警察给拿把伞过来，因为太阳移了一点，墙根上已经没什么阴凉了。
要说这警察中机灵人还真的不少，几个警察出了门，没一会儿功夫就愣是弄来了四五把大的遮阳伞，就是那种外面小摊贩用的那种，上面还写着广告语，什么雪花啤酒，高能电池之类的，几柄伞这么往院里一杵，立刻让墙角蹲着的众人凉爽了几分。
陈书记继续说话，两老头继续一言不发，看样子是在神游太虚。
又过了三十来分钟，陈书记心中暗骂：这什么大师啊，直接就是两个老无赖！
偏偏陈书记还拿这两个没有办法，这事情现在闹到了省厅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是省里的一把手直接打电话给市书记，过问了这个事情，虽然目前只是过问一下，但是谁敢不拿这事当回事？谁知道这位省里的老大有没有在背地里磨刀子？
这边陈书记坐腊，不到一个钟头，又有车子开进来了，这一次是市高官还有大市长连袂而来。
好嘛，市里的五常委来了仨，和两个老头围蹲在一起，再加上鼻青脸肿的那个，看的苍海都产生了一种幻觉：老是想从口袋里掏个手绢出来，绕着眼前的一圈人跑，一边跑一边唱：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几人愣是又扯了快四十来分钟，两老头还是一言不发。
就在这个时候，市高官的秘书走了过来，把手机放到了书记的手中，轻声说一句：“童书记的电话。”
书记这边一接，正色的应了两句，说了说这边的情况，然后便把手机交到了许笙的手中。
苍海的耳朵多尖啊，直接把电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许大哥，您这多大岁数了，还这么玩丢不丢人啊？”电话那头有个很有磁性的嗓声，现在语气也很无奈。
许笙这边嘿嘿笑了两声：“我这就斗个虫招谁惹谁了我，我找谁说理去？”
“行了，行了，给我个面子，这个事情就这么结了成不成，我替他们向你道个歉总行了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说道。
许笙听了笑着说道：“行，你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听省老大道歉，好家伙，蹲着的几个市里头头脑脑的脸都绿的冒光了，每人都在心里暗骂：你这老家伙，一声不吭的就是等省高官打电话来道歉？坑人也没有这么坑的吧，这哪里是国学大师，明摆着就是两老无赖嘛！
嗯嗯啊啊的没到一分钟，电话就讲完了，许笙这边收了电话，笑眯眯的和屈国为两人要站起来。
老头毕竟年轻大了，蹲了这么久一下子站起来腿肯定打哆嗦啊，旁边书记市长一见立刻伸手就扶，两人这一动手，旁边的马屁精们那还不得上赶着表现啊，顿时两老头搞的跟皇帝似的，被一群人扶着缓缓的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俩老头立刻恢复了国学大师的派头，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至于俩书记一市长在这春风中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事情了结了，至于杨所长怎么处置，无论是许笙还是屈国为都不会去问的，市高官也没有说，三人有说有笑的陪着许笙和屈国为上了车，苍海还听到市长大人上车之前还向俩老头讨教一把虫经，着实是让人挺无语的。
至于一院子的其他人，就像是被这几位给遗忘了一样。
苍海见俩老头上了车子，自己则是招呼了一下鲁姝准备回村。
陆放庭这边一看也跟着过来了。
苍海先是向陆放庭道了一声谢，然后准备和鲁姝直接开车回村，至于俩老头，哪里还用苍海招呼？有市高官市长陪着，那还不是全市任俩老混球造。
通过这事苍海算是明白了，这俩老头都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放的下架子也耍的了无赖，用文学一点的话来说就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第199章 好打发
盛情难却，苍海不得不留在市里陪着陆放庭吃了一顿晚饭。因为开车的缘故没有喝酒，陆放庭这边也没有劝，三人直接喝饮料吃菜聊天，到了八点多钟的时候才散场。
临行之前，苍海给屈国为打了一通电话，那头屈国为让苍海先回，说他自己这边走不开。
“走啦！”苍海对着鲁姝来了一句，便发动了车子继续往县城方向去。
鲁姝听了笑着问道：“怎么，屈老师那边走不开？”
“能走的开那才叫出了鬼呢，看着吧，那些人不拉着他们好好的灌一番，是不会放他们离开的，指不定心里怎么恨这俩糟老头子呢。”苍海笑着说道。
说完，苍海又想起来下午的事情，问道：“到底那个所长有没有揍人？”
鲁姝说道：“没揍，不过上了一点儿小措拖，那小子的确也够狠的，直接当着我和陆放庭的面一拳打的自己鼻血直流……”
“全都是自己揍的？”苍海虽然想到这一出，但是一想起来自己打自己，并且能打成那样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心道这人真的够狠辣的。
鲁姝说道：“所以说是个狠人啊。”
“对了，你也在首都长大的，听许老头说也是个人物，这人你不认识？”
鲁姝瞅了苍海一眼：“你以为首都是小胡同啊，是个人就该认识，而且现在又不是以前了，大家都住这个大院那个大院的，现在如果不是有点儿关系的人家或者特别出名的人家，还真的认不全，到是许笙和屈国为两人我知道。”
“俩不要脸的老头，知道有什么奇怪的。”苍海笑着打趣了一句。
“呵呵。”鲁姝望着苍海笑了笑。
两人这么一路扯着回到了镇上，原本苍海打算在镇上住一晚，不过鲁姝并不想借住在三婶家，又不想住在育苗场，至于镇上的小旅店那更不用说了，连看都没看。于是苍海备上丑驴子，板车前面挂上了一盏马灯顶着黑夜回村。
鲁姝是第一次来苍海老家，路上什么东西都瞧着新鲜，尤其是出了镇子之后，让苍海熄了马灯，望着头顶明晃晃的月亮赞不绝口。
“你们这里的月亮真漂亮！明晃晃的亮的那么清晰，不像是魔都那边就算是看的到月亮，上面也像是蒙了一层灰似的。”鲁姝仰头躺在了板车上，双手平展开来像是要拥抱月亮似的。
苍海说道：“月亮不如星空好看，你要是多住几天，等着晚上的时候看星空，那才叫一个美呢，天上的星星真的是一闪一闪的，还有银河如同一条长练似的……”
苍海一边说一边也抬头望着头顶的月亮，随着丑驴子接着板车嘚嘚的向前，头顶的月亮似乎也在跟着板车的方向移动，很有一首老歌唱的那样：月亮走我也走。
随意一转头，苍海的目光便有点儿移不开了，因为此刻躺在板车上的鲁姝小半截子肚皮露了出来，好几个月没有闻到肉味的苍海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贼手便跟着伸了出去。
“哎呀，你干什么？”
“放心吧，这里没人！”
苍海笑的那个猥琐，一把压在了鲁姝的身上开始不老实起来。
许久过后，两人这么躺在板车上，并排着仰望天空，两人的身上还挂着刚刚折腾过后的汗水。
“真没人？”
苍海笑着伸手在鲁姝的屁股上摸捏了一把：“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啦？哎哟，没人，这里哪来的人，别说是晚上了，就连白天也不定有个人影。不过这一次你怎么表现在这么好，是不是每天想起我也是夜不能寐。”
“滚！”
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鲁姝有点儿脸红，为了掩饰，顿时冲着苍海张牙舞爪起来。
苍海看到鲁姝这边恼羞成怒要咬自己，苍海立刻笑着说道。
说完坐了起来，套上了衣服看了一下四周：“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到村里了。”
“这么远？”鲁姝坐直了身体开始把衣物往自己的身上套。
苍海瞅着眼热，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鲁姝这边则是手脚并用开始和苍海打闹了起来，两人这边先是打打闹闹，后来又依偎在了一起，直到村子口两人才松开。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嘛，虽然两人还没有扯证，不过现代青年，证不证的并不妨碍上演感情戏码。
“那是什么东西！”
刚进了村，鲁姝看到两个小黑影子，从板车前面蹿过，没有把丑驴子吓到，到是把鲁姝吓了一大跳。
苍海瞅了一眼站在板车旁边不远的两个小东西说道：“这是村里魏老叔养的两只黄鼠狼！”
两个小东西现在伤已经养的大好了，原本魏文奎想着放的，不过因为魏文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两个小东西直接就不走了，死皮赖脸的赖上了魏文奎。这也可以理解，有免费吃喝人都不乐意走，何况两个小牲口。
村里的狗因为被魏文奎喝斥了一遍，所以也没狗找两只黄鼠狼的麻烦，至于村里的几只傻猫，现在连耗子都不逮，又怎么会对两只黄鼠狼下手，至于乡亲们，则更是没有打黄鼠狼的习惯，就算是偷鸡也不过是赶跑罢了，所以两个小东西在村里混的到也算愉快。
“还有人养这个？”
头一回，鲁姝听说有人养黄鼠狼的。
苍海稍微解释了一下，就带着鲁姝来到了牲口棚，把丑驴子安顿好了之后这才拎着行李箱回了家。
回到了家之后两人洗了个澡，至于其中的春光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两人都是二十来岁，又是久旱逢甘霖，这一晚上自然是少不了折腾。
结果就是日上三竿的时候，苍海和鲁姝两人还像是八瓜鱼一般缠在一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原本松田昭雄三人想过来打招呼走人，见苍海这边的房门紧闭，敲了一会儿门便只得让平安套车，把自己三人送回镇上。
等着苍海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深夜才到的家，睡的有点儿晚，今天中午想吃什么？”苍海这边笑眯眯的一脸大满足的模样，脸上都泛着光。
苍海的模样很不受师杰的见待，瞅了苍海一眼，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师薇的脸上到是没什么表情，笑着说道：“我们刚说你要是还不起来，我们自己就生火做饭了。”
“平安呢？”苍海伸着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平安于是奇怪的张口问道。
师薇回道：“平安早上送松田昭雄三人走了。”
“哎呀！”苍海拍了一下脑袋：“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他们说了什么没有？”
颜丽说道：“他们说让你准备准备一下，明天开始他们准备收运西瓜。”
原本就是商量好的事情，苍海不由的点了点头：“那行，等今天傍晚，天气稍凉快一些我就让大伙准备起来。”
苍海这边决定先把西瓜从地里运到村里来，这么多的西瓜指望苍海一个人那是不行的，除非用空间直接装，但是那样的话目标也太明显了一些，不好解释为什么一下子那么多的西瓜被运回村里。
况且苍海还准备让乡亲们赚上一些钱，至于从村里到镇上的运费，那是日本人掏口袋，苍海更没意见了。正好乡亲们这边可以挣上双份钱，虽然不能发家，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份收入。
就在这个时候，鲁姝推开了窑门走了出来。
“你好，师薇，咱们又见面了。”鲁姝看到了师薇，笑着抬手和师薇打了一声招呼。
两人在魔都的时候就见过并不陌生。
师薇见鲁姝出来了，笑着说道：“路上不好走吧？”
一想到了路上，想到咋晚和苍海在板车上折腾了一通，鲁姝不由的小脸一红，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挺远的，没有想到村里离着镇上那么远。”
“直线距离到是不远，不过土坡坡地跟山似的缠来绕去的……”师薇说道。
师杰现在直接愣住了，心里不住地叫道：乖乖，这女人长的真好看！
原本师杰以为苍海的女朋友拍马也比不上自家的姐姐，只要姐姐舍得小小的牺牲一下，苍海必定嗷嗷的扑上来，但是现在看到鲁姝，师杰没那么自信了。觉得姐姐的这个情敌长的真是很漂亮，简直和姐姐不相伯仲，眼前女人的漂亮不是单纯的美，而是上下透着一通干练的英气，很是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鲁姝，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师杰，这是我弟弟的女朋友颜丽。”师薇给鲁姝介绍了一下。
鲁姝也没有和两人握手，只是微微点头冲着两人微笑了一下：“你好，我叫鲁姝，认识你们很开心。”
“你好，你好！”颜丽立刻回了一个微笑。
师杰这边正愣着呢，回过神来立刻冲着鲁姝点头，不住的说着你好你好。
师薇一瞅弟弟的模样差点儿捂脸了，觉得自家的弟弟着实是丢人，怎么看到鲁姝还有点儿魂不守舍的样子。
啪！啪！
苍海拍了两下手引起众人的注意：“喂，喂，大家说吧，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龙虾，苍海哥，我想吃龙虾。”颜丽心挺大，并没有发觉男友的失态，冲着苍海笑着喊道。
苍海听了望了一下师薇。
师薇明白苍海的意思，张口说道：“一大早平安就把虾笼拎回来了，虾子已经放出来了，直接剪了便可以烧了。”
“行，那中午吃龙虾，我说你还没有吃够么？”苍海笑着冲颜丽问道。
“我能吃一夏天的小龙虾，这才吃了几顿啊。”颜丽开心地说道。
见苍海望向自己，鲁姝说道：“我也挺喜欢吃小龙虾的！”
嘚！
苍海一听那就继续烧龙虾呗，转念一想这样的客人也好打发，一盆龙虾搞定！

第200章 摘瓜
苍海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侧发现没有人，扭头一看见自己旁边空空如也，于是喊了一声：“鲁姝！”
“干什么？”鲁姝的脑袋很快从门口伸了进来。
“不是说睡午觉的么？”苍海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翻了起来，来到了门口伸手就想把鲁姝给揪进卧室里来。
鲁姝笑着一躲，然后苍海这才发现，鲁姝的怀里现在正抱着铁头这个家伙。铁头这货正和一个八瓜鱼一般攀着鲁姝。
“没事干你抱它干什么？”苍海很郁闷，觉得铁头这待遇有点高。
鲁姝道：“它怎么啦，坏还能坏的过你去！”
苍海听了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睁开了眼发现女朋友不在，苍海就准备再那个啥啥一番，谁知道一下子被鲁姝给堵在这儿了。
“好尴尬呀！”苍海笑着说道。
鲁姝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李立成的声音：“海娃子，海娃子！睡醒了没有？”
李立成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推门而进，因为他知道苍海床上有了人，生怕自己一推门遇到什么让人尴尬的事情，于是他在屋外先喊上一嗓子避免尴尬。
“醒了，李大爷爷进来吧。”苍海应了一声。
李立成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冲着鲁姝点了点头，然后对苍海问道：“海娃子，什么时候出发？”
“几点啦？”
苍海一边问一边伸头望了一下外面的太阳，见外面地上落的影子偏斜很大，这才知道自己一觉已经最少睡了两三个小时。
心下暗道：怪不得人家说色是刮骨刀呢。
李立成张口说道：“现在快四点半钟了，日头没什么力了，大伙儿都等着你呢，今天赶一些能来回运个三趟。”
苍海听了点了一下头，同意李立成的说法，想了一下说道：“走吧！”
说着拿了一件衣服甩到了肩上，抄起了衣帽架上挂的草帽卡在了脑袋上，准备去凤凰沟。
鲁姝见了拉着铁头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你先呆在家里，帮着李二爷爷准备一下晚上吃的东西，等天气凉爽了再跟着车子去，现在路上太热了。”苍海回头见鲁姝要跟着来，张口说道。
鲁姝听了笑道：“你也太小看人了，我跟你说在魔都这个时候，我常常穿着严实的警服出去办案呢，放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矫贵。”
苍海听了这话，想着也就是路上晒一些，到了凤凰沟那里，比窑里热点也有限，干脆这趟就带着她一起过去吧，于是点了点头同意鲁姝和自己一起去瓜田。
鲁姝拉着铁头到了门口，铁头就乐意出门了，一只手扒着门框子，呲牙咧嘴的不住发出哼哼声，表示自己不想凉爽的窑站到大太阳底下去。
“怎么啦，不想出门啊？”鲁姝居然蹲下来开始柔声的哄起了铁头。
苍海一见立刻说道：“它不等外面凉爽了一般是不会出去的，比你会享受多了，在家看看平板，睡睡觉，这才是它的小日子。”
“那怎么办？”鲁姝抬头冲着苍海问道。
这问题差点儿冲了苍海一个趔趄：“它不想出门就留它在家里呗，你要是想带着它还按我说的，等第二趟的时候再跟着去瓜田的板车过去，那时候这货就乐意出门了。”
“算了！”
想了一下，鲁姝这才放开了铁头，跟在苍海的身后出的窑。
苍海叹了口气出了门。
一出了门的时候，发现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在村口的树荫下站着呢，牲口车也都准备好了，六辆大车一架也不少。
“平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让苍海没有想到的，早上出发送人的平安居然赶了回来。
现在这傻小子一左一右攥着两个牲口车，一架是丑驴子拉的，另外一架是个大青骡子，这是李立仁家的板车，因为李立仁是个厨子，现在要给大家伙准备晚饭，所以这头一趟他不能赶车，得由平安来赶。
平安这傻小子憨笑道：“我中午回来的，本来想和你说一声的，但是师医生不让，说你在睡午觉，还说有新二嫂子在，我进窑不好。”
一个新二嫂子把鲁姝弄了一个大红脸，也把苍海给逗乐了：“新二嫂子？还旧二嫂子呢，这是鲁姝，你叫鲁姐就行了。”
“鲁姐好。”平安开心的叫了鲁姝一声。
“你好，平安！”鲁姝说道。
“人都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瞧这天也不早了。”苍海见人马都到齐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从平安的手中接过了丑驴子的缰绳，示意鲁姝坐上去。
车队正准备出发呢，师杰这小子带着颜丽从窑里奔了出来，冲着车队喊道：“等等我！”
苍海带了一下丑驴子的缰绳，瞅着这两人问道：“你们跟来做什么，不是说让你们在村里帮忙的么？”
师杰和颜丽跑到了苍海的板车旁边，两人手脚并用爬上了板车。
“我们跟去玩玩，再说了家里还有我姐呢。”
苍海拿这俩家伙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家是过来找姐姐玩的，并不是过来干活的，听他俩这么说，苍海心道带着就带着呗，于是说了一声坐好，抖了一下缰绳，丑驴子便跟着牲口车队伍出了村。
出了村子，翻过了一道沟沟爬上了山梁，立刻眼前的景色变得壮阔了起来，前面视线所及的地上只有苍天与厚土，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两色，瓦蓝的天空和黄色的黄土地，一直延伸到目力所极的终点。
这样的景色让初来乍到的鲁姝不由觉得心胸一宽。
翻上了山坡的车队沿着山梁一直往前，突然间打头的胡师杰扯起了嗓子，开始唱起了歌来。
“山间间的开花哟，红艳艳个人……”
粗犷的嗓音似乎是有一种魔力一般，很快引的李立成也跟着和唱了起来，没有两句连苍海也扯着嗓子，大声跟着吼唱了起来。
西北汉子唱的山歌一般都是关乎是男女之情的，虽然其中有点儿小艳，但是听来并没有什么猥琐感觉，反而是带着一种豪放自然之感，充满着一股子力量。
一曲唱罢，鲁姝瞅着苍海说道：“没有想到你的歌唱的还挺不错的。”
苍海笑了笑：“这里没人不会吼山歌。”
这样的环境唱歌那不叫唱，都得靠嗓子吼，日久天常就算是一般的嗓子也练出几分来了。
鲁姝的话被前面赶车的李三奶奶钱喜妹给听到了，笑着转过了脸，冲着鲁姝说道：“海娃子歌唱的可差一截子，吼的味儿不对，鲁家妹子，这次来多住上两日，等有机会我教你唱歌。”
“用的着你教！”李立达笑着转头说了自家婆娘一句。
说完冲着鲁姝问道：“你们啥时候摆酒？”
前面的乡亲们一听，也都跟着问了起来，在这些乡亲们看来，两人都睡上一张床了，那摆酒结婚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而且对于乡民们来说摆酒是大事，扯不扯证都没什么关系，只要是摆过了酒，那这段婚姻就是被大家所承认的，哪怕是没有证。
这也是和沿海城市观念不太相同的地方，沿海那边注重的是证，而这边大家注重的是摆酒，其实就是一种契约形式一把酒就说明两人成了夫妻，有些老两口过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结婚证啥样，根本不知道民政局就干什么的。
这话问的鲁姝不由的一怔，脸色很快不自然了起来。
苍海以为鲁姝这边是不好意思呢，于是张口说道：“我们还年轻，不准备这么早摆酒，真的决定摆酒，还能少的了请大家吃酒么，不光是吃酒，这红包你们也得准备好。”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大家伙听了七嘴八舌的开心说道。
老人们挺喜欢村里进新人的感觉，这样会让他们觉得村子又壮大了一分，再说了村里现在已经好些年没有年轻人娶媳妇进门了，一般都是往外嫁的。
原因很简单，村里穷啊。哪里有外面的姑娘肯嫁进来，别说是姑娘了连附近的寡妇也不乐意嫁进四家坪村吃苦。老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饭都吃不饱哪家谁乐意把闺女嫁进来。
大家伙这边说的热热闹闹的，苍海也跟着开心的乐呵着，不过当苍海转头的时候，发现鲁姝的脸上有点儿尴尬，于是伸手把鲁姝的手攥在了手心，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别介意，他们也就是问一问。”
“没事！”鲁姝笑着反手握住了苍海的手掌。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小声的咬起了耳朵，大家伙儿回头一瞅这小两口的模样，于是会心一笑。
队伍中唯一一个看不过眼的就是师杰了，这小子现在在心里不住的嘟囔着：老姐，你说你凑的哪门子热闹哟！
一路上山歌为伴，似乎这夏日的暑气也弱了几分，虽然说头顶的太阳依旧让板车上的众人直冒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但是大家伙的兴致还是挺高的。
当板车队伍一进了凤凰沟，顿时便觉得凉了几分，不光是身体连着眼睛也因为谷涧的无数绿草碧树，觉得舒爽无比。
“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山谷里居然别有洞天，这简直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鲁姝四下里张望着感慨赞道。
像是这样的话苍海听的多了，无论是谁第一次来这里都会说上遍，不过这一次是从女友嘴里说出来的，听在苍海心里格外美滋滋的。
跟在苍海板车后面驾车的平安则是献宝似地说道：“鲁姐，等会有空我给你找一些野果，又解渴又好吃。”
平安这憨小子还是以前的习惯，见不得漂亮的姑娘，一看见就要讨好显摆。
这时候，突然间前面胡师杰喊了一句：“瓜田到了！”
整个车队顿时停了下来。
鲁姝一抬头，看到向阳的一片缓坡上结满了硕大的西瓜，无数的大西瓜像是绿色的大石块一样横在山坡上，而且一眼望去几乎给人一种看不到边的感觉。
“这么多，比照片拍的壮观多了。”鲁姝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哈哈笑了笑，张口大声说道：“大家伙先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刻钟，然后再摘瓜！”
苍海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师杰伸出手指着一只瓜大声说道：“快看，那个瓜会动！”
师杰这一声立刻引得众人的目光望向了他手指的方向。
苍海刚想说你小子傻了是吧，西瓜哪里会动的！
不过当苍海看向了那只西瓜的时候，突然发现是自己错了，那一只西瓜还真的会动，就在自己的注视之下，来来回回的左右小幅度的滚着。
“葫芦娃？不对，是西瓜娃！”颜丽开心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第201章 獾子
众目睽睽之下，那只西瓜依旧在不停的微微晃动着，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在众人都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的时候，那个晃动的西瓜突然间发出了呼呼的响声。
“还真的是西瓜娃啊！”师杰大声说道。
苍海听了不由瞅了这个胡说八道的小子一眼，然后抄起了车上的铁锹，小心的向着那只会动西瓜走了过去。
胡师杰等人一看，也抄着手中的家伙，和苍海一道向着西瓜围了过去。
离着西瓜快有一米远的地方，西瓜突然间不动了，似乎是对苍海众人的行动有所警觉。
等着苍海等人站到了西瓜旁边，苍海拿着铁锹杵到西瓜上的时候，突然间西瓜开始更猛的左右晃了起来。
“里面有东西！”
胡师杰吼了一句。
不光是胡师杰，围在西瓜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西瓜里发出了一阵响声，有点儿像是猪的哼哼声，但是明显不是猪，在大西瓜的肚子里藏着一个什么东西！
知道西瓜里面藏了一只什么东西，大家齐松了一口气。
大家看到一只西瓜晃来晃去的，再加上颜丽和师杰两人胡扯什么西瓜娃，心下都有些不安，乡亲们是迷信，苍海是因为空间的关系，心中想着空间这东西都存在，万一真有个什么西瓜娃这么扯淡的事情呢。
虽然苍海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么一点儿不安的。
胡师杰到底是没有白活那么大一把年纪，听到了西瓜里的动静，立刻说道：“是什么东西偷西瓜，看样子被困在这西瓜里了，大家伙小心的翻一下瓜，说不准钻进西瓜里的洞就在瓜身下面。”
众一人听有道啊，于是围在一起，小心的把手中的家伙什往瓜上杵着。
“文奎你拿着铁锹，等会要见到什么东西跑出来，直接往脑袋上砸！”胡师杰冲着魏文奎说道。
魏文奎收了铁锹，握在双手中把铁锹面儿抬的老高，就等着大家把西瓜翻过来冲着跑出来的那东西脑门上就是一下子。
“等等！”魏文奎看西瓜一动，立刻张口说道。
李立成笑道：“你个小子不会是怕了吧？怎么胆儿小的像个婆娘？”
“万一，我说万一从里面钻出来个黄大仙呢？”魏文奎张口小心的问道。
胡师杰听了直接乐了：“你傻了，你家黄大仙吃西瓜啊，那黄大仙是吃肉的，这是什么西瓜黄大仙啃瓜皮都要啃上一宿，没事干黄大仙啃瓜皮玩呐？少废话让你打你就打，要是我年轻二十岁，这活还轮的到你干？”
“就黄大仙那小身板能晃的动那么大的西瓜？肯定不是！”李立达说道。
魏文奎一听心道：也对，黄大仙是吃肉的，没听说过黄大仙还吃素。再说了黄大仙才多大啊，想晃到那么大的西瓜的确有点儿不可能。
“大家注意！”
胡师杰说了一声，然后双手一发力，同时抬手招呼大家便劲。
四个男人一用力，西瓜便稳稳的一点点的慢慢开始翻过身来。
“停！”
随着胡师杰一声令下，翻了约三分之一的西瓜停了下来。
虽然只翻过了三分之一，但是一个洞沿口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洞口一显，西瓜肚里东西发出的嗯哼的声音，立刻很清楚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中。
“文奎，注意！”
胡师杰说了一声，招呼着众人同时猛的一用力，整个西瓜完全翻了过来，西瓜的腰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大海碗口差不多大小的洞。
就在西瓜翻上来一瞬间，一个毛脑袋从洞口探了出来，魏文奎一见立刻把手中的铁锹照着那玩意的脑袋拍了下去。
这东西也算机灵，听到了铁锹发出的声音，立刻脑袋往西瓜里一缩，躲进了西瓜里。
“这是什么东西？”拍了个空的魏文奎一边注视着西瓜洞口一边对着旁边的众人问道。
虽然西瓜里的东西脸袋几乎是一闪，但是围在周围的众人都把它看了一个清清楚楚，脑袋长着一个猪鼻子，脸上还有三道白道道，脸长长的又像是大老鼠。
“野猪？”李立达不敢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魏文奎摇头说道：“不是，野猪那毛是黄的，而且就算是有道道也不是这个色！”
“你们都没见过这东西？”苍海冲着李立成等人问道。
“谁见过这东西，以前村里都没什么粮食，也没人种西瓜，哪里见过这玩意儿。”李立成说道。
胡师杰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这是猪獾子！”
“猪獾子？”
魏文奎和李立成，李立达仨人有点儿愣神，他们听说过獾子这个东西，但是并没有人真的见过。
还是穷的原因，四家坪村穷的快连饭都吃不上了，而且这一片土地都贫瘠的要死，植被也不好，哪里有獾子生存的环境，原先这附近野外海最常见的野物就是田鼠，连兔子都罕见，更别说獾子了。
胡师杰点了点头说道：“是猪獾子，不是野猪，我也是很小的时候见过这东西，不是在我们村，而是在我河东省老舅的家里。不过这东西怎么跑到咱们这里来了，这附近方圆上百里的估计也没有这个啊。”
“我说杰大哥，您说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是抓住还是弄死，你给个准信，别耽搁了，马上太阳就要西落了，咱们今天可是准备运三趟西瓜的。”李立达有点儿不耐烦地说道。
胡师杰听了笑道：“尽可能抓活的，这东西油可以治烫伤，肉也能吃！”
众人一听立刻嗯了一声，准备开始活捉这只藏在西瓜肚子里的猪獾子。
李立达板车上抓过来一只口袋，撑开了口袋口就想往洞口套，就在李立达的口袋为套上西瓜洞口的时候，西瓜肚子里的獾子一下子蹿了出来，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子把围观的众人吓了一跳。
就在这一跳的闲暇，在大家这一丢丢愣神的功夫，西瓜里的獾子居然蹿了出来夺路而逃。
等着众人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逃离了众人的包围圈。
这时跟着过来的狗立刻欢实的叫了起来，向着落荒而逃的猪獾子追了过去。
不过可惜的是这两只狗并不是猎犬，而虎头这时被苍海留在了家里，仅凭两只土狗想抓住一只逃命的猪獾子，那真是痴人说梦。
前后也不过一份来钟的时间，土獾子便跑的没影子了，两只土狗也耸拉着耳朵回到了板车的旁边。
“哎哟，让这个东西给跑了！”
等东西跑了，师杰这胆小如鼠的小子才带着小跑过来，望着西瓜上被啃出来的一个大洞，好奇的左看右看，也没有人搭理他。
胡师杰冲着苍海说道：“今天晚上过来看瓜田吧。”
看到苍海不解的眼神，胡师杰说道：“刚才那只猪獾只是小獾，成年的猪獾要比这大的多了，有小獾肯定就有大的，而且还要有公有母，这西瓜种着有点不太平了。”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现在有这么一个东西，苍海肯定要小心一些，要不然把自家的西瓜地在这个收获的时节给祸祸了，哭都哭不出好声调来。
胡师杰张口又说道：“大家动起来吧！小心一点，如果被獾子咬过的瓜就先不摘。”
“都小心一点，看看西瓜里面还有没有藏着的獾子！”李立成说道。
胡师杰听了又道：“这东西一般是夜间活动，大白天的不会出来的，这一只小獾看样子是被困在西瓜里的，要不然天一亮就跑了。”
虽然有胡师杰的话打底，但是这里的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见过獾子，自然是有些担心的，尤其是几个婆娘，摘西瓜的时候总要先用脚踩着西瓜，左右晃上这么一下，等觉得脚上觉得西瓜够沉，这才会摘瓜。
说是摘瓜其实是砍，瓜蔓很结实的，如果只凭手很难把西瓜从藤上摘下来，用刀子就方便多了，这时瓜田里的西瓜几乎不用怎么分辨，苍海和胡师杰两人拍了差不多一亩地，仅有一个半大的小西瓜没熟，其它的全都熟了。
几个婆娘负责砍瓜，男人们则是把西瓜把板车上抬，抬上了板车之后，一头朝前一头往后这么码在板车上，先是在板车上平码一层，然后在两瓜之间再码上一个，一板车也就是七八个西瓜，然后用绳子一揽一捆把西瓜固定在板车上便成了。
一车西瓜并不多，因为每一个西瓜都够重，六七个瓜也三四百斤呢，这斤两放丑驴子拉在板车上无所谓，但是别的牲口再多就吃力了，毕竟要翻坡过坎的，累坏了牲口那明天的活还干不干啦？
仅仅二十来分钟，几辆大车上面都装好了西瓜，胡师杰带着一帮老爷们赶着板车往回走，至于一帮女人则是留在原地休息，等着老爷们回来再摘瓜。
回到了村里，西边的日头已经落下了山梁，仅有一点点残阳，染红了西边的天空，这时候李立仁两口子带着师薇已经把晚饭给大家做好了，一个荤菜，两个素菜，满满的几个盆子装着。等车上的西瓜卸了下来，大家伙便把这几盆子的菜搭上了板车，又装上了一桶大白米饭，拿上碗筷什么的这才转回凤凰沟，村里只留着刘爱芬和一条狗看着。
李立仁一听说苍海的西瓜田里发现在獾子，还给跑掉了，立刻拍着大腿道了一声可惜，作为一个厨子，他对于獾子的了解要比胡师杰清楚多了，等到了凤凰沟的时候，端着碗吃着饭，同时来回翻看了一下那只被獾子啃通的大西瓜，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不知道嘀咕什么。
平安端着碗，大嘴卡在碗边上，傻傻了看了一眼李立仁，转头冲着师薇问道：“师薇姐姐，立仁爷爷这是犯了病么？”
平安实在是不理解李立仁这老头怎么又摇头又点头的。
师薇笑着小声回道：“没有，他可能在想怎么烧獾子肉吧。”
一听獾子肉，平安不由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不知道獾子肉好不好吃，但是只要是没有吃过的肉，平安都有尝一尝的兴趣，而且这种兴趣还很浓厚，对于平安来说生海很简单，吃与干活就是主旋律。
李立仁这时转头，很不满的冲着众人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居然逮不住一只獾子，丢人呐！”
胡师杰说道：“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心里没底才失手的，等着下次必不让这东西跑掉！”
李立仁听了撇了一下嘴：“今天晚上找人和我一起看瓜田，如果这东西今晚再来的话，一准让它有去无回！”
“今晚会来么？”苍海有点儿不确定的问道。
李立徐点了点：“只要有吃的，这东西就肯定会来的，多留几条狗，今天晚上虎头就发挥作用了。”

第202章 小富即安
已经入夜了，老天很给力，鲁姝昨儿晚上欣赏到了小村的月色，今天就是满天的星辰，美丽的天空如同深蓝色的天鹅绒一般漂亮，而群星则像是缀在天鹅绒上的宝石，璀璨夺目，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但是此刻苍海是没有心情赏什么心的，哪怕是睡在早地上仰着头面对满天繁星也没什么兴致，因为今天晚上他将和两个大老爷们挤在一顶帐篷中。
晚上守瓜田苍海也无所谓，但是和两个大男人一起，却让苍海十分不爽，因为鲁姝刚来，这小子刚刚粘糊了一个晚上，今天就要被人分开，心情要是能好的了才是怪事。
帐篷自然是苍海的，原本打算和鲁姝住这里，现在也成了空。
野营用的大帐篷，支起来挤一挤的话睡上十个人也没有问题，除了想逮獾子的李立仁之外，另外就只一个就是平安，仨人住就算是放了被子也是挺舒适的。
平安到不是想逮獾子，虽然他对逮獾子也有兴趣，但是对睡帐篷更有兴趣，死活今天非要和大家一起守瓜田。
苍海一想反正鲁姝不在，多平安一个不多，少平安一个不少，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二哥，喝点儿水！”
平安把炉子上的壶提了起来，倒了一杯水先递给了李立仁，第二杯交到了苍海的手上。
李立仁现在正坐在苍海的旁边，手中捧着茶，屁股下面坐着帆布的折叠椅，喝上一口茶，吸上一口烟，心里正美着呢。
“今天大家心气足，来回五趟，照这样下去，明天最少可以来回七趟，再有个四五天你这里的瓜就可以全运回去了。”李立仁说道。
苍海听了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怎么着，想媳妇呢？”李立仁听出了苍海言语中的敷衍，笑着转头问道。
“我这才刚一见面，您自己数数都几个月没见女朋友了，就不能多呆一会？”苍海说道。
“年轻人在这个事情上要节制一下，要不然等到老来了，身体就垮了。”李立仁笑了笑说道。
平安坐在帆布椅子上，眨巴着眼睛愣是没有听明白两人说的是什么，只是捧着个杯子时不时的用目光打量着两人，跟着李立仁傻乐一番。
“有泡面没有？我有点饿了。”李立仁见苍海的怂样，直接拍了一下椅子的布扶手换了个话题。
晚饭吃的是顶饿，都是油水足的菜，但是三四个小时几乎不停的忙活下来，铁打的人也该饿了。
好在苍海这边早有准备，弄了几盒方便面过来，还是那种特大盒两包面饼的那种，正好现在派上了用场。
苍海点了点头，那边平安得令飞快跑到了帐篷里头，翻出了三桶泡面，放到了两人的面前让两人选吃什么口味的。
苍海看都没看：“你们挑吧，剩下的那一桶留给我就行了。”
对于泡面这个东西，苍海真的挺不上心的，因为以前加班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现在如果不是饿的太狠了，也不好开空间拿存货，苍海宁愿自己下厨炒两个简单的小菜。
但是李立仁和平安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不常吃泡面，尤其是苍海现在弄来的这几桶泡面，超市里都要十来块一盒，对于他们来说十来块钱够全家吃上一两顿了，哪里会舍得买这种价位的泡面。
什么东西很少吃自然就觉得新鲜好吃，所以苍海这边发了话，平安便喜滋滋帮着大伙又泡起面来。
泡好了面，三人端着碗吸溜了起来，苍海只吃了几小口，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便把盒子放下来，把虎头招呼过来，剩下的面都喂给虎头吃。
平安和李立仁则是吃光了面，然后掰了一些面饼子在汤汁里泡了泡，然后放到了地上开始喂起了狗来。
留在这边的一共三条狗，三条都是挺壮实的狗，除了一条魏文奎家的黄狗之外，还有胡师杰家的大黑狗，当然了今晚对付獾子的主力还得是虎头这种大猎犬。
“大家睡一会吧，也不能老坐着这么干等，要是凌晨两三点獾子才来，咱们也不可能这么干等着。”李立仁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下外面除了虫鸣鸟叫的也没什么动静，于是冲着苍海和平安说道。
苍海回道：“您先去睡吧，我在附近走上一走，等会儿就睡。平安，等着狗子们吃完了，把这些垃圾都收起来，放到垃圾袋子里，等明天回去的时候倒掉。”
平安站起来冲着苍海说道：“二哥，要不我陪你去吧？”
苍海摆了一下手：“没事，我就在这附近转一转！”
说完苍海抬腿向生命之树的方向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几步，正垂头吃着东西的虎头见苍海要离开，立刻放下了碗中的面汤，一声不吭的忠城的跟在苍海身后。
李立仁正准备睡觉呢，看到虎头的模样，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一条好狗啊！等有时间去逢集的地方看看，家里也得养上一条虎头黄。”
平安听了说道：“爷，您要是买的话帮我也买一条。”
平安单独立户了，所以也可以养一条狗了，这是乡下的习惯。
“嗯，等明天和跟你爷说说，村里还是多养几条虎头黄的好，以后村里种了瓜肯定就得防着野物的祸害，土狗看家对付人还行，指望它们防这些野物总归是差了一些。”李立仁略微想了一说道。
今天摘的一片瓜地，最少有七个瓜被獾子给祸害了，虽然苍海觉得无所谓，但是李立仁这些人心疼啊，要知道这七个瓜怎么说也值小大几千小万把块呢，这么损失下去那谁的心头不滴血？
苍海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两人正在商量着村里各家养虎头黄，用来防野物祸害明年村里的瓜田，现在苍海准备去‘问问’生命之树，看看自己这里究竟有几头獾子，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冒出来。
漫步到了生命之树的旁边，此刻的生命之树已经是一片林子了，林子里的树还挺杂的，松子、樟树和桦树都有，至于槐柳这种常见的树更是不缺，绵延了好几个足球场大，在这样一片杂树林之间，生命之树略显得奇怪的外型就不太显眼了。
双手按在生命之树的树干上，苍海的脑海中想着下午看到的獾子形像，然后问生命之树这个玩意是哪里来的。
生命之村的意念很快反馈回了苍海的脑海中。
苍海顿时明白了，这些小东西是生命之树召来了，虽然不是太了解生命之树是如何向动物发出召唤的，但是这些小东西的确是从差不多一千多公里的老林子里拖家带口一路跋涉过来的。
说起来也算是挺不容易的，但是祸害自己的西瓜地就有点儿过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你召过来的，都显示给我看看。”苍海又用自己的意识询问生命之树。
等着生命之树再一次把画面传回来的时候，苍海有点儿傻眼了，因为除了狐狸之外，三四只熊的形像传进了他的脑海里。
这几只熊并不是身材硕壮的灰熊，而是脖子间有个白月牙的黑熊，个头比起灰熊来并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和其它的熊比起来有点儿‘娇小’，但是熊就是熊！再小的个头也是吃肉的家伙。
“你把这些东西招来干什么？”苍海有点生气了。
如果鸟儿什么的，苍海到也是无所谓，鸟粪可以肥地，而且鸟儿吃的东西无非就是毛毛虫，要不就是一些小野果之类的，但是生命之树招了几头熊过来是咋个意思，这玩意儿吃肉，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目光放到苍海放养在这边的牛羊群身上。
生命之树的回答很简单：我需要能量，如果不让我扩展森林范围，那么就得让我召唤生物，拓展多元化生命。
“我信你们大头鬼，这么能召你怎么不去给我召几个滚滚回来！”苍海怒想。
生命之树的回答很快：你确定？
“算了！决不能把这东西给我惹来，要不然我直接砍树烧树！”苍海立刻说道。
滚滚虽然可爱，但是把国宝招到这里来，苍海要是能安生的了那才是怪事，大滚滚一来说不定苍海这地就要被国家大手一挥划成滚滚保护区，这才叫一顿忙活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这还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滚滚那是什么待遇，外国人想养那都得打几年的申请，不是友好国家还不批，就算批了出个国都得国家元首接机，还得单独造大房子给它住。
苍海自认为自家的庙小，真的容不下滚滚这么一尊大佛！
“熊弄来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要是敢再把老虎、花豹这些玩意召来，我真的要砍树！”苍海又不得不威胁了一下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传回来的消息很伤人：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胆小如鼠的守护者，以前每一个传承的守护者都是万人景仰称雄一方，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怂成了这样，缩到一个小山沟里不提了，怎么动不动拿砍树来威胁一棵树，窝里横！你还要不要点脸，你要弄明白我这棵树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啦！你不给我惹麻烦就算是帮我了，没事干弄什么獾子回来，獾子也就罢了，你还给我弄几只熊，这东西要是成了灾，我这西瓜地就废了，整个村里的西瓜地也废了。”苍海回道。
一阵威胁之后，生命之树保证不再让獾子祸害西瓜地，苍海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为什么是稍微呢，因为苍海现在知道生命之树的尿性了，不是太靠谱。
自从生命之树有了意识之后，苍海越看这东西越像是个棒槌，一个劲的鼓动自己做什么人类最强者，也不看看这都特么的什么年代了。现在人类科技不是它以前活的那个玛雅王朝了，更不是它那个什么老家的模样，再牛逼的树和动物能抗的住导弹、原子弹？
如果是在封建社会苍海得了这玩意儿，说不定会弄个皇帝干干，或者割据一方，因为封建社会，再多的财产也不保险啊，直接人吃人，皇权至上。
但是现代社会，原子弹都出来了，再指望一帮子动植物打天下，苍海怎么看怎么像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况且苍海没有必要也没有那雄心啊，口袋里不缺钱，吃喝都如意，享受什么的有钱什么享受不到？对于美女也没什么大的需求，更没有想过三宫六院的生活，既然都这样了，谁没事干找那麻烦去？

第203章 混球树
苍海全身裹着棉被，整个身体弯成了大虾子仁状，正缩在帐篷的一角美不滋滋的打着轻微的小呼噜，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夜间的谷里气温很低，黄土地植被少，晚上气混底的很，哪怕现在是夏天入夜四个小时之后，白天的太阳留下的热度也都消散一空，现在的谷里差不多仅有七八度的样子。
这样的温度正适合裹着一条棉被美美大睡，再加上苍海这边又得到了生命之树的保证，什么獾子之类的不会再来骚扰自家的瓜田，那还不大睡特睡还等什么？
正睡的美着呢，苍海在梦中和鲁姝拉着手在海滩上跑啊跑，两个虽然跑的跟个蹩脚三流导演拍出的四流言情剧似的，但是苍海还是开心，深情凝望着牵着自己的手，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的鲁姝，任由她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拖着自己的手沿着沙滩奔跑。
只是心下里销微有点儿怪异，因为苍海发现时不时的鲁姝的脸就会换成师薇的，有的时候也会换成周欣慧的。
当苍海被提着裙裾的鲁姝拉着手，踩着柔软的沙滩，时不时的便有凉凉的小海浪冲过脚面，然后又随着海浪的褪却，卷走两人脚上的泥沙，整个小画面那家伙叫一个美啊。
跑了不知道多久反正也没有觉得累，苍海一抬头，发现就在离自己两人不到五米的地方，鲁姝正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这时的苍海心下一惊，再看看牵着自己手的这位，不是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换成了周欣慧的老娘。
只见周欣慧的老娘冲着苍海一乐：“好女婿，常来家坐坐吖！”
好家伙这一下子吓的苍海全身的冷汗都下来了，立刻想甩掉这老货的手，但是想甩却怎么也甩不掉。
尤其这老娘们笑的那叫一个惊悚，整张脸看起来在笑，但是眼睛却一点儿没有笑意，不光是没有笑，还不见面眼白，整个眼睛全是乌黑的，如同两个可以吞噬一切的深洞，又如同地狱的入口一般，似乎望着她的眼睛就能听到那亡灵被地狱的恶鬼折磨发出的惨叫声。
这一下子苍海被吓醒了。
一睁眼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苍海，苍海！快点醒醒！”
“二哥，你踹我干什么！”
两个声音越来越清楚，苍海醒过眉来便看到了自己面前依稀是李立仁和平安两张脸，片刻之后，苍海借着外面的星光看明白了，李立仁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兴奋，平安的脸上带着一股子委屈。
“怎么啦？”
“嘘！来了！”李立仁把手指放到了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一下外面。
至于平安，苍海梦中用脚踩的柔软的沙滩就是这小子，虽然用力不大，但是平安这边还是觉得全身有点儿酸疼。
“你怎么啦？”苍海小声的问平安。
平安说道：“睡觉做梦的时候踩我！”
在梦中苍海踩的沙滩是平安的身体，至于海浪抚过脚，那则是踩到了平安柔轻的肚皮上，苍海这一顿踩，平安哪里能好受的了？
“好了，我那不是做梦么，算我对不住你好不好？”苍海也没有办法啊，这做梦谁能说控制的住。
说完转头对着李立仁问道：“立仁爷爷，什么来了？”
“獾子啊，你听外面的动静！”李立仁小声地说道。
苍海竖起了耳朵一听，立刻心中大怒，脱口而出：“我就知道这个混球不靠谱！”
苍海没有想到，前脚答应自己的事情，后脚生命之树就开始玩花样，说是以后獾子不再来了，现在连半天都没有撑到，獾子便又大呼小叫美不滋滋的哼哼着，跑来祸害自己的西瓜地了，苍海能不生气？
“哪个混球？这跟靠不靠谱又有什么关系？”李立仁不解啊，好奇的望着苍海问道。
“没什么，混球就是指在外面的獾子，这东西胆子肥了啊，看样子这是准备天天过来祸害我的西瓜田。”苍海立刻小小的解释了一句。
李立仁说道：“你这话说的好玩了，野物哪里知道什么，有好吃的就来呗，只不过奇怪，怎么会只有一只獾子呢，这么好的瓜就只引来一只獾？”
李立仁现在也没有时间纠结苍海的语言，更没有心情想苍海的解释合理不合理，现在他一边轻声的说着自己心中的疑问，一边则是仔细的听着帐篷外面的动静。
苍海竖起耳朵来听了一下，张口轻声问道：“狗呢？”
“在外面，被我喝住了没让它们叫唤！走，小心点别弄出太大的动静，帐篷外面就是草叉，到时候人手一把，注意了一有机会就扎，这玩意别看个头不大，但你们千万别不当回事，凶猛着呢。”李立仁伸手一边拉着帐篷的拉链一边冲着两人说道。
三人都是合衣而眠，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穿衣服之类的麻烦，帐篷的拉链一拉开，外面的凉风一吹，苍海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冷颤打完整个人到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脑子也似乎特别好使了起来。
穿上了鞋子，苍海抄起了旁边的一个三股草叉，等着李立仁的命令。
这时苍海向着瓜田一望，发现一个小黑影子正爬在一只大西瓜上，然后哼哼唧唧的啃着，时不时还能听到嘴啃瓜皮发出的咔咔声，就像是深夜里有人在嚼脆骨似的。就算是在时不时的就有点风吹草动，虫鸣鸟叫的环境中，獾子啃西瓜的声音也是十分明显的，听的都有点儿扎人，微微有点像是拿指甲划黑板的声音，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虎头，你带着狗绕过去！”李立仁冲着虎头伸手虚指了一下。
虎头瞅了一眼李立仁，但是身体一点儿也没动，反而是转过了头眼巴巴的望着苍海。
“去绕过去，堵住獾子的退路。”苍海轻走重复了一遍李立仁二爷爷的话，虎头这才站了起来，小心的带着两条土狗沿着河边，借着林子的掩护去抄獾子的后路。
望着虎头的背影，李立仁眼馋不已，低声感叹道：“真是好狗啊！”
“我们怎么有办？”苍海问道。
李立仁说道：“你们跟着我，我走你们就走，我停下来你们就停下来，注意别发出太大的动静，还有你们在我身后，一左一右离，大约两三米左右，如果我的一叉叉不中，你们再出手，胜败就在这两下子了，注意别犹豫往身上要害招呼，这东西可不是好相与的，万一咬到了人那可不得了，注意别伤到自己就可以了，先保存自己再消灭獾子。”
苍海和平安两人听了都攥紧了手中的草叉，微微点了点头。
等李立仁动了起来，苍海这才知道李立仁说的是走是怎么回事，这人蹲在地上挪！而且挪两步便要停一停。
这动作只要试着做一下就知道有多难受，而且还得带着小心，因为动作幅度一大，就会发出大声响来，獾子是野物，听动静的本事要是没有也不会长那么大了。
正在吃瓜的獾子注意力显然全都摆在了瓜上，可能的长时间没有遇到天敌，这只獾子目前显然很放松，放松到了似乎没有点警惕性了。
獾子用嘴在瓜上掏出了一个洞，然后便把脑袋伸进了瓜里，大口大口的啃着鲜美多汁的瓜瓤，脑袋一伸进了西瓜里，那自然是看不到也听到不到外面的动静了，所以三人很快接近了獾子。
在离着獾子差不多十米的地方，李立仁示意苍海、平安两人停下来，他自己则是观注着獾子的一举一动。
这只獾子很显然太过于放松了，仨人挪动了快三十来米的距离，这家伙居然一次都没有把脑袋抬起来过，至于到了现在不光是脑袋，一半身体都缩进了西瓜里。
李立仁这边示意苍海和平安两人停下来，自己继续小心的冲着獾子移了过去，又大约前进了六七米，便进入了最好的攻击范围。
李立仁双手握着草叉，缓缓的站了起来，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
当李立仁举起手中草叉的时候，獾子似乎突然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立刻把半个身体和脑袋抽了出来，准备向着四周观察一下，但是此刻已经是为时已晚，当獾子的脑袋刚从瓜里抽出来的时候，李立仁的钢叉已经飞近到了獾子的脖子上。獾子两只小豆眼一抽出西瓜便见到三股闪亮的叉尖向着自己飞扑过来。
噗！
一声轻微到了几乎听不到的响声，注定要带走一条生命。
“昂！”
獾子发出了一声极为惨烈的呼号声，声音一下子撕破了山谷的宁静，带的树上的鸟都惊飞起来，整个四周的林子里不住的发出哗哗的拍打翅膀的声音。
几乎是在同时，虎头带着两条狗也暴起向着獾子冲了过来，唯一的区别是虎头一声不吭，另外两只土狗到是叫的欢实的很，汪汪声中充满了得意的欢愉与兴奋。
三股叉子有两根叉齿插入了獾子的脖子，就算是送医院急救都没有可能救的过来，中了叉的獾子蹿了两步之后，便倒地不起，同时身体不住的抽搐着，命不久矣！
“好肥！比白天见到的那只大了两圈都不止！”
苍海望着躺在地上的獾子，感叹的说了一句。
“嗯！”
平安点了点头，咽了一下口水。

第204章 宝地
“好肥吖！”
平安伸着脑袋，托着手中死的透透的獾子感叹的说了一句。
苍海望着獾子也点了点头。
眼前的这只獾子真的挺肥的，肚子上的肉都有点儿晃晃的，满肚子的油，这时苍海才知道这獾子，比昨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只獾子大太多了。差不多得有二十斤的样子，甚至还不止。
李立仁现在正站在一棵小树杈上，正把獾子脖子上的细绳往树枝上套呢。
“可惜了，要不然多好的一张獾子皮！”李立仁说道。
苍海听了不由撇了一下嘴。
平安没什么心机，闻言直接问道：“李二爷爷，不是你叉的獾子么，觉得皮子要留下来怎么不小心一点呢？别往獾子脖子上招呼啊，好好的一块皮子被你给糟溅了。”
李立仁一听这话，不由的老脸一红，幸好现在是深夜黑咕咙咚的也没人看的见。
“你这小子，我要不是怕獾子爆起伤了你们，我才不会这么逮獾子呢！直接一叉卡住脖子活捉。”李立仁吹嘘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拿着叉子走向獾子的时候，手心都直冒汗，差点打滑。
“哦！”
平安也是个好哄的，见李立仁拿出了一个说法他便信了。
苍海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不过也没有反驳老头，反正现在獾子都死成这样了，再说什么都是白搭，獾子也不会爬起来要求大家再叉一次。
“其实这獾子咱们根本不用挂，这最多还三个多小时就天亮了，还能有什么东西叼走不成？”苍海说道。
李立仁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况且挂一下也没什么的，你瞧这不就挂好了，平安松开手！明天大家就有口福了，尝尝獾子肉。”
平安听了一放开手，发现獾子稳稳当当的挂在了半空中：“为什么明天，今天不吃么？”
李立仁说道：“今天不吃，得腌制一下才好吃！”
李立仁边说边从树杈上直接滑落了下来，反正树杈也不高，离地也就一米五左右的样子，李立仁更是灵活的跟个老猴一样，直接滑到了地上，完全看不出是个六十来岁的人。
“好了，大家都睡觉吧，等会儿还要干活，今天的活可不轻。”
站到了树下，李立仁满意的看了看被自己挂在半空中在獾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
“你们先进帐篷睡吧，我找个地方撒个尿去。”苍海借着尿准备遁去找生命之树讨个说法。
平安和李立仁哪里会想到这一出，于是两人也不搭理苍海，直接钻进了帐篷，各自盖上了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苍海则是带着虎头，把剩下的两只狗留在了帐篷旁边警戒，自己一人一狗向着生命之树走了过去。
“怎么着？非要逼着我砍树是不是？”
双手一按到了树上，苍海便把自己的愤怒表达了出来。
生命之树直接传过了一条消息：你不是捉住了它么，要不然你以为你们能那么简单就抓住一只机警的獾？
“你还有理啦？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苍海听了火气蹭了一下子便上来了，直接打开了空间，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把消防斧头，呸呸冲着手中吐了两口吐沫便轮起了斧头照着生命之树的树干虚砍了两下。
“这次是给你一个警告，别对我的命令阴奉阳违的，老子不吃这一套！”苍海放下了斧头冲着生命之树说道。
生命之树回道：让你吃獾肉还有错啦？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连一只虫子都别想在这里抓住！
苍海道：“你这混球还给我犟嘴！”
说完，苍海便把自己学的那种吸取所有生物的生命精华咒语给低声念了出来，而双手则是死死的按在了生命之树的树干上。
咒语非常的冗长，苍海这边还没有念到一半呢，生命之树便开始求饶了。
一个消息突然间传入了苍海的脑子里：我错了，我错了！别念了！
生命之树感受到了苍海的恼怒，觉得自己的这位‘面瓜’新主人真的不经逗，这次可能真的会完成咒语把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生命精华给吸进空间里，于是立刻认怂，飞速低头认错。
苍海一听这棒槌树认错了，便收了咒语，同时对着生命之树说道：“以后别给我搞那些有的没的，也别给我往这里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要是再让我知道直接把你吸回生命种子状态！”
生命之树说道：我成生命之种，那这片林子可就完了！
“哟！还敢威胁我，拼着这林子不要，我也不会让你给老子添堵！”苍海心中怒道。
生命之树一听立刻哑火了，半天也没有给苍海一点儿消息。它怕回到生命之种的状态，无聊了数千年，好不容易出来了，它可不想再回空间呆着去，空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像是一个人被关了禁闭似的，它不想再那么无聊的傻呆着了。
“好好反醒一下！下一次我一定会完成咒语，重新把你扔回空间里去。”苍海说完收回了双手，转身往回走。
这时苍海的背后，树叶沙沙，生命之树仿佛在嘀咕：吓唬谁呢！
虽然生命之树觉得自己的危险性不大，不过也明白下次这种阴奉阳违的事情还是要少干，万一这怂瓜真的怒了，说不准真的能干出吸光自己的生命精华，重新把自己扔回空间里当个种子去。
苍海的确只是吓唬一下生命之树，他其实对于生命之树也没什么好办法，因为他也明白，要是没有生命之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所有一切不出一年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可以说生命之树就这所有动植物的生命源泉。
但是苍海也怕了生命之树的胡闹，万一真的把滚滚给自己弄过来，那怎么办？这片林子国家让交自己交还是不交？
就算没有滚滚给自己弄一只华南虎、豹子这些玩意儿也不得了啊。所以必须让生命之村知道自己真的有这个决心去收拾它，它才能更加靠谱一些。
如果实在不行，苍海万不得以那就得有壮士断腕的心，收回生命之树，直接拿钱砸出一片森林来，可能花的钱会很多，时间会很长，但是这样植出来的林子至少不会操蛋。
回到了帐篷旁边，苍海发觉自己有点儿睡不着了，听着李立仁和平安爷孙俩在帐篷里此起彼伏的鼾声，苍海没由来的一阵窝心。于是抬脚沿着河道散起了步来。
走了一段，苍海不得不承认现在这边的生态很不错，抬脚走两步就能听到扑通声在附近响起来，不是一只青蛙从草丛中跃水河中，就是一条小鱼跃出水面。至于耳边的蟋蟀、织娘虫和蝈蝈的叫声更是一声胜过一胜。
沿着水塘子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苍海终于驱散了心中的郁闷，背着双手欣赏起了自己的这一片宝地。
两万多亩的地，算上坡与谷少说面积也要三万亩左右，除了坡顶上没有长上草木之外，现在几乎都被生命之树弄的小树苗子和草给占的满满的。
虽说现在大部分都是手腕粗细的小树苗，相信一两年后这些小树苗就会长成碗口粗的树，很快苍海租下来的地方所有的谷地就会连成一片小型森林。这才是让苍海最满意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草木就越茂盛，虽然树木并不算是高大，但是之间的空隙很小，因树都长在一起所以原本应该长成磨菇状的树干，化成了如同火柴杆一样的只在树梢有一撮叶子，剩下的叶子和细小的侧枝因为受不到阳光的照耀，不是枯死就是掉落到的地上。
不光是树杆有些小树苗因为长了矮了一些，也成了牺牲品，树冠上的叶子完全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枯干，有一些连树皮都已经开始掉落了。
人走在这样的林子里，每一脚都能发出轻脆的啪啪声，因为无数的干树枝和树叶把脚下的黄土严严实实的盖了厚厚的一层。
哼！哼！
就在苍海正享受着这种宁静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几声猪哼哼，苍海侧着耳朵听了一下便知道这是野猪的声音。
熊、獾子、狐狸都来了，野猪又有什么稀奇的？
虎头此时立刻蹿到了苍海的前面，竖起来的耳朵如同两个小雷达似的冲着野猪声响传来的地方立着，完全一副警戒的模样。
“虎头！”
苍海轻轻的唤了一声虎头，虎头扭头望了一下主人，然后才放松了下来。
苍海怕不怕野猪？如果是在其它的森林里遇到野猪，苍海直接转头便跑。但是在这里苍海相信，生命之树还不会傻到要自己的命，当然了如果有危险的话，苍海的选择也很多，第一可以蹦进空间里，第二可以把空间里在武器拿出来。
一想到武器，苍海觉得自己这几趟美国去的有点儿冤，怎么就没有想到弄两把猎枪放在空间里呢，就算是没有猎枪，弄两把手枪也行啊。
枪支这东西在国内管制就不说了，就算是有门路苍海也不会去弄，因为指不定哪天枪贩子落了网就把苍海给牵扯出来，还是去美国弄的好。
一想到了美国，苍海不由又想起来自己空间中的那个钥匙，也不知道古鹏在美国藏了什么东西。
晃了晃脑袋，苍海把这些杂事甩出了脑海，转身抬脚准备绕开野猪，谁知道刚一转身，突然见到一个小黑影子哼哼着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借着星光一瞅，苍海便发现是一只小野猪，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身体，背上还有深浅不一的道道，如果白天的话这小野猪背上因该是黄色的猪毛还有浅黄色的条纹。
小野猪并不怕人，站在离苍海不到十来米的地方，伸着鼻子冲着苍海方向嗅着。
就在这时，突然间林子深处传来了一声哼哼声，小野猪突然间转头向着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没一会儿野猪的哼哼声开始慢慢的听不到了，很显然野猪妈妈带着孩子换了个地方找食物去了，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了苍海的危险，还是受到了生命之树的驱使。
没了野猪挡道，苍海自然就继续沿着塘岸往前走，这时候塘面已经不明显了，无数的树木还有芦苇已经长进了塘子里。
当苍海走了不到五十米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蘑菇地，这才明白为什么野猪跑到这里来吃东西了，敢情是过来吃蘑菇的。
就算是天黑，苍海也能看到一片一片的蘑菇长在地上，还有些长在树根下面，数目着实不少。
野猪能吃的东西，人自然也是可以吃的，苍海这边记准了地方，准备白天的时候再过来采蘑菇，这可是野蘑菇，无论是从口味还是营养价值来说肯定比人工种的要好。
再往前面走了一段路，苍海发现自己脚下已经有些不受力了，也就是说地里已经泡了水，似乎是形成了一个小沼泽。
看了一下手表，苍海决定转回去，因为差不多回到营地，乡亲们就该过来运今天的第一车西瓜了。

第205章 要收钱！
还没有走到帐篷附近呢，苍海耳朵里传来非常热闹的声音，便知道是乡亲们到了，于是带着虎头快步向着帐篷方向走了过去。
“来了，来了！我说这小子不可能丢吧，他又不是第一次过来了，能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走丢了，那还不如找块豆腐吊死算了！”
胡师杰看到苍海快步走来，大声冲着苍海指了一下说道。
今天早上，乡亲们包括鲁姝，师薇都过来了，今天大家决定，直接在这边做饭了，大家全都出动，赶干多干争取早日完全把西瓜运出山沟的大业。
苍海正想说些什么呢，抬头一看，发现乡亲们的队伍扩大了不少，比原来多出一群人来，再定睛一瞧，这些人可不就是屈国为带着自己去机场接的那帮子祸害么，就是那帮子闹腾机场派出所鸡飞狗跳，市长书记都急眼的家伙。
“咦，你们怎么这么快过来了？”苍海好奇的问道。
这么大一早这些人便跟着乡亲们的车子过来了，那人群人最少也是夜间就往村里的赶的啊，俩老头发的哪门子神精，屁事没有连夜赶回村里？
屈国为听了瞅了苍海一眼：“怎么着，不欢迎我们？”
苍海根本就不想搭里这老头子，反问道：“你们这是连夜赶来还是昨天晚上到的啊？”
“连夜赶来的，市里那些人个个都是酒疯子，喝酒都不用杯子的直接上的碗，而且一碗就是二两多，还是好事成双，四四如意这么喝，我和老屈这把老骨头那里能撑的住？别说我们了，这帮小子也喝一顿醉一顿，连早上都有人拉着喝酒，于是就连夜借故逃到你这里来了。”许笙说道。
苍海听了哈哈笑道：“我看他们恨不得扒了你们的皮，不把你们喝趴下怎么以解心头之恨！”
很明显这一帮子人被灌的不轻，就现在苍海还看到有人的小脸红扑扑的呢，走到两老头的跟前，都不用仔细嗅就能闻到淡淡的酒气。
可见市里是下了大力气，安排出了‘精兵强将’准备从酒桌上先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至于省老大那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半夜过来，屈伯，你们哪里租的车？”平安好奇的挠了一下脑袋，望着屈国为问道。
“我们跟着三轮过来的啊，就是来你们村收菜的三轮！”屈国为说道。
苍海一想觉得这老头还是满机灵的，原本按着苍海想的，老头这么有钱直接用钱砸也能砸出两辆板车来，谁知道这屈老头还知道搭顺风车，搭上了张久生用来运蔬菜的车，真是省钱有道。
张久生的窑已经开建了，但是等建好还有一些时日，现在自然是不能住人的，所以蔬菜公司的小车得连夜往村里赶，然后等着一大早再把菜给运出去。苍海因为没有卖菜，所以直接把这事忘到了脑后，没有想到屈老头居然记得搭这顺风车。
“你们这是？”
一见这拨子人都跟着板车队过来了，苍海多问了一句。
同时心中想道：难道这些人是见我这边忙活着西瓜田，看不过去准备来帮忙的？
屈国为这边一张口，苍海便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这些人跟本就不是过来帮忙的，人家自己也有事情呢。
“他们能帮什么忙，他们是过来捉蟋蟀的！”屈国为说道。
苍海听了瞅了一下屈国为，然后把手伸到了老头的面前，然后上下摆了一下。
屈国为好奇地问道：“干什么？”
“有证没有？”苍海问道。
“什么证？”屈国为一听傻眼了。
苍海道：“你们不是过来捉蟋蟀的么，有没有捉蟋蟀的证？”
“什么时候捉蟋蟀还要有证啦？”屈国为听了哭笑不得。
苍海正色说道：“就在刚才才有的，听您老这意思捉蟋蟀就不要证啦？”
“那你说说你要空口白话张口要证的道理！”许笙听了哈哈笑着伸手指了一下苍海说道：“这小子果然是个财迷！掉钱眼子里去了。”
这时鲁姝在旁边有点着急了，生怕苍海得罪了许笙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赖皮老头，于是立刻走到了苍海的身边，伸手轻轻在苍海的身后隐蔽的拉了一下。
苍海只当没有感觉到，张口说道：“您和许先生两位捉着玩那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这里要收费就有点儿不尽人情了，但是一群人来捉蟋蟀那肯定是要收钱的，因为这里的蟋蟀可不是野地的，像这一片是我的地，这地上所有长的一切，包括一个掉在地上的枯枝在合同期内都是属于我个人的，不信的话我可以今合同给你们看。如果不在我这边，那么其它的地方也全属于村子集体所有的，您二位捉蟋蟀是用来和别人斗的，属于用于商业用途，自然是要给钱的！这个道理说的通吧？”
屈国为看了许笙一眼，笑着说道：“这小子说的还有些道理！”
许笙听了笑了笑，他知道老朋友这边是想着给村里交上一笔钱，也不看这村子都穷成什么样了，现在村里还有旱厕呢。
对于钱许笙也无所谓，像许笙这样年纪的人，钱不钱的已经不是他看重的东西了，对于他来说心情好，并且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花点小钱这事，根本不用他多想，答应就是了。
“说吧，你想用这个刚出炉的证怎么揽钱？”许笙笑看着苍海问道。
苍海也不好说怎么收钱，他做的了自己的主，但是做不了全村的主。只得把胡师杰一帮人拉到了一边，开始商量这事情。
屈国为则是带着许笙一帮人开始借着渐渐明亮的天色，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许笙很快便如同初来的屈国为一样，对于苍海在这片黄土地上造出了这么一个世外桃源，除了啧啧称奇之外，还赞不绝口。
“我觉得收每人五百可不可以？”李立成拿眼睛瞟了一下苍海，然后又转落到了胡师杰的身上。
胡师杰听了之后想了一下，目光落回到了苍海的身上：“我觉得五百一人是不是有点高了，三百一人就可以了，海娃子你觉得怎么样？”
对于乡亲们来说蟋蟀是没什么用的东西，除了喂鸡之外别无作用，而且还是害虫，从这点上来说这帮子捉蟋蟀的人也算是帮了村里的忙扫除害虫了。
当然了，主要是因为乡亲们见识少，喊出一人五百这价李立成内心都点儿抖和，觉得自己不地道，再往上他也不好意思张口了，至于胡师杰的三百一人，指不定还打些别的小心思。
“三百一人太少！”苍海摇了一下头。
果不其然，胡师杰说道：“不少了，他们这些人吃喝住什么的都得出钱，一天三顿饭村里每人都开了五十块，再加上一人一天住宿交的五十块，几天加起来也不少了。”
“……”
苍海无语了，原本以为这位老村长有什么别地捞钱的方法，最后还是落在了每天的吃喝拉撒上去了，他们也不想想这些人是缺钱的人？
如果要是收费收的低了，以后一群蟋蟀贩子们过来，逮上几十只蟋蟀花上一千不到的成本，只要其中有两三能斗的，本就回来了，要是捉到了一只像屈国为捉的那只厉害的虫，那还不得赚翻了啊。
“我觉得吧，一人收五千合适！”苍海说道。
嘶！
听说一人要收五千，村里的老爷们齐声吸了一口气，他们胆儿再大，也没有想过让人进来捉蟋蟀就要收五千块，这在他们的观念中和拦路抢钱有什么区别？
“是不是太贵了一些，人家不肯交怎么办？”李立仁眼巴巴的望着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向众人解释说道：“不想交别来啊！咱们村明年主要在种西瓜上，可以说只要把西瓜种好了，咱们村的好日子就到了，这点大家没有疑问吧？”
看到众人点了点头，苍海继续说道：“所以呢，咱们村不能让很多人一窝蜂来这里捉蟋蟀！因为日本人那边有要求么，尽量保持村里现在的水土环境，如果进村的人一多，到时候垃圾随手一扔，把咱们村的土地水源给污染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五千块钱的许可证是不低，嫌贵可以不来啊，咱们其实巴不得他们不来呢……”
听了苍海的解释，汉子们觉得有道理，不过大家还是觉得张口一下子问人要五千块一个人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那我来说！”苍海说道。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我来，这事情得罪人，我是村主任，自然是由我来说。”
事情决定下来，苍海和胡师杰便向着屈国为那一帮人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去抢！”
听说一人收五千，屈国为立刻吹胡子瞪眼直勾勾的盯着苍海。
“您听我解释，我们村现在接了日本人的生意种西瓜您是知道的，日本人要求保持以现在水土环境您也知道，我们这要是把捉蟋蟀的钱定的低了，您这边蟋蟀一闯出名头，不知道多少人涌到我们村来，我们村的环境还能保持么？所以我们村决定不光是一人收五千的准捉证，还要限定一年最多不超过多少人进村来捉蟋蟀，当然了我们希望一个人都不要出这五千块，这样我们村就能安静的种西瓜……”
胡师杰旁边听了一愣心道：海娃子怎么又弄出一个名额限定来了，不过这话说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啊。读过大学的娃这脑瓜子就是好使。
听到苍海这么一解释，屈国为觉得这五千块出的也似乎不是那么不能忍了。于是转头望着许笙。
许笙回望着屈国为：“你看我做啥子哟！你要说这里产的蟋蟀值，我就出这钱，不值咱们调头走人，远离这个穷疯了的小财迷！”
“您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别凭空毁人清白，我怎么小财迷了？”苍海苦着脸问道。
许笙说道：“把人类瑰宝上的宝石扣下来卖，就是图个高价，你还说你不是小财迷？”
“……”苍海无语了。
“你这是犯罪啊！”许笙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是我的东西，又不是咱们国家的，您管的着么？”
“……”
这下轮到许笙无语了。
想了一下，许笙的目光瞅见了挂在树上的獾子，笑眯眯的伸手指了一下獾子冲着苍海问道：“你的东西我管不着，但是这个东西我总管的到了吧，作为一个极负正义感的公民，我有义务向公安机关举报任何不法的行为，现在我就可以举报你们杀害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
噗嗤！
苍海好悬没有飙出一口老血，心道：就凭您在机场派出所那赖皮劲，正义跟您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第206章 佛性
听到许笙老头子这么一说，很多村民的心里开始打鼓了，他们可不知道猪獾这种东西还是国家保护动物。
像这样的宣传以前都在山林繁盛的地方干的，不光是獾子像是野鸡什么的都已经被国家列入了保护动物，有人猎了两只野鸡在路边卖被警察逮到换了牢狱之灾的新闻也不是一件两件。
不过这些都是在当地省市范围内流传，属于地方性的媒体发布的消息，像是四家坪村这样的地方，鬼才会派人来宣传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
以前四家坪村野外除了最多的野耗子之外，就是黄鼠狼稍微多一此，了不得看到一两只啃土的瘦野兔，领导们又不傻干什么把资源放到这一块上。那不是和在沙漠里宣传节约用水一个道理嘛！
李立成心下有点儿惴惴不安，冲着屈国为问道：“屈先生，真的是这样？”
屈国为听了点了点头。
许笙老头笑着冲李立成说道：“这位老哥，我可不是吓唬人，猪獾这东西已经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目录了，而且是零八年的时候就入了，您说这猎杀野生猪獾得是个什么罪名，怎么说也要揪个人进号子里蹲上一年半载的吧？”
许笙说完，还冲着苍海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很显然现在老头很得意。
苍海见了眼珠子一转，便笑着反问道：“请问您是怎么看出来这只獾子是被猎杀的？”
乡亲们现在正想着怎么解决这事情呢，突然间听到苍海这么一问，都不由的愣住了，心里想道：对啊，现在这地方也没个警察，就算是有人报警，等到警察来这獾子也被吃干抹净了，他们来了能干什么？
想到死不承认这个好方法，乡亲们心下大定！他们可不会因为猪獾是什么濒危物种就把自己的乡亲给交出去蹲大牢，牲口的命在他们的眼中不值钱。
“这獾子脖子上的刺痕做不得假吧？”许笙老头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风清云淡的调试着苍海。
吊在树上猪獾脖子上的刺痕自然是做不得假的，任谁一看都明白这獾子肯定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刺死的，而且还是有至少两个尖的东西，这东西都不需要法医，三岁的孩子过来眈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一二三来。
“刺痕能说明什么，说明这獾子是怎么死的，但是不能说明这獾子就是被人刺死的呀？”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屈国为听了冲着苍海笑问道：“难不成这獾子还是自己寻死的啰？”
说完和许笙相视一笑，两道目光又落到了苍海的身上。
苍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扯说道：“其实这是一只有佛性的獾子，想必您二位这样的大家肯定知道佛祖肉身饲虎的故事吧，这獾子就有这样的，用一种大无畏以及悲天悯人的节操奉献自己生命的。见您二位要连袂到我们村里来，可是我们村子因为贫穷拿不出肉食来招待您二位这样的贵客，所以索性自己往草叉上这么一撞，然后算是给二位凑个肉菜了！”
许笙老头子直接听的哈哈大笑，笑完了冲着苍海说道：“那照你这么话说，这只獾子的死还是我的错啰？”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您这觉悟也是刚刚滴！唉，许先生应多吃两筷獾肉才好。”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屈国为听了直拍手，冲着孙笙大笑说道：“看到没有，就是这么不要脸。世上比你老许不要脸的，我以为没有了，谁知道现在却看到了一个，愣是把捕杀野生动物的错扣到别人的身上！还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面不改色！”
许笙听了笑道：“你懂个屁，苍小朋友真英雄也！”
“……”苍海望着俩老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本苍海就是胡扯操蛋的，什么报警什么的不说许笙会不会报，就算是报了，村子这边肯定也是集体抗下这事，到了县法院能怎么判，撤了胡师杰的村主任？胡师杰根本不怕，他管理村子靠的不是村主任这个名头，而是整个村里他辈份最高，年纪最大，随意换上个新村主任，最后做决定还不是他胡师杰算数？
至于找人去坐牢，那更不可能了，个人杀了獾子在这事上肯定坐牢，但是警察起诉行政村，那官司有的玩了。法院说不定都不带理的。
“行了，你小子别胡扯了！赶紧去做早饭去！”屈国为说着来到了獾子旁边，转着看了一下然后冲着苍海问道：“獾子准备怎么吃？”
苍海回答道：“这些天我可不做饭，饭是李二爷爷做，我只管干活，你们不是觉得这保护动物么，怎么真吃啊。要我看不如你们拿去埋了吧，顺带着再雇我们村里的人给它雕个碑什么的，记念一下！”
“滚球！”许笙笑骂了苍海一句。
以许笙的年纪，骂苍海一两句苍海还真得生受着，还不能回嘴，毕竟人家岁数在那里摆着了尊老是咱们的传统美德，何况这许老头还是性子有趣的老顽童。
“既然你说了这东西是因为要招待我们自己求死的，当然得吃了，不吃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这有着佛性獾子的好意了嘛。吃！一定要吃！”许笙大笑说道。
李立仁这时接口道：“等会儿我做完了早饭就把这獾子剥皮剖洗干净，用料给腌制起来，下重盐挂在这边阴凉的地方阴上一天，那味道做起来才好。我跟你们说，你们是有口福的，真的，换其它地方你们跟本吃不到这样的野味！”
“獾子谁没吃过啊。”这时跟着许笙过来的一个年轻人带着一点儿不屑的意思说道。
李立仁也不生气，笑道：“我师傅的独门手艺就在烹制这野味上，等你尝了之后觉得不好吃，那可以当我的面嘲笑我。”
年轻人听了看了一眼李立仁，尴尬的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了。
“那钱你们什么时候交？”苍海望着两个老头问道。
屈国为笑着轻拍了苍海一巴掌：“怎么着，我们两个老头还能赖你的帐不成？”
谁知道苍海直接回了一句：“难说！”
这话让俩老头觉得一阵气结，愣是盯着苍海看了两三秒这才同时说道：“真财迷！”
“以您二位蹲在机场派出所的雄姿，我对两位会不会赖账还真没什么信心！”
“现在身上没有，等晚上回去给你行不行？”屈国为张口说道。
许笙望着苍海问道：“你小子就穷到这样啦？”
许笙当然知道苍海的宝石卖了多少钱，所以才有这一问。
“我是不穷，但是村里穷啊，不说别的还欠着我几万块钱呢。”苍海完顿了一下，又道：“钱也别给我，直接给村里就行了，我拿这个钱叫什么事。”
钱的事情谈好，村里的一帮婆娘们已经把做饭的锅碗瓢盆什么的都准备妥当了，三口大小不一的锅，炉子用的旧汽油筒做的，不烧油不烧煤，只烧柴火，至于清水什么的，乡亲们直接用塘子里的水，经过了省农大的检测，苍海这塘子里的水直接饮用都没什么问题，更不提用来做饭了。
锅灶都摆好，李立仁这边着手做饭，剩下的人包括师薇、鲁姝都跟着进瓜田里摘西瓜，并把摘下来的瓜运到阴凉的地方摆起来，等着集齐了一趟板车的量就往村里运。
搬了两个瓜过来，苍海想起了今早自己发现在蘑菇地，于是对着李立仁说道：“立仁爷爷，我在那边林子里发现了一片野蘑菇地，成片成片的野蘑菇，您看是不是可以配个菜出来？”
“野蘑菇？你确定那蘑菇能吃？”李立仁抬头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苍海点了点头：“野猪吃着都没事，人吃了该也不会有事吧？”
苍海这边判断不了，还不是有生命之树嘛，就算是自己不知道区分蘑菇有毒没毒，问问生命之树就行了。
至于说在这事上，生命之树会不会坑苍海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苍海要挂了，生命之树直接就回到了种子状态，毒不死让苍海难受一阵，以生命之树的智商显然不会干这种等着被人秋后算账的事情。
“那你拿着篮子去多摘一些，正好今天中午炖个鸡，我昨天来的时候发现你那边有些野枸杞，到时候往汤里一加正好！”李立仁说道。
听到李立仁这么一说，苍海从台面旁边的小树杈上摘下了一个竹篮子挎在了手上便沿着记中的路向着蘑菇地走去。
噢呼！噢呼！
铁头一见苍海不在瓜田玩了，立刻来了精神，穿着自己的小背带裤三两步赶到了苍海的身后，学着苍海走路的模样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家的主人。
“这猩猩是成精了么？”
跟着许笙过来的一个年轻人望着铁头的模样大声惊呼道。
铁头听到了这人的呼声，冲着人家龇出了一口大白牙，给了这位一个非常鬼畜的迷之笑容之后，继续跟随着苍海的脚步。
“铁头的智商可不低，我觉得有些人的智商都不如它。”
屈国为说着看了一眼撅着腚，耳朵上夹了一根小草茎，在一旁翻着西瓜找着蟋蟀的许笙说道。
许笙都不用转头，便知道自家的老友在损自己，于是怼道：“别指桑骂槐的，我的智商比不过一只猩猩你就比的过？别忘了小学的时候谁留过级，留过了级还不算，三年级学了两年还抄我的作业！”
苍海望着俩老头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现在两个老头哪里看的出什么大师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老顽童，捋着袖子，耳朵边夹着一根狗尾巴草茎，脖子伸的跟个长颈鹿似的，翻着硕天的西瓜，只是为了在西瓜底下找躲阴凉的蟋蟀。
这样的场景真挺让人无语的。

第207章 野外蘑菇园
苍海把篮子挎在了肩头，腾出来的手牵着鲁姝的小手，在两人的前方虎头开心的跑来跑去，铁头则是调皮的和虎头比赛似的在树上蹿来蹿去，带着树叶沙沙作响。
鲁姝开心的望着玩闹的虎头和铁头，对着苍海说道：“这样的日子真是轻松惬意。”
“喜欢么？”苍海转过了头，满面笑容的望着鲁姝问道。
这时的苍海心里那是幸福到了爆炸，身边有女友，日子过舒坦，又有了一门长久的生计，源源不断的提供干净的资金来源，心中自然是恨不得这样的日子一直建续下去。过一两年把身边的女友变成媳妇，然后是孩子他娘，生下三四个小娃，然后两口子美滋滋的就这么望着孩子们一天天成长起来。
看到鲁姝点了点头，苍海脱口而出：“那就别走了，嫁给我，咱们轻松的在这边过日子，咱们手牵着手，每一天都慢慢的品味，值到咱们都灰飞烟灭的那一天！”
鲁姝听了突然愣了一下，转头向着苍海问道：“你这是算求婚？”
“你要是觉得不正式的话，我可以到魔都那边再来一趟，你说吧，你是想在大楼上用灯光拼个心，还是在纽约那什么劳子的大广告牌上刷个屏？要不我弄个热气球，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啥的在魔都天空上飞个十天半个月的？……”苍海笑着问道。
鲁姝听了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微微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咱们都那么年轻，我心中还有梦想，还有工作，我目前不能放弃这一切跟你回到这里生活，而且我天生也不适合这样的生活，你让我过上几天当渡假还可以，过上一个月整天没什么事情可干，只琢磨三顿吃喝的事情，估计那我会发疯的。”
鲁姝并没有望着苍海，而且目光深沉的望着前方，对于鲁姝来说爱情目前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剂品，她享受恋人间的亲昵，但是并不想把这东西固定下来，把自己变成一个主妇，整天围着丈夫孩子活完下半辈子。
鲁姝心中也知道，她不一个爱情至上的女孩，至少是目前没有想过成为谁的妻子，回到三尺厨房过这样别人眼中非常幸福的小两口生活。
鲁姝是一位现代女性，自强而独立，她努力工作认真学习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自己的目标坚定前行，她不想为了谁放弃自己的目标，放弃自己的理想，怕以后想起来自己会后悔，她想看看自己的成就在哪里，人生能达到的高度在哪里。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说，咱们再走走看看，实在不行你在魔都，我在这里，咱们时不时的小别胜新婚一下，也挺好的。”苍海笑了笑有些违心地说道。
嘴上这么说，但是苍海心里明白，鲁姝这样的姑娘自己并不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工作才是，一直以来她不停努力的目标才是！
或许有一天她会放下她的目标，和自己过平淡的日子，但这样的时机并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有一个固定的时间表，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十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而苍海愿意等多久？苍海自己也不知道。
苍海不想去想自己愿不愿意等待，想像以后几年，十几年都如同这些时日那样有恋人如同没有恋人一样生活。
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念头甩了出去，苍海笑着指了一下前方：“看，马上就到了，一大片的蘑菇地！”
鲁姝也不想再把这样的话题进行下去，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挺奇妙的，她觉得苍海握着自己手掌的大手突然间微微一紧，然后又突然间一松，这个小动作一下子似乎扎心的疼。
在这一刻，鲁姝似乎觉得自己的心与恋人的心不在是一块铁板，只觉得两人之间虽然双手依旧握在一起，但是已经不像是前一秒那样无暇了，依稀的可以感觉到上面的冰裂纹。虽然鲁姝知道该如何去弥补，但是她偏偏做不到。
鲁姝也把这样的念头甩出了脑海，决定把这个事情交给时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野蘑菇地。”鲁姝笑着应了一声。
两人不由的加快脚步，走了二十来米，穿过了一片小林，便到了蘑菇地。
“哇！”
不光是鲁姝，就连苍海也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惊了一下，晚上视力有限，苍海只是觉得这里的蘑菇多，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蘑菇。
怎么说呢，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蘑菇种植场，无论是草丛中还是树根处，还是几颗枯树的树干上，这一片二百来个平安的小空地上几乎长了无数的蘑菇，有些明显被什么东西给祸祸过了，乱糟糟的一片，但是更多是长的依旧整齐的五颜六色的蘑菇。
望着几株蘑菇，和望着一小片蘑菇的感受完全不一样的，就像是现在，这一瞬间无论是苍海还是鲁姝似乎都有了一种选择困难，不知道从哪一种蘑菇开始摘。
鲁姝问道：“这么多蘑菇哪些可以吃？”
苍海抬头挠了挠脑门子，有点儿心虚地说道：“红的，兰的就不要采了吧，通常颜色艳的蘑菇都是有毒的，咱们先采白的还有那种大的淡黄色的！”
白色的蘑菇和淡黄色的蘑菇都被野物给祸害过，那么十有八九吃起来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那些五颜六色的，或者是蘑菇头顶着斑斑点点的，苍海决定先不采或者是少采一些，让生命之树分辨一下。
一边说着，苍海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几个团在一起的塑料袋，甩开了一个交到了鲁姝的手中：“用这个装，别到时候把有毒的没毒的都混在了一起，把没毒的也沾上了毒！”
“没想到你还想的挺周道的，小伙子日子过的挺细心啊？”鲁姝接过了塑料袋笑着说道。
两人避开了问题，说话顿时又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样子，甜甜蜜蜜的恋人那种。
“那可是，不信的话这十里八村的打听一下，谁不说咱苍海是个好爷们！”苍海自夸地说道。
鲁姝被苍海直接给逗乐了：“十里八村，你这里就算是二十里能不能精起两个村都是个问题，问谁？问田里的野耗子？”
“别管问谁，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苍海笑着蹲下来，把篮子摆到了地上，撑开了一个塑料袋开始采摘土黄色的蘑菇。
鲁姝这时把目标定在了白色小蘑菇上，小蘑菇长的比土黄色大蘑菇要好看一些，菇顶的伞像是个子弹头，菇柄也高，整株蘑菇看起来瘦瘦长长的，不像是土黄色菇顶的蘑菇，矮矮胖胖的，整个菇伞松松垮垮的，没一点精神气。
蘑菇实在是太多了，没一会儿两人便摘了一袋子。
“够不够？”鲁姝问道。
“再摘一袋子，那么多的人呢，二十号人，咱们现狂摘的每个吃不上几个！”苍海说道。
鲁姝问道：“不是说炖鸡么，配菜又不是主菜，我看着差不多了。”
“那就再采一袋子吧。”苍海一想也差不多，不过为了防止不够，决定再采一袋子。
两人这边准备动手呢，鲁姝突然间问了苍海一句：“铁头呢？”
苍海听了抬头看了一圈，发现铁头正猴在树杈上呢，于是说道：“不是在树上么？”
刚想转过头采蘑菇，便看到铁头的手中拿着一个白乎乎的团子，仔细一看居然是个猴头菇，立刻来了精神。
“铁头，下来，下来！”
鲁姝正摘着蘑菇呢，听到苍海扯着嗓子喊，于是说道：“你叫它干什么，让它自己玩去。”
“它手中不知道在哪里采到了猴头菇！”苍海说道。
鲁姝听了抬头望向了铁头：“猴头菇，还真是猴头菇！在哪里采的？”
鲁姝也是认识猴头菇的，这玩意儿以前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不过现在养殖成功了之后在市面上也常见了，虽然养殖成功了，但是野生猴头菇的价格依然是没有下来，因为任谁都知道野生的和养殖出来的，无论口味还是营养价值上都差着好大一截子。
铁头这时从树干上滑了下来，把手中的猴头菇交到苍海的手中。
苍海看了一下，发现菇头上面的毛须非常整齐，而且整个猴头菇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大，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菇：“去，再找找还有没有这样的了，有的话再给我摘回来。”
说完冲着鲁姝说道：“这玩意儿烧肉那才是美味！”
“你也就盘算着吃了。”鲁姝笑着望向了重新蹿上了树的铁头，对着苍海说道。
“能吃是福！”苍海笑眯眯的把手中的猴头交给鲁姝，自己则是重新撑开了一个袋子，弯下腰去采几样颜色非常艳的蘑菇。
每种采了一颗，把塑料袋子口扎了起来，放到了篮子里，苍海又开始采起了淡黄色的蘑菇。
两人又各自采了大半袋子，准备回去的时候，铁头依然没有回来。
“铁头，铁头！”苍海把对手拢在了自己的嘴边，冲着林子开始呼唤铁头。
听了苍海呼唤的铁头很快借着树枝的力量荡了回来，但是手中却是空空如也的，看样子是没有采到猴头菇。
苍海也不失望，因为野生的猴头菇如果这么好找的话，价格也就不会那么贵了。
苍海和鲁姝两人带着采好的蘑菇回到了营地，第一批运西瓜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剩下的乡亲们则是蹲在营地里休息，到是那些翻瓜掀石头捉蟋蟀的家伙们热情很高，一个个的散落在营地的四周，也不嫌天热，继续捉着蟋蟀。
哦！不能说捉，用许笙老头的话，他们管捉蟋蟀不叫捉，而叫拿！
蘑菇采回来了，自然要洗，于是苍海拎着篮子，来到生命之树长出来的小树干旁边开始洗起了蘑菇来，借着时不时的摸一下树干的功夫，苍海问了一下生命之树，区别出了哪种蘑菇有毒，哪种蘑菇没毒。
淡黄色的白色的蘑菇就像是苍海猜的那样全都是无毒的，至于艳色的花蘑菇，除了一种淡红色的没毒之外，其它的全都是有毒的。
扔掉了有毒的蘑菇，苍海顺带着把那一块蘑菇地给划到了自己的范围，也就是说以后什么野猪之类的不能去那块地里吃蘑菇了，那片蘑菇地一下子成了苍海的野外菜园子。
没蘑菇这个事情，苍海没有插上手，闲下来的几个奶奶，带着师薇一起包办了，至于笨手笨脚的鲁姝和颜丽则是享受到了苍海的待遇被赶到了一边。
鲁姝回到了苍海的身边，冲着苍海说道：“没有想到师薇这么会干活。”
苍海随口笑道：“你要是呆久了你也会干活的！”
苍海没有想太多，随口说了一句，便听到李立仁叫自己，于是又张口道：“我去那边看看。”
鲁姝点了点头，等着苍海一走，目光便落到了蹲在河边和一帮村里的奶奶们洗蘑菇的师薇身上。

第208章 心不慌
李立仁手中托着猴头，冲着苍海问道：“就一个啊？”
“那可不只有一个！这东西是野生的，还能论筐往回拿啊。”苍海笑着说道。
李立仁把手中的猴头抛了一抛：“份量虽然还成，但是只有这一个，二十来号人烧汤都不够怎么弄？这样吧你还是把这东西拿回家，留着自己吃。”
一个猴头的确是太少了，如果一桌人还可以弄上一盘子，但是二十来号人真的吃不起来，就像是李立仁说的那样，烧汤喝都不够，一大锅子汤水煮出来再鲜的猴头菇也没了味道。
苍海伸手刚想把猴头接过来，只见一只手伸了过去，直接把猴头抄在了手中。
“喔！好东西，野生猴头，这样吧，今天中午烧一盘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屈国为老爷子走了过来，直接就把这只野猴头给截了胡。
苍海笑道：“我说屈伯，这东西您还是还给我吧，您这完全就是自绝于人民啊，搞的哪门子特殊化，就您给的那钱饭菜金，可吃不了猴头！”
“你这财迷小子，我另外掏钱总行了吧。”
说着屈国为把猴头交到了李立仁的手中：“立仁老弟，烧肉，你会做这个东西吧，要是不会就别糟溅了好东西。”
“您放心吧，虽然没有做过野生的，但是野生和种植的一样做，等中午的时候我给您炖上一个瓦罐猴菇汤，加点儿五花肉，保准老哥你喜欢。”李立仁笑着说道。
屈国为听了哈哈笑了两声：“行！”
苍海也不是说因为一个猴头舍不得，要屈国为掏钱，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捋起了袖子准备搭把手帮忙。
屈国为心里也明白，苍海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一个猴头都收钱，大家相处久了，屈国为也挺喜欢苍海这个性子的，平时看着慢吞吞的，但是内心极为有原则。知道苍海说收钱是调侃自己。
这也是苍海对熟人的方式，如果是不熟的人，苍海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至于说和苍海混熟了好处是什么，屈国为可一心想看看苍海手中的那件玛雅至宝呢，怎能说没有好处呢。
李立仁把手中的猴头摆回到了桌上，继续做饭，见屈国为依旧站在自己的身边，于是很随意问道：“老哥，你不去捉虫了？”
屈国为摆了一下手说道：“歇一会儿！”
“捉到了好虫没有？”李立仁问道。
屈国为说道：“两个年青的捉到了两只好虫，不过都好不过我那只去！”
“您别是王婆卖瓜吧？”苍海笑怼了屈国为一句。
屈国为说道：“你这小子不懂就别胡说，好虫常见，但是你要是想弄一个虫王那就不容易了！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没见许老头今天都问了我几次，让我把虫子让给他么。”
原本屈国为是打算把虫子送给朋友的，但是机场那斗，完胜对手，屈国为就不乐意了，准备留着自己回京的时候去虫场大杀四方，好好的威风一下。
说完屈国为走了两步，靠在了旁边的树干上歇了歇脚，张口说道：“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们这边产虫啊，不说我那只了，就是今天这一两个小时，大家就捉到十来只能入眼的虫，这些东西要是拿出去到京城市面上去卖，一只怎么说也得一百块起，你们这完全就是捧着金碗要饭啊！”
李立仁笑道：“谁知道这东西居然值钱，咱们这里也没有听说过有玩虫的！”
蟋蟀全国真是很常见，哪里没有啊，但是玩斗蟋蟀的这里真的没有。
这一片黄土地，繁盛的时候可能有王公贵族玩，但是自从政治中心从西北这一片迁到了现在首都，这片土地上便只剩下了昔日的荣光，经济上被南方甩开了八丈远，政治上又离着首都上千公里，往日的繁华瑰丽只存在了史书中。
以前声名赫赫的西北汉子们，到了近代两三百年也就是造起反来还是那么牛逼之外，其它的地方几乎也没什么建树。
玩虫这样的东西，自然和贫穷没什么关系的，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富商豪族，近代大多数时间都过的苦哈哈的西北没这土壤。
一百一个虫子，虽说是运到首都的价，这要是以前，李立仁听了眼睛都得冒绿光，现在李立仁到是淡定了不少，因为明年开始只要是西瓜一种上了，日本人那边别耍什么滑头，村里的日子显然就会好起来，几年一过，别说是镇上，就连县里市里估计也没有多少能有村里人这样的收入。
不说别的，只看看苍海这片瓜田里的产出，乡亲们虽然没上过多少学，但是简单的算术还是会的，就苍海这一片瓜田的产出，就知道明年村里的前景如何了。
屈国为说道：“等着你们这边忙完了，帮着捉虫吧，只要是好货，我们肯定舍得掏钱的。”
李立仁一听觉得这样也不错，不过想了一下，没有多久就到了收庄稼的时候了，便说道：“我们就算是捉也捉不了几天，地里庄稼马上就要熟了，像是玉米啊，麦子什么的都得收，最多也就能捉上十天半个月。”
“收庄稼？”屈国为听了小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他打算把乡亲们都诱惑去捉虫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茬。
斗虫这项活动都是在秋日，因为虫子就是这时候最好斗，不过正巧这时候也是收获的季节，四家坪村原本就这点老弱病残的，放到南方一个村子改这样的十个都绰绰有余，偏偏有了水之后，这群农民愣是发挥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量，把自己能种的东西都种下了，可见这一收庄稼那么几乎整个虫季就玩完了。
苍海见屈国为脸的表情，张口笑道：“您就别鼓动大家捉什么虫了，你们这些人还是自己加油干吧。”
李立仁也笑着说道：“是啊，太祖老人家说过，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我们这边肯定是紧着庄稼来的。”
就算是说上天，李立仁也不会放下庄稼就捉虫，因为再好的玩意儿在他们的眼中也比不过满苍的粮食，只要有了粮食那么一切困难就都不是困难。
“那我们这边多弄一些人过来行不行？”屈国为说道。
苍海摇了摇头，然后十分不解地问道：“我说屈伯，您这些人都不是缺钱的，为什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虫子就是个玩意儿，你不会想着把这边的好虫子一个秋天都捉完吧？”
依着苍海的想法，屈国为这边手头有一只好虫就行了，怎么着，还得把所有的好虫都弄回自己家里去不成？
屈国为瞪了一下苍海：“你小子懂个什么，玩虫你以为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这里头的水深着呢，这是一种文化！”
“别扯了，什么东西都往文化上靠，也不问问文化受的了受不了！指不定哪一天，你们这些人就能把以前在逛青楼说成是一种文化。”苍海直接撇了一下嘴。
屈国为瞅了苍海一眼：“夏虫不可语冰！”
三人这边聊着呢，那边的鲁姝也正观察着师薇，女人的本能让她知道眼前的漂亮女人肯定对苍海有想法，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女人还是苍海的初恋，身份特别。
如果是一般女人肯定现在闹翻了天，但是鲁姝不会，因为她够聪明，知道有的时候女人闹一闹是小情趣，但是一个只知道闹的女人，再漂亮也有守不住男人的一天。
当然，像鲁姝这样的女人不会想着去守住一个男人的，她有着非一般女人的果决，甚至超过了现在很多男人，工作上更是甩开了很多男同事一大截子。但是不妨碍精于思考的她知道这一点。
现在鲁姝就是在观察师薇，她发现无论是苍海，还是村里的乡亲们都似乎已经接受了师薇的存在，这种接受不是说像对自己这样对待客人一样的，这种接受是发自内心的把一个人看成群体的一部分。
就像是现在，几个老太太可以把鲁姝、颜丽支到一边，而和师薇则是可以一边洗东西一边有说有笑。
这就是两个态度，表明无论是鲁姝还是颜丽都是村里的客人，让客人干活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但是师薇却不同，只看老太太对于师薇帮着干活不再客套，便表明这些老太太拿师薇当成是自己人或者说是村里人。
正的忙活的师薇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一转头和鲁姝四目相对，怔了一下之后，师薇便给了鲁姝一个微笑。
鲁姝这边也在愣了一下之后回了师薇一个微笑。
两个女人看起来都挺友好的，但是两人的内心中都知道，自己两人永远也不会成为朋友，哪怕是现在中间没有苍海都不会。
相视一笑之后，两人的目光便分开了，鲁姝转身离去，师薇这边则是低下头继续洗起了蘑菇。
秋尚花这时转身看了一眼鲁姝，说道：“你别说海娃子这媳妇长的还真挺标志的。”
“可不光是人长的标志，工作也不错啊，不是说在魔都那边当警察的么，正儿八经的铁饭碗，海娃子也真有福气，要是他爹还在不知道见到这样的儿媳妇得多开心！只是这两人离的有点儿远了。”刘爱芬说道。
“就是那婆娘不地道，也不知道如何这么狠的下心。”秋向花叹了一口气。
“好人有好报，这恶人哪自有天收，这不出事了么，老天爷眼睛亮着呢。”刘爱芬说道。
“算了，不说这事，要不然凭白的给娃添堵，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两不相干。”钱喜妹说道。
师薇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知道这人和花海有关，十有八九就是苍海的母亲，一直以来师薇从来没有听苍海说过自己母亲的事，心下特别好奇，于是张口问道：“你们说谁呢？”
刘爱芬笑道：“算了，不提，要是让当家的知道我嘴上没个把门的，一准儿又要骂人！”
“是，不提，不提！”
秋尚花和钱喜妹同声说道。
说完三个老太太就把话题转到了西瓜上，显然现在村里人的心气都很高，因为好日子眼看眼就要到了。
师薇也没有追问，只是把好奇藏在了心里，准备等着单独和老太太相外的时候再问，她是很了解这帮老太太的，嘴碎又都不是有心机的人肯定存不住事。
菜洗好了，四人站了起来，师薇拿着篮子把一篮子的蘑菇送到了李立仁的手边。
看着笑意十足的苍海，心下突然间有点生气，恨不得直接用拳头猛捶苍海的那张笑脸。
苍海这时眼角的余光一扫，发现师薇望着自己，于是转头笑着问道：“瞧什么呢，脸上有花不成？”
“瞧你的模样欠揍。”师薇笑着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有毛病！”苍海笑着说了一句。
李立仁瞄了苍海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棒槌！”
“啥？”苍海问道。
李立仁道：“夸你呢！”

第209章 思量
平安早上赶了两趟车，下午苍海赶了两趟，等着太阳落山之后，吃完了晚饭，平安又接过了赶车的活。
大家伙一直忙活到了夜里十点钟，这才算是完成了今天的活儿，因为大家伙干的都勤快，所以比原先预计的要多运了一趟。
“海娃子，你干什么？”李立仁看到苍海屁股歪上了平板车，连忙说道。
苍海很奇怪地说道：“我回家去啊，现在都这个点了我不回家？”
李立仁立刻又问道：“你回家去了这里怎么办？”
说完老头伸手指了一下帐篷附近的东西。
苍海扫了一眼，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除了两口锅还稍微值一点钱之外，什么汽油桶弄的炉子，老木板拼的面板，要不就是几个桶，就算是有人偷，拿回去除了自己用也卖不出几个钱来。
“这些东西能值几个钱，我实在是不想再睡帐篷了，我想念我家的床。”苍海说完又想往车上爬，准备跟大伙一块回家。
李立仁说道：“就算是这些东西不值钱，今晚的獾子就不来啦？”
“今……”苍海差点儿脱口而出，说今晚的獾子不会再来了，话到了嘴边又被苍海咽回到了肚子里。
“这我哪里能保证啊！”苍海很违心地说道。
李立仁道：“那肯定是的啊，如果獾子来了就我一个人，怎么赶？”
平安听了笑眯眯地说道：“二爷爷，要不二哥回家去，我在这里跟你一起看着瓜田！”
“行了，你还是老实的回去吧。”苍海苦笑着拍了一下平安的肩头。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腹诽不已，觉得李立仁二爷爷有点儿太不会体谅人了，他这边才见到女朋友，正热乎着呢，居然让自己舍了女友陪他在这里看西瓜，剩下的瓜被獾子啃光了，苍海都更乐意和鲁姝粘乎在一起。
换个思路，晚上看瓜田苍海还就推不出去，第一这瓜田就是苍海自己的，除了他看之外，别人也没什么义务帮着苍海看啊。
虽然说平安其实也是可以看的，但是看这架式李立仁可不想和平安一起看瓜田，怕是老头觉得到时候獾子一来，自己指挥着平安赶獾子，不如指挥苍海赶獾子来的轻松。
平安到是听话，冲着苍海挥了一下手：“那好，二哥，我走啦。”
“我回去了！”鲁姝也冲着苍海挥了挥手。
苍海有点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冲着鲁姝说道：“走吧！累了一天了，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送走了大家伙，苍海觉得自己全身都带着一股子馊味，于是假装进帐篷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了几个大塑料袋。
拿着塑料袋出了帐篷，苍海抽出了两个交到了李立仁的手中。
李立仁好奇的拿着塑料袋看了两眼：“给我这东西干什么？”
“洗澡！”
“洗澡用这玩意？”李立仁直接把手中的塑料袋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直接下去洗不就行了？”
“不行，明天咱们还要用这个水呢，你要是下去游了，明天大家不都吃你的洗澡水啦？”苍海说道。
李立仁一听觉得哭笑不得：“你娃就是穷讲究，你以为这鸟兽什么的就没有在这塘子里拉过屎撒过尿？”
苍海说道：“我没看见，但是你要进塘子里洗澡那我可看见了，明天饭菜我是不会动的，估计许笙那一群人也不会掏钱买饭吃。”
“行，行，我不进塘子里洗总行了吧。”李立仁觉得自己拿苍海没有办法，在他看来洗个澡有什么，这么大的塘子还能就因为他李立仁洗了个澡就污染啦？
苍海不管他，直接拿着塑料袋来到了墙子边上，用一个塑料袋装了一大袋的水，挂到了树枝上，然后捡了一个小棍子，在塑料袋上捅了几个小洞，这样的话一个简易的沐浴袋便完成了。
借着水稍微冲了一下，苍海用植物成份的沐浴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腥味，又装了一袋水冲了一下，最后在自己的胳膊上嗅了一下，发觉自己洗的香喷喷的便算是洗完了，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裤衩回到帐篷打算睡觉。
李立仁学着苍海的样子也冲了一下，等着李立仁钻进帐篷的时候发现苍海已经躺下了，只见人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李立仁躺了下来，拉着薄被子的一个小角盖到了肚皮上，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事情，突然间张口说道：“海娃子，睡了没有？”
“没有呢，二爷爷你有什么事情？”苍海睁开了眼睛。
苍海是准备睡的，不过就目前这个情况他如何睡的着，女朋友已经到了这边，但是却是一个在村里一个看瓜田，愣是把这一小段距离弄成了咫尺天涯啊，搞在现在苍海居然产生了一种牛郎织女的感慨。
“我跟你说个事情。”李立仁说道。
“您说！”苍海没有转身，反正黑乎乎的帐篷里转不转身都看不太清对方。
“我想和你说你娘的事情，我下午的时候和胡大哥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你的好。”李立仁说道。
一听这个，苍海明白了，乡亲们不是不想放自己回去，找借口说的什么看瓜田也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就是让李立仁和自己说母亲的事情。
“您怎么今天想起来说这个？”苍海不解的问道。
李立仁说道：“今天你三奶奶和师薇谈起了这个事情，我偶然间听到了，觉得这事最好得和你说一下，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个事情得让你知道，无论怎么说她都是你的母亲，我们虽然不喜欢，但是你和她之间毕竟是母子……”
李立仁似乎是在尽力解释，想说明了大家为什么要对苍海隐瞒消息。
村里人都不喜欢言美欣或者说是赵美欣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她改嫁而是因为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来看过苍海，也没有给苍海生活上一丁点儿帮助，作为一个母亲太绝情。
乡亲们到不是想占言美欣的什么便宜，他们只是心疼苍海这孩子一路走平辛苦，觉得言美欣和新的丈夫都在县城有个班上了，能过的苦到哪里去？因此村里的老人像是胡师杰这些人，对于言美欣弃苍海于不顾心中是充满不屑的，甚至可说根本不想提起这个人。
乡亲们其实事情早在事情一发生就得到了消息，不过大家都只当不知道，男人们不提，女人们到是时不时会聚在一起唠叨上两句，不过被自家男人知道喝斥了几句就不再提了。
不说别人就算是言美娟这样性子的人，都不想提起自己这个堂姐更何况是别人。当然了言美欣和言家人那也是一笔子烂帐，谁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来。可以说是一团浆糊。
苍海直接说道：“你是想说她工难去世的消息？”
“你……都知道啦？”李立仁听了一惊，然后便小声的问道，似乎这是什么天大的密秘是的。
苍海说道：“我都知道了！”
“你也别怪我们把这事一直瞒着你，只是大家都不太想提起这事，你也别怪你三奶奶和师薇说这事儿……”
苍海笑了笑打断了李立仁的话：“没事，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三奶奶和谁说我都不生气，因为这是事实。师薇想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人总有好奇心。”
“那就好，那就好。”李立仁说道：“我们就是怕你对我们生出什么隔膜出来。”
“二爷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四家坪村人，以前一直以来也都受到大家的照顾，一直以来大家都挺穷的，我记得我在县城念书的时候，您和二奶奶只要是去城里一趟，都会去学校给我塞上几个煮鸡蛋，乡亲们也都是这样，去县城总会给我带点儿吃的，我这心里都记着呢，感恩还来不急呢，我又怎么会记恨大家。说实话，当我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心中也就是怔了一下，更多的是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没有很多难过，多的是彷徨或者说是迷茫。”
苍海顿了一下，语气平缓的又张口说道：“说实话，我其实根本连她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对于我来说她就是一个字：娘，甚至仅仅是一个符号，但是这个符号是没什么温度的，当别人拿照片给我的看的时候，我的心里跳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原来我娘是长这个样子的……”
想起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苍海就会产生一种自我怀疑的情绪，觉得身生母亲去世，自己居然没有过多的悲痛，作为一个人是不是太冷血太无情了。苍海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并不无情更不冷血，他自认待朋友以诚，事师长以恭，对长辈以敬，从没有无故伤害过别人，哪怕有空间这种逆天的东西。但是心中又无法说服自己，似乎这东西有时成了苍海心中的魔障一般。
李立仁听了长叹一口气：“唉！都是孽啊。”
李立仁到是知道的更深一点，知道言美欣后嫁的丈夫不希望言美欣和苍海有接触，怕粘上苍海这个拖油瓶。不过这话却不适合与苍海说，站在老一辈人的视角上这其实也没什么错，自家的圈里养别人家的牛，心里总会有膈应，这是人之常情。
“我现在不去想这个事情，大家也不用烦心这事，往事去矣，咱们要好好的活着才好，好好享受将要到的新生活！”苍海笑了笑说道。
苍海不想提，李立仁更不想提这烂事，闻言笑道：“的确，眼瞅着咱们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对了，又有人给你魏叔提亲了，而且这次是个黄花闺女，虽然是个快四十岁的老闺女，不过怎么说也是没结过婚的。”
“什么？”苍海笑着开起了玩笑：“魏老叔这是要老树开新花么？”
李立仁一听也哈哈笑了起来：“有你娃这么说你魏老叔的么！不过你魏老叔并没有答应见，他说现在不想这事，可能是打算多攒点钱给他两儿子娶媳妇。”
“我觉得魏叔该去见见，以后村里的收入好了，长生和长浩还怕取不到媳妇？”苍海说道。
李立仁道：“事情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娶婆娘进了门，家里这事情就复杂多了，长生和长浩这边娶婆娘的事情指不定就生出波澜来。”
老话说有了后娘这才有了后爹，世上有几个女人肯为了别的女人的孩子尽心尽力操持的，怕是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从这一点上来说，魏文奎考虑的不是没有道理的。李立仁活那么大岁数自然一猜就猜到了原因，也知道魏文奎这么想没大错。
到是苍海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家里有了钱事情就好解决了，不知道有些事情正是因为有了钱，才会闹的更大，而且越有钱闹起来越大。现在这社会因为钱，兄弟反目都不算什么了，父子成仇的也不是一家两家，更何况后娘和继子之间这种根本没什么感情的关系。
爷孙两人调侃了一会儿魏文奎，各自扭头睡觉，苍海不知道魏文奎睡的怎么样，自己确实是睡的挺好的，和李立仁说了一些自己的感受，苍海像是似乎解开了心结一般，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精袖抖擞的。

第210章 运气好
连着两天，乡亲们都热情的投入到了运西瓜的大业中，把所有的西瓜都运回了村。松田昭雄那边正好又安排了人过来把西瓜称重，并且转运到镇上，乡亲们自然而然又接了一个活，苍海对于搞运输，每趟赚个几十块这样的事自然是没有兴趣的，每天蹲在村里看着人家称称重，等着西瓜一运走便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咱们这个老百姓呀，今个真高兴……咱们这个老百姓呀，今个真高兴……”苍海笑眯眯的哼着小曲儿，伸手掀开了锅盖，等着一阵热气散过，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个毛豆放到了嘴里，轻轻一拉，毛豆便从壳儿里脱了出来，轻轻一嚼带着浓浓五香味的毛豆粒便散在了口中。
新鲜刚从地里摘下来的毛豆，配上几个八角花椒，只需清水加盐便是一盘美味的下酒小菜。
“美味！准备装盘。”苍海把锅盖立到了烟囱旁，临空招了一下手，觉得手上摸到了盘子，笑眯眯的把锅里煮好的毛豆给盛了出来。
把毛豆盛好，苍海转头发现给自己递盘子的是师薇于是问道：“平安这小子呢，都快吃饭了跑哪去了？”
师薇笑着说道：“和师杰、颜丽带着铁头和虎头去抓虫子了。”
“抓虫子？”苍海听了哈哈笑了两声：“他们能分的出公母来么？”
苍海相信师杰这小子是认不出蟋蟀的公母的，这小子完全就是一个贵公子脾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连韭菜和麦子都分不大清楚，指望他分辨蟋蟀的公母，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
平安这小子到是从小在村里长大，不过他干农活是一把好手，但是拿蟋蟀？苍海觉得铁头都比他在行。
师薇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对着苍海说道：“够了吧，五六个菜呢，今天咱们这里也没有多少人。”
苍海瞄了一下桌子上的菜：“茄子还是烧了吧，反正摘都摘了，吃不了可以倒给猪吃嘛。”
师薇说道：“那行，你烧吧。”
鲁姝现在站在苍海的旁边，她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每一次鲁姝准备帮忙的时候，结果往往会越帮越忙，现在只能远离灶台，望着苍海和师薇两人配合默契的在厨房如同两个精准配合的齿轮似的干着活。
这时的鲁姝觉得自己在厨房里完全是多余。
就在鲁姝胡思乱想的时候，师薇已经一手拿刀一手抄起了洗好的茄子放到了砧板上，咚咚咚的非常有节奏的切了起来。
“这么大的块行么？”师薇切好了几块，抬头问了苍海一句。
苍海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冲着师薇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非常棒！”
说完苍海走到了灶门给灶里添了一些柴火，回到了锅台前的时候伸手试了一下锅里的温度，觉得差不多够热了，拎起了油壶开台往锅里倒油。
“你弟弟明天早上回去，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苍海一手持炒勺，时不时的把锅中的油舀起来往锅沿一圈浇了起来，动作非常的纯熟，架式摆的跟个大厨似的。
师薇随意地说道：“他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来的时候就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那么多东西，你说带什么不好，非要带什么龙虾。”
“喜欢吃就让他们带呗，反正咱们这里虾多的是！”说到了这，苍海转头冲着鲁姝说道：“鲁姝，等你回去的时候也带点儿龙虾走。”
鲁姝说道：“我怎么好带？我是坐高铁回去又不是开车，活的龙虾就不带了，临走的时候你做上一些，到时候我在车上吃吃打发一下时间就行了。”
苍海略想了一下说道：“随你，等下个月我还得去一趟魔都，到时候把龙虾和螃蟹都带上一些，不光给你也送给老师和干妈家尝尝……”
鲁姝说道：“你对你老师还有干妈真好，现在估计亲儿女也没有几个人做的比你好的。”
“我以前受他们照拂颇多，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师妹心理年龄还小，别看二十来岁了，满脑子就想着玩，至于齐悦那更是个大小姐的脾性，管好自己都困难，整天活的没心没肺的。哪里还想的起别人！”
苍海说完直接拿起了砧板，一头对着油锅把砧板上的茄子都扫进锅里，快速的翻炒了起来，没一会儿茄子的气味便散到了厨房的空气中。
正忙活着呢，许笙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哟，手艺不错啊，挺香的！”
厨房里的三人一转头，发现许笙和屈国为两个老头肩并肩的走了进来，许笙的手上还捧着一个陶罐子。只要一看这东西，现在村里谁还不知道这罐子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用说肯定是装虫子的，而且瞅两老头的模样，这罐子里的虫子显然很让两人满意。
“这是捉到了好虫啦？”师薇笑着问道。
“我说小师，别跟这小子一样不学无术，这里因该用拿，我们今天上午得了一只好虫。”许笙说着显摆似的把自己手中的陶罐盖揭了起来，送到了师薇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又递到了鲁姝的面前。
苍海奇怪地问道：“我说许伯，您这转了一圈怎么就没有转到我的面前呢？”
“你小子站在油星四溅的锅台前，万一伤到了我的虫子可怎么办？”许笙这边继续把陶罐子捧着让鲁姝看自己罐子里的新虫。
对于两个老头来说，鲁姝才是同道中人，师薇是个看热闹的瞅一眼也就行了，至于苍海被俩老头定义成了不学无术，不热爱传统文化的反面典型，像是这么好的虫自然不会给苍海看的。
“极品蟹壳青，无论是个头还是牙都没什么可挑的。”鲁姝观察了一会，冲着许笙说道。
鲁姝的话似乎是挠中了许笙的痒痒处，老头笑的两只眼睛都快没了，头顶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一下子都显得有精神了起来。
许笙说道：“你能看出来的已经不错了，不过你没有注意到这背！……”
老头正准备继续向鲁姝显摆呢，突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们回来喽，姐，我今天的收获不错！有一只虫子特别大……”师杰带着小跑一路奔进了厨房里。
一进厨房看到许笙和屈国为也在，师杰立刻抬起了左手中的十几个小竹篾笼子，冲着两位玩虫的专家说道：“正好二位都在，帮看看看这些虫子怎么样！”
这些小笼子是李立成帮着编的，他见师杰有事没事捉虫，便随手给他拧了十来个小笼子，虽然李立成随手编的，但是同样很精美，无论是竹条选用还是编的手法都能看出李立成的非凡手艺。
望着师杰手中那一串笼子，屈国为和许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两个老头也不好就这么拒绝师杰，而且两个老头在这上面都有点儿好为人师的意思，想着多培养一个虫友也好传播传统文化。
带着这样的想法，两老头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陶罐交到了鲁姝的手中，接过了师杰手中的一串小笼子。
“笼子不错，等李老哥忙完的时候，我请他帮着编几个蝈蝈笼子，这手艺就算是放在首都也都拿的出手……”许笙什么事没干，先赞了一下笼子。
李立成的手艺自然是不用多说，对于一个爱玩且讲究玩的许笙来说，不光是玩的虫子要好，用的家伙什也要有讲究，不能随意的拿个东西一装就成了，这样在许笙这样的老首都人眼中这根本就不叫玩，玩不出品味来就是瞎捣鼓！
“这个不行，这不是蟋蟀，是蝈蝈！”
看到了第一个笼子里的大虫，屈国为随手放到了一边。
许笙这边也点了点头：“这是一只是蟋蟀，不过是母的，你们仔细看，它是没有两个硕大的牙的……”
苍海听了直接乐了起来。
就在苍海想取笑师杰这些小子两句的时候，突然间屈国为发出了一声咦的声音。
“老许，来看看这一只，不错啊！”屈国为拎起了手中的笼子冲着许笙说道。
许笙接了过去，把笼子放到了眼前左看右看，点头说道：“的确不错，品相在中上，不失为一个好虫！”
“咦，这一只也不错，比刚才的那一只还要略好上一些。”屈国为又发现了第二只不错的虫。
“这一只好！”许笙突然一下子提起嗓门。
老头这一嗓子把厨房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弄的苍海差点把手中的炒勺给扔了出去，更夸张的是铁头，直接双手一哆嗦把手中的一个梨给扔到了地上，然后铁头以一种看神精病的眼光瞧了许笙一声，接下来默默的把重新捡起来的梨子放嘴里叼着，一溜烟去了窑里。很显然铁头不想和这个神精病老头呆在一起了。
“我说你不至于吧！”苍海被老头弄的哭笑不得。心道：再好的虫您也别这么突然来一下子啊，咱们年青无所谓，您可别把自己激动出什么问题来。
“真是好虫啊！”屈国为望着许笙手中的小竹蔑笼子。
两人根本就不理会苍海，目不转睛的如同一对色鬼盯着绝世美女似的，那两对老眼神，看的苍海心里都有点儿毛毛的。
师杰一听好虫，立刻开心地问道：“真的是好虫？这只让拿出去能卖多少？”
师杰的话立刻让两个老头一愣。
“卖钱？”
师杰听了也跟着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张口便说道：“不卖钱我捉它干什么？哦，是拿它干什么！”
“你要是卖我我给你两万块，虽然比不上首都给的价，但是你要知道首都和这里的价不可能一样的，而且这样的虫你得找到的到人才能卖出价来……”许生一下子双手抱住了笼子，似乎是生怕有人和他抢一样。
师杰一听说两万，不等老头说完便把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声说道：“好，好，可以，可以！”
抓了个小虫卖了两万，师杰一下子似乎全身都充满的力量一般，恨不得再顶着烈日出去捉回十只八只来。
许笙一听自己的开价师杰应了，立刻跑着小笼子扭头就跑，也不知道一个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苍海只觉得眼角的影子一飘，老头瞬间不见了人影。
闪电般的来去，苍海只觉得眼睛一花，许笙又站回到了师杰的前面，手中握着两叠钞票塞到了师杰的手中。
“您二位带这么多人伸着脑袋找了好几天，居然比不上一个菜鸟找一个小时的？”苍海觉得自己必需要嘲笑一下这两老头。
“你懂个什么，老实做你的饭去，这样的虫子是可遇而不可得的！”许笙宝贝似的握着笼子，说完冲着师杰说道：“你快点点，看数目对不对！”
“不用点！”说着师杰一转身把钱放到了颜丽的手中。
“可遇不可求？屈伯前面捉到一只可遇不可求，现在您这边又得了一只，这可遇不可求也太泛烂了吧，这样吧，我觉得先让两虫斗上一斗，咱们正好今天见识一下，到底哪一只才是可遇不可求！”苍海说道。
许笙一听不乐意了：“不行，我们这要把虫子带回去大杀四方呢，明明是两只好虫，咱们何必先内斗！”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觉得俩老头这是入了魔怔，现在屈国为和许笙在苍海的眼中就像是中了传销毒一样，俩老头完全被洗脑了。

第211章 双姝
苍海感觉饭桌上成了传教场，或许说的更准确一点是虫经传销场，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子你讲完了我讲，我说完了你再接着说，搞的饭桌和课堂似的。
巧的是俩老头手上还有现成了‘教材’，拿着大小不一的蟋蟀，开始用实物教起如何分辨好蟋蟀的诀窍。
别说是师杰和平安了，就是苍海自己也听的津津有味的，不过苍海对于好蟋蟀如何分辨不是太感兴趣，他对老头时不时的穿插一点玩家圈子里的一些趣闻更加感兴趣。
两老头饭吃了一半被一个小伙子给叫走了，剩下的大家伙围着桌子继续吃饭。
放下碗，师杰站了起来，冲着平安催促说道：“快点，你吃饭怎么那么慢！”
师薇听了瞪了一下弟弟师杰：“你给我老实的坐着，平安正吃饭呢，你要走你走，外头那么大的太阳还拦不住你？”
“姐，嫌钱是多重要的事情啊，我不干事你说我，现在我有事情可干了你还说我，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难伺候！”师杰不满的嘟囔了两句同时坐回到了板凳上。
师薇看了一眼弟弟：“我还不知道你！是被那两万块给刺激到了吧，还有，你别和我说什么干事，捉虫这个事情也算是个事，你要是真的想干事，老实的回城里找个正经的工作干起来，这样的话别说爸妈和我了，颜丽也跟着安心，你说是不是？颜丽。”
在师薇的眼中，捉虫算的什么正事，至于玩虫？这东西是没钱没闲人玩的起的么，师杰这样的就完完全全可以规到没钱没闲的人群中。
颜丽听到师薇这么说，连忙点头，不住的嗯嗯，然后冲着师杰说道：“要不这样，我托我舅舅让你到他的4s店上班。”
“不去！跟你说多少次了我才不想当个卖车的销售员，姐，明天我不回去了，在这里继续捉蟋蟀，再捉到这样的四五个虫子我再回城里去。”师杰说道。
“卖车怎么了，不比你游手好闲强一万倍！”师薇立刻睁大了眼睛怒道。
说完又道：“还有你说留就留，说走就走啊，你当这里是什么？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啊！”
师薇很气愤，小部分是因为师杰这小子一会一个主意，更大部分是因为她自己在村里吃喝什么的就算占点村里的便宜也说的过去，毕竟是组织上的安排。但是弟弟带着女朋友在这里蹭吃蹭喝的，一天两天还好，这准备长住下的架式让师薇觉得不好意思。
虽然说村里人都把师薇当成是村里人一样亲近，但是师薇自己心中自有分寸，知道自己毕竟不是真的村里人，弟弟在这里长住的话，不说别的就算是只给伙食费，她那点工资肯定不够付的。
不说别的，只看眼前的一桌子菜，虽然普普通通的，但是真的算起价来那可不少，别的地方不好算，但是四家坪村到简单了，因为有人上门收菜啊，光是成本差不多就得上百块。一人一顿怎么说也得有个三四十，三人加一起师蔽那点小工资根本不够看。
“苍海哥！”师杰一看姐姐怒了，立刻眼巴巴的望着苍海，指望着苍海给自己说情。
苍海对于师薇担心的东西那肯定是无所谓的，钱他现在真不缺，张口说道：“师薇，他喜欢就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呗，要我说呆在这里反而好，你不是一直说这小子在县城里老惹祸么。”
师薇听了还是摇了摇头：“明天早上你就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师杰梗着个脖子回道。
“你反了天啦！”师薇瞪着师杰。
师杰毫不退让：“我就要在这里捉蟋蟀赚钱。”
一看这姐弟俩要吵起碰，苍海立刻笑着打起了哈哈：“大家吃饭，吃完饭咱们切个西瓜吃吃，井里的西瓜已经冰了老半天了……”
苍海说了一通，师薇和师杰这对姐弟才停止相互瞪眼。
平安这时把碗放了下来，舌头卷了一下把嘴边的米粒，伸手把桌子上空出来的菜盘子收一下。
师薇见了说道：“我来，平安你放着就行。”
平安听了哦了一声，师杰一见平安吃完了，再一次站了起来：“平安哥，咱们走。”
还没有等平安答应，师杰已经拉起了平安的胳膊把人往外拽。
等着师杰、平安和颜丽三人一离开，师薇冲着苍海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啊。”
“嗐！咱们都是老同学了，说这话做什么，再说了你弟弟在这里我真的挺喜欢的，显得家里热闹，不像就咱们几个人在的时候，每天啊安静是安静了，不过家里缺少了一点生活气！”苍海笑道。
苍海这话说的十分真心，自打师杰来了之后，家里是多了几分热闹，师杰和颜丽这小两口就像是一群鸭子似的整天闹哄哄的，但是这种闹又不烦人，原本苍海觉得自己更加喜欢那种清新自然的生活，不过和师杰小两口子处了这几天之后，觉得自己的性子也跟着变得开朗了起来。
用通俗一点话说就是不像以前一样‘拿’着了，越来越随性。
“碗放下吧，我马上洗。”师薇说道。
苍海正好把面前的碗一推：“那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歇着去了，顺带去看看他们捉蟋蟀。”
师薇望了苍海一眼：“你也真是闲的！”
“走，媳妇，咱们出去溜溜。”苍海冲着鲁姝一扬头。
从两个老头离开饭桌，鲁姝就没有说上几句话，听到苍海叫自己出去想了一下摇头说道：“你自己去吧，我留下来帮着师薇洗碗。”
师薇听了笑道：“没事，你和苍海去玩吧。”
鲁姝听了很不喜欢，心道：怎么觉得你像是家里的准女主人似的，怎么，这么迫不急待的想抢老娘的位置？
现在鲁姝的心中突然间跳出了一句网上的话：老娘一天不死你个小妖精这辈子都是妃！
师薇哪里猜到鲁姝的心里想什么，她到不是故意去气鲁姝，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和苍海在一起呆惯了，而且村民们相处也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所以她也跟着简单了。
苍海自然就更想不到了，他听说鲁姝在留下来洗碗，觉得这样的安排也不错，于是站起来背着手就溜跶出去玩了。
两个女人一起收拾好了桌子，师薇在洗碗池旁边摆开了架式，鲁姝则是拿起了抹布擦起了桌子。
“你和苍海高中就认识了？”鲁姝一边擦桌子一边问道。
师薇说道：“不是高中，初中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那时候不讲什么话，苍海在学校里的名声很大，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学霸。真正的学霸，每一次考试都牢牢的占据了全校第一，我们学校第一也就是全县第一，虽然说不一定是全市第一，但是进前五是没问题的。不过换成苍海上学那会儿，也是全市第一。在那时候苍海每次考试最起码要比全校第二总分多出三十分来……”
鲁姝惊奇地问道：“他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上清北而去经世大学学了建筑？我不是说经世大学不好，但是肯定好不过清北那是一定的。”
师薇听了好奇的看了看鲁姝：“他没和你说过这事？因为经世大学不光提供丰厚的奖学金，还可以在生活上提借无息贷款，各项条件都远远优于清北给了条件，而且经世大学建筑也是一流的。”
“哦，原来是这样。”鲁姝听了觉得自己对苍海了解的似乎太少了一点。
“那你们是高中一个班？”
师薇说道：“嗯，从高一就是一个班，那时候我是全年级第二。”
说到这，师薇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就是那个初高中全年级的万年第二，每一次总分都比他差上三十来分的那个，这还是分数最接近他的时候。”
“你当时不觉得有压力么？”鲁姝问道。
“当然有压力了，不过习惯就好了，我记得有一次老师安慰我说，能考我这样的分数努力就行了，但是想考出苍海那样的分数，只有努力是不行的，还得有天份，我和他差就差在天份上而不是分数上，那时我心中其实是不服气的，不过后来也想开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久了也就习惯了。”师薇笑道。
鲁姝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她可以想像，但是不会理解，因为鲁姝在学校也是学霸一样的角色，像苍海这种级别的万年第一，实在是不能切身体会到师薇的感受。
当然了鲁姝的成绩别说拿到苍海的面前，就是对上师薇她也不够看，所谓的学霸也是分地域的。
听着师薇讲了一会儿，鲁姝耍了一个小心机，张口问道：“那他大学呢？还是这么牛气，到了经世大学总不会还是万年第一吧？”
鲁姝知道大学两人根本就不在一起，也不是恋人关系，大学时代的苍海只有一个女人，她叫周欣慧。
师薇没有想到这一出，随口说道：“也是啊，要不是关教授这样的教授怎么会看上他，而且一边打工一边……”
听着师薇如数家珍的诉说着苍海大学时光，鲁姝突然间觉得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嫉妒，也不是气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白感觉。鲁姝不傻，不光是不傻而且还非常聪明，如果不聪明的话又怎么能对付那些贪污腐化的官场老油子。她顿时明白苍海在师薇心中的位置，自己跟本没法子比。
“你们怎么认识的？”师薇好奇的问了一句。
鲁姝收回了心神，笑着说道：“我们认识很简单，我和同学去美国规劝一位红通逃犯，当时他和苍海在一起，一来二去的认识了，等回到了国内有了接触的机会一来二去的也就在一起了。”
鲁姝自然不会说的那么详细。
师薇也知道人家不可能说其中的细节，或许会对闺蜜说，但是师薇明白自己和鲁姝永远也成不了闺蜜。
两人就这么边说边干活，把活干完之后，进了屋里各抓了一把瓜子，一面磕着一边继续聊，这时两人聊的重点就不是苍海了而是聊自己。
也不知道两个女人是打算来个知已知彼，还是啥的，反正俩女人就像是一对好朋友似的，把自己的些事情，一些经历分享给了对方，当然了，其中的真真假假那就不好说了。
苍海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师杰这一拨人在什么地方捉虫，他自己随意的乱转了起来，看看乡亲们地里的庄稼，时不时的找一些野果尝尝，像是现在手中就捏了几个已经金黄的小泡瓜，香喷喷的吃着。

第212章 小贼熊
头顶着草帽，净捡阴凉的地方走，苍海慢悠悠的无目的转，时不时的进地里，或者是灌木上面摘点熟透的果子放进嘴里。
野外的果子无农药无公害也不需要洗，直接摘了果子用手抹上两下便放入嘴里，满满的童年味道。
一直这么随意溜跶，离开了村子差不多七八里地，都快走到泄洪湖了也没有见师杰这些人。
就在苍海准备转头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出现了动静，四下里没人，苍海又有空间防身自然是不怕的，心下好奇，苍海于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差不多两三百米，转过了一个小土坡，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两只熊，或者说是三只熊，其中有一只小的可以忽略不计，还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奶熊，战斗力为零。
两只大熊现在正在对峙，常看动物世界的苍海知道这是公熊想伤害小熊，因为杀掉了小熊之后，母熊就会重新进入交配期，这样的话公熊就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基因。
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是并不那么好，那只公熊的形体并没有比母熊大多少，而且看母熊的样子护崽的决心非常大，而小熊则是躲在母亲的身上，好奇的瞪着一对小眼睛巴巴的望着公熊，那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吼！吼！
公熊试着用自己的嗓门威胁母熊，但是母熊同样抱以怒吼以表明自己护卫孩子的决心。
公熊一边吼一边来回绕着母熊转，看样子是找个机会偷走小熊，不过母熊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对上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公熊，母熊显得信心十足，不住的调整自己的位置，面对面的应对着公熊可能发起的进攻。
母熊这边一转，小熊也会机灵的一直躲在母熊的腹下，躲避这种攻击是来于小熊的天性，它自己明白一旦落入公熊的手中，那自己只会是一顿可口的小点心。
苍海并不准备过去帮忙，在离两头熊差不多三十来米的地方便停住了脚，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小野枣，一边准备看一场现场版的动物世界。
对于苍海的到来，两只大熊都保持了一定的警惕性，尤其是公熊，似乎觉得苍海有点儿碍事，准备把苍海赶开一些。当然，也可能是觉得苍海是个很不错的午后小点，准备把苍海给端上餐桌。
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公熊就站定了，伸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一下，这是的熊正站在下风口，鼻子里净是苍海身上的气味，本能感觉到了苍海气味中透出的危险气息，公熊停住了脚，又嗅了几下之后，转了头钻进了旁边的竹林子里。
随着竹林子一阵晃动，不到几个呼吸公熊跑的没影了。真是走在干脆利落不带走一片云彩。
母熊看了一会苍海，转过头走到了河边向着河水张望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扑到了河水中，随着浪花飞溅，两只大熊掌在水中挠了两下，一条一尺多长的鱼便被母熊叼在了嘴里。
“哟，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个抓鱼的好手！”苍海见母熊叼着鱼跑到了岸上低头开始大快朵颐，笑着赞了一句。
母熊自然不会和苍海交流，她现在看样子很饿，把鱼拖到了岸上立刻垂头大吃，那咂吧嘴的声音，站在苍海这边都清楚的听的到。
热闹没的看，苍海准备回村去，刚转身走了两步苍海听到身后又传来了一声熊吼，一转头发现一只壮硕的公熊出现在河道的对面。
这只公熊形体非常的大，差不多比母熊大了两圈，身上的毛色也相当漂亮，胸口的大月牙更是白的如同冬日的雪花，身体一动，身上的肥膘便带着漂亮的熊皮微微的泛着涟漪。
披着这样的一身油晃晃的小毛色，挂着一身肥膘出来，这只大公熊一看就知道家里有矿，是吃喝不愁的家伙。
站到河边的大公熊显然发现了正的河对岸捕鱼的母熊，当然它也在同一时刻发现了同样站在岸边的苍海。
此刻苍海心中正不停的骂着生命之树：这挨千刀的玩意，到底给老子弄了多少熊过来！
虽然在脑海中见过熊，但是现在直面一只正值壮年的大黑熊，好几百斤的家伙长的跟个亚成年的小牛犊子似的非常壮实。从它的身上苍海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爆发性的力量，大型猛兽的威风凛凛的样子，还是让苍海心醉不己。
大公熊现在显然对苍海没什么兴趣，看它的大肚皮显示它已经酒足饭饱了，暂时还不想吃点心，瞅了苍海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了。
俗话说饱暖思那个啥啥，吃饱的大公熊现在似乎也是这样想的，看到了一只母熊，两只圆不丢的小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小母熊，一看便知道这货正打算和这只小母熊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浪漫的小河边上为爱鼓掌。
当然，想要为爱鼓掌，中间还有个障碍，那就是躲在母熊身后的小熊崽。
对于上一头公熊来说，战胜母熊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是打赢了也是两败俱伤，野生动物不会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所以转头离开只是早晚，无论有没有苍海在。
但是这只公熊就完全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并且这只公熊面对母熊表现出一股子非常强烈的自信，扭着大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下了水，奔着母熊的方向便过去了。
随着公熊一迈脚，苍海对这只公熊的感官立刻下降了一大截子，觉得怎么看这货怎么欠捶！
母熊自然是觉查到了危险，它看到了公熊向着自己这边过来了，立刻发出了一声警告的怒吼。
只是这一声怒吼有点儿色厉内荏，明显的中气不足，别说是公熊了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苍海都明白了。
母熊很无助，一边往后退一边冲着公熊嘶吼着。
大公熊现在在苍海的眼中就活脱脱一个调戏良家小媳妇的纨绔，母熊吼的越大声，它表现的似乎越兴奋，直接开始在河里扑腾起了水花来了，原本还好好走路，现在一走一停的，时不时把身体抬起来，两只大熊掌扑向河面，弄的水花四溅的。
大公熊的模样，看的苍海直接想抬起自己的大脚板，冲它的大熊脸上来这么一脚，因为这家伙真是贱的很。
小熊明显害怕了，这次并没有死盯着公熊了，只见它不住的挪动着小身体想把自己藏在母亲的身后，时不时的又把脑袋伸出来观察大公熊。
这时小熊的模样挺可爱的，站直了身体活脱脱就像是个躲在墙角观察追自己小伙伴的孩子一样。
嗷！嗷！
眼看着公熊已经越过了河中心，小熊终于扼制不住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冲着大公熊用稚嫩的嗓声嘶吼了起来。
可惜的是小熊的体格太小了，小到公熊都不乐意搭理它。
眼看着公熊就要过来，母熊依然在退，虽然母熊的吼声越来越大，但是它似乎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孩子不保了，虽然鼓起了勇气，但是有的事情不是仅有勇气可以解决的。
小熊嘶吼声也跟着越来越大，这似乎是它生命最后的挣扎！
随着大公熊越来越近，小熊开始全身哆嗦了起来，因为它感觉到了母亲身上传来的恐惧。
突然间小熊动了，直接撒开了脚丫子，离开了母亲用了吃奶的力气狂奔了起来。
小熊的动作直接把公能给弄愣住了，心中指不定在想：这熊孩子吓傻了么？怎么直接跑了！
大公熊这时站在河水中，瞪着两只小圆眼脑袋随着小熊跑去的方向，不由自主的转动着硕大的脑袋。
很快大公熊就明白小熊要干什么了，因为小熊明显的冲着苍海奔了过去，并且很快奔到了苍海的身边把自己藏到了苍海的身后。
苍海也被小熊给弄愣了，视线随着小熊的运动轨迹一直扭到了自己的脚后。
小熊来到苍海的身后，直接把自己的小身体往苍海身后一藏。
毛绒绒的熊毛蹭的苍海小腿肚子痒痒的，并且感觉到了小熊因为害怕全身发抖。
吼！
大公熊怒了，可能是它觉得自己没有和苍海计较就算是给苍海面子了，没有想到这人类给脸不要脸，居然敢坏自己的好事。于是扯着嗓子冲着苍海威胁了一声。
苍海看着脚边可怜的小熊崽子。
离着近了，苍海才发现小熊崽子的眼睛如同刚出生不久的小狗一样，眼睛纯纯的，并且上面像是蒙上了一层蓝色的膜，亮晶晶的特别传神。
现在的苍海直接被小熊崽可怜的小眼神给融化了，挠了挠后脑勺，苍海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怪不得现在的小姑娘都爱戴美瞳，原来这玩意儿直接增加萌气值啊！”
小熊都跑过来了，苍海也不能硬着心肠扭头就走啊，怎么说也是一条小生命，虽然苍海不信什么救人一命胜遭七级浮屠这种事，但是还是决定保护这小熊崽一次。
默念了一下咒语，苍海打开了空间，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木棍拎在了手上。
母熊这时似乎是反应了过来，扭头也向着苍海这边跑了过来。
既然是生命之树招来的东西，苍海相信它们肯定不敢和自己硬扛，像生命之树那货贼精着呢，不可能招来个东西把苍海给弄了个重新投胎，所以苍海见母熊奔过来，并不是太害怕。
但是要说一点也不怕，那显然也不可能，再怎么说都是一只熊，苍海又没有金钢不坏之身，要是不小心挨了母熊一巴掌拍个骨折什么的也会疼的。
好在母熊这边似乎对于苍海也有些畏惧，并没有像小熊一样站在苍海的身边，而是在离苍海五六步的地方站住了，扭头望着公熊。
大公熊现在似乎还不想放弃为爱鼓掌的机会，上了岸甩到了身上的水，向着苍海这边挪了几步，同时发出了一阵宏亮的怒吼声准备吓跑苍海。
苍海抬起了手中的木棍，遥指了一下大公熊，直接吼了一句：“滚！”
大公熊现在已经嗅到了苍海身上的气味，根本就不用苍海吼，它便转头再一次钻进了河水中。
只是苍海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他还以为自己这一嗓子吼的气吞山河，颇有些张三爷在长板坡吼曹军的气慨。
转念又一想指不定张三爷和熊对吼十有八九也得成一泡熊粪，这样一来自己似乎比张三爷还要威风上几分。
苍海却不知道，整个四家坪村的人因为常时间饮用水井里的水，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一点空间气息。
不说熊了，就算是毒蛇嗅到这种气息也不会伤害这人的。
至于苍海身上的空间气息那还用说？全世界最强的就是他了，顶风一里野兽都能闻的到，没野物敢在生命之树的控制范围内和苍海对着干，最多是吼两下子，其实就像是心虚的人与人吵架，吼一声你等着我去叫人之类的，相当于自己找个台阶下就完了。
吼走了大公熊，苍海蹲了下来，在小熊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几下：“去吧，回你妈妈的身边，以后日子过的机灵一点就好，下次可不一定有这样幸运了。”
小熊现在围着苍海不住的拿自己的身体蹭着苍海，一边蹭一边嗷嗷的直叫唤。
苍海以为小熊是感谢自己呢，于是用大手多揉几下小熊的脑袋，现在正是夏天，虽然一直在树阴下，全身依然出了很多汗，小熊这么一弄，几乎是全身都沾上了苍海的汗水。
苍海不知道，其实这只小贼熊正努力把自己身上沾满苍海的气味，小机灵鬼知道，只要苍海的气味多在自己身上一天，那么自己就安全一天。
如果苍海要知道小贼熊打的是个主意的话，一准大吃一惊，非得认为这只小奶熊是猴子变的，要不然怎么这么机灵！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苍海准备走人了，因为摸小熊是很好玩，但是大夏天的被一只小毛熊使劲往身上蹭那可就不是好享受了，就像是夏天穿毛长筒袜子似的，小腿肚子都快成发汗机了。

第213章 余温
苍海正准备把小熊拎到一边，然后赶它回到母熊的身边，自己好早点转头回家。
谁料想到苍海刚弯腰把小熊给拎了起来，就听到身后从来了一声尖锐的声音。
“海哥，快跑，快跑！”
这声音一响起来，不光是把苍海给吓了一跳，连被苍海拎在手中的小熊都猛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没有控制住，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小熊的身上喷射了出来，活鯐一个漏水的塑料袋。
至于母熊那张大熊脸上也是一脸懵圈的表情，差点把两只熊眼给瞪出来。
母熊不时心中也在纳闷：怎么今天那么多人类跳出来，难道是准备捉自己的？
“哟！”
觉得自己的小腿上一热，苍海一垂头看到小熊正往自己的小腿肚上尿尿，立刻把小家伙放到了地上，狠狠的抖了两下腿上的熊尿，同时张口训起了小熊：“我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海哥，快跑啊！”
离苍海差不多三十来米的师杰一脸着急的冲着苍海喊道，不光是喊，而且师杰整个人已经摆出了一副随时可以起飞的模样，看样子准备等苍海一调头他便准备把吃奶的劲使上来飞奔。
至于颜丽那更不用说了，整个人都傻了，睁着一双大眼睛死勾勾的望着母熊，看样子如果大家要飞奔的话，第一个落入熊口的肯定是这位，整个人都快被吓的灵魂出窍了。
虎头早在师杰吼那一嗓子前已经奔到了主人的身边，它面对母熊，但是虎头并不畏惧，对于它来说无论面对什么东西，它都会第一时间冲出去保护主人。
铁头这边也奔了过来，只不过这家伙有点儿取巧，是从树上荡过来的，并且停下来之后，铁头直接猴在了树杈上冲着母熊噢呼噢呼的示着威，手中还抓了一个黑不溜丢的东西，作势往母熊的身上砸。
不得不说现在铁头的招很有点儿小混混群的风范。
铁头这是既保存了自己，又摆出了一副营救主人的态度，可见其滑头的本性。
要说这人中还是平安最为靠谱，见苍海的面前站了一头母熊，手里还拎着一只金毛崽，所以平安立刻飞奔到苍海的身边，张开了双手把苍海给护在了身后。
“二哥，你先走，我拖一会！”平安望着母熊一脸的坚决。
平安在这一刻深深打动了苍海，让苍海觉得自己无论对这小兄弟好都不为过，这世上能有几人身边有这样一位可以替自己挡死的好兄弟？
别看社会上一帮人嘴上动不动一个兄弟，动不动就标榜自己义薄云天，但是真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怕是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亲娘老子说不准都顾不上哪里还会管什么没有血缘的兄弟。
苍海开心的伸手拍了一下平安的后脑勺子。
“走啊，你还笑！带崽的野东西最凶了。”平安冲着苍海焦急地说道。
“你搞错了，这母熊对我没什么恶意，不光是没什么恶意，我们还一起搭伙打跑了一只大公熊。”苍海心下里稍琢磨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个现在看起来比较靠谱的解释。
平安丝毫没有怀疑苍海的话，只不他现在面对着一只带崽的母熊，所以略微有一点迟疑：“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你就别担心了，母熊不会袭击我们的。”苍海哈哈笑着说道。
说完冲着远远离着自己的师杰和颜丽大声说道：“没事，这母熊性格挺温顺的，我们呆了有一会儿，要是它要吃我早吃了……”
现在这个状态，能壮起胆子吼上一嗓子的，都是有几分胆色的，以前苍海对师杰的印象一般般，但是此刻却是有了很大改观。
虎头现在并没有摆出攻击架式，其实当它冲到苍海附近三米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母熊并没有攻击自己主人的意思，于是虎头站到苍海的旁边，双目盯着母熊保持警戒。
平安对于苍海的话是深信不疑的，苍海说没有危险那自然就没有危险，心情放松下来平安便看到了地上的小熊崽子。
可能是觉得小熊崽子的模样很可爱，于是平安蹲了下来伸手在小熊崽的背上摸了两下。
这下轮到母熊紧张了，自家的孩子让苍海挠两下摸几下的，母熊能接受，但是平安去摸母熊就不乐意了。
吼！吼！
母熊向小熊发出了两声轻吼，这是母熊召唤小熊的信号。
小熊崽这时也不乐意在苍海的身边呆着了，因为现在苍海身边的人太多了，小熊崽子觉得自己再呆在苍海的身边有点儿危险，在小熊的眼中平安可不是憨厚的形象，差不多就是一个人类傻大个。
扭了两下身体，小熊崽子几把把自己拧成了一个肉麻花，这才从平安的魔掌中脱离出来，辨明了方向立刻撒开四条小短腿向着母亲身边扑了过去。
等小熊来到了自己的身畔，母亲冲着苍海又低声吼了两声，像是感谢苍海，又像是离别时客套的招呼。
低吼了两嗓子后，母熊带着小熊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小熊临进林的时候还转过了小脑袋望着苍海，等站到林子边上的时候，因为一团小草挡住了小熊的视线，所以小熊还立起了身体，冲着苍海发出了嗯呜，嗯呜这种可爱的鼻音。
熊母子不见了，师杰这才回过了神来，转头看到颜丽一副丢了魂似的望着前方，于是伸手抵了一下颜丽。
“喂，丽丽啊，你想什么呢！”师杰问道。
啊！
颜丽醒了过来，当她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突然间来了一句：“有熊，有熊，快跑！”
“什么有熊，熊都走啦，放心吧熊不会吃你的，要吃你除非先吃了我。”师杰笑着拍了拍颜丽的肩又说道：“你的胆子真小。”
现在师杰有脸取笑起颜丽来了，完全忘了自己刚才什么德性。如果再近一些，怕是师杰就是第二个小奶熊，被吓尿了。
“走啦，走到哪里去了？”颜丽一边说一边打量起了四周，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师杰的衣角。
从第一眼看到母熊的时候，颜丽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见到熊之后的事情，也没有听到师杰喊那一嗓子，更没有看到平安这边护苍海，还有母熊呼唤小熊离开的整个村过程她都没有印象。
“海哥，你是这个！”师杰牵着颜丽来到苍海的旁边。
先冲着苍海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一脸祟敬的望着苍海：“海哥，真是牛大发了！”
“有什么好大发的。”苍海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还不大发啊，当着人家的母熊的面摆弄小熊，别说是熊了就是家下了崽的母狗都是脾气极大的。为了保证小狗的安全，有时甚至会咬主人。你还不够牛逼的啊？”师杰现在看苍海觉得比以前更高大了。
苍海只有苦着脸笑了笑。
“捉到好虫了没有，要是捉到了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苍海不想在熊的问题上继续纠葛了，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颜丽这时候自然也站在了苍海的身边，张口问道：“这里怎么会有熊？”
平安听了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冲着苍海问道：“对啊，咱们这里哪来的熊？”
苍海看着平安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如果要是把整个事情说一下，肯定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认为苍海瞎说。
“哦！”
平安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他才不会关心真相是什么。到是颜丽这边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苍海说道：“大家哪来的这么多的问题，你们要是想继续捉虫的话也可以留下来，不过我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反正我是一定要回村的。”
“今天不捉了，忙活了半天，一只看的过眼的虫子都没有见到，现在抓到的四五只不过是滥竽充数，到了许伯眼前，肯定卖不了几个钱……”
师杰心情有点稍稍的失落，不过想到明天还可以继续捉蟋蟀，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都不用看只用听，苍海便知道师杰今天下午的收获很少。
“那走吧，回村里。”苍海说道。
于是一帮人转头回村。
站到了家门口，帅杰开始扯起了嗓子大声嚷嚷了起来：“姐，姐，我们今天看到了两只活熊，一对母子熊！”
师薇这时一挑自家窑口的帘子，走进了厨房。
“什么熊不熊的！这里怎么可能有熊。再说了就算是有熊，也不是你第一次看到熊啊，上次动物园你忘啦，非要让妈给你买个摩托车头盔，当时看的就有熊啊，瞧你兴奋的莫名其妙。”师薇有点不相信。
帅杰立刻张口又说道：“这可不光是只有我看到的，平安、海哥可都是看到了。海哥还把小熊拎起来了呢，因为这事我对海哥服气了。”
听弟弟讲了一会，师薇冲着苍海说道：“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出去一趟居然和熊又混在了一起。万一有个意外，你让鲁姝怎么办？”
嘿嘿！
苍海不好意思的挠了一额头。

第214章 小改变
苍海当着母熊的面拎着小熊崽玩耍的事迹通过师杰的大嘴巴，很快在四家坪村传了开来。
不过乡亲们的反应不热烈，几个长辈见了苍海来了一句傻大胆之后，便咧着个嘴去乡里继续帮着松田昭雄干活打下手去了。
日本人在镇上满目无亲的，能信任的现在也就是四家坪村的这些乡亲们，所以像是看货场啊，装车什么的都让四家坪的乡亲们做，就算是忙不过来也把挑人上工的权力交给胡师杰来把控，真说的上是信任有嘉。
胡师杰在这事情中表现出了很不错的领导力和威信，把一个临时的货场打理的井井有条，等着事情完全结束了，西瓜都装上货车运走的时候，会来事的松田昭雄把大家的工钱一分钱不少的结给了干活的人，并且亲自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上，每送上一份钱，还带着非常诚恳的语气感谢工人们的辛苦工作。
这么一弄，别说是干活的人了，就算是镇上的人也觉得日本人名声虽烂一些，但是办事还比较靠谱。不像是县里镇上的那些小老板，给他干个活结工资的时候不是这扣就是那扣，要不然就是能拖就拖，扣扣缩缩的不地道。
作为一个良心老板，松田昭雄至少在镇上一下子有了个好名声，不得不说小鬼子在收卖人心上做的还挺不错的。
事情一忙完，乡亲们每人都喜滋滋的揣着三四千块钱回到了村子里。别小看这三四千，家里两口人那可就是六七千了，这相当于以往老头老太太土里刨食一两年的总收入。所以回到了村里自然是人人带笑，个个欢颜。
回到了村里的乡亲们并没有闲下来，被师杰的两万块给刺激到的乡亲们，又全员出动满地的翻土疙瘩，搂草丛想再找一只像师杰那样的虫儿，就算是退上一步，找个一万的也行啊，抱着小爆富一把的心态，现在天一亮村里几乎是没什么人在家了，除了苍海、师薇和鲁姝，村里最多还能剩下李立仁两口子，还有一两条不乐意跑出村的老狗。
不过这样的热情过了四五天就有点下去了，别说上两万的蟋蟀，就算是能上两百的蟋蟀都不是那么容易捉到的，忙活几天白天黑夜不分，弄个一两百块钱？乡亲们心中自然算的了这个帐。
李立仁并没有这方面的苦恼，凭着一手厨师本事他的任务就是做饭，许笙带来的好几口子人每天一日三餐都要两口子准备，根本不用碰运气，人家围着灶台每天都有一两百块钱的纯收入，哪里会去捉蟋蟀。
苍海一天早被鲁姝从床上给揪了起来，换上了运动服开始沿着村里晨跑，作为一个懒人，苍海挺不乐意剧烈运动的，就算是动也得是悠悠闲闲的那种，像是手中端着水杯，慢慢的四下里溜跶这样的动运量才是苍海喜欢的。
无奈的是鲁姝是女朋友啊，如果不陪着跑指不定晚上就得睡客厅，有句话说的好，生活就像是那个啥啥，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呗！
小两口跑了一圈，刚回到村里便看见李立仁老两口正从三轮小摩托上往下卸东西。
看到活儿，苍海和鲁姝自然要上去搭把手的，李立仁两口子客套了一下，也就随两人去了。
“咦，我说刘二奶奶，您家买这么多的泡面干什么？”苍海抱起了一箱子泡面，好奇问了一句。
“那帮首都来的小伙子饿的快，我就想着晚上弄些泡面，然后再煮上一些卤蛋什么的，谁想吃的话到时候用开水一泡就行了。”刘爱芬笑着说道。
“您这是准备开小卖部吧？”鲁姝看到了三轮车箱最下面放着一箱子食盐。那么多的盐自用不知道用到猴年马月，自己用不掉那自然是要卖出去的。
刘爱芬笑道：“什么卖啊，我就是从批发价和零售价之间赚个小差价！”
“您这个想法可以的，眼光好。”苍海赞了刘二奶奶一句。
李立仁这时出来了，板着个脸说道：“什么好啊，还不够丢人的呢。”
一听便知道李立仁不同意自家的婆娘搞这个，他可能觉得想着法子从乡里乡亲的身上赚钱有点儿磨不过面子。
苍海则是替二奶奶说了一句公道话：“二爷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以前乡亲们家里缺了一袋盐都得借，谁也不想因为一袋盐再跑一趟镇上，现在二奶奶这里有的卖，那多好啊，一来方便了大家，二来您二老也能赚点儿小钱，两全其美的事情。”
老实说二奶奶进的东西苍海是看不上的，因为苍海这伙讲究啊，酱油要纯粮酿造的头道酱油，最少也得是二三十块一瓶，每瓶还只有一斤不到，乡亲们家里，八九块钱可以买上两斤多装的酱油。
至于酒就更不用说了，本地产的高梁酒五块多一瓶，除了瓶装的还有散装的酒，烟也有不过量不大，价格也不高，贵的自然是有，但是仅有两三条，一水的软中华，一看便知道是卖给许笙这些人的。
至于其他的东西也不用一一例举了，都是平价货，现在看着完全就是贴近乡村生活的东西。所以虽然刘二奶奶自营的小店卖的这些入不了苍海的眼，面对其它乡亲们却一顶好的。
“现在市面上假货那么多，别到时候让乡亲们背地里戳咱们的脊梁骨才好。”李立仁说道。
刘爱芬一听立刻不高兴了：“我是那样的人？我这边都是正儿八经的地方进的，你看生产日期，生产厂家保质期一个也不少，不是歪门斜道进来的三无产品……”
听到刘二奶奶这边掰扯，苍海不由乐了，他可没有想到刘二奶奶还做过功课。
一辆小三轮上的东西哪里有多少。四人加上开摩托的师傅五人每人来回两三趟也就把东西全都搬进屋里了。
等歇下来的时候，苍海这才发现，原本刘二爷爷家的一间窑现在改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商店，柜台什么肯定是没有的，货架也只是几板横起来的木板。
现在李二奶奶正开心的蹲在地上拆着货物的箱子，然后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上了木板架子。每个东西都对着一个价目表，上面写着标价，旁有居然还贴着两个标，一个是微信支付一个个是支付宝支付，真的是赶上了时代。
李立仁嘴上虽然说着不乐意，但是还是蹲在地上帮老伴的忙，老两口子一齐动手到也是麻利的很，很快摆满了一条板子。
“不用你们，我们两就可以了，你们快点回去吧，现在早晨还是有点凉的，你们全身大汗别弄感冒了。”李立仁看到苍海小两口又准备帮忙立刻说道。
苍海听了拉了一下鲁姝：“那行，咱们就回去吧，这一身粘糊糊的真难受。”
拉着鲁姝出了窑，苍海经过了胡师杰家的窑，准备从魏文奎旁边的坡上到自己家去。
经过了魏文奎老叔家窑门口的时候，见到魏文奎揣着一把铁锹出了门，铁锹上躺着七八只大老鼠的尸体。
“哟，魏老叔您这是闹的那门子妖啊？”苍海好奇的问道。
鲁姝见了也好奇啊，张口问道：“这么多老鼠都是您家里的？”
魏文奎听了哭笑不得：“哪里是我们家的，估计整村的老鼠都在这里了，这一周我都扔了三次了。”
见苍海小两口子疑问的瞅着自己。
魏文奎又说道：“那两只黄大仙叼来的，可能是报答我吧，两只黄大仙伤完全好透了现在满村的溜跶，只要是能捉到的老鼠都咬死了送到我家桌子底下，说了几次它们也不懂，不过也算是好事吧，至少村里不再是以前那样闹耗子了。”
“您不说还真没注意，以前动不动就能看到一只耗子从眼前蹿过，这段日子还真没有看到一只，这两只黄鼠狼可是给村里立了大功。”苍海想了一下，立刻点头应声说道。
“怎么听起来比猫都管用？”鲁姝觉得有点奇怪，在她的印象中黄鼠狼那是偷鸡的小能手，怎么满村的鸡不偷反而捉起了老鼠。
鲁姝是没有见过村里放养鸡的凶悍，她这样成里长大的娃也不知道村里三害除了土狗、大鹅之外就有大公鸡，黄鼠狼真的想叼鸡群中的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魏文奎说道：“还真比猫管用，村里的几只猫都懒成了虫，除了吃就是睡到现在没几只逮老鼠的，到是两只黄大仙勤快。”
村里以前穷，也没什么好偷的，所以耗子并不多，有了粮食之后耗子多了起来，把猫引进来但是村里不穷了猫也就有了吃的，吃饱了自然也不怎么爱捉老鼠了。
就算是养猫的家里不喂食，猫也能从别人家偷点吃的，像是什么鱼干什么的，就算是偷不到，小溪里的鱼捉起来也比蹲在耗子洞门口守耗子简单一些，所以现在村里的猫除了一点‘小偷小摸’的本事之外，捉鱼逮虾也是个顶个的好手，个个都成了不务正业的二流子猫。
这有点儿像澳大利亚人原本准备引进狐狸捉兔子，谁知道狐狸一到了澳大利亚不捉兔子了，改捉澳大利亚土生土长的东西，因为这些澳大利亚的土著动物都傻乎乎的比兔子好逮多了，最后澳大利亚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兔子没有控制住，狐狸又开始泛滥了。
“没想到，您这还是歪打正着，给村里除了一大害！”苍海笑着夸了魏老叔一句。
“行了，我去把这东西深埋了。”魏文奎不和苍海小两口扯了，揣着铁头往旁边的小树林里去。
苍海和鲁姝继续上了坡回家。
鲁姝问道：“黄鼠狼怎么就不偷鸡了呢？”
“……”苍海很无语：“不偷鸡不好？别看黄鼠狼的名声不好，但是却是实打实的益兽，主食其实就是耗子并不是鸡，偷鸡是偶而为之，书本上的东西不太正确，可以说在这方面黄鼠狼童鞋是背了骂名。”
两人回到了家里，师薇和平安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择菜的择菜，淘米的淘米，作为一个新魔都人，鲁姝喜欢吃大米，吃馒头她会觉得不习惯并且也吃不饱，所以现在苍海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以米为主，面食只是配角。
洗了个澡，苍海开始做早饭，吃完了早饭之外，鲁姝开始收拾一下行李，一转眼鲁姝在村里住了小半个月，假期快完了得重返魔都继续工作。
苍海这边给鲁姝准备了两包东西，这是苍海准备给鲁姝带上走的，剩下的一些东西则是要等着苍海去魔都的时候给捎过去。
东西也没多少，收拾完了之后，苍海便揽着鲁姝两人蹲在房间里一边看电影一边郎情妾意的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正你浓我浓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师薇的声音：“苍海，有人找你！”

第215章 无耻之尤
听到有人找自己，苍海从床上翻了起来趿拉上了鞋子，走到了门口，在挑帘子出的那一刻伸手弯了一下腰，把鞋子穿好了。
挑开了帘子，苍海出了门便看到两个陌生人带着一个约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了门口。
原本苍海以为来的不是文一道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学，但是这二老一小找自己，让苍海有点摸不着头脑。
两个老人看到苍海，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苍海虽然不是相面的，但是一看这俩老的便觉得全身不舒服，老汉长着一张长脸，额头略窄下巴尖尖的，眼睛细长，眼睛之间的距离也略显得有些长，鼻子长的到是挺不错的，很挺拨，两片嘴唇很薄，最为主要的是两腮无肉，一看就觉得是个精于算计的人，而且还是那种心胸狭窄之辈。
老婆娘也不是一副好长相，四方脸招风耳蒜头鼻，脸胖胖的，两腮的肉都快打褶子了，这还不算，脸上的两只眼睛长的太让人纠结了，大是大了不过是金鱼眼，还是那种死鱼眼，一般的死鱼眼也就算了，这两只眼睛还离的近，整个五官像是挤在了一起似的，看这面相就不是什么良善人，长着一脸刻薄样。
两人之间的小姑娘长的到是挺漂亮的，削瘦的小脸，大眼睛高鼻梁，只不过小丫头现在的肤色不怎么好，而且看上去有点儿弱不禁风的模样，整个小身板也是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明显小姑娘比较害怕，看到苍海之后小身板一个劲的想往两个老人的身后藏，只可惜两只小胳膊被两老人抓着动弹不得。
除了这两老一小之外，还有师薇与胡师杰，师薇现在和苍海一样，同样是一脸的懵圈，只有胡师杰冷着个冷，似乎从面上能刮下来二两寒霜似的。
无论是老汉还是老婆娘，现在脸上都挂着一副让人很不舒服的讨好表情，这两副模样让苍海不由想起了讨食的野狗。
“您二位找我？”
苍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胡师杰，觉得这事情怕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既然人家来找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不闻不问啊，于是张口问道。
“你是苍海？你好，你好！”
老汉说完侧了一下身体垂头冲着手中拉着的小姑娘说道：“大丫头，叫哥哥，这是你的哥哥！”
苍海听了直接愣住了，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妹妹。
小姑娘现在很害怕，并没有依着老汉的话叫哥哥，而是扭着小身体继续想往大人的身后躲。
苍海回过神来，冲着老汉说道：“我说这位老师傅，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可没有妹妹！”
说完，苍海转头看了一下胡师杰。
胡师杰见苍海望自己，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冲着老汉说道：“你们于家这么牛逼么，怎么着欺负我们四家坪村上瘾是吧？”
“这说的哪里话，胡老哥，咱们这也算是亲戚，走动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苍海原本就是大丫头的哥哥嘛，我可说的可有一丁点不对？”老汉看了胡师杰一眼之后理真气壮地说道。
胡师杰听了嘿嘿一笑：“好你个姓于的，快二十的事情，我们不找你们算账已经是仁义了，怎么着？你们特么的有脸过来攀亲戚，这是见海娃子出息了想占便宜？我跟你们说想都不要想，我们村的钱就是喂了狗，也特么的不给你们于家一分，再特么的啰嗦老子今天就草叉伺候！弄死你们两老子抵命！”
苍海正云里雾里呢，见胡大爷爷这火有点太大了，这得是什么仇啊，于是抬头拦住了胡师杰：“胡大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弄的我都有点儿懵了。”
胡师杰说道：“这老东西姓于，儿子叫于传友！”
苍海一听更懵了，因为他一下子没有想起来于传友是哪只鸟！脑海里又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于传友到底是哪根葱。
于是苍海只得又看向胡师杰，想让他解答这个人到底是谁。
胡师杰说道：“于传友的婆娘就是赵美欣！”
苍海听了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胡大爷爷一副有人欠钱的模样，这可比欠钱要厉害多了。所谓的于传友就是苍海母亲的第二任丈夫，眼前的这位老汉便是苍海生母改嫁后的公公，不用说这老妇就是那位婆婆了。
“咱们算不得亲戚吧！不光算不得亲戚，而且我们姓苍的还和你们有仇。”苍海立刻冷起了脸。
对于苍海的父亲来说，和这姓于一家有夺妻之恨，对于苍海来说这仇偏偏又不能报，总不能和自己亲娘过不去吧，不过仇虽不能报，但是并不是说苍海就要玩什么以德报怨，心中打定了主意老死不相往来。
“这说的哪里话，你娘叫赵美欣，她是我们的儿媳妇。”老妇人这边立刻说道。
不得不说这老婆娘的声音真是难听极了，还不完全是公鸭嗓子，像是公鸭子被人弯住了脖子正在拨毛开杀之前的声音，那听了之后心上都能起一层毛。
“您这话说的有意思了，我姓苍，我不记得我们家有一门姓于的亲戚，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世上真特么有脸皮厚到你们俩这样的，还蹬门认亲！”苍海很不屑地说道。
老婆娘一听立刻怒了，伸出手指着苍海说道：“你这人怎么那么没有教养！”
“我去你妈的教养！”苍海直接骂出了口。
这一句去你妈的，直接把鲁姝和师薇给吓愣住了，在她们的印象中，苍海几乎就是笑眯眯的形象，哪怕是被人奚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笑着不搭理别人，连冷脸给人的时候都少的又少，哪里听过苍海骂人。
“虎头！送客！”
随着苍海一阵呼喝，趴在厨房的虎头立刻站了起来，冲着两老家伙便吼了起来。虎头这边一吼，整个村子的狗都一边怒吼着同时奔将了过来，不到十来秒钟，村子里所有的狗都围着两个老东西，开始冲着两个不知羞的老家伙狂吠不己。
“我们和你没关系，但是这孩子你能说和你一点关系没有？大丫头再怎么说也是你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老婆娘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冷着脸拽了一下小丫头的细胳膊，把小丫头带了一个趔趄，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苍海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被吓的如同小鹌鹑一样的小丫头，现在这个小丫头已经被吓哭了，不住的哀求说道：“爷，奶，别把我送人，我会做饭，我跟你们洗衣服……呜……呜，别把我送人！”
“你这死丫头，什么送人不送人的，这是你亲哥哥，是你娘的亲儿子！”老婆娘怒道。
苍海现在脑子有点乱，自家的母亲会有这么小的一个闺女？
苍海觉得这事也太扯了一些，要是能生的话早就该生了，瞅着这丫头的样子，最多也就四五岁，按着母亲言美欣的年纪算，岂不是生这小丫头的时候是四十来岁？
苍海有点不相信这事，只得拿目光往胡师杰那边看。
见胡师杰点了点头，苍海这边心道：这特么的都叫什么事儿！十来年前苍海听说他们没孩子，怎么四十多岁突然生了一个小丫头出来？
见苍海不言语了，胡师杰说道：“先不说什么妹妹不妹妹的，说说看你们打算干什么？”
老汉这时开口说道：“怎么着，这大日头的也不让进个屋？”
胡师杰这边立刻说道：“别进屋了，有什么事就站这里说吧，我们村和你们姓于的没这么大的交情！”
老汉说道：“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老两口老了，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照顾大丫头，指不定哪一天一蹬腿就睡了过去……”
胡师杰听了嘿嘿一乐：“你还担心这个？老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们姓于的都长寿相，依我看你们再活个上千年都没有问题。”
这话就是骂人了，千年的王八万年龟嘛。
老婆娘看了胡师杰一眼：“就算我们活的长又如何，家里穷的要死，怎么养活一个孩子？与其让她跟着我们老两口受苦，不如让她跟着她哥哥享福。”
“哈哈哈哈！”胡师杰听了直接放声大笑。
笑了一会儿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指着两个人说道：“我胡师杰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皮的人，怎么着，你们于家的姑娘还得指着苍家来养不成？”
苍海望着抽泣的小姑娘，心中是五味杂陈，一看这小姑娘，苍海便知道她一准是长时间吃不饱才营养不良的。
至于说于家穷到了不能让一个孩子吃饱，苍海是不信的，不说以前为什么母亲改嫁过去，单说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位，脸上都是油光满面的，怎么可能家里吃不饱，无非是虐待小丫头罢了。
“我们就是养活不了！家里没钱给她读书上学。”老婆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胡师杰笑道：“于传友两口子死了，赔了不少钱你们怎么可能没有钱养孩子，几十万呢，怎么着想把小丫头扔过来，然后自己吞了于传友两口子卖命的钱？你这爹娘做的好啊，就不怕自家的儿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
这时胡师杰已经气的不知道怎么说面前的两个老玩意了，亲儿子媳妇用命换来的钱，不用在亲孙女身上，却想着把亲孙女扫地出门！这特么的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这事啊，这辈子胡师杰也就是听说过，今天算是见到了。
重男轻女是很常见，但是能做出这事的，天打雷劈都是老天不开眼。
被胡师杰这么一说，两老东西的脸上不由的一红，不过都不要脸干出这事情了，脸红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谁知道她是不是我们于家的种！”老婆娘扯着嗓子来了一句。
“我……”胡师杰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苍海这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冲着两个老东西说道：“那你们想怎么办？”
“如果你要是不要这丫头，我们只好把她送人。”老婆娘说道。
小丫头一听立刻又死死拖拽着老婆娘的手：“奶奶，不要把丫头送人，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
小丫头扯着童音的哀求，那可怜的模样让鲁姝和师薇两人都落上了泪，就连胡师杰这边也不住的叹起了气。
“我可以留下她，但你们两个得跟我去一趟县里，把所有该办的手续都给办妥了，声明你们不乐意养她，以后她的一切都与你们姓于的无关。”苍海冷静地说道。
老婆娘一听死鱼眼一转，立刻笑着说道：“把大丫头留在你这里我们也放心，只不过我们两年纪大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老两口一点钱……”
“我操！今天真特么的长见识了。”胡师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苍海望着两个不知耻的老东西淡淡地问道：“你们知道我有钱？”
看到两个老东西点了点头，苍海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砸狠了钱下去，能不能把你们送进大牢里吃一辈子的牢饭？不是说这丫头的父母还赔了一笔钱么，你觉得我能不能让你们全都吐出来？别跟我说你们没钱，没钱可以扒房子，实在不行，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媳妇么，儿子可以去赚钱，媳妇叉开腿一次总有个一两百吧！慢慢还我这人有的是耐心！”
苍海说的阴狠，让两个老东西听的不由打了个寒颤。他们自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肯定相信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所以很吃苍海这一套。
鲁姝拿眼睛扫了一眼苍海，觉得自家男友这活干的太糟了，上不得台面。
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证件，对着两老货竖了一下：“认得么？”
两老货不认识别的，但是证件上面的大国徽外加警察两个字还是认得的。
“你知道你们现在犯了什么罪么？首先就是遗弃罪，还有贩卖人口，侵吞他人财物……”
鲁姝一张口十来种罪名听的苍海都有点儿傻眼了。
“你们知道这些加一起你们要判几年？”
两老货这下全傻眼了，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鲁姝说道：“你们两个这辈子肯定是出不来了，你另外的儿子说不定有一天能出来。怎么样，现在还要不要钱了？”
“我们也不是一定要钱，只是提一提！”老汉立刻馋笑着说道。
现在老汉心想这两人一个有钱，一个还是大盖帽，凑在一起哪里是他们于家可以惹的，立刻表示不要钱了。
望着这两老货，苍海心下冷哼：就你们这两货色还想来打劫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此刻苍海心下有一计，准备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两老货，一准让他们以后这日子都过‘舒坦’啰。

第216章 濛濛
苍海、师薇和鲁姝三人坐在沙发上轻声聊着天，小丫头则是如同一个到了新家的小猫一样缩在沙发的边缘，整个小身体缩成了一团，时不时还抖两下，十分惹人怜爱。
“不要害怕，这是你的哥哥。”师薇伸手摸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
小丫头害怕但是却不敢躲，低着脑袋垂着头一言不发的老实坐着，小脸蛋上依然流着眼泪，整张小脸哭的都有点青紫了。
苍海看了一下小丫头，想了想于是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在丫头头发上揉了揉看了看，果不其然，很容易在小丫头的头发里找到了黑色的小虫子。
“走，跟哥哥去洗一下头。”苍海拉起了小丫头的小胳膊。
师薇张口说道：“她现在有点害怕，你就不能等她习惯了再说？”
“她头上有虱子，早洗一天就早舒服一天，现在不洗还等着什么时候洗？”苍海说道。
鲁姝听了愣了一下：“有虱子？”
鲁姝都忘了上次听说虱子是在什么时候了，听到小丫头头上有虱子自然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师薇把扒开了小丫头的头发，不光是在小丫头的头上发现在了虱子还发现了虱子蛋。
看了两三秒钟便柔声对着小丫头说道：“丫头乖，跟着姐姐去洗澡好不好？”
小丫头抬头望了一下师薇，见师薇的颜色合悦于是点了点头。
师薇并没有嫌弃丫头身上有虱子，直接一把抱起了小丫头，冲着苍海说道：“借你的卫生间用用，还有，去把我屋里的医药箱给拿过来，里面有一些药物用的上。”
对于这些药，师薇都备着呢，只不过没有在乡亲们身上用上，现在却用到了小丫头身上。
“好的！”说完苍海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挑开了帘子去师薇的房间把她的医药箱拿了过来。
回到了卫生间的时候，师薇和鲁姝两人已经把小丫头衣服给脱了，小丫头正抖着小身板站在淋浴花洒下面，可能是因为好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更没有见过一按便出水的莲蓬头，于是转着脑袋四下里偷偷瞄着，一看到苍海进来，立刻又把小身板缩了起来。
“你别吓着丫头，对了，你这么大个男人进来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别。”师薇望着苍海问道。
“这是我妹妹，况且才这么大点小人！”苍海把医药箱放到师薇的脚边，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到了门口想了一下又转回来，弯腰伸手把小丫头换下来的衣服给抓在手上，拿到了门外，从摩托车的油箱里抽出了一点汽油，倒在了衣服上，直接在坡下找了一块空地给烧了。
坐回到沙发上，苍海开始仔细思量了起来。就算是遇到可怜人，苍海也会掏点钱帮扶一下，更何况是同母的妹妹。
至于明天去县里办手续两个老货会不会耍什么花样，苍海到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自己这边根本不怕，虽然苍海一般不和别人计较，但是真的计较起来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师薇和鲁姝两人才把小丫头给洗好，身上的虱子都用药水杀死，头发则是由小辫子成了一个小平头，看的见头皮的那种。小丫头模样周正，就算是理了个男娃头，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只是太瘦了一些，要是小身板有了肉再白一点，那绝对的小美人一个。
“苍海，把衣服拿过来，我用药水给泡一泡，等会儿拿到外面去晒！”师薇抱着小丫头走回到了客厅，这时的小丫头没穿衣服身上裹着苍海的大浴巾，头发上湿淋淋的，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味。
苍海说道：“衣服被我烧了，你们谁有衣服给她穿一下！”
鲁姝没好气地说道：“我们的衣服她怎么穿的了？”
“有什么穿不了的，你们不是有那种束身的小衣么，拿出来到时候我给你们买新的不就成了。”苍海说道。
“你也真敢想，我们的衣服再小她也不能穿，再说了好好的衣服干什么烧了！”鲁姝抱怨苍海说道。
苍海回答道：“我们这儿的风俗，有了什么倒霉的事情总要换新衣，烧了旧衣图个吉利，现在小丫头到这里就该和以前的生活有个了断，不烧了身上的晦气留着过年啊。”
师薇听了冲着要发火的鲁姝笑道：“别和他说话，听他说话都能把人给气死！我们的衣服再小这么点小丫头穿着还不如裹个毯子呢。”
话说完，想了一下又冲着苍海说道：“我到是忘了，以前给铁头买了几件衣服，因为花色铁头不喜欢就一直摆着，正好适合小丫头穿，可能略大一些，不过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等明天你去县里，再给丫头买上几件不就行了。”
苍海一听拍了一上腿：“还是你的记性好！”
站起来回到了屋里的柜子旁，苍海又挠头了，因为苍海找了一下没有发现铁头不喜欢的小衣服。
“师薇，那衣服被你藏哪里了？”
师薇说道：“右边的衣柜，第三个格子，应该是在左手一些。”
苍海听了按着师薇的指示一找，果然找到了两三件小衣服，挑了一件蓝色的小T恤，还有淡蓝色的背带裤拿在了手上。
鲁姝很随意的对着师薇问道：“这你都清楚？”
师薇笑着回道：“没有办法，寄人篱下就得给人当个保姆，我现在干的活就是旧社会丫鬟干的，活干的不好你家这位不给吃饭。”
鲁姝听了扯了一下嘴角也知道是笑呢，还是不满，好在师薇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小丫头的身上并没有发现鲁姝心情有些不爽。
这其实正常，换成任何一个女人知道有一个女人熟悉自己男友的衣柜都会不爽，像是鲁姝这样的已经算是最克制的了，换一个泼辣的看看，说不准早就干架了。
衣服拿出来，师薇和鲁姝两人七八八脚的把衣服给小丫头穿上。等穿上了之后，发现衣服虽然大了一些，但是还能穿并不显得太大。
换了新衣服，并且全身觉得舒爽了很多的小丫头现在似乎少了一些害怕，开始睁着大眼睛看起了四周的情况，尤其是目光落到了正趴在门口的虎头身上，似乎特别喜欢狗。
可能是感觉到了这从未见过面的哥哥对自己并不凶，两个漂亮的大姐姐对自己也是又温柔又有耐心，小丫头的戒心慢慢放下来了，这一放下来小人儿就有点儿吃不住了，开始打盹想睡觉。
从天不亮就被拉过来，走了几个小时，小丫头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简单了。
看到小丫头脑袋一点一点强撑着不睡的模样，师薇直接把小丫头横抱到了腿上，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小丫头的小屁股蛋子，没拍几下小丫头便闭上了眼睛，美美的睡了起来。
师薇见小丫头睡着了，抱着小丫头来到了里屋，把丫头放到了苍海的床上。
关上了门回到客厅，师薇这才说道：“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虐待，这小腿上还能看见藤条的打痕呢。”
鲁姝也气愤说道：“干脆明天到县里直接让公安局抓人吧，怎么说虐待儿童也够关他们的了，这家人真是可恶，亲生的孙女怎么就下的了这样的狠手。”
苍海淡定地说道：“用的着这么费事么，我这里自有主张你们就别管了。对了，鲁姝帮我打个电话去魔都派出所户籍处问问，把丫头的户籍转到我的户口上要什么材料，实在不行的话就花钱，咱不怕花钱就怕钱花不出去。”
鲁姝听了掏出了手机，直接拨了起来，途中拿了笔把需要的材料都给写了下来。
“你把这东西准备好就行了，等我走的时候给我带上，再告诉户口本放在哪里，我回去帮你把这事给办了。”鲁姝把写下来的东西交到苍海手中。
“你明天不跟着去县里？”师薇好奇的问了鲁姝一句。
鲁姝说道：“我不去，他那边找人比我方便。”
鲁姝要找人的话她只能找鲁言智，现在她还没有敢把和苍海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堂哥呢，哪里敢去找鲁言智。
虽说苍海认识的人也不多，最多联系的就是张恒，不过以张恒现在的身份办这个事情那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说去县里法院户籍处办这个事情，就算是找了鲁言智最后也得张恒出面，既然这样那不如直接找张恒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准备做饭，要不然等会那三个讨债鬼回来又要嚷嚷着肚子饿了。”苍海说完站了起来。
“对了，你弟弟这几天收入怎么样，我觉得乡亲们现在捉蟋蟀的积极性没有以前高了啊。”苍海纯属没话找话。
师薇说道：“是不高，运气好的时候一天两百来块，不好的时候一分没有，不过随他们去了，只要这小子能老老实实的我就烧高香了。”
鲁姝听了笑着开玩笑说道：“你这姐姐当的比当妈还操心呢。”
师薇苦笑着摇头说道：“我妈？”
师薇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人不坏但是嘴碎而且虚荣心还挺强，最为关健的是办事抓不清主次，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家庭主妇，她操心还不如不操心呢。
苍海仨人把午饭做好，平安带着师杰和颜丽，外加一个铁头满头天汗的回来了。
“老大，你的床上怎么坐着个小女孩，你不会贩人口了吧？”
自从苍海当着母熊的面拎小熊玩被这小子看见了，这小子没两日就改口叫苍海老大，虽然苍海提醒了几次，但是这小子就是不改口，让苍海也拿他没有办法。
师杰准备进屋凉快一下，无意间发现苍海的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还一动不动的坐着，跟个塑像似的。
这家伙，一下子把他给吓住了，连忙跑到厨房来问问。
现在这小子心里可没往好处想，因为他发觉这小姑娘眉眼之间长的和苍海有几分相似，他认为床上的小姑娘十有八九是苍海的私生女，指定人家早上找上门来把闺女给送过来了。作一个不差钱的人，师杰觉得苍海睡过的姑娘肯定不少。
“胡说什么呢，那是苍海的妹妹。”师薇喝斥说道。
“妹妹？”
师杰心道：我的傻姐姐哎，也就是你能信这鬼话，老大这年纪他娘得多大啦，估计都五十多了，快五十生的娃？
厨房里没也人搭理他，这小子溜了两圈觉得无趣回了房间拿着盆子洗了个澡。
开饭的时候，大家围在桌子边上，无论是平安还是师杰、颜丽都时不时好奇的打量着小丫头，弄的小丫头又紧张了起来。
“吃你们的饭。”师薇冲着弟弟和颜丽说了一句。
“真是海哥的妹妹啊？”颜丽说道。
说完她便觉得不妥了，立刻解释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孩子也太小了。”
“是我妹妹！我母亲改嫁后生的她。”苍海说着夹了一筷子肉放到了小丫头的碗里。
从坐到了椅子上，苍海便发觉小丫头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的红烧肉直咽口水，于是便给她夹了一筷子带着半肥半瘦的红烧肉。
师薇见了，立刻伸出筷子把肉给夹了出来：“不能给她吃太油的东西，她的小身板不一定受的了，慢慢来，先给她吃鱼和虾，慢慢的等她肠胃习惯了一些再给她吃。”
瞧小丫头的样子，指不定多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了，师薇怕小孩子的肠胃一下子接受不了大油大腻的东西。
一边说着，师薇一边夹了一块子没有小刺的鱼肚肉，并且挑出了其中的大刺，放到了丫头的碗里。
“吃吧！”
丫头听了直接用筷子刨起了碗里的米饭，像个小老虎似的三两口便把鱼肉带米饭给刨进了嘴里，两个小腮帮子鼓的活脱脱如同一只运坚果的小松鼠。
吃完了之后，丫头又眼巴巴的继续一脸渴望的瞅着油晃晃的红烧肉。
于是师薇只得专心的伺候小丫头，有时夹一块鱼肉，有时夹一块鸡肉，肉放到丫头的碗里不到四五秒就被丫头扫进了肚子里，小肚皮简直就像是无底洞。
别看丫头小，还真能吃，两碗半米饭下肚依然眼巴巴的望着桌上的菜。
师薇可不敢再给小丫头吃了，张口说道：“丫头，咱们晚上再吃好不好，晚上家里还有鱼，还有鸡，你要是喜欢，天天让哥哥给你烧。”
丫头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继续眼巴巴的望着红烧肉。
苍海哭笑不得，张口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大名叫什么？”
看了一下苍海，丫头可能是觉得这个哥哥对自己很好，于是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我叫大丫头！”
连问了几次，丫头都说自己叫大丫头。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别管你以前叫什么，以后跟着哥哥一起生活你就叫濛濛，细雨濛濛的濛濛，苍濛濛！这名字好听。”
苍海才不管什么五六七呢，这孩子自己养活那就得叫苍濛濛，至于那一家姓于的该死哪死哪里去。

第217章 小计
早上一大早出发，到了镇上换了别克商务，苍海带着濛濛来到了县里，九点多钟于家的人还没有到，苍海则是在县政府的院里等着张恒。
看着张恒从楼上下来了，苍海连忙下了车，上前迎了两步：“张哥，这事麻烦你了。”
“小事情，我和老板说了，老板还特意给县法院那边打了一个电话，他们那边现在应该已经把材料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到时候等着那家人一来，大家把字一签就行了。”张恒说道。
对于苍海的请求张恒没有办法拒绝，把这事和鲁言智一说，鲁言智便长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家，顺手给法院那边的又亲自打了一个电话，总之今天这事情一准是一路绿灯。
“对了，我了解了一下，你妹妹父母陪的那个钱是可以要回来的，既便要不回来所有也能有一大半，要不你这头的事情办完了，我再让法院那边弄一弄？”张恒说道。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谢谢张哥，不过这钱我不准备要，我不缺钱，而且这钱我拿着反胃。以后这濛濛就姓苍了，我不想她再和那一家姓于的有过多的纠葛！”
“你这人，这钱是你妹妹应得的一份。”张恒有点不理解苍海的意思，不论怎么说也是小几十万块钱，虽然说他得到的消息钱被这一家人花了不少，但是张恒的目的可不光是要钱，还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一家丧良心的东西。
这边乡下是重男轻女，但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家已经远超过重男轻女的问题了，简直可以说是禽兽不如，不收拾一下张恒都觉得窝火。
“现在她姓了苍，那钱就和她没关系了，再说了我真不缺钱，以后濛濛的生活婚嫁自有我这当哥哥的操心，保准让她一辈子吃喝不愁就是了，这点张哥您还信不过我？”
张恒听了笑道：“我可是知道你赚钱的功夫，对了这一次日本人的帐什么时候能到？”
“不知道，我不急，不过估计也就是十来天之内吧，真的，论起做生意的信用，小鬼子可比国内的所谓企业家好多了。”苍海随意说道。
现在苍海的帐户上还躺着几千万在下崽呢，多上几百万不过是账上好一些，对于苍海来说没什么实际意义，再说了苍海又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没有想着买什么超跑飞机的，所以对钱的需求并不太强烈，自然也就不在意。
“现在信用缺失的确是个大问题，但不是咱们该想的。不过话说现在国家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不信用体系也在建嘛，再说了信用是慢慢建立起来嘛，急不来。”
张恒哪里会不知道，现在外面欠账有多厉害，没钱的不还，有钱的更不还，借钱就是老子，要钱就成了孙子，哪里还有信用可言，现在社会流行的是只要是赚到了钱，谁管你用的什么手段。
“但愿吧。”苍海叹了口气。
现在民间想借钱，亲戚朋友之间都很难借到了，都被一句凭本事借来的钱为什么要还给弄怕了，听起来这话像是个笑话，但是却反应了一个深刻的社会现像。
张恒想了一下说道：“哥想让你帮个忙，成不成你自己考虑，我这可不是和你交换，咱们哥俩是私谊，我现在说的是公事！”
“有什么话你直说。”苍海不知道张恒怎么这么说。
张恒说道：“你那个公司能不能把注册地变更到县里来？”
“转到县里？”苍海愣了下，不知道张恒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张恒说道：“对，转到县里来，你些钱放到了魔都，魔都政府都不带瞅一眼的，但是咱们县里不同，能给的优惠政策也比魔都好的多，你呢落到这边好处是交税少了，我们县里呢则是帐面上好看了，不光是得了一笔税，还能增加一点GDP。你觉得怎么样？”
苍海一听明白了，看样子是鲁言智打自己卖西瓜钱的主意，当然不是想着从苍海身上榨油，而是想着给县里的经济指标增加一点助力。
苍海并没有觉得张恒这是在威胁自己，不过就是个交换，甚至连交换都谈不上。
因为魔都什么地方？哪里会看的上自己这个一年只赚几百万的小公司，就算是明年扩大西瓜面积，最多也就是千八百万的利润，放眼魔都估计连五百强都谈不上，但是放到县里那就很可观了。
当然苍海这边也不得不防，魔都不重视但是商业环境好，卸磨杀驴的事情干起来也会有顾及，西北这边的一些官老爷素质可就没魔都那么高，再说鲁言智也不会一辈子呆在这里，县里的小庙绝容不下他这一条游龙的，鲁言智的继任者怎么样还不知道，苍海也不得不防。
“原则上我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这事儿我还得问一问，实在不行的话在这边注册一个分公司，你看可以吧？”苍海表现的很干脆。
张恒一听立刻笑道：“我就知道这事你不会让我失望，走，咱们去会会那一家败类去。”
如果姓于的一家不识相，张恒准备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着两人走回到了车上。
一上了副驾，张恒便看到了老实的坐在车子上的苍濛濛，笑着说道：“你这妹妹长的可比你漂亮多了。”
苍海听了开玩笑说道：“不比我长的漂亮，那以后我就得伤脑筋给她找婆家喽！”
张恒说道：“你的妹妹还怕？要不这样，我儿子今年也不大和濛濛差不了几岁，咱们订个娃娃亲。你放心好了，要是这小子以后对濛濛不好，皮带抽死他。”
“你这不是占我便宜嘛，我妹跟你儿子订亲，想的美！差着辈份呢。”苍海笑道。
张恒道：“我还不是怕你担心？”
苍海转头看了一下已经躺在身后航空椅上睡着的濛濛，笑了笑转过头发动了车子。
来到了法院，于家一家三口已经到了，除了明天出现在老两口，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看样子这就是于老汉的二儿子。
这汉子到是完美继承与融合了两老货的外貌，死鱼眼，趴鼻子三角脸细长眼，好家伙，那长的叫一个奇人呐。
苍海也没有给三人好脸色，直接说了一句：“进去吧！”
然后叫醒了濛濛便往法院里进。
濛濛很显然对于这三人十分畏惧，紧紧的抓着苍海的手，并且一直试图把小身板远离这三人。
仅通过大半天的生活，濛濛便喜欢上了哥哥家，小丫头并不明白苍海这个哥哥和其他的哥哥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知道这个叫苍海的哥哥是真心对自己好，不光给自己做好吃的，而且说话也和气，最主要是吃的再多也没有打自己，还给自己前新衣服，吃肉，所以小丫头现在喜欢苍海这个哥哥，不再想着回到爷爷奶奶身边去了。
办理这事的法官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等大家进了办公室，法官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便把濛濛更换监护人的文件拿出来让两边都看一下。
苍海拿着文件简单看了五六分钟，便把文件放下来，把自己的名字给签上了。
那边于家三口则是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过了半个小时还没有签字的动静。
法官有点儿不耐烦了，他既然办了这个案自然对这事情了解了一下，现在心里对这一家三口是鄙视到了极点。
“商量完了没有？完了就把字给签上。”法官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我们其实是舍不得大丫头的，我父母的身体也不好，一直对大丫头也非常疼爱，这一下子……”中年汉子站了起来一脸微笑的冲着法官说道。
法官一听愣住了，拿眼瞅了苍海一眼，意思是：你们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到这里又想要钱了？
苍海听了哪里不明白，这位是想着法子问自己要钱呢，于是望着两个老货说道：“昨天我和你们说的明明白白，条件都说好了，怎么着一夜睡过来睡糊涂了不成？”
中年汉子一听，立刻冲苍海说道：“我爸娘年纪大了……！”
苍海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吧，今天你们签还是不签？”
“这我们没法签！”中年汉子把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放故作淡定地说道，脸上表现在很硬气，不过眼神乱转，显然心虚了。
苍海笑了笑，转头望了张恒一眼，看到张恒点了点头，于是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110：“喂，110么，我报案，这里有人虐待儿童还有侵吞他人财产！什么？我在哪里，我现在人在法院……”
说完啪的一声合上了手机。
法官这时站了起来，把中年汉子放下的文件拿了起来，很不客气地说道：“不愿意签字的话，你们走吧，别在我办公室呆着了，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把仨人赶出了办公室，仨人才刚下了楼，立刻就被法警给控制住了。
“这是干什么！”中年汉子这下着急了。
“干什么，你等会就知道干什么了，公安局那边让我们配合控制住你们，等他们来人你们就可以跟他们走了，等着吃牢饭吧，这世道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昧着良心的东西！我呸！”
一个法警实在是有点儿忍不住了，手上加大了力道，差点把中年汉子的胳膊给拧成麻花。
“哎哟~”
“对不起，我们手生，对不住了！”
法警的态度很好，但是手上的力气却是大了。
警察也没有让三人多受罪，三分钟拉着小警迪就过来了，叉着三人便往警车上拽。至于为什么没有找苍海，县长大秘这边都陪着过来蹲点的事情，那当然是特事特办。放张恒去法院说鲁县长不知情，谁信啊！
这下中年汉子也不硬气了，立刻大声喊道：“我们签了，签了还不成么！”
原本想着讹一笔钱，但是现在看法院这边硬气，公安这边也不差，人立刻怂了。中年汉子只是一个小农民平时也就是窝里横，仅在家里耍耍脾性，村里都没有他张扬的地方，更何况在这里。
不过警察可不想这么轻松放过他们，直接推上了警车给拉到了局子里，下了车就开始盘问了起来。
三老农民哪里是警察的对手，几次一吓唬这仨人就把事情给交待了，那怂样弄的审问的警察都觉得没有让他好好发挥一下自己的审讯水准。
这边差不多了，警察又给张恒打了一个电话。
张恒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法官的办公室和苍海、法官仨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呢。
“贱皮子！”
张恒放下了电话之后，又冲着苍海问道：“要不等些时日，反正濛濛也还是跟着你，好好收拾这一家丧良心的东西。”
还没有等苍海说话，濛濛这边抓住了苍海的胳膊，一脸渴求的望着苍海：“哥哥，别打他们！”
原本丫头准备喊爷爷奶奶，但是一想起来他们动不动就打自己的样子，小丫头心头一冷，立刻改了口。
苍海心一软：“算了，带他们回来把东西签了吧。”
“现在这案子立了，那……？”
苍海说道：“我只要这边把濛濛的事办妥了，剩下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那行！”张恒笑着说道。
张恒明白，苍海说其它的事情不管了，就意味着原本该苍濛濛的钱他不准备要了，至于县里能追回多少来那就得看县里的本事，只要苍海不去拿，那么这钱就是县里的，任谁也不说不出什么毛病来，追回了非法所得，但是人家硬是不来拿回去这可怪不到司法机关头上。
这么一折腾，事情办好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苍海拿着文件想请法官和张恒一起坐一坐，过两人都推脱，张恒这边不去，法官自然也不会去，法官想结交的是张恒可不是苍海，所以苍海只得带着濛濛先回村，找机会再向两人表示感谢。
临分手的时候，苍海把张恒送下了车，冲着张恒说道：“张哥，再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
“我想让你帮我传个消息，就说两老货从我这里私下拿了十来万！”苍海说道。
张恒听了很不解。
苍海这边既然找张恒帮这个忙自然要点透，于是说道：“就他们一家人，心中肯定是钱最亲，法院一动手把他们存在银行的钱划走，如果那二儿子一家知道两老货的手中有十来万，却不给他们花，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张恒一想顿时一惊：“我去，你小子是让他们父子成仇啊。”
仔细一想张恒便明白了，这可是一条毒计啊，从此姓于的一家肯定是鸡飞狗跳的，儿子觉得老子手里有钱，但是又不拿出来给自己家花，老子又真的拿不出钱来，就这一家人的心性，大打出手都是稳稳的，两老货下半辈子别想安生了。遇到个狠心肠的，说不准都能把两老货给逼死。
那中年汉子是不是这样的狠心人？张恒想了想就在心里撇了一下嘴，能把自己亲侄女赶出家，霸了钱的人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
“呵呵，不是我让，这计只对丧心病狂的人有用，对良善孝顺的人根本无用，什么结果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他们自己！”苍海笑了笑。
两人分别之后，张恒回到了办公室，把事情和鲁言智说了一下，当然苍海最后的话也说了一下。
鲁言智听了啧了一声：“这小子够狠的！这事情一传开，加上他们家这闹腾，姓于的这家名声怕是臭大街了，他家那孙子的亲事估计也得黄了。”
张恒笑着说道：“罪有应得罢了！”
别说名声了，法院这边一封账户，姓于的这家哪来的彩礼钱，把孙女赶出去不就是为了把本应该孙女的钱拿出来给孙子娶媳妇么，现在这家人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的确，罪有应得！”鲁言智笑道。

第218章 自信
买了几件小衣服，苍海带着濛濛回村，到了镇上把别克商务换成了小丑驴，刚出了镇子，苍海听到濛濛说话了。
“哥哥，为什么我们不开那辆车子回去？”
苍海一听笑了，伸手轻抚着濛濛的小脑袋，刚理的小短头还有点扎手：“车子太大，开不进去，咱们骑着丑驴子多舒服，再说了你这样说丑驴子要生气啰。”
丑驴子也是有灵性的，这个时候突然打了扯着嗓子来了一句呜呼呼！
“我不嫌弃你了，丑丑，是我不对，大丫头喜欢你。”濛濛立刻伸出了小手抚着丑驴子的鬃毛不住的和丑驴子好声好气地说道。
濛濛这个小丫头心地善良，原本是喜欢坐哥哥开的那辆漂亮的大汽车，以前她可没有做过几次汽车，小孩子都贪个新鲜感，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她又发现伤害了丑驴子，于是带着愧疚的心安慰起丑驴子来了。
“不是大丫头，你现在是濛濛了。”苍海抱着濛濛，轻手在她的小脑袋上又抚了一下。
“我是濛濛。”
“对！”
现在苍海心里特别的平静，对于濛濛一开始收留下来是因为可怜，同时夹着还恩的心，到了现在真的是把濛濛当成亲妹妹了。
长久以来苍海都是一个人生活的，虽然乡亲们对他不错，干妈、老师还有朋友们也给苍海带来了不少的温暖，但是血缘亲情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被替代的。
有些时候，比如说过年过节，别人阖家团圆的时候，苍海总觉得有一种无力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不是去人家过个节笑哈哈一晚上或者几天可以抹去的，对于孤身一人的苍海来说哪怕是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家，无论是老师家还是干妈家，他们都会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但是当成永远不能变成是。
现在濛濛这个小丫头，似乎把苍海一直以来内心的遗憾给补上了。加上苍海又是一个心胸豁达的人，他只要接受了濛濛那必然是拿濛濛当成亲生妹子一样一样的。
而对于濛濛这种越来越成长起来的疼爱，可以说是也是复杂的，两人相差那么大的，既有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又夹杂着几分父亲疼女儿的意思。
濛濛现在也开始越来越喜欢苍海这个哥哥，她觉得自己在哥哥身边就是好日子，不用早晨天不亮起来干活，更不用挨打，有好吃的漂亮的衣服，总之哥哥家里都是好人，没人打自己，也没有人凶自己。
只不过现在濛濛心里还有一点以前生活的阴影，还没有充份的展示出一个孩子的天性，显得特别安静，苍海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对待一个小孩子，所以兄妹俩骑着丑驴子，时不时的有点儿冷场。
但是无论是苍海还是濛濛都喜欢现在的感觉，苍海是享受亲情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多了一个血亲，濛濛则是享受她从来没有过的爱，来自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来自哥哥的宠爱。
苍海不知道的是，现在在四家坪村，也有两个聊的很尴尬人凑在一起尬聊着。
师薇和鲁姝两人正坐在窑里剥花生，新鲜的花生无需加料，剥开了壳之后放到嘴里自然带着一种泥土的香甜，吃起来非常可口。不过现在两个女人似乎都没有心情享受新落花生的滋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聊的问题也挺尴尬的。
“你喜欢苍海？”鲁姝冲着师薇问道。
师薇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点头说道：“是，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曾经有几年想着在所有方面都超过他，但是后来我发觉我只是在赌气，他从来没有从我的心底里移开过，哪怕是一秒！”
“你真的挺直接的！没有一点狡辩。”鲁姝没有想到师薇居然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承认了这个事情。一点也不像是小三见正宫的态度，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意思。
“我心里这么想的自然会这么说，而且我们之间目前也没有什么，现在他的注意力在你的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关注到我，哪怕是你不在，我们之间都一直保持着同学关系，无论你信也不信。”师薇说道。
师薇说这话并不是辨解，更不是解释，说于她来说只是叙述一个事情，至于鲁姝信不信师薇是不关心的。
如果是一般女人，听到一个女人居然惦记自己的男友现在估计早就怒了，但是鲁姝不是这样的女人，一直从事经侦工作她并不缺乏冷静。
“你觉得你能从我这里把他抢走？”鲁姝想了一下，抬头望着师薇轻声问道。
师薇的回答让鲁姝直接愣住了。
师薇抬头回望着鲁姝：“我不是从你的身边把他抢过来，而是等着他明白，你不是他想要的女人，或者你发觉他绊住了你的事业！”
“你怎么知道我会放手？”鲁姝这下奇怪了。
师薇听了微微一笑：“你其实心里也知道为什么，你和他只可能是恋人，你不可能会嫁给他，因为你爱他超不过你的追求、你的工作。你不是那种整天围着三尺锅台和男人转的女人，你有野心，一直想做一番事业。如果苍海是那种小男人，乐意在你的背后默默的撑起一个家，那或许你们能有结果，并且一直开心的生活下去，可惜的是苍海不是这样的小男人，他虽然性格温和，但是骨子里还是这里的男人，大男子主义，他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婆娘，丈夫孩子三分土地，不需要一个整天扑一事业上的女强人。”
“所以你在等？那你知道你要等多久？”
鲁姝听了心下不由的思量起来，这么一思量不得不发觉眼前的女人分析的很到位。自己的确不会放弃工作在家带孩子，苍海要是愿意放弃的话那他就不会回到这里，而是呆在魔都一直陪着自己了。
“我想不会太久，三年五年最多六七年就会有结果！”师薇挺自信的。
鲁姝望着师薇问道：“你就没有想着加快，让他知道你喜欢他，比我更乐意为他付出？”
师薇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的女人或许会傻傻的那么做，用上床和孩子捆住一个他，但是我不会，因为一旦我做了，就算是你和他分开，他的心中还是会有你，他总会觉得欠你什么。就算是和我在一起，结了婚生了孩子，但是心中还是会对你有所愧疚，这种愧疚可能就会在以后给你新重翻盘的机会，我也不想要一个心中还有别的女人的男人，这对我不公平。”
“你怎么就会觉得我愿意有这样的机会呢？”
鲁姝听了师薇的话心里非常不舒服，对于鲁姝来说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都算拿的出手，从十来岁开始收男孩的情书收到手软，这对上她觉得只要她一点儿，无数觊觎她的男人就像是中大奖似的围过来。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呢？”师薇反问道。
“你是怕以后他明白了，我能给他提供的助力远远的超过你，然后从把他从你的身边再抢回来？”鲁姝问道。
“哈哈哈！”
听到鲁姝这话，师薇突然间笑了起来，笑的鲁姝顿时不所所措。
“现在我才发觉，你对他的了解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少！”师薇说这话的时候有得意也有稍许的嘲弄。
“怎么说？”
师薇说道：“我相信很多男人围着你打转，给了你这样的自信，因为你觉得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都是一等一的，无数男人想娶了你之后少奋斗二十年。但是你的身份放到苍海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用，不光是没有用反而是一种负担，你想想如果总有人在苍海的耳边说他找了一个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女人，他的心里会怎么想？他无意仕途，钱似乎觉得也够用，你告诉我你的身份能给他什么帮助？再说美貌，女人可以用美貌吸引男人，但是想仅凭着美貌守住一个男人，这想法很可笑！不是网上有一句话么，每一个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睡她睡到想吐的男人，女人相守住一个男人美貌是有利条件，但是志同道合才会是留住苍海这样男人的根本。”
鲁姝听了叹道：“你比我想的更加精明。”
“所以说我在等，并且不能做一些傻女人想的什么先上手为强的事，我只需等，等到他有一天明白，你不会为他放弃很多东西，并不适合他为止，那他才能是我的，完完整整的，无论身心。”师薇说道。
“如果我不放手呢？”鲁姝又说道。
“如果你愿意放弃现在的工作，搬到这里来和他过这样的日子，明天我就离开这里回县城去。可惜的是你知道你的内心不甘心，你也不想为任何人放弃你的理想，你更不想你以后老了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你这样的女人不想依靠男人生活，你就是现在社会上说的新女性，独立而且自强，我说的对不对？”师薇说道。
鲁姝一时间竟然觉得无言以对，愣了好一会才叹道：“怪不得人家说真正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看来这话放在情敌上面也通用。”
师薇笑了笑。
鲁姝想了一会，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如果没有苍海的话，咱们可能会成为朋友。”
“是的，或许你有很多地方和我挺像，不过我做了不同选择罢了。”师薇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成为朋友了。”
“那就下辈子吧，不过我可不会被你忽悠两句便放手的，我很喜欢苍海。”鲁姝笑道。
师薇笑着耸了一下肩：“享受这样的时光吧，我总觉得你以后到了年长的时候会后悔。”
“你很自信。”
“人总是想要自己失去的东西，这很正常。”师薇回道。

第219章 恶客
回到家，苍海把丑驴子送回了牲口棚，回到屋里的时候，发现师薇和鲁姝正在下棋，刚到家的濛濛则是像一个小鼹鼠似的，抱着一个装满的盐水花生的小盆子美美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时不时有花生汁从丫头的嘴角溢出来，点到了衣服上，很快衣服上便有了星星点点的浅褐色汁水痕迹。
见苍海进来了，两个女人都停下来转头望着苍海。
“回来了？”鲁姝问道。
冲着师薇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苍海从口袋里把濛濛的文件给拿了出来，拍到了鲁姝的手上：“都在这里了，剩下的事情就麻烦娘子啰！”
鲁姝被苍海这一声娘子叫的一愣，回过神来笑着说道：“看样子你的心情不错！事情都顺利么？”
苍海颔了一下首：“开始有点麻烦，老头的儿子插上了一脚，我这里报了警，原本以为他们还能抗上几天，谁知道一家都是怂瓜，不到半小时差点儿连小时候看女人洗澡都给兜出来了……”
鲁姝一听立刻阻止苍海胡说：“说什么呢，这边还一孩子呢！”
转头看了一下濛濛，鲁姝突次间下意识的来了一声：“哎呀，你怎么把衣服弄的这么脏！”
突然间听到鲁姝这么说，濛濛立刻身体一抖，小手一松，小花生盆立刻翻到了地上，花生洒落了一地，小盆子在地上蹦了两下，然后就这么在众人的注视下滚到了一米开外。
就在大家都惊住的时候，濛濛突然间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团，不住的小声喊着：“别打我，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把衣服弄脏了。”
苍海听了心中一酸，看孩子这模样便知道丫头平常挨打怕是家常便饭。
一想到这，苍海把濛濛抱到了怀里，开始哄了起来：“没事的，没事的，鲁姐姐不是想打你，她是觉得你的衣服脏了，该给你换一件崭新的，只有漂亮的新衣服才配的上我溕濛。”
鲁姝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把濛濛吓成这样，刚才还好好的孩子，身体缩成一团的时候就像是被猎狗围的墙角的小兔子，那种无助感直接刺痛了鲁姝的心。
“鲁姐姐是不会打你的，我只是觉得现在这身衣服和濛濛不搭，濛濛该换更漂亮的衣服，鲁姐姐过两天去魔都帮濛濛买漂亮的新衣服好不好？……”
鲁姝也没有哄过孩子，只能是张口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
师薇这时笑着伸手准备接过濛濛，昨天濛濛和师薇的关系比较好，不过今天濛濛直接伸出手死死揽住了苍海的胳膊，别看小个儿力气还不小，跟个铁箍子一样，师薇愣是没有搬开来。
苍海只得任由濛濛抱着自己的脖子，不住的抽泣着一直闹了快半个小时，濛濛这才不闹了，可能是哭累了揽着苍海的脖子开始打盹。
“到床上去睡好不好？”苍海对着濛濛说道。
濛濛点了点头，任由苍海抱着回到了卧室。
当苍海想把濛濛放到床上的时候，小丫头照样死活不松手，两只小胳膊贼有劲了死死的抱着苍海的脖子。
“好好睡一觉，哥哥就在外面！”苍海细声细气的和濛濛说道。
“我怕！”濛濛说道。
对于小丫头来说，这两天自己的生活就像是梦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住在这样的房子，会有那种一按就出水的洗澡的东西，总之这两天对于濛濛来说那真是太震憾了，小丫头生怕自己一睡着，再睁开眼的时候这一切都没了，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小偏房里，盖着一床破棉絮子，每顿吃不饱，馋嘴想吃一个鸡蛋，被奶奶发现立马一顿藤条，而二叔家的哥哥，每一顿都要吃两个鸡蛋。
总之小丫头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不光是不想回去，还想着最好可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她就想过现在的生活，跟着自己的亲哥哥生活，再也不要回去爷爷奶奶那里去。
在一般人的心中爷爷奶奶可能是慈祥可亲，但是在濛濛的心中这两人就是从地里钻出来的恶鬼。
苍海听了，伸手轻拍着濛濛的后背，开始哄她入睡：“不怕，我就在外面，濛濛一醒来就能看到哥哥。”
苍海拍了一会儿，濛濛可能是真困了，眼皮子一打架揽住苍海脖子的小手就慢慢的松了，苍海这才得以把小丫头放到床上，并且盖上了一个小毯子。
看着濛濛睡着了呼吸均匀了，苍海站起来准备去外的客厅，人刚站起来就听到濛濛嘟囔着梦话：“哥哥别送我走，大丫头听话！”
苍海听了又弯下了腰，伸手理了理濛濛有点扎手的短头发：“哥哥不会送你走，你就跟着哥哥，直到出嫁那一天，哥哥把一切都给你准备好了，放心吧，以后濛濛的好日子来了。”
当苍海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睡梦中的濛濛又说道：“哥哥，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吖！他们打濛濛！堂哥也打，叔叔婶子也打……”
苍海听的心中微盗一酸，望了两眼小丫头，拧过了头走出卧室，然后把卧室门轻轻一关。
“睡了？”
“嗯！”苍海点了点头。
师薇望着苍海说道：“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养濛濛。对了，我问你你真的不觉得那个什么么？”
苍海笑着说道：“我同意濛濛留下来，说是看这孩子可怜，但是其实最主要的是，还是为我，为了报恩。”
“抱恩？”
不光是鲁姝，师薇也不明白这何来的报恩一说。
苍海笑了笑说道：“你们知道我娘早早便离了家，那时我比濛濛大不了多少，就这样我大也没有说过我娘的坏话，临终前对我说让我不要记恨她，也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同时让我记着生育之恩也是恩，不能因为老娘走了生下我反而成了仇了。”
“你大这胸怀常人不能比呀！”师薇听了感慨说道。
“我大其实是个死脑筋。”苍海笑着摇了一下头。然后笑着说道：“养大濛濛就当是报她的生育之恩了。咱们不说这事了，猴年马月的老黄历了。”
鲁姝也知道，这时苍海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于是换了一个话题：“太便宜这一家人这了，濛濛这孩子以前不知道受怎么样虐待呢。”
“他们好日子过不了几天了。”苍海冷笑着说道。
原本苍海这边准备温水煮青蛙，谁知道这一家就没一个有眼色的人，上赶着赚钱的人常见，但是上赶着投胎的人太少见了。原本说好的事情，俩老货一回家又把家里的傻儿子给招来了，这儿子也是个不知死活的，钻到钱眼里愣是不看路，苍海真没有见过那么笨的人家，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礼亏还违法，居然这样还想着从别人口袋里掏钱，苍海也是醉了。
原本苍海准备不要那笔钱的，他们还可以拥有那笔钱过几天安生的日子，但是这么一闹，这钱可就不好说了。反正一切手续办好，这一家仨口又被警察给逮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鲁姝好奇的张口问道。
苍海笑着把自己原本的打算说了一下，然后笑道：“我就早做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非要闹上一闹，这下子被人找到收拾他们的借口了吧。”
一家仨口重新被带走，苍海便明白了，或许是因为看不惯，更大的可能是拍一下张大秘的马屁，准备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一家三口，顺带着从他们身上挤出一点油水来。
“想办他们还有找借口？”鲁姝不屑的看了一眼苍海轻飘飘地说道。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我也算是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苍海笑道。
师薇有点担心，张口说道：“你说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有这可能，但是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狗！尤其是不要脸的丧心病狗。”苍海很自信。
鲁姝说道：“就他们那样起报复心是有的，但是让他们真的去做，百分之七八十他们不敢干，而且你也太小看那些一线的警察了，收拾姓于的一家真是小菜一碟，他们折腾人的功夫是你们想不到的。不过我奇怪的是你是怎么想到这么损的主意的，有点让我刮目相看。”
“这怎么叫损主意呢，明明是好主意嘛。我这可是当今版的二桃杀三士！不对，我的还要高级一点，只出了一点小钱，便让这一家子鸡犬不宁。”苍海得意的笑着说道。
鲁姝又道：“你这一招算是打在了他们家的七寸上，想逃都逃不出来，最后父子反目都是轻的，十有八九会是三天一大打两日一小打。”
“过讲，过讲！”苍海打趣似的客套了一下。
鲁姝说道：“没有想到你对人性还挺了解的呀。”
“不算了解。”苍海又连声客气。
师薇有点儿不太明白，她琢磨苍海身边的事情用心，对于这个事情显然就没那么上心了，于是张口问道：“怎么说？”
苍海得意的把自己计划说了一下。
“你准备怎么收场？”
“收的哪门子场啊，我又不是他儿子，人头打出狗脑来都不关我一毛钱事。”苍海一想到这一家子出来之后家宅不靖的样子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正乐着呢，苍海的手机响了起。拿起来扫了一眼屏幕立刻把手机放到耳边。
“一道，什么事情？”苍海问道。
文一道在电话那头问道：“你家的玉米什么时候收？”
“过个四五天吧。”苍海张口问道：“怎么你到时候没事间？没时间就算了，反正家里也没有几块地。”
前两天文一道打电话过来时，苍海顺口说了一句让他过来帮自己收玉米，文一道情了真，所以才有了今天这通电话。
“过两天我要去接我的家人，可能不能帮你收玉米了。”文一道在电话那头说道。
苍海听了更不理解了：“你不是和你家里人的关系不好吗？”
“是关系不好，所以我现在很奇怪。”文一道听起来也在那头正傻眼呢。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苍海见那头好久没有声音，于是劝口说道。
文一道说道：“你是不了解他们那些人，无事不蹬三宝殿，肯定是要什么，只是我没有猜到而已。”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这心跳的乱，这帮孙子没一个好人，都是王八蛋。”
苍海不好接口了，因为来的那群人中还有文一道的叔叔，瞬间这货全家的辈份都乱了。

第220章 收获
文一道家里人过来想干什么苍海不关心，而且以苍海知道的信息文一道家虽然做生意，但是远没有到什么洛克菲勒、摩根、福特这样家族的地位，最多也就算是个小生意人，所以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他们这样在美国都折腾不起来的家族，在这里自然就更翻腾不起来，文一道之所以不爽只是不想见他们，见他们就生厌。
苍海不太理解美国人的家族是怎么回事，但是明白一点，无论是美国家族还是中国家族，都分亲疏，里面都免不了有些爹不亲娘不爱的边缘人，像是文一道就是属于这样的边缘人，虽说吃喝不愁，但也就仅是吃喝不愁罢了。要不是被恶心透了，文一道这美国的公子哥不干非要跑到中国来做什么。
不过烦心也是文一道烦心，和苍海没有瓜葛，苍海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要说这日子其它的很好，只是有一点，现在濛濛这个小丫头每天晚上都要搂着苍海的胳膊或者脖子才能睡的着，要不然就特别的惊恐，睡一两个小时便会突然间坐起来，看不见苍海便会放声大哭，师薇都没有办法带着睡，好在鲁姝这边呆了两天便回魔都去了，恢复了单身汉生活的苍海哄着濛濛睡也无所谓。
眼瞅着夏天就要过去了，太阳的热度也一天不如一天，地里的庄稼也眼看着就要收获了。一年下来庄稼无病无灾水源充分，四家坪村所有的庄稼地里放眼望去都是一片丰收的喜悦，穗满梢籽满株的。
苍海家里的玉米地种的是甜玉米，别人家种甜玉米自家吃兼着拿到集镇上去卖，这时候早就卖光了。苍海除了自己吃之外一根玉米棒子都没有卖，所以一地的甜玉米全都长老了，到了不得不收的时候，苍海这才懒洋洋的带着一帮人收玉米。
等着全队出长的时候，太阳已经西垂了，苍海左手牵着濛濛，濛濛的右手拉着铁头，身后跟着师薇，师杰和颜丽三人，最后面是赶着丑驴子的平安，丑驴子背上背着两个大大的藤筐，一拨子人浩浩荡荡向着玉米地走去。
“海娃子，看看这天，这都什么时候了！”
见到苍海这群人，魏文奎直起了腰，一边说话一边顺手捶了两下腰眼。
“这时候气温正好，适合干活！咱这是懂生活。”苍海笑着说道。
乡亲们每家种的玉米都是苍海种的两三倍，人家一两口人收的比苍海快了几倍，可见苍海这赖的在乡亲们看来有多出奇。
李立仁这时正好赶着骡子经过，骡子背上一左一右两个筐里摆了满满当当的玉米棒子，听到苍海的话笑着说道：“你小子勤快一点，这可是明年一年的口粮，要是不赶在下雨前收了，你小子哭都哭不出来。”
“又跑不了！急什么，而且您看这天气，万里无云的这几天根本不会有雨。”苍海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瓦蓝的天空说道。
李立仁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摇了摇头赶着自家的骡子拉着玉米棒子往家里走。
苍海带着众人来到了自家的地头，卸下了筐子，丑驴子开始伸着脑袋吃还没有干的嫩玉米叶子，其他人则是开始掰玉米棒子。
苍海这里收玉米是先把玉米棒子全掰下来，然后再把茎杆砍掉堆在一起当柴火烧，剩下的根什么的留在地里，等着翻地的时候埋进土里当肥料。
“哥哥！你看。”
濛濛拿着一个玉米棒子向着苍海显摆说道。
“棒！”苍海夸了濛濛一句，继续伸手掰着玉米棒子。
濛濛因为营养不良，个头显得比正常的孩子矮小一些，她是够不到玉米棒子的，不过和铁头搭了个伙，铁头放倒玉米杆子，濛濛负责把玉米棒子从杆子上掰下来。
如果是别人家的地里这么干，那一准招长辈骂，因为放倒玉米杆子等着砍杆的时候就费功夫了，如果是直着的杆子镰刀一挥直接砍就是了，倒了的杆子还得扶起来费功夫，只是苍海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开心大家随意折腾。
因此苍海家收玉米跟到了游乐场似的，怎么开心怎么来。一群人中认真干活的只有平安和师薇。
就算是这样收玉米也不是什么很轻松的活，玉米叶子划到身上那滋味试过的人都知道，所以收玉米的时候皮糙肉厚的可以光着膀子，像是苍海这样的稳稳要穿长袖，穿了长袖自然就热的流汗，所以时不时的苍海这群人就要从玉米地里出来，找个路边的阴凉地休息一下，喝点水啥的。
这样一来就更没效率了。
正休息着呢，苍海一抬头看到张久生从村里的坡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背着一个背篓。
“哟，这是什么打扮？”苍海站了起来，远远和张久生打了一个招呼。
张久生大声说道：“村里不是要虎头黄么？我给找了十来只，分了四五个窝的。”
听到张久生这么说，苍海才想起来，前面村里合计着找虎头黄，一直以来没什么动静苍海都快把这事给忘了。没有想到居然是张久生接了这个活儿。
一听说张久生来送虎头黄，师杰颜丽这两爱看热闹的立刻迎了上去，平安因为要了一只也迈着步子向着张久生走了过去。
濛濛也想看，拉着铁头走了两步，然后又转了回来，伸手拉着苍海眼巴巴的望着哥哥。
苍海怎么可能拒绝小丫头的要求，立刻站了起来，向着张久生那边走了过去。
不光是苍海，现在地里正忙活的乡亲们听到张久生来送虎头黄了，一个个也从自家的地里走了出来。
没一会功夫，张久生周围围了一大群人。
“大家都别挤，我把狗从篓子里拿出来放到地上大家随意挑。”张久一看这么多人围过来，立刻一边说一边把狗子从筐子里拿了出来。
苍海这次并没有打算要狗，因为家里的虎头够使了，他围着只是纯看热闹。
十来只小虎头黄的幼犬模样都不错，长的都很周正，虎头黄的特点十足，只是不同的狗性格有点不同，有的活泼一些，有的不怎么爱动，只是其中有一只特别活泼。
“我要这一只！”胡师杰看了几眼，便相中了一只全黑的幼犬。
魏文奎第二个张了口，指名要是另外一只黑色的安静幼犬。
乡亲们都是识货的人，知道如何挑虎头黄，除了身形和体态之外安静目光清浚这才是好的虎头黄，沉稳的性子才能长成一条好猎犬。
苍海帮平安挑了一只不错的黄色幼犬。
挑了一圈，五六只狗子已经有了新主人，然后又是第二轮。
乡亲们可不光是自己家挑，有些人还准备替自家的孩子挑上一只，因为到了明年村里种上了西瓜地，那看瓜地的任务肯定是轮着来，没有狗凭人想看那么大一片瓜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每家都挑了两三只。
各家都挑完了，还剩下那只黄色的幼犬没人想要，因为这小家伙太活泼了，从放到地上开始就像是一个多动症患儿似的，不停的嗅嗅这边闻闻那边，性子很明显有些‘轻佻’。稍懂一些虎头黄性子的人都不会选这只小狗。
“我说久生，你这挑狗的眼光怎么样啊，怎么还有一只滥竽充数的？”胡师杰笑着对张久生说道。
张久生道：“我有什么办法，人家那家人说要是要全都要，不要的话一只也别拿走，现在纯种的虎头黄可不容易找了。”
“多少一只买的？咱们把账给汇了。”
张久生摆了一下手说道：“都是些小钱，不值当的！”
张久生想继续和村里把蔬菜的生意做下去，做饭馆嘛，菜好吃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张久生的馆子有了不少回头客，都知道他的馆子菜好吃，而且都是无污染的绿色蔬菜，几次检测人员过来抽检都是给了五星，所以张久生这才接下了找狗的事，就为了和大家拉近一下感情。
“多少钱，咱们不能让你干了活还要往里面贴钱。”胡师杰正色说道。
“我说胡爷，您就别寒颤我了，二三十块钱的还值得我要？”张久生装作一脸苦色说道。
胡师杰听了问道：“这么便宜？”
“现在谁还养这个，别说城里了，就算是镇子上很多人家养狗也都养狗了洋狗，时不时的还有人攀比一下谁家的狗贵，像是这种猎犬，市面上也就是细狗现在的身价看着有点涨，虎头黄没人要，现在养的人家也不打猎了，所以纯种的虎头黄也越来越难找了……”张久生说道。
这个事谁都知道，苍海在魔都生活过，一般养狗的人家养的最多就是金毛、哈士奇，现在慢慢的又开始流行什么英斗、法斗，美国恶霸犬之类的，价格也是如同芝麻开花一样一两万，两三万节节高，这还是一般的，什么赛级犬十几万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反正土狗是不受现在渐渐富裕起来的大多数国人追捧的。
挑剩下来的小狗，绕了一圈奔到了濛濛的手边，小丫头一摸便放不开了，开心的蹲在地上逗着小狗，小狗见有人和自己玩，立刻摇尾摆腚的玩的那叫一个欢实，就这性子一看就知道怕是连看家都不能胜任。
好在苍海这边也没有指望这东西看家，见濛濛喜欢，于是张口问道：“咱们把这只带回家好不好？”
“嗯！”濛濛一听立刻开心的把小狗抱到了怀里，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打算松开了。
张久生见狗都分了出去，冲着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有个事情说一下，大家看看能不能把手中的粮食卖我一些？”
“街上买不到粮食了？”胡师杰好奇的问道。
张久生道：“不是买不到，而是街上买来的粮食吃着没你们这边的放心啊，谁知道他们在种的时候打了多少药？还有什么标志谁能百分百相信？我还是愿信你们村产的粮食。”
大家一听都明白了，张久生是想买了粮食自己家吃图个安心。
四家坪村的粮食种的省心，去年还有人追肥什么的，但是见到苍海地里什么都施，那粮食照样长的好，今年大家也都省了买肥的钱，最多施施农家肥，今年果然粮食长的都不错，现在看来收成也不过施肥的差多少，自然是要多绿色有多绿色，人吃绝对放心安全。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大家种的都是口粮田，老头老太太种的多些，那也是准备给儿孙们准备的，就算有多余的也卖不了多少给张久生，于是大家的目光很快集中到了苍海的身上。
苍海苦笑着说道：“都看我干啥，我这地里的粮食也不是一家吃，魔都那边得送，这么着吧，最多给你百十来斤。”
苍海地里别看种的不少，但是左送右送的也就不剩多少了，其中大米还得外买，真没有多余的粮食给张久生。再说了苍海种粮就是为的吃个放心粮，要不然他也不会盘算着明年增种几亩大米了。
“那各家都均一点出来吧，差不多也够你们一家吃的了。”胡师杰抹不过面子说了一句。
于是众人便点了点头，这事情才算完。

第221章 求救
苍海伸了一个懒腰，双手叉在腰间扭了两下，同时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落下去的夕阳，红彤彤的太阳这时已经没有了晌午的热力，但是却把所有能照耀的地方都染上了金红色，照的小河面如同一个镜子把附山的湖光山色都收拢了进去，小村胜景美的不可方物。
苍海不是欣赏景色，他现在正在心中盘算着时不时现在可以收工回家了。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别人下地干活的时候他在睡午觉，别人依然在干活的时候，苍海这家伙却准备收工吃晚饭去了。
不光是苍海磨叽，同来的这群人中也没有几个靠谱的，师杰现在正蹲在地里弯着腰找着蟋蟀，颜丽则是跟在男友的身后，时不时的掰一根玉米棒子往身后的背篓里一扔，差不多一两分钟掰一个棒子的速度，怕是丑驴子会掰玉米都比颜丽活干的好。
原本还算是有热情的濛濛现在注意力全在自己新得的小狗身上。
小狗太活泼，苍海给弄了一个绳子栓住了，一头小丫头抓着一头栓到了小狗的脖子上，现在的濛濛正牵着小狗满玉米地的乱跑，好在玉米杆还没有砍，要不然苍海根本不放心小丫头这么闹。
剩下两个半干活靠谱的是平安和师薇，两人是劳动大军中的绝对主力，现在的收成至少有一半都是两人的功劳。最后半个是铁头，铁头现在自己背个篓子，掰一颗玉米会稍稍的玩一会儿，有时候抓个小虫放嘴里，有时候看到地里的小野瓜也会揪一个尝尝。
“苍海，苍海！”
听到有人叫自己，苍海抬起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张久生腆着一张布满笑容的胖脸冲苍海小跑了过来。
分完了狗，张久生便四下和乡亲们挨个聊了起来，作为一个生意人，张久生怎么可能不知道维护客户的重要性。
乡亲们看到张久生自然是高兴的，但是苍海看到他就有点儿苦了：“我说张哥，我真的拿不出来更多的粮食卖给你了，要不这样吧，玉米我可以多卖给你一些。”
“不说我们家口粮的事！”张久生带着小跑来到了苍海的旁边，气都没有喘一口便伸手帮着苍海掰起了玉米棒子。
苍海笑道：“您还是歇着吧，这么勤快我心里吃不住，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如果要是帮的上忙那一定不推辞。”
苍海其实心中有点儿奇怪，因为除了粮食和蔬菜之外，苍海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和张久生说的了，虽然张久生的儿子小虎是苍海的干儿子，不过说实在的两人真还没什么生意上的来往。当然了，主要是苍海不卖菜，家里的菜宁愿喂猪也不拿去换钱，你说气人不？
“你们村明年就要大变样了，那明年这西瓜的产出一多，运输是个大问题啊，日本人那边有没有说帮你们修条路？”张久生问道。
苍海琢磨了一下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张口问道：“你是想着把这活接下来？”
张久生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没错，我心里想着到了明年你们村那么多的西瓜产出来，乡亲们肯定忙不过来啊，就算是你们村所有在外务工的人都回来了，你们村能有多少人？到一百人了没有？这不到一百人哪能顾的了这一块啊，我便想着我是不是能给村里出点力？……”
苍海一听差点乐了，这人到真是生意人，一有赚钱的空当就想挤进来，还为村里出点力，想赚票子就是想赚票子吧，说的还这么好听。
“这事你跟我商量没有用，明年我们村便只管种和收，运输上的事情全都归日本公司管，他们想用牲口运就用牲口运，想用汽车先修路，想用飞机的话他们自己会修飞机场。还有你要接了这活，村里怎么办，明年大家可是收瓜运输都是要插上一脚的，我劝你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苍海笑着说道。
张久生继续笑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事在人为吧，不去想办法那事情怎么会有转机？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我想接手运输的活，你边是什么个态度。”
“我？别问我收钱，我管谁接这活儿！”苍海笑着说道。
张久生听了笑着道：“你可……”
可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苍海了，偏偏张久生还不能说不对，因为把张久生放到苍海的位置上，肯定也是这样的选择，免费的东西不要上赶着给钱，还差不多是同样的服务，那不是溅皮子嘛！
“哥哥，大狗熊！哥哥！大狗熊！”
两人正说着呢，突然间濛濛的童音响了起来。
苍海一听说熊，立刻精神一紧，向着濛濛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现在的濛濛正站在玉米地垄边上，再往上去就是土山脊顶了，就在土山脊顶上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毛绒绒的身影，一看便知道是一只母熊带着一只小熊。
离的太远有点儿看不清这两只熊的样子，但是熊肯定是熊的，苍海怕熊会伤到自己的小妹，于是赶紧向着濛濛的方向奔了过去。
不光是苍海这边，所有在地里忙活的乡亲们都看到了这两只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瞅着突然出现的两只熊。
飞奔到了濛濛的身边，苍海把濛濛抱了起来，然后望着山脊上的熊。
“老大，是您那天遇到了那一对熊！”师杰现在跟上足的发条似的，也飞奔到了苍海的身边，伸着脑袋左看右看，然后兴奋的冲着苍海大声叫道。
苍海被这小子震的耳膜都有点儿疼，张口说道：“我看到了，只是几天没见，这两狗熊有点儿瘦啊！”
这一对母子熊的确比上次苍海见的瘦了不少，尤其的母熊，毛色远没有当是那么油亮，而且现在肚子也是瘪瘪的，看样子似乎没吃什么东西。
听到师杰这一声叫唤，乡亲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开始纷纷的往苍海这边来，不过都没有走到苍海的身边，各自家自家的地头向着这边张望。
“海娃子，什么事？”
胡师杰作为村里的大BOSS自然是要过来问上一问的。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我哪里知道，看这模样是想找点吃的吧。”
苍海的话刚落音，山脊上的母熊冲着苍海站立的方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嗷！”
然后母熊就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带着小熊向着人群的方向走了二十来米，然后跟着又吼了一声。
几声吼过后，母熊带着小熊离苍海这些人差不多也就四十来米的距离。
“这熊受伤了！”师杰说道。
不用师杰说，苍海这边站着的几个人也都看到了，母能的前肩部分，有一道不小的口子，现在这口子上面围着不少的苍蝇正的四下乱飞。
就母熊这模样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伤了，最大的可能自然是那些精虫上脑的公熊。
小熊看到了苍海，颠的小步子便想向着苍海这边冲过来，只是冲到了一半的时候，似乎又有点儿害怕苍海旁边的人，转过了头去冲着母熊嗷嗷的叫了两声，然后又转头冲着人群试探性的走了几步，走了几步之后又缩了回去，蹲在原地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唤。
苍海想了一下心中便有了决定，转头冲着师薇问道：“那伤口你能不能处理一下？”
师薇望着苍海说道：“我是医生，不是兽医！对处理动物的伤口不拿手。”
苍海苦笑着说道：“你看看这四周哪里有比你更何适的人，这样吧咱们死马当活马医，能治好算是它的造化，治不好也就这样了。”
“这是熊！”师薇不是有点担心，而是满满的担心，这家伙再虚一巴掌拍下来也能把人拍个骨折什么的。
“没事，我在旁边按着，这熊挺通人性的，上次遇到了危险就求我帮忙，这次肯定也是过来求救的。”苍海说道。
苍海想的还真不差，母熊的确是过来求助的，自从上次和苍海分别之后，母熊便带着小熊在附近生活，没事抓点鱼弄点野果什么的生活也算是乐无边。
不过眼看着冬天也没有几个月了，所有的熊都准备存点肥膘准备越冬，吃的东西也多，四家坪村这一片就算是加上文一道的林场，面积也不算有多大，所以很多熊的领地自然也就有了交叉，这么遇到了次数多了，总有压抑的二百五公熊着急传宗接代的，于是就有了母熊身上的伤。
当然那只公熊也没有落下好去，现在指不定就在某一个角落趴等着生命流逝呢。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点头道：“那行，我去拿医药箱。”
平安张口说道：“我去吧，我骑着丑驴子快一些。”
苍海一点头，平安转头向着丑驴子跑了过去。
苍海放下了濛濛，让胡师杰看着，自己则是缓乐向着母熊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抬手示意母熊自己无恶意，等到了小熊旁边的时候，小毛熊一把抱住了苍海的大腿，不住的嗷嗷叫着发出了撒娇的声音。
师薇见苍海走的小心翼翼的，于是自己也抬脚慢步向着母熊走去。
师杰虽然特别想上前，不过这小子可是惜命的主，挪了两步远远的观望着。
村里的乡亲们现在全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熊扑向苍海，但是又不敢出声，怕自己一出声突然惊到了母熊。
走到了母熊的身边，苍海看了一下母熊的伤口，然后四周检查了一下，还好母熊身上只有这一处伤口，伸手按了一下母熊的脑袋，母熊便顺从的侧身躺了下来。虽然躺了下来，母熊还是保持着一种戒备，两只眼睛盯着人群。
师薇走到了母熊的身边，看了一眼伤口说道：“伤口附近的肉烂了，得除掉，好在伤的并不算是太深，这样的伤最好是缝合，不过我手头也没有针线，以我现在手头的工具只能割了腐肉，然后洒点药水，做点简单的包扎。”
“行了，就这样吧，剩下的事情听天由命。”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点了点头。
平安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就奔了一个来回，直接骑着丑驴子奔到了母熊的旁边，这才从丑驴子身上跳了下来，同时把医药箱放到了师薇的手中。
“你小心，我试试。”师薇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一个小手术刀，还有一瓶酒精之后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伸手轻抚着母熊的脑袋，不住的轻走发出嘘嘘的声音，试图舒缓母熊的紧张。
母熊似乎也知道师薇是要救自己，并没有乱动，只是在刀子割到了嫩肉的时候发出两声痛苦的低吼。

第222章 告辞
吼！
发现侧躺着的母熊要起身，苍海立刻冲着想要围过来的人大声说道：“都别过来了，又不是动物园看马戏，这么多人母熊有点紧张，别把伤口又弄裂了。”
人群听了立刻停住了脚步。
见母熊还是不安，苍海不得不让众人退回去原来的地方去。
开始母熊的身边只有苍海，师薇和平安，后来胡师杰把濛濛交到了颜丽的手上，自己走了过来。
大家一看胡师杰都没有事，于是一个个小胆子顿时肥了起来，想围到母熊的身边看看，更别说现在母熊的身边还有一只毛绒绒憨态可掬的小狗熊。
这么多人全都想围过来近距离看熊，母熊立刻不安了起来，母熊对苍海没有戒心，但是人一多作为一只野生熊自然会不舒服，别说是熊了，就算是人被一群人围观估计也舒服不了，人都有安全距离何况是野熊。
师薇小心的把母熊伤口上的腐肉给剔除了，然后用酒精消了一下毒，再洒上一些药粉，最后用纱布把伤口给缠了起来，也没有敢缠厚，现在这天气缠厚了不坏也闷坏了。
“我觉得还是找兽医，最好是送到宠物医院……”师薇简单包扎了一下建议说道。
胡师杰问道：“什么医院？”
“宠物医院！就是给小猫小狗看病的医院。”师薇解释了一下。
胡师杰听了咂吧了一下呢，嘟囔着说道：“这世道猫狗都有医院了，城里人真的瞎折腾，怕是对猫狗比对自己的亲娘老子都好上几分。”
老头的声音不小，围着的三个人都听到了。平安是听了不过脑子，苍海和师薇听了都觉得这话难听，不过也没有办法反驳，现在有些人的确是这样，买个洋狗好几万，然后天天喂进口狗粮，自家的娘老子一年也不见几次，给这么三五百的钱攥在手心都能攥出油来，可不是看猫啊狗啊比亲爹妈都亲么。
“宠物医院？哪个宠物医院能治熊？想要治得送到动物园去，这边往市里那来就回要一天，而且这黑灯瞎火的怎么送。再说了，就算是送到了动物园治好了，一辈子这母子俩都得在笼子里过日子，你觉得它们乐意？所以啊我觉得让熊选，我觉得它们肯定是勿自由宁死！”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撇了一下嘴：“懒就懒，别给自己的懒找借口，看看吧，如果明天不行还是早点送去吧，怎么说也是一条命。”
现在天色已经快黑了，师薇专心的割腐肉，加上清理伤口用了快四十分钟，眼睛早就有点儿吃力了，用胳膊蹭了两下又张口说道：“给熊弄点吃的！”
苍海冲着平安说道：“平安，去菜园子里拨几个大萝卜，砍两颗包头菜给熊摆上。”
“你还真小气，现在这熊都这样了吃的哪门子素，弄点肉，你昨天不是买了羊肉么，把剩下的那半条后腿拿来吧。”师薇实在是有点听不过去了。
“那烤串怎么办？要不先吃点素的让熊清清肠胃，等明天早上去镇上买了肉再喂？”
老实说苍海有点儿舍不得，虽然这羊不是自己家的，但是是村里养的啊，标准的草饲纯绿色喂养，比不得自己家的，但是比镇上的羊肉好吃多了，村里刚杀了一头羊，等杀下一头最少也得大半个月后了，苍海可不想吃镇上买来的羊肉。
好肉喂熊，自己吃差肉，苍海觉得自己和这母子两熊没这么深厚的交情。
瞅苍海的模样，师薇都不想搭理他，刚才还是悲天悯人的模样嚷嚷着要救母熊，现在一听说让他拿点羊肉出来，立刻推三阻四的，感情用起别人来顺手，自己出血的时候就揪心疼了。
想到这直接转头冲着平安说道：“平安，你去把肉拿来，记住剁几刀，母熊现在可能没什么力气！”
苍海听了怪声怪气地说道：“要绞成馅么，喂肉泥嚼都省了。”
平安听了笑了笑，转身又骑上丑驴子颠巴颠巴的奔回村。
胡师杰转头看了一眼离去的平安，目光落到了丑驴子身上，满眼全是艳羡：“真是个好牲口啊，看到熊都不怕。”
“您说丑驴子傻就嘚了呗！”
师杰在一旁笑着说道。
“你小子懂个甚！”胡师杰转头瞪了师杰这小子一眼。
等了一会儿，平安带着东西过来了，不光带了一条羊腿，还带了一些菜，都是大菜，像是大白菜，包菜这些，满满当当的一个小筐。
到了母熊的旁边，直接把小筐倒了下来。
小熊可能是饿急了，一闻到了肉味立刻奔了过去，张开了嘴巴嗷呜嗷呜的开始撕扯了起来，也不知道它现在能不能吃肉，反正咬的挺带感的。
母熊闻到了肉味，也歪着脑袋啃了两口，不过也就是两口，两口过后便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都回家去吧！”
苍海见自己也没什么好帮忙的了，于是准备回家做饭，母熊有的吃，苍海现在肚子咕咕响呢。再加上损失了一条上好的羊腿，苍海这心里的确有点儿不痛快。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大家伙也就没有了看熊的心思，都是庄稼户，明天地里还有一堆活要忙呢，再说都一把岁数的人了，又不是孩子逮个东西瞅个没完，所以苍海这一说，大家也都陆陆续续收了工回家做饭睡觉。
苍海回到家里开始着手做饭，羊肉是没的了，苍海只得逮了一只鸡宰了算是今晚的肉菜，又弄了一大碗的红烧咸干鱼段，素菜就随意了，地里什么看起来诱人吃什么。
在苍海做饭的时候，师薇和平安几人在墙外挂出了节能灯，开始把今天收获的玉米棒子倒在地上，围坐在一起干活，把剥开了外层的玉米皮子拢到后面，用玉米皮子再把一根根玉米棒子编成一串串的，大约七八十个编成一串，然后直接挂在墙边的架子上，等着棒子上的玉米自然干透，再用剥粒机剥。
平安的编玉米的手艺一般，师薇以前根本没有干过这活，手艺自然更是一般，至于师杰和颜丽两人，手艺根本就不值一提，还不够添乱的呢，他们唯一能胜任的事情就是扒玉米皮。
铁头现在的身份是半个保姆，正陪着濛濛玩，濛濛的玩具自然是新得来的小狗。小狗非常活泼，活泼的都有点过了头，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什么东西都想上去咬两口，就连虎头它也想张嘴磨磨牙，让苍海杯疑这小东西是不是有病，要不怎么一睁眼就像是个多动症儿童。
到家没多久，苍海给这小狗起名滑头。
“苍海，咱们不能这么干活了，要不然这玉米还没有收下来，地里的麦子就该收了。”
吃饭的时候师薇实在是忍不住了，端着碗对着苍海说道。
苍海正想着怎么回答呢，许笙和屈国为这两老头笑眯眯的过来了。
苍海一见多好的两个挡箭牌啊，立刻笑眯眯的冲两人说道：“哟，您二位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原本屈国为住在苍海这边，不过自打许笙来了之后，两老头便搬到一屋去了，每天焦不离孟，孟离焦的跟一对连体婴似的，不是在一起谈古论今就是说虫品鸟的，那小日子过的估计跟飞一样，都没有空搭理苍海。
两老头这帮人在这边折腾出了二十只很满意的蟋蟀，三中非常中意的，还有十几笼子蝈蝈什么的，苍海去过他们住的窑一次，好家伙跟虫子窝似的，虫子的叫声比夜间河边还闹腾呢。
弄的窑门外每天都围着十好几只鸡，等着找机会冲进去大快朵颐，只可惜的是两老头防备森严，外面的群鸡只能望虫兴叹。
“我们准备回去了，来接我们的飞机后天下午到，不走也不行了，京里的蟋蟀会再有十来天就开始了，我们还要带着儿郎们去征战呢。”许笙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屈国为也是满脸笑容，指不定心里就想着自己手中的虫子咬的别人的虫子丢盔弃甲呢。
现在俩老头的模样，让苍海很难把他们和什么国学大师，收藏大家联系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俩现代版的八旗子弟，就差脑后的大辫子还有身上的马褂了，有木有？
“那不是说明年夏天之前，咱们就见不到啦？”苍海问道。
许笙笑着说道：“不用这么久，等着斗虫大会一结束，最多开春前我们还会过来的，你这边比我们那边有意思多了，东西也好吃，我们和胡老弟他们都处的不错，有时间听听评书，下下棋，生活挺好。”
屈国为笑道：“你以为这小子舍不得你啊，他是想着到夏天之前耳根子清静一些！”
“我管他！我做恶客的时候这小子他爹还不知道生没生出来呢。”许笙哈哈大笑道。
苍海：“……”
屈国为笑着问道：“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去魔都，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别忘了正事。”
苍海自然知道屈国为说的正是什么，于是点了头应道：“知道了，您都说无数遍了，我这人别的没有，信誉还是有的。”
“对了，听说你小子又要挖窑了，这次多挖几口，村里的窑挖的有点不行，搞什么大通铺啊，直接上民宿，你小子又是学建筑的，美术功底也不错，别到时候人家来看一看，好家伙！经世建筑系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就这审美！丢不丢人啊。”
苍海听了屈国为的话驳道：“您以为人人都像您这么有钱，村里挖的窑是给以后来写生的学生住的，搞这么高档给学生住，村里是赚钱还是贴钱呢？至于我要挖窑是给我小妹挖的，女孩子家再大一些就要一个人住了，我这边给挖口窑，按着我卧室的标准来，这边晒晒晾晾的差不多年前也就能住人了。”
现在村东片挖窑的师傅不算多五六个人，分成两只队伍在干，张久生要的几口窑已经挖好了，屈国为要的一口窑还有村里准备接待写生学生的窑现在也开挖了。
苍海前两天决定在自己的西侧给濛濛也挖口窑，新窑现在师薇在住，一时不好让人腾出来，两口修好的老窑是不错，但是又没有独立卫生间，当客房还行，给妹妹住，苍海觉得差点儿，所以苍海干脆再挖一口新窑。
女孩子嘛，以后慢慢长大了和人共用卫生间总是不好的。
当然了，主要是苍海这家伙不差钱，账户上的钱不知道如何花。他这人一不好豪车二不贪美女的，还躲在小山沟沟里真没什么地方好用钱的。除了开窑真想不出花钱的地方，当然了修路也是一条道，只不过苍海不想当这出头鸟。
两头过来告辞，苍海这边就得准备点土产给带上，也没什么好给的，无非是干鱼、花生、羊肉什么的。
有了这个借口，苍海准备明天自家宰两头羊。

第223章 拆台的
大清早起来，一拨人又下地干了一会儿活，早上的队伍明显小了不少，师杰和颜丽自然是起不来的，这小两口一睡就要睡到八九点钟，能赶上吃早饭都是奇迹了，怎么可能五六点钟起床。
没有蟋蟀的吸引，师杰也没什么动力，口袋里揣着捉蟋蟀赚的三万来块钱，小觉睡的也美滋滋，去给苍海干活又不给工钱，只是抵了饭菜住宿，师杰自然是能懒则懒。
濛濛因为得了一只小狗，昨晚上抱着小狗滑头玩耍，跑的耗尽了体力，晚上一到了床上眼皮都睁不开了，所以今天早上一人一狗睡的也香，自然也没有起来。
起来的就仨人苍海、师薇和平安，外加铁头和虎头。
到了地头，仨人并没有先进玉米地，而是来到了地头的坡上看那只母熊。来到了母熊的旁边，发现昨天摆在它面前的肉与菜都已经差不多了，而且母熊的精神头明显比昨晚要好上不少。
“看样子是没问题了，不过还要进一步观察。”师薇看了一下说道。
苍海见母熊的模样张口说道：“肯定没问题了，能吃就说明你伤口处理的不错，至于现在为什么这货还趴着，我看明显是博同情，说老实话，如果有人给我送吃的，我也乐意趴着不动，等人把饭喂到嘴边来。”
师薇听了见了，看了看苍海，不过手上的活并没有停，把用小筐带来的一些瓜果一一摆到了母熊的面前。
魏文奎这时走了到了自家的地头，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那熊怎么样？”
“没事了。”苍海回了一句。
这会儿苍海想起来一个问题：“对了，魏老叔，您来的早，看到小熊没有，怎么只有母熊，没见小熊？”
“小能在这儿呢，今天早上吃了我一个大油饼，吃了三婶两个包子，小东西也不怕人，每家都搂一点吃的，肚皮吃的跟个小山似的，现在正在睡大头觉呢。”魏文奎指了一下离自己不远的玉米杆堆子说道。
苍海听了走了过去，伸头一看果不其然，毛绒绒的小东西现在正舒服的躲在了玉米杆堆子里捂着眼睛睡着大觉呢，那小呼噜打的，哧溜哧溜的好不自在。
“小心点这小东西，贼奸贼奸的。”苍海看着小熊的样子，笑眯眯的冲着魏文奎说道。
魏文奎乐呵呵地说道：“挺可爱的，跟个小狗崽子似的，熊也不像电视上说的那么可怕嘛。”
苍海两人这边正聊的热乎着呢，抬头见李立仁走了过来，于是苍海张口问道：“李二爷爷，晚上有事儿没有，没事的话帮着我剥两只羊！许笙和屈国为两个老爷子要回去了，准备给他们弄点肉带上。”
李立仁点头应道：“没问题，我们家地里的活儿今天就差不多了，我过来问问你田里要不要帮忙？”
“您忙您的吧，我这边地里的活不着急的，你家明天准备砍杆了？”苍海问道。
李立仁家的玉米收完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把田里的玉米杆子砍了，杆子可以烧锅，是很好的做饭生火材料，至于空出来的地耕耕犁犁什么的准备种点冬小麦啥的。
“你要是不要帮忙的话我自然明天砍玉米杆子。”李立仁说道。
“那您明天砍吧，我这边活儿也差不多了，况且我们家的小麦比你们也晚一些，现在一些还泛着青呢。”苍海说道。
苍海家的小麦种了略微晚一些，因些现在地里有些小麦还没有完全熟透，麦穗有的还泛着微青呢，离着金黄色的收割期差不多还有一周时间，当然了，这一周之间苍海要是勤快的话也不是没活做，家里还有一片小果林子，很多果子差不多也到了收获期。
虽然今年有些果子长的不多，不过像是梨子、石榴什么的也算是挂满了枝头，最最让人开心的是那颗猕猴桃树，长出来的果实不光是大，而且吃起来味道越来越不错，眼瞅着就要成熟了。硬邦邦的时候味道就不涩微甜，可见完全成熟的时候那该有多好吃。
不过，苍海嘛很难说的，现在口袋里有钱，人也似乎越来越庸懒了起来，远没以前勤快了，果子估计不到最后一刻是收不成的。
仨人这边正聊着呢，苍海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了一眼，苍海走到了一边，接通了之后张口便道：“张哥，什么事情？”
“美国有一家公司说对你的西瓜也有兴趣，会不会是你找来的托？”张恒和苍海扯了两句便进入了正题。
苍海想都没有想张口说道：“我用费这事儿么！”
话说出口，脑子里琢磨了一下，似乎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张口问道：“这公司是不是和文一道有关系？”
前些天听文一道说他家的亲戚过来看他，指不定就是文一道那些美国吸血鬼亲戚搞出来的事情。
张恒那边也听愣了神：“文一道家的亲戚，不会吧，没有听他提过这事啊。要是和他有关系不会直接找上门，闭口不提文一道啊。”
苍海想了下又道：“这事你还是问问文一道，有时候美国人的反射弧和咱们不一样，亲戚的生意跟自己的可不一样，不会伸手帮忙的。对了，有公司进来是好事啊，正好可以再放点日本人的血。”
张恒回道：“这美国公司不是太讲规矩，老板那边十分不喜欢，一上来就要这个要那个的，提出的合作条件到是不错，不过麻烦也不少，最主要是有点儿扯高气昂的意思，别说老板不爽了，我都有点不舒服。”
“不行就当个垫脚石，用完甩了就是，有些美国人就这德性，不撞南墙不回头，指望着全世界哪个地方用的都是他们的规矩，按着他们美国人的习惯来，咱不贯他们的毛病。”苍海说道。
其实这到不一定是那帮子美国人谈判的时候扯高气昂，而是中美两国人处事方式很不一样，美国人谈判的时候喜欢掌握主动，然后表现的咄咄逼人这才显出本事来，咱们中国人讲究的是温文尔雅风淡云轻，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度。
习性不同自然会有些相互不适应，所以在谈判桌上，中国人觉得美国人太粗俗，谈个事情跟站在街边卖肉似的，一点儿没有君子气度，美国人觉得中国人不爽利，磨磨叽叽的不干脆。
“你这边没什么？”张恒又多问了一句。
“我这边能有什么？你们也别多想，就算是文一道美国亲戚，他指不定也恨的牙痒痒呢，况且美国人把这事分的很开，你打电话过去问问吧。”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又想起来了，张口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雇来的托？”
“那什么展必拓良种的律师和他们似乎很熟的样子，一见面就聊了起来，所以我才打电话过来问你。”张恒说道。
“哦，没有的事，不是我找来的托。”苍海说道。
这下子苍海明白了，指不定就是这些过来谈判的老美觉得这事情有的搞头，于是把消息放给了美国公司，别小看这些美国公司，很多其实都是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美国公司和银行的联系要比国内紧实多了，国内公司与银行一般都是借贷与放贷关系，美国很多公司与银行都相互持股，如果你要有钱的话，找个大银行经理人存一个亿进去，那蹲在银行大厅就能把你所想要的奢侈品全都买齐了，什么豪宅游艇都是小意思，哪怕是飞机大炮都能给你打包送上门。
“那我等会和文一道打电话确定一下，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美国人突然跳了出来，这事情有些麻烦了。”张恒说着哈拉了两句挂了电话。
苍海收了电话，走回到了自家的玉米地开始忙活了起来，没有外界干扰，苍海的活干的也算是利落，没有濛濛铁头的手脚也麻利了起来，总之早上的活比晚上效率不知道高哪里去了。
一直干到了太阳晒人，苍海这才带着大家回去。照着晚上的模式，苍海做饭，师薇和平安编玉米串，铁头则是负责撕玉米皮。
等着饭做好了，大家吃完饭。一起把早上收的玉米弄好挂起来，苍海这才带着平安赶着丑驴子去凤凰沟抓羊。
走到半路，文一道的电话打了过来，和苍海又说起了谈判的事情。
“你有意换美国公司来操作西瓜的事？”文一道比张恒更直接，听到苍海报了自己的名字便问道。
苍海说道：“我自己倾向于松田昭雄，不过合作这东西还是讲条件的，日本人的条件要是不合适，我为什么要与他们和作，嫌钱咬手吗？”
“我觉得他们的诚意似乎有问题。”文一道想了一下说道。
苍海问道：“谁？日本人还是美国人？”
“当然了美国公司，他们虽然没和我说什么，不过我觉得他们似乎主要的目的是在牵制而不是真的想花大精力去操作西瓜这个事情，关于提炼方面美国技术和日本是差不多，但是美国技术差不多不代表这次谈判公司有这个技术，而日本公司是真的有技术，也有设备……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文一道说道。
“啧啧！我怎么觉得你像个美奸？老是抽自家公司的老底！”苍海笑着说道。
文一道听了直接回道：“美什么奸，一个公司的利益代表的了美国？再说了，我现在准备加入中国籍了，就算是奸也是美中奸，还有，我只是不靠边的家族成员，每年从家族那里拿了不了几个钱，干什么舍了自己的利益便宜他们，而且还没有人记得好，美国人的思维和你想的一不样，有能力的就去抢利益，没能力的就只有被人抢，家族内也是如此，赢家通吃。”
“行了，不和你扯了，这个事情你和张恒说了没有？”苍海笑着问道。
现在和文一道磨嘴皮子苍海已经不太行了，原本老实的美国小伙跟一帮乡民们混在一起，审美情趣是直线下降，但是磨嘴皮子的功夫也见涨。
“我和他说了，所以我打电话过来和你说说嘛，日本人那边还是主要的，利用这次机会多敲点好处就行了。”文一道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日本人也不傻，鬼精鬼精的，你都分析来的事情，日本人那边别指望人家看不明白，行了，我知道了。”
“对了，你小子现在干什么呢？不会在睡觉吧？”文一道随口问道。
“去逮两只羊，杀羊！”苍海说道。
文一道一听立刻说道：“杀羊，那正好多杀两只，算我们林场买的。”
“你省省吧，我这羊多少钱一只，你去外面买着吃，你自己要吃我还能均你点，指望着让林场的工人吃饱那不行。”苍海很坚定地说道。
苍海家的羊虽然功夫花的不如人家多，但是吃的是鲜草，喝的稀释空间水，而且生长周期也长，肉味鲜美没有膻味，西北人吃了可能有点不适应，但是放到沿海那是一等一的好味道，用来给林场的工人吃苍海真舍不得。
“那我过来吃羊！”文一道一听苍海家杀羊有点儿忍不住了。

第224章 死了牛
苍海带着平安两人坐着车子到了凤凰沟，沿着沟底一路走去找牛羊群所在的地方。
咚！咚！
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便有一阵如同擂鼓似的响声传到了两人的耳中，并且咚咚的响个不停。
“这些家伙又打架！”苍海说完催着丑驴子加快速度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这是牛打架的声音，都不用看，苍海便知道牛群中几只不安份的公牛又在干架了，苍海知道公牛暴脾气，但是自家牛群里的公牛脾性也太暴了一些，打架如同家常便饭一样，而且打起来没完没了的。
当丑驴拉着板车奔了过去的时候，苍海和平安都看到了两头牛群中最硕壮的公牛相互顶着犄角，顶了一会突然间又分了开来，然后各自转了位弯，空出了十来米的距离，再一次冲撞在了一起。咚咚的声音就是他们的颅骨撞在一些发出的声音。
这两头公牛是苍海家牛群里最壮的两只，身形和年岁都几乎一样，争夺交配树的时候干架可以理解，但是现在都这个时候了，牛群里的母牛该怀上的，不该怀上的也都怀上了，这两个货怎么还打架，没完没了啦。
“二哥，怎么办？”
平安看着两只红着眼睛瞪着对方的公牛问道。
苍海回答道：“怎么办，凉拌！它们想打那就让它们打，吃饱喝足了没事干不打架干什么，就当是它们摔跤了吧。”
一看到是这两头，苍海也没有办法，就算是自己上去分开了这两东西，没一会功夫还得打起来，牛王只有一个而群里却有两头差不多硕壮的公牛，这要是不打败一个分出个胜负来这样的战斗可不会结束。
但是每一次打完，失败的那只养好了伤立刻又会发生一场战斗，因为两头牛都差不多壮，各有胜负谁也占不到绝对优势，所以战斗一直就这么拖着。
哞！
就在苍海说话的时候，突然间一头公牛发出了一声悲壮的吼声。苍海把脑袋转过去，立刻愣住了，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公牛的犄角插入了另外一只公牛的前胸里。
“我了个去！”
苍海吃惊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网络感叹语。
公牛打架一般比的是谁在脑壳硬，犄角大，很少有一下子牛角插入胸口的。
而国产的黄牛角并不大，像是苍海这边的养的牛，就算是公牛体积也就几百斤的样子，牛角也就十公分二十公分长，这样的牛角一般也伤不到牛的身体，苍海哪里想的到当着自己的面会发生这一幕。
“二哥，这公牛要不行了！”平安说道。
不用平安说苍海也知道啊，瞧公牛胸口那个血洞血流的，如同在胸口安了一个小喷泉似的，指不定另外一只公牛这碰巧的一犄角就戳穿了动脉什么的，弄的苍海的人生第一次真正看到了什么叫飙血。
“怎么办，二哥，要不要叫师大夫过来看一看？”平安望着已经跪在地上的公牛，着急的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说道：“有什么办法，就算是让师大夫过来，这情况她也无力回天，她又不是神，还管着回魂。走把车子赶过去吧，今天羊也不捉了，直接就把这头公牛给弄车上吧，牛拖上了车赶紧走，要不然这天气牛肉容易坏。”
一边说苍海一边催着丑驴子往倒地的公牛身边去，公牛身上的血也没有多少，等着苍海到的时候，公牛胸口的血洞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公牛也躺在了草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过进气了。
不光是把人给吓坏了，牛群似乎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原本悠闲嚼着草的牛群现在都停止进食了抬头望着公牛倒的地方，就连那一只杀牛的公牛现在也有点儿懵逼，似乎对于同伴的死有点不知所措。
愣了一会儿，这只杀手公牛迈着步子来到了死亡公牛的旁边，用自己的脑袋碰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公牛，看公牛不动又换了一个地方顶，看样子想着把自己同伴给弄醒。
“滚一边去！”
苍海对着公牛喝斥了一句，从车上拿下了一个捆绳子，一头拴住了死公牛的牛角，另外一头拴在了丑驴子的脖套上，平分则是推着板车来到了公牛的旁边卡着公牛的身体。
“二哥，这样行不行？”
苍海看了一下点头应道：“我看差不多了！”
“丑驴子！”苍海喊了一声，丑驴子立刻撒开了四蹄向着前方走，两三步之后绷直了身体，然后死掉的公牛便缓缓的向着板车上移了上去。
过程很顺利，也就四五分钟的时间，公牛便被挪上了板车。看着牛上了车，苍海用绳子简单的捆了一下，最后便重新把丑驴子套上车。
哞！
另外一只公牛似乎还有点不死心，来到板车的旁边望着板车上的公牛又顶了两下，哞了一声，可惜的是一直以来和它作对的这只公牛再也醒不来了。活的公牛不明白的是无论是躺下的这只，还是它自己，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苍海家的餐桌，这只公牛只不过是早去了一些时候罢了。
苍海走到了活着的公牛旁边，伸出脚来冲着公牛踢了一下，骂道：“早干什么去了，打架的时候就不能小心一点，如果我今天要是不因为宰羊过来，说不定一头牛就白死了，不省心的东西！”
想到了这儿，苍海有点儿生气了，如果自己不是碰巧过来，那这头牛还真的白死了，就算是发现牛死翘翘了，苍海也发现牛的尸体完全没有腐烂，怕也不敢吃，只能在地上挖个坑把死掉的公牛给埋了。
这么说吧，只要错过了几分钟，一头公牛身上的几百斤肉那就得打了水漂，一想到这儿苍海自然是心中不爽，再一想到坡上还有一只混吃混喝的母熊，苍海的不好的心情立刻乘二翻倍了。
哞！哞！
咩！咩！
牛群里的牛见死了一个同伴，而且这个同伴马上会被人给拉走，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不住的叫了起来，至于混在牛群里的羊那完全就是凑个热闹的。杀过牛的人都知道牛比羊要聪明的，牛在看到你拿刀出来的时候不光会流泪，而且还会下跪求饶，但是羊不会，这傻货只知道跑，还有不住的叫，完全不会打感情牌。
当然大多数的时候感情牌打了也是白打，人类的肚皮都等着吃牛肉呢，每头牛都不死吃谁去？
牛已经上了车，有了这几百斤肯是不需要羊了，再说了苍海也就是送一点意思意思，没有说把家底给两老头带上，所以一头牛完全够用了，不光是送些给两老头，村里乡亲们今天也可取些肉打打牙祭什么的。
赶着丑驴子回村，这次的行程就没有以前那么悠闲了，无论是运西瓜还是啥的，都不会坏，现在板车上拖着一块大牛肉，丑驴子无论是上坡还是下坡只要是能跑的起来的，都拉着板车飞奔。
等到了村子里的时候，苍海把牛放躺在一块阴凉地上，平安则是骑着丑驴子去找李立仁，像是剥皮这种活儿，苍海剥小的东西还行，这种大的就有点儿吃力了，不是说剥不来，而是剥起来时间很长。
现在什么天气，又不是冬天，一头牛慢慢剥没事，现在可是夏天，而且这牛也死一会儿，再花两个小时剥牛，那剥出来的牛肉还能吃么。
李立仁一听死了一头公牛，立刻带着小跑过来了，回到了家抄起了尖刀便开始给划开了牛腹，用一个大盆子把所有牛的内脏给取了出来。
“李二爷爷，不先剥皮？”苍海看到李立仁准备直接卸牛肉并没有剥皮，于是张口问道。
“你要皮？”李立仁转头望了一下苍海。
“我要那东西做什么？”苍海摇了一下头。
李立仁说道：“那不就结了，你又不要皮，现在这牛内脏还有点温度，不过要把时间再花在剥皮上那肉说不准就坏了。如果是水塔里面空档大还好，直接在水塔里面剥，不过现在里面大家都放了吃食，况且在水塔里剥牛也不合适，毕竟是大家喝水都是从里面来的……”
苍海一听明白了，顿时冲着李立仁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您想的周道。”
李立仁的意思是反正苍海也不要皮，那就先把牛整坏的给分解了，分成了一块块的之后，放干了血水，然后运到水塔里存起来，谁家想吃的时候直接用刀削忮就行了，这样的话牛肉也就坏不了，最大限度保持新鲜。
当然了现在也可以把牛运进水塔里去打理，不过水塔是什么方，大家吃的水都从里面来的，村里有规矩，水塔里不能洗任何东西，怕污了水源，连洗东西都不行，更加不能在里面杀牛了。
随着李立仁手起刀落，牛腿和牛蹄已经被卸了下来，摆到了一边，接下来就是大牛头。
“牛头谁要？要是没人要的话拿去喂熊。”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话一说出来，李立仁立刻很不屑的冲着苍海喝骂了一句：“你这败家子，牛头可是好东西，怎么会没人要，至于那熊等会儿扔些带肉的骨头也就是了，喂自家的狗也不能这么喂啊，何况一只熊。”
一边说苍海一边手上的活不停，当李立仁的刀子冲着牛腹割去的时候，笑眯眯的对着苍海问道：“海娃子，这东西你要不要？”
苍海一看老头刀尖指的方向，张口便道：“不要，您要您拿走，我又不会洗这玩意。”
一看苍海便知道老头指的是牛鞭，牛鞭这个东西因为民间认为吃什么补什么，吃牛鞭补什么自然不用说的，不过苍海不信这个，因为如果真补的话，那天天吃的起牛鞭的人每人的裆里不都得揣一根牛家伙啊，现在实是也没见谁吃牛鞭吃出一个一夜到天明来。

第225章 打岔
坐在葡萄架下的小板凳上，师薇把长裙角掖在了身上，面前摆着一个浅口的竹箩，竹箩的旁边摆着一把长豆角。这时的师薇正慢慢的用手择着豆角，同时听着旁边手机中的电台，把豆角择成了差不多两三公分的长度，然后丢到了竹箩里规备留着等会下锅烧肉。
在师薇的旁边，濛濛正带着她的新宠物滑头玩，滑头的嘴里正叼着一只鞋，歪头扭身的滑头正对着拖鞋发狠，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濛濛嘴里正吃着鸡蛋，手中还剩半个鸡蛋白，现在正拿在手中往滑头的嘴边杵，看样子是准备喂滑头。
师薇听到有动静，抬起头来看到苍海和平安两人每人手上捧着一大块肉向着家里走来，仔细看了一下便问道：“这不是羊肉吧？”
平安张口说道：“师姐，不是羊肉是牛肉。”
“不是说逮羊去了么，怎么又换成了牛肉，怎么着一下子良心发现了，觉得要对屈伯和许伯两人好一些？”师薇面带微笑，打趣苍海说道。
苍海把肉托在了手上，冲着平安说道：“去，把盆子拿来就在葡萄架下洗了。”
说完直接坐到了葡萄架下的躺椅上。
“坐那里干什么，别把血水弄到躺椅上，那椅子还准备等会躺呢。”师薇一看苍海捧着肉便往躺椅上坐立刻出声喝斥道。
苍海转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坐在的确是师薇的躺椅，至于原本属于他的躺椅上现在正被濛濛的东西给占住了。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时不时的就要弄点东西填填嘴，现在躺椅上就放着一个小铁盆子，铁盆子里有一些切好的水果，水果当然是师薇切的，苍海一般不干这个事情。
“少给濛濛吃那么多的零嘴，改掉她的这个毛病。”苍海看了一眼濛濛说道。
苍海不是怕濛濛吃东西花钱，而是怕把这孩子给吃坏了，别看濛濛小，那小肚皮就像是无底洞似的，整个饭量全家排行老二，只是比饭桶平安要少上一些。
平安吃的多那可以理解，半大小伙子而且干活还不耍滑，但是濛濛这么点小丫头，一顿米饭要吃两小碗，还要加上两碗菜，这饭量真的是有点儿吓人了，就算是这样小丫头还能水果不离，苍海都怀疑等着濛濛大一些都能参加大胃王的比赛了。
师薇道：“慢慢戒吧，濛濛以前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现在看到东西自然就要吃，等着慢慢把量减下来，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要说对于濛濛的宠爱，师薇和苍海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师薇几乎就把濛濛当成了小闺女，不说别的这两天在网上给濛濛愣是订了不下七八身衣服。
“你不累么？”
看到苍海捧着肉蹲在地上，师薇很是无语地说道。
苍海笑道：“没有办法，有人不让坐吖！”
师薇刚想怼苍海一句，看到平安笑眯眯的拎着盆子还有小板凳过来了，于是把话又咽回到了肚里。
坐上了平安递过来的板凳，苍海把手中捧着的牛肚放到了盆子里，开始洗了起来，先是用水洗了洗，等会儿准备上面粉把牛肚里的东西洗干净。
“怎么就一个肚？”师薇看了一下问道。
“剩下的东西我又不爱吃，都分给乡亲们了。”苍海一边洗一边说道。
平安这时个插口说道：“好东西不少呢，二哥不要的他们都在抢，李二爷爷和三爷爷就在抢一挂牛鞭，我爷也费了好大的气力才要了牛头……”
听到平安说了牛鞭，师薇的小脸一红，然后轻啐了一口：“你们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苍海听了有点儿不解，望着师薇问道：“怎么来了这么一句？”
苍海可没有想到牛鞭的事，至于平安自然就更没有想到了，他在吃肉方面和苍海很像，喜欢纯肉的那种，一咬一大块才会觉得过瘾，对于鞭什么的，他根本就没那智商，自然也不会觉得如何如何。
师薇也不好说牛鞭不牛鞭的，但是见苍海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己，张口转移了话题：“你准备把什么部位给屈伯他们带走？”
“弄点肋排吧，再加上一些牛肉就行了，反正是意思一下，平安，等下午的时候看看树上的果子，带着铁头去每样弄上一些，也不要多，每样十来斤的样子就成了，两个老头也背了不那么多东西，挺沉的！”苍海笑道。
师薇听了忍不住了乐出了声：“没有想到你苍海还会看人下菜，老师一家走的时候恨不得把家里的锅都给带上，论到屈伯他们怕人家东西拿多了重，人家身后跟着五六个小伙子呢，什么东西拎不了？”
“你这话说的，鲁姝走的时候我给的东西也多？就一个行李箱外加五六斤小龙虾，说这话你亏不亏心啊。”苍海自己申辨了一下。
师薇听了撇了一下嘴：“鲁姝走的时候是没带，可是有人眼巴巴的马上准备给送过去。”
说到这儿，苍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苍海准备用手去拿手机，快伸到口袋的时候才想起来，现在自己正洗着牛肚呢，虽然自家养的牛吃的全是草，肚子也没有太大的臭味，但是这玩意儿装什么的啊，到时候一拿手机，再往脸上一贴，苍海不是傻么。
“平安，算了，师薇，帮我把手机拿一下。”苍海歪了一下身体，把口袋冲着师薇示意了一下。
师薇拍了一下手，来到了苍海的身边，从苍海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声松田昭雄，见苍海点了点头，然后按了接通键放到苍海的耳边。
“松田先生，什么事？”苍海笑着问道。
其实什么事也不难猜，美国公司这边插了一个杠子，松田昭雄要是没什么反应那才出了鬼呢，尤其是现在，眼看着大家就要谈妥了，突然间跳出美国佬来了，如果是别的公司松田昭雄这些人还不一定顾及，但是美国可算是日本的宗主国，由不得松田昭雄一点马虎，尤其是现在美国总统奉行的美国优先原则的大环境下。
果不其实，松田昭雄在电话里问了一下苍海的意思。
苍海说道：“我这边自然是倾向你们公司来做，我和美国人也没有太大的交情，但是你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发言的余地小，问我你不如问问鲁言智县长。”
松田昭雄哪里能让苍海给糊弄过去，他是对苍海保住了他的位子心怀感激，但是他不傻，知道周家坪村这边的意见不但重要，而且还很重要，因为这可是原料产地，哪一个办企业的不知道原料供应的重要性。
所以松田昭雄张口便说道：“电话里也说不太清楚，那马上我动身去你那里，和胡先生一起商量商量。”
有些事情电话里说总是不够份量了，松田昭雄明白还是当面锣对面鼓说的好，别到时候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再把这事给弄岔了。
“那正好，今我们家有牛肉吃，晚上文一道也说过来吃串。”苍海说道。
松田昭雄说道：“那真的太巧了，我下午三点多过去，到你那里差不多五点正好赶上牛肉串。”
“行，你快点吧。”苍海笑道。
哈拉了两句，松田昭雄那头收了线，看样子这家伙是趁着谈判的空闲给苍海打的电话。
重新把电话放回到了苍海的口袋里，师薇问道：“松田昭雄过来干什么？不谈判啦？”
苍海把事情和师薇说了一遍。
师薇奇道：“怎么又跳出一个美国公司来？”
“那帮子代表良种公司来谈判的美国人有点不靠谱。”苍海现在都有心换了他们，不过一想自己也没办法在这节骨眼上换人，而且就算是换了一时间让苍海去哪里找人去？
“不过也算是好事吧，美国人插了一手，也能多捞点好处！”师薇想了一下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有用，但是也没有多大用，关健是这美国公司根本不是搞这个的，日本人不傻，鲁言智也不傻，以鲁言智的能力，估计现在早就知道这美国公司是过来搅局的，能多日本人这边挤出点好处，但是也不可能很多。”
“你怎么知道美国人没实力的？”师薇问道。
“文一道说的？”
“文一道？”
“来的美国人中有文一道的家族中人。”
“那你倾向美国公司？”师薇一听美国人这边派出了文一道的家人，便觉得文一道一张口以苍海的性子肯定是要给面子的，以苍海这种根本不拿钱太当钱看的二百五性格，这谈判还真的有些说不准了。
苍海看了一眼师薇便知道她怎么想的，笑道：“文一道自己都看美国公司不顺眼，我为什么帮美国人？”
“大家族？”
师薇一下子开窍了，张口说出了事情的关健点。
“你以后也得注意一点，别到时候儿子一多，个个都指望着你口袋里的票子，弄的家宅不宁。”师薇打趣了苍海一句。
苍海开玩笑说道：“想不想听听我的想法？”
见师薇一脸好奇，苍海张口说道：“我呢准备多生一些，生他个十来个，其中总会有能挑起大梁的吧，到时候有本事的继承我的衣钵，没本事的老老实实吃基金。”
“好大的口气，搞的好像你有王位要让人继承似的。”师薇笑道。
苍海说道：“我还真有！”
空间这东西不比王位珍贵多了去啦！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苍海是一本正经。
师薇听了则是直乐呵。

第226章 文一道要相亲
当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声，苍海便知道文一道这小子来了，走到了厨房门口伸头一看，果不其然这小子正牵着骡车和坡下的魏文奎打招呼呢，瞧这小子现在的模样，真的十足十的乡下老农。
瞅着文一道身上那破了几个洞的汗衫，苍海觉得有些刺眼，再怎么说苍海也算是文一道的老板，手底下员工穿成这样，知道的说这人节约，不知道的还以为苍海虐待他呢。做老板有多少乐意自家的员工穿的跟个要饭的似的。
原本苍海准备等着文一道上来，可是这家伙和魏文奎聊了一会之后，居然把自己脚上的鞋一脱，把两只鞋一并摆在了一起放在土路上，就这么直愣愣的坐在坡上的土路上，手中牵着骡子的缰绳也松开了，任由着骡子拖着板车吃草，自己似乎和魏文奎聊上了瘾。
苍海觉得奇怪啊，反正锅里的牛肉已经在煮着了，没有十来分钟好不了，况且就算是苍海离开了，师薇和平安也在厨房，锅里的牛肉焦不了。
抬脚向着文一道走了过去，先和文一道用目光交流了一下，然后站在文一道的旁边树荫里，苍海这才好奇的问了起来。
“什么事，聊的这么开心？”
文一道说道：“正和魏老叔讨论，能不能把他家的那一对黄大仙给借去呢，听说你们村没老鼠了？”
“真的不见了，没有听到谁家说粮仓里有耗子屎，有段时间没有听到有人家的东西被老鼠咬了。”苍海说道。
现在村里真的没什么鼠害了，两只黄鼠狼常驻村里之后，所有的耗子非死则逃，愣是好些天没有见过耗子这玩意了。
苍海话将将说完，文一道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苍海的面前。
“你们这里没耗子了，我们那里正闹着呢，弄了一些猫又不管用，上个月还有只小猫被大耗子给咬死了，也不知道这里的耗子怎么那么大，有些个头跟老猫似的。”文一道提起了耗子心情一下子便不美了。
这耗子无论是苍海还是魏文奎也帮不上忙，至于村里的两只黄大仙也没法子送人啊，这两小东西虽然和村民们互不干涉，不过还是有些怕人的，魏文奎想捉都不太容易，更何况文一道。
苍海只当没有听到文一道的抱怨，一瞅这小盒子，顿时笑着打趣说道：“怎么着向我求婚啊，我跟你说你看错了人，我是长的英俊了一些，但是我喜欢女人，这辈子都喜欢女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文一道递过来的小盒子有点儿像是装戒指的小盒子，苍海就着由头和文一道开起了玩笑。
“滚，我这是听说你刚刚兄妹相认，这算是我给你的礼物，再说了你英俊能英俊的过我？我玉树临风的男人就算是喜欢男人也看不上你啊，瞅你那模样，跟哮天犬下凡似的。”文一道现在嘴巴可不饶人，张口就给苍海顶了一句。
苍海也不理他说什么，伸手接过了盒子打开来一看，发现是一对纯银的手环，手环挺精细的，而且很适合女孩子，整个手环似乎是一株梅枝，上面挂着点点梅花曲拆缠绕。
“东西不错！”
魏文奎见有礼物给濛濛，走进来一看，伸手拿起了盒子里另外一件手环，观察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文一道见苍海和魏文奎见了手环的反应都不错，便知道自己送的没差，张口说道：“我原本准备直接去店里买的，不过听说县里有个银器张做这东西做的不错，于是买了两根银条找银器张给打了一对。”
“没有想到你还知道这里的风俗。”魏文奎手中继续观赏着银手环，同时冲着文一道夸奖了两句。
“嗐！魏老叔，这你就夸错了，我哪里知道这个啊，是林场的工人提醒我说送这个东西挺合适的，于是我便顺手让人打了一对这东西，苍海没什么表兄弟嘛，所以我即能亲也能表，哈哈哈！”文一道打趣说道。
“谁没事干亲你，我说你们林场的工资也不算少吧，包吃包住，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熊样了？”苍海把手环放回到了盒子里，然后也没个谢字，直接就把手环揣进了口袋里，接下来伸手抠着文一道身上汗衫上的一个破洞说道。
文一道拍开了苍海的手：“还好意思说，两三千的工资能干什么！对了，我想和你说个事儿，林场那边找到了生小财的路子。”
“卖林货？”
文一道听了愣了一下神：“咦，你怎么知道。”
魏文奎笑着挑明了：“他租下来地里面有几块蘑菇地，他那张嘴现在就吃比较在行了，原本小时候挺勤快一孩子，怎么越大越懒了呢。”
文一道听了笑道：“为什么？有钱了呗，有些人啊赚钱不是为了乐趣，就是为了懒洋洋的生活，不像我这样的四有新人，一腔热血全都奉献给了祖国的绿色事业。”
“……”
苍海这下无语了。
魏文奎听了哈哈乐了起来。
在两人看来，一张洋鬼子脸的文一道嘴里谈着上纲上线的话，特别动不动也祖国两字挂在嘴边上，这种反差感真的让人一时间组织不起语言来评说。
“你说你一美国人充的哪门子大头蒜啊。”苍海摇了摇头。
文一道这时往坡上一看，伸手摆了一下：“你就是濛濛吧，我是你哥的好兄DIE，我叫文一道，以后你叫我大哥好了。”
苍海一转头，看到濛濛正抱着滑头直勾勾的望着文一道，滑头现在被濛濛叉抱在手上，蹬着两条小短腿想下到地上，只可惜濛濛两只小手叉的跟个小箍子似的，任凭滑头扭头摆尾的也挣不脱。
濛濛这小丫头从记事起连镇上都没有去过几次，又哪里见过老外，她看到的外国人都是在电视上的，现在猛的看到了一个活的自然觉得特别有意思，瞪着一双大眼睛像是看动物园里猴山上的猴子似的盯着文一道。
文一道见小丫头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好奇，从来到县里文一道不知道被围观过多少次。文一道自然不喜欢被围观，更不喜欢自己在走路的时候突然跳上来一个人，愣是用憋脚的英文和自己聊天。
不过文一道在这边呆久了也就习惯了，无论是在魔都还是在这里，只要有大人或者孩子冲上来和他聊中文，他肯定是一口地道的普通话声称自己不懂英文。
对于濛濛，文一道自然不会生什么气，他也知道濛濛的事情。对于苍海把濛濛接到身边上来养，文一道是完全赞同的，不像是村里有些人还会时不时的嘀咕两句，到不是乡亲们的觉悟低，而是他们有些担心，怕苍海身边带着拖油瓶以后家里会有矛盾。
“一道来了啊？”
这时刘爱芬正好扛着一个铁锹回来，看到站在荫凉地聊天的三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苍海和魏文奎自然是不用多客套的，文一道不常来自己算是重点。
“来了唉，芬二奶奶，您这是刚从地里回来？”文一道笑着站起来回了一句，打完了招呼之后又重新蹲坐了下来。
刘爱芬笑道：“嗯，弄了弄田，你们聊着吧，我回家收拾一下去。”
三人点了点头，继续扯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刘爱芬从自家的窑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蓝色的围裙冲着自己身上不停的甩拍着身上的草屑灰尘。
“一道啊，有对象了没有？”
文一道回道：“没有咧，芬二奶奶您这是准备给我介绍对象？”
刘爱芬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边走边系围裙，来到三人小圈子旁边：“我手上还真有个不错的姑娘，家里是咱们旁边镇子上的，不算是太富也不算太穷，仨孩子两男一女……”
苍海看到李二奶奶这眉飞色舞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似乎中国妇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对拉牵红线这个事情特别感兴趣。
魏文奎也笑道：“婶，你是想赚一道的喜钱啊？”
“孩子又没有对象，我介绍一个怎么啦？况且一道这个孩子心地好，人又高高大大的，姑娘肯定喜欢。”刘爱芬说道。
文一道听了美滋滋的，冲着刘爱芬说道：“芬二奶奶，我还真有这意思，想给自己找个伴，最好是找附近的姑娘，心地好能吃苦的。”
刘爱芬一听立刻开心地说道：“我给你介绍这姑娘就能吃苦，我跟你说一大早起来家里几口人做饭喂猪都是这姑娘……”
苍海在旁边听的那叫一个无语啊，听李二奶奶这番介绍，苍海觉得这姑娘简直就是个童养媳的好材料，什么活都会干，什么苦都能吃，好家伙！娶了这样的媳妇，跟家里找了一个免费长工似的。
“那什么时候见见啊？”文一道说道。
文一道的话把苍海弄的一愣。
刘爱芬到是开心了，乐呵呵的转身带着小跑：“我去把这姑娘的照片给你看一下，顶漂亮的姑娘啦。”
看到李二奶奶钻进了窑，苍海冲着文一道问道：“相亲，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谁知道文一道直接回答道：“是啊，我准备相亲，如果遇到合适的就把这事给定下来。”
都这样了，苍海还能说什么呢，直接给了文一道一个大大的赞，然后无话可说了。
“一道，你文化水平高，真乐意找一个镇上的姑娘过日子？”魏文奎也挺奇怪的，他觉得文一道可是个大学生，而且在美国中国都有什么名头的，怎么会乐意娶一个镇上妹子过日子？
文一道说道：“我这辈子可能都会猫在这儿了，我到是想找个城里姑娘，可是人家看不上我吖，一听说我窝在这里全都跑没影了，凑到我身边来的十有八九是想出国的，剩下的一两分就是为了挎个外国男人觉得自己有面儿，还是找个本地姑娘一起过小日子的好。”
这会功夫，刘爱芬已经拿着姑娘的照片奔了回来，一回来便把照片塞到了文一道的手中。
“看看，觉得怎么样，要是不错呢二奶奶我就安排你们两人合适的时候见上一面，要是看不上呢咱们便再找。”刘爱芬开心地说道。
见文一道接过了照片，苍海也伸着脑袋瞅了一眼。
照片上的姑娘长相一般，不光是一般而且脸上的颧骨还有略有些突出，穿着打扮到是挺朴素的，不过照片上也不出性格来，长相一般就是不知道这性格如何。
文一道看了看说道：“芬二奶奶，这姑娘我看着长的还成，您帮着安排吧。”
刘爱芬一听立刻说道：“好嘞，我这就回家帮你问问去。”
见李二奶奶走了，苍海冲着文一道问道：“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这还能假的，我没事干耍芬二奶奶玩啊，你小子女朋友交着，红颜知己陪着，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哪里知道我和魏老叔这样的光棍什么心情。”
“行！你小子可以了，现在这样的语文水准都能参加高考了。”苍海给文一道竖了一个大拇指。
任苍海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文一道这货居然要去相亲。
这时濛濛壮着胆子凑到了苍海的身边，小身板靠在了苍海的杯里，一对大眼睛还是眨巴巴的打量着文一道，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第227章 野心
今天地里的活干的很快，因为加入了几个生力军，像是文一道、松田昭雄，大岛由太。最主要的是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带着一帮子帮闲加入了进来。一大拨子人往苍海的玉米地里一蹲，苍海地里的活儿就蹭蹭的见少，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玉米地里的玉米已经被收了快九成，剩下的活也就一天到两天的量，这还是以苍海家的效率算的。
人家帮忙，那晚上苍海也得管着人家的肚皮，回到了家里，苍海顿时摆开了架式，一大盆子牛内摆了出来，每人先来个一斤左右的大牛排打打底，然后是就是肉串，蔬菜串，在大露台上摆了开来，外加两三箱啤酒，敞开了喝。
松田昭雄一边撸着串，一边冲着苍海说道：“每一次来到你这里都像是掉进了肉窝里似的，吃的我都不想离开了。”
文一道听了随口灌了一口啤酒，张口说道：“你们日本不是产和牛么，怎么听起来牛肉也成了稀罕物？”
松田昭雄说道：“和牛哪里是一般日本家庭吃的起的，不光是肉类贵，水果也贵，我们买西瓜都是论片的，很少有谁一次买一整个西瓜回去用勺子舀着吃，因为我们日本的地域小……”
苍海不止一次听到松田昭雄这话了，说起自己的国家，日本人和中国内恰恰相反，中国人一般是地大物博，日本人张口就是地域狭小。
三人正说着呢，突然间秋尚花的声音响了起来：“都吃着呢？”
“大娘。”
“秋奶奶。”
“秋嫂子。”
一阵乱七八糟打招呼的声音响了起来，秋尚花笑眯眯的来到苍海仨人旁边。
“海娃子，你怎么让客人干活，自己空甩着双手吃起来了？”秋尚花笑道。
苍海回道：“没办法，客人太勤快了。”
烧烤的活儿原本是苍海干的，但是烧烤架子一支起来，便被许笙老爷子手下的个帮闲抢了过去，不过小这小子烧烤的本事的确在苍海之上，苍海烤串有点儿偏干，因为求熟嘛，这小伙烤东西五五分，东西熟了但是内里却鲜嫩多汁，实打实的外焦里嫩，手艺比苍海更上一层楼。
这时烧鱼的小伙子热闹的抓了几根肉串，递到了秋尚花的面前：“秋大娘，尝尝我烤的肉串。”
“好的，谢谢啊！”秋尚花抓过了肉串冲着这个帮闲笑了笑，然后接过了师薇送过来的板凳坐了下来。
咬了两口串，冲着转回烧烤摊的帮闲夸赞了一句：“手艺好，比苍海好多了。”
帮闲很开心的冲着秋尚花说道：“以前我在建国门那边就是干这个的，后来才跟着许伯讨生活。”
今天这话帮闲说了不下七八次了，苍海都听的有点耳朵起茧。
“对了，一道，听说你要相亲。”
苍海一听冲着文一道笑道：“你看我们村的老太太多关心你的性福生活！”
除了下午的刘爱芬，钱喜妹和现在的秋尚花都来问文一道是不是要相亲的话，看样子文一道的相亲大业，至少有仨老太太操持了，只要文一道不掉链子，这娶媳妇的活计算是打了包票了。
“是啊，刘奶奶和钱奶奶已经答应帮我介绍了，过两天我也答应了相看一个姑娘，您这里也有合适的？”文一道撸了一块肉就着一口啤酒问道。
秋尚花说道：“我介绍的不是别人，是我三舅家表弟的外孙女，现在在县里小学教书，女娃本份勤快工作还不错，人也老实，虽然长的稍薇有点一般般，不过老话说的好娶妻娶贤纳妾看色，这娶媳妇啊就得找大气的女娃。”
这一圈亲戚绕的，直接把文一道和松田昭雄两个中国通给绕晕了头。
“我说秋大奶奶，您这怎么还抬出老黄历了，连纳妾都出来了，怎么着指不定您这是准备让大爷爷纳门小妾，或许养个外室？”苍海笑着打趣说道。
秋尚花撇了一下嘴：“就他那怂样，我就算是点了头，哪有女人看的上他，别说是正经人家的娃了，老寡妇也瞧不上他啊，要什么没什么的，要是真有这么不开眼的女人，那我也认了，这得瞎到什么程度才能看上我们家那老头子。”
“那行，您给安排个时间，我见上一面。”文一道爽利的答应了下来，想了一下又说道：“等我先见了刘奶奶介绍的这个再说吧，万一合适了怎么办？”
“行，那我这边就先不安排，等你见过了那姑娘，如果看不上眼我再给你们安排见面。”秋尚花听到事情有了谱，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抓着几个串转身回家去了。
“你还真准备这些日子把这事给搞定？”苍海抓起了面前的一串烤花菜，开始吃了起来。
“有什么不好？”文一道反问道。
松田昭雄有点儿弄不明白了，心想：美国人都不是祟尚自由么，怎么文一道这个从小出生在美国，成长在美国地道的一个美国人居然会同意相亲结婚，而且还是先结婚后恋爱的这种！
在这里蹲了这么久，松田昭雄也明白一些风土人情，西北这里和他以前蹲的魔都大不一样，魔都那边是完全现代化的，本质上和东京没什么区别，说是五光十色，醉生梦死都一点不含糊，所谓的精英时不时嘴里蹦出一句英文单词，弄的好像不这么说就显不出他们优秀似的，其实不过一个打工仔，装的哪门子大头蒜。
但西北这边不同，常年抬头就是广阔的天地，弄的西北人的性子也要粗犷的多。
“先结婚后恋爱你接受的了？”松田昭雄问道。
文一道说道：“林场那边很多人都是啊，过年的时候回家乡看一下，觉得两下都不错就把结婚提上了日程，现在不是过的也很好，自由恋爱什么的有时候真是麻烦，我现在就是想要一个能跟着我过日子的媳妇。”
松田昭雄听了讲不出话来了，心里却是开始琢磨：这小子真是美国人？不会是中国人假扮的吧，这还得是中国乡村人，大城市的中国人一般都没有这心思。
松田昭雄闭上了嘴，文一道却是讲开了：“我也恋爱过，不论是在美国还是在中国，也谈了不少女朋友，最后呢不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那个黄了，在美国谈的女朋友很多不想那么快结婚，有些呢花钱大手大脚，中国谈的一些女朋友呢，不是想着到美国去，就是想着找了个洋面孔向同伴们炫耀，忒没劲，现在我想开了，找个踏实的女人过日子，生娃，一步到位多好！……”
这话说的，苍海都忍不住给文一道竖起了大拇指，心道：文一道这小子现在除了一张面皮之外，算是地道的中国人了，如果这一段话给政府负责移民的人听到一准轮个大章把这小子收为中国籍。出国的中国人很多人快速的变成了黄皮白心，这位反过来了白皮黄心。
“对了，苍海，你这边水果准不准备扩大，多种一些到时候卖到日本去，如果量大的话我可以包销，尤其是你那株弥猴桃树上的果实，应该开始铺开了种起来。”松田昭雄说道。
文一道听了问道：“你们公司还卖水果？”
松田昭雄听了望了一眼正的一边和一帮子闲帮胡扯的大岛由太，张口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司的归公司，我自己家也做一点小生意，如果苍海的弥猴桃量大，并且一直保持这样的口感，我相信在日本一定卖的起价钱来，现在最好的弥猴桃是新西兰的，中国这里叫奇异果，我觉得苍海这株产的果子比新西兰的口感更胜一筹，只要保证了无公害种植，这果子肯定卖的起价来，先是日本市场，然后如果量大的话还可以销到别的地方去。”
事实证明没人没有私心，松田昭雄这边见了弥猴桃水准，便想着甩开公司，给自己家里添个进项。
松田昭雄通过这一次也明白了，你给公司干的再好，公司也没有你的份，还是人家的私产，现在松田昭雄不想做鱼肉，打算自己试着做一下刀俎。
文一道听了想了一下，冲着苍海问道：“怎么样？”
作为老朋友，苍海一听文一道这么问便知道他现在对于弥猴桃有兴趣了，想了一下说道：“你想种？”
文一道点头说道：“嗯，如果松田昭雄那边可以打开日本市场的话，到时候咱们再返销国内市场，总不能一直让新西兰人占着制高点，我也特别看好弥猴桃的这门生意。”
文一道这么说苍海明白了，这人想着把弥猴桃在日本打开了市场，然后以日本市场的名声再扩展国内市场。
“现在国内产的新品种弥猴桃还是有些的。”苍海说道。
以前苍海弄弥猴桃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打算，也和文一道说起，不过现在国内弥猴桃也开始了新品培育，事实证明国内一些商人还有弥猴桃种植户也不甘心被新西兰人占住中国高档的弥猴桃市场，像是黄心、红心弥猴桃品种都涌现了出来，虽然口感上和新西兰产的金果还有一定的差别，不过新西兰人培育新品花了多少时间，国内这边才干了几年，以后肯定会慢慢赶上新西兰产的口感的。
对于中国弥猴桃生产户来说缺的不是技术，更多的是时间。
“我就想拿来主义，如果松田昭雄加入进来的话，明年我准备种上一两千亩，反正我那边还有很多空地，你这边要是育种跟的上，林场那边明年一年大部分时间就种弥猴桃了。”文一道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为什么这么着急，林场又不准备赚多少钱？你老板很缺钱么？”
文一道听了翻了一下白眼：“我老板不缺钱，我缺钱！林场的员工们也缺钱！现在工资虽然不错，不过等着明年你这里的西瓜种了起来，那差距可就拉开了，总不能你们这边吃肉，林场那边连口汤也看不到吧，再说了如果林场有了进项，我那边也能雇更多的人手，有了更多的人手也就能植更多的树，有了造血功能，林场才能飞速发展，要不然的话林场现在租下来的地，凭这些人估计十来年才能种完，我可不想这样，我要以后人家一提起来中国的绿化，不光在沙漠造林方面，还有咱们林场一份，黄土原这边的荒地绿化比沙漠造林一点不差。”
苍海听了对着文一道竖起了大拇指：“你厉害！”
不得不说，文一道这个美国人现在比苍海的野心还大，听他的意思直接把绿花黄土原当成了自己的一生追求。感觉这逼格这情怀一下子超过了苍海这个背后的大老板。
松田昭雄听了冲着文一道竖起了手中的啤酒瓶子：“我敬你一杯！”
苍海想都没想：“那就搞呗！”

第228章 卖萌为生
一大早上，平安和魏文奎赶了两板车，把许笙、屈国为给送到镇上，在镇上有他们雇好的小巴车把他们这群人送回市里的机场。
又过了两天，平安又起了个大早送走了师杰与颜丽小两口，在苍海这里呆了这么些天之后，兜里揣了三万多块钱的小两口乐滋滋的回县城去了。
家里只剩下苍海、师薇还有濛濛仨人，没有人打岔，没有人聊天，苍海到是能集中注意力干活了，带着师薇还有铁头在地里忙活开来，今天是苍海家玉米最后收尾，活儿完了玉米就全收好了，下一步就是收麦子。
吼！
苍海喊着大家休息一会，刚坐好正准备喝水呢，便听到一声熊吼，转头向着声音传来了方向一看，看到那只母熊正在离着自己二十来米的地方，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一边去！自己不会找吃的啊，马上都快成要饭的了。”苍海冲着母熊凶一句。
母熊站住了不住，但是小熊却一点儿也不怕人，颠着小屁股跑到了苍海仨人的旁边，伸着毛绒绒的脑袋便往濛濛的怀里爬。
濛濛对于这种带毛的小东西没什么抵抗力，一看到小熊往自己的杯里钻，开心的两只眼睛都乐成了两道小月牙，不住的从口袋里摸出了零食往小熊的嘴里塞，小贼熊立刻歪头斜脑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哼哼。
师薇望着小熊冲着苍海说道：“小熊不怕人，以后说不准就会被人给偷走。”
“它被人偷走？你别小看这东西，贼着呢，你注意到没有，它只往村里人面前凑，看到屈伯那些人转头便跑，几个帮闲拿瘦肉条诱惑都不往跟前凑，想抓住这小贼熊可不容易。”苍海说道。
母熊和小熊现在胆儿不小了，对于村民们的接受程度也高，但是无论是母熊还是熊，都不会靠外来人太近，哪怕是屈国为如果一个人的话，都别想接近母熊周围十来米范围内，看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想再接近那这母子俩要不吓唬人，要不转头就跑。
和人亲近的唯一好处就是不愁吃喝，乡亲们对于村子周围出现一只熊，抱有很大的好奇心，时不时的就会喂喂熊。
乡亲们别看一个个都四十开外了，但是还跟个孩子似的，自己舍不得多吃的肉，照样舍得喂给母熊和小熊，现在弄的这两个家伙似乎有点不想捕食了，坐等乡亲们投食。
“不是伤没有问题了么，带着你的崽自己去打猎去，河里的鱼那么多也饿不到你们。”苍海冲着母熊吼了一句。
母熊似乎听明白了苍海语气中的不喜，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把硕大的脑袋垂在了胸口，看起来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卖萌啊你！滚一边去。”苍海瞅着母熊的样子心下便有些生气。
四周的食物真的是太多了，而且熊又是杂食动物，无论是野果还是肉食都能混饱肚皮，不说凤凰沟和夹子坨那边无数的野果，人吃起来口感不太行，但是一只野生熊还有资格挑食？
就算野果不好吃，无论是村口的河里，还是苍海那边的塘子，又或都小河上游的泄水湖，里面的鱼都是肥硕无比的，就这样还不乐意动手非等着人投食，那苍海心中能没有气？
苍海没有想着养头熊玩玩，他就算是钱多没有地方花也不会养一头熊啊，这家伙一顿就得好几斤肉，一身下来不得吃掉十来头牛啊，这么算起来，苍海养牛是自己吃还是喂熊。
师薇听了对着苍海说道：“你没事干吓唬它干什么，再说了伤也没有好透，现在就把它赶走野外很危险的。”
说着师薇拿出了一个饼子，撕了一半下来把手中的饼子向着母熊扔了过去。
母熊边正垂着头扮可怜状，一看到饼子飞到了自己的面前，立刻原形毕露，开心的晃着大屁股吃了起来。
“你看，瞧它那熊样一准是装可怜，我跟你说这东西不能喂不能喂，一个个都信，现在好了，以后你们就管它一日三餐吧。”苍海叹了口气。
想了一下，苍海说道：“魏老叔家的两个黄鼠狼就是前车之鉴啊。”
“魏老叔家的两只黄鼠狼有什么不好？不偷鸡只逮老鼠，全村现在都没老鼠了，还不多亏了两只黄鼠狼！”师薇笑眯眯的望着母熊把饼子吃完，当母熊望向了自己手中的另半快饼子的时候，师薇又把刚咬了一口的饼子给扔了过去。
“这个我承认，魏老叔家的黄鼠狼挺不错，但是给村里招个狗熊能干什么？这东西除了吃就是睡，难道等着它们招揽客人不成，村里又不是马戏团。”苍海说道。
用眼睛看了看笑眯眯的师薇，再看看抱着小熊也不知道嘀咕什么的濛濛，苍海不由的有一种伸手捂着脸的冲动。
“大狗熊，大狗熊！”
就在苍海要捂脸的时候，突然间钱三奶奶的声音响了起来，苍海抬头一看便看到钱三奶奶挎着一个篮子正冲着母熊边走了过来。
母熊一听有人叫自己，立刻带着小跑奔了过去，在离着钱三奶奶四五米的距离站定了身体，瞪着两只圆不溜丢的小眼睛巴巴的望着钱三奶奶胳膊弯挎着的篮子。
钱喜妹从篮子里拿出了一根骨头，上面还挂着一些碎肉，看样子便是猪腿骨。
“大狗熊，给我做个谢谢的动作，我就把这骨头给你吃！”
钱喜妹的话刚说完，母熊便双腿着地，直立起了身体，然后两只前腿抱在了一起，冲着前方点了两下。
“我去！”
苍海有点看不下去了，刚说怕这母熊以卖萌为生，自己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再给我来个再见！”
随着钱三奶奶的吩咐，母熊立刻抬起了一只爪子在空中挥了挥。
“乖，大狗熊真乖，来，这是给你的骨头。”钱三奶奶开心的把手中的大骨头给母熊甩了过去。
母熊一得到了骨头立刻抱着坐在了地上啃了起来，钱三奶奶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伸手在母熊的脑门上揪了两下，然后宠爱的说了两句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苍海这时大声说道：“三奶奶，您真可以啊，以前自己捧着骨棒子都要喷巴出油来，现在拿来喂狗熊？”
“你小子，你小时候三奶奶照样舍不得吃，还送你骨棒子啃过呢，怎么我就不能疼狗熊？多聪明的狗熊啊，人家都说熊傻，我看哪一点都不傻，看看谢谢这些昨天交了一会就学会了，等会我忙实子再教一些，太聪明了。”
钱三奶奶说着调头开心的离开了。
“哟，要饭还要出才艺了嘿！来给我表现一个，来个谢谢？”苍海冲着狗熊嚷嚷说道。
母熊看了一眼苍海，然后继续啃自己手中的大骨头棒子。
小熊躺在濛濛的怀里躺的很舒服，小丫头正把小贼熊当个孩子似的哄着，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小宝宝快睡觉之类的，一边还晃着胳膊。
没一会儿功夫小贼熊还真的被丫头给晃困了，两只小眼睛眼看着便睁不开了，小眼皮一冲冲的开始打盹。
突然间小狗熊睁大了眼睛，处在下风头的小贼熊闻到了骨头棒子的味道，立刻从濛濛的怀里翻了起来，伸着小脑袋四下张望，发现母亲正在啃着大骨头棒子，立刻嗷嗷的叫着，一边表达自己的不满，一边溜着四条小短腿冲着母熊冲了过去。
来到了母熊的身边，扒着母亲的身体开始舔着大骨头棒子，这时骨棒子已经被母熊用牙咬开了，里面美味的骨髓已经露了出来，母熊大口大口的嚼着，小熊舔着顺着骨棒流下来的骨髓。
“我错了，这两只熊不是可能留下来不走，而是肯定会在村子这边呆着，永远也不别想赶走这两东西了。”苍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怎么不喜欢熊啊？”师薇问道。
“我不是不喜欢，而是想让它们在自然条件下生活，我的环保层次要比你们的层次高一些。”苍海这边正准备扯上一番呢，突然听到胡师杰叫自己。
“海娃子！”
一扭头，苍海看到胡师杰冲自己走了过来。
“什么事？要是借拖拉机的话您自己和李三爷爷商量？”苍海说道。
现在村里唯一的一辆手扶拖拉机是抢手货，在耕地这方面，手扶拖拉机要比老式的犁强多了，机器的力量也强过了牲口，尤其是需要深耕的时候，所以大家抢着借。
胡师杰来到苍海的面前蹲了下来，抽着烟锅子：“拖拉机是一方面，还有，我昨儿和老哥几个合计了一下，村里准备买个小收割机，两三万块钱的样子，还有你的小手扶自己也不常用，干脆也算村里的，到时候等着日本人的钱到了帐，再把钱还给你。”
苍海听了问道：“村里没钱吧？”
“村里是没钱，所以呢准备找你先借个五六万，到时候再还你。”胡师杰说道。
苍海问道：“今年的麦子不找人收了？”
胡师杰摇了一下头：“不找人收了，现在人工太贵了，不如咬咬牙买两台小收割机，反正也不贵，一次性投入，要不然一年大家伙请人收麦子的钱都够买大半台机器的了，不合算。这帮子怂坏，听说咱们村有钱了，一个个张了口就要提价，我不同意一个个还怪话连篇的，老子就不用他们怎么啦，当老子四家坪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胡师杰这边要收麦子凭自己肯定不行，不像是玉米，大家种的都不是太多，一家人也不能常吃玉米啊，但是小麦不一样了，对于西北人来说小麦算是主食，这玩意儿各家各户种的都不少，就连苍海都种了好几亩，今年再指望靠人工花费的确太大了。
原本大家还准备咬咬牙忍一下，来年再说，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四家坪要有钱了，所以那些帮人收麦子的个个都找了由头想多要点钱，胡师杰气不过，所以才有了买机器的想法，当然了村里现在没钱，但是苍海有钱啊，问苍海先借上一笔钱，等着日本人的钱一到账还了就是。
苍海一听这事也行，这年头尤其是农忙的时候找人收麦子的确不是件太容易的事情。涨工钱加上吃喝什么的，真的不合算了。
“要不我多给您一点，你顺带着帮我订台小挖机，要徐工的或者是三一的，别的牌子就算了，这两家的东西在国产中算很好的。”苍海说道。
胡师杰不理解了，张口问道：“你买小挖机干什么？”
苍海说道：“明年准备种稻子，反正有水了，我准备开出几亩水田种稻子。”
“在河边开？”
“准备坡上弄个梯田，到时候用个小水泵往上田里抽出就成了。”苍海说道。
胡师杰看了苍海一眼，用一种非常怀疑的语气问道：“你小子麦子种的都不经心，还想种稻子？”
“随意的全生态种植，苗一种下去一直到成熟我都不管了，最后长出多少算多少，我也不要多，够家里吃嚼就行了。”苍海笑道。
“那随你！不过这挖机不一定能算到村里，因为……算了，都算是村里的吧，万一以后村里要用呢。”胡师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您这下可是大手笔啊。”
“那有什么办法，如果搁外边咱们也出钱找人用机器收，可惜外面机器都大的开不进来，咱们只能自己买小机器。”胡师杰说道。
从镇上到村里的道的确只能跑小机器，大型的收割机肯定进不来，要是大收割机能进来的来，苍海早就把车子开进村里来了，小机器到是真的挺适合村里的，因为村里的地普遍都在坡上，大机器根本也不适合。
商量了一下，苍海便给文一道打了个电话，通知那里的会计给胡师杰支十几万块钱，让他拿着去购买机器，等着自己回去的时候，把这十来万的账给填上就行了。
从苍海这里拿了钱，收完了麦子的李家老三兄弟，便和胡师杰赶了一辆车子去了市里，买机器赶早不赶迟，而且麦子也等着收，所以四个老头一刻也没有耽搁直接带上钱提机器去了。

第229章 文一道相亲（一）
大清早起来，苍海换了一套像点模样的衣服，走出窑对着正在忙活的师薇问道：“怎么样？”
师薇抬头看了看，伸出手指绕了一圈，示意苍海转上一圈。
苍海按着师薇的意思转了一圈，师薇张口说道：“还不错，不过人家文一道相亲，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濛濛这个小丫头则是拍着手，不住地喊道：“哥哥好看！”
先给了自家妹子几句赞赏，苍海这才笑嘻嘻地说道：“什么叫没有关系啊，我必须去掌个眼，万一这小子找了一个爆脾气的二百五怎么办？还有他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发傻找一个贼丑贼丑的女朋友，我也不好和自己的良心交待啊，总之这人眼光不行，我得去帮他找门好亲事。”
“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凑个热闹么，还接了齐悦直播活儿，我估计要不是赶不上趟齐悦自己都得跑过来吧。算了，赶紧吃饭去吧，吃完了好带着李二奶奶早点出发，早点回来，地里的麦子差不多了。”
师薇哪里不知道苍海是一门心思凑这个热闹，人家文一道相亲，非要跟着插一道子。
“好滴！”
苍海笑眯眯的走到了厨房，掀开了锅盖拿了一个碗把锅里的面条盛了出来，蹲在厨房的门口吸溜了一碗之后，扔下了碗去了牲口棚把丑驴子给牵了出来，套上了板车，来到了李二奶奶家的门口。
李二奶奶这时已经吃完了饭，手中提了一个小包，见到苍海赶着丑驴子过来了，笑眯眯的迎了上来：“海娃子，咱们走！”
“好嘞！”
苍海等着刘爱芬上了车，赶着丑驴子往村外的道走去。
“海娃子，你说你爷几个什么时候能回来？”刘爱芬问道。
几个老爷子出去仨天了还没有回来，这让老太太有点担心，老头极少有这么一出去就是两三天不归的情况。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二奶奶，您别着急，二爷爷他们现在正在市里等货呢，现在农忙的时节，市里的机器市场有些机器不足，他们等到了机器就回来了，而且机器太少了人家也不给免费送，等所有机器都到齐了，二爷爷他们还得验机器，然后才能回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听说今晚就能到两台机器。”
苍海知道情况啊，几个老头一有什么消息就给苍海打电话，机器的事情办的也经心，老人家嘛能省则省日子过的心细着呢，原本苍海准备让他们住个好一点的酒店，谁知道四个老头依旧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了，而且四个人只住了一个标间，真是省到了极点，苍海劝了几句也就没有再劝了。
老人家一辈子省钱省惯了，干不出苍海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事来，如何肯去住大酒店。
“那还有几日啊，田里的麦子总不能烂在田里吧？”刘爱芬有点儿着急。
不光是刘爱芬着急，老姐妹几个都跟着着急，现在村里就剩下魏文奎和平安两个劳力，凭着手工收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干脆也都别收了，在村里等着机器回来吧。
“别着急，收割机已经买好了，今天最少能到一台，咱们晚上回来整好就把收割机给开回来，先是一台，后面一台明天就能到，有了收割机哪怕就是只有魏叔和平安地里的麦子也不算个事。”苍海说道。
“您这么着急，干什么急着让文一道和女方见面啊，推到收麦子后不行么？”苍海随意的问道。
刘爱芬说道：“你当我想啊，人家女方那边听到了文一道的情况觉得非常满意，就想着尽快见上一面，早有结果也就早一日安心早一点结婚，毕竟他家的闺女也不小了，二十二的人了。”
这里和魔都不一样，魔都姑娘三十没有结婚的都是一把抓，这里二十六七没结婚就是老姑娘了，像是师薇这样的，在县城也算老姑娘了，只不过因为师薇性子拗，没人提这事罢了，而且师薇在省城的医院工作，一般也没人介绍县里的男孩给她，都明白这是高攀。
“诶，还是老外抢手啊。”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刘爱芬看了一眼苍海：“你小子要是相亲，肯定比一道抢手！”
“为什么？”苍海觉得有点儿奇怪了。
刘爱芬笑道：“现在哪儿不传，最多四五年你便是县里的新首富，只要你说相亲，二奶奶我保证你一天相看的姑娘不少于十来位，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你相不相？”
苍海笑道：“不相，我又不是没有女朋友，相的哪门子亲呀！”
刘爱芬笑了笑没有说话。
苍海正望着刘二奶奶呢，见她的模样便知道她有话没说，张口问道：“怎么，你不都见过了么，鲁姝这可没有走几天呢。”
刘爱芬说道：“海娃子，你别怪你二奶奶给你泼凉水，鲁姝这姑娘是个好姑娘，但是不会在咱们村子里呆着，人家是金凤凰，就是想落在咱们村，咱们这里也没有梧桐树啊。”
“看您这说的，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金凤凰。”
苍科笑了笑便避开了这个话题，从内心深处苍海并不想谈论这个事情。
苍海不傻也不笨，自然知道想让鲁姝放弃魔都的工作过来这里有多难，也知道希望太小到了几乎没有，其实不光是苍海，鲁姝也在尽量的回避这个话题。两人颇有一种爱在当下，不问将来的意思。
刘爱芬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听到苍海这么说，便笑了笑，张口说道：“一道相亲你打扮的这么帅气干什么？”
“这还算帅气么？”苍海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笑眯眯地说道。
“帅气！到时候万一陪着乡亲的姑娘看上你，你就等着给人家媒婆钱吧。”刘爱芬哈哈笑着说道。
“我是陪相亲的，又不是相亲的，给的哪门子钱，谁问我要钱我直接抽她！”苍海乐呵着说道。
祖孙两个一路走一路扯，终于在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到了镇上，到了林场换了车，文一道开车，载着苍海和刘爱芬到了临县的县城，在约定好的咖啡馆门口停下了车子。
下了车，刘爱芬先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才知道女孩现在还没有过来，大约要等十分钟后才能到，于是便先带着文一道和苍海两人往咖啡厅找了个包间坐了下来。
等着服务员过来递上了茶单，文一道拿目光扫了一眼，便扭头冲着苍海说道：“我们哥俩来壶绿茶？”
苍海伸着脑袋看了一下，发现文一道伸手指了一下七十五块钱一壶的绿茶，再看看菜单上其它的价格，嚯！就这菜单的价格水准直追魔都了，还不是魔都郊区的价格，直接赶上商业区的了，一壶绿茶六十五块！加个杯子十五一只，苍海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刘爱芬冲着服务生说道：“你先忙你的去吧，我们点好了叫你。”
等着服务生一走，刘爱芬冲着文一道和苍海说道：“你们俩孩子，这时候可不是节省的时候，两人一壶绿茶，人家姑娘家过来一看，这家里也不怎么样啊，一桌人点了一壶最次的绿茶，哪里有人想跟你谈？门面，现在就是装门面的时候，省不得钱……”
听着刘爱芬这里跟个机关枪似的给自己和苍海上课，文一道苦着脸应声道：“我来中国之后便很少喝咖啡了，在魔都还有几家正宗的，但是这里我真不相信有我喜欢喝的咖啡，以前和苍海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俩一般都是点绿茶，如果您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添点东西？”
刘爱芬想了一下：“那再加个果盘吧，虽然贵了一些，不过相亲嘛舍得投入才能有产出，看起来太寒酸不行。”
苍海笑道：“二奶奶，您也想的太多了吧，就凭咱们一道这相貌，还有这个头，我觉得女方得倒贴彩礼才成。”
“别乱说话，你今天老实闭嘴，不是你相亲就少说话。”刘爱芬瞪了一眼苍海。
苍海笑了笑，然后招服务生进来，文一道冲着服务生叫了一壶绿茶，两个杯子，还有一杯果汁，外加一个中号的果盘，这才算是符合了刘爱芬的面子问题。
仨人坐下来没有一会，刘爱芬顺着窗户往下一看，便发现一个老太太带着三四个小姑娘往咖啡馆这边走了过来。
“来了，来了！”刘爱芬说道。
苍海伸着脑袋向下瞅了一眼：“哪里呢？”
刘爱芬说道：“进来了，你们跟着我下去迎一迎，一定要注意礼貌。”
听刘爱芬这么一说，苍海和文一道两人便点了点头，跟在刘爱芬的身后下楼去接人。
“刘奶奶，您好啊，好久没有见你了。”刚进了门的老太太，一眼看到了刘爱芬，立刻脸上堆起了笑容。
刘爱芬笑着说道：“李奶奶，这都五六年没见了吧，走到楼上去！”
两下客套了几句，两边的小字辈相亲的正主都还没有说几句话呢，便由着两位老太太带着向二楼的包间走了过去。
文一道的长相那一看便知道，和苍海在一起一洋一中，就算是再眼瞎的女人也分辨的主今天的主角是谁，但是女孩就不好分辨了，三个女孩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二十来岁的模样，长的都是中等，算不上太漂亮，但是也绝对算不上丑，衣着都差不多，牛仔裤，暗花的上衣，只是上衣的颜色和款式有点不一样。
苍海和文一道自然是最后进了包间，临进包间前，苍海小声在文一道的耳边问道：“哪一个？”
文一道回道：“我怎知道！”
就这一句话被前面一个姑娘给听到了，转头望了一眼文一道，而文一道一抬头和姑娘四目相接，顿时弄了姑娘一个大红脸，羞涩的飞快转过了头去。
文一道见姑娘这一笑，突然间有一种被锤子给擂了一下下的感觉，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直愣愣的望着前方。
“喂，干什么呢？”
苍海很快发现了这一道的异样，伸手拉了一下文一道的衣角问道。
文一道回过了神来，冲着苍海暗自指了一下那个回眸一笑的姑娘：“看到那个姑娘没有，我想和她在一起！”
“我去！你这决心下的够快的啊。”苍海抬头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文一道这小子指的是哪一位姑娘。
“进去吧！”文一道脸上洋溢着一种由衷的笑容，临进包间的时候还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今天的天气还真好！”
进了包间之后没多久，苍海便发现文一道这货贼贼的望着一个姑娘乐呵，弄的人家姑娘垂头缩脑的，害羞的下巴都快顶到胸口上了。

第230章 文一道相亲（二）
苍海实在有点看不过眼了，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文一道。
文一道脚上一吃力转头看了一眼苍海，见苍海眯了一下眼睛轻轻摆了一下头便明白自己看姑娘看的有点儿肆无忌惮了，于是把目光收到了面前的茶上，轻轻的端起了菜浅浅的呡了起来，当起了大尾巴狼。
苍海这边则是笑眯眯的望着带姑娘来的媒婆，这媒婆四十来岁，精瘦的看起来十分干练，走路也是风风火火的，就是长的有点不好，看起来并不像个好相与的。
“这位是？”
媒婆早就把文一道的样子看到了眼中，再瞅瞅自己带过来了丫头模样，便知道对文一道这人也是相当满意的。
媒婆心里觉得唯一有点小出入的是原本介绍的姑娘人家文一道没有看上，但是这对媒婆来说都不算什么，她们的任务就是介绍成一对就收一对的钱，当然了不成她们也要收钱，只是收的稍微少些罢了。
刘爱芬说道：“这是我们村的，苍海。”
“你就是苍海？”媒婆一听眼睛一亮，下意识的目光往其中的一个姑娘身上瞟了一眼，那个姑娘听到苍海这个名字，立刻也抬起了头来望了一下苍海。
苍海现在可是个名人，从日本人那里收的钱传的可神了，有人说几百万的，也有人说几千万的，反正现在附近的几县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苍海是个款爷了，凭着卖西瓜就赚了一大笔钱。
如果苍海出现在了乡亲市场，那估计别人不要彩礼都会想着把姑娘嫁过来，因为什么？因为家里没有老人制约，谁不想着闺女一过来就掌握苍家的大权，估计苍海这边要相亲，直接调了一个儿，改成苍海挑姑娘了。
“我就是苍海，今天陪着我哥们过来的。”苍海一见这架式，立刻把自己给摘了出来，挑明自己不是过来相亲的，对于眼前的三个姑娘也没什么兴趣。
这可不是明摆着的么，无论是鲁姝还是周欣慧都比眼前的三个姑娘漂亮多了，文一道这小子可能喜欢这种羞涩的，但是苍海可不想娶这样的姑娘。
当然了，娶不娶的另说，像这种带着羞涩的小姑娘的确有点吸引男人，有一种征服感。
刘爱芬也看到了媒婆的目光，笑着说道：“我们海娃子有对象了，魔都的警察，捧着铁饭碗的，模样也周正的不得了。”
“噢！”媒婆嗯了一声。
媒婆这边见文一道和姑娘都看上了眼，于是冲着刘爱芬说道：“那我们留点时间，给两人单独谈谈，咱们出去一哈？”
刘爱芬自然也很开心，自己一出马立刻就有了可喜的成绩，于是冲着文一道说道：“一道，你陪着姑娘说说话，我和苍海到外面去透透气。”
文一道听了连连点头，瞅这模样巴不得苍海快点离开呢。
苍海瞅着文一道，顿时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三年不见人，母猪赛貂蝉啊，这小子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怎么着准备今天就成了好事？
“海娃子！”
刘爱芬冲着苍海使了一个眼色，苍海立刻站了起来跟在刘爱芬的身后走出了包间。
出了包间，媒婆便冲着刘爱芬说道：“刘家姐姐？”
刘爱芬一看媒婆脸上的表情，立刻明白什么事了，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娶出了一些钱放到媒婆的手中：“谢谢你，大妹子。”
媒婆的目光在钱上扫了一眼，笑了笑便把钱揣进了口袋里：“我带着她们还有一点事，你们先玩玩！”
“好的，大妹子你忙你的。”刘爱芬冲着媒婆说了一句，然后便带着苍海往楼下去。
苍海瞄了一眼，发现媒婆带着两个姑娘又进了一个包间，然后包间里便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到了楼下，苍海想找个地方喝茶，不过刘爱芬死活不同意。
“你个糟钱的娃子，现在一道的事情有眉目了，咱们浪费这钱干什么，再说了这里的椅子再舒服还能有你车上的椅子舒服？”刘爱芬拽着苍海的衣服便把人往外面拖。
苍海苦笑着说道：“二奶奶，我出钱好不好？”
“你出钱也不行！这里不是喝茶是抢钱！”
就这么着，苍海被刘爱芬揪回到了别克商务车上。
坐在车里，苍海一抬头发现那个媒婆现在正坐在窗户口，对面坐着个非常局促的年青小伙子，小伙子打扮的挺不错的，一身黑色的小西装，只是一瞅便知道平常不怎么穿西装的，现在小西装套在身上怎么看这身衣服怎么像是借来的。
苍海就这么观察着媒婆还有小伙子，没有想到不到五分钟，媒婆便起身要离开了，小伙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说别的肯定是没有相成。
就在苍海以为媒婆要下来的时候，巴巴的等了一会也没有见媒婆下来。
苍海冲着正坐在航空椅上，美滋滋闭目养袖的刘爱芬问道：“二奶奶，你说这媒婆还相看几家人？”
刘爱芬睁开了眼睛说道：“什么几家人，等到了年前的时候一天十几家都不奇怪，光收介绍费都收的手软，整个县里赚钱最容易的便是这些乡下的媒婆了。”
“成一对就收168的确赚钱。”苍海笑着说道。
刘爱芬说道：“成一对？不成也收钱的，成的话可不止168，等着正式定了亲事，媒婆这边还要一笔钱，最少是488外加两条烟，次的还不成，最少得二十块一包的，不成的话也有168块，下次再带别的姑娘相看，你要是不给这168下次就不带姑娘给你相看了……”
苍海听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现在看到了相亲，有点儿像是镇子上的牲口市场，整个相亲完全成了一笔交易，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就跟买牲口似的。
“你说一道在上面谈点什么？”花海好奇的望了一眼文一道坐在那个包间。
文一道是大学生，这女孩可没怎么上过学，最多也就读到高中毕业，至于中专生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中专在这里又称小大学，中专毕业的孩子那可是一块小牌子，拿出来也足以炫耀一下，但凡有姑娘是这个学历媒婆不会不提的。
两人文化差别不小，能谈点什么呢？苍海对这点挺好奇的。
刘爱芬说道：“能谈点什么，还不是女孩家里的要求，像是彩礼啊什么的，合适就行，不合适的话那就散。”
“这么直接？”苍海说道。
刘爱芬道：“不都这样，怎么着你还准备不花一分钱讨个媳妇？现在可不我那时候了，现在姑娘要的东西多了，不光有彩礼，还有三金，什么上轿钱，落地钱，改口钱，娶个媳妇家里不掏个三四十万想也不别想，而且这些姑娘家里也是有哥哥弟弟的，这笔子钱你省不下来，人家那头还准备用这钱给男娃娶媳妇呢。”
“这不就是卖闺女嘛。”苍海有点儿看不过眼，不过也知道现在就是这样。
刘爱芬说道：“不想买就打光棍呗，我跟你说海娃子你是不了解，很多当天结婚还要提高彩礼钱呢，一加最少是五万，要娶你就得给，不给就拉倒，现在只听说男娃找不到媳妇的，哪里有女娃没人要的，缺手少脚的都有人要，更何况这整乎人不痴不傻的，你以为个个男娃都像你一样，趁到了大学毕业自己找个媳妇……”
苍海听的直摇头，现在这婚姻简直就成了一个市场，完全摆到了台面上，有多少钱娶什么样的媳妇，没钱的只能凭骗了，老实一点骗不着又没钱的娃儿那只能打光棍了。
和李二奶奶聊了几句，苍海觉得自己有了一点尿意，于是下车进了咖啡厅，转进了一楼的厕所放水。
放完了水正准备出来，耳中传来了旁边小包间里的声音。
“你这娃子，自己不努力我有什么办法，人家外国小老板相中了张琴相不中你，这还怪我啰？”媒婆说道。
一个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你为什么今天把张琴带过来，就不能换个人么，换两个都长的难看的，现在人都相成了就我一个没有相成，多丢脸啊。”
“你也知道丢脸啊，那你怎么不热情一点，整天板着个脸跟别人欠了你钱似的，你试着笑一笑，还有别看是个老外，其实底几也不厚，我跟你说，一个月工资也不过是几百块，公司又不赚什么钱……”媒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在旁边听了几句，苍海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样子这姑娘和媒婆挺亲近，话说也很直接，明显是看上了文一道，但是文一道没有看上她，现在正跟媒婆耍小脾气呢。
正准备走开，苍海又听到包间里的声音。
“三妹儿，你也别着急，今天还有个不错的小伙子，家里是开店的，听说也趁个上百万，那个外国小老板咱们不去想了，看看这个怎么样。”
“我不管，看了那么些个有几个有人样的，我就是想和那个文一道处。”姑娘很任性。
婆媒说道：“我说小姑奶奶诶，你这让我怎么说？”
“你不会说那个文一道反悔了？”
苍海听了摇了摇头，然后转准备转身离开，转的有点急了直接和一个小伙子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小伙子立刻摆了一下手说道：“没事，没事！”
就这样苍海和小伙子错开了，走了两步转身看见小伙子奔着媒婆的包间走了过去，顿时明白这位也是过来相亲的。
来到了车子旁边，苍海伸手拉开了车门，看到文一道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车里，便好奇地问道：“这么快就出来了，姑娘呢？没有谈妥？”
文一道笑着说道：“什么没有谈妥，都谈差不多了，姑娘说自己要去上班，所以我们也没有多谈，留下了电话。”
说着文一道冲着苍海摇了摇手中的手机。
上了车子，苍海盯着文一道看了一会儿，看的文一道都有点儿发毛。
“你小子看我做什么？”文一道忍不住发问。
“你真能接受这个？我自己是个西北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婚姻，怎么你小子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把所有的一切摆上桌那还叫爱情么？”苍海问道。
文一道说道：“你懂什么，我觉得姑娘不错，愿意相处下去不就行了，婚姻这事情原本就要有物质基础的。”
“我去，不是说美国姑娘都嫁给爱情，不要房子不要车子么，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美国人，别是美国一直派来潜伏在中国的特务吧！”苍海开玩笑说道。
文一道听了撇了一嘴：“谁告诉你美国女人就不物质的，嫁给爱情？你要有好车，照样能约会到好姑娘，你只是没在美国呆过觉得美国姑娘不物质，结婚生活哪个离的开钱，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苍海听了只能给文一道一个大拇指了，除了赞他一下还能说什么？这家伙是个比自己还地道的西北汉子了！

第231章 文一道相亲（三）
回去的时候换成苍海开车，文一道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至于刘爱芬则是舒舒服服的躺在航空坐椅上睡着了，刚出了小县城，老太太便美滋滋的打起了呼噜。头一回从航空坐椅，老太太觉得简直享受的不要不要的，屁股一坐下来立刻就有点儿不想离开了。
苍海一边开车一边和文一道闲谈。
“对了，你们这么快谈了什么？谈到了彩礼什么的了么？”苍海问道。
文一道轻松的把身体缩在坐位上，手中掰着一个桔子头也不抬地回道：“当然谈了啊，而且谈的还不错！”
苍海好奇地问道：“这么直接，说说看谈了多少？”
“彩礼十六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改口费这玩意儿原本我这边也没有长辈过来，但是我还是坚持给了，不就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么，我是差那点钱的人么，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三金，我都一口气答应了下来……”文一道说的非常轻松。
苍海带着点儿怀疑的语气问道：“你小子有那么多钱么？没见过你这么大气的时候啊，难不成你还扮了抢劫的，晚上干点劫道的活？”
文一道有多少钱，苍海大体还是有数的，这小子现在手上最多也不到十万块钱，不是苍海给的不多，而是这小子的钱大多用在了林场上，他并不是个在意钱的人，这点和苍海有些像。
这也是老话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有差不多的价值观，很难成为真心朋友。无论是齐悦还是苍海、文一道都是如此，就连现在一心还债的顾涵性子上也有大方的成份，对于钱并不像别人摆在第一位。
文一道这时抬头看了一眼苍海：“我是没有的，但是没关系你有啊！”
“我去！”苍海差点儿没有被这小子给噎死：“敢情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苍海心道：我说这小子答应的怎么那么干脆呢，对于彩礼钱一点也不担心，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不过苍海还没有办法可想，文一道现在估计是打定了主意把他这辈子卖给苍海了，就算是欠苍海的钱再多，文一道也不会在意的，反正这辈子就给苍海打工了，欠多少钱有意义嘛？死猪不怕开心烫，他就慢慢的让你从口钱里扣呗，大不了扣到死，文一道怕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找一个文一道这样的员工一个月给个两三千的实在是说不过去，一个月两万都不多，看林场被这小子打里的井井有条，便知道这小子对工作那是下了十二分苦心的。
这样的员工，而且还是一个能被老板完全信任的员工，真的不是钱可以衡量的，当然了老板也得有那资本用这样的员工，苍海自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老板。
文一道现在简直是和一帮土棍在一起混的没脸没皮了，张口便说道：“原本我想着找你借，反正我在你手下上班，钱你从工资里扣好了，后来我一想，咱不能这么被动啊，于是我和姑娘说了一下，就说要彩礼可以，反正人家有什么咱有什么，而且按着高些的标准来都没有问题，不就是四五十万么，少了的话不是看不起我，而是看不起你！但是，如果她们家不要彩礼的话我这边可以想着给安排一个工作，保证每个月的工资不少于一万块钱，外资企业至少五年的合同。”
“你怎么给安排？”苍海问道。
问出这话的时候，苍海就已经想着文一道这小子坑自己了，这小子在国内哪里认识其他人除了苍海这个冤大头之外也没有人可以坑了。
“还是你啊，我又不认识别的人。”文一道说道。
苍海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说吧，把你的鬼主意说出来，我到想看看这一位几乎什么都不会的姑娘怎么拿一万一个月。”
“简单啊，让她到你们村工作就好了。”文一道说道。
苍海问道：“来我们村工作？我们村是马上发达了，但是说好了不招外人的，这是大家伙商量的结果，我这边推翻了不好，而且其他人也会有意见，因为有了第一个，那口子也就撕开了。”
文一道说道：“我没有让你推翻啊，先把她安排的展必拓良种，然后作为展必拓良种的人到你们四家坪弄个工作拿份薪水很难么？”
“我去！你真是算的门清！什么时候你小子变得那么奸啦？”苍海直接无语了。
文一道这样的操作完全没有问题啊，现在谁都知道四家坪下一步要发达了，无论是日本人还是美国人办厂子都阻挡不了四家坪人赚钱。
而四家坪这边也不是没有缺点，第一就是人口太少了，所有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也不到一百号人，全凭劳力干活那是想也不用想的。除了本村人之外，很可能还要雇佣外面的人来干活，但这些人肯定享受不了四家坪村人的待遇，最多算是季节工。
到了明年，四家坪村人那收入放在这边可算是相当高的，苍海这边算了一下，到了明年年尾，每一口劳力量少能有一万一个月的纯收入。
按理说这样四家坪村人肯定会对文一道老婆进来分钱有意见，但是顶着展必拓良种的名头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没有展必拓良种提供的西瓜专利，四家坪村哪里有本事去赚钱，又怎么卖给日本人？
不得不说文一道这小子为了省下那笔子彩礼钱，这小脑瓜子也是死了不少脑细胞，从头省到了尾。
文一道都说成这样了，苍海肯定是答应下来了，四家坪村那边也没有机会拒绝，因为展必拓良种其实扼住了四家坪村的‘命门’呢。
“那人家姑娘怎么说？”苍海问道。
文一道说道：“她说回去和她家里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是选择彩礼还是选择有个好工作。”
苍海想了一下问道：“如果人家姑娘先要了彩礼，然后和你结了婚，等到了婚后再让你安排工作呢？我就不相信成了你媳妇你就让她呆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干？你别以为乡下老农就不如你算计的深，对于手中的票子，这些人不比你傻多少，到时候别你既出了彩礼，又要给媳妇安排好工作，算计了半天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你那未来的老丈人家得了面子又得了里子！”
文一道笑眯眯地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已经想到了，我跟她说了，我手头有这笔钱，让她选择嘛，一是活动一下给她找份魔都外资公司的好工作，二是拿出来的当彩礼，不过就没有了好工作，结了婚之后就得跟着我在林场干活，一个月三千块钱。”
苍海听了对着文一道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子行的，现在奸的一比，媳妇还没有过门呢，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恬不知耻的文一道冲着苍海拱了一下手：“哪里，哪里！过奖了。”
苍海都已经可以想像出结局了，魔都外资企业工作，一个月一万块到手的薪水，这吸引力真的大了去了，这条件一摆出来，那肯定是极具吸引力的，估计这家人还不知道魔都外资企业的确是外资企业，但是工作地点不是魔都还是四家坪村。
这条件还真的由不得这女孩家不相信，如果换个人来操作都不一定能让人信任，但是文一道不同啊，长着一张外国人的脸，容易骗到人啊。
虽然这事说出来让人有些不那么舒服，但是社会上事实如此，一张外国人的脸在国内就是好骗姑娘这是事实，不以苍海的意志为转移。
现在可不是一两百年前，中国人还沉漫在中央帝国的美梦中，连中国失足妇女都不乐意做蛮夷生意的时代。
“当我夸你呢？”苍海被他弄的有点哭笑不得：“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到了中国硬是往歪路上走呢？”
“其实我挺讨厌这个彩礼钱的，不过入乡随俗我尊重你们传统，但尊重并不代表我乐意去按这个来。”文一道说道。
“屁的传统！传统是男方给彩礼女方要给同样的陪嫁，而且一般来说女方要给的更加多才对，现在只剩下男方出钱，女方坐等收钱了。”苍海笑道。
现在这婚姻已经变味了，经济越不发达的地方要的彩礼越高，当然了经济发达的地方结婚成本也居高不下，首先一套房子就已经很要命了，不论一线二线城市了，就不是沿海的小县城，哪一套不是几十万起步？
总之结婚成本就是新青年头顶的一座大山。
“我说一道，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那个姑娘哪点好呢？”苍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文一道回了苍海一句：“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我就觉得那姑娘不错，第一打扮的朴实，第二看起来性格也不错。”
“你怎么看出来的？”苍海问道。
文一道回道：“用心去体会嘛。”
苍海听了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文一道，回了他一句：“你还是太年青，不知道西北姑娘的性子。”
人家文一道都打算好了，苍海也就不再多话了，现在只剩下等着要自己替这小子出一份彩礼，还是给他未来的媳妇安排一份‘外资企业’的工作了。
苍海可没有想到，自己这边脑子一热想出来的公司，居然成了文一道这小子相亲桌上的砝码。
两个边正聊着呢，苍海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发现齐悦打来的，于是苍海把电话扔给了文一道。
“齐悦的，这人撑到了现在都算是能忍的了。”苍海说道。
文一道拿过了电话，放到了耳边接了起来。
苍海开车没有专心去听齐悦说的什么，只听到文一道笑眯眯的说着还不错，等着过来喝喜酒之类的话。
齐悦当然是凑热闹来了，如果不是她这些日子有事，爱热闹的齐悦早就屁颠颠的过来参加这场相亲大会了。
回到了镇上，苍海把车子停在了育林场，然后给三叔家打了个电话，知道第一批的机器已经到了，头一批是一个小型收割机，还有一个脱粒机，收割机是可以自行的，但是脱粒机就不行了，得有个牵引车。
“是跟我回去还是怎么着？”
苍海冲着文一道问道。
文一道说道：“我这些日子准备好好谈场恋爱，你自己忙你的吧。”
“你这也叫恋爱？”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交钱结婚，哪有那么多事情！”
“用的着你管，你还是想一想怎么让鲁姝给你生娃娃吧，别到时候恋爱谈了那么久，到是我第一个当爹。”文一道笑眯眯地回道。
苍海瞅他的模样愣是不明白，这只见了一面的姑娘到底让他有多满意。

第232章 堂妹
板车上拖着一个大油桶，油桶里面是满满的一箱柴油，李二奶奶刘爱芬负责赶板车，苍海则是开着小收割机慢慢的跟在板车的后面，小收割机后面还拖着脱谷机，收割机的速度本就不快，加上拖个脱谷机那速度就非常感人了。
从下午一直到了天黑苍海才回到了村里，把收割机送到了牲口棚里，摆在了空地上，然后又把油桶卸下来，苍海这才得以回到了家。
到家的时候，师薇带着濛濛和平安已经吃好了饭，见苍海回来了，忙着生火帮着热饭。
“怎么样？”师薇一边忙活着一边冲着坐在板凳上正捶腰擂腿的苍海问道。
苍海反问道：“什么怎么样？你是指文一道相亲还是机器？”
“都说说呗，你还有什么事不成？”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道：“机器还成，反正都是大牌子而且还有保修，我还弄了一桶柴油回来，就是不知道镇上加油站的柴油怎么样好使不好使，至于文一道相亲顺利的不得了，进来三姑娘他一眼就相中了一个。”
“没有想到李二奶奶这么神奇，一介绍就成。”师薇听了一愣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文一道这头一次相亲就成了，按她的想法怎么着也得多挑几次，文一道这种收入水准在县城那真是没的说，养家糊口一点问题都没有，关健是文一道这人性子好，没什么不良嗜好，虽然长了一张外国脸，但是内心可是中国范，实在是个居家的好男人。
苍海笑了笑说道：“他可不是看上了二奶奶介绍的那个，他是看上了同来的一个姑娘！二奶奶介绍的那个似乎还有点不死心，一心想跟着文一道，都准备出小招了。”
苍海笑着把自己偷听来的谈话和师薇说了一下。
师薇听了直乐：“这姑娘可真有意思，这种事情哪里是可以勉强来的，对了，文一道相中的姑娘是不是特别好看？”
苍海回答道：“我看着一般，不过外国人看中国姑娘的眼光不是咱们可以理解的，咱们觉得丑疯掉了的，人家觉得很好看也说不准。你是没有见到文一道当时瞅那姑娘，我觉得要是没人在旁边，他说不定就生扑了，瞧他那模样就差把哈喇子挂嘴边了，我在旁边都觉得丢人。”
“不会吧，文一道不是那样的人！我到是觉得流哈喇子的是你。”师薇有点不相信。
“说什么都白说，等你有机会见到那个姑娘就知道她那模样我会不会流哈喇子了。”苍海说道。
师薇道：“既然相中了那提什么时候定亲了没有，条件谈了没有？”
“哟，你还挺了解的啊，怎么着你准备相亲啦？”苍海冲着师薇笑着问道。
师薇对着苍海问道：“我用的着相亲？我要说找个男朋友，估计能从我家排到县城中心你信不信？”
苍海望着师薇点了点头：“那到是！漂亮姑娘就这点好，永远不缺接手人。”
啪！
“干什么！”苍海见勺子冲着自己飞了过来，立刻扭头让过了，然后冲着师薇笑着问道。
师薇走过去把勺子捡了起来，放到了水龙头上冲了冲：“我让你嘴欠，什么叫接手人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哦，你好黄花大闺女，很高兴认识你。”苍海乐呵呵地说道。
“对了，你那医院的工作怎么说，真的准备把你扔在这里三年啊？”苍海见师薇有些生气了又换了个话题问道。
师薇看了一眼苍海：“怎么着不想让我在村里继续呆着了？”
“没有的事，我巴不得你在村里久呆呢，怎么说也是个医生不是？你上次不是回医院去了么，几天就没有得到一个说法？”苍海说道。
师薇轻轻的摇了摇头：“领导没有提，我也没有问。”
师薇没有说现在医院里的人都以为她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加上上次回省城，没了宿舍的师薇直接咬了咬牙，自己掏钱住进了旁边的五星级大酒店，更是坐实了这个传闻，所以原本医院里一些马屁精想着把师薇送入官门的现在也不提这事了，也没人过来劝了。但是也没有人提让师薇回医院的事情，主要是人家领导那边也没有松口，这些家伙怕得罪人。
师薇也提过自己要离开医院，但是医院那边又不同意，找了个什么人材不能流失的屁借口，看样子就想这么吊着师薇。
像这种烂事，师薇不想和苍海说，反正她自己现在心中有自己想法，以前削尖的脑袋想留在省城医院，把家安在省城，完成人生从小县城到省城的二级跳，现在被一个小官二代弄的有些反胃，加上苍海的原因直接就打算呆在四家坪村了。
苍海则是没有想这么多，他当然知道自己和鲁姝之间有很大的问题，只不过现在苍海根本就不去想这些，苍海觉得自己还年轻，就算最终没有结果，才二十来岁的自己和鲁姝谈一场不需要结果的恋爱也没啥大不了的。
“诶，事实有的时候真的挺操蛋的。”苍海感叹了一句。
像是这样的事情，苍海以前混的时候见过不少，这世界不像是某些媒体宣传的那么好，但是也不像是某些媒体说的那么坏，无论是哪个社会都会有这样的情况，除非真的有一天到了大同社会，人人平等了可能这样的烂事情才能没了吧。
这时菜饭热好了，师薇把菜饭端上了桌子，苍海直接把菜拨了一点盖住了米饭，便这么端起碗来刨了起来。
“这是中午没有吃饭？”
看到苍海狼吞虎咽的模样，师薇多问了一句。
苍海放下了碗，有点儿被噎住了，师薇一见立刻递上了一碗汤，让苍海冲一冲。
苍海喝了两口汤把嗓子眼的饭冲了下去，放下了汤碗这才说道：“别提了，原本中午我说下馆子的，谁知道二奶奶坚决不同意，说回家晚上再吃，每人一个面饼子再加一碗羊肉汤在路边摊把午饭的问题给解决了，饼子还没有巴掌大呢，五块钱一碗的羊肉汤你说能有几块羊肉？别说羊肉了就连粉丝也都少的可怜。”
师薇听了笑了起来，她是了解苍海的，知道这人出门是绝对不会亏了自己的，在家吃的就讲究，出门那十有八九是捡最舒服的酒店住，最好的馆子吃饭。
遇到了刘爱芬那可就是另外一个极端了，出门要多节约有多节约。老辈人都苦惯了，也见不得小辈们花钱如流水，苍海跟刘爱芬在一起不觉得难受那才是怪事呢。
“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个事情了，今天你妹妹回来了。”师薇说道。
“我妹？”
苍海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现在正拎着滑头玩耍的濛濛，小丫头现在每天都快活的要死，也越来越有小孩样子了，孩子的天性一发挥出来就有点儿向着疯丫头的方向发展，整天除了玩就是玩，整天不是摆弄小熊崽就是摆弄滑头。
总之小丫头的生活是乐无边，什么都不担心，什么活也不用干，整天就忙着玩，苍海也不管就这么放养着自家的小妹。
“不是濛濛，是你大伯家的妹妹。”师薇说道。
“苍静回来啦？她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到年底么？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人回来的，我听说她交了个男朋友。”苍海听到大伯家的妹妹，便知道自家的堂妹回来了。
堂妹比苍海小几岁，今年也二十出头了，高中没有毕业便出去打工了，原本以为她要到年底才回来，没有想到还有小半年呢人就回来了。
“一个人回来的，看样子不准备出去了。”师薇说道。
苍海想都没想：“回来也好，等着明年村里日子就好过了，省得给别人打工还看别人的脸色。”
师薇说道：“你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见面也不怎么搭理人，回来之后便自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吃饭也是自己生的火自己做，我原本想让她和咱们搭个伙的，她只是冷冷的客套了两句。要不你吃完去看看？”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猛刨了几口饭，苍海着实是饿了，一碗米饭带菜三两分钟便进了肚里子，把剩下的饭和菜拌了拌倒进了虎头的盆子里，把碗一洗转身向着大伯家的窑走了过去。
到了大伯家的窑口，果然看到里面灯亮着，于是伸手拍了几下门。
“谁？！”
“小静，是我，你二哥。”苍海说道。
吱呀！
随着一声轻响，窑门开了，二十来岁的大姑娘苍静站了窑口，冲着苍海笑了笑：“二哥，你回来啦？”
苍海有好些年没有见到这个小堂妹了，苍海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个扎着小辫，往衣服上抹鼻涕的小丫头，转眼间就成了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了。
在外面打工看样子也开了眼界，苍静的穿着打扮也没了以前的土味，现在城里味十足，露肩的小贝心，下面是牛仔短裤，脚上是匡威的运动鞋，一头烫过的短发还染了一下。模样原本长的一般，不过胜在身材好，看起来也能归于漂亮一类中去。
“我听说你回来了，便过来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到二哥家里拿。”苍海说道。
大伯家的老窑虽然没有像苍海家的老窑那样破败，但是里面的东西也非常简单的，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个大衣橱，就没了，一来是住的少，二来是大伯家已经搬到了镇子上，老窑这边也就没怎么管，如果不是苍海回来了，村里的生活条件好了，这窑的条件说不准会更差一些。
“谢谢二哥，我这里什么都不缺。”苍静说道。
苍海看了一下堂妹，脸色果然如师薇说的那样不太好，于是拉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怎么，有什么心事？和二哥说说。”
苍静正准备给苍海倒水，见苍海摆了一下手说不用了，于是苍静坐回到了床沿上，双手支着床沿一言不发。
苍静现在对苍海有些陌生，虽然小时候常跟在堂哥的屁股后面跑着玩，但是十几年没有见过这位堂哥了，心理上难免觉得陌生。
“没什么！”苍海低垂着脑袋。
苍海一看丫头的模样便知道大体是个什么事情了，张口问道：“是感情上的问题？”
对于苍静这个年纪的姑娘来说，现在这模样十有八九是感情上的问题，要说钱途以前到是可能，但是现在村里摆明着要大发展，钱途自然是没有大问题了，所以像苍静这样的小姑娘最可能的就是感情问题。
“二哥，我没事。”苍静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想也就不在问了，站起来冲着苍静说道：“那你休息吧，今天刚回来也累坏了，二哥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关好门。”
“二哥，慢走。”
“回去吧，也别送了。”苍海说完摆了摆手，出了门随手把门关了起来。

第233章 小坎
一大早，苍海起床之后开始忙活着做早饭，平安则是去菜园子里摘了几条黄瓜，还有一层些萝卜，等着师薇起床的时候，苍海这边已经把发好的面擀成了皮，萝卜和牛肉绞成了馅。三人围坐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包起了萝卜丝牛肉包。
包子上的笼蒸了起来，苍海又开始烧玉米面粥。
等着粥好了之后，包子与粥都盛上了桌，苍海叫起了濛濛这条小懒虫，看着她刷牙洗脸之后，抱到了桌子旁边，把迷糊的小丫头直接放坐在自己的腿上，准备吃饭。
“诶，诶！”师薇看到苍海手伸向了包子，于是抬起了手制止住了苍海的动作。
苍海以为师薇认为自己没有洗手呢，于是伸出手冲着师薇说道：“洗过了，借着丫头洗脸的水洗了手。”
师薇说道：“谁说你没有洗手了，你堂妹不是回来了么，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父母又不在这里住，你过去看她醒了没有，如果醒了的话叫她过来吃早饭。”
苍海一听冲着师薇竖了一下大拇指：“还是你想的周道！”
如果不是师薇提醒，苍海都把这事情给忘了，苍静这丫头不声不响的回到了老宅，这里大伯不在，大伯娘也不在，她一个人也不好做饭，而且丫头指不定心里多伤心呢，这要是没人叫吃饭估计自己是想不起来吃早饭的。
把濛濛放到师薇的腿上，小丫头这边还有点不乐意，打着哈欠一脸幽怨的望着哥哥，好像师薇的腿坐着没有苍海舒服似的。
“我去叫你小静姐过来吃饭。你先吃口包子。”师薇冲着濛濛笑了笑，从桌子旁站了起来。
走到了苍静的门口，发现自己晚了一步，李三奶奶钱喜妹已经站在了苍静门口，正在和屋里的苍静隔着门说话呢。
“静，起来到三奶奶家吃饭啦，三奶奶早上做的鸡蛋饼。”钱喜妹拍着门说道。
转头见苍海过来了，三奶奶冲着苍海笑了笑：“海娃子，你也过来叫静吃饭哪？”
苍海点了点头：“是啊，您这一天早的也过来了？”
“三奶奶，我不想吃，谢谢您了，二哥，您也回去吧，再让我睡一会儿，我又不上班，哪有这么早起来的。”苍静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钱喜妹说道：“孩子，睡觉归睡觉，吃了饼子再睡呗。”
苍海听到屋里的苍静说话，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心下有点儿不爽利了，无论如何钱喜妹钱三奶奶都是长辈，而且还是好心一大早起来让苍静去吃饭，苍静就不该让老人家在门口愣站着，这就是不懂礼数了。
如果是苍海堂伯在的话，苍静这种行为一准挨骂，因为苍海的堂伯很看重这些礼数，除了病了，长辈叫门听到了总得起来打开门，哪有这样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苍静，你就算是不吃饭，三奶奶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你也该把房间门打开，这是做什么？”苍海冲着屋里说了一句。
苍静屋里顿时没了声音。
钱喜妹听了连忙说道：“没事，静不想吃就不想吃吧，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苍海听了不由的摇了摇头，扭头就转回到了坡上回到了自家的厨房。
看到苍海一个人回来了，师薇问道：“怎么啦？”
“赖床呢，死活不肯起来，三奶奶都叫了好几遍了，还是不肯起床吃东西。”苍海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抄起了桌上的筷子，端起了碗吸溜起了玉米面粥，刚收的玉米棒子用机器打成了粉，冲成的粥还带着淡淡的甜味儿，味道十分不错弄的苍海连吸了两大口。
师薇说道：“你这人，你堂妹一个人直愣愣跑到乡下来一个人住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你这当哥哥的也不多关心一下。”
苍海抬头冲着师薇说道：“我怎么关心，十来年没有见过面，就算是问了也是昨儿那样的情况，一言不发！”
平安这时插嘴说道：“小静可能是不开心！”
这话说了跟白说一样，如果是一般人苍海就要出声怼过去了，不过平安嘛就算了，他的脑瓜子一向不好使苍海是知道的，能说出小静不开心就已经是表现在很好了。
“让她先自己呆着吧，等着她想明白就行了，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人生呢除死无大事，只要是活着这世上就没有谁离不开谁，现在觉得离不开，什么不会再爱了，等着遇到了新恋情，心情顿时又会好起来的……”苍海一边说一边抓起了一个包子，张口咬了上去。
热乎乎的牛肉萝卜丝包，馅多皮薄，一口咬下去香喷喷的牛肉味夹着萝卜丝的味道，化成了鲜美的汁水差点沿着苍海的嘴角滴到了身上，弄的苍海不得不伸长了脖子，伸手抹了一下嘴角。
一抬头，苍海发现师薇正相着脸瞪着自己，于是下意识的张口问道：“怎么啦，这么看着我，要吃人啊？”
“你到是看的开，不挑食啊，敢情你就是这样的吧，姑娘换了一个又一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师薇盯着苍海有点咬牙切齿的问道。
苍海一听顿时明白了，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惹恼了师薇，于是立刻笑着说道：“我这不说小静呢嘛，不想她钻牛角尖。”
苍海才没有傻到和师薇继续掰扯什么人生除死无大事的理论呢，和女人谈爱情不是永恒的，每一任恋人只要不在一起注定就是人生的过客，那才叫傻好不好，这种事情女人是不太会乐意听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事明摆着，要不世上所有伟大的爱情都是悲剧呢，所以苍海很有眼色的把话题给晃了过去。
苍海没有多想，所以他不知道一般女人听到自己没有任何兴趣的男人这么说，肯定只是笑笑不当一回事，说上天她也不会在意这话的。只有女人真的对一个男人有意思的时候才讨厌男人这么说，越是喜欢听了这话越不开心，像师薇这样的，要是不发怒那才是出了鬼呢。
苍海不知道现在他在师薇的眼睛里就是一个果子，师薇正等着这个果子时机到了之后，直接一伸手苍海这颗果子便会落在她的手心里。
“平安，等会吃完了饭眼着我下地，收割机来了今天开始收麦子，再不收的话过个十天半月的，说不定就要落霜了。”苍海冲着平安说道。
平安嗯了一声，继续吃着自己的包子，那大嘴巴一张开来了，两口一个肉包，直接往嘴里塞，一会儿功夫三个肉包下肚了。
不光是平安，濛濛这小丫头现在也醒了眉，跪坐在师薇旁边的小板凳上双手抱着一只肉包子，大口大口的吃着，丫头吃了一半的包子皮，皮子里的馅就已经光了，剩下的包子皮丫头随手扔到了地上，在地上滑头这小东西借机摇尾撅腚的大快朵颐。
虎头现在正把脑袋伸在自己的食盆里大口享用早餐，至于铁头这家伙，吃了一个包子之后就专注的对付起了一盆子黄瓜段起来。
师薇多聪明的人啊，知道苍海换移话题，不过并没有继续追着苍海问这个问题，而是又剜了苍海一眼，这才低头吃饭。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师薇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别把人给弄烦喽，更别说现在师薇和苍海还仅处于好友这个层面上。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完了饭，平安和师薇两人洗了碗，苍海便带着平安打头往村里的牲口棚去，准备开着收割机开始收麦子，濛濛这小丫头睁开了眼之后便不会安静下来，带着铁头，牵着滑头跟在苍海的身后，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似的蹦蹦跳跳跟着哥哥去凑热闹，师薇则是跟在濛濛的身后漫不经心的带着虎头吊在队伍尾巴。
来到了牲口棚，苍海先打开了机油桶，用吸油器从油桶里抽了一小塑料桶的油料先把收割机的油加满，然后又吸了一小塑料桶的油，摆在收割机的坐位旁边，准备等着没油的时候加进去。
发动的收割机正准备离开牲口棚的时候，魏文奎吃完了早饭也过来了。
“海娃子，机器会用？”魏文奎道。
苍海说道：“挺简单的，手册看了一会儿就知道怎么用了。”
“那等会你教教我。”魏文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把自家的大青骡子套了出来，苍海这边收麦子，他这边便准备着手把麦子运到村子里，现在村里仅有的三条汉子可是干活的主力军。
魏文奎一边套着骡子一边问：“今天收谁家的？”
苍海直接说道：“收胡大爷爷家的吧，其实都一样，反正有机器收起来也快，等着第二台收割机回来，收完所有的麦子也就几天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晒麦子。”
叔侄俩聊了聊，秋尚花、钱喜妹和刘爱芬仨人一起到了，一帮子人浩浩荡荡杀向了麦田。
村里人家的麦子种在土坡上，土坡也不是梯田是带着坡的斜面，大的收割机还真不好收，只有这种小的收割机使起来游刃有余，苍海开着收割机开始开活，魏文奎则是把身体吊在收割机的踏板上看着苍海操作了一遍，操作方式很简单，苍海摆弄了一次，魏文奎便会了，收了两个两回之后，魏文奎便试着耍了一趟，熟练了之后苍海就只剩下跟在一帮村里妇人的身后在地里捡麦穗的活了。
收割机的效率自然是杠杠的，一个上午的时间，胡师杰家的地便收了大半，把收割机扔在了地头，大家回家吃了一顿饭下午接着干，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平安老子家的麦地也收了一半。
晚上回家的时候，收割机直接扔在地头，用塑料布一盖，反正也没有人偷，大家伙便各自回家休息。
做好了晚饭，师薇又让苍海去叫了一遍苍静，苍海到了门口的时候敲了一下门。
“小静，到家里吃饭去。”苍海说道。
苍静回道：“二哥你们吃吧，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你吃的什么？”苍海有点奇怪了。
苍静说道：“在你回来的时候我自己煮了一点挂面，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自己会做饭，现在我就想安静一段时间。”
苍海听了嗯了一声，转头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有点不放心，特意回到了大伯家的厨房看了一下，发现锅灶有刚被使用的过的痕迹，这才放心的转回到了自己家里。
“还不吃饭？”师薇看到苍海一个人回来，顿时皱了一下眉头。
苍海说道：“她自己做了饭，咱们就别操心了，放心好了这么大的人了饿不死的，我看这丫头就是还没想明白。不管她了，咱们吃咱们的。”

第234章 小面瓜
地里正干着活，苍海接到了电话，那头的胡师杰说机器都到了，于是苍海带着平安，魏文奎三人停下了机器，然后套上了车到镇子上去迎机器。
等着苍海仨人到了镇上的时候，到了大伯苍世贵的家里，发现老几位都在，三叔和大伯是邻居，三叔苍世远自然也在院里，到是在县城工作的李辉没有上班出现在了这里，让苍海有点儿意想不到。
苍世贵站在门口拉住了丑驴子的辔头，笑呵呵的和魏文奎，苍海和平安三人打着招呼，同时示意三人往院里去。
“大伯，机器还没到？”苍海转头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机器的影子连忙问道。
苍世贵笑着回答道：“机器来了，这里哪里卸的下，都放在学校的小操场那里呢，等会儿咱们吃完了饭直接开了机器回村去。”
魏文奎听了说道：“苍老大，那还等个什么劲儿，直接把机器开回去，在镇上吃的哪门子饭啊？”
苍世贵道：“让你吃饭还不吃？那你自己先回去！”
魏文奎笑道：“算了，大家都吃饭我也就顺大溜。”
这时苍世贵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人都到了，咱们这边歇歇脚，我叫前面的饭店把菜往家送了，等会大父准备开席吧。”
进了院子，苍海这才发现院子当中摆了两张大圆桌，桌上已经蒙好了塑料布，同时也摆上了酒，村里的乡亲们开始依次往桌边坐。
苍海见大伯这边准备去馆子里叫菜，自己抬脚跟了上去，同时让平安过去帮忙搭把手，看看有什么活可以干的。
走了两步追上了大伯，苍海小声地问道：“大伯，小静回村了您知道吧？”
这两天苍海有点担心自家的堂妹，现在见到了大伯自然要问上一问的。
“知道啊，那孩子不是个省心。”苍世贵说道。
苍海听了追问道：“到底什么事啊，小静回到了村里直接往窑里一躲，让她到家里吃饭也不乐意搭理。”
虽然长时间没见，但是苍海也知道自家堂妹的性子，从小就倔而且像个男娃似的，别看是个姑娘，上小学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男娃被她给揍的直掉眼泪，属于贼强势的女子，生怕这丫头有什么想不开的。
“哎！”苍世贵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年你在家，过年前小静带了个男娃回来，说是一起打工的工厂里的，我当时瞅那男娃就不太喜欢，油头粉面的一脸娘们样，当时我就想就这样的男人也能撑门立户？前段时间小静打电话回来说要和人家结婚，我这边拧不过便想结婚就结婚吧，自家丫头喜欢又有什么办法，谁知道这一提到好，差点没有把我给气死！”
苍海一瞅大伯的模样，吹胡子瞪眼的面色一下子便涨红了起来，看样子真被气的不轻。
“怎么回事？”苍海又问道。
“原本俩娃商量着结婚，我也就忍着点了头，谁知道那男娃家那边让我和你婶子去他老家见他父母。这天底下哪有这回事，我眼巴巴的养大了个闺女，最后要出嫁的时候我还上赶着去见男娃的父母，那我不是溅皮子么，我说了不可能，如果要见的话要不来家里，后来我让了一步，说要不选个地……”苍世贵说道。
苍海一听便明白了，原来是大伯觉得丢了面子，不过苍海可不准备和稀泥，而且这男娃家做的也太不地道，这种事情就算是不来大伯家，安排在他俩打工的地方也成啊，哪有女方的家长眼巴巴的上门去的，要是倒插门到是也让人没话说，但是苍世贵又不是没儿子，哪里需要女婿倒插门。
“这也太不知礼数了。”苍海皱着眉头说道。
苍世贵说道：“可不是么，我这边通知那男娃，让他带着父母来我家俩娃结婚的事情，人家男娃家说挺忙的，我x个xx，再忙的事还能比孩子结婚重要，我一听当时就扔下的话，要结就过来，不结就拉倒，男娃父母那头直接说不结了，你说我能说什么，上赶着拿老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苍海这下子无语了，说道：“这家人不结亲也好，都是什么人家！”
这下苍海觉得苍静这丫头有点不省心了，就这样的人家巴巴的嫁过去干什么，不是找罪受么，就算是结了婚，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一个看你不顺眼的公婆这几十年相处，那罪可有的受了。
苍世贵叹了口气：“可不是么，可是这丫头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还就想跟那男娃好，我一看这不行啊，直接就过去把小静给揪了回来，直接把身份证给收了，这下丫头不乐意了，几天没有搭理我们，最后你婶说了一句直接搬回到村里去了。”
苍海这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成了仇，但是我也不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啊。”苍世贵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伯侄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小馆子去，到了小馆子门口，苍世贵换上了笑脸，进去和馆子老板说话，让他们把菜给送家里去。
出了馆子，原本乐呵呵的苍世贵一看路边站着一个人，立刻唰的一下子脸又冷了下来。
苍海顺着大伯的目光一瞅，发现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手里拽着一个行李箱，身上背着一个双肩包，正伸头伸脑的四下瞅着呢，看他一脸迷糊的模样像是迷了路。
这小伙子长的俊俏，苍海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小子了，只能用俊俏两个字，属于现在流行的那种小鲜肉，模样中等往上，个几也挺高的，一米七八九的样子，加上人也会打扮，看起来很有时尚感。
苍世贵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冲着小伙子吼道：“你来干什么！”
小伙子一瞅见苍世贵直接被吓住了，一张小脸瞬间刷白，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伯伯，我来找苍静！”
苍海一听顿时明白了，这位想必就是自家堂妹喜欢的那个男娃。
瞅这模样，苍海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的堂妹要嫁这小子了，这小子的模样太合现在小丫头片子的口味了，妥妥的一枚小鲜肉，估计走在魔都大街上都有胆大的小丫头片子撩这小子。
“找她干什么，滚回你家里去！”苍世贵这边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瞪着小伙子。
小伙子这边全身都被苍世贵吓的有点儿抖和，瞧那小模样跟站在老虎前面的小兔子似的，那家伙！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好了，手放在两边不行，拢在一起也不行，两只眼睛不住的瞟，嘴唇直哆嗦。
“伯……伯。”
“伯你蛋！赶快给我走人，等会老子出来再看见你放狗咬你个怂货。”苍世贵抬起了脚冲着小伙子就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小伙子给踹坐到了地上，等着再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小伙子爬了起来连退了两步。
苍海立刻上前伸手拦住了自家大伯：“算了，您消消气。”
原本苍海对这小伙的印象极为不好，老话说帮亲不帮理，苍海总是站在堂妹的角皮去说话的。
不过现在一看这小伙的模样便知道是个性子面的，根本就不像是个有主见的人。现在这样的男孩真的不少，性格成这样大多因为家里有个强势的母亲，从小就没有拿过什么主意，一直就这样人走上了社会就成了这小子的模样，性格面，话说不多，胆小怕事，就是俗话说的乖宝宝，还有另一个更难听的称呼叫妈宝男。
再想想自家堂妹子的性格，顿时在心里想笑，心道：你小面瓜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原本想着自家堂妹嫁到男方家里受气，现在怎么觉得有点同情这小子，万一真娶了自家堂妹，担心这小面瓜剩下这几十年日子怎么熬。
拉着气势汹汹的大伯回家，临到了路口的时候，苍海还瞟了一眼小面瓜，只见他眼巴巴的望着苍世贵这边如同一条可怜的小狗，顿时就想乐。
一进了门，苍世贵便吼了一嗓子：“吃饭！”
这一嗓子把院里的人吓了一跳。
“你小子抽的哪门子疯！”李立仁发话了。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条疯狗，看着闹心！”苍世贵说道。
“疯狗？”
大家伙都愣神了，心道：镇上哪来的疯狗？！
伯娘刘淑娟听了还特意的往门口望了一眼，她估计也想看看镇上什么时候有了一条疯狗。
“别咬到人啊！”刘淑娟说道。
苍世贵气道：“这条疯狗不咬别人！”
刘淑娟这边更不明白了，嘴上说道：“疯狗咬人还有挑的？”
苍世贵气呼呼的往桌边一坐不说话了。
大家一看都以为苍世贵这是遇到了看不顺眼的人，生活总是这样的，不是人人都是老好人，谁还能没有个对头？于是纷纷出言安慰了几句。
苍海则是走到了伯娘的身边，冲着伯娘说道：“苍静的男朋友来了，正站在马路边上呢，刚才被大伯踹了一脚。”
刘淑娟一听立刻说道：“这死老头子抽的哪门子疯！”
说完刘淑娟就要往门口走。
苍世贵这边正注意着苍海呢，看到刘淑娟的模样立刻说道：“你要是走出了门就别回来了。”
刘淑娟一听立刻停住了脚：“你老西抽风啊！”
嘴上这么说，但是终究还是怕苍世贵，停住了脚步。
这会儿馆子里老板带着伙计各挎着两个大篮子走到了门口，刘淑娟则是立刻把人迎了进来。
到底是开馆子的，四个不大的篮子里愣是盛了两桌菜，摆出来满满当当的，连汤带水的每一桌都七八盘子菜，四个还都是汤盆装的大菜。
菜到了大家纷纷入席准备吃饭。
看到大家都坐好了，胡师杰说道：“吃完饭大家还得把机器弄回去，所以呢酒都少喝一点，差不多就行了，等着秋收完了日本人的钱到了账，大家再好好的喝上一喝，等着过年呢，咱们看着能不能给每家每户发上一些钱，让大家过个好年。”
胡师杰这话一说，立刻把桌上的气氛给推了起来。
苍海听了这话心中琢磨起来：怎么事情谈妥了，美国人过来谈的那些家伙们撤退了？
苍海一直都不怎么关心这事情，所以也不太知道谈判的进展，刚知道美国人加了进来，怎么今天听胡师杰的口气好像是松田昭雄这边已经得手了似的。当然了松田昭雄最后拿下来这生意也不奇怪，因为日本人准备的更充分，美国人属于临时起意，一没技术二没好条件，失败只是必然的，只是苍海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有结果。
想了一会，苍海便把这问题抛到了脑后，专心的吃起了菜来，反正无论如何苍海都是稳坐钓鱼台，谁都不能少了他那份子利益，要不然苍海必然掀桌子。
不去想生意上的事情，苍海脑袋里开始想着刚才那小面瓜，顿时心里又乐了起来。

第235章 第一关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响了起来，整个小学的操场一下子被青烟给罩了起来，刺鼻的火药味充斥着小操场的每个角落，看热闹的闲汉小媳妇们一个个笑眯眯的伸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停在小学校操场上的农机。
崭新的农机颜色很艳丽，不是柠黄色就是白与红这种极为挑眼的色彩搭配特别醒目，再配上机器上的大红绸，那喜气顿时扑面而来。
七八台机器，最大最贵的就是苍海定的那一台挖机，原本苍海说定个小的，结果这个虽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比苍海见过的小挖机整整大了一圈还要多，不过苍海也没有说什么，他自己求人帮忙买，自己又没有到现场去掌眼，那么人家买来什么就是什么别抱怨，省得给别人心里扎刺。觉得落力不讨好。
原本苍海不想有这个仪式的，但是老人们都不同意，在他们看来村里添了新东西那自然要放挂鞭炮热闹一下，添点喜气。谁知道这一热闹，放的鞭炮直接成了一万响的，而且还不是一挂，而是四挂，那弄的整个小学校的操场上跟起了烟似的，到处是火药味，亏得现在小学校里还没有学生上课，要不然人家学校一准赶人。
苍海知道乡亲们为什么要坚持放炮，主要是他们想告诉别人，咱们四家坪村的苦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好日子就要来了，一直以来在镇上人的眼中四家坪都是穷的只剩下大裤衩的村子，以后就有钱了，这炮放的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种心情苍海可以理解，但是很难体会，因为他很早就离开村子去求学了，家里的亲友关系也简单，没有亲身经历过相亲啊、走亲戚时别人那瞧不起或者挑剔的眼神。
与乡亲们脸上开怀大畅的笑容不同，苍海只是面带微笑，目光放在了站在小学校门口的年轻人身上，这个年轻人自然是苍静的那个男友，现在这小子站在校门口不敢进来，拖着行李眼巴巴的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
现在苍海觉得这小子到目前的表现还不错，就算是被什么爱情冲昏了头脑，这小子看来也算是有勇气的，忍了苍世贵的一脚，而且把大家都不想搭理他的气也忍了下来。以一般年轻人的冲动性格，哪怕是下一个追到女朋友家里来的决定，都是要下很大决心的，年轻人大多好面儿怕丢人。
乡亲们不搭理这小子那真是太正常了，胡李两家按理说怎么都是外姓，虽然大家亲密无间，但是不可能亲如一姓去，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而且这小子现在还算不上苍家的女婿，就算这小子是苍家的女婿，胡李两家也不会说上赶着做什么，因为他们论资排辈都和苍海的父祖一辈，对一个苍家小辈还是女婿的身份自然不用太过客套。
苍海也没有搭理这小子，是因为想再观察一下，看看这小子的心性到底怎么样，有人可以下这决心，但是并不长久，如果这小子没多久转身扭头就走，苍海也不会放心自家的堂妹嫁这样的人。
虽说是堂妹但是与苍海的亲妹相差不大，苍海的胳膊肘总是朝里拐的，但再看好这小子立场也是站在自家堂妹这边的，对于这种大事还是挺上心的。
“海娃子！”
苍海听到大婶叫自己，于是把目光从这小子的身上移了开来，走了两步来到了大婶的身边，凑下身问道：“婶，什么事情？”
“等会你后面走，照顾一下小林，这孩子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举目无亲的，瞧那小模样怪可怜的。”刘淑娟说道。
苍海听了和刘淑娟说道：“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开心，您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担心这个小林啦，我跟您说得给这小子一点苦头吃，想娶咱们家的姑娘哪里这么容易。”
“你个怂娃就会胡说，让你照应一点就照应一点，死老头那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边不好说什么。”刘淑娟说道。
苍世贵是一家之主，那真是平时不开口，开口便是说一不二的，很有威严真板起脸刘淑娟还真的有些怕。
苍海笑着点头应了一下：“等会我看情况，如果表现在好我就照应他一下，表现的不好我就任他自生自灭！”
正说着呢，突然间听到胡师杰的声音响了起来：“各家的男人开着分配好的机器，咱们回村啰！”
众人哄声应了下来，每人都找自己的机器，苍海这边自然是负责挖机，接了大婶的密活，苍海也不着急上车，而是等着大家开着什么收割机、播种机插秧机什么的都出了校门，自己这边跳上了挖机，发动了机器向着村里驶去。
这一趟镇上所有四家坪村的人都回村，整个镇上就不再有一个四家坪的人了，这个小林也算是个机灵的拖着行李，背着小背包吊在队伍的后面跟着向四家坪走去。
都是农机行驶的速度自然是不快的，这玩意儿也没有办法像小车一样跑，别说小车了离拖拉机的速度都有一段距离，每小时也就二三十公里的速度，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苍海的挖机速度到是可以，但是也不能玩什么一骑绝尘啊，就算是没有领大婶的任务，他也得慢慢的混在队伍里，再说了小路窄，苍海这挖机也宽，时不时就有半个履带挂在道边上，苍海想开快有那胆儿么！要是把挖机开到沟里那就有的热闹了，也亏得是履带，如果是轮子根本就不可能开过几段窄路。
两架牲口车现在直接坐满了人，且在队伍的最前面，由平安和李辉两人分别赶着。
苍海在队伍尾一边开着挖机，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远远吊着队伍的小林，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小子，时不时的会心一笑。
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苍海便觉得这小子体力不行了，就算是农村娃现在要把这一趟路走下来那都很艰难，更别说这油头粉面的小林了。不过这小子显然没有放弃的想法，咬着牙硬是坚持着，虽说离挖机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还是远远的吊着。
又走了差不多四五里地，苍海已经看不到小林子，转过了一个山头，苍海这边停下了机器，准备在这里等小林。
当然了苍海也不准备等太久，如果十分钟这小子不出现，苍海就会继续发动挖机，对于苍海来说他已经给了机会，抓不抓的住就看小林的意志力了。
就在苍海要重新发动挖机的时候，小林的身影出现在了苍海的视线中，只是现在这小子已经没有下午刚见时候的模样了，整个人像是从黄水塘子里捞出来一样，灰头土脸的，身上原本时尚的衣服也脱了下来，只穿了一件短裤还有一个背心，就这样全身还是被汗水打湿透了，可见他这一路走来有多吃力。
“上来！”
苍海冲着小林说道。
小林一听立刻想把自己的行李扔上挖机。
苍海说道：“这里地方太小了，你坐那里！”
说完抢海伸手指了一下挖机斗，挖机斗并不大，也就是五六十公分见方，将将的能坐下一个人，挤一下还能把他的行李放下。
小林望着苍海：“我能不能坐那里，旁边吊着也行啊。”
小林觉得坐挖斗很丢人。
苍海见这小子还想自己挤驾驶室，立刻说道：“这里是你坐的么，想坐就坐斗里，不想坐你就甩着两条腿跑步，你自己选！”
小林一听立刻哦了一声，然后默默的把行李放在了挖机斗里，老实的坐了上去。
对于苍海来说，这小子的第一关算是过去了，就目前来看还是挺有毅力的。
苍海这边等着小林坐在了挖斗上，把操纵杆一拉，于是挖斗往上升了一下离着地面约一米多高度，且把挖斗摆了一个水平位置，这样的话小林就整个人就窝在了挖斗里，只要他不犯傻人就掉不下来。
苍海现在心中忍着笑，开了会儿冲着窝在挖斗里的小林问道：“你全名叫什么。”
“我叫林志景。”
噗！
苍海差点笑喷了，他直接听成了林志颖：“你叫林志颖？你爸得有多喜欢林志颖才会给你起这样的名字。再说了起这样的名字你上学的时候不挨打么？”
这小子长的是不错，但是离着林志颖还差的老远，不说别的就志颖同学和同龄人相声老郭站一起，一对比就知道什么叫做不老男神了，就林志颖的颜值现在现在拉出来也能把一片二十来岁的小鲜肉按在地上摩擦。
这名字让苍海觉得林小子的老爹挺无耻的，无知者无畏真是什么名都敢给儿子起啊。
小林一脸幽怨的望着苍海解释说道：“不是颖，是景！我是风景的景，不一样的。”
这小子普通话有口音，疑和景的发音苍海根本分不清，别说单个发音了就算和风景连在一块，苍海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明白这小子说的是风景。
“对了，你和我妹妹相处几年了？什么时候认识的。”苍海笑话完了人家的名字，又开始问别的。
“你是静静的大哥？”林志景一听立刻问道。
苍海一听便知道这小子把自己和苍鹤兴给弄混了，反问道：“你没有见过小静的亲哥？”
“没有，我去年来的时候，静静的大哥还没有回来，所以没有见到。”林志景说道。
苍海皱了一下眉：“他不是和小静在一起打工的么？”
林志景说道：“我到小静那里的时候，鹤兴大哥已经去了浙省，所以没见到。”
“我是她堂哥，我叫苍海。”苍海说道。
“你就是二哥？”林志景说完抬起了头仔细打量起了苍海。
林志景这一年听过苍静说的最多的人就是苍海，年纪轻轻在魔都繁华地买了一有套房子，有房有车，林志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是在社会上工作了不少年的，他自然知道魔都的房价。
一个二十岁的人不靠父母不靠亲朋在魔都全款买了大房子，别说是大房子、好地段了，就说郊区，七八十平方的，都得小几百万，一家家庭买起来都吃力，更何况是市中心，靠着明珠塔俯视浦江风光的地段，这在林志景看来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啊。
瞧这小子的表情，带着些许的祟拜，这让苍海心里很受用，不过脸上去不显：“少拉关系，等你和小静在一起了叫二哥还差不多，现在还早！”
“哥，我是真心喜欢小静的。”林志景立刻表明心迹。
“你喜欢有个屁用，听说你爸妈不同意。”苍海说道。
“我爸妈归我爸妈，我的事情我说了算。”林志景说道。
苍海瞅了一眼这小子，怎么看眼前的小面瓜也不像是个说了能算的。
林志景看了苍海一眼：“而且这事说实话也不能全怪我爸妈！”
“嗯！”
苍海一瞪眼，林志景立刻缩了一下脖子。

第236章 面瓜怕狗
到了村口，天色已经是黑乎乎的了，苍海把林志景放了下来。
“你自己进村，慢着，等着我进去四五分钟你再进去，别告诉别人我捎你回来了，就说你自己跑来的。”苍海说道。
林志景说道：“苍海哥，我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信啊，这路我又不认识怎么走过来的。”
“你小子傻啊，到村里就一条路！”苍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说这小子有毅力吧也有算有毅力，人长的嘛也算还能看，但是就是脑壳有点不行，差点儿就混成和平安一个级别的了，要不是看这小子对堂妹还算有点诚心，苍海直接把他扔半道上了。
林志景性格不错，挺面的一个人，但是属于没什么主意的，听到苍海这么说，苦着脸说道：“苍海哥，这黑乎乎的我有点儿害怕。”
“怕个毛线，你要是敢说我捎你回来的，我一脚把你踹河里去！”说完苍海瞪了这小子一眼。
把堂妹住的窑位置告诉了林志景，苍海冲着这小子摆了一手，然后自顾自的开着挖机进了村里。
一进了村里发现大家的机器都摆在坡的最下面空地上，牲口棚的旁边。牲口棚是别指望摆的下了，七八台机器都摆进去牲口就没有地方呆了，好在都是铁家伙，也不伯风吹日晒的就这么摆上两三天也没什么问题。
把挖机停稳，苍海从挖机上跳了下来，还没有走两步呢，抬头看到刘淑娟向自己走了过来。
“人呢？”刘淑娟看到苍海身边不见林面瓜，张口问道。
苍海说道：“我哪里敢去捋大伯的虎须，那人让我给扔村口了，让他过个五六分钟再进来！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您自己家的事情了，侄子我也就能帮到这一步了。”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这小子走丢了呢，万一扔在了半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多危险。”刘淑娟说道。
苍海笑着调侃了一句：“放心吧，就他那样的这里的熊都没有兴趣吃他，全身加起来也没有四两肉，吃他还不如花时间找点野果有营养呢。”
国在流行的小鲜肉特点就有一个那就是瘦，像林志景这样的五六级大风中估计都不一定站的住。
刘淑娟正要说苍海两句，突然间听到村里的狗狂吠了起来。
“瞧，这小子进村了。”苍海笑着来了句。
“啊！”
苍海的话还没有落声呢，便听到了一声惨叫。
好家伙！这一声惨叫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媳妇被十八个壮汉淫笑着堵在小巷子里似的。
刘淑娟和苍海听了都愣了一下神，以为姓林的小子被村里的狗咬到了呢，两人回过神来立刻往村口带着小跑而去。
路上又遇到了村里的几个乡亲们，大家都被这一声惨叫给惊住了，于是到了村口队伍从两人变成了七八口人。
等着众人到了村口，忍不住全都乐了起来。
只见村里的几条土狗正围在树口的榆树下，龇牙咧嘴的狂吠不己，还有两只正咬着地上遗落的行礼箱。视线再往上一撩，发现林志景这小子双手抱着树杆，正缓缓的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往下滑，一看便知道这小子根本不会爬树。
现在林志景这个小面瓜整个人脸都快绿了，豆大的汗珠子挂在额头上，感觉树下叫的不是土狗而是几只老虎似的。
围在树下的都是村里的土狗，土狗有个特点就是欺软怕硬，真的硬实的人，只要手上抄一根棍子，没有主人在附近土狗就不一定敢上前了，所以以前要饭的走村串户的货郎手中都会拿一根棍子。
狗群中还夹杂着几只屁大点的虎头黄，相对于土狗的凶样，一点点大的虎头黄到是挺安静的，虽然还小但是已经有了猎犬的沉稳气势。
“干什么，皮痒啊！都给我滚回去！”
随着放爱芬的一声喝呼，所有的狗都闭上了嘴夹起了尾巴，安静下来继续抬头望着正从树上不段滑下来的林志景。
“哟，我说是谁呢，小娟儿，这不是你的家准姑爷么？”刘爱芬看清了树上的林志景，开玩笑说道。
刘爱芬和刘淑娟是同宗，两人差了一辈，属于姑侄关系，只不过两人血缘离的稍微有些远，数上五六代家里老祖级别才是亲兄弟。远归远，但是依然是亲，所以刘爱芬叫放淑娟是乳名而不是像别人一样叫苍大家里的或者是世贵媳妇。
“婶，你这说的！”刘淑娟也不好驳刘爱芬只得冲着刘爱芬苦笑了一下，然后冲着扒在树上活脱脱一只树獭似的林志景说了一句，让他下来。
“阿姨，我怕狗！”林志景还是死死的抱着树，似乎死活也不打算放手。
话还没有说完，这小子估计没什么气力了，众人便看着他一路顺着树干滑坐到了地上，就这样双手还抱着树干呢，坐在地上都快没有狗高了，依然舍不得放开树干。
瞅着林志景的模样，刘淑娟连忙把村里的狗都赶开了，过去伸手把林志景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帮着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苍海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就迈开了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看到一条小黑影子汪汪叫着冲了过来。
仔细一看不是自家的滑头是什么，于是伸出脚直接轻轻的把滑头给掀翻了，怒道：“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热闹都完了你才到！”
滑头的表现明显太丢脸了，如果群狗狂吠的时候看到它苍海到也不说什么了，反正已经知道这只虎头黄已经是废了，但是热闹都散场了，这货狂叫着跑过来这是干什么，明显连土狗的机灵劲都没有，是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被苍海掀翻在地滚了两下，滑头立刻调头向着家里疯跑，一边跑一边时不时的回头冲苍海吠两下。
苍海哪里会在乎它，悠闲的迈着小步子回家。
到了厨房发现师薇正的忙活着做饭，滑头此刻已经跑到了濛濛的怀里，不过滑头这小东西并不敢再冲着苍海吠了，因为它明白，这时候冲着苍海吠那肯定要挨一脚或者挨耳光，只是老实的用自己的两只小豆眼盯着苍海眼巴巴的瞅着。
虎头看到苍海回家，摇着尾巴迎了上来，用身体蹭了一下自家的主人，然后回到厨房门口，继续安静的躺着去了。标准的虎头黄作派，看的苍海暗赞不己，不过等着目光落到了濛濛怀里的滑头上，苍海就有点儿唉声叹气的了。
铁头现在站在濛濛的身后，伸着小手在濛濛的头发上扒着，看样子像是在捉虱子，其实濛濛的头上早就没有虱子了，铁头这是在和濛濛建立感情。
濛濛自然是很不乐意铁头这种建立感情的方式，时不时的扭一下身体，然后还会推开铁头，嫌弃它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只是铁头并不在意，有空就要和濛濛这么来一下子以示亲近。
“回来啦？”师薇瞅了一眼苍海问道。
苍海站到了锅台前面，看了一眼问道：“怎么才做饭，做好了你们先吃嘛，等我们热一热就行了，又不是大冬天的这么讲究做什么。”
“反正也没有事，濛濛吃了个肉饼子打了个底，我也不怎么饿，干脆等你们回来一起吃喽。”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看了一眼，发现锅里正炒着青椒炒五花肉片，半肥半瘦的肉片，瘦肉已经成了浅棕色，一看就知道是上过酱油了，肥肉部分也不见什么明晃晃的白肉，明显肥肉内的油脂被逼出了大半，呈现出酥脆口感的半油渣色泽。
鼻子里嗅着菜香，再看到锅里的色菜，苍海感叹地说道：“你现在烧菜越来越行了，马上我都该退休了。”
恍惚之间，苍海觉得要是现在把师薇换成鲁姝多好啊，指不定明年这个时候自家就会有个大儿子了，再过一年娃儿可以开口叫爸爸了，要是这样的话日子该多美啊。
师薇哪里知道苍海想什么，笑着说道：“老看你做，看着看着自然也就会了。对了今晚我没有做蒸米饭，下午的时候，三奶奶家给了几块刚出锅的烙饼，就是今晚的主食了。”
“行，不做饭的人也没什么资格挑食。”苍海回过了神来笑着说道。
师薇笑了笑，翻炒了几下锅里的菜，然后想起来刚才村里的狗叫的事情，张口问道：“村里的狗叫什么？”
师薇知道大家去运机器，也知道把机器开回来的肯定都是村里人，土狗好的就是认人，记性好，狗叫成这样那肯定是有陌生人进村了，不可能是冲着本村人这么叫的。
苍海说道：“苍静的男朋友追过来了。”
“苍静的男朋友？”师薇挺好奇的。
看到师薇的模样，苍海把这事情解释了一下。
师薇听了之后说道：“这男孩子胆子还挺大的，而且还有些小浪漫，居然一直追到村里来了，看样子对苍静也是真心的。”
“你们女人这脑回路，啧啧！”苍海听了摇了一下头。
师薇问道：“我们女人怎么啦？”
“如果这小子要是有点担待，都不会有现在这回事，现在小两口该商量着结婚的事了，我瞅那小子跟个小面瓜似的，一点也不像条汉子！”苍海说道。
师薇撇了一嘴嘟囔了一句：“就你是条汉子，我看你连这个面瓜都不如。”
苍海听到了师薇的话，但是没有反驳，老实的拉了一条板凳坐在桌边等着吃饭。至于小面瓜的事情苍海忘到了一边，反正到了大伯家要杀要剐那也是大伯家的事情。
菜炒好了端上了桌，大家围着桌子开吃，吃完了饭，苍海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美不滋滋的躺在躺椅上正纳着凉，师薇占了另外一张椅子，和苍海一样，端着小茶壶戴着耳机听着歌。
两人正享受着山谷间凉爽的小风呢，耳边响起了苍静的声音。
“二哥，二哥！”
苍海从躺椅上扭了一下头，发现堂妹正站在自己的躺椅旁边，身后还跟着小面瓜林志景，此时的小面瓜还是前面的打扮，身上背着双肩包，手上拉着行李箱。
“小静啊，什么事？”苍海问道。
这时师薇摘下了耳机，开始打量着站在苍静身后的小面瓜。
小面瓜似乎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先是叫了苍海一声苍海哥，然后冲着师薇叫道：“二嫂子！”
这一声二嫂子弄的师薇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苍静立刻回头瞪了小面瓜一眼：“不知道就别乱叫，这是村里的师医生！”
被苍海瞪了一眼，小面瓜立刻微微的缩了一下脖子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是苍海哥的妻子呢。”
小面瓜现在有点儿尴尬，他觉得两人都这副模样了该是夫妻至少也该是恋人，刚抖了一下小聪明还猜错了，这让他脸上像是蒙了一块红布似的，只是天黑了不太看的清脸红，但是脸上的尴尬还是挺清楚的。
“行了，你闭上嘴巴，不要说话！”苍静又说了句。
这下小面瓜不再说话了，老实的像个鹌鹑似的站在苍静的身后。
瞧小面瓜的模样，苍海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很想对小面瓜来一句：何必呢，何苦呢，你这哪里是找媳妇啊，这就是找了一个妈呀！

第237章 有转机
苍静望着苍海问道：“二哥，我求你个事情。”
苍海听了不解的望了一下小面瓜林志景，然后目光落到自家的堂妹身上：“什么事情，哥只要能办到的一定帮忙。”
“小事情，我是想志景住在你这里，你家里还不是空出一个窑么，让志景住上两天好不好？啦怕他住别的地方有点不习惯。”苍静说完双手合十对着苍海做了一个乞求的架式，并且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丫头的模样，苍海便知道自家的小堂妹真的挺喜欢眼前的小面瓜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替他着想。
还没有等苍海说话呢，小面瓜林志景伸手拉了一下苍静的衣服：“静静，没有事的，我就按着阿姨说的，住在村里挖的客窑好了。不用麻烦苍海哥。”
林志景说的客窑就是村里新挖的那几口窑，准备给过来写生的学生住的，还有以后时不时的也能接待一下各家过来的亲戚什么的，条件算不上多好，但是比各家现的住的未经检修过的老窑都要好上一些。
第一是新，第二里窑里面设施也要完备一些。
苍静伸手把林志景的手拍开：“那是新窑，窑里的湿气说不定还没有散光呢，不行这对生体不好，你不能住在那里，还是住在二哥家的老窑，再说了二哥家的老窑现在又没有人住！”
苍静一发话，小面瓜林志景立刻不再言语了，可能是因为苍静的语气不好，所以林志景的脸上还有点儿讪讪的表情，可能是觉得丢了面儿。
“嗐！我说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事情啊，没事，等会儿我去把窑收拾一下你先住窑里吧，估计就算是村里的客窑挖好了一些管道什么的还没有接通呢，还是住在我家的老窑里好一些。”苍海说道。
“那你以为什么事情？”苍海问道。
现在苍静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林志景这一来，小丫头立刻就像是活过来一样，立刻又恢复到了苍海记忆中的样子，小辣椒的模样了。
“还以为你让我向大伯去说合呢！我可没有劝大伯的本事。”苍海说道。
苍静听了说道：“我爸见了他没有搭理他，不过也没有直接撵他走人，算是很能刻制的了。”
苍海一听明白了，看样子大伯苍世贵那边也算是松软了一些，不过这的确是大伯的家事，苍海这个做侄子的，还是远房侄子的真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
要不怎么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呢，苍世贵就是在不乐意，他也想看到自家的闺女开心，更何况林志景目前表现的也不错，不光是追到这几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又走了那么长的路也都坚持下来了，这让苍世贵觉得这小伙子虽然有些娘，但是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那行了，我去给你收拾屋子去。”苍海说着转身向着自己的房子走了过去。
苍静一看立刻跟上了苍海准备去搭把手，师薇这边看了也抬脚准备跟上。
苍海转头冲着师薇说道：“我去拿铺盖什么的，你去帮着收拾一下屋子吧。”
师薇说道：“还是我去拿铺盖，你收拾屋子，铺盖摆的地方你还要找，我去了直接拿就行了。”
苍海一听也是个这个道理，于是调转了方向往自己的家老窑走。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傻，二哥都说去整理窑给你住了，你还傻站着做什么，等着留你过大年啊！过来帮忙，杵的像个电线杆子似的，脑子呢，长个脑袋就是为了显你头大？知道不知道，我都要被你气死了……”苍静冲着林志景碎碎念地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小面瓜林志景立刻拖着行机箱跟了上来。
看到林立景跟上来了，苍静这边又剜了他一眼，然后并肩和苍海一起走。
见师薇的身影消失在了窑门口，苍静压低了声音冲着苍海问道：“我说二哥，你跟师薇真的没有什么？”
苍海好奇的顿了一下脚步：“你这小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就有什么了，别忘了你现在自己还一屁股屎呢，居然还有心思操这份心！”
“不对，二哥，我觉得吧你和师薇医生两人之间的默契比我爸我妈这样的老夫妻还强一些呢。”苍静说道。
苍海回首像小时候一样叩起了指节敲了一下她的脑壳：“别乱说好不好，我二嫂现在有人选了，别给我乱点鸳鸯谱，先管好你和身后的小面瓜……哦，对不起，是林立景的事情吧。”
“不用对不起，他原本就是面瓜性子，有的时候都能把我气的发疯，很多事情我再三让他改，每一次听的好像是挺认真的，但是当你的话像是春风灌驴耳朵——这耳朵进那耳朵出……”苍静恼火地说道。
苍海推开了老窑的门：“我说小静，怎么这么些年没见，你怎么又添了嘴碎的毛病，从刚才一开始就吧吧吧的说个没完，能不能安静一会，说的我有脑仁子疼。”
“我不是刚见到你嘛，跟你亲近一点还不好？”
“嘚！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假的太多了，你还是饶了我吧！”说到了这里，苍海海转头冲着林志景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受的了？”
林立景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一开始也不适应，不过习惯就好了。”
苍海瞅着小面瓜的模样，直接无语了，冲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抬脚进了屋里。这下苍海是明白了，这小面瓜就好这一口，如果换了江南水乡的温柔女子这小面瓜说不准还不喜欢了呢。在苍海看来小面瓜天生就似乎有点儿受虐的倾像，没人管着混身不舒服。
窑里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前面有人住过加上师薇时不时的也过来打扫一下，所以窑里可以说是非常干净。
随意拍了两下，苍海也找不到可干的活儿，只得冲着小面瓜说道：“林志景，你行李可以放在这边，衣柜里面只要是空着的你都可以用，只是别忘了，免得离开的时候着急找不到。”
苍海顿了一下又道：“等会儿，我去给你拎一壶开水过来，卫生间就在旁边，出门左手这边是男的，里面有可以洗澡的沐浴。”
“谢谢苍海哥。”林志景把肩上的双肩包摘了下来，放到门口一个布艺的小沙发上，开始打量起了窑里的布置。
“怎么样，还满意么？”苍海随口问道。
林志景立刻说道：“满意，满意，比我原来想的好多了。”
林志景去年来的时候是住在镇上，虽然苍静家的房子在镇上不算太好，不过也属于什么都有的，只是卫生间用起来不太习惯，家里的装修也没有沿海很多的农村讲究，让他略有些不习惯。
跟着大家来到村里的时候，林志景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吃苦的打算，抱着和一家人挤一个窑，甚至是睡一张炕的心思来的，谁知道到了苍海这里一看，这条件比沿海的三星级商务酒店都不差什么，自然是满意了。
这时师薇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毛毯，现在天气并不冷，但是窑里的温度低，晚上不盖上薄毛毯一般人还真有点吃不消。
“谢谢师医生。”林志景这下子又开窍了，伸手接过了师薇抱着的薄毯子，放到了床上。
师薇说道：“我怕你一下子住窑不习惯觉得凉，还给你准备了铺的东西，在下面，老粗布的厚床单。”
林志景听了翻了一下便把最下面的粗布床单给拿了出来，接下来麻利的展开了床单把它甩在了床上，看床上的床单还有点儿不平整，这小子又爬上了床开始整理起来。
苍海看了看林志景的模样，再看了看抱着胳膊倚着桌子和师薇小声嘀咕的堂妹，顿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用替堂妹担心，只要是结了婚小面瓜这小子一准被堂妹吃的死死的，这货就是一标准备妻管严啊。
“行了，师薇咱们出去吧，今天林志景拖着两条腿跑了十好几里多地呢，认人家聊上一会，咱们就别充电灯泡了。”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冲着苍静和林志景说道：“那我们出去了？”
“谢谢二哥，谢谢师医生！”
“别送到门口了，客气个什么劲！”
苍海见两人要送出门立刻摆手说子一句，苍静也就是摆个样子，听到苍海这一说立刻停住了脚，苍静一停下来，小面瓜哪里还会往前走。
苍海和师薇刚出了窑带上了窑门，便听到窑里传来了苍静的声音。
“记住了，明天早点起来，我爸虽然没有赶你走，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现在正处于考查期，村里准备收麦子了，你勤快一点去地里帮着干活，别怕苦……”
师薇听了捂着嘴直乐，走了差不多十来米，小声冲着苍海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堂妹还驳夫有术啊，你看把林立景训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要多听话有多听话，不带有一句反驳的。”
“怎么着羡慕啊？不过你羡慕也是白羡慕，像是小面瓜这样的男人不好找。”苍海笑着打趣师薇说道。
“这样的男生我可不喜欢，不是我的菜。”师薇笑着说道。
“你羡慕也羡慕不来，算了回屋去吧，早点睡，明天早上真的还有一大票的活要干呢。”苍海说道。
“行，那你早点休息，也跟着大家忙活了一天了。”师薇冲着苍海滑动了几下手指，到了葡萄架下面拿上了自己的耳机还有茶壶什么的回自己屋去了。
苍海回到了屋里，发现濛濛这个小丫头正和铁头、虎头凑在一起看动画片呢。
“濛濛，洗澡睡觉啰！”
“哥哥，让我再看一集好不好？”濛濛一听睡觉了，立刻百般不乐意，扭头冲着苍海竖起了一根小小的手指，扮着可怜相说道。
“行了，都换这么久了，小心伤到眼睛，到时候戴一副眼镜那可就麻烦了。”苍海不为所动。
虽然放纵小妹，但是苍海对于玩游戏看动画这类的活动还是有立一些规矩的，规定了每天只能几个小时，就是怕伤了她的眼睛。宁愿丫头在外面和铁头、滑头疯玩，也不愿意见她对着屏幕一动不动好几个小时。
“关了，明天再看。”苍海板着脸说道。
随着苍海一声令下，铁头立刻麻利的关了iPad，濛濛则是撅着个小嘴，抱着滑头滑下了沙发，先把滑头放到了窝里，然后气鼓鼓的向着卧室走了过去。
刷牙洗脸之后，上了床，濛濛就把不开心的事情给忘了，开始拽着苍海的胳膊，躺在自己的小毯子下面开始和苍海讲话。
苍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丫头聊了两句，渐渐的小丫头眼皮子便开始打架了，没用十分钟小丫头便睡着了。
睡着了的小丫头也不老实，很快蹬掉了小毯子，身体横在了床上把一对小脚丫子跷到了苍海的肚皮了。
苍海也习惯了，轻轻的把小丫头的脚从自己的肚皮上摘了下来，用自己的毯子裹住了丫头的小脚。
只是没一会儿，小丫头的两只小脚丫子似乎又像是装导航似的，再一次搁到了苍海的肚皮上了。

第238章 清晨
天色还没有亮，村里的鸡才刚打呜，苍海便从床上小心的翻身起来，轻轻的把小妹的小脚丫放了下去，然后下床洗脸刷牙之后套上了一件薄外套和牛仔裤出了门，到厨房开始做饭。
没一会平安和师薇两人也都过来了，平安准备烧火，师薇则是去地里摘菜，苍海呢则是和面切面条，今天早上的早饭是面条，然后浇上牛肉汤卤。
平常苍海不会这么吃，不过今天不一样，三叔两口子回来了，苍海这一顿早饭紧着三叔三婶的口味来做的。
等着面下了锅，天色已经是微亮了，就听到苍静站在窑门口大声的喊门。
“林志景，林志景，开门，开门！”
那门敲的咚咚咚的，跟敲大鼓似的。
“我说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就没有听到是吧，我不是让你早点起来帮忙干活……”
苍海和师薇、平安仨听了都忍不住了乐了起来。
苍海到是能理解，林志景这小子都跑了一天了，要是能这么早起来那才是出了鬼呢，哪一个年轻人不想睡睡懒觉什么的，更何况土窑真的适合睡懒觉，冬暖夏凉舒服的不要不要的，一般估计也就是睡睡实调房的林志景哪里可能按时起来，旁边架个闹钟估计都不一定起的来。
师薇这时冲着苍海说道：“你去叫林志景和苍静过来吃饭吧。”
“叫他们吃饭？苍静肯定是过来叫林志景去大伯家吃饭的。”苍海说道。
师薇回道：“你大伯家？你大伯家今年又没有种什么地，估计今天上午一家子就要回镇上去了。”
苍海听了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茬给忘了。”
苍世贵家今年还真没有在村里种什么地，只有三叔家在村里种了小几亩口粮麦子，开春的时候大伯赚弃种庄稼不如买粮食合算，认为他出去工作一个月老两口在家全年的粮食就都有了，所以没有种。大伯他的地没有种别人也不会帮他种，而且那么大的地方也不缺他这几亩地，所以他家原本的地今年也就一直荒下来了。
说完苍海站起了身，走向自家的老窑。
刚准备和苍静说话呢，三叔和三婶两口子端着个碗出来了，每人的碗里都是面条，几根小青菜配上一个鸡蛋，便是两口子的早餐了。放到平常这肯定是丰盛的早餐，不过摆在苍海家菜谱上就不够看了，清水白面加上点青菜真是太不讲究了。
“三叔三婶，我不是让你们别做嘛，家里也给你们做了饭。”苍海立刻冲着三叔三婶说道。
三婶魏琴笑了笑，蹲在了窑门口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回道：“嗐，那么麻烦做什么，我这边用个电锅四五分钟就吃上了，你那边本来人口多，再加上我们两口子不更要一通折腾，行了，你先回去吧。”
三叔三婶觉得苍海家里的人不少，苍海孩子一大早起来做饭也辛苦，自己两人随意弄一点填填肚子也就行了，没必要麻烦苍海这个小辈。老一辈人嘛都挺讲究的，不想过于麻烦别人，哪怕这人是自己常照顾长大的侄子。
“中午别这样了，今早我家里煮了一大锅的面呢，估计要浪费不少。”苍海说道。
三叔苍世远笑道：“中午你也不要做饭了，昨晚上胡伯说村里大锅饭，由李二叔和二婶负责做饭，其他人都下地干活去，同时跟你学学这些机器怎么用！”
“又起大锅饭啦？”苍海问道。
苍海昨天被林志意给缠着回到村里的时间有点晚，没来的及参加村里的会，少他一人多他一个也不影响决定，有了苍世贵和苍世远，苍海这一票就可有可无了，所以一帮乡亲们便举手把这个事情定了下来。
“你胡大爷爷现在手里有了钱，自然想着大方一点，一改以前的抠门名声。”三婶魏琴开玩笑地说道。
苍海听了乐了一下，正想着说话呢，看到窑门口帘子挑了起来，一脸睡意的林志景被苍静从屋里揪了起来，一手牙刷一手杯子。一瞧这模样便知道要去卫生间里刷牙洗脸呢。
“二哥。三叔三婶。”苍静一出门见到了苍海和苍世远夫妇立刻张口叫人。
林志景这边可能是刚起床有点懵，于是愣在当场。
“叫人啊，傻了？”
“二哥，三叔三婶！”林志景下意识的顺着苍静的称呼来了一句。
苍海笑笑不说话，苍世远两口子也跟着乐了一下。
苍静带着林志远去洗漱，苍海想起来自己来的正事，冲着两人喊了一句：“到家里吃早饭，都煮好了。”
没有三叔两口子，家里的面的确是煮的多了，这一声苍海到是用足了真心，要不然家里的一大锅面真的浪费不少。
“谢谢二哥，我们刷好了牙就过去。”苍静也不多客套。
苍海不知道的是，苍静已经在自家溜了一圈，苍世贵家今天早上喝的是棒子面粥，煮粥的时候锅沿贴了一圈棒子面饼子，就算是早饭了。苍静哪里会喜欢这个，看了一眼就觉得没有食欲了，这时听到苍海喊到家里吃饭，所以连客气这一环都省了，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在村里住了几天，苍静自然知道自家的这位堂哥在吃上非常的讲究，而且村里做饭的手艺也是顶呱呱的，虽然在做大席的本事上不如李立仁，但是要说家常菜的精致，到是略超过李立仁的。
且因为她一直在沿海打工，现在对于西北的口味已经有点不太适应了。
苍海听她应了，转身回到了厨房，看着桌上配菜于是拿了一个小碗捡了一些肉弄了一小碗，端在手上冲着三叔和三婶的窑走了过去。
来到了三叔和三婶的面前，苍海把碗中的肉菜分别拨到了两口子的碗中。
“你这娃子！”
三叔嘴上说着苍海，不过眼神中分明写着欣慰。
苍海笑着说道：“没，家里还多着呢原本就有您二位一份，您明天早饭可千万不要做了，到家里吃去。”
魏琴笑道：“今天晚上带晚就回去了，今天上午胡大伯就同意了先收咱家的麦子，到时候你有空帮你叔把麦子晒一晒就成了。”
“嗯，我知道了。”苍海点头应了下来。
三叔三婶这肯定是手头还有事情，不能一直呆在村里等着别人家把麦子收完。
“我说三叔三婶，你们这以后肯定是常住村里了，那镇上的房子怎么办？”苍海问道。
苍世远说道：“留着呗怎么办？现在卖也没什么人要，就算是有人要那价钱也压在很低，大家现在都跟那鱼似的，小镇上的想往县城跑，县城的想着往市里跑省城跑，内地的又一窝蜂想往沿海去，咱们镇上的房子不抢手啰。”
苍海听了一想也对，就镇上的房子还真没有多少买家。
“鹤南怎么样？”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这小子今年考大学，考的成绩不是太理想，到现在录取通知书还没有下来，看样子本科是没希望了，也不知道是准备复读还是怎么着。
“魔都一个学校叫什么浦江学院的学校发了录取书，只是看这小子的样子有点不想去。”苍世远说道。
苍海一听这名字便知道是个三本院校，属于民办的学院，在苍海这一名牌大学毕业生的眼中，像这样的学校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不过师资力量还是不错的，是与魔都另外一所名牌大学合办的三本院校，当然了合办师资差不多，但是学习环境就要差的大远了，因为学生的层次不一样，一个是各省的尖子，一个是高考不上不下的学生，在学习能力和理解力上整体没什么可比性，要不然也不会大家都争抢着上一类大学了。
“再考一年？或者转到省内的院校？”苍海问道。
苍世远摇了一下头：“我的意思是让他去上吧，村里这条件好了，到时候毕了业回家来就是了，何必再复读一年。”
魏琴听了到是有点不乐意：“孩子想考一年就再考一年呗，反正现在家里也不缺什么钱，眼看着村里的条件也好了，大家伙瞅着马上也不缺钱了，再让孩子拼上一年，说不准就考个公立大学会来了呢。”
苍海见两口子都望向了自己，立刻说道：“叔婶，这事情还得你们拿主意，我是觉得你们谁说的都有道理，三叔这边觉得让鹤南去外面见识一下，三婶则是想鹤南上个好大学，这两种思路很难判定谁好谁坏。”
苍海到不是敷衍三叔三婶，而是真的很难判定，主要是村里马上就要有钱了，这一年下来的收入肯定赶的上沿海大都市白领了，鹤南出去涨见识到成了很重要的一面，学历什么的到了次要的了。回来村里干活，肯定比城里上班轻松，而且收入也高。
但是苍海又不能说上个好大学就错了，要不然国内高考也不会被形容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苍世远也知道侄子说的话有道理，苍海还真的不好决定堂弟鹤南的人生选择，这事还真得自己一家拿主意，无论如何儿子也不好抱怨，但是苍海出主意不一样了，堂哥毕竟是堂哥，到时候苍鹤南怨上了今日的事就不好了。
三人聊了两句，苍静两人也洗漱完了，于是苍海和三叔三婶道了个别，和苍静两人回到了自家的厨房。
面已经好了，师薇这时正往面上浇卤汁，一见仨人来了立刻笑着说道：“都坐下，马上开饭啦。”
苍静一看到苍海家的早饭立刻开心地说道：“还是二哥家的生活好，早上都是有菜有肉的，哪里像我家，早上除了棒子面还是棒子面。”
“吃你的！”苍海笑道：“大伯和大娘也不是常住村里的，哪里有什么粮食在这里，等着明年就好了，大家都搬回来生活一准好了。”
林志景听了吃惊地说道：“搬回来？所有人都要搬到这里来么？为什么不住镇子上？”
这小子还是城镇思维，心中一直是向往着大城市的。
“村里才有钱赚，镇上能赚几个钱。”苍静说完，又说道：“老实的吃你的饭。”
牛肉卤汁，浓浓的牛肉香，配上土豆丁，面酱，往面上一浇，一碗面的味道那真是没的挑，林志景都连着吃了两大碗。
“二哥，你这面都可以开馆子了。”苍静夸道。
苍海笑道：“开馆子估计客人都得等急死，煮这两碗面就得近一个小时。”苍海笑着说道。
苍静听了刚想说些什么，眼睛看到师薇起身收拾碗筷，林志景这边还呆坐着，立刻柳眉倒竖：“你能不能有点眼色，就看着平安哥和师薇姐收拾碗筷，你的手呢？”
林志景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开始帮着收拾起来。
“你这……”苍海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堂妹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生活是人家的事，只要人家小两口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合适那就是好的，外人也不好正义女表的评判别人的生活和相处方式。

第239章 小丰收（上）
吃完了饭，苍海带着平安下地干活，苍静和林志景自然也跟着一起去，苍静家里地没有种，不过看样子两人是打算好好的表现一下，让村里人能更快的接受林志景。
师薇则是留在了家里，照顾濛濛，还有准备午饭，还得肩负起给干活的大家伙煮绿豆汤的活计，反正这个时候谁都有事可干。
到了村口的牲口棚，离着老远苍海便发现村里的大老爷们一个不差的都到了，现在正围坐在机器的旁边，借着树荫抽烟聊天。
不光是村里住的老几位到了，连苍世贵，苍世远和李辉都来了，大家喜气洋洋的蹲在一起，聊的十分热络，分明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喜庆，一年忙下来收成就看这几天的了，而且这一年老天爷也算是给力，家家田里麦弯腰能不开心嘛。
看到苍海过来了，一个个都从蹲着改成了站姿。
李立仁笑着冲苍海说道：“海娃子，你早饭吃的也太磨叽一点了，老长辈们都等你小半个钟了，你小子也不知道起的早一些。”
站起来的苍世贵却看到了女儿苍静和林志景一起来，顿时脸上的笑容隐了下去，同时还伴着一声冷哼。
不过也就是哼了一声，到是没有开腔说两人什么，明显对于林志景没有昨天那么恨不得打死这小兔崽子的架式了。
因为苍世贵不悦，别人更不好和苍静、林志景说什么了，于是乡亲们冲着两人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也因为苍世贵的表现，所以现在没人有心思拿苍静和林志景两个小辈开玩笑，好在场面只略有些小尴尬但是大氛围还是好的。
苍海闻言笑道：“等我做什么，大家都动起来啊，这些机器也不复杂，你们都能把它们开回来，怎么着不敢动啊？”
李立仁笑着说道：“我们这些人识的字加起来也没有几大筐，理解力更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还都是新机器我们怕给弄坏喽，别到时候活还没有开始干先把机器弄趴了窝。”
苍海明白了，原来一帮子人怕把机器弄坏了。这情况也可以理解，在乡亲们的心中这些机器可是很有份量的，人生第一次村里有了那么多机器，这对他们来说是了不得的事情。
这些崭新的机器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有些畏惧，生怕自己这笨手笨脚的把这些宝贝机器弄坏了。
这就像是一个人刚拿了驾照买了人生的第一辆车，那叫一个爱惜啊，一个月最少洗上两三次，小撞小擦的都得立刻到四儿子店去上个漆，要等着新鲜劲一过去那开起来才能可劲的造。
苍海也没有玩过这些机器，不过苍海一来胆儿大，二来口袋里也有钱，他才不怕把这机器弄坏了呢，最贵的不过七八万一台，苍海买十台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口袋里有钱底气就是足啊。
拿过了说明书，苍海直接当场看了起来。
收割机什么的都不是什么高级货，并不是那种直接地里就把麦子收下来，穗归穗杆归杆的，这种收割机就是收麦子，把麦子割下来放倒在田里，还需要人动手去把麦子捆扎起来，运到脱粒机边上脱粒脱麸才能最终得到谷子。
机器很简单，苍海熟悉了一下就上去摆弄，没用五分钟便把一整套的流程给弄明白了，开着一台机器到了最近的田里试了一下，沿着田边上开了一个来回玩的是有模有样的，机器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两条整齐的两行麦杆。
“还是你们年轻人聪明！”胡师杰笑眯眯的上了手。
在苍海的指导之下，胡村长第一个玩上了收割机，老头显得特别的兴奋，连平常的旱烟窝子都没有抽，今儿直接换上了带过直嘴的二十块一包的卷烟，散了一圈之后爬上了收割机，一边玩边叼着卷烟同时嘴里还赞着苍海。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头开的是兰博基尼，在酒吧门口把妹呢，瞧把老头给乐的。
“我来试试，我来试试！”李立达有点儿忍不住了，见胡师杰开的挺麻利的，他也想试一试开收割机。
“村里还不是有一个么，你开过来就不成了，为什么和我抢？”
胡师杰有点不想撒手，伸着脑袋看着收割机把麦子整齐的绞进机器里，然后神奇的从右手边上出来的时候就码在了收割机的右侧，转头望了一下身后，两行金黄色的麦杆整齐的躺成了两条麦线，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大哥去开了，这还能论的到我？您快下来，让我试一试，你都开了几趟了。”说着李立达就要往收割机上爬。
苍海现在有一种捂脸的冲动，两老头加在一起都一百多多数了，怎么看收割机就像是两小孩抢玩具似的，不由在心里琢磨：收割机真的有这么好玩？
苍海是无法体会乡亲们此刻心情的，以前都是挥着镰刀弯着腰在田里砍麦子，抓一把砍一刀，一滴汗珠儿摔了八辨才能把麦子从地里收起来，现在只要稳稳当当的坐在收割机上，这么来回转上一圈，不到十分钟，就干了以前一个人两三个小时的活，他们的心情能不激动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这效率赤裸裸的说明他们以前活干的是多没效率。
这边苍海看着两个老头抢收割机，身后又传来了另一架收割机的动静，苍海一扭头发现另一台收割机也已经开到了自己的旁边。
苍海这边走了过去，把要领教了一下，很快李立仁、李立成还有老叔魏文奎几个也都学会了，于是这一台收割机便开始在三叔家的麦田里工作了起来。
“海娃子，你回村去，教教那帮子婆娘们如何用那个什么脱谷机，这几有我们就行了，平安，世远和世贵你们三个搭把手用牲口车把麦子运回去，运回去的麦子让村里的婆娘们脱粒，记住一家一家来，别到时候弄混了。”李立仁分配起了任务。
李立仁没有抢过自家大哥，扔下一句便眼巴巴的望着坐在收割机上神彩飞扬的李立成。
接了新任务的苍海也不好在田头再呆着了，况且瞅他们这些老头都在兴头上，指定不自己今年都碰不上这收割机了，于是迈开脚步回村里去。
回到了村里，拿出了收割机的便用说明书，翻了五六分钟苍海便知道如何使用了，等着平安赶着丑驴子把第一板车麦子送过来的时候，苍海也只是按了一个按钮，三位奶奶级别的就已经知道把车上的麦子头朝里往机器里送了。
“瞧瞧！还是机器好使，以前用的歪头杆子不知道要敲多少次才能把麦子敲下来，这下你看这边杆子一进去，谷子就出来了，杆子打的又干净又快。”刘爱芬望着金黄的带壳的麦子从另外一个出口落入了笆斗里，很快一笆斗就满了。
笆斗满了换上了新笆斗接粮食。苍海拖着满了的笆斗到了脱壳机的旁边，直接把笆斗扛在了肩上，把笆斗里的带壳小麦粒子倒进了脱粒机的斗里，机器一开，很快脱了壳的谷子就从机器口里流了出来，重新落入了地上一个笆斗中。
一边出谷子一边麦子壳从另一边也跟着出来了，这些麦子壳就是麸皮，可以用来喂牲口，一般农村都用来喂猪，用水和上一和就是最廉价的猪饲料，也可以喂鸡，当然了贫困的时候这东西人也吃。
随着一板车一板车的麦子运过来，谷子也就越来越多，只是这时候苍海已经插不上手了，有了伯娘，三婶，加上三位奶奶级别的，已经完全接掌了脱粒与脱麸的工作，苍海又被她们赶去了田里。
重新回到了田里，苍海发现自己也插不上手，开收割机有胡师杰和李立成两人，扎捆麦子的就更多了，平安、李立仁、李立达和魏文奎四个，人家一捆麦子也就是两三秒钟，最少的平安也捆了快十来年了，速度哪里是苍海这个读书娃可以比的。
瞅着人家捆的轻松，扯起四五个麦杆子一拧一扭然后往一捧麦杆子底下一伸一拉，膝盖这么一顶手一紧，绕几下下一捌结结实实的一捆麦子便捆好了，跟玩似的。
苍海试着捆了没有两捆子，就因为捆的麦子不合格，不是小了捆的麦子太少，就是看似捆好了，伸手一提整捆麦子便散了一地，于是很快被别人嫌碍事给赶到了一边。
想去拾麦子吧，发现地里落的也不多，急于表现在苍静和林志景两人跟在机器后面捡都有时间说说笑笑的，苍海从中插上一脚也不是个事儿。
于是就在大伙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苍海发现自己居然无事可干了！
胡师杰又打了一个来回，看到苍海站在地头，停下了机器问了一句。
“算了，你不是说要整出一块梯田明年留着种水稻的么，正好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干脆自己去挖你的水稻田吧。”胡师杰说道。
苍海问道：“这合适么？”
胡师杰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总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吧。”
“要不我开拖拉机过来把地犁一犁？”苍海说道。
胡师杰道：“现在犁的哪门子地，等着麦子杆有了还得把麦子杆放到地里烧一烧，给地里蹭加点肥料再犁。”
“这不好吧，全国都不让在田里烧麦杆了。”苍海说道。
胡师杰眼睛一瞪：“不烧怎么办，总不能让麦杆烂在村里吧，就算是引火也用不了那么多啊，再说子烧了几千年麦杆也没见弄出霾来，现在一出霾到怨我们农民烧麦杆了！这帮子专家就是扯淡。”
胡师杰对于这政策不是太理解，而且四家坪这里说千里无人烟有些夸张，五十里无人烟那肯定是有的，而且黄土沟越往里越没有什么人，就算是烧麦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关健是四家坪村里种的麦子真太少了，加起来还不如沿海一个行政村一成多呢。烧不烧的也无所谓。
苍海听了觉得自己还真没什么事可干了，于是便转身回了村里，把挖机给开了出来，开着挖机的苍海并没有选择过河，而是沿着小村一直往东开，转过了一个小土坡，便到了苍海选定的稻田位置。
这里的坡地平缓，坡度不大而且向阳，反正四家坪村这里除了种麦子，别的也没什么一年两季之说，都是一年一季，水稻那自然就更不行了，所以稻田只要选个向阳的地就差不多了。
到了地方，苍海开动了挖机开始在离着溪谷差不多两米高的坡地上开始挖自己的稻田，都是黄土挖机挖起来并不算吃力，开始时候苍海操作着还有点手生，等着活干了一个小时之后，就慢慢的熟悉了也挖的更快了一些。
当然，像苍海这样的效率自然比不上那些蓝翔出来挖机学生的，好在苍海这边也没那么多的要求，只求在坡上挖出一条和挖机差不多宽的稻田就可以了，到时候收稻子的时候收割机只要往返一趟就可以把这片稻田给收割完了。

第240章 小丰收（中）
“哥哥！哥哥！”
苍海正忙活着呢，突然间听到了濛濛的声音，一扭头看到小丫头正站在坡顶，两只小手拢在自己的嘴边，每喊自己一声，小屁股就撅一下，看样子用足了力气喊自己。
现在给小丫头做保镖的是虎头，站在小丫头旁边的虎头一言不发，只是望着自己的主人微微的摇着自己的尾巴。
“哎，干啥？”
苍海开怀大笑着应了一声。
“哥哥，姐姐让我过来叫你回家吃饭喽。”濛濛继续卖力的喊着。
苍海一听吃饭了，这才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这一看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都快指到了一点钟了，于是连忙关掉了挖机，从挖机上跳了下来。
来到了小丫头的身边，伸手把丫头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听着小丫头咯咯的笑声，带着虎头往村里走。
新开的稻田离村子并不太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路，再远的话苍海也不乐由去了啊，这点路程兄妹两说说笑笑时间便过去了。
一进村苍海便见到喜气洋洋的三叔和三婶正在窑门口忙活着呢。
“三叔，三婶，这是都收上来了？”苍海问道。
苍世远笑道：“都收上来了，机器就是快，两个机器一开一个多钟头前我们家田里的麦子就全收上了，看到没有一袋袋的全都是脱麸的麦子。”
苍世远家也种了不多，口粮田嘛，再加上两口子也没有太多时间回来照应，所以也就种了这么大几亩的麦子，收起来很快的。
苍世远一边说一边喜气洋洋的从自己旁边蛇皮口袋里抓出了一把麦粒，在手中摊了开来送到苍海的面前，让侄子欣赏一下自己种出来颗粒饱满，粒子又大的麦粒儿。
伸头看了一眼，只见又饱满又粗壮的麦粒，随着三怪的手指拨弄一粒粒的在手中滾动，沿着手指缝重新落入了袋子里，苍海便点了点头：“很不错！”
说着苍海望了一眼三叔窑门口摆的差不多二十来袋子满满装完了麦粒的蛇皮口袋：“看样子村里该弄一台烘干机。”
“用那东西做个甚，咱们这边本来雨水就少，这粮食只要打出来了，老天爷给个三五日的太阳还不简单？直接铺在自家院里晒不就好了。”苍世远乐呵着说道。
开春种麦子的时候，他可没有想到今年的收成会这么好，原本这里因为缺水还有气候的原因，一亩地产出还不到江南那边的三分之一，现在这粮食一收上来了，苍世远立刻乐开了花，因为今年这一亩地的产出比原来增产了快一倍，虽然没有赶上江南的一亩地粮食产出，但是在西北这边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海娃子，你家的麦田什么时候收，你种的可比我们种的多多了。”三婶魏琴笑着问道。
苍海把濛濛从肩上放了下来，一落地的小丫头立刻凑到了三婶的旁边，伸出小手抓着口袋里的谷子玩。
三婶伸出手爱腻的抚着濛濛的小脑壳：“丫头哎，这么喜欢玩粮食啊。”
“抓在手上好舒服啊。”濛濛开心地说道。
苍海瞅了一眼濛濛，然后才冲着三婶说道：“我家的麦子不急，最后收我也没有意见，反正也差不上这几天，正好这些日子我帮您把麦子给晒了，以这太阳的热力劲，估计也就三天时间，麦子就干了。”
苍海种的不是一家人吃的再加上有空间加成自然也就多，虽然不能保证老师和干妈家垢用买粮，但是大半还是能供的上的。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两个还得回镇上去，等着事情完了，正好赶着上回来帮你。”苍世远说道。
“您惦记这事情做什么，您忙您的我这边就是顺顺手的事情。”苍海笑着说道。
“你爹要是看到今天这样子不知道得有多高兴。”苍世远看着自己袋子里的谷子，感叹的说了一句。丰收的时节苍世远又想起了堂兄，一辈子都盼着四家坪村脱贫，也是捋起了袖子干，可惜就是没有能看到这一天。
“他就算是现在看不见，心中也准替咱们高兴着呢。”苍海伸手拍了拍三叔的胳膊，笑着说道。
“对，对，你爹一向是心胸宽广的人，他就算是在天有灵也会开心的。”苍世远把自己的手覆在苍海按的自己胳膊的手上动情地说道。
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苍世远从小就和苍世钧这个堂兄相处的好，感情甚至超过了自家的亲兄长苍世贵，主要是因为苍世远兄弟俩相差了快八岁，而和苍世钧只相差了三岁不到，兄弟俩老搁在一起玩，自然感情更深一些。
“行了，这个日子你就别给孩子添堵了。”魏琴看到自家爷们又想起了过世的堂兄，立刻出音提醒道。
苍世远轻轻笑道：“也是，好了咱们不提这事了，海娃子，你什么时候去魔都？”
“嗯！”苍海低头想了一下：“等着麦子收上来收了结子就去吧，大约是九月初，七八号的样子。”苍海说道。
苍世远听了点了点头，张口说道：“那到时候一起走？”
“您也去魔都？”苍海问道。
“刚你弟来电话了，说是家里要是供的起的话，他决定去魔都那里上学不再复读一年了。”苍世远说道。
苍海听了问道：“怎么这小子这么快就改了主意？”
这才刚商量过这个事情，怎么这小子就下定了决心要到魔都念书了呢。
“你弟说反正去了那里，如果想学的话也还可以考研究生，都是一样的本科学历，只要咱们老两口出的起学费，他就愿意去读。”苍世远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鹤南的学费够不够，不够的话您开口。”
苍世远摆手说道：“不用你，我们两口子苦了快十年了就是为的这小子凑学费呢，学费没有问题的，还有村里明年也有钱了，这事就更不用担心了。”
自从苍海考上了大学，而且是名牌大学，苍海就成了整个镇子周围的别人家娃，一直是教育孩子标杆。
最心有荣焉的自然是四家坪村人了，在四家坪村人中苍世远那更是开心到了心窝里，一直以苍海的要求来要求自家的娃鹤南，所以苍鹤南这才一路从小学读到了高中，在苍世远棍棒的教育下还考入了县中。
如果不是苍海带了这个头，苍鹤南十有八九和附近其他娃一样读完了初中背着包出去给人打工去了。
一家人都指望着苍鹤南再现苍海的威风，让四家坪村再出一个大学生，所以这学费自然攒了，还攒了不少，足够苍鹤南读完大学四年的了，就算是现在不够四年的，村里明年就有收入了，学费自然也就不再是问题了，两口子根本没想着问侄子苍海借钱。
苍海听了说道：“那您学习上的东西就别准备了，到时候我给弟弟在魔都买，什么笔记本电脑、手机啊我都包了。”
“要那东西干什么，在学校就好好学习买什么电脑，这小孩有了电脑大多数都用来打游戏，有几个用来学习的，不，不能买这玩意儿分心！”苍世远有点儿皱眉。
苍海笑道：“现在学生都有这个，鹤南到时候一个宿舍都有就他没有多尴尬啊，再说了真的学习上用的到，现在哪里离的开电脑。”
“你就听海娃子的，人家不比你懂的多。”魏琴说道。
苍世远一听立刻说道：“那就听你安排。”
苍世远也知道苍海的意思，也就不再出口拒绝了，反正就算是弟弟上学哥哥的一份心意呗。
叔侄四人正站着聊天呢，突然间听到村口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一转头发现来的居然是乡里的干事赵广。
“赵干事，你怎么今天那么有空大嫁光临啊？”苍海笑着抬手和赵广打招呼。
赵广停下了摩托车，直接把车子支了起来，从车把上拿下了自己的小皮包，冲着苍海嘿嘿一乐：“什么大驾哟，天生跑腿的命。我今天可是为的公事来了，咱们村现在不是种的粮食多了么，现在又正是收割季，我是来惯彻乡里文件的。”
苍世远好奇地问道：“什么文件？”
“还不是麦杆的事情，现在都不准在田里烧了，乡里每个人都下村定点了，我这边讨了个巧，安排到四家坪来了。”赵广笑着说道。
苍海一听乐了，早上的时候还因为这个事情被胡师杰训了几句，没有想到中午赵广就过来了。
“我们这里才多少点麦杆子，烧不烧的无所谓的吧？再说了离县城这么远，也影响不到啊。”苍世远想了一下问道。
赵广一听立刻说道：“我也明白啊，但是这政治任务，我这里也没有办法，而且咱们村现在种植面积大了嘛，麦杆也多了，不像是以前一家一户也就是几分地，所以这麦杆的事情也纳入了乡里任务，今年乡长和书记这边都开了动员会，并且把乡里人手都派下去蹲点，发了狠劲一户都不准烧，谁烧扒谁的房子，这是下了硬任务，我们这些跑腿的只有拼着老命把这事给办了，要不怎么说上面人动动嘴咱们下面的跑断腿呢。”
说着赵广走到了众人的旁边，一边说一边伸手抓起了一把麦粒在手掌心中摊了开来看了一看，虽然赵广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也跟正直靠不上边，但是并不代表他分不出麦粒的好坏来。
只是拨弄了两下，观察了一下手中的麦粒子，没有发现一个干瘪的，个个都是混圆饱满便知道今年四家坪村的麦子长势非常好。
出声赞了几句之后，赵广说道：“你们四家坪算是起来了。”
别说赵广了就是镇子上，甚至是县里现在也没有几个不知道四家坪村现下风头的，谁都知道美国人和日本人抢着和县里合作办厂子，而四家坪就是源料基地，赚的钱不可能少了去，现在谷子又长的那么好，眼瞅着四家坪村就要脱贫致富直达小康了，大家眼热又带着嫉妒。
原本准备看苍海这个大学生返乡笑话的人，现在恨不得苍海是自家村里人。
如果搁在以前赵广还会想点小心思，不过现在他不敢动歪脑筋了，因为这个项目是县里最重视的，如果办好了说不定十来年内都是县里唯一的外资企业，别说他一个乡干事，就是乡长出头也讨不到好去。
赵广之所以抢这个活无非是想和四家坪村结个善缘，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用的上。再加上苍海这人也出手大方，并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赵广这边乐呵呵的奔了过来。

第241章 沾光
苍海望着赵广笑呵呵地说道：“这个事情我们是拿不了主意的，你还得去和村里的胡主任说。”
赵广放下了手中的麦粒子，拍了拍手继续说道：“这个事情其实没有那么难，临来的时候吴书记已经和我说了这事儿，咱们四家坪离着镇上有些远，麦秸什么的什么运出来也不现实，一板车的板秸运出去还不值运费钱的呢，所以乡里想着在村里建几个沼气池，把这些麦秸什么的自我消化了。”
“村里估计现在挤不出这么一笔钱来。”苍世远想了一下张口说道。
赵广嘿嘿一笑：“乡里既然提起了这个事情自然是准备在资金上支援一下的，具体是多少就得吴书记那边点头了，但是你们也可以提嘛。”
苍海和苍世远叔侄两人听的有点儿愣神，乡里这帮人一般都是燕过拨毛的玩意儿，现在怎么突然一下子大方起来了呢，难不成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那你们先忙着，我去找胡主任说这个事情，对了胡主任在哪儿？”赵广一看两人的模样哪里猜不到两人心中想什么，笑了笑问起了胡师杰在哪里。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溪对面的农田：“胡主任在田里收割庄稼呢，不过现的差不多也该回来了，眼看着到了吃饭的点儿了嘛。”
“行了，那我过去了，等会儿再和你们聊。”赵广冲着两人招了一下手离开了。
苍海等着赵广一走，便冲着苍世远问道：“三叔，乡里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谁知道，吴老抠一下子大方起来，让人有点不舒服！”苍世远说道。
“行了，你们俩也别猜了，准备一下去吃饭吧。”魏琴冲着两人说道。
苍海一听也是，想不明白就别想呗，反正就算是吴书记有什么小心思，过份的话苍海还能找鲁言智那边帮忙，也不怕他什么的。
这么一想转身和三叔三婶说道了两句，牵着濛濛回厨房，回到了厨房和师薇一起拿了几双碗筷便往坡下去，今天中午村里是大锅饭，李立仁掌的勺，炖了一大锅的土豆烧肉，配上几笼馒头，就是午饭了。
菜是自己打，馒头也是自己拿，苍海到了锅边给自己打了两勺子土豆烧肉，然后又给濛濛舀了一小勺子，最后给师薇弄了一碗，三人和大家伙一样找了个阴凉地蹲了下来，便这么开吃了。
刚吃了一半，胡师杰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其中就有赵广，一群人来到了李立仁家门口的水龙头边上挨个的洗了手，拿了碗盛了饭各自找地到吃将了起来。
胡师杰端着碗蹲到了苍海的旁边，把碗放在了地上，一手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夹着菜，吃了一口之后，赵广也端着刚打来的饭凑了过来。
师薇一看这架式便知道他们要说事，于是带着濛濛端着碗凑到了三婶那边去了。
“村里建沼气池的事情你怎么看？”胡师杰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苍海笑着说道：“好事！”
胡师杰说道：“我知道是好事，不过咱们村现在可没什么钱。”
苍海望了胡师杰一眼，发现他冲着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顿时明白这老头是准备哭穷了，看样子是准备从乡里多要钱。
谁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以前胡师杰就是要惯了钱的，哪里会不明白这手？
没等苍海说话呢，赵广这边到是先开口了：“我说胡主任，不带您这么玩的吧，现在谁相信四家坪村没有钱？就乡里那点儿汤汤水水的摆在您面前够看的么，吴书记这边也是想着尽快的改善一下村里的生活条件，同意出一部分钱，您这里还真的不能指望乡里全掏，您要真没钱，那乡里做保，可以让信用社贷款子给村里，只要您点头百十来万的立刻就能下款子。”
胡师杰听了啧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要是都掏的出来还用的着乡里？再说了现在村里的账上一穷二白的，买机器的钱还是借的村里人的钱呢，借钱的事就不要说了，咱们还是谈谈乡里能给多少吧。”
赵广听了不由的苦起了脸。但是他也明白，以前自己这个干事还可以凭着吴书记‘近臣’的名头不把胡师杰放在眼中，但是现在可不行了，别说自己这个乡干事就算是吴书记也不能在胡师杰面前拿架子了。
现在四家坪村直接对县长了，在县里的这一亩三分地，胡师杰也算是能直达天听的一号人物了，形势变了，那心态自然也就不一样了，看胡师杰说话的语气就比以前硬实了不少。
赵广也明白，吴书记同意出一部分钱是为了利益，要不然四家坪村里什么都起来了，他吴明道和乡里为四家坪村的崛起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你和乡里跟着沾光？
现在弄了这么一个沼气池，怎么说拿出来也能证明乡里还是干点事上的，对于四家坪村的腾飞是有支持的，虽然这事情有点太小，不过乡里那条件别人再说什么，他吴明道也好张口：乡里穷嘛，您要是看不过眼让点利益出来？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物，吴明道早就挖好了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傻到往里跳。
“乡里真的是穷，您这老主任心里还能不清楚？”赵广陪着笑说道。
胡师杰自然是清楚的，乡里真的没什么钱，以前就是贫困乡，前几年又赶上了移村建镇，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呢。
不过乡里欠债关他胡师杰什么事儿，他是四家坪村的主任，又不是乡书记，他才不管这鸟事呢，想让他管等他胡师杰做了乡书记再说，现在想沾光那就得把银子掏出来，掏不出银子来胡师杰还真就不准备鸟他吴明道了，有种你把四家坪村和日本人的生意给搅黄喽！
“现在农忙，等过些日子再说吧。”胡师杰准备来个拖字诀。
自从苍海和平安两家建了卫生间之后，村里人是越看着越眼热了，不说别的，只说在外打工的孩子们回到了村里，一个个上厕所再急都得往苍海家里跑。
一次两次还行，这长久下来这也不像个样子，别说是村里的年轻人了就连老一辈人现在也越来越喜欢卫生间，对于旱厕什么的开始厌恶了起来，不说别的，只说夏天旱厕那味道就让人有点受不了，再加上小风一刮，好家伙那臭味顶风三里。
当然了苍海家的卫生间大家是舍不得的，但是平安家里的卫生间可以考虑一下啊，造价也不高，使用起来又舒服。
胡师杰这边早就想着日本人的钱一到，立刻改了村里的旱厕，就算不像苍海、平安那样在家里建卫生间，在外面也要建个带蹲坑带冲澡的独立厕所，用完了水一冲什么的干干净净的。现在乡里伸着脖子送上门来，胡师杰自然要砍上一刀的，谁让你把脖子伸过来了呢。
赵广这边接了任务来的，怎么可能让胡师杰拖，立刻说道：“农忙归农忙，这沼气池子也得专业人士来建，说好了让他们上门就行了，不用你个动手，专业的事情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做嘛。”
胡师杰一听细细琢磨了一下说道：“那可以，等会儿我给吴书记打个电话，商量一下沼气池的事情。”
赵广一听笑着说道：“那可是，这事情您还得和吴书记商量，我充其量也就是带个话。”
事实有了谱大家就吃饭呗，吃完了饭，胡师杰这电话一打，没有想到的时吴明道直接说了下午带人过来，弄的胡师杰直愣神。
放下了电话，胡师杰便到苍海家里把刚要离家的苍海给揪住了。
把事情和苍海一说，胡师杰问道：“海娃子，是不是县里谈判的结果出来了？”
“怎么这么问？”苍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只觉得吴明道也太积极了一些，我这边电话一打他那头直接说下午带人过来看看怎么搞，什么时候乡里有这效率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挠了一下头：“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打电话去问问？”
看到胡师杰点了点头，苍海掏出了电话给代表自己展必拓良种的几个美国鬼子问了一下。
一问这才知道果不其然，现在已经谈出了大框架，剩下的就是小事了，美国鬼子公司已经撤了，日本公司那边准备花个四百万美元在县里建一个工厂，机器由日本发运，土地由县里免费提供，除了这个日本公司还准备在县城周围租下一千公倾的荒地，搞高技术附加值的农业开发。
这两项投资加起来近千万美元，在沿海可能不算什么，但是放在西部一个县里那可以说是大手笔了，而且日本人公司投资的还是高技术附加值的企业，更给县里的领导们加了不少政治分。
“怪不得！”
苍海听了之后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吴明道上赶着过来送钱了。
苍海这边刚扔下了电话，胡师杰的电话响了起来，胡师杰接了之后便板起了脸，身体也板正了很多，不住的说着嗯嗯，然后保证完成任务之类的。
“怎么了？”
胡师杰放下了电话说道：“县里新来的乔书记准备过两天到村里来一趟，说是想转一转，了解一下村里的生活情况。”
“县里换书记了？”
“老书记上个月调市人大过渡去了，新书记这刚上任不久就来我们村，你说这会不会？”胡师杰问道。
苍海听明白了，胡师杰怕这边新书记和鲁县长打擂台拿四家坪村作法，心中有点担心站队的问题。
苍海笑道：“咱们只管做咱们的事好了，只要乔书记不傻就不会折腾日本公司，日本公司没事，咱们这边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但愿吧。”胡师杰还是有点不放心。
苍海道：“担心也没有用，不过只要鲁立智这人不走，咱们就不用怕，就算是鲁立智走了，咱们也有办法。”
这边‘外资’公司还握着西瓜的专利权呢，苍海才不怕县里人折腾。
两人商量了一阵，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乔书记要来胡师杰也不能挡着，反正来就来呗，胡师杰想了一下便打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这一趟新书记过来他得好好发挥一下，到时候哭诉哭诉，说不定又能从县里讹上一笔钱出来，乔书记下来一趟也不能让乔书记白来不是？
苍海挺无语的，觉得胡师杰这主任干的还真挺棒的，却不知道哭穷要钱可是各村主任的拿手好戏，村里向乡里哭，乡里向县里哭，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实在不是苍海这样的泡在沿海工作的毛头小伙子可以比的。
挖了一下午的稻田，等着太阳要落山回到村里的时候，苍海便看到了吴明道笑呵呵的和胡师杰谈天说地，旁边还有两个人作陪。

第242章 奸滑
看到苍海回村里了，吴明道立刻站了起来，他这么一站围在他周围的人都跟着站了起来，有些似乎不知道苍海是干什么，脸上还带着不解。
吴明道冲着苍海招了一下手：“苍海，过来！”
“您找我有什么事？”苍海走到了吴明道的旁边，很自然的蹲了下来。
吴明道这边见苍海蹲了下来，伸手提了一下裤角，也跟着蹲了下来：“苍海啊，你们村这卫生情况很不乐观啊，你看看镇上都集资搞了污水处理系统，你们村这边居然还是旱厕，明显跟不上时代了嘛，也有损四家坪村的形象。”
“我知道啊，但是乡亲们没有钱怎么办？总能让乡亲们不吃饭先建厕所吧，都没饭吃了建个厕所也没有用了啊！”苍海笑着打趣说道。
“你这小子！”吴明道听了苍海的话不由一乐。
旁边跟着来了两位有点走神了，心道：吴老抠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
要知道在乡里，吴明道是很有派头的，背着手嗯嗯啊啊的那气派直接表明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吴明道说了就算，现在见一个四家坪村的村民居然那么和蔼，一下子让这两位有点接受不了。
“村里准备建厕所，海娃子你给说说，你那边不是给大家伙预留了一些管道口了么。”胡师杰这时插嘴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一下头：“留是留了，不过上午赵干事过来说乡里的意思是建化粪池，那我预留的管道就要改了吧，总不能直接把化粪池建在我家的污水池里吧，这可说不过去！要我说啊，乡里还是别辟他处，重新建一个污水系统的好，当然了，那些管道也中以改一下嘛……”
“乡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你苍海这个大老板出点钱，提借一下支持！”吴明道听着苍海这小子根本就不往上面靠，只得扯下了脸皮直接点了苍海的将。
“那这样吧，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钱，就捐个三千！”苍海说道。
苍海并不是不想给村里做贡献，而是这事不是这么办的，如果让苍海来做那苍海一定没有意见，不说二话就把这事情给办的妥妥的。不做是因为考虑到乡亲们的脸面，还有就是这事要做也得有个说法，老是掏钱一旦掏习惯了，别人也就不拿你的好心当回事了，有一次不掏别人就说不定恨上你了。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乡里说出钱，最后让苍海捐上一笔子钱那叫什么事儿，敢情苍海出了钱，让吴明道得了面子？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苍海又不需要仰吴明道的鼻息讨生活，干什么伸着脑袋应承这破事。
吴明道一听，搓了一下牙花子，他一听苍海这边报了三千，顿时心里有点儿不开心了，不过这不开心还得压下去，吴明道明白啊，苍海可不是他手下的兵，也不是要他给饭吃的人，他真拿苍海没有办法。
“大工程你就能捐多一些？”吴明道拿话开始堵苍海。
“大工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什么大工程能看的上我手里的仨瓜俩枣的。”苍海笑了笑没有入套。
此刻苍海心道：人家叫你吴老抠还真的没有叫错，你自己贴上来要涨脸的事情，居然想着让我出钱？凭啥啊，我要是出钱这里面有你什么事？真是既想当女表子又想立牌坊。怎么着？我看起来就那么傻，出钱给你博名声？
吴明道听出来了，苍海这小子是有点儿炸刺了，心下想道：算了，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这么一想，下面的话就有点软了，张口说道：“村里管道是有了一部分，但是并不全嘛，而且每家每户也要有洁具什么的，这都是钱哪，刚才我让人算了一下，整个都弄齐差不多得小二十万呢。”
苍海一听这乡里还有意出洁具的钱？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胡师杰，见老头微微的点了点头便知道这事儿有谱了。
就算是这样，苍海也没有准备跳出来大捐特捐，乡里想要政绩，那就得往外掏真金白银，白给别人送名声这个事情苍海可不干，他又不是吴明道他爹，操这份闲心干什么。
“乡里实在是困难，这到处要花钱……”吴明道开始诉起了苦来。
苍海这边板着脸，装出了一副沉重的模样在边上听，但是就是不松口，根本不提再捐一些钱的事情。
偏偏的吴明道还不能发火，吴明道再傻也知道西瓜这东西和苍海有着莫大的关系，指不定那个美国什么种的公司就是苍海自己的，只是苍海不承认大家也都跟着装傻。
以他一个小乡长现在还真的没有办法在苍海面前嘚瑟，虽然说县官不如现管，但是还得看这人有几把刷子，像苍海这样的他一小乡长也只能哄，硬气什么的那就别提了。
要不人家怎么背地里叫吴明道吴老抠呢，他原本想着乡里咬着牙出这么十万的，在四家坪村留个东西，到时候四家坪村发展起来的时候，他也能拍着胸口说乡里给了四家坪村大力支持的，不信你看别的村乡里都没有支持卫生系统的改建，四家坪村就有了。
但是现在胡师杰愣是梗着脖子想一份钱不掏，吴明道就有点儿坐腊了，舍不得钱啊！
老抠这边想着从苍海这边先挤出一点来，他这才好逼着胡师杰同意村里出点，原来想着苍海怎么说也能拿出个三五万的，这样村里再出个三五万，那乡里拿个十来万出来差不多就行了，现在苍海一个三千，再不张口了，这让吴老抠吴书记觉得揪心的疼。
想摘点小桃子，但是这桃子又扎刺，你说郁闷不郁闷。
胡师杰这时拱了一把火说道：“乡里困难的话这事情就往后推推，等着乡里有钱了，或者村里有钱了再搞也行。”
胡师杰是被这吴老抠给弄的有点儿不爽利了，心中想道：提这事的是你，捂着钱袋子的也是你，你博名声就不能干净利落一点，想吃狐狸又嫌肉骚，真让人看不起，怪不得孙振军不拿你当回事呢，一点决断力都没有。
“不能往后推了，时间紧啊。”吴明道哪里肯推，他就是见四家坪村眼看着要大发展了，过来捞成绩的，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他这时候出来捡点儿县里的残渣剩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等着工厂一开建，那还有他一个小乡长什么事情，县里指不定就专门派人管这一块了，十有八九就得一个副县长。
咬了咬牙，吴明道说道：“我这就回乡上个会，看看乡里是什么决定，咱们尽快动手搞起来。”
有了吴明道这话，一帮子人又聊了几句，便跟着吴明道一起回乡里去了，走的很急，连晚饭都没有怎么吃。
就算是留吴明道也没什么心思啊，原本出十万现在要翻番了，吴明道就是吃满汉全席也是味如嚼蜡，更何况留在村里吃饭还得看着胡师杰和苍海两张欠捶的脸。
苍海和胡师杰把人送走，转回了村里，边走祖孙俩便聊了起来。
“这人。”
说着苍海摇了摇头。
胡师杰说道：“眼界太小了，只看自己这一块，怪不得干了那么多年的书记还是一个乡书记呢，没格局。”
苍海笑道：“随他去，想捞点政绩就掏钱，不想要咱们村自己搞就是了，到时候还省得麻烦。”
“不理他，办个事情抠抠嗖嗖的一点也没有乡长的气派，都想着沾光了还这一副小家子气，咱们这边还是收庄稼吧，等着过几天县长来了咱们再哭哭穷，看看能不能让县里把咱们这边的路给修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冲着胡师杰竖起了大拇指：“大爷爷，还是您敢想啊，县里要是把这路给修了，最少也得七八百万吧？这还是实打实的造价，县里找工程队来搞，估计没个一千万就别想这事了。现在就县里的财政，别到时候搞个什么公务员带老板每个月拿一半的工资，借给县里一半吧？这么一搞我们村可就招人恨了。”
苍海以前听说过，很多县为了发展，把搂钱的招打到了公务员和老师的身上，因为这些人吃财政饭的么，说是公务员和老师每个月捐半个月的工资，而且一捐就是半年一年的，这钱就支援给县里建设了。
公务员没什么，工资少点还有福利，有些岗位只要伸手总能搞点钱补贴家里，但是老师就可怜了，全家收入少了一大截子，日子过的相当清苦，当然了那时候老师还单纯，都是吃死工资的，还没有学会课堂上不讲重点，放到晚上的补习班教，好收学生的补课费。所以时不时的就有老师闹事。
苍海不缺钱，四家坪村马上也不缺钱，路可以慢慢的修，一步一步来，别到时候修条路成了县里的众矢之敌那就不好了。
“现在哪个还敢这么搞！”胡师杰听了笑着冲苍海说道：“这都是十来年前的招式了，现在再这么搞就找死了。”
胡师杰自然也知道苍海担心的事情，不过那是以前，大家为了搞经济不择手段，但是现在早就不让这么搞了，现在再动这心思就要想想头上的官帽子，当官的搞这个就是为了官帽子，现在要丢官帽那谁还敢啊。
“那县里都穷成那模样了，哪里来的钱给我们修路？银行怕都不乐意借县里钱了吧？”苍海问道。
胡师杰说道：“你小子怎么就不开窍呢，柏油路修不起来就修石子路啊，石子路拿不出钱来，那把土路拓宽一下，能走个汽车总行了吧，实在不行弄两座小石桥，别一下雨的时候出村跟烂泥塘里打滚似的就好了，慢慢来嘛，不同意一下子搞，咱们就零敲碎打呀，要不然新上任的乔书记来一趟我们都没什么困难让乔书记解决，是不是有点儿太看不起人了一点？拿县高官不当干部呀。”
苍海这下子是服了，冲着胡师杰抱了抱拳：“还是您老奸巨猾啊。”
胡师杰伸作作势要打苍海，同时笑着说道：“这主意可不是我想出来了，是下午聊天的时候赵广那家伙想出来了，我也觉得挺不错的所以就准备这么干。”
一听这话苍海明白了，赵广这家伙奸滑还算是奸滑到了地方，也算是有本事的奸滑。弄的苍海现在看赵广觉得比吴明道都顺眼一些了，总觉得赵广这人虽贪了一点，不过还挺会来事的，想到这苍海都觉得有些奇怪。
把这事放到了一边，村里这两天的任务就是收庄稼，原本苍海准备最后收的，谁知道胡师杰第二天便准备收苍海家的麦子，一大早便过来通知苍海准备袋子装粮食。

第243章 小丰收（下）
站在田梗上，胡师杰一边望着魏文奎调整收割机的位置，一边随意的和苍海说着话。
“等着麦子收好了你就出去溜跶去，别在村里呆着，要不然等着乔书记来了，说不准又要宰你一刀。”胡师杰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有心人的香饽饽，不说别的只看自己刚不久给县里交的税就能大致的推算出来，苍海这一年只从西瓜上就有多少收入。虽然乔书记不一定是这样的人，但是防还是要防的。
“那我明儿去一趟魔都，正好和三叔三婶一家搭伴，顺带着去看看老师还有干妈她们。”苍海说道。
旁边的李立仁也道：“这样吧，你把钱花出去一些，这样的话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好有个借口。”
苍海听了挠了一下脑袋：“我没什么地方花钱啊，房子车子差不多该有的都有了。”
苍海说的到是实话，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多花钱的地方，又不像是别人爱好什么名车豪宅的，他对这些东西又太不感冒，如果想要的话他凭着空间什么钱赚不到？
对于苍海来说小奔驰、明珠大套房子就够了，老家这边几个窑也足够舒适，什么游泳池啊之类的下了坡就有了，天然无污染并且都不用换水，在享受上苍海根本没有什么大追求。
胡师杰听了瞪了苍海一眼，张口说道：“你就不会在县城买点铺面什么的，到时候无论是租出去还是做点小生意都成。”
听到苍海说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胡师杰和李立仁都想伸手揍这憨娃子，手中有钱还不知道怎么花，这话听着就欠揍。
“铺面？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苍海听了回道。
“你这怂娃！”胡师杰伸手点了一下苍海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要不然钱放在银行干什么？赚那点儿利息还不够贬值的呢，现在钱是一天不如一天值钱了，看看十来年前一百块能买些什么东西，再看看现在？放在银行一个月才能赚多点钱，两千块摆二十年前什么价，现在又能买多少东西？”
李立仁接口说道：“对，十五年前县城一份盒饭不过五块，现在没有十五根本下不来，盒饭涨了三倍，也就说同样一百块钱够买力歇了三分之一，有点钱还是拿出去买点铺面什么的别的不说就是一条保值就够了。”
“哟，真没有想到您二位还是理财高手啊。”苍海打趣地说道。
“严肃一点，和你说正经事呢。”胡师杰说道。
苍海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经地说道：“行，等走的时候我顺道去县城里看看，买上一个合适的铺面，花点钱出去。”
“嗯，这样的话以后有人找人捐什么钱你也好有个借口，要不然人家见你那么多钱躺在银行，自然是盘算着借出来用一用，到时候你不借得罪人，借了之后要钱更得罪人，你把明面上的钱都花出去，也就有名头哭穷。”胡师杰说道。
苍海笑着问道：“那明年村里有钱了，别人让你抠一点出来支持什么的，你怎么说？”
“村里的钱是村里的公有财产，谁敢打这主意？他要是敢打我就敢让他拿出抵押来。”胡师杰信心满满地说道。
胡师杰自然想过这个问题，别说明年了，等着过些日子日本人的钱一到，他说不准就得面临着县里打秋风的情况，胡师杰不怕，因为他就是个村主任，丢了也就丢了，谁想动这钱就是和村里所有人过不去。
就算是换任何一个人过来干这个村主任，他肯定都不会回意白白让出这份利益来，外来的那更讨不得好去，动了村民们的钱，架空都算是给他面子了。
“哟！你这田里还有鹌鹑！”
正的开收割机的魏文奎大声说道。
几人听了连忙跑了过去，伸头一看，果不其然，发现田里有一窝鹌鹑蛋，十来只的样子，可惜的是被收割机给碾过了，一窝鹌鹑蛋都成了鹌鹑蛋花，没一个完好的。
仨人正看着鹌鹑蛋呢，突然间一只野兔又跳了起来，飞快的在仨人的面前闪了一下，钻进了麦田深处。
“你这田里怎么什么都有，别家的田收割了好几块了，就你这里又是鹌鹑又是野兔的。”胡师杰说道。
苍海回道：“我哪里知道！”
“行了，别扯那此没用的，咱们打头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鹌鹑蛋什么的，找一找总好过被收割机给碾了。”李立仁说道。
三人边聊边开始一字排开，走在田里开始找鹌鹑蛋。
没一会功夫，苍静和林志景手搀着手走了过来，看到三人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苍海随口回了一句：“找鹌鹑蛋！”
苍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田里有鹌鹑蛋？”
苍静回来之后就窝在窑里，等着林立景一到两人又粘糊在一起，根本没时间了解村里的变化自然不知道现在村里的自然条件有多好。
“嗯，你海二哥的田里刚被碾啐了一窝，我们找找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李立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他笑道：“喏！这里就有一个！”
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一手拉着自己的衣襟，一手去捡地上的鹌鹑蛋。
苍静一听立刻放开了林志景的手，快步跑到了李立仁的旁边，伸着脑袋大呼小叫起来：“真的有鹌鹑蛋，还不少，有七八个呢。”
林志景也没有见过田里有鹌鹑蛋啊，虽然说都是乡下的孩子，但是南方乡下这些东西可极少了，田里因为用化肥什么的化学制剂，蚂蝗都不常见了，哪里还会有鹌鹑这些东西，别说鹌鹑了连麻雀的数量都没有以前多了。闻言也立刻跑到了李立仁的身边，伸头瞅了起来。
苍海和胡师杰继续向前搜索，胡师杰很快找到了一窝野鸡蛋，数量也不多只有五个，一水儿青壳野鸡蛋，个头并不大，比普通的草鸡蛋还要小上一号。
“等等，我回去拿个篮子，这么点地方就有两窝鹌鹑蛋，还有一窝野鸡蛋，剩下的肯定不少。”苍静欢呼了一声，扭头带着小跑回村去拿篮子去了。
剩下的几人则是兜着蛋，继续沿着麦田搜索。
“这儿也有一窝。”林志景第一次自己发现了一窝野鸡蛋，立刻大声的冲着众人喊了起来，同时捡起了一个蛋冲着苍海这边亮了一下。
离着林志景比较近的李立仁抬头看了一眼说道：“你那不是野鸡蛋，而是草鸡蛋。”
“什么？这不是野鸡蛋？”林志景一听脸上立刻有些失望，把鸡蛋放到了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问道。
李立仁肯定说道：“不是野鸡蛋，是草鸡蛋，不知道谁家的鸡把蛋下在了这里，估计十有八九也是苍海家的鸡，整个村就他家的鸡不着调。”
这说的到是事实，别家的鸡都训练过，下蛋都在鸡窝里，就是苍海家的鸡没人管四处下野蛋，时不时就能见到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崽子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弄的现在苍海家的鸡窝里鸡都是大小不一的，完全就是杂牌军，时不时的还有一些野鸡什么的到苍海家里蹭吃蹭吃喝，苍海也不管。
李立仁见林志景不相信，拿了一枚野鸡蛋和林立景手中的草鸡蛋放在了一起给他解释了一下。
以前村里野鸡见的少，李立仁也分辨不出来，但是自从村子附近的自然条件好了，野鸡这东西也常见了，他溜跶的时候也捡过几窝野鸡蛋，所以自然也就能分辨出来其中的差别了。
林立景听了之后这才明白自己手中的蛋的确是草鸡蛋，并不是野鸡蛋。
苍静提着篮子跑回来的时候，连苍海的衣角都兜着一窝鹌鹑蛋，大家把蛋放到了篮子里继续找了起来。
魏文奎现在有点儿着急了，因为众人在田里找鸡蛋，无形中拖慢了收割机的工作效率。
“喂，你们快点行不行，我这边收一垄就要等一会儿，收这一片比收别的地三块还要累，机器开了又停停了又开的，多浪费时间。”魏文奎说道。
苍海抬头说道：“魏老叔，要不您先去收你家的，我们这边再找找，你这边速度一快蛋都碾碎了多可惜啊。”
“行，那先收我那边的，你这边等等再收。”
说着魏文奎就把收割机开到了旁边的田里，开始收起了自家的麦子。
四五个人在田里一字排开，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一片麦田扫完，众人居然收获了满满一篮子的蛋。
除了蛋之外，还有几只傻鹌鹑，遇到了人都不知道跑的那种，现在也老老实实的被人给捉住了，脚上栓了布条子穿成了一串。
胡师杰望着满满当当一篮子的蛋说道：“你这怂娃，麦田没有来过几趟吧？”
别人家的麦田虽然不上肥了，但是有事没事的都会进去除个草什么的，野鸡鹌鹑什么的自然不会选择这种地方来做窝，只有苍海家的麦田根本没有人进来，而且麦子长势还好，齐腰深的麦子成了天然的掩护，加上麦子粒长的又大所以食物也有了，又没有人类来打搅，到是成了这些小动物的乐园。
苍海却是笑着说道：“不就是吃点粮食嘛，你看这篮子的蛋不就把粮食的损失给补回来了？”
胡师杰听了伸手点了苍海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么多的鹌鹑、野鸡窝在田里，这小子还好意思说把损失给补上来了，这些货加在一起，还有野兔什么的，按着胡师杰的估计最少让麦田减产了一成，怂娃还好意思说一篮子蛋就补上来了。
“行，这一篮子蛋就归你了，反正你也准备去看你老师什么的，这篮子蛋就当作礼物吧。”胡师杰说道。
苍海也不客气，笑道：“我正有这想法。”
苍静听了巴巴的望着篮子：“二哥，要不要留一点，把蛋孵出来，等着明年就有鹌鹑野鸡吃了。”
李立仁听了笑着说道：“静丫头，你要是想吃的话自己去草丛里抓好了，村西边的竹林子起，到那片松树林之间的小灌木丛里鹌鹑蛋多的是，你要是不怕刺扎，最多半个钟头就能找到小半箩的蛋。”
“这么多？”苍静听了愣了一下又张口问道：“那我怎么不见村里人去捡？”
“捡了干什么？”
“卖钱啊，鹌鹑蛋没有人吃么？”苍静问道。
李立仁说道：“卖钱是能卖钱，但是你想过没有，把这些蛋捡光了能卖几个钱？好不容易老天给脸咱们村子周围又长了树也长了草，但是咱们却可尽的指望着捉这些野物卖钱，卖光了梛就只剩下林子了，得不尝失啊。”
乡亲们都吃过环境差的苦头的，扎心的那种！以前走上几十里见不到一片林子，看到不一只野物，野外除了野耗子之外就见不到别的，现在环境好了野物多了，自然也就有了淳朴的保护意识。
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现下生存在自己祖辈们都生活的土地上，有机会就得让子孙们也能看着这些东西长大，不是有话说么：但存方寸地留与子孙耕，这就是淳朴的保护意识。
胡师杰听了张口冲着苍静说道：“这事以后得立个规矩，村里周围的这些野物，咱们自己吃少弄点送个人情什么的那也无所谓，如果谁打出去买指望这个赚钱，上有国法，下有村规，就算是国法治不了人，但是村里的规矩治的了，到时候别指望从村里拿到一分钱！”
苍海听了不由冲着胡师杰竖了一下大拇指。不得不说村里有了大进项，胡师杰说话也硬气了不少，直接摆明车马，你指望破坏村里的环境那他就有底气撵人。
对于保护环境苍海是举双手赞成的，要不然好好的魔都好日子他不过，回到乡下来干什么，不就是指望着改变村里的环境，帮着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嘛。要不苍海蹲在魔都，蛋疼的时候干点儿富二代还能做的事情，捏着鼻子弄个超跑时不时拉出去轰一下街，收获一些小姑娘羡慕的眼神多好！
收了一篮子蛋，魏文奎重新上场继续收割麦子，就算是苍海这些人搜了一茬，还是有漏网的，收割机还是碾碎了两三窝蛋，可见苍海的块麦田直接成了鸡窝子，野兔子到是还有，只可惜兔子跑的太快了，虎头又不在，所以一只兔子都没捉到，要不然中午可以吃兔肉。
麦子收了下来去掉了壳，剩下就是晒了，苍海家门口的空地上直接铺了开来，当成了晒麦场，刚收下来的新鲜小麦正享受着阳光的问候，晒好就要入围子。不过苍海等不到了，他得出去避一避乔书记的风头。

第244章 爽气的苍老板
坐在板车上，师薇看了一眼苍海，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买商铺？”
听到苍海让自己帮着物色一个商铺，师薇有点儿不太明白好好的苍海要买商铺干什么。
“嗯！买商铺。”苍海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师薇道：“现在你知道县里稍微好一点的商铺多少钱一个平方么？”
苍海反问道：“一万两万？”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闭口不言语了，好一会儿才郁闷地说道：“我到是忘了，我现在正跟一个大款爷说话，拿钱都不当钱的人买什么不行啊！夏虫语冰不知所谓嘛！”
县城的商铺是贵，不过也是相对于拿工资的普通人来说的，人均收入不过两三千，看商铺自然贵了，但是对于苍海来说再贵也不过是个小县城，中心商铺也撑死天一万一个平方可吓不住他。
听到师薇的话，苍海笑了笑：“我准备买个商铺挂在濛濛的名下，租金什么的要不存起来要不就搞些投资，等着她到了十八岁，这些钱带铺子都归她自己处置，一个女孩子家无论如何都得有点儿钱傍身，有钱了心里也有就有了底，可以自由一点生活。”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的表情才稍好一些，伸手在濛濛的脑袋上摸了一下：“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成了一个小富婆。”
濛濛根本就不能理解小富婆是什么意思，现在她还沉漫在哥哥不让自己带着滑头和铁头去魔都的不满中，闻言只是抬头看了师薇一眼，然后继续撅着嘴不爱理人的模样。
苍海伸手在濛濛的脑门上轻轻的揉了一下，然后把妹妹抱坐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等着我们回来不就能再见到它们了么，而且这次咱们是坐大火车去魔都，火车上不让带宠物，要不等下次好了，等下次咱们再去魔都的时候自己开车去，这样就可以带着铁头和滑头了……”
看着苍海的模样，师薇暗地里点了点头，她觉得苍海对于濛濛有点过于放纵了，这哪里是养妹妹啊，直接把妹妹当闺女养了。
“那一定，说话要算话！不算话是小狗。”濛濛这时候气早就消了，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故意板着脸不和哥哥说话。
苍海笑道：“算数，一定算数。”
“拉勾？”
苍海伸出了小手指冲着濛濛说道：“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濛濛的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和苍海拉了个勾之后小丫头瞬间变脸，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模样。从小到大小丫头别说大城变了，连县城都没有去过，听说要去魔都并且坐大火车，心里自然非常高兴。
丫头一高兴，剩下的路就好走了，小丫头像个话唠似的，小嘴一张就没有停的时候，时不时的问问魔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大火车是什么样子的，反正每一个问题都能逗的苍海和师薇两人乐呵呵的。
到了镇上，苍海把板车寄存在了育苗场，借了育苗场的别克车，顺带连着司机一块借了往县城方向去，准备送师薇回家后，再去市里转一圈，晚上坐高铁去魔都。
原本苍海打算和三叔三婶一家一起走的，不过三叔三婶目前还走不开，鹤南这边准备上大学那谢师宴就必须得办了，他们请柬都发出去了，不可能跟苍海一起去魔都，只有苍海带着濛濛先去，他们一家三口等过两天再去魔都和苍海汇合。
不得不说乔书记这一来把苍海原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当别克商务车开进了县城，经过了县城中心的时候，苍海无意间一瞟，发现一个楼面上写着旺铺租售。
“师傅停一下！”苍海连忙叫开车的师傅停了下来。
“苍老板，这里不能停车，要不咱们前面一点？”司机师傅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伸手在师傅的肩上拍了一下：“那麻烦您了。”
等着司机师傅停下了车，苍海手牵着濛濛，旁边跟着师薇来到了大楼下面，这栋大楼约十五层，这在县城算是挺高的建筑了，大楼还挺新的，看起来建好最多也就一两年的时间，现在一楼和二楼都是空的，玻璃上都是脏兮兮的，还写着字。透过了玻璃往里看，发现里面也是乱七八糟的，看样子上一个商家搬出去的垃圾还没有清理出去。
四周看了一下，苍海觉得这个铺子不错，正好座落在县城的中心地带，买来后收租什么的也都方便。
对于县城的房价苍海也不太熟悉，知道个大致的价格，至于身边的师薇也是半调子货，于是苍海拿出了手机给张久生挂了一个电话。
张久生的生意做的挺不错的，算是个中不溜的老板虽然主要在市里活动，依苍海想县里的事情也该知道一些。
“娃他干爹，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接到苍海电话的张久生很惊奇，因为苍海极少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突然间接到苍海的电话有点儿没回过神来。
苍海笑着说道：“怎么着，没事不能想想我干儿子？”
“可以可以，不过到底什么事？我现在正跟几个朋友吃饭呢，如果不是急事的话等会我给你回个电话！”张久生哪里不知道苍海这是打哈哈，于是客套了一下便问道。
“我想问问县城的商铺一般是什么价格，你知不知道？”苍海问道。
张久生听了很好奇地问道：“哪里？”
听到苍海报了一下位置，张久生道：“你不会是想买罗马都市下面的铺子吧？”
“是啊，我正的铺子下面呢。”苍海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站在位置正好能看到旁边有个小区入口大门，上面写着罗马都市。
现在中国的房地产总是上赶着起洋名字，似乎有了洋名就能卖的起价似的，不说别的地方了就说小县城，什么威尼斯小城，巴比伦公寓，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镇承包了整个欧洲呢。所以这小区叫什么罗马都市那也不奇怪。
“嘿嘿！你准备买还是租？”张久生那头贼笑了两声问道。
苍海说道：“价格合适的话买下来，我没事干租这玩意干什么，又不准备做生意。”
张久生笑道：“那还真是巧了，你在那里等等，我马上就跟人过去。”
“你不是陪人吃饭么？这事不忙，我就是问问大致的价格。等我从魔都回来再说都行。”苍海说道。
“面谈就行了，我现在就是跟你看上的那铺子的老板一起吃饭呢。”张久生笑着说道。
苍海一听，不由的愣了一下神：“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张久生笑道：“屁大点的小县城，绕着弯儿谁不认识谁啊，你等等我们马上就到。”
等着张久生挂了电话，苍海这边放下手机冲着师薇说道：“天底下还有这种巧事，我这边买个铺子，张久生居然就和这铺子的老板在吃饭！”
师薇说道：“你以为小县城有多大，这些手中趁两钱的谁不认识谁啊？不奇怪。”
苍海想了一下笑道：“也对！”
地方小也有地方小的好处，那就是这片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认识，做生意的人本来路子就广一些，张久生认识这位也的确不奇怪。
苍海仨人等了不到一刻钟，一辆黑色的大陆虎停在了仨人的旁边，首先下来的是张久生，跟着下来的是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起来都在四十岁上下，一看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苍海！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罗马都市的开发商，胡总，这位是恒尚地产的马总，这位是红阳装饰城的陈总，仨位这是我儿子的干爹苍总，这是师薇师医生……”张久生把两边人介绍了一下。
大腹便便的胡总直接示意下车的司机去开门，然后站到了苍海的旁边笑着说道：“苍老板真是好眼光，如果不是急缺钱的话，这两层我是不准备卖的，每年光租都有上百万的房租收入……”
苍海听这位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顺着这位的话风说什么，对于苍海来说就是买铺子，合适就要，不合适那就再挑别的，反正口袋里握着钱还怕买不到东西？实在不行的话直接去魔都趁个铺子，钱景还要好过县城，虽然贵了一些第一次投资很大，不过钱途也比县城的远大啊。
等着司机开了门，苍海几人进去看了一下，上下两层，还有两部扶梯，看格局以前是个超市，不知道为什么搬走了，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场地，还有一地的垃圾。
那什么胡总三人没有跟着进来，不是他们觉得苍海买不起这铺子，而是现在这铺子出售的条件稍微有点儿苛刻，他们觉得苍海不太可能满足不了。
张久生自然是一直陪着苍海，三大人带着濛濛一个孩子看了一圈。
张久生一路上小声的和苍海介绍起来：“这铺子位置挺不错的，租起来也抢手，如果不是老胡这边资金有问题，还真不一定舍得出手……”
“大致什么价？”
“你要哪一层？”张久生问道。
“两层一起！”苍海说道。
张久生听了愣了一下，然后冲着苍海说道：“这两层一起可是小两千个平方，县城这里的铺子再不值钱也得大几千一个平方，而且老胡是缺钱，要求一次性付清，如果你想等着贷款什么的可不行！我还跟你说银行现在批这种款子很难了，要是指望贷款下来老胡直接拿它抵压就出来钱了，也不会想着出售。”
张久生以为苍海买这个准备投资租出去吃利，点明了这铺子只能全款售，不可能分期贷款。
这条件就相当苛刻了，房地产好的时候，一千多万只要有抵压往银行一走就出来了，现在银行资金收紧，手头握着一两千万躺在银行的人别说全县，全市也找不出两个巴掌来，别看一个个开豪车住别墅一说身价几个亿大老板，有几个不是玩贷款的？
“为什么？”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张久生说道：“现在哪里不限价，特别是小县城房子开发出来不好卖，银行又不扶持了，老胡的资金链吃紧，眼看着银行有笔款子要期了，他不还又不行，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出手这地段的铺子。”
“有抵压也不能贷款？”苍海挺好奇的。
张久生道：“现在想借钱太难了，市面上缺的就是现金，要是等你贷款下来最少也得两三个月，这时间老胡早就唱凉凉了，今天他请我们就是准备折借些资金的，我们几个凑了一下也不过七八百万的，还差了一截子呢。”
张久生没好说，如果不是自己这边说合，人家老胡都不一定过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老胡以前都不见瞅一眼的。
苍海可没有兴趣管这些破事情，他是来买铺子的，合适就要不合适就不买，他又不准备放高利贷给这个什么老胡，哪会关心他缺不缺什么资金。
“全款什么价？”苍海问道。
张久生看了一眼苍海又追问了一句：“全款？你可别耍着我玩啊？”
“我耍你干什么，快点的帮我问问，谁知道价格合不合适？”苍海觉得张久生这反应挺有意思的。
张久生听了噔噔的带着小跑跑了出去。
这一次几个老板就跟过来了，他们听到张久生的话都觉得这事有门儿，就算是谈不成也好认识一下能全款掏出千把万的人来，做生意嘛结交些有钱人没什么坏处。
“苍老板要是全款，一口价一千三百万！少了我也不会卖，宁愿抵给法院。”胡老板脸上的肥肉一哆嗦，张口报出了一个价格。
苍海下意识的拿眼看了一下张久生，只见他点了点头。
在心里苍海也觉得这个价合适，这地段的铺子这个价格真谈不上贵。
“只要你这房子没什么抵压，没什么租赁合同纠纷，只要过户到我妹妹的名下即付一千三百万！”苍海点了点头说道。
这话一说出来，站在苍海旁边的几个老板都怔了一下。
“苍老板，我说的可是一千三百万，我如果现在跟你去过户，你就即付一千三百万，现金？”胡老板脸瞪着两只眼睛。
现在他又有点儿怀疑苍海不会是骗子吧，怎么一千三百万掏出来跟一千三百块似的。
别说是胡老板了，连师薇都呆住了，她知道苍海有钱，但是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苍海一张口就能掏出一千三百万啊，觉得今天是愚人节么？
苍海看他的模样，张口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现在可以去银行开信用证，只要这铺子没有问题过户到我妹妹的名下，银行即付一千三百万！”
胡老板一听，立刻挥了一下手：“苍老板真是爽快人！咱们现在就去银行，我让人回去拿不动产权证去。”
一听这话，胡老板顿时觉得千全舒畅，有了这一千三百万在手，加上公司的钱那么银行的款子就完全不是问题了，一直让自己焦头烂额的难关算是过去了。

第245章 齐悦的牛皮糖
从房产交易厅出来重新坐上了车，苍海不由的抹了把汗：“这些人也太热情了一些。”
交易完成了之后，一帮子老板愣是要拉着苍海去吃饭什么的，苍海哪里有时间和他们混在一起，眼瞅着全套手续完成，都下午三点多了，他这边还要去魔都呢。
况且他也不太喜欢和生意人混在一起，到不是看不起生意人什么的，而是真不想听他们一凑在一起张口闭口全是生意之类的话题，没什么共同语言。
师薇笑着说道：“有钱人就是受欢迎嘛。”
“好了，口袋里的钱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安生了。”
说着苍海把手中的文件袋一下子拍到了师薇的腿上：“喏，你帮我带着，等回村的时候带回去。”
“这东西你交给我？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些东西去把它给卖喽？”师薇被苍海的动作弄的一愣一愣的，于是张口打趣说道。
苍海不以为意的挥了一下手：“你会么？如果你会的话我就当花钱买了个教训，说明我自己识人不清，不过我相信你，因为你比一千三百万贵多了。”
师薇听了好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值一千三百万，说老实话如果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摆上一千万说喜欢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拒绝，诱惑太大了！”
师薇挺诚实的，把自己现在的感受说了出来。一两百万的师薇觉得自己下的了决心拒绝，但是千万她还真没有想过自己如何面对，这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真实的感受，不做作的想法。有多少人一辈子赚的了一千万？师薇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爱慕的人真的不知道自己面对这么多钱的时候如何选择。
“那你可看轻了自己，在我看来啊，你啊最少也值这个数。”苍海笑着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师薇也不想和苍海逗乐子，收起了腿上的文件袋：“说吧，还有什么事情让我忙活的。”
苍海嘿嘿乐了一声：“我有这么势力么？”
“你有！”师薇肯定地说道。
苍海挠了挠头：“这样吧，你要是有时间呢，帮我把这铺子给租出去，也不要签太久，两三年一签，价格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找时间，去把上面的招租电话什么的改过来，如果有人有意向我给你打电话。对了，这次你准备呆多久？”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可能的话我还准备去一趟美国，有些事情想去办一下，还有要找时间和屈伯见个面，还答应了他一件事情。”
马晚的钥匙还在苍海手中握着，苍海想去看看到底马晚这个家伙在美国的银行保险柜里藏了什么东西。答应屈国为让他看看祭甲的事情也得办了，老头这边说了无数次，苍海都应下来了所以这事不能拖了。
“去美国？带着濛濛一起？”师薇问道。
苍海想了想说道：“不用，到时候把濛濛放到老师家或者放到干妈家几天，我去美国也就三四天的功夫，去了就回来了又不是去玩。”
师薇听了看了一眼濛濛，冲着苍海问道：“你觉得濛濛在他们两家呆的住？”
这话可把苍海给问住了。
师薇说道：“要不你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魔都那边带濛濛，我怕她到了陌生的地方，见到陌生的人哭闹什么的。”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也好！”
说完苍海伸手拍了一下司机师傅的肩膀：“去城西。”
师薇说道：“不用了，先去高铁站吧，等着送完了你们我再跟着师傅一起回来。”
“也行！”
就这么着，一行人开车到了高铁站，离着高铁站不远的地方找了个馆子安生的吃了顿饭，苍海这边进了高铁站，师薇和司机师傅这才调头回去。
第一次坐高铁的濛濛很开心，上了车之后问东问西的，一直闹了半路这才扛不过去睡着了，丫头是睡了，苍海被这丫头闹的睡不着了，重下的半程只得望着窗户外面发呆。
等着到了魔都是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苍海抱着濛濛出了高铁站的时候，齐悦正站在出站口的地方等着接苍海。
“这就是你妹妹？”齐悦第一次见到濛濛真人，看到小丫头长的很漂亮，便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笑道：“怎么着不像啊？”
齐悦摇了摇头：“真不像，小模样长的比你可漂亮多了，尤其这长睫毛，都快赶上你两倍长了，一看就知道小美人坯子，哪里像你长的一点也不圆润。”
“你还准备盘我是怎么滴！”苍海开了一句完笑，把濛濛放到了后座，然后看到齐悦把钥匙扔了过来，于是走到了驾驶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齐悦坐进了后座把溕濛抱进了怀里，仔细端详了一下小丫头这才说道：“还别说，眉眼之间有那么一丁点的像你，不过她长大应该比你漂亮多了。”
苍海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长的像我爸多些，濛濛长的像我妈。”
“那你妈年轻的时候肯定很漂亮吧。”齐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如果苍海的老妈不漂亮的话又怎么可能被别人给惦记上？又怎么可能有后面十来年的母子分离？
要说苍海的老子苍世钧年青的时候虽然算不上小鲜肉，但是也是一表人材，而且书读的也不错，时不时的还能拽两句诗文，长相不错又有点文艺范，自然就招小姑娘的喜欢，苍海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最后两人到是郎才女貌结合了，但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一个完美结局的，等两人结了婚这才发现过日子不是靠浪漫就行了的，尤其是苍世钧一心想着扎根家乡，一通折腾让一家子人的日子过的更加坚难，最后加上又有人追求，苍海的母亲于是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这一次选择了生活而不是爱情什么的，也能让人理解。
齐悦是个没心机的，不太会看人的眼色，和苍海又是惯熟的，张口问道：“你还恨你的母亲么？”
“谈不上恨吧。”苍海说道：“人越大越知道生活没那简单，生活也不是简单的选择题，就在ABCD中挑一个。了解没有经济基础谈什么都是空，也就明白了什么叫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而且我爸临去的时候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让我别记恨她，所以我对她谈不上恨，也谈不上爱，其实在我的心中她的影子已经很模糊了，当我看到她照片的时候，心里跳出来的第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居然是原来我的母亲长这个样子！”
苍海当齐悦不仅仅是朋友，而是兄弟这样的人，所以和齐悦更能敞开心扉，什么事都能说，和其他人就不同了，哪怕是和鲁姝都不会说的事情也会和齐悦扯上一扯。
“哎，相比你，我的人生真是太幸福了。”齐悦说道。
“嘚，你这是跑我这里来找存在感来了？”苍海笑着看了一下后视镜，给齐悦翻了一个白眼。
齐悦哈哈的笑了起来。
苍海喜欢齐悦这个样子，单纯的没有心机的姑娘，一点没有魔都女孩的矫气和做作，和她做朋友很干净舒坦。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两人之间才不会有什么爱情，彼此都珍惜这一份友情吧。
“对了，别说我了，你现在怎么样，有新的男朋友没有？”苍海问道。
齐悦一听这个，脸色立刻苦了起来：“别提了！”
苍海一听来了精神：“怎么着？真的有了？”
“不是男朋友，我现在被一个无赖给缠上了，明明长的就很丑了，还觉得自己多帅气似的，只要有机会就往我面前凑，看的我都要吐。”齐悦愁眉苦脸地说道。
苍海听了回头望了齐悦一眼：“还有能让您齐大小姐苦着脸的人？我真想见识一下。”
“别见识了，我真怕你见到他吐，真是人穷脸丑个子不高还一副惹人厌的牛皮糖模样，算了，不提了，越提越反胃。”齐悦说道。
苍海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顾涵这些日子怎么样？”苍海问道，作为魔者仅有了两个朋友，苍海对于顾涵还是挺关心的。
齐悦说道：“这小子现在整天都在忙，脚不着地的那种，一天工作十来个小时，和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这也算是成长了。”苍海听了感叹了一下又说道：“你劝他一下，别那么拼命，别到时候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赚钱这东西讲究细水长流。”
齐悦听了白了一眼苍海：“你还好意思说他，你自己进校的时候什么模样自己不知道？每天不到十二点不回宿舍，整天见不到人都在外面打工，现在顾涵就是用你来激励自己呢，不过这小子现在正经起来，工作干的还真挺不错的，听说升经理了，手下管着七八号人呢，可见这人啊一拼命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好。”
“濛濛，你醒啦？”
齐悦一低头看到濛濛睁开了眼睛望着自己，于是笑着问道。
濛濛一看齐悦，愣了一下神，张口问道：“我哥哥呢？”
还没有等齐悦回答，小丫头便翻坐了起来，大声喊道：“哥哥，哥哥！”
喊声中都带着哭腔。
苍海连忙说道：“我在开车呢，濛濛，不记得齐悦姐姐啦，电话里你还和姐姐聊过呢。”
听到苍海的声音，濛濛立刻不哭了，小丫头现在还是没什么安全感，离开苍海或者是相处久了的师薇，立刻就开始哭闹，瞅这模样苍海便觉得自己要是去美国，还必须让师薇过来照顾小丫头，要不然小丫头不知道哭成什么模样。
“齐悦姐姐好。”
看到哥哥，小丫头安静了。
“哎！濛濛真乖。”齐悦开心的伸手轻抚了一下濛濛的小脑瓜子。
凌晨时分，魔都的道路并不像白天那样拥挤，车子一路畅通回到了家里，当苍海带着濛濛回到了魔都家里的时候，睡了一觉的小丫头像是上足的发条似的，东看看西瞧瞧一刻也不消停，好在是有齐悦陪着，苍海才有时间洗了个澡到床上补了一觉。
到了魔都的第二天，苍海和齐悦带着濛濛去了一趟迪士尼乐园玩了一通，接下来两人又带着小丫头满魔都吃喝完乐，一边玩一边等着三叔一家人过来。
又玩了一天回来，苍海选把齐悦送回家，到了齐悦家小区楼下，苍海刚把车子停在齐悦家的楼下，便看走出车子的齐悦脸刷的一下板了起来。
顺着齐悦的目光，苍海看到了一个小伙子笑眯眯的向着齐悦走了过来。
小伙子个头不高，约一米七左右，模样长的嘛也是一般，四方的国字型脸不光是不难看，反而是白白净净的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有书卷气息，苍海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小子手指甲里干干净净的，手甲也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不过都有板有眼的，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个过日子细心的人，标准的魔都派小男人的模样。
“齐悦你回来了！”
小伙子一张口，苍海便知道自己猜错了，这小伙子并不是魔都人，口音带着一股子东北大渣子味儿，顿时觉得这人反差也太大了一些。
看到齐悦从奔驰上下来，小伙子也没有表现的很失礼，反而是笑眯眯的冲着苍海点头微笑了一下，这让苍海对这小子一下子有了好感，至少从现在表现上来说不卑不亢。于是苍海也下了车，冲着小伙子笑了笑。
“方武，你这人怎么跟个牛皮糖似的，我说了我们不合适。”齐悦现在是柳眉倒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嘿嘿！”
叫方武的小子挠了挠头，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
瞧方武的模样，齐悦更不爽了，冲着苍海扔下了一句：“我上楼了。”便气呼呼的把鞋子踩的啪啪响向着楼道走了过去。
“你好，我叫苍海！”
见齐悦人走的没影了，苍海冲着小伙子笑着介绍了一下自己，相对于齐悦的上几个男友，这小子让苍海觉得更舒服一些。
“你好，你好，我叫方武。”方武立刻伸出了手和苍海握了一下。
“难度不小？”苍海笑着说道。
方武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喜欢齐悦试着追追看，如果实在追不到以后我也不会后悔，对自己也有个交待。”
“呵呵。”苍海笑了笑。

第246章 选择
和这位叫方武的小子聊了一会儿，苍海这小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还真没有看出来这小子居然是个研究员，现在在魔都一所名牌大学里面做研究，还是个电子方面的博士，本科研究生全都是名牌大学，最为主要的是这小子居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那我送你一程？”苍海对方武这小子很有好感，觉得这小子还算是可靠，至少比齐悦以前的那几个男朋友要可靠的多。
方武摆了一下手连声说道：“不用，不用，现在时间还早还有地铁呢，我坐地铁回去就行了。”
“你们大学离这里可不近啊，回去得一个小时吧？”苍海问道。
方武点了点头：“嗯，我就是有点想她了，于是跑过来看看她。”
苍海听了笑着问道：“你就这么来了，也不带束花什么的？”
“我以前是买过一两次，不过都被她当着我的面给扔了，所以我想着也别浪费了于是就不没买。”方武说道。
苍海听了不知道怎么说这小子了，这时候苍海真的相信他是一个研究员了，这木讷的模样十足十的理工男，而且还是那种极品理工男。
“那，要不我捎你去地铁站吧，反正也顺路。”苍海说道。
方武道：“那谢谢了！”
说完方武走到了苍海车子旁边，伸手拉开了车门把手，当他看到后座上的濛濛不由怔了一下，然后便笑着问道：“小妹妹，你好！”
濛濛望着方武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张口说道：“你是来追求齐悦姐姐的么？”
方武点了点头笑问道：“你这都知道？”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濛濛说道。
方武听了一愣问道：“为什么？”
“你太丑啪！”濛濛望着方武天真地说道。
方武听了面色如常，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冲着濛濛笑道：“爱情是不分美丑的，关健看心，小妹妹你长大就知道了。”
苍海正好拉开车门，听到濛濛的话立刻板了一下脸：“濛濛，别那么没礼貌。”
“没事，小妹妹说的是实话，我本来长的就不帅气，她要说违心的话我反而尴尬了。”方武笑着坐到了濛濛的旁边。然后冲着濛濛问道：“小妹妹，如果我想追求你齐悦姐姐，你要不要帮我？”
“嗯……！”濛濛望着方武开始琢磨了起来。
“我可以给你买糖吃。”方武引诱着濛濛答应帮自己。
濛濛想了一下说道：“算了，你不用白费功夫了，齐悦姐姐很漂亮的，肯定很多人追，你排不上队伍。”
“那你就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你齐悦姐姐。”方武望着濛濛很真诚地说道。
濛濛见方武很真诚的请自己帮忙，这下子有点儿纠结了，又开始嗯着思考了起来。
苍海发动了车子，载着方武出了小区往地铁站走，时不时的望向后面和澌濛聊天的方武。
一路上一大一小两人都在聊，也就几分钟的路，濛濛居然被方武给说服了，同意帮他追求齐悦，要知道濛濛的戒心可是很重的，齐悦都没有在几分钟之内搞定濛濛，方武居然做到了。
由此可见，方武小子知道和小孩子怎么相处，而知道和小孩子怎么相处的男人一般都坏不到哪里去。这让苍海对方武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临下车的时候，方武对着苍海问道：“苍海，你知道齐悦到底喜欢什么么？”
苍海看着方武回了一句：“她喜欢的东西自己都买的起，你想送东西你自己看着办，但是要我说啊心最重要！”
说完苍海也不待方武话说，一踩油门车子离开了地铁站往自家的小区方向驶了过去。
对于方武这个人苍活的印象很不错，不过这事苍海也不好干涉，齐悦如何选男友那是她的事情，苍海没有兴趣在中间搅和。
回到了家里洗了个澡，苍海带着濛濛看了一会儿电视，完了一天小丫头也累了，看了一会电视便卷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着濛濛睡着了，苍海便关了电视，把濛濛抱到了床上盖上了毯子，自己则是打开了手机在微信上给弟弟苍鹤南发了一条消息，除了问他们一家明天什么时候到之外，还让他选了手机笔记本，算是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给他上学的礼物。
这小子也不客气，直接要了最新的苹果笔记本和手机，直接宰了苍海这个堂哥一刀，苍海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他选了颜色什么的告诉自己，上了京东直接买了下来。
和弟弟鹤南聊完，苍海随手给鲁姝发了一条消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回，上了床看了一会小说之后，都到了十二点多钟，这才看到鲁姝回了一条说是工作忙，晚上要加班。
放下了手机，觉得小说看着也没什么趣味了，苍海躺在床上心里不知道想什么，总觉得心中满是心事，但是仔细一想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自己这边吃喝不愁，也没有生活上的压力，似乎都很好，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仰头看了一两个小时的顶的天花板，最后撑不下去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就在此刻，鲁姝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说着满桌子的文件专心的看着。
突然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年轻姑娘推开了门走到了鲁姝的面前，把手中的两个盒子放到了鲁姝的办公桌上说道：“姐，休息一下吃个饭！”
“等会，我把这点看完。”鲁姝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盒，继续低着头专心的看着手上的文件。
“姐，你也别太拼了，你说你男朋友都来了好几天了，你连人家一面都还没见呢，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姑娘屁股一歪，随意的靠在了鲁姝的办公桌角上。
看样子这姑娘和鲁姝关系不浅，说话随意动作也随意。
鲁姝头也不抬随口说道：“我和他的关系你哪里能理解，放心吧，他不会在意的。”
“不会在意才出鬼了呢，我跟你说我和男朋友一天都见都有点儿受不了，每天最少好几个电话，你看你们每天一通，还不一定打的通，也就一两条微信，这哪里能行啊。听我的姐！你主动一点……”姑娘有些絮叨。
鲁姝抬起头来，冲着姑娘说道：“没有想到你的嘴居然那么碎，要不把你调去当片警？管管家长里短的事？”
姑娘听了笑道：“我才不去呢，片警的待遇可没有咱们这儿好！”
这时候，鲁姝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处长！”
原本还一副嬉皮笑脸的姑娘，立刻板正了身体，并且冲着老者敬了一个礼。
“小罗也在啊！”老者见制服的姑娘笑了笑说道。
“我是给鲁姐送饭来的，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说完，制服姑娘转过脸冲着鲁姝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带着小跑走出了办公室。
“小鲁，坐吧！”老者随意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同时示意站起来的鲁姝坐下。
“您有什么事？周处？”鲁姝坐下来问道。
老者问道：“怎么样，小鲁工作量还行么？”
“嗯！”鲁姝点了点头。
“你看看这个！”老者从手中掏出了一张A4纸，放到鲁姝的桌上。
鲁姝拿起了纸看了一下，不解的望着老者：“这是？”
“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处里的意见是想让你去！”老者说道。
鲁姝没有想到这好事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想了一下反问道：“我的资历怕是不够吧？”
“这种事情有什么资历不资历的，你年青工作上又踏实肯干大家都看在眼里，加上外语又好，而且这一次出去时间最少要一两年，多则四五年，一时间也真找不到合适的，你知道这里大多数合适的都拖家带口的，我过来也是想先问问你的意见。”老者说道。
鲁姝听了想了一下：“周伯，这其中没有别的意思？”
老者笑了笑说道：“你大伯的意见是让你自己决定，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不过你要是去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发展肯定和呆在这里四五年完全不一样，脚下的路也要更加宽广。”
鲁姝一听便明白了，嘴角不由的泛起了一丝苦涩，顿了一会问道：“周伯，我能考虑一下么？”
老者听了拍了一下手椅子扶手站了起来：“五天，五天后你给我答案，不行的话我派其他人去。”
说完老者转身离开了鲁姝的办公室。
鲁姝也没有起身相送，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手头的纸张，只见纸上抬头写着硕大的三个字借调令。
鲁姝苦着脸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大伯啊大伯，您还真……”
鲁姝明白自己的大伯是让自己做个选择，虽然知道但是鲁姝还真的心动，因为眼前的这一份工作可以说一直以来就是鲁姝的梦想。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起床便见到齐悦已经来家里等着吃早饭了，濛濛也早早的起来了，现在正在客厅和齐悦一起看着动画片，一大一小两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动画片聊天。
齐悦这时很奇怪的望着濛濛问道：“你这小丫头今天怎么了，这会功夫都和我提过四次方武了！”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昨儿有人答应了帮方武牵线搭桥！”
听到苍海这么说，齐悦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濛濛的脑门心子：“你个小白眼狼，亏得姐姐我这些天带着你玩，还给你买这么多好吃的，居然帮着外人。”
濛濛一本正经的板着小脸说道：“我觉得方武哥哥人还不错，真的不错。”
“你才见过一次就知道他人不错啦？说，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见者有份快点给我拿出来！”齐悦伸手开始挠起了濛濛的腋窝。
小丫头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否认说没有。
两人又在沙发上闹了起来。
苍海见两人打闹，笑着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早饭坐好摆上了桌，齐悦说道：“我就不跟你去接你堂弟一家了，今天上午我去我去公司看看。”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苍海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齐悦有点儿不好意思：“今天发工资！”
苍海听了只得冲着齐悦竖起了大拇指：“你真行！到底是老板家的傻闺女，每个月直接去领钱就行了。”
“没办法，投胎呢也是一门学问！姐胎投的好是你羡慕不来的。”齐悦乐呵呵地说道。
苍海能怎么说？现在只有低头吃饭的份！比投胎苍海真差齐悦十万八千里，她就是大家说的一生下来什么都有的那种人，什么都不需要考虑，房子车子什么的都是从娘肚子里带来的。

第247章 初到魔都
苍海站在了出站口的位置，盯着过往的人群，在其中仔细搜索着三叔一家。
“三叔！”
苍海大声喊了一句同时热情的挥了挥手。
苍世远看到了苍海，笑着拎着手中的两个大包，转头冲着旁边的魏琴还有苍鹤南说道：“快点，海娃子来接我们了。”
苍海也紧走了两步迎了上去，伸手接过了三叔手中的两个大包，包一到了手上居然还有点沉。
“你这都带的什么啊？”苍海笑着试了一下包的份量。
“都是一些用的东西，这是一床新棉被，那一个是毛毯，听说魔都这边一没有窑住，二也没有集中供暖，所以怕你弟冬天的时候觉得冷。”苍世远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现在学生宿舍都有空调了，不用带那么厚的被子，瞧这被子估计有二十斤吧？”
苍世远听了冲着魏琴说道：“我说不用带吧，临来的时候海娃子不是说了嘛，学校那儿这些东西都发。”
魏琴说道：“先带着吧，反正到时候用不到放寒假的时候再给背回来就是了。”
说完魏琴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叹说道：“还真是魔都啊，瞧瞧这些人真多啊，一路好像被挤出来似的，比咱们市不知道热闹多少，光看这火车站都快没有插脚的地方了。”
“妈，你也真会比，这里是魔都，咱们市最多也就是一个三四线的城市，哪里能和魔都比啊。”苍鹤南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看不过来了。
一家子都是头一次到魔都来，自然是处处新鲜，顿时就被魔都的繁华的人流给镇住了。
“咱们先别看风景了先回家，下午我带你们去逛逛去，几个著名的点走上一走，看看浦江的夜景，咱们晚上去外面吃饭，鹤南不是还有两天才报道么，带你们好好转转大魔都。”苍海笑着催促着三叔一家。
高铁站这边真的太挤了，而且苍海这边还把睡熟的小丫头给放在了车上，虽然留了透气的缝，但是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听到苍海的话，一家三口不由加快了速度，到了停车场看到苍海开着一辆奔驰，苍世远一家不由的愣住了。
“这是你的车？”苍世远看着苍海把所有的行李都往车后厢里塞，张口问道。
苍海说道：“嗯，是我的车，买房子送的。”
“买房子还送车？”魏琴有点儿想不明白，在她看来这么好的车就已经是一套房子的价了，建房子的老板这么舍得？
这也不怪魏琴，她始终用小县城的眼光看问题，或许知道魔都的房子贵，但是究竟有多贵她这样的农村妇女其实心中是没什么慨念的。
“行了，大家上车吧，剩下点东西放到后座，前面伸腿的地方也可以摆一摆。”苍海说道。
不得不说，这次一家带来的东西有点多了，三口人肩扛手提的，差点一车放不下。
苍世远和魏琴坐在了后座，魏琴把依旧睡着的濛濛抱在了怀里，挪出了一个地方摆东西，苍鹤南则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脚边放了一个小塑料袋。
坐好了之后，苍鹤南就开始摸起了车上的东西，无论是出风口还是显示屏什么的，只要他能够到的地方都被这小子给盘了一遍。
苍世远在后面说道：“别乱动，这么贵的车别给弄坏了！”
“没事！车摸不坏的，对了，鹤南，有驾照没有，有驾照的话这车你有事的话也可以开开，我平时不在魔都，这车放着也是放着。”苍海说道。
苍鹤南摇头说道：“没有，本来想暑假的时候考的，不过我爸不同意就没有考，我想着到魔都来考也是一样。”
“魔都考驾照？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老家考吧，这里一个驾照学出来得大几千，光是学费报名费就得五六千，再加上体检什么的，外带着给教练送点东西什么的，才能让教练给多安排一些时间练车，这一块怎么说也得小几百块钱，我觉得你还是回老家去学吧，便宜而且还容易练上车……”苍海说道。
苍海以前是有打算在魔都学驾照的，不过被一个同学学驾照的费用给吓到了，魔都驾校的价格顿时把穷学生苍海吓的有点傻眼了，不得不和班里同学一起组团，周六周日去了临近的苏江省考的，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学费只要两千多，送教练也不过是两三包烟的事情，比魔都这边便宜了一大截子。
“就算是有了驾照车也没不能随便给他开，娃子太年青开起来也没个数，尤其是这种好车，别给他糟溅了。”苍世远说道。
苍世远到不是怕儿子有什么事，他是怕儿子没个准谱把侄子的大奔驰给撞了，好几十万的车在他的眼中可不是小东西。亲戚归亲戚，东西归东西这是两码子事，侄子有钱那也是侄子的，并不是他苍世远的。
这时濛濛睡醒了，揉了一下眼睛下意识找哥哥，看到苍海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被魏琴揽在了怀里，柔声叫了一句：“三婶！”
“诶！”魏琴开心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对赵美欣有意见，但是魏琴还是很喜欢濛濛的，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女儿吧，所以每一次瞅着濛濛眼中全是笑意。
“哇，妈，你看那楼好高啊。”苍鹤南透过了车窗望着外面的林立的高楼。
“嘿，真高，你说人站在上面能不能看到天空中的云彩？”魏琴听了伸了一下脑袋望着外面的高楼问道。
“这才多少层！看到哪门子云彩。”苍世远到底是男人还是有点见识的，这边三四十层的一片高楼已经吓不住他了。
苍海一边开车一边笑眯眯的听着三叔一家聊天。
“车还真多！”
路上第三次堵车的时候，魏琴终于张口说道。
苍海回道：“这已经算好的了，车子还能移的动，如果不是接你们，我是不会走这条道的，除了半夜不堵之外，其他什么时候都堵。”
“哥，快看，法拉利！”苍鹤南冲着苍海指着旁边的一辆跑车羡慕地说道：“真威风啊，你看后面的车离它差不多有半个车位，别人也不敢插队。”
苍海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旁边的第二条道上，虽然认识法拉利，但是苍海分不清这车的贵贱来，这种车有几百万也有上千万的，苍海不知道这一辆是属于什么层次的，不过看这模样挺漂亮的棱角分明，应该不是入门级的跑车，外表太张扬了。
这些超跑动不动什么纪念版之类的，苍海又不关心这些，认出来那才是有鬼呢，反正无论什么价，看见这种超跑或者车标带B、带RR的，远离这些家伙就行了，要不然它碰到你还好，你碰到它不卖一套房子说不定都不够赔的。
超跑离苍海的车不是太远，约有十米不到，以间只隔了一个车道，这个距离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坐了一个小伙子，还有一个戴着墨镜一头乌黑披肩长发的时尚女郎。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豪车美女那是标配。
苍世远伸头看了一下：“这就是法拉利？怎么那么矮，看人都得抬着头看吧，人坐里面能舒服么？”
苍世远觉得这车不怎么样，坐在里面明显要比旁边车上的人矮一截子，视野不够宽阔。
苍鹤南说道：“等我以后发了财一定要弄一辆开开！”
“那你可得好好的努力了！”苍海笑了笑说道。
看超跑的男孩怕是没有几个不说这话的，但是最后真正能开上这车的，肯定是凤毛麟角。理想可以有但是真的实现的还真没有几个。
苍海说完正准备跟上前面的车，发现鹤南这小子把脸都快凑到自己的脸侧来了，望着那条道上的超跑目光像是长在车子上面了似的。
“行了，看看就行了，再看那也是别人的车。”苍海说道。
苍鹤南则是伸手指了一下：“不是！妈，你看那车上坐的女的是不是三舅家的二姐？”
魏琴听了转过头顺着车窗往外看，看了一几眼说道：“还真有点像！”
“三舅？”苍海想了一下，不太明白他们说的是谁，魏琴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魏文奎，哪里来的三舅。而且魏文奎兄弟俩只有一个闺女，又哪里会有什么二姐。
魏琴说道：“你叔的干兄弟。”
哦！这么一说苍海明白了，老家那边以前盛行认干亲，男娃一般都认干亲，不过现在越来越少了这个老传统已经渐渐的快要消失了，到是苍海认了个小虎这个干儿子，算是传统了一把。
这什么二姐也就是魏文奎的干兄弟家的吧。
“是艳艳么？”苍世远听了也传头看了一眼。
魏琴说道：“像！”
正当仨人准备好好看看的时候，旁边一辆小厢车挪到了两车的中间，直接把仨人的视线给挡住了。
等着厢货驶离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法拉利同志飞去哪里了，仨人再想认也没办法认了。
苍海带着三叔一家来到自家的小区停下了车子。
“海娃子，这就是你的家？”魏琴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这个小区的环境，对于她来说是不敢想像的，一进小区绿树如荫，鸟语花香，同时旁边停的全都是车，听着儿子这边如数家珍的说着这车大几十万，那车又上百万，让魏琴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苍世远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有五六个一队排着整齐的队伍巡逻的保安，张口说道：“我还以为你住县城那样的一般小区呢，没想到你住这样的地方。海娃子，你真的是混出来了。”
“哥，看你住的方，我突然间有点后悔没有复读一年，考个好大学了，要是我能考个经世，济世什么的，毕业了也能住上这样的地方！”苍鹤南张口说道。
“行了，上楼吧！”
苍海可没有好和堂弟说，就算是你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出来一万人中也不定有一个凭自己本事买的起这房子的。苍海自己要不是老天赏饭吃，还坐在办公室苦哈哈的看别人的脸色卖力气呢，普通大学生不知道要用多少年青春才能换来一套魔都的房子。
楼下感叹了一番，进了家里三叔一家又感叹了一番，站在苍海家的阳台上直接可以看到浦江全景，转过头另外一面就可以看到魔都著名的地标，东方明珠塔，一家三口又好好的欣赏了一下以前在电视中才看到的风景。
苍海这边则是捋起了袖子准备做饭，饭做到了一半，传递的电话到了，苍海在网上买的手机和电脑到了小区门口。于是苍海又下楼把快递拿了上来。
“喏！鹤南，这是给你上学的礼物。”苍海一进门，把快递放到了桌子上，喊了堂弟一声，转回厨房继续做饭。
苍鹤南一看昨儿才说的电脑手机什么的今天一来就到了，立刻开心的拆起了快递来。
看到里面的东西，兴奋的直冲着苍海吼道：“谢谢二哥！”

第248章 迫不及待
苍海带着三叔一家去浦江岸边繁华的地段吃了一顿饭之后，老两口说什么也不让苍海带着大逊外出吃饭了，宁愿买了菜回家自己做。完全是被一顿饭的价格给吓住了，老两口省了一辈子在县里饭店吃饭都觉得贵，更何况是在寸土寸金的浦江边上的高档餐厅吃饭。
接下来两天三婶魏琴都会一百早出去买菜，虽然没有苍海的外挂技能，但是三婶有这么些年和菜打交道的经验，什么菜新鲜，什么菜不行不说一目了然也能判定个八九不离十。
外出游玩的时候，家里一早一晚两顿，中午的时候随地找个快餐店简单的解决一下就行了。
三叔家到魔都的第三天一大早，除了濛濛和爱睡懒觉的苍鹤南之外，苍海和三叔老两口都起来了，开始整理今天要给苍鹤南带上学校的东西。
“三婶，那东西不用带，真的，学校里都有，交了那么多的杂费这些东西学校都给发的，您要是不信的话看看单子上列出来的。”苍海看到三婶居然把一个保温盒子往行李箱里塞，顿时说道。
“万一天冷了，孩子吃饭慢不就凉了？”三婶看也没看苍海，自顾自的把保温盒子给塞了进来。
苍海看了看也就不再说了。
“今天只是去报个到，别一下子往包里塞那边么多的东西，什么小零碎的就不用带了，那个电脑你往行李箱里揣什么，孩子今晚还回来呢，总不能再背回来吧？”苍世远冲着魏琴嚷嚷了两句。
魏琴想了一下又把刚塞进箱子里的电脑拿了出来。
摆弄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苍世远有点儿受不了啦，把魏琴赶去厨房做饭，剩下的东西由自己和侄子苍海一起收拾。
东西收拾好，饭做好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苍海把濛濛拍醒，魏琴叫苍鹤南起床，大家吃了早饭便往苍鹤南的学校去。
苍鹤南的学校在郊区，好在并不用过浦江不在老城而是在新区边缘上，路上也算是好走，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车子便到了苍鹤南的学校。学校占地面积到是不小，差不多一千来亩的样子，看起来不光是大而且建筑都十分气派，看外表和硬件比苍海呆的经世大学老校区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学校漂亮收费也高，这里的学费差不多比苍海以前的学费贵了快三倍，一个学年下来光是学费就得两万多块，还不连几千块钱的住宿费和杂费，光是这些一学年下来就得两三万，这还不算生活费，真不是一般西部小镇人家供的起的，好在村里明年眼瞅着就有钱了，苍世远才能咬着牙供。
和苍海想像中不一样的是，送学生来的家长们开顶级豪车的却是不多，无非也就是大G啊，陆巡啊之类的，像是宾利啊，劳斯莱斯啊几乎就没有见到。这到不像是苍海的母校经世大学开学，什么样的豪车都有。
不过苍海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真的有钱买顶级豪车的人家，谁会把孩子送到这学校来，就算是孩子考的不行，花点钱本地的公立大学，只要舍得花钱，什么名校说去也就去了，不信掏一个亿捐出来，哪个大学能拒绝。
新生报道这种事情，苍海亲身经历过一次，后面又有几次接新生的经验，虽然说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套路都差不多，带着三叔一家开始麻利的跑了起来，交了钱之后领了铺盖什么的，然后请接新的老生帮着运了一下，整个过程也就四十分钟不到，要是不熟悉的家长怕是能折腾一上午。
来到了苍鹤南的宿舍，发现宿舍里剩余的三个小伙子已经到了，苍世远立刻让苍鹤南和大家打了招呼。
三个小伙中一个是本地人，另外两个还是沿海附近省份的，只有苍鹤南一个来自于内陆西北。宿舍的三小伙子看起来都挺不错的，尤其是本地的男孩，挺热情的帮着苍鹤南整理东西，嘴会说人也挺会来事的。
把领来的东西安置了一下，中午的时候，苍世远请宿舍的仨个小伙一起吃了一顿饭，下午就带着苍鹤南一起回到了苍海家里，又呆了一天，苍世远和魏琴两口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儿子返回老家。
等着两口子一走，苍海把堂弟送回了学校，到了门口门卫说现在过了报名时间，校园内所有外来车辆都不准进入，所以苍海只得把车子停在了校门口。
“拿着！密码六个八，一年的生活费。”苍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隔着车座递给了刚要下车的堂弟苍鹤南。
苍鹤南连忙摆手说道：“二哥，我不能要，我爸妈给的生活就够用了，真的！一个月一千多呢。”
苍海挥了一下手中的卡：“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平时没事的时候请同学吃个饭什么的，别太小里小气的。另外在外面控制着一点性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遇事冷静一些，有的时候退一步不丢人。”
苍海知道年轻人的性子容易冲动，而且西北人本来就爽劲，苍海老家那一片更是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十分符合网上流行的那个能动手就别逼逼的话。
听到堂哥这么说，苍鹤南伸手接过了卡片揣进了兜里：“谢谢二哥，我记住了。”
“还有，如果我不在魔都，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你齐悦姐姐，她能办的自然会帮你办了，不能办的我也没办法了，你小子该怎么着怎么着。”苍海笑着揉了一下堂弟的脑袋：“现在给我滚蛋！”
“好嘞！”苍鹤南笑嘻嘻推开了门下了车。
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敲了敲苍海这边的车窗。
苍海按下了车窗：“你小子还有什么事？”
“二哥，你不是说过两天去美国呢，我问了一下这一周都没什么事情，就是一堂英语测试，能不能带我去一趟美国玩玩，反正你去的时间也不长，三四天的时间可能挤的出来。”
“滚蛋，你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你就能到处乱跑啊，这一周时间发书、开班会年级会什么的都是事情，老实的享受你这四年的大学生活吧。臭小子！人生以后再想过这么舒坦的日子就找不着喽！”苍海笑着冲堂弟说道。
苍鹤南听了撇了一嘴：“我想上班，自己赚钱花的也轻松，那才是真正的好日子呢。”
听堂弟这么说，苍海瞅了他一眼，随手按起了车窗，同时张口说道：“等你上了班就知道现在的日子是天堂了，好了，老实的滚回你的学校里去，我走了！”
苍海话说完脚上给了一点油，车子缓缓的驶离了校门口。苍鹤南望着堂哥的车子驶远了，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背后的小背包，发现旁边不远有个自助银行，立刻跑了过去把苍海新给的卡插了进去，输入了六个八查询了起来。
看着卡上的数字，苍鹤南喜滋滋地说道：“发财啰！”
弄的旁边取钱的小姑娘望着苍鹤南一脸嫌弃。
苍海给的钱还真的不多，两万多块钱还是一学年用的，但是对于苍鹤南来说这笔钱无疑就是巨款了，活了十几年苍鹤南接触最多的钱不过就是交学费的时候一千来块钱，现在自己手握父母和堂哥给的差不多三万块钱顿时觉得自己是小富豪了。
苍海不是不舍得给堂弟花钱，他是觉得这些钱对于堂弟来说就够用了，一学年下来平均一个月三千多块靠近四千块，住又不用他花钱肯定是够用了。有了这些钱堂弟在学校的生活虽然不是富裕，但是绝对不算不上穷困了。一般在魔都工作的人，一个月下来大多数也就三四千块钱，他一个学生只要不糟溅钱怎么说也够花了。
苍海车子开了半路正准备回家呢，电话响了起来，见是屈国为打过来了，于是找个可停车的地方，苍海停下了车子重新拨了过去。
“喂！屈伯，你什么时候到魔都来？什么已经来了，怎么这么快。”苍海有点好奇了，昨天自己给了电话，怎么老头今天就来了。
屈国为那头笑呵呵地说道：“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今天晚上合适不合适，合适就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
“我们？”苍海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屈国为说道：“是老许，他也屁颠颠的跟着过来看看热闹，对了，你老师也在这里，无论今晚合不合适你都要过来陪我们几个老头子吃饭，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您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便过去。”苍海立刻应了下来。
听到是许笙那个老头，苍海立刻就把心中的不怕给抛到了脑后，许笙这个老头挺有意思的，别看是这么大年纪了，没有一点大师的架子，也放的开，和什么岁数的人都能聊的起来，加上人也博学什么三教九流都能侃到一块，因此在村里比屈国为还要受欢迎。
更别说今天还有苍海的老师关启东在了，苍海肯定是要去的。
“不过您二位不玩虫子了？前两天您还不是说虫子大赛已经开始了么，这么关健的时候你们跑过来看东西？……”
没有等苍海说完，屈国为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哪那么多问题，快点把东西带过来让我们掌掌眼！”
说完啪了一声挂了电话。
不提虫子大赛还好，一提屈国为就生气，瞅这小子选的时间，非得赶着这几天通知自己，让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大将军在虫赛场上立马横刀，很让老头纠结了一番，最终看祭甲的心胜过了看虫赛的心这才风风火火从凉城飞到了魔都，刚刚安置下来便给苍海打了电话过来。
不得不说屈国为和许笙两老头这些日子过的很开心，每日都是眉开眼笑的，手上的两只虫子直接说横扫京城的虫玩界也不为过，瞧把俩老头给乐的整日合不拢嘴，显摆着一口老白牙。
从回到了京城，屈国为和许笙手上的两只虫子各战了二十来场，无一败绩，现在满京城虫友们谁不知道屈国为手上大将军，还有许笙手上的八臂将的名号？很是满足了一下两个老头的虚荣心。
现在正美着呢，突然间接到了苍海的电话，老头子顿时纠结了，他觉得苍海这小滑头是故意的，不想让自己过舒坦日子。
老头选择性遗忘了苍海让他一周后飞过来，是他自己忍不住要提前来的，不过年龄大有的时候没理也就有理了，就算当着苍海的面抱怨，苍海也没法和这两个老顽童生什么气。
接完电话放下了手机，苍海转头把装祭甲的箱子放到后背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开着车子往老头下榻的饭店驶去。

第249章 是纯金的么？
一手拎着箱子一手牵着濛濛，苍海下了车进了大厅，便被一位待者给拦住了去路。
“先生，请问您是预定了房间还是找人？”待者面带着微笑双手交叠放到了身前问道。
苍海打量了一眼待应生，张口说道：“我找人，屈国为屈先生让我过来的。”
说完苍海报了一下屈国为告诉自己的号码。
苍海在魔都混了那么些年，还不知道这儿有个酒店，而且这酒店也不像是个酒店，从在外面看苍海还以为这是一片别墅区呢。不过转念一想许笙和屈国为两人也不是缺钱的人，缺钱的人也不可能成为什么收藏大师，再说许笙这老头都是私家飞机，住这里那真是小意思。
这么一想心下也就坦然了：有钱人不就是可尽的造嘛，两老头住这里也不算过。
待应生冲着苍海客气的说了一句请等一下，然后便走向了前台。和前台的漂亮姑娘确认了一下，转头回来给苍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苍海便跟着他走出了大堂。
出了大堂之后，苍海发现面前的是几辆电瓶车，有点像电视里打高尔夫球的那种小车子。
见待应生想接过自己手中的箱子，苍海摆了一下手：“我自己提着就行了！”
“请先生上车！”
苍海让濛濛先上了车，自己拎着箱子坐上车子，由待应者开着开始绕了起来。也就两五分钟的功夫，待应生带着苍海来到了一个小平房的门前，说是小平房自然不可能是平常见到的小平房，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青砖灰瓦的小院落，掩映在竹林之间，很是有几分宁静致远的味道。外面是繁华的魔都，这里却是一片安静详和，只有鸟语花香，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喧闹声。
苍海不知道的是，这里的所有房子都是只租不卖的，租住在这里的要不是娱乐圈的二流明星，要不就是外地的有钱人，名星租住这里是因为环境好，安保条件好，说出去也算是有面子，外地的一些有钱人租住在这里，不是用来养二奶的就是在养二奶的同时给自己在魔都有个歇脚的地方，免得来的时候还要住酒店什么的。
反正住在这里的人说社会地位有多高，那有点儿扯淡，真正有钱的早就在魔都置别墅豪宅了，用知道内情人的话说这里就住着一帮子爆发户，至于层次什么的，在某些人的眼中上不了什么台面。
“请，屈先生就住在这里。”
不用待应说，苍海一抬眼已经看到屈国为、许笙还有自己的老师关启东迎出了门。
苍海哪里还敢大马金刀的坐着，屈国为和许笙也就罢了，自家的老师都迎了上来，苍海自然是立刻下了车子，拉着濛濛拎着箱子迎了上去。
苍海还没有张口呢，屈国为的目光便盯上了苍海手中的箱子。
“这个？”
见苍海点了点头，屈国为望着苍海说道：“你小子还真够胆儿肥的，拎着这个东西满世界跑。”
苍海笑了笑说道：“谁知道？”
说完冲着老师还有许笙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进去，进去！”屈国为立刻迫不急待的把苍海给让进小院里。
进了小院，来到正堂，苍海刚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屈国为便戴上了白色手套眼巴巴的望着苍海。
苍海笑了笑直接打开了箱子盖，从箱子里把祭甲给一件件给拿了出来直接摆在了桌子上。
从箱子一打开，围着箱子的众人立刻眼睛都直了，别说是屈国为这样的老藏家了，连关启东的目光都移不开了，三人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苍海随意的把祭甲一件件的摆在了桌子上。
“小心，小心一点，别把东西弄坏了。”屈国为不停地说道。
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猛一听还以为这东西是他屈国为的呢。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苍海还是放小心了一些，轻手轻脚的把剩下的部位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祭甲摆上了桌，许笙和关启东两人也已经把白手套给戴上了。三人各自拿了一件祭甲放在手上仔细看了起来。
“是纯金的么？”
一直没有拿出来，现在苍海最关心的不是文物价值，而是这件东西到底是不是纯金的。
屈国为抬起头来，拿目光剜了一眼苍海：“是不是纯金的有什么重要？这件东西重要的是它的历史价值！而不是纯不纯金，这东西哪怕它的铁的，也价值连城！”
“说了半天，你到是告诉我是不是纯金的啊。”苍海很无语。
苍海没有把玩过纯金，但是听别人说纯金很软，但是自己这东西拿在手上给苍海的感觉并不是那么软，所以苍海这才有了这么一问。
许笙这时张口说道：“那时候黄金的治炼技术没有现在这么强，这东西不是现在所谓意义上的纯金，含有不少杂质，这和当时的冶炼技术有关。有一点老屈说的对，你这东西值钱的是历史价值而不是纯金价值，纯金的固然值钱，但是绝对没有其文化意经值钱，不说别的，这上面的宝石就比纯金的东西值钱，对了，这就是你挖掉了原来宝石卖了钱的吧？”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许笙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真是太败家了，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缺了那两颗宝石就不完整了？”
“我缺钱！不卖了宝石我怎么过日子？这东西在我看来就是个死物，缺钱我就拿来换钱有什么不对的？”苍海淡淡地说道。
“算了，别和这小子说话，他就是一俗物，和他说这些能把你给气疯了。”屈国为阻止了气呼呼的许笙，专注的看起了手上的祭甲件，一边看一边还不停的赞叹着什么做工，技艺之类的。
濛濛对于亮晶晶的祭甲也很喜欢，但是几次伸手都被屈国为给挡了回来，于是只得可怜巴巴的扒着桌子望着祭甲。
苍海呆了一会便觉得无聊了，整个屋里除了几个老头相互交流声，几乎就没有别的声音，况且他自己刚得到了时候看了几天，早就看的有点厌了，所以别人看祭甲他仔细打量起了房子，转着转着苍海便转到了门外，继续望着这些各有特色的小别墅。
看了一圈，苍海觉得这里整个就是万国园，什么风格都有，中西结合，单独拿出来不错，但是摆一起，就像是星爷电影里的那条拼接鱼，像受过核幅射一样的，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品味。
正准备回屋去了呢，苍海突然耳边传来了争吵声，好奇的走了两步过去一看，发现离着他二十来米的地方有一对男女正在吵架，男的气势汹汹，女的则是垂着头时不时的争辨上两句。
男人说的话很难听，女人一副受气包的模样，苍海听了两句便准备转头离开，就这一瞬之间，苍海便把两人的关系猜了个大半，女的呢想傍大款，男的呢仗着有钱这个玩腻了想换个女人，男人有钱换女人玩，女人用身体换钱玩，就这点儿破事苍海看的多了。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间女人转过了头看了苍海一眼，苍海便停住了脚步。因为他觉得这女人有点儿面熟。
女人望着苍海看了一眼便把脸转了过去，男人这时也发现了苍海，看着苍海盯着面前的女人看，顿时有点儿不乐意了，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
这男人一转过了正脸，苍海这下想起来自己哪见过这女人了，人一对就是接三叔一家路上堵车的时候开着法拉利的两人，苍海有印象一是车子够靓，二是女人很漂亮，再有就是男人年纪在三十多岁，年纪青青脑门子上就秃了顶，就是传说中的地中海。
“张艳艳？”苍海想起来听到三婶讲过女孩的名字，于是试着叫了一声。
姑娘听到了苍海叫自己的名字，惊讶的转过了头来望着苍海，上下打量了一下便冲着苍海问道：“你认识我？”
还没有等苍海回答，男人望着苍海冷笑了一声：“原来你不是叫露西啊，这名字和你还真的挺合适的，艳艳，哼哼。”
说完抬头望着苍海：“正好，这女人我玩腻了，你现在过来当个接盘侠正是时候，不过你算是捡到了，这骚娘们在床上浪着呢。”
“怎么着，中午在化粪池用的餐？嘴这么臭！”苍海一听这女人真的是叫张艳艳便明白三叔一家没有认错人，虽然对这女人挺看不上眼的，但是现在这男人更让苍海不爽，自己只不过叫了一下名字，这货就夹枪夹棒的喷自己。
“瞧你这模样，眼生啊，过来找人的吧？”男人看了一眼苍海说道。
其实刚才男人便注意到了苍海，只见他像个乡巴佬似的东瞧西看的，一身普通的打扮，全身加起来也不到一千来块钱，再加上伸头伸脑的模样，便以为是新来的工作人员或者是过来找人的。
住在这里的人常遇到这种情况，乡下的穷亲戚登门吃喝拿带的，很是让人生厌，住这里的一帮人凑在一提起这事没有人不烦的。男人是个善于交际的，可以说住在这里的人，他不能说百分之百都认识，但是八九不离十还是有的，看到苍海这模样便知道根本就不是住这里的人。
因此男人便把苍海归到了这一类人中心下生了轻视之心。
“找不找人的不关你什么事。”苍海淡淡的来了一句，说完冲着张艳艳说道：“这样的男人还留恋什么，找个正经的人家过日子很难么？人干什么让自己活的没有一点儿尊严？”
“哟，你小子看模样有尊严啊，瞧你这一身穿的，怕还没有我的一双鞋子值钱呢！”男人望着苍海，捋起了袖子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表：“知道这是什么？百达菲丽，上百万的表，你一辈子怕都买不起一块。你是谁家的亲戚，说出来让我认识一下，不就是个过来求人的乡巴佬么，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这女人跟我睡一年，我在她身上花的钱是你们这些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
“这年头，谁还玩不起一块百达菲利，开不起一辆跑车，很牛逼么？”苍海听了笑了笑。
“嘴炮谁都会开，有种你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望着苍海很不屑地说道，心下他以为苍海这样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太多了。
苍海心道：这年头不装个逼还真不好混了，想到了这儿，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点出了自己的银行卡，然后一按指纹，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直接把银行卡上那一串数字竖到了男人的面前晃了晃。
“你觉得我买不买的起？”
男人扫了一眼苍海手机上的数字，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因为他明白，手机上随时有着上千万的人，什么超跑名表的还是问题？卡上一串数字，配上苍海这一身打扮，立刻在秃顶男的眼中，苍海由一个求亲戚的乡巴佬变成了一个低调的有钱人。
“哼！”
秃顶男这边哼了一声，转头进了自己家的院子，然后啪了一声关上了门。秃顶男欺负穷人可以，有钱人他是不想得罪的，魔都这地方强人虽然不如首都多，但是也不少，很多人不是他可以招惹的，所以秃顶男选择了走人，而不是继续留下来和苍海刚。
人走了，苍海自然也转身离开，走了没有两步发觉张艳艳跟了上来，于是转头问道：“跟着我干什么？”
“我们认识？我们是校友？”张艳艳问道。
张艳艳长的很漂亮，在学校里那是校花级别的，追求的人很多，暗恋人的就更多了，张艳艳看不上眼就是因为都是穷学生，跟这些人谈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张艳艳以为苍海是其中一位自己的暗恋者。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年轻有钱，长的不帅但是挺有男人味的。脑子里琢磨着眼前的这位能不能成为自己的下一任饭票，当然如果能坐上正妻的位置那是再好不过了。
苍海说道：“不认识！也不是校友。”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露西！姓什么你知道了。”张艳艳冲着苍海笑着说道。
“该干啥干啥去！”
苍海可没有兴趣和她啰嗦。
“你救了我，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我看他也没有想着杀你啊，我救的哪门子你，快点走吧，我这边忙着呢。”苍海现在有点后悔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牛皮糖还是个没脸没皮的牛皮糖。
咔嚓！只见张艳艳拿出了手机，冲着苍海拍了一张，弄的苍海顿时更加挠头了。
“咱们有缘再见！”张艳艳挥了一下手机，然后迈着两条大长腿向着院子门口一辆红色的宝马五走了过去。

第250章 又来一次
许笙听到了苍海进门的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随意地问道：“上哪里去了？”
苍海张口说道：“我去外面转了转，这里住的……”
原本苍海还想问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不过看到屋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包括濛濛这个小丫头，仨老头是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祭甲部件，濛濛则是耸拉着眼皮专心的对付自己手中一小盆子混合水果块。
既然都没有人听，苍海也就懒得再问了，老实的闭上了嘴，凑到了濛濛的身边，伸手捏了一个芒果块放入了嘴里。
濛濛见苍海回来了，伸出自己小手用手中的牙签戳了一块苹果块，微倾着身子放到了哥哥的嘴边。
苍海一张口把苹果块咬入了嘴里，一边美美的嚼着一边冲着濛濛道：“谢谢濛濛。”
见哥哥喜欢，濛濛又戳了两块水果，苍海吃了之后，便让濛濛自己吃，他则是跷起了二郎腿，无聊的转着手指，时不时的看一下屈国为三人。
屈国为三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功夫看苍海，注意力全都在手中的祭甲部件上，时不时的还小声讨论一下什么年代啊，花纹特色啊之类的，尤其是屈国为手边还摆着一本美洲的历史书，时不时的翻到自己想找的一页，便招呼其他两人过来拿祭甲过来对比看看。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别说苍海忍不住了，连濛濛都开始打起了瞌睡。
“屈伯，给找个地方，濛濛睡着了。”
苍海见濛濛直犯冲，于是把小丫头抱在了怀里，抱上没有两分钟，濛濛便抓着苍海的衣角，美美的睡着了。
看到屈国为伸手一指，苍海便抱着濛濛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罗汉床，中间摆小桌子的那种。现在困的厉害，苍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怎么说睡在罗汉床上也比椅子舒服，于是把濛濛放到了一边，苍海自己睡在了小桌子的另一边，躺下没有多久苍海便打起了小呼噜。
“喂，喂！苍海，起来吃饭。”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自己，苍海睁开了眼便看到屈国为的一张大脸杵在自己的面前被吓了一跳。
“屈伯！你叫我就叫我，干什么离这么近，您老是要亲我还是怎么滴！”苍海开玩笑说道。
屈国为听了笑道：“亲你，我没揍你小子就不错了。”
苍海直起了身体，无意间的望了一下窗外，发现天居然都黑了，自己这一睡怕是睡了几个小时。
转身往旁边看了一眼，苍海发现濛濛已经不在罗汉床上了，于是张口问道：“濛濛呢？”
“放心，濛濛在外面等着开饭呢，你起来去洗漱一下，马上吃饭了。”
说完屈国为迈开了步子往房间外面走。
苍海坐了起来，揉了揉脸下了罗汉床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这才转回到了客厅。
回到客厅才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而且这菜一看就知道不是屈国为、许笙或者关启东做的，并不是说仨人做菜不行，相反仨人都会一些小家常菜，但是现在桌上摆的四凉四热八道菜，没有一样是仨人能做的出来的，包括苍海都没有这本事，摆盘太有意思了，不是凤凰就是二龙戏珠，家常菜真不会在这上面花太多功夫。
“坐，看什么看，就等你吃饭了。”许笙发现苍海望着一桌子菜发呆，便示意苍海坐下来：“这里的菜虽然没有你那边的好，不过厨师的手艺却是强过了你不少，今天让你尝尝最正宗的淮扬菜。”
苍海坐到了桌子旁边，伸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一道汤一样的东西，丝丝絮絮的。
关启东见苍海望着面前的菜，张口介绍说道：“这是白菜豆腐。”
“白菜豆腐？”苍海有点不相信，白菜仔细一看，虽然切的细丝不过也还认的出来，豆腐切成了细如发丝一样并且如同一朵白花似的浮在汤汁上，这刀功真的是没的说了。
“喝一点？”屈国为开始拆酒。
苍海摆了一下手：“晚上还要开车呢，不能喝。”
屈国为笑着说道：“晚上你别回去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我们仨还得好好再看一看你的这个祭司甲，我到现在还没有理清到底这东西是属于哪一位大祭司的东西，级别太高了也太华丽了……”
“您这都看了这么久，难道还要看？”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屈国为反问道：“怎么着，不让看啦？”
苍海一听连忙摆了摆手：“让看，我哪里说不让看了，但是您要是想看我就把东西留下来，看完了让我来取，这样的话您仨位看你们的，我呢还是回我自己家的床上睡觉，等着您三位都欣赏好了，我再过来拿就是了。”
屈国为听了愣了一下，许笙听到苍海这么说也不由的抬头看了一下苍海，只有关启东笑笑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长的英俊帅气，但是您二位这么看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苍海开玩笑说道。
搁在以前，两老头肯定要回怼过去，但是今天却是没有。
许笙叹了一口气指着苍海冲着关启东说道：“关老弟，你这弟子大气。”
屈国为则是冲着苍海问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放我们这儿了？”
“瞧您说的，东西放这里您还能讹了去不成，您干不出来这事儿，况且还不是有老师在么。”苍海笑着说道。
屈国为听了苦笑着说道：“你愿意留我也不敢这么接着，这东西可是地地道道的人类瑰宝，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如果摆在墨西哥这些中美洲国家，肯定是非国外展出的国宝级别的文物，真不是多少钱可以衡量的，所以啊这东西你要走还是带走的好。”
“那算了，我就留下来过一夜！”
听到屈国为这么说，苍海只得答应在这里小住一晚。
许笙笑着打趣屈国为说道：“屈国为这老东西怕是害怕自己像是西游记中黑熊怪那集中的贪心老和尚，见了宝贝就动了贪心不敢自己留着过夜！”
“我是那老和尚，你就是黑熊怪，谁都别说谁。来来，都别废话了，咱们喝酒吃菜。”屈国为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说道。
决定住下来了，苍海便该喝的喝，该吃的吃，先每一盘子菜尝了一下，苍海便觉得这菜做的光鲜，不过这味道嘛真谈不上有多好，不过他也明白，就算是真的好自己也吃不出来，因为平常没有吃过，也就没有味觉基画，根本不知道人家厨师这道菜做好不好。
菜吃了一半，苍海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鲁姝发过来的消息，上面就写着一句话，写着她在哪里等着苍海，让苍海马上过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苍海说。
苍海一看立刻冲着桌上的三位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濛濛，你在这里跟着屈伯伯，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你自己先睡。”
苍海以为自己今晚有幸福生活了，自然是不肯带着濛濛的。好在濛濛也算和屈国为、许笙比较熟悉，一个晚上还是没有问题的，关健是自己面前又一大桌子好菜，这才老实的点了点脑袋。
关启东听了嘱咐道：“别开车了，现在魔都这边查的严。”
“我知道，我直接叫滴滴过去。”
说完苍海站了起来，拿着手边的毛巾擦了擦嘴，又伸手在濛濛的脑袋上轻揉了一下这才转身出了小院。
一边走一边打车，到了大门口的时候，车子已经在等着了，上了车子之后便由司机师傅载着奔着鲁姝约定的地方而去。
鲁姝约的地方离她工作的地方不远，仅隔了两三条街，在马路边上一间并不是太起眼的小馆子。到了地方进了馆子，苍海抬脚上了楼推门进了小包间。
“今天不加班？”苍海问道。
说了一句之后苍海便坐到了鲁姝身边，准备伸手揽住女友的腰肢。
鲁姝轻轻的扭了一下腰，伸手拍开了苍海的手，同时问道：“吃过了没有？”
“正在吃呢，这不一听你的召唤我就过来了。”苍海笑着坐正了身体，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
一边看一边说道：“菜看起来很不错，但是吃起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还不如路边的小馆子呢。”
“哦！那点菜吧。”鲁姝说道。
“好！”
苍海也不以为意，随手点了两个菜，鲁姝又点了两个，两人等菜的功夫便开始聊了起来。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么？”鲁姝问道。
苍海笑道：“当然记得了，你当时迷路了么，要不是我估计你们在山里还有的转悠呢！”
苍海和鲁姝第一次见面是在美国加洲，当时苍海买东西回营地，鲁姝和同事杨彦行两人迷了路不知道如何去营地，正巧便遇上了。
“那时候你借着教我烧菜的功夫，时不时的便占我一点小便宜……”鲁姝笑着说道。
“喂，虽然你是我女朋友，但是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苍海有点哭笑不得了，要说开始时候苍海准备趁教做菜的时候吃鲁姝的豆腐那是根本没有的事，至于后来怎么亲了鲁姝什么的，完全就是冲动所致，当时还不是挨了一膝盖嘛。
鲁姝听了看了看苍海没有说话。
苍海见了抬起手做投降状：“是，你说是就是吧。”
没事干苍海又不傻，反正这时女朋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这东西有什么好争辨的，就算是赢了也没人给他发小红花，到是可能今晚的性福泡汤了。
“后来咱们怎么又凑在了一起？”鲁姝问道。
苍海挠了一下头：“那是在我老家了吧，你来看望你哥哥嫂子，正巧我去拜访鲁县长……”
正说着呢，小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伙计把菜给上来了，小馆子的菜做的还挺快的，没一会功夫菜便齐了。
鲁姝还要了两瓶二两装的小酒，两人拧开盖子就着瓶子吹，一边吃一边聊天。
“不对啊，今晚你怎么了，老是回忆以前的事情干什么，不是说年纪大了才会回忆以前的事么？咱们俩都还正年轻呢。”
快吃完的时候，苍海觉查出有些不对了，因为整个一顿饭，鲁姝都在回忆着两人从见面到熟识的过程，以前可没有这回事，两人一见面粘糊两下就滚床单了，哪里会回忆什么以前。
“我要离开魔都了。”鲁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望着苍海平静地说道。
“离开魔都，去哪里？”
“去欧洲，快的两三年，久的话四五年。”鲁姝说道。
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这么久？”
“嗯，所以呢，我想把我们的关系做个了结！”鲁姝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苍海一听直接愣住了：“去个欧洲而已，现在交通那么方便。”
鲁姝抬手打断了苍海的话：“不仅仅是欧洲的问题，我们之间的问题并在于距离，而是在于生活方式完全不同，你喜欢的逍遥自在的生活，而我喜欢的是有工作、有目标并且向着目标努力的充实生活……”
听着鲁姝说了一通，直到两人下楼，鲁姝打车离开，苍海的脑子都是懵的。
到不是苍海觉得受到了多大的打击，而是苍海有些弄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友在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下怎么就没了呢。
“我这又被姑娘给甩啦？”苍海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

第251章 准备启程
深夜。
站在小院的回廊前面，双手抱在胸前，望着头顶的月亮，魔都的月亮很混浊，像是老家的月亮上面蒙了一层灰似的，这是城市的景像，虽然现在控制污染但几十年的发展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除的。
虽然混浊苍海还是这么举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说是看月亮，其实是想着心里的事情。
濛濛已经睡着了，就在苍海身后的小房间里，小丫头刚才说了一句梦话传到了苍海的耳朵里，苍海听的明了，小丫头正叫着铁头和滑头的名字，看样子梦中和铁头、滑头玩的很开心。
“还不睡？”
苍海的身后传来了关启东的声音。
一转头，苍海发现自己的老师披了一件单衣，手中拿着一只紫沙壶来到了自己的身畔，轻轻的把壶送到苍海的手中。
“不用，谢谢老师。”苍海笑着把壶水推了开去。
“有心事？回来的时候就见你脸色很不好，怎么啦，两人闹矛盾了？”关启东随手把壶放到了旁边的廊架下。
苍海说道：“我们分手了，就在今天晚上。”
关启东听了愣了一下，差不多三五秒钟这才张口说道：“是个很有决心的姑娘！怎么了你很伤心？是不是想着怎么追回来？”
苍海摇了摇头：“其实我的心里很明白，我们之间有差距，说的明白一点就是三观不合，只是虽然知道但是当分离来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伤感。”
其实苍海内心有点儿小怨愤的是为什么鲁姝能这么决绝，周欣慧是如此，再来一个鲁姝也是如此，在心中苍海依然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意思，他其实是希望有一天鲁姝可以放弃所有的追求，陪他一起归瘾田园的。
虽然这个希望很小，但是在苍海的内心的某个解落仍旧很顽强的生存着。但是今天鲁姝的果敢与决绝一下子把内心的小希望给捻灭了。
“人生中会有很多过客，有的时候这个过客是平淡的，但是有些过客却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让人迷恋沉醉，不舍得放弃。但是不管这位过客多璀璨夺目，过客依旧只是过客，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让她存在你的记忆中便是了。”关启东背着双手抬头和苍海一样望着头顶的月亮。
“难道您的人生中也有璀璨的流星？”苍海望着关启东问道。
关启东笑着说道：“谁还没有年轻过啊，在你师娘以前我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和一个法国姑娘相恋过，当时那真觉得有了她之后整个世界都美好了起来，但是她并不愿跟我回国，当然了，那时的中国还是现在的中国，我又一心想着学有所成，报效国家，这样的话她在法国我在国内，硬抗了两年最后还是分开了，后来我才遇到的你师娘，当遇到你师娘的时候，我才明白，生命中的某些人，你遇到只是为了更好的分辨、珍惜那个真正的那个你们彼此属于对方的人。”
说完，关启东又拍了一下苍海的肩，然后转身安静的离开了回廊转身回到了屋里。
屈国为见关启东回来了，张口问道：“这小子没事吧？”
关启东说道：“他能有什么事？其实就是心中有点儿小怨愤罢了。”
许笙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不是我们以前那会了，有勇气的话大院子弟照样揍，揍完了还没啥事。现在地位正处于上升期的鲁家也不太会同意把鲁姝嫁给苍海这样的孩子，哪怕苍海混成个百亿富豪也是如此，就算是两人结合了怕以后的日子也难熬，还是分了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许笙见识过不少对这样的夫妻，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与政治家族子弟结合很难以后的日子过的开心愉快。许笙也知晓苍海的性子，不可能去过那种畏畏缩缩的如同上门女婿一样的生活，所以他觉得分手对于苍海来说是个好事情。
屈国为这时说道：“的确，伤过一阵也就好了，后面还有更好的姑娘等着呢，我觉得师薇这小妮子就挺好的，和苍海这孩子在一起那绝对称的上是珠连壁合，只是这小子像是眼瞎了一样，根本没有注意到人家。”
“嗯。”许笙点了点头：“我也喜欢这丫头，心性平和中透着灵秀，模样长的好还对苍海这小子用情至深，的确是良配。”
“要不要咱们撮合一下？”许笙问道。
关启东摆了一下手说道：“咱们就别跟着搅和了，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咱们加入进去说不准会坏事，其实这孩子心里透亮着呢，只是以前没有去多格，等他过了这一阵子，便会明白适合自己的姑娘早就在自己的身畔了，咱们一把年纪了操心这个事情做什么，来来，继续看东西，这东西的艺术成就也太高了。”
屈国为笑着伸手点了一下关启东：“我看你是不满苍海没有成为你的乘龙快婿吧。”
屈国为知道关启东两口子心下早就巴巴的指望着苍海能和自家的闺女成为一对，可惜的是无论苍海还是关琳都没有这心思。
关启东笑了笑：“我到是心里想着这事呢，要是搁旧社会，我还能对付，但是现在是新时代，我们老辈人的话不管用喽。两个小辈都没有这份心，咱们还能强扭不成？继续看东西，继续看东西！”
许笙和屈国为笑了笑，三人又继续拿着放大镜观看祭甲上的纹路，时不时的拍个局部纹路的照片。
苍海站在院里又呆了个把小时，这才转身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到了深夜时分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三个老头还睡着呢，只有濛濛一个小丫头睡醒了正在院子里玩耍。
看三老头的模样，苍海决定在这里多留一天，这个决定正合三个老头的意，一睁开眼又继续忙活了起来。
又过了一天，三老头这才点头说是差不多了，于是苍海这才带着祭甲，在三个老头的陪送之下来到了银行开了一个保险箱，把祭甲给存了进去。
一出了银行的门，关启东三人立刻和苍海分别，回去继续整理自己这两日拍下来的东西，直接把苍海给扔到了一边。
苍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齐悦美滋滋的领到了新一个月的生活费，大气的请苍海和濛濛吃了一顿好的，当然了是她出钱，苍海买东西回家做，然后两大一小又开始转起了魔都，直到苍海准备离开魔都启程去美国，师薇这才来到魔都准备带濛濛几天。
“这小子分手了，你的机会来了！”
在出站口，齐悦借着和师薇拥抱的机会，小声的把最新的消息告诉了师薇。
师薇听了当时就怔立在了当场，被齐悦摇了几下这才回过了神来，刚想问便看到了在齐悦身后慢了一拍赶上来的苍海。
冲着苍海笑了笑，师薇问道：“机票什么都的定好了？”
苍海点了点头：“嗯，今天晚上的飞机！”
齐悦这时插口说道：“咱们快一点回去吧，今天的太阳真的晒。”
苍海伸手接过了师薇手中的小行礼箱，师薇则是牵着濛濛的手四人向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濛濛，是魔都这里的家好还是那边的家好？”师薇笑着问濛濛。
濛濛想都没想回道：“魔都的家还行，但是我更喜欢那边的家，有地方玩，这里没地方可玩，我觉得滑头和铁头也不会喜欢这里的，所以我更加喜欢那边的家，而不是魔都是的家。”
师薇听了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濛濛的脑袋，然后冲着苍海说道：“濛濛该上幼儿园了，等着再大一点就该上小学了，你准备怎么办？”
苍海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自己住乡下濛濛肯定不能在魔都上学，但是魔都这里有什么好处呢就是考大学的分数低，所以苍海准备把濛濛的学籍挂在魔都的学校，然后在老家借读，当然了这只是初期的想法，如果不行以后再调整，毕竟濛濛的年纪还小，有的是时间。
当苍海也这个想法和师薇说了一下之后，师薇也点头赞同，她同意主要是因为濛濛的年纪太小，根本不能离开苍海，并没有想着什么上学的问题，在师薇看来，濛濛只要是高中毕了业，苍海最好把濛濛送到国外去读书，而不是在国内挤独木桥，至于就业什么的，有苍海这个哥哥在，濛濛要是就不了业那才是个笑话呢。
“这样好，濛濛还是太小了。”师薇点了点头。
到了停车上，都上了车子回到了家，师薇这边又开始担心起了苍海去美国时候带的东西，特意去查了一下美国加洲现在的天气，重新帮着苍海把行李箱归置了一下，师薇这才放下了心来。
齐悦这边只是看着两人，并没有插话，此刻的齐悦也觉得师薇比鲁姝更适合苍海，瞧现在两人相处的模式，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这是一对小夫妻呢。现在贤惠的妻子正为将要远行的丈夫整理行装。

第252章 该黑就黑
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苍海到了洛杉矶之后并没有直接前往马晚藏东西的那家银行，而是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悠闲的逛了一下，帮着齐悦买了两个包，当然了也给师薇也带了一个，算是让她帮着照看濛濛的报酬。
悠闲的苍海现在一身游客的打扮，墨镜大裤衩穿的花里胡哨上衣下身是白色的西装裤，脚上则是一双网洞鞋，拎着一包东西回到了酒店的大堂。
刚进了大堂，苍海便听到了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而且还是讲的中文，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堂的待候区坐着五六个年轻姑娘，都在二来岁的模样，一个个打扮的是花枝招展的。
苍海仅是看了一眼便往电梯间走，到了电梯间，稍等了一会等着电梯到了，他进入电梯随手便按了一下关门钮。
“等等，wait！”
突然听到有人叫等等，苍海立刻伸手按了一下电梯的开门钮，等着电梯门开了，苍海这才发现刚才电梯门口站着刚才的那几位姑娘。
冲着打头的姑娘笑了笑，苍海往电梯里面让了让。等着这帮姑娘一进来，苍海顿时觉得整个电梯里快让自己无法呼吸了，全都是浓浓的香水味。
憋了气，苍海眼巴巴的望着电梯上闪着的数字，巴望着立刻到自己的楼层，赶快逃离这里。
这些姑娘说话根本不背人，一进了电梯之后便开始讨论起了各自的男朋友，嘴上说着是男朋友，但是苍海仅听了几句便明白了，她们嘴里的男朋友大概就是包养她们的那些恩客，除了这些恩客之外，这些姑娘还谈起了自己养的所谓小奶狗，反正苍海听的是相当无语的，也不知道养她们的男人要是知道一个个都是这德性，会不会把她们扫地出门。
“嗨？请问你是中国人么？”
一个姑娘看到站在角落的苍海，于是出声用英语问道。
苍海用英语回了一句：“我是哪里人很重要么？”
听到苍海语气淡淡的，问问题的姑娘便直接给苍海一个后脑勺。
苍海一看自己的楼层到了，立刻伸出了手按起了开门钮，等着门一开，立刻走出了电梯，伸手拿下了墨镜使劲揉了两下被香水味熏的有点不舒服的眼睛。
“是你！诶，别关门，别关门！”电梯站在拐角的一个姑娘看清了苍海的面容，立刻伸手挡住了要关住的门，直接走下了电梯。
苍海一看到姑娘的模样，顿时心里立刻一愣：“怎么是你？”
走出来的姑娘正是张艳艳。
“露西，你们认识啊？”电梯里的一群姑娘看到这一幕七嘴八舌的问道。
张艳艳摘下了脸上的眼镜：“我遇到了熟人，你们先上去吧，等会我就上去，赛琳娜，帮我把行李带上去，谢谢！”
苍海皱了一下眉头：“算了吧，咱们可不算熟人！”
说完苍海转身大步流星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什么人啊，那么吊！”一个姑娘很不满的问道。
张艳艳笑着说道：“什么人？反正是有钱人！”
“新目标？”另外一个姑娘看着笑眯眯的走回电梯里的张艳艳问道。
这时有一个姑娘说道：“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啊，这么年青要是有钱肯定是家里有钱的富二代。我说露西，你还没有吸取教训么富二代可靠不住，年轻男人有的小姑娘围着，玩腻了之后屁也不会给你，不如傍个年纪大一些的，就算是他要离开也会随手赏一些仨瓜俩枣的，他们手缝里漏漏就够我们吃饱的了，跟个年轻的富二代有什么好处？要我说啊直接勾搭他老子比勾搭他趁的要多！”
“你以为露西是你啊喜欢老面瓜，人家喜欢年青的小伙子床上有劲！哈哈哈！”
一电梯的姑娘都跟着笑了起来。
苍海可不知道，自己还引发了这群姑娘关于年人老少的讨论，转了个弯带着小跑走进了房间，立刻开始收拾起了东西，苍海准备换一家酒店，他可不想和张艳艳再遇到，这个女人让他有些无语，瞧她的那帮子朋友，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苍海不想和张艳艳有什么瓜葛，因为不是一路人。
拎着行李下了楼，到了大堂把这两天的酒店线结了，苍海拎着箱子等着酒店给自己叫车，突然间身后又响起了张艳艳的声音。
“怎么啦，我是吃人么？”
苍海转头看了张艳艳一眼，发现她一个人下的楼，身边并没有那群莺莺燕燕陪同。
“这个酒店呆腻了，准备换一家酒店住住。”苍海说道。
“你看不起我？”张艳艳望着苍海直截了当的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谈不上，我没事干如果这个看不起那个看不惯的，那不是看三国流泪，替古人担忧么。”
说完，苍海见到一辆车停了在门口，于是冲着张艳艳说道：“我的车来了，再会！”
不等张艳艳回答，苍海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迈步向着门口的车子走了过去。
张艳艳望着苍海上了车子，然后恨恨的跺了一下脚说道：“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有俩糟钱么！”
被张艳艳这么一闹腾，苍海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没有了，如果是一般人苍海到还不纠结了，关健是这个张艳艳还是魏文奎家的干亲，这就让苍海心里有点恶心了，当然了也就是有点恶心，至于说什么劝她从良之类的事，苍海还没有这么傻。这世上堕落的人多了，苍海哪里能救的过来。
到了新酒店，苍海躺在床上想了一下决心明天去银行，把马晚的东西取出来看看，能黑的就黑了，不能黑的看看如何把东西交出去。
安生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慢腾腾的吃了早饭，苍海叫了一辆车子去银行，进了银行，苍海这才发现这家银行挺有风格的，有点儿像是电影里看到五六十年代银行的模样，黑白格地板，柜台也不是全封闭的，半人高的桌子上面立着一米多的玻璃，再上面就没有了，不像国内银行都是全封闭的，职员与客人之间要隔着玻璃交流，这里几乎是半敞开式的。
更为有特色的是这边叫人不是用号，而是按铃，顾客们坐在椅子上办好了一位，离着柜台最近的等候的人听到铃声便会站起来安静的来到窗口。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么？”
苍海这边刚站了一会，便有一位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站到了苍海的面前，脸上带着职业笑容问道。
“我要开保险箱！”说着苍海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报出了保险箱的号码。
虽然表现在很淡定，但是苍海的心还是扑腾扑腾乱跳，生怕被别人看出点什么来。
中年男子双手接过了钥匙看了一眼，笑着把钥匙用双手还给了苍海：“请跟我来！”
看到中年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苍海便微微点了点头，收起了钥匙跟着中年男子往银行里面走。
进了一间隔断，中年男子对着一位四十岁经理模样的人说了一下苍海的情况。
经理和苍海客套了几句，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一把钥匙，带着苍海过了几道门，每一道门的门口都有两个壮硕的高大保安，最后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里贴着墙的都是一排排的铁柜子。
经理把自己手中的钥匙插入了一个钥匙孔，然后示意苍海把自己带来的钥匙插入孔内，然后对着上面的圆形钮示意苍海转动钮输入密码。
想了一下，苍海便试着扭了一下自己以前从钥匙上记下来的数字，六个数字拧完，听到柜子的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一声，门便弹开了一道小缝。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叫我。”经理见柜门开了，立刻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以前苍海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这种服务，就算是在国内存个保险箱，也没有这种像是在电影中一样的感受，跟穿越了时空似的。
回味了一下，苍海拨开了柜门，看到一个铁盒子，铁盒子对着苍海一面的有个铁环。勾着铁环一拉，便把长条形的扁铁盒给抽了出来。
盒子很沉，苍海把盒子抽出来放到中间的桌子上，轻轻的掀开了盒子盖。
盖子一打开来，发现铁盒里有十来根金条，除了金条之外，还有满满的东西，看了一下苍海发现金条下面压着的都是股票、债券什么的。
苍海也没有多看直接把这些东西带着几根金条全都扔进自己带来的箱子里，下面是一个笔记本，还有几个优盘，上面写着刘副总、赵处长之类的，现在苍海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也放进了自己带来的箱子里，至于笔记本苍海并没有直接用手碰，而是带了手套，这才翻了起来，翻开来扫了两眼，苍海便知道这是个账本。估计一盒子东西，价值最大的就是这东西，不过对苍海来说这东西并没什么鸟用。
把帐本同样放入了箱子里，苍海再回头看盒子里，发现薛本底下还有一叠东西，拿起来一看是几个房产证明，只看地方苍海便知道这些房产价值都不菲，都是有名的富豪区。例如比佛利山，纽约的第五大道，这地方的房子估计比国内一线城市也差不了多少。
盒子的一角放着一个绒布袋子，打开了绒布袋子发现里面装着几颗宝石，苍海对于宝石没什么了解，但是红宝石和蓝宝石还是认识的，这些宝石的个头看起来都不小，至少比苍海在一般珠宝店看到的要大不少，反正能被马晚放到保险柜里的，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货。
全都收入了箱子里，苍海把铁盒子放了回去，叫等候在门口的经理进来，重新拨了钥匙，苍海在经理一路恭送下离开了银行。
回到了酒店房间，苍海便把箱子扔进了空间里，自己也跟着进了空间，戴上了手套开始仔细查看了一下今天自己的收获。
账目这东西对苍海来说没什么意义，第一个被苍海扔到了一边，不记名债券、宝石什么的苍海自然要黑下来，金条那就更不用说了直接被苍海充了活动经费了，但是股票让苍海纠结了。
因为这些股票是记名的，虽然还有签的空白转让书，但是苍海还是不敢吞下来，因为这东西肯定是有人经办的，经办的人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猫腻，苍海虽然眼热这些微软啊，苹果的股票，但是他可不想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把这些股票放到了账本一块。
至于U盘，苍海手头也没个电脑没有办法看，想着等会弄个电脑回来再查看一下。
黑下来的这些东西苍海可不准备带着马晚的家人分，第一是苍海怕被请去喝茶，第二是这本就不是马晚的财，苍海凭啥还给他的家人？

第253章 小计划
虽然苍海并不缺钱花，但是一次性黑了那么多东西，还是让苍海一整夜连睡觉都咧着个大嘴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这可能就是基于人性中的阴暗心理，也就是别人说的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现在的苍海真真切切的富了，反正不知道别的贪官一年能黑多少，但是马晚的财富一夜之间让苍海乐弯了腰，吃饱到了必须要在地下打滚的程度。
不过很快糟心的事情又来了，苍海不知道如何把自己不要的那些东西还回去了，当然不是还给马晚的家人，而是还给国家，反正这些东西在自己的手上也没什么用处。或许苍海可以等，等着过几十年后自己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可是苍海不想这样，自认为还有点儿良知的苍海决心把这些自己派不上用的东西，让某些人难受一下。
还有一点是苍海手上的账本就是一个行贿受贿的证明，苍海不能让这些家伙们在马晚死了之后还在逍遥法外，过着舒心的小日子，虽然黑了人家的钱财，但是苍海决心在这个方面补偿一下马晚，别管马晚是不是这些人下手害的，反正给马晚拉了几个垫背的，也不枉相识一场。
坐在空间里一手托着下巴，望着自己面前的一小堆股票、房产苍海开始琢磨了起来，想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来把这些东西交出去。
临来的时候苍海是想把这个功劳交给鲁姝，但是现在不成了，到不是因为鲁姝和苍海分了手，而是眼前的这玩意儿数额过于巨大，光是几幢房产加起来怕就不下于五千万美金，而且还是不愁卖的那种。
交给了鲁姝说不准很快苍海就会因为和鲁姝的关系被列入嫌疑人中。交给鲁姝不行，那么杨彦行自然也有点儿危险。反正和苍海有太深交集的人都不在苍海的考虑范围之内。
想了老半天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苍海便把这东西抛在了脑后，现在想不出来那就以后想呗，于是苍海望着自己黑下来的不记名债券什么的，心里很快又开心了起来，这些东西加起来虽然还不到交出去的那些东西三分之二的价值，但是对也苍海来说已经相当相当满意了，比自己卖祭甲的钱多出了好几倍呢，原本苍海可以说富裕，但是有了这些东西那绝对算是正儿八经的富豪了。
突然间化身小材迷的苍海把这些东西抱在自己腿上，翻来覆去的又看了一遍，这才满意的出了空间。
得了一笔横财，苍海决定出去采购一下，给自己的亲朋友好友们尝一点甜头，于是准备给齐悦再弄个限量版的包包，给师薇来两瓶名贵的香水，给文一道、顾涵买块差不多价的手表什么的，反正人人有份，现在不花出百十来万出去，苍海觉得自己全身都痒。
从床上到门口，苍海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等着一出了门，苍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老老实实的正儿八经下了楼，因为住的酒店还不错，等着苍海下了楼，叫的酒店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苍海了，并且见苍海下来，司机师傅还帮着苍海开了车门。
甩手给了小费，开车的黑人小伙便开心的露出了一嘴大白牙，并且一路上行驶的都非常平稳。
到了地，下了车子，黑人小伙给苍海打开了车门后，还问道：“先生，要我等你么？”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行，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出来了。”
对于买东西，苍海完全是大老爷们做派，看上合适的眈上两眼口袋钱趁手就买下来了，不会像女人一样试来试去的，对着镜子摆上半天。
来到了店门口，发现眼前的这家店门口拉了一个横拦，店员冲着苍海抱歉的请苍海等一等，原因是因为店里的客人满了，不让进人了。
苍海对于名牌这东西没什么忠诚感，也不会是什么粉，这家店不让进人那就换一家店呗，反正这一片苍海都来过几次了，什么地方有什么店都知道，于是转身走了差不多五十来米选了另外一家店。
一进了店，苍海便冲着迎上来的漂亮金发妹子问道：“有没有最新限量版的？”
“请跟我来！”店员一听立刻带着苍海往店里走，一边走一边还问道：“您是中国人么？”
“怎么？”苍海用中文问了一句。
谁知道金发妹子直接用中文说道：“我会中文的！”
一口相当地道的普通话，如果苍海闭上了眼睛一准认为现在自己面前站的是一个黑发黑眼的中国人，而不是一个漂亮的金发长腿大妹子。不过对于现在世界的行情也有了解，现在美欧的顶级奢侈品店哪个还没有两会中文的啊，都望着富起来的中国人口袋里的票子呢。
“那好，咱们就用中文吧。”苍海笑着说道。
店员带着苍海来到了货架前面，伸手介绍起了一个包：“先生，这三款是我们的最新款，昨天刚上的架，每一只全球限量都只有……”
苍海其实觉得这包真不怎么好看，不过对谁让人家的牌子牛逼呢，农民工装被子的大塑料袋贴上了这些牌子都能卖几万，还有一群人跟着买，苍海觉得自己对于所谓潮流的把握是无限趋向于零的。
“行了，每样给我来一个！”苍海话还没有听完便点头说道。
店员一听，立刻开心地说道：“好的，先生，您还要看看别的么？”
金发妹子很开心，今天自己上班就遇到了一个中国款爷，让她恨不得抱着苍海狠狠的亲上一口，然后大喊一声我喜欢豪爽的中国客。
卖出了包的店员还不满足，带着苍海又转了起来，这一转金发妹子更加开心了，望着苍海的目光都闪着小星星，恨不得今天晚上就跟着苍海回去耍上一回，因为她觉得眼前的中国男人真是太爽气了，只要自己介绍，十有八九这位男士便会掏钱，一转下来不到二十分钟，这位已经把自己大半个月的销售任务给完成了。
看着苍海顺利的刷了卡，金发妹子望着苍海的眼中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拎着东西出了门，苍海望着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不由叹了一口气：“这玩意儿真特么的耗钱！”
就在苍海这边准备换另外一家店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一阵车铃声响起，转头一看发现一位骑着自行车的美国快递小哥正飞速从自己的身边闪过。
看到这位小哥，苍海立刻脑子里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可以通过这个渠道把东西送出去。至于送到哪里，那自然是中国领事馆了。
拎着袋子逛了几家店，苍海打道回酒店，然后吃了饭休息了一会继续逛，准备再去买一些东西。给苍海开车的自然还是那位黑人小伙，现在黑人小伙也喜欢上了苍海这位土大款。
这一次苍海选择了名牌手表，给女人买东西贵一些，男人嘛苍海就决定要省上一些，不买那些贵的了，挑入门级别的选，到不是苍海没有钱了，而是刚才那一拨钱花的苍海真是心疼，决心在文一道、顾涵这两人的身上省上一点。
还有就是把刚得来的宝石拿给人看一看，质量和价格都问问，当然苍海并不准备出手，钻石什么的苍海真不是太稀罕，但是红宝石猫眼石、星光宝石这些可比钻石珍贵多了，宝石这东要关健在于数量，钻石明显不符合这一点的，矿太多了。
手上的宝石，合适的话苍海准备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到了珠宝店，苍海直接说出了来意，一位服务生便带着苍海来到了靠近店里的柜台，把苍海介绍给了一个六十来岁，秃顶的中年南美老头。
苍海把那颗红宝石拿了出来，这位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把红宝石还给了苍海，并且给苍海说了一下这东西大至的市场行情，并且估了一个价格。
听到了价格，苍海不由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这么小的一个红宝石居然值那么多钱。关健是还不是太显眼，属于很容易出手的那种，虽然名贵但是并不顶级，真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可见当时马晚购买的时候也是深思熟滤的。
想了一下，苍海便张口问道：“能不能把我这颗红宝石做成一枚戒指？”
这家店是老店，业内非常有名望，苍海不会认为这家店会做什么假，因为它的名声更值钱，老实说在生意诚信上美国的生意人真的比国内生意人讲究不少。国内只要能赚到钱什么都成养思想出来的一帮商人真没什么可信度。
“先生准备用来做什么，送给恋人还是妻子？”
“我准备用来送给我的妻子，您再看看帮我再用这颗蓝宝石做个项链，风格要一致。”说着苍海又拿出了那颗蓝宝石。
老头看了一看，然后奇怪地问道：“先生为什么不把这两颗宝石做成一副对戒呢？”
“还是算了吧，我一个大男人，我的戒指大方得体就行了，不需要用到宝石。”苍海说道。
苍海可不想走到哪里，时不时的就转一下手上的鸽子蛋蓝宝石炫富，一枚大方得体的金属戒指就行了。
“女人啊！”
老头耸了一下肩，冲着苍海飞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老头接下来问了苍海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没有，用不用别的小宝石搭配蓝宝石项链什么的，等着一串的问题问好了，给苍海郑重的开出了单子，上面写着详细的宝情况，还有苍海要求制作的各项收费，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两人才把这事情给订了下来。
拿着收据，苍海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道这一转身，又遇到了一帮子中国来的姑娘，还不是别人，正是张艳艳那一伙二奶帮。
苍海顿时觉得这洛杉矶也太小了一些。
不过也可以理解，这帮女人就是过来购物的，顶级的店说多也不多就这么几家，碰上她们的几率真是太大了。
“喂，小子，来珠宝店也不买点东西就走？”
其中一个姑娘发现了苍海，看着两手空空的苍海立刻出声问道。
对苍海她们这帮人印象真的很深刻，一般男人在她们一帮人面前不是表现在镇定就是手足无措眼睛不知道放哪里好，苍海呢，一副恨不得跑的远远的模样，想她们不记住都困难。
苍海根本不想搭理她们，只是冲她们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牛逼什么，不就是有个好爹么！没个好爹你是个屁啊！”有个女人在苍海的身后愤愤地说道。
苍海听到了，但是并没有转头，而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转头出了门，苍海小心眼一转立刻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心下有了定计。
等着苍海转了一圈买了几块手表，并且带了一台笔记本回来，苍海心中的计划便有了雏形。
带着电脑回到了酒店，苍海把U盘住电脑里插，看到其中的内容，顿时觉得大开眼界。
“还是这帮贪官会玩吖！”
苍海望着屏幕上那滾动的几具白花花的肉虫感叹地说道，虽然场面看起来很让人反男，男的大腹便便，相比一个个身材玲珑的女人让人很不适，但是就花样来说，苍海认为完全不亚于岛国动作片。
这下更坚定了苍海把这些东西送出去的决心。

第254章 吉人天相
睡了一晚，苍海起来满城的转悠起来，不光是转还专门捡人多的地方跑，像是什么海滩呀，什么音乐聚会啊，只要苍海知道的都去凑个热闹。
这其中大部分是通过黑人司机的介绍，作为一个黑人，司机师傅天生爱热闹，又是本地的土著自然比苍海知道更多的地方玩乐。再加上也知道苍海是个不缺钱的，于是可劲的带着苍海溜跶呗。
如果不是苍海没有表现出好色的举动，这位黑人司机说不准都能给苍海这个中国大款爷介绍几个金发妹子陪游。
这么一玩就是一周多的时间过去了，苍海的小计划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傍晚时分，大裤衩短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苍海从车下走了下来，黑人小哥这边热情的指了一下海滩那边已经开始聚集起来的人群：“先生，那边就是小型音乐会的举办点了，今天会有几只地下乐队在这里演出。”
作为好莱坞的地盘，这边每天都有无数场演出，很多地下音乐人和乐队都会在露天展示自己的音乐才能，希望自己可以像无酱的前辈一样在乐坛脱颖而出，走上人生的巅峰，但是成名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乐队和歌手都淹没在了时间的浪潮里。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等音乐会结束之后，咱们在这里碰头就行了。”苍海看了一下人群，冲着黑人小哥摆了一下手走了过去。
黑人司机小哥笑着说了一句：“先生慢走！”
然后喜滋滋的摸了一下口袋里苍海给的小费，开始四下打量看看有没有合适下手的小妞。
苍海慢慢走到了在台子前面，看到台子上已经有一个乐队在准备了，台子下面也有几组打扮奇怪的人或是聊天或是直接躺在沙滩上睡大觉，不用问这些就是拿天演出的音乐人了，他们的打扮太好认了，一般美国在沙滩上的打扮就不是光着屁股蛋子也不会穿成这样的。
找了个不太为人注意的角落，买了一扎啤酒直接坐到了沙地上，苍海安静的等着夜色降临。
苍海等了差不多四十来分钟，渐渐的台子旁边的人越聚越多，热场演出的乐队已经摆开了架式，开始扯着嗓子嘶吼了起来。
老实说苍海听不来这些所谓的硬摇滚，他比较适合清淡的音乐，喜欢一壶茶听着音乐慢慢喝的那种悠闲，对于这种太闹的音乐并不喜。但是为了今晚的任务，他只得忍了下来。
美国人尤其是年轻人，很多完全都是享乐派，音乐一响起来，一些男男女女便开始在台下随着音乐扭动了起来，有些人一边扭一边还挥着手中的啤酒，看模样似乎很投入的样子。
天色一黑，苍海借着嘈杂的人群掩护，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向着沙滩边上的一条公路走了过去，在那条公路上苍海租了一辆车子，在美国卖的不错的家用车，日本车占了很大的比例，像是苍海租的这辆白色小本田那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掏出了钥匙，进了车里，苍海直接打着了火，向着自己刚来洛杉矶的酒店，也就是张艳艳住的酒店驶了过去。
到了酒店旁边，苍海并没有进酒店，而是在离着酒店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停下了车，然后打量了一下发现四下没有人，便向着巷子内走了进去。
这个巷子的尽头就是酒店的墙，仅隔着一堵墙就是酒店的房间走廊，当然了一般来说正常的情况下想进酒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堵墙足有四十米多高，而且酒店这堵墙上还没有任何窗户，而在中段往上一点就是硕大的广告牌。
如果正常情况下想进酒店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苍海来并不是难事，因为他只要在墙边上钻进空间里，那么在出现在时候身边的几米对他来说都是可迈出来的地方，也就是说空间一进一出，苍海完全就可以越过墙出现在酒店的走廊里。
像是这样的酒店，走廊内是不会有摄像头的，酒店里唯一有摄像头的地方只有酒店内的大堂，托美国人把隐私看的相当重的好处，苍海很容易的便进入了到酒店的内部，而这个时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酒店的客人大多数都出去观光去了，这时候不太可能回到酒店里。
苍海挑了一个房间碰了一下运气，结果发现头一把的运气就很好，房间里只有行李没有人，箱子什么的都摆在了行李架上，床上也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苍海当然不是来偷东西的，他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房间里的电话，给酒店的总台拨了一个，让他们派待应生到房间里来拿东西，让他们把东西存到酒店的总台保间保存，说过几天会有人过来取走。
总台那边接了电话，自然很快派了人过来。
“先生！”待应生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苍海躲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然后捏着嗓子喊了一声：“进来，门没有锁，东西就放在桌子上自己取就行了。”
待应生也不疑有它，直接进门取了件之后，发现保存的费用，还有给自己的小费都已经摆在了盒子上，于是客套了一句转身便关上了门，苍海关掉了淋浴，竖着耳朵听了一下觉得门外没有动静这才出了房间，立刻离开了酒店。
做好了这一切，苍海转回到了海滩，这时音乐会已经进行了一头，苍海忍住了，等着音乐会散场，回到了停车场，发现黑人小哥正衣衫不整的从车里出来，同时钻出来的还有一位喝的半醉的女人。
一看这样子，苍海哪里还会去坐车啊，直接摇了摇头。
“先生！先生！”黑人小伙很尴尬，生怕丢了自己的工作，他以为苍海会打什么小报告什么的，要知道他这份工作可得来的不容易。
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没事的，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还是把车送去洗洗吧。”
瞅那女人的模样指不定喝了多少呢。
说完，苍海冲着这位摆了一下手，向着停车场外面走了过去。
叫了一个车子，苍海等了快半个小时，车子才到，苍海坐着车子回了酒店，回去之后便定了明天晚上回国的机票。
第二天把事情的尾收了一下，到了机场，苍海办理了退税，要上飞机的时候用自己在黑市买来的电话，给洛杉矶最大的快递公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一周后到酒店的总台去取包裹，送的目的地自然是领事馆。
然后苍海便在机场的厕所，把电话带着箱子一起扔进了空间，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轻箱子走了出来。等着回国。
苍海这边自以为自己设计的还不错，但是却没有想到全都是漏洞，这玩意儿要是按苍海的设想送到了领事馆，那相关部门请他去喝茶那简直是肯定的。
就他那点生活经验还想在相关部门的眼皮了子底下玩花枪，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不过苍海这边的运气太好了，投递公司接了苍海的单子，记下了取货日期，便输入电脑等一周后安排投递员，投递员当日接了单子生怕自己把东西送到了没人给他钱，于是先给领事馆打了个电话，问他们这个件他们同不同意收，领事馆那边也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就是一点钱，他们还是出的起的，于是同意接收并且让投递员别管了他们会直接派人去取。
也不知道这投递员脑壳是什么做的，转念一想，这人又觉得别是间谋吧，现在美国媒体动不动就要炒一番中国间谍的风头，弄的这位投递员爱国心突然一下子暴发了，又打了个电话报了警。
这下子就热闹了！
取件的时候既有领事馆的人，同时到的还有美国相关部门，最后东西是领事馆得到了，但是那什么股份什么的又起了争端，整个破事也看在美国相关部门的眼皮子里了，领事馆忙的焦头烂额的，再想揪这事情追根溯源那根本不可能。
最后这事情折腾大半年，领事馆这边再想查还查个毛啊，所有相关的线索都在美国相关部门手里呢，再想从酒店查，谁能光凭记忆记得那么久的事情，这才让苍海逃过了一劫。
此时的苍海还觉得自己办事万无一失呢，美不滋滋的坐在飞机头等舱里不住的感叹着：做个好事都做的泪流满面的，也是没谁了！
苍海可不知道美国有一位爱国的投递小哥无形当中挽救了他的完美无缺计划。
收获了一大笔钱财，苍海心情那叫一个好啊，下了飞机过了海关去了一趟厕所之后，把箱子换了回来，苍海出了机场便看到了过来迎自己的齐悦、师薇和直接扑上来的濛濛。
“哟，这是在美国乐不思蜀啦，我还以为你要在美国成家立业了呢。”齐悦望着苍海没好气地说道。
原本说是三两天的，谁知道苍海这一去十来天，让齐悦很不满。
“这次在美国看了一下人家的音乐节，挺有意思的，等着下次大家都去的时候也去玩玩，很多地下音乐……”苍海开心的举起了濛濛，然后在小丫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十来天没见，小丫头又重了一些，而且现在日子过的好了，小脸也丰润了起来，也看不出原来那瘦弱的小模样了，现在就算是扔到魔都的街上，任谁也不能说这丫头穷敖出来的，一准认为这是城里长大的娃娃，小脸白里透着红润。
“哥哥，我好想你。”濛濛抓住了苍海就不放手。
苍海抱着濛濛笑道：“哥哥也想起，这趟哥哥给你买了很多新衣服！”
说完转头冲着师薇和齐悦说道：“大家都有，你们俩是名牌包，文一道和顾涵两货是一人一块手表。”
“小气鬼这次良心发现了？”齐悦一听有包，立刻开心的把眼睛笑成了一道弯月。
师薇听说有包拿自然也很开心，不过她和齐悦不一样，对于名牌包没什么特别的追求，只是因为苍海记得给自己买礼物，心下便觉得很开心。
“行了，大家都别杵着了，咱们回家再看礼物，那么两箱子呢。”苍海一看齐悦这家伙当场就要打开自己的箱子，看自己的礼物立刻说道。
师薇这时推了车子，笑眯眯的望着抱着濛濛的苍海，从苍海的脸上师薇能感觉到此刻苍海心中的快乐。只是苍海的快乐和师薇想的快乐并不是太一样，师薇以为苍海是回家觉得快乐，而苍海可不仅仅因为回家才快乐，空间里还摆着一笔一横财呢。

第255章 有眼色
齐悦捧着自己的礼物，两只两眼都快眯成了一道缝，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舍不得放下手中的包，虽然这些包一半都不是自己的铁粉牌子，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包治百病可不是白说的，把这个贴在脸上一会，又把那个拿在手中摩挲了一会，然后冲着苍海赞了一句。
“苍二狗，你小子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
现在苍海觉得自己很开心，齐悦欢喜着几个包，濛濛则是大呼小叫的把漂亮的衣服裙子扔满了沙发，小丫头现在似乎都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穿哪一件好，只有师薇还稍微淡定一些，不过手上也捂着苍海给买的包。
“我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老实说上次买包的钱你还没给呢。”苍海说道。
齐悦想了一下歪头问道：“没给么？”
“好像是没给！”苍海挠了一下后胸勺，想了一下实在是记不起来上次齐悦让自己带包的钱给没给了。
齐悦听了嗯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道：“没给的话也不给了！”
“凭啥？”苍海详作怒道。
齐悦说：“你现在光棍了，我以后还得帮你物色媳妇，这就算是介绍费了。”
“等你物色，黄花菜都凉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苍海冲着齐悦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开始整理已经被翻乱掉的箱子。
见齐悦伸手往另外一个箱子上摸，苍海立刻阻止了他：“乱动什么，这里面是给老师还有干妈他们的礼物，没你的份了。”
齐悦听了但是手却没有停，直接把箱子拉了开来，发现箱子里面全都是衣服，最显眼的居然是两件深紫色的貂皮大衣。
伸手把貂皮大衣给拎了出来，齐悦开始往身上套，套好了之后还显摆了一下问师薇好不好看。
师薇点了点头，还没有发话，濛濛拍着手大声喊道：“齐悦姐姐真漂亮！”
“还是濛濛有眼光！”齐悦开心的跳了起来分开了两条腿，摆了一个造型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濛濛同时晃着脑袋说道。
“行了，别糟溅东西了，这大衣是准备送给干妈的，别弄一身臭汗，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天气穿个貂皮。”苍海示意齐悦把身上的貂皮大衣给脱下来。
齐悦穿着大衣去了镜子前面美了一会儿，这才回到箱子旁边，把大衣给脱了下来，叠好重新放回了箱子里。
师薇有点儿好奇，她以前并没有见过貂皮大衣，而且是极好的皮子做的貂皮大衣，所以她伸手在大衣上摸了一下顿也觉得大衣上的皮毛像是丝一般的润滑，刚一摸上去手上还带着微微的凉意特别舒服。
摸了一会儿，师薇伸手看了一下貂皮的标签，发现上面依旧写着中国制造。于是笑着对苍海说道：“你这是把国内出口出去的东西又给买了回来啊，你买的所有衣服就没有一件是美国制的，全都是中国制造。”
“奇怪吧？”苍海笑着抖了一下手中的衣服说道：“更奇怪的是，这些东西在美国买了带回来，也没有国内贵！要不然怎么这么多人扎堆出去买东西。像这样一件貂，最起码比美国市场贵出三分之一的价格来，如果是酒的话更低，洛杉矶机场卖的国产酒像是茅台只有国内一半价，你找谁说理去？”
师薇听了愣了一下之后有点儿迷糊了。
“国内的税太高！”齐悦一边继续伸着脑袋找新鲜东西，一边随口解释了一下。
“别找了，没什么了，对了，顾涵的那块表你抽个时间给送过去，我就不去见他了。”苍海伸手把齐悦伸向自己第二个箱子的手拍开。
“行！你什么时候回老家去？”齐悦又问道。
“你还要在魔都这边玩几天么？”苍海转头先问了一下师薇。
师薇笑着说道：“不玩了，也没有觉得好玩的，大都市嘛都差不多，除了摩天大楼就是摩天大楼，早点回去吧。”
“那明天晚上咱们走？”苍海又问道。
看到师薇点了点头，苍海这才说道：“明天晚上回老家去，这一离开差不多就大半个月，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师薇笑道：“家里都还好，昨天我还和苍静通电话了呢，粮食什么的都已经收好入仓了，你的那些水果能摘的也都摘好了……”
听着师薇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下，苍海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猕猴桃不要摘，等着自然长老，这些东要留着做种，等着明年文一道那边准备开出一块地来专门种这些东西。”
“那你说的有些晚了，乡亲们好像已经摘了，不过果子都熟了要种的话估计也没有多大问题。”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算了，摘都摘下来了，再说这些也没多大用处了。”
“还有一件大好事情。”师薇说道。
苍海瞅了一下师薇：“哟，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
“县里出钱要把进村的路扩宽了一下，头期的款子也不多，听说也就两百万左右，先把其中的几处特别窄的路扩成差不多两车道的，然后在两个雨季河道上建两座小石桥，不准备铺柏油，先上石子路……”
“县里出钱？”苍海问道。
看到师薇点了点头，苍海说道：“这还真是好事情。”
两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用来把路稍微扩宽一下差不多也就够了，至于里面谁能吃点儿肉谁能喝点汤也就不是苍海所能担心的了，反正无论怎么说新书记上台至少为四家坪村做了一件好事情。想来新书记肯定关心自己上台烧的这把火，如果有人过份了想必新书记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村里的事情了解了一下，该分的东西也都分了，苍海便回屋倒时差。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精神抖擞的起床，做完了早饭喂饱了家里的三张嘴，带着礼物直接奔着干妈家。
干妈胥小敏两口子日子过的平淡，苍海呆了一个小时把礼物送了便往老师家里去。
到了老师家的楼下停下了车子，苍海上了楼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很快便听到师娘的声音响了起来。
“苍海来了啊。”师娘秦玲玲一开门见是苍海立刻笑着招呼苍海进了屋里。
苍海一进门，刚想说话呢，便看到屋里还有人，沙发上坐着关琳，还有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打扮的很时尚，当然了这种时尚是在年轻人看来很时尚，老实说苍海虽然年青，但是心态似乎有点儿老了，不太能接受的了这种时尚。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一头乱发，虽然乱但是那种打理过的乱，而不是起床后没有整理过后的乱，头发到是没有染，还是黑色，洗的也干净，只是两边的耳朵上打着两个硕大的黑色耳钉，就是那种把耳垂子撑的很大的，足足有一颗围棋子那么大在家伙。让苍海有些觉得怪，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年轻人长的到还算是挺周正的，说起来也是属于眉清目秀一类的，跟丑不沾边，只是年轻人现在坐在沙发上略微显得有点儿局促，看到苍海望向了自己略带着一点儿羞涩站了起来。
“这是琳琳的朋友小麦！”秦玲玲给苍海介绍了一下。
关琳则是冲着小麦介绍起了苍海：“这是我爸的得意弟子，现在回乡下种地去了，苍海！”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秦玲玲冲着女儿训了一句。
苍海自然明白所谓的朋友，差不多就是关琳的男朋友了，心中对关琳没什么想法，苍海自然也不会介意关琳说自己什么。
见这位小麦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两件礼物，很简得的四瓶酒，两瓶白的两瓶红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茶叶什么的，看样子也都挺拿的出手的，据苍海的目测大约有四五千块钱的样子。
这样的礼物新女婿上门那还不错，不过和苍海带的东西价值比起来那自然就差远了。
苍海别的本事没有多少，但是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自然不会一进门当着人家准女婿的面把礼物拿出来，那不是打别人的脸么，不光打了小麦的，老师两口子脸面上也不好看，再说了关琳找什么样的男友，那是老师和师娘该操心的事情，苍海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老师呢？”苍海问道。
“你老师在书房，正想着他的新项目呢，前些日子接受了市政府的委托，审核评估老城区的改造方案呢。”秦玲玲说道。
苍海听了冲着小麦和关琳笑了笑，然后这才说道：“那我进书房里去看看老师！”
见秦玲玲点了点头，苍海拖着箱子进了老师的书房。
推开了门一进去，苍海便听到老师的声音响起来：“不是说了别打扰我么，等半个小时我就出去。”
“老师！”
关启东一抬头发现来的是苍海，立刻摘掉了眼镜：“原来是苍海来了啊。”
“老师，您家里来了客人怎么也不出去招呼一下？自己躲进书房里偷懒来了。”苍海把箱子放到了书房的门口，笑着说了一句。
“刚才出去招呼了几句，我和现在的年轻人也没什么太多的共同语言，坐着我尴尬他也拘束，于是我就进书房来把工作上的事情理一理，对了，你小子去美国玩的怎么样？”关启东笑着示意苍海坐下来说。
苍海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还行，这是给你和师娘还有师妹带的一点小礼物。”
关启东嗯了一声，和苍海聊了两句，然后便拉着苍海过来看桌上的设计稿，师徒两人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苍海就起身告辞。
原本苍海准备在老师家混一顿午饭的，现在人家小麦来了，苍海觉得自己还是早点离开的到好，不在老师家当这个大灯泡。
关启东也知道今天留苍海在家吃饭有些不合适，加上师徒两人说情同父子虽有点过，但是也不是一般师生关系，所以关启东也没有送苍海，到是秦玲玲一直把苍海送到了楼下。
“有空就过来玩。”
“知道了师娘，您还是回去吧，没事你送我做什么劲，我这登门跟回家似的。”苍海笑着说道。
“行了，你快点回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还有火车要赶呢。”秦玲玲笑着冲苍海说道。
关启东和秦玲玲两口子都是看的开的人，知道苍海和自家的闺女不来电，那就把这事情放开了不再纠结。
两人在楼下聊，关琳和小麦也在客厅里小声的聊了起来。
“他就是苍海？”
“嗯，怎么啦？”关琳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恋人。
“人长的还可以啊，而且沉稳干练，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小麦说道。
关琳撇了一下嘴：“跟个小老头似的你说干练？”
小麦听了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人挺有本事的。”
“你也想和我唱反调？”
“不敢不敢！”小麦笑着抬起了双手。
苍海告别了师娘，回到了家里，师薇和齐悦都很奇怪，调侃苍海送了一圈的礼居然连个午饭都没有混到。苍海只得耸了一下肩叹了一口气。

第256章 请老舅证明是老舅
刚到了村子口，苍海便听到村里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等进了村的子顿时被自己看到的景像给惊住了。只见原本平静安详的小村子里居然冒出了很多摩托车，一辆辆的摩托车在村口停了一长溜，就算是一辆车子一个人也得有这么三十来口子人到了村里，直接比现在村里人还多呢。
濛濛坐在板车上拍着手开心地喊道：“好热闹啊！是逢集么？”
苍海挠了一下头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而是好奇的看着村口的一溜摩托车发呆。
师薇则是把濛濛报下了板车，同时说道：“哪里是逢集，村子又不是镇子！”
说完师薇转头冲着苍海问道：“怎么回事？”
“不会是修路准备开工了吧？”
除了修路开工苍海也想不出来村里为什么会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来。不过一琢磨也不对啊，就算是要修路也没有这么快的，这才十来天什么时候县里的效率有这么高了。
别说苍海了，就连村子口趴着的几条狗现的都是一脸的郁闷，那模样像是霜打了茄子似的，趴在树荫下面一动不动，如果是搁在以前这些村里的狗见苍海回来了总得摇一下尾巴什么的，或者站起来凑上来嗅上两口，今天似乎连尾巴都不乐意摇了。
不光是如此，原来回村虎头早就开心的迎上来了，现在到了村里站了一会儿也没虎头过来。
苍海这边正好奇呢，看到李立仁从坡下走了上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四五十岁的汉子，一看这两人的打扮苍海便知道这两人是常年种地的庄稼把式。
“二爷爷！”苍海冲着李立仁打了个招呼。
李立仁见苍海回来了，回了一个笑容：“海娃子回来啦？快点回家去吧，你家里也来了客人。”
“我家里来了客人，什么客人？”苍海更加好奇了。
这时跟在李立仁身后的一个老汉说道：“这就是苍海吧，果然是年轻有为，你老舅一家来了。”
我x！苍海差点儿石化了，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听过什么老舅不老舅的，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子冒出来一个老舅。
“老舅？”苍海带着狐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李立仁。
李立仁现在的表情很无奈，冲着苍海摆了一下手：“快点回去吧，你三叔他们正在陪着聊天呢。”
听了李二爷爷的话，苍海立刻牵着丑驴子的辔头往自家走，到了自家的门口，果然见到自己家门口停了两辆陌生的摩托车。
虎头这时从屋里蹿了出来，跑到了苍海的脚边，蹭了一下主人的腿，然后便跟巴巴的抬着脑袋望着主人，一张狗脸全苦了起来，似乎是表达自己没有守好家很愧疚似的。
濛濛这时扯着嗓子喊道：“铁头，滑头，铁头滑头我回来啦！”
小丫头正准备往屋跑呢，突然间听到了一声汪汪声，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发现滑头从坡下带着小跑奔了过来，铁头也从树稍上滑了下来，向着濛濛奔了过来。
苍海挺好奇的，为什么铁头和滑头屋子里都不呆了，从坡下跑了过来。
就在苍海纳闷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推开门走了出来。
苍海一眼看到是三婶走了出来。
“三婶！”
三婶魏琴走了两步来到了苍海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言美欣的兄弟来了，正在屋里由你三叔陪着呢，你进去以后什么话都别应声。”
“没事他过来干什么？还有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老舅。”苍海张口问道。
从苍海记事起就没有听过什么老舅不老舅的，怎么突然间跳出了一个老舅来，而且还巴巴的上了门。
魏琴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不钱给闹的，你看到没有？”
说着魏琴冲着村口那一片摩托车努了一下嘴：“听说日本人给了咱们村子几百万，所有能攀的上的亲戚都来了，别说你家这里了，你老叔那边来了七八口子人呢。”
“就算是几百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苍海心中微微有些恼火。
魏琴苦笑了一下，然后撇了一下嘴，很不屑地说道：“传言咱们村子要把这几百万按户口给分了，这帮子人怕咱们每家每户花不了那么多钱，过来借钱的！”
“哟，以前见过无耻的，但是没有见过扎堆无耻的，这钱还没有到一个个眼巴巴的就过来指望借钱啦？”苍海直接被气乐了。
“钱是没到不过这些人认为也快了啊，事实上也快了县里已经谈完了。再说就算是钱没有到这帮人得先到啊。”魏琴说道。
苍海听了又是一愣：“这是为什么？”
苍海觉得自己走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一点吧，这又是修路又是钱要到账的。
“这帮人的鼻子还真尖！”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琴说道：“这有什么一个个眼巴巴的不知道盯了多久。前面没人来是怕这话假的厉害，觉得现在哪有先付钱的，现在见事情都了眉目自然要动起来了。这就是老话说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嘛。”
师薇张口问道：“一个个就是为了借钱而来的？”
“要不他们过来干什么，个个都抢着过来就是怕别人在他们之前把钱给借走了，所以一窝蜂过来借，生怕自己落了别人的后，等着钱真的到了被别人先借走了。”魏琴说道。
“他们就这么直杠杠的上门借钱？”师薇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说了借钱，你还指望他们还你，在他们的眼中，咱们村这十来户人家分两百万，哪里能花的了，他们这是上门帮咱们花钱呢，是做善事！”魏琴愤愤地说道。
说完魏琴冲着苍海说道：“你进去别说话，由你三叔说，一切听你三叔的安排。”
苍海听了摇了一下头：“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能让三叔做这种恶人，嘿嘿，我到是要进去好好会会我这位老舅！”
抬步走了两步，苍海转头小声的嘀咕：“我来了好一会儿，怎么也不见这位老舅出来？”
魏琴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人家自认为是你老舅，哪里有老舅过来迎外甥的，想屋里的那几位都在端着架子等你进去呢。”
“嘿嘿！”苍海听了不由的被气的乐了。
师薇这时伸手抓住了苍海的手，小声说道：“别动气！别为这些人动了肝火。”
苍海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师薇的手说道：“放心吧，跟他们置气，他们也配？！”
说完苍海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伸手一挑帘子走进了屋里。
师薇见苍海进了屋，一只手拉着濛濛另外一只手牵着丑驴子的辔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在魏琴的帮助下把车上的行李给卸了下来，然后先搬进了自己的屋里。
一进了屋，苍海看到三叔正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而在三人沙发上坐着两个二十来岁约三十岁的一对夫妻，夫妻中间坐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娃子。
夫妻坐的到算是规矩，但是男娃子挺不讲究的，穿着鞋站在苍海家的沙发上，脚下的沙发上面已经被踩了一片鞋印子，男娃的手中还把玩着师薇买给濛濛的玩具，毛绒兔子脑袋已经开线了，露出里面的填充物，现在男娃现在正拿着玩具冲着墙砸着玩。
在看看自己屋里的摆设，很多东西一看就知道被人动过了，而且原来茶几上摆的一组茶具现在完好的只剩下了茶杯，茶壶已经断掉了把。
坐在三人沙发两边的分别是一对看样子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女，男的很瘦很瘦像个竹竿子似的，女的也不胖，从穿着上看着像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户，不过这一家子的人的眼睛都很灵到，让人一看便知道这一家子十有八九就是心思重的人。
“海娃子回来啦？”
看到苍海进了门，三叔苍世远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
苍海冲着三叔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给三叔使了一个眼色，苍世远便知道自家侄子的意思了。
苍海又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众人之后，冲着坐在三人沙发上的那对夫妻问道：“你们的孩子？”
年青的汉子笑着说道：“是的，狗娃，过来叫表叔！”
苍海连忙摆手说道：“当不起！你们家的娃子太没规矩，这么大了穿着鞋踩人家的沙发，你们平时都怎么教的？”
苍海挺烦这种拿别人家当自己家这么随便的人，别说从来没有走过的亲戚，就算是常走的亲戚也不能这么干吧，真拿别人家当自己家随意玩耍啦。
苍海这话直接让四个成年人的脸色一变。
两个老的现在正等着苍世远介绍人呢，见苍世远这边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跟个哑巴似的不吭声了，很快便坐不住了。
“根娃，把孩子弄下来，真没有规矩！”老年男子喝斥了一下自家的儿子。
这男娃子一看就是宠过了头的，看到自家的爷喝斥自己，立刻扯着嗓子便嚎了起来，不光是嚎而且还直接在沙发上打起了滚来。
“噢，噢，宝贝儿，别哭了，别哭了，你爷和你玩呢。”妇人这边一见儿子哭了，立刻想把儿子抱在怀里哄，可惜的小孩子跟本就不把母亲的话当回事，扭来扭去的，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哪里是一个妇人可以抱的住的。
苍海看到这一幕，直接大声喝道：“想哭外面哭去！”
突然的这一声直接把孩子给吓住了，娃子脸上挂着泪，眼巴巴的望着凶神恶煞一样的苍海，再也不敢嚎一声了，直接躲到了母亲的怀里不住的抽泣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非常委屈似的。
苍海这一声让屋里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海娃子，我是你老舅！这是……”老年汉子见苍世远成了锯嘴的葫芦，只得自己开始自报家门。
还没有等这位说完，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没有想到我还有个老舅，到底是真是假，有证明么？”
苍海这话直接让屋里的人都愣住了。一群人都没有想到苍海一上来就问自己要证明。这颇有一点儿去派出所开条子证明你儿子是你儿子的意思。
“我妹子是言美欣，你是言美欣的儿子，我怎么就不是你老舅？”老汉带着一点儿怒意。
“空口无凭的我怎么能信，况且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什么老舅，如果都像您这样上门来称是我老舅，你信不信自称我老舅的人明天能从这里排到村口？”苍海摆了摆手打断了老汉的话。
老汉这下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以前不和苍家来往那是因为四家坪村穷啊，走路都得躲着走，谁想沾上一门穷亲戚？再说了那时言美欣都姓了赵，他们就更没有理由结这门亲了。至于后来听说苍家顶梁柱去了，就剩下一个半大的小子，那还不得有多远跑多远啊，夜里做梦都怕这个血缘上的外甥找上家里来吃饭，哪里会上门来认亲。
谁想到这穷娃子怎么就一下子发达了呢！
苍海一发达了，自然认亲的理由就充足了，一千一万个理由都挡不住有钱这一条理由，今天这位老舅上门就是为了一件事，给家里的老二借钱娶媳妇，而且临来的时候都想好了，最少也要借四五十万的，有了这些钱整套婚礼都下来，至于说家里原本准备的那十来万块钱，那是万万不能动用的，自己家的钱是钱，外甥的钱哪里能算得钱来呢？
来的时候一家人都满怀信心，想着能在县城扔千把万买个铺子送给几岁妹子的人，怎么就不能出钱给嫡亲的二表哥娶个媳妇？四五十万在这位好外甥这样的款爷的眼中算个屁呀。
“要不这样吧，你去派出所开个证明来，证明你的确是我老舅，那咱们再商量认不认亲这回事，要不然咱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我长这么大也没有听说过老舅不老舅的，一下子真是有些接受不了。”苍海说道。
这下子一家子脸上更加尴尬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去证明自己是眼前这位大粗腿土豪的血亲了。
苍海也不给这些人脸面，说完拍了一下大腿：“那今天就这样，我刚回来也挺累的，你们没什么事情的话先回吧，有什么事情等着证明过来咱们再说好不好？”
苍海站了起来，摆了一个请各位出门的手势。

第257章 偶像
“他三叔，帮着证明一下啊，你个这个事情闹的，别到时候传出去了闹出笑话来了。这怎么还要证不证明的！”
老年汉子实在是有点着急了，原本心中都盘算的好好的过来借钱，现在别说是借钱了看样子连顿午饭都混不上了。
现在打道回府这让老年汉子如何能不急，最最关健的是什么？钱没了啊！自家的二儿子娶媳妇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泡汤了。
老婆娘更急，现在她心中想的可是二儿子的几十万啊，把大儿媳妇娶回来就折腾自己一家大半条命，到现在这账还没有完全还完呢，这要是再给二儿子娶上媳妇，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娃他三叔，你给个话啊，我们当家的可是实打实的亲娘舅，谁也改变不了的，他姓赵的算个什么东西，无论怎么说美欣的身上也是流着老言家的血，这你们四家坪可不能否认，也否认不了！”老婆娘冲着苍世远突突突如同机关枪似的来了这么一句。
苍世远这时慢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烟，自己抖了一颗出来放到了嘴里，啪的一声打着了火，叹了一口气：“唉！我这说起来是三叔，但是要真的算起来，还真比不上娃他老舅亲，真算起来我和海娃子已经出了五服了，说话能顶个甚用，况且我又不是什么金口玉言，说啥是啥，娃子心里没个底怎么成呢，要不这样吧，你们就证明一下，让孩子也放心，到时候大家都没什么说的，您也可以堂堂正正的续上这门亲，海娃子这娃念旧，帮衬村里都是一二话的，对亲娘舅那自然是坏不到哪里去……”
苍世远这时候心下有点儿定恶趣味了，老实说陪着这一家子快一个上午，耐心早就没有了，心下对于这一家一进门立刻摆出了老娘舅的架式，特别反感。
好家伙！这一进屋里跟小鬼子进村似的，全家老小上阵不拿自己当外人那是左看右看，如果自己要是不在旁边看着，这一家说不准都要在这屋里自己看中的东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等着认了亲之后叫人开搬了。
原本娘舅是亲，老话也是死姨断亲，没有听说过死舅断亲的，姨一死这条亲断了不来往也没人背后嚼舌头。
但是舅舅这一头可以算到四五辈呢，老话说外甥是舅舅家的狗，吃干抹净拨腿走！这说的就是娘舅亲，外甥可以把舅家当自己第二个家的意思不是外人。
可这老话肯定放不到苍海头上去，别说苍海了，如果不是苍世远活的够久而且人面上还广一些，他都不认识眼前的一家子人是谁。连血亲姐妹结婚生子这么大的事都没有来走过礼，今天还有脸过来充娘舅？
两个老的眼巴巴的望着苍世远，年青的男人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因为年青还是有几分血气的。
只见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抱起了儿子：“爹，娘，你还看不出来了么，人家根本就不想认下咱们这门穷亲戚，现在是人家发达了，咱们上赶着贴上来可不是让人家轻贱的，走！就当咱们姓言的没有这门亲罢了！怎么着离了他咱们家就吃糠咽菜啦？”
年青汉子其实本就不太想来，给老二张罗钱娶媳妇干什么让他们两口子过来，感情老二要脸自己两口子就不要脸啦？凭什么老二在家里呆着，自家两口子伸脸过来让人打？
苍海听了冲着年青的汉子竖起了大拇指：“硬气！”
老年汉子一听刚想瞪大儿子一眼，谁知道被自家的婆娘抢了话。
“你这是犯的哪门子混！美欣是咱们言家的姑娘，是你亲姑姑这是绝无二话的，用在着你在这里叨叨！”
年青汉子听了脸上立刻挂起了一层霜，一言不发的抱着儿子往屋外走，他婆娘一看立刻抬脚跟上了丈夫，连个招呼都没有和自家的公婆打就这么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这下老两口子实在是呆不下去了，终于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就算是到了门口，两口子还死心呢，转过身来冲着苍海从脸上挤出了笑容。
“咱们是血亲，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是老舅做的不对，但是咱们可不能断了亲啊，海娃子你好好想想！”老年汉子说完，‘深情’的望了苍海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苍海把昨晚的饭给吐了出来，觉得不用厚颜无耻这四个字都不能形容这位老舅。
望着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自己叔侄二人，苍海苦着脸叹了一口气：“莫不是都疯了不成！是凡有点儿脸面的人也干不出来这事吧！就算是想续也得慢慢来，这张牙舞爪的上门，谁受的了！”
苍世远也跟着长叹了口气：“可不是疯了么！你现在去村里转上一圈，哪一家没有在上演这出闹剧！脸面？脸面算个屁，只要票子在手别管是借的、是骗的、是抢的，现在就是能耐！自有大把的人围着捧，大把的人求着，算了，不说也罢。”
苍海看了一眼三叔，张口问道：“您家里就没个客人？”
不在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三婶魏琴娘家就在村里，三叔这边算也就是一个亲兄弟，的确是没什么亲戚可过来沾的。
苍世远苦笑着道：“现在是没有，但凡这一拨人过来把钱给借了回去，你看吧，不用两天就有亲戚登门了，再远的亲戚也会上门想咬你一块肉下来。”
“借钱！哎！”苍海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现在村里上演的一出出闹剧，可不是为了钱么。
叔侄两人正的聊着呢，突然门口响起了苍静的声音。
“二哥，你在家没有？”
苍海冲着门口应了一声：“在家，进来吧！”
说完便见苍静带着林志景进了屋里。
随手招呼着妹妹和准妹夫坐下来，看着沙发脏，于是示意他们自己找东西擦一下。
苍静和林志景先和苍世远打了个招呼，然后苍静便随手在沙发上拍了拍，拍掉了沙发上小孩的鞋印子，拉着男友坐了下来。
“怎么？家里呆不下去了？”苍世远笑着问道。
苍静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恨恨地说道：“都是一帮什么东西，当年我要上学，我娘厚着脸皮带我上门回娘家借钱，借了一圈也就是李二奶奶和我外婆两家给凑齐了学费。这帮子东西不光是不借钱，还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女娃上的哪门子学，还有一家帮着外甥还是表侄什么提亲的，有几家甚至是连口水都没有给我们娘俩喝就给撵了出来！气的我娘回来之后愣是病了一场。现在到好意思上门来了……”
提起了这帮子亲戚，苍静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苍世远听了笑了笑：“跟他们置的哪门子气，以前啊是咱们四家坪村穷，谁家也不想沾上咱们，生怕咱们把身上的穷气过给他们去！现在大不一样喽。”
想起四家坪村的前景，苍世远这心里便通畅的很，不说别的，以前他苍世远走在镇上的街是什么待遇，现在再走在镇上的街上是什么待遇？
以前是四下散烟给人笑脸，现在谁见面不笑着来一声苍三哥或者苍叔什么的，语气中总是透着这么一股子亲热劲儿，真是让人由衷的觉得舒坦。
“是大不一样了，魏叔那边早上两拨人想给续弦了。”林志景说道。
林志景在村里呆了那么久对于村里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村里的乡亲们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从沿海过来的娃，因为林志景虽然人有点没眼色，人也太面了一些，不过这孩子脾性好，心眼不坏，说了的活干的也挺仔细，待人虽然略有南方人的小气和计较，不过算不得什么大事，现在毕竟西北这边真爽朗，视钱财如粪土的雄壮汉子也没有几个了。
“没想到他到了乘起了这趟东风要娶上亲了。”苍世远听了笑了着调侃了一句自家的大舅哥。
“对了，二哥，你们家这亲认的怎么样啊，我看那一家子可是奔着胡大爷爷家去了。”苍静笑了两声又冲着苍海问道。
去胡师杰家显然这一家子还没有死心，不过也可以理解，已经把苍海的三四十万算入自家口袋里的人家，有这点儿‘坚韧’也不足为奇。真脸皮子薄的也干不出来这下作的事情。
苍海说道：“认的哪门子亲，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老舅，这老舅不过是年三十晚上打到的兔子，有它过年没它也边年，我凭什么没事干给自己找个长辈，还是挖空心思想从我身上吸血的长辈。”
说完，苍海笑着说道：“我这边让他们去开证明去了，开来证明能证明他是我老舅，那我就认下这门亲，如果开不来，哈哈！”
苍静听了立刻冲着苍海哈哈笑道：“太有意思了，二哥，你真的是太奸诈了。哈哈哈，开证明，谁会给他们开这个证明？我现在真想去看看这家人脸上的表情。”
苍海板起了脸：“说什么呢，我哪里奸诈了，我这是忠厚好不好！”
说完苍海自己也有点儿憋不住了，跟着堂妹乐了起来。
“好，好，您忠厚！”苍静冲着苍海大笑着说道。
苍世远听了想了一下说道：“不过这事传出去总不是什么好事，总归是让别人看笑话了。”
苍海心中明白三叔的心思，老一辈人很多活的都挺仔细，说明白一点活的是一张面皮，挺注意自己的名声，当然了也有注意的，现在村里的这些个人就是。不过总的来说注重名声的人还是大主流，要不然现在四家坪村怕是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到是想不让人看笑话呢，但是让别人看笑话和自己闹心之间选，我还是选让人看笑话吧。”苍海挺不以为意。
年轻人的思想更自我一些，在外面的风评和自己活的自在之间都会选后者。
苍海这个人现在并不是太在乎钱，但是不在乎钱并不代表可以随意乱扔钱，尤其是这种打了水漂还听不到响的扔钱。苍海就算是今天满足了这位老娘舅，信不信这帮子还不会念他的好，指不定转头又找了个借口上门借钱，一旦不借立刻就会翻脸，照样四下说坏话。
这样的人就是喂不熟的狗，给他们再多他们也会觉得你欠他们的。
“你娃在县城买的那铺面太招摇了，挂在你名下还好一些，但是现在你给了濛濛，这下子县城里很多人都把你当成县首富了。”苍世远联想起了眼前的侄子在县城买的铺子，立刻又说道。
“随他们怎么传好了。”苍海笑了笑说道。
苍静望着苍海眼睛却是亮起了小星星：“二哥，你这么有钱有没有豪车，你要有豪车我也可以借着玩一玩！”
苍海望着堂妹笑着说道：“魔都我有辆奔驰算不算？”
“大G还是迈巴赫？”
呃！苍海这下子尴尬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大G还有迈巴赫，车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让苍海选大G，他到不如选陆巡，没大G金贵但耐操正适合乡下的路，陆巡网上唯一被喷的就是因为它是日本车，除此之外没什么可挑的。至于迈巴赫太商务了一些，在苍海看来选迈巴赫不如弄辆劳斯莱斯，RR更沉稳一些。
当然大红旗那自然也是很好，不过苍海觉得最顶级的大红旗他掏钱人家也不卖，因为要买大红旗不光是有钱就行的，还得经过背景审查才卖，名和钱一样不缺才可以，一般人想掏这钱都没资格。
“你个小丫头对这些豪车还挺了解的，常上网过眼瘾吧。”苍海笑着说道。
苍静望着苍海笑着说道：“那到不是，学驾照的时候我们教练特别能扯，给我们上了一堂课，说是上路之后宁愿撞自己有些车都不能碰，所以我才知道的。对了二哥，你在魔都是什么车。”
“三五十万吧具体价格我也不知道，买房送的。”苍海说道。
“二哥，打今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苍静拍着手开心地说道。
“不做，一点儿也没有成就感。”苍海笑着说道。

第258章 托福
正和堂妹扯着呢，师薇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人走了？”
看到屋里就苍海几个，师薇随口问了一句。
“嗯，走了。”苍海点头回答道。
师薇好奇地问道：“这么快？”
苍静抢着把事情给说了一遍：“我二哥真的太牛了，让那一家子去开证明，证明老舅是老舅，我都要乐死了。”
师薇听了刚想调侃两句苍海，一转脸看到屋子里跟遭了贼似的，原本摆的好好的东西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于是走到了乱的东西旁边伸手开始打理了起来，一边把东西摆正一边问道：“怎么成这样了？”
苍静立刻把自己给摘了出来：“可不关我的事啊，是那家的孩子过来弄的，我每天几乎都不进屋子里来的。”
苍海说道：“那家的孩子没人教，这么大的娃看着都心烦。”
师薇听了继续摆起了东西。
苍海说道：“别弄了，快回去休息一下，坐了几乎一夜的车，等会儿我去做饭，吃了饭之后都好好睡一觉，等醒来再收拾吧。”
苍世远听了也劝师薇：“别弄了，好好休息一下。你们中午也别做饭了，都到我家去吃去，正好你婶子那边昨晚下夹子夹了一只野兔，还有早上的时候你大爷爷又给了一条鱼，正好咱们中午一顿就有鱼有肉了。”
“婶子下夹子？”苍海听了好奇的问了一句。
“怎么，觉得你婶子没这本事？”苍世远笑着问道。
苍海听了连忙摆手：“没有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婶子居然有这时间。”
苍世远说道：“鹤南去上学了，我们在镇子上住着就有点儿孤单了，你婶子这两天琢磨着咱们早一点搬回村子来，反正早晚都要搬，咱们在镇子上又没什么大事情，几亩地又都包出去了，还是早点回来的好。”
很明显两口子有点儿想儿子了，从小孩子就没有离过太远，在县城上学时不时的还能去看看送点东西，现在到了魔都那真是山高水远的，想去一趟也不容易。
听到三叔提起了鹤南，苍海笑着说道：“鹤南你和婶子不用担心，现在这小子快活着呢，和宿舍的人相处的也不错，都是半大的孩子也没什么心机好相处。”
苍静笑着说道：“三叔，您和三婶就别替鹤南担心了，这小子在魔都过的不知道多快活呢，昨天晚上还发小视频和一帮子同学出去吃饭呢，十来个人满满的一桌子菜，有酒有肉的笑的嘴都还咧到后脑勺了。”
半大的孩子现在哪里想的起父母来，现在的苍鹤南就是撒出去的哈士奇，浪的不知道多快活，手头有点钱又没有父母管着，小日子都快飞起，还哪里想的起父母来。
“知道，知道，这小子一说想家了那肯定是缺钱了，没钱是不会想家的。”苍世远笑着摇了摇头。
儿行千里母担忧，回来几天魏琴就不点儿忍不住了，连着两天给儿子打电话嘘寒问暖的，等第三次打的时候被苍世远给阻止了，说孩子现在才开学让她再等上十天半月的再打，魏琴这才忍了下来。
其实苍世远也想打，只不过碍于面子想扮演严父，一直这么忍着。
“放心吧，我那边还交待了朋友，出不了什么事的。”苍海看出了三叔的心思，张口又说道。
“有你朋友照应着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就是怕这孩子花钱有点大手大脚的。海娃子，以后钱你就别给他了，你当年去魔都上学的时候，一张最次的火车票坐上两三天，一篮子煮鸡蛋外加凑出来的几百块钱就去了，他不如你但是也不能让他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生活费我也知道一点，我们给的钱省着一点花生活不是问题，有的时候钱多了反而不好。”苍世远说道。
苍世远知道苍海还给了自家儿子一些钱，虽说侄子几乎是在自己照应长大的，但是苍世远并不觉得自己就能享苍海的福，老实说苍世远也没觉得自己一家帮衬着侄子多少，一来是那时家里真的穷，二来是苍海这孩子独立。苍世远更没有指望着儿子超过苍海什么的，知子莫若父，他知道自家儿子的斤两，但是他不奢望儿子能成什么大材，但是正正当当先从做人做起总不会要求错了。
苍海望着三叔点头应声道：“嗯，那就这一次，以后我便不再给了，想多花钱那他就出去打工吧，我安排都行。”
“我也是这个意思，先干技术活不行，但是给人端个茶倒个水的总能干吧，不在于赚钱多少，总得接触一下社会，他在学校里呆的久了难免有些娇气，时时个打磨打磨了。”苍世远笑道。
“行！”苍海笑道。
既然三叔都这么说了，苍海自然也就应了下来。
“苍海在家么？”
屋里的人正说着呢，门口传来了张久生的声音。
苍海立刻站了起来：“在家！”
听到屋里响起了苍海的声音，张久生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都在呐！”张久生进屋一看屋里还不少，笑着打了个招呼。
作为苍海的干亲，乡亲们也没有拿张久生当外人，所以大家也都挺随意的，像是苍世远仅是欠了一下屁股便又坐了回去。
苍海看到张久生笑着问道：“你这么个大老板怎么有时间过来？”
经上次买铺子，苍海这才知道人家张久生不仅是一个小酒店，人家还搞别的生意，那饭店啊真实就是人家招待客人的一地方，没指望着那一间饭店赚钱。
见张久生进来了，苍世远和苍静小两口子呆了一会，便起身离开了，师薇见张久生似乎要和苍海聊事情，也很有眼色的倒了怀水之后，也跟着回屋去了。
“什么事？”
苍海等着师薇一出了屋便问道。
张久生说道：“村里不是果子下来了么，我过来挑一批，品相好的呢就送人，品相不好的就做果盘，到时候消费满多少就送上一盘子。”
“收果子你去收呗，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苍海笑着说道。
张久生也不客套直接说道：“你家的果子可不少，而且我看了就数你家的果子卖相最好，要不然我找你谈的哪门子果子！”
看到苍海要说话，张久生又道：“别说你魔都送人，你干妈和老师家吃的了那么多的果子？我也不要多，只要一半，不过那个猕猴桃你要给我大半，这颜色还有个头一看就新奇，用来前期打点人再好不过了。”
苍海听了笑道：“我这还真不能给你，因为明年林场那边准备种猕猴桃，人家文一道早就把这事给敲定了，如果你想要的话自己吃当然没问题，但是送人就算了吧。”
“你均点给我，整整五筐的猕猴桃，一个猕猴桃里有多少种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明年他文一道准备全年栽猕猴桃树不成？我真是用来送人的，这样吧，两筐！”说着张久生伸出了两根手指。
苍海被他弄的差点乐了：“最多一筐子，想多了没有！我自己种的别到最后我自己没的吃啦。”
“一筐也行。”张久生想了一下，觉得这东西太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再说了也不是人人要送，于是便也不再和苍海纠结了。
想到自己来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的摩托车，于是张久生便问道：“村里有什么喜事？怎么那么多人？”
苍海把事情说了一下。
张久生听了也跟着苦笑了起来：“撑吧，撑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这时候就得六亲不认立个规矩，太绵软了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我当时第一次做生意在县城开饭店，亲戚来了总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这一次招待两次招待，以后成习惯了不光是自己来还带着亲戚朋友来，一来就是五六号人，后来只要是去县城的必来我店里吃饭，半年下来差点亏掉了裤子，等着店垮了有些人还背走说我的风凉话，然后我一气之下直接去了市里开了一家店，老家再来人关系近的我也招呼了，关系远的我直接躲，找不着我的人又舍不得花钱下馆子，治了小半年，他们也就不花钱往我这里凑了。”
苍海听了只能笑笑。
“我是想明白了，人的好心也得分对谁，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张久生感慨说道。
“不提这事了，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情？”苍海问道。
张久生笑道：“我一个朋友想租你的铺面把他们公司的超市开到县城来。”
“价格合适就租呗，他准备租多大？”苍海一听这是好事情啊。
“上下两层都租，搞个大超市。”张久生说完把超市的名办还有什么的都和苍海略谈了一下。
“那就租呗。”苍海道。
“只是这租金？”
苍海听了笑问道：“咱们生意归生意，你朋友想租想空手套白狼那肯定是不行的！”
张久生一听立刻说道：“那你误会了，他想签一份长期的合同，最少也得是五年十年的。”
“说重点，你跟我绕个什么劲！只要不用来干违法犯罪的事情，什么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
张久生笑道：“其实也不光是我朋友，我在其中也占了一些股份……”
“行了，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随意涨租金，合同期内都比照着旁边正常水准的租金来，但是租金不能欠，另外十年太长了，先签五年吧……”苍海说道。
张久生一听，拍着大腿说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说你怎么又想起来搞超市了，你这是要大展鸿图啊。”苍海笑着调侃了张久生一句。
张久生笑道：“托福，托福！”
“我哪有什么福可以给你托。”苍海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张久生笑了笑也没有解释。
张久生心里知道自己现在这摊子铺开来了，还真是托了苍海的福，遇到苍海之前，张久生就小打小闹赚是赚了一点，但是也不可能吃到撑。
以前他开个小饭馆是为了招待生意场上，还有官场上的一些朋友的，没什么特色名声也一般般，图的是一个清静，但是自从用了四家坪村的菜，用的材料好了，厨子的手艺也不差，渐渐的名声就起来了。
名声一起来，来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有一次一位张久生以前巴结不上的人物过来吃了一顿之后，对于馆子里的味道赞不绝口，多来了几次，张久生都好生伺候着，最后张久生有个小困难的时候在这位面前一提，人家二话不说就给解决了。
张久生可不是傻人，于是把馆子经营的越发精心了，换了顶好的厨子配上四家坪村有机蔬菜，就凭着抓住胃的本事，慢慢开始编起了关系网，西部这边做生意，关系那是重点，有了关系网，张久生这边也就慢慢的混到了更高一层，生意自然也就跟着越做越大了起来。
要是放到以前，就算是他能结交上这位朋友，人家也不可能和他合股开超市，搁大半年前就算是找他开，他张久生也入不起这个股。所以说张久生说托了苍海的福，那是完全没错的。

第259章 活络
苍海带着张久生来到了水塔下，推开了水塔的门进去之后，绕着水塔墙边堆的便是一箱箱的水果。
“你……”
当苍海发现装猕猴桃的筐子大小的时候，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立刻察觉自己上了张久生的当，因为张久生口的筐子其实和蓝子比大不了多少，几筐猕猴桃怕最多最多也就一百来斤的样子。
看到这几个小筐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猕猴桃也就是一颗果树，能结出多少果子来，他有点儿大意了，上了张久生这老小子的当。
张久生笑眯眯嘿嘿笑了两声：“你答应了我的一箱子！”
“行了，那就这箱子吧，这里还有其他人家的水果么？”苍海问了一句。
张久生想了一下说道：“剩下的都是村里乡亲们自家留着吃的，这边一溜都是你家树上的。”
苍海望着墙边的一筐筐水果，心下感激了一下乡亲们。
“这样吧，你帮我把几箱水果带回镇上去，等会我写个地址你帮我寄到魔都去，我再每样留下一两箱子，剩下的就全归你吧。”苍海说道。
张久生一听笑着点了点头，两人把东西归了一下，苍海挑了最大的，看起来最好的水果，凑了三筐，两个天筐每一筐差不多都在四十来斤左右，这两筐是送给老师家还有干娘家的，小筐则是送给齐悦的。
齐悦这丫头在家几乎不开火，呆在家中的时间也少，像个没腚猴子似的，所以苍海也不敢多给，怕给的多了到时候被这丫头浪费掉，况且今年结的果子本来就是不太多，到是明年可以多送一些。
张久生看着自己面前十几筐的水果，美滋滋的在心里开始算了起来，四家坪村的果子一下了树，张久生便过来了，可以说每家每户的水果都被他尝了一个遍。
四家坪村的果子口味那根本不是外面的果子可以比的。
村里的果子都带有一种特殊的果香味，一般人吃着可能觉得略好吃一些，但是对于张久生这样的老饕餮来说，知道这样的果子搁到三四十年前一准要被国家拿出去出口换汇的拳头产品。
而苍海家的果子不光是体格上整体比别家的大了一圈，那种特殊的果香味也更加浓烈一些，所以一听苍海这边回来了，他张久生第一个便摸上了门向苍海买这些果子。
他张久生买这些果子自然不是卖，为的就是一个送人！对于张久生这个生意人来说，送人钱财什么的自然是不可少的，但是平常这些小打小闹什么的反而更加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例如说一个领导自己打点过了，平常送点小瓜小果过去，一来显得自己有心，二来也是为了常在人家里绕绕混个脸熟。感情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靠走动，常走了陌生人也可能胜过亲戚，谁的心不是肉长的，多交流就交流出感情来了嘛。
“喏！”
张久生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两沓子钱，伸到了苍海的面前。
“这是干什么？”苍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有点儿愣住了。
张久生说道：“水果的钱，你也别嫌少！等着明年你们村的果子真的量大了，我到时候再给个合适的价格。”
苍海望着张久生笑了笑，伸手拿过了一沓子钱，然后直接扯掉了上面的束条，随意的拿了一半，也没有数便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把剩下的一半放回到张久生的手中：“这些果子没那么贵，这么多就行了！”
市面上的果子自然不可能这么贵，张久生给的多那也只是为了维持与苍海之间的关系，像是他从乡亲们手中收水果，那都是按斤论两的，一两的便宜都没有占乡亲们的，而且按着市场上价高的品质给的，通过这一手张久生赢得了乡亲们更重的信任。
但这一手用在苍海身上显然不合适了，这就跟酒桌上吃饭一个道理，有人吃饭碰到别人转桌，而有些人夹菜的时候整桌人都会等着，等人夹完了菜再转桌，在四家坪村苍海就是那个值得他张久生等着夹完菜才能转桌的人。
“那行！”张久生也知道苍海的性格，况且苍海也不是缺钱的人，这两万地他只不过表示一下，见苍海只收了一部分也就不在磨叽了，两三万块钱现在还不值得他张久生和苍海两人磨叽半天的。
“你是现在叫人还是怎么滴？”苍海问道。
果子都出了，苍海想问一下张久生什么时候来运。
张久生说道：“现在日头也没以前毒了，下午我就找人过来运，等着到镇上的时候，魔都的果子可以直接装车，这样的话明天后天下午就可以到魔都了，最迟后天他们就能收到果子了。”
苍海点了点头：“嗯，那就这样，等会我把地址给你。”
说完苍海看了一眼猕猴桃，冲着张久生说道：“来，搭把手帮我把这几筐子弄回家里去。”
“干什么？想吃过来拿呗。”张久生说道。
苍海走过去伸手拎起了两筐：“这两天大家就吃这个了，把种子挖出来就行，我准备先把苗给育起来。”
“这个天气？最多一个半月这儿可就要结冰了，你现在育苗会不会？”张久生听了把剩下的筐子拎了起来，但是心下还是有些怀疑，提醒这时候育苗会不会不合适。
苍海笑道：“没事的！”
原本苍海还准备弄个大棚浇点空间水，现在被张久生讹走了一筐，那么他就得保证一下剩下的种子成活率，文一道那边还指望着猕猴桃赢利呢，苍海这边总不能掉链子，这一担搁那可就是一年时间，实在是马虎不得。
听到苍海说没事，文一道也就不再言语了，帮着苍海把剩下的几箱猕猴桃给搬回了屋里。
两人到了屋里，发现师薇已经在屋里整理东西了，不光是原来乱的被摆正了位置，还把脏的地方也都擦了一遍。
见两人回来，师薇抬头问道：“怎么把猕猴桃给拎了过来？”
“这两天大家水果就吃它了，不过吃之前都把种子给挖出来。”苍海说着把手中的两筐猕猴桃放到了入门的墙边。
“你到是好算计，猕猴桃心可是最好吃的。”师薇笑道。
张久生把手中的猕猴桃筐放到了苍海摆东西的位置，便笑眯眯的望着师薇与苍海。
此时心下张久生可是琢磨了起来：这两人真的是朋友？骗鬼呢吧，指不定那位在魔都姓鲁的妹子脑门上长出了大草原，绿的不成这个样子。
以张久生这个过来人的眼光，两人说是朋友？他又不眼瞎，瞧师薇的样子分明是个小媳妇的模样，无论是语言还是神态那绝对不是朋友两个字可以涵盖的。
再看看苍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心中也示必就没有情，以张久生对苍海的了解，如果仅是朋友的话，苍海那种不肯受人恩惠的性子又怎么会表现出这副模样？
那个姓鲁的女人要出局了！张久生心下有了结论，他可不知道现在苍海和鲁姝已经分手了。
“那个师医生，我来吧。”张久生笑着准备捋起袖子帮忙。
别说张久生势力，谁不想交个有钱的、为人又仗义的朋友，张久生相信有一天哪怕自己生意失败了，求到苍海这里苍海也不会袖手旁观，而自己现在身边的那些个朋友，对他们张久生可没有多大信心。既然这样这时候不加深感情，留着以后临时抱佛脚，那他不是傻么。
师薇笑道：“不用不用，家里的东西也不多。”
见师薇随口就是一个家里，张久生这心下更加有底了。
苍海和师薇哪里知道张久生现在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就把两人的关系重新定义了一遍，两人现在觉得他们相处的模式就是朋友，最多算是亲密的朋友，算不得恋人。只是他们俩根本不知道，乡亲们早就认为两人迟早有一天因为朋友而朋到一个被窝里去。
“那你们忙着，我现在就找人弄水果去。”
说完张久生冲两人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生怕自己呆在这里给两人当灯泡惹人厌。
师薇见张久生出了门，于是冲着苍海问道：“他急吼吼跑过来干什么？”
“要水果呗，没有想到现在这家伙是越来越势力了，我这里下个果子他就开始盘算着送什么领导。”苍海笑着说道。
师薇道：“做生意也不容易，头顶上那个不是婆婆，一个打点不到就是麻烦。”
苍海自然也知道的，西部这边经济跟不上沿海可不光是地理位置，还有观念上的，官场对于商业环境的制约太大。
知道归知道，苍海还是调侃了师薇一句：“哟，师医生这是准备改行做女强人？”
“你就嘲笑我吧，我哪里做的了女强人，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怕麻烦，女强人这个职业还是给那些左右逢源的小姐姐去当吧。”
魏琴这时正巧打帘子走了进来见两人都在屋里，张口说道：“正好人都在，洗洗手准备吃饭！”
两人应了一声，去厨房水池洗了一下手便到三叔家里吃饭。
这里人家厨房都在外面，加上天气还不冷，也不是太热，所以一家家都把桌子摆到了外面的太阳地下，最多搭点树荫。
苍世远家也就是一桌人，两口子加上苍海、师薇和濛濛，一个小桌就够了。
今天想用大桌也用不上，因为大桌早就被借走了，不光是苍世远家的，连苍海家的大桌都被胡师杰给抬到了自家的门前，原因很简单啊，各家各户家里都来了客人，最少一家也有五六口人，像是胡师杰家两个大桌都坐满还显挤。
三婶家的菜今天挺丰盛的，红烧兔子肉，清蒸的青鱼段儿，满满当当的两个硬菜就是两个大盆子，配上两个小热菜，一碟子盐水花生米，比宴客的几家也就差了一些羊肉什么的。
吃饭这东西关健是气氛要好，苍海觉得自己虽然坐小板凳，但是绝对比旁边的几个大桌吃起来舒服，因为大桌上的人有几个不是心怀鬼胎的，虽然表面上一个个热情的推杯换盏，但是其实谁都知道别人心里的小算计。
心下这么想着，便把一个貌合神离的成语，扣到了这些坐大桌的人脑袋上。
“你乐个什么？”张世远抬头看到自家的侄子一边吃饭一边望着十来米远的大桌傻乐：“你是没有做成陪客，还乐了？”
陪客是村里待人的常事，一般家里来了人都会请村里有辈份能喝酒的人过来作陪，只是今天大家心里都揣着明白当糊涂，再加上来人也多，桌子都快坐不下了，哪里还会找人作陪。
“没有，瞎乐呵一下。”苍海笑道。

第260章 躲开
早晨起床，苍海的心中便开始积蓄起了不满，因为原来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是听到鸟啼雀鸣，时不时还能有一两只公鸡引吭高歌，耳边传进来的那是浓浓的田园风情。
可是今天早上呢，完全就是小鼓点子，还有一阵老头老太太的大嗓门子，就像是把城里的广场舞大妈们给请到了苍海家门口似的。
等着苍海推开了门，发现十几个老头大妈正在村里的那一块小空地上打着腰鼓，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脸庞，恍惚间让苍海似乎觉得自己是到了春晚的现场，那叫一个喜庆那叫一个热闹。
苍海还好一点，因为原本起来的就早，可是濛濛这个小丫头就受不了，以前不睡到七八点钟吃早餐她是不会醒的，就算是吃早饭也得要师薇去揪，按着睡眠时间算小丫头一天最少得睡十个小时，实打实的一头小睡猪。
现在天亮还不到半个小时，突然一阵子锣鼓喧天的，小丫头哪里还能睡的着，直接从床上翻了起来，大吼了一声：“吵死了！”
就在苍海无语的望着这一帮子如同嗑了什么药似的老头老太太的时候，师薇推开了自己的屋门走了出来，披头散发的挠着脑袋，一张脸上全是睡意。
“这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师薇望了一下坡下面精神抖擞的老头老太太，转头冲着苍海说道：“你去和他们说一声呗，这么大早上的又是打鼓又是敲锣的这是要做什么，上天啊！”
苍海苦笑了一声，他又哪里会喜欢一天早就有人在耳边这么闹腾，腰鼓什么的苍海和师薇都会一些，算不上打的有多好，但是也能耍上一耍，但是跳起来觉对没有这帮老人家神精并茂的，那家伙乍一看就是二十来岁似的。
“行，那我去说一下，你先回去睡吧。”苍海说道。
本来昨天苍海几人就挺累的，晚上想早睡一会儿，但是到村里来的中青年人有点儿闲不住，现在又不是农忙了，通常这个时候就是各村各乡防赌重点时刻，现在跑到四家坪村来了没人窑了，加上很多又不是本村人更好下手，于是一张张桌子被搬到了外面，打麻将的打麻将，打扑克的打扑克，挑灯夜战一直闹到了深夜。
好不容易年轻的歇了火，早上老家伙们又来了精神，你说气人不气人！
如果是在镇上那到真不是什么事情，因为地势平隔上几家就听不太清楚了，就算是有人怒也不过是几家，哪里像是这里，你要是吼上一嗓子，指不定一里外都能听到，一闹腾起来也不是一两家人，但这是山里，早晨真的太安静了，像是这样的嘈杂声于是被放大了很多，睡觉的自然忍受不了。
苍海正准备去交涉一下，还没抬脚呢，突然间听见堂妹苍静的声音从下面一层传了出来。
“一大早上的你们抽的哪门子疯！昨天晚上闹了一晚上还不够吗？今天早上又起来打腰鼓，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一个个都是过来走亲戚的，不是在你们自己家，做人也不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吧吧一串子怒训，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直接把一帮子老头老太太给训懵了，苍静的话落声差不多一分钟，等着小丫头怒气冲冲的回屋了，这些人才回过了神来，然后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这家的丫头，怎么人么没有家教……”
“对啊，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要是我家的丫头早就抽了。”
苍海瞅了一眼这么人，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只见他们只是围在一起小声的交头结耳嘀咕，没有一个敢大声说的，便转身走到了自家的厨房，拿了个盆子去自家的菜园子里摘菜，准备早饭。
摘了一些菜，拎着满满的一篮子走出菜园子的时候，苍海迎面碰到了胡师杰。
“胡大爷爷，这些人什么时候走？你看看这一天天弄的，好酒好菜招待着还不够，不光晚上闹白天也闹。”苍海说道。
胡师杰苦着脸：“你以为就你烦，我就这么喜欢这些人来家里吃吃喝喝？我跟你说现在我也恶心着呢，我一表哥，都快十年没有登门了，昨儿一来就来了四口，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两个小孙子，说是要住上几日我怎么办，像你那样让人家拿证明？”
“您扯我做什么啊。行，那您慢慢住着吧，我得找个地方躲上一躲，要不然这日子没法子过了。”苍海一听还有人要呆上一段时间，立刻脸都快绿了。
现在苍海准备找个地方躲，想躲自然也不可能躲到镇上去，苍海的决定是躲到凤凰沟去，反正这觉也睡不好，不如带上帐篷，带上炉子去凤凰沟野营，省得整天瞅着这帮心怀鬼胎的人不爽。
“对了，还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说。”
见苍海要走，胡师杰立刻出声叫住了苍海。
看苍海转过了头，胡师杰这才慢声说道：“乔书记过来考查的时候说给咱们村把进村的路扩宽一下。”
苍海听了回道：“这个我听说了。”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你听我说完，乔书记的意思是，咱们村不能光搞种植业，现在咱们这里的地貌特殊可以尝试搞一下旅游业，书记的意思是第三产业也能更好的拉动村民的生活水平……”
“打住，打住，我说胡大爷爷您就别给我扯什么高调子了，说吧你这里不会是答应了乔书记搞旅游了吧？”苍海问道。
胡师杰反问道：“不答应能行？”
苍海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就是西部政治力量太强大，干预太利害了，别管结果怎么样，一些当官的就喜欢装着在河里摸石头，然后就开始指导起了经济，他们出的主意大多数都是乱弹琴，下面的人明明知道但是又没有办法，上司的脸哪里是容易打的，想穿小鞋想疯了不成？于是有责任心的只得采取磨洋工糊弄的方法来软抵抗，没责任心的直接推波助澜，从中大捞特捞。
像这位乔书记现在在苍海的眼中就是如此，搞旅游？就算是真的能赚钱，苍海也没有兴趣搞，游客一涌进来，肯定是垃圾遍地，这样的话村里还要不要种西瓜了。
“答应了西瓜还种不种？为了一条路搭上村里的主业？您可别忘了，咱们村和日本公司是要签订合同的，如果环境达不到什么样的要求，日本人可以终止合同并且向咱们索赔的，您不能才拿了几百万就忘了合同上的千万美金。”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到苍海嗓门都起来了，笑着说道：“我原本是不想答应的，按我的性子直接顶了他也就顶了，不过当时赵广给我使眼色，我就先吱应了一下没有驳，乔书记那也就是提了一句，后来我才明白，乔书记根本就没有想着咱们专心的去搞什么旅游！”
“那就是不用搞？”
“搞自然是要搞的，但是要注意把握住度，也就是说咱们架子可以搭，但是游客来不来的那就不重要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心下全明白了，感情是乔书记新上任正巧赶上了四家坪村的大发展，日本人在县里建的厂子功劳他分润不上，也没脸去分便把主意打到了四家坪村，于是这个书记就顺势提出了搞旅游，他也不关心成不成，反正借着这个由头他就给钱了，那就是对四家坪村的发展出了力，以后什么功劳也撇不开他去。这种操作手法和乡里那是一脉相乘！
苍海很无语，愣了一会长叹了一口气：“要是把这算计的精神都用到工作上去，咱们国家早就重返汉唐了！你说这群人怎么都把那点小心思用在歪门斜道上，怎么就不能干点正事，给农民多找一门营生呢！”
胡师杰听到苍海这么一说，笑着出声驳道：“要不你来干这县高官试试？你以为掌控一方这么容易的啊。”
苍海不屑地说道：“要真让我来干，给我绝对的权力，我能把这边建成小江南您信不？”
“我信，不过没人给你这权力，现在你还是滚回家里做你的早饭去吧，还绝对的权力，你娃儿这么牛逼怎么不弄个皇帝干干，说不准我就能封个公什么的。”胡师杰笑着转身走掉了。
苍海又不傻，自然听出了胡大爷爷话语中的嘲弄，反正只是扯淡，就这么一说然后忘到脑后就是了。
回到家里，平安打着哈欠正坐在厨房前面的小板凳上，无聊的带着他养的那只小虎头黄玩，小家伙伙食不错，吃的滚溜的圆。
“不能再多喂了，要饿着。”苍海见了狗都肥成这样了，张口说道。
平安不知道理由，但是二哥让他不要喂太多他也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昨儿没有睡好？”苍海问道。
平安回道：“看人家打牌。”
平安一说苍海便明白了，平安说的看人家打牌不是指的在桌子旁边看，而是给人家端茶倒水，也就是说平安伺候了人家打牌的一个晚上给人家当跑堂的去了。
“等会别回家了，跟我去凤凰沟。”苍海说道。
平安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的二哥！”
平安早就不想和一帮子什么表哥表叔之类的人在一起了，虽然脑子不好，但是他也能感受到别人对他在不经意见流露出来的轻视，这种轻视平安不会说但是心里自然极为不喜欢。
做好饭，大家都坐到了厨房里，苍海把自己计划一说，立刻引来了大家的热烈响应。
苍静开心地说道：“二哥，我们也和你一起去，不过你家的帐篷能住的下这么多人么？”
“到时候男的一顶，女的一顶就行了！不过你跟着去了，家里的客人怎么办？”苍海问道。
苍静一听立刻柳眉倒竖：“我管他个鬼，巴不得没这些亲戚呢。”
苍海也就是很随意的来了一句，他其实才不关心大伯家的那些亲戚怎么怎么呢，现在大家都同意了，吃完饭一群人便开始收拾了起来。
先把两顶帐篷给‘找’了出来，苍海和平安开始搬炉子，烧烤架什么的，师薇则是准备冰袋，去水塔里拿了些肉放进了冰箱子里，剩下来就是碗筷什么的。
折腾了差不多四十来分钟，所以的一切都拿好了，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遗漏的东西，于是平安便去牲口棚套了牲口，一行人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搬上了板车，锁好了门向着凤凰沟走了过去。

第261章 野果季
到了凤凰沟找到了一块略平坦，靠近水源的边上并且有阴凉的地方，苍海喝停了板车，示意所有人下车。
“先把帐篷搭起来，然后大家困的就去补觉，不困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苍海笑着伸手把第一顶帐篷从板车上搬了下来。
苍海拿了一顶，平安和林志景两人合力拿了第二顶，至于苍静和师薇则分别给当个搭帐篷的队伍当助手。
苍海自然是和师薇一组，两人也并不是第一次搭帐篷，所以差不多五分钟便把帐篷给搭好了，四角的固定钎子也已经稳稳的插入了地里，只露出可以拴绳的统一掌宽的钎头。
平安那一队伍的进展便不怎么如人意了。并不是平安没有搭过，而是因为林志景和苍静两人纯是过来给他添乱的，两人理开了帐篷之后就不知道怎么下手。
苍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帐篷可不是家用的那种，像是打雨伞一样就可以把帐篷给展开，这两顶帐篷不光四里要放支架，外面还得扎钎子，防风又防雨前面还带有四个多平方的棚子，棚子也有架子，在一大堆的零件面前苍静和林立景都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感觉。
“行了，你们让到一边去，我们来吧。”师薇走了过去，伸手从苍静的手中接过了一根支撑杆笑着说道。
苍静自己技术不过关，居然还出声报怨起了苍海：“二哥，你拿的什么帐篷啊，这么复杂，我以前见人家的帐篷一支起来就好了，这东西光是零件就一大堆，看的人眼都花了。”
苍海哈哈乐了两声：“那是懒人帐篷，我家里也有，但是你想想晚上的时候你们仨人挤那点小空间会舒服么？还是这大帐篷好，空间大到你们仨在里面打滚都行！”
“二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平安手上的活不停，冲着苍海问了一句。
苍海回道：“总得等村里的人走了一些吧，现在回去多闹心啊，怎么刚出来就像回去了？”
苍静接口说道：“平安哥，你要是想回去你先回去，我可要在这里多玩一会儿，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住过帐篷呢，再说了二哥这里多好啊，你看看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桂花香味，还有刚才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棵野山楂树，红红的小果子多漂亮啊，等会我就去摘一些。”
师薇听了奇怪地问道：“来的路上有山楂？”
苍静奇怪地问道：“你没有看见？”
见师薇点了点头，苍静伸了一下手，指了那边红彤彤的树影说道：“喏，就在那边，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摘吧？”
苍海见堂妹的兴致很高，于是冲着师薇说道：“你们去摘山楂吧，志景你也跟着去，搭帐篷这种事情有我和平安就好了。”
苍静立刻说道：“不准他去，他在这里老实的跟你们学搭帐篷，万一以后派的上用场呢，摘山楂这种事情我们去就行了。”
说完苍静拉起师薇的手，走到了板车旁边拿了一个竹篮子向着不远处的山楂树走了过去。
正坐在板车上玩的濛濛一看，立刻从板车上滑了下来，带着铁头抢先向着山楂树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咯咯的乐着，大声喊道：“摘山楂啰，摘山楂啰！”
“慢点，濛濛，别摔着。”师薇看濛濛跑的急立刻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濛濛被一个土坷拉给绊了一跤，只不过小丫头并没有哭，从小就不是温室花朵的濛濛直接爬了起来，拍了两下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继续跑。
苍海见虎头正趴在地上，滑头和平安家的肥黄，正拿虎头尾巴当玩具，两只半大的小奶狗正卖力的咬玩着虎头的尾巴。
苍海于是冲虎头说了一声：“虎头，你也跟着去！”
虎头听苍海的命令，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跟在了师薇和苍静的身后。原本咬尾巴的两只小奶狗直接被虎头带了一个筋斗，两个小东西从地上滚起来之后飞快的跟了上去。
动起来的尾巴似乎更让两个小家伙兴奋，追上之后咬住了尾巴便不松口，可是两个小家伙哪有虎头的步子大，很快就成了虎头拖着两个小肉球在地上走。
有了苍海和平安动手，另外一顶帐篷很快又立了起来，等着四根钎子插入土里，四条边的绳索一拉直，帐篷内的几根伸缩铁支立了起来，帐篷也就稳稳当当的扎好了，别说是山沟里风弱，就算是五六级的风帐篷也一准安然无恙。
在两顶帐篷的旁边洒了一点儿防蛇粉什么的，防止虫子蛇啊什么的东西靠进或者钻进帐篷里来，整个搭帐篷的工作便圆满完成了。
留下来学搭帐篷的林志景也不知道学了多少，这小子见帐篷一搭好，便冲着苍海说道：“苍二哥，我去那边看看。”
见苍海点了点头，林志景便带着小跑向着摘山楂的队伍那边跑了过去。
苍海和平安两个把带来的炉灶什么的归置了一下，便开始四里下去找枯枝落叶什么的当燃料。
凤凰沟早就不复以前的荒凉，这里布满了碗口粗的树，虽然树龄都不大但是那么多的树长在了一起，也已经有了几分老林子的气势，一进了林子里立刻人体便觉得气温比外面降低了几度。同样落叶因为没有人打里，也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像是踩在了软地毯上。
枯枝可以直接从地上捡，但是引火用的树叶那就不成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在树叶下面有什么东西，不说蝎子毒虫什么的，就算是藏着一条小蛇那也够人喝上一壶的，虽然苍海不怕，但是他也不想伸手一抓抓了个毒物出来，所以搂树叶得靠耙子。
搂了一堆树叶，捡了一捧子柴火，苍海和平安回到了营地，把东西扔到了灶边上，看到摘山楂的几个还没有回来，便和平安一起去看看。
离着野山楂树还有十来米，苍海便见山楂树旁那叫一个热闹啊，濛濛在树下大呼小叫的，树上的铁头正在依着濛濛的指挥晃着树枝，成熟的山楂果如同小雨一样往地上落。苍静人已经站在了树上的第一个大杈上，正伸手够着自己所能够到的山楂，摘一个就放在自己的衣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苍静这丫头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两只袖子扎要了腰间，做了一个临时的布兜子。
至于师薇和林志景现在的任务自然是和濛濛一样。捡地上落下来的山楂。
苍海和平安两人来到了树下，平安立刻加入了捡山楂的队伍中，苍海则是看着满满当当的篮子里全是艳红色的山楂果，于是伸手捏了一个，用手指在山楂上搓了两下便放入了嘴里。
一口咬下去，苍海立刻打了一个哆嗦，因为野山楂很酸，一个哆嗦之后，嘴里便立刻涌起了满满的一口津水。
“我去，怎么这么酸！”苍海把嘴里的山楂果吐了出来。
师薇见了笑着说道：“第一个很酸，不过多吃几颗你就会发现这果子真的不错，就是个头小了一些，没有市面上卖的山楂果那么大。”
“野果你还挑大小，又不是培育出来的。”苍海笑着说道。
虽然师薇说多尝几个味道就好了，但是苍海还是不想去尝，一颗果子就觉得快倒牙了，苍海哪里还会去吃第二颗。
不过对于苍海来说很酸的果子，对濛濛来说显然是很满味的，只见小丫头摘了一颗大果子便塞进嘴里，一边呼着一边继续捡地上落下来的果子，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活脱脱如同一只搬粮食的小松鼠。
正想说濛濛像是小松鼠，苍海便看到了一只黑色的松鼠从地上蹿了过来，加入了捡山楂的大军中，也不知道这么小的松鼠嘴巴怎么就能塞的下六七个山楂果，满满当当的嘴都快合不拢了，看样子实在是塞不下了，捡漏的黑松鼠这才一溜烟的跑走了，很快蹿上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
第一只小松鼠刚走，另外一只颜色稍淡的松鼠就到了，看到地上的山楂立刻捡了起来。
“还有趁火打劫的两口子！”苍海笑着说道。
看到这两只松鼠，苍海便知道这是一家子，两口子正忙活着贮存过冬的粮食呢。
师薇这时直起了腰，冲着苍海笑道：“两只机灵鬼，从我们打下第一批果子它们就来了。”
“师薇姐，咱们别摘山楂了，那边有一颗李子树，紫红紫红的一定很好吃，就在河的对岸！”
站在树上的苍静眼睛很尖，又发现了塘子对面的李子树，于是在树杈上大呼小叫了起来。
濛濛一听说李子树，立刻踮着脚尖伸着小脑袋问道：“哪呢，哪呢？”
“你那边看不见，我这里才能看的到，也就是一角，不注意的话发现不了，幸亏我的眼神好！”苍静大声冲着树下的濛濛说道。
小丫头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扔下了地上的山楂也不捡了，直接跑到了树下面抱着树干想往树上爬。
可惜的是小丫头气力小，根本就爬不上树，急的在树下直喊。
苍海准备去帮忙，可惜的铁头比苍海快了一步，听到濛濛的声音立刻从树梢蹿了下来，倒挂在树干上把濛濛往树上拖。
有了铁头的帮助，濛濛终于上了树杈站到了苍静的旁边：“哪呢，哪呢？”
“看到了没有？”苍静伸手指了一下。
伸着小脑袋看了好一会，濛濛这才发现了李子树。
看到了李子树，濛濛立刻撅着腚要下树，一边往树下滑一边说道：“去那边，去那边！”
这下子，队伍不得不又绕过了塘子，去对面摘李子去，谁知道还没有走到李子树旁边，又发现了一颗成熟的野苹果树，可惜的是果子大多数都被鸟给啄了，找了几个都没有找到好的，而且野苹果的味道不如村里结的苹果好吃，自然被放弃了。
又走了一段，看到了一颗野梨树，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黄皮梨，而是棕色厚皮的梨子，吃起来没什么味道，不甜也不酸，也被队伍放弃了。
来到了李子树下，大家先尝了尝，树上的李子个头还真不小，一个个老是紫红紫红了，果皮上还挂着白色的果霜，味道还算是可以，不过比起人工种植的稍差了一些，酸是肯定酸的，但是濛濛和苍静都不是太在意这点酸味，于是满满一篮子的李子就成了今天大家第二批收获的野果。
对于野果，苍海没太大的兴趣，不过很快苍海便找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以前有关注过的几株枸杞成熟了，紫黑色的果子几乎压满了枝头，齐人腰高的灌木上面叶子都已经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刺与深紫色完全成熟的野枸杞。
苍海带着平安开始收起了枸杞，准备晒干了泡茶喝。枸杞这玩意儿可不好收，因为小灌木而且枝上还布满了刺，苍海又不准备拿出去卖，所以收了差不多四五斤便收了手。

第262章 忆青春
苍海面带微笑的夹了一筷鱼肉美滋滋的放到嘴里，一边嚼一边还不住的发出美味的嗯嗯声。
鱼是林志景钓的，鱼杆是苍海的，摘了野果回来，林志景便负责在塘里钓鱼。
苍海和平安则是带着虎头四下里准备去物色一下有什么兔子、野鸡之类的准备中午添个菜，谁知道转了一圈也不知道今天是听到了风声还是怎么滴，一只都没有瞧见，两人一狗只得空着手回到了营地。
苍海两人这边没什么收获，林志景这边的收获到很是不错，差不多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愣是被他钓上来两条大黑鱼。
至于师薇几个人则是在附近挖了一些野菜什么的，当然了主要还是从家里菜园子里带过来的蔬菜，另外就是林子里那一块蘑菇地里采来的鲜野菇，野菇配上家里的土鸡，炖了一大锅的鸡汤。
中午的菜是有鱼有鸡十分丰盛，可惜的是除了苍海和平安，剩下的几个人只有干看的份，因为她们上午的时候吃了太多的野果子，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倒牙了，包括林志景现在都捂着牙坐在铺开的塑料布旁边，望着面前的菜发呆。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捂着半边脸的苍静望着堂哥恨恨地说道。
苍海笑着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了，野果太酸让你们少吃一点少吃一点，谁让你们这么不听话？”
苍静很无语，她知道野果酸倒牙，但是看着别人一口一个果子她也没有收的住，跟着大家一起吃了起来，现在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发觉自己居然吃不了，一咬东西牙床就有点不着力的感觉，软软的牙就像是要掉了一般。
望着狼吞虎咽的平安，苍静说道：“平安哥，你能不能吃的小声一点，没有看到大家都只能看么？”
“哦！”
听到苍静的话平安小声了一声，安静了不到五秒种，那种吃了无上美味的动静又出来了。
苍静一听直接站了起来：“算了，我回帐篷睡午觉去。”
师薇吃的略少，不过现在牙也不给力，所以见到苍静站了起来，她也牵着濛濛的手：“走吧，咱们先睡个午觉，等着晚上再吃。”
“我想吃鱼！”濛濛望着大盘子里两条红烧黑鱼咽了一下口水。
“晚上，等晚上再让你志景哥给你去钓去。”师薇劝了濛濛一句。
濛濛听了直勾勾的望着林志景。
林志景一看立刻拍着胸口说道：“行，等晚上的时候我再给大家钓两条上来，不光比这个大还要比这个肥！也别等晚上了，等会我睡一会就起来钓，咱们晚上吃烤鱼！”
“好！”
濛濛应了一声，然后依依不舍的被师薇牵着回去了旁边的帐篷里。
等着人都走了，苍海终于收了自己的小心思，吃饭的时候不再发出响声馋别人了，专心的吃起饭来。
这么多的东西苍海和平安两人肯定是吃不光的，剩下的自然都归了虎头还有两只小狗崽滑头和肥黄。
所有菜都消灭干净，不光是苍海和平安两人吃的肚大腰圆的，就连一大两小三只狗都吃的撑到了。
吃饱喝足，外面的小太阳也没了夏日的热力，苍海也不乐意回帐篷里睡了，直接从板车上摸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吊床，找到了两个差不多距离的树栓到了树干上，然后舒服的爬进了吊床上，又给自己找了一本小说，翻看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苍海便觉得睡意上来了，直接把书放到了胸口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睡的正美的时候，下意识苍海便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扭不开了，感觉好像是自己睡在了沙丁鱼罐里一样，贼挤贼挤的。
睁开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濛濛爬上了吊床，双手跟个八爪鱼似的扒拉着苍海，自己却睡的美呢。
要是只有濛濛那这小吊床挤一点也还能忍受，但是铁头这家伙也跟着挤了上来，苍海要是不被挤醒那才是怪事呢。
从吊床上下来，苍海给濛濛和铁头让了位置，把小丫头身体摆好了让妹妹可以睡的更舒服一些，苍海便决定去塘子边上洗个脸什么的醒醒眉。
经过帐篷的时候，苍海听到帐篷里传来了几声鼾声，除了平安和林志景的，苍海可没有想到自家的堂妹苍静也打呼噜，不光是打而且还打的挺响，风头直接盖过了林志景，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刚到了塘子边上，便听到人声，仔细一听发现原来是师薇正在说话，似乎是跟什么人打电话，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到是非常坚决。
苍海也不想偷听人家的电话，转身来到了墙子边上弯下了腰蹲在了塘子边，伸出双手掬了一把凉水往自己的脸上一泼，顿时觉得整个人为之精神一振。
“你醒啦？”
苍海听到师薇在自己的身后说话，顿时转过了头来冲着师薇笑了笑：“一张吊床上挤了三个，不醒才是怪事呢。”
师薇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手帕，交给了苍海示意苍海擦擦脸。
苍海摆了一下手，然后用自己的胳膊在脸上抹了一把：“行了！”
师薇笑着直接把手中的手帕捂在了苍海的脸上，帮着苍海抹了起来：“这才叫擦脸，你那满脸的水珠子，跟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果然是个糟汉子……”
苍海一下子被师薇的动作给弄的愣住了，望着师薇看了一会儿，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火烧了一样，咚咚咚的热烈跳了起来。
师薇帮着苍海抹了两把脸，正准备把手帕收回来的时候，突然间见苍海盯着自己，瞬间脸庞刷的一下子红了，顿时就想倒退几步。
在惊慌之下，师薇没有看到身后的一块土坷垃，加上慌乱身体立刻有向后倒的趋势。苍海手急眼快，直接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师薇的手。
现在两人保持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姿态，苍海半蹲着，师薇的身体向后仰着，一只手被苍海捉着另外一只手按在地上。
“没……没事吧？”苍海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这才张口问道。
师薇道：“我没事，放开我的手。”
苍海并没有放开师薇的手，而是自己先站了起来，然后把师薇的身体也给带了起来，等着师薇站直了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苍海问道。
师薇擦脸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她第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因为她的心中对于苍海早已经是用情太深，当手帕抹上了苍海脸庞的时候她才觉得这个动作似乎不好，不过为了掩饰师薇决定故作镇定的把这个暧昧的动作做完。
哪里想到自己刚擦完便迎上了苍海的眼神，一下子师薇的心防便如溃了堤一般，整个脑海里乱成了一团乱麻，情急之间便想逃开，最后差点儿把自己弄的摔了一跤。
这时候的苍海脑海里刷的一下子跳出来一个影子，那是上学时候的师薇，青色的连衣裙裙角盖到了小腿，双手抱着书，披肩的长发整齐的垂落在背后，两个鬓角梳出了两条小麻花辫子，辫子用一根皮筋扎在了脑后，束起了直发。当时的师薇是带着一股子仙气的，是全校男生公认的校花，是无数燥动的少年悸动的对象。
只可惜，那时的师薇待人很冷淡，而且学习也很好，也很受老师的喜欢，这让无数燥动的少年只能在内心里渴望她这样的美丽姑娘，能冲着自己展颜一笑。
看到苍海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缓过神来的师薇就这么盯着苍海，仔细的看着。
些刻师薇心想：他想事情的时候还是这样，微微的皱着眉头，额头拧成一个微微川字，两只眼睛稍稍的收着，嘴角略略的抿着，似笑非笑挂着自信，还带着一点儿不羁。
“你在想什么？”师薇轻声的问道。
苍海回过了神来，迎着师薇的大眼睛，发觉她的眼睛很亮，如同自己第一次直视时的那样，像一抹平静的湖，清浚却不深邃，其中带着点儿执拗。
“我在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样子！”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略皱了一下眉头，她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苍海是在什么时候了，可能是高中第一天吧，因为那时的师薇跟本就不在乎男生，以县中第一名的成绩升入了高中部的师薇是高傲的，她并不像一般的青春期女孩了一样，喜欢那些长的帅气打扮的很潮的男孩子，更不喜欢那些玩街舞，歪戴着帽子觉得自己帅炸了天的傻小子，一考试只在中下游晃的男孩并不是师薇的菜。
值到在班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苍海，在第一次测验后，以总分高出师薇近四十分的成绩拿了第一之后，师薇才知道班里还有个男生叫苍海。
师薇还记得，当自己信心满满的等着老师排名次的时候，从第十名读到了第二名，当老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报出总分的时候，师薇愣住了，那时的她心里无比好奇，想看看那个超过自己的人是谁。
当苍海的总分被报出来的时候，整个班级里响起了整齐的一声哇！到现在师薇还记得自己的同桌发出了一声感慨：这分数都能考出来，还算是个人么！
想到了这里，师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苍海很奇怪地问道：“你笑什么？”
师薇把事情讲了一遍：“当时大家都觉得你真不是人类，这么高的分数都考的出来。”
苍海听了笑了笑，他不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他只是比别人更加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对于苍海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考上大学，而且要考上一所好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从小山村里跳出来，不像别的出去打工的人一样去城里卖把子气力，或者去工作一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他想跟电视剧里演的人一样，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在大都市里人模狗样的活着。
所以他必须比别人花上几倍的努力，别人上课两眼一抹黑，苍海早就预习过了功课圈定了难点，如果可能还会扩充自己的预习范围。
不像别的学生，苍海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玩，他得赚钱养活自己，所以他必须学会如何分配自己那少的可怜的时间来达到最佳效率的学习，用尽自己所有的气力来学习这才是苍海成为一个考霸的关健。
“他们只是没有被逼到那份上！”苍海笑着说道。
“你第一次见我我是什么样子的？”师薇问道。
苍海笑道：“骄傲，像个小孔雀似的。”
“什么？”师薇从来没有想到苍海会这么说。
“漂亮的孔雀，当时坐我附近的家伙都在说，我们班就这个姑娘长的漂亮。”
“谁？”
“我忘了都有谁了，但是李方和赵长春肯定在其中，哈哈哈。”苍海笑道把两人给卖了。

第263章 新物
师薇听了开心的笑了起来，被人瞅对于师薇这样的女孩来说真是太常见了，有的瞅的光明正大，有的瞅的偷偷摸摸，反正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没有想到你那时也会觉得我漂亮，对了，你刚才说想起和我的第一次见面，说说看看我还能想起来多少？”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略带着一点儿尴尬说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遇到你，当时的你穿着一件青色的连衣裙，全身都是浅青色的……”
师薇听了想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问道：“我有穿过青色的连衣裙么？”
师薇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穿过青色的连衣裙了，她在高中的时候裙子挺多的，有记忆的有十来条，但是其中并没有一条是青色的，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这么一件裙子。
因为时间过去久远，可能是她自己记不得了，也可能是苍海的记忆出了什么差错。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师薇说道：“你画画的那么好，有时间你把当时的我给画出来好了！”
苍海听了抚掌笑道：“这个想法真不错，已经好几年没有动过画笔了，找机会画一副也不错。”
“你们俩在这里呐？”
师薇刚张口想继续和苍海聊，苍静的声音传了过来。
苍静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做了大灯泡，她只是看到堂哥和师薇两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站着聊天，而且聊的还很热闹的，于是凑过来看一看，反正刚睡醒的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干，至于恋人林志景现在小呼噜还在打着呢。
“醒了？”
师薇转头冲着苍静问了一句。
苍静点了点头：“睡醒了，师薇姐你是没睡还是睡醒了？”
“我没睡不过也不困。”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一见两人还聊了起来，便冲着两人说道：“行了，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睡个回笼觉么？”苍静问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回笼觉，不是说晚上吃烧烤么，我去把肉拿出来切一切，等着大家都起来了就可以把肉串给串起来了。”
“这事等我马上去做吧，你去再摘一些蘑菇，到时候晚上多烤一些这个，濛濛挺喜欢吃的。”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一下头，转身回营地去拿篮子。
苍静见堂哥走开了，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师薇的身畔小声地问道：“师薇姐，你和我哥到底有没有进展啊？”
“什么进展？”师薇明知故问的回了一句。
苍静一听立刻伸出了两根拇指，四指握拳两个拇指对着勾了两下：“这样的进展啊，我跟你说我这个堂哥有点儿闷，大事情喜欢自己藏在心里不怎么会向人说，如果他不开窍的话你直接提，现在这个时代女人勇敢的表白也不丢脸……”
看到苍静对着自己侃侃而谈，像个恋爱专家似的，师薇心下不由的暗乐，心道：就你这个小丫头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全呢，还有空闲关心我的事情。还有，要不是你突然间插嘴，我们现在说不定早就有进展了。
心里这么想，但是师薇并不会生气，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苍海的心中有自己，自己心仪的男孩对自己同样有情，并不是无意，她的心便完全放下。
因为以师薇对苍海的了解，这时的苍海已经是自己嘴边的肉了，至于什么时候有实质性的进展，那就得看谁先主动，或者说是老天何时像今天一样给个氛围。现在两人之间便只隔着一层薄纸，只要捅破了这层纸，两人的关系便飞突飞猛进的。这下子师薇到是不急了，她准备享受这种暧昧，扎在她的心中如同高中时期一样美好的萌动。
“你发什么呆啊，师薇姐，你就得胆儿大一些。”苍静见师薇不言语，以为她脸皮子薄，于是走了两步用自己的胳膊肘子抵了一下师薇，着急的问道。
师薇笑着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时苍海回到了营地，伸手从板车上拿了一个篮子，卸下了丑驴子的板车现在被当成了一个临时架子使用，上面摆了锅碗瓢盆还有各人的洗潄用品什么的，总之满满的一大堆东西。像是篮子这些都只能挂在车辕上。
“哥，你要去哪里？”
苍海一转头，发现濛濛已经醒了，现在正坐在吊床上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望着自己。
苍海笑着挥了一下手自己手中的篮子：“我准备去摘蘑菇。”
“摘蘑菇呀，那我也去。”濛濛一听摘蘑菇立刻来了兴趣。
听到妹妹也要去，苍海走到了吊床的旁边，伸手叉住了小丫头的腋下然后把她从吊床上托了下来。
苍海一动虎头自然就动了，濛濛一动铁头也就自然而然的跟了上来。苍海把篮子交给铁头背着，自己空甩着两手和虎头一起跟在铁头和濛濛的身后，小丫头一路上大呼小叫的，吓了周围树上的鸟雀，地上的小兽纷纷躲避，看样子小丫头还乐的其中。
苍海则是仔细思考起刚才与师薇之间发生的事情，苍海并不是个跳进感情圈里不能自拨的人，有人说情种之生于大富之家，因为只有大富之家的孩子才有可能整日无所事事，吃穿不愁的他们才可以把爱情看的高于一切。
这有点儿像是琼瑶剧，男女主人公整天啥事也不干就是折腾感情的那点儿事，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面对柴米油盐一堆的事情，哪里有心情整天为感情寻死觅活的。
苍海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个爱情至上的人，他也没有想着自己和以后的妻子可以爱的天地为之色变，日月为之黯然，所以他自然也不会揪住上一段与鲁姝的感情不放，很快便恢复过来，准备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同时寻找那个合适自己的姑娘。
今天的事情让苍海郑重的审视起师薇来，把两人相识到相知，然后又从重逢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轻捋了一遍，苍海不由的感叹了一句：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的灯火阑珊处！
到现在为止，再没有一个姑娘能比师薇更加适合苍海的了，这点连现在的苍海都承认，无论是性格还是相处方式，两人间都是最为合拍的。
突然间想明白了这一点，苍海抬头望着天空都觉得此刻的天比刚才高了几分，有一种拨开了乌云见月明的感觉。
“哥哥，哥哥，快来看，快看来一只刺猬。”
这时濛濛开心的声音打断了苍海的思索，苍海略微抬了一下头，发现濛濛现在正蹲在地上，一只刺猬已经卷成了一团，现在正缩在树下，心里不知道怎么期盼着眼前的小魔头离开呢。
“别弄刺猬，制蘑菇就采蘑菇，咱们苍家人做事一向讲究。”苍海开始乱扯了起来。
濛濛一听都扯到苍家人了，立刻觉得哥哥的话说的好对哦，自己应该专心一点，于是伸出小手在刺猬的刺上轻轻拍了两下：“小刺猬，自己好好玩吧，我要跟着哥哥采蘑菇去了！”
拍了两下刺猬，濛濛又把手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这才站了起来，继续往蘑菇地走。
走了没有两步，东瞅西看没一点儿小实劲的濛濛又发现了新的目标，伸手指着树杈上冲着苍海嚷嚷说道：“哥哥，哥哥，快看，小猫咪！”
苍海随口嗯了一声，也没有去看什么树上的小猫咪。
濛濛这边站住了瞅着树上的一个毛绒绒的小家伙：“铁头，铁头，我想要这个小猫咪！”
铁头一听，噌的一声如同离了弦的箭一样射向了树上，别说了树上的鸟了，苍海都被铁头给吓了一大跳。
等着铁脚蹿了上树，树上的猫咪也没有束手待毙，一猫一猩猩便在树冠上展开了一场追遂，一分多钟之后这场追遂战就以铁头的失败而告终，因为铁头的体积相对于一只小猫来讲真的是太大了，在树冠上根本施展不开。
“没事干你抓小猫干什么，人家小猫也有爸爸妈妈的，你把它捉来它爹妈该有多着急啊。”苍海训起了濛濛。
濛濛听了说道：“小猫很漂亮啊，我捉到了以后会给它好东西吃啊，它再也不用出去打猎了，这个还不好么？”
小孩子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总会说出一番歪理来，苍海和濛濛聊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不是他不想好好考育妹妹，而是知道濛濛并不然恶意的去伤害小动物，所以对于濛濛抓小猫的行为并不太以为意。
兄妹两人到了蘑菇地，发现蘑菇少了不少，大的更是没有几颗了，以前蘑菇有手掌那么大的，现在最大的也就是掌心大小，转了一圈，苍海发现熊留下来的脚印，依着苍海的经验来看这还是一只成年的大公熊，看来睡觉的这会功夫，有熊来光顾过蘑菇地了。
至于为什么吃蘑菇那真是太简单了，马上就要入冬了，熊必需得吃的饱饱的，攒下一身膘这才能安全的渡过寒冬。
也不准备和熊计较，更没有想着去和生命之树扯这些，弯腰捡着可采的蘑菇采了一小篮子，苍海拽着濛濛返回营地。
刚走出了蘑菇林子，苍海和濛濛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几头小鹿，其中大部分身上还挂着白色的斑点，有一两只的身上全都是灰色的，鹿角也很小，看起来非常不起眼。
“梅花鹿，哥哥，是不是梅花鹿啊？”濛濛非常兴奋，拉着苍海的手一边晃着一边问道。
苍海看了一下说道：“嗯，是梅花鹿。”
嘴上这么说心上却不是太笃定，因为苍海自己也没有见过梅花鹿，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鹿除了梅花鹿身上就没有斑点。
“梅花鹿啊，梅花鹿。”濛濛的眼睛里又开始冒起了小星星。
这群梅花鹿并不是太怕人，可能是因为苍海和濛濛身上的气息原因，这群鹿安静的在墙子边上喝着水，时不时有一只小鹿摆着小短尾巴，转过头来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苍海和濛濛的方向。
看到了鹿，又听到濛濛说的小猫，苍海顿时察觉出来生命之树又背着自己玩花招了，上一次自己审视过自己承包地，绝对没有什么鹿与猫的。想到了这儿，苍海决定等会儿去和生命之树好好的‘谈一谈’。
拽着依依不舍的濛濛离开了小鹿群，回到了营地之后，濛濛便向营地里的人吹起了自己一路上看到的新动物。
“为什么你们出去就能看的到，我们出去就什么都看不到？”
苍静听了有点儿郁闷，她起床和林志景出去转了一圈，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没有发现。当然了，人家小情侣一起出去也不是为了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人家是为了创造些好玩的东西，例如说亲个小嘴啥的。只是现在苍静听到濛濛又是花色漂亮的猫又是梅花鹿的心下有点儿痒痒，觉得人家转一圈自己也是转一圈，凭什么人家能看到这么多东西，自己看不到呢。
其实苍静不明白，苍海是这里的主人，很多东西都不会避着苍海，又因为濛濛常年和苍海生活在一起，身上满是苍海的气味，动物们也不会刻意避开，和濛濛一比，苍静自然是差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有些动物苍静是遇不到的。
“出门没看黄历呗。”苍海笑着打趣了妹妹一句。

第264章 一场秋雨一场凉
晚饭吃晚，大家聊了一会儿天之后，苍静开始卖弄起了嗓子唱起了歌来，因为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一点儿啤酒，借着酒劲年轻人的天性很快便展露了出来，围着篝火先是唱歌，然后似乎还不是太过瘾，苍静拉着林志景开始跳起了舞来。
两人的舞姿真的不是那么好看，其实就是疯扭一通，不过大家也不介意，无非是玩而以，很快就对两人报以热情的掌声，苍海还直接吹起了口哨。
苍静跳了一会儿，走到了苍海的面前，伸手把苍海拉了起来：“二哥，你和师薇姐也跳一个。”
苍海立刻摆着手说道：“跳舞我真的不太会，让我跳舞跟上刑场似的，你就别难为我了。”
苍静笑道：“就是玩而以，跳的好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玩的开心嘛，来，大家都鼓个掌，让二哥和师薇来一个！”
师薇自动站了起来，伸手拉了一下苍海：“来吧，既然大家这么开心，你也别扫了大家的兴，咱们随意跳一个，不会跳扭扭腰总会吧？”
一边说着一边师薇打开了手机自己挑了一个曲子放了起来。
苍海听了只得和师薇一起走到了火堆的旁边：“简单的交际舞吧，我就会扭这个，当时上大学的时候被人拉去学过几次，不过很长时间没有跳了，要是无意间踩了你的脚，你可得多多包涵。”
交际舞这种东西是苍海上大学的时候学的，当时是周欣慧带着他去学校的什么舞蹈社玩了几次，说是要搞什么社交，以后到了社会上有用，苍海其实早就混社会了，真的不知道跳个舞有什么用。
苍海去了第一次就发现所谓的舞蹈社几乎就等于泡妞社和钓凯子社，一颗颗年轻躁动的心在舞池里，在灯光下狂躁的律动着，去了大约三次苍海就没有兴趣再去了，而周欣慧自己单独去过几次之后也就没有兴趣再去了。
师薇笑着说道：“没有问题！”
说完师薇搀起了苍海的手，而苍海也把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师薇的腰上，按着自己记忆中的步子扭了起来。
苍海和师薇两人一动，立刻引得几人的掌声。并不是苍海跳的好，而是大家只要有人跳就会跟着起哄。
“不错啊，二哥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跳交际舞，毁三观呀！”苍静拍着手笑道。
苍静一直以为自己的堂哥是个严肃的男人，真的没有想到苍海还会跳交际舞，关键是还跳的似模似样的。
苍海回道：“不行了，以前跳的更好一些，现在七八年没有跳了……哦，对不起，对不起！”
被堂妹的话一分神，苍海便踩了师薇一脚。
师薇笑着说道：“没事！你跳的还可以。”
“看样子你经常跳啊？这么熟练。”苍海见师薇跳的更好，自己几乎被师薇带着跳，不由张口问道。
师薇笑道：“我以前可是学校舞社的活动骨干，以前小时候也学过几年的舞蹈，后来上了初中之后就很少练舞了，等到了大学的时候，为了混个学生会干部，我可是下了很大一把子气力的。”
“学生会？就你这模样就算是不跳舞想进学生会也很容易的吧，毕竟美女到哪里都有优待，在舞社的时候有没有收求爱信手到手软？”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你呢，在舞社里是不是也如鱼得水？”师薇笑着问道。
师薇在大学里也是校花级别的，暗恋的男生不知道多少，至于收情书这个事情自然是收到了手软，可不光是收情书，什么蜡烛摆心表白的，所有小男生觉得浪漫的表白方式，师薇几乎都见识过了。
在大学的时候师薇也谈了两个男友，开始觉得这两个男生都是很出色的，只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师薇就会发现这些男生太过于幼稚了，光鲜的外表下只不过是个伸手的啃老族罢了，于是很快分了手。
如果拿现在的流行词来形容说，大学时候的师薇让很多男生哭着唱过：伤过的心就像是玻璃碎片……
对于大学里的社团，苍海并不是太了解，因为他几乎不怎么参加，几次被周欣慧拉去了之后，苍海便选择激流勇退，去给老师打下手同时赚取自己的生活费去了。那时候关启东给苍海的薪水比外面的白领也少不了多少。
两人跳了一会儿，坐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大家伙的热情随着酒精上头之后，便化为了困意。
除了濛濛大家都喝了一点，闹了闹之后便分别回到了帐篷里休息，苍海并没有回帐篷，而是躺到了吊床上，双手抱在脑后想着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苍海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有点儿微凉，伸手一摸发现是一滴水珠，原本苍海还以为是什么鸟雀拉的屎尿什么的，只是这想法刚冒子出来，紧接着又一滴水珠落了下来。
“居然下雨了！”苍海望着灰濛濛的天空说了一句。
天气预报什么的对于山沟没什么参考价值，外面下雨，山沟里是干的，外面干着山沟flt还是干的，因此对于这场雨苍海完全没有准备。
雨很快越下越大了，一滴接着一滴的雨水落了下来，很快成了细小的雨帘，苍海只得回到了帐篷前的雨棚前慢慢的准备欣赏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小雨。
原本夜晚的温度就已经开始凉了，现在随着雨点落下，气温也急剧下降，没有一会儿苍海便觉得自己的长袖单外套已经穿不住了。
拿了一件厚衣出来加在了身上，苍海拿起了水壶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继续竖着耳朵听着雨水打在帐篷上，打在树叶上，伴着小风发出嗒嗒的声音。
随着雨下的越来越大，风也跟着越来越大，棚子下面已经吊不住人了，雨水随着风吹进了棚子里，于是苍海不得不回到了帐篷里，闭上了帐篷门睡在了自己的铺盖上。
躺了一会儿，苍海发现帐篷里的空气很不好，也不知道是平安还是林志景，那脚上的味道比阴干的咸鱼还要足上三分，弄的苍海不得不把自己旁边的一个小窗给打开了，随着一阵凉风吹进来，帐篷内的空气这才略好了一些。
风一吹进来，熟睡中的平安与林志景立刻紧裹起了身上的被子，可能是觉得裹上被子还不足以抵抗凉风，两人下意识的往一起挤。
苍海见了只得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床被子给两人盖了起来，想了一下又拿了一床用塑料布裹起来，冒着雨来到了女生的帐篷前面。
“睡了没有？”苍海并没有拉开帐篷拉键，站在门口冲着里面问道。
连问了两声，师薇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事？”
“外面下起风下雨了，我怕你们觉得冷，给你们送一床被子过来。”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爬到了帐篷口，伸手拉开了帐篷的拉链，冲着苍海说道：“哪来的被子？”
苍海随口解释说道：“我早就准备好的，就怕着遇到这样的情况，有备无患嘛！”
随着师薇拉开了帐篷的帘子，苍海第一眼目光就顺着师薇的领口看到了两团雪白，虽然没有月光，但是苍海的眼中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师薇的两只小白兔。
“好白！”
苍海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突然间就冒出了一句。
师薇听的一愣，顺着苍海的目光一低头便发现自己的睡衣领口很大，而自己几乎是跪着的，苍海呢则是站着，以苍海的角度要是看不到胸前风光哪才是怪事呢。
“好看么，比你几个前女友怎么样？”师薇抬头望向了苍海幽幽的问道。
苍海听了大冏。
师薇拉了拉领口，把自己胸前的风光掩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把被子给我回去老实的睡你的大头觉去！”
“嗯！”苍海嗯了一声，便觉得自己手上的被子被人抢似的拿走了。
回到了帐篷里，苍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只要是闭上了眼睛师薇胸口的两团白腻的如同温玉一样的白兔便会出现在苍海的脑海里。
“唉，吃过了肉见不得猪了呀！”苍海感叹了一句。
脑子里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苍海这才沉沉的睡着了，等着一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林志景和平安还在呼呼大睡，外面的雨依旧是下个不停，不光是没有停的样子，反而更大了一些。
拉开了帐篷走出来，苍海立刻觉得全身一凉，打了一个哆嗦之后下意识的又把身体给缩了回去。
把厚衣服套上了，苍海才勉强抵挡住了沟里的寒气，出了帐篷一看，发现昨天捡的柴火什么的都已经湿透了，今早想生火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雨怎么还在下？”
师薇拉开了帐篷门把脑袋伸了出来，看到苍海正站在男人的帐篷口发呆，不由的出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老天见我们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不想让咱们继续在这里呆着了。”苍海苦着脸说道。
师薇听了问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除了回去咱们还能怎么办，吃的东西到是有，但是想生火那可就难了，总不能大家吃凉食吧。”苍海对于这场秋雨也没什么准备，就算是有准备在雨天里露营也不是什么好体验，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回村。
苍海的空间里到是有物资，但是怎么拿出来，昨儿拿出两床被子已经很神奇了，今天再变出固体酒精，还有酒精炉？那也太不把大家的智商放在眼里了。
师薇想了一下点头应道：“那我叫他们起床？”
“等他们睡醒吧，我先把东西都整理一下。”苍海说完卷起了裤角拿了个塑料布披在了肩上。
师薇见了穿好了衣服也跟着苍海走进了雨中，两人开始收拾东西。
过了半个小时苍海和师薇两人已经把大部分的东西收拾到了板车上。
“怎么下雨了，真扫兴！”
苍静一睁开眼，发现外面是小雨连绵，不由懊恼地说道。
“别管扫不扫兴的，快点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回村。”苍海说道。
苍静有点儿舍不得这里，更不想回村去见一帮子讨厌的人，于是说道：“二哥，咱们能不能再呆一会儿，说不准这雨很快就下没了呢。”
苍海听了伸手指了一下头顶的天：“你也不瞧瞧外面是什么天色，低头再看看你手上的表，这模样最少这雨还得下个两三天，你愿意躲在帐篷里吃两三天凉食？”
苍静想了一下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缩回到了帐篷里，苍静把濛濛拍醒，然后又进了男人的帐篷，用脚把平安和林志景给踢醒，一帮人也不刷牙不洗脸，帐篷也没有好好收，直接把四个角的钎子一拨，连着被子一起卷成了一团架在了板车上。
一群人如同落汤鸡一样回到了村里，雨也没有见停，连着下了四天，村口的小溪水跟着爆涨了起来。
随着这场小雨过后，整个山沟里的气温立刻直线下降，出门的时候不穿毛衣根本就出不了门，似乎是一夜入了冬似的。

第265章 名声与钱声
苍静挑开了帘子走进了苍海家的客厅，笑的如同一只偷了母鸡的小狐狸。
“怎么着，大伯同意你和林志景的婚事了，这么开心！”苍海瞅了一眼堂妹笑着问道。
苍静说道：“还没有呢，不过我爸也就是拿个矫，同意只是时间问题。我现在开心的是终于老天有眼了，村里的这帮混蛋终于得到了报应。天气突然间冷了下来，直接把这些玩意儿弄成了病猫，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站在窗户旁边不到半个小时就看到三拨人手中抓着纸往厕所蹿。”
“还准备赖着呢？”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苍静说道：“谁知道，不过换我我也不走，好吃好喝还有人伺候着，不比家里舒服多了。可笑的是一个个现在都成了软脚虾，现在正麻烦师薇姐姐呢。对了卖药收钱吧？”
苍海说道：“当然收钱了，你师薇姐姐又不是干义工的，就算是给咱们自己村的人看病也要收钱，凭什么他们看病就不收钱，而且我还和师薇说了，现在咱们这里只有进口药了，价格自然在高起来，用不用都随他们，嫌贵的话可以去镇上县里。”
听到苍海这么说，苍静伸手鬼头鬼脑的指了一下苍海：“二哥，还是你奸诈呀，佩服佩服！”
天气突然间冷了下来，所有村民都有点儿束手无策。当然村里的父老相亲们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突然大降温情况到也没什么，不过是过早的把家里的棉被什么的收起来，原来取暖的坑啊什么的都烧起来也就是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还有四十来号过来走亲戚的，就算是把所有没有回来的乡亲们家的棉被都用上，也不够这些人使的啊，于是这些人或三五人挤一床被子，因为外面的天气冷这些人也不复以前的精神头了，早上也不早起了，晚上也不凑在一起闹了。
现在这些人几乎一整天都挤在火坑上，就算是这样，在寒风之下一个接着一个脸上也挂起了长鼻涕，整个村里瞬间流行起了感冒。
要说也是怪了，村里的乡亲们和他们一样，也没有搞什么特殊，但是一两夜过来也没有听说谁感冒，更没有谁鼻涕拖老长。所以现在村里的医务室里全都挤满了这些过来走亲戚的病人。
现在师薇很忙，从村里最闲的人一下跃成为了村里最忙的人，这样突然间的转变就像是外面的天气一样，让师大医生开始有些不习惯，不过经过一天的忙活，师薇很快找回了医院的感觉。
“医生，你这里的药也太贵了一些，这么样一瓶子水居然要一百五十块，我们村的小医护所只要二十块，别以为我们是外村人就想着坑我们。”
一个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望着师薇，摆出一副我是什么都知道，你骗不到我的模样说道。
师薇没有生气，笑着说道：“老师傅，我这边廉价的药早就用光了，剩下的药都是贵的，您现在的感冒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用药的话那我的建议就是赶快去镇上或者县里的医院！”
“你这是小卫生室，这药还能卖出大医院的价来，今天你就把药给我用上，而且钱还不能收我那么多，最多二十块钱。”老头望着师薇说道。
师薇笑着抬起了手：“您要是没有想好用不用药呢，您就到旁边，让后面的人过来看病好不好？要不您还是由您儿子带着去镇上的医院，他们那里肯定有便宜的药，您在我这里耗着也不是个事情。虽然我这里是卫生室，但是也不可能贴钱给您治病你说是吧，天底下就没这个理，而且我昨天也说了，廉价的药已经用光了，现在剩下的药几乎都是进口的，这些药比国产药进价就高出几倍来，我怎么按国产药给你？”
“那不成！”
老头也是个不要脸皮的，当然了要脸皮的人家也不会第一时间跑过来借钱，现在村里呆着的所谓亲戚，不能说所有，但是绝对大多数都是出门不捡到钱今天就算是亏本的人。
“这病你得给我看，药也得给我用，这钱还得往便宜里算！实在不行，要不你找胡师杰要去，我是他的亲表弟！”老头死海不肯让出位置来，下面一个人感冒的病人望着他膀大腰圆的儿子敢怒不敢言。
老头子望着师薇，眼睛一眯调笑说道：“这位小医生，要不这样吧，我家娃子现在也没个女人，我看你似乎也没有结婚，要不就嫁给我儿子，你要是答应了别说是两百块钱，两万块钱我也给！”
“我爹说的……”站在老汉身后的壮实汉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爹算特么个屁！我操你xx的！”
苍海这时正好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老汉如此不讲理并且一副吃定了师薇的样子，心头的火蹭的一下子冒了起来，真接一脚踹开了卫生院的门大步流星的带着平安、苍静走了进来。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汉子一听立刻冲着苍海望了过来。
“平安，如果他再给我逼叨一个字出来，给我揍，揍完了扔外面去捆到村口的树上！跑到我门前来充人物了，一帮子怂贱坯子。”苍海是真怒了，平常不说脏话的苍海也收不住了。
说完苍海走到了老头的面前，望着老头说道：“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你特么的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儿，还真拿自己当大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说完苍海转头冲着小卫生室里坐在满当当的人又说道：“今天我的话撂这儿了，要看病的出钱，人家大夫也不是整天净没事陪你们玩奉献的，从现在起看病挂号，一位五十，看就看不看就给老子滚蛋去！谁特么再给老子冲着师医生说一句难听话，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哟，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怎么我听说这四家坪村的主任姓胡啊！你算哪根葱！”老头说了一句。
“要不这样，你去把胡主任叫过来？”苍海冲着老头笑着说了一句。
现在苍海是烦透了这帮子玩意儿，以前折腾别人也就算了，反正都是人家的亲戚和苍海也没什么关系，现在居然有人开始折腾起师薇来了，也特么的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怂样，就师薇这样的是你这种狗杂碎人家可以惦记的？
听到老头口出污秽，苍海哪里还能忍的住，既然决定不给脸了，苍海那还有什么好顾及的，直接冲上来把这些家伙的面皮撕了一个粉碎。
“你怎么……”
壮年的汉子一张口想说什么，只是他一开口平安便冲了上来直接锁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一发力直接把壮年汉子给按跪到了地上。
平安有点儿傻，但是力气可真的不小，似乎有点儿上帝关上了智力的门，又给他开了一个体力窗的意思，一个壮实的汉子被平安三两下揉成了面团似的，按趴在了地上。
“我是你表叔！”
“二哥叫我收拾你我就收拾你，我管你表叔还是表大爷的。”平安除了胡师杰之外最听的就是苍海的话，听说苍海收拾人，哪里会管什么表不表的，别说是表叔这种拐着弯的亲戚，就算是亲舅他也能放倒啰。
“我表你个姥姥！”苍静直接一腿踹到了汉子的屁股上，听到这货的老子居然让师薇嫁给这么个玩意，苍静早就怒了，心中想道：特么的是人是鬼都来抢二哥的媳妇，当我们老苍家好欺负？
平安一见，苍静的脚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汉子的屁股上大腿上，觉得自己要是不表现一下，等会儿海二哥说不定要骂自己，于是立刻挥起了沙包大的拳头往汉子身上招呼。
瞬间整个卫生室里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到这位‘表叔’的哀号声，还有平安不住喝斥的声音，伴着苍静如牛的喘气声。
“你还弄声音，你还弄声音！”
现在平安有点着急，因为按他的理解，只要这家伙说话自己就得揍，万一这家伙说个不停自己不是得揍个没完啦？平安是个心善的汉子，对于揍人这个事情并不是特别喜爱，更不想一直这么捶人，如果不是苍海让他揍，他才不会揍人揍那么久呢。
“你！”
“苍海，算了吧！”人群中有人说道。
老头是个老泼皮，一听苍海立刻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了。想当个泼皮首先消息来源要广泛，没有广范活络的消息来源，他们不知道被人打死过多少次了。
他知道苍海是谁，在坐在也都知道苍海是谁，拿了上千万给妹子买了铺子的人，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也知道自己在苍海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作为一个泼皮，最少也得招子亮，如果招子不亮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哼哼，那才是拿自己的命不当个玩意儿使。
当老泼皮听人说眼前的青年是苍海，同时对上了苍海阴冷目光的时候，老泼皮便熄了找茬的心，甚至是报复的心。
一个有钱人其实并不可怕，一个江湖人有的时候也没什么可怕的。一个有钱而且还能狠的下心来的人，在什么时候都属于让泼皮胆寒的存在，因为他们舍得花钱，根本就不找黑路子，直接从官面上收拾人，因为是泼皮自己本身就是错误一大把。被人随意扣上一顶帽子，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去耙场吃花生米的老泼皮不知道谁是第一个，也不知道谁会是最后一个，反正他不想去凑数。
仅和苍海对视了一眼，老泼皮便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转头伸手拉住了平安：“别打了，我带他回你家去。”
“不行，二哥还让我把他捆在树上！”
平安很老实，老实的让老汉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
“放了他吧！”
这时胡师杰走了进来，看了看卫生室大门上被苍海踹碎的洞，再看了看自己的表弟，还有被自己亲孙子胖揍一顿的大表侄子。
“你刚才说让师医生嫁给你儿子？”
老泼皮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是开玩笑的！”
“从今以后，咱们就不再是亲戚，你不是我表弟，我也不是你表哥，骑上你的摩托车带着你的儿子给我离开四家坪，以后也别再来了。”胡师杰平淡地说道。
说完，胡师杰也不看自己表弟脸上的表情，转着脑袋看了一下四周：“我知道你们来是干什么的，但是我劝个位别想这个事情，就算是钱到帐那也是村里的，也不会分给所有人。有这时间惦记别人口袋里的钱，不如去工地上多扛两包水泥，这个世界谁也不是傻子，把自己的钱给别人花。你们又不是我们四家坪村人的儿子，我们也不是你们的老子，凭什么问我们拿钱花！”
“我们又不是不还！”人群中有位不要脸的一听着急了，他差不多都把花钱的地方给想好了，现在一听借不到钱哪里能不着急。
“那行，你不是说还么，你要借多少，我带你去借款公司，那里你想借多少都可以借多少，你借不借？”胡师杰直接把发话的人堵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过来借钱就没有想过还，但是让他们去借借贷公司的钱，就算是替他们出利息他们也没有那胆子借这钱啊，真要是缺钱借也就借了，但是现在这拨人有哪一个是被逼到去借贷公司啦，全都是见四家坪村有钱了，过来义薄云天帮着四家坪村花钱来了。
“走吧，都走吧，别再回来了，以后大家路上遇到还能有个笑脸。”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都把话说到这程度了，脸皮再厚的人也呆不住了，偶尔有几个不死心的，去自家亲戚那里一问，人家直接出声赶人了。村里子里老少爷们都烦死这些人了，早就恨不得赶人了，现在因为苍海这一怒，胡师杰和乡亲们终于下定决心，老好人干不得啦。
半个小时不到，这帮子人冒着小雨拖家带口的骑着摩托车出村去了。
“老哥，会不会太狠了一些，雨停了再赶上也好啊！”李立成说道。
胡师杰道：“我听到人家和我说苍海在卫生室发火，过去看看这才知道咱们想方方面面都照顾到那是不成的，不可能所有人都竖着大拇指夸咱们，今天咱们做的绝了，那剩下的亲戚们就还能正常的来往，要是今天不赶人，那么以后说不定真的就没有亲戚了。”
随着胡师杰的这句话，还有四十几个冒雨离开四家坪村的人，这些人到了镇子上之后，什么四家坪人的坏话便都传了出去，弄的四家坪村的整体名声那是一落千丈，不到几天，似乎整个县里最不地道，最不是东西的人就是四家坪村人。
可笑的是与传言相比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是，一个个媒婆现在到是伸着脑袋往四家坪村跑。
嘴里说着四家坪人不是东西，但是又想着把自家的闺女嫁进四家坪来，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名声和钱声的关系真的很那个啥啥。

第266章 报恩
去掉了身上的‘吸血蚂蝗’亲戚们，四家坪村又重新回到了宁静详和的气氛中。
不过等着天气一放晴，四家坪村很快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来亲戚了，而是四家坪村的工程要开工了。
第一个开工的是乡里出钱的厕所改造工程，队伍一进村立刻便动起手来，很快县里的进村路扩展工程也开始了，村里的乡亲们几乎都去两个工程队上工赚钱去了。
苍海自然不会去上工的，他自称已经是脱离了赚钱的低级趣味，其实就是一个字：懒！
现在苍海在家里正的画画，以前苍海在学校的时候学的都是水彩画，水粉画，但是现在苍海玩的是油画，相对来说油画更容易保存，而苍海现在需要的就是容易保存的东西。
虽然画种画技法不一样，不过绘画嘛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苍海这边在网上请了老师教了几次，便大致了解了一下整个作画的过程还有要注意到的知识点什么的，画过两个小品有模样之后开始正式起稿。
现在苍海正站在画架前面，画架上摆着一个A3大小的画框，上面绷好了画布，旁边是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了颜料，还有各种各样的画笔刮刀什么的，反正苍海现在有钱了，可劲的造呗，什么东西都是选的最好的，不差钱的人就是这么浪，画不一定要一流，但是这架式得有大师气质才成。
些刻苍海画布上是一个女孩，脸还看不清楚但是身上可见一袭淡青色的连衣裙，发型是披肩的长发，鬓角两条小辫束到了脑后。
这是苍海印象中第一次见到师薇的样子，他准备把它画下来，然后送给师薇，同时送给自己青春记忆中的那个女孩。
在画完成之前，苍海是不会给师薇看的，所以现在师薇知道苍海在画画，但是画的什么她却一无所知。
开始两三天，苍海处于学习阶段，师薇也曾经过来凑过几次热闹，想跟着苍海一起学学如何画画，但是两天后，师薇便放弃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在绘画上的天份比苍海差太多了，很多东西苍海一听老师讲就会了，她自己却是听的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至于拿起了笔之后，那差别就更加大了，师薇觉得自己连个圆都画不好，苍海已经可以用画笔画出很厉害的光影感了。
虽然苍海解释自己学过绘画，虽不是专业的油画，但是很多绘画的理念是相通的，表现光影的技法也是可以借鉴的，但是师薇还是觉得受伤，放弃了画画，改成了和濛濛一起跟着李立成学习编竹编玩。
坐在画架前有两个小时了，苍海伸了一下懒腰，把画笔投入笔桶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画室，便抬脚走出了小画室。
今天的太阳很好，阳光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舒服的想哼哼。
伸了几个懒腰，苍海走到了厨房看了一看，发现厨房里面的小桶里有几条小鱼，一群小虾在游来游去的，便知道平安这小子从凤凰沟回来了，这些东西是苍海昨天让平安去下的笼子，不是为了请客就是为了今天中午自己家吃。
捋起了袖子洗了一下手，苍海准备把鱼给捞起来，开始打理鱼。轮起了刀背在鱼脑袋上敲了一下，刚才还跳蹦乱跳的鱼立刻老实了，苍海这一下子直接把它给敲昏过去了。
“请问？”
苍海这边正准备忙活呢，突然间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转头一看发现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站在自家的厨房门口。
姑娘衣着很朴素，脚上是一双运动鞋，下身是棕色的厚裤子，上身是宽大的红色滑雪衫，就算是穿成了这样，姑娘整个人看起来还是被冻的有些哆嗦，脸上两腮旁边更是被冻出了两大坨乡村红。
“你找谁？”苍海好奇打量了一下姑娘，然后问了一句。
谁知道姑娘见苍海转过了头来，眼睛突然一亮，伸手指着苍海问道：“大哥，还真的是你咧！”
姑娘看到苍海还挺开心的，性格爽朗大气的姑娘上前两步进了厨房，一伸手拉住了苍海的胳膊：“大哥，还真的给俺找到您咧！”
苍海被这姑娘给弄懵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姑娘：“咱们见过？”
姑娘一听，立刻拉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滑雪衫帽子，把整个脑袋露了出来：“您看！”
这下子苍海觉得有点眼熟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姑娘了。
姑娘一看便知道苍海还是没有认出自己来，于是张口说道：“俺，省城医院旁边，您和一位大哥给俺大出了钱医病！……”
“哦，原来是你啊！”
这下苍海明白了，眼前的姑娘就是那个医院旁边救父乞讨的姑娘，于是笑着开玩笑说道：“可不是我给你钱，是平安给你的钱，因为那笔钱这小子现在还给我打工干活呢。”
姑娘到是实心眼，张口说道：“您肯借钱给平安恩人也是在帮俺！俺这不能不念着恩情。”
听到姑娘这么一说，苍海顿时有些欣赏起姑娘来了，现在这样知恩人可是不常见了，尤其是这种滴水之恩还记得的。
“你爹的病怎么样了？”苍海问道。
姑娘开心的点着头：“嗯，好的差不离咧，现在已经可以下地了，大夫说再养上一两个月就差不离咧。”
“那你不在家伺候你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苍海好奇的问道。
姑娘摇了一下头：“俺当时说了，谁能救的了俺爹，俺做牛做马报答他，俺这次过来就是来报恩的，俺什么活都能干，平安恩人现在不是欠了您的钱么，俺跟他一起还，等着还完了，俺再攒钱还平安恩人的钱……”
“打住，打住！”苍海听姑娘一口一个俺一口一个还钱，还要做牛做马什么的，顿时乐了：“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呐？还做牛做马，不需要你做牛做马，过来玩几天回家去照顾你爹去吧。”
“不中，俺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俺的话也是一个吐沫一个坑，没有反悔的时候，俺这次来就准备不还完恩情不走咧！”
说着这个姑娘还伸手拍了一下自己背着一个包。
苍海这才注意到人家姑娘不光是背着包来的，脚边还放着捆的四四方方的被子。
老实说姑娘人长的不癞，要不然也不会被省城的老色鬼瞧上了。但是满口的家乡话还是让苍海觉得很跳戏。
听到姑娘这么说，苍海的脑仁不由大了一圈，想了一下，苍海顿时扯开了嗓子喊道：“平安，平安！”
“二哥！”
平安很快从李立仁家蹿了出来，开心的带着小跑来了厨房。当进了厨房的时候，平安看到姑娘也是瞪着一双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起了姑娘。
“你是谁呀？”平安问道。
“平安恩人！是我呀！”姑娘看到平安，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
苍海见了，和平安简单说了一下，然后便说道：“姑娘，你现在就跟着平安回去，让他给你安排个住处，至于什么报不报恩的事情，你自己和平安商量着办。”
说完冲着平安说道：“带着这个姑娘回家去，把她安排在你家的新窑住下来。”
“二哥，我家的新窑没烧坑。”平安苦着脸说道。
苍海一看，直接伸出脚踢了这小子一脚：“没烧你不会烧啊，木头脑壳？猪是怎么死的？”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苍海便明白了，平安这小子不太乐意这个姑娘去自己家的新窑住。
苍海这边哪里由得平安，直接一腿立刻治好了平安的小气病，老实下来的平安伸手拿起了地上的被子，然后半抢过了姑娘肩上的包，一手一个拎着东西出去了。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住我家里，是新窑没人住过的，我家就我一个人……”平安一边走一边说道。
姑娘跟在了平安的身后，来到了平安的家里，姑娘一进了门顿时就觉得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好奇的东张西望起来。
“我住这里？”姑娘愣了好一会，见平安把自己的行李都放到了炕上这才不敢相信的问道。
平安嗯了一声：“你以后就住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还有你叫我平安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我，等晚上的时候我给你烧炕……”
“不用，不用，俺会烧，俺家里冬天也有这炕的，还有您让俺住的地方也太好了一些，有没有随便什么地方让俺能摆床子被就好了……”
单纯的姑娘被房间里的摆投给吓住了，她是过来报恩的，原本就想着有个住的地方不冷不热的就满意了，谁知道住进了平安的家里，这里让她觉得自己一个月下来赚的钱怕是都不够付这房子的房租的。
姑娘家里穷，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给她爹治病，哪里有钱来打扮收拾家里的房子，现在她见到平安的屋子，对于她来说皇宫差不多也就这模样了。
平安家的新窑是和苍海家一起开的，苍海给濛濛开了个闺房，顺手给平安开了一个，带室内卫生间淋浴还有衣帽间的窑，可以说是苍海家的小翻版，作为今年卖西瓜给平安的分红，苍海到是想给钱呢，他怕给了之后又被平安老娘给拿走了，于是直接给开了口新窑。
新窑是新窑，只是比起苍海家卧室里面用的东西都次了几个档次，虽然说次了几个层次，但是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大牌，卫浴什么的都是一水的名牌产品，只是不顶级罢了。
“你住吧，安心的住着，我这窑可是新窑，没有人住的，等会我再给你拿床新被子来，我师薇姐姐给张罗的，今年新下来的棉花，我自己也盖了一床，可暖和了。”平安笑着说道。
既然人都住进来了，平安这里也就把那点小不舍丢出了脑子，开始真正的替姑娘考虑了起来，平安挺会照顾人的，里里外外都替姑娘考虑了一遍，居然没什么疑漏。
平安的行为顿时把人家姑娘弄的感动了，家庭条件差，父亲还生病，姑娘哪里受过这样的关怀，强忍着把平安送出了门，坐回到了凉炕上姑娘就抹起了眼泪。
苍海动手打理起了鱼，没有一会儿师薇走了进来。
看了一圈问道：“平安呢，你刚才不是喊他么？”
“平安家里来了客人，我让他去招呼客人去了。”苍海笑道。
师薇听了奇道：“平安家里来了客人，平安哪里来的客人？”

第267章 心思
听到苍海把事情说了一下，师薇有点儿不太想信还有这样的事情，直勾勾的望着苍海问道：“现在还有这样的人？我以为她收了钱之后就不会过来了呢。人性总是这样的，趋吉避凶，总是先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苍海面带微笑着问道：“我自然知道，所以现在这姑娘的作法就让人觉得难能可贵了！时不时的见到一点人性的闪光点，人间才更好看嘛。”
“人间更好看？那你还把人给打发到了平安家里去了，你这是玩的什么鬼心思？平安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姑娘能愿意么？你这叫什么你知道不？这叫挟恩自重！人性在人家那里闪光，到你这里立刻黯然了。”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瞅了师薇一眼：“我怎么就挟恩自重了，我只是让人家姑娘住到平安家的新窑里，这就是挟恩自重啦？你还真能扣帽子了。再说了，平安怎么了，除了略微有点儿傻之外，现在哪一点比别人差，一年下来赚的钱还少么，还是为人爆燥喝酒赌钱？什么不良嗜好一个都没有，脑子有点儿小问题怎么啦！我就不相信没有姑娘看的上平安。”
师薇回道：“你以为我猜不到，你想着把人家姑娘和平安攥一块儿去，但是你问过人家姑娘的意思没有？我不是说没有姑娘看的上平安，而是这事情得讲究个缘份，哪有你这样的，人家姑娘一来你直接安排平安家去住了，孤男寡女的不让人说闲话么。”
“我问她做什么，有一句话叫做日久生情，日子过的长了指不定姑娘和平安之间就生出一点什么，当然了要是小平安那就更好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这时苍海也觉得自己做的似乎有点不对，不过老爷们就算是不对嘴上也得试着挺一下嘛。
师薇又道：“要是生不了情呢？”
“那就生不了呗，我还能怎么办拿刀逼着姑娘嫁给平安啊，那是违法的，我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苍海自夸道。
两人这边正说着呢，平安走了回来。
“怎么样？”师薇问道。
平安有点儿懵：“什么怎么样？”
“那个姑娘安置的怎么样，是哪里人，叫什么姓什么？……”师薇问了一大串问题。
平安更懵了，伸出小萝卜头似的手指挠了挠脑门子：“不知道，我忘了问了，海二哥你问了没有？”
“我也没问。”苍海摊了一下手说道。
师薇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俩人啊，都是马大哈。”
师薇的话一落声，人家姑娘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我可以进来么？”
“进来吧，进来吧！”师薇连忙说道。
见姑娘一进了厨房，师薇一把拉住姑娘的手如同屋子的女主人一般上下打量起了姑娘，一边打量一边开始问了起来。
“大姐，我叫吴惠，口天吴，贤惠的惠，今年刚二十岁，我是……”姑娘直接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一遍，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身份证，给师薇看了看。
师薇扫了一眼便把身份证还给了姑娘：“东西都放好了没有，到村里来挺不容易吧，今天你去休息休息，等着明天正式过来帮忙把。”
“俺不累，大姐，俺不累，路上挺好走的，我拿着地址到镇子上问了一下，一个拉着水管子的老伯伯就把我给捎了过来，大姐，我什么活都能干，做饭杀猪宰羊什么的都行！……”吴惠一边说着一边捋了一下袖子，开始占据了灶后开始准备烧火。
苍海这边见了笑了笑：“平安，那你就去劈一些柴吧！”
平安回道：“二哥，家里的柴已经被劈光了。”
苍海道：“那行，等吃完了饭，咱们一起进林子里伐一些枯树，多砍一些正好可以留着过冬。”
苍海家过冬用的是燃油锅炉，听着似乎锅炉挺大的，其实不过是一个超大旅行箱大小，锅炉一烧起来，所有的房间都是热乎乎的，比房间里烧火坑更加舒适一些。所以苍海不用像乡亲们一样过冬得存大量的柴火，他存的柴火主要是做饭，伐个十来颗死树差不多也就可以把一个冬天完美的撑下来了。
这片树林子由生命之树撑控，为什么还会有死树？那是因为以前树种的有些密集，有一些发育的并不是那么好的小苗子没有阳光很快死掉了，又有一些树虽然长大的了，但是慢慢的被更高大的树抢了阳光，慢慢的也就枯死了，像是这些枯死的树，不伐来当柴烧也是一种浪费。
“好的！”平安点头应道。
让吴惠生了火，苍海开始做饭，小锅里焖着大白米饭，大锅里开始炒菜，因为家里来的新客人，所以苍海临时加了两道菜，也不是什么好菜，肉丝炒芹菜和土豆羊肉块。
等着大家坐到桌上的时候，吴惠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张口小声冲着身旁地问道：“平安哥，你们每天都这么吃么？”
吴惠自己家里过年都没有今天吃的好，她觉得这帮子人也太奢侈了一些，心中觉得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平安说道：“平常没有那么多肉菜，一般只有一两道肉菜，其他的都是素菜，二哥说吃菜要荤素搭配才好。”
“哦！”吴惠听了心下这才知道这么多菜是招待自己，于是冲着苍海说道：“苍海哥，我吃什么都行，有口饱饭就可以了。”
苍海笑道：“这话说的，你既然到这里来了，那自然是我们吃什么你吃什么，在我这里没什么区别，老实说现在也没什么活儿了，等着开春的时候你帮着下地去种西瓜吧，至于工钱的事情你别担心，用不了几年你就能把账给还上了……”
虽然有意撮合吴惠和平安，但是苍海也不准备黑了心的不给吴惠工钱，更何况苍海还挺欣赏吴惠的，一个知恩图报的娃子，配的上一个美好生活。
这边苍海正费口水和吴惠说呢，门外响起了李立仁的声音。
“海娃子，海娃子，在不在家？”
“在家，李二爷爷进来吧。”说着苍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苍海一站起来，桌上所有人的自然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挑了厚布帘子，李立仁进了厨房见所有人都站着，立刻虚按了一下手：“都坐，都坐，站着干什么！”
“海娃子，我过来是问问你塑料布要不要买？眼看着就快要落霜了，菜园子里要是不弄大棚子，冬日里可没菜吃了。”李立仁问道。
苍海点头说道：“要，当然要，只是我不知道要多少合适。”
李立仁问道：“你是搭小地棚子还是大些的棚子？”
苍海想都没想说道：“当然是大些的棚子了，小棚子连种个辣椒都长不开。”
“那行，我知道了，我回去帮你估一下，等着大伙儿把统计上来的数目汇在一起，咱们一起去买。”李立仁说道。
苍海说道：“多少钱等会我给您送去。”
“钱不用，这次是村里出钱。”李立仁说完，转头问平安：“平安，你小子已经单独立了户了，你要不要整一片菜园子？”
平安想都没想，张口说道：“我要什么菜园子，吃二哥家的菜园子不就好了。”
苍海眨巴了一下眼，脑子里一个小念头跳了出来：“你也摆弄一个菜园子吧，你没本事管，吴惠可以帮你打理着，就算是长出来的菜自己不吃，也可以卖钱嘛。吴惠，菜园子会打理吧？”
吴惠听了开心的笑了起来，连声点头：“会的，会的，我在老家就打理过菜园子，平安哥菜园子包在我身上。”
“这孩子是？”李立仁看到吴惠居然帮着平安打理菜园子，不由出声问道。
苍海说道：“平安帮过吴惠，吴惠这是过来帮着平安做几年事的。”
这么一说，李立仁明白了，不由仔细瞅了吴惠两眼，吴惠的模样那真是太符合村里老一辈人的审美了，脸盘长的虽大，但是并不显肥，五官端正，身材那是胸大屁股大，是大家口中能生养的类型，至于身高嘛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女生中绝对算不上矮了。
又聊了几句，李立仁便转身离开了，等着苍海家吃完了饭，大家伙都找个由头来苍海家里冒了个头，就是为的看看新来的吴惠，弄的吴惠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行了，胡大爷爷您跟着凑的哪门子热闹！”苍海正拎着油锯准备去伐树呢，见胡师杰笑眯眯的过来和吴惠聊了起来，便笑着说道。
胡师杰道：“村里来的新人，我这个做村主任的能不知道？”
说完胡师杰冲着吴惠说道：“孩子，既然来了就把这里当家一样，有谁敢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收拾他！”
胡师杰自然是越看越满意，当然了如果吴惠要是能成他大孙媳妇，让老头现在蹬脚估计胡师杰都没有二话。
吴惠腼腆的道了一声谢谢。
胡师杰来到了苍海的面前，伸手把苍海拉到了一边：“日本人的钱已经到了帐，你觉得咱们这钱是不是年前发上一些，让大伙儿好好的过个年？”
苍海说道：“就这点钱还发？明年全村都要大面积种瓜了，到时候指不定出什么需要钱的事呢，您现在把钱都给花出去了，到时候拿什么钱给大家伙开工资？或者应急？”
胡师杰说道：“我也没说都发，拿出十来万发一发我觉得没问题吧？”
“那到是可以，拿出十万来，每人也能分个好几千。”苍海一听只发十万，立刻点头同意了。
“算了！”
苍海同意了，胡师杰却打起了退堂鼓：“还是买点东西大家发一发吧，按着五万的标准发，每家每户都弄点儿年货什么的。”
“随您！”苍海觉得老头也太那个啥啥了，一会功夫主意就变了。
苍海哪里知道，胡师杰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二十万块钱，现在两百万躺在村里的账上，想取就能取，心里那叫一个澎湃啊，有的时候胡师杰自己想着都觉得似乎像是一场梦似的。
“哥哥，走不走啊！”
这传功夫，濛濛这个小丫头有点儿着急了，早已经猴坐在板车上的丫头眼巴巴的盼着出发，谁知道胡师杰这里拉住了苍海说个没完了。
“走，就走！”苍海笑着冲濛濛回了一句。
胡师杰看到了板车上的大油锯子，问道：“干什么去？”
“把林子里的死木伐了，留着冬天当柴烧。”苍海说道。
“哦！”
胡师杰应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转过了头：“对了，海娃子，我准备去买几个坛子腌菜，你要不要带几口？”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家不用了吧，家里两三口大缸呢。”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苍海这才想起来，现在不是没事了，而是事情还很多，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腌制咸菜的最好时候，苍海家今年不光是准备腌咸菜，还要腌酸菜，辣椒什么的，这么一想苍海便觉得自己一下子事情又多了起来。
这下子苍海觉得怎么现在比秋收还忙活呢。

第268章 好劳力
濛濛是个小话唠，一路上很是热情的给吴惠介绍，当然了每一次介绍小丫头都带着炫耀的语气，这个是我们家的，那个是我们家的，反正只要是她看到的东西，别说是树了，就算是天空中飞的鸟那也是她家的。
无论是师薇还是跟着过来凑热闹的苍静小两口子都没有说什么，只顾着笑。
苍静更是心底非常羡慕小丫头，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千万小富婆。只不过羡慕归羡慕，苍静也知道自己家论亲近，三叔家可比自己家和二哥家亲近多了，三叔三婶都没有张口乱要什么，她哪里好意思让苍海给自己张罗，再说了，村里马上的日子就要好过了，羡慕别人不如多想着明年如何多赚点钱。
吴惠并不知道濛濛这么小的年纪一年光收租就有大几十万，她现在注意力不是在濛濛身上，而且看到旁边一颗野山楂树的果子落了一地没有人要。
于是带着非常可惜的语气，冲着苍海问道：“苍海哥，这些果子都是你家的？”
苍海点头说道：“是啊，从刚才那个坡下起，看到没有一直到那个，那个像是瓶子一样的树瞧见了没有？”
看到吴惠点了点头，苍海这才继续说道：“所有瓶子一样的树围起来的地方都是我租下来的，只要在这范围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你说的野果自然是我的。”
“苍海哥，一路上我看到好多果子都浪费了！落了一地多可惜啊。”吴惠现在觉得苍海是个败家老爷们了，这些果子如果摆她老家那里，怕是没等着完全熟就被人给采光了。
师薇笑着说道：“这些野果子都太酸了，吃着很容易倒牙！”
一听倒牙，濛濛立刻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前段时间倒牙的经历让小丫头记忆犹新。一提到倒牙便让她想起了哥哥大口吃肉肉，自己只能看着咽口水的惨痛经历。
吴惠说道：“这样的野果吃当然不行了，但是可以做成果酱啊，越是酸的果子就越容易保存，苍海哥，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着您把这些果子做成果酱，留着自家吃或者是送人都挺不错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苍海听了想都没想说道：“你要是乐意的话就去做呗，不过我跟你说，我想了一下这些天的事情还真不小，相对来说伐树就是小事情了，接下来还有搭大棚子，腌制冬天吃的各种咸菜什么的，有的大家家忙呢，你这还要做果酱，忙不忙的过来？”
吴惠听了开心地说道：“没事，没事，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天不亮就起来打猪草了，我不怕干活。”
苍海听了笑了笑。
来到了一片林子面前，苍海停下了板车，示意大家都下来，然后带头往林子里走，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棵树，树冠上已经没什么叶子了，有叶子也半部分都枯了，仅有一小部分还挂着一些绿意。
操起了木棍往树干上敲了一下，树干发出了沉闷的嗒一声，如果敲个破鼓一样。
听到这声音苍海明白这棵树已经死了，于是转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这棵树死了，伐了吧！”
说完苍海在树杆上用刀子砍了一刀，做了个标记。
正准备走开呢，苍海听到身后传来了吴惠的声音：“苍海哥，这棵树我来砍！”
苍海一转头，看到吴惠手中持着伐木的长柄斧头，手上还戴着纱织的劳保手套走了过来。
“你歇歇，让平安来！”
苍海想说平安会用油锯，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出口，吴惠已经动上了手。
啪！
随着一声响，斧刃已经在树干上砍下了一个颇深的槽，吴惠左右摆到了一下斧柄，把斧刃晃松了之后从树上拨了下来，然后轮起了斧头又是一下子，这一次就见功夫了，斧刃几乎和前一道砍出来的槽重合，这样的话斧刃陷进树里自然也就更深了。
来回砍了三四次，吴惠换了个地方，选了略下一点的地方砍了起来，几下过后，树干上便出现了一个倒V型的槽，随着吴惠一斧子一斧子落下，槽也渐渐的扩大了，没用三分钟，碗口大的树干上已经出现了可以放倒的糟。
“苍海哥，让开！”吴惠说了一句。
见苍海让开了用斧头的斧背猛的砸向了槽子上面约一米处的树干，随着斧子的声音啪的一声响起，只听到咔咔的树断裂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快这颗死树就向着V槽的一边倒了下来。且树干倒的地方正好是以前树干上V槽的地方，这伐木的手艺不能说绝了，但是肯定只有老手能做的那么熟练。就算是现在让苍海拿起斧头都不如吴惠干的好。
“哇！”
苍静和濛濛都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望着吴惠，心中同时想道：这人从小都吃了什么，怎么砍树的活干的比男人都厉害呢。
“你瞧瞧人家！”
苍静很不满的冲着旁边傻瞪眼的林志景说道。
林志景顿时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他从小到大农活干的都少，更别提伐木了，眼前这样的女妖怪估计比他妈还要高上几个层级，哪里是林志景可以比的。
“吴惠人家就是厉害嘛，我不如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志景自辨了一句。
苍静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就吃比的上人家。”
“吃也比不过！”林志景嘟囔了一句。
林志景吃饭还真比不过吴惠，吴惠一顿吃下去的饭也就是平安可以抗衡，其他人摆到吴惠的面前就是战五渣，包括濛濛这个小饭桶，苍海和师薇那就更不用说了。
吴惠见大家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我以前在伐木场干过这活儿，一棵树赚两块钱，对我来说砍树不算什么。”
“你当然以前干过，要不然谁相信你这样的姑娘家会干这活。”苍静说道。
吴惠说道：“姑娘家怎么了，俺以前上工的时候和人扛过水泥，背过砖，和俺一样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你到底干过几分活，又会伐树又会做果酱的？”苍静问道。
吴惠说：“俺家里农活都是俺干的，还有带弟弟，后来大了一点去林场伐木头，等着拿了身份证这才出去打工，第一开始是在鞋厂，然后果酱厂，后来去了电子厂，哪个给钱多就去哪里干呗……”
吴惠打工不怕累，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赚钱给老爹治病，可以说这姑娘十二三年的生活都只有一个主题，拼了全力挣钱救自己老子的命。
想想吴惠，再想想苍海的经历，师薇感叹说道：“只是生活没有把你们速到那份上罢了，吴惠，你别用斧头了，用油锯吧，你看平安怎么用就行了，等会把这棵树冠修掉，树干切成几段容易装上板车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师薇姐！”吴惠点了点头。
吴惠挺开心的，在这里干活钱不钱的到无所谓，反正她是来报恩的，不是来赚钱的，只说这饭菜那真是好的没边了，以前工厂吃饭都要花钱，好心的吃饭不用钱的，也不过是白菜粉条，最多翻几块肥肉什么的，哪里像这里，天天下馆子也不过如此！只恨不得永远这么吃下去才好。
看着吴惠，苍海也开心起来了，心下想道：这又是一个壮劳力呀！有了一个平安苍海觉得如虎添翼，现在又多了一个吴惠，明年的活儿自己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的了嘛。
平安见吴惠这砍树的样子，眼睛都开始冒起了小星星，此刻的平安觉得这个叫吴惠的女人长的好特别，还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那类。
些刻平安在心里想道：这个叫吴惠的婆娘还真有把子力气啊，怎么早上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她居然长的那么好看呢，看看这脸长的，比师医生好看多了，就算是魔都的那位齐悦姐姐也没有这个叫吴惠的婆娘长的好看！
如果此刻有人听到平安心中的话，顿时要撇嘴大骂平安眼瞎，吴惠长的也就是周正，真正说漂亮那也看跟谁比，想和师薇比漂亮在大众审美标准下那还差着远呢，别说比师薇了，比齐悦那也有不少的差距。
平安这时看着吴惠漂亮，那只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平安的那颗傻心有点儿萌动了。
原本平安的心中一直装着齐悦姐姐，就算是鲁姝过来的时候，平安的表现都要差上一截子，至于平安为什么对师薇不像是对前面两人那么热情，主要是因为师薇的职业是医生，小孩子嘛都怕医生，平安严格上来说也是小孩子，他自然怕医生更怕打针，所以对师薇没有对齐悦和鲁姝那么热情。
苍海可不知道平安心里想的是什么，冲着大家招了一下手：“都开始干活，不干活的没有饭吃。”
平安直接拿起了板车上的油锯，塞到了吴惠的手中，自己快步小跑奔了回去，把第二把油锯拿在了手上，奔到了吴惠的旁边献殷勤。
“油锯是这么用的，你跟着我学，拉这个铁环用力一扯……”
“我以前见过人用过，伐木场里有，只不过我们没的用，几把油锯都是老板家的亲戚用的……”吴惠说道。
平安一听立刻怒道：“这老板真不是玩意，放心吧以后你和我一起跟着海二哥，二哥的人可好了，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用，以前我也没有用过这种锯子，二哥教会了我之后，自己都少用了，都让给我用……”
师薇在旁边听了平安的话捂着嘴直乐，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平安这话不像是在夸苍海，而是怼苍海呢。
“乱说什么呢，还不赶紧干活！”苍海也听到了，只觉得平安的话真是刺耳：什么叫好工具都让着你用，自己不用，别人听了指不定以为自己怎么苛待你呢！
听到苍海的话，平安应了一声，就带着吴惠一起轮起了油锯把树冠上的树枝都修剪了，粗的可以做柴火，像是枯叶什么的还有太细的树枝什么的直接扔在地上，等着腐烂之后肥地。
树枝什么的由着师薇、苍静和林志景仨人抱上板车，像是树干则是由平安扛，或者两人抬上板车。
整个林子里面一共死了四棵树，都是碗口粗的，长的不够高大，现在站在林子已经看不到头项的天空了，一抬头就是密密的树杈，是凡是长的不够高的树其实就相当于长在了阴凉地，不死才是怪事呢。
四棵树放到了板车上，满满当当的一板车，由平安赶着车子回村，苍海带着大家伙继续转到下个林子。

第269章 水产
气温渐渐低了下来，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苍海带着大家回村。在经过村口的时候，苍海发现了自家的一群大白鹅正一扭一扭的往村里走，望着这群肥肥的大白鹅，苍海顿时觉得自己口舌生津。
“今晚大家加个菜，老鹅烧土豆怎么样？”苍海问道。
苍静一听立刻点头：“好，好，我早就想尝尝你家的大鹅了！”
平安奇怪地问道：“为什么？前天我爷还送你家半只鹅呢。”
苍静道：“人家都说最好吃的鹅是二哥家的，我这不是想着对比一下嘛！”
“嘴馋就嘴馋还找什么借口！”林志景嘟囔了一句，立刻换来了苍静的一个大白眼。
苍海才没有空和这帮子人瞎扯。
“虎头！”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那一群大白鹅冲着虎头吼了一嗓子，命令虎头出击。
虎头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冲着那群大白鹅便冲了过去，如同一阵小风似的冲进了鹅群中，叼起了一只白鹅便撒开脚丫子跑，等着剩下的白鹅反应过来，伸长了脖子准备撵虎头的时候，虎头早就蹿出了十来米，一群鹅虽然着急的想把自己的同伴从狗嘴里救下来，奈何已经追不上虎头了。
抓鹅这种事情，苍海是不干的，别人是没法干，老话说的村中三霸，大鹅、土狗和公鸡，大鹅其实比土狗还要猛，尤其是一群大鹅凑在一起看家比土狗还管用呢，因为大鹅的领地意识比土狗还要强。
苍海家的鹅自然更胜一筹了，看家指望不上它们，但是想吃它们的肉却是很波折，苍海去抓都要挨两下，更别说别人了。也只有虎头和铁头才能做到鹅群中过，片伤不在身。虎头是跑的快，铁头是会上树，抓了只老鹅往树上的蹿，鹅群也只有干瞪眼的功夫了。
“家里还有鸡肉呢，怎么又想起来吃鹅？”师薇冲着苍海不满的来了一句，师薇很无语，觉得家里还有不少肉呢，这人看到鹅立刻又嘴馋了起来。
“好久没有吃大鹅了，突然间想吃了呗，怎么吃自家的东西还要忍着不成？平安，回去的时候你去削十几个土豆，吴惠，会杀鹅吧？如果会的话鹅就你杀。”苍海说道。
吴惠一听苍海给自己派任务，立刻开心的点头说道：“我会的，别说是鹅了，我连猪都会杀，其实狗也会！”
说着吴惠的目光在叼着白鹅回来的虎头身上扫了一眼，虎头瞅着吴惠的目光顿时绷了一下身体，如果不是嘴里叼着东西，怕会立刻冲着吴惠毗起牙来。
“虎头是万万不能吃的，它是我家的人员。”苍海笑着说了一句。
师薇这时说道：“吴惠，记得鹅血要留下来，等会我去李大爷爷家买一块豆腐，顺带着咱们晚上来个鹅血豆腐。”
“好的，我知道嘞，还有什么要留的？”吴惠问道。
“能留的都留吧。”苍海说道。
吴惠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村，苍海发现李立仁正笑眯眯的站在路口，手中还拎着四只螃蟹。
“我说李二爷爷，您这是干什么呢？去河里抓螃蟹下酒？”苍海笑着问道。
李立仁冲着苍海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螃蟹：“怎么样？个头还行吧？”
苍海说道：“咱们村的螃蟹个头还用说？瞧您手上的这两只最少也有四两多吧。”
村里的螃蟹个头都比外面市面上的螃蟹大，像是李立仁手中的四只全是母蟹，每一只最少也有四两重，这样的母蟹个头在外面卖出来的价最少也得大几十一只。
“刚好四两五！你去村委会那里领，你也有两只，濛濛两只，师医生也有两只，平安你家也有，小静你的那份被你娘领回去了……”李立仁说道。
苍海听了觉得挺奇怪的，不由问了一句：“怎么突然间村里想起来分螃蟹了？”
李立仁说道：“今天张久生过来和胡老哥商量了一下说是想购蟹，胡老哥想了下也同意了，所以村里过两天准备把泄湖里的螃蟹起出来，张久生给的价格也不错，像是五两往上的七十一只起，四两的四十五，三两往下包括三两的胡老哥决定留着不卖，等着来年再卖。”
“这个办法不错！”苍海点头表示赞同。
村集体有个好处就是什么地都敢占，像是泄湖如果是个人占了那肯定不行的，但是村里出面占下来那可是一点问题没有，因为村子本来就是集体。
村里出面占了那泄湖，那湖里的水产自然也就是属于村里了，去起泄湖里的螃蟹那也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于胡师杰的保护捞蟹的做法，苍海很赞同，三两的螃蟹的确能卖的起钱了，别说是三两就算是二两的蟹也可以上市了，但是从长远角度来看，这显然对于泄湖的螃蟹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二两的螃蟹都捉了，那等到了明年泄湖里还有多少四两往上的蟹？怕是到了后年别说四两的蟹，三两的蟹都要被捞绝了。
“螃蟹谁去拿？”苍海转头问了一下车上的人。
濛濛早已经把小手伸的高高的，可是苍海哪里会让他去拿螃蟹，师薇看了苍海一眼，立刻明白了苍海的意思，屁股一歪滑下了板车。
“还是我去吧！”
李立仁望着师薇走下了坡之后，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你那塘里的螃蟹要不要卖？”
“我塘里的螃蟹卖他干什么，它们又不会跑！”苍海笑着说道。
苍海塘里的蟹个头比泄湖里的蟹个头平均下来要大，如果泄湖里的蟹平均下来如果是四两，那苍海塘子里的蟹个头就在四两五钱，到四两七钱之间，这是指的母蟹啊，现在这天气正是食母蟹的好时节，再过上半个月，等着公蟹的膏长出来了，那才是食公蟹的时节。
苍海没有想着卖蟹，不过到是想起来别的，觉得自己该弄他几笼子蟹送给魔都的老师干妈，还有几个朋友尝尝鲜，这次范围也可以扩大一些，像是刘丽、周泽呀也都可以送送，反正现在也方便，直接把东西运到镇上，然后快递过去就行了。虽然水产麻烦了一些，不过总比亲自跑一趟魔都要省事吧。
想到了这里，苍海便冲着平安说道：“平安，明天跟我去塘子里下笼子。”
“吃螃蟹？”苍静问道。
“当然是自己吃啦，难不成卖给张久生啊，除了咱们自己吃，还可以送些人。”苍海说道。
平安说道：“要不等会我就过去下笼子？正好杀鹅，可以剩点内脏什么的摆进笼子里当诱饵。”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那行，等会儿吃完了饭，咱们哥两去下笼子。”
就这么着，哥俩商量好了事情，等着和李立仁分别的时候，平安去李立成家借蟹笼子，苍海则是回家削起了土豆。
吴惠是杀鹅的老手，手法非掌的熟练，这大鹅杀的鹅血都没怎么浪费全都滴进了小盆子里。等着鹅血凝固好，吴惠已经把鹅毛给褪了。
苍海看到吴由递过来的大鹅，立刻拎在了手上冲着平安说道：“你看看人家吴惠是怎么杀鹅的，再看看你哪一次不是我提醒你再重新拨一次毛！看看吴惠的活，再看看你干的活，不觉得羞愧么？”
平安听了挠了挠头：“那下次都她来杀好了，我可以砍柴削土豆。”
“不求上进的东西！”苍海原本是想着激励一下平安，谁知道这货直接撂了挑子，把以后杀鹅的事情都推给了吴惠。
吴惠到是挺开心的，拍着胸口向苍海保证：“苍海哥，俺保证这活要是给俺干，俺一定干的尽心尽力。”
苍海听了连忙说道：“我知道，但是你把活都干了，我干什么要雇这吃的贼多的吃货！你说是不是？”
吴惠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平安则是皱起了眉头，一副苦瓜脸。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一道啊，今晚家里蒸螃蟹，要不要过来喝两杯？”苍海一见是文一道打来的立刻接了起来。
文一道那头望了一下窗外的天空，见天色都黑了一下，很不爽地说道：“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假，这都天黑了你让我到你那里吃晚饭，下真诚心的话早一点叫我！”
“不来就算了。”
“你就没这打算，还装腔作势的！”
“行了，咱们别纠结吃了好不好，你也老大不小的人啦，整天盘算着口舌之欲，自己听听你说的话，还像个人吗？”苍海道。
文一道：“……”
“对了，找我什么事？”
文一道懒得和苍海继续胡扯了，张口直接说道：“我准备明天去魔都，带我女朋友还有她的几个朋友一群人去魔都玩玩，我不准备住酒店准备住你那里，所以过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住我那里自然没有问题，不过你们不能在我的床上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想做的话，还是去客房做，这样我没有心理阴影。”
“你以为我想住你的房间？”文一道说道：“客房时不时的还有齐悦住一住呢，你的房间不知道多久没人住了，而且你这小子也不爱干净……”
“打住，借你房子住还这么多废话！”苍海说完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正准备往魔都送螃蟹呢，于是张口问道：“你们是坐高铁去？”
“不是，开车去，不是说了么，同行的还有我女朋友的两个朋友，放心吧都是女孩，我想你不介意美女睡你的床吧。”文一道说道。
“我能让她们打地铺么？不能的话我说什么都不顶用，即然是开车去，多等一天行不行，我去塘里捉些螃蟹，您到时候帮我送一送，也不多，只有七八个泡沫箱子吧。”苍海说道。
“那行，我打电话去问问。”文一道说道。
放下了电话，苍海开始砍大鹅，砍好了大鹅，文一道那边的电话过来了，把出发的时间推迟了一天。
放下了电话，锅已经热了，苍海立刻在锅里放了水，然后把大鹅倒进了锅里，加上了一些料酒大葱什么的，等着水一开，把大鹅肉给捞出来，锅里的水也给倒了，把煮去了血沫的大鹅肉洗干净了，然后用干毛巾吸干鹅肉上的水份。
等着柴锅再一次烧热的时候加入了满满的一炒勺菜油，等着菜油的温度上来，加入了花椒八角香叶干红椒什么的爆香，把料的香味爆出来之后，再把大鹅投进锅里，用勺子翻炒，翻炒的过程中加入耗油、老抽什么的，等着大鹅肉炒的变了色之后，在锅里加水，然后把削好的土豆切成斜块，土豆块要大不能太小，因为只有大块的鹅肉配上大块的土豆块吃起来才叫一个爽。
大锅里炖上红烧老鹅，小锅里下米蒸米饭，在米饭上面架了两根竹片，竹片上面摆个大托盘，托盘里壳朝下肚子朝上摆着十来只螃蟹，每一只螃蟹的肚皮上都贴着一片老姜还有一小根扎成一团的青葱。等着饭一好，蟹也就熟了。
除了这个，苍海还另起了电磁炉炒了两个小炒，一盘子是青椒鸡块，另外一盘子则是青菜蘑菇。
等着大鹅好了之后，苍海这才用草锅暴火炒了一个鹅血豆腐，趁热摆上了桌子。

第270章 是个好雇员
苍海望着吴惠，见她吃完了三块大鹅肉之后，还时不时的拿眼睛往鹅肉上瞟，便拿起盆子里的大铁勺子又挖了一块大鹅肉放到了她的碗里。
“吃吧，管饱！”
师薇见了说道：“别老给人家吃鹅肉，来吴惠，尝尝这里的螃蟹，这东西正当时，蟹黄特别多，这才是这桌子上的精华，最贵的就是这东西了。”
吴惠见师薇递给了自己一个螃蟹，立刻摆手说道：“谢谢师薇姐，但是我不想吃螃蟹，这东西没什么肉吃不饱，也不下饭！”
听到吴惠的这个理由，师薇不知道说什么好，螃蟹肉当然没有大鹅身上的肉多了，如果螃蟹的肉长的比大鹅还要多那才叫吓人呢。
“多实诚的孩子啊。”苍海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像吴惠这样的只抱着肉狠吃的娃子，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家长起来的娃，吃什么都要吃肉多的地方，像是以前苍海一样，吃鸡要吃大鸡腿，吃鱼要吃鱼肚子，专门捡肉多的地方下口，根本不知道哪块肉才是精华，到了后面才知道像是鸡肉中鸡胗肉是最好的，高蛋白比鱼肉还要高，吃鱼呢鱼腮两边的肉才是整条鱼身上最好吃的，专挑好肉下口的人这才叫会吃，也可以叫会享受。
吴惠从肉块上扯下了一口肉美美的嚼着，等着一块肉下了肚，吴惠冲着苍海问道：“苍海哥，我有一个事情想问您。”
“什么事，你说！”苍海扯了一只蟹钳放到嘴里，咔嚓一声咬破了蟹钳壳，然后掰了几下露出了蟹钳里的肉，蘸了一下醋碟放到了嘴里美美的嚼了起来。
吴惠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小声地问道：“苍海哥，你每天这么吃不得亏死啊，我以前打工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每天这么吃的，要是你亏了钱，说了不准以后您就雇不起我和平安了啊，我觉得……”
“哈哈哈哈！”
苍静第一个没有忍住，直接捂着呢差点儿把嘴里的饭给喷出来，然后傻乐了起来。
吴惠望着苍静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吴惠以为苍静嘲笑自己，所以说话的语气带着点儿恼火。
苍静连忙摆了一下手说道：“不是，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你不知道我哥呀可是个大款爷，你和平安敞开了肚皮吃也不吃不垮他的，你放心好了，好好干活这样的饭天天吃都有，别说你了我都想过来给二哥打工啦，也不要钱一日三餐这个标准来就行啰。”
对于苍静来说人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真心替雇主考虑的，觉得自己吃的伙食太好了，心下有点儿过意不去的员工。
见吴惠望向了自己，苍海笑着点了点头：“放心的吃吧，别说你们两个了就算是再来二十个，也吃不垮我的，更别说这里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免费的。”
“噢！”
吴惠回了一句之后，便低头专心的对付起了手上的鹅块，专心起来的吴惠有点儿吓人，一分钟不到便把一块鹅肉块啃的干干净净的，剩下的骨架子上几乎见不到肉，扔到地上连虎头都不看一眼。
吴惠现在觉得自己跟了一个好老板，一没有用瞧不起的目光看自己，二还用这么好的菜来招待员工，顿时觉得自己一定要下死力气给苍老板干活，哪怕是没有工钱也干。
“想吃的话随意吃！别拘着自己。”苍海冲着吴惠说道。
吴惠有点儿不好意思再吃了，别人到现在最多的也就是一两块鹅肉，她已经连吃三块了。
平安见了帮着吴惠又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吴惠的碗里之后冲着吴惠说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二哥不会说你的，我以前也逮住了肉吃，濛濛一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现在吃的多了，我们的肉吃的就少了。”
平安现在已经不像是以前刚和苍海搭伙的时候了那么一顾一切的猛吃肉了，像今天平安吃了一块鹅肉之后，却是拿起了土豆块当起了主食，这标志着这小子已经开始会吃了。
土豆烧老鹅，鹅肉可不是最美味的，吸收了鹅肉还有料香的土豆块，才是重点。面的如同泥一样的土豆完全吸足的味，轻轻用筷子一夹，往嘴里一放，那滋味比鹅肉要丰富多了，也比鹅肉更鲜美还顶饿。
总在来说就是此刻的平安更会吃了，虽然依旧吃的多，但是也不紧盯着肉了。
濛濛也是如此，一来的时候眼睛盯上了红烧肉就放不开，但是现在呢，像是今天只吃了一块鹅脯肉，接下全力对付自己面前的两只大螃蟹，小勺子挖的非常仔细，蟹壳内的黄丁点都逃不过濛濛的小手掌。
苍静和林志景现在也是肉食的主力军，虽然没有吴惠那么能吃，不过他们俩也算是桌上的两员悍将，两人合伙包销青椒鸡块，同时也是吃土豆块的主力军。
相比下来，苍海和师薇到是吃的仔细些，各自吃了一块鹅肉，一两块土豆，然后吃了些素菜，伴着一碗米饭下肚，便开始对付起了螃蟹。
原本两人以为螃蟹在第一时间就会被抢光，没有想到一桌人没有谁抢螃蟹，到现在只有三人吃螃蟹，于是苍海和师薇两人吃的到比计划多些，原本两人准备各吃一只的，现在第二只吃完了还没有准备收手。
吃完饭，苍海和平安坐着板车带上了蟹笼子准备去湖里捉蟹，师薇则是带着苍静和吴惠在家里洗碗整理卫生。
两人刚到了村口，张久生迎面打了声招呼。
“苍海，这么晚去哪里啊？”
苍海说道：“我去凤凰沟的塘子里下蟹笼子。”
苍海到是不想提这事呢，但是板车上的那么大的笼子藏是藏不住的，板车上放的可是竹笼子，并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网笼子，几根铁圈一撑合起来也没有多大的空间，竹笼子一个就是一个没什么合不合的。
“我正想找你这个事情！”张久生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一听心道：果然如此！
“我真的没怎么想卖水产品，说真的，我认为光是泄湖里的东西就足够供应你的小馆子了吧？”苍海说道。
张久生笑道：“谁会嫌好东西多啊，而且我也了解了，光凭你那几口人吃这辈子也吃不完啊，而且我向你保证，每天最多捞个两三百只的样子好不好，价格嘛在村里的价上上浮两成可好？……”
作为一个饭店的老板，张久生对于水产可是下过点功夫的，也去过苍海那横跨凤凰沟和夹子坨的水塘子。
说是水塘子，但是在张久生看来总面积怕最少也得有泄湖的二分之一大，而且苍海家的塘子水温很低，在夏天的时候塘子里的水因为绿树遮掩大半都非常凉，凉水蟹生长慢，但是口感比泄湖产的蟹要好多了，单从外表来看，泄湖的蟹是青壳的，苍海塘子里的蟹却是深青壳的，卖相上也更好一些。
更为主要的张久生吃过啊，他知道苍海塘蟹和泄湖蟹的品质差别，不说别的，张久生可以是去什么大闸蟹的名产地去过的人，他觉得泄湖蟹就可以胜大闸蟹一筹了，更别说苍海塘里的蟹了，个大味美黄足，这要是搬上了饭店里的桌上，那不知道多揽客呢。
一般的客人他也不希罕，你是苍海的蟹那肯定是用来招待大人物的啊。
苍海苦起了脸：“我怎么觉得我这里有什么，你就想要什么啊？”
“谁让你这里的东西长的好呢，如果不是西瓜的量太大，你信不信我早就包圆了它？”张久生笑着说道。
苍海见张久生的模样，只得说道：“那就这么说了，一天最多两百只，而且到十月中就不供应了。”
“那时正好公蟹啊，怎么能说不供应了呢，老实说去年的时候我还在你的塘子里钓过几只蟹呢，那时候公蟹都是一肚的膏，都可以算的上肥美了。”张久生一听苍海只卖到十月份，立刻抢着说道。
“一天两百只，我那塘子才多大？”苍海说道。
张久生立刻说道：“你那塘子还小？”
说着张久生拍了一下平安，示意平安让了个地方，他自己屁股一歪，直接坐到了车辕上：“走吧，我也跟着你去看看。”
等着板车出了村，张久生这才说道：“哥们，你可得帮我，我现在正有一个大门路摆在了面前，要是拿下了这位我以后的路那就是坦途了。”
苍海想了想，提醒张久生说道：“你这么依靠政治资源做生意可不是什么好现像，因一人起也应一人而灭，这是太正常的了事了，无数例子就摆在眼前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搞呢，现在你的生活很困难么？”
张久生说道：“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对于顶层的人我只是求个能在困难的时候求上门的门路，我结交的还是官场的中上层这个层次的人，你放心好了，我也不做违法的事情，就算是接了工程质量也是中上的，这点我清楚宁愿少赚点，也不能丧了良心。”
苍海听了便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
仨人一起去塘子里下了捕蟹笼子，等着回到了村里的时候已经十点钟，都快半夜了，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觉了，仅有几个窑口几盏灯还亮着。
张久生有地方住，他公司在村东头开的窑早已经可以住人了，现在运菜的那帮子人因为天气还没有足够冷到不能夜间走的地步，所以都回家去住了，现在窑里张久生一个人分成八份都能住的下。
苍海回到了家里，看到濛濛已经睡着了，师薇正半躺在濛濛的身边，见苍海进得屋来睁开了眼睛。
“回来啦？”
“嗯，你先躺一会好了，我去洗个澡。”苍海说着开始把外套脱了下来。
“怎么啦？”
师薇看到苍海的裤腿湿了一半，立刻问道。
苍海说道：“张久生这家伙非要自己下去试，又没有本事玩好大木盆子，还没有到中间呢连人带盆子栽塘子里了，还好在塘子边上，要不然我和平安就全湿透了。”
“这人也真是的！”
师薇从床上翻了起来，伸手接过了苍海脱下来的外套：“你快进去，把衣服扔出来我去给你放洗衣机里搅一下。”
苍海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把湿衣服脱了下来，隔着门把衣服递给了师薇。
“对了，我想和你说一声，过两天我准备回家去过几天。”师薇突然说道。
苍海道：“想家啦？”
“嗯，有点。”
“那行，等过两天我送你回去。”苍海说道。
师薇道：“不用了，反正现在村里魏叔他们在路上上工，我跟着他的板车就行了。”
“哦，也成！”苍海说道。
师薇回家这个事情挺正常的，每隔上一段时间师薇都会回家里住上一两天，有时长点有时短点，长短主要取决于师薇老娘的唠叨程度。

第271章 最好的绳子
啪！
一个蟹笼子被拖出了水面，苍海和平安两人抬到了空地上，随手扔到了草地上。
张久生一见立刻心疼地说道：“慢点，慢点！小心点放怎么了啦。”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拉关系的天梯，人情来往的利器啊。
“你说你一大早不回去跟着来这里凑的哪门子热闹？”苍海瞅了一眼张久生，然后示意平安和自己一起把笼子的一头塞草给拨掉，拨掉了塞草之后，两人合力竖起了笼子，只听到哗哗不断的声响，一只只青壳蟹还有深红色壳的龙虾从笼子里落入了草地上的大塑料桶中。
张久生一见立刻喜上眉梢：“哇，真的好多啊。”
苍海说道：“再多今天也没有你的份。”
张久生笑着说道：“今天你给我我也带不走！”
说完张久生转头冲着自己带过来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娘说道：“安婶，那就麻烦您教教他们，看他们一个个笨手笨脚的样子，哪里会扎螃蟹。”
听到张久生这么说，苍海问道：“不是回村里扎？”
没有等张久生说道，安婶便说道：“螃蟹出了水之后越早扎越好，我看你们这里条件也不错，随手可及就有一腿深的野草，揪几根拧在一起就是上好的扎螃蟹的材料！”
说着，安婶伸手在自己的旁边随手揪了五六根狗尾巴草叶子，去头摘尾之后，把草茎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搓了两下，变魔术似的一条简易的草绳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看！”安婶冲着所有人示意了一下，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手上，弯腰抄手拿起了盆子里的一只螃蟹，用手一抓一团螃蟹便被她老实的团成了一团，几只蟹腿还有两个大钳子全都缩了起来。
螃蟹一成了团，安婶在蟹背上横着绕了两圈，然后围着腿和钳子绕了两圈，最后把绳头给一系，打出了一个绳扣，不到三秒钟一只螃蟹便捆好了。
“哇，好厉害！”苍静看到安婶的表演伸出手来拍了两下，然后一脸的兴奋。
安婶板着脸说道：“那你们各自找个绳子，你们绕我来看看你们缠的怎么样！我说重点你们跟着学就成了，其实这东西没有什么好方法一只只缠下去自然也就缠的快了。”
安婶其实并不想过来把捆蟹的手艺交给别人，她恨不得这边所有的螃蟹都让她一家人来捆，那这样的话整个入秋到螃蟹下市，她一家都有活干。
可惜的是张久生张老板出了钱了，教一次三千块，她不教那自然有别人交，虽然这些人大多数捆螃蟹的手速还看起来很可笑很幼稚，但是这东西其实并没什么太高的技术含量，就是一个字：练！捆的多了速度自然而然也就上去了。
苍海和平安两人对于捆螃蟹可没什么兴趣，两人把笼子归整到了一棵树下，重新来到了河边，平安坐上了一个大木盆子盆子放在充气的轮胎中间，用一块木板向着塘里的第一二个笼子投放点划了过去。
找到了第二个笼子的投放点，平安的笼子绳上系上了绳子，回到了岸边哥俩开始拉绳子把笼子给拖到了岸边。
伸手试了一下笼子，苍海顿时觉得这一笼子比上一笼子重沉一些，心道：生命之树这有家伙怎么这么卖力！
昨晚苍海找了个机会和生命之树提了一下，今天这笼子最少也得有个五成的收获，谁知道生命之树好像是用力过猛，前两个笼子最少都是七八成的收获，螃蟹都快把笼子给塞满了，这样的收获也太夸张了一些。
“我了个去，你还说你塘子里的蟹不多，你瞧瞧你这两笼子都什么份量，昨天我和胡主任去收笼子，五个笼子也赶不上你这一笼子多，咱们昨晚下了多少笼的蟹？怕是很有好几百斤吧，这么多的蟹你魔都是的朋友肯定吃不完嘛……”张久生看到第二笼子蟹上来了，立刻来了精神，刚才还说不要的现在立刻转变了口风。
苍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自己吃可以，想拿到馆子里卖今天肯定不成的，好好的扎你的蟹去。”
蟹既然是捆起来了，那也就意味着时可以摆的长一些了，苍海准备淋上点空间水，运到了魔都之后让大家把蟹放入冰箱里，怎么说也能存个十来天的样子，哪有蟹分给张久生这家伙拿去卖钱。
说着苍海示意平安和自己抬着笼子，走到了盆子旁边，拨出了一头的草塞子把笼子里面的收获给倒了出来，等笼子轻了顺着口往里看发现还有几只死不出来的正用蟹爪虾钳勾住了笼子壁，于是苍海伸手直接拍了两下笼子，把这些家伙给震了出来。
这一笼子收获略显得有点杂，除了虾蟹之外，还有三只巴掌老鳖，四五条成人拇指粗的黄鳝，当然了还有一些小杂鱼小杂虾米什么的，这些都可忽略不计。
“下一笼子别收了，等这大半盆的蟹捆好了再收下一笼子，你和平安帮着林志景把龙虾分到那个红桶里去。”师薇一边缠着螃蟹一边冲着苍海说道。
蟹真的不少，但是龙虾也真的挺多的。
苍海一看现在这状况只能这么办了，要不然再来一笼子大盆子里根本放不下那么多的蟹了，于是示意平安归好了笼子，自己却蹲在了林志景的旁边捡起了龙虾。
苍海发现如果有小的，直接甩手扔回到了塘子里。
“这么大也扔？”张久生望着一只差不多七钱多的龙虾被苍海直接甩入了塘子里，立刻有些心疼，这样的龙虾在市面上已经不算是小的了，已经可以卖出好价来了。
“没有一两左右的我不卖！你以后在我塘子里收虾也是这样。”苍海说着随手又把一只不足一两的虾子给扔回了塘子里。
苍海这边扔的还有数，像是林志影完全就是一个没数的，他分虾子大小几乎就是看颜色的，颜色淡的他觉得小的就扔，颜色深的略小的他到是不扔了，虾这个东西是褪壳的，刚褪了壳的虾自然颜色浅一些。
张久生看了几眼之后，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把林志景给挤到了一边：“你去找螃蟹吧，你这虾子捡的还没有你扔回去的多呢。”
林志景听了挠了一下脑袋：“这个，这个，张哥，我就是被捆螃蟹的那伙人赶过来的呀！”
哈哈哈哈！
苍静、吴惠、师薇和安婶四人不由的乐了起来。
大家很明显都嫌弃林志景有点儿笨手笨脚的。
“那你这样，跟着濛濛一起去拨草总行了吧？”张久生不乐意林志景在这边添乱了，好好一两虾子只因为身体颜色浅了一些就被他给扔回了湖里，这简直比苍海还败家。
林志景听了只得去找濛濛，加入她的什么拨草小分队，说实在的也就是名字好听一点，其实就是随意玩小队，除了濛濛之外，队伍里的成员还有铁头，滑头以及平安家的肥黄。说瞧这些凑在一起能干什么活。
林志景很快找到了濛濛，发现小丫头现在正在以前的瓜地里，于是带着小跑奔了过去。
“濛濛不是让你拨草么，怎么跑到瓜田里来了，这里已经没有西瓜了。”林志景看了一眼地上的一些枯黄的瓜蔓子说道。
农村长大的孩子，对于西瓜还是认识的，哪怕是地上的瓜蔓长的有些奇怪，林志景还是认出了地上西瓜蔓。
濛濛举起了手中的瓜蔓子冲着林志景说道：“你看，这不就是绳子么！”
林志景走过去一看，发现濛濛的手中抓着几条草‘片儿’，有点像是他老家麻杆上扯下来的麻片，每个大约五毫米左右的宽度，长度到是有些差别，不过最短的也在二十来公分的样子。
“这是哪里来的？”林志景接过了一条伸出双手拉了一下，发现这东西很坚韧，自己双手发力居然纹丝不动。
濛濛说道：“跟你说了呀，地上就是！”
林志景听了，弯腰蹲了一下伸手拿起了一条地上已经干枯的瓜蔓，轻轻的用手捏了一下，便发现原来枯掉的皮很轻松的便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百色的絮絮一样的东西。
“用剪子才可以，用手的话手会刺疼的，不信你看！”濛濛见林志景要伸手把皮揪断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小手心还有一道很明显的红道道，一看便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勒出来的。
林志景不信这个邪，双手一用力立刻觉得手心一阵痛，松开了一看果不其然，自己手心被几片瓜蔓皮给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自己试了一下林志景老实了，接过了濛濛手中的剪刀开始绞起了瓜蔓皮，等着差不多攒了一大把了之后，由铁头拿着送到了捆蟹那波人的旁边。
苍静看到这次铁头送过来的东西不像是上次送过来的草茎，直接捏起了一根冲着师薇问道：“师薇姐，这是个什么东西？”
师薇抬头看了一眼，她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接了过来放到了鼻子上闻了一闻发现带着一股子略微熟悉的味道。
“看样子像是麻皮片，你们这附近有麻杆子么？”安婶看了一眼之后，也伸手拿了一根看了看。
苍海这时抬起了头来，看到那一片片的宽条子，张口说道：“什么麻杆片，是西瓜蔓子，咱们家地里的西瓜蔓，没收准备直接放地里沤肥的。”
说是沤肥，其实就是苍海懒，不想花功夫把瓜蔓刨出来，而且那时候的瓜蔓很韧，上刀砍都要费点劲头，苍海哪有时间去干这事，原本想着扔到了地里日晒风吹的很快就脆了，没有想到居然成了这样。
好奇伸手拉过了一根，苍海扯了一下发现还是挺结实的，于是把瓜蔓递给了师薇：“用这个缠吧，没毒的。”
师薇接过了蔓皮片儿，先是浸了一下水，然后开始缠了起来，因为瓜蔓片儿比草绳要细的多，而且更软更容易绕和打结，师薇弄了一次之后便冲着大伙说道：“用这个吧，这个好缠多了。”
众人一听立刻放弃了草绳子开始用起了瓜蔓片，缠了几次之后，明显发现这东西的确比草绳缠起来要舒服一些，虽然大家都是生手，但是用起了瓜蔓片儿，熟练度稍微那么好了一丢丢，原本半分钟可以缠一个的，现在只用二十五秒了。
要说这干活，无论是师薇还是苍静，都拍马也比不上吴惠，似乎这女人身体中就有干活的基因似的，四十来个螃蟹缠完了之后，吴惠就像是开了挂似的，缠的越来越熟练了，虽然达不到安婶那样两三秒一只，但是扎一只螃蟹的速度已经进入了十秒了。

第272章 奇妙的组合
收获太出乎苍海的预料了，光是扎好的螃蟹就是满满的三大桶，除此之外还有没扎好的又是满满的半大木盆，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满满的三红塑料桶的龙虾，至于小杂鱼还有黄鳝什么的只得放到一个竹笼子里。
张久生兴奋的搓着手：“今晚我就让人来下笼子，下八个，不，下十个笼子，你这塘子产的水产不是多不多的问题，现在是有些泛烂了啊，今天这东西剩下来的都归我！”
苍海说道：“你想的美，马上师薇就要回家了，剩下的东西给她带回去一部分，你也就最多三桶的量，送人自己吃都可以。”
见张久生一脸郁闷的望着自己，苍海又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以后每天我许你下八个笼子，而且螃蟹还是老要求，四两往上可以捉，四两往下的必须放，龙虾一两以下的必须放回去，什么小杂鱼你可以都拿走，黄鳝也要有尺寸，太小的还得给我放回去……”
张久生听了只得苦笑着答应了下来。
等着苍海说完，张久生道：“那明天你们帮不帮我捆蟹？”
苍海听了瞅了张久生一眼：“这个事情你自己找人办，明天我家要商量着搭大棚，要不然再过几天地里的蔬菜就要冻死在地里了，等搭完了大棚我家还得腌咸菜、萝卜条什么的，至少大半月都没有时间帮你扎什么蟹。”
张久生听了只得拿眼睛往安婶的身上瞅。
安婶一听立刻开心的直接把嘴角快咧到了后脑勺：“没有问题，我今天打个电话回去，找两个人熟手过来，剩下的咱们可以雇村民们来干，如果按着标准的价钱来他们肯定乐意干的，比他们在工地上干活赚的要多多了。”
听到苍海这么说，安婶便知道自己的活儿来了，扎蟹的活儿一年也就是这么一点时间，像是安婶这样的一年凭着帮人家蟹塘子扎蟹，三个多月下来就能有两三万的收入，的确比出去打工赚钱舒服多了。
更何况张久生这个老板为了在出蟹季找到好手，直接把扎一只蟹提了两分钱，可别小看了这两分钱，聚少成多聚沙成塔，安婶算了一下自己如果活儿顺手的话今年最少比去年多收入七千多块。
如果自己的家人也过来的话，那么家里今年可以比去年多收入两万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张久生到是不太介意价格，现在他的店做的就不是平价，就是高档的，一盘子炒青菜都在二十块左右，他哪里会介意一只蟹多出来的两分钱！老话说赚了钱的老板才大方，现在张久生就是那种赚了钱的老板。
张久生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是这里出蟹，不过等三天后，泄湖那边的蟹也跟着出了，两个熟手可能不够，加到三个吧！反正我保证他们在这里拿的肯定不比你们给别家差，干的好我这边还有红包派！”
苍海懒得理张久生和安婶，直接走到了盆子边上，冲着师薇几人说道：“剩下的现在也别扎了，都放回到笼子里带回去，能扎就扎，不能扎的每家每户分上一些，让乡亲们也尝尝咱们塘子里的蟹！”
听到苍海这么说，大家把剩下的蟹都收了一下，重新扔回到了竹笼子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把所有的东西整里好，装上了板车由丑驴子拉着往村子方向走。
因为东西太多了，除了濛濛之外，所有人都跟在了板车后面步行，所以一直到了太阳西垂一帮人才回到了村里。
到了村里，由平安和苍静给每家每户分了一些蟹还有两三斤龙虾，好在村里现在也就是几户人家，每家三斤也不到三十斤，对于今天的收获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
苍海和师薇带着吴惠，安婶和张久生开始剪龙虾，刷螃蟹，今天晚上的晚饭直接就是这些水产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整张大桌上就是三个大脸盆子，豪气的不得了，一盆子满满的螃蟹，剩下的两盆子全都是龙虾，一盆子十三香龙虾一盆子蒜泥。装蟹的盆子里有点儿乱，主要是因为有一部分蟹并没有来的急扎，直接扔进了锅里盖上了锅盖便开始煮了，所以有些蟹难免掉了爪丢了钳什么的。
“等等，等等！”苍静见大家拿起了筷子，立刻阻止住了大家，站起来拿着手机对准了桌子上的三个大盆子：“等我先拍个抖音，说不定这次能混一个一两万的赞！”
“……”苍海不知道怎么说堂妹了。
林志景也放下了拿起来的筷子，同时说道：“你还拍它干什么，都玩了一年多了，份丝才三千不到！你别玩了，浪费时间，有这时间你不如扎螃蟹去呢。”
林志景知道苍静拍的没什么创意，老是捡人牙惠，别人拍姐妹团她也拍，关健是她的姐妹团长的不咋滴啊，在网上颜值即正义的时代，苍静拍出来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没什么人看。
关健是什么呢，苍静还时不时的让林志景出演，专门演那些林志景看来傻到了家的剧情，什么劈腿啊，男人回家跪着向老婆认错啦之类的，虽然林志景的地位差不多也是这样的，但是不代表他喜欢让大家看他的熊样啊。
“用的着你管！”苍静回道。
既然苍静要拍，大家伙只得忍住了饿慢慢的等着，好在苍静拍的时间不长，一分钟之后便拍好了，自顾自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开始滑起了手机来。
大家一看那还等什么，直接伸手开吃了起来。
苍海这边刚吃过了螃蟹，于是先捞了一个龙虾，吸了一口鲜美的虾汁，跟着掀开了虾头，吸了一个虾头的黄，接着开始拆虾尾，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一整条白白诱人的虾尾便被拆了出来，虾子大虾尾自然也大，足足有苍海大拇指那么大，也不用蘸料直接放入口中，顿时咸鲜的虾味在口腔中爆炸了开来。
“嗯~！”苍海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伸出筷子捞十三香的虾子开始品了起来。
张久生直接上手螃蟹，吃了一个之后，拿起了扎好的蟹，解了开来品了一下之后，冲着苍海几人说道：“唉，你们别光顾着吃虾，尝尝这个，用瓜蔓扎出来的蟹味道很独特！”
苍海问道：“有什么独特的？”
咋儿吃过了蟹，今天苍海想吃虾子。
师薇听了拿起了一只蟹，正准备解开扎的绳子，听到张久生说了一句：“你先吃没扎的。”
师薇听了只得又拿起了一个没扎的，掀开了盖子用筷子头挑了一块蟹黄放到了嘴里，仔细品了一下味道，然后又挑了一个用瓜蔓扎好的蟹黄，品了一下立刻转头冲着苍海示意了一下。
“苍海，你尝尝，用瓜蔓扎的蟹带着一股子甜香味。”师薇说着用自己的筷子挑起了一块蟹黄放到了苍海面前的碗里。
苍海先后夹了两块蟹黄放到嘴里，品了之后眼睛不由一亮：“还真是如此！”
瓜蔓扎起来的蟹带着一股子清凉的香气，像是西瓜的味儿但是又不像，直接混合了蟹的鲜香味儿，呈现出一股子特别的味道，不仅仅是鲜美而且把蟹里所有的腥味给盖住了不少，让蟹黄带着一股特别的甜香味。
“没有想到，瓜蔓还有这作用，扎出来的蟹味道还真是大不一般。”张久生开心地说道。
濛濛听了立刻伸出了手：“是我想起来的，是我想起来的！”
张久生一听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通通的票子：“这是奖励你的，还是咱们濛濛厉害，别嫌我给的少，等着蟹卖好了，过年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濛濛望着钱，转头看了一眼苍海，见哥哥笑着点了点头这才伸手接过了票子：“谢谢哥哥！”
说完小眼珠子一转，立刻提醒张久生：“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喔？”
“一定一定！”张久生现在开心的要死，这蟹推出来原本是比一般的蟹味道强一些，但是用瓜蔓这么一扎，那味道和普通蟹的区别就更大了，用来当招牌那再好不过了，现在的张久生仿佛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一条铺满金光大道财富大道，看到了自己餐饮做大的希望。
“安婶，以后的蟹都用瓜蔓扎。”张久生说道。
苍海觉得这蟹的味道的确是不错，也就拿了一个扎好的蟹品了起来，连着吃了两口觉得这玩意儿太鲜了一些，于是又转头吃起了龙虾。
蟹太鲜了，张久生吃了三个也放了下来，转头吃起龙虾来直接感觉不到虾的鲜味了，瓜蔓和蟹鲜产生的味道让原本味道足的龙虾的鲜味一下子寡淡了起来。
“下次试着煮虾的时候放点儿瓜蔓。”苍海说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张久生说道。
一顿饭吃完，虾子全光了，蟹却只下去了一半，剩下的蟹苍海直接拿去厨房外，等着村里的几只懒猫过来吃。
一个晚上，瓜蔓的作用便通过张久生的嘴巴传遍了整个村子，等二天，各家再蒸蟹的时候便放了一些自家种瓜剩下来的瓜蔓，也觉得蟹味儿比以前特别了。就这么着，烧河鲜放瓜蔓慢慢开始成了四家坪村的一个习惯。
苍海今天现在很忙，早上带着平安和吴惠一起在菜园子里忙活，塑料布已经由李立成带回来了，剩下的就是搭大棚了，除了塑料布之外，还有大棚的架子，材料也是现成的，村子周围好些片竹林子这时派上了用场，直接拿着柴刀去砍就行了。
活儿按排给了吴惠和平安，苍海到了中午的时候准备把装在了泡沫箱的蟹送到镇上的育苗场里去，交给文一道带去魔都。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情，一件是送师薇回家，同时给她家送些水产，另外一件就是买些菜回来腌咸菜。
今年苍海把种咸菜这事情给忘到了脑后，收完了地里的花生其实就该种菜了，现在想再补种已经来不急了，想要吃到自家材料腌的咸菜只有等明年了。所以今年的所有咸菜都得买材减回来腌，像是雪里蕻，红萝卜什么的苍海准备亲自挑，保证菜的新鲜和品质。
板车上装着河鲜，旁边坐着师薇，苍海赶着板车往镇上去。
路上遇到了扩路的工人，发现了原本窄的几条路段已经扩好了，差不多六七米宽，走两辆车是完全没有问题了，只是路面还不行，依旧是黄土路。也发现了在四个洼谷地方，水泥小桥也有了一些模样，原本在雨季的时候只有三个谷会成为临时水道，但是现在县里出钱修了四个桥，苍海不知道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反正又不用苍海和村里出钱，苍海路过的时候也就看了一眼，然后便继续赶路。

第273章 土壕
开着小厢货，苍海载着师薇出了小镇驶向县城，出了一小镇苍海便有点儿憋不住话了，转头和师薇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文一道的女朋友抽的哪门子疯，怎么开车去魔都，还要带上两个闺蜜，从咱们这开车去魔都要开差不多两天时间，你说这不是折腾嘛。虽然说啊，帮着我拉了那么多的货我该感激，但是这女人的脑子我瞅着有点问题，也太不知道疼人了一些。”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笑了笑着道：“你懂什么女人，文一道的女朋友去魔都玩占了一半，这向闺蜜炫耀自己找了一个好男友是一半，说准后面的这一半比前面的一半还要高，你看看人家文一道表现的多绅士，哪里像你，完全就是属灯的，不点不亮！再说了你瞧文一道那模样，像是不乐意的么，眼睛都快笑到后脑勺了。”
“我怎么啦，你说文一道是不是傻，别克商务开的进魔都么？我跟你这么说吧，这个小厢货能进的地方别克商务都去不了。”苍海说道。
“你想让文一道开小货车去魔都，驾驶室里住坐仨人，还有一个扔到后厢里去？”
师薇都不想搭理苍海了，说完直接扭过了头去，望着窗房不断后退的风景发愣。
苍海见师薇不讲话了，而且面色有点儿沉重，于是问道：“怎么啦，这两天见你心情似乎不好，大姨妈来啦？”
师薇转头瞅了一眼苍海：“你到是懂的满多的嘛！”
“哪里，哪里！”苍海乐呵呵的来了一句，见师薇又把脸转了过去，于是明白了，人家不是来的大姨妈心情不好，张口又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啊，说出来指不定我就能帮上什么忙呢。”
师薇道：“没什么事情，只是这两天我的心情不好。”
“怎么着，见你同学结婚你心情不好？莫不是你见同学结婚了自己也想要结婚？”苍海笑着问了一句。
师薇轻声说道：“没有的事情！”
这趟师薇回县城一是想在家里住上两天，二是想着去省城办点事情大约一周的时间，那里她的一个同学结婚给她打电话邀请了，师薇和这个同学大学在一个宿舍，关系相处的也不错，于是她们宿舍的四个姐妹决定借这个机会聚一下什么的。
师薇的确是有点儿羡慕了，同学都结婚了自己这边还在磨着，她喜欢苍海面对鲁姝的时候她信心满满，但是现在苍海单着了她反而有点儿患得患失起来，生怕又跳出一个张姝马姝的出来。
但是迫于女孩子家的矜持，师薇还不好先开口，无论如何这种事情师薇都希望苍海可以开口先表白。
“唉，可惜了，要不是文一道把别克开走了，你可以开着大别克去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当司机……”苍海笑着扯道。
师薇听了这才略微开心了一些。觉得苍海还是会替自己考虑的，于是说道：“你以为我们这么庸俗？一见面比这个比那个的，大家这次是借着同学结婚的机会好好的叙一叙同学之情，其他的东西都是次要的。”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说道：“不是庸不庸俗的问题，而是世情如此，就不说人家马云毕业的时候站边角，现的同学聚会的时候站C位。就看看我们聚会的时候，混的好的神采飞扬，说话都大声一些，混的不好的直接闷头吃菜，半天也不来一句话，像是这样的聚会去几次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提到聚会，苍海有点儿想起来自己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场景了，都是学建筑的，有些混进了建筑院，有些则是混进了体制内，还有的混入了外国的大设计公司，反正是五花八门，当然了也有熬不出头的，一个月拿着死工资，在魔都连个房子毛都买不起的，总之生活百态人情冷暖愣是在一个小小的同学会上都能体现出来。
以前的同学越来越陌生，把一个同学会弄的俗气无比，渐渐的同学会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成了名利场。
聊着聊着两人就到了县城师薇家的门口，苍海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靠近马路牙子，然后打开了车厢门开始把带来的水产往车下搬，师薇则是快步走回家里叫人过来搬水产。
“来就来呗，怎么还带这么多的东西！”
苍海一抬头发现师薇的父亲师镇邦站在自己的面前，立刻直起了腰很有礼貌的和师镇邦打起了招呼：“师叔叔您好。”
“你好，你好，你就是苍海吧，怎么来就来呗带这么多的东西做什么！”师镇邦一看光是地上就是三个泡沫箱子了，车上没有搬下来的还有五六个，立刻张口客气地说道。
临出门的时候，师镇邦已经听女儿师薇说了，车上的东西都搬到家里来，师镇邦原来想着也就二三十斤的东西，水产这东西在这片可不算便宜，一不靠海二也不靠大湖的水产少。当然了鱼什么的还只是稍贵，像是螃蟹，龙虾这类的那可就真是不便宜了，水源不多属于缺水地域像是水产这些东西价格自然要高些。
等师镇邦出来这么一看，好家伙！这东西绝对不止二三十斤，一个箱子差不多都有二十来斤了，如果按着自家闺女说的虾子、螃蟹，那这几箱子水产最起码也得有好几千块钱的东西，别说是送朋友了，准女婿第一次上门这阵仗都够了。
“都是自家塘子里长的，正好师薇回来，就给捎了一些，师薇在我们村里可帮了我们村不少忙。”苍海客气地说道。
这时，师杰走了过来，听到了自家老爸和苍海的对话，于是懒洋洋地说道：“爸，别和他客气，他这人啊不缺这点东西，而且我姐在他家里可干了不少活，这些东西咱们要了不亏心！就算是亏心也不是咱们！”
苍海听师杰这么说话不由的愣了一下，因为离开四家坪村的时候，苍海觉得自己和师杰的关系还处的不错，自己这些日子也没有和师杰联系自然也就谈不上有什么冲突，今天怎么听他这话似乎是对自己有很大不满似的。
“你这娃子，怎么和人诉说话呢，什么叫亏心什么叫不亏心！”师镇邦冲着师杰训了一句之后，这才转过脸来冲着苍海说道：“这娃子被他娘宠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叔，我和师杰的关系其实不错。”苍海哪里会和师杰一般见识。
师杰望着父亲说道：“爸，您还是回去吧，这么大年纪了充什么好汉啊，这些东西我们搬就行了，喏，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两只王八先拿回家去。”
说着师杰伸手把地上装两只王八的网兜子拿了起来塞到了师镇邦的手中。
师镇帮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这才五十来岁，你就嫌我老啦？扛个箱子完全没有问题，你别不相信啊！”
“那就再来一个吧，你看这个好不好？这下行了吧，快点回院子里去。”师杰连推带搡的把父亲往回推，顺手又给老头手中塞了一条青鱼。
师镇邦这边一想自己还是先把手上的东西给送院子里再回来吧，于是迈步往院子里走了过去。
师杰回到了车边，望着正往下卸东西的苍海直接说了一句：“喂！”
苍海停了一下手：“什么事？”
“怎么什么事，我眼你说你别在有面前揣着明的装糊涂，你知道我姐喜欢你，而且一直喜欢你，如果不是喜欢你的话，就你们村再好她也不会一呆就呆这么久。以前呢你有女朋友，我姐傻等着你也就算了，现在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了，怎么着也得给我姐一个说法。再说了，瞧你也是个七尺的汉子，不能这么再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想在感情上吊着我姐，我姐傻我不傻！行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行呢你们俩就好好处，不行呢也别担搁我姐的青春，她没有功夫跟你一老爷们在这个事情上耗！……”
突！突！突！
师杰像是机关枪似的一阵抢白，直接把苍海给弄傻愣住了，他可没有想到师杰这一上来就给自己来这么一出。今天他就是想着过来送水产，根本没有想着讨论这个问题，师薇对自己的好苍海自然是知道的，他又不痴不傻，只是他想着要给师薇一个浪漫点的值得回忆的表白。
看到苍海的模样，师杰立刻有点儿怒了：“行不行给个痛快话，我就最烦你们这些人办事一点也不痛快！”
“其实！”苍海张口说道。
“其实什么？其实你觉得我姐人很好，但是你们不合适？”师杰一听其实两个字顿时就有点儿怒了直接上前揪住了苍海的衣领子。
苍海拍开了他的手，说道：“你小子吃了枪药啦，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我说我们不合适了么？我只是觉得总得有个仪式什么的，要不太草率了。”
“那你想说什么？”师杰一听苍海这么说，顿时表情轻松了下来。轻松下来之后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姐夫，对不住啊，我有点激动了。”
苍海直接差点翻了白眼，望着师杰顿时心中想道：师薇怎么有这么一个活宝弟弟！
“姐夫，您说！”
苍海刚想张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师薇的声音：“师杰，你说什么呢，嘴欠是吧！”
一转头，苍海看到师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看那模样真是恼了，大约是听到了弟弟师杰叫苍海姐夫，有点在面子上磨不过去。
苍海一瞅师薇似乎是真生气了，张口便说道：“其实我也早就想和你把这事说开了，之所以没有表白是等着我那幅画，原先想着等画画好了，给你搞个小浪漫的，谁知道今天师杰直接张口问了，那我就当着你的面说一下，师薇，我发觉咱们俩挺适合的，要不要处个朋友？”
师薇被苍海这一段话也给弄愣住了，转念才想起来，冲着苍海问道：“什么叫适合，有人像你这么说话的么，你就不会说我喜欢你之类的？”
一想到别的男人告白都是用喜欢，到了自己这只落两个字：适合，师薇就有点儿揪心，不过揪心归揪心，心底下其实已经是甜的不得了啦，曾经师薇做梦都梦到过浪漫的告白方式，但是没有想到在现实中这种告白却来的那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虽然这样，但是师薇还是觉得喜欢，喜欢的快要暴炸一样的喜欢。
苍海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上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师其薇往自己的怀里一揽：“这个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师薇就这么任由苍海抱着，等着回过神来这才发觉眼前的一切又真实的起来，伸出了手环住了苍海的腰，鼻子里传来了苍海身上的气息，一下子让师薇眼睛湿润了起来。
师杰看到了这一幕，直勾勾的望着抱在一起的姐姐和苍海，嘴里轻声的嘟囔着：乖乖，老子看样子要发达了，我姐找了个土豪！

第274章 突如其来的上门
就在师杰正在内心中以土壕的小舅子自居的时候，师薇已经推开了苍海，同时冲着苍海说道：“干什么呢，这是在街上！”
苍海打趣说道：“我怎么觉得刚才你揽住了我的腰比我还用力呢？”
师薇冲着苍海瞪了一眼，刚想说什么目光突然间瞟到了正在发愣的弟弟师杰身上，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还站着干什么，这地上的东西你不搬它们会自己跑到家里去不成？”
师杰正在美滋滋的想像着成为土壕小舅子的幸福生活呢，被姐姐这一嗓子直接给吼回到了现实中来。
见姐姐发火，师杰缩了一下脖子，嘴里嘟囔着说道：“姐，你这人真没劲，媳妇娶进门媒人扔上墙，为人也太不地道了，如果今天没有我，说不定这小子又要拖上个一年半载的，你现在居然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我的事要你管，就算是拖上一年半载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能管好你自己我就谢大谢地了。”师薇说道。
师杰只得冲着姐姐竖了一根大拇指，然后一言不发的抱起了一个泡沫箱子向自家的小院子走去。
师镇邦一见儿子转过来了，立刻扭头就回了院子。
刚才自家的闺女和苍海拥在一起可全被他给瞧进了眼里，现在两人什么情况师镇邦怎么会不知道？他也是过来人，知道这位苍海十有八九就是自家的乘龙快婿了，如果是一般人师镇邦自然要上去帮忙干活了，但是现在苍海这一抱把自己抱成了准女婿，再加上一下子也不太习惯看到自家的‘好白菜’被猪给拱了，于是师镇邦自然就背着手转回家去了。
一进了院子，师镇邦见到自家的婆娘乍乍乎乎的从楼下飞似的走了下来。
这时王真珍也看到了背着双手走回院子里来的师镇邦，连忙问道：“那小子是不是叫苍海？苍天的苍，海洋的海？”
师镇邦说道：“什么苍什么海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小子叫苍海，咱们家姑娘是真心喜欢这小子，我瞅着也不错！”
“她喜欢，她什么不喜欢？这个苍海就是她以前高中时候暗恋的那个小子，如果不是那个小子咱们家姑娘说不准都能上清北！”王真珍怒道。
她一直对苍海就不感冒，在她看来没有父母了帮衬家里的日子肯定过的不行，就算是现在这小子长大了那成就也有限，自家的姑娘可是省城医院的大夫，你一穷小子要加油干多少年才能在省城买上一套房子？女儿的一生可不能交待在这样的小子手里，自己无论如何得管。
师镇邦听了没有搭理自家的婆娘，对于女儿了成绩师镇邦真是太了解了，别看什么初中县一两名挺起来挺高大上似的，但是拿到省里能进五百名就不错了，这样的成绩想上清北？每年清北两校在全省也不过招五六十人的样子，这样的成绩上的什么清北，要是没有高中三年有人逼着努力，最多也就是公办一本的水准，哪里能考上什么医科大。
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师镇邦心气大性子也软，所以他不想跟一个娘们家家的为这个事发生争吵，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所以背着手施施然的回房间去了。
师镇邦是太了解自家的婆娘，也太了解自家的闺女了，如果说在家里能制住自家婆娘的那肯定是闺女无疑，至于自己和没用的师杰完全就是一直在家里扮演着路人甲这样的角色的，连劝架的资格都没有。
王真珍一看老头子一调脸回了屋里，顿时这心火蹭了一下子就大了起来，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给我撂脸子，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两孩子，你说我这个命怎么就这么苦哟！”
就在王真珍准备嚎两句的时候，师杰抱着箱子走进了院子里。
“你姐呢？”看到儿子进院子，王真珍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现的最重要的是棒打鸳鸯，阻止自家的闺女犯傻劲和苍海那个穷小子在一起。
“我姐和姐夫在外面呢！”师杰说道。
王真珍一听立刻怒道：“什么姐夫，谁的姐夫！你知道什么就瞎叫？”
师杰抬头瞅了一眼母亲张口说道：“我姐找了这样的一个女婿你还不高兴？”
“我高兴什么？眼看着你姐好好的一个有房有车的还能在工作人给她帮助的人家不嫁，非要嫁个穷小子受穷？”王真珍气呼呼地说道。
师杰立刻回道：“谁跟你说姐夫是个山沟里的穷小子？我这么跟你说吧，妈，我姐夫在魔都那边可是有一个大套房子的，那房子最少也得值上一千来万。这咱就不算，还有前些日子直接在咱们县城中心全款买了两层的铺面，转手就把这铺面送给了自己的妹妹，你知道那孩子才几岁，还不到上学的年纪呢，那房子一年下来的租金就是大几十万，年年有！”
“打住，打住！你小子和你姐串通了一气想来骗我的吧，他一个孩子什么背景都没有，仅仅十来年的时候就能打下这片基业来？你真以为你老娘这些年的日子是吃白饭的啊。”王真珍心里的气顿时一下子全都消了，不过听到苍海有钱了又觉得这消息怎么听怎么像是假的，有点不真实。
师杰说道：“您要是不相信的话，直接看看这个，你知道不知道，一只螃蟹我姐夫卖出去在地头上就是几十块，您自己数一箱子里有多少蟹，就知道姐夫一出手是什么层面了。”
王真珍听了，立刻冲着儿子说道：“快点放下来我看看！”
跟着师杰到了厨房，王真珍立刻拿起了剪刀拆掉了泡沫箱上的封胶袋，掀开了盖子一看发现里面整齐的躺着满满一箱子的螃蟹，而且螃蟹的个头奇大，一只只光是蟹壳就几乎有成年人的手掌大，一个个还不住的往外吐着泡泡，一看就是鲜活鲜活的。
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王真珍对于市场上水产的价值还是了解的，螃蟹是多少钱一只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贵而且好吃啊。不过以前王真珍买螃蟹都是捡二两的买上几只给家人解解馋，像是如此大的螃蟹王真珍问都不会去问，一来是因为这样的螃蟹极少出现的小菜场，二来也是价格太高昂，一只大几十块，一家一顿轻松就能吃掉一个月的生活费，真不是小镇家庭可以吃的起的。
心中默数了一下，王真珍发现光是这一箱子螃蟹就三十来只，市面上怕不得靠近一两千块钱，的确算是大手笔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王真珍还是有点不放心，总觉得自家的闺女和儿子会合起伙来骗自己，到时候万一生米煮成了熟饭，她王真珍就算是后悔也没有地方买后悔药去。
想了一下，王真珍转身拿起了篮子，伸手从泡沫箱里捡了几只螃蟹放到了篮子里，可能是觉得自己捡的有点大，王真珍又试着从泡沫箱里挑了小的想把篮子里的大蟹换下去。来回倒腾了差不多五六次，王真珍还是觉得篮子里的蟹似乎是比泡沫箱里大，心中着实郁闷的不行。
其实箱子里的蟹都是差不多大的，只是王真珍这人小气舍不得拿大蟹送人，这才会觉得箱子里的蟹比篮子里要送人的小。
就在王真珍挑蟹的时候，师杰又搬了一箱子进来了，见母亲的模样张口问道：“妈，你干什么呢！”
“我给西边你刘婶送一些过去！”
师杰听了有点儿愣神，他怎么想也没有想起来自家的母亲和刘婶还有这样的交情，眼珠子转了两圈，师杰便知道自家母亲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师杰不悦的冲母亲说道：“妈，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啦？您这要是有什么疑问，您慢慢打听，不过现在我姐夫可就在门外，您这边一句话不说去刘婶家是不是不合适啊，错过了这么有钱的女婿，而且还是我姐中意的，那您可没时间后悔！”
“我能这么没有眼色？”王真珍说道。
听到苍海有钱，还是个款爷王真珍立刻改变了主意，官当的在大，在王真珍看来都不如有钱好，因为当官的有了钱那钱能来的正么，到不如女儿这样的找个有钱人活的自在。
苍海这边一有钱了，那在王真珍的眼中那就是顶好的女婿了，没父母也成了优点，自家闺女一嫁进去就当的家做的了主了哇！
说完王真珍拎着篮子走出了厨房，来到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苍海抱着个箱子走进院子。
“哟，苍海来了啊，你别搬了让师杰搬，薇薇，你也不知道让苍海进家里坐坐去！”
苍海望着王真珍差点把手中的泡沫箱子给扔了出去，老实说师薇一家给苍海印象最深的人就是王真珍，好家伙！高中那时候把苍海给吓的，现的想起来小心脏还不住的咚咚乱跳呢。
“苍海，进家里坐坐去，阿姨去去就回来。”王真珍说着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出了门。
转头望着王真珍离开，苍海小声的冲着师薇问道：“你妈换人啦？”
“你妈才换人了呢！”师薇脱口而出，不过话一出口立刻觉得不对劲了，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苍海笑道：“没什么！我都放下了也就不怕别人开玩笑。说真的你妈突然一下子这么对我，我还有点不习惯。”
师薇想了一下说道：“肯定是我弟弟把你的情况和我妈说了一下，要不然以我妈贪财爱显的性格肯定对你凶的狠！”
说话的同时，师薇注意观察起了苍海脸上的表情，虽然说打高中时候师薇就喜欢苍海，但是现在苍海有了钱，师薇怕苍海觉得自家是想傍大款什么的，虽然师薇自己心里坦荡荡，但是她太爱苍海了，心中自然想自己在恋人的心中的形像是完美无瑕。
苍海听了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还好，有点儿钱防身，要不然我真的怕见你妈，高中时候她给我留下了阴影……”
“你不讨厌我妈？”师薇说道。
苍海好奇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妈，其实我不光不讨厌还有点儿羡慕你，像个护崽的母鸡似的第一时间跳出来，而且我没有觉得你妈不好什么的。”
苍海和师薇的母亲虽说只接触过两三次，但是他知道别看王真珍整天里张牙舞爪的，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人并不是坏人，最多也就背后说说人家的小话，并算不得什么恶人，至于什么嫌贫爱富之类的也算不是什么大缺点，哪个爹妈不想让自家闺女的日子过的好一点？这一点在苍海来看真算不得伤大害理。
正因为王真珍这样，苍海才会觉得自己以后的小日子会过的不错，因为这样的丈母娘其实好哄，没事干送点小礼物啊，让她觉得你尊重她了那关系就好处了，比很多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性格阴沉的丈母娘要好对付多了。

第275章 待遇
王真珍提着六只蟹来到了刘婶家，刘婶正在厨房里做饭呢，突然见到王真珍来访有点儿懵，因为王真珍在这边住了二十来年了，到她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拎着螃蟹上门，让刘婶觉得是不是王真珍有什么事情求到自己的头上，转念一想家里也没什么门路，更没什么钱，所以王真珍借钱求人这两条路子便堵的差不多了。
除了这两条，刘婶也不怕别的，这么一想刘婶才放下心来，踏踏实实的接过了篮子。
“他王婶，这是有什么事情？”刘婶让着王真珍进了厨房。
王真珍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事情，是我女儿的朋友今天送来的蟹，挺多的我们一家也吃不掉就想着送点给你家尝尝！”
刘婶一听心道：这还是有什么事啊？不对，薇薇带男朋友回来啦？
“恭喜，恭喜，你们家薇薇有男朋友啦？”刘婶一想便明白了，王真珍家这是准女婿上门来了，这肯定是准女婿送的。
想到这儿刘婶又接上了一句：“薇薇的男朋友还可以啊，你瞧瞧这蟹的个头，别说咱们这边的菜场，就算是县里的大批发菜场现在也没有几个摊子能有这样蟹的，瞧瞧一个个的全是大青壳鲜活的蟹。”
“什么吖，这丫头不听话，非要找个养螃蟹种西瓜的！”王真珍一瞧刘婶的模样，心中顿时说不出的舒坦。平常王真珍最好的就是一个面子，现在从刘婶的脸上看到了夸赞式的笑容，心中如何能不舒坦？
“对了，她刘婶，有事想问问你，你现在不是在县城里的那个将要开业的超市干活么，你们那超市的老板怎么样？还有那两层的铺面听说是租来的，租的是谁的铺子你还晓得？”王真珍把两人的话题切入到了正题上来。
刘婶想了一下说道：“我还真知道一点，超市的老板有两个，其中一个我没有见过，一个姓张，是咱们县下面镇子上的人，叫张久生，听说这两年一下子发达了起来，在市里生意做的很大，门路也广，至于铺面的主人和这个张老板是干亲，张老板的儿子是铺面老板的干儿子，铺面老板好像姓苍，苍白的苍，这个姓其实挺少见的，现在传这人好像是咱们县的首富，我听人说好像是魔都那边名牌大学毕业回乡创业的，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刘婶一说，王真珍的心里就完全放下心来了，姓苍的还上过大学的，怎么看怎么像是苍海，不会再有旁人了，原本姓苍的就少，现在这几个条件一对，那更是没什么错了。
“那我就放上了，薇薇带回来的娃也姓苍，叫苍海。”王真珍说道。
刘婶一听立刻拍了一下大腿：“对，对，名字就叫苍海，一下子我没有想起来，不过听说那铺面是他买给自己妹妹的，现在房主上写着苍什么的。”
“那就没错了。”王真珍这下心下更舒坦了。
刘婶现在是一脸羡慕的望着王真珍：“还是薇薇这孩子好眼光会挑人，哪里像我们家那个，都二十出头了，现在连个对象也没有，可算是愁死我了。对了，他王婶，既然苍海是你家的准女婿，那么你看看能不能帮着我们家的丫头介绍个对象，四家坪的就可以。”
王真珍一听愣住了，问道：“干什么找乡下的？”
刘婶一瞧王真珍的反应，便晓得王真珍根本就不明白现在四家坪村和以前不一样了，谁不知道马上四家坪就成了日本人工厂的生产基地，现在有传四家坪村一年能赚几千万的，一两亿的也有，反正无论怎么说四家坪村的人现在都水涨船高了，大闺女小寡妇什么的不少眼巴巴的都盯着呢。
“他婶，你是不知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刘婶把自己听到的也不知是风声还是雨声什么的一股脑都给王真珍说道了一遍。
王真珍这下真的是懵圈了，她一个家庭妇女，整天就唠叨点家长里短的，出了三公里的事情她就摸瞎了，哪里知道这事情。
好在王真珍还不是真的傻透了，思量了一下张口说道：“现在提这个事情还真不是时候，我找个机会帮你问问，看看四家坪有没有适合的娃，咱们念念也不能什么人都嫁是不是，总得挑挑选选的才好。”
刘婶听了点了点头，应道：“是这个理，那他王婶您帮着多费费心。”
王真珍一看自己想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于是又和刘婶闲聊了几句便急吼吼的回家去了。
刘婶的女儿一见王真珍走了，来到了厨房望着桌子上摆的大螃蟹，开心地说道：“今天中午吃螃蟹！”
刘婶这时候正巧回来，听到女儿的话说道：“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老娘我都快愁死了，也不知道出去找个对象回来，看看人家薇薇直接找个年青又有钱的男娃回家，你呢，连只蛤蟆都没有！”
“妈，你咋这么说呢，我去洗螃蟹！”
“别动，把这蟹啊送你二舅家去，也好让他给你弟找工作的时候上上心。等会我去菜场买些小的蟹吃。”刘婶说道。
一听到母亲的话，刘婶的女儿立刻把嘴撅了起来。
不提这母女俩，单说王真珍出了刘婶家的门那脚步都轻飘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那是怎么也合不拢嘴，现在她不想着那个什么省里的干部儿子了，对于女儿的朋友林小小也似乎并不那么亲近了。
其实对于苍海她还是了解一些的，俗话说三岁看老，王真珍见过十来岁时候的苍海，性子不错，说话也有礼貌，唯一让她不满意的就是穷，虽然王真珍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师薇也不是她捡来的女儿，真正十月怀胎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闺女，她也是不想闺女以后受苦，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那苍海自然就成了她眼中的好女婿。
回到了家里，王真珍一推开了院门，发现苍海正坐在一楼的堂屋里，正跟着自家的老公聊着天。
“苍海啊，饿了吧，等会就吃饭了，我去做饭！”
说完这句，王真珍又冲着自家的老公说道：“去街上买点卤菜回来了，剁一只烧鹅……”
苍海一听立刻说道：“不用不用，阿姨，随便家常菜吃点就行了。”
师镇邦一见自家婆娘的模样，便知道这事儿成了，通过和苍海聊了这么一会儿，师镇邦对苍海也是挺满意的，他的满意不是说苍海有多少钱，而是觉得苍海这娃性子好，以后和自家的闺女在一起不太可能给闺女罪受。
“行了，做饭还是我来吧，你去街上买点什么。”说完师镇邦站了起来，冲着苍海说道：“中午咱们爷俩喝两盅？”
“叔叔，我下午还要开车呢，不能喝酒，找个机会我陪您再喝好不好？”苍海恭敬地说道。
师镇邦一听立刻点头说道：“好，干车不喝酒，那咱们就下次喝。”
苍海这边站着送着王真珍和师镇邦离开了堂屋，坐回到了沙发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师薇见苍海的模样笑道：“有那么可怕么，弄的你好像是上刑场一样！”
苍海听了望着师薇叹了一口气，开玩笑说道：“怎么能不紧张，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见家长，我还指望着娶人家的闺女呢，能不紧张么！”
师薇听了啐了苍海一口，苍海还从来没有见过师薇的小女儿态呢，笑着伸手抓住了师薇的小手握在了手中。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省城玩几天？”师薇问道。
把事情挑明了，师薇就不想和苍海分开那么久了，如果不是和同学约好了，师薇说不准直接在同学的新婚当日去当日回了。以前是因为事情没有挑明，师薇有些担忧想趁着分开的时候好好了散散心，现在自然没这样的问题了，恨不得和自己的恋人捆在一起才好。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那估计得带着濛濛，这丫头和咱们分开一天还好，快一周的时间，她不知道在家里怎么闹腾呢。”
别看现在濛濛一副开开心心的模样，看到谁都能聊上两句，但是内心的那种不安全感还没有消除，离开苍海或者是师薇两人太久，心下肯定会胡思乱想。
“带着她一起好了，正好到了省城给她买几件过冬的衣服，棉衣什么的都要置办起来，小孩子也不能一冬天都猫的窑里。”师薇到是个大方的，不介意自己二人世界中加上一个小姑子。
听到师薇这么说，苍海便点了点头，不过一想自己要去省城总不能开着小货车去吧，别克商务又被文一道给开走了，现在苍海有点儿想念自己留在魔都的小奔了，想了一下苍海摸出了手机。
“干什么？”
苍海说道：“找张久生借辆车，我们总不能开着厢货去省城吧。”
师薇一听点了点头，不过又说道：“这样不好吧，咱们要去五六天呢，借人的车一借五六天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点师薇和苍海很像，并不想麻烦别人，如果是旁人苍海自然不好张这个口，但是张久生他就开的了口了，因为这家伙一个劲的从自己这里捞东西，借个车什么的不成问题。
等着电话一通，苍海这边话事情大致这么一说，张久生立刻应了下来。
张久生听说苍海要陪着师薇参加同学的婚礼，顿时就明白了大概，立刻拍着胸口把事情给应了下来。
放下了电话，苍海冲着师薇说道：“成了！”
“姐夫！”
师薇刚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师杰的声音。
苍海一抬头便见到师杰鬼鬼祟祟的走进堂屋，然后一脸笑眯眯的凑到了自己的身边，在自己沙发上的扶手上坐了下来。
“干什么？”师薇皱了一下眉头，一瞧弟弟的模样，师薇便知道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相处了那么多年，可以说师杰一撅腚，师薇便知道自家的弟弟要拉什么屎。
师杰说道：“我和姐夫说话呢！”
说完冲着苍海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头：“姐夫这是我想搞的公司，您给投点钱呗！”
苍海到是无所谓，他和师薇又不是刚认识，认识了那么久现在成了恋人，并且对于师杰也有点儿了解，于是想伸手接过纸头看看师杰的项目，合适的话投一点，不合适的话也给一点，反正他现在觉得自己也别耗了，和师薇奔着结婚白头到老交待完这辈子也不错，自然乐意提携一下小舅子。
刚伸出了手，师薇却抢先把纸头给抢了过去，扫了两眼便把纸头还给了弟弟：“你想都不要想，苍海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到好一张口就是几百万，你凭自己的本事赚过十万没有，就敢张口要那么多钱？”
师薇见苍海想说话，张口说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弟弟我知道！”
苍海听了冲着师杰耸了一下肩，心下却对于师薇的做法十二分的满意，虽然苍海不介意帮小舅子，但是师薇能这么做那自然是更好，这才是一个好媳妇的作派，苍海不差钱，但是如果师薇的娘家老是这么从他口袋里白掏钱，长久下来肯定会闹出矛盾来，现在有师薇顶着，那再合适不过。
这下苍海越发觉得师薇是个过日子的好媳妇了。

第276章 水到渠成
“苍海，有空常来家里玩呀！”王真珍冲着坐在驾驶室里的苍海挥着手说道。
苍海打开了车窗，伸出手冲着王真珍挥了挥：“我知道了，阿姨，您和叔回去吧别送了！”
坐的副驾的师薇现在有一种捂脸的冲动，觉得自家的老娘也太丢人了一些，以前是一点也不热情，现在是热情的有点儿过了头。
把脑袋伸出了车窗：“妈，你快点回去吧，又不是见不到了，真是的，在大马路上干什么呢，好玩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半路上开车小心一点，知不知道？”王真珍冲着师薇说道。
师薇应了一声，冲着苍海道：“开车！”
苍海笑着挥了一下手，然后发动了车子。等着离开了师薇家老远，苍海一回头还能从后视镜中看到王真珍仨人在路边上冲着车子张望呢。
“哎呀，真是太丢人了。”师薇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苍海笑道：“这有什么，这说明我讨人喜欢啊。”
“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这个人！”说完师薇想了一下，又张口说道：“以后我们家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像是今天我弟弟这事儿，你以后别答应都推给我。”
苍海有些不以为意，张口说道：“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你弟不就是想开个网咖么，让他开好了，总比现的游手好闲的要好吧。”
“他开网咖我没什么意见，但是你出钱不合适，别说咱们还没怎么样，就算是以后结了婚也没有听说哪家姐夫要养小舅子的，我不希望家里人把你当成提款机，我不是说你舍不得钱什么的，而是不该这么做，别人想做什么扶弟魔什么的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不能这么干。”师薇正色和苍海说道。
心中给师薇一万个赞，但是苍海嘴上却调戏了一下师薇：“对，对，你说的对，我的钱都是咱们儿子的，你这个当娘的得给看好啰，可千万别被别人给骗走了。”
师薇听了脸刷了一下子红了，白了苍海一眼，口不由心地说道：“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我说过要嫁你了？”
“没说过，没说过，不过现在你都跟我回去了，这事还由得你？”苍海哈哈笑了两声说道。
“瞧你那模样！”师薇嗔道。
苍海乐呵呵的看了师薇一眼，笑眯眯的继续开着车。
关系挑明了，苍海觉得从县城到村里的路似乎比以前短了很多，在镇上换上了板车，苍海按住了丑驴子的速度，怀里拥着师薇还是觉得时间过的飞快，也不知道怎么就不知不觉的望到了村口的两棵树。
到了村口的时候，苍海遇到了胡师杰。师薇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自己的手从苍海的大手里挣脱出来，但是抽了两下没有抽出来，也只得红着脸任由苍海这么拉着。
胡师杰看了一眼苍海，发现两人紧拉在一起的手，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不住地说道：“好，好！”
“胡大爷爷，这是准备干什么去？”苍海问道。
胡师杰这时也赶着板车，板车上装了两个保温桶，很老的东西，保温桶的上面还印着一行红字，什么大干特干争取小康的字样。
胡师杰说道：“给扩路的工人们送点儿酸梅汤，表示一下。海娃子，我说既然你们两个的事情有谱了，该想着什么时候去县里把证给领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爷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你二叔都出生了。”
师薇直接红着脸垂着头，羞涩的快把下巴抵到了胸口。
苍海说道：“等再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事，我们这才甜蜜起来缓些时间领证！”
“对了，小师医生，你不是说去省城么，怎么又回来了。”胡师杰想起来师薇上次和他说要去省城好几天，于是张口问道。
师薇说道：“胡大爷爷，我们准备带着濛濛一块去，顺带着给濛濛置办一些冬天的衣服。”
“也好，也好！”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
对于师薇，不光是胡师杰满意，村里的乡亲们都满意，一来是学历高，乡亲们觉得配的上苍海，二来是师薇在村里的人缘很不错，用乡亲们的话就是没有城里娃子的矫气，什么活都能干，到哪家哪户走上一走也没有嫌弃这嫌弃那的。
“这下好了，你小子终于有了个靠谱的媳妇，师医生啊，以后这娃子要是不老实你跟我说，我捶这小子。”胡师杰冲着师薇开心地说道。
苍海可以说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加上父亲去世的又早，母亲又早早的改了嫁，乡亲们或多或少都想看着苍海这个娃子娶妻生子，在乡亲们的心中只有这样苍海这个娃子才算是又把一个完整的家给支愣了起来。
“我哪里敢欺负她啊，等会回家过去，我就把经济大权交给她，这下您老放心了吧。”苍海笑着说道。
胡师杰听了爽朗的笑着说道：“我没有想到，你小子居然是个不当家的，也太丢份了。”
“钱这东西谁爱管谁管去。”苍海说道。
“行了，快点回去吧，这早上去晚上回的，别说人累了，我看丑驴子也受不了了。”胡师杰说了一句之后，歪坐回到了车辕上，打了一声响鞭，青骡拖着板车向着门口走去。
苍海带着师薇回到了家，平安和吴惠两人还在菜园子里搭塑料棚子，苍海只得自己把丑驴子送回了村里的牲口棚，等苍海转回来的时候，发现师薇已经换了衣服到菜园子里帮忙去了。
师薇在菜园子里帮忙，苍海捋起了袖子准备做晚饭。
等着吃晚饭的时候，村里的乡亲们都知道了苍海的事情，一个个借着由头都来转了一圈，弄的师薇脸一直红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苍海望着咧着嘴的平安，笑着问道：“你小子开心什么？”
苍海觉得自己和师薇在一起，平安这小子笑的好像比自己还开心似的，于是打趣的问了他一句。
平安继续咧着个嘴：“我就是觉得开心，以后我就不用叫师医生或者是师薇姐了，我就叫二嫂啦！”
平安开心可不光是为了苍海和师薇在一起的事，他现在把那点小心思放在了吴惠的身上，但是吴惠呢时不时的会提起苍海，这让平安有点小不开心。
对于平安来说吴惠喜欢苍海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在平安的心中自己的海二哥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平安也有时会不开心，因为感情都是自私的，虽然平安智商有点问题，但是这点上他的毛病并不大，现在苍海和师薇在一起，无形之间就让平安心中的小算盘拨愣响了。
苍海又不是平安肚子里蛔虫，哪里能知道这傻小子现在正在想媳妇呢。
至于吴惠现在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出，她常提苍海其实并不是喜欢苍海，而是觉得苍海是她见过的人中最牛的，也是最有人情味的，比她以前所有的老板加在一起都好。吴惠的判断方法也简得，就是因为苍海每天好吃好吃的供着。
当然了吴惠现在也没有想过嫁给平安什么的，她只是来干活报恩的，没想过什么以身相许这种老调调。
濛濛这时却有点儿沉默，听到自家的哥哥和师薇姐姐在一起，她的心里总觉得像是丢了什么似的，也不是不开心只是有点替自己担心，觉得突然有个人插进来分担了自己哥哥给自己的疼爱。
苍海是个男人心粗一些，并没有看出点什么来，到是师薇发现了濛濛比以前有些沉默，笑着给濛濛夹了一些她爱吃的菜，同时柔声冲着濛濛说道：“濛濛，以后姐姐负责照顾你，姐姐保证和哥哥一起对你好。”
濛濛没有理睬师薇，而是眼巴巴的望着苍海，她虽然不是完全明白师薇成了嫂子的意义，但是从小的经历告诉她，从此自己和哥哥两人的小家就要进来一个新人了，这让她有了一点危机感。
苍海抚着濛濛的小脑袋：“哥哥还是哥哥，师薇姐姐还是原来的那样，另外，哥哥很喜欢和师薇姐姐在一起，濛濛希望哥哥开心么？”
濛濛是个懂事的孩子，听到苍海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一点犹豫地说道：“濛濛希望哥哥天天开心！”
“那好，咱们这些人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包括濛濛，好不好，咱们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笑，欢欢乐乐的生活。”苍海正视着濛濛说道。
濛濛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至少现在濛濛表示接受师薇的身份变化。
“二哥，二哥！”
苍静这时候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进厨房望着师薇和苍海顿时就是一阵乐呵。
“怎么啦，不认识了？”苍海笑道。
苍静说道：“我早就觉得你和师薇姐合适，现在终于证明我是对的了。哦，以后我不叫师薇姐了，直接叫二嫂子。”
师薇又闹了个大红脸。
苍海听了立刻解围：“我说你这个丫头今天怎么表现在那么好，没有来家里蹭饭吃？”
苍静听到苍海这么问，立刻把自己的手掌给摊了开来：“你瞧瞧二哥，我劈了一天的竹子，手上都被磨起泡了。”
苍海一看果然，丫头虎口位置起了一个小水泡，于是笑道：“哟，今天还真干活了！”
苍静今天是给她自己家建大棚，苍世贵打听了一下，发现乡亲们每家现在卖菜一个月都有四五千的收入，他于是决定加入到种菜大军中去，不光是种还得种的多些，于是一口气不光是把原来的菜园子给整好了，又在旁边开出了两亩多地。地一多活自然也就多了，儿子鹤兴又不在身边，可不得使劲使唤闺女嘛。
至于林志景，准女婿的身份就算是苍世贵不催，再傻他也知道要勤快点儿，所以现在林志景属于小牛知道媳妇远，无需挥鞭自奋蹄的状态中，根本不需要人催，见活就干勤快的不得了。
老两口回村了，自然就有人做饭了，而且老让苍静和林志景到苍海家吃饭也不是个事情，所以今天苍静是在家里吃完了饭过来的。
虽说是吃完了饭，但是苍静还是摸了双筷子，凑到了桌边吃一些，毕竟苍静的母亲刘淑娟做的饭也就一般般，农村妇人就算是手艺好，家里也没有苍海这么讲究，做出来菜味道肯定要差上不少的。
原本这饭已经快吃完了，苍静这么一坐，大家又边扯边吃，半个小时桌上所有的盘子都见了底，大家这才放下了筷子。
收拾好了，洗碗的活由吴惠包了，吴惠干活平安自然要帮手的，他帮手还不让别人往跟前凑，苍海几人到是落了个清闲。
苍海、师薇带着濛濛回到了客厅，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苍海想和师薇搞点小动作，濛濛不干了非要挤在两人的中间，于是两人只得带着濛濛一起老实的看电视。
刚看了不到半小时，苍海听到三婶叫自己，于是出了门。

第277章 坏了好事
苍海见三婶冲着自己招了一下手，于是跟着三婶进了她家的窑里，挑开了一帘子一看发现三叔也在，于是冲着三叔点了点头，叫了一声三叔。
见三婶示意自己等着，自己则是爬上了坑，然后开始在炕头的大箱子里找了起来。
“三叔，三婶，你们找我什么事？还搞的神神秘秘的。”苍海见老两口都是板着一副脸孔，于是笑着问道。
三叔吧嗒了一口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烟盒冲着苍海示意了一下，见苍海摆了一下手，收回了烟盒这才说道：“你大临死的时候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
“东西？”苍海有些奇怪了。
这时三婶已经把东西给摸了出来，从炕上滑到了地上。
苍海见三婶的手中抓着一个蓝花的小布包，于是好奇的把目光落到了小布包上面。
三婶来到了苍海的面前，站定了缓缓打开了小布包，裹了两三层的小布包打开，苍海这才发现里面是一副首饰。
首饰有三套五件，一只有两只长脚的金步摇、一副金耳环，还有一副淡紫色水头的玉镯子。金步摇和金耳环明显是一套，上面有金凤凰，个头到是不大，还篏着白色滚圆的小珍珠，做工相当精细，至于镯子什么的，苍海也看不出来好坏，反正看起来挺通透的，水头似乎也还不错。
“这是我大留下来的？”苍海对于三婶托在手上的东西有些怀疑，自己家以前的情况他也不是没有印象，穷的叮铛响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三婶却是点了点头：“嗯，你大临死前交给我的，说是等着你要娶媳妇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给你。这些东西是你祖太奶奶当时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嫁妆中的一部分，其它的都因为那时兵荒马乱的时候给换了东西，最后就只剩上这些，你祖太奶奶临去的时候交给你太奶奶，说是要一辈辈的传下去给后辈们留个念想，等着你爸故去的时候，你爸就把这东西交给了我们俩……”
苍海一听这剧情也太老套了一些，望着三婶手上的东西，不由的挠了挠脑袋：“您不会骗我吧？”
苍海不明白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在母亲的手中，却被自己的父亲交给了三婶保管。
三叔听了笑道：“骗你干什么，东西在以前挺值钱的，像是珍珠什么的，但是放到现在就不值什么钱了，不过总是老辈人的一个传下来的老物，以前我们没有拿出来是觉得鲁姝那姑娘在咱们这里呆不长，不像咱们四家坪的媳妇儿，现在你和师医生在一起，我们俩就没有必要给你再保存这些东西了，反正你也大了就都给你，还有，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你太奶奶希望一辈辈的能传下去！别在你这里给弄没了。”
苍海伸手接过了首饰，拿在手上看了看，轻轻的一上手，苍海顿时感觉出来了，这金步摇和一副耳环都是金的，纯不纯不知道但是的确是金的，而且重量还挺不错的，反正放到水里肯定是飘不起来，至于手镯什么的，苍海也不是玉石行家，看了也是白看，瞅这模样还成。
“没有想到家里还有这些东西。”苍海说道。
三叔笑道：“你大就是怕你日子过的苦了，随手把这些东西给卖了换钱，所以这才嘱托我们一定要等着你长大成人，到了娶媳妇的时候才拿给你的。”
“哎，这些东西其实……”苍海刚想说些什么，不过见三叔冲着自己瞪了一下眼，这才笑着把下面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三婶见了笑着把手按在了手饰上：“拿回去吧，也算是了了你大的一桩心愿，你大要是天上有知知道你有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现在不知道多开心。”
“谢谢三叔，三婶！”
苍海收起了手饰冲着三叔三婶鞠了一躬。
“你这孩子客气个什么，拿回去吧，是现在给师医生还是等着结婚给，都由你！”三婶笑道。
苍海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三叔三婶家也不富裕，居然一直把东西给自己保留到了现在，这品行着实是难得，便在心里想着如何报答一下三叔和三婶一下。想了一会儿心下决定等到了省城的时候顺带着也给三婶置办一些手饰，无需那种太贵的，但是也不能太寒酸了。
又和三叔三婶聊了两句，苍海这才拿着布包回到了自己家里。
嘘！
一进屋刚想说什么，抬头看到师薇正把濛濛抱在了怀里，小丫头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睡着了？”苍海问道。
见师薇点了点头，苍海走过去把布包放到了茶几上，然后抱住了濛濛把小丫头给抱回了屋里的床上。
回到了客厅里，苍海见师薇正好奇的盯着茶几上的布包子看，不过并没有打开。
“打开来看一看，看喜欢不喜欢。”苍海笑着说道。
师薇听了打了开来，发现有包里的首饰，顿时眼睛一亮：“哇，好漂亮啊，这是谁的？”
“听三叔三婶说这是我祖太奶奶传下来的，算是传家宝吧，现在它们是你的了。”苍海笑着说道。
“我的？”师薇愣了一下。
苍海道：“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大临去的时候交给三婶保管这些东西，怕我缺钱的时候给花了就交给了三叔三婶，说要等我娶媳妇的时候才给我，现在我交给你了。”
“现在我拿了不合适吧？”师薇问道。
苍海见了，往师薇的身边一坐，拿起了布包里的一个镯子便往师薇的手脖子上套：“拿不拿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你的，没有想到我大居然给我藏了一手！”
想了一下，苍海想起来自己的空间里还躺着一些手饰呢，虽然都是从马晚那里弄来的，但是苍海一点儿亏心都没有，既然这东西都给了，那么空间里的东西也就不用藏起来了。
想到这于是站了起来：“等等，我那里还攒了一些首饰，今天一骨脑的都给你了。”
说完转回了房间里，装着在衣柜里搜摸了一下便把空间里的手饰给拿了出来。
“喏！”
转回到了客厅里，苍海便把手中的长条盒子递到了师薇的面前。
师薇带着怀疑的目光接过了盒子，伸手打开来，当她看到盒子里手饰的时候，顿时捂住了嘴吧。
苍海的传家宝并没有让师薇惊艳，但是盒子中的这些手饰却是让她张大了嘴巴，因为灯光下的宝石那真是太漂亮了，首饰店的老家伙手艺也好，苍海又给足了钱，所以料子用的也足，无论是戒指上硕大的红宝石，还是项链上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都是那么耀眼，关健是项链上还搭上了十几颗小钻石，其中趁着蓝宝石的五颗怎么看都有一两克拉大小，凑在灯光下那叫一个闪亮亮啊。
“这……这些不会是假的吧？”师薇愣了一会儿，冲着苍海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苍海听了脸色一怔，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你老公我是那么缺钱的人么！正儿八经的宝石，虽然算不上极品，但是当咱们的传家宝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马晚购置这些宝石的时候肯定也想到了脱手的情况，所以这些宝石并不是那种极品到了可以上拍卖会拍出惊人价格的那种，不过就宝石本身来讲那无论是品质还是颜色都是极品一级的，只是个头略小了一些而已。
“你到底有多少钱？”师薇望着苍海问道。
师薇对于宝石比苍海略微了解了些，并不是师薇好这个，而是因为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中有个女富二代，手上就戴着一颗红宝石项链，宝石没有眼前的大，听说也要小几十万。苍海给的这枚戒指上的红宝石比当时那个女孩戴的大了几乎一倍，再傻师薇也知道宝石个头翻倍，价格那可不仅仅是翻倍那么简单的。
苍海直接把身上的卡给摸了出来：“喏，你自己看呗！这里面是钱，还有一些投资什么的不好算，现在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
师薇挺好奇的，两人都是心无杂念，都是一骨脑奔着结婚去的，再加上师薇实在是太好奇苍海有多少钱了，于是接过了卡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这我哪里能看的出来？”
苍海直接掏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手机银行，点了个指纹之后进去了，等着屏幕上显示出了余额之后，便摆到了师薇的面前。
师薇就算是有心里准备，还是被苍海手机上躺着的余额给惊住了，师薇也就出生于小糠家庭，听过一千万两千万这种数目还是在电影上的，现在亲眼所见，哪怕是这些数字只躺在手机上还是给了她相当大的震憾。
“你居然卡上躺着这么多现金！”师薇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苍海笑着冲师薇伸了一下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见师薇把手机递了过来，苍海直接开始操作了起来，把自己的银行卡关联到了师薇的手机银行上，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师薇：“喏，现在我的就是你的了。”
“这……这，这不合适吧？”师薇存下来的钱到现在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八九万，现在一下子拥有这么多的钱让她觉得不真实，而且她觉得自己毕竟还没有和苍海结婚，这样似乎不太好，而且也太不真实了一些。
苍海见了轻轻的把师薇抱了起来，横坐在自己的腿上，揽进了怀里伸手在师薇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怎么你还想跑不成，这辈子你就老实的坐苍家的媳妇儿，别动什么歪脑筋。”
瞧着师薇的模样，苍海心下里便有些躁动，手脚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师薇呢一颗心早就栓在了苍海的身上，扭了两下也就顺着苍海。
当师薇觉得今天的进展有些稍快，嘴里发出了不要不要的呢喃的时候，苍海觉得是时候吹起总攻的号角了，正准备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谁知道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顿时让欲火中烧的两人一下子平复了下来。
“哥哥，师薇姐，你们在干什么？”
苍海一转头，发现濛濛这小丫头揉着眼睛，傻愣愣的站在卧室的门口。
苍海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脱口而出：“哥哥正在和师薇姐姐做游戏！”
师薇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从苍海的怀里爬了出来，走到了濛濛的身边，蹲下来柔声问道：“怎么啦，做恶梦了？”
“没有，我想尿尿！”濛濛说道。
小丫头起床尿尿，发现身边没有哥哥了，于是便出来望一眼，正巧见到了正在沙发上腻味在一起的师薇与苍海。
苍海见师薇带着濛濛回了屋里，拍了一下大腿愤愤说道：“小丫头净坏哥哥的好事！”

第278章 用力猛
苍海头一次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占据了床的是濛濛还有师薇，而苍海则是被师薇赶到了书房对对付了一宿，原本不太肯和师薇一起睡的濛濛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师薇从姐姐变成了嫂子之后，居然和师薇一起也没有以前的隔阂了，这个事情一时间让苍海有些想不通。
迷迷糊糊的睡到了早上，听到敲门声苍海一睁眼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
“谁啊？”
“是我，准备一下该出发了。”师薇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
苍海听到师薇的声音一个筋斗从床上翻了起来，来到了门口拉开了门正想给师薇来一个大拥抱，发现濛濛这个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牵着师薇的手一大一小两个人并肩站在了门口。
强止住了想抱住师薇的念头，苍海伸手在小丫头的脑门上猱了一下：“哟，今天起的早啊！不睡懒觉啦？”
师薇笑着说道：“听说要去省城玩，比我起的还早呢，快点吧，换身衣服洗潄一下，咱们早点出发，咱们不是和张久生约了九点钟么，现在弄点东西吃，然后赶到县城差不多就九点钟了。”
濛濛则是伸出小手指刮着脸说道：“哥哥懒虫！”
苍海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回屋开始套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苍海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等着出来的时候，发现师薇已经收拾了一个旅行箱出来。
“带这么多的衣服干什么？”
苍海一瞅满满一箱子的衣物，便皱了一下眉头。
师薇说道：“现在天气已经有点凉了，反正咱们开车去的，又不用自己提，多带一些也好有个防备，万一突然冷空气来了突然降温了呢。”
苍海听了嘀咕一声：“省城卖衣服的又不是都关门了，真的有冷空气的话直接买好了。”
“这里那么多衣服，为什么要买，快点的去做饭，平安和吴惠也都起来了在厨房呢，有什么事要交待的你去和他们说一下。”师薇说道。
现在师薇更有一副大管家的派头了，一边和苍海说一边麻利的整理着衣帽间里的衣物，一件件很有条理的摆了开来。
苍海转身出了屋子，刚到了厨房便听到里面濛濛正和吴惠显摆今天要去省城的事情。
“吴惠姐姐，哥哥今天带我去省城，师薇嫂子说是带我去买漂亮的衣服……”小丫头特能显摆，呜啦呜啦的说个不停。
吴惠性子很好一边听一边还附和小丫头：“真的呀，那真是太厉害了，我也想去省城呢。”
听到吴惠这么捧场，濛濛把两个眼睛笑成了两道小月牙。
苍海进了厨房，冲着吴惠说道：“要不这么着，大家一起去玩两天？”
吴惠摇了一下头笑道：“我和濛濛开玩笑呢，菜园子里的大棚头绪还没有出来呢，我听平安哥说这里比外面的平原冷天的时候要冷四五度，等到了冬天没事的时候再去吧。”
苍海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今天早晨比较急一些，苍海起来的有点儿晚，所以几人也没搞什么大动作，直接下的挂面，青菜什么的都是直接从菜园子里摘，肉丝什么的苍海家几乎就是常备的，每人外加了一个水煮鸡蛋，吃的饱饱的这才赶着板车往镇子上去，至于家里的铁头、虎头什么的自然由平安和吴惠照应着，苍海和师薇带着濛濛开心的溜跶去了。
到了县城，林场的一位师傅开着厢货送苍海三人去县城，严格来说车里是超载了，濛濛只得坐在了师薇的腿上，不过好在县城乡下管的也不严，一路无事的到达了和张久生约好的地点。其实就是濛濛铺面的楼下。
“车呢？”苍海一下了车，便见到张久生站在马路边上，一手夹着一根烟同时和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聊着什么，一看中年人的模样，苍海便猜到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现在铺面的装修公司的人。
果不其然，张久生看到苍海立刻便冲着中年人挥了一下手，然后笑眯眯的来到了苍海的面前。
用夹着烟的手指了一下十来米远的车子说道：“喏，那边呢！”
苍海一看到车子，突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是车子不好，而是车子太好了，好到了苍海根本就没有想到的程度，一辆天蓝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以前苍海都是杂志上瞅上一眼的家伙，现在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瞅这车子的模样最多也就用几个月一年的样子，保养的是十分好，可见人家主人有多爱惜。
“你借这车？”苍海望着张久生说道。
张久生看苍海的脸上表情，心下十分满意，他对于能帮到苍海的忙那真是太上心了，张久生知道这朋友处起来要想相得那就得有来有去，他这边和苍海交往原本就是来，哪怕苍活是他儿子的干大，那也得用感情维系起来，现在得到了一次机会帮着苍海办事，自然是捡让苍海承情来办，况且借一辆普通的车，那也显不出他张久生的本事和人脉来。
“怎么样，我跟你说开这车上高速稳当！”张久生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拍到了苍海的手中。
苍海听了哭笑不得：“也不用这么稳当吧，我的意思你帮我借一辆一般的车代代步就行了，没有必要整这么一出啊。说真的我还真不敢开，这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你的面上我不好看，我的面上也不好看，算了你还是给我换一辆普通的车吧，我开着也能放心一些，别开到了省城一路上净担心车子了，晚上住酒店睡觉都不踏实。”
苍海真不想开这车，主要是这车太贵了，从车子保养上来看车主也是用的小心，不知道怎么宝贝这车呢，万一有个什么事故发生，那不知道人家车主心里怎么想呢。别人或许觉得借个豪车很面面儿，但是苍海这么怕麻烦的人却有觉得这车借的有些让人头疼。
张久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见苍海把手中的钥匙伸了过来，立刻又给推了回去，同时解释说道：“说起来也不是外人，换成别人人家根本就不会借，听说是你借这才爽快的点头的。”
见张久生朝身后一指，苍海立刻明白了，这车子如果不是张久生合伙人的，那必定是铺子上一任主人的。
“谁的？”
“你见过的，胡总的车。”张久生说道。
苍海带着点儿尴尬的笑了笑：“他那么缺钱居然没有想着把这车给卖了？”
张久生说道：“他到是有打算呢，谁知道你这边一出手他就不用卖了，你是不知道这做生意门面很重要，你开着x5和开着这辆车子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去谈生意，哪一个更能促成生意？那肯定是这车嘛！车子有的时候就是实力的像征，哪天干到那个什么脸书的老板，那才能开个飞渡也有派头，不到人家的那高度，还是老实的撑起门面来吧，对咱们生意人来说有的时候就算是打肿脸关起门来喝粥也得弄辆好车，我跟你说，等到了过年的时候我咬咬牙，不是弄辆添越开开就得弄辆迈巴赫，哪上是二手的也成。”
“算了，你还是把你的车给我开吧，你开这车，我开这车开着揪心呐。”苍海还是不太愿意开人家这么好的车。
张久生说道：“我的车你可用不上今天趴窝呢，现在正的修理厂里，要不这样我再帮你借借，估计方便借到的只有大陆虎或者是奔驰S什么的，这车你开着没事放心开，因为车也刮蹭过，车也修过好几次了，对于老胡来说早就过了新鲜劲头了，我借的时候人家张口说道放心大胆的开。”
搞房产的胡总乐意借车，那是因为想结交苍海这个朋友，如果一般人借，他自然不会借的，别说一般人就算是他小舅子想开这车，胡总也不一定借。
但是苍海不一样，社会上实力可以决定很多事情，在胡总看来结交上苍海，随时可以掏出一两千万现金的人，远远比一辆库里南对胡总更有价值，所以胡总这边才大手一挥就借了，并且说了放心大胆的开，从这一点上来说人就得有价值别人才会重视你，要不然你夹菜说不准就有人转桌了。
这话听着不好听，但却是现实。
苍海听了只得苦笑一声：“算了吧，大不了要是出什么事我把这车买下来算了。”
“来吧，教教我吧，我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好的车子呢，别说是劳斯莱斯这个级别的，对我来说雷克萨斯570就已经是仰望的车了。”苍海说道。
张久生听了一边带着苍海往车子旁边走一边说道：“你呀，你呀，真是捧着金碗要饭，人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一家老小过上舒心的日子么，说白一点钱这东西你放在银行那就是一堆纸，不如拿出来享受，同时还能为国家的GDP做点贡献的好。再说了，现在一千万存银行，过了十年连本带息拿出来，说不准都没有现在五百万的购买力了，想想以前我一个月赚一万来块的时候可以买房买五六个平方，现在呢，一万块钱也就是不到两个平方，兄弟，钱是在不断的贬值中，存银行真不如拿出来花……”
“咦，没有想到你这些日子变化挺大啊！跟我刚见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苍海笑道。
第一次见张久生的时候，苍海还觉得这人仗义果断还带着忠厚，但是现在一瞅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商人模式了，想什么问题办什么事情拐来拐去的总能拐到经济上来，真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
“哎，以前是眼界低，现在混的人多了，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也就不一样了，老哥我还是劝你，有什么钱呀别存着，做投资也好拿出来享受也罢，总之别老放在银行里，不值当！”张久生说道。
张久生可不知道现在苍海正在心里编排他呢，老实说这大半年来，张久生觉得自己无论是眼光还是视野都大大的拓展了，不是原先以前小老板的格局了，结交人层次一高眼界也跟着宽了看问题的角度也就不同了，总之张久生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个能做大生意的大老板了。
张久生带着苍海几人来到了车边上，简得的给苍海讲解了一下，如何玩的转这辆车，然后张久生便告辞，继续回铺子里盯着装修去了。
坐进了车里摆弄了一下，苍海发动了车子驶出了非机动车道，进入了机动车道。
师薇这时冲着前面的苍海问道：“这车很贵？”
女人嘛对于车子了解的一般，只是听到苍海刚才说的话猜出屁股下的车很贵。
苍海也不知道大致的价格，张口说道：“嗯，怎么说也得好几百万，平常说的顶级豪车，也就是劳斯莱斯，迈巴赫和宾利了，咱们屁股下的就是劳斯莱斯的SUV。”
“这就是劳斯莱斯，一把雨伞要十万的劳斯莱斯？”师薇顿时一惊。
苍海听了笑道：“你到是记得雨伞的梗！”

第279章 搭讪
师薇通过后视镜，发现苍海时不时的轻微咧一下嘴，瞧那模样好像是有什么感悟似的，到了红灯路口停了下来，师薇再一次发现了苍海的小表情，于是张口问了起来。
“怎么啦，瞧你进了省城之后好像是很有感慨似的。”师薇问道。
苍海正想说呢，现在师薇这么一问正好挠在了苍海的心窝里：“现在终于发现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开豪车了。”
师薇略怔了一下：“为什么？”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两边的车，然后又示意师薇看了一下后车：“看到没有，没有一个敢在这车的面前丫队的，你再看看后面一辆车保持了足足快两米的安全距离，如果按着以前这空档早就有车头子扭进来了，你看现在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
“怕刮蹭？”师薇问道。
“那是当然了，就这车摆弄一下漆，说不定比他们现在开的车总价还贵呢。”苍海说道。
这时绿灯亮了起来，苍海挂上了档平稳的穿过了十字路口，继续跟着车流一起前行，一边走一边冲着师薇说道：“看看路边，时不时的就有人掏出了手机拍这车子，路上的回头率比美女还要高呢！”
苍海觉得开着库里南真是太满足人的虚荣心了，就算是苍海一直认为自己的虚荣心很弱，但是现在也觉得通体舒适。
以前就算是开着自家的小奔在路上，那只要是你能在等红灯的时候在车前留一米的安全距离，十有八九就会有车头一别，抢在你的车头前准备丫进队伍来，是个奔驰宝马的都敢挤你。
现在这车子从进了省城愣是没有一辆车子敢丫进来的，只要是你能看对司机或者是乘车人的面孔，十有八九都是一脸羡慕的模样。
“你要是喜欢就买一辆呗。”师薇伸手揽住了濛濛，小丫头在车后面坐在有些不老实，下了高速睡醒之后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小丫头总是伸手摸摸这个扣扣那个的，师薇怕濛濛把车子上的零件给弄坏了，所以见她想摆弄什么就会伸手把濛濛给揽在怀里。
见苍海不说话，师薇笑道：“反正你的卡里躺那么多钱，想一下你好像以后也没什么用钱的大地方，所以呢你要是想买就买一辆吧。”
苍海现在有些犹豫，想买一辆但是又觉得这车子实在是招摇，此刻心下有点儿犹豫不决，当然了，对于苍海来说最大的感觉就是这车舒适，无论是坐椅还是驾驶的体验都不是自己那辆小奔驰可以给的。
略想了一下，苍海说道：“等等看吧！”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便闭口不言，等了一会儿冲着苍海问道：“还有多远才能到酒店？”
苍海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导航：“快了，还有十来分钟！”
苍海定的酒店离着师薇要去的地方很近，当然了酒店必然是五星级的，就算是为了这辆库里南也得住大酒店啊，要不然自己往酒店房间里一钻，车子被人给划了，那苍海哭都没有地方哭去，难不成真的把车子给买下来？
苍海不缺钱，要买那自然是要买新的，二手车他真的没什么兴趣。
说完苍海见师薇和后面的濛濛说起了话，自己专心开起了车，别人不想碰自己，要是自己开车不小心碰了别人那就有的乐了。
开到了酒店，把车子停进了停车位，苍海带着师薇还有濛濛进了大堂，办好了入住的手续之后，三人也没有让待应生帮忙，拿着房卡来到了房间，略做休息一起到楼下的餐厅吃饭。
“咱们出去转转？这里已经是市中心了，虽然比不上北门口，但是也算是繁华地段了，CBD，购物中心一个都不缺，只是没什么大名牌罢了。”师薇说道。
“你同学可以啊，居然在这个附近买了房子。”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师薇说道：“她这人其实挺努力的，不过再努力也是个医生，现在还没有主刀呢，哪里来的在省城市中心买房子的钱，房子是她老公买的，听说是个两层的小别墅，还是以前民旧国范的青砖灰瓦的建筑。”
“哦！”苍海应了一声，低头对着濛濛问了一句：“累不累？要是累的话咱们回房间休息，不累的话咱们去逛商场给你买衣服。”
一听到买衣服，濛濛立刻把脑袋插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累，不累，咱们快点去买衣服吧。”
听到濛濛的话，苍海和师薇相视一笑，两人一左一右牵着濛濛的手出了酒店，步行在附近的商场里逛了起来。
逛了两个商场，苍海发现果然如师薇说的一样，这里的商场都是大众品牌，并没有什么特别贵的奢侈品牌，不过苍海对于奢侈品牌的衣服也不太以为意，给濛濛买衣服嘛，普通的牌子就行了，苍海和师薇对于品牌的注重远没有对于料子的注重来的强。
师薇现在也算是有钱了，不过在花钱上真的没什么进步，给濛濛买的衣服还都是一两百一件的国内童装品牌，牌子虽然不大，但是用料都是全棉的，颜色也足够吸引小孩子，一个童装店就给濛濛买了四个大袋子。
刚出了童装店，濛濛嚷嚷着想喝水，于是两人带着濛濛买了饮料，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边一边喝饮料一边聊天。
正聊着呢，师薇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一眼，师薇便把电话放到了耳边。
因为大家坐的近，加上商场里也不是很安静，所以师薇电话的声音不小，苍海把整个通话内容都听到了耳朵里。
内容那真是太简单了，师薇的同学知道她今天来省城，特意打电话过来问师薇什么时候到。不得不说师薇的同学挺会办事的，帮着师薇订好了的酒店，师薇自然不会去住，于是在电话里告知同学，她现在跟男朋友在一起。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同学那边自然让师薇把男朋友带出来见一见。
师薇抬头冲着苍海问道：“我同学想见见你。”
苍海笑道：“见就见呗，不过濛濛谁带啊？”
师薇的父母都见了，苍海还能怕见她的同学？
师薇笑道：“带着呗，还能缺她一双筷子？”
见苍海笑着点了点头，师薇便在电话中和同学敲定了时间。
两人这边放下了电话继续喝饮料时不时的聊上一两句，但是电话那头的一群女孩就有些兴奋了，她们根本没有听说师薇有了男朋友，现在突然间听到师薇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的，郁内心的小八卦之火自然是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对了，小小你和师薇联系的多，有没有见过师薇的男朋友，长的什么样，配不配的上咱们的校花？”一个姑娘笑眯眯的望着林小小问道。
林小小听了撇了一下嘴：“我自然是见过的，就是一个小老板罢了，听说在魔都那边有套房子，也不知道多大，放在县城里可能算个人物，其实论起实力来也就是那样呗。”
听到林小小的评价，有些女孩不由的微皱了一下眉头，到不是她们觉得师薇怎么怎么的，而是她们对于林小小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满，觉得人家师薇找什么人那是人家的自由，自己作为同学视福就好了，何必在背后说别的人的小话。
还有一些女生脸上就有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了，觉得原来校花找男朋友就这水准啊，找了一个县城的小土豪，真是有些跌份。
作为主角的新娘子是个有眼力劲的，目光扫了一下自己的这些女同学，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大家再也不是以前学校里单纯的友情了，有些同学出社会几年沾上了社会上看人下菜的习俗。
不过作为这些日子的主角，新娘子也不会说什么。这次同学来的挺全的，无论是在学校玩的好的，还是不好的几乎全都要来，全班几十号人来了百分之九十，这对于走上社会天南海北的同学来说无疑十分难得，总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把大家气氛给弄僵了吧。
师薇和苍海自然想不到同学这边什么反应，两人带着濛濛喝完了饮料继续逛。
当濛濛见到了商场里的儿童乐园的时候，有点儿走不动路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一个场地中围了一块地出来，里面放了很多塑料球，孩子们在塑料球中钻来钻去，球不一定好玩，但是那么多小朋友在一起闹腾让濛濛看的心下痒痒的。
一听说濛濛想玩，自己又有点儿累了苍海开开心心的买了票，让小丫头进去和一帮小朋友玩了起来。
濛濛进去玩，师薇和苍海两人趴在围栏子上看，等着时间快到的时候，师薇电话又响了起来。
师薇接了电话，但是因为小孩子闹腾声响，于是师薇拿着手机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去了，苍海则是等着濛濛从球海里出来。
当苍海接到了濛濛去找师薇的时候，很搞笑的一幕出现了，苍海发现一个长的挺帅气的小伙子正在跟师薇搭讪。
小伙子个头不算太高，不过长的挺帅气的，有几分李治廷的味道。
在离师薇两三米的地方，苍海听到小伙子冲着师薇说道：“小姐姐，小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啊！”
师薇觉得挺尴尬的但是还是挺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小伙子看样子是个勾搭女孩的老手了，立刻开始口若悬河的赞起了师薇。
师薇长的漂亮那不用说，最主要的是打扮的很朴素，白色的长裙，脚上是一双标色的小靴子，身上虽然没什么名牌，但是落落大方，在商场里有那些打扮的时髦靓女一衬托更加显得清新脱俗，让人看的不由眼前一亮。前面是和苍海在一起没人过来搭讪，现在苍海不在立刻就有胆儿肥的冲上来了。
“小姐姐，去哪里啊，我送你。”小伙子说着摸出了口袋里的钥匙，钥匙上面印着一个金底盾形的车标。
师薇不认识，苍海知道那是保时捷的车钥匙，当然了也有可能只是个打火机。
苍海玩心大起，笑着牵着濛濛冲着两人走了过去，然后冲着濛濛说道：“去，问漂亮的姐姐要个电话！”
濛濛歪了一下脑袋，虽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说，还是开心的冲着师薇跑了过去，张口叫道：“姐姐，姐姐！”
濛濛冲过去直接抱住了师薇的腰，别说小伙子了，连师薇都被弄愣住了。
苍海跟着走到师薇的面前，笑着问道：“小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说着苍海不待师薇回答，直接走上了前去揽住了师薇便轻轻的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
小伙子直接傻愣住了。
苍海吻完了师薇，冲着小伙子说道：“哥们，现在出来泡妞还显摆车，太LOW了吧，现在流行的带着孩子出来泡妞！”
小伙子到也是个伶俐人，一见苍海这架式自然知道苍海和师薇认识，指不定这漂亮的小丫头就是两人的孩子呢。
“哥，您真行！我服了。”小伙子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脸苦笑着离开了。
苍海见师薇给了自己一个卫生球眼，顿时笑着说道：“有个漂亮媳妇就这一点不好，一时没看住，就有臭小子凑上来想顺走！”

第280章 吃饭
出了小伙子这么一个插曲，两人带着濛濛又逛了一会儿，给濛濛买了一个布娃娃之后转回到了酒店，回房间里休息到了五点多开车出门去赴宴。
“你同学不是住咱们酒店附近到，怎么选这么远吃饭的地儿？”苍海停好了车子解开了安全带回头回了一下师薇。
师薇也挺奇怪的，家住市里怎么把吃饭的点儿定在了靠郊区的位置，虽然说西北的省城比不得南方发达的省城繁华，但是就面积来说也小不到哪里去，这一路上车又多走走停停的差不多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
“我哪里知道啊，可能是这里的菜有特色吧。”师薇推开了车门，下了车之后把濛濛从车上抱了下来。
吃饭的地方也是个饭店，占地还挺大的，可能不像是市中心寸土寸金，这个地方占地面积挺大的，差不多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楼也不高，主楼也就三层旁边的侧楼只有两层，师薇同学定的吃饭的点是在侧楼。
虽然楼不起眼，但是明显这地方挺高级的，只看停车场停的车子一般都是BBA，偶尔还有一两辆超跑，至于挂着大众标的一般屁股后面都带着字母，倒是路上常见的家用车停车场里极为少见。
“你同学混的果然不错啊，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来的。”苍海关上了车门之后，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笑着冲师薇说道。
师薇笑了笑：“也不知道选这么好的地方干什么，同学聚一聚嘛简单一点多好。”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混的好了不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那混的好还有什么意思？”苍海打趣说道。
师薇听了给了苍海一个卫生球眼：“那你还是快买辆豪车，等着同学聚会的时候开出去显摆一下，指不定有什么暗恋你的女同学借着酒劲就发生点什么呢。”
“我的同学？”苍海笑着说道：“还是算了吧。”
苍海大学里学的是建筑，虽然涉及到一些艺术，但是作为全国著名的建筑王牌学院，能考上经世建筑系的都是一等一的强人，偶尔有两个走关系的，也都是背景深厚的人，至于颜值嘛，还是不要说的好，苍海怕被女同学打。
而且唯一个贼好看的还被苍海大二的时候捞到了手里，也就是周欣慧，其她的女同学说老实话也就是中不溜丢的长相，丑到是不至于，但是离着好看还有些距离。
两人正扯着呢，突然间苍海觉得有人从背后撞了自己一下，一转胖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略微富态，长相挺斯文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没注意！”男人见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电话道歉。
也没有撞怎么样就是轻轻碰了一下，苍海自然不会为难人，笑着说道：“没事，没事！”
“您来这里吃饭？”男人笑着问了苍海一句。
见苍海点了点头，男人又张口说道：“我还有点事先进去了，刚才的事对不起啊。”
“您有事您先忙着。”苍海客气地说道。
见男人向着餐厅的门口走去，苍海也伸手拉起了濛濛的手，和师薇一边聊着一边向着大门口走了过去。
刚准备进门呢，突然见到一个服务生迎了出来，冲着苍海说道：“先生，先生，麻烦您把车挪一下。”
苍海听了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问道：“怎么这里不能停么？”
服务生立刻说道：“您停的车位是我们内部的停车位，您的车可以停在那边的临时停车位上，我是刚才上了个厕所，如果我要是刚才在的话就可以带着您泊车了，对不住，对不住，麻烦您挪一下，您要是不乐意我可以帮您挪……”
服务生脸上带着笑，说完一个劲的给苍海道歉，服务生此刻心里也挺害怕的，生怕这位脾气不好直接找自己的麻烦。他就上了一趟厕所谁知道这位爷就把车子停在了会员位上，虽然眼前的这位不是会员，但是瞅着这车他也不敢炸刺啊，只得好声央求苍海把车挪一下。
苍海这时也看到了停车位旁边不远有个牌子，上面写着会员泊车处，这才知道自己只顾着和师薇聊天了没有看到这牌子。
既然是自己的错，苍海也就冲着师薇来了一句：“你们先去，我去把车子挪一下。”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拉着濛濛的手进了餐厅的大堂。苍海则是回到了泊位旁边把车给挪了出来，停到了所谓的公共停车位上。
服务生这边见苍海这么好说话，还热情的帮着苍海引到了一个好位置，说是正对着摄像头的，无论车子有什么状况都保安那边都能照应的到什么的。
苍海停好了车，正准备往餐厅里进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女声。
“哟，这是苍海么，怎么着一个人过来的啊？”
苍海一转头看到一个年青的姑娘挎着一个约三十大几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中年人看起来挺有派头的，一看就知道时常使唤人的，就是传说中的老板气质。
说话的人正是林小小，不过苍海真不记得她，以前高中的时候苍海对女生不是太关心，整天忙着想怎么吃饱肚皮呢，哪有心情关心女生啊，就算是他关心，那时的林小小也只是个没长开的丫头片子，哪里像是现在这模样，一身名牌包装出来的时尚女青年。
就算前些日子在师薇家见过一面，也就是一两眼，苍海真不记得她了。
“咱们认识？”苍海望着林小小轻声问了一句。
林小小顿是一阵气结，她可不认为苍海忘了她，而是觉得苍海这是在装腔作势，于是从鼻吼里发出了哼的一声，然后扭过了头去冲着身边的中年男人说了一句：“亲爱的，咱们进去吧。”
中年男人到是挺有礼貌的，冲着苍海扔了一个微笑，然后就由林小小挽着向着大厅中的楼梯走了过去。
很明显这个男人是常来这里的，路过的服务生见他都很亲切的喊着什么孙总来了之类的。
苍海这边就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虽然服务生也热情的笑着，但是只是程式化的笑容，并没有像冲着那位中年人那样带着讨好。
苍海来到了前台，问了一下师薇同学请客包间的位置，便由一位服务生引着沿着楼梯上二楼向着包间走去。
“这人去哪里？”
苍海这边刚离开，起先撞一下苍海的人问了一下前台。
“陆总，他去的是三零二包间，您夫人定的那个包间。”总台小姑娘立刻说道。
“去的三零二？”陆总问道。
见总台小姑娘点了点头，这位冲着小姑娘挥了一手下，伸手在总台大理石台面上轻敲了一下，转身向着一楼一个大包间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男人停住了脚步冲着总台喊道：“房间里用的什么酒？”
听到小姑娘说了一声洋河m6之后，陆总这才点了点头。
苍海这边跟着服务生到了包间门口，见服务生帮着自己拉开了包间门，先冲着人家道了一声谢，然后这才走进了包间里。
苍海一进包间，整个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苍海一看心道：好家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的！
包间里装修就不说了，完全是中式的，古色古香很有格调，什么屏风摆件一件都不缺，颜色也是偏沉稳的，包间中摆着一张二十人的大圆桌，桌子旁边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仅有两三张空位子。
“对不起，来的晚了。”苍海冲着所有人笑了笑。
师薇这时站了起来，伸手冲着苍海点了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苍海！”
说完示意苍海来自己旁边隔着濛濛的位置坐下来。
苍海走到了位置旁边，这才发现坐在自己右手位置的就是大厅中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旁边自然就是那个和自己打招呼的长在挺漂亮的姑娘。
冲着中年男人点了一下头，苍海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接下来自然是一通介绍，苍海这才知道桌上正对着自己挺漂亮的那一位是准新娘子，剩下的都是准新娘的同学，有一个班的还有不是一个班同系要好的朋友。
自然，苍海也知道了大厅中和自己打招呼的姑娘叫林小小。
准新娘一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于是走出了包间叫服务生准备上菜。
等着坐回到了桌子上的时候，有些女同学便张口开始调戏起了苍海。
要不说现在的女人性子粗犷呢，以前酒桌上都是男人调戏女人，现在最差也是个男女平分秋色，很多时候酒桌上女人都能顶起大半边天。
“苍先生这是哪里高就啊，怎么就把咱们宿舍的舍花给追到了手，哦，不是，师薇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一个大回脸的姑娘笑着问苍海。
苍海回道：“唉，校花是难追的，其中的辛苦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不能提，一提满眼都是泪啊。”
“这样啊，我看你长的也挺有男人味的，不如这样吧，咱们在一起，我比师薇好追多了。”圆脸姑娘旁边的一个姑娘捂着嘴笑着说道。
苍海立刻捂了一下脸：“不敢！怕师薇打我。”
听到苍海的说法，很多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刚才说话的姑娘大笑说道：“看你还挺爷们的，没有想到是个胆小鬼咧。”
又引得桌上的人一阵大笑。
说说笑笑，桌子上的气氛便起来了。
菜上的很快，没有一会儿酒菜便上了一桌子，大家边吃边聊了起来，这个时候一桌子聊天的主力就是师薇的这些大学同学了，大家聊着学校里开心的事情，无非是谁在什么时候出了丑，谁谁暗恋谁之类的，像是苍海和旁边的中年人只能脸上挂着笑容竖着耳朵听。
至于喝酒什么的，苍海也不是主力，今天苍海以为自己就是过来让人观赏一下，顺带着把醉了的师薇给送回酒店的，哪里想的到很快战火便烧到了自己的头上。
林小小端起了酒杯，冲着苍海说道：“来苍海，咱们喝一个。”
“我晚上要开车，真不能喝酒。”苍海推托说道。
林小小说道：“这餐厅有大晴老公的股，就算是找不到代嫁，她也能找到人把你送回去。”
苍海想了一下看了眼桌上的其他人，发现桌上所有人都望着自己，于是笑着问主人：“是这么回事么？”
准新娘子到也豪气，轻拍了一下桌子：“放心喝，保准安全的把你们送回酒店。”
苍海一听笑着冲林小小说道：“那行，这杯我先敬你吧。”
说完端起酒杯一仰头，把酒盅子里的酒给干了。
“好！”
桌上的人见苍海喝的这么爽快，立刻有好事的叫起了好。
林小小原本准备为难一下苍海的，见苍海这么爽快的喝了，她也只得喝了一杯，这才坐回的坐位上。
苍海酒量一般般，但是论起来偷奸耍滑那还是有一手的，什么把酒藏在了口中，趁着人家不注意吐到毛巾上啦，或者借着喝水把酒吐进杯子里啦，反正花样百出。
苍海还不倒，因为他有空间啊，直接在大回桌底下把空间给打开了一小口，等着毛巾或者杯子酒一多，就偷偷把酒给送到空间里去。所以苍海面前或者地下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儿耍赖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么喝起来谁能喝的过苍海？
原本这些家伙还起了劲想灌苍海，每人站起来和苍海就是四盅四盅的喝，一圈下来苍海只要人家端杯子就喝，喝完了一圈，苍海又端着杯子回敬，同样是四个四个来，不光是自己喝，还会帮着师薇挡酒，这下可把一桌子给吓住了。
前前后后，苍海如果喝的话已经是一半五十二度的白酒斤下肚了，居然只是小脸微红，思路清晰，说说舌头都不带打结的。
圆脸姑娘望着师薇问道：“师薇，你这不是找男朋友，这是找了一个酒桶啊。”
说完看着苍海说道：“苍海，你以前不会是品酒师吧？”
“什么品酒师啊，天生的。”苍海笑着说道。

第281章 装了一把
一桌人正闹着呢，突然间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大家一齐转头望向了门口，苍海发现那个在停车场撞自己人走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这位冲着大家拱了一下手：“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今天的生意太忙了一些，现在过来陪着大家喝上两盅。”
准新娘子略微一怔，然后脸上很快挂上了笑容，站起来笑着说道：“大家都见过我老公了，这桌上也就师薇苍海两个没见过，我来再介绍一下，我的老公陆唯贤。老公，这是我大学同宿舍的好姐妹师薇，这是师薇的男朋友苍海。”
准新娘子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有点儿疑问了，因为今天出家门的时候，陆唯贤说他不一定能到场来，原因是有两桌市里的领导过来吃饭，他得在旁边陪着。
准新娘自然知道什么陪领导可能是有，但是最主要的是自家的老公并不想和自己的同学多打交道，尤其是林小小，陆唯贤很看不惯，至于林小小带来的什么老板，在自家老公的眼中，其实根本就不太够看，招不招呼的那就那么回事。
苍海听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准新娘子要把地方定在这儿了，敢情人家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照顾的是自家的买卖。
陆唯贤一进门目光在桌上扫了一下最终落到了苍海的身上，听到自己妻子的介绍，陆唯贤笑着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啊。”
说完冲着苍海伸手走了过来，看样子想和苍海握手。
苍海笑着站了起来和陆唯贤握了一下手。
“你们认识？”桌上的一位和准新娘子关系很好，自然和陆唯贤也相处的不错的姑娘问道。
陆唯贤笑道：“刚才在停车场的时候，我没有注意撞了苍海先生一下，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苍海笑了笑说道：“小事情。”
“那我就好好的和苍先生喝两盅算是陪罪了。”陆唯贤笑道。
“不用不用，叫我苍海好了！”苍海笑道。
陆唯贤自己熟练的从背后的柜子里找了一个杯子然后拿着妻子的分酒器，陪着苍海先喝了两杯，然后和林小小旁边的中年男人喝了两盅，接下来直接酒桌上的人挨个转了一圈，除了苍海两杯喝实了，剩下的酒喝的都有点花，估计一杯能有半杯喝进肚子里就不错了，苍海一瞅就知道是个比自己还厉害的酒桌滑头。
喝完了一圈，陆唯贤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苍海和中年男人之间，陪着小聊了一会之后这才出了包间。
没到半个小时，陆唯贤又转了回来，一边嚷嚷着不行了过来歇会脚，说完坐到了苍海与中年男人之间又聊上五六分钟再出去。
来来回回走了两趟，这才再没有过来。
这一顿饭吃完，一桌子人已经醉倒了一半，苍海这边也是微熏状态，虽然说没有喝多少，但是光是这酒味也让人醉了三分。
这顿饭从近七点钟开始，一直吃了三四个小时，到了夜里十一点多这才正式结束，主角准新娘子等着饭局一结束，立刻安排了起来，省城有家的则是派人送，从外地赶来的同学则是简单多了，直接一车拉去酒店。
“师薇，小小，我这边给你们找好了代驾人已经到了……”准新娘子一边下楼一边冲着师薇和林小小说道。
一晚上这么喝，现在一桌人能自己把路走好的也就七八个人，除了准新娘子，苍海和师薇之外就是林小小和中年男人还有两个女同学，现在大家一起下楼准备寒暄一下各自回家。至于醉的人自然是有人安排。
现在林小小很不爽，原本她觉得给师薇搓合了一门好亲事，谁知道师薇不领情却找了苍海这个她眼中的土包子，她心中早就气的快吐血了。
如果苍海今天要酒桌上的表现要是挺怂的，林小小说不定心中的气也就出了，但是偏偏苍海表现的还挺不错的，逢酒必喝，至少是让一桌子的同学对苍海的印象都大好，再怎么说这么喝酒的人也能落下个豪爽的名声，这让林小小的心中更拿不住了。
其实最让林小小不爽的不是苍海，而是今天自己特意拉了男友过来，原本打主意占了酒桌上的风头，没有想到什么风头没有占上，自己带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引得大家争相敬酒，成为酒桌上的主角，这让林小小的虚荣心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两下这么一搞，林小小便非常想落苍海和师薇的面子。
“师薇，你们开车来的啊，开的什么车让我见识一下。”林小小前脚刚落到地上便冲着师薇问道。
还没有等师薇说话，林小小又望着苍海脸上挂着笑：“苍海，追到了咱们的校花可不能太寒酸哦，别指望用二三十万的车把咱们校花给打发了，再怎么说也得是个宝马X5之类的，当然了要是有奥迪A8，奔驰S级之类的那才配的上咱们师薇这个大美人儿，你说对不对？”
苍海听了笑笑，点头说道：“对，对，我一定努力。”
苍海可没有兴趣和林小小这个女人磨牙，因为苍海已经发现了林小小这女人的本质，就是一心向钱看的拜金女，对于这样的女人苍海根本懒得搭理，更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反正她说什么都应付着好了。
至于林小小瞧的起瞧不起，苍海根本不在乎，有句话说的好，最好的反击是漠视，现在苍海就漠视了林小小。
师薇有点瞧不过去了，张口淡淡地说道：“车子房子什么的我并不在乎，我如果要嫁就只能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嫁给了爱情。”
林小小听了哈哈的乐了两声：“明白明白！嫁给爱情，知道，有情饮水饱嘛。”
虽然林小小的话语声中带着笑，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林小小语气中的不屑。就连站在林小小旁边的中年男人都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说着一行人便来到了总台，两个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一见，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显然这两个人认识准新娘子，走过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陈师傅，马师傅，麻烦您二位把他们送回家。”准新娘子说道。
两位师傅连忙点头应走表示一定把苍海师薇，还有林小小两拨人安全送回去。
两位师傅说完，便望向了两拨人，很显然在等着两拨出给他们车钥匙，他们好去把车开到门口来，作为一个省城最高端的儿个消费场所之一，里面的员工自然有这眼力劲儿。
站在林小小旁边的中年男人见了，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奥迪的钥匙，随意的交到了一位师傅的手中，交钥题的同时说了一声受累了。
苍海没有掏车钥匙，而是拉着师傅走向了门口，他觉得车子停的有点偏，怕师傅不好找，所以到了门口和师傅客套了一下，指出了车子的位置，这才把钥匙交给了师傅。
林小小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一看苍海手指的方向便知道苍海开的车停在了散客停车场，而自家开来的车那是在会员停车场，两下一对比那高人一等的感觉自然是上来了。
见苍海回来，林小小正要张口讽刺上两句，但是还没等她张口，身边的男人拉了她一下，林小小见男人冲自己瞪了一下眼睛，立刻把要说的话给咽回到了肚子里。
这时准新娘子也把自己钥匙拿了出来，交给了从总台里走出来的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看样子像是大堂的领班，说了两句便见这领班拿着钥匙出去了。
一拨人站在门口，因为这时晚上的天气已经凉了，所以大家并没有出门，而是站在玻璃门后等着人把车子开过来。
反正就是闲聊嘛，聊了两分钟不到，林小小两人的车子首先开了过来，因为车子在会员区，离着门口近，自然是第一个到，第二个就是准新娘子的车，不过车并没有上坡而是停在坡下等。
这是挺讲究的动作，作为主要准新娘子肯定不能第二个离开，她必须等着苍海上了车，她才能上车，这是作为主人的礼貌，总不能客人还没走，你作为主人把客人扔下先溜了吧。
林小小男人开的是入门级的奥迪A8，的确算是豪车，而且还是新款的，当车子安静的停在了门口的时候，见司机帮着自己拉开了车门，林小小轻轻的挽着中年男人的手。
“亲爱的，咱们上车吧。”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冲着所有人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告辞了。”
大家纷纷客套了一两句，等着林小小和中年男人上了车，这边的奥迪车一启动，那边弯道坡上，苍海开来的库里南便稳稳的驶了上来。
这时林小小坐的奥迪a8还没有驶出门廊呢，林小小也正转着脑袋通过车的后玻璃望着身后想看苍海到底是开的什么车来的，她已经准备好了，见到苍海开的车之后，好好的在心里暗爽上一把，指不定以后见到还能调侃羞辱一下苍海和师薇。
但是当她看到一辆库里南缓缓的驶上了门廊坡道的时候，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作为一个拜金女，豪车名牌那是必修课，林小小怎么能不认识劳斯莱斯。
看到林小小的模样，中年男人也转了一下脑袋，当他看到了库里南缓缓停在了餐厅门口的时候，顿时心里一股小火苗蹭的蹿了上来。现在他觉得刚才制止住林小小是对的，如果任由着林小小说，现在自己的脸上一准儿火辣辣的疼。
就算是这样，男人心里也起了火，他的车子虽然是A8，但是入门级的裸车加上优惠，一裤库里南能买他的车子六车辆，自家身边的女人刚才还要跳着比车，你说他能不火嘛。
不过中年男人也没有发火，而是冷冷的冲着林小小教训说道：“这下子满意了？”
此刻中年男人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蠢的无可救药，原本同学之间因该是助力，就算不是助力也不该是阻力，现在被这蠢女人搞成这样。
中年男人今天为什么会抽时间陪着林小小这个情妇过来吃饭，不是因为林小小的面子大，而是为了结识一下陆唯贤。
原来中年男人觉得林小小这女人机灵，自己这里又准备和原来的老婆离婚，离了婚之后还想着是不是把林小小给娶回来，通过今天这事情一看，中年男人觉得旁边的女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其实蠢到了让人发指，他可以取一个拜金女，因为聪明的拜金女至少还有眼色，但是决不能娶一个蠢的拜金女，因为这种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娶妻娶贤，纳妻看色，很显然林小小这人谈不上贤，无贤中年男人可以忍着，但是娶一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蠢女人他是万万不乐意的。
此刻林小小还不知道，因为今天自己的举动，马上要空出来的正妻位置已经以光速离她而去了。
苍海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一辆车居然打碎了林小小的‘豪门梦’。
“哇，苍海，没有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当库里南停在了众人的面前，酒桌上那个小圆脸姑娘立刻打趣起了苍海。
苍海笑道：“什么啊，借的车，我自己就是个小奔驰扔在魔都没开回来，要不然就是一个三五十万的奔驰。”
众人听了也都笑了笑，除了准新娘，剩下的两人都是普通的医生，劳斯莱斯对于她们来说能借到也是本事，离自己的生活太远，反而没有了林小小心中的那种被打击感。
到于准新娘子，家里咬咬牙也买的起，所以准新娘也不是太在意库里南什么的，买的起的东西自然就能平掌心对待，搁谁都一样。
“要不，师薇，我们跟你的车走吧，我们还没有坐过劳斯莱斯呢。”圆脸姑娘开心地说道。
准新娘道：“你们两个，见色轻友啊，怎么我的沃尔沃就没资格送你们了不成？”
嘴上这么说，但是准新娘心里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不光是没有反而是挺喜欢大家这样相处的，直截了当没有藏着掖着的破事。
“下次再给你这个机会！”圆脸姑娘见师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就这么着，苍海和师薇先把两个女同学送回了家，然后这才转回到了酒店。

第282章 正果
回到了酒店停车场已经是深夜一点钟了，濛濛已经在师薇的怀里睡着了，苍海下了车把濛濛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这才转头问师薇：“你住这间还是我住？”
说完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算了，还是我住这些间，你去隔壁睡，这丫头不知道晚上睡觉多皮呢。”
师薇今天也喝了不少，于是昏沉沉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旁边的房间走。
苍海跟在师薇的身后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间门，然后望着师薇今着房卡刷开了门，原本苍海是想着送师薇回房间，谁知道跟在师薇的身后，看到师薇婀娜的身姿，心底的邪火蹭了一下子冒了出来，怎么按也按不住，于是趁着师薇推门准备进屋的时间，三步化做一步来到了师薇的身后，一把揽住了师薇的腰肢。
师薇刚想惊叫，听到苍海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要不咱们晚上住一间吧。”
还没有等着师薇说什么，师薇便觉得自己被爱人给横抱了起来，师薇哪里能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郎情妹意的早就心猿意马了，于是借着徽熏的酒意直接把脑袋缩到了苍海的胸膛上。
接下来自然是一屋皆春，不足为外人道巴啦。
许久等着房间的动静完全消失了，两人的身上已经热汗淋漓，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的那些酒劲借着流出来的汗也已经消失了大半。
“别动！”
苍海正要起床，发现师薇胳膊紧紧的缠住了自己，并且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伸手在师薇露出被子外的白花花屁屁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我去弄点水喝，出了这么多的汗你不渴啊。”
“谁让你这么折腾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师薇看了苍海一眼，眼神迷离但是双手还是紧紧的环住苍海的脖子，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似的。
“这还能由得我，情之所致嘛，乖，放手我去弄点水喝喝。”苍海实是有点口渴了，今天这运动量有些大，好些日子没有和女友交流过感情了，刚才出力太多了一些，加上饮了一些小酒，现在口中跟火烧似的。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才懒洋洋的松了手。
苍海下了床，拿起了旁边的茶具进了卫生间接水，苍海自然不会喝自来水，直接弄了一壶空间的清泉烧了一壶开水。
随手又从空间里弄了些茶业，泡好了两杯茶这才端着茶杯走到了床边上，把一杯水放到了师薇的床头。
师薇这时好像是有点儿醒过来了，突然间说了一句：“不好！”
这一声不好把苍海吓了一跳，连声问道：“怎么啦？”
“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师薇这才想起来，两人没有做过任何的保护措施，立刻从被子里坐直了身体，担心的问道。
苍海听了顿时觉得虚惊一场：“嗐，我说什么事呢，怀孕了正好咱们把证给扯了，把婚给结了。”
苍海说着瞅着师薇胸口的两颗露在空气中的小葡萄，立刻下腹又有点儿小火的模样，时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伸出了一只摩手攀上了师薇的胸口。
师薇伸手把苍海的手拍开，瞬间滑进了被子里：“干什么！”
“我摸我媳妇碍着你什么事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无赖！”师薇白了苍海一眼。
苍海搓了一下手：“正好，现在茶有些热，咱们趁着茶凉的功夫再来第二场？”
说完苍海掀开了被子便要钻回裤窝里去，苍海的动作顿时吓了师薇一跳，直接伸出手想把苍海给推出去，刚才的事情固然让师薇觉得舒畅，但是师薇那也是由苦入甜，自己硬撑过来的，如果不是怕苍海不满意她早就在进入的初刻喊停了，现在见爱人要再来一次立刻花容失色，连叫不要。
苍海看到师薇的模样，也知道今晚的第二趟似乎是不成了，于是便老实的光滑滑的坐在了床上。
缩回被子里的师薇望着苍海，忍不住好奇的向着苍海身上瞄了两眼，突然间来了一句：“真丑！”
苍海愣了一下，顺着师薇的目光瞅了一下顿时哈哈的乐了起来。
师薇被苍海笑的有些恼了，伸出了胳膊扭了苍海两下，反正苍海皮糙肉厚的，加上师薇下手也不重，只是装模作样的咧了两下嘴便把这两下给混了过去。
“我现在还不想杯孕，不想这么早做妈妈，我计划是三十岁之后。”师薇把手缩进了被子里。
苍海劝道：“早点生孩子多好，等着小东西们长到了二十来岁，他们玩他们的，咱们老两口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还可以到处去跑跑转转，要是咱们三十来岁生娃，等着他们到了二十来岁，大学毕业咱们可就六十来岁了，说不定没有精力到处转转逛逛了，听话，早点把孩子给生了，要不然我那么多的钱和产业没有个娃子继承那不是白瞎了么。”
“就你那两亩地，谁稀罕啊。”师薇不屑的来了一句。
苍海瞅她的娇嗔的模样，心下又有些忍不住了，想把手伸进被窝里，奈何这次师薇精明多了，死死的裹住了被子不让苍海得手。
“你别闹了，刚才折腾了一回还不够，回你的房间去，到时候别濛濛睡醒了找不到人又要闹腾。”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也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房间里继续呆下去了，论起体力来师薇真的比鲁姝差太多了，加上又是初次，苍海觉得还是老实一点的好。反正已经是自己窝里的肉了，吃不吃的也不急在这一刻。
“那我回去了。”说着伸手隔着被子抱住了师薇，然后在她的唇上来了一个长吻，这才下了床找了浴袍穿在身上，同时俯身把自己的衣服从地毯上捡了起来抱在怀里。
“那我回去了？”苍海转头冲着床上的师薇问道。
师薇回道：“快点走吧。”
苍海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了床上，自己又爬回到了师薇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师薇，一只腿也压在了被子上：“算了，等你睡着的时候再走。”
说完用手轻轻的在被子上拍着。
原本师薇还瞪了一下苍海，不过终因为体力问题，加上苍海甜蜜的陪在自己的身边，没一会便打起了盹来，差不多五六分钟，师薇便沉沉的睡着了。
见师薇睡着了，苍海这才轻手轻脚的把衣服重新抱了起来，一杯温茶灌进了肚子里，关上了屋里的灯，然后出了房间。
回到了房间里，苍海一开灯看开濛濛正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便问道：“醒了？”
濛濛这边刚巧要醒，因为小丫头的身边摸不到人了，但是听到苍海的声音，就像是中了安眠的魔法似的，小身板子向后一倒，很快又睡着了。
苍海这边望着濛濛，再想想隔壁房间的师薇，嘴里嘟囔了一句：“作孽啊！”
说完看了一会儿熟睡的濛濛，放下了衣服溜进了浴室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然后回到了床上。
苍海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会也沉沉的睡着了，小丫头在睡觉的时候可不老实，小手小脚没一会就开始试探起来身边有没有人，当探到了苍海的时候，小胳膊宏腿就像是个蚯蚓似的没一会拽着小身板就像苍海身上裹了过去。
没有用多久，濛濛就把自己的两条小腿架在了苍海的肚皮子，兄妹俩在床上愣是躺成了一个十字型，也不知道小丫头这睡姿是如何睡着的。
第二天一大早，濛濛到是早早醒了，不过可惜的是苍海和师薇两人昨晚战斗了一场，睡的有太迟，最主要是耗了不少体力，所以到了十来点钟苍海这才睁开了眼。
早醒的濛濛并没有吵没有闹，反正只要睁开眼的时候，苍海或是师薇在身边，小丫头总是很淡定，饿了就扯开昨天买的零食吃，吃饱了就和昨天买的娃娃玩，等着苍海醒来的时候，发现小丫头玩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坐在地毯上的小丫头身边摆了十来个零食袋子，连带着地毯上也洒了一些食物的渣子。
“你嫂子醒了没有？”苍海从床上翻了起来问道。
濛濛摇了一下头：“我不知道。”
“刷牙洗脸了没有？”苍海又问道。
濛濛想了一下终于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然后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我不知道牙刷在哪里。”
于是苍海不得不起来帮着小丫头找了牙刷，兄妹两人凑的一起刷了牙，洗了脸，让濛濛继续在房间里玩，苍海自己则是到了师薇的门口敲门。
咚咚敲了好几声，师薇这才揉着眼睛打开了门，看到苍海站在门口，师薇顿时抱怨说道：“不能让我多睡一会么。”
“都几点了，肚子不饿啊。”苍海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之后，顺手把师薇给揽在了杯里。
师薇扭了两下：“不要，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苍海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师薇为什么身体不舒服，笑眯眯的一把把师薇给抱回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对了，你朋友那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昨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说说看中午想吃什么，楼下的餐厅没有我就出去买。”
师薇刚想说些什么，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来一接聊了一会把手机放回到了柜子上。电话是师薇同学打过来的，告诉师薇大家都喝高了，原本今晚的活动取消了，今天大家好好休息。
“我想吃大虾，最好是咱们塘子里养的大虾。”师薇这边把身体缩回到了被窝里，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顿时脸扭了起来：“我也变不出来啊，这样吧，我去外面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大虾给你做一份。”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把脑袋缩回到了被子里继续睡觉。
苍海回到了屋里，带上了濛濛按着手机的导航，直接打了个网约车来到了菜场，开始挑起了虾子，几乎把大批发市场挑了个遍，最后苍海才找到了满意的鲜活大虾，带回到了酒店，直接问酒店借了一下厨房，给了一些费用之后，苍海便开始洗虾做虾。
等着师薇一醒，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摆上了一个小餐车。
“哥哥，嫂子醒啦！”濛濛一见师薇睁开了眼，立刻开心的喊起了苍海。
小丫头早就已经馋着虾子了，不过被苍海说了一句等着你嫂子醒了再吃，于是懂事的濛濛一直忍着，忍到了最后干脆趴在了床边等着师薇醒来。
坐起来的师薇发现苍海掀开了小餐车上面的圆盖子，这才看到小餐车上摆的满满的三大盘子的红彤彤的大虾，一共怕不下于四五斤。除了虾之外，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
“酒店订的？”
苍海笑道：“小菜是定的，虾子是我和濛濛去菜场买的，然后借了酒店的厨房自己做的，现在可能有些凉了。”
濛濛邀功似的抢着说道：“我和哥哥走了很远呢，一家家挑虾，挑了很久哥哥才买的……”
师薇可没有想到，自己仅仅那么一说，苍海便带着濛濛跑去了菜场买了虾子还借了酒店的厨房自己做了，心下顿时感动了起来。
“哥哥，嫂子哭了。”
师薇抹了一下眼泪：“嫂子没哭，谢谢濛濛。”
“没事！”濛濛拍了一下胸口豪气地说道。

第283章 还账
苍海见师薇推开了门，头一歪摘下了横挎在肩上的小包，便笑着问道：“今天玩的怎么样？”
师薇往沙发上一躺，一边脱着脚上的鞋一边说道：“还能怎么样，跑了一天了累死我了，大家都去了我还不好意思不去。”
随着时间过去来省城的同学越来越多，到了的一帮同学组织了一次烧烤，二三十个人一起租了一大辆大巴，拉到了城郊的什么山脚下，一去就是一天，虽然大家以前都在省城读的大学，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去过那个地方，郊区离他们的学校太远了，以前是穷学生，加上也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所以大多数人都没过去，这次正好去玩一玩。
“有钱真好，孙泽敏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干，就等着结婚那天穿上婚纱就行了。”师薇一边揉着脚一边说道。
师薇自然知道有钱好，而且现在是身有体会，从那晚上劳斯莱斯冒头之后，她自己觉得自己的‘麻烦’就少了不少，以前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些男生还会借着酒劲什么的耍点儿小酒疯，口头上或都身体的小接触中占自己一点儿便宜，但是从那晚之后，这些事情全都没有了，最让她爽快的是这几天林小小在自己的面前都没有以前的扯高气昂了，让师薇觉得很痛快。
苍海道：“那是当然了，谁不想过有钱的日子，至少落个舒坦。”
说着苍海走到了师薇的身边，屁股往沙发上一歪，伸手抓住了师薇的小腿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轻轻的捏拿了起来。
很快师薇便舒服的躺在了沙发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望着苍海：“还是你们男人的手劲大，对了，你和濛濛一天都怎么过的。”
苍海笑道：“我们还能怎么过，转转市内的名盛古迹，混了一天。”
“对了，结婚那天你去给孙泽敏当回司机呗，她的车队中有一辆车子碰了现在正停在休理场，她找上我了，你打电话去给张久生问问行不行。”师薇说道。
“头车？”苍海问了一句。
如果是婚车队伍中的头车的话，那么要扎花什么的就挺麻烦了，苍海这人最是怕麻烦的。
师薇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车耳朵两边扎个花什么的，跟在婚车的后面，孙泽敏那边借了三辆迈巴赫，轮不到这车排在前面。”
苍海一听不是头车，拿起了电话问了一下张久生，张久生那头自然是满口答应，等着苍海这边放下了电话，师薇这边则是又拿起电话给孙泽敏这个新娘子拨了过去。
这几天两人的小日子过的都挺开心的，白天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人时不时的趁着濛濛睡觉的时间温存一下。
两人的性子都不是那种太热烈的，不像是当下的年轻人一见面那抱起来啃起来叫一个夸张，但是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却越来越有老夫老妻的范了，很多事情不需对方说都能猜到个大半。这让两人都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
“大后天早上回？”苍海和师薇再一次确定了一下行程。
师薇笑道：“怎么啦，想回去了？”
“你不想？”苍海反问道。
师薇点了点头：“我也想了，哎，当时就不该答应孙泽敏那么早过来，其实来回三天和大多数人一样就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平安吴惠他们把大棚搭的怎么样了。”
当时师薇是心里郁闷，现在和苍海已经是一家人了，那点小郁闷早就不见了，自然想着回到村里安稳的生活。
“也没几天了，等着后天晚上，酒席一吃就结束了，大棚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他们俩干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苍海说道。
师薇说道：“哎，其实同学聚会挺累的，大家都不是原来在学校里的样子了，混政府的凑成了一拨，混医院的凑成了一圈，得意的人上蹿下跳，不得意的人一声不吭……”
苍海笑道：“你才知道啊，这是人之常情，同学聚会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不如两三个好友随意找个路边摊一边撸串一边喝啤酒来的舒服。”
苍海早就见识过同学聚会这种格调了，如果是刚毕业还好，大家经济上都差不多，不过毕业四五年之后，渐渐的生活差距拉开了，同学之间这种圈子便开始显现了出来，把社会上的习惯带进了原本纯洁的同学圈子中来，自然会让同学聚会变了味道。
两人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濛濛这小丫头便跑过来，趴在沙发上开始打盹，大家在村子里的时候作息时间都是挺规律的，像师薇和苍海这样的大人无所谓，但是濛濛作为小娃子还是挺难改变的。
“困了就上床上去睡觉吧。”苍海冲着濛濛说了一句。
濛濛听了自己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
苍海这边正给师薇按着脚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苍海拿过来一看，发现法顾涵打过来的，于是放下了师薇的腿，立刻接起了电话。
“你小子不会真的要和我绝交吧，这么些日子连个电话都不打。”等着电话一通，苍海便冲着电话那头说道。
顾涵那头干笑了两声，然后才问道：“你在哪呢？”
“我在我们省城，忘了告诉你，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结婚了。”苍海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先恭喜你一下，还有，我先定一个伴郎的位置，找几个我不管，但是我要占一个。”顾涵那头笑着说道。
从齐悦那里，顾涵也知道了苍海和师薇在一起的消息，顾涵对苍海和师薇的关系比齐悦知道的多多了，作为苍海的准初恋，两人正式在一起也算得青梅竹马。
苍海回道：“你就不算不干也得捆着你干，你和文一道两人那头都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对了，文一道不是去魔都了么，玩的怎么样，听说还带着两姑娘，没有给你小子介绍一下什么的？”
“吃了一顿饭，他到是想介绍来着，但是我可不想和文一道那小子做连襟，他一提我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想用美色收买我是不成滴。”顾涵笑道。
“我看是美色不够美吧！你小子我还不知道？”苍海笑道。
顾涵哈哈笑了起来，乐完了说道：“把你的卡号给我，老子把钱赚回来了。”
苍海听了也不二话，直接从口袋里把钱包给掏了出来，掏出钱包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卡现在在师薇的手上，于是冲着师薇说道：“把卡给我！”
顾涵在电话那头听了，取笑起了苍海：“哟，现在就已经结婚后的架式了，连卡都给了老婆。”
“那可是，咱是标准的好男人，媳妇每个月发三百的生活费我都用不了，你说我要钱干什么！”苍海凑趣地说道。
“你真行！”顾涵那头挺无语地说道。
苍海等着师薇把卡号报给了自己，然后又报给了顾涵，顾涵这边安静了一会，便把钱给苍海打了过来。
“你小子现在怎么样，听齐悦说混的挺不错的呀。”苍海又问道。
顾涵听了叹了一口气：“以前的小日子真的混的太舒服了，现在被自己这么一逼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能干很多事情。”
“我也觉得发生这事情对你来说是个好事。”苍海也很感慨地说道。
以前顾涵就是那种上了班之后便等着准点下班的员工，整天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干好了就成，没什么压力也没什么动力，整日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让这小子没什么进取心，没有想到犯了一次傻之后，直接把这小子给逼到了白骨精这条道上来了。
“可不是么，我跟你说，上个月光是提成我就拿了四万块，牛不牛？”顾涵笑着说道。
“牛逼！”苍海赞了他一句。
顾涵这小子不是笨人，能考上经世大学的就没有一个是傻的，顾涵这边只是以前混日子，一本正经之后，脑子灵活，加上他的性子又好还会来事儿，现在又舍得下知识分子的臭脸皮子，做起业务来自然是如鱼得水的，年薪十来万对于一个已经毕业的经世大学毕业生来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更何况是发了牛劲的顾涵，还苍海那十来万自然也就没什么压力了。
这不还不到半年便把这钱给还上了，所以这人就该给自己一些压力，这才能知道自己潜力在哪里。当然了，苍海肯定除外的，老天都照顾的人活的自然洒脱。
“我听齐悦两天前说，你准备升副总了？”苍海问道。
顾涵笑道：“屁的副总，总共就百十人的公司，出去的时候个个都挂着经理的牌子，私人小企业给个副总又如何，老板哪天不开心说开也就开了，哥们过几天准备跳到五百强了，到是候在市中心弄个CBD的小单间蹲着。”
“喔，这么牛逼！”苍海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
顾涵道：“工程系的伍伟你记得吧，就是五一三舍的，这小子现在干猎头了，我这边出了点小成绩然后让他给包装了一下，推向市场。这不，咱哥们就成了精英人材，然后就这么还算是轻松的混进了五百强。”
苍海哪里记得伍伟是谁，不过经世毕业生在魔都混就这一点好处，放眼望去大公司大企业的高窑什么的，很多都能续的起来关系，什么学长啊师姐的，只要能拉下脸来，总能混个脸儿熟，不是太出格很多人也更愿意照顾学弟学妹一把。
顾涵这样的情况就跟建筑行业一个道理，现在玩建筑牛逼的说起来也就是俩大学，经世与江南的东衡大学，一到评什么奖，往往都是学长是评委，学弟作品参赛，别的学校毕业生没有特别强悍的实力真的很难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头。
苍海见师薇给自己竖了一下手机，便看到了上面短信上的信息，于时皱了一下眉头：“你小子打多了一万多什么意思。”
“算利息！别拒绝，兄弟我已经不好意思了。”顾涵说道。
“行！”苍海也干脆。
哥俩又聊了几句，然后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苍海感叹说道：“顾涵这小子终于正经起来了，事业也开始有声有色起来了，不像是以前那样吊儿啷铛的了。”
师薇当时是在场的，听到苍海这么一感叹张口说道：“人总要经历挫折才能成长，这对顾涵来说也是好事情，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师薇的话才刚说完，便感觉到苍海的坏手顺着自己的小腿爬了上来，立刻拍开了苍海的手：“老实点，我亲戚来了。”
“哦！”
苍海听了这话顿时苦起了脸。

第284章 闹腾
师薇同学的婚礼很盛大，苍海从早上天濛濛亮便开着车子和车队汇合，花了一个小时扎彩条什么的然后去迎亲，到了晚上的时候吃完了饭才算是结束。
整个婚宴一百多桌，包下了整个酒店的大厅，至于结婚的过程，那真的跟搞了一个小春晚似的，在婚宴上表演的据说还都是省里有些小名气的小歌手和小演员，反正苍海是一个不认识，但是喝的的确不错，主持人也很会来事，把整场婚宴烘托的非常热闹。
同学结婚师薇出了一千块钱，但是苍海这边一天下来人家给了一千五，两人这边不光把随礼赚了回来，还多挣了五百块。
当然了总体还是亏的，毕竟在五星级酒店住了五六天的时间，一千五加起来只能够一晚上两间房的房费。
婚礼很成功，成功到了就算是在回去的路上，师薇还是兴致勃勃着说着同学的婚礼，什么婚纱有多漂亮，还是哪里订制的之类的，看的出来师薇内心对于同学的这场盛大婚礼还是十分羡慕的。
“要不等着咱们的时候，也大办一场？”苍海转过了头来冲着坐在后座上的师薇问道。
师薇听了愣了一下神，然后想了一下才说道：“还是算了吧，好麻烦的。”
师薇知道苍海的性子，更加知道她朋友这一场婚礼花了多少钱，虽然苍海有钱但是她有点舍不得花那么多钱，同时也不想逆着苍海的性子，因为自己的喜欢让苍海觉得不舒服，她认为结婚形式不重要，两人都要觉得有意义那才是好。
苍海笑道：“有什么麻烦的，人生无非也就是一次，等咱们俩人结婚的时候也大办一场，不过一百来桌的客人估计我凑不出来，咱们的婚礼规模可能要小上一些，但是我保证每一桌最少一头烤全羊，怎么样，这手笔牛不牛？”
师薇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可以，一桌一头烤全羊，加上其他的菜还有酒水不得亏死啊，我跟你说我同学办了这一场婚宴亏了二十来万呢。”
“怎么着，他亏的起我就亏不起啦？你又不是没见过哥们的身家，跟你说了卡上的都是小数字，等着你见到我那些投资的时候你才知道你早就是一位女土豪了。”苍海乐呵呵的说了道。
这次婚礼的确大手笔，往桌边上一坐便知道人家并不准备结婚赚钱的，桌子上两瓶白的两瓶红酒最少就干掉了一千多近两千块，加上一桌子丰盛的菜品，光看每人一盅鲍鱼就知道这桌菜有多值了，对于一般两三百的份子钱根本抗不住，更何况很多还是拖家带口来的亲戚。总之办一桌亏一桌，没钱还真玩不起。
师薇瞪了苍海一眼：“老实的开你的车，别乱扯分神。”
“好咧！”苍海立刻专注的开起了车来。
虽然不说话，但是苍海在心中开始盘算起了自家的婚礼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按着苍海的性子那肯定是随意办一场就算了，但是现在知道师薇那么喜欢人家这婚礼，苍海也不能说不给师薇一场盛大婚礼，再怎么说也是一辈子的事情，又不是没有钱。
两人都愿意为对方考虑，这才是一个完美婚姻的基础。苍海和师薇恰恰就是这样的两个人。
一路上有说有笑，苍海和师薇带着濛濛回到了县城，早上从省城出发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请张久生还有借车的胡老板吃了一顿饭，还了车子，苍海三人坐着育苗场的车赶到了镇子上。
到了镇子上下了车又转了板车，依然由丑驴子拉着三人又向着村子走，等到了天黑的时候苍海三人这才摸回了家里。
一进了村子，苍海便觉得今天的村子里比以前热闹了一些，原本黑洞洞的几口窑里有了灯光。
平安和吴惠两人今晚也没有做饭，两人自从苍海走了之后可以说就没有吃过一顿好饭，吴惠到是会做饭，但是吴惠家里哪里有苍海家那么讲究，做出来的饭也就是能吃饱，肉能煮熟，比起苍海在的时候讲究什么色香味的差太远了。
平安听到了丑驴子的动静，立刻蹿了出来，一把伸手拉住了丑驴子的辔头：“二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当然，平安再快也快不过虎头，虎头一听到苍海进入村口早就摇着尾巴迎接主人归来了，在平安身后的是铁头，这家伙现在可试是唯一吃饱喝足的人，所有有点儿懒洋洋的，看到苍海仅是打了个招呼，到是看到濛濛让它很开心。
“怎么啦？我感觉怎么像是老乡见到红军来了呢，我这才走几天啊，你感情就那么丰富了。”苍海笑着冲平安问道。
吴惠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苍海这么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苍海哥，不怪平安哥，怪我做饭不好吃，别说是平安哥了，就连虎头和滑头它们吃的都少了。虽然平安哥说我做的饭好吃，但是我自己知道我做饭难吃死了。”
平安听了立刻梗着脖子说道：“真的，真的挺好吃的，只是没有二哥做的好吃罢了。”
听到吴惠这么说，平安立刻维护起了吴惠。
吴惠哪里不知道这是平安的客气话，看着平安的样子嘴角挂起了一丝丝笑容。
苍海听了笑道：“那只能证明他们肯定不饿，饿的时候什么饭都是好吃的。”
说完苍海笑了两声之后，冲着平安问道：“我见村里的几个窑里有人了，是谁回来了？”
平安说道：“是李三爷爷家的大伯，带着李晚，和李群回来了。”
“哦。”苍海点了点头。
李旦是李立达李三爷爷的独子，找了个婆娘过了七八年离婚了，在这七八年中婆娘到是争气，一下子生了李晚和李群，还有长女李勤。
李晚和李群都比苍海大上一些，大约大了五六岁的样子，现在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了，两人听说还是个光棍，最主要的因为家里穷，根本出不起动不动十几二十万的彩礼钱，到是李勤嫁了出去，嫁到了挺富裕的南方去了，听说日子过的还不错。
苍海和李晚李群小时候并没有什么交集，岁数差的有点儿大，只是隐约的记得，这两兄弟都是挺憨厚的，尤其是李晚一笑起来两边还有个小酒窝，除此之外，苍海对于这兄弟两的印像就是黑，乌溜的黑不小子一看十有八九以为是非洲过来的呢。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苍海随口多问了一句。
平安想了一下但是愣是说不出原因来，急的有点儿挠头，到是吴惠嘴挺利索的，一边帮着师薇从板车上拿箱子一边扯了起来。
“他们工地的上活停了，听说老板拿着钱跑了什么的，他们没的活干了，工资这边也没有着落等了快两个月没有消息，现在工程不好接，找活也不容易，听说村里这边修路缺人，于是过来想在修路的队伍里干……”吴惠说道。
“多少个月的工钱没有拿到？”苍海问道。
吴惠说道：“大约三四个月吧，工人有多有少，有的两三个月，还有一两个月的，看你在哪个岗位，重要的就少欠一点，干苦力活的欠的最多。”
吴惠自己干过苦力活，自然知道欠工资这个事情在外面非常的普遍，有些老板也不是不想给，而是他自己也没什么钱，他欠工人的别人又欠他的，这年头最多的就是三角债。
“还能拿的到不？”师薇觉得这事挺扯蛋的。
吴惠说道：“也不说直接就是不给，但是什么时候给就说不准了，可能两三个月，也可能三五年，打起官司来真说不准。”
这话说的太明白了就是欠着呗。
苍海也没有本事管人家这一出，这事听了也就白听，于是并不想再讨论这事情了，冲着平安和吴惠说道：“你师薇姐帮你挑了几身衣服，等会进屋去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
平安听了很开心地问道：“真的？”
“我还能骗你？”苍海笑着说道。
吴惠有点不好意思了，张口扭捏着说道：“这怎么好意思，苍海可，我才刚来也没有干什么事情。”
师薇听了说道：“算是工作服吧，你在这里工作，咱们人虽少但是也不能没个制服什么的。”
苍海这时侧是冲着平安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没有？”
在路上的时候苍海就让平安把晚上吃的东西料给备好了，只等着自己回来上锅炒就可以了，现在板车上的东西都卸的差不多了，苍海自然要问一问晚饭的情况。
平安伸手指了一下厨房：“早就准备好了。”
苍海点了点头：“那把板车送牲口棚里，快点回来帮我烧锅。”
平安点了点头，拉着丑驴子去坡下的牲口棚去了，苍海则是迈步走到了厨房，一进了厨房苍海顿也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飘进了自己的鼻孔里，顿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猛吸了两口空气，苍海感叹的来了一句：“还是自己的地方好哇！”
这时师薇正好走了进来，听到苍海来了这么一句，顿时笑着说道：“这才离开几天啊，再说了是去住五星酒店，至于让你像是坐了一圈大牢回来了么？”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说是不是回来之后觉得舒坦了一些，住酒店再好也有拘束感，还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逍遥自己在。”苍海笑道。
师薇回道：“濛濛说想吃大鹅，你看家里还有没有？”
“这我哪里知道，等平安回来的时候我问问吧，今天吃不了那就明天吃。”苍海说道。
师薇瞅了一下，发现小桌上已经放满了备好的菜，很多菜一看就知道是洗净了的，还有一些是已经切好了的，像是土豆丝之类的，一看刀功就知道一准不是平安切的。至于谁切的那只剩吴惠了，总不能是铁头切的吧。
苍海系上了围裙准备做饭，师薇则是开始烧火，两人配合的还挺自然的。
正准备炒菜呢，苍海突然听到一声吼声响了起来，那家伙跟炸雷一样，差点吓的苍海苍手中的菜给甩了出去。
回过神来苍海便听到李三爷爷的声音响辙了整个村庄，如同发了怒的老狮子似的。
“有特么的多远给老子滚多远！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来！”
“爷，爷，您别生气。”
“您别生气。”
听着声音，苍海猜到可能是李晚和李群的声音，两人正劝着爆怒的李立达。
“老头这是怎么回事，冲着儿子发这么大的火！”苍海随口问了师薇一句。
师薇哪里知道啊，好在这一家祖孙仨就这么一茬子，不到两分钟就消停了。

第285章 担忧
喔！喔！喔！
随着一声鸡呜，苍海舒服的睁开了眼睛。睡在自家的床上，让住了快一周酒店的苍海觉得特别的舒适，有点儿不想起来了。
睁开了眼睛之后并没有起床，而是望着自家的房顶发了一会儿呆，等着耳朵里听到了第二声鸡鸣的时候这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晚小丫头濛濛睡的到是老实，苍海一起身发现小丫头已经裹着小被单子，自己挤到了墙边上。
起床冲了一个澡，苍海换好了衣服站到了屋外，原本那一丢丢睡意被小风这么一吹立刻散的光光的。
此时的小晨风已经有了凉意，让苍海不由缩了一下脖子，骂了一句：“我去，冷了！”
师薇正好从自己的窑里出来，听到苍海这一句，顿时接口说道：“既然知道冷还不多穿几件，你就穿个厚单衣顶什么用？”
“等会活干起来不就暖和了么。”苍海说着紧了紧身上的厚单衣走进了厨房，拿了篮子准备去菜园子。
走到了半路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上坡的吴惠和平安，两人抢过了篮子，问了一下苍海要什么菜之后，两人直奔菜园子而去。
苍海站在半坡上，望着坡下自家的菜园子，昨晚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是现在一看发现自家的那菜园子几乎全都被白色的塑料大棚给占满了，再看看别家的菜园子，大多数的塑料大棚都还没有建到一半呢。
几天的时间有这么好的成绩，可见吴惠和平安两人肯定是下了死力气的，这活儿干的苍海无论如何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苍海想了一下并没有回到厨房，而且继续往坡下走，从水塔里挑了一块肉出来，拎在手上走出了水塔。
刚出了水塔的门，突然间见到一个四十多块五十的中年汉子迎面走了过来。
苍海觉得此人面生，仔细看了一下又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旦伯？”
迎面走过来的正是李立达的儿子李旦，李旦比苍海的父亲年长一岁还一两岁的苍海记不起来了，但是按着岁数苍海叫旦伯是没错的。
李旦仔细打量了一下苍海，然后脸上全是笑容：“海娃子，啧啧，这十几年没见，人长的更加精神了。”
看到苍海，李旦上前走了两步并且仔细打量了一下苍海说道。此刻的苍海经过了魔都几年的熏陶身上已经没了那种农村味道，完全就是一个城里小伙子的模样，如果在街上遇到，李旦都不敢认。
苍海此刻也打量着李旦，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李旦还是一头浓黑的头发，现在不光是头发白了一大半，精气神上也没有以前的锐利了，脸上开始爬上的皱纹，背也微微的开始有些驼了。可见生活的担子有多重，打工的日子有多辛苦。
“您看起来却是显得有些岁数了。”苍海说道。
李旦笑道：“嗐，你那时十来岁，现在都二十七八了吧，我这能不显得老么。”
李旦爽快的性子到是没有变多少，听到苍海说自己老了也不生气，笑着冲苍海聊了一句。
“您一大早这是准备干什么去？”苍海问道。
李旦说道：“去水塔里拿些牛肉，早晨准备打点馅，做锅贴子，等会儿做好了送你家一份尝尝去？”
苍海也不客套，直接点头应了下来：“那我这里先谢谢旦伯了。”
“没事，都是小事情，哦，对了，海娃子，我和你李群哥还有李晚哥准备去工程队上上工，你认不认识那边的人？”李旦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人我还真不认识，您这么着急做工干什么？”
李旦说道：“人家给你李群哥说了一门亲事，姑娘我们见了人长的挺不错的，但是你知道的现在结婚的彩礼可不少，两下相看了一下，人家姑娘家那边提出了三十六万的彩礼钱，不多赚一些那怎么能行……”
听到李旦说了一下，苍海直接愣住了，冲着李旦问道：“三十六万的彩礼钱？现在乡下的行情涨到了这份上啦？”
“女娃子家模样长的不错，高高挑挑的身材一米七几大个儿，就是体重轻了一些，才一百斤出头的样子，按我想的这女孩子有些太瘦了，但是现在不都流行这个模样的女娃么，你李群哥一眼就看上了……”
李旦这边正在说着呢，苍海望到了坡上有两个壮实的年青小伙走了下来，仅看了两个小伙一眼，苍海就觉得这亲事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来的两个小伙身量都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壮壮实实的，长的跟帅气不沾边，脸上还是一副憨厚的样子。不用问，来的就是李群和李晚了。
离开村子的时候，苍海觉得李群和李晚个头还不错，现在等着苍海个头一起来，顿时觉得这哥俩和自己隐约记忆中的模样差距不小。
苍海一见两人的模样，再想想李旦伯描述的女孩子的模样，顿时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猫腻，按着李旦说的这么高挑的姑娘，身材这么好，凭什么看上其貌不扬的李群？
心中这么想，但是苍海并没有傻到说出来，而是面带微笑和李群和李晚打了一声招呼。
四人聊了几句，苍海便拎着手里的肉转身回家里去了。
李旦父子仨人目送着苍海上的坡，这时李群才说道：“大，听说苍海手头趁了不少钱，咱们为什么不问苍海借一借？”
李旦瞪了一眼自家的儿子：“我不是不想借，而是你爷不让我们向苍海张口，唉，再说了光是彩礼就是三十六万，杂七杂八的东西下来没有五十万根本就撑不下来，你这边借了钱，你弟弟过两年再借钱，一百来万咱们爷仨什么时候能还的完？”
李群这边想了一会，他哪里能想的出什么办法，在他的脑子里没钱了就去打工，然后一分分的攒，至于做什么小买卖什么的，李群到是想过，也试过但是没有一次不亏的头破血流的？
没有办法一来李群爷三的脑子笨不活络，同样在夜市摆个摊什么的，人家那边就能赚到钱，他就赔钱，不光是赔钱而且时不时的还受到一些小流氓的骚扰，除了小流氓之外还有城管什么的，生意最长做过大半年就黄了哪里赚的到什么钱。
李晚说道：“村里明年不是有大进项了么？总不会比咱们在外打工一年还赚的少吧。”
“村里的大进项拿大头的还是村里，昨儿晚上我问了你爷，你别琢磨这事儿了。”李旦叹了一口气说道。
想起来昨晚自家老子那爆脾气，李旦就有点儿害怕，李旦想的是村里既然有钱了，好几百万呢，让自家老子去活动一下，借个一二十万出来，谁知道一听这话他老子如同一只暴躁的狮子似的，不光是一口回拒了，还伸手指着李旦的鼻子一顿好骂。
就在这爷仨正在焦头烂额想钱的时候，苍海回到了自家的厨房，开始切肉，把切好的肉块放到了锅里焯水。
师薇这边正和平安、吴惠一起择菜呢，看到苍海站在锅边有些走神，于是张口问道：“一大早你想什么呢？”
苍海这边转头看了一下平安和吴惠，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嘴紧的人，万一自己说了这事被他们给知道了，到时候出去一说那不是很尴尬。
于是苍海冲着师薇摇了摇头。
等着吃完了早饭之后，苍海这才把自己思滤的事情和师薇说了一下。
“三十六万彩礼？”师薇听了都快愣了神。一般来说这边结婚井不多二十万左右，三十六万的彩礼相当于一般人家娶两个儿媳妇的钱，师薇虽然现在有钱了，但是还是对这么多的彩礼感觉到吃惊，这哪里是结婚啊，分明是想把一个家给掏空了吖。
想了一下，师薇小声地问道：“不会是骗子吧？”
婚骗这个事情那可不是桩两桩，有些黑心的媒婆和女人专门就干这个事情，谈好了彩礼，等着定了亲之后，女孩子直接不嫁了，那男方可就欲哭无泪了，上门要钱？最多要回来一半，剩下的钱那你就慢慢要吧。
因为这事儿可没有少闹出去事来，甚至遇到了狠的人家直接闹出过人命来，一方是见钱不要命，另一方人财两空哪里能罢休。
按理说这事情很好解决，婚骗那就是诈骗，不结要眼退钱呗，可是事实就是这么奇怪，只要警察那边认真办事就可以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警察一方的态度，民不举官不究，就算是报了案，警察那边时不时也会推委一下，生怕自己辖区的案子多了，破了指标什么的。法律这边漠视，就得靠民间的力量解决了，这下子胆小的只得回家暗自抹泪，胆大的十有八九要弄出人命来，事情就闹大了。
苍海说道：“我也是担心这个事情，按着旦伯的形容，长的高挑漂亮的姑娘看的上李群？”
乡下相亲爱情什么的那就是白扯淡了，相的就是人和钱，一张口三十六万的彩礼，还谈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不可笑么，直接谈钱更直接一些。现在的婚骗可不罕见，已经慢慢的有发展成为常态的势头了。
“那怎么办？”师薇问道。
苍海说了道：“我想找赵长春、李方他们打听一下吧，毕竟他们都是生意人，消息来源原更广一些。”
师薇听了点了一下头，两人都窝在四家坪，消息自然没有一直在镇上做小老板的赵长春儿人来的广。
“哥哥，嫂子！”
这时外面传来的濛濛的声音。
师薇这才说道：“走吧，干活去，要不咱们也太不像话了，出去玩了几天把活扔给了人家，回来又偷懒。”
苍海笑着和师薇一起出了屋子。
看到苍海和师薇手拉着手出了屋子，濛濛一张小脸上全是疑虑。
“看什么看，走，下地干活去。”苍海一抄手把濛濛给抱了起来，师薇则是顺手拿起了墙边的锄头扛在了肩上跟在了苍海身后，三人说说笑笑的往坡下走了过去。
三口还没有走几步呢，正好在路口遇到了端着个小盘子的李群，盘子里放的是满满的金黄色的牛肉锅贴，锅贴的表面上一层金黄色的油渍，下面煎成了棕褐色，看起来十分诱人。
“苍海，来尝尝我大做的锅贴。”
苍海伸手接了过来，冲着李群笑道：“谢谢群大哥。”
“没事，没事。”李群笑着摆了一下手，把盘子放到苍海的手上，便转身回去了。
苍海伸手捏了一个锅贴放到了嘴里，吃了一下便冲着师薇和濛濛说道：“尝尝吧，味道挺不错的。”
师薇吃了一口也点了点头，至于濛濛则是一边吹着气，一边不住点头称赞锅贴好吃。
苍海到真没有想到，李旦居然还有这一手。

第286章 假狗
带着一盘子锅贴，苍海仨人来到了菜园子旁边，喊平安和吴惠停了一下尝尝锅贴，大家隔着菜围子的围栏，三五分钟便把一盘子锅贴给分食了，虽然每人也就分到了两三个，但是食物这东西并不在于多少，更多的意义在于分享。
平安望着空空的盘子，冲着苍海说道：“二哥，这锅贴真好吃。”
“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等咱们干玩了活咱们也弄！”苍海笑着说道。
平安很不客气地说道：“二哥，你做的锅贴不如这个好吃！”
“那是我没有用心，等我回去好好看一下食谱，一准做成功。”苍海知道自己做锅贴的手艺的确比不上李旦伯，但是死了的鸭子嘴硬，苍海是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
师薇听了笑着推了一把苍海：“快点把盘子给李伯送回去吧，拿着空盘子挥来挥去的算什么事啊。”
苍海回道：“哪有把空盘子给人送回去的，平安，菜园子里有什么果子熟了去摘一些。算了，不指望菜园子了，我去水塔里看看，家里写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回礼的。”
乡下的习惯是人家送东西过来不能把空盘子给人送回去，总得捎上一些什么，原本苍海想送点儿菜什么的，一想这东西他们家肯定都有，于是想着回水塔那边看一看，自家还有什么好东西弄一些和盘子一起给李旦伯家送回去。
来到了水塔里，苍海很快挑好了东西，准备给李旦送到窑里去，当苍海经过了李立达家的窑门口的时候，正巧遇到钱喜妹钱三奶奶从窑里出来。
“海娃子，正好你三爷爷找你有话要说！”钱喜妹看到了苍海立刻冲着苍海招了一下手。
苍海抬了一下下手上的盘子：“三奶奶，您等会，我把盘子给旦伯送过去。”
“行了，你放我这里就行了，他们晚上才会回来吃饭的。”钱喜妹说道。
“不在家？”苍海望了一下李旦的窑门口。
“刚出去修路的队伍上工去了，你胡爷刚找人说一声，人家给开了一天一百多的工钱，他们觉得在家闲着不如去卖把子气力。”钱喜妹说道。
钱喜妹拿这爷仨也没有脾气，按她的想法多开几块菜地都比去工地上上工合适，但是人家不听啊，儿孙大了她也做不了主了。
苍海听了只得把盘子带着盘子里装的东西都放到了钱三奶奶家门口灶台上，并且找了个东西盖上，防止村里的馋猫给偷了，然后这才跟着钱喜妹进了窑里。
“吃过了没有？”
一进了窑，苍海发现李立达正坐在小桌子旁边吃早饭，清粥小菜佐面饼子，虽然简单但是吃的比苍海一回来可好太多了，以前的粥那清的都能看到碗底，现在一碗粥那厚厚实实的，而且小菜也不是常见的萝卜干了，而是凉拌的小菜秧子，加了花生碎什么的，还加了红油和辣酱，一看便觉得青脆爽口，至于面饼子那就是常见的馍，用手撕着吃。
“吃过了，三爷爷，您这是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儿？”苍海笑着拉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
李立达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旦伯问你张口借钱了没有？”
“没有！”
见三爷爷望着自己，苍海一脸正色说道：“真没有！”
“张口你也别借！这东西总算还听的进我的话。”李立达说道。
苍海听了两着疑问道：“听说李群哥说好了一门亲事？”
“屁的亲事，三十六万的彩礼怕也只有他这傻爷仨觉得是门亲事，也不想想人家姑娘凭什么看的上他……”李立达一听立刻来了火气，张口就开始数落了起来。
苍海等着李立达说完了，张口来了一句：“我听了也吃惊想着这家人还真敢要，三十六万！哪有这样的行情。”
钱喜妹说道：“这些人想钱想瞎了心了，还不是见到咱们村的日子好过了，光棍又多，一个个都狮子大张嘴，三十六万摸摸良心，他们这些人家一辈子攒的下来这些钱不。”
“钱现在到不是大事，如果是安生过日子的，三十六万多些，大家拼着一张老脸借呗，只要孙子们日子过的好我也能捂着鼻子认了，但是现在什么情况？听着就不像是过日子的人，你听听这个钱订婚的时候就得给！证都没有扯，先把三十六万扔了听响！噢，我这边请亲戚朋友来吃上一顿，酒席一摆你就拿走三十六万？到时人家钱一到手不结婚了怎么办？……”李立达一说起来，火似乎又上来了。
苍海立刻安慰道：“您别生气，反正这钱啊我不借就是了。”
“嗯，不能借，这家就算是真想嫁女娃，要是个良善人家也不会坐地起价，不是个良善人家就算是个美若天仙也不是过日子的人，这仨怂货就不明白，等着咱们村的日子好过了，媳妇还不是容易的事，他魏老叔都有人嫁，他们一个没结婚的怕个什么劲，这么些年都等下来了，就忍不住这一两年啦？非得挑在这个时候想乱七八糟的心思。”李立达说道。
钱喜妹还是有点儿疼儿孙的，听了说道：“老头子，孩子们也不小了，都三十好几了，心里能不急么？”
“急的话就像小双娃儿一样，自己凭本事在外打工的时候找个媳妇回来？人家那媳妇不光是不要彩礼钱，还给了小两口四五万块钱生活，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好人家，冲老子甩脸子要钱算哪门子英雄好汉！”李立达又怒气冲冲地说道。
苍海这边只能在旁边劝，好在老头子也不能一直生气，菜园子还有一堆活儿要干呢，所以气了三五分钟，吸溜完了早饭，便披上的衣服和苍海一起去干活。
苍海回到了菜园子里，见师薇和平安两人负责托着架子，不让架子偏了，而吴惠一个人负责扎架子。
“你们俩真会偷懒！”
平安笑着用嘴努了一下吴惠：“不是我们偷懒，是吴惠妹子扎架子特别快。”
听到平安这么说，苍海这才注意起吴惠扎架子的手法来，这一看才发现吴惠这扎架子真的是快，一秒钟便扎好了一个节点。
菜园子里的塑料大棚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大棚，比地棚的复杂，又比真实的钢混大棚简单，材料用的是竹片子，弯成一个弓形两头扎在地里，然后用竹子片再把所有的拱型竹子给连在一起做成架子，最后在架子上铺上塑料布便可以了。
除了塑料布之外，竹子什么的都可以就地取材，所以整个大棚相当节省。
“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手艺。”苍海赞了吴惠一句。
吴惠一手拿着一个L型的铁架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U型的纪钢丝，钢丝往架子上一穿一钩一拧，也就是两三秒钟的时间，两个竹片子便稳稳的扎在一起了。
吴惠笑着说道：“以前给俺爹治病的时候，俺在医院附近的工地上跟俺娘一起干过活，扎过钢筋所以这活干的来。”
苍海顿时心道：这孩子到底干过多少活啊！怎么好像是苦力活这娃儿居然都干过似的。
帮着上了一会儿手，苍海发现自己居然是可有可无的人物，也就是帮着递点铁丝，扛儿片竹子什么的。轻松的都快让人想睡觉。
“平安，你想到在哪里开地了没有？”苍海随意问了一句。
平安笑着说道：“地都开好了，就等着搭棚子呢。”
“都开好了？”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顺着平安手指的方向，苍海这才发现离着自己这边差不多三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片新开的地，大约有四亩的样子，四周还用白灰洒了个边，整的有模有样的。
“这是你选的菜地？”苍海问道。
平安嗯了一声，笑着说道：“吴惠妹子说，反正咱们这里地多，就多开一些呗，你们去省城的时候，天黑了我们俩就挂着马灯用拖拉机来犁地，开始的时候还用了挖机，好在有些机器，我们才那么轻松的把地给平了出来……”
吴惠被平安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说道：“机器都是平安哥使的，我脑子笨开不来大机器。”
苍海正想说什么，目光一转看到了旁边趴在地上的滑头，滑头现在已经半大的小狗子了，差不多三十公分高了，毛绒绒肥头大耳的模样到是长的可爱，但是性格就有些惹人厌了，活泼的如同哈士奇似的，完全不像是一只虎头黄猎犬。就连平安家的肥黄现在都有点儿被它给带偏了。
“我没有看错吧，滑头在吃什么？”苍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师薇看了一眼：“你连茄子都不认识啦？”
“茄子我自然是认识的，但是我还没有见过生吃茄子的狗呢。”苍海说道。
滑头这家伙现在正抱着一个大茄子，还是那种圆茄子长的很个小皮球似的，直径差不多有十公分还要多点。
大茄子现在已经被滑头吃了一小半，露出了紫色茄皮包裹着的白色茄肉，滑头咬一口茄子大口大口的嚼着，时不时的还抬头用一副淡定的目光打量着四周，一口吃完继续吃下一口，淡定的像是在啃骨头似的。
“我也不知道，也就这几天的事情，第一次我们发现它在菜园子里吃莴苣，后来是吃青菜，接下来发现菜园子里似乎没什么是它不吃的。”平安望了一眼滑头挠了一下后脑勺说道。
“你们家肥黄呢？”苍海问了一句。
平安说道：“和我爷家的二黑关在一起去了，我爷说再和滑头混在一起，我们家肥黄就废了。”
苍海点了点头一副这是个好办法的模样。
苍海不是没有见过吃蔬菜的狗，而且农村养狗都是主人家剩什么它们吃什么，吃青菜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土狗吃蔬菜那都是拌着饭吃的，没有几个土狗跑到菜园子里抱着一颗大白菜啃。
“不走寻常路啊。”苍海望着滑头说道。
师薇这时笑道：“别偷懒，好好的干你打杂的活，没事干你注意滑头干什么，我看你啊和滑头到是挺配合的，都是滑头！”
苍海哈哈乐了两声，继续给大家打下手，时不时的便注意起了滑头，只见这货一个大茄子下了肚，居然自己走到了一颗红萝卜旁边，用嘴把萝卜给拨了出来。拨出了萝卜之后，直接趴在萝卜坑旁边开始吃了起来。先从萝卜缨子开始吃，吃完了缨子之后这才开始啃起萝卜。十来分钟过后一颗萝卜也进了它的肚皮。
就这么着，一个上午的活下来，苍海发现滑头这家伙愣是吃了一个茄子，一根萝卜，还有一颗卷心菜，外带两颗青菜椒，好家伙！吃掉的菜都能炒上几盘子了。
等着中午吃饭的时候，苍海继续观察滑头，只见这货肉吃的极少，碗里的肉几乎没有怎么动，到是蔬菜吃的一干二净的。不像是虎头，吃饭的时候时挑肉吃，然后再吃有肉味的饭，最后才是大白米饭。
原本苍海以为这只是特殊情况，不过一天是这样，两天是这样，直到平安家的大棚都搭了起来，滑头吃饭偏向蔬菜的情况不光是没有改善，反而是越来越明显了。
“我不会养了一条假狗吧？”
这天苍海终于忍不住了，把滑头叉在了怀里，翻来覆去的想在这货的身上找出拉链口什么的，苍海严重怀疑这货是一只小羊羔子披上了一张狗皮扮成的狗。

第287章 腌菜
四五张长条凳子上横着几根竹竿，竹竿上面铺上了一层竹帘子，竹帘子上摆着已经浸过盐的萝卜条。
因为盐份的作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水份的萝卜条，现在看起来比刚开始的时候体积缩小了五分之四还要多，原本的红皮已经看到了，只剩下浅棕色。现在这些萝卜条正在经历成为萝卜响的最后一步，也就是在太阳下晒干。晒干之后这些萝卜条就是萝卜响，可以长时间保存下来，作为农家的佐菜小粥活在餐桌上大半年。
吃的时候无论是直接吃，还是用料子泡都是粥杀手。
师薇拿着一个竹耙子，现在正给竹帘上的萝卜条翻身，苍海原本手上也有一个耙子，可惜的是濛濛这小丫头觉得艳萝卜条很好玩，于是把苍海手中的耙子抢了过去，站在一个小板凳上开开心心的娄起萝卜条。
小丫头的玩心远大过时干活的心思，好在这活儿也没什么讲究，只要不把萝卜条给翻掉了就算是合格，所以苍海也放心由着小丫头玩。
铁头见濛濛玩的开心，自己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根小竹杆子，学着濛濛的样子站在板凳上戳萝卜条玩。
“铁头，别把萝卜给戳到地上去，如果再这样我要揍你了。”师薇见铁头又一次把萝卜条戳到了地上，向着铁头喝斥了一句。
铁头听了立刻从小板凳上跳了下来，捡起了地上的萝卜条便往嘴里送，看样子准备‘毁尸灭迹’。
很显然铁头有点儿低估了萝卜条的味道，等着它把萝卜条塞进了嘴里之后，顿时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咸的它想立刻把这玩意给吐出来，整个身体被咸的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穴一样一动不动，小脸皱成了一团。
两只小贼眼看到师薇并没有看自己，铁头立刻把嘴里的萝卜条给吐了出来，甩起了胳膊直接向着坡下的果树林子扔了过去。见萝卜条飞走了，铁头再一次站在板凳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抓起了竹竿子继续开心的戳了起来。
滑头正巧看到了飞起来的萝卜条，还以为铁头和它玩呢，伸着舌头兴奋的追了过去，当它到了果树林的时候就有点儿懵圈了，不知道萝卜条飞到哪里去了，转了好半天，只得随意的叼回了一根枯枝，装模作样的跑到了铁头的身边，讨好似的摇着尾巴向铁头邀功。
滑头的邀功换来的只是铁头伸出小黑手，挠了两下它肥大的大脑壳子，就算是这样敷衍的动作，滑头似乎也很满足，叼着枯枝跑到了原来躺着的墙根下，抱着枯枝咬着玩了起来。一只傻狗和枯枝开始较劲起来。
苍海现在最闲，躺在架子下面，悠闲的吸一口温茶，然后翻着自己的手机看着电子小说，嘴里时不时的还哼上一两句歌，乱七八赠的调子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和苍海一样闲的是虎头，此刻的虎头老实的趴在苍海的躺椅旁边，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睡觉，但是注意观察一下便会发现虎头的耳朵时不时的便转一下，这是虎头警惕周围的动静，随时准备保护家人与财产。
把萝卜条翻了个身之后，师薇放下了耙子，嘱咐了濛濛和铁头两句，师薇便坐到了苍海旁边的躺椅上。
“大老爷，活干好了。”师薇看着苍海惫赖的模样，不由怼了苍海一句。
苍海转过了脑袋，望了一眼师薇，伸出了手指轻浮的勾了一下师薇的下巴：“嗯，好，小丫头活干的不错，等晚上的时候老爷疼你！”
“死一边去！”师薇被苍海弄了一个大红脸，心虚的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四周没人伸手虚拧了苍海一下，然后双手放在扶手上，身体放松躺在躺椅上长出了一口气：“这小日子过的真是舒服啊。”
“那是，咱们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多少人羡慕咱们呀。”苍海瞅着师薇眯着眼睛望着头顶已经不太烈的阳光美美地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笑着伸手抓住了苍海的手，苍海反手把师薇的手握在了手心，两人便这么安静的牵着手，享受这难得安静的午后时光。
啊呜！啊呜！啊呜！
随着丑驴子的欢叫声响起来，苍海和师薇同时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此刻丑驴子拉着板车，板车的两边是喜笑颜开的平安与吴惠，在板车的身后还跟着三婶魏琴。在板车上是满满的堆的老高的雪里蕻。在三婶的身后，是赶着骡车的三叔苍世远，骡车上面是同样满满当当的一板车长白菜。
一大早平安两人跟随着三叔三婶一家去集上买菜，原本苍海以为晚上才会回来，谁知道这么快这些人便赶了回来。一来是这些人归家心切，二来是县里的路修的有了一些成果，至少比以前平坦了，所以板车的速真自然也就快了不少。
雪里蕻的卖相很好，深青色的叶子与茎杆，差不多每一株都比小拇指略细，正是雪里蕻最嫩最脆的时候，这个时候的雪里蕻正是腌制咸菜的好时候。
骡车上的白菜卖相也很好，每一棵都是差不多大小，四五十公分的样子，白白的菜邦子，浅绿色的叶子，这种长颗大白菜是腌制苏北地方酸菜的最好材料，苍海家要腌的酸菜与市面上常见的川味酸菜，还有东北酸菜都不一样，有着独特的风味，这是苍海从苏北朋友那里学来的腌法。
这种酸菜最适合搭配就是烧羊肉，一盘子酸菜羊肉，被酸菜这么一烧，完全压制住了颤味最大限度的激发出羊肉的鲜味，能把老饕的舌头都给吞下去。
“海娃子，菜都弄回来了！”
三婶望着苍海笑着大声嚷了一句。
“来了，来了！”苍海开心的趿拉着鞋子，向着板车走了过去。
三叔苍世远这时拉住了骡子辔头，冲着迎上来的侄子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你小子抽的哪门子风，明明没有几口人却要腌那么多的东西，而且你要的这种高帮子白菜还挺难找的，要不是我这边消息灵通，换了别人不一定买的来这一车高白菜。”
“等着吃的时候您就知道了，这种菜腌出来的酸菜可以说是和羊肉是绝配！”苍海笑着来到了板车的旁边，伸手抚了一下买回来的白菜，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婶魏琴说道：“我跟你说，这菜可不便宜，比咱们这里腌酸菜的白菜贵了四五毛一斤，少了人家也不卖，听说都是供应省城超市的，你三叔找了朋友才帮你弄了这么一大板车。”
苍海不以意地说道：“今年贵一点就贵一点吧，等着来年地里的花生一收，我就自己补种这种白菜，还他们明年还死赚我的钱不！”
钱不钱的苍海也无所谓，谁让自己懒了没有种呢，只要是能买的到，那今年冬天猫冬的主菜就差不多有了。
“三叔，三婶，你们家准备腌多少咸菜？”苍海问道。
三婶笑着伸手指了一下板车：“我们家腌的不多，三十来斤的样子，就我和你三叔两口子能吃多少？”
顺着三婶手指的方向，苍海看到有两捆子雪里蕻身上找了红色的塑料绳子，便明白三婶家今年腌的咸菜还真的不多。
苍海家腌的菜可真不少，不光是份量还有种类，大份量的就是三种，咸菜、萝卜响和酸菜，至于小的那就不说了，像是什么辣椒啊，酸笋啊，酸萝卜啊都腌了几坛子，只不过这些东西份量都少，苍海家里的菜园子就可以解决了，并没有去集市上购。
平安抹了一下脑门顶上的汗，冲着苍海问道：“二哥，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卸货了，你们歇一会，卸货的活我来就行了，你们俩歇一会回回体力，等会儿就要开始洗菜、烧锅，后面的活还多着呢。”苍海捋起了袖子说道。
雪里蕻的腌制要先把雪里蕻洗一洗，洗去了上面的泥土同时把老叶子枯叶什么的摘掉，等着晾干了水份之后，再把雪里蕻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放到坛子里，每放一层菜便铺上一层盐，用的盐最好的还得是井盐，像是海盐腌出来的味道比井盐就差了一层。
这样一层菜一层盐，紧实的压在一个瓷坛子里最后在封上口，大半个月之后咸菜就可以吃了，这种咸菜炒白豆干那是下饭的美味，至于烧冻豆腐那味道想起来都馋人。
酸菜就不能这么腌了，酸菜不用洗，把上面的泥土拍拍就行了，这时候的白菜也没什么枯叶，用刀子把白菜根切出个十字花刀，然后菜根向下放到锅里煮，煮蔫了之后，码进缸里压上石头就成。
腌雪里蕻的是坛子，也就是小口并且还要封口，酸菜就不同了，必须要敞口的缸这样才利于白菜发酵，同时在缸口要放上一块干净的石头，压住菜才行，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如果腌的好的话酸菜就成了，至于腌的不好，那整缸菜也就烂掉了，浪费掉。
吴惠和平安都是属于闲不住的娃，苍海说让他们去休息，他们怎么可能休息，继续帮着苍海卸菜，等着两板车的菜卸下来之后，师薇和吴惠两人开始捡白菜，平安和苍海呢则是开始洗石头。
村里是没有石头的，压缸的两块石头还是苍海从修桥队伍那里买来的，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石料，就是普通的大青石，每一块都有三十来斤的样子，差不多比小手磨的磨盘子略显得大一些，用来压缸那是最适合不过。
洗好了石头，苍海自己用干布子把石头抹了一下，放在外面晾干，平安则是回到了厨房生火烧灶。大灶小灶同上阵，苍海直接在锅里加的是兑了一定份量空间水的井水，等着锅里的水烧开了，再把师薇和吴惠捡好的白菜根部朝下立在锅里，开始的时候锅盖子自然是盖不住的，不过等着菜软了，锅盖也就能盖上了，只要锅盖一盖上那就意味着一锅白菜已经煮好了，可以起锅摆缸了。
就这么着师薇和吴惠理菜，平安和苍海两人煮菜摆缸，从下午一直忙活到了太阳落山，第二天又接着干了大半天，整整一板车的白菜便成了差不多五缸酸菜，压上的石头腌酸菜的活儿这才算是正式完成了。
酸菜腌完了，第一批雪里蕻也凉干了，大家继续捋起了袖子开始腌制咸菜，威菜的活儿更累人一些，因为要洒盐还要把坛子给压实，大家伙一起捋起了袖子干，花了差不多三天的时间，这才把大半车的雪里蕻给腌上了。
至此，苍海家的一窑老窑就成了咸菜窑，而另外一个老窑则是成了粮食窑，一窑咸菜一窑粮，让苍海觉得哪怕是明年颗粒无收，自己一家凭着这些东西都能活上几年。望着一坛坛的菜，一围围的粮食心里那叫一个踏实啊。

第288章 冬天来了
十一月过了一半，山沟里的温度便一天冷似一天，别说了和县城里比了，就算是和镇子上比，就算是大白天外面出着太阳，温差最少也得在五度以上，夜里就更不用说了，差不多得冷个八九度的样子。
虽然现在还没有下雪，但是早上起来坡下的小溪已经结冰了，只有过了中午，小溪的冰才能化，没有化完全呢天又黑了，所以小溪里的冰一天硬过一天，眼看着就要封河了。
好在四家坪村现在也没什么农活了，乡亲们也到了一年中最闲的时刻，以前从这时到明年开春这段时间叫做猫冬，也就说是正式进入了冬天，减少户外活动的时间，大家一般都在家里猫着，打打麻将什么的。村里进入了一年中最闲散的时候。
这时候再早睡早起已经没什么大意义了，因为就算是早起的话去外面溜跶也不是什么好体验，原本夏日的时候山谷里蹿出来的小风是凉嗖嗖的，现在小风再刮到脸上那可就不是凉嗖嗖的了，那就像是用并不太锋利的刮胡子刀拉脸，生生的疼啊。
所以村里人家全都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晚上早早的凑在一起聊天打屁，玩麻将，到了十来点钟回家上坑睡觉，这才四家坪村冬日的作息时间。
苍海一家人起床，洗洗脸刷刷牙什么的，开始做早午饭，早午饭的意思是早饭带着午饭一块解决了，由一天三顿饭变成了两顿。
出了门，平安和吴惠两人早起来了，于是让平安和吴惠两人拎着篮子去大棚里面摘菜，苍海则是看着三叔和三婶正忙着糊窗户，于是抬脚走过去和三叔三婶打招呼。
“吃了没有？”三婶魏琴看到苍海走了过来，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苍海回道：“还没吃呢，您老两口吃了没有？”
苍世远回道：“我们也还没有呢，昨晚上睡的着实是有点儿冷了，觉得坑上都不太管用了，也不知道这天气是怎么了，好像是比以前冷的时间提早了，以前十一月份烧个炕晚上睡觉都嫌热，现在到好，十一月初居然坑都不怎么顶用了。”
村里大部分的窑都是木框子，是木框子就有缝隙，天气不冷的时候这些缝隙还没什么，不过等着天气一冷下来，那小透隙的风一吹到窑里，吹到人的身上立刻就让人不由的打激灵。要是不把这缝给糊起来，晚上睡觉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像是苍海家的窑和平安家的，或者是村里的新窑都是铝合金的框架，原本在装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防风的因素，窗门一前自然就秘封了，所以糊不糊窗什么的没那个必要。
但是乡亲们的老窑全都简单的木制门架子受不了啊，必须得糊窗，用牛皮纸把缝全给封起来，这样的话才能保证窑里的温度一整天都直维持着。
苍海听着三叔抱怨，笑呵呵的把地上的浆糊盆子托在的手上，伸到了三叔的面前。苍世远拿起了盆子里的刷子，仔细的把刷子的浆糊扫在了缝隙上，然后小心的把手中的纸条子贴在了缝上，然后仔细用手把牛皮纸条子给抹平了，最后还有些不放心还用手掌从上到下拍了两个来回，直到边角有些许浆糊透出来这才算做罢。
“等明年的时候，咱们也把家里这两口窑给修一下，全都换成花海家那样的铁框子，不光是透亮还保温，这木制的太差了。”魏琴说道。
“明年再说这事！对了，海娃子，你家的那个什么暖气使起来到底怎么样？”苍世远关心的到不是门头，而是关心苍海家的暖气。
不论怎么说，暖气都比炕要好多了，虽然说土窑保温效果远好于砖混的房子，但是外面的温度在摆着，凭着火坑的温度还不足以让家里温暖到适舒，乡亲们在窑里烧了坑照样要穿着厚衣服才成，除非睡觉的时候，贴着坑才能穿上单衣，不像是苍海家里一进屋哪个角落都是热乎乎的直接一件单褂子就抗住了，关键是还能调温度。
以前大家都能忍的了，那是因为所有人都这样啊，现在苍海家远比自己家舒服，大家心里就有点儿燥动，谁不想日子过的舒坦呢。
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在通风上，苍海家里的空气好远好于烧坑的窑的，因为有通风系统啊，想想看关上窑门闷上一冬天那窑里的空气就算是时不时的排上一次，也好不到哪里去，远不如苍海家里住着舒坦。
“舒服当然是舒服了，不过每个月光是油钱少说也得两千多块起。”苍海如实说道。
苍海家的供暖直接选的燃油锅炉，这玩意是有电的，但是乡下用电一度一块多，而且里压有的时候还不怎么稳，供暖用电的话远不如燃油的省钱，而且更加安全不怕漏电。当然了无论是燃油还是用电，小村里用这玩意的费效比远远比不上城里集中供暖来的省钱。
光是苍海家和平安两个窑一个月供暖就得三千来块钱，如果不是苍海口袋够深一般家还真顶不住。
“啧，那是太贵了。”苍世远一听苍海家那几口新窑就要两千多块，有点舍不得了。
苍海笑着说道：“大家先将就一冬天，等着明年村里赚了钱了，咱们说不准直接把村里都改成供暖，集中起来费用也低上不少，如果村里的条件好的话一整个冬天不收供暖费也不是不行。”
魏琴笑道：“如果像你说的，那可就好了。”
叔侄仨正说着这事呢，胡师杰带着他家的大黑狗，走了过来。
“什么好了？”胡师杰见仨人聊的开心随口问了一句。
魏琴把供暖的事情说了一下，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不过咱们首先要把明年的瓜给种好。然后才能想别的事情，对了，我来问你们一下，你们两家有没有在水塔里放咸菜坛子？”
魏琴摇了一下头说道：“我们家没有，两坛子酸菜都放在厨房里呢。”
见胡师杰望向了自己，苍海连忙也摇了一下头：“我们家的东西都放在老窑里呢。”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那就好，等会我再去问问别人去，水塔里大家可以放些保鲜的东西，像是咸菜什么的就没有必要放进去了，那玩意儿要保的哪门子鲜。”
现在全村唯一能保持一两度低温的地方就是水塔了，里面常年几乎都是一个温度，就算是外面零下了，水塔里因为井水的原因温度也保持在一两度最适合保存食物的温度，要不怎么说是村里的天然冰箱呢。
这时节肉菜什么的自然是不怕坏的，这个温度一盘子肉放在外面一周都不带变味的，但是如果说想吃个新鲜的，还得是把肉吊放到水塔里，鲜肉进去拿出来还是鲜肉，二十来天都不带变质的，所以乡亲们除了苍海家现在用冰箱之外，其它家连冰箱都省了。
胡师杰说完，冲着苍海问道：“对了，海娃子，你们家的几头猪什么时候杀？”
“我们家的猪，过年吧！怎么问这个。”苍海望着胡师杰。
胡师杰说道：“你们家要是不杀的话，这两天我和你李二爷家准备把家里的两头猪杀了，我们几家商量了一下准备做些咸肉留着过年的时候吃，到过年的时候，你家杀猪给我留一扇。”
“哟，杰大叔，您这今年是准备过个肥年了？”苍世远一听乐呵呵地说道。
以前过年，一家也就是十来斤猪肉，最多加上几斤咸肉什么的，现在胡师杰一张口就要一扇，那这年过的肯定肥啊。
胡师杰笑道：“大家今年该怎么花怎么花，到了三月份，从育苗开始村里给大家发工资，每人四千的底薪，多劳多得，只要是成了年的都可以到村里来干活。”
“哟，老抠叔，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大方了起来，怎么着，这是看够了日本人给的钱，不想看啦？”苍世远开玩笑地说道。
苍海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工钱人，他从胡师杰在口中听到了育苗，于是张口问道：“育苗？”
胡师杰点了点头：“对育苗，我问过了专家了，咱们要想西瓜结的快，长的好，育苗这一茬子是少不了的，等着苗出来还要经过筛选，强壮的苗子再移到瓜田里，这样无论是产量还是存活率都要比你远来的放任长要好，我这边资询了一下左教授，他同意明年帮咱们村好好的指导一下。”
苍海听了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什么育苗苍海是很不屑的，当然了正常的情况下肯定是育苗要好上一些，无论是产量还是存活率都要远好于直接种，这是千百年来的经验之谈。
但是苍海有什么啊，空间！有这玩意在哪里还需要育苗这一茬，种子用空间水泡上一泡，埋到地里不说百分之一百发芽，也得有百分之九十九，至于什么芽长不好，根本是不存在的。
但是这事没法和胡师杰说啊，这要是说了出去，那保准不用一天空间就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了，苍海也离着被人家拉去切片不远了。
好在胡师杰接下来又说道：“左教授真是个好人，我一提这事人家直接表示不收钱，到时候弄个项目组下来就可以了。”
瞅着胡师杰的模样，苍海相信现在他心里指不定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呢，只有苍海这种混过大学的人才知道，人家左博光教授图的不是钱，而是图的名，只要是参与到了西瓜种植上来了，再弄几篇文章出来，利收不收的到不一定，但是这名稳稳能揽进怀里。
好在左博光也不收钱，苍海想了一下也就任由着他这么做了，吃独食的人总是遭人恨的，况且这学术上的名对苍海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左博光拿了就拿了吧。
和苍海三人聊了两句，胡师杰又下了坡奔着魏文奎家去了，看样子是想问问他有没有把家里的咸菜坛子扔到水塔里去，弄的一进水塔一股子咸菜味，把里面新鲜的食物都弄串了味道。
苍海还想再聊几句呢，平安和吴惠拎着篮子回来了，苍海只得转回到了厨房，开始做早午饭。
早午饭自然丰盛一些，有鱼有肉，外加小火瓦罐炖了一只鸡，五人肯定是吃不了的，剩下的留着晚上的时候热一下，懒的时候加上一些蔬菜进去，又可以糊弄肚子一顿。
冬天的日子嘛，能八沾点凉水就少沾一些，反正也不怕菜坏，怕的到是村里的几只馋猫，一个不小心就能把桌上的菜给偷吃了。

第289章 手段
吃完饭，苍海带着师薇出去溜弯兼消食，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濛濛这个小丫头才会不缠着苍海或者是师薇，这时小丫头带着滑头还有铁头满村子疯，通常不知道开心什么，但是小孩子的心情就是这样，在大人看来不值得开心的东西也能让她们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反而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就没有这种简单至极的快乐了。
两人挽着手，漫步走在小河边上，这个季节什么虫虫蛙蛙的早就没有踪迹，只有时不时的从树梢上传来的清脆鸟啼可以打破这份沉静。
这时的太阳晒在人身上也很舒服，暖洋洋的。
该落的树叶也都落的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树杆随处可见，落下的叶子也铺满了原本的小道，如果不是苍海和师薇都常走的话，根本无法分辨出来哪一块是小道哪一块是土地。
除了落了叶子的树还有就是长青树，比如说松啊，柏啊之类的，有些松树上还能见到棕褐色的松塔，时不时还有一些忙活着准备最后过冬粮食的小松鼠在树枝上跳来蹿去的。
“这里真的漂亮，真想在这里一辈子这么住下去。”师薇望着一只小松鼠开心地说道。
树上的小松鼠并不怕师薇，不光是不怕还瞪着一双小眼睛瞅着师薇，一边瞅一边还翻动着嘴巴不停的磕着手上的松塔，嗑的同时嘴巴渐渐的鼓了起来，很显然松子已经快塞满了它的小嘴巴。
这里的松鼠并不怕村里人，但是对外面的人抱有着相当大的敌意，像是每天过来运蔬菜的那几人，只要靠近这些小家伙十米，它们立刻闪的没了影儿。
到是村里的人它们并不害怕，不光是不怕有的时候还会把自己的食物藏到乡亲们的家里，所以有的时候乡亲们会在抽草引火的时候，在自家的草垛里发现一些野栗子，有时甚至能在自家的柜子里。被子里也能发现松鼠塞的小松籽什么的。
乡亲们也不会捉这些小东西，以前是没有这些小东西知道这东西能卖钱也没有地方捉，现在村里马上就有了收入，更加没人捉这些小东西了，乡亲们的纵容也让这些小东西的小胆儿越来越肥了。
要说村里这些小东西最怕什么，第一是村里的那几只懒猫，它们不介意有的时候给自己加上小点心，抓鸟逮雀都拿手唯一不干的就是逮老鼠，典型的不务正业。
第二就是魏文奎家养的那两只黄鼠狼，两个小东西逮老鼠，而且还很尽责，不光逮村里的老鼠，田里的也逮，绝对是捕鼠标兵。以前村里的猫是追黄鼠狼的，不过挨了几脚之后再也不逮黄鼠狼了。
相伯这两只黄鼠狼如果遇到松鼠，估计它们也不介意换个口味吃吃松鼠什么的。
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说不准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能搬到四家坪和乡亲们合同一个窑。
苍海身上的气味让这些小家伙们胆儿更大，同样沾满的苍海气息的师薇，它们自然也不会害怕，就像是现在师薇盯着的这只小松鼠，磕了一嘴的松子之后，贱溜溜的从树枝上滑了下来，转到了师薇的脚下顺着师薇的裤子爬到了师薇的肩上。
师薇对于小松鼠亲近自己很得意，板直了身体生怕小松鼠跑掉，同时冲着苍海小声说道：“你看，你看，这小松鼠好可爱！”
还没有等师薇的话说完，小松鼠伸出了小爪子扒开了师薇的领子，然后把小脑袋伸了进去，然后开始往师薇的领口内吐起了松子。
师薇被小松鼠弄的有点儿痒，一粒粒的小松子落进了胸口，让师薇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苍海笑着说道：“它到是会找地方藏粮食！”
说完苍海伸头瞄了一眼，弄的师薇立刻伸手推了一下苍海。
“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啊。”苍海打趣说道。
师薇刚想说话，但是此刻小松鼠已经把嘴里所有的松子吐到了师薇的文胸里，然后两只小爪子飞速的挠了几下，把师薇的领口又盖了起来。
盖好了之后还打量了一下，似乎是对于自己杰作非常满意，于是飞快的跳到了旁边的树枝上，两三下跳回到了松树上继续开始剥起了松子。
师薇想把松子从自己的文胸里掏出来，但是被苍海阻止了：“你现在别掏，咱们走开再掏吧，要不然小东西可能会失望，说不准还会往你的衣领里藏东西。”
听了苍海的话，师薇便停住了掏松子的动作，跟着苍海一起继续沿着小溪逛了起来。
小松鼠现在有点儿懵，见师薇要走，也不知道是想着自己的松子，还是觉得自己的移动仓库要走，反正抱着松塔的小东西有点儿懵逼，一动不动的望着师薇的背影，等着快瞅不见了，还站了起来，一只小瓜子抓着头顶的树枝张望。
走了差不多一百来米，师薇这才连掏带抖收拾了一下衣服，把松子从自己的身上给弄了出来。
“松子挺大的，要不要尝尝？”师薇看着手掌心的松子，送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摇头说道：“我可不想吃松鼠的口水。”
师薇听了也觉得有点恶心了，之后把手掌中的松塔扔到了地上。
两人这么一直沿着河道逛，恋爱中的男女逛起来是没什么距离感的，这么一逛直接就逛到了泄湖边上。
此刻的泄湖已经不像是夏日那般郁郁葱葱了，现在湖边的权几乎都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竖在湖边，湖岸边上水中还能见到一些枯死的野草，大多数都倒伏在地，只有少部分孤零零的立着，显得有些萧瑟。
除了树与草，湖边上也能看到一块块还没有融化的薄冰，时不时的有些身材轻盈的小鸟落在冰上，伸着脑袋注视着河里的鱼，看样子准备捞一条打打牙祭。
苍海正准备把目光从鸟身上移开，突然间见到湖里的水花一振，一个远比鸟大的多的身影从湖水里跃了出来，直接奔着站在冰上的鸟去了，别说苍海了就连水鸟也没有发现危险，等着它想振翅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鱼一捕到了鸟，便重新回到了水里，如果不是留下来的涟漪，苍海都怀疑整个事情有没有发生过。
“下个月的月中，咱们跟着我妈去一趟我外婆家？”师薇突然间问道。
苍海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你要回去咱们就回去呗，不过这次得让我准备一下，弄点好的礼物，别像上次一样打个措手不及的。”
说完苍海想了一下：“这次回家的主题是什么？”
师薇说道：“哪有什么主题，我们家亲戚想见见你，原本我不想让你跟我们一起去的，不过我舅他们亲自打电话过来，我就只能应下来了。”
其实师薇知道这里面最想让苍海去的还是自家的母亲，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
“嗐，你怕个什么劲啊，我跟你说你老公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放心吧，保证让舅舅他们喜欢上我。”苍海把胸口拍的啪啪响，自夸说道。
苍海见师薇并没什么开心的模样，于是问道：“怎么啦，对我没有信心？”
师薇摇了一下头：“我只是觉得心烦，我妈也真是多事。”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心烦的，如果人厌咱们就离的远点，人品好咱们就亲近一些，不用心烦。所谓车头山头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苍海到不觉得怎么样，准丈母娘想带自己这个准女婿去见见自家亲戚，有这样的想法那真的太正常了。
再说了反正总有见的时候，早见晚见又有什么区别，他们又不是什么妖怪更不可能吃人，苍海还能怕了他们去不成。
师薇不担心苍海，她是担心的是王真珍这显摆的性子，自家的闺女找了一个好女婿，那自然就要向兄弟姐妹们显摆一下，师薇的舅舅阿姨大多都生活在南方紧临着魔都，不是搞点小生意的，就是混政府的，职位不高但是也算是小有成就。
可以说所有的兄弟姐妹中混的最不好的就是王真珍家，王真珍又是爱面子的人，现在能显摆一下自然要显摆一下。师薇怕以苍海的性子这种事情久了，会讨厌起王真珍同时讨厌起自己来，心下有些怪母亲多事。
看师薇脸上的表情，苍海知道她担心什么，于是伸手扳正了师薇的身体双手扶住她的肩，目视着她的双眸，郑重地说道：“我希望咱们是一体的，我会如同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待你的父母，我看的出来，叔叔是个忠厚的人这不用担心，阿姨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小市民，不过真没什么坏心眼，放心吧，我能应付的了，说不准过些天你会觉得你才是外人。”
师薇听了反手握住了苍海的手：“我只是不希望你讨厌我的母亲，她的性子真不讨人喜。”
“直来直去的我看挺好，要不你瞅着。”说完苍海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发现信号还不错，于是直接拨了王真珍的电话。
开了免提，苍海示意师薇安静下来，等着电话接通。
很快王真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苍海啊，现在哪里呢。”
“阿姨，我正在村子里呢，对了，薇薇说您过几天要带我去亲戚家见个面，我想您帮我参谋一下，到时候我该带点什么礼物……您看我这人也不会买什么东西，想把这事交给您，你看到底是花多少钱合适，还有买什么东西，要不我先给您打过去三万，您帮我仔细把个关？”苍海在电话中说的很恭敬。
王真珍那边一听立刻觉得精神一振，她带着苍海回去就是去长脸的，买礼物这事儿自然会考虑，她最担心的就是怕准女婿不知道人情世故，正不好意思张口和苍海提呢，没有想到准女婿这么上路子，自己提出来了，如何能不开心？
“你这孩子，阿姨不怪你，你们年轻人在这方面都欠缺，还有三万也太多了，薇薇两个舅舅三个阿姨的，每人买点小礼物就算了，像是薇薇大舅到是可以多一些，以前对我们家照应也不少……”王真珍说道。
苍海这边也不提什么意见，不住的嗯上一声，然后就是阿姨真厉害考虑的真仔细之类的，满正满口阿谀，直接把电话那头的王真珍给哄的，笑声不断差点儿乐坏了。
一个电话打完，原本王真珍一直叫苍海的大名，现在改成了小海长小海短，小海喜欢吃什么下次阿姨给你做之类的，王真珍估计恨不得直接张口叫好女婿了。
师薇很无语，望着苍海‘依依不舍’的和自家老娘聊了块十五分钟放下了电话，顿时问道：“这就是你的办法，无原则的猛拍我妈的马屁？”
“那你还准备怎么样，别管马屁不马屁的，全家和谐才是最重要的！”苍海笑嘻嘻地说道。
“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还有做奸臣的潜质呢！”
“过奖过奖！”
“我是夸你么？”
“看到没有，那边有个小树林子，咱们要不要进去探讨一下？”苍海大声笑着说道。

第290章 不满足
回到了村口，师薇望着东边一片黄澄澄的树梢，冲着苍海问道：“咱们明年也种一些这种柿子吧！”
苍海闻言点了点头：“等着开春，咱们便问胡大爷爷他们弄上七八颗这种小柿子树，说不准明年冬天咱们就有这种柿饼子吃了。”
苍海家里也种了柿子树，不过和现在看到的柿子树品种不一样，苍海家的柿子树个大，个个长的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挂在树上的时候像一个个小灯笼似的。
这也是苍海选出来的大果品种，今年也结了果子，不光是结了还结了不少，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刚把果实给收家里。
这一片小柿子树是本地的小果品种，也是一种地方柿子树品种，果实比较小，差不多没风干之前，也只有小娃娃的小拳头那么大，吃起来到了挺好吃的，不过最大的特点是忍的住冻，到了初冬的时候都不用把果子从树上摘下来，直接挂在树梢头凭着自然条件风干就成了天然的柿饼子，没有任何防腐剂和任何添加的那种。
小柿子吃起来味道不是太挑，但是自然风干成柿饼味道到是出奇的好。
“我们去看看，风的怎么样了。”师薇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两人便向着东面的一片小柿子林走了过去。
现在小柿子树上叶子已经掉光了，整棵树上看不到一丝丝的绿色，整个小柿林子里的所有树似乎都陷入了休眠中，唯有树头的一颗颗橙红色小柿子看起来那么鲜艳，那么耀眼。
师薇伸手捏了一下树梢上的一颗果子，发现果实中已经没什么水份了，已经差不多就是一个标准的柿饼子了，于是冲着苍海点了点头表示这柿饼子差不多已经自然风干了。
“怎么了，想吃柿饼子了？”
两人正瞅着柿子呢，突然间听到魏文奎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一转头，发现魏文奎扛着一个锄头走了过来。
苍海笑着问道：“魏老叔，您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天寒地冻的还挖宝去啊。”
魏文奎笑着说道：“哪里挖宝，我去把大棚里的青菜刨去了一些，准备种点儿西兰花，现在种下去到了孩子们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正好能吃了。这不，一出来便见你们小两口在这边转来转去的，于是过来看看。是不是想吃柿饼子了，想吃就摘一个呗。”
说完魏文奎自己伸手从树梢上摘了一个小柿饼子下来，伸手搓了两下后放到了嘴里，嚼了几口点头说道：“熟了，全都熟了。”
师薇听了摘了一个放到了嘴里，只不过师薇吃东西要比魏文奎文雅多了，师薇小口咬开了果子皮，咬下一小块果肉在嘴里慢慢的品尝，尝出了味道之后，把手中剩下的果子放到了苍海的嘴边。
“的确挺甜的，比咱们晒的柿饼子多了一份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种甘甜的味道。”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张口咬下了一块，品了品果然如师薇所说的一样，这种小柿子做成了柿饼子的确比自家种的那种大柿子好吃，怎么说呢，大柿子虽然甜但是甜的有些单一，真不如这小柿子做出来的柿饼子口感丰富，且甜的不腻味。
“明年咱们自己种！”苍海连忙说道。
魏文奎笑道：“这东西你们想吃就吃呗，还自己种什么种。”
“人家也要卖钱的。”师薇说道。
魏文奎听了哈哈乐了两句：“人家，这里哪里有人家，我跟你这么说吧，这边只要有村子就会有这种柿子树，结出了果子除非自家吃，拿到街上去也卖不出什么钱来，而且像这种小柿饼子，太小了卖相差，就算是拿到网上去卖也卖不起什么价来，他们种了也都是自己吃的，并不是为了拿出去卖钱，所以啊你们要是想吃直接拿篮子过来摘就行了。”
说完，魏文奎冲着苍海小两口子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两在这里继续逛着，我回去了，马上都快两点多了，去打麻将去了，别让人占了我的位置。”
苍海和师薇望着魏文奎的背影，转头相视一笑，各摘了一个柿饼一边吃一边往家里走。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濛濛身边放了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很多的枣儿，枣儿挺大的，一颗差不多挺乡下枣两个大，而且还有富余。
篮子周围挺有趣的，一个小娃子一个猩猩，还有一条狗，三个三竿子打不着的东西现在正围着篮子美不滋滋的吃着枣子。
“哪里来的大冬枣？”苍海好奇的走了过去，伸手从篮子里摸了两个枣子，很自然的把其中的一颗送到了师薇的手上，等着师薇一接把手心剩的枣子送到自己的嘴边。
枣子并不好吃，大枣儿泡的严重，更何况一个个长的跟个小西红柿似的大冬枣。
枣味儿非常不足，如果不是看外表，苍海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嘴里的是个枣，泛着青味儿，不说苍海以为自己吃的是青苹果呢。
濛濛说道：“久生哥哥送来的。”
“他又过来了。”苍海一听张久生来了不由的一阵头大。
师薇听了笑道：“什么叫人家又过来了，张久生在这边可是有生意的，并且还有两口窑呢，人家过来是再正常不过了。”
苍海只得笑着说道：“我又没什么说什么就这么感慨一下，你们到比我说的还多。”
无论是师薇还在濛濛对于张久生的印象都非常好，因为张久生这家伙每次来不光很客气还带礼物，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都能照应到。
“怎么，嫌弃我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久生笑眯眯的站到苍海的身后。
苍海望了他一眼：“我要是嫌弃你，你能自动消失么？”
张久生知道苍海和自己开玩笑，也知道苍海的性子和你开玩笑那肯定是拿你当朋友了，像是花海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随意和一个人开玩笑，除非那人是好友。
“你想的美，我是不会离开的。”张久生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苍海望着张久生，心下升起一阵无力感，他实在是有点拿张久生没有办法，这老小子太会耍无赖了，原本说好的每天那么多的蟹，谁知道这货每次捞蟹达标少了他不退，达标的多了他也不放回塘里去，反正每天出货量最多比预定的多了三成。
苍海望着张久生问道：“说吧，这次来又看上了村里什么东西？”
张久生望着苍海摆出了一个非常郁闷的表情：“我有这么势力么？”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张久生继续说道：“我是来和乡亲们结账的，喏，不光是乡亲们，还有你的那一份！”
说着，张久生扭了一下身体，把自己身后背着的双肩包给解了下来，从双肩包里呼啦拿出了一摞子大红票子。
“咱们别在这边显摆了，我这一包现的剩下的都是你们家的钱。”张久生说道。
苍海看着他挺无语的：“我说你不会直接开一张支票过来啊，这种硬生生的大票子，你也不嫌累！”
张久生见苍海往屋里去了，立刻跟了上来，冲着苍海笑着解释说道：“票子才有震憾效果啊，比一张不起眼的支票冲击感强大多了。”
张久生现在想起来刚才胡师杰几人的目光，心中便是一阵暗爽，自己把一大的包的钱往他们面前一放，那家伙直接让几个老头看的眼睛都直了。
想到这里，张久生望了一眼苍海，原本那点儿爽快立刻消失的没影子了，心中暗自腹诽道：“你小子看到了钱怎么就能不激动呢！”
张久生不知道的是，苍海看到钱也会激动，不过那种激动肯定是他张久生给不了的，苍海曾经一个人对着整个祭甲激动了好几天，很显然张久生给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比祭甲的价值高，所以张久生也无法在送钱的时候，从苍海的脸上得到满意的表情。
进了屋，张久生把背包里的钱取了出来，摆在了桌上，一共二十来摞子，摆在桌上像是一堆小钱山似的。
看到这些钱，苍海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你小子趁着我上出的功夫又给自己增加捕捞量了？”
张久生笑道：“不多，真的不多，你自己不知道你那大塘子里有多少水产，我跟你这么说吧，比泄湖那边只多不少，你知道泄湖光是捞这水产就捞了多少钱的？”
“多少？”苍海问了一句。
张久生伸出了一根手指带个巴掌在苍海的面前晃了晃：“这个数！”
“一百五十万？”苍海淡淡的问了一句。
“现在是一百五十万，等着快要过年的时候我准备再大出一批，你们村怎么就这么好运气呢，原本人家说祸不单行什么的，到你们村不管用了，现在福气都双至了……”张久生说完，顿了一下又说道：“等小虎放假了，我让婆娘带着小虎住你们村来。”
“嗯，你说什么？”
苍海对张久生抱怨村子福气好没什么感觉，泄湖里的水产要是真的按着鱼塘的标准捞，没个四五千万根本不可能买下泄湖的水产，别看泄湖表面上平湖无波的，但是苍海知道，在生命之树那个大混球树的照应下，湖水下藏了多少鱼，现在捞个一两百万价值的真是毛毛雨。
如果不是苍海控制，放开了让张久生捞，张久生这边的捕蟹队扔下几个笼子满几个笼子，小蟹什么的根本不敢往笼子周围靠。
“我说等着小虎放假，我婆娘带着小虎住村里来。”张久生重复了一遍。
“这里冷！”
“这里是好地方，不光是空气好吃的东西也安全，小虎在这里我放心。”张久生说道。

第291章 礼物
苍海叫了师薇进屋里来，把桌子上的钱给收起来。
师薇一进来望着桌上二十来摞子钱，冲着苍海问了一句：“这么多钱？”
张久生笑着说道：“我说师大妹子，这钱还多啊，你要是让苍海敞开了供应我，每十天我给你弄这么一摞子过来。”
师薇听了笑了笑没有接话，把钱拿着走进了卧室里。
张久生见了坐到了苍海的旁边用胳膊肘抵了一下苍海：“行啊，这么快就把财政大权给交出去了？”
苍海笑着说道：“我又不花什么钱，有人看着钱不是挺好的么！”
张久生听了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大气！”
张久生真的觉得苍海大气，以前张久生没多少钱的时候到是乐意老婆管钱，不过现在更多的时候家里的财政大权是在他的手中，到不是他不信任自家的老婆，而是张久生觉得她老婆管不来大钱，有的时候手脚很大，尤其是对娘家那边，给过几次之后，张久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自己亲自管钱了，每个月给老婆生活费，这部分钱随她怎么用。
真不是张久生小气，而是他知道如果这么给下去，那总有闹崩的一天，而且他心里也不会舒服，自己拼死赚来的钱，老丈人养老什么的他没意见，但是补贴大舅子小姨子几家十好几口人，他还没有那么高尚。
与其弄的大家以后恼了，亲戚反目，到不如现在就立下规矩，大家钉归钉铆归铆，有困难可以帮，但是不能无原则的给钱，这不是处事之道。
“晚上在家吃饭！”苍海冲着张久生问了一句。
张久生点了点头：“你不说我也不会走的，今天打定了主意在你家混一顿晚饭，等着吃饱喝足了再走。”
这时正巧师薇走了出来，张久生又冲着师薇说道：“弟妹，晚上给做点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师薇笑着问道。
“鱼啊肉的就算了，天天吃，要不给弄些清爽的小菜，一定要用你们家自己榨的油炒，最好还能烧个蘑菇什么的……”张久生说道。
师薇一听笑着应了一声：“等会我就让平安给你去大棚里面摘去。”
说完师薇瞅了苍海一眼，见苍海点了点头，她便冲着张久生笑道：“你们哥俩先聊着，我出去一会儿。”
张久生见师薇出了门，冲着苍海感叹说道：“师薇真的是好婆娘人选，不光人长的漂亮而且落落大方，你小子是有福气的，这次可得抓稳了。上次那个鲁姝其实人也不错，只不过和你并非良配。”
“你这都知道？”苍海笑着说道。
张久生道：“其实她那样的姑娘，根本就不适合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我说真的，娶个女强人不是咱们这些人受的了的，得性子特别面的男人才受的了。像咱们这种俗人结婚娶婆娘就得娶顾家的，如果男人在外面拼，女人也在外面拼，半夜回来连口热水都没的喝，两口子虽都住家里，但是你睡了我还没回来，我回来你又在应酬这就不是过日子了，迟早出事情……”
就这个时候，屋门被推开了，苍海一抬头看到刘爱芬二奶奶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篮子里还放着整整一篮子的小柿子，于是连忙起身站了起来。
苍海这边一站起来，张久生自然也不会大刀金刀的坐着，他和苍海平辈论，所以刘爱芬也是他奶奶辈的。
“二奶奶，您这做什么？”
刘爱芬把篮子直接放到了茶几上，冲着张久生和苍海两人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这才冲着苍海说道：“听文奎说你喜欢吃小柿饼子，你二爷爷让我给你摘了一篮子送过来，你要是想吃的话自己去摘，反正这东西也不贵，就那一片柿子林咱们全村人都回来也够吃的……”
苍海一听明白了，魏叔这人嘴快了，肯定对乡亲们说自己和师薇想吃小柿子但是自家没种，于是二奶奶这边便巴巴的摘了一篮子给自己家送过来了。
“我们自己摘就得了，还麻烦您！”花海知道这是乡亲们的心意，于是也不客气直接收了下来。
刘爱芬冲着张久生又道：“久生娃子，等会儿我再给你摘一篮子，带回家给娃儿吃。”
张久生也不客气，连声道谢。
两人送走了刘爱芬，屁股刚坐下，钱喜妹三奶奶又过来了，同样给苍海摘了一篮子的柿饼子。
送走了三奶奶，没一会儿李大奶奶又来了。
等着送走了两三拨送柿子的人之后，张久生感叹说道：“还是你们四家坪人的淳朴，一个个都念着你的好呢。”
苍海笑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放着魔都不呆，回乡下来了。”
说完，苍海想起来一个事情，冲着张久生问道：“对了，我想弄辆好车，你有好门路没有？”
“什么车？”张久生问道。
“就劳斯莱斯吧，要不然宾利也行，上次借了车之后开着挺好的，我准备弄一辆给师薇开开，等着结婚的时候也可以做婚车，反正价格不是问题，另外别和师薇说这事，等车到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苍海说道。
没有夹塞，没人抢道，一个个开车的猛汉都挺规矩的，这样苍海觉得舒坦，师薇开车少，车技也一般，弄辆好车也省得路上被人别被人挤。
“新的还是二手的？你买给媳妇，自己开什么？”张久生听说苍海要买豪车，也不吃惊，随手掏出一千来万现金，在张久生看来早就该买辆豪车了，这玩意开出去拉不拉风别说，关健是代表了实力啊，别说生意场上了，就算是社会上讲究也是实力，一辆豪车有的时候能省却好多麻烦。
“肯定是新的啊，二手的我要它干什么，我自己在魔都还有辆奔驰，等着下个月顺道绕个路把奔驰开回来，放在那边也没人开，别到时候车没人开反而是放坏了。”苍海说道。
“新时代的好老公啊！”张久生取笑了苍海一句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开始打了起来，等着放下电话的时候便冲着苍海说道了起来。
苍海听说还有走私的路子，立刻摇了摇头说道：“走私的就算了，正规的途径来的就行。”
“都是新车，证什么的都给你给办的好好的，你怕什么？同样的一辆车子省了一两百万呢。”张久生说道。
苍海笑着说道：“还是正规途径来吧，花多点钱就花多点钱，我主要是怕麻烦，我大以前教过我，咱们不去贪便宜也就不吃别人的亏。”
现在苍海想着多交点税就交点税，自己又不是掏不起，况且空间里还卧着一大堆的债券什么的，也算是占了国家的便宜了。都占了大头了，现在买个车还想着省这省那的，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虽然时不时的从国外带点小东西过来，但是苍海觉得这是自己大节不亏，小节也就不怎么在乎了。
“你要是走正规路子，就别在咱们省城买，要是有人的话最好直接去魔都，咱们这边车行比魔都那边差一层。”张久生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想起来张久生以前说过要弄辆豪车于是张口问道：“你准备哪里定，要不一起？”
“我？我可不跟你一起，我准备买走私的，然后找个关系走个过程洗一下，新的能少近两百万，二手水车就更不用说了，我口袋里可没有你那么多的现金。”张久生笑道。
哥俩聊了一会儿，苍海这边便拨了齐悦的电话，让她打听一下魔都什么车行定车比较正规服务也好。
齐悦一听苍海准备送师薇这么一辆豪车，顿时在电话那头炸了：“二狗，你真的发财了呀，舍得给媳妇买这么好的车，哎呀，我真的后悔了，要不二狗，你也顺带着把我给娶了吧，车到人到。”
苍海没好气地说道：“等着国家开放纳妾时再说吧！对了，那个叫方武的小伙子现在还追你么？”
齐悦一听方武顿时就觉得脑门子蹭的一声大了：“别提了，跟个牛皮糖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怎么配的上我齐大小姐，要啥没啥的。”
齐悦这段时间被方武给缠的不行了，听到他的名字就头大，关健这人皮厚，怎么说怎么骂都不带退的。
“其实我觉得小伙子不错，至少看着比你那些个前男友顺眼，瞅瞅你以前交的什么男朋友，去泰国人家都得验性别。”苍海笑道。
“二狗，你收了人家的钱啦？”齐悦怒道。
“收个毛线的钱，我是能被人收买的人么，对了，这事你给我问问，先别和师薇提。”苍海说道。
齐悦那边嗯了一声，感觉苍海要挂电话，立刻说道：“对了，二狗，先别挂，听文一道说你那里搞的不错了，马上路都通了能过车了，等过些日子我带几小姐妹去你那里玩玩，还有，你干妈说今天过年想和我爸到你那里去。”
“没有问题，人多热闹，如果你们要是想玩雪的话，等着下雪的时候来，滑雪滑冰什么的都玩的起来，记住了别来的太早，过了十一月再来，到时候泄湖里的冰就结严实了，到时候天然大冰场，随你们折腾。”苍海一听顿时开心了起来。
现在村子有些太安静了，一帮子老头老太太的，真没什么乐子，虽然苍海喜欢安静一些，但是也不能老安静啊，时不时的热闹一下也是挺不错的，听说齐悦要过来，并且还带人过来，苍海觉得总算是能让小村子热闹热闹了。
放下电话瞅着到了该做饭的时候了，苍海正准备站起来去厨房，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整张脸立刻又苦了下来。
“怎么了？”张久生问道。
“刚才说村里不够热闹，马上就有人要来了！”
“谁啊？”
“两糟老头子，贼烦人的那种。”苍海说道。
刚才电话是屈国为打来的，他准备过来住上一段时间，听说是想躲躲闲，许笙呢一听也说要过来，顺带着还说给苍海带个宝贝什么的。
一见听说这两老头过来，苍海有点头大。
张久生一听两只眼睛到是放光，他是知道两老头的威力在，觉得自己把老婆孩子弄到这边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不说别的小虎在两老头跟前混个脸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苍海到是没想那么多，他是怕屈国为这老头一过来就烦自己，自从上次看了整个祭甲之后，屈国为这老头就有意在自己私人博物馆里展出祭甲，苍海怕出风头，自然而然就给拒绝了，屈国为这老头哪里肯死心，这才弄的苍海头大不己。

第292章 变故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久生到是真的没怎么吃肉，只啃了一根没什么肉的大骨头棒子，还被虎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剩下全都吃的青菜、花生米，就凭这两样小菜，这家伙愣是干掉了差不多一斤白酒，一边喝一边还赞苍海的酒好，是正品的茅台酒。
苍海的酒自然是好的，机场买回来的酒，国内都是一千多一瓶的，但是在国外也就是一半价，用空间装回来摆到酒桌上待客那真是再合适不过，里子面子全都有了。
苍海这个陪客几乎就是一个摆设，开始的时候小半杯子酒，到了饭吃喝还是小半杯。
吃完了饭，张久生想站起来，一下子没有站住，身体打了一个摆，好在苍海这边注意着他呢，立刻伸手扶住了他。
“没……没事，不用扶，我自己……自己能走！”张久生站稳了之后，便甩开了苍海的手。
苍海放了手，不过注意力还是放到了张久生的身上。
“师薇大妹子，谢……谢了，哥……哥，我回去了！呃！”张久生打了一个饱嗝，开始向着村东口走了过去。
苍海连忙对着师薇说道：“我送他过去。”
师薇说道：“嗯，你也注意一点，等他进了窑之后帮着看看炕有没有烧起来，如果炕要是没烧的话帮着烧一下，要不然就他这样等到了明天天亮都能被冻成冰棍。”
苍海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完快步跟上了张久生，张久生虽然醉了，走路还有点打摆子，但是认路到是没什么问题，一路非常顺利的到了村东头他开的两口窑，推开了一口窑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似乎是感觉到苍海送自己临进门的时候还冲着苍海挥了一下手：“回……回去吧！我睡……睡觉了。”
说完张久生啪了一下子关上了门。
张久生这边动静一大，那边另外一口窑里伸出了一个脑袋，身上还披着衣服。现在天气一冷，这些运菜的就得住在村里了，因为再像以前一样连夜赶过来，顶着寒风他们可吃不消。
“没事，你们张老板在我家喝的有点高，你们夜里起来的时候帮着照应一下。”苍海冲着脑袋伸出来了运菜人说道。
那人听了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放心吧，老板肯定没事的。”
苍海问了一下，那人又简单的回答了几句，说是两个屋里的炕都烧热了，张久生晚上肯定冷不着。
苍海又到了门口，拉了一下门发现门已经被张久生给关起来了，伸着脑袋往里看了一下，发现似乎没什么问题，这才准备转身离开。
正要离开呢，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嬉戏声，好奇的迈开了脚步往旁边的窑去看了一眼，顿时发现村里除了自己家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眼前的窑里了。
这是新窑，村里出资挖的，一共有六口，这是按着县里新书记的指示，用来发展旅游的，这新窑比各家的老窑都明亮，而且采光的设计也好，就算是晚上灯一开也是透亮。
于是村里的乡亲们在这里开了几床麻将，把窑里的大通铺炕一烧起来，直接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活动室使。
一边是村里的老爷们，凑了两桌麻将，还有人打着扑克，一群老娘们凑了一桌，落单的几个正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也不知道从谁家搬来的老电视机，美不滋滋的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剧。
正巧苍海张望的时候，三婶魏琴走了出来，看到苍海笑着说道：“海娃子，进去打会牌，热闹一下？”
苍海听了连忙摆了一下手：“还是算了吧，我家里还有些事，你们玩的开心一些。”
门一开，苍海立刻闻到了里面一股子香烟味，在村里大家也没什么有什么二手烟不二手烟的，所以也没有公共场合不能抽烟一说，婆娘们不介意，一帮老爷们也就如同撒了手的猴子，只要是想抽就拿出烟竿子抽了起来，所以室内的空气真算不上好。
和三婶聊了两句，苍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师薇见苍海回来了，特意问了一句：“怎么样？”
“没事，自己一路安全的回去了，回到了窑里倒头就睡到了炕上。”苍海说道。
张久生这边送了回去，苍海陪着师薇把厨房里的锅碗都刷了一下，至于平安和吴惠，早就钻到村东头窑里和大家伙一起凑热闹去了。
收拾完了厨房，苍海和师薇回到了屋里，陪着濛濛看了一会电视，到了九点多钟的时候，濛濛就抗不住了，直接跑回到了床上睡觉去了。
剩下了师薇和苍海两人，自然是很快粘糊到了一起，然后回了客房那边继续粘糊了几趟之后，苍海睡在客房，而师薇则是陪着濛濛睡在了主卧室的大床上。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重复着，渐渐的不光是师薇，连苍海也觉得这样的生活开始有点无聊了起来。
随着气温一天天的下降，大家的室外活动明显减少了，老是闷在一个屋子里，这人自然有些不舒服的，于是苍海决定找些乐子。
能找什么乐子呢，自然是和乡亲们打成一片喽，于是村东头每天晚上又多烧了一口新窑，两个窑一口禁烟一口是无烟窑，原本只是苍海和师薇，带上平安和吴惠，最多加个濛濛，没有两次，新窑里就聚了一帮子婆娘军。
这天吃完了饭，收拾了一下，苍海和师薇牵着濛濛，带着铁头、虎头外加滑头往村东头溜跶，准备开始晚上的娱乐活动。
来到了窑门口，苍海已经听到了屋子里哗啦的洗麻将声音。
挑开了厚实的棉帘子走进了屋里，立刻一阵暖洋洋的空气扑面而来，直接把外面带进来的寒气驱走了不少。苍海先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然后再把濛濛的棉衣棉帽挂了起来。濛濛一脱了棉衣立刻麻利的爬上了炕，至于铁头，人家根本不脱，直接进门就蹿上了炕。
虎头和滑头是没有资格上炕的，它们俩活动地盘就是地上，同其它的狗玩闹。
“海娃子家的，过来替我打一会，我去上个厕所。”钱喜妹见师薇进了门，便冲着师薇说道，一边说一边自己抽出了小桌子下面的腿，下炕找自己的鞋。
师薇听了笑着应了一声，现在村里有人叫师医生的，也有人叫苍海家里的，反正师薇也习惯了，进来之后脱了外套，摘了围巾便上了炕接手了钱喜妹的牌，开始上阵打了起来。
苍海来这里主要是图个热闹，缺人的时候也可以顶上一阵，什么扑克、麻将什么的都能玩一玩，虽然不是太精，不过凑个数是没什么问题的。
新窑里的坑和人家的不一样，因为招待人的窑，所以炕是两边的，贴着两边的墙各有修了一个炕，中间有一米半宽过道。如果挤一挤的话，两个炕上可以各住十个人，一个窑里可以住上二十人，搞的跟以前的骡马店似的。
当然了新窑的环境要比骡马店要好，窑身贴了瓷砖的，地面也是洁白的地砖，并且在地砖下面还修了火龙，就保温效果来说比乡亲们家里的窑还要更舒服，要不然乡亲们也不会吃了晚饭之后全都跑到这里来热热闹闹的打牌了。
几个老辈人凑了一桌麻将，年轻人凑了一桌，剩下的两三人则是分别在两桌后面哈二层，也就是看着别人打。
刘爱芬看到苍海一进来就斜在对面的炕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着瓜子，于是张口说道：“平安，你们几个不能和海娃子再开一桌么？你看把海娃子给无聊的，隔壁还有一副麻将。”
苍海听了笑着摆了一下手：“不用，不用，昨天这电视剧我还没有看完呢。”
现在窑里除了苍海一个人在看电视剧，其他的人都在看麻将。
平安听了憨笑着说道：“我也不喜欢玩，还是看着你们打好了。”
平安是个小气鬼，而且他的脑瓜子也不够用，玩麻将这种活动真的不适合他，每一次他上总是输钱，一次两次之后，平安也就不喜欢上阵玩了，到是喜欢坐在别人的身后看人家怎么玩。
别人是打起来兴致勃勃，平安这小子是看起来津津有味，让他上场没一会儿他就会心疼口袋里的钱了。
同样喜欢看别人打麻将的还有两个，一个是濛濛，另外一个就是铁头，也不知道这两东西能不能看的懂，不过看表情似乎还挺专注的。
此刻的苍海觉得没人来闹自己就是最好的，至于濛濛看不看打麻将那要是不重要。
苍海斜着身体，胳膊下面放了一个枕头，村里的枕头并不是那种市面上买的，里面装的是小麦子，四四方方的，不习惯的人头一次用感受肯定不好，一是太高二是太硬，不过如果以苍海这个姿势斜靠着的话到是十分合苍海的意。
窑里很热闹，苍海一个人看着电视剧也挺投入的，一边看一边吃着瓜子，一把瓜子吃完，都不用站起来，在炕上挪了几下，伸手就能重新抓一把瓜子，再把屁股挪回去继续看电视剧。
正看着美着呢，突然间苍海听到胡师杰叫自己的名字，一转头发现胡大爷爷披着一个军大衣，正站在炕头。
正准备让老头上炕来呢，见到胡师杰冲自己招了一下手，便明白老头是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说。
穿上了衣服扎上了围巾，苍海跟着胡师杰来到了外面。
“什么事啊，不能在暖和的窑里说，非要出来。”
此时四家坪已经很冷了，晚上的气温差不多都在零下七八度的样子，而且蹿堂风很严重，这边的坡又高，也没什么林子遮挡，的确挺冷的。
“海娃子，以后你来干这个村主任吧。”胡师杰说道。
苍海一听直接愣住了，回过神来立刻说道：“这不行，我哪里能干的了村主任，再说了您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再干个十年没问题。”
苍海可不想干村主任，虽然说现在四家坪村有钱了，如果有人当了村主任想捞点钱什么的能下手的地方很多，但是苍海又不是缺钱的人，何必烦这份心。
胡师杰有点儿忧心重重地说道：“我今天听赵广说，县里可以接收一批大学生村官，并且派下来，咱们村这次很可能会被安排一个大学生村官过来。”
苍海听了愣了一下：“这怎么还没有清闲多久又要折腾！”
“唉，我的年纪大了，其实早就到了退休的时候。”胡师杰说道。
现在胡师杰最大的短处就是年轻太大了，眼瞅着就要奔八十了，虽然说身子骨还硬朗，不过怎么说也该到了退休的时候。
苍海有些头疼：“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咱们村的地盘上谁还能翻出浪花来么！”

第293章 大棚危险了
不光是胡师杰，消息传开了之后，整个村里的人似乎都嗅到了危险，一帮子还没有富起来的乡亲们立刻觉得似乎好像是有人要过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了似的。
当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大家总是很积极的，方法也很多，很快集体所有制的四家坪农业公司就在不声不响中挂牌成立了，公司法人代表是胡师杰，总经理也是胡师杰，苍海、李立仁，魏文奎几人成了董事会的成员，剩下的全体村民都是股东，注册资金就是村里现在所有的钱，至于村委会，现在只剩下了光杆司令，无财也就无权成了空架子。
一夜之间实现了村里的政企分开，一下子就把村委会原本的财权给剥的一干二净，就算是县里派个村主任过来，无论是谁也在法律的框条下折腾不起浪花来了，新来的村主任要是胆子肥，乡亲们不介意送他去吃几年牢饭。
这主意可不是苍海想出来了，这是胡师杰不耻下问，而赵广这个小贪吏别看做人不怎么样，但是肚子里招那一个接着一个的，直接给胡师杰弄了釜底抽薪的招儿，这下子县里派人来村里渡金可以，要想玩点什么别的花招捞钱，那是想也别想了。
整个过程也没有折腾几天，不到三五天就这么尘埃落地了，大家伙又安安稳稳的开始过起了自己的猫冬小日子。
大早上，苍海推开了窑门，顿时被一股子寒风给冻了一哆嗦，站定了身体之后，望着外面顿时感叹了一句：“这雪下的！”
从昨天晚上从村东头回家，天空中便飘起了小雪花，一夜之间整个四家干村子全都被大雪给盖了起来，放眼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早上十点钟的时候，雪依然没有停的意思，小雪花还在不断的在空中摇摇曳曳的，十分唯美的从灰色的天空中飘落下来，如同秋日的枯叶一样，晃晃悠悠的。
“雪大不大？”师薇这时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站在了苍海的身后，伸着脑袋一看惊道：“这么大。”
地面的雪厚超过了半尺，算的上是大雪了。
“行了，咱们吃完饭，抄起家伙铲雪吧，今天有事情干了。”苍海转头笑着说道。
师薇张口说道：“铲雪不铲雪的放到一边去，咱们还是先看看咱们家的菜园子有没有被雪压塌了吧。”
苍海一听顿时一惊，立刻跑出了窑，站在台子边上向着坡下张望，这一看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自家塑料大棚上面已经没什么雪了，看样子被人给清理过了，至于谁清理的那一目了然，肯定是吴惠和平安两人。
转了一下脑袋，苍海看到吴惠和平安两人现在正在平安家窑口的平台上清着雪，于是大声问道：“大棚怎么样？”
没有等平安两人回答，正端着碗的魏文奎转头冲着苍海说道：“大棚现在没事，不过如果是雪再一点的话那就难说了，如果遇上暴雪那就更危险，竹子撑不住！”
“海娃子，去村里的活动中心，文奎你也过来，大家商量个事情。”
听到窑外苍海和魏文奎的交谈，胡师杰从自家的窑里伸出了脑袋，冲着两人说道。
苍海一听一大早起来就要开会，顿时苦着脸说道：“胡大爷爷，我这还没有吃饭呢！”
胡师杰瞪了苍海一眼：“少吃一顿饿不死你，快点的！”
苍海听了只得冲着身后的师薇耸了一下肩，师薇见了笑着推了一把苍海：“你去吧，我们早上煮点面吃，反正家里肉也有菜也有。”
“那行，挂面么？”
师薇又白了苍海一眼：“手擀我可做不来！”
这时吴惠和平安两人各扛着一把大扫帚走了上来，听到师薇的话，吴惠笑着说道：“嫂子，我会做手擀面。”
“还是吴惠给力，那今早擀面的活儿就交给你了，擀宽面两根手指宽的那种，还有用劲道一点的小麦粉，小麦粉你嫂子知道地方。”苍海冲着吴惠伸了一下大拇指，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双手拢在袖口里这才向着村东头的所谓村活动中心走了过去。
现在的活动中心也没有生炕，窑虽然保暖，但是现在这个天气没炕那也暖和不到哪里去，虽然和外面有着很大的温差，不过温度也就在五六度的样子，真算不上暖和。
苍海推开了活动中心的门，发现该到的老少爷们都到了，不是吸着旱烟就是抽着卷烟。
“烧炕？”苍海抽了一下鼻子，说了一句。
李立达摆了一下手：“算了，也就几句话的事情。”
说完吧嗒了一口烟，然后冲着胡师杰看了一眼。
胡师杰磕了一下手上的烟锅子，张口说道：“今年这雪小不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雪再大点儿，村里就得断青了，大家看怎么办？”
所谓的断青就是断了青货，也就是说雪一把大棚压塌了的话，菜园子里的菜也就报销了，这样的温度没什么菜能撑的住几个小时冻的，关健是现在最冷的数九还没有到呢。
“有什么怎么办，换东西呗，竹子是不管用了，大家可以换铁制的架子。”李立仁说道。
“但是铁架子投入的成本可不小，各家各户的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村里账上现在有钱，我看可以借给大家用上一用。”李立达说道。
现在每家都是好几亩的菜园子，全换成铁架子可要投入不少钱，虽然说乡亲们借着卖菜赚了一点，但是这其中还是有不小缺口的。
苍海想了一下，摆手说道：“村里的公中的账还是不要动的好，这农业公司刚成立，立刻就从帐上抽钱不好。还有现在抽了钱，开春怎么办，大几十号人一下子开始拿工资，现在把账上的钱抽出来，那么以后的工资怎么发，总不能没到西瓜运出就开始欠工资吧？”
“那你说怎么办？”李立达有点挠头了。
苍海说道：“大家统计一下，核算一下，看看到底每家每户缺多少钱，到时候差的我借给大家，钱等大家等着手头富余了再还给我。”
大家听了都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村公司的账上别看躺着三四百万但是明年这西瓜一种起来，说不定还得雇人，的确不能花的大手大脚的。
胡师杰也是个性子果决的人，听到苍海这么说立刻说道：“行了，就这么办，海娃子，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县城，问问弄这个架子需要多少钱，然后每家每户又各要多少个，到时候这边让人做起来，咱们这边再继续统计。大家还有别的想法没？”
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摇头，胡师杰这才拍了一下炕沿：“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散会了，整个会开的时间还没有超过五分钟，苍海回到厨房的时候，吴惠这边才刚弄好了面团。
有苍海的加入做饭的速度顿时提升了一倍，很快的手擀面条便在热气腾腾的锅里翻滚了起来，师薇在锅边煮面，吴惠这边继续擀着剩下的面团，至于苍海则是开始调料，煮好的牛健子肉切成薄片，青红椒剁碎加上酱油调味，锅底里打下鸡汤。
当师薇把面条盛入碗里的时候，苍海会在面条上面扣上一勺子牛肉，再加上一个水煮蛋，然后淋上自己调出来的辣椒碎，于是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就做好了。
这边面刚出锅，胡师杰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先是赞了一句好香啊，然后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快点吃，吃完了上路。”
苍海一听笑道：“胡大爷爷，您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砍头似的，什么叫吃完了上路！”
胡师杰听了哈哈笑着说道：“你们这些读过书的就会乱瞎想，我跟你一块去县城总行了吧！”
师薇这时端了一碗面在桌子上推了一下：“胡大爷爷，您也来一碗。”
胡师杰也不客气，直接拉了一条小板凳坐了下来：“还别说真的有点饿了，对了，我这吃了谁的份？”
师薇笑道：“没谁的份，头锅本来就煮的多，这不还有面呢，您放心吃！”
胡师杰一看锅台旁边的麻杆扁上还有三四人份的面条，这才伸出双手把手拢在了碗边上，伸着脑袋看了一下桌子：“蒜呢？没有大蒜头么？”
苍海一听笑着给老爷子摸了两头蒜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大家围着桌子吃面，苍海和胡师杰一样，吃一口面咬一块蒜，热气腾騰的面条一下子让大家身体都跟着热呼了起来。
一大碗面下肚，胡师杰抹了一把嘴，见师薇要给自己再来一碗，立刻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早上吃了饭，一碗就够了。”
苍海推开了碗：“我也吃完了，咱们这就起程？”
见胡师杰点了点头，苍海这边便要起身。
平安说道：“套牲口？”
见苍海点了点头，平安便要放下碗筷去帮着套牲口。
苍海见了立刻说道：“你吃你的饭，我们去就行了。”
师薇见了冲着苍海说道：“就穿这样子去啊，你等等，披上个军大衣，坐在板车上一个多小时一动不动的冷！”
说着师薇放下了手上的碗筷，回窑里给苍海抱了一个军大衣出来，给苍海披在了身上。
苍海笑眯眯的拍了拍师薇的手，跟着胡师杰一起向着牲口棚走了过去。
套上了丑驴子，苍海和胡师杰爷孙俩便往镇上去，现在村里通往外面的路已经拓宽了，虽然还没有修完，但是走个车什么的已经不是大问题了。当然了这是指正常气候条件下，现在这雪一下，再宽的路也不好走，至于铲雪？那还是算了吧，怎么说也好几十里地的路，就镇上的环卫所那几号人，还不如等着开春雪化了呢。

第294章 雪天出行难
路比苍海想的要不好走，如果没有走过的雪路肯定是好走的，但是在早上的时候一帮三轮车队运着菜出了村，这路被三轮车一轧过了之后，因为温度低很快就结成了冰，路便不好走了。
关健是什么呢，这帮子三轮车为了自己好走，总是找没有被前车轧过了路走，这样整条路上的雪几乎就被一队三轮车全给轧过了，弄的板车轮直打滑。
走完了最难的部分，苍海和胡师杰两人身上早就出了一身汗，别说是军大衣了，连厚外套都快脱下来了。
胡师杰从怀里摸出了一瓶子酒，拧开了盖子自己咂巴了一口，发出了一声嘶的声音，然后把手中的酒瓶子递给了苍海。
“海娃子，喝口酒暖一暖。”
苍海刚要伸手，想起来自己马上还要开车，于是把酒瓶子推了回去：“胡大爷爷，等会到了镇上咱们还要换车呢。”
“嘿，我把这茬给忘了，不喝酒好，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说着胡师杰又把酒瓶子揣回了怀里，从车上拿起了军大衣扔给了苍海。
“把大衣穿上，后面的路就好走了，坐车上风一次别感冒了。”胡师杰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把带来的军大衣给套上，并且把那种老棉帽子扣在了脑袋上。
苍海也是有样学样，把脱下来的衣服帽子全都武装了一些，爷孙两这才一边一个坐在左右车辕上，丑驴子这边得了信号，立刻撒开了四蹄拖着板车开始小跑了眠来，蹄铁敲在了路面上如同敲在了青石板上一样发出了嘚嘚声。
等着走了一会，胡师杰便冲着苍海说道：“路是修好了，不过冬天的时候这车怕是走不了，几个环上大坡就够呛的，看来这冬天还得靠牲口啊，原本想着路一修好咱们就可以把牲口车给淘汰了，现在不行喽！”
“牲口养着就养着呗，反正撒出去吃草也不费什么劲儿。”苍海随口回了一句。
就刚才的感受，苍海也觉得只要是下了雪，最多也就能走一些带着防滑链的非载重越野车，像是货车什么的真的太危险了，带货那估计想都不要想，这一条道起起伏伏的就没有平坦路，有几个坡更是在三十来度的样子绕着山头盘旋。
一旦路上结了冰，那载了重的货车真的是不要想了，别管你什么整体大桥外加什么差速锁什么的都得完。
苍海这时又想到了自己准备下手的豪车，顿时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离着豪车那是越来越远了。
“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咱们这里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去年春节你是没在，那家伙雪下的都快埋了半截子人深，我跟你说……”胡师杰望着路边白茫茫的雪景冲着苍海感慨说道。
苍海也感受到了，从小穷的时候都没有觉得冬天有现在这么冷，他不是没有怀疑，也问过生命之树，不过那货死活不承认，苍海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的把它吸成种子状态吧。
抬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苍海冲着胡师杰说道：“胡大爷爷，咱们看来今晚得在镇上或者是县里找个地方住下了。”
胡师杰想了一下，不由露出了后悔的表情：“早知道把家里的钥匙带回来了，这家伙突然间的，现在上哪里住去？”
镇上有几家是有房子的，像是苍海的大伯和三叔家都有小院儿，但是现在不成啊，镇子上所有人几乎都回到了村子里，镇子上已经没人了啊，总不能破门而入吧，弄到了现在，想找个免费借宿的地方到成了奢侈的想法。
苍海想了一上说道：“要不咱们住育苗场吧。”
苍海现在能想起来也就是育苗场了，借住在文一道的育苗公司。
胡师杰想了一下说道：“实在不行的话也只有住那里了，对了你给人家先打个电话，也好让人有个准备。”
苍海掏出了电话，看了一下手机信号，发现现在信号到是挺不错的：满格，于是先给师薇拨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今天自己和胡大爷爷不回去了，要等到明早上才能启程回村。
师薇这边听说快三个小时，爷孙俩还没有到镇上，立刻追问了起来，听到苍海说了一下情况，师薇便嘱咐了一声小心，然后两人才挂了电话。
苍海又给育苗场挂了两个电话，发现没有人接，拨了文一道的手机居然还不在服务区，于是只得把手机收了起来。
快要到镇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要暗下来的意思了，抬手看了一下表，苍海说道：“嘿，今夜看来又是一场雪啊。”
这才下午三点多，就算是冬天也不该这么暗的，那肯定老天有雪嘛。
“下吧，下吧！”胡师杰望着了一下头顶灰濛濛的天空，很无奈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苍海正想搭个茬呢，突然间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准丈母娘打过来的。
“小海，听说你要来县城？”王真珍很热情，电话一通便张口问道。
苍海嗯了一声回道：“是的，阿姨，我们这边雪下的太大了，今晚出来办完事那肯定是回不去了。”
“县城也是下了一夜的雪，现在还没有怎么停呢，对了，找到地方住了没有？”王真珍问道。
苍海道：“还没有呢，准备在朋友的育苗场住下来。”
“别找朋友了，今晚住在阿姨家，等会晚上的时候阿姨给你包饺子吃，听薇薇说你喜欢吃芹菜馅的，阿姨马上给你去买芹菜包饺子去，说好了啊。”
说完，王真珍这边还没有等苍海说话，便要挂手机。
苍海听到王真珍在那边冲着师镇邦说道：“小海要来家里，晚上住上一宿你去买点儿芹菜去，我给孩子包饺子。”
“阿姨，我这边可不是一个人，胡家的大爷爷也跟我一起呢。”苍海连忙说道。
苍海虽然不介意拍王真珍的马屁拉关系，但是真的不太习惯住别人的家里，就算是老板家里他也没有住过几次，因为住别人家会让苍海觉得拘束不自然。
王真珍那边立刻说道：“让你大爷爷一起来家里好了，听薇薇说你们现在还没有到镇上，这要是到县里那还不得天黑啊，放心，阿姨给你收拾好屋子，家里现在就你跟你叔两人，别说你们俩人了，就算是再来两个也能住的下……”
苍海只得苦笑着应了下来，放下电话便冲着胡师杰说道：“嘿，胡大爷爷，咱们今晚有地方住了。”
胡师杰早就在旁边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冲着苍海笑道：“师医生的母亲，你丈母娘？”
见苍海点了点头，胡师杰说道：“那怕啥，反正你都上过门了，咱们就住她家，对了，到了县里的时候别忘了买点儿东西带上，上门哪有空打着双手的。”
“嗯，等到了县里咱们再买。”苍海也正琢磨这个事情呢，别的不说，总得拎上两瓶酒，带点儿吃的东西吧。
爷俩到了育苗场的门口，这才发现文一道带着一群人正忙的热火朝天呢，所有人几乎都在林地里给树苗裹草绳呢。
看到这帮人忙活的样子，苍海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打电话没人接了呢。
把丑驴子安置进育苗场的牲口棚里，苍海开着别克车载着胡师杰往县城方向走，从镇上到县城这段路也不好走，车子刚出了镇子，头顶的雪花便又落了下来，洋洋洒洒的比昨晚上可大多了。
雪一下能见度自然也就低，车子开的也跟着慢了下来，等到了县城外面过桥的时候，愣是因为前车的车祸硬是堵了快一个小时，等着爷俩蹭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钟了。
原本约了人谈大棚的事情，只得推到了明天，进了县城之后路到是好走了，昨天下来的雪已经被扫走了，地面上都是新雪，因为车子多，轮子轧到了雪上还没有等雪上冻，另外一个轮子又碾了上去，整个道上湿淋淋的，就是没什么冰。
苍海开着车子来到了大超市的停车场，停下了车子便拉着胡师杰上进了超市。
一进门顿时觉得超市真的好热闹啊，虽然称不是上摩肩擦踵，但是也是乌泱泱的一泼人。
“这是张久生和人和伙开的超市？”胡师杰还没有来过这个超市，看到这么热闹的景像便扭头冲苍海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嗯，刚开业还不到一周呢。”
“好家伙，瞅这些人，这生意太好了。”胡师杰感叹了一句。
苍海说道：“可能是刚开业，优惠多吧。”
“早知道这钱你自己赚了。”胡师杰有点羡慕。
苍海笑道：“我哪有这本事，人家都是专业人员，我这两眼一摸黑的，搞这个不得亏死。”
两人随着人群进了超市，苍海挑了两瓶酒，胡师杰则是挑了一些吃食，老爷子大方了一次，并没有挑什么便宜的三五十块的东西，直接挑的都是一两百的。
等到排队结账的时候，苍海把张久生给的深蓝色会员卡给捏在了手上，推着小车子老实的排队。
维持轶序的超市员工看到了苍海手上的卡，然后要过去看了一眼。
“先生，请跟我来。”员工把苍海手上的卡还给了苍海之后，很有礼貌地说道。
“有什么问题么？”苍海问了一句。
员工立刻说道：“不是，卡没有问题，因为您是我们这里的深蓝VIP会员，是不用排队的，所以您跟我直接去大客户通道结账就可了。”
旁边有位六十来岁的老大爷立刻不干了，冲着员工嚷嚷说道：“不能多开几个通道么，你们看看排了多长的队，什么卡不卡的就能不排队抢先结账啊……”
“这位先生是我们的深蓝会员，可以走大客户采购通道的……”员工的水准不错，面对怒气冲冲的大爷说话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
“那个什么深蓝会员怎么办？”有位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
员工说道：“单次采购五百万元以上，就是我们店的深蓝会员了。”
一听要买五百万的东西，一群人立刻不扯了，老实的排自己队，时不时的还有人嘀咕一声，有病之类的。
没人闹腾了，员工面带微笑带着苍海和胡师杰两人过了大客户通道，结账的时候苍海也没有要胡师杰结账，自己一个人付了，超市人直接帮着苍海把小车推到了地下停车场，并且帮着把东西搬上了车，并且望着苍海的车子驶离，这才转身回超市去了。
“这服务！”胡师杰扭头望了一眼身后，张口说道：“还是有钱好啊。”
这话弄的苍海直乐。

第295章 超贵的车厘子
车子停到了师薇家的门口，虽然师薇家有个小院子，但是里面显然不能停车，大门不够大，建房子的时候可能也没有考虑到以后家里会有车子之类的，所以门很小，只能供三轮车进出。
苍海带着胡师杰下了车，轻的东西都给胡师杰抱着，苍海这边两只手一边一个拎着两个菠萝蜜，手上还捧着一箱子八斤装的车厘子箱子。
出了超市的时候苍海见到路边有个水果摊，于是打电话回去问了一下师薇，打听到王真珍喜欢吃菠萝蜜之后，下车让老板挑了两个熟透了并且个大的搬上了车，最后还买了一箱子进口的新鲜车厘子，这才结束了大采购。
拎着东西，苍海站到了院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在家没？”
听到苍海的声音，王真珍带着小跑来到了院门口，打开了大门见苍海一手拎一个菠萝蜜，怀里还抱着一个箱子，后面跟着一位老者手上同样也抱着一堆东西，立刻伸手开始接东西。
一边接一边还冲着苍海说道：“小海，来就来呗，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啊，下次别那么客气了，到了县里来一定要到家里来，哪怕是歇歇脚也行，要不然我骂你。”
苍海笑呵呵地说道：“临来的时候师薇给我打电话，说您喜欢吃这个，我就下车顺手给您带了两个，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样，如果要是没熟或是坏了，您和我说，我拿去退去。”
王真珍笑着说道：“你就别替薇薇那丫头遮掩了，就她哪里能想到我喜欢吃什么！”
说完，王真珍冲着苍海和胡师杰说道：“快点进屋里去！外面天太冷了。”
像是王真珍的家里到了冬季都是有供暖的，是县里提供的集中供暖，每个月交一定的钱就可以了。所以他们家屋里的温度很高，差不多二十来度的样子，很是暖和。
再说了客人来了这个季节哪有在门口寒暄的，王真珍自然要把两人迎米堂屋里去。
这时听到了动静的师镇邦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跟在苍海仨人脚后进了堂屋。
把人迎进了堂屋，王珍真这才想起来问道：“是开车来的么？”
“嗯，车我停在马路边上了。”苍海进了屋把手上的两个东西放下来，然后开始帮着胡师杰把他手上的东西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哦，那等会儿吃完了饭你跟我出去移一下，放在那边不怎么安全，别让孩子给划了。”王真珍说道。
“阿姨，这是我胡大爷爷，小时候可没少受他们照应。”苍海等着东西一放完，立刻把胡师杰介绍给了师镇邦两口子。
“你好，你好，我们家薇薇回来的时候也常说，你们村啊都是和善人，她在你们那边也多受你们照应……”师镇邦这边听到苍海一介绍，立刻上前两步伸出了双手握住了胡师杰的双手。
胡师杰自然是要客套的，连声说道：“也没有照应她什么，说真的，师薇这孩子省心，不像是现在大多数的女娃娃，一出门把自己画的跟个鬼似的，师医生不一样，是个好女娃娃，我们村就没有不喜欢师薇这娃娃的，现在和咱们海娃子一起，我们村老老少少心里都泛着甜。”
王真珍听到别人夸师薇，两只眼睛也眯成了一道线，一脸的开心。
等苍海介绍了一下王真珍的时候，王真珍说道：“对了，厨房里还包着饺子呢！”
“喔，你看我这脑子，你们这边歇一会儿，等会就吃饭了。”师镇邦立刻说道。
王真珍则是在旁边笑着冲着苍海说道：“你叔跑了几个菜场这才买到了香芹！”
苍海立刻笑着向师镇邦道了两声谢，同时准备跟着一起去厨房搭把手帮个忙，两口子无论如何也不让苍海去，最后苍海只得坐下来。
王真珍和师镇邦正准备回厨房呢，突然间听到有人开大门，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发现原来的师杰带着他的女朋友颜丽回来了。
“咦，你这位大稀客今天怎么来了啊？”王真珍一看师杰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闺女有了好归宿，王真珍就开始关注起儿子师杰来了，她到不是对颜丽不满意，相反她对颜丽的印象相当好，她现在烦的就是自家这儿子没个正形，干什么什么不成，整天像个二流子似的在街上混，最大的工作就是帮着颜丽看网咖，完全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虽然这软饭师杰是硬吃了，但是王真珍还是觉得自家的儿子不上进。
师杰根本就没有理母亲，直接冲着王真珍问道：“姐夫来了没有？”
“一回来就乱嚷嚷什么！”王真珍冲着儿子骂了一句，同时伸手往堂屋里指了指。
师杰一听苍海来了，立刻脸上跟乐开了花似的，笑眯眯的牵着颜丽的手便真奔着堂屋而来。
一推开了门，正想张口叫姐夫呢，突然发现苍海的旁边坐着胡师杰，于是师杰立刻收了声，先是冲着胡师杰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胡大爷爷您好。”
“来，来，好久没有见到你小子了，怎么过了夏天就不想上咱们村里玩了？没好吃的就不愿意去了？”胡师杰冲着师杰开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等师杰回答，老头又冲着颜丽问道：“还有你，怎么也不去了，是不是海娃子不让你们去？”
师杰听了立刻摆着手说道：“没有，没有，只是这一段时间我们都挺忙的。”
师杰这段时间的确挺忙的，夏天从村里回来，两人带着赚的几万块把网咖小搞了一下，档次稍微升了一下级，准备多吸引一些客人，谁知道现在网咖生意难做，一是开网咖的人多了，县里主干道一溜就有四五家，二来是现在很多人都玩手游了，玩电脑游戏的人相对就减少了。
因此两人再投入了几万块之后，非但是生意没有变好，反而有点江河日下的感觉来了。
两人这边试了很多办法，像是派人发广告，派小车接人之类的，所有知道的手段都用上了，也没有把生意给弄好转。眼看着网咖的生意落下来了，现在两人缺钱了，连明年的房租都没着落了。
颜丽到是想着回家拿一些，但是颜丽的家人不同意，他们觉得师杰这小子不上进。其实颜丽的家人也没有说错，现在的师杰整日里是混日子的，离着上进两个字差十万八千里呢。
只是颜丽的家人也管不住颜丽，只是想着在经济上磨炼一下两人，当然了最好能把师杰这小子从自家闺女身边给磨没了，到时候番然醒悟过来的闺女找个上进青年那就完美了。
小两口缺钱了，这不听到苍海来了么，师杰觉得自己总算是要抱上了一颗大树了，更美妙的是，自家的姐姐没有跟来，所以一听说苍海来家里了，师杰拉着颜丽连饭都没有吃完就奔过来。
来的有点着急，并不知道胡师杰跟着一起来了，所以师杰一见到胡师杰相给苍海来个开门见山的话又重新咽回到了肚子里。
颜丽这时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车厘子上了，她知道这个车厘子有多贵，也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车厘子。以前想吃她就买了，但是现在不行了，网咖亏着钱呢，一斤好几十的她有点儿舍不得了。
苍海见颜丽的目光，于是笑着打开了车厘子的箱子，说道：“大家吃点儿车厘子吧。”
胡师杰看到了箱子里一颗颗深紫色泛着光洁的车厘子说道：“这东西怎么长的和樱桃似的。”
苍海笑着说道：“原本就是樱桃，只不过是国外进口的，一些奸商就借着外国货的名头弄了个洋译名卖进国内来骗钱，就像是猕猴桃一样，国内产的叫猕猴桃，新西兰进口的就叫奇异果。”
“原来就是樱桃啊，这玩意也太贵了一些，一斤九十多块！这么小小的一盒子愣是大几百块钱。”胡师杰一听这玩意儿居然是樱桃，立刻出声痛骂了起来，同时看向苍海的眼神跟看个哈二似的。
“人家这个经过了选种，比国产的好吃一些，也更大一些，论个头估计只有东省的大樱桃可以相比，不过人家经过了几代的育种选种之后，口味的确是更进了一步。”苍海笑着说道。
人家强的地方就得承认，知耻后勇追上去就行了，就像是现在国内也培育出了很好的猕猴桃品种，猕猴桃已经迎头赶上了，樱桃还会远么？更何况苍海自己已经入了猕猴桃的局，明年文一道那边就准备大面积引种苍海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猕猴桃了。
颜丽一听吃车厘子，立刻转身去厨房拿了一个沥水篮子过来，装了差不多一斤半的樱桃，开开心心的去厨房洗去了。
颜丽还算是个晓事的，洗完了车厘子，留了差不多一小半给厨房的师镇邦和王真珍，然后才把剩下的端回到了堂屋里。
苍海吃了两三个，胡师杰只吃了两个，剩下的都是颜丽和师杰小两口子吃。
胡师杰见小两口吃的开心，便问道：“海娃子，要不然咱们明年也点上一片林子，一斤好几十块比咱们种西瓜的价格都高了。”
其实胡师杰吃了两颗没有觉得和自己印象中的樱桃味道有什么大区别，就是甜一些罢了，见小两口这么爱吃，他觉得这满眼的红票子又似乎正向自己招手了。
苍海张口说道：“这东西估计用不了几年价格就会下来了！”
南美那边因为国人喜欢，一个个都扩大了种植面积，而且这东西可不光南美产，美国那边也产，国内的产区现在说不准也在暴产能。这边价格高需求大，自然就会引得种植面积加大，面积一大价格自然也就下来了，指不定五六年后，什么车厘子的价格能杀的跟现在香蕉一样。苍海可不希望加入这场厮杀中去。
“管它下不下来，卖不掉咱们就自己吃，扔在水塔里，这玩意儿最少能保存四五个月！怕的什么。”胡师杰被九十多一斤给撩起了火。
苍海也不好说什么了：“那就种一点吧！”
说着苍海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坠子，心道：又到了用空间的时候啦！
既然要种，苍海这边自然就得加大力气，总得弄出个与众不同的品种来，要不然不是显得苍海自己特别废物？
而这一次，苍海觉得自己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样更好的把自己给藏起来。

第296章 猛拍
师镇邦的饺子馅调的不错，饺子擀的也好，差不多做到了皮薄馅多汁水还足，用的还是真真正正的香芹，而且没有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谓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指馅里放个玉米粒啊什么的，对于苍海来说饺子就是饺子，无论是芹菜还是韭菜又或是别的什么馅的，该啥就是啥整那么多东西进去干什么，原汁原味的就成了，别搞花头才是最正宗的饺子。
吃饺子苍海最多容忍放三样，也就是三鲜馅的，再多的话他就不想吃了，觉得味串了，不是真正的饺子，成了大杂馅。
苍海一碗下肚，端起了碗来问了一句：“阿姨，锅里还有没有了？”
师杰抬头看了一眼苍海，开玩笑地说道：“我说姐夫，您这已经是第三盘了。”
苍海也没往心里去，直接回道：“没有办法，叔叔阿姨做的饺子好吃嘛，而且这芹菜味道也足，一咬开来芹菜味混着肉味，就一个词形容：鲜美，就算是不蘸醋这味道也是十足十，我多吃几个怎么啦？”
王真珍听到苍海的赞扬，立刻开心的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线了，先是瞪了自家的儿子一眼，然后笑眯眯的冲着苍海说道：“有，有！”
自家做的饺子让准姑父喜欢，王真珍的心里很痛快，站起来便想接过苍海手中的碗给准姑爷盛饺子。
苍海立刻挡开了王真珍的手，连声说道：“阿姨您做，我自己来，自己来！对了，您还要不要？我再给您盛一点？”
见王真珍连忙摆手，苍海自己站起来便奔着锅旁边去，盛起了饺子，几勺下去又是满满一盘子。
王真珍看苍海又盛了满满的一碗，开心的转头问胡师杰：“老爷子，您也别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不够的话再盛！”
王真珍家吃饭的碗小，吃饺子虽然用的盘子，但是盘子只差不多到胡师杰家的盘子一半大，能盛下的饺子也就是十来个的样子，再多就装不下了，十来个饺子还是小一号的个头，胡师杰如何能吃的饱。想要老爷子吃饱最少得来满满的四盘饺子。
但是胡师杰现在已经两盘子下肚了，到人家头次做客，还是苍海准丈母娘家，胡师杰不好意思多吃了。
苍海可以大吃大喝，那是拿这里不当别家，他胡师杰可不好多吃，而且通过这小小一段时间的了解，胡师杰也发现了，苍海的这个准丈母娘性格可没有师薇那么落落大方，是个事儿妈。
听到王真珍这么一说，胡师杰笑着抬起了头，连声道：“我够了够了，年纪大了，饭量不像是以前那么好了，哎，饺子味道地道的狠，这两盘子下肚我就饱饱的了。”
师杰坐在旁边，听到胡师杰笑了笑，立刻站了起来去锅里盛了一份饺子，坐回到了桌子旁边，把那份饺子一大半都拨进了胡师杰的碗里，剩下的一下半留给了自己。
“哎，哎！”
师杰笑道：“胡爷爷，锅里的饺子没人吃的话久放便不好吃了，您也别客气帮着多吃一点。”
“对，对，多吃一点！”师镇邦笑眯眯的看着师杰往胡师杰的碗里拨饺子，开心地说道。
对于别人能够认可他的手艺，师镇邦其实是很开心的，尤其是准姑爷这边一连吃了三盘子，让他觉得很有面儿。
苍海老家这边有个说法是姑爷是贵客，来家里得好生招待着。
这话怎么说呢，这话的意思其实是丈人把自家的姑娘都嫁给了姑爷，姑父来家要好生招待，希望姑爷能在家中对自己的闺女好一些，所以这才有了这种说法。
当然了这是封建残留思想，以前女人的社会地位低，西北的汉子性子大多又急又躁，很多人性如烈火，所以媳妇很少有不挨揍的。
不过现在好了，女性的社会地位高了也顶半边天了，老一辈还有这样那样的不和谐举动，到了年青一辈就大大的减少了，因为年轻姑娘很多性子比男人还暴呢，现在几乎是老婆打老公，与老公揍老婆比例相当，加上现在媳妇难娶指不定女性挥拳头的比例还要更高一些。
“小海，够不够？不够的话与再给你下一些去，芹菜的没有了，我再去给你下一些干马菜的饺子。”师镇邦说道。
苍海一听立刻摆了一下手，加紧把自己嘴里的饺子给咽了下去，冲着师镇邦说道：“叔，我够了，真的吃的饱饱的，说实话在家我都没有吃的那么多。”
师杰冲着父亲说道：“爸，您就别看姐夫了，他哪里是肯饿肚子的人，这比他在家吃的还多呢。”
师镇邦知道自家儿子在村里住过，对于苍海的饭量了解，于是笑眯眯的继续吃自己的饺子。
一顿饭吃完，一桌人也就苍海吃的最多，吃到了最后美滋滋的直拍肚皮。
饺子吃完，师杰带去给胡师杰铺床休息，师镇邦和胡师杰到堂屋说话，苍海则是在厨房里帮着今天特别表现一下的王真珍一起刷盘子，打下手的是颜丽。
王真珍一边洗盘子一边和苍海聊以前的事情，苍海这边是净挑开心的事情讲，讲自家的干妈还有老师在学校怎么照应自己的，还讲了一些大学里的趣事之类的，总之没有一会儿，王真珍就被逗的直乐呵。
颜丽在心中对苍海直竖大拇指，只这一点，师杰在她家的表现给苍海提鞋都不配，和苍海这边把难搞的丈母娘逗的合不拢嘴相比，师杰见老丈母娘简直就是战五渣，抖抖嗦嗦的师杰回答问题人家问一句才回答一句，一点也不见平时的机灵劲。
而苍海呢，平时说话干事慢悠悠的，现在跟话唠似的，没有几句便哄得王真珍心花怒放，瞧现在，两人的脑袋都快靠一块去了，不知道一准以为是母子呢。
苍海可不知道颜丽心里想什么，他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把准丈母娘给哄开心了，就像是苍海对师薇说的那样，其实王真珍这个人真的挺好哄，属于顺毛驴的，你得顺着毛捋，逆着来肯定炸刺。
“阿姨，这次去走亲戚前得好好打扮打扮，咱们先绕道魔都，在魔都住上一天好好的逛上一逛买些东西您倒饬倒饬。”苍海说道。
王真珍听了心里开心，但是嘴上却说道：“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倒饬个什么啊，再倒饬也是老太太一个。”
苍海一听立刻义正言辞地说道：“您这话说的，你这是没有倒饬，您要是倒饬起来和师薇站一块，肯定没有人猜了出来是母女，一准全都认为你们是姐妹呢。”
王真珍听了笑的脸上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颜丽在旁边听了有点受不了，就王真珍再打扮也不会像师薇，如果王真珍年轻时候到还有些可比性，但是几十年的风霜不是白吹的，以前师家的生活，尤其是下岗潮那会儿生活可是很艰苦的，王真珍现在看起来早和隔壁的老妇人们看起来一样了。现在的王真珍腰也起来了，脸上也爬满了皱纹，就算是打扮了和师薇一站，一个腰似水桶，一个柳枝迎风，哪来的相似，哪来的姐妹，路人都眼瞎了不成。
于是颜丽在心中腹诽道：还真没有看出来，这苍海夸起人来根本没什么脸皮的，什么话都能昧着良心往外说！
“我去堂屋看看，要不要给胡爷爷和师叔叔添点儿茶水什么的。”颜丽实在有点儿在厨房呆不下去了，立刻找了个借口准备溜号。
无论是王真珍还是苍海现在都把颜丽当空气，听到这话立刻放行，厨房里就剩下准女婿和准丈母娘惨无人道的相互吹捧。
再多的活也干完的时候，等着盘子一洗完，桌子也都抹好，苍海和王真珍干脆沏了一壶茶直接在餐厅里继续聊了起来。
王真珍这次就有点儿来真格的了，问苍海收入怎么样，苍海自然不可能全说，降了水准说了说。
就算是这样还是把王真珍吓了一跳。王真珍和师镇邦两人退休了，工资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五六千块钱，虽然耳朵里常听一帮老娘们胡咧喇谁家有多少钱，那都是听来的，当真正从苍海的口中听到苍海一年的收入，王真珍还是觉得震惊。
“去年光卖个西瓜就有这么多钱？”王真珍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苍海笑着解释了一下：“差不多吧。”
“那你们村真的要发达了。”王真珍呢喃着说道。
“所以阿姨，到了魔都您可劲的挑几件衣服，别想着省钱什么的。”苍海笑道。
“钱多也得省着一点，家有吝子不败家嘛，花钱大手大脚的不是好习惯。”
苍海还真没有想到王真珍能说出这话，笑着点头应了下来：“其实我很少花钱，花钱都是花的大地方，平常身上几乎不带什么钱的。”
王真珍听了心中一揪，想道：你还真花大地方，随手花了千把万给自家的妹妹买了个县中心的铺子！
一想到原本是自家女儿的钱变成了小姑子的，王真珍这心里就不得劲。
想了一下，王真珍试探着张口问道：“以后你管钱还是薇薇管钱？”
苍海想都没想：“哪有什么以后啊，我现在卡什么都在她那里放着呢，我花一百块钱以上她手机最多一分钟就有银行发过来的消息了。”
听到苍海这么说，王真珍又愣住了，她这回可不是开心了，而是五味杂陈。
作为母亲她真是太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了，这么说吧完全就是抠门，管钱管的非常紧，一想到以后这娘家想搞点什么都要经过自家的闺女，王真珍脑袋大了一圈。
这时候她到想着苍海能在家里管钱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女婿是个大方人，并且对自己比闺女师薇对自己亲热多了。钱在女婿手中还好一些，到自家闺女的手中，王真珍一想就觉得头痛。
“你就没有留点私房钱什么的？”
苍海笑道：“我一不抽什么烟，二也不喝什么酒，况且就算是喝点酒，家里也都有，现在真不缺什么，住在村里一百块钱捂口袋里一个月后还是一百块，要钱干什么，说实话我真不是理财的料，这方面师薇比我强多了。”
苍海到是没有想到自家的准丈母这么了解师薇，更没有想到师薇在亲娘的眼中，跟貔貅几乎划上了等号，张口笑眯眯地说道。

第297章 训弟
约九点钟的时候，师镇邦带着苍海来到了楼上师薇的房间，两人聊了一下之后，师镇邦便让苍海早点休息。
苍海点头应了下来，把师镇邦送出了房间之后，转身回到了屋里。
打开了手机随手给师薇回了一个消息，很快师薇就回应了苍海。
“怎么样，吃过了没有？”
苍海先回了一个笑脸，然后给师薇回道：“已经吃完了，叔叔阿姨给包的饺子。光是为了买香芹叔叔就跑了好几个菜场，客气的不的了。现在正在你的房间里，准备睡觉呢。”
“爸妈让你住我的房间？”师薇那边立刻发了一个气呼呼的表情，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还不是老住我的房间！对了，没有想到你的房间里居然那么女生化，好多公仔啊。”苍海笑着回了一个消息，然后跳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师薇的床上，等着屁股一着床，苍海立刻哼了一声，因为师薇的床很硬，垫到了他的屁股。
揉了两下屁股，回了师薇一句：“你的床怎么那么硬？”
师薇回了一句：“我原本就喜欢硬的床。”
正想回师薇一句呢，突然听到房间外面有敲门声，同时伴有师杰的声音：“姐夫，姐夫睡了没有？”
苍海给师薇回了一句：师杰来房间了！
师薇直接回了一句：开视频，我看这小子作的什么妖！
苍海把视频打开，然后把手机摆到了床头柜的手机架上，调整好了位置这才来到了门口，伸手拉开了房间门。
“怎么这么久，如果不是在家里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人呢！”师杰一进屋立刻鬼头鬼脑的冲苍海问道。
想了一下，师杰又道：“你不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说完一脸怀疑的望着苍海。
苍海恨不得踢这小子一脚：“我能藏什么人，这不正和你姐聊天呢么。”
师杰很不屑地说道：“你们现在每天都腻味在一起，哪来那么多话聊，姐夫，我不是说你，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跟你说女人啊有的时候就得保持一下距离，太近了对你不太好。还有时不时的得敲打一下，要不然她们能上天你信不？”
说着师杰这小子还作死似的伸手在苍海的肩上拍了一下。
“你姐看着呢！”苍海顿时提醒了这小子一句。
谁知道这小子根本就是个马大哈，还以为苍海和他开玩笑呢，撇了一下嘴说道：“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说完大刀金刀的往床沿上一坐，然后在自己的身边鬼诡在拍了一下，示意苍海坐到他的身边去。
苍海可没有兴趣和一个男人大半夜的坐在床沿上你贴着我，我贴着你，哪怕这人是他的小舅子他也受不了这份怪异，于是苍海坐到了床尾。
“有什么事你说！”
“唉，坐在那么远干什么，离的近一些。”说完师杰挪了一下屁股想凑到苍海的身边来。
苍海一看立刻把这小子推了回去：“有什么事就这么说，两大男人坐那么近干什么，我这心里老感觉你要亲我是怎么滴？”
“我又不是玻璃，算了，姐夫我跟你开门见山的说个事情！”师杰不想和准姐夫再扯了，直接张口问道：“你小舅子我现在有些麻烦，你就说你帮不帮忙吧。”
苍海笑道：“你总得说有什么麻烦我才能帮啊，万一你说要个肾怎么办，我还能给你不成！”
师杰一听立刻摆手说道：“没那么严重，我的肾好着呢，现在丽丽的那个网咖生意上遇到了一些困难，缺一笔资金，我家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丽丽家那头又准备看我的笑话，姐夫，现在我就只能指望着你了。”
苍海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的问了一下情况，包括周围的环境，店在什么位置，一天营业额是多少，反正问的是相当详细。
师杰老实的把情况说了一下，苍海听了之后觉得这店还可以开下去，无论怎么说就算是每一年贴一点钱进去，自家的小舅子也有个事干干。
如果没了店那不是成了社会闲散人员么。再说了苍海也了解这个小舅子，除了性格跳脱了一些，好吃懒做一些也没什么大毛病，不沾毒不沾赌，算不得什么坏孩子。
“准备要多少？”苍海问道。
师杰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冲着苍海就扑了上去，一边扑一边还说道：“还是姐夫大气！”
苍海哪里能被他扑到，一抬脚用自己穿着袜子的脚掌抵在了他的胸口：“别来这套，说说看要多少钱，我还跟你说这钱不能白给你，得还！”
师杰嘿嘿笑了两声：“不白给，我哪里能白要你的钱，要是赚了钱我不光还钱，还给你分红。”
苍海是不可能等着师杰给分红的，别说能不能给分红，就算是赚了的钱全给花海，一年也不过二三十万，苍海哪里会看在眼里，多种一片瓜二三十万就回来了。
“少废话，说说看你准备要多少钱？”苍海收回了脚问道。
师杰笑着一边搓着手做数钱状一边说道：“我算了一下，把环境整一下，换一批新机器的话，差不多二十来万就可以了，当然了如果有五十万我一准能把这网咖搞成全县最好的，到时候您就等着数钱吧。”
“五十万是吧，那我和你姐商量一下……”
还没有等苍海把话给说完，师杰立刻急了起来：“这点钱还用和我姐商量？”
“我现在手头零花的也就是五六万块钱，你小子有没有钱的概念，我会带着五十万块钱到处跑，那不是傻么！”苍海瞅着自己家的小舅子觉得像是瞅傻子一样。
其实苍海还真带着一笔钱到处跑，还不止一百个二三十万，空间里放着那么多有价证券呢。
师杰道：“姐夫，你是不知道我姐那个人，就是属貔貅的，小时候我借一块钱都记账的人啊，我这一张口不得扒我一层皮？……”
这时师薇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你小子给我说什么呢！”
听到了师薇的声音，师杰愣了一下转着脑袋瞅了一下房间四周，马大哈的他根本就没有发觉到床头手机架上在屏幕中怒目相向的姐姐。
挠了一下后脑勺，师杰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呢喃说道：“我了个去，这家伙牛逼了哦，我居然都出现幻觉了！”
自顾自的说完，师杰看向了苍海：“姐夫，我的好姐夫，这事一准不能让我姐知道，你就不能帮我在别处借借？”
“我跟你说，就算是别处借了，还不得从我的卡上走，我不得把这账给补上？……”
“别跟他废话，师杰，你给我转过来！”师薇怒道。
师杰一转脑袋，这才一眼便看到了屏幕上的姐姐，然后冲着苍海怒道：“姐夫，你小子阴我！”
苍海一脸无辜地说道：“进门我就跟你说了，我和你姐在聊天呢！”
师杰：“……”
“你别怨别人，你撅腚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怎么着你问苍海借钱我还不能知道了？还有你一张口就是五十万，他的钱是风刮来的么？五十万，你知不知道咱家的房子抓去银行也不够五十万的，你到是会狮子大张口……”
师薇在电话中顿时把师杰一通训。
只是师薇不知道，苍海的钱还真就和大风刮来的差不多。
坐在旁边看着师薇姐弟，苍海顿时有一种濛濛训滑头的即视感，滑头那货有的时候太皮了，濛濛会揪着它的后颈皮拎着训，这时候的师杰就像是被人拎着颈皮的小狗仔，缩着脑袋垂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苍海忍住了笑，坐在旁边见师薇训了好几分钟弟弟，这才出声道：“其实我觉得他的想法不错。”
“你不要说话！”师薇立刻用一句话堵住了苍海的嘴巴。
苍海只得哦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下来。
又训了十来分钟，师薇这才说道：“你要借钱可以，不过你得有详细的计划，带着计划过来和我谈，你别指望苍海，他的手头没你要的那么多钱，还有，我丑话说在前面，这钱不能用的太久，如果生意不好，你得过来干活还债……”
听到师薇这么说，苍海终于忍不住了，扭过了头笑的肩膀直抖，如果不知道的人听到现在的对话，一准不认为这是姐姐借钱给弟弟，一定以为是地主老财逼杨白劳签不平等条约，就等着签下来之后图人家的女儿呢。
“你同不同意？”师薇问道。
“我不会办砸了的。”师杰辨声说道。
师薇道：“我也不希望你办砸了，不过咱们得丑话说在前面！一条条的订下来，这叫亲姐弟明算账。”
“那行！”师杰说道。
师杰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总怀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自己只要有了机会就算是成不了下一个马云，至少也能混成半个刘强东什么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嘛，大千世界他就缺一个机会，现在见姐姐同意借钱，立刻拍着胸口打起了保票。
姐弟俩这边大致的商量好了不平等条约，师杰便站起来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冲着苍海说道：“你这日子也混的大惨了一些！”
说完一脸嫌弃的离开了房间。
苍海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坐到了手机面前。
等着师杰一走，师薇便长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弟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苍海立刻说道：“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两个人不说外话，你的家人我也当自己的家人来看的，其实这一次你待师杰有点太严厉了，他只是太年青，经历过几次挫折之后便好了，说老实话他的性子有点像以前的顾涵，整日里活的没心没肺的，人其实挺不错的。”
苍海其实同意借钱给师杰，是因为这小子回答自己的问题说的头头有道的，苍海并不关心他能不能赚钱，只是希望这小子办个事情有点谱，或者说用心去做，就算是最后赔了，用心做了之后，他也能得到一些经验，人也会跟着成熟起来。
在钱这一点上，苍海真不是守财奴。
“我有自己的打算，行了，你也跑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对了，明天你什么时候能到家？”师薇问道。
师薇知道苍海同意借钱给弟弟，但是师薇不想这么轻松的就把钱借出去，她也是疼弟弟的，无论如何她就这么一个弟弟，但是师薇更希望自己的弟弟能自食其力，不要依靠苍海。还是那句话，师薇不想做扶弟魔，更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事影响到她和苍海两人之间的感情。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估计也得晚上了，赶不赶的上晚饭还是一说呢，反正只要明天天上不下刀子，我肯定回去。对了，濛濛这丫头呢？”
师薇说道：“和铁头在雪地里疯了一天，八点多钟就上床睡了。”
“那你也早点睡吧。”苍海冲着师薇说道。
两人互道了晚安，师薇那头便挂视频，苍海把衣服一脱，钻进了被窝里，虽然苍海觉得师薇的床有些太硬，但是还是感觉到床上有些媳妇的气味，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便进入了梦乡。

第298章 雪路
早晨，苍海睁开了眼发现外面的天空依旧是灰濛濛的，至于屋顶、树梢都顶着一着厚厚的白雪，甚至有些树梢和屋檐下还挂起了冰棱，一个个像是倒挂着的石钟乳，非常漂亮。
起床洗了把脸，漱了一下口，把被子叠好，顺带着把房间里整理了一下，苍海下了楼来到了院中。
院中王真珍正在扫雪，见苍海下了楼，扶着扫帚笑着问道：“小海，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美着呢！”苍海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把扫帚从王真珍的手上接了过来，开始挥动了扫帚扫起了雪来。
“别干了，吃饭吧，你吃完了饭还有事情要忙，这活等我慢慢扫。”王真珍望着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笑道：“没事，一会儿就扫完了，对了，师杰起床了没有？”
“这孩子，昨天晚上就带着颜丽走了，说是要弄什么计划，咱们不管他，他就是个没腚的猴子家里蹲不下他了。”王真珍说道。
对于自家的儿子她是没有办法的，不过似乎不光对儿子，对于女儿师薇她也没什么办法，总之作为一个母亲，王真珍一想到这一点就会觉得很受伤，望着眼前麻利干活的苍海，心中觉得怎么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不如苍海这个女婿深得己心。
“阿姨，您进屋去，外面太冷了，您都扫了一大半了，我这边最多五分钟就能把剩下的给扫了。”苍海择头看了一眼王真珍，发现她还继续在院子里呆着立刻卖好地说道。
王真珍摆了一下手说道：“没事！”
苍海只得一边扫院子一边和王真珍说话，其实主要是王真珍说，苍海这边时不时的附和一下，反正不管是准丈母娘说什么，苍海都只管点头，说到谁不好什么的，苍海也皱着眉正色批判人家几句。
反正对付这位准丈母娘，苍海就是无原则的吹捧。在苍海看来这又不是考大学，非要搞的那么清楚做什么。
扫完了院子，苍海又把院门口的雪扫了一下，至少把通往大路的雪给扫到了路两边，这才收队回去。
重新回到了院子里，把手中的扫帚靠在了墙上，苍海摘掉了手套，然后拉开了门示意王真珍进屋，然后自己这才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胡师杰正和师镇邦一起忙活着做饭，见到两人回来了，笑着说道：“准备一下，吃饭了！”
王真珍冲着师镇邦抱怨说道：“你怎么能让客人干活呢。”
“没事，没事，我年纪大了睡觉少了，正好帮个忙搭把手什么的。”胡师杰客套着说道。
师镇邦张口道：“今天跟着胡老叔学了一手清汤羊肉，婆娘，等会让你尝尝，老哥这手艺没的说了，料放的不多但是这味道真是足了。”
一大早起来，胡师杰见师镇邦准备做羊肉面，于是自动要求帮着烧羊肉。作为西北的汉子，不会吃别的，面和羊肉这两样那是离不开的，很多人家都有一手做羊肉的本事，有的家长于清汤，有的长于卤制，无论是羊肉还是羊蹄、羊头，每一家似乎都有不同的拿手的作法，很多都还是祖传的。
像师镇邦的厨艺传自于他过世的母亲，长于卤制，下重料酱油，而胡师杰呢则是长于清汤。四家坪村做羊肉普遍长于清汤。因为以前村子穷，玩不起什么重料，一般能省则省，几辈人好些年做下来，渐渐的就形成了自己的小特色，主打的是羊肉的本味，而不是靠的卤料。
说话之间，胡师杰和师镇邦已经开始动起了手，揭开了锅盖之后，沸腾的面条泛起的白沫立刻从锅边歇了下去，滚动的青水里宽宽的面条随着沸水上下翻滚着，看起来特别漂亮。
早上的面是宽面，类似于腰带面，大白面中还加了一些杂粮，所以面条并不是白色的，而是略带着一点儿灰色，下水煮沸之后捞上来，加入一点青色的小葱花，捣上一点儿蒜沫，加点儿辣油，再浇上两勺子羊肉汤，最后捞一根带着肉的羊骨往碗里一摆，便成了一顿奢侈的早餐。
面上了桌，师镇邦望着王真珍喝了一口汤，便期盼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今天他跟着胡师杰学了一手，迫不及待的问自家婆娘合不合口味。
王真珍立刻冲着胡师杰赞道：“胡老叔这手艺，真是太绝了，这汤又鲜又浓，奶白奶白的。”
说完王真珍冲着苍海说道：“小海，你也尝尝看，哦，我忘了，你们是一个村的！该早就尝过胡老叔的手艺。”
胡师杰笑着说道：“海娃子可受不了这个味儿，他被魔都人给带坏了，吃羊肉要一点膻味没有吃起来才欢实。你说这羊肉要是没有点膻味那还叫羊肉么？”
王真珍听了望了一眼苍海说道：“对啊，好羊肉啊都得有这么一点味道，但是不能重，像是胡叔这羊肉做的就是一等一的好。”
苍海在魔都那边生活了好些年，还真的受不了老家这边人的口味，吃羊肉一定要有膻味，没有膻味他们反而觉得这羊肉不正宗。
当然了，这边的膻味和内陆还不一样，内陆的羊一般都是饲料喂出来的，那种膻味冲人，而这边的羊肉有饲料喂的也有放出来的，放出来的羊就属于草饲羊肉，膻味和饲料喂的不一样带着草香气，像是草饲的羊肉一般都出不了县，都被大家内部消化了，只有饲料养出来的羊肉这才销往内陆。
啃了个骨棒子，苍海把碗里的面捞吃掉就放下了碗筷，胡师杰三人则是吃了两大碗，碗中的红油都快漂一层了，吃完了之后每人的额头都冒汗珠子，嘴里不停的喷着白气，过瘾极了。
吃完了饭，收拾了一下，苍海便和胡师杰告辞，师镇邦和王真珍一直送到了马路边上，望着苍海发动了车子上了路，两口子这才回家去了。
等着车子上了路，胡师杰便对着苍海说道：“是个不错的人家，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
苍海笑了笑没有应话。
县城里的路有环卫工人打扫，路上的雪已经被扫了，只有路两边时不时的能见到堆起来的泛着脏的雪堆儿，所以车子行驶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苍海开着车子直接奔着装饰市场去，做钢架的人算是苍海的熟人了，苍海家的几个窑门架子就是他们做的，焊点结实用料子也好，苍海这边自然不可能舍了合作过的人，去开发什么新客来给自己做钢架子。
苍海这边用人家顺手，人家那边也开心啊，主要是因为苍海这边根本不拖钱，到了哪一步款子都不需催，苍海自动就给了，这样的客户现在对于这些做小生意的人来说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还有一点是现在冬季做架子的人也少了，苍海可以说给了这位一笔大生意。
所以，苍海车这边一停下来，人家老板带着自家的婆娘便站在停车场恭候苍老板大架光临了。
客套了一下，大家便进了屋里，老板这边和苍海一起看起了苍海随手画的示意图，苍海这边弄出来的架子是参考了市面上的架子，不过改了一些结合件，并且对于材料提出了一些环保要求，主要是为了考虑拆卸方便还有污染环境这些情况。
东西简单，五六分钟老板便看明白了，两人也不是头一次合作，大家也都是爽快人，而老板这个时候生意也不是太好，所以给的价格也很有诚意，不到半个小时，大家便把事情给办妥了，苍海留下了五万块的订金，用来让老板买材料做起来，接下来的钱等着各批货到之后，一批批付钱就行了。
事情谈完了，老板两口子死活不让苍海和胡师杰走，硬是拉着两人中午的时候下了一趟馆子，这才表达了自己的谢意，陪同的还有苍海的两个高中同学，李方和赵长春。
吃吃聊聊的到了下午两点钟，苍海上胡师杰这才脱身回村，还没有出县城呢，师杰的电话打过来了，问苍海在哪里。
苍海放下了电话，冲着胡师杰说道：“唉，掉头吧，把两个家伙给接上。”
胡师杰听了笑着说道：“这下村里又热闹了一些，其实啊，我看不如找个机会，把你老丈人一家都接过去，反正你和师医生这边都算是定下来了，别到时候扯证了，老丈人还没有登过门。”
苍海还真没有想过这事，思考了一下给师薇去了一个电话，师薇那头并不同意，她觉得现在天太冷了，并且这路又不好走，现在来不如开春的时候来呢。
苍海一想也对，于是开着车子去接师杰和颜丽。
师杰和颜丽两人站在路口呢，见苍海的车子来了，爬上了车之后，苍海发现这两口全都顶着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昨晚没睡好。
“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苍海问道。
师杰鄙视的瞅了一眼苍海，然后懒洋洋地说道：“我哪里有时间睡，这不，东西半个多小时前才弄出来，就眼巴巴的求上门了么。”
苍海只当没有看见这小子欠揍的模样，说道：“拿来我看看？”
“现在看什么，你不是要开车么！别和我说话，我要睡一会困死我了。”师杰说道。
颜丽望着苍海脸上带着歉意：“苍海哥，你别介意。”
“跟这小子置气，我不是傻么。”苍海笑着说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一路开到了镇上，师杰和颜丽两人在后面的航空椅上睡的跟两头小猪似的，那呼噜打的，差点把车顶给掀了。
去育苗场还了车子，苍海赶着丑驴子，带着胡师杰仨人一起回村里，这下子师杰和颜丽两人都睡不着了，就算是裹着借来的军大衣，两人也是被冻的缩成了一团。
师杰不满地说道：“我说姐夫你也太小气了一些，不是说这边的路都修好了么，怎么就不舍得买一辆好车了。”
苍海一回头见这小子都开始挂鼻涕了，伸手给他弄了张纸头：“就这样你还准备开车？你哪里能看的了路，就不是坐在车上也跟蚂蚁爬似的，还不如坐板车呢，冷归冷点但是速度快啊。”
大雪一下，路几乎就看不到了，像是苍海这样常走的还能勉强看出来哪里是路，如果是没走过的人指不定就走坡下去了，这时候开车真是太危险了。
从县里到镇上，再到这儿，就可以明显发现，越靠近村子雪下的就越大，昨天才走过的车辙都不见了，只是白茫茫的雪，县里那边已经停了雪，镇上飘雪花，而出了镇子没走多久已经是小雪了。
虽然下着雪，但是路明显比昨天好走很多，因为路上不见了三轮车轧过的结冰层，都是雪花，丑驴子四蹄可以着力，不打滑的丑驴子那力气一使起来，顿时把板车拉的轻快如飞。速度是来的时候好几倍。
原本以为赶不上晚饭了，现在天还没有黑，苍海四人就望到了村子，回到了村子里的时候各家各户才开始做晚饭。

第299章 雪橇出现了
师薇看到苍海一脸吃惊，张口问道：“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苍海笑道：“回来的早还不好啊，要不我再出去逛上一圈？”
师薇刚想说些什么，见到跟着进来的师杰，脸色突然间一怔，张口说道：“你过来磨也不会有结果的，先把计划书写好了再说其它的，要不然免谈！”
师杰现在觉得自己都快冻的跟外面的冰棱一样样的了，全身上下几乎都感觉不到什么温暖了，一张口先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而是开始抱怨起了周家坪这里的天气：“你们这里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冷？”
“转移话题是没有用的。”师薇淡淡地说道。
师杰望了姐姐一眼，从自己军大衣的怀里掏出了薄薄的一本计划书，然后双手捧着递到了师薇的面前：“请您过目！”
苍海一看这姐弟俩又要开始折腾，于是扔下了一句：“我去把丑驴子安置回牲口棚里。”
说完便转身出了厨房。
牵着丑驴子往坡下走，刚把丑驴子安置回了牲口棚，苍海发现牲口棚里多了几匹驮马，身强体壮的驮马看起来非常的笨重，但是很结实粗壮，跟小肉桩子似的。
一般来说马腿都细，而这些驮马不一样，马腿有一般马的两倍粗，而且马蹄很大，比一般的马蹄大了几乎一倍还多，像个倒扣在地上的海碗。
苍海好奇的看了一下牲口棚里的这些驮马，带着疑问准备转回家去。
出了牲口棚，苍海迎面遇到了裹着军大衣走过来的李立仁，便张口问起了驮马的事情：“二爷爷，这牲口棚里怎么多起来几匹硕壮的驮马？大家伙现在都转行玩马了么？”
李立仁听了笑着说道：“这哪里是村里的马，是张久生那个运输队的，现在咱们这里不是下雪了么，三轮车根本走了啦，于是你干亲张久生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招：马拉雪橇！这样一来速度又快又安全，而且一架雪橇的运输量胜过一辆半的三轮车。”
“嘿，这小子的鬼主意满多的啊。”苍海听了笑着说子一句，想了一下问道：“雪橇摆哪里了？”
“摆在他们的门前呢，你要是想看就去看，我想过两天我也弄上一架，今天看他们雪地里玩了一趟，真的比轮子车好使多了。”李立仁笑着伸手指了一下。
苍海好奇心大起，和李立仁又聊了一会儿，迈着步子直接往村东口的窑走，没几分钟苍海便来到了摆雪橇的地方，只见张久生的两口窑门口，乱七八糟的摆着六架雪橇，个头还挺大的，每一辆雪橇差不多都是苍海家的板车这么大。
或者说几乎就相当于板车架子下面伸出了六根支撑柱，每五根木柱子连着一块宽近三十公分，两头翘的大雪橇板，每个板的长度都在两米左右。
最为关键的是整个雪橇还是用的硬辕，也就是说雪橇车上伸出的两个弧形的木质硬车辕，套上了牲口的时候，车与牲口就紧紧的固定在一起了，如果是软辕的话牲口上坡是没什么问题，牲口拉就行了。
但是下坡的话就麻烦了，因为软辕的话不吃力，必顺得上下来拉着雪橇车，像是这样的大板车人肯定是没那么大气力的，还得靠牲口一个劲的往身后蹬，这才能控制好车身。
一边看一边苍海拍着雪橇车身，自言自语地说道：“张久生这老小子到是机灵啊，我都没有想到还能这么玩。”
想着回村的时候，丑驴子在下坡的时候那叫一个费劲，现在苍海迫不及待的想自己弄一个大雪橇回来，至于丑驴子有没有能力拉动这样的大雪橇，苍海根本就没有考虑，丑驴子要是拉不动，那牲口棚里的驮马根本就没这可能。
正在苍海看着雪橇的时候，窑门打开来了，一个苍海并不认识的六十来岁老头走了出来。
“干什么呢？”老头冲着苍海带着戒备问了一句。
苍海笑着说道：“没事，就是看看你们的雪橇，做的挺不错的。”
还没有等老头回答，窑里传来了一声人声：“老余，别那么紧张，村里没什么人偷东西的。”
说话的人走出了窑，看到门外站着的苍海笑道：“原来是苍老板，您回来啦，事情办的怎么样？”
“都妥了过些日子准备去拉货就行了。”苍海回道。
“你们这雪橇谁想到的？”苍海说完又问了一句。
那人回答道：“队里的老杨头想到的，昨天早上不是三轮车运的菜么，路上的时候车子翻了三次，好在是没什么人受伤，大家收拢一下菜又走，这一路上老板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催，就怕咱们中午赶不到市里，于是老杨这边给了老板一个建议，说是三轮车不行了，不如改用雪橇，就这样大家昨天下午就在镇上换了雪橇，老余呢是老板请来的把式，来这边算是咱们的教练，教咱们怎么赶雪橇的。”
苍海听了连着点头，嗯了一几声之后，这才想起来牲口棚里的驮马，又问道：“牲口棚驮马又哪里来的？这好像不是咱们西北马吧，也不像咱们国产马。”
“好眼力！”这人笑着说道：“这是老板从他一个朋友马场里抢来的，说是用上几天，但是我估计这个冬天那位也别想见到自己的这些驮马了，听说这几匹驮马值两百多万呢，好家伙一匹都能整好几匹国内的驮马了，不过这力气也真大，您瞧见那大粗腿了没有？再加上那大蹄子，说真的拉雪橇那是又快又稳，下坡都不怎么感觉的出来，还有马蹄上也加了雪地掌，非常稳……”
听着这位盛赞这些驮马，苍海笑着点头听着，咱们国内马匹育种可以说是太差了，古代出了好马，那几乎都是第一时间骟了送到王公大臣的屁股下面，好马都骟了，哪里还提什么育马不育马的，育马技术一值在二流马匹间打转，偶尔出个好马又一刀了结了，像是历史上著名的赤兔就是骗马，估计育马也就建国后才开始慢慢的发展起来，马匹的种类还有能力上，其实比较国外还是有差距的，这点得承认，咱们不如西方人搞的好、搞的精。
和这个聊了一会儿，苍海便告辞回家，路上的时候，苍海想着也弄这么一辆雪橇来玩玩，不说别的，只说这雪地跑起来比轮子车稳又省力就值得苍海惦记上。
回到了厨房，发现厨房里只有吴惠和平安，师薇几人不见了，于是问道：“平安，那几人呢？”
平安笑着说道：“都在窑里呢，嫂子对她那个弟弟做的什么书挺不满意的，我刚才过去的时候正看到嫂子揪着她弟弟的耳朵在骂呢。”
哦了一声之后，苍海挑起了帘子准备出门，突然间放下了帘子走了回来：“今晚吃什么？”
吴惠说道：“煮了一条大鱼，然后蒸了一锅米饭。”
说着吴惠揭开了锅，苍海伸着脑袋看了一眼，便满意的冲着吴惠伸出了大拇指赞了一句，大鱼肯定不是整条下锅的，切成了巴掌大的小段，伸头看了一眼，苍海目测这条大鱼在十斤左右。这样的一条大鱼加上鱼汤什么的肯定够大家填饱肚子的了。
“海哥，去叫大家过来吃饭吧。”吴惠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挑开了帘子走了出去，来到了窑门口，挑开厚布帘子，便见到师薇这边正说着师杰呢。
颜丽很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跟一个没事人一样，现在正陪着濛濛在玩呢，一大一小两个人现在正玩着那种扣积木的游戏，就是那种小方木棍子摞在一起，然后挨个把木棍子抽出来，谁最后把木头堆子给抽塌了便算输的那玩意儿。
“别说了，吃饭吧。”苍海冲着屋里的人说道。
师杰一听立刻精神一振：“吃饭，吃饭！”
师薇瞪了弟弟一眼，师杰这边立刻老实了，苦着脸又把屁股给坐回到了沙发上。
师薇见师杰老实了，这才张口说道：“吃饭去吧。”
师杰一听如临大赦，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从沙发上蹿了出来，拨腿向着厨房跑去。
一见师杰跑的那么快，澌濛开心了，小丫头以为大家今天抢着吃饭呢，于是立刻大声叫喊着说道：“噢，吃饭喽，吃饭喽！”
迈开了小短腿，举着双手在空中摇着向着门口跑去，濛濛这边一动，旁边的铁头也跟着兴奋了起来，学着濛濛的样子举着双手嗷嗷的往门口跑。滑头这货一惯是傻愣的，这种表现在机会怎么可能错过，汪汪叫着扭着大肥屁股也往门口奔。
好家伙，突然间苍海觉得好像是看到了非洲牲口大迁徙的场面似的。
“小心点，磕到了怎么办！”苍海冲着濛濛喊了一嗓子。
可惜的是苍海的话肯本没什么威慑力，小丫头一溜眼就跑出去了。
颜丽这边冲着苍海打了个招呼也跟着出了门，屋里几乎是在瞬间就剩下了师薇和苍海两人。
苍海见人都走了，伸手把师薇揽在了怀里：“差不多就行了，这小子一夜没睡也算是认真的了。”
师薇看了苍海一眼，一弯腰拿起了桌上自家弟弟做的计划书，拍到了苍海的怀理：“你自己看看吧，写的什么玩意儿。”
苍海放开了师薇，拿起来翻了翻，刚看了没有几页便乐了，心道：这小子真没文化，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
就师杰的这本计划书，通篇一大半都在自吹自擂，扯着什么网咖的钱景，后面一小半是拍马屁，猛拍他姐姐的马屁，那词写的苍海都不好意思读。
看着苍海脸上的笑容，师薇有点儿恼了：“你还笑！”
“其实没有做过的人，能做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至少字数够了啊，洋洋洒洒的都快一万来字了，看，还有图有表的，将就着看就是了。”
“这钱借还是不借？”师薇问道。
苍海说道：“借吧，网咖这东西就算是亏了能亏到哪里去，给两人整个地方呆着，有些事情干也是好事，要不然整天出去溜跶那才让人头疼呢。”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道：“借可以借，但是不能借那么多，二十五万吧，你先去吃饭，我去拟一份合同。”
苍海一听立刻揽住了师薇的肩膀，带着她往门口走：“吃饭，先吃饭，反正你弟弟又跑不了，等吃完了饭你们姐弟在好好的折腾。”
听了苍海的话，师薇觉得有道理，这才老实的被苍海揽着向着门口走去，到门口也就几步路，两人愣是粘糊的亲了好几口，等着挑着帘子出去，两人这才换上了板正的面孔，进了厨房。

第300章 算本小账
吃饭的时候，苍海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濛濛这丫头和平安一样，两人都不吃鱼了，逮住了鱼汤泡饭，一个劲的猛刨大米饭。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鱼吃腻味了？还是和大米有仇啊？”苍海冲着平安和濛濛两人问了一句，一边问一边还用目光打量着两人。
平安把自己的大脸从自己的碗里抬了起来：“不太想吃，我就想吃点鱼汤泡饭！”
说完平安又把脑袋给垂到了碗里去，继续呼拉呼拉的刨着鱼汤泡饭。平安吃饭真香，看的人胃口都跟着涨。
濛濛抬起脸来，两个小腮帮子上还挂着几颗米饭粒儿。小丫头冲着苍海直嗯嗯，回道：“我也不太想吃鱼。”
苍海看了一眼吴惠，吴惠脸上带着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做的鱼不好吃吧。”
“挺好吃的啊。”苍海说道。
吴惠做的鱼不能说不好吃，但是也没有好吃到哪里去，就是一般的烧鱼，该放的料也放了，味道就是家常烧鱼的味道。
对于苍海来说，虽然今天中午下了一趟馆子，但是老实说苍海并没有吃饱，现在苍海口中的味觉细胞比较敏感，有些菜能尝出来的不是太新鲜。当然了这种菜不是说坏了，而是摆的时间相对来说比较长，或者是因为大棚产的，菜的味道不足，冬天大棚蔬菜都是这样子的，西红柿光红不酸，韭菜吃起来像青草，这是常态。
但是苍海不一样啊，村里大棚长出来的东西都和当季菜差不多，所以吃馆子的菜，让苍海觉得没什么味口，自然吃的就不是太多。
吃的不多，加上回来这一路闹腾，苍海是真真切切的饿了，现在吃到了村里的鱼自然而然的觉得味道很不错了。
如果说苍海吃饱了，他这家伙现在一定还不如平安和濛濛，说不准连鱼汤都不怎么吃。
师薇则是冲着苍海说道：“你吃你的，别管他们，只要他们晚上不饿，你管这个事情做什么？他们俩是觉得这些鱼的土腥味重一些，不如咱们自家的塘子里产的鱼好吃。”
师薇也吃出来了，但是她并不是太挑食，也不好打击吴惠。在师薇看来，吴惠这边是缺了一道工序，那就是做鱼之前要腌制上半个钟头，去去鱼腥。
师杰和颜丽两人现在是一桌人中吃的最欢实的，他们俩觉得鱼烧的很好，因为他们一直吃的鱼品质远不如村里产的鱼，所以他们吃不出鱼腥味，只觉得这鱼烧的是鲜香可口，比县里馆子里的厨子手艺还要好。
而且红烧鱼段一个鱼段最少得有半斤，现在两人面前一个摆一个小盘子，里面放的就是大鱼段儿。大鱼肉多刺也大，就算是不会吃鱼小心一点也不会被鱼刺给卡住。筷子一挑就是一大块鱼肉，放到嘴里满嘴的鱼香，让两人恨不得只吃鱼不吃饭了。
“我觉得挺好的啊，这个，吴……吴惠，你这红烧鱼烧的比我爸的手艺都要好上不止一个层次。”师杰赞了吴惠一句。
颜丽这边也嗯嗯表示赞同。
吴惠听了脸上露出了些许羞涩的笑容，连声客气。
苍海好奇地问道：“咱们自己塘子里有鱼，怎么还捉村里的鱼？”
师薇说道：“哪里是咱们捉的，三叔没事也不知道怎么想乺来要去钓鱼，弄了四五条大鱼回来，这不分给了咱们一条嘛，咱们又不能说不要，更不可能扔了啊，所以只有晚上做来吃了。”
苍海听了瞅着平安和濛濛说了一句：“就你们嘴叼！”
训完了平安和濛濛，苍海自己再吃鱼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心里原因，还是怎么滴，总觉得这鱼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味。
好在苍海是真饿了，老实的吃了一个鱼段子，配上两大碗米饭把自己的肚子给填饱了。
濛濛这时推开了面前的碗，冲着师薇问道：“嫂子，我能去玩了么？”
苍海接口道：“你上哪里去玩，等大家一起去不好么？”
师薇笑着说道：“村里来的小伙伴，濛濛想早点和小伙伴玩去了。”
“小伙伴？”苍海带着疑问看了一眼师薇。
师薇笑着解释说道：“李二爷爷的重外孙女婷婷回来了，小姑娘和濛濛差不多大，两个孩子正好玩的到一起去。”
“那刚才怎么不见她跟小朋友玩？”苍海问道。
李立仁的重外孙女苍海知道的，只是没有见过，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李立仁爷爷家的大姑，李丽娟的孙女，李立仁爷爷一共两个子女，一男一女，和邻县一家张姓人家换了亲，也就是人家姑娘嫁给李立仁的儿子李权，李丽娟则是嫁给了姓张人家的儿子，这东西在乡下叫做换亲，一般有儿有女的穷人家以前都是这么搞的。
两家这关系比较复杂一些，不过正是因为这关系比较复杂，两家之间到是很亲近，一年总会走动上这么几次。就算是邻县因为地里位置，还有国家发展西部的决定让邻县的收入远高于县里，张家人也都搬进了县城，混的还可以，两家来往的也算常来常往。
濛濛这时说道：“大妮下午的时候要写作业，没有时间玩的，她妈妈看着写，她妈妈人挺凶的，我有点儿不敢去找她玩。”
苍海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于是冲着濛濛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别打搅人家学习，人家要是学习你就回来。”
师薇听了立刻又嘱咐了一句：“别带铁头！”
见苍海一脸迷惑，师薇说道：“人家怕铁头挠了人家的闺女。”
苍海听了很无奈的叹了一声。
等大家都吃完了饭，桌子收拾好了，平安和吴惠就奔着村东头的活动中心去，师薇见师杰要跟着平安一起去玩，立刻喝住了弟弟。
“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颜丽，你跟着平安他们一起去吧，我和师杰说说话。”师薇说道。
颜丽一听用一种近乎于可怜的目光看了师杰一眼之后，笑眯眯的冲出了屋子，然后冲着平安和吴惠两人喊着等一等。
师杰这边脸皱成了一团：“姐，什么事情不能等一会说么，一天半天的我又不走！”
听说打牌打麻将而且还是一帮人凑在一起，师杰心里开始长草了，他爱热闹！
“什么叫你又不走，你不着急啦？”师薇瞪了一眼弟弟：“走，跟我回屋去。”
苍海这边自然而然准备跟着这姐弟一起回屋，但是走了没有两步听到师薇说道：“你自己去村东头吧，我就是和我弟谈谈借钱的事。”
“瞧你们，还有小秘密！”苍海打趣的来了一句，然后也用可怜的目光瞅了一眼自家的小舅子，迈开了步子，带着铁头、虎头这些家伙一起向着村东头的村民活动室走了过去。
刚到了村口，正巧遇到了胡师杰。
老头也刚吃完饭，看到苍海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说道：“正好，咱们把需要多少架子统计一下。”
苍海一听那就跟着胡师杰去呗，于是带着铁头几个进了老烟枪的活动室，呆了不到五分钟，铁头和滑头便溜了，虎头这边忍了一会儿也实在受了不了，钻出了窑，趴在外面等着主人苍海出门。
苍海这边也很不舒服，这屋里那跟神仙洞似的，今天不光是原来的老烟枪到了，还外加了两位新猛将，一个是李丽娟，也就是李立仁家的闺女，另外一个就是李丽娟的丈夫，张晓光，夫妻两口子都是大烟枪。
各家各户都算好了，只需汇总一下就可以了，苍海这边给各家估了一下价格，然后问各家现在能掏出多少钱，需补借多少钱，前前后后折腾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这才把事情给办妥了。
事情一妥，苍海脱似的离开了烟枪窑。
站在门口喘了几口气，苍海这才觉得自己的肺里好受了一些。
“二哥！”
苍海正准备转身去窑里呢，突然间听到了苍静的声音，一抬头看到苍海和林志景小两口子正向自己走来。
“来了啊。”
苍海和小两口打了一声招呼。
苍静笑着说道：“我正有事情和你还有胡大爷爷他们商量呢。”
“哟，你有什么事情？”苍海笑着问道。
苍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咬下了手上的手套开始划了起来：“看到我的粉丝了没有，两万多啦！”
听到堂妹这话，苍海不由的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两万多的粉丝？能吃还是能喝啊！
不过脸上却了笑眯眯的：“不错，不错！”
他也不知道这两万多粉丝不错在哪里。
“我有几个粉丝想来咱们这边住上几天，说给钱，让我问问咱们这里怎么收费。”苍静眨着大眼睛，一脸娇傲的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他虽然不想打击苍静，但是还是正色地问道：“你的这几个粉丝挺有钱么？”
“我不知道，该有点儿钱吧！不过不是太多，也就是工人阶级吧，离咱们县这里也就一两个小时的高速。”苍静被苍海问的有点儿愣住了，她只觉得自己的粉丝要来村里玩，住宿吃饭什么的村里会赚上一笔，也算是给村里做了贡献了。
苍海明白堂妹的心思，不过还是给小丫头算了一笔账：“你知道外面黑猪肉多少一斤？你又知道咱们这边的小青菜卖多少一斤？……”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苍静问的有点儿懵，她可没有想过这些个问题。
苍静不知道，但是林志景这小子到是个有心的，张口说道：“黑猪肉外面是三十一斤，这还是普通的黑猪肉，村里的上次久生哥收是一斤五十八，青菜外面这个时候是两块五一斤，久生哥收是五块七一斤……”
苍静听了一会儿，还是不太明白，冲着苍海和林志景问道：“你们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苍海挺无奈的，冲着堂妹说道：“按着这样的菜价来，换成人工，一盘子炒青菜咱们这里成本就得十来块，这还是没什么利润的算法，你知道张久生饭店里一盘炒时蔬什么价格，三十二块！你知道许笙那老头一帮子人，走的时候结了多少账？大几万块钱，你说的这些人如果来的话，每一天没有个四五百的，咱们村还不如落个清闲呢。”
“这么贵？”苍静一下子愣住了。
苍静可没有算过她们家餐桌上的菜值多少钱，在她看来去菜园子里摘就行了，虽然自己家菜园子还没有搭起来，不过都是同村，谁家摘菜都会送上一些，时不时也会去苍海家菜园子摘一些，根本没有想过自家吃的一盘炒明菜能在市里卖出怎样的价格来。
“是贵，还没有地方说理去，如果一份青菜卖个十八，刨去人工，加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们还不如卖给张久生轻快呢，你把这账一算，到时候给他们这样一份菜单，他们来了不得抱怨死才怪呢。”苍海说道。
苍静有点儿急了：“但是我都和他们聊了啊！”
“那你得自己和他们解释了，如果他们能接受，那么就可以来，不接受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苍海耸了一下肩膀说道。
苍海家里的菜是多，很多老菜都用来喂猪的，但是他和这些人又不是亲戚，喂猪过年还能杀肉呢，贱价甚至是白给这些人有什么好处？

第301章 童言有忌
扔下愁眉苦脸的苍静，苍海漫步向着窑门走了过去，到了门口轻轻伸手挑了一下帘子，立刻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苍海进了窑里，第一眼便看到了濛濛和一个与她差不多大岁数的女孩在玩耍，仅仅是瞟了一眼，苍海便觉察到自家的妹子似乎并不那么高兴，怎么说呢，虽然小丫头脸上的表情没多少变化，但是苍海明显觉得小丫头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僵硬。
“濛濛！”苍海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妹子。
濛濛见苍海来了，立刻从炕上翻了下来，趿拉上了鞋子带着小跑来到苍海的面前，抬头问道：“铁头呢？”
“铁头，可能回家去了吧？”苍海转头看了一眼，发现铁头并没有在窑里，于是随口说了一句。
濛濛这边听了立刻转头带着小跑出了窑：“我回家去了！”
苍海觉得挺奇怪的，刚吃饭完还期盼着见自己的小伙伴，这还没有到一个小时呢，怎么就撂了脸子呢，肯定是两个小丫头闹什么矛盾了。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什么的，苍海也没有往心里去，他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和小伙伴们好了闹，闹了又好，所以没准备往心里去。
苍海这边还没有说什么呢，坐在床上的小丫头张口冲着濛濛的背影说道：“我才不要和你玩呢，你都没有上过学，是农村人，还是个野丫头！”
苍海一听野丫头三个字，顿时就把脸冷了下来。
野丫头三个字一出口，满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别说是村里的一帮人了，就连颜丽也冷下了脸，吴惠这边一副不如何是好的模样，至于平安则是一脸的不解，他可不知道野丫头是什么意思。
村里人的感受可不光是野丫头，还有一句农村人呢，小丫头一句话愣是把窑里大半数的人都给装了进去，这里有几个不是农村人的，就算是现在不是往上数三代，哪一个不是农村人！
“妮子，你胡说什么呢！”
大家怔了一会儿，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一看便知道是小丫头的母亲，一把揽住了小丫头然后训道：“怎么说话呢，这么没有礼貌。”
说完冲着苍海尴尬地说道：“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乱说的！”
孩子真的是乱说的，小丫头跟本就不明白野丫头是什么意思，她也是听来的，现在见濛濛扭头就走，不和自己玩了于是脱口而出。
苍海听了脸上冷笑了一声：“孩子才多大一点儿，这话要不是有大人说，她一个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我就想问问你，我妹妹是野丫头，那我是个什么玩意儿？”
如果这女人晓事，立刻说对不起，再让孩子道个歉什么的，任谁都没办法生这个气，但是现在呢，一句小孩子乱说就想把事情掩过去？
更何况野丫头在这是很严重的骂人话，放到别的地方可能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放到这边乡下那就是最毒的骂人话之一，野指的是野外，野丫头的意思大致就是野外苟合生下来的丫头，苍海哪里能忍的了这个，虽然苍海母亲早就离开了家，但是也不能任由别人这么说道。
骂什么X你娘，还真不是没什么大事，也就当口头禅什么的，但是野种什么的，那就十有八九要抱以老拳的，更早的时候甚至能引发一场宗族械斗。
别说是苍海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儿血性的汉子也忍不了啊。即使这话是从一个小丫头嘴里无意说出来的，但是这话肯定是大人教过，或者说过的，要不然这小丫头哪里想起来说这话。小丫头哪里会理解野丫头是个什么意思。
“小孩子无心的，无心的。”婆娘脸上现在很尴尬，心中十分想抽自家的闺女一巴掌，但是又有些舍不得，只得揽住了孩子，望着苍海。
嘴上替孩子辫护，但是却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
苍海猜的完全正确，野丫头这三个字的确不是小孩子说的，而是这个二十来岁婆娘无意见说的。
这位一直以来对四家坪这边的亲戚都带着一种俯视的高高在上的心态来看的。虽说她算起来是李立仁的外孙媳妇，但是这位却对李立仁两口子没什么敬意，穷亲戚嘛，有几个人真的放在心上过。
如果不是李丽娟实在是太厉害，而且家里赚钱的营生都是李丽娟老两口子操持，她都不乐意到四家坪村来，对她来说，她是张家的媳妇，并不是李家的媳妇。
如果是以前，这位到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情来，她到四家坪来看谁都是穷鬼，所以也得懒得和穷鬼计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眼瞅着四家坪村要一飞冲天，再来的时候她的心理就失衡了，心里一失衡，还没有法子光明正大的发作出来，那总得找点平衡，于是见到濛濛这边在自己面前出现，便对着女儿说不要和濛濛这个野丫头玩，并且告诉自家女儿濛濛是乡下野丫头，跟濛濛玩跌份。
这种人太常见了，最常见的就是那些地域歧视的人。
为什么会是这些人呢，因为这些人自己活的就那鸟样，拿不出别的来显摆了，就只能在这上面找补回来了。不信你看看这些人，有几个是活在让他自豪城市顶层的，别说是顶层了，中上层的都少，因为混的好的也没时间去歧视别人，有那时间多赚点钱不是更好？
只要那些没赚钱路子的，不是想找心理平衡就是想博眼球的人才能干出这事来。
李丽娟此刻也在炕上坐着呢，他看了看苍海，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媳妇，略一思量便有了计较：“小孩子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苍海是外人，眼前的这可是她的儿媳妇，小的更是她自己的亲孙女，谁轻谁重这还用说啊。
李丽娟的话刚落声，刘爱芬立刻觉得不好了，她是从小看着苍海长大，并且当着人家哥哥的面骂人家妹子是野丫头，现边一句正儿八经道歉的话没有，这就是欺负人了。
现在的苍海哪里是任人欺负的主，村里可以说现在没人可以挑战苍海，哪怕是胡师杰弄拧了都不行，因为谁都知道，苍海没了村子还是苍海，但是村里没了苍海瞬间便会被打回原形。
还有一点是，刘爱芬真的挺看不惯这事，她挺喜欢苍海这娃子，也喜欢濛濛，就感情上来说，对苍海和对外重孙女，其实有差别也不大。
更何况所谓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若是有本事的话，那还两说，再难听的话人家也得受着。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又没人的本事还要当面充大头蒜，那就是不识时务了。
“怎么说话呢，一句童言无忌这事就划过去啦？带着婷婷去给濛濛道歉！”刘爱芬板起了脸，把自己面前的牌一推厉声说道。
李丽娟看了一眼母亲，见老母亲真的发火了，立刻笑着说道：“是，是这个道理，小桂珠，你带着婷婷去给人家道个歉，小孩子嘛。”
苍海一听人家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终究是气不过，自家宝贝的妹妹被人骂野丫头别人受的了，他受不了，呆了一分钟不到便转回到了家里。
苍海这么一走，平安和吴惠、颜丽也就呆不下去了，跟着其他的老几位也觉得没意思了，觉得李丽娟这孙媳妇不是个地道人，于是原本热热闹闹的场子一下子走的就剩下刘爱芬和李丽娟母女俩。
李丽娟看了一眼，不满的冲着母亲说道：“这四家坪姓苍了？”
刘爱芬看了看自家的闺女，淡济地回道：“你们李家要是有本事的话，这四家坪也能姓李！”
李丽娟顿时被母亲的话给噎的一怔！
偏偏她还找不出例子来反驳，谁都知道四家坪村大翻身是因为谁，至于老李家人口是多，人丁是兴旺，但是出的全是给别人打工的，人再多有个毛用！唯一个端公家饭碗的还是不入流的衙门。
苍海回到了窑里，看到濛濛和铁头、滑头开心的在沙发上打闹，于是脸上的气愤稍微缓和了一下。
师薇见了苍海的模样，张口小声问道：“怎么了？”
苍海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师杰这边抢着说道：“我操他个xx的，这么欺负人么。”
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挨了师薇一巴掌：“说话就说话别带鞋拨子！”
师杰缩了一下脑袋，嘟囔着说道：“我这不是气愤么。”
看到姐姐又瞪了自己一眼，师杰终于闭上了嘴。
等着平安吴惠、颜丽都回来了，师薇知道今天这事肯定闹了个大不愉快。
既然说了有人上门道歉，苍海这边就等着呗，谁知道左也不来右也不来，四个大人带着濛濛这个孩子一直等到了十点钟，也没见人过来登门道歉。
“关门，睡觉！”苍海直接摆了一下手说道。
濛濛早就支撑不住了，一听说睡觉连爬带跑直接奔上了床，踢掉了鞋子直接就钻进了被窝，小眼睛都上睁不开了躺进了被窝没有一分钟，便睡着了。
师杰和颜丽去客房，苍海和师薇两个正准备关门，这时门外传来了李立仁的敲门声。
“海娃子，海娃子。”
苍海立刻走了过去打开了窑门，见门口只有李立仁老两口，于是问道：“您二老这个点还没睡？”
李立仁现在很尴尬：“海娃子，我们是来道歉的。”
“二爷爷，这可使不得，我是晚辈真当不得您过来道歉。”苍海连忙说道。
苍海哪里能接受李立仁的道歉，李立仁就算是当着指着鼻子骂苍海，苍海也不能回嘴啊，不光是村里的长辈还带着点儿远亲，就算是李立仁骂苍海野小子，苍海也只得干受着，最多扭头走人当没听到。
李立仁上门这和前面的小丫头片子不一样。从小丫头算，濛濛可是长辈，小丫头是晚辈，以晚欺长，放解放前揍死你都没地说理去。
迎着老两口进门来，苍海便知道人家正主不乐意过来道歉，歉丢了面儿，心下冷笑道：面子是别人给的，但是脸却是自己丢的！现在知道丢脸了？
不过现在这事也法子找了，李立仁老两口都登门了，这事不了也得了。
这老两口心里是真的过意不错，觉得对不起苍海，人家给自己家里找发财的路子，最后落的什么？挨自己的外重孙女当着面骂？做人没有这样的啊。
李立仁叹道：“不成器，不成器！”
想起自己的外孙，李立仁就直摇头，在老人家看来，有错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有错不认死挺着就是爷们啦？有错低头那才是真爷们，缩着脑袋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那是乌龟。
苍海哪里会接这话，只得笑着不立语，老两口在这边聊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便告辞了。
等着第二天早上，李丽娟一家不声不响的跟着运菜的雪橇车离开了，乡亲们也就闭口不再提这个事情了，就当这个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至于李立仁和刘爱芬回去一家人说了什么，苍海不想知道，况且也没有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过转念一想，苍海又挺郁闷的，觉得再这么来几回，四家坪的人怕是没什么亲戚啦！想到这一点，苍海便觉得好尴尬呀！

第302章 高升
过了大约一周的时间，村里第一批钢架制好了，运输的问题也完美的解决了，村里给了运输队一些补贴，运输队那边用自己的雪橇把钢架从镇上运回村里，县城里一批批的生产出来运到镇子上，运输队从镇上一批批的往村里运，乡亲们也一批批的更换。这样最大限度保证了菜在冷空气中最少的暴露时间，把大家的损失降到了最底。
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村里所有的蔬菜大棚都换成了钢骨架子，塑料布也换成了更厚，更结实的材料，稻草编了遮光帘子也编的更加厚实了一些，晚上大棚内保温也就更好了。
这天中午时分，苍海从自家的塘子里敲开了冰，下了一网子，抓了一些小杂鱼，收了网之后回到了家里正规备打里小杂鱼，做小鱼锅贴，正忙活的时候，胡师杰风风火火的挑开了帘子走进了厨房。
“海娃子！”胡师杰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
师薇这边见胡师杰过来了，立刻拉了一条小板凳，胡师杰接过了之后，坐在了苍海的旁边。
胡师杰见厨房里只有苍海和师薇，不见自家的孙子平安还有吴惠，于是随意的问了一句：“别的人呢？”
苍海笑道：“一大早就去泄湖上滑冰玩去了，看样子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天气越来越冷，泄湖的冰也越来越厚，现在泄湖上的冰结的，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辆发都能站在住，濛濛现在钟意滑冰这项娱乐，时不时的就要去玩上一玩，至于平安和吴惠，两人也是个好热闹的，没事跟濛濛凑在一起跟两孩子似的。
胡师杰望着苍海叹了口气说道：“县里的文件下来了，咱们村马上要来个新村主任。”
说着胡师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头，苍海甩了一下手上的脏东西，然后擦了一下手接过了文件看了看。
文件大红抬头下面就是一串的官样文章，什么为了四家坪村的发展注入新血液啦之类的，反正啰嗦了半天就是一个意思，县里给四家坪村派了一位精兵强将过来，这位是985、211的毕业生，在学校的时候还当过学生会的主席，什么成绩啊之类的就更别提了，看着文件苍海还以为这位牛逼到了要爆炸了呢。
“来就来呗！”苍海把文件还给了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接回了文件，折了一下往兜里的揣，忧虑地说道：“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闹心，要不你打问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
苍海听了想劝一下胡师杰，便看到老头的目光，心下不由的一软，于是拿起了电话，给张恒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之后，张恒接了电话。
“张恒哥，忙不忙？”苍海客气的笑着问道。
张恒那头说道：“还可以，你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你们新来的村主任吧？”
“你说你们当官的怎么就这么机灵！我还真是为这事。”苍海打趣地说道。
张恒说道：“事情定了，不太可能改变了，我就不相信你们那边就没有对付他的招，你们那个村转公司不就干的挺妙的么，老板对这事的评价也很高，听说某些人知道了之后，脸都有些绿了……”
“这么开心？”苍海听到张恒乌啦啦的说了一大通，敏感的察觉到了张恒现在心情很好。
张恒压低了一下声音，冲着苍海说道：“老板要高升了！”
“高升？”苍海愣了一下神。
回过神来便冲着张恒说道：“那恭喜你了，跟着水涨船高了。”
张恒那边假模假式的客套说道：“也不是什么水涨船高，就是落了个实职，不用再去干伺候人的活了。”
“鲁县长这是调到哪里？市里还是省里？”苍海问了一句。
张恒说道：“不是省里，是市里高配担任主管农业的副市长，我以后在县里也主管农业这一块，以后咱们可能打交道的时间就更多了……”
张恒说了一大通，苍海才意识到，张恒现在在小小的县城马上就要是个人物了，难怪是语气中掩不住的兴奋，顿时在心里感叹到，这官场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鲁言智这边有一飞冲天的势头了，张恒也跟着水涨船高，瞅着张恒话里话外的架式，看样子安安稳稳的过段时间，怕是一个副县长跑不了，不一定入常但是绝对弄上个副处级。
恭喜了几句之后，苍海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苍海便冲着胡师杰摊开了手：“这事几还是照着以前咱们商量的来吧，现在是非常时刻，鲁县长那边不想乱也怕乱，人家现在一改以前的作风，成了闷葫芦咱们求不到人家。”
胡师杰就在苍海的旁边，事情听了一大半，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在这关健点上，鲁言智自这是不想找事情，换上胡师杰也得这么干，越是到了这个时候鲁言智就得越低调，当然了这是高升，如果是平调，鲁言智说不准就开始猛折腾了。
事情无可挽回，胡师杰蹲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师薇见胡师杰走了，对着苍海问道：“这个事情你不能小视，有些人阴的很呢，你是没有吃过这方面的亏。”
苍海听了笑着转头望了一眼师薇，见她的模样心下一荡，伸手捏了一下她：“你这个亏吃的好啊，要不然我怎么落一个好媳妇？”
要说这事情也真是怪，如果师薇不被人折腾到四家坪村来，两人可能这辈子除了同学会上尴尬的聊几句之外，便再无交集了，现在兜兜转转一圈下来，两人能相遇相恋再到现在成为还示领证的小夫妻，还真是拜那位省城的公子哥一家子的折腾。
“说正经的！”师薇瞪了一眼苍海。
苍海笑道：“我才不怕他们折腾呢，他们能怎么折腾？如果他们想折腾，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洋鬼子那种死不要脸的劲儿，还有你真以为小鬼子是这那么好说话的啊，谁乱动咱们这边怕是他们第一个表达不满，去省里旁敲侧击一下，估计都够吓的县里这一帮子贼心不死的人尿裤子。”
鲁言智的升职功劳很大一部分便来自日本人搞的这个提炼工厂，为了把美国人赶跑，日本人也是下了一些本钱的，什么全国最先进的精炼工厂名头一拿起来，加上同类工厂规模最大的名号，省里就算是不重视也得关心一下，苍海可不觉得省里会任由折腾这类高技术型工厂。全国都在搞产业升级这是大势。
“办个事怎么就这么难呢。”师薇叹了口气。
苍海笑道：“内陆的官员水准在这一点上的确比不得沿海，经济干不过沿海可不光是地理条件，官员水准也是一个方面。”
东三省到是靠着海呢更是老工业中心，为什么现在传出来投资不过山海关这样的话，还不是官场的问题。卸磨杀驴一时爽，但是杀了几头之后别的驴就怕了，不敢来了好吧。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弄小鱼，等着一盆子小鱼都打理好，师薇把鱼洗了一下，沥干鱼身上的水份，然后坐到了锅台后面烧火，苍海则是在每一条小鱼身上拍上了面粉，锅里倒入了油之后开始煎小鱼。
等着所有的小鱼煎到了两面金黄，往锅里添了水，并且加上料，然后把剩下的面粉打稀一些，在锅的四周转上了一圈锅贴，这一大锅就是今天的午饭了，大冷天的苍海也想像以前一样一顿整好几个菜，现在一锅炖，即热乎又好吃。
等着平安这些家伙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开饭了，大家一起围着桌子，中间放着一个瓷海盆子，每人面前摆上个小碗，一手抓着锅贴一手拿着筷子开吃。
小鱼也无需吐刺，直接放到嘴里嚼就行了，除了鱼头需要咂吧一下味道，吸光鲜美的鱼脑之外，剩下的身子什么都可以直接吃，也不需要吐什么刺，鲜美热辣的小鱼配上锅贴，吃出一身微汗也算是冬日的美味了。
吃完了饭，苍海和师薇跟着濛濛几人一起去泄湖滑冰玩，路上还能顺带着打个雪仗什么的。
四家坪村现在的温度很低，差不多和大东北差不多，白天的时候一般零下十来度，到了晚上的时候外面可能二十来度，这种温度下雪几乎是不化的，一层层的堆在一起，野外的雪差不多都在一两尺厚的样子，而且因为没人清扫，冬天也没什么大动物出来晃，所以出了村几乎都是洁白一片。
苍海和濛濛几人闹了一会儿，身上被平安、吴惠和濛濛三人联合起来打了一身的雪印子，转头准备拉着师薇一起迎敌呢，发现师薇自己抱着个手机走在队伍尾离着大家二十来米，正不停的划着手机。
苍海团了一团雪，直接甩到了师薇的身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干什么，出来玩还抱着手机。”苍海见师薇抬起了头来，便问道。
师薇说道：“正和齐悦聊天呢！”
“你跟她聊天？聊什么啊？”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师薇道：“我不是发了很多咱们这里雪景的照片么，齐悦有点儿忍不住了，刚和我说过几天就和她的几个小姐妹过来玩雪。”
苍海听了也不以为意，齐悦过来苍海哪里能考虑钱的问题，总不能逮着齐悦收费吧，就算是苍海收估计齐悦也不会给。
“来就来呗，等她们来我去市里接她们。”苍海说道。
说完想了一下，又冲着师薇说道：“哦，如果她们要近期来的吧，最好和屈老爷子他们一起来，省得我跑两趟。”
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早就说要过来了，一周前这才确定了行程，说是下周三过来，离着今天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了，齐悦这边要过来玩，那正好让他们凑在一起，到时候苍海去一车拉回来就是了。
师薇听了笑了笑说道：“好的，我和她说。”
聊了一会儿，师薇放下了手机，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打起了雪仗，等到了泄湖的时候，发现泄湖上玩意儿还不少，像是苍海做的几个爬犁什么的都在，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偷，东西也不需拿回村，就都放在泄湖上。
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师薇听到自己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接，顿时脸色就郑重了起来。
苍海见了，走到师薇的身边问道：“怎么啦？”
“我大舅妈昨天晚上去世了，我妈让我一起去。”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我送你们吧！”
苍海一想反正早就说好了要去一趟，现在正好两件合一件把苍海这边的亲戚给见了。
师薇摇了一下头：“我爸的意思是你别露面，你这时候露面不好。”
王真珍到是乐意苍海去长一下脸，但是师镇邦不同意苍海去，他觉得哪有准女婿第一次带出去就是奔丧的，多不吉利啊，如果是两人结了婚到是无所谓，但是现在没结婚让苍海去，师镇邦觉得不吉利，奔丧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303章 招揽
转回了村里，平安去把丑驴子套上，苍海则是想把家里的事情都拜托一下三叔三婶，不过当魏琴知道苍海要去魔都的时候，立刻也动了去魔都看儿子的心思，三叔这边一听也有点儿起意，于是苍海干脆大手一挥都去吧，最后把家拜托给了堂伯一家。
雪橇车套好，几乎坐了满满一车子的人，苍海、濛濛和师薇就不用说了，跟着去魔都玩的就有平安和吴惠，再加上三叔苍世远，三婶魏琴，还有大家带的东西，满满当当的装完了一整雪橇，差点儿就和搬家是一样了。
到了镇上，换成了商务车之后，到了县城就有点麻烦了，师镇邦和王真珍、师杰一家仨口坐不下了啊，于是苍海和平安，还有师薇只得下来打车，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到了高铁站，这家伙热闹的跟个小旅行团似的。
买了最近的票全体上了火车，夜里三点的时候这才到达了魔都，齐悦和顾涵两人过来接车，还特意的开了一辆中巴车，这才把大家伙一趟给拉了回去。
到了小区，苍海把东西、师镇邦一家三口，还有三叔三婶，加上平安和吴惠安排在了自己的家里住，想一人一个房间是可不能的，大家伙将就一下挤一挤，反正家里地暖开起来也不冷，至于苍海和师薇加上濛濛三个则是跟着齐悦去她家里住。
到了齐悦家，苍海三人进了门，齐悦站在门口把顾涵给拦住了：“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我进来喝口水总成了吧？”顾涵死活抵着门口和齐悦玩闹了起来。
苍海一转头，见齐悦和顾涵闹腾，顿时又觉得时光似乎是回到了从前，笑着看他们俩闹了一会便说道：“行了，邻居们都在睡觉呢，闹会得了。”
齐悦听了这才松开了门，放顾涵进来。
现在顾涵打扮不像是以前那样随意了，一身顺挺的小西装，裤缝衣角什么的都可以看出来用心烫过，身上还背着一个名牌公务包，一看就是社会精英，而不像是骑着电动车走街蹿巷的房产经济。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样的帅哥啊？”顾涵发现苍海盯着自己瞅，于是笑着说了一句。
苍海闻言笑道：“猛一看还以为你是四儿子店的呢，脖子上该挂个牌子，上面写着外企精英。”
齐悦不理两人扯蛋，带着师薇和濛濛去客房，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扭头冲着苍海和顾涵说道：“你俩今天的位置就是沙发！自己动手吧，反正也不是睡过一次两次的了。”
苍海和顾涵听了笑了笑，两人开始把沙发放了下来。
齐悦家的沙发拉开来就是一张标准的大床，虽然外面很冷，但是齐悦家里的地暖开到了近三十度，进门没有一会儿别说是毛衣了就连衬衫也穿不住了，夜里就算是睡地上都不可能冷。
忙活了好一阵子，哥俩躺了下来，一个头朝南一个头朝北，各盖了一条毯子这么躺在大沙发床上。
等着师薇和齐悦两个房间里都关了灯，苍海冲着顾涵问道：“明天上班？”
顾涵回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不干活哪来的钱花？”
“要不要过来帮我？”苍海问了一句。
顾涵笑了笑回道：“过来帮你，那不是成了给你打工的了，不干！文一道受的了你那边，我可受不了，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大魔都，我才不要去你那穷乡僻壤里窝着呢，去玩上几天整理一下心情可以，常时间呆着我真要发疯的。”
“谁说让你去我那边了。”苍海说道。
苍海翻起来，把头靠在了沙发的皮扶手上，伸出腿踢开了身上的毯子，然后顺脚踢了顾涵一下：“我在魔都有些事情要人打理，别人我不放心，你过来帮我。”
没有等顾涵回答呢，齐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准备在魔都开公司？”
“你不睡觉起来干什么？要不然你来这沙发上睡，我去屋里睡？”苍海冲着齐悦来了一句。
齐悦直接走到了客厅，拉亮小落地灯，然后上了沙发，把苍海往旁边挤了挤，自己也钻到了沙发上和两人挤在了一起。
“你们两个讲话，吵的我睡不着，便过来听听你们讲的什么。”齐悦说道。
顾涵这时也坐直了起来，冲着齐悦说道：“你不是睡不着，是这个点儿还没有到你的作息时间吧？”
齐悦伸出脚丫子踢了一下顾涵的小腿肚子：“就显你聪明！”
顾涵腿一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干什么？”齐悦问道。
顾涵脚步没停：“不是大家准备促膝长谈么，怎么能没有酒，我去拿些啤酒，顺带看看你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小菜拿来佐酒。”
听到顾涵这么说，齐悦也从沙发上下去了，没有一会儿，两人抱着一堆零食，提着两三扎罐啤酒回来了。
三人每人开了一罐啤酒，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小零食开始聊了起来。
顾涵感叹地说道：“现在咱们小伙伴就差文一道这傻大个了。”
“文一道现在可没有心情和咱们聊天，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到了准媳妇身上，看样子咱们明年说不准就要全体升一级。”苍海笑着说道。
“瞅文一道那傻样，没有想到他的进展到是很快，这是准备明年扯证啦？”齐悦问道。
“快了吧，临来的时候聊了几句，他准备等着开春的时候挖窑了。”苍海说道。
顾涵问道：“挖窑？在你们村？”
“嗯，这小子骗女人我给他擦屁股，说是来年的时候把他媳妇安排到我们村挣钱去，给他老丈人画了一张饼，愣是让人家一分钱彩礼没收，就把女儿给送上了门……”苍海把文一道的事情简单的讲了讲。
顾涵听了感叹说道：“唉，多好的娃儿啊，被你给带坏了！”
“关我毛事！”苍海呷了一口啤酒，捏了个鱼皮花生放到嘴里，然后问道：“你们俩呢，我和文一道都有了着落，你们俩也别落后太久啊，要不然我们俩的孩子上小学，你们俩娃子还上幼儿园，那不是找揍么！”
顾涵笑道：“我就算了，现在这魔都的房价没有个三四年我怕连首付都给不起。对了，你家的小跟屁虫还纠缠你么？”
齐悦一听顾涵这么说，整张脸都垮了：“别提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玩意儿，骂不去打不跑的，整天一有空就出现在眼前恶心你。”
一提到方武，齐悦便恨的牙痒痒，她是实在拿方武这个牛皮糖没办法了，以前男人凑上来齐悦票子车子房子全上打击一下全都丧失信心了，但是方武不一样，别瞅他的性子有点慢吞吞的，但是承受力太强大了，任凭齐悦怎么嬉落方武的脸上都能挂着笑。
顾涵见齐悦提到方武的表情都是一脸的敬佩，冲着苍海感叹地说道：“我要有那小子一成的功夫，进大学的时候一人，出大学门的时候就是一家三口了，还得是校花级别的姑娘，说不准齐悦就嫁了我，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了。”
齐悦白了顾涵一眼：“滚！”
苍海乐了一下，冲着齐悦说道：“我觉得这伙子不错，不是那种飘的人，而且关健是性子好，逆来顺受的挺不错，大不了你玩坏了再换一个呗。”
“你肯定是收了他的好处！”齐悦望着苍海恨恨地说道。
“他有钱收买我么？”苍海笑道。
齐悦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还真没钱，那混球就是个穷研究员，要是没有研究所的宿舍，他在魔都一个月下来半个月都得喝风！家里虽然在小镇上条件不错，不过放到魔都就不中看了。”
“算了，算了，别提那王八蛋了。”齐悦烦心的摆了一手说道：“苍海说你的事，你准备在魔都开公司？”
“公司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人打理，还有我现在手头还有几个事情，一件是我以前和你说过我从墨西哥那边弄了个宝贝回来么，现在有一家私人博物馆想借去展览，以后这东西估计展览的机会还不小，所以我想着另开一家公司，几个公司合在一起准备租一间写字楼……”苍海把自己打算说了一下。
今年是没什么事情，到了明年的时候，没个正儿八经的办公点，招上几个人手是肯定不行的，别说是苍海这边的西瓜产出，村里西瓜还要收一部分专利费什么的，还有和苍海藏在海外的技术公司账目的往来，这些都要人来打理，再加上屈国为一直嚷嚷着把祭甲拿出去展览，也要有人和博务馆那边接触。
还有就是苍海空间里的那些证券什么的，苍海也不准备一直在空间里放着，准备搞一个壳子投资公司，把这些证券给利用起来，转成正规合法的收入。
这些事情没有信的过的人还真不行，现的苍海手上就两个人选，一个是以前的小徒弟刘丽，另外一个就是顾涵，放到一年前，苍海不会考虑顾涵的，不过现在顾涵已经成熟了，自然而然的被苍海摆在的第一位上，总揽除了财务之外的全局，财务这东西并不是苍海不信任顾涵，而是及过集权在苍海不准备多介入公司事务的情况下并不是好选择，交给专业的会计事务所更好些。
“你这摊子铺的挺大的啊。”齐悦听了说道。
苍海说道：“我估计明年全年两个公司加起来能有近千万的纯收入，到了后年说不准还得往上走一走，没个信的过的人还真不行。”
齐悦见苍海把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连忙摆手说道：“我不行，我家老头子现在时不时就给我上课，我可不想过霸道总裁的生活，你还是找顾涵吧。”
苍海知道齐悦指望不上，这丫头就是那种整天想着玩的那种富二代，大魔都眼巴巴想房子想过上好日子的人车载斗量，少数不这么想的人中就有一个叫齐悦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人家一出生就站在终点线上了呢。
顾涵这边也摇头说道：“咱们关系现在就挺好的，我实说了吧，现在经理对我很不错，还有，以我现在的本事真没有能力去打理一家公司。”
苍海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财务上有专门的事务所把关审核，也就是日常的杂事需要你来，有流程的也不是让你孤身一人，等着你熟悉了咱们搞点儿别的投资什么的。”
顾涵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不乐意。而是我怕干不好，帮别人干事把事干砸了大不了换家公司，给你干事我能跑哪里去？不是自找麻烦么，不行，不行，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苍海听到顾涵这么说，心下到是更认准顾涵了，这小子现在不光是成稳了，考虑事情的角度也变了，这事若放到一年前，这小子早就嗷嗷的冲上去了，当老总啊，再小的公司那也是老总，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商场上未虑胜先虑败了，知道惦量着利害考虑问题了这可是不小的觉悟。这就是成长。
齐悦这边帮着劝了几句，顾涵还是直摇头，苍海也就没再说什么了，转移了一下话题，聊起了大家各自的生活。
齐悦不用说了，整天兜里不差钱，和一群投缘的富二代女们可劲的造，顾涵这边的事业明显处于上升期，挺得现在部门经理的赏识，齐悦说明年初就可以在职务上升上一级了。
现在的顾涵已经是真正迈入了金领一族，在大公司有独立小单间的职位，发展前景很光明。
哥仨这么一聊便聊到了天亮，顾涵去公司，齐悦和苍海一个客厅一个房间补觉。
到了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师薇醒了，苍海这边就得起床，回自家的家，把车钥匙给师薇，然后把东西放到车后厢，由师薇开着车子带着父母还有弟弟去临市奔丧去。早上送走了师薇一家，吃完午饭又带着三叔三婶去看堂弟，这一天折腾下来，真是太忙碌了。

第304章 说服
在苍海家住了没两天，苍世远和魏琴便想在儿子的学校找个小间住上两周，离着儿子近一些同时也能给儿子做点好吃的，苍海只得一边感慨老两口的爱子之心，一边帮忙租了一个小单间给老两口安身。
家里现在只剩下了苍海、濛濛、平安和吴惠，这下子到是住的开了，一个人一个房间，濛濛跟着苍海睡大卧室。
剩下来的时间，苍海带着吴惠和平安、濛濛到处逛，除了吃小吃之外，还有就是给平安和吴惠两人各添置了两身衣服。
这期间苍海也把刘丽约了出来，谈让她过来给自己干的事情，原本认为很顺利，但是刘丽那边也有顾虑，她有点舍不得离开建筑这个行业，而且对于苍海的新公司也有一定的担心。
苍海并不恼火，因为魔都这个地方哪哪都要钱，作为一个外地女孩想要在魔都生活下来并且扎根，那是相当不容易的。
况且让人家舍掉自己熟悉的行业进入另一个行业那可不是小事情。
苍海也不急，第一次不成那就让她考虑一下，慢慢来就行了，反正苍海也不急于一下子就把这事情给办好了。
今天晚上，苍海又订了个餐厅带着平安几人吃饭，同时也请了刘丽。吃饭的地点离着刘丽工作的地方很近，刘丽一下班直接走过来都不需要十分钟。
坐在餐厅里，苍海笑看着吃了几顿餐厅依旧有点不习惯的吴惠说道：“别怕，放松一些，吃个饭罢了。”
吴惠还是太朴实了，每一次苍海带着大家出来吃饭，吴惠就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苍海也能理解，这丫头在自己之前怕是从来没有到过高档一点的餐厅吃过饭，估计路边小馆子的包间都没有去过，现在坐在这里觉得自己和这餐厅有点格格不入也是正常的。
“海二哥，咱们买点东西回家去做好了，你的手艺好比这边的餐厅做出来的东西好吃多了，这里又贵又不好吃。”吴惠觉得坐在这里全身都不舒服，觉得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捆住了自己的手脚，让自己呼吸都不顺畅。
苍海笑道：“请人吃饭，还是谈点生意，在家里就不太方便了，况且人家还要上班，咱们在家里做，人家来回就得两三个小浪费在路上。”
吴惠虽然转了一下魔都，但是脑海里对于魔都之大没什么印象，不知道这里可不是小县城，开个车半小时能绕上一圈，这里从南到北就算是坐地铁也得跑上好一阵子呢，苍海若是在家里做饭的话，刘丽去吃完再回来，那路上最少得两个小时，至于开车那时间更久。
平安这时张口说道：“没事，二哥请咱们吃咱们就吃呗，问那么多做什么，是不是二哥？”
苍海笑道：“平安说的对！”
对于平安来说，只要是苍海带他，别说是小餐厅，就算是上天他都不带怕的，平安的习惯就是自己听苍海的吩咐办事，置于用脑子想事情什么的那自然都是二哥的活，他自己是不想的，也不乐意去想。
就像是现在，平安和濛濛两人，专心致志的对付着自己面前两百多一杯的水果冰激淋，上面的车厘子、草莓一口一个，一边嚼一边还发出吧嗒吧嗒咂吧嘴的声音。
听到平安这么说，吴惠低下了头，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面前的冰激淋，吴惠觉得这东西很好吃，但对于价格也有着深刻的认识，两百多块钱买这么一小杯？有这钱都够她全家一周的生活费了。
苍海到是想起了一件事，对着吴惠问道：“吴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吴惠听了愣了一下，张口问道：“您要赶我走？”
苍海一听立刻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我赶你走做什么，把你赶走了我哪里找你这么勤快的人，我是说还有两个月差不多就要过年了，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到时候哥给你准备一些钱，带回去好好的过个年。”
“我爸妈都不在家，我早回去了也没什么事，等到腊月二十四五再回去吧。”吴惠想了一下说道。
苍海原本想让丫头早一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得不说这丫头真的是太能吃苦了，每天似乎有开不完的活，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虽然小体格比平安弱了很多，但是干的活并不比平安少。
这样勤快又没什么心机的姑娘别说苍海了，任何一个老板都舍不得开掉，除非那位破了产实在是养不起人了。
既然吴惠家里没什么人在家，那苍海就不着急让吴惠回去了，原本准备给吴惠包的大红封也就可以等她临行前再给她了。
这时给了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不是？不得不说苍海这人现在沾上了一些土大款的‘恶习’，喜欢看自己给钱时候人家脸上的欢喜劲头。
正想和吴惠再说什么，这时服务生带着刘丽走了进来。
苍海示意刘丽坐下来，然后便把自己面前的菜单交给了她：“你看想吃什么。”
然后转头对着服务生说道：“前面的菜可以走起来了。”
刘丽听了立刻说道：“前面点了什么，单子给我看一下。”
等刘丽接过了单子一看，便合上了自己手上的菜单，冲着苍海笑道：“老大，我看菜够了，咱们不够再添好了。”
苍海也不和刘丽客气，点头摆了一下手示意服务生通知后厨上菜。
等着服务生一出了包间，苍海便对着刘丽问道：“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
刘丽一听脸色顿时苦了起来，冲着苍海抱怨说道：“老大，你可算是给我出了难题，弄的我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老实说您提的条件很有诱惑力，但是我这边入职新公司也没有多久，一下子真是难以先择……”
一边说一边刘丽还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苍海发现丫头居然都有了一些小眼袋了。
笑了两声，苍海给刘丽倒了一杯茶，说道：“丫头，你喜欢做建筑但是你也得生活啊，你也知道一个建筑师年轻出名的很少，一般到了四五十岁才能崭露头角，这还得是有天份的，就算是你到时候能混出点名堂出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在魔都买房？就现在这魔都的房价，你就算是四十岁出头出了名，也得用点时间才能买上房吧？当然了，你要是天资绝伦那另说，顶尖的建筑大师哪里都买的起房，但是你觉得在业内顶尖能有几人？……”
苍海开始劝起了刘丽，不光是摆事实讲道理，而且还用魔都的房价来刺激刘丽。
刘丽也知道苍海说的是大实话，并且对自己的建筑天份也有深刻的认识，玩艺术这东西，努力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天份，你是不是吃这碗饭的，那是老天给的，刘丽可不认为自己真的天份绝伦，事实上她知道自己的天份连苍海都远远不如。别说四十岁成为有名的设计师了，五十岁能成刘丽都要笑了。
现在刘丽担心的问题是，苍海这边现在给的工资不错，但是苍海的公司能活几年？如果四五年这个公司没了，她就失去了生活的手艺了，没有哪家公司会雇一个离开行业五年的人，而且还是个并不算太优秀的人，所以她心里没这个底。
苍海说道：“待遇方面你不用担心，除了工资之外，年终的时候我还会给你个红包，红包最少也得是一季的工资，这点你放心好了，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的。”
这点刘丽到是相信，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虽然老板是老板，但是除了老板之外，苍海的威信也最高，大家都乐意进苍海的项目组，因为他不会让组员吃亏，更不会像别人一样为了讨好老板压榨组员的出差费用之类的，关健是心胸宽广谁有不懂的都可以问，苍海也都会仔细解答，从来不敝帚自珍。
“老大，你的人品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这边还是怕啊。”刘丽说道。
苍海问道：“怕什么？”
刘丽也不好意思说我怕你公司其两三年就关门了啊，听到苍海这么问只得苦笑不言。
这时低头吃饭的吴惠张了口：“刘姐姐，我们村的西瓜卖的挺好的，和日本人合作厂子都建了，日本人都投资了好大一笔钱呢。”
听到吴惠这么一说，苍海顿时明白了，心里暗骂自己一句真够笨的！
想明白了顿时冲着吴惠说道：“原来你担心这个啊，放心吧，你老大我赚钱的招儿多着呢，你就等着在我的公司终老吧。”
说着苍海便把日本人投资的精炼厂介绍了一下，又提了一下村里明年准备种多少亩西瓜，把摊子大概讲了一下，刘丽这下心里就有谱了。
心里有了底，再加上管理一个公司的诱惑，刘丽很快的便点了头：“老大，我答应了。”
苍海听了哈哈笑了两声，冲着刘丽伸出了手：“欢迎加入展必拓。”
“什么时候上班？”刘丽笑着和苍海握了一下手，然后笑着问道。
一旦决定了下来，刘丽觉得自己全身都舒畅了起来，这几天的纠结一扫而空。
苍海说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咱们这里还要租地方，还要招人手！”
刘丽听了想了一下说道：“那行，我明天便去办辞职手续，最迟大后天便可以上班，你跟我说说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一件事买车！”苍海笑着说道。
刘丽听了一脸懵，望着苍海问道：“买车？”
苍海点了点头：“对，买车，公司给你配辆车，其实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老总，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说服他，不过你放心，他和你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你们各管一块，公司给你们每人配一辆车，老总不能白叫不是？”
这到不是苍海傻大方，而是无论是买房还是买车都算在公司的固定资产中去的，固定资产一置办起来，那么公司目前的营利自然就少一些，相对的交税也就少了一些。正常的税苍海乐意交，但是也不能傻傻的自己吃糠咽菜省钱交税吧。
要不然怎么大款都喜欢用公司的名义买豪车呢，一来是上牌方便，二来也能少交点税。
马上可就要到年尾了，眼瞅着就离交税的时间很近了，苍海怎么着也得花出去一部分钱，要不然按现在这纯利交税，苍海也心疼啊。不想逃税只能在这上面动点脑筋了。
“公司还给配车？”刘丽傻眼了，她可没有想到有这待遇。
“嗯哼！每人按标准一辆奥迪A6，你要是有时间过两天跟着我去选车，不光是有车，公司还给大家配宿舍，员工是两人一间，你是单独一个单室套，都是公司出钱租给天家免费住。”苍海笑着说道。
像是这些苍海早就有了打算，公司租的地方自然得是CBD，犄角旮旯里的公司那哪里能行，大小到是无所谓，但是一定要是豪华地段的CBD，员工宿舍可以租的近些，地铁三四十分钟内，像是刘丽的单人公寓就可以租的稍玩一些，有车嘛！
听到了苍海这待遇，刘丽愣了一会说道：“这下我觉得咱们招人不是问题了！我还怕招不到有经验的人呢，现在听您的条件不担心了。”
苍海笑道：“其实并不需要全有经验的，以老带新，老人挑那种朴实一点的，慢慢的也就把新人给带起来了，咱们公司不歧视应界生。”
刘丽听了笑了笑，然后便和苍海问起了准备招多少人手。公司的人手到是不需要多少，最多十来个人就行了，除了展必拓垦殖，展必拓良种之外，苍海还准备成立展必拓控投，展必拓艺术品投资公司。四个公司加一起，十来个人前期该没什么问题了。
接下来这一顿饭吃的，刘丽和苍海都没吃什么菜，一直都在商量着公司的事情，到是平安仨人吃了个肚儿圆。
招揽到了第一个老总，接下来苍海就准备出钱铺摊子了，展必拓终于开始告别皮包公司，在魔都有了正式的办公场所，当然了另外苍海专心对付起了顾涵。
苍海时不时便会在心中怨上顾涵一句：不也剩余价值奉献给自家哥们，偏要给别人打工赚钱，不知道怎么想的！

第305章 钱、真香！
平安和吴惠带着濛濛呆在家，苍海和齐悦两人则是开着齐悦的车子继续去看办公楼。三天下来，苍海已经看了不少的办公楼，没一个合适的。
主要是苍海不是嫌人家的地段不好，就是嫌人家装修略有些老旧，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四合院办点公，停车位居然一个都不送，而且工作人员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很让苍海反胃。
苍海的要求多，齐悦只得陪着苍海慢慢的往最顶尖的办公地点挪。
今天两人一出来便直接奔着离两人住所最近，最高的摩天大楼区而去。这地方可以说是魔都最敏华的几个地段之一了，集中了很多地标性的建筑，当然了，这里办公楼的租金也不会便宜每平方米的日租金不会少于七块。
到了地下停车场，苍海下了车子，看了一下四周停的几乎就是BBA起步，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到一辆大G、揽胜之类的大块头车，扫上一圈什么宾利之类的豪车也很容易瞅见。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苍海笑着来了一句。
齐悦听到苍海这么说，不由的撇了一下嘴：“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租个办公室也这么挑，你租这里一个一百来平的办公室，够租咱们昨天看的两百多平了。”
“搞在这里才显得咱们高档嘛，原本就是皮包公司了，再不找个好地方撑撑门面那不是更跌份？”苍海开玩笑说道。
齐悦听了撇了一下嘴，皮包公司什么的齐悦是不相信的，因为她知道今天苍海卖西瓜的钱，加上日本人被美国谈判公司讹的独家专利授权，就有几百万的收入，这还没有算明年村里种西瓜的专利使用权收费，加起来最少一年也是大几百万，一年有大几百万纯收入的公司还能算皮包公司？
“二狗，你这人开始飘了！”齐悦看了苍海一眼。
“废话少说，咱们到楼上去看看。”苍海拉了一把齐悦，两人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进了电梯，直接奔着租赁办公室而去，到了租赁办公室前台，说明了来意，很快就有一位二十来岁漂亮的女职员走了出来，和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便带着两人去看办公室。
看了大约三个房型，都是一百来个平方的，最便宜的是背阴的房型，就是一年四季晒不到太阳的那种房型，最贵的就是现在苍海和齐悦两人正在看的房型。
这间办公室一百五十个平方，一进门就是个Logo墙，背景墙把整个办公室全都遮了起来，站在楼梯口是看不到公司内部的，Logo墙是米色大理石材质的，上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标志，墙前面是白色大理石和不锈钢条组成的前台。地面是全仿石材的地砖，光洁到了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
进入了办公区一眼望去就是十来张井然有序的办公桌，这些办公桌很简洁，不像是老式的隔段办公桌一样，人坐进去像是小单间似的，头项的灯光设计也不花哨，简洁的照明灯，配合着一些射头，头顶也没有做吊顶，可以看的到上面中央空间还有裸出来的各种管道，整体设计偏向于极简主义风格。
在敞开式办公区的一角，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同时留出了茶水机或者咖啡机的位置。
除了敞开式办公区之外，还有三个独立的办公室，两间比较小约十五个平方，一间稍大一些约二十个平方，里面办公家具一应俱全。
这间办公室苍海最满意的地方就是两面都是通透的落地窗，最大的一面还是朝着南稍偏东一点，这样也就意味着两个面都可以有阳光照进办公室。
女职员带着苍海和齐悦两人详细的看了一下办公室，边看边和苍海介绍这间办公室的特点，还有可以添制的办公用品之类的。
“你觉得怎么样？”苍海问了一下齐悦。
齐悦看了一下办公室：“我觉得不错，不过你不觉得这里的面积稍显大了一点么？”
“小的整年不见阳光，多闹心啊。”苍海说了一句。
小间比这间的租金一年要少十万出头，但是少花十万让大家伙见不到阳光，苍海觉得不太值，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装逼的时候就能用到办公室呢，况且大头都花了，再多花一点也无所谓。
再说了员工心情舒畅了才能更好的让苍海压榨剩余价值嘛！
齐悦说道：“这间租的话有没有优惠？”
“这要看你规备长租还是短租，不过我们这里就算是有优惠也优惠不了多少。”女职员笑着说道。
苍海又转了一圈，再次看了看这间办公室，等着转回来时候齐悦便走到了苍海的身边问道：“中意？”
见苍海点了点头，又问道：“不去对面看看了？对面那才是整个魔都最顶级的办公楼。”
“你不是说没有装修么，这边直接搬进来就行了多方便。”苍海说道。
“那你要是合意就租了，反正这样的地段租金什么的都便宜不到哪里去。”齐悦见苍海挺喜欢这里的，也就打消了带他去对面看的心思。
“我们可以谈谈了。”苍海冲着女职员说道。
女职员听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您请跟我来！”
回到了租赁办公室，苍海和齐悦和经理详细的谈了一下，因为齐悦老爹就是租的办公室对这里面的路数要清楚一些。
齐悦也因为苍海这事可没少做功课，把该问的都问了，该谈的都谈了，并且以文件的形势定了下来，苍海这边才草签了租赁合同。
先签了五年的合同，苍海这边直接付了几万定金，并且约定了后天过来签正式的合同，这才和齐悦离开了大楼准备回家。
刚取了车子，还没有开出停车场呢，刘丽的电话打过来了，通知苍海自己已经辞掉了原来的工作。
苍海一看这时间还早，于是便让刘丽找个地方等自己，准备带着她去挑车。
“买车？”齐悦对着苍海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反正时间还早，今天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办完了，明天就不用出来了。”
“二狗，真土豪啊，等着我先给我的小姐们打个电话，让她到店里去等我们。”齐悦说着掏出了电话给她的小姐们打了个电话。
租办公室齐悦没什么门路，但是买车齐悦的门路大大滴，玩的好的几个小姐妹中有两个家中是开四儿子店的，而且两家都有奥迪店，只不过店的地址不一样。
“这一家人还有几个店？”苍海不太了解卖车这路子，见师薇放下了电话，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齐悦一边调整着导航一边冲着苍海说道：“光一家店，要是车子卖不动人家喝西北风啊，我的小姐妹家中最少有四五个四儿子店，像是这位小姐妹，家里不光卖奥迪，还卖大众、丰田，还有纯进口汽车店，除了小汽车之外，还有卡车店……”
“嚯！家里趁不少钱啊。”苍海说道。
齐悦瞅了一眼苍海：“你要是不和师薇好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苍海一听笑着说道：“我是那种吃软饭的人么？”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的小姐妹根本看不上你。”齐悦怼了苍海一句，便重新发动起了车子向着刘丽等的地方使了过去。
接上了刘丽，齐悦带着两人转到了汽车城，到了奥迪店门口，齐悦还没有停下车子，苍海便见到一个打扮的十分有个性的小姑娘冲着齐悦的车子跑了过来。
为什么苍海说有个性呢，是因为这姑娘打扮的让苍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打扮的有点儿难以形容，总之身上的色彩搭配十分跳，苍海猛一看还以为是马戏团的小丑呢，花花绿绿的十分扎眼。
“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这位一看齐悦下了车立刻抱怨说道。
齐悦笑着说道：“接人呢，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苍海，这位是刘丽，这是我的姐们艾莉什。”
苍海一听是个英文名，于是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女孩挽起了齐悦的手，和苍海、刘丽简单的应付式的客套了一下：“我问了，奥迪A6的话2.0T瑧选店里可以给37万！现车有红色、黑色两款。”
苍海一听这价格比自己问的低了一两万，而且这位也是齐悦的熟人质量上自然就有保障，于是转头问刘丽：“你选什么颜色？”
刘丽想了一下说道：“黑色吧，公司用黑色庄重一些。”
苍海听了便对着这位艾莉什姑娘说道：“黑色，两辆！”
“现在就提？”女孩淡淡问了苍海一句。
苍海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提了。”
艾莉什似乎对于苍海一下子买两辆奥迪没什么大反应，点头应道：“那咱们进去，我让人帮你办！”
跟着艾莉什进了店里，这位姑娘随意在大厅里拉了一个销售员，把苍海要车的事情说了一下，并且让销售员送了一堆的东西。
“行了，你去办吧！”艾莉什一副大小姐的派头。说完之后赶走了销售员。
姑娘拉着齐悦坐了下来，很快有人给送上了茶水。
“齐悦，你上次说的你朋友准备买辆RR，怎么没有下文了？”艾莉什等着倒水的销售员一走，便冲着齐悦问了一句。
齐悦一听顿时拿眼睛瞅了一下苍海。苍海来魔都那么些天都没提，齐悦以为苍海改了主意呢，于时也就把这事给选择性的给遗忘了，没有想到今天小姐们提起这事了，她自然要看一下苍海。
艾莉什一看，顿时把目光转向了苍海，正色问道：“就是你要买车？”
苍海一听心道：好家伙，还真是大小姐作派，两辆奥迪敢情不算是车啊，我买两辆奥迪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原来只有劳斯莱斯在你的眼中才算车？
“我要买啊，库里南或者添越都可以。”苍海说道。
前一段时间苍海觉得这些车不如越野车好便，但是自从这雪一下，苍海觉得越野车估计遇到这样的雪也头痛，这些日子没和齐悦提这事是苍海给忙忘了。
“今天可以定么？”艾莉什问道。
苍海说道：“合适我就定一辆。”
“那行，咱们走！”艾莉什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苍海说道：“这边？”
“这边自然有人给你办！等咱们回来的时候，车子就该准备好了，还有膜也要有时间让人贴，到时候你签字打款就行了。”艾莉什似乎觉得现在就是在菜场买白菜一样。
苍海可是买过车的，哪有这样走手续的，一般都是先交钱，然后开始走流程，可是这位大小姐呢，直接让人把车子准备好，手续都开始办起来，到时候苍海直接来交款提车走人，似乎根本不怕苍海这边反悔似的，这叫一个豪气啊。
开着车子走了没几步，便到了一家店门口，透过窗户便能看到店里陈列着四五辆豪车。并且这几步路，艾莉什也对苍海热情了起来。
有钱，真香？

第306章 出事了
苍海找了个机会，冲着齐悦说道：“你这姐们可真行！看人下菜啊。”
齐悦抬头望了一眼苍海：“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幻稚，人家凭什么要搭理你，少卖你两辆车怎么啦？”
苍海被噎的不知道不知说啥好。
齐悦又道：“其实她这个人挺不错的，为人仗义也喜欢帮助朋友，当然了在她的心中你得有让她帮助的资格得有资格成为她的朋友。”
苍海听了耸了一下肩膀不说话了，等了一会又小声问道：“她是不是也要去村里？”
齐悦摇了一下头：“她可没有兴趣去你村里玩，她想要滑雪的地首选是瑞士，第二是北海道，哪里能看的上你那小地方，想偷吃啊？”
“……”苍海瞅了齐悦一眼，不想和她继续说了。
这时艾莉什带着一位二十来岁年轻漂亮的女销售人员走了过来，并且拿了一叠子的资料回来，让苍海开始填。
“手上有可用的私人牌么？”艾莉什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没有！我准备上本省的牌子，也就是给我老婆平时开开，其实她开的也少……”
苍海说了一下自己用车的大至情况。
艾莉什说道：“弄个魔A的牌吧，你多出一笔费用，我们这边替你操作。”
苍海想了一下问道：“好办么？”
艾莉什说道：“有钱不难办。”
“那就办一个吧，以后开车来魔都也放便一些。”苍海一想有个魔都牌也不错，最少不想用的时候还可以卖钱。
“那行！”艾莉什冲着跟过来的漂亮女业务员点了一上头，那位便站起来转身去拿合同去了。
“你现在开什么车？”艾莉什问道。
苍海道：“我现在是个小几十万的奔驰。”
艾莉什听了抬头看了苍海一眼：“自己开小奔驰，给老婆买辆RR？你小心一点别对女人太好。”
苍海听了笑了笑：“知根知底的，不怕！”
艾莉什听了便不在说话了，伸出手指一页页的点着示意苍海在应该签字的地方签字。
“要等多久？”苍海并没有先签字，而且仔细快速的阅读起了同学条款，这是苍海的习惯，从来不乱签东西，只是签的东西再长他都要仔细看一遍。
现在苍海看的主要是选配件，苍海可没有想到这么贵的车居然还有一大堆的选配件。好像什么东西都要钱似的。随便勾勾这车价就蹭蹭的往上涨，没一会儿就多出一两百万来，真的挺吓人。
艾莉什也不以为意，回了一句到了就通知苍海，便任由苍海看着文件，自己则是直起了身体齐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苍海这边看了差不多，然后这才把字给签了下来，把一叠子文件推回到了艾莉什的面前。
艾莉什接了过来，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看到苍海在该签的字上都签上了字，这才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然后交给了旁边漂亮女业务员。
女业务员看了一下，按了一通计算器，便把最终的价格让苍海核实一下，苍海看没有问题于是点了点头。
“刷卡？”女业务员说道。
“刷卡吧。”苍海下意识要站起来，跟着女业务员到财务去。
女业务员冲着苍海微笑说等等，于是转身去把刷卡机给拿了过来，等着业务员拿到了刷卡机，苍海这才发现自己的卡在师薇的身上呢。
于是尴尬地说道：“走公司账可以么？我私人的卡不在身上。”
这下女业务员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了，望向苍海的眼神有些怪，心下开始嘟囔了：不人莫不是过来消遣我的吧？
艾莉什听了皱了一下眉头：“走公司账，你不早说嘛。”
苍海笑了笑说道：“我忘记了，卡并不在我身上，走公司账吧。”
艾莉什听了又冲着女业务员轻点了一下头，女业务员这边只得把手上的堆已经签好的文件还给苍海，重新拿了一份文件让苍海签，然后苍海用公司的章什么的，这么办下来又多耗了半个多小时。
女业务员看到机器打出了订车金心下这下稍出了一口气。
这边事情办好，艾莉什带着苍海和齐悦两人转回到了奥迪店那边，这时候那边已经把两辆黑色的奥迪贴好了遮阳膜，洗的干干净净，并且临时牌照也帮着贴到了前后玻璃上。
刘丽现在正美美的坐在一辆车里开心的摆弄着呢，见苍海回来了，立刻笑着从车里钻了出来：“老大。”
“行么？”苍海笑着说道。
刘丽点了点头：“谢谢老大。”
“咱们交钱去。”苍海冲着齐悦说道。
艾莉什听了对着苍海努了一下嘴：“你跟他们去吧，签字交钱就行了，我们在这边聊聊天。”
魔都这边现在这个季节可不像村里那么冷，现在外面也是六七度的样子，穿上厚衣服根本就不觉得怎么冷。
苍海听了便跟着经手的业务员继续进四儿子店签字、交款。
齐悦见苍海进了店里，冲着艾莉什说道：“我朋友过的仔细。”
艾莉什道：“这挺好的，什么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而且任何自己签的东西都要过一遍，这是好习惯，我也是这样的，信任这东西其实挺昂贵的。”
苍海这边花了二十分钟过了一下合同，签好的字，打好了款，正走出店呢，突然间听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屈国为老爷子打来的，于是站在店门口旁边，接了起来。
屈国为老爷子也不和苍海绕，而是说自己过两天和许笙一起过去，不过当听到苍海人在魔都的时候，老头子又开心的乐了。
“那我们去魔都，你再把那宝贝让我看看，正好回去的时候你们可以顺路跟着老许的飞机走。”屈国为说道。
苍海听了顿时觉得这老头怎么还要看，不过想想自己这边马上准备的艺术品投资公司指不定还能用到这老头，再加上还能蹭专机于是点头应了下来。
到了艾莉什和齐悦的旁边，三人聊了几句之后，苍海便说道：“要不今晚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光是两辆奥迪，苍海总共就拿到了比别家店多两三万的优惠，这不是说所有奥迪店都没有优惠，而是说一般人买车根本拿不到这么低的优惠，一般来说每辆车就是四万多，想拿到这么低的优惠那肯定得找人，一般业务员可没有权力给这么大的折扣。
所以苍海决定表示一下，请艾莉什吃个饭。
艾莉什听了摇了一下头：“我今晚没有时间，以后吧，以后有时间我请你们。”
苍海正想要说什么呢，突然间听到自己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苍海掏出电话来一看，发现是三婶打过来的。
苍海冲着艾莉什抱歉的示意了一下，便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电话一通，苍海便听到了三婶那边的哭声。
苍海一听立刻一愣，然后说道：“三婶，三婶你有话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海娃子，你救救你弟弟。”三婶那边带着哭腔一边说一边抽泣说道。
苍海连声说道：“三婶，你先别哭，把事情和我说一说。”
三婶那边稍微收了一下哭腔，然后把事情大致和苍海说了一遍，苍海听了之后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事情是这样的，鹤南他们班上有个女同学家庭条件不好，在网上借了五千多块钱，然后这钱便越滚越大，这才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滚到了七八万，以这女同学家在条件肯定是还不起的，要是还的起她也不就不借那五千块钱了，原本说的五千块其实到她手中也就三千五，说的明白一点儿，这就是网络贷，高利贷。
一帮小混混过来催贷，女生这边自然要躲，要说鹤南这个班还真有几个有血性的汉子，直接去和人家理论去了，最后挨了人家一顿打，现在人家正要说法呢。
最可气的是，三婶这边报了警，那边人家警察去问了一下，发现什么合同都是有根有据的，那个傻女孩愣是签过名字了，上面写的就是八万多块，警察这边见了认为是民事纠纷，开始打起了马虎眼。
都不用问，能干高利贷这事儿的，总有一些办法的，指不定就有黑心的警察在给他们做后台。
“三婶，你给我个地址，我马上过去。”说完苍海挂了电话，直接和齐悦、艾莉什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上了刚粘上临牌的奥迪，便向着三婶说的地址驶了过去。
等着见到三叔三婶的时候，发现两人旁边还站了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的人。
苍海停下了车子，转身走到了三婶的旁边，正准备发问呢，那个小混混到是先张口了：“哟，新车啊，开这车还不起七八万块钱？”
苍海抬头看了一眼小混混，没有说话。
小混混瞅了瞅苍海撇了一下嘴：“怎么着，不服气啊。”
“人呢？”苍海没有搭理小混混，冲着三叔三婶问道。
三叔苍世远说道：“人不在这里，他们说如果我们带了钱，就跟着他一起去交钱，见钱放人。”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冲着小混混说道：“带路！”
见三叔和三婶也要跟上来，立刻阻止了他们：“你们去我的车里等，别跟着去了。”
三叔和三婶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两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农民，出了一事一时间心神大乱，现在苍海就是两人的主心骨，听到苍海这么说也就同意了。两人还特意嘱咐苍海让苍海小心点。
苍海上了小混混的车，瞧着小混混得意的模样，张口问道：“要多久？”
小混混不屑的撇了一眼苍海：“半个小时。”
苍海一听特么的合适我意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于是开始捏起了法诀，然后无声的吟唱了起来。
小混混根本不知道苍海的干什么，一边得意的哼着小曲，一边开着车子，对于他来说今天晚上这账就算是平掉了，当然了不平的话他们也不怕，因为女人嘛抓在手中肯定能赚钱的，就算是开始不干，多上点手段也就老实了，小混混这边见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一转头看到苍海动起了嘴皮子，但是又没有声音，小混混说道：“到了地方，老实交了钱事情就算了啦，看你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可别耍什么花样，闹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其实会相面，要不要帮你看看？”苍海这时已经念完了法诀，虽然小混混感觉不到，但是苍海可以感受到小混混的生命精华正由慢到快涌入挂坠中。
“你还会相面？说说看。”
“还是不说了，不是什么好命相，不是长寿的命格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哦，差不多了！就是今年了！”苍海笑了笑扭头看向了窗外。

第307章 来搞笑的
苍海重新认识了一下空间，吸收生命这玩意儿，咒语念起来冗长，打架正面硬刚那是绝对白瞎的，但是阴人那真是好的再也不能好的法子了，眼瞅着旁边的这位岁数比自己刚上车的时候老了差不多七八岁，苍海屏敝住了法术。
从二十多到三十好几，加上现在正是夜间，这位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略微不舒服，全身都有点儿痒，开着车子时不时的便伸手挠一下。
等着到到了地方的时候，苍海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魔都近郊的一个小镇上，小镇上的人口还不少，现在八九点钟也是热热闹闹的，看模样这里住的大多数都是外来的民工，道路的两边都是小买卖人，一个个炒饭沙锅的小摊子都支愣了起来，每个摊子的旁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生意。
车子驶进了一个三层商住楼的小院，停了下来之后，混混便对着苍海说道：“下车！”
说完伸手指了一下楼梯：“上二楼，左手见我们老大交钱。”
苍海听了下了车，径直往楼上走了过去，按着混混说的，苍海找到了地点，一推开门进去，便发现鼻青脸肿的苍鹤南还有几个大半的孩子都蹲在地上，其中唯一个脸上没伤的还是个姑娘，模样长的还不错，看来这位就是借钱的那姑娘了。
苍鹤南一看苍海来了，立刻激动地喊道：“二哥！”
还没有等苍鹤南站起来，站在苍鹤南旁边的硕壮汉子，便伸手把苍鹤南按了下去：“小赤佬，让你起来了么？”
苍海抬眼打量了这位一眼，顿时乐了，因为这位在这个天还打着赤博，上身正面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入云龙，背后则是凤眼微闭的持刀抚长髯的关公像。
“朋友，这天不冷么？”苍海望着这位笑着说了一句。
“好胆色！”
没有等着赤膊的汉子说话，一声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顺着声音，苍海看到了一个约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矮壮汉子，光滑滑的脑门在灯光下亮的跟小灯泡似的，只见这位一身素色的唐装打扮，脖子上挂着一串也不知道什么制的朝珠，右手的手腕上也裹了一条念珠，五大三粗的模样如果出现在电视上一准别人会认为这是满清的八旗子弟呢。
“你是来送钱的？”
苍海点了点头，向着矮壮汉子走了过去，在离着矮壮汉子差不多四五步的距离上被两个混混身手拦了下来。
“嗯，钱我有，放人吧。”苍海淡淡地说道。
“老五，把欠条给这位过一下目。”矮壮汉子见苍海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内心对于苍海的评价高了一层。
干这缺德的营生，矮壮汉子什么人没有见过，有一见面痛哭流涕的，下跪哀号的，有一见面觉得自己不含糊，大叫大嚷的，但是极少见到苍海这样古井无波云淡风清的，矮壮汉子觉得眼前的这位不是有持无恐，就是硬角色。
就在矮壮汉子打量苍海的时候，一个精瘦的像个猴子一样的混混把一张纸头在苍海的眼前甩了一下。
见苍海又伸手接，瘦猴子出声说道：“别动，你想毁掉零条不成，看到没有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金额呢，你不会不识字吧？”
苍海瞅了一眼欠条，见上面写的已经不是八万了，而是二十七万！
苍海也没有问，这时个问不是傻么，直接问道：“可以刷卡？”
“识相！”瘦猴一听，立刻冲着旁边的一个三十岁妖艳的女人努了一下嘴。
女人见了笑眯眯的一伸手，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刷卡机，苍海直接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支付宝的付款码，然后冲着刷卡机出示了一下。
清脆的一声嘀之后，刷刷的打印声响了起来，刷卡机吐出了一张小纸条，女人麻利的撕下了小纸条，放到了苍海的面前：“签字！”
苍海二话不说，直接在纸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老四，把欠条还给他，让他把人带走。”矮壮汉子见苍海这么干净利落，望向苍海的目光不由的又郑重了几分。
苍海哪里肯走，现在他还没有念咒呢，现在走了等着这些家伙分开了，自己一个个找？那多麻烦啊。
微微一笑，苍海直接走到了一张没人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轻的弹了一下裤子，说道：“把人先给我送回去吧，咱们这边可能还有笔生意要谈一谈。”
“哟，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特么的就算是魔都市长在这里也得盘着！”一个混混立刻跳了出来伸手指着苍海喝骂道。
苍海笑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真要是魔都市长过来，你们这帮人死都死不出好样儿来，如是放古代凌迟了你们！怎么着有胆子干这事，而且你们这里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不成？”
“朋友，真的好胆色，我徐六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你这样的汉子还是头一次见，老四，让刀子把这几个学生给送回去，既然这位想谈生意，那咱们就谈，别让人看咱们笑话！”矮壮汉子直接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横子，把那几个学生送下去，让刀子送走！”
“二哥！”苍鹤南见苍海要留下来，立刻关切的喊了一声。
苍海望了一下堂弟，见这小子挣扎着就要向自己走过来，看样子准备和自己一起留下来，心下顿时觉得欣慰，平时觉得这个堂弟油滑，没有想到关健是刻到有点儿西北汉子的模样。
“老实的回去，三叔三婶等着你呢，见了面之后和你们同学一起打车走吧，我这边没事，和他们谈笔生意，你二哥觉得这钱好借，我也想弄上一笔钱。”苍海冲着堂弟笑了笑。
苍鹤南见二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点了点头，对着苍海说道：“二哥，那你小心！”
说完扶起了身旁在同学，向着屋外走去。
徐六见苍鹤南出了门，淡淡的冲着苍海笑了笑：“你弟弟算是条汉子！”
“呵呵！”苍海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想借钱，想借多少？”徐六也不恼就这么望着苍海看了十来秒钟张口问道。
苍海没有回答，反而冲着徐六问道：“你能借多少我就借多少！”
“好大的口气！”瘦猴听了立刻跳了出来，从自己的腰间拨出了一把匕首横在了苍海的脖子上：“你要是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苍海这边自然是不怕的，因为他坐下来的时候，已经在椅背身后开了道空间入口，屁股一撅人就缩空间里去了，并且苍海相信自己缩的速度一定比瘦猴手上的匕首快。
抬眼瞅了一眼瘦猴，苍海望着徐六淡淡地问道：“你是老大，还他是老大，若他是老大，我就找他谈。”
徐六摆了一下手，示意瘦猴收起匕首：“你不说想借多少，这让我怎么答应你？”
苍海这边想了一下，掰着指头嘀咕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道：“我刚买了一辆库里南，杂七杂八加起来要八百多万，所以这车是有了，还缺什么呢，还缺房子在魔都这边一套别墅怎么说也得一个亿，我手头上的钱不够，就借个五千万吧！”
五千万！
一帮子人听了眼睛都直了，他们就是放个小网贷的，干了这么多年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五千万自然是凑的出来，不过凑出来之后，大家就得张形嘴喝西北风了。
徐六眯起了眼睛，冲着苍海问道：“钱有，但是你拿什么担保？”
苍海笑了笑说道：“我这人其实会算命，刚来的时候那小伙子我就算了一卦，可惜的他命不好，估计时没多少时间活头了，要不要我也给大家算一算，要是不准的话我就不借五千万了，借五十万怎么样，按着姑娘的算法来，九出十三归，驴打滚的利。”
徐六听了嘿嘿一笑：“江湖骗子我见的多了，要是对个说两句我要挂，那我徐六早就活不到今天了，你既然那么想算，那就给我算上一算，我到是想知道我徐六什么时候死！”
苍海听了也不说话，直接伸手开始捏起了法诀，嘴里不住的呢喃着把咒语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
三分钟过去了，瘦猴有点沉不住气了，捋起了袖子就想给苍海来个冲天炮。
徐六喝住了瘦猴：“让他算！”
苍海这边又花了几分钟这才把咒语给念完，把手掌按在椅子扶手上，苍海先是扫了一圈屋里这十来号人，然后目光落在了徐六身上。
“算出什么来了没有？”徐六笑呵呵的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不好啊，很不好！”
“哦，有多不好？”徐六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里透出嘲讽的神色。
“三日之内！”
“血光之灾？”徐六问完了自己都想笑，旁边的喽啰们早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苍海说道：“不是！”
“那是什么？”
“破财免灾！”苍海说道。
这下徐六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没有两声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出来了，现在徐六相信自己遇到了一个骗子，而且还是个老骗子。
对于江湖骗子徐六没什么兴趣，也不是太想招惹，到不是怕而是他怕麻烦，老骗子有的时候关系网比他们这些地头蛇还牛逼呢，不信的话看看那姓徐的骗子，把一群明星、商界大老、政客玩的跟孙子似的，他可不想和这类人死磕，况且人家已经交清了钱。
“老四，把这位先生送回去，哦，还有，这位先生，要是三日之内真有什么灾，这五千万我借给你了，按着你说的九出十三归，驴打滚的利！”徐六大笑着说道。
苍海如何肯走，现在坠子正在吸收着这些人的生命力呢，怎么说也得多呆一会儿，多吸吸，对于这些恶人来说，苍海没有兴趣讲一点仁慈，苍海相信对于任一个恶人的纵容就是对善良最大的背叛，这些人无法无天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恶，死有余辜，不值得苍海掉一滴眼泪。
“不，不，这五千万我不打算借，而是你们还我，你们问我借了五千万，九出十三归，从今天这个时候算起。”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徐六笑的都要抹眼泪了。
不光是徐六，屋里剩下的人也都快笑破了肚皮了，连刚才拿刷卡机的女人，都乐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好笑么？”苍海装出一副很不解的模样。
徐六终于收了笑，冲着苍海问道：“你是德云社出来的吧，哪一科的？”
“……”苍海很无语：“我就那么像小黑胖子的徒弟？”
“我觉得你搞笑的功夫能做小黑胖子的老师。”徐六笑道。
苍海这时觉得差不多该走了，要不然真要挨揍了，于是站了起来：“那行，我先走了，记住了三天！”
“老四，送客，三天后咱们要是有缘相见，我再和朋友好好的说道说道。”徐六笑道。
苍海点了点头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的出了屋子。
“老大，怎么不收拾他一顿？太嚣张了。”瘦猴说道。
徐六道：“这个一看就是道上混过的，来给钱就是认怂，面子上怎么也让人过的去一下。”
徐六能从各种各样的打击中活下来，就是凭的会钻营广交朋友还有不出头，不是那种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性子，这种性子的人徐六见过不少，大部分人吃了花生米，还有一部门人就算是能出来，也七老八十了，徐六可不想和他们一样。
这边当苍海是个笑话，把苍海给送走了，谁知道苍海收起了车子的前后临牌，从别的车上偷了一块牌子挂上，溜回到了小镇，把车子停在了附近，好好的吸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等着回到城里，先去苍鹤南那边转了一转，到了三叔临时住所的时候，苍海发现所有人都在，那个女孩更是一见到苍海直接跪了下来。
苍海哪里能让人家行如此大礼，况且出了钱苍海又不准备白出，马上就有人给送回来了。
于是立刻把人给扶了起来连声道小事小事。
苍世远和魏琴见苍海回来，这才把心给放了下来。

第308章 艺不精
徐六这两天觉得自己有点精力不足，动不动就是腰酸背疼的，而且睡眠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就睁开了眼，虽然很困，但是无论自己多想睡死活也睡不着了，弄的徐六觉得自己非常憔悴，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似的。
所以今天晚上，徐六早早的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躺到了自己办公室的大床上，准备恢复一下精力。为了好好休息，今天徐六特意没有回家去，就是怕老婆在家等着他交作业。
当然了，如果精神头恢复了，徐六的作业是交到老婆那里，还是交到姘头那里，就真的不好说了，当然了，徐六最喜欢玩的，还是欠自己钱的女人，最少落到徐六手中头一次得归他徐六。
徐六可不认为自己干这事儿有多伤天害理，他对于找自己借钱的女人也不是没了解，一百个中有九十九点九个都是虚荣心作怪的，看别人穿名牌用名牌自己又没钱，那就只有借钱了。
徐六认为这样的女人迟早都会走上出来卖的这条路的，自己只是让这些女人早一步‘走入’社会而以。
如果是以前这个点，他徐六还没有从酒桌上下来呢，至于和女人快活一下一般都得在一点钟往后，但是今天徐六九点不到就爬上了床。因为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太累了。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似的，似乎随时随地都会死掉一样。
刚闭上了眼，徐六觉得身上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燥气，翻来覆去的一个多小时愣是睡不着，但是偏偏的两只眼睛都快困的睁不开了。
就在徐六烦燥的时候，耳边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徐六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六哥！六哥！是我，出事了！”
徐六听到说话的声音慢慢的从床上翻了起来，打开了门见老四一脸惊恐的站在自己的门口，于是张口问了一句：“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说完，徐六无意间看了一眼自己的结拜兄弟老四，突然间发现老四现在也老了，一想到老了，徐六便想起来十七八年前几个兄弟结拜的场景，当时十八个兄弟只剩下了两人，顿时有点儿唏嘘。
其实徐六并不行六，老四也不是老四，徐六和老四不过是个江湖叫法而以。
突然间徐六回过了神来，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闪过，直勾勾的望着老四。这时徐六想起来了，老四就算是再老也不过三十来岁，自己也才四十刚出头，而且几天前还是生龙活虎的模样，怎么可能老的这么快。
老四到没有想那么多，望着徐六沉重地说道：“六哥，老枪，老枪刚才走了！”
徐六下意识地问道：“走了，什么走了？”
“不知道，吃完了饭老枪说是要休息一下，便回缨子的房间，这才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刚才缨子过来着急和我说老枪走了。”老四说道。
徐六一听立刻转身披起了衣服：“走，咱们看看去！”
来到了楼下，徐六发现十来个手下围在房间门口，小声的议论着，有人说老枪是马上杀，也有的说老枪被人给办了，乱七八糟的就像是茅坑里的绿头苍蝇，弄的徐六一阵心烦。
“都给老子让开，围在这里干什么！”徐六喝了一声。
一帮混混见徐六来了，立刻散了开来。
徐六走进了房间，发现一帮老兄弟几乎都在，而老枪现在正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老枪什么时候走的？”徐六看了一眼床边的女人，张口问道。
女人抬起头来，望着徐六，又看了一眼四周，突然间啊啊的叫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
“你们，你们，都变老了，你们都老了，老枪和你一样都变老了……”女人指着众人说道。
徐六突然间愣住了，望着躺在床上的老枪，果然发现老枪也老了，原本四十来岁的年纪，现在看上去差不多快六十岁了，原来没什么皱纹的脸上，现在似乎只剩下了一层皮，干巴巴的一层让人恶心的皮。
这时徐六突然间觉得老枪脸上的笑容很怪，似乎是在嘲弄他似的。
“你特么的胡说什么，老子哪里老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六一转头，发现是小刀的声音，当他注意到小刀的时候，发现小刀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原本虬实的肌肉没了，胳膊上的纹身也褪了，原本精神抖擞的猛虎成了一条歪嘴斜眼的可笑形象。小刀也老了十岁！
“老枪，老枪这两天也是这样的，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觉得他老了一些，不过他不承认，说是这两日太忙了只是有些累……”女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突然间女人放声大哭：“你们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会不会传染？会不会感染到我？呜，呜，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小刀突然间暴起，直接把女人踹倒在地：“你个骚x要在再嚎，我特么现在就送你去和老枪团聚。”
听到小刀这么说，女人瞬间止住了哭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咚的一声，当所有转过了头去，发现门口一位小弟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这位就是昨天接苍海的那小子。
当徐六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小弟的脸上挂着和老枪一样的笑容。
徐六傻眼了，心跳突然间加快了起来，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正从自己的身体里流走，似乎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和老枪，还有这位小弟一样离开这个世界，并且脸上挂着和他们一样的微笑。
“是那人，是那人！”
突然间徐六想明白了，他的脑海中浮出了那一张年青脸，自信而且平静，当时徐六不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了，那双乌黑而平静的眼睛分明是在看着死人，那人的心中自己在那时已经是个死人了。
老四问道：“六哥，你说什么？”
“是那个人，肯定是那个人，前天晚上过来交了二十来万的那个人，几个学生棒子给女同学出头的那个事情……”徐六大声说道。
“你说那江湖骗子搞的鬼？”小刀有点点怀疑的问道。
“肯定是他！”徐六全明白了。
老枪和喽啰的死，下子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镇住了，别看他们平掌欺负的时候，全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真的自己接近死亡的时候，内心中同样会涌起了无穷的恐惧。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面对死亡，就算是被抓他们最多也就是坐牢，哪里会丢命。
“哇！”
一个汉子直接捂着脸抽泣了起来，如果苍海在这边一准会认出来，这位就是当时在房间里赤膊的那个纹身汉子，胸口纹龙背纹关公的那家伙，只是这时候原本还算结实的肌肉没有了，身上的纹身配上哭声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
徐六更怕，因为他比这些小弟们都有钱，还没有享受够就让他死，他比所有人都害怕，听到小弟这一哭，一下子又把他给哭醒了。
“快，快，特么的把那人的电话找出来。”徐六怒吼道。
“六哥，我们没有他的电话啊。”老四说道。
徐六一甩手就给了老四一个耳刮子：“你特么的猪脑袋啊，没有他的电话没有那女人的电话？给那女人打电话，他的电话不就有了么……”
关系到了自己的命，徐六没有心情再装以前的兄弟和睦，义薄云天了，徐六现在的脑子里的唯一念头就是保住自己的命，活下去。花再大的代价也要活下去。
老四这边挨了一巴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六哥会当着大家的面给自己来这么一巴掌。
不光是老四，其他所有人此刻也都愣住了，老四可以说是这群人中的第二把手，也是这群人中的第一打手，如果不是徐六实在是会混，领头人就是心狠的老四而不是徐六。
“看特么的什么看，还不快去把那娘们的资料给找出来，找不出来特么的咱们还有明天一天可活！”徐六这边怒吼道。
徐六的一声吼，一下子把屋里所有人给惊醒了，大家一起向着楼上跑去，准备把那女人的联系方式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来。
而此刻，苍海就坐在车里，离着这帮人的老巢差不多五百多米的地方，正准备切断坠子和这些人的联系。
苍海以前没有干过这个事情，所以活呢干的有点糙，没有控制好时间。
苍海并没有准备把人给现在就弄死，按着他的想法，前期也就是给他们一点紧迫感什么的。谁知道苍海学艺不精，空间一下子抽过了头，直接把两人抽成了心脏衰竭挂了。
徐六跟着大家一起往楼上办公室跑，回过神来的老四也没有心情和徐六计较了，现在最保贵的不是面子，而是命，是时间！
这些人现在全都怕了，任谁见到两个原本还活生生的人便这么不声不响的死在自己的眼前，都很难保持镇定。
这些人干这些事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钱。
钱能干什么？能给他们提供他们想要的生活，酒、女人、车子和票子。
现在要是命没有了，那么他们追求的东西也就没有价值了。
“六哥，六哥，别找了，我记得了，那女人的电话号码是在欠条上，我当时随手写在了她的欠条上。”
啪！
徐六立刻抽了说话的这人一巴掌：“那特么的还等什么，去学校找人当面问啊！”
“这个时候进大学找人？”挨了一巴掌的小混混愣了一下。
作为一个常见混在天学的混混，自然知道这时候出发就算是到学校，学生宿舍也都关灯了，想进女生宿舍？可能么！
“找不到人就死，你找不找？”
徐六现在是真的怕了，他的女儿九岁，儿子才三岁，媳妇年轻漂亮，自己这万一挂了女人不用说，肯定是躺别的男人怀里了，说不定两孩子都能改成别人的姓，最特么让徐六忍不了的是，那男人不光是玩自己的老婆，花的特么还是他的钱。
听徐六这么一说，一帮子直接奔下楼，开了两辆车子便奔着苍鹤南的学校而去。
这些人开了差不多十分钟，就从苍海的车子旁边超了过去。
苍海一看，哟？！这特么的不是一帮败类的车子么，开的这么快为什么？莫不是又挟持了一位姑娘去做见不得光的事？
苍海有些担心，想了一会儿，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徐六的电话。

第309章 妖人
苍海拨的电话自然不可能是徐六本人的手机，拨的是喽啰的手机，恰好还是那位躺在门口挂掉的家伙，手机一响半天才有人接，等着电话传到了徐六手上的时候，徐六已经都快跑到苍鹤南学校门口了。
“哪位？”徐六现在心如火燎，接电话的语气自然不善，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的手机。
苍海淡淡一笑：“嘿，嘿！”
仅仅这两声嘿嘿，徐六瞬间便听出来了苍海的声音，现在可以说徐六亲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也得听的出苍海的声音。
“是你！”徐六的声音带着惊恐。
苍海直接愣了一下，因为他可没有想到自己嘿嘿两声，徐六便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来。
不过苍海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淡淡地说道：“是我，徐先生，我要借的钱怎么样了，眼瞅着时间可就要到了。”
“你……你……”徐六想发火，但是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实在是怕透了苍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十来年，什么样的人物他徐六都自诩见过，但是这种超出他那可怜的初中文化水准认知的东西，真的是让他害怕了。
作为一个江湖人，徐六心里还是有些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人的，这就有点儿像是一个读武侠小说入神的中二少年，心中笃定在伟大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肯定有一群武艺高超怼天怼地的不出世老头，只要随意出来一个就能把什么西方的什么拳王，格斗家之类的打成狗，甚至捆着一只手都能做到。
“我什么我，钱准备好了没有？”苍海问道。
徐六这下回过了神来，张口问道：“您在哪里？”
苍海现在可不怕徐六这些人，这么说吧，如果苍海不屏蔽坠子的话，这些人离着苍海越近，那死的越快，坠饰吸收生命精花这东西是个加速的，越来越快。
“回头，我在路上等你，路上你会看到路边小岔道上有一个绿色的小货车，我就在里面。”苍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徐六这边还想说什么，不过听到苍海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便冲着开车的司机说道：“调头，回去！”
“回去？”喽啰不知道自家老大干什么，都快到校门口了现在回去？
徐六伸出手来在开车小弟的脑袋上狠拍了一下：“回去！”
小弟只得调转了车头，向着来路狂奔。
跑了大半半个多小时，一个眼尖的小弟便发现了停在小岔道上的苍海‘借’来的小货车。
这时坐在车里的苍海也发现了正转向自己的两辆小车，施施然从小货车的驾驶室里钻了出来。
徐六没有等车子停稳，便从车里钻了出来。
徐六快有人更快，抢在徐六前面下车的老四看到苍海的模样立刻恶向胆边生，直接从自己的腰间把军用的三棱刺给拨了出来，握在手上冷笑着向苍海扑了过来。
“老四！”徐六出声想喝止住老四，但是哪里能喝的住。
苍海这边怎么会不防备，早在车转过来的时候，苍海便已经在车门里开了一道空间的缝隙，只要这些人带着枪，苍海就决定钻空间里，然后用空间把他们吸成人形木乃伊。
当苍海看到老四拨出了三棱军刺的时候，嘴角却露出了笑容，苍海怕子弹，因为子弹跑的快，至于冷兵器什么的，他是不怕的，再说了现在坠子的屏障已经被苍海除去，老四离着苍海越近，那他老的也就越快。
当老四离着苍海两三步的时候，都不用苍海说，老四自己就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正从身体中飞速的流失，甚至他都能看到自己的皮肤开始慢慢的变得苍白。
苍海也是第一次这么玩，以前也就是在吸吸小动物的时候玩过，很显然小动物的干尸远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变成干尸那么震憾。
老四在苍海三四步前停下了脚步，然后啊的一声，把手中的三梭军刺扔向了苍海，然走扭头就跑。
老四奔出去的时候还是三十好几的模样，但是等他奔到了徐六等人的身边，已经是白发苍苍的垂垂老者。
“六哥，这人是妖人！”老四说道。
没有等徐六说话，两三个跟个过来的昨晚没有进办公室的小弟，直接被吓傻了，哇哇叫着连滚带爬的向着大马路上奔了过去，就好像身后有鬼追似的。
“先生！”老六现在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现在老六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老六不敢往苍海的身边靠，他怕自己一旦靠过去就成老四现在这模样了，一个人再牛逼再勇猛他也不可能漠视自己的生死，就算是有这种人也大多是一时激愤，徐六不是这种人，甚至几年好日子一过，连以前的街上砍人霸市的勇气都没有了。
现在在徐六的眼中，苍海就是不出世的高人，至于有没有其他同伙，徐六是不敢想的，他不认为这样的人会独身一人，要不这身妖法是哪里学来的，或者眼前的人就真的如老四说的一般是个妖人？
“你们还是别靠近的好，离我越远你们越安全，要不然那位就是下场，回去以后给他准备棺材吧，这位活不过今晚了。”苍海淡淡地说道。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老四虽老，但是还是死死的盯着苍海，任何人都不可能对夺去自己生命的人不在乎，哪怕是还有一口气，他也得撂两句狠话。
苍海哈哈笑了两声：“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不怕人家变成鬼来找你，我还会怕你？”
“老子要告你，老子自己就是证据。”老四咬着牙说道。
一咬牙老四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什么以西，呸的吐出来之后，便看到自己吐出来的是自己的牙齿。
“你去吧，法医要是弄的明白我给你抵命就是了。”苍海淡淡地说道。
现在法律讲的证据，而且苍海可不怕这些人宣扬，也没有小瞧过某些官员捂盖子的决心，想非典那时候一些官员都敢捂盖子，出了这等动摇信仰的奇事，那不捂才叫怪事呢。
想抓苍海？了解一下建国后不能成精这一条再说吧。
况且这货活的到见法医的那一刻么？苍海怀疑。
徐六认怂了，拱手对着苍海说道：“先生饶命，我徐六有眼不识先生，您只要放过我，收了神通，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说着徐六冲着自己的小弟招了一下手，从小弟的手中接过了一个背包，想送到苍海的面前，但是他又不敢，只得把包用力向苍海扔了过去。
“这是那日您给的钱，我徐六五倍奉还。”徐六说道。
“恢复，那是不可能了，我只能保证你这模样再活个十几二十年，自然死亡吧。”苍海淡淡地说道。
苍海很明显是在说谎，就苍海学到的东西来看坠子吸收生命精华这东西是不可逆的，现在这些人就算是离开了苍海，躲过了坠子的吸收范围，最多也就只有四五个月的活头了，不用十几二十年，这些人的骨头都化成泥了。
但是徐六这些人听了却稍稍放下心了，这时候苍海说的任何一句话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救命稻草。
“谢谢先生。”徐六又拱了一下手。
苍海抬起了手：“这样就完了？我说的借钱的事儿你忘了是不是？”
苍海瞅了一眼徐六。
徐六连忙苦着脸说道：“先生，不是我徐六不想给您，只是一时间我哪里给您找这五千万去，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啊……”
听到徐六哭穷，苍海有点恼火了：“没有那天你答应我做什么？”
徐六心道：我哪里答应你了，我当时只不过装逼这么一说，谁知道你是这么硬的茬子啊，您要拿个AK站我面前我都不一定怕，但是您这一手也太特么的吓人了。
“五千万拿不出来，那就少点，四千五百万吧。”苍海说道。
这时候苍海心里正琢磨着这样来钱很快嘛，一是为民除害，二是救济了自己的口袋，这开公司搞投资的哪一项不要花钱，全国各地徐六这样的玩意车载斗量，这样过一遍不用五年马云看到我也要客客气气的啊。
不过苍海转念一想，还是不别干这事了，一次两次的还成，干多了指不定就得别相关部门弄的躲进空间里一年半载的，钱够用就行！
“四千五百万我也拿不出来！”徐六继续苦着脸说道。
徐六这时心道，我不是缺这五百万啊，我是缺四千五百万！
苍海听了顿时板起了脸：“你们这一帮人连个四千五百万都凑不出来，还特么好意思放高利贷？”
徐六等人听了心道：特么这世上哪有光进不出的，这门生意能做的安稳，各方的打点能少的了？尤其是某些关健的部门，那打点起来钱是哗哗的往外流，真正自己能落下来最多也就四五成的样子，要不然这生意能做的长久，不信你去开个洗浴中心看看，哪怕是正规的你没关系那也开不了多久，三天个检查五天一扫你受的了客人也受不了哇。
但是众人皆不敢和苍海理论，自家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不说别的看看现在老四什么怂模样就知道了，几天前还是能打能拼的汉子，现在这模样最多也就是倚老卖老去街上碰瓷了。
“你们能有多少？”
徐六听了想了一下张口说道：“一千万！不一千五百万！”
苍海听了一言不发直接往车里钻，一边钻一边还骂道：“特么的死要钱的东西！都回家去穿上寿衣等死吧！”
徐六哪里敢让苍海走，但是又不敢到苍海面前去，只得大声说道：“先生，先生容我几天！”
“屁的几天，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个地方，数目让我不满意你们知道后果的。”苍海直接发动了小卡车，然后消失到了夜色中。
众人望着小卡车远离，然后突然间红色的尾灯便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徐六等人望了好一会儿，沿着路往前寻，大约一百多米的路尽头，一道深达两米的小沟前，卡车印迹突然间消失了，再找向路两边的田梗，根本没有任何车来车往的痕迹。
“六哥，要不咱们报警吧？”人群中有人说道。
徐六回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么？”
另一人接口说道：“咱们要是报警当我们是笑话就算了，难道你想被送进精神病院？”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自是知道这事儿有多诡异，将心比心，若不是亲眼所见，自己也一准以为说这事的人是个流弊筒子，或者是个神精病，没人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高人，这特么的要是生在抗战时期，哪用抗战十来年？宰鬼子那不得跟割韭菜似的，比电视上的神剧还流弊。
徐六望了望深深的小沟：“回去找钱吧，这个时候就别想着藏着了，命要紧。”

第310章 外财
苍海其实并没离开，更没有打算离开，从今晚到明天苍海已经决定了就在空间里耗着，等着收到了钱再离开，顺带苍海也怕这些人搞什么小动作，比如说通知警察什么的，反正为了安全，苍海便准备一直在这里耗到明天下午了。
空间里有吃有喝，苍海还弄了两本小说，日子过的到并不难熬，磨磨蹭蹭的便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把小货车给弄了出来，照样停在了沟边的位置，苍海钻进了车里便给徐六打了个电话。
苍海这一觉睡的挺舒服的，但是徐六却是一夜未眠，老四回来没有多久便挂了，三人的尸体被警察弄到了医院，医生那边给出的结论也是自然死亡，两个死于心肌梗塞，老四则是死于衰老，没有谋杀的可能。至于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医生根本不管。
签定是自然死亡，警察那边就更不管了。对于警察来讲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拿着医生的死亡结论那就是有了背书，通知家人来取尸就行了。
老四的家人是死活不承认那具尸体是老四的，所以死活不肯取走，不过警察那边大手一挥作为无名尸体处理了。至于老四的姘头带着儿子闹事之类的，最后也只当失踪人口处理。
徐六听了这话之后，愣了好一阵子，现在他才知道哪怕是收了他考敬的人都并不关心自己这些人的死活，甚至徐六觉得这些人中似乎有不少人觉得自己这拨人都死干净了才好，这样才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徐六现在真的是怕了，不光是怕苍海，还怕以前的仇家，这些人看到了徐六这伙人的衰败，很多人已经开始磨拳擦掌，就算是跟着自己的一些小弟，徐六也觉得他们像是一匹匹恶狼，准备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但是徐六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命给保住，保命的首要条件就是筹钱，不过徐六并不打算把所有的钱都给苍海，把所有钱给了苍海，他下辈子的日子怎么过？
接到了苍海的电话，徐六在电话里先是哭起了穷什么的，然后表示现在并没有筹到多少钱，请求苍海宽限几日。
苍海不耐烦地说道：“算了，钱你自己留着花吧。”
“别，别，先生，我尽量，尽量行了吧。”徐六慌了神。
苍海这边不由他分说，直接说道：“老时间，我不等你多一分，也不少等你一秒，到了之后放在车后厢就行了。”
徐六正准备说话呢，听到苍海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想了一会儿，徐六考虑了一下，又在现的基础上多加了一些。
到了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所有小弟都带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来了，徐六把所有钱都装进了袋子，然后开着一辆车往昨晚的小道而来。
下了主路，很快便看到了停在水沟不远的绿色小货车。白天的时候，徐六才看清这辆小货车是报废车，不光是没有牌照，上面也是锈迹遍布，也不知道从哪个废车厂里拎出来的。
伸着脑袋往车里看了一下，发现车里除人了破烂的主座位，其它的几乎什么都没有。
“六哥，没人！”细心的小弟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车子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样，无论是前后都没有车印，十分诡异。
见怪不怪了，徐六也不多话，冲着小弟们说把钱放进去。一帮小弟于是七手八脚的把钱放到了后厢中。
站在车子旁边徐六有点儿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因为苍海在电话中就只是让他把钱放在后厢，没有说让他走或不走，而且这么多钱徐六也怕啊，万一有不相干的人拿回去了自己怎么办。
站在货车旁边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徐六有点儿着急了。
“老大，钱不见了！”一个手下瞄了一眼车里的钱，发现原本还摆了几包钱的袋子不见了。
徐六一听立刻来到了货车的旁边，伸着脑袋往里看了一眼，只见货车厢里空荡荡的，自己刚放进去不久的钱全都不见了，厢子里只剩下了一张纸条。
徐六拿起了纸条，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字：走吧，离我越远越好，十里以内靠近我，呆一分钟就少一年阳寿，自己看着办！
徐六一看，立刻魂飞魄散，把纸条一团，立刻冲着手下说道：“走！”
几人跳上了车子，一溜烟离开了这里。
蹲在空间里的苍海并没有立刻出来，一直打量着四周，等到了天黑的时候这才钻出了空间，把小货车收了，来到了沟对面的路上，取出了自己新入手的奥迪车，一路向着自己家驶了过去。
徐六这帮人一回去，便开始打典行装，就算是苍海不说，徐六也不会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反正大伙大都也不是魔都人，这边也没什么亲朋好友的，带上了一笔钱离开那个瘟神远一点，再重操旧业好了，全国那么大，爱慕虚荣的傻子太多弄不完的。何必非要呆在魔都一个地方。
苍海笑眯眯的哼着小曲回到了家里，把钥匙往门口的盘子一扔，出发清脆的铛一声，顿时觉得这声音好美妙啊。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知不知道今天师薇回来？还有，办公室那边你就不管了，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开公司我忙的跟个孙子似的……”齐悦看到苍海回来了，立刻突突一大堆的话等着苍海。
苍海笑着说道：“我不得赚钱啊！”
看到客厅里只有师薇和齐悦，苍海问了一句：“叔叔阿姨他们呢？”
师薇笑道：“他们这些日子累坏了，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这两天你在忙什么？”
苍海往沙发上一躺：“哎呀，累死了，跟你说了我赚钱去了嘛。”
齐悦瞅了苍海一眼：“钱呢？”
白了齐悦一眼，苍海说道：“你又不是我媳妇，凭什么告诉你！我跟你们说，我放高利贷去了，狠赚了一笔，无本生意真是好赚呐！”
师薇和齐悦听了都乐了，两人都知道苍海什么性子，放高利贷这种事情打死她们，她们也不会信的，就算是全世界都放高利贷，苍海也不会去干的。
“几天没见，都会吹牛皮了，行了，你也回来了，那我走了，对了，明天你自己去一趟公司吧，虽然没什么开业大典什么的，但是你这个老总也得露个面，要不然自家的员工都不认识。”齐悦说道。
这几天，齐悦和刘丽一起跑东跑西，不是采买办公用品，就是招人手，忙的是脚不着地，苍海到好，这边一跑几天人都不见。
见齐悦要走，苍海连忙把她给叫住了：“顾涵你帮我劝的怎么样？”
“你自己劝吧，我是说不动，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那个什么艺术展览投资公司得注入一笔款子人家才给办，现在不接受以艺术品价值作为公司的投资……”齐悦说了好大一通。
苍海有点愣住了：“我那东西可以说无价的，估个一千万有问题？”
“谁知道你那东西值多少钱，你也别怨人家，我帮你去问了，说是有人把什么金缕玉衣估出了几个亿骗了银行的款子，现在这个事情你想这么干的话，手续上很麻烦，不如直接注点钱公司就办下来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齐悦解释说道。
苍海听了很不爽：“都眼瞎啊，我上面的宝石那可是真真的。”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人家，因为这么干的出过大事，事情是这样的一老板买了一具假的金缕玉衣，找了一帮专家，而且是国内权威的专家，出具了签定书，签名画押的那种，说是值几个亿，这位老板就拿着假金缕玉衣和鉴定书去银行骗了几个亿的贷款出来，等着银行这边发现是假的时候，三个权威专家一个已经挂了，另外两个也声名狼籍。
除了这事，还有一桩事，两个兄弟拿着一张祖传的话去电视节目找专家鉴定，专家在节目上说是高仿，等下了节目便和这两兄弟说仿的不错，自己有个朋友想买下来，给十来万，两兄弟一想是假的，在专家的劝说下也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几个月后，两兄弟的画上拍了，直接拍出了几千万的高价。偏偏这两兄弟还不能通过法律手段把画给拿回来。
这两件事情把所谓的砖家名声是辙底弄的烂大街了，现在银行这边一听专家自己都怕三分，哪里肯让苍海用自己的艺术品估价作为新公司的注册资本。
苍海又不玩艺术品，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办这个公司其实也就是为了把东西借给屈国为的私人博务馆展出，私人出面的话这事儿风头太大，苍海可不想面对无数的镜头，只得借用公司的名义来干，虽然瞒不住有心人，但是瞒住公众就行了。
而且苍海也就准备在大陆这边展展，最多也就是到港市展一下，至于美欧，苍海是决不许自己的祭甲去的，自从美国的大普上台后，美国政府哪里还有信用而言，连国内竞争公司对手公司的人，都可以找个烂理由给你扣下来，找个理由把祭甲给黑了，苍海都没地方哭去。
刚卷了一家一笔钱，苍海这边也不多想，于是冲着齐悦说道：“行了，明天这事我来办吧。”
把齐悦送走，家里只剩下苍海和师薇了。
“什么时候回去，我真的不想在魔都呆了，每一次来魔都都像是和这里风水犯冲似的，总能弄出点事情来。”苍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薇坐到了苍海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说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这些日子我也挺烦的。”
苍海没多问，但是猜的出来，这边一些人小市民心态很重，瞧不起内陆人，不过苍海也没有说什么，伸手在师薇的手掌上拍了拍，抬头见师薇明眸皓齿的模样心下一动，手立刻不老实了起来。
“做什么！”师薇一惊，拍开了苍海的手，低声说道：“人都在呢？”
苍海只得抽出了手，苦着脸说道：“无趣，无趣！”
师薇笑着说道：“早点睡吧，别乱想！”
“我睡哪里？”苍海说道。
见师薇指了指客厅，苍海顿时为之气节，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地方睡了只剩客厅了，师薇父母两口子肯定占了次卧，平安和师杰占了书房，吴惠、濛濛加上吴惠那肯定是主卧的，苍海自己要不和师杰平安挤书房，要么就只能睡沙发了。
瞅着苍海的模样，师薇笑着进屋给苍海拿了一条毯子，道了一声晚安之后，一扭腰肢回了卧室。

第311章 公司
第二天一早，大家热热闹闹的吃完了饭，苍海陪着师镇邦在客厅里一边下棋一边喝茶。
两人下了两三盘，边下边聊，苍海随意地问道：“叔叔，您摘来的几天想去哪里玩？现在咱们有两辆车子，到哪里都行。”
师镇邦明白苍海的意思，大约想带自己去逛逛大魔都，不过师镇邦不太喜欢太商业化的城市，而且自家婆娘家的事情现在也处理完了，再说了魔都他又不是没有来过，所以玩不玩的无所谓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问便说道：“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就准备回去了。”
王真珍听了却张口说道：“怎么能这么着急回去呢，小海在这边开公司了，咱们不得去看一看啊！”
原本准备回去，现在听说苍海在魔都开公司了，王真珍就特别想去看看，准女婿开了公司，她要是不看一看，怎么向自己的老姐妹们显摆？
不能显摆准女婿的公司，秒杀老姐妹的女婿们对于王真珍来说那真是揪心的疼。
师镇邦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如果说苍海和师薇完婚了，那看一看到是无妨的，老丈人两口子去女婿的公司坐一坐，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是现在这么眼巴巴的上门让人听到了还不够丢人的。
于是师镇邦冲着王真珍说道：“怎么，你还会打理公司不成？”
王真珍一听不由的愣住了，她是个没有多少心机的女人，现在听到丈夫这么一说，立刻有点恼了：“怎么，我就算不会打理公司，也能给小海的公司扫扫地什么的，你有意见啊！”
师镇邦现在真不知道如何说自家的婆娘了，直接闷不吭声了。
王真珍哪里会放过他，她这个岁数的妇女没什么本事，但是一张嘴那是磨练出来了，直接就要张口继续唠叨。
师薇也是拿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好办法，而且她也觉得苍海这边开公司，这个时候自己去没什么，师镇邦两口子巴巴的上门去那就不是太合适了，哪怕是订了婚都能去，但是现在去了以什么身份？老板女朋友有的父母？向人介绍的时候还不够落脸的呢。
“妈，你去干什么啊，今天都是年轻人，又没有办什么典礼什么的，您还是别去了，就在家陪着我爸，下午还有几个小时的火车要坐呢。”师薇说道。
苍海到是真没有想这么多，见王真珍这边想去，于是笑着冲师镇邦说道：“叔，阿姨想去就去看看呗，您就让她去呗，您也一起去，我那边其实就是个小地方，也就一百来个平方，也没有多少人，现在还没有招满呢，就算是招满了最多也就是十几二十号人……”
王真珍一听立刻有开心了起来，顿时觉得这个准女婿比自家这死老头子和闺女都会说话。
师镇邦这边一看，立刻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着王真珍招了一下手：“我有话跟你说。”
王真珍一看自家老头子的模样，嘟囔着跟着师镇邦去了次卧里。
“干什么？”见老头子关上了房门，王真珍问道。
“你有没有脑子，你现在去小海的公司以什么身份，人家一打听是自家老板女朋友的父母？丢不丢人啊你，人家见了心想这一家子还不知道怎么巴巴的等着把闺女嫁过来沾光呢。如果小海和薇薇关系明确了，咱们出现那是一点关系没有的，现在这关系去了不是遭人家笑话嘛！”师镇邦说道。
师镇邦这是以小镇文化来推论魔都社会的，这点上他真的想的有点太多了，就算是老两口子去了，也没有几个人在意的，在魔都工作的人早就对这些不感兴趣了，别说老板女朋友的父母过来，就算是老板一二三四号女朋友同在一个公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谁有那心思去没事想这些啊。
师镇邦是不知道魔都的生活节奏快，大家没什么心思去管别的事情，把小镇生活给带过来了。小镇完全和魔都不一是同一个模式，稍微活络一点的人物，估计城东有人放个屁，他在城西也能评价上两句。
王真珍一翻白眼：“我就是想去看看丢你的人啦！”
王真珍和听到老头子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了，只不过她是个输人不输阵的，哪里肯认错。
一听自家婆娘的语气，师镇邦便知道婆娘服软了，张口说道：“你不去，小杰可以去嘛，等着小杰回来你想知道什么你问他不就行了？”
王真珍想了一下又说道：“你说小海这公司都让外个打理，没个人看着也不好吧，要不然这样，让小海给小杰一个经理什么的干干，让小杰帮着长个眼？”
师镇邦真不知道说自家婆娘什么好了，想一出是一出，于是张口怼了自家婆娘一句：“小杰？他能把自己看好我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他看公司，你也真敢想！”
“我怎么就不能想了，这小海也真是，招个经理还给配的那门子车，就算是要配车十来万的不行么，一出手就是两辆奥迪，不花钱啊？”王真珍说道。
师镇邦听了有气无力地说道：“头发长见识短！苍海人家花钱花了你的钱啦？你操这份干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和我搭杠？”王真珍怒了。
师镇邦说道：“别搞什么妖蛾子，咱们那下午收拾一下东西还是早点回镇子上去，你要是掺活起来，小海除了开抢劫公司能赚钱！”
师镇邦也是有文化的，知道开公司这事任人唯亲那没有不完蛋的，苍海能给人家这待遇自然有小海的考量，你王真珍要有这眼光，你现在就有小海的身家了，没那本事还自作聪明这才是真傻。
当然了，师镇邦这话是不敢和王真珍说的。
老两口子这边嘀咕，门外师杰这边对于姐夫的公司也充满了好奇，拉着苍海问东问西的。苍海也没什么好说的啊，直接张口说道：“等会跟着去看看就都知道了，现在让我跟你说你能明白什么？”
从师镇邦进屋里，苍海便通知那几位跟着一起去公司看看，不过这都快半小时了衣服还没有换好。
说完苍海冲着屋子里喊道：“平安，吴惠，你们俩好了没有，濛濛呢？”
“好了，好了！”
随着苍海的一声喊，平安和吴惠，还有濛濛三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苍海一看，三人都换好了衣服，干干净净的，于是说道：“走吧，咱们去公司看看去。”
说完走到了次卧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叔，阿姨，跟我去公司看看？”
很快屋里传来了师镇邦的声音：“苍海，你带着他们去吧，年纪大了有点缓不过来，想休息一下，下次来再看你的公司吧。”
等着师镇邦拉开了门，王真珍已经装作打哈欠了。
苍海听了，又邀请了两句，见老两口实在是不想去，于是便带着吴惠几个出了门。
来到了公司停车场，苍海和师薇两人停下了车子，发现停车位上齐悦的车子也在，看样子人家齐悦比苍海这个老板还来的早。
苍海带着一般人进了电梯，到了公司，苍海这才觉得突然间大变了样子，怎么说呢，整个公司显得特别有生机，原本就是空荡荡的办公室和家俱，现在呢，总台上摆了一个小型的鱼缸，还是那种带景的，缸里养了几条鲜艳的金鱼，后面的背景墙上标识什么的还没有做好，自然展必拓的名号还没有打上。
这过虽然公司没有，但是下面的指示牌上已经添上了一长串名称。
钻过了前台，来到了公司里，苍海也不由对齐悦的本事竖起了大拇指，小吧台上已经摆了一个亮晶晶的咖啡机，咖啡机的旁边是一个可供简得加热的温波炉，旁边的杯架上则是摆了七八个颜色鲜艳的黑瓷杯子。
至于其它有的没的，全都被齐悦和刘丽给准备齐了。
敞开式办公区，桌上已经有了电脑，一水儿的苹果一体式的台式机，瞧这模样齐悦可没少给自己‘浪费’钱。
至于桌子上的文件夹更是少不了的，每一张桌子上还有一个电话，苍海原本以为都是样子货，谁知道一抓起来还真的可以打。
整个敞开式办公区最吸引人的就是颗盆栽绿植，枝枝蔓蔓，一下子就把敞开区的格调给拉升了不少。
苍海又看了一下办公室，第一个办公室里有两张桌子，看一下门头的标识，苍海便知道这是公司的财务部了，里面除了办公室椅，文件柜之外还多了一个金属保险柜，也不知道然悦这丫头怎么想的起来的，在办公室摆上这么一个玩意。
剩下的两间办公室，有一间没有动，刘丽的那间装饰的真是挺不错的，一进门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大班桌，厚实的皮制老板椅，身后的博古架上还摆了一些仿古的摆件，东西不多，但是看起来清爽简洁，完美汇入了整体办公室简洁轻快的氛围中。

第312章 心慌
苍海听到了前面有声响，于是快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刚站到敞开式办公区，便见到两个女孩抬着一个红桶，红桶里面装了满满一桶水走了进来。
“你是谁，不会又是隔壁公司的人吧，我跟你们说我们公司还没有开业呢，别过来瞅东瞅西的。”
见到苍海，左边一个红衣服的女孩冲着苍海厉声说道问道，不过声色虽厉，但是眼神中还是带着点胆怯的。
至于右边那个一看便知道是胆儿有点儿小的，看到苍海连目光都不敢落到苍海的身上，微微的低着头。
看两人的打扮还有神态，苍海便知道这两人就自己自己的新员工了，还没有毕业的在校大学生，等着明年七月份的时候，两人才能正式入职。不过现在学校没什么事了，已经算是正式过来上班了。
苍海看过两人的资料，左边的那个胆儿大一些的叫钱敏，右边的那个叫范小莹，都是魔都这边的在校学生，魔都这边的大学很多，名牌的更是不少，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连985、211都不是。
至于为什么苍海不雇自己的学弟学妹，很简单，苍海的学弟学妹根本看不上苍海这个刚开的小公司，一个个眼光都是盯着五百强，高科技，就算是不怎么入流的学生，现在也不想把自己给定下来，想着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可以找工作，何必把自己困在一个十几二十人的小公司。
看到两人的模样，苍海不由的暗自点了点头，觉得这两人的态度还算是不错，一大早过来这么冷的天居然去打水，看样子是准备抹桌子什么的。
“喂，和你说话呢，你们公司没事啊，到这里来转？”钱敏望着苍海皱着眉头说道。
钱敏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跟着苍海在办公室的师薇几个都走了出来，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苍海和自己未见面的员工说话，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你们都哪里来的？”钱敏问道。
“认识一下，我叫苍海！”苍海笑着冲两人伸出了手。
钱敏和范小莹机械式的和苍海握了一下手，但是瞧脸上的表情两人全都是懵的。
钱敏说道：“你是新来的同事吧，你好，我叫钱敏，我旁边的这位是范小莹，以后……”
钱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觉得有人拉自己的衣角，低头一看拉自己衣角的人正是范小莹，立刻傻傻地问道：“你拉我做什么？”
“他是老板。”范小莹这时脸红的跟个红布似的，小声说道。
听到范小莹这么一说，钱敏立刻好奇的打量着苍海，然后脸上很尴尬地说道：“对不起，老板！”
苍海笑道：“有什么对不起的，对了，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
钱敏说道：“我们准备把玻璃擦一擦。”
“刘丽，齐悦呢？”苍海问了一句。
“刘总和齐悦姐带着李遇春去楼下接货去了，留我们两个在公司看家。”钱敏说道。
苍海伸手想接过红桶，但是两个女孩立刻说道：“我们来，我们来！”
苍海笑着把红桶接了过去，冲着平安几人笑道：“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过来干活！”
平安和吴惠这么勤快的人听了这话立刻笑着走了过来，其他人也都开始找活干了起来，活也不多，无非就是擦擦扫扫的，大家就当是个玩啦。
苍海和钱敏、范小莹聊了一会儿，小姑娘们大学还没有毕业，还没什么社会经验，几句话便被苍海把底给套了出来。
“公司给的待遇还满意啊？”苍海问道。
两个女孩就苍海现在了解来看，都属于踏实肯干的，都是小城过来魔都上学的，老实孩子，看着穿着打扮就知道家庭条件一般，通过十来分钟的接触聊天，苍海觉得这两姑娘都得不错。
苍海并不需要那些天才式的人物，更不需要什么领轴人才，真的来一个小号马云，苍海也没有本事留住人，苍海要的就是这种踏实的，肯沉下心来办事的员工，公司的事情并不多，但是需要仔细细心，就目前来看两个姑娘很对苍海的味口，可见刘丽招人手也是下了功夫的，这几天能找到三人人挺不错的了。
“哟，都来了啊。”
齐悦这时候拉着一个手推车走了过来，车子上还摆着好几个箱子，师薇这时恰好到了门口，笑着伸手想帮齐悦一把。
齐悦打趣推开了师薇：“哎，您别动手，这种粗活让我们这些人来干好了，您这位老板娘啊，还是歇歇好了！”
师薇笑着说道：“你是得理不饶人啊！”
说完在小推车后用力推了起来，这一上手突然间觉得小推车的份量还不轻，于是张口问道：“什么东西？”
“买的办公用品啊，后面还有两辆呢，对了苍海，平安，师杰，你们仨大男人下去接一下，那边还有两小车呢。”齐悦说道。
“都是些什么啊？”苍海有点儿怀疑，自己这小公司那要那么多的办公用品。
“我说都是吃的你信不？”齐悦怼了苍海一句。
被人怼了一下，苍海这下心里舒服了，一声不吭的带着师杰和平安一起往电梯口走了过去。
瞧着老板的样子，钱敏和范小莹想笑，但是又不敢笑。以前她们以为齐悦是老板的女朋友，现在师薇一出现，加上齐悦和苍海说话的语气语调，终于相信了齐悦真的是老板的好朋友，并不是打着好友幌子的女友。
走到了电梯口等电梯，电梯门一开，苍海发现顾涵这小子从电梯里钻了出来。
“哟，这是干什么去？”顾涵笑着说道。
“你小子过来是祝贺我公司开业呢，还是过来追女孩子，空着双手就过来了？”苍海打趣说道。
顾涵挥了一下手中的花：“什么叫什么都没带，看到没有，一百多块钱呢！”
以顾涵和苍海的关系自然不需要讲究什么，人来就算是心意到了。
苍海根本不和他扯：“赶紧的，把花放下，跟我到楼下车库搬东西去。”
“好嘞！”顾涵说完伸头看了一下：“哪个是你公司？”
见苍海伸手一指，立刻带着小跑过去，把花直接扔在了前台上，回到了苍海的身旁。
四人到了楼下停车场，发现刘丽和一个小伙子带着两个人正在往小推车上放东西，都不用问，苍海便知道这个小伙子便是自己的另外一位员工李遇春。
小伙子个头不高，身材微胖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长相也是一般般，扔到人群里也不出挑，属于没什么特点的普通背景人。
“老板！”刘丽见苍海过来了，立刻直起了腰。
“行了，这种粗活我们来，你上楼去吧！”苍海捋起了袖子准备干活。
刘丽说道：“没事！”
四个生力军加入进来，这点小活很快干完了，两辆小推车上摆满了东西，平安和李遇春各拉一个，剩下的人则是跟在小推车的后面搭把手。
等着货梯到了，刘丽一拨人先上去，苍海则是和平安顾涵三人等下一趟。
“考虑的怎么样了？别给我磨磨叽叽的，现在兄弟需要你！”苍海见电梯门关上了，冲着顾涵问道。
顾涵苦着脸说道：“我真玩不来啊！大哥，谁不想弄个老总干干，再说了还配车呢，我现在还是两条腿挤地铁啊。”
“又不让你去打江山，就是让你把我的摊子看好了你也不能干？”苍海说道。
像是这事情能力真的是次要了，最主要是苍海自己得放心，要不然祭甲这东西一出错那就不是千儿八百的事情，无价之宝啊，让一个不认识不知底的人来打理，苍海估计都睡不着觉。
刘丽的确得苍海的信任，但是信任归信任，没个制约那出点问题怎么办，有顾涵的加入一来是苍海放心，二来是公司当中有个制约，苍海可不是那种拍一下脑袋完全江湖气信任人的人。因为有的时候一个念头就能让人犯下大错，就像是顾涵自己没有绷住在一个女主播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他想拿苍海车子卖钱么，正常的时候肯定不会的，这个心思都没有，但是为什么做了？被冲昏了头脑呗，所以啊用人要疑，疑人要用，这才是一个公司老板该明白的道理。
顾涵说道：“我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顾涵两只眼睛顿时就直了，直勾勾的转着头盯着什么东西看，那家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苍海顺着顾涵的眼光一瞅，顿时发现了一个时尚女孩正向着电梯口走了过来，而且巧的是这姑娘苍海还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齐悦的姐们，家里趁着几个四儿子店的艾莉什。
瞧顾涵的模样，苍海笑着说道：“想认识么？你要答应我我就介绍你们认识！”
顾涵听了撇了一下嘴：“我就不信了，你能认识这么潮的姑娘！”
对于苍海，顾涵太了解了，打扮成这样的姑娘，苍海大街上遇到都不会多瞅一眼，怎么可能和苍海认识，再说了苍海那朋友圈两个巴掌都用不了，不算同学的话总共就那几人，有顾涵不知道的？
“嗨，艾莉什！”苍海冲着艾莉什挥了一下手。
艾莉什这时也发现了苍海，把墨镜往头上一推，冲着苍海笑了笑：“真巧，我正准备上去恭贺你公司开业！”
“嗐，什么开业不开业的，今天就是大家见一见，然后吃一顿饭就行了，简简单单的就成了，没想怎么搞。”苍海笑道。
“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肯定要过来的。”艾莉什笑了笑说道。
从和苍海打招呼开始，艾莉什就从来没有多看一眼苍海旁边的顾涵和平安，似乎这里只有苍海和她两个人似的。
叮！
随着一声轻响，货梯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苍海一伸手，冲着艾莉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艾莉什淡淡的来了一声谢谢，然后步入了电梯，平安这边则是双手一用力，把小推车给推了进去。
苍海正想进去了呢，被顾涵一把给拉了出来，然后顾涵一伸手按了一下关门键：“你们先上去，我和苍海还有些话说。”
等着电梯门一关，顾涵立刻冲着苍海拱起了手：“苍大哥，这妞儿你怎么认识的。”
“我了个去！你小子眼瞎啊，你瞧瞧人家都没有正眼看你，这么高的难度还想着挑战一下？”苍海实在是被顾涵的样子给惊到了。
老实说如果有人和苍海说艾莉什不喜欢男人，苍海都相信，瞧她那模样恨不得眼睛长到天上去。
“有难度才显出哥们的手段嘛！”顾涵笑着说道。
“对了，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顾涵眼巴巴的望着苍海问道。
苍海道：“你真的别打人家的主意了，这妞儿家里趁着几个四儿子店，我那两辆奥迪都是在她家店里买的，更主要是的人家家里还卖劳斯莱斯等等一系列的豪车，就你小子拿的那点儿工资，一月下来不够人家一瓶酒钱的呢。”
“齐悦的朋友？”
苍海这么一说，顾涵明白了刚才那姑娘是齐悦的姐们，一想到这顾涵顿时拍了一下大腿：“我了个去，齐悦约了我几次让我和她姐们吃个饭什么的我都没有去，要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妞儿在场，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去啊。”
“喂，喂，你小子听到我说的了没有，人家家里趁着钱呢，和你小子不是一个当量级的，明摆自己的个弱鸡，非要去珠峰上耍，你是活腻味了还是怎么着，老实点，过来帮我看着摊子才是要紧的事。”苍海无语了。
不是苍海想打击顾涵，这小子长想一般，当然了这个艾莉什长的也一般，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身量高挑，但是两人经济实力差的太远了，一个王者一个青铜怎么玩嘛！
“你懂个屁，爱情这东西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理解的，我这个境界你哪能窥得！”顾涵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算了，你小子别来了，指不定哪天管不住裤裆，把我的公司卖了只为博佳人一笑。”
说完苍海想了一下，冲着顾涵说道：“你小子和那个方武是不是亲兄弟啊，怎么个个都那么无耻啊。”
顾涵的样子让苍海想起了追齐悦的方武，这小子家境一般居然对齐悦下手，顾涵这小子难度更大，直接对着艾莉什下手，关健到现在也就见了人家一面，都什么玩意啊。
“你懂个毛，爱情是不分年龄、种族和地位的，算了跟你这俗人说什么！”顾涵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
“对了，我答应你了，明天就去公司辞职！”顾涵说道。
“我去，你不会真打算把我的公司给卖了吧。”苍海大惊失色。
顾涵说道：“卖你公司干什么，你不是配车么，对了油钱管不管报？”
“一个月两千油钱，超出你自己掏！”苍海说道。
“那行！我主要是缺辆车，谁希罕你的公司。”顾涵说道。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我特么的怎么觉得现在心里慌的一逼呢。”

第313章 掩面而走
回到了公司，大家把东西归整了一下，差不多就到了午饭的时间，苍海带着大家来到了公司下面四楼的美食城，昨日的时候刘丽便在这里订了个包间，这个时节吃什么最舒坦，当然是火锅啦。
所有人围着一张大桌子，除了中间的鸳鸯锅之外，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食物。能吃辣的坐在一边，不能吃辣的坐在另一边，大家直接想吃什么吃什么，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十分热烈。
师薇看到苍海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头，便侧耳低声问道：“怎么啦，这里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师薇知道自家的男人在吃这上面一向是挺挑的，出来吃饭不是嫌这个就是嫌那个的，就算是今天这一桌子菜也未必让这位满意。
虽然说这里的小羊肉都是从草原直接运过来的，配菜什么的也都是有机的，当然了这价格也比别的火锅店高出了不止一筹。但是比起村里的肉类和蔬菜还是差了点。毕竟是冬天大棚产的东西。
苍海到不是因为菜的原因，他现在看顾涵这小子不爽，现在坐在饭桌上如同艾莉什身边的小哈巴狗似的，有事没事便对和艾莉什说话，对艾莉什那漠然的表情视而不见。
“瞧那小子的德性，这么一看跟个色中恶鬼似的，你说我是不工做了个错蜈的决定，要知道他还是这德性，我说什么也不让他过来了。”苍海在师薇的耳边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师薇听了轻声一笑：“我觉得你是多想了，你看到顾涵的眼神了没有，除了他跟艾莉什说话的时候，跟别人都是挺清亮的，这说明他的心里有数。你就算是不放心，公司也是有制度的，而且审计什么的还是用的外资事务所，就算是顾涵想做什么，人家事务所也不是吃白饭的……”
听到师薇这么一解释，苍海稍稍放下心来，但是一抬头见到顾涵的猪哥模样，苍海就有一种捂脑袋的冲动：太丢人了，太丢人了，怎么好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
不光苍海有点儿傻眼，齐悦现在也是一肚子疑问啊，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顾涵这小子脑子有问题，正巧一抬头看到苍海注视着顾涵的目光，于是向着苍海打了一个眼色。
苍海目光一移看到了齐悦的眼色，立刻脸上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顾涵根本一抬头看到苍海脸上的表情，他可不知道苍海是对自己无语了，以为苍海有什么事情呢，于是张口问道：“什么事情？”
“没什么，没什么！”苍海连忙说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再过来？”顾涵问了一句。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等着把艺术品公司的事情办下来就走，至于什么时候来看情况吧。”
顾涵说道：“你也别老在你那小村子里窝着，多出来走一走，国内国外很多地方可以玩呢，干什么非要躲在乡下。”
苍海笑道：“你懂什么，现在该忙的事情也都忙的差不多了，以后我就净等着享受生活了，一白一昼一轻舟，日上三竿半日愁，这样的小日子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体会的。”
“什么一白一昼的，你这是要上天啊。”顾涵撇了一下嘴，按着顾涵说的他要是有了钱，在魔都买个大别墅，弄他几辆豪车，白天劳斯莱斯宾利换着开，晚上出去的时候法拉利，兰博基尾换着玩，这才是日子，苍海那日子他可过不了，小山村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把人都能闷出蛋来。
“你愁的什么？”齐悦听了有点儿不明所以，张口问苍海半日愁什么。
苍海哈哈笑着说道：“愁中午和晚上吃什么啊！”
齐悦听了不置可否的低头继续吃东西。
吃了几筷子，冲着苍海问道：“你既然过几天回去，那咱们一起走吧，我有几个姐们想到你那边玩玩雪，你们那里的雪下的真大。”
“欢迎，不过这趟我回去要开车，把我的车子开回去用，要不然放到这儿也放坏了，路上要两天的功夫，你们还是坐高铁去吧，省时省力。”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一拍脑袋：“嗐，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师薇让叔叔阿姨等两天吧，让他们跟着屈国为老爷子一起走。”
师薇问道：“怎么啦？”
苍海说道：“屈国为老爷子和许笙老爷子一起来，坐着飞机过来经过魔都，到时候一个飞机把你们全都带回去，到时候我和平安，或者我一个人开着车子走高速好了。”
苍海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许老头自己是有专机的啊，这下子高铁票就省下来了。
“你不早说，等会我去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师薇听了立刻推了一下椅子，然后拿了电话出去了。
苍海这边觉得自己想上厕所，于是把用手边的湿巾抹了一下嘴巴，也跟着站了起来了。
齐悦看苍海站了起来，没有一分钟也借故离开了桌子。
苍海放完了水回来，看到齐悦站在走廊上，便开玩笑地问道：“怎么啦？”
“顾涵这是怎么回事，是想泡艾莉们么？”齐悦问道。
见苍海点了点头，齐悦说道：“他脑子有病啊？”
“我也觉得，不过这小子现在似乎是认准了。”苍海回道。
“他们不合适啊，一点共同点都找不到，艾莉什家财万贯，还留学美国名牌大学，这小子现在穷的兜比脸都干净，而且艾莉什的父母也不可能让自家的女儿找顾涵这样的，人家那边讲究的门当户对，给艾莉什介绍的都是年轻才俊，这小子怎么想的啊，这不是白担误功夫嘛……”齐悦一听立刻眉头紧锁。
苍海说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还是跟顾涵说去吧。”
说完苍海转身进了包间。
齐悦跟着回来了，大家各自回到位子上继续吃。
吃完了饭已经是一点多钟了，大家准备上楼回公司，艾莉什这边则是起身离开，顾涵立刻屁颠颠的准备送人到楼下取车。
瞅顾涵的模样，苍海和齐悦顿时都觉得挺无语的。不过既然他要送那就让他送呗，人家艾莉什都没说什么。
就在苍海等电梯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苍海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于是随手挂掉了。
不过这个似乎是还挺有毅力的，又拨了过来，苍海等着电话响了两声，这才接了。
“喂，那位！”
“那个，那个……那个。”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瘾，等着电话一通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个毛线，想当骗子回去好好练练。”苍海说完就想挂电话。
谁知道电话那头立刻说道：“大哥，大哥，别挂您听说我，咱们见过面的，大前天的晚上，您来过我们老大这里……”
苍海一听，立刻把眉头皱了起来，拿着电话想转到角落，正巧这候电梯来了，苍海示意师薇她们先上去，等着她们进了电梯，正好有往下的电梯下来了，于是苍海上了电梯同时对着电话里说道：“等会说。”
现在苍海以为打电话过来的人准备从自己这边弄点钱花花，又或者是想威胁一下自己什么的，于是想找个辟静的地方好好和这人聊聊。
跟着电梯一直到了停车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苍海这才说道：“现在可以说了。”
“大哥，能不能收留我们！”
苍海一听直接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两人一张口不是威胁，也不是想弄钱，直接让自己收留他们。
“我要是不答应呢？”苍海问道。
“大哥，您要是不答应收留我们，我们就要吃不起饭啦。”另外一个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苍海直接有点懵，任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想的到人家会给自己这么样一个回答。
见苍海不说话，电话那头立刻说道：“大哥，咱们俩有力气，也肯吃苦，论起打架一两人不是我们的对手，求您赏我们一口饭吃吧……”
“停，停！”苍海说道：“有把子力气怎么不去工地上干活，还有你们老大呢？”
“六哥走了啊，昨天晚上就连夜走了，我们跟的老大也走了，现在这边房子被人家老板收走了，我们哥俩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们已经快一天没有吃过饭了，我们想去工地干海，但是没人要啊……”
苍海没有想到，听声音也是个半大汉子了，说着说着居然带起了哭腔。
苍海觉得麻烦，但是又怕这两人耍什么妖蛾子，于是决定去看看，想到了这便问道：“你们在哪里，别动，等会我过去。”
说完放下电话，给师薇拨了一个说是有事要出去，把电话收了苍海抬脚准备去取车，刚走了没几步，突然间听到啪了一声，一转头看到艾莉什正冷着脸，站在艾莉什对面的正是顾涵。
苍海正准备去看看怎么回事呢，突然间见顾涵一把抱住了艾莉什的脸，冲着人家的嘴就吻了过去。
吻上了，艾莉什一下推开了顾涵，甩手就是一巴掌。
我去！
苍海心下一惊，觉得这巴掌虽然没有甩在自己的脸上，但是自己腮帮子都跟着隐隐作痛。
挨了一巴掌后，顾涵又伸手抱住了艾莉什的脑袋，再一次啃了过去。
啪！
跟着又是一个大巴掌。
……
我了个去！苍海现在恨不得给顾涵跪下拜师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就这会功夫都挨了六七巴掌了，而那个艾莉什是真扇啊，几巴掌下去现在顾涵这小子脸都肿了。就这样两人还耗着呢。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了不得！”
苍海一转头，看到离自己不远一个七十多的大爷拢着手，正美不滋滋的看着顾涵亲艾莉什，然后挨揍。看的还神彩飞扬的。
这时候苍海不准备上去了，因为周围聚了十来个人，正看的津津有味呢，苍海觉得自己不能暴露自己和两人都认识的事实，尤其是顾涵这混球，于是掩面而走，直接取了自己的车奔着电话中的地址而去。
离着远远的，苍海便发现了蹲在路口的两个人，全都二来岁的模样，并不太像是小混混，看起来到像是打工的，现在两人在脚边摆着捆好被子，被子外面还挂了几个塑料盆子。
苍海把车停了下来，正准备下车，便见原本坐着的两个站了起来了，脸上一副傻呼呼的表情，其中还透着一股子讨好。
“大哥。”
“大哥！”
“别乱叫，你们老大跑了？”
“跑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昨晚就不见人了，不光是老大刘了场子里的人也跑了。”一个汉子说道。
“你们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
谁知道一个家伙拿出了一个手机：“六哥手机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你的，人走了电话扔桌上了，这是我好不容易抢来抵工资的，我们觉得你比六哥利害，准备跟着你混！”
苍海听了直接冲着这位勾了一下手，那位把手机送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接过了手机，直接一甩手把手机扔到了旁边一个大塘子里。
转身一弯腰，从自己的车上拿出了两撂子钱：“滚蛋，要不然怎么收拾徐六的，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俩憨货，找苍海居然是为了拜大哥，因为他们觉得苍海比徐六厉害。
今天碰到顾涵这小子发疯不着调也就算了，居然还能碰到这两货。
“老大，老大！”一个憨货似乎还有点不死心。
另外一个则是拿着一撂子红红的票子，蘸了一下口水开始美滋滋的数了起来。
正要上车的苍海转过了头来，冲着这位瞪了一下眼睛：“你要是活腻昧了就来找我！”
听到苍海这么说，这位一下子愣住了，老实说他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的，只知道苍海厉害，把徐六给吓走了，其中什么原由他是不清楚的，但是这俩憨货就能干出这种理直气壮换老大的事来。
见苍海一发火，这位顿时就歇了心思，眼巴巴的这么望着苍海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哥，一万块！”
“废话，一扎子都没有拆卦当然是一万块！你个傻货。”
“那下面怎么办？”
“怎么办，找活啊！要不然真饿死啊。”这位说完，一伸手把另外一位的钱抓在了手上。
“干什么？”
“帮你存着，你存的住钱？”
“哦！”

第314章 路上
苍海现在很不爽，原本自己准备一个人开车回来，这样的话他还能取个巧，坐一半长途车，或者开上一会坐一段高铁什么的。
但是师薇担心苍海一个人开车没什么换班的人轮流开有点危险，于是把师杰安排和苍海一起开车回去，如果师薇在身边苍海还开心一些，换上这个小舅子，苍海真的挺闹心，闹心归闹心还不能不同意。
师薇是不能和苍海一起的，作为女主人，她得跟着大部队走，这是礼貌也是规矩，再说了没有师薇陪着濛濛也不干啊，总不能把客人扔到一旁，自家三口人逍遥吧。
师杰的心里同样不爽，如果是大家坐高铁他也就罢了，现在所有人都坐专机回去了，自己却和姐夫一起开车在路上奔两天，他哪里会爽，开车他到是乐意，但是这点情况下，分到开车的任务，那要能开心才是怪事呢，要知道他可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呢，尤其是私人飞机，所以姐夫小舅子两人已经差不多小半天没有说话了。
苍海这两天把自己的艺术品公司办妥了，又和屈国为签了一份展监协议，商讨了展览时间，还有展览的费用问题，最为主要的就是祭甲在他的私人博物馆里展出的安全性问题，这玩意对于苍海来说不下于兵马俑，当然了兵马俑是属于国家的，祭甲可以属于他苍某人的。
不提糟心的两人，师薇一大拨子人现在已经下了飞机。
飞机多快啊，苍海这边还没有走完十分之一的路呢，人家飞机已经稳稳的降落在了市机场，市里的机场小，但是相对来说飞机也少，完全没有什么大机场的拥堵，到了机场直接塔台那边就通知降落了。
飞机一落，这地方也没有什么摆渡车之说，直接就停下了下客口上，一群人走了一两百进的样子就出了机场。
在机场外面，租好的小客车已经在等着了，一帮人乱七八赠的上了小客车，往镇子上驶去。
到了镇子上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多做停留，而且胡师杰和苍世贵两人已经赶着两辆雪橇或都说叫雪爬犁已经在镇子路口上等着大家了。
论起行李来，自然是齐悦的四个小姐妹最多，又因为这趟过来的时候是私人飞机，所以每人都是大箱子小箱子的，最少的一位也带了三个箱子，搞的像是搬家似的。如果不是考虑回来，估计有些人都会把宠物给带上。
“这地方真的能滑雪么？”一个女生有点儿担心，等着盘腿坐上了爬犁，便冲着旁边的齐悦问道。
齐悦的心里也没个谱啊，因为小镇上的雪很多都开始化了，大部分地方都能依稀看到裸在外面的大片黄土地，于是齐悦便冲着师薇问道：“村里的雪化了没有？”
没有等齐悦回答，胡师杰笑着说道：“女娃娃们，别担心村里的雪一点也没有化，别说是玩雪了就算你们打雪洞都能找到地方，咱们这村子是在高原里面，海拨高，比外面镇子最少也要冷好几度，你们呐，我觉得现在还是多穿几件衣服，免得过一会儿受不住，手脚冰凉。”
齐悦说道：“有没有那和夸张啊？”
“有滴，有滴！”胡师杰笑着回头说道。
这几个姑娘都是大富之家出来的，就算是以前家里穷一些，不过等她们呱呱坠地的时候家里都已经发达起来了，虽然不是魔都人，但是从小都是在魔都长大的孩子，所以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像是滑雪胜地北海道，瑞士什么的虽然不能说常去，但是最少的也去过一两次。听着齐悦说这里可以滑雪这才过来的。
但是到了镇上的时候看到四周都没什么雪了，这心里自然是有点失望，生怕到了村子里看到的情况和现在看到的一个样，那滑雪板什么的可都白带了。
很快几个小姑娘的就不失望了，因为随着爬犁越往深处走，地上的雪也就越厚实了起来，出镇子的时候还能看到大片的黄土地，但是慢慢的这些黄土地的面积越来越小，被雪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这才走了半个小时，已经看不到一点地皮了，放眼望去四周是绵延起伏的白色雪山深谷，整天视线所及的范围内，除了银白色，就是瓦蓝的天空，头顶的太阳似乎慢慢的失去了所有的热力，晒到人的身上几乎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温暖。
“喏，都带上吧，别到时候弄伤了眼睛！”苍世贵从自己身后的布袋子里抓出了一把墨镜，向着身后递了过去。
现在这样的环境，如果不带墨镜的话，把眼睛长时间暴露在这样的雪地环境中很容易得雪盲症，临来的时候苍世贵就想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把乡亲们家里多余的墨镜都借了过来。
“不用，不用！”师薇笑着说道。
苍世贵还想说什么，一扭头发现身后爬犁上坐的娃娃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卡着一副镜子，还是那种像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包住了半张脸的镜子，明显比自己手中十来块钱一副的墨镜要好的多，不说别的，只看人家那上面五颜六色的颜色就让人觉得挺高级的。
临来的时候，齐悦去添一趟装备，没事的师薇自然也就带着濛濛几个跟着一起去了，这到了专业的滑雪用品店，濛濛便走不开道了，于是师薇不得不得给大家各买了一副滑雪镜，还有专业的滑冰用的冰刀什么的，反正苍海也不是个缺钱的，师薇花起来也自然大方了些，每人都整了一套，带着滑雪板一起。当然了师薇在齐悦的建议下买的是最物美价廉的，并没有追求大牌名牌，就算是这样也花了师薇两个多月工资的钱。
濛濛这时刚戴上了小滑雪镜，显摆似的凑到了苍世贵的面前：“大伯，我的滑雪镜好不好看？”
苍世贵一听笑着伸手把濛濛揽坐在了自己的杯中，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脸上一副由衷的表情：“太好看了，这是谁给濛濛买的啊？”
“嫂子买的，平安哥哥，吴惠姐姐都有呢。”濛濛开心地说道。
苍世贵当然知道了，他还知道现在苍海把钱卡什么的都交给了师薇管着，苍世贵对于师薇那自然也是一百个满意，闻言笑道：“那嫂子对你好不好？”
“好！”濛濛一点犹豫都没有。
就当苍世贵想说话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哎哟声，一转头发现一个人团子从自己的爬犁上滚了下去，然后顺着小坡真始往沟里滚。
见到这样的情况，直接把苍世贵给吓了一跳，立刻吁了一声拉住了牲口，然后飞速跳下了爬犁跟着往坡下滑。
刚滑了两三米，见滚下去的女娃娃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立刻张口说道：“娃娃别动！”
师薇也被吓了一跳，立刻出声喊道：“武楠，别动，就在那里别动，等着人拉你上来。”
师薇可被吓的不轻，一爬犁上除了齐悦还有她的几个小姐妹没有一个不惊的。
滑下的去的姑娘并不害怕，反而是哈哈笑着大声说道：“好厚的雪啊，看到了没有！”
这时的武楠被挡住的地方雪很深，几乎是把武楠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积雪差不多得有一米多深了，这对于过来滑雪的武楠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苍世贵这边却是冷着脸，小心的以屁股着地，滑到了武楠的身边，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同时说道：“女娃子，你知道下面是什么？”
武腩笑着问道：“什么？”
苍世贵说道：“从前面一段路开始，坡下面十八九都一陡坡，你这要是滑了下去，滑进了雪里，多危险。”
看到苍世贵一脸凝重的表情，武楠这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面前的这位大伯有点儿恼了，于是立刻出声道歉起来：“对不起！”
“小心点，现在这地方下面雪里藏着什么东西真不好说，而且你要是滚到了谷底上，想救你也是个麻烦事……”苍世贵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武楠往上爬，他自己则是跟在武楠的屁股后面慢慢的爬回到了爬犁旁边。
看着武楠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爬犁上，苍世贵冲着几个姑娘说道：“一定坐稳了，别打打闹闹的，这条道现在露出雪面的也就这么宽，别看下面的坡似乎是很平坦，那是因为陡坡都被雪盖住了，如果换上一陡坡你滚下去就危险了，滚到坡底不死也得脱层皮。”
苍世贵其实是在吓唬几个姑娘，对于这些年轻人，苍世贵觉得还是把事情说的危险一点好，免得这些女娃们胆子太大，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无论如何这些女娃娃都是过来玩的，万一伤到一个两个的那可就不美了。
被苍世贵这么一吓唬，齐悦和四个小姐妹顿时老实多了，像是刚才的事情并不是武楠自己下去的，而是和小伙伴打打闹闹被人给不小心蹬下去的，听到苍世贵这么一吓唬大家打闹的尺度就小了一些。
苍世贵这边一停下来，前面的雪爬犁自然也就跟着停了下来，等着苍世贵重新赶起爬犁整个队伍这才依次向着村里进发。
路走了一半的时候，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便领略到了苍世贵这些说的气温问题了，一个个老实的把军大衣裹在了身上，就算是如此，这些人还被冻的哧啦，哧啦的抽起了鼻子。
“快到了！”苍世贵伸出了手上的鞭子，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山坡坡，笑着冲身后的几个新来的女娃娃说道。
一个叫严君的女孩子伸着脑袋看了一下便问道：“哪里呢，我怎么看不到？”
师薇笑着说道：“看到那边山头的两个鼓包了没有，那就是村口的树，现在看出来是因为村已经被雪给盖住了，再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到了。”
现在齐悦这些人觉得自己是又冷又饿，虽然大家都带着点零食，不过这么冷的天气谁有兴趣去箱子里把零食给翻出来吃，再说了现在这零食拿出来它也不好吃啊，干巴巴的还冷。
一个个裹的跟个棕子似的姑娘眼巴巴的盼望着早一点儿到地方，好钻进屋暖和一下，于是开始催着苍世贵快一些。
就在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觉得自己要被冻僵了的时候，两个爬犁开始最后的爬坡了，牲口撅着屁股似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吭哧的往上爬。而坐在爬犁上的齐悦，也渐渐的看清楚了村口的那两株树。
“到了！”随着苍世贵的一声喊声，几乎在同时，村里的狗子们感受到了外人的气息，于是扯着嗓子大声汪汪的吠了起来，警告村里的乡亲们有外人来了。

第315章 乡村景致
“叫什么叫，客人来了不知道啊，再叫的话打断你们的狗腿！”
随着一声怒喝，所有的狗都老实了，一条条原本还是吡牙咧嘴的狗子瞬间开始摇尾摆头一张张狗脸上似乎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开始绕着爬犁转了起来，有一些狗子还跳上爬犁和自家的主人亲热了起来。
“咦，这些狗长的不一样哎！”
武楠发现了，这些狗大约是两拨，一拨就是常见的土狗，不过这里的土狗和她们常见的土狗不一样，架子要大不少，而且耳朵也像是南方的土狗半垂着，这里的狗全都是立耳，不是黄的就是黑的要不就是白的，仅有一条是花狗。
还有一群狗子显得特别的冷静，骨架子也更大一些，而且显得十分壮实有力，壮实的像是斗牛似的，一个个宽头大吻，一看就知道咬合力要比一般的土狗强，而且一只只并没有像土狗一样那么讨好人，都是冷静的站在路边，抬头昂首注视着自己这些不速之客，让人看了心中略微有点儿发毛。
濛濛一看立刻献宝似地说道：“这些是土狗，这些是虎头黄，是大猎狗。”
“我看到有黑的啊，怎么叫虎头黄？”严君张口问道。
濛濛这下子回答不上来了，一个劲的皱着小眉头想答案。
这时吴惠笑道：“虎头黄是统称，这种猎犬绝大部分是黄色的，少部分是黑色，以前是这里的人用来打猎用的，逮兔子斗野猪。”
齐悦的朋友当中到是有个懂点狗的，正把脚往回缩，免得狗碰到自己的周桦桦，问道：“不是说这边猎犬最出名的是细狗么，这狗长的也不像是能撵兔子的啊。”
“这狗不撵兔子，直接追到兔子窝守兔子，特长是能斗大猎物，不过这都是以前了，现在猎物少了，这些狗养的人也就慢慢少了。”苍世贵解释了一下。
现在西北最有名的狗是细狗，身高腿长跑的非常快，那是用来撵兔子的。和虎头黄的用处不一样。
进了村子，大家把爬犁赶到了苍海家门口，在乡亲们的帮助下七手八脚的开始搬箱子，师薇则是带着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进屋，同时让吴惠和平安去给大家烧水煮姜汤驱驱身上的寒气。
一阵忙活之后，把齐悦几人的行李都卸了下来，乡亲们转头帮着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卸行李去了。
屈国这边自己挖了窑，所以这趟来就不用住的苍海家了。
平安这边把姜汤烧好，齐悦和几个小伙伴喝下了姜汤，等着身体暖和了起来之后，就像是冬眠过后的蛇一般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师薇带着平安和吴惠开始做饭，师薇可没有苍海的本事，随手拈来就可以炒几样小菜，而且这么多人炒小菜得炒到什么时候，师薇这边很简单，直接两锅大菜，一个是白菜炖猪肉，加上秋天晒的河蚌干子，还有乡亲们见苍海家里有客，刚送过来的大河虾。
另外一道菜就是煮羊肉，直接水煮大块的羊肉，配上一些新鲜的萝卜片打底。
两个菜满满的两大盆子，盆子大小差不多和脸盆一样大，几口锅子一起烧起来，菜几乎就能和饭一起出锅。
在师薇带着吴惠、平安忙活的时候，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可没有闲着，原本冷的哆嗦的身体随着一碗姜汤下肚，没一会儿便热呼了起来。身体一热乎起来，这些人哪里还在屋里呆的住。虽然说屋里暖和的只穿一件厚单衣就可以了，但是她们可不是过来窝在屋里吹暖气的，是过来玩的。
于是一群人没多久便从屋里钻了出来，如同走出窝的土拨鼠，伸头伸脑的四下里打量了起来。
村子里面的风景和路上完全不一样，路上放眼望去那是一片白茫茫的除了雪就是雪，但是村里可不一样，有树有林，景致千变。
这时村中的雪已经被扫光了，现在又正是做饭的时候，每家每户的厨房里都开始冒起了袅袅的炊烟。
这样的景像是不是她们这些城里孩子常见的，几户人家的厨房烟囱里的烟似乎是在跳舞似的，随着空气中的小风左摇右摆，慢慢的向着天空中延伸了过去，十分自然洒脱。
村子里现在已经和齐悦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因为各家各户都赚了一点钱，也都学着苍海家的模样，把自家外墙都用青砖给砌了起来，所以现在看到村里人家的墙面已经是原来一面老黄土墙了，都是青砖勾着白缝。
而且每家每户的窑门口还挑出了挡雨的挑檐，挑檐上面铺的不是一般的瓦片，而是老式的筒子瓦，让整个村子看起来有点儿古色古香的味道。
站在苍海家平台边口，现在这些人的身前砌出了一米高的女儿墙，女儿墙上还有花纹的洞洞，下面是另外人家的院子，整个村子就像是四级台阶一样，一层一层的延伸到坡下，因为山坡不是笔直的，所以整个村子的样子呈现出一条柔美的曲线来，特别有感觉。
更下面是村里人家的菜园子，现在已经全都搭起了大棚，白色的透明塑料大棚让人直接能看到大棚里面绿意盈盈的蔬果。
大棚的旁边是一个晒麦场，现在自然是没有人在上面晒麦子的，现在上面堆了一些乡亲们用来引火的草堆子。一个个如同大大蘑菇一样错落有致的散在晒麦场的四周。
时不时的就能见到一群鸡蹿到了晒场旁边的草垛子旁边，凑在了草垛子边上伸着爪子刨着什么。除了鸡子之外，还有一群鹅不停的在雪地里扑腾什么。
至于村里的树，大半都落光了叶子，如果是放到魔都附近，落光了叶子的树冠肯定是光秃秃的，但是这里不一样，所有的落光了叶子的树上都挂满了冰棱霜花，一株株就像是诗词里形容的那样玉树琼枝，反射着阳光，晶莹剔透美的不可胜收。
最让齐悦和小伙伴们感到神清气爽的是，小村里的宁静，这种宁静根本是魔都无法比拟的，魔都的静都是闹中取静，虽然这些人家中在魔都住的都高档小区，也算是安静，但是和这里一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村里的宁静是一种空灵的，一种净化心灵的宁静，通透秀美的宁静，不像是魔都那样，时不时就会响一声喇叭什么的。
站在露台边上的姑娘们似乎觉得自己只要是屏住了呼吸，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众人现在感觉到这种静也不是那种万籁俱寂的静，时不时的便有一声声的鸟鸣雀啼在耳边响起来，但是这些鸟鸣雀啼似乎是单独的，和四周的雪景霜意分开来的。又不像是完全割裂，是一种特殊的相融相斥，又完全的统一在了一起。有一种不可言表的美感。
“我去，齐悦你骗的我好辛苦啊，这是你说的那一穷二白的小村子么，这是人间仙境啊。”武楠冲着齐悦抱怨了一句。
“对，对，如果早知道这里的风光这么秀丽我哭着喊着都要来啊，这里比什么北海道，什么瑞士带劲多了，这些地方一到了滑雪季全都是人，这里呢，你看半天了几乎没有一个人影子，这片天地可不是任由咱们造嘛！”严君也张口附和说道。
齐悦这时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姐们，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来的时候跟本不是这个样子，瞅瞅村里的这些树比我见到的时候长的高出了一倍，还有各家各房这墙面都是黄不溜丢的土墙，土墙上还是坑坑洼洼的，也就是苍海家里好一些，这些女儿墙那时根本就没有，如果晚上出来走一走，指不定就摔下去了……”
齐悦一边说一边拿出了自己的记忆中的画面和现在的村落相比较起来。
齐悦来的时候村里真的不怎么样，大家伙都是一门心思往城里搬呢，现在呢村里眼瞅着就要发展起来了，不光是搬到镇上县城的人回流了，就连打工的娃子们过了今天也都会回到村里来，明年可就没有一人出去打工了。
大家都回来了，再加上有了苍海把窑摆弄的那么漂亮，大家自然也都把自家的窑给修了修。
对于修窑这个事情乡下人都一个样，好的是个面子，就算是家里再破，那么房子的外表门面也得撑起来，要不乡下的建房子怎么因为人家的房子比自己高出一角就能闹的两个邻居大打出手？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一个面子问题？
乡亲们虽然没有苍海有钱，但是这一年陆续卖靠着菜赚了不少，加上家里孩子在外打工，所以村里的墙面也就都学着苍海的作法用青砖砌起白缝勾了起来，如果不是钱不趁手，这些乡亲们一准会把自家的窑框子换成和苍海一样轻钢龙骨的。
“快看，快看，大肥猪！”武楠伸手指了一下坡下。
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群猪，七八头的样子，大大小小的一群黑猪悠闲的从干枯的竹林子里钻了出来，一只硕壮的大猪还在一棵树干上蹭起了痒痒，随着大黑猪用力，树上的雪花带着冰棱一起落了下来，如同下了一场局部的小雪，洋洋洒洒的积雪像是起了一层白烟，特别漂亮。
大猪显然是皮糙肉厚的，根本无视砸在它身上的冰棱，继续蹭着自己身上的痒，直到把树上所有的雪花冰棱都蹭了下来，这才满意的哼哼，带着小跑赶上了猪群，卷着尾巴一直跑到了队伍的前头，这才停了下来，看起来像是猪王。
虽然离的有点远，但是因为太安静了，公猪的哼哼声清楚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让某个姑娘心中暗道，原来猪哼哼不是我想的样子，是呼呼的声音。
“快看，快看，两只鹅打架呢！”
大家的目光又转到了一个方向，在视线中，一只雪花的大鹅正和一只身上泛着灰色的大鹅在打架，两只大鹅伸着脖子，张开了翅膀冲着对方冲了过去，然后扭打在了一起，翅膀扫起了地上的积雪，带起了一阵雪雾，看起来打的非常激烈。
这些姑娘带着齐悦看着两只大鹅打架都看的津津有味的，一时间虽然忘了别的事情。
咔嚓一声打破了这一份宁静，大家一转头发现武楠已经拿出了手机对着打架的大鹅拍了起来。
“我去，舞（男）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抢在大家的前面发朋友圈！”
大家一看武楠居然和不大家说一声就拍照，立刻叫起了武楠的外号，武楠也不想叫这个外号的，谁让她老爹起名字的时候太得纯呢。
一群人又把手机给掏了出来，开始对着四周乱拍了起来，时不时的低头写上两句话，然后又抬起头来猛拍。

第316章 没义气
对于很多在城里长大的孩子来说，农村就意味着脏，意味着乱更意味着穷，临来时候这些姑娘除了齐悦之外，都有了吃苦的打算，等着到了镇上的时候似乎一切也都印证了她们的想法，因为她们时不时的在路边上看到一两坨牛粪，还有穿着脏衣服的小孩子成群结队的乱跑着。
不过到了目的地四家坪村的时候，她们觉得自己原本的固有观念被打破了，虽然说四家坪村的老人穿着都很朴素，甚至有些人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但是衣服却是浆洗的很干净。这让她们对于在四家坪村的生活更有信心了起来。
这时穿着厚衣服的许锦慧突然间捂着肚子说道：“哎哟，我要上厕所！齐悦，厕所在哪里？”
齐悦回头看了一下，伸手指了一下：“那边不是厕所么，你进去看看干不干净，如果不干净的话就去苍海家里上，他家的厕所一定没有问题。”
许锦慧听了立刻转头向着厕所跑了过去。厕所很好找，上面写着字呢，许锦慧钻了进去看了一眼便关上了门。
齐悦这边看到许锦慧进去了，没有出来的意思便又把目光转到了拍摄周围的景色上去，现在齐悦觉得苍海这次算是给自己长脸了，小村子整的是有模有样的，比一些景点都好上不少。
“哎，你们这些女娃娃，都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外头的风多大啊。”
众人听了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一个打扮朴素，头戴老式棉军帽的老太太挎着篮子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老奶奶，我们不冷！正欣赏村里的风光呢！”武楠开心地说道。
来的正是刘爱芬，对于她来说村里这四周哪有什么风光啊，无非就是几棵树罢了：“啥风景不风景的，还是去屋里暖和，别觉得这风不怎么样，这可是过山风，凉入骨呢，别吹感冒喽，来，来，尝尝咱家的柿子。”
说着刘爱芬挑开了自己挎着的篮子盖子，伸手从篮子里摸出了柿子，挨个送到了姑娘的手中。
齐悦上次来过了，知道这里的东西就没有用化学剂的连化肥都不施，于是接了过来，轻轻的撕开了红通通的小柿子皮，把红润多汁的柿子肉往自己的嘴里塞。
武楠、严君和赵萍萍三人就有点儿愣住了，她们并不太喜欢吃别人给的东西，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觉得别人给的东西并不干净，但是见齐悦吃了，而且这位面容慈善的老奶奶还一副笑脸望向自己，觉得不吃的话有点不好意思。
三人下意识的往刘爱芬的手上看，看了一眼心中这才略放下了心，因为她们发觉刘爱芬的指甲盖中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什么泥渍。
看一个人干不干净，常常洗不洗澡，勤不勤于打理，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他的指甲，如果指甲盖里没有黑泥那就表明这人至少是常洗澡的，现在刘爱芬的指甲盖中就没有黑泥渍，干干净净的白色而且修剪的很用心。
学着齐悦的样子，掰开了柿子皮咬了一口柿子肉，顿时几人就脸上表情出现在很大的变化。
“哇，真好吃，甜的没有一点涩味！鲜甜鲜甜的。”严君吃了一口之后，连着伸嘴开始吸起第二口，第三口，没有一会功夫一颗小柿子就被她吸的只剩下一张薄薄的柿子皮了。
“对啊，原本以为很凉，不过吃到嘴里并不怎么凉，反而有股清爽气。”赵萍萍也说道。
刘爱芬见姑娘们很爱吃，立刻眉开眼笑的介绍起来：“这柿子可都是存在水塔里的，喏就是那个水塔，不太凉，要是太凉了我也不敢让你们吃，不过这东西虽然好，但是也不能吃太多，一天一两颗就行了，吃太多了不好。”
“水塔里还能存这东西？”
齐悦到底是来过的，立刻说道：“这里的水塔当冰箱用呢，那玩意可玄了，大夏天鲜肉放进去一两周拿出来都是新鲜的，不光不变味，吃起来比刚杀出来的味道还好一些。”
这个时候，许锦慧已经方便实子，走出来一看大家吃着柿子，于是好奇地问道：“凉不凉？”
见刘爱芬递给自己一个，道了声谢之后便伸出指甲开始优雅的撕着柿子皮。
“慧慧，这柿子掰开来直接吸着吃，贼好吃了，比咱们魔都市场上买到的柿子都好吃。”武楠示意了一下。
许锦慧照着大家说样子吸了一口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好吃！”
“喜欢就好，我把篮子交到苍海家的那里，你们吃就去拿，记住了别一下子吃太多，这东西性凉吃起来爽快，要是吃多了那可就难受了。”叮嘱了一下，刘爱芬笑眯眯的往厨房那里走了过去。
“厕所怎么样？”武楠这边也有了尿意，怕厕所不干净便问道。
许锦慧说道：“挺干净的，有点儿像是公共厕所，不过非常干净，只是全都是蹲坑没有马桶。”
“只要干净就行，我可不想上那种老茅厕！”说着武楠向着厕所走了过去。
一帮人在这边拍了一会儿，遇到了两三拨乡亲们，每人不是送这个就是送那个的，让一帮小姑娘觉得这里人真有人情味。
一帮人这边对着周围的景色大拍特别，每个人都发了四五条微博朋友圈什么的。
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这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屋子给简单收拾了一下，借着乡亲们的柴火把火坑给生了起来，准备等会儿吃完饭就休息一下，坐了飞机又走了大半天的路，年轻人没事，但是他们这两把老骨头可是有点吃不消了。
屈国为这次过来打算住上两三个月，等着开春了再回去，于是老爷子把自己的狗都带过来了，老爷子养了一只灰色的阿拉斯加，大的跟个小牛似的，性子十分温和，甚至有点儿胆小，一路上就连怕狗的人都喜欢傻大个似的阿拉斯加。
许笙老爷子一是过来陪老友，二是过来躲清闲，这要到过年了，老头怕一些老家的亲戚求上门来，老人家这岁数了乡地情节重，又不好拒绝亲戚，更不想因为这些亲戚求上门来，让自家的孩子们工作上难做，所以干脆跟着老友一起来躲清闲，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都在外面站着干什么，看风景啊？”屈国为见一帮孩子都出来的，于是笑着打起了招呼。
“屈爷爷，你不觉得这里漂亮么？”
这些姑娘就算是再傻，那也是有一定见识的，知道这两老头身份地位不一般，不说别的这年头真的玩的起私人飞机并没有多少，她们的老子老还玩不起呢，所以一路上对屈国为和许笙都是客客气气的。
“有的是时间看，你们又不是三两天就走。跟咱们去看看今天中午吃个啥。”许笙大笑着说道。
屈国为听了略有些不满意地说道：“要是苍海这小子回来就好了，别的本事没有，这小子烧菜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吃着这小子烧的菜，再温上一壶黄酒，那小日子才舒坦呢。”
许笙听了笑道：“你这个老东西，别着急，明天那小子不就回来了么，有的是时间！”
说完许笙舔了一下嘴唇，想到苍海做的菜顿时觉得有点馋了：“等这小子回来，让他给咱们蒸上一笼蟹，什么味道没记住，就记着他家的蟹了。”
听到牟笙说蟹，武楠好奇地问道：“这个时候吃蟹不是时候吧？”
“你不懂，这个时候别家的蟹不行，但是苍海这小子家的蟹肯定不错，就算是比不上秋高蟹肥的时节，也是美味。”屈国为笑着解释了一句。
这时平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冲着大家吼了一嗓子：“吃饭喽！”
听到吃饭，许笙和屈国为两人立刻一马当先，向着厨房走了过去，从两人的身手上哪里还看的出年纪来，比身后一帮小姑娘反应快太多了。
等着齐悦五个小姑娘进了厨房的时候，碗筷什么的已经摆好了，桌子正中摆着两个如同脸盆一样的大青花瓷盆子，里面堆的满满当当要同小山尖似的。
“喔，味道好香啊，这是什么肉？”严君问了一声，站到了桌子旁边，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
师薇见了笑着说道：“随意坐，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讲究！”
许笙这时问道：“小师薇，家里有没有酒啊，苍海不是藏了茅台么，有的话给我们拿一瓶过来。”
师薇听了立刻笑着说道：“有，有！”
冲着平安摆了一下手，平安立刻离开了坐位给许笙拿酒去了。
“这是什么肉？”严君又问了一句。
濛濛说道：“羊肉，羊肉，这是我们家自己养的羊！”
一听说羊肉，严君苦起了脸。
赵萍萍说道：“这下子严君可惜了，这么大一锅子肉和她无缘了。”
师薇听了不解地问道：“你不吃羊肉？”
严君说道：“我不是不吃，我是受了不羊肉的味道。”
屈国为听了笑着说道：“丫头，先别说吃不吃的，你尝尝苍海家的羊肉，我跟你说吧，他们家的羊肉你吃国宴都不如苍海家养的羊味道好。”
说着平安已经把酒拿了过来，许笙开了酒，直接用面前的小空碗当酒杯，给自己倒了一小碗，给屈国为又倒了一小碗。
围了一桌子，也没什么说的，大家拿起了筷子就开吃呗。
别的不说，除了严君，每人抱起了一根挂着羊肉的大骨啃了起来。好啃的啃下了肉，吸了两口骨髓扔到了地上给狗吃，不好啃的双手开动，抱着歪头晃脑的啃肉撕筋，一个个吃的满嘴油非常豪放。
鼻子里闻着羊肉的香味，严君眼巴巴的望着一桌子其他人都啃的如同下山来打秋风的土匪似的，觉得这羊肉似乎很好吃，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这些姐们可都是吃过好东西的，这样的吃相得说明问题呀！
“好吃么，膻不膻？”严君看大家吃有点儿馋了。
赵萍萍咽下了自己口中的肉，点头说道：“膻，太膻了！”
其她的小姐妹同样不住的点头发出嗯嗯声，表示这羊肉膻到了不能再膻了，真不好吃！
严君是不信的，因为如果羊肉膻的话，她们为什么吃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丫头，想知道膻不膻自己尝尝不就行了，吃个小块的。”说着许笙拿起了盆子里的小漏勺，舀了一块挂着肉的小仔排放到了严君的碗里。
严君看了一会儿，这才拿筷子夹了放到嘴里，小心的砸吧了一下立刻眼睛亮了起来，飞快的吃完了小仔排，然后捞了盆子里最大的一根筒子骨，抱在手上大啃特啃了起来。
一边啃一边还说道：“没义气呀！”
“你自己不吃的怨谁！”齐悦翻了个白眼，把自己手中啃的光溜溜的骨头扔到了地上，然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苍海家的羊肉世面上跟本没的卖，整个魔都也就是我家还有他老师家吃的到。”

第317章 待遇
众人在围着桌子饕餮大吃的时候，苍海和师杰两人也准备吃饭了，只不过两人可没有在家的众人吃的伙食好。
“姐夫，你就让我吃这个？”师杰看了看自己面有的传奇级别的泡面——红烧牛肉面，板着个脸问道。
苍海拿着小塑料叉子叉起了面条往自己的嘴里送，吃了一口之后反问道：“那你准备吃什么？这里的股务区，不是五星酒店。你没有看到么，我不是给你的面里加了一根火腿肠了么。”
师杰听了说不出话来，望着自己面里那一足一根手指粗的所谓火腿肠，愣了一会儿，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叉着面一口一口往自己的嘴里送。
也就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姐夫和小舅子两人吃完了面，稍事休息之后继续上路。
沉默了二十来分钟，师杰实在有点儿忍不住了冲着苍海说道：“我说姐夫，你也太无能了吧，刚见面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爷们的，怎么现在变得那个怂，什么事情都要问我姐？”
苍海算是明白了，自家这位小舅子为什么一路上气鼓鼓的了，看来是上次被师薇给收拾的一肚子火气，跑到自己这里的来找发泄口来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心下也不生气，苍海嘿嘿笑了两声，头也不转仔细看着前面的路说道：“那你觉得什么样才叫爷们，有事没事揍你姐一顿？”
“我没有这么说啊，我是说你怎么也得在家里的事上有点发言权……”
“有啊，比如说一天三顿吃什么，你姐就没发言权，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如果她不想吃那就只能饿肚子。”
“那是你做饭！”师杰觉得自己这个姐夫已经完全是外甥戴孝帽子——没救（舅）了！
气的师杰又把脑袋给别了过去，自顾自的生了闷气，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师杰突然间换了一个脸色，笑嘻嘻的冲着苍海问道：“姐夫，姐夫。”
“干什么？怎么到过四川跟川剧变脸大师学习过啊，脸变得那么快！”苍海转头扫了一眼师杰，发现这小子一张脸上全是馋笑就明白这小子一准憋着什么坏呢，要不就是想问自己要点什么。
果不其然，苍海这边这才刚说完，师杰便张口问道：“姐夫，你这车开回去自己又不怎么用，干脆上我开回去用用呗？”
苍海想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不行！”
以前苍海是想着让小舅子开开，不过现在苍海不准备这么干了，到不是苍海小气，而是苍海怕了这小子开着折腾，车这玩意真不是好借的，出了事得负法律责任的，如果是一般小心谨慎的人也到是罢了，师杰这小子？那真是不靠谱。
苍海这边宁愿给他买一辆车，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车给他开去。
见苍海拒绝的那么坚决，师杰又开始挠头了，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和苍海讨论了半天。但是苍海就是没有松口。
……
苍海家的厨房里，战斗还没有停止，一大盆子羊肉消灭了一大半，有人专心继续对付羊肉，也有人吃起了白菜烧肉，正确一点的叫法是杂烩。
铁头弄了一盆子水果吃完便回屋里去了，现在铁头很不适应外面的温度，穿着夹克棉衣也不乐意去外面，整日里蹲在屋里，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看电视。
许笙和屈国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随意的吃着菜，两老头也不挑食，筷子伸到盆子里随意往自己面前一夹，夹到什么吃什么。
“这河蚌味道有点儿不对啊。”屈国为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师薇笑着解释了一下：“这么冷的天谁去塘子里踩河蚌去，这些都是河蚌干，我们家也没有，魏叔家里泡了一些准备烧白菜呢，见我们回来的便给了一些，您要是想吃鲜河蚌，等苍海回来让他给你踩去。”
想吃河蚌得靠人到水下用脚踩，所以叫踩河蚌而不是抓河蚌什么的。
“不是，不是，这大冷天的，踩什么河蚌。”屈国为一听立刻摆手说道。
虽然屈国为想吃新鲜的河蚌，但是不代表他就要人下河去踩河蚌去，这么冷的天老头还没有那么作。
正想说什么呢，屈国为发现坐在自己旁边的赵萍萍突然间眼睛直了起来，直勾勾的望着地上发呆。
屈国为低头看了一下，立刻明白这丫头看的是什么，于是笑着对赵萍萍问道：“没见过吧？”
“这是什么，貂？”赵萍萍望着地上两只如同大老鼠一样，但是尾巴上的毛却挺粗实的小东西问道。
濛濛是个爱热闹的，闻言从自己的板凳上站了起来了，双腿站在了板凳上伸头一看，便冲着赵萍萍说道：“这不是貂，是魏老叔家里养的两只黄鼠狼！”
两只黄鼠狼也在村里混习惯了，村里的狗不咬，只有猫极少数情况下会找黄鼠狼麻烦，不过那几只大懒猫也就护护食，别的时候才没有兴趣和两只黄鼠狼计较，猫偷东西，黄鼠狼逮耗子，各自管自己的一块。
现在村里除了这两只黄鼠狼，别的黄鼠狼也进不来，就算是没有狗，村里还有大鹅，公鸡什么的，别的黄鼠狼还真没有胆子进来干点偷鸡摸狗事情。
因为它们捕鼠，除掉了村里的鼠害，乡亲们时不时的给两个小东西扔点肉什么的。所以这两只黄鼠狼在村里的日子也算是过的舒坦。
“黄鼠狼！”
别说赵萍萍了，严君几个都愣了神，一个个伸着脑袋望着门口正在和滑头抢食的两只黄鼠狼看个不歇。
“这就是黄鼠狼啊，好小啊，我以为黄鼠狼怎么着也得有小猫那么大，谁知道跟个大点的耗子似的，这么小能偷鸡？”严君有点不相信地说道。
赵萍萍道：“肯定能偷啊，鸡多傻啊，你们没看黄鼠狼吃肉的么？”
对于鸡，这些人的印象中还处于逆来顺受的形像中，他们可没有见过鸡发飙了时候的模样，事实上城里孩子对于鸡，尤其是公鸡的凶猛是没任何认识的。
现在两只黄鼠狼正的啃着扔在地上骨头上的小碎肉，虎头嘴边的肉给黄鼠狼几个胆子军们也是不敢动的，滑头嘴边的肉也难，因为滑头现在也不少了，已经长成了半大的狗子，虽然说性子上有点愣傻，但是虎头黄就是虎头黄，牙齿和体格在那摆着，真正护起食来也不是两只黄鼠狼可以欺辱的。
黄鼠狼抢的是屈国为家狗的食，硕大的阿拉基加傻大个正歪着脑袋望着从自己嘴里抢去大骨棒子两只黄鼠狼，想吡一下牙，不过很快又憋了回去，就这么傻愣愣的望着两只黄鼠狼把自己原本啃的肉棒子抢过去，拖到了厨房门口啃了起工。
傻大阿走过去想舔一口，谁知道嘴还没有沾到骨棒子呢，两只黄鼠狼就开如护食了，冲着傻大阿露出了自己的牙齿。
傻大阿有点儿愣住了，看了一会儿两只黄鼠狼转身来到了主人的身边，抬头望着正吃的香的屈国为。
“屈爷爷，你们家傻大阿算是没救了，连两只黄鼠狼都敢抢它的东西。”赵萍萍长叹了一口气，望着一脸傻模样的阿拉基加。
屈国为夹了一块小排，自己把肉给吃了把骨头扔给了自家的狗，同时笑着说道：“性子好点的狗好，要不然养了咬了人怎么办，而且家养的狗不能护食你们不知道啊，护食就得修理。”
一边说屈国为一边揉了一下自家宠物的脑门子。如果是在自己家，屈国为早就一块大肉扔下去了，但是在苍海家做客，他就得尊守人家苍海家的规矩。苍海自己家的狗都啃骨头，屈国为自然不会给自家的狗喂肉，因为自己是到人家做客，人家请的也是自己，并没有请自家的狗，在这一点屈国为还是挺讲究的。
想想看如果不讲究的人怎么做？主人家的狗在啃骨头，客人这边自己夹了一块带肉的大骨棒子扔到地上，然后笑眯眯的说一声自家的狗从来都吃肉的不喜欢啃骨棒子。那估计这人是走亲戚的，如果是到一般朋友家，那这朋友肯定处不长。
师薇心细一些，冲着屈国为问道：“屈伯，您家这狗是主喂狗粮么？”
屈国为笑着说道：“傻大阿什么都吃，我一般也不喂狗粮，我在家自己做点，它一半我一半。”
“那等会多弄份肉汤泡饭？”师薇问道。
屈国为笑着点了点头：“行，不过这家伙吃的多，如果有剩下五花肉就不妨喂它一些。”
“知道了。”师薇笑道。
许笙这时冲着师薇问道：“泄湖面上结冰了没有？”
“结了，厚厚的一层上面别说是站人了跑车都可以，我们去魔都前魏叔他们凿洞钓鱼的话，冰层有那么厚。”师薇伸手比画了一下。
“那咱们吃完了饭去玩玩？”许笙说完看了屈国为一眼。
屈国为说道：“不是下午休息么，你要去的话你去，我得好好养养精神，去去身上的乏气。”
许笙一听想了一下说道：“算了，我也不去了，原本这一顿吃的自己精神头十足，不过依你，今天下午休息，好久没有睡过火炕了，还是以前下乡的时候睡过，好怀念啊，正好今天下午享受一下。”
“火坑？”武楠听了眼睛一亮，转头冲着师薇问道：“咱们睡火坑？”
师薇立刻摆手说道：“我们家可没有火炕，想睡火炕的话得去村东头，村里有几间招待客人用的大通炕。”
魔都长大的孩子哪里见过火炕，江南的冬天以前家里烧的炉子，后来条件变好了，就用空调，现在很多人家里用起了地暖，但是江南长大的孩子真没有几个见过火炕这东西的。
以前江南过冬，那不靠不别的，除了小碳炉子就靠得靠自己身体抗。
“师薇，我们能睡睡火炕么，我还没有睡过呢，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齐悦是个爱新鲜的，一听村里居然有火炕，立刻来的兴致。
虽说齐悦来过村里，但是她从来不去别人家，呆在苍海家里自然没有火炕看，就算是进了别人家的窑，看到人家的炕齐悦也没那本事认出来，一准以为那是用土砌的床呢。现在听说村里有招待人的火炕立刻来了兴致。
师薇听了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们想试试睡火坑是什么感觉，等会儿我让平安给你们烧去，下午你们就在炕上休息，如果睡的不习惯的话，那晚上再回来这边来睡好了。”

第318章 大炕
吃完了饭，师薇便安排平安去村东头选一间平常不用，且干净整洁的新窑烧炕，自己则是带着吴惠去整里被子铺盖什么的，原本苍海家就准备有招待客人的东西，而且还是全新的，师薇掌家的时候时不时又拿出来的晾晒一下，所以现在拿出来给众人用完全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这些女孩再娇气也不说不出别的话来。
和齐悦能玩到一起的女孩，那性子肯定是大气的，小气巴啦心眼如同针鼻一样的女人是不可能和齐悦成为朋友的。
虽然说这些姑娘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但是性子都是不错的，性子粗了一些，但是生性也爽利，比得魔都大多数的男子都要爽气一些。
听到平安去烧炕，她们一帮人莺莺燕燕的也就一起跟了过去，想看看平安是如何烧炕的。
等着师薇带着吴惠两人把被子毯子什么的抱过去的时候，新窑里还没有什么热气，窑门口也刚新挂上了厚实的棉制挡风帘子。
几个女孩都没有见过这样睡人的地方，一进窑里就是一边一个两个大通铺，觉得很新鲜，很惊奇。
她们从小几乎都一人一间，就算是上大学的时候住的宿舍虽说是四人一间，但是也是各睡各的，哪里像现在相当于大家同睡在一张床上，而且瞧这炕大的都能让人打滚了，虽然炕还没有怎么热，一群人却已经有点儿跃跃欲试了。
齐悦看到师薇和吴惠抱着被子过来，连忙伸手接了过去。
师薇看了一下光秃秃的炕张口问道：“席子呢？怎么连个炕席都没有？”
平安这时抱着一张卷起来的炕席正巧进了门：“嫂子，炕席来了！我刚去仓库里把炕席拿来。”
说着平安把手中卷成一圈的大坑席放到了东面的炕上，然后扯开了捆着炕席的绳索。绳索一松整张竹制的炕席立刻散了开来，因为捆的紧了一些，所以炕席像是绷了开来。
等着炕席展开的时候，一脸好奇的姑娘们才发现这张席子还真是大啊，差不多有她们家床上的席子两个大，两米宽，差不多四米五左右的长度，一张炕席整好把整张坑给占满了。
齐悦见平安转身要离开，于是张口问道：“一张炕就够了吧，我们就五个人，用不了两张炕！”
师薇挥手示意平安继续去拿下一张炕席子，同时顺手把手中的东西全都放到了旁边的那张空炕席上，然后爬上了炕从墙上把挂在上面的刷子给摘了下来，开始跪在炕席上清扫了起来。
一边扫一些小心的伸手试了一下，试试新席子有没有毛糙，因为是竹制的炕席子，大归大但是万一有毛刺的话就会扎伤人，这点上新席到是不如老席子，因为老席就算是扎人那也是扎过人了。
吴惠这边也不用师薇吩咐，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出去一会儿端来了一盆水，水中放着一条新毛巾，到了炕边把新毛巾在水里过了一下，拧干了水份之后，开始从炕北头师薇扫过的地方开始擦了起来。
师薇看到吴惠的动作，顿时笑了起来，把手中的刷子重新挂到了墙上，冲着吴惠笑道：“还是你想的周道！”
毛刺这东西用刷子肯定是不行的，用手那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用湿毛巾这样顺着纹路来回擦这才是正理，就算是有毛刺也都挂毛巾上去了。师薇也知道这方法，不过一时间没有想到，吴惠到底是常干活的，在这点上比师薇真的强上不少。
平安这时把另外一张炕席也拿了回来，铺上了炕。
齐悦这些人也是有眼色的，立刻让平安多拿几条毛巾来，大家一起动手开始擦起了新炕席。
要不怎么说人多力量大呢，大家都上手没有一会儿新炕席就擦好了。
师薇见这边炕席擦好了，于是带着平安和吴惠回家，把剩余的被子毯子的全都拿了过来，五个人每一铺一条毯子盖一床被子，至于枕头什么的一共拿来高高低低的六个，加上村里自制的谷壳枕头每个人都能按着自己睡眠的习惯挑上合适的枕头。
炕热了起来，屋里的温度也跟着升了起来，原来的厚外套什么的就穿不住了，师薇又让吴惠从家里拿来了一大包零食，什么花生啊、葵花籽啊，当然了少不了苍海家里自己炒的黑西瓜籽，反正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两个小坑桌。
“哇，这好暖和啊。”赵萍萍身手在炕上摸了一下说道。
这时炕已经烧旺了，炕的热气透过了炕席把原本炕席上的水份给蒸了出来，热气又把炕上的凉气给蒸热了，屋里的热气便由着炕上往上升。
上升的热气又把原本窑里的冷气给挤到了下面，这样的很快整个窑里的温度自然也就升了起来。
随着炕温度起来，身上穿着两三件毛衣的姑娘首先受不了，反正平安也不在窑里，干实子活平安和吴惠就离开了，整个窑里就齐悦五人，加上陪在窑里的师薇，大家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于是纷纷把厚裤子毛巾都脱了下来。
把厚厚的衣服脱了下来，没有厚重衣务的束缚，大家顿也觉得整个人都跟着轻松了起来。
年轻人总是爱玩爱闹的，加上头一次睡大炕十分新鲜，很快就开始拿着枕头打打闹闹了起来。
师薇见这些人玩的挺开心的，于是对着齐悦众人说道：“你们先休息，卫生间就在隔壁，记得去的时候披上军大衣，别贪一时省事感冒了。”
家里是专用的卫生间，大炕这边就没有这一说了，原本就是一间大通炕两边又都有炕，哪里有空间给卫生间，这边的卫生间都是单独的，两口小窑，不光有卫生间还有洗浴间，至于热水嘛，当然不可能像苍海的家里每天二十四小时供应，不过既然烧了炕热水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至少每天洗潄什么的完全不一问题。
齐悦几人听到师薇要走，立刻停下了打闹和师薇客套了一下，等着师薇出了窑，没有人外人在几个闹的更加欢实了。
许锦慧这边打闹不是别人的对手，直接从这边的炕跳到了对面的炕上，盘腿坐在了热乎乎的炕席上，掏出了手机把小伙伴们打架了视频给拍了下来，然后发了一个朋友圈，发完了之后，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小零食吃了起来。
捏起了一颗花生，双手轻轻一捏，花生壳便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的响声，剥开了花生壳，两颗带着红皮的花生仁便落到了许锦慧的手上，两颗手指轻轻的一搓，红皮的花生皮子便从花生仁上散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微微带着一点焦糖色的花生仁。
放到了口中一嚼，顿时觉得香香的带着一点咸味的花生香气布满了嘴巴里。嚼了一下之后，许锦慧便伸手到拿第二个。
吃了几颗小花生，许锦慧又把手伸向了五香味的花生仁，五香味的花生仁是没壳的，直接抓了一把放到手心搓上一搓，花生仁上的红白色花生皮子就散了，放到嘴里发现五香味很浓。
五香花生仁并不适合许锦慧的口味，于是许锦慧继续品尝下一个零食。
师微这边准备的零食不少，除了西瓜籽是苍海家自己炒制的之外，其它的都是乡亲们送的，这些东西市面上有卖的，以前乡亲们会直接去镇子上买，不过今年大家各家都炒制了一些，主要原因是自家地里种的东西炒制出来更好吃，自家地里长出来的东西炒出来好吃，大家也就不去镇上买了。
反正现在冬日里又没什么事，今年也不需要大家在这个时候出去赶车拉活的，冻手冻脚的在外面排上许久，接一板车的活，从天亮出去苦到了天黑也不过四五十块钱，这样的收入已经入不了乡亲们的眼了，于是一个个躲起了清闲，在家里猫猫冬，打打牌，想想怎么解解嘴馋，于是各种各样的炒货也就应运而生了。
很快，许锦慧就发现了桌上最好吃的东西，也就是乌黑大大的西瓜籽，西瓜籽的壳上带着味，一种微咸一种五香，这味道许锦慧太熟悉了，让许锦慧沉迷的是乌黑大壳里的白白的西瓜籽，香味十分特别，说香也不是全香还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清爽气息，让人吃了欲罢不能。
一般来说西瓜籽和南瓜籽这些东西都是难磕的，不像是葵花籽牙齿一咬就磕开了，但是现在桌上的西瓜籽一个个粒大饱满，而且是鼓鼓的并不瘪，所以如同葵花籽一样好磕，好磕味道又好，许锦慧自然也就冲着西瓜籽宣战了起来。
别人打闹，许锦慧就在这边坑桌旁边专心的对付起了西瓜籽，没有一会儿，许锦慧的面前就多了一小堆的西瓜籽壳子。
齐悦四人在炕上打打闹闹完了，一个个气喘如牛，歇下来的时候发现咦，自家有个小伙伴跑到另外的炕上吃零食去了。
女儿嘛对于零食这东西抵抗力是相当弱小的，尤其是看到另外的小伙伴垂头耷眼的吃的欢实，如何能忍的住。
“慧慧，好吃么？”
嘴上问着好吃么，武楠已经伸手摸了一个放到了嘴里磕了起来。
这一吃之下立刻就停不住嘴了。
没有一会儿，五个个都围坐在了小炕桌的旁边，一边磕起了西瓜籽，一边刷起了手机。
围着炕桌似乎不是太舒服，于是有人抓了一大把瓜子，回到了炕上，拉了一条被子就这么躺在被窝里，一边刷手机一边磕起了瓜子。
剩余的一见，这方法好啊，于是一个个的有样学样起来，很快五个姑娘就如同五只钻在被窝里的苍鼠，只露了一个脑袋和两只手，整个窑里安静的只剩下咔咔的磕瓜子声音。
不一会这些姑娘觉得吃光了再去那边炕上的小炕桌上去取不方便，于是直接合力把小炕桌给搬过来了放到躺的炕上，五人睡中间，最外面的两人边上各把着一张小炕桌。
“武楠，给我来一把花生米，五香的。”
“慧慧，给我来把葵花籽！”
于是睡在最外面的武楠和许锦慧就成了小搬运工。
窑内的温度升到了最大，五个人在被窝里就呆不住了，开始脱身上贴身的毛衣、小毛裤，最后直接脱的只剩薄薄的保暖内衣，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火炕的热力足，暖和的让人想睡觉，加上几人跑了大半天了，所以半个小时之内，这些姑娘就忘了脑袋旁边的零食一个接着一个进入了梦乡。

第319章 困住了
师薇提着一壶刚烧开的水，准备给齐悦几人送过去，快到了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魏文奎。
魏文奎也看到了师薇，见师薇的手中拎着开心壶，笑道：“给你们家来的那几个小朋友送水去？”
“嗯，魏老叔，您这是准备去干什么？是有什么喜事？”师薇笑着问道。
今天魏文奎打扮的不一样，整个人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头顶戴的帽子也不以前的老军帽，而是一顶崭新的皮帽，身上也换上了运动装，外面裹的是一件宝蓝色的老式毛呢大衣，看起来跟要去相亲似的。
魏文奎笑着说道：“有什么喜事啊，反正现在也没个事情，准备去县里学个车，第一次去报道，总得打扮打扮。”
“学车？”师薇听了不由愣了一下。
“学开小车的照。”魏文奎开心地说道：“明年开了春咱们这边通了车，我家长生想买个小货车没事的时候跑一跑，我这边也想着学一学，人闲车不闲嘛。”
“哦！”师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可没有想到魏文奎会想起来去县里学C本，他现在都四十好几快五十了居然要去学车。
想到这里，师薇笑着说道：“魏老叔，还是您有眼光啊。”
魏文奎笑道：“什么有眼光啊，孩子这边准备跑车，我这里学个本子也为了能搭把手么，况且现在学车便宜，一千三就能学了，开了春要上两千呢。”
“那就不耽误您了，我去给她们送水去。”师薇抬了一下手中的水壶，然后和魏文奎点头客套了一下，拎着水壶继续往村东走。
来到了窑门口，师薇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又敲了两下，还没有反应，于是挑开了帘子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已经从里面插了起来，于是倾了一下脑袋从窗帘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发现齐悦几人都睡着了，于是拎着水壶又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里，推开了门把水壶往桌上一放，发现吴惠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手里不停的打着毛线。
“这是织什么呢？给谁织的？”
师薇坐到了吴慧的旁边，伸手捋起了一截已经打好了毛线问道。
毛线不是新线，一看样子就是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不过吴慧的手艺不错，针很细织的密密实实的，一看就知道挺暖和的。
吴慧说道：“天气冷了，铁头畏惧外面的严寒想出去又怕出去，所以我准备给铁头打一个套脚上的袜子，再织上一副手套，这样的话铁头就可以出去玩了。你别笑我，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毛线，我带来的一作毛衣破了，于是我也线衣给拆了正好给铁头用上。”
吴慧这边来的时候带了毛衣的，不过她的毛巾都不知道穿几年了，到了苍海这边以后因为吴慧干活勤快，深得苍海和师薇两人的喜欢，所以无论是买什么衣服都有她一份。
买的衣服虽然不怎么贵，但是比起吴慧以前的衣服那真是好上太多了，从里到外置办了三四身衣服，旧毛衣什么的自然也就用不到了。
就算是这样吴慧也没有打算把旧毛衣扔掉，准备带回家去看看能有什么用，不过当她看到铁头这边的情况，于是带着晚把自己的旧毛衣给拆了。
原本准备这几天就完工的，不过又跟着苍海去了一趟魔都就把这事情给拖了下来，今天正好到家吃完了饭又没什么事，吴慧又不像濛濛平安这些人睡午觉睡习惯了，于是便把毛巾拿过来织了起来。
师薇听了赞道：“你想的还真是周到，我这边正烦心这事呢！”
说到这儿，师薇摸出了手机给苍海发了一个消息，让苍海经过县城的时候去毛线店买一些毛线回来，自己没事的时候也织一织。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铁头出去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身上到了有衣服，反正半大孩子的滑雪衫什么的铁头也能穿，但是鞋子和手套就没有办法了，无论是大人小孩的手套，露指的还是全封的就没有猩猩款的。
一出去身上不冷，手脚冷的要死，铁头自然就不怎么出去了，就算是去厨房吃个饭，铁头也是带着小跑去带着小跑回，尽量不在外面停留。
师薇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一直没有开始动手做，现在见吴慧这边都开始织了，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决定立刻和吴慧一起开工。
“嫂子，我那边还有线，你要是想织的话我给你去拿！”吴慧说道。
师薇点了点头应声说道：“好的！”
吴慧听了很开心，原本她还有点儿担心，担心自己用旧毛衣给铁头织东西会让师薇心中有些不开心，因为这毛衣毕竟是自己旧的，而且就算是拆下来毛线上的毛也都被磨的差不多了，现在见师薇一点恼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像个欢快的小鹿似的跑去自己的房间拿毛线去了。
等着吴慧把毛线团子拿了过来，师薇就有点吃惊了，因为装线团的鞋盒子里摆了七八种线团子，还是大大小小的。
“都是从你的毛衣上拆下来的？”师薇伸手翻了一下线团子问道。
吴慧说道：“嗯，以前我妈专门去买的便宜的毛线给我织的。”
师薇一听便明白了，吴慧这丫头以前一件毛衣指不定两只袖子的颜色都不一样，想想以前吴慧家的条件也就能明白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在自家弟弟嫌弃穿的衣服不是名牌，鞋子不是AIR的时候，人家吴慧还穿着乱线织的毛衣呢，而且一穿就是几年！
想到这里，师薇决定以后要好好的教育一下自家的弟弟。
这边师薇发狠，那边师杰连打了几个喷嚏。
“嫂子，这里有针！”吴慧哪里知道师薇心里的感慨，开心的把鞋盒子里的针给师薇放到了手中。
师薇也就上学时候织过一段时间的毛衣，而且还是十来年前的事情了，针到了手上居然不知道怎么织了，于是又向吴慧请教，吴慧哪可能不教。
师薇很聪明教了两下就会了，开始慢慢的织了起来。
两人织毛线，平安和濛濛睡午觉，虎头则是趴在门口半睡半醒的打着盹，滑头到是不在家，因为它现在有了一个新朋友，那就是屈国为带来的那只傻二阿。
滑头在村里几乎是没什么狗朋友的，村里的土狗受不了它的傻劲，差不多大的虎头黄性子也都安静，不乐意和这个同一个纸箱子过来的傻货混在一起，再说子，乡亲们也怕滑头把自家的狗给带歪了，不让滑头跟其它的虎头黄玩，也就是铁头常和滑头玩玩，现在天这么冷，铁头又不能出屋，所以滑头这些日子过的都不怎么带劲，没有到外面去撒欢。
现在屈国为家的傻二阿过来的，立刻两只狗就像是咸鱼碰到了臭蛋，王八遇到了乌龟，一个赛一个的傻，那叫一个投缘啊，打打闹闹的整个村子都快装不下这两货了。就算是现在师薇坐在屋里都能听到外面滑头和傻二阿打闹的声音。
等着天色暗了下来，平安的午觉睡完了，差不多就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濛濛是不睡到吃饭点几不醒的，至于齐悦几个小姑娘自然也没有人过去叫她们起床，到是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醒了过来搭把手做晚饭。
晚饭依旧是两大盆子菜，一个肉圆烧青菜，另外一个是猪肉炖粉丝，配上一锅大白米饭。
晚饭做好了，吴慧去叫齐悦吃饭，师薇这边也把濛濛从电视前面叫了过来，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便到了晚间活动的时间。
按着老习惯，大家分成了两窑，不过今天多了齐悦五组妹，无烟窑那边又多开了一桌麻将。热热闹闹的玩到了十一点钟，这才散了场。
对于齐悦这帮女孩来讲，十一点才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哪里肯这么早上床睡觉啊，于是便商量着找点什么事情做。
“做点什么呢？”
一帮子眼睛白天睡不醒，晚上死精袖的姑娘们回到了窑里开始商量了起来。
严君看了一下窗外，想了一下说道：“咱们出去玩玩吧，你们看这外面跟白天似的，一眼都能望出去好远！”
今天晚上晧月当空，加上四周都是一片银白色，白色的雪反着月光可不是把天地间照的一片光亮么。
齐悦也是个胆儿肥的，想了一下说道：“君君的主意不错，反正咱们也睡着，不如四周转转顺带探探路找个滑雪的好地方。”
几个姑娘对于四家坪村还是挺满意的，第一是安静，来的人很少，二来是雪足够大，外面的雪积了有三四十公分，第三就是这里的地形起伏很大，坡顶和坡底差了好几十米，很多缓坡正好适合她们这样的滑雪半调子。
许锦慧想了一下问道：“要不要和师薇说一声，咱们这样一声吭就离开村子是不是不好？”
严君听了说道：“这有什么，咱们又不跑远就在村子附近逛一逛，一会功夫就回来了！”
武楠听了点头说道：“对，咱们就周围逛一圈。”
听到大家都这么说，许锦慧也就不再说话了，反正外面看起来真的跟白天没多大的区别，仅凭目力都能看到一百来米以外怕个什么呢！
既然决定了，于是大家就准备了一下。齐悦这些人也到是有点准备，把冲锋衣保暖衣什么都套上了，穿上了雪地靴带上了护目镜，武装整齐的五个姑娘推开了窑门，出了村子。
各家的狗都是放养的，所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有人家的狗是睡在窑内，也有人家的狗找草垛子里一钻就能窝上一晚上，土狗就是这样生存力强悍。
放养的两三只土狗，见齐悦几人出门也不叫，跟在她们的身后走了差不多一百米便回来了，对于土狗来说，村子就是它们的领地，不跟着主人它们是不会离村子太远的。
几个女孩随意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还评论一下这边的地势，或者那边适合玩点什么花样，就这么无意间离着村子越来越远。
渐渐的女孩们发现有点儿不对了，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于是大家决定顺着原路上的脚印回去。
当她们顺着自己的脚印来到了一处坡顶的时候，发现出问题了，来时的脚印居然走着走着没了。
赵萍萍说道：“怎么办，我们的脚印被山谷里的风给扫没了！”
“不要慌，我打个电话！”齐悦说着把手机掏了出来，不过一看到屏幕上的信号格子，齐悦傻眼了，因为一点信号都没有。
“怎么办，没信号！”武楠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不要着急，我们现在的位置高，看看村子在哪个方向！我记得咱们走的不远，就两三个坡头，还没有到上次苍海带我去他的租地呢。”齐悦宽慰大家说道。
齐悦的心里也急，就这里的天气在外面耗上一夜就算是死不了也不剩下多少气了。
五人转了一圈发现这回是真的迷路了。

第320章 困局
严君不住的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肩，时不时的还揉上一两下胳膊，冲着齐悦等人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齐悦很严肃的冲着所有人说道：“我们真的迷路了，大家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集思广益，能想出办来的就说一说！”
“嗯，大家别惊慌，无论什么办法，哪怕是玄幻一点的都没什么问题，不过说出卸剑飞行的人打死！”武楠不停的在原地跺着脚。
随着入夜越来越深，所有人觉得气温也降低了不少，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经有点抗住风寒了，总觉得有些风开始往衣服里灌。
齐悦等人也知道，自己必需得找到回去的路，如果不成的话说不准自己这些人经过这一夜都要交待在外面这冰天雪地中。
但是齐悦也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如果大家觉得惊慌失措的话，那么指不定会失去难得的救援机会。
赵萍萍在众人算是有点娇气的，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开始有些没有主见来，张口问道：“我们怎么办？”
“我们先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如果站在这里最多一两个小时咱们就冻僵了。”武楠看了一下四周，语气平淡地说道。
别看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有这么两三个还真的是挺勇敢的，就算是现在陷入了困境也通过自己说话的语气还有态度，尽量在维持小伙伴们的心理防线。生怕大家这边因为这个事情起什么争论。
现在大家既然已经陷入了困境，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齐心合力想着如何逃出生天，而不是相互哭诉抱怨，现在能多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对，大家四处看看，看看能不能找一个背风的地方，咱们先在那里呆下来，说不准现在村子里的人已经发现了咱们出来了，正举着火把过来找咱们呢。”严君眼巴巴的望了一下周周说道。
大家听了严君的话，心下不由的燃起了一些希望，跟着看了一下四周，心中无比希望出火把啊，电筒啊之类的，可惜的是望了好一会毛都没有一个。
这些姑娘们不明白的是，现在村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出来了，也不可能知道她们出来，现在这什么天气，出趟门都得全副武装，折腾半天，谁有空出来去别家转。
每家每户都关了灯，缩在温暖的床上美美的进入了梦乡，就连师薇也没有想到她们五个人这么冷的天，闲的没事可干大晚上的溜出去了。
对于乡亲们来说，这种天气大晚上溜出去那不是傻么，而看齐悦这五个姑娘没一个像傻子，会挑晚上大降温的时候出去，所以乡亲们没人觉得齐悦这些人会干出这种傻事来。
“要不我们去刚才那个地方吧，有个雪缝隙，咱们看看试着能不能躲进去。”赵萍萍说道。
齐悦听了觉得这位主意不错，于是转头问大家：“要不咱们听萍萍的，去躲躲？”
许锦慧想了一下说道：“咱们都躲在那儿了，万一村里人来找咱们，发现不了咱们怎么办？那不是白的错了么，山谷里的视线肯定不及山头这里宽广的。”
大家一听许锦慧的话，觉得也对！万一自己这些人躲了起来，而乡亲们过来找人的时候忽略了大家，那不是完了么。
“大家先进去躲一躲，咱们时不时的派上一两个人到山坡上看一看，反正这里一望无垠的，隔一会看一眼也没多大问题。”齐悦思考了一下，然后冲着大家问了一下意见。
严君听了点了点头：“我觉得行！”
许锦慧这时冲着齐悦问道：“能不能给大家找点柴火什么的，我这里有镁条可以点火，咱们找点柴烧点火，一来暖暖身子二来也能烧点雪水什么的！”
齐悦听了苦笑了一下说道：“姑奶奶，您看看这四周哪里像是有柴火的地方？”
齐悦记得这边该有林子的，谁知道跑了好一会儿林子毛都没有见到，哪怕是现在齐悦站在苍海租地上，齐悦也敢把苍海家的林子给点了取火，可惜的是这个地方除了雪还是雪，连根树枝都找不到。
“行了，咱们快点找到那个缝躲一下吧，这钻山风度是太冷了，没有一会儿我的脚都僵了。”严君说道。
听到严君这么说，大家就排成了一行长队准备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走。
走了没有一会，严君便冲着领头的赵萍萍说道：“萍萍，走的方向不对吧，我怎么觉得是往那边一点的。”
“萍萍走的没错啊，我也记得好像是这个方位！”齐悦伸手指了一下前方说道。
严君想了一下摇头道：“不对，如果是那边的话，按着我的记忆这边应该有个雪崖，当时我还在那崖的后面尿了一次野尿呢。”
听到严君这么一说，大家不由的一惊，因为的确如此。如果方向没错的话，这时差不多是得看到那雪崖了，虽然是深夜而且天气很冷，但是视线还是非常宽广的，一百米甚至更远的范围内看的清清楚楚，自己这些人周围哪里有雪崖。
“怎么办？”赵萍萍停住了脚步，转头冲着大家问道。
齐悦看了一下武楠，然后目光在其她的小伙伴脸上扫过：“那咱们就近找个避风的地方躲上一躲。”
现在齐悦心下明白自己这些人是完完全全迷失了方向，虽然脸色还保持着正常，不过心下已经开始后悔了起来，后悔出来的时候没有和村里人打招呼，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出来了，正是因为自己这些人的无知，今天晚上说不定就是自己这些人在人间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怪谁？
除了自己似乎什么人都怪不上！
“行，我看咱们也别搞七搞八的了，直接把雪团起来，建个挡风墙算了，这破地方四处都是风，除了前面遇到过的一个土缝，还真的找不到别的地方可以藏人的，现在咱们再次迷了路，土缝也找不到了，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严君说道。
“我同意君君的意见。”武楠点头说道。
齐悦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也表示同意：“我也同意！”
差不多三人同意那剩下的两个也当然同意了，于是大家开始团雪，既然决定要弄个小挡风墙，那就无所谓谷顶谷底了，相对于谷底强烈的钻膛风，谷底的风似乎还要小上一些。
五人现在没有任何人偷懒，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必须要快点儿干活，一来是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二来是自己如果省力气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会给自己同伴带来危险，所以五人每个人都拼命的团起自己能团起最大的积雪。
还真的别说，大约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还真让齐悦等人围出了一个档风的雪墙，也不能叫雪墙了，叫雪围子还差不多。约六七十公分高，五个人背对背紧紧的贴在一起，躲进了雪墙里。
走了那么远的路，再加上全力堆了这么一个雪墙，让所有人的体力都快耗尽了，算起来差不多已经出来快四个小时了，体力这东西正慢慢的从这些姑娘的身体溜走，饥寒交迫这种事情正一步步向着五个姑娘袭来。
严君这时舔了一下嘴唇，此刻的她无比想念自己下午睡过温暖的大炕，想念炕桌上的那些食物。
“我好想吃点东西啊，哪怕是最难吃的鱼皮豆也好啊。”严君说道。
武楠听了轻声的笑了笑，发出了两声哈哈声：“是啊鱼皮豆真的难吃啊，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比超市里卖的任何鱼皮豆还要难吃。”
赵萍萍也跟着笑了起来：“的确难吃，所有小吃中最难吃的，西瓜籽第一，无论是五香还是咸的，都是第一，不接受任何反驳！”
“谁反驳你，本来就是西瓜籽第一。”严君嘴角扯开了一道缝，微笑说道。
聊着聊着，不知道谁抽泣了起来，这种抽泣是小声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回头安慰，都怕自己一转身，别人看到自己脸上悲伤绝望的眼神。
“对不起大家，我当时没有阻止大家做傻事。”赵萍萍心下特别的难过，同时也感觉到了就算是有了这堵挡雪墙，自己身上的热力也正慢慢的流走，如果再有几个小时还没人来救自己的话，那么这几个人时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了。
齐悦现在心下也极度后悔，原本她以为四家坪周围也没有什么好迷路的，谁知道真的跑出来转上一圈，立刻就失了方向感。
“该说不对起的是我，我是邀请大家过来玩的。”齐悦叹了口气说道。
齐悦这一句话说完，顿时听到许锦慧放声哭了起来。
五个姑娘能够一直坚强的挺到现在才哭出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换成五个老爷们在这里不一定比齐悦这些人强，如时换成江南老爷们，最起码有一半遇到这样的情况，会直接哭出来。
许锦慧这一声就像是引子一样，立刻引的剩下的姑娘都跟着哭了起来，包括齐悦。
一帮子人开始一边抹眼泪一边喊着爸爸妈妈什么的，顿时整个雪墙里的哭声一片。
虽然四家坪村很静，但是姑娘们的哭声并没有传出去多远，随着夜风的呼嘯声很快消失不见了。

第321章 猛兽疑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齐悦几人似乎都能感觉到死神就要来临了，可惜的是这个时候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住的哆嗦着抵抗寒冷。
“我对不起大家！”齐悦觉得自己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说道。
武楠说道：“没事，咱们下辈子还是做姐妹好了。”
赵萍萍说道：“屁，下辈子咱们做兄弟，我想试试站着尿尿的感觉，当女人太麻烦了。”
“嘿嘿！”大家听了都不由的咧了一下嘴唇笑了起来。
许锦慧这边刚要接上说一句，不过当她一抬头看到远方似乎有两个小亮点，不住的在夜色中跳来跳去。
“有人，有人来了！”许锦慧突然间从地上蹿了起来，伸手指着两个小亮点的方向大声示意姐妹们。
武楠这边迷迷糊糊地说道：“人，哪里来的人啊，慧慧，你傻了么？”
“真的，有人！你们看！”许锦慧转头推了一下齐悦四人。
齐悦也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全身一下子又有了一些气力，立刻抬头向着许锦慧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果然发现夜色中如同有两个小灯笼一般的亮点向着自己有边慢慢的飘了过来。
“真有人，真有人，我们死不了啦，特么的我就说老娘不会死在这破地方吧！”齐悦高泻的大声吼了一嗓子，然后冲着‘小灯笼’的方向挥起了手。
一边挥手一边还喊道：“哎，我们在这里！”
齐悦这边一喊，又把武楠、严君三人给带了起来，五个姑娘现在都眼巴巴的望着‘小灯笼’的方向开始欢欣鼓舞的叫喊了起来。
两只‘小灯笼’越来越近，五个姑娘也越来越开心，一个个抱在了一起，感叹着自己逃出生天。
‘小灯笼’来的很快，也很迅速，远远的超过了一个人在雪地上可以移动的速度。
当两只‘小灯笼’真正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的时候，齐悦这边所有人都傻了，因为‘小灯笼’并不是人拿在手中的两只灯笼，而是长在了一头乌黑大野兽的硕大脑袋上。
这只野兽看起来像是一只老虎，但是又没有老虎身上的花纹，像豹子吧，也不没有花纹，乌黑黑的全身如同刷了黑漆一般。
“黑虎？”
“黑豹？”
“别管是黑虎黑豹了，操，老娘这一身新鲜的皮肉反正是要喂了它了！”武楠这边喃喃地说道。
五个女人傻傻的打量着渐渐向着自己这边靠过来的黑色野兽，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因为没有人觉得恐惧，也没有人觉得自己将要被这头大野兽给生撕活剥了，似乎是刚才大家都面对过了死亡，觉得反正都是死，怎么死还不是一个样儿。
又或者，五人并没有从这头大野兽的身上感觉到危险的信号。
就在五人发愣的时候，大野兽已经来到了五人的跟前，用它那如同小铜铃一样的眼睛打量着五人。
呼！
五人齐齐的出了一口气。
齐悦不自然的发出了一声感慨：“真特么的大吖！”
“嗯！”剩余的四人连声附和道。
面前的野兽的确大，大的如同她们进来拉爬犁的挽马，对于五个女人来说，狮子老虎什么的都见过的，那些东西放到这只野兽面前来似乎都不够看的。
这只野兽四肢着地的时候肩高居然就能到众人的胸口，乌黑的胶袋如同大巴斗一样，两只眼睛如同成年人的拳头，泛着金黄色的光，两只金色的瞳孔如同纯净的不同再纯净的黄金一样，又似乎是火焰，不住的在金色与桔色之间来回跳跃着，巨大的爪子如同苍海家喝汤的海碗似的。
当这样一只硕大的野兽，站在五人跟前不到五米的距离，那全身散发出的威势便如同山岳一般。
咕咚！
赵萍萍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望着野兽对着小伙伴们问道：“你说，它会怎么吃我们，是把我们叼回地慢慢的养着吃个新鲜，还是在里把我们咬死了回去吃冻肉？”
这时所有人的脑子都有点儿不够用，没有谁觉得赵萍萍的话很好笑，更没有人怀疑这只野兽可以轻松的咬断自己的脖子。
“我觉得会咬死我们带回去吃，毕竟想把我们像赶羊一样赶回它的洞里好像有点难！”严君这时候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有点痒，不光是脑门上似乎脖子也痒，说完还伸手挠了挠。
“嗯，有道理！”齐悦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洞穴？那里一定很暖和！”武楠这时候觉得自己居然有一点儿那么心向往之，觉得死在洞穴里也不错，至少那里挺暖和的啊。
呼！
野兽这时大喘了一口气，从鼻孔中喷出了硕大气流一下子卷起了一层地上的雪花。让众人心中一惊。
野兽绕着她们打了一个圈，然后又喘了一口气，突然间转身以屁股对着大家，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咦，走啦？”武楠又挠了挠头。
齐悦脑子也有点不好使了：“不吃我们？”
“估计是觉得我们太瘦了吧，说实话，咱们真没什么好吃的，要是胖婷在这里肯定合它的胃口，嗯，要是胖婷在就好了，我好想看着她被吃掉啊。”赵萍萍说道。
胖婷是她们认识一个女孩，和她们的关系都不好，主要原因是比她们家里都有钱，而且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这个时候赵萍萍想起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事，指望着胖婷去喂眼前的野兽。
野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扭过了大脑袋冲着齐悦五人呼的又喘了一口气，似乎想表达什么意思。
齐悦这时候脑瓜子活了，冲着大野兽问道：“你让咱们跟着你？”
大野兽似乎是听懂了，居然点了点硕大的脑袋，然后摆了两下，这如果放到人的身上似乎就是摆了一下手，示意大家跟上了。
“你听的懂我们说话？”齐悦又问道。
大野兽这次没有回答，继续摇头晃脑的示意齐悦几人跟上。
许锦慧问道：“带我们去你的洞穴么？”
这时武楠的脑袋里全都是温暖的洞穴。
许锦慧这时张口问道：“是带我们回村子么？”
大野兽依然是摇头摆尾的。
齐悦首先抬起了脚向前迈了一步：“死就死了，跟着走吧！”
众人一听也没有多想，于是迈起了步子跟上了齐悦，就这么着大野兽在前，齐悦跟着，身后是武楠，五人一兽排成了一个整齐的小队伍。
齐悦这些人很有脑子，踩着大野兽的足迹往前走，因为如果走新雪的话废力，而踩着大野兽的脚印子向前就省力多了。
大野兽一声不吭的在前面带头，长长的尾巴就在齐悦身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上左右摆着，如同一个黑色的鸡毛掸子。
齐悦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脑子里想的什么，伸出双手一下子抓住了大野兽的尾巴，当齐悦的双手抓住了大野兽尾巴的时候，突然间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全身的气力似乎是恢复了一些。
“大家抓着我的衣服角，别走丢了。”齐悦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脑子里想的什么，直接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身后的武楠众人一听立刻如同小时候玩老鹰捉小鸡一般抓住了前人的衣服。
一兽五人的队伍在雪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前迈着，齐悦几人也机械式的跟着大野兽向前走，就这么走啊走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野兽突然间停了下来，呼的一声粗重鼻息再一次响了起来。
齐悦五人一抬头，这才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村口，那两株挂着雪的树印象真的是太深了。
大野兽这时摆了一下尾巴，把自己的尾巴从齐悦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然后扭头用两只灯笼似的金色眼睛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四肢一顿一发力，硕大的身体如同一个黑色的巨鹰一般跃上了天空，然后落到了大家身后十来米的地方。
仅仅是几个跳跃，黑色的巨大野兽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齐悦五人眼巴巴的望着消失掉的巨大野兽，然后一言不发似乎是机械式的往村里走，接下来进了窑洞，脱下了衣服，大家脱的只剩下了内衣，几乎是光滑滑的钻进了炕上热乎乎的被窝里。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好暖和吖！”
这一句话似乎是催眠曲一般，让五人一下子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很舒坦，舒坦到了大家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气力可以打死一头牛！
齐悦第一个醒来的，她揉了揉眼睛，就这么裹着被子坐在了炕上，开始琢磨起昨晚的事情来了。
如果不是地上散落的冲锋衣什么的，齐悦说不准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但是地上散落的衣服，还有沾满了雪的雪地靴都无一不证明，昨晚的事情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谁还记得昨晚的事情？”
“怎么会不记得，咱们都冻的受不了，快死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很大很大的黑色老虎把咱们一直送到了村口……”
齐悦听到了武楠的叙述，正好印证了自己的记忆，更加坚信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一场梦了。
赵萍萍说道：“这是黑老虎，而是一头黑豹子，这世上哪里有黑色的老虎，但是有黑豹嘛！”
“黑老虎！”
“黑豹！”
“吵个球啊，无论是黑老虎还是黑豹子都很大对不对？”
见众人皆点头，严君冲着齐悦问道：“这里还有这么大的野兽，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齐悦哪里知道啊于是摇了摇头。
这时候正好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师薇的话语声：“大家都起来了没有，吃午饭了！”
听到师薇这么一喊，齐悦五人纷纷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的咕咕声。
裹着被子的齐悦直接下了炕，给师薇开了门。
师薇见齐悦这边光滑滑的，笑着打趣说道：“这么快就习惯睡炕了？”
武楠见师薇进来了且关上了门，便裹着被子趴在了炕上冲着师薇问道：“师薇，你们这里有没有大野兽，长的跟挽马一样高的，两只眼睛像是小灯笼一样的……”
师薇直接听傻了张口问道：“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野兽，狮子老虎才多大一点儿，你说差不多有两个狮子那么大了，我们这里我见过熊，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你说的这东西，那么大的猫科动物怎么可能生活在这里，那它吃什么，这里连动物带人加一起都不够它吃的吧！”
师薇觉得这些姑娘一定是睡的时间太长，睡的有点儿傻了，那么大的一只野兽还是猫科动物，又是黑色的，你以为山海经啊！
“我们亲眼所见！”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齐悦几人飞快的穿好了衣服，拉着师薇到了村口，准备让师薇去看看昨天晚上大野兽带着几人回来时候留下的大脚印。
不过到了村口的时候，齐悦几人傻眼了，雪地上的脚印是有，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迹像可以看出有这么一只大野兽出现过，雪地上全是她们自己的脚印。

第322章 寻迹
顺着自己昨晚留下来的脚印走了大约一百多米，除了五人的脚印之外，没有任何其它的痕迹，别说了是那硕大的如同海碗口一般的黑色脚印了，就连鸟雀的脚印也没有一个。
齐悦目瞪口呆的喃喃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是我一个到有可能看错，但是我们五个全都看到了！”
说完转头冲着身后的武楠问道：“楠楠，你看到了吧？”
武楠现在也不敢确定了，挠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子，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好像……好像，可能看到了吧！”
“什么叫好像，可能，你忘了我们还垒了一个雪围子，然后谁看到了两盏小灯笼，说是人来了……”
许锦慧点了点头：“好像是我说的，大家还高兴的挥手呢，然后就看到一个大黑色的野兽，非虎非豹的跑到我们的面前，两只眼睛像个小灯笼，金眼的眼睛，桔红色的眼瞳，脑袋有这么大……”
师薇想了一下，笑着说道：“好了，咱们吃完了饭再摆弄这个事情好不好？现在先吃饭！”
在师薇看来，这些人昨晚真的出去了，也真的迷路了，但是巨大的黑色野兽肯定是没有的，只是这些人在昏头昏脑之间，凭着自己脑海里的真实记忆又走了回来。
这东西很难理解，就像是一个醉汉，喝的都看不清楚道了，但是还能晃晃悠悠的走回家里，并且爬到床上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对自己怎么回来的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众人实在是饿了，于是跟着师薇回到苍海家里吃饭，吃完了饭之后，齐悦还是不死心，于是准备沿着脚印找回去看看。
师薇这边一看齐悦很执着，于是干脆叫平安去套上丑驴子拉上爬犁带着齐悦五人沿痕迹找过去，省得齐悦整天神神叨叨的胡思乱想。
平安套上了爬犁，由丑驴子拖着来到了门口，濛濛见大家要出去玩，立刻也跟着爬上了爬犁，嚷嚷着也要跟着去玩。
师薇没有办法，只得让濛濛跟着，并且交待平安要照顾好濛濛。
平安嗯了一声，见所有人都上了爬犁，于是啪的挥了一下响鞭，丑驴子四肢一用力爬犁缓缓的动了起来。
到了村口，丑驴子便沿着齐悦五人昨晚留下来的痕迹一路追了下去。
过了两个坡，到了第三坡的谷底的时候，平安望着脚印，不由的回头问了一句：“你们跑的挺远的啊，而且这里一路向东了。”
许锦慧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众人昨晚留下来的脚印问道：“向东是什么地方？”
平安伸手指了一下：“如果一直向东的话就是一个大断崖，这道崖长十几里，像是把咱们这一块分成了东西两半，等有时间带你们去看一看。”
说完平安催促了一下丑驴子，雪地里拉爬犁对于丑驴子来说跟本不是个事儿，虽然小身板没有张久生抢来的那几匹驮马好看，但是气力远不是驮马可以比的，只要脚能踩的稳，丑驴子在雪地上撒开了四蹄撒欢，就不是拖着六个成年人也如同平地一般。
啊呜阿呜吼了两嗓子便顺着脚印而去。
很快跑出了谷底，上了坡，绕过了一个坡之后，脚印再一次向东，一路又追了两三个山头，终于到了昨晚齐悦几人堆雪围子的地方。
看到这地方，平安有点儿傻眼了，他实在有点儿想不明白，几个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体力，要知道自己这边是坐着爬犁的，而且丑驴子是一路小跑沿着脚印追下来的，这都花了快大半个小时，凭齐悦几人在雪地里跋涉，最少得走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这里。
“你们的体力还真的挺好的，居然在雪地里走了这么久！”平安望着半拉雪围子说道。
齐悦几人也傻眼了，她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几人居然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
齐悦对着几人问道：“我们昨晚走了那么久？”
严君这边望了一眼齐悦，然后又看了一眼剩余的众人：“我不记得了，反正大家就跟着队伍走呗，谁知道走了那么久？”
剩下的众人也都摇起头来。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走了那么久，但是现在土围子在这里，而且大家坐在这里的痕迹都没有被风破坏，明显的有五人坐过的坑。只不过依然没有任何巨大野兽留下来的痕迹。这里只有五个人的脚印。
“难道真的是我们记错了？或者出现了幻觉？”赵萍萍站在土围子里昨晚自己坐在地方，站起来望向了自己记忆中巨大野兽出现的方向，一脸怀疑地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连赵萍萍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出现的幻觉，要不然那么巨大的野兽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不留下。
想到这儿，赵萍萍对着齐悦问道：“你说会不会那个巨大的野兽会飞或者是踏雪无痕？”
齐悦听了直接捂住了脸：“哪有这种事情！”
严君说道：“很可能喔，如果是一个人出现了幻觉，那么为什么我们五个人都看到了？”
武楠想了一下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有一个人出现了幻觉，她说什么咱们就信了，因为当时咱们的脑子都不太正常，可能是处于生死之间，听着那一个人的描述，咱们的脑海中就相应的产生了这种印象，其实是只有她一个幻想看到了这一只巨大的野兽，而其它人没有看到，得到了信息只是听一个人叙述的？”
听到武楠这么一说，大家顿时点头应声道：“很有可能，真的很有可能，不过当时是谁第一个看到巨大野善的呢？”
大家的目光这一瞬间都集中在的许锦慧的身上，许锦慧有点尴尬，愣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我第一个看到的吧？”
严君摇了摇头：“好像不是你！你坐在哪里？”
许锦慧指了一下自己昨晚坐在位置。
严君说道：“我记得好像是坐在我左手位置的人。”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过第一个看到黑野兽的人又成了迷团，因为大家都想不起来昨晚到底是谁第一个站起来看到了那只巨大的野兽了，而且大家觉得许锦慧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大家记忆中野兽来的方向，她不可能第一个看到，就算是看到也不是那个方向来的，而是另外一个方向。
齐悦五人在这边讨论来讨论去，原本大家脑海里的印象又被她们讨论的七零八落的，谁都没有个准谱了。
濛濛望着齐悦几人，一脸不解的问平安：“平安哥哥，齐悦姐姐她们是怎么了？”
“昨天齐悦她们偷偷的跑了出来，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的，都说看到了巨大的野兽！”平安对着濛濛解释说道。
“是老虎么？”濛濛一听来了精神。
平安摇了摇头：“她们说不是，是黑色的巨大的野善，比动物园里的老虎还要大的多！”
“那是什么？”濛濛很好奇。
平安哪里知道啊，于是摇了摇头。
濛濛从平安这里得不到答案，于是迈开了小腿跑到了齐悦的身边仰着脑袋听着齐悦几人交谈。
听了一会儿小丫头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插话，于是张口说道：“我也见过大野兽！”
小丫头这边为了能插上话，立刻张口胡扯了起来，一帮人说话，她插不上话让濛濛很是着急，而且看了那么多的动画片，小丫头还是知道一些野兽的。
齐悦众人听到了心下顿是一喜，全都蹲了下来望着濛濛问道：“你也看到啦？”
濛濛一见自己成了众人的视线中心，心下顿时大喜，冲着众人点了点头：“嗯！”
于是小丫头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自己想到的黑色大野善。
齐悦等人一听立刻有点儿傻眼了，因为小丫头说的大野兽跟她们记忆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齐悦等人记忆中的大野兽模样似虎非虎，似豹非豹的，而小丫头濛濛讲的那个大野兽，怎么听怎么像是黑色的熊大，或者是熊二，跟自己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行了，姐姐们很忙，濛濛乖，去一边玩去。”齐悦推了一下濛濛的后脑勺站了起来。
濛濛这边很不满，发现又没人理自己的了，于是嘟囔着走到了爬犁的旁边：“我就是看到了嘛！”
常和小丫头一起看熊大熊二的平安哪里能听不出来濛濛说的黑怪物是什么，于是冲着濛濛笑着说道：“你说的是熊大还是能二？”
濛濛很不好意思地说道：“熊二！”
平安和濛濛于是开始聊起了熊大熊二，两人聊的很热络，没有一会儿濛濛有点儿想回去看动画片了。
“平安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平安说道：“等齐悦她们聊完吧。”
平安这边才说完，齐悦几人转头回到了爬犁的旁边。
“平安，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峡谷吧。”齐悦说着爬坐到了爬犁上。
平安听了二话不说，把濛濛抱上了爬犁，见众人都上了车于是催促着丑驴子向着峡谷方向奔了过去。
平安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就算是大雪覆盖住了，他也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准确的找到峡谷的位置。
又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丑驴子站在一处坡顶上再也肯走了。
“到了！”
“到了？”
众人望着前面白雪皑皑的一片，不由怀疑的问道。
平安伸手指了一下：“前面就是峡谷了，你们注意看就会发现问题的，只是现在被大雪给盖了起来，如果人这时候掉下去，救都没有办法救。”
齐悦等人仔细一看，很快发现门道了，一条十来丈宽的沟由北向南横着，深不知道有多深，但是谷里全都被大雪给盖住了。现在看来几处山梁就像是被大自然斩断了一样，如果没有这雪肯定很壮观。
峡谷里现在全都是雪花，原本这峡谷是很深的，而且两边都是绝壁，但是现在在高原风的作用之下，把四周的雪都扫了进来，所以绝壁峡谷不见了，只剩下隐约的一道雪沟。
但是如同人要是掉了下去的话，以平家坪村的条件那肯定是救不上来的，十几丈甚至是几十丈的深谷，哪里还能救的人来人，就不是救上来估计也得是雪化的时候了。
武楠这时候感叹地说道：“今天才知道山河壮丽！”
众人一听立刻向着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么一看，齐悦等人立刻感受到了武楠的意境。
对于这些在魔都长大的女孩们来说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们平常看到十几米外就是建筑，就算是站到了高楼顶，城市的污染又能让她们看多远？
但这里不一样，放眼望去似乎是视线可达天边似的，一望无垠像没有尽头一样，头顶瓦蓝的不带一丝云彩的天空，在无穷远的地方和大地相接，分不清哪里是天，哪块又是地，让她们的心胸一下子豁然开朗。

第323章 比较
平安把所有人带回了村里，自己则是马不停蹄的赶着丑驴子去接苍海。苍海这时已经快到县城了。
到了县城拐去了师薇家，把小舅子放下了车，然后把一些放在后车厢的东西搬到了家里的堂屋，虽然王真珍一再挽留，但是苍海归心似箭，还是决心直接回家，不在准丈母娘家吃晚饭了。
望着苍海的车子驶上了大马路，师杰这边嘟囔着说道：“姐夫真是小气，车都不借我开开！”
王真珍听了想了一下说道：“对啊，小海的车摆着也是摆着不如让小杰开开。”
师杰一听母亲站在自己这边，立刻眉开眼笑地说道：“对啊，对啊，妈，要不这样吧，你跟姐夫说一下呗，把车让我开开，我还没有开过奔驰呢。”
师镇邦一听，立刻冲着师杰说道：“开个屁的开，就算是小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赚钱买车，哪怕是五六万的小车，我坐着也舒服，瞧上小苍的车就想要，我到是问你，一个堂堂的七尺汉子，人家能白手起家赚下一份家业来，你怎么就这么怂瓜，连养活自己都困难，还好意思腆着脸借别人的车？就算他是你姐夫，但是人家那钱也是你姐夫跟你姐的，以后也是你外甥的，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
说完，师镇邦直接把手一背，迈着步子回家去了，走了没有两步转回头来：“你还是想想怎么还你姐的钱吧！一口气借那么多钱，我看你怎么还！”
师杰听了很不满的对着王真珍说道：“妈，你看我爸，这话说的真难听！我又不是不还！”
王真珍冲着师镇邦的背影吼道：“你个死老头子，脚站在哪一边去了，说的好像小杰不是你亲儿子似的。”
师镇邦听了回头道：“我站在良心一边，凭自己真本事赚来的钱花着才舒坦，老是靠别人算哪门子本事，这世界我只听说过老子养儿子的，没有听说过姐夫要养着小舅子的！你自己不嫌害臊，我这当老子的还觉得丢人呢。”
王真珍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嘴里不住的骂着：“你个死老东西，怎么说话呢！噢，我就不能指望女婿孝顺一下？”
“你可以指望，但是那怂瓜小子指望就是没脸没皮，没骨气！”师镇邦说道。
现在看看苍海，再看看自家的儿子，师镇邦是越来越觉得自家的小子没出息了，原本还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两下一对比自家的儿子直接就是一大米虫，干什么什么不行，还整天游手好闲的。
偏偏呢，心还比天高，整天觉得自己怎么滴怎么滴了，人五人六的，人浮于事，就剩下一张脸还有嘴皮子了，让师镇邦越看越觉得窝心。
再看看自家的婆娘，师镇邦也觉得闹心：“都被你给宠坏了！”
王真珍这边不乐意了：“老东西，今天你吃枪药了！”
师杰一看自己的母亲追回了家里，似乎又要吵架，想了一下立刻转头，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立刻招手示意人家停车，一秒都没有停留唰的一声蹿上了车子。
王真珍一回头见儿子没了，转头一看，看到师杰钻进了车里，立刻大声问道：“臭小子，这才刚回来又要去哪里？”
“我去看看颜丽！”
“那早去早回，见到小丽的时候顺带叫回家里来吃饭。”王真珍说道。
……
苍海可没有想到因为车的事情老两口又暴发了一场冲突，他开着车子回到了镇上，把车子停在育苗场，车钥匙也不带着，直接放到了文一道的办公室。
苍海回到了镇上的时候等了一会儿，平安才赶着丑驴子来了，爬犁到镇子上就不好走了，因为镇上已经没有雪了，苍海于是出了镇子迎了一下平安，爬上了爬犁哥俩一路往村子里去。
丑驴子拉爬犁那是没的说，比拉板车还快呢，愣是把爬犁拉的比小车还快，关健是雪地上还稳当，一点也不没颠的感觉。
路上平安把今天的事情和苍海说一声，苍海听了这事，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这个事情和生命之树有什么关联，也没有多问，准备回村的时候找生命之树问一下，因为这事儿里里外外透着古怪，五人都看到了什么巨大的黑色野兽，苍海觉得没这么巧的事情。
其实主要是苍海怕生命之树真的给自己弄来什么巨大的黑色野兽什么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在苍海就想闷声发财，不想让村子成什么旅游圣地，或者是怪物集中营，更不想招来什么猎奇的人。
一路上问了平安村里的事情，通过平安的口苍海知道村里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齐悦昨晚出去溜跶了一圈之外，村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和往常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丑驴子拖着瓜犁一路飞驰，天黑之前，苍海和平安就回到了村里，一进了村子，平安把丑驴子牵回牲口棚，苍海则是拎着自己的小箱子回家。
到了家，看到所有人都在准备晚饭，于是和大家客套了一下，讲了两句之后便捋起了袖子加入了做饭的大军中去。
师薇见苍海回来了，便问了一下路上事情，主要是怕自己的弟弟又闹出什么事来。
苍海见四下没什么人，于是对师薇说道：“要不给你爸买辆代步车吧。”
“买车干什么？还给我爸买，咱们这边还没怎么样呢。”师薇觉得有点儿吃惊，不知道苍海这边想起来这一出。
苍海把师杰要借车玩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表达了自己给老丈人一辆车，小舅子借就借老丈人的车吧。
师薇一听立刻恼道：“不行，这小子要是开了车那出事了怎么办，原本就是毛毛躁躁的人，这要是有了车那不得怼天怼地的啊。还有，给我爸买车的事情也不许，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哪门子车，就算是给他买了最后还是落到小弟的屁股下面，那是好事么，是坑他。”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随你，我觉得要不咱们找个时间去把证给领了吧。”
苍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起来指这个事情的，只是觉得话到了嘴边直接就突噜了出来。
“领证？”师薇听了望着苍海有点儿摸不清楚：“你怎么一回来就提领证的事情。”
“先把证给领了，办事摆酒什么的咱们再挑日子呗，怎么着，你还想着换人不成？”苍海说道。
师薇一想也行，反正两人现在这情况也跟结婚差不多了，这个证迟早还是要领的，于是点了点头：“那咱们找个时间去一趟吧。”
苍海听了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想了一下笑道：“咱们这结婚似乎是差了点儿意思啊。”
“怎么着，后悔了？现在去做婚前财产公正还来的急。”师薇笑着冲苍海说了一句。
苍海道：“不是这回事，卡都摆在你那里了，我是说别人那边都要求婚呢，我们这边提了一下就把这事定下来了，是不是显得有点草率啊。”
“搞那形式做什么，再说了你也做不来，就算是真的做了我也觉得难受，咱们都不是那种自己的幸福需要别人来见证的人，这东西免了吧。”说着师薇拧了一下苍海的腮帮子：“只是你以后要记得，别给我弄那些花花肠子，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搞三搞四的，我直接卷了你的钱跑路！！”
“哈哈哈，看你的说的，好像我是那种人似的。”苍海任由师薇拧着自己的腮邦子说道。
师薇这边正拧着苍海的腮帮子呢，屈国为拿着篮子走进了厨房，看到小两口这边的架式，立刻说道：“我啥都没有看到，出去了，出去了。”
“进来就进来吧，菜择好了？”苍海笑着转头冲着屈国为问道。
师薇这边不好意思的收了手，走到了锅台上假装忙活了起来，以掩饰自己现在冏境。
屈国为把手中的篮子放到了桌子上：“你们这小两口，我看着喜欢，苍海，什么时候把师薇给娶回家，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像你那么大的年纪，老大都满地跑了。”
苍海笑道：“这不商量好了，找个时间先去把证给领了么。”
“那是好事啊，等你们摆酒席的时候我送你们个礼物。”屈国为笑着说道。
屈国为虽然有的时候和苍海打打闹闹的，不过真心喜欢苍海这个孩子，说是忘年交也错不了，对于师薇也很满意，觉得这两孩子天作地合。
加上苍海同意了把他的私人博物馆作为祭甲展览的处子行，屈国为决心从自己的收藏中拿一件合适的藏品，送给这一对小夫妻。当然了东西不一定多贵重，但是得有意义。
有屈国为这老头回屋这一宣传，没有一会儿，那边屋里的人都知道苍海和师薇决定要领证了，一个个都过来恭喜了一下，顿时小厨房里又是一阵热闹。
苍海和师薇两人也是临时决定的，苍海张口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就这么随口一说，师薇那边觉得合适也就答应了下来，等着众人都过来恭喜的时候，这才回味过来，两人似乎决定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除了齐悦，赵萍萍这些人和苍海的关系一点不深，过来道了一声喜便离开了，平安和吴慧两人听了消息开心是开心，但是一个有点几憨一个是嘴笨，也不知道说什么，道了两声喜之后，也就回屋里继续择菜去了。
到是齐悦留了下来，笑眯眯的打量着两人，同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摆酒？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跟你们说，你们的孩子一定要认我做干妈！”
“礼物准备好了没有，就想着做干妈？”苍海笑着冲齐悦问道。
齐悦道：“礼物那还不好说，等这孩子上了大学，干妈我直接送辆跑车，你在大学里跟个木头似的，可不能让我干儿子这大学四年白混了，怎么着也得交上一打女朋友才好。”
师薇听了笑而不语，苍海则是哈哈笑了几声：“我怎么觉得你这干妈做成了老鸨！”
“滚你的蛋！”齐悦笑道。
师薇笑道：“他大学还跟木头似的？找了个女朋友，两人还搭伙过起了小日子，整天跟个神仙似的！”
齐悦听了笑道：“他过的跟神仙似的？你是不知道，说是人家的仆人都有人信！过的那叫什么日子，等有时候我跟你详谈！”
齐悦知道师薇不是小气的人，也知道师薇知道周欣慧的事情，于是开玩笑地说道。
说完，齐悦自己转移了话题：“对了，昨天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苍海问道：“你们跑出玩的事情？”
见齐悦点了点头，苍海道：“我知道了，你们胆子可真肥，这么大冷的天居然偷偷的跑出去，带上一条狗都比你们几个瞎蹿强！”
齐悦叹了口气：“以后不敢了，昨天晚上差点把大家全都交待了，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觉得这里有多难找啊，这次一出去整个人都转向了。”
“这冰天雪地的，你又不熟悉地形，自然是看哪里都一样了，以后要出去的话把虎头带着吧，另外别跑的太远，你们要滑雪、滑冰的话可以去泄湖，那边现在是天然的滑冰场。”
齐悦点头说道：“我听说了，明天早上大家就去看看。”

第324章 冬日泄湖
一大早，苍海和大家一起做早饭，吃完之后便让平安套上了爬犁，在自己的爬犁后面又挂上了一个装东西的小爬犁，反正这次也不需要爬什么坡的，小爬犁上摆东西，大爬犁则是由丑驴子拉着带着齐悦几人还有自己一家人往泄湖的方向去。
因为是顺着流经村子的小河道一路前行，所以路相当好走都是平地。
当然现在小溪道已经看不到了，小溪几乎就已经完全结冰了，上面还盖着厚实的一次雪，因为乡亲们没有扫雪，而且被爬犁压过了，雪已经厚实的压在了路面上，所以爬犁在上面跑的是又快又稳。
溪流谷地就不是荒原风貌了，小溪在两边有无数的落叶乔木，现在这些乔木上面全都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如同水晶一样的冰棱，透过初生太阳的映射下什着五彩的光泽，似乎是一条条的水晶乳一般，甚至有些枝头还泛起了小小的彩虹。愰如让人置身于童话梦境的水晶森林一般。
落叶的树枝上全都被冰棱裹住了，没有落叶的长青树现在则是全都挂满了雪，如同一个个雪堆，根本看不到一点儿绿意，整个溪流谷地现在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洁白，洁白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放眼望去无绿的冰梭树还有尖尖的雪堆在谷底里形成了一个瑰丽的奇观。
“慢点，慢点！”
齐悦这时已经掏出了手机，把自己的镜头对准了两边的冰花树，准备把这种景致给拍下来。
赵萍萍干脆说道：“干脆停下来，让我们好好拍一拍！”
苍海这边听到客人有这样的要求只得停下了爬犁，让这些人下去拍个够。
爬犁一停下来，五个姑娘就如同五只欢快的小鹿似的向着两边的冰棱树涌了过去，不光是自己拍，而且还时不时的拉着师薇给她们搞一张合影什么的。
反正是树也拍，雪也拍，最后连被雪盖住的长青松树也拍。最后还拉着跟着爬犁跑的虎头、滑头还有屈国为带来的傻二阿一起拍了起来。
平安见这些人像个疯子一样，悄悄的凑到了苍海的旁边，小声地问道：“二哥，她们拍这些干什么？”
苍海望着齐悦五个人的模样，笑着说道：“没见过呗，这其实就像是你们到了魔都，看到一幢幢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廈感觉是一样一样的。觉得哇，这大楼好高啊，哪里来这么大的多的大楼！”
“喔！”平安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反正继续腆着一张好奇的脸望着齐悦几人。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这些人才心满意足在返回到了爬犁上。
苍海回头问了一句：“坐好了没有？”
齐悦随意的回了一句：“坐好了！”
然后便低着头开始在手机上乱点了起来，其它的人也有样学样，一个个开始发起了微博，朋友圈，甚至是什么短视频之类的。
苍海这边等着爬犁跑了起来，一转头正好看到赵萍萍在发短视频，瞄了一眼之后立刻说道：“如果有人问这里是哪儿，你们别说地址！”
武楠一听抬头一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苍海说道：“我想过两天清静的日子，可不敢让一拨子人跑过来，然后破坏这里的生态环境，而且我们村也接待不了什么游客！”
四家坪村没有搞大旅游的打算，也没有想着在这方面做什么宣传，一想到那种放假时候人山人海的景像，苍海脑仁子都疼。
关健是很多游客的素质太低，像是游什么石钟乳洞，把几百年的石钟乳破坏了，去丹霞地貌直接越过围栏去踩之类的，这种烂事苍海可不想在自家村子这里上演。
四家坪村马上就不缺钱了，干什么忙活这种伤头脑的事情？
就算是再好的景区，人一多那卫生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这么多人来，踩着地上的雪，说不准还有邮手溅去晃一晃冰棱树，什么美景被一群人祸祸过之后，也就成了残破不堪的乱地了。
一群游客来过，这样的水晶森林奇景还能保存多久？苍海表示怀疑。
从这点上来说，苍海真不想看着宁静详和的小村落被一大拨人弄的乌烟瘴气的。守着小村的美景，等着一些熟悉的朋友过来散散心什么的也就足够了，何必要多赚那些钱呢。
“如果是我们的朋友过来呢？”严君放下了手机，抬头问了一苍海一句。
苍海说道：“就算是你们的朋友要来，也不能一次来的太多，最多也就二十来人的规模，再多的话根本就没有住的地方了，咱们这里的天气如果让他们睡在外面，第二天就要冻的半死了。”
严君听了说道：“没有这么多，就是我们的几个朋友见我们发的图片觉得这里很美，想过来看一看。”
齐悦接口说道：“有些人让她们过来，有些人就算了，我看到她们有点反胃，还有颜俊臣、陆浩然那拨人一个也别让来，我看着也闹心！”
“喔！”武楠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音，歪向了齐悦：“我们齐大小姐还怕见到前男友呢！”
武楠的话引起了众姑娘的一阵欢笑声。
齐悦听了撇了一下嘴巴：“谁怕他们，我只不过不想在这里见到他们而已。”
“那我让她们统计一下，还有谁想来的！”赵萍萍开心的又把视线放到了自己手中的手机上。
苍海回头看了一眼，叹道：“这么好的景色，你们居然还有心情玩手机，你们是出来玩雪的，还是出来玩手机的？”
严君说道：“跟你们男人说这些也说不明白，你不知道女人的天性就是显摆么？从显摆中得到了快乐，不次于欣赏风景！更何况是对姐妹们显摆，那种爽快是你们男人不懂滴！”
赵萍萍笑道：“苍海怎么会不懂，他要是不懂的话，怎么可能订一台劳斯莱斯！”
苍海一听顿时恨不得不脚把赵萍萍给踹下车去，原本准备保密的事情一下子被这丫头给说了出来。
似乎是知道自己说错的话，赵萍萍伸手捂了一下嘴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齐悦怒道：“就你嘴快！”
苍海冲齐悦怒道：“你嘴不快？”
齐悦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当然嘴不快啦，跟她们说的时候我还特意的提了一下让她们过来的时候别提这件事情！我嘴快什么？”
苍海现在不想踹赵萍萍了，他觉得把齐悦踹下爬犁才是最英明的决定，最好踹下去的时候也不上她上车，让她跟着虎头，滑头和傻二阿一起在下面四脚着地跑。
心头恨恨的转了几个念头，把这种想法死死的压了下去。
师薇好奇地问道：“你买了辆劳斯莱斯？”
齐悦一听这事掩盖不下去了，于是张口冲着师薇说道：“你别怪苍海，他是准备给你一个惊喜，这车是给你买的！”
师薇说道：“你不是乱花钱么，我一个月下来能开几次车啊！别说一个月了，一年也开了不几次车吧？还能不能退？”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苍海立刻说道：“退什么退，等着春大一到这雪也就化了，到时候车子可以开到咱们家门口来。再说了咱们织婚的时候不得有婚车啊，这车买来就是婚车了，也省得问别人借，有辆充门面的，其它的车子租一下也就行了，什么奔驰宝马的好租。”
“就算是结婚的时候用车队也能租啊，为什么要买一个特别不实用的东西呢，还是又贵又不实用的东西！”师薇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
齐悦说道：“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趁着男人这时候不给自己多捞点，等被他们混到了手结了婚，你想要还不一定要的到呢，听我的，这个时候啊女人就要对男人狠一点！”
“狠一点？他的卡都在我的身上，我对他狠一点不就是对自己狠一点？”师薇听到齐悦这么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听了师薇的话，齐悦等五人立刻望向了苍海，而且以一种看新大陆的眼光盯着苍海死瞅。
齐悦还伸手在苍海的背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行啊，这么快便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上去了，我说你小子留没有留点私房钱什么的？外面养个二三四五六七八奶什么的。”
苍海说道：“别动手动脚的，明显是揩我的油嘛，虽然我生的英俊了一些，但是名花有主了！”
“呕！”
齐悦作了一个呕吐的表情，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屑。
武楠笑问：“到底有没有藏私房钱啊？”
“手头也就一两万应个急什么的，多余的都在卡里呢。”苍海说道。
赵萍萍冲着师薇笑道：“师薇，你可别信男人的话，他们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指不定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呢。”
师薇笑了笑没有应声。
师薇不发表意见那这话题很快聊不下去了。
“哇，这里真的是好美啊，现在我感觉有点儿像是美国电影里的场景，雪橇飞奔在山林里，白色的圣诞老人架着麋鹿拉在雪橇……你们说有没有一点圣诞节的气氛？”武楠这边一边望着四周飞奔向后的景色一边和自己的小伙伴们说道。
齐悦现在很得意，张口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我哥们这里不比风景区差，而且人还少，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里吃的好，睡的好，还不怕人宰客！”
“真的，去北海道的几个已经傻眼了，纷纷嚷嚷着要回来呢，说那边人多的跟狗似的，还全是中国人，天南地北的都有。”严君开心地说道。
把爬犁赶的飞快，一会功夫苍海便带着众人来到了泄湖。
此时的泄湖自然是看不出泄湖的，正个湖面已经成了一个冰雪平原，放眼望去最少有几百亩镜子一样平的雪地，时不时的还能见到一两只野兔在雪面上蹦跶。
在泄湖的四周是起伏的黄土脊，当然了这现在也是看不到黄土的，都被皑皑的白雪给覆盖住了。
这些山坡是很好的滑雪场，有的陡些，有的平缓一些，有的高一些，有的低一些，还有些直接就带着起伏的，坡上面大部分还没有任何的灌木和树林，实在是很适合齐悦这样水准的业余滑雪选手。
“这里就是泄湖？”
齐悦见爬犁停了下来，伸出腿踩到了雪面上，滑下了车子往雪地里一站，齐悦便知道这雪已经齐到了膝盖处。
苍海蹲了下来，用手套把雪地里一抹，然后便露出了下面的冰面：“喏，下面就是泄湖，这冰有二三十厘米厚，随你们怎么造都不可能把它给弄碎了。”
齐悦众人伸了一下脑袋，望着冰面观察了一下，发现脚下果然是湖冰。
武楠抬起了头：“这么多雪不扫一下怎么滑冰啊，我这次可是把冰刀给带过来了。”
“扫呗！”严君说道。
武楠又问道：“谁扫？”
苍海见齐悦五人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立刻说道：“想都不要想，大家一起动手，在这里扫出一个场地来，反正咱们现在就这些人，也不需要多大的场地，扫出两个篮球场大小就差不多了。”

第325章 玩乐（一）
拿出了拖车上的工具，苍海分到了众人的手中，于是领着一大拨子人开始老长实实的干活。
对于干活这种事情，有人是认真的，比如说平安和吴惠等等，有人是胡弄事的，像是齐悦，武楠众人，还有一位则是连个工具都不拿，到处傻跑的，比如濛濛这样的。
这里绝大多数地方的雪还没有被压实，还保持着蓬松的壮态，苍海这边用手中推粮食的木推子轻轻一推，便可以推出尺把宽，大约五六米长的一道雪沟，然后从这个雪沟开始，慢慢的向着四周推，这样的话一块小小的空地就渐渐的在苍海的努力下成形了。
苍海这边推出了一块小空地，磨洋工的齐悦等人每人脚下才刚刚出了脸盆那么一点冰面。
说别人不好说，但是说齐悦，苍海是点犹豫都没有，抬起头直起腰冲着齐悦说道：“你不能给她们带个好头，你看看，半天功夫就划拉了那么一点地方，羞不羞？”
齐悦看了苍海一眼，发现苍海面前的空地的确比自己面前的大上无数倍，然后把眼睛一瞪：“作为一个客人，我都没好意思说你还让我干活这事，你到好，还嫌我干的慢，不干了！”
说完把手中的推子扔掉，然后笑眯眯的跑到已经清出来的冰面上，助跑了一段，然后猛的滑了起来。
苍海正想着说什么呢，见齐悦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帅气的，没有想到就在苍海刚想怼她两句的时候，齐悦突然来了一个狗啃屎造型，一下子向着前面扑了过去。
只见齐悦从雪里爬了上来，伸手在雪里摸了摸，然后拽出了一个小马扎，大声地问道：“这谁干的啊。”
苍海一看这小马扎，不由的望向了濛濛，因为除了她之外，没有谁会把马扎给扔到野外，还有，苍海也觉得自己家里少了一两个马扎，只这过以前人少的时候没有在意罢了。
小丫头这时正捂着个嘴，望着摔了一身雪的齐悦直乐呵呢，一转头看到哥哥瞪着自己，于是立刻冲着哥哥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冲着滑头说道：“滑头快跑！”
滑头这边正和傻二阿玩呢，听到濛濛叫着快跑，而且濛濛这个主人都跑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跟着濛濛跑了起来。
滑头一动，傻二阿自然也就跟着动了起来，作为一只阿拉斯加，就京城那天气怎么能让它们舒坦，祖辈们都是睡在冰天雪地里的，现在来到这儿，一眼望不到边的雪，那可不得便劲造啊，整条狗都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见到滑头一动，傻二阿立刻甩着舌头，一副傻样欢实的追了过去，因为型体大速度也快了一些，所以傻二阿很快跟上了滑头，然后超了过去，超过了滑头没什么，因为速度快直接撞上了前面跑的濛濛才是一个问题。
似乎傻二阿觉得撞上去难以避免，干脆撞的更舒展一些，只见傻二阿硕大的身子直接在空中如同一只扭动的蚯蚓似的，非常之二的撞上了濛濛，然后人与狗各自滚成了一团，差不多滚出去了快十来米这才停了下来。
濛濛被傻二阿这一撞，直接像是被人踢了一脚，直接在雪地上滚了几滚子，穿的厚实的小丫头如同一个人肉球，在雪地上轧出了一道清晰的雪沟来。
“傻二阿，我打你噢！”濛濛从雪沟里翻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吐了吐嘴里的雪渣子大喊道。
傻二阿是个听不明白好赖话的，听到濛濛叫自己的名字立刻欢实的翻了起来凑了过去，冲着濛濛的脸用自己大毛脑就是一阵猛蹭，弄的濛濛推都推不开。
苍海看了这场面，也没有说什么，继续低着头推自己的雪，至于濛濛和齐悦这些人苍海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指望了。像是干活这种事情除了自己来之外，能指望的也就是师薇、平安和吴惠了。
这边正干着活呢，突然间听到严君来了一嗓子。这一嗓子差点把苍海吓了一跳。
“快看，快看，我这里冰面下面有条大鱼！”严君冲着自己的几个小伙伴说道。
齐悦道：“大鱼有什么新鲜的，苍海这里多的就是七八斤的大鱼。”
嘴上这么说，身体都是很诚实爱看热闹的齐悦走到了严君的旁边，低头一看立刻惊奇地说道：“苍海，苍海你快过来看看，这里真有一条大鱼！”
苍海听了带着小跑走到了她们的身边一看，嘿！还真是一条大鱼，而且还是一条巨大的死鱼，一条约一米三四左右的巨大鲶鱼现在被篏在冰里，鱼背上可能清楚的看到那些标黄色的鱼背纹。鱼头的部分也能看到清楚的两条鱼须。
“我们把它挖上来吧？”武楠见那么大一条鱼然后建议说道。
苍海想都没想说道：“挖上来干什么，吃？这么大的鱼肉早就老了，根本不好吃？摆着看？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指不定摆上一两天就把鹰啊狐狸什么的东西给惹来了，放在这里别动吧，等着开春冰一化无论是肥湖还是被别的鱼给吃了，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濛濛这时站了起来，推开了傻二阿，见大家都向着一个地方走，于是也凑了过来，她人小直接推开了众人的腿，走进来一看便看到了冰面上封了一条那么大的鱼，于是吸了一口气，赞了一句：“好大吖！”
师薇这时也跟着感叹说道：“这么大的鲶鱼得长多少年！”
“长再多年也没什么用！”苍海笑了笑说道。
虽然见到这么大的鲶鱼别人觉得挺吃惊的，但是能和生命之树交流的苍海早就在脑海中见过无数次了，别说这种大鲶鱼，一人大的鲤鱼泄湖里都不止一条，苍海没有兴趣去抓这些鱼，因为泄湖的鱼子鱼孙们都要靠它们敏殖。
当然了最主一条就是鱼一旦长的太大，鱼肉就不好吃了，不如小的时候新鲜肥美。
看了一会倒霉催的大鲶鱼，苍海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继续拿着推板开始推起了雪，还没有推两下呢，便听到齐悦那边又闹了起来，一转头正准备说说呢，只见一个雪团子向着自己的门面冲来。
还好苍海的反应快，头一低躲过了雪团子。
向着齐悦的方向一看，发现这些丫头直接玩起了打雪仗，而且很快战火烧到了自己这里来了。
苍海身体挨了两三下子，便弯腰团雪加入了战斗，没有一会儿连着平安和吴惠也都跟着加入了战团。
打雪仗这个事情，凭的就是一个通猛不怕挨揍的脾性。
苍海正好不缺这一点，于是一边团着雪团子，一边向着别人开炮。没有一会儿，像是武楠、赵萍萍这些战五渣的败军之将就纷纷大呼小叫的退却了。
到是齐悦挺抗的住的，和苍海这边你揪着我，我揪着你来来回回的相互扔了好几个回合。
齐悦见自己已经处于下风了，一转头见自己的几个傻朋友正相互丢着呢，于是大喝了一声：“你们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救我！丢死苍海这个欺负人的败类！”
赵萍萍等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团起了地上的雪团子便冲着苍海冲了过来，瞬间无数的个雪团子落在苍海的身上。
指望这些人的手头有多准那是不可能的，能打到苍海她们就是胜利了，于是几个雪团子一个落在身上，剩下的仨全都甩到了苍海的脸上，于是苍海只得抹了一把脸，然后侧着脑袋准备脱离战场。
齐悦这边一解放，立刻精神大振，战意冲云霄啊，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抓了一把雪一个跃起骑跨到了苍海的背上，同时把手上的雪花往苍海的衣服里塞。
一边塞一边还说道：“我让你能，我让你能，你怎么不上天呢。”
苍海这边一下子被齐悦给骑趴下了，因为两人离的近，也没有伤不伤的，只是现在是闹着玩又不是打架，所以苍海也不好把齐悦推开，只得任由着她摆弄，自己抱着脑袋蹲好了。
齐悦这边占了先手，剩下的立刻乌泱泱的跑了过来，每人手中一团雪，开始往苍海的衣服里塞闹着玩。
这些女人一旦疯了起来那有什么事情不敢干的，苍海觉得如同自己不是趴着的话，很有可能现在有无数的雪准备飞到自己的裆里。
苍海这边是顾了领子，就顾不得衣摆了，只觉得自己的裤子一松，苍海就认识到自己得认怂了，不认怂接下来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好汉难敌双脚，英雄难挡乱棍，很快苍海便干脆利落的任怂了。
“各位我投降！”苍海大声地说道。
“你还牛不牛了？”齐悦现在正把苍海按在了冰面上。
苍海摆手说道：“不牛了！”
被众人取笑讽刺了一会儿，众人便决定放过苍海。
“那这一次放过你。”齐悦这边按住苍海已经耗了太多的力气，现在已经无力再控制住苍海了，说了一句之后便一屁股坐在旁边，喘起了气来。
剩下几个姑娘体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听到苍海一认输全都一屁股坐到了冰面上。
武楠喘了一会儿气，把脑袋上的连衫帽给抹了下来：“我们别扫雪了，咱们还是去滑雪吧！”
齐悦想了一下，伸手轻浮的勾了一下武楠的下巴：“这个提议好，走，咱们去滑雪去。”
苍海听了问道：“怎么不扫雪了？”
“你慢慢的扫吧，我们先去滑雪来到一两天了，还没有好好的玩上一玩呢。”齐悦嘟囔着向着爬犁走了过去。
苍海拿这些人有什么办法，只得继续扫雪呗，等着把雪集中起来之后，便和平安一起拿着铲子把雪给运到旁边去。
这样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几人齐心合力这才清理出了大约三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冰面，这里指的是冰面，上面的雪已经被苍海几人清扫过了。
几个正准备穿上刚入手的冰刀鞋准备滑冰呢，耳朵里听到了屈国为两的声音。
苍海等人一抬头，看到两个老头赶着一个爬犁出现了。
“你们怎么来了？”苍海问道。
屈国为说出来的话差点把苍海给气着：“我们觉得你们这些年轻人把活干的差不多了就过来啊！”
苍海正想怼老头一句，耳朵里又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啊！~啊！”
苍海等人一转头，发现也不知道是齐悦还是谁，现在正如同一块石头似的，正从不远处的山坡上滚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滑雪呢，还是滚雪，就这技术？嗤！”苍海很是鄙视了一下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就这样的水准动不动还去北海道，去瑞士？那不是给国家丢人嘛！

第326章 玩乐（二）
许笙老爷子望着从坡上滚下来的人影，淡淡地说道：“唉，现在这些年轻人，真的是干什么什么不成，连滑个雪都能滑成这个样子，原本看她们这些人装备带的都是有模有样的，谁知道个个都是银样枪杆蜡枪头儿，中看不中用！”
屈国为点头嗯了一声：“谁说不是呢！”
说完低头看到苍海的手中拎着一个冰刀，于是问道：“你小子会滑冰？”
“不会！”苍海说道。
西北这个地方天气冷归冷，还真的没有多少人用冰刀滑冰的，一般都来苍海小的时候流行的是滑轮，现在年轻人玩的不是滑板就是那种排轮，除非是专业学滑冰的，有几个人没事去滑冰场用冰刀滑冰，那玩意儿可要花上不少钱。
“不会你拿这个玩意干什么？”屈国为接口说道。
苍海很不满意地回道：“不会我不能学么！谁生下来是什么都会的。”
屈国为一听撇了一下嘴：“你学，你学！”
许笙只当没有听到屈国为和苍海两人的争论，他放眼望了一下四周，把自己鼻梁上架着法墨镜推到了脑门上：“苍海，中午吃什么？是在这里吃还是回去吃？”
苍海说道：“不回去，今天中午吃烤鱼。”
“鱼呢？”许笙伸着脑袋看了一圈摆在旁边不远的爬犁和拖车，发现上面的东西摆的不少，但是偏偏连根鱼毛都没有。
屈国为说道：“老家伙，你傻了，咱们现在就在湖面上你还问鱼呢，鱼当然在脚下啦！”
说着屈国为还跺了一下脚。
许笙老爷子听了哈哈大笑，连声说道：“对，对，你看我现在的脑子，人老了就这点不好，容易忘事。加上刚才一路过来忙着看景色，脑子现在有点不好使。老屈，我看拖车上有工具，咱们就不和年轻人一起闹了，咱们俩钓鱼去。”
屈国为一听向着拖车上望了一眼，立刻发现了拖车上的冰钻子，虽然这里的冰钻子和他们小时候用的不一样，但是大致的样子还是差不多的，一个钻头子，最顶端的位置横着一个握把，把尖头对准要钻下去的冰面然盹转动握把就可了。
就在屈国为打量的时候，许笙已经迈步走到了拖车的旁边，弯腰抄手把冰钻拿到了手上，仔细看了一眼道：“可比咱们小时候用的好多了。”
“现在什么时代了，哪里像我们小时候要什么没什么的，咱们能玩的了冰钻都是托了大人的福，一般农家也就是一个铁阡子凿子凿冰！”屈国为一听老友说起来，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一脸感慨的向着拖车那边走了过去。
苍海可不想理这老头，直接坐到了冰面上开始穿起了冰刀，准备学学如何滑冰，一边穿冰刀一边还心中不住的腹诽着两个老头：怪不得人家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也！瞧瞧这俩老头，干活的时候不到，慢悠悠的等大家把活儿干好了，这才一路晃着看着小景过来，真不地道！
当然了苍海也就这么嘟囔一句，等着冰刀穿好了，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苍海有点儿懵园了，因为这玩意儿他不会玩啊。别说是玩了，就连站起来似乎都有些不得劲，找不到平衡点身体有点儿打摆子。
砰！
摆了两下之后，嘴里发出了自己声唉唉，然后苍海便来了一个屁股落地平沙落雁式，一屁股摔到了冰面上。
这时的冰面上已经没有雪了，虽然穿着厚实的卸寒衣服，但是腚与冰面亲密接触了一下还是让苍海吡起了牙。
滑冰滑雪的装备是大家都有的，也就是说在逛魔都店的时候，师薇给平安、吴惠包括濛濛都每人来了一套，冰刀鞋苍海有，那么别人自然也有，除了坡上滑雪的那几个，剩余的都和苍海一样穿上了冰刀鞋。
“你们干什么呢？”
拍拍屁股试着再一次站起来，苍海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换上了冰刀鞋，但是每人都坐在冰面上，跟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平安说道：“有点儿害怕！”
苍海听了瞅了一眼平安：“那么大一个人了怕什么！不就是摔跤么，你这样坐着怎么可能说学……哎哟！”
苍海这边还说平安呢，自己刚试着站了起来，发现脚底一打滑立刻又摔了一跤。再一次摔了一个平沙落雁。
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望着苍海这里，看在直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看着苍海摔了几次，屈国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张口说道：“看你这模样，就跟一个大狗熊上了冰面似的，什么都不会直接就冲上来滑了，你可真行！”
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苍海的旁边，伸手一带把苍海给带了起来。
有屈国为扶着苍海这边算是站了起来，不过因为实在是不习惯脚下踩着一个立起来的铁片子，身体还是有些不稳当。
“先学习一下怎么站，八字型还有平行的，看我的脚……”屈国为给苍海解释了一下，然后又和苍海说了一下如何滑动。
“听明白了没有？”屈国为稍稍讲了一下之后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屈国为又道：“那你走两步试试，记住我跟你说的要领，对，对，就这样，一开始别急，不要没学会爬就想学会跑，学滑冰不摔跤那怎么可能……”
见屈国为带着苍海，许笙老爷子这边也走到了师薇几人的身边，冲着已经穿上冰刀的濛濛说道：“濛濛，来爷爷教你如何滑。”
濛濛一听立刻开心的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把双手向着许笙伸了过去。
苍海这边虽然是学着滑冰，但是耳朵里还是听到了许笙的话：“我说许老头，你这不是占我的便宜么。”
“他那么大年纪，占的你哪门子便宜，好好的练你的，学滑冰也不专心。”屈国为笑骂道。
带着苍海走了大约十来米，在冰面上打了一个半来回，屈国为就觉得苍海这人的平衡性非常不错，不过老头并没有夸苍海，主要是怕苍海这小子听了翘尾巴。
“行了，你可以自己练了，我去扶一下其他人！”屈国为说着放开了苍海，转到了坐着的师薇旁边，伸手把师薇扶了起来，带着师薇在冰面上小心的转了起来。
苍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在冰面上来回蹭着，他不敢动作幅度摆的过大，老实说这冰面摔起来还是有些疼的。
正想着摔呢，苍海又啪的一声摔到了冰面上，再一次拍拍屁股起来，到是把苍海的性子给激了起来，不像是刚才小心翼翼的模样了，直接就这么硬杠了起来。
这玩意儿硬杠的下场是什么，就是摔呗！于是只见苍海在冰面上倒了起，起了倒。
许笙那边带着濛濛滑了滑，见濛濛可以站住了，就牵着小丫头到了爬犁的旁边，让小丫头先扶着爬犁，自己去带吴惠。
等着两个老头把几个菜鸟都带了一遍，苍海已经可以在冰面上小滑一段了。
屈国为见苍海进步那么大，笑着说道：“你小子这脾性，怎么学个滑冰还硬来啊。”
苍海笑着说道：“这东西其实就是一个平衡性还有要克服心中的畏惧感，尤其是不要怕摔自然也就学的快了。”
话还没有说完，苍海立刻甩起了两只胳膊想保持平衡，不过很快就再一次跪在了冰面上。
拍了拍膝盖站起来之后，苍海继续滑。
许笙和屈国为把每人都带了一次，两老头就扛着冰钻到了一边，离着众人约三十来米的地方扫到了一片雪，然后在冰面上打冰眼。
两老头也是玩过这东西的，打了几个冰眼然后用钻头这么戳，很快戳出了一个脸盆口那么大的冰洞。
连着打了两个冰洞，俩老头一人一个便自顾自的忙活了起来。
把冰洞里的碎冰掏了出来，两老头各自在自己的冰洞内打了一个窝，把一些餌料扔了下去。
冰钓也不需要什么好钓竿什么的，直接就是一根木棍子系上鱼线，挂上鱼饵放钩子就行了。
水下面的鱼很多，而且鱼还不小，很快两个都头就有了收获。
“瞧瞧！”
屈国为一松一放，大约四五分钟之后，便把自己的鱼获从冰洞里拉了上来，鱼不小，一条两斤多的大鲫鱼。拖上冰面的时候鱼还不死心，不住的冰面上跳着，想重新回到水里去。
屈国为任由鱼跳了一会儿，伸手把鱼抓住从鱼嘴里取出了钩子，取出钩子之后直接就把鱼扔到了一边，任由这条鱼自己跳，他老人家继挂饵放钩。
这边屈国为的钩子还没有扔下去，那边许笙就有了收获，许笙的运气不错，钩上来一条约一斤半的白刀子。
白刀子鱼都不大，一般也就是一斤多点，上一斤半就算是很不错的鱼了，一斤半的白刀子拿到镇上一条就得二三十块，因为这鱼刺少而且肉味鲜美。
“这是不是白刀子，咱们夏天吃的那种鱼？”许笙开心的问道。
屈国为以为许笙这在向自己炫耀，张口说道：“不就钩上来一条白刀子嘛，等我钩个更大的上来！”
许笙这边一听便知道自己的老友嫉妒自己了，于是便哼起了小曲：“早上跟着老屈来钓鱼，老屈人傻眼花，只钓小鲫鱼……”
也不知道老头哼的是什么调，反正屈国为是气的直吹胡子。
要说这事情也怪，屈国为这边连钓了三条都是鲫鱼，而且一条比一条小，而许笙呢，一共钓上来两条，一条是白刀子，另外一条居然是泥趴儿，而且还是大泥趴儿，足足有一斤多快两斤重，这让许笙更加得意了起来。
两老头杠了一会，屈国为就不搭理许笙了，别以为老人家心胸就淡然了，这两老头凑在一起也闹腾，想互撮火的事也不少干。
许笙得意了一会，见老友板着一张脸根本不搭理自己，也就觉得没趣了。
于是两老头专心的钩起了鱼。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苍海脱下了冰刀，换上了靴子来到了两老头的旁边：“钓了多少了，够不够大家伙吃的？”
现在已经到了做饭的点儿了，虽然说大家在野外玩，但是作为早上大家刚任命的后勤部长，苍海可不准备让大家下午一两点钟才吃上饭，先是把平安派出去捡柴火，自己则是过来看看屈国为两人鱼钓的怎么样了。
两老头钓的还真不少，可惜的是没有几条入的了苍海眼的，除了许笙老爷子钓的那条白刀和泥趴子，其他的苍海都觉得太小了，而且鲫鱼这东西刺太多了，烤起来吃着麻烦。
想到这儿，苍海直接把剩下的鱼都扫进了冰洞里。
苍海的做法让两个老头很不满。
“干什么！”
“鱼太小！”苍海淡淡说道。
“这样的鱼还小？”许笙有点吹胡子瞪眼了。
苍海二话不说，自己拿了一个钩子，用鱼线穿了起来，然后栓到了木棍上挂上饵放进了水中。
两老头这边瞅着苍海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瞅这小子欠打的模样，真有本事你来条大的让我们看看！

第327章 玩乐（三）
苍海慢慢的拖着手中的鱼线，一点点的往上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奇怪，时不时的还放放线，就算是这样，仅仅用了两分钟左右，苍海便把一条约三斤多的黑鱼从冰洞里给拖了出来。
当黑鱼头从冰洞里冒出来的时候，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都用一种，我不想相信的目光望着冰窟窿里慢慢上来的鱼。
“出了鬼了，你小子能把黑鱼给钓上来，这是钓黑鱼的方法？”屈国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论起钓鱼，他觉得苍海拍马都赶不上自己。
但是现在一个远赶不上自己的小子从自己的冰窟窿里拖上了一条三斤多的黑鱼，而自己呢，只能从里面拖上来最便宜的鲫鱼壳子，这让屈国为心中十分恼火，心道：比不过许笙这老东西，我还比不过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望着拖下来的黑鱼，屈国为心下不爽，见苍海把鱼钩取了下来，挂上饵，又准备扔回自己面前的冰窟窿里继续钓鱼，于是屈国为立刻出声阻止。
“想钓鱼自己打冰窟窿去，老用我的干什么，想搅和我的鱼线啊！”屈国为说着伸手把苍海给推开了。
苍海一看，嘚！咱们换个地方！
于是拎着鱼线往许笙老头的冰窟窿旁边走，还没有靠近人家呢，许笙老头已经发话了。
“一边去！”
这下苍海没有办法了，只得自己拿起冰钻在离着两人差不多三四米的地方，开始打起了冰窟窿。
两个老头一边钓着鱼，一边笑眯眯欣赏着苍海打冰的模样，心下顿时甜丝丝的觉得现在再没让苍海撅着腚干活还解恨的事情了。
苍海这边花了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时间，这才重新打了一个冰窟窿，苍海这边也不捞碎冰，更不修冰窟窿，直接等着不是太规整一冰个洞出来之后，往里面洒了两把打窝的饵，便把鱼钩子扔进了洞里。
两分钟后，苍海拖上来一条约两斤半重的大白刀，把鱼获扔上了冰面，又过了差不多两分钟，苍海拎上了来了一条约三斤的鲶鱼，扔下鱼获又过了差不多三分钟，苍海这边再一次从冰窟窿里钩出了一条白刀，依然是两斤半重的。
这下子两个老头都有点傻眼了，见过钓鱼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钓鱼的，如果是在渔塘那真的没什么奇怪的，因为鱼塘里就那么几种鱼，只要饿上两三天不会钓鱼的人也能把鱼给钓上来。
可是现在在哪里？这里是个湖吖，在湖上冰钓还能这么钓的？
当屈国为再一次看到苍海又从冰窟窿里拖出了一条白刀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了苍海的旁边仔细观察了起来。
见苍海很不专业的把鱼钩子扔进了冰窟窿里，然后还特意的晃了两下，嘴里嘟囔着什么的，然后还一脸虔诚状，不由的问道。
“你小子干什么呢，钓个鱼还神神叨叨的。”
苍海把手指放到嘴边，先是嘘了一声，然后装作专注的钓鱼，等着鱼拖了上来，冲着屈国为说道：“我是在拜鱼神！”
“拜个屁的鱼神！”许笙听了苍海这胡话，立刻笑表示自己不相信：“我是这么大年纪了相信你这个话？”
苍海笑眯眯的冲着两人说道：“心诚则灵，像您二位这心不成的，心术不正的人自然是不管用的！”
两老头一听苍海说自己心术不正，也没怎么生气，无非是笑着骂了苍海两句了事。
这是苍海明显两逗两个老头了，他哪里是拜什么鱼神，苍海这边临过来的时候已经和生命之树唠了一会儿，先是问了一下齐悦几人深夜遇那个鬼黑虎的事情，生命之树承认这事是它干的，为了引导她们回村不至于在野外被冻死。
对于救人苍海也不好说生命之树什么，弄出一个黑虎什么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看齐悦这五人把事情说出来，乡亲们跟本就不相信什么黑虎不黑虎的，就知道这最多算是小传说，而且明显人一看就知道不太可能，所以苍海也就不计较了。
第二就是关于鱼的，苍海可不想蹲在冰窟窿旁边钓鱼钓上几个小时，苍海的计划就是钓上十来条鱼，然后用带来的铁纤子一串，然后上火烤加料就行了，他是来做饭的，不是来钓鱼的，如果钓鱼的话他不如去自家的地方钓了。
和生命在树约好了，自己下钩的时候给自己弄几条好鱼，于是这才有了苍海这边一下钩，钓上来的不是白刀就是黑鱼，完全没有常见的鲤鱼，鲫鱼什么的。
看着苍海又钓了三四条，便把钓钩子收了起来，然后拿起了小刀开始打鳞杀鱼，两老头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冰窟窿旁边，装作专心的钓起鱼来。
为什么说装作呢，其实是两个老头表面上表示完全不相信苍海胡扯，但是内心中还是极为想试试的，但是为了不丢自己的老脸，两个老头决定当着苍海的面打死他们也不会试，更不会嘟囔着什么鱼神送鱼之类的鬼话。所以一钓一边时不时的拿眼角去瞅苍海，看这小混球走了没有。
苍海原本就是逗逗两个老头的，专心的打理起了鱼就把这事情给忘了，像白刀这种鱼是没什么鳞的，根本不用怎么打理，只需把内脏还有腮什么的清理出来就可以了。
泄湖里的鱼肚子里也没什么黑膜之类的东西，所以很好打理，去除内脏之后，在身上划出几个花刀，然后从肚子到背，别弄断了一分为二就可以了。
把所有的鱼都打理完，同时把鱼内脏全都扔回湖里去，苍海一手一个铁纤子，铁纤子上面挂着十来条鱼向着拖车走了过去。
来到了拖车的旁边，苍海每一条鱼用个铁纤子固定，然后把整个鱼身给支起来，这样的话便于烤熟，把所有的鱼都撑开到了纤子上，苍海开始用手在鱼的表面还有肚子里抹腌料，这个腌料是苍海配制好的，有酱油、胡椒粉之类的东西，当然了还少不了去脏味的料酒。
虽然说泄湖里的鱼好吃，但是绝对好吃不过苍海自家租地的鱼，土腥气比一般的野鱼少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不去掉的话苍海真的不怎么下的了嘴。
苍海这边打理好了鱼，准备用积雪擦一下手，然后去和平安一起找柴火生火烤鱼，一调脸发现无论是许笙还是屈国为，现在两个老头都有点神神叨叨的嘴里默念着什么，就知道这两老头上了自己的当了。
心下嘿嘿一乐，傻笑了一会，也不去点破，便迈步走向稍远一点的林子，准备去捡些枯枝当柴火烧。
就在苍海刚到了林子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吼声，转头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发现一头熊从雪地里钻了出来，在熊的旁边不远还有一个已经被吓傻了的丫头。
现在的熊肯定都是在冬眠的，如果没有闹出大动静来，这些熊是不会苏醒过来的，都把熊都从冬眠的地方给吓了出来，可见这几个丫头玩的有多疯。
苍海也不能干站着啊，立刻带了小跑向着熊钻出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冬眠的熊如果被打断了睡眠的话一般会很恼怒，不过就算是这样，熊也极少有伤人的情况，被惊醒之后第一反应往往是逃跑。
野外的熊尚且如此，就更别说生命之树掌控下的熊了，熊一钻出来，头也不回的蹿出了老远，回头看了一下已经被它吓傻的人，立刻扭着大屁股没命的一颠颠的向着山林中镩了过去。
苍海路还没有跑十米呢，熊已经颠进了林子不见踪影了。
等着苍海到了地方的时候，齐悦几人早就在那个被吓傻的姑娘身边了。
把熊惊醒的是赵萍萍，她也不是故意，根本不知道雪下面有一个傻熊卧着，她无意间滑到了这里，整个滑雪板穿透了雪，踩到了冬眠的熊脑门子上。
熊一吃疼，惊醒后直接把她带着滑雪板掀到了四五米远的地方，自己吓的从冬眠地方跑了。
好在是现在四地全都是雪，赵萍萍一点伤都没有，如果是夏天的话那就危险了。不过话说回来，夏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怎么样？”苍海关切的问了一句。
齐悦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被吓了一大跳。”
“你们这里还有熊？”武楠望着雪地上留下来的大脚印子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嗯啊，不是和你们说过的么，我们这里有熊。”
“但是怎么熊睡在这里啊，不是说熊都是在洞里冬眠的么？”严君有点儿不明白，自己听说过熊冬眠都是在洞里，现在看看自己面前明显就是一个坑，为什么熊会在坑里冬眠呢。
苍海听了笑着解释说道：“很简单啊，这头熊找到洞，只能选择在坑里卧着了，等着雪一下来不就把它给盖起来了么，谁知道人家盖着被子睡的正美呢，你这一下子把人给弄醒了。还好，这熊没什么起床气，如果有的话你就惨了。”
看着苍海的模样，齐悦便知道苍海是吹大气呢，于是安慰赵萍萍说道：“别听他胡说，他是吓唬你呢。”
“这里不会还躺着其它的熊吧？”许锦慧可不觉得熊可爱，那么大体格的野生熊，怎么看怎么吓人。
苍海说道：“那不会了，这熊也是有领地意识的，这只熊周围最少两三里范围内一般都不会有其它的熊出现。”
说着苍海看了一下熊冬眠的坑。
把领地安在了泄湖边上的熊，那战斗力肯定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占到这个地方，不过也算是有得有失吧，这地方根本就没什么洞穴让它冬眠，不得已这才找了个差不多的坑代替一下。
听到苍海这么说，这此姑娘才稍稍觉得有些心安。
苍海为了岔开话题，张口问道：“怎么样？”
“地方是不错，地势起伏什么的也合适，就是你们这里的雪太厚实了，滑了几下就陷进雪地里了。”武楠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的滑雪板。
苍海听了耸了一下肩摊开了手：“这点我就帮不了你们了，总不能指望着人少，还有人给你们先轧出一道滑雪道吧。”
苍海没玩过滑雪，像是这些高档玩意儿，苍海以前根本不会去玩，他没发达之前心里就一个事情，那就是在魔都买套房子，娶周欣慧回家，两人生上两个娃，这辈子过完了事。想想魔都的房价，苍海还哪里会把钱花在吃喝玩乐上。
齐悦说道：“咱们多滑两趟就差不多了，再说了这里练技术不是挺好的嘛！”
“没事，没事的话我去烤鱼去了。”苍海见人没事，不想和这帮姑娘们混在一起，于是找借口走人。
“还有多久能吃饭？”
疯了这么久，众人的体力都消耗不少，一听说烤鱼大家都觉得有些饿了。
苍海说道：“最多还有半小时！”

第328章 雪地烤鱼
苍海专心的整治着手里的鱼，把没有腌制到的地方重新打理了一下，平安和吴惠则是坐在苍海的身边，两人一个生火，另外一个帮着苍海整理渔获。
现在的气氛让苍海觉得很舒服，虽说外面有些冷，但是耳中听着妹妹与师薇的欢笑声，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远方山坡上齐悦等人传过来的大呼小叫声，这让苍海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充实，也很悠闲。
抛弃了大都市的繁华与菲靡，带着一家人与三两好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享受着闲瑕时光，这让苍海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满足，生活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美的没边了。
“二哥，火生好了！”
平安的声音打断了苍海的思绪。
苍海一转头发现平安已经把火给生了起来，火彤彤的火苗现在正冒的有一尺来高，因为刚引好的一些枯木上还有点潮，所以堆在一起的柴火上还清袅袅的冒着一些白色的烟气。
“把架子放上去，锅吊上然后在锅里加上一半的水。”
冲着平安说完，看着平安转身忙活去了，苍海又对着吴惠说道：“泥趴子洗好了没有？”
吴惠笑着伸手把打理好的泥趴子拎了起来，向着苍海展示了一下：“二哥，早就是洗好了，您要？”
“我要它做什么，等着平安把锅弄好，把这条泥趴子放到锅里去。”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自己开始拿出了拖车上的砧板，把带来的洗好的青葱拿了出来，挑了两根打了一个结，然后切了几片老姜，接下来麻利的拍了两辨大蒜，横着几刀削了片，最后抓了两个干辣椒用刀随意的划了两下。
见平安已经把三角架子架了起来，锅里也倒上了带来的井水，吴惠把把打理好的泥趴子给扔了进去，苍海这才把砧板上的料用手推了一下，推到了刀面上，全都放到了锅里。
盖上了锅盖，望着锅下的红色的火舌舔着锅底，苍海又从小拖车上拿了一个塑料袋子打开。
袋子里装的是豆腐，昨天晚上扔到外面的豆腐，此时已经冻成了冰块，原本细密的豆腐从侧面看已经起了无数的小孔，豆腐冰起来之后，水份凝成了冰，就成了冻豆腐。
苍海喜欢吃冻豆腐，因为它比一般的豆腐更入味，而且下锅煮了的时候捞上来就会自然的挂满汤汁，是苍海吃火锅必点的几样菜之一。
今天自然是不吃火锅的，锅里烧的是鱼汤，这玩意配上冻豆腐那也是美味，更何况今天还收获了那么大一条泥趴子，这东西炖出来的奶白色鱼汤，配上冻豆腐，别说吃了就算是想苍海也会大咽口水。
吴惠这边专心的看着苍海做菜，不光是用心看，还用心记，在吴惠的眼中苍海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厨子，烧出来的菜比她老家镇子上馆子里的厨子手艺还好，所以她要偷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烧出苍海这样的菜来。
平安想的就少多了，他不想做菜，他更喜欢的是烧火，对于平安来讲生活是很简单的，给二哥干活，然后吃二哥做的菜，剩下来就是上厕所，睡觉这种小事。
至于其它的事情，平安是不去关心的。
“二哥，屈老伯和许老伯两人冰滑的还真是好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滑出他们的水平来。”平安眼巴巴的望着在冰面上飞奔的如同行云流水一样的屈国为、许笙，一脸羡慕地说道。
苍海听了抬了一下头，望着显摆的两个老头，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嘴：“多练练就行了，你还能比不过两个老胳膊老腿的老头子？”
苍海这边要打理鱼，屈国为和许笙两人就拿了苍海和平安的冰鞋，套到了自己的脚上。苍海的鞋号和许笙差不多，屈国为的脚没有平安的大，但是老头有法子啊，在鞋头垫了一点东西就把平安的冰鞋给套上了脚。
为了这个苍海还特意问了一下许笙这个老头，有没有脚气之类的，换来的只是许笙瞪了两眼，然后扔下来一句：该上哪里玩，上哪里玩去。
苍海这边抱怨俩老头，却不知道俩老头还报怨苍海呢，原本两老头钓鱼钓的好好的，正的别着劲头准备超过对方呢。
谁知道苍海来了，挖了个洞一个劲的出鱼，愣是让两个老头觉得钓鱼实在是太没劲了，钓鱼已经让人弄的没兴致了，两老头可不得想个别的法子玩一玩？
现在两老头可不想回村子里去，因为和年轻人在一起玩，让两个老头觉得自己都跟年青了几岁。热热闹闹的和年轻人在这里放声大笑，总比和一帮老家伙躲在温暖的窑里打麻将强多了吧。
“我觉得我得练好久啊，他们滑的真好！”平安一点也没有听出来自家二哥心中的小愤懑，依然是一脸艳羡地说道。
平心而论，屈国为和许笙两人这冰滑的真是好，什么倒滑，侧滑，婉如两只老天鹅在冰面上翩翩起舞，虽然这两只老鹅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就舞姿来说，要比苍海等几人好太多了。
就像是现在正热衷于滑冰的濛濛和师薇，和这两个老头一比，那滑冰的姿势就像是两只大鸭子在冰面上打摆子似的。
苍海冲着平安说道：“看什么看，快点把鱼给摆上！”
“哦！”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老实的转过了脸，把苍海和吴惠两人整理好的鱼拿了起来放到了架子上，并且用小木棍拨出了一些树枝，开始烤了起来。
这时个泄湖里的鱼不算是肥，但是也不算太瘦，烤了一会儿鱼身上就开始冒一起油脂出来了，因为鱼的油脂并不多，不像是五花肉什么的能烤的滴下来，鱼身的油脂只会冒一些小油泡，小泡一起来很快就被火星子给燎着了。
望着鱼皮被烤的略微收起来的时候，苍海拿起了刷子蘸了一点自家压的菜籽油薄薄的在鱼身上扫了一层。
等着扫好了之后，苍海把直接放在火底烤的几条鱼拿到了旁边用树枝搭的架子上面，挑了一些烧的差不多的木碳堆到了鱼身下面，原来放烤鱼的地方则是换上了三四条新鱼。
平安现在的事情就是转动这些新鱼，而苍海则是盯着木碳上的鱼，时不时的翻一下让鱼的两面都能均匀的烤到。
“二哥，怎么不带点儿牛肉过来，光是鱼有什么好吃的。”平安望着鱼又想起了家里的牛肉，冲着苍海抱怨了一句。
苍海说道：“家里的牛没什么肥的了，全都是精瘦肉，煮了干切还行，烧烤要带点油的才好……”
苍海并不是不想烤牛羊肉，而是家里现在牛羊肉都是精瘦的，配菜还行用来做烧烤那味道就差了，烧烤不能是全精瘦肉，这玩意没什么油脂，烤出来自然而然就干。
“那家里什么时候杀牛？”平安说着舔了一下嘴唇，现在他有点儿想吃烤牛肉串了。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过两天吧，等过两天杀头牛，到了年前的时候再杀一头，这样的话每家分一些，大家过年的牛肉就有了。”
“杀羊么？”平安又问道。
苍海说道：“羊什么时候不能杀，你晚上想吃羊肉？想吃的话等会回去的时候去拖一只羊回去，让吴惠杀了你剥皮。”
平安一听立刻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想着吴惠妹妹过些日子就要回家了，到时候弄点肉让她带上。”
苍海听了抬头看了平安一眼，心道：哟，这傻子什么时候想起来这个事情啦！
眼瞅着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吴惠肯定是要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的，不光是吴惠，师薇也要回去，带上一些肉那是早就在苍海的安排之中，只是苍海没有想到平安这小子会想到这一出。
吴惠听了连忙说道：“不用，不用！”
“没事，都是自己家养的，反正你回去也是坐汽车，这个天路上一两天的也坏不了，到时候牛羊肉什么的都给你带上一些，回去的时候让你家里人过来接你就是了。”苍海笑着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吴惠也就不吱声了。
第一拨鱼从火上换到了碳上，第一批烤的鱼也就差不多到了该上酱的时候了。
“鱼好了，你们谁先吃？”苍海一边拿着酱罐子往鱼身上刷酱料，一边冲着离着最近的师薇几人说道。
一听说要吃饭，濛濛立刻把小手举的高高的，大声呼喊道：“我，我！”
屈国为这边，则是把双手拢在嘴边冲着坡上正玩的乐呵的几个姑娘喊道：“吃饭喽！”
一听说吃饭了，齐悦几人立刻来了精神，到了坡顶的直接往下滑，正往坡上去的也不上去了直接爬着滑雪板往屁股下一塞，时不时的还瞪两下腿，五个人像是欢实的小马驹子似的从坡上滑了下来，然后滑雪板也不拿了直接扔在了坡下，带着小跑向着苍海这边围了过来。
等着齐悦一帮子人都到了，苍海这边正好第二批的鱼也上好了酱料。
师薇和屈国为、许笙三人自然不会一下子就凑上来了，师薇是主人，而屈国为和许笙两人年纪又大不屑于和一帮孩子抢着吃，所以师薇这边则是搭手帮忙，两个老头则是坐在了爬犁上笑眯眯的望着这热闹的一幕。
“二狗，我的鱼多放点料，什么鱼好吃一些？”齐悦看到武楠已经接过了一条鱼，立刻向苍海问道。
对于吃这一道，齐悦是相信苍海的眼光的，或者说是口光。
“刀鱼吧，味道比黑鱼更鲜美一些，黑鱼肉可能会有些柴……”苍海拿起了一条烤成了微金黄色的刀鱼，制了一刷子酱子，然后用干辣椒粉在鱼身上拍了淡淡的一层。
“多来点！”齐悦看到苍海就拍了一点点辣于是催促着苍海多放一点：“二狗，你这人连辣椒粉都省，真是的！”
师薇听了说道：“那你错怪他了，这辣椒是我们自己种的，你别小看这一层，可辣着呢，要是不够的话你再拍好了，辣了万一吃不了那不麻烦么。”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齐悦接过了苍海手中的烤鱼，横到了嘴边咬了一口。
“嗯，嗯！这鱼味道好。”齐悦咬了一口之后连连点头。
原本刀鱼就很鲜美，肉质细腻，关健是刺还少，其实就一条主刺，然后肚子上有十来条大刺，除此之外就没刺了。
齐悦这一口咬下去，觉得这鱼肉有点儿爆浆的感觉，不光是鱼肉鲜美，那蘸着料的鱼皮已经被烤成了金黄色，咬到了嘴还微微发脆，配上料居然是另一种风味。
“刀鱼好吃么？”武楠咬了一口手中的黑鱼，又眼巴巴的望着齐悦手中的刀鱼。
齐悦把鱼送到了武楠的嘴边，武楠咬了一口，咂巴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你也尝尝我的。”
苍海见了笑道：“都有，都有，想吃烤黑鱼的有烤黑鱼，想吃烤刀鱼的有烤刀鱼，管饱，不够的话等着还有鲜鱼汤喝，不光有营养还暖身。”
两人你咬我的一口，我咬你的一口。让苍海觉得有点看不过眼。
“一人两条五六斤的鱼？她们哪里吃的下。”屈国为笑着说道。

第329章 盘算着吃
屈国为的话很快就被现实给打了脸，别说是五个女富二代了，在濛濛的‘嘶咬’之下，一条一两斤的鱼很快也消失了干净，只剩下一条长长的鱼骨还有鱼头。
张开了大嘴，濛濛尽可能的把鱼头咬进了嘴里，然后咂吧了一下鱼头的味道，吸了一口鱼脑，然后觉得没什么味了，一甩手把鱼骨给扔到了地上。
傻二阿早就盯着濛濛嘴里的东西了，虽然说傻二阿站着和濛濛差不多高，但是傻二阿并不敢去抢濛濛嘴里的东西。
一是教育问题，屈国为家里也时不时的会来小孩，小孩吃东西傻二阿只要一抢，屈国为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揍了几次之后，傻二阿便知道人在吃的东西，它不能抢。
二是因为虎头就在身侧，傻二阿相信如果自己敢抢的话，虎头一定上来咬自己，别看傻二阿比虎头大了近三分之一，但是傻二阿根本没有挑战虎头的勇气。
鱼骨还没有落地，傻二阿便一张口把鱼骨叼在了嘴里，然后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傻二阿的动作引来了滑头的不岔，因为原本滑头也盯上了濛濛手中的残羹冷炙，摆开了架式都准备抢了，但是傻二阿还没有等鱼骨落地在半空中就把鱼骨给叼走了，这让滑头很绝望，因为就土狗来说，它们没有习惯去吃主人手上的东西，要等着主人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它才能吃，但是傻二阿呢，根本没这条习惯，还没有落地就叼了。
呜呜！
滑头低声吼了两句，警告自己的玩伴，老子这次很不爽。
傻二阿怕虎头，它并不怕滑头，听到滑头的呜咽声，硕大的脑袋一转给了滑头一个屁股扭头吃鱼骨去了。
吴惠见濛濛撕完了一条鱼，立刻又把新烤好的鱼递到了濛濛的面前。
濛濛摆了一上手说道：“你先吃，我已经吃过一条了，等大家都吃了我再吃第二条！”
屈国为听了笑着赞道：“小濛濛真是懂事！”
看到小濛濛，屈国为便想到了自家的小孙女，虽然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像这样的话自家的小孙女却是说不出来了，因为她没有这个概念，从小吃东西都是紧她一个人吃，到现在每一次吃东西她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先吃，而且只管自己吃饱，别人的事情她根本没心思管。
“唉，同样这么大的孩子，我们家那个……！”许笙也感慨地说道。
“行了，您二位就别伤古悲今的了，来尝尝烤鱼。”苍海笑着递了一条鱼过去。
屈国为伸手把鱼接了过去：“我来吧，老许更喜欢吃白刀。”
许笙笑着摇了摇头：“先吃就先吃呗，还给自己找借口，老东西越来越不要脸了。”
许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平安递过来一条白刀，老头接了过去，直接往鱼背上就是一口，然后嗯着赞了两声，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濛濛这边吃完了，很快齐悦几人手上的鱼也都只剩下了骨头和鱼头，扔到了地上很快便入了三条狗的肚子。
虽说一条鱼两三斤，但是去掉了内脏鱼骨鱼头什么的最少歇了三分之一的重量，再经过火这么一烤，虽说锁住了大部分的水份，但是肯定会流失不少，一斤多的鱼肉别说是填饱齐悦等人的肚皮了，就算是濛濛的小肚皮也填不饱啊。
苍海仨人可没有空先吃，等着又一批鱼烤好了之后，又给齐悦每人来了一条，望着这些人大口大口的吃着烤鱼，苍海的脸上挂着笑，心里十分满意。
当！当！
苍海听到了锅盖被锅中的水气顶了上来，不住的敲着锅沿，便知道自己的一锅鱼汤好了，于是伸手揭开了锅盖。
吴惠一看立刻起身跑到了拖车的旁边，伸手拿了几个小碗过来，叠在手上站到了锅边上。
“有谁不吃香菜、葱的没有？”苍海问了一圈。
见没有人回答，直接抓了一把切好的香菜碎扔进了锅里，搅了两下，又洒了一些小香葱未儿便把鱼汤盛了出来。
“先别吃鱼了，喝一口鱼汤暖和一下！”苍海冲着众人说道。
每人都得了一碗鱼汤，大家或是端在手中，或是找个地方放，很快这些人手中的鱼汤便被消灭一空，无数的碗又伸到了锅沿上。
每人两三碗，一锅鱼汤很快就告罄了，不光是鱼汤连着锅里的冰豆腐都被大家给吃光了。
奶白色的鲜美鱼汤，加上了一些辣椒之后，热乎乎的一碗下肚子，很快就让大家伙的身上暖了起来。
若要问鱼汤谁喝的多，齐悦肯定是第一个，刚才吃鱼的时候埋怨苍海小气，连辣椒粉都舍不得多放，所以在吃第二条的时候齐悦自己放，自己一放自然就放多了，所以捧着鱼啃了一会儿，齐悦就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这是被辣的，偏偏她还不好意思说，这下有了鱼汤，自然是连喝三小碗。
鱼汤见了底，锅里只剩下了料与鱼肉，泥趴子没什么刺，不过炖了那么久鱼肉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吃起来是好吃，但是绝对没有烤鱼的味道好，苍海于是直接把泥趴子倒在了地上，让虎头吃。
“你们这战斗力还真可以啊！”
屈国为望着齐悦等人说道，刚才一条鱼已经下了肚，现在几碗鱼汤一喝，还能抱着手上的鱼继续啃，这样的战斗力让屈国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薇笑着说道：“鱼也没有多少肉，而且不抗饿。它其实就跟龙虾一样，看起来面前堆了一难的虾壳子，但是其实到了肚子里的没有多少……”
龙虾？！
一提到龙虾两个字，赵萍萍便想起来了，临来的时候齐悦说过到苍海这里可以吃龙虾，品河鲜的，现在河鲜是吃到了龙虾还没有见到呢。
“苍海，你这里的龙虾现在还有肉么？”赵萍萍问道。
苍海问道：“有肉啊，只不过没有八九月时候的肉那么饱满了，怎么？你想吃龙虾不成？”
齐悦这时接口说道：“临来的时候我和她们几个说了，你这边水产特别不错，她们几个又是喜欢吃虾的，每到吃龙虾的季节，不说一天一顿，两三天就得去撸虾子，算是龙虾的铁粉。”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这事情好办，平安，等会吃完了饭去提一笼子虾回去，咱们晚上的时候吃龙虾和螃蟹。”
“直接拎？”武楠听了觉得这话怎么那么怪呢。
平安解释说道：“不是直接拎，而是下了虾笼子，我们去把虾笼子拎起来就行了，虾笼子里可不光是有虾，还可能有螃蟹什么的……”
泄湖一结冰，产虾的地方就只剩下了苍海家的塘子，因为苍海家的塘子虽然结冰，但是结的和没结也差不多，水面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冰碎，都不用铁铲子直接拿手一按冰也就碎了。
泄湖这边的冰太厚，而且称末冬初的时候已经捕过了一次鱼，所以现在泄湖里的鱼轮到了休养的时候，下一次大捕得等到两周后，也就是快过年的时候才能捕，捕的量也不会太多，出来的鱼主要是让张久生送礼用的，大约四五百斤的样子。
苍海家塘子里的鱼自然是多的，可以说有生命之树在，塘子里的鱼就是无穷无尽的，张久生那点需要量根本就不足为虑。
不过苍海还是严格限定了张久生每天捕鱼的量，螃蟹不超过六笼，鱼呢不超过三百斤，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三四斤大的鱼不超过一百条。
张久生想多捕一些，可是苍海不乐意，他也没有办法，只得从其他的地方采购鱼，苍海这些鱼则是作为店里招牌，一般食客根本吃不到，算是招待用鱼吧。
“晚上吃龙虾，有啤酒没有，龙虾配啤酒才是绝配啊。”严君一边撕着鱼，一边想着晚上吃龙虾，顿时觉得口中生津。
“啤酒没有，不过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村里的小卖部肯定有。”苍海笑着说道。
现在苍海家里已经没有啤酒了，大冬天的谁喝啤酒啊，不过家里没有李立成家的小卖部十有八九是有的，到时候拎一两箱子就成了。
吃着鱼想着虾，一群人吃饱喝足之后，各自又转身去玩了，只剩下苍海、师薇几个人继续吃着烤鱼，边吃边扯。
吃完之后收拾了一下，把该拿的东西都放上了拖车，苍海和大家一起继续练滑冰，到了下午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苍海把大家叫了回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开始往自家的地头去取虾子。
爬犁穿过了两三道雪封的山脊口子，慢慢的河道面上就跑不了爬犁了，因为越接近塘子的中心，水的温度就越高，冰已经结不起来了。
河道里没了冰只有水面，又因为空气中冷气与塘面上的热气相交，所以塘面上像是起了一层烟雾似的，清清袅袅的把四周的雪树冰花都罩了起来，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一路上还没什么人烟，时不时的便能见到一两只兔子，还有一些鸟雀甚至是狐狸这样的小动物在水边饮水。
小动物也不怕人，就算是爬犁从它们的身边经过，也不过是抬头保持警惕的看上一眼，等着爬犁稍远一些又会低下头继续喝水。
这样的情况自然又惹得这些人一顿猛拍，什么朋友圈啊之类的猛发。
“这里居然不结冰？”齐悦很不解地说道。
齐悦的话也代表了其它人的心声。
苍海解释说道：“这里的水温比较高，可能是因为水系和村里那口井是同源的吧，而且这水不像是泄湖的水不怎么流动，你仔细看一下这水是流的，所以不太结冰，上面小冰碎子根本合不成一大块的冰便会被在水流的作用下被冲碎了……”
听着苍海的解释，这帮人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反正都点着脑袋。
跑到了张久生放虾笼子的地方，苍海和平安这边脱了鞋子，卷起了裤角准备下水。
“不冷么？”武楠见平安露出了毛绒绒的腿，觉得自己都跟着身上一凉。
平安笑着说道：“不冷！前两天我还过来游了个泳呢。”
“真的假的？”武楠有点不相信，觉得这是平安的诓自己。
师薇回答说道：“是的，这里的水温表面都在两三度的样子，水下更暖和一些，只要是适应了其实并不冷，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过两天带你们过来踩河蚌，到时候做河蚌咸肉煲。”
“真的不冷？”赵萍萍还是表示怀疑。
这时候苍海和平安已经下到了水里，站到了边上适应了一下水温，便慢慢的走进了河水里。
张久生的虾笼子下的地方都是有标记的，两人走了差不多两三米，便把虾笼子的绳头给找了出来，两人合力这么一拉，很快一个笼子便被两人给拖到了岸上。
一上了岸，苍海和平安两人扔下了笼子，找了布子擦干了脚上的水，开始穿袜子什么的，下水不冷，但是上来的时候就冷了，苍海可不想把自己的脚给冻伤了。

第330章 新村长来了
虾笼子起上了岸，师薇趁着苍海和平安穿鞋子的功夫便和吴惠一起把收获给倒了下来，然后把大虾子重新扔回了虾笼里，不合格的，不够大的虾子又重新扔回到了塘子里。
齐悦几个人一看，立刻也都围到了虾堆子旁边，帮着两人干起了活来。
除了虾子之外，笼子里还有螃蟹，个头都还不小，差不多都在成年人掌心那么大。
武楠看到师薇把一个大母蟹扔回了塘子里，便好奇地问道：“母蟹不能吃？”
师薇笑着解释说道：“现在的母蟹并不是太好吃，公蟹这时的味道要比母蟹好的多，因为公蟹这时候还有膏，如果你们实在想吃的话，也可以留点母蟹尝尝。”
吴惠这时接口说道：“母蟹现在真的不好吃，没什么吃头。”
师薇见武楠这些人有点茫然，于是笑着说道：“那留点母蟹吧，让她们晚上尝尝！”
有师薇的话，吴惠这边把刚要抬手扔回到塘子里的母蟹又扔回到了笼子里。
苍海和平安穿好了鞋子过来也加入了捡虾子的队伍中，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差不多十来分钟大家伙就把一笼子的收获给捡了出来，不合格的虾蟹什么的都扔回到了塘子里，剩下的约三十来只蟹，还有约二十来斤的青壳大龙虾，除了这两样之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米虾与河虾，差不多一小盆子约两斤多的样子。
带着这些收获回到了村子，天已经擦黑了，师薇带着吴惠，齐悦和赵萍萍三人，人手一把剪刀开始剪龙虾，剩下的严君几个则是剥大蒜头。苍海和平安则是刷螃蟹，刷完的螃蟹准备做饭。
米饭是要焖的，菜也是要炒的，不过今天因为主打的是虾子、螃蟹，所以炒菜以素为主，大都是见绿的菜。
大家伙正的忙活着呢，外面响起了胡师杰的声音。
“海娃子，在家不在家？”
苍海听了立刻望着厨房门口大声说道：“在家呢，您有事进来说！”
这边的话才落音，胡师杰便挑开了厨房的帘子走了进来，见大家伙都在忙活着，于是笑道：“哟，这个热闹啊，晚上吃龙虾？这时候龙虾可不当季。”
齐悦听了笑着回道：“就是吃个热闹！”
“也对！”胡师杰笑了笑。
胡师杰进了厨房，后面还跟了一个人，年青不大约二十来岁，鼻梁上架上眼睛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刚毕业没有多久的毛头小伙子，身量挺高，约在一米八左右，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人呢略微有点儿胖，不过小伙子胖却并不丑，反而是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模样，身上穿的也挺讲究的，一看家里就和贫困或者普通家庭不沾边。
“来，正好大家都在，给大家介绍一下，咱们村的新村主人，小苗，苗正伟！”胡师杰见年轻人进了屋，立刻把年轻人介绍给了大家。
苍海冲着年轻人点了点头：“你好，你好！”
胡师杰介绍说道：“这是苍海，这是苍海的婆娘师薇，这是苍海在魔都认识的一些朋友，这个叫齐悦，这个叫……这是我的孙子，胡平安，这是在苍海家干活的吴惠。”
“你好，你好。”
苗正伟很客气，临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村子里的基本情况，也知道自己这村主任可不好当，简单的来说就是一没钱二没势，虽说四家坪眼瞅着要发展起来了，但是人家村子在自己之前就成立了集体所有制的企业，自己这一个外来户根本就不可能染指企业，手里没钱还谈什么掌握村子？
好在临来的时候他也明白，自己只不过就是来渡一层金的，更明白人家村子里早就提防自己，好在苗正伟也明白自己的定位，不惹事不闹事混完几年走人就可以了，所以见村子里的每个人苗正伟就都一脸笑容。
尤其是听到胡师杰介绍苍海的时候，更是多看了苍海两眼，苗正伟的心中清楚，眼前的这位才是村里的真正的主任，别看他自己手中拿着县里的任命，在大学里又是一大串的头衔，但是放在人家的面前根本没有用。
客套了一下，胡师杰就带着苗正伟离开了苍海家去坡下的魏文奎家去了。
见苗正伟离开，齐悦便小声的对着苍海问道：“这就是你们村的新村主任，这么年轻过来行不行啊？”
“你们村不是发展的势头起来了么，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下来这么一位？”赵萍萍有点不解的问道。
没有等别人回答，严君笑了笑说道：“来干什么？不是来摘桃子就是来渡金的，还能来干什么？”
别看这些姑娘都是马大哈似的性子，但是这见识确实不一般小门小户出来的孩子可以比的，仅仅一两句话便能把苗正伟来的目的看了清楚，家里不愧是生意都做的风声水起的商人家。
赵萍萍听了问道：“你们就不怕？”
“怕什么？”齐悦笑了笑：“年三十晚上打到兔子，有他过年没他也过年！”
“行了，人家这才刚来。”苍海笑了笑，便把这个问题给岔开了：“你们快点，等着虾子下锅呢。”
“别老虾子虾子的，你的蟹蒸上了？”武楠问道。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煮米饭的锅：“都蒸上了，米饭熟了蟹也就能吃了，到是你们的蒜得加点紧，说好的蒜泥龙虾，现在这才剥了几头蒜？”
“要不你来试试，这蒜头也太难剥了。”许锦慧抱怨说道。
苍海见了抄起了菜刀走到了桌子旁边。
严君见了打趣说道：“人家慧慧就是抱怨一下，你怎么还动上刀了呢？”
许锦慧也装出来一副害怕的样子：“老板，对不起，我马上加快速度。”
苍海到了桌子旁边，直接拿起了一个蒜头，撕掉了外面的蒜皮，然后一掰两瓣，把蒜瓣放到了桌上，侧着刀身这么用力一拍，直接把就把蒜头给拍扁了，蒜头一扁下来，那么蒜皮和蒜瓣就分开了，这样的话用手这么一扯，蒜皮和蒜瓣就很容易分离开来了。
“瞧见没有，这样才快，你们这样剥起来慢。”苍海说着把刀放回到桌子。
剥蒜的众人一看，立刻点头说道：“有这么好的方法你怎么不早说！”
在家都不干活的人，哪里会剥蒜，她们直接就是硬来的，那蒜皮子自然就不太容易剥，现在用刀这么一拍，蒜皮和蒜瓣几乎就已经分开了，速度自然而然的也就跟着上来了。
“海娃子！”
这时厨房门口的布帘子又被挑开了，一阵冷风立刻涌进了屋里，让大家不由的脑袋一缩。
李立成和秋尚花老两口子，一人抱着一箱子啤酒走了进来。进门口立刻把啤酒往门口一放。
苍海见了立刻迎上前两步：“大爷爷，大奶奶，怎么劳您二老把东西送过来，我们等会去搬就行了。”
李立成笑道：“没事，没事，我们听平安说你们家晚上要喝啤酒，我们正好吃完饭就当活动一下了。”
“哟，这大晚上的够丰盛的啊。”秋尚花说道。
李立成这边则是看也不看屋里的虾子什么的，直接把苍海拉到了一边，小声冲着苍海问道：“那个叫苗什么的新村长你见过了没有？”
苍海笑着小声回答道：“刚胡大爷爷带他过来了，我以为他要年后才会上任呢，没有想到这都快过年了人就到了。”
“你觉得这人怎么样？”李立成问道。
苍海道：“这才见了一面，我哪里知道他人怎么样！”
见李立成的表情，苍海大概猜出了这个李大爷爷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要问中国的农民怕什么，上下几千年，他们除了怕老天爷之外，怕的就是当官的，哪怕是芝麻大点的官，一般老实巴交的农民也不愿意得罪，甚至是不入流的皂吏在他们面前也能耀武扬威的，所以这新村长一来，李立成这心里便没什么底了。
“您把心搁肚子里去，出不了什么事。”苍海笑着说道。
“毕竟是上头派下来的村长。”李立成回道。
苍海道：“安生呆着就是村长，想搞风搞雨的那他从哪来回哪儿去，我看着这位像是有眼色的人。”
这话说的就相当不客气了，不过呢也是事实，一个没钱没势又没群众基础的人过来，安生呆着就好，想搞什么事情，那么苍海不介意掀桌子，能容人过来，就是四家坪村的让步了，再想得寸进尺那就是纯属找不自在了。
“我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李立成说道。
“您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去，这天那变不了，能把他塞进咱们村的搭上这顺风车的人，那肯定是有点关系的，就算他自己不明白，把他弄到这儿来的人也会点点的。”苍海说道。
李立成道：“但原这样吧！”
“你这边孙子什么时候回来？孙子两口子回来，那小重孙可不就可以天天见了么？”苍海对着李立成问道。
李立成的儿子李辉在县城工作，孙子李坚现在好像自己开了个小门市，小县城的人普遍结婚早，李坚这边和苍海差不多大，儿子已经都五岁多了，翻过年就上一年级了，李立成老两口那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听到苍海提起了自己的小重孙，李立成的老脸都笑的像是绽开的花似的：“哎，那小家伙一天不见都想的慌！”
想起了重孙子，自然又想到了孙媳妇，一想到孙媳妇老头的开心劲头就消了一大半。为什么？还不是以前村里穷，孙媳妇嫌弃两个老人么，每一次去看重孙子，两老人是又喜欢又生气，喜欢是重孙子惹人疼，生气是孙媳妇几乎就没有给过好脸色。
苍海对这事知道一点，但是一时间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那明年孙坚他们回村里干活么？”苍海问道。
李立成听了说道：“随他们去！”
这事儿村里有规矩，那就是在村里干活的人才能分到西瓜的利润，不干活的那就别想分到一分钱，这样分配也是在情理中的，总不能你一棵瓜不种，最后还能分上钱吧，这分的就可就是干活人的血汗钱了，对于种瓜的人来说当然就不合理了。
任谁也不能同意这种分法，所以村里统一了口径，回来干活的分钱，不开活的哪凉快哪呆着去。
苍海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他才不关心李坚一家三口回来还是不回来呢。
“苍海，蒜头好了。”
这时许锦慧说了一句。
苍海转头一看，发现小箩子里已经小半下蒜瓣了，于是冲着李立成问道：“留下来热闹热闹？”
李立成立刻客套说道：“吃过了，你们吃吧，我们还约了打麻将呢。”
说完转身叫上秋尚花，老两口子走了出去。
蒜好了，苍海便让平安捣蒜，把蒜瓣捣成蒜泥，等着蒜捣好了之后，龙虾也剪好了须，去掉了腮，拉下了虾线，剩下的就是苍海捋起袖子展现手艺的时候了。
龙虾好烧，剪开了龙虾又容易入味，十来分钟之后，菜就摆上了桌，一盆子蒜泥龙虾，一盆子螃蟹，还有三四个小菜。

第331章 请客
龙虾吃完，两箱啤酒造完都老实了，该去村头打麻将的打麻将，该回炕上睡觉的睡觉。第二天吃个早饭起来又往泄湖那边去，大家继续玩自己爱玩的，苍海自然是继续练自己的滑冰。
有道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滑冰这种东西摁倒了干就玩了，苍海也算是豁的出去不怕摔，这技术自然进步的就快。齐悦几个人也慢慢的在小坡上开出了几条滑雪的道，大家伙玩的是越来越开心了。
第二天回来顺道弄了一头牛，杀了把肉分一分，苍海正好趁着弄了一顿烧烤。
苍海这个主人变着花样弄吃的，齐悦等客人们也十分满足。随着她们不等的社交媒体上显摆，她们的那些小伙伴们也凑在了一起过来领略一下四家坪这个小村风貌。
这些日子，苍海不光是陪着齐悦几人玩，而且时不时的还把目光聚到了新来的村长苗正伟的身上。
新来的村长苗正伟到是没闹什么跃蛾子，只不过每天都找大家伙儿谈天说地，也会时不时的找胡师杰了解一下明年的耕种安排，总之几乎就一睁眼就找村里人聊天，到了晚上时不时的还会加入打牌的大队伍中和乡亲们玩上几把。除此之外的晚上都一个人窝在窑里，也不知道是看书还成怎么滴，一般窑里的灯都要亮到十二点多钟才会熄。
苍海觉得这小子怎么越看越不像一个安生的人呢，心下暗自对这个苗正伟提高了一点警惕，不过见他也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没有向村里的经济体下手，二也没有揽权，苍海也不可能不让别人聊天，所以只得隐忍下来，同时关切苗正伟的下一步动作。
齐悦的小伙伴们过来，苍海家就没法子像这样招待了，因为来的人差不多七八个，女的有五个，只有两个男的，十几号人加上自家人苍海还真的耍不起，齐悦也知道，于是让李立仁专门给大家伙儿做菜，至于住的地方自然是窑洞了。
这帮子没睡过窑洞的人怎么睡都觉得新鲜，李立仁的手艺也受到了他们的一致好评，至于玩雪的地方，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那叫乐不思蜀吖。
苍海这一天中午，赶着爬犁回来，李立仁这边已经做好了饭，放到了一个泡沫箱里，上面还弄上了棉被，泡标箱里还放上了保温的热水袋子，怕箱子里的饭菜到地方之后凉了。
李立仁做的是盒饭，不过手艺自然比一般的盒饭摊子好多了，用料全都是苍海家的菜园子里长出来的东西，一份菜两个大荤配上三个素菜，另外一个单独的小饭盒里装了差不多两小碗的饭。
回到了村里，李立仁两口子麻利的把泡沫箱子放到了苍海的爬犁上，顺带着给苍海带了一条消息。
“海娃子，苗村长想请你中午吃个饭，就在他的窑里。”李立仁张口说道。
苍海听了愣了一下：“中午他请我吃饭？”
还没有等着李立仁回答呢，那边苗正伟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苍海，中午送完饭没什么忙的吧，到我家的窑里吃个饭，咱们好好的聊一聊？”
苍海这边正琢磨这小子想干什么呢，听到苗正伟请吃饭，哪里会拒绝啊，立刻点头笑着说道：“行啊，等我把这些饭菜送过去就回来。”
“行，那我等你。”苗正伟听到苍海答应的这么干脆，于是大笑着说道：“那你先去，我回去准备一下，还有两菜没有做呢。”
苗正伟没有想到苍海答应的那么快，立刻决定回去把自家准备好的菜炒起来。
苍海也不在意吃什么菜，主要是想摸摸苗正伟的心思，于是冲他笑了笑道了一声我先去送饭，便赶着丑驴子向着泄湖的方向飞奔而去。
把饭送到了泄湖，一帮子人立刻凑到了板车的旁边，狼吞虎咽了起来，来了一两天，因为齐悦等人打了头阵，这些魔都的膏梁子弟们已经熟悉了四家坪村的生活，那就是玩起来疯玩，吃起来海吃，一点也不带客气的。
齐悦正蹲着吃饭呢，见苍海今天并没有盒饭，便张口问道：“二狗，你怎么不吃啊？”
苍海回道：“苗村长说要中午找我吃饭，我答应了，所以今天中午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吃了，等你们吃完，我把饭盒这些东西拿回去便行了。”
大家吃的饭盒是苍海特意定的，都是无污染的天然材料饭盒，并不是一次性的，所以这些吃完苍海还得把饭盒筷子什么的弄回去，交给大奶奶秋尚花洗干净，等着晚上的时候再用。
“行啊，苍海可以啊，不光是有人吃饭，瞧这架式还是有人要拜码头吖！”严君打趣说道。
这些人到是懂礼貌，齐悦一直称呼苍海二狗的绰号，但是除了齐悦之外，剩下的人全都老老实实的叫苍海的大名，没有一个觉得自己不含糊张口跟着叫苍海二狗的，虽然是个小细节，但是也能看出这些人心里多少是有点谱的。
苍海哈哈乐了两声：“拜的哪门子码头，人家可是我们四家坪的村长，我的顶头上司！”
赵萍萍给苍海一个嫌弃的眼神：“虚伪！你苍海不张口，那苗正伟估计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我看你是宫斗剧看多了，就四家坪这点地方，哪里搁的下又是龙又是虎的。”苍海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对，对，你们少看那些剧，都是假的，那什么女的一入宫，不是今天怼皇帝，就是明天怼太后，真的放到清宫里，脑袋早就被削了N次了，知不知道清宫里宫女怕打扰贵人们休息发明了一种肢体语言……”
这个男人叫方希同，很明显是个直男，而且还是一个对于历史有了解的人，就清朝那些个人，张口奴才闭口奴才的，人人争着以奴为容，对于思想的钳制达到了历史的顶点，就现在宫庭戏演的那些个女主，真放到清宫里，可以说没一个活的过三集的。
“就你能！一个剧而以，偏偏要扯什么历史。”许锦慧很不满地说道。
“哥们，别说了，和这帮子人谈这个，你以为你能谈的明白？”苍海见这哥们还有点儿愤愤不来的样子，立刻笑着说道。
另外一个叫钱迈的小伙子也笑着点头接口说道：“对啊，和女人讲道理，你不是闲的么，抓紧时间吃你的饭吧，哎哟！”
钱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女孩踢了一脚，这女孩叫余智敏，正是钱迈追求的目标，所以钱迈只得生受着并不敢还嘴。
“女人怎么啦，比你差到哪里去了？”余智敏怒道。
“女人好，女人厉害，女人万岁！”钱迈立刻缩着脑袋很狗腿的喊起了空洞的口号。
钱迈的样子立刻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
提起了这个话题，于是这些人一边吃一边聊起了现在电视剧，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其实说的白一点，现在宫斗剧就是借了皇宫的皮，表现的呢就是一帮子闲的蛋疼的女人怎么折腾的。
这种剧苍海是不看的，师薇也不怎么看，至于濛濛则是更喜欢熊大熊二，或者是猫和老鼠这些动画片，对于宫斗戏中谁是贵妃，谁成了皇后完全不关心。
苍海两口子是不想加入聊天中，濛濛是插不上嘴，至于平安和吴惠两人更是如同听天书一样，两人整天眼睛里都是活，哪有闲功夫去看什么宫女变皇后的戏码。
好不容易等这帮人吃完了，继续去撒欢去了，师薇几人帮着苍海把东西收拾装上了板车，同时把今早产生的垃圾也给装进了袋子里，让苍海带回村里去。
四家坪是没有人上门收垃圾的，好在张久生的运菜队伍几乎每天都在村里和镇上打个来回，像是一些污染环境的垃圾例如塑料袋什么都通过他们运到镇上去，再由镇上运到处理厂。
坐着爬犁回到了村里，把东西卸下来，交给李二爷爷老两口，苍海又把丑驴子从爬犁上解了下来，也不栓就由着丑驴子自己找吃的，苍海洗了一把手，悠哉悠哉的往村东头苗正伟住的窑口去。
到了窑口，苍海正准备进门呢，见苗正伟提着一个竹编的食盒从坡下大步走了上来。
看到苍海，苗正伟笑着说道：“正好，最后一个菜好了，咱们进屋！”
说着苗正传带着小跑，挑开了窑口的布帘子，邀苍海进屋。
苗正伟这个窑是待客窑，布局和齐悦她们住的一模一样，一进屋是两张大通铺，现在一张上面摆了毯子和被子，也就是住人的，另外一张上摆着一个四方形的小炕桌，小炕桌上面摆了一瓶普通的大曲酒，不贵市面上也就三十块钱一瓶，除了酒之外，还摆了几个小凉菜，分别是皮蛋，水煮花生米、一分为四的咸鸭蛋瓣子，最后一个是拍黄瓜。
“上炕，上炕！马上老主任就到了。”苗正伟一边招呼着苍海上炕一边把食盒里的东西往炕桌上搬。
食盒里装的是两分热菜，用白瓷汤盆子装的，一个是土豆烧牛肉，另外一个是小馆子里常见的酸菜鱼。
先不说吃起来怎么样，就凭这两道菜的卖相苍海就觉得不错。
屁股一歪脱掉了鞋子坐到了炕上，苍海笑着问道：“都是你的手艺？”
这时正好胡师杰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听闻苍海这一问立刻笑着回道：“都是苗村长做的，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一手，我只是打个下手，也就是剥剥皮蛋这些活……”
“老主任，快点上炕，咱们人都到了也就别啰嗦了，吃起来。”苗正伟招呼着胡师杰赶快上炕。
苗正传这边摆上了菜，自己直接坐到了炕沿上，这个位置按着乡下的习俗可不是主位，属于一桌中最弱的位置，因为便于上下炕端菜加饭之类的。
见苗正伟坐在那边，苍海也不说什么，到是胡师杰客套了几句。
苗正伟笑着打开了酒，用瓷酒壶装了酒，给每人面前的三钱小杯子都满上了，然后端起了酒怀：“咱们就仨人聊聊天，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来，咱们先走一个！”
说完苗正伟滋溜一声把杯中的酒干了，放下了酒怀拿起了筷子招呼着苍海和胡师杰吃菜。
苍海干了杯酒，觉得这大曲酒还不错，一喝便知道这是本地的高梁酒，五十二度的口感不错，味香醇正并不是低档的沟兑酒。
夹了一筷子酸菜鱼放心嘴里，苍海不由的赞了一句：“好手艺！”
这话有夸张的成份，但是这份酸菜鱼做的真还不错，差不多有点大学旁边高人气小馆子的味道了。
见苍海喜欢，苗正伟开心的指着土豆烧牛肉：“尝尝这个，牛肉用的是你家上几天宰的。”
苍海尝了一下也给了苗正伟一个大拇指，味道也说的过去。

第332章 干事的
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到嘴里轻嘬了一小口酒，苍海耸拉着眼皮子听着苗正伟和胡师杰两人说话。
原本苍海以为这顿饭是鸿门宴，谁知道酒菜下去了一半了，苗正伟也没有提过什么大事，还真的就是喝酒聊天，时不时的谈一下村里的情况。
从苗正伟的谈话中，苍海知道这人对于村子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劳动力可能不够啊。”苗正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小口之后，便对着胡师杰说道，同时用眼睛扫了苍海一眼，见苍海一个人喝酒，又端起了杯子和苍海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再喝一酒这才夹了一筷子咸鸭蛋放到嘴里吐出了蛋壳，慢慢的嚼了起来。
咸鸭蛋应该是村里养的鸭子，腌制的也很好，蛋黄冒油，味道也好，苍海一连吃了两三个，现在心里盘算着自家腌的那些也该能吃了，等着回去的时候把自家的咸鸭蛋拿出来。
苍海家没有养鸭子，鸭蛋这些都是乡亲们送的，整整两坛子都在入冬的时候被拿来腌蛋了，瞅着日子早该能吃了。
不过这事让苍海给忘了，今天看到苗正伟桌上的，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家也腌了鸭蛋。
胡师杰现在对于苗正伟的感观还不错，觉得这伙子没有一般年轻人的浮躁劲头，挺踏实的，像是胡师杰这样在村级位子上一干就是几十年的人很少会精于斗争，性子也直爽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容易摆在台面上，所以欣赏苗正伟自然也从自己的态度上表达了出来。
“开春的时候人手不够就得雇人，我合计着按着村里的计划，最少得雇一百来号人，一人一天按着一百的工钱给的话，一个月一个人下来那就是三千，一个月下来就得三十来万……”胡师杰说出了村里原本的打算。
以在雇人可要花不少钱，季节工不是工厂流水线的工人，而且还是开春的时候，一个人一天一百都是少的，到时候指不定还会有些增加。
关于雇人的事情，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村里随意逮一个人一问便知道村里开春准备招人手干活，别说是村里现在镇上都有人听到了这个风声。
“人工太贵了。”苗正伟算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和胡师杰说道：“有没有想过用机器，我听说过完年省里的农业专家就来了，要育苗，咱们能不能用机器，比人工的效率高多了，一个月三十来万的花费要是都投入到机器的话，让农机公司给咱们设计个专业的栽秧机不会有问题的吧？”
苍海听了不置可否，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心下想道：这位是对开春三十来万动起了脑筋？
怨不得苍海把人想歪，而是在他以前的人生经历当中，绝大部分人谈到了钱的时候都会想着往自己的口袋里划拉，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餐厅的采购一般都是由老板亲自负责，或者是老板十分相信的人，如果这种权力放到别的手中那十有八九就有的乐子了。
胡师杰听了叹了一口气：“不是没有人推销过，不过价格都太高了，而且我问了关教授那种机器也不太适合，想弄专门的栽秧机就得让人家重新设计，大的企业不屑于这种小单子，小企业弄出来的东西又不经用，所以我们合计着还是手工栽吧，也算是给附近的乡亲们增加一点收入。”
苗正伟听了说道：“那我帮村里问问吧，我有个大学同学，家里是做这种机器的，我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家里的厂子搞的挺大的，不过不算是业内顶尖，不过技术水平还不错，唯一缺点就是离着咱们太远，人家厂子在沿海主要生产的是水稻插秧机……”
苍海听了抬头望着苗正伟，依然没有发生。
胡师杰也不傻，听了之后点头说道：“只要是质量没什么问题，价格不是太离谱，我们自然是想用机器！”
苗正伟听了自然明白，胡师杰的这话重点不是在于我们想用机器，而是在前面两句质量和价格上。
“这个放心，我的打算是让他们先弄一批过来，咱们试用试用好了咱们就用，不好的话咱们不用。”苗正伟笑着说道。
苍海不由的看了苗正伟一眼，觉得这人说话很中听，不过操作起来困难不小，因为试用这东西真的不好说，现在哪里还有企业愿意干这事情的，先试用后付款？知道现在外债怎么欠下来的么，就是这么欠下来的，现在干企业的不是老客户根本就不敢这么干。
胡师杰自然也明白这样的情况，鉴于对苗正伟的欣赏，提醒说道：“那你是让同学为难了，别到时候因为这事伤了感情。”
苗正伟哈哈笑着说道：“我们关系铁着呢，我相信只要他们拿出了合格的产品，咱们村里肯定会掏钱的，没有欠账之说，来了这些日子我感觉到大家伙都挺热情的，最主要是大家心都很齐，没有那种炸炮难相处的人，而且大家都把一个诚字看的很重……”
见苗正伟夸着乡亲们，胡师杰自然是喜上眉梢。
要说这一点村里还真做的没错，这就得益于胡师杰还有老一辈人始终坚持自己的价值观，没有因为穷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然苍海也不会一有了改变村里能力就想着回村这事了。
“苍海，你是第一个种瓜的，对于秧苗肯定很了解，我这边要干这事离不开你的帮助，我想请教你一下，这瓜秧的间距是多少，根最少在多深合适……”苗正伟说着，想不起来他接下来要问什么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的笔记本，然后接着问了起来。
如果能用上机器那肯定是好事，苍海这边也不怕乡亲们的效率提高产量增加，别说是乡亲们了就是设厂的日本人那块估计听了这消息也开心。
把相关的情况说了一下，苍海便道：“头一茬瓜得小心，毕竟咱们这里是头一次供货出不得一点差错，要不然的话合同上的赔偿就够村里喝一壶的了，所以如果要用机器的话，这机器就一定得好用，如果不好用的话宁愿多花点钱雇人。”
苗正伟和胡师杰听到苍海这么说都不由的点了点头。
谈完了这个事情，三人说话的重点又放到了村里的大体情况上来了，苗正伟这边重提了一下搞旅游的事情，苍海把其中的关窍一说，苗正伟也就明白了，村里搞旅游真的不合适，就算是搞也只能搞一些高收费的，但是一旦高收费，那么来的人肯定就少了，与其这样折腾还不如大家都先安心的把瓜种好。
接下来胡师杰又和苗正伟说了一下村里种大樱桃的事情，对于这个事情苍海是不怎么上心的，也就胡师杰上次去师薇家住一晚的时候起了这心思，现在正好拿上来和苗正伟说了一下。
苗正伟听了皱着眉头说道：“老主任，如果咱们村没有特别的樱桃品种我和苍海的意见一样，不建议咱们村搞这个项目。为什么呢？现在这樱桃价格这么高，等着咱们这边樱桃长起来了，别说南北美这种传统的大樱桃产区了，国内都指不管多少樱桃上市呢，价格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么坚挺。”
胡师杰想了一下：“要不咱们就少种两颗？”
一斤一百多的价格着实让胡师杰有点眼馋。
苗正伟说道：“如果种樱桃的话，我的建议还不如种苍海家那种猕猴桃，有特色到了市场上识别度也高，虽然文一道那边明年准备大面积种，但是他们那边再大也不可能满足所有的国内市场，咱们村要是种不光对他们的销路没有影响，面积大了还能产生规模效应……”
听到苗正伟说的头头似道的，苍海便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挺不简单的，来了这些天还真的扎下根来了，把村里的情况都摸的差不多了，而且对于市场也有粗浅的了解，这让苍海觉得苗正伟这个人所图甚大啊。
这个所图甚大当然不是指的村里的那两钱，而是指的这人对于自己的目标有追求，这人像什么呢？苍海觉得有点儿像是村长级别的鲁言智，只不过现在苗正伟还显得有种稚嫩，没有鲁言智身上的那种气质。
一顿饭吃完，苍海对于苗正伟的对评价上了一个层次，当然了这人俱体什么样还得慢慢看，说不准是个眼高手低的人呢。
散了酒席，苍海小脸喝的红扑扑的回到了家里，到家的时候只有师薇一个人在家，濛濛跟着平安和吴惠几个人去村东头玩去了，师薇是怕苍海喝的高了，家里没人照应所以在家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苍海。
回到了家，苍海把脚上的鞋子一脱，往沙发上一坐，师薇便把泡好的茶端到了苍海的面前：“这是喝了多少！”
“还真没有喝多少，也就是三四两。”苍海端起了茶杯吹了一下浮起来的茶叶，轻嘬了一小口：“忘了，咱们家的鸭蛋可以拿出来吃了，今天在席上吃了鸭蛋觉得味道挺不错的。”
师薇道：“知道了，今晚你们聊什么了？”
“没什么，苗正伟提了一下栽秧的时候用机器的事情。”
师薇听了问道：“他是有什么想法？”
师薇现在到是和苍海想一块去了，认为苗正伟这边大约是想通过买机器这个活儿捞点钱什么的。
苍海听了说道：“我觉得这人算是聪明的，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搞什么脏动作，这位算是个有野心的人吧。”
“哦，那怎么办？”师薇问了一句。
“怎么办？凉拌，按着有利于村子的原则来，如果真有好机器那就用，没有好机器那就不用，谁的面子也不给。”苍海说道。
师薇听苍海这么说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对了，我爸打电话过来，让咱们有时间回去住两天。”
苍海听了说道：“那行，时间上你看吧，到时候咱们正好把证给领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过些日子文一道那口子可能就要过来了，安排她住哪里啊？”师薇又问道。
苍海听了摸了一下脑门子：“实在不行就让她住在老窑那边吧，等着开春文一道就准备自己开窑了。”
原本苍海的意思是让文一道准媳妇住村东的，现在村东头那边被齐悦一帮人占住了，看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些人就回去的，只能把自家的老宅先让文一道两口子住着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齐悦她们说明天要去咱们塘子冬泳！”
“……”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愣了一会儿只能说道：“这帮人城会玩！”

第333章 冬泳
一大早起来，苍海接到了一个电话，接了之后放下来便冲着旁边的师薇说道：“看看，这人就经不起念叨，昨天晚上刚说到文一道今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师薇坐起了身，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边问道：“要搬过来了？”
苍海回道：“没有，齐悦不是过来了么，他说过来陪着齐悦玩一天，齐悦来一趟他不能老不露脸啊。”
说完见师薇要起身，伸手又把她给拽回了被窝：“多睡一会，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别闹，等会濛濛醒过来发现我们把她抱到别的床上睡，又该闹了，你也快点的把衣服给穿起来。”师薇摆脱了苍海的大手，然后下了床让苍海赶紧穿衣服，她过去把濛濛抱回来。
苍海叹了一声，开始把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
套上衣服继续缩进了被窝里，没有一会功夫师薇就回来了，不过手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濛濛，而是空着手一个人回来了。
苍海好奇地问道：“濛濛呢？”
师薇说道：“早就起来了，带着铁头在外面玩雪呢！”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苍海立刻挪到了窗户边上，伸手挑开了窗帘向着外面望了过去，发现濛濛和铁头还有屈国为老头的傻二阿、滑头玩的正开心着呢。
铁头现在手上脚上已经戴了师薇和吴惠织的厚手套，身上也套了毛衣服，瞅这样子爬树是不能指望了，不过肯定好过整天闷在窑里，铁头也低得的展现出了欢实的一面，时不时就抱起地上的雪向着天空扬去。
看到濛濛的笑脸，苍海感叹地说道：“濛濛这心里阴影是越来越小了，依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就能和正常孩子一样了。”
“嗤！”师薇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觉得濛濛这孩子啊早就正常了，剩下的都是你给惯的！对了，明年的时候给濛濛启蒙吧，不能老是这么样疯玩啊，随意学点什么东西好了，不要送去幼儿园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去。”
苍海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对师薇心怀愧疚，觉得她在这个事情给自己的支持很大，于是翻身起来拉着师薇的手又把她给拖回了床上。没有儿个女人能容忍自己和恋人之间夹一个小姑子的。师薇在这一点上做的已经非常好了。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苍海这才轻抚着师薇的额头轻轻的道一声：“委屈你了。”
师薇不知道苍海为何一下子如此，张口问道：“这是怎么了，突然间说这种话。”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
说着苍海把脸贴在了师薇的脸上，双手紧环着师薇的身体，闭上了眼睛：“再睡一会儿，这样的天气不睡懒觉有点太可惜了。”
就在两人准备多睡一会儿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苍海，苍海，起床了没有？”
苍海一听齐悦的声音，脸顿时哭丧了起来，冲着师薇做了一个生不如死的表情。师薇呢则是被苍海逗的直乐，一边乐一边从床上翻了起来走出了卧室去客厅。
齐悦进来之后发现苍海还在床上躺着，直接坐到了床边上伸手隔着被子在苍海的身上拍了一下：“喂，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苍海不屑地说道：“你打来算起也就是今天才早起一回，有资格说我么？”
“快点起来，准备一下，咱们今天想去冬泳！”齐悦也不管苍海说什么呢，直接就要掀苍海的被子。
苍海一看立刻压紧了被子：“干什么啊，耍流氓啊。”
“行了，要耍也不耍你，我和师薇去外面聊会，你早点爬起来，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干呢。”齐悦说道。
苍海见齐悦出去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把线衣线裤什么的都套上了，走到了客厅里，见师薇和齐悦两人聊的挺开心的便问道：“怎么突然间想去游什么冬泳，就你们那些小体格抗的住么，别到时候一游完躺下去一大片。”
齐悦说道：“没有办法啊，我其实不太想游的，不过大家都决定要游我也不好认怂不是？咱们可以怕可以挂，但就是不能怂！不就是冬泳么谁怕谁啊。”
苍海听了直接有点无语了，不过他也明白一帮年轻人在一起哄着，指不定就会干出一些什么傻事来，就像是冬泳这样的事情，在苍海的眼中就有点傻，这些人又不是常游冬泳的，现在一帮人凑在一起愣要下去游一趟，而且个顶个的觉得自己不含糊，苍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起来文一道的事情，苍海对着师薇问道：“文一道的事情和他说了没有？”
齐悦直接说道：“我知道了，文一道说今天要过来陪我们玩上一天，我其实和他说了，他过不过来的无所谓，谁知道这人硬要过来，说要顺带着在你这里混上一顿饭，有点想你这里的小羊肉了。”
“行，你知道就行了，我去做饭去，你是在我这里吃还是回去吃大锅饭？”苍海问了齐悦一声。
齐悦问道：“你们今天早上吃什么？”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面条！”
“那算了，我们今天早上吃饺子，还是驴肉馅的。”齐悦说道。
苍海听了好奇地问道：“哪里来的驴肉？”
“当然是从镇上买的啰，总不能杀了你家的丑驴子吧。”齐悦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着师薇、苍海两人说道：“那行了，你们准备一下，等着吃完了饭咱们就出发。”
见苍海点了点头，齐悦开心的走到了门口，挑开了帘子走了出去。
苍海和师薇两人开始准备做饭。
平安和吴惠都不是睡懒觉的人，现在两人正帮着李立仁做早饭呢，顺带着也就在李立仁那边吃了饺子。
苍海一家吃完饭便开始给齐悦一群人冬泳做准备，帐篷是一定要带的，要不然男男女女换衣服也不方便，取暖的小炉子也要带的，要不然这些人上来真的会冻感冒的。还有就是一些吃食什么的，外加上烧姜汤的那些东西，反正满满当当整了一拖车。
苍海这边才把东西给整好，文一道这家伙架着一辆爬犁过来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文一道笑眯眯的问道。
苍海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来的再晚一些我们都出发了！”
“那就出发啊，我泳裤都带来了。”文一道开心地说道。
“你不会就是过来冬泳的吧？”苍海拿眼瞅了一下这小子问道。
文一道的身板很好，听说现在还有凉水冲澡，游个冬泳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文一道开心的直点头：“是啊，是啊，我还带了一个排球，到时候大家可以打排球。”
苍海听了直接脑门上挂了几条黑线，不过文一道来了到省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问别家借牲口套爬犁。
“师薇，让濛濛他们上爬犁，咱们去接了齐悦她们就出发了。”苍海冲着师薇吼了一嗓子。
濛濛一听上车，立刻带着小跑爬上了爬犁，并且占住了视线最好的位置，师薇和平安、吴惠则是随意的往爬犁边上一坐。
鞭子一响丑驴子便拉动了爬犁，去村东头接上了齐悦等人，两辆爬犁上坐满了人一前一后向着凤凰沟奔了过去。
到了凤凰沟，第一件事就是扎营，齐悦这帮人由吴惠，濛濛带着去四周捡干柴，苍海、文一道、师薇和平安则是留在营地扎营。
扎好了帐篷，苍海几人开始把小炉子给弄了出来，两个帐篷里干摆上了取暖的媒油炉子，炉子一着没要多久帐篷里的温度便升了起来，虽然不会有窑里那么高，不过总是比外面高上不少，也能让换了泳衣的大家有点缓冲。
所有的事情都弄好，那边捡柴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苍海又把柴火炉子点上了开始烧姜汤水给大家驱寒。
严君见帐篷里已经热乎了，便冲着苍海问道：“苍海，哪一个是咱们女生换衣服的？”
“你们自己看，反正里面都热乎了，随意挑一顶就成了。”苍海随口回道。
严君见了看了一下相隔差不多十米的两顶帐篷对着旁边的许锦慧问道：“我们挑哪一顶？”
许锦慧看了一下伸手指了西边的那顶帐篷说道：“这顶吧，这顶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听到许锦慧的话，苍海觉得一阵无语，这帐篷还有什么精神不精神一说，这还是苍海二十几年中头一次听到。
没有等许锦慧的话落声，方希同和钱迈两人抢先一步钻进了许锦慧选定的西边帐篷。
气的许锦慧大喝道：“快点给我出来，这是我们女生的帐篷！”
方希同和钱迈两人如何肯出来，两人钻进去就是想让许锦慧生气的，不闹她们一下两人觉得混身都不爽。
“不出来，我们警告你们，我们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进来的话后果自负。”方希同一边说着一还把脱下来的外套冲着外面的许锦慧和严君两人示威似的挥动了一下。
蹭的一下子，方希同的动作立刻把两人给惹火了。
严君叉着腰伸手指着方希同：“你出不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把你们给拽出来！”
方希同和钱迈两人一边喊着不出来，一边快速的脱着衣服。
严君和许锦慧两人相视一眼，站在帐篷外面继续怒喝着，帐篷里的方希同和钱迈顿时以为两个人只会说说，于是更加开心的脱了起来。
严君和许锦慧两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直接捋起了袖子拉开了帐篷的拉链子，两人直接扑了进去。
这下方希同和钱迈有点傻眼了。他们现在身上只剩了小背心还有一条四角裤，见两个女人扑了进来立刻说道：“我们没穿衣服！”
许锦慧很是生猛地说道：“没穿衣服又怎么样，就你们男人那点东西，老娘在片子上看的多了！出不出去？”
事实证明女人流氓起来那不是男人可以抵挡的，方希同和钱迈两人没有挡到一份钟，两人就已经宣告失败了，原本还穿着背心和裤衩的两人现在身上只剩裤衩了，背心直接被两个女人给扯断了。
现在两人抱着自己的一堆衣服，几乎是被严君和许锦慧从帐篷里踹出来的。
嘶！
一出了帐篷，方希同和钱迈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飞快的抱着自己的衣服钻进了另外一顶帐篷里。
快速换好了泳裤，两人第一拨来到了岸边。
到了岸边两人伸出脚试了一下水，顿时就开始哆嗦了起来，明显两人是后悔了没有想到水会那凉，天会那么冷。
“跟着我活动一下做个热身再下去，要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这时换上了泳裤的文一道站到了两人的旁边说道。

第334章 塘水秀
师薇用目光在所有的男人身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到了苍海的身上，见苍海一动不动的望着齐悦一帮子人，顿时笑着问道：“好看么？”
“好看！”苍海下意识说了一句。
话说出口之后，苍海立刻感觉到不对了，转头望着师薇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想到她们的身材还挺有料的！”
文一道、方希同和钱迈三人下水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像是苍海这样的钢铁直男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但是一帮姑娘下河那就有的看了，要知道这是可是冬泳，姑娘们可都是穿着泳衣呢。
要说这师薇的朋友中有的可能脸蛋长的不怎么样，但是论起身材来那都是可圈可点的，一般子家里有钱的姑娘，闲着还没什么事情，不是打扮就是混健身房，不是耍个瑜珈就是练个健身操的，身材能不好么。
这一帮子姑娘那小身板，有的苗条妖饶，有的丰腴白晰，至于一般女孩的扁平臀，在这些姑娘身上几乎就看不到，除非你的喜欢女人腰间挂着轮胎圈的，那么作一个正常男人都能在齐悦的这群朋友中选出一个最喜欢的身材来。
这么说吧，这一帮姑娘身材一水的玲珑有致，不是怒胸就是蜜桃臀，那叫一个吸睛啊，正常男人肯定要多看两眼。
几个姑娘换好了泳衣，一出了帐篷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说苍海这样的老爷们，就连吴惠和师薇两个女人都看的有点儿愣神。
八九个姑娘每人身上的泳衣都不同，保守一点有连体全身的，正常一点的是普通的两件上下衣，豪放一点直接就是点式，下身的小布片连半个屁股也遮不住。
这一群姑娘像是冬天里突然蹦出来的一群花蝴蝶似的，穿着五颜六色的泳衣在塘子边上做起了热身运动。
齐悦领头，一边跳着一边嘴里喊着“一、二、三、四！”
随着姑娘们的跳动，无数的小兔子在她们的胸前此起彼伏的非常壮观，如果不是苍海的控制力好，鼻血早就飙出来了。
就这模样，如果一个男人不看，那不是取向问题就是装正经的。
“瞧你们那模样！你看看文一道现在什么模样，你就是什么模样。”师薇又气又笑的冲着苍海说道。
虽然师薇知道苍海不一定会干什么，也相信他对于自己的忠诚，不过哪个姑娘能喜欢看到自家的男人贼勾勾的望着别的女人身材，而且还是一群身材很好的漂亮女人。
不过师薇在心底也不得不赞一下这帮子女人身材都控制的不错，大多数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也控制的很好，就这小身材别说男人了就是她这个女人看的也是心生羡慕，暗赞不己。
苍海看了一眼文一道，只见这小子张大了嘴巴，露出了几颗牙齿，跟一个傻子似的望着岸上的这些姑娘，瞧那模样恨不得一口一个把人给吞了似的。
“我哪里会像他这模样，文一道就是个不成器的！”苍海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看姑娘的时候像文一道这熊样的，立刻冲着师薇解释说道。
齐悦现在也看到了文一道的模样，其实也不光是文一道还有方希同和钱迈，于是冲着文一道嫣然一笑：“一道，好看么？”
文一道刚想下意识的来了一句好看，突然间看到齐悦的脸顿时心下一惊，哪里还顾得好不好看，立刻摆手说道：“算了，算了，看多了长针眼。”
看别的姑娘那是性感，看齐悦文一道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觉得脊背发毛，并不是齐悦不好看，而是看着齐悦他觉得心里别扭。
齐悦瞧文一道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瞧别人的时候都快流口水了，怎么看我立刻跟见了猫似的，我有这么怕人么？
“我们谁好看？”齐悦转了一下眼珠子，对着文一道说道。
方希同和钱迈两人正准备看文一道的热闹呢，谁知道听到齐悦接来便提到了自己两人。
“你们两个觉得我们谁好看？”
方希同和钱迈两人一下子傻了，他们俩可不傻，说谁好看那都会得罪另外的人，说都好看那肯定是过不了关。
“你们都好看！”文一道说道。
“不行，你们得说出一个最好看的来！今天不选出一个最好看的，我们跟你们没玩！”齐悦现在心下那叫一个爽啊。
“对，跟你们没完！”众姑娘大笑着说道。
这时候大家已经做完了热身，几个姑娘两三个一起，相互搀扶着往塘子里去，刚沾水的时候谁都是一哆嗦，但是慢慢的适应了之后，姑娘也就和先进去文一道仨人一样，觉得在水中反而比岸上更加暖和一些。
“文一道，别跑，说说看我们谁最漂亮！”齐悦哪里会放过文一道，适应了一下温度立刻就发问了。
文一道根本不搭理齐悦，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然后从五六米外冒出了头。离这帮子女人远远的逃避这个问题。
方希同和钱迈一看这主意不错，立刻照猫画虎的一个猛子也扎的老远。
齐悦向着岸上看了一眼：“苍海，你说！”
苍海立刻摆手说道：“我媳妇最漂亮，这是标准答案！”
苍海自然知道齐悦是想让自己夸她一下，不过这个时候苍海哪里有心情去夸她啊，现在师薇在旁边呢自己去夸齐悦漂亮，那不是找不痛快么。
“我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人家眼睛看你们都看直了。”师薇笑着打趣了一把苍海。
余智敏听了，笑着冲师薇大声说道：“师薇，要是你不喜欢不如把他让给我，要我是他女朋友，他敢偷偷看别的女人早就揍他一个乌眼青了！”
“亏得不是你啊，要不然我估计我活不到第二个本命年。”苍海笑呵呵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踩到什么东西了！”
许锦慧一边嚷嚷一边弯下了腰，伸着手在自己的脚下摸索了起来，没有一会儿把是个乌溜溜的扁平东西拽出了水面，一看到东西出来了许锦慧便用水洗了起来。
苍海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许锦慧这是踩到河蚌了。
这时候的河蚌已经进入了冬眠期，一般来说都藏在泥沙中过冬，这个时候抓河蚌就是常说的踩河蚌了，得用脚在塘泥中踩，踩到了河蚌之后把它们从泥里抓出来。
凤凰沟塘子里的水温高，河蚌钻的也浅，所以这时候踩河蚌并不是太难。
“一只河蚌！”许锦慧也认识河蚌，洗了两下便发现自己抓到的是一只河蚌。
许锦慧捉到的河蚌可不小，蚌壳差不多近二十公分，不算是小蚌了。
“谁有刀子，帮开一下蚌，我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许锦慧说道。
苍海劝道：“没事干开的哪门子蚌啊，你要是觉得有意义那就留着晚上给你煮个河蚌冬瓜汤之类的吃下去。要是觉得没什么大意思呢就扔回塘子里去。”
“我觉得我这只蚌肯定有珍珠！”许锦慧单只手举着手中的蚌，好像生怕是谁抢蚌似的张口说道。
师薇一见，立刻对着许锦慧说道：“你给平安吧，让平安帮你开！”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许锦慧便拿着蚌往岸边走，没走几步当塘子水到腰的时候，许锦慧就不乐意往上走了，因为上半身出了水立刻觉得冷的让人想打哆嗦，于是许锦慧坐回到了水中，单手一用力把河蚌给扔到了岸边。
平安这时早抄起了薄刀片，见河蚌上了岸立刻就把薄刀片伸入了河蚌壳内，划断了河蚌肌，然后双手一用力就把河蚌给掰了开来。
“咦，真有珍珠还是个彩色的！”
壳一打开，平安便发现壳里有一个粉色的珍珠，珍珠不甚大，差不多也就小指甲盖一半那么大，也不圆，呈现一个不太规则的椭圆形，这东西要拿出去卖钱肯定是不值钱的，不过对于许锦慧来说那就是足可以炫耀的了。
“快点，快点给我看看！”许锦慧也顾不得冷不冷的了，从水中带着小跑到了平安的身边，伸手接过了珍珠回到了水中仔细看了一下之后对向着小伙伴们显摆了起来。
武楠这些人一看，立刻开始找泥里的河蚌，也准备从河蚌里找出一个珍珠来。
苍海这边一看，这些姑娘蹲点的地方塘水都开始混了起来，不由的有一种捂着脑袋的冲动。
“没事干踩的哪门子河蚌，好好的打打水上排球不好么？”苍海嘟囔着说道。
师薇笑着怼了苍海一句：“对，水上排球多好啊！”
说着师薇还做了一个打排球的动作。一跳一跳的，苍海自然明白师薇的意思，于是板起了脸冲着师薇说道：“你变坏了！”
说着看四周没有注意自己，伸手在师薇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看我怎么收拾你！”
师薇刚想说一句，见苍海的眉头皱了起来，顿时问道：“怎么啦？”
“咦，我觉得我够努力了，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苍海伸手想摸一下师薇的肚皮。
师薇听了脸刷的一下红了：“干什么。”
苍海没有摸到，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看样子还得加把子力气！”
顿时把师薇给臊的，直接伸出腿踢了苍海一脚。
“哎哟！”苍海这边夸张的喊了一嗓子。
这时候濛濛跑了过来，冲着苍海说道：“哥哥，嫂子，我也要下去玩！”
苍海立刻板着脸说道：“你不许下去，冻感冒了怎么办！”
师薇也说道：“濛濛听话，这里水凉，你要想游的话晚上嫂子给你放一池子水，你在浴室里玩好不好？”
濛濛这边见哥哥和嫂子都不答应，撅着个嘴转身跑了回去，继续和傻二阿、滑头铁头几个玩起了雪来。
这时候带着排球过来的文一道，和方希同、钱迈三人玩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把排球往岸上一扔，开始凑到了泳装女郎堆里开始和人家一起踩起了河蚌。
瞅这三货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呢。
塘子里的河蚌不少，这帮人人数又多，时不时就有人踩上来一个，然后眼巴巴的扔上了岸让平安开蚌。
平安似乎成了开奖中心的工作人员，每当有人扔上一个河蚌来，平安便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
事实证明天然的珍珠不是那么好长的，连着开了七八个河蚌，这才又开出了一粒白色的小珍珠，这粒小珍珠挺圆的，不过个头太小了，同样没什么价值，只是引得扔蚌上来的姑娘一阵欢呼。
苍海望着咧着嘴傻笑的丫头，叹了一句：“这帮傻娃子，还真容易满足！”
“那么多河蚌怎么办？”师薇望了一下平安脚边的河蚌问了一句。
看了一眼一小堆河蚌，苍海毫不介意地说道：“有什么怎么办，今天晚上弄个河蚌咸肉煲好了！”
说到这，苍海冲着平安说道：“平安，把这些河蚌都装起来，等中午回去拿饭的时候带回去，吐吐泥沙晚上算个菜。”
“好嘞！”平安欢快的答应了一句，便转身去找东西去了，拖车上也没网兜，只有个篮子，平安便把篮子清空了放河蚌，把装了河蚌的篮子放到了岸边的清水里。
一群人蹲在水里踩来踩去的，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个个眉开眼笑的踩着河床底下的泥沙，把原本一个个藏在泥沙里的河蚌给踩出来，扔上了岸，平安这边则是笑眯眯的开蚌，然后把蚌扔到篮子里。
没到一个小时，便已经是满满一篮子河蚌了。
“各位，能不能换个方式玩？你们弄了这么多河蚌上来，今天整个村子都得跟着你们吃河蚌了。”苍海苦着脸冲着塘子里疯玩的一群人说道。
苍海这边话还没有落声，便听到一声马嘶声，转头望向了马嘶声传来的方向，便见到一个爬犁出现在了山头上，紧跟着第二辆爬犁也出现了。
一瞧这架式，大家便知道这是张久生取水产的队伍到了。
一帮子农民哪里见过这架式，就算是见过也只是在电视中，一群白花花的小姑娘穿着小布片戏水，让两三个赶爬犁的老汉一张老脸都红扑扑的，根本不好意思往水中那一个个白花花的身子瞅。
瞧的苍海心里直乐呵！

第335章 习惯就好
丑驴子的蹄铁嗒嗒的踩着坚硬的路面，已经清干了雪的村内小道上就算是上坡对于丑驴子来说似乎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丝毫不费什么气力，丑驴子拉着板车载着自己的主人便一流烟的上了坡。
“海娃子！等会，我有事情和你说一声！”
苍海一转脸，发现胡大爷爷胡师杰正拍了拍手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仅看了一眼，苍海便知道胡师杰这是喂两只小黄鼠狼呢。
自打村里有了这两个家伙，耗子算是整体灭绝了，不光是村里的耗子，方圆一两里之内都看不到田耗子的踪迹了。因为耗子没了，所以两只黄鼠狼想捕猎就得跑出去老远，加上又是冬天，村民们有时会喂一下两只捕鼠功臣。
吁！
苍海拉了一下缰绳，丑驴子瞬间停住了脚步，停下来之走还大喘了一口气，拿着一双大眼睛瞪着胡师杰瞅了一会儿，似乎对胡师杰有点儿小抱怨，丑驴子很喜欢和主人单独相处，好不容易逮到了一次，又能放开蹄子跑，现在被胡师杰打断了让它有些不满。
胡师杰走到了苍海的板车旁边，先是伸手撸了一下丑驴子的脖子，又挠了挠丑驴子的下巴，这样的动作让丑驴子很满意，不知不觉得闭上了眼睛享受了起来。
苍海见了笑道：“您不会拦住我就为了撸驴子吧？”
胡师杰听了笑道：“我有那么无聊么！好了，说正事，我听说你们在塘子那边游泳？”
“是啊，怎么啦？”苍海不解的问道。
胡师杰说道：“咱们这里不是沿海大城市，就是一个小村子，穿大裤衩的婆娘都没有几个，你这边弄了一群小婆娘穿的一个比一个少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不是说不让她们游泳，但是游的时候你得多穿点衣服吖，一个个穿的跟电视上演的外国人在海滩上似的，影响有点不好，那帮子送菜的老货到了镇上一说，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呢。”
苍海一听明白了，原来是那几个运水产的老家伙回来说了什么，都不用多想苍海也能猜的到这些家伙们眉飞色舞的谈着凤凰沟那一幕。
刚才的凤凰沟的时候，这帮子货便想看不敢看，时不时的瞄上几眼，弄的齐悦一群人哈哈大笑，一个个被人家笑的跟个小男生似的，扭捏不已，谁知道回了村到是牛了起来。
男人嘛无论什么年纪，遇到这种事情那肯定乐呵的，这东西跟年龄无关，不是有句话说么，只要是男人哪怕是八十岁也喜欢年青的姑娘，况且对于这帮子家伙来说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种西洋景，要是回来不吹嘘一下那才是怪事呢。
“这事情见怪不怪，总不能让人家游泳还得裹着棉被下水吧，您不用担心，其实多看几次也就习惯了，原始社会大家都光着腚也没见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要不您老几位下午的时候也去游一趟？”苍海打趣说道。
胡师杰听了眼睛一瞪：“你以为我像你们似的没羞没臊的！”
“这有什么没羞没臊的，以前我小的时候那时候东边的小塘子没干，全村男女老少夏天都去里面游泳，也没见有什么不好的，怎么现在换了一群年轻姑娘就不好了？”苍海笑道。
苍海小的时候，村东原本有个水塘子，到了夏天的时候几乎一村人都在里面泡着，大姑娘小媳妇的也没有避人，也没见出什么事情来，怎么现在齐悦这些人一穿泳装就出事了呢，还不是见的少了。
“要不这样吧，今天下午组织大家一起去游，都去见识一下，见多了就不奇怪了。”苍海笑着说道。
胡师杰这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像他这样的年纪，而且一向以稳重示人的老村长来说，是不会去看一帮穿着泳装的小姑娘嬉水的。别说去看了，想一下他都觉得臊的慌。
“总得注意一下，咱们村子里的婆娘能和她们一样么？”胡师杰说道。
道理很明显，村子里的婆娘可没有一个比的上齐悦那些人的，不说别的只说那皮肤，这边的乡下婆娘一般都是黑不溜丢的，哪里像那些城里姑娘，一个个奶白奶白的，看起来能一样么？
只不过胡师杰不好和苍海这个小辈提啊。说这东西，胡师杰都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老流氓样了。
“原来是因为游泳的人太漂亮了！哈哈哈。”苍海乐了起来。
胡师杰直接给了苍海一个冷脸。
这下，胡师杰便知道和苍海是说不通了，于是心底打算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找齐悦谈一谈，让这帮女孩子稍微收敛一下，让齐悦她们知道这里不是魔都那样的大城市，四家坪就是一个小村子，大家伙的观念还跟不上这种泳装。
“这怎么能叫没羞没臊呢，其实您也真是，都是过来人了，怎么还看不开呢！”苍海继续打趣胡师杰。
胡师杰干脆不理苍海了一扭头背着手自顾自的转回家里去了。
苍海冲着胡师杰的背影笑着问道：“您下午去不去游泳啊？”
胡师杰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家的窑里，只给了苍海一个后脑勺。
苍海这边正准备去李立成家取饭呢，屁股刚坐上了车辕，便看到堂妹苍静和她的怂男友林志景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回来啦？”苍海冲两人问道。
苍静点了点头：“回来了！”
瞧她的模样，苍海又问道：“不顺利？”
苍静和林志景这些日子去了一趟林志景的老家，准备让林志景的父母同意这门亲事，现在瞅这样子十有八九是不太顺利。
苍静说道：“你让他说吧！”
苍静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林志景。
见苍海把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林志景这边尴尬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嘟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可算把苍海给急着了。
“有什么说什么！”
苍静瞪了林志景一眼：“你这人！”
转头苍静把事情和苍海说了一便，事实也简单，林志景的父母现在气不打一处来，自家的儿子直勾勾的跑去了女方的家里，而且一副决不回头的样子，搁一般稍有点脾气的父母谁不生气？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儿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跟人跑了，心气一时肯定是抹不平的。更何况林志景的母亲还不是太好相与的。
“慢慢来吧！”苍海也只能这么说了。
对于苍海来说，林志景父母的态度也就是一参考，只要自家的堂妹喜欢，林志景也乐意，就留在村里生活日子也不会差了。
苍静气道：“这没用的东西，本来说要去领证的，谁知道他连家里的户口本都拿不出来！”
林志景喏喏地说道：“我妈看的紧！”
“行了，这都是小事，只要你们真心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是个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还得给人送饭去呢。”苍海说道。
苍静听了问道：“二哥，听说她们在游泳？”
“嗯，刚才胡大爷爷还提醒我让她们注意一下呢，那帮子运菜的老顽固看不得穿泳装的姑娘。”苍海笑道。
“他们哪里见过这世面！每天也就是见过家里的丑婆娘的模样！你家的塘子好游么，好游的话我下午也去游一趟。”苍静说道。
“你想去就去呗。”苍海说完伸手在丑驴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不跟你们说了，还在送饭呢。”
“那帮我们俩也弄一份，我回去拿泳衣去。”苍静连忙说道。
“大伯没跟着回来？”苍海多问了一句。
苍静说道：“我爹想把镇上的房子卖了，今天带着想买的人家看房子呢。”
“哦！”苍海不置可否的来了一句。
现的村里的路通了，以后大家也常住村里，镇上的房子的确没什么大用处了，卖也是个选择。
和堂妹小两口分开，苍海赶着丑驴子到了李立成窑门口，下了板车推门进去便发现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正蹲在屋里吃饭呢。
“哟，您二位这是钓完鱼了？”苍海笑着问了一句。
俩老头现在似乎是爱上了冰面钓鱼这项活动，虽说离了苍海他们的收获很小，有的时候一坐就得好一阵子，但是似乎正是如此，让两老头的兴致大增，有的时候一坐就是一天。
反正苍海是无法理解这两老头的，裹的跟个棕子似的在冰天雪地里一蹲一天，钓了鱼然后再放回去，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偏偏俩老头就好这调调。苍海愣是不明白这其中的乐趣在哪里。
李立成见苍海回来了，立刻招呼着老伴开始打菜装饭，然后把饭菜什么的往保温箱里放。
“听说你们闹出了事情？”屈国为笑着问道。
苍海回道：“无非就是没见过罢了，我刚才还和胡大爷爷说这事呢，习惯就好了。”
许笙笑着说道：“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第一次出国，去国外的海滩玩，那时候我们听说了国外海滩的种种，那叫一个激动吖，谁知道去了之后也觉得没啥。到了地方人家都是大大方方的，你揣着小心思自己也就觉得不合适，也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您还有这样的体验？”苍海笑着说道。
苍海其实也有种体会，那是第一次上大学的时候，刚入校门苍海上晚自习路上见到师兄师姐们情不自禁亲个嘴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好傻啊。大约许笙也是这种想法吧。
屈国为笑道：“我们年轻那是什么时候，街上亲嘴都是耍流氓，更别提别的了，揽着女的跳个舞都能被判流氓罪的，哪里像是现在社会那么包容。”
仨人扯了一会，苍海趁着打饭的功夫自己吃了口热乎的，同时特意让李立成两口子多装了两份给苍静和林致景。
下午，苍静两人也下去游了，没什么事的平安也下去游了，苍海这边怕冷没有下去。师薇和吴惠就更没有兴趣了，仨人做起了后勤，烧个水，下个夹子逮个兔子什么的混了一下午。
晚上回村，胡师杰和齐悦也不知道谈没谈，不过齐悦这些人的娱乐活动又多了一项冬泳。并且这些人似乎爱上了这活动，每滑一天板就游上这么一次，最后苍海都跟烦了。
就像是苍海说的，几次一过之后，村子里就没人说这事了，因为冬泳闹出来的小风波也渐渐平熄了下去，乡亲们，包括运菜的老爷们也不提这事了。
不帮人在村里玩开心了，不过随着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这些人就离开了，他们都要回家去过年，到是齐悦留了下来，因为苍海的干爹干妈今年决定在苍海这里过一个乡村新年。而苍海和师薇也顺带着去了趟民政局，把证给领了下来。
这些人回去，并且没有让小村子沉寂下来，因为在外务工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到了村里，村里更加热闹了。

第336章 要过年了
“濛濛姑姑！濛濛姑姑！”
一大早，苍海这边刚准备做早饭，便听到张虎这小子吵吵嚷嚷地喊道。
张虎这小子是苍海的干儿子，也就是张久生的儿子，这小子刚放寒假张久生就带着他一家三口一起搬到了村里来，一来是为了和乡亲们拉关系，二来呢也能让他媳妇王春秀帮一些忙什么的。
小家伙前两天刚到村里，一回来便和濛濛这村里唯二的小朋友成了‘好友’，虽然在辈份上差了一辈，不过两个娃子很能玩到一起去，尤其是濛濛现在一向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个孩子加上铁头这么一猩猩，现在几乎能把村子闹的鸡飞狗嫌的。
“那么一大早你这小子就过来啦？吃了没有？”师薇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路经小虎的时候还伸手拧了一下小虎的胖险。
小家伙冬天的时候脸颊有点儿高原红，也就是两颊微微的有点儿生冻疮，刚来的时候红的更厉害一些，不过在村里住了两天之后慢慢的有点消了。
“干娘，你们早上做什么？不是棒子面粥加上小咸菜我就吃点。”小虎也不客气，任由师薇拧了下脸笑眯眯地说道。
作为苍海的干儿子，在苍海家吃顿早饭那自然不在话下，小虎也吃的顺溜了，而且对于小虎来说干大家的伙食比自己家好上一倍，自打来到村里之后，这小子就没有在家吃过几顿饭。
师薇笑道：“你天你干大炒蛋饭，配上咸菜豆干和咸鸭蛋，怎么样还有兴趣啊？”
小虎一听连忙点头：“有兴趣，有兴趣！”
说完小家伙迈开了两条小短腿，带着小跑来到了厨房的布帘子前，伸手挑开了帘子冲着师薇很狗腿地说道：“干娘，您进屋，您进屋！”
师薇开心的咯咯直乐，把帘子缝挑的大了些，伸手推了一下小虎的背，先把孩子推进了厨房，自己这才进了厨房。
苍海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炒饭呢，一扭头见小虎进来了，道了一声小虎，自顾自的又炒起了饭来。
小虎一进了屋踮着脚尖扒在了锅沿旁边，伸着脑袋望着锅里问道：“干大，这是在炒饭呢？”
“马上好了，去叫你齐悦姑姑，和濛濛过来吃饭！”苍海说道。
今天早上的炒饭，苍海加了牛肉丝还有鸡蛋，鸡蛋什么的那自然是苍海自家鸡下的，牛肉丝也是前两天刚杀不久的牛，随着村里在外打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并且村里明年的日子眼瞅着就要好起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想着过个肥年，所以像是鸡鸭鱼肉这些消耗比往常要多的多，原本苍海准备过年再杀两头牛就行了，现在一头牛还没顶半个月呢，就被吃光了，所以苍海前天又挑了一头牛杀了。
小虎鼻子里嗅着炒饭的香味，听说让自己叫人立刻转身撒开了脚丫子便跑，出了厨房立刻扯着嗓子喊道：“濛濛姑姑，齐悦姑姑起来吃早饭啦！”
“小心点，别摔着！”师薇在小虎的身后嘱咐了一声。
小虎哪里肯听，一转溜便奔进了屋里。
濛濛现在不像以前一样，睡觉睡在苍海屋了，小丫头现在睡在自己的窑里，同住的除了铁头，滑头之外，还有齐悦。
齐悦从小伙伴们离开之后，便把自己住的地方从村东头的大通铺搬回到了苍海家里，原本睡在客窑，不过没几天便和濛濛两人凑在一起，睡到了一个屋里。
小虎推门进去的时候，濛濛和齐悦两人正抱头大睡呢，原本家里只有濛濛一个早上懒床的，现在到好有了两个。
小虎走到了窑里，推开了门便看到滑头和傻二阿两只傻狗正撵着一个皮球玩的开心，推开了小卧室门，一眼便看到铁头正蹲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果子正美滋滋的啃着。
至于床上拱起了大坟起里，自然躺着濛濛和齐悦。
小虎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掀开了被子一角，露出了一大一小两颗脑袋。
“齐悦姑姑，濛濛姑姑，起床啰！”小虎轻声的喊了一嗓子。
齐悦和濛濛两人现在在床上睡的跟缠在一起的八爪鱼似的，根本就听不到，尤其是齐悦现在还打着小呼噜，那睡的叫一个美呀！
“齐悦姑姑，濛濛姑姑，起床啦！”小虎不得不加大了声量。
床上的一大一小两个懒虫还是没什么动静。
“起床啦！”小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小虎这一嗓子，直接把铁头手里的果子给吓掉了，好在铁头是作脾气好的，掉了果实也不生气，瞅着手中的果子在床上滚了两下，捡起来继续啃。
齐悦和濛濛两人同时皱着眉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睁开了眼睛。
濛濛一看是小虎，立刻把脑袋扭到了一边，背冲着小虎准备继续睡自己的觉。
齐悦睁开眼睛看到小虎，伸手在小虎的脸上拧了一把：“小虎，这么一大早起打狼去啊。”
小虎眨巴着眼睛：“齐悦姑姑，不早啦，我娘都打牌哩！”
王秀春现在和村里一帮子婆娘们混在了一起，整天就以活动中心为基地，有机会打打牌打打小麻将什么的，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她一滋润小虎自然就没什么吃的了，就像是今天早上棒子面粥配小菜，再把做好了饼子热一热就算是早饭了，小虎自然得跑到干大苍海这里蹭饭。
“哦！”齐悦听了抬头一看墙上的钟，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半快十点钟了。
“还真不早了！”
嘴上说着不早了，但是人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又闭上了眼睛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你们先吃吧，我再睡一会儿。”
像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小虎也习懂了，听了之后伸手还帮着齐悦掖了一下被子。
转身跑回到了厨房的时候，小虎正准备扯着嗓子和干大报告一下情况，一挑开帘子走进了厨房发现里面多了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个比自己小上一些的孩子，约五六岁的姑娘，两个姑娘不光是身量一样，打扮一样，连脸型长的都一样。
两个小姑娘一身鲜亮的柠檬色的滑雪衫，下身是白色的厚绒裤上面写着三个大大的字母ABC，脚上是一双粉红色的雪地靴子，头上戴着厚实的粉色绒线帽，扎着两条麻花小辫子，小辫子的未梢还各有一个红色的绒花。
两个小姑娘长着一张胖乎乎的脸，脸上五官还算是周正，现在同样瞪着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刚进屋里来的小虎。
“这是小虎吧！”牵着小姑娘手的三十来岁汉子张口问道。
“小虎，这是李双叔叔，是立仁太爷的孙子，这是李双叔叔的女儿，李妙淼，李妙焱，你叫淼淼和焱焱就行了。”苍海说道。
苍海也不知道李双怎么想起来给自家的一对双胞胎闺女起这个名字，妙淼妙焱多绕口啊。
不过名字到了其次，从两个小姑娘的穿着打扮上来看，李双在城里怕是混的不错，如是上赶着回来的时候打扮一番的，那两个姑娘肯定不会是这样子，一看便知道这俩小姑娘平常差不多也这样穿，那么在李双打工的城市，能把两闺女打扮成这样，怎么说也得是个小白领阶层。
李双这边让小虎以后带着自家的两个闺女玩，再和苍海客套了一下便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离开了。
见李双出了门，师薇回来冲着苍海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意思？”
苍海笑了笑：“哪有这么多意思！”
说完苍海冲着小虎说道：“坐下来吃饭吧！”
都不需要小虎说话，苍海便知道两个懒虫准又睡了。
小虎立刻坐到了桌子上，直接拿起了筷子抱起了一碗炒饭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刨了两口饭，然后夹了一瓣咸鸭蛋放到嘴边一捋，扔掉了蛋壳又开始刨饭。
师薇看小虎吃的狼吞虎咽的，立刻说道：“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一边说一边把桌上的一碗小青菜汤推到了小虎的面前。
小虎还真是吃噎着了，伸着脑袋凑到了汤碗沿吸溜了一口，把嗓子眼里的米饭顺了下去，这才放慢了一点吃饭的速度。
这时帘子一响，平安和吴惠两人走了进来。
“二哥，嫂子。”平安和吴惠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洗了一下手坐到了桌子旁边。
苍海吃了两口饭冲着吴惠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吴惠点了点头：“都收拾好了！”
来的时候吴惠就拎了个小包，但是现在回去的时候光衣服就是两大箱子，虽然不是全都要带回去，但是吴惠还是带了整整一旅行箱的衣物，准备把自己穿不了的一些衣服拿回去给自己的父母弟弟穿。
眼瞅着过年也没有几天了，吴惠也到了回老家的时候，苍海这边不光是给准备了不少的吃的，师薇也给添了一套新衣服。当然了，少不了还给吴惠三万八千块钱的红包。
“过完了年也别着急回来，反正正月二十前来就行了，实在有事的话晚点也成！”苍海冲着吴惠说道。
“十二我就可以过来了，我爹娘他们差不多那时也要去打工了，家里也就没什么人了。”吴惠说道。
“随你。”苍海也不置可否。
师薇说道：“平安，你到镇上坐育苗场的车子和吴惠一起去县汽车站，一定要把东西都放上了车你再回来，吴惠，你下车的时候千万别忘了。”
两天前苍海就和文一道打了招呼，让文一道今天安排车子把平安和吴惠送到县汽车站，然后再把平安给接回来，苍海吩咐的事情文一道自然是照办，把事情给安排的妥妥的。
“我知道了，嫂子。”平安笑眯眯地说道。
吴惠这边则是有点儿眼泪汪汪的，她是个实诚姑娘，现在觉得苍海和师薇两口子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不光给自己买了这么些身衣服，还给了这么多钱，以前打工的地方受白眼省吃俭用一年下来也省不了这么多钱，现在不光是吃的好穿的好，还有这么多钱，最主要是两口子一点也不看轻自己，待平安什么样自己也是什么样，吴惠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只能心里暗下决心，明年更下力气干活。
“怎么还哭上了。”师薇笑着说道：“我和你苍海哥就不送你了，我们这边还得准备东西。”
师薇和苍海领证了，虽然没有摆酒，但是苍海这边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女婿了，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苍海这边自然得准备一点东西，除了师薇家这头，还有魔都苍海老师家，像是鱼啊肉啊的也得准备一份。
正巧赶上了文一道过年准备带准媳妇回美国溜一趟，顺路把东西捎到魔都去。总之今天两人的事情还不少，杀羊宰鸡的都是事，根本抽不出时间去送吴惠。
“不用，不用。”吴惠抹了一把眼泪连忙说道。
“行了，快点吃饭吧，记得路上小心一点，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师薇笑着说道。

第337章 小猫
吃完了饭，平安套上了车带着吴惠还有一大堆东西离开了村子，师薇和苍海两人则是一直送到了村口，并且站在村口的树下一直望着车子走的看不到，两人这才转回家里。
刚走没有两步，见到胡师杰开开心心的，脖子上还坐着一个小娃娃，小娃娃的年纪最多两三岁的模样，穿的胖成了一个球，脑门子上还扣着一顶虎头帽，乌黑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盯着苍海和平安。
如果不是小娃了一对眼睛乌溜溜的转，苍海还以为胡师杰这老头脖子上骑了一个布娃娃呢。
胡师杰的脚边还跟着胡师杰家的大黑狗，还有胡师杰养的虎头黄，虎头黄现在已经长的差不多快成年了，标准的虎头黄性子，虽然是和滑头一窝送来的，但是这小家伙根本就和滑头是反着的，冷静沉着一看便知道是条好狗，至于大黑狗就不说了，现在村里的狗地位最低的就是它。
“喔……喔！”小家伙在胡师杰的脖子上坐着还不老实，看到师薇和苍海显得有点儿兴奋。
苍海见了笑着说道：“哟，胡大爷爷，瞧您这模样，带重孙子带的可是勤快的很啊？”
说着上前两步，伸出手把小家的戴着厚厚手套的小手攥在了手心上下摇了摇，逗了逗孩子。
这孩子是胡大爷爷二儿子，胡明光的孙子，也就是平安的堂兄弟胡继安的孩子，今年才二岁多点。胡继安小两口这是结婚之后，第一次回到村子里来。以前都是过年胡师杰去镇上，小两口也到镇上相聚，这以后小两口可就得常驻村子了，胡师杰和自己的小重孙也就能朝夕相处了。
胡师杰老头一想到这事情，立刻就觉得开心，特别乐意带着小重孙子四下逛。
胡明光比平安还小上两三岁呢，这么算胡继安生这孩子的时候也仅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乡下的孩子很多结婚都早，胡明光和钱招娣两口子就是那种吃得苦的人，海存生攒的愣是给自家儿子刚高中毕业便娶上了一个媳妇。
当然了主要是胡继安争气，人家高中时候快是谈了一女朋友，高中刚毕业姑娘的肚皮子便就显怀了，弄的不结婚都不行。
在这点上，胡明光要比大哥胡明山两口子省心多了。胡明山家里平安就不用说子，智力稍微有点儿欠缺，正常人找媳妇都难，何况平安这小子，来安这小子就是标准的啃老族。整天除了伸手要钱之外，别的事情也不太会，原本胡师杰指望支撑门楣的胡明山两口子，到不是胡明光两口子活的滋润了。
“以前一年也不见几回，这次娃回来了，可不得多疼疼！”胡师杰抗着重孙子两只眼睛都快乐的眯成了一条线。
师薇伸着手同样逗着娃子，娃子这边似乎是更喜师薇一些，冲着师薇便张开了手要抱抱。可惜是的胡师杰这个太爷爷根本舍不得放手，任凭小娃子扭就是不放。
“对了，过几天镇子上逢大集，你们家有什么想买的没有，要是想让人带东西的话写个条子，让人去的时候带回来。”胡师杰提起了过几日逢集的事情。
苍海和师薇都知道过几日逢集，想买的东西也不少，不过并没有指望着人家带，而是想着到时候自己一家人全都去集上逛逛去，反正过两天也没什么事了，大家正好去逛逛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
“不用了，我们准备自己去逛逛。”师薇笑着说道。
“那也行，到时候一拨子人去还热闹，不过你们得小心一点，到了镇上玩归玩，孩子一定得看好了，现在年前这时节哪年没有马大哈的人逛着把孩子给弄丢的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点头应声回道：“我知道了，您有什么要买的，或者不方便往回带的没有？”
“我们家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到时候等你二叔从镇子上回来，带点儿烟花炮仗什么的今年过年的东西便都齐活了。”胡师杰笑着说道。
苍海道：“那行！那我们就自己去了。”
“对了，你们小两口有没有动静？”胡师杰关心的问道。
这话一听都明白了，师薇这边红着脸逗着孩子。
苍海这边则是笑眯眯地回道：“正在努力呢。”
“那你得加把子力气，孩子啊早生了好。”胡师杰说道。
“嗯，嗯，我知道，如果有了第一时间通知您，您可得把手中的票子准备好，我们等着您来吃娃的满月酒。”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好，好！你们忙你们的吧，我们继续溜溜去，这孩子是个磨人的，一睁开眼就不能呆在窑里得出来的转。”胡师杰说完，冲着两个笑了笑带着大重孙子颠颠的继续满村子转了起来。
回到了家里，濛濛和齐悦两人刚起床，苍海和师薇两人开始忙活了起来，把该整该归的东西都整理一下归置一下。
濛濛和齐悦两人吃完了饭便和小虎仨人一起疯玩了起来，反正苍海和师薇也不管，有虎头、铁头陪着也没有什么迷路不迷路什么的，现在这个季节更没有什么野兽能在虎头和铁头的看护下伤到濛濛和小虎，所以苍海也就放心大胆的让他们疯玩去。
到了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苍海和师薇做好了午饭，齐悦带着小虎和濛濛三人回来了。
“哥，哥，你看看我们捉到了什么？”濛濛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苍海这边一回头，看到濛濛的手中高举着一只狸花猫小猫崽子，看这模样刚睁开眼睛不久，估计还没有满月呢，身上长长的胎毛还没有褪。
“你把这么小的猫抱回来做什么，赶紧的给人家放回去。”苍海一见濛濛弄回来这么一只丁点大的小猫，立刻说道。
濛濛一听不乐意了，立刻把小猫抱在怀里：“我不要，我不要！”
苍海说道：“这才多大点的小猫啊，我们喂不如给老猫养，咱们喂十有八九得喂死。”
这么大点的小猫很难养活，就算是好养活谁有空一天给一只小奶猫喂几遍奶，不如送回去给老猫养安全又省心。
齐悦这时张口说道：“不是我们从人家抱来的，我们泄湖那边玩，傻二阿叼回来的，我们一看这小猫都快没气了，把它从傻二阿的嘴里抢了下来，我们原本想送回猫窝里，谁知道傻二阿根本听不懂人话啊……”
傻二阿这个原本是屈国为的宠物狗，现在几乎就成了苍海家的编外人员，除了一天三顿和睡觉之外，几乎都在苍海家，赶也赶不走，它的主人屈国为也乐的省心，要不然整日里喂这一条大狗都能把老头给累着。
在老头的放任自流之下，傻二阿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师薇这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了濛濛的旁边，伸手从濛濛的怀里接过了那只小猫崽子，翻着看了一遍然后说道：“还好，身上没什么伤。”
傻二阿这个眼巴巴的望着师薇手中的小猫崽子，一脸狗脸上全是兴奋，好似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得给小猫喂点东西了，这肚子都扁了。”师薇说着抱着小猫准备出厨房。
“你这是准备干什么？”苍海问道。
“给小猫冲着羊奶粉啊，家里不是还有一些么，要不然怎么着？这么点小猫哪里呢吃的下饭。”师薇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外。
苍海听了冲着齐悦三人说道：“就你们会找事！”
说完看到了傻二阿的熊样，伸出腿轻踹了一上傻二阿的屁股：“主要就是你！”
齐悦也不以为意：“吃饭吧，我都饿了。”
“你们吃吧，还等着我把饭送到你们手上？饭在锅里，汤在瓦罐里。”说完，苍海挑开了帘子出了厨房。
到了房间里，苍海发现师薇已经把羊奶粉找了出来，现在正往碗里倒，于是走上了前去，帮着师薇一起冲起了羊奶粉。
等着羊奶粉冲好，觉得温度差不多了于是用一次性的针筒子吸了一点羊奶往小猫的嘴里喂。
小家伙似乎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一闻到了奶味便有点儿迫不急待的扭啊扭啊的，等着针筒一到了嘴边立刻安静下来，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对于针筒根本没有一点儿排斥，不像是滑头那会儿喝口奶能把人烦死。
“真能吃！”师薇望着连着喝了两针筒子羊奶的小猫崽子开心地说道。
“哎！家里又要多了一个吃货！”
瞅着小猫崽子这么能吃，苍海有点儿皱眉，依着苍海的想法家里现在宠物就够多的了，如果可能的话苍海还想把没什么用的滑头这家伙给减去了，现在又来了一只小猫，苍海觉得自家都快成动物园了。
又喂了一筒子半羊奶，小猫就像是个无底洞似的，似乎要还吃。可是师薇不敢喂了，把针筒从小猫的嘴里抽了出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双手叉着小猫崽子看了起来。
“小猫崽子有什么好看的，先找个纸箱子给它做个窝，咱们吃饭去。”苍海见师薇的模样便说道。
一边说一边便动起了手来，很快找来了一个二十公分见方的纸盒子在里面垫了一些棉花什么的，示意师薇把小猫崽子放进去。
“你有没有发现这小猫长的和别的小猫有点不一样？”师薇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手中的小猫似乎有点特别。
苍海看了一眼：“有什么特别的，就它这模样还能长成老虎不成？”
这个小猫是和一般的狸花猫有点儿区别，两只耳朵更往中间靠点，而且耳朵也更大一些，耳朵上的毛也更显厚实一些，不过总归还是一只猫，既不可能是虎也不可能是豹，身上的花纹不一样嘛，老虎什么样，豹子什么样，看过动物世界的人都知道。
看了看师薇手上的小猫，苍海肯定地说道：“估计是个串串！”
现在不说大城市流行养洋猫，小镇上也有人家养，弄个串串出来那真是太容易了。
吃饱了的小猫崽子没有一会便开始犯困了，原本睁着的眼睛一会睁开一会儿慢慢的闭上，来回好几次这才闭严实了。
师薇瞅着模样挺喜欢小猫崽子的，抓着小猫崽子的两只小爪子，摸着猫爪子上那厚实的肉垫开心的直乐。
“那么喜欢你就喂吧，猫都困了，咱们现在能不能先回去吃饭？”苍海冲着师薇问道。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把小猫小心的放到了纸盒子里去，然后摆到了桌子上，安置好了小猫崽子这才跟着苍海去吃饭。

第338章 回来了
饭刚吃完，苍海从桌边站起来，便听到了外面一阵吵闹声，好奇的挑开了门帘子走到了外面，苍海一看，嚯！好热闹啊！
两辆爬犁停在了村口，每一辆爬犁上面都摆了一堆行李，一群年轻人正围着爬犁说笑着，村里的老人们也是喜笑颜开的围着爬犁，享受着村里少有的热闹劲。
苍海在这些年轻人的面孔上扫视了一眼，发现有些人认识，有些人隐约的有一些印象，还有些人虽然记不太清了，不过就面孔碰看依稀还有各自父母的影子。
苍海知道这是村里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于是迈着步子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三叔苍世远扭头见苍海走了过来，立刻笑着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过来，可能很多人你都记不起来了，来，看看这个人是谁？”
说着把身边的人推了一把，等着那人转过了身来，看到了苍海脸色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小海！”
苍海笑着快步冲着年轻人走了过去，大声笑着喊道：“大哥！”
这位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苍海堂伯的儿子，也是苍静的哥哥苍鹤兴。
小哥俩小时的关系一般，虽然说苍鹤南仅仅年长苍海三四岁，不过这位可不是个爱学习的，十五六岁很早便跟着别人出去打工了，不过毕竟是堂兄弟，两下一见面自然亲热一些。
“什么时候回来的？”苍海来到了苍鹤兴的面前，伸手和苍鹤兴握了一下。
不过苍鹤兴这边却是伸出了手，把苍海往怀里一带，轻轻的拥住了苍海，并且伸手拍了拍苍海的后背，然后推开了苍海上下打量了一番。
“比以前高了，也帅气了，在我的记忆中你还是那副瘦瘦弱弱的样子，原本去年的时候以为可以见到你，谁知道你小子居然大过年的出国去了。”苍鹤兴对于堂弟苍海现在的模样感叹了起来。
苍鹤兴十五六岁就出去打工了，和苍海差不多也十好几年没见，突然间原本那十二三岁瘦弱的孩子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小伙子，让苍鹤兴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还没有等苍海说话呢，另外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小伙咧着个大嘴大声笑道：“苍海哥，你怎么去美国也不带上我，我可是眼巴巴的盼着你带我去美国溜跶一圈去了。”
“别说美国了，新马泰你都没有去过，你有那闲钱么，对吧，海二哥！”另外一个染着泛红色头发的小伙子笑道。
苍海看了一下两人，伸手在他们的脑门上分别挠了一下：“哟，看起来还挺时尚的啊，瞧这小脑瓜子染的。让我猜猜你们是谁？”
两个小子几乎长了一张脸，只是有一位脸稍长些，剩下一个略有些胖，这两张脸长的和魏文奎八九不离十，都不用细看就知道这两人是魏老叔魏文奎的两个儿子，一个是长生，一个是长浩。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略矮且胖些的青年说道：“你是长生，怎么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过长浩啊。”
魏长浩笑着说道：“二哥，我哥这辈子就算是再长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八十岁我也比他高出四公分来！”
“再矮我也是你哥，这辈子就算是死了，我也是你哥！”魏长生大笑着说道。
苍海道：“怎么，就一个人回来的，也没有领上媳妇回来？打那么多年工，出息一点也长啊！”
“我大没让找，说是咱们这里的姑娘适合咱们，所以呢让咱们回来相亲。”魏长浩笑着解释说道。
兄弟俩都是在工地上做工的，原本干这活的女人就少，偶尔有这么一两个的那也是工友的媳妇或者是工友的亲戚，粥少僧多哪里能让这两小子沾上边，况且人家那边一般谁想找个工地上干活的人啊，虽然工钱不错但是活儿又苦又累，透支身体赚钱，再说了以前这两小子家情况也不太好，哪里找媳妇去。
“二海哥，还认得我么？”
这个时候，一个大姑娘跳到了苍海的面前，冲着苍海笑眯眯的问道。
姑娘二十岁的模样，身上依稀带着一点儿三婶的模样，不过比三婶可漂亮多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略显得丰满的身材，大大的丹凤眼，浓长纤细的秀眉，鼻子略显的有些趴，不过并不影响姑娘的颜值，皮肤也略微显得黑了一些。
姑娘是魏老叔的侄女，过世魏文洪的独女，魏长丽，只不过苍海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个挺着鼻涕的小丫头，现在再一次站到自己面前，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不见了，换成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姑娘了。
“长丽，你两哥哥长的丑找不到对象，你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也没有把对象带回来？”苍海打趣地说道。
没有等着魏长丽说话，魏长浩开玩笑说道：“长丽没有交男朋友，那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海二哥呢，从小的时候过家家就喜欢和二哥一家子……哎哟，你打我干什么？”
魏长丽红着脸说道：“再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苍海正哈哈乐着呢，突然间觉得鹤兴大哥推了自己一把，顺着他的目光一转头，发现师薇正向着这边走来。
“这谁啊，弟妹？”苍鹤兴笑着努了一下下巴问道。
苍海冲着师薇招了一下手：“师薇，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魏长浩这边还没有等着师薇走过来，立刻上前迎了两步，伸出双手：“二嫂子，我是长浩，你叫我长浩或者小浩都可以，我大是魏长奎。”
没有等魏长浩说完，魏长丽把堂哥挤到了一边：“二嫂子，我是长丽，魏长丽，你长的好漂亮啊，二哥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师薇被这兄妹俩弄的直乐：“我叫师薇，你们好，长浩，长丽！”
“这是大哥，苍鹤兴，这是魏长生！”苍海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两人。
师薇分别和两人点了点头，便客套地问道：“吃过了没有？”
“还没有呢，不过家里都已经在做了，马上就能吃了。”魏长浩笑着说道。
“这，这就是苍二海的媳妇吧，我叫李旦。”
这时旁边的个四十岁出点头的中年汉子大笑着说道。
师薇一听立刻有礼貌地说道：“你好，旦叔！”
四家坪就这么一点人，没有一两周师薇就了解了，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听到名字也知道谁对谁了。
李旦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你命好，找个这么漂亮还懂礼貌的媳妇，也不知道我们家那傻小子什么时候能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
“旦叔，您这话说的，咱们四家坪的孩子现在可以抢手货，我就不相信这过年回来，你们家两小子还能没人说媒？”苍海大笑地说道。
一帮人正乐着呢，胡师杰大声说道：“这么冷的天大家都别在外面站着了，各回各家，反正所有人都回来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村里出钱！大家好好的认识一下，也乐呵一下！”
魏长浩说道：“胡大爷爷，村里有钱了您就拿一顿饭把大家给打发啦？”
“对，对，胡伯，您可不能这么小气。”李旦也跟着起哄喊道。
胡师杰说道：“过年都回自家吃去，等着初五初六的时候咱们包场小戏总行了吧。”
“好，这个好！”
众人一听纷纷拍手叫好。
都准备回家，围在爬犁旁边的乡亲们便帮着刚回村的娃子们拿行李，有轮子的便拖在地上，没有轮子的大家就提在手上，至于什么被子毯子之类的，便被年纪大的人背在了身上。
因为魏长奎家就在苍海家的下一层，所以苍海两口子帮着魏长生三兄妹拿行李，苍海一手一个拖着行李箱，师薇则是提着一些杂物，像是暖水瓶什么的。
“魏叔呢，没有在家？”师薇问了一句。
魏长生说道：“我大一早就去县里学车去了，说是过年要考试了，所以让我们直接坐着爬犁回来，反正旦叔他们也一起都回来，路上也不会有什么事。”
师薇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正巧这时候齐悦带着小虎还有濛濛吃完了饭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一大两小，三双眼睛瞪着走过来的几人。
“那是濛濛？”魏长丽见到濛濛笑着问道。
苍海见濛濛出来了，便冲着小丫头说了道：“濛濛，过来，这是长生哥哥，这是长浩哥哥，这是长丽姐姐。”
濛濛听了很乖巧的叫了人。
“这是我的干妹妹，也是我的同学，齐悦，这个是我的干儿子，小虎，也就是张久生的儿子，张久生是……”苍海介绍说道。
魏长丽说道：“知道，咱们村的蔬菜都是他包销的嘛。”
“对！”苍海笑着说道。
魏长生和魏长浩原本一看到齐悦，两只眼睛顿时一亮，但是听到苍海说是自己的同学，便知道了齐悦不是他们可以动脑筋的，这点魏长生和魏长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说苍海毕业的大学了，就说这姑娘的穿着打扮，这一身下来估计也没有几万也有个万儿八千的，实在不是他们这种高中没有毕业一路打工过来的乡下娃子可以惦记的。
介绍完了之后，长丽的目光就落到了跟在濛濛身后的铁头身上，冲着苍海问道：“这就是铁头，如果不是离着近，我还以为是个小孩呢！”
铁头听到魏长丽叫自己的名字，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冲着魏长丽直乐。
魏长丽惊奇地问道：“它居然还能听的懂我叫它？”
濛濛听了有点不满意，对于濛濛来说铁头和滑头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两个家伙，于是出声辨道：“铁头可聪明了，比小虎都聪明！”
小虎一听整张小脸都垮下来了：“谁说的！”
“我说的！”濛濛挺了挺一下小胸脯，双手叉在腰上气势汹汹地说道：“就是比你聪明。”
小虎的气势顿时一弱：“好吧！”
两个小家伙的模样顿时惹得魏长丽几个一乐。
齐悦伸手从苍海的手中接过了一个行李箱，铁头一见也扭着身体走到了苍海的身边，愣是哼哼唧唧的要把苍海拖着的大行李箱给拿过去，苍海没有办法，只得让长丽也她手中的登机箱给给铁头拉着。
虽然说长丽看铁头觉得挺有意思的，不过再有意思她也不敢伸手么摸铁头，怕铁头一个乐意伸出手挠她。
把魏长丽三兄妹送到了窑门口，魏长奎家里养的虎头黄便一脸警惕的望着三个陌生人，看样子随时准备警告这三人。
苍海见了吼了一声：“老实的趴着，自家主人回来了不知道！”
虎头黄被苍海这么一喝，立刻身体松了下来，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眼巴巴一脸警惕的望着三人。
魏长丽问道：“这是我伯养的虎头黄，几个月没见都长的那么大了。”
“嗯！”苍海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你们小心一点，别把东西往外拿，等着魏老叔回来你们呆两天它就认识你们了。”
虎头黄的领地意识极强，不过因为聪明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攻击人，只不过陌生人要是想把它家的东西拿出去那就有些困难了。
魏长浩点了点头：“知道，我大和我们说过了。”
魏长生伸手在窗台上的小罐子里掏了一下，便把家中的钥匙给摸了出来，打开了窑门大家依次进了屋里。
把东西摆好，苍海两口子客套了一下，约三兄妹去家里吃饭，不过三人说魏文奎已经有了安排，苍海一家这才回自己家去。
除了苍鹤南以外，所有的村民都回到了村里，刚因为齐悦小伙伴离开清静了两天的小村子顿时又热闹了起来，下午的时候各家各户都有过来溜门子的，苍海家自然也少不了，走了这一批来了一下一批，瓜果什么的小吃食消耗了一批又一批，亏得苍海这边有空间，存了家里大量的果子，要不然以这帮人的消耗，苍海就得出去买了。
苍海家还好一些，其他人家存在水塔中的果子愣是消耗了一大半，弄的村里的乡亲们纷纷在自家赶集的采购单里添上了无数的水果。

第339章 起锅
苍海和师薇正收拾东西呢，几拨客人过来客厅里是热闹了，但是热闹过后也有一地的瓜壳果皮之类的。乡下大家伙在一起也没什么讲究，吃了随意就吐到地上，如果太过于讲究，客人不习惯，主人也不好甩脸色，好在苍海家里地下铺的也是地砖，防的就是这事，地砖相对于木地板来说也好打理，别说是吐瓜子壳就是吐油，也好打理。
等着客人走了，苍海和师薇小两口自然就得清扫一下室内。
“海娃子，海娃子！”
苍海听到门外传来了李立仁的声音，于是放下了手中的扫帚挑开了窑帘子走到了外面。
“什么事，李二爷爷？”苍海看到李立仁外套上穿着一件红色崭新的围裙，立刻笑着说道：“哟，这是新年新气象么，怎么换上新围裙了，您还别说，这围裙比您那件都快脏成黑色的纱布围裙好看多了，新买的？”
李立仁听了笑骂了苍海一句：“你小子鬼扯什么呢，我哪里会没事买个新围裙，这是长丽刚送我的，她以前上班的地方发的，她觉得挺好看的就拿了几件，分了我一件。我说你小子现在没事吧，没事的话给我去搭把手，把鱼给杀了。”
苍海听了点头说道：“我没事，杀鱼是吧，等会我就过去！”
李立仁说道：“那你快点的，那边还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几十口子饭菜可不那么好弄的，还有，你去的时候到你成大爷爷家的小卖部把剩下的一箱酒抱过去。”
苍海应声说道：“我知道了，您先去，我马上就过去。”
李立仁听了转身就走，到了李立成家的门口，挑开了帘子走了进去，没几句话的功夫抱了一箱油出来了。
苍海目送老头走了几步，便转身回到了屋里。
师薇早就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一个清二楚，见苍海进来便笑着说道：“既然李二爷爷让你去杀鱼，你就早点去吧，剩下的活我干就行了。”
苍海见已经没什么好打理的，无非就是把地里的垃圾倒到村口的垃圾筒里去，于是说道：“那行，我去了！”
到了门口，苍海站住了脚步：“平安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师薇说道：“你忘了，你还让他给我家送些东西呢，不过瞧这样子也该回来了。”
这人啊就不经念叨，两人这边提平安，外面便传来了平安的声音。
“二哥，嫂子，我回来啦！”
苍海挑开了帘子出了门，看到裹的跟棕子似的平安已经下了爬犁，正伸手把爬犁上的东西往下搬。
“什么东西？”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嫂子家给的，说是过年的年货。”平安笑嘻嘻地说道。
苍海走了过去，伸手扒开了纸箱盒子，伸头往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装的是香肠、火腿，车上另外一个纸箱子里则是一些牛奶什么的。
“这东西咱们家也不缺啊。”苍海呢喃了一句。
平安听到了说道：“我说了，不过师叔叔两口子非要给，我推辞不掉只好搬回来了。”
“搬回来就搬回来吧，搬到屋里去，让你嫂子看着办。”苍海冲着平安摆了一下手，捋了两下丑驴子的耳朵，便抬脚往李立成家的小卖部走去。
平安这边抱着箱子往屋里去，到了门口的时候差点和师薇撞了一个满怀。
“嫂子！”
“这抱的什么！”师薇看了一眼纸箱子：“这些东西家里都有！我爸怎么也不给点别的！”
这时候师薇有点儿小抱怨。怪不得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边已经在法律上成了苍家媳妇的师薇，不知不觉之间就转换过了角色，从师家的闺女成了苍家的女主人。
这身份一转变，自然觉得自己的娘家有点儿小气了，想想自家年货送了那么多，讲起来最少一万五的鸡鱼肉蛋酒什么的，不说别的只说一箱茅台就多少钱了，况且自家两口子还大方的给了一万的过年钱，怎么自家老爸老娘就给了这东西，加起来有两千块没。
王真珍要是现在在场，一准能被自家闺女把鼻子给气歪啰！破口大骂自己老两口养了一只白眼狼。
老两口子送东西也是挖空了心思的，女婿家什么都有什么瓜果梨桃的根本不缺，鸡鸭鱼肉的直接圈里抓了杀还新鲜，最主要是还不差钱，老两口思来想去的，干脆买了一点名牌年货给女婿这边送过来。
没想到女婿没说什么，被自家女儿抱怨了一顿。
“长辈给的咱们就收着呗。”平安到是没怎么多想，冲着师薇笑着说道。
师薇伸手在箱子里翻了一下，发现香肠、火腿什么的都是买来的，火腿这边还是名牌，于是冲着平安说道：“这样吧，把火腿留下来，剩下的送到村东头去，今天村里聚餐，这东西你给李二爷爷送去，也能算上一盘子，我去看看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平安听了直接点头应了一声，抱着纸箱子进了屋里。
苍海家里也制了香肠，因为苍海今年养了好几头猪，灌香肠的肉自然用的是自家猪，品质那就不用说了，什么牌子的香肠都不会有苍海家的香肠好吃，生产香肠的企业有几家舍得用散养黑猪肉灌香肠的？能弄个好肉灌就是良心企业了，吃惯了自家东西的师薇哪里啃吃这些。
凑到板车旁边看了看，师薇把一箱牛奶给留了下来，剩下的汇成一箱子让平安送去村东头。
苍海抱着一箱子大曲酒，来到了村东头。
现在村东头的厨房已经开火了，村东头的厨房很大，不光是厨房也是餐厅。西边一半是厨房。里面砌着四口大小不一的铁锅，最大的铁锅差不多一米二的直径，炒菜得用铁锹，最小的锅子也就六十公分的直径。东面是餐厅，可以摆下四五张二十人的大圆桌，整个厨房连餐厅差不多有大两百个平方，呈现出长条形，正好站住了平台沿口。
厨房不像是大家私家的厨房，这厨房是顶是个钢棚架子，架子上铺了一层防水毡，防水毡上面挂着青瓦，屋顶是有模有样的，但是四边没有墙，只有几根钢柱子。夏天自然是没事的，敞开了做饭还凉快，到了冬天的时候就需要用塑料布把厨房给围起来，这样的话厨房里面才能保温。
抱着东西进了厨房，苍海发现餐厅那边几个奶奶辈的老人已经开始忙活着择菜，淘米了，李立仁这边则是占着一张八仙桌，挥刀如雨不停的发出嗒嗒的切菜声，随着刀口起落一段段的芹菜茎被切成了小指节那么大，等着砧板一满，李立仁伸手一扫，砧板上的芹菜便进了旁边的竹篾筐里去了。
李立仁一抬头，见苍海进来了，便说道：“你小子愣什么呢，赶紧把酒放到那边去，杀你的鱼！”
顺着李立仁手指的方向，苍海发现一个大木盆子里有六条大鲤鱼，每一条都在三四斤左右，大小都差不多，看这鲤鱼的模样，苍海便知道这鱼是泄湖里抓来的野鱼。
“这鱼谁捞的，不容易啊，个头差不多都一样大。”
把酒送了过去，苍海捋起了袖子，抽了一把刀在手上，拉了一条小板凳坐到了木盆子旁边，望着水里游着的鲤鱼说道。
“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头子钓的，今天运气好，说是找到了鱼窝，原本还有一些小杂鱼，不过被你三爷爷拿回家去了，说是明天请两老头到家里吃小杂鱼锅贴去。”李立仁笑着说道。
苍海望着盆里游的欢实的鱼，张口又问道：“鱼准备怎么做？”
李立仁说道：“水头鱼，十字花刀，一个麻将大小！”
水头鱼是指的鱼加水煮，料放的少，只有酱油和姜片，听起来很简单，不过越是简单的菜越考验厨子的水准，这鱼料少烧的还嫩还不带腥气，一般厨子根本没这本事做。苍海也没有本事做水头鱼，因为料摆多摆少这玩意儿没有几年的摸索根本做不出来，酱油多点少点和姜多点少点出来的味就不正了。
苍海也不去多问，抄起了一条鲤鱼摆到了木盆上横着的砧板上，轮起了刀背冲着鱼头就是一下子。
啪的一声，鱼被苍海给拍晕了，这杀鱼也讲究，不能把鱼给拍死了，拍死了做出来的水头鱼味道也差了一些，这鱼要拍晕，下锅之后这鱼还得会动。
如果不是要求高，李立仁随便找个人杀鱼就行了，何必特意过去叫苍海过来。
鱼一晕，苍海直接平放着刀口，一只手按着鱼头，一只手飞快的打鳞，两边鱼鳞打掉之后，腮后和鱼尾一刀，然后把鱼筋给抽出来。
鲤鱼抽筋那是习惯，听说鱼筋是个发物，老人、孕妇和小孩吃了不好，还有去筋之后鲤鱼也会少些腥气。
轻松的把鱼筋给抽了出来，苍海在鱼腹轻轻的拉了一刀，把鱼肠什么的都取了出来，把鱼肚的肥油还有鱼泡在水里涮一下，重新塞回到鱼肚子里。
这样一条鲤鱼就完全打理好了。
连着把六条鲤鱼杀完，前面杀的几条鱼也似乎醒了过来，被开肠破肚之后，这些鱼在竹篮子里不断的摆动着尾巴，做垂死挣扎。
苍海这边鱼快杀完的时候，李立仁已经开始处理杀好的鱼，上了特制的料稍腌制一下，等了五分钟后开始起锅，等着锅里已经开始冒起了热气，李立仁抄起了勺子沿着锅沿浇了一圈，油稍微一热，便把鱼一条条的放到锅里小火煎了起来。
煎鱼也是个手艺活，不会煎的能把鱼煎的稀碎，会煎的鱼皮都不带破一些的，李立仁显然是后者，鱼两边煎好，鱼皮一点破的地方都没有，看似随手的洒了几片姜，往锅里倒了几勺子酱油，锅盖一盖，便开始煮起了鱼。
“接下来我干什么？”苍海洗了一下手，把手擦开了问道。
李立仁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小方桌：“切肉吧，牛肉和羊肉，带着瘦猪肉，按三等分摆盘，肉切的稍厚实一些，你们家的肉切的片子太薄了，又不是拉面馆，切那么薄干什么。”
“行嘞！”
苍海听了从刀架上又抽了一把没有用过的刀，冲了一下水便坐到了小桌子旁边，开始切肉。
牛肉、羊肉和精瘦猪肉都是煮好的，没有卤过，只是摆了盐煮熟了，刀很锋利切起肉来如同刀扫雪，每一片肉都有半个烟盒那么大，约三毫米左右的厚度，切好差不多一块苍海便把肉摆盘，猪肉在下，羊肉间，牛肉最上，出来时候每一盘子都是满尖尖的，十足十的硬的不能再硬的菜。
苍海这边切肉，李立仁那边已经开始把锅里煮好的鸡给捞了出来，这煮鸡的手艺还是苍海教的白切鸡，四条鸡捞了出来，李立仁这边开始炒热菜。
等着平安过来搭把手，刘爱芬便从灶边解放了出来，开始切菜配菜，三人一起上手，差不多四五十分钟，三桌菜便差做好了。
每桌四冷六热，配上每桌一汤锅的鸭子冬笋煲，一进棚子里就诱的人直吸鼻子。

第340章 吃席
四个木碳的盆子分别摆了四角，虽然棚子内的温度并不是太高，不过比起外面来那自然是暖和多了。
整个村子的人都聚在了棚子内，大家自己各自找地方坐下来，就算是连上屈国为、许笙和齐悦三人，四张桌子也没有坐满，整个四家坪村的人口满打满算还没有满百口人。
桌子上坐人，桌子下面则是狗，各家各户的狗子现在也聚到了棚子里，各自守在自家主人的旁边，等着开席之后捞点儿骨头肥肉什么的填饱肚皮。
苍海一家人坐一桌，桌子上还有许笙、屈国为和齐悦，外加上三叔三婶一家两口人，还有王春秀带着小虎娘俩，整个二十人的大圆桌显得略微有点儿空。
苍海这一桌坐的随意，不过老一辈人那边就讲究了，虽然是村子聚会，不过乡下有乡下的规矩，老人们因为谁做上首的位置推了起来，大约三四分钟，每一桌这才排定了坐席，大家纷纷坐了下来。
孩子们到是眼巴巴的望着桌子上的菜，心急火燎的等着开席，不过孩子们再急大人也不会像有些地方一样，给夹上两筷子东西吃，因为村里的规矩就是如果桌上有长辈，长辈不动筷子，晚辈是不能动的，老一辈人讲究的是三岁看老，从小就要有规矩，不会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就可以没有规矩。
濛濛也心急，抓着筷子眼巴巴的望着胡师杰那一桌，等着胡师杰下令开席。
因为桌上的人不多，铁头这家伙也混了一个席位，不过这货纯粹是凑热闹的，今天桌子上可没它的菜，几乎都是大鱼大肉的，所以这货来之前已经混了一个肚儿饱过来的，有它就是为了显得人多一些。
胡师杰瞧人也到齐了，并且大家都坐下来了，于是端着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胡师杰一站了起来，整个棚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人都望向了胡师杰，大家等着胡师杰说话，小孩则是等着胡师杰宣布开吃。
目光巡视了一下四周，胡师杰冲着大家伙说道：“各位乡亲们，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四家坪村少有的能聚起来这么多，明年对于咱们四家坪村来说是个特殊的一年，是个新的开始，等着西瓜下了市，咱们四家坪村人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咱们四家坪不再是别人嘴里的穷村子了，不光不穷，一到两年内咱们四家坪要成为整县里，市里，甚至整个省里最富的村子之一！”
哗！
也不知道谁带了头，大家立刻鼓起了掌来。
胡师杰显然对于大家这么热烈的反应很满意，听了几秒钟之后，这才放下了酒杯抬起了双手，掌心冲下压了压。
等着掌声平静了下来后，继续张口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成了集体所有制的公司，我在这里提醒一下，集体所有制，不是人人都有份，更不是干多了干少了一个样，每家每户按着人头都是基本的工作量，超过了工作量的部分村里和大家分成，没有达到工作量的，那自然是要扣钱的，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都是有手有脚的人，也不可能因为自己懒，别人就要用劳动补尝你，在四家坪没这个话！……”
胡师杰说的东西都是和苍海一帮人商量好的，大家集体种植那就得调动起积极性来，要不然搞的跟以前的公社似的那就没有意思了，不能养懒汉，本着多劳多得的原则，并且还要拉大差距，这才能把乡亲们的积极性给充分调动起来。
许笙听了，冲着苍海身边歪了一下脑袋，小声地说道：“你们这个方法好，名为集体实则是包干到户，有统有筹，只是这监督怎么来？”
苍海小声回道：“监督干什么要我们来，日本人过来收瓜的时候他们自然的会帮咱们干这事的。”
许笙听了略思考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许笙这边刚点头，那边胡师杰的动员讲话便完了，只见老头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冲着大伙转了一圈：“现在大家把手中的酒杯端起来，不喝酒的人喝饮料，孩子们也来，大家干一杯，为了明年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对，明年的日子大家越过越红火。”
“再辛苦还能辛苦的过工地上干活，夏天顶着烈日，冬天吹着寒风，胡大爷您就放心吧，咱们都是吃过苦的人，为了自家的收入一定卖死了力气干活！”
“好，李三这小子说的对！”
众人纷纷嚷嚷着端起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把酒杯举了起来，然后一饮而尽。
苍海自然也跟着大家站了起来了，喝了一杯酒。
酒很烈，六十度的酒一下了肚，沿着喉咙到了胃里瞬间暖了起来，哈出了一口气，苍海坐了下来，然后冲着身边的师薇说道：“少喝点酒，暖暖身子。”
师薇摇了一下头：“不想喝，这酒太烈了。”
乡下的高梁酒的确不合师薇的口味，就算是苍海平常也不喝这么烈的酒，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总不能大家伙都喝高梁酒，苍海抱着一瓶茅台吧，就算是有钱，苍海也不能说把今天大家桌上的酒都换成茅台，虽然说苍海换的起，不过村里请客，苍海跟着瞎哄，那就稍微显得有点显摆了，指不定有些人心里觉得苍海有钱了就不讲规矩了。
一杯酒喝完，大家纷纷抄起了筷子夹菜吃。
苍海先给濛濛夹了一块鱼，自己则是夹了一筷子干切的瘦猪肉片，在盘子旁边的蘸料里蘸了一下放到了嘴里。
乡下的黑土猪肉，只放了一点盐煮，配上青红椒碎、酱油、醋和香油什么的炒制出来的蘸料，那味道真是美极了，入口的时候先是辣椒的辛辣，然后就是舌尖上传来的麻辣，紧接着是微酸带着胡椒的香味，最后才是香香的精瘦猪肉味，混在一起微凉但是香味层次分明，就算是这天气也让人觉得口舌生津。
许笙第一筷子也跟着苍海一起夹了猪肉片，吃到了嘴里一边嚼一边不住的点头，把筷子指向了那盘子干切肉：“大家尝尝这个，看起来是凉菜，但是吃到了肚里一点不显凉，味道真的太香了。”
说着许笙见大家都吃上了，于是伸手转动了回桌的转盘。
三叔苍世远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嚼了几下说道：“这猪肉的味道正，等着明年咱们家里也养它三四头的，这猪肉的味道才是咱们小时个吃的那个味，现在街上卖的猪肉十有八九都是洋猪，个头大味道不对，嚼起来没有这种香味。”
“海娃子，等着开春你们家的猪产崽了，给我们几头。”三婶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只要产崽您过来抱就行了。”
无论是猪牛鸡鹅，全村公认的苍海家养的最好吃，别人家养出来的东西总觉得比苍海家里差了一些，虽然说苍海家怎么养，别家也怎么养，不过愣是就在品质上差了苍海家一筹，这让很多老辈人郁闷不已，自己在乡下大半辈子了比不过一个毛头小伙。
心下虽然有些不服，不过私下里却是学的越来越仔细了，乡亲们就是这样，谁家种地打的粮食多，大家就跟着学，不会因为学小辈就自持身份，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没事干和钱过不去干什么。
“要猪的不少吧？”屈国为手上抓着一根鸭翅啃着问道。
“也没有多少，大家家里都有猪，母猪各家也最少有一头，哪里用的着去我家抱小猪。”苍海说道。
其实苍海心里明白，乡亲们不是不想要，而是不好意思要，因为都知道苍海家明年这东西要扩大，就算是下了崽也不准备卖。
猪崽可不是鸡蛋，一天一个的，猪一年才能产几窝啊，要了的话让苍海是收钱好还是不收钱好，收钱的话苍海过意不去，不收钱的话要的人也不好意思啊，所以干脆大家都不要了，也就是三叔三婶家没多大这顾虑。其它的连苍海的堂伯苍世贵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正说着猪的事情呢，那边胡师杰又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了，大家自然的纷纷跟着站了起来。
“第二杯！”
胡师杰也不多话，直接一句第二杯后一仰头把酒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四家坪这边喝酒，开席酒那都是成双的，没有单杯之说，都是两杯四杯最多六杯，一般来说都是四杯居多，喝完这四杯之后，才是各人活动时间，找这个喝找那个喝一直到散场。
今天村里聚餐开席酒也是四杯，四杯喝完了之后，整个棚子里立刻热闹了起来，开始找人喝酒。
苍海这边先跟着最近的许笙喝了两杯，然后是屈国为，接下来是三叔三婶，王春秀。自己这桌刚喝完，那边就有过来敬酒的了。
李双第一个跑了过来，一过来便伸手揽住了苍海的胳膊，带着一点儿醉意地说道：“小海，没有想到你现在这么出息了啊，整个村子靠你带着致富了。”
苍海听李双这么一说，不由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笑着端着手中的酒杯和李双轻轻的碰了一下：“双二哥，您这话说的，大家心往一快去才能致富，四分五裂的哪里能成的了事。”
李双听了怔了一下：“说的好，说的好！”
然后一仰头把手中的酒干了，冲着苍海歪倒了杯口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扭头转身而去。
屈国为有点好奇，张口小声问道：“你和这个李双不对付？”
苍海笑道：“谈不上！”
三婶魏琴这边撇了一下嘴小声说道：“李双这娃子混的好，以前回来的时候觉得不含糊，现在被咱们海娃子抢了风头，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别理他！”
李双可以说是村里除了苍海之外混的最好的，当然了要是搁以前的话他比苍海混的还好，一个月在南方两万多的工资，加上做业务的人又能说会道的，一回村大包小包的跟长辈们说话声调都高些，一直以村里出息第一人自居，现在苍海这一回来搞了那么大的动作，心里自然略有些不爽。
不过也仅有点不爽罢了，如果不是借着酒劲儿，他也不会说这话。李双也知道苍海在魔都买了大房子，开着奔驰车，就他那两万块一月，搁在魔都不知多少年不吃不喝才能买的起苍海家里现在的那套房。
苍世达这时接口说道：“这小子是有点儿不着调，不过人本性不坏，张扬了一些罢了，谁还没有年青过。”
“我听他娘张晓莲说李双明年不准备跟大家种西瓜，还准备去南边干他的工作去。”魏琴夹了一筷子笋子边吃边说道。
苍世远瞪了魏琴一眼：“人家的事情你这么关心做什么？”
“我就随口一说嘛。”魏琴回了一句。
苍海才不关心李双做什么呢，愿意回来做就做，不乐意回来就不回来呗，人各有志嘛。
“二哥！”
这时魏长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我敬二哥一杯酒，谢您，以后让咱们再也不用受工头的气了，还抽我们的人头，一人一天抽二十块呢。”
苍海听了笑着端起了酒杯：“好好干，明年争取赚他个二三十万！”
“好嘞，借二哥的吉言！”魏长生笑着喝光了杯中酒。
“长生，什么时候相亲？”魏琴见魏长生直接拉了长凳坐了下来，便张口问道。
魏长生不好意思地说道：“过两天，逢集的时候，媒人让我们哥俩去见几个姑娘。”
乡下相亲，过年这几天就是好日子，因为男孩女孩很多长年都在外面打工，一年还头也见不到几次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时间见上一面，所以这过年啊也就成了乡下的相亲季。
“要好好挑挑，以前咱们是没条件挑，现在咱们村子眼瞅着日子好了，也有资格挑了。我跟你说别光挑模样好的，娶媳妇这事可马虎不得，娶个好婆娘才能家和，家和才能万事兴，婆娘的性子比模样重要……”魏琴说道。
魏长生老实的听了：“嗯，我知道了，姑！”
姑姑教侄子那是理所当然的，更别说魏长生哥俩母亲不在，小时候一直受姑姑照料多，说是半个娘也不为过。
酒席是热闹，大家敞开喝，这酒一直从七点多钟直喝到了九点多，是凡是村里的男人都喝的有点高了，包括苍海，散场的时候不是被人扶着就是走出s路线来，总之今天的聚餐大家都尽了兴。

第341章 大集（一）
“啊！”
苍海打了一个哈欠，弯腰把濛濛抱上了爬犁。
昨晚喝的有点儿多，弄的苍海今天少有的晚起了，不光是晚起连早饭都是师薇带着平安做的，师薇做饭不如苍海的花样百出，煮了个米粥，摊了几个鸡蛋油饼，小菜那是现成的雪里蕻加了一点肉丝炒一炒就是一盘。
或许是平日里大家的早饭都吃的太好的缘故，这一顿清粥小菜到是大受欢迎，连苍海都连吃了三大碗白粥。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虽然说年集这东西最少也得有三四日，不过赶集嘛赶早不赶晚，指不定有什么好东西过上几日就卖光了呢，所以苍海这边就是再想倒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大头觉，濛濛齐悦两人也会把他从被窝里给揪出来。
“师薇，好了没有，就等你一个人啦？”苍海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女人出一趟门就是麻烦带这个带那个的，半个小时之前就要说出发了，愣是被师薇一直拖到了现在，原本在苍海身后整理爬犁的李立成一家都已经出发了，苍海家的爬犁还停在门口。
师薇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好了，好了！”
说完又过了三分钟，师薇这才穿戴整齐的出了门。
原本苍海以为师薇是打扮打扮的呢，谁知道出了门之后一看进去的时候什么样子，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
“你这大半个钟头都干什么去了？”苍海把屁股往爬犁上一歪问了一句。
“不得带点路上喝的东西啊，万一濛濛路上渴了怎么办？”师薇说着如同苍海一样歪坐在了爬犁上，双脚踩住了爬犁下面的滑板。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没有说话拿起了缰绳轻轻的一抖，丑驴子得了主人的提示，立刻撒欢似的嘶鸣了两声，迈开了四蹄稍一用力，爬犁便动了起来。
“回去，回去！”濛濛冲着车后面嚷嚷了两句。
苍海一转头发现铁头、滑头和傻二阿跟了上来，立刻吼道：“都老实的呆在家里，你们跟着过来干什么，在家里看家！”
铁头和滑头听了立刻停住了脚步，只有傻二阿伸着个大舌头腆着一张狗脸继续跟着爬犁。
不过见到苍海挥了一下鞭子，傻二阿原本兴奋的狗脸立刻沉了下去，站在原地不住的望着跟着爬犁小跑的虎头，他不明白为什么苍海带着虎头却不带自己。
苍海带虎头那是指望着虎头看爬犁，带这帮家伙能干什么？
带铁头去镇上赶集？人家一准以为苍海是去耍猴的呢。带上滑头和傻二阿？那更不得了，到时候说不准都得分人手照应这两傻货，要不然带去了就不知道能不能带回来，指不定一转脸就被人家用食物给诱走了。
赶着爬犁出了村子，苍海便把自己的大军棉衣给裹紧了，闭上了眼睛坐在爬犁上开始小眯一会儿。
丑驴子是属于小驴识途的，这条道走了无数次哪里还用人赶，直接拖着爬犁一路猛跑就行了。
师薇坐在爬犁上开始翻着手上的单子，上面有三叔三婶家让带的一些东西，当然了还有自家要采买的一些过年用的玩意儿，像是什么灯笼啊，鞭炮啊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有祭祖的东西。
虽然说苍海不太在意这些，不过这是师薇和苍海结合以来的头一个新年，无论是苍世达还是胡师杰都特意提醒了一下苍海，今天春节要给父祖们好好的上个坟，让他们在天之灵看一看新媳妇。
师薇表现的很积极，这是她作为苍家媳妇的第一个新年，她也不想让乡亲们觉得自己不识礼数不重祖先，所以问了很多老人，把该买的东西一条条都列出了单子，准备到镇子上遂一采买。
平安这时则是把濛濛抱在了怀里，坐在爬犁上也不知道和濛濛扯什么，反正一大一小智力都差不多，到是聊的有声有色的。
齐悦把自己裹的跟个皮球似的，盘腿坐在苍海和师薇的身后，现在正伸着脑袋望着师薇手中的单子。
丑驴子的脚力很好，二十分钟之后便赶上了先头出发的李立成一家，李立成一家同样也是个大爬犁，拉爬犁的是一匹母马，原本的大青骡子称天的时候被卖了出去，换母马的想法是想等着开春的时候和丑驴子交配，揭望下个能遗传丑驴子脚力的大骡，有他家这样想法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总之明年开春，丑驴子的‘性’福，那是相当值得期待的。
两辆爬犁一交错，两家人在爬犁上打了一声招呼，丑驴子便拉着爬犁从李立成家的爬犁旁边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超了过去，留下李立成眼巴巴的望着飞奔的丑驴子，心下羡幕不己。
“苍海，苍海！”
“嗯？”苍海睁开了眼睛，望着师薇问道：“怎么啦？”
“停一下！”
“你要上厕所？”
师薇道：“我上的哪门子厕所，虎头跟着爬犁跑了这么久了，让它上爬犁上来。”
说着师薇冲着丑驴子喊了一声：“吁！”
丑驴子听话的很快停下了脚步。
“虎头，上来！”
平安冲着虎头喊了一声，不过伸着舌头大喘气的虎头并没有上车，而是拿眼睛望着苍海。
师薇拍了一下爬犁：“虎头，上车！”
听到了师薇的声音，虎头这才飞身一跃，轻松的跳上了车子，在师薇和齐悦两人的中间找了个空档趴了下来。
师薇让丑驴子继续跑，同时伸手摸了一下虎头的身体，发现狗毛内有一些汗珠，于是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角拉了一下，把虎头给裹进来了。
苍海则是继续打盹，没有办法昨天晚上真的喝了不少，等着回家之后就有点儿断片了，现在还困意正浓呢。
等着苍海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镇子口了。
到了镇子口，苍海发现路旁边的空地上已经停了不少的板车，旁边的小树上还栓着骡马这些牲口。除了牲口之外还有一些外地牌照的车子，最多的就是神车五菱小面包，除之外就是宝骏啊，大众之类的车子，什么BBA根本不见一辆。
“小伙子！”
爬犁刚停下来，苍海便听到有人说话，一抬头看到一个戴着狗皮帽子，裹着厚实羊皮袄子，年纪约七十来岁的老头正冲着自己招手。
“什么事？”
“要停车不，我给你们看的好好的保准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少，牲口还能给添点干草什么的。”
老头冲着苍海笑眯眯地说道，一张布满皱汶的脸上全是期待。
不过当老头看到虎头的时候，眼神突然间一暗，嘟囔着说道：“原来你们带了狗。”
如果是一般的狗也就罢了，有虎头黄这样的狗看爬犁，招子亮点的小偷都不会打爬犁上东西的主意，除了脑子不好的，谁也不会去动虎头黄看的东西。
苍海笑道：“你这老汉到是会做生意，让你看一次多少钱，不会是论小时收钱吧？”
老头一听有门，脸上的笑容立刻又露了出来：“哪能啊，一次五块，从早到晚都是五块钱，如果要是牲口给料的话十块！”
“那行，就看吧！五块的。”苍海也不在意五块十块的，不过因为临来的时候爬犁上已经备了干料，所以便让老头看了一个五块的。
听到苍海让自己看爬犁了，老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翻了两页把一个印着号码的纸交到了苍海的手上：“跟我来，凭着号牌取车子！”
“生意好不好？”苍海跟着老头边走边问道。
“还行吧，一年也就是一次，我也是有空人老了不能闲着！”老头引着苍海来到了小稀林子旁边，示意苍海把牲口栓到一株小树上。
苍海摆了一下手：“不用，我的牲口不会跑！”
老头显得有点为难：“要是跑了的话您可别赖我！”
想了一下老头又把本子给苍海递了过来：“要不你在上面写个字，说丢了牲口不找我！”
苍海听了哈哈笑道：“你这老汉有点意思！”
说完摘下了手套，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下了丢牲口后果自负，最后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也是怕麻烦。”老头一看，笑眯眯的收起了本子。
苍海签字的时候，平安已经把爬犁上的草料包拿下来并且张开了口放到了地上，弄好了这个开始给丑驴子下辔缰。
濛濛和齐悦下了车子首先是把身上的军大衣给脱了下来，卷好了扔回到了爬犁上。
大家把大衣脱到了爬犁上，苍海让虎头看着爬犁，一群人便向着镇子上走过去。
还没有到镇子主路，便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小商贩们扯着嗓子的吆喝声。
“杂碎面嘞，杂碎面嘞，十块钱一碗！”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今早刚做的面果子嘞，十五一斤啊！”
……
还没有进镇子，立刻一种扑面而来的过节气息。
来过西北的人很多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悟，尤其是南方来的人，他们总觉得西北这边的小贩做生意不热情，一般南方的小贩会吆喝招揽客人，但是西北的小贩一般就是把摊子摆开，然后双手一拢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不吆喝也就罢了，就算是你站到摊子旁边问价，小贩往往也不像是南方的小贩那样热情，你问一句他才会答上一句，多不多说一句话，这样做生意在南方估计得饿死，但是在这里却是常态。
唯一不同的就是春节的时候，大商小贩的卖足了力气，似乎一年就等着这几天赚钱似的。
等到了镇子中东西两向主道的时候，一眼望去那是人山人海，摩肩擦踵，那叫一个热闹啊。
“这些人平常都藏哪里去了！”齐悦望着人群感叹的说了一句：“这跟节假日时候的魔都景点似的，除了人还是人！”
“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你来的时候没有发觉，镇子上都是老头小娃子么？”师薇笑着说道。
“我去！”齐悦又感叹了一句。
“小姑娘，要不要来串冰糖葫芦？”
这时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婆娘冲着濛濛问了一句。
濛濛望了一下中年婆娘手上的冰糖葫芦看了看，然后回了一句让婆娘气的直翻白眼的话。
“我想吃，但是你这山楂太小了，是不是没长成？”
濛濛吃的山楂都是大个的，苍海家种了两颗山楂树，结的果子比中年婆娘草棒子上插的山楂大了几乎一半，所以濛濛觉得山楂就得自家那么大个头的，眼前的山楂肯定是没有长好。
“……”
婆娘听了直接给了濛濛一个白眼，然后扛着草棒子转头就走，连搭理濛濛都懒的搭理。
“这人怎么做生意的！”齐悦有点不满。
苍海开玩笑地说道：“看到没，咱们这里的婆娘就是这么有个性！”

第342章 大集（二）
因为赶集的人多，濛濛的个头又很小，所以平安把濛濛放在了肩头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双手抓着濛濛的小脚，苍海则是跟在平安的身后，师薇紧紧的依偎在苍海的身边。
至于齐悦现在是最活跃的那个，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乡下这种大集，伸头伸脑的如同一个刚出了窝了土拨鼠，东瞅西看的时不时还要喊上一两嗓子，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喂，你们看这东西真好玩诶！”
走了没有两步，齐悦发现了旁边有个小摊子，小摊子旁边围满了小娃子还有他们的父母，小摊子上面卖的是木制和竹制的玩具，并不是那种大规模生产出来的东西，而是纯手工的，卖东西的小贩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夫妻俩，老太太看着摊子，老头子则是在旁边不住的摆弄着还没有完成的小玩具。
齐悦左挪右闪的挤了进去，在摊子前面占了个位置，伸手拿起了一个木制的小鸭子，小鸭子身体下面有四个轮子，身体是个木制的小鼓，鼓上架上着一个小木锤，小鸭子胸口还有一个栓绳子的扣子。
这玩意儿可承载了苍海满满的童年记忆，小的时候苍海能记住的家里唯数不少的玩具中就有这东西了，父亲苍世钧也是在赶集的时候给买的，栓上一根绳子苍海能在家门口拉上一整天，就是为了听小鸭子跑动的时候，小鼓锤打鼓发出的咚咚声。
“老板，这个怎么卖啊？”齐悦也挺喜欢这东西的，老头的木艺活不错，这个小鸭子不光是做的很可爱，而且整个玩具的身上打磨的很光滑，抹上去比魔都市面上的木制玩具好了不止一个层次。
“一个五十！”老太太回了齐悦一句，便如同锯了嘴的葫芦一般一说话了。
对于大集上的东西，这价格也不便宜！
旁边一位带着孩子的大妈见到齐悦似乎想买，恰好自己家的娃子也很喜欢，于是张口对着老太太说道：“大娘，你看我都说了半天了，这么着吧，我和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每人来一个，每个三十怎么样？”
齐悦一听连忙点头：“对，对，我和这个大嫂子每个一个，你给我们便宜一点。”
老太太抬起头看了一下齐悦和大妈摇了摇头，直截了当的回了一句：“不卖！”
旁边干活的老头这时把嘴里的烟屁股摘了下来，就算是这样老头还舍不得扔烟头，拿眼看了一下又抽了两口，瞧这模样烟都快烧到手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把手中的烟头扔掉。
“卖不起来，我这从早到晚一天也做不了一个，五十一个不能再少了。”老头悠悠然的说了一句之后，继续低头做着自己手上的活。
“你这老汉，这么着吧，四十，四十我就买一个，你看我娃真心喜欢，还有大过年的你们便宜点卖了也能早点回家过年。”大妈还是有点不死心。
见老太太依旧摇了摇头，大妈愣了一会儿，看样子终究舍不得掏五十块钱给自家的娃子买一个玩具，伸手把玩具从儿子的手中拿了下来，轻轻的摆回到了摊子上，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儿子离开了摊子。
见空下了位置，苍海拉着师薇立刻在摊子前面蹲了下来，平安则是站在苍海三人的身后和濛濛两人一起望着摊位上的东西。
这东西对于濛濛和平安没什么吸引力，因为无论哪一个小动物打鼓车都不是彩色的，全都是木原色，在他们的眼中还不如濛濛洗澡的时候扔在水盆里玩的小黄鸭漂亮呢。
苍海和师薇却是看的津津有味，现在苍海手中拿着的是整个摊子上面最复杂的打鼓车，车子是龙船型状的，龙背上还有一个机关娃娃，苍海身手一拨轮子，娃娃手中的鼓锤就轻轻的抬了起来，再拨一下，娃娃便打了一下龙背上的小鼓，鼓锤和鼓皮发出了一声厚重的响声：咚！
“这个多少钱？”苍海把打鼓车拖在手上，冲着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张口说道：“这个三百！”
“哇，这么贵！”
没有等苍海说话，旁边带着娃子的妇人们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娘，您这卖的也太贵了吧，从整个集上扫听一下，有几家卖东西这么贵的。”一个妇人抱怨说道。
苍海看了一下手中的打鼓娃娃，手艺称的上是精湛，在大城市的商场里一个木制的船模，做工得糙的那种都得大几百块，甚至有的上千块，还是机器弄出来的，眼前这东西全手工的而且手艺还那么好，小人和龙船身光是小机关就得好十好几处，三百块钱算不上贵。
想到了这儿，苍海示意了一下齐悦手中的小鸭子打鼓车：“两个一起多少钱？”
老太太望了一眼苍海：“你真要？”
齐悦接口说道：“您这老大娘话说的，当然是真要了。”
“你给三百三吧！”老太太说完又没话了。
苍海听了拿出了手机：“可以刷手机么？”
“这玩意儿我们年纪大了玩不来，你有票子没有？”老太太问道。
苍海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身上还真没有多少票子，一共就是一百来块钱将将够一半。
看到苍海只掏出了一张大红票子，旁边一位摊主热心的把自己摊子前面摆的二维码拿了出来冲着苍海晃了一晃。
“你扫我的，我等会把现金给老太太！”
苍海听了摸出了手机扫了一下，输入了金额转账便完成了。中年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收款记录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数了票子交到了老太太的手中。
老太太收了钱，从身边破旧的小皮包里拿出了两根五彩的棉绳子，拴在了两个打鼓车的栓绳扣上，然后把两个打鼓车分别交到了苍海和齐悦的手上。
苍海把自己的打鼓发交给了师薇，齐悦则是开心的咧着个嘴，把刚到手的打鼓车放到了地上轻轻一拖，打鼓车便发出了咚咚咚的打鼓声，虽然因为人吵听不到，但是看到打鼓车小鼓锤打击着鼓面，齐悦还是觉得很满意。
师薇并没有把打鼓车放到地上拖，而是一只手抱在怀里，另外一只手揽着苍海的胳膊。
顺着人群走了一会儿，师薇便发现了一个果子摊，果子摊指的不是卖水果的，而是指卖面食点心的小摊子，有油炸的，有油炸后裹霜糖的，反正品种繁多，洋洋洒洒的差不多有二十来种。
师薇见了围了上去，从口袋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纸条子，开始冲着老板问道：“老板，猫耳有没有？酥条子呢？……”一口出说出了四五样。
老板听了连忙点头：“有，你要多少？”
师薇说道：“每样给我来半斤！”
苍海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平安和濛濛则是望着果子摊上的小果子开始馋了。
师薇转头看到平安和濛濛的样子，于是多买了一些，等着离开摊子的时候，濛濛和平安的手中多了一个油纸包的小果子，一大一小一边吃一边走。
濛濛骑在平安的脖子上，坐在高看的远，很快发现了让她感兴趣的东西，伸手指着前面不远的方向：“快，快，那边有个耍猴的，咱们过去看看！”
濛濛发话了，大家又都是来闲逛的，于是也就围了过去。
刚站到了耍猴艺摊子的旁边，听到了里面一阵铜锣声，耍猴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位老少爷们站着看了半天了给个赏钱中不中？……”
耍猴人一要钱，原本围在摊子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顿时有些人扭头就走，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少了快一半，苍海一群人正好趁机挤了进去。
刚挤了进去，苍海便看到一个托着盘子的小猴子，正在满场绕圈儿等着客人打赏。
苍海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扔进猴子手中的托盘里。
看到苍海扔了一个十块钱，耍猴人轻轻的抖了一下猴子脖子上的绳子，小猴子立刻在苍海这群人的面前来了一个后空翻，猴子一翻托盘里的钱顿时就洒了，因为全都是硬币，三十四枚钢崩洒了一片。
“哎呀，我的钱！”耍猴人故作夸张的说了一句，挥起了手中的小鞭子就要冲着打翻托盘的猴子上抽去。
不过猴子反应很快，一伸手拉住了鞭梢，然后用力一扯就把耍猴人手中的鞭子夺了过去，冲着耍猴人就抽了过去，一边抽一边还吱吱的叫着，打着耍猴人时不时的还转头望着周围的人群，那模样十分好笑。
耍猴人这时鞋子也掉了，抱着脑袋嘴里喊着别打、我错了之类的话，引得周围围观的人一阵大笑。
这明显就是编排过的，猴子打的无力，耍猴人叫的凄惨，周围的人也落了个乐呵。
“打他，打他！”濛濛的带入感很强，似乎是觉得这猴子有点儿像家里的铁头，骑在平安的脖子上一边吃着油炸果子一边给拿鞭子的猴子鼓劲，同时还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抓出了三块钱钢崩扔到了场中的地上。
看濛濛一个小娃子都扔钱了，人群中有些人也都丢了一些钱，五毛一块的顿时场中的空地上又多出了二三十块钱。
耍猴一看这下叫的更惨了，猴子打的也更加有模有样了。
看了一会儿，师薇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拉了一把苍海的胳膊低声说道：“我们走吧，生活不易啊。”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伸手拽了一把齐悦，然后拍了拍平安的肩膀，于是一群人从耍猴摊挤了出来。
“我的打鼓车呢？”
一出了人群，齐悦便叫了起来。
苍海低头一看，发现齐悦现在手中只剩下了半截子彩绳子，彩绳子后面拖的打鼓车不见了，很明显是在刚才看耍猴的时候，有人趁着不注意把齐悦的打鼓车绳子剪了，把打鼓车给偷走了。
“这小偷怎么这么可恨！”齐悦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半截绳子，恨恨的扔在了地上。
苍海幸灾乐祸地说道：“我让你拖着走，丢了吧？”
看到苍海的模样，齐悦撇了一下嘴：“幸好是花的你的钱！呆会我自己再去买一个去。”
“……”苍海这下无语了。
想了几秒，苍海好不容易想起来一句话想要怼一下齐悦，谁知道一抬头看到齐悦的脸色都变了，不光是变了脸色，还把自己的身体直往平安的身后躲。
“怎么啦？”师薇好奇的问道。
齐悦说道：“快走，快走！”
苍海顺着齐悦的目光这么一看，顿时乐了，因为苍海看到了一个自己完全想不到的人：方武！
这小子现在手中拖着一个行李箱，正一脸傻愣的站在路边，一只手拿着手机向着四周张望，另外一只手中抓着一个咬了一口的包子。
“哟，好一个痴情的小子，追到这里来了。”苍海乐呵呵地说道。

第343章 大集（三）
齐悦急道：“哟个屁！快点走，别让这小王八蛋看到我们，快点，快点，把腰都缩一缩。把身体都藏起来，别让他看到我们……”
齐悦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武这小子便发现了苍海。
他想不发现也难，因为师薇这么漂亮的姑娘站在那里就如同鹤立鸡群一般那么的耀眼，很多汉子都时不时的偷偷瞄上一眼师薇，不过见师薇和苍海这么亲密的走在一起，而且两人的气质相当不俗，说不定就有人过来搭话了。
方武这边目光转了两圈，非常容易就看到了师薇，看到了师薇当然也就看到了苍海。
“苍海，苍海！”
方武的目光中陡然如同蜡烛被点亮了一般，闪着光芒跳着一边喊着苍海的名字一边开心的挥着手。
齐悦没有办法了，看着方武的模样哪哪都不顺眼，小声说道：“太丢人了，娘的好像是那个谁谁玩篮球一样！”
苍海冲着方武笑了笑，见方武拖着个行李箱向着自己这边走来，于是倾了一下脑袋，小声的对着齐悦说道：“娘？还能娘的过你以前的男朋友？一个个长的比女人还白，一出门还描眉画眼的。”
齐悦愤望着苍海：“二狗，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和方武又没什么交情。”苍海理所当然地说道。
齐悦到现的所处的男朋友中，苍海还就最喜欢方武，当然了现在两人还不是恋人，就人来说，苍海是最喜欢方武这样的，以前那些小娘炮真是让苍海有点受不了，别说苍海了，顾涵文一道同样也受不了，有人说魔都的女人作，齐悦那几个前任比一般魔都女人还作呢。
齐悦望着越来越近的方武，有点气鼓鼓地说道：“那你帮我赶走他，实在不行就揍到他走！”
苍海说道：“我才不干呢，打人是要拘留的，我这可是娶了媳妇的第一个新年，你想我在号子里数虫子过新年啊，想的美！”
“你……”齐悦很生气，她才不相信苍海这有揍了人就得进号子住上几天，连新年也要在里面住。
在县里能租下来这么一大块地的人，怎么说也有点门路，因为这点小事进号子里，那可能么？
只是苍海不乐意，她也没有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方武已经拖着行李箱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瞧这模样，这小子挤过来可不容易啊，背上的双肩包都有的点垮了，额头都被挤出汗来了。
“苍海，我这边正想找你呢，你们这小客车到了镇子上说是今天逢集就不往里走了，根本不到站，在那边就把我们这些客人扔下来，也太不负责了一点……”
方武看到苍海立刻开始抱怨起了乡下的小客车不上道，说着说着，方武目光一转看到了从平安背后跳出来的齐悦，说话就显得不那么利索了起来。
“齐……悦，齐……悦。”
“悦你个头！你过来干什么？”齐悦从平安的背后跳出来，一点也没有刚才的畏惧模样了，活脱脱就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母豹子。
“我过来找苍海玩玩，我看他的朋友圈里发的风光很好，正好趁着过年的时候来呆上几天。”方武说道。
苍海听到方武这么说，顿时有一种捂住脸的冲动，朋友圈？苍海几乎是从来不发那玩意的好不好？
果不其然，这话立刻被齐悦抓到了把柄：“你说谎，苍海从来不发朋友圈，而且你有苍海的联系方式么？还有苍海能和你一个木头有什么好玩的，不去实验室摆弄你那些机器，不趁着春节时候别人都放假，你这头笨鸟不先飞，跑这里来玩玩？说吧，谁给你这里的地址。苍海的号码？”
“有，我临来的时候要到了。”方武说道。
齐悦一听立刻怒火又蹭了长了一层：“我问谁给你的？这么大的人了听不懂人话呀！”
“顾……哦不，是我找别人要的！”方武说道。
苍海：“……”
心道：好家伙，顾涵这小子又被方武给卖了。
“好他个顾涵，等我回去再收拾他！”齐悦怒道。
方武这边嘿嘿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刚把帮助过自己的顾涵给坑了。
如果是在上次见面的时候，苍海还不觉得两人有什么结果不结果的，不过就今天齐悦见到方武的表现来说，苍海觉得这家伙有门了。
因为现在的齐悦虽然是张牙舞爪不可一世，但是其实心里是虚了，虽然说了那么多的话，但是对方武已经有了一定的反应，不再像是上一次见面那时候语气冷冰冰的。有的时候追姑娘，人家厌烦也不一定是坏事。
如果齐悦真的对某人反感到极点的话，以她的性子早就挥着拳头揍人了，现在能和方武说这些，其实就感情上肯定是有些接受度的。
苍海见两人这聊天的架式，准备插个话：“怎么来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方武听了挠了挠头：“我一放假就奔过来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我晚上到你们市里，下了高铁没有车愿意过来，打车的话又太贵了，最少都要三百，要不没人愿意走，所以一直呆到了早上六点半钟这才有往你们县里来的班车……”
苍海一听了解啦，这小子不是不想和自己说一声，而是怕和自己说了一声之后，齐悦就走了，虽然说齐悦一家三口都要到自己这里来过年，但是方武的心中没有把握，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要把它消灭在萌芽中。
“行了，你拖着行李跟着我们吧，你要实在累就到那边的村口等我们一下，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买呢，差不多得两三个小时才能把这大集给逛完。”苍海说道。
方武立刻摆着手说道：“没事，没事，我不累，我在高铁站休息了四五个小时呢，真的不累。”
“不累那就走吧。”苍海伸手点了一下人群。
有方武加了进来，苍海的小队伍又多了一号人，原本大家走路的时候还挺安静的，但是自从方武加入了进来，苍海就有点捂脑门子了，就像是电影中有句台词一样：顿时就像是有只苍蝇围着你：嗡嗡……！
“齐悦，你看那是什么水果，果子长的真好，你想不想吃，想吃的话我给你买？”
“齐悦你看那个面人捏的真像啊，孙悟空捏的就跟魔美电影制片厂的动画片里一模一样的。”
“齐悦你快看，这边有买鸡毛键子的，好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手工做的键子了。”
……
这小子的眼中似乎只有一个齐悦，每一句话中都要带上齐悦两个字，似乎不用这两个字打头就不能说话似的，听的苍海心里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当初见面的时候，方武可没有那么狗腿。
一转脸发现师薇正偷偷的笑，再一看齐悦脸上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只有濛濛和平安两人不为所动，俩人的关心点在四周的吃喝上了，完全被旁边的小摊子给吸引住了。
“哥，糖人，糖人！”
濛濛发现了路边有个浇糖人的小摊子立刻开心了起来，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向了小摊子。
苍海一瞧这模样，立刻打了一个响指：“好嘞！”
推开了人站到了糖人摊子前面，苍海问道：“老板做个糖人，还要等多久？”
做糖人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人精瘦精瘦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眼镜眶子是黑圆形的，穿着灰色的短袄和老棉裤，很是有一点儿旧社会的模样。
“等两三分钟就可以了！”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用小勺子舀着糖水开始的台面上浇糖水汁，当糖水汁落到了台面上，很快一个小动物便出来了，也就十几二十秒钟，一只小兔子形象的糖人就浇好了，老板从手边小竹筒内抽出了一根竹签子往台面上的糖上一按，手中的小铲子轻轻的翘了一下糖人，完整的糖人小兔子就起来了。
把做好的小兔子交到了一个女孩的手中，老板又开始浇下一个。
连着做了四五个，老板这才抬起头来问苍海：“做个什么样的，如果没有特殊要求的话，上面架子上可以选一个。”
在老板的摊子上面有十来个成品，大大小小的，下面还标着三块，五块这样的售价。
苍海望了一下濛濛，濛濛立刻张口说道：“我要大狗熊。”
“几块的大狗熊？”老板问道。
苍海看了一下一个中不溜丢的糖人：“差不多这样的！”
苍海并不想濛濛吃过多的糖，所以给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糖人。
想到了这里看了一下平安，于是说道：“两个，一个大狗熊一个小老虎。”
齐悦这时伸着脑袋望着糖人张口说道：“我也来一个！我要大号的。”
“老板，给她也来了一个！”苍海说着把手机掏了出来，对准了老板摊子前面架着的二维码扫了一下付了账。
趁着等糖人的功夫，师薇拉着苍海来到了旁边卖春联的摊子，开始挑起了春联。苍海家里大大小小的门不少，不贴春联就得贴福字，总共需要十好几张。
师薇挑的很认真，不光是挑春联的大小，还得看春联上写的什么吉祥话，像是什么喜居宝地千万旺，福照家门万事兴这类的，师薇是不要的，得是玉龙吐宝千重瑞，金莺报喜四时宁这种的，反正苍海从中也没有看出来其中有什么区别。
不过苍海不傻，深知在一个女人专心挑买东西的时候，男人最好闭上嘴，就算是女人问你也要不住的点头，装出一副很满意，很佩服的模样，嘴里还要不住的说这个好，这个真不错，你真会挑之类的。如果这时男人能加上一点肢体语言就更好了。
在女人挑东西这样的时候跳出来，显示存在感的男人是愚蠢的，是情商完全不足的表现。
师薇望着手中的两幅春联，有点儿难以决舍：“你觉得这两副哪一副更好？”
苍海托着下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装出了一副细心考量的模样：“唔……唔！我觉得这个不错，字写的好一些，合我的口味！”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算了，这两副都要了吧，就算是贴不完也可以送人。”
“这主意不错！”苍海说道。
挑好了春联付了账，一群人继续跟着人群逛，随着逛的摊子越来越多，平安和苍海手中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了，像是吃的用的玩的每人手中一个大塑料袋子，装的鼓鼓的。

第344章 大集（四）
来来回回把东西送回爬犁上两趟，苍海家的爬犁上面已经推了四五包东西，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
苍海带着平安正准备回去找师薇她们几个的时候，看到李立成一家同样肩扛手提的带着大包小包从镇子里出来。
“李大爷爷，瞧您这样子买了不少吧？”苍海笑嘻嘻的问道。
李立成带着儿子李辉，孙子李坚正往他们家的爬犁上放东西，和苍海不同，他们家的爬犁并没有人看，而是由自家的虎头黄守着，三人肩上或是手上都是满当当的袋子，年青的李坚最累，怀里还抱着两大箱子水果，一箱子橙子，还有一箱是苹果，看起来最少也得二十来斤。
李立成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爬犁上：“你买了多少？”
“我家也买了不少，现在连一半都没有逛完呢，等着逛完了估计满当当的一爬犁。”苍海和平安过去帮着李辉和李坚搭了一把手。
李辉说道：“我们家买的差不多了，等会儿去镇子上吃碗老蒋卤酱面后就可以回家了。”
“鞭炮买了没有？”李立成伸手指了一下自家爬犁上的一个半透明的红色塑料袋子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还没有买呢，这些东西等着最后再买，反正没什么先后的，您买了不少哇？”
“今年买的多，鞭炮就是几挂，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给孩子们买的。”李立成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那您几位忙着，我们去找师薇她们。”苍海说道。
李辉道：“刚才我们正巧碰到了师薇她们几个，旁边好像有个拖着行李箱的男娃，是你朋友？”
苍海回道：“就算是吧，今年蹲在咱们村过年！”
“今年这春节我看就你家最热闹！”李辉笑着说道。
虽然苍海家的人口少了一些，不过加上屈国为、许笙还有齐悦一家三口人，这数目就不少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几乎和村里人口大户胡师杰家的人口一样了，如果再加上苍世远一家三口，那满当当的桌子人。
“就是图个热闹嘛！”苍海笑着摆了一下手带着平安往镇子里走。
这个事情苍海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方武就这么过来了呢，总不能苍海直接把人给赶走吧。
沿着右手的人群继续往里走，到了师薇几个的身边，发现她们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玩杂耍呢，人群中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顶着水坛，硕大的水坛子在他们的身上似乎全无重量似的，用肩，用头甚至是用胳膊，把水缸玩出了无数的花样，引得周围观看的人群一阵阵喝彩。地下更是被扔了一地的钢崩毛票子，收入远比耍猴的高多了。
“吃饭去？”苍海把师薇几人拉出了人群，然后问道。
师薇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平安、濛濛和齐悦自然是不饿的，没有撑到就算是三人本事了。
三人从打进了镇子没多久，这嘴上就没有停过吃东西，什么果子，菜饼子，炸丸子没少吃。到是苍海师薇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都下午一点多了，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师薇刚想说话，便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咕咕声。
大家伙一转头，看到方武正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的肚皮，一脸尴尬地说道：“对不起，从昨天晚上到现的就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实在是太饿了。”
苍海哈哈乐了两声：“行了，那大家就去吃东西，不过，方武我可得给你提个醒，我们这里集上可没什么米饭吃，只有面食！”
“没事，我们老家主餐也是面食，我现在米面都不挑的。”方武放下了自己捂在肚子上的手说道。
“好，那咱们就找家老字号的尝尝！”苍海带着大家继续顺着人流往前走。
镇上有几家面做的都不错，一个面馆往往有十来种面食，不过每一家都只有一两种是招牌的，像是什么李记的杂碎面，小王家的酱骨宽面等等，吃面就得吃招牌的，因为其它的面都是凑数的，不是说不好吃，而是说味道不顶尖。
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小王家面馆，苍海发现面馆里比集上还挤的，亏得这边的人都习惯蹲着吃，要不然就算是摆上十张大桌也不够这些人挤的，就算是这样这家老店门口还排了差不多三十来号人。
苍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要不咱们就换下一家吧，这等到咱们最少得半个小时！”
原本苍海决定等一下，谁知道排头的那汉子一张口就是六碗，苍海觉得这三十来号人排完了，怎么说也得一两百碗，到自己这群人最少也得半个小时以后了。
“随意找一家吃吃吧，反正我们也不饿，实在不行的话去买点方便面你们将就着吃一吃！”齐悦混了个肚儿饱，根本不在意别人吃什么。
这话到不是刺激苍海和师薇，而是冲着方武去的，齐悦觉得这小子就不该吃好的，弄一碗方便面泡泡都是优待他了。
方武听了到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反正齐悦的态度他已经习惯了，如果齐悦突然间要带着方武去吃满汉全席，还温柔的问他好不好吃，那方武一准会被吓坏了，心里指不定以为齐悦要对自己下药，上演宋代一个媳妇给老公喂药的场景：大郎，乖，喝了这碗药吧！
“方便面就好，方便面就好！”方武连忙点头，作为客人方武决定多为苍海这个主人家考虑一下。
“来这里吃什么方便面，随意找个摊子都比方便面好吃，走！咱们去下一家。”苍海大气的挥了一手带着大家继续往另外一家店去。
今天是什么时候，是逢大集，而且还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大集，无论是平时扣扣嗖嗖的老汉婆娘，还是外出大工的男女老少，今天花起钱来都是格外大方起来，逛了几个小时的大集，还不能吃上一碗可口的面啦？
大家都这么想，就造成了只要是有点儿名气的馆子门口都排起了长队。一群人开始是想找个坐着吃饭的地方，最后转了一圈大半个小时下来发现连个蹲着吃饭的位置都难。
这下轮到苍海尴尬了：“那个，咱们随便找个地方吃吧，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咱们搞一顿大的，直接涮火锅！”
师薇听了看了看方武，作为家里新来的客人，当然要先问问方武的意见。
方武见大家都看自己，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随意，不就是填肚子嘛，我工作的时候做实验有的时候一整天都吃不上什么饭，饿极了的时候就用干面包配水吃上两口。”
“我看就那家吧，怎么样？”苍海伸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摊子上人也不少，不过没有多到让人发指的地步。最为重要的是摊子大锅里卤的浇头让苍海觉得有点食指大动。
苍海一发言，大家就往摊子旁边去呗。
一群人来到了摊子旁边，四十来岁的摊主便把手往自己面前的围裙上擦了擦：“几位吃饭啊？”
“嗯！”苍海看了一下，随口问道：“能不能给我们找个坐在地方，我几个朋友是外地来的，不像咱们这边都习惯了蹲着吃！”
摊主有点儿为难了，因为他们家就一条方桌，方桌上已经坐了四五个人，总不能把现在的客人赶走了吧。
坐在桌上的几个客人听说苍海这边有外地来的朋友，于是纷纷站了起来：“你们坐吧，外地来的人是不太习惯咱们这里的吃饭方式！”
摊主一看立刻弯了一下腰连声冲着站起来的几位客人说道：“那谢谢几位了，老婆子，给几个客人的碗里再加一份卤子，添点面。”
苍海一看，也向着几位连声道谢：“谢谢各位了。”
其中一个三十岁的客人站起来之后还冲着苍海说道：“谢什么谢，你不是我们文老板的朋友么，应该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苍海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自家的员工，这些人显然就是在文一道的展必拓垦殖公司的人。
苍海示意师薇几人去坐下来，自己则是蹲到了让坐位的几人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每人散了一支：“怎么样，你们那边的收入可还行？”
一个四十多快五十的汉子说道：“还行，那儿包吃包住，顿顿有肉比县城公家厂子上班的伙食都好，别看钱也就两三千块，不过是硬落下来的，今年场子里又给每人做了几身衣裳，总的来说还不错。”
“还不错？”旁边的汉子笑道：“那这么着吧，你去找个更好的，我给你五千块让我家老三顶你的活儿行不行？”
“滚你的蛋，我一个月三千多，你给我五千就算顶我的位置？别说你了，我家的娃我还想弄进场子里呢。”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笑骂着回了一句。
“都想把自家的娃子带进场子里？”苍海笑着问道。
“最主要是离家近工资也还可以，文老板又给大家办了什么医疗养老险什么的，咱们也有了保障，最主要的是文老板跟咱们一起吃住干活，没点老板的架子，咱们跟着他心里也踏实！”另外一个汉子说道。
苍海听了很满意，想到快过年了，于是又张口问道：“过年发了多少奖金？”
“二千来块钱，不过文老板说了，明年的时候咱们场子开始大面积的种猕猴桃，用不了几年，咱们场子过年就可以发三薪四薪！”
“咱们没别的本事，也没什么高的文化，就是身子有一股子气力，文老板瞧的起我们，我们就不惜自己这身力气呗！”
苍海听了觉得自己把文一道安排在这个位置上很正确，这员工的心气真不错。苍海哪里知道，人家这话半真半假，说敬佩文一道那是有的，对于现在的工作觉得不错那也是真的，这帮汉子别看朴实，但是决没有傻到当着自家老板朋友的面，张口就是老板这不行，老板那不好，那不是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嘛！
美滋滋的苍海回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老板两口子已经把面给端上了桌，面是宽面，这种宽面不是沿海那种两三毫米的宽面，宽度直接到了一公分还多，一碗面里最多就是两根面条，就这两根面条把硕大的海碗给挤的满满的。
洁白的面上堆了尖尖的一堆杂货，大肠、肚子，柿叶什么的四五样，量还少，这些东西都是老板现剪下来了，卤水锅里这些都是整个卤的，有客人要点的时候老板会抄起剪子把这些剪成一块块的，摆在面上然后用勺子浇上满满的卤汁。
方武看着面前的面有点呆住了：“我哪里能吃的了那么多啊！”
魔都面馆的面份量最多也就是这面的一半，配上这浇头，方武觉得自己吃上一天都够了。
“后生，你就只管吃！”老板听了笑着说道。

第345章 大集（五）
方武抱着个碗左看右看，发现苍海的碗里面也是这么多，也不好意思拨给师薇、齐悦这些人，因为他觉得和他们不熟啊，于是只得从桌上的竹筒里拿出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苍海加了大半勺子辣椒油，临盖上盖子的时候这才想起来，于是把手中的辣油冲着方武示意了一下：“要不要来点这个，我们这里的天气有这个面吃起来才更爽快！”
方武原本就是北方人，听了之后接过了辣油盅，道了一声谢之后舀了一点到自己的碗里。
苍海把面上的辣油拌了一下，等着辣油均匀的分散到了碗里，这才端起了碗吸溜了一口汤，老卤出来的汤汁很浓厚，不带一点儿酱油味，这证明老汤的色是敖出来的，并不是完全靠酱油提的色，一口汤进肚，辣油与肉味顺着口腔一路暖暖的到了胃里，让人整个身体都觉得热乎了几分。
杂碎也卤的不错，用的内脏也不错，一吃便知道是土猪的，比屠宰场的洋猪内脏味道要正的多。
一口汤一口面，等着面到了嘴里再往嘴里放上一些卤味，坐在这寒冬腊月的外面，也算是一道难得的美味。
苍海这边两三分钟便吸溜实子一碗面，抹了一下嘴站起来到老板的面前开始汇账。
“味道怎么样？”老板看到苍海掏出了手机对着自家的支付宝码，算了一下价报给了苍海，然后很客气的问道。
“美滴狠！”苍海笑着回了一句。
就在苍海一转头的功夫，突然间看到在离着自己约四五米远的地方，一个男人的手正伸向前面一个人的包里。
“喂，你干什么呢！偷东西啊！”苍海拨腿过去，向着那个小偷快步走了过去。
就在苍海要靠近那个小偷的时候，突然间有两个人挡住了苍海的去路，其中一个人恶狠狠的盯住了苍海说道：“小子，不关你的事情！”
一听这口音，苍海便知道这个团伙并不是本地人。
正因为苍海这一声喝，前面背包的男人一转头，发现自己的包里多了一只手，反手就叉住了身后的小偷：“干甚呢！大白天的偷想偷呃滴钱？”
这一闹周围的人瞬间便明白过来了，有个小偷在偷东西被捉住了。
如果这个事情放到魔都，周围人十有八九反应就是躲，但是在这里躲的人就少了，周围的老少爷们呼啦一下子把小偷围了起来，那拳头如雨点般了落了下去。
“呃让你偷东西！”
“打死你个怂娃！”
……
仅仅是几秒钟，小偷便被一群人给揍翻在地，挡住苍海去路的两个同伙瞬间便傻眼了，原本对上苍海的时候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现在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围殴一下子有点儿傻眼了，他们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苍海望着两人笑眯眯地问道：“第一次来这里偷东西吧？”
其中一个同伙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苍海笑道：“那算你们命不好了！”
说完冲着大群大喊一声：“这两个是小偷的同伙！”
听到苍海这一嗓子，两个同伙撒开了脚丫子便跑，以苍海的伸手居然一下子没有抓的住，仅是从一个同伙身上扯下了一条围巾，便让这两个同伙蹿出了几米远。
“截住他们，他们是小偷的同伙！”苍海着急的喊了一嗓子，抬脚追了上去。
还没有等苍海追上去，面摊子正在浇面的老太太直接抄起了自己手上厚重的木制锅盖冲着两个逃跑的同伙便甩了过去。
砰！
只见一声响声划过，木制的十来斤大锅盖子直接砸到了其中一个同伙的身上，这家伙身体晃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便摔到在了地上，还没有等他重新站起来，苍海的大脚便到了，冲着这个同伴的屁股上就是一脚，立刻踹的这位一个狗啃屎。
另外一个同伙也没有跑多远，立刻被几个汉子给围了起来，几拳便揍倒在地，然后硬吃了一顿拳脚。
等着苍海把踹翻的这个小偷同伙从地上拎了起来的时候，发现小偷那边已经被揍完了，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小偷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了。
被偷的那位揪着小偷的脖子如同拖死狗一般，看到苍海望向了这边，汉子咧开了嘴冲着苍海笑了笑：“谢了，大兄弟！有空来家里喝酒！”
“小事一桩！”苍海笑着说道。
揪着小偷的同伙来到了路上铺子和临时摊子之间，苍海把揪着的家伙按蹲到了地上。很快另外两人也被揪了过来，三个家伙现在全都老实了，一个个乖的跟个宝宝似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一声不吭。
两三分钟之后，三四个穿着制服的汉子走了过来。
小偷一看到制服汉子，立刻冲着几人喊道：“警官，他们打人！”
“哟，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旁边站着的汉子一听伸出脚便踹了小偷一脚，直接把小偷给踹坐到了地上。
小偷也有点儿傻眼了，以前偷东西的时候就算是进了局子里，最多也就是录个笔录，然后被警察不痛不痒的说上两句便放出来了，如果挨了揍说不定还能讹一点医药费，怎么到了这里当着警察的面，还有人感踹自己！
小偷心想：这特么的什么世道呀！
“警官，看到没有他踹我！”小偷坐在地上伸手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脚印，然后冲着走过来的几个警察大声地说道。
“小偷？”
一个警察看了一下四周问道。
被偷的那位立刻说道：“这怂坏想偷我的钱，被这位大兄弟发现了，他的两个同伙还去危胁这个大兄弟……”
汉子看起来粗，不过话说的挺溜的，两三句便把这事情给说了个明明白白。
“我承认我是摸了包，但是他们打我是犯法的……哎哟！”
小偷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警察又踹了一个屁股敦子。
不光是踹了一脚，这位警察还抬起了胳膊看样子想抽小偷一个脑瓜子，小偷一看立刻抱起了脑袋。
“偷东西你还有理了！还跟我讲法，讲法你还偷东西？”警察可没有打算就这么让小偷给划过去，冲着他的脑门子上就是几下子。
小偷和同伙一下子就傻了，心里对于来这里作案那是万分后悔啊，他们没有想到这里的人这么彪悍，更没有想到这里的警察也那么不讲理，他们觉得这哪里是警察，简直比自己这些人还流氓。
刚被人民群众一顿打，然后又挨了警察一脚，小偷和他的两个同伙立刻老实了。
警察这边翻了一下，发现小偷和同伙的收获还不小，光是手机就有七部之多，至于钱包更是不下于十个。
警察问了苍海几个问题之后，让苍海签了一个字，便说道：“可以了！”
说完冲着周围的人群喊道：“谁丢了东西的跟我们去镇上的派出所，看看是不是你们的，是你们签个字领走，不是你的再说！”
被偷包的汉子是肯定要跟警察去的，临走的时候还冲着苍海报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家里的地址，大声说道：“大兄弟，别忘了去家里喝酒！”
苍海笑着应了一声，目送着这群人走了，这才回到了面摊子上，这时煮面的老太太已经把锅盖给找了回来，神色淡然的继续煮着自己的面，好似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看的苍海心下暗自觉得这老太太怎么跟传说中的高手似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刚吃了半碗面的方武，望着走过来了苍海，一张脸上全是惊诧：“你们这里就是这么干的？”
“你以为是在沿海啊！”苍海笑着问道。
方武听了叹了口气：“要是都这么干，小偷也不会那么嚣张了，对这些货讲人权，受害者的人权谁关心了？”
齐悦不爽地说道：“行了，老实的吃你的面去，刚才怎么不见你上去见义勇为去？磨磨叽叽的，别人都吃完了，就你一个人还剩大半碗！”
方武听了想说自己这可是一整碗，你是和别人分一碗量能一样么，不过方武一抬头看到齐悦的目光，顿时缩了一下脑袋继续吃自己的面。
苍海见了心道：唉！这小子又是个没有脾气的。现在爷们都怎么啦。怂瓜！
方武吃完了面，打了个饱嗝，苍海两着大家继续逛。这下速度到了快了很多，因为都肚子饱饱的，齐悦、平安和濛濛仨人也不是见小摊子就钻了，各种各样的小吃食也不要了，让大家逛的效率直线上升。
整个大集逛的差不多了，苍海和师薇最后奔着烟花摊子去了，今年过年人多，加上苍海也好多年没有在老家过过大年了，烟花什么的自然要大买特买，乡下好处就是没人管你放烟花爆竹，只要你有钱买，哪怕你包圆了爆竹场都没人管你。
“小兄弟，买几挂炮回去？”
看到苍海几人把自己的烟花摊子都快给占严实了，老板笑眯眯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笑问道。
师薇这边刚想张口，便听到旁边的苍海说话了。
“你这车上的烟花，带着后面的那些一共多少钱？”苍海伸手点了一下堆成一堆的烟花问道。
老板笑道：“小兄弟，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像是这样的大烟花我都要了，小的这些也给我一点，鞭炮什么的来上五挂就成了……”苍海说道。
“我这里的货三四万呢！”老板望着苍海觉得别谁家神精病娃跑出来捣乱的吧。
师薇拉了一把苍海：“买那么多干什么，弄点意思一下就得了！”
“过年嘛，不得过出一点儿年味来？以前根本没有机会放烟花，今年咱们玩把大的！”
说完苍海冲着老板说道：“给个优惠价，如果你这边要是不优惠我就去旁边的摊子上买！”
旁边摊子也是个卖烟花的，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您还要不要，我这边品种比陆老六家的多多了。”
“滚你的蛋，俞大傻子这里有你什么事！”摊主一听不乐意了，你这家伙不是搅我的生意么。
一边说一边摊住拿起了摆在面前的计算器，开始不停的按了起来。
师薇和苍海这边都是一路看过来的，大小什么价心里也有点数，选这个摊子买主要是因为这个摊子离着爬犁最近，把烟花搬上爬犁方便。
那么大一堆烟花算起来要点时间，前前后后折腾了快四十分钟，老板这才把自己现在所有超过二十公分直径的烟花给算出了价格，至于苍海要的一些小杂炮之类的，老板大手一挥直当是送的了。
眼巴巴的见苍海付了账，自己的手机上多出了一万来块钱，老板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下来，并且热情的招呼着把苍海要的烟花给送上爬犁。
来的时候爬梨上还有地方让人躺着，等着回去的时候爬犁只能侧着身体坐了，车上堆的满满当当的跟小山一样。

第346章 瑞雪迎新年
回到了村里，苍海一家和村里所有人家一样，一边猫冬一边准备过年，眼瞅着新年越来越近，村里的各家各户也越来越忙活，大家都开始了杀鸡宰羊，炸团子做糕点，准备大新年初一到初五的伙食。
一大早上，天色刚大亮，平安牵着套好的丑驴子，来到了屋子门口，冲着屋子里吼了一嗓子：“二哥，二哥，牲口车套好了。”
苍海听了从屋里小跑了出来：“好了放门口，等会儿我出发了！”
师薇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了厨房，先是抬头看了一下灰濛濛的天空，然后冲着苍海说道：“今天准有大雪，而且这雪看样子小不了，齐悦就不跟着去了吧，你一个人去也方便一些。”
齐悦这时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师薇这么一说立刻摇头说道：“不行，我爸妈过来我怎么可能不去接呢，我要去的！”
苍海扫了齐悦一眼，在看看跟着齐悦出来如同跟屁虫一般的方武，笑着说道：“平时也没有见你这么孝顺，怎么今天想表现一下了？”
齐悦死活要跟着去，唯一的理由就是躲开方武一阵子。
从方武来的这几天，这家伙都像是齐悦的影子似的寸步不离的，除了睡觉上厕所，这货总能出现在齐悦眼前，弄的齐悦都快没脾气了。无论是打是骂，方武都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颇有古代名仕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名家风范，别说是苍海这些人了，连同样怂瓜的林志景都在方武的面前黯然失色，对方武的境界心向往之。
“跟着就跟着吧！”苍海说道。
方武一听立刻张口说道：“我也想去看看！”
“你去个头！我是去接我爸妈，苍海是去接干爸干妈，你去做什么？再说一句话我打死你！”齐悦立刻化气成为一个母豹子，冲着方武吼道。
方武也不生气，脸色毫无变化，挠了挠脑袋便张口说道：“我想见见叔叔阿姨！”
苍海这时接口说道：“一辆车子就五个位置，咱们这边去仨，万一行李多了放在哪里，你想见的话等着回来再见吧！”
方武一听这才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师薇给苍海准备了一些东西，放到了爬犁上，苍海便带着齐悦出发去镇上，到镇上后准备换车去市里接齐锋和胥小敏老两口。
刚离开了村子不到半小时，天空中便开始飘起了雪花，先是小雪悠悠扬扬，后来越下越大，变成了鹅毛大雪，一个爬犁飞驰在这大雪之中，就像是穿行在未知世界之中一样，放眼四周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啥也看不到。
好在丑驴子是小驴识途，好像它的心中存在定位仪一样，迈开了四蹄拖着爬犁准时把苍海和齐悦两人送到了育林场的大门口和平常几乎是没什么时间上的差别。
看门的老汉看到苍海和齐悦两人，还以为是见到了雪人了呢，一边麻溜的拉开大门，一边冲着苍海打着招呼：“苍老板，怎么这样的天气还出去啊？”
大雪一下，小镇子上除了几条狗之外，几乎见不到一个人影，文一道这家伙带着自家的准媳妇又去了美国加上马上又要过大年了，所以育苗场里除了看门的老汉就只剩下了几个值班的老鳏夫，大家都在屋子里猫着呢，没有想到这时候苍海却到了场子里。
“去市里接人！”苍海见大门开了，立刻把丑驴子赶进了育苗场。
在几个看场子的老鳏夫帮助之下安置好了丑驴子，苍海和师薇两人又准备把奔驰车上的防滑链取了出来，准备给车子上防滑链。
“苍老板，既然您是去接人就别开小车了，还是开场子里的大别克吧，人也坐着舒服。”一个老鳏夫建议说道。
苍海一听也有道理，大别克总比奔驰坐着舒服，于是又把防滑链扔了回去，转而给大别克装上了防滑链。
一路往市里去，从镇上到县城都在下雪，雪依旧相当大，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所以车子开的很慢，因为是大雪天，有些脾气暴躁的或者是喜欢开快车的司机很容易便出交通事故，从镇上到县里这一段路，苍海看到了好几起交通事故，甚至还有几对爆脾气的司机站在马路边冲对方轮以老拳的。
车子出了县里，这雪就越来越小了，到了市郊区的高铁站，天空只是落起了小雪花，即使是这样的小雪，也让路上积了一层小雪，车子依然开的很慢。
等着苍海把车子开到了高铁站的时候，齐锋和胥小敏两口子已经抵达了快四十分钟。
“一路上都是雪，来的晚了一些！”
苍海和齐悦两人把齐锋老两口子迎出了高铁站，一边往车子旁边去一边解释说道。
齐锋说道：“没事，一切小心为主，我们反正也没什么事，等会就等会嘛。”
齐锋和胥小敏两口子带的东西可不少，苍海明眼看到的就是两箱子洋酒，一箱子是葡萄酒，另外一箱没有看出来，应该是XO这类东西。
虽然说苍海是两人的干儿子，在苍海上学的时候两口子也没少照应一下，但是比起苍海发达了之后对两人回报，两人觉得自己以前干的那点儿事就不值一提了。老两口不止一次在一起说起苍海，觉得现在这么知恩的孩子少见了，时不时的还可惜一下自家的闺女和苍海不来电，如果两人凑成一对的话，估计老两口做梦都能笑醒。
苍海这边一讲究，齐锋和胥小敏两口子也就越喜欢苍海，这次来觉得也没什么好带的，便带了两箱子酒，可别小看了两箱子酒，加起来可要不少钱。
齐锋和胥小敏也是讲究人，干儿子这边几乎是包了全家大半年的鸡鸭鱼肉，两口子过来总得带点拿的出手的东西，别的苍海家也不缺，两口子想着洋酒总归没有吧，于是就托了人从国外带了两箱子上好的酒，正好来过年的时候当年礼。
上了车子，苍海开车，齐悦则是陪着母亲胥小敏在后面说话，齐锋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和苍海聊天，问了一下苍海这边的情况。
越靠近镇子的时候，外面的雪越大，身在魔都的他们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景像估计还穿开裆裤呢，于是透过了车窗美美的欣赏起了窗外的雪景起来。
等到了镇上，换上了爬犁，两口子顿时又觉得新鲜了，等着出了镇子，丑驴子一路飞奔的时候，两口子更是惊奇不已。
“这也不用看路？”齐锋紧紧裹着一件军大衣，军大衣的外面还罩了一床毛毯子，看到苍海跟本就不是在赶爬犁，而是任由着驴子拖着爬犁在雪地上飞奔，心下不由的有点担心，生怕爬犁冲进什么沟沟坎坎里。
同样裹成了棕子一般的齐悦吸了一下鼻子张口说道：“爸，你就别担心了，现在这天气牲口比人机灵，他们村雪天进出村子的爬犁都是由着牲口这么拖的，雪一下人根本识不清路，也就是牲口能记得。”
“神奇！”齐锋赞了一句。
“这雪得现在得有一尺厚了吧？”胥小敏望着几乎到了爬犁面上的雪问道。
苍海回道：“没有那么厚，不过看这天气，还有的下呢，今年啊咱们过个白色春节！”
“这雪还能下两天？”胥小敏问道。
“难说。”苍海又抬头看了一下灰濛濛的天，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但是太空中依然什么都看不到，无论是向哪个方向看，人都像是钻进了一片苍茫的灰雾之中，只有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每一个雪花都大的如同鹅毛一般，名副其实的鹅毛大雪。
啥也看不到，让初来的齐锋和胥小敏并没有欣赏到粗犷的高原风光，能见度都没有二十米，就算是上了坡，四周也是大雪，根本做不到平时站在岗上举目四顾，目无穷尽的欣赏大西北的极目楚天舒的风采。
“到了！”苍海看到了村口的两棵树，转头冲着老两口说道。
“这就到啦？”胥小敏好奇的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根本见不到什么东西，跟自己想像的无全不一样。
齐悦说道：“这是在山头呢，村子在坡下，有几阶每家都是窑，我不是给你们发过照片了么？……”
齐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村里的两三只土狗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正向着爬犁上自家的父母张望着。
“看什么看，客人！”齐悦冲着土狗喝了一句。
土狗一听望了一下齐悦，一扭头一会功夫又不知道跑哪里藏起来避雪去了。
“这狗真通人性。”胥小敏赞了一句。
胥小敏家里也有狗，养的还是一只二哈，这只二哈陪着胥小敏的时候比丈夫女儿都多，只不过二哈嘛，大家都明白的，拆家犯傻是好手，地点正事跟本指望不上，哪里像这几只土狗，村里一来外人就蹿出来准备预警。
等着爬犁进了村子里的时候，老两口被自己看到的一幕给惊到了，村里现在各家各户的窑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因为现在正下着天雪，天色比较阴暗，每一家门口的红灯笼都亮了，一排排的红灯笼配上每家每户窑里透出来的光亮的白色灯光，交织成了一副美不胜收的乡村风光，愰忽之间像是回到了他们小时候过年的那种气氛。
“漂亮吧？”齐悦美美地说道：“灯笼还是我建议买的呢，门口挂了两天，其他人觉得好看，这才陆陆续续的买来，要不然村里不会这么漂亮。”
现在村里每家每户门口都挂了好几只大红灯笼，灯笼还是仿古的圆筒形，里面的灯泡并不是太亮，但是碍不住灯笼多啊，且跟随着一层层的窑分成了几个层次，红的灯笼配上了满天飘洒的白色雪花，这过年的气氛一下子起来了。
当爬犁停在了苍海家门口的时候，师薇一群人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热情的欢迎起了齐锋老两口。
苍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捋起了袖子进厨房干活，准备给老两口弄点热乎的东西垫一下肚子。齐锋则是被屈国为和许笙两人拉进屋里去下椇，胥小敏这边则是帮着苍海打起了下手，师薇带着齐悦两人把老两口的行李放到了苍海家的客房里，紧邻着齐悦住。
苍海这边和胥小敏正在说着话呢，方武挑开了厨房的布帘子走了进来，很腼腆的冲着胥小敏来了一句：“阿姨，您好！”
胥小敏望着方武笑着说道：“小方吧？”
“嗯，是我！”方武可没有想到胥小敏会这么颜色和悦的对自己说话，顿时脸上一红。
方武可不知道，胥小敏家里来过的男孩可不是一个两人，打扮的奇形怪状的胥小敏都按着心口应付着，更何况方武这样朴实的。
“我来帮您！”方武快步走到了胥小敏的旁边，伸手捋起了袖子开始干活。
胥小敏这边看着方武看活手法，麻利干脆一看就知道是常做的，心下暗自的点了一下头，觉得这小伙子还成。

第347章 年三十
大年三十的早上，苍海睡到了七点多钟才睁开了眼，这到不是苍海懒，而是现在大家伙都热爱睡懒觉这项活动，起早了做了一个人的饭，等着大家起来再做一顿，那可就太麻烦了。加上外面又大雪，吃完了也没事可做，还得跑回到床上躺着，不如睡到肚子饿了再起来。
睁开了眼也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和师薇在床上腻味到了八点半，这才从床上起来，开始着手准备做饭。
大年三十的饭除了晚饭之外早午都没什么讲究，吃什么都行，昨儿晚上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提议烧白米粥，所以今天早上的主食就是白米粥，加上昨天三婶送过来的炸油饼，还有自家做的炸小鱼，上锅蒸一下就成了，配上两样小咸菜就算一顿了。
苍海这边刚进了厨房，看到平安已经在干活了。这小子正在厨房里面择韭菜，刚从温室里温室里面割下来的小韭菜碧绿水灵的，有些韭菜叶上还挂着露珠。
择韭菜是为了晚上包饺子，这种小叶在韭菜个头不大，差不多只到菜场出售的大韭菜一半高，而且每一颗韭菜上还有枯叶，需要一根一根的用手工去择。难择的小叶韭菜是包饺子的好材料，味道足，无论是配上鸡蛋还是肉类都是最好的韭菜饺子馅材料。
苍海家今年过年人不少，所以韭菜需要量自然也就大，当然了过年也不可能只吃一种饺子还得有别的馅，像是芹菜，马菜馅，不过这两只馅也好制，干马菜昨天晚上就已经漫水发了，芹菜直接去大棚里拨就是了。
“二哥，你说吴惠现在在家里干什么？”平安瞧见苍海走进了屋里，抬头问了一句。
苍海笑着说道：“怎么着，这才走了没几天你小子就想吴惠了？”
平安的脸刷的一红，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就是觉得少了她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好像是一下子突然间少了什么一样。”
“等过了年她就回来了。”苍海走到了米柜旁边，拿起了小量器开始往盆子里舀米，舀了四下觉得似乎差了一点，于是又多舀了一下。
拿着装了米的盆子，来到了水龙头边上轻轻一拧，把盆子凑上去接水淘米。
“二哥！”
平安刚想再说什么，看到门口的帘子被挑了起来，胥小敏走进了屋里来，只得闭上了嘴巴。
胥小敏看到苍海在淘米，于是张口问道：“苍海，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苍海笑道：“干妈，您好好歇着就行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不多，白米粥什么的也好熬。”
苍海说的是实话，以前每天早上不是手擀面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每一顿早饭苍海和师薇都得忙活一两个小时，今天这白粥馏饼什么的相对来说那真是太小儿科了。
“都快睡十个小时了，再睡的话人都快废了，不如起来找点事情干干。”胥小敏说道。
胥小敏现在的年纪有点儿大了，睡眠有些不好，一天也就是五六个小时，隔三岔五的能睡上七八个小时，虽说中午有时会补上一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
到了苍海这里睡了两觉，每天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躺到了床上似乎是被谁施了法一样没多久就睡着了，近十个小时的睡眠让胥小敏往往在七点钟不到就睁开了眼，这一睁开眼，起来吧不是，不起来吧又窝在床上没事可干，说去外面溜溜吧，外面又下着雪，好不容易挨到了苍海起床，胥小敏又如何肯回屋里去。
看到苍海也不派活，干脆胥小敏拉了一条小板凳坐在了平安的旁边，帮着平安择起了韭菜来。
“干爹呢？”苍海问了一句。
胥小敏听了回道：“他呀，在这里可是如鱼得水，每天不是和一帮老头子下棋就是围在一起听书谈古什么的，十来点钟才从村东头回来，现在睡的跟个死猪似的，而且呼噜打的还特别大！”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异常开心，齐锋搞这么大的事业整天操心劳肺的，睡眠时间比胥小敏还要少些，睡眠的质量也差，现在到了这里两觉睡下来发现每天一躺下一睁眼就是七八个小时的睡眠，睡眠一好心情自然也就跟着好了起来，所以这两天来，齐锋都是笑眯眯的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精神，仿佛年轻了五六岁似的。
精神头一上来，齐锋又不用考虑公司的事情，于是整天介和屈国为、许笙一起找村里的一帮老头打扑克、下象棋，那玩的叫一个不矣乐乎，用齐悦的话来说就是到了四家坪，齐锋这个老爸才是一家人中最活跃的那一个。
“睡的好就好，我还怕干爹初来有点儿不适合呢。”苍海笑着说道。
胥小敏道：“他是太适应了，我都怀疑他舍不得走了。”
苍海听了笑道：“舍不得走好啊，来年开春的时候我跟村里说一声，您老两口也在这里打孔窑，想过来就住两天，自己打的窑住起来也更有家的感觉。”
“你还别说，听你这话我还真想在这里打一孔窑住住。”胥小敏说道。
“那你回头跟干爹说说，说好了等开春的时候土不那么硬了，就和文一道家一起开窑。”苍海说道。
现在四家坪村满打满算才不到一百人，按家庭算也不过就是十来家，这还是把大家拆成小家来算的，四周又是人迹罕至的，别说多上一两孔窑就算是多上十个八个的也没有正常的村子三分之一大。
一边说着苍海一边示意平安过来烧火。
平安见了拍了拍手，直接坐到了灶台的后面，麻利的拿起了一把麦杆子把头尾这么一弯，用火机打着了火凑到了麦杆上引火，引着了火把麦杆放进灶膛，接着撇了一些细小的树枝进去，等着小树枝差不多烧了起来，最后加上劈开了木柴。
苍海把米往锅里一倒，加足了几瓢水之后，把竹帘子刷了刷，架到了锅上，然后把要蒸的饼啊，油炸鱼什么的放到了帘子上，盖上了锅盖。
一切都好了，帘子又被人挑了起来，方武这小子走了进来。
“有什么要我做的没？”方武一看胥小敏在，顿时目光一亮，张口就要活干，很显然准备开始丈母娘路线。
“理韭菜吧！”苍海伸手指了一下。
方武一看正合我意啊，立刻坐到了原来平安坐的小凳子上，抓了一把韭菜开始理了起来。
要说胥小敏和齐锋两人对于方武的态度，苍海暗地里提起来都是直点头，两人对于方武就像是对平安一样，有一定的距离又不失亲热，对于方武追求自家闺女的事情就好像是不知道一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对方武和自己的女儿的事情根本不准备插手。
方武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苍海却是知道这已经代表了两人的一种默认：只要你有本事追到我闺女，那我们就没有意见。
这个态度是十分开明的，并不像是很多中国式的家长，对于儿女的婚事过渡的干涉，什么门当户对啦之类的，完全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他们两口子对于未来女婿的要求，那就只有一条能对自家的闺女好就行。
“阿姨，昨晚睡的好不好？”方武理了两根韭菜就开启了拍马屁模式。
胥小敏笑着说道：“谢谢，睡的不错，这两天每天都睡的足足的。”
“那就好！对了，今天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听着齐悦说这边好玩的东西不少，有时间您和叔一起出去玩玩，滑滑雪板什么的，要不就跟屈伯和许伯他们一起去河面上钓钓鱼什么的……”方武说道。
苍海以前觉得方武这小子就是个闷葫芦，哪里想的到一遇到了准丈母娘，这小嘴叭叭的说个没完。
胥小敏听了笑道：“我哪里能玩的了那个！”
苍海听了接口说道：“要不您去滑滑雪吧，不需要怎么学，直接拿个小爬犁，往半坡上一坐，自然而然的就滑下来了。”
胥小敏在这里的确也没什么聊的来的人，师薇嘛太小了，村里的婆娘们和她更没什么共同语言，村里婆娘们凑在一起还能做个鞋什么的，胥小敏可不会，一个是城里住别墅的富贵人家太太，一个是村里的农妇真找不到什么话题聊，客套了两句之后就只能尬聊，的确是挺没意思的。
“再说吧。”胥小敏这两天主要用开书来打发时间，她也挺喜欢看书这样的活动的，往屋里大落地窗边一坐，旁边的小杌子上摆上一杯热茶，翻上一本好书，看累了便抬头让自己的目光透过窗户，欣常一下四周的雪景。因为四家坪村的位置高些，所以一眼望去，天地苍茫，那种天辽地宽的壮丽景像，不是魔都可以比拟的。
刚想说上一句，苍海一转头发现锅盖上起热气了，于是冲着平安说道：“小火吧，不用大火了，小火焖一会就可以了，去叫屈伯和许伯两人过来吧，等他们起来这饭也就该吃了。”
方武一听说道：“我去吧！”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又嘱咐说道：“你到外面别敲门，用耳朵听听，如果两人起来了你就叫他们过来吃饭，没起来的话你也别叫门，这两老头起床气挺大的，如果你把他们叫起来，那等于是叫醒了两头老狮子，不得生撕了你才怪呢。”
方武听了嗯了一声，然后洗了一下手，用干毛巾擦了擦便出了门。
“两人这么有意思啊？”胥小敏笑着问道。
苍海摇头苦笑着说道：“两老头最注重这个，睡觉得睡到自然睁开眼，被任何人叫醒都要发脾气！”
苍海不明白是两个老头之所以要到四家坪这里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睡觉问题，到不是他俩失眠，而且像两老头这年纪对于周围的情况敏感的多，在大城市睡上八个小时，可以撑上半天，中午得带个小午觉，到了四家坪这里睡上八九个小时，精神一天都能保持的好好的，而且整个身体都透着爽气，要不然至于称天才刚走，两个老头眼巴巴又过来嘛。像他们这样的人，还缺城里幽静的小别墅？
来到了四家坪，两老头对于睡觉特别在意，除非是房子失火，谁叫醒他们，他们冲谁发火，以前冲着跟班的发过两次火之后，全村都知道俩老头的毛病，于是再也没人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去叫他们了。
总之天大地大，对两老头来说睡觉最大！

第348章 混两幅字
早饭之后，平安烧火，苍海开始打浆糊准备贴春联、窗花。虽然说市面上有卖几块钱一瓶的浆糊，不过那东西根本不顶用，想要春联粘的牢实，还得用自家打的浆糊。反正也没什么难的，用料就面粉和水，锅里一煮就成了，乡下都这么干的，去买浆糊乡亲们才不花这钱呢。
苍海和平安两人制浆糊，师薇回了屋里把买来的春联和窗花都拿了出来，摆在屋里的地上，规划着哪个门上该贴哪个春联，哪个窗花该贴在哪个窗子上。
胥小敏和齐悦在师薇的旁边帮忙，而吃完了饭的齐锋饭碗一推便和屈国为、许笙两老头一起拎了壶开水，各自带着自己的紫沙壶去了村东头的活动室玩去了。
至于濛濛这个小丫头，雪一停吃完了饭便带着铁头滑头一起去找小虎等小伙伴玩去了，村里多了四五个小朋友对于濛濛来说那就是多了几个玩伴，几个小家伙凑在一起疯起来能把房子顶都给掀喽。
“浆糊好了没有？”方武过来又催了一次。
苍海回了一句：“好了，好了！”
揭开了锅盖把制好的浆糊盛进了三个小碗里，每个小碗里配上一个刷子，然后便示意方武过来端一碗。
方武端了一碗浆糊快步跑出了厨房。
等苍海和平安端着浆糊出去的时候发现师薇一帮人已经开始贴起了两人卧室窑门口的春联。
师薇和齐悦一人一条长板凳，各拿着一张春联在窑门口两边比划，胥小敏则是站在窑门口四五米远的地方，负责看春联齐不齐。至于方武这小子则是托着浆糊站在地上，很狗腿的干着杂活，活脱脱就是清宫戏里站在主子旁边的太监。
师薇转头看到苍海和平安两人出来了，立刻说道：“你们去贴书房那边的门吧。”
齐悦一听立刻冲着方武说道：“傻愣着干什么啊，快点把书房的几个春联窗花什么的拿出来，给苍海送过去啊！”
方武一听立刻把手上的浆糊放到了窗台上，带着小跑进了窑里。
齐悦看着方武进了窑里，嘴里依旧嘟囔着说道：“这人一点儿眼色都没有就知道傻托着浆糊站着，跟个木头似的。”
胥小敏有点儿听不下去了，冲着齐悦说道：“大过年的，怎么说话呢！”
齐悦也不回嘴，撇了一下嘴把自己的手稍微往上抬了抬：“这样行了没有？”
“再往左稍微移两个公分，你手上的春联离着门框子有点近了。”胥小敏说道。
见齐悦把手中的春联移了移，胥小敏这才点头说道：“行了！”
春联的位置对了，师薇和齐悦两人便开始贴了起来，这时候方武也拿着一卷春联走了出来，交到了苍海的手上。
苍海和平安来到了书房的门口，把春联和窗花放在窗台上，开始在砖墙上刷了两个点，便于等会儿好粘春联。
两人这边正准备着呢，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苍海一扭头看到魏文奎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于是张口问道：“魏老叔，您家里的春联都贴好了？”
“没有呢，这不准备请许伯，屈伯他们写两副么，买的总不如写的有韵味，两老人家字又好，所以今年我自己就不献丑了。”魏文奎笑着说一句，跟着便又张口问道：“许伯，屈伯他们呢？”
许伯和屈伯这两个名字并不代表着辈份，而是乡亲们跟着苍海叫的，不试排辈只是一种客气的尊称，要不然的话魏文奎这么叫，苍海再这么叫就不合适了。这一个伯字代表着尊敬还有亲近，与辈份岁数没多大的关系。
苍海听了魏文奎的话笑着打趣说道：“魏老叔，您还真会节约，许伯和屈伯给您写春联，你花钱了没有，他们俩的墨宝再差也得市面上的春联上百倍的价钱！”
许笙和屈国为两人都是自家行业的大家，写个字什么的肯定是有人追捧的，不说能不能卖的过现在的书法家什么的，等闲一两万一幅字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魏文奎到好，直接请两老头给自己家写春联，看这样子还准备当个铁公鸡，一毛不拨！
果不其然，魏文奎笑着说道：“屈伯和许伯前两天答应了，不光是我一家，还有他们几家都要写，我们也不敢让两长辈全写了，每家写个一两门子应个景儿就是了，对了，他们在不在？”
在以前大家过年的春联都是写的，不过现在大部分人家的春联都是买来的，写春联这个风俗因为时代的发现渐渐的有点儿变了味道。
苍海回道：“吃完饭就去村东头浪去了，不在这里。”
“哦！”听到苍海这么说，魏文奎扔下一句：“那你们忙着，我去找他们去。”
说完夹着自己腋下的红纸便往村东头方向走。
苍海望着魏文奎的背影，想了一下对着平安问道：“对了，家里还有没有红纸？”
平安挠了挠脑门子一脸迷糊地说道：“这我哪里知道，你得问嫂子！”
苍海便又问了师薇一声。
师薇哪里能不知道苍海的意思，这是见了便宜准备去捞去啊，于是笑着说道：“咱们就别麻烦屈伯和许伯了，两老人家写门联子也花精力的，再说了咱们家不都买了么！”
“买的能一样么，这是机器印出来的，人家那是写出来的，不行，这便宜我得去占，好处不能让别人给全吞喽！”
苍海说着从踩着的板凳上走了下来，钻进了屋里去找红纸，在自己的书房里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翻到红纸。就没有想到这一出，苍海家里怎么可能有这个东西呢，白纸和打印纸到是有不少，可惜的是不能用啊。
“没有？”平安见二哥从书房里两手空空的出来，于是张口问道。
“没有，这门先不贴，我过去看一下。”苍海说着抬脚往村东头走。
齐悦见了冲着苍海的背影喊道：“你不会连红纸都想蹭别人的吧？”
“不行么？”苍海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然后提起了速度带着小跑往村东头走。
到了村东头的时候，苍海一瞅，嚯！好多人啊，怪不得苍海贴春联的时候三叔家还有李立成大爷爷家都没什么动静呢，感情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两个老爷子写春联呢。
“这么多人啊？”苍海腆着脸挤到了炕上的小炕桌前面，伸着脑袋望着各占据了一张小炕桌正的写春联的两个老头身边。
苍鹤南这小子已经回来了，见苍海空着两手往前挤，这小子便抱怨说道：“我说二哥，你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大家伙都在排队，你到好一来就往前头挤。注意素质哟。”
苍海回头抬起了脚，作势欲踢这小子，只是这小子太机灵，苍海的脚还没有抬起来他便跳到了一边。
“再给我逼逼，等你在学校谈女朋友的时候，我不赞助你经费了。”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苍鹤南立刻腆着脸说道：“还有这好事，那二哥您坐下来，口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去？”
啪！
苍鹤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身后李立仁二爷爷一个巴掌，老头的手上并没有使力就是和苍鹤南这个小辈开个玩笑。
“真没出息！”李立仁笑着说道。
“要不您也赞助一下？”苍鹤南揉了一下后脑勺笑眯眯地说道。
“滚蛋！”李立仁哈哈大笑着说道。
苍海这时并没有关心苍鹤南，而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正在写春联的屈国为和许笙身上。
苍海虽然毛笔字写的烂，不过因为老师关启东很喜欢这些，时不时的挥一下毫，临一下贴之类的，每每有一张写的得意的便要和自己的得意弟子显摆一下，所以苍海还是具有一定的书法欣赏水准的。
屈国为的字削瘦刚劲，笔意如刀，每一个字都似乎力透纸背，而许笙的字呢明显比屈国为更上一层，古朴自然，厚重沉稳，无锋无边但是晃若一颗古松立于纸面，气势雄浑纯厚生动。
“好字！”苍海不由地赞道。
听说好字，许笙抬头把鼻梁上的眼镜拉了一下，扫了苍海一眼一言不发的又推上了眼镜继续专心的写起了对联。
两个老头写的郑重，窑里的人也就少吵闹，全屋子的人都安静的看着两老头写字，少的一家一副，多的也不过是两副，老头写的也顺，所以写春联的进度很快。
除了春联之外，还有福字什么的，两个老头也不知道是故意显摆还是什么的，光是这福字就写出了不下十几种风格。弄的一窑人都马屁阵阵，不住的称道两老头学识渊博。
“你要写什么自己翻。”
见苍海伸头伸脑的往桌上别人家的红纸上瞄，屈国为有点看不过眼去了，直播把小桌上的两个对联书扔给了苍海一本，让苍海去挑春联。
“这个，谁家还有红纸？”
“你小子不会还想让我们给你贴红纸吧？”屈国为被苍海的模样给弄乐了。
李立仁说道：“要不我让你一副对子？这东西都是买好的，哪里会多，就算是多也是边角料最多写个小福字什么的，哪里能用来写春联。”
苍海听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啊，一帮子村里的老头都是掰着手指过日子的，指不定几家一张都是算好了的，你指望他们买出余量来也不可能啊。
如果放在没看到两老头的字之前到也罢了，但是看到了许笙老爷子的字，苍海真是太喜欢了，无论怎么回事都要混上一张回去。
瞅了两眼，苍海便发现在两老头的中间摆了一卷试墨的宣纸，心下一喜，顿时一个好主意便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许伯，你觉得我对您咋样？”苍海笑眯眯的一屁股歪坐到了炕沿上，伸手给对许笙面前几乎是满着的茶杯里装模作样的续起了水。
“老许你得机灵一点，这小子可没安好心。”屈国为这时收了笔，看到苍海的模样哈哈大笑着说道。
许笙抬头扫了苍海一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哎，那我说了啊，我看您老的字写的那真是太好了，所以想求一幅挂在我的书房，我也不贪心，您就将就着给我写一幅《陋室铭》吧。”苍海腆着脸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不要脸的话，许笙一下子乐了：“人家都写春联，你到好直接要一幅字，要不要我还落个款上个印什么的？”
“那自然就更好啦。”苍海笑道。
屈国为说道：“就你那房子哪里是陋室，全村最好的房子就是你的，还在书房里挂一副《陋室铭》，嫌自己的脸不够疼是不是？”
苍海听了一想也对，于是张口说道：“那给我换个《爱莲说》显于我的品行高洁。”
“你小子也不怕风大闪到了舌头！”许笙直接被气乐了。
“您就说写不写吧，不写以后顿顿小粥咸菜！”苍海笑眯眯望着许笙。
许笙听了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个怂小子！算了，看在你家吃了那么多顿饭的份上，给你写一幅！”
屈国为见苍海又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只得苦笑一声：“我也写一幅好了，算是饭钱！”

第349章 上坟（上）
快到了响午的时候，大家已经把所有的门上窗户上的对联窗花什么的都贴好了，只剩下苍海书房门口一副对联没贴，都等着苍海去拿一份手写的对联回来呢。
师薇听到了声响出了门，看见苍海胳膊下卷着一卷白纸，正兴冲冲的往回走，活脱脱就是一个偷了鸡的小狐狸，于是便笑着张口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对了，你没有要回来对联？”
苍海冲着师薇摆了一下手，得意地说道：“对联不对联的有什么打紧的，我可是从两老头那里讹来了两样好东西！”
话没有说完，苍海看了看自己书房的窑门口还是光秃秃的，于是好奇的张口问道：“为什么书房的门上没贴？”
师薇笑道：“不是等着你取对联回来么，怎么又怨我们没贴了。”
苍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平安，平安！”
“哎，二哥什么事？”平安的脑袋很快从厨房里伸了出来，望着苍海问道。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自己书房的窑门口：“把对联贴上吧！”
“对联呢？”平安好奇的望了一下苍海，他也以为苍海把对联给要了回来。
苍海说道：“早上打算贴什么就贴什么吧！”
说完拉着师薇的手一挑书房的窑门帘子步入了书房里，到了书房直接在书桌上摊开了胳膊下面夹着的两张墨宝。
“这字写的真漂亮！”师薇一看书桌上的两幅字立刻赞道。
虽然对于书法没什么研究，但是师薇看到书桌上的字整整齐齐，自有一种超然的美感，不禁出声夸奖了一句。
苍海笑道：“我也没有想到，原来这许老头子还是个书法大家，瞧这字写的，指不定以后能给咱们儿子在魔都换一套房娶媳妇。”
“胡说什么呢。”师薇小脸一红。虽然和苍海这边已经过起了夫妻生活，但是师薇每一次提到这事还不禁有点脸红。
苍海到没怎么在意，现在正美不滋滋的欣赏着桌上许笙老爷子的墨宝《爱莲说》，一边看一边笑眯眯的表示这次自己赚到了。
事实上苍海也的确赚到了，许笙老爷子的字写的很好，虽然在大众中声名不显，没有外面那些什么书法大家吹嘘出来的名头响亮，但是在真正的书画圈里还是有不小的名望的，作品的价格可不低，而且关健是许笙家里有钱，也不靠卖字为生，所以留出来的字极少。
别说苍海这一幅特意写的字了，就算是乡亲们手上的对联随便也能卖个万儿八千的，更何况苍海手上这张有名有款的正式作品。现在老爷子的字换一辆三十来万的车不一定行，但是一旦许老爷子驾鹤西游之后，这样一幅作品最少能换一辆顶配的陆巡。
喜滋滋的苍海欣赏完了这幅字，又看了看下面屈国为的作品，老爷子给苍海写的是《曾国藩家书》中的一段话：人心能静，虽万变纷纭亦澄然无事。不静则燕居闲暇，亦憧憧亦扉宁。静在心，不在境。
“虽差了一些但是还是能卖两个钱！算是为儿孙们置办了一份产业！”苍海很满意的自言自语说道。
师薇听着立刻便有一种捂着脑瓜子的冲动，觉得这人怎么这样，现在啥也没有呢就开始给儿孙置办起产业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师薇怼了苍海一句。
苍海笑着合上了桌上的字：“多生几个呗，我就不信了老天对我这么看不上眼，愣是不给我一个儿子？”
“没有想到你还重男轻女！”师薇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苍海。
苍海说道：“谁说我只要儿子啦，我最少得儿女双全，如果可能的话咱们能生多少生多少，到时候继承家业的时候也好让我有个挑挑捡捡的余地！”
师薇听了又出声说道：“还几个，家有皇位需要继承啊？”
苍海听了笑道：“我虽然没有皇位，但是有东西可比皇位宝贵多了，只要儿孙们不是太废物总能有口吃食，甚至过上不错的生活。”
“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宝贝呐，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师薇以为苍海是在胡扯呢，于是笑着问了一句。
苍海立刻摇头说道：“不妥，不妥！这东西传男不传女，传子不传媳，你虽是老苍家的儿媳妇但是也无缘想见的！”
“行了，别胡扯了，赶紧的把东西收拾好，去做饭去，吃完了饭咱们还得去上坟呢。”师薇可没有心思和苍海继续胡扯下去，说了一句之后便一扭腰肢向着门外走去。
苍海过两幅字收进了竹编的箱子里，然后想了一下，干脆连着箱子都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里，等着下次去魔都的时候找人把这两幅字给裱起来，到时候挂在书房里充一下门面。
收好了书画，苍海出了门，来到了厨房的时候发现平安已经开始和面了。
中午准备吃面，至于什么青菜啊，肉啊之类的苍海家又怎么可能缺？见平安把面和好，苍海捋起了袖子开始擀面皮子，平安则是在旁边打下手，干妈胥小敏带着齐悦则是在旁边择菜。
吃面也没什么讲究，非要大家一起围着桌子吃，所以第一锅面好了，第一批人就开始吃，苍海继续下第一锅面，零零散散的花了大半个小时，这一顿饭才吃好。
胥小敏见师薇还要洗碗，立刻出声说道：“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洗碗这些活我来就行了。”
师薇说道：“也不用花多少时间，上坟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提上就走。”
胥小敏推开了师薇：“早点去就早点回来，外面连着两天下大雪，这路上肯定不好走，你和苍海去吧，这点活我还能干不来么？”
听到胥小敏这么一说，师薇这才甩了一下手上的水，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解开了围裙挂在钩子上：“那我就去了。”
“去吧！”胥小敏一边说一边动作麻利的开始洗起了碗来。
等师薇到了外面，苍海和平安已经把爬犁套好了，不光是苍海要上坟，平安作为胡家的长孙，上坟也是跑不掉的，虽然他现在立户另过，但是祖宗又不能换的，所以帮着苍海整理好了，平安便扭头对他爷家里，等着全家人一起去上坟。
苍海家去上坟的就两人，苍海和师薇，濛濛这小丫头苍海是不准备带的，带着濛濛去上坟那不是给老爹添堵么，而且一般来说就算是女儿也没有在年三十上坟的，今年算是师薇张一次嫁到苍家做媳妇，是必需来的，到了明年的年三十上坟，师薇都不需要过来了。
这东西算是封建残留吧，不过苍海也不打算去改变什么，反正按着老规矩来呗。
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师薇检查了又检查，确定无误这才坐上了爬犁，揽住了两个装着供品与火烛的篮子，示意苍海可以走了。
催了一下丑驴子，苍海便向着村口去，路过三叔家窑口的时候听到三叔叫自己，苍海停下了爬犁，看到三叔拎着一篮子供品人屋里走了出来。
“是上坟去吧？”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三叔说了一句：“正好捎上我们！”
说完把手中的篮子往爬犁上一放，冲着窑里喊道：“小兔崽子，快点，上个坟还磨磨叽叽的。”
苍鹤南冒冒失失的从窑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还说道：“来了，来了！”
“和谁打电话呢，一打就是半个小时，电话费不花钱是不是？”苍世远望着儿子开口训道。
苍鹤南爬上了车子，坐稳了之后说道：“爸，我不是打电话，我是微信聊天不要电话费的，你懂什么啊。”
苍世远听了说道：“抱着手机聊，一天充几次电，家里的电费不要钱啊！”
苍鹤南无语的冲着自家的老爸竖起了大拇指：“您可真行！”
苍海笑了笑赶着丑驴子继续上路，到了村口的时候又遇到了同样上坟的魏文奎一家子，魏文奎家的爬犁上坐在满满一家子人一个不缺，魏长丽虽然是个姑娘，不过魏文奎的弟弟魏文洪可就一个独女，她不上坟的话也就没人上坟了。
两架爬犁并排走，爬犁上的人自然而然的开始唠起了嗑来。
“文奎哥，我看还是让长丽招个上门女婿吧！”苍世远看了一眼魏长丽后对着魏文奎说道。
魏文奎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长丽也同意了，只不过年前相看的两个小伙子长丽不甚满意，我也不满意，油腔滑调的一看就不踏实，而且一个个还染头发，你说你也不是个娘们，一个几尺的汉子染的跟个大公鸡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男人嘛就得糙一些……”
苍世远笑着说道：“现在流行这个！”
“那也不能搞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啊，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一个男人带着个耳环。”魏文奎愤愤地说道：“现在那些电视上都演的什么破玩意儿，好好的孩子被带坏了，就那些不男不女的人也能上电视？……”
“大，那叫时尚！你不懂！”魏长浩争辨说道。
魏文奎一扭头冲着自家儿子瞪了一眼：“时尚个屁，不男不女也是时尚啦？那以前宫里伺候皇上的太监最时尚，正儿八经的不男不女，你要不要去学？”
魏文奎的话直接把两爬犁的人都给逗乐了。
老一辈人都看不过眼现在的一些风气，至于苍海嘛，则是抱着一副与我无关的想法，但是如同苍海的儿女们想要这么时尚的话，苍海肯定不介意抽他们的大耳巴子，屡教不改的直接踢出自家坠子的继承人考量中。
钢铁直男嘛！
“你们相亲相的怎么样了？”苍海把话题转到了魏长生和魏长浩的身上。
说了年前是相亲季，往常没四家坪村什么事，但是现在四家坪村的娃子也算是十里八乡的抢手货了。
魏文奎一听，这下子更生气了：“别提这两兔崽子了，我觉得有两姑娘挺不错的，谁知道一个看不上眼，他们看的上眼的姑娘人家又看不上他们，你说这俩糟心的玩意儿！这姑娘脸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能吃还能喝啊，娶媳妇就得娶个屁股大好生养的……”
转头还想训儿子，但是魏文奎一眼便看到了师薇，顿时觉得说错了话，立刻解释说道：“师医生，我不是说你！”
师薇笑呵呵的摆了一手：“没事的老叔！”
师薇这模样就不是长的漂亮可以形容的了，直接可以划到祸害那一类中去。魏文奎前嘴刚说的脸长好看没用，现在旁边就有一个脸长的好看的，他可不得解释一下子么。
苍世远这时接口说道：“找婆娘首在贤惠，长相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找婆娘为了什么？不就是等着干完了一天的活，回到了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么，娶婆娘不是娶仙姑，就算是仙姑你也得有那本事，自身也得是个神仙才成啊，要不仙姑看的上你们？……”
魏文奎一听正合我意啊，于是一拍大腿：“可不是这话，两个小崽子就是不明白这道理啊……”
苍海听魏老叔和三叔这么一说顿时把整个事情弄明白了，原来魏文奎看了两个胖乎乎的姑娘挺中意，但是魏长生和魏长浩看不上，相中了两个身段苗条脸盘削瘦的姑娘，可惜的是人家姑娘又看不上他们兄弟，所以魏文奎这边对于年前没有定下亲来，是一肚子的火。

第350章 上坟（下）
魏长生两兄弟听着自家的老子数落自己，一声不吭一言不发，他们知道自己一说话老头子肯定是越来越火大。
“慢慢来呗，他们也不算太大。”苍海说道。
魏文奎听到苍海这么一说终于收了声，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爬犁上缩着脑袋像个鹌鹑似的两个儿子道：“要不是咱们村马上日子就好过了，你以为你们两个找个媳妇就这么容易，还挑三捡四的了。”
魏长丽这时张口劝道：“大伯，其实我觉得吧那两个姑娘也不是太合适，您瞧瞧她们的父母都开出什么样的彩礼钱，一个个狮子大张口，我觉得吧这事还是大哥二哥看好才成不是，以后这日子还不得他俩过？”
魏文奎一听侄女说话了，哼了一声扭边了头去，魏长奎对于侄女的疼爱那是人所共知的，亲闺女也不过如此。
兄弟魏文洪去世的时候人家赔了一笔钱，魏文奎哪怕是自己过的再困难都没有动过一分钱，到手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准备把这钱等魏长丽成年一分不少的交给侄女，这样的品行现在社会真是难找了。
苍世远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把话题转到了自家的儿子身上：“我们家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孙子。”
苍海瞧了一眼抱着手机聊的直傻乐的堂弟道：“我看那，也不远了！跟一个男人肯定聊不了这么热乎！瞧他那模样，眼珠子都快挂在手机屏幕上了。”
苍鹤南听到了立刻抬起头来冲着堂哥说道：“完全没有的事情，我们正在商量我们交际舞团的事情，在大学哪能不加入兴趣团体呢。”
“骗鬼呢，你以为我没有上过大学不成？”苍海大笑说道。
苍世远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伸着脑袋凑到了儿子的屏幕上：“有姑娘的照片没有，有的给我眈一眼！”
苍鹤南直接把手机往自己的怀里一缩：“干什么呢，能不能正经点，我这是聊正事！”
“鹤南啊，在大学里学习重要，但是谈个对象更重要，要不然出了学校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你看你二哥就聪明，高中的时候就和师医生好上了……”魏文奎说道。
“怎么又扯到我了？”苍海笑着说道。
“你要不是高中的时候对我太好，鬼现在才和你结婚呢！”师薇这时加了一把火。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爬犁上的人都乐了起来。
“二嫂子，二哥那时候怎么追的你？”魏长丽好奇的问道。
师薇道：“你二哥成绩好，时不时的就要给我补习功课，也没有见他给别人补习，都是往我的身边凑……”
苍海听了一阵愕然：“你怎么往反里说啊，都是你找我问问题的好不好？”
魏长丽等人跟着起哄说道：“我们不相信你！”
“唉！”苍海只得装模作样的长叹了一声。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走了快半个多小时，两辆爬犁便到了坟地，四家坪村所有去世的人都葬在这里，好几百年下来，这里的小山头上已经葬了好几百人，苍、魏、胡、李四家估计十八辈祖宗都埋在这里了。
原本这里就是个土山头，不过现在这片小山头上已经种上了松柏等长青的树木，中国人独有的宗土情结并没有在苍海的心中散去，所以他也特意的关照过生命之树，因此这里的青松翠柏比村子附近的松柏长的更加高大茂盛，仅仅一年多点就长到了四五米，最细的也有海碗口那么大。
“老祖宗们挑地方也是深思熟虑的啊，你看这片林子长的，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茂盛，你再看看这地势，盘龙卧虎哇……”
看到了祖坟地，魏文奎不由的感慨了起来，原来只是一片荒秃秃的山头，现在已经是一片林子了，虽然说几乎被大雪掩住了大半风采，不过依然显得幽静肃穆。
“的确是宝地，等着开了春，我也得找个风水先生给看看，给自己挑块墓地，等着哪一天我去了，就把我埋在那儿。”苍世远听到魏文奎一说也点头说道。
苍鹤南有点听不下去了：“大，你才多少数，也就五十不到就想那么远的事情做什么，好好的活着，您还要抱重孙呢。”
“你小子能像个人似的，有海娃子一半省心我就心满意足了，还重孙！”苍世远虽然嘴上说的严厉，不过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很欣慰的。
“世远，咱们在这儿就分开了。”魏文奎说完，催了一下自家的牲口向着坡头东南方向走去。
魏家的祖坟在东南向，而苍家的祖坟埋在半坡腰间两坡环抱的地方，两家并不在一个地方，虽然看着近，但是隔了差不多一里多地呢。
魏文奎沿着山脊往上走，苍海则是赶着丑驴子沿着半坡腰走，进了林子的时候看到雪地上有隆起的地方，每一个隆起都埋着苍家的先辈，这时候稳坐爬犁上就不合适了，所有人都下了爬犁，徒步行走。
每到一个坟头，苍世远都会把基碑从雪里扫露出来，然后带着苍海这几个小辈给鞠个躬，洒上一杯水酒，摆上一两块糕点，虽然说这里坟里大多埋的都是绝户，但是毕竟是一个祖宗传来的血脉，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扫了十来个坟头，便见到有的坟头被祭过了，众人一瞅便知道苍世贵一家来过了。
“行了，海娃子，你去你家坟头吧，对了，你记得你家坟头么？”苍世远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我知道！”
父亲与祖父，还有太祖高祖几乎就是埋在一块的，苍海想忘也忘不了啊。
见苍海点了点头，苍世远便带着苍鹤南从爬犁上把东西拎到了手上，踩着几乎齐膝盖的雪往他们家祖坟走，苍海则是带着师薇两人跟在丑驴子的身后，一步步的向着父亲苍世钧的坟头走去。
到了坟头，苍海拿着扫帚把碑上的雪扫掉，露出了父亲坟前的石制墓碑，上面写着先考苍公世钧之墓，然后一行小字上写着：子：苍海泣立。
石碑制式很简单就是一个方头方脑的普通石材雕制的，现在十来年过去了，碑上的字居然都有些风化了，显然石材的料子不怎好。
扫开了父亲的基碑，苍海又走到了旁边的墓旁，把自己的祖父母合葬墓，曾祖父母合葬墓还有高祖父母合葬墓前的墓碑都扫露了出来，并且在每一块墓碑的旁边都扫出了一块空地，等会留着跪拜和摆蔡品用。
与苍世钧墓碑不同的是，这些墓碑开头都是显字，而不是先字，显字和先字在这里的区别就是去世的人有没有孙子，如果有孙子的话用显代表子孙延绵，血脉不绝，如果只有子而无孙的话那用先。
倒霉的是碑上什么都没有，那就证明这绝户了。以前社会绝户是个很可怕的事情，吃绝户的习俗如果了解一下的话都听的人心发寒。
苍世钧去世的时候苍海才多大，不可能有儿子的，所以苍世钧的墓碑上只能刻先，而不能用显，等苍海有了儿子再给父亲重立碑的时候就可以用显了，要不然还得用先。
重新站回到父亲的墓碑前，苍海望着这一块斑驳的石碑，回忆着自己脑海中父亲的音容笑貌，想起他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陪伴在身边，想着他给自己做木制小手枪的时候那专注的目光，此刻的苍海觉得似乎是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心似的，疼痛难忍。
子欲养而亲不在！
师薇这时正在墓碑前摆着供品，师薇对于苍海的感情深厚，所以摆的也相当的郑重，苍世钧的碑前是六供，猪肉牛肉和羊肉代替了猪头、牛头和羊头三牲，然后是三盘子水果和三色糕点，最后是一瓶茅台。
摆好了祭品，师薇一抬头看到苍海的目中含泪，不由的轻声说道：“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会为咱们高兴的，你别悲伤了。”
苍海听了抹了一下眼泪，冲着师薇笑了笑，然后低头准备跪下给父亲磕头上香，刚要跪下的时候，想起了一个事情，转身从爬犁上把大衣给拿了下来，折了一下放到师薇的面前。
“跪在这个上吧，地上凉。”
“这……”师薇有点犹豫。
苍海道：“大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他并不是个太讲究的，必定不会挑这个礼！”
说完苍海伸手扶着师薇在父亲的坟前跪了下来。
“大，我带着媳妇来看您了。”苍海跪了下来，说了一句之后，拿起了香点燃了之后分给师薇一半，两人先是拜了拜，把香插在了碑前的雪里，然后郑重的磕上三个头。头磕完了之后，苍海打开了酒瓶子，把自己和师薇手中的酒杯都倒满，然后洒在父亲的墓前。
父亲这边祭拜好了，接下来就是祖父母，曾祖父母，高祖父母，因为这次是师薇第一次嫁入苍家的大祭所以都是除了三牲在外，都是六供，相当的郑重。
只不过苍海作为孙子、重孙和玄孙给祖宗们上供就不用那么严肃了，偶尔调侃两句，让祖父母，曾祖父母和高祖父母保佑自己，要不然下次供品就少些这样的玩笑话也能说说。
儒家讲的抱孙不抱子，在父亲面前儿子不能放肆，在祖父面前作为孙子就要得宠的多了。
祭拜完了高祖，除下的一些附近的墓也要照应一下的，只不过并不需要苍海和师薇一一跪拜了，只是扫开了墓碑，然后在碑前郑重的放上一些糕饼，酒上一两杯酒水就可以了。
等着这一切都办完，整整花去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苍海两口子居然和苍世远爷俩碰上了面。
“你那边好了？”苍世远问道。
苍海说道：“还有最后一步呢，您那边好了没有？”
苍世远说道：“鹤南回去尝糕点去了。”
祭拜完了，按着习俗等着祖宗们享受过了供品，那么晚辈通常就会吃一两口供品，这个习俗苍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是习俗那就按着来呗。
“那我等会出林子等你。”苍世远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带着师薇又走回到了高祖父母的坟前，两人拿起了碑前的小糕点咬了一口，这便算是正式祭拜实子高祖父母，每个坟头前的供品都尝了一小口，十来分钟之后，苍海带着师薇牵着丑驴子走出了林子。
一出了林子便看到苍世远和苍鹤南爷俩缩着脖子在外面等着自己了，于是上了爬犁到了他们的身边，捎上他们一起沿着来路往回去。
魏文奎一家并没有出来，苍海只得先行回村，路上又遇到了过来祭祖的李立仁一家，两个爬犁交错而过，大家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回到了家里，祭祖的平安还没有回来，屈国为、许笙这两老头正坐在屋里择菜，芹菜已经择了一大盆子，至于韭菜早上的时候就择的差不多了，苍海一看菜都准备好了，于是开始捋起袖子来准备年示最郑重的一顿：年夜饭！

第351章 年夜饭
年夜饭这个东西对于中国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除夕夜一家团圆围在桌子旁边吃一顿团圆饭几乎可以说是中国人浸的骨血中的习俗。
无论是天南地北相隔万里，一家人总会在这一天团圆尽可能的围坐在一起，一边品着美食既犒赏一年以来的辛勤劳作，又可以共叙血脉亲情。这已经不仅仅是习俗而是中华文化的核心。
苍海家的年夜饭自然是极为丰盛的，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蔬菜瓜果无一不缺。
当然了家里还有三个外来户，方武是追着齐悦过来的，可以理解。
但是两个老爷子，屈国为和许笙愣是不回自家去过年，让村子里的人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过大家也不会这么问。
至于苍海则更不会问了，那是人家的家事，苍海没有兴趣去打听，反正苍海落个热闹。
“这些东西怎么办？”齐悦现在是一脸的兴奋，以前过年她们家可没有这么热闹，年夜饭也就是平常吃的那些，只不过比往日隆重一些罢了，哪里像是苍海这里，弄这弄那的，整个村子都人欢狗叫的，似乎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新年气息。
苍海转头看了一眼，刚想张口说让平安来干，话到了嘴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除夕自家这边再好平安这小子也得回自己家去忙活年夜饭。
“没人会杀鸡？”苍海问了一句。
齐悦看了一圈说道：“我反正是不会的！”
“我也没有指望你！”说完苍海把目光转向了方武这小子。
方武这小子一听连忙摆手：“这活我干不来，不过杀好了拨毛的工作我到是乐意干。”
听到方武这小子一说，苍海甩了两下手上的水，在自己面前的围裙上擦了一下，抄手拿起了一柄菜刀，向着厨房门口被捆住了鸡鸭和大鹅走了过去。
“给我来三个空碗！”
苍海先把鸡给拎了出来，十斤出头的大公鸡现在正是味道好的时候，今年它将在年夜饭桌上奉献出一盘红烧鸡。
齐悦听到苍海发话了立刻拿着一个小碗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等齐悦到了外面的时候，苍海已经一只手抓住了鸡翅膀同时把鸡脖子反扣在手中，另外一只手开始拨着鸡脖子上的毛。
等着鸡脖子上拨出见到皮的一块空隙出来，苍海抓起了摆在脚边的刀，直接往鸡脖子上一抹，立刻就听到鸡巨烈的挣扎了起来。
苍海扔掉了手中的刀，双手控制住了鸡：“碗呢！”
等了一秒没到碗，一扭头看到齐悦呲牙咧嘴的站在身后发愣，一瞧她的模样苍海说道：“愣着干什么，又不是抹你的脖子，快点把碗给我拿过来！”
“哦！”
齐悦回过神来赶紧把手中的碗给苍海递了过来，苍海瞬间把鸡脖出血的口子对准了碗，很快碗里便积了大半碗的鸡血。
见鸡脖子里再也没有血流出了，苍海还甩了两下鸡，然后把鸡从手中抛了出去，已经被放干了血的鸡在血地上扑腾了两下子便一动不动了。
鸡不动了，苍海扭头又把鸭子给拎了出来，如此作法把鸭子也宰了，然后是大鹅，三个宰完用时不到十分钟。
“你这要是放到古代直接可以当刽子手了。”齐悦看着苍海连杀三禽，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到刀抹鸡脖子的时候齐悦就觉得脊背上一阵发毛。
“杀个鸡鸭就能当刽子手啦？赶紧的别磨蹭，帮我把鸡鸭给捡回去，你跟方武这小子拨毛。”苍海说道。
齐悦一手拎着鸭子一手抓着鸡：“那你干什么？”
“我还能没事可干？”苍海白了一眼弯腰拎起了大鹅的脖子走进了厨房。
到了厨房的时候，大锅里的热水已经烧好了，苍海把大鹅扔进了木盆里，接来舀了一瓢水浇到了盆中大鹅的身上。
“快点拨，拨的干净一些，晚上可都是大家自己吃的。”苍海扔下了一句话，重新站回到了锅台上。
现在灶上的锅里除了烧水的锅之外，另一口锅里蒸着标鸡，这东西虽然叫标鸡但是和鸡无关，主料用的是肉与山药，两样混在一起底下铺上百叶，把打成糊的肉铺在百叶上，上面再铺上山药糊，上锅蒸熟了之后的东西称之为标鸡，这玩意是江北一代的美食，苍海以前打进餐厅的拿手招牌，平常这东西做起来麻烦苍海不是太想做，不过今天是大年夜，此刻不露一手什么时候露？
除了蒸标鸡之外，小锅里还烧着苍海的拿手菜：白斩鸡。
瞧着锅里的水已经沸了，苍海揭开了锅盖子拿着筷子轻轻的往鸡身上一插，见筷子很轻松的没入了鸡肉中，便知道鸡已经煮好子，于是伸手把鸡从锅里捞了出来，捞出来的鸡肉直接浸入冰水中，这样做出来的鸡肉会更加鲜美紧实。
把鸡捞出来，锅上蒸的标鸡也好了，苍海又忙着把蒸笼给端到一边，摆到了桌子上，揭开了蒸笼让笼内蒸好的标鸡冷下来，只有等标鸡冷下来了，才可以切片烧菜。
忙活完了这些，苍海看了一下问道：“有什么可以弄的？”
“菜不急着炒吧，现在才四点多钟。”胥小敏抬头看了一眼苍海说道。
苍海看了一下墙上挂的钟，发现现在才四点半钟，炒菜是有点儿太早了，想烧菜发现方武齐悦那边毛还没有拨光呢。
想了一下，苍海拿出了煮好的牛键子肉，皮蛋、咸鸭蛋什么的，开始准备晚上的凉菜。
齐悦一看，立刻站了起来：“这个我来！”
“你老实的拨毛去，这事要你干？”苍海冲着齐悦来了一句。
齐悦说道：“我不干这个，味道太大。”
齐悦不喜欢拨毛，是因为干水一烫到了鸡鸭身上，会散发出一股让人反胃的气味，冲着齐悦差点儿吐了，现在看到更轻松的活儿，自然要换个工种。
瞧齐悦的样子，苍海只得点了点头：“去把手好好洗洗！”
师薇看到齐悦不想干拨毛的活儿，于是把自己面前的绞了尖的毛豆颠了一下，发现差不多到一盘子了，于是冲着苍海说道：“把毛豆先煮了吧，拨毛的活我来干。”
苍海见了只得把刚要伸进盆子里的手给拿了出来，接过了毛豆开始洗毛豆，洗好了毛豆加入了盐、八角和花椒什么的干始煮起咸水毛豆，这可是一道极好的下酒菜。
等着毛豆上了锅，苍海这有又蹲下来帮着方武和师薇一起拨毛，三人动手很快就把鸡，鹅什么的都处理好了。
苍海拿起了鸭子到水龙头旁边开始小心的洗起了鸭子，顺带着把鸭子身上多余的小绒毛用夹子给夹出来。
“哟，好热闹啊。”
就在这个时候，张久生推开了门帘子走了进来，看到苍海家的厨房里蹲了五六个人，立刻笑呵呵地说道。
苍海一扭头看到张久生的背上还背着一个超大的篓子，篓子上面盖着布，看不到里面半装的是什么。
“这是送你们的，都是半成品。”张久生说道。
“家里什么都有，你还送东西来做什么，留着自家吃呗。”师薇站了起来，甩了一下手客气地说道。
张久生笑道：“你家里可没有这个，都是海鲜，能处理的我都给让后厨给处理了，不能处理的你们自己想着法子弄吧。”
师薇接过了篓子，打开来一看，发现最上面就是两个大家伙，一个是如同小锅盖一样的大螃蟹，螃蟹壳上还长着无数的刺，螃蟹还活着，嘴里正吐着小泡泡。还有一个是青壳的大龙虾，一只就在四五斤左右。至于下面摆的是什么，师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这东西我们没人会做啊！”师薇看到大龙虾和帝王蟹有点挠头。
“这个简单，等会我去把怎么做的方法发你手机上！剩下的那些黄鱼啊什么的都是烧过的了，你们添点菜烧熟就行了，菜熟它们也就熟了，好了，不跟你们多说了，我还得送别家！”张久生说道。
苍海听了问道：“你到底买了多少？”
“不多，每家一只澳龙和一只帝王蟹，大过年的大家热闹一下也尝尝海鲜。”张久生说完挑开了帘子走了出去。
“嘚！师薇，我看咱们把三叔三婶一家三口也叫过来吧，这么多东西实在是……”苍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龙虾和帝王蟹是肯定要吃的，放一晚上的话如果死了呢。
现在准备的这些菜全家人本就吃不掉，现在又多了两样大硬菜，那剩下来的不就更多了。
“那你地叫吧！”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出了门，拐到了三叔家窑门口，伸着脑袋往里瞧了一下发现窑里没人，到了厨房一看家里也没有生火，顿时明白了，三叔一家今晚肯定是和别人家一起吃年夜饭了，都不用问苍海就知道这是跟着魏文奎一家合起来过的。
跑到了坡下魏老叔家一看，不光是三叔一家，连大伯一家五口也在魏文奎家里，三家人凑在了一起正好一张大圆桌坐满。
苍海这下就不好叫三叔一家了，况且人家那边也是满满当当的菜盆满碗满的，只得聊了两句之后转回到了家里。
“怎么啦？”
苍海回道：“他们都在魏老叔家呢，正好一张桌子，咱们还是自己对付吧。”
话说完看到许笙老爷子正的摆弄龙虾，于是问道：“你会做这个？”
许笙笑道：“原来还有你小子不会做的啊！”
“我就在小馆子里呆过，这种高大尚的东西，一只能吃掉过一个月打工的钱，哪里会做这玩意儿。”苍海笑道。
许笙说道：“那你小子就靠边站，我给你露一手！”
说完许老爷子就拿起了两块布子一块放到了虾头另一块放到了虾尾，和屈国为老爷子一起用力把虾子给扳直了。
“这种虾子做之前一定要喷水，如果不喷水的话虾子烧出来就会带着一股了尿味……”许笙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扳。
没有一会儿苍海便看到一股子水从虾肚子下面冒了出来。
“我去，我还真不知道。”苍海说道。
趁着许笙老爷子整治的功夫，苍海便在边上偷学，还别说，许老爷子整治龙虾还真有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这绝对不是装样子装的出来的，肯定是做熟了才能有这样的身手。
“您老看来是真的有钱啊，这东要常吃嘛。”苍海开玩笑说道。
“你小子吃不起？”许笙怼了苍海一句。
“嘿嘿！”苍海笑了笑。
许笙这边处理完了龙虾，让苍海上锅蒸，然后便处理起了帝王蟹，等着张久生的治虾整蟹的秘籍发过来，苍海家的两样早上了蒸笼。
虾子上了锅，苍海这便起锅煮大菜，像是什么老鸭笋子煲，红烧大鹅，什么的都烧挨个的整治了起来。
大菜做完便是几个小炒，等着锅里的烧上了汤，大家便开始摆桌子吃饭。
这一顿就不能在厨房里吃了，大圆桌摆到了客厅的中央，屋里是暖洋洋的如同春天一般，整整一大桌子的菜，摆的大圆桌上满满当当的。
刚坐好，外面传来了一阵鞭炮声，苍海听了一拍腿：“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放鞭炮！”
十来年没有在乡下过年了，城里过年又不能放炮，如果不是听到别人家放炮了，苍海都把这习俗给忘了。
匆匆拿了一挂鞭炮点燃了扔到外面，一千响的红炮仗冒着火光在苍海的窑前炸响。
伴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苍海举起了手中的酒怀冲着桌上的所有人说道：“大家举杯！共庆除夕佳节！”
“除夕快乐！”
大家纷纷的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团圆饭喝酒也没什么要求，想吃白的就白的，想喝红的就红了，像是濛濛那自然是抱着一瓶橙汁大喝特喝的，平常师薇可不让她喝这些不健康的饮料，但是今天除外，所以濛濛一人抱着一杯子橙汁喝的不冝乐乎。
至于吃菜那就更随意了，大家想吃什么吃什么，一大桌子十几样菜，大盆小盘的总有喜欢的。

第352章 明码标价
吃完了年夜饭，把桌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剩下的饭菜什么的都拿到厨房里去，留着明天初一的时候热一下继续吃，整盘子菜中最重要的是鱼，每家每户年三十晚上的鱼都会剩下来留到初一的餐桌上，讨个吉利：年年有余！
苍海带着方武齐悦收拾好了桌子，那边师薇胥小敏几人则是把零食摆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所有人或坐在沙发上，或直接拿张椅子围坐在电视机旁边看春节联欢晚会，虽然每年的春晚都受到很多的吐糟，但是乡下大年三十不看看春晚这年味儿似乎少了什么似的。
“苍海，你小子别忙活了，过来看电视，春晚马上就要开始了。”屈国为从手掌心中捡出了一颗西瓜籽放到了嘴里一边磕一边冲着忙碌的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没事，我把馅儿剁好，等会儿一边看春晚大家一边包饺子，等着饺子包好了，守夜的时候饿了大家就下着吃。”
明年的饺子现在得包起来了，要不然大年初一大家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呢，如果再包饺子的话，肯定是早饭改午饭了。
听苍海这么说，屈国为把手中的瓜籽放了下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给我也找把刀，我帮着你剁馅。”
“不用，不用，您看你的电视吧，菜什么的干妈她们都弄的差不多了，肉馅我自己搞就可以了，用不着那么多人帮忙，要不等会您帮着包吧。”苍海连忙说道。
屈国为一听又坐了下去：“那我等会帮着包饺子，对了饺子包的大一些，太小了吃不着什么馅！”
“放心吧，一定让您满意。”苍海乐呵着说了一句，继续往屋里搬东西。
肉什么的都是贮藏好的，苍海过年时候家里杀了两头猪，当然这两头猪不是苍海家全都留着的，送了半扇到老师家，又送了半扇给自己的丈人家，剩下的一头分给了乡亲们一半还多点，剩下的精肉好肉和漂亮的猪油则是全都留了下来。
今天包饺子的肉是贮藏在苍海空间里的，相比较水塔来说，空间里贮藏的肉质更好一些。
差不多五斤多的猪肉，肥瘦相间，拿到了屋里之后，苍海用刀去掉肉皮，接下来把七八瘦三分肥的五花肉切成小块，然后在盆子上放上了砧板，开始剁了起来。
苍海手中的刀子很锋利，刃卡到肉上如同裁纸似的，迎刃而碎，等着大块变小块，两把刀并用，砧板和锋刃想交发出了轻脆的嗒嗒嗒声，内成了馅之后，苍海把旁边碗中的小蒜啊，小姜啊之类的抓了一小把放到了馅中，继续剁了起来，等着姜与蒜都成了沫均匀的融入了肉馅中的时候，加上了一两勺酱油，然后继续剁到馅子几乎看不到肉块，差不多成了肉糊糊这才算是正式剁好了。
苍海剁馅，胥小敏则是开始切菜，她要把韭菜、芹菜和菜切成碎，与肉不同，菜不能剁成沫，一剁成沫菜里的水份就流失大了，所以菜得小心的切成碎，这样的活儿还只得胥小敏或者苍海来，别人也没这刀功啊，平安到是能切，但是大年三十的平安得回自家过个团圆年啊。至于齐锋、齐悦，方武这些人则是根本不能指望。
“开始了，开始了！”
苍海一抬头看到春晚的片头出来了，于是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看起了春晚。
当听着几个主持人唠叨完之后，看到第一个节目是大型舞蹈，苍海抄起了刀继续干活。
刚抄起肉削掉肉皮，便觉得背后一阵凉风吹来，一扭头看到平安这小子挑了帘子走了进来。
“二哥！”平安叫了一声，然后拉了个小兀子坐到了苍海的旁边，那小模样一看便知道受了什么委屈。
苍海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平安气鼓鼓地说道：“我娘不讲理！”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平安的身上，除了方武、齐锋和胥小敏之外，别人都知道平安的母亲言美娟嫌弃大儿子喜欢小儿子，对于平安说出这个话一点也不奇怪。
“又怎么了？”苍海问道。
平安说道：“弟弟说是正月里在过礼，让我出五万块，我哪里有五万块给弟弟！我说没有我娘就数落我，我爷气不过让我到你家来……”
过年是相亲季，四家坪村里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现在都有点儿水涨船高的架式，在乡亲市场上一改以前的垫底地位，不能说个个抢手最少也是优质人群，原本不着调的来安，今年在乡亲市场上也有了斩获，和别的镇子上的姑娘看对了眼，两下都对了眼两家这边便商量起了过完年把两孩子的婚事给办了，自然而然就讨论起了结婚的事情。
原本苍海是不关心这事的，但是现在听平安说，光是彩礼就是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除了这个还有改口费一万，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什么的，人家那头又定下了标准，少于三万免谈。剩下来还有什么上轿钱，下轿钱，规定了车队迎亲的车队必须是一水的宝马，要不就得同等级别的奔驰，最少也得八辆，好家伙这家上酒席什么的就得三十五万往上走。
要是连上新窑的装修什么的，稳稳的要上五十万。
言美娟两口子哪里能拿的出这么多钱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从大儿子的口袋里掏钱，他们觉得大儿子跟着苍海干活，以苍海的性子给吴惠都能给上万块的红包，整一年跟着苍海的平安怎么说手头也个五六万块，于是便让平安出五万。
“你没有跟你娘说你今年没有分红？”苍海问道。
今年平安新窑的装修家具什么的都是苍海给置办的，这东西别看不怎么起眼，没有个小二十万跟本就打不住，苍海自然不可能再给平安分红什么的。其实如果是平安缺钱，苍海那肯定掏的爽快，但是掏的不明不白的那说不过去。
况且也知道平安存不住钱，这次是他的口袋里没钱，要是有钱，以平安的性子一准就被言美娟给掏走了。
再多的钱也喂不了母亲的偏心啊！
说到这儿呢，门口的帘子又被挑开了，苍海一看胡师杰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于是立刻站了起来。
胡师杰一来，那齐锋都算是晚辈，所以屋里的人都陆续站了起来。
“都坐吧，我就是过来看看，挺不错的啊。”胡师杰脸上挂着笑容。
苍海知道老头过来那肯定是有事，这里说着也不方便，于是等着大家扯了两句之后，便带着这爷孙俩出门转去了自己的书房。
进了屋之后，苍海散了一下烟，平安自然是没有的，这小子现在缩着脑袋坐在沙发上摸着虎头的脑门子。
“唉！”胡师杰点着了烟长叹了一口气：“大过年的，我不想闹笑话，但是这大儿媳妇实在是不着调，老二家的两口子又笑眯眯的看热闹，我觉得窝心就赶平安出来，顺带着我自己也过来和你商量一下。”
胡师杰也挺无奈的，大儿子家现在是一锅粥，到是小儿子家日子过的和睦温情。这让胡师杰反思，自己是不是以前对于大儿子一家太好了，把大儿子养成了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胡师杰在话刚说完，门口传来了李立达的声音：“海娃子在屋里么？”
苍海听了立刻到了门口把李立达给迎了进来。
“哟，胡老哥也在呐！”李立达笑着说道。
胡师杰问道：“你不在家看春晚跑来做什么？”
“你不是也在么，我来找海娃子商量个事儿，我家李群准备正月末过礼，手头缺点钱找海娃子周转一下，按着咱们乡下的规矩来，担保呢就用我们家在瓜场的收入。”李立达说道。
乡下的规矩借钱不说九出十三归，那也是十出十一归，还得算上一成的利息，比银行高的多了，但是就这利，现在你张口问人借去也不一定借的到，因为现在谁家都知道借钱难，借钱的时候时孙子，还钱的时候就是大爷了，就算是血亲挚友之间现在也少有借钱的情况。因为谁都怕老赖，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立达的人品苍海是信的过的，更何况李立达这边已经摆明了车马，所以这钱那是稳稳的还的上。
“您借多少？”苍海问道。
李立达说道：“十二万，两年内还你。”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那我把师薇叫过来，我的手头没这么多钱，让她转账给你。”
“不急，不急！”李立达说道：“人家那边下午才传来的信，我觉得正月里借钱不好，所以上赶着这时候和你说一说。”
苍海听了笑了笑，出了屋把师薇给叫到了书房，师薇听了二话没说，等着李群过来直接用手机给李立达转了十二万。
李立达赶走了李群后给苍海立下了字据，然后写上还款的日期，还有还款的金额，这十二万借出去，两年后还回来就得是十四万四，哪怕明天还也是这个数，过了期那一个月就得三分利了，着实不能算低，不过现下民间借款就是这规矩。
李立达也很讲规矩，老人家都知道这办事得有规矩，借钱这东西更是如此，摆到了明面上光明正大一切都逃不出一个理字，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那肯定出矛盾。
“行！这东西你收好，要是弄丢了我可不给钱的。”李立达爽快地说道。
“群娃子也相上啦？”胡师杰等着李立达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这才问道。
“嗯，下午的时候人家那边给了准信！等着四月份挑个好日子把这婚给结了。”李立达笑道。
“彩礼多少？”胡师杰问道。
李立达说道：“六万八！总共加起来也就是十五万不到一点儿，我这是多借了一点，到时候把已经挖好的新窑好好折腾一下，不能照比着海娃子的，平安那样的整一窑给孩子们结婚后住着也好过日子。”
“这么少？”
李立达说道：“嫁咱们村子，他闺女还拿工资呢怎么不说？拿工资离家又近，最主要的是亲家通情达理，人家也没有准备把我家一下子给掏空了让闺女嫁过来帮着还账，这钱啊最后一大半还得陪嫁过来，给小辈们使唤。”
李立达显然对这门亲事挺满意的，对于亲家也交口称赞。
“怎么我们遇到的都是不上道的呢。”
“咱们家媳妇可比不上你们家来安相中的那位，人家是镇上的小学老师呢，端着铁饭碗的姑娘，不出个十几二十万的你好意思？我们家这位就是一个乡下娃子，只要日子过的好就可以了，没那么多讲究。”李立达笑道。
嘴上这么说，但是李立达哪里有一点儿自谦的意思，分明是说你家那媳妇娶回来顶在脑门上吧。
送走了李立达，胡师杰就不再说什么了，有李立达在前，就算是言美娟借也得按着这路子来，要不然理上就说不过去。
按着一整套走下来，得问苍海借四十万，四十万加上这民间贷，那还起来可就有乐子了，包括他胡师杰都得背。借十年？谁家是银行啊，没这规矩，最多也就是三年期，这婚一结之后，全家三年都要勒住裤腰带过日子。
苍海这边也不会因为这事生什么气，不值当的，大新年的要借就让言美娟两口子借，照样用瓜田的产出抵，至于平安来借，苍海根本不搭理。
送走了胡师杰，苍海带着平安回到了屋里。
濛濛见苍海回来了，立刻嚷嚷着说道：“哥哥，我要放烟花！”
苍海回道：“齐悦，你带着濛濛和平安去放烟花去吧，我这在还得做饺子馅。”
“好嘞！”齐悦就等着苍海这话呢，听到了之后直接从沙发上翻了起来：“这破晚会，看的脑瓜子疼，还是放烟花有意思！”
等着齐悦带着濛濛和平安出去了，方武这小子自然也就坐不住了，跟着齐悦也出门放烟花去了。
大家伙于是把平安的事情当个话题闲聊。
齐锋感叹地说道：“还有这么做父母的，真是少见！”
屈国为说道：“言美娟这个人性子不坏，待人也还可以，邻里关系处的也不错，就是这一条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就是看不上大儿子，一心挖大儿子填小儿子，唉！”
胥小敏说道：“怪不得人家说乡下结次婚就是扒层皮呢！这几十万是想连人家底都要掏空了哇。”
“也不是每家都是这样的。”苍海又把李立达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这是个老师价就高？是做生意么，明码标价？”齐锋听的直摇头。
苍海笑了笑没接茬，等着肉剁好了之后，便拉着师薇一起去外面看烟花。

第353章 大年夜
苍海家烟花买的很多，又没有限制齐悦、方武、平安和濛濛四人放多少数量，所以四人可着劲的放，一个还没有放完，另一个已经抱了出来，到了后面干脆两两一起放，不光是弄的空气中全是火药味儿，也把村里其他的人家给引了出来。
大家都站在自家的平台上望着苍海家升起了火树银花，有家里买烟花的这时也拿了出来，和苍海家一起交相辉映，一时间整个小村落上空灿烂的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只不过别家底气不是太足，就算是李双家也不过买了七八个，没顶一会儿就败下阵下，苍海顿时统治了除夕夜四家坪村的天空。
“好啊，好啊！方武哥哥，再抱个大的出来，小的没有意思！”
濛濛的手中甩着一个小刺花，冲着方武说道。
方武立刻应了一声：“好嘞！”
说完转身回到了库房里又抱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大烟花，放到了空地上。
刚放好，齐悦便拿着点燃了的香过来，把红色的香头凑到了烟花的引线上，瞬间烟花的引线被引燃了，冒着烟花发出嗤嗤的声音，飞速的向着引线的尽头烧了过去。
引线燃完，稍顿了一秒钟，然后盒见一团红色的焰火直冲云宵，花作一道红色的流星冲向小村的夜空，紧接着红色的流星发出了砰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整个小村落瞬间变的明亮了起来，红色的流星似乎的炸出了人世间最艳丽的色彩，之空中迸出了一团硕大斑澜花焰，美的让人心醉。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接下来一群群的五彩流星飞入夜空，原本大雪天夜空就光亮异常，现在烟花一出，顿时把整个小村落映的如同童话故事中的仙境一般。
苍海拉着师薇的手，站在书房的门口，两人就这么依偎着抬头望着天空中灿烂的烟火。
“真漂亮啊。”师薇喃喃地说道。
苍海紧了紧师薇的小手，轻声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咱们天天晚上放！”
“没事干放烟花做什么，还天天放，我看你是有钱烧的！”师薇侧脸看了一下苍海，甜甜的一笑。
苍海回道：“周幽王烽火戏诸候，我苍海就不能放个烟花悦娇妻啦？”
“你得多不要脸，才能自比周幽王，人家大小也是个皇帝，你就是一小土豪。再说了，就算你是周幽王我也不是败家的褒姒，我要勤俭持家。”师薇一本正经地说道。
提到持家的事情，苍海想起来了，冲着师薇说道：“老丈人丈母娘那边你也别太小气了，我现在双亲不在，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咱们家里也不是缺钱的，你多给一些让两位老人家日子也过的舒服一些，还有对师杰也别太苛刻了。”
今天闹出了平安这个事情，苍海心下还是有点儿感触的，让他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了一点反思。
虽然嘴上说自己和师薇已经领了证算是一家人了，但是苍海发现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把师镇邦一家当成是自己的亲人，哪怕是平安，苍海都是花了心思的，但是对于自家的老丈人一家却做的有些少了。
苍海扪心自问，如果自己的父母都在的话，那自己早就给安排的好好的，但现在自己如何对师薇父母的呢？
过节送点东西，真的就是个好女婿么？况且老丈人一家其实也是懂规矩，知界线的，就算是王真珍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城的家庭妇人，对于师薇借钱给弟弟也不过就是唠叨的两句，对于女婿送上门来的年礼，也是逢人就夸，从来不认为女婿这么多钱，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花花，或都变着法子从女婿身上吸血什么的。
“今天你是怎么啦？怎么好像有什么感触似的。”师薇好奇的望着苍海。
苍海笑着把师薇的手拿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手边上轻轻的呵了一口热气：“我是觉得我关心老丈人老丈母娘有点少了！没尽到一个晚辈的责任。”
“我爸我妈现在哪里用咱们关心，他们生活上都好，日子过的也舒心，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多？”师薇不明所以，望着苍海有点儿担心。
“等着开春的时候给爸买辆代步的车子吧，安全一点的，好一点的，还有师杰那边不是要办网咖么，既然要办那就办个最好的……”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立刻说道：“打住，打住！父母那边买辆车什么的我没什么意见，但是我弟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不是我小气不乐意给我弟弟花钱，而是他现在心性未定，别看那么大的人，一点准谱都没有。咱们越给他花钱就越是害了他。还有，我现在是苍家的媳妇，该给我父母那边花的咱们就花，但是不能一直就给我家当银行，这叫什么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这事我有主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苍海听了伸手揽住了师薇的肩膀。
没有等师薇回答，苍海又张口说道：“等过了年挑个好日子，咱们把婚礼办了吧！”
“怎么又想起来这一出？”师薇又愣了一下。
“咱们大办一下，人生就这么一次，总得留个纪念，咱们热热闹闹的，风风光光的办上一回。”苍海说道。
师薇伸手试了一下苍海的额头，喃喃说道：“没有发烧啊！”
对于苍海的性子师薇真的是太了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结婚办酒席是要办的，不过两人都没有怎么太在意，要不然也不会今年师薇跑到苍海这里过年了。现在听到苍海说要大办，不由的有些奇怪。
“我就是觉得咱们得正式一些，等着初二咱们回县城的时候我和爸妈好好商量这个事情。”苍海说道。
“随你！”
师薇听了心下乐滋滋的，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个盛大的婚礼呢，如果可以的话师薇也不想这么没声没响的和苍海就成了夫妻，仪式不一定有多重要，但是这个隆重的仪式却是每一个女人从小就开始在心中幻想的。
“预算多少，在哪里办？”师薇问道。
“你卡里的钱都是预算。”苍海说道。
师薇吓了一跳：“你疯啦！”
师薇握着的卡里躺着小几千万呢，办婚礼？那不得直接上新闻啊。
“能请的客人都请来，咱们也不收礼金！就要个祝福。”苍海大气地说道。
“不行，不能按你的来，这事我合计合计。”师薇一看苍海这发疯的架式，立刻说道。
师薇希望大办，但是不代表师薇希望办的像是网上传的土豪结婚一样，大金链子，大金镯子挂满身。
苍海这边刚想点头，便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苍海，还是你家舍得！这大烟花放的，跟不要钱似的。”张久生哈哈笑着，带着小虎还有媳妇走了过来。
苍海笑着和王春秀打了一声招呼，小虎则是甩开了母亲的手凑到了濛濛的旁边，要了一个刺花抓在手上开始玩耍了起来。
“老爷子老太太呢？”苍海客套的问了一句。
张久生把自家的老爷子老太太今年都接到村里过年，一来是喜欢这里，二来是躲债，有人情债也有要钱的，这要钱的不是指张久生欠账，而是指的张久生家的亲戚。皇帝身上还有两三个御虱呢，张久生的穷亲戚可不少。
“他们都在看电视呢，老人家不烦出来，就在屋里呆着了。”张久生说道。
两个男人一起一边看烟花一边谈天，师薇自然就和王春秀凑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很快两个女人便有说有笑起来，聊的十分热烈。
“今年是你一家独秀，等着明年的时候我也整个热闹。”张久生望着夜空中灿烂的烟花笑着说道。
“明年？明年村里这时候指不定就是个不夜村！”苍海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景像想必会映到每户人家的心里，等着明年大家伙都赚了钱，今年的景像肯定会激的所有人家都搞上一搞。乡亲们的攀比心苍海还是清楚的。
“不夜村好哇，这里过年比城里有趣多了，城里不能放炮，不能干什么的，一点年味都没有，过年就该是这样，一出门闻的都是香火味儿，这才是记忆中的年味嘛！”
许笙和屈国为两位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到了两的身边，一边抬头望着烟花，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城里是没什么年味，虽然说很多地方的政府都准备烟花集中燃放，规模更大场面更壮观，但是春节热闹就是在参与，自己动手方烟花，提着小红灯笼满地跑的娃子，乡亲们相互间拜个年，见面道一声新年好，然后从初二开始走亲戚，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年味。
现在城里过年有什么？电话拜年，坐在家里透过窗户看远方的烟花？出了门见了邻居大多数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热情的起来。
“海娃子，多放两个，就这么一两个的看着还不够热闹。”
下面的魏文奎扯着嗓子冲着上面喊道。
苍海听了大笑着说道：“听到了魏老叔，这就让人给你放去。”
说完苍海叫了一声平安，平安会意的立刻从屋里抱出了四个大烟花，摆到了屋前的空地上。
四个大烟花一排摆开，几乎同时点着了，很快嗖嗖声和啪啪的响声如同爆竹一般想了起来，原本被烟花照亮的夜空顿时又亮了几分。
这时所有的乡亲们都走出了屋子，仰头望着头顶的烟花，齐峰和胥小敏这时也走了出来，大家伙都开心的仰头看向了五彩的夜空，至于孩子们更是有跳有笑，放肆的大声笑着闹着。整个村子到处都充满了欢笑。
连着放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屋里的烟花消耗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小不溜丢的，大家这才回屋。
苍海回到了屋里开始包饺子，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则是觉得困了，回村东头窑里睡觉去了，齐峰这边呆的久了一些，不过到了十点半也撑不住了，至于濛濛早就和混的好的齐悦姐姐回屋上了床，守夜的只剩下了师薇两口子还有平安、方武和胥小敏四人。
春晚真的是没什么好看的了，煸情的东西太多了，大过年的，反正苍海是不太喜欢把自己弄的眼泪汪汪的，最后换了个动作片看了起来，打的热热闹闹的，四人这才挨到了十二点钟。
当十二点的钟声一响起来的时候，苍海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很多短信这时候像是轰炸一般冲了出来，打开来一看都是同学朋友们发过来的新年祝福。
苍海也没有来的急看，抢着到外面放了一挂鞭炮，迎接新年，然后才编了一条新春短信，来了一个群发。
折腾到了十二点半，师薇和苍海两口子这才躺到了床上，熄灯睡觉。

第354章 初一的红包
“海娃子，新年好哇！”
苍海刚起床，洗潄完了之后一走出门便听到魏文奎老叔冲着自己的道了一声新年好。
“魏老叔，您新年好！”苍海连忙冲着魏文奎拱了一下手。
“都还没有起呢？”魏文奎笑着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拿眼睛扫了一下自己下四周的情况：“估计是的！”
魏文奎这边见苍海出得门来，于是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新年快乐，阖家幸福！”
苍海一听立刻接了红包，也顾不得在外面什么的了，反正身上穿的衣服也厚，直接跪到了地上给魏文奎磕了一个头：“谢谢老叔，您也阖家幸福，同时祝您早日抱上大孙子！”
“这话我爱听！”魏文奎笑着把苍海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边的习俗长辈给红包，晚辈必需要磕头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规矩的，打苍海记事起都是这么个章法。
“您这是去哪儿？胡大爷爷家讨红包去？”苍海笑着打趣说道。
别瞧魏长奎都几十岁的人了，向胡师杰，李立成三兄弟这种长辈订红包，照样得和苍海一样，给长辈们叩头才成。
苍海话说完，便见到魏长生、魏长浩和魏长丽从三叔家的窑里走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手中各自拿着一个红包。
仨人刚出了苍世远家的窑门，看到苍海走了出来，立刻眼睛一亮，齐刷刷的冲着苍海弯了一下腰：“苍海二哥新年好！”
道完了新年好之后，腰也不直起来了，一个个却是伸出了手掌，做了一个搓钱的动作，这很明显了是要新年的压岁钱呢。
苍海看到了笑着说道：“等会，我回去给你们拿红包去！”
早上刚起来，苍海一点准备都没有。
说着转回了屋里，找了一会儿，啥也没有找到，立刻来到了卧室，坐到了师薇的旁边伸手推了一下师薇：“喂，师薇，我们家准备的红包呢？”
师薇睁开了眼睛迷糊地说道：“不是在客厅桌上的那个青花坛子里摆着了么。”
“有么？”苍海问道。
“就在里面啊，左边的那个。”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拍了一下脑袋：“我忘了，刚刚摸右边的坛子了。”
话说完，苍海又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把手伸进了左边的青花摆件中一探，果然抓到了一把红包。
攥着七八个红包，苍海转到了卧室的门口冲着里面的依旧睡着的师薇问道：“早上想吃什么馅的饺子？”
“随便。”
得到了这回答，苍海挑开了门帘子走出了窑，挨个的把手中的红包给了长生、长丽和长浩三兄妹。
“谢谢二哥！”
三个家伙齐道了一声谢，又给苍海鞠了一个深躬，然后才伸出双手接了红包，喜滋滋的直起了身体，当着苍海的面笑眯眯的拆掉了红包把里面崭新的十块钱拿了出来，放到了口袋里。
在四家坪村新年的压岁钱就是十块钱，好多年都没有涨了，苍海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少的那一年才五毛钱。
很多地方新年红包给的都挺大的，给什么上千，甚至是上万什么的，半大的孩子一收都是厚厚的一沓子钱。
但对于镇子这一片人家来说，压岁钱和新年红包就是一个种美好的寓意，并不在于钱的多少，也不会给每家的生活增加不必要的负担，通常都是一些小钱，再富的人家给孩子最多也就是个五十，一百的都甚少。
给钱和收钱的人也都讲究，收钱的是没有结婚的青年人或者是孩子，或者是晚辈，给钱的都是结了婚的或者是长辈。
魏长生三兄妹问苍海要压岁钱那是因为苍海今年算是把师薇这个二嫂子娶回来了，结了婚的兄长便可以要钱了，如果苍海没结婚的话，苍海是不用给他们新年压岁钱的。
这里的习俗是结了婚才算是正式的成人，老话说的成家立业嘛，成了家才算是正式的挑起门户来正式成人。所以说今天年红包苍海对同辈只有给的份没有收的份了，要收的话也是濛濛收。
魏家兄妹三人喜滋滋的收了红包，扭头便向着李立成家窑门口走了过去。
魏文奎则是和苍海打了声招呼之后，跟着进了妹夫苍世远家的窑里。
苍海到了厨房，自己生了火，等着水开了的时候，下了两碗饺子，等着饺子好了，捞上来调好了蘸料，两碗饺子带着蘸料一起端进了屋里，直接把小炕凳放到了床上。
“起来吃饭了。”苍海推了一把正睡的迷糊的师薇。
一边推一边把咬了一口，冒着香气的饺子放到了师薇的鼻子旁边。
师薇正睡在迷糊呢，鼻子里嗅到了饺子的香味，两只矫小精致的鼻翼扇了一下，很快睁开了眼睛。
“好香啊！”
苍海笑着把半个饺子放到了嘴里，放下了筷子，随手拿着个枕头垫到了师薇的身后，顺带着把师薇坐床上扶着半坐了起来。
师薇看到苍海这么着，满脸幸福地说道：“我还没有刷牙呢。”
“大新年就别讲究这个了，吃完了饺子继续睡！”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把炕桌上的另外一碗饺子推到了师薇的面前。
“我四样都放了一点，透着黑的是马菜馅的，白色的纯肉馅的，绿的是韭菜或者芹菜的，吃到什么看运气，小心点，说不定你能吃到包的钱。”苍海说着把桌上的另一双筷子放到了师薇的手中。
“新年第一天，这样不好吧？”师薇笑着说道。
按着老习俗，新年这一天如果做的话意味着一年到头都会这么做，老风俗取个吉利的意思。
师薇话中的意思是今天大年初一苍海这么伺候自己，那么接下来一整年都会这么做。通常来说今天都是女人下饺子端给自家的男人和娃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着来。
“做一年就做一年呗，现在我给你端饺子，等着老来的时候你给我推轮椅咱们有头有尾。”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哈！”师薇被苍海给逗乐了，拿起了筷子也顾不得什么刷没有刷牙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饺子。
两人吃完了饺子，苍海这边收了炕桌，然后把碗筷什么的放回到了厨房里，师薇享受完了爱人的服务，又一次躺回到被窝里继续美美的睡自己的觉。
苍海回来见师薇又躺上了便觉得有点无聊了，出了窑转到了濛濛的房间里，伸手轻轻的在窗户上敲了敲，想看看齐悦和濛濛两个大懒又起来了没有。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濛濛和齐悦两人连吭都不吭一声，到是滑头和铁头这两货听到了动静奔了出来。
和滑头、铁头玩了一会儿，苍海把两家伙赶进了厨房里，转到了齐锋和胥小敏两口子在窑门口，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声。
正准备走呢，窑里传来了胥小敏的声音：“谁啊？”
“干妈，是我，你们起来了没有，起来的我给您二位煮饺子去。”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的声音，胥小敏连忙来到了窑门口，伸手拉开了窑门，挑开了布帘子冲着苍海笑道：“起来了！”
苍海伸头进去，和齐峰道了一句新年好，齐峰那边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
苍海接过来都不需要捏，便知道里头的钱不少，厚厚的一沓子，应该是一万块。
“干爹，我们这没有给这么多的，就是十块钱，您给多了我也不能收，这东西就是订个吉利，数目并不能太多。”苍海立刻把红包给放回到了齐峰的手中。
魔都的红包一般给的都不少，几百上千，甚至是上万都有可能的，看自己家的情况而定，但是总的来说给的都不少，相对于有孩子的人家红包就是相互的，你给我孩子，那么我也给你孩子，两下就清帐了，谁也不吃亏，但是对于未婚的长辈，如果家里有这么几个晚辈，只出不进那心就痛了。真的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我知道，但是这是给你的，别人那也是十块。”齐峰又把红包给推了回来。
苍海还是说道：“干爹，压岁钱红包这些东西就是个意思，给多了不合适，您到咱们这里来就按着咱们这里的习惯来就行了。”
齐峰这下不推了，他也知道苍海并不缺这一万把块钱，只得把大红包收了起来，从口袋里拿了个装着十块钱的小红包交到了苍海的手中：“苍海，新年快乐！”
苍海这才接过了红包，道了一声：“谢谢干爹，谢谢干妈，您二位也新年快乐。”
说完苍海给两人深深一躬，其实按着习俗，苍海收长辈的红包该磕头的，但是苍海怕吓到这二位，于是改成了鞠躬。
热闹完，苍海和齐峰、胥小敏三人到厨房煮饺子，饺子快要好的时候，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腿长的老爷子正好到了。苍海只得把饺子盛到了两个盘子里，让四人分着吃，自己则是又下了三碗饺子。
吃完了饺子，从两位老爷子的手中收到了红包，苍海便去三叔家里去混红包。
“三叔，三婶新年好！”
苍海一进门，便冲着三叔三婶拱了下手道了一句。
苍世远拿出了红包冲着苍海晃了一下。
苍海立刻会意，直接跪了下来，给三叔磕了一个头收了红包之后，见三婶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包，苍海麻利的又给三婶来了一个，然后喜滋滋的揣着二十块钱红包，继续去大伯家。
到了大伯家磕了两个头，混了二十块钱红包，但是同样出去了两个红包，除了堂妹苍静之外，苍鹤南这小子也在苍世贵家收红包呢。苍鹤兴是哥，还没有结婚，给苍海那份红包到是省了下来。
蹿完了同姓大伯三叔家的门子，苍海又去胡师杰家。
到了胡师杰家的窑里那叫一个热闹啊，一挑帘子进去，人家一家人满满当当的都在，一进屋便看到胡明光老两口子并排跪在地上，全都伸着双手冲着胡师杰要钱呢。旁边围观的胡明光两口子，和三个孙子辈则都是一脸笑哈哈的，完全看到昨晚的事情。
“大，给红包！”
胡光明两口子刚磕完了头，都没有起来就这么跪在地上双手直晃，胡师杰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红包，一人一个交到了儿子媳妇的手中。
同时嘴里说着吉利话儿：“新年万事如意，日子红红火火。”
“谢谢大！”
两口子收了红包，笑眯眯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苍海一看位子空下来了，于是抢到前面准备给胡大爷爷磕个头收红包呢，谁知道还没有近前，便被胡明光两口子给挤到了一边。
“你小子急个啥，我们还没有磕头呢。”胡明光笑着轻推了一下苍海。
苍海笑道：“我这还得赶下一家呢！”
“你这小子一个人过来干什么，师医生呢？”
“我等不急了啊，师薇还在睡着觉呢，放心吧，你们以为你们还能省下我媳妇那份红包不成？”苍海打趣地说道。
屋里胡师杰和胡明山，胡明光几口子听到苍海的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355章 协商
初一早上整个村子都是相互拜年，然后年青的，小孩子们向长辈讨要红包，得益于红包的数目小，所以大家发起来也不甚心疼。
加上大家都是一个水平线上，也没有人想当出头的椽子，把自家的红包里包上十块以上的钱，就连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也是入乡随俗，每个红包照样十块钱。
两位老爷子一上午只发不进，也不过两三百块，有些贪钱的小家伙还磕了几个头，让两位老爷子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又往孩子们的手中多塞了一两个红包。
这点小钱对于大家来说着实算不上什么钱，图的就是一个新年的乐呵。
中午的饭相对于大年三十的一顿就是简单太多了，大多数家里都是把年三十剩下的鸡鸭鱼肉什么的热一热重新搬上了桌子，连苍海家也是如此，昨晚的东西还有一半没有吃呢，总不能直接倒掉吧，所以大年初一中午的这一顿午饭耗时就比较少，吃起来也快。
初一下午的时候就更热闹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去了村东的窑口，大家一边吃着各家自带的零食一边打麻将或者是侃大山吹牛皮，几间屋里俱是哗哗的麻将声，还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过年不光是人开心，连着村里的狗都跟着沾了光，以前都是啃骨头的命，现在也着着的混上了大鱼大肉，一个个肚子都圆滚滚的，有些贪吃的家伙走路都有点儿困难。
热热闹闹的过完了初一，到了初二的一大早，各家各户就开始走亲戚，这也是咱们中国人的习俗。
初二早上一大早天刚濛濛亮，整个村子里就开始人响马嘶的，大家带着大包小包的准备寻亲访友。
苍海家也是如此，原本苍海是没什么亲戚好走的，父亲这边的都在村里，母亲那边的也没什么来往。好在和师薇已经领证，正儿八经法律上的夫妻，初二无论如何要去老丈人家去一趟的。
苍海套好了爬犁，来到了自家的门口，看到师薇带着齐悦、方武两人正不停的往屋外搬东西。
“好了没有？”
苍海帮忙把东西搬到了爬犁上，回头冲着师薇问了一句。
师薇说道：“好了，好了，不是你说要多带点东西的么，其实按着我说想的，这些东西其实不必要带了，我家哪里能吃的了这么多东西。”
苍海这边给老丈人准备的最贵的礼物是两箱子酒，一箱是洋河M6另外一箱就是茅台了，反正都是从国外的免税店里以国为差不多一半的价格买回来了，送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既有面儿又实惠。
除了这些就是一些瓜果蔬菜什么的，满满当当分成了四五个袋子装了小几十斤。
“带着吧，反正咱们自己家长的东西，这些瓜什么的也摆的住，蔬菜什么的省得老人家买，这些东西够他们吃七八天的了，过年这些日子县里菜场的菜不会便宜的。”苍海说道。
苍海话刚说完，濛濛这个小丫头从屋里钻了出来。
濛濛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天蓝色的羽绒服把一张小脸趁的红扑扑的，看到苍海把爬犁赶来了，撅着小屁股就往爬犁上爬。今天既然是到苍海的老丈人家，濛濛这个小丫头作为家庭的一份子也是要跟着去的。
对于走亲戚这个事情，小孩子天生就有一种兴奋感，所以今天小丫头特意一大早就醒来了，很是难得的一分钟赖觉都没有多睡，一起来便急吼吼的换上了自己觉得最漂亮的衣服，还有穿上了自己最满意的小狗熊皮靴子，反正全身都是小丫头自己最喜欢的打扮，不知道觉得自己多美照了十来分钟的镜子，这才满意的出来准备走亲戚。
“好了！”
师薇看了看东西全都搬到了爬犁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苍海这时冲着出来的齐峰，胥小敏说道：“干爹，干妈，你们在家里随意。”
胥小敏笑着说道：“家里那么多东西呢，饿不到我们，你们路上小心一点儿，开车别开的太快，另外你们如果晚上回来的话别开车别喝酒……”
苍海听了笑道：“今晚回来估计不可能，您放心吧，喝酒不开车我还是知道的。”
师薇这时侧着屁股坐到了爬犁上冲着胥小敏说道：“那我们走了啊。”
“快点去吧！”
苍海听了坐到了爬犁上赶着丑驴子出了村子。
在村口的时候，苍海遇到了魏文奎和三叔两大家子人，两家人同坐一个爬犁，同样的大包小包的，只不过他们爬犁上的都是一般礼物，像是乡下走亲戚的什么牛奶啊，糕点啊之类的，出手没有苍海这么豪气，属于正常乡下来往的范筹。
“海娃子，这是头次走老丈人吧，这礼物可得带足啰。”魏文奎笑着问道。
“放心好了带足着呢，您这两家是准备上哪里去？”苍海笑着问道。
魏文奎说道：“去我们舅舅家，也就是长浩他们舅姥爷家。”
“那可不近啊，这才初二，路上有车了没有？”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魏文奎和魏琴的舅舅是在邻县，别看是邻县，两下相隔差不多快五十公里呢，而且路相当不好走，坐小巴的话怎么说也得一到两个小时。
“你以为还是前几年啊，现在小客和大客初一就出来赚钱了，我们只需到镇上的车站就有车了。”苍世远笑着说道。
“那你们干什么停在这儿啊？”师薇把自己的脸上的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嘴巴问道。
“还有东西忘了拿，长浩回去拿东西去了，要不你们先走吧。”魏文奎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轻抖了一下手上的缰绳：“那我们就先走了！”
因为丑驴子风脚程快，一路上又遇到了胡师杰一家子，这一家也是赶往舅家去的，大家相遇聊了两句苍海便又超了过去。
到了镇子上，苍海把爬犁扔在了育苗场，换上了自己家的奔驰车，带着师薇和濛濛，后箱里装着东西一路奔到了县城。
到了师薇家门口，苍海还没有熄火呢，师杰的脑袋就从门里伸了出来。
这小子在屋里听到外面有车的响声，便出门来看看，看到苍海的车子停下了立刻笑着回头大声说道：“我说是姐姐回来了吧！爸，妈，我姐和姐夫来了。”
说完师杰带着小跑来到了车子旁边，拉开了车门。
“干什么，后面搬东西去！”师薇一看弟弟的模样，立刻笑着来了一句。
“好嘞！”师杰笑嘻嘻的来到了后备箱，瞅了一眼，直接把一箱茅台酒给抱了起来。
苍海这边来到了后箱抱起了另外一箱酒，还没有到门口便见到师镇邦和王真珍两口子走了出来。
“爸，妈！新年好。”苍海笑着打了声招呼。
“小海，新年好。”
师镇邦和王真珍两口子和苍海应付了一声，然后双双把目光落到了师薇的身上，老两口的眼中那是感慨万千啊，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心酸，养这么大的一个闺女就被一个小子这么给叼走了。
今年是师薇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没有在家里过年，老两口总是觉得少了什么，大年夜晚什么东西吃起来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味道嚼蜡，就算是师杰插科打混也没有让两人的心情好起来。相比较苍海家的热热闹闹，师家今年的年夜饭吃的相当不是个滋味了。
从初一一睁开眼，两口子就开始盼着闺女师薇回来，整整一天两口子说的话十句中有九句都是关于明天将要回来的女儿，现在真的看到女儿回来了，心情如何能不感慨？
苍海见了笑了笑，抱着箱子进了院子，然后把手中的酒放到了堂屋里。再想出来抱东西的时候，发现小舅子师杰和老丈人已经把剩下的东西全都抱进来了。
王真珍现在手中拉着濛濛，问东问西的，濛濛都一一很有礼貌的回答了，小丫头的懂事乖巧让王真珍越看越喜欢。
大家进了堂屋，把外套都脱了下来，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零食一边闲聊。
“姐，你不知道你今年没有在家，爸妈年夜饭都没有吃好，一桌子菜就我吃了一些，他们俩坐在桌边还抹了眼泪了呢。”师杰一坐下来便冲着师薇说道。
师薇也感受到了父母的舐犊之情，张口说道：“那爸妈，明年你们就听苍海的，到我们那里去过年，我们那里热闹。”
原本年前的时候苍海和师薇就提过到四家坪村过年这个事情。
第一年苍海肯定是不能在老丈人家过年的，他又不是上门女婿，还有祭祖上坟什么的事情也挺重要错不开，更主要的是齐悦一家也在，苍海来师薇家过年这叫什么事儿。
就算是没有齐悦一家，家里还有铁头、虎头和滑头三个家伙，总不能把它们也带来县城过年吧，就师薇家的小院子呆上几天，非得把这三家伙给憋坏了不成，若是平常还无所谓找乡亲们看看顾一下就行了，但是过年把狗什么的寄养在别人家也不是回事啊。
王真珍边听了说道：“明年一定去你们那里，我们三口在家觉得冷冷清清的！”
王真珍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的果盘里抓出了一把巧克力糖果，亲手剥开了之后，放到了坐在她腿上的濛濛口中。
王真珍挺喜欢濛濛的，一是因为苍海对这个同母的妹妹非常关爱，她作为师薇的母亲一定不能表现出嫌弃什么的，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让自家女儿在女婿面前难以自处。
二是因为濛濛这丫头既漂亮嘴甜，又乖巧，让王真珍想起来自家闺女小时候也是这副可爱模样，勾起了老太太的回忆。
三是王真珍的年纪大了，像她这样年纪的女人开始盼着抱孙子，现在自家孙子抱不上，拿小小软软的濛濛先感受一下也不错。
原本一直坚持不到苍海过年的师镇邦，其实到了年三十晚上年夜晚前就后悔了，现在听到这话，笑着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年就去小海家过年。”
“对，对，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三十晚上师薇也说了好些次，十二点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放下电话就掉眼泪了。”苍海表示热烈的欢迎。
聊了一阵子过年的事情，师薇张口说道：“爸，妈，我们准备挑个吉利的日子把婚礼给办了。”
王真珍一听立刻眉前眼笑地说道：“这是好事啊，等会我去查查黄历什么的，在三四月份挑个好日子把这婚给结了，要我说啊，你们两个早就该这么办了。”
师薇说道：“三四月份不行，日子太紧了一些，而且开春的时候家里的事情也多，最快也得五月份，况且还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呢。”
师镇邦略想了一下也点头说道：“三四月份是太紧了一些，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其实挑五月份的日子都有点儿紧张。”
“那你们得想着赶快拍婚纱照什么的了，结婚的礼服什么的你们是准备租还是怎么说？办酒席的酒店什么的也得挑……很多事情呢。”王真珍一听女儿女婿准备办，立刻来了精神。
一辈子两口子出了这么多的礼，可不得把钱收回来一些嘛。
聊起了结婚办酒席这事情可就有的了聊了，到了最后苍海和师薇两人都傻愣住了，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事要考虑。

第356章 好多事
在老丈人家过了一宿，苍海一家人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初三下午这才回村，整整一天的时间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结婚来的，并且初三一大早，王真珍就挑好了吉日并且鼓动着苍海两口子把镇上最好的一家酒店的宴会大厅给定了下来。整个婚礼算是已经正式铺开了。
一家三口带着老两口子给带的一些小礼物回到了村里，天色已经黑了，苍海和师薇两人吃完饭坐下来，又开始商量着结婚的事情。这次没了师镇邦和王真珍两口子，换成了齐峰一家三口在旁边当参谋。
“你这边可能来多少人？”齐峰对着苍海问道。
苍海大致算过，差不多有个十桌人就够了，大学同学什么的最多也就能来半桌，定好的日子又不是长假什么的，大家不一定有时间，初高中同学很多都不认识了，也没有请的必要了，也就是李方、赵长春这些人，就算是全家都来也不过一两桌的事情，乡亲们这边有三四桌，其他像是齐峰一家，老师一家什么的，十桌人足够了。
“我算了一下差不多十桌人吧。”苍海开始和齐峰算了一下。
齐峰想了一下说道：“多加两桌吧，以备不时之需，别到时候人来了没有地方坐，而且很多人拖家带口的，多整一两桌以防不测。”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
齐悦这边关心的重点是结婚现场的礼服，张口便对着师薇问道：“你们结婚穿中式还是西式的礼服？”
师薇说道：“中式的，西式的一身白苍海觉得看着有点儿别扭，拍结婚照的时候可以穿一穿，但是结婚的时候还是算了吧。”
说完师薇扭头看了一眼苍海笑了笑。
苍海真的对西式的婚纱没什么兴趣，一身白从头白到脚让苍海总觉得有一种他记忆中自家老子出殡时候的影子，满眼的白色，心理上有点儿阴影。还是咱们中国人结婚时候一身大红，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看起来更加顺眼一些。
“白色怎么啦！”齐悦对于师薇不能穿婚纱上阵心有不满，望着苍海问了一句。
“我们这没这习俗，也没有这么多外来文化，等你结婚的时候可以来头发染成白的我都没话，我们就算了，而且一身古装也很有民族特色，配上大红色看起来也喜庆，一身白？”真的太别扭了苍海说道。
胥小敏听了说道：“中式的婚礼也不错啊，以前结婚一水儿都是白婚纱，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爷爷就不太看的惯，因为这事儿不痛快了好几天，再说了现在结婚中式婚礼也慢慢的多了起来，在喜庆的日子里复恢一下咱们中国人的传统也是个好事。”
齐悦听了冲着师薇又问道：“礼服你们准备怎么办？是租还是买？”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不租，直接买吧，这点你问师薇，到时候穿完了留下来就算是以后没法子穿，摆在那边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也挺有记念意义的。”
礼服的事情苍海这边打算放到江南请老师傅做，不指望用什么云锦这种以前帝王用的料子，那也得有些档次才成，纺织什么的一直以来都是江南那边的强项，西北这边别说拍马了，拍火箭也追不上啊。
“预算是多少？”齐悦一听来了精神。
“没预算，四五十万不嫌少，一百万我也能接受。”苍海笑道。
师薇听了转头瞪了苍海一眼：“你疯啦！”
说完转头冲着齐悦说道：“别听他胡扯，几套礼服加起来二十万就行了，这就价格放到县城也是顶天了，再说了礼服这个东西大多数只穿这么一次，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花那么多钱。”
说完又冲着苍海抱怨了一句：“你怎么跟个地主老财似的，口袋里的钱多啊。”
听师薇这一抱怨，齐悦抬头看了看苍海，眨了一下眼睛使了个眼色。
苍海收到了齐悦的信号，两人虽然做不了夫妻什么的，但是常年混在一起这点儿小默契还是有的。于是苍海冲着齐悦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婚礼下来，礼服再怎么说也得换个三套吧，苍海是个男人这方面没什么讲究可以一套从头穿到尾，但是师薇这边不行，怎么说也得有三套，不光是礼服，既然是中式婚礼那么凤冠霞帔什么的也少不了，既然不用别人的那这东西就得订做。
如果说了一般家庭这花费是足够了，不过苍海这段时间抽风，想着给师薇一场盛大的婚礼，那二十万肯定是打不住的。
什么叫有钱任性？这就是了！
齐悦收到了苍海的信号，笑着冲师薇说道：“礼服这一块交给我好了，我到时候把料子式样什么的发给你们看看，满意了你们把尺寸发过去就可以了。”
师薇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齐悦笑道：“没事，我和苍海可以铁哥们，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齐悦还伸手把自己的小胸口拍的啪啪作响。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听到了外面有动静，村里的狗叫了起来，于是站起来冲着屋里的众人说道：“我出去看看。”
说着苍海抬脚走出了门。
到了门外往狗吠声传来的地方一看，发现有几个人影正站在门口。迈步走了过去，离着十来米的距离，发现领头的正是新上任的村长，苗正伟。
苗正伟的身边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几人的脚下还放着一个怪模怪样的机器，机器不大，不光是不大而且看起来还有一些丑陋，几个角铁焊成了一个架子，前头有个二十公分直径的小轮，车上架着一个小型的机器，像是个小号的柴油机。
“苗主任！”苍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苗正伟看到苍海过来了，眼睛一亮，说道：“来，苍海，正好有事情找你，你过来看看我们制出来的这个西瓜栽秧机怎么样？”
苍海一听快步走了过去：“这么快就制好了？”
“这是样机，这些是我朋友厂里的技术员，今天跟过来调试一下，如果用的好的话他们那边就是多生产几台，因为产量小所以以后的机器差不多也就是这模样，样子虽然丑了一点，不过好用就行！”苗正伟说道。
苍海才不在乎这个栽秧机有多难看呢，只要好用，好维护，好看不好看的无所谓。
来到了众人的身边，苍海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的丑东西，一个技术员可能是怕苍海看不懂，于是开始解释了起来，像是什么摆秧的框子啊，输送带啊什么的都给苍海讲了一遍。
苍海听了觉得这设计的很不错啊，上百根西瓜苗子往机器的斗里一摆，然后一个推着车子这么沿着直线一走起，机品自动在地上扎出一个坑来，然后输送带就把筐子里的苗传到了一个爪子上，爪子一松苗就落到了扎好的坑里，瓜子提起来之后张开这么四下一拢，就把坑边的土又紧了一下。
“听起来还挺不错的。”苍海说道。
原理什么的都挺好的，但是好不好用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所以苍海话没有说满。
“我们在厂里试过了，这东西结构简单，是从原本我们厂的单人插秧机改进过来的，故障率小，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你们这里的地理条件，所以我们过来试一试。”那位技术员笑着说道。
这样的小单子其实厂里并不想接，一个村子最多也就是十来台的样子，这样的单子连厂子的牙缝都不塞的，成本都够不上投入的一半。
但是没有办法啊，谁让厂子里的老板是苗正伟的同学呢。于是这些技术员硬着头皮把东西给做了出来，并且跟着苗正伟大新年的从沿海那边赶到了西北来。
正聊着的时候，李立成、苍世贵几人也走了过来，围到了机器的旁边，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苗正伟见了说道：“大家也别都挤在了这里了，外面挺冷的，咱们都到屋里去说。”
苍海等人听了立刻点头，于是一帮人又往村东头的屋里去。
瞧了一会儿，胡师杰便过来了，听了几句，便安排自家的两个儿媳妇回家做饭，招待几个厂里来的业务员，苍海呢则是趁机回自己家里去了。
栽苗机这种东西，苍海是不太想用的，凤凰沟那边有的是免费的鸟儿工人不用，用的哪门子栽苗机啊。
到了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齐悦从屋子里出来。
见苍海要进屋，齐悦一把揪住了苍海：“过来，有些话问你。”
“什么事啊，不能进屋去说？”
齐悦把苍海揪到了书房，然后问道：“礼服你准备花多少钱。”
“不是说了嘛，多花一些呗，师薇的款子你按二十万拿，不足的我给你补上不就成了。”苍海说道。
说完瞅了齐悦一眼：“你还怕我不给你钱？”
“不给我钱我就扣了你的车！那等我回去就着手开始搞了啊？”齐悦振振有词地说道。
“开始吧，没有想到结个婚那么麻烦，过两天还得去县城定什么的菜品，唉，总之事情一大把。”苍海想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点头疼，不过想了想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心下就略坦然了一些。
齐悦听了撇了一下嘴，嘟囔了一句，苍海也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便见齐悦转身出了屋子。
等苍海回到自家客厅的时候，发现屋里只剩下了师薇一人，坐在沙发上的师薇不住的用笔在纸头上画着什么，一边画一边还不停的按着旁边的计算嚣。
“算什么呢？”
师薇头也不抬地说道：“算酒席的钱，还有到时候亲戚们过来安排酒店的钱，你说一桌一千多块是不是有点太贵了，咱们这里一千多块钱的酒席，那得是什么菜啊，还有这还不算烟和酒呢，这两个加起来怎么说也有酒席的三分之二，这又是一大笔支出……”
“……”
苍海听了不知道如何说她了，说大办的时候开心的像个孩子，现在一算要花多少钱立刻眉头紧锁又舍不得钱了。
苍海心道：这媳妇真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来到师薇的身边坐了下来，苍海伸出了手在师薇的额头轻抚了一下，把师薇皱起来的眉头给抹平了下去。
“现在算了也没什么用，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早点歇着吧。”苍海说着揽住了师薇，另一只胳膊穿过了腿弯直接把师薇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两人还没有走到门口，突然间大门开了，齐悦一脑门子扎了进来，当她看到苍海和师薇两人这副模样，笑着说道：“这才几点啊，你们俩就有点儿迫不急待的了！”
师薇直接羞红了脸，从苍海的臂弯里挣扎了下来，立刻跑进了屋里。
“我说你能不能进来之前敲一下门？”苍海不悦的瞅了一眼齐悦。
齐悦就当没有看到，把手中的手机往苍海的脸上一横：“你瞅瞅这几套怎么样？”
苍海扫了一眼，看着觉得挺不错的，于是说道：“你给我看有什么用，这事情还得师薇定。”
“知道跟你说也是白说。”齐悦扔下一句之后，便走进了苍海的卧室里。
苍海一瞅，嘚，好好的兴致被齐悦给破坏了。卧室是进不去了，干脆再出去溜一圈吧。

第357章 开春
接下来的日子，师薇似乎是迸发了一种超强的热情，拉着苍海时不时的就去一趟酒店，定菜品看场地什么的，事无巨细全都要问上一问管上一管，让苍海觉得自己找一家婚庆公司都有点儿多余。
不光是师薇，王真珍这个准丈母娘也是跟着一起忙活，苍海的角色到成了一名专职伺候她们娘俩的司机。
苍海也没有办法吖，自家这边又没有父母也没有兄长，一切都全凭人家娘俩作主呗。
总之这一个新年剩下来的时间，苍海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年味儿，甚至连村里唱大戏那天苍海都没有赶上看一眼。
这话怎么说呢，用一句不太准备的话形容，现在苍海觉得这是自家约起来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既然决定大办了，那么有一些环节就必不可少，什么过礼之类的，虽然有点晚，但是该走的还得走一场，过礼的时候，苍海给老丈人一家送了一辆车，引的师镇邦周围人家眼热不已。
师镇邦和很多国人一样，对于德系车的喜欢那是浸入了骨子里的，老普桑在他们心中就是神车对于大众有一种近乎于情结般的喜爱，弄的苍海都不知道说啥好。
反正买给老丈人的，最重要的是老丈人喜欢，他自己喜不喜欢到是无所对谓，于是苍海这边让张久生在市里找朋友帮着提了一辆次顶配的黑色迈腾。
一直折腾到了差不多快过完了正月，师薇和王真珍这才消停了下来。苍海的小日子才恢复到了以前悠哉悠哉的样子。
三月中，四家坪这一片的温度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上升，放眼望去村子周围的积雪也开始渐渐的融化了，村子口的小河也慢慢的显露了出来，并且一天天的有扩大的迹象，水位也在不断的上升。
在市里其它的地方几度开春失败之后，连着下了几场小雪，四家坪的气温却是一路逆市上扬，开春的开的那是有模有样的。
“二哥，二哥！”
苍海听到了平安急促的在外面叫着自己的名字，于是抬脚从自己的摇椅上站了起来，把手中的书扔到旁边的小几上，走出了书房。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苍海看到平安脑门上居然跑出了汗，张口问道。
平安开心地说道：“出苗了，出苗了！”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苍海便知道是村里培育的西瓜种子出苗了。
早在一周半前，省农大的左博光带着他的几个学生就扎到了村里，开始用苍海提供的西瓜种子育苗。看平安的模样就知道这是育苗室里的西瓜种子发芽了。
“出苗就出苗呗！”苍海微微的撇了一下嘴说道。
平安张口问道：“咱们那边什么时候开始啊？”
苍海看了一看头顶瓦蓝的天空，略微思考一下说道：“过两天吧，你和吴惠是不是没事干啊，好好休息休息，等着开始播种的时候，你们就要过苦日子了。”
吴惠一过完初五就回到村里了，不过这些日子对于勤快的姑娘似乎是一种煎熬，整日里没什么事，吃饱了睡睡完了吃，让她觉得有点儿无所事从，一天都能把平安的那个小窝和苍海家里打扫一两遍，弄的苍海家现在桌子上干净的都能照出人影子来。
“好，好，要不然这日子过的也太没有意思了，整天一睁开眼什么事情都没有。”平安咧着个嘴开心地说道。
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拨腿就往坡下跑，一边跑一边还喊道：“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吴惠。”
苍海望着平安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扭头进了书房，再捧起书的时候，发现怎么也看不进去了，穿好了外套迈开了步子准备去村里的育苗间看一看。
村里的育苗间选在村东头的三个新窑里，一来是温度有保证，二来也离着左博光等几个专业人员比较近，便于他们观察总结经验。
等着苍海到了育苗间的时候，发现育苗间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全村四五十岁往上走的人几乎全都到了，把一个育苗间挤的是严严实实的。
大家看到苍海进来了，虽然在辈份上都是苍海的叔伯辈，不过都自觉得给苍海让出了一条道，让苍海得以走到了左博光的旁边。
来到了左博光的旁边，苍海看到了原本的火炕上摆着一层层的铁架子，铁架子上面放着一张张浅口铁盒子，一米见方五公分深左右，每一个铁盒子里都有一层湿浅浅的土，现在铁盒子里冒出了一片嫩绿色的小芽，去年苍海留下来的西瓜籽发芽了。
“海娃子过来啦，看看这苗长的怎么样？”胡师杰见到苍海挤了进来，立刻冲着苍海招了招手，然后指向了铁盒子的瓜芽。
苍海点了点头，冲着左博光说道：“左教授真的是辛苦了，苗子长的都挺健壮的！”
嘴上这么说，心下苍海却是不以为然，因为什么？因为在育苗的时候，苍海偷偷的在喷苗水中加了一点空间水，如果光凭着井左博光，这苗怎么可能五六天就突破外面那层坚硬的西瓜籽壳冒出来！
左博光开心的笑着说道：“现在还不是太好说，总要等着两片叶子抽上来才能得出结论，今年是大家头一次种，都没什么经验，也就是你苍海经验多些……”
苍海一边听左博光鬼侃，一边装作很用心的倾听，时不时的再点一下脑袋。
苗正伟等着左博光说完，张口问道：“那什么时候能种到地里去？”
左博光看了一下自己面前一片嫩绿的瓜苗：“最快也得四五天时间，我觉得大家可以动起来了，地也该翻起来了。”
听到左博光这么说，苗正伟看了一眼胡师杰，用商讨性的口吻问道：“那老主任，咱们便安排大家伙动起来？”
“那就动起来！”胡师杰轻轻的颔了一下首然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正月初十过后，胡师杰和苗正伟这边就开始带着村里的一帮子老人开始分片划地，忙的那叫一个热闹啊。不光是规算了每人的基本田，还详细搞出了一套奖惩办法，一条条一目目的看的苍海都有点儿头昏脑胀的。
光搞出来还不行，这两人又安排了村民们上课，不光是学习西瓜的种植方法，还得学习什么病种害的防治，最最主要的是号称让每一个村民吃透村里的精神。
好家伙，如果苍海不知道还以为四家坪村回到了以前的公社时代了呢。
当然了，这一切和苍海的关系都不大，苍海一家带着平安和吴惠并没有加入村里的统一大农场经济，因为苍海自己家就有最少万亩的空地可以种瓜，着实犯不上和村民们再抢利益。
而且依着苍海的鬼心思，村民们就算是干上了天，也不可能超过平安和吴惠一年的分红。
苍海这边想法是：自己可以带着大家伙致富，但是你们所有人都不可能富的过我，这是原则问题。
苍海可不想自己这边带着大家伙致富了，最后一片人比自己的收入高，有的时候收入代表了人说话的底气，虽然说这样的事情定一定就会发生，但是苍海还是决定把这种可能按在泥浆里。
苍海心里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旁边的李立成等人却喜气洋洋的，大家都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给农机公司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过来翻地。”苗正伟张口说道。
“农机公司？”苍海听了有点儿吃惊。
以前农机公司挺多的，最后分产到户农机公司就慢慢的败落了，现在随着土地慢慢的开始集中起来，家庭式的耕作方式慢慢的向着集约化，农场化发展，对于大型机械的需求也就高了起来。
大型的农机有些很贵的，一辆拖拉机可能比一辆劳斯莱斯还要贵，这不是笑话，而是真实的。刚刚集中起来的小农场主们肯定是买不起这类大型机器的，于是有些人就开始投入农机，开始租赁服务。
胡师杰一看，便明白苍海还不知道这事儿，于是张口解释说道：“小苗这边觉得咱们村路通了，大农机可以开进来了，就和咱们商量了一下，地势平坦的地方就用大农机犁一遍……”
听到胡师杰的解释，苍海明白了，人家左博光可是科班出身，以前虽然没有大面积的种过西瓜，但是这理论水平还是在的，那东西一套套的，四家坪这地都是黄土坡，此起彼伏的，绝大多数不说上千年，最少几十年都没有翻过，所以这帮人决定把土翻一翻。
不光是翻一翻，还得检查一下土壤中的养料成份，缺什么微量元素之类的，可以往土壤里加上一些。
总而言之，人家这架式才是科学种田！与之相比，苍海那叫闹着玩！
“挺好挺好！”
苍海能说啥？跟人家相比苍海就是野路子！
呆在育苗室，苍海听了一会儿，等着人都散了，这才回到了自己家中。
一进门，师薇便张口问道：“过两天准备播种了？”
“嗯！”苍海点了点头。
“咱们要不试试村里的方法？”师薇问道。
苍海听了笑道：“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村里的技术更像那么一回事，咱们得相信科学嘛。”师薇说道。
“算了，跟你讲不明白。”苍海笑着说道。
刚说到这儿，苍海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发现是松田昭雄打过来的。
接了电话，苍海这边嗯嗯的聊了几句之后，放下了电话就有点儿发愣。
师薇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苍海说道：“松田昭雄那边说送我们几台播种机！”
师薇听了更加奇怪了：“这是好事啊，人家白白给咱们送了几台机器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怎么不乐意啊？”
苍海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乐意了，只不过一下子有点感慨罢了。”
“你感慨个什么？”
苍海可是懂历史的，知道在抗战前小鬼子们在中国的土地上和中国人一起开矿什么的，时不时的就搞点这类小恩小惠的，正是这种手段让得很多人无意之间就成了帮凶，给小鬼子干活的时候特别卖力气。其中就有在近代史中常提到的盛宣怀把汉冶萍卖给了小鬼子的事情。
听到苍海一说，师薇差点笑岔气了。
指着苍海笑的前仰后俯的：“你一个种西瓜的还想着卖不卖国，你能卖什么你告诉我！你想的也太多了一些吧，你以为现在国内是一百年前啊，你真有意思！”
苍海听了摸了一下鼻子，尴尬的想了想说道：“也是哦！”

第358章 鸟种人收
苍海提着两桶已经泡了水的西瓜子来到了屋子的外面，把桶中的水篦掉，把已经泡了水的西瓜子放到了竹箩子里摊开来晾上一晾，准备今天播种。
师薇这时挑开了帘子走出了屋子：“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了，怎么你这么迫不急待的，平安把车子套过来没有？”苍海忙海着头也不回。
师薇抬了一下头，望着坡下见到平安正赶着丑驴子往这边来，于是说道：“喏，那不是平安么？”
苍海抬头瞅了一眼说道：“那行，准备出发吧！”
师薇望着厨房门口的大包小包东西，张口问道：“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咱们是去干活，又不是去野营。”
苍海早上整理出来的东西可不少，又是帐篷又是折叠桌子什么的，如果不是凤凰沟那边不好进车，她都怀疑自家的男人会在那边摆上一辆野营的房车，在师薇看来这是去地里种西瓜，又不是去郊游去，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苍海振振有词地说道：“原本干活就累人，还不能让大家吃口热乎饭啦？”
师薇很无语，哪家开春干活不是抢着时间来干活的，只有自家这位似乎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春耕这么大的事情在他的眼中看样子跟本比不上一顿热乎饭。
瞅着平安过来了，师薇这边只得一声不吭的帮着把厨房门口的东西往板车上搬。
吴惠这边带着濛濛走了出来，看到板车来了也帮着干起了活来，濛濛一看也勤快的帮着把一些小零碎往板车上搬，濛濛一动铁头这边也跟着忙活了起来。
苍海把两箩西瓜种子放到了板车上，转身从屋里拿了几个原来施肥的钎子，这玩意儿头上是一根铁锥子，锥子的未有两个耳朵可以上脚踩的，锥子大头是空的，里面插上把儿，这样的话脚踩到耳朵上一用力，尖锥头就可以插入泥土中，一个小坑也就在地上出现了。
到时候扔上一粒西瓜籽进去，再用脚把周围的泥土往洞里这么轻轻一埋，种西瓜的活儿便完成了。
把所有的东西都摆上了板车，苍海弯腰把濛濛先抱上了板车，然后再看了一下板车上的东西，见锅碗瓢盆什么的一件都不少，于是冲着大家说道：“都上车吧，咱们早点出发，晚上也能早点回来！”
师薇等众人听了纷纷侧着屁股坐到了板车上。
苍海这边刚想挥鞭子，三婶魏琴从窑里走了出来，看到苍海这架式，张口问道：“海娃子，等一下，我和你三叔今天跟你一起去。”
苍海听了立刻摆手说道：“三叔三婶，根本用不着，我们那个西瓜地很好种的。”
苍海可不想让三叔三婶过去帮忙，不光是三叔三婶，大伯一家什么的也都准备趁着村里的瓜苗还没有种的时分帮着苍海家忙活一下，不过苍海哪里能让大家伙帮这个忙，现在可是春大，各家各户自家手头上的事情就不少，春耕这可不是白说的，就算是不种西瓜，地里还不得翻一下种上粮食什么的？
师薇也知道大家伙儿热情的想帮忙，不过同样考虑到各家各户家里都有地在种，于是张口也劝道：“三婶，这个事情苍海心里有数，您就专心干自家的活儿吧。”
三婶两口子既然决定了帮侄子，哪里是两人可以劝说的了的，魏琴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苍世远便从屋里出来了，身上已经穿上了一身破旧的衣服，看样子这就是三叔苍世远的工作服了。
苍海没有办法，让大家挪了个位置，让三叔三婶坐了上来。
赶着板车到了村口的时候，发现大伯苍世贵赶着一辆板车，上面坐了几个老头老太太。
苍海刚想张口问呢，便听到赶车的李立成冲着自己说道：“苍海啊，怎么大早上的磨磨蹭蹭的，我们都等你快一刻钟了。”
“我说您几位凑的哪门子热闹，家里地都不种啦？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还是各家忙各家的吧。”苍海苦着脸问道。
胡师杰笑着说道：“行了，也就帮你这一天，往常我们想帮也没有时间，这不，家里孩子们都回来了，今天也没什么活儿可以干，就是等着秧苗什么的送上门收一下就行了……”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也就只得点头同意了，于是两辆板车一前一后就这么往凤凰沟去。
四家坪村周围的地就这一点好，就算是雨再大，只要太阳出来一两天，土里就没什么水份了，也就说这地就不泥泞了，别说走板车就是走卡车都没什么问题。
去年的雪大，四家坪整个冬天就像是被雪围住了一般，冬日的积雪这时候慢慢的也就化了，村里附近的雪化的早些，地已经干了，但是别的地方，例如背阴的土坡太阳照不到，雪也就化的慢一些。
总有雪在化，雪水沿着地势自然就会汇成小溪，小塘子。
这一路上苍海一行人每当到了谷底的时候就会遇到一些小溪流，亏得小溪并不大，最大的也就是两米多宽，连二十公分深都没有，所以两辆板车只要车上的人下来，牲口便很容拉着板车涉过了小溪。
两辆板车到了凤凰沟的时候，凤凰沟里的草木已经开始发芽了，整个谷地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嫩绿色，而谷里的体感温度也比别的地方高出了至少五六度的样子，因为谷里的树都抽芽了，其中很多树都抽出了小片叶子，甚至一些野果树开了花，所以谷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凤凰沟还真是块宝地，没有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眼光！”胡师杰等着板车停了下来，便冲着苍海笑着说道。
“对啊，村里周围的树也就是梅花开了，树芽刚起了小嫩包，苍海这边却都发了芽，瞅这样子时节估计差了十来天。”李立成歪着屁股从板车上下来笑道。
“您二位不是来欣赏风景的吧，快点干活啊。”魏文奎笑着开了个玩笑。
两人一听嘿嘿笑了两声，走到了苍海的板车旁边搭了把手，帮着苍海卸东西。
也没什么好说的，到了这儿大家就是干活的，苍海带的工具虽然不多，但是老人们既然是来干活的，工具什么的当然也自备了，耕作这种事情，老辈人可比苍海讲究多了。
捋起袖子，大家开始干活，苍海这边演示了一下，村里的老把式们看了一眼便会了，大家两两一组分头开始干了起来。
苍海把两筐泡好的，瓜籽尖都冒出了点点绿意的瓜籽放到了坡地上，让大家随意取用，自己则是带着师薇开始种瓜。
苍海把锥子扎在地上，轻轻一提之后走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再扎下一个小坑，师薇则是弯着腰把手中攥着的瓜子丢进坑里，然后用脚轻轻的把坑给掩了起来。
平安和吴惠一组，和苍海两口子相距约四步远的地方和两口子一样，平安扎坑，吴惠往坑里扔瓜种子然后掩坑。
在平安和吴惠旁边是李立成和李立仁两兄弟，再往坡上去就胡师杰和李立达，魏文奎则是负责背着个喷水壶把大家种上西瓜的地方打上一些水，保持土壤里的水份给种子发芽创造条件。
李立仁手中的瓜子用尽了，扭头向着地上的箩筐走了过去，还没有靠近箩筐的时候，看到一些绿底黄头，带着白眼圈，长着约五六公分长嘴的鸟儿围在了箩筐的旁边，不停的在箩筐里啄着什么。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立仁以为这些鸟儿在偷瓜种子吃，立刻加快了脚步伸出双手发出了哟哟的声音以驱赶这些‘小偷’。
‘小偷’们并不怕李立仁，见李立仁扑过来了，只不过一展翅膀，跳到了箩筐外面，有的叼到了西瓜籽的家伙则是一展翅往坡上飞，飞到了十来米开外，把尖尖的长嘴在地上啄了一下，把自己嘴里的西瓜种子给丢了进去。
李立仁眼神很好，看到这种漂亮的鸟儿叼瓜种子不是为了吃，而是往土里埋，便冲着人群喊道：“苍海，苍海，你过来看看，这鸟儿叼种子埋土里啦！”
苍海其实早就在等着谁喊着一嗓门了，听到之后立刻拄着锥柄想回应一下。
这其实完全就是苍海的小计划，前天晚上时候，苍海就和生命之树商讨了这个事情，所有的鸟都会种听起来太吓人了，于是只得选出了一种鸟，然后种的也不必像去年那样有章法，看起来更加‘合理’一些。
要不然，自己这边几个人一周多的时间就种大几千亩的瓜，那也太吓人了，所以经过苍海和生命之树规划之后，把这种长嘴的鸟拿来当档箭牌。
苍海这边还没有说话呢，平安到是开了口：“李二爷爷，你别管鸟了，让它们叼吧，去年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这些鸟不吃瓜子，但是会往土里埋种子……”
平安可想不起来说所有的鸟儿都会种，对于平安来说鸟就是鸟不分什么种类的。
听到平安一说，苍海便闭上了嘴，由着平安开口，效果那比苍海要好多了，因为大家都觉得平安‘傻’，对于村里的老辈人来说傻子的话有的时候比正常人说出来可信多了。
听到平安这么一说，村里的乡亲们纷纷扭头望着李立仁的方向，有些甚至跑到了旁边看了起来。
鸟种今天表现出来的是没什么规律，很散。有的空出来大点，有的地方空出来小点，作为老庄稼把式，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鸟种的不足。
“太乱了！这西瓜一株苗大约要四五步的距离，鸟藏种子乱七八糟的有点儿浪费种子！”魏文奎说道。
李立仁笑着说道：“乱点怕什么，到时候除掉就行了！”
平安这时正好回来拿种子，闻言笑道：“哪里用锄，海二哥说了生命力强的种子抢的到阳光，抢的到水，生命力不强的种子很快就死掉了，活下来的瓜秧子都是个顶个的强壮，给出来的瓜也大！”
众人听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干脆让这些鸟种得了！”胡师杰一边说一边开始琢磨了起来。
平安摇头说道：“咱们不干了，这鸟也就不干了，只有咱们跟着种这些鸟才会这么埋种子，似乎对于它们来说像是学着咱们玩闹……”
听到平安这么说，众人不由啧啧称奇。
“大家伙停下手中的活！”胡师杰大声喊道。
苍海这边听了于是拄着锥子望向了胡师杰那边。
大家都停下来差不多五分钟后，这些鸟就纷纷飞回到了不远的树枝上，一个个不停的鸣叫着，再也没有一只飞到箩筐里叼种子埋种子了。
“有意思，有意思！”
一帮老人觉得有趣，纷纷说道。
连玩着两三次，苍海脑门上就挂起了几道黑线，觉得这帮老爷子也真够无聊的。

第359章 两重天
傍晚。
镇子口通往四家坪和展必拓农场的路口，几个人正坐在路边，其中两个年轻人时不时贻头向着镇子的方向张望一下。
这一群人有五人，其中两位是鹤发斑白的老人，一男一女看模样似乎是一对老夫妻，剩下的三位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岁差不多，三人都戴着眼睛，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只是三个年轻人身体都略显得有点儿单薄，如果不是长相还有身高的差别太大，看起来就如同三兄弟一般。
三个年轻人现在的脸上显得略有些急躁，不住的向着镇子口张望着，其中一个时不时的还在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来！这类话。
“小吴，不必焦虑，人家既然说了捎上我们，那就一定会来的。”坐在行李箱上的老者轻轻的捶了一下腿，冲着矮个的眼睛青年说道。
矮个青年听了分辨说道：“老师，我到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您和师娘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也有些不好，加上这都快倒腾一天了，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怕您二位身体吃不消啊。”
老人笑了笑说道：“这算什么，年青的时候我可是在西南的老林子里跟着老师一呆就是一两个月，你们也去过那片老林子的，知道那里盛夏的时候呆着是个什么滋味……”
听着老人侃侃而谈，矮个青年不由在心里腹诽道：您也说了年青的时候，现在您都快七十了，哪有年轻人的身板！
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老太太便张口了，笑着对老头说道：“你就别逞能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死鸭子嘴硬。先，喝点水，顺带着把药给吃了。”
说完老太太站了起来，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盒，从中倒出了两三颗药放到了手心递给了老者，另外一只手把水壶递到了老者的面前。
看着老者吞下了药，老太太也望向了镇子口，看了一下空无一人的道路，不禁抱怨说道：“这帮人怎么一点儿时间观念都没有，不是说好了三点半到的么，怎么现在都快四点了也不见人影。”
老者听了笑道：“人家那边指不定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咱们这边是搭顺风车，不是雇车，耐心等着吧，说不定马上就来了。”
三个年轻人中高个的那个望着老者，出声询间道：“尚老师，您真的能肯定那些鸟并没有被外人发现过？”
老者哈哈笑了两声说道：“被人发现怎么样，没有被人发现又怎么样？”
高个青年不知道说什么好，被人发现和头一次发现那完全是两个慨念。
简单的说如果鸟已经被人发现过了，并且命过名了，那么这次去就是拾人牙惠，如果以前从未被人发现过，那么抢先发现了那就是名利双收，以后无论是问学校要经费都是可以拿出来说一说的。
老太太却笑着冲着高个青年说道：“小王，你也跟着我好些年了，对这东西还不了解么，这次左教授传来的东西，你没有在数据库中比对过？你呀，关心则乱！”
这一行人到这里来是因为左博光的一张图，收到了图之后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这群人就从南方沿海城市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飞到了省城，然后又换汽车到了县里，又打了个车这才到了镇子口，一路上连个正式的饭都没有吃上一顿。
老者和老太太都是做鸟类研究的，在鸟类研究这一块，这老夫妻俩都是处于学术前沿的，可以说对于中国鸟类的保护与研究倾尽了一生的心血。
起因是左博光听到了苍海这边鸟居然会帮着人种东西，在好奇心驱使之下，便给小鸟拍了一张照片，传给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老伙计，想问问老伙计这是什么鸟。
谁知道老者和老太太两口子一看到图片便愣住了，因为在他们从事鸟类研究几十年的生涯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鸟。
看模样有点儿像是江南地区常见的相思鸟，但是相思鸟可没有图片上的鸟那么长的嘴，相思鸟的嘴约是脑袋一半长，可这种鸟呢，嘴长直接达到了相思鸟的一倍长，而且形状也偏扁。
现在社会人们总觉得自己对大自然已经了解的很深刻了，不过对于很多学者来说，大自然中的生物，发现的远远没有未被发现的多。人们认为对于地球的了解已经很透了，但是在很多学者的眼中，人类离真正了解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还要走很长的路。
老两口接到了左博光传来的图片，稍一对比就觉得发现了一种新品种鸟类，于是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也是在左博光的帮助之下，准备等着张久生送菜的队伍回村的时候搭个顺风车到四家坪。
只是现在离着约定好的时间已经快过了半个小时，车队还没有出现，让这些人心下有些着急。
一帮人正等着心急呢，镇子方向传来了一阵车响，四辆小货车排成一排转出了镇子，正向着他们驶了过来。
小货车很小，车头看起来像是个面包车的车头，车斗也不大，装货最多也就是两三吨的样子。
当车队驶到了众人旁爽，缓缓的停了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糙汉子摇下了车窗望着地上的众人。
“是尚教授么？”
老者一听立刻说道：“是我！”
“你们上来吧！”
听到老者这么一说，司机从车里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把行李什么的放到后厢里就行了，人呢分别坐到车里去，不过我们四辆车你们五个人有两人得挤一挤。”司机张口说道。
老者听了笑道：“没事的，麻烦您几位了。”
“麻烦什么的就别说了，我们和左教授平时相处的挺不错的。”说完这位司机冲着后面几辆车的司机们喊了一声：“过来帮忙！”
几个跳下来七手八脚的把行李放到了首车的后厢，老者坐上了第一辆车的驾驶室，老太太则是坐到了第二辆车，后面两辆三个年轻人较矮的两人挤了一下，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交警，也没有人查什么超载什么的。
后车厢的地方到是宽，但是现在才是初春，缩在后车厢一个小时下来，能把人给冻坏了，司机可不敢让四家坪村的客人遭这份罪。
老者上了车，一边望着周围的风光，一边和司机搭着话。
“这一片看起来太荒凉了。”
司机笑着说道：“等靠近四家坪村就好了，这里都是黄土地，荒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不说别的，光是这脚下的路都是去年搞的，原本就是一条小土路，跑牲口车都不能并排着走，更别说跑汽车了……”
司机师傅也是个话唠，老者这边刚问了一句，他这边就突突的说了一大堆。
“对了，您是去四家坪村干什么？”
老者说道：“我看鸟。”
“看鸟？”司机师傅很好奇。
不过想了一下也就坦然了，四家坪村的怪物不少，多这一群人也不多。村里有两个老头过年都不见回家，整天在村里溜来转去的，不是钓鱼就是下棋的。活脱脱就是两个老盲流子，再多上几个去看鸟的有什么奇怪的。
老者张口问道：“你这活收入怎么样？还满意么？”
“有什么不满意的！”司机师傅笑着说道：“离着家近，活儿也轻省，一个月下来四五千块钱的收入！”
“这赚的有点少吧？”老者一听才四五千块钱，觉得这收入有点少了。
司机师傅笑道：“我们不能跟别人比，小货车牌是蓝牌，我们拿的是C照，也开不了大车，再说了现在就算是开个大货，一个月拿钱是比咱们多，但是风餐露宿的吃住都在车上也辛苦，咱们这样守着家门口，有这份收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每天送完了货还有小半天时间在家里，算不得辛苦。”
老者很快把司机的底给摸清楚了，便知道旁边的这位汉子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开且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只是老者不知道，这边人的薪水普遍都很低，一般人一个月也就三千来块钱的收入，司机师傅这份工作可以说已经让很多人眼馋了。
这里可不能和沿海发达的省市比，那边一套房子就得上几百万，这里县城最好的地段一百平方也不过七十来万的样子，消费水准不一样。
一个小时后，司机师傅看到了远处四家坪村村口的两株树，于是冲着旁边的老者说了一声：“喏，那边就是四家坪村了！”
老者抬头一看，心下顿时觉得失望至极。
因为从这里看四家坪村依然是一点绿意没有，完全和一路上没什么两样，放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黄土色，一点也没有照片上的那种绿意盎然处处生机勃勃的感觉。
“那里就是四家坪村？不会吧！”老者说道。
司机师傅听了笑道：“你若是要去四家坪那就肯定没错，这趟路我都快跑了一年了，闭着眼睛都能跑下来。”
“这怎么看不到树，看不到林子？”老者问道。
司机师傅哈哈大笑了两声：“这里你想看到林子得站到四家坪村的山脊上看，这边哪里能看的到，如果这边都有林子的话，哪里还有人乐意搬出去。”
老者听了笑了笑没有应声，但是心中的失落还是很明显的写在了脸上。
司机师傅见了也不说话，笑了笑继续开自己的车。
当车子爬到了最后一道四坎的时候，老者不淡定了，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完全呈现出了两种不同的景象。
在他的左手边是一望无际的黄土坡，天高地阔。
而在他的右手边却是一片翠绿，林地小溪，漫山遍野的小野花，其中时不时的还会有一片花海显现在眼中。
老者一看便知道那些花海，有的是早春的白梅，粉红的桃花，金黄色的迎春花，粉白色的梨花，一片片一株株姹紫嫣红，如同争芳斗艳一般迎风招展，活脱脱把一个山谷装饰成了世外桃园的模样。
仅仅隔了一道土梁，简直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
抬头四顾，左手间天地一色宽广到了让人发指，让人不由的想起了，大漠孤烟直的苍茫与雄壮。
但是低头凝视山谷，却有江南一般的温婉动人，一道如同白练一般的小溪嵌在绿树花海之间，最后藏于绿色的山坡之后，如同梦境一般。
“这，这，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景致！”老者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之后望着两边迥异的景色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老者想说什么的时候，抬头又看到了沿着山谷更远一些的地方，七八台大拖拉机正在土坡上不停的移动着，拖拉机后挂着的巨大铁犁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道平行的土沟。身后留下了一片深色的黄土，翻过的和没有翻过的黄土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颜色。
司机师傅说道：“那边在犁地，今年这四家坪村准备大干一场了，光雇这几台拖拉机一周就要花上不少钱。唉，可惜我不是四家坪村的人。”
说到这儿，司机师傅不由的有点失落。

第360章 往事
苍海赶着板车，拉着吴惠平安几个回村，经过了村东头的时候，脑袋往坡下一瞧，发现一群人正从车子上卸行李。
“这又是谁家的亲戚来了？”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吴惠伸着脑袋向下望了一眼，看到这些人的打扮就不像是附近的人，村里的亲戚们哪里会有这种打扮的，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还能见到烫出来的缝，一看就是城里人。
吴惠想了一下说道：“莫不是左教授说的那家子养鸟的人来了？”
吴惠觉得鸟有什么好研究的，这些人的工作在她的心中就是养鸟的，有点儿像是前面的什么八旗子弟一样。反正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营生就是了。
“什么养鸟的，是搞鸟类研究的。”师薇纠正了一下吴惠，同时把目光也落到了坡下忙活的几个人身上。
苍海听了笑着打趣说道：“原本吃白食的人就够多的了，又来了几个！咱们村快成养老院了。”
师薇听了转头瞅着苍海：“人家是带着科研经费来的，按你的标准整个村里吃白食的就是就两个而已！”
想到屈国为和许笙，苍海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这两个老头现在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服，每天不是赏花游湖，就是钓鱼下棋，那小日子过的跟个神仙似的。
赶着板车到了村子门口，平安突然间来了一句。
“二哥，你看那边！”
顺着平安手指的方向，苍海看到一辆小车向着村子方向驶了过来。小车到是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小车后厢里装着一条木船！木船底朝上，像是在车厢里插了一把大菜刀似的。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苍海望着渐渐驶过来的小货车问道。
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弄了一条小木船，于是苍海便把板车停在了村子口附近，等着小货车过来问一问。
师薇见板车停了下来，于是下了板车，把濛濛从板车上抱了下去，拉着濛濛往家走，边走边说道：“你们在这里看吧，我回去煮点粥去！”
今天晚上师薇想喝粥，煮粥这个事情谁都可以做，所以拿天苍大厨晚上算是失业了。
吴惠见了连忙也跟着下了板车，追着师薇走了。
平安和苍海则是伸着脑袋等着小货车。
没有一会儿，小货车便便到了两人的面前。
小货车的司机见到村口有人，立刻停下了车子，伸出了脑袋问道：“小哥，请问一下，屈国为老先生住在哪里，他网上买的木船到了！”
苍海一听这才明白买木船的是屈国为这老家伙。网上买吃的喝的苍海到是习惯，但是没有想到网上还能买一条木船，并且还送货上门，也不知道这木船的费用抵不抵的上运费。
伸手指了一下通往村东头的路：“沿着这条路过去，几个窑口你喊一嗓子他就出来了。”
“好的，谢谢小哥！”
司机说完加了油门小货车向着村东头的窑口驶了过去。
苍海好奇的下了板车，头也不回的冲着平安说道：“你把板车赶回去卸东西，我过去瞧瞧！”
平安其实心里也想看，不过既然二哥说了让自己把板车赶回去，平安就得先把板车赶回去，然后再过来看热闹。
苍海到了村东头，发现货车司机已经停下了车子，和另外一个同来的师傅开始卸车。
“没人么？”苍海看了一下屈国为家的窑门问道。
“那位师傅说人不在，我们先卸货。”
苍海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司机口中说的师傅是哪位，于是帮着搭了把手卸船。
货车上的小木船大约一米七八左右宽，船舱深在五十六十公分左右，船长在五米略出一点。
船型不是那种西式的风格，而是中式木船，底儿是平的，船艏和船艉各有一个封舱，舱口各有一个大铁环，船中间有三个空的小隔舱。
除了这些之外，小船居然还有木制的篷顶，篷顶现在并没有装上，配件什么的都摆在货车厢里。另外还有个乌黑的四爪铁锚，铁锚上栓着根约二分之一小拇粗的锚链。
船很有份量，不过货车上装有绞链，所以木船从货车上卸下来虽是两人操作，依然显得毫不费力。
船身卸下来，两个师傅一起装起了船篷。
苍海在旁边看了一下，觉得屈国为这老头买的不能叫木船，而该叫画舫，因为船顶灾是全木制的，两边雕梁画栋，顶上还铺了一层仿瓦的防水毡。
看了一会儿，苍海的耳边响起了屈国为的声音。
“这么块就到了！”
苍海转头看到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家伙，手中各拿着一根钓竿，拎着一个竹编了渔篓，头上戴着同样竹编的斗笠脚上穿着雨靴正向着自己走来。
不用说俩老头下许又去钓鱼去了。
“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东西？”苍海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小船。
屈国为笑着说道：“你小子哪里懂得泛舟湖上的乐趣！跟你说也不说不明白，对了，等会儿帮我把这小船拖到泄湖那边去。”
“泛舟湖上，几样小菜配上一壶老酒，一坐一天悠然自得，等你有时间了也跟着咱们学学这种境界！”许笙说道。
“……”
苍海觉得这两老头实在是有点儿欠收拾，我这里拖家带口的哪有心情和你们瞎闹。
说话这功夫，船上的舫篷已经安装的差不多了，货车司机从车上拿出了一份收据，让屈国为签上了字。
“等会儿装好了，帮我们把船放上板车。”屈国为说道。
司机师傅点头同意了。
屈国为说完一言不发的望着苍海。
“看我干什么啊？”
“你这小子赶紧去把板车赶过来啊，怎么着还要我说不成？”屈国为望着苍海吹胡子瞪眼说道。
苍海一听是这回事啊，于是掏出了手机给师薇打了一个电话，让平安把板车赶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刚到村子的老者和老太太走出了窑，两位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想过来打个招呼什么的。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总得搞好邻里关系嘛。
当老者和老太太两人走出了门的时候，看到几个男人站在一条小船的边上。
老者笑着冲大家背影道了一声：“大家好啊，都忙什么呢！”
老者这一声大家好，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苍海回头道了一声：“你们好！”
屈国为和许笙两人转过了头，原本想着说一声好，客套一下，不过当他们看到老都和老太太模样的时候全都愣住了。
也不光是屈国为、许笙两个老爷子，老者和老太太看到屈国为和许笙两人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像是见到了鬼似的，两双眼睛都是睁的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老者张口说道：“许笙，屈国为？”
“尚青云，范小霞？”
屈国和许笙两人几乎和老者同时张口。
苍海一瞧，心道：哟，这几位看样子都认识啊！
苍海这边刚想说什么，便听到许笙老爷子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尚青云老爷子听了，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轻轻的一挑眉毛冲着许笙问道：“哟，还是以前的臭脾气，怎么啦，有你的地方我就不能在么？你忘了小时候挨过的打啦？”
许笙一听，立刻怒了，捋起了袖子说道：“来，来，咱们再来试试，到底是谁打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尚青云老爷子一听，立刻梗着脖子说道：“试试就试试，五十年前我能打的鼻口蹿血，今天照样打的你求饶……”
苍海这时都有点儿傻眼了，望着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捋着袖子准备干架，一时间脑瓜子都有点儿宕机了，实在是想不出来，两个老头当众互殴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就在苍海傻呼呼的等着两个老互殴呢，屈国为和老太太张口开始劝了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屈国为拉住了许笙在袖口子。
许笙气鼓鼓地说道：“今天我要不揍的这老家伙求饶我就不姓许，更何况我的手中还有兵刃！”
苍海立刻有一种捂着脸的冲动，看着许笙老头子把手中的渔竿给抽出了一截子，看样子他手中的兵刃就是指的渔竿了。
尚青云老爷子一听立刻毫不示弱地说道：“我今天让你一只手！”
苍海都有点儿听不下去了，就这两位，别说是打了，就算是绕着门口的平台跑上十来圈估计都有生命危险，现在居然一个个大言不惭的要飙武力值！
老太太这边捋着尚青云老爷子的胸口，劝道：“你消消气，这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黄土埋到了脖子怎么还放不下！”
说完，范小霞冲着许笙说道：“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几十年前的脾气。”
听到老太太来了一句，许笙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这么多年你还是向着他！”
苍海一听，恨不得直接抄把水洗一下眼睛！
我去！苍海心道：这帮子老头老太太是准备在我的面前上演一场琼瑶剧么，你瞅瞅这模样，许笙老爷子是眉目含怨，那个老头是虎目圆瞪，老太太一双眼睛则是在老头与许笙之间回来游动，时儿担忧，时而不满，目光流转哪里能看出是一个六七十的老太太。
这场面那叫一个精彩！
“不向着我还能向着你！”尚青云怒问道。
“没有你当时使卑劣的手段，小霞现在是我的媳妇！”许笙也挺胸和尚青云怒视说道。
“放屁，我怎么用卑劣的手段啦！”
“你还说没有？……”
老太太一听立刻怒诉道：“乱说什么，都是有孙子的人了，还提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
说完老太太一扭头，转身进了窑里。尚青云一见，瞪了许笙一眼，扭头气鼓鼓的也向着窑里走去。
许笙这边望着老太太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屈国为家里。
苍海这边眨巴了一下眼，原本以为是一出好戏，谁知道刚到了高潮的部分，主演们罢演了！
“好漂亮的船啊！”
平安这时赶着板车过来，望着木船开心的说了一句。
屈国为一瞧，便冲着司机师傅说道：“帮忙把船给拖到板车上吧。”
两个师傅一听，立刻安排平安把板车放到货车的后面，船头对准板车，用车上的绞链一点点的把船拉上了板车，然后捆找结实。
船一放好，这么大一条船直接就占满了板车，所以板车上是不能坐人了，只能人在地上走陪着丑驴子一起向泄湖方向一步步走过去。

第361章 要进取心做啥
苍海拽着丑驴子的缰绳走到丑驴子的左前方，屈国为则是站在丑驴子的右前方，两人这么并肩慢慢悠悠的往着泄湖的方向走。
“怎么回事啊，您给我讲讲呗？”苍海出声问起了刚才的事情。
屈国为看了一眼苍海，语气中带着一点儿不满：“你小子怎么那么八卦呢，什么事情都想打听一下？”
苍海笑着说道：“好奇嘛！反正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事情，你就当讲故事给我解闷了。”
屈国为听到苍海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张口说道：“都快五十来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仨都是在大院里生活的，大院你知不知道，建国的时候长安街那边有陆军大院、海军大院和空车大院……”
“这个我知道一点，您继续往下说。”苍海反正也无事，听屈国为说呗。
屈国为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们仨个年岁差不多，上学也是一个班，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我和范小霞家是海军大院的，许笙这老小子家是空军大院的，尚青云呢比我们大几岁，也是空军大院的。其实那个时候我和许笙两人都对范小霞有好感，只是那个时候我不太会表达，许笙这老家伙呢，一张嘴能说会道的，别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但是年青的时候可是浓眉大眼的，生的一副好皮囊，等着咱们都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许笙和范小霞就偷偷的有点儿处朋友的意思，那时候只是有这么个意思，并不像是现在年轻人这么开放……”
苍海竖着耳朵一边走一边听，故事挺老套的，许笙和范小霞这边大约是懵懂的互有好感，不过当大了几岁，显得成熟自信的尚青云出现的时候，许笙这个小嫩娃子就不吃香了，范小霞就转爱慕上了尚青云。
不光是这样，范尚两家觉得这俩孩子都不错挺般配的，于是在两家大人的同意下最后两人就走到一起结了婚，留下许笙这边一直以来心头就像是扎了一根刺，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哪怕是后来许笙结了婚，这刺也一直扎着，总觉得和尚青云有夺妻之恨。
好在后来尚青云夫妇南下去了南方沿海，就没有了联系，谁想到在这小小的四家坪村给遇到了，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出。
苍海张口想说什么，耳边响起了魏文奎的声音。
“哟，海娃子，屈老叔，您二位这是从哪里弄了一条船过来啊？”
苍海一抬头，发现小溪的对岸，魏文奎带着七八个人正往村子的方向走，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今天的活干完了，魏文奎带着几个农机公司的人回村子吃晚饭去。
“哪里是我弄的啊，屈伯买的，人家刚给送过来，这不准备放到泄湖里去么。”苍海回答说道。
屈国为等着苍海说完，张口又问道：“今天的活干完了？”
魏文奎道：“今天的活干完了，比原来的进度还超了一些，南坡那边的地好犁一些，比前两天的地松些。”
屈国为听了略微点了一下头。
其实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对于四家坪村种西瓜还是挺关心的，也想过搭把手什么的，只不过乡亲们哪里会让他们俩搭把手，养尊处优的两老头，万一累出个什么好歹来大家也说不清楚，所以两位老爷子就成了村里最闲的两个人。
“对了，海娃子，你上次说日本人准备送几台插秧机什么时候到？”魏文奎看到苍海想起来前几天苍海说过的栽秧机。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说道：“也就这两天了吧，土都还没有翻好呢，您着急什么栽秧机啊。”
“能不着急么，等明天就准备开种了啊。”魏文奎说道。
苍海也可以理解，乡亲们现在虽然说手上有机器用，不过听说日本人从日本国内给大家送了几台栽缺机过来，顿时心下就有点儿痒痒的，日本制的机器好使已经在乡下农民的心中殖了根，不光是好使而且故障率小，这种思想不是国产机械一两年内可以纠正过来的。
当然了很多杠精可能说现在国产机械已经是世界一流了什么的，每一次听到这个话，苍海都不会反驳什么，因为没有必要反驳和这种人没法子掰扯清楚啊。
的确咱们国内这些年的制造水平的确是稳步提高，但是离着日本、德国这些制造强国还是有一定技术差距的，如果人家上百年来建立的技术、专利壁垒被你两三十年超越了，那人家玩的什么？国产制造业任重道远，还得慢慢追赶。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您放心好了，等着机器到了我一台不留，都给村里使。”苍海大方地说道。
屈国为听了笑道：“你当然不用了，你那边一群免费的劳工，连给工人开工资的钱都省了。”
“我命好啊，难不成这点你也要嫉妒？”苍海望着屈国为笑着说道。
连着两天的表演，苍海终于让乡亲们相信，那种小花鸟似乎是模仿人的动作，当然了结果就是也尚青云一帮人给招来了。
“你还别说，胡老叔这些天一直想着怎么把那些鸟给引到咱们这边来，到时候也安排一些地像你家那样种……那些鸟好像就喜欢呆在凤凰沟那边。”魏文奎说道。
苍海这边想方设法把这个事情给摆上台面。
这么说吧，心中有鬼总觉得事情做的有点不尽人意。
苍海这边没有想到的是，乡亲们根本就没有多想，一帮乡下老农哪里有兴趣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现在想的最多的是把凤凰沟与夹子陀那边的这种长嘴小花鸟给引到村里的瓜田附近来，让它们为村里的西瓜田出一份气力。
不光是乡亲们，屈国为和许笙两人都不以为意，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鸟雀一种很普通的藏食行为，就有点儿像是松鼠存果实一样，找到地方就埋一埋，等着食物溃泛的时候再从地里叼出来吃。
在这个事情上其实是苍海想多了，根本没有人像他想的那样去关心这种小花鸟为什么叼瓜远埋进土里去，或者苍海有什么特别的秘密藏着。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在心虚之下一般就会去做些事情想掩盖一下，现在苍海的行为就是如此。
“鸟儿引过来？”
苍海说了一句心下便暗道：我到是可以，但是这事我不能办啊！
“对啊，引过来，这不左教授说了找了两位鸟类研究的专家过来，想想办法，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到。”魏文奎对于鸟种这事十分相往。
屈国为听了笑着说道：“你也别什么时候了，鸟类的专家今天已经来了，现在已经住到了村东头去了。”
“真的？！”魏文奎脸上一喜。
苍海说道：“千真万确，不光是鸟类专家，还是屈老伯和许老伯的老相识，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这么巧？”
“还真就这么巧！”屈国为感慨地说道：“我们都有快五十年没有见了，谁能想到在四家坪这里却遇到了。”
“那是好事啊，既然是朋友来了，你这船也别运了啊，这事情海娃子一个人就成了，您好好的陪着老朋友叙叙旧谈谈天啊，老友相见自该有一番热闹。”魏文奎说道。
屈国为摆了一下手：“还是先把船送到泄湖再说吧。”
几人之间的关系跟一部苦情戏似的，没有等着大家好好消化消化，什么把酒言欢这种事情估计得换成斧刃相加。
说是热闹到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热闹。
“行了，你们赶紧回村吃饭去吧。”屈国为冲着魏文奎挥了一下手，然后示意苍海和自己继续向前走。
魏文奎走了两步扭头问道：“您吃过了？”
“没。”
“那给您留着晚饭？”魏文奎说道。
现在村子是统一干活，大家都在干活，吃饭就不能分开吃了，要不然干完了活名家还得张罗着做饭，所以李立仁老两口就继续干起了老活计，给大家保证后勤做饭。至于剩下来的，除了奶娃子，无论男女老少现在都得去完成自己那份任务，要不然等着月底的时候可领不到村里给的工钱。
屈国为笑着拍了一下苍海的肩头：“我跟他在一起，还能饿着，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魏文奎听了这才带着人大步流星的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您今晚跟我一起吃那只能是稀粥、馒头最多加点咸菜，鸭蛋什么的。”
屈国为一听立刻说道：“不会吧？”
苍海摊开来手：“我也想不会，但是今天晚上师薇决定吃的清淡一些，没有大鱼大肉了。”
屈国为立刻冲着魏文奎的背影吼道：“给我留一份，等我回去热了热吃。”
“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在意口舌之欲呢，偶尔喝点清粥吃点小菜多好！”苍海打趣地说道。
屈国为瞅了一眼苍海：“你懂个屁，我们这个年纪也不知道有多久可活了，再不能吃的舒服一点，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我们图个什么。”
苍海不说话了，对着屈国为竖起了大拇指。
走了一段路，屈国为又张口说道：“过个四五天我和许老头就离开了，回家呆上一两人月再过来。”
“避人？”
“避的哪门子人，我们都还有不少事情呢，许老头准备回家去看看，我能则是要忙着张罗一下你那祭甲的展览，既然是东西第一次出展，我这边肯定要重视起来，到时候你也带着师薇来出席一下开幕式，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文物圈的一些朋友……”
“可别！”苍海立刻摇手说道：“我可混不了你那个圈子，您还是别给我介绍了，我这人你还不知道？最是怕麻烦，什么开幕式之类的你要是想搞的话让顾涵出席就行了，别拉上我。”
屈国为问道：“你不会就想一辈子就像个小乌龟一样缩在这里吧？”
“别说的这么难听，这辈子就在这里过了有什么不好？”苍海笑着说道。
“年轻人也没个朝气，我觉得你这心态能活到一百五十岁，这么年轻一点进取心也没有。”屈国为感叹说道。
“我要进取心做什么？有吃有喝，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样的好日子不过，再出去搞风搞雨的我不是傻么！”苍海眉飞色舞地说道。
到了泄湖边上，泄湖周围的一些小树苗子啊，小灌木什么的都已经抽芽了，绕着泄湖一圈，约四五米的范围内，因立水源的原因也长出了嫩嫩的小草、小野花什么的，配上一汪碧蓝的湖水，十分漂亮。
在湖边上有一个简易的木制小码头，说是码头其实就是个木板架子，旁边栓着几个塑料小船，小船是张久生的，给他的工人们放网捉鱼用的，每只小船也就仅能坐一个人，比起屈国为买的木般那真是小太多了。
倾着板车，把木船滑进水里，苍海坐进去了试试，透过乱枝纹的侧窗望着外面的一轮明月，还别说真有一点泛舟湖上的意境。

第362章 长喙相思鸟
苍海赶着板车来到了凤凰沟，今天板车上不光是坐着师薇、平安和吴惠，还有尚青云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学生。
苍海一群人自然是过来种西瓜的，尚青云一拨人过来的任务是看鸟，所以一大早两拨人凑在了一起正好一个板车拉了过来。
一进了凤凰沟这群人的眼睛就有点看不过来，不住的在车上指着那个瞅着这个的，他们的表现对于苍海等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每一个第一次来到凤凰沟的人都是这副样子，看久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到了地方，苍海停下了板车，扭头冲着板车上的几位说道：“到地了！”
师薇等人不待苍海说早已经跳下了板车开始忙活了起来，尚青云等人则是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
尚青云下了板车，冲着苍海说道：“原本以为村子的景色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只是没有想到你这里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
“您老慢慢看，慢慢研究，吃的东西呢可以放在这边，等中午的时候你们回来就行了，现在谷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您要是夏天来，到处还有野果什么的也饿不到你们，现在就不行了，树下的果子才刚开花呢。”苍海笑着说道。
尚青云摆手说道：“没事，没事，这里已经让我很满意了，这一路上我发现了不少以前极少见到的鸟，你这里可以说是一个鸟类的宝库啊。”
苍海也分不清老头是客套呢还是真心话，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走吧，于是冲着尚青云老头笑了笑准备干活。
“啊！”
就在苍海扭头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尖锐的男声在耳朵炸开了，这一声尖叫吓的苍海心肝儿都跟着颤颤的。
“熊，熊，熊！”
苍海还没有转头呢，便听到男声又嚷嚷说道。
扭头一看，发现一个小小圆圆的脑袋从帐篷里伸了出来，两只小圆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发出声音的那位年青的眼镜男。
“给我滚出去！你到是会挑地方！”苍海走了两步，来到了帐篷的旁边，身出了手一把揪住了小熊的脖子把它给拉了出来。
帐篷是几天前苍海扎下来的，因为是播种季所以苍海并没每天来回带，晚上的时候把帐篷门给拉起来，到了白天的时候中午大家可以在帐篷里稍微的休憩一下。
昨天晚上可能是忘拉了帐篷门，于是被这头小狗熊给占了便宜。
这只小狗熊就是苍海去年救下的小狗熊，今天一个冬天过来已经长了个儿，成了大熊崽子，不知道是它的母亲嫌弃它了还是春天它老娘有了新相好怎么滴，这个小家伙单独出现了凤凰沟，被同样玩耍的濛濛给瞅见了，于是便把小熊带到了营地，喂了点东西。
这一喂可不得了，小熊吃了东西之后直接就赖在了这边了，每天巴巴的盼着苍海这群人过来，吃了东西之后就在附近自顾自的玩耍，玩累了或者见大家吃饭的时候又过来讨口吃食。
这两天濛濛到不怎么过来，因为村里多了一些同龄的孩子，濛濛更乐意和那些小伙伴们玩，濛濛没有来，小熊到是天天出现在这里。
苍海把小熊从帐篷里揪了出来，顺带着在它肥肥的屁股上轻轻的踢了一脚。
这时候师薇正面带笑容的给尚青云这些人解释：“这个小熊崽子不咬人的，你们别怕。”
别说是刚才喊一嗓子的年轻人了，就连尚青云和范小霞老两口看到熊心里也直哆嗦，这两位虽然是鸟类学家，但是在野外也接触过熊的，虽然这头小黑熊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是就这小体格，一个巴掌拍过来，足以把一个成年人拍的脑浆迸裂。
说不怕野熊那根本就是伪命题。
“你们这里还有熊？”尚青云咽了一下口水，望着苍海如同对付家猫一般对付着小熊问道。
师薇点了点头：“嗯，这是小熊，这里还有大熊，差不多两三百斤的那种，最大的差不多有三百来斤吧！”
说完转头冲着苍海访问道：“是不是有三百来斤？”
苍海扭头笑道：“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怎么称过。”
看到板车旁边几人的脸色，苍海安慰说道：“放心吧，这里的熊不袭击人的，我们村里人遇到熊都习惯了，你们要是遇到了别害怕，也别逃，正常走路就是了，如果跑的话这些玩意儿可能会认为你和它们玩，会追着你们玩耍，虽然这些东西不袭击人，但是玩起来也没个谱，指不定就把人给抓着挠着了……”
苍海不说还好，现在这么一说尚青云这些人更怕了。
现在是什么季节？春季，正是万物生息繁衍的时候，如果遇到一头发情的熊，再恰巧赶上这些熊心情不好，就尚青云老两口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不顶事。
小熊被苍海从帐篷里拎了出来，开始抱着苍海的腿不住的用自己毛绒绒的大脑袋蹭着苍海的腿，一边蹭一边发出嗯嗯的叫唤声。
平安看了说道：“二哥，小熊饿了！”
抱腿乞食是这只熊的基本技能，每一次见到人只要肚子饿就这么抱着人的腿，不住的用脑袋蹭人的小腿肚子，同时发出如同撒娇一般的嗯嗯声。
“吴惠，拿两个馒头过来！”
苍海早有准备。临来的时候带了七八个大馒头，至于肉食什么的，苍海可不相喂一头野熊，乞讨熊还有资格挑什么理不成？
吴惠听了麻利的从板车上的食品箱中拿出了两个馒头递给了苍海。
苍海接过了馒头直接扔到了地上，小熊一看有馒头立刻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把两个馒头拨到了怀里，然后用两只前爪抱起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放下了这个咬过的馒头，又把地上那个完好的馒头也咬了一口。
似乎要在馒头上做个标记似的，两个馒头都咬了一口之后，小熊这才抱起了馒头慢慢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吧叽嘴，发出咂咂的声音，很苍海恼火。
“吃就吃，为什么还吧叽嘴！”苍海揪起了一只熊耳朵喝斥道。
小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瞅了一眼苍海，然后默默的叼起了两个馒头，走到了离苍海十来米外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继续吃自己的馒头。
苍海带来的馒头比较硬，相对来说硬的馒头容易掉屑，而且狗熊吃东西本身就很粗犷，所以没有一会儿，小熊的周围还有肚子上就洒上了一层馒头屑。
馒头屑又引来了一些小鸟，这些小鸟的个头并不大，比麻雀还小上一些，身上的羽毛颜色也不亮丽，整只鸟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在凤凰沟群鸟中相当不起眼。
十几只小鸟围着小熊或者干脆落到了小熊的身上，开始捡小熊落下来的馒头屑，当然了也有一些小鸟觉得捡馒头屑不过瘾，直接去偷食小熊护在两腿间的馒头。
小熊正吃的爽呢，无意见一低头看到小鸟偷吃自己的馒头，于是立刻把正吃的半块馒头叼在了嘴上，伸出两只前爪赶鸟，把鸟赶飞起来，自己则是往前面一挪，直接把地上的馒头一屁股坐在了腚下。
坐下来之后还低头张望了一下，看不到屁股下的馒头，小熊这才继续抱着嘴里叼着的半块馒头美美的嚼了起来。
苍海一群人并没有住意小熊的动作，因为见的多了也不稀奇了，但是尚青云这一拨人双眼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小熊，一帮人站在板车的旁边，愣是瞪着眼眼看着小熊啃完了两个馒头，扭着大屁股到塘子边上喝水，这才回过神来。
“老师！”
一个学生咕咚的咽了一下口水问道：“咱们今天？”
尚青云想了一下说道：“咱们今天就在四周看一看，这附近的鸟种类也不少，由近及远吧！”
原本来的时候尚青云是准备先走马观花的看一看，顺带着把附近的地形给摸一下，现在见这里还有熊，立刻打消了走马观花的主意，决定先看看附近的情况，然后看看是不是找人当个向导什么的。
作为一个钻过丛林的学者，尚青云知道任何匹夫之勇放到野生动作面前都是取死之道，他见过熊，更见把被熊撕成碎片的人，所以他不想拿自己和学生的命去冒无谓的险。
尚青云并不认为自己这叫胆小，而是谨慎。
苍海可没有想那么多，喂完了熊之后，大家便开始整理好东西准备下地干活去，还有差不多一半的田还没有种下呢，这时候时节时间的宝贵的，就算是苍海也没有浪费的本钱。
苍海等人摆开了架式开始种瓜，没有一会儿，那种小花鸟就飞了过来，一开始的时候是十几只，到了后来成了上百只，一个小时过后，乌泱泱的一群，飞起来如同天空中飘起了一片彩云似的。
尚青人这些人一见鸟来了，便拿相机的拿相机，拿网兜的拿网兜，准备给这些小鸟拍照，并且量出身体的各项指标。
当尚青云带着学生来到了苍海摆西瓜籽筐旁边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这些人带网兜简直是多余，因为这些小鸟根本就不怕人，尚青云五人的身上很快就落了小鸟，有一只特别胆大的直接还落到了尚青云的手掌中。
尚青云如获至宝的把小鸟捧到了自己的眼睛，仔细端详了起来。
看到了实物，尚青云终于确定，自己眼前的是一吃自己原来从未见过的鸟品种，长相和相思鸟有七八成相似，不过羽毛的颜色要更加靓丽一些，特别是在鸟的背部，有一道渐渐的紫色羽毛，十分漂亮。
“大家过来看看！”尚青云一扭头想把老伴给叫过来，谁知道一转头的时候发现老伴带着学生每一个人的手掌上都站着一只小鸟，每一只小鸟都是很好奇的转着脑袋，打量着托着自己的人。
范小霞说道：“是新品种！”
“老师，给它命个名吧！”一个学生建议说道。
尚青云听了想了一下，站了起来向着苍海走了过去。
“苍海，苍海！”
苍海停下了手中的活，望着尚青云问道：“尚老爷子，什么事？”
“这鸟是新品种，要不你给这鸟命个名吧？”尚青云说道。
不得不说尚青云这些人讲究，如是换了别人根本就不会问这一句，直接命了名然后往学校期刊上一发表，跟你苍海有一毛钱的关系，新物种的命名与名声都到手了。不得不说老辈的学者很多还是讲究一个脸面的。
苍海一听立刻摆手说道：“我哪有这本事，还是您给起个名吧。”
“这鸟是你这里的，最好还是你命名。”尚青云说道。
苍海拄着锥子柄说道：“我真没这个本事，无非就是种了一点树，然后这群家伙就飞过来了，和我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如果不是您它肯定不为人知，起名的事情还是您来吧。”
听到苍海这么说，尚青云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长喙相思鸟这个名字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挺好！”
苍海说的很敷衍。

第363章 找向导
等着尚青云一走，师薇笑着问道：“喂，为什么你不要这个把名字写进书里的机会，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其中的好处。”
苍海笑了笑，抬起手中的锥子在地上扎了一个洞，示意师薇赶紧往洞里洒种子，同时张口说道：“这名对咱们真没什么意思，对他可不一样，搞学术的人需要这些，所以还是留着给他们吧。”
师薇听了笑了笑。
苍海两口子继续干活，旁边新命名的长喙相思鸟同样不停的往土里塞着西瓜种子。一片飞过去一片又起来，比苍海这边干活可麻利多了，苍海这边种了一条线，长喙相思鸟种了一大片，这效率苍海拍马也赶不上。
尚青云回到了自己老伴和学生的旁边，有一位学生忍不住问道：“老师？”
尚青云知道学生的意思，他是生怕苍海来命这位名，看看苍海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夫妇这三个学生，尚青云不由的在心中暗叹了一声：格局还是太小了，有点儿小家子气了啊！
“人家看不上这东西，所以让我命名了，长喙相思鸟。”尚青云说道。
听到尚青云这么一说，三个学生的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对于学生来讲混学术圈讲的就是名望，老师的名望越高他们这些做学生的也就能跟着水涨船高，圈内人一提谁谁的学生，总是好过无名氏的学生吧，而且这东西混学校评职称涨工资要经费什么的都是有好处的，平白让给苍海他们可舍不得。
“这样就好，这东西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用。”一位学生说道。
尚青云想张口训一下，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改成了别的：“大家都忙起来吧，看看这些鸟的巢在家里，仔细观察一下习性……”
三个学生听了老师的吩咐立刻扭头开始开起了活来。
范小霞和丈夫生活了好几十年，丈夫的心思就算是猜也猜出了几分，等着三个学生一走远，范小霞便安慰自家老头子说道：“他们仨个年岁还小……”
三个学生在学习态度上都挺不错的，就是沾了一点儿社会上的坏习俗，过份看重于利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世情就是那么浮躁，他们也控制不了。而且国内的学术圈，造假啊，抄袭啊真的挺严重的。
最让老两口子觉得不能忍的是处罚太轻了，抽了论文不疼不痒的训两句就完了，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影响，弄的整个学术圈都跟着浮躁起来，吹牛逼抄袭的人钱财两得，谁还老老实实的搞研究啊。
“这不是年岁小不小的问题，现在这孩子啊，太自私了一点，功利心也太强了一些。”尚青云说道。
范小霞不知道如何应对丈夫的说法了，她心里也知道，像她们这一辈人很多都响应国家的号召，学一门爱一门，如果搁到现在很难想像一个部委高干子弟去研究什么鸟类学的，并且几十年在国土上东奔西走，就是为了心中的一份理想。现在的学生眼里除了钱之外就是名了，还多想着走捷径。
“行了，干活吧。”范小霞说道。
老两口于是开始忙活着给新命名的长喙相思鸟做记录。
鸟并不怕人，这让老两口的工作开展的很顺利，三个学生跟着一只小鸟也很快找到了这些小鸟的巢穴，在几米高的树杈顶端，这些小雀筑了一个个像是鸡蛋型的巢穴，一树树上最少也有七八个巢穴。
苍海几人则是继续忙着地里的活，时不时的歇上几分钟，喝口水在树荫里躲上一躲，然后继续到坡地上干活。
虽然说现在天气的温度还不怎么热，但是长时间站在日头底下，还是让人不禁的流汗，偏偏身上的厚衣服还不能脱，老话说春捂秋冻，春天不能随意脱衣服，不能贪凉爽脱衣服容易感冒。
到了中午的时候，苍海先回到了林子旁边的小营地，生起了小炉子焖了一锅米饭，然后把带来的菜给热一热，等着米饭好了便叫大家过来吃饭。
师薇、平安和吴惠过来了，在远方玩耍的小熊也扭着屁股过来了，一看到人围在营地，这货便知道是吃饭的点儿了，过来蹭点东西吃。
苍海这边做的米饭很多，拨了差不多一斤多的米饭，加了一点儿肉汤菜叶什么的，直接就这么倒在旁边的一块小石板上，小熊便老实的埋头吃了起来。
苍海这几人托着饭碗，蹲在地上中间放着三道菜，一份素的青菜烧豆腐，一份土豆烧肉，还有一份青椒炒肉丝。至于汤什么的今天是没有的，想喝只能用壶里的凉开水对付一下。
师薇刨了几口饭，转着脑袋问道：“尚老爷子那些人呢？”
平安说道：“他们吃过忙去了吧。”
“吃过了，吃的什么？”师薇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平安说道：“刚才我回来拿种子的时候，发现他们人手一个大饼子，饼子里夹了肉和菜吃着呢。”
苍海知道怎么回事，冲着师薇说道：“别担心，还能把他们饿着啊，立仁爷爷负责村里的伙食，早就安排好了，早上的时候给他们带了饭了，临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板车上装了两个保温瓶子嘛，一个里面装的是梅干菜烧肉，一个里面装的是小黄瓜片炒蛋，饼子呢是昨晚烙的大饼子，正好夹着菜吃。”
“哦！”师薇听了点了点头。
苍海说完夹了一快肉，把上面的瘦肉给吃了，剩下的肥肉直接夹在筷子上凑到了小熊的嘴边。
小熊一见肉来了立刻把嘴吧张的大大的，等着苍海把肉扔到自己的嘴里。
苍海一看熊嘴都张开了，把肉一扔缩回了筷子继续吃饭。
师薇见了笑着说道：“你这人真是有点儿精神分裂。”
“怎么啦？”苍海不明白为什么师薇会这么说。
师薇笑道：“看到小熊一脸厌弃的模样，但是自己吃什么总会喂一点给它。”
苍海分辨说道：“我是不吃肥肉！并不是真喜欢它！”
苍海的话还没有落声，小熊那边已经把石板上的饭给吃光了，不光是把饭给吃光了连带着用舌头把石板都舔了一遍，弄的石板上湿淋淋的。
舔完了石板的小熊挤到了苍海身边坐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众人的嘴巴，看样子还没有吃饱，想过来再蹭一点儿肉吃。
大家伙时不时的往小熊的嘴里扔点东西，无论是肉还是菜小家伙都是来者不拒吃的干干净净的。
苍海等人碗里的饭吃完，地上几个盘子里的菜也就光了，人到是没有吃多少，一半都进了小熊的嘴里。
小熊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小豆眼，看到地上的几个盘子都光了，便明白没什么吃的了，于是退了两步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趴了下来。
“我去，你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要抢个先，连睡午觉这事你也抢。”苍海伸出脚在小熊肉嘟嘟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笑骂道。
小熊也不动任由苍海踢了一脚，继续把胖脑门子枕在自己的前爪上望着前方的小草发呆。没有一会儿两只小豆眼就眯起来，小呼噜便打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小熊依然保持着警觉，四周有点儿风吹草动的就会睁开眼睛看上一看。
吴惠和平安洗了碗摆回到板车上，两人便进了帐篷，开始小午休了起来，大家在外面干活也没什么讲究，各自在帐篷里占了个位置开始睡觉。
休息了大约一个钟头之后，便起来继续干活。
临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苍海带着天家把东西拾收归纳了一下准备回村。
带着尚青云一拨人来的，到了晚上苍海自然得把这群人给带回去，不过到了营地发现这些人并不在营地，于是只得在营地等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天都黑了依然不见人影，苍海便有点着急了，别看苍海这些人在谷地里穿梭自如，但是一个陌生人在这里其实挺容易迷路的，今天还又不巧，虎头并没有和苍海一起过来。
“平安，你去那边找找，我去塘子对面找……”
苍海这边正准备分配任务呢，塘子边上传来了一阵人声，仔细分辨一下不是尚青云那拨人还能有谁。
苍海赶着丑驴子带着师薇几人迎了上去。
“怎么不早点回来，我们都准备分头找你们去了，这里其实很容易迷路的。”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尚青云立刻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在这里又发现了一种罕见的白嘴鸦，于是有点担误了时间。”
说着尚青云示意大家都上车，自己上了板车之后则是和苍海提起了找向导的事情。
“苍海，我们明天想找个向导，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个合适的？”尚青云老爷子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苦笑道：“这个还真没什么合适的，若说向导除了我之外就是平安了，别的人真的很少来这里，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正是播种季，根本抽不出什么时间来带着你们跑。”
尚青云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
师薇这时插口说道：“其实还有两个人可叫当向导！”
“谁啊？”
苍海话一问出口顿时想起来了，对凤凰沟和夹子坨算是上熟悉的可不光是自己和平安，还有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这俩老头闲着没事的时候几乎把苍海的领地给逛了个遍，哪里长好笋子，哪棵树上的野果儿好吃都门清，当向导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更何况整个村子就他们俩是闲人。
尚青云和范小霞也异口同声地问道：“谁？”
师薇说道：“屈伯，屈国为和许伯许笙两个人。”
尚青云一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怔住了。
虽然他们是老相识，但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几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见面的时候就当对方不存在，现在听到能做向导的居然是他们俩，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范小霞听了笑着说道：“那我等晚上的时候找他们谈谈！”
尚青云看了自家老伴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把目光移开了。
范小霞说道：“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有什么事情说不开的，不就以前的那点事么。”
尚青云愣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声说道：“哪里是我放不下，明明是许笙心中有心结！”
听到丈夫这么一说，范小霞说道：“那等会你和我一起去。”
尚青云听了点了点头。
一行人回到了村里，家家户户的门口已经亮起灯，村口还有村东头蹲了一圈人，手中托着大碗吸溜着，看样子也才刚吃晚饭。
在村口和大家聊了两句，苍海放下了尚青云五人，自己则是赶着板车回去做饭。

第364章 丑猫
做好了晚饭，苍海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晚饭很简单，两个素菜，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菠菜炒干丝，两个荤菜是红烧鲤鱼和毛豆烧鸡，主食不是米饭，而是大饼，昨天晚上李立仁送来的几块发面大饼，虽然有点凉，不过吃到嘴里还是软软香香的。
“怎么啦？”苍海望着濛濛问道。
濛濛这个小丫头从吃饭开始便有点儿不老实，不是抓抓这边就是摸摸那边，时不时的把碗里的东西挑到桌子下面喂滑头，弄的滑头都不在自己碗边站着好好吃饭了，咧着个大嘴站在桌子旁边等着濛濛扔东西。
“在李二爷爷家吃过了？”师薇抬头看了一下濛濛问道。
濛濛点了点头：“吃了一点！”
瞧她的模样可不仅仅是吃了一点，看样子都吃到嗓子眼了，一碗饭几乎就没有动。
苍海问道：“李二爷爷做的饭就这么好吃？”
濛濛咧开了嘴冲着苍海笑了笑没有说话。
师薇说道：“既然吃饱了就去玩吧。”
濛濛听了立刻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甩开了两条小短腿向着外面跑去。
师薇望着濛濛的背影出了门，然后转头对着苍海问道：“濛濛该去上幼儿园了吧？”
“这么小就送去幼儿园？”苍海听到师薇的话不由愣了一下神。
老实说苍海并不想把妹妹送到幼儿园，主要是出于对妹妹的疼爱，觉得小丫头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苦了，想放在身边多呆两年。
师薇知道苍海的心思，张口劝道：“我觉得还是送去幼儿园的好，而且现在路也通了，车子进出的也方便，你看濛濛现在和同龄的小孩子玩的多快活啊，而且送去幼儿园也不是就不见了，晚上还不得回来？再说了咱们就算是留还能留她一辈子？”
“我就想着等她长大了招个男人回来住我隔壁，整日里都能见到。”苍海幽幽说道。
师薇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冲着苍海说道：“你这是养妹妹还是养闺女呢！”
“有什么不同么？”苍海反问道。
师薇又张口劝道：“现的交通发达孩子接受信息也广，你怎么就知道等着濛濛大了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看就好了，我又不是没有钱，还能住不起酒店么？看完了再回来好了，外面吃的东西有咱们这里安全？”苍海说道。
师薇这下有些微恼了，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教育，教育，我是指的濛濛要接受教育，总不能天天这样放羊吧，而且你不知道她总跟着我们接触不到同龄的孩子，对她的身心发展也是很不利的。”
“有这说法？”
苍海有些不以为然，自己早年离母，幼年丧父现在不是也活的好样的？照样打下来一片江山，濛濛有自己疼还能长不好？
“有，你没有注意到濛濛和小伙伴们玩时候的眼神，比和我们在一起，比和铁头滑头一起要开心的多了，虽然可能孩子之间有点儿小摩擦，也会有些争吵甚至打架，这都是成长的必经过程，咱们这么保护着她其实并不是对她负责……”师薇张口说道。
苍海仔细听了一下觉得师薇说的似乎有道理，于是张口问道：“送上幼儿园？这一天来回就得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每天镇子来回一趟接送？”
“也不光是咱们一家送孩子，还有几家呢，我等会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每家送一天差不多也就是四五天一趟。”
“要不……”
苍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师薇便说道：“你不会想着把幼儿园开到村里吧，村里现在才几个孩子，满打满算也不处一个巴掌，你准备找几个老师来教？”
“马上不就多了嘛。”
苍海觉得有点儿尴尬，村里的孩子的确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村里满打满算也就是十来户人家，适龄的小伙现在还都是光棍，哪里来的学龄儿童？就算是今年大家都结了婚孩子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等你的马上，最少还得四五年，四五年濛濛都可以上小学了。”师薇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师薇的意见，正想说什么呢，突然间门帘开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挤了进来。
“哟，稀客啊，怎么您老人家是从哪里回来的？这回在家准备住几天？”
苍海冲着门口的家伙怪声怪调的说了一句。
门口进来的是一只肥猫，很肥很肥的一只猫，个头也比一般的猫在健壮，体格几乎大了一倍，身体很短脑袋很大，并且身上的毛也很长，怪模怪样的一只丑猫。几乎就快成了一个四方形，真是太丑了。
就是去年濛濛捡回来的小猫，养着养着可能是因为营养好养成了这副模样，这猫还和村里的猫不一样，不着家整天就喜欢往外面跑，而且一跑就是五六天，七八天也没个准数。还有一作特点就是这猫长的飞快，几个月长的比人家一年多的猫还大。
从小奶猫养到现在，苍海看到它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从能跑能跳就开始离开家四处游荡，每次回来绕一圈又不见了，直接拿家里当酒店了，高兴回来住两天，不高兴就不见影子，着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说四家坪最不着调的，苍海都不会选择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而是自家养的这只大头丑猫。
“嗷！”
猫轻声吼了一嗓子，叫声也不好听，有点儿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东西似的。
猫和苍海并不亲近，进了屋之后直接走到了师薇的身边然后一弓腰跳到了师薇的腿上，然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卧了下来，开始眯起了眼睛打盹。
猫儿不想搭理苍海，苍海也不想看到猫，一人一猫互不理睬。
吃完了饭，留下平安和吴惠收拾碗筷桌子，苍海背着手出了厨房准备去外面转一转。师师薇抱着肥猫走在苍海的身边，不住的问着猫饿不饿什么的。
苍海瞅了一眼肥猫：“你看它这模样像是饿了么？肚子上的肉都快掉下来了，丑就算了还不着调。”
见苍海伸手想摸自己，肥猫立刻发出了一声嗷呜的警告声，让苍海伸出的手尴尬的悬在了半空中。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炖了煨汤喝。”苍海恨恨地说道。
几罐子羊奶牛奶养出了一个不着调的猫，让苍海不爽，你说不捉老鼠也就算了，村里的猫也没有几个捉的，但是整天介往外跑不归家是怎么回事？
人家的猫都还能有事没事让主人摆弄一下，创造一下存在的价值，自家养的这个丑猫到好，整天不着家，一着家还人五人六的，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除了濛濛和师薇，任何人也别想摸，凶都是轻的，硬摸还会咬人，实在不是个东西。
“你没事干吓唬它干什么。”师薇抱着丑猫颠了颠，冲着苍海说了一句之后，又把猫托了起来蹭了蹭自己的脸颊。
丑猫在师薇的怀里老实的很，对于师薇在亲腻似乎是十分享受，半眯着大眼珠子微张着小嘴两只耳朵也贴到了脑门上，短粗的丑尾巴还一摆一摆的。
苍海瞅了一眼就不想再看这货的溅样了。
“喵！喵！”
就在这时，村里一只猫发现了师薇怀里的丑猫，立刻弓起了背，不住的叫唤着。
丑猫这边一听到猫叫立刻唰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伸着硕大的丑脑门子望向了地上的猫，同时扭着身体从师薇的怀里跃了下来，冲着地上叫着的猫便扑了过去。
地上的猫一瞅，突然间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撒欢似的调头便跑，一边跑一边发出了杀猪似的叫唤声。
“喵呜！”
“嗷！”
丑猫也发出了一声叫唤，肥胖的小身板子出奇的灵活，向着猫追了过去。
苍海望着追遂的两只猫，突然间觉得自家的丑猫现在心里一定是想着这样的一句话：你跑啊，你跑啊，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
虽然不知道自家的脑子里立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但是苍海觉得一个肥丑猫，追遂一条苗条漂亮的小猫，就像是一个恶汉在那个啥啥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场景很辣眼啊！
短短几个呼吸，无论是小猫上树还是飞檐飞壁，最终还是落入了‘恶汉’的手中，苍海家的丑猫一下子仅一个回合，就把小猫扑倒了一下子叼住了小猫的脖子。
师薇一看立刻冲着丑猫说道：“放开，快放开，你要把李大爷爷家的小猫给咬死了！”
听到了师薇的声音，丑猫放开了小猫，小猫一脱困，整个身体都似乎被吓瘫了，打着摆子走了几步这才撒开了脚丫子一溜烟跑不见了影子。
丑猫盯着小猫消失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懒洋洋的回到了师薇的身边，举着短尾巴似乎像是得胜回来的大将军似的，绕着师薇的脚不住的转着，同时发出并不好听的嗷嗷叫唤声。
“就会搞点歪门斜道，有种干点正事，捉一只老鼠什么的！”苍海瞅这丑猫就不爽。
养了一只猫却平白无故的少了撸猫的乐趣，苍海如何能爽的了。
小两口子溜到了坡下，李立仁和胡师杰两个老头正的外面抽着烟，两老头蹲在平台沿上倚着女儿墙一边抽烟一边小声的唠着。
见苍海小两口子走了过来，冲着小两口点了点头。
看到师薇脚边的丑猫，胡师杰笑着开玩笑说道：“你们家总算有个丑东西了！你看这猫喂的，又丑又肥！这猫怎么长这个模样，身体像是少了一截子似的。”
“这也没有办法，整天肉可劲的吃，什么东西不肥？”李立仁也开玩笑地说道。
“您二位看样子这一天活很轻松啊，居然晚上还有精神聊天。”苍海也开起了两个老头的玩笑。
“现在这活儿好干了，地一犁，机器这么一推，跟推小车似的就把瓜苗给种到田里去了，哪里能说的上累，以前种庄稼那才叫一个累呢，到了晚上腰都直不起来，这点小活算什么！”胡师杰说道。
李立仁到是想起来一件事，对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你不是说种稻子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苍海笑着说道：“急什么吖，反正苍海这里的气候一年也就一茬，等着西瓜种完了我再种稻子，反正插秧什么的用机器就行了，种上了我也就不管了，到了秋天能收多少收多少，完全是无公害大米。”
“吃米还是算了，吃大米吃的再多晚上也会觉得饿。”胡师杰说道。
“日本人的机器什么时候到？”李立仁又问道。
苍海说道：“快了，就这两天了。”
和两老头聊了一会，苍海和师薇继续消食。

第365章 丑肥原来是兔狲
一大早，苍海把厨房里做好的饭装上了盒子，放到了小竹编提篮子里，然后放进了一盒子生米，盖上了盖子拎到了手上走出了厨房。
外面师薇平安和吴惠几人已经准备好了，各项东西包括人都已经上了板车就等着苍海过来了。
“快点。”师薇催促着说道。
苍海把篮子放到了板车上：“不急！还有时间。”
说着屁股一歪坐到了车辕上，正准备赶车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回头冲着趴在地上的虎头叫了一声：“虎头！”
虎头一听苍海叫自己，立刻站了起来，巴巴的望着自己的主人。
“今儿跟着一起去！”
师薇好奇地问道：“带虎头干什么？”
苍海道：“昨天那一帮人差点就找不着，今天万一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呢，还是把虎头带着吧。”
虎头听到了主人的召唤立刻带着小跑奔了过来，跳上了板车在板车的未端找了一个位置趴了下来。
苍海赶着板车到了村口，看到尚青云几人正蹲在村口的树下等着自己呢，今天不光有尚青云等人，还有屈国为和许笙，四个老头老太太凑在一起聊的那叫一个热呼。如果不是前天刚见过他们差点打起来的模样，苍海都以为自己是神经出现错乱了呢。
除了人之外，还有一辆板车，用的是张久生讹来的粗壮驮马拉着的，一瞧板车的模样苍海便知道这是李立成家的板车。
“人都来了，走吧！”屈国为一见苍海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单手把缰绳拿了起来，一屁股歪到了板车上。
屈国为这一嗓子，原本蹲在地上的人群立刻站了起来，纷纷爬上了板车。
苍海打头，屈国为赶着板车跟在了苍海板车的后面，一路向着凤凰沟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苍海时不时的听到后面传来几个老头爽朗的笑声，好似挚友似的谈天说地的。
“咦，这帮老头是怎么回事，前天还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呢，这才多长时间直接变成了把酒言欢的模样了？”苍海小声的冲着旁边的师薇说道。
师薇回头看了一眼：“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你就不许人家相逢一笑泯恩仇啊？”
苍海响了一下笑道：“也是哦！”
这一路上后面的板车那是欢声笑语不断，到是苍海的板车显得有些沉默了。
刚到了凤凰沟入口，苍海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自家养的那只大肥猫正懒洋洋的骑在一个树杈上，看样子吃饱喝足了正的树杈上休息。
“你又是闹的哪门子妖？”
板车到了树下，苍海略微停了一下冲着树上的丑肥猫问了一句。
丑肥猫跟本就不搭理苍海，只是看了一下师薇，嗷嗷的叫了两声，然后又悠闲的闭上了眼睛。
苍海暗骂了两句，赶着自家的板车继续向前。
当屈国为赶着板车来了树下的时候，板车上的人都不由的抬头看了一下树杈上懒洋洋的大丑猫。
高个戴眼镜的学生惊奇的来了一句：“这里还有兔狲？”
“兔狲？”
尚青云听了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眼镜，架在了脖子上向着树上张望了一下，看到树杈上的肥猫几眼，张口说道：“还真是兔狲！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东西！拍下来，这家伙长的还真是大啊，比一般的兔狲大了差不多两三圈。”
屈国为说道：“又不是野生的，是苍海家里喂的，当然比野生的要大几圈了，营养好嘛！”
“苍海家养的，养这个东西是非法的。”最矮的眼镜男生从嘴里秃噜了一句。
男生的话让板车上的四个老人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都在心中暗道：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吧，这时候显得你法律知识深？
“这到不是，他们养的时候也不知道这是兔狲，以为是一只小猫呢，喂着喂着就长成这副模样了，一直叫丑猫、肥猫。”许笙笑了笑出声替苍海辨解了一句。
矮个眼镜男生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张口分辨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照拍到了没有？”尚青云转移了话题。
听到尚青云的吩咐，早就有学生拿出了相机对准了树上的肥猫不停的按着快门。
平安听了冲着苍海说道：“二哥，他们说咱们家的肥猫是兔孙子，这怎么可能嘛，明明是只猫为什么说是兔子的孙子，兔子的孙子挺牛嘛？那还不是兔子么！”
师薇听了扭头冲着平安说道：“兔狲不是说是兔子的孙子，孙是孙子的孙加上一个反犬旁，是一种猫科动物，我就觉得咱们家的肥猫和别的猫不一样，原来是兔狲！看那小模样长的多威风凛凛啊！”
苍海扭头又看了一眼树上的肥猫：“还威风凛凛，我看是五大三粗还差不多，那模样长的丑的快疯了。”
听到人家说这东西叫兔狲，苍海顿时觉得解释的通了，至于什么是兔狲，苍海还是两眼一抹黑的，要说猞猁苍海到是听说过，兔狲？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只知道自家的肥猫并不是猫，而是一种没听说过的猫科动物。
别管什么兔狲还是肥猫的，苍海赶着板车来到了营地，和丑肥猫不一样的是，小黑熊那叫一个热情啊，看到苍海等人直接后脚着地站了起来，伸着前爪子嗷嗷的和苍海等人打起了招呼。
苍海从竹篮子里摸出了两个大冷馒头扔了下去，小黑熊立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着鳗头啃了起来。
停下了车子，苍海和众人开始整理东西。
屈国为赶着板车来到营地，看到坐着吃东西的小黑熊，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伸手开始揉着小黑熊的脑门子，小黑熊也不反抗依旧是抱着馒头不停的啃着。
“吃饭的时候你也敢摸？”尚青云望着屈国为问道。
许笙笑道：“这有什么不敢摸的，再大的熊我都摸过，这里的熊不伤人的，老尚你们也下去摸一下？”
“不护食？”范小霞问道。
护食是野生动物的天性，在吃食的动物凶猛程度也就在带崽的动物之下，正的进食的家太在护食的时候都可能咬人，更别说这一头野生的小黑熊了，虽然许笙让他们去摸，但是板车上的尚青云夫妇和三个年青的眼镜男还是没有这个胆子。
许笙见了，心中轻蔑的暗道了一声：全都是胆小鬼！
许笙大约是忘记了去年自己遇到熊的时候，也是吓的两腿打颤，现在见到别人不敢摸熊心下到是理直气壮的鄙视起别人来了。
见他们都不敢摸，许笙这边顿时觉得自己那是胆气满满，屁股轻轻一挪从板车上下来，不到了小黑熊的旁边，伸手轻轻的揉揪起了小黑熊那两只毛绒绒的耳朵来。
许笙也上去摸了，而且小黑熊没有什么反应，很快有一个胆儿肥点的眼镜男走到了旁边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掌，按到了小黑熊的脑门上。
怀着忐忑的心情摸上了小黑熊的脑门子，当手碰到了小熊脑袋的时候，眼镜男顿时觉得自己的手掌中传来了一阵柔软，似乎是摸上了丝绸似的，滑爽舒适。
“这毛色真好啊！”眼镜男不由的赞了一句。
见这位摸着没事，剩下的两个学生也壮着胆子过来摸了一下，接下来尚青云夫妇两也壮着胆子走了到了小黑熊的身边。
大家一摸上了手，顿时觉得一股子新奇爽快的感觉充斥到了心头，想想看有多少人这一辈子可以摸到一头熊的，还是野生的黑熊！
一帮人爽了，小黑熊不乐意了啊，别说是黑熊了就算是人也没有谁会喜欢自己吃饭的时候被人揉脑门子的吧，更何况还是圈人围着自己摸脑门子，于是小黑熊低吼了一声，咬着自己的两个馒头准备换个地方吃。
换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没有一会儿小黑熊发现这拨讨厌的人又过来揉自己的脑门子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小黑熊叼着一个半馒头直接扭着肥屁股爬到了旁边一株碗口大的树上，坐到了硬实的树杈上，把身体圈成了一个团，这才安生的把剩下的馒头吃进了肚皮里。
苍海瞧见了尚青人这些人撸熊的事儿，感叹说道：“真是一帮没见识的人啊。”
“行了，别拨高自我了，赶紧的干活吧，咱们今年也争取多种一点西瓜。”师薇见苍海的模样，笑着用胳膊抵了一下苍海。
苍海听了笑眯眯的开始准备干活。
苍海这边干起了活，尚青云那边则是准备继续赶着板车沿着塘子开始大摸底，今天准备把苍海的地底给过上一遍。
屈国为赶着板车，慢慢的晃着，车上的众人则是拍照的拍照，赏景的赏景。
凤凰沟这边不光是树多林多，现在这个季节还有一个花多，无论是野果还是野花都在初春怒放了起来，给整个谷地的森林增加了无数的色彩，有一种繁花渐欲迷不眼的风情，单株的一树花开在翠绿的树间显得分外的妖娆，几株野果树开在了起，立刻让人觉得姹紫嫣红，争芳斗艳，并且越往深处走，这样的景色就越是秀美。
尚青云不禁的感慨说道：“谁能想到这里是干涸少雨严重缺水的高原！如果单看这里的话就算是烟云江南也少见到这样的景色！”
范小霞听了也点了点头，她很赞同自家老伴的话，就算是江南风光现在也多了很多人工的痕迹，就拿西湖来说吧，几十年前去的西湖和现在的西湖完全不是一个感受，有太多人工雕琢的痕迹了，也有太多的商业因素了，让尚青云范小霞这样的老派人有点儿不适应。
到了凤凰沟这里的景致让他们觉得异常的舒适，作为一辈子都奉献给祖国鸟类事业的人，在这里不光是能看到这样的风景，还能看到很多鸟品种，这才走了不到三十分钟，两位就已经发现了不下于二十种鸟雀，很多品种还是非常少见的，如何能不让两人欣喜不己？
哞！
正当大家欣赏周围景色的时候，突然间一声牛叫声惊醒了大家。
抬头望着牛叫声传来了方向，众人看到了一群约三四十头的小黄牛群，牛的体格并不大，最大的公牛差不多也就是六七百斤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传统的中国牛种，只是这些牛一头头都是膘肥体壮的，几乎看不到牛身上的骨头。
在牛群的旁边还有一群山羊，羊的数目到是挺多的，差不多能有小几百头。
“这是苍海家放养的牛和羊，真的，吃过他们家的牛羊，你再回到首都吃什么老字号的涮羊肉什么的，那根本下不了筷子，反正你们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让苍海杀头羊，你们尝尝就知道了。”许笙说道。
“牛羊放养，不怕熊叼么？”尚青云很奇怪。
这话到是把屈国为和许笙给问住了，他们俩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能是这里的食物来源丰富吧，到没有听说过熊吃牛羊的事情。”屈国为想了一下解释说道。

第366章 谷地见闻
许笙望着羊群，发出了一声惊奇的感叹声：“咦，什么时候羊群里混进了这么个玩意？”
屈国为伸着脑袋一看，发现果不其然，羊群里混进了一些灰不溜丢的动物，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只傻狍子，狍子个头不大，看起来和苍海家的羊差不离大小，如果不是全身都是灰毛，在雪白的羊群中还真的挺难发现的。
“对啊，什么时候混进了傻狍子？原有些鹿现在连傻狍子都有了，从哪里跑过来的？”屈国为说道。
尚青云到是无所谓，这地方连狗熊都有，有几只狍子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催着屈国为道：“咱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
屈国为听了也不在纠结傻狍子的事情，轻轻抖了一下缰绳，板车拉着大家伙继续往前走。
当太阳正当头的时候，屈国为找了个溪边的干净地方停下了板车，把带的饭拿了出来，找了个地生起了火，开始热饭热菜。
李立仁给带的饭还挺讲究，有菜有肉，整了六个菜还带上一个汤，这么多菜热起来可不是要花一番功夫的。好在板车上带的是煤油炉子，直接火机一点就可以把饭菜热起来了。
热好了饭菜，几人直接拿板车当桌子，围着吃了起来。
“吼！”
就在大家吃的正兴起的时候，一只狂暴的熊吼声响了起来。
所有人一转头，发现一只硕大的黑公熊正离着几人约十几二十米的地方，冲着所有人吼着。
尚青云差点被吓的手中的饭碗都托不住了，张口说道：“熊，熊！”
屈国为却不以为意，冲着公熊吼了一嗓子：“傻蛋，出来觅食啦？”
许笙这边则是把碗里的一块带着肉的小骨头拿在了手上，冲着黑熊扔了过去。
黑熊的反应到是敏捷，也不知道是常这么吃还是怎么滴，直接一张口便把扔过来的肉骨叼进了嘴里，呼了几下咽进了肚子里，然后睁着两只小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许笙等众人。
看到大公熊还不走，许笙有点儿不高兴了，冲着大公熊嚷嚷说道：“吃一筷子还不行？自己捕食去，睡了这么久一出来就犯懒，滚蛋！”
“吼！”大公熊很不满意的冲着许笙又来了一嗓子。
“吼！吼！”许笙学着大黑熊的吼声，冲着大黑熊暴吼了两声，然后就这么盯着大黑熊。
大黑能似乎是被许笙的气势给吓到了，眼巴巴的望了许笙一会儿，然后调转了头，扭着大屁股向着小溪边上走了过去。
到了溪边上大黑熊不走了，眼睛盯着溪水面看了一会儿，突然跳进了水中，两只熊爪这么来回拍了几下，顿时溪面上跃出了一条三四斤的鱼，鱼一出水面，大黑熊手口并用，在空中拨了两下，很快便把鱼叼进了嘴里。
叼着鱼，大黑熊上了岸，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子，然后来到了原来靠近许笙等人的地方，把嘴里的鱼扔到了身前两三米远的地方，冲着许笙又吼了一嗓子。
“你自己吃吧，我这里有饭菜的。”许笙冲着大黑熊说了一声，然后还小声说道：“小样，还挺讲究！”
大黑熊也不知道怎么滴，冲着许笙又吼了起来。
屈国为说道：“这货不是想用鱼换咱们的肉吧？”
范小霞看到屈国为和许笙根本不拿大黑熊当回事，慢慢的也就定下了心来，现在听到屈国为这么一说，张口问道：“不会吧，还会交换东西？”
“嗯！”屈国为拖长了鼻音嗯了一声：“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家伙，人家都说笨狗熊，笨狗熊，其实你要是了解它们就会发现它们一点也不笨！”
一边说着屈国为夹了一个肥多瘦少的大肉片儿，向着大黑熊走了过去，到了鱼边上的时候，屈国为先把大肉给约熊扔了过去，然后又把地上的鱼给踢回到了狗熊的面前。
大黑熊欢快的吃起了大肉，吃完了大肉之后，又开始撕咬起了它自己刚捉上岸的河鱼。
屈国为这边弄完了，尚青云觉得这好像有点儿意思，于是夹了一筷子扣肉喊了一声：“大黑熊！”
正的吃鱼的黑熊抬头望了一下尚青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便看到一块肥肉呈现在一条势物线向着自己飞了过来。
大黑熊立刻扭着腚欢快的跑了过去，逮住了大扣肉大快朵颐了起来。
这边肉才吃完，太空中又飞来了一块，这下可把大黑熊给美坏了。
屈国为比较爱吃李立仁做的大扣肉，他觉得有他儿时的味道，像是屈国为小时候吃席都是大流水席，做菜的师傅都是李立仁这样的，那时国营的馆子可没有几家摆的起红白事的，遇事都是请的这些乡下的流水席大厨。
看着碗里的扣肉一块块的减少，屈国为伸出了筷子准备夹上一筷，谁知筷子伸到了一半碗里只剩下最后一片了，加快速度刚要把最后一筷子夹起来，突然间杀出了一双筷子，直接把最后一筷子扣肉给夹了过去。
屈国为抬头看了一下筷子的主人，发现戴眼镜的小伙只是冲着自己咧开了嘴乐了一下，然后一甩手便把筷子上的最后一块大肉给甩了出去。
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筷子扣肉飞向了熊身边，屈国为不知道自己这时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许笙见一拨子人喂完了大肉还准备把旁边的一盘子牛肉喂熊，立刻出声阻止道：“别，别，你们都喂了熊人不吃啦，而且这是野生的熊，喂习惯了就不捕食了，看到人就直接要吃的，对它们的生活习性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别丢了咱们自己吃。”
听到许笙这么说，大家这才停下了喂熊行动。
大黑熊这边还等着大家伙继续投食呢，瞅了一会儿不见人投喂，于是又哼哼了两嗓子，看样子是想提醒吃饭的众人：“哥们还没有吃饱嘴，你个继续啊！”
屈国为冲着大黑熊虚踢了一脚：“自己抓鱼吃去！”
大黑熊等了一会儿，见实在是等不到什么东西，这才重新回到了溪边老实的捉起了鱼来。这时候鱼溪里鱼还是挺多的，熊只要专注很快就能填饱肚子，对于这里生活的熊来说找食物真不是什么因难事情。
吃完了饭，这些人碗筷什么的都不洗直接放到了竹筐子里去，继续沿着谷地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拍照记录周围的生态环境，越往里俗里的树间隔就越大，树间隔越大并不代表路就好走了，因为树与树之间间隔大了，占据中间空地的就是灌木，很多灌木都长着针刺，别说是走车了，走人都不放便。
成片成片的灌木又给一些小型的食草动物提供了很好的保护，像是野鸡啦，野兔啦，还有一些野鹌鹑什么的，都在灌木林中生息，受到了灌木林的保护，让它们得以远离一些大型的肉食动物追捕。
至于野猪什么的，那见到的就更多了，这一路上尚青云这些人已经见到了几拨大野猪带着十来只小野猪蹓跶的情景了，都快成灾了。
“这里的生态真是好啊，看起来跟南边的原始森林似的，真没有想到植出来的林子，生态可以恢复的那么好。”范小霞感叹地说道。
“这还真有说头，如果要是一般人种下了这么大一片林子，那天天肯定得好好打理什么的，但是苍海这家伙懒啊，种上了树苗子从来就没有来打理过，你看看这灌木长的，都快长的比人都高了，等有机会的话带你们去西边看看展必拓农场人家那树种的，那打理的才叫用心呢。”屈国为说道。
许笙道：“那里的林子到真打理的好，但是生态明显没这里好啊，况且人家那种的是经济林，苍海这边就是胡种，不过说回来我还是喜欢这片林子，无论怎么说看起来有生气，一抬头听到鸟啼，一低头透过水面就能看到鱼游，没事赶着车子或者在这林子里漫步一下，心情都跟着开朗了起来。”
尚青云说道：“怪不得你们一住就是几个月时间。”
“哎，这事儿还得从睡眠说起，我这睡眠的时间不足，神精衰弱，每天如果不吃药的话，只能睡个两三个小时，有的时候明明是很想睡，但是躺到了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心里越急越睡不着，整个人精神都快垮了，来到这里呆了时间一长，慢慢的不吃药睡眠也香了，去年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回去检查了一下，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有转好的迹象，所以呢我正好趁着过年多呆一段时间。”许笙说道。
“国为，你呢？”尚青云看了一下屈国为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住着舒服啊，有山有水，这里人还热情大方，比城里住着舒坦多了，如果不是惦记我那私人博物馆，我一年四季都乐意在这里呆着。”
几个正聊着呢，突然间一道影子从马眼前蹿了出来，直接把马吓的立起了前蹄，好在屈国为反应快，直接拉直了缰绳，嘴里不停的发出吁吁的声音，开始安抚起了马。
在四家坪村住习惯了，似乎驮马的胆儿也肥了一些，如果换成一般的马十有八九就惊到了，但是驮马被屈国为安抚了一下之后便开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住的打着响鼻甩着脑袋，用前蹄不住的刨着地，渲泄着自己心中的恐惧。
坐在车上的众人开始身体向后一仰，等着回复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一只灰色的狐狸正追着一只灰色的野兔，一追一跑很快两个东西便消失在了旁边一人高的灌林丛里。
紧接着众人便听到灌木丛的深处传来了鸡呜鸟叫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众人看到追进灌木林的那一只狐狸灰头土脸的钻了出来。
为什么说狐狸灰头土脸呢，因为进去的时候狐狸还是意气风发，等出来的时候脑门上已经秃了一块毛，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的还是啄的，反正秃了一块如同啤酒盖大小的毛。
不光是脑门顶上秃了一块，前腿关节上还多了一道口子，虽然口子不深只是划破了一点皮并不影响狐狸的动作，但是很明显狐狸钻进了灌木林子之后吃了大亏。
“这林子里面有什么，能把狐狸伤成这样？”尚青云很好奇。
“你要是好奇钻进去看看，不过我可跟你们说好了，要抓野鸡什么的你们最好收了心思，这玩意儿爪子跟勾子似的，只能叫上村里的猎犬虎头黄来抓，最好叫苍海家的虎头，那家伙捉野鸡一捉一个准……”屈国为说道。
“野鸡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吃了犯法的。”戴眼镜的胖学生说道。
屈国为嘿嘿笑了笑：“这里的野鸡都是放养的，怎么不能吃？”
其实屈国为清楚这里野鸡是怎么回事，不过这里野鸡多，吃这么一两次也不是什么罪过，而且瞅现在这模样，这里的野鸡随处可见，别说吃上一两只了，就算是四家坪村天天吃也吃不绝，野鸡这东西繁殖靠的就是个数量。
讨论了一下灌木丛里有什么，大家继续往前走。

第367章 价值
天色眼瞅着就将晚了，苍海收拾好了东西等了一会儿尚青云等人。
平安有点儿着急，张口问道：“二哥，咱们还要等多久啊？”
苍海抬头先看了一下天，然后又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伸手拍了一下手表，张口说道：“算了，不等了，反正他们有板车还有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老爷子跟着，咱们就先回去吧。”
“好嘞！”平安一听立刻伸手掸了一下板车，然后让吴惠坐了上去，自己则是喜滋滋的爬到了板车上。
苍海瞅了平安一眼后，示意师薇上车，自己则是又检查了一遍营地的帐篷门关好了没有，最后才上了板车，轻催了一下丑驴子便奋开四蹄向着村子的方向小跑而去。
接下来两三天，苍海这边都没有见到尚青云一拨人，听说由屈国为和许笙带着把自己租的地方跑了一个遍。苍海也没有多问，现在正是种瓜的时节，真的不想瞎打听别人一天干什么。
不光是苍海忙活，整个村子里的老少爷们也都忙活，随着越来越多的坡地被平整出来，几乎每一家每一户，甚至每一个人都开始起早贪黑的忙活着，因为大家明白现在多干一些，意味着等着卖瓜的时候自己就多一份收入。
松田昭雄许的机器出了一点问题，运输方面着实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很快被他们给解决了，从日本本土运过来的机械还有两天就能运到四家坪村里来。对于这些机械，乡亲们可以说是翘首以盼许久了。
苍海这边对于机器什么的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有生命之树的帮助，真的狠下心来种西瓜，全村人开着机器忙上一年都不是苍海的对手，所以相对来说苍海这拨人的日子要好过上不少。
乡亲们天一亮就上工，也就是说每天四点半钟就得起床，晚上天黑透了才能收摊回村，而苍海一拨人呢，七点半吃饱喝足才往凤凰沟那边去，等着太阳一落山，大边还带着晚霞呢就往村里回，差不多也就比正常工作时间稍多点。
晚上收摊回来，刚到自家窑门口，苍海看到自家门口停了一辆车，再一看车牌就是自己送给老丈人的那辆大众。
“是老丈人过来了？”苍海望着车子小声说了一句。
师薇也奇怪啊，张口说道：“不会吧，我爸过来怎么说也要和咱们说一声啊。”
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没有漏接的电话，于是下了板车，绕着车子观察了起来。
这时候窑门开了，师杰这小子从窑里颠颠的走了出来：“哎呀，姐姐姐夫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们等好久了。”
“你小子没事干过来干什么？”苍海下了板车，一句话脱口而出。
师杰一听立刻回道：“这叫什么话，您是我姐夫，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行，行！”苍海觉得这小子过来准是有什么事情。
师薇张口问道：“有事？是缺钱了还是有什么歪心思了？”
“您瞧这话说的，什么叫歪心思啊！我就是单纯的过来看看你们，听说你们一直在地里种西瓜，我呢过来慰问一下你们，你们看，爸妈还让我带来不少东西，原本爸妈他们还想过来看看，我觉得吧你们这里忙，不一定有时间招呼他们，所以呢我就代表他们过来了……”
苍海听这小子的意思，冲着师薇笑着说道：“看来所图还不小，都带着礼物来了！”
师薇瞅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不说就别说了，东西我收下了，明天一早你回去吧！”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师杰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不过这小子也不是第一次被亲姐怼了，脸皮子算是练出来了，嘿嘿笑了两声开始帮着平安和吴惠收拾起板车上的东西。
苍海一见板车旁边这么多人忙活，于是扭头到了坡下的水塔里取了一些肉，顺带着在菜园子里摘了一些菜什么的准备做晚饭。
回到了家门口，看到胡师杰正的和师薇商量着什么，也没有多问直接想扭头进厨房。
“海娃子，过来！”
听到胡师杰叫自己，苍海放下了篮子，向着两人走了过去。
见苍海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胡师杰说道：“前两天，师薇托我问问镇上的幼儿园招生的事情，我给打听了一下，如果濛濛想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了，一个月一千五百块钱，中午包一顿饭，到时候你们几个家里有孩子的可以轮着接送。”
“上个幼儿园那么贵？”苍海一听一个月一千五百块，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师薇说道：“一千五百块还贵啊，你出去打听一下，县里的幼儿园两千块都是最便宜的了。”
“便宜，到底师资力量怎么样啊，要是不好我们花这钱干什么？”苍海先是嫌人家贵，现在又嫌弃人家便宜没好货。
胡师杰说道：“幼儿园有什么质量不质量的，而且就濛濛这么大的孩子去上幼儿园其实就是换上地方和小娃子一起玩，还能指望玩出花来不成？”
“行了，胡大爷爷，这个事就这么定了，等着明天或者后天，我就把濛濛送过去。”师薇决定这个事情自己拿主意，不在和苍海这个一点儿也没有谱的家伙商量了。
正巧这个时候濛濛带着铁头身边跟着滑头一蹦一跳回来了。
“濛濛，过两天送你去幼儿园怎么样？”苍海问道。
原本苍海觉得小孩子都怕上学的，一个个送到学校门口那是又哭又闹的，以前在魔都工作的时候，路口就有一家幼儿园，每年开学的时候，一帮家长送孩子来都是连拖带拽，连哄带骂的，小家伙们好像觉得上学是走一趟鬼门关似的。
濛濛听了居然眼睛一亮：“上学？好哇，我早就想去上学啦，嫂子，给我准备了书包没有，还有文具盒，还有铅笔，还有漂亮的小尺子……”
一听说上学，濛濛居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蹦三尺高，顺带着还要了一大票东西。
苍海听了不由的挠了挠头，望着开心的濛濛心道：难道我们家的血统出学霸，为什么这小丫头见上学跟见到红烧肉似的！
对于濛濛的反应，师薇很是得意，瞅了一眼苍海，然后来到了濛濛的身边，蹲了下来注视着濛濛的眼睛说道：“东西嫂子早就托了齐悦姐姐给你买了，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能到镇上了，到时候濛濛上学的时候一定是整个学校里最漂亮的。”
“嗯！”濛濛点了点头。
胡师杰见了说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过两天你们送濛濛去镇上的幼儿园，我回去了忙活了一天听个书睡觉！”
说完胡师杰一扭头背着手向着坡道走了过去。
苍海则是拎着篮子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饭，平安自动的占据了烧火的位置，至于吴惠呢，则是洗菜，洗肉好一阵忙活。
三人正的厨房里忙活着呢，师杰贼头贼脑的走了进来。
“姐夫，我姐呢？”
苍海抬了一下头看了一下自家的小舅子：“可能在屋里吧，你找她有事？”
“我找她有什么事！”师杰蹭到了苍海的身边，腆着脸准备帮忙。
这小子一伸手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弄的苍海更加忙活了。
“行了，行了，你一边去等着吃饭好不好？”苍海把师杰赶到了一边。
师杰看着苍海忙活了一阵，忍不住凑到了苍海的身边，小声问道：“姐夫，你手头还有钱没有？”
苍海听了说道：“多少？”
“二十万不多，十万不少！”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冲着师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开银行的啊，就算是有钱也在你姐那里，我身上就五千来块钱！”
“啊！”
“啊什么啊！”苍海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苍海的身上真没什么现金，这里的现金指的人民币，美元到是有这么两三万，但是不好给师杰啊，除了美元之外还有一些美国债券什么的，这些就更不能给了。
“那怎么办，我那边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师杰着急地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找你姐，我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你能等到西瓜上市我到是能给你凑一点不让你姐知道，现在没有！”苍海说道。
师杰听了愣了一会，似乎是狠了狠心然后扭头出了厨房，向着窑那边走了去。
等着师杰出了门，吴惠小声的冲苍海问道：“师大哥这是做什么生意，一要就是二十万？”
对于师杰来说二十万就是毛毛雨，虽然他没有本事挣，但是觉得不就是二十万么，容易！但是对于吴惠来说二十万就是天大的数字了，一家人要攒上好多年。总之师杰这小子性子还是浮躁。
“折腾呗！”苍海笑着说了一句。
苍海现在到是不介意小舅子折腾一下，可惜的是这个事情不归他管，自己只是姐夫，那边亲姐姐还在呢，轮不到自己这个姐夫说三道四的。
饭快要做好的时候，苍海看到厨房的门被推开了，张久生运输队的领队师傅走了进来。
“苍老板，我们老板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说完，这位直接把怀里抱的大纸箱子放到了地上，然后冲着苍海笑了笑便扭头离开了。
苍海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还用纸箱子装起来。”
拆开了纸箱子，苍海发现纸箱子里装的是两个书包，一个粉红的一个上面写着花哩胡哨的动画人物图案，两个书包上面都还带着塑胶袋完全就是新的，除了书包之外，还有一套彩色的画笔，一个文具盒，还有一些书书本本的，零零散散的十好几样。
“我去，这人！”苍海说了一句之后便给张久生打了个电话。
张久生那边直接说是给濛濛的，跟苍海没什么关系，两人这边瞎聊了几句之后，苍海这边挂了电话。
正巧这时师薇带着师杰走了进来。
“咦，这么快快递就到了？”师薇好奇的问道。
苍海道：“哪里是快递，人家张久生送过来的，听说濛濛要上学这么就给买的书包文具，让人给带过来了。”
“哎呀，这人……”师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师杰伸头看了一眼，说道：“这还不是证明你们有价值，如果要是没有价值的话，谁上赶着一听说濛濛要上学，巴巴的给你送这些东西！我看这一箱子得上千块吧。”
师薇听了张口训道：“怎么好好的话到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难听呢，什么叫巴巴的，你姐夫可是小虎的干爹！”
师杰听了不以为然：“干爹多了去了，有几个一听到消息就记在心上的，我这话说的难听但是却是事实。”
“再怎么说也比你好，巴巴的送几坛子咸菜就想过来骗十来万！”师薇很不满地说道。
“借，借！”师杰纠正说道。
“借也没有，你有抵压么，上次借的钱还没有还，这次又要借？没门！”师薇说道。
看着这姐弟俩，苍海觉得一阵无语。反正苍海觉得这次师杰十有八九从师薇这里借不出一分钱来。
苍海这边正想转头随她们姐弟折腾，一扭头看到自家的丑肥猫从来了，不光是它自己进来了，嘴里还叼着一个硕大的老鼠一样的东西。
“我去，你哪里捉的一只土拨鼠！”苍海问道。

第368章 欠收拾
土拨鼠这个玩意儿在苍海的老家很少见，很少见不是说就见不到了，只是说看到的比较少。苍海这边还是小的时候看到过这么两三次，记住的它是因为这玩意个头大，喜欢两只腿站在地上伸着脑袋眺望远方，以便于发现危险。
这个季节土拨鼠刚从冬眠中恢复过来，出窝还没有多久，不知道自家的丑肥猫是如何把这个东西给叼回来的，而且看土拨鼠的模样还活着，并没有被丑肥猫给咬死。
丑肥猫直接叼着土拨鼠来到了师薇的旁边，大马金刀的蹲在地上，松开了土拨鼠然后拿两只眼睛盯着已经被吓的缩成了一团，并且全身都抖着的土拨鼠，看了好一会儿，见土拨鼠不动，还伸出了爪子拨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土拨鼠动起来，好让它愉悦一下自己。
苍海见了心道：我去，还真是猫科动物，玩猎物的动作都差不多！
见土拨鼠还没有死，而且刚才被叼着的地方也没有见红，苍海于是抬脚走了过去，刚走了两步丑肥猫便一口又叼住了土拨鼠，转到了旁边利用起师薇挡住了苍海，似乎是生怕苍海把自己的猎物土拨鼠抢走自己吃了似的。
“……”苍海伸手指着丑肥猫很是无语，心道：没老子的牛奶羊奶你早就死翘翘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师杰望着土拨鼠，冲着苍海和师薇说道：“姐，姐夫，这个东西是不是那个？”
说着师杰学起了网上很流行的一张图片，共实就是一个土拨鼠直立在窝边张开了嘴大吼了一嗓子，有好事者给很魔性的配上了一个啊字的表情包。
“是不是这个？”师杰表演完了又问了一句。
苍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是那玩意，这东西叫土拨鼠，看样子刚从冬眠中醒来不久！”
“你们这里还有这个？现在养这个东西挺流行的，姐夫，姐，要不然这东西给我带回去养吧！”师杰来了兴趣，蹲了下来望着丑肥猫嘴里的土拨鼠。
苍海说道：“养这个东西做什么，你瞧瞧这东西看起来就像是大号的老鼠，老鼠能传染的病它也能传染，养这东西？你疯了啊！”
苍海不知道，这里的土拨鼠身上真没什么病，比很多宠物中心繁殖的土拨鼠还要干净呢，生命之树对于自己范围内的动物把控还是挺到位的，怎么可能让致命的病毒威胁到苍海。
师杰说道：“哪里那么多的病，我回去之后直接到宠物医院给它检查一下吃点药什么的不就好了，姐，赶快让你家的大肥猫把我的宠物松开！”
想让丑肥猫放弃自己的猎物，整个家里除了师薇不作第二人想，就连濛濛也不行，区别就是别人拿猎物，丑肥猫会咬，濛濛拿猎物丑肥猫会跑罢了。
“松开！咪咪乖，把土拨鼠松开。”师薇蹲了下来，轻柔的冲着丑肥猫说道，边说边轻轻的撸着丑肥猫的大脑壳子。
撸了差不多十几秒，丑肥猫一张嘴便把土拨鼠给放开了，师薇敢撸猫，并不代表她有胆子去拿土拨鼠，不说别的只看它嘴上的两颗大牙，师薇就不敢伸这手。
师杰这小子也不敢，只得抬头望着苍海：“姐夫！”
“没用的货！”苍海说着走到了土拨鼠的旁边，伸手拎着土拨鼠的颈皮把已经被丑肥猫吓傻了的土拨鼠从病房拎到了外面。
师杰见了立刻跟着苍海走到了外面。
苍海到了屋外，把土拨鼠放到了地上，土拨鼠身上还不住的抖着，整个身体都是软棉棉的，一到了地上立刻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这家伙在丑肥猫的手上经历了怎样一段不堪回首的时光。
听到外面的动静，铁头也从屋里走了过来，来到了蹲着的苍海旁边，跟个人似科伸手扶住了苍海的肩头，巴巴的望着地上的土拨鼠。
“呼呼！”铁头哼哼了两声。
苍海说道：“家里丑肥猫叼回来了，师杰准备带回去养！”
师杰在旁边笑道：“姐夫，你也真能扯，和一只猩猩说什么，它能听的明白么？”
“它比你聪明！”苍海怼了小舅子一句。
呼呼！
铁头冲着师杰呼呼了两声，然后让苍海吃惊的是铁头冲着师杰比划出了一根世界通用的手指。
“我去，它还会骂人？”
呼呼！
铁头的一张黑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住的发出欢快的呼呼声。
“你这是跟谁学来的？”苍海可不记得自己教过铁头这个动作，而且这货还用的特别标准，师杰看不起它立刻就送上了一根手指。
似乎苍海的问题让铁头很得意，伸出了双手直接又送了师杰两根手指，而且还上下不停的晃动着，那叫一个得意啊。
亏得不能说话，能说话铁头一准给苍海弄出几句中英文骂人的话，电影看多了总能接收到一些不好的知识，哪怕是猩猩都会一些骂人的词语或手势。
就在铁头得意的时候，突然间身后响起了一声吼声。
嗷！
苍海一转头发现丑肥猫向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看样子想把土拨鼠这个猎物抢回去。
丑肥猫的速度太快了，苍海这边根本来不急反应，肥嘟嘟毛绒绒的丑肥猫就出现在了苍海的眼前。
只见这时迟那时快，铁头一见丑肥猫扑向了自己的主人，立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直接伸出了腿冲着天空中飞扑过来的丑肥猫招呼了过去。
就在苍海的眼前，铁头的黑毛腿踢中了丑肥猫，非常标准的演示了什么叫弹腿！
嗷呜！
吃力的丑肥猫那肥胖的身体直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水平弧线，然后飞向了几米外的砖墙上。
噗！
丑肥猫的身上撞上了砖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接触声之后落到了地上。
丑肥猫有点儿懵，站起来晃了一下脑袋等着清醒过来之后，似乎就心下大怒了起来，一直以来丑肥猫都有点二杆子性子，除了村里的几头虎头黄个头大体格壮它不惹之外，剩下的什么土狗，土狗的，统统被它耍了一个遍，铁头平常是不发火的，性子温柔而且有点懒洋洋的，丑肥猫一看自己居然在铁头的身上吃了亏那还了得？
铁头维护主人的心可是很坚决的，见一只肥猫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撕咬自己的主人，顿时心中的野性就蹭蹭的往外冒，在野外猩猩可不是什么温柔的角色，如果是大猩猩群落，野外除了人之外，这些家伙什么都不怕，包括草原之王狮群，看到大猩猩群都得落荒而逃。
呼呼！
铁头捶了两下胸口便冲着丑肥猫直接跃了过去，身体在空中跃起的时候四肢张开，如同一道黑色的大网罩向了丑肥猫。
丑肥猫想躲，但是没有躲开，直接被铁头一抄手抓在了手上，然后只见铁头双手一甩把丑肥猫扔向了厨房的墙。
噗！
撞到了墙落到了地上的丑肥猫还没有恢复过来，脑壳子嗡嗡的，又被铁头抄了起来扔向了窑边的砖墙。
有点儿像是铁头在用自己的手当球拍打乒乓球，而丑肥猫就是球！~
来回扔了两三次，之后苍海这才反应过来。
“别扔了，铁头，铁头放过它吧。”苍海冲着铁头说道。
听到了苍海的话，铁头把抓在手上准备扔出去的丑肥猫拎到了自己的嘴边上，然后张开了嘴露出满口雪亮的大白牙。
吼！
冲着丑肥猫施展了一下‘吹风机’绝技，然后才把丑肥猫拎到了苍海的身边放了下来。
丑肥猫现在也傻了，恰巧和傻在地上的土拨鼠摆在了一块，土拨鼠是看到丑肥猫不敢动，丑肥猫现在是被铁头吓的魂飞魄散。
丑肥猫就像是个有点本事的二世祖，欺负人一向是欺负惯了，从小被师薇喂养长大，身上苍海的特殊气味非常浓烈，到了野外的时候比它大的食肉动物不光不攻击它，还扭头走开，比它小的也干不过它，慢慢的就养成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性子，就算是对上苍海也不友好。
现在挨了铁头一顿收拾，让丑肥猫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东西能好好收拾它的，而且还是往死里收拾，它都没有本事反抗，所以丑肥猫真的是怕了，挨了一顿摔打，直接把丑肥猫摔的看到铁头跟看到了亲爹似的，老老实实的。
“真是个欠收拾的货！”
瞧着丑肥猫的模样，苍海伸出了手痛痛快快的开始撸起了猫。
“暖和！跟个小手捂子似的！”师杰也伸手撸起了猫来。
还别说，丑肥猫长的丑了一点，但是这一身长毛真是暖和，怪不得师薇一有空就撸两把呢！苍海边撸边想道。
呼呼！
铁头看到丑肥猫老实了，依旧冲着丑肥猫威胁了两声。
撸了一会儿猫，厨房里传出了喊吃饭的声音，苍海这才放到了丑肥猫，师杰则是拎起了土拨鼠。
“姐夫，家里有没有笼子？”
苍海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于是带着师杰来到了家里的仓库，找了一下发现以前一个养兔子的笼子。
“只有这个，不过你得看好了，这可是竹制的，土拨鼠想逃根本困不住它。”苍海看着师杰把土拨鼠放到了笼子里，张口说道。
“没事，我会看着的。”师杰说道。
苍海和师杰可不知道，这只土拨鼠原本在土拨鼠中就是胆小的，现在被丑肥猫这么一折腾，原本那点儿小胆子都飞了，现在它只知道人把自己从地狱中救了出来，下意识的觉得还是和人在一起比较安全，根本不可能去咬笼子了，呆在笼子里比兔子都乖。
现在土拨鼠心想的是怎么远离丑肥猫这类货色：你说你抓到猎物玩一会吃了到也没什么，野外你大你猛你就是爷，但是你不吃光是玩是怎么回事？
而且玩起来还不是论小时的，直接论天玩，作为猎物土拨鼠哪里受的了？生怕出去的时候再遇到丑肥猫这样毫无人性的二百五，纯把它拿来当玩具，连一个痛快的了断都不给的膏梁子弟。
吃完了饭，师杰回来一看土拨鼠还在，而且没有咬什么笼子，于是开开心心的喂了土拨鼠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什么的。
土拨鼠一看，哟，这待遇比自己找食好多了，于是心里更加不想走了，试问谁不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土拨鼠也是好逸恶劳啊，衣什么的不用说身上自带皮大衣，食什么的就很值得卖命了，因为野外出去混点吃的相当危险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是体格稍大一些吃肉的，土拨鼠就算是一菜，现在的日子对土拨鼠来说真是太满意了。
跑？
跑是不可能跑的，这样的日子求都求不来！
土拨鼠过起了美美的小日子，除了见到土肥猫土拨鼠有点儿全身打颤之外，其它的一切对于土拨鼠来说都很美好，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只需要在主人勾勾手指或者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凑过去就能混个肚儿圆，有吃有喝还有热水澡，土拨鼠觉得自己很幸福。
苍海这两天很忙碌，除了干活之外，还要把濛濛送去了镇上的幼儿园。

第369章 机嚣到了
苍海有点儿着急，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冲着屋里喊道：“好了没有？”
窑里传来了师薇的声音：“好了，马上就好！”
苍海听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师杰嘴里叼着一支烟，看着苍海说道：“是不是她们什么事情都那么磨叽？”
“你说呢？”苍海反问了一句。
师杰这边听了没有回答，伸出手摆弄着自己面前打开来的车门。
“以后你每天都送么？”师杰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回道：“不用，就今天送一送，以后都不用我们送，张久生那里调整了一下运输队的时间，早上捎着孩子们去，晚上正好也能接孩子们回来。”
原本大家商量好的轮流接，不过张久生这边改了一下运输队回村的时间，也没有怎么改就是下午的时候往后延了一个小时，正好赶上了学生们放学，同样也能让司机师傅们在家多呆一个小时，两下都开心。
苍海正说着呢，师薇和濛濛两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拿天濛濛打扮的那叫一个漂亮，早春棉外套还不能脱掉，所以上身穿着桔红色的滑雪衫，还是国内大牌纯鹅毛绒填充的，十分保暖，这件衣服最让濛濛满意的是上面画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下面是一双软皮制的裤子，十分防风保暖，脚上是标色的雪地靴。
以濛濛的品味，无论是皮裤子还是鞋子上面都印着小动物，现在濛濛看一件衣服漂不漂亮一是看颜色，二是看上面有没有可爱的小动物，什么款式啊，裁剪啊根本不关心。
今天要上学校，所以还背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双肩书包，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鼓囊囔的。
“走喽，走喽上学去了喽！”濛濛蹦蹦跳跳的上了车后座。
苍海一看，一言不发的走到了驾驶室里坐了下来，师杰瞪着眼睛看了一眼苍海，然后一言不发的把口袋里的钥匙递给了苍海，然后默默的跑到副驾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看了一眼后座师薇和濛澌坐稳当了，苍海这才轻点了一下油门，车子向着村口驶了过去。
车子走了一会儿。师杰回头无意的看了一眼，发现苍海家的滑头正跟在车子的后面。
“咦，姐夫，那不是你们家的滑头么？”师杰说道。
苍海一回头从后视镜中也看到了滑头，于是停下了车子，下了车之后冲着滑头说道：“回去！”
滑头根本不听话，见车子停了下来，直接冲着后门不住的吼着，然后摇着尾巴，见后门不开伸出了手爪子开始扒门。
车里的濛濛一看一拉门把手，门一开滑头便挤进了车里。
苍海走过来想把滑头给拉出去，濛濛一下子抱住了滑头的脖子：“哥哥，我们带着滑头好不好？”
苍海一看觉得现在把滑头给扔下去，不知道得耗多少时间，不如带着它去，然后带着它回来好了，于是关上了后门，回到了驾驶室继续开车。
镇上的幼儿园就在镇子东边，离着育苗公司也就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是一幢两层的小水泥楼，楼外面画着什么小动物，院子里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塑料滑滑梯什么的，总之从外面看至少幼儿园的玩具还不少。
濛濛一下了车，立刻就奔向了幼儿园的门口，双手扒着门口的大铁门，眼巴巴的望着里面的滑滑梯。
看门的一个老大爷，看到门口出现在了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一身打扮又非常的漂亮，而且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女孩，就知道这是新来的学生了，于是笑眯眯从门房里走了出来。
“女娃娃，上学来啦？”
“嗯，爷爷好。”濛濛并不怕生。
老大爷这边正想打开门，突然间看到滑头一下子蹿到了濛濛的身边，立刻被身形硕壮的滑头给吓了一跳。
濛濛见了笑道：“爷爷别怕，这是我的狗，叫滑头！”
老大爷望着虎头黄，愣是不敢开门，怕放进来伤了里面的孩子。
苍海这时正好走了过来，伸手揪了一下滑头脖子上的项圈：“给我到一边去！”
然后冲着看门的大爷说道：“我们过来送濛濛报道。”
老大爷一看师杰下了车抓住了虎头黄的项圈这才打开了门，把师薇、苍海和濛濛放了进来。
师薇带着濛濛进去找老师办手续，苍海这边则是给看门的大爷递了一根烟，就这么在门口唠起了磕。
大约半个小时后，师薇办好了手续，也把濛濛放到了新班级中走了出来。
和老大爷告辞，苍海上车往育苗场去，准备开着自己的奔驰车回村，至于屁股下的大众师杰是要开回县城的。
看门的老大爷望了一下手中的软中华，再看看离开的黑色大众车，嘴里不由的嘟囔了一句。
到了育苗场，苍海从文一道的办公室中拿了钥匙，发动了自己的奔驰开出了院子，等着师薇拉着滑头上了车。
“回去让爸妈没事过来玩。”师薇隔着窗子冲着弟弟师杰说道。
师杰道：“哪里有时间，我妈现在整天介就想着您两位马上结婚的事情，我爸呢成天不是溜弯就是和一帮老头子下棋，话我带到，不过人来不来我不能保证。”
说完师杰一加油门，车子发出了呜的一声，向前蹿了出去。
“小心点开车！”
师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师杰已经开着车子转出了大门口。
等着苍海两口子开着车子驶出了育苗场的大门，发现师杰的车子在视线中就剩下了一个小黑点。
“我得和爸说一声，车子不能让这家伙常开，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毛毛糙糙的。”师薇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电话，开始给师镇邦拨。
电话一通，师薇便和父亲聊了起来，苍海这边则是在旁边安静的开车，同时竖着耳朵听父女两唠磕。
师薇这边告了通状，放下手机的时候发现自家的车子前面有四五辆小汽车。
“咦，运输队这么快回来了？”
苍海笑着说道：“哪里是运输队，是松田照雄公司赠的拨种机到了！”
前面的四五辆小货车，每一个货车厢上面都固定着两三辆四四方方的小车子，车子有点儿不太像是农机，每一辆都是两米多长，大约一米四五宽的样子，高也不太高，依着露出车箱的高度来看，连篷也就是一米八左右的高度。
栽秧机到是挺漂亮的，属于那种全包围的除了一些架子之外，机品都包裹在壳中，体现在小鬼子的设计能力。不得不说这种栽秧机和苗正伟朋友生产的那种裁秧机差别真是太大了。
不过考虑到一个是临机改造的一个专业批量化制造的，到也是能接受。
日本国内的这种农用机械到是挺适合苍海这里的，因为日本国内大面积的耕地也少，使用的机械也几乎都是小型的，很对四家坪这里的地理位置和条件。
跟着运输栽秧机的车子一路到了村里。
松田昭雄坐在第一辆车上，一下来便向着苍海的车子走了过来。
“苍先生，我一看就觉得是你。”松田昭雄离着老远冲着苍海伸出了手。
苍海笑着说道：“我也猜到了是你们的车队。”
“一共十二台，八辆是栽苗的，四辆是直接可以播种子的……”松田昭雄和苍海握了一下手便拉着苍海开始介绍起了货车上的车子。
现在村里根本就没有人，乡亲们都在瓜田里面忙活着呢，村里除了看家狗之外，几乎是一个人都没有。
松田昭雄这边介绍机器，那边老朋友大岛阳太和小田宗一郎两人正指挥着工人货车司机和工人卸车。
机械都是有动力的，而且并不是通常的轮子而是履带，所以爬坡下坡都很稳当，很快一辆辆的栽缺机和播种机就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等着车子都卸好了，货车司机们开着空车走了，松田昭雄便热情的想给苍海演示一下如何使用这些机器。
苍海一听张口说道：“算了，也别在这演示了，咱们直接开着机器到瓜田边上吧。”
松田昭雄一听立刻说道：“可以！”
苍海让师薇把车子开回家去，自己则是准备和松田昭雄这些人一起把机器开到村里的瓜田里去。
“有油么？多大的发动机？”
松田昭雄说道：“一点五的柴油发动机，这时我们特意考虑了村里的地形让工厂改进的，爬坡的能力很强，还有自带的稳定系统就算是三十度的坡也可以平顺作业……”
介绍起了这些机械，松田昭雄隐隐的露出了些得色。
苍海听过苗正伟工厂的那些技术员讲的东西，对于这些农用的小型机械也了解了一点毛皮，不过从松田昭雄的讲解来看，眼前的这两种机器直接就是为了村里的西瓜田而生的，包括是插苗的深度还是间距都是苍海讲的满围，并且这种机器还可以调结组合，稍一事修改就可以插稻谷小麦等等，真的是一机多能。
既然机器都到家门口了，那么开到田机试试去呗，是苍海和松田昭雄等人各开了一辆栽苗机往瓜田那边去，履带式的农机走的并不快，这玩意也不是坦克，要求那么高速不合理，但是路走来过个沟沟坎坎的都很平稳。
还没有到地头呢，就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第370章 小情绪
乡亲们对于新机器早就是期盼以久了，现在见新机器到了，立刻围了上来，开始向松田昭雄三个人请教如何使用这些机器。
苍海到是被挤到了一边，站在外围笑眯眯的望着求知欲旺盛的乡亲们。
松田昭雄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开始教大家开起了栽苗机，栽苗机的操作很简单，一共也就是三四个步骤，而且可以选择调整栽苗的间距，每一台机器放苗的架子都可以拉长到三米七的样子，这样的话机械每走过就可以栽上两行苗。
这种机器使用，比苗正传弄过来的机器效率提升了一倍，而且人也不需要推着机器走了，更加舒服省力。
学会了之后，胡师杰安排了村里的几个小伙子回到了村里把剩下所有的栽秧机都开了过来，包括四台播种机，十二台机器开起来，一下子便让大家觉得有点儿进入了机械化的模样。
当然了原来手推式的插缺机并没有扔掉，每家每户有把子力气的年轻人使着它们在自家基本田里发挥着作用。
苍海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了，扭头回到了家里，开始准备午饭，等着中午平安回来取饭的时候再跟去田里继续种瓜。
十二台机器的使用让乡亲们种瓜的速度大为提升，苗正伟和胡师杰这边算了一下，又找了大拖拉机过来，增加了近一千亩的量。
除了地里忙活之外，村里也跟着忙活了起来，每家每户都开起了新窑，准备给年轻人结婚用，同时开窑的还有文一道和许笙，两人决定在村里安家，许老爷子不用说，整天介在村里算是乐不思蜀了，就算是离开了村子回去了首都也不忘时不时的盯一下自家的新家，文一道的准媳妇也过来了，加入到了乡亲们劳动的队伍中，因为是农业户口，所以她也把户口转到了四家坪这里。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主流，现在整个四家坪村的主流就是两个字：种瓜！
第一个完成今年种瓜任务的自然是苍海，乡亲们如果按着原来的计划几乎可以和苍海家一起收尾，但是使用了机器之后，苗正伟这个新主任和胡师杰这个老主任又商量了一下，在原来增开的一千亩的基础上又多增开了两千多亩，所以到了四月底，村里的瓜田依然没有种完，看样子要到五月初才能正式完成。
苍海家的瓜种完了，不意味着苍海家田里就没什么事了，像是麦子花生什么的趁着种瓜的间隙苍海和乡亲们都种上了，除此之外，苍海还开了几亩水稻，原本到是能指望的上村里的栽秧机什么的，但是村里一直在不断的增加着瓜田的面积，所以苍海只得自购了一台栽秧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附近缺水，根本就没有人种水稻这种对水需求极大的庄稼，所以附近的农机租赁公司自然也就没有水稻插秧机卖。村里到是不缺水，但是乡亲们又没有吃稻米的习惯，自然也就没人种，这么说吧，附近百里之内，苍海家是种水稻的独苗苗。
好在这玩意儿也不值钱，万把来块，苍海家也就几亩小水稻，用空间育了个秧之后，天把天的也就把几亩水稻给插好了。
进入了五月之后，苍海家的所有农活都忙妥当了，现在只剩下一件大事了，那就是结婚！
结婚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像是齐悦帮着联系订制的传流中式吉服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再有十来天就可以完工了，老丈母娘盯的县里的酒店什么的也都准备妥当了，当天的菜品什么的也都试吃过了，张久生那边也拍着胸口保证结婚的那一天桌上会保质保量的出现一些个块头的海鲜，总之目前看来一切都妥当了。
今天，苍海要出去发魔都，这一趟魔都之行，苍海主要有两个任务，一个给老师。干妈一家还有一些同学啊什么的送请柬，招呼已经打过了，确定过来的人苍海都手写了请柬，至于没空的来不了的自然也就算了，另外一个就是把自己订的那辆豪车给开回来，作为自己的婚车队伍中的头车。
“路上要小心，开车别那么快。”
把苍海送到了门口，师薇还不断的嘱咐着苍海。
苍海把自己的小行李箱往车上一扔，笑着说道：“我你还不知道，出了名的稳重！行了，别唠叨了，我走啦！”
临上车的时候，苍海冲着平安说道：“平安，有事没事的你带着吴惠去瓜田看看好了，别天都窝在瓜田里，现在瓜还不到看的时候。”
“又没什么事！”平安听了挠了挠头说道。
“没事干去学个车！”苍海突然间想起来这事。
平安是傻一些，但是并没有傻到哪里去，而且平安的性子干事是极为认真的，可能是因为傻才让他做事情很专注，想来学个车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学车？”师薇没有想到苍海突然间想起了让苍海学车这个事情。
苍海嗯了一声：“也不光是平安，吴惠也去，正好没什么事情，一起去把车给学了，明后两年估计大家都有钱买车了，上赶着去学不如现在学了。”
师薇也没有多说什么：“那好，等明天我就让他们去报名，就去魏老叔去年报的那个驾校，听说教的满好的。”
“随你！”苍海说完关上了车门。
平安还想说什么，不过苍海轻加了油门，车子已经缓缓的驶向了村口，平安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二嫂子，我妈说让我回家去帮个忙。”
见苍海走了，平安冲着师薇说了一句。
师薇听了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到不是不乐意让平安回家去搭把手帮个忙，一般来说儿子帮父母干点活那是应该的。
但是这事放到平安身上就不是这么回事了。短短一个多月，言美娟的心头肉，也就是胡平安的亲兄弟来安已经吃了村里几个挂落了，干活散漫不着调，别人一天能种上好几亩的瓜，他一天最多两三亩，而且种的还稀稀落落的。
很多人家都在有了机器之后都挂着马灯带晚干活，胡来安呢，太阳一落山便回家洗洗澡看电视，这言美娟让平安回去干活，不用说是准备让大儿子卖苦力气养活小儿子去。
这事可不是没有前例的，苍海家种稻子前平安就回家去帮过一次忙，忙活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的时候胡来安回家了，言美娟这边送了平安一盏马灯，平安为了把当天的活完成，一直干到了马灯没汽了才回来睡觉，就这样第二天还挨了言美娟一顿数落。苍海知道后气了一整天，这也让懒散的苍海决定第二天就开始种稻子，这才让平安从这烂事中挣脱了出来。
师薇说道：“你哥让你去学车，老老实实的学车去！”
平安听了脸上立刻开心了起来，连声应道：“嗯，嗯！”
现在平安谈不上恨自己的母亲偏心，但是也不想和自家的母亲多纠缠，虽然平安人傻但是人情冷暖还是知道的，也明白自己的母亲又叫自己回去是填弟弟的坑，干活还挨骂就算是真傻子也不乐意啊，平安自然不乐意去拿热脸贴母亲的冷屁股。
要说这干活，村里不是没有懒的，但是懒到了胡来安这样的还真没有，乡亲们背地里都说胡来安就是以前故事里吃大饼，挂在脖子上都懒的转圈最后被饿死的人。
当然了这都是大家背地里说的，胡来安懒不懒也没有侵害到他们的利益，村里早就列好了考核的指标，大家种了多少亩瓜就有相应的收入，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大家也就随胡来安去了。
苍海开着车子到了镇上，带了一个育苗场的司机奔向了高铁站，直接买了最快的票奔向了魔都，早上十来点钟出发，下午四点多钟便到了魔都高铁站。
一出了站，顾涵这小子已经趴在出口外的栏杆上冲着苍海招手呢。
“不用，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苍海见顾涵伸手准备从自己的手中接过行李箱，立刻说道。
顾涵也没有很狗腿的抢行李箱，而是并肩和苍海一起向外的停车场走。
“公司情况很不错，屈国为老先生博物馆举行的展览很成功，很多很过来开，一半都是老外，要知道一张门票差不多要两百块，一天也就几千张两天的时间就卖空了……公司这边分到了两百多万，其中还有一些图片的使用专利什么的，这可是细水常流的收入，虽然少了一些，不过好在年都有……”
“别光说好的，不好的呢？”
“不好的你也知道，一些人说这是什么全人类的财富，一些国内的二五仔也跟着嚷嚷！”顾涵撇了一下嘴不屑地说道。
展览的盛况苍海也知道，很多研究美洲文化的专家都排队过来看祭甲，也被其精湛的工艺折服，包括一些热爱美洲文化的散客。
当然了伴随的争论也不少，永远也不要小看某人些的无耻，一些欧美的所谓学者建议祭甲的主人把祭甲还给原本属于它的地方，连带着国内一些‘伟光正’专家也跟着摇旗呐喊，想着用所谓的正义给顾涵施压。
顾涵接下来就谈到了一些让苍海很不爽的事情，例如说某些人暗示顾涵，如果归还祭甲给美洲，那么当地政府就有什么样的好处，什么荣誉国民啦，什么勋章啦。
也不想想苍海一个中国人要你那什么荣誉国民有个鸟用，他又不在你的地盘上做生意。
“让他们去死！特么的抢了咱们中国人的东西光明正大的在拍卖会上拍卖，也特么没人说还给我们，现在一个个腆着一张逼脸，装起圣洁来了，装之前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全世界干的坏事就特么西方人干的多，瞧一张张义正严辞的嘴脸，好像特么的黑人是老子卖到美洲去的，圆明园也是老子点的火似的！”
苍海一听火蹭了一下子就起来了。
老实说苍海最不屑就是西方人说什么正义，试想一下他们哪里来的脸提什么正义？看看这帮孙子前面这两三百年都对世界干了什么，现在夹着裤裆充天使了，也不看自己一屁股的屎。
“还有，美国那边几个博物馆想让我们去展览，开出的价格很不错，欧洲那边也有几个，不过开的价格不行，合适的也就一两个……”
苍海摆了一下手：“算了，美国人国在连人都敢扣，这东西到了欧美万一被人家找个名头扣下去，咱们哭都哭不出好声调来，现在美国人哪里还有信用！就在国内展展，国外的钱咱们没那本事赚，想看祭甲就来国内吧。”
“我也这个意思，这好东西还是留在国内好，反正也不是咱们国内文物，在国内展出也宽松！别外我答应了国家博物馆的展览计划，虽然给的钱少一些，不过我觉得这个面子得给。”顾涵轻松地说道。
这一个多月来顾涵成长的很快，从原来给人打工，到现在时不时的接受一下国台的采访，心气和脸皮子也都练了出来，不在是以前路上看到电视台采访都要围观一下的平头小子了。
两人说着来到了停车场，一辆骚包红库里南安静的停在车位上。

第371章 公司气象
上了车之后，苍海坐到了驾驶室，顾涵坐到了副驾，等着车子出了停车场，顾涵想了一下冲着苍海说道：“要不咱们先去公司？”
苍海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自己作为老板总得去看一看转一转什么的，于是点了点头：“行，晚上的时候看看大家都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正好请大家吃顿饭，犒劳一下大家这些日子的辛苦工作。”
顾涵听了笑着说道：“这帮家伙现在正发愁，说你结婚不知道该出多少份子钱呢。”
苍海听了诧异地说道：“咦，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我们分文不收！大家只要人去就行了，到时候和你刘丽两人带着她们去就行了，别到时候拿点工资，然后又被我这结婚一次给捞回去了，这不合适，现在魔都是份子一两千吧，几个份子一出大家手头就紧巴巴的。”
份子钱可不是少数，魔都这么怎么说也要一千大几百的，苍海这边给的工资不少，但是也撑不住几次份子钱给的，尤其是五月份，十月份这些结婚强势月份，要是结婚的朋友多点那么一个月的工资就几乎等于没拿。
居魔都生活不易，这随几个份子，那日子就更难熬了。
“一分不收也不好，干脆这样吧，我们合起来买些东西好不好？”顾涵说道。
苍海摇了摇头：“什么东西我家里没有啊，该有的都有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让大家每人包个一百五十的红包也就是了，多了不要！结婚这事情我就想大家到场给个祝福，没有借着揽钱的意思。”
这个事情苍海和师薇已经说好了，但是王真珍并不同意，她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她们老两口子出了半辈子的礼了，现在轮到闺女结婚为什么不能收礼？
苍海这边也不想因为这事情让老太太扫兴，于是说好了，他们那头的礼老太太收，苍海这边和师薇这边呢，则是不用大家给份子钱，如果过意不去呢，包个五十一百的红包意思一下也就是了，两人都二十来岁，朋友同学什么的也都刚走上工作岗位不久，尤其是在大城市混的，手头一般也没什么钱，只要人来就是最大的祝福了。
“知道，知道，等结婚前两天，我就带着他们去，到时候也能帮个忙。”顾涵说道。
苍海笑了笑：“你小子自然得早去一点，给我当伴郎，除了你之外，还有文一道，和另外两个婚庆公司找来的人，一共凑成四个。”
“干嘛要婚庆公司找的人，缺伴郎咱们这里有人啊。”顾涵说道。
“有你们两个就行了，再找两个专业喝酒的，特能喝的那种，一斤白酒都翻不起沫的那种，而且会热场子。”苍海说道。
“也对！指望我们俩，人一多还真能喝死。”顾涵想了一下点头说道。
聊了一会儿苍海结婚的事情，苍海又想起来另外一个事情：“你和齐悦的那个朋友处的怎么样了，人家同意和你处了没有？”
“你说艾莉什？她是同意了，不过她家里人不同意！”顾涵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控制台的台面，淡淡地说道。
“那怎么办？”苍海问道。
顾涵轻飘飘地说道：“我就要她同意就行了，她家里人的意见就像是方便面的包装，图片仅供参考！”
苍海扭了一下头，打量了一下顾涵：“没有想到你小子现在性格那么彪啊，准备硬刚老丈人老丈母娘？”
“不硬刚还能有什么办法，两口子心里都觉得我是冲着他们家钱去的。是，他们家是有钱，这点我也承认，但是冲着他们钱去我真没那个意思，我现在觉得在公司里干，真的是长见识，不光是长见识还能接触到很多人，像是这次展览的时候，屈国为老爷子就给我介绍了很多收藏圈的人，比他们家有钱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大家都像朋友似的客套着，这叫什么，这就叫圈子……而且你持有的那些美国债券也有一些被兑了出去，我又进行了一些投资，现在也算是也过点小世面的了，我喜欢艾莉什就是单纯的喜欢，想和这个女孩在一起。”顾涵望着前面的路淡淡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那个艾莉什，你跟我说那么大一通干什么，还想感动我不成，依我看，你要是喜欢人家也同意，找个时间把证给领了，把地给种上，我就不相信了都做了外公外婆了还能怎么着。”苍海说道。
顾涵道：“我没这么打算，准备随着感觉走，真到这一天我也不拒绝，如果不到呢也不强求。”
“你这家伙是要上天啊，行了，不说了，说说那些美国债券的情况，搂回来的钱都做了哪些投资。”
“这一下我怎么能说的清楚，林林总总的十来样呢，每样都不是太多，合起来差不多一千多万吧都是一些孵化期的小企业，我看着不错就投了一些，到了公司我找文件你看看吧。”顾涵说道。
哥俩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开车，车子到了公司楼下停好了车子两人上了楼。
一进了公司的时候。苍海觉得自己的眼前一亮，原本光秃秃的前台位置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后面是水墨艺术画，艺术画上面嵌了一个银制的展必拓公司的Logo，字不大，没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而是只有掌心那么大，几个公司并排在一起，看起来让人很舒适。
“顾总。”
“别顾总顾总的，小洪，这是咱们的大老板，苍总！”顾涵笑着说道。
“苍总好！”
“你好，忙你的吧，别站着了。”苍海冲着前台的小姑娘挥了一下手，然后和顾涵一起并肩往里走。
“苍总，苍总！”
现在敞开办公区里已经有差不多八九个人了，由见过苍海的李遇春、范小莹和钱敏三人带头，大家都跟着站了起来和苍海打招呼。
苍海笑着回应了一下大家，然后双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来，等大家坐好了然后才出声问道：“今晚大家都没有时间？如果都有时间的话，我请大家吃饭，如果约了男朋友，女朋友的也可以带着朋友一起。”
“我有时间。”
“我吃饭必到！”
大家都是年轻人，听到苍海一说请吃饭，而且见苍海笑眯眯的，很好说话的样子，立刻开心了起来，整个办公区一下子像是掉进了鸭子窝似的。
“有没有人带男女朋友的？举手我看看。”
看到没一个举手的，苍海又道：“那有男朋友女朋友的举手我看看！”
苍海还是见没一个举手的，打趣说道：“魔都这里的小姑娘小伙子眼都瞎啊！”
苍海公司规模不大，但是待遇真说不上差，工资给了完全就是白领的工资，一个月万把来块到手工资，也不需要他们出去租房子，公司提供宿舍。总的来说这些员工生活的还是比不上什么顶级大企业的精英，但是横向比较也不是太差。
最为关健的，苍海这里就是朝九晚五，什么九九六之类的，员工们的空闲时间也多。
“你们周六周日都宅在家里？一个个的也不出去转个相亲角什么的推销自己？”苍海又开了个玩笑之后便和顾涵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不光是顾涵跟着进来了，刘丽也进来了，三人把门一关，开始谈起了公司的事情。
室外办公区，在后一批来的员工，伸着脑袋冲着范小莹小声说道：“小莹姐，没有想到咱们大老板这么年轻啊，还长的这么帅气！”
“你呀，老实的干你的活，年轻帅气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着你还想做老板娘不成？”范小莹开玩笑地说道。
“怎么着想还不能想啦？”说话的小丫头很调皮，眨着眼睛乐呵呵地说道。
“那是你没有看过老板娘！你见了老板娘就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了。”范小莹笑道。
“很漂亮？”
“不仅仅是漂亮，还有气质，而且还是首都那边的医科大学的硕士高材生，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咱们啊差着人家远着呢。”范小莹说道。
“哇！那是门当户对啊，对了，我们老板是不是富二代？我觉得老板好和蔼啊，不像是顾总和刘总，两人很严厉。”
另外一个脑袋伸了出来。
范小莹说道：“不是，我们老板白手起家！行了，你们一个个都回去干活，问那么多干什么。”
范小莹心想：老板自然不需要严厉，因为他是老板，刘总和顾总严厉那是他们管着咱们，整日里和咱们嘻嘻哈哈的那公司还要不要赚钱了，整日里和你们打打闹闹成什么样子。
范小莹对于公司有很大的期望，并且也不断的努力准备等着公司发展了自己也能升一升，作为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学生，范小莹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赶上了一个靠谱的新公司，而且发展的势头不错。
最主要的是老板会为大家考虑，不说别的，只说和其他奔到了魔都的同学一比，范小莹这边的纯收入就高了一截子，虽说工资有两个和范小莹差不太多的，但是除掉租房子这一块，就比范小莹差多了，每月攒下来的钱也绝对没有范小莹多。会攒钱的范小莹一个月能攒下七八千块。
苍海可不知道现在办公区里大家正谈着自己呢，这时苍海正拿着一叠文件翻看着，这是顾涵投资的小企业，都是一些科技类的，没有传统企业。
“我觉得这两个企业不错，商业模式很新，看起来靠谱，我觉得可以多投一些，其他的都还可以，你自己看着办。”苍海说道。
两人是朋友，有些思维很相似，顾涵看好的东西，苍海也觉得不错。
苍海这边也是有打算的，如果干的好，苍海不介意分给顾涵和刘丽股份，甚至公司经营的好，苍海甚至打算给他们最高上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公司要发展就要舍得给钱给股份，要不然就算是朋友，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干活？
刘丽这边就是干货了，核算出来四家坪村瓜田的面积，然后专利费该收多少，能在精炼企业收到多少，反正刘丽很细心，做出来的东西一目了然。
“行了，现在公司多少人？我订个吃饭的地方。”
苍海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想了想对着刘丽说道：“刘丽，你去问问大家伙都想吃什么。”
“好的，老大！”刘丽听了转头离开了办公室。
没有一会儿，刘丽回来了，苍海这边听说大家想吃海鲜火锅，于是挑了一家附近的高档火锅店订了个位子。
到了下班的时候，苍海带着大家往火锅店去，这一片都是高楼大厦，地方离的也不远，也就是两个街口的距离，下班这个点儿开车在市中心转，那就是找罪受了，所以苍海这群人也没有开车什么的，大家就这么慢慢的步行前往。
一边走，苍海一边和顾涵小声的说着给同学送请柬的事情，班里的人不多，来的人可不少，除了两三个在外地公司的事情太忙，来不了之外，在魔都的同学几乎一个不少表示自己会去，所以苍海和顾涵这边商量着后天星期六晚上请大家吃顿饭，同时把请柬给发了。

第372章 车位
和员工们一起吃完了饭，苍海开着妖红色的库里南风骚的回到了自家的小区门口，被保安给拦住了。
按下了车窗，苍海报了一下自己的房号，保安一脸懵的回去查了一下，然后还看了一下苍海的身份证，这才确定苍海果然是小区的住户，这才放苍海进去。
到了自家的楼下，苍海又傻眼了，因为自家的两个车位上已经停上了车子，原本带着土锁的两个车位上一个停着一辆私牌的奥迪A6，还有一辆同是私牌的宝马X1。
下了车之后，苍海绕着车子转了两圈，发现车主也没有留电话，什么都没有，再低头一看，发现自家的车位上原本两个地锁已经被扭坏了。
苍海这边又不得不又转头，把保安给找了过来。
“看看，这事怎么解决吧？”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停在自己车位上的两辆车。
保安一看立刻向苍海道歉：“对不起，苍先生，我这就让人过来挪车！”
说完保安翻起了小区住户的车牌，很快找到了两辆车子的主人，挨个的打起了电话，头一位车主到是很好说话，听到保安打来电话让自己挪车，很快就答应下来了。
但是另外一位车主显然就没有那么友好了，电话中振振有词的说着什么。
保安这边点头哈腰的不住的解释说这是人家买的车位什么的，但是那边的语气十分不善。
苍海听了直接火了，抢过了电话说道：“这是我的车位，你车子停在了我的车位上了，现在让你过来挪车你还有理了？十分钟不挪叫拖车！什么玩意儿！”
说完苍海把电话扔给了保安：“等会不来让人拖走！还有，我物业费可准时交的，你们就给我这服务？人撬了我的地锁你们就当没看见？下次要再有这事，我跟你们法庭上见！”
苍海的话刚说完，那边第一个通知到的车主已经下来了。
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五的样子，未见人脸先笑，看起来是挺懂事的家伙。
中年男子看到苍海站在车位旁边，立刻脸上挂着笑容说道：“兄弟，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车位，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停，我以为是公共车位呢。”
“行了，没事，把车子挪走吧，对了，我这原来可是有地锁的，谁把有的地锁给破坏了？”苍海张口问道。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这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刚搬过来两个月，来的时候这里地锁就是坏的，要不然你找保安要个监控看看？”
苍海一想也对，与其问他不如等会儿去看看监控，于是冲着中年男子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快点把车子挪走。
中年男子看了一下苍海旁边妖红色的库里南，嘿嘿的赞了两声，便钻进了自家的奥迪A6里，发动了车子驶出了车位。
苍海并没有把自己的车子停进去，而是抱着手等着宝马X1的主人过来挪车，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过来挪车，苍海冲着保安说道：“怎么办？”
保安点了点头：“找人过来拖车！”
小区这边的保安还是挺负责任的，对于一些乱停乱放的车子管理还是挺到位的，看到宝马的车主还不下来，立刻用自己手上的呼叫器，让同事叫拖车过来挪车。
苍海和保安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拖车开进了小区，然后几个人开始固定宝马的车轮，准备拖上拖车。
就在车子要上车的时候，突然间从楼道里蹿出了一个三十来岁左右的女人，模样长的挺漂亮的，个头虽然不高有一米六左右，但是身材很好，有前有后的，脸蛋长的也很不错。
不过看起来怎么着都有点儿让人不舒服，混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风骚气。但是无论是身上穿的还是脖子上挂的，都挺值钱的，光是手腕上的一块表差不多就得有十万左右，如果脖子上挂的玩意儿是真的话，这女人全身上下加起来怕没有三十万打不住。
人长的不错，但是一说话那就不是个味道了。
“谁让你们拖我的车的，谁让你们动我的车的，你知道我的车多少钱，弄坏了你们这么臭保安赔的起么，快点把我的车放下来，你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惹火了老娘，让你们一个个在魔都混不下去！”
一冲出来，拖漂亮的女人立刻变成了一个泼妇便伸手拨愣起了拖车的师傅，还不住的跳起来想挠拖车师傅的脸。
苍海一听，立刻笑着说道：“哟，看把你能的，拖你的车你就让人家在魔都混不下去啦？你怎么着政府是你家开的啊，敢情你家那位住首都中海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谁啊！”
泼妇望了望苍海，横着眼睛问道。
“你占了我的车位还问我是谁？你还真有脸！”苍海对这样的人完全没有好感，如果像先前一位那样苍海到就不计较了，但是这样的货色你要是不计较，这些人蹬鼻子上脸。
“你的车位上又没有车子！我停怎么了？”
“我家里还有没有人呢，你怎么不上我家里住去！而且我这车位上没车子，还有地锁呢，我这地锁怎么回事？”苍海冷着脸问道。
泼妇的眼神有点儿游离，不过很快故作镇定：“我哪里知道你的地锁是被谁破坏的！总之今天你不能挪我的车，我就在停在这里了，有种你就挪！”
“拖！”苍海直接冲着拖车的师傅说了一句。看到这泼妇的模样，苍海就知道自家的地锁十有八九就毁在这位的手上。
泼妇立刻横在车子前面张开了手：“我看今天谁敢拖！”
苍海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去，伸出叉住了拨妇的脖子，往旁边一推：“给我滚远点！”
一回来看到自家车位被占，地锁也被人给破坏了，苍海心里能不火么。
泼妇直接伸出手想挠苍海，苍海哪里能让她如愿，原本泼妇就个矮，根本挠不到苍海的脸，然后开始挠苍海的胳膊，不过可惜的苍海穿的还不少，根本挠不痛苍海，然后又张开了嘴巴想咬苍海，可惜的是又没有能如愿。
“打人啦，打人啦！”泼妇没有办法，一屁股坐到地上嚎了起来。
这时候附近已经站了十来个人，有些人还拿着手机对着这边不停的拍着，不得不说看热闹是传统，一会儿功夫围了十来个人，而且还有越来越多出来散步或者溜弯的人围了过来。
泼妇一看这么多人立刻又来了气势，伸手指着苍海说道：“你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老公是近江街道办的陈主任！”
苍海根本就不搭理她，一个街道办的主任还真就吓不住苍海：“你要是陈太忠主任我还怕些，什么近江街道办主任？不怕！”
“闭嘴！”
就在妇人扯着嗓子嚎的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带着小跑从楼道口奔了过来，二话不说照着泼妇的脸上啪的就是一巴掌。
“你特么不说话别人没有当你是哑巴！”中年男人怒道。
原本气势汹汹的泼妇一下子被这一巴掌给打愣住了，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抽了女人一个耳光之后，立刻冲着苍海说道：“误会，误会！我们这就把车挪走，不好意思，占了您的车位！”
苍海看了一眼男人，说道：“误会？刚让你下来挪车你上哪里去了，占着我的车位很好玩么？”
“我刚才真不知道这事，在楼下看到我就飞快赶下来了。”中年男人苦笑着说道：“都是一个楼里的邻居，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中年男人还真的没有撒谎，刚才他在书房接电话来着，出来的时候听到小保姆说这事立刻就赶下来了。
这位的确也是个小官，要是搁在以前网络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那还能嚣张一下，现在现在遍地自媒体时代，官员们带块好表都要提心吊胆的，他真没有这个胆子因为占人家车位被弄到网上去。
最关健的是什么，苍海这车还扎眼了，现在那些拍什么音什么小视频的，看到豪车两眼都直了，这么妖红色的库里南泺涉事比一辆大众有吸引眼球多了，这要是到了网上，再经过好事的人列个抢眼的标题，那自己不得麻烦大了啊。
现在这世道小官不僚生啊。
而且以这位的认知，买的起这车的人还真有胆子不拿他一个街道办的主任当回事，搭个区长也不是什么难事，哪里用的着在他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面前点头哈腰的。
一想起来，这位就回头又瞪了一下捂着脸的女人，心道：“不能再和这个傻X有什么来往了，脸长的还成，但是脑子长的猪啊，指不定哪一天老子就栽她手里了！稍微有点儿脑子人的人都明白，能住这里的人谁还不趁俩钱，你特么的在这小区摆谱，是不是乡下住久了把脑子给住坏了，以为村长级别就是天了吧。”
“我的地锁是怎么回事？”苍海又问道。
“这地锁真不是我的事，不过我找人来修好不好？”中年男人到是挺好说话。
“那行！”
苍海说了一句之后，转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把车子停进了自家的车位。
中年男人见苍海不追究了，于是冲着周围拱了一下手：“各位美邻，这女人不懂事，您各位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吧，天也不早了。”
这位是真的怕人把今天这事给发动网上去啊，不说别的，只看那一位我爸是XX就知道，广大老百姓对这种我XX是xx这种格式有多反感了。这东西上了网，那自己这么多年不就白干了嘛。
围观的人到也觉得中年男人的道歉很有诚意，于是收了手机很快便散了。
拖车的师傅这边也把车子从拖车上放了下来，中年男人冲着女人吼了一句：“还特么的不上车找车位去，干什么等着老子给你煮汤喝啊！”
女人一听，一手捂着脸一手掏钥匙，抽抽泣泣的就去开车门去了。
中年男人这边和保安还有拖车师傅都客套了一下，这才冷着脸上了车子。
一上了车子，中年因人便对着女人说道：“明天你就从这里搬出去，把这边的房子退了！”
“凭什么！”女人怒道。
“凭你妈个蛋，老子决定的事情还需要你同意！？嗯？”中年男人火气蹭了一下上来了。
苍海也没有说什么，停好了车子转回到了家里，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等着第二天一早起来下楼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地锁已经修好了一个，另外车上还有一个条，条上写着钥匙和另外一个地锁放物业那儿了，让苍海走的时候和物业说一声，让他们过来装。
“男的还挺上道的，但是这媳妇真不是个东西啊！”苍海看着纸条叹了一口气，团了一下把纸条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里去了。

第373章 车的威力
苍海开着车子到了老师家的楼下，刚停好了车子准备出来，便见到一辆车子驶了过来，驶过来也就罢了，司机还冲着自己按了一下喇叭。
“喂，车子停远一点儿，也占了我的车位了！”
司机一伸头，苍海到是乐了，原来是自家老师的宝贝闺女，也就是自己的小师妹关琳回来了。
苍海笑着走出了车子：“我还就不挪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是你？”关琳看到苍海立刻把脑袋上的太阳镜推脑门上推了推。
苍海笑道：“是我，赶紧的过来帮我把东西搬回家里去，还愣着做什么？”
话说完，苍海直接打开了后厢，露出了后厢里两筐东西，一筐是新鲜的蔬菜另外一筐是一些肉，有鲜肉也有咸肉什么的，反正鸡鱼肉蛋都有一些，足够老师一家吃上十天半月的。
关琳这边望着苍海说道：“你还真行，拿着库里南当货车用！”
“你还知道我这是库里南啊，跟我说话那么大声，就你那小车子撞上了我这车，保险都不一定够赔的！”苍海和自家的小师妹开起了玩笑。
就在苍海开玩笑的时候，旁边副驾的位置上走下来了一个人，苍海一瞅，这不是小师妹的恋人么，就是那个？
苍海想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叫啥名字了，只得冲着人家友好的笑了笑。
“你好！”这位也冲着苍海笑了笑，然然转头冲着关琳说道：“琳琳，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关琳一听立刻说道：“别啊，不是说好了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饭的么？”
“我才想起来公司还有点儿事情，回去处理一下，不处理的话不好！”
关琳怒道：“麦子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到了家门口了！”
苍海听到关琳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这小伙名子叫麦子明。
瞅着两人这边似乎是要吵架，苍海心道：算了，也别指望别人了，还是自己搬吧！
于是苍海搬下了一筐蔬菜，横扛在了自己的肩头，然后关上了车门直接往走道里去，上了楼来到了老师家，正准备敲门呢，突然间见对面的门开了。
“苍海，又给你老师送东西来了啊？”对门的老太太看到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没什么，也不值两个钱，都是自家种的，您这是准备出去买菜去？”
“买菜去！”老太太冲着苍海笑了笑拎着篮子走出了门，关上了门之后还冲着苍海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关启东家的门开了，师娘秦玲玲站到了门口，一看苍海来了，眼睛立刻一亮：“我估计你也该过来了，嗐，怎么这次又带东西！”
苍海扛着蔬菜筐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是不顺路么，这里菜场买的菜可没有我们家里种的那么新鲜！”
秦玲玲把苍海让进了屋，冲着里屋喊道：“老关，苍海来了！”
“别，下面还有一筐呢，先别惊动老师。”苍海放下了筐转头就往屋外走。
秦玲玲见了立刻转身跟着苍海往楼下去。
来到了车子旁边，秦玲玲望着妖红色的库里南，冲着苍海说道：“好嘛，又换车啦？你是越来越出息啦！”
苍海笑道：“给师薇买的，我还开那辆小奔驰，另外这车等我结婚的时候还能当个婚车使。”
说着苍海打开了后厢，把剩下的一筐肉从车上拖了下来，一筐菜苍海还能扛的动，但是一筐肉苍海可就没这本事了，现在又不能用空间，所以苍海这边只得拿出一部分，分成两次扛。
秦玲玲见了立刻伸手过来帮忙。
刚拿好了东西，秦玲玲看到自家的闺女气鼓鼓的过来了，于是张口说道：“琳琳，过来帮忙拿一下东西！”
关琳气呼呼地说道：“不拿。”
然后瞪着苍海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我们回家吃饭你就大包小包的往我们家送东西！”
苍海一听直接愣住了，望着关琳说道：“这话从何说起啊？”
秦玲玲望着关琳说道：“抽什么疯呢，你苍海哥是过来看我们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琳听了气鼓鼓的一扭头，直接蹬蹬蹬的踩着响点儿上了楼。
“别理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秦玲玲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大度的笑了笑：“我没事！”
苍海真不介意关琳什么态度，他就是很单纯的想报老师的关怀提携之恩，还有上学的时候师娘对自己的照应，知恩图报，像是关琳耍小性子什么的，他根本不会去介意。
在苍海的眼中，关琳还是那个自己刚一见到的十来岁小女孩，谁没事干谁会跟一小孩子计较。
把东西扛上了楼，又下来一趟把剩下的东西扛上路，这时秦玲玲就‘遇’到了几个邻居，然后在楼下聊了起来。
苍海扛着东西上了楼，秦玲玲则是空着手和邻居聊了几句。
别看一个个都是高级知识份子，不是高工就是教授的，但是文人相轻的毛病，还有八卦心理一点不比正常人小，大家透过窗户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二单元的门口，八卦之火便熊熊燃烧了起来，好事的人便下来瞅瞅这是哪家的车。
不要觉得一帮子人脑门上顶着什么教授，什么大家之类的就觉得精神高洁，品行优良，那是你没有见到这帮子人因为评职称长工资时候的丑态。
文人无行，有的时候可不止是说一说的。
秦玲玲自然是知道，给大家说了苍海是自家老头子的学生，过来送点土特产的。又回答了这些人几个问题这才把一帮人给打发了。
把东西送到了老师家，苍海就被关启东给拉到了自己的书房，师徒两人开始欣赏起了关启东新设计的一幢会场建筑。
关启东这人是很大气的，不在意别人给自己的作品提意见，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听的进去，哪怕是一个百姓对他的作品评头论足，他也会仔细倾听，这才是大师风范。
这么大的腕儿了，还是这么虚心聆听别人的意见，这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所以苍海便被关启东逮住了，非让苍海谈一下自己这个设计的缺点。
苍海早就把这东西放下了，而且也没有设计这种地标性质的场所经验，什么都是一抹黑，哪里能指出老师的什么缺点。
可惜的是今天关启东像是拧巴了一样，非要苍海说自己的感受，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于是苍海只得抓心挠肺的想缺点。
书房里师徒两人正对着建筑模型发呆，外面母女两人则是坐在沙发上聊天。
秦玲玲收好了东西，坐到了女儿的身边，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让麦子明过来吃饭，于是张口问道：“麦子明呢？”
“不来了！”关琳抱着胳膊说道。
秦玲玲道：“不是说好的么，怎么又不来了，是不是公司忙？要是公司忙的话就改下次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你们跟本就没有对子明上心！”关琳气呼呼地说道。
秦玲玲听了愣了一下，然后板着脸说道：“你有火别撒到我身上，我对麦子明还要怎么上心，上赶着把你嫁过去？”
“那为什么每一次吃饭都捡苍海来，弄的麦子明的礼物都有点儿拿不出手。”关琳说着踢了一下脚边的礼物盒子。
盒子里的确不是什么值钱的礼物，满打满算的也就是千把来块钱。
秦玲玲听了望着自己的女儿，直接被气乐了：“怎么着，这还是我们的不是了？！”
看到女儿还想说什么，秦玲玲摆了一下手阻止住了女儿：“你和麦子明怎么样，最后能走到哪一步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因为最终跟他过一辈子的不是我和你爸，我们也没有指望着你们养老什么的，我们这辈子钱够花了。我们不反对你的事，你也别干涉我和你爸跟苍海来往，你又不是不知道，苍海是你爸最喜欢的弟子。”
“现在他都不搞建筑了！还得意什么得意。”关琳撇了一下嘴说道。
关琳其实就是在心里瞧不上苍海，觉得苍海身上有股土气，而麦子明呢，有一种书卷气，温文尔雅，是位偏偏佳公子，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秦玲玲听了这话，望着自己女儿上下打量了一起来，她觉得自家的闺女有点儿陌生了，这说的叫什么话，苍海不搞建筑了，这些年的感情就没有了？因为麦子明心里不舒坦，自己老两口就要和苍海断绝来往？
想到这，秦玲玲的心中对于麦子明终于不满了起来，原本觉得麦子明这孩子还可以，但是现在一看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男人要是真的有志气的话，会因为两筐东西，一辆豪车停在楼底下就扭头走人？
而且这么一来，明显就是看低了自己和老关的人品啊，两口子真的从来没有挑过这些礼物大小的，真的到了关启东这样的地位，想吃什么吃不到，平常吃用什么的也不会缺了，物质其实并不太重要了，与人相交看的最多的是个投缘。
关启东两口子哪里会想：哦，你送我的东西贵，他送我的东西便宜，送贵的我就对你好一些，送便宜的我就给你点眼色！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两口子缺吃还是缺喝啊，送他们什么东西在他们看来都是个心意，无关贵重的。
看着自家的女儿，秦玲玲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走回到了厨房里开始择菜准备做饭。
苍海要是知道自己送了两筐东西开着新车过来闹出这事儿，一准想自己每一次到魔都来就没有好事，瞧瞧，这次无意间又闹出了麻烦吧！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得了空间之后，苍海好像就和魔都犯了冲，每一次过来就要闹点儿事情出来，平平安安的从来到离开就好像成了奢望似的。
说实话苍海来的时候，真没有想那么多，要是想的话他就换顾涵的奥迪过来了，正因为没有想到这么多，无形给了麦子明一个压力。
这个麦子明今天有点小心眼了，主要关琳以前当玩笑说过，关启东两口子希望自家的闺女和苍海凑成一对，麦子明白心中自然就会有一些别苗头的心理，心下里总是想着比苍海更优秀一些，总想着向两口子证明自己比苍海更能给关琳幸福！
现在一瞅，好家伙！
以前开个奔驰不过四五十万，麦子明觉得超越那是分分钟的事情，现在奔驰车钱还没有攒出来，苍海直接换了一辆库里南！
这对麦子明的打击有点儿大！
麦子明知道啊，因为他老板就开这玩意儿，什么都不加裸车六百万，这玩意儿稍微加一点东西落地就得七八百万，甚至多加点要过千万，直接就是魔都一套房了，再一想苍海还有房，麦子明这边吃不住了，只得掩面而走。

第374章 命运弄人
在老师家里吃完了午饭，苍海离开了老师家转道去干妈胥小敏的家里，路上的时候苍海还在琢磨：怎么今天饭吃的稍微有点儿别扭啊，小师妹也不知道怎么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来到了干妈家的门口一敲门，当胥小敏看到苍海来了，顿时那叫一个高兴啊，当然了苍海的东西还是带的，和老师家分毫不差都是两筐东西。
胥小敏家就一个人，苍海把东西搬完的时候，齐悦回来了，看到苍海便开始说着衣服的事情。
胥小敏见两人说事，悄悄的帮两人泡了壶茶，然后笑眯眯的一边撸着她们家的二哈一边看着两人说事。
苍海对衣服哪里会有多了解，他只看图片挺好看的，钱花的也满给力的，至于剩下来的他就两眼一抹黑了，除了做时装设计的男人，一般男人还真不知道衣服料子，能知道什么晴轮，什么混纺估计就算不错了。
呆到了晚上，等着干爹齐峰回来，四人围着桌子高高兴兴的吃起了饭来。
齐峰望着苍海说道：“你们那里夏天人多不多？像是屈国为和许笙老爷子都会不会在？”
苍海答道：“在啊，许老爷子刚在村里开了新窑呢，夏天肯定要过来的。”
“那我等着公司事情少的时候到你们那里再呆上一两周。”齐峰道。
“行啊，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您今年去了正好我也省点儿气力，就不往您家里送西瓜了。”苍海开心地说道。
“不提西瓜，地里的瓜种完了？”齐峰关心的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种完了，今天结束的比较晚，主要是面积大了不少，按着我原来的计划四月中就该完成了。”
“村里呢？”胥小敏关心的问道。
“村里种的更多，前前后后差不多比原计划多出了七八千多亩来，一帮人也是拼了，最多的一个人种了快四千亩，也不知道是怎么种的。”苍海说道。
“这么多？”齐峰和胥小敏吃惊地说道。
齐悦张口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你们想想看，差不多两米一个间隔，这一亩地能撑住机器几个来回的，又不是种麦子，我在网上看到种大葱的一天下来五十亩，他们那边种那么稀的西瓜田那一天还不得干个八九十亩地啊！”
“哟，没有想到你还懂种地呢？”苍海笑着冲齐悦说道。
还别说齐悦说的还真没有错，推式的栽秧机就不说了，松田昭雄送来的十二台机器那真是太好使了，一个人带点儿晚，挑灯夜战的话最多一个一天下来种过八十亩的，这机械的效率的确是比人高出太多了。
聊了一会儿机器，话题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苍海的身上。
“你老师家去过没有。”胥小敏问道。
“这趟是先去的老师家，然后才来的您家。”苍海说道。
“你老师和你师娘怎么样？身体还好么？”胥小敏问道。
苍海道：“身体都挺好的，不过今天这事有点儿怪！”
在坐的可以说都不是外人，于是苍海把今天在老师家觉得挺尴尬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齐峰和胥小敏什么人？活了大半辈子，齐峰更的搞企业的，对于人的心里把握还的有几分的。
听了苍海叙述，齐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赶着人家女婿上门的时候去，就算是去也不能抢人家的准女婿的风头吧！”
“我哪里知道这事儿，临的时候打电话，告诉老师我去看他们，约的就是今天！”苍海说道。
“您给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苍海一见齐峰的表情就知道人家是对这个事情有思路了。
“这傻孩子，你是伤了人家准女婿的自尊心啦。”胥小敏笑着说道。
苍海听的一脸的懵：“我怎么就伤到了麦子明的自尊心啦，我跟本就没有和师妹表现在多亲近啊，而且这丫头从来就看我不是太顺眼，也就是在四家坪的时候对我还算是友好一些，一出了四家坪村就当我不存在似的。”
齐峰看了一眼苍海，发现苍海真不是作伪，于是出声点道：“你开着这么好的车上你老师家，如果以前你老师没有撮合你和你师妹到也罢了，这小伙子是不是知道这事？知道你老师两口子喜欢你，想招你做女婿，你这边豪车带着大包小包礼物上门，这小伙子是不是得多个心眼，一次两次的无所谓，但是看的多的，这心里能没个想法……”
“我去，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小师妹怎么认为我搞事情呢。”苍海恍然大悟。
“怎么着，你还准备迁就她不成，要我说这人就不值得交往，噢，嘴上说着真爱，然后就被一辆豪车两筐礼物打败啦？心眼小的和针鼻一样的男人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关琳也真是，凭什么把气撒在你身上，自己看男人的眼光烂，拿你刹气啊。”齐悦撇了一下嘴不屑地说道。
苍海听了也不搭理齐悦，笑着冲齐峰两口子说道：“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出，那下次我知道了，以后去之前都问问人家在不在，不在的时候我再去。”
苍海对关琳真的一点都没那个心思，要是和齐悦关系心里还想过，但是和关琳那是脑子里连念头都没有，因为在苍海的眼中关琳一直就是自己第一次见时那个小豆芽菜，二是关琳的脾性真不对苍海的胃口，跳脱爱玩，而且疯起来拦都拦不住的那种，与苍海喜静的性子差的太远。
吃完了饭，苍海和齐悦就开着车子一前一后的回家，齐悦这边见苍海到了魔都，自己家也不回了，直接到了苍海家里蹭住了起来，准备一大早混一顿早饭，顺带着再混一顿午饭，到了晚上的时候，正好和苍海一个车子去参加同学小聚。
到了家里，齐悦也不客气，直接掏出了手机和村里的师薇聊了起来，两个女人抱上了手机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茶都在带喝上一口的，看的苍海脑仁子都大了一圈。
第二天一早，苍海起来做了一顿早饭，齐悦点了名要吃苍海做的牛肉面，苍海于是七点钟起床开始和面擀面皮然后切成面条，等着面好了还得把赖床的齐悦从客房的床上给拖起来。
两人吃完了面，开着车子四下里溜跶，到了下午的时候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主要还不是苍海买的，是齐悦买来送给师薇、濛濛，甚至是平安吴惠的，唯独就没有苍海的。
进了门之后，苍海把一大包的东西直接放到了地上，甩动着酸疼的胳膊，冲着齐悦说道：“你说你买那么多的东西干什么，谁还能少的了穿的？”
“你这话说的，礼多人不怪嘛。”齐悦跟在苍海的身后，两手空空的进了门。
哦，也不是两手空空，这家伙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雪糕慢慢的唆啰着。
“也没有见你给我买一件，怎么我的马屁就不需要拍了么？”说完苍海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跑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怎么休息，苍海早就累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就不想起来了。
齐悦一边唆啰着手中的冰棍，一边蹲下来数着自己今天的战利品，同时还冲着苍海说道：“你的东西还是留着师薇买吧，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闹腾了一会儿，苍海回屋去睡觉，齐悦则是继续看着她的战利品。苍海就是想不明白在商场里看了很久，回了家怎么又伸着脑袋看个不停，难道在商场和在家里同样的一个东西还有什么区别不成？
作为一个直男着实很难理解女人的这种心理，像是苍海买衣服，直接店里试一下，合身付钱拿下，回到了家里吊牌一剪，明天往身上一套就行了，哪里来的这么多事儿。
一觉睡醒，差不多也该出发了，苍海没有开自己的车，和齐悦一起坐着齐悦的车子去和同学们小聚，昨天刚得了一个教训，苍海决定还是不开自己的库里南再折腾了。免得在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又伤了人。
来到了饭店，苍海发现自己来的还挺早的，于是和齐悦两人随意的坐下来，找出了菜单开始商量着点了起来。
差不多半个小时，陆陆续续的人都来了，顾涵就不需说了，整天介在苍海的面前晃的，除了顾涵之外，就是几个不是太常联系的同学，在学校里的时候和苍海接触的也少，不过再怎么接触的少，也是同学，自有一份同学情谊在，苍海结婚不可能不吱一声，大家都说要来，苍海这请贴自然也要送到各人的手上。
周欣慧也来了，这让苍海略有些意外。
等着下了菜单，苍海见该来的人都到了，于是把请贴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拿了出来，站起来冲着大家伙说道：“过些日子我结婚，请大家有空务必光临！”
“嗐，没有想到我们班第一个结婚的居然是你。”一个小胖子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因为他离着苍海最近，笑呵呵的从苍海的手中接过了第一张请贴：“必到！”
“这有什么奇怪的……”另外一位接过了请贴，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顿时想起来了，苍海结婚新娘可不是周欣慧，顿时又把嘴给闭上了。
满桌人都知道这位说的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在大学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苍海和周欣慧这一对肯定是出了校门就结婚的，没有想到最后毕了业没几年就散了。更搞笑的是散了之后，苍海居然起来了，已经是无可争议的全班最有钱的人了，连顾涵跟在苍海的身边都混的风声水起的，让人惊掉了一地的眼镜。
以前这些人中未必就没有心底看不起苍海的，现在情况变了，有些人就想着结个善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苍海了呢，同学走上了社会之后，难免有些就势力了，这也是正常情况。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位想说什么，但是都装做不知道，如果苍海一个人在还好，现在周欣慧也在，便只能一起装听不明白了。
屋里的气氛略有点儿尴尬。
“苍海，你那边住宿安排好了没有，我可能带着女朋友去！”
有人一看，立刻出声活跃了一下气氛。
“放心好了，住的地方绝对没有问题，给你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你带着媳妇来，我给你安排一个套房可以了吧，你们可以从卧室到客厅，想怎么放飞自我就怎么放飞自我，没有女朋友的，那对不住了，老实的住标间吧。”苍海打趣地说道。
众人一听齐声乐了。
苍海订的酒店是县里最好的酒店了，别看地方小，但是县里的酒店还是不错，虽没有五星，最高只是个四星级，但是因为酒店建的晚，设备什么的都挺新的，比一些老字号的酒店不差不多少。
苍海又不差钱，同学们来一趟那自然要好好招待。
苍海说着来到了周欣慧的面前，双手持着自己的大红的请贴，递到了周欣慧的面前：“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光临！”
周欣慧笑着说道：“一定到的！”
当苍海给周欣慧送请贴的时候，整个包间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两人的身上，大家都想看看这一对以前在校园里热恋的情侣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惜的是他们的愿望都落了空，苍海这边话很得体，周欣慧表现的也很淡定，十几秒钟的接触之后，两人又各自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只是两人的内心其实都没有表现在那么平静，苍海面对周欣慧也不知道此刻的感受是什么，五昧杂陈。
周欣慧此刻心中更是感慨万千，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上，典型的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如果当时自己在坚定一些，再信任苍海一些，今天这大红请贴和苍海名字并排的就一定是自己的命字了。
这两年周欣慧都在相亲，眼看着年龄越来越大了，奔着三十去了，再不找就耽误了，但是在魔都这个大都市想找个合适的人也不容易，想找个魔都本地的，家里有房的挑三捡四，想找个工作收入都稳定的，条件好一些的，人家又怎么可能不挑，周欣慧这边也不是凑和的人，她挑人家也挑，碰到个看上眼的，人家还想找个二十五以下的姑娘，总之这个事情高成低不就的，那叫一个闹心啊。
此时的周欣慧握着大红请贴，心中感慨：奈何命运弄人！

第375章 道别
吃完了饭，苍海把单给买了，把一个个同学都送到了门口，又目送着他们离开，因为很多人开着车，桌上也就没有什么人喝酒，到也没有谁借个酒耍个酒疯什么的。现在聚会文明了不少，大家也没有硬拉着人喝酒的，所以个个都能开车。
等着大家陆陆续续的走了，只剩下了苍海、周欣慧和齐悦。
齐悦一看周欣慧这是有事要说啊，于是冲着苍海和周欣慧说了一句：“你们聊着，我去取车！”
苍海点了点头，齐悦便转身向着下面的地下停车场走了去。
“怎么样？”周欣慧等着齐悦一走，笑眯眯的冲着苍海问道。
“什么怎么样？”苍海有点儿弄不明白周欣慧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欣慧说道：“我说你媳妇啊，听他们说长的挺漂亮的，还是医科大学的硕士，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在我回到老家的时候正好她又被派到我们村，就这么又遇上了。现在也不干医生了，在省会医院那里干的不舒服不去了。”苍海笑了笑说道。
“听起来挺适合你的。”周欣慧说道。
苍海问道：“你呢？”
“我？还不是老样子，家和单位两点一线，整天忙活个不停。”周欣慧说道。
“你们单位好，活多也是好事！”苍海说道。
周欣慧道：“什么好事啊，现在经济不是太景气，利润也不如以前了，昨天他们在还传说半年奖要比往年少一半。”
“哦！”苍海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了。
周欣慧说完，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这么站在外面望着夜晚街道上不住的穿梭的车流。上一次两人这么站在路边在时候还是浓情蜜意，现在却连聊天都显得有些尴尬了。
好一会儿，周欣慧才幽幽的对着苍海问道：“你恨我么？”
苍海摇了摇头：“不恨，你提离开的时候就不恨了。”
周欣慧听了心里一揪，她此刻宁愿苍海恨自己，那说明眼前的这位男人至少还在乎自己，但是听到苍海说不恨了，她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中是完全没有自己了，自己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一枚属于过去的符号。
见周欣慧沉默不语，苍海从脸上挤出了笑容：“你呢，找到合适的人没有？”
“我？”周欣慧说道：“现在正在相亲呢，公司里的阿姨们都挺关心我的，时不时就介绍一个男孩子见上一面。”
“没合适的？”苍海问道。
周欣慧说道：“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合拍的人，找个外地的吧，以后的日子还得紧着买房啊什么的。找个本地的吧，手中握着一套房人家也是挑三捡四的，搞的跟皇帝选妃似的，我有一次和一个男孩见面，那个男孩一天见了八个外地女孩……”
“居魔都不易啊。”苍海感叹了一句。
周欣慧笑着说道：“你还不易？我听说你买了一套大套房子就在明珠塔不远，可以眺望浦江，一平方现在估计十二万左右了，你这都居不易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齐悦的话也不能信了？”
苍海很尴尬：“……”
“周二的时候齐悦还拍了一个视频，和顾涵一起去提劳斯莱斯，听说是你买给你媳妇的，她可真幸福！”周欣慧笑呵呵地说道。
苍海道：“以前开过一次，觉得开起来很舒服，加上准备结婚么就定了一辆，齐悦这家伙怎么搞的我像是个暴发户似的，什么都往外说。”
周欣慧没有好意思告诉苍海，如果没那个视频，今天来的同学估计得少三分之一。
周欣慧笑了笑，然后望着苍海说道：“齐悦其实是在气我，我知道的，以前她跟我说过，你这么努力的人在魔都这里安下家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当时也相信，只不过我不想再等上个十来年，然后花光了积蓄，省吃俭用的再还上几十年，谁能料到你这才两三年的时间，就有了今天这个架式，成了拥有几个公司的大老板。”
“什么大老板，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总共也就二十号人不到。”苍海觉得更加尴尬了。
“别不好意思，上周学校以前几个学生会的人到魔都来，大家吃饭的时候还讨论你呢，有些人听到你现在这成绩，眼睛都快闪瞎了，说早知道就对你下手了，是一张长期持有的好饭票，哈哈！”周欣慧说完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
苍海真是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了，总觉得周欣慧今天的话谈的让人别扭。
周欣慧又说了几句，看了看旁边的道上，齐悦的车子已经停了差不多快一刻钟了，便冲着苍海说道：“那我走了！”
“我们送你吧？”苍海说道：“这个点儿也不好打车。”
周欣慧摆了一下手说道：“不方便，我现在住的地方坐地铁方便一些，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呢，地铁只要四十分钟，而且这个点开车在魔都转来转去的真不如地铁快！”
现在周欣慧搬了离市区远了一些，她决心攒多一点儿钱，在哪怕是在五环外也要买一套小房子安下家来。
“那行，我送你到地铁口吧。”苍海抬头发现地铁口就在自己左手一百来米的地方，于是说道。
“嗯！”
周欣慧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之后抬脚向着地铁口走了过去，苍海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并肩向着地铁口而行，但是都没有说什么话，就这么安静的走着。
到了地铁口，周欣慧停下了脚步，转头冲着苍海笑了笑：“我到了，你快点回去吧！以齐悦的性子怕是早就等着着急了。”
“行，那你进去吧！”苍海说道。
周欣慧愣了一下，伸出手揽住了苍海，在苍海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保重！”
苍海被周欣慧弄的一愣，回过神来之后，也轻轻的抱了一下周欣慧，拍了一下的后背轻声在她的耳边道了一句：“你也要好好的！”
“嗯！”
周欣慧放开了苍海，低着头拉了一下自己横背在肩上的包，然后带着小跑沿着通往地下的地铁站入口跑了进去。
等着转过了弯的时候，周欣慧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就这么奔涌而出，抬起了胳膊想把泪水抹去，谁知道越抹越多。心头像是被刀扎一样的痛。这种痛似乎提醒着她，她周欣慧自己丢弃了自己的幸福，也丢弃了自己最爱的人。
路上的无数行人望着周欣慧，大家心中纷纷在想：是哪个渣男这么狠心伤了这么漂亮的姑娘。
当苍海走回到了地下车库的出口，上了齐悦车的时候，齐悦问道：“你们谈的什么？”
“没谈什么啊，就是谈了过的好不好之类的！”苍海真是想不起来谈的什么内容了，他觉得一条正事都没有。
“切！我跟你说，你可别犯什么错误，别想着什么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事情，就算是她再想勾引你，你都要忍住，听见了没有？”齐悦伸出手义正严辞的指着苍海说道。
苍海挌开了她的手：“你还是考虑你自己吧！方武这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忙了，都没有空来纠缠你了！”
一听到方武，齐悦的眉头立刻拗成了一个川字：“别提那牛皮糖了，看到他我就想吐！”
苍海成功的把话题给转移了过去，于是两人一边开着车子往家走，一边聊起了方武的事情。
听着语气齐悦现在对于方武还是不怎么接纳，但是要说反感什么的似乎也有点儿谈不上。不是有一句老话说的好么：好女怕缠郎！
回到了家里，苍海一进了屋，就把今天吃饭的事情和师薇说了一下，包括和周欣慧告别的事情，当次了拥抱道别这个苍海是不会说的，到不是苍海不诚实什么的，而是这玩意儿说了不是闹心嘛。
齐悦从冰箱里摸了两根冰棍，递了一个给苍海，自己唆了一根，在旁边听了一会儿。
见苍海放下了电话，齐悦说道：“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啊，今天事无巨细的都要和老婆汇报，我以前觉得你还算是爷们，怎么现在看还有妻管严的潜质？”
“什么叫妻管严？我们这是相互尊重。”苍海笑着撕开了冰棍的包装唆了起来：“再说了连你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都说了，别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齐悦听了，伸出手瞄准了苍海的下路挥了两下，发出了咻咻的两声，弄的苍海下部不由的一凉。
“我们能有什么，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一女的。”齐悦唆着冰棍很是不屑地说道。
苍海：“……”
两人自顾自的唆着冰棍，过了好一会儿，苍海说道：“明天早上我回去了。”
“这么快？”齐悦有点儿吃惊：“才来三天就回去？你不是说家里的事情都弄好了么？”
苍海说道：“家里的事情是有人办，不过我发现我口袋里趁两钱之后，总和魔都有点儿八字不合的意思，每一次来就要闹出点事情，这次来让关琳和麦子明闹矛盾，上次呢又遇到我弟弟同学那破事，我觉得还是早点回去的好，而且老实说吸惯了家乡的空气，有点儿忍不了魔都空中的味儿了。”
“要不这样吧，等明天咱们去看看礼服？”
齐悦这段时间也没什么陪着玩，小姐妹们不是在家里的公司上班就是出国浪去了，她因为帮着苍海盯着礼服的事情也走不开，顾涵那边呢一门心思扑在了工作上，平常连约在一起喝个茶都推三阻四的，好容易逮到了苍海，着实不想这么快放他回去。
“礼物我就不看了，到时候做好了送过去就行了，反正都是量好尺寸的，再说了就算是不合适现在还能重做不成，一套衣服做三四个月也真是没谁了，关健还贵！”苍海说道。
“你这人真是的，说是留着做纪念的是你，说不差钱的也是你，现在又跟我提这茬，欠收拾是不是？”齐悦作势欲踢。
苍海立刻收了一下腿，冲着齐悦伸出了大拇指：“我错了，我错了，钱花的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苍海看起了电话，齐悦则是掏出了手机玩游戏，到了十点半钟的时候，苍海回房间睡觉，齐悦继续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
等第二天苍海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齐悦依旧躺在沙发上，只不过不是在玩游戏而是睡着了。
望着打着小呼噜的齐悦，苍海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也不知道方武见了她这个模样，还会不会这么死死的纠缠着不放了。”
时间对于苍海来说很充足，开车回老家早上出发得明天晚上才能到，一个人苍海自然不准备开那么久的时间，肯定是把车子收进空间，找个地方舒服的坐高铁返家，开上一两天的车苍海不是有毛病嘛。
做好了早饭，喊齐悦起来吃饭，吃完了饭，苍海又把家给整理了一下，发现东西都摆好了，关掉了煤气总阀，然后想和齐悦道个别也没有道成，因为这家伙吃完了饭之后躲进了客房睡回笼觉去了。
苍海只得自己下了楼，取了车子锁好了自己车位地锁，临出小区的时候还和门卫特意交待了一下，让他们注意别再有人破坏了自己的地锁，这才开着妖红色的库里南往郊外去。
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收起了车子，叫了一辆车然后奔着高铁站，买了中途一个旅游点的票，坐到了那里玩了一天，然后才坐着高铁到了市里。
当苍海的妖红色车子驶进了村子里的时候，立刻引起了一阵哄动，大家谁见过这么贵的车子，纷纷围着库里南看了起来，连伸手摸的人都少，大家笑声摸掉了一块漆就得好几万块。
苍海挺无语的，现在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这些人能看到什么，黑灯下看漆？妖红色都成了黑色了，灯光一照立刻又成了泛着白色，至于内饰什么的乡亲们也瞧不出好来。
不过到是有识货的，抖音这种看多了，强烈要求苍海把十万块的一把伞给拿出来瞧瞧，苍海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抽出了伞，让乡亲们拿在手上轮着看了起来。

第376章 小野心
五月的四家坪村正是一年中气候最好的时段之一，天气不冷也不热，一个长袖单衣一条裤子就可以了。
在外面逛上一整天也不会出什么汗，加在草木敏盛，到处是鸟语花香，坐在自家的平台前、葡萄藤下，赏花小酌那真是再惬意不过。
回到了家，苍海整个人都慵懒了起来，整天不是捧一本书就是泡上一壶茶，往往一坐就是一天。反正该忙的活也都忙完了，至于除草施肥什么的苍海这边完全不需要，不得不说突然间闲了下来，苍海到还有些许的不适应。
中午，苍海也没有做午饭，因为今天家里就苍海一人，濛濛小丫头上学了，师薇呢则是带着平安和吴惠，还有文一道准媳妇，海明珠一起开着奔驰去了县城给文一道新家里买东西去了，只留下苍海一人看家。
家中只有苍海一人，苍海也就没有搞什么大菜，煮了一点儿花生米，拍了一碟子小黄瓜，切了片了西红柿加上一点儿白糖，弄了一盘子凉拌西红柿，煮了一碟子咸水毛豆，拿手的白斩鸡也弄了一只，最后蒸了一盘子咸鱼段，摆到了葡萄架下，把三叔三婶两口子叫过来，叔侄三人在葡萄架下小酌。
“你小子太奢侈了！”三叔咂吧了一口杯中的洋河，夹了一筷子毛豆在嘴里一撸，冲着苍海教训说道。
“你喝酒就喝酒，没事干教训海娃子做什么！”魏琴不满的瞪了一眼苍世远说道。
“不是我教训他，而是这孩子太出风头了，不说别的，只说这一辆车，有这个必要么？现在七里八乡的谁不在传？”苍世远指了一下旁边钢棚子下面停着的妖红色劳斯莱斯，近一千万买一辆车，如果摆到县里城都是满满的吸引眼珠，更何况摆在乡下。
老实说现在苍海真的有点后悔了，买这么贵的车真没有必要，师薇开着嫌太招人，苍海又常缩在家里，回来七八天车子愣是没有动过。冲动消费真的是魔鬼啊。
魏琴说道：“别听你三叔的，咱们光明正大赚的钱可不得花么，要不留着干什么？不说别的，从海娃子买了这车，村里人去镇上走路都带着风，等着今年的钱到了，咱们也买辆车子！就兴许城里人开着车子到处跑，就不许我们农民买辆好车？”
苍世远听了一拍手中的筷子：“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财不外露你知不知道！”
“你见识长，你去的地方我都去过，最远也不过就是去了两趟魔都，你苍世远能有多大的见识？”魏琴很不满地说道。
苍海一听这两老两口子要在饭桌上吵起来啊，立刻劝道：“您二位就别抬杠了，对了，鹤南现在怎么样，在魔都过的还舒服啊？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话题一落到了苍鹤南的身上，老两口立刻就被苍海给带偏了。
魏琴道：“别提这小子了，没心没肺的东西，昨儿我给他拨了个电话，讲了没有几句说是要去上课了，一下子就挂了我的电话！”
苍世远说道：“孩子上课重要还是和你打电话重要？你个婆娘就是拎不清轻重！”
“今天你是找架吵是不是？”魏琴这边很是不爽。
苍世远这次到没有和老伴硬顶，而是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魔都的消费就那么高，一个月给他四千生活费还不够！”
苍海听了问道：“这小子又要钱啦？”
“可不是么，给他带了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这才到五月初就花的光光的，打电话我和你叔又给他寄了八千块，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能花钱呢。海娃子，你说他会不会的魔都交了什么不好的朋友，又或者走到什么歪道上去了。”魏琴有点担心了。
苍海听了笑道：“婶，您就别胡思乱想了，我这次去魔都那边也问了一下，听说鹤南交了个女朋友，多花点钱也是正常的。”
“真的么？有那姑娘的照片没有，哪里人，家里是干什么的，是城里在姑娘还是乡下的姑娘？想下姑娘好一些，勤劳能吃苦，等着毕业了之后回来两人回到村里搭把手这日子就红红火火的过起来了……”魏琴一听立刻两眼放光。
苍世远到是淡定一些：“娃就是在学校里处个朋友，你这想的，马上都能想到抱重孙了！”
刚义正言辞完，苍世远冲着苍海又问道：“海娃子，你见过那姑娘没有？”
苍海脸上差点挂起几道黑线：“我真没见过，听到齐悦说姑娘长的还不错，广省那边的人，个头并不是太高不过也不算矮。”
苍海对于大学恋情真的不是太关心，因为十有八九到了毕业的时候就劳燕分飞，像是苍鹤南这样的，回到村里来还好，要不然以他毕业的学校除非进入苍海的公司，要不然很难找到一份好工作。
魔都可是名校遍地，不说魔都自己的学校，大魔都对于周围的高校学生也是有虹吸效应的，以他一个三本的学生想在魔都找一份好工作真是太难了。
“这娃子，也不和家里说一下，处朋友就处呗，我们还能限制了他不成？不行，等下午的时候我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缺钱了。”魏琴说道。
苍海一听心道：这是亲妈！知道儿子谈了女朋友，立刻想着给儿子输送弹药去。
“他没有钱会知道问你要的，操这份心干什么？”苍世远说道。
正说着这事呢，苗正伟走了过来。
“哟，这正喝着呢？”
“苗书记，过来坐下喝一点！”苍世远一看苗正伟过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冲着苗正伟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苗正伟一来，魏琴立刻起身去厨房搬小凳子还有拿筷子酒盅。
苗正伟和大家相处的很融洽，大家现在也对这个上面调下的新村书记好感十足，原本以为派下来一个混经验的，谁知道派下来一个能干的，先是通过自己的关系给村里张罗来了栽苗机。
虽说不如日本人送来的好用，但是有这份心，乡亲们就领这分情，所以现在苗正伟到哪家只要人家吃饭就会拉着这位新村书记一起吃。
还有就是苗正伟干活的时候也肯卖死力气，决不畏苦畏难，也没有推三阻四耍滑卖奸，种下的西瓜不比大家少多少，这让乡亲们对他的好感又进了一步，现在已经拿苗正伟当村里人看待了。
就连苍海都对苗正伟的评价提升了不少。
苗正伟客套了一下也就坐了下来，他也知道乡亲们请你吃那就是真心实意的请，并不玩虚的，如果不想请你扭头就走了，西北的汉子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爱。
“这可是好酒！别说村里了镇上一年也喝不上几回！”苗正伟看了看桌上摆的洋河M6，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笑着说道：“等了明年，争取大家都喝的起！”
“对，争取大家明年家家有车，家常小酌的时候桌上都能摆上以前喝不起的好酒！”苗正伟大笑着说道。
一开始来四家坪的时候，苗正伟就听说这边要发展了，原本就有心里准备但是到了之后还是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四家坪村原来不是发展了，而是有了一飞冲天的架式了。对于他一个有政治抱负的年轻人来说，那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起点。
夹了一筷子西红柿，苗正伟边吃边赞：“要说这菜啊，也就是咱们四家坪村的地道，别处大棚里养出来的红是红了，但是没有酸味了，嚼起来像是嚼蜡一样。”
“苗书记，你什么回家去，等回家的时候我们给你准备点带上，也让家里人尝尝咱们四家坪村的菜。”苍世远乐呵呵地说道。
苗正伟笑道：“带几个尝尝鲜还可以，多了带不了！”
说完话锋一转，冲着苍海问道：“苍海，村里准备种猕猴桃了，文一道林场那边已经把树苗给培养出来了，这次分咱们村约三千颗，你要不要加进来？”
去年村里就决定要种猕猴桃，还是胡师杰挑的头，原本是文一道那边要种，现在村里也要跟着种，两家就得商量着分苗，苍海这边自然是胳膊肘往自己这里拐，无论是文一道赚多少钱，大头总归是落在苍海的口袋里，乡亲们这边自然就要退一步，不过文一道分了三千株猕猴桃苗也算是让苍海对乡亲们有个交待了。
“我就算了，我栽点果子自己家够吃就行了，猕猴桃你们商量着来吧，每家出多少力分多少红利都不必算上我们家。”
说完苍海想了一下又说道：“把吴惠和平安算进去吧！”
苍海一想如果平安闲着，那说不准又被他老娘给抓去干苦力，反正自己这边到收瓜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干脆让平安去村里再赚一份子钱去。
“没问题，现在村里缺的就是人手！”苗正伟一拍大腿开心地说道。
现在可以说制约四家坪村发展的最大因素就是人口了。
找外人来干活到是一个路子，不过四家坪村这边大家都反对啊，乡亲们都没什么文化，他们本能的认为村里的东西是大家的，找个外人进来分润成什么样子？
其实这样的想法未必就没有堵气的成份，以前四家坪村穷的时候，你们要嫁闺女一听说四家坪，跑的那叫一个快啊，现在咱们四家坪发展起来了，凭什么让你们白落好处？
宁可肉烂在锅里，也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这种小农心态在村里目前还是挺有市场的。
苗正伟想纠正，但是他本来就是外来的，也不敢死拧着乡亲们的意愿干。
苍海到是有能力扭转乡亲们，但是苍海并不想干，苍海的性子冷一些，他考虑不了什么大局不大局的，也没有什么野心，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满意了。
所以这事儿苗正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谈完了种猕猴桃的事情，苗正伟这边又冲着苍海提起了村里的环境整治的问题。
“村里的环境还不够好？”苍世远有点儿不太理解了。
苗正伟伸出了手，蘸了一上杯中的酒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你看，咱们村现在面前这条小河，过河吧得趟着水，还有雪水化的时候，这边、这边还有这边地都很泥泞，乡亲们干活回来一脚的泥，凭什么城里一出去鞋子上干干净净的，咱们四家坪就得雨天一出门一脚泥？……”
听着苗正伟这么一说，苍海算是明白了，这位新到了村里一把手是想把整个四家坪村建成一个小园林。按着他的规划整治，没有一个七八百万根本就打不住。如果按着四家坪村的发展来看，一年得投入两百多万左右。
这是投入，但如果一旦建好了之后，整个四家坪村的环境怕是很多公园都赶不上。原本就绿树如荫的四家坪村立刻就会成为风景秀丽的园林村。
望着苗正伟，苍海心道：这人有野心啊！

第377章 闲谈天
苍海一抬头，看到坡下胡师杰肩上扛着一个锄头正要进门，立刻站了起来，冲着胡师杰说道：“胡大爷爷？”
一边喊一边做了一个上来的手势。
胡师杰听到苍海叫自己，把肩上的锄头拄在了地上，把脑袋上的草帽子摘了下来，用一只手慢慢的扇着，一边扇一边问道：“你小子又喝上了？”
“上来，一起喝两盅！”苍世远也冲着胡师杰客气的央了一句。
胡师杰一看苗正伟也在桌上，现在正冲着自己招手呢，于是笑了笑把手中的锄头靠在了墙上，走到了自家的水龙头前面洗了一下手，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这才迈着步子向着苍海家的葡萄架下面走来。
到了桌旁，魏琴这边已经帮着摆好了酒盅和筷子，胡师杰拿起了已经斟满了酒的酒杯，滋溜一口把盅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
“好酒，真是好酒啊，可惜的是也就你海娃子喝的起，平时小酌都喝那么好的酒。”胡师杰笑着打趣了苍海一句，然后抄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特意的多蘸了一下盘子下面的红汁，这才放到了嘴里。
苍海这边刚给胡大爷爷面前的酒盅子里斟上了酒，苗正伟端起了酒盅子，和胡师杰碰了一下：“老主任，我这边正和苍海还有世远叔说咱们前天晚上商量出来的计划呢。”
“哦，这个事情啊，小苗书记不能急，现在村里的账上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动不得钱，这事慢慢来。”胡师杰说道。
苗正伟听了笑道：“是得慢慢来，不过咱们总得有个长远的发展计划，咱们村子现在这条件是不错了，但是不能把眼光老停留在现在，大家的生活好了，对于生活的品质要求也会越来越高，对于环境的要求也会越来越苛刻，我不是说咱们这里的环境不好，我是说咱们这里可以变的更好……”
苗正伟一边说着一边抄起了苍海手旁的酒杯，先给胡师杰斟满了酒，然后给苍世远，魏琴，接下来是苍海，最后才把自己面前的酒盅给满上了。
对于长远计划，苍海也是赞同的，村里以后有了钱了，总不能老守着钱，或者把钱往银行里一放开始吃利息，总得有一个规划。
“我觉得苗书记说的不错，国家发展还有个计划呢，咱们村也得有个长远的发展规划，把以后要做的事情列上一个表，按步就班的来，比如果今年余下多少钱可以干多少的事情，有计划并且不断的以实际情况改变……”苍海赞同苗正伟的话。
胡师杰想了一下，望着苍海问道：“你小子不是学盖房子的，这个整个村里的计划会不会弄？”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可以弄啊！”
“那这样，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交给你弄，咱们村里还少出点钱。”胡师杰说道。
苗正伟听了说道：“苍海，你还会搞这个？”
苍海笑了笑说道：“我是经世建筑系毕业的，搞这个算是本门的手艺！”
苗正伟听了一拍大腿：“那真是太好了，我这边正头疼要找外面的建筑师过来这可得花上不菲的一笔钱呢，现在这笔钱村里可就省下了。”
苗正伟嘴上这么说，其实对于苍海的水平还是有些担心的，他不觉得经世大学建筑系的学生一出来就能搞这东西，但是现在明显不能反对苍海接手这个活，到不是苗正伟想着从中捞点什么，而是知道建筑业的行情，经验是非常重要的，年青的建筑师他没有经验啊。
“那行，我等会儿就开始搞，到时候我拿个大致的方案出来，大家再讨论！”苍海笑着说道。
“那先就这么定下来？”胡师杰望着苗正伟问道。
苗正伟点了点头：“那这事就这样，等着苍海拿出了方案，咱们再讨论！”
说完，苗正伟又冲着胡师杰问道：“老主任，我觉得你也该考虑一下个人生活了！”
苍海和苍世远、魏琴一听这话不由的有点儿愣神，因为大家都明白苗正伟指的是什么，胡师杰这个老鳏夫都单身二十来年了，突然间苗正伟怎么就提起这个事情来了。
“胡老叔，这是怎么回事？有合适的？”苍世远惊喜的问道。
胡师杰瞪了笑嘻嘻的苗正伟一眼，然后冲着苍世远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小子越来越不着调了。”
苗正伟说道：“老主任，我觉得您和那个孙老师就不错，而且还是老相识，人家那边没了老伴，您这里也单身一人。咱们这么说吧，您两个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了，三个孙子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到时候您就一个人住着不冷清啊，虽说孩子们都在一个村里住着，但是身边有个伴，时不时的也能唠唠什么的。”
“那个孙老师？”苍世远问道。
苗正伟说道：“大前天我和老主任去县里有事，回来的时候在路边遇到了以前镇子小学里的孙老师，我看老太太……”
苗正伟的话还没有说完，苍世远一拍自己的大腿：“是不是孙小英老师？”
“对，对！一时想不起来名字了。”苗正伟说道。
苍远远听了打趣起了胡师杰：“我说胡老叔，您的第二次机会可来了啊，把握不把握的住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胡说什么呢！”胡师杰详怒道。
苍海一瞧，哟，胡大爷爷这是和什么孙小英老师看样子还有故事啊，于是侧着脑袋问三婶：“婶，说说呗？”
胡师杰听了瞅了苍海一眼：“我说吧，以前我和孙小英是同学，就像你和师医生一样，毕了业我没有考上中专，孙小英考上了师范，后来他父母死活不同意她嫁过来，当时村里的情况不用我说，穷的出门都找不出一条没有补钉的裤子来，最后不了了之。前两天和小苗书记正巧碰到，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她几年前老伴也走了，孩子们都在外地，就这么个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啊？”苍海笑道。
胡师杰望着苍海说道：“我们都多大人啦，指不定没几天就两腿一蹬归了西，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况且孩子们也会有意见。”
苍海看到胡师杰脸上的表情，知道胡大爷爷这心里必定是乐意的，只是怕两家的孩子有意见，没有能走到一起的初恋啊，谁的心里还能没有个心结？
苗正伟说道：“胡明山兄弟那里我去做思想工作，您现在去问问孙老师，看她怎么说。”
“对，胡大爷爷，您这都单着那么久了，养大了儿子也养大了孙子，咱们村的条件眼瞅着就好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个人生活了，总不能整日里没事和家里的两条狗说话吧。”苍海也劝道。
对于老人来说，身边有个伴是很重要的。有个说话的人，平时有个生活的小情趣，绊两句嘴指不定就能多活上几年。
要说村里老人的身体还是挺棒的，无论是胡师杰还是李家三兄弟三对老夫妻，现在都是满面红光的，也不知道是常喝井水的原因还是怎么滴，精神头贼好。
年前的时候，师薇给大家做了简单的检查，发现无论是心脏还是血糖，血压什么的都正常，不光是正常而且还维持在非常棒的状态上，看这几个老头老太太的状况，再活个十五年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再说，再说！”胡师杰连着摆起了手。
“对了，海娃子，你结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怎么不见你忙活啊？真成了甩手掌柜的了？”胡师杰吃了一口菜后，向着苍海问道。
“反正在酒店里办，还有婚庆公司的人，我和师薇这边什么都不用。”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这到是方便！对了，彩礼那头要多少？”
“没要，老丈人还有老丈母娘那边没有提这事情。”苍海说道。
师镇邦和王真珍真是没有要什么彩礼，师镇邦不提苍海觉得还正常，王真珍这边也不吭声就有点让苍海吃惊了，到不是说丈母娘就钻钱眼里了，而是因为老太太好面儿啊。
现在到好，不光是没要彩礼还说要给师薇置办法上一些陪嫁，像是什么冰箱啊，电视啊，外加一些小家电、手饰什么的总共下来差不多得十五万。
“师薇家里人讲究，不过你不分钱彩礼不出也不好，无非是面子上的事情，多少按着平均数意思一下。”胡师杰说道。
“我和师薇商量过这事，她觉得不要就不要吧，别到时候把咱们村结婚的成本给拉起来。”苍海说道。
“嗯，这也是！”
苍世远和胡师杰听了都点了点头。
苍海是个不差钱的，别说十万二十万的彩礼，一百万他也掏的起啊，但是苍海这边娶媳妇掏了一百万彩礼，这让以后的孩子还怎么结婚，彩礼这东西可不就是一家家攀比出来了么，你家女儿十万，那我家女儿婆家掏了十一万，这就是面子啊，现在苍海没掏彩礼，也算是一个信号，能起多大的影响不一定，但是总归是个好事情。
大家一边吃一边谈，这顿小酒一直喝到了下午两点，五人分了一瓶子酒，每人也就是二两多点，哪里能喝醉人。
收了碗筷，苍海拿上了纸和笔，开始沿着村里用自己的步数慢慢的量起了村子来，既然决定搞村子的规划，苍海便决定专心搞，搞出一点水准来，要不然自己这个经世建筑毕业的学生，关启东老师的弟子不是显不出水准来么？

第378章 婚礼前
慢慢的绕着村子走了一圈，仔细的在纸头上记下步数，在重要的节点上苍海还拿出了钢笔画了一些小图，虽然扔下了几年钢笔画，但是摸上了笔画了几笔之后，原来那感觉又回来了，让苍海觉得以前的苦没有白吃。
步量完了村子，苍海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上网去查资料，查了一会儿发现网上的东西都是零散的，不成系统，于是不得不给老师拨了一个电话，问老师要一些江南古点园林，还有现代中式园林的一些资料。
接到了苍海的电话，关启东很开心，张口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是准备继续从事建筑设计么？”
苍海一听，立刻解释道：“不是，我们村里准备规划一下村里的环境，把村子设计的更漂亮一些，所以我准备拿个设计方案让乡亲们瞅瞅！”
苍海才不愿意重新做设计呢，设计包括艺术这个东西是非常主观的，一加一等于二，这很难让人辨驳，但是设计艺术则不同，你说好看，那必然就有人说不好看，任何人坐下来都能对作品品头论足一番。
其实艺术这个东西，品评完全就在于人。
就像是一幅画，你觉于它值八千万一个亿，那它就值这钱，你要是觉得这完艺儿纯扯淡，那别人觉得一个亿的画，在你这里就是一分钱不值，建筑设计也差不多这样，你设计出来的房子，肯定有人看了会说好，有人看了非常不入眼，这是正常的。
但是在操作过程中，通常像苍海这样的年青设计师就是跟着甲方的指挥棒走，这个改完了那个改，最后到甲方的老板那里，又得改一遍，等你改完了，通常的结果就是甲方的老板时不时还会说上这么一句让人恨不得以头抢地的话：小苍啊，我觉得还是第一稿比较好！
做设计大多数时个就像是给人做孙子，当然要是熬到了关启东这种层次的那就牛逼了，大师设计出来的要改也就是修改，而不会像小建筑师那样说修改，通常是推翻了重来。
苍海现在口袋满满，何必去遭这份罪！
“哦，你们村这想法很不赖啊，等你的方案好了传过来我看看，等会，我这就给你找资料去，电子版的我给你发过去，还有一些我没有整理的，等着过两天我去你那里喝喜酒的时候给你带过去。”
“行，您先把一些电子版资料发给我。”
苍海放下了电话，便坐到了电脑面前等。关启东到是个麻利的人，不到十分钟就给苍海传过来差不多一个G的数字资料，别以为有多少字，这东西都是高清的图片，全都是苏式江南风格的园林建筑，讲究的曲径通幽，一步一景致。
苍海并不准备照抄，因为江南的园林风格并不完全适用四家坪村这边，江南是人广地稀，四家坪这边可是地广人稀。
一边翻着电脑上的资料，如果看到有些有意思的空间处理方式，觉得能够用在四家坪村这里的，苍海便慢慢的用钢笔在纸上简单的勾勒下来。
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听到外面传来的师薇的声音：“三婶，看到苍海没有？”
听到师薇找自己，苍海立刻冲着门外说道：“我在书房！”
苍海这么一嗓子，师薇推开了书房的门走进了屋里来，跟在师薇身后的还有吴惠。
师薇看到苍海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桌的后面，手上还写写画画的，一副好奇的表情来到了苍海的旁边，看到苍海桌子上已经攒了十几幅建筑草稿，不由的很吃惊地说道：“没有想到，你画画还画的不错嘛！”
吴惠伸着脑袋看着苍海稿纸上出现的建筑围，有些是一边边角角，有些只画出了空间渐进的关系，虽然没有几幅是整个画出来的建筑，但是纸条在纸上呈现出来的那种美感还是在的。
“海二哥，你可真厉害，没有想到你还会画画哩！”吴惠赞道。
苍海听的一头黑线，冲着师薇和吴惠说道：“你们以为我几年的建筑是白学的啊！”
一个学建筑的人会画画那不是太正常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人会熬糖一样这是求生的手艺啊。
当然了，提到画的好，苍海这一点上还是很得意的，因为他自己是挑选专业进去的，不像是很多同学一进校就是有一算绘画基础的，不过等着苍海练了两年之后，在同学中的水准就已经达到了中等偏上，大学毕业的时候，苍海的表现水准就已经选超过自己的那些同学了。
“行了，别自夸了，怎么想起来画这些东西的，闲的蹲不住了吧？”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望着师薇笑了笑：“不是，是这么一回事！”
师薇听了之后，冲着苍海问道：“村里的现在环境那么好，怎么还要改？”
“好上加好嘛，总不能一直坐在功劳薄上吃老本吧，而且苗正伟说的也有道理，收入高了之后，大家对于环境啊，什么的都会有更高的要求，不能等着大伙儿有要求了村里再做，这个事情要有前瞻性……”苍海道。
师薇才没有兴趣听苍海在这里鬼扯，嗯了一声问道：“我大后天就回娘家去了，你想到了催妆的时候让谁来了么？”
“肯定是三叔啊，要不然谁去？”苍海说道。
催妆这东西是苍海家这里的习俗，也就是由长辈过去议议婚礼的流程，还有嫁妆啊什么东西，其实就是过去走个流程，该有的早就置办了下来。然后把嫁妆给拖回来，至于结婚那天车队拖在东西，就算是有也就是个空厢子，迎亲的现在谁还用大卡车？都用轿车了，主要拉的是人摆的是排场又不是别的。
催妆完了就是正式的结婚了，正日那天一早苍海去接师薇，闹一闹什么的接到酒店，拜堂什么的走一走，中午的时候先来的亲朋好友什么的吃上一顿，到了晚上的时候那才是正式的吃大席，吃完大席之后婚礼最主要的流程就走完了，结婚第二天，苍海带着师薇回一趟门，婚礼就算是正式办完了。
“三叔不是替了父母么？”师薇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那我去问问！”
说完带着小跑来到了三叔三婶的窑门口，挑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三婶直接捂着嘴乐了：“催妆那一天是你魏老叔去！”
“哦，我知道了！”
转身离开，到了门口的时候，苍海又想起来了：“谁给魏老叔开车？”
“文一道不是接了这活儿么，怎么你还怕没有人开车，催妆那天文一道开，正日那天你自己开去接亲啊。”魏琴乐呵着说道：“你这孩子，欢喜的傻了不成？”
“我知道了。”苍海挑开了帘子回到了自家的书房。
把事情和师薇这么一说，苍海便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齐悦弄的喜服怎么还没有送来？”
师薇道：“你急什么啊，齐悦明天就不过来了么，到时候给咱们带过来！”
“对，对！也不知道穿上了效果怎么样？”
吴惠说道：“还用穿，齐姐姐传来的照片就够漂亮的了，这要是穿到师姐姐的身上肯定更加好看了。”
“哟，咱们小惠还会拍马屁啦？”苍海开了吴惠一个小玩笑。
师薇则是说道：“你要是喜欢，等你给婚的时候也借你穿一回。”
吴惠听到两人取笑自己，脸唰的一下子便红了，转头跑出了窑里。
等着吴惠出去了，师薇冲着苍海问道：“你觉得吴惠和平安怎么样？”
“怎么？”苍海突然一下子来了精神：“你看出一点苗头来了？”
在心里苍海希望吴惠和平安能成一对的，两个老实巴交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是件好事，这要是两人找了不靠谱的人得被人欺负死，但是因为平安的情况，苍海也不好说合，其实在外面人看来吴惠也有憨傻，整天就知道埋头干活。但是人憨并不代表脑袋有问题，而平安是真的脑瓜子有点问题。
师薇可没有考虑那么多，张口对着苍海说道：“我觉得平安的意思明显了，吴惠这边可能有点小苗头。”
“那就顺其自然吧！”苍海说道。
两人这边商量了一下，便出去做晚饭。
第二天便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开始给门窗贴上喜字，不光是家里的大红灯笼挂了起来，整个村子的大红灯笼都挂了起来，一进了村子便知道这里有谁结婚了。
第三天一天早，苍海和师薇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带着吴惠和平安开着车子往镇子上去，今天师薇晚上要回家等着出嫁，白天则是和苍海一样要接同学，并且把人安排进酒店，师薇的同学就多了，有省城的，也有首都来了。
相对来说苍海的同学就只有魔都这一出，两人高中同学都是县城的，也不需要安排住处什么的。
到了镇子上，文一道这边也准备妥当了，反正现在他也算个老板了，几天不上阵把活儿安排下去就可以了，两辆车子成了三辆一起往县城去。
到了县城，大家一起去了酒店，开始看起了会场布置，虽然正日是两天后，但是苍海一租就是两天，怕到时候一天时间来不急布置，所以现在酒店的宴会厅里，苍海结婚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苍海和师薇在婚庆公司人员的陪同下看了一下会场。
鲜花什么的都还没有运来，这些东西到明天晚上才能到，音响和婚礼上演出的队伍到是到了，现在正的场地上排练，宴会厅里是一派繁忙的景像。
看完了会场，在酒店吃了一顿饭，苍海和师薇带着文一道去高铁站接人，另外还有租来的大巴去省会的机场接师薇首都来的同学，总之今天那叫一个忙啊。
头不着地，一直忙活到了晚上，这才把所有人都接到了酒店，魏文奎这边下午过来充当起了支客，把每一位来的同学都安排的妥妥的。
齐悦一家仨口也来了，老师一家来了两个，关琳说是有什么事临时决定不来了，顾涵，刘丽，带着公司的一票人自然是一个不缺的到了。
总之到了晚上的时候大家又是一阵热闹。
等着回到了酒店房间，苍海发现居然有点儿睡不着了，突然间有点儿坐立不安的感觉，想了一会儿，给师薇拨起了电话。
师薇那边正穿着吉服显摆呢，一身红色的绣凤大礼服，配上珠光宝气的凤冠，直接把她那边的亲朋好友给镇住了，有些老太太甚至说比电视剧里皇后娘娘的戏服都好看。
苍海要是在现场，一准要撇一下嘴，光是这几套礼服干掉了不少钱，就那个凤冠就要一辆小车的钱，再加上伴郎伴娘的衣服，郁钱花的如同流水一般！要是再不好看，苍海不要提刀杀人啊。别说是一般的婚礼就算是演宫庭剧的剧组也真没有几个剧组舍得这么烧钱的。

第379章 迎亲（一）
早上七点半钟起床，苍海这边开始在化妆师的摆弄之下，穿起了吉服，苍海的吉服的样式照着唐太宗李二皇帝的画像来的，头顶是垂翅纱帽，窄袖圆领袍衫，九环带还有六合靴，只是李二皇帝那是明黄色，苍海自然不能穿的，当然了现代社会也没有人管这个，只是结婚，苍海可不想穿的跟要去登基似的，所以礼服的颜色是大红色。
全身上下都是一身大红色，只是腰间的九环带上点缀了一些羊脂玉片，脚下是黑色的六合靴。
苍海的身量本就高，身材也足够撑的起来这种衣服，所以当苍海换上衣服的时候，连货妆师都啧啧称道。
换好了衣服，苍海走出去了房间，伸手去敲旁边文一道等人的门。
文一道听到了敲门声，拉开了门一看，发现苍海站的门口于是冲着屋里笑道：“新郎官来了！”
今天的文一道和苍海的服饰一样，只不过他身上穿的是深红色，头上戴的也不是纱帽，而是进贤冠。
文一道的模样加上这身打扮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混进大唐队伍中的遣唐使。
听到文一道的声音，里面剩下的几位伴郎都奔了出来，一个个都是文一道的打扮，无论是个头矮胖的顾涵，还是一身男妆的齐悦，依身定做的伴郎服都把人趁的英姿勃发。除了文一道，顾涵，还有女扮男壮的齐悦之外，剩下的仨个都是婚庆公司请来的专业扮郎。
苍海这边开始想着请四个专业的，但是齐悦这边非要插上一脚，苍海也只得让齐悦上阵，还真别说，齐悦这男装一上身，居然是唇红齿白的，成了整个迎亲队伍中最靓的仔。
苍海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发现差不多该出发了，于是笑着问道：“都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呢！”齐悦大笑着说道。
文一道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中式婚礼，更是头一次穿上这么华丽的盛唐服饰，只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又舒服又漂亮，比西装什么的有意思多了。
几个伴郎都挺开心的，除了顾涵、齐悦和文一道之外，剩下的三个都是专业伴郎，苍海给的喜钱很足，大家心气也高，听到苍海这么一问，立刻大声吼了一句：“准备好了！”
“那走，跟我去接新娘子去！”苍海大手一挥，带着六个伴郎往楼下去。
到了楼下的时候，车队已经待命了，苍海的婚车队，除了自家的一辆妖红色劳斯莱斯，剩下的都是张久生帮着张罗借来的。
领头的拍摄车是一辆红色的陆虎，第二辆就是苍海的主车，此刻的主车上前引擎盖上是一个由红色的鲜花组成的心形，心形下面伸出了两条红色的绸带，绸带的上沿是红色的花朵，绸带鲜花沿着车子的腰线一直延伸到了车尾，在车尾结了大大的一个同心结，垂挂在了车后厢门上，整个造形直接把以前结婚的婚车全给比了过去。
苍海车后是两个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两辆都是库里南，在后面就是一水儿的五辆奔驰大G。每一辆车的把手上都别着红色的鲜花，进气口上挂着一个鲜花牌子，上面写着百年好合，这样的车队放到县城那是相当气派了。
苍海上了车子，顾涵和文一道上了苍海的车，剩下的几个伴郎则是坐到了后面一辆劳斯莱斯上，等着大家都坐稳当了，看到前面的陆虎动了起来，苍海也开着车子跟上。
当苍海的车子一动，那边酒店的门口一挂鞭炮立刻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红屑纷飞，炸的旁边看热闹的人不由的捂起了耳朵。
车队沿着县城的主干道一路往西，因为是早上，县城的车也不少，所以车队的速度并不快，于是这一路上收割尽了路人的目光。
车队花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师薇家的门口。
苍海这边停下了车子，一钻出车门，脚还没有落地，便听到一个小娃娃大声喊道：“新郎官来喽！”
苍海抬头一看，发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胖乎乎的喊了一嗓子之后，直接向着师薇家的小院跑去。
等着所有的伴郎都到了自己的身后，苍海转头问道：“红包都带了没有？”
“带了！”文一道和顾涵两人拍拍了自己随身带着的红色皮包。
苍海正准备把脑袋转过去，发现齐悦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喇叭，不解地问道：“拿这东西干什么？”
“等会用的到！”齐悦笑着说道。
苍海一听也不管了，带着一帮子人迈开了脚步往师薇成家的门口走。
到了大门口，就有拦门的了，不过门口的都是小孩子，有男有女，每一个小娃娃的手中还拿着红纸包的棍子，这是苍海这里的习俗，站在门口的这些小家伙，都是师薇的亲戚，一般都是什么堂弟堂妹，表弟表妹什么的。
能走能跑的小家伙也就罢了，苍海居然在这帮小家伙中还发现了两个拿红棍子都拿不住的奶娃娃，看样子连走路都困难，旁边还要有大人扶着，就这样还来拦门？
见到苍海走到了门口，一个掉了一颗门牙的小家伙竖起了棍子冲着苍海比划着：“打，打！”
小家伙连话都说不清楚，挥着棍子就冲着苍海过来了，谁知道小腿迈的急了，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不过小家伙到是勇敢，也不哭，直接爬起来抄着棍子就来到了苍海的面前。苍海还等着挨棍子呢，谁知道小家伙到了苍海的面前愣住了，急的抓耳挠腮的，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似的。
旁边围观的大人发出了一阵哄笑，其中有人就大声提醒小家伙：“要红包，不给红包就打！”
“红包拿来，没有红包挨揍！”
小家伙顿时醒悟了过来，冲着苍海喊道。
“红包好说！”苍海冲着旁边的顾涵使了个眼色。
顾涵一见，立刻蹲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了几个红包在手上，从中抽了一个放到小家伙的手上。
小家伙拿了红包眯着眼睛看了看，见红包里只有五块钱，立刻抄起了棍子照着顾涵便来了一下子。
棍子看着吓人，其实包了棉的，别说是孩子了就算是大人拿着打到人身上也不见得怎么疼。
“干什么打我？”
“大……大红包！”小家伙用漏风的嘴说道。
顾涵听了大笑，直接把手中的红包又抽了四五个发给了小家伙。
五六个红包一到手，也不是太识数的小家伙立刻乐的眉开眼笑的，扔了红棍子站到了一边数红包去了，直接放苍海等人过去。
小家伙们都好对付，每人七八个小红包就打发了，苍海这帮人顺利的进入了院子。
来到了院子里，苍海抬头看了一下师薇的房间，发现师薇房间的窗户上挤着一群脑瓜子，而且岁数都在二十来岁，便知道这些人才是拦门的主力军，门口的孩子好对付，这帮人可不好糊弄。
都到了这里了，苍海总不能扭头回去吧，要这么干的话估计师薇得提着菜刀拎着裙子追下来把苍海砍成咸鱼。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听到旁边顾涵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是用大喇叭的，别说是整个院子了怕隔上一百米都听的见。
“喂！喂！”
先是试了一下音，顾涵拿着大喇叭对准了楼上开始扯了起来：“上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抵抗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你们越挣扎我们就越兴奋！老实的告诉你们，今天除了新郎官之外，所有过来接亲的都是光棍，有的甚至已经光棍了半辈子啦！你们的处境很危险！”
顾涵这一段话，立刻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
“今天，我们临来的时候已经决定好了，今天除了丈母娘不带走之外，其他的什么的，只要带个娘字的统统都要带走！……”顾涵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旁边观礼的人，包括站的隔壁房顶上的人都已经笑的不行了。
等着顾涵说完，苍海带着伴郎来到了楼梯口。
楼梯口上面摆着酒阵，就是一杯杯的啤酒，每隔上一两阶就有三杯啤酒摆在台阶上，从底楼一直通到二楼。
“怎么着，来吧？”
苍海也无所谓了，反正等会儿有齐悦顶上开车，所以直接端起了一杯啤酒冲着身后的伴郎团说道。
说完一口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什么叫专业的伴郎？这就是了，三个伴郎往台阶前一站，手中拿着一杯，嘴里喝着一杯，就像是扫荡似的，直接往上扫，苍海端着杯子跟在后面感觉和正常上楼速度差不多。
转了一个拐角，同样的酒阵，但是还多了一些红纸贴在地上的话。
转角过后的第一个台阶上写着：两千年九月，我和他见面了，我们成了同学。
第二个台阶上写着：两千年十月，我觉得他学习好厉害！
第三个台阶上写着：零一年，我喜欢上了这个男孩。
零三年五月我们毕业了，但是我把喜欢的男孩弄丢了。
一九年，在我最为无助的时候，我们再次见面了，我深信我们之间的缘份从未曾断掉，我曾无数次想起的男孩又重新站在了我的面前。
……
今天，我喜欢的那个男孩长大了，他今天来娶我了！
所有的伴郎见到了这些话都和苍海一样愣住了，他们都感觉到了新娘师薇对于苍海那深深的爱恋。
“兄弟，有情人终成眷属！”
齐悦轻轻的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轻声说道。
苍海把眼中的泪憋了回去，把感动的心收了一下，转头冲着身后的伴郎团说道：“站着干什么啊，把这些酒干掉，我要去接媳妇回家！”
“好嘞！”
三个伴郎应了一声，又一次展开了扫荡的模式，向着楼梯口推进，三十来阶台阶，六十六杯啤酒，苍海只喝了三杯。剩下的几乎全都进了三个伴郎的嘴里，喝完了这些酒这三个人连脸都不红一下，让苍海觉得这钱花的真是太值当的了。
到了二楼，师薇卧室的门前面还有一个大门，大门口站着两个伴娘。
伴娘就不是婚庆公司雇来了，除了师薇的同学之外就是师薇的亲戚。
伴娘的礼服很漂亮，身着唐袋的半臂装，全身都是粉色的，外面的粉色对襟上暗绣着浅粉色凤凰，里面衬着半透的中衣，长裙收短了一起只盖到脚面上，配上银色的头饰显得仙气十足。
穿的仙气，但是两个伴娘的动作可一点不仙，只见两人背倚着门框，一只脚撑地，另外一只脚抬起踩在对面的门框上。不光是如此，两位还伸手‘挖’着鼻孔，像是两个拦路的强盗。

第380章 迎亲（二）
看到苍海一群人过来了，两个姑娘立刻精神一振，扣鼻孔扣的更来劲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哎呀！”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伴郎走了过去来到了姑娘的身边，一只手横过了腿弯子，一只手揽住了腰一用力把栏在前面的姑娘抱了起来。另外一个伴郎跟着上前，把后面一个伴娘也抱了起来，这下子大门便冲着苍海敞开了。
进到了二楼的客厅里，苍海站到了东面的侧门口，伸手敲起了门。
“谁啊！”
里面一群姑娘的声音问道。
“我！”苍海回道。
“谁，大声点！”
“我！”苍海吼道。
“来干什么的？”里面的姑娘们继续扯着嗓子问道。
“来娶媳妇！”苍海哈哈笑着道。
“带红包了没有，没有红包不开门！”屋里又传来了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声音，提到了红包都很开心。
没有等着苍海回答，顾涵张口大声说道：“那必须带啊，不过你们不开门，我们怎么给红包？”
两个被伴郎抱到一边的伴娘现在早已被放下，并没有占她们便宜什么的，因为苍海和婚庆公司开始的时候就说好了，文明闹婚，别把结婚搞的乱七八糟的变低级了，所以伴郎们都很规矩，只是把伴娘抱到一边了事。
“不要听他们忽悠，我们两个在大门口一个红包都没捞到！”其中一个伴娘大声冲着屋里说道。
“啊，还有这事！”
“没有，没有，现在补了！”顾涵一边说着一边把包里的红包拿出了两个，给两个伴娘一人分了一个。
两个伴娘拿起来红包一瞅，立刻又冲着屋里说道：“红包太小！”
顾涵没有办法，又给了两个伴娘一个大红包，里面装的四张十块的，两个伴娘还是不满意，顾涵又给了两个小红包，两个伴娘这才乐呵呵的不说话了。
里面的姑娘们又问道：“红包给了没有？”
“给了！”两人这才乐哈哈地说道。
顾涵冲着屋里喊到：“开门，开门就有红包，第一个开门的给五个大红包。”
顾涵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伴娘，谁知道里面传来一句话：“从门底下先过红包塞进来！”
苍海一行人没有办法，于是只得蹲下来通过门底下把红包塞了进去。
里面不停的要，苍海这边就得不停的往里塞，塞了好一会儿。虽然眼瞅着这么多红包进去了，其实也没有多少钱。都是五块，一块的，最多也就是十块钱一张的，能有多少钱？
并不是苍海不想包大面额的，更不是包不起，而是家乡这里的风俗就是如此。
大约五六分钟后，听到里面传来了咔嚓一声，屋门被打开了，苍海和一帮伴郎立刻冲了进去。
一进屋，苍海发现：好家伙，屋里挤的满满当当的，怕不下二十来个人，除了两三个男孩之外，全都是姑娘，怪不得刚才要红包的声音那么整齐呢。
进了屋，苍海便看到一顶着红盖头的人坐在了床上，只是瞄了一眼，苍海的心中便起了一点小疑问。
“跪下来，把这个念了！”一个伴娘笑哈哈的把一张纸塞到了苍海的手中。
苍海看了一下，发现是什么婚后协议，还是搞笑版的。
接过了协议，苍海准备单膝跪下念手中的纸片子呢，一抬头发现床上顶着红盖头的人根本就不是师薇。
“怎么还换人了，这我不是我媳妇！”苍海笑着指了一下床上盘坐着的人。定眼一看发现这衣服也不对劲啊，苍海立刻抗议了起来。
还没有等苍海的话说完，盘坐在床上的人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冲着苍海抱了过来。
苍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这人抱了个满怀，睁开眼睛一看，吖！这不是自家的小舅子师杰嘛。师杰这时候是男扮女装，嘴上还抹着口红，让人一看就想乐。
抱住了苍海的师杰咧个嘴大笑着问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滚一边去，都快恶心死我了！快点放开我！”苍海见这小子还死抱着我，立刻大笑着说道。
师杰一看立刻撅着嘴想亲姐夫苍海，苍海恶心的不行：“快把人给我拉开！”
顾涵和文一道两人上手，很快把师杰拉到了一边。
苍海环视了下屋内，他知道新娘子肯定就在屋里，先是看了一下窗帘子，发现里面没有藏人，于是把目光落到了屋里的柜子里。屋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就只剩下这里了。
“媳妇，出来吧！别藏柜子里了。”苍海冲着柜门笑着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原本站在门口的两个伴娘，立刻伸手把柜门打开，把顶着红盖头的师薇从柜子里扶了出来，做回到了床上。
一个站在苍海旁边的伴娘问道：“你怎么看出来不是新娘的？”
苍海得意地笑道：“你们作假也用心点噻！自己看看，这个盖头和刚才那个盖头的样子能一样么？而且衣服，衣服才是最大的败笔！”
师薇肯定是戴的定制的凤冠，那家伙好大一个，刚才师杰脑袋上顶的什么，直接就是一个可乐杯子，上面插了几根筷子，这也太草率了。
听到师薇一说，屋里的几个姑娘笑着相互抱怨了一句：我说不行吧！
等着师薇盘坐到了床上，众人又把师薇的裙子铺理盖在了床上。
苍海这才单膝跪在了床上，伸手去揭师薇头上盖着的红盖头。
“媳妇！”
苍海刚喊了一句，伸手把红盖头掀开来，立刻乐了不行了，直接躺在了床上继续哈哈大笑着。
因为师薇戴着一张面具，还是灭霸的模样，突然间掀开盖头看到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苍海能不乐么。
“亲一个，亲一个！”旁边的也哈哈笑着起哄。
苍海强忍着笑，想对着戴着面具的师薇下口，不过每一次都没有忍住，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动手掀开了恶心的灭霸，苍海这才轻轻的在师薇的红唇上点了一下。
“念！念！”
苍海听到有人让自己念那卡片，于是直接跪在了床沿上，拿着卡面念了起来。
“婚后工资全上交，烧饭我来……这都什么鬼，我这人根本就不花钱，一个月五块钱零花钱月前给月末还剩五块，还有我原来就喜欢做饭，不让我做饭，我跟你急！……”苍海冲着师薇说道。
旁边给人听的已经乐不可支了。
念完了‘婚后协议’苍海便问道：“媳妇，嫁给我吧！”
原本还以为师薇要搞点什么，谁知道师薇笑着一口答应了下来：“好！”
弄的屋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找鞋，找鞋！”
苍海听了微微一笑，冲着文一道伸了一下手，文一道便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双红色的鞋子。
“不行，不行！”屋里的众人大声笑着抗议起来。
师薇笑着把腿在裙子里伸直了，苍海抓起了她的脚踝，正准备给她穿鞋呢，发现脚踝上虽然有个链子，捏起来一看，双脚还是锁上的。
看到这情况，屋里的看热闹的姑娘们又是一阵大笑。
“找钥匙，找钥匙！”
苍海听了笑着问旁边一身新娘子打扮的小舅子：“钥匙放哪了？”
师杰说道：“我哪里知道！”
“给红包，砸他！”
顾涵直接从包里抓出了一把红包，拍到了师杰的手上。
“这点？”
顾涵又抓了一把，拍到了师杰的手上，然后师杰的眼珠子就开始乱瞄了，婚庆公司的几个伴郎多机灵啊，立刻就把旁边一个站着的伴娘从人堆里拉了出来。
“钥匙呢？”
伴娘笑着说道：“钥匙我们有，但是你们得完成游戏才能拿到钥匙！”
“什么游戏？”
“俯卧撑，让我们伴娘坐在背上，最少做五个才能算通过，新郎和伴郎都做到了才能算通过！”
“来吧！”苍海捋起了袖子：“顾涵你先来！”
“为什么是我？”顾涵愣了一下。
苍海说道：“你做过了，大家就能过了，你做不过，咱们其他人不是白做了？”
顾涵一听有道理啊，于是把装红包的包从身上取了下来放到了文一道的手中，冲着几个伴娘看了一下，挑了一个看起来最轻的：“你过来！”
俯身卧在了地上，等着伴娘坐到了他的腰上，便开始做了起来，只可惜他做了一个之后就有些吃不住力了，最后勉强做到了三个，第四个直接趴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伴娘这边笑了几会，最终还是放了水，双脚带点儿力气，顾涵这边才把五个勉强的做完了。
接来是齐悦，齐悦是健年的，别看是个女孩，核心要比顾涵好上不少，挑了第二轻的伴娘虽然勉强但是很快把五个做完了。
轮到三个婚庆公司的伴郎也没什么问题，苍海文一道两人就很顺畅了，文一道是卖苦力干活的，苍海呢是纯粹身体棒，坐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等着游戏一过，伴娘这边便掏出了钥匙，让苍海打开了师薇脚上的链子。
给师薇穿好了鞋，苍海正准备把师薇抱起来下楼呢，听到旁边的人喊道：“不行，不行，这得小舅子来！”
苍海这才松开了手望向了师杰，师杰这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看着也不使人发笑了。
师杰笑道：“姐夫，我没力气！”
苍海冲着顾涵使了一下眼色，顾涵立刻把一把红包放到了苍海的手上。
“这下有力气了吧？叫声姐夫来听听！”苍海笑着说道。
“叫一声姐夫，你给个红包，我能叫到你破产信不信？”师杰乐呵呵地说道。
苍海大笑道：“你叫呗！”
“姐夫！”
苍海立刻递了一个红包给师杰。
“姐夫！姐夫！……姐夫！”
苍海不停在把红包交到了师杰的手上，师杰也不停的喊着。
原本以为很容易，师杰这边喊了两分钟就觉得嗓子有点不舒服了，不过还是挺开心的因为手上已经是一撂子红包了。
实在是喊不动了，师杰把手中的红包塞的满口袋都是，浑身只要是能装的地方都装上了红包。
收好了红包，师杰蹲在了床沿把师薇给背了起来。
苍海怕下楼有出什么差错，于是在旁边搭了把手护着。
师杰把师薇背到了楼下堂屋的时候，师薇的父母已经在堂屋坐着了，师杰把姐姐放了下来，站到了地上铺着的红地毯上，按着风俗下了床之后的师薇从下床到新家双脚是不能沾地的，落下的地方必须有红毯。
苍海和师薇双双的跪在了师镇邦和王真珍的面前，听着师镇邦说话。
“闺女，女婿，愿你们的日子以后携手共进，红红火火！”师镇邦说道。
师镇邦还拿的住，王真珍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第381章 迎亲（三）
听着师镇邦说了这话，王真珍又在不住的抽泣着，师薇终于忍不住了，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子一下子流了下来。
苍海在旁边轻声的劝慰说道：“妈，等明天我们就回来了，过几天我过来接您和爸一起到我们那儿去住住……”
师镇邦这时的眼眶也红了，转过头去背着众人试了一下眼泪，伸手在王真珍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孩子大喜的日子，你就别哭了，时辰也不早了，送孩子上车吧！”
这一说不要紧，王真珍和师薇哭的更伤心了。
师镇邦这边无奈，冲着旁边端着银盆子的双全奶奶招了一下手，双全奶奶便端着大银盘子来到了师薇的旁边：“新娘子，抓一把！”
所谓的双全奶奶是家里人口都全的，上有高堂，父母和公婆都在，下面儿女双全，这样的人家才能做双全奶奶，寓意着新娘子结婚以后也可以给夫家带去和谐幸福安康，同时也预示着新娘子以后同样儿孙满堂。
当然了苍海家这边高堂是不可能了，无论是父母都已经故去，也就是说双全奶奶这位置，师薇这一辈子也别想沾了。
大银盘子里装的是硬币，差不多一百多枚，全都是一块一块的，苍海家那边结婚没有这仪式，但是师薇家这边有，苍海便不知道这是什么吉祥寓意了。
师薇从身上掏出了手帕，先递给了母亲王真珍，王真珍并没有先擦自己，而且帮着师薇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一边擦一边目中带泪的冲着师薇说道：“别哭了，别把眼睛给哭坏了，抓吧，抓吧，多抓一点，把双全奶奶的福气多带一点儿回去！”
听到这话，师薇伸出了一只手抓向了银盘子，抓了一把硬币之后，自有人上来拿着红袋子把硬币装了进去，层后收紧了袋子口，系在了师薇的腰间衣带上。
所以的礼都完成了，师杰又来到了姐姐的旁边，继续背着姐姐出了院子，然后一直背到了婚车的旁边。
等着师薇上了车，苍海来到了车子旁边，师杰冲着苍海说道：“姐夫，对我姐好一点，要不然我揍你，虽然我不一定揍的过你，但是我姐要是被欺负了，我找你拼命！”
苍海笑着伸手在师杰的肩上拍了拍：“你还了不解我们的情况，我哪里有这胆儿啊，惹火了你姐，带着我全部身家跑了，我哭都哭不出好声调来！”
师杰被苍海这么一逗，噗嗤一声乐了，再一想想自家姐夫这么有钱，钱卡几乎都在姐姐那儿，弄的自己想偷偷的借点钱都借不来，顿时脸又苦了起来。
“等会儿这边完了，带着爸妈他们去酒店那边，开车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别那么快，这里的亲戚们下午的时候有大客车来接，如果这里住不下你就带到酒店里……”苍海嘱咐了一下小舅子。
对于这边的风俗来说，只有摆了酒之后才算是正式结婚，很多年纪轻的年轻人，都是先摆酒等着到了法定年龄才去领的证，不乏一些领证的夫妻孩子都生下四五个了，所以现在苍海和师薇才算是正式的成了两口子。
这时师杰才坐实了小舅子的名头。
“别烦了，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好了。”师杰说道。
听了师杰的话，苍海便不再啰嗦了，转身转过了车子来到了另一边的位置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这时齐悦已经坐到了驾驶位置，看到师薇和苍海都上了车，拿起了车前的步话机冲着头车说道：“准备走了！”
当头车动起来了时候，旁边的路边又燃起了一挂鞭炮，在鞭炮声中，车队缓缓的使离了师薇家的门口转到了大路上。
现在路上的车子少了很多，只是到了县中心地段的时候车子有点儿多，不过好在交警过来帮了个忙，车队还是非常顺利的到了酒店。
到了酒店的时候，三叔三婶今天扮演了苍海父母的角色，所以站在酒店的门口迎师薇。
车子到了两人的旁边，自有人帮着拉开了车门。
“孩子，这是给你的下车钱！”三婶笑眯眯的把手中的大红封子塞到了师薇的手中。
师薇笑道：“谢谢三婶！”
三叔苍世远看到苍海傻愣着站在一旁，于是冲着侄子说道：“傻站着干什么，过来背媳妇下车啊啊！”
苍海一听，这才想起来，在家里的时候这个活是师杰干，到了这里就是自己干了，于时连忙到了车门边上，直接把师薇给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酒店大堂走去。
还没有走两步呢，便听到后面有人喊道：“新郎，着什么急啊！”
哈哈哈哈！
旁边看热闹的人立刻哄堂大笑了起来。
三婶见了立刻说道：“海娃子，把师薇放到这儿。”
苍海这才发现门口还有一截子红地毯，红地毯通往大堂的门口摆着一副马鞍，一个火盆子。
师薇站到了地上，便有人让两个伴娘搀着师薇，跨过了马鞍，师薇跨过了马鞍的时候，便有人高声唱喝了起来：“新娘跨马鞍，一世平安！”
当师薇跨过了火盆的时候，那个声音又一次高声唱喝了起来：“新娘跨火盆，子孙繁茂！”
等着师薇到了门口，便有人让苍海过去，两人站到了酒店大门口的时候，苍海和师薇的手中多了一个大红绸，两人的中间是个火红色像是盆口那么大的红绸花。
苍海在前面扯一头，师薇在后面拿着另外一头，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红毯往宴会大厅里走。
等着进了大厅的时候，三叔苍世远和三婶魏琴已经端坐到了两把椅子上，面前摆了一个长条形盖着红布的拜垫。
苍世远和魏琴今天代表苍海的父母，所以苍海和师薇得向两口子敬茶。
按步就班的搞实子这些仪式，苍海又得再一次横抱着师薇进酒店房间，一直要把师薇抱到床上，整个迎亲的过程才算是正式结束。
接下来事情还没有完呢。
当苍海把师薇放到了酒店提供的大床上，便有人端来了花生，红枣什么的洒在了床上，寓意着早生贵子，多子多福什么的。
洒完了这些之后，便有人提醒师薇拿了一个含在嘴里，含一半露一半，然后苍海去吃一半红枣。
旁边请来的老太太看着苍海张着大嘴凑了上去，连忙笑着提醒说道：“新郎官，小口咬，枣核不能被你给咬去，要留在新娘子那一半里！你这么着急，你还能生娃子不成？”
齐悦等一帮子人听了立刻大笑了起来。
苍海一听只得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后师薇吃掉了剩下的枣子，把枣核吐到了红纸包上，自有人包了起来压到了床垫下面。
这完了之后，下面还有呢，一碗饺子端了上来，一共也就是六个饺子，里面全是素馅的，看样子每一个饺子里的馅还不同。
旁边的老太太接过了饺子碗，端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以为要自己吃呢，从一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早饿了，刚想扒一个饺子进嘴里，立刻被老太太拉住了胳膊：“不是让你吃，是让你喂新娘子吃，喂一个问一句生不生？”
苍海听了尴尬的笑了笑：“对不住啊，真是有点儿饿了！”
旁边的文一道和齐悦已经笑的不行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的。
苍海把手中的碗凑到了师薇的嘴边，拨了一个饺子进了师薇的嘴里，然后轻声问道：“生不生？”
“生！”师薇红着脸来了一句，然后便把一个饺子吃了下去。
连着来了六次，这才算是礼成了。
等着老太太一走，同时把齐悦等人给撵出了房间，苍海直接趴在了床上：“哇，好累啊！”
“早上没有吃东西？”师薇伸手轻轻的捋了一下苍海的头发。
苍海笑道：“早上心花怒放的跑去接你，哪里有时间吃饭！对了，饺子好不好吃？”
想起了饺子，苍海有点儿馋。
师薇笑着说道：“不是很好吃，饺子皮略微有一些夹生，馅还不是正常的，里面有花生什么的，每个还都不是一样的味，但是每个味道都不是平常的，总之不算好吃，也不算有多难吃！”
“扛过去就好了。”苍海笑着说道。
两人小声聊了十来分钟，便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苍海来到了门口，发现顾涵这小子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出声问道：“什么事？”
顾涵从兜里掏出了两个小面包：“先对付一下！”
“有眼色，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必有所报！”苍海笑眯眯的接过了小面包，然后顺手就把顾涵给关到了门外。
拿着小面包回到了屋里，苍海分给了师薇一个，小两口就这么坐在婚床上，开始吃起了面包，平常不怎么吃的小面包，现在也嚼的异常香甜。
到了中午的时候，苍海和师薇也没有下楼，招呼亲友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三叔三婶的身上，两人这边到是没怎么出错。
师薇和苍海呢自然不可能不吃东西的，顾涵齐悦这帮子人在席上弄了两个鸡腿，还有一份炒饭带给了小两口，总算是把肚子给垫吧了一下。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有化妆师过来帮着师薇补装，然后换服装，差不多四点钟，小两口站到了酒店的大堂迎宾，今晚可是正式的酒席，可以说该来的人都会来。两口子这边迎宾，旁边还有专门的两个账房先生帮着收礼金。
苍海这边亲友不算是太多，而且每家说好了就是一百块，但是师薇家那头亲友就多了，王真珍两口子掏了几十年的礼，这一次怎么可能让收礼的人好过？是凡有来往的都通知道了，所以这人也多，光是师薇家亲朋就是四十五桌。
除了两边的客人之外，县里的书记和县长也到了，另外升了官的张恒，张副县长也来了，不光是自己来了还代表鲁言智也送了一份礼。
从四点到六点，苍海和师薇小两口子就在门口充当起了吉祥物，一对上完了礼，便过来和小两口合一个影，总之到了开席前，苍海和师薇两人站在腿都有点儿哆嗦。
到了宴会的时候，师薇又换了一身衣服，宴会的主题是什么？当然是吃饭了，在吃饭之前自然是少不了折腾一下苍海这对小夫妻，在什么夫妻对拜的时候，搞个什么谁先抬头谁管家之类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游戏。
闹完了小两口，宴会正式开始，舞台就交给了请过来唱歌唱戏的演员们，台下正式开席，苍海两口子就得带着伴郎和伴娘挨桌的敬酒。
总之这一天下来，折腾的苍海和师薇两人完全没有脾气，好在两人都抗了下来。

第382章 门当户对
第二天早上，结了酒店的账，苍海带着师薇去了老丈人家里。
一进了门，师薇便被王真珍给拉到了一边，苍海则是被老丈人留在客厅说话，现在苍海还有点儿迷糊，因为昨天晚上真是喝了不少，虽然是醒了酒，不过脑袋还是有些嗡嗡的。
“喝点茶！”师镇邦端了一杯茶递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立刻站了起来：“爸，我来就行了，怎么能让您给我倒茶呢？”
“别太多礼数，一家人相处随意一点就行了。”师镇邦笑着说完，坐回到了纱发上又问道：“那边酒店的事情都忙完了？”
“忙完了，同学什么的都由大巴送走，酒店的房间还有明天走的，账我也一块结了。”苍海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
师镇邦知道自家的女婿一次婚礼贴了不少钱，现在县城的礼也少，别看一个个四五百的，很多出了四五百之后那是全家几口人过来的，加上那一桌子菜，海鲜打头，每一桌都有一只八九斤的大龙虾，每桌一人一盅鲍鱼，其它的海鲜就不更不用说了。
放到沿海这一桌子可能不要多少钱，摆在这里这一桌子菜下来桌上每人四百都不一定打的住，更别说很多家出了四百来了几口人了。
“亏了多少？我说你也太实诚了！等会走的时候把家里收的礼金带去，稍微的补一下亏空！”师镇邦说道。
苍海立刻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们这次决定大办就是图个热闹！现在热闹是有了，就是人太累了，钱到无所谓留着您二老自己花吧。”
“的确热闹，现在无论是亲戚还是朋友都夸你们这桌菜置办的好，今天早上还有一个以前的同事给我来电话，说闺女结婚怎么没有请他呢。”师镇邦笑着说道。
“还有上赶着出礼的？”苍海听了也乐了。
“有便宜不占他们就觉的吃了亏！”师镇邦笑了笑说道：“前面我不是没有请过他，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意思来，听说只一份礼金全家都吃上一顿从来没吃过的海鲜大餐，这才心中后悔给我来个电话抱怨了一下，当不得真的。”
翁婿两人聊了一会儿，苍海又问道：“师杰呢？”
“这怂娃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忙的什么。”师镇邦说道。
说完张口又冲着苍海说道：“师杰这娃子性子跳脱，以后你可别乱给他钱！”
“我就是想给也没有啊，钱全都在师薇那里呢。”苍海笑道。
师镇邦看了一眼苍海：“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娃怎么看起来以后在家里比我还惨！”
“我跟您能一样么，您的钱是妈把控着，要了还不一定给，我不一样，我一张口师薇都问都不问就掏钱了，我是烦不了管钱的事，不是在家里没有经济地位！”
师镇邦看了一眼苍海：“你小子就往脸上贴金吧！”
“嘿嘿！”苍海笑了两声。
师镇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离着吃饭的时间还早，咱们下盘棋？”
苍海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去拿棋盘，师镇邦压了一下手：“你哪里知道在哪儿，老实的坐着！”
师镇邦到了屋里没有一会儿，拿来了棋盘，翁婿两人便把开了架式开始下起了棋来。
几盘一下完，王真珍和师薇过来喊两人去吃饭。
师镇邦和苍海下的有来有回的，正的兴头上，摆了一下手说道：“下完这盘！”
真到了这盘下完的时候，师镇邦还是舍不得离开：“再下一盘？”
苍海有点儿尴尬了，那边是老丈母娘喊吃饭，这边是老丈人下棋成了瘾，非要再下一盘。
好在这个时候，王真珍满脸怒容了走了进来：“下完了没有，下完了去厨房吃饭！”
听到王真珍一喊子，师镇邦立刻歇了再下一盘的心思，把手中的棋一扔：“我说不下了，咱们去吃饭！”
苍海一听直接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家老丈人还有这一手，把自己推出去顶锅了。
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是女婿呢，于是只得干笑了两声，想把棋子收拾起来。
“别收了，吃完饭咱们接着来！”师镇邦看苍海要收棋盘，立刻说道。
跟着老丈人来到了厨房，发现今天家里的菜都是昨天酒店的，什么龙虾啊，鲍鱼啊，反正各种东西摆了满当当一桌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苍海这边预留了几桌，坐了几桌之后还剩下两桌，就算是这样还是吃席的人家最后打了包的，清了盘子的。如果人家不带走，那剩下的更多，两家人连着嘴吃也得吃上一两个月。
苍海是没什么兴趣打包，于是剩下的两桌菜就原原本本送到了老丈人家里，今天便出现了餐桌上。
“这东西不吃坏了。”师镇邦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坐了下来，等着王真珍入席。
王真珍把最后一盆子汤端到了桌上，这才坐了下来。
“搞这么多干什么，咱们就四个人吃不掉的！”苍海望着满当当一桌子菜说道。
师镇邦说道：“吃不掉也得吃啊，要不然怎么办，两桌子菜！足足二十几口人的量，等你们走了就剩我们老两口，还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呢。”
王真珍说道：“等下午的时候送些给邻居们。”
“都是剩菜不好吧？”师镇邦说道。
王真珍说道：“有什么不好的？都没有人吃过的这也叫剩菜？谁家有这样的剩菜我都包了！”
听到王真珍这么说，师镇邦便不说话了，拿起了筷子央着苍海吃菜。
其实苍海并不喜欢这桌菜，什么海鲜鲍鱼之类的，平时又不常吃，也没有味觉基础，到不是韭菜炒蛋，青椒土豆丝这些东西吃着爽口。
所以拿起筷子的时候，苍海就开始想自家的小菜园子了。
“来个钳子！昨天也没有吃好，光是喝酒了！”师镇邦把桌子中央大龙虾的钳子给苍海掰了过来。
苍海刚想拒绝，那边王真珍又给苍海弄了一盅子蘸料：“这是蘸料，从酒店打包过来的，都是没人动过的。”
苍海没有办法，只得把钳子敲碎，抱着钳子里的大白肉蘸上了料啃了起来。
“爸妈，要不等会儿你们跟我们一起去村里吧，反正你们也没什么事情，在村里住上一段时间。”师薇说道。
王真珍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望着师镇邦等着一家之主拿主意。
师镇邦摇了摇头：“哪有今天跟着你们回去的，你这是回门，回家的时候带着老丈人一家还不够人家笑话的呢，等过两天吧，过两天找个好天气我开车载着你妈去你们那里住上两天。”
几人正说着呢，院里的大门响了起来，透过窗户一看发现是师杰回来了，旁边还带着颜丽。
闻着饭菜香，师杰两人便来到了厨房。
一看到桌上的东西，师杰的眼睛一亮，立刻从筷笼子里拿了两双筷子，一双交给了颜丽，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师杰便掰了一个龙虾钳子放到了颜丽的碗里，自己夹着龙虾尾巴上的肉，开始吃了起来。
“没吃过啊！跟个土匪似的。”王真珍觉得自家儿子的吃相很丢人，出声训了一句。
师杰嘴里吃着东西，呜呜地说道：“吃？我连龙虾壳都没有抢到，一开吃的时候就被一帮大人给夹给了自家的孩子，一只龙虾，大人一口都没有吃上！”
苍海笑道：“这么惨？”
“可不是么，一桌子十二个人，七个孩子，你说我能吃到什么？最后就落了几筷子牛肉什么的，像是值钱的跟本就没有吃到……”师杰说道。
“那你慢慢吃，家里还有三只龙虾啊，今天晚上你单独一只抱进被窝里啃。”王真珍怼了儿子一句。
这会功夫，师杰已经把大龙虾抱到了自己的面前，盘子都到自己面前了，这才想起来和一桌人客气一下：“爸，妈，你们要不要来一点？”
直接把姐姐姐夫给忽略了。
师镇邦两口子哪里会和儿子抢东西，两人一摆手，师杰便对着大龙虾狼吞虎咽了起来。
苍海消灭了一个龙虾钳，肚子已经饱的差不多了，拿着筷子挑着桌心的一盘子素菜吃了起了来。
“妈，家里有还有三只龙虾？”师杰问道。
王真珍听了说道：“是啊！”
“活的么？”
“死了我拿回来做什么？”
“那行，等会儿我拿两只给颜丽的父母送去！”师杰说道。
王真珍一听心中觉得不是个滋味啊，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吃东西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家的亲娘老子，现在却要把家里的东西往女朋友家里送。
原本师薇她就觉得不省心了，一点也不贴心，现在儿子看起来更过份，心下不由的暗叹起来，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养了两个小白眼狼。
颜丽到是个有眼色的，立刻说道：“不用带这个，随意带点东西去就行了！我家里什么都有！”
师镇邦到是没有想这么多，他还特意的嘱咐了一下儿子，“见到了颜丽的父母别像现在这样一副吊儿啷当的，正经一点有礼貌一点。”
王真珍听了立刻瞪了师镇邦一眼，师镇邦却被自家的老婆瞪的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师杰这边硬气地说道：“原本我也不想去的，不过颜丽她妈上午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让我晚上去她家里玩，我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呢，确认了一下这才知道电话那头是她！”
师杰这边原本不受颜丽的父母待见，因为觉得这小子除了长了一张帅脸之外，一无是处！自家的闺女现在完全是鬼迷心窍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如果按着颜丽父母想的，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家里也趁些钱的，至少不能是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出门得开个百八十万的车才能配的上自家的闺女，自家的家境。
老实说，颜丽母亲那边改变了态度还得多亏了苍海这一次大摆宴席，这菜品当天晚上就通过了很多自媒体和朋友圈传的整个县里稍微有点心的人都知道了。加上县高官，县长副县长总共去了仨，虽然绕了一圈，只是喝了几杯酒那也是实体的体现。
现在颜丽的母亲觉得师杰这小子再也不是一无是处了，人家至少还有个口袋深的亲姐夫，从这方面来看，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师镇邦两口子自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转折，只是觉得颜丽母亲这转变是个好事，说不准哪一天，自家的儿子就能把颜丽正式的娶回来了。
苍海更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摆了一桌超规格的婚宴，让自家小舅子在准丈母娘的面前有了脸子。
一家人围着桌子边吃边聊，吃了大约两个小时，这才散了场。
吃完了饭，苍海被老丈人拉去继续下棋，刚摆开了棋盘，苍海便看到小舅子在屋门口趴着玻璃给自己使眼色。
“我？”苍海指了一下自己。
谁知道苍海这动作一下子被师镇邦发现了。
“你不准开你姐夫的车，家里的车坐不下你是吧？”师镇邦冲着门口的儿子淡淡地说道。
师杰进了门：“我开开怎么了，姐夫反正晚上又不走！”
“你开？刮一下就得好几万块，你拿什么赔？”师镇邦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说道：“没事，想开就开呗！”
师镇邦把苍海掏钥匙的手按住了：“家里的车够好的了，去老丈人家开别人的车充门面是丢人不是长脸！”
师杰听了立刻脸耸拉了起来：“行，行，我不开了。你这老头也真是的！”
师镇邦说道：“你要是有本事，开火箭去颜丽家我都不管你，开你姐夫的车算什么本事，快点滚蛋，别在这里碍事！”
师杰听了缩了一下脑袋，无精打彩的走出了堂屋，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旁边放着几条软中华，于是顺手拿了条夹在了自己的胳膊下面。
看到自家儿子的作派，师镇邦感叹道：“这怂娃，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一个男人！”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其实师杰已经不错了！”
想到了村里的胡来安，再看看师杰，两下一比较，师杰顿时就成了有为青年，比胡来安高出一大截子。
师镇邦望了一眼苍海：“你别替他说好话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吃不得苦，偏偏心还挺大！就他这样的肯定一事无成！”

第383章 鸡血石
在老丈人家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午，苍活带着师薇返回四家坪。过了两三天，师镇邦带着王真珍说要过来。
等着来的这天，苍海和师薇两口子站在村子口，不住的向着路上张望着。
苍海看到师薇又掏出了电话，连忙说道：“别打电话了，爸正在开车别让他分神！”
师薇听了这才把电话收到了口袋里，抬起手的时候顺带着了一下手上的表：“这也太慢了一点，我爸这车开的像是蚂蚁爬。”
“又没什么事，慢点就慢点呗，安全第一。”苍海不以为意地说道。
“海娃子，干什么呢？”
背后传来了魏文奎的声音。
苍海一扭头，发现老魏叔这边赶着个板车从村里出来，板车上还坐着村里的几个同辈的，包括胡明山、李旦几人。
“您这是干什么去？”苍海望着这一拨子人问道。
李旦开心地说道：“你魏叔带我们去报名学车！”
师薇笑道：“李叔，你们这是组团啊，有优惠么？”
魏文奎说道：“有什么优惠啊，只不过可以一起跟着我原来的教练学习。”
“回来练车可以拿我们家的车练。”师薇挺大气的。
魏文奎却是摆了一下手：“不能练，练乱了，你们家车上都是什么N档、D档的，跟驾校的车不一样，他们没有拿到之前练你们的车，那到了考场上脑瓜子不得嗡嗡的啊。”
苍海小两口子听了不由乐了，家里的车都是自动档，驾校的车如果是C1的话那肯定都是手动档，而且估计很大一部分车都是老普桑。他们也不可能去学C2因为学自动档贵上五六百呢。
“不和你们扯了，我们赶路去了。”魏文奎挥了一下鞭子，板车拉着一车人出了村子。
就在这个时候师薇一抬眼看到对面坡下面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便知道自己的父母来了。
“来了，来了！”
师薇开心地说道。
坐在板车上的李旦好奇的问了一句：“谁来了？”
“我爸我妈。”师薇说道。
“这是应该的，带他们来村里住上两天，现在村里也没什么活计了热闹！”李旦话还没有说完，嘚嘚的驮马便把板车拉出了好远，听不清最后他说的什么了。
师薇望着板车，冲着苍海问了一句：“张久生朋友这马不要了？”
苍海看了一下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的板车说道：“我哪里能知道啊，以张久生的脾性真的干的出来这事儿，不过肯定是给了别人补偿的，至于别人乐不乐意那可就难说了。”
说到了这儿，苍海嘿嘿笑了起来。
还真是巧了，要不怎么说背地里不能说人呢，说曹操曹操到。这时候张久生正好从村里出来。
“你们两口子站在村口干什么呢？”张久生开着自己的霸道，见苍海和师薇小两口站了村口，停下了车子，把脑袋伸出了车窗问道。
师薇笑道：“正说你呢！”
张久生听了一愣：“说我，说我什么？”
苍海说道：“说你借马如同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这事啊，也不是白借的好不好，我给他介绍了个关系，以前他搭不上的人现在搭上了，我就不准备把马还了，他也不好意思再问我要了，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张久生笑眯眯地说道。
现在张久生几乎就把家安在了四家坪，今年开春的时候，自家也开了两亩多的菜地，留着他媳妇打理着，小虎现在也跟着村里的一帮娃子早晨上学，晚上回村，镇上的房子一个月也住不上一天。
张久生呢大约一周回来了趟，今天正好是周一，所以这小子一大早赶回市里去，好在这边的路通了，他也是老板所以不急不慢的。
“有事快点走吧。”苍海不想和他多扯。
张久生却是一副不急的样子，冲着苍海提醒说道：“苍海，泄湖里的鱼可以捕了！”
“你和苗正伟说去啊，和我说算个什么事，泄湖又不是我的，是村里的。”苍海说道。
张久生道：“我就和你说一声啊！苗正伟那边我已经说过了，这小子让我收购的价格往上抬抬，说以前的价格不合适了。”
“那你据理立争呗！”苍海说道。
张久生道：“今年的龙虾掉价了啊！”
师薇笑道：“龙虾是掉价了，不过现在出来的都是多大的虾？吃起来钳子都没什么肉，和咱们村的能一样么？”
“你就别抱怨了！”苍海笑着说道。
张久生听了之后冲着两口子摆了一下手：“嘚，和你们两口子聊不起来，走了！”
说着开着车子往前走。
刚下坡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上坡的师镇邦两口子，两车相错的时候相互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便各走各的路。
接到了师镇邦两口子，苍海在前面步行带路，到了自家的窑门口，示意两口子把车停到了窑西边。
“爸，妈，路上好不好走？”苍海问道。
“你爸不是太敢开！那小胆还没有我大呢。”王真珍笑着说道。
师镇邦听了回怼了一句：“你敢开？是谁不住嚷嚷着让我离着坡远一点的？”
苍海和师薇两个笑着把两人的行李从车上拿了下来，然后安排到了客房。
师镇邦和王真珍跟在小两口的身后，望着四周的环境不住的点着头。
“没有想到你们村的环境这么好，比县城好太多了，瞧这大水塔，瞧这墙还是青砖勾白缝的，有点儿古色舌香的意味……”师镇邦说道。
王真珍道：“没来的时候我和你爸觉得这边还是像别的村一样是黄土墙呢，来了一看这才发现你们这里搞的真好，青墙面上挂着金黄色的玉米棒子，红辣椒，真是漂亮，很有农家味道。”
师薇站在门口推开了门，让师镇邦和王真珍两人先进屋，自己和苍海则是拎着行李箱，摆到了床边。
“爸，妈，我去给你们倒点水。”苍海说完转身出了窑，来到了厨房拎了一壶开水回来了。
在桌上拿了两个茶杯，用开水烫了一下，捏了一点茶叶进去，然后用开心冲泡了起来，端到了两人的旁边。
师薇和老两口子聊天，苍海则是拎着蓝子到下面菜园子去摘菜。
等着菜摘上来，发现师薇和老两口子已经坐在厨房里了，于是大家一起动手做起了饭来。
王真珍一边择菜一边冲着师薇问道：“咦，不是说你家里人不少么，怎么现在就我们四个？”
师薇笑道：“平安和吴惠两个去学车去了，今天不是星期一么，濛濛上学去了，如果你们不来家里就剩我和苍海了。”
这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苍海一伸头看到许笙，许老爷子正背着个手，笑容满面的向着自家的厨房走了过来。
“许伯，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苍海也没有站起来，一边择着菜一边笑问道，问完还伸头向着身后看了一眼。
许笙笑着说道：“别看了，屈老头有事过几天才来，我是一大早就到的！这位是？”
许笙因为有事没有赶上苍海的婚礼，所以并不认识师镇邦和王真珍两口子。
“我爸，我妈，爸妈这是许伯！”师薇介绍说道。
站起来的师镇邦这下有点儿犯难了，因为他发现不知道怎么称呼，因为自家的闺女叫许笙许伯，按理自己该叫老许，但是看许笙的模样比自己还大了好多呢，叫许叔？也不合适啊，那自己和闺女不是平辈了么。
师薇看出父母的疑惑，笑着说道：“村里都叫许伯，男女老少都这么叫，小娃子也是这么叫的。”
师镇邦听了这才叫道：“许老伯身体挺硬朗啊。”
“也就是凑和着过！苍海，今天许伯到你家里凑和一顿怎么样？”许笙也不客套。
苍海自然不会介意了，大笑着说道：“那可好啊，过来择菜吧，不劳无获！”
许笙笑着把背在后面的手抽了出来，大家这才发现许笙手中拿着一个锦盒，锦盒不大也就十来公分见方。
“你们结婚没有赶的上，贺礼来的有点儿迟，看看喜不喜欢！”许笙说着把盒子递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接过了锦盒直接就这么当众打开来了。
锦盒里面装的是一块血红色的石头印材，印身是一个一点五厘米左右的不规则长条形，最上面雕着龙凤呈祥，这么一点面积上雕上一条龙一只凤，并且能依着石材的纹理走势，原本石头就很漂亮，玉质一样温润自然，加上这雕工那更上一层楼。
“呀，昌化鸡血石？”师镇邦一下子认出来了。
苍海到是见过，因为老师关启东有一枚鸡血石的印，老师的那一块已经不得了，现在自己手上这一块明显的要比老师的那一块还要更胜半筹，这价格真的就不是太好说了。
“太贵了吧？”苍海看了一眼许笙。
许笙笑道：“给你你就收着，这东西我有好几块呢！”
苍海也不客套，直接把东西收了下来，然后递到了师镇邦的面前。
“老弟也是爱石人？”许笙真的没有想到师镇邦一下子便能认出鸡血石来，而且一语道出昌化鸡血石。
师镇邦说道：“我以前见过我父亲手中有一块，他常拿来把玩，不过后来那块石头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哦！那可惜了。”许笙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是个啥意思。
两个人接来菜也不择了，凑在一起讨论起了鸡血石，当然了主要是许笙讲，师镇邦听，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大都还是赞扬许笙的。
师镇邦这马屁一拍，许笙老爷子这边那是如沐春风啊，笑眯眯的知无不言，语无不尽，时不时的还能拽上一个历史故事，显出了深厚的中国文化功底。
苍海见了，小声凑到师薇的耳边：“没有想到，爸还是个马屁精，你瞧把许伯拍的！”
师薇听了扭头瞪了苍海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伴着一个人声。
“不好啦，不好啦，出事了！”
苍海等人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向着厨房外面走了过去。
到了外面一看，发现李晚这小子一脸的惊慌，跑步的姿势都有点不正常了。
苍海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李晚大声回道：“死人了啦，死人啦！”
苍海等人听了心中一惊，立刻问道：“谁死了？”
“不知道！”李晚大声说道。
苍海一听迷糊了：“谁死了你不知道？”
“不认识啊！”李晚扯着嗓子喊道：“我和哥早上去挖笋子，为了找嫩一点儿笋就往林子里多走了几步，然后便发现林子里有个人半跪着，原本以为是活的呢，谁知道过去一看，发现身体都凉了……”

第384章 装死的？
苍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冲着李晚问道：“不认识的人跑咱们这里来干什么？”
李晚道：“我哪里知道啊，快点去看看吧！”
无论怎么说，死人了都是大事，这个事情也不是村子可以解决的，许笙冲着李晚问道：“报警了没有？”
“报了啊，我们一感觉到这人凉了，回过神来就报了警，警察那边让我们看好现场，我哥还在那边看着呢，我过来通知大家，你们说我和我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李晚有点儿担心了。
许笙问道：“人是你们哥俩杀的？”
李晚一听急了：“许伯，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没事干杀他干什么，再说了我和他跟本就不认识，无怨无仇的放着好日子不过我杀的哪门子人啊！”
许笙听了笑道：“那你们怕什么，等着警察来把事情说明白不就行了，也就是问问你发现的经过，对了，你们没有破坏现场吧？”
“破坏什么现场，打电话报了警之后我哥就让我回来通知大家了……”李晚说道。
苍活听了冲着李晚挥了一下手：“你去把这事告诉胡大爷爷！”
说完冲着身边地说道：“我过去看看！”
许笙和师镇邦听了异口同声说道：“我们也跟着去看看！”
王真珍见师薇也抬脚要去，一把拉住了女儿：“一个女人家去看尸体做什么，别到时候晚上做恶梦，这种事情让他们去吧！”
师薇被母亲拉着，想挣脱：“妈，我是医生，哪里会怕尸体！”
“那也不许去！”王真珍其实不是担心师薇去，而是她一个人在家里觉得有点儿怕，肯定是要把闺女留下来陪自己的。
苍海这边三人直接往出事的地方去，听着李晚说苍海便知道地方大致在哪里了，出了村子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便看到李群正蹲在小道的旁边，眼直勾勾的望着竹林里。
在李群的旁边不远，还有几头狗熊，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是过来看热闹的，还是等着拿尸体当干粮的，一个个伸头伸脑的和李群眼睛看的方向一致。
看到苍海过来了，李群立刻站了起来：“二海！”
“人呢？”苍海问了一声。
李群伸手指了一下，苍海小心的拨开了草丛，向着竹林里面看了过去。
“再往里走几步才能看的见！”李群见苍海在路边扒开了草丛，顿时提醒了一句。
苍海听了往里走了几步，扒开了竹林，果不其然看到一个身穿着蓝色粗布上衣，下身罕着绿色迷彩装的人也不知道是跪着还是趴在什么东西，就这么半立着，如果不是知道这人已经挂了，苍海指不定也以为这人是在干什么，最大的可能像是在蹲大号。
“你确人人已经死了？”苍海和许笙、师镇邦三人退了回来。
李群说道：“这怎么会错，脖子上一摸都凉的有点儿扎手！”
苍海又问道：“他来干什么？”
“谁知道啊，我问谁去。”
李群也纳闷啊，人来村里居然不到村里去露一下脸，要知道方圆几十里只有四家坪这一个村子，当然了还有文一道的林场。
许笙想了一下，走到了林子里看了一眼，出来后对着苍海等人说道：“这人十有八九是过来偷猎的！”
“偷猎？我们这里有什么好偷的，西瓜又没有熟。”李群一脸奇怪的问道。
许笙伸手点了一下四周：“这里很多东西都是宝，不说别的，就说那边那几头傻熊，无论是熊掌还是熊胆，哪一样不是值钱的东西，有人过来偷猎很奇怪么？”
“我去，真的是过来偷猎的？”李群有点儿相信许笙的话了。
别说是李群，苍海等人也相信，这么样一个出现在这里，而且连村子的边都不沾，看样子真是偷猎的。
苍海想了一下，有点儿抱怨生命之树了，怎么有人过来偷猎也不给自己报个警什么的，如果村子附近的这些东西被人惦记上了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大家都是知道钱的威力的，所谓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些人为了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干不出来？
“现在怎么办？”李群有点儿六神无主，一个正常人突然间发现一俱尸体，并且还伸手摸了一下，心理素质不好的真会胡思乱想的。
许笙说道：“怎么办，等呗，等着警察过来堪察一下现场，然后判定一下死因，要是他杀就有点儿麻烦了。”
“肯定没有我和我弟的事情！”李群说道。
许笙道：“不是你干的你怕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很多证据的，咱们现在保护好现场就行了！”
“坏了，我碰了一下尸体！”李群又道。
苍海说道：“碰一下没事的，就像是许伯说的现在科学技术多发达了，就你碰那一下根本无所谓的，你别那么担心！”
众人站在路边上安慰了一会李群，然后村里又来了一批人，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过后，苍海这边才听到了远方警笛声响了起来，又等了一会儿，七八个警察才向着人群这边走了过来。
“现场在哪里？”
稍寒喧了一下，带队的警察便对着胡师杰问道。
胡师杰伸手指了一下竹林里：“在那边！”
带队的警察一挥手，跟他过来的警员们拉线的拉线，往竹林里钻的往竹林里钻，很快就各自忙活了起来。
乡亲们站在路边上，伸着脑袋想往里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竹林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咔嚓声。
过了快二十分钟，两个警察把尸体给抬了出来。
“怎么样？”带队的警察问道。
一个法警摘下了自己的口罩：“暂时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就身上的伤口来看是被蛇咬伤了，没有及时接受治疗毒发身亡，哦，对了，这人应该是个偷猎的，那个麻布袋子里装了不少的鸟，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顺着法警手指的方向，一个警员拎着一个麻袋出来了，麻袋还不停的动着，看样子袋子里的鸟还是活的。
一听说排除了他杀，带队的警察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是他杀那就是意外死亡，对于警馆来说事情就相对好办一些了，局里的案子也能少一桩。
尸体摆在了路上，警察这边便开始检查身上的东西，掏了半天只掏出来一些票子，什么身份证啊能证明这人身份的东西一个也没有。
就在大家都围观的时候，突然间搜尸体身的年青警察突然间把手给缩了回来，望着尸体发怔！
“小李，怎么啦？”带队的警察眼神很不善的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因为他觉得这位有点儿丢脸，一个警察搜着尸体突然间被吓怔住了，还是在老百姓面前，有点儿太丢人了。
叫小李的警察抬头说道：“头儿，这尸体刚才动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法医都判定死亡了还动，你以为诈尸啊！”带队的警察很恼火。
“还真的动了！”站在旁边的李群伸手指了一下尸体，我看到眼睛眨了一下。
胡师杰照着李群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你小子是不是臆症了，都死成这样的人了还眨眼！”
胡师杰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人同时退了两步，嘴里现出了一声咦。
胡师杰转头望着尸体，发现这尸体果然在动。
“真的诈尸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胡师杰一扭头：“诈个屁的尸，这可是大中午脑门顶上那么大的太阳，诈哪门子尸！”
就在大家伙众目睽睽的注视之外，躺在小道中间的尸体动的部分越来越多，不光是身体动了，胸膛也渐渐的有起伏。
法医走到了尸体的旁边，望着地上的尸体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脉博，然后一脸惊奇地说道：“出鬼了，这人活了！”
“我去，这人还魂了不成？”人群中有人说道。
这次没有人理他了，大家都瞪着眼中注视着小道上躺着尸体。
尸体这边慢慢的脸色红润了起来，眼睫毛动了两下之后，眼睛微微的张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闭上了，同时抬起了手挡了一下眼睛，似乎是被阳光给照的不舒服了。
“啊！”
尸体用手挡了一下阳光，适应了之后，双手一撑地，直接坐了起来。
“啊！”
尸体一坐起来，看到周围这么多人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并且双手撑着地向着后面挪了差不多一米，直接撞到了法医的腿上。
尸体一转头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警察帽子的人，立刻一哆嗦，又从法医的脚边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等着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尸体’居然笑了，笑的很猥琐而且还是一种讨好的笑：“大家这是干啥呢？”
“你小子可以啊，会装死了！”带队的警察一看这没有死，那自己的事情就更轻了一些，走到了这位的旁边，伸出脚轻轻的踹了一下。
没有办法，基层的警察有时候做风粗暴了一些，不过也可以理解，这警察要是不硬气一些很多工作就没法展开了，农民可不像是书上写的老实巴交的，滑头的很呢。
“政府，我根本没有装死，我是被蛇咬了一口然后就昏过去了，真的没有想过装死！”这位也不在意，连身上的脚印都没有拍，冲着带队的警察讨好似的笑了笑。
“你小子来四家坪干什么？别和我说走亲戚，刚才你躺着装死的时候这边没有人认识你。”警察问道。
这位明显不是什么好路子的，两只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然后冲着警察说道：“我是货郎，走迷了路！”
“跟我扯呢？货郎，你的货呢？”警察一眼就看出来这人不老实了。
“货丢了啊，我被一条黑色的小蛇给咬了，然后就觉得自己慢慢就开始犯困了，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呢，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就一头栽倒了……”这人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
法医问道：“那你说说看这蛇长什么样子？”
这位便开始比划了起来。
听到这人一形容，警察转头问胡师杰：“你们村这里有这种蛇？”
胡师杰一脸诧异的摇了摇头：“我们这里蛇有，不过都是普通的花链子蛇，就算是有毒也是微毒的，还有一种是青蛇，那就更没什么毒了，我们这林子长了好几年了，孩子们一放学整天在这边钻来钻去的也没有被蛇咬过。”
“反正我没见过！”
人群人的人纷纷说道。
四家坪这里的蛇真不多，而且主要就是胡师杰说的两种，从来没有攻击过人，就算是被人打扰了，也只不过是逃走罢了，到目前为止村里还没有一个人被伤过。别说是人了就算是村里的小鸡都没有听谁说被蛇给吃了。
就算是毒蛇这里的也不会攻击人，有生命之树罩着呢。
咔嚓！
警察一听立刻对着同事使了一个眼色，站在这人旁边的警察立刻拿出了腰间的铐子给这位铐了起来。
“政府，这是怎么说？”
“你偷的鸟还装在麻袋里呢，跟我回去交待一下偷猎的事情吧。”带队的警察咧着个嘴说道。
就这么着，原本以为是事情大案子，最后变成了偷猎的案子，警察带着人走了，四家坪村又恢复了平静。

第385章 一天
众人相继回村，苍海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转到了生命之树的分枝那里，见四下无人便把双手放到了生命之树分枝的树干上，轻轻的召唤着生命之树。
“哟，稀客啊，今天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上是想起我来了，还是说你想通了，想搏一把大的，弄个人类的王做做？”生命之树感受到了苍海，立刻把意识传到了苍海的脑中。
苍海把自己的信息传了过到：“谁有空跟你胡扯，今天这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什么事情？”
“嗯？”苍海发出了很不满的信息。
生命之树又把信息传了回来：“你是说那个偷猎的么？”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苍海问道。
“你又不让我杀人，我总得收拾一下这些贪心的家伙吧，我说从也真是，也不知道你怕什么，像是这样的人直接灭了了事，偏偏就你的事情多，我保证做了他们之后，不出一个小时，他们的尸体就腐烂到了泥里，到时候树的养料也有了，你这边也少麻烦……”生命之树对于苍海的妇人之仁很是看不上眼。
苍海知道这颗生命之树其实就是一个暴力分子，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你说你一棵树不好好的干什么整日里瞎琢磨？所以直接把它的话给忽视了，张口又问道：“那条黑蛇是怎动回事？”
苍海刚问，脑子里便传出了黑蛇的模样，果然如那货所说的，两尺不到，略微有一个半拇指那么粗，看起来平淡无奇。
“这是看护者，这里的花链蛇变异出来的，具有神经性毒液，有的时候可能让人发疯，但是有的时候也会让人产生幻想，你要不要试试，他可以让你体会一下成为人类之王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打住，人类之王？迟早就一天我会被你这货给害死，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苍海说道。
“又拿吸我的精华把我变成种子来恐吓我，就不能换个花样？我待奉了几位主人，就你最懒也最没有上进心！”生命之树很不满。
苍海道：“管用我为什么要换别的！”
突然间苍海觉得有点儿问题，以前可以探的很远，边际似乎有些虚无，但是这一次有一个地方的边界似乎是有模糊，模糊和虚无是两个概念，苍海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生命之树这时又传了一条消息过来：“那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我还这么办？”
“这么办没错，不过总得让他们记忆深刻一下，如果关到局子里三五天放出来，根本就不顶事，折磨一下他们但是不要伤了他们的命，最好要让他们一提到四家坪就发抖，不敢再来第二次！”苍海说道。
被生命之树这么一打岔，苍海把前面的事情给忘了。
“还有事么？”生命之树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没什么事了，对了，让西瓜长的快一些，我那里和村里的都长快一些，这都五月末了，争取六月初第一批种下去的瓜就能熟了卖钱，这么些天只进不出，乡亲们这心里也没有底，还有今年的瓜结的时间也长一些，结到十月底吧。”
“知道了，你还真是，这些农民有什么好照顾的，还是做王吧！做王很舒服的，想想看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就算不是你的你也可以抢，所有的钱也都是你的，想揍谁揍谁……”生命之树对苍海很无语。
如果生命之树知道网上的笑话，一准说自己带的学生是一界不如一界了，以前都是争霸天下的，现在来一个窝在山村的，对于生命之树来说这日子过的相当不得劲，满腹的坏水施展不开啊。
“滚！”
发完了这条信息，苍海把双手从生命之树上放了下来。
扭头准备出树林子，忽然间听到林子里有动静，于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来到离发出动静的地方两三米外一看，发现两头熊，一公一母正的做着不可告人的羞羞事，看到苍海来了，同时转过了头盯着苍海。
“你们继续！打扰了！”
苍海正准备扭头走呢，突然间想起来一个问题，然后又转过了脑袋：“你们俩怎么在这里，离村子太近了，事情办完给我滚远一点！”
对着两头傻愣愣的狗熊说了一句，苍海扭头出了树林子。
一出了林子迎面遇到了李立仁的儿子李权。李权现在开着小拖拉机，也不是别人家的，正是苍海去年买的小手扶拖拉机，不过现在变成了村里公用农机了，主权属于苍海，但是苍海几乎不用。
拖拉机上面还坐着他的媳妇张晓莲，也就是苍海的婶子，不过这个婶子不怎么爱说话，见了苍海只是笑了笑便算是打了招呼。
“我说海娃子，村子就在旁边不远，憋不住啦？”李权看到苍海从林子里出来，还以为苍海进林子里方便呢。
“权叔，您这是从哪儿来啊？”苍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
李权伸手指了一下身后远方的西瓜地：“待弄西瓜呢，先期种上的瓜都出瓜钮了，看着别让东西给祸祸了。”
“瓜起钮了？不错，不错！”苍海来了一句十分没有营养的话。
“不错是不错，不过比不上你那边，你那边头期种下的最大的都长的跟小碗似的了，我们这才起了钮。”李权笑道。
“地不一样！”苍海乐呵了一下。
“上来？”李权冲着苍海招了一下手。
苍海道：“就几步地，您先回去吧，我这马上就到了。”
听到苍海这么说，李权带着媳妇开着拖拉机往村里去，苍海则是慢慢的往村里的走。
李权两口子快到了村口的时候，张晓莲对着李权问道：“当家的，咱们是不是把孩子叫回来？”
李权说道：“别操那份心了，他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自有主张！”
扭头看到老伴一脸不高兴，李权知道自家的老伴有点儿想念两个孙女了，李权当然也想，但是没有办法，两孙女总得跟着儿子媳妇，就算是上手抢都不一定抢到他们手里，还有孩子她外公外婆呢，那两口子对孩子也是心尖尖一般。
“你也别想太多，如果今年咱们村赚上了钱，明年这小子一准回来！”李权说道。
“你小非得去给别人家打工干什么啊，又拿不到几个钱，隔三岔五还得喝的昏头转向的，种个瓜多好！”张晓莲说道。
张晓莲不知道，但是李权知道自家的儿子李双为什么不乐意回来，想和苍海争一口气呗，在李权看来自家这儿子没由来的，有什么好比的？
你是比苍海学历高还是比苍海能赚钱，你买了房子，人家苍海在魔都可也买了房子，你买了三四十万的车子，人家那车是多少钱，这孩子就是不明白，有的时候有人靠着也是一种幸运，别人求还求不来的事他却想着赌气。不说别人只拿平安来说，给苍海干了活，现在光那两口新窑整个下来就值多少钱？
苍海可不知道因为一个偶然的相遇，自己还被人家口子编排了几句，回到了家里，苍海开始烧菜，吃完了饭之后，师镇邦就被许笙拉去东面的窑里下棋。
师薇和王真珍则是坐在葡萄架下面的躺椅上拉家常，苍海呢，则是在自己的书房里翻着老师这次带过来的资料，想着有什么可以用到村里的设计上来。
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书，苍海走出了书房，准备休息一下顺带着眺望一下远方。
等着出了门的时候，发现师薇和王真珍两人已经在葡萄架下面睡着了，在王真珍的旁边还趴着同样睡觉的虎头，铁头这时到是没睡，正盘腿坐在虎头的旁边，很是无奈的捋着虎头的背毛。
铁头看到苍海出来了，咧开了大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开心的向着苍海奔了过来。
滑头不在，并不是因为滑前跑地玩了，而是滑头喜欢跟着濛濛，只要濛濛一上学，它也会屁颠颠的跟着，等着到了濛濛放学的点儿，滑头又会准时出现在濛濛的学校门口，等着濛濛一起回家，至于中午滑头的午饭怎么解决？文一道的育苗场还能少了它的吃食。
苍海对于滑头这行为很是赞赏，觉得这家伙总算是表现出了有用的一面，师薇到是不想滑头跟着濛濛，怕打狗的时候把滑头给误伤了，只不过拦了几次没有拦住，也就随着滑头去了。
因此现在的滑头成了镇上的一景，谁都知道有条接小主人的狗子叫滑头。
苍海等着铁头靠近了，伸手摸了一下铁头的脑瓜子，然后搀着铁头伸过了来的手，走到了葡萄架下面，望了一会儿远方，然后把目光落到了小村中。
现在天气热了，虽然还没有到盛夏，但是老话说春困秋乏，春夏交接的时候正是睡觉的好时节，不光是师薇母女两个，没事的乡亲们现在也大多选择了睡个小午觉。
苍海现在就发现，胡明山正躺在坡道旁边的柳树荫下，只穿着大裤衩光着个胳膊，睡的美滋滋的。
在胡明山的旁边，斜着的凉床上是胡家的老二懒蛋来安，论起睡觉来，他一点也不比他老子差，那呼噜打的，站在苍海这里都能隐约的听的到，只是干活差了他老子十万八千里。
往下一些，几个村里的妇人蹲在阴凉地里择着菜，一边择菜一边喜笑颜开的聊着什么，看样子还聊的挺开心的。
再往下面一些，在晒麦场的旁边，几个老头摆了一张小方桌，正的打麻将，小方桌的旁边有两条懒洋洋的狗子，时不时的张开了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这个时候整个村子都是安静的安静到了连树上的鸟鸣都比人的声音多。
望着宁静祥和的小村落，苍海的心中那叫一个满意啊，想起了生命之树让自己做什么王创什么业的，苍海不由的撇了一下嘴。
“傻X才干这事呢，现在多好！”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回到书房干活去。
师薇和王真珍母女两个一直睡到了太阳西垂才睁开了眼，一看时间母女两人立刻就拿了蓝子到菜园子摘菜择菜，等着苍海出来的时候正好上锅炒菜。
晚上的时候吃饭的人就多了一些，学车的平安和吴惠都回来了，濛濛也从学校里放学了，一家人带上许笙老爷子正好凑了一桌人，开开心的吃了饭之后，大家又搬出了小板凳，或是聊天，或者找别人凑上一桌，玩扑克的玩扑克，打麻将的打麻将，热热闹闹的到了十点多钟，纷纷回家洗澡睡觉。
这就是四家坪村的一天，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安逸舒适，如同世外桃园一般。

第386章 小雨
早晨，打开了窑门，苍海便看到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争先恐后的落在了门前的青砖地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然后又沿着青砖的缝隙之间，无声无息的流淌汇聚到了浅浅的排水沟中。
排水沟内的雨水则是沿着坡道旁边一直排到了村子门口的小河道里。哗哗的水声和雨声交汇在了一起，弹奏出了一出雨季的乐章。
经过一夜小雨的洗涮，树木似乎把比平常清爽了几分，树叶里里外外透出一种舒展的气息，连原本早上袅袅的炊烟似乎都受到了影响，贴低了各家的厨房，显得有点儿无精打采的。
原本四下乱飞的鸟儿现在也老实多了，很多站在树权上挤在一起，缩着脑袋一起避雨，聪明一点的鸟则是飞到了有遮有挡的地方，例如屋檐下，车子底下，所以全身的羽毛没有一片是湿的，在那狭小的空间内不住的跳跃着卖弄着清脆的喉咙。
苍海抬地带着小跑来到了厨房，看到师镇邦和王真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连忙说道：“爸妈，起这么早做什么，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
王真珍笑道：“每天十一点钟一到就到床上闭着眼睛，在你这里只要是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还一点儿梦没有，哪里还能睡的着，我和你爸六点钟就醒了。”
师镇邦笑着问道：“薇薇呢，还在睡着？”
苍海点了点头：“她这些天有点儿犯困，以前这个时候也该起床了。”
说着，苍海摸过了小板凳，坐到了两人的身边仨人一起择起了菜来。
王真珍想了一下，对着苍海问道：“小海，不会是有喜了吧？”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说道：“不会吧，她是医生，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王真珍听了不放心，放下了手上的菜，摘下了围裙来到了水池子旁边洗了一下手，然后出了厨房向着苍海的卧室走了过来。
来到了卧室门外，王真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然后发现卧室的门没有关，于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时候的师薇正蒙着脑袋呼呼大睡呢，根本没有发觉自己的母亲来到了自己的床边上。
王真珍揭开了一点儿被子，轻声唤了一下：“薇薇！薇薇！”
师薇其实现在也不是处于熟睡状态了，从昨天晚上十一点钟一直睡到了早上七点钟，她哪里还熟睡的着。
转过脸，睁开了眼睛，师薇边打着哈欠边伸着懒腰，在被窝里扭了两下之后这才说道：“妈，什么事？”
“听说你犯困了，是不是有了？”王真珍见师薇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来，于是伸手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师薇笑着说道：“妈，没有的事，我上周六还来了呢。”
王真珍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你说你这孩子，两人都住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跟妈说说，是你有问题还是苍海有问题？”
师薇笑着说道：“我们这才多大啊，我和您女婿都没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孩子还没有来罢了。”
“真没有问题？”王真珍有点不相信。
师薇哭笑不得：“真没有问题！”
“有问题一定要去看看，不要怕看医生知不知道？”王真珍又开启了唠叨模式。
师薇听的脸都快皱巴在一起了，伸手推了一下母亲：“真没你说的问题，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领证的时候两口子做过检查了，两人身体都没什么毛病，不光是没什么毛病，给做检查的医生还夸了两口子身体倍棒，到现在没种上那只能怨运气不好，其它的根本不用担心。
王真珍带着怀疑的目光走出了卧室，带上了门的时候还唠叨着：“怎么就没有怀上呢，这两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老太太想的多啊，自家的外孙子外孙女这要是一出生，女婿的家业就有了继承人，没有娃儿，万一女婿在外面找一个生下了娃那可就坏了事了。
苍海要是知道王真珍担心这个，一准儿要奔溃。
早上在家吃饭的人不多，平安吴惠继续去学车，濛濛呢则是上学去了，三人都在育苗场那边吃早饭，育苗场的早饭虽然比不上苍海家里，但是也足够丰盛，虐待工人什么的事情苍海是不会干的，每天早上粥和炒饭都有，油条和胡辣汤更是不缺，像是牛奶什么的濛濛到是每天一杯，反正供给丫头成长发育的营养是足足的，现在就怕养的过了，以后长成个胖姑娘。
现在家里依然是五人。
临到了吃饭的点儿，许笙老爷子撑着一把竹伞来了，到了门口人进了厨房，合上了伞之后甩了两下伞上的雨水，然后把黄色的油纸伞靠到了厨房旁边的墙上。
今天许笙老爷子的打扮可不同，一身长衫，袖口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里子，不过再一看脚上，好家伙是一双红色的雨靴，顿时把这身衣服给拉低了几个档次。
“我说许伯，您也太讲究了吧，下个雨还用上油纸伞了，这身打扮您准备上台说相声啊。”师镇邦现在正站在咸菜坛子旁边掏着咸菜，看到师镇邦这一副解放前的文人派头于是出声打趣说道。
“你懂什么？我准备上午练个字，今天上午就别喊我打牌了，我要学习。”许笙笑眯眯的来到了锅台前面，帮着正的盛饭的师薇端饭。
看到今天早上吃的是手擀面，而且还不是特别油腻的那种，清水煮的面，面上只浇上调制好的辣子汁，青红黄三色的小辣子在面尖上堆成了一小堆，面下面隐隐的透出了酱黑色卤汁，碗的两边还有手斯成丝的卤牛肉丝，粉红中透着鲜嫩劲儿，着实让人口水直流。
把面端上了桌，除了面之外，桌上还摆了一盘子煎蛋，煎蛋上面没有油，直接就像是把蛋打在了锅里煨熟的一样。
除了煎蛋之外，还有两碟子咸菜，一碟子雪里蕻炒千张，一碟子是辣白菜，白玉色的白菜上挂着红红的辣椒粉，看起来也让人食欲大增。
“今天早餐不错！看起来清爽。”许笙见每人面前都有一碗面，于是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开始吸溜了起来。
面里没什么油，但是透着一股子辣淑的清香淡辣味道，再混着酱汁里的醋和些许酱油提出来的味道，吸溜起来自有一种清爽宜人的口感。
“明早换个花样，濛濛休息了，咱们这边煎生煎，现在定了两种馅，一种是小葱豆腐，另外一种纯肉馅，不用猪肉用羊肉，你们看还有什么想吃的馅没有，如果有的话咱们今晚上一起调。”苍海吸溜着面，把嘴里的面咽到了肚子里之后冲着桌上的众人问道。
师镇邦听了回道：“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这样就行了。”
“不是说家里没什么羊肉了么？”王真珍问道，昨天晚上最后一块鲜羊肉被王真珍亲手洗了。
苍海说道：“李三爷爷家今天杀羊，我去弄了几斤，还要了一些羊杂，明天早上的时候大家生煎配羊杂汤！”
“有荠菜没有，有的话弄个荠菜馅的，有点儿馋这里的荠菜了。”许笙到是真的会吃，这时候外面的荠菜已经下市了，但是四家坪这边围子里种的荠菜还没有，不过各家都种的不多，不能整日里吃荠菜过日子不是。
师薇听了说道：“有的，等会儿我就去菜园子里挑。”
“算了，我自己去吧。”许笙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有荠菜就得有肉啊，光荠菜也没有法子做啊，至少做出来的味不足。
“妈，您想吃什么？”苍海看向了王真珍。
王真珍笑着说道：“怎么现在我觉得整天就盘算吃什么，早上的时候商量午饭，中午的时候商量晚饭，等到了晚饭的时候又商量起了第二天该怎么吃！”
哈哈哈哈！
桌边的众人都乐了起来。
许笙解释说道：“农闲的时候就是如此了，大家都没什么事，不是盘算着吃就是盘算着玩。”
“等这雨过去就不行喽，第一批种下的西瓜也该摘了。”苍海望着了一眼外面的雨，轻声说道。
现在地里的西瓜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无论是苍海还是乡亲们种下的第一批西瓜都马上要熟了，小雨下完，再来一周的大晴天，地里的头茬西瓜必然成熟。
有了生命之树，苍海就像是撑控了四家坪村周围的天气似的，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不是改变天气需要生命之树便用太多的生命精华，苍海不介意每几天调一下天气玩。真的把这里改造成小江南。
一想到生命精华，苍海便有些头疼，吸别人的森林算是最快的方式，想靠自己这边林子自给自足，估计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许老爷子的一句话打断了苍海的思路：“苍海，老范说过一周回来，这次回来多带一些人，还有可能要动用到直升机，他准备把你们这里好好的拍摄一下。”
“动用直升机？那我可没什么法子，村里也没有钱租这玩意。”苍海张口便直指核心：村子里没钱！
许笙老爷了看了一眼苍海：“他用直升机哪里用的着你掏钱，你忘了他家是什么出身了么，现在几个堂兄，侄子都在部队里，用的肯定是军机，哪里用的着你掏钱。”
“还有人不能太多，就算是人多了，也中能给他们分一间窑，因为这个月末，我的老师要带一批学生过来写生，怎么说也得占村东两间窑。”苍海说道。
“你老师不是带研究生么，哪里会有多少学生？”许笙老爷子对于学校这一块也不陌生，听到苍海这么一说，便张口问道。
苍海回道：“一个本科班也会跟着一起来，同来的还有两个领队的老师。”
“就算是有领队来，又能有多少人，别忘了东头那几间可是大通铺，一间能睡十好几个人呢，你们这种学建筑的班一班能有几个人，不过二十来个罢了。放心，都是年轻人混着住也成，尚老头这次真是带着项目来的，虽然钱不多，但是交各项费用是什么问题的，你小子别小气。”许笙笑呵呵地说道。
一顿饭就这么聊了下来。
吃完了饭，师薇和王真珍刷碗，苍海则是戴上了斗笠披上了雨衣拿上了一个竹篓子准备出门。同样跟在苍海身后的铁头也是戴着小斗笠，身上披着一块透明的塑料布，人模狗样的跟在了苍海的身后。
“你这是干什么去？”许笙一看苍海的架式便知道这人肯定是去捞水产。
果不其然，苍海说道：“我去家里的塘子那边捞点小虾，中午的时候炒一盘韭菜，顺带着看看张久生他们工人下的网里有没有昂刺鱼，有的话也弄一些回来烧汤！”
一想到苍海家鲜嫩的昂刺鱼汤，许笙觉得自己口舌生津，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快去，快去！”
就这么着苍海带着铁头骑着丑驴子往凤凰沟走去。

第387章 林中宝
骑着丑驴子，冒着小雨苍海一路晃晃悠悠的向着凤凰沟走了过去，今年四家坪村周围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很多谷地都长了出了嫩绿的小草，谷地也比往常温润了不少。
苍海也知道这是生命之树捣的鬼，不过这种小改变苍海也不想和生命之树多计较，虽然它是一棵树，但是苍海还不想把它束缚的太紧，怕哪一天这家伙变态了，那苍海只得重新把它变成种子放到空间里去，那么前面的这一切可能都会白做了。
没有想着称王称霸，更没有心思去统治谁，苍海就想着这样悠悠闲闲的守着自家的媳妇活到老死，平平淡淡舒舒坦坦的过完这辈子就成了。
正想着事情呢，突然间丑驴子的脚底打了个滑，差点把苍海从驴被上摔了下来，好在丑驴子的平衡性比较好，很快稳住了身体。
苍海紧夹着丑驴子的肚子，不满的冲着它说道：“怎么双腿发软啦！我说你就不能节制一些？”
今年丑驴子的任务可不轻，主要是任务不是载苍海和拉车，而是配种，村里原本就买了两三匹母马，现在张久生这边又弄了几匹过来，公过什么的都是骟过的，三匹母马到是没有动过手脚，所以这些母马杯崽子的事情都交给了丑驴子，一拖六的任务可不是那么好完成的，所以丑驴子现在很辛苦，至于欢不欢乐就不知道了。
至于节制的事情也不是由丑驴子说了算的，乡亲们这边眼巴巴的等着丑驴子的后代呢，母马们不怀崽子他们哪来的小小丑驴子使唤？
原本丑驴子是从来不会打摆子的，现在妹子多了耗多了体力，所以现在就出了这情况。
苍海心道：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连丑驴子都吃不消了。
嗷呜嗷呜！
丑驴子对于苍海的话似乎有点儿不满，迈开了四蹄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似乎是想证明自己还没有成为软脚虾。
可惜的是苍海怕了，收了一下缰绳让它稳住完全的速度，这要是小跑起来再出现刚才的情况，苍海那稳稳的飞出去了，不下雨还好，要是在雨中飞出去，滚一身的泥，也太丢人了，不光毁了丑驴子的形象，苍海的面子也没了。
一人一驴一猩猩，就这么慢腾腾的到了凤凰沟，小狗熊早就嗅到了苍海的气味，屁颠颠的奔了过来，远远的望着苍海就站了起来，伸出一只爪子和苍海打起了招呼。
丑驴子带着苍海来到了小狗熊的面前，发现这家伙又长大了一些，而且身上还攒了不少的肉。
小狗熊算是占到了一片宝地，每天张久生的工人过来收笼子的时候，这货就会凑上去，有些工人就会拿不要的小鱼喂它，所以这家伙就靠着卖萌，每天都能混个肚儿饱，还不用东奔西跑捕食。
因为营养好，身体发育的远比同龄的小狗熊要大两圈，而且全身肉嘟嘟的，原本有点儿长的小脸现在都成了四方形，还是压扁了的四方形，腮帮子上两坨肉都快垂下来了。
“过来也没有东西给你吃，也不减点儿肥，瞧你那模样，唬人够了但是碰到狠角色一准尿裤子！”
苍海一边训着小狗一边翻身下了驴子。
小狗熊见苍海一下子驴子，立刻凑到了苍海的身边，用自己脑袋肚子还有后背不住的蹭着苍海。
苍海原本以为小狗熊是对自己的亲热友好，完全没有想到这小奸熊是想把自己的气味蹭到自己的身上，这样的话这附近其它的狗熊就不敢对它怎么样，这也是小奸熊能守住凤凰沟和夹子坨这片美地最主要的手段。
“滚一边去，一身的水把我的裤角都给弄湿了。”
苍海可不喜欢这时候小熊来蹭自己，狗熊的皮是防水的，别看外面湿漉漉的，但是毛根是不进水的，狗熊外面的一层毛不光是保暖还能防水，属于随身自带雨具的家伙。
来到了塘子边上，苍海把张久生弄过来的一只小塑料船翻了过来，船底冲下船口冲上，推进了塘子里，然后坐到了小船上。
苍海正准备驾船进塘子呢，突然觉船头一翘，一扭头发现小狗熊和铁头两个家伙都猴坐到了自己的船尾。
“滚下去，就这么小的船，你们俩上来还不得翻啊！”苍海冲着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喝斥道。
铁头和小熊丧眉耸眼的下去了，船头这才垂了下去。
铁头看到苍海划着小塑料船往塘子里去，急的抓耳挠腮的，扭头发现了旁边底冲天卡着的塑料船，于是学着苍海的样子翻过来一只，推入了水中自己猴坐了上去。
小狗一看，立刻眉飞色舞的跟着坐上了小塑料船，一熊一猩猩就这么想让小船像苍海那样动起来，铁头学着苍海的样子划着小桨，但是它只会学个样子，哪里能掌握划船的技巧，所以小船在原地开始打转了起来。
看到苍海在小塑料船越走越远，铁头有点儿着急了发出了一阵吼吼的声音。
小狗熊被铁头这么转了儿圈，小脑瓜子有点儿嗡嗡的，等着适应了开始伸着前爪帮着铁头开始拨起了水来。
你还别说，两个家伙一起发力，这小塑料船居然歪歪斜斜的向着苍海的方向追了上去。
铁头一见立刻不叫了，开始卖力的划了起来，铁头这边一用力，狗熊那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频率，小船自然又开始在水面上划起了圈圈，也不知道是在诅咒谁。
铁头这边很快又怒了，冲着狗熊嗷了一嗓子，委屈的小狗熊只得伸出两只爪子准备去划水，可是小塑料船才多大一点，人坐进去都不能大副的来回晃，现在狗熊的重心一偏向一侧，小船不翻才是怪事呢。
扑通！扑通！
两声过后，铁头和小狗熊都落入了水中，好在水并不深，也就是刚没到了铁头的胸口，至于塑料小船自然是底朝天的盖在了水面上。
铁头很懵的挠着脑袋，小狗熊一见这船还不如自己给力呢，于是开始游着水追苍海，铁头多机灵了，一看狗熊会游水，立刻蹭的一声趴到了小狗熊的背上。
要说这小狗熊也是把游泳的好手，也不知道是身上肥膘浮力大呢还是怎么滴，背着铁头居然游的不慢，很快就追上了苍海。
“我去，你们！”苍海看到旁边露出了一颗熊头还有一只完整的铁头来了一句：“城会玩！”
来到了张久生挂浮标的地方，苍海伸手把下面的笼子提了一下，发现里面有货，于是慢慢的把笼子提了起来，等笼子接近了水面，苍海发现里面没有自己要的昂刺鱼，于是又把这个笼子扔回去了水底。
一连拉了四五个笼子，苍海这才找到了两条一掌多长的昂刺鱼，把剩下的笼子都翻了一遍这才抓够了今晚上吃的量。
当然了少不了拿出几条鱼喂了小狗熊。苍海可都是喂的大鱼，他才不在乎张久生一天在自己这里捕多少大鱼呢，反正逮到了一条大鱼随手就扔给了小狗熊。
驾着塑料船回到了岸边，重新把船给翻了过来，防止进水，苍海用网兜先把七条昂刺鱼给养在了塘子边上，然后从丑驴子身上摘下了网兜，准备去不远的小水道看看去。
小水道是一条小沟，差不多一米左右宽，深也就在二十公分的样子，这样的沟里没什么大鱼，但是小虾米还是挺多的。
苍海拿着网兜，到了小水道旁边，脱下了鞋子，挽起了裤角拿着网子站到了小沟里，端着网子慢慢的往前走，随着水面的搅动，原本藏在旁边草里的小虾就被赶了出来，大部分进了苍海的网兜里，小部分则是沿着网边的空档跑走了。至于再小的还没有半公分长的，则是顺着网兜的洞漏走了。
兜了差不多五六米，苍海觉得兜里的虾子差不多够了，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塑料袋，捡了一下网兜里的水草还有一些青苔，然后把小虾分别平均装进了塑料袋里，又灌了一些水。
一声口哨把丑驴子召了过来，把塑料袋一系，搭过了丑驴子的脖子上。
骑上了丑驴子，苍海往自家的磨菇地走去，说是自家的其实是野生是蘑菇地，开春的时候苍海砍了一些烂木头扔在了那里，想着看看能不能多些蘑菇吃，今天想起来了正好去看看蘑菇怎么样了。
穿过了一片林子，苍海来到了自家的蘑菇地，发现今年的蘑菇长的还算可以，自己扔到地里的烂木头上也长了一些，只不过并不是太多，长的蘑菇也不是最好吃的。
苍海转了一圈，终于在一棵老松的背面找到了一片淡黄色的箭头一样的蘑菇，立刻下了驴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袋子装了起来。
装了小半袋子，苍海望了一下手中的蘑菇，感叹说道：“看来晚上又得杀一只鸡了！”
在苍海看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蘑菇炖小公鸡那才是绝配，除了炖鸡之外，无论是炒还是烧都不能让这种蘑菇发挥出自己透鲜的味道，吃蘑菇搭上一只鸡，你说气人不气人？
骑着丑驴子往回走，当经过一片小泪竹林子的时候，苍海发现狗熊这货屁颠颠的晃着大腚走了进去，并且很快传来了这货吧唧嘴的声音。
狗熊能吃的东西一般人就能吃，苍海一听这货吃的那么开心，于是下了丑驴子拨开了竹杆子迈步走了进去。
“我了个去！你这货居然在吃竹荪！”
苍海一进去发现小狗熊坐的地方周围一片都是像是小蘑菇顶着一层白纱一样的竹荪。
“一边去，一边去！”苍海拨开了狗熊的脑瓜子：“以后这里也不准来偷吃！这也是我的！”
苍海见推了狗熊两下，狗熊没反应，于是抬起脚冲着狗熊的腚来了一下，狗熊才知道苍海让自己走人，于是歪歪扭扭的走了。
又摘了一袋子竹荪苍海又感慨了，大约是感叹今天晚上又要贴上一只风鸡，竹荪炒风鸡那是非常美味的。
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两个菜，苍海决心不能在林子里转了，这要是转下去指定晚上就一桌菜了，于是决定拉起自己的鱼打道回府。
到了家里，苍海把东西往厨房一扔，师薇和王真珍就问道：“这蘑菇脑门上怎么还顶着白纱？”
“这是竹荪！不是蘑菇，师薇，去取一只风鸡来泡上，等着晚上时候用来炒竹荪！”苍海说着出了门。
原本准备把丑驴子送回去，一出门发现丑驴子自己往坡下牲口棚的方向去了。看着丑驴子进了牲口棚，苍海这才回到了厨房，把虾子倒进了小桶里，把昂刺鱼扔进了小木盆里，一路上下雨，所以昂刺鱼到家也都是活着的。
师薇去拿风鸡，苍海则是迈步往家旁的李大爷爷家去，准备去他家买两块豆腐，留着晚上烧昂刺鱼用。
两块豆腐大奶奶没有要钱，苍海只得拿了豆腐回去，转头又给大奶奶送了一点野蘑菇，算是给了豆腐钱。

第388章 丑肥哥？
菜上了桌，人也都到齐了，濛濛、平安和吴惠都回到了家，再加上原来的五口人，苍海又把三叔和三婶叫了过来，所以如果吃饭放在厨房里就显得稍微挤了一些。
于是今晚吃饭的地儿就转到了堂屋，也就是原来一间老窑里的大圆桌上吃。
大家正准备拿起筷子动手呢，突然间外面一个人影闪了过去。
王真珍看了一眼，便张口说道：“我不会看错了吧，好像是小杰！”
师镇邦到是没有注意，听到自家的妻子这么说，洒然一笑：“这才离开几天啊你就想儿子了？小杰现在指不定在家里多开心呢，根本就没有人管，想干什么干什么，哪里能到这里，再说了就算是要来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天气吧……”
师镇的话这才刚刚落声，打脸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姐夫，姐姐。爸妈！你们在哪儿呢？”师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了屋里。
“还真是小杰！”师镇邦有点儿目瞪口呆。
王真珍说道：“我自己的儿子还能看错了？”
说完想站起来，坐在门口的平安立刻说道：“我来！”
说着快速起身，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师杰，大家都在这里呢！”
师杰一听带着小跑来到了门口，一进门便开始抱怨：“怎么吃饭转到这里来了，以前不都是在厨房么？”
说完一抬头见屋里人还不少，于是尴尬地说道：“大家都在啊！”
“你这天气过来干什么？”师镇邦没好气的问道。
师杰说道：“我一个人在家没什么意思，就过来看看，你们在姐姐家过的还好啊？”
王真珍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觉得自家的儿子真的长大了，知道疼爹娘了，于是连声说道：“好，好，快点坐下来吧！”
师镇邦瞅了一眼儿子，所谓的知子莫若父，师镇邦觉得这小子这次来一准是有事，十有八九是想从姐姐姐夫这里掏点钱花差花差，要不然这小子连老子都想不起来，怎么会冒着雨一头扎到姐姐姐夫家里来。
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师镇邦也不好开训，于是嗯了一声，示意自家的儿子就在门口拉条板凳坐下来。
师杰笑了笑，随意的拉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吴惠这边一见，早就把自己面前多余的筷子放到了师杰的手上。
师杰道了一声谢，拿起了筷子开始四下张望着，等着大家说开席。
苍海是主人，张口说道：“那大家就开席吧，随意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许笙这边正巧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竹荪炖风鸡，惊诧地问道：“哪来的竹荪？而且还是鲜竹荪！”
“林子里采的，正好采了一锅的量。”苍海说道。
许笙吃过的东西可比苍海多多了，对于竹荪自然不是那么陌生，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夹了一块竹荪放到了嘴里，轻轻的嚼了起来，慢慢的品着鲜美的竹荪带着风鸡的特殊肉香味在自己的嘴里散开。
品了一会儿，伸出手中的筷子点了一下：“大家尝尝这锅，这口味就算是魔都的万花园，花上几十万订上一桌也就这水准了。”
桌上的其他人一听立刻来了兴趣。离的近的人自然夹了一筷，离的远一些够不到，许笙这边又把桌子转了一下，让大家每人都能夹到一筷子。
苍海到了吃过一次，这次吃觉得很鲜，味道很不错，但是完全没有许笙说的那种鲜美。
不光是苍海，很多人吃了都觉得这味道也不算是特殊。
三叔苍世远冲着许笙问道：“许伯，这东西味道有那么好，不就是风鸡味浓一些，鲜一些罢了，能值那么多钱？”
苍世远明显有些不相信许笙的话。
许笙看了一圈，便明白这桌人没有几个有这种味觉感受的。
“等下次你们吃吃别人做的就知道了。”许笙觉得也没有办法和这些人解释什么，因为他们都没有许笙有这种菜的味觉基础。
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拿土豆丝来说吧，一盘子炒土豆丝端上来，大家都能吃的出好坏来，那是因为什么？因为大家常吃啊，有土豆丝的味觉基础，吃过好吃的也吃过不好吃的，味觉已经在无意见排了一个号，再吃到土豆丝的时候就能相比较了。
没有吃过竹荪的人自然心中就没有这个号，也就无从排名了。
“您要是喜欢吃那就多吃一点。”师薇把桌子转了一下，把竹荪又转到了许笙的面前。
许笙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竹荪看了一下，然后冲着大家说道：“国宴上的竹荪也就如此水准，你们不多尝尝？”
说完美滋滋的把竹荪放到了嘴里，又开始慢慢的品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许笙老头爱吃这个呢，于是纷纷拿着筷子往自己喜欢的菜上招呼，至于竹荪什么的就少吃一点吧，多留点给许笙这个老头。
最受欢迎的是什么，当然是蘑菇炖小鸡了，还没有长成的童子鸡，配上鲜美的野蘑菇，那烧出来的味道鲜上加鲜，鲜掉了舌头。
第二道受欢迎的就是昂刺鱼炖豆腐，鱼汤上来都是奶白奶白的，上面泛着一些嫩绿的小葱段儿，配上金乌交映的昂刺鱼，洁白如玉的豆腐，鱼味已经炖到了豆腐里去了，一口豆腐一口汤就能下去一大碗的米饭。
至于剩下的什么素菜味道也不错，只不过没有两位主角那么抢眼罢了。
吃完了饭，王真珍带着师薇、吴惠两人收拾桌子，苍世远两口子，和许笙，师镇邦去了村子东头，看样子准备去打打牌，聊聊天。
苍海则是回到了书房，准备继续自己的设计方案。
苍海这边正专注的时候，听到了门响了起来，一抬头看到师薇走了进来。
“桌子收拾好了？”
苍海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了师薇的身边，轻轻的揽住了媳妇。
师薇说道：“都好了，对了，我弟呢？”
“不知道啊，没来我这里，你找他做什么？”苍海挺好奇的。
师薇说道：“我总觉得这小子过来属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瞧你这话说的，他是黄鼠狼我们俩是鸡？掉个个儿还差不多。”苍海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师杰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姐夫，姐夫，你在不在？”
“在，进来吧！”说着苍海放开了师薇，转坐回到了桌子后面。
师杰推开了门，先是叫了一声姐夫，然后看到师薇也在，立刻说道：“姐，你也在哪？”
“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要不我走？”师薇望着弟弟笑着问道。
师薇和师镇邦想的一样，认为这小子过来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借钱，如果不是借钱的话这小子不知道呆在县城有多快活呢，哪里会来村里。
师杰关上了门，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在更好，对了，姐，你们家的那只丑肥呢？”
丑肥就是苍海家那只神出鬼没的猫，也就是兔狲。
“你找它？”师杰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家的弟弟找丑肥干什么。
“不找它，我就是觉得它挺有意思的，想看一看！”师杰说道。
师薇一听立刻脑瓜里电闪雷鸣了一下：“你小子不会想偷丑肥去卖钱吧，我跟你说它可是保护动物，贩卖它可是要做牢的！”
师杰一听立刻摆手说道：“姐，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没事干贩它做什么，再说了这么凶的东西我卖给谁去啊！”
师薇一想也对，就自己弟弟这智商也不可能捉的住丑肥！以丑肥在战斗力，估计两个师杰也不是对手。
“那你找它做什么？”师薇问道。
“不就是想看看嘛！”师杰说完看了苍海一眼：“要是没回来我就去休息了，就是问了一句，你看你们俩跟防贼似的，贼没有意思了。”
说完师杰拉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
师薇看了苍海一眼。
夫妻两人现在有点儿心有灵犀的意思了，苍海立刻明白媳妇的用意了，张口笑道：“这小子肯是有所图，而且还和丑肥有关系，偷丑肥这小子估计没这个胆子。”
“算了，反正只是盯着他就行了。”师薇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到弟弟的葫芦里可能卖什么药，只得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盯注不家的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就能万无一失。
回到了自己住的窑里，师杰躺到了床上，拍着肚皮望着屋顶的天花板，嘴里不住的嘀咕着：“钱啊，钱啊！”
刚说了一会儿，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师杰一骨碌翻了起来，走到了门口鬼鬼祟祟的向外望了一眼，见外面没有人这才接通了电话。
“师杰，那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正在想办法，我都说了有一定尽力帮你们办到！”师杰说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说，你就把你现在的那只卖我不就成了么，是不是价格不合适？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上两万，总共七万可以了吧？”
师杰立刻说道：“我那只是绝对不会卖的，再说了，现在那只也不在我这里啊，被我媳妇送给老丈母娘了，你就是给我七万我也没有东西给你啊！”
“那你快点想招啊，我女朋友都闹翻天了，说就想要一只像你那只这么听话的！外面买的那些不如你那只听话，要不我再加一些？”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儿不耐烦了。
放下了电话，师杰便在屋里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还嘀咕道：“丑肥，丑肥，我的亲爹唉，你怎么就不回来了呢？”
师镇邦要是在旁边一准能把这儿子揍个半死，一只猫你是老子，那我是谁？
也不知道是老天听到了师杰的祈祷还是怎么滴，门外响起了一声并不是太好听的嗷呜声，有点儿像是沙了嗓子，或者什么东要卡在嗓子里一样。
但是现在这声音在师杰听来就如同天籁之音一般，直接接开了门看到丑肥那胖乎乎的身体出现了师薇和苍海住的窑门口。
“丑肥，丑肥？”
师杰尽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温柔一些，就像是一个猥琐的蜀黎喊不懂人世的小女孩去他家看金鱼一样。
一个大男人捏着这样的嗓子，着实让人脊背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丑肥听到了声音，扭头看到叫自己名字的家伙是师杰，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后便很高冷的转过了脑袋，伸出了自己的肥爪子开始拨门，想进屋里去。
师杰很狗腿的带着小跑弯着腰奔了过去，帮着丑肥拉开了门，同时和声细语地问道：“丑肥哥，这几天哪里玩去了？玩的开不开心啊？有没有漂亮的母猫啊……”
就在这时，苍海两口子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师杰很狗腿的给丑肥开门，而且一副宫庭大总管的气质，顿时有点儿面面相觑。
“你弟是疯了吧？”苍海挠了一下后脑勺。
师薇想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可能是脑袋被门板夹过了！”

第389章 师杰的心思
苍海和师薇两人跟在师杰的身后走到了窑门口，苍海一伸手小心的搭起了窑帘子，让师薇先进去，自己则是紧跟着师薇的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窑里。
两口子站定了一下，便又愣住了。
屋里丑肥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侧着身体舔着自己的身上的毛，师杰跟个狗腿子一样站在丑肥的身边，一脸馋媚活脱脱就是电视里演的反派人物。
“丑肥，饿不饿？”
边说师杰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金色包装的火腿肠，苍海一看便知道这是名厂出产，标识了纯肉多到百分之多少，号称带肉粒的纯肉肠。
掏出了火腿肠，师杰直接把火腿肠的一头放到了嘴里，咬开了包装，然后把皮给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火腿肠，然后小心的凑到了丑肥的面前。
“来嘛，尝尝，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口味的，我还有鸡肉肠，牛肉肠！”师杰说着，如同变戏法一样从自己的口袋里又摸出了两根火腿肠。
苍海一看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心道：自家小舅子估计伺候亲爹都没有这么用心过，现在对着一只兔狲却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也真是好笑。
师薇和苍海不一样，现在她已经横眉冷目，差点就要怒发冲冠了，伸手指着师杰怒道：“你干什么呢？想造反啊！”
师杰正专心讨好丑肥呢，根本没有注意到姐姐姐夫两口子已经进屋里来了，听到突然间暴起的师薇喝斥声，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双手一用力，原本握在手中的那根剥好的火腿肠被他从手中挤了出去。
只见大半截火腿肠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眼瞅着就在落到了地上，这时只见一条灰影如同闪电般的蹿了起来，一张口叼住了火腿肠，然后两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蹿到了客厅的百宝架子顶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姐，你干什么啊？”师杰很不满的问道。
师薇怒道：“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为什么要讨好丑肥，而且还是这种无节操的讨好，你没有看到你姐夫笑的脸都快长成一团菊花了？”
苍海立刻忍不住了笑，摆了摆手：“你们姐弟俩谈事情别扯上我，我不参加讨论，只是在旁边看看，就当我不存在！”
师杰这边目光扫了苍海一眼，然后转到了师薇的身上：“干什么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讨好，我只是觉得丑肥可爱，心下特别喜欢罢了！”
迎着师薇的目光，师杰说着说着声音就不自觉得小了起来，因为这小子看到姐姐的目光嘲讽中带着鄙视，鄙视中带着通透，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脏肺似的，心下一虚说话自然就没有那么硬气了。
师薇走上前去，一伸手揪住了师杰的耳朵：“说，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呢，别跟我说喜欢丑肥的话，我不信！家里就没有几个喜欢丑肥的。”
“唉哟，唉哟！姐，我真的是喜欢丑肥，别拧别拧，我说了，我说了！”师杰这边侧着脑袋护着耳朵连声求饶。
师薇一听放开了手：“说！”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兔狲喜欢吃什么，我一个朋友喜欢这种野物，请人给带了一只回来，只不过一直关在笼子里，这玩意它咬人……”师杰张开了嘴开始了胡扯模式。
无论是苍海还是师薇都知道这小子在胡扯，苍海是当没有听到，师薇是心中自有算盘，于是两人都当成一个不入流的故事听。
师杰一见两人这架式，以为两人相信了，于是笑眯眯地说道：“姐，要不你写个如何喂兔狲的东西，我交给我朋友嘚了呗？”
师薇瞟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懒的理你！”
“姐夫，你看这人！”师杰冲着苍海，伸手指着师薇的背影。
苍海笑了笑，压低了声音：“你这小子也傻透了，相了解兔狲，你小子找你姐姐不是找不痛快么，就不能动动你的脑瓜子？脑袋长脖子上就是为了显高是不是？”
说完，苍海也跟着师薇的脚步进了卧室里。
师杰站在了门口，摸着自己的脑门子：“说就说呗，干什么一个个的都笑话我……”
说到了这儿，琢磨了一下姐夫的话，师杰顿时拍了一下脑袋：“嗐，我真是蠢的可以，干什么过来讨好丑肥这东西，问我姐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师杰突然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就算是讨好丑肥，丑肥也不定会听自己的，别说自己了连姐夫、平安这些人丑肥都一副高冷的模样，更何况自己，就算是要感动丑肥，那也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做到的事情，指望姐姐和自己一起干这个事情，那自然是不用想的。
免狲搞不定，姐姐这边也不能求助，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啊！
至于师杰指是谁，当然是濛濛了，除了师薇之外，就只有濛濛能降服的了丑肥。
想到了这儿，师杰便开心的一挑帘子带着小跑来到了旁边濛濛的卧室里。
来到濛濛的门口，师杰就不会一挑帘子直接进去了，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小濛濛，小濛濛！”
又是一股子奸贼音。
濛濛现在自然是不可能睡觉的，现在正在屋里玩着玩具，在濛濛的面前摆的是一收纳箱的玩具，包括什么变型金刚啊，灭霸啊，钢铁侠啊什么的，反正满满当当的在地毯上摊成了一个小玩具山似的。
濛濛的对面坐着铁头，手上现在正摆弄着灭霸，灭霸的脑袋已经被揪了下来，铁头现在正小心的想把灭霸的脑门子给安回去。
滑头则是贴在濛濛的身边老实的趴着打盹，它似乎对于面前的玩具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除了濛濛之外，玩具堆旁边还坐着小虎，还有村里的其他两个小娃子。
“师杰哥哥？你是过来陪着我们玩玩具的么？”濛濛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师杰一听，笑嘻嘻的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屋里这么多小娃子，冲着大家嗨的一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盘腿在濛濛的旁边坐了下来。
“濛濛，丑肥回来了。”
“丑肥回来了？在哪里？”濛濛一听丑肥回来了，立刻惊喜的问道。
小丫头现在一周上五天学，丑肥也常不在家，所以一个星期也未必见到丑肥一次，所以一听说丑肥回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师杰笑着说道：“现在正在我姐那屋呢。”
濛濛一听立刻甩开了小腿跑出了门。
仅仅是一分钟不到，濛濛便抱着丑肥回来了，说是抱其实是扠着丑肥，说是扠也不太合适，因为丑肥这货比较大，以濛濛的身高这么扠着肯定抱不起来的，所以丑肥的两只腿还蹬在地上。
“丑肥，丑肥！”濛濛很开心。
但是丑肥现在却很不开心，它一点也不想和濛濛玩，但是势比人强，丑肥怕自己一旦逆了濛濛小命不保。在这家里逆了苍海或许还不会有什么事，因为苍海不计较，但是逆了濛濛可就要老命了，小丫头脾性倔的很，濛濛的倔，虎头、铁头甚至是滑头就会出面，丑肥真的不想面对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个。
把丑肥拖进了屋里，濛濛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把丑肥抱在自己的腿上，开始一边撸猫一边玩玩具。
原本高冷的没有边的丑肥，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讨好主人的大肥猫，眯着眼睛老实的趴在濛濛的腿上，时不时的还把粉红色的舌头伸出来了一下。
坐在旁边不远的师杰看到濛濛撸的欢，想伸手也撸一下，不可手刚抬起来便看到丑肥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所以不得不把手给缩了回来，师杰是领教过丑肥利害的，知道别说他了就算是苍海想撸猫那也得特定的条件。
“那个濛濛啊，师杰哥哥和你商量个事情呗？”师杰笑眯眯地说道。
濛濛扭过了头：“什么事情吖？”
师杰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我觉得你一定不能让丑肥逮老鼠是不是？”
濛濛张口回道：“丑肥不吃老鼠的，老鼠对于丑肥来说太小了，丑肥吃兔子，有的时候也吃狐狸！”
师杰心道：我去，什么鬼东西！
要说这丑肥长的的确比普通兔狲大了不少，吃的东西最小的也是兔子，要不然捕了一次猎吃不饱肚皮啊，反正比兔子大，比它自己小的动物，都可能成为丑肥的猎物，至于丑肥会不会被别人捕了，这是不用考虑的，丑肥就跟小肥熊似的，身上全是师薇和濛濛的气味，附近的动物还没有胆子挑战这片地域的主人。
看到师杰愣了一下，濛濛问道：“师杰哥哥，你不相信？”
“没有，没有！”师杰连忙摆手。
就算是真不相信他也不会说啊，他还指望着濛濛帮他完成自己的一盘大棋呢。
“对了，濛濛，你能不能让丑肥逮东西啊？”师杰又问道。
“逮什么？”濛濛继续撸着丑肥。
丑肥这边也不知道是享受呢还是生不如死的躺着，反正从表情上来看，似乎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上一些。
“上次丑肥不是叼了一只大老鼠回来么，姐夫送给我一只，你还记得么？”
“土拨鼠？”濛濛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问道。
师杰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土拨鼠，师杰哥哥很喜欢土拨鼠，家就一只觉得有点儿可怜，也没有小朋友陪它玩，就像是你一样没有陪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有人陪着玩？”
小虎这边听了好奇地问道：“师杰哥哥，你想要土拨鼠自己去抱啊！”
师杰一听愣住了：“这东西还能抱？”
李坚的儿子小蛋，张口说道：“对啊，直接抱就行了，它也不怕人。”
师杰这下挠头了，感情自己这边讨好了一圈人，直接伸手去抱就行了！转念一想不对，四家坪这边的人可以抱，他可未必！
“等明天你们帮着哥哥去抱几只好不好，事情成了哥哥每人送你们一个玩具！”师杰开如了封官许愿，准备糊弄一群孩子为自己所用。
师薇和苍海两口子现在正趴着窗户边上往里看呢。
“原来这小子打土拨鼠的主意！”苍海淡淡地说道。
“我就知道这小子来没有安什么好心，等我进去收拾他。”师薇怒道。
苍海一把拉住了师薇拽着她就往自家的窑里走：“抓就让他抓呗，土拨鼠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货因为一张动图走红，其实是个害兽，你弟弟抓光了我都不说什么。”
知道了师杰的打算，苍海便完全放下了心，土拨鼠现在可不算什么稀罕东西，不说一千也有五百只，这玩意儿要是繁殖起来，那树啊苗啊什么的就遭秧了。

第390章 得手
知道了师杰的心思，小两口转头回了自己屋休息去了。
师杰则是在屋里对着几个孩子又和赌咒又是发誓的，许下了不少好处，几个孩子这才点头答应了下来，帮他明天早上去找土拨鼠。找到了干活的人，师杰自然是又开启了哄人模式，把几个孩子又是一顿好哄。
几个孩子到了老实人，第二天一大早，早早的就带着自己家的狗，来到了苍海的家里。
苍海这边刚开始做饭，见三小毛头带着自家的狗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于是问道：“干什么去，这一大早的不在家里睡觉，起这么早做啥？”
三个孩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目光都落到了小虎的身上。
小虎冲着苍海吱吱唔唔地说道：“我们，我们准备去外面玩，干大，我们等小姑呢！”
一帮孩子被师杰许下的好处激励着，从昨天晚上就在想着今天去捉土拨鼠的事情，睡醒了之后穿上了鞋子下了炕便风风火火的来了，看到苍海也不能说帮着师杰抓土拨鼠啊，因为昨天师杰特意关照了他们，让他们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家的大人，也不要告诉苍海这些人。孩子们面对撒谎这事有点儿心虚。
现在听到苍海一问，小孩子心中有些胆怯，自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大的小虎身上。
苍海听了说道：“濛濛这时候怎么可能醒！”
这小丫头从上了学之后，哪个星期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现在才几点？离着她起床还有两三个小时呢。
苍海这边话还没有撂下一分钟，打脸的事情来了，濛濛睡眼迷离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顶着一头鸡窝头出来了。
“哥，早点做饭，我们等会儿要出去玩！”濛濛来到了厨房旁边，伸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喊了一句。
苍海道：“放心吧，快去洗脸刷牙，马上就能开饭了！”
“噢！”濛濛应了一声，就往苍海的卧室走，去让嫂子师薇给自己梳头。
师薇已经起床了，见濛濛进来帮着濛濛梳好了头，然后放小丫头去洗脸刷牙，自己则是来到了厨房，小声和苍海商量了起来。
“就这么放他们出去？”师薇有点担心。
苍海反问道：“能出什么事？再说了哪个星期天这些孩子不是一起出去疯的，你放心吧没有事的，身边不是有滑头跟着嘛。”
“万一要有什么危险呢？”师薇又问道。
“那加上虎头！”苍海道。
“你说我弟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了，一个个的这么早起来眼巴巴的跑咱们家里来了？”师薇抬头看了一眼扒在师杰窗子的小孩子们问道。
苍海乐呵呵地说道：“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能让濛濛起这么大早的，小舅子一准出了血！”
师薇想了一下，不由的噗嗤一声乐了：“还真是！”
等着苍海这边饭好了，师杰也哈欠连天的出来了，苍海招呼一帮孩子坐下来吃饭。
三个根本不客气，直接洗了个手坐下来就吃，对于孩子们来说，苍海家的饭食要好多了，当然了村里谁家也不像苍海家这样整天盘算着吃什么。
今天早上苍海家里做的是生煎，说是生煎但不是搞成包子形的，像是小葱豆腐的直接卷成了卷，用刀切开之后一个个摆进了平底锅里煎，像是肉馅的呢，则是包成了五六公分的肉饼子然后放到锅里煎的。
热乎乎的生煎配上已经出锅半凉的辣糊汤，那味道真是美极了。
几个孩子几乎各干掉了两三个生煎，喝了一整碗的辣糊汤，这才腆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准备出发。
师杰站了起来，伸手指了一下孩子们，冲着苍海和师薇笑眯眯地说道：“姐夫，姐，我陪着孩子们玩一会儿去！”
师薇只当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小心思，伸手摆了一下：“玩去吧，下坡的时候见到平安和吴惠，让他们过来吃饭！”
“好嘞！”
一听姐姐根本就没有多问，师杰带着小跑领着孩子便出了门。
师杰刚出了门，吴惠和平安两人就来到了厨房门口。
平安好奇地问道：“二哥，二嫂子，我刚才看到师杰带着一帮子孩子还有几条狗出去了。”
“随他们去了，你们车学的怎么样？”苍海问道。
平安说道：“吴惠学的不错，我比她差了一些！”
师薇又问道：“什么时候考试？”
吴惠说道：“我们教练说下个月未安排我们考试。”
“那学的不错啊，这才几个月就安排你们考试了。”师薇算了一下发现这还没到一个月呢，就安排两人考试了，对于驾校来说真是的快了很多。
平安说道：“如果不是驾校考试的名额有限，这个月未我们的教练就安排咱们村的人考了！”
苍海笑着说道：“张久生的那辆老车子算是派上用场了，现在晒麦场都快成了练车场了。”
张久生见村里学车的人不少，于是把自己家里放置的一辆手动档的报废了的老丰田给开到了村里，直接摆到了晒麦场了，老丰田主体架构都还是好的，其实真的要开那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到了年限，这车再上路那一年在它身上花的时间可就多了去了，年审什么的不光耗时也耗人。
车子是好的，就是没有牌什么的，原来的牌子被张久生换到了新车上，又是手动档，大家练起来正合适。
再加上乡亲们又在晒麦场了画上了线，弄了个侧方位车库，S弯什么的，除了坡道起步什么都有。
学过车的都知道，真的在驾校摸上车的时间，从进去到驾驶加起来都不会有三个工作日，像是平安和吴惠这样的，不去驾校就有车抓着练的，那肯定学的快啊，再加上两人也没什么歪心思，就是死卖力气，把教练说的要点给记住了，想不出挑都不行啊。
正说着呢，许笙老爷子过来了，没有一会儿，师镇邦和王真珍两口子也过来了，苍海招呼大家吃饭，同时让师薇盛了一两碗汤，配上了五六个生煎，放到了篮子里给三叔和三婶送了过去，然后又给大伯家送了一些让他们尝尝。
师杰这边挺开心的，一路上哼着小曲儿，时不时的望着前面一溜的小脑袋，看着这些小脑袋，师杰的眼中开始飘着红彤彤的票子。
当然了师杰又不是人贩子，不能把这些娃给卖了，只是想着这些孩子带着自己捉土拨鼠，然后卖钱。一只就有人出几万，多弄它几只那么自己网咖的危机也就能过去了。
走了一会儿，最小的那个小娃子，小狗子就累了，转头望着师杰说道：“我累了！”
师杰一看，抄手就把小狗子给抱了起来，同时招呼着大队伍继续往前走。
走了快十分钟，师杰就有点儿受不了，没有抱过孩子的以为抱孩子很容易，但是真的抱过的时候你就知道，别小瞧了这点份量，真的抱上几分钟胳膊那叫一个酸爽！
“小狗子，下来好不好，我有点儿抱不动了！”师杰喘着粗气说道。
小狗子到是听话，点了点头下来跑，跑了没有一会儿这小子又累了，没有办法师杰只得又把他给抱了起来。
“小狗子真没用！”小蛋娃子说道。
小狗子低眉垂眼的一声不吭。
就这么着，师杰等到了一帮孩子发现了一个土拨鼠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都有点儿抬不起来了。
“瞧，那边有一个土拨鼠窝！”
濛濛小手指，指向了几只虎头黄围着的地方喊道。
一听到窝找到了，师杰顿时又振奋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土拨鼠窝边走了过去。
濛濛这些孩子来到了土拨鼠窝边的时候，赶开了几只虎头黄，然后把饼子放到了洞口，没有一会儿，师杰便看到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伸了出来。
小虎开心地说道：“这窝里还有崽！”
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了，土拨鼠早就产下了崽，数着日子小土拨鼠都已经可以出窝了，现在引出来的就是一只小土拨鼠。
小家伙也不怕人，因为也没有人伤害它们，嗅着饼子的味道便出来了。
爬到了洞口的小土拨鼠直接开始咬起了濛濛手中的饼子，没有一会儿洞里陆陆续续的冒出了四五只小土拨鼠崽子。
小虎望着师杰问道：“杰子哥哥，小的要不要？”
“要，要！全都要了！”师杰望着这些小土拨鼠那简直是心花怒放啊，满眼飞的都是票子。
小狗子听了说道：“要不我们给土拨鼠妈妈留几只吧？孩子都走了，土拨鼠妈妈一定会伤心的！”
濛濛听了也觉得全都拿走了不好，于是嗯了一只：“我就只拿两只好不好？”
师杰没有办法啊，只得听濛濛的，于是狠心点了一下头：“那就拿三只！”
小土拨鼠也傻呼呼的，三个孩子各抱了一只，剩下的两只也似乎无所谓，根本就不看被抱走的兄弟姐妹，两个蹲在洞口继续抱着饼子大啃特啃。
这个洞里抱了仨，很快孩子们在虎头黄的帮助下又找到了一个洞口，这个洞头的土拨鼠少了一些，只有三个崽，抱走了一只，就这么着不到一个钟头，孩子怀里每人抱了一只土拨鼠，而师杰的手里抱了仨。
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了。
土拨鼠抓到了，那就回家呗，师杰带着一帮子小毛头，走走停停花了老大的劲儿才回到了村里。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回去开车，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们把礼物带回来！”
师杰这小子也是个奸诈的，直接带着孩子们上了坡绕过了村子到了大路旁边，还怕人家发现让孩子们躲到了旁边的小林子里。
一帮小孩子连连点头，就这么老实的蹲在林子里等着师杰。
师杰回去转转溜溜的把自家老子的车钥匙给偷偷拿了出来，发动了他老爹的车子来到了路边上。
等着孩子们把土拨鼠都抱到了车上，师杰大方的给了每个孩子五十块钱，然后一溜蹦的开着车子沿着路奔着县城而去。
除了濛濛和小虎，剩下的孩子哪里拥有过五十块钱的零钱，顿时觉得自己发了财似的。
小孩子有了钱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小卖部啊，除了小卖部这帮孩子还能想到什么？
于是和濛濛小虎在村口分开之后，濛濛和小虎继续玩玩具去了，蛋娃子和狗娃子两个小子则是高举着五十块钱，来到了刘爱芬家开的小卖部。
“二太奶奶，买糖！”
小狗娃子中气十足地喊道。
刘爱芬正跟几个老姐妹在窑里做鞋底呢，听到小狗娃的声音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原本以为小狗娃子拿着几块钱过来买糖呢，谁知道一看小狗娃手上抓着一张五十的，顿时就觉得这小娃子偷了家里的钱了。

第391章 闹大了
苍海正的屋里画着草图呢，突然间听到外面有声音，而且还伴着孩子的哭声，于是放下了笔推开了窑门走到了外面。
到了外面一看，发现小狗娃和蛋娃子两个小东西哭的脸都花了，被各自的母亲牵在手里，就这么着还是一抽一抽的，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了似的。
再看看狗娃子他娘，一只攥着儿子，另外一只手还抄着一双旧布鞋，明显是用来打孩子的，和狗娃子身上几处灰印子极为吻合。
看到苍海出来了，狗娃子的娘笑着招呼了一声：“二哥！忙着呢？”
苍海笑了笑，然后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小蛋娃子娘张口说道：“这俩怂娃偷了家里的钱去买糖，被逮到了还不承认，愣是说他们和濛濛、小虎一起赚来的，你说编瞎话也不会编个好理由，他们这帮怂娃随手就赚五十块，卖苦力也没有这么卖的啊。”
“不是，就是我们赚的，是师杰哥哥给的，我们帮他抓东西给了五十块，说回来时候……”小蛋娃话还没有说完，他娘直接抬起了脚冲着自家娃屁股上就是一脚。
“还给我说谎是不是？怎么皮子又松了？”
“本来就是！”蛋娃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小狗娃岁数小了一点，立刻被吓坏了，怕自己的老娘也打自己嘴巴一咧开始嚎了起来。
他这一嚎立刻把附近屋里所有的人都给惊了出来。
三婶魏琴出来，看到两娃子这顿揍挨的，立刻说道：“行了，行了，揍的差不多了，别把孩子给打坏啰！”
狗娃娘一听，立刻冲着魏琴说道：“三婶，这娃子偷家里的钱不揍能行么，还学会了说谎！”
“行了，行了，看样子揍的差不多了。”魏琴说道。
村里的人劝都不是劝不揍，而是劝揍的差不多了，这也算是现在四家坪村的一景。
这时濛濛和小虎两人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狗娃和蛋娃子两个怂娃挨揍成了这副模样都有点儿傻眼了。
“濛濛、小虎，两个娃子说钱是他们挣的，你们也同样挣了五十，是不是有这回事？没事，实话实说！”狗娃娘冲着濛濛和小虎两个问了起来。
濛濛和小虎有点儿犹豫。
看到两人的模样，狗娃和蛋娃子两个人的娘心下就更生气了，气自家的娃子说谎，也气自己相信了自家在孩子拉出来丢人。
两人这边正要上演全武行，却被苍海给拦住了。
“小虎，你说！”苍海指了一下小虎。
小虎站了出来，看了看苍海眨巴了一下眼睛：“师杰哥哥不让说！”
师镇邦这时不在家，但是王真珍在啊，听到小虎这么一说，立刻板着脸问道：“小虎，别怕，出了什么事婆婆给你顶着！有什么说什么。”
小虎一看今天这事情指定是瞒不过去了，于是张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这时大家才知道，师杰带着一帮孩子去捉土拨鼠，捉到了之后给了每个孩子五十块钱，自己一溜烟的带着土拨鼠开着车子跑掉了。
王真珍这下觉得自己没脸了。
真的是没脸了！土拨鼠就算是再不值钱，几个孩子帮着捉了五六只，也不能每个孩子才给五十块钱啊，而且师杰多大的人了，二十出头了！
这帮孩子才多大啊，最大的也就是小虎刚上小学的那种，这明显是骗孩子嘛！
狗娃和蛋娃的娘这下也明白了，自己错怪了自家的儿子，顿时有点儿尴尬的拉着儿子的手愣在了当场。
狗娃和蛋娃一看，立刻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啪啦着往下掉啊，那叫一个委屈啊。心里怕是觉得这六月天不下场雪，都不能表达自己的委屈似的。
狗娃的娘一看，带了一下儿子的小手：“别哭了，一个男娃整天介眼泪跟通到了尿泡上似的，像什么话，别哭了，走，娘给你买根冰棍去！”
说完狗娃的娘便冲着周围的人笑了笑。
秋尚花这边有点儿过意不去了，虽然自己让妯娌刘爱芬去给这两孩子拿的糖，但是最后领着孩子去各家告状的可是她自己，于是立刻转头回了自家的小卖部，拿了两个盒子装的十几块一盒的冰激淩，每个小子还额外分了一袋奶糖。
“大奶奶，这怎么成！”
秋尚花很过意不去地说道：“是我不对，不该听风就是雨！错怪了两个孩子。”
“没有的事，男娃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跟您没什么关系！这一顿记下，等下次犯错的时候不打了。”狗娃子娘心下也心疼，不过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至于说记下什么的听听就是了，等着下次犯猎照打不误。
村里的媳妇或许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对孩子的管教还是挺严的，并不像很多城里人家，自家的孩子自己不能打不能骂，送到了学校老师也不能打不能骂，老师稍微动一下手，那家伙去学校闹啊。
现在一个个当自家的娃儿是小王子小公主，也不扪心自问一下，你自己是不是帝王将相，你都不是帝王将相，你孩子算是哪门子的公主王子？无权无势家里养出来王子公主脾子的孩子，长大了放去社会上去让别人抽么？
“对的，男娃子就该揍，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揍，男娃子就老实了！”蛋娃子他娘也笑眯眯的附和说道。
两袋糖到了口袋里，每人手上又多了一个冰激凌，两怂娃子很快收了声，美美的吃了起来。泪珠还挂在脸上呢，两张小脸就笑眯眯的了。
虽然可能有人说这样不对，无数的所谓的育儿专家能讲出无次的大道理来，批判蛋娃子和狗娃子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蛋娃子和狗娃子都皮实，不记仇，不会挨一两巴掌挨老师训两句直接去跳楼跳桥。
事情弄明白了，大家伙也都散了，王真珍脸上不好看了，气鼓鼓的去了村东头把师镇邦给找了回来。
师镇邦回来一听这事，立刻大发雷霆，不住的张口小畜牲闭口怂娃子的骂着。
原在村子里日子过的挺好的，乡亲们和善，大家伙相处的融洽无比，现在自家儿子干出这事来，让师镇邦怎么可能受的了。
“你个混账东西在哪里呢，赶快给我滚回来！”师镇邦摸起了电话给儿子打了过去，张口就是一顿臭骂。
师杰被骂愣住了，这小子现在正给一帮子人打电话呢，几只土拨鼠现在卖出去了一半，差不多七八万块到手了，正在兴头上的师杰被自家老子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爸？”
师杰把手机从自己的脸旁拿开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心道：没错啊，听着声音也像我爹啊，怎么今天抽的哪门子疯！
师镇邦那头一听火气蹭的又涨了三分：“你还有几个爸，快点给我滚回来，瞧你做的好事！”
“我干什么啦？”
师杰也没有想到五十块钱回引出这事来啊。
“快点滚回来，要是晚上我见不到你，直接抽死你个怂娃！”说完师镇邦气乎乎的挂了电话。
颜丽现在正的师杰的旁边呢，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师镇邦发那么大的火，于是担心地问道：“你爸这是怎么了？”
“我哪里知道，老头子一打电话过来就是一顿骂！”
师杰想了一下，又给师薇拨了一个电话，想问问自家老子为什么骂自己。
师薇一接电话，把事个事情的经过和弟弟一说。
师杰那边立刻叫起了屈来：“姐，我是那样的人么，这五十块只是给孩子们的一点奖励罢了，我还许了好多东西的，你要是不信的话自己去问濛濛和小虎他们，现在这世道好人真不能做吖！”
师薇才不相信弟弟的鬼话呢，肯定会给些东西给孩子，但是多少那就难说了，就弟弟那性子能给个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你算个屁的好人，我跟你说，我不管你赚了多少钱，拿出像样一点儿的东西分给孩子们，要是我发现你小子给我玩花招，立刻给我还钱！……”师薇逮住了弟弟又是一阵猛训。
放下了电话，师杰这边叹了口气说道：“完了，这下钱出的大了！”
颜丽望着师杰说道：“该给就给吧，你这边骗几个孩子还真好意思！”
“怎么能叫骗！况且孩子也没有出什么力啊，去洞边抱土拨鼠，就抱了两下能出多少力？”
师杰有点儿舍不得，到不是师杰不大方，平常这小子挺大方的，但是现在他和颜丽那破网咖月月亏，真大方不起来。
“你自己有本事去抱？”颜丽问了一句。
师杰这下无语了，他还真没这个本事去抱，四家坪一个奶娃子都敢往狗熊边上去凑，他一靠近狗熊立刻就呲牙咧嘴的警告了，没有孩子们他师杰连个土拨鼠毛都看不到。
“算了，算了，就当我吃亏，多买点东西带过去吧。”师杰说道。
师杰这边唉声叹气的觉得少了钱，村子里的师镇邦和王真珍却是分别到了另外三家去给人上门道歉。
自家没出息的儿子，都二十好几了，骗一帮奶娃娃子给自己赚钱，并且还剥削的那么狠，让两人脸上实在是无光。
无论是师镇邦还是王真珍都是要脸的人，尤其是王真珍可以说活的就是一个脸皮，现在觉得被自家的兔崽子给按到了地上摩擦了，心里能痛快么。
乡亲们到是并不在意，在他们很多人的眼中，师杰也还是个半大在孩子呢，况且他们小时个也没有少干拿小孩子顶缸的事情。
到了晚上的时候，师镇邦两口子还没有见到儿子回来，打电话师杰那边又关机，老两口气的饭都没有吃好。
魏文奎吃完了饭，背着双手转到了苍海家里，推开了门一看，发现一家人都在屋里。
“今天怎么都没有出去溜溜？”
“还哪有心情溜！”师镇邦说道。
魏文奎道：“我说师老哥，这事儿你不必放在心上，大家伙也没把这事情回事，师杰自己还是个半大娃子呢。”
“二十来岁了，哪里还是娃！”师镇邦说道。
魏文奎坐了下来，愣了一会儿，冲着苍海问道：“这土拨鼠还能卖钱？有人养这玩意儿？”
苍海笑了笑：“还真有人养，现在人养的东西千奇八怪的。”
“养这玩意能干什么？”魏文奎一听还真有人养，于是追问道。
在魏文奎看来，养狗可以看家护院，养猫可以逮老鼠，养土拨鼠这么个玩意能干什么，难不成吃肉么？
苍海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师薇张口说道：“就是当个宠物！”
“一只能卖多少钱，要是合适的话我也去捉几只卖一卖！反正现在西瓜还没有熟，闲着也是闲着。”魏文奎问道。
土拨鼠并不是保护动物，不光是不保护动物反而是坏兽，所以买卖什么的并不犯法。
“我哪里知道，不过既然师杰处心积滤的卖，相必值点钱的。”师薇想了一下说道。
“那就行，等会我去问问，多少钱一只！”魏文奎乐呵呵地说道。

第392章 解决
师杰开着车子来到了村子门口，贼头贼脑的下了车子，走了几步向着自家父母了窑里伸头伸脑的望了几眼，发现窑里的灯已经关了，这才又贼头贼脑的往回走。
“谁？！”
突然间响起来的一声怒喝吓了师杰一大跳。扭过头来一看发现是苗正伟，于是师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
“你吓了我一大跳！”师杰抱怨说道。
苗正伟笑道：“谁让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做贼啊！”
师杰回道：“什么叫鬼鬼祟祟的，我只是过去看看我爸妈睡了没有！”
“准备半夜把车放回去，自己然后偷跑？”苗正伟笑着说道。
师杰望了苗正伟一眼，很不屑地说道：“跑什么跑，我可没有准备跑，我只是想着明天早上再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师杰觉得四家坪这新书记智商不高，自己把车送回去再跑，怎么跑凭两条腿么？
苗正伟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明天早上？”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老头子时间越长这心里的火气也就越小，指不定明天早上的时候就这就没有了，今天要是逮住我指不定怎么训呢。”
苗正伟哈哈乐了两声：“行了，那不打扰你了！”
说完苗正伟继续向着村口走去。
“你这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梦游去！”苗正伟开了个玩笑，出了村子。
师杰回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子小心带着小心慢慢的往苍海家的西边停车的地方开，刚把车头停进去，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一花，突然间觉得四周亮了很多，等他出了车子一看，发现自家的老爸老妈已经把窑前的灯开了，老两口子现在正望着自己怒目而视。
“怎么还没有睡啊，都多晚了，要注意休息！”
师杰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真珍已经抢先了一步来到了儿子的身边，一伸手便揪住了师杰的耳朵。
“唉哟，唉哟，妈，耳朵掉了，耳朵掉了。”师杰一弯腰，让自己减少一点痛苦，同时冲着母亲求起了饶来。
王真珍怒道：“你还知道疼啊，你还知道疼啊！”
师镇邦这是淡淡地说道：“别在外面，这深更半夜的，大家都要睡觉呢，把这小子给我拎进屋里来！”
说完师镇邦背着手悠悠然的转身进了窑里。王真珍一听揪着师杰的耳朵便把儿子往窑里拉。
苍海两口子现在正躺在床上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苍海问道：“要不要出去看看？”
“出去看什么，这小子早就该收拾了，正事不干偏偏专门干一些歪门斜道。”师薇说道。
黑暗中也看到师薇脸上的表情，苍海也不知道师薇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借他一点儿钱不就完了么，省得整天不着调。”苍海用商量的口吻和师薇旧事重提了一下。
师蔽说道：“这绝对不行，我前段时间刚了解了一下，现在这什么网咖是开一家死一家，根本就没什么客源，我跟你说投多少进去就日亏多少！”
“咱们还在乎那点儿钱么？”苍海毫不介意地说道。
师薇听了伸手在苍海的腰间掐了一把：“你到是大方啊，我不想做扶弟魔，怎么着你这姐夫觉得这名号不错想抢啊？”
“我抢这玩意儿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行了，听你的，你说不给咱们就不给。”苍海说着说道。
“天不早了，赶紧睡吧！”师薇说完，自己把毯子盖到了身上美滋滋的睡了起来。
苍海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功夫也睡着了。
等着第二天一大早，苍海醒来的时候，发现师杰这小子早早的就起来了。
望着自家小舅子那肿起来的两个眼泡子，苍海就知道这小子昨晚肯定没有睡好。
“怎么着没有睡好？”苍海问了一句。
师杰冲着苍海翻了一个白眼：“能睡好才是怪事呢，你不知道我昨晚吃了什么苦。”
“谁让你骗孩子来着。”苍海说道。
“我哪里骗了，我答应了给孩子买东西的，你看，一整个后备箱都是，赚的钱拿了一半用在给他们买东西上了，我自己根本就没有赚什么钱……”
“打住，打住，我还不知道你！给孩子买东西可能花点钱，但是把你赚的钱都给孩子买东西，哄鬼呢！滚一边去。”苍海笑着把小舅子推到了一边。
师杰的脸皮那叫一个厚啊，听了也不生气，直接冲着苍海问道：“姐夫，今天早上咱们吃什么？”
“吃羊肉面！”苍海说完，又补充了一下：“羊肉挂面！”
“行，有的吃总好过没的吃。”师杰道。
苍海回头看了这小子一眼：“你不是还没有睡好么，干什么在门口站着回去继续睡啊？”
“等着人家都起来，我把东西给孩子们送过去啊。”师杰苦着脸说道。
“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啊，这个时候每家都有人起了，你想送东西那就去送吧，正好送完了回来吃饭。”苍海说道。
师杰听了慢悠悠的走到了车后箱打开了后箱之后，拎出了一个袋子。
苍海一看哟，东西还真不少，每一个袋子都是鼓囊囔的。
看着师杰送东西去了，苍海拿着小篮子到了坡下菜园子去摘青菜，准备回来的时候煮面，青菜择完，平安和吴惠两人也到了厨房，大家一起忙活起了早饭。
师杰这边把两袋子东西分别送到了两家，回来的时候正巧遇上了魏文奎。其实也不是正巧，而是魏文奎看到师杰从人家里出来，直接迎了上来。
“小师杰，小师杰！”
“魏老叔，什么事儿？”师杰听到魏文奎叫自己，于是走了过去。
“你土拨鼠卖的怎么样？”魏文奎笑眯眯的问道。
师杰道：“什么卖的怎么样？”
魏文奎也不和师杰绕弯子了，张口问道：“我是问一只土拨鼠能卖多少钱，如果价格不错的话咱们可以发动村里的老少爷们们一起捉啊。”
师杰一听便明白了，这个魏老叔想卖土拨鼠，于是他苦着脸说道：“魏老叔，您是不知道，这市面上土拨鼠一只多少钱吧，这东西放的宠物店，一千多的有，七八百的有，甚至一两百就能买到一只，真的不值钱？”
魏文奎听了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怀疑态度盯着师杰。
师杰哪里能不知道魏文奎想的什么，于是张口解释说道：“魏老叔，您是不了解，我呢只是认识了几个有些钱的朋友，他们呢特别喜欢我从村里抱出去的那一只土拨鼠，第一是聪明，学指令特别快，第二是毛色，咱们村子里的土拨鼠毛色是淡桔红色的，比别的土拨鼠颜色好看一些，最主要的还是第一条，这样才有人肯出高价……”
“那就卖不起价来了？”魏文奎觉得有点儿可惜。
师杰说的话他都懂，他也明白一个东西遇到了一个款爷能卖出什么价，正常的渠道又是个什么价。
“不瞒您说，我还真想过做这门生意，但是等我昨儿下午打听了一下整个市场行情发现土拨鼠不说已经卖的遍地了吧，但是只要想买那也不是太难，价格都在一千多了，咱们费那气力干什么啊。”师杰说道。
魏文奎想了一下：“一千多也不错啊？”
师杰说道：“一千多又不是咱们这里出去的价，你看看贩子上门收鼠，然后运到城里卖，这其中一环环一关关的哪儿不要钱？城里的门市不要钱，人工不要钱？真的收咱们手中的撑死天了也就七八十一只，咱们别折腾这个玩意了，等着两个月咱们继续捉蟋蟀吧，那东西比土拨鼠可赚钱多了。”
魏文奎一听觉得师杰说的也对，而且师杰没有必要骗自己，因为只要他还卖土拨鼠就离不开村子这些人。
“那还是算了吧，这么看来也不怎么赚钱。”魏文奎说道。
“谁说不是呢，魏老叔，我不能和你多聊了，我还得把小虎的东西送他们家呢。”师杰说完冲魏文奎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快步小跑往坡上奔去。
土拨鼠的生意没有做成，魏文奎长叹了一口气，背着手回到了家里。
等着师杰把小虎了东西送到了小虎家回来的时候，师镇邦等人已经坐到了厨房里准备吃早饭了。
看到师杰无精打彩的回来了，师镇邦用淡定的口吻问道：“都送完了？”
“都送完了，人家客气的不得了。”师杰已经饿了，说完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
师镇邦见儿子伸手就要接吴惠递过来的面，于是一抬手把儿子的手打开：“想吃的话自己动手，怎么还让人伺候你？”
师杰一看，嘚！老头子的气还没有消呢，于是只得自己站了起来，来到了锅边自己盛了一碗面，来到了桌子旁边。
这次师杰不坐在自家老子的旁边了，而是坐在了许笙的旁边。
“大家都起了这么早做什么，现在也就是八点钟不到，吃完了饭还有什么活动？”师杰给自己加了两大勺羊肉卤子，吃了一口尝了一下咸淡，这才满意的吸溜了起来。
许笙说道：“躺在床上做什么？都睡了八九个小时了还不够么？早点起来活动一下，我跟你爸一起打打太极拳，活动一下筋骨。”
“行，那你们练着，我吃完了要好好睡一觉，对了，姐夫，等下午的时候你送我回县城吧。”师杰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道：“不在住两天？”
师杰回道：“不住了，我那边还有一堆事情呢。”
师薇听了说道：“还是我来送你吧，你姐夫就不必送了。”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师杰这边暗自撇了一嘴，他不太喜欢和自己的姐姐单独呆在一辆车里，之所以让苍海这个姐夫送，就是因为苍海不唠叨他，若是换成了姐姐师蔽，师杰真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多小时的路该怎么办。
“不用，不用，姐夫开车我放心，你的车我可不敢坐。”师杰连连摆手。
师薇说道：“不做那你就跑着回去吧。”
师杰望了一下苍海，只见苍海耸了一下肩膀，顿时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苍海：你个怕媳妇的怂货，就不能有个爷们样？
大家吃完了早饭各忙各的去了，等着吃完的午饭，师薇开着车子送师杰这个惹祸精回了县城，整个小村子又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村里的乡亲们，包括苍海一家都忙活了起来，因为今年的第一拨西瓜已经成熟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丰收摆到了四家坪村乡亲们的面前。
当乡亲们集体站在满地滚圆的大西瓜旁边，一个个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光是乡亲们，今天特意赶过来的松田昭雄几人，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瓜田脸上也是笑意满满。

第393章 收瓜
低缓的斜坡上，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瓜蔓，一只只硕大的青皮西瓜在瓜里如同一只碧毛大野猪一般卧着，高出了瓜蔓很高非常好认。
除了苍海一家，所有的乡亲们都到了，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望着满地的碧绿的大西瓜一个个步的嘴也合不拢，大家都知道只看这西瓜的模样，就是一个大丰收。
不光是村子里的老少爷们来了，就连四周活到的熊和野猪也来了，五六只熊在瓜地的周围转着，离着熊大约一百米的角落里，几拨野猪大大小小的挤在了一起，它们似乎也闻到了西瓜成熟的味道，过来看看能不能混上一顿。
胡师杰和苗正伟的旁边插了一杆小红旗，虽然没什么气势，但是两人在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老胡主任，您说几句？”苗正传扭头对着胡师杰问道。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算了，你说两句吧，咱们抓紧时间砍瓜！”
“好嘞！”
苗正伟向前走了一小步，双手拢在自己的嘴前，大声了说了一句：“我宣布，今年的收瓜季正式开始！大家动手！”
听到苗正伟这么说，一帮老少爷再也忍不住了，抄起了自己手中的镰刀冲着了第一块地里。
啪！啪！啪！
先拍一下瓜，听到瓜发出略显得有些沉闷的声音就表明瓜熟了，轮起镰刀照着熟瓜的秧子一尺处一砍，几刀过后西瓜便和瓜蔓分离了，一只大西瓜就这么摘下了。
一起种下的西瓜指望其中一只有多生那是不可能的，往往是一只熟了，剩下的瓜也都熟了。
西瓜从瓜蔓上摘下来还不够，每一个西瓜都在一百多斤重往上走，最重的能有一百八九十，立起来差不多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指望一人抱着那是完全不现实的。只能沿着坡轻轻的往下面滚，滚到旁边后只有人把西瓜堆在一起，检验了之后弄上板车运回到村里，然后换汽车运往工厂。
当所有人都在开心忙活的时候，有一个特别显眼，那就是胡来安，这小子磨磨蹭蹭的轮着手中的镰刀十来刀都没有把一个瓜蔓给砍断，看的旁边的李晚暗自皱眉不己。李晚也就是皱了一下眉，现在他自己的事情都还忙不过来呢，哪里有兴趣去管胡来安这个懒蛋的事。
一会儿功夫，几十个西瓜滚了下来，堆到了一起，在树荫下成了一堆西瓜小山。
松田昭雄带着几个日本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根如同方盒子一样的检测仪，在瓜蔓上取了一下汁液然后等着仪器上的数字出来了，同时仪器下面打出来了一个标签，然后便把这样的标签贴到了西瓜上。
苗正伟和胡师杰各滚下来一个瓜，然后趁着喝水的功夫，对着松田昭雄问道：“怎么样？”
松田昭雄给他们看了一下西瓜上的数值：“魏先生家的瓜品质不错，比去年苍海产出的瓜差了半个等级，这一个稍微差一点儿，比这个瓜又差了半个等级……”
“不会吧？”苗正伟有点儿不满意，他觉得苍海这家伙懒的身上都快生虫了，怎么可能种出来的瓜比乡亲们的品质还要高？
松田昭雄说道：“我们的数据不会出错，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已经检测过苍海家的瓜了，和上季在一个水准内，数字的起伏不会超过零点五。但是乡亲们种的瓜差的有点儿大，像这一堆瓜质量都不错，像是那一堆的也可以说还错，最外边的一堆就不行了，瓜不光是质量不行，而且重量也差的太多了，那样的瓜我们不能要。”
苗正伟和胡师杰跟着松田昭雄走了几个瓜堆子，发现最后一个瓜堆的西瓜明显比旁边的瓜堆小，要是小上一两圈那也没什么，但是这瓜堆子直接少上了一半还要多，两个瓜堆在一起，人家那瓜堆像是爷爷，这个瓜堆像是孙子。
胡师杰一看到这瓜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这瓜就是自家的孙子来安种出来的。
“这瓜就不要了？”胡师杰想给自己的孙子争取一下，无论怎么说孙子也算是出了力气了，能卖点钱就卖点钱吧。
松田昭雄伸手拿出了仪器，轻轻的把瓜蒂揪了起来，掐出了一点水滴在了仪器上，然后甩了几下，把仪器的数值放到了胡师杰的眼前。
胡师杰看了一眼，发现数值还不过五，人家那边动不动就是七，八的数值，到了自家孙子这边直接来了一个五？
就不是胡师杰再想帮自己的二孙子，也张不开口了，数值差在太大了。
松田昭雄看了一眼懒洋洋的来安，笑着提点了一下：“你要多催促一下，他要是再这么种西瓜完全就是浪费地了！”
胡师杰沉着脸没有应声。
“魏文奎家，一等级八个，优等级八点以上的瓜十五个，八点一到八点五的瓜二十二个……”那边一个日本人大声的读出了第一堆西瓜收获，除了几个七点五以下的差级，绝大多数的瓜都在良等，优等的瓜有十五个也不是错的成绩。
魏文奎一家四口子，笑眯眯的在心里盘算着这一堆瓜自己爷四个能拿到多少钱，分到每个人头又能有多少。
“过秤？”
魏文奎点了点头，那边自有几个工厂的人帮忙，直接把一个个西瓜过秤，然后在魏文奎的注视之下写下了每一只瓜的重量，然后不断的相加累积。
魏文奎见最后秤到了几个最低级品的瓜，伸手拦住了工人：“这瓜就不要称了，我看看次等品的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长生把瓜锯子拿过来！”
魏长生听了立刻开心的应了一声，转身跑回了村里，准备把家里的大锯拿出来。
留下了一个瓜不称，厂子里的工作人员又到了下面一个瓜堆里，开始不住的扫西瓜上的原来贴上去的码，很快每个西瓜的分级便统计出来了，苍世远家，一级瓜十个，优等级十个，良等级瓜十五只……中等级瓜四只！
三叔苍世远家的瓜比魏长生家里少了差不多一半，好在良品瓜挺多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家四口人，苍世远家才两口人，耕种的面积不一样，瓜的数量自然也就不一样。
等着过完了重，苍世远笑眯眯的也留下了一个中级品瓜，只不过他没有准备自己吃，而是直接推到了旁边空地上，然后一脚把那个中等品的西瓜推到了坡子下面的狗熊堆里。
一帮狗熊早就嗅着瓜味了，站在旁边站了很久了，现在见了西瓜滚了下来，顿时一个个都精神振奋的奔着西瓜跑了过去。
几个大狗熊用自己胖头的身体把滚动的西瓜，给截了下来，然后便张开了大嘴准备大快朵颐。
只是大家一起齐心合力啃了半天，也没有见西瓜皮碎了，只是在瓜皮上犁出了一道道的印子。
一帮狗熊开始着急了起来，终于最硕壮的那只狗熊忍不住了，直接立了起来，抬起了自己的两只前爪，站在了西瓜上然后重重的撞向了西瓜最中间的腰部。
咚！咚！
狗熊压西瓜就像是打大鼓似的声音特别的响。
狗熊的力量不是一个西瓜可以撑的住的，那直接能拍裂人的头脑瓜子，大狗熊压了十来下，西瓜便发出了咔咔的裂纹，再挨了几下之走，整个西瓜终于受不住力了，一下子裂成了大大小小的四五块。站在西瓜上的大狗熊也摔了个七荤八素的。
所有周围的熊立刻奔了过来，身体弱小的叼了一块西瓜走，身强体壮的则是直接在瓜边直接张开了大嘴啃起了大块大块的瓜肉。
野猪这时也闻到了味道，不过它们还是忍住了食物的诱惑，远远的离开了这些暴躁的熊，眼巴巴的望着西瓜肉一点点的减少，瓜皮被一帮狗熊扔的到处都是。
由着苍世远这边开了头，每一家都拿出了一个中等品的西瓜，堆到了坡下喂了狗熊，一群狗熊可是高兴坏了。
几个西瓜吃完，几只狗熊看样子是吃饱了，一个个的懒洋洋的跑到了溪水里冲了一个凉，上岸的时候甩了一下身上的水珠，然后在靠近瓜田的地方找了一个凉快点的树荫趴了下来。
狗熊边扫过了西瓜，剩下了一地瓜皮，走掉之后拖家带口的野猪过来了，对于它们来说西瓜壤吃不到，但是西瓜皮也是美味啊，见狗熊一走，几窝野猪便开始打扫起了战场，原本乱糟糟扔满了瓜皮的地方，渐渐的又开始干净了起来。
有的时候大自然就是那么奇妙，有吃好吃部分的狗熊，也有扫荡剩菜的野猪，哪怕是落到了草丛里的西瓜碎，估计也会被蚂蚁啊之类线给吃掉，总之不会有一点剩下来。
称着称着就称到了胡来安种的一片首种瓜田的旁边，工作人员见这边的瓜比别家的瓜差不多都小了一半，不禁问道：“这瓜是怎么种出来的？”
四五十斤的瓜放在外面看起来很不错了，但是四家坪这是哪里，四家坪西瓜就是大瓜的品种，种出这么小的瓜那真是太稀奇了。
虽然瓜小但是工作人员还是把所有的瓜上标签都扫了进去，最后得出了结果就是最出挑的也不过就是两只中级品的瓜，至于钱？呵呵，工作人员宁愿不要，这种瓜上了机器之后，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胡来安，中级品两只！”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和苗正伟站在一起的胡师杰觉得自己很没有脸面，一脸的尴尬。
苗正伟却笑着安慰说道：“若是能知耻后勇也是好的，您老别往心里去。”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我没有这么脆弱，只是觉得平安和来安这两小子，一个傻的让人到心疼，一个游手好闲的让人发指！”
苗正伟心下里到是挺理解的，第一胎生了个智力有问题的，自然多疼爱一个更加正常的孩子，过份疼爱正常的孩子，把正常的孩子养成了废物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不服，凭什么人家都收走了，就只有我的瓜没有人要！”胡来安着急了，他原本想着偷偷懒，并不是说他没有出力，而是这小子偷奸耍滑，想着自己多懒一些就算是最后少点收入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现在这结果一下子把他的如意算盘给打碎了，这哪里是少点收入，直接就是没有收入好不好，不光是没有收入，他胡平安按理说还得倒贴钱，因为西瓜专利可不是按你收了多少西瓜来算的，他是按种了多少亩来算的，就这两只中等瓜，还不够专剩授权的零头的呢。
“你的瓜不合格，你看看你都种出了什么玩意儿，还有脸说？”胡师杰指着胡来安怒吼道。

第394章 差距
随着胡师杰的一声怒吼，胡来安缩了一下脖子不说话了。
胡师杰恼火是因为，自己参与制定的几乎所有的制度，似乎都是给自己这个孙子准备的，没有收瓜之前，每个参与工作的村民都能拿到一份工资，等着收瓜之后工资就没有了，按着产出来，各家都得自己养活自己，这也是应有之义。
而且不出力的人也就不能够享受村里的福利，乡亲们最朴素的道德观就是反对不劳而获，你对村里没什么贡献就不能享受村里的福利，这也是应该的。
换成另外一个说法就是没有产出也就没有收获，现在胡来安成了村里唯一一个将要没有收入的人，你说胡师杰觉得丢不丢人？
工作组接着往下检测过秤，胡师杰自己的田里结的瓜数量不多，不过品质不错，胡明山两口子的地里瓜的品质就稍微差了一些，因为两口子要分出精力来照应来安的地，现在分出了精力来安那边的瓜没有弄好，自家地里结出来的瓜品质也一般，这让胡师杰的脸色更加不好了起来。
全村人忙活了一整天，把西瓜从地里摘下来然后运到村口的平地上堆了起来。
除了乡亲们地里产的瓜，凤凰沟那边产的瓜也运过来了，苍海头一头摘了差不多近六十只西瓜，差不多有九千多斤，差不多是乡亲们的一小半。
并不是说乡亲们种的面积，结的瓜不如苍海，而是说乡亲们种下的瓜还没有到大面积成熟的时候，等着过了十天半个月这才是乡亲们出瓜的好时节，到时候乡亲们的产量才能上的去。
胡来安这心下不爽啊，觉得自己花了精力，忙了几个月怎么就一点儿收入也没有呢，于是从一个精练厂工人的手中借来了检测仪，对准了苍海的瓜一个个的检了起来，每检一个就说着苍海瓜上的标签，发现居然绝大多数都是优级品，一级品也占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就瓜品质来说比乡亲们种出来的瓜高了一截子。
胡师杰扭头向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满眼的大青瓜实在是有点儿赏心悦目，不过当他的目光一转看到了自家的孙子来安的时候，顿时觉得心肝一颤。
“你不过来帮忙，拿个检测仪干什么呢，人家苍海的瓜还能变成你的？”胡师杰冲着来安说道。
谁知道胡来安下面的话差点让胡师杰翻了白眼：“我又没有收入，还干活做什么？！”
“……”胡师杰顿时为在气结。
众乡亲们都在旁边呢，听到胡来安这么说，立刻有人说道：“来安今年是轻松了，什么活都没有！”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
胡来安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儿烧，把手中的检测仪还了回去之后，便一溜烟跑回了家里。
回到了家里往床上一躺，伸手一摸肚子，觉得自己有些饿了，来到了厨房一看什么吃的都没有，只得捂着肚子等自家的爹妈回来。
胡明山两口子一直到了八点多钟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甚好看，因为两口子在心底粗算了一下，如果接下来时间都是这样情况的话，两口子这个月拿到手的钱也得垫底，估计只有魏长奎家的一半多点。
“大，娘，怎么才回来了啊，我都快饿死了！”
胡明山望着儿子怒道：“整天就知道吃，我看这个月你没有了补贴你吃什么，吃屎都吃不到个热乎的！”
言美娟心中也有火，但是听到自家的丈夫这么说儿子，觉得有点过了张口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吃屎都吃不上个热乎的，好像这不是你亲儿子似的。”
胡明山道：“你不觉得丢人么？人家田里的那瓜结的个顶个的，我们跟苍海比犯不上，人家那原本就种瓜的好手，凤凰沟那片的地也好，但是和别人比咱们怎么就不能比？以前咱们种地可比别人差过？”
言美娟听了默不作声，她知道自家的丈夫还是要点颜面的，今天这个事情可以说是把他的脸皮子给剥了一个干净。
两口子宠儿子是真的，但是伺候地干活讲究也是真的，以前种地的时候不落人后，现在种起了西瓜却被别人甩在了身后，两口子的心中都不是滋味。
“等着明年一季瓜的时候，咱们只能照应自己的地，这小子赚多少吃多少，不赚的话就喝西北风吧。”胡明山说完，一挑帘子走进了自家的窑里。
言美娟看了一下自家的丈夫，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了一下准备做饭。
相比胡明山一家，旁边的胡明光一家到是喜气洋洋的，一家三口，带上今年马上就要过门的媳妇儿，有说有笑的准备着晚饭。
一家三口的田伺候的都很好，虽然说西瓜并不是出挑，但是也不是太差，品质和最好的魏文奎家几乎就没有多大的差别。
其实大家透过人数的差异算一下就会发现，只要是勤快人家，地里结出来的瓜差别都不是太大，也就是说平均到每一个人身上收入的差距也不是太大。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苍海的主意，胡明山一家也是苍海让生命之树搞的鬼。
胡明山两口子精力有限照应自己的地，再帮着儿子照应地，如果这样和全心全意照应自己地的乡亲们的收入一样也不合适。
凭什么人家付出了百分之百努力和你一个付出百分之八十努力的人收入一样？
更为主要的是，苍海看不惯言美娟这拿着平安当草，拿着来安当宝的性子，现在这结果其实就是给了两口子一个选择：你们是自己赚钱，还是想让来安拖累？
现在很明显了，如果两口子不搭理来安，那么他们就能和乡亲们拿一样的钱，如果再帮着来安种他那一份，那么一家人收入肯定都不如意。
胡明山是已经选了，言美娟这边到是犹豫不绝。
胡师杰等着饭快好了这才从村活动中心算完了帐背着手回来。
一到老二家的窑门口，胡明光家的媳妇便伸出了头：“大，您这边算过了咱们今天这趟能有多少钱？”
每天晚上都会算一下账目，因为合同签的是瓜出钱到，也就意味着，明天早上的时候，村公司账面上就有今天卖瓜的钱了。钱到了村公司的账上，三分之一发到村民的手上，剩下的三分之二留着集资办大事，大事办完了剩下的等到了年底过年的时候当成分红发给大家。
胡师杰说道：“你们家每人差不多三百，多点少点也就是二三十块上下的事情！”
“这么多？”
一天就是三百多，一家三口人的瓜田一个月下来可就斤三万了，人均一人一个月收入一万，钱招娣整个人都开始美的冒泡了。
胡明光和儿子胜安也奔了出来，还有准媳妇也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一家人一个月赚上三万，几乎就可以赶的上以前大半年的收入了，怎能让人不欣喜若狂！
“大，一个月一万？”胡明光喜不自禁的搓着自己的手掌。
胡师杰冲着他们说道：“嗯，如果等到了七月份大面积出瓜，可能每个人能有二万左右的收入，今年的日子有盼头了！等着秋天的时候把胜安的婚事给办了吧，等着来年你们家就四个人出工了，一个月下来月均四万的收入比给别人打工好太多了。”
“嗯，大，我刚才还和两个小的商量这个事呢。”胡明光咧嘴笑着说道。
胡师杰冲他们摆了一下手：“回去吃饭吧！”
“大，在我们家吃吧！”
“不了，你嫂子那边已经做了。”胡师杰说着背着手走到了老大家里。
与老二家里的喜气洋洋不同，老大家里的气氛就有点儿压抑了，大家的脸色都不好。
胡师杰进了门之后喊了一声开饭，胡明山和言美娟两口子纷纷站了起来，准备端菜盛饭什么的。
胡师杰看到胡来安大马金刀的坐着，顿时一阵火气冲上了脑门子，直接伸出了腿踹在了胡来安的大腿上。
“你大、你娘盛饭你就干坐着？等着饭碗送到手里？”胡师杰怒道。
胡来安这边愣了一下，望着自家的爷爷心道：不是一直都这样么，怎么今天老头子抽的哪门子疯！
被胡师杰一脚踹侧坐到了地上的胡来安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派，然后拿着小板凳坐到了胡师杰的对面。
胡师杰对这个孙子真是无语了。
一家人这晚饭吃的憋闷啊，四口人围着桌子，一言不发，耳朵里却听着周围乡亲们的欢声笑语。
言美娟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胡师杰问道：“大，咱们收入怎么样？”
胡师杰嘴巴动了动，还没说呢，先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差不多今天收入了一百二左右！”
言美娟一听，一天一百二，两人就是两百四五，那一个月下来也有七八千的收入啊，这收入很可以啊，而且家里吃的菜又不花钱！
想到了这里脸上顿时有了笑容。
胡师杰看她的样子，把手中的碗往桌上一顿，发出了啪的一声：“你知道别人家都是多少？”
“多少？”胡明山问道。
胡师杰说道：“每人差不多三百，是你们的倍还多！”
“这么多！”
胡明山两口子被惊到了。
“你们以为呢？人家那边优级品是多少，良级品是多少，再看看你们地里的瓜又是多少？优级品和良级品一斤就差了快五毛，良级品和中级品一斤差了近一块！等着村里发钱的时候你们才会知道你们有多丢人！”胡师杰说道。
知道自己两口子一个月能赚近一万，两口子很开心，但是听到别人一个人就能赚这么多，像是老二一家三口一个月下来就是三万，是自己家的三倍，两口子脸色就不好看了，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胡师杰道：“明年的时候你们专心伺候你们自己的瓜田吧，来安乐意种就种不乐意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嗯！”胡明山想了一下郑重的点了点头。
胡明山决定明年的时候，一定要专心种好自己的瓜，至于来安，还是给点钱吧，反正这小子也是个废物点心。
吃完了饭，一家人一声不吭的各自回窑睡觉，其他的人家则是喜气洋洋的开始围在一起谈天说地，大家纷纷畅想着等着年末，自己家赚了钱到底该怎么办，是置办一件大家伙呢，还是怎么着。
有的人家就提了准备买辆车什么的，或者全家年底去旅个游，看看外面的世界什么的。
只有胡明山这一家这心里不是个滋味。
胡来安这心里也不开心啊，怎么就你们有收入我没有呢，他觉得村里对自己很不公平，明明自己种了瓜，凭什么一分钱不给自己？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永远不是想自己做了什么，只会觉得别人对自己不公平，来安就是这样的人。

第395章 生力军
早上天刚濛濛亮，四家坪村便热闹了起碰，人喊狗吠的开启了一天生活的序幕。
各家的妇人们围着锅台忙着做早饭，男人们则是坐在门口一手抄着镰刀一只抄着磨刀石准备着一天的工具。
家里有上学孩子的喊着孩子起床，没有上学孩子的则是套车的套车，整理工具的整理工具，以确保每一柄镰刀都在足够锋利，今天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苍海一家这时也已经起来了，濛濛坐在厨房的门口发着呆，小丫头还没有醒眉。
苍海和王真珍则是一起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早饭，师薇、吴惠则是忙着择菜，准备中午在野外的一顿，平安和师镇邦则是在平台口上磨着镰刀。
“妈，你和爸就不要跟着去了，在家里休息体息，老实说我们地里的活儿也不多！”苍海劝道。
王真珍望着女婿问道：“怎么着，嫌弃我和你爸老了，干不动活了？”
“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的事情，我想着是让你们过来玩玩的，哪里能让你们整天跟着我下地干活啊。”苍海有点儿过意不去。
王真珍笑着拍了一下苍海：“没事织，这些天有了活干，到是比以前的日子心情好上了不少，觉得这日子过的充实着呢，你放心好了，我跟你爸心中都有数，不会累着的。”
苍海听了只得由着老头和老太太。
等着饭做好了，大家围着小桌子开始吃饭。
濛濛这边吃了一会儿，便听到村口运菜的队伍喊了一嗓子。
“上学的娃儿们，走喽！”
听到这一声，濛濛突然间就来了精神：“快点，快点，我要迟到了！”
师薇笑着说道：“这声音就跟她的生物闹钟似的！”
一边说一边帮濛濛夹了七八个包子放到了小饭盒里，然后又盛了一碗小青菜粥，把两样东西都放到了一个小袋子里，交给滑头叼着。
坐在桌边的时候濛濛通常都眯着眼睛打盹，正式吃饭的时候通常就是在去镇上的车子上，带在包子什么的，也可以让濛濛分给同去的孩子，没有办法，苍海家的伙食好嘛。
濛濛则是把书包背了起来，看到滑头已经叼好了饭，于是小手一把：“滑头，咱们走吧！”
滑头于是摆着尾巴跟在濛濛的身后向着村口走了过去。
大家都是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有人跟着，就这么任由濛濛带着滑头往村口走，剩下的人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平安把板车套了过来，苍海和师镇邦则是把工具，还有中午的吃食盒子什么的搬到板车上。
大伙坐上了板车准备出村子，从自家门口到村口这一段路，几乎每一家都要打一声招呼，因为大家都在准备往瓜田那边去呢。
到了村口的时候，苍海发现胡师杰带着苗正伟，赶着车子正的出村，赶车什么的不是新鲜事，但是车上除了两个人之外，坐着五条虎头黄那可就奇怪了。
“胡大爷爷，苗书记，您这是准备往哪儿去？”苍海停了一下车子问道。
胡师杰乐呵呵地说道：“去镇上取钱去，今天该给大家发钱了！”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苍海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月初了，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怪不得带了这么多的狗呢，怕人抢钱啊。”师镇邦笑着说道。
苗正伟哈哈笑道：“没有这么多的狗，我们也害怕啊，几十万呢，全换成现金运过来，那要是被抢了，把我们俩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
苍海听了打趣说道：“那你们也太小看咱们四家坪的村干部了，你们俩绑在一块肯定值几十万的，放心好了！抢你们和抢钱是一个效果。”
“哈哈哈！”
胡师杰和苗正传都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我们还值不少钱啊！”
胡师杰对着苍海问道：“苍海，你这边要取钱么？”
苍海摆了一下手：“我不取钱，等着瓜都落了地，以者说过年的时候再说！反正他们如果需要用钱和我说一声，不需要用钱就留着过年前一块发。”
“你们到是轻省！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们还得赶着去银行呢。”胡师杰说道。
说完胡师杰扬起了鞭子打了一个响鞭，然后突然间又拉住了牲口的缰绳，对着苍海说道：“海娃子，合作社银行那边的业务员和我说了，想让我们把村里的钱存在他们那里，说比商行的利息高了不少……”
苍海听了之后问了一下苗正伟：“苗书记你怎么看？”
苗正伟摇头说道：“我是不同意的，银行的利率就那样，他们这边给的高肯定就是高息揽储，我怕出什么问题！”
苍海听了冲着胡师杰说道：“我也是这意思，咱们的钱重在一个稳字，都是乡亲们的血汗钱，还是大银行靠的住，像是合作社什么的都太小了，管理也不一定规范，万一有个什么差错出来，吃亏的可还是咱们，虽说多点利息，但是冒的风险太大了。”
“都是公家的银行，不会出问题吧？”胡师杰听了有点儿怀疑。
苍海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现在没有必要冒风险。”
现在国家也允许银行倒闭了，像是这小合作社都是属于地方性质的银行，本金小抗风险的能力也小，就指望着市里这些人口就算是都存进了这些银行又能有多少钱？更何况现在大家都是存在四大行，要不也不会出现小银行揽储困难这种事情了。
“行，那听你们的！”胡师杰一看苗正伟和苍海都不同意，于是也就不提这个问题了。
胡师杰是倾向于合作社银行的，一来是他欠着人家的人情，二来是他觉得都是公家的银行，不可能出错的，钱存在哪里一不样啊。
但是听到苍海反对，也就只得在心里和自己老朋友说上一声抱歉了。
两拨人这么分开了，一个往镇上去，一个往凤凰沟去。
乡亲们这边比苍海晚了几分钟出发，却比苍海早到瓜田二十来分钟，因为瓜田离着村子近啊。近水楼台还先得月呢，距离近就这好处，往来方便快捷。
今天早上带队的李立成，作为村里辈份最长，仅比胡师杰小两岁的李立成很适合在胡师杰和苗正伟不在的时候挑起大梁。
乡亲们都到了田头，一帮子馋鬼狗熊就聚集起来了，原本五六只，现在数量达到了十来只，还有三四只带着熊崽子的母熊。
这一个月来这些狗熊每天都在这里等着瓜吃，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和村里的人混的更加熟悉了，现在狗熊们已经不是在外面等了，而是见到人拉着板车过来，直接凑了上来，哼哼叽叽的开始讨吃的。
乡亲们也不训诉这些狗熊，反而是从各自带着的篮子里拿出来一些馒头啊，包子啊之类的东西喂给狗熊。
趁着狗熊吃的时候，李立成这边分起了活儿：“长生，你们家从那边开始，立仁，你们家从东南解的瓜田开始，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一片大坡，割完了就回去！”
“伯，今天是不是领钱？”李旦笑着喊了一嗓子。
听说领钱，大家都同时竖起了耳朵。
李立成笑道：“当然领钱了，要是不领钱那边的坡今天还得砍一半，少废话，都快点动起来，另外熊也别喂太多了，喂饱了这些怂货和某些人一样干活偷懒！现在它们算是咱们村的生力军，不能喂太多了，要喂也晚上喂，白天少喂点让它们多干活！”
“哈哈哈！”
大家全都乐了起来，乐完了抄起了手中的镰刀四下分散了开来，开始砍西瓜。
十来只大大小小的狗熊吃完了手上的馒头包子什么的，也跟着四下里散了开来，见到有人把西瓜砍下来，砍瓜人双手翻了一下，看到的狗熊便跑了过去，伸出双手开始把西瓜滚到坡底田边上堆起来。
别看狗熊的动作很笨拙，但是滚起西瓜来那可比人厉害多了，它们很轻松的就能把瓜滚起来，哪怕是没什么坡，它们都能把瓜滚的跟个轱辘似的。十来只大大小小的狗熊滚瓜，抵的上二十几个棒小伙子。
十来只大小狗熊完全包圆了滚瓜的活儿，所有人只要在田里砍瓜就行了，砍好了瓜双手翻一下，狗熊便明白这瓜砍好了，于是过去推到坡下，并且还可以把西瓜堆成一堆。
人与熊配合的几乎达到了完美无缺的地步，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后，今天的第一块瓜田便收好了。
“这一片好了！”
李立成冲着旁边的检测人员喊了一嗓子，检测人员立刻跑了过来，开始给瓜贴标签，测等级。然后装车运往村里，等着装上货车运往县里的工厂。
乡亲们和一帮子小狗熊则是开始砍另外一片瓜田。
到了中午的时候，人与熊凑在一起吃完了饭，各自找了荫凉地躲在树荫下休息。
李立成这边按着一直以来的规矩，问道：“现在有几个不合格的瓜？”
李立仁笑着站了起来，叼着烟嘴儿吸了一口，然后在旁边的树干个掐灭了烟头，走到了瓜堆子旁边，挑出了两个低级品的西瓜，让人搬到了人群中。
低级品的瓜只是不适合提炼并不是说难吃，吃起来到是和路边卖的西瓜差不多，不甚甘甜，但是也算是自然熟的瓜，不讲究的话味道还是不错的。
当然了比起优级品和一级品的瓜味道是要差好多。
但是话说回来了，那样一只瓜大几百甚至是上千块一只，哪家人舍得吃？
那吃的可都是一张张的大票子，所以现在村里除了苍海家之外，别人家吃的都是次品瓜。
西瓜一搬过来，立刻有年轻人拿起了瓜锯开始锯瓜，锯成了一片片的分给了乡亲们，随意锯的四分五裂的则是分给同样忙活了一整天的狗熊们。
锯瓜的时候狗熊们也不抢，就这么老头的围着瓜，等着人分瓜，分到了瓜的狗熊直接坐下来抱着西瓜便啃，啃完了之后把瓜皮一扔，继续瞪着圆眼睛伸着手要瓜，接过了瓜之后继续啃，直到西瓜都被吃光了为止。
人与熊交杂在的一起坐到了树荫下面抱着西瓜大口大口的吃着，几片瓜下肚，人清熊爽，各自找了个地方打了个小盹，等着太阳的热度没有那么高的时候，大家这才起来继续干活。
今天到了六点多，任务便已经完成了。大家伙把最后一批砍下来了西瓜装上了车，在地上留了七八个没有提取价值的低品瓜给了一群狗熊，给它们当晚饭。
至于剩下的瓜皮，自然是落进了野猪的肚子里，等着野猪扫荡完，整个现场连成块的瓜皮都没有了，野猪成了西瓜皮最好的清道夫。

第396章 几家欢喜
苍海带着一车人回到了村里，发现在村里坡下的晒麦场上，胡师杰和苗正伟，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一起忙活着什么。
带着一脸好奇，苍海走了过去，发现这些人在摆小桌子，原本两个小办公桌被拼在了一起，成了一个长条桌，桌子旁边的地下还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皮制金属边的箱子，箱子上面还印着银行的标识。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苍海伸手准备搭把手。
胡师杰笑着说道：“干什么？分钱啊，还能干什么！”
苍海看了看旁边两三个并不认识的面孔，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银行的。
“你好，苍先生！”一个约四十岁出点头，看模样打扮像是主管一样的人物来到了苍海的面前，冲着苍海伸出了手。
苍海伸手和她轻轻的握了一下便抽出了手：“咱们认识？”
苍海实在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了，于是带着些许的歉意询问道。
女人说道：“您是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您啊，你在这边开分公司的时候，帐户是在咱们行开的，我和以前的主管一起接待的您，当时我给您引的路……”
“哦……哦！你好，你好！”苍海这下子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开户的时候见过。不过呢苍海也就是哦一下，其实根本没有想起来自己见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如果引个路苍海就能记上一年多那记性也太好了一些。
这个女人也是见过风浪的，并没有拿苍海的话当真，其实心里早就明白苍海根本不我谌记得她这个当初的边缘人。
虽然女人自觉得自己长的还可以，虽然年岁有点略微大了那么一些，但是另有一番成熟的情趣。不过现在的社会，漂亮女人满大街都是，但是有钱的男人可就少多了，有钱的男人对于女人的阅历那可就太丰富了。
“以后业务还请苍先生多多照顾！”女人冲着苍海很是妩媚的说了一句。
苍海冲她礼貌的笑了笑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目光移到了他处就当没有注意到女人脸上透出的风情。
这个时候，胡师杰几个人已经把桌子拼好了，并且在桌子上覆上了红布，搞的跟先进表彰大会似的。
“搞的还挺有气势的啊！”苍海左看看右看看，笑眯眯地说道。
胡师杰道：“等会儿上来说两句？”
苍海摆了一下手：“我说什么，不伦不类的，还是你们说吧！”
说完小声冲翟胡师杰问了一句：“银行的人跟过来干什么？”
胡师杰说道：“拉存款啊，我们这边发完了，如果乡亲们要存的他们就在现场给大家伙儿存了。”
“我去，这帮子人够可以的啊，这都能想的到！”苍海笑呵呵地说道。
“人家也是没有办法啊，现在谁身上的现金任务都不少，能拉一点是一点呗，咱们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胡师杰说完叹了一口气，今天自己回复了老友，村里的钱不能存到他的合作社银行里，老友那边是指桑骂槐的好一阵抱怨，弄的胡师杰心下十分愧疚。
胡师杰也不解释，就这么拿着电话任那头抱怨了好一阵子，直接到那头自己说的累了放下了电话，胡师杰这才收了线。
现在听到苍海问这个，心下自然有些不好受。不过他也没有办法，钱是大家的总得有个原则，不能随着他的心思来。
差不多收拾好了桌子，一帮子人就躲在树荫底下等着大家伙下工回村，银行的员工专门分了两个看着箱子，剩下的则是和苍海这一帮子人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瞅着聊天的架式那肯是还想着揽储的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几辆板车拉着乡亲们回来了，师薇、吴惠和平安等人也凑到了晒麦场上等着看热闹。
乡亲们直接到了晒麦场上，东西也不卸就这么或坐或蹲，大家以家为单位凑在一起，笑眯眯的望着覆着红布的桌子上摆着的大箱子，谁都知道箱子里面放的是钱。
老实说很多人家半个月前就开始盘算着分钱了，现在这时刻终于来了，大家这心里都有点儿惴惴不安。
“人都到了没有？”
苗正伟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冲着大家伙喊了一声。
“到了，都到了，苗书记快点发钱吧。”
底下的乡亲们开始闹腾了起来，嚷嚷着让苗正伟快点发钱。
苗正伟笑眯眯的伸手示意了一下银行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立刻打开了箱子，箱子一打开，立刻一撂撂码的整齐的红色票子就出现在了乡亲们的视线中。
嘶！
所有人看到了箱子里的票子都发出了一声吸气声，乡亲们可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钱，他们自家的存折上最多的也就十来万，而且还都是纸上的圈，现在一票红彤彤的票子摆到了桌上，那可就震憾多了。
在大家的注目礼之下，银行的工作人员把箱子里的钱全都堆到了桌子上，钱其实并不多，也就是七八十万的样子，也就是七八个大撂儿，一个十万的那种，瞅着十来公分厚。
“今天是咱们四家坪村值得纪念的日子，咱们第一次在自己的村里拿到了如此丰厚的报酬，但是这不是终点，我相信……”苗正伟站在红布台子后面双手叉着腰，一副领袖派头，如果不是下面不足一百号人，就他这模样，比起三胖视查的势头都还要盛上三分。
差不多讲了四五分钟，苗正伟讲了一下安配的原则，还有村里子的资金怎么使用等等一系列的情况。
“老主任，您来说说下面的事情？”苗正伟弯了一下腰，示意胡师杰再说上两句。
胡师杰哈哈笑着说道：“你说的挺好的，我一个大老粗有什么好说的！”
苗正伟说道：“今天您得说两句，为这村子操心了几十年，您的功劳很大！”
提到了功劳很大，胡师杰的目光望向了人群中的苍海，看着苍海侧着脑袋和自家的媳妇扯着什么，说的眉开眼笑的，嘴角不由的弯出了一道弧线。
“我呢，没什么好说的，大家伙辛苦了那么久，地里总算是不负大家的辛苦，每家每户都有收获，下面我宣布：分钱！”
啪！啪！啪！
底下的乡亲们纷纷的鼓起了掌，有些好事的年轻人还吹起了口哨。
胡师杰等着天家拍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头，打了开来，望了一眼纸头上各家各户分的钱，同时说道：“这是村里统计出来的，各家各房应得的钱，等着分完了之后，这东西会张贴在村东头活动室的门口，有谁觉得有疑问的，有差错的都可以找我或者是苗书记提，咱们再一起算一下，现在我读到的依次上来领钱，这次排序是按着每家人均最高的排的，不用一个一个上来领了，全家派一个人上来领就成了，领的同时把小纸条也拿回去，每人实得多少钱都在上面了……”
说了一通，胡师杰这才张口喊了起来：“魏文奎一家，四口人，这次得四万三千五百一十九块八毛！”
“哇！”
一听说魏文奎一家四口，每人超过了一万块钱，乡亲们立刻心下有些激动，大家都知道今年魏文奎家的人均最高，但是高也高不到哪里去，魏文奎家人均有一万多，那么自家人均肯定在一万左右，一个月拿一万？这事儿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对于乡亲们来说一个月拿一万块，都不知道怎么去花，虽然月入一万在南方沿海城市很普通，但是对于土里刨食的农民来说那就是一个不可想像的数字。
魏文奎这边喜滋滋的来到了台子旁边，伸手从胡师杰的手中接过了四叠子票子，也就是四万块，剩下的零钱什么的则是去旁边等着银行的人数出来。
魏文奎这边等着，那边胡师杰的嘴巴可没有停，继续按着下面的名单念着：“苍世远家，两口人，两万一千八百块！”
三叔苍世远咧个嘴就上去了，笑眯眯的接过了两万块之后，排在了魏文奎的后面等着领零钱。
站在魏文奎的身后，苍世远听到银行的人说道：“您现在就可以把钱存上，我们这边提供存款服务，只不过我们今天只能给您写存单，等着你们有时间的时候去县城或者镇上任何一家我们银行的网点都可以把钱存进户头……”
魏文奎接过了零钱，冲着银行人笑道：“等会过来存，这些钱先拿在手上稀罕一会儿，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下子领到这么多的钱，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还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呢。”
啪！
魏文奎觉得身上一痛，一扭头看到苍世远拍了自己一下，张口问道：“拍我做什么？”
“疼不疼？”
魏文奎说道：“不是废话么，你让我拍一下疼不疼？”
“疼就对了，你不是做梦！”苍世远笑嘻嘻地说道。
其实现在苍世远的心中也有点儿飘，知道自己差不多能分到多少钱，但是当这些钱换成了一张张票子到自己手上的时候，还是让苍世远觉得有些感慨，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是魏文奎说的那样，觉得不真实。
随着名单一个个的往下读，在苍世远的身后便排起了小队伍，现在每一家分到每一个人头上都约在一万左右，多也多了不了多少，少也就在几百块钱左右。
要说拿的钱最多的一户人，那就得算李立达家了，没有办法，人家人口多啊，还没有分家，总共六个人拿了六万块。
“胡师杰，九千九百九十二块！”
“苗正伟，九千九百一拾块！”
……
“胡明山家，两口人，八千四百五十一块两毛！”
胡明山两口子就是最后一个了，至于来安这小子根本一分钱没有，连上名单的资格都不够。
胡明山两口子现在恨不得找个洞钻地下去，自家两口人分到的钱还没有人家一口人拿的多呢，尤其是还在苗正伟的后面！
两口人拿了八千多块钱？
这要是搁到以前，胡明山两口子能乐死，但是今天两口子无论如何乐不起来，自己家这里不到一万，同样是两口人的苍世远两口子却两万一千多块钱。再说了比苗正伟这个城里下来的娃子都拿的少，两人很没脸。
老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胡明山两口子觉得万箭穿心啊。
听到胡明山两口子的收入，大家伙都愣了一下，心下都开始叹起了气来。如果没有胡来安拖两口子的后腿，大家都相信两口子肯定一人能拿一万多。
同时大家也明白了，种西瓜这个事情不怕专就怕分心，一个优级品的瓜卖出的价格抵的上十来个中级品。同时也在心里警告自己，别像这两口子一样妄图耍什么小心思，指望什么数量抵质量，事实证明大家都全力种的时候，只有提高质量才能让自己的收入最大化。
可以说瓜按品级给价格，一下子把胡明山两口子的小算盘给打的稀碎。

第397章 写生的队伍
中午，苍海刚刚端起饭碗，便听到门口往来了李立仁的声音。
“海娃子！哟，刚吃饭哪？”李立仁一推开窑门口的帘子，看到苍海这边一桌子人正围在桌边准备吃饭，立刻笑呵呵的打了一声招呼。
苍海看到李立仁客套地说道：“李二爷爷，坐下来吃点？”
李立仁立刻摆了两下手，见平安站起来准备给自己让板凳，立刻说道：“不用，不用，我们吃过了，我就说两句话就走，家里还有些事情呢！”
说完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听说你下午要去市里？”
“嗯，我准备去接老师他们，早就说好了，他带着一帮学生要到咱们这里来写生么？今天人正式到了，三点多钟到市里。”苍海点了点头说道。
李立仁道：“那正好，走的时候叫我一声，我正好搭个车到县城去。”
“好嘞！”苍海应了下来：“吃完饭咱们就出发，对了，学生们过来还要麻烦您给做点饭，大锅菜我可烧不来。”
“没问题！反正带着来，无非就是多几双筷子的事情。”李立仁拍着胸口应下了这事情。
自从上次分完了钱之后，大家干活的热情是空前高涨，先是李立成和李立仁两家搭伙一起吃饭，最后李立达一家也加入了进来，后来魏文奎几家都加入了进去，这样的话大家中午就省了做饭的时间，虽然少了李立成两口子，但是剩下的人也能多干一点儿活。
两下一比较，还是让老两口做饭更加合算一些。
就这么着李立仁老两口又成了村里的伙头军，除了苍海和张久生家的娘俩，其他人家包括许笙老爷子都开始吃起了大锅饭。
“那行，等会我去叫您。”苍海说道。
李立仁这边转身刚想走，平安张口问道：“李二爷爷，您去县城干什么去？”
“嗐，还能有什么事情，儿女都是债！”李立仁叹了一口气，挑起了帘子走出了窑。
苍海一帮人都愣住了，因为老头说了等于没说，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好在大家都不是什么八卦的人，李立成不说大家也没有追问的心思。
吃完了饭，苍海安排了一下，让大家先睡个小午觉，等着太阳不那么热，再去凤凰沟里干活去。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太阳温度挺高，虽然说现在四家坪周围的环境好了，林子多了，但是这天气正是该热的时候，再多的树也挡不住老天爷要热啊，随便出去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谁都是满头大汗的，现在还是窑里舒服。
当然了苍海的凤凰沟那边也不差，前提是你得呆在阴凉地，而不能暴露在太阳底下。不过收瓜又不是去纳凉，怎么可能不在太阳底下。
也没什么了好收拾的，苍海开着奔驰车来到了村口，停下来之后冲着坡下面喊了一声李二爷爷，通知他可以走了。
李立仁早就在家里等着呢，听到苍海叫自己立刻挎着一个小包带着小跑钻进了苍海的车里。
“还是你这车舒服！”李立仁一进了车里，立刻觉得自己全身都被一股子凉气给包裹了起来。
苍海笑着开动了车子：“您家这些人凑凑，到了年底的时候就可以买一辆了。”
“买它干什么，一不能拉货二不能装人的，我们家商量着准备买个小金杯，卸了后排可以拉货，装上椅子可以拉人。”李立仁笑眯眯地说道。
乡亲们挺看不上苍海的这辆大奔的，不是说看不上价格，而是看不上它的用处，对于乡亲们来说买车是个大事情，得考虑的面面具到，一个个又想着拉人，又想着时不时还能拉点货什么的，这样的话一下子轿车和SUV都被排除掉了，就剩下MPV或者是九座以下的小客车了。
再考虑一下价格，选来选去还就是金杯啊这些国产的车的价格好，在他们看来车子嘛怎么样不是个开？头一次商量着买车，乡亲们都不约而同的把价格摆在了最关健的位置。苍海的意见人家根本就不以为意。
苍海和李立仁一边聊着一边开着车子。
过了一会儿，李立仁自己有点儿忍不住畅想起钱途来了，对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你说明年咱们能不能在现在基础上收入再增加一些？”
李立仁现在很想劝自家的儿子回来，满打满算的在外面一年也不过三十万块钱的收入，现在在村里只有干大半年就有这样的收入了，何必再给人打工去呢，谁知道李权似乎的铁了心，非要拗着来！
李立仁想着收入要是能更高一些，儿子李权或许就能想通了。
“这我哪里知道啊，你们能种多少瓜出来那就赚多少钱，多一分田就多一分收入。”苍海说道。
苍海也没有相到李立仁这边想把儿子揪回来种瓜，现在李权和来安算是四家坪村的两个特例了，一个死不回来，另外一个死不干活！
两人正聊到这儿呢，突然间听到头顶传来了阵阵噪音，苍海刹住了车子，挂上了空档按下了车窗把脑袋伸出了窗户，抬头一看发现一辆直升机正飞过自己的头顶。
直升机飞的很低，差不然也就是十层楼这么高，苍海的眼神很好，一眼看到直升机里坐着的飞行员，旁边还有一个挺熟悉的身影。
李立仁也看到了直升机中的人，对着苍海扯着嗓子喊道：“海娃子，我没有认错啊，飞机里好像是尚教授？！”
“你没有看错，就是他！”苍海大声地回道。
现在尚青云这老子也看到了苍海，正的直升机里冲着苍海和李立仁挥着手呢，那模样活脱脱是一个骑了新自行车的小学生向自己的同学嘚瑟呢。
“哪来的直升机啊！”李立仁问道。
“一看就是军区的，他家在军区有人，再说了他又借着搞研究的机会，找一辆军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行了，咱们走吧！”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把脑袋给缩了回来。
重新坐回到了车里，车窗一关，慢慢的远去直升机发出的噪音就消失了。
接下来两人聊天的重点就转到了直升机上，李立仁开始后悔今天出来了，如果留在村里今天指不定就能坐一趟直升机。
苍海到是无所谓，一路开着车子把李立仁送到了县城，然后又和自己租的黄牌小客车汇合，一起到市高铁站接人去。
听着高铁站的广播通知魔都发出的高铁已经进站了，苍海和司师师傅笑着说道：“走吧，人来了！”
司机师傅乐呵呵的跟着苍海下了车，然后关起了车门，随手从车子后面拖出了一个平板运货的小推车和苍海一起向着出站口走了过去。
接了这趟活，师傅挺开心的，不光是苍海给的价格不错，汇合的时候苍海还送了一条烟，现在这么讲究的主顾已经不多了，所以师傅想表现在热情一些，希望下次这位租车的时候还能想到自己。
两人等了差不多六七分钟，苍海一眼便看到了自己老师的身影，同时也看到了跟在他旁边的那一群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庞。
当苍海落到了他们行李上的时候，不由的有点儿咋舌，因为这帮人最少的行李也是一个超大的行李箱，差不多能塞下两三床棉被的那种，最多的一位，光是这样的箱子就有两个，还不加背上背的双肩大旅行包。
司机师傅的注意力并不在行李上，只见他喃喃的嘟囔着：“这帮城里姑娘就是长的比咱们这里的婆娘水灵！”
苍海听了扭头一笑，扭头向着老师迎了过去。
县城里的姑娘再怎么打扮也比不上魔都姑娘接触到的时尚信息多，而且现在大城市的姑娘都是出了名的敢穿，穿个短裤半有屁股蛋子在外面，胆子再肥一点的胸口披个帘子就出来了，搁小县城哪个姑娘敢这么穿的。
“老师！这儿呢！”
关启东也看到了苍海，笑着冲苍海点了点头，抬手挥了两下，然后侧了一下脑袋，向着身边的两个三十来岁的年青男女说了两句。
一看便知道这两位就是和关启东一起带队过来写生的两位老师了。
大家见了面寒暄了一下，便往停车场去，到了停车厂，苍海和师傅一起上行李，因为这些人带的行李太多了，放车里的话人就没坐了，好在小客车上面带着行李架，正好可以把大家的行李都放到车顶，这才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放到了行李，所有的学生都上了小客车，关启东和两个带队的老师则是上了苍海的奔驰车。
“路修好了没有？”关启东一上了车便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拉上了安全带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路的情况。
苍海回道：“就是原来的样子，县里出钱只够修出那样的路来的，好了也没有！”
“连条柏油路都没有修进村里？”一位老师问道。
他到不是觉得村里路不好，而是觉得现在全国都是大搞基建，怎么这里还只有一条落后二十年的石子路。
苍海说道：“以前村子都准备拆了，大家集中迁出来住在一起通水通电，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我们村子就没有迁成，县里这边也没有办法，咱们这里可不比沿海，更比不了魔都，这里哪都缺钱，县里还真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才把这条路给修了起来，如果是放以前，进出村都得坐牲口车才可以。”
“其实，坐牲口车也不错啊，有不一样的体验。”另外一位女老师推了一下眼镜笑眯眯地说道。
“那也行啊，村里的牲口多的是，有牛有羊还有马骡子什么的，到时候你们想体验一下牲口拉的车子，让人给你们套好了。”苍海回答道。
“住宿没什么问题吧？”关启东特意多问了一句。
“没什么问题，我看女生占了一大半，男生那边可能要和尚青云教授的助手住一间！”苍海说道。
关启东听了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小王和男生一起和尚教授住，小林你和女生一起住。”
“没有问题！”
都是出来写生的，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像是小王老师和小林老师以前写生的时候，去什么偏远的地方，能有个遮雨的地方就不错了，更何况苍海这里还有干净的窑洞可以住，还有澡可以洗，算是一等一的好地方了。
高铁站原本就偏一些，出了市里就更偏了，上了国道的时候，除了两边的行道树，很少见到大片的绿地，土黄色的大地在太阳的炙烤之下，似乎都发生了扭曲，放眼望去到处是氤氲的热浪。
当进入丘陵的时候，那种如山的气势，嶙峋起伏的土坡，婉如一条条土黄色的巨龙横卧在苍茫的大地上，车子越往里，地势的起伏就越加的强烈，甚至有的地方，由黄土形成的峭壁上还可以生长出一片奇怪的刺叶灌木，干枯虬实的枝干几乎像是枯死掉一般，仅在枝头有一稍稍的绿意，证猜它们还活着。
“哇，这里的风景太壮烈了！”
两位第一次来的老师扒着窗户望着外面感慨说道。
“等到了苍海那个村子，你们就会觉得柳暗花明！”关启东笑着说道。

第398章 初来乍到
当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上了山脊的时候，无论是坐在奔驰后面的两位领队老师，还是后面小客车上的学生，全都扒到了车子的右手，透了窗户欣赏着四家坪村绿意十足的奇异风貌。
此刻所有人的眼睛像是大夏天吃了个一个冰激棱，原本满目黄土色，突然间到这里像是大自然猛的转了一个急弯似的，抛弃了天高地阔的高原风光，变成了满目青树碧竹，芳草期期的江南风情。
“喔哦！这……这简直是太奇妙了，学弟，这都是你们村种出来的？人民的力量真是太伟大了。”坐在轿车后排的女老师感叹道。
一路上大家也聊透了，像是经世这样的大学，学术上的近亲繁殖那是不可避免的，车子后面坐在两位不仅仅是经世的老师，同时也是经世毕业的博士。既然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又比苍海大了七八届，那后面的两位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苍海的学长。
而且两人也知道，自己这个小学弟那可以是关启东老师的爱徒。
“大部分是吧，竹子树什么，尤其是果树几乎都是乡亲们种的，像是小灌木啊，小野果啊什么的是鸟雀带来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树，可能是由上游的水库决堤冲过来的，反正这里的林子形成的方法很多，具体到哪一株我就不知道了……”苍海笑眯眯的和师姐解释说道。
“真漂亮，关老师，来的时候我还对这次写生不是那么有信心，觉得不如咱们常去的皖南，华山什么的，现在看来这里比起两地来更妙，一边是黄土满目，一边是绿树如荫，有松林有竹海，谷地、半腰和坡顶风光完全不一样，村落看起来也挺别致的，等明天我一定要在这个角度画一幅小村风光，真是太棒了……”
师兄在后面已经是忍不住了，看样子如果现在停车的话，这位估计都想立刻下车画上一幅去。
一前一后两辆车子载着大家进了村子，来到了村东头的住所，当车子一停，除了苍海和司机还有关启东之外，所有的人一呼啦全都跑到了平台旁边，扶着栏杆四下大呼小叫的欣赏了起来。
苍海和司机师傅两人一个在车顶，一个在地上把客车顶上所有的行李都取了下来，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车上没有学生遗落的东西，苍海这才结了账，放任司机师傅的离开。
“快看，兔子，兔子！”
一个女生一手扶着自己脑袋上的帽子，一手指着不远处一只灰色的野兔子大声喊道。
“哪里呢？”
“那边！”
“哇，真是的，只不过这兔子有些小，可能是未成年的兔子！”
“胡扯，这是野兔，野兔要是长的跟家兔一样大，那野生在狐狸什么的不是开心啦！”
……
一群学生就像是五百只鸭子放在了一起，一刻也没有歇的时候。兼着大家也没有见过什么野物，平常都是生活在钢铁丛林里，见到一只野兔都能喜欢上半天，更何况苍海这里可不光有野兔，时不时上村里来混顿吃的东西还真不少，像是獾子，野猪什么的也都时不时的出现在村子的周围。
关启东笑眯眯的望着这群嘴上刚长了一层小绒毛的学生，在他看来这些学生以后几十年将成长为中国建筑界的中坚力量，他对于这些学生还是非常满意的。
“好了，同学们，把各自的行李收拾一下，我的左手是女生住的宿舍，右手呢是男生住的地方，女生跟着小王老师……”关启东大声说道。
所有人一听，立刻一窝蜂的又跑过来找各自的行李。
这家伙！在苍海的眼中就像是自家的鸡子窝每天早上放门似的。
苍海这边年青力壮的，自次肩扛手推的帮着女生运行李。
运了两三趟，总算是把这帮子大小姐的东西全都运到了窑里，并且把大东西摆上了行李架。
“这么大的床晚上怎么睡，如果睡在中间，岂不是脑袋上踩着一双脚？”一个女生望着窑里的两条大炕，开始幻想起了晚上十来号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的场景。
她认为炕上的人都是横着睡的，就像是在学校里睡的架子床一样，头对头脚对脚的，从来没有睡过炕的人一下子真不一定知道这人是以怎么一个姿势睡在两米宽六七米长的大炕上。
“你傻啊，哪有这么横着睡的，没有睡过炕还没有看过电视么，大家竖着睡的，所有人的脑袋都冲着过道……”
“嗐，我说呢！这么着就合理多了！”这位听了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想明白了，这么睡才是合理的睡法，自己的那个想法有点儿犯傻。
苍海此刻的心中就只剩下了一串：“……”
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在女生住的地方久呆，所以苍海随意听了两句，然后扭身准备走出窑，去老师那边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师兄，听说你混的不错啊，都买了大豪车啦！什么时候带着我去兜兜风啊？对了，你有女朋友了没有？”
一个女生发现苍海要走，立刻笑眯眯的如同一只小鹿一样跳到了苍海的旁边，先是伸手在苍海的肩上拍了一下，然后便张口问道。
学点绘画啊的人，大多数性格都是外向的，有了问题也不扭捏，直接张口就冲着苍海问了起来。
“什么豪车啊，充门面的。”苍海笑了笑说道。
“师兄。你到底有女朋友了没有，我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你要是没有结婚，咱们凑一对儿，我陪着你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也不错。”
“哈哈哈，小马，你想的太多了，师兄看不上你的，我还差不多！”
苍海有点受不了这帮疯丫头了，现在的学生根本不像自己上学那会儿了，现在一个个的什么话都敢说，以前是一群结了婚生了娃的妇女凑在一起黄上天，现在这帮子小姑娘凑在一起也了不得。
等闲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这帮人的对手，苍海论起来流氓程度在男人中都不算出挑，更何况面对这些闹腾起来的小姑娘们。
“好了，大家别闹了，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明天的时候正式写生了。”师姐这边给苍海解了一下围。
“大家都忙吧！”
苍海扔下了一句之后，便狼狈逃出了窑口。
“师兄还害羞呢，现在害羞的男孩子可不多了，更何况这种又高又帅的……”
苍海听到身后的声音，跑的更快了。
来到了男生的宿舍，发现这边要安静太多了，所有人都在整理自己的行李，画架画板什么的都已经拿了出来，那边自带着的小毯子什么的也都铺在了炕上。
窑里左手的大炕现在是留给了关启东等人，左手的小炕这边则是尚青云等人住的地方。
一目了然，尚青云等人住的炕上面，东西不能说有多乱，但是也算不上整齐，另外墙上还有挂着一些照片，都是这边发现的生物，到了晚上的时候尚青云时不时的会带着几个学生开始探讨这些生物。
“没事了，回去吧！”
关启东看到苍海这边要过来帮着自己收拾，立刻冲着苍海来了一句。
苍海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于是束手站在老师的旁边看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
回到了家里，苍海便开始准备做晚饭，虽然平安、师薇这些人还没有回来，但是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苍海再去凤凰沟到了估计就该回来了，还不如干脆开始做饭呢。
苍海这边刚开始择菜，李立仁这边慢腾腾的走了过来。
“海娃子，家里有米没有？”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米袋子。
李立仁说道：“不够，来一袋子，算是借的，等着村里出去买了再还给你。”
原本苍海以为李立仁准备借个一碗两碗的，谁知道这一借就是一袋子，于是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您等会儿，我去给您看看还有没有一整袋的米！”
苍海家今年种了水稻，可惜的是稻子还没有抽穗呢，家里到是有米，现在都放在空间里保存着呢，一是因为用空间保存过后米的口感会上升一些，二是空间里不生虫啊。
所以李立仁要米，苍海必须得自己动手。
进了贮藏室，苍海从空间里摸出了一袋子二十斤的大米，拎在了手上提到了外面摆在了李立仁的面前。
“等着明天还你，我到是忘了这帮子学生是从魔都来的，他们那边是以吃米为主，我还准备晚上给他们烙个大饼呢，谁知道刚才有人过来一问，这才想起来这事……”
村里除了苍海家米面混着吃的，其他人家都是以面为主，一时间李立仁没有想起来这帮学生来自于魔都，所以忘了准备米了。
李立仁借到了大米，啰嗦了两句之后便拎着米离开了。
苍海这边继续做饭，等着师薇等人回来，苍海这边干活的力量一增加，做晚饭的速度也就上来了，差不多花了近四十分钟，苍海这边做好了饭，然后去叫老师，外加两个学长过来，吃了一顿晚饭。
等着送他们仨人回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夏天嘛，天黑的晚，像是现在不到八点半钟这天是不可能黑下来的。
四人走到了村口的时候，发现一帮子学生正好奇的围着摆瓜的场地看着热闹，看着一帮子工人把一个个长的如同超大冬瓜似的西瓜运上货车。
看到这场景，苍海才想起来，自家还有一个西瓜放到了水塔里，都快泡上一天了，这一天忙下来居然没有想起来拿出来让大家吃。
“过来几个男生，帮我去运西瓜去！”苍海挥了一下手，冲着那帮子学弟学妹们吼了一嗓子。
一听说运西瓜，呼啦一下子跑来一群人。
苍海也没有让多余的人回去，直接带着他们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水塔。
一路上遇到了乡亲们很热情，这群半大的小子姑娘也不是什么羞怯的人，大家一路上打了无数的招呼，这才到了水塔里。
看到西瓜的时候，几个男生一上手，顿时脸就苦了起来，一百来斤的瓜呢，两个人分就是大几十斤一个人，以他们的体质，最好是四个人抬。
四个人抬个大西瓜动作并不好看，不过苍滔也不介意，因为不用他自己上手啊，只是笑眯眯的背着手跟在这些师弟，师妹的身后，苍海有什么不乐意的？
把西瓜运到了男生的窑里，当苍海直接上锯子的时候，可把一帮学生给开心坏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吃西瓜用到锯子的。
当苍海把瓜锯开来之后，每个人抄起了一块西瓜吃上，那自然又是一阵谀词如潮，弄的苍海觉得这帮子学生有点儿太活泼了。

第399章 太懒了
苍海回到了家里，正准备进窑里去，看到濛濛走了出来，一手拿着一个西瓜，自己吃一个另外一个滑头时不时的舔一下啃一口的。
看濛濛的模样，苍海便知道小丫头这是准备出去玩。
“干什么去？”苍海问道。
果不其然，濛濛回头就给苍海来了一句：“出去玩！”
苍海听了之后一挑帘子准备进屋，谁知道差点和从窑里出来的师薇撞了一个满怀。
“作业做完了没有？就出去玩？”师薇一把推开了苍海，冲着外面的濛濛问道。
濛濛眨巴了一下眼睛：“做完了！”
“真的做完了！”濛濛怕嫂子不相信又说道。
“那去吧！”
随着师薇的一句话，濛濛立刻迈开了小短腿向着村东头奔了过去，滑头这家伙立刻撒欢似的越过了濛濛。
苍海问道：“上个幼儿园还有作业？这么小的孩子知道写什么？”
“他们老师布置的一个观察作业，每人趁着星期天观察一个昆虫，让周一的时候每一个小朋友上去讲一讲。我说你有没有看家长群，这都不知道，老师挨个爱特大家的！”师薇有点儿恼火的问道。
苍海听了笑眯眯地说道：“不是有你么！”
其实苍海很反感这个什么家长群了，弄的现在好像自己跟着孩子一起上学了似的。
还有，动不动老师就要发一些心灵鸡汤什么的，什么孩子的教育最主要的还是来自于家庭，学校教育只是辅助。
说的话对不对？
全对！但是屁用都没有，我家里要是能教育了送到学校去干什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现在某些老师，唉，不提也罢！
苍海总觉得现在在老师，不如自己小时候的老师负责了，那时候考试做错了一道不应错的题，都师捋起袖子挥起小柳条抽屁屁的时候那叫一个狠啊，一边抽一边还得问你，为什么要做错，自己讲过多少遍之类的，现在想起来居外让苍海还有点儿怀念老师当初的神武了。
“也不知道是皮痒了，还是怎么滴，我居然有点儿想念小学时候班主任的小柳条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师薇道：“那你明天可以再去找老师抽你一顿！”
“我都多大了！再说了，老师教我的时候就已经五十好几了，我上高中那会儿她就过世了。”苍海一想起来自己的小学老师，心里便又想到了老师已经过世了。
“行了，进屋里去吧，外面挺热的，对了，要不咱们做点儿冰棍吃吧。”师薇突然间想吃根冰凉凉的冰棍。
苍海道：“吃冰棍还不简单，直接去李大奶奶家买就是了，干什么要自己做啊？”
“还是做吧，买的吃着味太重了。”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只得点了点头，老婆说要做冰棍那就做呗，于是苍海开始准备东西，水果什么的榨汁，榨出来的果汁什么都不放，直接就这么几样倒进冰棍的模子里，几个颜色的水果分成几次倒，每一次等下面冻了，再倒下一个颜色，这样的制出来的冰棍就是分颜色的。
不说苍海两口子正做着冰棍，濛濛这个小丫头带着滑头跑到了村东头，在小虎家门口，把小虎叫了出来，又叫上了小蛋和狗娃两个怂娃子准备出去耍去。
“姑，咱们今天晚上干什么去？”
小蛋接了濛濛递过来的一根冰棍，撕开了包装，直接把包装往下一扯张口便咬了起来。
村里孩子中就濛濛最有钱，别家的孩子，就包括小虎，一个月也没有多少零花钱，虽然张久生赚钱不少，但是对于小虎花钱还是挺控制的，不像苍海，几乎不在钱上控制濛濛。
这到不是苍海相信什么穷养儿子富养女，而是苍海舍得给钱给濛濛花，而且濛濛并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是吃过苦的，所以对于钱濛濛还是有些自制力的，最多也就是给小伙伴们买个冰棍啊什么的，大多数其实都在贮钱罐里。
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几个小伙伴为濛濛马首是瞻，其实也是有很大的经济原因的。作老大手里没钱，哪有小弟肯跟呢！
“出去转转，顺带着找找还有没有小野瓜了。”濛濛一边唆着冰棍一边说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好，反正只要是出来了，那就到处转转呗，什么瓜果之类的都只是个消遣。
濛濛这边一发话，那边剩下的仨就剩下点头了。于是四人这边唆着冰棍就准备出发。
走了没有几步，便碰到了吃饱了饭同样没事干的几个女大学生。
这些姑娘二十左右的年纪，不可能太阳刚落山就上床休息，对于她们中的很多人来说，十一二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别小瞧现在的女大学生，包夜打游戏的大有人在。
三四个女大学生结伴出来的溜跶，这边一出门便看到濛濛这四个小家伙，原本在她们的印象中农村的娃子都是什么形像？
一个个穿着挂着破洞的衣服，甚至有些孩子夏天都没有衣服穿，一个个身上脏兮兮的。
但是眼前的这几个孩子，身上的衣服不光是干净而且挺挺新的，尤其是领头的女孩，还有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身上穿的肯定不是什么地摊货，一身衣服比她们身上的便宜不了多少。
“小弟弟，小妹妹，你们准备去哪里啊？”
打头的姑娘，望着濛濛几人笑眯眯的问道。
濛濛正准备回答呢，突然间觉得蛋娃子拽了一下自己，于是低头问道：“干什么？”
“姑，这个女的看样子不像是好人！”蛋娃子张口说道。
问话的女生听了不由一愣，下意识的走上前两步，想伸手去摸蛋娃子的小脑瓜子。
女生手刚伸出来，立刻耳边便响起了一阵呜咽声，一扭头女生立刻把手给缩了回来，因为蛋娃子旁边的一条大狗已经咧开了嘴，凶狠的盯着自己，看样子自己要摸上小主人的时候就要张口咬人了。
“小弟弟，这样说人不好！”
另外一个女生冲着蛋娃子来了一句。
“她的手上有画了东西，我妈不让我和这样的人玩！”
蛋娃子伸手指了一下第一个问话的女生，在她的胳膊上有一个如同护腕一样的大的纹身，上面纹的什么，蛋娃子也不知道，但是小子的印象中纹身的大多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蛋娃子的话，几个姑娘都挺无语的，在魔都纹身可能是年轻人中的一种潮流和时尚，但是在偏远的地方，动不动身上纹头虎弄条龙的，几乎都是社会上的混混，不是什么正经人，大家对这种人纹身的人都非常反感。
“姐姐不是坏人！”
女生想了一下蹲下来冲着蛋娃子笑眯眯的解释说道。
蛋娃子瞟了一眼女生，非常不屑地说道：“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的！”
这下子几个女生都无语了，全都不知道怎么接蛋娃子的话了。
濛濛到是不介意眼前的几个女生是不是坏人，就算是坏人，四个娃子身边跟了三条狗，还有两条是虎头黄，就凭眼前的这几个女生，打起来一条狗对付都有余，何况是三条。
“我们准备出村去玩！”濛濛继续舔着手中的冰棍。
几个姑娘一听出村去玩，立刻眼睛一亮。
“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玩玩啊，我们第一天到村里，还没有四下里转过呢！”
濛濛歪了一下脑袋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好吧，你们跟上，别走的太慢了！”
说完濛濛直接转头了身体带着虎头几个沿着村东头的小坡道往村子下面走。
几个姑娘被濛濛小大人的作派给逗乐子，心道就凭你们几个小短腿，还能快的过咱们几个成年人？
不过几个姑娘也明白这话心里可以想，但是不能说出来，前面这四个小家伙看样子都是鬼精鬼精的，万一不带着自己了，那自己四人出去随意的转，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这几个姑娘也算是有脑子的，知道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最好还是老实一些，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村子里各家各户都的屋里呆着呢，外有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掉，这个时候还是窑里清爽一些，所以濛濛这一拨人也没有遇到什么村民，到是村里的狗遇到了两三只，一半见濛濛出村，便加入了队伍。
到了村前的小溪边上，濛濛转道向西，一路沿着小溪慢慢的向着上游走。
没一会儿，几个姑娘发现这几个孩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于是张口问道：“你们找什么呢？”
狗娃子走在几个孩子的最后面，扭头说道：“我们在找野藤瓜！”
“野藤瓜是个什么东西？”
“这么大，圆的，外型长的像是小西瓜一样的纹，不过里面是黄色的囊……”狗娃子解释了一下。
狗娃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姑娘立刻指向了溪中：“快看，快看，鱼！”
几个姑娘一齐转头，看到溪水中，有一群鱼在溪水中逆流而上。
鱼不小，每一条都差不多在成人胳膊左右的长度，十来条一群几乎就是一般大，这群鱼正在逆流而上，时不时的有鱼侧一下身体，光亮的下腹鱼鳞便能反射天上的月光，之水中泛起一道白色的光斑。
头顶的月亮光洁如盘，潺潺的溪水清澈见底，几乎像是没有什么深度似的，在这样的月色溪水的配合下，河里的鱼群就算是想躲也无处藏身。
“好大的鱼啊！”
几个姑娘立刻兴奋了起来，她们不是没有见过鱼，只是没有见过在溪水中游动的活鱼群。
一个姑娘立刻把裤脚一卷，把脚探入了溪水中。
原本觉得这水很浅，不过等姑娘把脚伸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第一脚的时候，溪水已经快没过膝盖了。姑娘这才发现河床并不是一个缓坡下去的。
就在姑娘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再往前走两步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水中的鱼群向着自己游了过来，一条条的绕着自己的没入水中的小腿肚子游了起来。
“哇，好有意思！”
其她的姑娘一听，立刻都卷起了裤腿站到了河里，体验着被一群鱼包围的感觉。
几个姑娘大呼小叫的，在濛濛几个人看来就非常没有见识了，不过就是河里有几条鱼，围着腿打个转嘛，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么！
“这鱼能抓么？”
一个姑娘弯下了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水中，瞬间就有一条鱼游了过来，张开了嘴把她的手指给叼进了嘴里。
姑娘被逗的直乐，冲着狗娃子问道。
狗娃子说道：“当然可以了，鱼不就是留着人吃的么，不过我们村里现在一般都不吃溪水里的鱼，都是吃泄湖里的。”
“为什么？”
一群姑娘很不解，因为在她们看来这里的鱼已经很大了，放到魔都的饭店这么一这没有个大几十块钱根本买不来。
“那里的鱼不需要自己抓，而且个头也比溪水里的大，像是这样的鲤鱼，最起码要再长上一半才是最好吃的时候。”狗娃子说道。
几个姑娘又傻眼了，这种都能咬人手的傻鱼抓起来有多费气力？这村子人也太懒了一些！

第400章 偷瓜的
几个姑娘玩的开心极了，她们直接站在小溪旁边，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沿着小溪和路上的濛濛一群小娃子一路往上游去。
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觉得很好笑，一帮正是爱玩水年纪的小娃子居然不玩水，一帮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家家的玩水玩的满开心的。角色完全调了一各个。
“给！”
狗娃来到了溪水边上，冲着最近的一个姑娘伸出了手，小手中抓着一个差不多有他拳头大小的小瓜。
姑娘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瓜一接到手上，鼻息里便传来了淡淡的香气。
说完望着手中的瓜又问道：“这个东西怎么吃？”
狗娃这边正想解释，蛋娃子一手抓着一个瓜奔了过来，把瓜分给了手中没有瓜的两个人之后，又转身到了旁边的小灌木林子里揪了两个，于是只剩一个没有瓜的姑娘手中也有了瓜。
蛋娃子双手这么一掰，整个小野瓜便一分为二，小娃子冲着里面露出来的瓜瓤便一口咬了下来。
“嗯，好吃！”
一边吃一边小娃子还不住的哼哼着。
几个姑娘有样学样的也把手中的小瓜掰了开来，瓜皮很薄，轻轻一掰就掰开了。
当她们把小瓜放到嘴边的时候，立刻一股子浓香扑进了嘴里，这味道比香瓜要更加浓上几分，一口咬下去果肉有点儿糯，甜味并不怎么大，但是香味浓，咬一口满嘴都是那种浓浓的瓜香味。
濛濛这几个人边吃瓜边继续往上游走，几个姑娘自然还是在水里趟着水。
吃完了瓜，几个姑娘看着手中的瓜皮不知道如何处理。临来的时候老师都已经吩咐过了，有的垃圾一定不要乱扔，村子里的人很反感乱扔垃圾的人。
“随意扔河里就行了，瓜皮有鱼会吃的，放心吧这里的东西剩不下来。”小虎看到四个姑娘脸上的犹豫便明白她们的想法了。
听到小虎这么说，几个姑娘便随手把手里的瓜皮扔到了河里。
瓜皮一扔到了河里，几个姑娘很快发现河里热闹了起来，几条大鱼围着瓜皮不住的打着滚翻着浪，开始争抢着食物。
其中一位姑娘一抬半，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乌溜溜的东西正的水面上滑行，整个身体在水面上劈出了一道水浪，而且身体呈现S型，在水面上飞速的游动着。
“蛇！蛇！”
姑娘立刻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同伴，另外一只手伸手指向了正斜向着自己这些人游过来的蛇。
“哪里？”
同伴们大惊，纷纷问这位姑娘，顺着这位姑娘手指的方向，大家很快发现了正的河水中畅游的蛇。
“啊！啊！”
极少有姑娘不怕蛇的，城里的姑娘怕蛇的比例人更高，这四个姑娘中有仨都是头一次见到蛇，估计一半都不知道蛇是这样在水面上的游的，现在见到一条真蛇，而且游在水面上是如此的‘恶心’，她们如何能不紧张。
一紧张起来，这些姑娘都忘了跑，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只知道冲着游过来的蛇大呼小叫的，就是不知道挪个地方或者上岸去。
这些姑娘全身上下似乎只有嘴皮子能动的利索了。
姑娘们杀猪似的叫唤很快把虎头引了过来，小虎看了一下正向着姑娘们游过去的蛇，直接甩掉了鞋子走下了河里，迎着蛇挡在了几个姑娘的前面，等着蛇一经过的时候直接抄起了蛇，向着下游扔了过去。
“不是来咬你们的，它只是过路的！”
甩掉了蛇，小虎一边抄着河里的水洗了一下手，一边冲着慢慢恢复到镇定的姑娘们说道。
路过的？几个姑娘有点儿发懵，她们不能理解这蛇还有专门过来咬人的蛇和路过的蛇之分？
几个姑娘现在哪里还敢在溪水里呆着啊，纷纷上了岸穿上自己的鞋子老实的跟在濛濛这四个小家伙的身后。
没过多久，四个姑娘学着濛濛几个小人的模样，每人的手中抓了一根小树枝，时不时的随手甩一甩旁边的灌木，或老抽打一下树干什么的。她们以为是在打草惊蛇，其实不知道的是濛濛这帮孩子就是为了好玩，手中不拿个东西耍一耍走路都不带劲。
吼！吼！
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溪水的河道也宽了不少，而且还能见到河道的底部开始有了一些鹅卵石，小鱼小虾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周围传来了一阵怒吼声。
濛濛一听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小虎听了便冲着濛濛问道：“姑，要不要过去看看？”
原本濛濛觉得没有必要去看，不过当她听到耳边又响起了熊吼声的时候，说道：“走，过去看看！”
“这是什么东西？”
姑娘们有点儿害怕。
“有人来咱们村的西瓜田偷东西！我们要过去逮偷瓜贼。”蛋娃子来了一句之后，便跟着前面的濛濛和小虎一起向着西瓜田小跑了过去。
随着西瓜的成熟，越来越多的偷瓜贼开始光顾四家坪村这里，屡禁不止，无论是苍海还是四家坪村的人怎么解释，这些人都不相信，四家坪村才能种出好瓜来，外面的土地种出来的瓜品质不行之类的话。
乡下发财得靠带头作用，而且国人有个习惯，如果有一个人做一门生意发了财，那么他周围的乡亲朋友全都认准了这门生意，大家一起挤进这个行当里来，然后开始相互打压，争相压价，很快就把这门生意给做的半死不活的。
四家坪村这边的瓜成了发财的良药，附近的村民们怎么可能不偷？这些人宁愿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偷，而且如果是这人被抓了进去，关进号子里甚至是坐牢，不光不能镇住这些偷瓜的，反而能激起更多的人过来偷瓜。
因为大家都在想，你这瓜肯定是不想泄露出去才不上人偷的，在发财思想的引诱下有些人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
现在让他们担心的到不是四家坪村的人，人看瓜又能怎么样，四家坪村才多少人啊就是全来看瓜又能看住多少人？
一是西瓜太大，每一只都是上百斤的，从瓜田到公路差不多得有一里多地，运起来实在是累人。
还有就是瓜田附近的熊和野猪，这些东西可不管你谁是谁，只要是遇到了偷瓜的必然是一阵‘殴打’。
对的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殴打而是扑杀。
四个姑娘一看四个小娃子跑了起来，于是也跟着快步追了上来。
“这是什么东西在叫？”一个姑娘问道。
蛋娃子头也不回地说道：“狗熊？！”
“狗熊？”
姑娘想了一下对着蛋娃子问道：“你说的狗熊是不是和我想的是个东西？”
姑娘认为这帮人疯了不成，知道狗熊的嚎叫声还往那边凑？姑娘很想转头，不过一转头发现身后似乎黑咕龙咚的，于是只得又跟上了狗娃。
“狗熊叫什么？”
狗娃说道：“又有人来咱们村里偷瓜了，这次人可能还不少，狗熊这边是通知道大家呢！”
几个姑娘惊道：“狗熊还是通知你们有人偷瓜？”
狗娃子听到这几个姑娘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有点儿恼了：“那是当然了，现在我们村正是出瓜的季节，每一天这些狗熊还帮着咱们干活呢，到了中午和晚上的时候，我还带它们分饭吃……”
几个姑娘越听越觉得这事情可笑了，带着野生的狗熊分饭吃？如果家养的几个姑娘不会觉得奇怪，家养的狗熊性子一般都温和，和人相处的久了也不会捕猎了，性子自然好，但是野生的狗熊性子好？她们是不相信的，因为说出这些话的是一帮娃子，娃子有的时候吹起牛来也是无边无际的。
一拨人子向着西瓜田跑了过去，当接近瓜田的时候，大家都发现田瓜里几道明亮的灯光如同一道道白练一样映射在夜幕中。
姑娘们一看便知道这是强光手电，比号称灯厂的奥迪车大灯还要亮上几倍的强光手电。
同时传到众人耳朵里的还有吵闹声。
大家伙刚刚来到瓜田的旁边，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几个姑娘一转头发现几辆板车正向着自己这边奔过来。
等着板车一到，几个发生不光是四家坪村的乡亲们来了，连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们也来了。
乡亲们到了这里自然是逮偷瓜贼的，至于一帮子老师学生那完全是过来凑热闹的。
“还真有熊！”
一个学生很快发现田里正撒着欢追人的狗熊。
关启东这时也混入了队伍中，听到学生们这么说，笑着道：“这里的熊并不怕人，也不会伤害人，前提就是你们不能先伤害它们，有兴趣的话你们也可以画一下熊，如果想画别的动物，我带你们去你们师兄自己的租下来的地，那里有牛，有羊，还有鹿啊什么的，野生动物比这里可多多了。”
就在关启东和一帮学生解释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熊影子，熊在跑，并不是在被人追，而是追人！在黑熊影子前面大约三十来米的地方，有个人正在飞奔，那速度看的一帮子学生都有点儿吃惊，觉得这人不去跑短跑都有点儿可惜了。
可惜的是，再快的人也跑不过熊，哪怕是刘翔来了，他也跑不过一头存心想追他的大狗熊，虽然刘翔看起来可以比狗熊跑的快多了。
仅仅是两三个呼吸，狗熊就逮住了这人，并且直接用自己的脑袋顶了他一个狗啃屎，失去了平衡的人立刻扑倒在地，然后狗熊便直接叼起了这位的上衣，开始往回拖。
&#183;被狗熊扑倒的这位似乎也认命了，一动不动的就这么趴在地上任由着狗熊一步一步把自己拖向了人群密集的地方。
“这要是咬伤了人怎么办？”
一个学生有点儿圣母的倾向，怕狗熊伤了人。
关启东笑了笑解释说道：“没看到狗熊咬的是衣服么，再说了来偷瓜的没有抱着挨揍的准备来偷什么东西啊！走，咱们过去看看！”
在农村偷东西也就是意味着挨打，小偷什么的也有这份自觉，偷到了东西算本事，偷不到挨一顿打，然后被送到警察局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什么小偷权力之类的，乡亲们可不是太认的，乡下的警察也不是在意这一点，所以挨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说完关启东先迈开了步子，剩下的两个老师于是带着一群学生，跟着关启东向着手电最亮的地方走了过去。

第401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苍海很是无语的望着坐在地上的一群人，确切的说是过来偷瓜的一群人，除了人之外还有五六匹牲口，不是老驴就是老牛，反正一个健硕的牲口都没有，和地上的这些人到是挺配套的，因为这些人都是老头老太太，估计五十以下的都没有。
也有小的，一个个也就七八岁左右，最多超不过十来岁，一看都是留守儿童。
胡师杰这时走到了苍海的身边，示意村里几个拿强光手电的年轻人：“别照了，都是乡里乡亲人的，都不小年纪了，别把人家的眼睛给照坏了！”
听到胡师杰这么说，年轻人把手中的强光手电移了开来。原本就没有对着人家的眼睛死照，现在把灯光都从这些人的身上移开了。
对于这些偷瓜的贼，年轻人可不是太客气。
因为丢一个瓜就是千把来块钱，这对于一家人来说可是不少的损失，而且这些日子全家可以说只要是能下地干活的都干活去了，就是为了让家里的瓜长势好一些，可以多赚一些钱。
现在遇到了这些偷瓜贼，从自家的口袋里偷钱，年轻人心里怎么能不恨。
胡师杰的目光在这些偷瓜贼的脸上扫了一眼，很快便发现了其中有他认识的几位老伙计。
“哟，老姚头，没有想到啊，连你老姚现的也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了。”胡师杰冲着人群中一个看样子有七十的老汉说道。
老汉身上穿的衣服很破的，打了不下于七八个补丁，尤其是袖弯和脖子上，那是补打撂补丁的，可见家里的生活不怎么样。
虽然老头衣服很破，但是浆洗的很干净，也挺整洁的，一看便知道这人家有个勤快的婆娘操持着家务，家里的日子穷但是人精神面貌其实不错。
被胡师杰称成姚老汉的老头并不以为意，继续吧嗒着自己手中的旱烟袋：“你老胡好日子也没有过上几天，怎么着想来嘲笑我了？”
李立达这时插口说道：“我们没过好日的时候，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可没有动了上家田里偷东西的心思，怎么着，跑到咱们村来偷西瓜你还有理了？”
“你们四家坪是响当当的汉子，但是咱们今儿就是偷了，你要是报官就报官，要打咱们受着就是了，反正打不死弄不残咱们以后照样来！不是我们想偷，而是我们就想着能沾点你们四家坪村的油水，你们大口吃肉，咱们也能喝点汤不成，浓汤不成，躲粥你们得舍一碗两碗吧？”
老姚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边吧嗒着旱烟一边说道，语气还振振有词的。
“你们还讲不讲理了，活着连张脸皮也不要了么？”李晚恨恨的冲着老姚说了一句。
老姚看了一眼李晚：“后生，我拼死拼活给人干活的时候，你小子还露着雀儿和泥玩呢，别给老子讲什么大道理，我们就是想着让家里人生活过的好一些，不要怎么着，跟在你们后面喝口汤也不成啦？我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这张老脸不要了又能怎么样？还有，以前打鬼子的时候，是谁爷把你老太爷从死人堆里扛出来的，没有老子的爷，还能有你这玩意儿？”
李晚一听这话，立刻闭上了嘴吧，没有办法，以前抗战的时候西北这边可不少当兵的，那时候的事还真不好扯，扯不清楚。
胡师杰走到了老姚的身边，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撕开了封口，从里面弹出了一支递给了老姚。
老姚看了一眼，拿着烟的手转了两下，笑眯眯地说道：“你们四家坪是真的有钱了，你这老扣都抽二十块一包的烟了，不像是咱们还是抽着老土烟！”
说着老姚把烟夹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继续低眉搭眼的抽着自己的旱烟。
胡师杰说道：“老姚，你们偷了瓜没用，外面的土壤种不好这些瓜的，就算是你们种好了，日本人的厂也不会收你们的，他们和我们之间有合同的，而且这东西要卖到国外去，人家可是讲究什么知识产权的，你们没有……”
“你怎么就知道种不好，万一有人能种好呢？”老姚抬眼扫了一眼胡师杰淡淡地说道。
胡师杰见了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信，那么我就给你们一些种子，你们自己回去种吧，别过来偷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干这种事情丢不丢人！”
胡师杰说完站了起来。
听到胡师杰这么说，村里的年轻人不乐意了，纷纷嚷嚷着说道：“凭什么！胡大爷爷，咱们不同意！”
胡师杰望着几个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让他们都拿点回去种，他们是不会死心的，反正咱们自己又不是没有试过！”
听到胡师杰这么说，年轻人便不吱声了。
乡亲们去年的时候的确试种过西瓜，而且就是在镇子上的土地，当时种的人家有两三家，种了面积都不大，其实说是种就是点着玩，家前屋后的点上十来株瓜，瓜是结了，但是和普通的西瓜并没有多大差别，虽然样子像四家坪的瓜，但是个头小太多了，镇上种出来最大的也就是十几斤的样子，远没有村里种出来的大。
至于卖给日本人的厂子，那真是别想了，一点可能性都没有，还不如这里不好的次级品成份含量高呢。
老姚听了望着胡师杰问道：“你们真给种子？”
“我骗你干什么？”胡师杰说道。
老姚听了又张口问道：“我们不要你这边的种子，能不能给苍海那娃子家里的种子？”
胡师杰听了笑道：“你这老货还挑种子！”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这里瓜长的最好的地方，还得是凤凰沟和夹子坨那边，你们村里的品质普遍比人家苍海这个年青娃的略差了一些。”
胡师杰回头看了一下苍海。
苍海笑了笑：“你们想要那我没有意见，现摘母瓜给你们都可以！”
没有生命之树，这些人想种出瓜来，那根本就不可能，苍海自然是不怕这些人去种。再说了现在苍海也无奈啊。
胡师杰可没有想到苍海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他以为苍海这边怎么说也会耍点儿小心机什么的，他还准备劝一下苍海。
但是现在听到苍海许了直接去田里摘母瓜，胡师杰顿时心下里有些疑问，觉得苍海这娃子不该这么大方啊。
其实苍海这边心中已经被这些人弄的没有办法了，从瓜熟了之后，这些过来偷瓜的都是一拨接着一拨的。
开始的时候有人偷了瓜去日本人的厂子卖，一个两个的想以一两百的价格卖给厂子里，有松田昭雄把关，厂子里怎么可能收这些瓜，不光不收瓜还找来警察把卖瓜的人给逮了起来。
几次一弄，这些人还不死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偷公瓜了，改偷母瓜，准备回家里去种。
这种瓜公瓜和母瓜不一样，公瓜长的像大冬瓜，母瓜长的就且小了不少，而且是圆不溜丢的，十分好区分。别说是大人了就算是五六岁的娃子也分的清楚啊。
警察那头也很无奈啊，因为一两个西瓜抓人？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抓了不下一百多号人，而还都是老头老太太，还有就是八九岁的奶娃娃。
奶娃娃没法抓啊，但是老头老太太就好抓了么？这帮子老头老太太到了看守所之后，打不得骂不得，很多人还有老年病，不光是不能干活，县里还在贴上一笔吃药的钱。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县局打了个报告给县里，县里也没有办啊，总不能因为几百块钱就喊杀喊打的啊，也没有这法律啊，后来抓到这些人就干脆以说服教育为主，因为实在是人太多了。
说服教育？
那根本就是啥事也没有，于是隔三岔五的一群子老头老太太便组队带着家里的娃子过来偷瓜。
“你说话可算数？”老姚听到苍海一口答应了下来，立刻望着苍海眼巴巴的就这么瞅着，眼睛里全透着希望。
苍海被老姚的目光看的心中一怔，突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尖尖上敲了一下似的。
曾几何时，苍海在自家的乡亲们身上也看到过这样的眼神，那时候苍海还小，跟着大人们一起去赶年集，小孩子嘛，见到花花的年集那肯是什么都想要，但是大人们哪里有钱买，狠心的拉着娃儿扭头便走，心下过意不去的，则是掏出钱来，和人家商量着，一斤的小面果子要五块钱，那么能不能花上五毛钱买上几个，给自家的孩子尝一尝。
老姚还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撩拨起了苍海的回忆，见苍海不说话，立刻又催促道：“你这娃子，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怎么还装起深沉来了。”
“哟，你一个偷瓜的，说话中气十足啊，怎么着，我们海二哥还欠你的不成？”魏长浩不满地说道。
苍海这时回过了神来：“我说的话当然算了，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那里的水土并不适合种西瓜，土壤中的养料成份不足，瓜根本就长不大，如果在土壤中添加缺的无素，那种出来的瓜成本就太高了，根本不合算！……”
老姚听了，长叹了一口气，冲着苍海拱了一下手：“就算是知道，我们不种一下又怎么会死心！你不知道吧，左家村那边已经种了两亩多，瓜长势挺不错的，现在已经结出拳头大的小瓜钮子了。”
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问道：“种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月！”老姚说道。
苍海一听便明白了，这左家村里肯定是有熟人啊，他们的瓜苗那肯定是村里人泄出去的，至于是谁泄的，只要查一下谁家有左家村的亲戚就知道了。
胡师杰这边明显也想到了，同样皱起了眉头。
别人偷瓜，和自己村里的人也瓜苗子泄出去，那性质可不一样，偷瓜在村里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个小偷小摸的，但是把村里的瓜苗子弄出去，那可就是吃里扒外了。
想到这，胡师杰望了一眼离自己两步远的苗正伟，苗正伟这边抬头正好和胡师杰对视了一眼，两人顿时就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苍海心中也不快，不过这事儿在苍海看来很难避免，皇帝的身上还有几只御虱呢，谁家还能没有几个求上门的穷亲戚？
而且这事吧，也不归苍海管，现在村里名义上的老大是苗正伟，说话顶用的老大是胡师杰，像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他俩来吧，反正他们俩占着位置，必须头要足够铁才成！
“今天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到村里来，我带你们去摘一些母瓜，一家一个让你们带回去种总行了吧？”苍海冲着老姚说道。
老姚听了回道：“我们也不回去了，现在天又不凉，我们随意找个地上窝上一夜，明天早上麻烦您帮着去摘瓜怎么样？”
“随你！”苍海说完便不再言语了。
听到苍海同意给种子，一帮老头老太太带着奶娃子立刻开心了起来。
不过现在这边最开心的不是这些偷瓜的，要数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一帮魔都来的大学生。
让他们开心的事情就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能有机会撸熊。而且是撸野熊！

第402章 撸熊乐
相对于村里的大人来说，狗熊们更喜欢村子里的孩子们，因为大人喂狗熊的时候讲原则但是娃子们不讲这些，只要他们的手头有吃的就会掏出来的喂狗熊，而平常娃子们口袋里有吃的，可比大人有吃的几率大的多了去了。
当狗熊们完成自己的任务，把周围带着外村味道的人都给‘围’剿到了一起的时候，几只狗熊眼巴巴的便慢慢的集中到了濛濛四人的附近。
开始的时候因为濛濛这边跟着几个陌生人，所以狗熊们并不乐意靠太近。
作为四人小组的老大，濛濛出来的时候自然是要带点东西的，比如说今天口袋里就带了满满两口袋的糖果，还不一样，几种糖混着来的。
见狗熊凑了过来，濛濛便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糖放到了手上，分给了小虎等三人。
小虎仨接过了糖，自己剥了一颗喜欢的放到嘴里大嚼，然后从中挑出一颗自己最不喜谈的冲着狗熊摇了摇。
狗熊们一看：哟！讨好这些小个子的人类，可比大个子的人类好多了，瞧见了没有？有糖果吃了！
狗熊们和人混的时间太久了，知道孩子手中的拿的玩意儿吃起来甜甜的，自然就更开心了。
小娃子们喜欢甜食，而狗熊对于甜食的喜欢几倍于小娃子们，要不然这些家伙也不会冒着被蜜蜂蛰的危险去掏蜂蜜了。
狗熊们立刻呈一个扇形把濛濛等四个娃子围了起来，一个个的瞪着小眼睛指望着娃子们投食。
“不要挤，不要挤！排队，排队！”濛濛望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大狗熊，立刻很不满的意的训斥了起来。
跟在濛濛身后差不多三四米的大学生们现在有点儿傻眼，一个个眼睁睁的望着被狗熊围着的孩子们，眼中全是担心，生怕狗熊抬起了它们的大爪子，轻轻一拍把眼前四个可爱的小娃子拍成一个个大饼子。
要说淡定还要数关启东，来过几次的他对于狗熊并不陌生，见过了狗熊他自然就没有学生们的新鲜感，伸手走到了最近的狗熊旁边，伸手揉了一下狗熊的脑袋，顺带着揪了一下另外一只狗熊的耳朵，这才向着苍海的身边走了过去。
带队的两个老师和学生们下子心跟着火热了起来。
“关老师，可以摸狗熊么？”
带队的女老师现在望着关启东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关启东是个小心的人，听了便冲着这帮子人说道：“咱们并不是本村的人，摸可以但是你们要小心一点儿，这些熊老年都活在附近，对于村里人的气味都熟悉了，所以他们怎么摸怎么闹都可以，你们小心一点，手放轻一点别把熊给惹急了，它们要是弄死人，估计连牢老不用做，更没有人赔你钱！”
众人一听可以摸，立刻点头，还有人应声着：我知道了，关教授之类的话。
关启东离开了学生们，但是这些学生并没有谁敢一开始就上去摸熊，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些熊是野熊，还别说他们这些人还是比较惜命的。
濛濛这时把自己面前的三只熊‘推’成了一个队伍，然后剥开了手中的糖果，喂给了最前面的一只最小的狗熊。
一边喂一边濛濛还叨叨：“要学会谦让！有吃的让小的先来……”
狗熊幸亏不会说话，要是会的话一准儿怼濛濛，它们要是会谦让的话自己哪来的这一身肥膘，在野外个头体型可就是实力的体现，光凭着一身肥膘大狗熊不费气力就可以吓走小熊，并且抢走它们的食物。
野外的熊靠的就是竞争活下来的，根本跟谦让不搭边。
嘴里有了东西，并且狗熊也不敢和濛濛炸刺，所以濛濛这边给糖它们就吃，并且尽量的配合着濛濛‘玩耍’。
濛濛这边把三狗熊排成了一行队伍，小虎和狗娃、蛋娃想把自己面前的狗熊排成队那就困难多了，因为他们仨面前的狗熊根本就不听话，任凭三人怎么推，都傻站着纹丝不动，张着嘴等着仨个娃娃投食。
小虎仨也没有办法了，直接剥开了糖纸，把糖放到了狗熊的嘴里。
狗熊一吃到糖，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嚼巴起了嘴里的甜味儿，狗熊那一张大嘴里放块糖，只能咂巴出一点儿甜味，想吃的过瘾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狗熊都坐下来，并且任由着濛濛四个小娃子撸，看的旁边的老师学生们一个个眼热无比。
终于有个大胆的学生抬起了脚步，来到了濛濛的身边，而且这位大胆的还是个女生，虽然胆子大，但是这位女生还很有眼力劲，她发现濛濛身边的熊，比另外仨个娃子身边的熊要听话的多。
来到了濛濛的身边，姑娘伸出了手慢慢的往狗熊的脑袋上凑，一边凑一边对着濛濛问道：“我摸一下，它不会咬我吧？”
一帮剩下来的老师和学生们现在都把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巴巴的望着正的伸手的这个女生。
濛濛一看，伸出了手拉住了女生的手，直接一下子放到了狗熊的脑袋上：“想摸就摸吧，大黑不会伤人的，别看它个头长的大，但是心地很好的，平常没事也不生气，四黑就不行了，它有的时候会耍小性子，还老是和别人打架，上次脑门上的毛都被打秃了，你看！”
濛濛说着扒开了旁边另外一个熊脑袋，示意女学生看一看四黑脑门上的伤口。
现在女学生哪里有兴趣去看什么伤口，她现在手掌心中全是柔软的熊毛传来的感触，给她的感觉略微有一点儿扎手，略带着一点儿涩涩的手感，不过还算是挺顺滑的。
“慢慢吃啊！”
女生撸熊的心情十分激动，说话的嗓音中都带着颤抖。
其他的学生一看：哟，她这么撸熊都没有事啊！
于是一窝蜂的向着十来只熊围了过来，平均一两人一只熊，开始的时候离近了一些，不过很快一个接一个的就上了手。
“哇，原来熊毛的感觉是这样！”
“这只比较油，还是刚才的那一只比较好！”
“好可爱啊，这圆乎乎的小耳朵，肉嘟嘟的。”
很快这群姑娘小子们就化身成了小喜鹊，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的交流起了撸熊的心得。
两个老师也没有比学生们大多少，所以他们同样是喜气洋洋的跟着学生们一起撸熊。
狗熊们到是不生气，有几只还特意的抬起了脖子，示意围在自己身边的撸熊人可以替自己挠挠下巴。
一群人正的撸着熊呢，那边李立成走了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笔一样的东西，测了一下一个瓜，然后便把瓜给砍了下来。
“是吃西瓜么？”
学生们见过切瓜，原本他们的印象中切西瓜是用刀，但是四家坪村里切西瓜都是用锯子的。
李立成笑道：“狗熊成帮了半天忙了，给它们切个瓜当成奖励！”
一听说这西瓜是给狗熊的奖励，一群子学生们立来来了热情，帮着李立成切起了瓜来，等着瓜切开了一个个拿着瓜开始喂起了狗熊来。
李立成望着这帮子学生笑着说道：“今天狗熊可是享福了，以前吃东西都是在地上吃，现在居然有人伺候了！”
女老师这边冲着李立成道：“让您见笑了，大家都没有离熊这么近过。”
李立成大手一挥：“这有什么，我见过比你们还兴奋的！”
“谁啊？”
女老师凑趣的问道。
李立成笑道：“你们见过尚青云教授两口子了吧？就是他们。”
“尚教授？”
女老师有点儿不相信，在她看来尚教授和范教授两口子，都属于知性人，一看就是文质彬彬的。
李立成哈哈乐着说道：“就是他们俩，这两口子第一次遇到这些熊，知道可以摸着玩，于是连着三天为了摸熊都把自己的午饭喂给了这些熊，最后弄的几只熊一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便开始满坑满谷的找他们老两口子。原本大家也不知道，只是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每天晚上老两口都吃的比平常多太多了，学生们怕老两口吃撑了……这么一问，大家才知道这事儿。”
女老师听的直乐，她可没有想到一本正经的老两口子，居然能干出这事情来。明明自己低血糖居然给了能撸熊拿饭去喂狗熊。
很快这帮人觉得光撸熊有点儿不是那么满意了，一个个掏出了手机开始围着狗熊们比划着剪刀手，有的胆儿太肥的直接还趴在了狗熊的背上。
狗熊对于这群学生的动作一点几也不介意，不光是不介意，还和这帮学生玩耍了起来，时不时的就有狗熊抱个女生的腿，或者伸出湿呼呼的舌头把学生们舔成了一只咯咯笑的小母鸡。
这群学生简直就是把狗熊当成了他们的宠物。
“明天带点东西来喂！”
“老师，干脆我们明天就来画狗熊吧！”
“对，对，老师我们明天就来画它们，多有趣啊！”
“那明天可得多带一点儿好吃的东西，不过我没有带多少零食唉，怎么办？”
“村里不是小卖部么？”
“有？”
“有！”
一群人还商量着明天带了吃的继续过来撸熊。
狗熊们要是听的懂人言，现在估计得开心死！

第403章 安排
这时乡亲们那头的事情也弄的差不多了，也没有麻烦警察，大家伙带着一帮子‘屡教不改’的偷瓜贼一起回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村子里的时候，胡师杰和苗正伟便商量今天晚上这些人该怎么住。村里的几口窑现在住了魔都来的老师和学生，许笙老爷子现在也住了一间，剩下的是一间活动室，里面是村委的东西。
一个年轻人在后面听两人商量了一路，有点儿恼火地说道：“住什么窑啊，海二哥家里不是有大帐篷呢，直接支开了给他们窝上一晚不就得了，今晚这天没风没雨的。”
胡师杰转头瞅了一眼说话的小子，平淡地说道：“这就是咱们四家坪村的待客之道？”
小子被胡师杰这么一怼，立刻缩了一下脑袋，不再言语了。
苗正伟听了到是觉得这小子的主意不错，于是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村里的活动室和村委那边都是一些资料，放人进去住也不方便，反正就是一个晚上的事情，将就一下也就算了。”
“嗯！”
胡师杰顿了一下，稍稍一想觉得这事不错，于是道：“还是苗书记想的好！”
刚才说话的小子立刻嘟囔着说道：“明明我想出来的主意！”
胡师杰又转了一下脑袋：“是你想出来的主意，但是语气不对！”
这下小子只剩下翻白眼了。
苗正伟笑了笑便来到了队伍尾，和苍海商量这个事情。
这时苍海正和关启东，还有自家的两位师哥姐商量着事情呢，商量的自然是村子里的规划，现在苍海有一些难以解决的难点正向关启东仨人请教。
苗正伟过来之后，把这个事情一说。
苍海哪里会有什么意见，于是点头说道：“等回去的时候我就把帐篷找出来，搭帐篷的地儿我看就在晒谷场那边吧，那边的地方宽敞，另外离着村里的公用卫生间也不远，取水也方便。”
苗正伟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个主意！”
两人稍一商量之后，苗正伟这边又快步走回到了队伍的前头，把结果告诉胡师杰。
关启东望着苗正伟的背影，冲着苍海说道：“如果你要是能帮那就帮一下这些人吧！”
“老师？”
苍海有点儿懵，不知道老师说的是什么。
关启东抬手轻轻的点了一下行走在队伍中间，自成一群的老老少少说道：“看看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家境都一般，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谁乐意做这样的事情。”
“老师，您不知道，现在村里的人在外面打工，有的人收入并不差，只是有些老人家穷惯了不舍得花在装扮上罢了。”苍海扯了一下嘴角说道。
关启东又道：“那还是生活不甚宽裕，我不知道你能用什么方法帮他们，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这孩子心善而且知恩，唯一一点就是性子太淡了，从来不肯对一些不相干的人付出！其实啊，一个人的能力越大，他的责任也就越大，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太下，咱们不谈治国平天下这个事情，你修身齐家这两样已经差不多做到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我希望你能有点儿追求，人生这短短的几十年，总得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说呢？”
苍海不知道如何反驳老师了，就算是想反驳，苍海在老师的面前也得束手而立，老实受教，从小苍海就养成了尊师重道的习惯，因为他的父亲也是老师，而且对苍海的这方面的管教挺严格。
“我再想想！”
其实苍海心中也有些意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个帮法，种西瓜卖给工厂那肯定是不行了，苍海这边已经说明了，西瓜只适合四家坪村周围附近情况。
想想如果没有这说法，县里的头头脑脑的早就逮着苍海按着牛头强喝水了。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苍海觉得自己就得换一个思路。
关启东也不说话了，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头。
对于苍海这个学生，关启东夫妻两个是打心眼里喜欢，现在很多孩子都不知道恩，你对他再好，他还觉得你对他的付出不够。而苍海不是这样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来到关启东家，虽说手中没提什么东西，但是一到了家里，里里外外的什么活都抢着干，毕了业，一个月带上一点儿小礼物也要来关启东家看望老师师娘几次。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苍海和关琳实在看不对眼，早就没有师薇什么事了。
“师弟，师兄在这里也劝你一句啊，话不好听，你就当随意的听一下。”
走在两人旁边的带队老师张口说道。
“你们村的确很出挑，这一路看下来，我没有看全啊，但是我觉得你们村至少在一片都是这个！”
说完这位伸手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但是呢，我不知道你听没有听过一句话，出头的椽子先烂，如果你们村比一般的村富一点儿，那也就是罢了，大家只是羡慕，但是你们村比周围的村子富太多，而且别的村子人每天都是贫困线上，你们村还过朱门酒肉臭的生活，那就是遭人恨了。”
带队的师姐听了不住的点头：“你别觉得师兄有点儿危言耸听啊，积累财富有差距是正常现象，像你们这样周围的村子都穷成这样，你们村子一枝独秀，年收入是别人几十倍上百倍，这就是仇恨了，万一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情，那后悔就晚了。”
苍海听了笑道：“师姐，你不用吓唬我，我这不正在想办法么。”
说着说着大家进了村，苍海从自家的仓库里拿出了帐篷，带着平安和吴惠，加上苗正伟和胡师杰等村里的几个老人，很快便把帐篷给搭了起来，试了一下发现挺坚固的，苍海便拨腿准备四下里转转去找生命之树谈谈今天的情况。
胡师杰几人按着男女，把这些人分成了两组，男的一个帐篷，女的一个帐篷，另外还帮着这些人提来了热水，至于洗澡的事情，对这些乡民什么来说那真是太简单了，现在可是夏天，旁边不远就是小溪，还能没有洗澡的地方？
李立仁这边则是开始给这些人做吃的，也没有大搞大弄，直接到了李立成家买了十来斤的挂面，用了一些西红柿炸汤，每人的碗里敲上一个鸡蛋，等着出锅的时候，每人碗里再切上两三片干卤出来的牛肉，便算是这些人的晚饭了。
等着饭一好，李立成招呼胡胜安等几个小子，抬着不锈钢制的大饭桶，然后自己抱着一摞子碗筷来到了这些人的营地。
“吃饭啦！”
李立仁到了营地这边，一扯嗓子，一帮子男女老少立刻瞬间都钻了出来，一个个身手那好的，根本看不出来七老八十的模样。
“排好队，一家归一家，孩子在前面，大人站后面！不排好队不放饭！”李立仁见到大家乱糟糟的围了上来，立刻拿着手中的漏勺在空中挥了两下，指挥起了秩序来。
这些人到也是识趣，主要是很多人都进过县里的拘留所，对于排队吃饭这种事情也没什么抵抗，很快大家便按着李立仁的话排成了一行队伍。
李立仁的勺子在桶里一搅一捞，一碗白面便堆在了海碗里，旁边的胡胜安接过了之后，在碗里加了一勺子西红柿汤汁，递到了魏文奎的手中，魏文奎这边给加上了一个荷包蛋，然后碗里添上了四片厚实的牛肉，每一片都掌心那么大，这才交到了排在队伍中的人手中。
“哇，那是什么肉？”
“牛肉！”旁边的一个原本抬桶的年轻人说道。
后面一看，晚上是西红柿面，不光给配了蛋还有牛肉，一个个的咽起了口水。这些人家到不是没有吃过牛肉，而是自己这边是过来偷瓜的，现在能有这样的待遇，比自己家晚上吃的都好呢。
这些人家都不是太富裕的，很多人家到了晚上，晚饭也就是清汤寡水的，吃点青菜面疙瘩汤什么的，要是不就棒子面稀粥配上饼子，谁家不干活吃那么好！
这样的生活在沿海那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但是在土地贫脊的西北地区，还真就存在，在往土坡里面走一走，甚至还有吃不饱饭的人家。
很快每一个人都抱了碗，各自找了地方蹲下来开始吃面，于是整个晒麦场上一片吸溜面的声音。
领头的老头老姚，吃完了碗里的面，端着空碗来到了桶边，伸头往里望了一眼。
“姚叔，你没有吃饱？”
旁边的魏文奎见了，立刻站了起来，来到了桶边。
老姚嗯了一声，魏文奎这边便说道：“面是没有了，多了两碗多刚才被几个孩子分了，但是汤有，还有刚拿过来的饼子，要不然您包着饼子吃？”
老姚一听点了点头，魏文奎这边伸手给老姚盛了一碗汤，同时给了一个发面饼子。
老姚和魏文奎的老子以前是同学，魏文奎老子没走的时候，两家时不时也走动走动，所以魏文奎对于老姚还有些尊敬的。
老姚拿了饼子没有回去，直接坐到了魏文奎的身边，一边掰着饼子泡着汤汁一边和魏文奎闲聊。
“文奎啊，你媳妇走了多少年了？”老姚漫不经心的问道。
魏文奎说道：“都十来年了，姚老叔，那天您不是让三哥来了么，怎么您给忘了？”
“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老姚低眉继续掰着手中的饼子。
“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魏文奎笑着说道。
魏文奎这到是说的真话，前一段时间遇到了镇上当老师的同学，两人你丧夫我丧妻的瞅着也合适，但是这事儿被人家儿女知道了，死活不同意，最后也就是闹了一声响，没了下文。
“你觉得我家的新雁怎么样？”老姚问道。
魏文奎一下子被问愣住了，张口冲着老姚问道：“老姚叔，您可别开玩笑，我比新雁大了十岁还多呢，她现在还不到四十吧？”
老姚听了，望了一眼魏文奎：“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就是问你，你觉得我家的新雁怎么样？”
魏文奎能说啥，只得点头说道：“我觉得新雁挺好的！”
“那等过两天你到我家去见一见。”老姚说道。
“人家新雁乐意么？”魏文奎有点儿吃不准，姚新雁人长的一般般，但是魏文奎是娶媳妇，不是选美，光凭人家比他小十来岁，他就没什么好挑的，最重要是知根知底，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见了面再说！”
老姚这边说道。
提到了自家的姑娘，老姚也是肚子的愧疚，当时找了个看起来挺不错的人家，谁知道结了婚十来年没有生出个娃娃来，被夫家以身体有病不能生娃给赶了回来。
到了四家坪村之后，老姚发现四家坪村人现在的生活那比县城都好，于是便动了把闺女嫁过来的心思，反正魏文奎有两儿子，想必也不会再想着有一男半女的，而且以魏文奎的性子，他老姚的闺女嫁过来做个续弦也吃不了亏。
魏文奎哪里想到，抓偷瓜贼现在抓出一个准丈人！
但是一想姚新雁，心下又有些心动。
李立仁这时笑道：“文奎啊，这次可抓住机会！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把这事儿给张罗下来了。”
“有你什么事情！”老姚不满的冲着李立仁来了一句。
李立仁笑道：“哟，这是吃饱了还是怎么滴，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要和给你饭吃的人放肆么？”
老姚根本不在意，横了李立仁一眼：“上学的时候我能揍的你哭鼻子，现在我照样能揍哭你！”
李立仁一听乐了：“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提啊？要不明天早上别人都是肉夹馍，你小子喝稀饭？”
听到李立仁这么一说，老姚一下子老实了，哼了一声，转继吃起了自己手中的汤泡饼。
魏文奎见了，从旁边的盒子里把最后的两三片牛肉夹给了老姚。
老姚也不吃，端着碗，把碗里的牛肉夹给了离他最近一娃子碗里，这才坐回到了魏文奎的旁边。
“记得，过两天来我家，和新雁见见。”老姚说道。
魏文奎点了点头，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这帮人在晒谷场聊着，苍海一个跑到了生命之树分杈的旁边，和树交流了起来。

第404章 决断
苍海来到了坡下，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四下没人，于是把自己的手放到了树干上，感受着生命之树的回应。
“啥事？”生命之树的回应很快来了。
苍海把自己遇到了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问道：“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当然了把西瓜种成这里一样那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让他们种水果？就是猕猴桃或者是樱桃。”生命之树答道。
苍海摇了一下脑袋：“发财这种事情是要讲究带头的，我们四家坪靠的是种西瓜发的财，我这边让人去种猕猴桃或者是樱桃，这些家伙百分之一百二十不乐意去干，他们不会觉得你好心，只会觉得你怕他们进来和自己一个锅里搅食，从而忽悠他们！”
乡下的老农们别看没什么文化，但是属于中国农民的那点小聪明还是有的，要不国家怎么讲什么致富带头人呢，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前面有人趟出了路子，他们一路小跑跟上去，当然最好赚钱的时候一把超过趟路子的人，自己大赚特赚。
“那让他们就种西瓜吧，别太出挑，西瓜的品质比一般的西瓜好上一些就行，最主要是有点特色，像是小鬼子不是就搞出一个方形的西瓜来么，好家伙一个一两千块钱，也不知道哪个傻蛋会买！”
苍海说到了这儿，想起了小鬼子的方西瓜，其实方西瓜什么的就是个噱头，谁不知道果子上包一个塑料透明模子一样的东西，果子慢慢长大的时候就会长成模子的样子，普通的西瓜套个方塑料壳子就想过来骗中国人的钱？咱们又不是日本人地方小种不了多少水果，日本人买西瓜论瓣，中国人买西瓜都是论个的。
“那我要把触手伸过去？”生命之树道。
苍海心中鄙视了一下生命之树：“你的那些小动作你以我不知道？你的触手都带伸到镇上去了吧，我跟你说伸过去可以，但是别给我弄什么乱七八糟的妖蛾子出来。”
生命之树现在是皮糙肉厚的，苍海这的话根本对它构不成什么伤害，反而自辨说道：“我就是长几颗瞭望树罢了，也没有搞什么事情，我说你现在怎么心眼这么小！”
“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反正最多镇子附近四五公里的范围内，还有周边的两三个村子，种西瓜种出来的瓜要品不质不错，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对于弄虚作假的人，一概不要手软，让他们赔掉裤子……”
生命之树一听，立刻应了下来，事实上它对于折磨人那真是有特殊的爱好，现在苍海要求了，它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生命之树一开心，便冲着苍海说道：“谈的这么开心，我送你一个礼物！”
还没有等苍海说什么呢，突然间苍海的脑子里便有一个画面跳了出来，月光之下，胡来安鬼鬼祟祟的牵着牲口摸进了瓜田里，而且还是苍海的瓜田，摘了几个母瓜放进了牲口背上的篓子里，又趁着黑夜牵着牲口带着母瓜，向村子北走了差不多三四公里，在一个黝黑的山谷里，有两个四十来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接应胡来安。
两拨人见面的时候，几个男子验了瓜，然后从口袋里给胡来安掏出了一沓钱。
整个过程苍海就像是在旁边亲眼见证事情的发生一样，那家伙，画面感太强了！
“我了个去，没有想到你还有录相机的功能啊，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传来我看看？”苍海觉得这事太有意思了。
生命之树想了一下，瞬间就把另外一个画面传进了苍海的意识中。
“我去！”
苍海脑中的画面一出来，立刻把自己的双手从树干上抬了起来，因为苍海脑中闪现出来的画面是自己的堂妹苍静和她的男朋友林志景亲小嘴的画面，而且瞅着两人还是躲在小树林子里的，旁边都没有人，指不定下面要干点什么呢。
一来苍海没有这种嗜好，二来苍静其实就跟苍海的亲妹妹差不多，想想这画面感多让人不舒服啊，还好是亲小嘴，这两人要是做点什么情侣间爱做的事情，苍海瞅见了，说不准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摘出来。
“这种东西以后就不要闪给我看了，想让我长针眼么！”苍海重新把双手给放了回来。
生命之树那边似乎觉得挺好奇的，张口问道：“以前每一个人都喜欢看啊，你的上一任，他就是靠着我统治了整个帝国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整个国家每一个角落我都能看的到，你永远也不知道人类的城市下隐藏着多少罪恶！”
“行了，你就别拽文了！他乐意是他乐意，我没有兴趣窥视别人的隐私！反正我这里现在就一个任务交给你，西瓜让他们种，一斤瓜反正能比普通的瓜贵上一半的价格也就行了，辛辛苦苦当个瓜农收入应该还不错……”苍海说道。
生命之树自然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让苍海没有想到的是，生命之树可比苍海奸多了，混过那么多的主人，如果没有空间的羁绊，生命之树能把苍海的智商碾压成翔。
和生命之树聊了一会儿，苍海离开了小林子转身回村。
经过了晒谷场的时候，发现这些吃饱了的‘偷瓜贼’们，绝大部分已经钻进了帐篷里，里面还传来了这些人沉重的鼾声。
经过了晒谷场往上走，苍海遇到了李晚和李群兄弟两人。
“海二哥，胡大爷爷刚才还找你呢，让你去村委的活动中心去一趟。”李晚说道。
苍海听了点儿纳闷，不知道胡大爷爷找自己什么事，于是问道：“什么事？”
李晚道：“我哪里知道啊，反正胡大爷爷找你，我看到了就通知你一声。”
苍海嗯了一声之后冲着哥俩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李群笑眯眯地说道：“我们看瓜田去啊，今天轮到我们家，我和我弟这么准备带着家里在狗去瓜田么。”
“人不会有了，但是要注意一下獾子。”苍海随意说了一句。
李群和李晚哪里会不知道这些，哥俩张口说道：“要是有獾子才好呢，好久没有吃过獾子肉了，而且獾子油可是很好的治烫伤的药！”
“行了，你们忙去吧，我去村委看看。”苍海冲着哥俩摆了一下手，沿着坡往上，向着村委活动中心走了过去。
原本村东头只有村委还有村里的民宿窑这么一层窑，现在文一道和村里的一些年轻人又在这一层窑下开了一层新窑，在这层新窑下面，有些人还决定挖窑，看样子村东西的格局马上也和村子里一样，成了三层窑的结构。
反正中国人有钱了之后常干的几件事情现在是表现的一览无余。
有钱了之后干哪些事？首先是买田，现在田买不了啦，就干第二件事，那就是盖房子，换在这里自然就是挖窑，最后一件就是娶媳妇，现在四家坪这边乡亲们除了买地全都忙活上了。
来到了村委会门口，发现里面的灯光还亮着，苍海于是在门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谁啊？”
胡师杰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苍海回了一声：“我！”
然后推开了门，走进了窑里。
胡师杰一看苍海进来了，拍了拍旁边的炕席子：“正准备找你呢！”
“什么事，非要这大晚上的说？”苍海一歪屁股坐到了炕沿上。
等着苍海坐定了，胡师杰这才慢慢的张口说道：“你觉得老姚说的事情怎么样？”
苍海一下子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很是迷茫地问道：“什么事情？要瓜种子的事情我不是答应了么，您放心我不会玩什么花样的，既然他们想种那就种呗！”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很是有些心乱地说道：“不是这个事！”
“还有什么事？”苍海闹不明白了。
苗正伟这时笑着说道：“老主任，您就别和他兜圈子了！”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我们正在商量一下怎么把瓜种子泄出去的人给揪出来呢。”
苍海一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胡师杰，因为就在不久前，苍海便透过生命之树知道泄出瓜种的不是别人，正是胡师杰的二孙子，胡明山的二儿子胡来安。
“你们想怎么处理？”苍海试探着问了一句。
胡师杰正色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话说不立规矩不成方圆。而且我们也不是不教而诛，这个事情我说过无数次了，咱们村里瓜种子绝对不许流到外面去，别人偷那是别人的事情，但是咱们自己人这么干就是不行，这不仅仅是给人拿点种子的事，而是对咱们整村子的背叛，这人必须揪出来，哪怕是杀鸡吓猴，也得把这只不守规矩的鸡给杀了！”
见胡师杰说的斩钉截铁，苍海试着问了一句：“您要查出来准备怎么处理？”
“赶出村子，不让他种西瓜。”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觉得无所谓，反正胡来安这小子原本就不种瓜，不过赶出村子？苍海觉得这事有点儿悬，胡来安可是胡明山两口子的心头肉，也是胡师杰的亲孙子。
看到苍海脸上的表情，胡师杰以为苍海有大事化小的意思，于是立刻正色说道：“海娃子，这事你别放松，你知道为什么以前一个村子，或者一个姓大家很团结，而现在越来越淡了。甚至父子兄弟之间闹出龌龊直接上法院，就是因为现在规矩讲的少了，没有约束每个人都拨着自己的小算盘，想怎么来怎么来，损害别人的利益，今天他能他瓜种子传出去，那么明天他就敢惦记村里的收入……”
苍海有点儿听傻眼了，如果不知道偷东西的是来安，苍海一准觉得胡大爷爷这事情做的对，老爷子不愧是为了村子操劳了一辈子的人物，性子上还有一股子狠劲，算的上一条杀伐决断的汉子。
但是现在知道干这事的是胡来安，心下里顿时替老头有点儿着急，因为查到后来，为难的还是他胡师杰。
“明天，明天早上我就宣布这个事情，做错事的出来承认则罢，要是不承认那么就按着以前咱们定下的规矩来。”胡师杰又道。
苍海连忙说道：“这事要不咱们偷偷的查一下？反正也用不了几天！”
偷瓜种子这事情又不是什么杀头的大事，别说是偷瓜种子，就连卖点儿杀头的‘面面’也还有泄露消息的呢，现在种瓜的村子里，肯定已经是一个消自的筛子，去村里稍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是谁把种子泄出去的。
“公生明，廉生威，我们这边既然领着大家奔着好日子去就得讲规矩。而且这规矩不是我一个人定的，更不是让我一个人守。去年的时候大家全村投票把这事定下来。既然这样，那么大家都得守，全都守那才是规矩，如果大家都不守，规矩再好也是放屁！”
反正苍海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劝了，老头是铁了心要收拾人。

第405章 期望
回到了家中，苍海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干爽宽大的T恤，配上舒适的平角裤子，躺到了床上拿起了一本书翻了一起来，一边翻一边思考着晚上老师和师兄师姐两人给自己提的意见。
听到身边有动静，苍海抬头望向了门口，只见师薇穿着刚盖过膝的睡裙走进了屋里，手中还端着一个玻璃盘子，盘子里装的是满满当当一盘子杏子。
杏子现在正是当时，一个个黄里透着红，看起来十分诱人，不过苍海是吃过的，村里的杏子树并没有经过空间的改良，所以模样虽好，但是在苍海看来还是太酸了一些。
“怎么洗了那么多杏？”苍海问道。
师薇坐到了苍海的身边，把手中的盘子往苍海的面前凑了一下，张口问道：“要不要来点？”
苍海摇了摇头：“我不吃，这玩意儿吃多了倒牙，你也少吃一点儿吧。”
师薇说道：“倒牙么，我觉得挺好吃的啊，早上我就吃了十几个！”
苍海见师薇爱吃，而且似乎也没有事，于是便由着她去了。
“看什么呢？”师薇盘腿坐到了床上，把盘子放到了腿上，伸着脑袋看了看苍海手上的书随意的问了一句。
苍海回答道：“晚上的时候老师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我准备整理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在接下来的设计中！”
“哦！”
吐了一个哦字，师薇继续美滋滋的吃起了杏子。
苍海看了看师薇，然后突然间问了一句：“这个月你的亲戚来了没有？”
老家有一句话就是酸儿辣女，原本师薇也不爱吃这些东西，现在突然间抱着杏子猛吃，让苍海不由的往那方面想。
师薇听了笑着说道：“哪里有可能，上个月我还正常呢，要是有反应那也太快了一些！”
“要不明天买个东西验一下？或者去医院检查一下。”苍海说道。
“不太可能吧，就算是有那也才一个月，我堂嫂有反应的时候可是两个月多点呢。”师薇这时候也有点儿不自信了，因为她也觉得自己的胃口有点儿怪了。
“别管这些了，明天去检查一下，我陪你去。”苍海伸手在师薇的后背上亲昵的抚了一下。
师薇笑道：“算了，你明天还要带着他们去摘瓜呢，我自己开车去吧！”
“不行，一定要有人陪着，摘瓜这活儿平安和吴惠都干的了，我明天还是陪着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苍海板起了脸说道。
师薇道：“行，就依你，明天早上你带我去检查好了吧！”
说完，师薇看着脸上透着兴奋的苍海，生怕明天检查出来没有怀孕让他失望，两口子同房了这么久，一直也没有动静，别说是两口子了，就连王真珍两口子都时不时的要过问一下。
想到了这几，师薇决定岔开了话题：“对了，胡大爷爷找你！”
“我去过了，因为村里有人把西瓜苗和种子拿出去换钱的事情。”苍海果然被师薇带歪了楼。
“哦？确定？”师薇有点儿不相信：“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还真有人！”苍海神秘的笑了笑。
师薇追问道：“谁啊？”
“没有赚到钱的人呗。”苍海道。
师薇理解错了，望着苍海说道：“这事你可不能胡说，胡大叔他们两口子应该干不出来这事情，再说了今年收成不好明年再种呗，何必干这种让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事情，你要是没有证据就别大嘴巴。”
苍海苦着脸说道：“你怎么就能想到胡明山两口子去了，我虽然不喜欢言美娟，但是也没有必要往他们身上泼脏水吧，我说的是另有其人！”
师薇转了一下眼珠子：“你是说胡来安？”
“还能有谁？”苍海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师薇又追问道。
苍海道：“山人自有消息来源！”
“你和胡大爷爷说了没有？”师薇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脑袋：“我和他说这些干什么，我知道但是要说还需要证据，我不能上赶着找证据，那胡明山两口子还不得恨死我啊，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我又不傻干什么抢着去做，我又不头铁，逮住了谁都要顶两下。”
“唉，还真没有想到！”师薇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苍海这么说了，那么苍海就肯定是有把握的，师薇知道苍海的性子，所以不再怀疑，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第一个坏了胡大爷爷规矩的居然是他的亲孙子！”
“其实老人家说的也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家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人心很快就散了，到时候大家各自为政，几年这么一弄，就算是给大家伙一个金山，也能给败光喽！原本想着种西瓜的时候我就留了一手，要不然把专利权握在手中，搞那么多事情出来干什么。”苍海说到这也觉得心中有点儿不得劲儿。
村子想要更好的发展起来，就必须把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就算是不能拧成一股绳，也不能有拖后腿的人。
虽然苍海在对着胡师杰和苗正伟的时候，还试图挽回一下，让村里别对胡来安下那么重的手，但是现在一想，要是不下重手。轻飘飘的放过了，那以后村里的决定还怎么执行？谁还会拿规矩当一回事？
“胡大爷爷种瓜之前可是说过了，谁要是做了对不起村里的事情，直接赶出去，这胡大爷爷要是知道这事是他亲孙子做的，不知道心中有多伤心！”师薇有点儿替老头子觉得难过。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这事情也怪不得别人，老话说的好，惯子如杀父，胡来安这小子是被他娘老子给惯坏了。”苍海也有点儿小感慨。
“咱们有了孩子之后可不能这么来！你是指望不上了，少不得我得做个严母！”师薇道。
苍海有点儿不服气：“我怎么就做不了严父啦？非要你演白脸！”
“看看濛濛被你宠成什么样了，就你还是严父，没有跟着孩子撒尿和泥就不错了，这事不能指望你！”师薇撇了一下嘴。
苍海望着师薇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自辨道：“濛濛那能一样么，濛濛小时候是吃过苦的，知道苦日子是个什么滋味，等咱们有了孩子，无论是小子丫头都要好好的教育，不能让他们走上斜路。我对他们没有别的要求，不指望他们光宗耀祖，首先要成一个人！”
“还小子丫头，有一个就不错了。”师薇笑道。
“一个怎么能行，他老子趁了不少钱，要多生几个！我觉得吧，最少也得有四个，最好是两个小子两个丫头……”苍海美美的畅想了起来。
师薇道：“当我是母猪啊，我才不要生那么多，最多两个。”
“趁着上亿的财产，才两个娃，唉，生活就是那么不如人愿啊。”苍海故意的感叹了一句。
“现在年轻人很多都只要一个，选择不要孩子的也越来越多，你有两个就不错了。”师薇呵呵傻乐着说道。
“咱们这些人能为国家民族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就是生孩子了，偏偏有些人还那么自私，这种想法不可取。太祖说的好，人多力量大，现在十几亿的人口那就是十几亿的市场，世界上谁也不能轻视这个市场，要是只剩下三五亿的，抗打击能力一下子弱了多少？……咱们不学他们，咱们生命不休，生娃不止！”苍海揽住了师薇开始满嘴跑起了火车。
“你这人，国家指望你作贡献就是生娃？”师薇被苍海给逗乐了。
“要不然呢？搞科研我又不会，上阵杀敌现在也没有什么仗可打，你说这老天爷，愣是把我一腔报国之路给挤的就剩下生娃了，唉，生不逢时啊！”苍海一边扯一边长呼短叹的，好似真的一样。
“哈哈哈！”
师薇乐不可支。
“别笑了，娘子咱们早点安歇了吧。”
苍海的手刚想不老实，忽然想起来明天要是去检查，万一有情况出了问题怎么办，想到了这里只得按下了心的欲望。
“熄灯，睡觉！”
说完苍海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床上。
两口子早上起来，苍海就不让师薇干活了，让她老实的呆在屋里，自己则是忙前忙后的带着吴惠和平安做早饭。
等着吃早饭的时候，苍海把今天的事情安排给了吴惠和平安，当然了也包括给那些人摘瓜的事情。
这边苍海的早饭还没有吃完呢，便听到门口传来了乱糟糟的声音。
托着碗到了门口一看，发现一帮子男女老少都蹲在自家的门口呢。
“干什么？”苍海皱了一下眉头：“都吃完早饭了？”
“吃完了，等你们吃完，跟着你搬瓜去。”老姚现在似乎是成了这群人的代言人。
苍海道：“那你们等等吧，今天我不去了，你们跟着平安去，他会帮你们挑合适的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瓜给了你们以后就别来烦我了。”
老姚说道：“那可不行，送佛还讲究送到西呢，我们种瓜中的问题还得找你！”
苍海听了之后觉得自己和这帮人就是讲不明白，只得说道：“种瓜这事情你还是找农大的左博光教授吧，村里的瓜还是在他的指导下种出来的，我可没这份本事！”
说完苍海端着碗回到了厨房。
吃完了饭，平安去套车，吴惠和苍海一起刷碗，师薇想着要帮忙来着，苍海还是把她给撵到了一边。
吴惠问道：“二哥，蔽姐是身体不舒服么？”
“没事，就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苍海笑道着说道。
他可不敢把自己猜的事情给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了，指不定一个上午全村人就知道了，到时候在闹个大乌龙回来，那可有乐子瞧了。
“哦！”吴惠心思单纯，苍海两口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等着把家收拾好，苍海留着虎头看家，自己带着师薇开着车子去看医生，原本是想去镇上，但是觉得镇上可能庸医多，于是决定还是去县里。
至于濛濛吃完饭就跟个小野马似的跑的无影无踪了，根本就没有缠着要去的意思。
带着师薇去看医生，苍海还是把自己的劳斯莱斯给开了出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车坐着舒服，当然比小奔驰贵了十几倍，要是不落下个舒适，劳斯莱斯也就可以扔了。
带着师薇，一路到了县城，苍海到了医院停下了车子，安排师薇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是跑前跑后的开始忙活了起来，什么挂号啊，排队之类的都是亲自上阵。
县医院的人可不少，光是排队就排了半个多小时。
取了号之后，苍海带着师薇上楼上妇科的门口继续排队。
整个过程中，苍海的心都是揪着的，期盼着这次师薇真的怀上了，但是又害怕是自己想多了，这心里如同十五个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的。

第406章 喜上眉梢
“到咱们了，进去吧。”
苍海看到门口的提示牌上亮起了师薇的名字，于是伸手扶了一下师薇的胳膊。
师薇被苍海弄的有点哭笑不得，轻轻的抬了一下手臂：“至于这样么，你弄的我跟着你一样好紧张啊，压力很大的懂不懂？”
“别有压力，别有压力，咱们平常心就好，换个思路想想，咱们才多大啊？”
也不知道这话是苍海想对师薇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小两口来了这么一段对话，人到了诊室的门口。
屋里是位老年医生，脸上笑眯眯的，看到苍海小两口子走了进来，便问道：“怎么了？”
苍海刚想张口，看到师薇轻轻的横了自己一眼，于是便闭上了嘴巴。
师薇说道：“我这些天突然胃口有点儿变化，以前不是太能吃酸的东西，现在抱着吃，我和我们当家的一起过来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听了乐呵呵地说道：“把手放上来。”
师薇听了把胳膊放到了桌子上，老医生这边伸出了几根手指轻轻的搭在了师薇的脉博上。
苍海奇道：“医生，您不是西医么？”
老医生哈哈一乐，还挺幽默：“小伙子，你就不许我文武双修，中西医并举？”
“没有，没有，所谓的技不压身，您这边多门手艺总是好事情不是？”苍海笑道。
苍海才不管这位老医生是不是中西医双修呢，他现在关心的就是自家的媳妇是不是怀上了。
“嗯！嗯！”
一边搭着脉，一边老医生不住的点着头，也不知道嗯个什么劲儿，苍海也不敢打扰他啊，心里却是着急的不行，觉得这老头看起来怎么就那么不着调呢。
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老医生笑眯眯的把手从师薇的脉博上放了下来，冲着小两口说道：“是喜脉！”
“您说什么？”苍海一下子有点懵。
师薇听了脸色一变，手都不由的跟着抖了一下：“医生，您是说我有了娃儿？”
老医生开玩笑地说道：“那肯定是你有了娃子，我和这伙伙子可怀不了娃儿！而且。”
说到了这儿，老医生抬头望着苍海，来了一句：“小伙子枪法不错，双黄蛋！”
苍海若是在平常时候，一准儿抱怨这老头怎么那么不着调呢，但是现在脑瓜子里嗡嗡的，就是一个念头：老子要有娃儿了！
师薇也没有注意到老医生的玩笑话，但是她听明白了眼前老医生的话，于是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您是说我怀了双胞胎？”
听到师薇一说双胞胎，苍海一下子回过神来：“真的？”
“放心吧，老头子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要是还不信的话，我给你们开个检查单子，一查就知道了。”老医生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苍海开心的连声道谢。
老医生这边低下了头，在桌上写下了注意事项，一边写一边还对着小两口子说着注意事项什么的。
苍海两口子都乐的有点儿傻了，拿着单子出门，坐回到了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握在一起，差不多五六分钟这才把心情给完全平复了下来。
接下来又做了一下西医的检查，事实证明师薇这次是真的怀孕了。
嘿嘿嘿！
苍海整个人都有点儿乐傻了，拿着单子左看右看的，似乎是在看什么宝贝似的，师薇这时眼睛里都含着泪花儿，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时间也有点儿痴了。
两个年轻人一下子都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我们休息一下，我现在脑子有点儿不太清楚，太过于兴奋不适合开车！”
来到了医院的门诊大门口，苍海给师薇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同时柔声来了一句。
师薇现在只知道点头，兴奋过后，师薇也有一点儿茫然。
两人在门诊大厅里找了个空位子坐了下来，刚坐下不久，苍海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苍海掏出了电话，张久生那边直接问道：“你来县城了？”
苍海愣了一下神顺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那辆魔都牌的红色车子，整个县里就你那一辆开出去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一开你那辆红RR你就是整条街最靓的崽！”张久生电话那头开玩笑地说道。
“嗯，我带着师薇来县医院做个检查。”苍海说道。
“师薇有什么不舒服？”张久生在电话那头立刻问道。
苍海笑道：“是大喜事，我们有娃儿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久生那头怔了一秒钟，然后立刻说道：“恭喜，恭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谢谢，谢谢！”苍海说道。
张久生又唠叨了两句，然后便问道：“给师薇家里打电话了没有？村里通知了没有？……”
听到张久生的提示，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傻乐了，还没有给老丈人家还有村里报喜呢。
“我开心的把这事给忘了，行了，你这边我先挂了，我通知一下老丈人去。”苍海乐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这边苍海放下了电话，师薇已经掏出了手机。
拨通了母亲的手机，师薇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口喊了一声妈，然后眼泪就开始吧嗒的往下掉。
苍海一瞅，立刻伸出了手替师薇抹了一下眼泪。
王真珍那头听到闺女在电话那头喊了一声妈然后就开始哭，顿时心下大急，不住的追问道：“怎么啦，怎么啦？”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师薇回话，王真珍开始胡思乱想了，张口便道：“是苍海这小子打你啦？”
苍海一听这误会大了，立刻冲着电话说道：“妈，没有的事情，是薇薇怀孕了，我们现在人在县医院呢，这不，通知道您和爸一声么！”
“什么？”
电话那头的王真珍也愣住了，接着来王真珍便嚎了一嗓子，吓的师薇差点把手中的手机给扔了出去。
“什么，薇薇怀孕了？”王真珍的嗓门跟小喇叭似的，一下子高了八度都不止。
师薇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对着电话嗯了一声。
苍海道：“还是双胞胎！”
“男娃女娃？”王真珍又急着问道。
苍海回道：“现在还看不出来，只能看到两个小心脏，要过些时日才能知道，不过不论是男娃女娃都是顶好的事情，最好是个龙凤胎。”
“检查做完了没有，做完了就快点回家来，我马上去买菜。”王真珍说道。
苍海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王真珍这一嗓子把正的院子里忙活的师镇邦给惊动了，听说女儿怀了孕，师镇邦带着小跑进了屋里，围着王真珍开始着急的想讲上两句，但是王真珍这时哪里会让，左腾右闪的霸着电话，对着女儿女婿就是一顿吩咐。
师镇邦微怒道：“扯个什么，快点让孩子们到家里来！”
王真珍这才回过了神来，想起来让苍海和师薇快点回来，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师镇邦有点儿傻眼了：“我还没有说话呢！”
王真珍瞟了一眼自家的丈夫：“马上就回来了，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快点通知小杰回来，你去买个菜，丰盛一点，别不舍得花钱，菜场今天什么最贵，什么最新鲜咱们中午就吃什么。”
师镇邦听了，只得带着小跑去厨房拿篮子去，在去菜市场的路上给儿子师杰拨了一个电话。
苍海带着师薇回家的时候，一推门看到家里只有王真珍一人在家。
“妈，我爸呢？”师薇问道。
“别管他，买菜去了，快点坐下来把事情和妈说说。”王真珍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管师镇邦，现在她就想知道自家闺女怀孕的事情。
母女两个一聊起天，就把苍海给扔到了一边，苍海也不在意，一点儿也没有被乎忽略的觉悟，自己拉了一条小板凳，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师薇，然后就开始嘿嘿的傻乐。
师镇邦这次到菜场买菜，那真是也不问什么价，直接奔着水产的摊子，捡着鲜新透活的水产，农民们刚从地里摘下来的菜，买了整整一篮子。
弄的卖菜的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以前师镇邦买菜总是挑挑捡捡的，一把青菜都能讲好一会价，今天抽的哪门子疯，半分价都不讲。
师镇邦这边在挑鱼的时候，常光顾的鱼摊老板忍不住问道：“我说师老爷子，您这满面红光的是有什么喜事？”
师镇邦这边正等着人家问呢，都快忍不住了，闻声立刻说道：“女儿女婿回来了，我闺女有喜了。”
“哟，那可要恭喜恭喜了。”鱼摊老板立刻对着师镇邦拱了一下手。
“谢谢！”师镇邦说道。
旁边的摊贩张口问道：“您的女儿女婿就是那个四家坪村的吧？”
“我就一个女儿。”师镇邦说道。
旁边的摊贩听了立刻又道：“您真是好福气啊。”
这边的小菜场离着师薇家不远，大家平常生活节奏都慢，所以附近人家一些家常里短的都知道。
这些人在菜场里卖菜，很多都住在附近，很多摊贩也都亲自到附近的乡下收菜，所以没有一般大城市菜场那种几度盘剥，菜价便宜菜也新鲜，人与人之间么相处的也算是融洽，小县城嘛就这一点好。
谁都知道师镇邦生了一个女儿，嫁了一个有钱的丈夫，不看别的只说人家那女婿转手就送了老丈人一辆车，而且那婚宴办的现在都快成县里办酒的最高标准了，附近家里有女儿的谁不羡慕师镇邦两口子的福气？
个个都在背地里教育自家闺女说：瞧人家师家姑娘的眼力劲儿！
“两孩子是高中同学，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师镇邦乐呵呵地说道。
在一片恭维声中，师镇邦买好了菜，然后带着定跑回到了家中，师镇邦觉得自己十来年没有这么跑过了，到了家门口，身上都被汗给浸透了。
女儿和女婿两人这么久也没有动静，而且王真珍也问过了，两口子并没有避孕，现在一真怀不上都快成了老两口的心病了。
老两口子深夜闲聊的时候，总担心自家姑娘这没儿没女的，就算是再坚固的感情，怕有一天也会出现问题，老两口子都是老派人，觉得一个家庭里没有个孩子总是不稳定，如果苍海是个乡下的糙汉子也就罢了，能讨上门媳妇就烧高香了。
可是苍海不是啊，腰缠万贯的指不定多少漂亮女人暗地里流口水呢，现在这姑娘的生猛老两口子可是见识过了，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都敢生扑老头，何况苍海这长的相貌堂堂的年青汉子，就算是再过十年，苍海也是风华正茂，再过十年自家的闺女可就韶华老去了。
到时候能不能守住丈夫的心，那可真就难说了。
现在闺女终于怀上了，老两口顿时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到了门口，师镇邦正巧看到儿子师杰风风火火的开着自己的车子回来，立刻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沉稳一点？”
师杰一抬头看到自家老爸汗如雨下的，不由噗嗤一声乐了：“您还说我呢，瞧您这一脑门子汗！”

第407章 小希望破灭了
到了岳父家，那肯定不能只吃一顿饭就走，更何况现在师薇还有了身孕，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的时候，苍海两口子才回村，同行的还有师镇邦两口子。
师镇邦他们放心不下刚怀了孕的女儿，苍海也觉得自己这边也没有把握把媳妇照顾的很好，因为他也没有做父亲的经验，同样认为老丈母娘过来，能够更好的照顾自家的媳妇，于是欣然带着老两口回到了村里。
总之，现在在苍海的心中，师薇就是个伸手碰一下都会发生什么危险的宝贝，那是小心中带小心。
村子到了村子口，便遇到了刘爱芬刘二奶奶。
“海娃子，开心不？”刘二奶奶隔着窗房冲着苍海咧嘴笑道。
当老太太发现自己的狗往身边凑的时候，一脚踢开了，同时喝道：“一边去！”
狗子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跳到了两米开外，用一种可怜的小眼神一边望着主人，一边摇着尾巴。
刘爱芬只当没有看到，冲着坐在旁边的师薇说道：“苍海家的，怀了孕之后少跟小猫小狗什么的在一起，你现在身子娇贵！”
“我知道了，谢谢二奶奶，医生已经把注意事项都说了。”师薇微微一笑。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海娃子讲，女人啊这时候就得吃点好的，你吃的饱了，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老太太那叫一个啰嗦啊。
可是坐在车里的几人，无论是师薇还是苍海，甚至是后面的师镇邦两口子都从老太太的话语中感受到了真诚的关心。
聊了一会儿，苍海开着车子回到了家里，把车子停到了旁边的车棚子里，然后快步跳下了车子绕过了车头走到了师薇的旁边，伸手拉开了车门，把师薇搀扶下了车子。
师薇苦着脸说道：“你搞这些干什么，就不能像原来一样么，你弄的我很紧张知不知道？”
“啊！那我以后注意！”苍海咧嘴一笑，但是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师镇邦两口子望着小两口恩爱的模样，心里直点头。
把师薇送回了房间里，苍海回到了车上，把老丈人丈母娘两口子的东西送到了原本住着的窑里。
整理了一下窑，苍海回到了屋里，看着师薇问道：“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随意好了，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师薇想了一下，家里什么都有人，牛羊肉什么的都不缺，天天换着花样吃，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那爸妈，你们想吃什么？”苍海又冲着老两口子味道。
师镇邦说道：“随意一点就行了，往常一样，你们家哪一顿少了鱼肉啦！”
听到师镇邦这么一说，苍海拍了一下脑袋：“忘了，医生建议多吃一些鱼，我这就是塘子里逮鱼去，今天晚上整两道鱼，青蒸一个泥趴子，然后昂刺鱼汆个汤！”
说完也不待大家说话，急吼吼的便冲出了门，转身去仓库里拿了一个鱼篓子便向着村里的牲口棚跑了过去。
王真珍望着苍海的背影笑眯眯地说道：“小海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师镇邦笑道：“那你以前还不是不同意！”
“以前那是以前，我是觉得这孩子没依没靠的，咱们闺女嫁过来吃苦！谁想到这孩子居然这么争气，亏得薇薇的眼光好！”王真珍瞪了师镇邦一眼。
“行了，别聊这个了。你们坐了一个多小时车累不累，要是累的话回屋去休息一下，屋里你们离开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也想睡一会儿了。”师薇说道。
王真珍一听立刻说道：“对，是该多休息！”
这边三口各自回房间，师薇躺到了床上，安静的躺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只手却是无意间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苍海冲到了牲口棚，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丑驴子这才想起来丑驴子现在正在凤凰沟那边拉西瓜呢，于是挑了一匹大青骡子，随意骑着奔着凤凰沟而去。
一路几乎是催着骡子小跑，来到了凤凰沟之后，直接来到了生命之树的旁边，直接让生命之树给自己在塘子里挑鱼，要最好的一斤半重的泥趴子，昂刺鱼也要二十公分左右的，顺带还要了两条拇指粗的黄鳝。
生命之树得在苍海将要有孩子之后，似乎也挺高兴的，一人一树这么开始聊了起来。很多不能对别人倾吐的事情，苍海和生命之树说起来就没有问题了，原本师薇一直没有怀孕苍海这心里也挺担心的。
一人一树开聊，很快苍海不远的岸上有鱼自动跳上了岸，像是苍海要的三样，每一个都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一斤半的泥趴子多一钱少一钱都没有，正好一斤半稳稳的，昂刺鱼也是标准的二十公分，至于黄鳝到是略微粗一些，因为这样大小的黄鳝才是最美味的。
除了这些，生命之树还帮着苍海弄了十几只大河虾，每一只都有成人一掌长，不是市场上常见的罗氏虾，也不是小龙虾，就是大河虾。
拎上了东西，苍海连招呼都没有和平安他们打，直接拎着篓子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立刻拎着篓子回屋，准备让师薇看看自己今天的收获。
一进屋发现师薇不在客厅，同时卧室里传来了濛濛的声音，于是拎着篓子进了卧室。
进了卧室里，看到濛濛这个小丫头正坐在床上，伸出小手轻隔着被子抚着师薇的肚子，嘴里还不住的叨念着什么。
“回来了？”师薇看到苍海要坐起来。
“躺着，躺着。”
苍海连忙说道，然后献宝似的拿起了篓子：“看看，我抓了什么回来了。”
“这么快！”师薇觉得有点吃惊。
“可不得快么，我去做饭去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濛濛这时抬头冲着苍海一咧嘴：“哥哥，我要给两个小侄子当姑姑了么？”
苍海听了有点儿不乐意，他自己正盼着龙凤胎呢，于是问道：“怎么就不能是一个小侄子，一个小侄女？”
濛濛一听立刻摇头：“小丫头什么的最不好了，我就是喜欢小侄子！”
说完继续在师薇在肚子上隔着小薄裤子轻轻的抚着：“小侄子们乖乖的，我给你们买糖吃喔！”
师薇望着苍海拧着眉头，于是笑着说道：“你跟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
当着濛濛的面苍海不好说，因为老家这边有个说法，那就是小孩子一般张嘴说的孕妇怀了男孩女孩都是准的。
虽然知道这是民间的迷信，如果是这样的话每一家都找一个小孩来说，那以前旧社会就没有几个姑娘了。但是这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没孩子的时候盼孩子无论男女都行，但是现在有孩子了还是个双黄的，就眼巴巴的盼着一下子儿女双全。
想到这儿，苍海叹了一口气，自嘲说道：“这人心啊就没有知足的时候！”
师薇听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刚想问便发现苍海拿着篓子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苍海开心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打理着鱼，没一会儿王真珍就过来搭把手帮忙了。
“苍海，等着有时间去买点儿核桃，常吃这东西对孩子的脑子发育好。”王真珍想起来一件事情。
苍海听了点头应声道：“明儿就去！”
两人这边还没有呆五分钟呢，外面过来贺喜的人就来了，先来的是苍静小两口子，然后是三叔三婶，最后村子里的每一个户人家都来了一遍。
至于电话那接到的就更多了，文一道、齐悦和顾涵那是少不了的，最后连周欣慧都打了个电话特意来恭喜了一声。
苍海这边自然是咧着一张大嘴谢了人家。
总之现在，苍海觉得走路都轻了二两，看四家坪这天地都觉得明亮了很多。
现在苍海的生活重心就是自家的媳妇，什么卖瓜之类的，苍海就根本不想搭理去了，赚再多的钱现在对于苍海来说都比不过自家媳妇，还有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重要。
不光是苍海高兴，四家坪村的人都跟着高兴，大家都是看着苍海长大的，十来岁没有爹，娘又是个不靠谱的，现在终于有了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于是一个个的想着法子给苍海还没有出世的小宝贝准备礼物。
像是三叔就给孩子做了一些木制的玩具，虽说不怎么精致，但是都是三叔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胡大爷爷这边则是用木头给制了一个小车子，要说村里手艺最好的，当数李立成李大爷爷，老头亲手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给苍海家的两个娃用竹子编了两个极为精美的小摇篮。
齐悦顾涵这些人送过来的小衣服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了，齐悦愣是衣服都准备到了两岁。
大家这欢乐就不用说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暑去秋来，无论是村里还是苍海的地上，最后一茬西瓜都已经收完了，不光是西瓜收完了，地里的庄稼什么的也都入了仓，全村人明年一年的粮食也都有了着落，整个村子再一次闲暇了下来。
同样师薇的肚子也渐渐的如同发的面一样鼓了起来。
原本孕妇的那种反应，师薇身上一个没有出现，除了肚子大了之外，身上其他的变化一丁点也没有，什么妊辰纹啊、闻不得什么味啊什么的也都没有。
每天能吃能睡，整个身上都是白白静静的，似乎吃的那点儿营养大部分都长到了胸口上和肚皮里的两孩子身上了。
今儿苍海带着师薇又来的县里的医院，准备给师薇做一个例行的检查。
等着检查一完，拿着报告回到了医生那里，医生仔细看了一眼报告便对着小两口子说道。
“你这身体条件真的是太好了，我从医这么多年就没有发现一个有你这样的身体条件的，孩子又不折腾，你看看前面那几个孕妇，哪一个不是吐的天昏地暗的，你到好，什么反应没有，什么都能吃，真是奇了怪了……”医生笑眯眯的冲着师薇说道。
孕期没有一两样反应也属于正常，但是像师薇这样一丁点反应没有，感觉除了肚子大了之外啥问题也没有，连性子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就像那大肚子是假的似的，这样的情况真是太少见了。
苍海两口子只得在一旁笑呵呵的。
医生说了几句之后，便冲着苍海说道：“过些日子有时间再来检查一下。”
扶着师薇起来，苍海想起来一件事情，张口问道：“医生，我能问问男孩还是女孩么？”
苍海还惦记着儿女双全呢。
医生摇头道：“按规定我可不能告诉你！”
嘴上这么说，但是医生却是掏出了手中的笔，轻轻的点了一下，苍海眼尖发现医生的笔帽子点到了一张病历的性别上，分明就是一个男字。
医生和苍海小两口也算是熟了，知道这两口子无论男女都喜欢的，而且他也是受了县委张副县长张恒的传话，对苍海两口子的事情自然也就更加注意一些，知道眼前的这小两口就算不是县首富，那也得是前三名，而且还是实打实的优质资产。
像这种人家自然不会因为肚子里是个姑娘就不要了，道理很简单，养的起的人家什么时候嫌过孩子多？
更何况两人是头一次做父母，现在也没什么计划生育了，像这两口子不缺钱不缺吃的，也不可能动了打孩子的心思，于是也就放心的暗示了一下。
“两个都是？”苍海脸有点儿苦下来了。
医生笑了笑不说话了，很明显就是默认了。
苍海这边只得安慰自己：两大儿子也很好啊！
不过还是觉得没有一个小棉袄，两个全都是讨债鬼的儿子，长大了还得操心他们娶媳妇，给他们买房子，养到了最后说不准娶了媳妇还得偏心以后的亲家，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师薇到是挺高兴的，她对于儿子女儿没什么偏心的想法，但是知道两儿子还是挺高兴的。
两口子刚出了门，便被几个孕妇给围住了。
“你们家这是吃什么？”
一群孕妇现在特别想知道，师薇这孕期都吃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比她们气色可是好太多了。

第408章 心肠
师薇张口刚想说自己这边其实并没有太注意什么，有什么吃什么，因为原本就没有那些孕期反应啊，至于吃的东西则几乎全都是四家坪村产的，无论是水果还是蔬菜啥的。
可还没有张口说呢，便被苍海偷偷的拉了一把，师薇一抬头，看到苍海却是侃侃而谈了起来。
只听得苍海道：“我们其实挺注意的，吃的方子也是从一位游方的老道士手中得的，首先我讲这水果要怎么吃的问题。我们家其实是混着吃的，像是每天吃完了早饭，用一小盆子水果当零食，每一种水果都不能多，荔枝呢两三颗，杏子一颗，像是大的水果就得去皮切开来，最多不能超过五十克，十几种水果混成差不多两斤的纯果肉，一半打汁，另外一半生吃，至于饭嘛就更加讲究一些了，尽可能的新鲜这就不用提了……”
一帮子挺着大肚子的婆娘还有他们的老公围着苍海听的直点头，没有一个人现在觉得苍海说这话是胡扯的。
有些男的直接还问护士站那边借来了笔，开始挑着苍海讲的重点记了下来，时不时的还有人提个问题，那样子估计比上学的时候考大学都认真。
师薇觉得苍海太扯淡了，因为她可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混合果汁，一次吃十来种水果的待遇，现在这世面上找十来种水果不是不可能，而是凑齐这数目，那其中肯定有三分之一的价格会很吓人的，大家想想看平常水果摊有多少种吧，撑死天了七八种。凑齐十几种那那么容易的。
“那在平时呢，休息是怎么休息的？”有一个眼镜男发问道。
苍海笑了笑：“休息这个东西我们还算是挺随意的，想睡的时候就睡，不想睡的时候就起来运动一下，也别大量运动，到外面去散一下心什么，不过注意地点，要选择绿水青山的地方，我觉得县城的临河公园就不错，整个县城里难得的树山林海……”
“有道理，有道理！”
一帮人不住的点头。
“没什么问题了吧，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还有好一阵子车要开呢。”苍海冲着人群笑了笑。
“苍兄弟，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来检查，要不我们凑一起过来，到时候正好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位到是机灵，立刻张口问道。
苍海爽朗的一笑：“没有问题，我们下次是下个月的这个日子来，如果是周末什么的往后推就行了。”
“那行，苍兄弟，您忙您的去吧。”众人纷纷说道。
苍海冲着众人一笑，扶着师薇走了出来，两口子上了车之后，苍海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苍海道：“我什么时候每天早上吃上十来种水果了，还一半榨果汁，一边生吃，亏你想的出来，既然你都说了，那从明天开始咱们就这么吃，反正怎么你都不亏，苍家的儿子嘛。”
“你这人什么都信啊！”苍海笑眯眯的瞅了师薇一眼，然后伸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自家媳妇的大肚皮，乐了两声之后发动了车子驶出停车场。
“我不是听说你的头头似道的么，不由的相信了。”师薇撇了一下嘴，认为自己家的男人这是想着卖好丈夫的人设。
苍海解释说道：“当时的情况你准备怎么办？告诉别人自己就是平常有什么水果吃什么水果？人家一准以为咱们敝帚自珍呢，更多的人怕在心里骂咱们不舍得把这种东西告诉他们。你看现在，一个个的都喜笑颜开的，肯定没在心里骂咱们，再说了，至少换了他们一个好心情不是，心情对于人的影响也是很大的，咱们是做了一件好事！”
“那你也不能胡扯啊！”师薇微皱了一下眉头，想一下的确如同苍海所说的，自己这边要是实话实说指不定别人心中怎么想呢。
“什么叫胡扯，十几种水果一混，你说这营养均衡不均衡？而且轻轻松松的说几种平常的水果他们能相信？不得提高一点儿难度啊，这个时候难度越高，他们自然也就有越信，而且我也没有害他们的心思，说出来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孕妇常吃的，就像你整个村里现在所有的水果都让你挑着吃……”苍海说道。
苍海也不想和这些人胡扯啊，但是人家巴巴的凑上来请教，你讲真话吧人家心里肯定会乱想，这么一哄他们，至少他们的心中有了一个念想，退一千步一万步来说，最少这些夫妇的心情要好上不少。
况且苍海也反复强调了这东西也是看体质的，有的有效果有的没有效果，到时候别人再和苍海犟这些东西苍海现在借口都有了。
这其实是像卖假药的，告诉你我这药包治什么病，成功率九十九，你却发现自己总是那百分之一的人。
“你现在怎么如此鬼精鬼精的。”师薇笑着调侃了苍海一句。
苍海把车子驶出了县医院，然后一路往西开，准备去老丈人家，中午的时候在老丈人家混顿午饭。
老两口子前期在苍海家呆了一个多月，忙上忙下的帮着女婿家里，过了个把月发现自家的闺女什么恶心反胃全没有，能吃能睡身材还能保持的跟原来一样，于是由长住村子改成了每个月去女婿家三四趟，每一趟住个两三天。
到了老丈人家，苍海和师镇邦一起把后箱里的东西拿下来，也不是别的，就是家常吃的蔬菜鸡蛋还有鲜鱼什么的。
现在苍海对于师薇的饮食控制的十分严格，所有的蔬菜瓜果什么的都要是四家坪村产的，所有的水果、水产也必须是，就连盐都要选择无添加天然开采不含凝结剂的湖盐，酱油里的配料只能是大豆和水，什么脱脂大豆啊一点都不能有，而且鲜度要是一点三，完全实打实的纯粮酿造酱油。
至于其他的同样都是这么来，一点马虎不得。
王真珍则是扶着自家的闺女笑眯眯的往院子里，一边走边说道：“哎哟，我的两个小外孙唉，你们可比你妈和你舅舅生心多了，那以前我怀他们的时候叫一个闹腾啊，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看看我的这两个小宝贝，真是会疼妈妈……”
师薇苦笑着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隔辈亲呢，这还没有出生呢，您直接当着我的面贬我夸外孙啊。”
“贬你两下有什么，又不少一块肉，而且我还是说的事实，怀你弟的时候还好，怀你的时候那反应！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怎么撑下来的。”王真珍笑着摇了摇头，似乎以前的怀师薇的日子不堪回首似的。
娘俩进屋说话，翁婿两人则是进厨房开始做饭，一家四口人围着小桌子吃完了饭之后，翁婿两个下棋，王真珍和师薇娘俩则是进屋说悄悄话。
苍海和师镇邦正下的美滋滋呢，苍海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苍海掏出了电话一看，发现是魏文奎老魏叔打过来的。
“魏老叔，什么事情啊？”苍海接了电话寒喧了一句之后便问道。
魏文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大后天下午啊，就是大大后天下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没有？”苍海说道。
魏文奎说道：“胡大叔知道了来安的事情，明前准备招开村里的集体会议，把来安赶出村子了……”
苍海听了微微的拧了一下眉头，原本苍海以为这事情过去了呢，谁知道胡师杰这老头子憋在这个时候，整个村子里的西瓜农活都忙完了才动手。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把人赶出去，别说是自家的亲孙子了就算是随便一个人都能闹的村里鸡犬不宁，免得麻烦甚至影响到村里的收入，胡师杰忍到了现在才决定动手。
魏文奎说完，又在电话里讲道：“你说胡大叔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魏老叔，这规矩就是规矩，而且是当着全村人的面都同意了，板子高高举起最后却落不到屁股上，有谁还把村里的利益放在心上，今天你卖个苗，明天就有人偷村里的机器，无组织无纪律的地方人心就散了，队伍也就不好带了，人心一散现在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苍海慢慢的和魏文奎解释了一下。
魏文奎道：“我不是不同意，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吃劲儿。”
苍海道：“胡大爷爷这是下了决心做这事儿了，不愧是一心想着村里脱贫的老主任啊。”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下了决心大义灭亲的，虽然说这个亲不灭也是天理难容，但真的狠的下心的人都挺难得的。
像是胡来安这样的，只知道索取不知道感恩的东西，你付出再多，他也觉得理所当然，只要一次你不再付出，或者付出的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恨上你。
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不灭他那只得身受其害。
至于胡明山两口子的反应，胡师杰现在既然敢向亲孙子下手，那自然就有应对的方法了。
苍海在电话中和魏文奎又聊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这胡老叔，还真是个人物！”师镇邦听了感叹道。
苍海说道：“老爷子是难得的人物，没有他这和些年的经营，四家坪村的人心早就和别的村子一样散了，哪里还会有今天再起之日！”
胡师杰和当年苍海的老子苍世钧一样，一门心思想把四家坪村搞发展起来，可惜的是受地里位置还有个人见识的原因，苍世钧到是个有文化的，可惜的是去世太早了，三十来岁正值壮年便去世了。
胡师杰拢住村子的人心就已经不容易了，哪里有本事让它改天换日？
所以一直以来强村富民这个愿望都没有能实现，现在眼瞅着四家坪村的日子蒸蒸日上，胡师杰要是能容忍自己毕生的愿望毁于一旦那才是怪事呢。胡师杰别看年纪大，人家心中的信仰坚定着呢。
“哎，不容易啊，别人看着你们村花团锦簇的，哪里知道你们村的事情，一个不好转瞬之间以前的成果就灰飞烟灭了。”师镇邦说道。
苍海笑了笑：“不至于！”
苍海这边不知道攥着多少后手呢，现在只是胡师杰还扛的住，老头的肩膀子还硬的很，真的到了那一步，苍海也绝对舍得下心来收拾一帮人，搞个杀鸡骇猴，一村哭不如一家哭，真到了决断的时候，这个心苍海也硬的下。
不知现实中多少这样的教训警醒着后来人，一个团体最先败落往往都是在内部，得过且过，放眼望去都是亲朋好友，刀子无论怎么样都砍不下去，最后把公司折腾死，折腾完了了事。
想要成为一个群体的领袖，你就得狠的下心来，如果抱着妇人之仁不放，什么团体都得散败掉。

第409章 聚宝盆
苍海小两口子回到了村里，停下了车子便看到三叔和三婶各拿着小板凳，正准备往晒麦场上去。
“三叔！”苍海喊了三叔一嗓子。
苍世远转过了脑袋，冲着苍海挥了一下手，然后扔下了一句：“你们两口子也快点儿来吧，时间差不多了，村里该开会了。”
苍海应了一声，带着师薇进了屋。
“你好好休息，今天就别去了，不是什么好事儿，我自己去就行了。”苍海说道。
师薇嗯了一声，便不在说话了。
苍海抄起了一条小板凳，走出了门。
来到了晒麦场的时候，发现村里的老少爷们几乎全都来了，每人一条小板凳就这么三五成群的坐在晒麦场上。
晒麦场的北面有两张桌子拼成的主席台，在主席台的旁边，还有三个外村人，现在正蹲在地上一脸不爽利的抽着烟。
李立达和李立成两兄弟正在陪着这几个人说话。
苍海认得这几个人，正是那天晚上胡来安把西瓜种苗交接的几个人，更知道他们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几亩地的瓜苗子，花了他们差不多两三万块，最后到了收获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结出来的西瓜都是泡壤的，别说是卖出去了，自己留着吃都不可能，不光是不甜而且还两着一股子臭味儿，这样的瓜谁有胆子去尝。
这事儿可不是苍海干的，而是生命之树做的主，苍海也没有阻止，偷四家坪的东西还能让他们种出好瓜来，那可不是苍海的风格。
与之相反的，老姚他们那些得了瓜种了村子，虽说瓜种出来之后，日本人的工厂依然没有收。
但是瓜甜个头大，而且比一般的西瓜摆放的时间也长，今年在附近卖的到是挺火热的，听说一斤西瓜比正常的西瓜贩子收的贵了差不多七八毛钱，而且瓜到了后来都是卖到了省城，各家各户今天种瓜的都多出了七八千元的收入。
可别小看到了这七八千块，对于这些村子的士气提升可不小，虽然不如四家坪村收入来的高，但是这几个村子全都决定明年加大西瓜的种植力度，说是要把西瓜卖到首都去。
现在日本人说也有意把这些瓜卖到日本去，无形中又增加了瓜农们明年和国内瓜贩谈判的砝码。
苍海随意的找了上地方坐了下来，望着主席台那边的人发愣。
正发着神游太虚呢，苍海觉得有人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扭头一看发现魏文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在魏文奎的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岁，快四十的女人，模样长的还挺周正的，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小上一些，皮肤挺白净的，算是个漂亮女人。
这位正是老姚的闺女，也就是现在苍海的魏家婶子，姚新雁。因为前夫家里嫌弃她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所以离了婚回到了家。
“魏叔，婶子。”苍海打了两声招呼。
魏文奎现在娶了媳妇，口袋里也有了钱，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一个汉子身边有个女人照应和没有女人照应完全是两个模样，现在的魏文奎上身穿着米色的长袖衫，下身穿着宝蓝色的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回力的球鞋，这一身打扮完全是运动风，让他整个年纪看起来比以前小了差不多十岁。
“海娃子，想什么呢？”魏文奎笑着问道。
“没什么，瞎琢磨呢。”苍海回了一句。
姚新雁冲着苍海呡着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结婚就是扯了一个证，在家里摆了四五桌酒席，一个是续弦一个是二婚也没有大操大办，不过姚新雁来了之后，和村里人都相处的很好。
因为性子属于棉柔型的，不光是和村里人的关系处的好，对于魏文奎家的两个儿子一个侄女都照应的挺上心的。
背后里大家都说魏文奎到老来捡了一个宝回来，大家这么说就是对姚新雁的最大认可，承认她是四家坪村的一份子了。
苍海正准备说什么呢，发现自己的另外一侧有人坐了下来，转头一看发现是文一道，同来的还有他的媳妇。
两人这婚礼办的就更加简单了，人家小两口子烦不了大操大办，文一道掏钱带着媳妇海海明珠还有老丈人一家来了个欧洲一月游，直接把东欧西欧给逛了一个遍。
文一道这婚结的，带出来的效果不比苍海的婚礼差。
“你怎么回来了？”苍海问道。
“现在林场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干什么？想把我一辈子都捆在林场那边？”文一道开玩笑地说道。
苍海道：“哪里敢啊，你这大的老板，我能把你怎么样？”
“猕猴桃今年结了果子，不过总共也没有多少，也就是一吨左右，松田那边全都要了，运到日本卖去了，给的价格还不错，对了，你们村的是不是也被他们给收了？”文一道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
魏文奎说道：“嗯，我们村结的果子更少，差不多也就是六百多斤的样子，我们种的比你们还晚一些呢，大概到了明年的时候果子就能翻上几倍了，到时候也算是份不小的收入……”
无论是村里还是林场，猕猴桃都种了不少，而村子主要的精力放到了西瓜上，所以村里结出来的猕猴桃比起林场的品质来要稍微差上一些。
松田昭雄要，那是因为两处产的果子都是绿色无公害的，而且品质十分好，甜度也很不错，加上高维生素，在日本市场上反响还算很不错，可以和新西兰的金果竟争，并且品质上还高上一些，日本市场的反响不错。
“这些日本人的反应真是太迅速了，怪不得人家说这世界上最了解中国的一定是日本人，如果美国人旁边要是有这么一个邻居，估计美国总统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文一道感叹的来了一句。
猕猴桃还没有上市呢，人家松田昭雄已经过来看几次了。
因为是苍海搞出来的新品种，所以在对产品检测了无数次，等着猕猴桃一熟，松田昭雄这帮子人二话不说直接把两地的猕猴桃给包圆了，给了价格也比过来的中国贩子高出了很多，这样的价格无论是农场还是村里都不可能卖给贩子。
大家这边正小声的聊着呢，突然间听到主席台上有人发话了。
“都来啦？”
苍海等人一抬头发现胡师杰已经坐到了主席台上，台上摆了一个小喇叭，现在正一手拿着小喇叭调音量呢。
“大家来了咱们就开会！”
胡师杰今天可没有心情和大家伙儿闲扯，毕竟今天收拾的可是他的亲孙子，乡亲们也没有兴趣闹騰，因为大家在开会之前都知道了今天这个会的主题是什么。
苗正伟现在一本正经的坐在了胡师杰的身边，身体很直，位置摆的也正。
虽然他是名义上的村里一把手，但是他心中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受到村里的认可，他也不是真的四家坪村人，在这个村里还是胡师杰，或者说下面坐着的苍海说了算。
苗正伟是个聪明人，过来刷经验就要有刷经验的觉悟，他的分寸把屋的非常好，这才赢得了四家坪村人的敬重。
胡师杰把喇叭调到了合适的音量，就直接开说了起来：“去年，还有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就商量好了，而且大家也一致同意了，咱们四家坪村的人没有人可以违反村里的规矩，没有人可以挖村里的墙角。当时大家也都是同意了，并且按了手印的，但是有些人就是被钱冲昏了头脑，什么钱都敢赚，什么事都能干……”
胡师杰是越说越生气，台下的乡亲们听的也是越来越觉得胡师杰说的正确。
现在村里的日子眼瞅着要一日千里，不说别的，光是这村里每个月给的工资，现在别说了县城了，放到了市里省城也是大把的人羡慕啊。西瓜季每个人一万，虽过了西瓜季，也是按着今天自己产出的比例发，到手每人也有六千，一家三口就是一万八千，这样的收入摆在哪里不是白领？
更何况春节前还有一次分红！
现在居然有人要挖村里的墙角，挖村里的墙角不就是动了村里的根，要刨村民们赖以生存的大树么？
谁的心里乐意，谁又想重新回到原来的日子去？
现在四家坪村人一出去，到了县城都能把胸脯挺的老高，相亲的时候说我是四家坪的，媒婆都要高看两眼，现在村里的小子们是挑女朋友，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被人家姑娘挑。
现在姑娘要是长的没有几分姿色，四家坪的男娃们根本就不乐意看你一眼。
这些变化都怎么来的？
不就是村里西瓜地里大家一个汗珠摔八瓣儿挣回来的么！
胡师杰在上面慷慨激昂，乡亲们在下面一片沉默，这种沉默不是胆怯，而是火山未崩之前的沉寂，一旦暴发出来那就是一股洪流。
只有人群中的胡明光两口子脸色煞白，他们知道自家的儿子现在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至少几年是不可能再回到四家坪了。
就算是再回家四家坪那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他动了所有人的根，触及到了所有人的利益，注定不为全村人所喜。
无论是胡明山还是言美娟都觉得自家儿子这事情干的太不是东西了，但是作为父母，他们也有舐犊之情，连着几天都给胡师杰跪下来求老爷子不要这么做，但是奈何老爷子已经铁了心。
两口子不是不怨恨胡师杰这个老子太不近人情，但是现在两口子对自家的老子根本没什么制约力。
以前无非是不养老什么的，但是现在胡师杰还用他们养老？老头一个月下来同样万把块钱，就老头的体格存上几年那就是几十万，如能再活上十年，干上十年存下来的钱可能上百万了，还用他们两口子养老？
只要他们两口子敢说出这话，怕是老二一家欢天喜地的把老爷子给接回家里去。
而且现在四家坪村不是以前的四家坪了，个个家徒四壁的，现在村里有钱了，很多福利在苗正伟的设计下已经有条不紊展开了。
首先就是孩子教育和老人养老两大块，孩子教育所有的费用，村里全出！
一直包到大学毕业都不用家里掏钱，你要是有本事读博，考去国外留学，不出大问题的话，村里也包学费！
老人养老，现在看来村里的老人都挺健壮的，身体状况都很好，但是村里还是有这样的计划，等着村里以后老人不能动了，会请专门的护工一直照应到老人去世。
原本大病就有国家提供的医疗保障，现在国家出剩下，也不用个人掏了，村里全包。
解除了养老疾病这两个后顾之忧，老人哪里还需儿孙养老？
要说这些前瞻性的思路，还得感谢苗正伟，他给村里设计了一个几乎就是最高理想的模式，完全符合国家的大致方针的。
想实现这种生活，那首先就得有钱，需要强大的财力支撑，而现在四家坪，钱？只要肯花气力，周围的黄土地就是聚宝盆！

第410章 闲出事
胡师杰说完，旁边坐着的几个人便开始指证胡来安，把整个事情的经过，怎么接上头的，又是哪里偷的瓜种瓜苗，给了多少钱，在什么地方之类的，反正大家一听便知道没有冤枉胡来安。
胡师杰等着这些人说完，这才把面前的喇叭放到了苗正伟的面前。由苗正伟这个名义上的村一把手宣布对胡师杰的惩罚。
“鉴于以上的情况，还有大家商量出来的处罚办法，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对于胡来安的外罚如下，第一，从即日起，胡来安不享有村里种植公司产生的红利，第二，胡来安也不能享有村里提供的西瓜种苗……”
苗正伟的决定一共读了六条，反正就是说胡来安从现在起，就和四家坪村的种植公司没什么瓜葛了。
虽然说四家坪村没有权力把胡来安开出四家坪村，但是苗正伟宣布的几个决定一出，也就是意味着胡来安在四家坪混不下去了，强留在四家坪村就得饿死，因为其中还有一条，如若有同情，资助、收留这人的，与其同罚。
也就是说，如果胡明山两口子想要把儿子留在身边的话，那么他俩也同样被开除出四家坪村的种植公司，也就是说这两口子也都享受不到种植公司的红利。
不过虽然享受不到种植公司的红利，但是村里的土地还是可以种的，只是不能种西瓜，不能种猕猴桃罢了，但是现在再让他们去种别的庄稼，他们哪里会乐意，别人种了一年拿十来万，他种上一年拿三五千？
宣布了对胡来安的处理之后，苗正伟又宣布了接下来村里的计划，像是村子环境的改造，还有村里的教育基金、养老基金等等的投入情况，还有预计要达到了金额等等。
每宣布完一项，苗正伟便和大家详细的解释其中的关窍，然后全体村民们参与投票，也没什么好投的，财权和决策权分开，村里的监督机制又搞的不错，所以事情很快就获得了全体村民的通过。
会大约开了四十分钟，所有的事情都表决完，胡师杰这才宣布散会，大家也没有第一时间走，而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会不会对来安的处罚有点太重了？”
李大奶奶这边有点儿替胡来安担心，大家伙都是看着胡来安长大的，虽说这孩子办事有点不靠谱，但是在她们的眼中，二十来岁的胡来安也只不过还是个孩子，现在又赶出村又怎么着的，好像有点儿太严厉了。
“这是大家商量好的事情，也没有谁卡着他的脖子让他干这事儿，哎，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他娘老子赚了钱了，还没有他的花销？”李三奶奶说道。
“哎，不得不说，明山两口子对这孩子太娇惯了，你看看平安，再看看来安，这俩亲兄弟完全是两个样子。”
苍海这边经过了几个老太太的身边，听着她们闲谈，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走向了主席台那边。
胡师杰正跟着几个举证自己亲孙子的人说着什么。
苍海站到了几人的旁边，听了一会儿明白了，原来胡师杰这边正准备给这几人钱。
“胡大爷爷，这些人和来安一起和伙偷咱们的东西，你居然还要给他们钱？”苍海有点不满意，张口便说道。
其中一位见苍海来了立刻脸上露出了笑容：“苍海，这事儿是我们的不对，不过绝没有下次了，我们也不知道胡来安这小子居然这么鬼，给我们假苗！”
“假苗？他给你们的就是真苗，真苗到了你们那里你们也还是种出了这玩意。”苗正伟在旁边不爽道。
胡师杰这时摆了一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子钱，交到了中年汉子的手中：“行了，你走吧！不过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决不轻饶。”
“唉，谢谢胡大叔！”
中年汉子接过了钱，立刻喜笑颜开的冲着周围的人来了个罗圈揖，然后带着自己的同伴带着小跑走人了。
“太偏宜他们了。”苍海说道。
胡师杰叹了一口气：“把来安赶出了村，我总不能让他再进号子里蹲两天吧，算了，出点钱当得免灾了。”
苗正伟问道：“来安那边？”
胡师杰道：“他娘老子送他去了市里，说是给找了一份工作，以后的路怎么声就得靠他自己了，用踏实的生活，还是继续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也都由得他自己去！”
胡师杰今天有点儿疲惫，说完之后冲着两人摆了一下手，拿起了桌上的喇叭：“小苗，你和苍海把这里收拾一下，我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苍海道：“胡大爷爷，您想开一些！”
“用不着你小子劝我，这么多年来该见过的事情都见过了。”说完老头背着手，慢悠悠的向着坡路上走了过去。
苍海和苗正伟收拾会场，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大家很快就把桌子什么的搬回了村公所里，然后各自回家。
苍海回到了家里，和师薇聊了一下会场的情况，便开始做饭。
平安和吴惠打下手，苍海很快便把晚饭给做好了，吃完了饭，苍海和师薇一起散步，从家里沿着村口的小溪一路往上游走。
吴惠和平安两人则是去村东头，和乡亲们打牌什么的，至于濛濛当然是和小伙伴们一起满村子疯玩。
九点多钟的时候，苍海和师薇散步回来，濛濛也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到了十点，苍海把濛濛赶回去睡觉，小两口也都洗潄一下躺到了床上休息，这便是苍海或者说整个四家坪村现在的作息时间。
所有的农活都干完了，从现在到春节，都是四家坪村的闲瑕时光，以前大家还会去打点零工什么的，但是现在大家的收入都高了，那点小零工的钱也就看不上眼了，一个个闷在家里打打牌什么的。
苍海有空也会和大家一起打一圈麻将或者是扑克，渐渐的，苍海发现了一个问题，村里的年轻人过来村公所打牌的越来越少了，起先也没有在意，不过后来发现年轻人几乎在村东头绝了人影，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今个晚上，苍海和师薇去玩了医院，检查了一下回到了村里，这才刚刚吃完饭，准备出去溜跶呢，便看到李勤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二哥，二哥！不好了，他们几个打起来了。”李勤站在门口均了一口气，立刻冲着苍海大声地喊道。
苍海和师薇听了一愣。
“谁和谁打起来了？”苍海问道。
李勤道：“我哥和李坚，还有张顺天！”
苍海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跟着李勤一路往出事的地方去。
路上的时候，苍海问道：“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张顺天是李立仁的外孙，这些日子混在外公李立仁家里，也不知道是混的习惯了还是怎么滴，有点儿乐不思蜀的架式，不想回家了。
“打牌！”李勤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打个牌都能打起来？”
李勤这边嘴动了两下，然后说道：“他们打钱了。”
苍海一听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打钱的意思就是赌钱了，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赌钱？苍海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现在村东头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原来都是凑在一起赌钱了。
快步来到出事的地点，苍海发现村里的长辈们都在了，胡师杰、李立仁什么的一个不缺。
还真是巧了，这帮子人居然选择了生命之树分岔的下面，铺了一条塑料布，旁边放着一盏马灯，就这么赌了起来。
几个年轻人现在还是你揪着我的领子，我卡着你的脖子一个个的全跟斗鸡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胡师杰气的脸都变绿了，大声喝斥道：“怎么着，一个个的想造反啊！都给我松开！”
“胡大爷爷，李顺天打牌的时候出老千！”李晚气呼呼地说道。
“我说把手都放下，你没有听到？”胡师杰有点怒了。
李晚听了这才松开了手，然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松开了手。
苍海看了一眼，发现除了李晚，李群两兄弟之外，他就是认识一个张顺天，剩下的两个年轻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怎么回事？”胡师杰见大家都松开了手，便问道。
李群伸手指了一下张顺天，还有剩下的两人说道：“他们一起出老千，这两天赢了我们兄弟俩一万多块了！”
胡师杰听了转头望着张顺天。
张顺天立刻说道：“你胡扯，打牌自有输赢，玩不起就不要玩！”
“对，对，玩不起就不要玩，才一万多块钱的输赢就能玩急了眼，你瞧你们那点出息！”
其中一个苍海不认识的人立刻露出了很不屑的表情。
李群努道：“炸金花，你们特去的轮着摸大牌，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一个同花顺子都赢不了一局？”
李晚道：“我哥摸了个七八九，你们就是一个十勾圈，还把把如此？你还说你们没有出千？”
“牌好有什么办法？”
另外一个人不屑地说道。
胡师杰看了两人一眼，转头望了一下旁边的苗正伟，然后又看了一下苍海，最后目光落到了李立仁的身上，谁让李立仁是张顺天的外公呢。
大家现在是听明白了，张顺天这边不知道从哪里揪来了两个人，通过炸金花来骗李群李晚两兄弟的钱。而这两人大家一看就知道是跑江湖的，也就是专业出老千骗人的。
村里并不反对打扑克、麻将，但是反对赌钱。
“大家说说怎么办？”
李立仁冷着脸吐了一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胡师杰的目光又在苍海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见众人都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那海娃子，你打电话报警吧！”
苍海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摸出了电话拨了起来。
“你们四家坪村人就这点出息！输了一万多就报警，算得……”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苍海直接抬起脚，冲着说话的这位就是一脚，直接把他给踹到了地上。
“谁让你叽叽歪歪的！”
苍海踹完了人，淡淡的来了一句，然后继续打起了电话。
苍海这一脚直接把所有人给弄愣住了，平常苍海这边都是和和气气的面孔，现在突然间一下了暴起来，居然弄的大家很不适应。
“你要是多说了一句，我还踹你！你一个跑江湖的居然跑到村子里来行骗！”苍海横了一眼这人。
“谁特么的骗人了，你们现在人多有理！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还横着呢。
苍海听了嘿嘿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电话：“要不咱们来玩两局，赢了你离开，输了各安天命，要是出千按着江湖规矩来？”
被苍海踹在地上的人眼珠子一转，大声说道：“来就来，三盘两胜怎么样？”
“可以！”苍海说道。
苍海以前没有混过所谓的江湖，不过打工的地方多了，难免就会种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知道一点这些人的把戏。再加上生命之树，苍海还会怕一个老千？

第411章 精神文明
苍海伸出手指，轻轻的叩着旁边的生命之树，看了一眼对手然后淡淡地说道：“我跟！”
自己手上什么牌苍海知道，对手手上什么牌苍海也了然，所以对面的三人无论是怎么叩怎么捂，对于苍海来说都是白搭。
自己手握一对K加一张小牌，而对面的三人中两人根本不成对，剩下的一个只是小小的一对九，根本不可能是苍海的对手，所以苍海第二把是放心大胆的比，放心大胆的跟，同时注意这对面的那些人不要出老千。
上一把苍海的牌不好，直接卡牌认了怂，这一把苍海手握一对K自然是雄心勃勃的准备大杀四方。
这一把不同了，苍海如果要是赢了的话，光是现在场面上就是四万多块了，可以说一把苍海就把以前全村小伙子输的钱都给赢了回来。
现在苍海自然不是等着赢钱，而是等着对面的两个老千，或者还有张顺天出千。这么多的钱，苍海就不信这些人忍的住。
想了一下，苍海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张顺天，觉得自己是不是和李立仁的大闺女，李家大姑犯冲啊，上次是因为濛濛怼了她的孙女，这次又因为这个怼了她的亲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突然间看到对面一人手中的杂牌起了变化，原本的七九十，在这位轻轻的拍了一下牌之后，其中的七变成了八，这样牌就变成了顺子，而且还是同花顺！
突然间苍海伸出了手，直接把对面这人准备缩回去的手给按住了，然后一翻他的手掌，原本的那张黑桃小七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嘿嘿，出千！”苍海笑眯眯的望着这位。
不得不说他的手法很快，而且动作也非常之熟练，用手掌夹着一张扑克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如果没有生命之树的报警，苍海自然也不可能看的出来，就这样的手法，李群李晚两兄弟还跟人家玩，输上倾家荡产那都不怪别人。
一个普通人和这样的老千玩牌，不输那才是怪事呢，就算是赢钱那也是人家放长线钓大鱼，等着一把捞空你的口袋。
突然间被苍海给捉住了，这位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淡定，整张脸刷的一下子成了煞白。
赌局上出老千那是有规矩的，千百年来都通行的一个规矩：出千剁手！
胡师杰淡淡地说道：“你们就是这么赢钱的？”
李立仁现在觉得非常没有脸，因为他自己的外孙把这两人给招来的，现在他外孙算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佬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两着他们过来玩……”张顺天立刻冲着李立仁哀求道。
李立仁怒道：“给我闭嘴！”
老头现在太没有脸了，自己的外孙居然伙同外面的人来自家的村子里设套骗钱，无论是张顺天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脱不了干系。
想想胡师杰对自己的亲孙子都能赶出去，自家这个外孙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胡师杰不说话，他李立仁也必需给村里一个说法，要不然他李立仁以后如何在村里呆下去。
胡师杰现在的脸色平淡，望着苍海抓住的那个老千，淡淡地说道：“按着老规矩来吧！”
听到胡师杰说按着老规矩来，被苍海抓住了手的老千突然间一下子身体软了下来，大声说道：“我赔钱，我赔钱行不行，除了赢来的钱，我再给大家一倍，不两倍！”
“你赢来的钱？你现在还有赢来的钱么？现在这些钱按着规矩都是苍海赢下来的，哪里还是你的钱？至于赔不赔的不需要，咱们按着老规矩办就行了。”胡师杰说完冲着旁边的李勤说道：“勤丫头，去把村里的年轻人都叫过来，尤其是参赌的那些一个都不能少！”
“好嘞！”李勤这边快速的转身往村里跑。
胡师杰又说道：“他们叫来就行，你一个女娃就不必来了！”
“哦，我知道了。”李勤远远的应了一声，转头离开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像是魏长生，魏长浩等村里的年轻人都过来了，一个个老实的如同鹌鹑似的一言不发的站在了自家大人的旁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胡师杰的手中出现在了个小木锤子，有点儿像是敲背的按摩小锤，不过比那个小锤可大多了，锤头跟个小拳头似的，看样子怎么说也得有两三斤的样子。
“海娃子，按不按的住？”
胡师杰淡淡的问了苍海一句。
苍海被老头问的一愣，老实说苍海以前可真没有干过这事儿，原本说的不过是吓唬吓唬人，真没有起心思直接敲人家的手。
“胡大爷爷？”
苍海的话还没说完，胡师杰道：“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做什么？你说你按不按的住就行了，实在不行让家里老二来！”
苍海这边还没有说话，便见到胡明光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伸手把苍海推到了一边：“怂娃，原本觉得你小子还是条汉子，谁知道正经用的上的时候居然怂了！”
苍海被这爷俩弄的哭笑不得：这特么的是犯法啊，我一直是个良民好不好？违法犯罪的事情真没干过！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自己这边可是沾了一些海关的便宜。
胡明光这边接过了这人的手，直接按在了旁边的树上，转头还冲着这位嘿嘿一笑：“忍一忍就过去了！”
突然间苍海觉得有点儿认不识这位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胡家二叔了，平时一个闷屁都挤不出来的汉子，看不出来心气这么狠！
胡师杰这边也不犹豫，等着儿子按好子之后，抄起了手中的木锤子便敲了下去。
啊！
一阵刺耳的尖嚎声惊的四周的鸟儿呼拉一下子飞了起来。
“所有的钱留下来，滚出四家坪，还有你！”说着胡师杰拿着手中的木锤指了一下张顺天。
当胡师杰手中的木锤指过来的时候，张顺天不由的一哆嗦。
“我滚，我滚，我这就滚。”
张顺天直接被胡师杰的狠给吓呆住了。
出手的汉子额头上已经冒冷汗了，那只手看样子以后吃饭什么的不会受影响，但是还想出千那是不可能了。
另外一个汉子立刻扶住了这位，掏空了自己和同伴身上的口袋，然后扶着同伴想离开。
胡师杰道：“你们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报警，多少年老头子都接着了！”
“不会，不会！”
老千这边留下了一句便转头走了。
胡师杰转头扫了一眼四家坪村的年轻人，淡淡地说道：“以后大家玩个小扑克，小麻将的村里不管，但是我要知道有人赌钱，刚才人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别怪我心狠，十赌九输，还有一个倾家荡产卖儿卖女，这话可一点不夸张，穷只要肯干活，现在这个社会总有填饱肚子、养家糊口的活计，但是沾上了赌，这人就废了！……”
别说是村里的年青小伙了，苍海也都傻眼了，从眼瞅着胡师杰的小木锤子落下来，苍海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像是这样的场景，苍海也就在电视里看过，实现中哪里得一见？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干这事的还是自己一向敬重的胡大爷爷，笑眯眯按着手的还是没存在感的胡二叔，弄的苍海整个人的世界观都有点儿崩塌了。
胡师杰说完瞅了一圈周围四家坪村的年轻人，每一个被他扫到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和老爷子的目光对视。
当老爷子的目光落到了苍海身上的时候：“海娃子，你的眼力劲很好，但是别仗着这眼力就觉得自个儿无敌了，这一行的能人异士可不少，老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终日上山终遇虎！赌这东西任你有万贯家财都填不了这无底洞！只见过开赌场赚钱的，从来没有见过谁赢钱赢出一个富甲一方的，你要切记！”
“胡大爷爷，别人赌钱是没钱，我这边赌钱是为什么了，钱多啊？您放心好了，赌钱这东西我是不会沾的。”苍海摇头苦笑着说道。
胡师杰不知道的是，也就是今天凑巧了，这帮子人把赌的点儿放到了生命之树下面，别说放到别的地方了，就这点儿再远离个一两米，苍海都没有办法，根本也就不会下场了。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那就好，总之赌这个东西四家坪村的人一个都不能沾，只要是沾了的我决不轻饶！”
说完，老头把手中的小木锤冲着自己的二儿子怀里一扔，自己背着手施施然的便走了，那背影叫一个潇洒。
胡师杰一走，四周的人立刻就散了。
苍海这边心下有些怀疑，拉住了李立成李大爷爷走在了队伍的后面，等着人没了，张口问道：“胡大爷爷这怎么好像是特别痛恨这事啊？”
李立成说道：“这话就老啰，以前你胡大爷爷家其实有机会起来的，那时候他爷在外面做生意，他有个三叔，这人聪明，学什么都会，又得了一个异人传授，赌技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开始赢了不少钱……到了后来进了一个大场子，人家庄家那才是高手中高手，不光是输了钱，杀红了眼之走，他三叔光把家业给输了，还把媳妇搭上了，最后弄的你胡大爷爷他爷把铺子和货全卖了准备去赎人，带着钱去接人的时候又遇到了土匪，一家七口全都交待了，只有你胡大爷爷他爹，那时候因为吃坏了肚子，没有跟上大队伍才活了下来，你说他能不恨么？”
“没有想到还有这事？”苍海咂吧了一下嘴，心道：怪不得老爷子这边下手那么狠呢，原来还有这故事。
回到了家里，刚和师薇说了一句话，外面就有人叫自己。
“苍二哥，胡大爷爷那边叫你去商量事情。”
“好嘞！我等会就到。”
苍海冲着外面应了一嗓子，然后和师薇说了一声便往村东头去。
到了村东头的时候，发现除了胡师杰和苗正伟之外，村里的老人一辈人全都到了，包括三叔，魏老叔，反正每家每户都有一人列席。
“海娃子来啦？找个地方坐下来！”
胡师杰冲苍海来了一句，然后便冲着大伙说道：“人都到齐了，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地里也没什么活可干的了，大家也不能都闲着，年轻人闲久了容易生事！”
苗正伟等胡师杰说完，张口说道：“我建议搞点儿娱乐活动，咱们现在物质生活算是提高了，但是精神生活上面还没有任何起色，这次赌钱的事算是给咱们提了一个醒！”
魏长奎听了说道：“苗书记，你是个有文化的，想到什么您就说，我们这些人大字不识一筐的，谁会搞什么精神不精神的玩意儿，这东西也就是电视上常听说。”
苗正伟笑道：“简单，多组织一些活动，像是什么秧歌会啊什么的，大家有什么好想法只管提嘛，反正现在村里的帐上也算是富余！”

第412章 精神建设
村里要娱乐活动很快就搞起来了，胡师杰和苗正伟决定请县里的地方剧团过来给大家连着唱几天的大戏。
唱大戏，村里的老人们都挺开心的，但是村里的年轻人都开始撇嘴了，因为年轻人不喜欢啊。
老的爱戏少的听歌，也是两代人之间的代沟啊，老人们看不太惯现代歌手的表演风格，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像是多动症似的，年轻人也不爱听拖拖拉拉的戏曲，一个啊字啊半天觉得这完全是浪费流量。
这也是正常，年龄差距就会有代沟嘛。
四家坪这边刚联系上县里的剧团，敲定了演出的费用，那边就兴致勃勃的过来了，而且由团长亲自带队，两三辆小轻卡车还带着一个小面包车，拖着东西和演员第二天就来到了四家坪村，开始搭台唱戏。
年轻人不喜欢听戏，但是对于看搭台瞧热闹到是挺有兴趣的，中午的时候美滋滋的晒着太阳，三三两两的，手中不是夹根烟，就是拿个水果什么的，蹲在了戏台子的周围笑嘻嘻的看着。
苍海这边也挺好奇的，在家没事，于是一个人从坡上走了下来，到了晒麦场准备看看人家怎么搭戏台子的。
“二哥！来这边。”
看到苍海下来了，魏长浩拍了一下身边，示意苍海过来蹲自己旁边。
苍海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在魏长浩的身边蹲了下来。
“二嫂子预产期是在什么时候？”魏长丽见苍海一坐下来便好奇的问道。
苍海道：“三月未！”
魏长浩想了一下说道：“那不是刚过完年？”
“嗯，腊月初十。”苍海点头说道。
“你们哥俩呢？我跟你们说女人这性子好比脸重要多了，长的漂亮娶回来什么事情也不干，有什么用？你们那也别太挑了，长的差不多能带的出去，性子好就可以了。”苍海随口劝了这哥俩一句。
现在四家坪村的收入好了，一个个小伙小姑娘的眼光似乎也高了，一般外面的小伙姑娘似乎都看不上眼了，小伙相亲想找个漂亮的，小姑娘要找个帅的，弄的村里现在也就成了两对，剩下的还都在继续挑着呢。
魏长浩说道：“二哥，我们也没有怎么挑啊，只是这些天介绍的女孩子真的都不合适，一个个一张口一大堆条件，这个不行，那个也不会干，也就是张口要起彩礼来挺行的，最少的一张口就是二十八万，感情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呗……”
苍海听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县里这一片，很大一部分姑娘觉得自己出嫁很重要的就是在这彩礼上了，别家要个十八万，我婆家就得给个二十万，这样自己才会有面子。
对别人有要求了，再问她自己会什么？
现在有些姑娘，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家里酒瓶倒了都不带扶的，别人问她自己会什么，就会两样，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原本苍海想着给安排工作，以后到了四家坪村一个月拿多少钱什么的，有些自觉得聪明的人家根本就不认这个理，他们认为自家的闺女嫁到了四家坪，那自然就是四家坪的人了，分四家坪的红利那是理所当然的。彩礼你想不给？没门！
所以现在很多人根本就不理四家坪村的一套，反而是把彩礼的价格节节推高，就像是魏长浩说的，三十万左右对于四家坪村来说都是标配了，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信心，好像是四家坪村的娃儿除了他们家的闺女就娶不到媳妇了。
同时变化的还有四家坪村的娃子们，现在每一家一个成年人辛苦干上一年下来就是十来万的收入，眼光自然也跟着高了，相亲的时候也硬气了，不像以前一坐到女人的面前老实的跟菜场里的菜似的，任人挑选不敢吭声，现在看着一个个扯高气昂的姑娘，十有八九是要怼回去的。
男人有钱腰杆子自然硬嘛！
“哎！”苍海叹了一口气。
魏长生说道：“原本还想来看看剧团有没有小姑娘什么的，谁知道在这边看了半天，女的全都是四十来岁的大妈，没有一个年青的！”
“指望在县里小剧团看到年青漂亮的小姑娘，你也是想瞎了心！”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县里的小剧团唱的是地方戏，出了市里之外，别的地方的人都不一定听的懂，哪里来的发展空间？
又不是什么大剧种，像是京剧什么的还有全国那么广大的市场，地方小戏生存空间能有多大？就不说小戏，说京戏班子，又能有几个戏团子在市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的？
村里决定请戏班子的时候，苍海都怀疑县里的戏团存不存在。
因为现在早就不是以前了，以前戏团是县里养着的，一个个端的都是公家的饭碗，唱唱样板戏，戏排出来了有人看没人看一个样。然后一改制，戏团的生存空间陡然就变了，人们的生活娱乐有了极大的改变，电视机走进了千家万户。
戏团的好日子就到了头，一方面是听戏的人少了，二来老百姓娱乐的方式也多了。
戏团一听四家坪村要包几天的大戏，而且给的价格也挺不错的，那是开心的不得了。这不，定金一到，团长立刻就带队过来了，在原本三天的戏上还白搭了一天的戏。
“海娃子，海娃子！”
苍海抬起了头，看到胡师杰正冲着自己招手，于是站了起来向着老头走了过去。
魏长浩望着苍海的背影羡慕地说道：“我要是有二哥的本事那该多好啊！”
“你想了也白想，二哥的本事？就二哥魔都的那套房你这辈子都买不起。”魏长丽一副很不客气的语气冲着魏长浩说道。
“你吖，快点儿找婆家。”魏长浩说道。
这时候苍静和林志景小两口子搀着手过来了，苍静往魏长丽的身边一蹲，张口便问道：“长丽找到婆家了？”
“没有的事！”
“那长生哥，他们怎么说婆家不婆家的事情！”苍静说道。
“她就没有看的上眼的。对了，你哥那边怎么样？”魏长生问道。
苍鹤兴昨天去相亲的事情，全村人没有不知道的，现在看到了苍静自然要问上一问。
苍静说道：“别提了，我哥到是看上了人家，只不过人家没有看上他，媒婆传话过来说我哥不是人家喜欢的类型！”
“噗嗤！”魏长丽正伸手拿着自己旁边的小水壶喝水呢，闻言一下子喷了出来。
“鹤兴哥长相还有人挑啊？”魏长丽说道。
苍静这边撇了一下嘴：“不知道觉得自己长的多美呢，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这女人，高了我一届，我读高一的时候她高二，长丽你可能也有印象，初中是我们三班的……”
对于一个姑娘看不上自家的哥哥，苍静这心里很不爽。对于妹妹来说自家哥哥可以看不上别人，但是别人看不上自家哥哥那不是个东西！
这方面，苍静一直站的很正！
苍海来到了胡师杰的旁边，站定了之后，便对着胡师杰问道：“胡大爷爷，什么事情？”
胡师杰道：“你的那个什么改造项目搞的怎么样了，这都好几个月了，完了没有？”
苍海笑道：“差不多了，我的方案已经传给了老师，他现在正帮着手拾遗补缺呢。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能全好了，到时候上个会大家瞅一下。”
一听说关启东帮着最后把关，胡师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现在乡亲们对于关启东、许笙和屈国为，这些来村里的教授级别的人所涉足的领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听到自家村子的改造方案有关启东拿总自然高兴啦。
“那什么时候能开始施工，今年能不能动起来？”胡师杰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今年咱们村动不起来了，但是所有的料子到是可以准备了，像是青石板什么的可以采购了，到了明年开春的时候直接铺上就行了。”
胡师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刚想着在村里搭个戏台子，到时候请个戏班子过来也简单，直接上戏台子上唱就行了，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搭台子。”
“这个有，我设计了一个小戏台子，等着方案在大家的手上一过，同意了之后，明年开春就动起来，大约九月份就能在新戏台子上的演出了。”
苍海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旁边人有人叫好，一扭脸，苍海发现戏团的团长站在了自己的旁边。
戏团的团长约六十来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纪还没有退休。
“要是一个月能来你们四家坪唱上三五天的，我们戏团的情况那就可改善不少了！”团长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不由的乐了。
胡师杰道：“一个月唱几天戏？那我们不是什么活也干不了啦，整天全都听戏得了！”
“反正我们没有意见！”团长笑道。
一开始接触的时候，团长这边报了一个在他看来很高的价格，谁想到四家坪这边稍微的还了一下价，便答应了下来，不光是答应了演出费用，同时还包了戏团的食宿。
出来的演出包食宿什么的其实是挺正常的事情，如果遇到了红白喜事，吃的东西那也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吃的地方有点儿不讲究罢了，一帮子演员随意的就这么吃了，连个桌子边都不带沾的，至于遇到包戏或者说是去集镇上演出，那吃的东西就不用提了。
现在戏团生存太困难了，早就不是以前端公家饭碗的了，现在就算是县剧团和外面的跑单邦的演出团体也没什么两样。
路边搭个台子，门口站个卖票的人就开始演出了，这样的生存环境除了没有办法的，稍微有点儿门路的人都走光了。
四家坪这边呢，不光是钱给的不错，而且吃的也不错，仅仅这中午的一顿，那是有鱼有肉，桌上鸡鸭羊牛都快全乎了，就算是遇到红白喜事的演出，戏团的人也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演出餐。
一时间弄的戏团的人对四家坪村的印象大好。戏班子上上下下都觉得如果常驻四家坪才好。
聊了一会儿，团长去看着人搭戏台子去了，留下苍海和胡师杰说起了话。
“戏听完了，您要不自己带着大家伙儿去苏杭玩上两天？”苍海说道。
胡师杰说道：“我？我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市里，你让我带着这一帮孩子去苏杭玩？我觉得还是你和苗正伟两人带队吧。”
村里这边决定了请戏班子，这是给老年人的，年轻人那边则是安排着出去旅游四五天，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四家坪村集体旅游的第一站就放到了名满天下的苏杭。

第413章 远方的新林子
苍海连忙说道：“我不行，真的不行，师薇现在哪里都不能去，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
“那要不，让苗正伟带队？”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点头道：“也行！”
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是有人带队伍就行，苍海哪里管他是苗正伟还是秧歪弱的。反正不是自己就行，现在这时间他得好好的陪在自家的老婆身边等着自己的两个大儿子出生。天都大不过这事去，更别提去带队旅游去了。
“喂，苍海，胡老爷子，你们可不地道啊。”苗正伟这时正好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听到苍海和胡师杰决定让自己带队立刻不满地说道。
苍海道：“正好你也可以回家一趟么，听说你家就在江南那边。”
苗正伟望了一眼苍海，苦笑着说道：“我都多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你自己算算，这个假我到底是该不该休？”
胡师杰听了笑着伸手拍了一下苗正伟的肩膀：“休是该休的，这不我们这里正好都有事嘛，要不这样，你带上家里的父母一起，到时候人多也图个热闹。”
苗正伟回道：“江南对咱们村的人来说是挺新鲜的，但是我家就在江南啊，苏杭两地我爸妈就跟逛后花园似的……”
“那不正好么，让老先生老太太给这帮孩子说道一下苏杭的历史。”苍海笑道。
胡师杰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看你急急忙忙的是什么事情？”
苗正伟道：“钱的事情啊，您一下子给了我这么多钱，这个钱我拿着觉得烫手啊！”
“什么钱？”苍海问道。
胡师杰道：“村里给苗正伟发的工资补贴！”
苗正伟道：“我是在省团委领的工资，您这边给我发什么补贴，这比工资高了四五倍，这钱我可不能要。”
听到苗正伟这么一说，苍海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从种瓜到收瓜，苗正伟可以说是一心扑在了村里，无论是栽苗还是摘瓜都不比村里任何一个人差，忙活了好几个月，连家都没有顾上回去一趟，村里决定给他发个补贴。
劳力就有得获得报酬，这是最基本的原则，所以村里给苗正伟开出了十来万的补贴。
可是这钱苗正伟不敢收啊，他现在一年的工资才多少？一个月扣掉这扣掉那的，到手也就是四千多块钱，一年下来也不过五六万的样子，这样的收入放到这边小县城确实算是不错的了，但是和四家坪村今年人均收入一比就不够看的了。
“这是你应得的！”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也嗯了一声：“你放心大胆的拿，咱们村里的都是有账可查的，而且你的所得税什么的村里也都要足额交的，不能你和大家同样忙活一季下来，你只拿四千多的死工资，咱们村里一点表示都没有，你也是村里的一份子嘛，咱们村的规矩就是这样，多劳多得！不能你一个人多劳却不得！”
“这不像个话啊！”苗正伟不是不想拿这钱，只不过怕犯错误，对于他这样的青年来说，对于仕途的追求更大一些。
“要不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主管的张副县长如何？”
苍海看到苗正伟的模样，这才想起来这位还是体制中人，账上突然间多了十来万，而且眼瞅着过年的时候还要增加个大几万的，生怕出了错，给他原本光明的仕途增添几分变数。
对于苗正伟来说，四家坪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四家坪。
苍海说完，当着苗正伟的面拿起了电话，开始给张恒拨了起来。
电话很快通了，张恒的通信员接了电话，见是苍海立刻热情了三分：“苍先生，张县长在开会，看样子再有几分钟就散会了，要不等会我让他给您打回去？”
苍海一听笑道：“好吧，谢谢小郑！”
挂了电话，苍海冲着苗正伟说道：“正在开会！”
仨人这在正的聊着呢，看到左博光带着两个学生走了过来，跟在左博光之后约五米多的距离，尚青云和范小霞老两口也从坡上走了下来。两拨人的打扮都一样，每人的腋下夹着一个小板凳，一看这模样便知道是过来听戏的。
反正村里也就不到一百号人，随意坐在哪里都能把戏台子看的真亮的，所以也就没有人抢前排的位置，两拨人陆续的把板凳放了下来。学生们找村里的年轻人聊天，老人们则是凑到了苍海和胡师杰三人这边说话。
尚青云老爷子笑着问道：“你们仨聊啥呢，聊的一本正经的！”
胡师杰听了便把苗正伟这事情给说了一下。
尚青云道：“嗐，你这小子，这原本就是你该得的钱，凭什么不拿？年纪不大还好什么虚名起来了。”
苗正伟听了苦笑说道：“尚老爷子，我可没有您这么大的脑袋，真的要是有心人拿这事做文章，我的小脑袋可抗不住。”
“这有什么扛不住的，现在不都讲究按劳取酬嘛，你也太小心翼翼了，年轻人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行了，你是在省团领工资吧？我帮你去问一问。”尚青云说完也不待苗正伟说话，自己拿着手机走到了旁边没人的地方，开始打起了电话。
苗正伟望着尚老爷子，脸上挂着苦笑。找张恒苗正伟觉得没什么，但是直接找上了省团他觉得有点儿担心。生怕给领导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
“对了，正好你们都在，我问你们一个事情，这个地方归不归你们村？”范小霞老太太这时掏出了手机拿出了一张照片摆到了苍海和胡师杰几人的面前晃了一下。
苍海伸着脑袋看了一下，发现照片是航拍了，就地型来看根本无法判断这是哪里，瞅这模样根本不属于四家坪村的范围。
“这是哪里？”
苍海和胡师杰异口同声的问道。
照片上的地方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黄土坡，有点儿森林的意思，像是苍海那片地方的放大加密版。
除了山头之外，谷里的那是郁郁葱葱的，整个林子长的十分茂盛，直升机飞近的时候看到下面的树，很多都有几十公分的直径，有一颗老榆树瞅着样子最少得长上上百年，才能有一两人合抱那么粗。
不光是树粗，占地的面积也广，以直升机的视角，一下子居然有点儿无边无际的意思，仿佛是一片绿色的原始森林。
只是这地方很难被发现，一片森林藏在了峻领险峰之间，四周的黄土坡就像是东南面的断崖一般，而且整个谷地呈现出一种大肚瓶子形状，如果不是直升机飞的话真的很难从外面被人发现。
范小霞好奇地问道：“你们不知道？”
见两人同时摇了摇头，范小霞便道：“这是我们航拍的时候发现的，大前天的时候我们准备航拍一下苍海那边的夹子坨，老尚扩大了一下范围，往着南面多飞了十来分钟之后便发现了这个地方……”
胡师杰一脸懵，苍海却是在想这片森林十有八九是生命之树搞出来的，因为如果这片林子早就有了，祖辈肯定会有话传下来。
再看看这林子远的地儿，这个地方离着村子有点儿距离，一般村民什么根本不会走到那边去，自然也就没有人发现这个地方还别有洞天，二来这个距离也在生命之树的范围之内，除了生命之树也没有谁能有这个本事弄出这么一大片的谷地森林来。
“说什么呢？”
尚青云打完电话回来，顺口问了一句。
也不待大家回答，便冲着苗正伟说道：“这钱你放心大胆的拿着吧，我这边已经帮你沟通过了！最迟明天上午可能就有人和你谈话了，现在这年轻人胆子肥的什么都敢伸手，胆儿小的自己该拿的东西都不敢拿。”
说完尚青云又望向了苍海和胡师杰。
范小霞说道：“我们正说南边的那一片森林呢，他们俩都不知道那边有片森林。”
“都不知道？”
苍海和胡师杰都摇了摇头。
“嘶，那我们原本还准备找个向导的，看样子也不成了。”尚青云道。
苍海直接问道：“你们准备去那里？”
“那自然是要去的，说起来那边的林子长的比你那里要好上太多了，我发现它的时候就在想究竟咱们这广茂的国土上还藏着多少这么奇妙的地方！就算是在边上看了一圈，发现也足够让我们兴奋的了，我们在旁边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了一下，你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尚青云卖起了关子。
胡师杰好奇地问道：“看到了什么？”
苍海到是没有问，因为心中认定了是生命之树偷偷搞出来的东西，那么里面就算是出现了大熊猫，苍海都不奇怪。
“我看到了大型猫科动物的脚印，差不多有拳头那么大，这家伙肯本不得小，应该是豹子或者是老虎留下来的……”
尚青云是越说越兴奋，苍海这边听是心中泛着苦。
不过接下来尚青云的话到是让苍海舒服了不少。
“就是离你们村子有点儿远，如果不是坐直升机的话，估计这路得走一天多才能到。”尚青云道。
一听距离远，苍海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苍海心虚啊，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小秘密，不过可惜的是大家根本没有这份联想，像是尚青云这些人都是搞科学的，他们才不会相信什么鬼鬼神神的，除非苍海直接亮出自己的空间，他们是不会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空间这种东西存在的。
苍海这边还想听一下，不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张恒打过来的，于是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
接通了电话，张恒的声音传了过来：“苍海，找我有事啊？”
苍海把这个事情和张恒说了一遍。
张恒听了笑道：“好家伙，你们村的收入是真的上去了，苗正伟的工资比我的还高呢，早知道去你们四家坪村当个支书好了，省得整天忙的脚不着地！”
“行了，真的让你过来，说不准就你的脸拉的比扁担还长。”苍海笑道。
张恒嘿嘿笑了两声：“这事我帮你问问老板吧！我也好久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了，正好借你这个机会和老板沟通一下。”
原本苍海还想着把尚青云沟通的事情说一下，听到张恒这么说，苍海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行，那我等你的消息！”苍海说道。
张恒道：“别挂，你们村是出了成绩了，我想着是不是通过老板活动一下，给你们村拍个专题什么的。”
“还拍？”苍海道。
张恒说道：“什么叫还拍，你们村的取得的成绩这么好，不得宣传一下啊，况且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县里整体的决定。”
嘚！
苍海明白了。

第414章 待产
戏抬子搭好，演员们准备一下，便开始正式的演出，唱了一段之后，大家一起吃晚饭，吃完了晚饭，县剧团的人又给唱了一小段，然后便是和村里的一群票友们互动，教老头们怎么唱，身法是怎么扭的之类的，反正是其乐融融一片和谐。
苍海跟着看个热闹，至于唱的什么，他根本不关心。
连唱了几天大戏之后，苗正伟带着村里的一帮老少爷们出发去苏杭，村里陡然间又安静了下来，全村剩下来的还不到十来口子人，主要还是左博光这些搞学术的。
反正日子一天天的过，四家坪村的天气也一天天的凉，随着天气越来越冷，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是精神了，一个个眼巴巴的盼着四家坪这里下雪，她们好过来玩雪。
十一月初，四家坪这边便下了第一场雪，正式宣告四家坪村进入了冬季，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欢呼着来到了四家坪村，开始嬉闹了起来。
这群人一直闹到了快过年，大部分才回家，齐悦一家自然是在四家坪村过年的，除了齐悦家，还有苍海的老师关启东一家，屈国为和许笙两老头自然是少了不的，尚青云和范小霞这里因为要研究新发现的森林谷，所以也没有回去过年。
反正四家坪村这年是过的相当热闹。
苍海两口子过年热闹是热闹，不过到了初七的时候，一家人便往县医院去，因为眼瞅着就到了师薇的预产期了，还是搬到医院去住苍海更加放心一些。至于什么病床难求之类的，在苍海的眼中跟本不算个事情。
“爸妈，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苍海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冲着师镇邦和王真珍说道。
王真珍道：“可哪里能放心啊，你毕竟是个男人笨手笨脚的！行了，你和你爸先回去吧，正好做点饭送过来，这边有我收拾收拾就行了。”
师镇邦一听放下了手上的活儿，冲着女婿道：“行了，咱们回去做饭去，对了，你们娘俩有什么想吃的？”
师薇现在挺着一个奇大无比的肚子正躺在床上咔咔的啃着苹果呢，虽然肚子大的吓人，似乎眼看着就能爆炸似的，但是师薇不见丝毫的不习惯，也没有出现手脚臃肿的情况，神色和悦的吃着水果，时不时的还美美的晃一下腿。
房间里有两张床，但是只安排了师薇一个人住，不得不说苍海现在在县里也算是有点儿小特权了，虽然师薇生娃这个事情平常人家不太知道，但是张恒这些人还是知道的，县医院这边也都打好了招呼。
不说别的，只说今天苍海一家人住进来，连医县院的院长都出来跟着忙前忙后了好一会儿，就知道现在苍海也算是县里的‘名门望族’了。
师薇想了一下说道：“随便！我不挑食。”
王真珍想了一下说道：“做条鱼吧，别红烧了，清蒸，再炒两一个素菜，两个肉菜，弄个白斩鸡……”
苍海听了不住的点头：“行了，我们知道了，那我们回去了，妈，要有什么情况直接按旁边的铃叫护士过来。”
“知道了，真啰嗦！”王真珍说道。
苍海和师镇邦爷俩听了，转身到楼下的停车场取车。
现在刚过完年，县医院并不像平时那样人山人海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加上今天天空中又飘着小雪花，所以这外面的人就更少了。
爷俩刚下了楼，便看到师杰这小子从车子里钻了出来。
“爸，姐夫！”
师杰也看到了师镇邦和苍海两人。
师镇邦看到儿子也没有给个好脸色，板着脸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师杰说道：“这不是有事么！”
正说着呢，颜丽从车里走了出来，师镇邦一看到颜丽，那脸上就跟变脸似的，一下子就有了笑容：“颜丽也来了啊？”
“叔，苍海哥！”颜丽和两人打起了招呼。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住院部的大楼：“快点进去吧，外面天冷！”
师杰哎了一声，想钻进大楼里，却被师镇邦给一把拉住了：“颜丽，你先进去，我和师杰有点话要说，七楼719。”
颜丽瞟了一眼师杰，说了一声好的，便进了大楼里。
师杰拉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把胳膊从师镇邦的手中抽了出来，问道：“您有什么事？”
师镇邦道：“老实说，你那个网咖搞的到底怎么样？”
“我说什么事呢，就这事您还非得拉着我冒着雪问哪？”师杰语气有点儿不耐烦。
“那我该什么时候问？等着师老板有空的时候再和您的秘书约？”师镇邦说道。
师杰道：“网咖那边还不错，生意挺好的，这下您满意了吧？”
“你这不是胡扯么。当我和你妈是瞎子啊，我们十来天前去，偌大的网咖里面就三两只咸鱼，那些人够电费不够啊？”师镇邦说道。
师杰回道：“爸，这网咖这东西上人那得到晚上，您和我妈一大早跑过去哪里会有人！您要是晚上去那才能见到我网咖上人数有多强！”
说到了这儿，师杰冲着苍海说道：“姐夫，这事你和我爸解释一下，我先上去了！”
话音刚落，师杰带着小跑钻进了大楼里。
“这孩子！”师镇邦望着师杰的背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苍海见了笑了笑：“爸，您别担心，其实还不错。”
师杰的网咖真的不赚钱，虽说上网不再是苍海以前大学时代的一块两块钱了，每小时涨到了五块，但是还是不赚钱，因为上座率太低了，平常时候也就将将的坐满三分之一，就算是节假日学生们都放假了，网咖的上座率也不会有三分之二。
就这样师杰的网咖还是上座率最好的，还能靠着卖点儿饮料啊，盒饭啊之类的补贴一下，像是别家的网咖就不成了，原本中心路上好几个网咖，这半年下来关的只剩下两家了。
现在网咖的生意难做，原本红红火火的网吧看样子终于要退出历史的舞台了，在风靡了二三十年之后，慢慢的要在社会上消失了。
对于苍海来说，现在这样不惹事不生乱的小舅子才是好小舅子，至于网咖一年亏个二十来万那就亏呗，自己又不是亏不起，最主要的是，不干网咖让这小舅子干什么去啊？整天介惹是生非？
所以苍海宁愿小舅子老实的守着网咖，好把把这些钱赔给别人。对于苍海来说不添堵的小舅子就是好小舅子！
爷俩回到了家里，开始生火做饭，爷俩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才把饭菜做好，爷俩也没有先吃，直接拿了一个大的保温箱，把饭菜一个个的都摆了进去，放到了车后箱，保温箱还有USB接口，可以和车相连用来加热箱子，这样的话一路上都不怕饭菜冷掉。
回到了医院，苍海发现张恒的媳妇，也就是张嫂子带着两个孩子来了。
“嫂子，这天寒地冻的，您带着孩子来这儿做什么？”苍海一进门瞅见了张恒的媳妇立刻客气地说道。
张恒的媳妇见苍海进来了，立刻笑着说道：“也没有多远的路，小县城能有多大，迈个腿就过来了，小彬，叫人啊！”
张恒家的孩子现在十来岁的样子，长的很清秀，成绩挺不错的，不边这孩子有点儿太腼腆了，听到母亲这么一说，立刻冲着苍海叫了一声叔。
苍海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票子，并不是人民币，而是美无，一张二十美元的票子塞到了小家伙的口袋里。
“这怎么行？”
“等了明年，张恒哥就得给我双倍还回来，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张恒的老婆知道自家的老公和苍海的关系不一般，自家的丈夫如果没有遇到苍海哪里来今天的造化？以前就是一个无根无萍的小公务员，现在已经是一下子蹿到了副县长的位置上了，这才两年不到的时间，更牛的是，现在鲁言智有一飞冲天的架式了，自家的老公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以前她走在院子里，谁会搭理她啊，现在只要她出现在院子里，谁不过来露个笑脸什么的，以前自家的爹娘看到自家的汉子就一脸的不满，现在整天介把姑爷挂在嘴边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张恒做了副县长似的。
张恒这边待苍海相当不错，一直把苍海视为他的幸运星，吉祥物。自然不会把官场的气给带进来，而是待之以诚，苍海这边对张恒也如同一般朋友一样，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嘻嘻哈哈的相处融洽的很。
当苍海是吉祥物的现在可不光是张恒一个，现在正蹲在老家的苗正伟也算上一个，年前的时候苗正伟因为四家坪村发工资的事情，让尚青云和省团这边沟通了一下，这一沟通，苗正伟入了管省团领导的眼，年前的时候见了一下苗正伟，问了一下四家坪村的情况。
苗正伟是个多机灵的人啊，领导这边都给机会了，他哪里会抓不住，于是主动要求把四家坪村的情况写成报告，到时候请领导指正，这又不是一次接近领导的机会？
苍海到是没有当吉祥物的觉悟，现在他和师镇邦爷俩摆开了架式，招呼张恒媳妇母子俩一起过来吃饭。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是吃过饭来的，行了，那我们就不打搅了，早点回去还得看着这小子写作业呢，对了濛濛今天怎么没有看到。”
“濛濛在家里呢，等着明天和苍海的干妹妹一家一起过来。”王真珍笑道。
濛濛没有过来是今天车子里实在坐不下了，车子里塞的满满当当的东西，能塞下老丈人老丈母娘就算不错了。
“嫂子，别客气，坐下吃一点呗！”师薇道。
“真的吃过了，你们吃吧。”
说着张恒的媳妇就带着孩子告辞了。
师镇邦一坐下来，张口便问道：“师杰这个小兔崽子呢？”
王真珍说道：“走了啊，火烧屁股似来来看了一眼姐姐，就走了！说是颜丽家的二哥，还是三哥什么的，家里要温房什么的，十五结婚……”
师镇邦恼火道：“十五结婚，眼巴巴的现在就冲上去了？这才初几啊，没有出息的玩意儿！”
师镇邦恼火是因为师杰放着既将生产的姐姐不顾，扭头去给颜丽家的什么哥哥暖什么房去了，而且这哥哥还不是颜丽的亲兄弟，颜丽自己的哥哥早就结婚了，孩子马上都快考大学了。一个堂兄弟看的比自家的亲姐还紧，师镇邦如何能不生气。
以前是因为颜丽家的人看不上自家的儿子，师镇邦生气，现在颜丽家有什么事准叫上师杰这个准女婿，师镇邦又觉得人家使唤他儿子便唤的太顺手了。
师薇一边夹着菜一边笑道：“去就去呗，省得他在我的眼前绕的我心烦！”
师镇邦也不吱声，就这么端起了碗开始吃了起来。

第415章 闹着玩似的
师薇手中捧着一个金黄色的大苹果，咬了一口美滋滋的吃着，一抬头看到旁边坐着的苍海，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不由问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苍海说道：“到日子了啊，有什么反应么？”
“没有！”师薇没有好气地说道。
今天就是师薇的预产期了，从昨天十二点刚过，苍海就表现在有点儿坐立不安的，跟个没腚的猴子似的。
从早上师薇睁开了眼睛没有多久，苍海就跑过来问了一遍，到现在为止都不下问了十遍了，不光是师薇听着有点儿烦了，连专职照看这屋的小护士都不想再和苍海说话了。
王真珍在旁边笑着说道：“这事情哪里有个准谱啊，反正医生说一切都好，你就别担心了！”
苍海只得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时候他可没有胆子惹师薇不开心，别说老丈人一家都来了，就连干娘一家也都到了，至于三叔三婶，大伯大伯娘那更是一个都不少，四五家子现在都在外面蹲着呢，苍海这种不太乐意于欠人情的人自然急了。
“你出去，现在看到你就烦人！”师薇冲着苍海伸手指了一下门口，然后继续抱着一个大苹果啃了起来。
苍海嘿嘿干笑了两声，走出房间顺带着给带上了门。
出了门看到齐悦，文一道两口子还有师杰小两口凑在一起聊天，于是苍海迈步走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
看到苍海走了过来，齐悦眼巴巴的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还没有动静，这两怂娃都到时间的还赖着干什么啊！”
文一道笑道：“别着急，这有什么好急的，医生不都说了么，师薇的情况相当好！”
“对了，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齐悦把自己目光转到了师杰和颜丽的身上。
师杰笑着说道：“我们也定下来了，今年五一。姐夫，咱们那天可说好了，你的车子要借我当婚车！”
“五一？爸妈知不知道这事儿？”苍海问道。
“还没和他们说呢，准备等着两个小外甥出世再和他们说，现在给他们说他们也不当回事，两人的心思都在我姐那儿呢，咱们等着小外甥出世的稀罕劲过去了才能说，也好多要点东西。”师杰笑着说道。
苍海可不关心小舅子什么时候结婚，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早点结婚也好，你小子可以定定心。”
“别转移话题啊，五一的车你怎么说？”师杰说道。
“车没有问题，用车的时候你过来开好了。”苍海说道。
师杰又腆着脸，凑到了苍海的身边伸手揽住了苍海的肩膀：“姐夫，小舅子我结婚你就没什么要表示的？”
一边说一边师杰还不住的搓着手指，那意思不言而喻，这是要好处呢。
苍海道：“你想要什么？太贵的我就得和你姐商量了，自己掂量着再张嘴！”
“这次我还真不怕和我姐商量，你们两口子给我送辆车怎么样，也不要多好的代步车就可以了。”师杰说道。
“三十万以内！”苍海想了一下说道。
师杰一听立刻乐了：“还是姐夫给力！对了，姐夫什么时候给车？”
“怎么着，你小子还想现在就要？我跟你说这可不行，鉴于你小子的信誉，还是等你和颜丽领了证再说，见证提车不二话！”苍海说道。
师杰不爽道：“我就这么没人品？”
“你的人品在你瞎使唤村里的孩子们时候就已经败光了，你以为你还有人品么？”苍海不屑地说道。
“对了，姐夫，不提这个事情，我还想起来了，我的一些朋友还想弄一批土拨鼠，不过价格不可能高，四五千块一只吧。”师杰说道。
苍海说道：“这时候哪里来的土拨鼠，别说四五千就算是四五万也没有啊，现在土拨鼠都冬眠了，到明年开春才能出洞。”
齐悦听了好奇地问道：“土拨鼠这么贵？魔都那边才一两千一只，这里土拨鼠的价格就能到四五千？”
苍海也不知道土拨鼠到底是个什么价，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东西，于是听到齐悦这么一问，立刻把目光转到了自家小舅子身上。
如果说魔都一只土拨鼠只买一两千一只，那么这小子四五千一只收那中间就肯定有什么猫腻。
迎着苍海的目光，师杰感觉到自己的信用在自家姐夫的心中肯定是光光的了。
颜丽这时笑了笑接口说道：“不是土拨鼠都贵，很多宠物店卖的土拨鼠是偏宜，别说一两千，市区那边最便宜的三四百一只都有，不过咱们不是卖过一批土拨鼠么，那些买过去的人觉得咱们卖的土拨鼠性子好，不容易生病身上病毒也少，关健是通人性，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大部分主人的指令都能听的明白，像是转圈啊，卧倒啊，握手之类的都会，别的土拨鼠就不成了，而且咱们卖的土拨鼠到了现在冬天的时候换上的是一身厚厚了浅金色毛，比一般的土拨鼠灰不溜丢的好看多了……”
“还有这事？”苍海听了之后挠了一下头，冲着颜丽问了一句。
颜丽点了点头：“嗯！”
“你们村的土拨鼠你们不知道？”师杰这边很鄙视的看了苍海一眼。
苍海道：“我还真的不知道，以前土拨鼠可不容易见！”
以前四家坪穷的那熊样，唯一能在野外活下来就是田耗子，土拨鼠有，但是真的不常见，都没有食物供给，土拨鼠那还不得饿死啊。
自从这边的林子草地起来之后，土拨鼠这才多了起来。
不过四家坪的乡亲们也不是太重视土拨鼠，觉得它们没什么价值，更没有见过外面的土拨鼠，所以大家都以为土拨鼠就长那个模样，根本不知道还有灰鼠和金鼠之分。
正准备说什么呢。
王真珍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看到苍海这拨人都在这边，立刻大声喊道。
“苍海，苍海，快点儿过来，薇薇的羊水破了！”
苍海听在一愣，不过回过神来之后，便笑道：“妈，你可别又骗我！”
从早上到现在，苍海已经被这娘俩给骗了三回了，这次自然是长了点儿心。
不光是苍海，剩下的几人也是一脸的不相信，因为这次大家感觉比上次还不真实呢，上次的时候师薇还在房间里唉哟了几声，这次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次是真的！”王真珍恼火道。
苍海现在相信了，因为他看到医生和护士也向着房间里奔了，于是抬头像闪电一样往房间里跑。
进了房间之后，看到师薇张开了两只手，一只手上还拿着啃了一半的大苹果，整个人身体僵硬的支着。
“苍海，苍海，我的羊水破了。”师薇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害怕、畏惧。
苍海两步并作三步，来到了师薇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怀里：“没事，没事，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医生来的很快，医院为了师薇这次生孩子专门调了医院最好的妇产科医生过来，早就在待命了。
这帮人过来帮着师薇检查了一下，过了十来分钟，就推着师薇进了产房。
苍海并没有跟着进去，不是因为师薇不让，而是苍海真的是太紧张了，医生看到师薇还没有怎么样呢，苍海这边脑门上的汗便如雨点一样往下落，实在是怕他进去给大家添乱，于是劝苍海和众人一样在门口等消息就行了。
同时被推进产房的不仅仅有师薇，旁边产房现在也有一个产妇正的生产，不过这位产妇是在师薇之前推进去的，现在家属正在产房门口转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啊！啊！
旁边产妇里时不时的传来那个产妇的呼号声。
虽然不是自家的媳妇，但是这位产妇每嚎一声，苍海都觉得自己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人家那边呼号的热火朝天的，自己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苍海觉得奇怪，于是凑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在了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谁知道听了快一分钟，什么都听不到！
当耳中又传来那边产妇呼号声的时候，苍海更加着急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看电视上，女人生孩子总是大呼小叫的，师薇进了产房没什么动静，这让苍海如何能够不担心。
转头望着自家的老丈母娘，和干妈胥小敏，苍海张口问道：“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胥小敏和王真珍这时也担心啊，推进产房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连呼喊声都没有一点，这也太奇怪了啊。
不过两人虽然担心，但是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冲着苍海安慰了起来。
“现在才推进去多久啊，生个孩子哪里这么容易的！”
苍海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在产房的门口和旁边的那兄弟一样，开始来来回回的如同驴拉磨一样打起了圈，走上几圈便抬头望望门口亮起了牌子，看着上面绿色的手术中三个字，看了两眼之走，继续在门口驴拉磨。
啊！啊！
终于苍海听到了师薇的呼哺声，心一下子又跟着揪了起来。
原本以为师薇这边也要像隔壁产妇一样扯着嗓子嚎上一阵，谁知道干嚎了两声之后，屋里就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苍海这心中一喜，没过多久，差不多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师薇又扯着嗓子嚎了两声，紧接着不久又是一阵婴孩子哭泣声。
随着两声哭泣声过后，王真珍双手合十不住的念叨着老天保佑什么的。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之后，产房门口的手术中绿色的灯熄灭了。
“医生，医生，怎么样？”苍海一见医生出来了，立刻伸出双手准备握起医生的手。
医生望着苍海笑道：“非常顺利，真的，我接生那么多次，少有这样顺利的，人家生孩子都要使出吃奶的劲，你家媳妇跟闹着玩似的，放心吧，母子平安，两个小子也非常在健壮，过十来年就是两条好汉子！”
医生没有好意思说人家媳妇生孩子就像是走了一趟鬼门关似的，你家媳妇跟闹着玩似的。
苍海一听立刻喜上眉稍，想了一下立刻冲着身后的平安说道：“平安，平安，快点！”
平安一听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大红包，递到了苍海的手中。
医生一看，立刻说道：“不行，不行，我们这里有规算，收了这个我就别想在这儿呆下去了。”
苍海以为人家是客套话，连塞了几次，医生也没有敢收，苍海这才知道自己至少现在送红包人家是不会收的，只得把红包给收了起来，等会儿找个机会给送去。
这时候产门的门大开，师薇被护士从产房里推了出来。
推出来的同时，隔壁产房的那位产妇还在扯着嗓子嚎呢，这次不光是嚎还骂人，听这名字十有八九就是骂她丈夫。
电视上演的产妇从产房里出来，那头发都是湿的，整个人像是被水浸过一样，师薇呢，也就是脑门子上冒点儿汗珠，头发都是整整齐齐的，如果不是肚子瘪上去了，苍海说不准以为两个娃子是顺带着在产台上捡来的呢。
看媳妇没事，苍海把目光转到了襁褓中的两孩子身上，仔细一看好家伙！真丑啊，两个小东西皱巴巴的，而且皮肤还是淡红色的，跟刚出生的小老鼠似的。
“看这俩孩子，长的多可爱啊！”
旁边的年青小护士凑趣说道。
苍海心道：可爱？哪里可爱？跟两只小耗子似的！
不过再看一眼，就觉得这两娃子顺眼多了。
把师薇推回了房间，小护士把两个小婴儿抱了起来，放到了王真珍和苍海的手中，两人各抱着一个小娃子，喜滋滋的看了起来。
苍海现在心中很紧张，抱着怀中的丑小子觉得自己全身似乎都使不出力气似的，又似乎这红彤彤的丑东西有千金重似的。
轻轻的伸出手指，把小娃脸旁边的襁褓拉开来一点，想把小家伙看个仔细，也不知道是弄小东要不舒服还是怎么滴，小东西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张开了嘴巴似乎是要咧着嘴哭，但是嘴咧了一半，又收了回去，继续紧紧的眯着小眼睛。
苍海心道：这就是我的儿子！

第416章 不同路
护士把两个小儿抱了出去，胥小敏，齐锋这些人也陆续离开了医院，回村的回村，回家做饭的做饭，医院里只剩下苍海一家和平安、吴惠。
苍海送走了干妈胥小敏一家，回到了房间的时候，发现师薇已经把刚才进产房之前放在柜子上的半个苹果抄在了手中，大啃特啃了起来。
“吃它干什么！不嫌凉啊。”苍海望着师薇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师薇挑了一下眉毛，冲着苍海说道：“原来电视里都是骗的人，生个孩子哪里这么恐怖，我没多少感觉就生下来了，就觉得突然间肚子疼了一下，撕心的疼那种，还没有一分钟，老大就出来了！”
师薇说完，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突然间噗嗤一声乐了：“有点儿像是肚子疼要拉屎的感觉！只不过比肚子疼的时候更疼一些罢了！”
苍海听的脑门上立刻升起了几道黑线。
“那是你体质好，看到旁边的那一家没有？刚才我出去送干妈一家的时候，听到动静绕到那边看了一下，人家那边还没有生完呢！”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一怔：“还没有生完，不会是难产吧？”
“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也不敢问啊，瞅门口那一家人急的！”
苍海也没有去了解，而且别人一家人都围在产房前面转圈圈，苍海一个媳妇已经安全生产的凑过去，万一遇到个脾性不好的不得打起来啊，而且这非亲非故的去问他干什么？
师薇想了一下点头说道：“算了，反正咱们这一关可算是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护士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小推车上装着两个并头的娃儿，进了屋之后，便把两个小娃儿依次放到了师薇的身边。
此刻两个小东西已经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师薇看了起来。
小护士笑眯眯的冲着师薇说道：“师薇姐，您看，这两个孩子长的可真像你，长大了一定是个两个小师哥。”
苍海在旁边伸着脑袋，望着襁褓中的两个小东西，皱巴巴的如同两个小红皮耗子，张口问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像她不像我的？”
小护士笑着伸手指了一下：“您看，这是二娃，他的眼睛长的多像薇薇姐，你的眼睛有点儿细，自然不可能像你了，你瞧他的小眼睛多大，不过大娃的长的有三分你的模样……”
“嗐，这门生意做的，养了老半天就是一个娃三分像我。”苍海调笑着说道。
苍海家的两个娃长相并不是太像，因为两个娃并不是同卵双胞胎，而是异卵双胞胎，所以两个小娃娃在长相上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像是现在苍海就弄明白了，老大的脑袋有点儿大，而且额头有些显广，正中还有一个淡淡的美人尖，长的像苍海一些，老二则是额头比较略窄一些，鼻子也更加的挺拨一些，这些明显就是师薇脸上的特征。
“您这两个娃娃长的真是挺漂亮的，那边一屋子的娃娃，就数这两个娃娃长的漂亮。”小护士笑道。
苍海和师薇两个都挺开心的，不过谁也没有把小护士的话往心里去，都明白人家这是说好话呢。
两个小东西睁了一会儿眼睛，或许觉得又累了，眼皮子一耸，还不到两秒钟立刻睡着了。
苍海这边还没有上手呢，发现两大儿子睡的跟两个小猪似的。
“这怎么，眼睛还没有睁开眼多久又睡着了？”苍海嘟囔着说道。
师薇笑道：“你没有读过育儿手册么，孩子这个年纪就是贪睡的！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
说完，师薇侧起身体，支着自己的脑袋，望着并排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娃儿，另外一只手在两个小襁褓之间来回转换着，轻轻拍着两个小襁褓，看样子是想让两个娃儿睡的更舒服一些。
苍海伸着脑袋，凑到了两个孩子的脑袋上，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两个小东西，小声对着师薇说道：“我没有看出来这小东西哪一点长的好看！”
“孩子还没有长开呢，等着过两天长开就好了，哪有你这样的人，嫌弃自家孩子长的丑的？”师薇很不满地说道。
苍海笑道：“我相信一般脑壳正常的男人第一次看到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十有八九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哇，这小东西长的真丑哇！”
师薇被苍海给弄了乐了，伸手点了一下苍海的脑门子。
夫妻两个这么安静的望着两个处于熟睡中的小娃娃，脸都布满了甜密。
过了一会儿，师薇道：“苍海，明天咱们回家去吧！我讨厌住在这里。”
“回爸妈家还是咱们自己家？”苍海一听明天就回家有点儿吃惊。
“回我们自己家，我有点儿想咱们的家了，住在这里总觉得不舒服，有负能量。”师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师薇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很不喜欢医院这里，当然了一个正常人要是喜欢医院那才是奇怪呢。
苍海想了一下点头说道：“这里的确不如咱们家里方便！等会我去问问医生，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回家去。”
师薇抬了一下眼皮子：“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你去问问。”
“好嘞！”苍海应了一声，扭头走了两步，迈出两步之后又转了回来，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在两个儿子的小脸蛋上轻柔柔的揪了一把。
师薇笑道：“行了，快点儿去吧！”
苍海这才转过了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平安和吴惠一人牵着濛濛的一只手回来了，于是说道：“要是下午没什么事你们也回去吧。”
“我要看小侄子！”濛濛说道。
对于两个大侄子，濛濛是稀罕的不得了，从刚才两只眼睛就盯着看，踮着脚尖想抱两个娃儿，但是现在谁能让她抱，万一摔着碰着了都不好。
濛濛也知道，所以并不生气，只是想多看看自家的两个大侄子一会儿，自然不想跟着平安和吴惠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回家。
“二哥，你干什么去？”平安问道。
苍海道：“我去和医生问一下，明天你嫂子能不能出院。”
“哦！”
苍海继续向前走，平安和吴惠则是带着濛濛去了房间，推开门发现师薇倚在床头上睡着了，三人于是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苍海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看到医生坐在了办公室里正忙着写着什么，于是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
医生一抬头，看到是苍海，于是笑着站了起来：“苍海啊，坐，坐！”
苍海笑着冲医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在医生的对面，两人隔着办公桌坐了下来。
“我就是想问问，明天我媳妇能不能出院了？她似乎并不太喜欢住在这里，当然了不是说您这里照顾的不好……”苍海笑着说道。
医生听了笑道：“以她的体质完全可以出院子，人家生个孩子都是死去活来的，师薇生个孩子太顺利了，说真的，我真的没有见过体质像她这么好的姑娘！”
说完，医生伸了一下脑袋，小声的往苍海的跟前凑了凑：“对了，是不是有什么密诀？我家姑娘已经怀了三个多月了，要是能像师薇这样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那真是少受太多罪了。”
苍海还真不知道什么密诀，不过大致的原因还是知道的，这十有八九离开村里的东西，像是水源啊，蔬菜啊之类的。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别人问我就随便扯一下糊弄过去，但是您问我就得说真实话了，我们真的没什么特别，如果说特别的，也就是平常吃的东西都是自己种的，无公害无农药残留，百分之百纯大然的食品，还有我们的饮用水也是极为干净的，比矿泉水的水质还要好上几分，这可不是我们吹，日本人可是做过检测的，而且每年都会做一次这样的检测……”苍海说道。
医生听了之后，嗯了一声之后就没有了下文，很明显想岔开这个话题。
苍海感觉出来了，但是不知道眼前的医生是相信自己的话，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反正他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别人相信与不信都和苍海没什么关系了。
“那谢谢你啊！”医生现在有点儿走神。
苍海问道：“那我这边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么？”
医生这边似乎没有听到，苍海又问了一两句，医生这才回过神来。
“喔，好的，好的你去办吧！”医生连忙说道。
苍海这边听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下了楼来到了大厅，开始缴费，住了这几天花了差不多四万多块，这样的价格其实挺实惠的，主要是师薇这边几乎就有个医疗小组跟着，一般人花几万块也没有这样的待遇，简直就是VIP待遇，这样花个四万多贵么？一点也不贵啊！
交了钱之后，苍海正准备离开缴费处，突然间听到身后一阵嘈杂。
“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两个护士推着一个车子冲了进来。
就算看了一眼，苍海也知道这两个护士很着急，并且单架车子上的人受伤也很重，看不出伤哪里了，但是一瞅身上全都是血就挺吓人的了。光不是这人的身上，连着两个护士的身边都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渍。
车上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胖呼呼的，身量并不高，人长的么老实说挺丑的，大饼脸还秃顶，一看便知道是个有钱人，身上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手上的腕表都价值不扉。
紧跟着进来的又是一辆单架式，车子旁边同样跟着两个护士。
当苍海站在旁边目送单架车子过去的时候，发现第二辆车子上的人自己居然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在师薇家里见过的林小小。现在林小小可没有以前那种扯高气昂的模样了，现在双唇紧紧的呡着，身上盖了一件衣服，下面还露着一截子腿。
于是苍海跟着跑了一段，问道：“护士，护士，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姑娘我认识！”
苍海这海这边见护士不搭里自己，于是只得停下来，免得打扰别人，回到了房间看到师薇已经睡着了，于是又转出了房间。
看到小护士，苍海招了招手。
“干什么？”小护士这些日子和苍海也混熟了，说话就随意了一些。
“你去帮我问问，不久前推进手术室的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青姑娘是怎么回事。”苍海问道。
小护士好奇地问道：“你认识他们？”
“那个女的以前是我媳妇的同学。”苍海说道。
小护士听了哦了一声：“那我帮你去打听一下。”
等着小护士转回来，苍海便看到小护士望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目光中有鄙视，也有不满，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我瞧你不起！
“干什么这么看我！”苍海挠了一下脑袋。
小护士说道：“她肯定不是薇姐的同学！”
苍海被小护士这么一说不由的愣住了：“不是她的同学，难道是我的同学？我跟她对话都没有超过十句，哦，不，可能是五句！”
“她跟你没什么？”
苍海立刻皱着眉头反问道：“你以为她跟我有什么？”
小护士见了，觉得苍海不像是说谎，于是张口说道：“您以后还是别和这样的人来往了，那女人抢别人的老公，好像那男的老婆不想离婚，也不知道怎么滴就在刚才，那男的老婆回家撞到了他们，失控之下拿刀刺伤了他们……”
“哎！”
苍海听了只得摇了摇头。
苍海觉得这可能就是走多了夜客终遇到鬼了吧，林小小这边只认钱，根本不管男人是长的怎么样，有没有老婆之类的，以前遇到的男人，要不就是老婆胆小的，要是就是老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一次终于遇到了狠角色，回家无意间成了抓奸，怒火上头的女人直接动了刀。
“这事要不要等会薇姐醒了和她说一下？”小护士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还是算了吧，她现在刚生了孩子，让她清静一下，况且这女人她也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系了。”
“不过，我听说那女人被警察带走了，但是这两人费用还没有交呢……”
苍海听了冲着小护士说道：“走吧，咱们过去看看，这费用我给交了。”
花海知道师薇的性格，况且这个时候是交钱救命啊，就算是一个陌生人苍海都会伸手，更何况还是一个算是认识的人，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遭七级浮屠，虽然苍海不信这个，但是作为一个人该有的善良还是要有的。

第417章 丢东西
苍海跟着小护士来到了急救室，到了门口的时候，苍海发现自家的老丈母娘也在，同时站在急救室门口的还有一对约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妇，和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只看了一眼，苍海便知道这三人该是林小小的家人，因为老妇人长相和林小小差不多，只是显得老了一些，三十来岁的男人脸上也依稀有着一点点林小小的影子。
不过这三人显然和林小小性格不一样，苍海看到的这仨人穿着打扮都挺普通的，放到人群中都不显那种，扔到大街上都看不出来，不像是林小小一身的名牌。
“小海！”王真珍抬头看到了苍海，立刻招了一下手，同时迎向了苍海。
“妈，你怎么在这里？”苍海来到了王真珍旁边，轻声问道。
王真珍说道：“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个，身上有钱没有，有钱的话借给我一些，小小这边被人给捅伤了，要立刻做手术，他们家又一时间拿不出什么钱来了，算是妈我借的，等着回去……”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来也是因为这事，我刚下楼给薇薇交住院费的时候看到林小小被人推进来，我这边就想着过来搭把手的。妈，他们还差不多少？”苍海问道。
王真珍听了转头望了一下一脸悲切的老太太，问道：“她婶，还缺多少？”
“二十万！”老妇人这边立刻说道。
这时突然间老妇人旁边站着的老汉怒道：“救她干什么，我们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
老汉子现在觉得非常没有面子，自家的闺女跟一个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而且还被人捉奸了，被送来的时候居然是一丝不挂，老头子心中自然气愤，怒气冲冲的来了一句。
苍海知道老头是好面子的，要不然一家人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打扮，不过老的话说的伤人，但是脸上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关切，可见他还是心疼自家闺女的。
“谢谢你了，她王婶！”老汉冲着王真珍鞠了一个躬。
王真珍连忙躲开了：“用不着，用不着，他王伯，你这叫什么话，小小是我们家薇薇的好朋友，两个孩子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小小和我相处的也不错，应该的。”
旁边的一个医生有点儿听不下去了，张口说道：“你们到底是救人还是不救人？怎么还有空聊上了？”
“救人！”苍海肯定地说道。
苍海这边对于医生的态度到是无所谓，因为他知道救人收不上来钱，最后这些缺口都得医院补上，一个两个的医院没有问题，但是要人人都是这样，那医院就得喝西北风了。不得不说，小地方这些医院改制了之后，搞成了自负营亏，政府是扔了包袱了，但是医患之间的关系真的不如以前没改制的时候了。
像是这样不交钱不救人的情况，真不是个例。一方面患者家属骂，一方面医院也真是没有办法。
老妇人说道：“大娃，你带着这个去缴费！快点儿，别耽搁了救你妹妹！”
“哎！”
三十来岁的汉子看起来也是个朴实人，听了母亲的话，冲着苍海说道：“您受累！”
“没事！”
苍海这边抬脚跟着汉子还有医生去缴费，然后缴了费之后，医生这边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准备正式的手术。
苍海陪着王真珍在急救室了的门口呆了一会儿，王真珍和老头老太太又聊了一会，两人这才准备告辞。
三十两岁的汉子冲着苍海来了一句：“麻烦您等一下！”
说完汉子便转身带着小跑离开了，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后，这个汉子拿了一张纸回来了，把纸头交回到了苍海的手中。
“这钱算是我们家借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但是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还，最多五年，就能把钱还给您。”三十岁的汉子，一本正经的双手拿着纸条奉到了苍海的面前。
二十万用五年还，可见这一家人的经济条件并不怎么样。
三十来岁汉子的举动一下子就赢不得了苍海的好感，现在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一般是借钱的千方百计的得想着把这钱给赖了。更何况，前面还是王真珍开口说自己问女婿借的。
“不用，不用，这钱你们还我吧。”王真珍说道。
苍海没有想到王真珍居然会有这样的觉悟，以前王真珍给苍海的印象就是爱钱，爱占小便宜，典型的家庭妇人风格，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替自己这个女婿考虑的时候。
汉子摇了摇头：“婶，您的恩我记下了，但是一码归一码，钱是这位小兄弟借的，咱们自然是还给他，就不用在您这里转个弯了，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是没有必要这样。”
“你叫什么？”苍海伸手接到了借条，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写的很名确整整二十万无，规定了五年内还清，于是对中年汉子问了一句。
“我叫林金勇，上面写着呢。”三十来岁的汉子说道。
“哦，行了，你陪着叔和婶子吧，我陪我妈上去了。”苍海冲着这人笑了笑，扶着王真珍准备上楼。
刚走到了电梯门口，王真珍拍了一下脑袋：“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午饭忘了拿了！”
说完带着小跑往回去找午饭，等着到了大厅转了两三圈，王真珍立刻都快要哭了。
“妈，您把午饭放哪里了？”苍海问道。
“就在这里，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王真珍这边嘟囔着说道。
苍海一听便知道，老太太把午饭给丢了，如果说一般的午饭，塑料盒子装着那不一定有人拿，但是王真珍家现在用的装饭的盒子可贵着呢，几个饭盒加上衡温的箱子一起一万大几千快两万块呢。
这可是齐悦送给师薇的礼物，什么德国产的无菌什么玩意的，反正名头一堆，在苍海看来主要就是为了骗钱，骗齐悦这样的傻丫头的钱。
“妈，您别着急，不就是一顿饭嘛，丢了也就丢了，等会儿再回家做一份不就行了，您别担心。”苍海劝道。
王真珍道：“丢了饭薇薇吃什么啊，她没东西吃哪里有奶水，饿到了我的两个大宝贝儿！”
“行，只要是您放在这里的就丢不了，这里是医院遍地是监控，我给您去找去。”苍海一看老太太是真着急了。
“找到也不能让薇薇吃了，还是把饭盒给找回来，那东西可贵着呢。”王真珍又嘱咐道。
苍海道：“您放心吧！”
苍海这边急忙去医院的办公室，工作人员也都知道苍海，屁大点的县医院住进苍海这么一号人，想不知道都没有办法，听到苍海一说情况，立刻带着苍海来到了监控室把录相给调了出来。
一看到录想苍海有点儿火了，因为拿王真珍保温箱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瞅着身上的打扮还挺讲究的，王真珍这边明显看到林小小的父母跟着急，于是把东西往椅子上一放。
这位直接顺手就把保温盒给拎了起来，抱着盒子塞进了衣服中然后带着小跑便直接出了医院的大门口，拿东西的时候王真珍都还没有离开呢。这可就不是捡了，明目张胆的偷啊。
苍海直接拿起了电话，拨了个110，在电话中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接警的警官一听，很快给派了两个警官过来。
现在110出警的速度真是没的说，一不到三分钟就有两个警官过来了，找苍海了解了一下情况。
“丢了一个饭盒？”
两个警官听有点儿面面相觑，都从同事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点无奈，两人都在想一个饭盒能有多少钱，贵的也不过就是大几十块钱的事情，因为你丢了大几十块钱，就让我们警察出动帮你抓人？
抓到了又怎么样，无非是说两句然后就把人给放了，几十块钱连拘留都够不着，一个饭盒又不是丢了一头牛！
苍海一看两个警察脸上的表情，便猜出个十之八九。
苍海也不是第一次丢东西和警察打交道，不到一定的金额，警察通常都是做个记录了事，有的地方可能是一千，也有的地方可能是两千，警力有限嘛。以前丢钱包的时候，苍海把小偷送进局子里，最后自己做完笔录出来，发现小偷比自己出来的还早呢。
于是苍海张口说道：“警察同志，我丢的饭盒可不是十来块钱的事情，我那个饭盒可是值近两万块！”
“嘶！”
别说两个警察了，连旁边的医生听了都不由的吸了一口气。
大家同时看向了苍海，都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打量着苍海，指不定心里在嘀咕：这人真是钱多傻了不成，花两万多买个饭盒！钱多烧坏脑袋啦？
这事看起来的确傻，苍海提到一个饭盒两万多也都有觉得冒傻气，但是无奈的是这玩意儿是齐悦送的啊，齐悦那人就好这一口，一来和苍海关系铁，而且是送给哺乳期师薇用的，一出手自然就是大牌，不可能街边随意买一个东西当礼物送过来。
“嗯！”
“有什么证明没有，比如说是发票！”一个警察问道。
苍海没有办法，直接把网购点了开来，指着上面和自己家里用的一模一样的一套饭盒说道：“就是这个！发票等会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站在苍海旁边的医生，警察伸着脑袋一看，全都心道：还特么的真有这么贵的饭盒啊！
丢了饭盒和丢了两万多的饭盒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万多偷盗放小县城那可是个不小的案子，于是两个警察立刻把录相给带回了局里。
苍海这边有点儿不放心，怕这些人给自己推三阻四的，于是随手又给张恒打了一个电话。
张恒正好有空，接了电话之后，也傻了一会眼。
“两万块钱的饭盒，你们这些有钱人真不讲究！幸好现在不是打土豪那时候，要是那时候我第一个冲到你们家！”张恒开玩笑地说道。
“那时候也没这玩意！”
张恒道：“行了，我等会让秘书过问一下，警察局长那边是老大以前提拨上来了，这事你放心好了。”
苍海回到了大厅里，找老丈母娘，发现老太太还在那边着急的转着圈呢，于是安慰了一把老太太说是拿东西的人找到了，警察那边也已经着手处理了，这才把老太太给哄回去了。
给老太太打了一辆车，送她回家，苍海则是回到了楼上陪着师薇。
要说这县城也真是小地方，王真珍回家重新做了饭送过来，师薇这才刚刚端起了碗，那边就有几个陌生人站在了门口。
“请问，是苍海先生么？”
苍海一扭头，发现门口的是一位四十来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岁的年轻人，再后面就是一个老妇，这老妇不是别人，正是拿走饭盒的那位。

第418章 仗势
苍海看到这些人，心中不由叹了一句：这小县城就是好，找个人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您瞧，人还没有抓呢，人家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很显然人家已经收到了警察那边的消息，赶在事情走程序之前过来和苍海沟通了，更多的可能是警察那边有人通风报信，等着这边沟通结果出来了，他们在看着办。
打头的中年人现在是一脸笑容的打量着年青的苍海，原本他听说他妈因为偷盗要被警察缉拿，他还以为是开玩笑。
其实他很了解自家老太太的习惯，每天出去不占了便宜回来这一天就是吃亏，干顺手牵羊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他在县里的位置，虽然不是个什么强势局所，但是现在环保局也算是中游水准的行局，只要不是故意针对他，各兄弟单位总得给些面子的。
像是今天的情况就是如此，有一个警察中的老朋友给他通报了一下消息，说是你家老太太踢到铁板啦。
他起初并没有怎么介意，听说受害的是商人，他也就打了个电话回家，让自家老娘把顺人家的东西还了了事，顺带着给人定赔礼道歉，这事也就算完了。
但是后来一听说，这事儿是张恒副县长打了招呼的，他这才着急了起来，一边打电话探消息，一边立刻回家拉着自家的老娘就往县医院这边跑。
这位其实有点儿想岔了，他以为是张恒借着苍海的手准备收拾他呢。
在这位官僚的眼中，官场就一天，自己就是不一个商人可以收拾的，在沿海可能商人势大一些，但是在这里，官样的天下！再怎么不堪他也是国家干部，岂是一个小商人可以羞辱的。
但是现在，他站在苍海的面前就有点儿战战兢兢，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商人的背后站着不光是张恒，还有虎去声望在的鲁言智，更有几个陌生让人畏惧的影子。
对了，这家伙现在终于知道自己面前站在人的苍海了，来的路上不断的就有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这位在面对苍海的时候表现在很好，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
“你好！”苍海客气的冲中年人点了点头，至于握手什么的，苍海似乎没这个意思。
不过中年人立刻一弯腰，紧上前两步，伸出双手一把攥住了苍海的一只手，连声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是来给您道歉来了。”
苍海望着他笑眯眯的不说话。
中年男人这边见苍海如此，也不多话，立刻转头冲着最后面的老太太说道：“娘，您过来，给人家道个歉！”
老太太这边一脸的不情愿，不过还是依着自己儿子的话，上前走了两步，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说完之后，立刻跟上了一句：“我也不是有心的，我只是看到这东西摆在椅子上也没有人拿，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眯着眼睛看着老太太问道：“真的是没有人么？您还不知道吧，现在别说医院里就是大街上也是遍布摄像头，您可能是忘了，要不您去警察局看看当时录下来的东西？”
老太太这嘴真是欠，就看当时的模样，苍海就知道这老太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般来说正常人都是捡到东西交给警察，这位根本就不是捡，直接见东西好看上手就偷了。
年轻人张口有点儿不奈烦地说道：“大不了不就是赔钱么，怎么着还得揪住人不放？我就不信了，就拿你们一个饭盒能怎么样？”
中年男人一听心里一下子就毛了，直接走到了年轻人一米距离上，抬起脚毫无征兆的冲着年轻人便踢了一脚：“你不说没有人当你哑巴，怎么着，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年轻人被中年人这一脚踹的有点儿愣住了，一抬头刚想辨驳，看到中年人的目光中都快冒火星子了，立刻被吓的缩了一下脑袋。
中年人现在撕了年轻人的心都有的，心道：感情这一路上我都白说了是吧！现在当着别人的面还这么嚣张，你以县里就你哥我大了是不是？要是没有你哥脑袋上的帽子，你小子在县里算个球！现在你哥的官帽子在人家这边人手中攥着呢，你给人家玩横的？
转头望着苍海，中年人的脸上立刻像是变脸一样，堆满了笑容：“您别介意，这小兔崽子不是个玩意儿，我回去好好收拾他！”
这可不仅仅是嘴上说，而是真的决定回家收拾这个小了自己快两轮的弟弟，至少让他知道这县里可不是他可以横行的地方。
苍海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年轻人笑了笑。
中年人这边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呢，苍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摸出来一看，发现是张恒打来了，苍海直接扔下了一句：“我去接个电话！”然后便施施然的走到了楼层的过道中，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苍海问道。
电话中并不是张恒的声音，而是张恒的通信员。
“苍哥，我们老板正的开会，让我给您打个电话，想问问你徐耀去你那里了没有？”
“徐耀？”苍海有点儿挠头，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于是问道：“是不是那个家里老太太偷了我家饭盒的那位？”
“嗯，对，就是他！”
“怎么张县长准备亲自过来说情？”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秘书一听，觉得电话那头的这位似乎在炸刺了，立刻缩了一下脖子连声解释说道：“不是，不是，哪里有的事情！”
秘书算是贴心人，知道张恒这边如何看苍海，他还真没有胆子在张恒的面前给苍海上眼药什么的，而且他也知道，人家苍海并不是像别的小商人一样靠着张恒的，苍海和自家老板是严格上来说是平等的朋友关系。
在连番解释了一下之后，秘书又说道：“好几个电话打了进来，询问这个事情，弄的我老板烦不胜烦！……”
苍海一听明白了，让张副县长烦不胜烦的，这全县里也没有几位，由此可见屋里的那位也算是长袖善舞的，这么快就能找到关系把话给张恒递了过去，也算是在县里混的不错的。
小县城就是小县城，城东放个屁，城西都能的闻的到！这点儿风吹草动的，指不定这个时候县里的儿个头子全都得到消息了。
和这位秘书又聊了两句，苍海这边挂了电话，走回到了屋里就看到王真珍和中年男人在推来推去的。
“这是给两个孩子的礼！您可一定得收下。”中年人很坚持。
王真珍看着手上的一万块钱，有点儿懵，两个小外孙这边是收礼了，但是不亲近的人女儿女婿是一分没有要，就算是亲近的人也没有一个收钱的，都是买的东西，除了纸尿布什么的，最贵的就是齐悦送的那个饭盒了，别的都是两三百块钱的事情。
自家女儿女婿并不看重这些东西，小两口子原本就不缺钱，王真珍也知道女婿认为朋友贵在交心，不重礼物，现在一万块她如何能收？
苍海看了，冲着王真珍说道：“妈，人家一片心意，您就收了！”
王真珍一听顿时愣在当场，心道这钱可以收了？
苍海现在可没有空和王真珍解释这事，转头冲着中年人说道：“你看这事情怎么解决？”
既然张恒让秘书打来电话了，那么就是说把这死老太太送进号子里蹲着已经不适合了，虽然苍海很想，但是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出口气，让张恒那边难做，在社会上行走，这样的事情不可能遇不到，有的时候就得退回一步来。
中年人听了便知道这次事情算是解决了，想了一下张口说道：“我按两倍赔给你！”
“可！”苍海痛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中年人也不含糊，直接示意年轻人从带着的手包中拿出了四沓子人民币，也没有直接交到苍海的手上，就这么和老太太手中拎着的饭盒一起摆在了门口。摆好了钱就没有再看它们一眼，似乎当这些钱不存在似的。
中年人和苍海接下来笑眯眯的谈了两句，如果旁人看到还以为中年人是过来探望朋友的呢，根本想不到中年人是过来赔罪道歉的。
“苍海先生，那您忙着，我这边下午还有一些工作，就不给您添麻烦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不对，我回去之后会好好的说一下他们的。”中年男人看着时间就不多过去了一刻钟了，于是起身准备告辞。
苍海也跟着站了起来，同样笑眯眯地说道：“小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两人这边如同老友一样虚情假意的客套了一下，然后苍海还把人家送到了门口。
中年男人离开了房间，进了电梯之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哥，要不要我找人暗地里……”
“啪！”中年人听了火大，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
年轻人挨了一下捂着脸站在电梯中都不敢动，他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怕这位整日在他面前板着个脸的大哥。
老太太不乐意了，出声护幼子：“抽你弟弟干什么，这事是我做的，你要抽就抽我好了，怨我怎么把你这个怂娃给生下来，你混了这么多年，还怕一个做生意的毛头小子！”
中年男人望着自己的母亲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一个县局长是个多大的官，书记旧社会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县令，芝麻大点儿的官。您儿子还不如个县令呢，说白了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官！怎么着，在你们的眼里就了不得啦？人家是个小商人，人也年青，不过人家是鲁市长看好的人，也是张县长的哥们，人家村里还住着几个老牌的京城大院子弟，伸出手指按一下，您儿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怎么着，这样的年青小子，不够您二位看的？您胆儿肥，忘了，您还真敢，您都去偷家的东西了有什么不敢的！”
中年男现在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自己这边左右逢源，谁都不敢得罪，这两位到好，整个尾巴都要翘上天上去了！
老太太被自家的儿子一顿抢白，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苍海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底已经被人家给摸的一清二楚了，更不知道村里的住的屈国为、许笙和尚青云这些人都能拿来吓人了。
他不是体制中人，真的不能了解这些京城大院子弟出身的能量，他们不一定能帮的上忙，但要是真想对付谁，还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别看这些人无权无势的，但是指定不家里一个亲戚拎出来就是一个头铁的。
房间里。
王真珍伸手指着五万块钱：“这钱？”
“妈，您拿着吧！我们也用不到！”苍海说道。
苍海真不稀罕这些钱，他要钱只不过是为了出口气。

第419章 归家
一大早，师薇便睁开了眼睛，等着苍海一过来，便开始指使着苍海收拾东西。
师薇看着苍海手忙脚乱的，便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要下床，王真珍在旁边看了立刻上前把闺女按回到了床上。
“我说小祖宗，你现在下来做什么，这还没有出月子呢，你这要是落下了病根我跟你说可是一辈子的事情。”王真珍恼火地说道。
师薇苦着脸说道：“妈，没事，医生都说了，我可以适当的运动一下，他们都说我的身体恢复的好着呢。”
王真珍根本不听师薇的，张口便训道：“有的时候也不能全听医生了，咱们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还能有错？听我的，现在你沾不得凉水，也不能跑来跑去的，不就是整理东西么，有我和苍海就行了，你呀还是老实的给我躺着，等你爸把推车借过来，到时候咱们就直接上车了。”
说完，王真珍也没有打算放过苍海，扭头冲着苍海说道：“苍海，回去你可得给我盯紧了，不要让薇薇出去乱逛，你们村风大，气温低，这事可得记在心头。”
“我知道了，妈，我一定按着您的吩咐把薇薇给伺候好了！”苍海啪给老丈母娘来了一个军礼。
王真珍一瞅女婿这模样更不放心了，想了一下说道：“算了，我还是跟着你们回村去住上一两周！”
师薇听了老大不乐意了，其实她早就想着下床活动了，呆在医院这些日子几乎是天天躺在床上，这对师薇来说是一种煎熬。
原本指望着回去的时候能够开心一点，现在一听说母亲也要跟着一起去，立刻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
“妈，你跟着去了，我爸和我弟在家怎么办，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少事呢，弟弟马上也没有几个月就要结婚了，家里的那套房子怎么也得归置一下！还有您也得帮着挑一下家俱什么的啊……”师薇说道。
师杰准备结婚的事情老两口子已经知道了，师薇和苍海结婚的时候老两口子没有花什么钱，不光是没有花什么钱，他们这头收到的彩礼前小两口也没有要，加上原来老两口子的积蓄，给师杰小两口子在县中心最好的小区定了一个小别墅。
听起来什么小别墅挺吓人的，不过在小县城也就是七十万出点头，连上精装修的也不过就是八十来万不到。
还是张久生这边帮着找人定的，开发商也是他一个哥们，又给打了一点折，所以到手刚刚一百万，老两口子掏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师薇和苍海两口子掏的。
虽说师薇待弟弟严厉一些，不过弟弟结婚，自家也趁着钱，该帮衬弟弟的，也得帮衬着，两口子也不是小气巴拉的人。
新房有了，也不需要装修，买了家俱添上电器什么的就能入住了，虽说这事说起来简单，但是忙起来那还真得有个人照应着，指望师镇邦和师杰肯定不行的，在王真珍的眼中指望两个老爷们去买东西，能被人把内裤骗走了还得说人家好。
听到师薇提起这事，王真珍有点儿纠结了，她放心不下女儿，又怎么能放心的下儿子。
师薇看到了母亲脸上的犹豫之色，立刻给添了一把火：“就说我弟弟，那能买什么东西啊，挑东西肯定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是这个理！”王真珍觉得女儿这话说到了自己的心窝窝里。
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就去你们那里住四五天，等你们安置好了再回来。”
师薇一听，觉得四五天还能忍，于是便不说话了。
苍海这边按着师薇的指示把所有的东西都分门别类的装好，各自放到它们该呆的箱子里。原本觉得没什么东西，但是这一收拾起来才发现满满当当的塞满了三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可以走了没有？”
苍海这边刚收拾完，师镇邦这边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
苍海拿目光在四周扫了一下，望着师薇问道：“可以走了没有？”
师薇伸手指了一下：“看看那些柜子什么的，别还有东西落下来。”
依着师薇的指示，苍海挨个的打开了柜子门，都给媳妇展示了一遍，这才来到了床边上横抱起了媳妇，放到轮椅上。
等着师薇坐到了轮椅上，苍海把老大放到了师薇的怀里，至于老二则是由王真珍抱着，师镇邦附则推轮椅，苍海自然是提箱子的命。
看着女婿一人拖着三个箱子，王真珍有点儿心疼，于是开如报怨起了儿子：“你说小杰也不知道整日里忙些什么，姐姐回家也不过来搭把手！真是的。”
“妈，没事，他来还不够添乱的呢。”师薇笑了笑说道，低头看了一下儿子在襁褓中睡的正熟，于是把襁褓紧了紧，怕儿子等会儿到停车场的时候招了风。
苍海到是无所谓，三个箱子都是带着轮子的，左手拉着一个，另外一只手拉着栓在一起的两个箱子也不觉得怎么吃力。
一家人下了楼，出了电梯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县医院的院长，和人家寒暄了一下表示了一下感谢之后，院长接过了苍海手中的一个行李箱，一直给送到了停车场。
一家人把行李放到了两个车上，苍海和师镇邦两人开车，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出了医院奔着镇子上驶去。
临近镇子的时候，路边上开始有了积雪，到了镇上的时候，路边的积雪就有了一尺多厚，气温也比县里降了好几度。
到了镇上的时候，平安和吴惠两人赶着爬犁已经在等着了，大家把行李搬到了爬犁上，苍海又把师薇给抱了上去，然后苍海开着车子来到了育苗场，把车子放到了育苗场，自己步行回到了镇子口的爬犁旁边。
“爸，要不您也去家里住上几日，和妈一起回去？”苍海央了一声老丈人。
师镇邦摆了一下手说道：“我就不去了，师杰那新房里子里还得好好打扫一下，请的人打扫的一点不认真，很多犄角旮旯里面都没有扫到，还是你妈去吧！”
说完师镇邦转头冲着王真珍说道：“也别呆的太久，家里还有很多事情。”
“我知道了，在女婿家呆两天就回来，你也别太累了，新房子让颜丽家人也搭把手，别整天介只是张嘴瞎叨叨！”王真珍说道。
以前是颜丽家里不太看的上师杰，所以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现在真的做了亲家之后，王真珍又觉得人家那头有点儿不地道。
像是彩礼，师薇和苍海结婚的时候，老两口子没要，但是颜丽家里不乐意，非要要彩礼，虽然这彩礼也不是人家落到口袋里，等结了婚还是给闺女带回小家去，但是王真珍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王真珍就是有点这样的小性子，人无完人嘛！所以苍海也不以为意。师薇那就更不会说什么了，没要彩礼现在苍海的钱还不是在她的口袋里？师镇邦也就笑两声了事。
“爸，您还是回车上去吧，我们走了！”苍海说道。
“路上小心，别着急，注意点儿孩子，可别受了风寒，小孩子娇贵！”师镇邦一边说一边望着自己的两个小外孙，现在老头很想亲亲两个小外孙，但是生怕自己这边把孩子给弄感冒了，只得强忍着。
“我知道了，爸，您回去吧。”师薇说道。
师镇邦这边并没有回去，伸手摸了一下两个襁褓，然后冲着平安挥了一下手：“平安，走吧！”
平安这边见苍海坐稳情了，轻轻一声吆喝，丑驴子便迈开了小步子爬犁缓慢而平稳的动了起来。
等着爬犁都看不见了，师镇邦这才收回了目光，转身上了车子驾着车回县城。
丑驴子拉爬犁那是一如既往的稳当，坐在上面几乎都感觉不到颠簸，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回到了村里。
两个娃子回来了，全村的男女老少很快就把苍海家给挤的满满的，十来年村里终于添了新口了，大家都挺高兴的，只是大家并没有看孩子，生怕把这么大一点的孩子给过出病来，于是苍海这边便忙活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乡亲们都离开了，苍海这才得以脱身，回到了屋里的时候，看到师薇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那一脸的舒服劲儿就别提了。
“怎么啦？”
“还是自己家里好啊，那边住的全身都酸，回到家里躺在自家的床上，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几两！”
说完，师薇一下子翻起了身来，侧着身体对着苍海说道：“快去看看妈在干什么，你给我去盯着去，我想洗个澡，这么些天没有洗澡，我觉得全身都快发臭了！”
苍海道：“你可别挑战老太太的底线，这事我不干，你要是想洗澡的话再忍上几天，等老太太走了你天天洗都没什么问题，但是老太太在这可不行！”
苍海对于坐月子这个事情看在挺开明的，想坐那就坐，不想坐的话那就不用坐。
但是师薇可不这么认为，非要和母亲掰扯清楚，虽然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但是她并不死心，时不时还想翻一下浪花。
关于洗澡的问题，师薇和王真珍两人斗争的挺激烈，不过苍海可不想搅和进她们母女之间的战争去，这时候完全保持中立，两头不得罪。
“瞧你那样！”师薇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苍海根本就不待接她的话的，老实的坐到了床边，躺了下去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
“想吃什么？”苍海侧了一下身体问道。
“想吃家里的鱼、虾，最好弄个小鱼锅贴，大虾子多弄一些……”师薇一边说一边咽着口水。
虽然说这些日子她没有断过好东西，但是每天都从村里往县城运，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两三天由平安一运一次到师镇邦家，虽然鱼虾都还活着，但是师薇就是觉得不对劲。
“行，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谁让你现在是老苍家的大功臣呢，不把您给伺候好了，我说定晚上做梦都要挨老子骂。”苍海打趣说道。
说完翻身起来，便往门外去。
拿上了鱼篓子，苍海来到了牲口棚，准备把丑驴子重新给揪出来，去凤凰沟去弄鱼。
到了牲口棚的时候这才发现，村里的一群老头，加上许笙、尚青云范小霞两口子都在。
“这么热闹，什么什么呢？”
苍海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大家原本都专心的望着一个牲口栏，听到苍海一说话，有些人被吓了一跳。
“你小子说话就不能小声一点？”
“这匹母马快产驹子了！”
苍海走过去一伸头，看到一匹体格粗壮的母驮马现在正躺在一堆干净的干草堆上，那肚子大的跟吹了气一样。

第420章 二不像
苍海到了凤凰沟，捉了一篓子杂鱼大虾什么的回来，把丑驴子送回牲口棚的时候发现这帮老头子居然还在那里围着牲口。
“还没有生么？”
苍海伸手在丑驴子的屁的股上拍了一下，丑驴子便自觉的钻进了自己食糟后面，老实的低头吃起了草料。
“还没有呢，刚才看样子似乎要生了，不过又憋回去了！”大伯苍世贵说道。
“……”
苍海挺无语的，没听说过牲口生小崽的时候还能憋回去？
伸着脑袋再次往里看了一下，发现那头带着硕大肚子的母驮马现在正悠闲的吃着草料，一点也没有要生小马驹的样子。
“今天我看着都危险。”苍海说道。
胡师杰这边瞅了苍海一眼：“你小子懂个屁，赶紧回家伺候你媳妇去！”
苍海听了，嘿嘿笑了两声之后，便转头回到了家里。
进了厨房发现丈母娘已经在淘米了，并且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分洗好的绿叶蔬菜，有芹菜、青菜和丝瓜，还有一颗西兰花。
苍海看了一眼西兰花，冲着王真珍说道：“妈，师薇可不是太喜欢吃西兰花，她觉得味道不好。”
王真珍说道：“现在这个时候轮到她喜欢不喜欢么？她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喜欢不喜欢，而是吃什么东西才是对孩子好的！”
苍海一听心道：嘚！这母女俩人都这样，自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好了。
母女两人这些日子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没有少斗争，苍海觉得谁都有道理，谁也都没有道理，所以这个时候，苍海很明智的躲到了一边，并且缩起了身体，生怕两人把自己卷入这种无意义的争斗中去。
到了旁边，把篓子里的小杂鱼倒了出来，安排吴惠把大虾洗一洗，把虾线给摘掉，自己则是去掉了小杂鱼中有鳞的小鱼鳞，然后倒了一点儿料酒腌制一会儿，趁着这个时候拍点蒜瓣，青葱段什么的，准备一点儿红辣椒备用。
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了，苍海冲着平安来了一句：“平安！”
说完伸手指了一下灶门口，平安便会意的乐呵呵的跑到了灶门口，然后开始烧起了火来。
热锅冷油，苍海把小杂鱼过了一遍面粉，然后滑进了锅里炸，炸到了所有的小杂鱼两面金黄的时候，把鱼都盛出来的，在剩下的油中加入蒜瓣、干辣椒什么的爆香，加入小杂鱼翻炒两下之后往锅里添水。
等着鱼开始烧起来的时候，用井水和面，和好了面后直接手手抓着面糊糊往大锅周围这么一贴一转，等着盆子里的面都转光了，锅的一圈也就出现了差不多一掌宽的锅贴，这时候把木锅盖子盖上，让平安由大火烧开最后转成小火炖。
大锅里面是小鱼锅贴，瓦罐里炖着萝卜羊肉，小锅里起火炒小菜，两个全素两个小荤，等着四盘子菜一炒好，羊肉和小鱼锅贴就已经可以上桌了。
苍海这边每样菜都盛了一点，装在了一个大海碗中，亲自端到了屋里，先是在床上摆上了一张小桌子，然后再把大海碗给端到了床上。
师薇道：“我可以下去吃的！”
“再想下去也要等妈走了再说，我可抗不住她老人家的杀伤力。”苍海一边说一边帮着师薇从床上坐了起来。
师薇拿起了筷子，第一眼就看到了西兰花，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么？”
苍海见了立刻伸出手，直接上手把一棵小西兰花捏了起来，放到了嘴里大口嚼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继续去师薇的碗里捏剩下的。
“行了，这不是没有了么，这是妈特意给你准备的，说是多吃一点绿色的奶水质量高……”苍海说道。
师薇也不嫌弃苍海的手脏，见苍海把几小颗讨厌的西兰花给吃了，自己这才开动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不科学的东西，还一套一套的，就算是找出理由来反驳她也就当没有听到，真是烦人。”师薇边吃边说道。
“行了，行了，吃你的饭！”苍海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对母女让苍海词穷了！
师薇吃了一条昂刺鱼，翻了两下说道：“没有小鲫鱼么？”
“那鱼多刺。我没有盛给你，还是吃这些没什么刺的鱼啊，碗里不是有小泥趴子么？”苍海说道。
师薇望了一眼说道：“小杂鱼中看不到小鲫鱼那不跟没吃一样？”
“你是我亲姑奶奶！”
苍海是没有办法了，直接站起来回到了厨房，自己也拿了一个大碗，盛了一些饭然后上面铺了一层菜。
王真珍正吃着东西呢，见苍海这造型张口问道：“你干什么么？”
苍海道：“我陪吃去！”
“也对，你快点儿去吧，薇薇一个人吃饭是挺没有意思的。”王真珍很满意自家女婿的上道。
苍海这边抱着大海碗回到了屋里，第一件事情就把碗中的一条小鲫鱼夹到了师薇的碗中：“这下满意了吧？”
“表现的不错！”
师薇很满意的夹起了那条小鲫鱼，先是把鱼头放到了嘴里吸了吸，把鱼头里鲜美的鱼脑给吸食了，然后咬下了鱼头把鱼头扔到了桌子上的纸盒子里。接下来慢慢的从小鱼的肚子开始吃，接下来是鱼背，最后吃剩下来就是一根完整的鱼大骨。
苍海这边不是太爱吃小鲫鱼，因为刺多，他喜欢吃肉多无刺的鱼，像是泥趴子、昂刺鱼这种就合他的口味。
“刚才我看魏老叔和老婶两口子从咱们门前走过，是去村里开会么？”师薇问道。
苍海道：“哪里开会啊，村里的几头驮马要生马驹了，一帮子老头围着看快看了一上午了，结果连根马毛也没有生下来，我说了两句他们还不开心，把我给赶回来了。”
“驮马要生小马驹了？”师薇问道。
苍海一边吃一边回道：“可不是么，去年春天到现在，差不多也快一年了，现在生小马也差不多，虽然有点儿早，不过瞧那些马的架式，这家伙也该出来了，要不，马肚皮都拖到地上了！”
一说到这里，苍海的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帮老头子都围在牲口棚了。
“怪不得赶我走，嫌我碍事呢！”
苍海自言自语地说道。
师薇问道：“怎么回事？”
苍海道：“原来是驮马的肚子太大了，母马肚子一大也就意味着里面的马驹子大，马驹子一大就可能出现难产等情况！他们怕我在旁边乱说话。”
“是怕你乌鸦嘴！”师薇笑道。
苍海听了也跟着嘿嘿的笑了笑。
以前想的结牲口接生的时候都是挺讲究的，以前牲口金贵的时候，比如说老牛要生犊子。你在旁边说什么生不出来之类的话，那老辈人要是听到了直接上脚踹都是轻的。
对于农民来讲大牲口就是一家的命根子，一家人的生计就在牛上呢，死头牛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被师薇嘲笑了几句，苍海也不往心里去，笑眯眯的望着媳妇笑意盈盈的脸，再看看旁边安静睡着的两个小娃子，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就在苍海被满满的幸福感给漫润的时候，老大这娃子醒了，一睁开眼咧开了嘴嚎了起来。
“饿了！”
师薇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把老大抱了起来，准备喂奶。
这边老大刚抱上了手，那边老二一听老大嚎了，立刻也醒了，同时咧个嘴哭了起来。
苍海这下子饭也吃不成了，伸手把老二抱到了怀里。
两个怂娃到是好哄，苍海这么一抱，老二立刻便不哭了，睁着乌黑的如同黑葡萄一般的圆溜溜小眼睛望着苍海。
“娃儿真是遗传了我的长相，怎么看怎么帅气。”苍海自夸说道。
没有几天，两个娃儿算是长开来了，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原来红彤彤皱巴巴的皮肤换成了奶白色的小嫩肉，身上渐渐的也开始有了白藕节一样的小肉肉，不光是看起来可爱，而且闻起来还带着一股子香甜的奶香味。
“咯……啊……啊……”
老二望着苍海，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家的老爸，反正看到苍海之后他开始吚呀着从嘴里吐出了几个简单的音节，也不知道是说话呢，还是无意识的乱哼哼。
苍海望着自家的娃儿，笑眯眯地说道：“二娃真乖，二娃长的真漂亮……”
苍海说，二小子就这么配合着他老子吚吚呀呀的哼哼着。
正享受着父子天伦的时候，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
“呀，大侄子们醒了？”
濛濛的小脑壳出现在了屋里。
没有等苍海回答，濛濛便爬上了床，凑到了苍海的旁边，伸出小手想去摸二娃的脸，手伸到了一半想起来什么事情，于是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床上的被窝里，暖了一会儿，等着手热乎了才伸手在二娃的脸颊上逗了一下。
“二娃真乖！”
濛濛实在是太喜欢两个侄子了，只要呆在家，每天都要跑过来看上十来趟，不过她自己看，但是却不许别人看，生怕别人看坏了她的两个宝贝大侄子。
濛濛爬上来，苍海就知道自己沾不上手了，于是很识时务的把手中的二娃给濛濛抱着，自己则是下了床。
等着师薇给两个娃子喂完了奶，两个娃子睁了一会眼睛于是立刻又安静的睡着了，两口子吃完了饭，苍海把碗筷收了一下，然后便背着手，向着牲口棚走了过去。
当苍海走到了牲口棚的时候，发现里面真是太热闹了，一帮子老头有说有笑的。
“生了？”
一看这架式苍海便知道肯定是马驹子生了。
魏文奎一转头看着苍海笑道：“生了，一匹健康的小公马！”
苍海听了心中纳闷了：不应该是小骡子么？难不成丑驴子被人戴了绿帽子？
不过转念又一想，丑驴子是给别人戴绿帽子的好像！
等着苍海伸着脑袋往里一看的时候，发现魏文奎口中的所谓小马长的真丑啊，一看便知道是丑驴子的种。那一张驴脸简直接是丑驴子那张脸的拷贝复制。
除了那张驴脸之外，小驹子身上就没有丑驴子的影子了，四肢很粗壮，比刚出生的小马强壮多了，身体的结构也很均称，脑袋上的两个耳朵如同削尖的竹子一样，如果不是它的那张丑驴脸，这小驹子绝对算是一匹好马。
可惜啊，现在一张很明显的驴脸，让这个刚出生的小驹子看起来马不马、驴不驴的，关健它还和一般的骡子不一样，显得很粗壮。
骡子那长相叫融合，融合了驴马的特点，但是这小驹子，马的身体驴的脑门子，看起来就是个奇丑的驴头马身的二不像。

第421章 新员工
因为二不像还是一只小驹子，除了长相之外也看不出别的什么来，苍海看了一会儿也就转回到家里去了，并没有和一帮老头一起傻瞅着二不像。
四家坪村的雪还没有化，春天的脚步还没有到，所以苍海这边专注的伺候媳妇。不过乡亲们早早的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在左博光教授的带领把关下开始今年的育种。
今天的育种地比去年那真是好太多了，村东头坡底建了一个玻璃育种大棚，四米多高，四十五米长十五米宽，搞的跟个水晶宫卧在小溪边上似的。
这玩意儿不光是好看，而且还挺先进的，花了村里将近一百来万建出来的玩意儿，着实让村里的老少爷们心疼了好一阵子，不过等育苗的时候，大家心疼就变成了咧嘴笑。
现在这时候，‘水晶宫’就显示出效果来了，比去年在窑里育种要好多了，出来的瓜苗儿也是一天一个样儿，比原平更加壮实。
苍海不关心瓜苗不瓜苗的，他现在专心的伺候家里的媳妇，还有自家的两个大儿子，乡亲们是看着瓜苗一天一变，他是看着两个儿子一天一天的长成胖乎乎的两个大小子。
到了四月之后，白天就越来越长，气温也是呈真线升高，四家坪村周围的积雪也慢慢的开始融化，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了一个迹象，那就是春天到了。
今年的春天，四家坪村可热闹喽，不光是乡亲们种西瓜，还有苍海的设计稿也通过了村民们的审查，等着施工，而且村里的各家菜园子也得搬迁，集中搬到了东面去，也就是苍海家稻田的三角谷地那边。
因为村里的人多了，菜园子就显得杂乱无章，村子下面一块，村东头一块，西头还是一块，有点儿散乱，而且土地利用的也不好，所以村委们决定把所有人家的菜园子都集中起来。
这样的话不光是每家都能有一块四五亩的大菜园子，还可以上玻璃大棚，不用在用以前的塑料布了，每个冬天都得重复铺上几回。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住的村里的左博光教授几个也能各弄一个几分地的小菜园子摆弄一下。
所有的这些整好，差不多也就到了春种时分，整个四家坪人立刻如同上足了发条一样忙活了起来。
苍海家的娃儿满月都没有敢大操办，只是请了外公师镇邦两口子到家里来，吃了一顿饭，喝点小酒了事。
师镇邦两口子也没有在女婿这边呆多久，五月份师杰就要结婚了，老两口子现在忙着呢，虽然比不上四家坪村的乡亲们没日没夜的忙活，但是也是忙的脚不着地的。
送走了老丈人老丈母娘，苍海带着平安和吴惠两人去凤凰沟种西瓜。
苍海种西瓜还是老样子，早上天亮出门，带上泡过的西瓜种子到地头，自己种同时带着小鸟一起种瓜，中午在地头吃上一顿，去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回到村里。
到了傍晚时分，苍海抬头看了一下西边的土脊上已经沉了一半的太阳，便冲着平安和吴惠说喊道：“平安，吴惠，回家喽！”
平安和吴惠一听，把自己手中的瓜种子种进了土里之后，便扛着手推式的播种机回到了简单的小营地旁边。
把手推式的播种机放到了地上，和其它两个播种机一样靠着树放着。
平安问道：“二哥，咱们是不是多种一会？”
“干什么？”苍海整理着丑驴子的缰绳，扭头问道。
说完伸出脚踢了一下旁边过来凑热闹的大肥熊。
大肥熊可能是现在四家坪村附之最大个的熊之一了，去年的傻肥熊经过一年下来已经长成了一只硕壮的大公熊，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十分吓人。
不过和它相处过就明白，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样子货，有的时候胆小起来一只比它小一圈的熊都能撵的它满山跑。
大肥熊挨了苍海一脚也不在意，顺势坐到了地上自顾自的打起了滚来自娱自乐。
吴妻这边见了到了心下生喜，走到了大肥熊的旁边，开始撸熊玩。大肥熊一看有人乐意和自己玩，那更加来了精神了，跟个人来疯似的和吴惠闹将了起来。
“咱们这么早回家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显得咱们好懒啊！”平安说道。
听到平安这么说，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了去年的甜头，乡亲们干起活来就是不用挥鞭自奋蹄啊，去年还和苍海家一样带晚收工，现在不干到个十点半夜的，根本就没有人肯回家。
因为大家都知道，多种一根瓜苗下去，那就是多一份收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这边瓜种的好呗，行了，早点回去吧，都干了一天活了，腰酸背痛好睡觉。”苍海说道。
苍海对于钱的求追不是那么无限的，他觉得现在收入就挺好了，所以并没有扩大种瓜面积这样的想法，所以听到平安这么一说，于是便催着大家一起上板车回家。
营地的东西都不用带，大傻熊负责看东西，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害。
坐着板车到了村里，苍海这才刚进村，便看到尚青云老爷子手中握着一只长喙相思鸟眉飞色舞的还带着小跑，那模样就跟小伙子去见心仪的姑娘似的。
“我说尚老爷子，您这是干什么？怎么着和范奶奶分了，准备娶小姑娘呢？”苍海打趣地说道。
这个话也是有来处的，要不然苍海也不能拿这事和老爷子打趣，起因是老爷子老太太老两口子吵架，老头气的嚷嚷出了一句，然后被村里的小伙子给听了去，就这么着一天时间传遍了整个村子，每次大家调侃老爷子都会用这一句。
尚老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这样的调侃也激不怒他，老头听了只是笑呵可的不言语。这也显示了这些老头已经慢慢的融入了村子的生活。
“你坏怂就知道拿我开玩笑！爷爷今儿高兴，你看这鸟！”尚青云老父子把自己手中捧着的鸟儿举了起来，冲着苍海晃了晃。
苍海这边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奇特的啊，就是老爷子命名的长喙相思鸟啊。
尚老爷子望着苍海用一种很鄙视的目光扫了苍海一眼：“我可以把这种鸟吸引到村里的瓜田里去了！”
“哦！”
苍海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尚青云一听顿时觉得自己这满是力量的一拳打在了棉花团上，老爷子这边研究了几乎快一年才摸清了长缘相思鸟的习性，然后在利用这种习性把长喙相思鸟从苍海的凤凰沟那一片引到村里的瓜田边，这样的话，这些相思鸟就可以为村里种瓜了。
这么好的成果，尚青云自然想炫耀一下，谁知道炫错了对象，苍海这边根本不关心这个。
原因嘛也简单，苍海要是派鸟干活只需一个命令传给生命之树就可以了，哪里会像尚青云这样折腾半天！
平安这时睁开了眼睛，冲着尚青云问道：“尚爷爷，您是说相思鸟也会帮着村里种西瓜了？”
听到平安这一嗓子，尚青云顿时如同三伏天饮了冰蜜水似的：“还是你小子机灵！一眼就看出了这事情关健，对的！刚才我就和你爷还有小苗商量这个事情，准备过两天再开出几千亩的新瓜田，这瓜田直接属于村里……”
“你们……”
苍海现在也不得不说红彤彤的毛爷爷威力巨大了。好在村里的收入提高也是苍海喜闻乐见的情况。
听着尚青云和老小孩一样自我吹嘘了一会儿，这才和兴奋的老头子分别，回到了家门口，苍海像是往常一样让平安去把板车送回牲口棚里。
现在的四家坪可有点儿乱七八糟的样子，像是东西两条通往村子下面的坡道旁边每隔几步就摆了条形的石材，原来的晒麦场上还堆着几堆用塑料布覆着的木材，还有装了半拉的小区健身器材。总之东要堆西一垛的，搞的跟个大工地似的。
“哥，家里好像来人了。”平安小声的冲着苍海指了一下车库。
苍海一扭头发现，车库里多了一辆宝马5系轿车，看了一眼车子苍海便猜到是谁来了。
“干你的活去！”
苍海冲着平安说了一句，便抬脚往屋里走。
到了屋里一看，果不其然，发现宝马的主人林小小，正和他的哥哥林金勇正一本正经的坐在了客厅里。
见到苍海来了，林小小和林金勇兄妹两人立刻站了起来。
“苍海！”
苍海冲着他们笑了笑，客气地问道：“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林小小现在手臂上还挂着绷带，不过看气色还是挺不错的。
“没事！谢谢你啊。”林小小说道。
这时候的林小小一点也没有以前看到苍海时候的那一份娇矫二气了，身上也不见了以前堆彻的那些名牌。
换上了普通衣服的林小小现在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少妇，不得不说林小小的模样还是不错的，除掉了原来的粉尘气之后，脸蛋和身材依旧很出挑。比什么抖音上的那些划了刀的美女耐看多了。
“没事，举手之劳。”苍海笑着示意他们兄妹两坐下来。
林金勇是个憨厚的汉子，面对苍海的时候有点拘束，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光是不知道说什么，一双手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看样子有些紧张。
林小小这时望着苍海说道：“这次过来第一是谢谢你们的援手，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挺的过来，第二就是还钱的事情，我准备把车卖了，把钱近快的还给你们。”
师薇听了说道：“没事，还钱的事情不急，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慢慢还。”
林小小苦笑着说道：“我准备在市里开一家美容诊所，现在还真没什么钱还给你们，最多也就是五六万，算是头期款子吧。”
师薇说道：“你要是缺钱就留着，我们俩这边真花不了多少钱！”
“钱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求你们，我哥这边准备出去打工，我思来想去的，便厚着脸皮过来问一问，你们家这边还缺不缺人。如果缺人的话，我想让我哥来你们这边上工，你们放心好了，我哥跟我可不一样，什么苦都吃得……”林小小这边淡淡地说道。
说完的时候，林小小转头带着歉意的目光瞅了一下林金勇，林金勇见妹妹望向了自己，于是憨憨的一笑，伸手攥住了林小小的手，然后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
“行！”
苍海看了师薇一眼，见妻子没反对，于是便爽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小小和林金勇都被苍海的爽快给弄的一愣，他们兄妹俩可没有想到苍海会答应的那么快。
“我信你干活勤快，我这边也正需求人手！”苍海说道。
兄妹俩听了自然又是一番感谢。

第422章 新四家坪
招待林小小兄妹两人吃完了饭，安排好了住处，苍海回到了房间里，看到师薇这边正一手一个摇着小摇篮，自家的两个大胖儿子正睁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摇篮上挂着的小玩意儿，时不时的咧一下小嘴，也不知道是想笑呢，还是干什么。
和自家的两个大儿子亲热了一会，苍海便听到师薇感慨了起来。
“嗳，这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能指望的上的还是父母兄弟姐妹，别人啊都不能指望的。”师薇长叹了一口气望着摇篮里的两个可爱的娃娃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怎么这么感慨？别说什么指望不上，林小小能指望的还不是有你这个好朋友么。”
“不一样的，我帮她只能在保护自己家的基础上拉她一把，但是她的家人会倾尽了所有帮她，这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希望咱们以后的孩子能相亲相爱，就如同他们兄妹一样……”师薇明显有点儿不开心。
苍海笑着开导道：“你放心好了，咱们的孩子一定是个好孩子，人家都说父母是最好的老师，有我们两个做表率，这俩孩子差不到哪里去？你看，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吵闹不休，一整夜都不让父母安静，咱们这俩孩子呢，谁不夸仁义！该睡觉的时候睡觉，晚上醒来也不哭闹，自顾自的玩困了再睡，这样的孩子将来差不了……”
苍海也不知道自家的孩子以后究竟怎么样，不过想来自己和师薇都不是什么坏人，家里也不缺什么钱，像苍海自己一个人长大都没有长歪，这两小子父母双全，要是长歪了那苍海和师薇两口子也太失败了。
师薇也不知道脑子里正在琢磨什么，突然间张口说道：“咱们的孩子是不缺钱，但是可千万别养成了花心大萝卜，这样的话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两个娃子长的挺漂亮的，充分遗传了父母长相上好的一面，当然了主要是遗传了师薇的长相，如果一直这样不长歪的话，那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就算是到了中年只要保持住了身材估计也是小姑娘口中的帅气大叔，绝不会长成中年油腻男。
“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这么多的感慨，林小小这事情现在看着像是往好的方面发展了，你就别杞人忧天了，她根咱们的生活其实不搭界的。”苍海继续逗着自家的儿子。
现在对于苍海来说，逗儿子就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无论是再怎么累，再怎么忙一看到两个儿子的模样，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其实小小也挺不容易的，在学校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大渣男，你是不知道小小当初对他有多好，每天帮着打饭送菜，嘘寒问暖的，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给甩了，不光是甩了还狠狠的羞辱了小小一顿，从那以后小小就变得心里扭曲了……”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微微的撇了一下嘴，在苍海看来外部的因素固然是诱因，但是作为一个人你自己如何选择那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
有些人遇到了挫折就自怨自抑，有些人遇到了挫折就算是不能勇往直前，但是也能笑对生活。
人不能把自己堕落的原因主要归到外部原因上去，如果这样的话，苍海自己幼年母亲跟别人跑了，少年丧父，那不得成为社会渣子啊。
不过苍海这时候也不想和师薇讲什么大道理，这时候和自家的老婆讲道理的，那都是脑瓜子不够用的，苍海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嗯，嗯！”
苍海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两声，然后专心的逗弄着自家的俩大儿子，抓住了两个小子肉呼呼的小脚，张嘴左右开弓虚咬起了两个儿子的小脚丫子。
两个小娃子的两条小腿还挺有劲的，蹬在苍海的脸上居然有些疼。
“好小子，有把子力气！”苍海夸赞说道。
“有没有有听我说话？”师薇瞧见苍海的模样，有点儿生气地说道。
苍海道：“听着呢，不就是林小小的事情么，你也别担心，我瞅着她也受到教训了。”
当一个人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心中所受的那种冲击是一般人不能想像的，正是因为这种冲击给林小小带来的转变，苍海也感受到了这种转变，从衣着打扮上来看，林小小应该是选择了平常的生活，这一点上苍海还是挺欣赏的。
对于苍海来说人生何必折腾，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好么？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这种事情之所以被人羡慕，就是因为能做到的人太少了。
大多数都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守着自己的小家，并且为这个小家奔波劳碌着，作为一个普通人，如果追求什么千里觅封候，那日子能好过的了？
人活在世上不光大鱼大肉、满汉全席是生活，闲瑕时候一桌普通的小菜，三五好友吃着花生米，品着拍黄瓜也是一种人生。
“但愿吧，不行，她准备在市里开一家美容院，我得帮着问一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
师薇说着拿起了手机准备给她的同学拨电话。
苍海听了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个事情你还是给张久生打电话吧，他的人面比你同学可广多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师薇拍了一下腿：“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说完亲了苍海一口，然后给张久生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事情。
张久生对于师薇的请求哪里会含糊，直接拍着胸口应了下来，让师薇告诉林小小把对门面的要求说一下，他这边就让人去按着这个标准物色。
放下了电话，师薇对苍海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太麻烦张久生了？”
“……”
苍海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电话都打过去了才想起来麻烦不麻烦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儿马后炮？
“没事，咱们和他的关系还用说么，你要是过意不去，你这个做干妈的等着小虎结婚的时候狠出次血就行了。”苍海开玩笑说道。
“也行！”
师薇当真了，正儿八经的点头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苍海这边正准备继续和两个儿子玩呢，一转脸发现两个小子居然又睡着了，于是把刚伸出去的手缩了缩，改成帮儿子把摇篮里的小被子盖严实了一些。
“也不知道这两个小不点什么时候能长大。”苍海望着两张小面孔轻声说道。
师薇道：“想他们长大还不容易？你等着吧，我爸以前老说儿孙催人老，不知不觉孩子就长大了，到那时候咱府也老了。”
夫妻两人把孩子的摇篮换了一下位置，洗完了澡之后躺在了床上闲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两口子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苍海便轻手轻脚的起来了，换上了衣服去做饭。
天一亮，整个四家坪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整个村子各家各户的厨房里都飘起了炊烟。
平安和吴惠两人拎着摘来的菜来到了厨房，苍海扭头一看发现林小小兄妹两人也起来了，看样子和平安两人一起去了趟菜园子摘菜去了，裤脚挂着露珠，鞋上也沾了一些泥巴。
“起来挺早啊，怎么不多睡一会？”
见两人进屋，苍海客套的问了一句。
林金勇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小小道：“换了床有点儿认生，睡不着耳中听到了鸡打鸣便起来了。”
“那是你还没有适应。”苍海笑着说道。
“等会有就回去了，我哥留下来，就麻烦你照应了。”林小小客气地说道。
“没事，你放心好了。”苍海一口答应了下来。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等着早饭做好，吃完了饭，林小小开着车子回去，苍海则是带着林金勇、平安和吴惠仨人一起去干活。至于师薇则是一个人守家，顺带着看娃。
一天活干下来，苍海对林金勇还是挺满意的，是个庄稼把式，干活任劳人任怨，话不多干活肯卖力气，反正苍海这里的活也简单，又不是搞开发搞科研，要的就是一条踏实肯干，而林金勇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有了林金勇的加入，苍海今年种瓜的面积扩大了一些，相比苍海家扩大的面积，村里扩大的面积更多，差不多多了三千多亩的瓜。
从四月开始，整个四家坪村的乡亲们就没什么休息时间，这边的瓜种好了，第一拨种下地的瓜也就到了该收的时候，全村人忙的都是头不着地。
这时候的四家坪村也是热闹，几个施工队进场，差不多有两百来号人在村里干活，苍海对于整个四家坪村的规划改造正一项项的从图纸上搬到了现实中。
原本各家门口铺地的青砖换成了大青条石，村里几条小道也都换上了天然的石材，在小溪附近挖了一个人工小湖，种上了莲花，养上了锦鲤，并且在小湖上建了供村民们纳凉的亭子。
原来的晒麦场上也铺上了严丝合缝的青石砖，无论是玩耍纳凉都比以前土夯的地面舒服多了。最为显著的是在晒麦场的北面，一个戏台建了起来，二层的中式戏台，舞台的面积有一百来个平方，因为造价的原因并不是全木制的，而是钢木混合，就算是这样这座戏台也是一流的。
原来各家老菜园子也都推平了，种上了小花小草，成了一片连起来的绿色草坪。
到了秋未入冬的时候，整个四家坪村成了古意盎然的西北小园林。不光是县里的领导，就算是市里的头头脑脑们也过来参观考察了好几拨。
四家坪村的农活忙完了，接下来也不是没事了，村里的小子姑娘们开始挨个的结婚，整个村子里净是喜事儿。
大家隔三岔五的就喝上一场喜酒，苍海这一辈现在除了胡来安没有动静之外，其他人的终身大事都在今年有了着落。
喜事连连，四家坪也是热闹非凡，县里的戏班子几乎在秋忙过后就扎根在了四家坪村。隔三岔五就要过来演上一下午。
眼瞅着再有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四家坪村的重头大戏也要上演了，像是这个时候戏班子可不能少，除了戏班子之外，还有村里的腰鼓队，年轻人的小乐队什么的也都会在这时候亮相。
今天的戏台子两边那是彩旗飘飘，戏台子上面摆着三张桌子，桌子还铺着大红布，桌子上面还摆着几张卡片，上面写着张恒等两三个县里领导的名字，最边上的两个才是苗正伟和胡师杰。
戏台子下面坐的就是四家坪村的乡亲们。
今年乡亲们不再像去年那样寒酸样了，要表演节目的，换上了干净整洁新做的表演服装，没有表演节目的也是一身新衣。
以前的羊皮袄子什么的都不见了，个个都是有牌子的羽绒服，老人们不是太讲究的也是国内的大牌子，喜好名牌的年轻人则更多的是什么鹅牌啊之类的，反正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个都穿的花枝招展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掩不住的笑意。
今天最吸引人的事情是什么？分钱！
对，今天是四家坪村分发年终奖励的时候，要是这时候不开心那才是出鬼了呢。

第423章 土豪村
台下。
一身羽绒服的苍海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双手和双腿护着当中的小娃子。小娃子穿的跟个皮球似的，圆滚滚的，粉白色的小脸上似乎透着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眨啊眨啊的，逢人便笑的咯咯的，一双小手小腿也不老实，不住的蹬这蹬那的，没有一点儿闲瑕的时候。
这是苍海家的老二。
老大现在正在师薇的怀里，两口子并排坐在小板凳上，混在了乡亲们的中间，等着开会。
老大现在也如同老二一般，在母亲师薇的怀里扭着。
两个小东西长的漂漂亮亮的十分招人喜欢，两口子坐下来才会功夫，已经有几拨人过来捏捏娃娃的小脸了。
两个娃子现在刚刚会走，虽然走的不是太利索，但是爬起来可快的很，如果大人不着紧一点儿，撒欢起来跟两条小狗似的。
坐在苍海旁边的是张恒，今天他带着秘书过来参加村里的大会，代表县里发言主要是肯定这一年来四家坪村取得的成绩，县电视台也跟来了，准备拍个短片，上县里的新闻。
“我说你们村也太招摇了一些，直接把款子打到个人的账户上不就行了，非要弄成这样，一家家的抱着一大捆子钱回去，多招人恨啊！”张恒伸手逗着苍海怀里的小家伙，同时冲着苍海抱怨说道。
苍海道：“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乡亲们喜欢这样直接的，说是发票子有感觉。胡师杰和苗正伟也觉得这样有利于提升乡亲们气势，各家之间也有比较，来年的时候大家就会窝着一肚子气较劲，村里的收入也就能如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
张恒听了咧了一下嘴，在他看来四家坪村真的是太招摇了，不是说招摇不好，而是作为一个正儿八经捧着国家铁饭碗的人，他觉得有点儿吃味。
自己现在是副处级了，在小县城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一年下来的收入还比不上四家坪村的一个老农，不得不说，张恒现在心中有点儿小小的不平衡。
当然了，这种不平衡也就是一瞬间，如果让张恒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现在的工资，现在的位置。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嘛，对于他这样有政治抱负的人来说，钱永远都不是他追求的主要方向。政治报负才是他的毕生追求。
张恒抬头，无意间看到正的台上忙活的苗正伟，想了一下说道：“小苗在你们村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这才来了一年多，怎么又想着换人啦？”苍海早就知道有人传这个消息了，现在听到张恒这么一说，便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是铁板上钉钉子了。
“没有办法，谁让你们村发展的势头那么好呢，现在谁不想来你们村干个村书记，一年下来除了工资还有二十来万的奖金可以拿，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钱！”张恒笑着说道。
苗正伟离开现在是已成定局了，没有办法，谁让他的屁股下面坐着这么一个诱人的位置呢，他要不离开别人怎么进来啊？
“这人真的挺不错的，吃的苦也舍得卖力气，最主要的是眼光好，还能踏实沉下来办事，如果全国大学生村官有一半有他这样的心气，那么中国的农村大有可为。”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苍海对苗正伟的评价很高，也不光是苍海，其实整个四家坪村对于苗正伟的工作态度都是非常肯定的，虽然架子是苍海搭的，但是这一年多来苗正伟对于村子的建设还是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
“下一步他往哪里？不会是回县里蹲办公室吧？”苍海随口问道。
张恒道：“他的安排哪里轮的到县里，你可别小瞧了他，现在听说省团的一位领导非常欣赏他，已经把他当成了省团的典型，这人如果路子走的顺的话，比我可有前途多了。”
张恒也是无意见听到传闻，从这种细碎的东西张恒就可以判读出很多有用的东西来，不得不说张恒这人是天生的混官场的料子。
相比来说，苍海对于政治上的东西完全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张恒这说的也是相当直白了，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看到苍海一脸波动都不起，张恒心道：嗐，我跟这小子提这事情干什么，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张恒现在是挺羡慕苗正伟这小子的，因为现在苗正伟的起点比他张恒要高多了，指不定两三年后，张恒的职位就比他高了，而且这小子年轻啊，比他小了快七岁呢。
张懒靠着鲁言智是不假，但是现在他的老大还在市里混呢，人家苗正伟的码头已经在省顶级圈子里玩了，层次不一样啊。
“喂，喂，喂！”
上面正的试音的苗正伟可不知道，张县长现在心下正羡慕自己呢。
“张县长，咱们准备开始吧，各位领导都上来了就坐吧。”苗正伟试了一下麦，一切都好了，于是张口邀请台下的县领导们上台。
听到苗正伟的话，张恒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然后站起来，冲着周围的乡亲们笑了笑，然后面带笑容的向着主席台走了过去。
等着县里的一帮人就座，苗正伟宣布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当然是领导讲话，现在这里最大的领导就是张恒了，很显然张恒也是有备而来，展开了稿子就开始谈了起来。
有电视台在，虽然是县电视台，张恒也不好胡说，哪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心里门清，照着稿子读就成了，反正犯不了大错。
张恒讲了五六分钟，然后又是什么农业局的领导，反正台上的除了胡师杰之外，每人都扯了几分钟。
下面的乡亲们跟本不关心什么领导讲话，一个个的都伸着脖子等着村里发钱呢。
“这还没完没了啦！快点说完发钱啊。”
张恒一走，坐在苍海旁边的就是魏长浩和魏长生兄弟俩，两人的新媳妇坐在他们的右手，妯娌两人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反正都是笑嘻嘻的，一副阖家欢乐的模样。
“怎么啦，等不急了？”
苍海笑着转头小声了问了一句。
魏长生道：“等着发钱，明天大伙儿结伴去看车呢，有合适的话当场就提了！”
“放心吧，今天这钱肯定能发到你们的手上，没看见那边银行的人都来了么。”苍海说着冲银行那边努了一下嘴。
在会场的东边，坐着七八个银行的人，其中有三个是拿着枪的武装人员，旁边是几个撂在一起的黑色大箱子，里面全都是一沓沓的红票子，总共八百多万的现金，就是今天大会要发到乡亲们手中的年终分红。
台上的讲完了，张恒几人从戏台子上下来，县电视台那边已经撤了机器，剩下来的场面就不适合在电视上播放了。
哗！
一听说领导的讲话都完了，乡亲们便知道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分钱了，于是一个个那巴掌拍的叫一个热烈啊。
弄的张恒几个领导心中都有点儿小吃味，感情我们下台的时候你们鼓掌才热烈是吧！
可惜的是四家坪村的乡亲们跟本就不太鸟这些人，村里市领导都来了不止一拨，县领导什么的已经不能吓住他们了。
重头大戏上演！
桌子上的茶杯一收，银行那边的工作人员便把箱子给搬了过去，打开了箱子一沓沓的红票子往桌子上一摆，好几百万块摆在了三张小桌子上，那场面是还是相当震憾的。
咚咚咚！
钱一码好，胡师杰敲了一下话筒，听到了回声之后，便开始说话了。
“大家都等着这一刻了吧！”
哈哈哈哈！
台下传来了一阵哄笑。
胡师杰把手压了一下：“我其实也等着这一刻呢，下面咱们啥废话也不多说了，分钱！”
哗！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一个上来领钱的，是尚青云老先生！”胡师杰说道。
第一个叫到尚青云，乡亲们全都愣了一下，然后随着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尚老爷子有点儿不好意思，立刻站了起来冲着戏台上说道：“我不能要这钱，不合适，不合适！”
胡师杰说道：“尚老先生，您当的！您把鸟引了过来，给我们村带来了几百万元的纯收入，这钱是您应得的！村里决定，鉴于尚老先生对于村里的贡献，给予二十八万的奖励！大家欢迎尚老先生上台！”
“尚大叔，您上去吧，这钱是该您的！”
“尚爷爷，您上去！咱们村有贡献就得拿钱，这是硬道理！”
尚青云老爷子只得上了台，说了两句之后，抱着两大摞子八小扎钱回到了乡亲们中间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时候老爷子还嘟囔着：“这也太不合适了！”
“尚爷爷，您现在有钱了，可要把钱藏好，背着范奶奶养小三的钱有了！”
一个小子这时候又提起了尚老爷子的糗事，引得台下的人群一阵狂笑。
尚老爷子这次被弄了一个大红脸。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下面上来的是苍世远一家，今年他们的人均还是最高的，两口子一共二十四万七千块！”
哗！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三叔苍世远上去抱了两大摞带四小摞钱走了下来。
领钱都是领的整钱，零头什么的也不好摆上来，再说了，钱不过是在乡亲们的手上走一圈，等会儿散会大部分又回到银行箱子里去了，所以说零钱什么的没有分。
这也是去年分钱时候的经验。
分钱的时候那就是看人口了，虽然说有人家单个的不如苍世远家多，但是人口一上去那抱钱的时候明显就比苍世远家震憾多了。
像是魏文奎家，虽然三个孩子都结了婚，不过今年没有分家，魏文奎和姚新雁，加上魏长生三兄妹，那就是五口人，魏文奎上择直接抱回了五十三万回来，这么大的沓子钱抱在怀里，让魏文奎一张老脸都年轻了十来岁。
这下子就挺吓人了！
今年乡亲们很卖力气，加上村里也有固定的收入，能够支持村里长展所需要的资金，所以从乡亲们手上扣下来的钱比去年少了一半，所以今年乡亲们的收入比起去年来又跳了一大截子。
所有乡亲们都拿到了自家的钱，立刻台下就以家庭为单位开始笑眯眯的看起了钱来，这时候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喜笑颜开的，至于台上说的什么，他们都已经不关心了，全都商量着如何过一个肥年，或者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
“魏老叔，明儿准备去买车？”
苍海伸着脑袋望着魏文奎问道。
魏文奎笑眯眯的抬了一下头：“嗯，明年三孩子就要分出去了，今年的钱也到手了，咱们平常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想着我们两口子把钱添一添，给仨孩子各置办一辆车。当然了比不上你的车，平常代步什么的，孩子们看中了一款车子，落地二十来万！”
“好家伙，够可以的啊！”
苍海听了一愣，然后问道：“钱趁手么？”
乡亲们都是攒钱的好手，去年加上今年的收入，像是魏文奎家买上两辆二十来万的小车肯定不是问题，但是三辆那肯定是吃力的。
把钱一下子都花出去了，明年的日子不过啦？
苍海这边正问钱的事情呢，台上的胡师杰已经说这个事情了。
“我知道大家伙都盘算着买车了，而且很多年轻人都已经去看过了，车挑的都不错，这里我宣布一条消息，以后村里的人家买车，村里孩子只要买车，每一辆补贴八万块！一人头上一次，多了没有！”
“哇！”
台下的乡亲们一听，立刻嚷嚷了起来。
“当然了，买过车的就算了，比如说苍海，他那车有这八万和没这八万没有多少区别！八万花出去还不够他一个轮胎的呢。”
哈哈哈！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声。
苍海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苍海一抬头，看到旁边不远的几个银行员工，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什么，但是土豪村三个字的口型，苍海到是认得。
全村人稀罕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票子，就有人起身陆陆续续的把钱送到了银行人员那里，换来了一张张存单。
等着全村人都把钱存了起来，银行的人清点无误，一行人便押着车子回去了。
四家坪村的演出也正式开始了。

第424章 拉壮丁
村里的节目是秧歌，年轻人排的歌舞什么的，差不多半个小时也就是演完了，苍海没有上台，不过师薇上去耍了一把腰鼓，等着乡亲们耍完了，这才是正式的唱大戏时间。早就有点儿等不急的戏班子立刻开始演将了起来。
今天的戏主要不是唱，而是打头，属于武戏，一个个演员们在戏台子上走马观花，就像是一群花蝴蝶似的，相当漂亮！
这场演出不光是吸引住了老年票友，还吸引住了爱看热闹的年轻人。
张恒这边看了一下乡亲们的演出，有些镜头是县电视台要的，剪的好的话，也有可能上市电视台，所以张恒这边还算是看重，拍了几个镜头之后，也没有立刻走，而是坐到了苍海的身边。
“你们村都是神人啊，一点也不怕冻，现在这外面多少度，差不多得有零下七八度吧？”张恒吸了一下鼻子，觉得鼻涕似乎就要流出来了。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周围：“没看到啊，大家都有热手焐子呢，再说了咱们现在正是大中午的时间，体感温度最多也就是零度上下。这才到哪里啊，还没有数九呢，别看这小雪下的有模有样的，温度其实并不太低！”
四家坪的雪大是不假，但是四家坪这边其实主要是昼夜温差大，白天的时候正午能在零度左右，到了夜里气候直线下降，最低能到零下二十几度。
老话说下雪不冻人，化雪钻骨凉。四家坪这地方雪下来不到开春根本就不带化的，所以也没有因为化雪什么的吸走太多村里的热乎气。总之太阳这么一出来，白天正午的时候温度还可以，一次两次站个人什么的也还成。
且四家坪这边体感的温度要比外面更加弱一些，大家裹着厚厚的衣服出来，其实并没有觉得凉，就连台上的戏班子都没有叫冷呢，下面早已经适应村里温度的乡亲们自然不会觉得冷。
还有刚拥抱完一沓子钱，就算身上冷，那心也得是火热滴吖！
张恒这边有点儿吃不消，双手拢在袖子里，然后冲着苍海问道：“你这边准备什么时候让人家回去过年？”
“我啊？”苍海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啊，明天没什么事就放吴惠和林金勇回去过年了，等着过了十五再回来，如果乐意的话直接过到开春也行，反正现在大雪封山的什么活也没有。”
两人这边正聊着呢，尚青云老爷子走了过来。
“苍海，张县长，聊天哪？”尚老爷子看到苍海的旁边的板凳上没有坐人，于是伸手直接拉了过来，摆到了屁股底下坐了起来。
看到苍海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尚老爷子伸手逗了两下，两个小东西也冲着尚老爷子开心的笑着。
“苍海，我和你说个事儿！”
逗了两个娃子一会儿，尚青云开始说起了正事。
苍海张口说道：“要是钱的事情您就安生拿着吧，这个钱您别觉得不好意思，村里因为您解决了问题，多出了那么多的收入，你这钱不拿不合适，如果你要是不拿了那以后的人怎么办，子贡赎人和子路受牛的故事不用我和您老说了吧。”
尚青云老爷子抬起了胳膊，微微的摆了一下手冲着苍海笑了笑，说道：“这钱我拿了，虽说有点儿受之有愧，不过谁让我这个老头子缺钱呢。没办法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钱是男人的腰，酒是男人的胆嘛。”
张恒现在很老实，像是乖宝宝一样，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尚青云是个普通的老教授，但是张恒知道啊，这位一个电话可以打到省里去的，拐个弯的亲戚说不定就是混部委的，比他张恒牛逼多了，别说张恒，就算是鲁言智摆到这些第一代京城大院子弟跟前也得束手站着。
“那您找我是什么事啊？”苍海有点儿不明白了。
尚青云说道：“这不口袋里有钱了么，自然就想着花出去，我准备进老林子里去，呆上七八天的时间搜集一些数据，同时在一些地方安装上摄像头，二十来万的奖金呢，能办的事情太多了。”
“您这说了半天有我什么事啊？”苍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尚青云道：“我要雇个向导，钱不可能给多少，五百一天！早多七天时间。”
“别闹！”苍海一听立刻乐呵着说道。
这时候让苍海跟老头一起钻大几十里外的老林子去？苍海的脑壳又没有坏掉，一天五百苍海现在坐在板凳上都能挣来，何必受那罪。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向导的钱就是一天五百，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去的话，今天晚上我就搬你家门口去窝着，守到你同意去为止，不光是你，还有平安也得跟着一块去，没有你和平安，我们这一趟跟本不能成行。”尚青云说道。
苍海听的有点儿傻眼了，望着尚青云问道：“你这一把年纪了还要耍无赖啊！怎么还有这种操作，您对我一个晚辈耍无赖就不脸红么？”
“我也没有办法，这二十来万看起来不少，但是我这边还要买设备什么的，算起来五百一天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搞科研就是这样的啰，如果死守着一张脸，我还搞什么科研，从学校要什么经费啊，就是凭的一直以来不要脸的精神才在学术圈混到现在的。”尚青云很是得意地说道。
苍海也拿这老头没有办法啊，总不能揍人吧，万一把老头打伤了怎么办？
略想了一下之后，苍海张口问道：“以前的向导呢？”
“你看李立达这帮子老家伙在这个天气去适合么？”尚青云反问道。
苍海一想这画面，一帮子老头在冰天雪地里跋涉，顿时一种逃荒的即视感出现在了脑里。
“李三爷爷年纪是大了，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啊，像是这事情派您的学生去就行了，你这何必呢，您说这万一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可怎么办？”
尚青云笑道：“你小子还会担心我呀，你放心好了，就因为这个才找上你和平安的啊，有你和平安，再上丑驴子咱们的存活率大大增加啊。就算是你乐意，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舍得扔在那里呢。虽然说学生们是可以一起去，不过都太年青了，我有点儿不放心，与其守在窑里担心这个，忧心那个，还不如跟着他们一起去呢。”
“范奶奶这边去么？”苍海又问道。
对于苍海来说，尚青云和范小霞的那些所谓的弟子都是一些歪瓜劣枣，这里不是指长相，而是指生活方面，待人接物上面多少都有点儿欠缺，也可能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专心于枯燥的学术研究吧，指望这几位照应老头老太太那是想多了，路上他们不用别人照顾就得拜遍满天神佛了。
“她不可能不去啊，我去了她不去她不得焦心死啊。”尚青云说道。
苍海这边敬佩尚青云老爷子和范小霞老太太的爱情，两人从结婚到现在一直搀扶着走过来，好几十年了还是形影不离，虽然有的时候会拌个嘴吵个架什么的，但是没有多久，尚青云老爷子就会如同一个年轻人一样，开始哄起了老太太。
苍海希望等自己和师薇老了也能如同这老两位一样，也能像这老两口子一样那么相亲相爱，有的时候还能甜蜜的像是刚结婚的小两口子。
“什么时候出发？”
苍海直接应了下来。
瞧这模样是推不脱了，反正也还没有到过年的时候，再说真的也没有比自己更何适的了。
瞧瞧村里现在，老的嘛太老了，四五十岁的中坚真没有几个靠谱的，魏文奎和苍世远可能算两个，但是这两人根本就没有穿山越沟的本事，当不了向导。
至于在年青的，从县城镇上家里回归的年轻人，让他们当向导估计尚青云老爷子还不如让老爷子自己带着学生直接摸过去呢。他们野外生存的本事连尚老爷子的学生都不如。
尚青云说道：“等大后天，我这边还要等一些仪器过来，一些东西要从南方买，还有一部分从省城这边的兄弟单位借，差不多两天就能到位，还要采买一些生活用品什么的，怎么说也得有两三天的时间……”
听到老爷子这么一说，苍海便知道老爷子这心里早就打算着干这件事了，之所以没有干成那是因为学校不给经费了，这天寒地冻的没钱，去冰天雪地里那只有送死，现在到好村里一下子给了二十来万，老爷子一下子有钱了，顿时又把计划给搞了起来。
苍海弄明白了之后，不知道是怨村里发钱让自己好好的窑里不呆跑到雪地上蹲几天呢，还是给老爷子自掏腰包给国家搞研究而鼓掌。
“吃的东西您这边就不必了，您还是省点钱多买几个摄像头吧，大冬天的不好好回家过年，想起来钻老林子！”苍海又抱怨了老头子一句。
尚青云根本就不当没有听到，苍海都答应下来了，他才不管苍海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呢，笑眯眯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那我们先定好了，大后天早上出发，天一亮就动身！”
苍海冲着老头点了一下头：“知道啦！”
师薇这时正好和尚青云老爷子前后脚，听到了最后的话，坐下来伸手接过了二小子，抱在了腿上一边整理小子身上的衣服，一边问道：“什么动身，你准备出去？”
苍海把事情和师薇这么一说，然后解释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老头耍无赖啊！”
师薇笑道：“我又没有怪你，去就跟着去吧，路上多照应一些！注意安全，无论什么时候把安全摆在第一位就行了。”
“知道了！”苍海笑着说道。
张恒在这边算是了解了，苍海和尚青云之间的关系，不像是长辈与晚辈，更多在像是一种忘年交。如果自己和苍海换一下位置，张恒觉得自己可能没有等尚青云说便主动挑起了担子。
张恒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想法，尚青云这种人和他才处不到一起去，真的换个位置的话，尚青云找不找他办这事还是两说呢。
“行了，你们两口子先腻味着，我回去了，县里还一大堆的事情呢。”张恒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
苍海跟着站了起来：“我送送你！”
张恒也不拒绝，直接和苍海并肩走到了村口停车的地方，然后和苍海又絮叨了两句，坐上了车子由司机开着小心的驶离了四家坪村。

第425章 买车热
热闹了一个下午，大家各自回家，戏班子的人则是由胡师杰和村里的一帮老爷子们陪着去吃饭，苍海自然和大家一样夹着小板凳回家。
今天晚上苍海家晚饭搞的很丰盛，因为明天就放吴惠和林金勇两人回家了，今天晚上这一顿算是散伙饭。
大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呢，林金勇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不由的有点儿愣住了。
仔细看了看，同时揉了一下眼睛，发觉手机上的数字没有错啊，于是又小心的数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就在这个时候，吴惠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吴惠同样掏了出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数字，扫了一眼之后，便关掉了手机继续摘起了地上的长豆角。
林金勇继续数着手机上的数字，数到了第二次这才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于是就这么拿着手机发愣了起来。
师薇这边发现了林金勇的异样，笑着张口问道：“林大哥，怎么啦？”
“老板娘，这钱是不是给错了啊？”林金勇有点儿怀疑。
师薇笑道：“什么给错了？少了？”
“不，不！”林金勇连忙摆手说道：“不是少了，而是太多了，我这边还欠着您二位的钱呢，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师薇笑了笑说道：“不少就成！”
林金勇道：“这也太多了，我不过就是出把子气力，怎么拿这么多，比我们村在首都的大学生拿的都多，这好像有点儿不合适吧。”
苍海这边正站的锅旁边炒菜呢，听到林金勇这么说，乐呵呵的接口说道：“这钱我扣了十万，算是你还的第一批钱，等到了明年中差不多你的钱也就还完了，放心吧，你们仨都差不多的，不会少了你的也不会多了你的，今着钱回家给爹娘存起来，等明年说个合适的媳妇，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二哥，这……”林金勇觉得有点儿心虚，他觉得自己就是卖把子气力，不该拿这么多钱，就算是在工地干活，一天累死累活的如果只卖把子力气的话，撑死天了也就是三四百块钱，自己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人值这么多钱？
虽然林金勇比苍海的年纪大上好几岁，但是因为苍海是老板，所以林金勇也就是跟着平安和吴惠两人一起称苍海二哥。久而久之的大家也都习惯了。
“放心拿着吧！”苍海其实心里很满意林金勇的表现。
作为老板，苍海的想法就是自己吃肉，手下的兄弟们最少也要跟着喝点汤，自己不能像一些老板一样，自家的员工跳楼，自己搂着女明星大跳热舞，然后腆着一张老脸出来自卖自夸谈对社会的贡献。
吴惠说道：“金勇哥，我第一次拿到钱的时候也像您这样，你就安心的收着吧，跟着海二哥，咱们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平安这时问道：“吴惠，你今年拿了钱准备怎么用？”
吴惠说道：“我？我老家起了房子，今年回去给家里添置一些电器，剩下的钱存上一部分给我弟上学用，我弟的成绩好，明年一准能考上大学，留着给他做学费，听说现在上大学挺耗钱的，还有就是我爹我娘身体也不好，等着明年开春就不用出去干活了，就在家里照应几亩地，我还准备在镇里买个铺子，他们租也好开个小卖部也好，反正别那么累就成了……”
听到吴惠这么说，苍海说道：“看看，看看，这就是养闺女的好处，现在的男娃哪里想的到这个，天天净琢磨着啃老了。”
吴惠被苍海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扭头问平安：“平安哥，你呢？”
“我？”
平安挠了挠头，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然后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苍海。
师薇发现了平安的小动作，笑着说道：“怎么着，你还有什么事瞒着你二哥？”
“不是。”平安说道。
伸手又挠了一下头，平安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年我想给弟弟一点儿钱，无论是让他做点小生意还是怎么的都好，听说他现在过的挺不好的。”
师薇一听闷声不说话了。
苍海听了顿了一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你准备给多少？你在我这里的钱已经存了不少，我琢磨着来年给你买一辆车子。”
“十万吧。”平安说道。
“那我明天拿给你！还有啊，这钱你别直接给你弟弟，给你爷！”苍海说道。
苍海同意平安给，但是这钱得给在明处，无论是交给胡来安还是言美娟都是肉包子打狗，一点声响都没有。
不光是没有声响，可能言美娟还会觉得平安这个大哥帮衬的不够，如何才能够呢？怕是言美娟的心中平安给来安当一辈子苦力才是最合她心意的，偏心的娘见过，但是像言美娟这么偏心的真是世上少有！
平安听了立刻开心了，原本他觉得苍海会说自己，但是没有想到苍海并没有多话，直接就点头同意下来了。
现在平安的钱都在苍海两口子这里放着，搁一般人也不放心，但是平安哪里会不放心，他人虽然有点儿傻，但是也明白，如果有钱在自己手里，没有多久就会被自家的母亲给掏空了，不是平安舍不得钱什么的，而是言美娟这个扶二子狂魔太伤他的心了。
“你喜欢什么车？”苍海问道。
平安说道：“我买什么车啊，开您的那个大叉叉不就行了？”
平安嘴里的大叉叉是小奔驰，平常谁去镇上一般都是开的奔驰，至于骚红的劳斯莱斯，村里除了结婚的之外都没有人借，那玩意儿刮了一下子，都是上万起的，乡亲们真是不敢借。从这方面来说，乡亲们都是挺讲究的。
“你还是买一辆吧，明年说媳妇的时候，也是个门面，你要是拿不定主意，我给你拿了。”苍海说道。
平安点了点头同意了。
平安对于车子没什么好在意的，有二哥给他拿主意那是再好不过了。
众人这边正聊着呢，门口传来了张久生的声音。
“苍海，苍海！”
“屋里呢！”苍海冲着门口回了一句。
张久生一挑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大家都在屋里，扔下了一句大家都在啊，便脱了外套挂在了屋门口的衣帽架子上。
坐下来捋起了袖子，开始和林金勇一起择菜，一边择一边冲着苍海问道：“听说村里大家伙都准备买车？”
苍海转头看了张久生一眼，然后冲着师薇说道：“你看，我猜的怎么样？”
张久生怔了一下，望着师薇问道：“什么猜的怎么样？”
师薇笑道：“刚才不久苍海还说让我看，一会功夫你就会过来。”
“那必须的啊，村里这边买车，与其上别人的店，不住照顾我朋友的车行，再说了就算是他们组团也拿不到我朋友给的价格啊。”张久生笑着说道。
说完张久生便问道：“大家伙有没有统一意见？想买什么牌子的，我听说都是二十来万的车，这价位的车那肯定是选合资车，有中意的牌子没有？”
像是二十万的车，一般人都会选合资品牌，当然了你要是一门心思支持国产什么的，那也成，钱是你的，你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没人可以在你的面前当什么圣母女表，告诉你该买什么车不买什么车。
因为车是你开，并不是别人开！自己开着舒服，用着舒心就成，就像是华为任老板说的那样，华为只不过是个商品，别老和爱国不爱国挂钩，你喜欢就买，不喜欢就不买。
不过对于头一次买车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两点，一是车要耐操，小毛病不能太多，维修起来要方便，不能买一辆车回来，开了没有几次老往四儿子店跑，那就不合适了。
二就是保有量要多些，最好保值率也要高些，什么车好，什么车不好，直接去二手市场问就知道了，保值率高的车那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
“这我哪里知道啊，你得去问村里的年轻人。”苍海说道。
苍海对这个事情也不关心，他现在反正手上有车用，而且他自己也不专业，给别人买车最多也就是提个建议什么的，分析一下各种品牌的优缺点。
对于左右别人买什么车，苍海又不是网上喷子，不用负责任，更不会像是某位被充值的车评人，口口声声要是摇到了车牌一定要买个国产某硬派越野车进藏撒野，到最后真的摇到了车牌，立刻喜提丰田的陆巡。
乡亲们可是和苍海一个村子住着，他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还是那个原因，人家买车是人家开，苍海又不开，万一你建议了人家买回来开着不爽，还不得怨苍海？好好的何必拉这仇恨！别人要干苍海不拦着，但是自己是决不干这个事情的。
“二十来万选轿车日系和美系、大众都还可以，想选BBA那只能是入门级的，花这钱买个入门车还是算了吧，要什么没什么的，要是SUV的话，汉兰达自然好，但是这车加价，还要等那肯定不合适，凯迪拉克现在打折打在利害也不错……”
张久生这边开始分析了起来。
“对了，你有卖丰田的朋友？”苍海问道。
张久生道：“市里玩四儿子店的，我说都认识那是吹牛逼，但是认识一半绝对不是胡说，他们决定买丰田？”
“他们决定什么，我准备给平安弄一辆，汉兰达要是有货且不加价的话首选，玩上几年卖出去也不会亏多少，要不就选亚洲龙。”苍海说道。
苍海到不是丰田迷，选丰田就是看重了车没什么大毛病，适合平安这样的新手。
对于苍海个人来说，十五万以下国产和日系卡罗拉都不错，国产胜在配制丰富，卡罗拉胜在保值省油。
十大几万到二十来万选择那就太多了，再多一些钱直接就是BBA，这时候可以好个面儿，好面儿没错，还是那句话，钱是你的只要不偷不抢你乐意咋花咋花。
百万以上那就纯看个人喜好了。这价位的车，个个都是油老虎，买的起谁还在乎那点油钱？
更牛逼一点还想着拉风的选大红旗，前面竖俩小旗杆的那种，上路之后遇到劳斯莱斯、迈巴赫都不怂。
“我给你问一问去，汉兰达这车我还真吃不准。”张久生说道。
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张久生便捂着话筒对着苍海说道：“你要是后天提车就有，一辆展车，性能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并不是试驾车，就是放在店里供人看的，尾部有一道五公分的小划痕，不深已经修补过了……”
苍海一听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这朋友靠不靠谱？”
价格是挺不错的，还是现车，但是苍海也不缺钱，觉得买辆展车总觉得有点儿不那么称心如意。
“这么说吧，这车如果不行，我开着去把钱给你一分不少退回来怎么样？我铁哥们！”
苍海看了一下平安：“你觉得呢？”
“你拿主意。”平安根本不在意。
“那行吧！”苍海说道：“明天我把钱打给你，你带着平安约个时间去提车就行了！”
“那村里怎么说？”
“别人买车我可帮不了你，你还是自己去说吧！”苍海道。
原本这事就这么决定了，谁知道这世上的事情总是变化着，真到了提车的时候平安不干了，他愿意和村里的小伙儿提一样的车。

第426章 跟风
苍海吃完早饭便开始整理东西，像是什么帐篷啊，防潮垫之类的，尤其是防潮隔热的东西，苍海更是带足了，把家里的毛毡都给带上了，就为了对付这个时节夜里的寒风。至于棉被什么的直接换成了防寒的睡袋。
吃完了早饭，林金勇和吴惠两人跟着买车的人群一起回家去了，濛濛小丫头上学去了，所以家里只剩下了苍海还师薇带着两个小娃子。
师薇帮着整理东西，两个小娃子则是被两口子‘圈养’在了一个小围栏里，就这样两个小家伙也不老实，扶着栏杆伸着蹬着小腿准备‘越狱’，没一会儿两口子就要把两孩子重新拎进围栏里。
中午，苍海正准备做饭的时候，平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头一句便说道：“二哥，我不想买那个什么达了，我想和乡亲们一起买同样的车！”
苍海听了想都没想，张口说道：“那就买呗！告诉张久生说咱们不要了，和乡亲们一起拼着团购吧。”
苍海根本就没有劝说平安的心思，还是那句话，买来的车是他开，自然得买他喜欢的，有钱就得买个自己喜欢的。现在他不想要汉兰达，那就不要呗，至于张久生那里的解释，苍海只得让平安自己去说了。
“那个车一道大哥要了！”平安说道。
“什么？”
苍海一听还以为被文一道给截胡了呢，张口说道：“文一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地道！不是咱们先说好的么，把电话给他，他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平安听了把电话拿给了旁边的文一道。
“可不是我抢的，平安自己先不要的，我看车况真的不错，价杰也很不错，这才同意接手的，要不张久生那里不好交待，我也是帮了他的忙……”文一道笑眯眯地说道。
这下苍海才明白，平安先不要文一道这才接的手。
“我说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去了？”苍海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文一道说道：“我也得买辆车啊，算是给我媳妇代步吧，等着明年孩子出生，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家有辆车也好一些。”
“你买什么汉兰达啊，怎么说也得上个x5什么的，开汉兰达你有点儿跌份了啊，你小子拿的钱不少，给媳妇买车怎么还扣扣索索的。”苍海取笑起了文一道。
文一道今年的收入涨幅可不小，因为他管理的育林公司今天开始有了收入，作为老总，苍海这边还是给他是利润分成，他一个人就拿了差不多两个村民一年的工资，再上她媳妇又在村里出份力拿上一份钱，两人的收入真的不低。
关健是文一道到现在除了在村里开了一口窑之外就没有花什么钱，结婚人家也是旅游，口袋里的钱可不少。
“买它干什么，如果不是皮卡进城麻烦我到是想买辆猛禽，又能拉货又载人的多好。”文一道说道。
“对了，这帮小子们看上了什么车？”
苍海听了文一道的话，暗自跟着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苍海也想买个皮卡，但是这玩意儿真不方便。
而且买皮卡之后最糟心的是什么？喷字贴条，而且这钱还得你来出，什么核载几人，后面还要贴上一圈红白相间的反光条，这两样一搞上去，再喜欢玩皮卡的也没有兴趣了。
“凯迪拉克xt5。”文一道在电话里说道。
“全都是？”苍海嗟了一下牙花子，觉得牙有点儿酸。
文一道：“全都是，怪不得网上说村里买车，第一家买什么的，往往整个村子全都是什么车呢，除了颜色一不样，其他的连配置都一样，村里除你家还有我家，清一色的凯迪拉克，等着晚上回去你就能见到了，好家伙十二辆崭新的凯迪拉克！回去的时候跟结婚车队似的。”
“算了，随他们喜欢吧。”苍海说道。
不是说凯迪拉克不好，苍海总觉得老美造车有点儿糙了，小毛病不少。
可能是因为美国人玩车的时间太长了，不像咱们国人近些年车才真正的走进千家万户，老美人那边不一样，从福特那时代车就走入家庭了，几代下来，父亲带着儿子修车都快成了美国生活的一部分了，小毛病什么的人家能解决，咱国内就没这个条件了，出点毛病就得伸头让四儿子店宰一刀。
还是那句老话，买什么车得人家买车的人看中了才成，别人的话最多也就是参考。
“都决定了？”苍海问道。
文一道说道：“钱都交了，都在汽车园呢，凯迪拉克那家店还在调货，调来货还得贴膜什么的，放心吧今天回去早不了，能天黑到家就不错了。”
“牌照呢？”
“手机选牌然后寄到家里去。”
文一道正说到这边，听到旁边一阵吵闹声。
顿了一下冲着苍海说道：“胡明光的运气不错，选到了UU000车牌，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你在凯迪拉克的店？”
“对啊，我那边车子都是现成的，膜那边昨天晚上就贴好的，交了钱提车现在车子都开出来了，正在凯迪拉克店里混盒饭呢。”文一道说道。
两人聊了几句，放下了电话，苍海继续做饭。
见苍海放下了电话，正搂着两闹腾儿子的师薇问道：“全都是凯迪拉克？”
“嗯，车子大，又气派，还有优惠给的也多，这帮子人选凯迪拉克也不奇怪。”苍海说道。
以凯迪拉克的尿性，不打个七折都不算是卖车，三十来万的车子优惠个六七万七八万的真是太平常了，加上这次又是团购，一下子十二辆，指不定价格更低，加上村里每辆车子补贴了八万块，花个二十来万买一辆这么大一个块头的车，而且还那么张扬，显然是很符合乡亲们胃口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某众，这帮人昨天就把某众给排除了，因为啥？买过车的人估计都体会过某众四儿子店的店风，进去之后都不带搭理你的，对于某众四儿子店的员工来讲，什么热情啊讨好啊全都不需要，国内多的是某众粉，你不买自然有别人买。
像是苍海买车的时候就领教过某众旗下某达的卖车销售风采，人家直接跟苍海说就这车交钱等三月，爱要不要！苍海听了扭头就走，发誓从此不再买这个品牌的车，现在特么的都什么时候了，口袋里有钱哪儿买不到一辆车！
很明显，乡亲们也在四儿子店吃过瘪的，进去之后一帮人转了半天，业务员们围在一起聊天打屁愣是没一个搭理他们的，换了别的店呢，那店员叫一个客气，他们又不是众粉，自然也就不会选择对消费都昂着脑袋的品牌。
而苍海以前吃瘪的某达，现在国内市场上也凉了差不多了。没有某众的命却有某众的病，不凉才怪。
东西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差不多就准备好了，当然了这是苍海和平安这一部分东西，其它的像是尚青云老爷子那一块就不归苍海管了，至于什么吃的喝的，苍海也都在空间里存了一些，以备路上万一出现个什么事情，也好有个补充。
吃完了晚饭，两口子带着两个小子和濛濛一起去村东头，今天村里就剩下几个老头老太太了，年轻人全都一窗蜂的出去买车去了，大家围在一起一边打麻将一边聊着买车的事情，反正都挺乐呵的。
胡师杰这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烟袋，想起来屋里还有两个奶娃子，于是只是把烟袋含进了嘴里，并没有点上。
“海娃子，今年我们家买你一只羊！上好的牛肋排也要四十斤！牛健子肉也要二十斤，猪肉……”胡师杰说道。
“我去，我说胡大爷爷，您要干什么，准备开馆子啊！”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我们家也来一份！”张立仁接口说道。
“我们家也照样，不过每样多来十斤，等着孩子初二回去的时候给他老丈人带上！”
这一通下来，苍海算了一下加上自家的还有大伯三叔家，老丈人家就更不能少了，这么算来，今年光是杀牛就得杀四头，至于羊那更得七八只才够，至于猪肉最少也得要三头！
虽然苍海家里养的东西多，但是过个年折进去那么多，还是让苍海有点儿吃惊。
“怎么着，有钱了可着劲儿花在过年这时间上了？”苍海笑着问道。
“过年嘛自然就得热闹一些，年三十晚上一炉火锅配上小酒，还有亲家那头不都得照应一些？……”李立达说道。
“行，你们是等我回来时候要，还是过两天自己去捉？”苍海说道。
“过两天你去哪里？去你老丈人家过几日？”胡师杰问道。
苍海说道：“不是要和尚老爷子去那边老林子里嘛，一共七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回来。”
“哦，原来是这事啊！”胡师杰说道。
李立仁打了手中的牌，顺口说道：“也不知道这老头想什么呢，这么冷的天非要去老林子，说来也怪，这老林子哪里来的，我都没有听说过。”
“谁知道，在这里住了大几十年，现在我都有点懵了。”李立达也附和说道。
苍海根本就不吭声，随这帮老头怎么想去。
“对了，海娃子，今年老屈还来不来村里过年，老许是过些日子就要回去了，他呢？”
苍海笑道：“人也不能每一年都在咱们村过吧，人家也都是有儿有女的，听说老爷子今年要去国外和他的儿孙们一起过年，至于许笙老爷子可能是家里有事吧！”
说到了这里，苍海的话风一转，冲着大家伙说道：“您老几位放心好了，今年过年肯定热闹，我干妈一家，加上我一个朋友都会过来，除此之外还有齐悦的几个朋友，小二十号人呢。”
齐悦的几个姐们，现在每年几乎都要来四家坪村一趟，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玩雪吃肉，她们喜欢上了四家坪平静的自然环境，也喜欢上了苍海家或者是乡亲们家的牛羊肉，知道这里的肉都是干净纯正的，连抗生素都不喂的，不光是在这里吃，往往回去的时候还得买上一些带着，如果平时有车到魔都也会让人捎上一些。
“要不咱们明年也多养一些？”李立仁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
胡师杰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谁家能照应的过来，现在村里种瓜才是第一位的，羊这些养一些就行了，再多的话谁去放，你可没有海娃子的本事，扔进地里就不管了，再说了咱们羊养的多了吃什么，每家养个上千只，村里的环境还要不要了。”
李立仁一想也是，羊太多了村子附近的草地肯定撑不住，想想以前的情况，再想想现在，李立仁也就歇了这个心思，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养上几十头，自家吃一点，往张久生那边卖一点就成了。
胡师杰想了一下说道：“干脆这样，今年的年夜饭大家一起吃，也就一百来号人，大家直接凑的一起，直接在外面弄个帐篷，摆上几个碳火盆子，吃起来也热闹！到时候周围摆上几个投影仪放着春晚，多带劲！人家城里人现在都流行去饭店，不就是图个一起热闹嘛，咱们也这么搞，都忙活一年了，这钱算是村里出了，以后每年的年夜饭村里都这么搞，大家看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李立仁赞同说道。
见大家纷纷赞同，苍海这边也没有反对，于是大家决定今天的年夜饭，村里所有人热热闹闹的一起过。
至于村里年轻人的意见？现在这里坐的都是一家之主，决定的事情还轮的到他们反对？不想和大家一起吃就自己回家去做呗！
几个人打了个小麻将，就把年夜饭的事情给定了下来，接来就是初一时候的打腰鼓什么的，反正初一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到了初二各家就得走亲戚了，这一走最少得走到初十，等着十五元宵过后，村里的年才能算是真正过完。
一帮人正说着呢，屋外传来了汽车声音，大家便知道是买车的娃子们回来了，于是推倒了牌，走出了窑。

第427章 乐极生悲
苍海一手一个抱着自家的两个娃随着大家伙一起出了门，抬头便见到一溜的大灯，好家伙个个都是远光灯，照的苍海眼珠子都有点儿晃，立刻带着孩子扭过了头去。
“好家伙，看把这帮子人牛叉的！”苍海笑道。
师薇笑了笑：“天黑也看不清什么颜色，不过车子看起来还是挺不错了，外型有棱有角挺霸气的。”
“爱显摆的都喜欢这样的车。”苍海笑着低声冲着师薇说了一句。
车子回来了，大家自然又是一番热闹，苍海和师薇两口子跟大家热闹了一会儿，便抱着孩子回家，买车这种开心事儿，苍海早就经历过了，虽然理解乡亲们的兴奋点，但是他可不想继续抱着儿子们站在外面了。
回到了家里，坐了一会儿，平安就笑眯眯的进了屋。
“二哥，看到我的车了没有？”平安很开心，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冲着苍海显摆了一下。
苍海笑道：“看到了，什么颜色的？”
“啊！”
听到苍海这么一问，平安开始挠头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苍海这个问题。
苍海见他的模样直接乐了：“你自己去买车居然不知道自己车是什么颜色的？”
“好像是白色的吧。”平安挠了一下头。
“东西都齐全么？”苍海又问道。
平安嗯了一声：“东西都齐全，久生哥特意帮着大家都看了一遍，所有的证都是齐的。”
“那就好！”苍海点了点头。
平安这边蹲了一会儿，见师薇和苍海都没什么大兴致，于是便转身出去，准备回家里一趟，不光是平安买了车，平安的二叔家也买了车，是由胡胜安开回来的，所以平安准备去二叔家呆一会儿，买了新车嘛不去抖一下，今天晚上那肯定是睡不踏实觉的。
平安开开心心的去了，还没有到半个小时，这小子就丧眉耸眼的回来了。
苍海仅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在外面肯定是被人骂了，都不用问，整个村子看他不顺眼的也就是他亲娘。
“行了，回去睡觉去吧！天色也不早了，你又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苍海冲着平安说道。
平安哦了一声，便耸拉着脑袋离开了。
师薇望着平安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冲着苍海说道：“咱们这样也不成啊，你必竟不是平安的亲哥，人家的家事你这么都搅和着也不太好。”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嗯，我知道，等着明年看看帮着平安找上一门媳妇，这自家的小日子过起来就好了。”
“平安这样的找媳妇难啊。”师薇说道。
“降低点儿条件呗。”苍海叹了一口气。
师薇也知道平安说媳妇有点困难，但是平安也就是脑子稍微有点儿不好使，说傻吧是真有点儿傻，但是根本不影响生活。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傻名声，一般人家也不可能乐意把闺女嫁给平安，人家的闺女再不值钱那也是人家养大的，是凡是有点儿脸面的人家都不会把闺女嫁给一个傻子，如果这么干了指不定背后多少人戳脊梁骨。
两人聊了一会儿，然后把两个娃子安置在小床上，夫妻两个上床休息。
现在村里也没什么事，大家都是睡到了八九点钟，太阳都挂的老高这才起床。
苍海起床洗潄完，站在自家的平台前面在整个村子这么一扫，顿时发现每家每户的门口都停着一辆新车，每辆车的后视镜还系着红绳。
一水儿张扬霸气的凯迪拉克，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其他都一模一样，还别说摆在村子里还真有这么几分气派。
扭头看了一下自家的车库，看到了平安开回来的凯迪拉克，苍海这才发现平安的车漆是蓝色的，根本就不是他说的白色。
笑骂了一句马大哈，苍海从厨房里拿了蓝子去村东头的菜园子里摘菜，路过文一道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文一道刚提回来的汉兰达，白色的汉兰达看起来也不错，不过和旁边的凯迪拉克比起来就显得不够张扬，差点儿锋利。从造型上，汉兰达是差了凯迪拉克的霸气，也怨不得平安要换车。
文一道家这时正好在吃饭，透过了窗户看到苍海路过，文一道端着碗，挑开了自家的帘子走了出来。
“苍海！”
“吃上了啊？”苍海笑道。
文一道早上吃的挺中式的，青菜拌疙瘩汤，碗里还打了一个荷包蛋，上面还摆了一些咸菜。
“嗯，准备今天去林场那边看一看，天气预报上说这两规降温，虽然不知道咱们这里会不会跟着降，不过做好预防还是没错的，新种下的小果树得照看一下。”文一道说道。
“什么时候去老丈人家？”苍海问了一句。
“二十八就去，等着初五过后回来。”文一道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你这怎么跟上门女婿似的。”
文一道嘿嘿笑了两声不答话，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上门女婿的概念，现在如果他媳妇说以后生了孩子都跟她姓，文一道也不会说什么。
“齐悦过几天就来了，今年顾涵也会过来。”苍海说道。
“那个什么女的跟着过来么？”文一道听到顾涵要过来，顺口问了一句。
苍海道：“要是那女人不过来，顾涵会舍了和父母一起过春节过来？”
“也是！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样了，还有齐悦，眼看着也不小了三十岁可以结婚了，咱们这边孩子都有了，他们俩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文一道说道。
“行了，你吃着吧，我去园子里摘点东西做早饭。”苍海说完准备继续往自家的菜园子走。
文一道想起了一件事情，冲着苍海说道：“给我备点新鲜的肉，等着带去我老丈人家，吃惯了你家的肉，别人家的吃起来都有一股子怪味！”
“行了，知道了，等你走的时候肯定把肉给你带上。”苍海说道。
回到了家里，做完早饭，在做饭的时候就能听到外面时不时的传来马达的声响，都不用出去看就知道新买了车的这帮子人在试车呢。头一次买车嘛，这种心情也可以理解，谁不拿新车当个宝，恨不得一天洗三次，等着劲头过了说不准都等着下雨洗车呢。
平安吃完了饭，就拉着苍海两口子一起去试试他新买的车，两人这边刚走到了车子旁边，刚拉开了车门，便听到下面传来了咚的一声巨响。
苍海连忙跑到了台子旁边伸着脑袋向着声音传来了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一辆红色的凯迪拉克和旁边的一颗大树来了一个非常亲密的吻。这一吻可是够惊天动地的，直接就把引擎盖都给吻翘了起来，车头都瘪进去了一些。
这时旁边站着的一帮子人全都傻眼了。
平安站在苍海的旁边张口说道：“哎呀！是李群的车！”
苍海听了瞅了平安一眼，笑道：“你自己的车什么颜色不知道，你到是知道李群的车！”
平安嘟囔着说道：“我想要这颜色的，因为和二哥你车的颜色差不多，不过李群先挑了，也不让给我，所以我就随意的提了一辆。”
“跟我的车一个颜色，你的眼神怎么还不好了呢，我那是骚红没有发现？他这是酒红色。”苍海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发现驾驶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女人，原本苍海以为是李群的新媳妇呢，新车进家还没热乎呢就撞成这样，真是倒霉透了。
谁料道从车里出来的不是李群的新媳妇，而是李双的媳妇。
“这下子热闹了！”苍海嘟囔了一句。
李双的媳妇开着李群的车，而且把李群的车给撞了，这可是新车，现在牌照都还没有上呢，估计保险最快也是今天凌晨生的效，买回新车第一天就给撞成这个样子，怕是李群现在心里都在滴血。
李双这时走到媳妇旁边问道：“怎么样，伤到了没有？”
她媳妇摇了摇头：“没伤到，和我们家的车不一样，我把油门当刹车了！”
苍海听了心道：果然是女司机啊，好生猛！和你们家的车不一样你还敢上车就这么开？
李群这边站到了车子旁边，伸手摸起了车子，看着已经被撞变型的发动机仓，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新车被撞成了这样，而且瞅这模样，肯定是要大修的，这还不光是大修的问题，以后这车开了几年想卖出去都卖不出价来了，老实说对于懂车的人来说，这样的车白开都不会去开了，因为就算是重新修好了整车的结构也已经被破坏了，安全根本没有保障。
现在这问题来了，事情怎么解决啊，肯定是不能修好了了事啊，这玩意撞成这样修好了拉出去也卖不了几个钱了，三十万的车子经过这么一撞，还能卖几个钱？一般正常的人都不会买这种大修车了。
“三十万落地呀，这家伙陪起来肉疼呀！”苍海望着李双两口子背影嘟囔说道。
师薇听了伸手拧了苍海一下低声道：“我觉得你怎么有点儿幸灾乐祸呢。”
“又没有伤到人！”苍海道。
李双看苍海不顺眼，苍海又不是溅皮子，看李双自然也不顺眼了，现在见到这事心底的确有点儿不厚道的小开心了一下。
“还看什么啊，赶紧拍照走保险啊！”
张久生这时候站在了东面的坡上，冲着正围着车子苦着脸的李群说道。
李群一听，抬头冲着张久生喊道：“久生哥，我不知道怎么报啊！”
张久生听了于是带着小跑来到了车子旁边，拿过了李群的手机开始拍照，然后处理了起来。
原本村子里全都是汽车发动的声音，现在这一撞，直接让这帮家伙都消停了起来，一个个熄了火，乖乖的围在周围看车子伤的情况。
平安这边自然也跟着老实了，苍海走下了坡，来到了车子旁边，伸着脑袋看了一下发动机仓，发现原本发动机的罩子已经裂开了，看样子肯定是伤到了底盘，这车子就算是修好了，估计意义也不大了。
可见这女人一脚油门当刹车踩下去有多狠。也正是幸亏有这么一株树挡着，要不车子直接冲到了三米高的下面一层人家去了。那样别说车了，人都危险了。
再看看驾驶室里，所有能弹出来的气囊都弹出来了，也就是老美的车子，如果换成了是本车的设计理念，就这撞击的力度发动机仓就完了，连修都不用修了直接可以报废了。
李立仁现在皱着眉头，站在张久生的旁边，问道：“这车还能修么？”
张久生说道：“修的意义不大了，就算是修好了这车还怎么开？看保险那边怎么赔吧，最好还是换车吧，我去帮着问一问懂行的人。”
把车子受损的照片发给了保险公司的人，人家那边看了一下，给出了定损的价格，十四万！并且说这车就算是修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自己开着提心吊胆，卖肯定是卖不出去了，就算是有人收那价格也跟卖废铁差不多了。
李立仁这边花了十来分钟，问保险那边了解了一下，这边一咬牙：“我们赔吧！什么公司这边十四万，加上我村里的八万名额，娃儿，你掏十万！”
李双的老婆听了，冲着李立仁道：“爹，我们村里也有八万的购车名额吧？”
人群中有人不高兴了，李双以前那嘚瑟劲儿很不招人喜欢，于是有人说道：“你们两口子帮着村里种瓜了？没有给村里付出，哪来的八万购车款子？”
这一句话说出来立刻把李双媳妇后面的话给噎回了肚子里。村里的钱都是乡亲们一颗汗珠子摔八瓣赚回来的，你们李双一家连根瓜毛都没有种，凭什么让村里给你八万的购车补贴？
这话不客气但是在理！
没有等李双说话，李立仁道：“是这个理，你们没有为村里作贡献，自然就没有这八万，只能用我和你娘的一份。”
这家伙，什么事没干，一脚油门下去损失十万块，李双两口子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第428章 出发
经过这么一撞，村里的小子们也就不敢再嘚瑟了，也没有人会没事的时候摆弄别家的车子了，没有买车的也就等着车停了上去摆弄两下，过过瘾头就算了。
就算是现在大家都有钱了，但是像李双两口子一样赔人十万那也受不了啊。眼瞅着快过年了别像他家一样弄个这么闹心的事情出来。
平安也不拉着苍海和师薇试车了，连他自己也没有在村里瞎开，到是有事没事和村里的其他人一样，拿出了车上人家送的拂车工具，里里外外的掸掸灰什么的，弄的苍海看到一次笑一次。
东西准备好，尚青云老爷子定的仪器什么的也都运到了村里，所有的东西都到了位，大家便准备出发。
“这两个爬犁肯定拉不完的，必须得要三个。”苍海这边看了一下地下的东西，张口对着尚青云老爷子说道。
尚青云老爷子现在也知道啊，但是赶爬犁的人难找啊，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人，多出一个人来就多出了各方面的事情，就说这一周的吃食那也要多出不少来。
“苍海，你那边准备的食物怎么样？”尚青云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我这边准备的没有问题啊，多上一个人也没事！”
苍海这边自然没事，空间里的东西都够这些人吃上半个月的。
尚青云又问道：“那你说，希望谁来赶这第三辆爬犁？”
这事苍海想来想去现在村里也就一个人合适，那就是文一道，别看文一道是个外来户，而且是个美国外来户，但是野外的生存能力比苍海都要利害一些。
当然了这是不算上空间作用的，算上空间最地球上最牛叉的野外生存大师和苍海比都是渣渣。
除了文一道之外，就剩下老一辈胡师杰几人了，这些老人家你让他们这天气出去挨冻受累去，那不是要命么。
再看村里四十来岁的，魏文奎这一辈的，还真没有几个行的，年青一辈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想来想去也就是文一道比较合适。”苍海说道。
尚青云有点儿为难了，不是他不认识文一道，相反，他不光是认识文一道，和文一道相处的也特别的要好。
虽然文一道是个美国人，但是对中国文化的了解比村里的毛头小伙们都多，两人还有点儿忘年交的意思，时不时的凑在一起喝个小酒，吹个小牛什么的。
“他媳妇现在正怀着孕呢。”尚青云脸上露出了苦色。
苍海也不搭茬，就这么等着尚老爷子决定，文一道的媳妇是怀孕了，不过所有孕妇的各种不适，对于他媳妇来说也几乎没有，只是时不时的有点轻微的恶心之类的，也不难过撑上个一两分钟的，一会儿也就好了。
见苍海不搭话，尚青云老爷子张口又问道：“就没有合适的人了？”
“魏文奎，魏老叔。”苍海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
尚青云一听，魏文奎那还不如找文一道呢，到不是两人的关系不好，而是人家魏文奎有事情啊，人家老姑病重，一大早上就已经离开村子了，全家都走了还能让人调头回来不成？
“算了，还是文一道吧，我现在就和文一道说去。”尚青云想了一下，也就是文一道最合适了，哪怕是拒绝，自己也得张这个口。
苍海这边见尚青云老爷子走了，自己则是专心致至的搬起了东西，今天和丑驴子搭活的是一匹公驮马，这家伙运气不好，被张久生黑下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大的表现，为了榨取军更多的盛于价值，乡亲们给了它一刀，去掉了它的是非根，让它老老实实的干活。
去掉了势的驮马比公马好使多了，性子也更加温和，最适合拉爬犁这种事情了。要是说丑驴子风孩子们到是力大，只不过都太小了还没有满一岁呢，这样的牲口现在役使起来不合适。
苍海的爬犁上装完了生活用品，还有两件重的设备，平安驾的爬犁上则主要是摆了帐篷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仪器箱子，剩下的一辆爬犁估计也差不多，都得放仪器。
多出来的东西不是大家准备不足，而且尚青云这群家伙临时又加了一些东西，原本两个爬犁将将的可以安放下，现在就不行了，得用第三个，这样的话不光是牲口可以轻省一些，人也坐着舒坦一些。
平安问道：“哥，为什么不能堆一堆，两个爬犁装尖点不就行了么。”
苍海说道：“那得多高的重心，万一路上遇到一个陡坡，那么得翻车啊！又不是去凤凰沟知根知底的，那地方我都还没有去过，这几位也就是坐着直升机去过两次，路上什么情况还不太清楚呢，要不然我带着虎头做什么。”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尚青云带着文一道过来了，文一道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防寒睡袋，不用问文一道是答应下来了。
瞅了一眼苍海，文一道把自己背上的睡袋往苍海的爬犁上一扔：“我跟师薇说了一下，我离开的这些日子，让她多照应一下我家婆娘。”
“应该的！”苍海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也不多话，开始办正事，平安去牲口棚牵牲口，尚青云则是去别家借爬犁，等着牲口和爬犁到了位，把剩下的东西都装上爬犁，大家这才正式的准备出发。
出发的时候，各家的媳妇亲人什么的自有一番相送，苍海这边和师薇聊了几句，亲了几下自家的两个大儿子便赶着爬犁出了村子，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
队伍中的所有人都裹的严严实实的，连眼睛都罩在了护目镜中。
村子里还能看到一点别的色儿，一出了村子放眼望去四周都只有一种颜色，就是铺天盖地的雪色，银白色的雪给人的感觉除了天之外，铺满了大地，随你怎么看，山川河流现在都化了一片银装素裹的银白。
要是没有护目镜，用不了多久大家都得得雪盲症。
不光是人裹严实了，连着牲口都披上了一层厚棉马衣。虽然四家坪的牲口们都很着调，一到了冬天就自动披上了一层厚实的毛皮大衣，但是现在让它们离开牲口棚活在野外那必须得披上一件马衣保暖，要不然不一定抗的住野外的低温。
出了村子众人还能聊上两句，不过等着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大家就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旅游的人或许觉得这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很有意境，但是对于赶路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舒坦了。
好在丑驴子那真是一如既往的给力！
一驴当先，踩着齐膝盖的雪，居然如同无物一般，等着丑驴子拖着爬犁轧过之后，后面的两匹骟驮马就轻松多了，齐膝盖的雪被扫成了将将没过马蹄，几乎相当于丑驴子给它们卸去了百分之八十的力道。
众人一直跑到了晚上九点，这与天空都还没有全暗下来呢，如果放到县城这时候早就路灯全开了，但是这里，月亮一出配合着四周的皑皑白雪，直接把周围起伏的坡地沟谷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苍海，苍海，今天就在附近找个地方扎营吧，大家伙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咱们今天走的路已经超过预期了。”尚青云老爷子在后面平安的爬犁上冲着苍海吼了一嗓子。
苍海立刻说道：“好的，我看看挑个地儿，咱们今天就走到这！”
也知道是听到可以休息，还是有人说话打破了这一路上的平静，大家伙的精神都为之一震。
苍海很快挑好了一个背风的谷地，在半坡上停下了爬犁。
有还把三辆爬犁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挡风的墙，然后把牲口们都解开，拉进挡风墙内，解开了草料袋喂它们吃东西。
野外牲口们可就不能像村里那么喂了，这时候喂的都是高营养的东西，像是豆渣饼，麦子片什么的，当然了少不了一些青料，这些青料都是苍海特意准备的，草都是从空间里割的，切成了两公分左右的小草碎儿，配上豆渣饼之类的粗粮，算是顶级的营养料了。
喂的水也都是苍海空间的，为了更好的恢复牲口们的体力。
先伺候着牲口们吃上了东西，大家伙这才开始扎营，准备做晚饭。这个时候人虽然说是第一位的，但是牲口更加重要，一仨是牲口们病了什么的，大家也别提什么搞东搞西的事情了，直接回村求救算了。
营地很快就建了起来，现在这地方举目望去都是光秃秃的一片，找柴生火那根本就是妄想，现在燃料得自己带。
三个二十多公分高的煤油炉子呈品字型摆开，一个炉子上面热着姜丝老鸡汤，另一个炉子里焖着米饭，最后一个炉子里则是热着红烧肉，除了米饭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做好了带过来的。经过这一路都冻的结实了，不到锅里走一次根本没有办法吃。
大家伙围着品字型的煤油炉子，眼巴巴的等着开饭。
文一道同样如些，这家伙直接坐在了雪地上，屁股下面铺着一个草垫子，望着已经散出香味的锅子，笑着说道：“还是跟着苍海出来爽。你看看这饭，太丰盛了，这冰天雪地的还有老母鸡汤喝！”
尚青云听了笑道：“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带着苍海不光是有了向导，还有了大厨！”
范小霞问道：“怎么不见点儿绿啊？”
“您放心好了，范婶，我哥那边带了一大包菜过来呢，都在那边的箱子里，咱们这些人省着一点儿吃，足够七天吃的。”平安笑嘻嘻的回答道。
苍海接口又道：“范婶，菜每人都有量，肯定够大家补充维生素的，这肉您可得多吃一点儿，这不是村里，这东西吃了不光是顶饿，还御寒！”
“我知道了！”范小霞笑着说道。
以前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是凑和着吃，就算是有肉，他们这些搞研究的人有几个是烹饪高手？
会弄点儿家常菜就不错了。所以以往野外考察的时候，大家就是对付着过，有的时候一天三顿都是方便面，就算是有肉也太多是煮熟了就吃，有盐熟了就吃，真的谈不上什么手艺不手艺的。
但是现在和苍海一起出来，那待遇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下地下。
等着锅里出现在嘟嘟嘟清脆的冒泡声，苍海掀开了锅子看了一眼，加了一些小鸡毛菜，然后继续盖上了锅盖子又煮了两三分钟，等着米饭一好，苍海这边才开始给各位打饭。
大家伙各自拿出了自己的饭盒，就这么凑到了锅边，沿着锅沿摆了一圈。
苍海这边给大家打菜，先是给大家每人的饭盒里打了一勺子姜丝鸡汤，让大家暖暖身子，等着每人把鸡汤喝完了之后，这才给每人的饭盒里加上了米饭，并且先浇上鸡汤，然后在上面铺上了五六块红烧肉，最后用筷子从锅里挑出了几根烫熟的鸡毛菜摆到了饭盒里。
苍海打菜自然没有什么手抖不手抖之说，每人的份量都给的足足的，不光是给人，虎头这次也有自己的餐盆子，享受了和人一样的待遇的，盆子里米饭鸡汤和红烧肉一样不少。
热呼呼的一顿饭下肚，大家全身都热乎了起来，把自己的饭盒子用干净的雪擦一擦，然后收起来，所有人都开始整理睡袋，吃饱喝足了就得睡觉，这冰天雪地的闹折腾就是浪费体力。
苍海这边拿出了几个小铁盒子，又从车心拿出了一些木碳，用炉火引燃了之后，把红彤彤的木碳放进了铁盒子里，然后关的严实了，放进了帐篷里取暖。
四五个铁盒子散发出来的热量，很快把帐篷的温度给顶起来了，虽然说不可能到变态的十几二十度，跟地暖似的，但是总比外面高了不少，所有人缩在了睡袋里，至少不像是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冷了。
暖和的账灾让尚青云都感慨：“苍海，你这小子真会享受啊！”
文一道笑着附和说道：“这一趟出来有点儿意思了！”
“大家都睡吧，趁着碳火的温度还在！要不然早上被冻醒我可不管。”苍海把自己缩进了睡袋，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第429章 目的！
早上四点多钟，苍海便睁开了眼睛，没有办法，因为真是太冷了，就算是有防寒的睡袋，苍海还是觉得睁开眼的时候，自家的脚冻的有点不像是自己的了。
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从睡袋中出来，穿好好衣服，刚穿好了衣服，苍海便听到外面有人讲话，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发现是文一道的声音。
走出了帐篷的时候，苍海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外面坐着呢，一群人围着碳火堆，双手捧着杯子，一边喝着东西一边小声的聊着天。
文一道看到苍海起来了，笑着说道：“你还真抗冻，我们刚才还说如果你还不起来的话，等我们喝完了热可可就去把你从睡袋里揪出来赶路！”
“你什么时候醒的？”苍海揉了一下眼睛，坐到了火堆的旁边，一个研究生给苍海空出了一个位置。范小霞给苍海递过来一杯热可可。
苍海把热可可捧在手上，喝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意随着自己的喉咙浸入到了胃里，一下子让自己的身体觉得暖洋洋的。
“我们都醒了快一个小时了。”文一道说完看了一下表，又补充了一句：“四十五分钟。”
苍海望着尚青云老两口子：“怎么样，撑的住么？”
尚青云笑了笑：“没事，比这里还坚苦的地方我都去过了。”
范小霞这边望着自家的老伴道：“有是什么岁数，现在你什么岁数？苍海等今晚的时候安排一个人半夜起来换碳吧，要不然帐篷里的温度太低了，睡眠不好影响工作。”
“行！您看着安排好了。”苍海说道。
文一道张口问道：“今天早上吃什么？”
苍海回道：“瘦肉粥吧，加点儿小青菜，每人来上一大碗，热乎乎的还有肉！”
“瘦肉粥不错！”尚青云说道。
苍海准备生火煮粥，平安则是把昨晚搬上爬犁的煤油炉子又给搬了下来，瘦肉什么的都是准备好的，加点儿盐直接和米一起扔锅里煮就行了，最后加点儿小青菜碎，锅盖焖上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苍海做饭，剩下的人则是整理行囊，同时给牲口喂吃的、喂温水，等着大家都忙活的差不多了，苍海这边的粥也煮好了。
一行人吃完了饭继续赶路，现在也无所谓白天黑夜的，因为四周全都是雪，就算是凌晨最暗的时候，能见度也在一百多米，所以大家五点多钟起程，也不算摸黑前行。
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队伍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喂了一下牲口，人也吃了几口热饭，让牲口休息了半个多小队伍继续出发。
就这样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大家才再一次宿营，今天晚上范小霞安排了一个学生值班，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把铁盒里的碳换了一下，这样大家才算是睡的舒坦了一些，都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早上六点半钟，一行人收拾了东西继续赶路，到了中午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众人到达了目的地。
“我去！”
苍海站在坡下望着下面的茂密的林子，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感叹。下面是一道峡谷，和村子东面的峡谷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峡谷是瓮型的，从上面看挺小的，但是里面其实是别有洞天，峡谷的截面像个大肚瓶子一样。
平安冲着尚青云问道：“咱们怎么下去啊？”
尚青云现在正站在爬犁上向着四周张望，一边瞅一边说道：“不急，不急，我记得这附近有一条道，可以通到峡谷里的！”
不急不急，一直不急了快一刻钟，尚青云老爷子也没有找到原本进峡谷的道。
文一道则是冲着尚老爷子的几个学生说道：“帮着找找吧，要不然到了地方，大家总不能在外面溜圈吧。”
于是几个学生分成了三组，平安跟一组，文一道跟一组，苍海和尚老爷子范小霞两位一组在附近搜索。
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尚青云老爷子脸色有点儿尴尬了，因为老头实在是记不起来入口在哪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学生的声音：“老师，在这里，在这里！”
苍海听了吹了一声口哨把丑驴子唤了过来，丑驴子一动，剩下的两匹驮马自然的跟在了丑驴子拉的爬犁后面，一起向着苍海身边走了过来。
把尚青云和范小霞扶上了爬犁，苍海赶着爬犁来到了喊话的学生旁边。
到了地方这才发现原来峡谷的边上有一道小道，说是小道也不是太对，其实是一段裂隙，正好从旁边坡上一直通到了下来。刚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是因为到处都是积雪，这条小道被大雪给盖住了。
“这怎么办？”
文一道望着倾斜的如同一个巨大滑梯的小道说道。
如果是没有雪牲口上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需要把牲口拉的重量减少就行了，但是现在雪一盖，而且前面两个学生都沿着斜道滑进了谷底，现在这样子牲口真不太好走，就算是人走起来也困难，最好是往下滑。
平安也皱着眉头问道：“没有其他地方了么？”
尚青云还真没有仔细想过这个事情，说道：“另外一个入口比这里好不了多少，而且离这里还有二十里呢，咱们这样，把东西慢慢的滑下去，反正大多数都是箱子什么的，剩下的放在爬犁上滑下去，至于牲口那就慢慢的牵着吧，实在不行就得留一个人在这边看着牲口。”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苍海的身上。
“试试吧！”苍海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到可以把牲口全都装进空间里然后滑下去，可是实力他不允许发挥呀！
于是大家把爬犁上的东西卸了下来，一些仪器什么的用绳子捆起来，或者让一个学生抱着箱子慢慢的往谷底滑。
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功夫，这才把所有的仪器箱子给滑进了谷里，接下来苍海让尚青云几人全都下去，自己一个人在上面，把一些特别有份量的、易碎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然后把三辆爬犁上放一些轻的，不易碎的东西往下滑。
当所有的东西都滑下去了，苍海对着虎头来了一句：“虎头，来打个样吧！”
虎头到是一点儿也不害怕，见苍海伸手一指，它便慢慢的靠近了斜道一步步的试探着往下走，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的时候，虎头似乎是熟悉了这种走路的方式，于是渐渐的步子就快了起来，最后干脆躺着头冲下摇着尾巴往下滑。
虎头下去了，苍海第二个便把丑驴子赶下去。丑驴子也很听话，一步步的试探着下去了。丑驴子走的很稳当，蹄子像是有防滑链似的，一步一步小心的移了下去。
轮到两匹驮马的时候有些麻烦了，任凭苍海是如果喝斥，这两个东西就愣是一动不动，死活不肯往斜坡下去。
苍海没有办法，望着斜坡下面已经差不多成了小点儿的人影子，把两头牲口拉到了一边，收进了空间，直接把它们的四蹄给捆了起来了，然后扔出了空间放到了斜道上的时候再把绳子给解开，伸脚一踹它们的屁股，把它们依次踹了下去。
唏律律！
两匹马被苍海这么一折腾如同杀猪似的一边嚎着一边往坡底下滑。
第一匹马滑的太快还带倒了丑驴子。幸好虎头前面走的远，要不然三匹大牲口的重量撞到它的身上，说不准就把它给撞伤了。
马都下去了，苍海直接一跳，把斜道当成了滑梯玩，虽说是斜坡不过坡度也不是太变态，也就三十度左右的样子，因为被大雪覆盖所以下去困难，等回来的时候上来到是稍简单一些了。
“我去，这里比村子还要暖和一些！”
一到了谷底，苍海便觉得这里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七八度。
尚青云抬手指了一下头顶：“你看上面！”
苍海一抬头，发现自己头顶的天空居然是一条宽带子，怪不得谷里的温度高很多呢，原来是外面的寒风根本就吹不过来。
“是这里么？”苍海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渣子问道。
尚青云道：“再往里走一些，快了，差不多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大家把东西依次放回到了爬犁上扎紧了之后沿着谷地往前走。按着苍海的直觉可能是西南方向，不过他也不能确定，现在这地方定方位真的是太难了。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十刻钟，谷里的温度似乎也越来越高，而且林子也生长的越来越茂盛，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灌木，全都是高大的树木，大多数的树木苍海都叫不出名字来，反正现在苍海见到最大的一颗，差不多要两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
越往里走，越有点儿鸟语花香的意思了，如果不是树梢上随时还能见到从谷口落下来的白色积雪，苍海一准以为这里春姑娘抢着先到了呢。
望着四周的景像，苍海心里开始骂起了生命之树：这孙子还真能折腾！
“这地方爬犁怕是不好使了！”苍海望着越来越窄在谷壁，冲着尚青云说道。
一个学生这时也提醒尚青云：“老师，真不好往里走了，现在这地方已经完全没有雪了，牲口拉这些东西也吃力，您看，这匹驮马都冒汗了。”
尚青云看了一下前面的路，想了一下说道：“那行，大家就把营地扎在这附近，大家两三人一组，到附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扎营的地方，注意别乱跑，这时候别玩个性，在这地方玩个性那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学生们笑着应了下来，分成了三组，呈扇形向着四周散了开来，苍海这边站在爬犁旁边，转头向着四周望了一下，很快便发了生命之树的一个分岔贼头贼脑的藏在了一株大树的旁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条缠树藤。
装作无意间走了过去，伸手按的藤上，苍海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四周的画面，这附近想找一个小溪扎营是不要想了，因为附近两三里之内都没有一条明河。但是在五六里之外，苍海看到了一片奇景，一个巨大的绿色盆地出现在苍海的脑海中。
“欢迎来到我的花园！”
生命之树的意念传进了苍海的脑子里。
“滚！”
苍海的回答很不客气。
生命之树也不在意，对着苍海便开始显摆起来它的收藏！
苍海的脑海中出现了不少的植物形像，大多数苍海都不认识，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不过接下来的动物苍海认识的可就多了去了。
当苍海的脑子里出现了老虎、豹子还有五六种猴子的时候，苍海便冲着生命之树道：“你就作死吧！”
中国的老虎，苍海知道两种，一种是东北虎，另外一种听说是野外已经灭绝的华南虎，现在出现在苍海脑子里的老虎体积不大，比他在动物园看到的东北虎要小了一圈还多，虽然体格小但是老虎就是老虎，不愧为丛林之王，估计也是整个林子里最大的猫科动物了。
除了老虎之外，还有豹子，还不是一种，依着身上的花纹来看，大大小小的最少也有四五种，最小的一种比苍海家的丑肥也仅是稍大一些，还有一种是通体乌黑的，体格也是第二大的黑色豹子。
这下苍海终于知道，为什么尚青云要巴巴的赶来了，这里的生态的确的太丰富了，生命之树自己搞的花园，用一句不太文雅的话来说就是太吊了。
“看什么呢？”
尚青云来到了苍海的旁边，笑眯眯的打断了苍海与生命之树的交流。
“我在想为什么您大过年的要来这里。”苍海道。
尚青云说道：“我要说我在这里发现了老虎，你相信不想信？”
“老虎？”
苍海一听立道：果然如此！
“老虎就老虎呗，您怎么不说啊。”苍海对这点很不解。
“你知道以前网上传的周老虎事情么？我这边不得不小心，免得惹上麻烦，除非拍到老虎的影像，我是不会宣布的。”尚青云说道。
“那您也得多找些人啊。”苍海说道。
尚青云道：“我是有点儿私心的，这些孩子都是我的学生，学这东西本就赚不了什么钱，而且辛苦，我是再过几年就要退了，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得让他们有些名声，以后的路也走的易一些……”
苍海这才知道尚老头这是给自家的学生铺路啊！

第430章 老奸滑
营地扎了下来，因为附近没有水源，所以生活用水只能用‘雪水’。
在这边住了一晚之后，尚青云和几个学生带着三个牲口驮着仪器往密林子里走，苍海、文一道和平安被扔下来守营地。
到了这里尚青云人家就是老马识途了，都坐着直升机来过几回了，并不需要苍海仨人领路了，于是仨人也乐了一个清闲，有事没事的带着虎头仨人四下里溜跶。
谷地的温度真的挺高的，虽然进谷的第二天开始外面又下起了雪，但是谷地的温度似乎却是在升高，甚至到了晚上睡帐篷的时候都不需要加碳火的地步了。
晚上给大部队准备好了晚饭，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尚青云老两口子这才带着几个学生归来，去的时候牲口的身上带着满满的仪器箱子，等着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大半。
“老爷子！”
苍海给尚青云盛了一碗饭递了过去。
尚青云伸手接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吃饭，而是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冲着苍海问道：“苍海，咱们明天能不能往里走一下？”
苍海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说道：“可以啊，不得咱们得舍了爬犁才成，里面的林子太密实了，树挨着树爬犁根本没有办法走。”
“唉，早知道就不用爬犁了，直接用牲口，像是骡马帮那样！”尚青云的一个学生感慨说道。
苍海笑着回道：“说什么都晚了，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把爬犁给藏起来？”
“会不会被野兽给破坏了？”尚青云问道。
尚青云也有点儿后悔是带着爬犁过来的，没有换上一水儿的驮马，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村里的驮马现在需求虽然说少了，但是带着崽子的母马肯定是不能使的，因为要用它们那小驹子就得带着，路上带了这么多张嘴，估计一路上全驮吃的了，哪里还有放仪器的地方。
苍海摊开了手：“赌运气啰！不过我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这里四周都是林子，野兽又不吃爬犁，最多是玩坏了，到时候回来修一下也就能将就着用着了。”
尚青云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才下定了决心：“那等明天的时候苍海你和平安跟着我们一起带着仪器往林子里移，到时候分你两匹牲口，你们仨明天的任务就是把所有的补给移到六里多外的新营地去！”
苍海三人听了眨巴了一下眼睛，同时点了点头。
吃完了饭，尚青云这些人早早的便休息了，他们都跑了一天了，年轻人都累成了狗，更何况尚青云和范小霞两个老人。
帐篷里一时间是鼾声大作，木锯锯木头的声音那是此起彼伏。
“明天这么着，平安，你守着这边的营地，第一趟文一道你跟我去，到了那边你留下来照应新营地，我把虎头到时候给你留下来，我呢两个营地跑，你们看怎么样？……”苍海借着营地的篝火，仔细分配了一下明天的任务。
文一道和平安都没有什么意见，仨人这边差不多商量了半个小时，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
等着第二天一大早，苍海留下平安守营地，自己和文一道则是跟着队伍往新营地走。
随着队伍越来越深入，苍海等众人觉得温度越高，一些树居然开始抽起了绿色的嫩芽，而据苍海的观察，自己这一行人似乎也越来越接近于那一片谷地的中心绿洲了。
新的营地有水了，依着一条小溪，大家简单的卸下了东西，尚青云等人带着两匹驮马出去了，苍海只得靠着丑驴子一个牲口，在两个营地之间转运物资。
路上只有苍海一个人，所以苍海这边自然是要作弊的，两头丑驴子身上都是堆的满当当的，路中间苍海就把丑驴子背上的东西收进空间，到了新营地的时候，苍海再把物资给弄出来，这样来回了三趟，苍海这才把所有的物资都从老营地转到了新营地。
到于爬犁，苍海自然不可能把它们扔在外面给野兽们破坏，老营地附近转的时候，苍海就发现了周围有野猪出现在踪迹，不光是野猪，还有一些其它山羊啊之类的。
到了新营地呆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开始重复了昨天的事，苍海照样是在新老营地之间转运物资。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苍海终于完成了新老营地之成的切换，这里算是尚青云老爷了计划中的最后一块落脚地。也就是说这次探险到了这里就为止了，不过老头子在这里可不是呆一天，瞅这模样最少也得有两三天时间。
“我了个去，我觉得这次咱们肯是要晚点了。这老头不是个好东西啊！”苍海站在篝火旁边，一手握着咖啡杯子一边往篝火堆里添着柴火。
从出发到这里都快五天了，这还没有转头回去，这家伙原本说好的一个星期，现在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可能够，瞅这样子最少也得八九天！
“这里不错啊，鸟语花香的，你们看看花都开了，好像是开春一样，对了二哥，你说这里为什么这么温暖？”平安斜靠着一张小折叠椅子上，冲着苍海笑呵呵的问道。
平安觉得这里比村里好，因为村子里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太无聊了，也没什么活干，打扑克什么的他的脑袋又不灵光，净是输钱。
到是这里还有文一道和苍海陪着说话，瞅着今天的架式，以后几天，时不时的还能去猎点几小动物，像是兔子、野山羊什么的，这小日子对于平安这个小光棍来说并不难过。
今天晚上，文一道正在篝火堆上转着的就是一只半天的山羊羔子，肉已经烤出了油，时不时的肉上的油脂滴在了柴上，发出呲啦一声，那种肉香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苍海到是知道原因，离的越近就越靠近中央绿洲的那一孔温度极高的大温泉，温泉喷出来的水沿着几道小河一直往外延伸，水中带着热量慢慢的散到了谷地中，把谷地改造的如同一个天然的大温室。
这几天一路走来，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越往绿洲的中心去，常青的树就越少，落叶树木所占的比例也就越大，像是刚进谷的地方，放眼望去全都是松柏一类的常绿树，但是现在周围已经一大半都是阔叶林了。
苍海正想给平安解释一下呢，突然间耳朵里传来了一阵声响，扭头看了一下篝火旁边的虎头，发现虎头一动没动，苍海几人便知道是尚青云那些人回来了。
尚青云回到了营地，发现篝火上面烤着一只羊，于是张口问道：“你们还打猎了？”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虎头：“带着它，我们还需要打猎么？”
这时尚青云一个的学生，望了一下挂在旁边的树杆上的羊皮，冲着苍海几人说道：“你们真可以啊，哪里发现的野黄羊？”
“不是我们发现的，是它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文一道笑道。
就在两上个小时前，就在三人正整理营地呢，营地的门口出现了一群傻羊，一个个站在离着苍海几个七八米的地方伸着脑袋望着苍海几人，居然一点儿也不怕人。
苍海一瞅，原来是一群羊，于是便给虎头使了一个眼色，虎头这边麻利的抓了一只大约半岁的羊羔子。
不得不说这群羊的胆儿挺肥的，居然还组织起来反抗，尤其是那只母羊，还试图用它的角来和虎头干一仗，虎头是什么？原本就是猎犬，在空间里又呆了好长时间，几个回合之后便赶走了羊群，同时把羊羔子给留了下来。
“不错，不错，野山羊肉！我们早就发现这些野黄羊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看到我们远远的都就跑了，你们却是运气好的。”另外一个学生搓着手坐到了火堆旁边，伸着鼻子嗅了一下烤羊的香气。
尚青云说道：“苍海，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这里的动物，这里的生态维持着一种几乎是不可能的平衡，咱们这边多吃几只羊说不定就能对这里的生态产生影响。”
经过这两天的研究，尚青云觉得这里的生态太特殊了，虽然对于人类来说这里似乎挺大的，但是对于野生动物来说，这里却并不大，像是一只熊领地可能有方圆几十公里。
如果按着正常生态的话，就算是这片林子的面积很可观，但是也不可能养的了三只熊的，但是就这两天的观察，尚青云已经发现了两只熊，两只豹子，几只肉食性的猛兽共同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对于尚青云一直以来的课本上学到的知识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颠覆。如此多的肉食动物生活在几乎同一个区域内，并且相安无事，这让尚青云对于周围的生态十分好奇。当然了老头也发现了机遇，扬名立万的机会。
“不杀不行啊，临来的时候，您说了来回就是一周的时间，现在这都几天啦，不杀点儿野物，咱们路上可就得饿着肚子了。”苍海说道。
尚青云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不过老头也是脸皮厚的人，这种不好意思也就是在脸上闪一下，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老头还真是蒙苍海几人，如果说是十来天，这些人真的不一定会跟着过来，因为这样的话回去就几乎是过大年了，这时候谁不得采买一点儿年货什么的，所以尚青云找人就得靠骗，反正人都来了，总不能因为多出来的两三天把大家伙扔在这里吧。
“那就少杀一点儿，像是这羊就可以炖嘛，加上儿这里野菜，蘑菇什么的不也挺好的么。”尚青云笑呵呵的摆出了一脸慈详模样。
可惜的是无论是苍海，还是文一道现在都明白了老头子的‘险恶’用心，根本不被老头脸上的表情迷惑，一个专心的转着手中的烤羊，一个不屑的瞟了老头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望着香喷喷的烤羊。
“对了，苍海，我们今天有了一个挺大的发现！”
一个学生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张口随意的问了一句：“什么大发现，拍到老虎啦？”
“不是，现在这才几天啊，相拍动物那肯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有的时候等上一两个月甚至是半年都正常，我说的是我们今天发现了一群蜂巢，还都是有蜜的那种！”
平安听了坐直的身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那蜜就挂在崖上，而且还有这少的蜜滴到了地上，有一只熊时不时的就去那个地方舔滴下来的蜜！……”
这个学生声情并茂的和苍海仨人讲了起来。
“在什么地方？”苍海问道。
文一道听了也点了点头：“如果行的话，明天弄点儿野蜂蜜去！”
反正三人也无事，弄点几野蜂蜜也是一项活动不是？

第431章 取蜜
苍海、文一道和平安三人带着虎头一只狗，全都昂着脑袋，以七十五度角仰望着面前的一片崖壁，时不时的可以见到三人的喉结蠕动一下，伴随着这声蠕动发出轻微的咕咚一声的咽口水声。
由不得三人不馋啊，原本听那帮小子说野蜂蜜，三人都以为也就是个蜂巢什么的，没有想到过来一看，这才发现根本不是一个蜂巢，直接就是一片蜂蜜场没有么有！？
悬崖呈现内凹型，在崖口靠近顶端差不多三四米的地方。
也就是弯弧最大的地方，有一片灰黄色的蜂巢，整个蜂巢差不多有两百多块小蜂巢组成，每一个蜂巢都是半圆形的，最大的有小桌面那么大，最小的也有脸盆大小，厚度的话从苍海几人的角度推测差不多也都在十公分以上，最厚实的那一块差不多得有近二十公分。
整个蜂巢就像是长在树干上的一大片灰金色的大木耳。
现在是早上，阳光刚好能够照射到蜂巢上，透过了灰白色的巢皮，能够看到里面金色的诱人蜂蜜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液金色。
文一道咽了一下口水：“我有点儿后悔了，没有让你把铁头给带来！”
苍海看也没看文一道，盯着蜂巢也跟着咽了一下口水：“带来也没有用，你没有看这些蜂子，这家伙要蛰到人，怕是跑的慢一慢命都没有了，铁头也就是个名字，你真的以为它头那么铁啊！”
蜂巢是诱人，但是这里的蜂子也吓人啊，个头足足有正常的蜂子两倍大，苍海现在看到最大的一只差不多有自己的手指那么粗，尾巴上的刺足足有一公分长，这玩意儿蛰到人，那就真有好瞧的了。
“现在怎么办？”文一道问道。
苍海说道：“尚老头教出来的一群学生也不是个地道的货，怪不得让咱们过来看呢，敢情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啊！如果有办法的话一准不叫我们过来！”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怎么说这次也要弄上一块回去，我媳妇现在正怀着孕呢，听说蜂王浆什么的比较好……”文一道说道。
苍海转头瞅了一下文一道：“要不你上去从岸顶滑下去拿根棍子捅？”
文一道：“你是让我死啊，这上面光秃秃的哪里能栓绳子，再说了就算是栓了绳子，我得拿多长的棍子才能捅到蜂巢！”
“要不我们用石头扔吧？”平安自以为聪明的来了一句。
苍海看了一下头顶的蜂巢，差不多离着地面快十五米高，这样的高度扔石头想把蜂巢砸下来，苍海觉得自己没这个本事，除非来个实力派大力士，才能把一个足以把蜂巢敲下来的重量送到崖上去。
“你这个建议要求比较高，咱们可都没有这本事！”文一道说道。
平安问道：“那怎么办，那么多蜂蜜总不能咱们在这边干看着吧？”
苍海望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到了离着崖最近一颗大树上，这棵树比较粗，差不多要两人合抱，树干也比较直虽然没有十五米，但是如果能到树梢顶的话，再往崖上的蜂巢丢东西就有把握了。
“爬到那棵树上去，还得找一些体积大，但是不能太重而且不能太轻的东西，这样的话站在树上就可以砸崖上的蜂巢了。”苍海说道。
“谁上树？”文一道提出了问题的关健。
苍海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这个馊主意把自己给装了进去，文一道这货爬树是肯定不行的，五大三粗的货扔水里说不定都往下沉，他爬起树来如同一只肥胖过度的大狗熊。
平安也不适合，这小子脑子不灵光，一旦兴奋起来十来米的高度上出了问题，苍海真的没有办法和胡师杰交待。
所以算来算去的还就他自己比较适合干这个事情。
想了一想，苍海道：“走，回营地去！”
文一道问道：“回营地干什么？”
苍海道：“你不会让我这身打扮去敲蜂巢吧，就算是蜂巢敲下来我也翘辫子了，回营地去拿个头罩，把我的脑袋给罩起来，这样蜂子就蛰不到我了！你真是笨的够可以的！”
文一道听了挠了一下脑袋，有点儿不解地问道：“你居然会带这个过来？难道你是半仙，知道咱们这次会遇到野蜂巢？”
苍海道：“半你个大脑袋，你那家伙摆脖子上就是为了显高啊，我当然没有什么先见之明了，我是指用别的东西代替！”
“什么东西？”
“鱼笼子啊，我带了两个鱼笼子过来，一个大的是装鱼的，另外一个小的是装虾子的，装虾子的那个正好可以用上一用。”苍海说道。
文一道冲着苍海竖起了大拇指：“带虾笼的想法也不错！”
苍海也不想再搭理文一道了，直接带头向着营地走了过去。
营地离这儿也不远，步行的话差不多十来分钟就到了，来回二十分钟，苍海袋着虾笼子，还有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盒子回到了崖底下。
虾笼自然就是给苍海罩头的，至于红色的塑料盒子以前是装菜的，现在菜光了，拿来装蜂蜜也是不错的。
“拿什么东西砸？”
现在新的问题摆在了三人的面前，石头？这里根本就没有，黄土层虽然有厚有薄，这里最浅的黄土层也得有十来米，地表哪里会有石头，别说是石头了就连土坷垃都少见，最大的泥块也就差不然有三分之一手心大，扔到蜂巢上就不多就是给蜂巢挠痒痒。
三人这边正在犯愁呢，突然间虎头站了起来，冲着一个方向摆出了警戒的姿势，苍海等三人一看，发现一只硕大黑色脑袋正贼头贼脑的从树林子里钻出来，看到苍海仨人之后，突然间往后一缩，躲到了一棵树后。
只是这货的身子很肥，选的树也不够大，整个树杆也就是一个脸盆粗细，怎么可能遮住它好几百斤的胖身子。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东肥熊脑袋是藏在了树后，但是一个大腚还有大半的身躯都露在了外面。
“好傻！”
平安冲着狗熊藏身的地方笑着说道。
狗熊似乎也听到了平安的嘲笑声，伸出脑袋向平安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又立刻把脑袋缩到了树后。
没有一分钟，狗熊有点儿忍不住了，又伸出了脑袋，用它的小豆眼望了一下苍海这边。
见苍海几人根本没有兴趣搭理它，于是小心翼翼的把脑袋给伸了出来，好奇的望着苍海仨人，见苍海仨都把目光放在了蜂巢上，狗熊似乎是放心了，于是慢腾腾的挪着大屁股从树后走了出来。
也不敢离苍海仨人太近，就这么在距他们三十来米的地方和苍海仨一样昂头望着崖上的蜂巢流口水。
狗熊的哈喇子可比苍海仨个壮观多了，望了不到两分钟，狗熊的嘴上就和挂着两条小瀑布似的，亮晶晶的把狗熊面前的草地都给弄湿了一片，相当猥琐。
又看了一会儿，来了另外一只熊，这只熊的体积要比第一个来的熊要小上不少，不过第一个来的熊并没有赶走后来小熊的意思，反而是两只熊并排坐在了一起，同时抬头望着崖顶的蜂巢流口水。
没有过很久，岸上聚了差不多五六只能，无论大小现在都是一个德性，那就是抬头挺胸的坐着，望着头顶的蜂巢流口水。
“怎么办？”文一道对于附近有熊出没也不害怕，反而是问起来苍海准备拿什么东西扔蜂巢。
文一道不害怕，平安自然更不害怕了，至于苍海，对于活在生命之树控制下的野兽，根本就没有害怕过。
“怎么办？弄点儿树杈子吧，做个简单一点的回旋镖！”苍海想到现在，这才想出了一个算是可行的主意。
现在主意有了，文一道和平安又没有更好的点子，于是大家便忙活了起来，爬上爬下的选了重量合适的树杈，砍掉了树杈上的叶子和分枝，然后剥掉了树皮，用野营砍刀把镖身修了一下，大致差不多便都用绳子穿了，挂到了苍海的背上。
来到了树下，苍海直接脱了鞋，把鞋带系起来，挂在了脖子上，用自己的双手扒住了树杆，然后双脚这么蹬着树杆往上爬。
开始的时候因为十好几年没有爬过树了，有点儿生疏，不过爬了五六米之后感觉就回来了，接下来爬的就更加顺畅了一些，越往上树杆也就越细，苍海爬起来也就更加得心应手。
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苍海爬到了接近树梢的位置，再往上的话，苍海觉得树杈不一定能撑的住自己的体重了，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所以并没有爬到顶上，只是选了一个视野比较结实的地方骑在了树杈上。
在苍海爬树的时候，不光是文一道和平安两人注视着苍海，一帮口水熊也都望着苍海爬树。有一些体型稍小一点儿的熊，可能是觉得苍海爬树的水准不怎么样，奔了过来，在苍海的身后跟着也爬上了树，只不过它们仅仅只是在树杈中部活动，并没有接近苍海。
苍海这时候已经穿好了鞋子，并且把带着细纱的虾笼子摘了下来，扣在了自己的脑门子上，并且把最下面的绳子也扎了起来，虽然有点儿束脖子，不过在被蛰和难受之外，苍海明智的选择了难受。
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苍海摘了第一个镖在手中，冲着离着自己最近的蜂巢比划了起来。
觉得差不多了，苍海一手抓住了树杆，一手用力的把手中的回旋镖给甩了出去。
全力的回旋镖速度很快，化作了一团白盘向着蜂巢砸了过去。
中是中了，不过可惜的是打的不是地方，整个回旋镖直接击要了蜂巢底部最结实的地方，所以蜂巢只是晃了两下，激起了一群蜂子，并没有掉下来。
就算是这样，因为巢壁很薄，还是有一些蜂蜜汁被挂到了回旋镖上，等着镖一落了地，立刻几头熊就为了抢这个镖开始撕打了起来。
狗熊们的撕打并没有坚持很久，因为硕大的蜂子已经向它们发起了攻击，一个个狗熊现在都把身体缩成了一团，用自己的大爪子捂住了脸，并且把屁股都藏了起来。
从苍海的角度看，地上似乎是多了几个毛绒绒的大小不一的黑球。
见蜂子没有来找自己，苍海立刻摘下了第二个回旋镖，比划了两下，立刻把手中的镖给甩了出去。
这一下子苍海的运气来了，回旋镖正好扫到了苍海瞄准的蜂巢旁边的一个蜂巢，直接把这个蜂巢扫下来一半。
只见半个蜂巢直接脱离了蜂巢的主体，随着众人的视线啪的一声落了下来。
无论是平安还是文一道，又或者是黑熊们都注意到了落下的蜂巢，只不过大家都保持住了一定的镇定，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抢。
因为伴着蜂巢的是一团被惊起来的黑色大蜂子。如同一群小战斗机似的。

第432章 流水线作业
就算是狗熊们抱着脑袋，黑蜂子也没有打算放过它们，很快掉下来的蜂巢上的黑蜂子们立刻成群结队的向着旁边的抱头捂腚的狗熊们杀了过去。
平安果然是脑子有点儿问题的，见蜂巢上的蜂子没了多少，直接抬脚走向了蜂巢，这时候他身上的防护只有头上顶着的一件衣服。
文一道刚想拉平安，只不过还没有伸手，平安便已经走进了黑蜂子的圈子中，刚想张口，便见到平安已经蹲了下来，伸出两只手把掉在草地上的蜂巢给拿了起来，并且像一阵小风似的卷了回来。
“快，快，把箱子打开！”
文一道有点儿傻眼了，心道：你这家伙还真是猛啊，活脱脱一个无所畏惧的二杆子！狗熊都被蜂子蛰的嗷嗷叫，你这要是被蛰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心中这么想，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立刻掀开了脚边塑封箱的盖子。
平安把蜂巢往箱子里一扔，文一道在瞬间便把盖子给合上了。
放完了蜂巢的平安，现在伸着两只手站着，而此刻他的两只手上裹了不少的蜂蜜。见到了手上金黄色的蜂蜜，平安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张开了嘴在自己的手上的舔着。
边舔还边冲着文一道问道：“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文一道差点没有被他给恶心到，立刻摇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对于他手上的蜂蜜完全没有兴趣。
平安听了，也不搭理文一道了，专注的舔着自己手上的蜜。
苍海坐在树上可没有闲着，不住的往蜂巢上砸着飞镖，可惜的是可能上第二把的运气用光了，接下来的好几发都没有命中。
终于，苍海在身上还剩下两个镖的时候，运气再一次光顾了苍海，一只回旋镖又中了蜂巢，而这一次比上次的成果更好，只见那只蜂巢摆了一下，连根往下掉。这一只蜂巢那个头可不小，苍海估计最少也得有六七十公分直径，像个小磨盘似的。
蜂巢一落到了草地上，立刻裂成了几块，而巢上的蜂子再一次飞了起来，向着啥也没有干的黑熊们猛攻了过去。
这时候黑熊们似乎成了背锅侠，蜂子一下子全都涌向了它们，根本没有去攻击文一道和平安两人的意思，就连虎头身边都没有一只蜂子往上凑。
这一次轮到文一道捡蜂巢了，他现在明白了，似乎这些蜂子并不是太喜欢蛰人，到现在他和平安身边都没有蜂子靠近，想明白了这一点，文一道的小胆子肥了不少，快步的跑向了地上裂成了几块的蜂巢。
弯腰把地上的蜂巢捡了起来，然后一块块的撂在了一起，双手这么一抱带着小跑回到了箱子旁边。
平安这时早就把箱子盖打开了，文一道把碎蜂巢往箱子里一放，等着箱子盖子一合，他便学着刚才平安的模样，舔起了手上残留的蜂蜜。
苍海接下来的一下子又落空了，身上的飞镖已经光了。
平安仰头望了一下骑在树权上的苍海，然后看了一看被蜂子蛰的跟个三孙子似的一群黑熊。
“你，你过来！”
平安冲着一个小狗熊喊道。
这一只小狗熊很贼，离着众熊有点儿距离，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少蜂子的功击。
听到了平安的声音，小狗熊抬头看了一眼平安，然后两只小豆眼中投射出一阵送茫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这个两脚兽说的是我？
“对，就是你，给我过来！”平安冲着小狗熊大声嚷嚷着。
因为小狗熊离着平安距离还挺远的，所以平安的声音很大，不光是熊，就连坐在树杈上的苍海都被平安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小狗熊这边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平安，用两只前掌继续抱着脑门子，时不时的抬头阻止一下蜂子的攻击。
平安见了，立刻一弯腰，伸手从箱子里掰下了一个约三分之一巴掌大的蜂巢，冲着小狗熊比划了一下。
“狗熊，过来！”
小狗熊原本还决定不搭理平安，但是见到平安手上的蜂蜜块，立刻也顾不得蛰它的蜂子了，扭着大屁股像是一坨黑球似的撒着欢向着平安跑了过去。
瞅着小狗熊走了一半路，平安这边也动了起来，走到了掉在地上的飞镖前面，捡了两三个镖，拿在手上。
小狗熊一跑到平安的旁边，平安把两个飞镖放到了小狗熊的嘴里，伸手指了一下树上坐着的苍海：“把这东西送上去！”
小狗熊吐出了嘴里的飞镖，瞪着两只小圆眼睛望着平安，说什么也不动了，就这么瞅着平安手上的蜜块儿，金黄色的蜜块儿现在就是它眼中最宝贵的东西。
平安见了，伸手直接把小块蜂蜜块儿塞进小狗熊的嘴里。
“吃完了就去给我送飞镖去！”
小狗熊吃的很快，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小块蜜块到了嘴里，嚼了两下立刻就不见了踪影。
吃完了蜜块，小狗熊的鼻子开始在空气中嗅了起来，站在小狗熊的旁边，平安第一次觉得狗熊的鼻子像是假的一样，因为它可以鼻梁不动，前面的黑鼻头如同一个味觉雷达似的向着四方转。
“你……把这些……送到树杈上……才有蜂蜜吃！”
平安冲着小狗熊慢慢地说道。
文一道笑道：“你和它说有什么用，它还能听的懂你的话？”
平安头也不回，继续和狗熊掰扯着送飞镖的事情，又说了两句，才伸手揉了一下小狗熊的脑门子：“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就算是听不懂我说的什么，也能明白我比划的什么！”
文一道笑了笑，他弯腰开始从四周找东西，准备把飞镖栓在一起，然后想个办法扔到或者直接找人送到树上去。
就在文一道准备找东西的时候，平安旁边的那只小黑熊叼起了两个镖，然后晃着肥硕的屁股向着苍海坐的那颗大树走了过去。
到了树下，小狗熊一点犹豫都没有真接向着树上爬了过去。小狗熊爬树的本事可不少，虽然有点儿慢，但是稳稳当当的把嘴里的两只镖送到了苍海的手上。
等着小狗熊滑下来的时候，平安给了小狗熊的奖励，一块只有四分之一巴掌的小蜜块。
小狗熊吃完了蜜块，这一次根本不用平安说，自己叼了镖往树上爬。
这下子不光是文一道愣住了，苍海也有点儿挠头，他都没有想到用狗熊来送镖，原本他打算扔完了一组之后，自己下去拿的，谁想到镖居然还能让狗熊送上来。
要说这狗熊中也有智商高的，小狗熊以劳力换食物的作法很快的引来了另外一只小狗熊的注意力，它眼巴巴的望了一会儿，立刻跑了过来，叼起了平安脚边的飞镖，跟着头一只小狗熊的屁股后面往树上爬。
等着这东小狗熊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只五分之一巴掌大的蜜块。
蜜块从三分之一巴掌到了五分之一巴掌，蜜块是越来越小了，但是凭劳力赚蜜的狗熊们却是越来越多了。
只有两只大狗熊有点儿傻眼，因为它们的日子过的太好了，身上的镖很重，已经爬不了树了。在树下试了好久，还没有爬三米高呢就上不去了。
就这样，很快苍海手中的飞镖又一次满员了。
有狗熊送镖，苍海这边耍的就有些肆无忌惮了，一支接着一支的飞镖扔了出去，开始坐在树杈上学起了李小龙，扔一个飞镖还发出一阵嗷，之类的呐喊声。
不过很可惜，李小龙不是谁都可以当的，这一拨飞镖一个没中！
等着狗熊再一次把飞镖送上来的时候，苍海继成演起了李小龙，不过这一次有点进步了，飞镖打中了蜂巢，只不过中的不是地方，除了刮下来几滴蜜之外，蜂巢纹丝不动。
树下的文一道有点看不过眼了，冲着树上的苍海喊道：“我说大哥，咱们能不能别玩了，再这样玩下去，箱子里的蜜都要被狗熊给吃光了！”
苍海伸着脑袋看了一眼：“咱们有什么事啊，回营地都无聊死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文一道说道。
苍海也不搭理他，继续耍着自己的飞镖玩，老话说的好，熟能生巧，渐渐的还真的被苍海摸出了一点儿门道。
第四拨镖的时候，苍海又敲下来了两个蜂巢，虽然个头小了一点，但是都是整块的蜂巢掉下来的。
嗷！
就在苍海等着狗熊们送飞镖的时候，下面的狗熊群里发生了争执！
两只大狗熊想吃蜜想的眼睛都绿了，但是它们并不敢袭击平安和文一道，更没有胆子去抢两人旁边的塑料箱子，所以它们只得在旁边眼巴巴的望着小狗熊们吃蜜。
如果小狗熊吃蜜的时候离着文一道和平安稍远一点，两只大狗熊早就抢了，但是小狗熊也不傻啊，等着蜜之后老实的蹲在了文一道和平安的身边，不光吃光了蜜连嘴边的蜜渣都用舌头卷光了才会离开，这让两只大狗熊如何有机会抢食。
馋了很久的两只大狗熊终于受不了，这时候它们想起了阴招，那就是不许小狗熊们去地上捡镖！
只要小狗熊捡镖，两只大狗熊顿时就冲上去一阵猛咬。
迫于大狗熊的淫威，几只小狗熊都丧眉搭眼的坐到了文一道和平安的旁边。
“哟，你们还欺行霸市啊！”
平安一下子怒了，见到大狗熊居然破坏了自己的大计，立刻捋起了袖子准备上前去踹一顿这两东西！
就在平安捋起袖子的时候，两只大狗熊开始叼起了地上的镖，然后放到了平安的面前，转头再去叼第二个，就这么来回几趟，地上的镖一个不少的被两只大狗熊给叼了回来。
两只大狗熊站到了平安的面前，每一只嘴里都叼着最后一个镖，任平安怎么揪它们都没有放手的意思，哪怕是挨了平安两脚，两只大狗熊都没有松口。
文一道站在旁边都有点儿看傻眼了，他觉得平安这个小兄弟也太猛了一些，野生的狗熊啊，他说踢也就踢了，要知道这可不是村子周围的那帮子熊玩意儿，与人处的熟了。这里的熊在文一道看来都没有见过多少人。
“别夺了，拿点儿蜜给它们，这是什么世道啊，熊都有智商了！”文一道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蜜箱子，从里面掰出了两小块蜜，分给喂给了大狗熊。
大狗熊一见蜜，立刻扔掉了嘴里的飞镖，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蜜来。
大狗熊一放下了镖，小狗熊们纷纷开始叼着镖往树上送，送回来之后也从文一道和平安的手里得到了奖赏。
于是很快一个偷蜜小分队就这么磨合成了，苍海扔镖打蜂巢，平安和文一道负责第一时间捡蜜，两只大狗熊等着野蜂子散去的时候捡镖，小狗熊送镖，整个产业链就这么在无意间的形成，并且完美的运作了起来。
苍海在树上嘿嘿哈哈的，平安也在树下时不时开心的来一嗓子，刮蜜喽！

第433章 啸声
尚青云一伙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营地，一进入营地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子诱人的甜香。
轻轻的吸了两下鼻子，范小霞老太太张口问道：“你们把蜜给弄到了？”
“不会吧？”一个学生有点惊奇的望着坐在篝火旁边的苍海仨人。
平安很得意地说道：“很难么，我们不光是弄到了，还弄了满满当当的一箱子，等明天的时候，二哥带着咱们继续弄一箱子，说是回到了村里，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两瓶子，平时兑个开水喝喝对身体好……”
听着平安絮絮叨叨的说着蜂蜜的事情，尚青云示意自己的学生去把牲口喂了，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到了篝火的旁边。
轻轻的拍了一下平安：“小平安，给我倒一杯蜂蜜水去，看你说的天花乱坠的，让我这个老头子也尝尝野蜜水的味道！”
平安嗯了一声，笑眯眯的去弄蜂蜜水去了。
苍海望着平安笑道：“平安，多弄一点，给他们都尝尝！”
尚青云望着苍海问道：“准备都弄下来？”
苍海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如果都弄下来的话蜂子就得搬家了，我准备明天再弄一箱子就行了，估计还能剩下来差不多一小半，这样的话蜂巢还在，蜂子也就是不会搬家了，等着再养出一批蜜来，想吃的时候就来弄一些。”
听到苍海这么说，尚青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文一道这时问道：“尚老爷子，咱们什么时候回村？”
“两过两天吧。”尚青云说道：“总要把这一批带来的摄像机都安置好了才能回去。”
“你可有点不厚道啊，一句话说让我来我就来了，谁知道你还诓我啊，你不知道我家里的媳妇还怀着孕么？”文一道望着尚青云老爷子说道。
尚青云略微有点儿不好意思，冲着文一道解释说道：“这不是没有办法么，我现在向你保证，最多大后天一准回去怎么样？”
平安把拿了一块子蜜过来，用小刀仔细的切成了几个小块，每个人摆在火堆旁的小茶缸子里都摆了一小块，然后从火堆旁边拎起了壶，把所有杯子里的水都给满上了。
端了尚青云的怀子送到了老爷子的手中，平安老实的坐在了篝火旁边，望着尚老爷子喝蜜水，等着老爷子感叹呢。
文一道望着尚青云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现在人都到这里了，再说别的也是白搭，他文一道又不能一个人回去，就算是他想一个人回去，他也没有那本事啊，只得叹了一口气，心里抱怨了一下老头了事。
这时尚青云的一个学生走了过来，冲着文一道问道：“你们怎么把这些蜂巢打下来的，我们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办法来。”
尚青云一听立刻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原来你们昨天琢磨着弄蜂蜜了，我说怎么着任务一直拖到了很晚才完成，以后别这么干了，咱们的主要任务是工作，不是来这里游山玩水的！”
那学生一听立刻摆出一副束手听教的模样：“我知道了，老师！”
“行了，我也不说你们了，快点儿干活吧，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如果早一点你们还能赶回去和家人过个年！”尚青云拿自家的学生也没什么好办法。
文一道低头继续刻着手中的回旋镖，今天白天弄的回旋镖有点儿不讲究，太糙了，造成了苍海很多的失误。
所谓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所以回来的时候，苍海就回旋镖的问题和文一道讨论了一下，两人等着坐好了饭，便开始打磨新的回旋镖，同时等着尚青云这些人回来吃饭。
听到学生这么一问，文一道举起了手中的回旋镖：“我们就是用的这个玩意把蜂巢给弄下来的。”
“回旋镖？”
尚青云老爷子看了一眼文一道手中的东西便张口说道。
“你还知道这个？”文一道笑着问道。
尚青云撇了一下嘴，很是不屑地说道：“这个东西我要是没有见过那就白活了那么大岁数了，我们小时个不知道玩过多少个这东西。我见过最好的回旋票好手，是以前在内陆做客的时候，一个内蒙的汉子！他玩这个玩的很好，那东西到了他的手中像是活了一样，我还从来没有人见过玩这东西玩那么好的人……”
尚青云说着说道，就开始怀念起了以前的时光。
苍海听了一会便不想听了，站了起来冲着正的忙活的几个学生问道：“忙好了没有，忙好了过来吃饭！”
平安却是听的津津有味的，对于平安来说所有的故事都是好听的，哪怕是再无谓的故事他都能听的很投入，听到苍海叫吃饭，平安便有点儿望向了苍海。
“等会，让尚老伯讲完好不好？”
苍海瞅着平安的模样，只得说道：“一边吃一边听好了，难道你还试听故事吃饭把饭吃到鼻子里去？”
平安哦了一声之后，便站起来和苍海一起准备给大家盛饭，临站起来的时候还冲着尚青云说道：“尚老伯，您等我来的再讲！”
尚青云老爷子现在谈生正浓，怎么可能不能同意平安的提议，而且无论是苍海还是文一道似乎都对他的故事没什么兴趣。
“行，大家先吃饭吧！你们把牲口喂好了没有，喂好了过来先吃饭，那些东西先不要整理了，吃完饭再整理也不迟。”尚青云对着自己的学生们说道。
学生们听了，放下手中的活儿，一个个围到了篝火堆旁边，伸头问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大米饭配上萝卜炖肉，上次的黄羊肉还剩下一点，今天全都炖了！”苍海一边舀着锅子里的菜一边和学生们说道。
开始的时候还两三个菜，自从进了谷地之后，每顿都是一个菜，大家伙也没什么好挑的，如果在村里十个菜苍海都能张罗出来，但是在这里有一口热饭填饱肚子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更何况苍海这一锅肉炖的是色香味俱全，关健一点儿是辣，就算是没有肉，用热辣的汤泡上米饭，也能把人吃的暖暖的，老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又有冬天的萝卜赛人参的说法，荒郊野外的有这么一锅菜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一帮人各自端着手中的碗，围着篝火吃着饭，一边吃一边小声的聊着天，至于平安则是凑到了老爷子的旁边，一老一少正热络着，老的讲故事，小的竖着耳朵听。
苍海和文一道这边也是小声的聊着，至于一帮子学生则是狼吞虎咽的吃着碗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兴趣说话。
在林子里钻了一天了，他们现在想的就是赶快吃完了饭，躲米睡袋里好好的休息一晚。
一顿饭的时间也不长，也就是十来分钟，学生们吃完把仪器都放置好，给牲口添了一些料之后便进帐篷睡觉了。
半个小时后，尚青云老两口也进帐篷，只有苍海、文一道和平安仨人还没有睡意，仨人一天就刮了一箱子蜜，这种劳动强度真的不高，不像是尚青云这些人钻林越坡的，一天下来人马俱疲，他们仨精神抖擞的现在都能打狼。
三人一起研究改进回旋镖，重新做了十二个回旋镖，然后苍海依次的试了一下手感，感觉有不适的立刻调整，实在调整不过来那只得扔掉了重新做。
差不多到了九点多钟的时候，三人这才把十二只回旋镖给做好了。
烧了一壶水，各自泡了一杯蜂蜜水，苍海仨人饮完正准备睡觉呢，突然间听到林子里传来了一声吼声。
嗷！！
这一声吼声，荡气回肠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苍海等人一听便知道这是老虎的叫声，就算是没有听过真老虎叫，动物世界看了那么多，老虎叫声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嗷！嗷！嗷！
林子里的老虎又吼了几声，并且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正在向着营地的方向走过来。
苍海仨人正的侧耳听着呢，突然间身后传来了尚青云的声音。
“老虎，老虎在哪里？”
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直接把苍海仨人给吓了一跳。
仨人此刻正专注听着虎啸呢，老爷子这边突然间来了一句，当然吓人了！
苍海一回头，正准备说老爷子两句，不过看到老爷子现在身上外套已经脱了，只着了保暖内衣便奔了出来，立刻把话题从老爷子吓唬人上转移到了老爷子健康上。
“我说老爷子，你赶紧回帐篷里去，您这样要是着了凉，那可不得了！”苍海说道。
尚青云这时也众虎啸声的欣喜中回过了神来，看到自己穿着一点衣服就出来了，立刻钻了回去。
回到了帐篷里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好，迫不及待的又钻了出来。
文一道看到老爷子衣服的扣都扣错了，整个外套上一共五只扣子被老头扣错了仨，整个外套就像是一件怪异的袍子裹在老爷子的身上。
“衣服，衣服扣错啦。”文一道说道。
“老虎，老虎怎么不叫了？”尚青云这边根本来不急关心自己的衣服穿的怎么样了，直接问老虎的情况。
苍海说道：“这谁知道啊，不过有火堆在，想来老虎不会袭击营地。”
“我不是怕它袭击营地，我是想拍下它来，这样的话就证明这里有老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子里又传来了一声虎啸。
这声虎啸响起来，尚青云立刻闭上了嘴，竖起耳朵听着，原本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学生和老伴，此刻都闭上了嘴巴。
尚老爷子听完了，张口说道：“离咱们的营地大约一里左右的位置，这一声比上一次的吼声又近了一些……”
“您这都听的出来？”苍海有点儿惊讶了，他不知道老头还有这一手。
尚青云说道：“我是干什么的！和鸟兽打交道了大半辈子，这点本事要是没有的话，我该抹脖子了。”
这时又一声虎啸传来。
“走了！”尚青云说道。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后，老虎没有动静了，整个营地这才渐渐的热闹起来。
“老师，咱们的十三号机就在那边附近，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把老虎给拍下来。”一个学生冲着尚青云说道。
尚青云点了点头：“但愿吧，大家都回去睡觉，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定在四点钟到时候大家分头检查那边的几台机器。”
一听说四点钟起床，一帮学生的脸上立刻涌起了不乐意的表情，不过没有谁说，只是一个个懒洋洋的甩着膀子往帐篷里钻。

第434章 反程
苍海拎着十二只新造的回旋镖打头，平安脑袋上顶个大塑料箱子居中，文一道手里拿着一根木制的扁担殿后，虎头则是跑前跑后的一副欢心的模样。三人一狗一大早送走了尚青云那一帮人之后，苍海仨人一狗吃饱喝足，选了阳光明媚的时间出发去刮蜜。
慢慢悠悠的队伍如同出来渡假一样，时不时的看到林子长的一些野菜野瓜什么的，都要去看一看，能吃呢则摘下来，不能吃呢则任由它们继续生长。
来到了崖下，三人收拾了一下苍海便开始像昨天一样，选脱了鞋子爬树，到了树杈上之后，再把自己的鞋子套上脚，坐到了昨儿的那颗大树杈上。
正准备打蜂巢呢，突然间树下的平安来了嗓子，差点把苍海吓的掉下树。
“刮蜜喽！刮蜜喽！”
平安扯着嗓子冲着林子四周吼道，林子里因为平安的吼声很快泛起了回音，因为林子都是长在谷底的，虽说这个谷有点儿大，但是声音的传播速度还是挺快的，很快林子里便开始回荡起了一阵阵的刮蜜喽的声音。
破安的声音落下不足五秒钟，林子里便响起了一声熊吼，紧接着第二只熊，第三只熊吼了起来。很快林中的熊吼盖掉了平安的刮蜜喽的声音。
很快第一只熊脑袋出现在了树下的平安和文一道的视线中，大狗熊在安全区外面瞅了一眼平安和文一道，想起了这是昨前跟着混蜜吃的人，立刻扭着大腚，颠着小步伐就向两人身边靠了过去。
有了第一只很快就有了第二只，苍海在树上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只见一只只的狗熊从林子里钻了出来，站到了平安和文一道的身边，然后一群狗熊和平安、文一道一起昂头望向了苍海自己。
“我说苍海，赶紧干活啊，蹲在树上干什么呢？装美猴王想媳妇哪？”文一道伸出手搭在自己的眉前，笑眯眯的冲着苍海大声喊道。
平安也跟着搭腔：“二哥，快点儿啊，大家都在等着呢。”
“着什么急啊，今天早上起来我练了无数次，今天我就算不是把把中，那也肯定比昨天效率，你们这些呆在树下凡夫俗子们就瞧好吧！”
说着，苍海从自己的背上把穿成了一串的回旋镖给取了下来，一支支很有仪式感的挂到了自己前面的树杈上。
等着所有的回旋镖都摆好了，苍海拿起了第一个，先是用手摸了一下镖身，然后装模作样的持镖向着四周拜了一下。
文一道见了调侃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以前没这么事妈！快点干活，磨磨叽叽的一点不像个好东西！”
“着！”
苍海抬手直接把手中的镖甩了出来，只见回旋镖在空间划出了一条弧线，径直的就奔着苍海目标的蜂巢飞了过去，然后准确的击中了蜂巢最为吃力的地方，于是整个蜂巢晃了一晃，整个回旋镖嵌入了蜂巢之中。
第一镖甩了出去，第二镖已经在手，瞄到了第一个回旋镖嵌入的地方，苍海很快扔出了第二镖。
当两只回旋镖以切入的姿态嵌进了蜂巢的时候，整个蜂巢整体受力的结构被破坏了，只有原来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接触面积，却挂了和以前一样的重量，那怎么能行！于是很快下面的一块被回旋镖切开了部分开始往下缀。
等着裂口越撕越大的时候，接触部再也承受不住下面一块的质量了，于是下面近乎于整个蜂巢三分之二的部分直接落到地上。
当蜂巢一落地，立刻一阵乌泱泱的大号野蜂子开始在周围的附近肆虐了起来。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群狗熊不会试图上去了，不光是不上去了，还往文一道和平安两人的身后缩了缩，看那模样就知道这帮傻狗熊昨儿被蜂子是蛰怕了。
其实也不能怪狗熊啊，这群蜂子真的太猛了，刺要是蛰到了人的身上不死都要褪一层皮，没有看到就现在很多狗熊的脑门上还肿着么，披着一层狗熊皮的狗熊尚且如此，如果换上了人是什么后果就不用说了吧。
等着蜂子散了差不多了，平安和文一道两人去把蜂巢给取了回来，放到了塑料箱子里，两只大狗熊则是屁颠颠的把回旋镖给捡了回来。
平安揪了一丁点的蜂巢蜜放到了两只狗熊的嘴里，两只狗熊就放下了回旋镖，然后两只小熊叼上了镖往树上运。
昨天的生产线很快就迅速的运作了起来。
苍海今天的确比昨天进步了不少，加上回旋镖又是经过了精心修制的，所以无论是准确率还是击打到蜂巢上的力道都比昨天好了不止一个层次，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比昨天多出了几乎一倍的塑料箱子里装满了一大半。
这么好的收获，带动了大家的热情，无论是人的还在熊的，整条蜂蜜生产线一刻不停的运作着。
直到有人打破了这种流程。
“苍海哥，文一道大哥，平安哥……”
一个声音很快在林子里响了起来。
苍海站的高看的远，归快看到尚老爷子的一个学生，骑着牲口冲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这里，这里！”
苍海骑在树上冲着他挥了一下手。
苍海是骑在树上的，树下的人哪里这么容易发现他呢，所以骑着牲口的这位抬头望了很久，并且都快看到平安和文一道了，这才发现树上坐着的苍海。
“苍海哥，老师让你们几个人回去，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回村了！”
“什么？”
苍海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昨天晚上老头还说要在这里多呆上两天呢，怎么现在突然间变挂了。
“回去？你不是来逗我们玩的吧？”文一道冲着这人说道。
“我哪里有心情调侃你们，真的是老师让我过来的，我们拍到了要拍的东西，老师这边准备去向省里申请资金支持，还要扩大研究的团队，总之这次我们的收获很大，超乎于大家想像的大，好了，别说了，老师让我们快点儿回去，争取今天晚上大家能在出口的小径下面宿营！”
听到这样的话，苍海连忙从树上滑了下来，平安和文一道则是打开了塑料箱子，拿出了一块蜜分给了周围的狗熊们。
等着苍海从树下下来的时候，平安和文一道已经把塑料箱子给捆了起来，然后用扁担穿上，架在了两人的肩头。
至于苍海则是收回了所有的镖，跟在两人的后面准备离开这里回营地。
一群狗熊这有正吃的开心呢，原本打算在这里和苍海几人混上一整天的，谁知道这才中午刚过，苍海等人就要走了，所以这群狗熊十分不舍，因为离开了苍海几人，这些家伙哪里还能吃的到蜂蜜啊。
于是这帮子大大小小的狗熊，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呜咽声，似乎在向苍海等人诉说着我们不想你们离开之类的话。
可惜的是，狗熊们的不舍就像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听说要回家的苍海、文一道等人恨不得脚上安上风火轮，一溜烟的直接站到家门口才好，哪里有心情管一帮子狗熊的吃蜜的事情。
回到了营地的时候，尚青云已经指挥着自己的学生们开始打包了，见到苍海等人回来，立刻着急地说道：“都快点动起来！咱们今天争取到谷口，时间不等人啊。”
文一道问道：“这是拍到了什么了？”
尚青云开心地说道：“我拍到了两只老虎，还有一只黑豹，还有一部分视频没有整理出来，但就凭这东西我再也不怕从学校要不到经费了，不光是这样，我还准备对这里开展大规模的考察，组织新的人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想最少把这片林子弄成省级的保护区，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从国家层面上弄到拨款……”
老头很兴奋，听到文一道这么问，就像是被挠到了心缝里一样，立刻冲着文一道大讲特讲了起来。
苍海并不奇怪，能被生命之树称成大花园的地方，那肯定是少了野兽的，老虎和黑豹现在是被拍到了，等着他们人一多，摆的摄像机再多起来，苍海估计用不了多久，这片林子肯肯定会成为国家级的保护区。
其实说不说别的，就说这拍到了两只老虎，就足以让外界震惊一下的，更何况还有一只黑豹。
闷声不吭的苍海开始收拾东西，大家把东西都放到了牲口背上，同时人能背也尽量背上一些，好在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安装出去了，剩下的主力就是一些食物什么的，三个牲口的背上一驮，分到人背上已经没有多少了，最多的苍海和平安，不过是十来斤的分量，真的不算多重。
一行人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这么踏上了返村的回程，路上三点多钟的时候，每人就着水啃了一块饼子，吃完了之后继续赶路，一直到了深夜时分，大家这才赶到了谷地的小道入口。
安营扎寨，吃了点儿热乎的东西，很快这群人就躲进了帐篷里睡的跟死狗似的，苍海拖着疲惫的身体把爬犁给取了出来，并且把用不到的东西都放到了爬犁上。
不光是这样，苍海还重新走了一遍小径，然后这才回到了帐篷里钻进了睡袋中睡觉。
到了早上的时候，苍海是被尚老爷子给叫醒的，同时起来的还有一帮子院生还有文一道和平安，一个个都是睡眼朦胧的，但是没有办法，老两口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刚亮太阳还没有钻出来呢就要出发，大家只能配合。
上坡指望两个驮马是不行的，它们俩只能管自己上去，拉爬犁的活还得丑驴子来干，于是丑驴子上上下下了三次，这才把三辆爬犁给拖出了山谷。
出了山谷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按着原路返回呗，像是记路这种事情，丑驴子当仁不让，一群人早起晚宿的尽可能的赶路，终于比来的时候提前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回到了四家坪村。
当望到了村子的时候，无论是苍海还是文一道，都觉得一种特殊的感情涌上了心头，他们是真的不想再和这帮子搞研究的去傻疯了。
原本以为回到了村里，就可以马放南山了，苍海准备好好的洗个澡休息一下，然后悠闲的等着过大年，谁知道苍海这边刚把东西卸下来。那边老头就发话了。
“苍海，先别走，等会把我们送到镇上去，我们准备今天赶回去。”尚青云老爷子说道。
苍海也不可能拒绝啊，现在这时候，最好使唤的就是他了，文一道肯定不行的，人家媳妇现在正挺个大肚子呢，平安，尚青云既然有苍海使唤为什么要用平安？
于是乎苍海又把尚老爷子两口子带着他们的学生送到了镇上，等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来点钟了。

第435章 雪天
苍海早上推开了门，望着眼前一片茫茫的景像，不由自言自语说道：“老天爷还真给面子，如果按着尚老头的安排，今天回来那肯定得堵在路上了。”
苍海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师薇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苍海嘀咕，于是顺口问了一句：“你一大早上的嘀咕什么呢？”
还没有等苍海回答，师薇看了一眼外面：“喔，下雪了啊！”
“这是下雪么，这是鹅毛大雪！”苍海指着外面的大雪笑眯眯地说道。
师薇没有搭理苍海，突然间拍了一下脑袋：“哟，不好，今天爸妈说要过来，这个雪哪里能开的了车，唉，我的手机呢！”
一边说一边摸着手机，师薇很快发现身上没有手机，于是又转回了屋里找自己的手机去了。
苍海正准备迈开步子，屋里传来了师薇的声音：“你别走，等我给爸妈打个电话，说不准你要去接他们去！”
听到媳妇这话，苍海只得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摆出了一副欣赏雪的造型，望着外面片片翻飞的雪花，欣赏着入冬以来已经欣赏过无数次的雪景。
看了一会儿听不到师薇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苍海扭头问道：“怎么说？”
师薇道：“你等等，我这正跟我妈聊着呢！”
苍海听了于是也不摆造型了，直接抬脚向着厨房走了过去，从墙上的挂勾上摘下来一个篮子，拎在了手上向着自家的大棚走了过去。
这么大的雪，乡亲们都窝在了屋里，几天前到的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还没有起床，至于苍海的干爹干妈，还有老师师母一群人更是还没有来呢，尚青云一行人又都返回去了，所以现在村子里静悄悄的，一路上苍海别说是人了，连狗都没有遇到一条。
来到了自家的大棚门口，不光是苍海家的大棚，连着乡亲们家的大棚都不是以前的大棚了，以前是竹骨塑料布，一个冬天下来得搞好些次，现在全都是钢骨架上面搭的是高强度的玻璃，而且坡度很大，雪到了一定的厚度根本在檐上存不住，自动就滑到地上来了，所以省心太多了。
扭开了门，苍海正准备进去呢，突然间听到大棚里面传来了人声，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下发现是方武的声音，除了顾涵的声音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女声，女人的声音苍海听不出来是谁，但是肯定不是齐悦的。
方武自然是撵着齐悦来了，现在的方武还是以前那样追女孩子的手段：死缠烂打！
招式虽然有点儿不是太入流，但是它管用啊，真的下了功夫，很少有姑娘能扛的住的，就算是齐悦也不行。
别看齐悦整天介大大咧咧的，像个刺猬似的，但是归根结底她还是个女人，对于男人也没什么仇恨，更没什么玻璃的倾向，所以这一年来，齐悦虽然依旧表现的对于方武不冷不热的，时不时的还要怼上两句，但以苍海对她的了解，齐悦的失陷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齐悦快失陷了，方武这小子居然一大早和一个女孩在自己的大棚里有说有笑的，苍海觉得自己得重新审视一下方武这小子了。
虽然方武长的一般般，但是男人这东西花不花其实和长相没有多大关系，有的时候丑男花起来更是没有底线的。
压了压心底的小火苗子，苍海拉开了大棚的门走了进去。
进门就是一串黄瓜架子，正好挡住了苍海的视线，但是透过依稀的空隙，苍海看到了一点儿火红色的影子。
“我去，还藏着！”
苍海嘟囔了一声，然后放轻了脚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准备抓了现之后就把方武这小子给扔出去，他才不会管外面下没有下雪呢，只要被苍海抓住这小子有不对的苗头，苍海就准备让这小子滚蛋。
轻手轻手的走过了黄瓜架，苍海发现在大棚倾角一个不是太引人注意的地方，蹲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且男的手还搭着女人的肩，两人脑袋都快凑到了一起。
苍海一看，嘚！这要是不算抓个现那什么算，于是走了过去，冲着男人的屁股踢了一脚，直接踹了男人一个大马趴。
“我草，谁啊！”
一听到男人的声音，苍海顿时觉得不好了，这声音不是方武的，而是自家的好友顾涵的。没有办法现在是冬天，谁都穿的跟个球似的，真的好难分辨。
当苍海的心中意识到是顾涵的时候，旁边的女人也调过了脸，不是别人正是顾涵一直泡的那个留洋归来的海龟妹子，也就是齐悦的姐们那个叫艾莉什的姑娘。
这姑娘大名叫艾莉，英文名字叫艾莉什。
“你没事踹他干什么？”
艾莉立刻伸手拉起了顾涵，一边给顾涵拍身上的土一边冲着苍海横眉冷对控诉道。
顾涵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望着苍海：“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错人了。”苍海略微有点儿尴尬。
说完望着艾莉问道：“你还真看上顾涵了啊，我跟你说这小子不靠谱！”
“要你管！”艾莉和苍海一点也不客气。
苍海也不以为意，既然是顾涵的妹子，那也就算是苍海朋友圈的一员，所以大家说话都很随意，艾莉也知道这点。
“看错人？”
顾涵脑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苍海的意思，伸手指着苍海笑道：“你小子也真能想，这可是齐悦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来的女人都是齐悦的姐们，方武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勾三搭四！”
苍海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瞄了顾涵一眼，那意思明摆着：现在姐们哥们这东西可不像是以前了，挖墙角最狠的就是这两种人。
方武也没有离很远，听到有人隐约间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大声问道：“谁找我？”
“你们起的够早的啊！”
苍海放开了顾涵这一对，抬脚继续向着大棚里走了过去。
走过了几块西红柿架子，苍海发现方武还有两三个姑娘现在正蹲在韭黄地里摆弄着韭黄玩呢。三个姑娘苍海到是认得两个，一个是去年来过的余智敏，一个是赵萍萍，另外一个是新面孔，去年没有来过。
“一大早的你们不捂着被窝，跑来大棚干什么？”苍海好奇的问道。
方武这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在苍海的脑海中已经无耻了一回，笑眯眯的冲着苍海说道：“今天大家说出去玩雪，顺带着在野外弄个火锅子，于是一至同意来你这里拨点菜！”
苍海听了用一种看傻瓜的目光瞅着这几人：“这个天气你们去野外吃火锅？”
这么大的雪，就算是要吃火锅，那也得在家里啊，像是苍海打算的一样，弄个热乎乎的火锅，直接摆在自家的大落地玻璃旁边，一边涮着热乎乎的火锅，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雪景，这才是会享受的人。
这么大冷天的，冒着雪跑到野外去吃火锅，那不是遭罪么，这不仅仅是傻，而且还得是傻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心里这么想，但是苍海并不会说出来，因为这帮子疯家伙们是劝不住的。反正她们来这里也是疯玩来的，随她们去好了。
“这个天气去外面吃火锅才好么，我们决定了就在村子下面的那个亭子里，摆上一个火锅，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看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那才是生活！”赵萍萍说道。
苍海只得冲着她们竖了一根大拇指：“你们真会享受！”
方武见苍海的手中拿了一个竹篮子，问道：“你也过来摘菜？”
“嗯，早上摘点儿小青菜，煮个青菜粥吃吃。”苍海说道。
那个不认识的姑娘见苍海手中的篮子，觉得挺漂亮的，张口问道：“你这篮子是哪里买的？”
赵萍萍说道：“这是村里的李老先生编的，你要是喜欢的话让他给编一个，不过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因为我昨天让他给我编了一个收纳箱子。”
一边说一边赵萍萍开始比划了起来，苍海这才发现这丫头要编的哪里是箱子，直接就是一个小柜子。
“萍萍，那你等会儿带我去找他，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篮子。”
“没问题！”赵萍萍拍了一下胸口答应了下来。
苍海冲着他们客气了一下，准备擒着篮子继续往前走，去自家的小青菜地那边剪些鸡毛菜。
还没走两步呢，身后传来的顾涵的声音：“对了，苍海，你们家的羊什么时候杀？”
“羊还没有杀么？”苍海听了好奇的转过了头来。
在苍海离开村子去谷地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按道理来说现在别说是羊了，所有的东西都该杀宰好了，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顾涵会这么问。
方武道：“没有杀啊，都关在牲口棚呢。”
“那我不知道了！”苍海摇了摇头：“等会我去问问胡师杰老爷子。”
说完苍海拎着篮子来到了小青菜地，剪了几把小青菜，摆到了篮子里出了大棚回家。
走到半路的时候，经过三婶家门口，发现胡大爷爷的声音从三婶家门口传了出来，于是苍海拎着篮子来到了三婶的家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便抬脚走了进去。
“二哥！”
屋里不光是有三婶老两口子和胡师杰，还有苍鹤南。
苍海见到苍鹤南笑着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大约十一点钟到的家。”苍鹤南说道。
“什么时候开学？”
“十四我们开学。”苍鹤南老实的回答。
现在苍鹤南对于自己的堂哥那是祟拜的一踏糊涂，所以看到苍海比看到父母表现的都老实。
和堂弟聊了一会儿，苍海问胡大爷爷关于羊的事情。
胡师杰说道：“还没有来的急杀呢，村里前些日子忙着杀牛宰猪呢，一时间也没有时间杀羊，前两天你李二爷爷又走了一趟亲家，今天，今天早上杀羊！怎么着想吃羊肉了？”
“不是我想吃，是齐悦那一群人准备在村里的亭子里搞一次火锅，估计是没什么羊肉吧，所以遇到我的时候正好问了问。”
三婶魏琴说道：“这个天跑亭子里涮火锅？这帮城里的孩子真会想，这天气在外面不得裹着大棉被啊，就算是吃火锅也不热乎呀。”
苍鹤南笑道：“妈，您就别操这份心了，江南那边的人哪里见过那么大的雪，那边下雪也就是意思一下，很多的时候地都还没有积雪呢，雪就下完了，几年也未必见到一场真正的大雪，人家觉得好玩也不奇怪，更何况咱们这边的天气对他们来说真的算不上冷，他们那边是湿冷，所以其实江南那边比咱们这边的人更抗冻……”
“你小子一套一套的，不过人家来了就是客，咱们主随客便，想在亭子里吃火锅那就吃呗，等会儿我和立仁说一声去，让他早点杀一头羊，杀好了之后把羊肉给他们送过去。”胡师杰笑道。
了解了一下，苍海和胡大爷爷几人拉了一会家常，拎着蓝子回家做早饭。

第436章 抢手货
苍海这边正忙活着呢，抬头见到师薇进来了，于是张口问道：“怎么样，爸妈他们今天过来么？”
从苍海出去摘菜的时候师薇就和王真珍母女俩煲起了电话粥，等着苍海回来并和平安一起把饭都做好了，师薇这才出得门来。
也就是说这母女俩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苍海都觉得奇怪，这两人哪里有那么多的话要说。
师薇说道：“不用了，他们下午的时候跟我弟弟还有弟媳妇一块过来！”
“哦，他们小两口在这里过年么？”苍海问道。
师薇道：“不知道，可能过年也可能不过年，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知道！”
苍海心下觉得奇怪：“过年就过年，不过年就不过年，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呢，这离过年也没有几天了，满打满算的也就是五六天的时间了，还没有决定下来，不会是今年还去颜丽家陪他老丈人一家过年吧？”
师薇说道：“这我哪里知道啊。我听我妈说颜丽这段时间怀孕的反应特别大，几乎很多东西都碰不得，别说吃了连味道也闻不得，能吃的就两三样，可遭罪了。这不，前两天去了一下医院检查的时候正好听医生们私下里说，咱们村子的了风水好，咱们这里怀孕的媳妇全都是能吃能睡的，孕期的反应也小，所以我弟准备带着颜丽过来住上一段时间，如果要是住的舒服的话，那就会一直住到孩子出世，如果没什么大改变的话，年前也就回去了！”
“回去还是去颜丽家过年？”苍海多问了一句。
师薇叹了一口气：“还能去哪里？我弟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上门女婿，现在过年，年三十初一都在老丈人家过了，初一下午有时间回来一趟晚上又回去了。”
苍海笑道：“以前觉得师杰这小子还算有几分爷们样子，谁知道这结了婚之后一天不如一天了！”
苍海这边正说笑着呢，突然间见到门帘被挑起了一角，一个圆乎乎的脑袋伸了进来，紧接着是胖嘟嘟的身体，最后是个短到了几乎像是不存在似的尾巴。
“您老人家怎么今天有空回来了？”苍海冲着进来的东西说了一句。
进门的是丑肥，从入冬开始苍海见到它的次数可以说是距指可数，不知道哪里疯去了，整天都不着家。
丑肥拿眼睛扫了一下四周，发现虎头并没有在屋里，根本不搭理苍海，径直走到了师薇的身边又身体蹭了一下师薇，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这货直接走到了锅后面的干草堆子上，用身体在干草堆上挤出了一个圆窝。
伸了一个懒腰，嘴巴张的大大的，丑肥打了个哈欠之后便把身体缩进了圆窝里，就这么睡起了觉来。没有一会儿小呼噜声就响了起来，还真别说，这小呼噜打的还挺大的。
“废物一个啊！”
苍海望着丑肥感叹地说道。
看到这货的模样，苍海的心中开始暗自庆幸这家伙在家的时间少，如果真的像个猫似的，整天在家等着吃饭，估计苍海杀它吃肉的心都有了。
看到丑肥，苍海也不知道怎么滴，想起了自家的两个大胖儿子，问道：“我的两大儿子醒了没有？”
师薇笑道：“早就醒了，现在正在床上跟着濛濛玩呢。对了，明年濛濛就要上小学了，你有什么打算。”
“上就上呗，还能有什么打算。”苍海不明白师薇的意思。
师薇道：“什么叫上就上呗，濛濛的户口可是跟着你的，你要在魔都想办法，挂个学籍什么的，等着到了濛濛上大学的时候可比别的孩子少考不少分呢……”
“打住，打住，濛濛这才多大啊，等着他考大学还有十来年呢，你现在就想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再说了你就能以后保证高考不全国统一？我觉得全国统一、公平录取那是社会发展的大势……”苍海说道。
对于苍海这样的学霸来讲，在哪里上学哪里考有什么区别，反正全中国没有一个地方不用高考直接上的。
“万一没有改呢？”师薇反问道。
苍海一听，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没事干和师薇辨论这个干什么，输了丢人，赢了媳妇心里还不痛快。
“那这样吧，等着过完了年我去魔都一趟，看看给濛濛找个学校，挂个学籍什么的，但是学还得在这边学，我可不想把濛濛一个人扔到魔都去。”苍海说道。
师薇一听苍海让步了，于是开心的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濛濛才多大啊，哪里有自理能力，事情就这么定了，等着过完年你就去魔都找学校，我呢在家照顾两孩子，说不准还得看着一下弟妹！”
两口子商量了一下，便叫濛濛过来吃饭，至于两个小子则是自顾自的坐在一边自己抓东西吃，无论是苍海还是师薇都不会拿着碗追着孩子喂的。
吃完了饭，苍海和平安一起溜跶着去看宰羊，说是去看，其实是准备弄点儿好肉回来过年，虽然说是自家的羊，但是苍海家的羊现在抢手，而且每头羊长育的都不一样，最好的肉苍海自然得自己吃。
乡亲们家都养羊了，不过大家养的羊都卖给了张久生，还有今年各家又赚了一些钱，像是买肉的小钱，大家伙都有点儿看不上了，温饱了之后，口袋里有钱自然就要追求更舒适的生活。
所以村里的乡亲们，每家每户都要了不少苍海家养出来的肉，包括和苍海一直不对眼的李双家里都要了一条羊腿。
来到了牲口棚旁的时候，村里的一帮老人们都已经到了，不光是到了，而且第一、二头羊已经杀完了，李立达这边正剥着最早杀死的那只羊的羊皮，第二头羊也已经挂了，现在魏文奎正站在梁下准备剥皮。
胡师杰和李立仁两个人现在正扳着第三只小公羊，刀子已经举了起来，苍海和平安进去的时候李立仁手中的尖刀已经刺向了羊脖子。
咩！咩！
小公羊叫了两声，蹬了几下腿之后便驾鹤西游去了。
见苍海一进来，李立仁便冲着苍海挥了一下手，手指缝里还挂着红彤彤的羊血。
“海娃子，羊球要不要？”
苍海直接摆了一下手：“我要那东西干什么，你们谁要谁拿走，不要钱的！”
所谓的羊球就是羊蛋蛋，苍海不喜欢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更不相信什么吃什么补什么，如果这样的话那有钱的什么事不干天天吃牛鞭好了，一准能补成牛的，但是到目前为止，吃牛鞭的苍海见过不少，但是把自己补成牛的，苍海一个也没有见过，连报纸上都没有报道过。
至于乡亲们吃，估计也就是个心理暗示。
“那我要了！”李立仁说道。
魏文奎道：“我也要一个！”
李立成笑道：“立仁，你就让给文奎吧，这小子现在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心中指不定正紧着那事的时候，多吃点儿羊球补补身体也好多交点儿公粮。哈哈哈！”
魏文奎笑道：“我说李叔，您这话说的，我这毕竟还年轻，还算是有把子气力，您现在身体可是真的要补一下了，干脆让您也拿一副回去补一补，今天让大婶子嚎上一回？”
“你小子，没大没小的！”李立成也不恼，笑眯眯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冲着李立仁说道：“老二，给我留一副！”
一帮人现在没大没小的开着玩笑，苍海和平安则是在旁在望着，准备留一副肋排，还有两条羊腿子肉。
大家正的胡扯着呢，突然间两个绯色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严君和许锦慧出现在了门口。
“杀羊啊。”
“嗯，杀羊，你们要是看不过去的话，就回去吧，等会把肉刨好了结你们送过去。”胡师杰笑着说道。
许锦慧听了摆了一下手，似乎两个姑娘对于屋里的血腥味并不反感，走到了李立仁的旁边看了一下。
“都是小公羊啊？”严君扫了一下已经躺下的羊，再看看了羊圈里剩下的几只羊，然后问道。
胡师杰点了一下头：“对的，都是小公羊，小母羊苍海留着下羔子呢，怎么舍得杀。”
“羊球有没有人吃，要是没有人吃的话给我们留一半。”许锦慧说道。
两个大姑娘家家的一张口就要一半的羊球，直接把屋里的几个老头给弄愣住了。
李立仁觉得好像是自己听错了，冲着严君问道：“你说什么？”
严君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并且试着用标准的普通话重复了一遍：“我说，羊球如果没有人要的话给我们一半，差不多三副就行了，四副更好。”
“你们小姑娘吃这个？”李立成也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
严君说道：“嗯，我和锦慧特别喜欢吃这个，每年夏天烧烤的时候都会点羊球，一次最少吃两个……”
别说是一群老头了，苍海听着都有点儿傻了。
见屋里所有人的都不说话了，许锦慧问道：“到底有没有？”
“有，有，正好还剩下四副羊球没有人要，你们要的话等着羊杀完都给你们了。”李立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道。
听到李立仁这么一说，严君和许锦慧都挺开心的，扭头冲着苍海说道：“这羊球怎么卖？”
苍海连忙摆手：“算了吧，羊球都是送的！”
“羊杂呢？”严君又问道。
“羊杂就是原来的价，都有标价的。”苍海说道。
苍海家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东西好自然也就贵，别说比菜场的羊肉贵了，就连村里乡亲们养的羊肉和苍海家的比起来一斤也贵了差不多快二十块，就是这样，乡亲们过年还是宁愿吃苍海家的羊肉，而不想吃自家的羊肉，可见苍海家的羊肉有多受欢迎。
这样的价格对于齐悦和她们的朋友来说根不介意，她们没一个是苦哈哈人家的孩子，很简单平常人家的孩子和她们也混不到一起去，消费观都不一样怎么做朋友啊。所以吃羊肉，这些姑娘们一点也不心疼，同时她们也知道，苍海家的羊肉也只能在四家坪村吃到，根本卖不到四家坪村外面去。
等着两个小姑娘走了，一帮老糙汉子还是一副不能解的样子，一般来说村里的妇人们听到羊球什么都是一脸嫌弃，没有想到两个魔都的富家小姑娘居然还喜欢吃羊球。
“海娃子，你这朋友真的挺特别的！”胡师杰望着苍海说道。
苍海能说什么，只得撇了一下嘴：“你们爱吃就不许别人也爱吃，都什么年代了！”

第437章 攀比
胡师杰看了一眼苍海，同时冲着苍海使了一个眼色。
“干什么？”苍海问道。
李立仁笑道：“你小子就这么傻站着呀，我们一帮老头子都在忙活，你这年纪轻轻的看着我们忙活？”
苍海一听顿时明白了，哈哈笑了两声：“您直说啊，一个劲的冲我使眼色我还以为打什么暗号呢，心里正纳闷呢！”
胡师杰笑骂道：“我和你有什么暗语！”
“对了，羊蛋分了，羊鞭有没有人要？”苍海拖起了已经没气的羊，把一条绳索栓到了羊角上，然后挂到了屋顶的梁上。
“羊鞭可等不到你，你如果要的话匀一副给你，无论是熬汤还是泡酒都是好东西。”李立仁说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我不要，你们喜欢都拿走吧，我年轻火气旺不需要这些东西。”
一边说着，苍海一边拿着头从羊头开始剥羊。
魏文奎这时插口说道：“羊蹄你们有需要的没有？”
“羊蹄我要四只！”李立仁说道：“家里的孙子回来的，准备做个煮羊蹄子，我发现他夜里睡觉的时候有点儿磨牙，让他啃着玩。”
“没有别人了吧，如果没有的话我都要了，明天给我老丈人送过去，几只羊蹄子带着两个羊头，他就好这一口！”魏文奎说道。
“你还真得多谢谢你老丈人，要不然这么好的媳妇哪里找去！”李立达说道。
魏文奎道：“那是自然，明天多送点儿东西，再给上两千块钱，让老两口子过年使！对了，海娃子，明天早上张久生捞鱼的时候多捞几条，我要两条大青鱼，十斤往上的！”
“行，到时候你和他们说去。”苍海专注的剥着羊皮，头也不回地说道。
几家子分完了东西，一边苍海不要的‘边角料’都有了归宿之后，大家的话题就转到了过年上来了。
都是一些杂事，什么鞭炮等等年货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李立成冲着李立仁问道：“老二啊，你们家李双怎么说，明年愿不愿意回到村里来种瓜？”
听到李立成这么一问，苍海把自己的耳朵给竖了起来。
李立仁听了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有点儿魔怔了，他怎么说也不回来，不过有点儿进步了，明年让媳妇儿回来。”
“这孩子不是冒傻气么，村里现在发展的那么好，而且一年也就差不多忙半年，不比他在外面给别人打工好啊。”李立成觉得自己有点儿弄不明白自家侄子的想法。
李立仁到是知道，但是没有办法拿出来说，自家的傻儿子现在有点儿钻牛角尖了，非要和苍海掰一下腕子，想证明他李双比苍海还有能力。
李立仁作为他老子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李双在外面真的赚的不算少，李立仁也不好强按牛头喝水。
苍海听了心中暗自的摇了一下头，他到不是在意李双一年下来赚多少钱，而是觉得这人啊一旦钻了牛角尖，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接下来大家的谈话又转到了各家的生活上来了，现在村里的年青娃儿都结婚了，村里没有结婚的就剩两个了，一个是平安，一个是平安，两个孩子都是胡师杰的孙子。
平安没有人说什么，大家都知道他的脑子有点儿不灵光，平安呢虽然被赶走了，但是大家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心中的关心却是没有需的，纷纷和胡师杰打听起了来安的事情。
“要不，让来安回来吧！”李立仁说道。
“是啊，让平安回来干活吧，这一年在外面估计也尝到苦头了。”魏文奎也说道。
见大家纷纷附和，胡师杰却是摇了一下头：“先不说咱们这里的规矩，如果人人都损坏村里的利益而不受罚那么用不了多久，咱们村用不了多久这人心就败了，这是第一。第二呢，你们觉得这小子在外面过的不怎么样，但是我告诉你，他可觉得过的不错，没人管，老爹老娘赚的那点钱一大半都给了他花，现在他比你们想的潇洒多了。”
胡师杰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干着手上的活，不过脸色上却是不好看。
“这是怎么了？”李立仁离着胡师杰近，见到他脸色不好看于是张口问道。
胡师杰长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迟早有一天，来安要被他爹娘给害死，惯子如杀父啊！以前没赚钱的时候还不怎看的出来，现在有钱了，明山两口子就由着他花，我总觉得会出事！”
听到胡师杰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了，每家都疼孩子，但是没有一个像胡明山两口子这样的，偏心偏的都不能看了，待大的如同捡来的，待小的那真是好的又太过了，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养成了一个废物。
不过大家还不好说什么，因为胡来安上有爹娘，再上面还有祖父，真轮不到他们这边外姓人教训。
“还是太小了，等着长大一些说不准就好了！”魏文奎安慰说道。
大家继续一边扯一边干活，等着苍海把手中的羊给剥好了，第一头杀好的羊取下来的肉已经放到外面冻好了，苍海拿着肉回到家里，用刀把冻好的肉削成了卷，差不多弄了七八斤羊肉卷，装好了让平安给齐悦她们送了过去。
苍海收拾了一下自家过年用到的羊肉，摆进了水塔中挂了起来，开始煮午饭。
一家人吃过了午饭之后，睡了一个小午觉，起来还没有多久，师镇邦和王真珍一家四口就到了门口。
“家里有人么？”
师薇一听到王真珍的声音，立刻站了起来，带着小跑出了窑：“妈，你们来了啊，今天可真够早的，我还以为你们还要有一会呢！”
说完冲着屋里的苍海喊道：“苍海，快点儿出来，爸妈他们来了！”
苍海现在正蹲在马桶上呢，听到这话立刻收拾了一下，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出了门。
看到师镇邦一家四口，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接过了行李和平安一起把人安排进了老宅子里。
师镇邦一家也不是空着手来的，还带了两大包年货，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算是一份小心意。
老两口的气色还好，师杰和颜丽这小两口子脸色都不怎么样，师杰这边一脸的疲惫，颜丽则更不堪，两个眼睛都肿出了眼泡来了。不光是眼睛肿，身体也有点儿粗壮了，看起来像是胖了不少似的。
师薇拉着颜丽进了屋，便开始关切的问了起来。
颜丽立刻开启了诉苦模式，和师薇大道起了苦水。
苍海这边坐在屋里陪了一会儿，便被师镇邦拉去了别外的屋里下棋去了，无论是师镇邦还是苍海，让他们坐在一旁听女人们聊天都是一种折磨，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下棋比较好。
翁婿两人在苍海的书房里正下着棋呢，咬着苹果的师杰走了进来，站到了桌子旁边一听啃着苹果一边观棋。
“这么走，这么走不就将军了么。”
师杰这小子观棋就观棋，偏偏的还喜欢多嘴，见自家的老爸有点儿犹豫于是伸手在棋盘上点了起来。
师镇邦瞪了一眼自家的儿子：“滚一边去，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小子看棋哪里那么多话！”
“您这棋下的太臭了，等会我来一把！”师杰说道。
师镇邦不搭理儿子，托着下巴开始望着棋盘想招，师杰说的这一步师镇邦看出了其中的危险性，如果按着师杰的步子走，三步之后自家的车可就不保了，如果不走这一步的话，两只马可能要损失一只，这让师镇邦有点儿舍不得。
现在媳妇都娶上了，苍海大多数的时候也就不是那么让着老丈人了，棋力发挥出来杀的老丈人节节败退，只不过有的时候哄老头开心会败上两局，同时也勾住了老头的兴趣。
这局棋最终在两分钟之后结束了，师杰这边把自家的老子赶到了一边，自己坐到了姐夫的对面开始摆棋对弈了起来。
下了没有几步，苍海就发现了，这小舅子的棋力连老丈人还不如呢，老丈人还能看到的三步，这位根本就看不到，几乎就等于瞎下。
“姐夫，跟你说个事！”
棋下了五六分钟，师镇邦出去换壶热水的空隙，师杰这个小舅子张口了。
苍海头都没抬：“借钱找你姐，其他的你说！”
“……”师杰这边郁闷了。
苍海见小舅子不说话，一抬头看到了脸皱成了包子似的师杰：“怎么啦，还真是借钱？”
“这次不是借钱，想让你给我做个担保，这样的话我就……”
苍海一听担保，立刻摆了一下手说道：“这事我不干，你小子不会去借高利贷吧。我跟你说以前的高利贷利虽然高，但是还有规矩。现在这帮子做高利贷的从一开始就指望着逼人家一个家破人亡的，你可千万别沾！”
现在这些放贷的说是高利贷都是夸他们的了，极大都是套路贷，这些人的人心已经没了，以前放高利贷的人最多也就是驴打滚，现在这些货色直接就是天雷滚滚，有些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赚钱就指望把人给套进去，然后干点儿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
苍海虽然不怕，如果不些人不开眼的话惹到苍海的头上，苍海决对狠的下心来，把以前魔都的事情给再演一遍，在苍海看来这些人死有余辜，弄死几个他一点儿心理阴影都没有。
虽然不怕这些人，但苍海决不想自家的小舅子去沾这些人。
“没有的事，我缺心眼啊问高利贷借钱，我是问银行借！”师杰说道。
“银行借那也要明明白白的，怎么你的店不能抵押？还要我去签字？”苍海望着师杰淡淡的问道。
师杰见苍海的模样心中不由的一紧，他以前觉得自家的姐夫很好话，但是现在苍海一绷着脸，师杰觉得自己居然有点儿害怕。
“就是用我的店抵的啊，不过现在网咖抵不了多少钱，人家只同意借十五万，我这边还有三十来万的缺口呢……”师杰这边说了一下自己手头的情况。
“你说我真行啊，结婚赚了那么多钱都败光了？”苍海不知道说自家的小舅子什么好了。小舅子结婚，酒席什么的都是师镇邦掏的，礼金什么的两头的老人都没有拿，十几万块钱都归了这小两口子，加上颜丽父母又给赔嫁了一些东西，光是钱听说就有二十万，也就是说小两口子口袋里的钱加上一共差不多快四十万。
这才多久时间啊？也就七八个月，居然就没钱了，要到银行去借钱！
“这我还真的没卖，我在市里装修了一个宠物医院，光是房租就把这些钱给砸了进去，现在这才装了一半，我口袋里就没有钱了，网咖我到是有心转让出去，不过现在也没有人要啊，机器什么的也卖不出几个钱来……”师杰说道。
“你准备做宠物医院？”苍海好奇的问道。
“网咖不好做，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啊，而且马上我就当爹了，不说别的奶粉钱也该赚一些。以前觉得这日子过一天算一天，有了孩子之后，整天脑子就想着赚钱的事，网咖又不赚钱，以前两人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马上有孩子了不能再这样混日子了……”师杰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苍海听了说道：“你还是和你姐商量去吧！”
“我不想和她张口，一张口就训我，您要是不乐意我找久生哥去周转一下。”师杰说道。
“找你姐吧，找张久生做什么。你姐不是守财奴，她其实就是怕你不靠谱，干正事我和你姐肯定会支持你的，因为咱们是一家人。”苍海正色说道。
苍海到不怕师杰说谎，这事找张久生一问便知道。
师杰还是怕师薇，苍海瞅着一直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这小子都没有鼓气勇和找师薇说这个事情。
当然了苍海也从张久生那里打听到了消息，师杰这小子还真在市里盘下了一间中不留的门面，开始捣鼓着办宠物医院，并且连医生都找了一个，是以前师杰的同学，张久生的评价是到目前为止师杰的架子搭的还不错。

第438章 有戏看
早上，苍海推开了门，外面的雪已经停了，虽然只下了两天，但是整个村子再一次被雪给掩盖了起来。
苍海来到了仓库拿起了扫帚轮了开来，开始扫起了门前的雪。
过了一会儿功夫，苍海把自家的门口雪扫出了一大块，耳边传来了师镇邦的声音：“今天这么早啊？”
“昨天睡的早，早上在床上也睡不着，看到外面雪停了，就想着扫扫雪！爸，您睡的怎么样？”苍海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身看着站的窑门口的师镇邦。
师镇邦现在披着这套，身上穿着厚实的高领毛衣，看样子老头一点也不觉得冷。
“等会，我和你一起扫，对了，这天看着好像还有点儿阴沉沉的，不会咱们刚扫好它又下了吧？”师镇邦来到了仓库的门口。
苍海回道：“不会的，我觉得这点小乌云还不至于，等着太阳热乎一点儿马上它们就散了。”
见老丈人进了仓库苍海继续扫起了雪来。
“苍海，苍海，快点过来！”
苍海正扫着雪呢，突然间听到老丈人急促的叫自己，听到老头这么着急，苍海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或者是仓库里有什么东西伤到了他，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扫帚跑进了仓库里。
“怎么了，怎么了？”
苍海一进仓库便连声问道。
师镇邦伸手指着角落里冲着苍海说道：“快点来看，家里有新朋友了！”
苍海走到了师镇邦的旁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立刻有点儿词穷了。
因为他看到了丑肥正窝在一个干草堆子里。仓库里是没有干草堆的，这些干草肯定是丑肥自己叼过来的。
干草到是没什么特别的，就算是丑肥把干草叼到天上去苍海也不奇怪，让苍海觉得奇怪的是丑肥的肚子底下多了几个毛绒绒的小家伙。
小丑肥！
因为丑肥的大身体挡着，苍海并不知道丑肥的肚子下面有多少个小丑肥，现在能分辨出来的就只有三只，或许是三只也可能有更多小丑肥。
“丑肥生小猫眯了！”师镇邦开心地说道。
苍海挠了挠头，很是尴尬地说道：“我以为丑肥是个男娃呢，没有想到是个姑娘！”
一直以来苍海都以为丑肥是个公的，谁能想到现在丑肥以这种方式来嘲讽了一把苍海的智商呢。
师镇邦想看看小丑肥，稍稍的向前走了两步。
嗷！嗷！
归快丑肥就站了起来，全身的毛都张了开来，身后那点儿短短的尾巴都跟着竖了起来，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师镇邦一看笑着停住了脚步：“好了，好了，我不看了还不成么！”
苍海这边想趁着丑肥站了起来去看看丑肥生了多少小丑肥，刚一伸脑袋便见丑肥冲着自己发出了警告声，于是只得和师镇邦一样停下了脚步。
“如果不是你小生猫，我早就让虎头过来怼你了！”苍海愤愤的来了一句。
师镇邦笑着伸手拍了一个女婿的肩膀：“家里添口总是一件喜事，咱们离开这里吧，估计它不是太喜欢别人看它的孩子。”
师镇邦一边说一边拉着苍海的袖子把女婿往外面拖，苍海也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老丈人走到了屋外。
翁婿两个一起动手，花了近半个小时这才把苍海家面前平台上的雪给扫成了几堆，然后用铁锹往西边的小树林子里运。
刚动了一趟，平安过来帮忙了，这时候师薇也起来了。
“哟，都扫好啦？”师薇一出门看到门口的石板地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只有勾缝中间有这么一点小雪花，于是笑着夸了一下苍海还有师镇邦。
“等你扫雪？等你盐都卖馊掉了。”师镇邦笑着把铁锹拄了起来。
说完又想起来丑肥生小崽子的事情，于是说道：“家里的丑肥生小崽子了！一窝好像还不少，我们看到的就三只。”
“什么？”
师薇听了这消息也是一脸的懵，望着苍海问道：“丑肥不是公的么？”
苍海尴尬的笑了笑：“是母的，我也刚知道它是母的！”
打小的时候丑肥的毛就多，师薇也没有怎么注意，到了大一些的时候身上的毛就更长了，毛绒绒的像个皮球似的，而且小身板越长越肥，师薇又不闲，她哪里会去注意丑肥是公是母。至于苍海完全就是臆测的，想多了他也就觉得丑肥理所当然的是一只母兔狲。
师薇笑着伸手指了一下苍海：“我是听你说丑肥是个母兔狲的！”
“这个肯定是你记错了，我是听你说的，我又没有养过丑肥，怎么可能知道丑肥是公是母。”苍海辨解说道。
师薇哪里会记得这个小事，不过她还是很狐疑的望着苍海：“真的？”
“嗯！”苍海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师薇也不多想，张口问道：“丑肥在哪里？”
见师镇邦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仓库门，立刻带着小跑进了仓库。
“没有啊！”
很快师薇的声音便从仓库里传了出来。
苍海进了仓库来到了看到丑肥的地方，伸手指了一下：“这不……咦，刚才还在这里的！”
丑肥不见了，不光是丑肥不见了它的娃也不见了，现在角落里只有一个干草窝。
“可能是把孩子藏了起来！”
师薇一边说一边轻声的开始呼唤了起来：“丑肥，丑肥！”
师薇这边叫了一会儿，见仓库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张口说道：“肯定是不在屋子里了！”
说完师薇向着外面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不住的呼唤着丑肥的名字。
“你这么叫它哪里能的听的到，就算是听的到它现在也不会答应呢，刚生了崽的东西护崽呢，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我和老丈人看了一眼就把崽子搬走了……”
苍海的话还没有说完，打脸的事情发生了。
嗷呜，嗷呜！
丑肥的声音在濛濛的屋子门口响了起来。
师薇冲着苍海微微一笑：“我跟你能一样么，你多不招丑肥喜欢啊，全家也就是虎头最喜欢你！”
苍海很无语，只得眼巴巴的望着师薇进了濛濛的屋子。自己默默的拿起铁锹继续铲雪。
正忙活着呢，突然间见到魏文奎魏老叔这边一路带着小跑，那精神头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似的，向着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苍海见了打趣说道：“魏老叔，这羊球羊鞭还真起作用了啊，瞧您现在这精神头，比咱们年轻人都要好！”
“别打岔，我过来跟你说个事，把你们家丑驴子借给我用一天！”魏文奎现在很开心，脸上的眼角的鱼尾纹都跟着漾了开来，一看便知道是有什么喜事。
师镇邦问道：“老魏，有什么喜事啊？”
魏文奎笑着搓了一下手：“现在还没有确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要去一趟县里。”
苍海听着更懵了，他不知道喜事和县里有什么关系，于是问道：“您还藏着呀，别管什么的先来听听。”
魏文奎笑眯眯地说道：“今天早上，我媳妇抱着洗手盆就吐，吐了两次之后，我瞅着不对，于是问了一下，我觉得她好像是有了……”
师镇邦听了魏文奎的描述，点了点头说道：“是非常像，那去县里查查去啊？”
魏文奎道：“这不正准备找海娃子来借爬犁么，这时候时候我可不敢让媳妇坐家里的爬犁，还是丑驴子拉的爬犁舒服稳当！”
村里的孕妇们日子过的舒服，怀孕也没什么难受的，坏处就是都得等着好久才能看出来怀孕，如果魏文奎不是养过娃儿的，换个年青一点的小夫妻都不一定会往那个地方想。
“您直接去牲口棚里牵吧，反正今天好像也没什么人用爬犁，就算是东头那些人要用，也不过就是去泄湖边上玩玩冰，一般的牲口就行了，您放心大胆的用，我这里先祝您再次抱大胖小子。”苍海说笑着冲着魏文奎抱了个拳。
“借你吉言！小子闺女都成，只要是个孩子我就喜欢！不过最好能是个小闺女，贴心窝子。”魏文奎显然是开心极了和苍海、师镇邦唠叨了两句便牵丑驴子去了。
苍海这边刚把平台扫干净，那边魏文奎牵着爬犁从坡上上来了，爬犁上面还坐着裹的如同棕了一样的魏婶姚新雁。
姚新雁现在眼哭的像个桃子似的，强忍着泪水冲着苍海和师镇邦笑了笑，那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呢。
苍海安慰了一下姚新雁：“婶儿，您别担心，瞧您的模样那肯定是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您把心放肚子里，踏实的！”
“谢谢你，海娃子！”姚新雁脸上带着一点儿感激。
魏文奎这时说道：“快点把护目镜带上，这么冷的天气外面还有风，可不能受了凉……”
此刻的魏文奎那真的比妇人还妇人，不过姚新雁似乎是很享受这个，嗯了一声便把脖子上的护目镜带上了。
苍海几人目送着魏文奎两口子离开了村口。
突然间，平安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了。张口说道：“不是姚婶不能生么？”
苍海这么一想，一下子又乐了，张口冲着师镇邦说道：“如果姚婶要是怀了孕这下子就有的瞧了！”
“怎么？”
师镇邦有点儿不明白。
“姚婶是因为先前嫁的那家人说她不能生孩子然后给赶了回来，现在她和魏老叔这才结婚几个月啊，也就差不多半年多点，就怀上孩子了，这事情要是定了，那只能说明问题不是出在姚婶身上，既然问题不在姚婶身上，那自然在她的前夫身上！”苍海说道。
师镇邦不知道自家的女婿要说什么，听的云山雾罩的，只得抬手说道：“重点，重点，讲重点！”
苍海道：“重点来了，重点就是姚婶子和老魏叔结婚的时候，这男人刚得了一个儿子！”
“……”
师镇邦愣了一下，等着想明白了之后，顿时噗嗤一声乐了。
“不过这个事情说不准的，有些人的体质不一样，凑到一起就是怀不上有什么办法。”师镇邦说道。
苍海笑道：“我是知道啊，但是这边的老碎嘴子们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这么说，你等着吧，只要姚婶子确定怀孕了，他那前夫一准不好过，指不定背后人家说什么呢！”
姚新雁怀上了孩子的话那造不得假的，女人怀了就怀了，男人这边可看不出来，那些乡间的碎嘴子们十有八九就会传出姚婶以前的丈夫是借种生的娃，而且这东西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会有人传。
这叫什么？这叫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想到姚婶那不地道的前夫，苍海就觉得自己该搬一个小板凳好好看这出戏。

第439章 传言
还没有到中午的时候，魏长奎就忍不住打电话回来报喜来了，村里老少爷们都为魏长奎和姚新雁开心，当然了苍海的开心带着一点儿幸灾乐祸的小心思。
“婶子怀孕的消息传回来，我怎么觉得你笑的特别欠打啊？”
吃饭的时候，师薇抱着碗望着一脸笑眯眯的苍海发问道。
师镇邦瞅了一眼女婿，笑着说道：“估计是想起了你婶子和他那个前夫之间的破事，这小子心里鬼着呢！”
王真珍听了挺感兴趣的，冲着师镇邦连声问道：“讲来听听，讲来听听！”
原本王真珍就是密卦的人，现在听到有内幕立刻有点儿按不住内心熊熊的八卦之火。
听到师镇邦把事情这么简单一说，王真珍不胜唏嘘：“唉，都是命啊，谁能想的到这么好的姑娘以前嫁不逢人呢，不过嫁给了老魏也算是好归宿了。”
想到自家女婿分析的那个让人不耻并且讨厌的前夫，王真珍又乐了：“你这孩子够损的！”
说完自己噗嗤一声乐了：“不过这人就该这么样下场，这人哪不能昧着良心做人处事，老天看着呢！”
苍海这边一手抓抓着羊骨一手开始掏着手机。
“干什么呢？”师薇问道。
苍海道：“给他添点儿料啊，免得大家联想的不够迅速，要不然等着过完年他们才听到流言，那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你这人！”
师薇真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这位了，有的时候老成的很，有的时候又很幼稚。
苍海这边打了个电话给镇上的郑波伟，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并没有说别的，只是把姚婶子怀孕的事情告诉了郑波伟。郑波伟这时也正在吃饭呢，他的老娘早就竖着耳朵听郑波伟打电话呢，没有等电话说完，郑波伟的老娘心下里便有了疑问。
普通的老太太整日里除了嚼舌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更别说这事情还和四家坪有联系，现在四家坪村可是明星村，四家坪的家长里短的最受这帮子最事的大婶老太太们的喜欢了，于是这个流言很快在镇子就传开了。
先是镇子上散开，然后很快跟着过年走亲戚或都是赶大集的人一起，很快这个小流言像长着翅膀似的飞啊飞啊的传播开了。
苍海放下了手机，看到濛濛不住的往自己的碗里夹着瘦肉，而且还都是特别好的肉，于是皱了一下眉头：“怎么那么没有规矩？”
苍海皱眉头并不是因为濛濛夹瘦肉放到自己的碗里，而是因为濛濛夹菜的时候翻菜，把一盘子菜翻开来挑肉夹，所以这才出声训濛濛。
濛濛有点儿不服气，冲着苍海说道：“我不是给我夹的，是给丑肥夹的，丑肥生了小宝宝了，要吃点肉加点营养！”
“给谁都不行！你喜欢丑肥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这样子夹菜就是没有规矩！你喜欢丑肥并不代表别人喜欢，而且菜既然摆上了桌子就是大家的，你没有借口用你的筷子翻遍整个盘子来找肉，记住了这菜并不是你一个人吃！……”苍海正色说道。
对于这种事情苍海是绝对不会姑息的，虽然现在同桌的都是近亲，这个情况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苍海就是很讨厌濛濛这样的行为，如果不管的话，万一以后出去和人家一起吃饭，把一盘子肉菜里面的肉都挑光了给宠物吃，那别人会什么反应？
肯定是大家嘴上不在乎，心里特别瞧不起这么做的人，没吃过肉是怎么滴，把一盘菜都翻遍了。
濛濛这下明白了，哥哥并不是和她玩笑的，于是低下了头听了一会便说道：“我错了！”
“你说你吃饭就吃饭呗，吓唬孩子做什么！”
王真珍有点儿不乐意了，伸手把濛濛护在了怀里，冲着苍海训了一句。
老丈母娘开口了，苍海也就把嘴闭上了。
师薇这边却张口冲着濛濛说道：“这事你的确做的不对，下次别这样了，我们是家人不挑你的理，但是出去别人可不会这么由着你，丑肥缺营养你可以说，但是这么翻桌上的菜可不行！”
“我知道了，嫂子！”濛濛说道。
“削，削！”
坐在旁边的两个坐在小椅子上的老大苍伯麒张开了有点儿透风的小嘴，伸着两只小胖手拍着自己面前的小桌板，一蹦一蹦的突多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还挺清楚的。
苍海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很简单，按着伯仲叔季来做中间的字，老大老二合起来又是麒麟二字，所以老大叫苍伯麒，老二叫苍仲麟，如果还有老三的话就叫苍叔仁，从仁义礼智信开始排，贼简单。
如根不是师薇不乐意生，苍海说不准真能生出一个核心价值观来。
王真珍一听自家的大外孙子居然会说话了，立刻走了过去，凑到了小伯麒的旁边伸手把大外孙子给抱了起来，在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哎呦，我的心肝宝贝唉，都会说话了，来叫声外婆听听。”王真珍开心地说道。
“外……外，瓢！”
“哎，哎！我的大宝贝唉！”王真珍觉得自心的心里甜的跟蜜似的。
濛濛一听大侄子会说话了，不光把刚才的不快给忘到了脑后，立刻滑下了凳子跑到了王真珍的旁边，踮着脚尖想看看自家的大侄子。
王真珍这时正稀罕着呢，所以濛濛这片也就没有能看到大侄子，得快濛濛就把自己的注意力抢在众人之前转到了二侄子的身上。
“叫姑姑，叫姑姑！”
濛濛掰开了仲麟的手，不让他抓饭吃，引诱小娃子叫她。
仲麟这小子抓了两把没有抓到东西吃，便开如撇开了嘴准备嚎，一边撇嘴一边还转着小脑瓜子找人，大约是想看看谁在注意到他，然后他就开始表演哭技给他看。
脑瓜子转了一圈，仲麟也没有看到谁在看他，除了眼前讨厌的姑姑之外，别人这时候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家大哥的身上。
小家伙一瞅没戏啦，于是把哭腔给憋了回去，瞪着一双眼睛望着濛濛，小胖手想从讨庞鬼姑姑的手中抽出来，继续抓自己面前的饭吃。
小家伙这时吃饭属于半玩半吃，反正抓到了东西就往嘴里放，别管能吃的不能吃的，这个时候一旦有东西，能抓住的都会往嘴里放。
“姑姑，九开！”
仲麟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这个讨厌的姑姑了，立刻从小嘴里吐出了两个词。
濛濛听了如同心花怒放一般，显摆似的冲着周围的人大喊：“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二侄子叫我了哩！”
岂止是听到了，大家都乐疯了。
两个孩子爬的比别人早，能站能跑也比一般的孩子要早，但是就是一个说话，可算是把师薇和苍海两口子给急到了，时不时的两人逗孩子就要引诱两个小子说话，不过每一次都不成功。
现在两个娃子突然间说话了，两人在开心之余又有点小郁闷，因为别人家的孩子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就是妈妈，自家孩子到好，一个姑姑还能忍，但是你那句削子（嫂子）是怎么回事？
“这两小东西，难道是以前攒着不说，非要等到今天突然间给大家来个惊喜？”
苍海挠了挠头，看了一下自家的两个怂娃，这个时候苍海是稀罕不上自家的娃儿的，首先是师镇邦两口子，隔辈亲嘛，老两口子一抱上了娃儿就不想松手，就算是老两口子放下了孩子，苍海也不一定能抢的到手，师薇是要占上一个的，另外就是濛濛也会抢。
所以现在孩子在老两口的怀里，苍海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师薇这边才不在乎她儿子说什么呢，一直以来两个娃子都表现在很好，趴爬坐走什么的都比一般的孩子要早，以后师薇早就盼着孩子说话了，但是盼着盼着，两个孩子死活不说，平常都以嗯哈之类的拟声词代替，好在孩子现在还不满一周岁，师薇这边也就忍下了。
谁知道今天先是老大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老二接着又连着说了两个词。而且第二个词还不是叠词，可算是把师薇给乐坏了。
苍海这边还没有接上手，三婶出现在了门口，一挑帘子走了进来。
瞅见大家的模样，三婶魏琴笑着说道：“哟，都干什么呢，有什么喜事啊？”
“婶，我的两个小侄子会说话了，还叫我姑姑呢！”濛濛得意的挺了一下小胸脯，冲着三婶显摆说道。
魏琴一听两个娃子会说话了，立刻人上的笑容更胜了三分，走到了王真珍的旁边，伸出手拉着伯麒的小肥手逗道：“乖乖，会说话了吖！”
咯咯！
小家伙现在又不说了，只是咧着个嘴傻乐，见到魏琴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揽住了外婆王真珍的脖子把小脑袋给藏了起来。
“哟，害羞呢！”
魏琴哈哈笑着说道：“这是好事情，孩子会说话了，我这边还有一个好消息呢，村里明年又要多添两口人了，胜安的媳妇，还有李晚的媳妇都怀上了，今年全村的媳妇都有了，明年村里就热闹喽，哎哟，现在日子可真好啊，也不知道我们家那怂娃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大孙子……”
“今天真是好事连连啊！”师薇听了说道。
现在这两个人的媳妇怀上了娃子，那也就是说所有嫁到四家坪的媳妇，都有了娃子了，明年村子里将会迎来六七个娃娃。
“还有谁？”
濛濛抢先说道：“我们家的丑肥也生猫崽子了，第一个生的，一大早……”
苍海这时摸了一下妹妹的脑壳子笑着说道：“三婶，你别听濛濛瞎说，魏婶也有了娃子，可把魏老叔给乐坏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大哥啊眼巴巴的盼着是个小棉袄呢。”魏琴这下笑的更开心了：“不过濛濛说的对，今天可是丑肥开的头，算是丑肥一功！”
魏琴和魏文奎是新兄妹，大哥家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几个大喜事，配上红火火的日子让整个四家坪村都浸在了喜悦中。
有开心的自然就有不开心的，例如那位以不能生孩子为由把姚新雁送回家的一家人，就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起唉声叹气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连一向是疼孙子的利嘴婆婆，现在都不乐意去看自家的大孙子了，老太太现在越看越觉得自家的大孙子好像不太像自己的儿子。
就像是苍海说的那样，这下子有乐子啦。
让苍海没有想到的是，另外一个流言把自家给扯了进去，也不知道谁传的，说苍海家的大肥猫可以带来喜运，有毛病生不出娃的妇人这么撸几下就能生娃了！

第440章 找事
苍海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可以想像的，直接把苍海给弄的一副哑口无言的：“这是谁传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外面就有么一说！”李晚坐在苍海的对面，一边说话一边笑眯眯的吃着自己手中的苹果。
“这群人都是什么毛病，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东西。”苍海说道。
李晚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关于丑肥的传闻，于是把媳妇送回了家之后，跑到苍海家里坐了坐，把这事当个玩笑讲给苍海听。
苍海这边有点头疼，永远也不要小瞧了这个事情，想想看一些所谓的灵一些的娘娘庙香火的盛况，苍海心里就有点发怵。
这消息要是再传下去，苍海家里说不准就要成求子娘娘庙了。
“我估计也就是这么一说，对了，丑肥呢？听说生了一窝的小兔狲，能不能去看看？”李晚问道。
苍海听了摆了一下手：“不是不给你看，而是你一看这东西就会搬家了，现在好不容易安置到了一个好地方，你就别跟着折腾了，你还准备生二胎不成？”
李晚笑道：“何止是二胎啊，我决定生四个！反正家里也养的起，可劲的生呗，听说国家人口减少了，咱们这也算是做点贡献。”
“有志气！”苍海冲着李晚亮了一下大拇指。
李晚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把自己手中的苹果核给扔到了垃圾箱里，这才转头冲着苍海问道：“二哥，您家里的苹果还有没有了，我媳妇特别爱吃这种苹果！”
现在村里大家伙有一个共识，只要是苍海家里种出来的吃的，那就是最好的，无论是水产还是庄稼，或者是水果都是独一份的，更别说家里养的牛羊这类东西了。
李晚的老婆刚怀了孕，现在才刚有一些显怀，不过全家人都把她捧在的手心上。
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要尽量的满足老婆的要求，老婆说今天想吃苍二哥家的苹果，李晚这么直勾勾的跑过来，和苍海吹了快半个小时的牛逼，这才转到了正事上来。
没有办法，李晚可不好意思上来直接问苍海要苹果。
“你都刚吃了一个了，我能说没有么，不过真是的不多了！只能给你一袋子。”说着，苍海来到了窑门口冲着师薇喊道：“师薇，把家里里苹果装上一提袋子，等着给李晚带回去。”
“好嘞！”师薇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没一会功夫，师薇回到屋里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十来做大苹果，除了苹果之外，还有几个桔子。
李晚一看东西到手，笑着伸手接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你小子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么？快点回去吧。”苍海打趣李晚道。
李晚笑了笑，提着一袋子水果离开了苍海家，一出了窑门带着小跑往家里奔去。
师薇见了笑看着李晚的背影：“这到底是媳妇怀了孩子了，一拿到了东西跑的跟个兔子似的。”
来家里蹭水果的可不是李晚一个，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过来蹭过水果，全都是给怀孕的媳妇们要的。
好在苍海家今年水果结的不少，苍海又不像是乡亲们一样还卖一些，苍海家的水果是一个没卖，只是送了朋友一些，剩下的全都留着自己吃，反正苍海有空间，保鲜什么的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所以苍海一直对外说，自家的水果要吃到明年开春之后，树上结出第一批新果子。
就算是苍海没有卖，但是也撑不住一个村子的人吃啊，尤其是种的少的，都没有能撑到过年就已经被吃光了，现在只剩下了苹果、桔子什么的大户。
当然了苍海在空间里肯定要藏上一些的，总不能自家种的水都不便宜了外人，自己家还去买水果吃吧，那就是冒傻气了。
“对了，妈呢，还有颜丽的感觉怎么样？”苍海随口问了一句。
师薇说道：“妈在照顾颜丽呢，颜丽刚啃了一个大苹果现在估计睡下了，咱们这里还真的挺好的，你瞧瞧颜丽过来这才几天啊，无论是睡眠还是食欲都有了明显的提高，反应也不像是以前那么大了……”
苍海听到师薇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心下明白了，嘚！师杰和颜丽肯定是在村里过年了。
听到师薇啰嗦了半天，苍海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干，要不然师薇就快成唐僧了。
“你干什么去？”
师薇看到苍海调头要出窑，于是张口问道。
“我去看看大伯在野外下的套子有没有捉到兔子，要是有兔子的话，今天咱们红烧兔子肉。”苍海说道。
苍海想所来大伯昨天下午在外面下了几个逮野兔的套子，于是想过去看看，如果有野兔的话收一个回来弄个红烧兔肉，好长时间没吃兔子了，现在突然间想到了，苍海居然流起了口水。
“大伯家下的套子你去捡现成的？还有，准备一下，明天我爸说大家一起去赶集去，年前的最后一个大集了。”师薇问道。
“嗯啊，我知道了。至于兔子的问题，谁让大伯他下套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我看见了呢。”苍海乐呵呵的出了门。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苍海哈了一口气，背着手慢慢的往村子外面溜跶，出了村子，沿着爬犁轧出来的痕迹一直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迎面便遇到了正回村的齐悦一伙人。
这帮人好像是在雪地上飙车一样，把爬犁赶的飞快，拉车的还是丑驴子，那四个小蹄子捣鼓起来那叫一个欢实。
这边苍海一抬头看到车子过来了，见速度那么快，于是让到了一边。
谁知道丑驴子见到了苍海这个主人，立刻给大家表演了一下什么是老牲口认主，给爬犁上的众人来了个急刹，把爬犁上坐着的四个丫头直接摔了一个狗熊滚，一个个如同下坡的熊瞎子似的，从爬犁上骨碌碌滚了下来，摔到了旁边的雪堆子里。
现在地上全都是雪，所以摔的并不重，三人只是有点儿狼狈，一个个就如同倒插葱似的，头朝下栽到了旁边的雪地中。
呸！呸！
齐悦吐出了自己嘴里的雪渣子，起来之后冲着丑驴子说道：“真不靠谱！说好的一路跑回村，半道给我弄个急刹车，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苍海听了笑道：“谁你的勇气，让我的牲口过来吓唬我取乐的？”
“就是玩玩罢了！”齐悦承认的大大方方的。
“你们不在冰上闹腾，怎么回来了？觉得泄湖那边没什么可以玩的了？野熊什么的都也闹过了？”苍海看到齐悦和她的仨个小伙伴，张口好奇的问道。
这帮人从来到了四家坪整天就不干正事，四处瞎玩，能玩的玩不能玩的也玩，像是什么找狗熊冬眠的洞啊，找到了之后把狗熊从洞里赶出来，一个个像是三岁的孩子似的，没起来也个准谱。
“我们准备凿冰，大家提议冬泳！”齐悦说道。
一听说冬泳，苍海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在凤凰沟那里玩冬泳什么的，苍海到真的乐意下去游游，因为那里的水温其实并不低，但是泄湖完全不一样啊，那就是正常的一个湖，现在上面结的冰都有一尺厚，可想那水里的温度有多感人了。
“我觉得还是算了！我说你们这帮人能不能正常一点儿，挖个冰洞钓个鱼就成了，怎么还搞上冬泳了呢，万一，万一出现在状况怎么办，以这里离医院的距离，抢救都抢救不过来！”苍海说道。
齐悦摇了一下头：“没事，这么多人看着呢！行了，你别婆婆妈妈的了，我们回去拿东西去。”
苍海望着齐悦三人继续向着村里奔去，长叹了一口气。
这下苍海也没有心思去逮什么兔子了，回到了村里之后把事情和师薇说子一下，自己回到了牲口棚，套上了一匹骟马骑着向泄湖走了过去。
到了泄湖的时候，苍海不得不说这帮魔都来的家伙真的是太会玩了，原来冰面上的雪被扫开了一大块，在这些大块的冰面上推着个冰雪的童话世界。有城堡，有长城，反正虽然堆的技术不行，但是大体上是个什么东西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最为主要的是，冰面上还多了六七个小冰屋子，做的还十分讲究。
苍海下了马，来到了一个如同一个硕大的馒头一样的冰屋子里，伸着脑袋进去看了看，这与发现这些家伙建这个冰屋子还挺不错的，先是用雪堆，等着雪堆好了然后又在上面浇上了一层水，等着水干了，人冰屋子的顶上自然就是光滑瓦亮的冰屋顶了。
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里面的空间太小了，躲上一个人有余，躲上两个人不够。
“喂，那个男的，你贼头贼脑的看什么呢。”武楠看到苍海，开心的打起了招呼。
“小冰屋子做的不错啊。”苍海说道。
“等着明年来的时候，我们带点儿模子，在这里建冰屋子玩，今年没有想到这事儿……”武楠说道。
“谁想起来冬泳的主意？”苍海问道。
武楠想了一下说道：“还真忘了，有人提大家就附和呗，反正大家都不想做怂人一个个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苍海听了心道：嘚，真会给自己找事，还是老实的蹲在旁边看着一些吧，别万一真的出事了。

第441章 盯梢变苦力
余智敏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到苍海在和武楠说话，于是走到了苍海的身边，开玩笑似的打起了招呼：“哟，这不是苍大官嘛，今天不在家里陪媳妇跑这里来做什么？”
苍海听了打趣回道：“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还苍大官人，一听到大官人仨字我就想到了西门大官人。”
“你还真会联想，对了，说说看你来干什么？”余智敏问道。
苍海回道：“我就不能来瞅瞅，这可是我们村的地盘！”
两人这边正对着话呢，那头传来了齐悦的声音：“伙计们，东西拿来了！”
于是一帮人向着齐悦那边奔了过去。余智敏和武楠自然也奔了过去，苍海瞅着大家都过去了自己也过去看看吧。
来到了爬犁旁边，苍海发现齐悦这帮人弄来的工具比自己以前的可来劲多了，直接升了一个档次，以前别说苍海了就算是张久生手下的人在泄湖收鱼的时候，用的也是人力钻冰锥子，现在人家齐悦的手中直接是两个油锯，而且瞅着锯盘子还不小。
“这玩意哪来的，你们自己带来的？”苍海好奇的问道。
齐悦张口说道：“才不是我们的，从张久生大哥那里借来的，一共两把都拿来了，看，还有冰铲子，这不是快要过年了么，工人们都放假的了，工具没人用正好我借来使一下。”
冲着苍海说完，齐悦冲着乱糟糟的队伍喊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别把咱们脚下画的框子给踩乱了，要不好锯了！弄出来的泳池子就不好看了。”
听到齐悦这么一说，苍海一低头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脚边不远有一道线，是用硬物在冰面上划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划的人用力太小还是工具不够硬，总之这条线挺浅的。如果不是齐悦特意提一下，苍海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脚下还有一道这样的线。
“苍海，你来帮个忙。”齐悦说着伸手指了一下爬犁上的油锯。
苍海道：“我是来打酱油的，有我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许锦慧说道。
苍海笑道：“我是不是男人和你这个大傻丫头有什么关系？”
顾涵这时候冒出了头，冲着苍海说道：“行了，一共两把油锯咱们一人一把好了。”
“方武这小子呢？这边一票小伙子，拉我一个路上甲算怎么回事？”苍海在人群中想把方武揪出来。
顾涵笑道：“就他那小体格，拿不拿的动油锯还是两说呢，你还让他锯冰？行了，别扯了，赶紧干活！”
说着还偷偷的冲着苍海使了一个眼色。
苍海被顾涵弄的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是顾涵都使眼色了，苍海这边自然就拿起了油锯子接过了切冰这个活。
苍海和顾涵两人一北一南，沿着划出来的线分别作业，油锯一响，很快苍海就在冰面上切出了一道缝，然后沿着划线开始慢慢的切。
一群人围在旁边看，开始的时候大家一个不少，等着过了两三分钟之后，苍海的身边就剩下了顾涵这小子了，其她人都疯玩去了。
切了一圈，和顾涵面对面的碰上了面，于是苍海问道：“你对我使眼色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傻啊，那么多比基尼女郎，你说什么意思？怎么你什么时候出的家？连这点反应都没有了？”顾涵望着苍海一脸的鄙视。
瞅他的倒霉模样，苍海气不打一处来：“看个毛的，这么冷的天你还有那心思？”
“心情愉快啊，你没听说过科学家有研究，说是男人每看一次漂亮姑娘都会引得身心愉悦，能多活几秒钟。”顾涵扯道。
“那你当时装设计师去啊，天天和漂亮姑娘打交道，照你这个理论所有的时装设计师那不得活成王八啊，我也没有听说过哪个服装设计师活出个一百五十来岁的。”苍海一边干着手上的活一边嘟囔着说道。
“抬杠，抬杠了不是？再说了很多男服装设计师找不到嗨点啊，他们很多都是该！根本不喜欢女人的，当然不可能活那么长时间，对他们来说没感觉啊。”
顾涵笑眯眯的又冲着苍海道：“快点干活，哥们还等着欣赏大家的泳装秀呢！”
泄湖上的冰很厚，一下子是切不透的，所以要直着切一刀然后再斜着切一刀，等着把下面的冰露出来的时候，再来这么两次就差不多可以把冰层给切开了。
有了油锯在手，这个活儿说难也不难，就是费功夫，苍海和顾涵两人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齐悦她们画下来的冬泳池给切出来一半大小。
“这冰怎么办？”
冰是切下来了，不过现在原本结成一块的冰成了浮冰，整整一块四米多宽，六米多长的冰块块，真不是一两个人搞的定的。
“当然用牲口拉了，你还准备用人把这样的冰块给拉上来不成？”苍海瞅了顾涵一眼。
顾涵道：“咱不就是让你干个活么，至于这么没好气的怼我嘛，咱们是不是好兄弟？我在女人面前表现的时候你是不是得在旁边出把力气？”
“早知道刚才就不过来了。”苍海这时已经把外套给脱下来了，拎着个油锯抖上几十分钟，身上早就冒汗了，外套哪里还穿的住。
“行了，来都来了还说这个话！”顾涵这边歪着脑袋看了一下水中的浮冰：“你说我们是现在把它的拖上来，还是等会一起拖上来？”
“自然是等会一起拖了，要不然不是两头忙活么。”苍海回答说道。
两人凑到了一起，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等着身上的热气消了一会儿，便继续起来干活。
这边刚刚拎起了油锯，那边赵萍萍赶着爬犁过来了。
“大家都别玩了，吃饭喽！”
“开饭喽！”
“哎呀，我今天要比你们跑的快！”
一听说吃饭，这帮子精力过剩的大龄儿童的势气立刻又升了三分，一个个扔下了手中的东西，撒开了脚丫子往赵萍萍的爬犁旁边跑。
苍海和顾涵两个放下了手中的油锯，干了这么久的活，老实说两人的肚子早就饿了，现在听说吃饭了，那还干什么活儿，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两人站到了爬犁前面的时候，爬犁早就被先到的一群人给围住了，一个个开始嚷嚷了起来。
“我的饭盒呢！”
“谁拿了我的汤盒子！”
“喂，赵萍萍你什么时候沾上了食堂大妈的毛病，打个菜你抖什么抖！别抖了，再给我来一勺土豆烧牛肉，多来点土豆，唉，我说我来点土豆，没有说不要牛肉好不好，怎么还挑呢……”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的问题还挺多的，再说只给你大白米饭吃！”赵萍萍乐呵呵地说道，很显然她对于打菜这活儿挺喜欢的。
这些菜都是出自于李立仁之手，全村估计也就两三个现在还的赚钱的，李立仁的手艺不错，虽然做不出名贵的菜来，但是这种家常的酒席菜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再加上魔都那边什么口味的菜都有，所以齐悦和她的小伙伴们也不觉得难吃什么的。
苍海站在旁边望着这一帮人，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表现的这么闹腾了。
感情是一帮子大小姐、大少爷们无论是吃饭还是干别的事情都没什么人和他们抢，现在到了这里住上集体宿舍，十几二十人睡在一个屋里，大家晚上躺在被窝里磕瓜子，侃大山，给他们的感觉大新奇了，所以这帮人才个个像是上了发条似的精神头十足。
顾涵这时候站在苍海的身边轻声的叹了一下，然后凑到了苍海的耳边小声开玩笑地说道：“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的脑海里就会想起老家喂猪似的情况，一声哦啰啰，一群小猪崽子立刻飞奔而来，就像他们一样！”
“你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苍海觉得还真的挺形象的，不过还是怼了顾涵一句。
闹闹嚷嚷的过了一会儿，人群才都散落到了四周，打好了饭菜的直接找了个地方，三五成群的吃了起来。
“你们要吃什么？”赵萍萍手中拿着大勺，还真有几分食堂大妈的气势。
“随意吧，给我多来点汤，浇到饭上去。”顾涵伸手点了一下土豆烧牛肉的锅子，伸头看了一眼，发现锅子里面还剩不少的浓汤。
苍海没有选择土豆牛肉，选了一个红焖咸鱼段子，然后让赵萍萍同样在自己的饭上浇上的卤汁。
两人端着饭碗找到了艾莉，在她的旁边蹲了下来。
“顾涵，咱们下午去抓鸟吧？”艾莉看到顾涵和苍海过来了，冲着苍海微微一笑，然后对着顾涵提议下午去捉鸟。
顾涵说道：“捉的什么鸟啊，小鸟活的好好的，而且在这里天堂似的地方活的自由自在的去捉它们做什么？”
艾莉说道：“方希同捉了一只，挺好玩的，我也想要一只。”
顾涵听了转头看了一下苍海。
苍海问道：“看我干什么？”
“你不是说这里的鸟很多不让捉么？”顾涵问道。
苍海道：“什么是很多，是绝大部分都不让捉，除了仅有的几种鸟之外，其它的全都是国家保护动物，捉一只都要去吃几天牢饭。”
“那为什么方希同捉了一只没人管？”艾莉问道。
苍海道：“方希同捉了什么鸟？”
“那个！”艾莉转了一下脑袋很快发现了方希同蹲的地方，那只小鸟就在他的肩膀上站着，时不时的跳上一下，显得十分活跃。
苍海看了一眼，便知道方希同抓的小鸟是什么了，是画眉鸟，一般来说市面上见到了画眉鸟都是土黄色的毛，白色的眼圈线，但这种画眉鸟绿腹红头，眉上那如同眼线的一圈时是粉红色的，特别显眼。
“这东西只要有人举报，警察那边狠下心要办，那肯定是能收拾方希同的，这种画眉鸟可是极为稀少的，肯定是保护动物，但是到什么程度现在尚老爷子还没有得到通知。”苍海说道。
怪不得艾莉羡慕呢，方希同现在肩上的画眉鸟太漂亮了，别说艾莉这帮闺女了，就连苍海看着也觉得这鸟长的不错。
至于警察抓不抓方希同，苍海真的不好说什么。
“这玩意儿怎么抓的？”顾涵见艾莉挺喜欢的，于是心中有了动摇。
艾莉说道：“我问过了，方希同就是用饭引它的，吃了几根肉丝条，这鸟就跟着方希同了！”
苍海听了感叹了一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第442章 没记性
吃完了饭，苍海和顾涵继续干活，把剩下的半块冰给割了下来。
“接下来怎么办？”顾涵望着浮在水面上的两块浮冰问道。
苍海道：“怎么办，凉拌！你上去在离着冰边远一点的地方开出一个糟来，要开在中间，不需要开通，只要足够深就行了，等会留着挂东西用。”
顾涵见苍海要走，张口问道：“你上哪里去？”
“我去找东西拖这玩意儿，我上哪里去，等会拖这东西不要钩子么？”苍海说道。
顾涵好奇道：“回村？”
“回什么村啊，附近就有！”苍海冲着顾涵摆了一下手，得意的冲着他笑了笑，然后故作神秘的走到了一边去了。
顾涵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多想，专心的按着苍海说的切着冰块，因为只是掏糟并不是挖孔，所以这活儿顾涵干起来挺快的，没有一会儿就按着苍海说的，在两个大冰块上掏出了三十公分长，二十公分宽，十来公分深的冰糟子。
这时苍海回来了，肩上扛着两个树棍子，手里拎着一只船锚。
锚是中国式的船锚，并不像是欧式的那样两个齿，中式的船锚都是四个齿的，只要侧着的无论怎么放都有两个齿接触到地面，有点儿像是电视中放的飞虎爪的大号版。
船锚是屈国为老爷子那条船上，现在船被拖到了岸边，船锚呢自然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所以苍海就取下来用一用，等着用玩了再给老爷子送回去就行了。
一看到苍海手中拎的东西，顾涵一下子就乐了：“还是你小子想的周道，居然想到了用船锚，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
苍海说着把肩上的两根木棍子往地上一扔，然后把铁锚拿起来冲着顾涵挖出来的洞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大小正合适，于是便把铁锚的链子一端固定在了爬犁上，两个锚齿挂在了冰糟上。
“过来，你和我一人站一边，把冰块撬起来一些。”苍海扔给了顾涵一根木棍子，然后开始指挥着顾涵让他像自己一样把冰块给撬起来。
这样的话冰有着力点一头就会往上翘，这样的话很容易就能让浮冰块的一头压在冰池周围的冰层上面。
当两人一合力把冰块给撬起来的时候，苍海对着丑驴子发出了拉的命令，丑驴子一接到苍海的命令，立刻抬起了四蹄重重的敲在了冰面上，开始用力的向前拉去。
咔！咔！咔！
苍海觉得爬犁似乎是要散架似的，于是冲着丑驴子喊了一声停。
这个时候冰块已经有差不多三分之一还要多已经被拉出了水里，虽然冰块看上去大，但是因为一大半都在水中，借着水的浮力所以丑驴子拉起来并不是太吃力，再往上拉一拉因为冰面又是光滑的，所以总的来说把冰拉出水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苍海怕的就是把爬犁给拉坏了，要知道爬犁原本设计的就不是用来拖东西的，而是用来装东西的。
来到爬犁的旁边，苍海伸手检查了一下爬犁，发现好像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又让丑驴子慢慢发力。
双目不停的在冰块和爬犁之间扫视着，苍海见证着冰块被一点点的拖出水面，并且被拉到了一边。
一块上来了，那剩下的另外一块自然也不是问题。很快苍海和顾涵就把齐悦要的冬泳池子给整好了。
“冬泳池子好了，大家都过来看看啦！”顾涵一看大功告成，立刻冲着人群挥着手喊道。
顾涵的话还有落声，一条四五斤重的鲤鱼突多间从水里跃了出来，身体在空间舒展的扭动着，高高扬起的尾巴一下子扇在了顾涵的脸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啪！
苍海见了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虽然没有打在自己的脸上，但是苍海都感觉到了那一份疼痛。
喔！
顾涵瞬间捂着腮帮子蹲到了冰面上，然后开始扭着身体似乎这样能减少身体带来的疼痛感。
苍海愣了一两秒这想起来自家哥们受伤了，是被一条鱼给揍了，才走了过去来到了顾涵的旁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特么的疼死我了，那条鱼呢！我要杀了它。”顾涵似乎的觉得自己好受一些了，冲着苍海说道。
“早就跳回湖里去了。”苍海说道。
苍海见他的手一拿开，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此刻在顾涵的腮帮子上清楚的印着半条鱼尾巴，抽中的地方红的跟抹了红印子似的。
“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顾涵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回道：“你听听你自己话话的声音都有点儿不对了，你说伤的重不重，不过好在都是皮外伤！等回去的时候我让师薇给你上点药！”
苍海这边刚说完，艾莉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走到了顾涵的旁边张口便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一看到艾莉过来了，顾涵一下子乐了，冲着艾莉说道：“你说奇怪不奇怪，原本是非常疼的，但是看到你居然不疼了！”
苍海吃不住了，作了的个干呕的姿势退到了一边。听到这小子说话，就知道这货估计是不太疼了。
一群人现在围着挥出来的冰池子兴高采列的看着，因为水里全都是鱼，一群一群的鱼。而且什么鲤鱼、鲫鱼、青鱼常见的食用鱼类都有，个头还都不小，翻上来喘气的最小也都有三十来公分的长度，估计得有四五斤的样子。
整群的鱼在下面翻腾着，他们还真没有多少人样到过这样的景像，一个个纷纷掏出了手机开始拍了起来。
顾涵捂着脸站了起来：“喂，喂，大家可以冬泳了，你们不是都吵吵着要冬泳么，现在池子都给你们挖好了，跳的最凶的几个，赵萍萍、严君都别怂啊……”
严君根本就不带搭理顾涵的，大声问道：“谁有网兜，谁有网兜拿来舀鱼呀！这么多的鱼在水里你还游泳，你是不是傻！”
“捞鱼，捞鱼！”
众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同意顾涵的，池子好了没有提游泳的事了。
众人很快开始四下散开了，可惜的是这帮子人没有一人带着网兜的，找了半天能用的工具一个都没有，到是站在旁边的齐悦趁着鱼跃上来的时候，用手拍上了冰面几条。
见顾涵真的没事，还有精神怼人，艾莉也开始跟着小伙伴们一起找能捞鱼的东西去了。
顾涵这边一看现在没有一个人再提冬泳的事情，便知道想眼睛清凉一下的机会没有了，这帮人仅仅只是叫的凶巴巴的，根本就不会有人真的在这样的天气下湖里去游泳。
“我还是太天真了！”顾涵望着四下散去的人群，感慨地说道。
齐悦瞧了他一眼，撇了一下嘴：“你白活了那么大年纪了，女人之间打赌的话你也信，十有八九都会赖账的。”
“……”顾涵很无语。
苍海一见，大家都不下去冬泳了，那自己的担心也就没有了，于是拍了拍手，转身把自己放在一边的外套给拿了起来，穿上了身。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回去了。对了，别靠池子边上太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别有人掉进水里去了，这温度下去，等着捞上来没有多久就冻成冰棍了！”苍海嘱咐了一下齐悦和顾涵。
也不知道是苍海乌鸦嘴还是怎么滴，就在苍海走出了不到三十米，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扭头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呢，耳朵里传来了有人的呼救声：“不好了，不好了！许锦慧掉进去了！”
我操！
苍海这个时候真的想骂人，他这边才说了多久让大家小心点，谁知道还没有走出湖面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拨脚向着冰池子旁边跑过去，等着苍海来到旁边的时候，发现顾涵还有一个小伙子已经把许锦慧拉到了旁边，正努力的把许锦慧往冰面上拽呢。
见两人这边和没有力气一样，苍海快步走了过去，跪在了冰面上，伸出双手包着许锦慧直接把她从水中拉了出来。
“放在这，放在这！”
顾涵这边见许锦慧被拉上来了立刻说道。
“放个屁，外面这么冷你想冻确她，快点帮着我把爬犁给套了，另外你们把她抱到那边的小冰屋里去，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还有，大家把身上的衣服给她裹一裹，多凑点衣服……”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把许锦慧往冰屋子里抱，进了冰屋子之后，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许锦慧垫在了身下。
走出了冰屋的小门洞，苍海站在了门口，留着齐悦和赵萍萍在里面。
想了一下，苍海走到了另外一个冰屋子里，从空间里弄了一点儿水，用一个小瓶子装了。
“把这个水喂她喝一点下去！”
“哪里来的温水？”齐悦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我随身带着的不行啊。”苍海说道。
齐悦不言语了，很快把水给许锦慧给喂了下去，然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还有别人脱下来的外套给许锦慧换上了。
“怎么样？”
“还好，不是特别冷！”许锦慧这时已经从惊慌的状态中走出来了，听到苍海这么问抢着回答了一句。
“快点儿回去，别到时候真的感冒就不好了。”苍海说道。
许锦慧这掉进了水里，大家谁都没有玩性了，于是全都坐上了爬犁，把许锦慧还有几个贡献衣服的人围在了当中。赶着丑驴子等两辆爬犁一路奔回到了村里。
苍海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自顾自的溜跶回了村里。
等回到了村里，苍海问了一下师薇许锦慧的情况，师薇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事情，她的身体挺好的，注意保暖就是了，到是你怎么想起来去那边？”
“这不没事么，绕着绕着就绕到那边去了！”
苍海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去了好还是没去的好，去了的话可能切不开湖，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掉进水里去。但是万一初开了湖，自己又没有在旁边呢，那无论是谁掉进去，估计等着运回到了村里也都成冰棍了。
“顾涵呢？”
“他就是脸肿一些，我给他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师薇说道。
“那就好！”苍海说道。
苍海这边回到了家，做晚饭吃饭，第二天一大早带上家人去镇子上赶集，这次去采买的东西也不多，无非就是烟花什么的补充一点，以前该买的东西在上一次大集都买的差不多了。
等着苍海一家人回到村里的时候，苍海听说平安带着一帮子人游冬泳了，差点儿没有想打开这些人的脑壳看看，昨儿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没点记性啊！

第443章 潮流
师薇望着坐在落地窗前面的苍海。
此刻的苍海手中握着一本书，但是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书上，而是望向了窗外。
外面太阳挂的老高，但是冬日的太阳也就是看个景儿，你指望带来多高的温度变化也是痴心妄想，出去不穿足了衣服，即使有太阳照样把人冻成狗！
“你想去看看就去看看吧，瞧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师薇笑了笑，伸手拿住了旁边的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放下了杯子，开始翻起了自己手上的书。
“我去看什么，应该没什么事吧，要出事的话早就出了。”苍海转头看了师薇一笑，淡淡的笑了笑。
师薇脸上带着微笑，把自己的目光从手中的书上移开，望着苍海开玩笑说道：“那么多的泳装女郎，你就不想去看看？”
“说的好像是谁没有去过海滩似的！”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
对于没有见过的人或者说带着一些猥琐小想法的人，那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场胜景，因为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齐悦的姐们那质量都是一等一的，最重要的是还没有那种下巴尖到能划玻璃的整容女，最多也就是拉个双眼皮什么的。
“我就不信了，连平安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嚷嚷着要去冬泳，你就没有个想法？”师薇继续逗苍海，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小脚给抬了起来，隔着袜子用自己的两个脚趾去夹苍海脚面上的肉肉。
“别闹！”
苍海一伸手，把师薇的脚抄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脚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一只手揉着媳妇的脚一边低头准备看自己的书。
平安这孩子在这方面完全就是个傻白甜，他就属于那种遇到了一群美貌的仙女，只会把仙女定住了，自己去摘桃子吃的弼马温，完全不懂风月的家伙。
师薇转移了话题，长舒了一口气：“师娘和干妈过来，日子过的就是舒服！不用整天面对着两个小魔头，耳朵根都清静了。”
老师家和干妈家一起结伴过来的，苍海的小师妹关琳并没有跟着过来，说是要趁着过年去东欧玩一趟，所以来的只有关启东还有师酿秦玲玲，至于干妈家，那自然是一个不缺，齐悦早早就过来玩雪了。
苍海听了笑道：“就咱们这两大胖小子你还觉于不省心哪？那如果换成一般的孩子咱们俩还不活了！”
师薇道：“离不开人啊，干什么事情都得快，而且这两个小子越来越有劲了，真的皮起来你想控制都控制不过来！现在好了，借给师娘和干妈、还有我妈稀罕玩耍去了，咱们落个清闲！”
“你说，这两小子到底像谁！”苍海一想起自家的两个小子，也跟着稍稍的皱了一下眉头。
随着两个小娃子长的越来越大，两个精力也越来越旺盛，现在跑还不是太利索，但是爬那可得快，而且跟个壁虎似的，一个不小心他们能给你爬到大衣柜上面去，至于柜子里还有床底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看孩子的时候两口子根本就不敢闭眼。
要说照顾这两小子最得力的人手是谁？不是师薇也不是苍海，而是濛濛，小丫头一带两个小侄子，两个小子就老实了很多，似乎是濛濛可以和他们真正的交流似的，姑侄三个可以安静的在地毯上玩上一下午都不带挪窝的。
“像谁，像你呗，总不能像我吧，我小时候可是很乖的！”师薇说到这儿轻轻的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苍海笑道：“别扯了，妈都说了你小时候可不省心了，这两小子肯定是遗传的你，我小时候那可是个安静的宝宝！”
“呕！”
师薇做了一个呕吐的状态，做完了之后望着苍海突然间笑了。
笑眯眯的望了苍海好一会儿，看的苍海心下都快有点发毛了，这才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老公？”
“嗯？”苍海长出了一口气：“你吓了我一大跳！”
“有家真好！”师薇温柔的望着苍海来了一句。
“哎哟，大白天的你们俩……啧！注意一点噻！”
这时候正好齐悦推门走了进来，看到苍海和师薇两个郎情妾意的空气中都快冒火花了，立刻捋了几下自己的胳膊，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
“你进来干什么？还有，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苍海问道。
齐悦说道：“我过来自然是找你，你去劝劝我爸，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要和我们这些零零后混在一起，成什么样子！”
“？”花海听的一脸懵。
零零后？你都能给零零后做阿姨了还零零后，苍海心中想道。
齐悦说道：“我爸约了你老师关教授，听说我们冬泳，于是要加入我们的冬泳活动中，我过来是想你去劝劝他们，就他们那老胳膊老腿的，万一冻出个什么毛病来，那怎么办？”
苍海这边到是没有先想到关启东和齐锋两人什么事，而是抬起了手指打断了齐悦的话：“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们到底是谁带的头，怎么就喜欢上了冬泳？”
苍海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去泄湖那边了，对于冬泳的事情真不是太明白，反正知道没有人出事。关健是一知道了这些人中很多都不是运动方面的白痴，不说别的，只说这些人中一年在健身房花上十来万的不在少数。所以冬泳以前的热身活动做的还很不错，到目前没止没有听说谁下水抽了筋什么的。
齐悦说道：“你想不到第一个下水的是谁吧？我跟你说是许锦慧，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跟我们说其实里湖里的水并不是太凉，而且凉了一阵之后就有一股子热流流回到身体里挺舒服的？”
“就这？”苍海问道。
这个时候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不是他喂了许锦慧一杯空间水，许锦慧哪里会有这样的感受，她早就冻的直打牙花子了。
“你听我说！大家一听许锦慧这么装，都有点儿受不了了，就激她让她第二天下水，谁知道许锦慧一下子就答应了，第二天吃完了饭就接着大家一起去泄湖准备冬泳，我觉得平安以前常在你那边塘子里沟，于是就带上了平安以防万一。到了地方，许锦慧好好的热身了一下脱衣服下水，我们看她玩的还挺开心的，然后许锦慧让平安下水，平安也跟着下了，有了第一个，第二个，那第三个就不奇怪了，于是我大家有点儿胆子的纷纷下了水，一开始的时候冷的不行，皮肤像是被针扎似的，不过等着适应了感觉身上像有一团火似的……”齐悦开心地说道。
瞧她的模样，这是真的爱上了冬泳，说起来眼睛都放着光。
“你既然觉得挺不错的，干什么不让我老师还有干爸他们俩去啊。”苍海有点不明白了。
齐悦说道：“我们都是年轻人，突然间混入两个老头有点不太好吧，而且他们俩是长辈，站在我们中间，我们有什么话就不好说了，那气氛想想都尴尬。”
这下苍海听明白了，感情是齐悦这帮人嫌弃有了这两位不自在，这才阻止关启东和齐锋两人去冬泳。
“多大的事儿，再挖个池子就不就行了么，我现在听说你们都快成挖池子的高手了，专门给两人挖个大池子不就得了，到时候你们在这边游，他们老两位或者是老四位在那边游，谁也不妨碍谁，这样皆大欢喜岂不美哉？”苍海道。
齐悦嫌弃的望着苍海：“美你们头啊，我们这么说不就是明摆着嫌弃他们么，我是个厚道人要考虑到老年人的自尊心，所以这个事情最好你出面！”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这件事情上我连打酱油的都不是，我现在不想去泄湖，就想在家里和师薇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看书，沉浸在书香茶水中消磨自己的年华，把书中的知识消化理解，争取达到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境界！”
“别恶心人好不好！这事你不干也得干！”齐悦蛮横地说道。
苍海这边眨巴了一下眼睛，刚想说点什么，师薇这时合上了手中的书：“要不咱们也去游游吧，到时候我们和干爸还有你老师他们用一个池子！”
“这么冷的天不在家里捂暖气跑出去冬泳不是折腾嘛。”苍海说道。
“也该活动活动了，要不然整个冬天大部分时成都窝在屋里，整个人的关节都快生锈了！”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只得点头了，媳妇要去锻炼一下那必须得全程陪同啊，于是冲着齐悦说道：“算你走运，我媳妇今天心情好，这事我应下了，等会我就跟老师他们说去，不过限你们今天就把池子给修好，然后明天我正式的带着老师他们去冬泳！”
齐悦一听目的达到了，立刻开心的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真是好兄弟啊，我就知道你会挺身而出！”
“行了，行了，别拍了！”苍海抬手挌开了齐悦的手臂，这家伙肯定是憋着劲报复自己呢，要不然手上的劲怎么使的那么大，拍了两下苍海都觉得肩膀骨头疼。
“那您看？”
齐悦冲着苍海挑了挑眉毛。
苍海立刻领会了，这是让自己现在就去和齐锋他们说这个事情，指不定这老两位现在就已经把泳衣给收拾好了，准备出发了。
“好，我现在就去和他们说去，让他们明天跟着我们一起去，今天就不去赶你们的热闹了，但是你们得保证明天给我们弄一个专门的池子，还不能小，最小也得像个小篮球场那么大。”苍海提出了自己条件。
齐悦听了睁开了眼睛，瞪着苍海说道：“你怎么不去死，那么大的池子我们这些人都没有那么大的！”
“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
苍海说完施施然的又坐了下来，重新拿起了书，装作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还伸手去拿自己手边的茶壶，看样子准备悠闲的喝上一口。
师薇这时也笑而不语，望着齐悦和苍海。
齐悦这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行，我答应了！”
“你可别想胡弄我，明天池子要是不达标，我照样带着干爸混入你们的队伍中，到时候我美其名曰人多热闹！”苍海给齐悦打了一个预防针，都是老朋友了，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儿小心思不成？
齐悦对着苍海严肃地说道：“我保证好了吧！”
“行，那我现在就去了！”苍海重新站了起来，笑眯眯的来到了门口，拿起了架子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哼着小曲离开了屋子。
齐悦望着苍海的背影有点儿恨的牙痒痒：“这人啊就是欠收拾，我跟你说师薇，你可得看好了他，这小子现在抢手着呢，如果不是我按着，就我那帮姐们早就有人下手了！”
“谁想下手就下呗，我对苍海有信心！”
齐悦惊奇的瞄了师薇一眼，然后正色地问道：“这么有信心？”
师薇知道，前面的话是齐悦开玩笑的，后面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问题，于是点了点头：“这点我相信他，你没有他的经历，也就不会有他的感受，像是我们都是父母不缺的家庭中长大的，不是特别能理解苍海这样的人对于一个稳定家庭的渴望，但是我知道他不会主观上的去伤害我们的家庭，他也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不会去碰的。”
“我要是能有你这份信心就好了。”说到了这儿齐悦叹了一口气，她始终觉得方武和自己并不搭，不过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心里又起了一份羁绊，因为她始终不能确定方武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这个人。
师薇听了笑道：“我有时也不能确定，不过我选择相信他，因为除了相信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万一真的出现了背离自己意愿的事情，那么到时候河可以选择做回自己，我就想的这么简单。”
齐悦听了，似乎是懂了一点什么，于是笑着转移了一下话题：“我得去借工具去了，今天要是不把池子给开出来，明天你老公得上天！指不定拿这事糗我多久呢！”
说着齐悦冲着师薇摆了一下手，快步走出了屋子。

第444章 成功的品种
一大早上，刚吃完了饭，齐锋和关启东两人便收拾了一下东西来到了苍海的客厅里坐等了。
苍海刚刚把病房收拾完，一回到了客厅，便见两人已经摆上了棋局杀将了起来。一个托腆深思，一个皱眉举棋不定，很有画面感的姿势。
见苍海来了，关启东拿着手中的棋子悬在了半空中，刚想问点什么呢，齐锋发话了。
“我说关老哥，你到是走啊，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齐锋抱怨了一句，一抬头看到苍海回来了，立刻问道：“走么？”
“对，走么？”关启东也跟着问道。
苍海不明所以，挠了一下脑袋：“你们下棋干什么问我走不走？我知道你们走不走啊。”
关启东立刻说道：“我们说的不是下棋的走不走，而是说的现在是不是去冬泳，昨天回来的时候悦悦都和我们说了，她给咱们挖了一个非常大的池子，让我们游的舒服！”
对于齐悦的抢功行为，苍海根本没有想着去揭破，反而是冲着两人说道：“急什么啊，东西还没有准备好呢！等准备好了再走。”
“有什么好准备的，不就是一条泳裤么！”齐锋说道。
“人家带这些，咱们也带这些那多显不出咱们的特色来啊，我还准备带点儿别的东西，您二位就等着瞧好吧！到时候他们就算是羡慕死了也不带他们玩！”苍海神秘地说道。
齐锋见苍海的模样，笑着冲关启东说道：“那咱们继续下棋？”
“下呗，还能怎么着，我们两个老家伙既不会套车也不会赶车的，只能听别人摆布喽！”关启东笑着把手中的棋子落了下来。
齐锋道：“你是年纪大了的老家伙，我这才人到中年跟你不一样！咱们有代沟的！”
“也就比我小七八岁罢了。”关启东不满地说道。
齐锋道：“就是小一个月那也是小，何况七八岁之多！我现在年轻力壮，和你不一样。”
“咱们别说这话，指不定谁走在前头呢。”关启东道。
齐锋道：“那咱们就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将军！哎，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但是我知道你这把棋算是走上绝路了。”关启东得意地说道。
通过两人的对话，苍海知道这两人算是成了好朋友了，虽然差着年岁，不过他们那个年代的人代沟没有后来那么大，不像是后来，三年就是一个代沟，科技飞速发展。他们这代人差个十来岁也会有很多共同的童年记忆可以聊的。
齐锋皱巴着脸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破局的方法，于是伸手把手中的棋子一投：“这把算你取巧，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赢了！”
“亏心不亏心？”关启东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一边摆着棋子一边和齐锋斗嘴。
齐锋正准备回怼呢，突然间看到苍海还在旁边站着，于是伸手把桌子拍的响响的：“喂喂，你还不去准备，看什么棋啊！”
关启东道：“你自己丢人就别拿孩子出气，老东西一点城府都没有，我们这年纪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我比你还小几岁，你是老东西，我不是！”齐锋道。
“你都多大了！还老葱刷绿漆——装嫩！”
“别管我多大，我都比你小好几岁，你是老年，我是中年！”齐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小关启东好几岁，调过来调过去的在关启东的心上洒盐。
苍海一看两老头说不准马上直接能上演全武行，于是立刻转过脸脚底抹油，在他们拉着自己做裁判之前溜走了。
回到了厨房，苍海拿起了蓝子往大棚去了一趟，摘了一些菜回来，洗巴干净了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摆放到了盘子里，然后放进了野餐篮子里，至于肉类什么的自然也不可能少，总之满满当当的装了一整个野餐篮子，苍海这才算是准备完成了。
这时候师薇已经把两个娃子还有濛濛一起送到了村东头，自从齐锋两口子和关启东两口子来了之后，师镇邦和王真珍老两口子就搬到村东头凑热闹去了，不足和女儿女婿一起呆着了，老人家这时候喜欢热闹，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比和一群自己差不多岁数的人在一起更热闹的事了。
至于今天为什么只来两‘中年人’那是因为师镇邦说什么也不愿意在冬天下湖里去折腾，他觉得还是小命要紧，老实在呆在家里的暖气房里比较好。
“我去套牲口？”师薇进屋见东西都准备好了，于是问道。
苍海道：“还是我去吧，你不知半套哪只。”
“丑驴子不在？”师薇挺诧异的问道。
苍海笑答：“有齐悦在你以为丑驴子能轮的到我们使唤？早就被她给套跑了，而且早上还是平安帮的忙！”
“那到也是！”师薇笑着点了点头。
苍海擦了擦手，拿起了外套穿在身上，向着牲口棚走了过去，到了牲口棚的时候发现牲口棚里不光那几匹骟马没有了，连原本的几头老骡子也不见了。
很显然不是被齐悦那帮人弄走了，就是被乡亲们套走了，更大的可能是乡亲们赶集或者走亲去了。
弄的现在牲口棚里就剩下了有了身孕的母马，还有刚一年还不能使唤的小马驹子。
也不能说是小马驹子，驴马混合，母亲是西洋驮马，父亲是丑驴子，长着怪异的驴头马身，而且耳朵还小，看起来很不协调的骡子。
站在牲口栏里，苍海想了一下，不知道是该用母马好呢，还是用小骡子好呢，用母马吧，现在母马都有二胎了，使唤起来似乎不好，用小骡子吧，小骡子这才一岁，虽然个头长的还行，但是现在役使起来似乎也有点儿不妥。
不过很快苍海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自己再站在这里装圣母的话，那最后说不准自己得亲自去拉那辆爬犁！
一想到这，那很好决定了，苍海从牲口栏里选了最壮实的一头骡子，拎着辔头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骡子一见苍海进来了原来是挺开心的，但是一看到苍海手中的辔头立刻有点儿不开心了，一个劲的往后躲，并且把丑脑袋给藏起来，就是不想让苍海把辔头套上自己的脑袋。
“干什么？迟早有这么一天的！”苍海冲着骡子训了一句。
原本苍海想对骡子来个晓之以礼动之以情，但是聊了没有两句，耳朵里传来了师薇的声音。
师薇这时正站的平台上，双手拢在嘴前大声喊道：“苍海，套好了车没有？”
“好了，好了！”苍海回了一句之后，直接抬起了脚，冲着丑骡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丑骡子哪里能想到突然一下子画风就变了，转头瞅着苍海一张驴脸上全都是忧郁。
“干什么，拍苦情戏啊！我跟你说你这点演技骗不到我，你也就比电视上的那帮子小鲜肉强上那么一点！离小金人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快点，我已经没时间了，没有听到刚才有人叫我了么。”
苍海一边说着一边又抬起了脚准备踢丑骡子。
丑骡一瞧这不成了！对别人它还能反抗一下，甚至是易一下，尥个蹶子什么的。
对苍海它可不敢，没有这个胆子，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更何况踢人呢。于是只得老实的站定了，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站住了不动，两只大眼睛那是含泪欲滴，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样。
等着苍海把辔头给丑骡套上，垂头丧气的丑骡这才被苍海牵出来，并套上了爬犁。
带着丑骡回到了门口，师薇一看苍海套了个小骡子回来，便问道：“怎么套个小骡子，别的呢？”
“要有别的我干什么套它啊，不是母马就是这些你让我怎么选，反正不是什么力气活，咱们这才几个人，它拉起来没事的，伤不到它的体格发育。”苍海说道。
既然都这样了，那什么话也别说，直接往爬犁上搬东西吧，等着东西都弄好，师薇把两人给叫出来。
“咦，怎么弄这么一头小骡子来拉爬犁，村里没有可用的牲口啦？”齐锋好奇的问道。
苍海不得不又把事情给解释一遍。
两老头上了爬犁，又望着爬犁上的几口小木头箱子：“这是什么东西？”
苍海神秘一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嘚儿！驾！
随着一声吆喝，丑骡子拉着爬犁开始小跑了起来，沿着下坡的曲道一路出了村子来到了村口的小河床上，沿着小河床一路向着泄湖奔去。
跑着跑着，小丑骡子跑出了兴致来了，不知不觉之间加速，弄的脖子上鬣毛开始随风飘扬了起来。以前跟着它们的母亲拉车，什么时候有撒开四蹄过，现在一跑起来虽然拉着一个爬犁，但是这种感觉还是和以前大不一样。
关启东见了张口说道：“这骡子似乎比我们来的时候坐在马要稳当！”
师薇点了点头：“嗯，是要稳当，如果不是看到小骡子，我还以为是丑驴子在拉车呢。”
苍海这时也感觉出来了小丑骡子的步法要比丑驴子差一些，不过因为身高优势，它比父亲丑驴子要高出一截子，所有步幅自然也就大。
也就是说在同样的距离上丑骡的起伏自然也就少一些，所以爬犁拉的比丑驴子相对来说更要平缓一些，也就是更舒适、稳当一些。
不过有优点也有缺点，那就是这头骡子的力量似乎并没有完全继承丑驴子的无敌气力，虽然比驮马母亲要优秀，但是比起丑驴子来差了不止一筹。这点从刚才的斜坡上就能清楚的感受到。
不过总的来说，这东西还算是一个繁殖成功的役使品种。
随着丑骡子飞快的接近泄湖，苍海等人的耳朵里也传来了一阵阵的欢笑声，随着越来越近，欢笑声也就越来越大。
等着爬犁拐过了山脚，直面泄湖的时候，苍海看到了一群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还有光着的男人在冰面上跑着，水中还有一些人在嬉戏。
“看样子还真的不怎么冷啊！”关启东有点儿跃跃欲试了。
随着苍海这辆爬犁的出现，原本嬉戏的人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因为这些人不是认识齐悦的就是认识关启东的，像是顾涵直接就是关启东的学生，一直以来都有点儿怕关启东，总觉得老头太严肃，抓不及格也太狠了一些，弄的他补考了两三门。
齐悦给苍海几个挖的池子很大，差不多有苍海要求的那么大，但是离着齐悦一群人嬉闹的池子可不近，差不多得有七八十米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特意挖的。
好的是，这帮人还知道尊老重老，帮着建了两个挺不错的冰雪屋子，一看便知道给人换衣服用的。

第445章 情调
关启东望着齐锋，见他一脸的不开心，于是笑着安慰说道：“你也别往心里去，咱们都知道该有这么一天的，想咱们年轻的时候也不想和大人们在一起，一是觉得放不开，玩的不尽兴，二就是有些话不能说，得端着架子。”
齐峰苦笑说道：“我自然知道，但是现在遇到了还是有点儿小难过，以前小时候孩子们总是缠着咱们，那时候咱们年轻觉得烦，现在上了岁数有了阅历了，再想跟孩子们一起，又轮到孩子们烦了，这就像是轮回一样！”
“您二位也别感慨了，过来，先喝口姜汤暖一下身体，然后咱们一起活动一下身体，等着把衣服换好了，咱们再一起热个身什么的，总之不能让他们给小瞧了去。”苍海这时走到了两人在身边，拿起了一个茶托托着两小碗姜茶。
接过了姜茶，关启东和齐锋两人一饮而尽，喝下了之后只觉得一股子让人想哼哼的暖流一直从口腔延伸到了胃里，很快让整个人都觉得暖和和的。
“这姜茶好！好说吃喝这些东西，还得是苍海这里的，就算是平常的韭菜炒蛋在他这里吃过了，回去哪怕吃一号馆子都不是这个味了。”齐锋笑道。
“说的好像孩子没有给你送一样！”关启东笑道。
苍海接过了两人手中的茶盏，放回到了托盘上，并且转身把托盘摆回到了爬犁上。
“下面咱们做一下准备活动，趁着姜汤的热量还在，大家一起来。”
苍海带着师薇还有关启东、齐锋做起了热身运动，没有一会儿大家觉得身上暖和了，于是转到了更衣的冰屋里，全都换上了泳裤出来。
刚出来的时候大家还是赤着脚，裹着各自的外套，等着再一次热了一下身，同时等着大家的身体适应了外面的气温之后，便把身上披的衣服给扔到了一边。
苍海第一个试着走下了湖水里，先进去的时候只觉得刺骨的寒意顺着脚掌一瞬间传遍了全身，不过咬着牙挺了下来适应了一阵之后，这种刺骨的寒冷感减弱了不少，接下来一点点的把身体伸入湖水中，等着只有脖子露出水面的时候，整个缩在水面下的身体反而感觉不到那种刺骨的寒冷了。
这里还和凤凰沟那里不一样，凤凰沟水的表面哪怕是这天气也不过就是零度左右，就算是有冰也不会像这里那么厚实，如果凤凰沟的冷是绕身体的一条线的话，那么泄湖这里的冷就是一条带，从脖子到肩胛骨那一片冷。
“呼！”
吁了一口气，苍海终于适应了湖水中的温度开始四下里游了起来。
苍海这边才一动，那边关启东已经下来了，别看关启东的年纪大，不过下来时候的那份坦然可比苍海强上太多了。
“没什么！小齐，下来吧，我以为有多冷呢其实也就这样。”关启东说道。
齐峰这边现在刚把脚放到了水面下，被冻的一激灵，便闪电一般的把脚给缩了回去。
“这还不算什么？”齐峰冲着关启东说道。
关启东此时很得意，冲着齐峰说道：“你一个中年人不会是比不过我一个老年人吧？”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师薇也慢慢的把身体浸入到了湖水中，似乎是师薇适应的比苍海还要快一些，得快就开始在湖水里不住的游了起来。
“你别露在空气中，你越是这样越冷，快点儿下来，要不等会儿真的感冒了。”关启东催着齐峰。
看了一眼师薇，关启东道：“你看看人家师薇，还是个女的呢，都不怕这点冷，你一个老爷们，还号称中年老爷们怎么这么怂？”
被关启东这么一激，齐峰立刻咬着牙把自己的双脚伸进了湖水里，当他把膝盖伸进来的时候，脚已经够到了下面温暖一点的水层，立刻脸上稍微舒展了起来。
差不多两分钟之后，齐峰也入水了，四个人占这么大的地方游起来还算是很自由的。
“等会，我给大家拿个好东西！”
苍海说着翻身双手一扒冰壁，一个冲身便翻站在了冰面上，伸手抹了两下水，带着小跑来到了爬犁上，摆弄了两下之后，便托着一个小方盒子来到了池子旁边。
下了水之后，苍海直接把手中的小盒子放到了水面上，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水只没过了小盒子的一半，而在小盒子中间摆着一个陶制的小碳炉子，小炉子上面还摆着一把小陶壶，小陶壶的旁边分别摆着黑白红蓝沿口的四个杯子。
“咦，这个可以啊，直接在水中就可以喝茶！苍海，什么茶啊？”齐峰笑道。
苍海道：“就是刚才的姜茶，不过这次加了少许的蜂蜜，就是我们上次从林子里带回来的那种蜂蜜！”
苍海自己拿起了盒子里黑沿口的杯子，倒了一杯递给了老师，然后拿出白沿口的杯子倒给了齐峰。
给两人倒好了，轻轻的一推，盒子就像是个小船似的载着小炉子与小壶划到了师薇的面前。
四人这边泡在寒冷的湖水中，口中却饮着暖暖的姜茶，那滋味真的是太舒服了，整个人身体跟本都感受不到那种刺骨的冷，就好像是夏天的时候玩了一场冰桶挑战似的。
两杯茶下肚，苍海把小箱子放到了冰面上，任由小炉子继续煮着姜茶，自己则是和师薇一起畅游了起来。
关启东和齐峰两人干脆是直接上了岸，就这么坐在了冰上，两条腿伸进了湖水中双腿不停的划着水玩，好像是三伏天在泳池玩耍似的。
过了差不多三四分钟，两人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轻了两斤似的，并且觉得有点儿凉意了，这才又重新缩回到了水中，并且跑到了茶壶旁边饮了一茶杯的姜糖水。
两是越游越觉得舒服，整个身体的毛孔像是在水中全张开了一样。有点儿像以前气功热的时候，教他们的气功大师鼓吹过的那样，此刻的身体似乎像是会呼吸了一样。这种感觉想跟人说根本就形容不上来。
“我滴个老天爷！真是舒坦啊！”关启东大声的呼喝了一声。
齐峰说道：“真是太舒服了，泡了一次像是年轻了几岁似的，不行，我得叫我老伴过来也泡泡！”
说着齐峰就想翻上去打电话。
“干爹，干爹，时候也不早了，别那么着急，等着干妈他们吃过饭再来吧。”苍海连忙拦住了他们。
“有什么区别，不是跟着中午吃盒饭么？”齐峰有点不解，以齐峰对村子里的了解，每一次做饭的时候肯定是留有余量的，就胥小敏的胃口，别人一顿她能改成三顿的，根本吃不了多少嘛。
“主要是我中午没有多准备啊！还有下午也别只叫干妈，把他们都叫来好了，如果不想游的就在旁边玩总成了吧。”苍海说道。
“那中午我们在这里烧？怎么烧？拿什么烧饭？”齐峰好奇的问道。
关启东很是聪明，看了一眼岸上的小陶炉子，再看看爬犁上那几个三十公分大小的深口木盒子，笑着猜了个正着：“不会是中午的时候小火锅吧？”
苍海冲着老师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您猜中了。
“是这样啊，那就等下午再让她们过来吧，现在几点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吃起来了？”齐峰这边一听说吃火锅，顿时又来了兴趣。
苍海抬了一下头，仰望了一下天空中太阳的位置，很是装了一把：“现在还有点早，还没有到十点半呢，再等一会儿再吃饭，咱们再游一会儿。”
“游泳挺耗费体力的！”齐峰这边真的是有点儿饿了，一说到了吃饭，肚皮立刻发出了两声咕咕声。
关启东忍不住乐了起来：“你这怎么肚皮也抗议了呢！苍海，咱们也别等了，准备吃饭吧！”
苍海听了觉得嘚，那就吃呗！
于是苍海翻身上了岸，先是把一个个小木箱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个个黄澄澄的小碳火炉子，这炉子还不像是火锅炉一样中间是有出烟口的，这东西没有，直接就跟个个小海碗那么大的大锅子放在了柴火炉上。这样的锅子对于碳要求很高，苍海让平安试着烧了几次，才选定了一种竹子烧制出来的。
关启东看了一眼铜锅子，冲着苍海说道：“锅子做的还挺不错的，有点意思。”
师薇笑着说道：“这是我买的，原本想着以后家里来的客人多了，直接每人面前摆一个小火锅，谁知道买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用上，没有想到今天他把这些东西给翻出来了。”
以前小两口子刚结婚的时候，两从买过得多用不着的东西，觉得这玩意儿拿出来在冬天招待客人可能比较好，加上两人实在也不缺钱，于是像小火锅这样的东西买了一堆回来。
关启东听了笑着摇了摇头，他也是过来人，小两口子干过的傻事情他们自己也干过，并且时不时的也会干上一次。
苍海这时已经把碳点了起来，小心的把已经燃起来的碳块放进了炉膛里，等着都烧了起来，再把锅给放到了灶膛上，这种碳烧起来没有一点烟气，在锅子里加入了带来的高汤，苍海和大家一起趴在了水中，望着冰面上的锅子。
等着锅子里的高汤沸了，苍海示意每一个人过来拿锅子。
“有喜欢辣的可以加辣油，有口味重的可以加牛油，这些牛油都是我们自家牛板油熬的，和市面上的牛油味道有区别……”苍海这边笑眯眯的看着大家瓜分完了锅子，自己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取笑放到自己的锅子里。
今天的菜得丰富，苍海家里不是不缺一般常见的肉类的，不论是牛肉还是羊肉都能管饱吃，更别说是猪肉了，所以苍海这边准备的最多的却是豆制品，还有满满的两大盘子鹅血。
师薇跟着苍海呆了那么久，在吃上早就被苍海给熏出来了，只见师薇先夹了几块子羊肉卷放进了锅子里，等着羊肉卷都烫熟了，师薇直接把自己锅子里的羊肉卷给捞到了苍海的锅子里。
苍海望着自家的媳妇是这样的：“……”
“过过味！”师薇笑着连续夹了四五块鹅血放入了锅子里，然后又夹了几块冻豆腐，两五个千张结，还有几根菠菜。
夹好了这些之后，直接把锅盖子盖上了，趴在冰面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等着开吃。
齐峰和关启东那就是大路子吃法了，先放一些不容易熟的在锅里煮着，然后涮一起容易熟的，像是各种肉卷就是属于这类的。
苍海这边打锅底用了几块鹅血，加上一些土豆片什么的，涮了两三块子牛肉之后，便专心涮菜吃。
众人正吃着美滋滋呢，那边传来了齐悦的声音。
“爸，爸！你们中午是回去吃还是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盒饭？”齐悦冲着这边喊道。
她的视野被爬犁给遮住了，根本看不到这些人正在美美的涮火锅呢。

第446章 有去无回
齐峰听到了自家闺女的声音，只这过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兴趣和齐悦扯什么，齐峰的注意力大半都摆在小火锅上了。
到不是齐峰没有吃过小火锅，而是在冬泳的时候，人在冰冷的湖水里，面左摆一上个热气腾腾的小火锅，它不光是好吃的问题，更加好玩啊。
“我们不用，你们订你们自己的！”
苍海冲着齐悦吼了一嗓子之，继续捞着自己锅子的鹅血。
齐悦这时终于听出有点不对了，带着一脸好奇，她迈开了腿走了过来。当她的视线可以绕过爬犁的时候，不由的自主加快了脚步。
等着齐悦站到了几人的旁边，看到苍海四人每人都泡在池子里，面前的水面上还浮着一个小火锅，顿时不乐意了。
“我说你们怎么不吃饭呢，原来是自己带了，你们真不够意思唉，你看看只顾着自己吃，根本就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齐悦气的跺了一下脚。
“我们自吃自的，干你们何事啊？”
齐峰现在心中是万般得意啊，心道：小样就你们那点小花花肠子还和我们斗，我们那是不想伤着你们！
“我不管！”齐悦说着便要伸手去端老爹齐峰面前的小火锅。
齐峰轻轻的一推，小火锅从齐悦的手边划了开来，在水面上划出了一道微弧线，逃离了齐悦的魔掌。
“干什么，一人一锅！”齐峰笑眯眯的把自己手中一筷子羊肉放到了嘴里，一边嚼一边还发出满意的嗯嗯声，引诱着齐悦肚子里的馋虫。
见在自家老爸的面前讨不到好，齐悦立刻换了一个目标：“苍海，咱们兄弟！”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便见苍海轻轻的推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小火锅，然后往池子中心挪了挪。
“吃饭的时候什么兄弟之类的都太假大空了，喝了几杯酒就认为天下都是他的，咱们要讲兄弟的话等我吃完了饭！唉呀，干爹哪，这小火锅也太好吃了吧，就算是喝一勺子汤，那家伙，也是一直暖到了胃里啊，哈哈哈！”苍海得配合齐峰。
齐峰满意的点头应道：“是啊，不得不说你调火锅的手段还是很高的！对了，要不这样吧，你出料，我在这边建个厂什么，咱们就生产这种火锅底料，就是这种高汤的你看怎么样？”
苍海还以为齐峰是瞎说呢，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反正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没什么事情！”
齐峰一听便知道苍海想岔了，张口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想建厂，不是说着玩的！”
关启东听了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齐峰，然后伸手指着正伸着脖子在自骨小火锅里翻找土豆片的苍海问道：“你觉得他是一个能喜欢整天呆在工厂里研究怎么做好一个火锅底料的人么？”
看到苍海的模样，再想想苍海现在一年的收入，就算是不知道数目也能猜的到肯定不少于八位数，每年都有这样的收入，并且人也没什么大的追求，更没有成为什么商业领袖的野心。
说的直白一点，苍海就是那种有了一点钱就小富即安的那种男人，在他的心中最重的或许并不是钱，而是老婆孩子热坑头这样美滋滋，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这种生活。
让苍海这类男人呆在工厂里搞研究，他们没钱的时候那的确没有问题，但是当他们有钱的时候，你就别想了。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就不能有点野心？”齐峰望着苍海说道。
齐峰现在是拿苍海当子侄看的，当然，当子侄看并不等于子侄，虽然苍海很亲密的叫着干爹干妈，但是其实齐峰知道，苍海这孩子只是重感情而已，真的论份量，他齐峰两口子绑起来也没有关启东的十分之一，人家那可是真正的师徒，授业的那种。
“关老师，小火锅好吃么？”
没有办法，齐悦只得凑到了最近的关启东旁边。伸着脑袋闻了一下小火锅飘过来的香味。
一闻到这香气，齐悦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挺大声的：“味道好像是不错喔？”
关启东被齐悦的样子给逗乐了：“吃点儿？”
齐悦强忍着口水。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说完扭头望着自家的老爹，张口说道：“爸，你也跟关老师好好的学学，这怎么我一来你连个小火锅都舍不得了呢！”
关启东在旁边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以前上学的时候，关启东并没有在意齐悦，因为她的成绩真的不怎么样，女学生中他更偏爱周欣慧一些。
男学生嘛，那肯定是苍海没有别人，上大学那会儿，有人笑称苍海就是关启东的亲儿子，若不是两人长的实在是有点不搭，那就不仅仅是传闻这个问题了。
齐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不乐意跟老父亲一起！”
“您原来的怨的这个啊，我这不是为了您考虑么，和我们在一起，您也不自在，我们也拘束。您要了真的喜欢，等会儿我就跟他们说去。”齐悦手舞止蹈的说着，哪有一点儿昨天过来说不想和自家老子一起游冬泳玩的模样。
在心中默默的鄙视了一下自家的这位铁哥们后，自我夸奖了一番，苍海低眉耸眼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小火锅。
这是齐峰张口说道：“小火锅是好，但是有点儿稍微不足！”
苍海一听不足？立刻来了精神：“您觉得味道还差了一点？”
齐峰抬起了自己的手，轻轻的对着苍海摆了一下：“这个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一个习惯，吃火锅呢爱吃一点儿米饭，最好是你这里自家种的大米。”
齐悦听了扭头望着苍海，很是得意地问道：“怎么样苍海，现在能变出一碗大米饭么？你干爹想吃你们家的大米饭了。”
说话的时候，齐悦还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双手环抱着，一只脚尖还轻轻的在地上点着。
师薇看到齐悦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捂着嘴乐了：“他还真的做了米饭带过来的！”
“啊，还真的做了啊？”齐悦顿时脸色垮了下来。
苍海笑着推开了自己面前的小火锅，游回到了池边上双手一撑冰面，然后整个人从湖水里出来站到了冰面上。
轻轻的抹了一下身体上的水，苍海冲着齐悦笑呵呵说道：“没有想到吧，我吃小火锅的时候也喜欢加上一碗米饭！”
每一顿不吃一点儿大米，苍海就会觉得这一顿好像没吃一样，哪怕是吃的再饱，也很快就会饿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把小火锅都摆出来了，苍海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蒸上一锅大白米饭。
苍海装模作样的走到了爬犁的旁边，伸手在自己带来的篮子里摸了一下，没多久便摸出了一个保温杯拎在了手中。
“你们谁要？”
苍海把手中的保温杯举齐了自己的肩问道。
齐峰抬了一下手示意自己要一份。
关启东则是摆了一下手：“有肉有菜的吃饱了，不要米饭了。”
齐悦这时看着苍海：“给我也来一碗！”
“干吃米饭啊？”苍海逗她说道。
齐悦道：“干吃什么，直接抢你的不就成了！”
苍海听了乐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三个碗，重新钻回到了湖水里。
“哟，还是热乎的呢，这保温效果真是不错。”齐峰伸手接过了碗，轻轻的夹了几粒米饭便说道。
“咦，还真的是这样呢。”师薇吃了一口米饭发现米饭果然还有些温度，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干硬冰冷。
苍海这边可不管热乎不热乎，选给自己弄了一点汤泡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把一碗米饭刨进了肚子里。
师薇这时冲着齐悦说道：“下来，咱们一起吃吧。”
齐悦听了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去爬犁上翻了一下，她太了解苍海了，知道他肯定会带上备用的筷子的，这么一翻果不其然被她找到了三双干净的筷子，今了筷子，抓了一个碗齐悦来到了保温盒子旁边，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的饭，然后蹲在冰面上和师薇一起吃一个小火锅。
苍海瞅着齐悦的模样那叫一个累啊，因为冰面三十厘米厚，加上齐悦又是蹲着的所以每一次夹菜，齐悦都得弯下腰，几乎是趴在了冰面上才能吃上一口菜。
“我说你这样不累么？”
苍海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齐悦一边继续以这种方式夹着菜一边回苍海。
苍海只得自嘲式的歪了一下脑袋，继续吃着自己的小火锅。
齐悦这边一去不回，那边顾涵啊，这些人心中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于是派了顾涵过来瞅一瞅。
等着顾涵过来，发现苍海这些人在这边安安静静的吃着美味的小火锅，立刻就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背叛’。
“你们！”顾涵伸手指着苍海。
他也不可能指别人，关启东是老师，齐峰是长辈，师薇是兄弟媳妇，现在能指的也就是苍海这一个独头蒜。
齐悦看了顾涵一眼，张口说道：“爬犁的那个小箱子里筷子，还有碗！”
齐悦这一句话如同在气球上扎了个洞一样，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顾涵一听，立刻如同放了气一样的气球，什么气势都没有了。
“好嘞！”
顾涵欢天喜地的去爬犁上拿了碗筷，然后给自己同样盛了一大碗的米饭，顾涵刚才还在水里玩呢，过来的时候也就是泳裤，所以这货直接下了水，凑到了苍海的旁边想加入进来。
“你干什么？”苍海护了一下自己的锅子。
顾涵此时已经张开筷子：“你识相一点，如果我要是吃不到，你也就别吃了，我不就不相信了，你还能游的比我泼水都快，你要是不和我一起吃，那我就往你的锅里泼湖水！”
“我去，你真无赖！”
顾涵笑眯眯地说道：“咱们彼此彼此，说是好兄弟，自己躲在一边吃火锅，让我们去啃冷盒饭！”
“不至于冷吧？”
“反正不怎么热，送到这里也就是汤还热乎着。”顾涵一边说一边刨着米饭夹着菜，很快这小子说话的声音就有点儿瓢了，被嘴里的饭撑的说话都不清楚了。
顾涵也是一地不回，这下子赵萍萍几个干脆一起过来了。
当她们看到苍海这群人在悠闲的吃着热气腾腾的小火锅时，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个纷纷指责起了齐悦和顾涵，当然了火力最集中的还是苍海这里。
因为大家都知道沾吃的东西，在四家坪村不能说十有八九，也有六七分是苍海捣鼓出来的。
嗝！
打了个饱嗝，齐悦满足的拍了拍自己肚子：“我有罪，我不该抛弃大家……”
说说的漂亮，再看齐悦的模样，哪有一点有罪的模样！

第447章 治本
苍海苦着脸，望着自己爬犁上几乎一整爬犁的东西，扭头问着平安。
“你说我这是不是自己找罪受呢？”
平安听了一副我很不理解的表情：“为什么？二哥，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想法，什么叫自己找罪受，大家一起冬泳不是挺好的么。还有，悦姐说了冬泳是对人很有好处的，可以……”
“嘚！我知道了。”
苍海晃了一下手表示自己早已明白了冬泳的好处，让平安就别在絮叨了。
今天一大早，苍海起来就觉得有点儿顺不过气，到不是苍海生病了，而是因为昨天自己显摆了一次火锅之后，齐悦那一帮子人再也不乐意吃盒饭了，一个个全都强烈要求吃火锅。
如果一般人，你让他们不吃无非就是报个高点的价格，但是这一群人还真没什么缺钱，偶而有一两个嘛，还是个单身汉就自己赚钱能力来说也是不差的。所以价格吓不倒她们，就算是吓倒她们了，有齐悦几个再苍海也不可能报个天价出来了。
于是苍海只得老老实实的给大家准备火锅食材，这么一弄到了让李立仁省下了心来了，原本要炒要弄的，现在只要把菜一洗，肉片拿去一冻然后刨成卷就行了。
就在苍海忙活的时候，李立仁一手拿着一个茶缸子，一手夹着一支烟来到了苍海的门口，伸头往里一看，发现苍海在，于是挑了一下帘子走了进来。
“忙着哪，我那边都准备好了，要不要弄过来？”李立仁望着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这边点了点头：“弄过来了吧，我这边正好也忙完了。”
“姜汤带了没有？”李立仁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都带了，整整两大壶呢，这帮了人都怎么了，一个个的是准备靠喝姜汤喝饱么。”
“谁让你这姜汤做的好呢，要说这野蜂子蜜就是好，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花香味儿，让人越喝越想喝。”李立仁说道。
提起了蜂蜜，现在没有人不赞的，回来之后，苍海每家送了一瓶，像是平安则是给了三瓶，只不过这东西到他的手中转了一圈之后，就被言美娟给薅走了。
大家现在纷纷把姜汤的作用归到蜜上，苍海也不过多的解释，反正大家这么认为也正合他的意。
李立成说了两句回头把自家准备好的东西都搬上了爬犁，苍海这边也把东西都堆上去，捆好了之后，赶着丑驴子往泄湖那边去。
到了泄湖上，今天比昨天更加热闹，不光是因为有了胥小敏和秦玲玲等人的加入，苍海家的两个小娃娃和铁头这些家伙也都来到了泄湖的冰面上玩耍。
苍海这边一到了泄湖边上，便看到自家的两个大傻儿子也在冰湖里泡着呢。
“别把他们给冻着。”苍海连忙下了爬犁，来到了泄湖旁边，弯腰伸手准备把自家的大儿子伯麒给抱上来。
这时抱着伯麒玩的女孩子觉得有点儿尴尬，她其实挺喜欢伯麒这个孩子，胖乎乎的长的漂亮还不认生，而且一逗就笑，不像是别的孩子那样动不动就扯着嗓子嚎，嚎的她心烦死了。所以她就抱着伯麒稀罕了一会儿，没有想到苍海一过来就要把孩子抱走。
“你干什么呢！”
师薇这时正好游回来，看到苍海要把孩子抱上去，立刻出声呵斥道。
“孩子太小了，万一……”
苍海还是比较心疼自家儿子的，怕这小东西受凉病了，就算是自己有空间能治，但是为人父母的哪个想让自家的孩子没事遭罪玩啊。
“小什么小，你没来的时候在水里玩的挺开心的，你不信摸一摸儿子的身上凉不凉。”师薇又把孩子给接了回去。
一沾到了水，伯麒笑的更开心了，挥动着小胖手小胖腿不住的蹬着水玩，咯咯的笑声欢畅的很。
师薇见苍海盯着娃子，于是说道：“给你变个魔术！”
说完，师薇一松手，便见小伯麒开始往下沉，一见儿子往水下沉，苍海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不是因为干这事的是孩子他娘，苍海早就跳起来踹人了，敢把我这的娃这么摆弄，活腻味了是吧。
往下沉的伯麒没有一会儿便停在了水中，两只手不住的划着水，而且一点也没有缺氧的样子，在水中像是一条鱼一样。
在苍海目瞪口呆之中，小伯麒划着小手脚向着师薇游了过去，抱住了师薇的肚子然后慢慢的往上爬，一直到把脑袋伸了出来，也没见小东西吐气，就活像是一只海狮一样从水中就这么自自然然的就出来了。
“怎么样？”师薇笑着说道。
苍海回答道：“太神奇了！”
除了苍海之外，还有别人看到了不一幕。
方武这边摇头晃脑地说道：“怪不得有些科学家不太相信人是由猴子变来的！”
“讲来听听？”苍海挺好奇的。
现在主流的观点都是达尔文的进化论，苍海还没有听说过别的流派呢。
方武蹲在了苍海的旁边：“达尔文认为咱们人类是由陆地上的猴子进化而来的，不过有些科学家认为咱们人类是由一种水猴子演变而来的，和大猩猩的血缘没有达尔文认为的这么近，他们其中的一条证据就是，无论是虎鲸还是海豚，都极少伤害人类，这个现像很难解释，两样都是肉食动物，而且海豚还在虎鲸的菜谱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有些科学家人认为这是人类祖先海猴子留在虎鲸和海豚基因里的印迹，或许我们祖先海猴子和它们的祖先一起生活狩猎……”
苍海听的有点懵，不过无论人是从陆上的猴子演变而来的，还是从海里的猴子演变而来的，都不能改变苍海现在的生活，于是只当做一个乐子听了。
像是这种大事情，真的跟苍海这些普通人没什么关系。
“仲麟呢？”
苍海转头找了一下自家的二儿子。
一扭头发现小家伙现在正的外婆王真珍的怀里玩的开心呢。
“妈也下水了？”苍海冲着师薇问道。
师薇笑着解释说道：“还是干娘劝的，然后喝了一点儿姜汤，见大家都玩的开心，她也就心动了，等着爸下来游的欢畅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现在你看玩的多开心。”
“唉，你们到是开心了，我这边可就不好受了，这么多的人，咱们那一桌子的小火锅根本就不够啊。”
苍海和师薇两个定的是二十二人桌的，当时定制小火锅的时候，小两口子都觉得夸张了，但是现在居然出现了有点不够用的情况。
如果放在平时也就可以补了，现在网购那么方便，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上就要过年了，后天就是年三十了，现在定了过年时候谁有空送货啊。
“实在不行，就先仅着他们用呗，反正分成两批吃，就算是村里人来了，菜都是干净的怕什么！”师薇到是不太介意这事情。
苍海道：“亏得村里的老少爷们没来！”
师薇听了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指了一下旁边不远的一个小池子。
苍海扭头一看，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我了个去，因为在那个小池子里，除了自己的老师关启东，干爹齐峰和老丈人师镇邦之外，还有三叔苍世远和胡师杰，外加一个苗正伟。
这些人把一个小冬泳的池子坐的跟个澡堂子似的，其中苍世远的脑门上还顶着一个毛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的泡温泉呢。
“平安，你去把碳火给烧起来，同时把菜给分发到个个池子旁边去！”苍海说完迈开了脚向着小池子那边走了过去。
平安老实的开始干活，顾涵和方武两人看不过去，于是也从池子里起来搭了一把手，三人很快就把火锅烧了起来，并且把食材放上了托盘送到了各个小池子的旁边，任由大家取用。
苍海来到了胡师杰等人呆的小池子旁边蹲了下来。
“大家都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海娃子，你不是没什么事情了么，快点儿下来泡泡吧，还真没有想到，冬天泡个池子会这么舒服，唯一不同的是这姜茶得喝上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池子里尿尿！”胡师杰笑着说道。
苗正伟笑着说道：“老主任，别说这么恶心的事情好不好？搞的我们好像是泡在尿里似的！”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放心吧，如果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尿尿，鱼早就咬他了！”
苍海的话才说出口，还没有人搭话呢，那边就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伴着一阵哄堂大笑：“好家伙，钱迈这人身上的肉还会钓鱼！”
“快点的，哟，痛死我了！”钱迈这小子大声的向着朋友们吼着。
“咬到肉了？不是咬在了裤衩上了么？”
“咬你妹啊，快点把它给我取下来。”钱迈又吼道。
顿时周围的人一阵手忙脚乱的。
苍海自然是第一时间跑了过去，因为苍海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有人敢在池子里偷偷的尿尿，那肯定是被咬的。
来到了人群旁边，苍海分开了众人来到了钱迈的身边，看到一只差不多只有巴掌大的小王八咬住了钱迈的裤子，还差这么一丁点就咬住了钱迈的小雀雀。
“你小子不会在池子里尿尿了吧？”苍海问道。
旁边的方希同问道：“这和在池子里尿尿有什么关系？”
“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就是往池子里尿尿的人才会被王八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池子里尿尿了？”苍海问道。
钱迈张口说道：“……”
瞅他这表情只要是不傻的人都明白，这小子肯定在池子里尿尿了。
“我了个去，你小子太恶心了，敢情我泡在你的尿子里啊，亏得我这么相信你！”一个家伙立刻跳离了钱迈差不多两米并且一脸嫌弃的样子。
钱迈为自己辨解道：“我不是着急么！”
“靠，着急你也不能这么干啊，大家都在池子里泡着呢。”另外一个也挺嫌弃的。
苍海这边制止了众人的争吵：“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这次啊亏得你小子运气好，如果换个大的王八。或者一口咬到你的那里，那可就有了玩喽，到时候我只能丢一把刀给你，让你自己割了了事，因为这东西一般咬上了是不会松口的，这时候得这么来！”
说着苍海伸手抓起了王八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同时不住的敲着王八的壳子：“以后不尿了，以后不尿了，再尿他就是小王八！”
连着念了几遍，可算是把钱迈给臊坏了。
好在是小王八终究松了口，被苍海又扔回了水里。

第448章 有人不信邪
苍海回到了老师等人的旁边，还没有来的急蹲下来呢，便有人发问了。
“怎么回事？”齐峰笑眯眯的问道。
一瞅见苍海的模样，大家便知道事情不那么严重，再说了如果事情要是非常严重的话，那一帮孩子哪里还会哈哈大笑。所以见苍海把事情解决了，大家也就放下心来。
“钱迈这小子被一只巴掌大点的小王八给咬住了大腿内侧，差点就咬到命根子上了，我问是不是这小子在水里尿尿了，谁知道这小子还真在水中尿了……”苍海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下。
齐峰听完望着苍海调侃道：“没有想到你的诅咒居然这么灵！”
“哪里是灵，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苍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自己这边刚出口那边钱迈就被咬了，他自己都有点傻眼，心道：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胡师杰轻轻的捋了一下自己嘴边的小胡子，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苍海不由的睁大了眼睛望着胡师杰，心下觉得：我去，这也太巧了，我要成神了么？
想到这里，苍海不由的在心底暗自嘀咕起来。
事情证明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巧合，钱迈被小王八咬就是因为苍海说话的时候，小子偷偷的躲在池子里往水里撒尿这才被生命之树指使着小王八给咬了。
苍海看了一眼泡在水中的苗正伟问道：“什么时候上任？”
苗正伟笑着说道：“哪里算什么上任啊，是回省城去，先到街道办适应一下，做个什么街道办的主任，然后再看吧，说实话我宁愿在四家坪这边呆着也不想去做什么主任去。唉，虽然只是和大家相处了短短的时间，但是在这里我真的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也不过是省城罢了，如果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回来看看，放假的时候也可以来，我们当你是四家坪村的一份子。”胡师杰笑着说道。
虽然合作的时间比较短，但是苗正伟还在给胡师杰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弄的胡师杰给苗正伟写任上评分的时候极尽夸赞之能事，夸的苗正伟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可不敢，到时候给我来个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那我下半辈子就得折在号子里去了。”苗正伟开玩笑地说道。
苗正伟离任固然有四家坪村一飞冲天的原因，但是更主要的原因是苗正伟在四家坪一年合法的收入就高达二十几万，这可是能光明正大花的，别人就算是查起来也不怕。
因为这钱，就算是没心思的人受了别人的挑拨也想把这位子拿在自己人的手中，而苗正伟这边也有人提点了他，让他适可而止。
在多方原因之下，就促成了苗正伟离开了四家坪。
“下一任什么时候来？有眉目了没有？”苍海问道。
“这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是再有人下来，那也不可能是我们省团的，最大的可能是市里的，不过这事不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定论。”苗正伟说道。
关启东听了长叹了一口气：“没事干就不能干点正事么，整天那点儿小机灵全都用在钻研上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不说了，谁都明白这些人派下来对于四家坪村的发展老实说不大，不光是不大如果派一个不是玩意的，还有可能阻止四家坪村这种上升势头，可惜的是在坐的这些人说了都不算，该来的还是会来。
胡师杰明显不想再提这事情了，前瞅着就要过年了提这事做什么，于是转移了话题：“海娃子，正伟，你们觉得明年把通往村里的路扩一下怎么样，原本这路的两边也没遮没拦的，咱们明年就算是弄个水泥敦子也好啊，像我们常走的还好，送货的人来一次摔一次，幸好不是什么大坡。”
“有钱的话就修吧，反正村里明年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花钱的地方了！”苗正伟想了一下说道。
说完望着苍海，那意思是你有什么想到的！
这是大家谈事的时候的常态，苍海仔细的想了一下：“咱们村的大棚还得提升一下产能，现在这样效率太低了。”
“怎么说？”苗正伟问道。
胡师杰却有不同的意见：“就咱们这大棚还低？我可以拍着胸口打包票的说，全省都没有几个像咱们这样的大棚！”
“别老和省里比啊，您老的眼光就不能放长一点，看看人家北欧的农业是怎么搞的，看看人家荷兰农民是如何种地的。”苍海笑嘻嘻地说道。
村里有钱，苍海还是喜欢花在建设上，帐上有钱就赶紧花出去，要不然就村里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它还没有发育完全之后，遇到一些大神还真的招架不住，账上有钱和把钱花出去那是两码子事，再怎么说四家坪这也是集体制企业，属于公有制的一种。
等着村子真的打出名声来了，就像是江南的村子一般，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在此之前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还能怎么提高？”胡师杰问道。
苗正伟听了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你的想法太有点儿超前了，咱们就算是手头有钱，把大棚都建起来了，但是咱们人呢？”
苗正伟的话算是打到了七寸上，四家坪村最大的短板就是人，但是偏偏还不好盲目的扩大，要不然真的会引发矛盾，把外村人雇来，发多少钱好，干一样的活，四家坪村有分红，他们没有？
前面一两年可能新来的人还会觉得无所谓，会和外面的人比较，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等着再过了两年他们习惯了自己工资的时候，那他们就会觉得四家坪村的村民们拿这么多，我凭什么干一样的活拿的却只有他们的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啊。到时候别说是感激了，不仇视不对立就算是好的了。
有的时候别把什么事情都寄托在人性上，人性这东西琢磨不透，大多数人只记得自己没有得到的，不记得自己得到过什么。
“所以咱们不能玩落后的体力劳动模式啊，咱们得玩高科技，一个人照应几个大棚的那种。”苍海说道。
“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干脆把所有的大棚都承包给我怎么样？我找人来管理，每年给村里交租金。价格好商量！”
这时张久生的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大家一转头看到他笑眯眯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开始从口袋里掏烟。
散了一圈，张久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铁盒子，这是装烟灰与烟头的盒子，在村子里只要是抽烟的都会在身上备有这样的盒子，方了防止毛丢烟头。对于一些不文明的现像，村里特别的发布了一个村民公约，上面清相表明了处理方法。
方法也很简单，罚钱，罚到肉疼的那种罚，而不是轻飘飘的了事。
外面的人被罚两次就赶出去，再也不要来了，村子里的人屡教不改的，直接剥夺他种西瓜的权力，自从胡来安被赶走之后，再也没有人小看村里的规矩了。
现在在村里转上一圈，根本看不到地上有一根烟头或者一个塑料袋，正是因为村里规矩大，处罚严，村里的环境才能保持的像现在这么好。
如果说有人乱丢垃圾你只是教育教育，罚个五六块的了事，四家坪村现在估计差不多就跟别的村子一样了。
“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打算了，现在大棚投了就差不多三百多万了，如果按着海娃子说的不知道要投多少钱呢，我对你们商人有点儿不放心！”胡师杰说道。
“你瞅瞅，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有没有给四家坪村的建设出过力？”张久生也不生气，直接往胡师杰的旁边挪了挪。
苍海是看出张久生真的想把大棚抓在自己的手中，但是可惜的是无论谁开了村书记或者是任何人掌控了村企业只要不傻都不可能把这东西给张久生，因为这东西就算是不像是西瓜那样下着金蛋的鸡，那一年下来能给乡亲们带来的收入每户也有十来万的纯利，相当于魔都一个小白领的工资了。
“这跟你出过力没有出过力没什么关系，就像是现在，村里任何人也不可能再租到村里的地了，因为所有的土地就算是现在没有开发的，那也是村里的公有财产……”胡师杰说道。
对于胡师杰拿自己举例，苍海只是笑了笑，严格上来说，苍海租的地是县里的，一个行政村你说整个高原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村子大但也得有个边！
你要一张口说自己村子管上九百六十万平分公里，人家天安门也由着你管呗？
不过话说回来，至少说再扩大三到四倍的西瓜地大小的面积现在已经正式的划入了村子里，至于代价嘛，那自然是支援了一下县里的基础工程，算合侧两利的事情，村子没吃亏，县里也没有占到便宜。
这边正聊着呢，突然间那边又有一动静传过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李进被一条鱼给咬了！”
和苍海在一起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一种懵式表情。
“……”
“快点，快点，把鱼给我拿下去，我去，嘴里居然有牙！咬到我那里了！”
一阵嚎声传了过来。
“你去看看吧？”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站起来向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走过去，张久生这边一见冲着大家笑了笑，伸手指了一下苍海，也跟着站起来走向了出事点。
当苍海走到了旁边一看，这下真的是傻眼了，一条很少见的盘石鱼正吸在这小子的隐蔽地方，这小子的泳裤现在已经被拨到了一边，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是把雀雀露出来撒尿的。
在众人的眼中那就是这位赶上了寸劲了，才把鸟儿掏出来放完了水，立刻就被一条大鱼当成‘鱼饵’给咬住了。
这种鱼腹下有吸盘，一般来说都是生长在湍急的水流中，它们游累的时候凭着吸盘可以在光滑的石头上休息一会。苍海还是以前去邻市旁边坐客轮的时候见过这玩意。说起来肉质挺鲜美的。
只不过现在这条鱼死死的吸在了李进的大腿侧，嘴里还死死的咬住了‘鱼饵’不松口，苍海估计这辈子吃这鱼心里都会不爽。
“怎么办？”
大家伙见苍海来了，于是纷纷问道。
苍海一瞅，心道这事情不能这么玩了，要是轻快的弄下来，以后谁还把这事当回事啊，想了一下说道：“能拨下来么，拨不下来送医院吧。”
“别介啊！哥。”李进快哭了。
他其实并没有在泳池里撒尿的习惯，连公共浴池他都没干过这事，他只是不相信苍海说的在这里撒尿会被咬，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就撒了一泡，谁知道刚准备收鸟回笼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啊，你看拉都拉不开！”苍海试着扳了一下鱼身只见鱼身纹丝不动。
“明早我就要坐飞机回家了啊，这怎么办？”李进都快哭了，现在他心中那叫一个后悔啊。

第449章 你看不见我！
苍海看了一下四周，冲着大家说问道：“怎么着，还等什么呢，等着有人请客喝酒呢？赶紧的啊！”
旁边的一人听立刻手忙脚乱了起来。
苍海看了一阵，立刻觉得这帮人弄的自己是哭笑不得，于是只得又张口道：“干什么呢，我是让你们赶紧把衣服给他找一找，你们干什么？拨河哪？万一你们一用力，把那玩意儿揪下来怎么办，这个责任你们能担么？”
听苍海这么说，众人纷纷把手送开来。被拨的这位也连声叫嚷了起来。
“放开，快点放开！”
苍海强忍着笑，张口继续说道：“我先去驾爬犁，到时候跟两三个人跟我一起去县医院。”
李进听了立刻问道：“海哥，海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能不能不要去医院啊，太丢了人啊，一去医院别人还以为我对鱼做了些什么呢。”
苍海道：“那有什么办法，这鱼的吸力还挺大的！”
“杀鱼，杀鱼成不成？”李进捂着自己的裆部，因为他看到那边有女孩好像的走过来了，都是朋友，他可知道自己这帮朋友的起哄的本事。
千万别小瞧了这帮女人，一个女人或者会害羞什么的，但是一帮女人凑在一起，而且还是胆大非常的，那跟害羞没什么关系了，这时候害差的通常都是男人。
“我说李进，你做什么呢，干什么对鱼做这种事情？”一个女孩见李进也不叫疼，立刻开了一句玩笑。
李进张口道：“姑奶奶，你这时候过来干什么，快点回去！”
说完李进又冲着苍海抬手比划了一下：“你看，你看，这要去县医院不知道多丢人呢！”
“那我真的没有办法，而且杀鱼的话，谁知道这鱼会不会因为死亡而疯狂的挣扎，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要知道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我不敢动，因为要负责任的。”苍海坚持说道。
这是有人张口劝道：“李进还是去医院吧，丢人总比成了东方不败要好啊。”
“你才东方不败呢，你们全家都是东方不败！”李进懊恼地吼道。
虽然是吼，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了，李进只不过是不好意四明着答应下来去医院而已，于是各自分头开始忙活了起来。
苍海回到了爬犁的旁边，胡师杰这群人已经从水里上来了，每人身上披了一件衣服，来到苍海的身边问起了原因。
“这小子！”
听到苍海的描述过后，一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前面一个刚被咬过，这还没有过多久呢，另外一个又被咬了。
“会不会有危险？”苗正伟有点儿小担心。
胡师杰道：“有什么危险，没事干把雀儿掏出来在水中晃，可不是让鱼认为是饵嘛！”
说完胡师杰咧着个嘴自己乐了起来。
胡师杰这一笑，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要不，咱们看看去？”齐峰冲着大家伙问了一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声不发的集体转身向着李进躺的那个地方慢慢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大家看了看躺在冰面上，一脸死灰的李进心中都是憋着笑呢。
仅看了一眼大家都明白，李进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苦着一张脸，一只手按住咬他‘饵’的鱼，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上半身支在冰面上。整个坐在那里不疼不痒的无非也就是难看了一点罢了。
“不能拿下来？”关启东问旁边的胡师杰。
胡师杰望着李进裆下的鱼，蹲了下来仔细看了一下之后这才说道：“这鱼好大喔，可惜啊不能吃了，真是可惜了这条鱼啊。”
说完，胡师杰便冲着大家伙解释起了这条鱼的来历，并且一再强调这鱼真是太少见了，而长到了这么大更是少见了。
李进听了说不出自己现在心中是什么样的感受，见自己这边的人越围越多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是越来越热，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方才罢休。
齐悦这时也伸头伸脑的过来了，定见她望了一下李进裆下的鱼一眼，便开始调侃李进：“喂，李进，这尺寸可以啊！”
齐悦的声音一响起来，周围的人立刻传出了一阵哄笑声。
“你等着，齐悦，等你丢人的时候我一定拿个喇叭四处宣扬！”李进恨恨地说道。
齐悦一听立刻又道：“不说我还忘了，等我回去真的给你好好的宣传宣传。”
齐峰忍住的笑，转头冲着闺女说道：“李进正受着伤呢，你就别在伤口上洒盐了！”
齐悦听了父亲的话，微微的撇了一下嘴便不言语了。
现在的姑娘那胆儿真是太大了，什么都敢说，此刻人群中有个女声响了起来：“指不定某些人现在正爽的不要不要的呢。”
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既让人分不清是谁说的，又把话的内容一清二楚的听进了耳朵中，真是散播的一手好谣。
李进叫一个气啊：“王八蛋才干这龌龊事情！”
李进就差赌咒发誓了。
苍海这时候已经把爬犁给套了起来，带着丑驴子回到了李进的身边。
“都让一让，我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下面挂了一条鱼嘛，都让开点，爬犁进不来了。”苍海大声的喝斥着围观李进的人民群众。
来到了李进的旁边，苍海示意大家把李进抬到爬犁上去。
李进被人抬上了爬犁之后，又冲着苍海问道：“就这么去啊？”
苍海装作很奇怪的反问道：“不这样去，你准备怎么样么？还准备穿条裤子不成，哪里有这么肥的裤子，能塞的下你的腿和一条几斤重的鱼？”
李进一听便不说话了。
苍海回答道：“等回村里给你找一两条棉被什么的一裹就好了，还真能让你赤身裸体的进县里？就算是我想，那县里的警察也不答应啊。”
从人听的有趣，其中憋不得笑的，早就一脸笑意，捂着嘴忍住了不要笑出声来。
苍海带了两个人照应李进，反正他是不会碰一个男人的‘鱼饵’的。
到了村里，给李进找了两条棉被子一裹，然后又弄了几个热水袋往被窝里的塞，把人重新由爬犁上给运到了车上。
苍海这边又给车子上了防滑链，好一阵折腾这才开着车子带着李进往县城去。
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这才把李进送到了医院。
停下了车子，苍海几人把李进给抬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苍海一扭头发现了师薇上次生孩子时候专门照应她的小护士。
小护士这边正和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同事有说有笑的聊着呢。
有一位看到了苍海这边怪异的情况，于是和同伴们说了一句，然后大家便过来准备帮忙。
小护士一转脸便发现了苍海，冲着苍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你好，苍老板！”
随后又问道：“怎么了？”
“这人被鱼咬到了那里。”苍海伸手指了一下李进。
此时的李进恨不得把下巴插进胸口里。
小护士和同伴一听，立刻明白了，脸上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相视一眼之后便有人转身去推床去了。
这笑容明眼的一看便知道了，人家根本不相信这是被鱼咬了，肯定以为李进因为熬不住对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很快床推过来了。
小护士一看苍海几人想连着棉被一起抱上小床，立刻说道：“哪里能放下这么多东西，快点的！这都伤了多长时间了，万一出什么事情了呢？”
苍海这些人听了，立刻把被子给剥开了。
李进一见只得死死的抓住了被子，好似要被人给怎么着了似的，女人如果能有李进这么大的力气，估计斗上四五个流氓也不是个问题，自然也就没有那个什么犯罪了。
任凭李进怎么挣扎，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李进和他的大鱼一起躺在了床上。
只着了一条泳裤，裆下挂着一条大鱼，明显子孙根子伸进了鱼嘴里。
这样的情况连见多识广的小护士们都看的有点儿懵圈。
“快点的，推进去！”
随着其中一位年纪大的护士一声吼，一位护士搭了一把手，两人一起把躺上了床的李进往里推。
现在这时候医院的人可不少，大家原本看一个人躺在床上便没什么兴趣了，只是看到这人裆部还挂着一条鱼，个个都伸着脖子看了起来。
“妈妈看，那个叔叔的小丁上面挂着一条鱼唉！”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在大厅响了起来，顿时把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李进的身上。
“你看错了，那是叔叔玩呢！”
女人拉住了女孩让闺女背对着李进，同时狠狠的剜了李进一眼：“不要脸！”
李进现在也顾不得别的了，还是藏住脸比较好，这使得他的心中稍微好受一些。一路上都在心里嘀咕：你们看不见我！
好在护士们推的比较快，直接推进了急救室。
到了急救室之后，把医生也给弄懵圈了。
“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下面挂条鱼的！”
“您不是上个月才见过一条被甲鱼咬住下面的么？”
“哦，那个不算，送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救了，这辈子也就算有一截子撒尿的管子罢了。”
……
“医生，我救救您，快点想办法好不好，别聊了，行么？”李进都快哭了。

第450章 忙年饭
苍海以为取个鱼挺容易的，至少对于他来说真的挺容易的，伸手在鱼背上一敲，这鱼就会松口了。
不过对于医生来说确实是一个挑战，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一般的鱼也不可能咬住那玩意儿不松啊，而且普通的鱼也没有那么强力的吸盘。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医生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才把鱼从李进的腹间取了下来。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小护士托着托盘走出了诊室的门，临离开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捂着嘴乐了乐。
苍海带着人一听可以进去了，于是便推开了门往里走。
还没有进门呢，便听到里面闹将了起来，似乎是李进有点儿不太理智，苍海等人连忙冲了进去。
等着众人冲进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是李进裆部的鱼被聂下了之后，李进想着把这条鱼碎尸万段，但是医生不同意，他觉得那不是把自己的诊室搞的一片鱼腥味啊。
于是一个要杀鱼，一个挡着不让杀，于是两人便在室里撕扯了起来。
“你们快劝劝你的朋友，要不我叫保安了！”医生见苍海等人进来，立刻招呼说道。
苍海一见直接上前把李进给拦了下来。
“你两着鱼出去想怎么着怎么着，等会我让人拿塑料袋让你带走，只是一条你别在我这里把鱼给弄死了，我这里可是诊室，等会还有患者要进来呢，你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是有点儿肿，等会去药房拿点药，抹上几天就好了，这几天要克制一下，别有夫妻生活……”医生一边说一边坐回到了椅子上，拿起了笔开始开起了药来。
苍海示意旁边的两人把李进架出去，自己则是拿着医生开的药方子去了交费处缴了钱把药给取了。
等着回到了众人身边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家伙手中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放的是那条已经死翘翘的鱼。
“走吧！”
苍海把手中的药塞到了李进的手中，扔下了一句话之后便打头向着停车场走去，从中午的时候过来，到现在取下了鱼，外面的天都开始泛黑了，就算是现在回去那到家也得带着晚了。
出了门诊大楼，苍海掏出了手机和师薇通了一个话，让她们吃饭别等自己了，同时预估了一下自己到家的时间。
放下电话，苍海便听到有个家伙来了一句笑死人的话。
“李进他媳妇，等回去了给你找块墓地安葬了吧！”
“给我！”
这话让李进一下子就疯了，从朋友的手中抢过了鱼，立刻摔到地上，一边踩一边还骂：“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
此刻的李进状若疯虎，别说是两个朋友了，就连带着小跑过来的保安也站在一边不敢伸手去拉住李进。
苍海走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去拉李进，而是站在旁边等着他发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来分钟吧，李进便有些乏力了，整个人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已经被他踩成了肉酱的鱼。
看的过程中苍海并没有多想什么，在他看来你一个有道德的人就不该干这个事情，湖边不是没有移动厕所，而且还不光是一两个两个，整整四个移动厕所，就是为了给这些玩冰滑雪的人准备的，其中一个离着他的池子也就是四五十米的距离，走走就到了，你还往池里尿，那怪得谁去？
并且苍海决定，以后坚持这么干，只要有人敢在湖水池里这么干，那就得收拾。
也不知道是后悔自己的冲动呢，还是怎么着，说着说着李进流泪了，一边流一边抹，谁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又等了十分钟，苍海瞅着差不多了，伸手拍了一下李进在肩膀：“走，回去！”
李进一言不发的跟着苍海上了车，等着大家都上了车后，几人在县城里找了一家小馆子，坐下来吃了点东西，然后才回村。
回了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快十二点了，苍海到家的时候，师薇都已经睡着了。
洗潄了一下，苍海换了衣服上了床，虽然是轻手轻脚的还是把师薇给惊醒了。
“没事，你睡吧。”苍海轻声说道。
师薇仰了一下头：“你回来了。”
“嗯！”
“李进伤的怎么样？”
“没什么伤，就是有点儿肿，你放心好了，县医院的医生还是挺专业的。”苍海说道。
“嗯！”
师薇嗯了一声之后便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睡了一会儿又挤到了苍海的身边，挤进了苍海的怀里并且搂住了苍海的胳膊。
苍海笑了笑，伸手同样揽住了自己的媳妇，轻轻的嗅了一下师薇的发香，然后在师薇的额头上轻吻了一口。
“睡吧！”
……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都没有赶的上吃饭，和平安还有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开着车子把齐悦的这些朋友送去了机场，一路上所有人几乎看到李进的时候都会乐呵个不停，李进这边却是冷着脸，一言不发。
不过好在都是年轻人，很多性子都是爽朗了，提了一会儿也就没有人提了。
离开了这些活力十足的年轻人，整个村子一下子又重新回复到了原来安详平静的生活。
只不过这份安详平静转睡之间便被新春的鞭炮声给驱离了。
年三十，一大早，苍海开始贴春联，今天两位老爷子不在，苍海这边也就没有用人手写，也没有花钱买，都是银行送的，不光是苍海家的对联，整个村子的对联你要是仔细看的话，下面都印着xx银行恭祝您阖家团员，幸福美满之类的祝贺语。
对于银行来说，四家坪可不是个小客户，而且还是有钱景的客户，自然要维持好了，不光过年送门联，就连村里的人去银行办业务都是走的VIP通道，服务可以说的上情常好。
贴好了春联，苍海和师薇乘上爬犁，带着孩子去给祖宗们上坟，等着上完了坟，大家开始忙活起了一年中最为重要的一顿晚饭——年夜饭！
今年大家决定一起过，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自然所有人都要参与到晚饭的制作当中去。
当然了这其中的主力还是李立仁这位乡间大厨，次主力是苍海，剩下的大爷大妈，小姑大侄子之类的则是打打下手，洗洗菜摆摆盘子什么的。
为了更好的领导这些人，李立仁把他们编成了几个小队，并且选出了直属的小队长，这样的话大几十号人在一起忙活起来井然有序，而且还是挺热闹的。
苍海这边归师娘管，不光是苍海，还有干妈胥小敏，丈母娘王真珍和老丈人师镇邦都由秦玲玲管着，秦玲玲管的这个小队是配菜队，就把洗干净的菜切好，然后放到篮子里，这样作为大厨的李立仁伸手一拿就能用的上。
“苍海，虾好了没有？虾要了好了的话，你去把虾给蒸起来。”李立仁现在正忙的热火朝天的。
面前硕大的炉子吐出了桔红色的火焰，在鼓风机的作用之下，不停的卷动着锅底，七十公分直径的锅子里，现在摆了大半锅的鸡块，挂满了诱人酱色的鸡肉泛着油光挂着汁水，在颠动的锅与飞舞的勺子之下开始‘跳舞’。
苍海应了一声，把最后一个青椒飞快的切成了丝。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刀与砧板相击的声音过后，一个完整的长椒变成了粗细一致的细丝，苍海放倒了刀面用刀锋贴着砧板那么一推，把青椒铲了起来放到了手边的小箩子里。
洗了洗手，苍海来到了旁边的餐厅。
“你们虾线都抽好了没有？”苍海问道。
魏长生几人分到的任务是抽虾线，虾子自然是凤凰沟里产的，泄湖里的鱼获什么的现在都是供应李久生的，村里人吃首选还是苍海家的水产。
“再等一会儿！”
“你们还真是能磨叽！”苍海说了一句之后，捋了一下身上的围裙，蹲下来伸手帮着魏长生几个抽起了虾线。
虾子并不多，也就是十来斤的样子，每桌一盘差不多也就这么多了，一共才是六桌人，每桌十来个，十来斤的虾子已经不少了，更何况也不仅仅有虾子这一盘菜。
苍海抽起虾线来可比魏长生麻利多了，他们几人一个还没有抽好，苍海已经伸手摸第三只虾了。
“苍海哥，你怎么干活那么快呢？”
“学过一篇课文没有？”
“什么课文？”
“《卖碳翁》，此无它唯手熟尔！”苍海笑着说道。
这边虾子刚抽完虾线洗完上了笼子开始蒸，那边李立仁的新任务又来了，苍海于是带着小跑去办新事。
“二奶奶，菜择好了没有？”苍海带着小跑去了窑里问道。
“好了，在那边呢，你拿去吧，对了还有什么菜要择的？”李二奶奶笑眯眯的问道。
苍海道：“还真有，您几位等着，我给您拿去！”
带着小跑去拿菜，然后把择好的菜送回到了厨房，自己重新拎起了刀当当的切了起来。
现在几乎是每一个人都忙，就连村子的孩子们都很忙，当然了他们只是忙着玩。忙着闹，并不像是大人一样忙着干活。
没有一会儿，小孩子之间就闹出了矛盾来。
李妙淼和李妙焱两姐妹开始给自己的母亲打起了小报告。
正好这时候苍海正经过这边，李双的媳妇也算是苍海的嫂子了，张口把苍海给叫住了：“海娃子！”
“双嫂子，什么事？”苍海笑眯眯的问道。
双嫂子张口说道：“你让你们家濛濛还有小虎带着我们家两闺女玩呗，没一会功夫又不带我们家两孩子玩了。”
苍海也挺无语的，因为别人家的孩子都能玩的到一起，一点问题没有，就只有这两孩子和所有孩子都玩不到一起去。
这其中也不光是孩子的事情，平常什么小争论什么的别人家的大人也不说什么，小孩子自己闹闹吵吵的转脸也就忘了。
但是这位不行，护短！你一护短，别人家的娘能高兴的起来？谁家的孩子是捡来的？就算是濛濛苍海两口子也宠的跟亲妹子没什么两样，你护别人家不护，所以有孩子家里就不让自家孩子和两姐妹玩。
孩子们为什么也不喜欢和妙淼姐妹俩玩呢，那是因为这姐妹俩从小就在小区里长大，在家里都是自己跟自己玩，偶尔去楼下和小朋友玩玩，那家长也在身边，就算是上了学，和同学们通常也都是有老师看着。
这让两个小姑娘的性格上有些自私，以自我为中心，不知道东西要分享，礼尚往来才有人跟你玩，要不你老是吃别的玩别人的，自己一毛不拨，别的孩子又不傻，怎么可能老带你玩。
别小瞧了孩子，其实懂的东西比大人想的要多的多，孩子们之间的关系也比大人想的要复杂。

第451章 多事
大新年的，苍海也不想和人家闹的不愉快，于是转身跟濛濛说了一下。
还没有等濛濛表态，狗娃张口说道：“二叔，我们不喜欢跟她们玩，她们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什么都要抢，什么都要要，她们不玩才能让我们玩。”
“二叔，我们才不要和她们玩。”小蛋也点头表示意同意。
苍海看了一下最大的小虎，说道：“我不管平常的事情，但是今天是年三十，都给我忍着一点，过了今天随你们去！”
小虎一听机灵地说道：“好咧！那干爸，我们去找她们玩去了！”
说完小虎还冲着濛濛仨使了一下眼色，狗娃和小蛋两个一看，耸拉着脑袋应了一声，跟在了小虎的身后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苍海这边正准备继续干活呢，张久生施施然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拳头大红彤彤的西红柿，苍海看了一眼便知道这西红柿是自家大棚产的。
“这么冷的天你生吃这个？”苍海问道。
“刚才跟老胡主任聊了会，那帮子人把窑里弄的跟仙府似的，烟雾缭绕的，嗓子都冒火，正好吃个西红柿压压火凉凉嗓子。”张久生继续吃着西红柿。
“你干什么呢？”
苍海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久生听了笑了笑：“我要是孩子也不喜欢跟他们家两个闺女玩，小闺女长的挺好看的，原本我觉得是不是攀门亲事，但是一了解了之后一点这心思一丁点都没有了，他家那两个闺女谁娶回去娶倒霉，也就是普通家庭，愣是把两个姑娘真当公主养，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君王的命，是个人愣就是敢把闺女当成公主养！馊鸡汤灌到神智不清了！”
张久生撇了一下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又道：“你瞧着吧，如果这两小姑娘按这性子发展下去，那就有的好瞧了。老话说的好妻贤不招祸，子吝不亡家，那两个真不是我们这小门小户伺候的起的。”
苍海听了笑道：“人家也没有这心思！”
“李二爷爷老两口性子都是一等一的，李叔两口子也是标准的本份人，怎么到了李坚往下就长歪了呢！”张久生叹了口气。
以前村里混的最好的就是苍海和李双，这大家都是知道的，苍海一个劲的闷在魔者发展，所以常回村的李双就很抖，自觉得不含糊了，钱壮怂人胆了。李双这么一抖起来，那她媳妇还有两闺女自然是有样学样了。
村里人如果去他们家的话，平常也没个好脸色，也就是招待一顿饭什么的，也就是老辈人还能讨张笑脸，小辈人那没有几个不挨自以为成功人士李双训的，久而久之的小辈便不去他们家了。
现在弄的李双和村里同辈份的人关系都不是太好，原本大家就没有指望他帮自己什么，现在各家都有钱了，谁还乐意看别人眼色，自然也就不太搭理李双。
这也就是李双为什么不乐意回村种瓜的最主要原因：拉不下这个脸！
不过你拉不拉的下那是你的问题，发财的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村里也没有人介意李双干不干。
张久生听了撇了一下嘴。
苍海是知道的，张久生现在如果和李双家结亲不是张久生家高攀，而是李双家。就算是李立仁老两口子，和李权两口子都赚到了钱，那也只是钱而以，张久生可不光有钱，他值钱的是经营出来的关系网，这玩意还要，钱自然会有，相反只有钱那可不一定玩的转这东西。
张久生可不拿李双当回事，他更不怕李双抽自己的梯子让自己在四家坪进不了货，因为张久生知道这四家坪从去年开始就已经不是四家坪了，村子现在真正姓苍！眼前这位干亲才是四家坪的根本，正儿八经的实权村长。
所以他张久生怕他李双个毛线哩！
“今天安生的过个节，其他的事情都摆到一边去，大过年的多闹心啊。”苍海笑道。
张久生哈哈乐了两声：“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和他做朋友，对了，等初三的时候帮我捉些大货，我准备送人。”
“平常的那些不行？”苍海皱了一下眉头。
张久生道：“你别误会，我是不是送领导，送我以前的老师。”
“你老师还记得你？”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对于老师来说日子久了只记得两种学生，一种是学习成绩特别好的，一种是特别皮的，张久生显然不属于两种中的任何一种，居然十来年过来了他的老师还记得他。
张久生苦笑着说道：“我估计也是别人在他的面前提起来的，年前的时候有些同学邀我一起去，我也不好拒绝。”
看到张久生的模样，苍海伸手指了一下他：“你就装吧，我瞧你也是憋着一肚子劲想到老师面前显摆一下吧。”
张久生听了嘿嘿笑了笑，默认了下来。
“海娃子，海娃子，人呢！”
这时厨房里传来了李立仁的吼声，苍海只得冲着张久生笑了笑，转头带着小跑过去帮忙去了。
张久生吃光了西红柿，也跟着进了厨房。
一道道半成品菜做好了，苍海和李立仁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开始做凉盘，像是苍海拿手的白斩鸡啊，椒盐花生米啊之类的，都开始慢慢的摆上了盘子。
凉菜做好之后，两人开始重新起锅，烧热菜和大菜。
到了新闻的时候，正好桌子上的菜摆齐了，全村所有人包括在村里过年的师镇邦一家，关启东一家和齐悦一家，加上已经是半个四家坪人的张久生一家几口人，满满当当的坐了六桌，热热闹闹的吃喝了起来。
放电视用的是投影仪，幕布占满了几乎整张墙面，因为投影仪是挂在屋顶的，所以走来走去对画面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画面质量也很高，和家里的电视几乎是一模一样。
席间大家都很开心，只不过有些人的强装开心，苍海看的出来，别人自然也看的出来。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坐的席就有点儿乱了，相处的好的，凑在了一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聊天，至于看电视那是孩子们的事情，小家伙们早就吃饱了，一个个拖着凳子去看春晚去了。
像是苍海这样的，对春晚没什么兴趣，则是和大家伙一起聊天吹牛，时不时的喝上一两口，吃上一点早就冷掉的年夜饭。
今天晚上不光是人吃的好，连村里的狗吃的都好，每一条都是大肉大骨的伺候着，一个个肚子吃的浑圆，吃饱了之后全都跑到孩子们那边呆着去了，只有虎头猎犬忠心的守在自己的主人附近。
到了十来点钟的时候，大人们依然在聊着，反正也不知道是吃完了没有，反正大家就都这么坐在椅子上抽烟聊天，有些别的爱好的，去屋里打起了麻将扑克什么的，苍海这边和几个不爱看春晚的人也去了窑里，围着桌子斗起了地主。
正斗的开心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声嘶嚎声，顿时把屋里的人全都给吓了一跳。
等着众人出去的时候，看到小蛋正捂着个脸大嚎不止，而在旁边站着被吓傻了的妙焱。面妙焱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小烟花。
李坚的媳妇一看自家的儿子哭成了这样，连忙跑过去一把把自家的娃给揽在了怀里，然后着急的连声问道：“怎么啦，怎么啦！”
小蛋抽泣着说道：“她们抢我的彩花！”
李坚的媳妇看了一眼自家的孩子，只见小蛋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血红的棱子，有些地方还冒出了血，这可把李坚的媳妇给气坏了。
只不过李坚的媳妇没有直接去训在旁边被吓傻的了妙焱，而是冲着自家的娃子说道：“我让你别跟她们玩你怎么就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
心疼儿子的李坚媳妇也是真的怒了，伸手打起了儿子来。
苍海心中那叫一个过意不去啊，走了过去，连忙伸手拦住了李坚媳妇：“嫂子，这事是我的不对，是我让孩子一个块玩的，这事全赖我！”
苍海哪里能想的到这一出，心中肯定是自责的。
李坚的媳妇一看是苍海，立刻也就停住了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小孩子手上也没个轻重，并没大碍的。”
李坚的媳妇这么说，那完全是看在苍海的面子上，自家的孩子脸上被挖了一个道子，破相是不会破相的，但是哪个母亲心理上能不当回事儿？谁家的娃儿是捡来的！
“真是我的错！”苍海心中那叫一个后悔啊，自己何必要多这个嘴呢。
“没事，娃子向人家讨东西了。”
“不是，烟花是小蛋的！”小虎这边插了一句。
李坚的媳妇听了扭头望着妙淼，眼睛里不见责备，而是冲着妙焱问道：“是的么？”
妙焱这边一看那么多人都出来，刚想点头，但是旁边的妙淼却说道：“不是这样的，这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你说谎！”
小虎怒了！
“你说谎，明明就是你从蛋娃手上抢的！”濛濛也气鼓鼓地说道。
走出来的李立仁这时披着棉衣从窑里走了出来，听到了小虎和濛濛的话之后，走到了自家的两个孙女面前。
“到底是谁的？”
李立仁扳着个脸问道。
“是……”
“让妙焱说！”李立仁瞪了自家的大孙女一眼。
妙焱胆儿有点儿小，看了一下小蛋娃便不吭声了。
李立仁活那么大年纪哪里还不知道。
老头甩起了手，只听到啪的一声。
瞬间妙淼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不光是把妙淼打懵了，也把妙焱给吓住了。一向来都恨不得把自己两个顶在头上的太爷居然打自己了，这让妙淼一时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打你不是因为你闯了货，而是因为你撒谎！妙焱，你去把东西还给蛋娃子！”
妙焱哪里敢不听，立刻伸手把手的东西送到了小蛋的面前。
“哑巴了？”李立仁冲着孙女说道。
“对不起，小蛋！”
小蛋这时候早就好了，脸上也不疼了，看到一向凶巴巴的妙淼被打了一巴掌那可怜样，小家伙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孩子嘛忘性大一些。现在已经淡忘了刚才的事情，又中到妙焱道歉了，伸手一抹脸上的鼻涕：“没事，没事！你要是喜欢的话拿去玩吧！”
李立仁看到自家的重孙女，再看看小蛋，虽然都是孩子，而且小蛋比自家的重孙女还要小上三岁，这两下的表现一对比，那差距立刻就显出来了，人家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的事情，自家这快上一年级的重孙女不知道，而且自己这个大重孙女看起来聪明，但是本质上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个傻球，耍小聪明都耍不对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那岂止是脑子不够用，这是认为大家跟她一样都是脑子不够用呢。
李立仁现在是明白了，自家一向感觉良好的孙子根本就不招人待见，等着自己还有儿子两腿一蹬之后，怕是村里再没有孙子李双的存身之地了。
李立仁想到这不淡定了，决定好好的给家人上一课，至于春不春节的也顾不上了，要知道蛋娃和狗娃可都是妙淼两姐妹的堂兄弟，亲濛濛和小虎而嫌弃妙淼，这就已经是问题了。

第452章 老辣
被几个孩子这么一闹，大家也失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一家家回到了自家的窑里，困的早早睡了，不困的继续在自家看着电视守夜。
师薇从濛濛的口中得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然后让濛濛回房间睡觉，等着濛濛出了门，这才冲着苍海抱怨说道：“这孩子也太没有教养了吧，小蛋这才多大一点儿的人，伸手就抢东西？”
“行了。这事已经过去了！”苍海心中不爽，总觉得自己今天这事做的不行，太好一个面子了，当时就该找个借口驳了李坚的媳妇的。
师薇望着苍海说道：“你以后可别干这事了，如果今天不是看你的面子，小蛋妈不可能这么轻易饶了李双家的。”
“谁知道会出这事！”苍海道。
苍海知道两小姑娘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但是还真没有想到没教养到了这个地步，伸手抢别人的东西，并且还挠伤人脸。
面对着这么大一点的孩子都下的去手，果然用张久生的话来说这两姑娘可不是善类啊。
苍海这边觉得自己对李双的媳妇太过于客气了，人家那边对他却没什么好话。两口子回到了窑里，顿时就把苍海一顿数落，觉得这事苍海都干不好。
李立仁让老伴去把全家人都集中在了儿子住的窑里。老头子坐在炕沿上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吧嗒的抽着烟。
李立仁这边扳着脸，其他的人也就缩着脑袋，就算是近五十的李权两口子都不敢这时候惹的老头不快。
“爷，您也真是……”李双的媳妇挑开了帘子走进了窑里，一进了窑便被呛了一口，看到李立仁坐在炕上一声不吭只顾着抽烟，于是出声抱怨了一句。
李立仁抬起了脑袋，望着自家的孙媳妇，以前只是觉这孙媳妇一般，但是今天越看眼前这女人越不顺眼，心下竟然有了一点厌弃。以前看这媳妇觉得贪点小便宜，喜欢耍一些小机灵。
现在再一看这位，根本就不机灵，全身看着精明爽利，其实正是应了一句话：大愚若智！看起来像是聪明的，其实一肚子的草包！
啪！啪！啪！
李立仁一边磕着自己的烟袋，一边淡淡地说道：“人也都到齐了，咱们今天开个家庭会，大家好好的合计一下，明年这日子怎么过！”
“爷，这有什么好合计的，您老四位在村里干活，咱们还是回咱们家上班呗！”李双媳妇立刻说道。
她可不想回到村里来，虽然说赚的钱可能多一些，但是那赚的都是什么钱？几个月起早贪黑的下地种西瓜，哪里有蹲在办公室，日头晒不着，雨水淋不着来的舒服。反正缺钱用了，伸手向两个老头一要就有了，何必自己辛苦。
更主要的是，在村里自己得看着四个老人的眼色，就像是脑袋上顶了四大神似的，这样的日子别说一年了，一天她都不想过，哪有自己在家舒坦。
“你拿多少钱一个月？怎么着几个月前还是三千现在变一万啦？”李立仁今天就没有准备给自家的孙子和孙媳妇留脸，直接张口怼了过去。
被李立仁这么一说，李双媳妇立刻闭上了嘴，她是个贪逸恶劳的人，怎么可能干那些又苦又累的工作，现在这社会你想拿钱多，还想轻松，差不然就一种活儿适合这种女人。不想做那活，通常就得二选一。
像是李双媳妇就选了钱少轻松的活。三千块的工资说的都高了，其实李双媳妇一月下来也就是一千多块钱。
“我们今天赚了多少你们也清楚，双娃，不是我说你，跟着你的老老板干最终能得到什么？你给你养老呢还是给你治病？你是赚钱了，但是赚的最大头的还是人家，你就拿个零头，关健是你病了伤了，他们根本不管……”
“爷，咱们不是说好的么，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李双抗声说道。
李立仁道：“你决定了什么？两个孩子养的那叫什么玩意儿，她们都多大了去蛋娃子的手中抢东西，而且把蛋娃的脸挠成了那样！”
“小孩子嘛……”李双媳妇张口想解释。
“屁！孩子小你们两个狗日的玩意也小？你们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李立仁啪了一下，拍了着桌子站了起来，怒目瞪着李坚两口子吼道。
李立仁现在是对孙媳妇真的是没话说子，你说一句她有三句在等着你。
“要是你们不想留下来，明天一早回去吧！”李立仁望着自家的孙子，重新坐回到了炕上。
刘爱芬一听立刻扯了一把老头子：“老头子，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过年后再说？”
李立仁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大新年的找不痛快？你看看现在村里谁喜欢你这宝贝孙子两口子，鹤兴面皮薄一些，看到还和他打个招呼，苍海这边一般看不出什么喜好的，也能搭上两句，除了这两人还有人谁搭理他们？李坚人家两口子现在不知道怎么伤心呢，你的孩子是孩子，人家的孩子就是捡来的？”
“爷！”
李双一听望着李立仁嘟囔了两句。
说的什么李立仁没有听到，不过他也不在意自家的孙子说的什么，看到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用眼睛在自己的孙子身上扫了一眼。
“你一直和海娃子较劲，你觉得有意思么？”
“我凭什么不能和他比，从小你们就觉得他出息，他怎么啦，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我比他差哪里了！”
李双现在的火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冲着李立仁问道。
李立仁看着孙子的模样，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一笑：“你哪点比的上人家？你说来我听听，论学习你拍马赶不上人家吧？就算是不拼学历，论长相，你觉得你长的比海娃子帅气英俊？好了，长相也不拼了，那论赚钱，这是最明摆着的，你到是告诉我，你到现在为止，赚了人家那辆红车没有！……”
李立仁一条条的数，李双的脸色是越来越白了，他以前憋着一肚子的劲，想把苍海给比下去，谁想到自己好像是没一条比的上人家的。
李立仁继续说道：“你不光是比不过人家，连平安你都不如！怎么着，心里是不是不舒服？你不舒服就对了，以前口袋里有两糟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看看村里从你爸这一辈的叔伯，到你平辈的兄弟，现在有几个搭理你的？做人都失败成这样了，你还觉得你了不起呢？……”
李立仁的话就像是小刀似的剥开了李双的心思。
“我是不会回村的！”李双全身一下子痽软了，脸色苍白的他最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李立仁说道：“那好，明天早上回去吧！你在村里，整个村子就别想过好年了，你在意乡亲父老的评价，我们还得在这里活到老死葬进祖坟呢。”
说完，李立仁下了炕，穿好了鞋自顾自的挑开了帘子回自己的窑里去了。
“你这孩子！”
刘爱芬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孙子了。
等着刘爱芬一走，李双媳妇冲着李权说道：“爹，您看这事？”
“你们先依着你爷，回去吧！”李权这边冲着儿子媳妇晃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回屋去，自己则是一言不发等着孩子出去了，这才叹了一口气。
李权媳妇张晓莲问道：“娃他大，你说这爹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
“你个老娘们知道什么，不让他们呆下去，那就是少得罪人，让他们再在村里呆下来，整个村子的人就快被他们得罪光了，咱大这事做的好。其实最关健是现在的乡亲们不是以前的乡亲们了，以前的乡亲们可以忍，现在谁还忍他李双，你没看魏家两兄弟，看到李双就当没看到一样。”李权说完又长叹了一口气。
张晓莲不明白自家男人的意思，不过她有一点好，那就是不懂也不多问，反正这事轮不到她决定，她只要知道怎么办就行了，对于自家的男人她是很信任的。
只不过今天李权的谈兴有点儿大，主动的开始解释了起来：“以前大家都穷的时候，双娃子再不地道，大家也能给个笑脸什么的，就算是年轻一辈相遇的时候也能点个头，大家心中未必没有存着以后能有求上门的时候。现在呢，村里包了看病、养老还有孩子上学，谁还会求上他去，所以人家自然不喜欢就不搭理你了，就算是借钱，人家也会问苍海借，就算是对双娃张口，双娃自己才一两万一个月，又能借多少给人？……”
“哎！”张晓莲叹了一口气。
李权突然间怔住了，然后想明白了之后，拍了一下大腿！
“还是咱大厉害啊！”李权道。
“怎么又扯上咱大了。”张晓莲一脸的迷茫。
李权说道：“咱大这一步走的好啊！”
“怎么走的好了？”张晓莲问道。
李权笑着解释说道：“明天双娃子一家被咱大赶回去，这就是表明了咱们的态度，你想想来安现在有些人还想着让他回来呢，更何况咱们双娃，等着过一段时间，大家气消了，也不再恨双娃了，到时候双娃这边回来认个错，那么这事情就翻过去了！”
“真的能翻过去？”张晓莲道。
“肯定的，他们和双娃也没什么大仇，无非就是小磨擦，这么一折腾下来，双娃算是丢了一些脸面，但是这局就活了……”
“真的？”
“真的，姜还是老的辣啊。”李权笑了。
李立仁这边吼完了孙子孙媳妇，回到了窑里躺到了炕上一个人生闷心。
刘爱芬进来之后说道：“睡了？”
“怎么睡的着！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李立仁说道：“也不知道我们怎么生出个这玩意来！”
“二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李立达的声音。
“进来吧！”
李立达一进了屋里，便说道：“刚才是你吼了一嗓子么？大过年的有什么事情等着过完年再说。扳孩子就跟扳小树似的，不能着急，要慢慢来，日子长久了自然而然就转变过来了。”
李立仁道：“我怕还没扳过来，我就被他们给气死了！”
哥俩坐在床沿开始聊了起来。
苍海这边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无聊，于是拉了濛澌起来放烟花。
苍海这边一边一放烟花，那边村里爱热闹的家伙们也都出来放起烟火，整个四家坪村的上空一束束火树银花，绽放到了夜空中，把整个夜空点缀的分外华丽。
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了！

第453章 娃的朋友
大年初一，李双被自家的爷爷李立仁赶了回去，村里乡亲们听到这消息反应不一样，老人们觉得太过了，年轻人则是觉得没这人村子更加和谐，开始的时候私下里对李立仁的作法赞了一番，不过后来心中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至于苍海的态度则是不关心。
整整热闹到了正月十五，过完了十五，左博光带着队伍过来开始新年育苗工作，胡师杰和一帮老人则是组织乡亲们去育苗室帮忙。
李立仁家的李双两口子还是没有带着孩子回来，看样子这一季的西瓜与李双无缘了。
苍海这边，林金勇还是吴惠都已经归队了，两人一个十二，一个是十四回来的，只是苍海这边还没什么动静，气温还不足以种西瓜，于是大家就是凑在一起吃吃喝喝，然后等着外面的温度升起来。
外面的气温也的确很给力，渐渐的高了起来，夜里气温也开始过了零度，一个冬天攒下来的积雪开始融化，雪水汇成了小溪小河，滋润了无数冒尖的小草小树。也有一些冬眠的家伙们早早的就醒过来，开始四下里觅食。
总之随着外面的气温升高，不光是四家坪，整个土地都像是慢慢活过来的一样，渐渐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耳中不再是一片死寂，时不时的虫鸣鸟啼开始充斥起了耳朵。
苍海早上出去溜跶了一圈，刚进了村子看到七八辆车停到了村子口，其中一大半是小巴车，另外两辆是绿色的运输车，这可不是普通的车，这是两辆车挂着军牌的卡车，上面还有小战士忙活着往下卸物资。地上卸好的物资都快成一座小山了。
苍海瞅了一眼，发现地上的箱子有很多都是军资。
“小战士，我问一下你们这是从哪里来的？”苍海好奇的问道。
一个小战士笑着伸手指了一下身后：“我们是跟着尚教授过来的，我们接到了上面的任务，这次保护并且协助尚教授完成自己对于四相谷的考查……”
“等等，什么是四相谷？”苍海有点儿不乐意了。
这时尚青云听到了苍海的声音，面带微笑的来到了苍海的旁边，伸手在苍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怎么，觉得四相谷这名字不好听？”
“好不好听的您也不是这么叫了么！”苍海转头望了一下四周，又冲着老爷子说道：“我说您这次的阵仗不小啊？”
尚青云乐呵呵地说道：“这次是联合考查团，不光有搞动物研究的还有搞植物、昆虫等分门别类的专家，一行二十来人呢，我们将在四相谷里呆上两到三个月……”
“我可没有兴趣和您再去钻两个月的老林子！这次您真的得换人做向导，不过你想在这个时间点找人那肯定是白瞎的，错过了种瓜的季节，一家一年的收入都打水漂了。”苍海立刻把自己给摘出来。
尚青云笑道：“不用，不用，这次不用你，这次因为是国家组织的探险队，所以军队那边给了帮助，坐直升机来去的。四家坪村现在是我们考查队的物资中转基地！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们不乐意，等着以后啊，我们在你们村建个直升机坪怎么样？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苍海被尚青云给绕的有点儿晕，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四家坪村没事干要个直升机坪干什么，除了显摆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
反正苍海听说免费的帮着村里修建，顿时觉得这天上掉下来馅饼里，是不是夹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钩子。
占小便宜吃大亏，这是苍海的生存格言。
“我们村自己有钱建，您那点儿经费还用在考查团身上吧，别到时候又要骗我们地给你干苦力，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你个老先生，说话一点不靠谱！”苍海说道。
“你这小子，不就是被你逮到过一次嘛！”尚青云哈哈乐了。
“老尚！”
这时一个老头走了过来，看这模样便知道这是一位搞研究的。
尚青云把两人介绍了一下，苍海便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苍海也没有兴趣和一群人闲聊，而且还是一群老头，于是说了几句之后便转回到了家里。
“村口那么热闹弄什么呢？”师薇见苍海回来了，张口问道。
苍海把事情一说，师薇又道：“那不是村子里以后会有很多陌生人过来，瞧这考查队伍可不小！”
“国家组织的队伍，咱们有什么办法，不过照样子收费呗，总不能顶着国家的名号就不给钱了吧。”苍海笑道。
师薇听了，冲着苍海说道：“你还真是一切向钱看啊，连国家的考察团都能收钱！”
“这怎么啦！”苍海笑着说道。
吼！吼！
就在两口子聊的时候，坡下面传来了一声熊吼声，两口子一听这声音立刻向着厨房外面跑。
果不其然，两口子刚到了外面便看到自家的两个大儿子正迈着小短腿，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麻利的冲着狗熊叫声的方向奔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苍海伸手指着二儿子仲麟吼了一句。
可惜的是小家伙根本就不看自家老子扳起来的脸，小身板轻轻的一侧，便从苍海的手掌中滑了出来，继续甩着两条小短腿向着坡下跑。至于逮伯麒的师薇，那更不是对手了，连老大的衣服都没有沾到就被小家伙给溜了出去。
两口子一看逮不到了，而且两个小东西现在正迈着小短腿沿着青石台阶一路往下跑。
生怕磕到了两个小宝贝的两口子也不敢追太急了，只得在后面不住的大声喊道：“小心点，慢一点！”
跟着两个娃娃一路跑到了下边村口的小道上，离的老远便看到一只硕壮的成年大公熊站在小道上，当它看到了两个孩子向自己奔过来的时候，立刻开心的站了起来，伸出了一只前掌冲着两个小娃子挥着，一边挥一边还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两个孩子奔到了大熊的旁边，一左一右抱住了公熊的腿，等着公熊趴到了地上，两个娃子则是踩着公熊的脑袋，爬上了公熊的背。然后就这么骑着公熊慢慢悠悠的往村里去。
活脱脱像是两个得了胜的大将军似的。
“算你小子狠！”
当公熊路过了苍海身边的时候，稍微有点儿缺肉的大屁股上挨了苍海一脚。
大公熊并不是混凤凰沟的那只，而是常在村子附近混的懒熊，为什么说懒熊呢，是因为这只熊通常不是饿到极点是不会出去捕猎的，有力气的时候就在村口绕上两圈，等着乡亲们喂喂食什么的。
乡亲们吃的油水足，弄的这家伙现在也是膀大腰圆，肥头大耳的。
不要以为这份工作在狗熊中很丢人！
事实证明，想做一个懒熊也得要有足够的实力才成！没有本事，没有体格的保护，这么好混吃等死的地方早就被别的熊给抢走了。
如果熊会分工合作的话，现在整个村里跑的肯定满是狗熊。好在这些家伙们领地意识强，村子这边只能塞的下一只大公熊，苍海咬咬牙还能忍下来。
原本苍海也不在意，他是不会像乡亲们一样，时不时的喂喂熊，家里有剩下的肉汤面条什么的直接拿个盆子就喂给了大狗熊，苍海是不干这事的，几乎野生动物他都尽量的不去喂，就是不想和它们走的太近，被人看出什么来。
虽说苍海不乐意接近，但是两个娃子没有这种顾虑啊，加上两小东西现在已经能走能跑了，岂是小两口子可以看的住的，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跑没了。
两个小娃子让平安前两天带了一回，平安这小子就带两个小子带去看了一下大狗熊。
这一看不得了，公熊和伯麒、仲麟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一见就对上了眼，然后就开始打打闹闹起来，一熊两孩子一玩都能玩上一天。
苍海是不喜欢儿子和熊玩，师薇是怕熊无意间会伤到自家的孩子，但是无论是伯麒还是仲麟，在和狗熊玩了一阵之后，似乎是觉得家里所有的玩具都不好玩了，每天便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狗熊朋友过来。
今天显然是没有堵住，两个娃子端骑在狗能的背上沿着破道一路向着苍海家走去，苍海两口子则是跟在大狗熊的身后，目光盯着自家的两个娃。
“哟，海娃子，这又没逮住？”
魏文奎这时端着碗从窑里出来，发现苍海两口子跟在熊屁股后，立刻笑着打趣说道。
“别提了！”苍海挥了一下手。
两口子跟着狗熊一路回到了家里，狗熊也不进门，直接就在平台上和两个娃子玩了起来。
铁头和虎头两个则是不住的盯着和两个娃子玩的狗熊，似乎是生怕狗熊伤到了自家的两个小主人。
如果虎头觉得狗熊有点儿飘了，嘴里便会立刻发出警告的呜呜声，虽然说狗熊的体格很大，一只可以改三四只虎头，但是虎头的帮手多，整个村子里所有的狗，无论是土狗还是虎头黄，虎头都可以做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狗熊在虎头的面前很老实。
没有逮住自家的娃，苍海两口子回到了厨房继续做饭，等着快要吃饭的时候，平安、吴惠和林金通这从温室里回来。

第454章 小危机
一边吃着东西，有一家一边聊天。
“育苗场那边怎么样？”苍海随意的问了一句。
林金勇吸溜了一口粥，夹了一个小咸鱼放到了碗里，咬了一口又吸溜了一口，见没人回答，这才张口说道：“已经出芽了，看样子再过一周半到两周就可以栽了。海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怎么着，坐不住了？”苍海望着林金勇微笑着问道。
林金勇点了点头：“整天也没什么事情干，空坐着还拿钱我这心里有点儿不安，生怕这样的好工作丢了！”
“哈哈哈！”
平安听的乐了起来，冲着林金勇说道：“你放心好了，二哥不是那样的人。”
吴惠这边也望着林金勇傻乐。
苍海说道：“你的确是太闲了，要这样吧，咱们看看大后天的气温怎么样，如果夜里能有三四度，咱们就开始种！”
“好的，那我们明天就去把种子聂出来，放水泡种子。”
林金勇等人一听，立刻开心了起来。
苍海见大家兴致很高，冲着师薇说道：“看看，看咱们这队伍士气！”
师薇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家这边正吃饭呢，外面传来了魏文奎魏老叔的声音。
“海娃子，海娃子！”
“什么事？”
“出来一下！有个事情和你说。”魏文奎没有进屋，站在外面说道。
听到这儿，苍海托着自己的碗走出了病房，一出门看到魏文奎带着一个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就穿着打扮来说瞅着家里的条件似乎是不怎么样。不过这个中年人还不是一般的农民，就气质来说还有点儿官样儿，苍海这边估计这位是个村长。
魏文奎这边一介绍，苍海这才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位还真是一个村长，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想从四家坪这里买一些瓜秧回去。
“买瓜秧没有问题，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您那个村子离着咱们这在太远了，我们这边是丘陵，而你们那边都是大平原了，气候完全不一样，你们不搞试种就这么上西瓜项目太盲目了。”苍海说道。
这位是村长不假，但是村子离着县里这里光开车走高速就得三个小时，苍海都诧异这位是如何找上门来的。
“我们那里也不是平原，虽然地势没有你们这边的起伏大，但是也不算小了，而且就地里位置上来看，咱们处于同一纬度，气候条件该是差不多的……”这位村长侃侃而谈。
苍海一看这个信心十足，并且要的量也不多，像是这种人你给他们解释千万次都不如让他们撞一次墙来的好。所以苍海这边不准备和他继续辩论下去了，直接让他拿钱买苗走人。
“那个，你看这个苗能不能便宜一些？”这位村长又提出了新要求。
魏长奎一听立刻急了：“我说老周，你也太不厚道了一些，前面跟我是怎么说的，现在怎么又变了呢？”
村长苦笑着说道：“你们村是富村，我们村真是太穷了，这钱都是了几家凑出来的呢，能省自然就想着省一些，你是不知道，我这次过来还是坐在大巴车，路边拦的那种，比进站买票要便宜一半……”
村长的话很感人，但是并没有感动苍海。
这不是苍海铁石心肠，而是价原本就是定好的，给这个优惠了，那别人怎么办？这钱不光是村里拿了，还有左博光也要拿一部分作为科学研究的经费的。
再说了村子穷就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么？很多村子穷并不仅仅是地理位置的原因，村子里的人或都领导层的思想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特别是观念上，等靠要思想很严重。偶然有些个准备大干特干的还是些眼高手低的人，根本就不懂市场，以为脱贫是玩游试，可以用S/L大法。
“这个价格是最终价，如果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那么试着种种别的瓜，还有我再提醒你们一句，这个项目别太盲目了，太盲目了不光是改善不了村里的经济情况，还会打消大家的积极性。”苍海说道。
这都是苍海的经验之谈，要不然苍海回来的时候就让大家和自己一起种西瓜了，但是苍海明白，自己这边人微言轻乡亲们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己，只有自己做出成绩来了，乡亲们看在了眼中就算是苍海不让，他们也会偷偷干的。
但是现在苍海看这位村长就有点儿好高骛远的架式，以他带的钱买瓜苗子，那怎么说也得有上几百亩，这就不是试验不试验的问题了。这里可不是南方，几百亩好田一个村子差不多也就这些田。
“那就这个价！交给谁，在哪里提苗？”这位村长一看价格人家一口咬死了，也就不再多说了，大方的表示要交钱提苗。
魏长奎见苍海看了一下自己，便明白意思了：“算了，我带你去吧！”
说完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带着这个村长朋友去村里交钱去了。
见苍海转身回到了屋里，魏长奎扭头说道：“你小子就害死我吧！”
“这又怎么了？”村长揣着明白装糊涂。
魏文奎道：“还给我装，价格是怎么回事，我都跟你说了这价格是统一定死的，你到好！”
“我觉得这人没什么嘛。”村长说道。
“要不是我们上学的时候处的好，我都不带搭理你的。”魏长奎说道。
“下次有空去我那里，我做东！”
“等你请客，盐都卖馊掉了！”
……
苍海回到了家里，一坐下师薇就问了起来。
“魏老叔的一个朋友想买瓜苗！这人村子离着咱们县里开车还有两个多小时呢，也不知道怎么就起了这心思。”苍海说道。
“这么远过来的？”师薇听了挺好奇的。
“嗯，谁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
林金勇接口说道：“今年过来定瓜苗的还不少，比去年多了好几倍，现在胡老主任那边正想着是不是把刚建的那几个新大棚也拿来育苗了。”
“很多？”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
林金勇点了点头：“很多！最少有四十个村子今年准备种瓜赚钱！”
“唉，又是一窝蜂，一个项目赚钱立刻就引来无数人投入进来，非要把一个东西做的不赚钱了这些人才能老实一些。”苍海感叹的说了一句。
国人做生意有时就是这种情况——模仿！
从来就不会换个思路看问题，不想想别人做这个，我能不能做点别的，根本没有人想，只看到别人干这个赚钱了，那我就得干这个！这其实就是一种山寨，山寨别人的眼光！
于是社会上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只要一个人成功了赚了一点小钱了，立刻就有一帮人进入这个行业，很多人一挤进来带来的必然结果就是商品饱和，然后为了争夺市场份额一个个又高举降价大旗，弄的整个行业没利润了。实力雄厚的撑过去也就是撑过去了，但就算是撑不过去了往粒也是元气大伤，很多也无力提升产业结构。
至于大多数撑不下去的，自然也就凉了。
“你不高兴？我觉得挺好的啊，大家都能赚钱了。”平安有点儿不太理解苍海的担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吴惠这边也不太理解，她是阅历不足以支撑她做出正确的推断。
林金勇则是根本不关心，对他来说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苍海手下干活，安安生生的赚钱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当老板开创自己的事业，林金勇是不想的，因为他自己的斤两，根本就不去想这些不可能的事情。
师薇到是听明白，转头问苍海：“你是提心今年的西瓜销量？”
“我们担心什么，不是松田先生收购么？”平安不解的问道。
师薇道：“我们说的不是一码事情！”
“哦！”
苍海看了一眼平安，冲着师薇说道：“我是有点担心，去年才多少西瓜产量，现在突然间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市场又没有开发出来，这样一拥而上，不出问题才是怪事呢。”
“要不要和胡大爷爷说说这事情？”师薇道。
“说？说了也白搭，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你现在说别人一准以为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呢，你以为胡大爷爷看不出来，就算是胡大爷爷看不出来，左博光也看不出来？为什么还是一个尽的把瓜苗往外卖，那就是不卖不行，如果你不卖，最后买不着瓜苗人的怒火就会发到咱们村的身上，卖了瓜苗卖不好，那就跟咱们村没有关系了……”苍海解释说道。
师薇听了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也叹了一口气。
“难道就这样算了？”师薇有点儿不忍心，万一要出了事情，那可是几十个行政村，这得涉及到多少人啊。
苍海见师蔽的模样，稍想了一下说道：“我给张恒打个电话吧，把这个事情和他说一说，让他去想办法去。”
苍海见师薇点了点头，于是摸出了手机给张恒打了个电话。
也真是巧了，这时候张恒正好刚到办公室，听到了苍海的警告，张懒这边也跟着皱起了眉头，对于这种事情张恒又比苍海敏感多了，一听完就明白这个事情要是搞的不好，那自己这边肯定要吃挂落了，说不定就有人借着机会给自己穿小鞋什么的。
“你那边有统计出来么，到目前为止一共多少村？”张恒问道。
“这你要问村里了，具体的情况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刚才听别人讲了一些。”苍海说道。
张恒说道：“那我知道！”
然后便挂了电话。
把事情交给了张恒，苍海两口子就闲下来了，吃完了饭，等着太阳出来的时候，美美的晒一会儿太阳，同时看着自家的两个傻儿子和大狗熊玩。
大狗熊很有分寸，从来不伸舌头舔两个宝贝，也没有用自己的爪子挠人，就算是和两个小孩子玩顶牛，也都是老实的站着纹丝不动，等着两个孩子顶它。
就算是这样，苍海还是没有给大狗熊好脸色，等着吃完了中饭的时候，两个小家伙睡午觉的功夫，苍海来到了大狗熊的旁边。
伸出脚在大狗熊的肥腚上轻轻的踹了一脚：“还准备呆着啊，赶紧的，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在这里惹我不开心，仔细我扒了你的皮子！”
大狗熊一听，顿时明白，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了，于是叼了盆子里最大的一根骨头，晃着肥硕的腚，慢慢悠悠的向着坡下面的村子出口处走了过去。
“你也真事，赶它去就赶它走呗，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师薇望着离去的熊，冲着苍海抱怨了一句。
“你要是笑脸相迎，这家伙就能直接住村里你信不信？这就是狗熊中最没脸没皮的一只！”苍海笑着说道。

第455章 开种
一大清早起床，吃完了早饭，濛濛背上了书包去上学。苍海和林金勇一起重新检查了一遍东西准备今天正式开始春种。要带的东西除了种子之外，就是一些吃食，中午的时候大家不回来了，准备省点时间直接在地头解决午饭的问题。
“好了没有？”
发现东西都无误，苍海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师薇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好了，好了！”
说完没一会，师薇便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娃子走了出来，跟在师薇身后的是铁头和虎头，至于滑头现在是濛濛的专职接送狗，整天跟着濛濛上下学，一天都没有出过错，比濛濛还准点呢。
“东西都跟妈说了没有？”苍海见师薇坐上了板车，扭头冲着媳妇问了一句。
小舅子师杰和他老婆颜丽正的村子里养胎，以前不忙的时候苍海和师薇两口子还能时不时照应一下，但是现在不个时候两口子就没有时间照应他们俩了，所以师镇邦和王真珍老两口子这时过来照顾儿子和儿媳。
师薇说道：“都说了，你别担心！爸妈他们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也不是头一次来，东西摆哪里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就别多话了，快点出发吧，天也不早了。”
“我不是怕他们找不到东西嘛！”苍海说道。
“行了！”林金勇冲着苍海说了一句。
苍海一听示意大家都上车，林金勇三人侧着身子往板车上一坐，便示意苍海可以走了。
苍海轻轻的吆喝了一声，丑驴子拖着板车稳稳当当的向着村口走去。
板车经过了三叔的门口，苍世远正托着碗在门口吃饭呢，看到苍海赶着板车走过来，伸手打了个招呼。
“海娃子，你今年早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旁边的李立成听到叔侄两人打招呼，也从窑里走了出来，和苍海开了一个小玩笑。
苍海道：“今年抢个头！对了，村里也该种了吧？”
李立成说道：“村里是大后天开始，大后天开始种瓜，明天翻地的拖拉机才会过来，要不是今年没有抢到拖拉机，还能被你小子抢了先？”
苍世远这时插口说道：“要不咱们村里自己买拖拉机吧，这老是等着也不是个事情，而且我听左教授说，这个拖拉机要是能把土翻的再深一点就好了。我听说人家东北那一片，有的大农场拖拉机能翻一米多深！”
“那拖拉机不得老贵啊！”李立成听了很咋舌，能翻一米深的拖拉机得是个什么样子？
“是太贵了，左教授这边说那东西比海娃子家里的那辆车还值钱呢……”苍世远说道。
苍海自然是知道的，别以为拖拉机就是便宜货的代名词，有些拖拉机可比劳斯莱斯贵太多了，像是那种大农场的履带式大拖拉机，一辆能换好几辆劳斯莱斯呢。
虽然苍海知道，但是他并不认为村里一定要用那种重型拖拉机，买拖拉机对于村子来说太浪费了，一年用的时间也就十天半个月，买拖拉机干什么？
这东西买了还得照雇维护，就算是租给别人，不是自己的东西别人肯定不会有多爱护，总之买拖拉机真的不如租。
虽说今年村里租拖拉机是出了点儿问题，不过明年大家早点办不就行了么。
苍海也不能和两人在这边扯啊，和三叔和李大爷爷招呼了两句，苍海赶着板车往凤凰沟去。
到了村口的时候，发现几辆空空如也的军车停着，原本上面的子弟兵们都不见了，昨天下午这些子弟兵就和尚教授一群人坐着三架军用直升机飞到四相谷去了，当得那场面叫一个热闹啊。
热闹过后就剩下这些寄放在村里的军车，还有仓库里的一些补绐物资。
板车出了村子，师薇张口问道：“没有租到拖拉机是怎么回事？”
苍海回道：“这都是小事情，咱们这边决定种了，村子里那群人一看，哟，咱们都种起来了，他们也不能闲着，于是便找农机公司租拖拉机，谁知道今年很多村子种了西瓜，农机都租出去了，好在村子里给算是老客户，胡师杰这边左说右说的才把拖拉机安排过来，就这么个事情。”
“种西瓜的村子还这么多？那事情怎么说，张恒把问题解决了没有？”师薇又想起外面的村子种西瓜的问题了。
苍海摇了摇头：“我没问，解决就解决，不解决就认倒霉呗，我是觉得能用的方法不多，总不能限制某些村子种瓜吧，如果张恒要是这么干了，他将来的仕途就难啰！”
张恒要是强来那就证明他是一根筋，这种性格子混官场那能被人玩死，以苍海对张懒的了解，很显然张恒并不是这样的人。人世上也没有几个人会为了别人的利益以命拼杀的。
师薇听了想了一下便明白苍海的意思了，长叹了一口气：“那就只能这样了？”
“不这样怎么办？现在是人家一窝蜂的想赚钱，你去挡着人家赚钱，这些人能生撕了你，你信不信？”苍海也没有办法，世情就是如此，没有吃亏之前，这些人是不相信自己会选择错的，都眼巴巴的等着发财，突然间有人跳出来泼凉水，泼凉水的家伙挨打都是轻的！
小两口子正在聊着呢，突然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叫自己。
“二哥，小杰哥好像有事！”平安冲着苍海喊了一句。
苍海这边叫住了丑驴子，扭头往后一看，发现师杰这小子一边招手一边喊，向着板车追了过来。
“你弟有什么事？”苍海不知道师杰这是抽的哪门子疯，于是问了一下师薇。
师薇也挺奇怪的，早上大家一起吃的饭，有什么事情桌上不能说，非要玩上这一出？
“谁知道啊，毛手毛脚的，都快当爸的人了，也不知道稳重一些。”师薇说道。
两人停下来等着师杰过来。
师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到了板车旁边，选是均了几口气，这才说道：“姐夫，姐，现在土拨鼠出窝了没有？”
平安说道：“早就出窝了，正常的情况下两周前就出窝了，这时候土拨鼠都忙着长膘呢，把冬天消耗掉的肉给补上来。”
“那正好，我想捉上几只！”师杰说道。
“那你就捉呗！告诉我干什么，难道还需要我口头同意么？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同意了，你捉去吧！”苍海开玩笑说道。
师杰想捉土拨鼠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土拨鼠看到他就跑，别的地方土拨鼠可能不是太怕人，但是这片的土拨鼠那怕外人怕的要死。如果身上没有四家坪人的味道，土拨鼠离着老远就溜了，一般人根本就别想捉到它们。
这情况也能理解，以前黄土坡这一片是个什么地方，穷的掉渣！土拨鼠要是不机灵一点，早就灭绝了，不论怎么看这些东西也是个肉啊，人饿死了连老鼠都吃，更何况体积那么大的土拨鼠。
师杰很不满的瞅着自家的姐夫说道：“我要是自己能捉住还用的着找你？”
“现在我可没空帮你去捉什么土拨鼠，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现在是春种时分，没空陪你瞎胡闹，你也老实一点看着媳妇要紧。”苍海说道。
“我这就是正事！给我弄几对土拨鼠，让我可以在我的宠物医院店里卖，总不能开业的时候，整个地方空空如也吧！还有，孩子生下来什么奶粉之类的，哪一样不要钱？我这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师杰说道。
听到小舅子开启了婆妈模式，苍海抬起了手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要土拨鼠么，等着明年出来的时候我帮你捉几只回去就是了，你要几只，公母有什么要求没有？”
“姐夫，你真给力！我要四对，公母各四只，最好的壮实的，体格好的。”
师杰开心的说完，又望着苍海补问了一句：“我说姐夫，能不能今天就给我捉？”
“今天真不行，手上的东西还挺多的，也就晚上一天，你都等不了？”师薇张口说道。
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师杰只得同意，见苍海都答应下来，师杰直接扭头就回村去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相车走了一会儿，林金勇张口问道：“土拨鼠有多少人喜欢？”
“这东西也就是近一些年才流行的，有些人觉得养个猫狗什么的可能不够个性，于是一些奇怪的东西成了宠物，像是四脚蛇啊什么的作为宠物界的新贵就出现了，土拨鼠也是这样的，至于市场多大，我谁能说的准，说不次一阵风过去也就完了。”苍海说道。
“家里弄一耗子，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吴惠也闹不明白。
几人因为土拨鼠当宠物这个事情，扯了一路，也不知道扯的什么玩意，反正就是打发时间呗。
到了凤凰沟，首先坐不住的是两个小娃子，因为伯麒和仲麟兄弟俩瞅见了凤凰沟的傻黑熊。
可能在两个小家伙看来黑熊都是一样的，不过就像是人有不同的性格，熊也是如此。只是凤凰沟的这只傻熊，比村口的那一只并不是优秀了，而是情操如粪土，不要脸的精神两只熊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至于区别嘛，那就是体格，村口那只熊体格不小，在亚洲黑熊中体格算是大的了，属于最顶尖的体格，一般来说亚洲黑熊一百五十公斤，但是村口的一只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多公斤，也就是快四百来斤的样子。
这样的体格对于亚洲黑熊来说是不小了，但是和凤凰沟这只傻黑比的话，村口的那只小了差不多两圈，都不用看别的，只看两货的耳朵，村口的那只也就比掌心大一些，而凤凰沟的这只傻黑，则是一个整巴掌。比村口的那只大了快三分之一。
两娃子看到傻黑，表现出来非常开心的模样，不住的在妈妈的怀里扭着叫着，摇头晃脑的如同马戏团的猴子一样。
傻黑有点儿傻眼了，它从来没有见过两个小娃子，他的热情是对着苍海这些人的，并不是对着两个陌生的孩子。
现在苍海这些人只要是一群出现在这里，对于傻黑来讲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意味着它有好东西吃了。
有吃的，傻黑自然是热情了，其实从一周前，傻黑就已经蹲在这里，眼巴巴的盼着苍海这些人过来呢。
苍海也不停车，直接让傻黑跟着到了地头。
车子一停，两个小娃子立刻就要从师薇的怀里下来，师薇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住，一放开了手，两个小家伙立刻扑向了傻黑。

第456章 吃绝的
使用的机器类型还是去年的，三台播种机，自动挖孔、放种子然后回填一体完成，这过机器却是崭新的，去年村里增买了一批，这样样的话完全淘汰了苗正伟帮着弄的肩扛式播种机。
先用机器的是林金勇、平安和苍海三人，至于师薇和吴惠则是帮着打打下手什么的。
“你要不你还是陪着孩子吧？”苍海刚上了播种机，坐稳了之后冲着师薇来了一句。
师薇笑道：“你觉得他们俩现在还需要我看着？”
苍海转了一下脑袋，望着自家的两个儿子，顿时有一种地主家傻儿子的即视感，因为两个小子现在几乎是挂在了傻黑熊的脑袋两边，就像是傻黑熊脑袋两边长了一个孩子型的小辫子。
两个傻孩子在玩狗熊的耳朵，对于狗熊肉乎乎的小耳朵，两个小家伙似乎特别有兴趣，一人揪着一只耳朵，时不时的还放到嘴里咬一下。
一个个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声音是都很清楚的，不过传到了人的耳朵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别家的孩子说什么总有亲人听的明白，不是叠音就是有规律的，但是苍海家的两傻儿子说出来的话别说苍海了，就连整天带着两小子的亲娘师薇都听不明白，也就是偶尔有这么一两句简单明白的能听的懂。
至于苍海这个亲爹，更不可能猜到这两孩子现在正学着电视剧里的对白，一个是地下工作者，另外一个是打入我党内部分的特务。当然以这两个小东西的智商还没有变态到练对白这种高深的学术上来。两个小东西就学电视里的话，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但是每人的话根本就不搭着的。
就这样两人还说的有模有样的，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现在的傻黑有点可怜，趴在地上，无精打彩的傻黑翻着小眼睛望着旁边的铁头和虎头两个家伙，时不时的喷出一点粗气，向虎头和铁头两个抗议一下。
村口的黑熊喜欢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家伙，并不代表眼前的这只傻黑喜欢啊。凤凰沟的这只傻黑不光是不喜欢两人小娃子，而且还说的上是讨厌了，从两个小家伙下车开始，傻黑熊就想摆脱两个小人家伙的骚扰，只是可惜的是，两个小家伙还带着两个要命的奶妈，一个是自然是虎头，而另外一个是铁头。
无论是虎头还是铁头都不是太喜欢这两个小主人，因为这两小子实在是太皮了，而且逮到什么咬什么，一咬就是一嘴的口水，曾经两个小东西把铁头脸上的毛都咬的滴口水了，如果铁头要是知道怼人的话，一准给这两个小家伙起个口水兵的浑号。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
虎头和铁头都把黑傻熊给看的严实了，不让它有逃跑的机会，尤其是铁头，手中还抄着一根木棍子，见傻黑有点儿不卖力气讨好两个小主人，没轻没重的照着傻黑的脑门上就来一下子。
亏得傻黑的脑壳硬，要不然真的能被铁头给敲出毛病来。
苍海瞅了一眼，把目光收了回来，放到了师薇的身上：“那你也歇一下，带孩子挺累的！”
苍海不是没有看到傻黑的模样，但是苍海不关心，两孩子只要有个熊玩耍，就不会乱跑乱颠的，可别小看了那四条小短腿，甩起来跑的时候，苍海和师薇追着吃力呢。
“没事，有什么累了，我妈现在一张口就夸他们俩，说是这样的仁义的孩子天上都少有。”师薇笑道。
说起自家的孩子，师薇总是一脸的骄傲，别人只要说两个孩子好，师薇总是笑容满面，如果有谁说两个孩子不好，师薇对这人的观感立刻呈直线下降。
“那我干活去了！”
苍海发动了机器，开始沿着小半坡沿准地势的起伏播起了种来。
苍海离着营地最近，平安居中，林金勇离着营地最远。三台机器一响起来，很快就有长喙相思鸟们飞了过来。
师薇和吴惠两人则分别拿了两个锥种器，开始装模作样的播起了种子，长喙相思鸟见了师薇和吴惠的动作也跟着埋起了西瓜种子，很快鸟群就越聚越多，从几十只，聚到了一两千只，飞起来的时候像是一片云彩似的。
过了两个小时，大家回到了营地休息一下，补充一下水份，还有吃点小点心什么的，师薇现在烘焙课学的还成，自制了很多小饼干之类的，很受孩子们的欢迎。
至于大人们也就是吃着玩，垫垫肚子罢了。
大家一边吃着饼干一边喝着茶水，时不时的便有一只鸟落在了大家的身上，大家已经习惯了，有的时候还会把手中的饼干捏成小块，然后喂给小鸟吃。
师薇现在身上便落了一只棕背黄胸小鸟，脖子上还有一条道道，有点儿像是小领带似的。叫起来有点儿像是嘀嘀的声音。
“苍海，这鸟不是长喙相思鸟吧？”师薇打量着自己手上的这只小鸟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瞅了一眼，然后便说道：“我哪里认识啊，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拍个照片给尚青云老爷子认去。哦，忘了，老爷子并不在村里，你可以发个短信问他。”
苍海是真的不知道这鸟叫什么名字，不过却知道这鸟是自己引来的，没有办法，村里那边勾引了一批长喙相思鸟过去，苍海这边总得补充一下人手吧，于是便让生命之树弄了差不多的鸟过来凑个数。
对于鸟类的习性研究，尚青云这些人的确是很专业的，他教会了乡亲们用面包让吸引长喙相思鸟去村子的西瓜田里干活，这想法十分成功，如果不是生命之树在的话，苍海甚至怀疑所有的长喙相思鸟都会飞到村里的西瓜田去干活。
就在今天早上，苍海便看到胡师杰等一帮村里的老头，带着买来的几十斤面包虫，往村子的要瓜田边去了。
给苍海干活没食物，给村里干活有可口的面包虫吃，这些长喙相思鸟现在似乎更乐意帮乡亲们干活，可见在吃的上面，鸟也是有口舌之欲的。
师薇听了，伸手摸出了手机，一只手就这么擎着掌中漂亮的小鸟，然后左右拍了几张。
等着拍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尚青云老爷子的微信，于是只得问苍海：“尚老爷子的微信是多少？”
“我哪里记得！”说着苍海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解了锁打开了微信，挑出了尚青云老爷子的，然后递给了师薇。
“喔，英俊少年？好风骚的名字！”师薇一看到手机上的名字，顿时笑了起来。
“你就不许老爷子心态年轻一些？”苍海笑了笑，老爷子这微信的名字头一次也惊到了苍海。
师薇笑呵呵的重新拍了一下小鸟，然后传给了尚老爷子，顺带着还在上面留了言，让老爷子看看这些是什么鸟。
苍海和师薇以为，就算是老爷要回那最快也得是两三天的功夫，谁知道发出去还没有五分钟，苍海就收到了尚老爷子的回信。
老爷子的话很简单，就是三个：黄胸鹀！
苍海冲着师薇说道：“老爷子回信了，说是叫黄胸鹀，最后这个字是不是念乌？算了，一字读半边，不会错上天！”
师薇看了一眼。说道：“名字还挺怪的，不过也可以理解，脑口是黄色的，可以能是属于鹀鸟这类吧！”
“叫什么，我看看？”
平安过来凑个热闹，苍海于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平安刚接到了手中，消息又传过来了。
平安张口读了起来：“这鸟又叫禾花雀！”
“和花雀这个名字好熟悉啊！”苍海开始挠头了，他总觉得这鸟自己肯定是在哪里听到。
“好像是周星驰的电影中，哪一部我不记得了，只是记得有个大厨子做的烧鹅，然后鹅的肚子里装的好像就是禾花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东西……”林金勇想了一下张口说道。
苍海一听便想起来了，星爷演的食神嘛。
正准夸上林金勇两句好记性，老爷子的消息又发过来了，平安继读了起来：“老爷子问我们，这鸟咱们这里多不多？”
“你跟他说挺多的，放眼望去最少也有好几百只，还有你问他不是早就考察过这里了么，怎么还问咱们啊？”苍海说道。
聊了两句，尚青云老爷子干脆开启了视频，和苍海两口子直接聊了起来。
看到镜头里出现在禾花雀，尚青云感叹道：“你们是不知道，这鸟的命运太悲惨了，北方的人捕它们当宠物，南方人拿它们当食物，肉质非常的鲜美细嫩，现在野外几乎是吃绝了，已经上了联合国的濒危鸟类……”
“这就濒危了？”
苍海有点儿不太敢相信。
尚青云说道：“你以为现在捕鸟技术还是像以前一样啊，现在捕都是绝根的捕，就像是沿海捕鱼一样，网眼小到了不能再小，大鱼捕上来卖人吃，小鱼铺上来喂鸡鸭，要不就做饲料……”
说着说着尚青云就有点激动了起来。
苍海也听说过这种说法，国内有少数一些渔民用的网被人戏称为断子绝孙网，一网下去大鱼小鱼一起捞，只管着自己多赚一分钱，哪里管什么生态不生态的。打到现在只管打不管海洋休养，弄的咱们自己的沿海渔场已经无鱼可捕，只试溜到别人的渔场捕鱼，闹出了不少事情来。
看来这些捕鸟的也和这些少数短视的渔民一样，净干这些涸泽而渔的事情。
“我说您老不是号称把这里都了解了一遍么，怎么您还不知道这里有禾花雀？”苍海问道。
“……”
这下尚老爷子尴尬了！
老爷子的确是好好的研究过凤凰沟这一片的，以前他也可以拍着胸口理真气壮的说，这在的鸟兽什么的他都门清，但是现在他不敢这么说了。
眼前的禾花雀就是打脸的例子。
苍海其实不知道，这些鸟是生命之树今年才招来的，去年并没有出现，尚青云老爷子自然不可能知道。
别说老爷子，苍海这边都不知道呢，林子里那么多鸟类，极少有长的不是太好看的，放眼望去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花花表绿的，身上最少也是两色，以至于什么乌鸦什么的，在林子里根本看不见一只。
也不知道是生命之树的爱好还是怎么滴，总之这些鸟的颜值都是挺高的。
“等过些日子我回去再研究一下，对了，别把这事情到处说，免得到时候有偷猎的过来，现在这鸟可贵着呢，要是有人知道这里那么多，肯定有人挺而走险过来，一只这玩意比的上好几只大鹅的价。”尚青云说道。
“放心好了，我这边肯定不会外传的。”苍海说道。
偷猎什么的，苍海最是痛恨了。

第457章 相处
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大家起来继续干活，到了中午快一点的时候，这才收工做饭，吃的相对来说比家里简单了一些，从塘子里张久生手下放的笼子里抓了一条鱼，直接洗洗涮涮煮了一锅鱼，也没有做米饭，直接带的饼子做主食，大家用鱼汤泡饼对付了一顿。
吃完了饭之后稍稍休息了一个小时，大家小睡了一会起来后继续干活。
下午干活间又休息了两次，等到了日头快一落山的时候，大家这才收拾好了东西，把该带回家里的东西堆上了板车，赶着丑驴子回家。
到了家已经是天擦黑了，到了家的时候，师镇邦和王真珍老两口已经把要做的菜给洗干将切好了，一些他们能做的菜，老两口都已经动手炒上了，剩下那些他们搞不定的，或者搞不好的菜，那就只等着苍海自己捋起了袖子来做了。
“这一天累不累？”王真珍看到苍海拿着锅铲站在锅台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苍海扭头望着丈母娘笑道：“不累！”
说不累那是假的，原本苍海就是想摆个样子，但是无论是平安还是吴惠，以及后面加入进来的林金勇干起活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弄的苍海也跟着不得不正视起了工作，如果作为老板在这上面没有威信，那就太失败了。
还有一个原因苍海觉得有些怪，每一次劳动完自己的心情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似乎是比平常甩着两只胳膊从早到晚只盘算三顿饭，让自己觉得更加充实一些。
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苍海老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儿溅皮子的倾向，好好的安逸日子不过，非要把自己折腾的腰酸背疼才爽。
“你不是瞎问么，这一天活干下来能不累么！”师镇邦在旁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笑着冲两人说道。
王真珍道：“那要不我明天去那边，就算是帮着孩子们做做饭也好啊。”
苍海一听立刻摆手说道：“不用，妈，真的不用，您在村里照顾好颜丽就行了，她还四五个月就要生产了，可马虎不得。”
王真珍说道：“没事，你们这里的风水实在是太好了，以前颜丽这丫头吃什么吐什么，到你们村养了个把月的，什么都好了，吃什么什么香，昨天去复检的时候你知道医生怎么说？”
说到这儿，王真珍用一种你快点问，我等不急要说的眼神望着苍海。
苍海微微一笑，凑趣的对着丈母娘问道：“医生说什么？”
“医生让颜丽这丫头注意一点儿饮食，少吃一些，要不然孩子发育的太大了不好生！”王真珍笑着说道。
对于西北的人来说，很多都还抱着老传统，生个胖娃娃，娃娃是主要的，但是一个胖字更能增添家中增口的喜庆，所以有些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就成了缩小版的‘米其淋’，身上的肉肉是一圈圈的。
“那是要稍微注意一下了！”师薇听了接口说道。
王真珍这时想了起来：“你当时怎么什么都吃，去不见胖？就算是生完了伯麒和仲麟，你的身材也没有怎么走样。”
师薇的身材保持的确好，虽说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小腹并不像很多孕妇一样，一生孩子就垮掉了，师薇的小腹现在还像以前未生养之前紧致光滑，甚至更胜以前，让她大学班上很多生过孩子的同学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师薇道：“我也没怎么控制，就是经常性的绕着村子走动，可能是我吃的时候搭配的好吧。”
师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不明白她便归功于自己的体质好，还有就是四家坪村的风水好，也不光是师薇，村里现在这帮子怀了年孕的婆娘们也都没什么大碍，一个个能吃能睡的，除了肚子比一般姑娘大了一些之外，其他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像是人家说孕期的种种不适，根本在四家坪村媳妇的身上几乎就没什么体现。
“那你也不帮你弟妹配配餐，调调饮食？”王真珍有点不满意了，觉得自家的闺女怎么这么小气，这个时候还藏着掖着的一点也不厚道。
师薇哪里肯背这锅，如果让颜丽听到了那一瞎琢磨，两人还处不处了？
于是师薇立刻说道：“我就是按着书上来的，那书我不是给颜丽了么，您居然这么看我！我是那样的人么？”
王真珍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没有，反而是张口说道：“那为什么你有效果，你弟妹的效果就不好呢？”
苍海自然是知道的，师薇每天都要饮上一怀苍海亲自调制的空间水，加速身体的代谢，但是颜丽苍海就不能这么干了，姐夫给弟妹每天调上一杯水，知道的会说这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知道还不知道能传出什么脏事呢。
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不能没个距离。
哪怕是再亲近的夫妻也得留一点距离在，要不然就没了私人空间，更何况苍海和颜丽还是姐夫和弟妹的关系，虽然两人相处的不错，但是两人还是保持着正常的距离为好。
“可能是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既然医生这么说了，那就把每天的依谱减少一些，营养是肯定够的。既然医生说多了，那咱们就慢慢的减少，还有要常运动一下，让师杰多陪着颜丽一起绕着村子转转，别有事没事走上两步路就觉得累，两口子绕着村子溜达一圈，能躺在床上睡几个小时，这哪里成啊，我和师薇那会儿每天晚上都要转上两万多步……”苍海给师薇解了围。
“可能真的是体质问题，你看看人家魏弟妹就不错。”
师镇邦说完想了一下又道：“村里的其他孕妇好像也是如此！会不会是我们来的时间有点儿短了？应该一杯孕就过来？”
还真被师镇邦给蒙准了，四家坪村的媳妇儿都是住在四家坪的，整天也不离开四家坪，井水中的特殊物质，或者就称之为元气吧，已经慢慢浸入了她们的身体，并修补着以前伤过或者说是虚的地方。把身体维持在一个更好的平衡点上。
而颜丽虽然也算是常来，但是住上几天也就去了，井水中的元气正准备干活呢，就发现没有后继了，于是不得不停下来，每一次都这么搞，元气也就白白的耗掉了，只不过换了个睡觉踏实之类的。
像是年轻人还不怎么能感受的到，因为身体强壮，很多虚的地方弱的地方都被掩盖了。
但是老年人不同，尤其是像屈国为这样注重养生，并且还有心得的人更不一样，要不然这老头也不会来了四家坪村一次就不肯走了，每年都要在这里呆上大半年时间呢。
不过苍海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常饮井水对于乡亲们来说有好处，像是苍海家里有的时候苍海都是直接兑上空间水。
这不是苍海小气，而是直接把井水的层级提高那就危险了，到时候井水旁边的野草长的根大树似的，村里种下去几年的小树苗子个个虬实苍古，一看就是几百年的道行，到时候研究员要不把四家坪村翻个底朝天那才是怪事呢。
大家正说着事呢，师杰带着颜丽进了屋，这两口一前一后，和正常的时候一个样儿。
王真珍这下看的有点儿不满意了，因为师薇怀孕的时候，那苍海真是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出去溜达的时候次次都是扶着搀着，到了自家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一前一后，师杰双手还插裤兜里，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说你就这么任由着丽丽一个人走？万一脚下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能保证第一时间搀的住？”王真珍冲着师杰说道。
不光是师杰，连颜丽都被王真珍的话弄的一愣。
“妈，谁又惹您生气啦，我这才进门你就把气撒我身上，好像不合适吧？”
师杰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在师薇和苍海的脸上扫，一边扫一边还挤眉弄眼的，似乎在询问你们谁又惹老太太生气了？
“别看别人，我说的就是你，以后陪着丽丽散步的时候就要扶着，如果被我看到你没有扶，我直接大耳刮子抽你！”王真珍怒道。
颜丽这下可感动了，一般来说谁家婆婆会向着媳妇儿，颜丽乐意嫁给师杰，王真珍这边到也是个原因，因为颜丽觉得自己和王真珍投缘。
王真珍这个人其实很矛盾，也很唯心，喜欢一个人那人就什么都好，不喜欢那人就算是再好在她的眼中也是个败类。就像是现在，别人背后对着林小小指指点点的，就算是她父母都有点心结，但是王真珍还是觉得林小小是个不错的好姑娘，只是孩子还小太天真犯了个小错误罢了。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也怪，像是王真珍这样的，有时候不可理喻，有的时候又挺可爱的。
好好的一点，那就是老太太至少这人不会背后阴人，玩表面一套背里一套。
“我知道了！”师杰一见老娘真的是火了，立刻缩了一下脖子连忙应了下来。
苍海一见，为了避免大家聊的更尴尬，说道：“大家准备一下，坐好吃饭了！”
“姐夫，今天烧驴肉了没有？”
“驴肉，哪来的驴肉？”苍海有点儿懵，失口说道：“有人宰了我的驴？”
师镇邦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就算是你想宰了丑驴子，估计胡师杰这帮老爷子也会跟你拼命，是张久生从镇上带回来的，每家都送了几斤。给你留的是一块最好的，我也不会做，把东西挂到井里去了，等回来一忙把这茬给忘了。”
苍海说道：“我哪里会做驴肉，等会吃完了饭我去问问李二爷爷吧，他应该会弄这玩意儿。”
大家一起忙活起来，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两分钟桌子就摆好了，菜也一个个的传上了桌。
老丈人来了家里，苍海通常会陪着喝上几盅，意思意思的，不说喝醉了连微熏都算不上，每人一二两活活血。
一桌子人正吃着饭呢，外面有人声音响了起来。
“苍海，苍海！”
苍海一听，好奇的站了起来，并且望向门口应了一声：“我在，波伟，你小子怎么会这个点儿过来？”
苍海说着来到了门口，挑开了帘子走到了外面。
到了外面发现郑波伟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的，正把头盔摘下来挂在了车把手上，然后把手套扔进了头盔里。
“正好，我们才开席不久，来你也不打个电话！”苍海笑着把郑波伟引进了屋里。

第458章 高攀
进了屋里，郑波伟给大家打了声招呼，屋里所有人他都认识，毕竟苍海结婚的时候这些人都出现在婚礼上，只是林金勇有点不熟悉，不过他也知道一些。现在关于苍海的事情都是传说级别的。
这么说吧，苍海的事情可以拿出来在酒桌上当话佐，这么说吧，苍海已经在县里老百姓中成了名人，关于苍海的故事甚至还有假的，甚至有人传苍海又把谁谁谁给睡了，又和谁谁关系不清不楚之类的。
苍海给他拿了筷子酒盅，招呼郑波伟坐了下来，郑波伟客气了一两句之后也就顺势坐了下来。
两人喝了几盅，郑波伟又陪着师镇邦喝了两盅，然后抹了一下嘴说起了正事。
“苍海，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你给安排一个位置，最好是一个窑，我一个亲戚家里怀孕了，想过来住上一段时间！”郑波伟说道。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刚才大家还谈这个事情呢。不是我这个人小气，如果不是特鸣近的人家，你还是回拒了好。”
看到郑波伟怀疑的目光，师薇立刻给解释了起来：“主要是这些日子村子来来往往的人多，过几日，苍海的老师还是带着学生过来，所有的窑都已经有主了，虽然说现在空着，不过也不能让你的亲戚过来住上两天，再给别人挪位置吧。”
“这么多人？”郑波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不过还是特意了又问了一句：“真的没办法了？”
办法到是有，只不过不合适，如果是郑波伟媳妇怀孕的话到可以用，郑波伟的亲戚就算了。
“除非他们愿意，来来走走的，住上两天就给别人挪地方，要不然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苍海苦笑着说道。
“唉，来的时候，这位还特意的跟我说他那里不差钱呢，就想自家的媳妇这段时间过的舒服一些。”郑波伟有点儿遗憾。
说完，似乎还是有些不死心，张口问道：“怎么村子现在来这么多人？”
“来的人并不多，但是我们村现在是个基地，一帮子研究员把一些补给什么的放在这里……”苍海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村子里现在没什么空窑。
主要尚青云这边占了几个窑，剩下的也不可能租给别人了，就像是苍海说的那样，关启东过不了几天，就会带着新一界的学生过来写生，除此之外，许笙和屈国为马上也要过来，还带了一些老伙伴过来，实的是腾不出别的窑来招待郑波伟他家的亲戚来了。
郑波伟听了，伸出了手指在脑袋上绕了绕：“不会是那个整天直升机来回飞的那一帮人吧？”
“嗯，还真是！人家是国家级别的考察队，咱们肯定得好好招呼啊。”苍海说道。
郑波伟道：“那我也有借口了，行了，那这事放到一边。”
“对了，是你什么亲戚啊？”苍海问道。
郑波伟说道：“我的远房表弟，只不过我们的关系比亲表弟还要好，你应该记得啊，以前老去我家找我玩那个，还一起吃过饭，席上你们还谈的挺投缘的。我忘了，他还和你打过架，初中的时候……”
王真珍听了笑着问郑波伟：“苍海初中的时候还打过架？”
郑波伟听了说道：“阿姨，您别看他现在这样一脸稳重的模样，初中的时候玩的可野哩，打架逃学什么事情都干过，不过也真的出了鬼了，我和他一起做，最后我的成绩滑的跟条狗似的，他照样次次年级第一，你说气人不气人？”
王真珍听了开心的望着苍海：“没想到啊！”
“年轻气盛嘛。”苍海略微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打架是怎么回事，因为什么他和你的小表弟打架？”王真珍好奇的问道。
苍海这时也冲着郑波伟问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当时他喜欢咱们班的一个姑娘，那姑娘就和你坐同桌，我表弟去表白，人家说有喜欢的人了，被我表弟一追问，人家姑娘说喜欢你……”郑波伟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起来。
王真珍这些人听的都是乐呵呵的，包括师薇和濛濛，大家对于苍海的这一段恋情，还是挺好奇的，虽然是这段恋情中作为主解的苍海几乎就没有怎么出过场，确切的说是郑波伟说的那个姑娘暗恋苍海。
不过苍海这边越听越怀疑，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同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姑娘，初中更没有因为姑娘打过架，那时候苍海打架不过是好勇斗狠，单纯的他还没有上升到追着姑娘的屁股跑的层次。
“你也太能扯了，我初中三年没有和女孩同过桌吧，第一年的同桌是你，第二年的同学是范尧，初二下半年是葛辉，初三是张驰……”苍海很麻利的把自己的同桌给说了出来。
“咱们坐过同桌？别开玩笑了，你什么成绩，我什么成绩！咱们怎么可能坐同桌。”郑波伟觉得奇怪了。
苍海这下也起了兴趣，张口说出了教室的位置，还有各科老师的名字，和郑波伟印证了起来。
郑波伟也觉得挺有趣的，好像是两个人对于一个时间段的事情产生了不同的记忆，郑波伟认为自己没有记错，因为他现在闭上眼睛都能记得当时的模样，甚至是苍海那天穿的什么衣服他都能大体的说出来，所以他认为是苍海记错了。
苍海这边自然不可能承认，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和女生同桌过。
随着两人的印证越来越深入，两人都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初二的某一段记忆中，两人几乎是相反的。
师薇笑着冲苍海说道：“行了，你别掩饰了，不就是初中的时候早恋嘛，我原谅你了。”
苍海哭笑不得地说道：“怎么你就原谅我了，就算是按着波伟的记忆来，我也不过是被人暗恋罢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波伟替你掩饰啊！”师薇道。
苍海只能无奈的冲着师薇坚起了大拇指：“你可真行！联想公司上过班吧？”
师薇哈哈笑了两声便不在再说话了。
“不对，你真的记错了。”郑波伟还有觉得有点儿不太理解，于是掏出了手机给自家的亲戚拨了一个电话。
回了几句之后，郑波伟脸上的写满了镇惊，望着苍海不住地说道：“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苍海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问了一句。
郑波伟说道：“我这个亲戚也说他就是和你说过几次话，根本没有和你打过架，不过他的确暗恋过咱们班的女同学，只是这个女同学并不是和你坐一张桌子，说是你家的亲戚什么的。”
“……”
苍海更懵了。因为苍海根本就没有多少亲戚，自己上初中的时候也就是堂妹，不过很显然堂妹从来没有和苍海同一个班过，小了差不多好几岁，苍海上高中的时候她才迈入初中门槛呢，就算是被人暗恋，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对啊，我这明摆的记得，我还记得当时你俩见面的时候的位置，当天穿的什么衣服。”
“行了，别纠结了，等会吃完了饭咱们好好的回忆一下。”苍海觉得这个事情挺有趣的，两人关于初中的记忆居然差了那么多。
郑波伟点了点头：“那行，正好在你这里混点茶喝喝。”
郑波伟是个爱茶的人，苍海这边恰好又有些好茶，所以每一次到苍海这来，郑波伟都会品尝一下苍海这里的藏茶。临走的时候顺带着还会捎上一些走。
苍海这里的茶很多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有些是许笙给的，有些是屈国为送的，两个头知道苍海什么东西都有，直接给钱又有点儿俗，于是手头有些好茶的时候，就会拿一部分来给苍海品一品。
苍海对于茶没什么大研究，不过老喝的话，也能喝出一点儿味道来，只不过相对于郑波伟来说还是差了一截子。
就这么着，两人吃完了饭，便来到了书房。沏上了一壶茶，两人并排缩在了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饮茶。
当只有两人的时候，郑波伟又张口问道：“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老实说有，但是用在你亲戚的身上不合适，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苍海很坦诚地说道。
郑波伟听了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他明白自己的亲戚可不是苍海的亲戚，有的时候郑波伟自己可以做，但是却没有办法拿这个来送人情。
郑波伟现在苍海不说，也不会多问，因为对于他来说苍海虽然是同学，以前玩的也要好，但是更主要还是他的资源，好钢要用到刀刃上嘛。
“不过你们村现在的名声是挺大的，别说是县里了，市里现在也有人说你们村的风水好，养人，特别适合孕妇调理，干脆你们村再建上一批窑，到时候说不准还能建个妇幼保健医院。”郑波伟开玩笑说道。
苍海摇头道：“你这想法不是没有人提过，只不过大家都不是太同意，如果是以前这样的事情那乡亲们一定开心死了，不过现在，大家并不希望村子成为孕妇村，到时候一出门遇的一个是孕妇，两个还是，还全都是不认识的，不得郁闷死啊。别说这个了，以前书记说要搞旅游，我们都也只是做做样子什么的。”
郑波伟感慨地说道：“还真没有想到，这才几年啊你们四家坪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唉，我现在真的后悔啊，没有在你们这里建个窑，如果当时要建口窑的话，现在这一口窑一年下来也能给我带来几万块的收入吧。”
“这你就别想了，现在我老丈人还想在村里建窑呢，不过村里已经有明文了，除了村里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在村里开窑，而且今年开窑数量虽然多，但是没有一个外面来的人。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我老师，还明尚老爷子都会选择在这里开窑了。”苍海说道。
现在的四家坪早就不是以前的模样了，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以前你看我不起，现在你高攀不上。
有了村子打头阵，而且四家坪村的乡亲们现在也不喜欢太多人过来打扰大家的生活，所以这个事情几乎就是以全票的形势通过，到目前为止，在四家坪村有房子的，不过就是张久生，屈国为和许笙老爷子，至于其他人想来把不过是租的村子里窑。
两人谈了一会儿窑，然后就说到了茶事上了，谈起了茶两人明显的要热络多了，只不过这个时候苍海主要是听，而郑波伟则是讲。

第459章 解闷
聊着聊着，苍海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郑波伟好奇地问道：“什么事？”
“我答应了帮小舅子捉土拨鼠的事情，你累不累？你要是不累的话跟我一起去，要是累的话我安排你先去休息。”苍海说道。
郑波伟一听哪里会说累，直接站了起来：“那还愣着做什么，走啊！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谁要去睡觉啊，快点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苍海到了仓库拿上了两个笼子，带着郑波伟往牲口棚走。
“会骑马么？”苍海问道。
郑波伟拍了一下胸口说道：“骑马当然会了，对于西北的爷们来说不会骑马那怎么能行呢。”
苍海瞅他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真会骑还是假会骑，不过没有关系，反正骑的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马，跑的也不会马作的卢飞快，如果连小跑都在背上做不住的话，苍海只有把他给扔下去了。
到了牲口棚，苍海发现胡师杰和李立成两人都在，正围在一个小骡子的门栏前面说着什么。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胡师杰的话刚说完瞅到是跟着苍海进来的郑波伟，张口又道：“波伟娃子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在家没事过来找苍海玩玩，对了，您二位做什么呢？大晚上的结伴看牲口，好兴致啊。”郑波伟笑着打趣两个老头。
作为苍海唯数不多的朋友，郑波伟来过村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小时候就和大家熟识，现在苍海回乡一飞冲天，郑波伟自然和大家又重新热络了起来。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大晚上的过来看牲口，我们这边得了一匹新的骡子，你过来看看，我考考你的眼光，有没有你爹强！”李立成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围栏子。
郑波伟的老子以前是乡里的牲口把式，也就是牲口经济人，不过水平一般般，大约是中等偏上，善长的不是相马，而是相骡子，人送外号骡子郑，只不过因为水平实在是有限，名号没有闯开。
虽然名号没有闯出来，不过大家都拿他开玩笑，一见面就是骡子郑什么的乱叫着。
郑波伟听了迈步走了过去，打眼一看，一匹硕壮的小骡子站立在围栏里，虽然只是一只小骡子，而且看起来相当的丑，但是四肢硕壮有力，蹄口也大的如同海碗口一般，尤其是骡臀部的肌肉不由的让郑波伟想起了那些打比赛的健美运动员。
“拉板车很不错。”郑波伟说道。
李立成和胡师杰两个老头等了半天，等着郑波伟说下文呢，谁知道等了快一分钟，郑波伟还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就完啦？”胡师杰笑骂着问道。
郑波伟乐道：“我才不像我爹呢，有的没的一阵毛说，一张口说的天花乱缀的最后被大家笑话，我就一句话这骡子拉板车不错。”
“这点还用你说？”李立成冲着郑波伟乐呵着。
“那不正好证明我说的对么！”郑波伟跟着乐呵了起来。
苍海这时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小骡子的确是好骡子，只看这外表就知道是孔武有力的，而且就到目前为止看来，这骡子的性格还挺不错的，的确是个拉车驮货的好牲口。
“这小骡子是谁家的？”郑波伟问道。
李立成伸手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嘴里突然间还冒出了一句外语：“米！是米（me）！”
大伙直接被逗乐了，苍海笑了一会儿问道：“您这英文的发音，真的，英国人听了都想死。”
“那正好，把这牲口借我一下，我跟着苍海去捉土拨鼠。”郑波伟说道。
李立成一听立刻摇头说道：“不行，这小东西还没有完全长开呢，也不看看你多少斤，力一把牲口给压坏了怎么办，那边有几匹骟马，性格好走路也稳当，你还是去骑他们去吧。”
“小气！”
郑波伟扔下了一句，便抬腿向着李立成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地方果不其然在隔栏里发现了几只驮马。
驮马打理的还挺不错的，虽然毛皮没有很油亮，但是也还算是干净，这对于一般乡下人养的马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至于上油洗澡，把一身马毛打扮的如同缎子一样，那只是有钱人才干的事情，一般家里真的玩不起。
“选好了没有？”
苍海站到了郑波伟的旁边，提了一眼牲口，于是冲着最矮的那一匹指了一下：“就它了，你去套它吧。”
“怎么选这么矮的，我不要骑矮马，我要骑高的。”郑波伟说道。
苍海不屑地说道：“你以为我们是去冲锋陷阵啊，我跟你说咱们是去翻山越领的，几个小山头要翻呢，矮点的马舒服一些，太高了上下坡容易重心不稳……”
不过可惜的是苍海的话郑波伟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直接选了最高大的一匹驮马，给它套上了辔头，然后牵到了牲口棚外面。
苍海的坐骑自然是丑驴子了，虽然丑驴子的个头放到驴子里还算是可以的，但是拎出来面对欧洲人培育出来的驮马之前就有点儿逊色多了，光是一个身高两匹牲口就像是大人带着小孩似的。
“怪不得不让我选大的，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打算的啊。”
骑上了马背的郑波伟低头看着苍海，脸上乐成了一朵花，因为自己现在直接比苍海高了一个头还要多，这时候如果自己两人这份打扮走在大街上的话，问十个人有十个人会说苍海是郑波伟的随从。
苍海也挺无语的，这时候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出发吧！”
苍海说了一句之后，轻轻的夹了一下丑驴子的肚皮。收到了信号的丑驴子甩开了四蹄，嗒嗒嗒清脆的蹄声敲在村里的青石板上，竟是如此的悦耳。
郑波伟跟在苍海的身后，看着前面的苍海如同一个小孩子似的，心中那叫一个开心啊，想了一下掏出了手机，拍了一段小视频，发到了网上，名称写的是：我和我的傻子随从的普通生活。
苍海没有玩这些东西的习惯，如非必要或者是实在无聊的时候是不会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这些东西呢。
不过很快郑波伟就乐不起来了，因为牲口不光是要钻竹林，还要翻土坡，就像是苍海前面提醒的一样，驮马几次没有踩住脚差点把郑波伟给甩下背来，最后弄的郑波伟都有点儿不敢坐了，只得下马步行上坡然后等着下坡或者平地才骑。
“哟，郑大官人，您这是怎么啦？”
属见郑波伟的样儿，苍海拿他开起了玩笑。
郑波伟嘴硬道：“骑的累了下来走着玩玩，我说你呀，还是多运动一下才好，你看看你，再看看我！”
苍海大乐道：“你小子还要不要脸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郑波伟现在有些发福了，身材早已经走样了，但是苍海呢，一米八左右的个头，才一百四十斤，衣服一撩起来吸口气，发点狠那八块腹机刚刚滴，郑波伟有什么，一整块腹肌。
说是一整块腹肌还是不够贴切，啤酒肚三字最能说明郑波伟现在的情况。
“那是个什么东西？”
正准备怼苍海，郑波伟一抬头，看到前面的树上有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大家，依着两个眼睛的距离还有大小来看，这一对眼睛的主人可不小，拥有这样眼睛的通常都是猛兽。
苍海抬头看了一眼，便冲着郑波伟说道：“没什么，可能是个小花豹子。”
“你这里还真的有花豹啊？”郑波伟惊道。
苍海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像非洲花豹那么大个头，不过它也算是挺可观的，还有，你今天的运气好，咱们村的村民也都不是个个见过这东西的，因为它们太警觉了。对了，你是说镇子上很多人都知道？”
“嗯啊，只不过很多人像我一样觉得这是你们四家坪村揽游客的策略，并没有人当真！”郑波伟说道。
“唉，要是普通人听着那也就是随口一听，不过对于有心来说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甚至是得了一块没用的石头，这些人都能榨出油水来。”苍海说道。
“不会吧，现在捉野生动物判型的！”
“只要利益够了，这些人怕什么，如果要是怕死的话他们就不会干这行了！”苍海觉得郑波伟想的有点太简单了。
哥俩就这么一路谈着野生动物走私的事情，一边往目的地走。
到了地方，苍海直接在洞口放了一些东西，没有一会里面的土拨鼠就出来了，苍海直接上手抓，一手一个，不到一分钟时间，土拨鼠两口子便进了笼子里。
这东西可能是乐天派，就算是被放到了笼子里，这些家伙也要是还不住的吃东西，似乎根不关心苍海把它们弄到哪里去。
连着捉四窝，郑波伟不觉这时捉，直接就是捡，一手一个从地上捡到笼子里罢了。
“这么简得的活你还要我来帮忙？”
“让你过来就是解闷的，要不然你以为呢？”苍海嘿嘿的笑了两声。

第460章 时势
重新上了马，郑波伟和苍海一起回村，两人并骑慢慢的走着。
苍海考虑到郑波伟这小子不听人劝，于是选了一条好走点的道。
路是好走了，不过距离上远了一些罢了，差不多多出了三分之二的路。好在两人都没什么事，一边聊天一边往回走就是了，什么时候回到村里什么时候睡大头觉，也不耽误事。
走了一会儿，郑波伟冲着苍海问道：“苍海，你说现在有钱投点什么好？”
苍海不知道郑波伟为什么这么问，反问道：“你有钱啦？大概能投个多少钱？”
郑波伟说道：“我手上有个六十万的样子，亲戚朋友那里入个股的话差不多能有个三百来万吧。”
“哟，是不少了。”苍海笑道。
“你说说看有这钱投点什么好。”郑波伟问道。
苍海道：“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什么大老板，对什么工业金融又不了解，我唯一还算是有点儿心得的就是农业，也是了解一点毛皮。”
苍海这时候顿时明白了，郑波伟过来主要并不是为了他那个亲戚住进村子里的事情，怕是这才是他来到村里的重点。
“那你认为种点什么好？回本快，投资又不需要多少的项目。”郑波伟又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然后伸手指了一下西南片：“那边有一块荒地你知不知道？”
“哪里？”郑波伟突然间来了精神，他知道苍海这是给他指路子呢。
苍海详细地说道：“以前段家村那边，现在不是荒了么，你要是可能的话把它租下来，然后种点果树什么的，虽然算不上暴利，但是我认为比投到工厂合适多了。”
“我们村里还有林场那边都种了水果，去年很大一部分都销往了日本，据返回来的消息说，市场的反响还不错，日本人那边觉得今年可以加大采购量，以日本的市场消耗这点水果那简直就是毛毛雨，我的意思是你搭个顺风车，种点猕猴桃，至于车厘子，你自己看着种吧……”苍海顿了一下继续说着投资的理由。
“段家村？那村子以前不是麻疯病村子么，是不是有点儿太疹人了？”郑波伟说道。
苍海瞅了郑波伟一眼：“那村子的人二十来年前就死光了，现在地上连房子都没有了你怕个什么？我跟你说，除了那块地你有希望，别的地你觉得你租的下来？我跟你说，就算是那块地打主意的人也不少。”
因为四家坪的成功，现在包荒地似乎成了一股子潮流，别说是在本县了，邻近的三四个县也开始动了起来，很多有门路的人都各展神通，开始包地搞农业养殖业。
当然了主要的模仿对象是两个，一个是四家坪村，植树造林，响应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口号，只不在有一些开始的时候就打起了现在旅游热的主意。
还有一个就是学着垦殖公司林场的作法，大面积的种固泥林，然后积水源种水果，这一条特别适合投资并不是太大，而且银行也不太玩的转的人。像是那种银行能贷出几千亿的，那就不说了，什么不干都是首富。
借着这股子风势，生命之树到是把自己给扩充了出去，苍海对于大家踊跃投入到这种绿色产业来还是挺支持的，不光是没有让生命之树捣乱，还让生命之树提借了一些小小的帮助，比如说在林子的成活率上什么的给点小帮助。
当然了苍海也不是没有底线的活雷锋，他只是让生命之树提供帮助，并没有让他们开了挂一样发展。让他们处于是种很微妙的平衡当中，既有损失又能看的到希望。甚至让有些不着调想着玩短平块的家伙血本无归那才是苍海的目的。
现在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只要能赚到钱就是本事，无论你是坑蒙拐骗还是怎么的，现在市场已经建立起来，那就得让那些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发展起来，让那些无良商人破财破家。
不得不说苍海这小子根本就没有心思做什么无名英雄，想想看帮着的乡亲们他还要留一手呢，更何况是这些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觉得租多少好？”郑波伟听了有点心动。
苍海瞅了他一眼：“我觉得自然是能租多少租多少，你们这才三百万，从投入到果子上市怎么说也得有两年的时间，其中万一撑不过去，那钱可就打水漂了，搞农业不是赚快钱，这行业不是金融业，今天投点钱明天眼巴巴就指望着赚钱了，这不可能！你得考虑到很多地方，这个我不太清楚，你要是真的想搞的话，明天我给文一道打个招呼，你去和他聊一聊，他这在方面有经验。”
郑波传听了点了点头：“我先了解了一下，实在是不行的话，我还可以拉着胖子和竹竿一起投，他们俩手中也该趁了不少钱。”
苍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农业红利一边往村子里走，慢慢悠悠回到了村子里的时候，发现有些人家窑里的灯都关了。
带着郑波伟去把牲口栓好，送他回到了窑里，苍海这才回自家的窑里，洗一个澡之后，上床睡觉。
往床上一坐，师薇就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苍海回来了，于是问了一句：“回来了，怎么那么晚？”
“别提了，郑波伟这老小子不听劝，绕了好大一截子路才回来了，对了，你怎么靠着床头，躺下来睡这样睡对颈椎不好。”苍海说伸手擦了一下脚，掀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本来以为你早回来的，倚着床头刷剧，刷了一会就泛困了，然后就这么睡着了。对了，你和郑波伟去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师薇问道。
苍海笑着开玩笑说道：“总之不是去夜总会大浪去了！”
“和你说正经的呢，整日里也没个正形。”师薇嗔道。
苍海说道：“是这么回事，郑波伟有点钱问我投入什么行业比较好，我这边就和他说租了那边段家村以前的地种点水果什么的……”
把自己和郑波伟说的话大致的和师薇谈了谈。
“哦，郑波伟这是也忍不住了？跑过来想着从你这里问点什么出来了。”师薇说道。
“可能吧！”苍海说道。
苍海收入高带动了四家坪村的发展，四家坪村这么迅猛的发展又让周围的乡村看到了希望。
离着土坡远的村子，今年都开始种起了直接面对市场的西瓜，这东要真的投资不大，原本住在黄土坡里的穷村落，心思现在也活了。
以前是没有参照物，现在四家坪村的崛起，给了他们希望，现在有门路的也在准备学着四家坪村的样子，植树造林，只不过以前这些村子实在是太穷了，投资可是让他们伤透了脑筋。
它们不像四家坪村有苍海这样的土豪支持，所以机灵一点的村子就选择招商，采用股份制的形式找老板来投资。
只不过现在老板都精了，就算是再看好也要左思右想的，毕竟国内投资当地的政治环境是他们避不开的。
因为他们虽然有钱，但是市场的风险也是他们要重点考虑的，很多时候，投资农业可不是小钱，国内大多数的老板，看着身家个个十几亿几十亿的，但是大多都是固定资产，要不就是股票这些玩意，真的让他们掏几个亿出来，还真不一定有苍海那么爽快。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国内欠发达地区的一些作法实在是让他们太有顾虑了。
很多地方投资之前你是大爷，一来地方那大官小官全程陪同着，拍着胸脯说好话，什么条件都敢答应，但是等着投资一落地，那商人往往就是困在笼子里的鸟，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
投资之前是大爷，投资落地之后是孙子，这可不是一句笑话，而是真实的事儿，别看你身家过亿，有时个一个关健部门的小科长都能把上亿的企业给掏空抹净喽！
说实话如果四家坪不是自己的老家，苍海也不会跑回这里来投资，南方对于保护投资商的利益这点上做的比西部要好多了，至于东三省那就不提了，投资不过山海关还真不是玩笑话。
“现在这土地可不好租！”师薇说道。
师薇知道那是因为她的同学，就是以前带着苍海去参加过他们婚礼的那一对，男的叫陆唯贤，女的叫孙泽敏的。
夫妻两人因为苍海这边的发迹，看到了投资农业的红利，两人可是省城的土著，娘老子都是成功商人，他们的关系网那是强着呢，就这样想把四家坪村隔着那条大峡谷的上万亩地租下来，都没有成，隔壁的县根本不搭理他们，直接把领导给怼了回去，这就是利益！
就算是带着招呼下来，隔壁市里也根本没拿他们当回事！
现在求着租地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的，市里原则都是本乡本土的老板来领头做。当然这东西不能拿上台面，私底下操作就行了，放到台面上没有办法说，地方保护主义嘛。
“他家还是有点关系的，而且我给他挑了以前段家村那块地，以前号称麻疯村，只不过弃用几十年了。”苍海说道。
“现在地涨了不少，咱们以前拿的土价和白捡一样，你说会不会有人……”
说到了这里师薇有点担心自家的租下来地能不能用到合同的规定的时间了。
苍海伸手拍了拍媳妇的胳膊：“放心好了，我这边早就有准备了，想卸磨杀驴，那也得防着驴急了踢人，真的有那一天，嘿嘿！”
“你还挺有信心的嘛！”师薇见苍海这么有信心，张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林业和果业发展超过了日本人开的那个精炼厂，那你任何的危胁对县里都不起作用了，到时候县里拼着关了鸡肋似的精炼厂，也要把土地收回去，你怎么办？”
苍海摇了摇头：“没办法！”
“那你哪里来的勇气说刚才的话，是梁静茹给你的么？”师薇捂着嘴笑道。
苍海伸手揽住了师薇的肩膀：“这么说吧，没了我，这里就算是繁华成了另外一个大魔都，成为不毛之地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想不讲道理，总得有人去买这个单！”
小两口闲扯了一会儿，等着困意上来了倒头便睡。
早上五点半钟，小两口的生物钟发挥作用了，几乎是同时醒了过来。
“媳妇，早上好！”
“早上好！”师薇把脑袋伸出了被子，说一句之后又缩了回去，开始了日常赖床工作。
苍海则是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潄之后换上了衣服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

第461章 撸个猫
刚出了门，老天就给了苍海一个大惊喜，丑肥这家伙正叼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出来玩呢，小家伙们长的肉嘟嘟的，就像是四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毛球，特别招人喜欢，像是苍海这样的大老爷们看到这几个毛球都是一脸的开心，更何况别人了。
“哟，终于舍得拿出来晒晒啦？”苍海看了一眼丑肥，笑呵呵地说道。
丑肥一看到苍海出来，立刻叼起了自己的一只小崽子便往濛濛的屋里跑，看样子对苍海的提防之心还是挺大的。
丑肥叼了一只小崽子进了屋里，剩下的三个小毛球一见老娘不在，立刻放起了羊来。
小东西们全都迈着小短腿向着苍海跑过来，一个个围着苍海叫着，声音有点几像是猫的喵，又有点儿你是嗷，反正叫的挺奇怪的。
苍海没有在乎三只小崽子是怎么叫的，他只是觉得这三个小东西有眼色，是个回来事的家伙，在这一点上那是远远超过了它们的老娘。并且就长相上来说，看惯了丑肥的模样，再看这仨小东西那肯定是顺眼之至了。
“有前途！”
苍海扭头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块小肉片，每一小只分了一片，然后就这么笑眯眯的开始撸起了小肉球。
丑肥这时已经把一个孩子藏了起来，扭头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苍海正在撸自家的宝，扯着嗓子想冲着苍海嗷上一嗓子，不过一抬头发现虎头现在正精神抖擞的站在伯麒和仲麟的门口，向着自己这边张望。
这下丑肥不吼了，它不怕苍海但是对虎头是怕之入骨，通常来说犬科喂惧猫科一些，但是在虎头这边正好相反，就算是丑猫不怕虎头，它也会怕铁头的，这只猩猩同学，在护主上和虎头不相上下。
于是丑肥只得站在门口冲着自己的仨肥娃呼唤道。
嗷呜！嗷呜！
怎知道，三只小肥娃似乎特别喜欢苍海，如同小猫一样和苍海玩个不停，苍海挠它们的小肚子，它们会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抱住苍海的手，然后用自己一嘴的小奶牙轻轻的咬着苍海的手指头。
温润的小猫嘴轻咬着苍海的手指，并且还能感受到它们小舌头上的倒刺，让苍海有一点麻痒痒的感觉。
三个小家伙吃实子一片肉，苍海给每只又喂了一片，这时候的肉都是半成品，并没有全熟，只是熟了外面的一层，里面的肉可是鲜美多汁的，三只小家伙似乎特别喜欢，又美滋滋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丑肥在远远的看着，心下不知道有多着急呢，奈何它的三孩子一点也不急，和苍海打成了一片，玩的那叫一个开心啊。
“二哥，一大早你起来逗猫。”
没一会功夫，平安、吴惠和林金勇三人到了，看到苍海正蹲在门口的地方撸猫玩，于是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之后，蹲到了苍海的旁边开始和苍海一起撸起了猫。
“谁家的猫崽子？”
“丑肥生的一窝。”
吴惠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受不了这种毛绒绒小东西的诱惑，所以很快吴惠也加入了撸猫大军中。
林金勇到底是年纪不小了，三十出头的人了自然不可能是三人一起撸猫，再说了就算是他想撸也得有东西撸啊，总共剩下来三只，苍海一只，平安一只，剩下的最后一只被吴惠给抱在了怀里，贴在了脸上，哪里还有林金勇的份。
“海哥，我去摘菜去，今天早上咱们吃什么？”
林金勇一瞅，算了，自己还是去大棚摘菜去吧，要不然这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早饭呢，马上还得去西瓜园子里干活呢，事总得有人来干吧。
“摘一点儿豆角、西红柿、还有青豆什么的就成了，等会儿烧个豆角烧肉带着中午吃……”苍海一边撸猫一边和林金勇说道。
林金勇听了，复述了一遍，见没什么错落于是转身进了厨房，拎了蓝子出了门准备去大棚。
平安一见，立刻站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小猫崽子，冲着林金勇说道：“金勇哥，我跟你一起去。”
见平安要去，吴惠也站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猫崽子。
林金勇笑着冲两人说道：“就是去摘个菜，以前都是海哥一个人干的活，怎么到我这里就改仨人，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林金勇把篮子往自己的肩头一扛，大步流星的向着村东头的大棚走了过去。
走了没有几步，迎面遇到了我来的郑波伟，笑着和郑波伟打了一声招呼。
苍海听到郑波伟的声音，抬头冲着他的方向问了一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郑波伟笑道：“哪里能睡的着，那可是我的全部身价，要是赔了十来年都不一定缓的过来。”
“呵呵！”苍海笑了笑，没有说话。
郑波伟走到了苍海的旁边，看到苍海和吴惠正的撸着小肉球一样的小猫，小猫崽子挺胖的，而且长的也是那种丑萌丑萌的。于是弯下了腰，双手放到膝盖上，看着眼前的三只灰白色的小丑萌。
“这是什么品种的猫，怎么看起来丑丑的，是不是外国来的品牌猫，多少钱一只，我瞅着不像是本地猫啊……”
吴惠在旁边听的直乐。
郑波伟见了笑问道：“我说小吴惠，怎么我猜的不对么？”
吴惠说道：“这不是猫，是兔狲！比猫可厉害多了，四五只大猫都不一定打的过兔狲呢，你看这个头，现在才三个月，已经比成年猫都不差了。”
“兔狲？”郑波伟听了有点不明白。
虽然郑波伟来过好些次，但是每一次丑肥都不在家，当然了，丑肥在家的日子太少了，见不到也算是正常。
“猫科动物的一种，经常逮兔子吃，所以叫兔狲，是国家级的保护动物。”苍海给郑波伟普了一次知识。
郑波伟听了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苍海手中的小家伙：“没有想到啊，你居然在家里养这个，不犯法吧？”
“真正养起来也麻烦，不过谁还有空来这里收拾我不成？况且我这也不算是养，这玩意十天半月都不着家，别人到要有本事取证呢。”苍海说道。
郑波伟刚想说什么，听到了丑肥的叫声，一转脸看到了丑肥的模样被它给吓了一大跳：“哇，好大的猫啊。”
“这仨小东西长大了以后就是那样的。”苍海说道。
这时候被丑肥叼回濛濛屋里藏起来的那只小丑肥在屋里呆不住了，把小脑袋从屋里探了出来，原本以为外面有什么危险，没有想到让它看到自家的兄弟姐妹正和别人玩的挺开心的，不光是玩还有肉片吃，而且肉的味道居然是那么香甜，比自家母亲带来的肉味道好多了。
于是这只小丑肥有点儿不淡定了，从屋里钻了出来，便想往苍海的身边去。
丑猫瞬间发现了自家孩子的动作，立刻冲到了孩子的旁边，想把小丑猫叼回去，这下小丑肥不乐意了，抬起了身体对着母亲挥舞起了小爪子，死活不让丑肥咬住它的颈皮，再把自己叼回屋里去。
郑波伟撸了一会猫，然后对着苍海说道：“文老板今天在家么？”
“今天星期几？”苍海问道。
郑波伟说道：“周六！”
“那肯定在家的，等会我带你过去，现在这小子指定还没有起床呢，人家一周才见一次媳妇，咱们这么早过去打扰不是个事儿。”苍海说道。
“我是客随主便。”郑波伟笑道。
大早上的好时光不能全都用来撸猫啊，苍海这边见林金勇回来，便回了厨房洗了一下手开始准图做早饭。
等着早饭做好，师薇、师镇邦和王真珍都已经起床了，大家一起吃了一个早饭。
这时个席上就不像是晚上那么齐了。
濛濛这时候是不会离开床的，师杰和颜丽小两口也没有七点钟就醒的习惯，所以还在睡。
除了这仨懒虫之外，剩下的人都坐在桌子边上吃早饭了。
早饭没什么好说的，那么多人加上又是忙活的日子，苍海没有空整几种口味的小笼包子，直接就包了大肉包子，每人预算是两个，吃不吃的完那就不是苍海的事情了，不过就算是吃不完，还有虎头和铁头这些家伙呢，苍海家从来就不没有剩饭这一说。
吃完了饭，苍海带着郑波伟往村东头文一道的家里去。
到了文一道家的门口，看到文一道两口子已经吃完了早饭，文一道正准备回窑里，而文一道的媳妇这边正围在水池子旁边洗碗。
“我说你这人也太不讲究了，马上弟妹都快生了，你还让她干这种粗活。”苍海说道。
海明珠笑着替自家的老公辨解道：“他是不让，不过我实在看不过眼他洗的盘子，根没洗没什么两样，你们有事进屋里去聊吧。”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
“叫嫂子，整天搞不清楚状况，我大你两岁呢！你还好意思在岁数上占我便宜。”文一道说道。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文一道，冲着海明珠说道：“这人学坏了，以前叫他老弟的时候也不怎么介意，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年轻了，现在直接转成了中国模式，不占点别的人便宜似乎就是吃亏了似的。”
“我本来就比你大两岁嘛，你该叫嫂子而不是弟妹。”文一道现在精明着呢。
“行了，不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们俩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苍海问道。
海明珠说道：“今天不是村里上工的时间么，正好他回来了，我就让他帮着一起去种些西瓜，反正多种一颗就多一颗的收入。”
苍海这才想起来，今天村里的瓜田也正式开种了。
海明珠这女人还真的能吃苦，去年收入放到整村人中都是中上游，比好些个老爷们还出挑呢，今年看这样子是不是想冲一下冠军，拿份特殊奖金。
每年人均收入第一的家庭，都有一万六千八百块钱的奖励，虽然现在这些钱对于乡亲们来说并不是太高，不过钱不钱的放到一边，这钱背后更代表着一份荣誉，代表着一年辛苦被人认可取得了成绩，所以乡亲们还是挺看中的。
而且已经连续两年，三叔三婶家拿到人均最佳收入这个奖金了，今年苍海觉得是不是得换个人家，这样话大家也更加有动力。
只不过海明珠是不可能得的，至少这两人都不可能得。
一个外来的女人得了这奖，四家坪村的老爷子哪里还有面子，不光是今年，明年都别想了，等着过两年之后，或许有这么个可能，但是决不会是现在，四家坪村老爷们的脸，苍海还是挺在意的。

第462章 玩具
苍海离开了文一道家，转头回到了自家之后开始和林金勇几人一起整理起了今天要用到的东西，平安则是去备板车，等着一切都弄好之后，大家一起坐上板车向着凤凰沟出发。
到了村口的时候，正巧遇到郑波伟从文一道家里出来。
“这么快就聊完了？”苍海示意丑驴子停了下来，对着郑波伟问道。
“具体的事情文老板还在整理一下，等着去林场的时候给我发一份详细的东西。你们呢，这是准备去种西瓜了？”郑波伟问道。
见苍海点了点头，郑波伟说道：“我能跟着一起去看看么？”
“又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你自然可以跟着看了，不过我可说好了，不到晚上太阳落山是不会回来的，你要有心理准备。”苍海说道。
郑波伟听了直接爬上了板车坐了下来：“没事，最多再在你们多混两顿饭，我这次来主要的事情就是这些。”
听他这么说，苍海轻轻的喝了一声，丑驴子闻声立刻撒开了四蹄，向着凤凰沟一路小跑而去。
“为什么不换上四轮马车，我见你们村好像有西式的四轮马车的吧？”
出了村子没有多久，郑波伟就好奇的问了起来。
“知道咱们的老祖宗为什么喜欢两轮马车，而不用四辆马车么？”苍海问道。
郑波伟说道：“不是没有发明转向系统么？”
“有这方面的原因，还有就是两轮马车没有办法在这种地型上跑起来，挽具没有咱们两轮马车更加适用于国内的地型。”苍海说道。
四轮马车有四轮马车的好处，但是两轮马车也不是没有一点忧点，两轮马车配上挽具，丑驴子才能上坡下坡如履平地，如果换成西式的挽具和四轮马车，下这样的大坡就有的苍海头疼了。
“对了，我听说你那里出现了一种挺卖钱的鸟？”郑波伟说道。
“你的消息还挺……”
苍海正准备夸郑波伟两句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苍海掏出来一看，发现是张久生的，于是便直接接了把手机凑到了耳边。
张久生连声客气都不和苍海打，直接在电话里问道：“你那地方出现了禾花雀？”
“是啊，你有什么想法？”苍海回道。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就是想弄一点儿摆上餐桌啊，这玩意现在可金贵着呢，你那边属于是自己养的，吃起来估计没什么问题，你不知道不知道现在你要是想吃禾花雀的话得冒多大的风险？……”张久生一听来了精神。
苍海根本不为所动，直接打断了张久生的话：“我说你能不能就吃点儿正常的，鸡鸭鱼肉，甚至是狗肉我也不反对，但是你这糟心的家伙怎么想起来吃鸟的，还是这种国家保护动物。”
“鸡鸭也是鸟，在被人类训服之前都是，别给我摆什么正义的嘴脸，正义关咱们这些平头小百姓什么事，我只问你禾花雀你那边供不供应，供应的话我一只给你两张，要是不借应的话我也不强求。”张久生说道。
“不供应，我还指望着它们给我种西瓜呢。”苍海直截了当地说道。
张久生说道：“别和我胡扯，你那边种西瓜的鸟叫长喙相思鸟，真的以为我没有文化就傻么？”
“今年这鸟也帮着种了，我总不能既让人家帮忙种地，又打人家肉身的主意，这有点儿不厚道吧。”苍海笑呵呵地说道。
听说过禾花雀的味美，但是苍海还是没什么兴趣去吃它们，至于卖到张久生的餐桌上去那就更不可能了，他苍海是差那点钱的人么，别说是赚钱了，就算是现在口袋里的钱，苍海都有点几担心花不掉，日子过到了担心花不掉钱的地步，你说气人不？
哥俩扯了两句之后，放下了电话。
郑波伟问道：“张久生有意思收购禾花雀？”
“嗯，你都听到了，我给回绝了。”苍海说道。
“其实卖一点也是可以的，只要保持住种群的数目就行了。”郑波伟说道。
苍海道：“正常的鸡鸭鱼肉吃着就行了，整天盘算着吃点儿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累么？再说了这雀儿刚发现，具体数目还没有大致的统计出来了，现在我要让张久生派人来捉，这货能把这雀给我捉绝了你信不信？”
“那可以养殖么？”郑波伟问道。
“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你想做这门生意？”苍海问了一句。
郑波伟点头说道：“我觉得这生意好像有点儿可行，不过也不好说，我得找个懂行的人咨询一下。”
“那随你。”苍海说道。
如果说是投农业，苍海这边到是乐意出一份子力气，但是若郑波伟选择养殖业的话，尤其是选择养殖禾花雀，苍海就没什么兴趣了，当然了朋友还是有的做的，只是苍海不会暗地里让生命之树出力气了。
一路上大家聊着聊着，很快就到了凤凰沟。
“大熊，大熊！”
一到了凤凰沟，伯麒和种麟两个小家伙就开始找起了大狗熊。
大狗熊今天不在，没有在谷地口迎接苍海等人，这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过的事情，以前只要是苍海或者平安出现在这里，那头傻熊就屁颠颠的过来混吃混喝，但是今天突然间不出现了，原因明摆着，大狗熊实在是不想再伺候苍海家的两个小祖宗了。
“爸爸，大熊，大熊！”
仲麟掰着手指头冲着苍海不住的呼唤着大狗熊。
苍海这边忙活了一阵子之后，两个小家伙还是不住在他们的老子面前提着大熊大熊，跟两个复读机似的，弄的苍海烦不胜烦。
“咱们今天不跟大熊玩好不好，今天跟铁头玩！大熊今天有事情，不在这里，等着明天它回来就可以陪着你们玩了……”苍海满嘴跑火车的开始忽悠起了自家的两个大儿子。
两个小东西根本就不傻，他们可能是猜到了大熊今天不出现是因为不喜欢他们兄弟俩，不过这两小东西脸皮是遗传了苍海的，根本就不想大熊为什么不喜欢他们的，只要他们喜欢那大熊就必须出现。
“妈妈，大熊！”
两个小家伙把目光转到了师薇的身上。
师薇板起了脸：“你们老欺负大熊，大熊能喜欢和你们玩么？”
两个小东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整体调过了脸，望着苍海：“爸爸，我要大熊！”
苍海不搭理自家的两个坏小子，装作听不到开始整理起了东西，整理好了之后，便把种子倒进了播种机的种子斗里，然后坐了机器发动了起来，开到了昨天耕作的地方，接着昨天耕作的地方继续种。
师薇这边也开始用传统了工具带着鸟雀们种起了西瓜，郑波伟这边好奇，用吴惠的工具种了一会儿，想体验一下种瓜的快乐，可惜的是现实很快的打起了他的脸。
吴惠种的时候身边满是鸟雀，但是到了郑波伟种的时候，鸟雀根本就不往他的身上落，不光是不落还离了很远的距离。
最后没有办法了，郑波伟只得把工具还给了吴惠，自己则是跑到苍海那边，把苍海从插种机上换了下来，自己上去开了起来。
虎头和铁头的任务是看着两个孩子，两个小东西见父母都不搭理自己，于是开始兄弟俩相互把对方当成玩具，你咬我的手，我咬你的脚，反正就没有个安生的时候。
时不时的玩累了，还试图去墙子边上去玩水，小孩子对于水是什么抵抗力的，有些孩子穿了新鞋直接走水坑，更别说两个小东西离着塘子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可惜的是无论是虎头还是铁头，捉他们俩都是三个手指捏黄豆，稳妥到了极点，最多跑出三步就会被虎头叼回来，或者被铁头给揪回来。
不得不说虎头和铁头两个保姆很粗爆。
这也让两个小坏蛋开始更加思念起了大狗熊。相对于逆来顺受的大狗熊来说，虎头和铁头两个显然就是两大反派，关健还是强有力的大反派。
小的时候两孩子还是挺喜欢虎头和铁头的，但是越长大越不喜欢这两个东西，因为它们根本就是唯苍海的命令是从，有的时候师薇的命令都不管用，更何况他们两个奶娃子。
好在事情的转机很快出现了，大狗熊贼头贼脑法晃着肥腚鬼鬼祟祟的回来了，虽然很小心的把自己的身体躲到了树后，但是还是被眼尖的仲麟给发现了。
“大熊，大熊！”
仲麟的眼睛里泛着光，伸出手指指向了大狗熊藏身的地方。
如果此刻大狗熊要是能说话的话，一准从嘴里冒出一句话：我擦！我都躲成了这样你还能看的见？
要说大狗熊的反应也快，听到仲麟的声音，立刻脑袋一缩，压低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藏进灌木种准备扭头便跑。
可惜的是它的体格太大了，以前体格大是它的骄傲，无论是护领地还是泡熊妹都是无往不胜，甚至那的熊妹一看到它的体相就已经是熊心荡漾了。
但是今天大体格子没有给它带来好运，就算是它再想藏，硕大的身体还是高出了灌木一截子。
这时候的大狗熊就像是把脑袋插在沙子里的驼鸟，以为这样人家就发现不了它了。
喔乎！喔呼！
铁头冲着大狗熊藏身的地方发出了两声低吼声。
汪！汪！
铁头同样也给大狗熊来了一个警告。
其实无论是铁头还是虎头早就发现了靠近的大狗熊，只是两个娃子没有发现，它们也就当没有看到。
无论是虎头还是铁头，此刻心中都在骂大狗熊太傻了，你离他们这么近，都快凑到两孩子的脸上了，还指望两小恶魔看不到你，这可能么？
既然都傻成这样了，你不过来陪两个小坏蛋玩都不合适！
大狗熊傻眼了，它可以对两个小娃子的命令当空气，但是没有胆子不理虎头和铁头，在凤凰沟和夹子坨这一片生态圈中，或者说所有生命之树能控制的范围内，所有的动物都是有地位的，恰好虎头和铁头处于这个生态链的顶端。
大狗熊很不想过来，但是又知道不能不过来，于是慢慢悠悠的如同老牛上辔似的，干脆磨起了功夫，浪费起了时间。
伯麒和仲麟一看到大狗熊过来了，立刻心花怒放，嘴里喊着大熊，同时伴着口水便向着大狗熊扑了过去。
两个小家伙一把抱住了大狗熊便开始揪住了熊毛亲了起来。
大狗熊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闭起了小眼睛，然后摆出了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大熊，大熊！”
两个小家伙见大狗熊不动，于是用小手扒开了大狗熊的眼睛，望着乱转的狗熊眼珠子大声叫了起来：“大熊！”
说着照着大狗熊的脑袋上便拍了一下，虽然这一拍对于狗熊来说嗹挠痒痒都算不上，但是太丢熊格了啊，此刻大狗熊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直以来大狗熊都觉得自己机灵，到现在它才发现有的时候机灵也容易犯错误。
铁头和虎头两个现在则是悠闲的躺着，虎头眯着眼睛打盹，铁头则是抓了个苹果慢慢的啃了起来，两个家伙看到大狗能被折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果然确道雄不死贫道就好呀。

第463章 忙活
苍海这边的大狗熊生不如死，不过在乡亲们田里帮忙的狗熊们现在却是活的非常滋润。
因为不是第一次搭着干这活了，无论是人还是狗熊们都养成了一种默契，狗熊们负责把野猪什么的赶开，或者帮着乡亲们背点儿重东西什么的。
乡亲们则给狗熊一点吃的，通常是个馒头，肉包子什么的，到了中午的时候带着狗熊们一顿饭，人吃什么狗熊吃什么，用来感谢狗熊们的付出。
“都麻利一点，今天明天争取多种一些出来，瞧这老天爷，怕是这两天过后有雨！”胡师杰捋了一把额头的汗，拄着手中的播种子锥子，冲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放心好了，咱们这边加班加点也要把活给干好啊，大家还指望着这地过好日子呢，不伺候好了它们咱们喝西北风啊。”魏长浩大声地说道。
“你小子能不能下回我说话的时候别那么快接，现在也是娶了媳妇的人了，打你吧难看，不揍你吧你又皮，你说难办不难办？”胡师杰开玩笑说道。
魏长浩的媳妇就在魏长浩的旁边，正帮着魏长浩开活呢，闻言抬起头来冲着胡师杰笑道：“胡大爷爷您只管揍，我没什么意见的，这人就是皮痒欠收拾。”
苍鹤兴家的媳妇，这时接口开起了车：“打坏了你还怎么使唤，别到了要用的时候有心无力，那你还不得拆了胡大爷爷的屋子？”
结了婚的女人和没有结婚的完全就是两个样，结婚以前的小姑娘遇到别人说这污话的时候，最多就是呡个嘴无声的乐两声，现在一个个扯个嗓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结婚后尤其是生了孩子的女人可比男人生猛多了。
胡师杰也拿这种孙子辈的小媳妇没什么好办法，只得大声说道：“行了，行了，都快点干活，别让海娃子那边给比下去了。”
“苍海那边咱们可比不了，不说别的，咱们这边的种瓜鸟就比人少太多了，你瞅瞅咱们这边的鸟才有多少，最多也就两三群每一群一千来只，人家苍海哥那边是多少，七八来群轮着来。我说胡大爷爷，您不会是太小气扣了鸟食吧，是不是那个什么面包虫没有喂足啊。”
有人对村里的喂鸟政策提出了疑问。
胡师杰道：“你小子净胡扯，你现在去看不哪边的鸟依斗里到底有没有面包虫，你以为我们像你账都不会算？一斤面包虫就可以换来好几百斤的西瓜收入，咱们又不傻，关健是鸟实在是不多啊。”
“我听说海娃子那边又来了新鸟，叫什么禾花雀的，咱们要不要让尚青云老爷子再试试，把这鸟给咱们引来一些，如果数量够的话，咱们可以把那边的荒地也种起来嘛。”魏文奎说出了他早为得到了新消息。
胡师杰听了捋了一上下巴上稀疏的胡子：“新鸟？”
“嗯，我听说这鸟也不大，还是国家级别的保护动物呢。”魏文奎说道。
“突然间这些日子听到了好多保护动物啊，弄的我现在看到一只耗子都要琢磨它是不是也受国家保护了。”胡师杰张口笑道。
“您说搞不搞啊？”魏文奎又问道。
胡师杰说道：“等有时间我问问尚教授，不过估计他现在没什么时间，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说，那边的四相谷里发现了老虑还有豹子，好家伙这两样东西一出，那稳妥的要成立保护区啊，谁知道尚教授有没有时间？”
“也对哦！”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说道。
胡师杰看到这人说话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活，于是指正道：“你人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停下手中的活了？”
“习惯，习惯！”
“什么习惯，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偷赖，你看人家海明珠两口子，到现在一言不发就知道埋头干活！”胡师杰说道。
正夸着呢，突然间胡师杰觉得不对了，因为老头不到海明珠弯着腰捂住了肚子，脑门上还起了豆大的汗珠。
“海明珠，你没事吧？”
胡师杰这一嗓子，立刻把周围的人都给惊动了，大家纷纷带着小跑奔到了海明珠的身边，着急的问了起来。
李大奶奶秋尚花一看，立刻说道：“谁备车去，明珠这怕是要生了！”
大家一听立刻都望向了胡师杰，胡师杰立刻安排了起来：“老浩你去弄板车，其它的人都散开了，这么多人围着干什么，生孩子又不是拨河人越多越好！”
“不行啊，看这样子要了到县里，孩子都生下来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快点的交通工具！”刘爱芬跟着着急地说道。
“早知道咱们村里买个直升机了，反正也不贵！也就几十万上下。”也不知道谁这时候想起了直升机的话头，口气大的很，现在一张嘴都是几十万上下了。
“现在买哪里能赶的急！”
胡师杰听了心中有了主意，立刻掏出了手机给尚青云拨了一个，把自己这里的情况一说，尚青云那边和军区的同志们商量了一下，然后一架直升机就从四相谷赶了过来。
到底是在天上飞了，人走要一天多的路直升机不到半个钟头就闪电一般的飞了过来，落了空地上，便直接有医护兵把海明珠给抬上了单架，并且让文一道陪着一起飞向了县医院。
县医院那边接到了通知就开始疏散人群，在医院后面的一个广场上清出了一块空地，等着直升机降落下来之后，便有医生护士推着车子赶了过去。
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到了医院后半个小时，海明珠顺利的产下了一个女儿，顺利的再一次打响了四家坪村的名声。
文一道的女儿长的很像文一道，蓝色的眼睛，浅金色的头发，一般来说外国人的小孩生下来大多是光头，但是文一道的女儿头发那真是密实极了，看起来像个小爱因斯坦。
苍海算是第一批得到文一道电话的人，听到文一道说自己生了个闺女，苍海乐的直言要和文一道做亲家。
原本第二天，苍海准备去医院看文一道一家三口，但是看了一下天气，觉得明天这雨十有八九得下来了，反正明天也干不了什么活，不如直接去接文一道一家三口出院的好，于是苍海这边又拖了一天。
早上一大早起来，苍海推开了门就看到绵绵的细雨扬扬洒洒的落了下来，小雨似乎下了不少时候了，把地上的整个青条石的地面都刷了一遍似的，露出了润泽的石纹，雨水打在了青石板上发出了清脆的水滴声，摔成了几瓣之后，沿着石头缝汇到了引水沟中，再通过引水的石制鳌头把水吐出到下一层的排水沟中，就这么一层层的把雨水送到了村子前面的小河中去。
这时小河的水位长涨了一些，原本长在岸边的小青草现在已经陷入了河水中，虽然水满了，但是依然清澈无比，站在河边可以看到小河床底部。
得益于这些人水土保持的好，现在这一片下雨不会再像是以前一样一瓢水中半瓢土，雨水带着泥沙顺流而下，不住的抬高着下游的河床，然后汇入黄河。现在这一片雨水是清的，河道也是清的，如果是第一次来，十有八九以为这是一个烟云朦胧的江南小镇！
当然了如果你可以忽略的了四周一层层的青砖灰瓦的传统中式风格的窑洞，还有各家各户门口停着的棱角分明的大凯迪才成。
下雨了，地里的活就不适合干了，这时候机械是不好用的，因为黄土地，故名思义都是黄土，这被雨水一浸，要是再开个重的机器进去那就有的乐子瞧了，反正这时还没有到雨季，雨也不能连着一下半个月，乡亲们就正好歇着。
歇着并不是说就没事了，除了地里的活还有大棚里的活，只要想做事，乡下就有干不完的农活。
苍海自然是不会去打理大棚的，像是这种活儿自然有平安等仨人去干，苍海今天的主要事情就是去接文一道一家三口返家。
吃完了饭之后，苍海上了车，正准备发动车子走人呢，发现自家的两大儿子站在了车子后面，如果不是苍海眼睛好，还有师薇现在正站在窑门口大声的提醒，真的把车子往后一倒，那家伙真的有乐子看了。
苍海下了车，来到自家的两孩子面前，蹲下来问道：“做什么？这有多危险知不知道？”
两个孩子现在每人的小屁屁上都已经挨了师薇两巴掌，只不过两孩子皮实，根本没有像别的孩子一样一被打就抹眼泪，两个小家伙心坚韧着呢。
只不过这种坚韧在师薇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好性格，只听她嘟囔着说道：“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娃，一个算一个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
“爸爸，走！”
两个孩子牵着苍海的车便想往车子旁边去。
“爸爸，坐车车！”
苍海哪里会带他们两个小东西去医院，直接说道：“我不能带你们去，今天我是去接文一道伯伯一家人，他们家有了一个小妹妹，我要去把小妹妹给接回来……”
苍海一手一个揽着两个儿子，和和气气的和两个娃儿解释说道。
小孩子就是这样，大多数时候你好好和他们说话根本就不管用，任凭苍海怎么说，两个小家伙都是扭着小身体非要跟老子一快去接文一道伯伯家的小妹妹，当然了他们主要想的不是去接人而是坐车玩。
“不准去！”师薇有点儿受不了这父子三人的粘糊劲了，把两个小家伙从苍海的怀里揪了出来，然后一手拎着一个耳朵就这么把两个孩子给拖进了窑里。
这下两个小家伙老实了，一个个歪着脑袋如同被牵着的小毛驴一般被师薇给拖进窑里去了。
苍海这时时候想起来了，以前齐悦在听到师薇怀孕的时候，送给过以后的干儿子每人一辆玩具小车，好像是被自己放在了空间里。一年多下来，别说是苍海，连齐悦都把这事情给忘到了脑后。
想到了这儿，苍海于是走到了仓库里，进了空间开始翻了起来，空间里的东西不少，不过好在小车子个头不小，用来装它的木箱子也不小，于是苍海找了一个便把它从箱子堆里找了出来。
折掉了外面的包装，里面露出了两辆缩小版的大G，一辆是黑色一辆是白色，两辆车子整个车子的细节外理相当的到位，就连手套箱都是可以开启的，一看便知道这价格应该还挺不错的。
看到苍海拎着东西进了两辆车子进了屋里，师薇惊奇地问道：“哪来的？”
“你忘了，齐悦早就送过来的，我们居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我刚才才想起来！”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把两辆小车子摆了下来。
两个小家伙一看，立刻扑向了车子，一个占了一个开始学着开了起来。
“这是充电的？”师薇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拿起了充电口插到了电源插口上。
“这有说明书，等着充好了再让孩子玩，我先去接文一道去。”苍海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后把说明书塞给了师薇，自己则是带着小跑上了车向着县医院驶去。

第464章 洋娃娃
车子载着文一道一家三口回到了村里，这时候小雨已经暂时停了，苍海看到自家的两个傻儿子开着玩具车在村子里瞎跑，平安和吴惠两人则是跟两个大保镖似的陪在两个小车子的身后。
“什么时候有了两个小车子？刚买的，挺漂亮的等会帮我给闺女也买一辆，就当你的满月礼了。”
文一道看到两个孩子的玩具小车，张口说了一句。
苍海回道：“齐悦送的，这才想起来，今天翻出来的，等会让齐悦再送一辆过来，说不定她自己都忘了这事儿，来了几次也没有见她这个马大哈提这事，要不是今天早上我突然间想起来，都忘了有这东西了。”
苍海说着按了一下喇叭，现在两个家伙正横在了村口到文一道家的路上。
伯麒这小子早就不到自家的车子过来了，横在路口就是为了和自家的老子打招呼，见苍海按了一下喇叭，小家伙也按了一下喇叭。
轻轻的按下了车窗，苍海伸出了脑袋冲着自己的儿子笑着说道：“怎么着，还指望着老子给你让路不成？”
伯麒这小子根本不和老子多扯，直接伸出了两只小手，不住的叫着：“爸爸，爸爸！”
苍海一见儿子这小模样心都化了，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伸手把几子从小车里抱了下来，举到了头顶晃了两下，逗的小家伙开心的直乐。
文一道这时有点不满了，下了车子冲着苍海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专心的干好司机这个活？一见到儿子就什么也不顾了！”
说完直接拉开了车门，冲着坐在车上的媳妇说道：“快点下来吧，反正也到家了，咱们不搭理他了！”
说着从后座上小心的取下了他闺女的小摇篮子，如同捧着什么宝贝似的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苍海连忙放下了怀里的儿子，推着小车把儿子推到了一边。
文一道媳妇这时已经要下车了，苍海这边连着小跑了过去：“您坐着吧，我还是送你到门口，也就几步地了。”
海明珠笑道：“真的不用了，我觉得走这两步就当运动了。”
“你看这事办的，欠了临门一脚！”苍海有点儿过意不去。
海明珠笑着说道：“你和一道还真是朋友，你看看都属于孩子奴类型的！”
苍海尴尬的抹了一下鼻头，等着海明珠说完，对着文一道说道：“一道，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去林场那边了，反正事情都上了正轨，你在家里好好陪陪媳妇，就当是休产假了，国家是多少来着咱们也不知道，但你休一个月吧。”
文一道笑道：“这还用你说，我这段时间早就把工作安排了下来，每周去一两次就行了，反正现在大家都是老员工了，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用看着守着。”
听到文一道这么一说，苍海放下了心来。
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子这时已经从车里奔了下来，围到了文一道的旁边，踮着脚尖想去看文一道怀里小娃娃，他们知道今天自家老子是去接文一道叔叔家的小妹妹的，现在见人回来了自然想要看一看。
文一道这时哪里敢上两个孩子看自家的闺女啊，现在这天气可还凉着呢，怕把小闺女一露出来着了凉。
“现在不能看，要想看的话等会到我家里去看。”文一道连忙说道。
文一道挺喜欢两个小子的，但是再喜欢两个小子也不可能越过自家闺女去的。
苍海也怕把小丫头给弄着凉了，伸手拉住了自家的两个大傻儿子：“等会去一道叔叔家看！”
“一道伯伯！”文一道争辨道。
海明珠笑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整天到晚没事干就抢着做大哥！是能多长两斤肉还是怎么滴？”
“不理这家伙了，我们回家去！”文一道说完，一手抱着自己的闺女一手扶着媳妇，两人向着自家的窑口走了过去。
苍海这边目送着两人转过了拐角，然后把自家的两上大傻儿子拎上了车子，至于小车什么的则是由平安和吴惠两人拎着送回了家里。
师薇这时正坐在窗前看着书呢，见苍海一手一个把两个儿子抱了回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问道：“回来啦？”
“回来了！”
苍海说着把两个儿子放了下来，两个小家伙一落了地，又开始向着门口跑去。
平安这时拎着小车子回来了，见两个小娃子伸手抓车子立刻说道：“不行，外面下雨了！等雨停了再玩。”
苍海扭头往外面一看，果不其然，窗户上面泛起了小雨点儿，不由说道：“老天还真是给面子，一路都没有下，到了家之后雨就落下来了。”
“怎么样？海明珠的身体如何？”师薇问道。
苍海笑答道：“好着呢，一点看不出刚生产的模样，听文一道说生产的过程很顺利，差不多和你一样推进产房没多久孩子就出生了，还挺重的六斤多的小丫头比这两个小子出生的时候重多了。”
师薇听了说道：“人家是一个，咱们是两个当然不一样了。既然回来了，那等会我过去看看去。”
“嗯！记得带点东西。”苍海说道。
这时候去看孩子是习俗，不光是苍海家，村里其他的人家肯定都会去的，给孩子带点东西，无非是什么补品什么的。
“带什么好？”师薇有点儿犯难，因为自家有的东西文一道家差不多也都有。
苍海说道：“无非就是走个过场什么的，文一道也不会在意这些，我看这样吧，你把去年的蜂蜜拿上一罐子给他们家送去，估计他们家那一罐子早就吃光了。”
“这个礼物不错，那等会我就送点水果加上一罐子蜂蜜！”师薇说道。
既然提到了蜂蜜，师薇又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进四相谷去再采一点蜂蜜回来，弟媳那边觉得吃这个挺好的，家里剩下估计吃不了多久了。”
“颜丽到是会挑啊。”苍海说道。
“她也吃不了几个月了，看把你小气的。”师薇打趣苍海说道。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等过两天吧，过两天我去搞上一些，这次家伙带的足一些，采上两箱子回来。”苍海说道。
野蜂蜜的确是好东西，不光颜丽吃，村里的老人现在也喜欢这个，也不种道谁传的说是这玩意儿美容养颜，弄的现在村子里小媳妇们每日都要泡上一茶蜂蜜茶，到现在弄回来的蜂蜜几乎就被这些小媳妇们给喝光了。
“二哥，我跟你去。”平安一听要进谷里，立刻来了精神。
苍海瞅了他一眼：“这次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里老实的给我种西瓜。”
“就你一个人？”师薇问道。
“我一人就行了，到时候骑着丑驴子去，然后两天就能跑一个来回，带着平安他们那就得用板车了，没有三四天跟本没办法回来。”苍海说道。
师薇想了一下问道：“搭直升机呢？”
“算了，还是别麻烦别了人，海明珠那是不得己，咱们这边去弄点蜂蜜还要麻烦人家子弟兵有点说不过去，人家是有任务的又不是租飞机的。”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这时门外响起了三婶魏琴的声音：“海娃子家的，在不在？”
师薇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三婶，在家呢！”
魏琴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看到苍海几人都在，乐呵呵地说道：“哟，都在吖！海娃子家的，听说文一道和媳妇回来了，你去看过了没有，没有看过咱们一起去？”
“还没有呢，等会，我拿上东西！”
魏琴说道：“那你准备好了到我家找我，咱们一起！”
这时伯麒张口冲着魏琴问道：“三奶奶，你是去看一道叔叔家的小妹妹么？”
“哎哟，我的小宝贝，三奶奶是去看小妹妹的，你也想去啊？”魏琴这时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子给揽到了杯里，这个亲亲那个疼疼的，不肯松手。
魏琴是看着苍海长大的，对于两个娃子那就当成孙儿辈看的，从孩子回来到现在，每天都要来看上两趟，抱上一会儿，所以两个孩子打小就和魏琴比较亲热，时不时的也会溜到魏琴家去玩，有的时候玩累了直接也就在魏琴家睡个午觉什么的。
“我也想去！”
仲麟嚷嚷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小身体往魏琴的怀里挤，小家伙这是在撒娇呢。
魏琴很吃这一套，立刻说道：“那就跟奶奶去！”
两个小东西一听立刻乐的眉开眼笑的，一边一个拉住魏琴的手便把老太太往门口拽。
师薇笑道：“没出息的小东西，我还能不让你们去不成？”
魏琴这边和师薇打了一声招呼，便领着两个孩子出了门，出了门走了没有多久，两个小东西又回来了，把两辆小车给开了出去。
“傻不傻啊，外面下雨呢，小车又没有棚子！”苍海笑着骂了一声。
两个小东西哪里介意这个，说不准正是因为小车没有棚子他们才乐意开呢，有了棚子他们还会觉得不过瘾。
师薇这边起气找东西，用一个篮子装了之后，便挎着篮子去了魏琴家。
等着师薇从三婶家出来的时候，两个小孩子依旧开着车子，不过头顶上多出了两把雨伞，苍世远和魏琴老两口一人一把伞，跟在小车子的后面给两孩子当起了临时雨篷。可见老两口有多疼爱这两侄孙。
几人到了文一道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文一道家里已经来了这少人，窑里都坐不下了，还有一些人蹲在厨房，由文一道陪着聊天。
文一道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知道这里的习俗，接过了两家的礼物之后，带着大家一起去看了看自家的小闺女。
小丫头正的睡觉，蓝汪汪的大眼睛没有看到，但是那一头暴炸式的浅色金发到是震住了一群人。
“哟，这小娃娃长的就像是动画片里的洋娃娃似的，真漂亮啊，长大了一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
“是哟，你看看这小模样真会长，娘老子的优点全取了。”
一帮人纷纷夸起了孩子来。
文一道和海明珠两人现在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谁家的父母不喜欢别人夸自家的孩子漂亮呢，这时候夸孩子比夸大人都得劲！
因为父母两人的颜值都在线，小丫头明显也会长，小模样长的挺俊俏的，村里的大娘奶奶们自然是夸了又夸，还有一些人开玩笑的要和文一道定下娃娃亲，全然不顾自家的娃子还在媳妇的肚子里没有生出来呢。

第465章 待遇不同
文一道的小闺女回到了村里，全村老人似乎都挺稀罕这个洋娃娃，连苍海家的两个小子，现在每天早一睁开眼都嚷嚷着去看小妹妹，弄的苍海和师薇两口子每天早上都得带着娃子去看一趟文家的小丫头。
板车刚到了村口，伯麒就嚷嚷了起来。
“爸爸，爸爸，停车！”
还没有等苍海喝住丑驴子，仲麟便道：“丑丑，吁！”
丑驴子到是也听话，闻声立刻站住了脚步，两个小东西见板车一停立刻从母亲师薇的怀里扭了下来，迈开了小短腿便往文一道家的门口跑去。
“你跟着去！”师薇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也不多话，下了板车跟在两个小东西的年后追了过去。
两个东西到了文一道的窑门口，站在门口拍了两下门，大声喊起了门来。
“文伯伯，文伯伯，我们来啦！”
苍海听了之后，冲着自家的儿子笑骂了一句：“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自己和文一道正争着大哥呢，谁想到自家的两个娃儿先怂了，现在就这德性了，长大了一不便知道十有八九是个妻管严，卖老子肯定是把好手。
这时候的苍海心中顿时想再让师薇给自己生个小棉袄出来，要不然等着自己两口子老了，指望这俩怂娃承欢膝下这可能是性有点儿低啊。
文一道和海明珠这时已经起床了，听到两个小娃娃叫门，很快过来开了门。
海明珠一手一个搀着两个小东西进了屋里，去看睡在摇篮里的小妹妹。苍海和文一道则是站在门口聊天。
苍海说道：“你们抓紧时间生第二个姑娘，要不然我这两儿子不够分的！”
文一道听了哈哈笑着说道：“为什么生第二个，等孩子们长大了，伯麒和仲麟两个谁更有出息我就选谁做女婿，然后你们家的钱就有一半是我们老文家的了！”
“……”苍海听了很无语，直接给了文一道一个中指：“谁娶了你家的闺女谁就不能分我的钱，好闺女让他得了，还想要钱？人生就是这样，所有的好事不能给一个人占了，生个闺女就想图谋我的家产，那是不可能滴。”
文一道也不在意，呵呵笑了两声：“我相信，以你们俩的性格教出来的孩子就算是不得钱，也能养活一家老小，闺女嫁两小子任何一个，我都放心的很。”
苍海不想和文一道继续扯这事了，越扯苍海越不得劲，于是把话题转到了林场的事情上来了：“今年猕猴桃是不是能有个大丰收？”
文一道说道：“没有天灾人祸的话，我觉得没有问题，看样子咱们林场今天就是有赢利了，当然了，总体的帐上要想抹平以前的投入还要两三年的时间，如果这时间再扩大林地面积的话，这个时间还得靠后几年！”
“没事，咱们又不指望它尽快赚钱，慢慢来，赢不赢利的没那么重要，最主要是把林子给种起来！把这黄土给固定住，少排一些进大河就好了。”苍海说道。
文一道说道：“我一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工人工资的事情，大多数人都在林场干了好几年了，我觉得大家的工资该有所区分开来，现在的工资结构不利于工人间的竟争，而且，今年很多地都被人包了，现在到处是招工，很多地方开的薪水也不比咱们差不多少，关健是很多人直接把目标转到了咱们林场上来了。”
“还有这事？”
苍海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奇怪，这些人如果可能的话说不定连文一道都想挖，现在搞垦殖的并且有经验的，一就是四家坪村，别看乡亲们不怎么样，但是的左博光教授这两年的调教之下，对于荒地的种植技术也是掌握了一点的。
二就是展必拓垦殖公司的人了，这些人两三年都在植树造林，论起经验来说肯定比一般的人要强上很多。
现在各地的农场、小林场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不说这些依托着村子的小经济体了，就说租地面积超过万亩的速生林场也有四五个，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弃挖墙角的机会。
这种情况真是太正常了，想当年宝洁入中国的时候，干了没有几年就有宝洁的人出来单干，可以说宝洁几乎就成了中国本地洗化用品的黄浦军校。
“工资可以提一些，具体的情况你看着办，不过也不必提的太高，那不是给咱们自身增加成本么，留住一些干活卖力的骨干就成，至于其他的想走咱们也别强留。”苍海说道。
文一道有点不理解，不过他也不多做分辨，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文一道就这一点好，他不是决策型的人，他是一个非常好的执行者，可以按着苍海的意志把公司稳步推进，在推进的过程中还能拾遗补缺，这一点才是苍海最看重他的品质。
想想看换了一个决策型的人材过来掌管林场，指不定就和苍海的意志相背，这样的话到底听谁的？听他的那林场姓什么？听苍海的那这位肯定不服气啊，所以说有的时候，两人之间一起干事业更多看的是合作配合。
有些人材虽然是人材，但是这种人材作为老板根本没有办法用，他们野心注定了他们只能当领头羊，不可能给人当牧羊犬。
文一道说道：“那等过两天我把工资调整的方案拿给你看一下。”
“行！”苍海说道。
“对了，过两天我准备去一趟魔都，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办的没有？”文一道说道。
苍海问道：“开车去还是？”
“开车！”
“那给我捎点东西到魔都去吧，还是老几家，不过这次给顾涵那边也送上一份，让他给他准老丈母娘送过去。”苍海说道。
文一道问道：“不是听说他们家不太同意么，东西人家能收么。”
“同不同意那是人家的事情，顾涵送不送那是态度问题。”苍海说道。
顾涵和艾莉的事情阻碍点就是门第，人家那大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当然不想女儿找个平头小伙子。
虽然顾涵现在在苍海这里做的有声有色的，但是放到人家艾莉家里真的不算什么。
有的时候也不能把人家艾莉家就看成势力眼，真的，无论是凤凰男还是凤凰女攀了高枝之后，心态都会有些变化，有些人自尊心强的，指不定就见为之前的阻碍生下怨恨，闹出一些事情来。
人年头知道占好处的满眼都是，知道感恩的屈指可数。
有的时候门当户对，并不完全就没有道理的，你不在一个社会阶层，从小养成的生活习惯和对于金钱的态度都不一样，爱情这东西天底下真的能有几对一直保持着的？
当两人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世界观、金钱观不同，肯定会出矛盾的，两人生活在一起不是童话故事，当爱情退却向亲情转化的时候，三观不同这是很要命的，很多时候最后终是一个惨淡收场。
“行，到时候你准备一下，让张久生帮着运到镇上去。”文一道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
正想再继续聊呢，平安带着小跑过来了，见两人站在门口，大声冲着苍海说道：“二哥，嫂子让我催你，赶紧出发了。”
苍海听了转身进屋，把自家的两个傻儿子从屋里拎了出来，回到了板车上继续向着凤凰沟出发。
刚出了村子，听到远方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大家一抬头看到了一架漆着军徽的直升机从自己的头顶上飞过去。
直升机这东西现在对于乡亲们来说已经挺常见了，所以大家看了一眼之后便继续赶路。
到了凤凰沟，苍海第一个任务不是干活，而是找熊，跑到生命之树那里让生命之树把大狗熊给招过来给自己带娃。
没有办法，两个怂娃如果没有大狗熊玩着，得分出一个人看他们俩，这时候人手紧缺，哪有空分他们俩一个保姆，于是大狗熊就成了不得不出现的活体大玩具。
和村外的狗熊不同，凤凰沟的这只很不喜欢苍海家的两个坏小子，看到他俩小腿肚子都颤，以前巴望着苍海过来混点好吃的，现在巴不得离苍海一家远远的。
等着肥熊不情不愿的从林子里钻出来，一脸生不如死的躺在了伯麒和仲麒之间，两个小娃子兴奋的扑上大狗熊的身，这个摆弄耳朵，那个直接骑上了狗熊的身，就算是狗熊一动不动，两个娃也是玩的兴致勃勃。
安置了两个小娃子，苍海这些人便准备干活，铁头跟着师薇开始来回送起了种子，虎头则是四下里转了起来，准备弄点儿野物，中午的时候添点菜什么的，反正大家都有工作，一个上午便这么忙活着过来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把家里带来的菜热了一下，虎头上午捉了一只野鸡，平安打理了一下，苍海红烧了一盘子，算是添了个菜。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大家继续干活，直到太阳快落山，这一天的活才算是正式完成了，回到了家里时候，苍海发现，以前的晒麦场，现在村里的小广场上停着一架直升机。
“三婶？这直升机送给养来了？”苍海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三婶，于是顺口那么问了一句。
三婶说道：“不是，几个小兵娃子想去摘蜂巢，被蛰了，肿的跟个棒槌似的，现在正在村里养伤呢。”
“什么？”
苍海吃了一惊。
三婶把自己听到了事情叙述了一遍，苍海顿时明白了。
除了直升机的飞行员之外，别的战士都是二十来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岁，都是年轻人，一群人呆在老林子里也没什么事情就得闹点事情出来。
年轻人嘛总是闲不住的，一闲下来就得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这不，很快他们就看上了土崖上的那一片肥美到了诱人的蜂巢，于是这帮兵娃子闲着没事就准备去弄点蜂吃吃。
他们的装备到的确比苍海的要好，都是部队的战士，于是一群人着装整齐的就去捅蜂巢去了，哪里想到蜂子牛逼极了，就算是这些小战士带了防让的沙网，这些蜂子趴在了沙网上直接把尾部的毒针给射进了纱网内。
大家哪里见过这么耍赖的蜂子，都听说蜂子蛰人，没有听说过蜂子射毒针的，于是一个个小战士们倒霉了，被蛰的脸都肿的跟个猪头似的。
好在这些人反应也是一流的，退的快，没什么生命危险，被送到了县医院简单的处理一下便送回到了村子里养伤。
“这些人，真是闲的。”苍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受生命之树控制的地方，对于长住在这里的乡亲们来说里面的东西并没有多大危险，但是对于不常住村里的人来说，那就危险的多了，像是苍海和平安去采蜂蜜的时候蜂子就不蛰，但是换成了这帮小战士就个个成了大猪头。
“年轻人嘛，有几个没有干过傻事的。”三婶到是很开明：“这次被蛰了，下次就知道了！”
这事算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四家坪村春种的进程，整个四家坪村就像是上足了劲的发条一样稳步的按着种植计划不断的推进着。

第466章 遇贼
苍海今天起的早，天刚濛濛亮便起了床。
苍海一动师薇便醒了，翻身想起来又被苍海给按回了床上：“你起来干什么？”
“我给你整理东西啊。”师薇说道。
苍海道：“昨天晚上都整理完了还整理什么，我去最多三天的时间，弄了蜂蜜就回来了，你呢在家看着两个孩子就好，另外爸妈那边你也别让他们太忙活了，行了，我走了。”
苍海说完换好了衣服，拎起了床头的包，转回到了床边在师薇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路上小心。”师薇倚在床头向着苍海说了一句。
苍海走对了屋门口，又转了回来，冲着师薇说道：“文一道要带去魔都的东西我已经列好了单子了，单子放在我书房的书桌上面，到时候你让平安按着单子上的东西准备，我就不弄了，弄好了不新鲜了。”
“我知道了，你都说了好几次了，放心吧我忘不了的。”师薇笑道。
“那就好！”苍海说完把包甩到了肩头，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出了窑，苍海转到了自家儿子的窑里，虎头见到主人来了，抬起头摇着尾巴凑了过来，苍海伸手在虎头的脑门上挠了挠，然后来到了两个儿子的小床边上，两个家伙睡觉睡的有点不老实，裤子全都蹬开了，苍海在两个儿子的小脸蛋上分别亲了一下，然后把他们的被子盖好。
离开了儿子房间，苍海又去了一趟濛濛的房间，小丫头的睡姿和两个小侄子简直是一模一样，苍海又帮着小妹盖好了被子，轻轻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然后这才离开了。
到了牲口棚里，苍海牵出了丑驴子，直接在它的背上束了一个垫子，然后便骑着丑驴子出发了。
一人一驴，出了村子苍海便催着丑驴子快步跑了起来，因为没有外人，丑驴子这在小蹄子迈的飞快，一路嘚嘚的向着四相谷飞奔而去，因为苍海一人，直接抄的是近路，丑驴子这边也放开了四蹄，以前藏着的实力也都拿了出来，顿时就化身成为了一匹翻山越谷如履平地的神驹。
吃饭什么的，苍海也不讲究了，饿了的时候啃点干粮，喝点水，丑驴子则是直接放进空间里，放肆的吃着空间草，总之一人一驴尽可能的把时间花的赶路上，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使神速的赶到了四相谷的谷口。
苍海并没有进谷，直接沿着谷崖一直往蜂巢那边去，到了位置之后，苍海拿出了一捆绳子，一头栓在了丑驴子的身上，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沿着土崖慢慢的往下滑。
差不多到了位置的时候，苍海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了一下蜂巢。
差不多好三四个月没有过来了，土崖上的蜂巢又重新‘长’了起来，只不过长的那一些现在个头还不大，差不多只有原来老巢的一半，而且看起来有些地方还是空的，并没有灌满蜂蜜。
新巢还不堪用，那么只有对原来的老巢下手了，苍海这边用带来的钩子钩住了老巢，开始用力的晃动着，把老巢上的蜂子晃没了，差不多就把老巢给掰了下来，直接在半空中开了一道空间的缝隙，把蜂巢扔进去之后，苍海又准备弄第二个。
连着弄了十来个之后，正准备收尾呢，苍海突然间听到下面传来了一阵动静，原本以为是在附近活动的战士们呢，但是竖着耳朵一听又觉得不像，轻轻的晃了一下绳子，丑驴子那边便开始拉了起来，很轻松的便把苍海拖到了崖上。
解到了绳子，苍海把丑驴子收进了空间，自己趴在崖边上往下看。只见七八个影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领头的人手上拿着一盏很弱的灯，灯光并不强，只能照亮前面四五进的地方。
鬼鬼祟祟！
苍海一看这些人的动作脑海里便响起了这四个字。
黑夜中，周围的一片都很安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传出很远来，下面的人虽然说的很轻，但是苍海还是能听到大半。
“老大，这事情不好弄啊，有小当兵的！”一个人说话了。
“有当兵的怎么样，这么大的地方他们也不可能全占了吧，他们才多少人，情报没错的话，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几个人，加上那些搞学问的，三十个不到，扔在这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听这声音，苍海便觉得这人一准是这群人的老大，因为声音平缓而有力，一看就是平常发号施令的主儿。
“我总觉得危险，这里的老虎特么的都成精了，这些天下来只听老虎声，没有看到一只，是不是在玩我们啊，我总觉得奇怪。我说龟孙子，你要是敢骗我们的话我们直接把你埋这里！”说话的人恶狠狠说道。
“怎么可能，我打听的一清二楚的，绝对错不了，他们不光是拍到了老虎还拍到了豹子，我爷那是亲眼所见，我也是亲耳听到我爷说的！”
这人的声音一响起来，苍海的心顿时一震，因为这不是别人，正是胡师杰的二孙子，也就是平安的亲弟弟来安，苍海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平安这小子居然和一帮子偷猎份子走在了一起。
“小胡，我信你的话，只要这单子做成了，咱们以前的事就可以一笔勾消了，另外还给你一万的好处费！”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胡来安立刻说道：“谢谢飞哥！”
苍海这下挠头了，如果是一般偷猎的，苍海收拾也就收拾了，但是其中夹着来安那就麻烦了。
收拾了来安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是就算是别人都不知道，苍海自己也知道啊，到时候如何面对平安和胡师杰老爷子，良心上总是说不过去的。
况且苍海这小子还有点儿胳膊肘往里拐的习惯，对于自己人总是愿意给机会。
来安是不是自己人？就算再不是自己人，他也是四家坪村的人这是没跑的，苍海如何能下重手？
他若求死自有天收，苍海可不会替天收拾，要不然良心上不好面对一脸真挚的平安，一脸信任的胡大爷爷。
想了一下，苍海也没有想出头绪来，只得骑上了丑驴子赶下了谷地，然后在生命之树的帮助下追踪到了这些人。
苍海在这里的移动速度哪里是这些人可以比拟的，很快就被苍海给追上了。
一人一驴如同幽灵一样吊在了这些人的身后，虽然这些自恃猎偷的老手，但是这是哪里？完全就是苍海的自留地，在这里哪怕是一只蚂蚁，苍海想知道它这一天干了什么，吃的什么饭拉的什么屎都一清二楚的，何况是这些闯进来的陌生人。
同时苍海也了解到了尚青云老爷子，和一帮子弟兵的位置，这些人离着这里还挺远的，差不多有二十里的样子，以他们的速速如果不坐直升机的话，想到这边来最少也得四五个小时。
还有苍海也发现了这些人代步的工具，五六匹驮马，个个都是翻山越领的滇地好马，虽然个头不高，身板不大，差不多就和丑驴子一样的肩高，但是这种马在起伏的山地使唤起来极好的，这点连大洋马都赶不上。
除了马之外，马背上还驮着一些东西，天太黑了看不清，不过苍海到是看到了杆长枪，还不普通的土猎枪，而是进口货散弹枪，是不是仿的苍海不知道，但是能判定的是这玩意儿肯定威力不小，被警察逮住了一准关个十年八年的。
跟了一会儿，苍海发现这些人扎营了，于是在这些人三十米的地方把丑驴子送进了空间，自己慢慢的不露声色的爬上了树。
苍海占了天时地利，那就是在这里无论他如何活动都不会露馅，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这树一爬直接会把树上栖息的鸟雀给惊飞了，但是苍海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当他路过一枝站在树杈上的猫头鹰的时候，嘴里叼着老鼠的小东西还歪着脑袋望着苍海，咕咕的叫了两声，算是打了招呼。
猴到了树上，苍海仔细的观察着这些人，发现除了胡来安之外，个个都是彪悍之辈，一个个的身量不高，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左右，没有一个超过胡来安的身高的，但是长的一个赛一个的结实，整个人长的像个四方型似的，有点儿像以前苍海玩魔兽世界里的兽人，看着就不像是良善之辈。
而且这帮家伙的装备很好，找营也很有规矩，一举一动之间很有章法，一看就知道是偷猎的老手。
扎了营之后，这些人居然取出了自热的火锅，然后分了两个人在周围放哨，其他的人点了一盏灯，在一个箱子上铺上了也不知道是地图啊还是什么的东西，一边吃一边小声的研究着什么。
离的有些远，这些人的声音又小，苍海听不清他们说的话。
大约说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这些人随意的扔掉了自己手中的餐盒，然后便开始各自抽出了自己的家伙，开始擦试了起来。
苍海这下子算是开了眼了，除了来安之外，这些人人手一把长枪，苍海不认识太多的武器，但是也知道他们手的家伙不是烧火棍，而且瞅着他们一个个擦枪的手法，那熟练的像是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
“大家都机灵一点，这次人家可是出了大价钱，别管什么虎只要猎的到，咱们就发达了，可惜啊，要是能弄一只活的出去就好了，人家给了三倍的价钱！”老大发言了。
“不过，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出来这不是华南虎啊？”一个小弟问道。
“你傻啊，现在哪里还有野生的华南虎，你以为黑市上的真那么多华南虎？都是懵人的。就算是有野生的，那地方谁敢去偷？指不定游客比外滩还多呢！再说了那帮有钱的傻老外哪里分的清什么华南虎东北虎的，咱们这边只管交货，忽悠那群傻缺老外的事情留给上家去烦吧。”老大说完从口袋里掏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
嘴上叼了烟，并没有点着，而是就这么干抽了两口之后，又把烟给放回到了口袋里，可见这老大有多小心了，也表明这家伙在林子里生活的经验有多丰富。
一挑N？
这个想法还没有从苍海的脑子里跳出来便被苍海给捻灭了，苍海又不是神！一个对付一个汉子他都没有把握，更别说一对多了。
至于念吸取生命精华的咒语，把这些人变成人棍，那更扯了，这些人可不是魔都那边的小混混，能不挂人就不挂人，苍海站在小混混面前有机会默念咒，出现在这些人面前，说不定没说几句就被人家给弄死了。
苍海这拖家带口的这种危险的活还是不玩的好！
想来想去，苍海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这些人的补给给偷了，至于怎么偷，苍海觉得自己得好生思量思量，最好找生命之树商量一下。

第467章 损招
苍海傻眼了，他的眼神有点儿迷茫，直勾勾的望着前面，他被自己听到的东西给惊呆了。
生命之树依旧是兴致勃勃的不停把信息传到苍海的脑子里。
苍海震惊于生命之树居然能想的出如此繁多的折磨人方法，很多方法苍海在好莱坞的电影中都没有看到过，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
“打住，打住，我说你一棵树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想法？”苍海立刻喝止住了生命之树再向自己灌输阴损的方法。
生命之树道：“这就歹毒啊，真正让人开心的方法我还没说呢。”
生命之树以前的主人那个个都是枭雄一般的人物，而且也不是生活在求追平等的时代，他们活的时候不是奴隶社会就是丛林社会，上位者都不是太关心普通人死活的那种，折磨人的方法自然在现代人听起来很出格的。
“行了，不用说了！你这家伙要是一个人，又成了中情局的打手，那什么铁汉都抗不过你的审问，简直非人类！”苍海现在听的都是一身鸡皮疙瘩，更别说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用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把这些人请过来喝一杯茶，让他们不要在打我这里的主意啦？”生命之树的话语中带着嘲讽。
苍海也不想和它争辨什么，张口说道：“惩归惩，罚归罚，但是这种方式用在人的身上不合适，杀人不过头点地的事情，你搞出这么多反人类的方式太不人道了。”
苍海并不认为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还是接受不了生命之树的阴招。
“娘们叽叽的！”生命之树用了一句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话评价起了自己这一任主人。
苍海只当没有听到，确切的说苍海除了把生命之树重新变成种子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它，包括这货偷偷的给自己开辟了一个后花园，苍海也都默认了下来。
“这样吧，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就可以了，另外，我要他们那边驮马，还有驮马上的货物，能不能帮我搞来？”苍海问道。
生命之树道：“小意思，你就瞧好吧！”
地道的一口京片子，也不知道这货从哪里学来的。
“行，那我就看你的表现了，记住不能伤人，哪怕是弄的断胳膊断腿都不行！”苍海想了一下还是再一次嘱咐道。
生命之树有点不耐烦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把他们弄死，也不把他们弄残好了吧，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听到我的花园就直哆嗦成了吧？”
苍海点了点头，把双手从生命之树的树杆上给收了回来，骑上了丑驴子向着偷猎者的营地走了过去。
快接近营地的时候，苍海发现原本栓在营地的几匹驮马正横在自己的去路上，于是下了驴子，在驮马的身上翻了一翻，发现枪支弹药的什么都在，于是把所有在驮马都赶进了自己的空间，骑着丑驴子继续往营地的方向走。
还没有到营地呢，苍海便听到营地里传来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于是催着丑驴子赶紧向前。
到了营地的旁边，苍海再一次爬上了树，看向营地的时候，便被自己看的景像给惊住了。
营地里的偷猎者全都醒了，篝火堆依旧烧的很旺，只是现在这些偷猎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现在一个个如同秋雨打过的野草一般，泛着一种无力感。
因为在营地里多了很多不速之客。
三只老虎，两头比虎略小的豹子，还有四五只野狼，虽然这里的野狼个头不大，也就差不多土狗大小，但是咧开的嘴，还有映着篝火不断流淌的，挂在嘴角的涏液，都说明了眼前这些小体格类似乎土狗艘的东西杀伤力不是土狗可以比拟的。
这些野兽正在嘶咬着偷猎人，确切的说不是撕咬人，而是用自己的利爪与尖牙不住的剥着这些人身上的衣物。
现在整个营地的主旋律就是偷猎人口中的呼救声、求饶声，还有野兽们撕扯衣服发出的嗤拉声交织在一起的声响。
“救命啊，救命啊！”
“妈妈，妈妈！”
“我再也不敢来了，放过我吧！”
……
从花苍海的角度来看，这些人很多身上都挂着很多不明的东西，随着被微风带过来的臭味儿，苍海可以判断很多人都失禁了。
此时营地中的两个人表现的最好，一个是来安，这小子到是没有被野兽们攻击，身上的衣服依旧保持着最大的完整，只是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现在正缩成一团，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抖成了一个筛子。
还有一个是领头的壮实汉子，他些刻手中正拿着一个火把，看样子是从篝火堆里捡回来的，背依着大树，不住的对着围着自己的两只老虎挥舞着。
如果是一般的老虎，对于火的畏惧早就让它们退却了，但是今天他们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老虎，两只围在他面前的老虎似乎根本不怕火，时不时的抬起前爪来拍一下壮实汉子挥过来的火把。
当强劲有力的虎爪拍到了火把上的时候，带起了一串火星子，这些老虎似乎是喜欢上了这种美丽，两只老虎轮流拍着火把，像是戏弄壮实汉子，又像是在欣赏美丽的火星子一般。
苍海从这此偷猎者的身上看到了绝忘，也从这些偷猎者脸上的绝望中感受到了生命之树的变态快感。苍海相信如果生命之树有脸的话，那张脸上现在一定是带着诡异的笑容，贪婪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壮实汉子挥动手火把的手渐渐的没力了，每一次挥动起来都比上一次弱了很快，两只老虎开始给壮实的汉子剥起了衣服。
等到了天色濛濛亮的时候，苍海从空间里美美的睡了一觉出来，整个营地的偷猎者除了来安都成了光猪，一个个缩成了一团，不住蹲的营地里抽泣着，仿佛是中世纪被推上了拍卖场的奴隶似的。
苍海这下子没兴趣再看他们了，就他们这样子，苍海觉得自己跟到了澡堂子似的。
偷偷的离开了这里，苍海重新上了丑驴子，然后准备离开这里，转道回家去。
走了没有几步便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得已，苍海又一次带着丑驴子钻进了空间里。
透过空间的缝隙，苍海很快发现了出现在村子里的一队子弟兵出现在了周围。
领头的苍海还打过交道，好像是个指导员，姓什么的苍海给忘了。
“大家小心一点，周围的野兽踪迹太杂乱了，这里昨晚肯定出现在过大批的野兽，就目前来看几乎是所有林子里的猛兽都在附近了，大家都小心，遇到了野兽不要太慌，也不要和同伴分开，行动的时候最少四人一组，四人中必须有一个战士……”
苍海听出来，这是尚青云老爷子的声音。
等着老爷子出现，苍海差点没有认出来，老爷子现在是一脸的毛胡子，搞的跟个行为艺术家似的，长长的头发在脑后还扎了一个小辨子。
再看看老爷子旁边的人，一个个都比原来老了差不多快十岁，一个个都是胡子拉碴的，原本一个个都是细皮嫩肉的小伙子，现在搞的像个中年汉子似的。不过原本柔弱的外表不见了，换成了一个个精壮的汉子，有点儿西北男儿的风采了。
“老师，你们快过来，这里发现了一些人！”
突然间林子里响起了一阵人声，很显然，有人发现在偷猎者的营地，自然也发现了营地中光的同如澡堂子一般的众人。
尚老爷了等人一听，立刻快步赶了过去。
苍海并没有离营地太远，而且这帮人还带着军犬，苍海并不敢露头，怕自己暴露在军犬的嗅觉下。
一直藏在了空间里，大约过了快一个小时，苍海这才发现，尚老爷子这些人和子弟兵一起把几个偷猎的人给救走了。
出了空间，苍海直接骑上了丑驴子往家里赶，快接近村子的时候，把空间里在驮马给扔了出去，把除了枪之外的物资也留在驮马的背上，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村子里的乡亲们就会发现这些驮马，那么这些驮马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村里的财产了。
等着苍海回到了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多钟了，到了自家的门口，苍海跳下了丑驴子，大声的吼了一嗓子。
“我回来了！”
原本认为飞奔出来的家人一个也没有看到，苍海惊奇的走进了屋里，推开了门，发现师薇不在家，濛濛也不在家，整个家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丑肥正带着孩子在濛濛的房间里睡大头觉之外，家里没有一个活物。
“这是怎么回事？”
苍海挠了一下头。
把驴背上的两箱蜂蜜给卸了下来，摆在自家的屋里，苍海牵着丑驴子往牲口棚走，下坡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三叔三婶两口子。
“三叔，三婶，你们看到师薇她们了没有？”苍海问道。
三叔说道：“都在村东头呢，战士们送来了一批奇怪的人，说是在四相谷被野兽袭击了的！”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苍海真没有想到战士们居然把他们送到了这里来了。
“就在刚才啊，和你前后脚的事情，最多半个多小时，来安这小子也在这群人里面，也不知道这些人跑到四相谷去干什么！”三婶说道。
三叔道：“还能干什么，十有八九是偷猎的！”
事实证明乡亲们也不傻，一群人看着都是壮壮实实的，跑到四相谷去，最大的可能是偷猎，难不成还有人去赏花不成。
“那怎么办的？”
苍海心中默默的给三叔点了一个赞，然后装作惊奇的问道。
“怎么办？凉拌，捉贼拿脏，捉奸捉双，现在只有人没有东西，警察是过来了，不过就是问了两句，人家不承认，只说是什么马客驴客的，就做了个记录了事，更何况来安这小子还混在其中，总不能把来安这小子送进号子里去吧。”三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了，你不是去采蜜了么，没有碰到这群人？”
“三婶，四相谷这么大，哪里那么容易碰到人，别说他们了，我想找尚老爷子营地落个脚都没有找到。”苍海说道。
三叔点了点头：“也是，四相谷是不小，你说我们在这里住了快大半辈子了，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要是早知道也不会这么穷了。”
“您二位忙着，我把丑驴子送牲口棚里去，等会儿我送一罐蜜去你们家。”苍海说完牵着丑驴子继续往牲口棚走。

第468章 又碰上了
等着苍海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师薇等人已经回到了家中。
看到苍海，大家都很开心，濛濛第一个围了上来，拉住了苍海的手叫道：“哥哥，哥哥，村里来了一帮被老虎咬光了衣服的人！”
苍海闻言笑道：“老虎还改吃素了，不吃人吃衣服！”
“真的，真的，尚爷爷的学生偷偷和我说的，他说是他亲眼看到的。”濛濛板着个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很显然，小丫头对于苍海怀疑自己的话有些不满，立刻分辨说道。
苍海蹲了下来，摸了一下濛濛的脑袋：“哥哥信你！”
濛濛这才开心了起来，然后又拉着苍海的手说了一通，无非是那些到村里来人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苍海听到小丫头这么说，顿时觉得丫头的心思很缜密，似乎隐约之间也猜到了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师薇这时走了过来，冲着苍海问道：“还没有吃饭吧，都以为你明天才能回来，所以就没有给你留饭，我现在去给你下碗面去。”
苍海伸手拉住了师薇：“不用了，我自己马上煮碗面就行了！”
说完冲着平安和吴惠、林金勇说道：“你们仨帮把我蜜分一分，像上次那样的罐子每家分上一罐，如果家里有孕妇的就多一罐，剩下的咱们自己留着慢慢喝。”
说到了这里，想起来一事，冲着师薇问道：“文一道走了没有？”
师薇道：“明天早上走！”
“那把这些蜂蜜也装一点，给老师还有干妈家里送上一些，顾涵那里也来一罐子！”苍海说道。
平安三人应了下来。
说了一通，苍海发现自家的两个大儿子似乎对自己回来一点儿也不感冒，现在两个小家伙正猴坐在沙发上，哥俩一个抱着铁头的胳膊，一个搂着虎头的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上的动画片，两娃两兽正看的入神。
“动画片比老子更受欢迎！”苍海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自己家的两儿子身边，不顾儿子们的嫌弃，挨个抱了起来亲了一口。
平安一边忙活着一边问道：“哥，你来回挺快的，有没有遇到村里的那一帮子人，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好人，来安也不知道怎么和这帮人混在一起，我问了他又不说，然后再想问的时候就被我娘给赶出来了……”
苍海听了说道：“你就别操这份心了，你自己好好的就成，别担心来安的事情，这事自有你爹娘担心，实在不行还有你爷呢。”
感情这些人不像是好人整个村里没人不知了！
平安的性子憨厚，但是越性子憨厚的人直觉有的时候就越准，也可能是兄弟连心，他感觉到了自己弟弟的问题，于是便开始担心了起来。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平安一想也是，于是便把这事放了下来。
苍海来到了厨房，师薇生火烧起了小灶，苍海简单的烧水下了挂面，加了一点青菜，然后打了两个鸡蛋，最后出锅的时候在碗里加了一些猪肉，一碗香喷喷的面就煮好了。
苍海煮的面多了一些，拿了一个小碗分了师薇一小碗，两口子便坐在厨房的小桌上面对面的吃起了面来。
“路上都顺利么？”师薇问道。
苍海奇道：“为什么这么问？”
师薇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我想起来想去现在也只有你了。”
“你吖就是瞎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就是弄了两箱子蜜，连四相谷都没有进，直接用绳索吊着自己……”苍海把自己取蜜的方法和师薇说了一遍。
“还好没有碰到那些人，瞅着模样就不像是好人，你说来安为什么要和这些人凑在一起啊？”师薇明显的觉得其中有问题，于是张口问道。
苍海小声说道：“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三叔，听三叔说那几个人像是偷猎的，三叔这人看人还是挺准的。”
师薇道：“反正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好人，一个个除了来安之外都是精壮的汉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农民更不像他们说的是驴友，就像是违法犯罪份子。”
“算了，咱们不烦心他们，咱们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偷不偷猎的与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偷猎那也是警察烦心的事情。”苍海笑着说道。
“我是觉得这四相谷发现了老虎对于咱们村子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在有些人为了钱什么不敢干，万一以后咱们村子这些人多了，那可怎么办？”师薇有点担心地说道。
苍海听了之后直接乐了：“那有什么不好办的，你想的到那些警察想不到？再说了，这些小战士们也还在呢，就算是这些小战士不在村子里了，咱们村子里这些猎犬还在呢，就不算猎犬吧，村子周围还有五六只大狗熊呢，一般人想动咱们村子那真是想瞎了心。”
两口子正在聊着呢，突然间听到外面有人声响了起来。
“请问家里有人么？”
师薇和苍海连忙站了起来：“有人！”
很快帘子被挑起来了，进来的是两个民警，年轻的二十岁，嘴唇上刚生了一点小线毛，大的三十来岁，也正值壮年。
“苍海和师薇是吧？”
“是我们。”
“你们好！”
苍海两口子让两位民警坐了下来，然后便望着两人，不知道这两人突然间登门是为了什么。
中年民警很快开口了：“你好，我们县局的，咱们这边不是发现了四相谷么，里面有老虎、豹子等野生动物，县里十分重视，由书记亲自挂帅成立了保护工作组……”
苍海一听顿时明白了，笑道：“县里的反应还真是及时啊。”
“不及时也不行啊，这对于咱们县可是大事情，因为这个发现咱们县都上了中视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市里都会有领导下来。”年轻的干警笑着插了一句。
“也对，保护动物么。”苍海说道。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给大家普及一下保护动物的知识，还有我们警察这边也需要大家的帮助，你们不知道现在野生动物的走私在全世界都是一个大问题，咱们这边发现了这些野生动物，肯定是要引起一些不法分子的关注的，这些人很可能挺而走险，进行偷盗活动，我们想请乡亲们要保持高度的警觉，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立刻向我们反应……”中年民警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表示赞同：“这是肯定的，不说别人，我仅代表我自己双手赞成县里的决定，要严厉打击这些犯罪份子。”
“不过，些犯罪份子从我们村经过有点傻吧？通往四相谷其实从马家村那边更近一些，而且也更加好走一点。”苍海笑着说道。
马家村那边离四家坪挺远的，不过就交通上来了马家村那边真比四家坪这里好走，那里的土势比四家坪这边更平缓一些，最重要的是没有四家坪这边那么多的树树沟沟的，更容易辨别方向，向是四家坪这边如果没有熟人带着，几道沟一钻，再出来的时候特别容易转向，而且有的时候还有水道，不了解的水道的，一拦能让人多走半天的路。
关健是那边更靠近旁边的镇子，来往的人也更多一些，更容易隐藏行踪。不像是四家坪，除了村里人几乎没有外人来，突然间来了一个外人，那就跟秃子头顶的虱子似的明摆着的。
中年警察说道：“马家村那边我们也有警力，我和小高呢，现在主要负责咱们四家坪村。”
“哦，原来是这样啊。”苍海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两个警察又说了一会儿，留下了两张名片之后，又去拜访下一家去了。
送走了两个警官，师薇笑道：“这次县里的动作到是挺快的吖。”
苍海听了笑了笑，坐回到了桌子旁边，继续吃着自己的面：“估计县里还指望着四相谷搞点旅游呢。”
师薇听了笑了笑。
还真的被苍海给猜对了，县里的头头脑脑的还真有这方面的打算，现在只要是可能谁不想沾点旅游业的光？
只不过现在县里也在争论怎么搞，其实也就是如何借东风的事情，四相谷现在那肯定不可能是县里说了算的，怀疑有老虎和真的有老虎那是两码事，一旦确定了四相谷是老虎的栖息地，省里垂管都是最低一级的，根本不可能有县里什么事。
当然了这些事情和苍海无关，以后也和四家坪村无关。
吃完了面，平安仨人已经把蜂蜜给分好了，挨家挨户的送了过去之后，苍海把濛濛送回房间，把两个宝贝儿子哄上了床，夫妻两人看了一会电视也就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苍海带着装好了蜜来到了文一道家，这时文一道已经起床了，正在准备东西呢。
“蜂蜜送来了？”
一看到苍海，文一道便缓了一下手中的活儿，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抬起手中的篮子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把篮子摆到了文一道的车上。
正想和文一道说两句呢，那边的窑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队人，苍海定眼一看就是前天晚上自己遇到的那几个偷猎的，来安也在其中。
“来安，你这是要出去？”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来安这边冲着苍海扯了一下脸皮，笑还不如哭好看呢：“海二哥，我跟朋友们回市里去。”
“不在家里住两天？”苍海多问了一句。
原本苍海以为来安这是被这些挟持的呢，谁知道来安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和朋友还有事。”
“小胡，要不你就留下来吧，好好在家里呆上几天，等过两天再去市里和我们相聚。”领头的汉子拍了一下来安的肩膀说道。
来安的身体微微的抖了一下，不过很快挺直了一些：“算了吧，村子里也不适我，二哥，一道哥，走了啊！”
说完来安和这帮子人到了村子口，然后就这么走出了村子。
“这帮人凭走？”苍海说道。
文一道说道：“你管他们干什么！”
突然间苍海说道：“你晚一会再走，这些人不像是什么好路数的，别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文一道听了笑道：“我又不是一个人走，和张久生运菜的队伍一起。”
“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踏实。”苍海说道。
文一道笑道：“放心吧，你想的也太多了，这些人抢车？除了村里和镇上他们往哪开去？”
苍海这边还担心人家那边耍什么花招，哪里知道人家那边已经招唤了三辆车子过来，而且人家那是清一色的硬派越野车，霸道牧马人比文一道的汉兰达牛叉多了。
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去市里，人家是准备转个头，然后弄一些补给再回来，至于回来干什么，自然是找牲口啊，为了驮马上的物资，最为主要是的枪支。
苍海哪里知道，就算是偷猎的想攒齐这一身家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国内对于枪支的管控这些人攒齐这样的家伙什，还是一水正儿八经的进口货，那得多耗精力！
驮马物资可以不要，但是这枪什么的一定要找回来的。

第469章 小油水
春天，对于四家坪来说是个繁忙的季节，所有人都在为一年中最大块的收入来源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是早出晚归，大多数的人家要到了晚上九点以后才能回到家中。
苍海今日并没有一大早出去，师薇也留在了家里，去凤凰沟开工的只有林金勇、平安和吴惠仨人。
苍海两口子没有出去并不是偷懒，而是今天老师关启东带着新一批的学生过来四家坪村写生。
上一年的写生效果十分好，现在苍海的母校又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想和四家坪村签定一项协议，让四家坪村成为经世大学建筑学院的写生基地。
像是以前，经世大学写生的地方无非就是几个点，要不就是皖南，像是宏村什么的，要不就是江南水乡周庄什么的，但是随着旅游业的兴起，这些地方的游客越来越多，写生的成本也越来越高，对于学生们是个负担。
最关健的是什么，人太多了影响学生们的课业，现在四家坪村突然间跳了出来，风光还有特点，谷顶是西北的宽广壮阔，谷地里又有静谧悠然的林地湖泊。
更主要的是，还有一些动物，尤其是狗熊，狐狸什么的，根本就不怕人，给学生生提供了丰富的写生材料。
最重要的两点，幽静风光都有了，所以经世大学的师生们自然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十点多钟的时候，两辆大巴驶进了村里，苍海和师薇，胡师杰，仨人站在村口迎客。
等着大巴停了下来，关启东第一个从大巴里走了出来，抬头望了一眼郁郁葱葱的村子，感叹地说道：“每一次来四家村都能感觉到它的变化，这树是一年比一年茂盛，想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很多都还是手腕粗细的小树，现在放眼望去都是碗口粗的大树了，说一句冠盖如华也是当的起的，我看用不了多少年，你们四家村就要被林子给覆盖住了。”
“老师，您这一下来就感慨一通，让我怎么接啊。”苍海笑嘻嘻的走上了前去，伸手把老师手上的小行李箱接到了手中，另一只手伸手去扶关启东。
关启东轻轻的甩了一下手：“还没到那年纪！”
“师娘怎么没有跟您一块过来，您二位都喜欢这里干脆就常来住住呗，现在村里住的地方也大了！”苍海说道。
“你师娘现在正的编写教材呢，一时间没空过来，她到是想来。”关启东笑道。
以前村口是在村子东头，现在村东头开始挖起了新窑，像是张久生、屈国为老爷子，加上村里一些结婚的年轻人都选择在了村东头挖新窑，所以村口由村东头变成了村子正中。
村子东头现在有不下于二十口新窑口，除了年轻人的新居之外，村里又扩建了几口待客的新窑，现在村里最多能住下一百来号人，比村里的人口还要多上一些。
村里还搞了两间办公室，总之现在村子才有了一个行政村该有的模样。
跟在关启东身后下来的学生和老师都是第一次来到四家坪村，原本一路上看着毫无特色的小砖房子，大大小小的老式小洋楼，让这些学生老师心中不免的有些失落，但是到了四家坪村这一看，立刻觉得眼睛都为之一亮。
整个村子几乎就见不到路上看到的那些土窑的破败，墙面是青砖的，每一家的窗房都是落地的，宽大而明亮，各家各户的房子入口还有延出来的中式挑檐，地上更是一块块的青条石，每一块都有一步宽，三四步长，每一层破台都有破砖的护栏，护栏上面还有仿古式的灯。
村子里两条青板铺就的下坡阶梯，略带着一点蜿蜒，很自然的一直通到坡底，在城底还有一个广场，上面隐约的能看到一些小区户外的健身器材，广场面南背北的座落着一个中式的两层小楼，横跨在村口小溪上有一座石桥，石桥还是带着顶的，如同一坐骑在溪上亭台。
村子四周遍植绿树，一进村里立刻觉得空气中都带着一种树叶的清香。
这些学胜大多数都是生长在南方的学生，就是有两三个生于中西部的，也极少见到四家坪村这样的环境，一个个下了车之后，便开始不住的感叹了起来。
“哇，这里真漂亮唉，跟个小公园似的。”
“对啊，对啊，怪不得来过的师姐听说我们要来这里一脸的羡慕！”
“听说她们今年秋天要去敦煌吃沙子。”
……
一帮学生叽叽喳喳的开始聊了起来，如同村里进了百十只鸭子似的。
还别说村里真的有鸭子，而且不下于四五百只，这些鸭子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些学生们闹腾。
关启东把带队的老师介绍了一下，然后双方寒喧了几句之后，便开始分配住处，原本就已经安排好的，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苍海等人带着关启东和学生们到了村子招待窑的门口，这帮学生便如同放塘的鱼一般游进了窑里。
很多没有睡过大通铺的学生们，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
苍海这边见学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便对着老师说道：“老师，您去我家住还是怎么说？”
关启东摆了一下手：“还是和学生在一起住吧，不搞特殊化，对了，你让文一道送的东西我们收到了，下次少送一些，我们家哪里吃的掉。”
“吃不掉可以送人嘛！”苍海笑笑说道。
如果按着老师一家，那才能送多少点儿，还不够来回油费的呢。这些东西放到张久生那边自然就贵，但是对于苍海来说都是自家塘里大棚产的，摘就是了！自然舍得大送特送。
关启东只得苦笑了一下，每一次苍海这个学生送东西来，这四周的邻居便开始往关启东家转，就知道老两口在家吃不掉，要好一些的过来打打秋风。
而且老两口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家送条鱼，那家送半只鹅什么的，弄的这两年关启东两口子在左邻右舍的美评度不断的上扬。
关启东这边送，人家时不时得了好东西也会回赠一下，原本大家虽说住在一起但是都端着知识份子的架子，但是礼数还真是比一般人讲究的多。
原本平常来往也不甚亲密，不过是点头交，现在到好，大半个小楼里的老教授们都有点儿化身乡下老农的意思似的，夏天居然一群老知识份子往楼底一坐，沏个茶下个棋什么，也开始其乐融融了起来。
人就这样子嘛，一旦热心交往起来，那周围的邻里关系自然也就越发的和睦了起来。
“走，我去把东西放下来，咱们谈谈学校合作的事情。”关启东也不多话了，知道自家这个学生在这方面根本不会听自己的，于是转移了话题。
苍海听了便和胡师杰跟着关启东一起把行李放下来，并且由师薇帮着关启东铺床铺子，苍海仨人则是进了村办公室开始谈起了合作。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苍海就是经世大学出身，这可是他的母校，钱什么的只是意思一下就成了，所以很快双方便签下了协议。
签好了协意还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挂牌仪式，一个小铜牌子挂在了村办公室的门口，上面用红字雕着：经世大学建筑系写生基地！
众人这边刚刚忙活完，集合起来的学生们也热烈的鼓完了掌，那边就传来了牲口的叫唤声。
苍海一扭头发现李立仁、李立成两位老兄弟赶着驮马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些驮马正是苍海从偷猎人那边顺手牵羊牵过来的，两个老头赶过来的时候，驮马身上的那些物资还没有卸下来呢。
胡师杰不知道啊，见李立仁两个老兄弟赶着一群上好了滇地驮马过来了，立刻大声问道：“哪来的这些玩意儿？”
李立成大声回道：“我们哪里知道，大家那边正种西瓜呢，这些东西被一只狗熊给撵了过来！我们也愣了好久呢，最后没有办法，就把它们给赶了回来，临来的时候咱们已经报警，估计这会功夫差不多警察也到了。”
苍海这边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揪心啊，原本就是苍海起了黑下这批滇马的心思，谁知道自己还没有看到马呢，纯朴的乡亲们居然选择的报警。
其实苍海这是想岔了，如果放到几年前，乡亲们见到这东西一准和苍海一样的想法，那就是黑下来，反正都是无主之物，怎么看都是钱啊，不偷不抢的黑点东西又算的了什么？
别怨乡亲们的眼界窄，以前他们一年下来都不够买半匹这种驮马的，黑下来那再正常不过。
但是现在呢，乡亲们的口袋里有钱了，觉悟什么的也跟着起来了，黑不黑这些驮马对于自己的生活没有多大影响，交出去又不违背自己的良心，自然是选择上交了。
所谓的穷于心计，富长良心有的时候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总不能你和饿着肚子的人谈什么道德标准，那真就是耍流氓了。
大家都已经报了警了，苍海这边也不可能跳出来反对，大声疾呼：咱们黑了这批物资和牲口吧！
苍海也算是个要脸的人，况且还当着几十号学弟学妹们的面，真的不好意思干这事！伟光正的形象还是要保持住的。
一帮子学生见了驮马也都挺好奇的，围着驮马开始东瞅西看了起来，这个伸手摸摸马背，那个捋一下马耳朵什么的，机灵点的直接去草地薅上两把草，喂起了马儿来。一个个化身成了小马夫，伺候起马儿来还挺用心的，估计很多人在家里都没有给老子娘盛过饭。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开进了村子，开始了解了一下情况。
了解一下情况之后，警察们把物资检查了一下，把马背上的东西转到了车子里，至于这些上好了滇马则是留在了村里。
警察这边也没有办法啊，好几匹马一天下来得耗不少草料。
县局哪里找草料去？再说了就算是有草料，还能专门派几个警察什么事情不干，穿着一身警服整日里喂马去？
一天两天的可以，但是谁知道失主什么时候来认领，而且以这些干警的想法，这些驮马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认领，因为马背上的物资就暴露了这些驮马主人的身份：偷猎的！
像是这附近的乡亲们，有几家有钱置办这些东西的，看看吧，物资里都有什么，捕兽夹，麻醉剂一应俱全，这像是一个好人该有的东西么？
当然，对于警察来说巴不得有人过来认领，那也就不用他们烦心了直接抓人就行了，而且他们也严重怀疑，这些物资就是前几天子弟兵战士们送来的那批人的。怀疑归怀疑，但是抓人还够不上，什么指纹什么的，也不是一个小县城警察局玩的了的，更何况这些牲口早就被一帮子学生给揪过一遍了，想采集指纹？指不定忙到猴年马月呢。
苍海帮着把牲口赶到白天放牧的地方，望着这些滇马混入了马群中，顿时心中叹道：总算不是白忙活一场，最后还落了一点油水！

第470章 新奇的地方
关启东稍微休息了一下，时间便快到了中午，对于苍海邀请他去家里吃饭关启东也拒绝了，他决定和学生们在一起吃。
当关启东走出了窑门，来到了厨房的时候，发现这次做菜的师傅已经换了人，并不是以前的李立仁两口子了，而是他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几位，一水的男人，衣服还全是厨师服，穿在身上都非常的干净、整洁。
“几位，以前没有见过你们呀？”
关启东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给师傅们散了一圈。
几位师傅接过了烟并没有吸，而是夹在了耳朵旁边。
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约四十岁左右的那位张口说道：“我们也是昨天刚过来，以后哪如果您要是老来的话，就常见到我们了。”
“您是厨师长？”关启东拉了一条小板凳坐了下来，一边帮着择菜一边笑呵呵的问道。
老汉说道：“什么厨师长啊，手下一共就管着三个人！我爹和李二爷以前是师兄弟，现在县里的馆子生意不好做，我呢在家歇着，这不，李二爷说村里有活要人来干，就想起我来了……”
“那您贵姓啊？”关启东问道。
“免贵也姓李，和李二爷一个姓，不过不沾亲，这些小子都是我本家的侄子，那个最小的侄孙，去年刚刚高中毕业，也没有本事情考上大学，就跟着我学做饭。”厨师长老李说道。
老李知道这次来的都是经世大学的，对于这片的家庭来说考上大学那就等于是文曲星，有知识是就是值得尊敬的人，所以老李对关启东是相当的客气，问什么答什么。
外请厨师那是村里的决定，再把李立仁固在厨房的位置上有点儿不合算，养个土厨师班子一年才能花多少钱？
李立仁两口子全都解放出来，能给村里带来多少收入？就算是胡师杰算术不好，他也算的出来啊，再说了人家李立仁也不想整天只掌勺，人家也想拿村里的头名奖金呢。
请来厨师是李立仁以前学厨师弟的儿子，手艺挺不错的，再加上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做，西北的经济本来就不行，工商业差，街上最多的就是饭店，饭店那么多，客人少，所以几乎每天都有饭店关门，也每天都是新的饭店开张，已经成了一种循环。
老李本来也在外面开个饭店，但是生意真的不怎么样，每年除掉房租水电，人工工资之外，也剩不下多少钱，于是关了饭店准备等着农闲的时候去南方找找机会，正好李立仁这边找人，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两下一拍即合，所以老李就带着几个侄子侄孙过来了。
“当厨师也挺好的，这村里住着我的学生，他就喜欢下厨，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关启东说道。
老李跟着问道：“你说的是苍老板吧？”
“嗯！”
“那可是个能人！现在不知道多少村子羡慕四家坪村出了这么一个人，我跟您说，现在每家每户逼着孩子上学都用功了很多，以前很多人家也不介意，想着孩子不读书就去外面打工好了，现在因为苍老板这事迹，一个个的都盼着孩子们能上大学多学点文化……”老李很会聊天，开始吹捧起了苍海。
关启东点头说道：“那是肯定的，以前几十年，无论是你是大字不识几个，或者干脆就是文盲，只要你是胆子大，敢干，都有可能成功，像是国内第一批富起来的人，有多少是高学历的？但是现在不行了，你看看现在的商业领袖，有几个不是高学历的，这说明什么啊？以前是财富积累阶段，拼的是胆识，拼的一个勇字，但是现在不行了。几乎每个行业都发展起了，你再没有知识很难在行业中出头了。”
“可不是像您说的么！”
老李拍了一下大腿：“我现在恨不得薅着我家两怂娃，替他们学习，但是可惜啊，没什么用，成绩照样的烂的像坨屎一样，你跟他们说什么，如同春风灌驴耳朵一样——这耳朵进，那耳朵出，孩子大了也不能老玩笋子炒肉……”
听到老李说的有趣，关启东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身衣服挺新的啊？”关启东问了一句。
老李展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刚上的身，您放心好了，咱们这里绝对卫生，菜也绝对够新鲜！我这可不是给你胡说啊，您瞧见那厨房里的章程了没有？一条条都是作数的，而且随时检查，还有规定的扣钱数，如果一月出现五次不合格，咱们就做不下去了……”
“这么严？”关启东有点儿吃惊。
一个小伙子插口说道：“可严了，估计县招都没这要求，甚至规定了洗菜的流程呢！”
“老实的干你的活，人家出钱就是请咱们来干活的，吃人家的饭就得守人家的规矩，你小子怎么不说你以前拿两千块，现在长成了四千块呢？都给我好好干活，别砸了自己的饭碗，谁砸了大家的饭碗我抽谁！”
老李冲着侄子们吼了一嗓子。
四千块钱在这边算是除了公务员之外的高工资了，至于什么上万的，一般人没技术没文化的也就是听说而已，一般人可拿不到这么多。
原本扳着一张脸，面对关启东的时候就堆上了笑容：“孩子们有点儿懒散，不过我会盯着的，您放心好了，这里的饭菜绝对不比您的星级酒店里吃的差！”
“那我这儿中午就等着尝您的手艺了？”关启东道。
老李笑着拍起了胸口：“您就瞧好吧！你这边是工作餐的标准吧，每人两个荤菜三个小素菜，米饭管够？”
关启东听了点了点头：“嗯，好像是这样的。”
以前大家来的时候都是胡吃海喝的，因为人少，也就那么点人当成客人就成了。
但是现在不能这么搞了，四家坪村不指望着赚钱，但是也能亏本啊，像以前那样像征性的交上一点钱，每顿都是大鱼大肉的，就算是在自家也没有这么便宜的东西吃啊。
因此这次来的时候，大家谈好了标准，每一个学生和老师都是一样的，标准的盒饭。
“今天清蒸的鱼段、韭菜小河虾、还有咱们这里特色的大碗子肉，另外还有红烧的鸭块，素菜就不举例了，到时候您自己喜欢什么选什么。”老李说道。
“好的！”关启东一听还挺丰盛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择了一会菜，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厨房里添了很多的设备，原来的柴灶也换成了标准的煤气灶，一字排开，足足有四个灶头，还有两个蒸屉。在厨房的一角摆着两个一人多高的气罐子。
再看看食堂，也改造过了，原本是个布棚子，现在已经换成了钢构架主体，仿古风格的建筑，宽敞明亮，一排排的椅子全都是实木的，只上了层清漆，透过清漆都可以看到美丽的原生的木纹理，一张条桌配着两个长板凳，差不多可以坐六个人吃饭，整个餐厅差不多能容下小二百人。
餐厅的顶上都是竹编的吊灯，这些呆灯很有特色，有的像是竹篓子，有的像是斗笠，满满的农家风，屋顶也没有用吊顶，直接露出了上面钢架与木板纹，还有走的空调管道，清爽整洁赏心悦目。
一看这餐厅就知道是经过设计的，水池、收菜箱摆放的都很有章法，肯定不是一个半调子设计师能玩的转的，仅看了一眼，关启东就从中看到了自己学生的小风格，猜到是自己学生的手笔。
背着双手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关启东这心里是五昧杂陈啊，他从中看到了自己学生的天份，但是又知道自家的学生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静下心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了，心下有些失落。
转回了自己的窑里，关启东坐下来看了一会书，觉得还是有点儿心烦意乱，于是便又出来走了走，站到了小村子口，眺望远方，望着一望无际起伏延绵的黄土地，顿时觉得心胸为之一畅，心中的郁闷顿是清减了不少。
正想回村呢，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了一阵嘻闹声，扭头望去发现一帮子学生正在坡下的草坪玩闹拍照呢。
现在的学生离了社交媒体似乎就不知道如何过自己的日子了似的，到了一个新地方不是发朋友圈就是发个微博，关启东也试着以年轻人的思维玩了一段时间，但是总觉得不得要领，不知道年轻人每天刷这玩意有什么意义。
就算是这样，关启东也试着去理解年轻人，因为这个社会永远都是属于年轻人，你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活上千年万年，未来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还得依靠这些年轻人，因为只有年青才是未来。
关启东小心的从坡上慢慢的下到坡下来到了大草坪上，这才发现一群人正的拍着溪水中的家禽，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群猪从竹林灌木中钻出来，有的时候还会出现一只老母猪带着七八只混种的小野猪悠闲的出现在小溪的旁边。
至于什么兔子，黄鼠狼、野鸡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说不上是成群结队，但是时不时总能看到这么一两只蹦出来，然后便在学生们的大呼小叫中，吓的落荒而逃。
跟来的几个老师看到关启东过来了，立刻冲着老头打了声招呼。
“关老师，真没有想到，这里简直就是小江南啊。”
“小江南，现在江南哪里还能找到这样的地方？有点野物估计也被人逮的差不多了，您看，这里的野物都不怎么怕人，刚才一只野鸡就在我面前两三米走过，等我想抓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扇着翅膀飞走了。”
“不是说有熊么，怎么没有见到熊？”其中唯一的女老师问道。
关启东笑着说道：“现在是农忙的时候，熊都过去帮忙去了。”
“熊还能帮忙，您可别忽悠我啊。”刚才说话的女老师笑了起来。
“也不算帮忙，其实就是拖点东西什么的，然后到了吃饭点的时候，这里的村民们便会分一些食物给熊，说白了其实就是跟训狗一样，训的好的狗还会买菜呢，熊的智商其实不比狗低。算了，现在和你们说你也不会相信，等下午的时候我带你们大家去村民们种瓜的地方看看就知道了。”关启东说道。
“这里的天气真是太好了，不冷不热，一件厚衣单衣就行了。”这时一个学生凑了上来。
跟艺术挂点钩的专业，师生关系都要比纯理工科的要随意一些，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也更加近一些。
“这里晚上挺冷的，现在也就是四五度左右，所以啊，等着太阳落山你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得加一件毛衣了。”
关启东说完，又道：“其实这时候来也不算是最好的时节，如果夏天来的时候，则是可以吃西瓜，不要以为这里的西瓜和你们街上买的一样，这里的西瓜市面上没的卖，出了地就进了加工厂，秋天的时候各种野果，冬天的时候那可以撒着欢的玩雪，每年啊这边都有不少魔都的年轻人过来滑雪，冬泳吃火锅，反正一年四季，吃的玩的都不同。这个时候没什么野果，也没有雪，更吃不上西瓜，所以算不得最好的时候。”

第471章 吃的好
“吃饭喽！”
随着大师傅的一声喊声，所有的学生如同下了课一样，奔向了食堂，他们都坐了一夜的火车，下了车的时候是吃了一点早点。
但是高铁站的东西，就无需和大家说了，大多数的学生熬到了现在早就饿了。
奔到了食堂，很快学生们便发现，跟自己的大学食堂用餐差不多，只不过大学食堂的托盘是塑料了，而这里是木制的，四四方方的斜敞口托盘拿在手上还有些份量，也很有格调。
排着队拿着托盘来到了打菜的地方，最先选的是肉类，也就是荤菜。
就像是老李说的那样，今天中午有几个荤菜，也不需要打，每个一个荤菜都装在了不锈钢制的小碗里，小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用来装荤菜那份量还算是可以，至少一份比食堂大妈手抖的量要多上不少。
胃口小一些，两份荤菜就能填饱肚子了。
“肉菜可以选两个，你要是喜欢呢可以拿两个一样的，不喜欢呢就搭配着吃！”身着一身干净厨师服的小李笑呵呵地说道。
最前面的女生拿着托盘，望着自己面前的菜不知道怎么选，她觉得眼前的菜卖相虽然一般，但是闻起来味道太诱人了，而且她比较喜欢小碗的扣肉，但是她又觉得这一碗太多了一些，自己要是吃完了，那两个月的肥就白减了。
小李似乎是看出了姑娘的为难，建议说道：“你们可以几个人一桌，分别拿不同的，这样的话大家每道菜都可以尝尝了。”
姑娘一听立刻转头和身后的两个小伙伴商量了一下，最后三人把今天中午所有的荤菜都拿了一遍。
素菜品种大约有七八样，无论是小荤还是全素都算是素菜，什么青椒肉丝、西红柿炒蛋之类的都算是素的。
因为都是一份份的，学生们过来只需要挑好菜放到自家的托盘里便是了，所以大家都很快，不到五分钟学生和老师们都挑好了，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开始享用起了午餐。
“这个菜的味道不对啊，油怎么有点儿怪味？”坐下来刚吃了一口，一个女学生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同学说道。
她旁边的女生也说道：“对啊，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有点儿说不出来，不过还挺好吃的，你说不会是地沟油吧？听说地沟油都吃起来香！”
一听说地沟油，旁边的几个学生同时放下了筷子，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起了自己面前的菜品。
“你们吖，真是色拉油吃多了，这是正儿八经的菜籽油，真的拿到魔都去，一桶抵的上商场里的两三桶呢！土法榨出来的菜籽油才是这味道！”
关启东和几个老师正好坐在这些学生的旁边，这到不是关启东开口，而是同桌的女老师。
只见这位女老师说完，夹了一筷子肉片放到了嘴里慢慢的嚼了起来，一边嚼一边说道：“这才是肉啊，你看看你们这些学生，好油都吃不出来？”
“真的？”
旁边的学生们一听，很多又都拿起了筷子。
学生这边说话，那边厨房里的老李哪里可能不知道？厨房和餐厅之间差不多就是全敞开的，一有点风吹草动里面就听到了。
老李这时一边在身上的围裙擦着手，一边走到了放下筷子的女学生旁边，笑着解释说道：“咱们用的油啊，都是村里产的，根本就不是调和油，等着明天早上的时候，我给大家做面，到时候每人小碗里来点荤油保你们吃的连舌头都要咬掉，全都是土猪油，现在想买都没有地方买去。”
老李是厨子，自己也开过饭店，知道一般饭店赚钱的招，同样的价格，有些饭店能赚六分的利，靠在就是在不起眼的地方省！
像是油什么的，桶装的调和油都算是有良心的，没良心的直接用散装油，谁知道这玩意是哪里来的，一桶都卖不上调和油一半的价，你说能是什么好油？
像是四家坪这样做法，如果是在县城开馆子，不比别家贵上一半的价都能把裤子给亏掉，就别提赚不赚钱了。
关启东这时站了起来，冲着周围的学生们说道：“大家都放心好了，你们的师兄不差钱，还真没有想着从咱们身上赚钱的心，放心吃好了，等你们在这里吃习惯了就知道什么是好油，什么是好菜了！”
说完关启东冲着老李说道：“李师傅，您的手艺不错，跟立仁老哥有的一比。”
“您吃着习惯就好，我怕你们都是魔都的，一下子习惯不了咱们这里的口味！”老李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娃儿们，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时随地来厨房里看，反正在这边一站，厨房里所有的地方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咱们怎么做菜的，怎么洗菜的都接受盐督，要是有什么要求放心提！”
“好嘞！”
学生们一听立刻大声的应了一声。
其实这也不怪女学生，她们吃的菜籽油都是经过处理过的，用老话说就是没有了菜籽油的香气，这种香气不是人人都喜欢的，土法榨出来的菜籽油有一种很重的味，炒菜的时候这种味也很重，如果不是常吃的话，头一次有些人不一定接受的了这种气味，这才让这几个从小生活在城里的女学生们产生了误解。
这边炒菜讲究的一点是炒素菜用荤油，炒荤菜用素油，为了照顾魔都这帮人的口味，老李这边还改良了一些，在口味上偏南方一些，味道比正统的这边地方菜要淡上不少，就这样还是让学生们误会了，弄的老李有点儿很不好意思。
学生们都是年轻人，身强力壮的，吃起饭来那真是不含糊。
放下心来专心的吃起了菜，很快便品出了味道来了，家常菜是大家常吃的，都有味觉基础，不说别的只说青椒土豆丝，吃起来便脆脆的带着一点点的辣味，不说食堂了，就是学校附近的小馆子里，也没有一份比的上这味道的。
更别提肉了，即便是逼出了大部分油脂的扣肉，那嚼起来也带着一种独特的香味。
越吃越来劲，很快整个餐厅里就只剩下吃饭的声音，时不时的还有学生抱怨着别人抢了自己的肉。
看了一会儿，老李这才满意的背着手走回到了后厨去了。
不到两分钟，老李便带着后厨的几人，也拿了托盘，上面等着学生们挑下来的菜，坐到了旁边的桌上和学生们一起用起了餐来，用行为表明自己做的菜自己也吃的，安全性上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女老师一边吃一边说道：“这每人二十五块的标准真的一点都不贵！油是正儿八经的油，肉是土猪肉，放到魔都最少都得四五十一斤！”
关启东笑道：“都是成本价，也就咱们能享受的到，就连苍海的朋友带人来，吃饭也没有这个价的，最起码贵上一倍。你们明天要是起的早，就能看到运菜的队伍，这些菜是运到市里去的，那边有个餐厅都是用的这里的菜，一盘蒜泥小菜缺子在那边就是二十五，想吃点特色的，像是甲鱼、龙虾什么的还得预定，不预定吃不到……”
“真的？”
关启东道：“等会你们吃完了可以去大棚里看看，全绿色种植，不施肥不打药，而且这里的所有的家畜、鱼类都是没有喂过抗生素的，原汁原味！鱼类几乎就是全野生的，根本就没有人投饲料！”
“没有喂抗生素？能成么？”
一位男老师问道，他老家就养鱼，如果不喂抗生素的话鱼就容易得病，弄的一个不好那就亏的血本无归。
“这里的生态好啊，你们刚来，等你们呆上几大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关启东站了起来，冲着所有的学生说道：“来的时候我和大家已经提过了颜料什么的咱们是没有味道，但是洗画笔啊的那些水不能乱倒，如果有人犯了这错，咱们按着说的来，直接送回学校去，人家这边环境保护的好，咱们也得拿出名牌大学生的素质来。还有，我要特意的提醒一下抽烟的同学，这里野外扔一个烟头五百块！任何人都一样……”
临来的时候，关启东就已经和学生们说过一次，但是现在他又说了一遍，就是为了给学生们念念紧箍咒，防止学生们不放在心上。
“老师，我们知道了，您都说了无数遍了，放心吧，咱们的素质都高着呢。”
“对了，高着呢！大家也能相互监督！您就放心好了丢不了学校的脸。”
众学生纷纷说道。
关启东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学生们站起来，把自己的托盘放到了收集柜上，这边还没有吃好饭的帮厨们立刻走了过去，帮着学生们整理起来。
“这些剩下来的怎么办？”
一个学生看着帮厨把剩下来的肉与菜，还有一些米饭分了开来，倒进了三个小盆子里，于是好奇的问道。
帮厨笑道：“村里就不可能有剩下来的东西，像是这些菜什么的，可以喂鸡喂猪，肉类呢那更剩不下来了，村里二十来条狗，你们剩下来这点都不够它们吃的，只不过你们以后别把餐巾纸扔进剩饭呢，扔下面的纸篓就行了，谢谢你们啊……”
从学生纷纷点头。
都吃完了饭，学生们一个个在窑前的大露台上玩耍，有人搬着凳子出来打牌，有人则是坐在椅子上听音乐，一个个学生都吃的饱饱的，现在也没有精力像饭前一样疯玩了。
学生们很快就发现，几个帮厨抬着剩饭出来了，有些学生好奇的跟着看了一看，发现他们把分了类的剩菜分别倒进了坡下的几个猪圈里，至于剩下的一些肉则是重新拌了一些米饭，一字摆开，呼喊了一声之后，村里的狗都奔了出来，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
学生们看了一圈，这才发现帮厨们说的一点也不假，在这四家坪村就没有剩饭一说，家畜和家禽把他们的剩饭给消灭的一干二净，好像他们产生的垃圾就只有一片片的纸巾。
等着这些人转了一圈回来，张口这么一说，立刻有好事的，转着就去拉帮结伙的去看乡亲们养的家畜家禽去了，原本在他们的印象中猪都是关在圈里的，没有想到跑到了猪圈一看，里面根本就没有猪。
猪圈也不像他们想的那样脏兮兮的，干净的里面都能躺人了。而猪圈里的猪早就吃完了饭出去溜跶去了。
村里的所有家畜家禽现在都没有人圈养了，全都是散养，跟人一样，每天回家吃三顿饭，剩下的时间四下里溜跶，找点野食当个点心什么的。

第472章 逛大棚
中午小睡了一会，关启东刚起来，顺着窗户便看到几个老师一人手中一根黄瓜，一边啃着一边往窑口这边来了，刚想张口谁知道那边的学生先说了。
“老师，您这哪里摘的黄瓜啊？”
关启东走出了门，看到几个学生现在正把脑袋伸出了窗户，明显这帮孩子是坐在大通炕上和老师们说话呢。
“老乡带着我们去看了一下大棚，我们在大棚里摘的。”男老师随手向着身后指了一下。
一听说可以在大棚里摘黄瓜，几个学生来了兴趣，张口问道：“我们可以去摘么？”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应该和老乡们说一声吧！”男老师想了一下这才对着学生们回答说道。
看着几人手中的小黄瓜，关启东突一下子也来了兴趣，随手摸出了手机给苍海挂了一个电话。
苍海那边听说老师要带着师弟师妹们去自家的大棚摘黄瓜，哪里会不同意，直接说了一个随便摘，师徒俩小聊了两句这才放下了电话。
“你们想吃黄瓜？”关启东笑着对着把脑袋伸在窗外，如果一只只土拨鼠一样的学生们问道。
“我们不是想吃黄瓜，是想去大棚里看看！”一个学生说道。
“想去的跟我去，我带你们去看看什么叫大棚！”关启东冲着学生们招了一下手。
有关启东这一句话，六七个学生立刻下了炕钻出了窑，跟在关启东的身后向着苍海家的大棚走了过去。
到了大棚前面，一帮学生完全被镇住了，有两三个学生虽然家里不一定摆弄过大棚，但是有些孩子还是见过大棚是个什么样子的。
但是他们记忆中的大棚和现在眼前看到的东西根本就匹配不上，眼前是一片玻璃建筑，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中间只隔着三四米的过道，每一个大棚都有四米多高，钢架玻璃结构像，在太阳下像是安置在土坡上一层层阶梯式的水晶宫似的。
“怎么样，吃惊吧？”关启东笑了笑。
“乖乖！我们家那边的大棚可都是塑料布的，这里好牛叉啊，全都是这种钢结构的，老师这要花不少钱吧？”一个学生感叹了一下冲着关启东问道。
关启东想了一下说道：“我具体也不知道有多少钱，不过大几百万总归是有的，他们村子不能以一般你们想像中的农村形像来看，有钱着呢。来吧，都进去吧，现在白天的温度较高，大棚的通风口都打开了，里面也应该不算太热。”
一帮学生跟着关启东进了大棚里，外面看着一片大棚就挺壮观的了，不过当他们进去的时候这才发现里面更壮观，一进门满眼就是黄瓜架子，一条条水嫩的小黄瓜挂满了瓜蔓。
“这里居然没有用土？”一个眼尖的学生发现了。
关启东说道：“以前是有土的，现在他们用村里那个水塔水配上溪水种，溪水的矿物质很多，营养足够为这些蔬菜提供足够的养份，所以并不需要土壤，这个还是农大的一位教授研究出来的，借鉴了荷兰的农业技术，可以说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大棚，从科技含量上来说肯定是全国一流的……”
作为一个学生，关启东不缺乏求知欲，加上和左博光也相处的不错，所以关启东对于大棚的事情那说起来可以用信手拈来来形容，如果换成苍海在这边都不一定能讲的像关启东那么详尽。
当然了，苍海不关心左博光的什么研究，那是因为苍海心里有谱啊，他家的大棚长的最大靠的可不是左博光，靠的是空间水。
关启东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瓜蔓下来，随手摘了一个小黄瓜下来，揉了瓜头上的顶花，然后就这么用手搓了两下便放到了口中大嚼了起来。
“嗯，嗯，正是好吃的时候，水份足足的，嚼起来透着一种嫩脆！你们也摘一个尝尝！”关启东冲着身后的学生们说道。
几个学生你看我，我看看你，这时有一个学生说道：“就这么吃，也不洗一下？”
关启东哈哈大笑说道：“放心吧，这里的黄瓜肯定比你以前吃的大多数黄瓜都干净，别说化肥农药了，就连农家肥都没有施过！至少比你们在路边吃的盒饭干净上百倍！”
学生一听纷纷摘了一个黄瓜，学着关启东的样子去掉了顶花，有的还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蹭掉了黄瓜身上的小尖刺，这才张口咬了起来。
“真好吃！”
学生们纷纷说道。
关启东一听，立刻大手一挥，带着学生们一边啃着黄瓜一边沿着大棚里的小道一直往前走。
就这么着，关启东带着几个学生，在大棚里转了起来，只要是能吃的都摘了个把尝尝，半圈没有转到，学生们中午吃撑的小圆肚子再一次回来了。
“呀！快看，这里还有草莓！”
一个眼尖的学生发现了一片藏在豆角架后面的草莓，大多数的草莓还泛着青色，但是有一些却是红透了，看样子可以采摘了！
“还真是草莓！”
关启东走过去看了一眼，确定这一片几小垄子地上种的真是草莓，只不过这些草莓都很小，不像是魔都那边卖的草莓都是挺大个的，一个个长的像个大乒乓球似的，这里的草莓个头差不多只有魔都卖的草莓三分之一大，个头比小鹌鹑蛋大不了多少，形状到是很统一都是像是桃似的腚大顶尖的。
关启东摘了一个放到了嘴里，立刻觉得草莓就在自己的口齿之中融化了，整个口腔中立刻透着一股子甜味。
“这草莓太甜了！”
关启东并不是太喜欢，因为这草霉真的有点儿太甜了，他觉得有点儿齁人。
不过几个学生到是挺喜欢的，一个接一个的吃着。
“别吃的太多，这些东西适可而止！”关启东说道。
“真好吃，只是这草莓的味儿和我们常吃的奶油草霉不同，这草霉透着一种花香，什么品种？”
这时有一位‘草莓专家’发言了。
关启东也挺好奇的，带着求知欲给苍海打了一个电话。
苍海在电话那头一听就有点儿懵了，因为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种过草莓了。
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这草莓的确不是自己种的，而是自家的老丈母娘种的，至于什么品种他哪里知道，只得和老师说等会他打电话去帮着问问。
关启东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无论有没有结果，大家反正都已经尝过了。
刚放下了电话，关启东便听到有人走了过来，所有人把脑袋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挎着篮子走了过来。
学生们认不识，但是关启东自然是认识的。
“王大姐，你好啊？”关启东笑着和走过来的王真珍打了声招呼。
王真珍还真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关启东，笑着说道：“关教授，您好啊！”
学生们也挺会来事的，一起说道：“阿姨好！”
“你们好！”
“你这是过来摘菜？”关启东笑着问道。
王真珍说道：“不是，我种了几垄子草莓，昨天看了一下觉得今天差不多能红一些了，于是过来摘一些，给我那怀孕的儿媳妇尝尝！”
这话一说出来，关启东尴尬了，因为这几垄草莓所有能吃的都已经被他和他带的学生给吃光了，现在能吃的最多也就不超过十颗。
“你看这事弄的，在你来之前我们把这片熟的草莓都吃的差不多了，我们真不知道是你种的！”关启东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真珍一看，立刻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今天吃光了明天还有呢，你看嘛这些草莓熟透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都是苍海种的呢，谁知道打电话过去想问这草莓的品种，这才知道是你种的……”关启东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和一个孕妇抢起了食来，于是又解释了一遍。
王真珍见关启东的表情，又道：“真的没事，这东要熟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这事你问苍海他自然不知道了，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这啊还是从我哥家拿的种子，我们老家野生的草霉种种的，不是太好吃，但是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念想，所以就点了一些！”
“这里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没有？”关启东笑着问道。
王真珍说道：“没了，随意吃！有什么要注意的，这东西摘了就长了，对了，现在的香瓜不错，拳头大小的小香瓜，虽然外表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吃起来真挺好吃的，走，我带你们去摘两个尝尝。”
一个学生拍拍自己的肚皮：“阿姨，这一路走来吃了不少东西了，有点吃不下了。”
王真珍笑道：“你们那是没有经验，常来你们就知道了，进了这里不能吃整根，像是黄瓜这些得几个人分，尝尝味儿，这样才能走的远一些，一根黄瓜下肚，再加两西红柿可不得混个大饱么。走，跟着我，吃不掉你们就几人分！”
几人一看，那就跟着王真珍去看看呗。
王真珍带着大家伙出了这个大棚，来到了几步外的另外一个大棚，这才发现这个大棚里种的都是瓜，各种各样的小瓜，有长条的，有滚圆的，还有羊角形的，论起色泽来那就更多了，黄白、白的，绿白条相间的，黑白条的，举都举不过来，跟个小瓜海似的。
“种了这么多的瓜？这简直就是小瓜海啊。”
所有的学生们进来满眼都是各种各样的小香瓜，顿时有一种进了香瓜国似的。
“怎么今年种那么多的菜瓜香瓜？”关启东也是一肚子好奇。
王真珍说道：“一来是大家喜欢吃这些瓜，二来呢苍海家不是有铁头么，这就是铁头的粮食，瓜吃光了水果也就下来了，接的上茬。这三呢就是张久生每天会收上三四筐，外加他时不时的还要给家里猪之类的改善一下伙食，不种这么多也不够啊。”
听到王真珍这么一说，关启东也就能够理解了。
“这些瓜卖不掉了喂猪？”
王真珍听了这个学生的问题，笑着说道：“不是卖不掉了喂猪，是宁愿喂猪他也不想卖！到是有人挥着票子想买呢，但是一天就是三四筐，多了不卖！人家都说过好多次了，死活不松口！”
“这下你知道吃的猪肉为什么那么好吃了没有？全都是绿色喂养，最差的也就是些剩饭剩菜！学校食堂吃的猪都是几个月出栏，这里的散养猪要最少也要喂上一年，想要长好最好非得十三到十四月。”关启东笑着说道。
几个学生听了不由的有些啧舌，他们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人种了菜不卖，拿来喂猪的。
于是这帮学生对于苍海这个师兄越来越有兴趣了。

第473章 不务正业
下午约一点半钟，关启东和几个同行的老师进了窑里把所有的学生们都喊了起来。
学生们也一个个的武装整齐了，拎上了自己的小桶画板，有些还背着小画架手中拎着小马扎，点了名之后老师们见所有人都在，带一群人向着今天写生的目的地进发。
“关老师，我看今天估计画不了多久！”
走了一会儿，女老师看一下前面的学生，便扭头冲着关启东说道。
这些学生们一出来就像是放风的小奶猫似的，看到什么都新奇，一会儿去路边的草丛里捉一只大蚱蜢，一会儿又去追一下翻飞的小蝴蝶，总之队伍的行进速度跟龟爬似的。
关启东望着这些精力过剩的年轻人，不以为意地说道：“让大家玩呗，头一次来这里的确是觉得什么都新鲜，等着他们呆了两天之后便好了。”
“嗯，我也听前面的老师说了，在这边大家得好好的玩上几天，学生们才能收了心画画。”
旁边的男老师接口说道。
关启东张口想说些什么，队伍的前面传来了一位女学生的呼喊声。
“快看，快看，那里有一头熊！”
整个队伍瞬间便如同沸了的水一样乱了，一群走在后面的学生立刻像开了挂似的向着队伍前面奔去。
的确是有一头熊，而且熊还不大，一看就是刚被熊妈妈赶出家独立生活的半大小狗熊崽子，小东西现在正在溪里捉鱼呢，原本它对于人类什么的几乎就是无视的，但是被女声这一嗓子吼的有点儿傻眼了。
小狗熊的一双圆溜溜的小豆眼中全是迷茫，嘴里叼着刚捕上了一条约两斤重的鱼，都忘了第一时间甩上岸，就这么叼在嘴里，如同算格一样望着岸在向着自己涌来的人群身上。
一群学生那兴奋劲头就不用提了，一个个掏出了手机对着小熊那是猛拍，就像是机场那些疯狂的追星族们拍明星似的。
小狗熊没有见过这架式啊，它通常都是跟着妈妈一起东躲西藏的躲成年的公熊，哪里见过这么多人围着自己？
很快小狗熊的两条腿就开始打颤，两只小豆眼里全都是不解，因为它以前遇到过的人类，一般也不太在乎它，没人这么弄过。
简单的说看到它就是很平淡的走过去就完了，没有谁会像这些人一样站在自己几米送的河岸上手中竖着古怪的东西，嘴里同时大呼小叫的嚷嚷着什么。
小狗熊一瞅，哥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于是叼着自己刚捕上的来猎物，飞快的钻进了对岸的小竹林子里。
一帮学生见到小竹林子晃了几下便失去了小狗熊的踪影，一个个开始哀叹了起来，这个报怨自己拍的不好，那个怨自己的镜头分辨率不高。
“走吧，这只是只小狗熊，前面还有大的呢。”
关启东这时已经和几位老师赶了上来，见小熊都走了，于是催着这帮学生继续向前走。
“前面还有熊？”
关启东大声说道：“前面自然有熊，咱们今天去乡亲们种西瓜的地方，看他们的劳作场面，接下来的两三天大家写生的对象就是这些劳作的老乡们，感受一下他们的辛苦！”
别的学生们都没有听到，只是听到了前面有熊，于是队伍很快便重新排成了一字长蛇，沿着小道继续往前走。
走走停停的，花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关启东带着学生们才赶到了乡亲们劳作的西瓜田。
一到了西瓜田，这些原本一个个累的如同战场溃兵一样的学生们立刻像充足了电似的，一个个陡然间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因为他们看到了七八只大狗熊正在田里来来回回的转悠着，时不时的还走到了人身边和正在劳作的乡亲们互动一下。
几个学生围到了魏文奎的身边，此刻的魏文奎正停下自己的栽秧机，并且准备给空空如也的栽秧机加瓜秧子。
“大叔，这熊咬不咬人？”
魏文奎正忙海着从狗熊的身上把秧子摆到栽秧机上呢，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于是转过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学生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说三黑啊，不咬人的，三黑的性格很好，很温顺的！”
说着魏文奎身手在旁边黑熊的脑袋上捋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拍了拍狗熊的脑壳子，很是亲昵地说道。
狗熊似乎也明白魏文奎在夸自己，轻吼了一声之后，摇头晃脑了两下这才停了下来，它可不敢乱动啊，身上背着好多瓜秧子呢，可以说整个熊身上现在几乎都是瓜秧子，一动就可能把瓜秧子给抖散了，这样的话整理瓜秧子的话可就要费老大功夫了。
狗熊并不是怕被人训，而是怕等会儿晚上吃饭的时候自己的饭变少了，哪怕是少上一口狗熊也不会乐意的，对于它们来说，一年盼着这些日子就是为了吃，栽瓜的时候吃饭，收瓜的时候吃瓜，要不然谁会每天眼巴巴的过来帮人类种瓜啊。
几个学生见了，都慢慢的向着狗熊移了移，有胆大的很快就把自己的手掌按到了狗熊的脑袋上。
摸狗熊可不像是摸猫猫狗狗的，这种成就感可不是小家宠可以给了，摸上了狗熊脑袋的这位，整个脸上都像是发了光一样。
“好柔顺的毛，我原本以为是柴柴的，谁知道特别的滑，油光光的……”
听到自己的同学这么说，几个学生纷纷的把手放到了狗熊的脑门上，开始感受起了狗熊身上的毛感。
狗熊有点儿挺无奈的，就算是个人被几个人在脑门上摸也不会舒服啊，所以狗熊晃了两下脑袋，想把自己脑门上几双讨厌的手给弄下去。
魏文奎可不止见过这一界学生，早就知道这些学生们能干出什么事了，于是冲着狗熊柔声说道：“没关系的，不就是让人家摸两下么，等着他们习惯了就没事了，人家第一次摸熊比较好奇罢了。”
这话对着人说肯定要挨打，但是对着狗熊说那就是没什么大问题了，狗熊也是听话，老老实实的被摸呗！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田间成了一种常态，每只熊的身边都站了一些专注于撸熊的学生，到了最后几个新来的老师也忍不住了，加入了撸熊的大军中去了。
这时胡师杰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歇一下，过来喝点水！”
听到胡师杰这一嗓子，很多乡亲们便停了机器，向着摆着水的板车这边走了过来，然后三五成群的托着缸子找了一片稍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一边小声聊着一边乐呵呵的望着这群撸熊的学生。
有的乡亲们选择了休息，也有一些乡亲们继续在田间耕作，没有办法，谁都想抢着多种上一些，这样的话在收获的时候也就会多一份收入。
“看样子每年这狗熊都得遭上几次罪！”李立仁这时掏出了口袋里的烟，同时拿出了烟灰盒子，一手持着烟灰盒一手夹着烟望着不远处新来的学生们打趣说道。
苍世远接口说道：“二叔，那可不一定，咱们又不是熊，你也不想想每一次学生来，狗熊们都能吃到撑，我觉得十有八九狗熊们还盼着这群学生们过来呢。”
听到苍世远这么说，周围的几个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就像是苍世远说的那样，跟着人躲进了树荫里的狗熊们，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这群新人的友好。
学艺术的学生一般来说家境都是不错的，家境不好的也学不了艺术。
因为这玩意儿比读文理科可耗钱多了，就算是小县城，老师辅导一节美术课和文化课相比也要贵出一倍来，家里有个美术生一年比正常的孩子得多砸下好几万来，而且越往后越贵，就算是考上了大学，美术生找工作不光是不比正常的大学生好找，反而更加难找一些，不说对不对口了，只说这一出校门无名无望的，想靠着艺术谋生那真的太难了。
当然了经世大学的建筑系找个工作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话说回来，全国像是经世大学建筑系这样的，一只手数都有点儿多余。而越接近纯艺术，这就业市场也就越严竣。
总之这些学生家里一般都是中上水准，最少也得是个中产家庭。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是不缺零花钱的，不缺钱手中的零食自然也就多了。
于是很快，这些狗熊们便开始享受了起来，乡亲们也开始打趣起了狗熊，纷纷觉得人活着还不如眼前的狗熊。
只见一只只狗熊懒洋洋的躺在树荫底下，每一只的身边都围了五六个学生，这些学生有男有女的，正在干着同样的事情：拿着原本给自己准备的零食喂狗熊！
狗熊一张嘴，便有一个妙龄女子拿着零食送到了嘴边，吃完了之后一张嘴，另外一个又送了过来。
而狗熊付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舒服的享受着这些学生们的‘马杀鸡’。
乡亲们的休息时间很短，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等着乡亲们重新上工，这时的狗熊没有一只过来帮忙的了，嘴里有吃的，还有人按摩，别说是狗熊了，换个人也不想干活啊！
这些狗熊现在的小日子过的跟狗大款似的！
好在乡亲们对于狗熊的依赖并不高，无非就是转运一下瓜秧子什么的，这样的活只需把栽秧机开到休息地这边也就是可以了，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所以乡亲们对于这群学生喂狗熊也就是笑笑了事。
从到了这边，一直到太阳落山，这群学生别说是画画了都没有几个把自己的画板展开的，临走的时候，这群人还对狗熊依依不舍的道别。
狗熊也是这种感觉啊，想想看平白无故的有一群人过来给你吃喝还帮着你按摩，最主要的还不用给钱或者付出体力劳动，别说狗熊了，就算是人也得产生一点儿感情吧，于是一群狗熊开始‘送’这群学生。
一直送到了五里多地，眼瞅着进入村附近那只大狗熊的领地，这些熊才停了下来。
这就不是狗熊不想送了，如果可能的话这些狗熊巴不得一直把这些学生给送到村里去，最好晚上还能同吃同住，但是它们不敢，作为占据了村子附近的王者，大狗熊对于这些狗熊有着无与论比的镇慑力，侵入它的领地挨揍都是轻的，通常都得挂彩。
狗熊相送，可把这群学生给感动坏了，一个个暗自下决心，明天过来的时候一定要多带点零食，因为这些狗熊真是太通人性了。
不得不说这些狗熊满足了这群学生很大的虚荣心，一张张照片发了朋友圈之后，那个赞点的啊，不知道比她们发的那些自拍多了几倍，互动那就更不用说了，很多平常不冒头的朋友也都发来了问候。
总之，这群新来的学生和狗熊们的第一次见面是相当成功的，结局也是圆满的，唯一伤到的就是这群学生们的钱包。
除了有点不务正业之外，学生们在四家坪村的第一天过的相当愉快。

第474章 暴雨初至
学生们在四家坪村算是玩疯了，连着两三天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画过一幅写生，净和狗熊啊，小兔子啊，甚至撵着野猪玩了。
苍海的日子到是过的挺充实的，每天天亮起来干活，天黑收队回家做饭，洗个澡往床上一躺，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白天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大家在田里的时间自然也就跟着越来越久，在大家的辛苦劳作之下，越来越多的种子还有瓜秧被种进了地里，起初种下的瓜蔓也成长了起来，渐渐的原本荒芜的土地布满了绿意，整个四家坪村外围开始渐渐的被绿色覆盖了起来。
今天收了工，苍海带着大家伙回到了村子，今儿回来的早了一点，因为看着天空好似要下雨，加上这些天一个尽的忙个不停，不说别人了就连苍海都有点儿吃不消了，人毕竟不是机器，加了油之后可以连轴转，所以苍海决定今天早点回来，算是给大家放了一个小假。
同时决定明天早上大家可以好好睡个赖觉，等着明天中午吃完了午饭再去地里干活。
刚回到了村子，看到老李带着几个侄子，侄孙正在村口的大榆树下纳凉，一张竹制的躺椅，旁边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有一壶茶，茶杯子旁边还摆着一个小碟子，碟子里放着一些炒花生。
几个年轻人则是围着小桌子在打扑克。
那叫一个悠闲啊。
在他们的身边，几条村里的老狗正懒洋洋的趴在地上，见到苍海回来了，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趴着伸着舌头喘着气，排着身体里的热气。
“李叔，好逍遥！”
苍海停下了车子，冲着老李说道。
老李这时已经坐躺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苍海笑道：“今天回来的早啊？”
“歇上一歇，等明天下去再去地里。”苍海说道。
“对，是该歇上一歇，这鬼天气，现在才几月份就这么热了！”老李摇了一下手中的蒲扇说道。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头顶的天：“今天可能有雨！”
“有雨好，雨下来了天就没那么热了，这才几月份！气温都在三十度了，你说也怪了，今年看天气预报全国都热，时不时的温度就到三十度了，要是这么热下去，今年夏天咱们就得泡在河里过了。”老李继续抱怨着天气。
“那有什么办法，老天爷想热！行了，您歇着，我回去了。”
说着苍海拍了一下丑驴子的屁股，丑驴子立刻嘚嘚的踩着青石板拉着苍海几人回到了窑门口。
把东西卸下来，摆在墙根上靠了起来，平安便把丑驴子身上的车辕卸了下来，赶着丑驴子到旁边的林子里吃草去，吴惠和师薇两人则是准备去温室里摘菜，留着晚上吃。
苍海和林金勇则是来到了李立成家里，想从他家的小卖部里弄上两箱啤酒，放到井里去冰一下，等着晚上喝。
来到了小卖部的门口，苍海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李坚的媳妇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坚媳妇刚响应了国家的号召，怀上了二胎所以并没有下地去干活，而是留在家里照应着家里的小卖部。
现在李立成家的小卖部比以前有了长足的进步，货架不再是以前木板搭的玩意了，而是正儿八经的铁架子，铁架子在窑中间隔出了一个售卖区，后面还有一个休息区，货架前面还有两个玻璃柜台。
比不上正儿八经的超市，不过在小村子里也已经够用了，家常用的盐烟什么的都在这个小卖部里可以买的到，如果想买点特别的那就得开着车子去镇上或者直接去县里的大超市买了。
苍海听到里面有人便带着林金勇走了进去。
“哟，嫂子，你们家这货卖的挺快的啊？”
苍海一进了屋便发现原本满满当当的货架突然间稀疏了不少，于是出声说道。
“那些学生买的太多了，方便面都快卖没了，爷和奶奶两人也没有空去进货，我这边还想着让人给送过来呢……”李坚的媳妇见苍海来了，开心地说道。
“这么厉害？”苍海笑道。
李坚的媳妇道：“可不是么，这帮孩子到底不是花自己的钱，拿着娘老子的钱可尽的造呗，要是买了东西自己吃到也不算什么，可是他们买的东西大半都是喂了狗熊了，弄的地里的狗熊现在一见他们那叫一个热情啊……”
这个事情苍海也听说了，不过人家的父母都不管，苍海凭什么要管，每一次听到都是笑笑不说话。
等李坚的媳妇说完，苍海问道：“啤酒有没有，要好一点的，给我们来两箱！”
“今天怎么想起来喝啤酒？”李坚的媳妇听说苍海要啤酒，于是找了一下，发现自家的啤酒还有两箱，于是拍了拍同时冲着苍海随意的多问了一句。
苍海解释说道：“大家都累了很多天了，想着今天休息一下，明天下午再去上工。所以呢，今天晚上准备给大家弄一顿烧烤。嫂子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过来，人多热闹！”
李坚的媳妇摆了一下手说道：“还是算了吧，医生让我注意一下自己的体重，还是你们自己吃吧！这几天我只吃一些清淡的蒸鱼，还有一些水果，其它的东西很少吃了，把体重往下控制一下，要不然太胖了。”
苍海示意林金勇摆啤酒，自己则是掏出了手机扫起了桌上的二维码，把酒钱结给了人家。
“你这哪里胖了，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些女人关注体重有点儿太过了，就师薇那样，这些天还嚷嚷着想减下五斤呢，动不动就说好女不过百！”苍海把付款完成的手机冲着李坚的媳妇示意了一下说道。
李坚的媳妇一听连师薇都要瘦五斤，立刻说道：“师薇都要瘦？她现在才多少斤，我觉得她的身材挺标准的啊，她都一米七几的个头，再不过百那不是成排骨了么。”
“其实我还想她再胖十斤呢，算了，随她去吧，这事我也说子不算。嫂子，我走了啊！”
说着苍海扛起了放在地上的另外一箱啤酒向着外面走去。
李坚的媳妇送苍海到了门口，见苍海走出了五六岁，这才把门给带了起来，继续猫在窑里纳凉。
苍海把啤酒送到了水塔里，刚走出了水塔，看到小溪的对面传来了一阵嘻闹声，抬头一看发现几个学生，也就是他的小师弟小师妹们正在和小羊玩耍。
苍海觉得有趣，便躲在了旁边的树荫里看着这几个家伙逗着羊玩。
四家坪村的羊个头不小，一有了体重，那力量自然也就跟着上来了。城里的孩子很多觉得羊很温顺，但是其实并不然，羊特别的公羊脾气很暴躁的，它们很喜欢用它们的羊角去顶人。
现在这几个学生就在和几只公羊玩抵角的游戏，而且看样子玩的还十分投入。
一个学生抓着羊角，想把羊给翻到地上，但是因为不得要领或者是有所保留，并没有把羊翻过来，反而是被羊扭在有点儿重去了重心。
正当这个学生想调整自己身体重心的时候，侧面的一只羊冲着他冲了过来，一解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男生的屁股上，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平沙落雁屁股着地。
男生这边一坐到了草地上，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双手握着的羊角又向着他抵了过来，直接把他摁在了地上，一时间居然有些想起不来了架式。
旁边的几个看乐子的学生一看，立刻笑嘻嘻的跑过来，把同伴从羊解下解救了起来，还没有等他们把同伴解救起来，另外的几只羊已经选定了目标，低着头用自己的角向着这些学生顶了过来。
一时间几个学生都是马仰马翻！
好在地上是厚厚的青草，这些从就算是被顶趴下了也不至于受伤，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些人还觉得自己的腰和屁股被这群羊给顶疼了。
“你们这样不行，和人摔跤的时候都知道别腿，怎么和羊摔跤的时候就不用了呢？”
苍海见这群傻孩子实在是没什么章法，于是隔着河岸冲着他们传授起了经验。
几个傻娃子一扭头，看到是苍海，便齐声说道：“苍师兄，要不你过来给咱们演示一下？”
苍海才没有兴趣过去呢，等会回家还在穿肉什么的，哪里有空和他们在这边拿羊逗闷子！于是苍海在这边做动作，那几个傻娃子在对面学。
其实是挺简单的，四家坪村的羊够大而且力气不小，但是羊就是羊它们不是人，没有人那么多的技巧，它们打架就是凭的头硬力气大，当学生们一旦学会使用巧劲的时候，羊就不是对手了。
见他们成功的掀翻了几次羊，苍海冲着他们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夸奖了一番便扭头回家去了，留着这帮傻娃子和羊群继续玩。
回到了家里，发现师薇和吴惠几人已经开始穿肉串了，而老丈人师镇邦和丈母娘，带着挺着个大肚子的颜丽正在择着菜，于是便准备蹲下来帮忙。
师薇问道：“刚才和谁说话呢，这么大声？”
“嗐，一帮傻孩子，连掀个羊都不会，我在旁边看在着急便指点了他们几招，现在估计正掀的起劲呢。”苍海说道。
平安听了问道：“二哥，那边放的不是李二爷爷家的羊么？”
“是啊，正因为是李二爷爷家的我才教的啊，自己家的羊我能教他们怎么掀羊么！”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海哥，你可真不够厚道的，自家羊就不教人折腾，别人家的羊就让人折腾，这是别人家的娃子死不完是吧？”林金勇哈哈笑着说道。
苍海这边刚想说话，突然间一阵闷雷响了起来，雷声还挺大的，震的人耳膜都有点儿疼。
大家一看，纷纷从厨房里钻了出来。
苍海抬头一看，发现刚才还是多云的天气，最多是天空有层厚厚的灰云，转瞬之间老天爷就变了脸，原本的灰云成了黑云，然后越来越厚，渐渐的把天空中的太阳都遮掩的快要失去了光彩。
“收东西！”
不用苍海说，大家便开始纷纷把外面怕雨的东西往家里收，收完了自家的，又开始收别家的，例如大家晒在外面的衣服，拿出了晒的食材什么的，反正一鼓脑的都给收回了家里。
在四家坪就算是家里没有人，也极少有人把自家给锁起来了，原本就没什么外人，再加上现在谁还把钱给藏在家里了，所以苍海这几个和村里留守的几个大闺女小媳妇的一起在雨点落下来之前，便把各家门口晒的东西给收回了各家屋里。
等着苍海一家回到厨房的时候，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有点儿像是西游记中黄风怪出场一样，天空中黄濛濛的一片，同时一阵阵冷风凛冽的开始刮了起来。
就在暴斌落下来的最后一刻，关启东带着所有的学生们回到了村里，同时回来的还有一帮子乡亲们，很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大雨将至，提早从田里赶了回来。

第475章 舒适的生活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都像是压到了地面似的，通常是阳光普照的时候这时晃若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苍海和家人现在也不穿串了，纷纷站在窗户前面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一道闪电瞬间绽放在天空中，把整个村落照的一清二楚，喘息之间又恢复到了前面黑乎乎的一片，大约几个呼吸之间，震耳的响雷到了，轰隆隆的声音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似的。
师镇帮一手托着小茶壶老忘了吸，看了一会儿说道：“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暴雨了？”
“好几年了吧！”苍海说道。
苍海记得最近的一次暴雨还是那时候水库决堤的时候，也就是泄湖和村门口小溪流行成的那一次。
“我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暴雨差不多得七八年前了，好家伙，这雨来的！”师镇邦说道。
王真珍这时想起来一作事，对着苍海问道：“你老师回来了没有？别还有学生遗在外面，这闪电打的，万一有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小孩子不清楚如果在外面指不定就找棵树下躲起雨来……”
师薇说道：“妈，您别担心，刚才苍海打过电话了，那边老师和学生一个都不少的回来了，现在正的宿舍里打扑克玩闹呢。”
“那就好，那就好！”王真珍说道。
平安这时候冲着苍海问道：“二哥，咱们的串还穿不穿了？”
“怎么不穿，咱们现在就去穿串，下雨还不能烤串了，这是哪家的说法？”苍海说完，自己带头迈开了步子向着厨房走了去。
师薇等人一听笑呵呵的也跟着去了厨房，大家一起按步就班的忙活了起来。
外面的大雨一直下，厨房里的人有说有笑的穿着串，整个村子现在外面连一个活物都没有，全都找了躲雨的地方，包括常在村子附近的大狗熊，都找了猪圈躲了起来，愣是把几头猪给挤到了猪圈的檐口站着去了。
暴雨持续的时间真的不短，由大暴雨慢慢的转成了小雨，再变成了细雨，等着雨一停，满天的星星便迫不急待的冒了出来。
苍海一家这时已经穿好了串，见雨一停苍海便把自己的烧烤小推车给推了出来，直接摆在了露台上，生着了木碳开始准备烤串。
“给老师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吃烧烤。”苍海冲着师薇说了一句。
师薇这时正和平安几人一起搬桌子，摆杯子呢，听了之后说道：“还是别打电话了，你自己亲自走一趟吧，反正也不远！”
苍海听了，示意平安过来帮自己烤一会儿，自己则是擦了擦手，然后把围裙解了开来，往村东头走。
来到了老师窑门口，正准备敲门呢，发现老师推门走了出来。
“呀，是苍海啊，吓了我一大跳！”关启东没有想到门外站了一个人，被吓了一大跳，见是苍海于是张口说道。
“老师，不是说晚上到我家吃烧烤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苍海笑着问道。
关启东道：“下了这么大的雨还吃烧烤？我以为晚上这顿烧烤取消了呢。”
“没有取消，你让几个老师一起过来。”苍海说道。
关启东道：“会不会人太多了？你那边现在就差不多十来口人了，我们这边再去三四口人，那不得二十口子啦？”
“没事，今天三叔三婶都不来，就您和几位老师，还有我们一家人，然后就没有别人了，反正慢慢吃，慢慢烧呗，没什么麻烦的。”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关启东就不再多话了，他了解自己的学生，如果没这心思的话，客气话都不会太说的，现在既然这样了就一定是真心想请大家吃饭的。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带着他们去，先把学生们安排进餐厅吃饭去。”关启东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那我可在家里等你们了！”
“知道了，回去吧。”关启东说道。
苍海转前回到了家里，还没有到家门口呢，便看到胡师杰老爷子过来了，现在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撸着一根羊肉串呢。
“胡大爷爷，您这来的可巧啦！”苍海笑着走回到了烧烤炉旁边，接过了平安的活儿。
胡师杰道：“什么巧不巧的，闻着香味就过来了！对了，海娃子，把你手头的活儿先放一下，我跟你有话说。”
说着胡师杰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小板凳，示意苍海坐下来。
苍海再次让平安接过自己手中的活，坐到了胡师杰的旁边，伸手开了一瓶子啤酒，苍海自己拿了一根串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等着胡师杰说事。
“咱们的新书记人选定下来了！”胡师杰说道。
“谁啊？”
“不认识！”胡师杰道。
苍海听了白了一眼胡师杰，心道：您这不是白说么，不认识您跟我说什么。
“刚毕业的？”苍海多问了一句。
因为苗正伟的原因，苍海觉得新毕业的大学生还是挺不错的，先不说能不能做事，但是至少有一股子冲劲儿。
谁知道胡师杰摇了摇头：“不是，听说是市里派下来的，年纪也不大，三十岁不到，原来是地方志办公室的。”
“……”
苍海有点儿无语了，地方志办公室是个什么部门苍海也是知道的，完全就是个唱凉凉的地方，进这儿的人不说政治前途完全没有希望了，那也是少了一大半，这辈子几乎是没什么出头的机会了。
这样的人派到四家坪村来，苍海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考虑的。
“说是后天就要到村里来报道，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胡师杰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有什么怎么办的，村里条条框框的都建立起来了，他还能翻起什么浪来不成？”
要说苗正伟对于村子最大的贡献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理清了村子里的关系，并且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
不得不说苗正伟这人办事相当认真，苍海是赖洋洋的一抹黑，胡师杰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文化水平根本支持不了他搞这种事情，有能力还有时间，所以苗正伟在自己任职期间把村子里所有的经济利益都捋清楚了，并且制定了相关的制度。
这是苗正伟了不起的地方。
就算是后面的人想破坏这种制度，那也得问问四家坪村人的答不答应，因为这其中牵扯到了的利益真是太多太大了。
“那您想怎么办？”苍海问道。
胡师杰说道：“我想让文奎上来，等着下一次的时候，四家坪村的村书记还得咱们四家坪人来干，这都叫什么事儿，一次两次的过来摘桃子还摘习惯了！”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我对文奎叔没什么意见，但是我觉得李辉叔更加合适，首先他有政府生活的经验……”
胡师杰伸手打断了苍海的话：“不行，他的户口不在村里！”
苍海这才想起来，李辉叔的户口和自己一样都不在村里，于是想了一下觉得还真没什么人比魏文奎更合适的了，自家的大伯太面了，三叔呢又太喜欢搂事，两人就没有一个人合适村书记的位置的。
“那还真只有文奎叔了。”苍海说道。
“也没有办法！”
胡师杰也没有办法啊，挫子里面挑将军呗！村里出挑的娃子们早早的就出去了，户口自然而然的也都牵出去了，现在再想牵回来，那根本就是妄想，农转城现在是一路绿灯，再想城转农那真是太难了。
达成了一致，胡师杰伸手又拿了两个串，站了起来：“行了，没别的事情了，我现在去找文奎说说这事，准备在村委给他弄个位置先干着，等着这一位一走，就把他推出去。”
说完也不待苍海说话，自顾自的和师镇邦这些人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苍海的家往坡下魏文奎家走去。
苍海正准备站起来继续干活呢，突然间看到师镇邦老两口子现在正一人拿着一个串喂着自家的两个怂娃。
小家伙正在开着小车子，转一圈回来之后伸着脑袋咬一口串，然后继续玩小车子，老两口子哄上半天，小家伙才会回来再吃上一口。
“爸，妈，你们自己吃，别喂他们了，多大的孩子了还要人喂，吃就吃不吃就饿着！”苍海说道。
师薇这时也抬起了半，看到自家父母的动作，于是也张口说道：“爸妈，你们吃自己的！”
说完伸手指了一下两个小家伙，两个小怂娃一看立刻老实的把小车子开到了外公外婆的身边，伸出了手小抓起了串柄，老实的吃了起来，再也不用人哄了。
“你们两个，这才多大的孩子啊。”王真珍有点心疼两个小外孙，见两个小家伙这去怕自家的闺女，于是出声不满的说了一句。
“妈，这两孩子不能惯着，惯子如杀子！”师薇继续板着脸盯着两个怂娃说道。
两个怂娃见母亲的脸一直保持严肃的样子，只得埋头啃着串，一点也不敢停下来。直到把一根肉串都吃光了，这才眼巴巴的望着师薇。
“去玩去吧！”
听到母亲的话，两个孩子如临大赦，立刻开着自己的小车子便往三爷三奶奶家奔去，也就是苍海的三叔三婶家。
苍海两口子也不拦这两怂娃，继续干自己的活。
又过了一会儿，关启东带着几个老师过来了，苍海就把烧烤摊让给了平安，自己则是陪着关启东老师，还有几个老师一起坐在了葡萄架子下面，一边撸着串一边聊天。
都是学建筑的，所以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建筑上来了，这些老师如果在一般的学校以他们现在的年纪肯定是没有多少经验的，但是经世毕业的，出色的学生很多大三就开始在老师的工作室帮忙了，更别提这些已经读到了博士的学生了，不光是知识足够深厚，而且实践这些方面也不差。
大家也没有谈别的，就是谈四家坪村的设计，老师们依着自己的想法提出修改的意见，如果有人不同意则是讲出自己的理由，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嘛，苍海这边光是带着耳朵听，就觉得很有收获，更别说时不时的加入讨论了。
“苍海，你们这里的自然环境那么好，怎么不搞旅游业？”一个老师问道。
苍海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来的人太多，大家觉得不舒服，再说了咱们也不想靠旅游的人生活。”
“这里不搞其实挺好的，想想看咱们上学的时候去写生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再去那些地方又是什么样子的，人山人海的没以前那个味道了，苍海，我支持你，这里别搞旅游业了，人多了素质高低不等的，别到时候一个垃圾这一项就把你们给坑苦了，我可不想见到这里一抬头看到一个可乐瓶子，再一抬头看到天空中飞舞着一个塑料袋。”另外一位老师说道。
苍海抚掌笑道：“对，我们怕的就是这个！”
“这个村子太难得了，老实说住上这几天，悠闲的小日子一过，我都不想回魔都去了，我现在就想着以后退了休，能够找一个这样小村子悠闲的过完这一辈子！”
女老师感慨地说道。
关启东开玩笑说道：“你还没有男朋友吧，干脆在村子里找一个吧！”
女老师听了，也跟着开起了玩笑：“你们村有合适的没有？”
“没有，您来迟了一步，我们村现在没结婚的，喏，就那两个小家伙了！”苍海也开玩笑的指了一下刚出三婶家走出来了两个怂娃。
哈哈哈！
大家都乐了起来。

第476章 快一步
酒尽人散，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苍海家的烧烤会算是正式结束了，关启东等人帮着收拾了一下‘战场’之后，晃晃悠悠的回窑去了。
苍海喝的也有点儿多，吃的有点儿饱，回到了屋里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轻轻的起了床，披上了一件衣服，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这时候的小村庄已经进入了熟睡的状态，忙活了这么久的乡亲人因为这场大暴雨，得了一次难得的休息时间，早早的上了床，放到城市里，很多人现在正开始夜生活，而在这里，连村里的老狗都已经找到了窝，躲了进去眯了起来。
呱呱！
吱儿！吱儿！
现在听不到一点儿人声，耳朵里到处都是蛙叫虫鸣。
苍海一出门，虎头站了起来，摆着尾巴来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弯下腰轻轻的抚了一下狗头，然后轻拍了两下，虎头便跟在了自家主人的身后。
站在平台上望着陷入了一片幽静的村落，苍海长出了口气，抬脚向着坡下走了过去。
背着手，慢慢的往坡下走，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的果树，很多果树上的花已经开落了，缤纷的花换成了一个个小果实，尤以桃儿长的最大，都快有苍海的半个拳头大了，不过现在还不到吃桃子的时候，想吃桃儿最少也得要有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间，此时的桃儿还是青涩的。
苍海这边正准备继续往下走的时候，突然间无意的往西边一瞅，发现平安屋里的灯还亮着。
好奇的走了过去，站到了平安的门口，刚想要敲门，突然间隐约的从屋里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声音，弄的苍海一愣神。
平安的屋里什么时候有个女人？苍海心中万分诧异。
正好看到窗子的布帘之间有一隙空，苍海好奇的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由的让苍海乐了。
帘子的空隙上正对着平安屋内的电视柜，柜子上面挂着的电视中正播放着一些让人耳赤的画面。
苍海却不知道平安还会看这样的东西，原本以为平安是个老实娃儿，谁能想到这到底是个大男人了，开始对这种事情好奇了起来。
当下苍海便以为女人的声音是从电视里传出来的，但是接下来的一声却把苍海的想法给打破了。
因为屋里的女人轻轻的叫了一声平安哥，很显然电视中是不会叫平安哥的，因为电视中的男男女女都长着一张外国脑袋，指望这些片子出中文版那估计还得有些时间。
听清了这女人的声音，苍海微笑着转头走掉了。
重新回到了路上，苍海再一次望了一眼平安的屋子，低头看了一下虎头低声笑谈道：“没有想到我这边还替这小子的终身大事担心呢，人家已经摆平了！”
苍海是听清楚了，平安屋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惠！无论是师薇还是苍海，其实都想搓和吴惠和平安，但是鉴于平安的脑子不是太好，又怕这怕那的，所以两人并没有在吴惠和平安的面前提及，现在到好，两人都已经是暗渡陈仓了，这对于苍海两口子来说的确算是个好事情。
平安和吴惠这边有了结果，苍海心情明显的又好了几分，带着虎头一直走到了村里的小溪边上。
因为一场大暴雨，小溪的水位明显上涨了不少，溪面已经成了十来米宽的小河，在星光的照耀之下，有点儿波光粼粼的意思。
每当苍海走两三步的时候，就能听到躲在岸边青地里的青蛙跳进水中的声音。
走了两步，发现前面有一团黑影蹲着，伴着黑影的还有一点儿红光，很明显那里有一个人正蹲在河岸边上抽烟。
抽烟的很明显想事情想的很投入，并没有发觉苍海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鉴于虎头并没有发出什么警示，苍海便知道这人肯定是村里的，不会是外人。
“谁在那里？”
苍海轻声的问了一句。
“海二哥！”
蹲在黑暗中的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回过神来便夹着手中的烟卷站了起来。
“原来是金勇哥啊！”
原来蹲在黑暗的地方抽闷烟的是林金勇。
“嗯，是我，一个人睡不着，反正明天早上也没什么事情，就出来抽支烟……”林金勇看起来有点儿局促。
苍海隐约的猜到了什么，于是笑了笑走到了他的身边，把自己的拖鞋从脚下拿了下来，然后垫在了屁股下面坐了下来。
林金勇见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湿漉漉的草地上。
“怎么着想媳妇了？”
过了两三秒钟，苍海这才张口问道。
林金勇有点不好意思，连声说道：“没有，没有！”
苍海道：“想就想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要是离家很久也会想媳妇的，你还没有结婚想媳妇也是人之常情。”
林金勇听到苍海如此说，便闭上了嘴巴。
苍海心下知道，平安、林金勇和吴惠三人整日里都混在一起，除了睡觉的那几个小时都在一起，男未娶女未嫁，日久生情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吴惠这丫头长的还算是中等偏上，要不然以前也不会有城里的老流氓想占她的便宜了。
现在平安和吴惠在一起了，林金勇的心中要是能舒服才是怪事呢，如果是一般的烦心，林金勇又何至于来到溪边蹲着抽起了闷烟。
苍海和师薇这边没有想到搓和林金勇和吴惠，是两人的岁数差的有些太大了，林金勇这边都快三十五了，人家吴惠那边还不到二十五呢，差了十多岁。
“我没事的！”林金勇张口说道。
林金勇算是目睹了平安和吴惠的事情，今天晚上见吴惠进了平安的屋子，心下便有些酸楚，于是跑到这边来抽烟。但就这事情本身来说，林金勇对吴惠也就是心仪，还没有到电视剧中演的那样产生夺妻之恨的心思。
“等过段时间，我托三婶给你找个好姑娘，咱们首要的就是要长的漂亮……”苍海笑着说了起来。
林金勇听了连声说道：“一般的就行，长的太漂亮的姑娘咱也养不住！”
“为什么？”苍海问道。
“现在漂亮的姑娘心气都高，我就是一个农民，而且漂亮的姑娘也没几个会干活的，等着我爹娘老了，也指望不上，我要在您这里干活，那家里还不得乱了套，指不定就出了什么事情。海二哥，平常的村子和四家坪可不一样，有些人出去打工把媳妇落在了家里……”林金勇张口和苍海聊了起来。
苍海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丈夫离家去打工，一走就是大半年的，媳妇带个孩子在家，寂寞难耐之下很多就找一个男人勾勾搭搭的，不说这个，就是在外打工的还有些男女成了露水夫妻呢。
“别把所有人都贴上标签，再说了，谁说你媳妇就要在家照应你爹娘，等你娶了媳妇，要是乐意的话也可以过来帮忙。”苍海说道。
林金勇一听，立刻转过了脑袋望着苍海道：“真的？”
能来苍海这里帮忙，那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林金勇相信有这个话，自己只要乐意转头就能回乡里娶个媳妇回来，不说别的一年那么多的工钱呢，以苍海的性子既然来了又怎么可能区别对待，只要是干活不偷奸耍滑的，那一年下来的收入自然也就不会有问题。
在三四千块钱工资的地方拿魔都白领的工资，谁不想来给苍海干活？
苍海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你没有看我现在租下来地还有一块没动静么！”
苍海租下了地虽说数据上就是万亩，不过真的拉扯开来看，铺平了生生等多出五成的面积来，现在带着这些人根本就种不全乎，有一些向阳坡上的地都还长着草呢，别说再来一个人了，再来三两个也不定能种的完。
如果是别的人话早就请人了，但是苍海这个佛系发家的人，就愣是嫌钱多咬手，就现在这几个人，种不完也就空下来了。就算是有鸟雀帮忙，苍海也不乐意种了。
“对了，你妹妹现在的生意怎么样？”苍海问了一句。
“小小的生意做的挺不错，开头的时候还有些难，不过后来慢慢的就好了，前天打电话还说，上个月赚了小四万，她说起来还挺开心的……”
提起了妹妹，林金勇的话到是多了起来。
苍海有的时候觉得基因这东西真的挺神奇的，一个爹娘生的，林小小长的漂亮，也比林金勇聪明多了。
“小四万，那还真是不错！”苍海点头说道。
林金勇道：“也不是月月都有，就是上个月破了三万，她高兴的和我打了个电话。”
说到了这儿，林金勇对着苍海又说道：“海二哥，要不您帮着留心一下，身边要是有好的男娃给我妹也介绍一个，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家了。”
苍海听了笑着摊开了手：“你说我跟你一样，整天闷在这里，哪里去认识适合你妹妹的男娃？”
林金勇一听挠了一下后脑勺：“也对哦！”
“你啊先别想着别人，先想想自己吧，你妹妹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有自己想法的！”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屁股，穿了鞋：“早点休息吧，虽说明天不用早起，能多睡一会还是多睡一会儿的好，要不然下一次这样的休息就得等到雨季了。”
“嗯，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我再呆一会儿。”林金勇说道。
苍海这边一听，也不多话，伸手在林金勇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转身往回走。
沿着台阶一路往上，苍海发现平安屋里的灯还没有关，于是笑了笑继续往家里走。
进了屋子，洗了一下脚，正准备擦干了脚上床呢，师薇醒了过来，打开了床头灯，见苍海这模样，问道：“干什么去了？”
苍海把平安和吴惠的事情说了一遍。
师薇听了一脸的不相信，张口问道：“不会吧？平安哪里会有这东西，别说平安了，吴惠也不会有啊。”
苍海到是没有想到这方面，想想看平安的确不会有这心思，吴惠一个姑娘家家的肯定也没有地方要这种片子。
“那会是谁给的呢？”苍海有点挠头了。
“算了，你也别想了，找个时间你问问好了，反正都是好事儿，平安和吴惠成了，也算是了了咱们的一桩心愿！”师薇开心地说道。
“也对，也对，不过林金勇这心里可就不好过了。”苍海笑着上了床，把小毯子盖到了自己的肚皮上，然后双手抱在脑后，把接下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师薇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跟居委会大妈似的，操心这个又操心那个！”
“咦，你还真别说！”苍海哈哈笑道。

第477章 新书记来了
苍海冲着板车摆了一下手，望着平安赶着板车拉着一车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这才转身回到了家里。
今天苍海并没有跟着大家去出工，不是因为苍海懒，而是因为今天是新书记上任的日子，原本苍海觉得有胡师杰和魏文奎两人迎接一下意思意思也就行了，谁知道两人偏偏得拉着自已。
没有办法，苍海不得不花上一个上午的时间，或都还得加上中午陪一顿酒，去迎接这位姗姗来迟的村书记。
回到了家里，拿起了一本书，翻了一会儿，苍海觉得看不下去，于是扔下了书走出了屋子，开始四下里散起了步来。
刚走到村口，看到李晚这小子，一见这小子苍海到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冲着这小子招了招手。
“苍二哥，什么事情？”李晚带着小跑走了过来。
“你小子是不是给平安一些不健康的东西了？”苍海和他也不多话，直接点出了自己找他来的原因。
李晚并不怕苍海，笑嘻嘻地说道：“我可不是坑他，而是觉得他和吴惠进展有点儿太慢了，让他了解一下这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看这成果不是挺好的么……”
“行了，别一说就是一大堆，记住以后没事干别拿这些东西给平安看，要是让我再知道有下次我抽你！”
苍海也拿这小子没有办法，整天嘻皮笑脸的，马上都要当爹了，连个正形也没有，说他吧他不在乎，揍他吧那么大的人了。
李晚道：“我知道了，事情都成了我烦这事干什么，有时间和自家的媳妇屋里一躲，好好的观摩观摩不比给他强，都把我的片子给看坏了……对了，二哥，要不要我给你两部看看，要不您和嫂子晚上也没什么事情，现在国家不是提倡生二胎么……”
“滚蛋！”
苍海作势要踢，李晚轻松的躲了开去，笑呵呵的重新回到了他赶在板车上准备赶着牲口出村。
苍海这边随意一看，发现板车上有些奇怪的东西，两根长扁担，还有一大捆绳子，很明显种西瓜用不到这些东西。
“哎！你那车上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扁担和绳子啊，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苍海大声问道。
李晚回头看了一下板车上的东西：“你说这个呀？这是捆野猪用的，那帮学生想尝尝野猪肉，胡大爷爷那边说给学生们宰上一只，这不，今天早上李二爷爷他们就捉了一只，我这边正准备去把野猪给弄回来呢。”
“野猪肉？厨房的老李会做么？”
苍海有点儿怀疑，因为野猪肉并不是相像中的很好吃，带着一种特别的土腥味，需要一定的烹饪技巧才能做的好吃，现在这边多少年都没有野猪了，一个乡下的厨子能不能做的好野猪肉还真不一定。
李晚说道：“会做，就算是不会做那还不是有网络么，网上一搜教程，别说是野猪肉就算是龙肉也有。对了，海二哥，你要不要也弄一块野猪肉打打牙祭？”
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野猪肉就算了，我还是老实的吃家猪吧。”
苍海家的猪肉比野猪肉好吃多了。再说了前两年也不是没有吃过，苍海自己算是做的不错的，但就是这样也比不上苍海家养出来的家猪肉香甜。
“那我走了啊，那边还在等着我呢。”李晚说道。
觉得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事，更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村书记什么时候到，胡师杰问了也没有问出来，于是苍海决定跟过去看看。
“等我，我也跟着去瞧瞧！”
说着，苍海带着小跑到了板车的旁边，一侧屁股坐到了板车的车辕上。
李晚见苍海坐好了，轻轻的挥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牲口便拽着板车小跑了起来。
“丑驴子的种就是好，您看看这车拉的轻松的很。”
跑了一段，李晚便赞起了拉车的牲口，丑驴子的第一拨娃子现在已经可以役使了，这些家伙们结合了丑驴子的力大，还有母马的体格，跑起来虽然不是风驰电掣，但是拉起货来那真是一个顶上两个力大的青骡子，而且拉车十分的稳当，乡亲们渐渐的都喜欢上了这些丑二代们，原来的大青骡今年都卖了出去。
现在村里的牲口棚，就只剩下了驮马、滇马和丑二代，当然了还有一只丑驴子。
兄弟俩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地方。
离着十来米远，苍海便看到了李立仁和李群两人，还有厨房的老李和他的两个侄子，四五个人围在路边，几人的旁边还站着常进村混吃混喝的大狗熊。走出了这才看到，四五人围着的地方躺着一只二百来斤的大野猪，獠牙手大拇指那么粗，差不多十五六公分长。身上蹭的厚厚的一层松油和泥巴像是披了一层硬硬的铠甲似的。
而大狗熊这货现在正站在野猪的旁边，瞪着一双小眼睛瞅着野猪，时不时的舔一下野猪脖子伤口流出来的血，瞅这模样，野猪死的并不太久，因为脖子上的血还没有辙底的凝固。
“你们怎么捉住它的？”
见这么大的一头野猪，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李立仁等人见板车来了，纷纷让开了一条道，大家开始七手八脚的拿起了板车上的工具，准备把野猪抬到板车上。
李立仁一边倒着绳子一边对苍海说道：“怎么抓？找大狗熊帮忙呗，今天上地里，刚到了这里就看到了这只大野猪正的这林子里挖嫩笋子吃呢，那帮子学生立刻大呼小叫的说想吃这头大野猪，我正巧看到了大狗熊在对面的溪边上睡大头觉，于是叫了一声大狗熊，没有想到这货还挺阴的，走到了这只大野猪的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卸掉了野猪的戒心，然后一巴掌便拍到了野猪的脑袋上，直接把野猪给拍晕了。”
“根本不是拍晕，直接就是拍死了，我看着就给脖子上来了一刀，只是怕它没有死透跳起来伤人，也是为了安全。”李大厨子笑眯眯的望着大野猪，胖乎乎的脸上全写着满足两个字。
听两人这么说，苍海走到了野猪的旁边，离近一看，果不其然在野猪的脑门正中心，一个血印子盖在了猪脸上，也亏得是野猪的脑壳子，这要是换成了人的，直接就拍成烂西瓜了，熊掌之威果然是非同凡响。
“让让！”
苍海让开了，李立仁这边便带着大家一起把野猪的四个蹄子给扎了起来，然后把两根扁担穿进了四蹄之间，接下来大家一起合力把两百来斤的大野猪给弄上了板车。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今天中午，大家主餐就是野猪肉。”李大厨开心的望着板车上的大野猪说道。
李立仁几人听了，也不多话，立刻把手的工具扔上了板车，然后向着西瓜田走了过去。
苍海自然是跟着李大厨一起回到了村里。
到了村里之后，李大厨这边开始烧水烫猪毛，苍海这边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干脆搭把手打理起了野猪来。
把野猪毛给褪了，李大厨开始卸猪身上的物件，先把猪头给卸了下来，然后是四蹄、尾巴，卸好了这些这才开膛破肚，把野猪的内脏给取了出来。
“嘿，这家伙，真是不错，看到没有猪大油都是那么漂亮，苍海，这猪大油要不要？猪鞭什么的都被人要了，要不你就拿个猪大油吧？”李大厨这边一手血渍，嘴里叼个烟，一副杀猪匠的派头，冲着苍海咧嘴一笑。
苍海摆了一下手：“不用了，你喜欢的话自己留着吧。”
“那我可自己留着了，以后用这猪油炒个炒饭一定美滴狠！”李大厨这边开始畅想起了以后野猪油炒饭的美味。
苍海瞧他的模样，心中腹诽道：膻死你！还野猪油炒饭，炒菜你都不一定吃的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胡师杰的声音响了起来。
“苍海，苍海！”
苍海应了一声：“哎！这呢！”
“你小子快点回来，马上人就到了！”胡师杰也没有发现苍海在哪里，反正听到了声音就直接站在了村委办公室的门口，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苍海听了，立刻进了厨房洗了一下手，然后用洗手液去掉了手上的血腥味，擦干了手之后，沿着台阶下到了村办室，还没有到办公室门口呢，胡师杰和魏文奎两人已经走出来了。
“你娃跑哪里去了？”
“帮李大厨子打理了一下野猪！”
“胡主任，过来瞧瞧这野猪！”李大厨听到了，立刻从上面伸出了脑袋，喊着胡师杰上去看看他的成果。
胡师杰问了一句：“这就逮回来了？也太快了一点。”
说完冲着李大厨摆了一下手：“行了，你干你的活，我们村口接人去！”
于是苍海跟着胡师杰和魏文奎一起站到了村口的大榆树下向着来路张望了起来。
差不多五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小汽车出现在了三人的视线中。
一看车，苍海不由地笑道：“咱们这位新来的村书记可不差钱啊！”
远远的从双肾型的进气口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辆宝马，而且看模样十有八九就是五系，入门就是四十万的车。
当然了五系车家里稍殷实一些也买的起，但是第一次到村里来的一位新上任的村主任坐这个车过来那就相当招摇了。一般来说如果有组织送下来的，都是标准的普桑，或者是价格差不多的车子。
像是苗正伟下来的时候就是一辆国产的荣威，这位一出现就是一辆五系，让苍海觉得这人可不像是低调的。
胡师杰见瞧见了，虽然他不知道五系有多贵，但是宝马还是知道的，开宝马坐奔驰，领导坐奥迪。见是一辆宝马，老头的眉毛不由的皱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这位村书记的车子一点点向着这边驶来。
“你好，你好！”
车子一停下，一位三十左右，看起来和苍海差不多大的男人下了车子，把鼻梁上的墨镜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推，便伸手和胡师杰三人挨个的握起了手来。
苍海握着他的手，心道：这位是当官的还是商人啊！
瞅这位的打扮，虽然身上并不是那种超级大牌，但是也价格不菲，手上的一块表是万国的葡萄牙系列，怎么说也得是大几万块，无论是神态还是打扮都是一副成功小商人的派头。
“走吧，进村！”胡师杰板着脸说道。
这位也不以为然，笑着点了点头招呼大家上车。
等着车子开进了村里，这位看了一下家家户户门口的车棚里，一水的凯迪拉克，便笑着说道：“怪不得人人都说四家坪村富呢，瞧瞧一溜的凯迪拉克，真是气派！”

第478章 开门见山
到了村委办公室的门口，车子停了下来，苍海胡师杰仨人让着新上任的村书记进了办公室。
这位新书记进了办公室之后便开始打量了起来，似乎欣赏起了以后的办公环境。
村委办公室真的装修的不怎么样，无非就是几张沙发，外加四张办公桌，还是那种两张摆在一起的，办公桌后坐的人办公的时候得面对面。
在墙上挂着一些锦旗，没有了一个是新的，大都是四五年以前得到的，现在这玩意得的也少了，县乡举行这种活动也少了，就算是想得也没什么地方可以拿这荣誉。
至于家俱也不是什么太好的，正常的四五百块钱的办公桌，实木到是实木的，不过就是张普通的桌子，真的谈不上什么老板桌之类的，如同墙边靠着的一个三人沙发一样，正儿八经的不玩一点儿虚的。
整个办公室的环境就像是以前上世纪九十年代乡村办公室一个味道，都不用重新布景就可以拍电视剧的感觉。
“哎呀，这个办公室简朴啊，没有想到四家坪村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新书记感叹了一声。
胡师杰也不知道这个新书记是真的感叹呢，还是意有所指，嘲笑四家坪村的办公环境。
不过他并不关心，反正大家今天就是想弄明白，这位新书记能不能伺候，如果不能的话啥也不别说，拍拍屁股不搭理他就是了。
如果好伺候，大家就不伤颜面的共事个一年半载的，等他攒足了经验走人，自己这边把魏文奎推到前台了事。
胡师杰冲着苍海使了一个眼色，苍海立刻会意，拿起了旁边的水瓶和杯子出去了，到了外面把茶杯洗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接了一壶开水。
回到了办公室，发现新书记已经随意的找了一张办公桌坐了下去，胡师杰坐在他对面作陪，而魏文奎呢则是坐在贴着墙边的三人沙发上。
找了茶叶，苍海作为三人中的晚辈给大家每人的面前泡了一杯茶，然后和魏文奎一样坐在了沙发上。
“你是苍海吧？”
新书记不到苍海坐了下来，突然间问了一句。
苍海笑了笑：“对的，我是苍海！”
“我仔细看过你的资料，虽然只能算是管中窥豹，不得不说你在四家坪村发展中起的作用很大，而且临来的时候无数人提过你的名字……”新书记开始夸起了苍海。
苍海也没有觉得他夸自己有多荣耀，反正这位新书记扯，苍海就是不住的点头，时不时的嗯上一声或者是喝一口茶。
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苍海心里嘀咕起来：这货想干什么？拉拢自己？不会这么天真吧，如果他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把自己拉过去，那这智商这辈子也就是做个村书记的料了。
这位新书记似乎是胡扯上瘾，开始乎视了胡师杰和魏文奎，面对面的和苍海一直这么聊了下去，一直聊了快五六分钟。
胡师杰直接出声打断了这个新书记的长篇大论：“书记，要不咱们去你住宿的地方看一看？或者先过行李给放下来，走了一路也乏了，休息一下等着吃完了饭，咱们再谈？”
新书记摆了一下手：“不用，不用，不用给我安排住处，我不住在这里！”
“不住在这里？”
胡师杰这下子觉得自己不能理解了，你是上面任命的四家坪村的书记，怎么可能不住的村里呢。不住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谁知道这位一点也不客套，似乎没有玩虚的意思，直接张口说道：“临来之前，其实我已经做过功课了，四家坪村有我没我都是一个样，咱们也就别假腥腥的相互试探了，我呢说白了就是过来渡金的，最多一年半载的我就要调走了，这段时间咱们正好井水不犯河水……”
听到这位的话，苍海三人直接愣住了，被这位新书记的‘坦诚’弄的目瞪口呆，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发现了巨大的问号。
谁知道这位新书记还没有完，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对我的话有疑问，以为我这是以退为进。但是其实啊，我做的功课比你们想像的要多的多。就算是我来了，估计也就是个空架子，村里的一切实权都不在村委会，而是村里的实业公司手中，以我看来，村委会怕是连买个肥皂的钱都没有吧？”
说完看了一大家一眼，见胡师杰三人都不说话，脸上也丝毫没有被自己揭穿的恼火，于是又说道：“所以啊，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咱们两边保持住就可以了，我一般不会到村里来，你们这边该干什么干什么，咱们两不相厌，你们觉得这怎么样？”
胡师杰看了一眼魏文奎，然后又看了一眼苍海，见大家都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说道：“我这边没有意见！”
“嘚！那就这样，我外面还有一些小生意，老实说我才不乐意干这份工作呢，奈何家里觉得这份工作稳定有前途，以我的想法还是做生意靠谱，无论是赚多少钱都可以大胆的拿出来花，当官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有钱也不敢花！”
这位新书记还真的敢讲。而且瞅这模样家里还是有些能量的，又或者是有什么奇遇，从一个地方志办公室出来，还能表现在如此，要不此人就是无意于仕途，要不就是有所恃。
“那咱们话也说明白了，不过今天的这话只限于咱们仨，上面来检查什么的你们给我应付着，实在不行的话打电话给我，我过来绕上一圈！”新书记说着站了起来。
苍海等一见，立刻跟着站了起来，跟着新书记到了门口。
临钻上车子的时候，新书记一抬头，看到了上层台子上挂着的两扇猪肉，于是笑着说了一句：“今天杀猪么？”
胡师杰现在挺开心的，因为这个新书记很识相，虽然说苗正伟在这有工作干的很好，但是没有人喜欢自己的脑袋上蹲着一个婆婆，哪怕是再来一个苗正伟，胡师杰都不喜欢。
四家坪村又不是以前了，需要向乡里县里哭天喊地的要救助，现在四家坪只要护着自己碗里的食就行了。
这么说吧，新书记的决定才是胡师杰真正想要的，像这位这样拿个名混时间，混到了年限之后走人就成，至于四家坪村现在的日子过的如同芝麻开花一般节节高，不需要一个外来人指导什么。
“杀的野猪，要不给你带一点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胡师杰问道。
“野猪肉？”
新书记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透着想要，就差在脸上写上这两个字了。
胡师杰见了，转身冲着上层的李大厨喊道：“李厨子，李厨子，给削小半扇的肉，要好的！”
李大厨子现在正忙活着呢，听到了声音立刻站到了上层的护栏前面，望着胡师杰：“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给书记带回家去，让家人尝个鲜！”
胡师杰说着，伸手示意新书记到上面一层去，新书记开车，胡师杰则是带着苍海魏文奎步行到了上层。
到了之后，李大厨子已经把半扇建猪肉给平放到了桌子上，手中拿着刀正的比划呢。
见新书记下来，于是笑着问道：“你要哪一边，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吧！”
等这位话一落音，李大厨便挥起了手中的斩骨刀，高高举了起来然后狠狠的落了下去，等着断了骨之后，再用刀把肉分了开来。
把肉放上了车，这位新书记便开着车离开了，留下了胡师杰几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位新书记了。
“这人可真够张扬的啊。”李大厨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宝马车说道。
“他嚣张不嚣张和咱们的关系不大，现在到好了咱们也算是求仁得仁。”胡师杰笑道。
魏文奎打趣说道：“赔了四分之一份野猪肉！”
“这算什么赔，如果他不管事的话，我直接送他一头野猪都成！行了，咱们也别耗着了，李大厨，饭什么时候能好啊，快一点今天我们两人给大家伙送饭。”胡师杰现在心情那是大好。
李大厨说道：“那还得有一会儿，现在才十一点不到一点，通常咱们吃饭可得十二点一刻到十二点半的样子！”
魏文奎一听要等一个多小时，立刻不乐意了：“要不老叔你在这里等，我去地里干活去了，一个半小时能种出一小片瓜了。”
胡师杰想了一下说道：“同去吧，饭还是让他们送吧，一个半小时的确能干不少活了。”
就这样，三人分散走，胡师杰和魏文奎去村里的西瓜田，苍海则是从牲口棚里牵了一匹滇马出来，骑上了滇马往夹子坨那边去。
到了地方，师薇和大家伙正在吃饭呢。
“咦，不是说今天中午新主任来么，怎么混了一上午居然没有混到一顿午饭？”师薇见苍海回来了，开玩笑说道。
苍海下了滇马，把手中的缰绳扯到了最大，选了一个草多的地方，把马栓到了小树上，然后来到了师薇等人的旁边。
“嗐！什么新主任啊，是新书记，这位出奇的坦白，以前想到的招什么都没有用上，人家自己直说了不会常在村里出现，有需要的时候来，没有需要的时候就在外面做生意了。瞅这模样生意做的还挺不错的，都开上宝马了，四十来万呢……”苍海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盛饭。
盛完了饭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饭，时不时的拿眼去看自家的两个傻儿子，两个小家伙一边吃饭，一边趁人不注意把碗里的肉挑给了旁边的狗熊，虽然两个小东西折腾狗熊折腾的很厉害，但是在吃上也没有‘亏’过它。
苍海看了一会儿就不看了，至于两个小东西扔肉的事情，苍海只当没有看到，两个小家伙的营养是不缺的，现在不是不缺的问题，苍海看着自家的两个娃还有点儿偏胖，小胳膊都是肉嘟嘟的，少吃一点也是好事。
苍海这边吃着饭呢，那边学生们今天一窝蜂了回来了，一个个都知道今天中午有野猪肉吃，那家伙跑回来的叫一个麻利啊，到了十二点一刻吃饭的时候，一个人不少，满满当当的在食堂等着开饭呢。
李大厨子今天中午准备的荤菜明显少了一个，不过每人都准备了一份野猪肉，说是野猪肉，其实就是野猪肉做的小炒肉，调料放的很重，要不多也去不掉野猪肉的土腥味。
学生们也不知道是头一次吃新鲜还是怎么的，一个个对李大厨子赞不绝口，不过当饭送到了田里的时候，乡亲们分到的野猪肉大部分都便宜了狗熊。

第479章 来贼
随着天气一天天的热了起来，地里的活儿也越来越少，学生们也将完成自己在四家坪村的写生生活。
乡亲们和同学们相处的不错，最主要是这些学生都很自觉的遵守村里的规矩，在这段时间内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不能说没有在野外丢过一丁点东西，但是大体上还是很出色的，素质很高。
所以乡亲们准备给学生们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欢送会。
因为这场欢送会，学生们在离开的前两天也开始排练起了节目，至于乡亲们自然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的，为欢送会组织了一场腰鼓表演，还有就是把县里的戏班子再一次请了回来。
作为中国人的欢聚送别这样的会，最主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吃了，所以任务最重的到成了李大厨子的。
李大厨这些人到是没什么怨言，刚拿了工资的他们对于四家坪村的待遇那是非常满意的，所以干起活来自然也就很卖力气。
到了临别前的一天早上，苍海早早的起了床，因为今天他也接了任务，就是去捉两只自家的羊，给今天晚上的聚餐用。
没有惊动师薇，苍海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成之后，到了门口便发现平安已经把丑驴子套好，正蹲在平台的旁边一个坐在厨房门口傻乐。
这小子现在和吴惠已经由开始的偷偷摸摸的，转到了现在直接搬进了一个窑里，所以大家也都知道平安和吴惠是一对儿了，自从两人搬到了一起住，平安时不时的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一个人有事没事偷着傻乐。
“平安！”
“哎，二哥！”平安回过了神来，见苍海叫自己，立刻从板凳上弹了起来，来到了板车的旁边，一歪屁股坐上了板车。
“这么着急干什么。饿不饿？”
苍海摸了一下肚皮觉得自己该吃点东西，天大地大肚皮子最大！
平安听了扭头从板车上找了一下，然后摸出了一个小饼子，问苍海：“二哥，要不要吃一点，吴惠说我早上走的早，没有东西吃就给我准备了一些饼子。”
苍海一看，饼子里还夹着一些肉，有点儿肉夹馍的样子，不过一看也就两个饼子，还不够平安填饱肚子的呢，要是分了自己一个那不是两人都吃不饱了，还不如不吃呢。
“行了，你自己吃吧！我去厨房找找看，看有什么吃的。”苍海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寻摸了一会，苍海找到了两块饼子，这饼子和平安手里的一个样儿，都是昨天晚上李二奶奶送过来的，家里烙的巴掌大的小饼子，苍海这边也没有熟的肉啊，只有半熟的，现在动火的话那还不如做个下个面条呢，于是拿了一瓶酱把饼子掰了开来，抹了一下，一手一个拿着一边咬一边出了厨房。
“走！”
坐上了板车，随着苍海一声吆喝，丑驴子撒开了蹄子往村口去。
这时朝阳还没有从东方跳出来，星星也不见了，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好在丑驴子这个老驴识途，根本就不用苍海费力，自动就往凤凰沟那边跑。
“这李大厨也真是的，没有羊肉早点说嘛，弄的咱们得大黑天的跑出来捉羊。”苍海一边嚼着饼子一边说道。
平安嗯嗯了两声，嘴里早就被饼子给塞的满满的。
闻着肉味儿，瞅了两眼平安，苍海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吴惠家，也不能老这么让人家一个大姑娘在家里没名没份的住着，赶紧去吴惠家，把亲事给定下来，等着咱们这边忙完了，便把你们俩的事情给操办起来。”
平安便劲的把嘴里的饼子咽了下去，冲着苍海说道：“我爷说了，等着下个月，就跟着我一起去吴惠的家中提亲，该准备的东西开始也要准备了。”
“嗯，那等马上回去的时候，我和你嫂子把你这些年的工钱算一下，到时候该给彩礼的时候给彩礼，别短了人家的，吴惠这丫头多少钱娶回来都不亏。”苍海笑道。
平安说道：“吴惠说了，给个八万块意思一下就行了，他爷也是这个意思！”
“一家都是实诚人。”苍海点了点头。
想了一下，苍海道：“家里还需要添点什么，等会儿让你嫂子去家里看一看。”
听到苍海这么说，平安这边挠了一下脑袋：“好像什么都不需要了，家里什么没有？”
苍海也知道，平安的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缺，窑这才打了一新多，而且在苍海的主持之下修的很好，家里的电器更是刚买不久，总不能因为结个婚把新电器给扔了吧。这样也太浪费了，就算是有钱了也没有这么花的。
“那把钱花在酒席上吧，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小子给人家吴惠买戒指了没有？”苍海问道。
平安哪里能想到这一出，听到苍海问这事，连忙摇了一下头：“没有，不过我爷给定了三金。”
这在三金指的是金项链、金戒指和金耳环。
“这东西有就行了，别弄的那么大物件，平常又戴不了，这样吧，买个好点的戒指，钻石还是其它的宝石你们自己想，这个事情交给我，我让齐悦在魇都帮你们定。”苍海说道。
平安想了想说道：“李群说钻石这玩意是个骗局，这东西量多多，一旦放开了采就不值钱了，还有现在咱们国家也自己能造钻石了，所以怎么买都是亏，他自己结婚的时候用的就是蓝宝石，所以建议我们也用篮宝石，而且你和嫂子结婚用的戒指不就是红宝石和蓝宝石么……”
“你小子到是会挑啊，你知道我和你嫂子那对红蓝宝石的戒指多少钱？差不多赶上我那辆车钱了。”苍海笑着伸手在平安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平安一听咧嘴乐了：“我不要那么大的，平时能戴出去的就行，你看你们弄的那么大根本没有办法戴，平常都带个铁圈儿，嫂子那里也不过嵌了几颗小的跟蚂蚁蛋似的红宝石，我们就按着你和嫂子这样的来就行了。”
“行了，我知道了，等会回去的时候给齐悦说一下，让她搞定。”苍海说道。
苍海和师薇平常戴的戒指宝石是小，戒指的价格也不高，两个加在一块差不多八万块，虽然对于一般家庭来说是很贵的了，对于苍海夫妇的财力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你弟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消息？”苍海随意的问了一句。
平安摇了摇头：“两三天前给我娘打电话，不过是张口要钱，问他现在在干什么他也不说，只说是需要五万块钱，我娘给打过去了。”
苍海听了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来安这小子老是跟那帮人混在一起，没什么好下场，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他该说的，人家父母都不发话，他一个外人哪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这个时候苍海有点儿后悔了，觉得自己真的像生命之树说的那样有些妇人之仁了，放了那群人无意于放虎归山，让生命之树收拾一番有用么？这些人要不是好吃懒做，现在全国哪里找不到一个谋生的活？用的着干违法的事情么。
还是不因为违法的事情来钱快，不是有句话说么，所有赚钱的买卖都在刑法上写着呢。
哥俩一路聊着来到了凤凰沟，天黑出发到了凤凰沟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东方的朝阳已经跳出了地平线，把整个天地照的奇亮无比，同时带着温度也蹭蹭的往上涨。
苍海很快找到了自家的牛羊混合群从中挑出了两只正当时的小公羊，和平安一起捆上，扔到了板车上。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还有采菇的任务，苍海又赶着板车去了蘑菇地。搂了一大筐的蘑菇这才转头准备回村。
两人回去的时候，每人摘了一片荷叶顶在了脑袋上遮阳，不光是人连丑驴子的脑门上都扣上了一片大荷叶，两人一驴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到了村里，两只羊往村里的厨房门口一扔，剩下的事情就不归苍海管了，示意平安把丑驴子赶去吃草，苍海这边准备转身回家。
到了村口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有两辆小车向着村子方向驶了过来，两辆车子还都挺不错的，虽然老旧了一点，一辆是陆虎另外一辆是霸道，都是有些年纪的老款车，现在估计也就是二手市场可以见的到，陆虎苍海不了解，但是那款霸道的模样，最少开了十年。
苍海不知道这些人来村里干什么，于是好奇的站在村口等着这些人过来。为什么排除了走亲戚这一环，那是因为四家坪村就没有这么豪的亲戚，一个个苦哈哈的为十几万的彩礼头疼呢，哪里买的起霸道，别说买不买的起了，就算是买的起，那油耗也能把这些人家给开破产喽！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来到了苍海的面前停了一下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面孔出现了。
“小伙子，这里是四家坪村么？”中年人冲着苍海问道。
“是啊，你们是来找人的么？”
一看到这些人，苍海的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因为苍海觉得自己似乎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到了以前来安那拨人的味道：偷猎的！
虽然眼前的这人表现的十分和蔼，见人未说话脸上挂着三分笑，但是苍海却从这人的脸上看到了皮笑肉不笑，两只眼睛里没有一丁点儿笑意，却是泛着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
“我们不来找人，听别人说四家村这边的风光好，我们是探险的，这是我的几个朋友，生活现在好了么，不就是琢磨着玩点新花样！……”
中年人解释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说不准还真的被这帮人给糊弄过去，但是苍海是什么人啊，那第六感很敏锐的。
不过苍海也不可能现在就指责，像是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让公安干警来做，自己嘛隔岸观火就好。
想到了这儿，苍海装作没事人一样，笑着说道：“你们真是有兴致，那进村里坐吧，正好咱们村里今天还办晚会，到时候大家乐上一乐！”
“那还真是赶巧了！”中年人爽快的大笑了几声。
苍海一回头，看到李晚正好经过，于是冲着李晚招了招手，让李晚带着这些人把车停。
为了打消这些人的戒心，苍海冲着这些人算起了钱来。
“不过，咱们先说明，我们村饭菜住宿的价格可都不便宜，一份肉菜在三十块钱左右，一份素菜也在二十左右，就拿一份土豆丝来说吧，就是二十块……”
“我去，你们这里土豆是镶了金边的啊，这么贵！”
车上另外一人听了立刻冲着苍海瞪起了眼睛，此刻凶相毕露。
“我们这里的东西就这么贵，如果嫌贵的话，几位可以调头！”苍海瞟了这位一眼。
中年人一看苍海一副财迷的模样，心下的戒心却是稍稍了放下了：“钱好说，但是饭菜一定要干净！”

第480章 乌鸦
李晚心下有点儿怀疑，因为苍海这人根本就不喜欢外面的人来到村里做客什么的，突然间对这些外来人表现的热情，而且还一副死要钱的样子。
不过李晚也机灵，听到苍海这么说也不多问，直接给了苍海一个助攻：“你们来的时候该打听一下，咱们这边饭菜都是这个价格，就算是卖到外面也是这个价，要是一盘子土豆丝八块钱，那咱们还不如卖土豆到外面的饭店里呢，自己还省得做。”
“多少钱我们照给就是了，只是住宿就不住了，我们是过来探险的，玩的就是一个风餐露宿，里面还有没有路，如果没有路的话我们把车子放到这里，等着出来的时候再开走，不会停车也要钱吧？”中年汉子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一天五十！”
中年汉子看了苍海一眼，摇头说道：“一天五十太贵了，一天最多三十！超过了我们就去那边的庄子去。”
“三十就三十吧，李晚，带着他们去停车，然后让餐厅里面多准备一些饭食，另外叫上几个人帮着他们卸一下车，我看带的东西还满多的。”苍海说道。
听说有人帮着卸着，中年汉子立刻说道：“卸车就不必要了，我们自己来就行了，你们只需要准备好饭食就好，而且下午我们就会出发，我听说你们你们这样的村子都有牲口，我想问问能不能租两头？”
“租牲口，那价格可不便宜！”苍海眼珠子一转，张口便说道。
仿佛是猜到了苍海要说什么，中年汉子呵呵的笑了两声：“我们给一天一百块，怎么样？”
“我们村像是缺你这点钱的么？”苍海很不满。
“那你说！”
“一天最少也得要两百，没有两百你们找别人去吧。”苍海说道。
这位也不多话，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情就这么商量妥了，苍海让李晚带人去停车，自己则是转身回家，走到了家门口这才摸出了电话，给县公安局，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县公安局那里一听立刻就答应马上派上下来，并且到的时候和苍海直接联系。
“最好是便装，这些人谁知道身上有没有武器，如果让他们看出来伤到人就不好了。”苍海特意的提了一句。
“我们知道，抓人我们比你们熟多了，到时候你给我们作个掩护，然后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办就行了。”电话那头的警官说道。
有了他这话，苍海便放下心来，专心的等着警察过来。
苍海这边有时没事的去村东头转一转，发现那帮人从来不会离开两辆车子，一般都在离着车子四五米的地方，或蹲或站着抽着烟，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四周。
虽然看起来这些人很懒散，但是事实上这些人非常的警觉，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新手。
关健是这些人跟本不喝别人的东西，哪怕是李晚递过来的水，他们也都不沾，而是道了一声谢之后，随手放在身边。也不知道等会吃饭他们准备怎么搞定。
这些人如果仅仅是偷猎的，那根本就不需要这样警觉，偷猎又没有枪毙的，最多就是判刑呗，然后在里面表现好一好，坐个几年也就出来了，但是这些人这么警觉就不像是一般偷猎的了，这种警觉那十有八九就是悍匪了，只有干杀头买卖的人才有这样的警觉性。
苍海见到这些人的作派，这下子真有点儿担心了，不由的开始抱怨起了生命之树：没事干整个老虎过来干什么，你看现在麻烦来了吧，以前小日子多好，全村人过的跟世外桃源似的，现在刚走了一批光腚的偷猎者没有多久，又来了这么一批。
苍海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上一批走的无声无响的，这一批才会从四家坪村这边摸过来，如果当时上一批人被捉了，这一批人就算是打死了也不会过来的，没有一个犯罪团伙乐意把自己扔进人民战争的汪洋中。
苍海看着这帮人小心中透着小心，越想越觉得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托大了，让这帮人混在这一群人中，这里除了乡亲们就是自己的学弟学妹。
虽然警察那头满是信心，但是苍海却不许这种事情有个万一，无论是伤到了谁，苍海心里都会在心中留下一个结。
想到这儿，苍海跑回了家里，和师薇说一声，让她看好家里的两个娃子，然后让吴惠负责今天全家的人午饭。说完自己则是下了坡，找到了生命之树的一根分枝，和生命之树谈起了这个事情。
“干掉他们算了，要不用野蜂？野蜂挺带劲的，如果野蜂不行，咱们就用蚂蚁，食人蚁你知道不知道？以前我的主人就喜欢用这些东西，每当有叛乱的时候，他就把反对他的人丢进食人蚁的大坑里，这些蚁从脚开始吃……”生命之树一听来的精神，立刻又举了好几个例子，向苍海建议如何毁灭这些人。
“你想恶心死我是不是？我只是让你防着万一，给警察补个缺，谁让你又是蜂子又是蚁的，你这么一搞大家饭还吃不吃了。”苍海说道。
生命之树一听，立刻兴致大减：“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两只鸟过去吧！”
“两只鸟管什么用，要派就多派几只！万全之策。”苍海说道。
“行！”生命之树的回答很干脆。
一切都商量好了，苍海就回到了村东头，开始和那帮子偷猎的七扯八扯，当然了主要谈的都是钱。
指望消除这些人的戒心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跑江湖走黑路子的可没有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不过他们也没有对苍海怀疑，因为苍海这边里里外外都透着想从他们身上捞钱的意思。
他们不怕别人捞钱，那是正常反应，像是苍海这样暗着点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的了。有的地方直接就有明抢的，如果不给多少钱那就不让你离开。在他们不来有的地方刁民比公安还让人害怕。
苍海这边正和中年汉子胡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酱油男，于是笑着冲中年人说了一句：“我去接个电话！”
苍海掏出电话的时候，中年男人就瞅到了苍海的屏幕，看到酱油男心下并没有生疑，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还有人把警察写成酱油男的。
但是中年男人还是抬头看了一眼，现在屋顶上，也就是土脊上有个放哨的人，只见这人轻轻的摆了一下手，做了一串手势，中年男人便向周围使了一下眼色。
苍海到了村口，看到了一辆破的小货车，车上坐着三四个人，一个个穿的脏兮兮的，身上的灰都有两三斤，拢着手坐在了后箱子里。而且神情都是一副被晒的萎靡不振的模样。
看到这些人，苍海心道：我了个去，这是些人到底是警察学校毕业的还是从中戏毕业的，一个个戏挺足的嘛，比电视上很多只会瞪眼，扳脸的小花小鲜肉们强太多了，你们这群便衣警察是想上天么？
见苍海出来了，从车室里跳出了一个胖子，这胖子真是胖啊，根本就看不到脖子，如果去演猪八戒的话，只需要化个猪鼻子就行了。
就这体格说杀猪的谁都信，说是警察估计谁都不会信，就这模样还追贼？跑几步就能把自己累趴下的人，能做一线警察？
“苍老板！”
“你们怎么才来！来来，把货给我拉进去！”苍海也不多话，直接招呼着车子进去。
到了苍海的旁边，胖子抹了一把汗，甩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给苍海递了过来，而且掏烟的动作相当有讲究，正常的烟都是上面撕开的，而他的烟是下面撕开的，这样掏烟散烟的时候脏手沾不到过滤嘴。
站在山脊上放哨的那位，看到胖子这小动作做的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心中的戒心顿时就放下了下来，冲着下面打了一个手势。
苍海趁着走近了，则是小声说道：“前面我的判断可能有错，这些人不是太像偷猎的，一个个过于警觉了。”
如果上个偷猎的队伍有这么警觉，苍海估计根本没有办法离他们那么近。
胖子警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说说具体的情况。”
苍海偷偷的说了一下，然后指了一下人家那放哨的，胖子警察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们这次来是抓偷猎的，一般来说偷猎的反抗不是那么激烈，但是如果真是像苍海说的这样，那这些人可不仅仅像是偷猎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有反侦察手段的团伙。
“走，咱们去看看！”
胖子警察和苍海这边走到了村子的餐厅旁边，这时车上的那些便衣立刻跳下来搬东西，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直接搬进了窑里之后，一个个便衣走了出来，每人拿个喝完的塑料饮料瓶子接了一些水，便蹲在了离那群人五六进的地方，围在一起一边喝水一边骂骂咧咧起来。
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其中一个人便走了过去，和最近的一个犯罪份子攀谈了起来。
苍海这在和胖子详装算账。
“真难办了，要不这样等他们出了村子再动手，反正他们不是说要出村子么，这样的话大家安全就能保证了。”
胖子警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旁边有人喊了一句：“看乌鸦！”
苍海和胖子警官一转头，发现离着那帮犯罪份子不远地方的一颗上站着几只乌鸦！
几只乌鸦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奇怪，但是在四家坪村的乡亲们看来就奇怪了，因为乌鸦从来不进村。
乡下对于乌鸦挺讨厌的，主要是乌鸦在大家的心中是恶鸟，每当它出现在时候，大家都会觉得自己要倒霉了，指不定就遇到什么不顺，或者更严重一点，有些地方认为家里来了乌鸦就说明马上有亲人要离世了。
苍海虽说是爱过高等教育的，但是也不喜乌鸦，怎么可能让乌鸦有事没事到村里来乱蹿不是找闹心么。
扑愣愣！
就在这会功夫，又有几只乌鸦飞到了那棵树上，树上的乌鸦由几只变成了十来只。
就这样，一棵树上有乌鸦，那另外的树上也就有了，很快附近的四五棵树上全都落上了乌鸦，并且数目还在不断的增长中。
“哪来的这么多乌鸦？！”
现在所有人的脑子就这一个问题。
一般来说这么多乌鸦肯定是乱糟糟的，呱呱的沙纸嗓子能吵翻天，但是这些乌鸦一声不响在落到了树上，并且站在树枝上除了脑袋之外一动不动的，就像是长在了树上似的。
苍海知道乌鸦是哪里来的，只是现在他很生气，自己让多几只鸟，并不是说让多那么多，瞧这群乌鸦怕不得有上千只！落在树上连树叶都快挡住了，直接把树冠弄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除了苍海之外，大家都望着一群乌泱泱的乌鸦发愣，包括那儿个匪人，当然了还有便衣们也都被这样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奇景给震住了。
这过警察到底是警察，首先反应了过来，见同事们都偷偷靠近了那些人，胖子警官大喝一声：“抓人！”
所有警员突然间扑上去！
随着胖警察的一声呼喊，树上的乌鸦们也在瞬间飞了起来，直接绕着警察和匪徒们，形成了一堵‘黑墙’。

第481章 被拉了壮丁
黑墙瞬间形成，又瞬间散了开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一堵黑墙似乎只存于大家的脑海中一样。
黑墙一散，大家便看清了黑墙里面的状况，几个偷猎的已经被便衣给按倒在地，并且每个偷猎者的脸上都出现了一道道的红印子，看起来就像是和妇人打架被人给挠了一样。
这是乌鸦抓挠的。
只听到胖警官大声地说道：“都别动！老实一点！”
苍海这边一扭头，看到在坡顶上的那位匪人也已经被一位便衣给制住了。
无论是乡亲们还是学生，大家都好奇的打量着被按倒的几名匪徒，小声交头结耳的和旁边的同伴说着什么。
所有的匪徒都上好了手铐，警察们把这些人揪到了两辆车子旁边，让他们蹲在了地上，分了两个便衣看着他们，剩下的则是开始搜查起了车子。
苍海好奇的走到了车子旁边，伸头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发现一个箱子里装的居然是雷管，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矿山用来炸矿用的，而且还是整整一箱子的雷管。
“这是雷管吧？”苍海问了一句。
胖警官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是的，而且全是崭新的矿用雷管，好家伙，这些人用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很快胖警官的问题就有了答案，因为一个便衣从另外一个车子上搜到了一些奇怪的工具。
“头，过来瞧瞧，看咱们抓到了什么人。”
胖警官立刻向另外一个车子走了过去，苍海这边也连忙好奇的跟上了胖警官的步伐。
听到便衣这么一喊，人群也来了兴致，不住的往另外一个车子旁边挤。
“大家都安静一下，别挤，反正大家都能看到的，别因为看个东西挤伤了人那就不好了。”一位看匪徒的便衣见人群有点儿汹涌，立刻大声地说道。
好在乡亲们和学生们的素质都还不错，听到了这位便衣的话都停下了脚步。
“小伙子，这些人是什么人？偷猎的么？”李立仁站在人群中大声问道。
一位便衣笑着回答说道：“不像是偷猎的，偷猎的哪里会有矿上用的炸药，以我的工作经验，这些人十有八九是盗墓贼！”
“盗墓贼？”
一听这话大家都愣住了，就算是四家坪村的老人也没有想过自己这边还会有盗墓贼来光顾，如果在是大家知道这边有大墓的话，也不致于受了那么多年的穷了。
这到不是说乡亲们的素质低，是以前的时候，刚改革开放，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要想富去盗墓，一夜就成万元户！
伴随着这个话的流行的是一段疯狂的岁月，也给中国的文物带来的不可估量的损失，一帮穷疯了的不法份子，在西北大地上疯狂作案，很多文物通过地下渠道流出了中国，进入了外国人的拍卖场。
苍海来到了另外一辆车子旁边，伸着脑袋向着后箱看了一眼，发现便衣解开了一个油布的包裹，包裹里面放着长长短短的三四十根钢管，有一钢管口还有螺纹，最奇怪的是有些钢管头上还套着一截子半圆形的筒子。
“头，找到了洛阳铲，这帮人是过来盗墓的！”便衣抖了一下手上的油布一角，油布裹着的钢管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叮当碰撞声。
胖警官回头看了苍海一眼，问道：“你们村附近有古墓？”
苍海摇了摇头：“我这真的不知道，古墓？我们这里哪里会有古墓！要是有那玩意儿，估计早就被掘了。”
胖警官转过了头，冲着蹲在地上的众匪徒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指了一下其中蹲在最边上的一个，略微胖的家伙。
“把他给我带过来！”
看匪徒的便衣一听，立刻揪着胖子的脖子把他给拎到了胖警官的面前。
“这里有墓？”胖警官直勾勾的注视着胖匪，目光凌厉，好似刀子一般。
胖子这边想回头看一下匪首，不过脑袋还没有转过去，便被胖警官一把给揪了回来：“问你话呢，你看别人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便衣走到了胖警官的身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头儿，咱们可算是抓到了一条大鱼！”
说着把手中的一个iPad往胖警官的面前一杵。
紧接着苍海便看到胖警官脸上的表情，由愕然转为了逛喜，然后又压制住了自己的心中的狂喜，试图把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苍老弟，麻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要把这些人临时看管起来！”
苍海一听找个地方那还不容易么，于是张口说道：“关到村里的办公室吧！”
“行，你带路！”胖警官说道。
说完冲着自己的手下大声说道：“把这些人先关到村办公室去，小刘，小杨，小赵，你们仨个小心的看着，就算是上厕所也得留两人！”
苍海带着这些人进了村办公室，然后就被胖警官给请了出来，没有办法警察办案，苍海这种无关人等肯定不能进去的，让苍海进去那是违返纪律。
一出门，苍海迎面遇到了姗姗来迟的胡师杰。
“怎么回事？”胡师杰问道。
“好像是他们捉到了一帮挺厉害的盗墓的！对了，胡大爷爷，您听说过咱们这里有古墓么，还得是很大的一座那种。”苍海问道。
胡师杰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谁说我们这里有古墓，不是胡说八道么，咱们这里什么地方，哪里会有什么古墓，又不是关中大地，随意一锹挖出来的都是国宝文物。咱们这里也就是平原那边还有些墓，从没听说咱们这里有的。”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没有古墓的话这帮子人过来干什么，旅游啊，连洛阳铲和炸药都带来了。”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挠了一下头：“还真没有说过，就算我小时候也没有听老人说过这边有什么古墓。”
很快村子附近有古墓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整个村子都开始兴奋了起来，别说是乡亲们了，就连学生们也都被看过的什么《鬼吹灯》之类的盗墓题材小说给激起了兴趣。
不过无论是办公室，还是两辆车子都有便衣守着，大家素质也高，只离着两三米远伸着脑袋往里瞅。
“警察叔叔，车里有没有黑驴蹄子？”
一个女学生伸着脑袋踮着脚尖，似乎是想在车上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东西，一边看一边冲着站在车子旁边的两个便衣警官问道。
便衣警官被她的问题弄的哭笑不得。
“你是盗墓小说看多了，哪里会有什么黑驴蹄子，不光没有什么黑驴蹄子连穿山甲的指甲坠都没有。另外还有，别叫我叔叔，别看我长的老，我是九八年的，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哥哥就行。”便衣小伙笑眯眯地说道。
“那他们盗墓用什么工具？”一个男学生发话了。
“探墓的时候用洛阳铲，遇到大墓的时候打不开直接就上炸药，这帮人对于古墓的破坏真是太大了……”便衣警察这边开始谈起了盗墓贼的基本手段。
旁边的学生们知道的盗墓知识那都是从小说上得来的，而便衣这里可是实打实的经验，加上这一片地方虽然说出土的文物质量不如关中大地，但是也是盗墓贼们重点关注的。
两三千年前这里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这里可是绿树如荫，河流环绕，旁边的小平原和小盆地那也是富裕之地，也曾经有过几个朝代在这里设城建堡，在唐以前也算是繁华城邑，所以地下还是埋了一点东西的。
就在学生们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李大厨子扯着嗓子来了一句。
“吃饭喽！”
听到吃饭了学生们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餐厅，乡亲们也是各自回家做饭去了，原本拥挤的平台一下子恢复到了原来空旷的模样，只剩下胡师杰、苍海和魏文奎等几个人。
“我回去吃饭去！”
苍海一看这都抓住了，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便要回家吃饭。
胡师杰说道：“别回去了，随意的吃一点儿，村子附近出现了古墓这可是大事！”
苍海瞅了胡师杰一眼：“这跟咱们村有什么关系，再大事还能大过肚皮去？”
就算是发现了第二个秦王陵那也是国家的，跟苍海有什么关系，现在对于苍海来说回家吃饭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呀！”胡师杰不知道说苍海什么好了。
魏文奎笑着说道：“算了，这边不是有警察么，咱们还是回家吃饭，吃饱了之后配合警察的工作！”
有了魏文奎的话，胡师杰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于是两人分头回家，等着吃完饭过来的时候，发现这地方依旧是人头汹涌，大家都被古墓给搞的兴奋不已。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市文物局考古队就来了，随行的还有市局的警察，除了这些人之外，县剧团的人也到了，整个四家坪村现在比过年还热闹呢。
随着市局的人和考古队的人过来了，乡亲们看热闹的劲儿也消散了不少，因为这群人全都在村办室里缩着，一点新消息没有。
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太阳底下站一会儿脑袋就发昏，没有兴趣站在门口巴巴的望着村委办公室的大门等啊，于是慢慢的乡亲们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状态。
苍海和大家一样，原本带着好奇的心理围观，但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屁新消息都没有，也就回到了家里，舒服的躺到了躺椅上，手中一本书，旁边一壶茶，小意的看了一会儿书，打起了瞌睡。
正睡的美滋滋的呢，突然间有人把苍海给推醒了。
“谁啊？”苍海睁开了眼扭过了脑袋，看到胡师杰带着胖警官站在自己的旁边。
“哟，是你们啊。”苍海连忙站了起来。
胖警官也不多话，冲着苍海说道：“我们想请苍先生帮个忙！”
“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帮的上的绝不二话。”苍海说道。
“给我们的考古队做个向导，听说您驾牲口不错，带着我们考古队去大墓那里……”胖警官说道。
苍海一听，瞅了胡师杰一眼。
胡师杰笑道：“村里的后生就你办事可靠，总不能我那么大的年纪去野外呆个三四天吧！”
“要三四天？”苍海有点儿呆住了。
这一去三四天，自己何止是赶不上今天晚上的晚会了，而且这么热的天，跑去晒太阳住帐篷那不是找罪受么！
胡师杰说道：“得有三四天的功夫才能到，在犁子峡那边的兵丘坨！”
苍一听又有点儿傻眼了，犁子峡说的就是村东的那条大裂谷，想穿过这条大裂谷真的要三四天的时间，兵丘坨也就是一个土堆儿，苍海小的时候去过。
还别说，听说古墓再想想兵丘坨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那边是个小盆地，大约几里地，在南边的坡上一不远就有一个土丘，这土丘就是兵丘坨。以前不觉得，反正这里便地都是黄土，黄土丘不计其数，谁也不会去在意这玩意儿。
现在一看，这黄土丘和别的还真不一样，别的都是长条形的，带着弯儿的，只有这个四四方方的，很是有点儿苍海看过的始皇陵的样子。当然了规制什么的比起始皇陵的五十五米高差的太远了，这土坡也就是十来米高。
傻眼归傻眼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公民，苍海还是决定带大家去一趟。

第482章 好奇心
村里只去了苍海一人，原本胡师杰还想让平安或者林金勇跟着，不过被苍海拒绝了。
地里的活还没有干完呢，一下子去两三人在外面溜跶，那怎么能行，就算是装个样子也要把人留在家里啊粉饰一下啊，每年卖瓜这么赚钱不能被人看成懒散随意就赚了，装也得装出一副辛苦模样。
大约在四点半钟，简单的准备了一下，苍海带着丑驴子，还有另外三匹骡二代，也就是丑驴子的子女一起出发了。
四辆板车上面坐了二十几个老老少少考古人员，除此之外大部分就是吃喝的东西，这些人随身带的挖掘的东西却是不多，半辆板车都没有装满。
原本以为这一路上会相当无聊，因为坐在苍海旁边的是一位六十岁，头发都白了的老头，老头姓张，苍海跟着大家一起叫他张工，也不知道是张公呢，还是张工反正就这么叫着，苍海又不准备跟老头结亲，知道那么清楚干什么。
苍海也没有想到自己和老头相差了三十岁，居然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这到不是苍海能说会道，而是这位张工是个妙人儿，别看岁数大，但是性格却像个小娃儿似的，而且妙语连珠，和苍海称兄道弟的，讲起了挖坟的事情那更是滔滔不绝的，弄的苍海听的津津有味，心中那一点被抓壮丁的苦恼瞬间消失不见了。
“那年，我们接到下面的报告，说是村里有人家浇田，放了水之后两人就在田边等着水进来，但是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见水进来，两人便起身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等两人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地里出现了一个大漩涡，水全都被吸进这个涡里去了。”
“半个小时还没有灌满？这个涡得多大？”苍海问道。
“你听说我往下说，这两人还算是有见识的，而且素质也高，一看便猜到这下面可能是古墓，关中人嘛很多村子的人都做过这个教育，所以两人一看，立刻就报告了文物局！”
张工说到了这儿，歇了歇，见苍海很乖巧的把随身的水壶给递了过来，笑眯眯的接过了水壶呡了一小口之后，发出了一声啊的动静，抹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继续往下说道。
“当时还是我的老师带队，我那时候才三十岁不到，就跟你现在的年纪大致差不多。考古队到了之后，放水缺口那边已经被堵住了，一个大洞黑乎乎的露了出来，我伸着脑袋一看，心便往下一沉，因为那个洞太熟悉了，是一个盗洞，用铲子探了一下，深不见底，大家更加失望了，觉得这个盗洞正好打在椁室的正上方，这盗墓贼的手段那是相当高……”
苍海这边眼巴巴的听着老头讲故事，从发现进水的是盗洞，到了最后抽水，打开墓门进去，突然间来了个峰回路转。
“我们进了墓室一看，发现整个墓室都空了，墙上原本有一些壁画也都毁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棺都烂的一干二净的。所有人那叫一个失望啊，要知道这个墓在形制和规格上都是诸侯一级的大墓，不说别的只说这大墓的面积就让人惊叹，可惜的是里面的东西都没了，我们正的失望的时候，突然间我的老师伸手在四周的墙上轻轻的叩了起来，叩了一会儿便对着我们说：‘旁边还有一个墓室’”。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就开始往发掘旁边的墓室，很快挖到了墓道，等着打开了墓道的时候，大家又是一惊，墓室保存的到是完好，但是里面乱七八糟的，一些陶器被打碎了一地，还有一些青铜器碎片，不用说这墓也被盗过了。当我们进入墓室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张工卖了一个关子之后，这才对着苍海说道：“斜在椁室侧面有一个盗洞，盗洞里还有一具人骨，我们好奇的往上一看，好家伙，人骨还不是一具，足足有三具，最下面那个头骨有个洞，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从上面用石头砸的，并且那块石头就落在椁室里，剩下的两具则是被人打断了四肢活生生扔下来的……”
“分脏不均？”苍海问道。
张工说道：“这谁知道，推测是这样，但是真正什么原因那只有问这仨人了，大前年我们技术先进了对这三具骨头检测了一下，你知道什么这三人还有血缘关系，一父两子，而且有个老工说，这父子仨都练过柔骨术的，是专门盗墓的行家。”
“还有这东西？”
苍海问了之后就觉得这个问题多余，自己脖子上挂的玩意儿都逆天了就不许别人练个气化个虚修成半仙之体？
“这世上能人异士还是有的，咱们不相信只是因为咱们没有看到，有的盗墓贼甚至可以把自己缩小的如同一个孩童一般。”张工叹道。
“村里那几个也有绝技？”
“那几个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炸药之利！”
“找墓也是一门技术活吧？”
张工老脸一红：“那个胖子是我的学生！”
苍海一听愣住了：“您学生不该呆在考古队么，怎么干起了盗墓的营生来了？”
张工叹了一口气：“考心一个月才拿多少钱，挖个古墓多少钱？可惜啊，这孩子算是我这考古几十年来一只手都数的出来的有天份的孩子，却把天份用在了错处！”
“关几年又出来了嘛，你叹什么气啊。”
张工说道：“你不知道，这次他得挨枪子！”
“这么严重？”
“盗出去的东西最少三十件一级文物，二级文物也上百件，你说呢？”张工说道。
“那毙了应该！”苍海说道。
苍海这话说出来，后面立刻有两人抬头看了他后背一眼，只不过苍海根本没有发觉，可见那个中年胖匪以前的人缘还不错。
“老师，咱们今天在哪里扎营？”
这时一个眼镜女冲着张工问道。
张工看了一眼苍海，苍海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红彤彤的太阳看不见了，只见西方留下了一片火红。
“再走两小时吧，现在天气凉爽了，不趁这时候赶路什么时候赶路？”苍海说道。
张工笑道：“听你的！”
于是张工又开始讲故事，苍海继续喜滋滋的听着，坐在后面的一帮子人个个垂头耸脑的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看样子想早点休息。只这过现在是苍海说了算，他们只能听着。
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苍海选好了扎营的地方，这才安顿了下来，大家开始做饭的做饭，扎营的扎营。
这些人都是野外生存过的，手法熟练没有一会儿就把营地里整好了，饭也开始做了起来，苍海到是没什么事情，只是喂了一下牲口，然后便和张工继续吹牛。
营地就在峡谷的旁边，现在峡谷不像是以前一样干巴巴的了，谷底是一条河，在四家坪这边水位还不浅，有个四五米深，峡谷的两边也长了一些小树小灌木什么的，反正只要是有水，植物必定会有的。
虽说对面也就是一百来米的距离，不过想从这边过去，那得需要飞的，四辆板车就算是丑驴子拉着也是妄想，不说下面的水，就说两边的峭壁就不是苍海这些人可以征服的。
“你们村子存在了多少年了？”张工问道。
苍海说道：“这谁知道啊，我觉得怎么说也有两三百年了，最早的一个先人墓是明末清初，为什么这么问？”
张工掏出了地图，然后点了一下：“你看看你们村子的位置，还有这个墓的位置。”
“直线距离挺近的四五里。”苍海不用看地图就知道。
“你们村的位置可能是守陵人的位置，古代的墓都是有规制的，像是这种大墓而且就现在审的结果来看应该是春秋战国时候的王候墓，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你们村正好落在守陵人的地方……”张工说道。
苍海一下子懵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个说法，不过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能吧，要是从那时传下来，现在这坟头得多少？”
张工道：“看看墓再说，这样的墓不会没有陪葬墓的，以前的制度还有人殉，像是这样规制的大墓只要是那时候的，就不可能没有陪葬墓或者是人殉坑，现在人看来很残忍的事情，但是这是由当时的社会制度造成的。”
听到张工这么一说，苍海心下居然有了一些小盼头。
吃完饭，各自回自帐篷睡觉，苍海可不喜和陌生人同住，自己弄了一顶野营小帐篷钻进去休息。
躺下再睁开眼一夜安稳的过去了，大早上起来，吃了点东西之后，队伍继续赶路，连着走了一天半这才翻过了峡谷，又往回走了差不多一天，这才到了大墓的前面，也就是老人们说的兵丘坨子。
站在兵丘坨的旁边，苍海顿时觉得这土堆子有点儿不凡了起来，以前小时候来玩过几次，当然了那时候峡谷还没水，兵丘坨子旁边有一片灌木，灌木中有一些小药材什么的，镇上有人收，也不贵，五六天才能挖个四五块钱，但是对学生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这里有条暗河，而且水位不高！”
看到绿意盎然的灌木林子，张工肯定地说道。
这哪里用他说，苍海也知道啊，要不然哪里来的灌木。有水是有水但的离着村子远了，所以没有人在这里打井。
别人摆开了架式工作，苍海这边则是到处溜跶，至于张工那么大年纪了，又带着徒子徒孙的，自然也不可能捋起袖子开苦力活，于是就跟着苍海一起绕着兵丘坨子转了起来。
没有来之前，苍海琢磨着早些回去，但是到了之后，又好奇想看看这些考古工作者是怎么工作的，于是就留两天，瞅瞅这些人怎么挖坟掘墓的。
没有了解的时候觉得这活儿肯定很神秘，但是看了一天之后，苍海便觉得也不过是这样，一群人拿着长长的洛阳铲这边捣鼓一下，那边捣鼓一下，掏出来的土看看，有的时候还要嗅一嗅，实在是没什么新花样，看多了也就觉得烦了。
“老师，老师！”
就在苍海无聊的时候，一个学生站在土堆子半腰，冲着张工大声的喊了起来。
“老师，这边有个盗洞！”
苍海一听盗洞，立刻来了精神，听了好几天的故事，苍海还没有见过盗洞是什么样子呢，于是立刻站了起来，向着半腰奔了过去。
来到了这人的身边，苍海顿时就想骂娘，在苍海的眼中这完全就是一个土坑，差不多也就四五十公分深，哪里能算个洞。
关健是什么，这玩意看起来也忒大了一些，差不多六七十公分，还是呈方形的，这玩意儿也能算是盗洞？
那要花多久的功夫？盗墓的是准备常驻这里消消停停慢慢悠悠盗了么？

第483章 开开眼
苍海伸着脑袋望着这个呈方形的小坑，不解地问道：“你们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一个盗洞的？”
工作人员也不说话，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洛阳铲，示意苍海自己看。苍海哪里能看的出来，伸着脑袋瞅了一会儿，便站在一旁等着听张工说。
张工猜到了苍海看不明白，蹲下来一边看徒弟洛阳铲中的土，一边说道：“从土质上来看，你看看这一铲土上下是一样的，你再看看旁边打出来的土，两者有什么区别？”
苍海一听看看旁边已经磕到了地上的土，一个个圆型的像是小柱子一样，再看看现在洛阳铲上的土，顿时看出了一点门道，现在洛阳铲带出来的土上上一色，但是旁边的几个土柱子就不一样了，上面是土踏，下面一段呈灰色，最下面却是夹着黑色。
“这是？”
“这是封土，黑的是木碳，而木碳以前用来防潮的，下面有墓已经是确定的了，只是这个盗洞有点儿奇怪。”张工望着盗洞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或许是盗墓的人多呢，再说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如果不是你们来，估计一年半载也不见人来，在这里盗墓那盗的自然是舒舒服服的。”苍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太像，就算是舒服盗墓，也没有这么舒服的，直接像是挖地窑了？”
“老师，我似乎已经打到了墓砖！”
“什么？”张工瞪了学生一眼：“这才多深点就能打到墓砖？”
这位说道：“我也不相信，但是真的打不下去了，别的地方都再打深一些，但是这里也就是二米多，再下去的时候就打不动了，被硬物挡住了。”
张工一听接过了学生手中的洛阳铲，磕掉了铲上的土，然后沿着学生刚打出来的小洞慢慢的往下探，到了二米多的地方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物，再也打不下去了。
“你们几个，过来，把这里给挖开！”张工冲着坡下来的几个人喊道。
坡下的几个人一听，立刻拿着铲子扛着锹走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挖了起来，张工也不走就这么蹲在旁边望着这些人挖。
都是黄土挖起来还算是顺手，几个棒小伙子一起挖了半个小时挖出了一个方型的洞，按着原来盗洞的模样一直伸到了下面，在两米多距离上被几块石头给挡住了。
“这是什么？”苍海伸头望了一下。
张工也挺好奇的，几个小伙子挖到了东西的第一锹就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的开始清起了石板上面的浮土。
“有字！”
一个小伙子立刻精神为之一振。
听到他这么一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那里，苍海自然也伸着脑袋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在小伙子清理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字，说是字，苍海也知道，但是认就有点儿困难了，因为这字写的曲哩拐弯的，真不是苍海这种水平认的出来的。
“是墓志么？”苍海问道。
张工道：“如果是春秋的墓哪里有墓志的，墓志这个东西是后来才出现的，以前的墓想判定主人的身份就得从陪葬的器物上找。”
“写的什么？”苍海又问道。
张工小心的望着这些字，然后读了起来：“魏伯期叩，下面看不清了，没了，这应该是一个石碑或者是其它什么东西的一部分，被人拖过来盖住这个盗洞了。而且就这东西的形制上来看，想把它盖在盗洞上很可能是不想别人再进去，这个墓盗的有意思！”
“依我看呀，十有八九是埋在这儿人的后辈子孙们盗的，要不然不会用几块石头把盗洞封住，也不会这么悠闲的挖出那么大的盗洞来。”旁边的一位说道。
“找绳子来，把这几块石头拉出来，看看下面是什么！”张工说道。
几个考古人员一听立刻扭头下去，很快所有考古队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开始忙活了起来，两条绳子分别被栓在了石条的两头，然后四五个人轻轻一拉，便把石条拉了开来。
石条一移一开，一个稍小一点的圆形洞口露了出来，顺着洞口往下看，发现里面黑洞洞的，似乎是深不见底似的，而且随着石板被拉开，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弄的周围的人脸上一紧。
二十来分钟过后，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约五十公分左右的垂直向下的圆洞，在圆洞的洞壁上还能看到一起通往下面的小坑，一看便知道这些小坑是供人上下用的，可见这个盗墓贼盗墓盗的有多讲究。
“老师，我下去看看？”一个考古队员跃跃欲试。
张工平静地说道：“不着急下去，等里面各项数据的检测出来再说，今天这活儿就到这里了，各项数据测出来了拿给我看，然后把洞口处理一下，如果各项数据都允许的话，咱们明天下去看看。”
说完，张工示意苍海跟着自己往下走了几步来到了那几块石条的旁边，约四三块石条，只有一个有字的，还是不全的，剩下的全都是白石条一块。
看到老头望着白石条翻来覆去的看，苍海有点儿弄不明白了，一个白石头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张口问道：“从这白石头上能看出什么来？”
“能看出的东西多了，首先看这石头的料，可以判定这些石头是哪里产的，离这里有多远，而且看上面的开凿痕迹也能看出来的工匠的水平来……”张工说道。
苍海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看着老头瞅着石头一停的解释，等他说完便问道：“您到底看出了什么，给我说说！”
“没看出来！”张工道。
“……”
苍海一下子被老头的话给咽住了，心道：你没有看出来和我长篇大论了好几分钟？
“不过我却知道这石头和这墓明显不是一个时期的，两下相差了最少得有几百年。”张工道。
看到苍海一脸迷茫的模样，张工笑着说道：“以前那时候都是青铜制品，想用青铜弄石头你说难不难？所以说这个石碑比这个墓最少要晚上上百年。至于墓的时间，目前来看这应在秦统一以前，因为这种墓封土的堆砌方法，还有防潮的措施相对来说比较后世的王候墓要显得简单一些……”
解释了一通，苍海也就听明白了五六分，反正弄明白了一件事情，这墓是古墓，就这个盗洞来看，里面还能剩下多少东西那就难说了。
听说这是王候级的大墓，苍海觉得就算是剩下一个空壳，自己也得下去看看，这时候看和以后来买门票看，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接下来的时间苍海继续发挥自己无业人员的优势，这边看看那边瞅瞅，无所事事的吃完了晚饭回帐篷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起来帮着做了个早饭，吃完之后，大家便一窝蜂的来到了坡上的盗洞旁边。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小伙被选了出来，身上栓着绳索，手里拿着强光气灯沿着盗洞壁，踩着旁边的小坑一步一步的往下行。
往下走了好几米，小伙子仰起了头：“我看见下面的墓道了！”
“怎么样？”
“我站这里一点塌陷的痕迹都没有，不过前面就不行了，都塌了。墓道的方向正是咱们预判的方向，现在我身后约四五米的地方就是墓门，这个盗洞打的直接在墓道最脆弱的地方，行家里手啊。”
下面的小伙子把手中的强光灯抬了起来，前后照了一下便冲着上面喊道。
“墓道两侧有壁画什么的没有？”
“没有，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块，打磨的非常整齐，而且石块之间的缝只能扣进去手指甲，这个级别肯定是诸侯！而且墓道的两边还有架火把的铜兽首，看样子像是春秋时候的风格，青铜的，锈的不严重，挺漂亮！”
“去墓门那里，把对讲机打开！”张工说道。
小伙子转过了身体，慢慢的向着墓门那边移动，等着到了墓门便看到墓门上刻着精美花纹，除了花纹之外还有字，伸手在墓门上轻轻的推了一下，他居然发现墓门纹丝不动。
手上加大了一些力气，伸手去推依然不动！
“老师，这个墓门推不动！”小伙子说道。
“推不动？那你仔细找找看下面还有没有盗洞，不可能这盗墓的花了这么多功夫什么东西没拿就走了。”张工说道。
依着张工的话，小伙又回来在墓道里找了好几遍，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地方被挖过，或者被撬过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张工看样子有点儿忍不住了，冲着周围的学生们说道：“给我准备一点东西，我下去看看！”
学生们这边连忙准备好了工具，系在了老头的腰上。
“要不我也跟着下去瞅瞅？”苍海挺好奇的。
“不怕尸毒什么的了？”一个考古队员笑着问道。
“还拿这个取笑我呢，都老梗了！”苍海不以为意地笑道。
对于考古队员来说，古墓根本就没有小说中写的那么神奇，人建的然后又被人挖掘出来罢了，至于什么机关啊，暗器啊之类的，大多数的墓根本就没有这玩意儿，就算是有几千年下来也毁的差不多了。
“你可不能下去！”另外一个考古队员说道。
苍海因为不是考古队的成员，所以不行下大墓里去。
这时张工却是说话了：“你真想下去？”
看到苍海点了点头，张工便道：“给这小子也弄下去，让他在我前面下，等着有危险记得第一个拉我上来！”
明知道老头是开玩笑，苍海还是瞪了老头一眼，然后老实的让考古队员们给自己上了安全索。
都整理好之后，苍海拿着一盏矿灯慢慢的沿着盗洞壁踩着两边的小坑慢慢的往下走，越往下越凉爽，到了下面整个人都觉得精神了不少，根本没有小说中那种什么空气混浊，甚至是有毒烟的情况。
到了下面，抬起了手中的灯看了一圈，果然四周都是石壁，自己站在一个斜着往上的坡道上，坡道并没有铺上石板，脚踩上去像是夯硬实的土，但是两边和顶上全都是石头，而且打磨的还相当光滑。
这种光滑不是说像是现在这样机器一磨跟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墓道里石头的打磨能明显的从上面看到打磨的痕迹，有些还形成了一种神秘的花纹。
总之，这里的一切一切对于苍海这个菜鸟来说都是新奇的，哪怕是四周没什么可看的，苍海还是喜滋滋的。
“站在这里干什么，去墓门那边看看。”
这时张工已经下来了，并且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冲着苍海来了一句便举着手中的灯向着墓门走去。
苍海紧跟着老头走了过去。

第484章 鲁市长要来
苍海举着手中的灯，看了一下门上的繁复的花纹，转头想问问上面是什么东西，一转头看到张工这老头跟入了迷似的伸着一双手不住在花纹上摩挲着，好似了不得的宝贝似的。
“怎么打开？”
苍海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实在是有点儿不耐烦了，他下来是看墓室里有没有宝贝的，想像着一打开门，满眼的黄金直接晃花自己的眼那种场景，不是来和一个老头看大门的。
就算是没有宝贝看看大墓里面是什么结构也好啊，没事干站在门口和一个老头怼大门有个毛意思。
“别说话！”张工很不满的来了一句。
苍海只得闭上了嘴巴，拎着自己手中的灯笼四下里看了起来，这一看却让苍海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在墓道的一截墙上写着一些字，字写的很不工整，歪歪扭扭的，跟喝醉了酒的醉汉似的。
知道是字，但是苍海却是一个认不得，也不能说是一个认不得，有些字还是和现代有点儿像的，但是具体是与不是苍海也不能下定论，反正一个个字体都是曲哩拐弯的，在苍海看来没一个算是正常的。
“这里有字！”
苍海转头对着傻哩傻气研究大门的两人说道。
听到苍海说这里有字，张工两人立刻举着灯来到了苍海的旁边。
张工来到了苍海的旁边，伸手把苍海推到了一边，然后仔细的看起了墙上的字，然后慢慢的念了出来：“不肖闾，取之以用，掩愧。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什么意思？”苍海问道。
旁边的考古队员说道：“很简单，这个盗墓的盗叫闾，日子过不下诗了盗到了祖宗头上，留下了字表示自己的惭愧之心，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啊！刨了自家的祖坟那得穷到什么地步。”苍海挠了挠脑袋。
现在很多人可能不太在意这些，但是在古代，祖宗对于咱们国人来说那就是精神寄托，相当于教堂里的神像，庙里的神位，甚至比这个还要过之！掘了人家祖坟那是生死大仇，比杀父之仇还要过，还不是一个人的宗族血海深仇啊，这人挖了自己的祖坟，胆儿太肥了。
张工这边看了之后，一言不发，开始拿着手中的灯慢慢的一块一块的检查起了四周的石壁。
“您这是干什么呢？”苍海问道。
“这人能进来，那肯定就能从外面打开墓门，只是不知道这打开门的机关在哪里，你们也好好的找找，看到地上或者是墙壁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张工说道。
“这门不是用断龙石抵住的么？”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断龙石是后面的事情了，如果是断龙石的话，门是可以推开一点的，至少也能推开一点儿缝，但是这个门一推严丝合缝的一动不动肯定不是断龙石！”张工说道。
“那会不会就是死门？”
“如果是死门的话，那留言的人是怎么进去的？”考古队员望着苍海，如同看一个傻瓜似的。
苍海必竟是不专业的考古队员，考古知识还留停在黑驴蹄子阶段，一时间哪里能弄的清楚这些，反正随口一问，也没有经过大脑的仔细思考，所以被人怼了一句也不介意，举着自己手中的灯就在墙壁上找了起来。
三人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有什么独特的地方，除了墙上的字四周都是光滑滑的，啥也没有。
“算了，上去吧！等着大队人过来再说，苍海，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张工说道。
“今天不打开了？”
苍海有点儿依依不舍。
张工笑道：“你准备怎么打开？”
“这玩意切开就是了，现在工具这么强悍，对付个门还不简单？”苍海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被张工伸手拍了一下后背：“我们是考古，不是盗墓，如果按你说的用炸药不是更方便！行了，少废话上去你就回去吧。”
“以后给养不用我送了？”苍海问道。
“不用了，光是这个大门就值得重视了，等会上去我就得报告省文物局，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你无关了。”张工说道。
苍海听了只得耸了一肩，他明白这省文物局要是过来，那调个直升机就不是问题了，现在又不是N年前，一个个考古的都是扛锹持铲的，真正大墓能调动的资源别说是架直升机了就算是十架也有啊。
三人依次从洞口里出来，苍海这边便收拾了一下，把板车上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自己带了一点干粮，还有自家的一顶小帐篷，嘴里念叨着这帮卸磨杀驴的家伙，一路奔回了村子。
路上也没什么不开眼的东西拦苍海的路，几辆板车都是空空的，苍海这边把板车赶的跟飞一样，两三天的路将将两天不到就走完了。
“苍海，回来啦！”
一进了村子，正蹲在门口吸溜着晚饭的李立成便看到了苍海，抬头问道。
“回来了！关老师他们都走了吧？”
“几天前就走了，对了，你小子看到那个大墓了没有？”李立成问道。
李立成这一嗓子，立刻把附近人家都给召了出来，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开始问起了大墓的事情，出现古墓对于乡亲们来说可算是个大新闻，整天介除了干活也没什么别的事，这事情正好八卦八卦。
“看到了，还进了墓道，只可惜墓门打不开，就在墓道里转了一圈……”苍海把自己看到的和乡亲们说了一下。
“那墓大有多大？”李立仁端着碗从下面走了上来。
“挺大的，墓道里面并排走三个人没有问题，差不多二米高，听张工说这是公候墓！”苍海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
“嗐，我以为是个皇帝老儿的坟呢，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公候墓！里面有宝贝没有？”人群中有个年青的声音听了大失所望。
“历史上才有几个皇帝！咱们这里怎么可能有个皇帝墓，就算是有那也是个小国，自己关起门来当皇帝的，能有多大意思！”
另外有人反驳说道。
苍海道：“那时候还没有皇帝这个说法呢，那时候最高就是王，周王是最大了，下面就是公候，像是齐恒公这些都是公，公候墓已经是不小了，要是周王陵埋在这里，咱们以后可就别想安生了。”
苍海也是胡扯，周王陵可不在这里，周王陵在洛阳的周山，现在已经开发成景点了。只不过知道的人比较少而已，远不如始皇帝陵那么有名。
大家一听，心中算了一下便觉这陵也算是不错了，怎么说也相当于亲王一级了。
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苍海这才脱身回到了家里，好好的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苍海舒舒服服的坐在葡萄架下，吸溜起了一碗面，面碗很大，这一碗最少盛了半斤的面，满当当的牛肉片上还卧着两个饱满的荷包蛋，整个碗都开始堆起了小尖了。
“你这是逃荒去了？”
胡师杰这边正好过来，看到苍海这模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笑着打趣说道。
苍海咽下了口中的面：“不是也差不多，跟着那帮子人整天不是大饼就是泡面，吃碗捞面就算是丰盛了，下次这种活儿您可别再叫我去了。”
“刚才听你小子在人群中讲的眉飞色舞的，怎么一转脸就变了呢。”胡师杰说了苍海一句，便一歪屁股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有事？”
看到胡师杰这样的作派，苍海一下便猜到了老头有事找自己。
“当然是有事了，两周后鲁市长要过来，我这边想着大家怎么准备一下，把这个接待搞的热热闹闹的……”胡师杰说道。
苍海问道：“日子定下来了？”
鲁市长指的是鲁言智，到了市里也是主管农林牧渔这一块，属于市队伍中略边缘的人物。不过两三年从县长升到了市长算是市里政坛新星了，升级那是相当的块，这边坐稳当了之后，便决定下来视查一下自己的‘杰作’。
鲁言智在县里的成绩，很大一部分就是日本人投资的精炼厂，高科技无污染，还有四家坪村的崛起，这两样算是给鲁言智的政治生涯开了一个十分完美的好头，现在鲁市长这边屁股稳了自然而然要来看一看。
更别说现在周围的乡村都开始种起了西瓜，也算和他的政绩有些牵扯。
“嗯，定下来了，这次除了市台，省台那边也要下来人，听说很可能中视那边也有意拍一段咱们四家坪村致富的片子……”胡师杰说的眉飞色舞的。
“这事情您和我商量？胡大爷爷，我的脑袋小可顶不起这么大一顶帽子，您这边还是要听听县里边的安排。”苍海说道。
对于接待这东西苍海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虽然他知道鲁言智要下来，但是也没怎么多想，一个市长下来那流程怎么走，该去哪里看，看什么那都得有安排的，哪里是四家坪村说的算的。
作为四家坪村的人员老实的听安排就是了，最多就是一个摇旗呐喊的份，没事找那么多事干什么！
胡师杰却不那么认为，他对于鲁言智的印象得好，四家坪村开始发展的时候，鲁言智可以说是给了相当大的支持，虽然说有些东西看起来算是小事，但是真的要是走起流程来，那估计也容易，开个公司盖二十几个章可不是电视剧中演的。
因此这次鲁言智下来，胡师杰觉得四家坪村得表现一下，给鲁市长好好的涨一涨脸，让鲁市长知道，鲁市长当年没有走眼。
苍海瞅着一脸兴面的胡师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好的思量了一下，苍海问道：“那您准备怎么办？”
“总得把村里打扮一下，搞点儿丰收的景像出来……”胡师杰说道。
苍海一听，苦笑不己。
按着胡师杰说的，大家家家户户门口得挂上一串串的玉米棒子，还有一串串如同小灯笼一样的红辣椒，金色的玉米棒子配上红彤彤的辣椒，看起来有一种新农村的感觉。
“我说胡大爷爷，您觉得门口挂上玉米棒子红椒，配上车库里一辆辆凯迪拉克应景么？按您说的不是得每家每户弄个手扶拖拉机撑场面啊。”苍海对于胡师杰的想法很无语。
现在村里整洁的跟个公园似的，处处鸟语花香，绿树成荫，这已经就是最顶配的新农村了好么。
好好的您这为什么要开倒车呢，还挂玉米棒子红辣椒，您怎么不到时候每人发一件崭新的羊皮袄子，然后用个白手巾包着在脑门上呢，再打个小腰鼓一路把市长给迎回来。
“不好么？”胡师杰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低端，反而觉得自己的主意那是顶呱呱的好。
“咱们村现在不好么？为什么要把村子的形像整回到前年？”苍海反问道。
胡师杰说道：“我觉得挺能显示咱们的新农村成果的啊。”
“算了，要不这事您跟张恒聊一聊吧，鲁市长下来视查，他不可能不招呼的。”
苍海觉得自己和胡师杰在这方面说不通，干脆把皮球踢给张恒，反正作为鲁言智在县里的头号马仔，鲁言智下来他怎么说都得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第485章 老友
胡师杰正准备张口再和苍海说说呢，突然间听到一阵急促在脚步声响了起来。
两人一抬头，看到师薇急吼吼的跑了出来。
“苍海，苍海，快点走，颜丽要生了！”师薇道。
苍海一听立刻道：“什么？！”
说了着跳了起来，便准备往颜丽住的窑门口奔。
“你干什么去？”师薇奇道。
苍海道：“你不是说颜丽要生了么，我送她去医院啊。”
“等你送黄花菜都凉了，两天前就送医院去了，你开车咱们去市医院。”师薇说道。
苍海急忙扭头回到了自家的车棚，拉开了车门跳上了车子，把车子开了出来，这才冲着师薇问道：“怎么去市医院？”
“颜丽家觉得县医院的水平太差非要到市医院，而且人家也在市医院找了人……我说你开快点！”师薇有点着急。
苍海道：“快不了，这黑灯瞎火的，咱们再开快车万一有个什么危险呢，开车这事儿不能急。”
“那你尽量开快一点！”
说完师薇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苍海奇道：“你给林金勇打什么电话？”
原本苍海以为师薇掏手机是给她父母或者是弟弟打电话，谁知道电话一摸出来居然是打给林金勇。
师薇道：“咱们走的太急，有些事情还没有说，我给林金勇打个电话，让他照应一下家里，平安和吴惠两人正过着小日子，咱们尽可能的为他们创造一点时间嘛，指不定明年的时候小侄子就出生了呢。”
“你……真行！”苍海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媳妇了。
安排了一下家里的事情，师薇放下了手机和苍海聊了一会天，然后人就有点儿犯困了，忙活了一天下来，她身体有点儿乏了，坐在车子上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
苍海停下了车子，轻轻的把她从副驾上抱了下来，放到了后排上，尽可能的让她睡的舒服一点，等把师薇安置好，苍海这才重新发动了车子，向着市医院驶了过去。
现在村里的道路好走了，不像以前出个村要两个多小时，现在四十分钟就可以从黄土坡里绕出来，再花个四五十分钟，也就奔到了市里。
到了市医院，苍海停下了车子，走到了后座轻轻的伸手抚了一下师薇的脸颊：“喂，醒醒，咱们到了！”
师薇一睁开眼，看到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看弟媳的，立刻一骨碌翻了起来，望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冲着苍海道：“到了？”
也不等苍海说话，师薇起来跳下了车。
“还等什么，咱们快点儿进去吧！”师薇急道。
苍海笑着说道：“急什么，颜丽现在还没有推进产房呢，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还在阵痛，刚我给妈打了一个电话，说现在还没有进产房……”
“快点，这事又不是赶大集早点晚点无所谓的！”师薇也不等苍海，直接急急忙忙的往医院走。
苍海锁上了车子，跟在师薇的身后一路小跑。
到了颜丽的房间，苍海一瞅，好家伙！这叫一个人多啊，一间满宽大的房间里，挤了不下十四五人。
正主颜丽现正坐在床上美不滋滋的吃着山竹呢，哪有一点儿马上要生孩子的模样。
屋里是进不去了，两口子只得站到了门口。
师薇问道：“怎么样了！”
师薇话才刚落音，颜丽的脸色就变了，伸手一把抓住了坐在她旁边的一个中年妇人，也就是她的母亲连声说道：“妈，妈！”
中年妇人一见，立刻冲着站在不远的中年汉子说道：“老颜，老颜，快点叫医生，孩子要生了！”
老颜一听立刻扭头奔了出去。
好在王真珍有经验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器，很快医护人员便过来了，给颜丽检查了一下便推进了产房。
整个过程除了医护人员之外，两家人是乱成了一团，主要是颜丽家那边，什么哥哥姐姐，舅舅舅妈什么的，十几口子人都过来了，弄的跟要上战场打仗似的。
颜丽进了产房，大家都在门口小声的聊了起来，苍海这边到是重点对像，颜丽家的很多亲戚在师杰和颜丽结婚的时候苍海都见过，而这些人也知道苍海是谁，身价是在什么层次上。不得不说，颜丽家里做生意的人很多，大大小小都算是个老板，一个个看到苍海便要上来聊上两句。
苍海不太喜欢聊嫌钱的事情，不过面对的都是颜丽的长辈还有堂兄弟什么的，苍海也不能摆脸色，只得痛苦的应付着。
好在是时间不长，进了产房后半个小时，产房里便传来了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过了三四分钟不到，又一阵哭声响了起来。
“谁是颜丽的家属？”一个护士摘下了口罩推开了产房的门。
大家一听立刻把目光转向了产房。
“我是颜丽的父亲！”
“恭喜，龙凤胎，女婴早出生四分钟！母子平安。”护士说道。
一听说龙凤胎，大家都开心了起来。
苍海心头也开心，不过不像这些人表现在那么欣喜。
真的，除了自家儿子出生的时候，他开心的快傻了之外，别的孩子也就是高兴一下，但是现在看到周围的人那叫一个开心，心下不由的有点儿纳闷。
觉得像是师镇邦啊，颜丽的父母啊，开心成这样还正常，你们一个都不是同一个爷爷的堂姐，怎么开心的跟自己生孩子似的，也太会演了吧。
等着颜丽从产房里出来，苍海就更是被挤到一边去了，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苍海觉得自己在这群人中有点多余。
颜丽和孩子都要休息，苍海一群人自然而然也就要离开了，况且这里是医院，也不能任由这些闲杂人等一齐挤在这里过夜。
到了停车场之后，师镇邦这边安排大家过夜，刚得了孙子孙女，师镇邦两只眼睛都快笑没了，加上家里也不差钱，直接在附近最好的酒店订了房间，把大家给安排了进去。
苍海和师薇这边住了一个大床房，为了清静，苍海还特意要了下面的一层，免得被颜丽的亲戚们打挠到。现在苍海是看出来了，颜丽家的这些亲戚很多都是演员，因为颜丽家的生意做的大，个个上赶着过来凑热闹，以示亲近的。
说以示都是好听的，说的不好听是过来馋媚的，苍海可不想和这些人沾上，更没有兴趣去管颜丽家那边的事情，这其中的弯儿拐的太多了。
一进了房间，苍海便看到师薇笑眯眯的，不住的说着小侄子还有小侄女多漂亮什么的，很显然师薇对于弟弟家得了龙凤胎那是十分开心的。而自己这个姐夫从感受上就要差了一些。或许等着濛濛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苍海才能感受到此刻师薇心中的那种感情吧。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苍海问道。
离开家好几天，回到家刚吃了一碗饭，准备看自家的两个傻儿子呢，谁知道儿子没有看成，颜丽生孩子了。
“急什么，明天再呆一天，后天说不准颜丽也就要回去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走。”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也不吭声，直接往床上这么一躺，合着衣服很快就睡着了，赶了这么久的板车，吃了一碗面再开上一个多小时的车，苍海真的有点儿撑不下去了。
躺下，再一睁开眼，便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透过了窗户的阳光把苍海给叫醒了，转过身一看，发现师薇已经不在床上了，而自己身上的外套，长裤什么的已经被脱了下来，摆在旁边的椅子上。
穿好了衣服，洗潄了一下，苍海给师薇发了一个消息，老半天没有见回，只得出了门坐电梯到楼上，到了师镇邦老两口子的房间，果不其然看到师薇正和父母两人聊的开心呢。
“醒了？”
见苍海推开了半掩的门走了进来，师镇邦笑着问了一句。
“嗯！”
师薇扭头道：“去楼下的餐厅吃饭去，拿房卡就行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苍海听了，觉得肚子还真是饿了，于是和老丈人丈母娘聊了两句转身下了楼去楼下的餐厅吃饭。
市里顶尖的酒店，吃的东西还不错，至少是口味上没什么好挑的，苍海给自己捡了一笼汤包，配上一盘子蔬菜，一杯豆浆，找个空地方坐了下来，慢慢悠悠的享受起了早餐。
作为市里的老牌豪华酒店，住的人相当不少，这时候的餐厅坐了几乎一大半，可见这里的生意还是相当不错的。
苍海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的抬头打量一下四周，心里开始瞎琢磨，闲着无聊嘛，苍海这边想着那边坐着一对年青男女，是不是约的之类的，反正这时候苍海挺无聊的，满脑子瞎琢磨来打发时间。
在离着苍海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打扮的很时尚，穿着也挺讲究，露肩的酒红色长裙，盖过了膝盖，如同暴布一样的长直发垂在肩头，一张极美的鹅蛋脸，肤色白里透红，挺直的琼鼻，火红的樱唇，整个人如同拍时尚写真似的，优雅的坐着，摆弄着手里的刀叉，用叉子卷起几根面条送进了红唇中，慢慢的嚼了起来。
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到了哪里，都是众人眼视的中心，所以现在这位美人儿不住的收割着四周男人们的目光。
有些男人看的正大光明，有些男人则是猥琐的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
苍海是属于第一种，看的正大光明的，不过苍海也就是瞅两眼，美女嘛，正常的男人谁不爱看？
当苍海望向了美女的时候，美女也正好抬头望向了他。
两人目光一相交，苍海给了美女一个微笑，算是打了声招呼。
谁知道美女看到苍海，突然间皱起了眉头。
苍海一瞅心道：嘚！这是被人家当成狂蜂浪蝶了！
于是转过了头，继续对付起自己面前的早餐来了。
没一会儿，突然鼻子中嗅到了一阵香风，一抬头发现刚才的美人已经站到了自己的桌子旁边，一只手端着碟子，另外一只手拿着普拉达的小包。
“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美女朱唇轻启，冲着苍海微笑说道。
苍海不下有点儿愣神了，对于吸引女人这一点苍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人长的不能说丑，但是也觉对不算是帅，中等偏上的长相，也就是个头给苍海加分了不少，在打扮上那更是随意，属于放到人群人都不是太出挑的那种。
突然间一个美女来到自己的面前，让苍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有人么？”
美女又问了一句。
“哦！没人，请坐！”苍海抬起了手，示意美女可以坐。
这时候无数的男人目光望向了这里，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苍海现在已经成了洞洞人，全身估计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尴尬！
苍海觉得接下来这饭吃的太尴尬了。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美女突然间噗嗤一声乐了。
苍海一抬头望着美女，发现人家也望着他。
“怎么着，听说发了财就不认识我了？”
苍海道：“你是？”
“我是陆晓英啊！”美女说着撩起了头发，在脑后拢成了一个马尾状。
“我去！”
这下苍海想起来了，以前大学的时候和自己在一个餐厅打工的姑娘，两人不是校友，苍海是经世大学的，她是旁边魔都艺术学院的。苍海大一打工的时候两人混的还挺熟的，算是老朋友。

第486章 苍蝇
“你这是怎么了？女大十八变也没有你这么变的吧？”苍海笑着说道。
陆晓英笑着回道：“也不光是变，有些地方还弄了一下，比如说以前我是单眼皮，现在你看看您的，真的不真？……”
“真，挺真的！”苍海哈哈笑道。
以前陆晓英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家境一般般，加上又是艺术类的学生，学费又高花费也大，所以日子过的很拮据，就算是打工赚了钱也扣扣索索的，在店里打工的时候，连老板都叫她小气鬼。
这个小气鬼到没有多少嘲笑的意思，一大半都是打趣，当时店老板人还是不错的，知道这小丫头过的苦，到了发钱的时候时不时的便偷偷的多给陆晓英两三百块，到是老板娘有些斤斤计较。
“对了，你怎么不在魔都了？我大前年回来过一趟，落地就想找你来着，谁知道找人一打听，说你小子不在魔都了回老家来了，可怜的我落地连顿热乎饭都没有混着……”陆晓英说道。
苍海道：“我也没有你的电话啊，突然间你说要出国，然后没两天连个话也没有就走了，咱哪里知道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什么时候回来，难不成我每天在外滩那边张望你？整天这样，那我不得饿死啊，用水泥一浇那就成望夫石了！”
听到苍海打趣，陆晓英捂着嘴笑道：“那不是外滩又多一个景点了？”
“哈哈哈！”苍海笑道。
笑了一会儿，苍海问道：“你现在做什么呢？这打扮的跟个网红似的！”
陆晓英道：“你家网红有我这气质？”
说完陆晓英轻轻的撩了一下头发，微扭了一下身体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突然间这么‘含情默默’的望向了苍海。
“哎哟！不知道你是陆晓英还好，知道了之后特别别扭。大圣，收了你的神通吧！”苍海双手挡住了脸，往身后微微一仰，作怪说道。
陆晓英听了向前一倾身体，伸出了纤纤素手在苍海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才是个猴儿呢！”
“孙大圣还不好？那你来二师弟？”苍海继续笑道。
两人这边正扯着呢，突然间有人喊了一声森迪。
苍海一转头，看到餐厅的门口站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外，老外挺高大的，约有一米八五，满头花白的头发，在脑袋三面绕了一圈，只留下中间光秃秃的一块。
就打扮上来说，老头还挺时尚的，浅棕色的沙滩裤，蓝白条的运动衫，脚上是一双蓝色的帆布鞋。
“嗨，这里！”
陆晓英抬起了手冲着老外招呼了一下，老外一见便笑眯眯的向着苍海这一桌走了过来。
当老外来到了苍海这桌旁边，陆晓英伸手介绍说道：“这是我丈夫，詹姆斯，是一个艺术家，这次是到这里的大学做交流的！”
“你好，你好！”
苍海微微欠了一下屁股，伸手和这个老头握了一下，双方的手一沾，苍海便抽了回来，坐回到了椅子上。
老外也没有准备和苍海怎么握手，转脸便冲着陆晓英说道：“亲爱的，咱们等会就要出发了，你快一点儿，不要和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苍海的英语还了一半给老师，老头的话听明白了差不多有三分之二，老头这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赶紧的走人，自己这边的行程很急，不要在不必要的地方花时间。
老头不必要的地方，苍海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特意单指自己，不过听明白了总归是不舒服，觉得这家伙欠抽。
老头说完陆晓英说了两句，老头便起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到是冲着苍海笑了笑，苍海呢也冲他扯了一下嘴角。
“对不起，我丈夫是个急性子，老外么都这样，火急火燎的，还有他这人也不会说话，老外都这样直来直去的不会拐弯儿，美国人教育就是这样……”陆晓英笑着解释说道。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都通着一股子老外的优越感，反正在她的嘴里，老外没有礼貌那是性子直，老外喜欢玩女人那是浪漫，总之只要是老外沾上边的都是好词，再烂的老外也似乎高人一等！
苍海不是没有见过老外，关启东的外国好友也不是一个两个的，老实说现在在中国混日子的老外，不少都是洋垃圾，什么鸟本事没有就凭着一张洋脸在国内混吃混喝混女人玩，还不住的有傻缺上赶着送的。
苍海一听这话，突然间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此时的陆晓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餐厅打工的勤快的女孩子了，这人变的太多了。原来那个一个月多赚三百块就笑的如同一株小野花一样的姑娘已经没了，只有眼前的这位拎着普拉达，一身名牌时装的外籍华人。
苍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强烈到苍海直接想抬腿走人。
忍着听完了，陆晓英的话，苍海笑道：“你在这里住几天？”
“还有几天吧，市里还有个工程，詹姆斯还帮着市里设计了一下……”陆晓英说道。
“哦，那你们忙着，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办。”苍海说着站了起来。
陆晓英听了一愣，目光落在了苍海的身上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想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嫁了一个外国老头，有点看不起我？”
“我没事干看不起你干什么！你忙你的，我回房间去了。”苍海摇了摇头。
苍海并没有看不起陆晓英找了一个老外男朋友，文一道也长着一张老外脸，苍海还和他是哥们呢，苍海是看不起陆晓英找了一个老洋男人，居然还是一副自得的模样。
对于苍海来说，别人的婚姻那是别人的事情，你嫁谁都是你的自由，但是你跳出来恶心别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一顿饭吃的前面是惊喜，等后来就像是吃到了苍蝇一样，苍海心情那是非常不爽，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餐厅外，差点还和人撞了起来。
“你这人是怎么走路的！”
苍海一抬头，望着自己的撞在一起的这位年轻人，三十来岁的样子，衣装很普通，个头中等长想也中等，戴着一个黑框的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气质沉稳。
旁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轻人就有点儿张扬了，挑着眉毛瞪着苍海。
被撞的那位一抬头看清了苍海，愣了一下，脱口说道：“苍海？”
说出苍海的名字，似乎觉得有点儿不对，张口说道：“苍海先生？”
听到这位一说话，年轻人立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着脑袋退了两步。
苍海一看这位的动作，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见过旧社会的奴才什么样，但是看这位就大至了解了。
“你认识我？”
苍海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不解的问道。
年轻人道：“我是鲁市长的秘书小高，鲁市长那边有一些照片其中就有你……”
听到这位一解释，苍海这才明白，原来眼前的这位是鲁言智在市里的新秘书，知道这位是鲁言智的新秘书，苍海又奇怪了，鲁言智的新秘书一大早上跑到酒店的餐厅来干什么，莫不是鲁言智昨天晚上也住在这里？
苍海哪里有这位小高精啊，见苍海脸上的表情，小高便道：“鲁市长让我过来取一份东西，正好……你好，陆女士，我正要进去找你呢。”
苍海都不用回头，便知道陆晓英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她身上的那身香水味真的太独特了，苍海想记不住都难。
陆晓英看到小高和苍海这边聊的还挺熟络的，于是张口问道：“你们认识？”
小高道：“我认识苍先生，苍先生不认识我！”
小高嘴上很严实，并没有张口说这位我认识，我们老板也认识，对于在他这位置上的人来说，多话是最要不得的，能不说的话尽量不说，埋头领会贯彻领导的意图这才是一个秘书的基本素质。
“你们不会也认识吧？”小高笑道。
苍海笑了笑：“我们以前在一个地方打过一年多的工，我这边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说完苍海离开了餐厅。
陆晓英望着苍海的背影，然后再看小高一副探寻的目光，笑着说道：“我们上学的时候在一家餐厅打工，那时候他很照顾我的，算是我的大哥哥，一晃眼这都十来年没见了，原本挺熟的，现在居然有点儿生份了，这人啊长大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多了，不如在学校那会儿纯了……”
小高见陆晓英呜拉说了一大通，于是笑了笑：“陆女士，我们领导让我过来拿东西！”
“那跟我走，詹姆斯已经做好了，我带你们去拿。”陆晓英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苍海这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师薇一抬头便看出了不对的苗头。
“怎么了，这吃饭还吃出火气来了？”
苍海听到师薇这么一问，于是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下。
“那个叫陆晓英的很漂亮？”
苍海说道：“你的关注点在哪儿？我是说以前那个勤快羞涩，在学校中动不动就是爱国标兵，荣誉感极强的小姑娘，现在怎么成了这模样！”
师薇笑道：“你活这么大年纪，还不知道这些人中有多少个是表演的么，准确的说这些人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国内的时候唱红歌，举红旗，口头爱国震天响，外国人亡我之心不死，但是一得了机会出国，那跑的比兔子还欢实，不是有一句话说么，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
“……”
苍海是哑口无言。
苍海知道社会上还就是这种人混的最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这个事情对他有利，那不管什么伤不伤天害不害理的照做无误。
“什么时候去医院？”
苍海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的和老婆探讨了，于是转移了话题，把话题移到了颜丽的身上。
师薇道：“现在去了也得等着，医院那边十点钟才开发探视，现在连九点不到呢，咱们九点四十下去都赶的急！”
“唉，我有点儿想家里了，这城市里我是越住越觉得不适应！”苍海说道。
四家坪村的关系简单，让苍海觉得舒服，这到了城里好不容易见了一个老朋友，最后结果被喂了一只苍蝇。
“等下午吧，下午咱们就回去，反正这里有我妈他们，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更何况瞅这模样我妈都插不上手，颜丽家那边早就把所有的事情给包了……”师薇说道。
苍海一听这师薇的话中有怨气啊：“包了还不好？两老人还落个清闲呢。”
“我爸妈盼着抱孙子眼都绿了，这孙子是有了，自己沾不上边你说着急不着急？”师薇说道。
嗐！原来是这事！

第487章 风卷残云
到了医院，苍海发现今天医院里来的人比昨天还夸张呢，昨天十来号人，今天差不多得有三十来号，弄的苍海连门口都没有挤进去。
“不要打扰产妇休息，你们看一会，聊上几句就行了。”
连医生也看不过去了，跑过来连说了几次，但是这些人似乎都是忘性子，说完没有五分钟又是原来一个样了。
今天那叫一个热闹啊，屋里的人慢慢的出来，那边外面又陆续的来人。
不过就算是这样出来的也多是老爷们，一群妇人依旧在屋里，有些人一听就知道是没什么素质的，说话声音像是吵架似的。
苍海站在走廊上望了一会，然后便借着上厕所的由头，跑到了有椅子的地方坐了下来，掏出了手机，看起了小说来。
这才刚翻了不久，手机响了起来。
苍海一看电话号码是座机，而且自己完全没什么印象。
不过反正现在也无事，就算是骚扰电话，苍海都能拉着他吹一会儿，于是苍海来到了紧急出口，接起了电话。
“苍海，听说你来市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鲁言智的声音。
苍海自然是听出来了，笑道：“嗯，小舅子媳妇在市医院生娃，我和师薇过来探视一下。”
“哦，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鲁言智说道。
“没事，母子平安，现在一大群人围在房间里，闹的我脑仁都疼……”苍海和鲁言智聊了起来。
鲁言智听了一会儿，便道：“有时间带着师薇过来家里坐坐，咱们好久没有喝上两盅了。”
对于鲁言智来说，苍海是他在这边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当朋友的人，因为他知道苍海的性子，怕麻烦别人，不到万不得以不会张口求别人。
像鲁言智这样的官员，最怕的就是别人求人门，因为求上门的大多数事情都是难办的，不给办吧伤人，给办了吧又违反纪律，所以鲁言智在这边一直也没有什么朋友，平时遇到事情大多数都是憋在心里，听说苍海过来了自然想找他聊一聊。
“也别有时间了，今天晚上吧，正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同时咱们哥俩好好聊一聊。”鲁言智说道。
“那……好吧！今天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咱能别麻烦嫂子了么，直接找个地方吃顿就行了，其实吃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聊天。”苍海说道。
苍海也想和鲁言智谈谈过两天他到四家坪村的事情，无论怎么说也得探探底啊，把鲁言智下来的意图给弄清楚了。
两人聊了差不多五分钟，鲁言智便挂了电话，虽然是个不太出挑的市长，但是鲁言智手上的工作还真不少，哪里有时间和苍海胡扯漫侃的煲电话粥。
回到了颜丽的房间，苍海一看里面依旧是人头济济的，一群妇女如同千百只鸭子一样嚷嚷着。
“师薇！”苍海轻轻的唤了一声自家的媳妇，叫了两声之后见师薇终于看向了自己，于是冲她招了一下手示意她出来，自己有话说。
等着师薇从屋里出来，苍海便把鲁言智相邀的事情说了一下。
既然苍海都答应了，师薇也不可能落丈夫的面子，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就在两口子聊天的功夫，又有几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这群人中两男三女，都差不多的岁数，其中两个男人的手中还拎着一袋子苹果，瞅着袋子上印的字，苍海便知道这水果是在医院门口的水果铺子买的。
看着身上的穿着打扮，这几人就不像是什么太富裕的人家，苍海想着莫不是谁家的爷爷奶奶们过来探孙子的。
谁想到，这群人到了颜丽的房间门口，看到了一下号码，再一次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丽，大姨奶奶来了！是你奶奶的亲妹妹……”
苍海很快听到了屋里传来颜丽母亲的声音。
师薇这时也感叹地说道：“颜丽家的亲戚还真多。”
苍海笑了一下，望了一下四周，见附之没什么人，压低声音说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嘛。”
师薇和苍海家的关系都很简单，苍海这边是没有母亲那边的亲戚，不是没有找上门，而是因为上次苍海摆了那位不要脸的老舅一刀，把母亲那边的人给弄怕了，不敢上门。
师薇这边呢，王真珍的老家在江南，天高路远的来一次也不方便，就算是颜丽生孩子，人家也不过就是电话里恭喜了一下，顺带着把红包给发过来了事。师镇邦这边就更简单了，兄弟一个，父母也亡故了，能有多少亲戚。
“要不你回去，我找个地方坐一坐。”苍海说道。
师薇回答道：“算了，我也找个地上坐一坐吧，屋里的挤了那么多人空气真的不好，刚坐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呼吸都难受。”
于是两口子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小意的聊着天。
到了中午的时候，师镇邦在附近的一家酒家订了四五桌，来招待这些过来的客人，苍海和师薇两个自然也是要去的。
因为作为女婿，苍海得把饭钱先垫上，师镇邦也没有想到来这么多人，又不会用什么支付宝微信的，所以这钱得苍海两口子给。
酒家离着医院也没有多远，走路也就五六分钟，苍海和师薇于是便步行慢慢的向着酒家走了过去，到了酒家和服务员一说，服务员便领着苍海两人来到了订好的大包间。
酒家装修的不错，包间和包间之间的隔断是活动的，可以自己组合，现在五张桌子中间的隔断便被打通了成了一个大包间。
等着苍海两口子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因为师镇邦两口子和颜丽的父母都没有过来，所以现场指挥的是颜丽一个堂哥。
吃饭这边是挺讲究的，什么人坐在什么位置上，这东西可不能错，尤其是这里很多看起来像是乡间的老辈人，你要是安排他坐的高了，他不开心，觉得你这小子不懂事儿，你要是安排他的座位低了，他也不开心，觉得你瞧不起他。
反正一张桌子上，按着辈份，按着村子里的地位排座次，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的明白的。
苍海两口子到了包间门口一瞧，好家伙，五张桌子旁边黑压压的人。
“苍海，师薇，你们坐这边吧！那边都是本乡本土的，你们过去也说不上什么话。”
“我们没关系的！”师薇笑着说道。
两口子站在门口站了快五分钟，这才安排到两人，苍海和师薇都算是自家人，像是这种事情自然就是将就着来，反正有个位置吃饭就可以了。实在没有位置也可以，到时候结了账走人就是了。
两口子不差这一口，随意找个地方还能图个安静呢，哪里会像这里跟塞了一千只鸭子似的乱糟糟的。
排座的这位也很有心，苍海坐下来扫了一圈便知道，自己这一桌上的人就气质上来讲，比旁边的几桌要高多了。一个个都是干干净净的，衣服不说有多贵，也是熨烫整齐的，看起来不是个工务员就是坐办公室的，偶尔一个露出手腕上的表也上万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牌，但是也算是可以了。
坐好了之后，大家闲聊了一阵子等着上菜。
酒店的效率很不错，通知上菜后十分钟不到，菜品就如同流水一样的端了上来。
菜一上来，瞬间苍海便开了眼！而且是大大的开了眼！
因为他看到了别桌的一群四五十岁的妇人，等着服务生一说菜上齐了，个个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揉成一团的塑料袋，然后开始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盘子直接往自己的塑料袋里装。
苍海哪里见过这架式啊，直接都看傻了。
四家坪村就算是再穷也没有人吃席的时候这么干的啊，一般来说都是吃完了席，主家剩下来用不了的菜这才能打包的。
但是瞧这一帮子中年娘们，一个个的直接拿着塑料袋子抢菜，桌上的人都还没有动筷子呢，这帮人就直接端起菜往自己手中的塑料袋里装。
别说是苍海了，就连饭店的服务生都看傻眼了，估计端了这么久的盘子，没有见过这种操作的。
关健是这些老娘们不光是往自己的塑料袋里倒菜，遇到什么硬菜，像是牛肉、羊肉鱼什么的几人抢还骂骂咧咧的。
丢人！
虽然这里没有苍海的亲戚，但是苍海还是觉得丢人，和这群人吃饭就丢人。
现在的生活不说怎么好，但是也没有说哪家吃不饱饭的，这帮子老娘们就跟逃荒过来似的，风卷残云，没有几分钟，就把一桌菜全都倒进各自带来的塑料袋中。
这样的画面真的让人作呕。
所有的菜都打上了包，这帮子老娘们也不顾别人的目光，就这么欢欢喜喜的带着自家的男人，然后手拎着五六个装满了菜的塑料袋子喜气洋洋的走了。
更有甚者，直接到了苍海这桌，伸着头问道：“这个菜你们要不要？”
桌上有人抹不开面皮，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瞬间那盘子菜就没有了。
看有人占了便宜，很快便围过来一堆人，然后苍海这桌子的菜在两分钟之内也跟着如同被狂风扫过一样光了个一干二净。
几分钟不到，五张桌子上只剩下了空空的盘子，包间里也只剩下了苍海这一桌人，望着桌上的空盘子发愣。
“这特么的是没有吃过饭是怎么的！”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的来了一句。
安排座位的颜丽堂哥，脸这时羞红的跟块大红布似的，出声稍解释了一下：“那边村里吃酒都是这样的，很少有围着桌子吃的，都是打包回家。”
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依旧不住的咒骂着：丢人，太特么的丢人了！
这样的解释显然不能让大家满意，这算什么理由，乡下做席你打包，这里是你的乡下么。
苍海这边一看，大家这连筷子还没有动呢，于是冲着服务员招了一下手。
“先生！”
“再来一桌吧，照着原来的样子再来一桌！”说完，苍海看了一下这边乱七八糟的模样，张口冲着在座的人问道。
“要不咱们换张桌子，就咱们一桌了，换个单桌的小包间就成了。”
“也好！”
谁还喜欢在这里坐着啊，很多人觉得今天自己的脸都在这些服务生面前给丢了，虽然不是自己抢的菜，但是自己和这帮子人一起来的啊，搞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谁脸上好看？
大家换到了旁边一桌的小包间，苍海重新让服务生给按着原来的标准整了一桌，然后大家这才安生的吃了一顿饭。
在饭桌上，大家便开始聊起了这个事情。
“穷不是没有理的啊！”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汉子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另一个中年汉子损道：“十来块钱的水果，换上七八个菜回去，这生意做的挺好的！”

第488章 招待
吃完了饭，苍海和师薇步行回到了医院，早上的一拨人都回家去了，一下子房间里少了很多人。不过就算是人少了，也比师薇生孩子那会儿场面大多了。
两人进屋，师薇张口想说点什么呢，师镇邦冲着苍海使了一个眼色，于是苍海跟着老丈人出了房间。
“花了多少？”师镇邦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师薇付的钱。”
结账的时候苍海在旁边，但是根本就没有去看服务生递过来的账单，师薇也就是扫了一眼，然后掏出了手机付了账。
“你怎么不看一下账单？”
苍海笑道：“我又不知道您会问我，我们家花大钱的时候都是师薇拿的主意，要不我给你把她叫过来？”
师镇邦摆了一下手说道：“不用了！”
老头转身要走，然后突然间又把身体给转了回来：“菜怎么样？”
苍海道：“菜到是一般般，不过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说着就把中午发生的事情和老丈人讲了一下。
师镇邦听了却没什么惊讶的：“五定乡那边是这风俗，吃酒的时候从来都是这样的！”
“这也太下作了一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没有吃过饭似的。”苍海抱怨说道。
“行了，你也别说了，他们乡呐一直就是垫底的穷，吃靠等要什么都沾了，对了，我和你妈明天回家，你和师薇也别在这边老杵着了，今天没什么事，你们等会儿就回去吧。”师镇邦说道。
苍海听了又问道：“颜丽什么时候回家？瞅这模样精神头不错啊。”
颜丽生产的挺顺利的，几乎没受什么苦，这似乎在一次印证了四家坪村的水养人，特别是养孕妇，从师薇开始，生产的几位妇人都没有受过什么罪。
“自然是明天了，不过明天颜丽和师杰要去他老丈人家住上一段时间……”师镇邦说道。
从老头的话中，苍海嗅到了浓浓的失落，儿媳妇回家一般都是回两人的小家，但是现在儿媳妇要带着两孩子去亲家去养一阵子，师镇邦老两口也不可能说有事没事往亲家跑去，虽然说两家离的不远，开车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但是没有这说法啊。
刚得了大孙子小孙女，老两口还没有稀罕够呢，就有个把月时间见不到，心里能好受才怪呢。
苍海不想搅和进这事里去，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苍海还不是个官。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手中的电话响了。
苍海一瞅，张久生来的，于是冲着师镇邦笑了笑，转身接起了电话。
“喂，苍海，听说你来市里了？”张久生那边电话一通立刻问道。
苍海回答道：“是啊，不是小舅子媳妇生娃，我们过来凑个热闹，没打电话给你是怕麻烦你，这次就不去你那里了，等着下次两去。”
“哈哈，估计不来不行哦？”张久生那头笑道。
苍海有点奇怪了，问道：“这话怎么说？”
张久生道：“鲁市长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晚上的时候订个清静的小间，说是你过来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市里。”
“嗐，绕了一圈还是在你这边呀。”苍海笑道。
“鲁市长并不常来，从到了市里到现在也就来过两三回，今天特意订了一个小间招待人，我自然要多问问，问问招待客人的口味，谁知道这一问人家秘书说鲁市长招待的是你，我这边就给你打电话了……”
“这事弄的！我就是让鲁言智挑个清静点的地方，谁知道他就挑你这里了。”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久生那边挺得意：“要说清静这市里真的还找不出比我这里更清静的，等到时候你过来看看，我这边现在搞的怎么样。”
“行！”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两人就晚上吃什么聊了一下，张久生这边的东西都是四家坪的，什么当季苍海当然知道了，素菜什么的不说了，这个时候的鲤鱼和龙虾是怎么说也要来一份的。
说完没有多久，苍海又接到了鲁言智的电话，把定了张久生地方的事情告诉了苍海。
苍海回到了房间里呆了一会儿，不说苍海了就连师薇也插不上什么话，听着一帮老妇人们向颜丽灌输着育儿经，那种煎熬只有受过的人才知道。
师薇觉得这么干吊着没什么意思，于是起身告辞，然后和苍海小两口溜了出来。
“去哪儿？”师薇上了车子，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道：“还能上哪儿，直接转头去张久生那里呗！”
“这才几点啊就去吃饭的地？”师薇道。
“要不咱们市里玩玩去，我搜一下这附近有什么景点？”苍海道。
师薇想了一下：“算了，还是去张久生那里吧。对了，今晚咱们单独住吧，别和他们凑一起了。”
“行，别说是单独住就算是连夜回去也没问题。”苍海笑着把导航定了位，然后开着车子驶出了医院。
按着导航，开了差不多三十来分钟，苍海便驶到了市里的处风光特别的地方，看了一下地图苍海发现张久生这地方居然还临着市里的一个公园，总之这一片没有一处高楼，最多也就三四层的建筑，而且十有八九都是仿古建筑。
中心一个湖，面积要几百亩的样子，整个公园就围着这个湖展开的，湖心中还有一个小岛，面积不大通过一连串的拱桥和陆地相连，湖的两边是绿树荫荫，垂柳行行，很多行人漫步在湖边，时不时的还能见到一些孩子在大人的带领下放风筝。
“这里的风光不错，有点儿苏式园林的味道。”苍海笑着放慢了车速，继续跟着导航往里走。
师薇说道：“原本就是仿的苏式的园林设计的，当时搞这个好像还抓了一批人。”
“你这也知道？”
师薇笑道：“我大学的一个同学他父亲就因为这事落的马。”
两口子开着车子跟着导航来到了张久生的馆子门口，一抬头便看到了张久生馆子门楼，上面写着五湖会馆。
“还搞的有模有样的！”苍海望了一下门楼冲着师薇笑着说道。
“这地方弄这么大一片房子，一年下来光是租金就得不少钱了吧。”师薇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个院落。
院子挺大的，不好说几进几进，但是就现在看到了北方民居式的建筑就有五六间，从大门往里看，忽略的路灯的话，简直就像是走进了电视剧里似的，在苍海这样搞建筑的人眼中，中式民居的味儿不光是浓而且正。
“您好，请问您二位有请帖么？”
车子到了门口，刚想进去，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请帖？”
“嗯，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并不对外营业的，如果不是会员的话那就得有请帖，要不然您报设宴先生的名讳也行，只要您的名字和客人的名单上相符，也可以的。”门口的服务生非常客气地说道。
苍海一时间也忘了鲁言智这边订的是哪一个包间，于是张口说道：“我找你们老板，张久生，我是他请过来的，你报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我叫苍海。”
听到苍海报了自己的名字，这名服务生转头准备去核实一下苍海的名字，不过走了两步之后，服务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又转过了身来，脸上的笑容更盛三分。
“原来您是苍海先生啊，老板刚才说了，您来了的话直接进去，沿着这条道往里走……”服务生一边说一边伸手给苍海指路。
“谢谢！”
苍海道了一声谢，按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把车子开了过去。
转了两一个弯之后，到了一个特别安静的地方，就算是在外面，也听不到马路上游人的嘈杂声，一个灰砖青瓦的小院落，就这么安静的置于鸟语花香之间。
在门口停下了车子，苍海两口子下来直接奔到小院子的门口，为口两个服务生就把院门给推开了。
站到门口一看，苍海发现正对着自己的是一间飞檐古建，两边是白灰墙，通过一个连廊和大门口相连，中间是一个池塘，里面养着一群锦鲤，在塘子的四周还种着荷花，一进门便能嗅到一种醉人的荷叶清香。
“客人，请！”
在一个服务生的带领下，苍海两口子沿着围廊进入了房子里，一进房间便见到一个休息室，摆着几张官帽椅，墙上还挂着一些山水画，墙边有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一些小玩意儿，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服务生把苍海两口子领到了这里，冲着两人介绍起来了，说完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师薇听着好奇，走到了门口回廊前面，拿起了下面摆着的鱼食，开始往院中的小塘里投了起来。
这些锦鲤看样子也是老喂的，师薇这边往回廊里一站，立刻就有锦鲤向师薇站在地方游了过来，一条条尺把长的锦鲤，张着嘴巴挤在了一起，等着师薇投食。
师薇玩的挺开心的，苍海这边学建筑的，一见这房子毛病就有些犯了，一个人背着手仔细的欣赏起了这里的房子结构。
依苍海的眼力判断，这房子有点年头了，大部分的构件比共和国的年纪都大，整体的建筑风格是清代的，后面经过了一些修葺，不过修葺用的料子显然不如建的时候料子好，很多原本榆木的地方都换成了松木。
不过好在原本的建筑味道还保持的不错。
就在苍海这边正看着建筑的时候，张久生的声音如同炮筒子一般响了起来。
“苍海，师薇！没有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我那边招呼了一下客人，对不住，没有去迎接你们。”
张久生推开了门，大步流星的沿着回廊走了过来。
苍海笑着说道：“行了，你忙你的就好！我们这边随意看看就行了。”
“没了，中午最后一桌！”张久生满面红光的，很显是喝了一点小酒。
到了苍海的身旁，张久生瞅了一眼，大声喊道：“茶呢，来了客人也不上壶茶，弄好茶，去我的办公室拿那盒铁观音过来泡上。”
说完，张久生冲着苍海问道：“我这里怎么样？”
“这里环境不错，你那边的店不开了？”苍海问道。
“开，怎么不开啊，指望着这里赚钱，那我喝西北风去啊，现在市里繁华的地方开了四家门店，这里是高档的会所制，别看收的钱挺高的，但是真正收到的人连一半都没有，百分之八十多的利润来自于四家门店，这里算是赔本赚吆喝……”
对苍海张久生也没什么好瞒的，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你这院子的建筑比外面的公园还好，怎么拿下来的？”
张久生说道：“这片要是没有拆，那才叫好呢，解放前这里是刘家大院，好几百间房子，最后拆的就剩这一片了……”
苍海就当听张久生讲故事了，别说小小的什么刘家大院，那时候连城墙都给拆了，何况一个小小土财主的房子。
不过当听到张久生如何租下这里的时候，花海只得叹了口气：人情社会呀。

第489章 闲聊
“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师薇这时来到了苍海的身边，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服务生上了茶，张久生把服务生赶了开来，亲自给苍海和师薇两口子倒茶，仨人一边品着茶一边欣赏起了小院的景色，墙外是绿柳翠柏，墙内是碧色荷花，池中一尾尾彩色的锦鲤悠然的游着，不由的让人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这样的小院子一共四个，平常都不招待客人，也就是市领导过来，或者是我的好朋友过来才招待，我自己有事没事也会过来坐一坐喝上一壶茶什么的……今天正好，你们两口子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上一杯。”张久生道。
苍海回道：“今晚是鲁言智作东，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呢。”
张久生笑了笑说道：“鲁言智那人你还不知道？极为自律的一个人，现在这里人背地里都叫他鲁三杯！”
“哈哈哈，这是为什么？”苍海一听这外号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还不是酒桌上找他喝酒，他从头到尾只喝三杯，一两都不到，多了不喝，一杯都不多，所以很多人和他喝酒觉得不尽兴，他不喝别人自然也不好推杯换盏的，因此这里的干部一听说和鲁市长吃饭，心下都不太乐意！……”
张久生把鲁言智外号的由来说了一下，引得苍海两口子都乐了起来。西北人都好酒，不说别的了，只说村里的那一帮子老头子，自己在家平常都得喝上两盅，几人一起吃饭不喝酒，那肯定是难受啊。
“咦！进来一只小猫！”
正的乐着呢，师薇伸手指了一下院墙，冲着两人说道。
苍海抬头看了一下，发现院墙上蹲着一只桔猫，猫的个头不大，差不多去了尾巴也就二十几公分三十公分不到的样子，身体却不太瘦，肥嘟嘟的，现在正猴在院墙上，向着院子内的苍海、张久生仨人瞅着。
张久生见了桔猫，轻笑了一声：“你们别这么看它，等会这小东西就下来了，它隔上两三天就必来一回，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抓一条锦鲤。”
“你也不赶？”苍海奇怪的问道。
“赶什么赶，池子里的鱼也不少，有的时候看它捉鱼也是个乐趣。”张久生回道。
听到张久生这么说，苍海两口子便移开了目光，只有自己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望一下猴坐在围墙上的桔猫。
桔猫见没有人看它了，很快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之后，肥嘟嘟的小身体轻轻一跃，落到了院内的回廊上，然后沿着柱子就这么滑了下来，手法贼熟练，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手了。
一点犹豫没有，来到了院子里的桔猫直接奔着池子东面的一座小假山奔了过去，到了假山上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两只眼睛贼贼的盯着水中的锦鲤。
看了一会儿锦鲤，桔猫这边抬起脑袋又冲着苍海仨人那边瞅了一眼，见仨人还是没有看到，于是抬起了小爪子，轻轻的拍了一下水面。
小爪子落到了水上，连起了一圈涟漪，很快池中的鱼就感觉到了这阵涟漪，摆着尾巴游了过来，似乎是以为谁又向池子里投食了。
桔猫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瞪着一双眼睛打量着水中离着自己咫尺距离的锦锂，似乎是在这些鱼中挑合适的下手。
很快，这只桔猫便选定了目标，两只小爪子在水中猛的搅和，身体瞬间伸到了湖面上，一阵扑腾过后，桔猫拖着一尾黑金花的锦鲤出了水。
同伴被捉，围在桔猫旁边的锦鲤立刻被吓的四下逃蹿，整个小假山旁边的池水像是开了锅似的。
桔猫这时候已经把猎物给制服了，锦鲤很快就不再挣扎了，只是时不时的轻微的摆一下尾巴，似乎是在说自己还没有死透。
捉到了锦鲤，桔猫并没在第一时间享受，而是叼着锦鲤的脑门子往廊柱那边拖。
看着桔猫的模样，苍海小声的问张久生：“这也能拖走？上柱子再上墙，这猫神了啊。”
桔猫抓到了锦锂差不多有一两斤重，对于这样形体的小猫来说猎物几乎就和它自己的体重差不太多了，人搬和自己体重一半的东西都费力，想来桔猫搬这条鱼也吃劲吧。
“你慢慢看！”张久生笑着说道。
苍海这么继续往下看，等着看明白桔猫从哪里把鱼给弄走的时候，不由的笑了起来，因为桔猫根本就不像是苍海想的那样，叼着鱼上廊柱子地墙头，然后下去，这货直接拖着鱼沿着回廊从大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附近人家养的猫？”师薇问道。
张久生道：“不是，是野猫，这一片附近野猫挺多的，不光是野猫，野狗也是满多的，旁边就是市里的两所大学，每一年学生毕业都要丢弃一些小猫小狗的，时间一长了这一片就成了野猫野狗的活动区，上个月还有野狗咬伤孩子的，没有办法，月初的时候市里组织了一次打狗，就这样还被一些所谓的爱狗人士给发到了网上去，一帮吃饱了没事干的爱狗人士还过来救狗。”
一提到所谓的爱狗人士，张久生一脸的厌弃。
苍海也不是很喜欢所谓的爱狗人士，西方爱狗不吃狗肉那是人家的传统，咱们的传统中没有这东西，有些人也喜欢吃狗，甚至是把狗肉作为一门营生。
苍海自己是不吃狗肉的，但是他也不会劝别人不吃狗肉。
苍海认为自己有不吃狗肉的权力，而别人也有吃狗肉的权力，不会说因为自己不吃狗肉就自觉高大尚道德小标兵，吃狗肉就是道德败坏。
很多爱狗人士把自己的想法神圣化，和道德扯上关系，更有一些爱狗人士连自己家的都照应不好，弄的儿怒女怨的，居然还腆着脸表现出一副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的嘴脸，实在是让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
“怪不得来的时候看到儿块注意野狗的牌子。”师薇说道。
因为桔猫提到了爱狗这事儿，张久生就打开了话匣子：“其实很多都是骗子，不过是借着爱狗的名声骗钱罢了。三里外有个狗场，是个老女人开的，这老女人把家里在房子卖了，然后租了一块地儿救助流浪狗，因此还上过电视呢，上了电视之后，一帮人钱多烧坏了脑子的一问都不问就开始捐钱，头年就是三百来万，老货那家伙吃的，每顿都要几个菜，以前没弄这狗场，鱼虾都舍不得吃，现在几十一斤的虾子，吃不掉就喂了狗，下顿再买新鲜的，她男人原本不乐意，最后一看这生意可做啊，于是也加了进来，现在那边光是这样的狗场就三家了，每家几百条，狗都脏兮兮的，就为了骗钱。这几家狗场都靠捐的钱那小日子过的估计比那些捐钱给狗的还好呢……”
“你这……”苍海笑着摇了摇头。
张久生道：“周围的人都恨死那几个货了，一天到晚吵的别人睡觉都睡不好！上次三条野狗咬了一个孩子，那货还不让打，最后终于把周围的人给惹毛了，三小区两百多号人要砸了她的狗场，这事最后被市里压了下来，狗场那边马上也要迁走了。”
师薇张口说道：“这些爱狗人士现在跟牙耳教似的，不说现实中了，一个个上了电视也跟疯子一样！高速拦车，这多危险啊，自己不要命就算了，还置别人的安全与不顾，这哪里是爱狗啊，一群疯子！”
“国内的骗子太多了，找个点就能包装一下骗钱。”苍海叹了一口气。
几人正在聊着呢，突然间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动静。仨人一抬头，正对着大门停下了一辆普通的小标志。
苍海琢磨着这是谁呢，发现鲁言智两口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鲁言智两口子来了，仨人也不能坐着了，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迎了一下。
鲁言智进了院子，见苍海都到了，于是笑着说道：“来这么早？”
苍海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不早了，这都快五点半了，怎么坐个标志就过来了，你的配车呢？”
大家寒喧了一下之后，鲁言智便笑着引头和大家一起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和苍海解释说道：“那车开着太招摇，如果那车要是停在这里，今天晚上咱们就别想吃个安生饭了，时不时就得有人过来聊上两句，还是这车好，不显眼。”
张久生笑道：“您这话说的，您要是不想别人打扰给我说一声不就得了，我把他们拦在外面。”
“那你不是得罪人了。”鲁言智哈哈笑了两声。
大家坐了下来，张久生这时站到了一边，安排着服务生把桌上的茶给撤了换上了新茶，然后问鲁言智吃点什么。
“随意上一些就行了，反正咱们就四人你看着办。”鲁言智说道。
这么一说，张久生嗯了一声就离开了，看样子像是去后厨安排去了，小院内只有苍海、师薇、鲁言智夫妇四人。
“我来之前你和张久生聊什么呢，在车上就看到你们聊的那叫一个热络。”鲁言智等着服务生上了茶，便把服务生赶开，拎着茶壶给苍海几人斟起了茶，苍海到是客套了一下，被鲁言智给制止了。
“聊野狗的事情。”苍海说道。
“现在市里的野狗的确是个问题，这两个月都发生了三四起狗咬人的事情了，有野狗也有人溜狗不牵狗绳的，很多被咬的都是孩子，群众的意见很大啊。”鲁言智的媳妇说道。
鲁言智嗯了一声：“市里开过几次会讨论过这个事情，下面一步除了打狗野之外，还要规范市民们养狗，有些大型犬市里不能养，就算是小型犬也得有狗证，这些东西以后会慢慢的紧起来……”
“你不是一直琢磨着人家的虎头黄，那不是没法养了？”鲁言智的老婆笑着说道。
鲁言智道：“不能养就不能养吧，我总不能带头犯错误吧。”
苍海听了说道：“虎头黄是猎犬，真不适合城里养，它需要的地方大，而且领地意识强，城市里的人生活的空间拥挤，这会让虎黄头很难适应，这东西发起狂来真不是一两个成年人可以制服的，得是专业人员才成。”
虽然苍海喜欢虎头黄，但是它真不适合城里养，虎头黄的性子冷静，也相当的犟，放到村里跑跑溜溜的没什么，但闷在一百多平的房间里，不用多久就能疯了。
“行了，不提狗了，今天正好有个事情，你不是学建筑的么，给个意见！”
鲁言智的媳妇道：“你这吃个饭还谈工作！”
鲁言智笑道：“也不算吧，就是问问他的看法。”
说着鲁言智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中的照片，把椅子挪到了苍海的旁边，开始一张张的翻了起来。
苍海一看，发现照片都是设计稿，并不是建筑的设计稿，而是老城区改造的设计稿。

第490章 混子
图不少，设计也很用心，前面的几份设计都很有出彩的地方，苍海看的不由点了点头，时不时的摸一下下巴，有些想法很超前，很多二线城市都还没有开始搞，这些设计就已经揉和了本地的情况，做了出来。
翻着翻着，苍海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了一份十分搞笑的设计，也不知道是什么货，直接在整改街道的等高线图上，街道的两边用红蓝色的印记笔画了两道。
如果是开篇的点题或者说是设计的总纲也就算了，但是由着鲁言智往下翻，苍海发现这一份设计中所有的图例就是等高线图上那两道红蓝色的彩笔线。
“这也算是一份方案？”
苍海不由的伸手点了一下鲁言智的手机屏幕。
鲁言智笑望着苍海道：“怎么不算是方案？”
“这玩意只能称的上是设计思想吧，哪里来的方，哪里来的案？”苍海撇了一下嘴，很不屑地说道。
等高线图上画上两道红蓝彩笔线，这特么的就能算个方案了？
苍海心道：如果自己要是做出这样的方案来，估计关启东老师要拿着菜刀追自己二里地去。
这东西最多只能说是设计想法，设计思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拿这东西去投标的啊，因为你的方案根本没有细化下去，还是一个概念，甚至说的不好听一点，苍海看到的这玩意连个概念都算不上。
“但是很多专家对这个方案评价的都很高啊？”鲁言智笑眯眯地说道。
“专家？砖头的砖么，你们既然是政府招标，没有招标要求的么？这个东西一共也就是三四张纸头，达到了你们招标的要求没有？怕是拍马都达不到吧？”苍海望着鲁言智淡淡的问道。
苍海以前就是搞建筑设计的，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政府的标接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是去陪标，也没有说把自己的设计做成这样的，一般来说政府的标要求都非常的详尽，要有很多硬性的要求，虽然不会一下子就弄出施工图来，但是大致的东西，你得有啊。要不然让领导们看什么？
几乎都是门外汉，你不给他们点直观的东西，他们也看不明白啊。
转头再瞧这个标有什么，通体就是一些英文字，然后等高线图上彩笔两道？离着招标要求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好吧。
“这你不知道了，这是一个国外的著名设计师设计的……”鲁言智说道。
“哪个著名的，说来听听。”
苍海没有等鲁言智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建筑这一行水太混了，加上现在国内大搞基建，可以说只要是世界著名的设计师或者事务所都盯上了国内这一块，别觉得什么大设计师怎么样怎么样，他们也得吃饭拉屎，赚不到钱照样心慌慌，不到国内来混钱才奇怪。
鲁言智吐出了一个名字，苍海愣是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这位怎么个著名法，问了一下设计作品，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听完鲁言智的话，苍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连个地标性的设计都没有，还敢号称是著名设计师，你们这些人哪！”
鲁言智冲着苍海说道：“要不这样，等着正式开标的时候，你到时候来现场说一说？”
苍海摇头道：“我又没有拿你们的钱！再说了，你们那边这么多的专家，就愣是没有一个看的出来，我看哪，这些人被是这洋鬼子的一张面皮给吓住了，觉得洋大人的设计那能差的了，不是人家的设计的不好，而是自己没有到这个层次，看不懂人家的设计。或者就算是看明白了这洋鬼子设计出来的东西，心底也觉得操蛋，但是本着不得罪人的想法，不担责任把这事给糊过去了事。”
“要不这样吧，我们市里出钱，请你的老师关先生过来干这个总评委？”鲁言智道。
苍海一听这话，立刻瞅着鲁言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笑道：“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我会这么说？”
鲁言智哈哈笑了两声，算是默认了苍海的想法。
鲁言智这边作为审查团的一员，早就看出来这玩意是个糊弄帐，不光是他，其实组委会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但是大家都不说透，反正无论如何这个洋老外的标是不会中的，到时候给点钱打发掉就行了，何必那么多事呢。
所以一帮人对于老外的标那是赞赏有嘉，但是最后都接了一句，想法太先进了，不适合本市的发展规划。
这样的话既不伤了外国友人的面子，自己这边也不得罪人，唯一伤的就是市里的财政，洋鬼子这两笔一画就从政府的账上圈出去几十万的设计费。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些钱又不是他自己掏，所以一个个装聋作哑，只当看不到几十万被一个洋鬼子给花上几分钟画了两道彩笔印子给舒舒服服的卷走了。
但是鲁言智忍不了，如果洋鬼子设计的认真一点，符合标书的规范他也就认了，但是做出这个玩意儿就敢拿来骗钱，而且是在他鲁言智的眼皮子底下骗钱，鲁言智就不乐意了，作为一个惜名的人，他可不想被老百姓私底下编段子嘲笑。
所以说，今天鲁言智过来请苍海吃饭，那不仅仅是吃饭聊天那么简单。
“不行，你们自己的责任自己都不背，凭什么让我的老师给你们背，我说你们吖，腰杆子就不能直一些？怎么看到外国人这腰就弯了？当初和美国人谈判坑钱的鲁言智哪里去了，有点儿担当好不好？”苍海有点不屑地说道。
别人怕他鲁言智的市长身份，苍海还真没什么好怕的，直截了当的就把话说出来了。
苍海肯定不能把自己的老师给推坑里去，而且这事根本就是鲁言智这帮人的责任，感情你们都揣着明白当糊涂，然后把得罪人的事情都推给别人来干？
鲁言智听到苍海这么一说，突然间直勾勾的望着苍海。
“看我干什么？”苍海问道。
鲁言智摇了摇头，收起了手机：“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话如同黄钟大吕一般直接把我给震醒了。哈哈，张久生这人也真的，菜怎么还不上来。”
打了声哈哈，鲁言智就把话题给岔开了，苍海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聊了，再聊下去生怕鲁言智逼着自己把老师拉来这烂坑里去。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过来问可以上菜了么，鲁言智便让他们上菜。
四个人，张久生给准备了八个小菜，一瓶茅台，有鱼有虾，什么牛肉羊肉之类的更是不少，不过都做法都是偏清淡的，一掌长的河虾水煮的，牛羊和羊肉也是煮熟的切片的，搭配上几个素小炒，绝到清爽，唯一有点儿油的就是瓦罐老鸭煲，四家坪村的鸭子配上同样产自村里的嫩笋，那味道没的挑了。
“这时候你家塘里的蟹能吃了吧？”
伸手打开了酒，鲁言智一边倒酒一边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道：“现在还不好吃，能吃是能吃的，但是味道差不些，要等上差不多一个月，味道才会好起来，当然了，味道最美的那还得中秋前后，那时候家里的蟹才是最美味的……”
听到苍海这么说，鲁言智道：“那等下个月中，你给我准备一些，二十只的样子一半公一半母，我带回去，家里老爷子尝了你的蟹赞不绝口，我正好尽尽孝心。”
苍海听了觉得挺奇怪的，因为他自己还真没想起来哪天送了鲁言智螃蟹这个事情。
鲁言智的媳妇笑道：“张久生过年的时候送的。”
这下苍海才明白了。
“来，咱们先喝一杯，然后开动！”鲁言智端起了酒杯。
苍海一听立刻也拿起了面前的酒杯，等着鲁言智说了两句开场话，之后便一饮而尽。
瞅苍海喝的痛快，鲁言智苦笑道：“这酒我可不能陪你多喝，明天还有工作，我就三杯！你随意一些。”
苍海听他这么说不由想到了鲁三杯的外号，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大家接下来一边吃一边聊，鲁言智和苍海一对话友，师薇则是和鲁言智的媳妇聊的挺热络的，两男人的话题是村里现在的情况，两女人的话题自然是孩子。
四家坪村的事情鲁言智其实知道的很清楚，现在四家坪村和精炼场就是他鲁言智最大的政绩，这要是不清楚，他也不用在官场上混了。尤其是四家坪村脱贫脱的那么快，而且还走出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更是让鲁言智欣喜不已。
一般来说像是这样种西瓜的营生，肯定是要包地到户的也就是说每一家包多少地，种出多少瓜来，然后大家再卖给精炼场。
但是四家坪村不一样，成了一个集体所有制的股分公司，然后以公司名义来组织西瓜的生产，然后统一销售，最后不光是村民们富了，村子也有了钱可以搞基础建设，这才是让鲁言智决定带队去四家坪村的主要原因。
村民们一起走出了一条共同致富的道路嘛。不管实际情况怎么样，但是这种共有制的组织形式才是让鲁言智看重的。
苍海哪里知道鲁言智脑子里想的什么，反正他问什么，苍海只要是知道的就回答呗，反正四家坪村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藏的。
“对了，文一道这边审请中国籍的事情你知道么？”
突然间鲁言智把话题跳到了这上面。
苍海道：“我知道啊，不过这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呢，咱们国籍有多难拿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入籍的事情差不多了，不过他得放弃美国籍。”鲁言智道。
“文一道是肯定知道的，对了你哪里得到的消息？”苍海问道。
鲁言智道：“哪里得到的你就别管了，反正他入籍批下来也就在这一两个月的事情。”
林业公司现在也搞的不错，也算是鲁言智的政绩之一，只可惜老板是文一道，而且还是美国籍，这玩意拿出来宣传的话肯定是不合时宜的。
一个美国人在荒地上种了一片大林子，你让现在怎么宣传，正和美国人因为贸易纠纷的事情弄的头大无比呢，你来这么一个宣传把一个美国人的大正面形象给竖起来，这是要和美国人和解了？
但是现在文一道审请加入中国籍那么就好说了，一个美国人放弃美国籍，成了一个中国人就可以适当的宣传一下了。
作为一个政治人物，鲁言智怎么会嫌自己的政绩多呢。
四人吃饭的时间也不长，到了八点多钟的时候，鲁言智两口子搭车走了，苍海和师薇到是留了下来由张久生安排，直接住进了小院里。
到了十二点多钟的时候，张久生又把苍海两口子拉起来，吃了个烧烤，喝了两瓶啤酒。

第491章 铁头的问题
吃吃喝喝一直吹牛吹到了两三点钟，第二天早上苍海两口子睡到了十点这钟这才从市里出发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干活是不可能了，于是两口子决定好好的做一顿丰盛的晚饭，等着平安几人干活回来犒劳大家。
鲜鱼鲜虾什么的天天都吃，也就不稀奇了，所以今天晚上，苍海这边弄的主要是咸鱼、风鸡，还宰了一只大鹅。
苍海这边正烧着饭呢，师薇走进了屋里，一脸担忧的冲着苍海说道：“苍海，铁头今天好像有点问题。”
“它能有什么问题，能吃能睡的。”苍海好奇的转过了头来。
师薇道：“要不你去看看，铁头这边坐在树上无精打彩的，时不时还哼哼，别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吧？”
“吃坏了东西？村里就没有它能吃也有毒的，怎么可能吃坏了东西。”
嘴上这么说，但是苍海还是擦干了手，跟着师薇来到了外面，张望了一下，苍海便发现果然如师薇说的那样，铁头猴坐在树上垂头丧气的，整个腰都勾了起来，时不时的嗷呼嗷呼的叫上两声，叫的还挺凄惨的。
来到了树下，苍海冲着坐在杈上的铁头问道：“喂，你这是怎么啦？”
铁头望了苍海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皮子，不住的嗷呼嗷呼的轻声叫着，声音还是挺长了调的，有些难听，嗓子像是沙了一样。
苍海转头冲着师薇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塔里拿点水果出来，可能是觉得这些天果子不太好吃吧。”
苍海能想的就是铁头对自己的食物不满，于是冲着师薇说了一句之后，带着小跑到了法塔里，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新鲜的果子，装了满满的一篮子。
“来，吃个果！”
苍海在篮子里的水果中挑了一个最大的，看起来最漂亮的，冲着铁头示意了一下，谁知铁头扫了一眼果篮，便把目光转到了一边，继续嗷呼嗷呼的叫了起来。
苍海把水果抛上了树，铁头接是接了，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吃果子，而是把果子抓在了手中继续低声的叫着。
“这是怎么回事？”
树下的苍海开始挠头了。
师薇也不知道铁头是怎么了，于是拨电话给平安几人问了一下，看是不是自己两人走的这两天，铁头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生病了。
电话打去过一问，平安这些也说不出什么理由，说喂的东西都是和平常一样的，而且早上离开的时候没有发现铁头有什么不正常的。
以两口子对于平安仨人的了解，偷奸耍滑可不是三人的风格，一向干活都是挺勤快的，不会在喂铁头上出事。铁头也不吃别人给的东西，所以也就不存在别人喂了脏东西，所以两人很快把吃坏了东西这项给排除了。
其实就算是平安他们喂了烂果，铁头也不会吃。铁头的嘴还是挺刁的，吃水果现在都是要是水塔里藏过的，市面上买来的那种香蕉什么的，铁头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因为市面上的很多水果都是催熟的，或者是打了农药的，铁头一闻就闻出来了。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苍海在树下望了一会儿，发现铁头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看起来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明显是只是情绪有些不好，于是冲着师薇说道。
“那怎么办？”
苍海想了一下：“先让它一个人安静一下，咱们先做饭，等明天要它还是这样，咱们就带它去看一下宠物医生。”
“去哪里看？”师薇多问了一句。
市里的宠物医生肯定是不会看猩猩的，别说市里了省里都危险，一般也就看看小猫小狗什么的，这里谁家养猩猩啊，就算是想养也没有地方买这东西。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那等会给张久生打个电话，问问他认不认识市里动物园的人，那里肯定有会治猩猩的兽医！”
师薇一听，立刻拍手说道：“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苍海听了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一下就想到了这个好主意，乐完了，这才想起来自家的锅里还煮着饭呢，于是立刻带着小跑回到了厨房里，好在刚才火添的少，锅里的饭并没有烧胡，只是做了个半生不熟，还有水没有烧干呢。
重新点上火，加了一点水继续焖饭。
做好了饭，铲出来放到保温筒里摆到一边，然后洗了一下锅，准备烧今晚的主角土豆炖大鹅。
刚把大鹅过了一下水，师薇这时又走了进来，冲着苍海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手机：“你和人家说说铁头的症状！”
“这么快？张久生还真认识？”
苍海觉得张久生简直就跟小说里专门卖江湖情报的百晓生似的，感觉市里就没有他张久生不认识的人。
擦了一下手，拿起了电话放到了耳边，苍海张口说道：“喂，喂，您好！”
“您好，我是市动物园的兽医小郑，你家的宠物猩猩听说生病了，我能问问详细的情况么？”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个非常年青的声音，声音很好听，听声音姑娘的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苍海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叙述了一遍：“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老叫，以前我们回来的时候，只要看到我们都会迎一下，然后咧个嘴冲我们笑笑，今天一回来就在树杈上不住的发出嗷呼嗷呼的声音，有点儿像是大喘气的动静……”
“那这样，咱们微信上聊，到时候视频让我看一下，我想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如果不行的话你们就得带着它来我们这里好好的检查一下了。”电话那头的小郑医生说道。
苍海听了立刻让师薇找来了纸和笔，记下了小郑的微信，然后让师薇加了人家的微信，让医生看看现在铁头的状况。
师薇出去了大约十来分钟后，又回到了厨房。
苍海一见师薇回来了，立刻着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到底铁头是得了什么病？”
师薇笑道：“相思病！”
“别开玩笑，说正经的到底是个什么问题。”苍海正色问道。
师薇道：“我说的没错啊，是相思病，铁头发情了！”
“啊！”苍海听了一愣，不过转念想一想铁头来自己这里也有两三年了，按着猩猩的岁数也七八岁了，这个岁数的确该发情了。
想到这点，苍海又皱起了眉头了：“我上哪里给它找另一半去？对了，问问他们动物园有没有合适的？”
“这还用你说，我刚才问了，小郑这人还真的挺热情的，说他们动物园有猩猩，不过都不合适，她帮我们问问省动物园有没有合适的，如果省动物园没有的话，那就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了。”师薇道。
苍海听了脑子里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去非洲一趟，给铁头弄个伴回来。不过转念一想每天耗在铁头身上的果子，觉得还是先等动物园答付再说，养一只就已经很吃力了，再养一只自己种的这些果子人就别提望吃了。
人家小郑那边帮着问，两口子也不好催，毕竟人家是帮忙，而且两人和人家也不熟，所以只能安静的等消息，实在没有消息来，最早明天早上这才好给人打电话。
五点多钟的时候，濛濛被村里的车子从学校接回来了。
“濛濛！”
苍海听到了小丫头的声音，站在厨房的门口叫小丫头，但是喊了几声，发现也没有人答应，于是来到了濛濛的屋子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窗户又喊了几声。
还是没有人答应，于是苍海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进屋发现书包什么的都放在床上了，但是人却不见了。
不用问，小丫头一准是去找小伙伴玩去了，这丫头现在整天一回村就玩疯了，不到吃饭的时候是不会回来了。
回到了厨房，苍海嘴里还嘟囔着：“一回来就跟个没腚的猴子似的，坐都坐不住。”
听到苍海的抱怨，师薇问道：“濛濛又跑出去玩了？”
“她还能有什么事？”苍海说道。
师薇到是不担心濛濛，有滑头陪着，而且在村里濛濛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现在她有点儿想念两个宝贝儿子了。
“三婶怎么还不回来？”师薇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盼着三婶回来。
两个孩子交给了三婶带，三婶自然是把孩子带去了田里，苍海两口子也不在意，在养孩子上，小两口并不像是现在很多年轻的父母一样，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既然交给三婶那就相信三婶。
师薇这边正念叨着呢，似乎是有感应似的，此刻坡下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同时还伴有牲口叫唤的声音。
乡亲们回来吃晚饭了。
师薇连忙跑出去一看，发现三叔和三婶两口子正从板车上下来，每人后面背着一个竹篓子，竹篓子里两个圆溜溜的小脑袋，脑袋上还顶着差不多三十来公分的小荷叶，除了自家的两个娃子还能有谁？
带着小跑，师薇迎了下去。
三婶看着师薇的模样，顿时笑着说道：“这是亲妈啊，这才两天看不到，就想娃儿了吧！”
“想，怎么不想！晚上一闭眼就是两个孩子的小脸蛋，谢谢三婶。”师薇亲了一下老大，嘴里一边叫着小宝贝，一边想把老大从篓子里抱出来。
老大伯麒扭着腰，不住的躲着母亲的手：“不要，不要，我就要坐在这里！”
“我也要坐在这里！”仲麟一看哥哥不出去，立刻给母亲打起了预防针。
师薇板着脸说道：“你们两个闹了三爷爷三奶奶两天了，老实点给我下来！”
三婶听了立刻说道：“没事，没事，其实两小东西这两天可给咱们带来了不少乐子，他们在旁边玩，我们老两口干活都轻松了几分……看着他们哪，我就想着我们家鹤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咱们抱上大孙子……”
三婶扭头望着揽着自己脖子的小家伙，眼睛里全是宠爱。
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很少有不喜欢孩子的，自家没有孩子带，帮着别人家带娃也能带的开心。
孩子死活赖在了篓子里不出来，搞的篓子跟金窝窝似的，师薇没有办法直接接过了篓子自己背在了身上。
到了家里的时候，两个孩子就不能继续坐在篓子里了，当苍海和师薇两人都瞪眼的时候，两个小东西知道赖不下去了，老实从篓子里出来，一溜烟的牵着三爷爷三奶奶的手去玩小汽车去了。
苍海请三叔三婶帮着看孩子，晚上自然是要留老两口子一起吃饭的，等着平安几人回来，大家直接在外面摆开了桌子，热热闹闹的一边吃菜一边喝起了冰啤酒。

第492章 小郑
第二天一早，苍海两口子继续带着孩子种西瓜去，铁头依然是处于发情状态，猴坐在树梢上玩什么的仰天啸月的‘深沉’。连晚上都是窝在树上睡觉的，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回屋里，揽着虎头睡觉。
苍海两口子一看这不行啊，这事情要大条了，于是眼巴巴的盼着小郑来电话。
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小郑的电话，回复说省城的动物园有一只猩猩可能和铁头比较适合，于是两下约了明天一起去省城。
于是苍海不得不带着铁头，第三天的一大早先奔向了市里，接上了小郑一起去省城。
这趟师薇并没有跟着来，在家看着两个怂娃儿，虽然小郑是个姑娘，但是师薇对于苍海的人品还是一百二十个放心的，所以让苍海一个人带着铁头奔向了市里，汇合了小郑一起出发去给铁头找伴儿。
到了市里，苍海把车子停到了约定好的地方，等着小郑来，等了差不多五分钟，来来回回的无数人经过车边，都不是小郑，苍海有点儿着急了。
“喂，小郑，你在哪里啊，我到了地方怎么没有见到你？”苍海拨通了小郑的手机，连声问道。
小郑那边也好奇呢，张口反问道：“我早就来了啊，也没有看到你吖，是不是走错了？”
苍海道：“我没错啊，现在路边只有一个金发的洋姑娘，正站在公交站台后面的路灯下面，但是我没有看到你啊？”
苍海的眼中现在有一个金发白肤的洋妞儿，人挺漂亮的，约二十来岁，打扮的也挺入时的，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面，几辆公交车来都没有上，也不知道是等人过来接还是怎么的。
“那就是我！”小郑张口说道。
“……”
苍海有点儿郁闷了，任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小郑居然是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的洋妹子。
这时小郑也发现了苍海的妖红色劳斯莱斯，同样带着一脸的迷惑走了过来，到了苍海的车边上伸手弯起了手指节轻轻的叩了一下车窗玻璃。
小郑也没有想到苍海居然是个开个劳斯莱斯的。
苍海按下了车窗，冲着小郑说道：“上来吧！”
小郑一拉车门，直接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回头想把安全带给系上，不过一扭头看到了坐在后排，身上束着安全带的继续装深沉的铁头，不由眼睛一亮。
“我坐后面会不会没有礼貌？”小郑问道。
苍海毫不介意的挥了一下手：“随意，你想坐后面就坐后面吧。”
对于小郑中国姑娘一下子变成一个金发碧眼洋妞这个事情，现在苍海还有点儿懵。
小郑推开了车门，换到了后面挨着铁头坐了下来，苍海见车门关了，于是发动了车子准备出市里，然后转上高速奔省城。
正准备上高速呢，张久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口就在电话里询问了起来。
“喂，我早上看到你家的车了，你的车借给谁了，我看见这小子在路上接了一个洋妞……那洋妞长的盘靓条正的，尤其是胸口那一对小兔子……”张久生说道。
苍海开的是车载免提，通话声整个车里都能听一到。
当他听到张久生这话，心中那叫一个尴尬啊，连忙咳了一下：“我开着免提呢，别乱说话！车里人家听的见！”
“我不正跟你说么！”张久生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车子是我自己在开！你不是介绍了市动物园的兽医么，小郑就是动物园的兽医，我接她正准备上高速呢……”
为了免得张久生这家伙再扯人家小郑的身材这种尴尬的话，苍海直接把底给兜了出来。
小郑的身材的确好，一看就知道是常健身的，身条儿特别的漂亮，并不像是一些时尚女孩瘦的那么干巴巴的，整个身材给人以结实浑圆，特别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张久生听了奇道：“你开的车？那你望望后面，是不是有一辆黑色的大陆虎？”
苍海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说道：“哪里有什么大陆虎，有一辆蓝色的奔驰S级。”
张久生听了大笑道：“开车的还真是你啊，那你停一下，我正好搭你的车去省城！”
苍海听了带着一点疑问把车停在了路边，果不其然，苍海这边靠边停车一打听，后面的奔驰S也打着靠边灯停了下来。
苍海这边才刚停稳，那边张久生已经扯着小包从后面的S级上跳上了下来，冲着车子的司机摆了一下手，拎着小包带着小跑来到了苍海的车旁，一拉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置上。
“你因为什么去省城？”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见张久生系上了安全带，于是重新打起了转向灯，驶回到了公路车道上。
张久生道：“去看一个老朋友，你呢，带着铁头去省城相亲？”
张久生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铁头还有小郑，这老小子也不因为刚才的事情尴尬，没脸没皮的冲着小郑还乐了乐。
“HELLO？”
小郑听了说道：“我又不是外国人，你叫我的名字好了郑爱中，或者叫我小郑也行。”
这名字起的大有大革命风格了，现在别说中国女孩子，连男孩都少叫这个名字了。
“你是中国人？”张久生扭过了头去。
小郑说道：“当然了，你不知道中国有俄罗斯族么？”
“你是俄罗斯族？”张久生更好奇了。
谁知道小郑摇头说道：“不是！”
“……”
苍海和张久生听了这个回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道：不是你扯什么俄罗斯族。
小郑见两人的模样，乐呵呵地说道：“我佬爷佬佬是加拿大人，解放后加入了中国籍，我父亲是美国籍，因为我们一家都在国内生活，所以我是个地道的中国人，除了长的不是黑头发黑眼睛，其它的和你们一样，我在国内生活的很舒服，回到了美国才觉得什么都适应不了。”
听到小郑这么一解释，苍海明白了，以前解放前的时候，有些国际主义战士们过来加入了我党，等着新中国建立之后这些人中有一部分选择入了中国籍，成了中国人，大约小郑的佬佬佬爷就是那个时候入的籍。
瞅小郑说话的调调，如果不看到人的话，一口方言版的普通话，谁都会脑补成一个黑发黑眼的外貌。
车子上了高速，张久生这边展示出了他商人的本事，遇到谁都能侃的起来，和小郑是越聊越热络。
开车的苍海觉得如果不是在车里，这两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性兄弟了。
通过两人的聊天，苍海也了解了一下小郑的情况。
“美国的教育那么好，你怎么不在美国读书？”张久生现在一直保持着扭着身体的状态，专心的和小郑说话。
小郑说道：“国内传的很多关于美国的事情都是错的，真的去看一下就知道，国内对于美国社会美化的太严重了。”
“这怎么说？”
张久生挺奇怪的，因为他现在有了钱，心中一直有个打算就是等着小虎高中的时候送他去国外读书，这样的话不用挤国内高考的独木桥，现在听到小郑一说这个，怎么可能没有兴趣听下去。
小郑说道：“其实我在美国读书那会儿极不习惯，虽然说我长了一张白人的脸，但是在思维和习惯上都是中国式的，因此在学校里常受到别的孩子欺负，他们欺负你的理由千奇百怪，反正只要是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就会欺负你，哪怕是你学习成绩好，也能成为他们欺负你的理由。”
“很严重么？”张久生问道。
“怎么说呢，霸凌这种现象还真是挺普遍的，程度不同罢了。还有咱们这边媒体总是宣传说美国孩子十八岁就独立了，其实大部分的美国家庭只要有能力，都会付孩子昂贵的大学学费生活费什么的，而且每到新生入学的时候，家长们同样开着车子大包小包的送孩子上学，而学生们到了放假同样也会大包小包的拿着脏衣服回家去洗，天底下的父母对孩子其实一个样，况且美国那边也有学区的问题，学区房同样也贵的要死……”
也不知道小郑是喜欢美国还是讨厌美国，说起了美国的事情滔滔不绝的，反正是把张久生心中对于美国美好生活的愿望，或者是美国梦几乎打了一个稀碎。
“不会吧？”张久生有点怀疑。
“在美国上名校也其实跟国人上清北一样，都挺难的，而且中国的学生根本不占便宜，只有美国少数民族的学生，或者是黑人学生有进名校的优势。而且美国学生也不像咱们想的学习那么轻松，想上名校照样如果你家有钱自然什么不用担心，如果没钱的话，那么你照样得埋头苦读才可以的，说的直白一点，想上美国顶尖的长春藤联校，其实和国内上清北一个概念，同样的千军万马挤独木桥……”
“那你就没有想着回美国工作？”张久生问道。
很多国内的有钱人一门心思出国，现在见到一个一门心思呆在中国的，让他觉得这个事情好奇怪啊。
“我在国内生活习惯了，不喜欢美国那边的生活，而且父亲家里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没有钱哪个国家生活的舒适就选哪个国家呗。”小郑笑眯眯地说道。
小郑除了长相之外和中国九零后的孩子一个样子，谈起小时候不是动画片就是西游记，这玩意去美国同龄的孩子根本就不看这些，所以她和美国的堂弟堂姐们虽然亲热，但是却亲密不起来，所以她选择了老实的在美国大学读完了兽医之后呆在中国工作生活。
当然了，小郑凭着一张脸，在生活和工作中挺受照顾的，而在美国，她这模样满大街都是，家里也就是普通的中产阶级，相比之下，她自然乐意呆在中国生活了。
有了小郑和张久生这一路苍海不光是没有觉得孤单，反而是觉得两人有点儿太吵了，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相比较也就是苍海和铁头两个话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几乎就没有说什么话。
到了中午的时候，进入了省城中心，苍海带着大家找个馆子吃了一顿，然后去了动物园，苍海给铁头相亲，而张久生则是开了车子去会自己的朋友。
到了省城的动物园，苍海牵着铁头的手下了车，由小郑带着受到了饲养员们的热情欢迎。
省城词养员大多都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一个个看着小郑眼睛都冒光，着着的让苍海蹭了一把美女的热度。享受了一下什么事只需一说，立刻有人抢着干的待遇。

第493章 对峙
负责接待苍海的是猩猩的饲养员有两个人，分别叫小赵和小李，大名什么的苍海并不关心，所以也就没有怎么记。
两个小伙二十来岁，小赵身长体瘦，一米八的个头，长的有四五分的帅气，小李则是胖胖的，个头也不高，一米六五左右，但是人很有亲和力，一笑起来两只小眼睛眯起来，像是庙里的弥勒佛似的。
两人很显然都有小郑有点什么想法，年轻人嘛，看到漂亮的姑娘自然而然的产生什么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苍海看到小郑的第一眼也不由的愣了一下，并且多瞅了好几眼，更何况两也没有结婚，小郑也是小姑待嫁。
“铁头太听话！”
小李和铁头呆了一会儿，便冲着苍海非常感慨地说道。如果这里在猩猩都能像铁头一样听话，那么两人的工作就会少了一大半，两人养了几年的猩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听话的猩猩，而且还处于发情期的，这让小李觉得这也太奇妙了一些。
小赵这时正拿着手中的香蕉引逗小郑拉着的铁头，似乎是嗅到了同类的气味，又或者是知道今天给自己相亲，铁头心情明显比在村里要好了一些。
不过就算是好了一些，铁头也不吃小赵手中的香蕉，所以小赵的动作直接被铁头给无视了，不光是无视了，还直接给小赵一个白眼仁，意思是根本不屑于理他这种孩子气的做法。
还是老原因，小赵手中的香蕉不够纯天然，皮上面有些味道是铁头不能接受的。因此铁头并没有伸手去接香蕉，而是望着苍海发出了嚯嚯的声音。
苍海听了立刻从自己身上的背包中取出了一个大苹果，递到了铁头的手中。
接下来冲着小赵笑道：“它不吃别的地方产的水果，只吃我们村自产的，所以你的香蕉吸引不了它。”
铁头接过了苹果之后，并没有张口吃，而是把手中的苹果冲着小赵示意了一下，接下来指了一下小赵手中的苹果，同时轻轻摇头晃脑的表示：我手中的苹果可比你手中的香蕉好了无数倍。
小赵一看铁头的动作，望着铁头说道：“有意思，还会和人互动呢！”
说完转头冲着苍海问道：“苍哥，你这猩猩从哪里得来的，这么聪明，我看一些行为都有点儿人的意思了，你是怎么训练它的？”
“从美国一个卖家那里得来的，我哪里训练过它啊，就这么放在家里养着，一养就是好几年了。”苍海随口说道。
“你家里养它一定很费力吧，要不然把它交给我们动物园吧，我们这里有二十来只猩猩呢，整个一个完整的猩猩群落，你的猩猩在这里可比和你在家里生活要愉快的多了。”小赵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小赵想把铁头留下来了。
苍海半开玩笑的反问道：“你又不是铁头，你怎么知道它在我家里不快乐？”
“你看，这不是没有伴么，呆在我们这里天天有伴。”
小赵现在是越看铁头越喜欢，这只叫铁头的猩猩，直接打破了他的所见所闻，原本和猩猩相处，他就觉得猩猩够聪明的了，但是铁头还是让小赵吃了一惊。这让对于这份工作很上心的小赵觉得自己该劝着苍海把铁头留下来和它的种群生活在一起。
铁头吃苹果啃皮，而且知道苹果皮不能乱扔，果皮啃到了手上之后，把所有的苹果皮攒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筒里，然后才会坐下来美美的享受苹果。
看到小赵的模样，苍海说道：“铁头呆在这里那是不可能的，它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家庭的一份子，属于亲人。还有就是铁头救过我的命，要不然我也不会大老远的把它从美国运回来，所以啊这个心思你还是别打了，没有用的。”
“小赵，你就别打铁头的主意了，人家开着劳斯莱斯过来的，这样的土豪可不差钱，买下动物园都没有问题，你还替人家想着省钱？依我看啊，你还是好好的干你的活，赚你的那份工资吧。”小郑笑呵呵地说道。
小赵听到小郑发话了，立刻笑着回道：“我就是建议一下而已！要不我攒点钱，你嫁我算了。”
小郑笑笑没有回答，不过明显的觉得小郑并不是太喜欢小赵。
“接下来要干什么？”苍海可不想和小赵谈这个话题，无论如何苍海是不会把铁头丢在这里的，还是赶紧的干正事，早点回去的好。
小李说道：“不急，要给铁头一点儿适应的时间，新的猩猩到来，对我们这里的猩猩群肯定会产生影响，而且这么着急把铁头放进猩猩群里去可能会去铁头造成伤害，所以这个事情不急，咱们先让它们认识一下，看看反响如何。”
“你们是专业的，我听你们的。”苍海听说猩猩群可能给铁头带来伤害，自然就小心一些了，苍海对于动物园里的猩猩怎么样他不关心，但是铁头的安危对于他来说却很重要。
“咱们先让铁头隔着玻璃和猩猩群接触一下，看看反应如何，猩猩群会不会排诉它，如果排诉的话那咱们就得把猩猩隔离出一只来……”小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省动物围的猩猩有近亲繁衍危险，有了铁头的血统进来对于省动物园也是一种好事，为了让这种好事能美事成真，小赵和小李两个自然得好生的计划一下，最好让铁头试着融入一下省动物园的猩猩群落，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单独拎上一两只猩猩出来，和铁头关在一起，以铁头的体格，和它关在一起的猩猩很快就会变得很‘老实’的。
小李听到小赵的话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赵一听恨恨的盯着小李，开玩笑地说道：“我说了一大通想在小郑面前表现一下，你到好，直接来了一个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损不损啊你，你考试的时候怎么不在卷子上写老师我想的和答案一个样！”
小李也不以为意，照样笑的跟弥勒佛似的：“本来就是这样啊。”
小郑冲着两人说道：“行了，别闹了，大家快点准备干活吧。”
有了小郑发话，两人老实了很快，带着苍海进了一个房间，等进了房间苍海才知道这里是更衣的，鞋上绑上的鞋套，身上也在外面罩上了一件浅蓝色的罩褂，头上也戴上了浅蓝色的帽子，搞的像个医生似的，一时间让苍海还有点儿不适应的感觉。
换了衣服，小赵带着苍海来到了一块玻璃隔离前面，里面就是猩猩群，在猩猩群另外的一边是游客，现在动物园的游客并不多，因为正是一天中天气最热的时候，猩猩馆这边也就是小鱼两三只，远不如刚才国宝馆那里的人多。
铁头很快被同样换了衣服的小李带了进来，只不过他们走的并不是和苍海一个门，而是从另外的小门走了进去，和苍海这边隔着一个玻璃墙。
当铁头一进场的时候，立刻引起了猩猩馆一只大猩猩的注意，它很快跑到了铁网子旁边，双手拍打着胸口冲着铁头不住的叫唤着。这只大猩猩似乎是在示威，也像是警告。
就这只猩猩的强壮程度来讲，肯定是这一群猩猩中的首领，见到铁头，本能的让它感觉到了危险，所以第一时间它冲了过来，冲着铁头示威，表示自己捍卫地位的决心。
铁头只是安静的盯着网那边的大猩猩，它并不是苍海从不记事时养大的猩猩，对于猩猩群落的语言并不陌生，如果是在以前铁头只会有两个选择，那就是臣服与反抗，以铁头现在的气力，网里的那只所谓的首领根本就不是个个儿，分分钟铁头就可以教它做猩猩。
但是铁头现在不喜欢争名夺利，它就是想找个伴儿，排泄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老实的回到四家城村悠闲的过着以前一样的小日子。什么江山美人啊在铁头这里都没什么意思。
铁头的沉默似乎在网那边的猩猩眼中成了懦弱，原本因为畏惧铁头的体形，这只猩猩有点儿硬着头皮上的意思，但是看到铁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它的自信是越来越大，嘴里发出的吼声也是越来越响亮，在铁头面前是现出来的自信也越来越明显。
小赵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的摇头说道：“看来这一条不行了，首领很排诉铁头，如果想铁头融入这个群体得要时间。”
小赵说到这儿突然间想，既然这人不想把铁头捐给动物园，那咱们可以换种说法啊。
只是小赵不知道的是，无论如何苍海都不会把铁头留在这里，而铁头也肯定不乐意在这里，它更喜欢和苍海在一起，空间的魔力对于铁头比和自己的同类在一起要吸引人多了。
小李和小郑那边明显也得出了和小赵一样的结论，猩猩首领发出了阵阵怒吼，明显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当然小李和小郑是可以把铁头放进去，让铁头以自己体格决定一切，但是一个人类在外面的环境中养大的猩猩，两人谁都不认为个头销大的铁头可以干的过首领，而且首领争夺战其实并不常会有单挑的情况，很多时间都是群殴。
因为这个想法造成的结果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无论是伤了首领还是伤了铁头，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所以小李他们在商量的时候第一个就排除掉了。
到了这儿，小郑就想牵着铁头的手往回走，准备用第二套方案。
看着铁头要转身离开，隔着网子的首领心下更是一松，如果铁头要进来那么王位一仗就再所难免，除非铁头和首领有一方放弃，首领并不认为铁头一定会放弃，但是现在铁头被人带离了，对首领来说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危机解除了，首领的心情倍儿爽，慢慢的就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苍海并不理解猩猖的语言，也不知道首领和铁头这边像不像是两个人在骂街，首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一下子把铁头给惹毛了，就像是有人特别反感别人骂母亲，一骂就像头狮子一样毛了。
也不知道首领嗷嗷声中带着什么意思，突然间铁头就扭过了头去，两只眼睛冷冷的盯着首领，表情十分严肃。
首领一下子被铁头的动作给弄懵圈了，它心中正想着这货怎么还不走呢，早点走我早点去荫凉下睡大头觉啊，这午后的小阳光美美的！
嗷！嚯！
首领一下子怒了，似乎是攒满了怒气值似的，隔着铁网子，想把铁头给赶走。
但是它的吼叫声，在铁头看来似乎透着一种不自信。
铁头就这么盯着首领，冷冷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样，轻轻的甩开了小郑拉着自己的手，铁头这边走到了铁网子旁边，这样的话它和首领之间就只隔着一个铁网了。
嗷！
铁头张开了大嘴一声怒吼，一下子把周围所有人的人都给震住了，包括猩猩馆里的大猩猩。

第494章 渣猩铁头
吼~吼！
隔着网的首领好一阵才回过了神来，立刻开始绕着网子拍着胸口不住的冲着铁头示威，发出吼吼的声音。
铁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滴，直接抓着铁网子开始晃了起来，然后苍海几人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整个小铁网子在铁头的手中似乎是成了绳网子，当铁头的双手一用力的时候，一拉一抖，整个铁网形了一圈涟漪，以铁头的双手为中心向着四周荡了过去。
嗷！嗷！
铁头露出了獠牙不住的冲着拍着胸口的猩猩首领吼着，双手同时开始抖着铁网。
“小李，小李，注意一下，别让它把网子抖下来！”
小赵很快发现了问题，这些网子在铁头的抖动之下似乎和墙产生了共震，弄的打在墙上固定铁网的螺丝开始以肉眼看到的见的速度晃动着，大家都有这样的经验，一个东西要是钉在墙里拨不出来，晃两下就要容易一些。
现在小赵哪里敢让铁头继续晃下去啊，如果让铁头把网子晃松了，甚至是晃下来，这么多猩猩要是跑了出去，那还得弄个大新闻啊，指不定有网上好事的人就打趣这些逃出来的猩猩说他们想考到某双一流大学去，享受一拖仨的陪读。
苍海看到铁头的样子，对着小李和小郑说道：“你们把门打开来，把铁头放进去吧。”
对于铁头的战斗力苍海还是挺自信的，他认为就凭着网子里这些喂养出来的猩猩就算是四五个群殴都不定是铁头的对手。
“这不得，万一弄伤了怎么办？”小李有点儿犹豫。
苍海道：“那你们就等着铁头把这个网子给晃下来吧！快点的，别磨蹭了，铁头不会把它们弄死的，最多就是摔打两下，铁头的性子一向是很好的，只是被这只猩猩给激怒了，打它一顿就好了。”
这只猩猩首领让苍海想起了家里的丑肥，也是被铁头按住揍了一顿之后，苍海这才有了撸猫的乐趣。
小郑的反应很快，冲着小李说道：“快点开门，听苍哥的！出了事我担着，苍海反正有钱，到时候他赔，不赔的话咱们扣他的劳斯莱斯！”
这时候小郑也没有什么好想法，反正不能让铁头继续晃铁网子了。
苍海：“……”
小李听到小郑这么说，连忙跑到了钢制的门口，掏出了钥匙把大门给打了开来。
“铁头，从那边进去！”苍海冲着铁头指了一下门口。
铁头听到苍海的声音，眼睛一看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门口，等着门一开立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奔进了猩猩园里去了。
一进了猩猩园，首领这边立刻开始呼号了起来，瞬间三只大猩猩蹿了出来，站到了首领的身边，就像是仨个保镖似的。
一对四！
铁头并没什么畏惧，直接向着四个大猩猩冲了过去。
四个家伙凑在了一起，似乎是获得了一种力量似的，几乎在同时也向铁头这边扑了过去。作为一个种群的猩猩，天生就对外来的猩猩抱有一种非常不友好的态度，虽然它们会想着谋算首领的位置，但是在此刻，它们是属于同一种群的。
就像是人类打架一样，招朋呼友，现在一致对外才是正确的选择，这种选持已经印入了它们的基因里，可以说是一种本能，以共同的力量应对外来的威胁。
很快四道黑色的身影撞在了一起，伴着这些身影的还有一阵大呼小叫声，尖锐到了有些刺耳。
几道身影撞在了一起，瞬间又分开了，有两道影子被甩出了一个平沙落雁，摔到了十米开外的空地上，有一个还坐碎了园子里装饰用的小灌木。
首领并没有被甩出去，不过它现在模样更惨，一只腿被铁头抄在了手中，正以铁头为中心，以自己的脚还有铁头的胳膊为半径，在地上画起了圆。在画圆的同时带起了一阵泥土，很快就成了一只‘土’猩猩，那模样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剩下的一只已经被吓傻了，直接站在铁头的旁边，双手保持着叉铁头的样子一动不动，被铁头甩起来的首领带倒了这才回过神来，飞速的跳到了一边。
拽着首领甩了好几圈之后，铁头把首领给甩了出去，然后站在空地上拍着胸口不住的发出嗷嗷的吼声。
这时候身着花短裤，花背心的铁头，一下子摆脱了苍海眼中夏威夷渡假客的层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老实说铁头的审美一直是苍海诟病的地方，没有办法，这货真是太俗了，越花的东西越喜欢，最喜欢的就是北方以前的大花袄那种的，身上不凑出一个彩虹色彩来根本不出门。
四只猩猩中唯一没有挨揍的那一只，在回过神来之后，居然第一时间凑到了铁头的身边，低着脑袋开始给铁头抓起了腿毛来。一看就知道这位已经完全投靠了铁头这位新王。
对于野兽来说，这样的选择很容易，别说是野兽了，以前村里的狗群在应对虎头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旦首领被击败，剩下的成员一个个立刻投靠了新老大，而且还玩起了落井下石的把戏，到现在村里的大黑狗还是整个狗群中地位最低的那一只。
随着铁头的怒吼，园里所有的猩猩都出来了，有一些母猩猩的身上还挂着小猩猩，它们并没有太过于靠近铁头。
这时整个园子里只有铁头的声音，也只有铁头才能敢在这个时候发出自己的声音，标志着新首领已经产生了。
被甩出去的老首领这时已经翻身起来了，不过它已经完全对自己的武力值失到了信心，垂着脑袋，四掌着地拖着自己的身体无精打彩的走到了园子墙边，就这么老实的坐了下去，然后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扎到肚子里似的，都快缩成了一团黑球。
被铁头甩出去的另外两只，很快一脸讨好的围到了铁头的身边，开始争先恐后的给铁头理起了毛。
可惜的是铁头露在外面的毛不多，上身大花色T恤，下身是到膝盖的花短裤。只有两条小腿上黑乎乎的腿毛露在了外面。因此三只挠腿讨好新老大的猩猩还因为献殷勤这事儿你冲我吡牙我冲你咧嘴的，一副好奴才的模样。
小郑仨人现在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猩猩会有这样的战斗力，如果是银背大猩猩那也就算了，但是铁头明明是个黑猩猩啊。
小郑很快回过了神来：“不好，猩猩群里还有几只刚满月的小猩猩！这下子危险了。”
苍海好奇的望着小郑。
小郑说道：“新首领会杀死老首领的孩子，就像是新狮王一样的！”
动物界这是不成文的规定，新首领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传宗接代，对于老首领的孩子那自然是要杀掉的，新首领一会把时间浪费到老首领的孩子上，相对来说狮群要更加残酷一些，未成年的都要被新狮王给干掉，成年的小母狮会留下来，小公狮则是在老子失败的时候第一时间选择逃跑。
这是动物的本能，在人类看来可以残忍，但是却是强壮的个体把自己基因传递下去的最有效的方法，淘汰老弱的个体，保留强壮的基因。
“放心吧，铁头干不出来这事。”苍海很有信心。
“这谁说的准！”小郑反驳道。
“那咱们看呗，如果它要做这事的话，我会把它拎出来的。”苍海对铁头那是十二分的相信。
也确实像是苍海说的那样，铁头停下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到搂着幼崽的猩猩身边，而是选择了坐在了地上，然后巴巴的望着苍海。
“干什么？”小赵不太明白。
苍海很尴尬：“铁头饿了！”
每一次铁头饿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苍海那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抄起了手边的背包，向着旁边的门走了过去。
“让小郑喂好了！”
苍海摇了摇头：“它不会吃的，还是我喂吧。”
等着苍海不到了里面铁门的时候，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大苹果。铁头一见大苹果立刻奔到了铁门旁边，伸手把两个苹果给抓在了手中，然后扭头跑回到了空地中间。
蹲下了铁头半躺着，一只手抓住了苹果慢慢的啃着，另外一个苹果则是放到了肚皮上，就在铁头享用苹果的时候，铁头身边还有三个新晋的狗腿子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我去，这是皇帝的日子啊。”小李看到铁头的作派，一副羡慕的样子。
苍海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铁头现在表现的就像是一个身背着半拉葫芦的汉子进了院子似的——大瓢客！
尤其是配上那一身花到了晃人眼珠子的衣服，真是让人很无语。
外面的苍海几人眼巴巴的看着铁头把手中的苹果吃了一半，只剩下个果核的时候递给了旁边的一个狗腿子。狗腿子开心的接过了半拉子苹果，直接把剩下的苹果啃的只剩下了种子核这才扔掉了。
“……”
苍海很是无语，不知道为什么铁头回到了猩猩群就成了这一副德性，这还是以前那个干活勤快，任劳任怨的铁头么？
两个苹果下肚，而且是在一圈猩猩的围观之下吃完的。
吃完了果子，铁头似乎不饿了，吃饱喝足了之后，铁头这边就开始思那个啥了，很快铁头从猩猩群里挑出了一只看样子很中意的猩猩，也不避人就做起了播种的事情。
这个时候铁头才真的像个猩猩，展示了其动物性的一面。
不过在苍海看来，那是相当无语啊。
就在注人注视之下，铁头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回来又问苍海要了一点吃的，吃完之后又拉了一个另外的猩猩。
“我看你还是把铁头留下来吧，我觉得它在这里真的挺开心的！”小赵望着苍海又提了一次。
这一次苍海有点吃不准了。
“如果它想留就留下吧。”
好好的思量了一下，苍海说出了这样的话，因为他也觉得似乎铁头在这里才是最开心的，整个就是标准的皇帝待遇啊。不说三宫六院，但是瞧这架式，换了一拨又一拨吡牙咧嘴的好不快活呀。
就在苍海以为自己要失去铁头的时候，铁头重新回到了铁门旁边，开始扒着铁头冲着苍海轻声吼了起来。
一只刚和铁头处过朋友的猩猩这时走到了铁头的身边，开始在铁头的脑门上挠着，看样子对于铁头这个新王还是挺满意的。
吡！
铁头很不客气的一脚把这只猩猩踹到了一边，然后冲着这只猩猩发出了警告。铁头的动作让整个猩猩群落都懵圈了，原本一个个的还想凑到铁头的身边继续讨好新王，但是看到新王这架式好像是不想认账啊。
“铁头要干什么？”小赵好奇的问道。
苍海挠了一下脑袋：“铁头要出来，要回家！”
小李听了直接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靠，原来铁头是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猩啊！”
小李这一句立刻把众人给逗乐了。
“咱们动物园是院子么！”小赵看着铁头的模样也乐了。
铁头扒着门冲着苍海嗷嗷的叫着，着急的想要出来。
苍海示意小李打开了门，铁头一出来立刻蹲在了苍海的身边，抱着装水果的包开始大吃了起来。
苍海望着现在的铁头，突然间发现原来那个自己知道的铁头又回来了。
就这样不顾猩猩群的挽留，当了几个小时猩王的铁头勇敢的当了一回渣猩，头也不回的跟着苍海离开了。

第495章 再遇
苍海望着张久生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还是连夜回去吧！”
两人连着问了几个酒店，都不许苍海带着铁头入住。
如果是一个人的时候，苍海还可以把铁头放到空间里，但是和张久生一起就不能这么干了，老老实实的让铁头坐在车子里，两人下来找酒店。
铁头现在到是老实了，像是以前一样，手中有点儿吃的，就会安安稳稳的呆在车上，不嚎不闹的像个乖宝宝。
张久生听了说道：“这时候一个人回去？那可得开夜车啊。”
苍海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我在酒店里睡着把铁头扔车上吧，反正也无所谓，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张久生想了一下：“算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到时候在市边上把我放下来就行了。”
苍海听了奇道：“你不是说访老友么？”
“唉不提也罢，原本准所打算走点路子打听点消息的，谁知道闹的挺不愉快的，你既然要回去，咱们哥俩一起回吧，有些人发达了就不想和以前的人有什么联系了，咱们也不能上赶去丢脸不是？”张久生说道。
于是两人离开了酒店的前台，直接奔着停车上，上了车子之后，设定了导航便往老家开。
从省城到市里再到县里，花的时间要比直接从省城到县里多花近三十分钟，不过两人都没什么事，哥俩一路有说有笑的搭个伴便把车子开回到了市里。
苍海怎么可能让张久生下来打车回去，一直把张久生送到了他的住处，并不是上次吃饭的地方，而是张久生住的地方，一个小别墅区。
“要不咱们吃一点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到家就得一点多了。”张久生说道。
“吃什么啊，你这里的东西都是从老家那边运来的。”苍海笑着说道。
张久生伸手抓住了苍海的胳膊：“海鲜，海鲜老家没有，这附近有一家特别地道的店，专门做海鲜，我和那个老板挺熟的，我带你去尝尝。”
“这个点了吃什么海鲜啊。”苍海有点儿无语。
张久生这边似乎是被自己勾出了馋虫似的，拉着苍海重新上了车，自己开着车子又驶出了小区。
地方还真的不远，差不多也就是过了两条叉路口，就有一个二层的小门楼子，门楼子前面停了不少的车子，里面是灯火通明的，证明这家店的生意还真的不错。
张久生拖着苍海下了车，苍海这边回头又把铁头给拉了下来，这时候的铁头脑袋上扣着帽子，浅一看别人十有八九以为苍海的手中牵着一个小孩子呢。
“找个小包，先弄一只龙虾、两个象拨蚌……如果你们老板在的话，就让你们老板亲自动手。”
一到了柜台前面，张久生这有冲着服务生一顿哇啦，很显然服务生也认识张久生听到张久生这么说笑着应了。
“好的，张总，小马，先带张总去包间，我这就给厨房下单子去。”柜台内的服务生冲着自己的同事吼了一嗓子，转头拿着开出来的单子便跑了。
张久生看到迎向自己过来的小马，笑眯眯的调试了小马一句：“哟，小马妹子，这几天没有见长的越来越俊俏了，有男朋友没有，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有什么要求，彩礼要多少，车房要什么样的。”
小马也不是个吃素的，抬眼看了一下站在张久生旁边的苍海，见苍海手中牵着一个娃，便抬手轻指了一下：“要是像这位帅哥一样，我不要彩礼还倒给钱，可惜啊，帅哥结婚了。”
和张久生搭了话，又捧了一下苍海，这位小马也算是个人精了。
苍海被小马捧的笑了笑：“我可不是帅哥，我是张总跟班的，司机！”
“不可能，张总的司机我见过，而且张总从来不雇帅司机，他的司机都是身宽体胖的，最少也得一百九十斤往上走，个头还得高，这样能省了保镖。”小马笑着把苍海两人往包间引，一边引一边继续和苍海两人胡侃。
很显然，张久生是这里的常客，这一路上不住的有服务生给和他打招呼，张久生也到客气，每一个他打招呼的服务生他都能叫出名字，并且和人家聊上两句，这就是他的天份了。
到了包间，苍海和铁头坐一边，张久生坐对面。
所谓的包间其实也不大，就是一个小隔间一样的，四人位也就两三个平方的样子，将将的能坐下四个人。
一坐下来，张久生便让小马自己忙去了，他把怀子用开水烫了一下，然后给苍海先斟上了茶之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别看这里的环境一般般，但是用料新鲜，全都是从海边直接空运过来的，像是大龙虾什么的都是生活的，都是大西洋产的，老板是个挺讲究的人。”
话到了这儿，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老张，你又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
听到声音，苍海抬头一看，发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站在小包的门口，中等的个头有点略微发福，脑袋上留着小平头，短到了几乎抓不住，五官什么的凑在一起让人看起觉得这人挺和蔼的，身上穿着一件中式的亚麻色轻薄唐装，脚上一双黑色的帆布鞋，看起来很有一种曲艺范。
“我能说你什么坏话，夸你这边的东西好吃又干净，怎么了，有错？”张久生笑道。
“这位第一次来吧？”老板看了一眼苍海，笑眯眯的问道。
张久生伸手示意了一下苍海：“这是我朋友，苍海！”
老板也不多问，冲着苍海抱了个拳：“你好，你好！”
“你好！”苍海也和人家打了一声招呼。
老板这边见两人重新落了坐，自己也坐到了张久生的旁边，开始和张久生聊了起来，不过这位也算是场面上的人物，和张久生聊也没有冷落了苍海，时不时的和苍海也搭上两句，总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酒精杀场的老将。
“哎哟！我的个老天，这不是个包裹啊，是个猩猩！”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老板这才看清坐在苍海旁边的铁头根本不是他想的一个花包裹，而是一只猩猩，顿时被吓了一跳。
几乎是奔波了一天，而且下午的时候还有特耗体力的活动，铁头真的是累了，所以一到了包间猴坐在了椅子上便睡着了。
原本铁头缩在靠窗的一边缩着身体打盹呢，卷成了一团让老板误以为是一个包裹，谁想到这时候看到包裹动了起来，然后一个黑毛脑袋伸了出来，顿时吓了店老板一大跳。
“没事，没事，这是铁头挺乖的不伤人！”张久生一见立刻解释说道。
虽然铁头看起来挺怕人的，不过性格贼好，村里呆了这么久也没有拴没有扣的也没有听谁说过铁头伤人的。
“妈呀，这家伙还真是有点儿怕人！”
铁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了头来望着店老板，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冲着人家来了一个邪魅的微笑，弄的老板小心肝老乱颤。
虽然张久生和他说让他别怕，不过头一次接触到猩猩，而且看起来像个半大孩子的似的野兽，他还是有点害怕。
张久生见了，站起来伸出手，冲着铁头说道：“来，铁头，握握手，弄个花式的！”
铁头听了伸出了手和张久生在空中轻拍了一下，然后握拳和张久生的拳头又撞了一下，接下来上下各捶了一下，反正直接把店老板给看愣了神。
“这猩猩还真是聪明啊。”店老板夸道。
张久生笑道：“如果和铁头处久了你都会忘了它是一只猩猩！”
就在这个时候，小马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一边码菜一边开始介绍着菜名还有材料从什么地方来的。
店老板等着小马摆完了盘子，冲着小马说道：“让后厨给弄个海鲜趴，算我送的！”
“好的！”
张久生道：“别送了，我们就两人过来随意吃点的，你一个海鲜趴送上来，咱们就得吃撑了。”
“我过来吃行不行？”
“那可以！”张久生笑道。
原本张久生就是自己馋了，想拉着苍海过来吃点宵夜，而且两人也没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谈，加上店老板一个自然是更加热闹。
店老板吃了两筷子东西，然后借着招呼客人的名义离开了，老板离开了没有多久，一个海鲜大拼盘便摆上了桌，两人肯定是吃不了的，怎么看怎么你像是四人份的，七八种海鲜整成了一锅。
看起来不错，吃起来的味道也还行，真的像张久生说的那样用料新鲜，什么扇贝之类的打理的也很好，没有吃到沙粒的情况。
就在两人边吃边聊的时候，包间的小帘子被人给挑开了，苍海和张久生同时一转头，看到进来的不是店老板，更不是服务生，顿时就有点儿奇怪了。
“你好，是苍海苍先生么？”
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打扮的挺入时的，模样长的也不错，算的上是个美人。
“咱们认识么？”
苍海觉得很奇怪，突然跳出来一个漂亮女人对着自己直呼大名。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们陆总您肯定认识。”说完这位姑娘抬起了手腕冲着旁边指了一下。
苍海顺着姑娘的手势，透过了窗户看到了陆晓英这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这时的陆晓英正望着苍海这边呢，见到苍海望向了自己便笑着抬起了手冲着苍海挥了一下。
苍海见是陆晓英，也冲她笑了笑。
对于陆晓英，现在苍海并不想深交什么的，因为苍海就这样的人，觉得你不是一路人也就不想多搭理你，不过现在人家陆晓英是表示友好，苍海也不能拿冷腚对着人家。
“陆总让我过来请您过去坐，她那里陪重要的客人，不方便过来，要不然就亲自过来了……”姑娘慢条斯理，带着一种韵味。
苍海笑道：“我这边挺好的，你回去和你们陆总说，不必了。我和朋友正谈事情呢。”
说完也不待姑娘说什么，直接挥了一手把她从自己的包间给赶了出去。
张久生见人走了，很是八卦的凑到苍海的旁边问道：“那女人是谁啊，我看挺漂亮的啊，比师薇在气质上是差了一点，不过那身条子太诱惑了吧？”
张久生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自己的胸口比划着。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和我在一家餐馆子里打工，算是朋友吧，不过好些年没有联系了，人哪都变的不认识了。”苍海说道。
张久生是太了解苍海的性子，不喜欢的人尽量就不搭理你，看样子这个女人肯定是有什么地方让苍海看不惯了，要不然以苍海这念旧的性子，怎么可能对这个女人视若空气。

第496章 庙门
作为朋友，张久生可不想轻易的放过苍海，于是直接拿陆晓英和苍海开起了玩笑。
“怎么着，瞧这模样以前你俩还有过一段故事？”张久生一边说一边嘿嘿的笑着。
苍海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故事，最多也就是同事罢了，然后这位就出国了，现在傍上了一个老外，又回国来赚钱了。”
张久生听了撇了一下嘴说道：“那是肯定的啊，现在嫁洋垃圾的可不少。有些女人眼瞎专门喜欢捡洋垃圾，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旁边就有大学，也有外国留学生，有些女人见着外国人就走不动路，也不管是哪里来的，反正只要不是中国人的长相，顿时就有一阵乱舔，要是我闺女扔河里淹死算了，还特么不够丢人的呢……”
苍海瞅了张久生一眼：“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再说子来中国读书的老外也不全都是垃圾，文一道不就不错？”
“文一道那样的还真不多，傻里傻气的。”张久生笑道。
提到了文一道张久生无力反驳了，这货虽然长了一张外国人的脸，但是现在一口流利的土话，比他这个老西北汉子都标准呢，裹个白羊肚毛巾配上个大皮袄子，就现在他的肤色索真看不出来是个白人。
“他傻里傻气的？”苍海听这话顿时笑了。
张久生刚张口，想说点什么，突然间门帘子又被人给挑开了。
苍海一转头，发现陆晓英站在门口。
“哟，怎么啦，苍海，咱们这么久没有见怎么我感觉你有点儿躲着我啊，我又不吃人！”
说着陆晓英一扭腰直接进来了，张久生一看，立刻给人家让了一个座位，陆晓英道了一声谢之后，坐到了苍海的对面。
“不是，我这是跟朋友一起过来的，总不能扔下朋友。”苍海把张久生当成了挡箭牌。
可惜的是张久生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这觉悟，不光是没有这觉悟还似乎特别想探探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像不像刚才苍海说的那么纯洁。
在张久生看来，这么漂亮的姑娘男人怎么可能没什么想法，别说是一起共事了快一年，就说是看上两眼，心里也要小鹿乱撞的吧。
在张久生看来苍海有想法那是肯定的，区别就是得手或者没有得手！
苍海不知道张久生的脑子里想的什么念头，但是见他一歪屁股给陆晓英让了一个位置，便瞪了他一眼，只可惜被张久生直接给无视了。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张久生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卡片，双手捏住了左右下角，递到了陆晓英的面前。
陆晓英双手接了过去，看了一眼之后，也从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送到了张久生的面前。
张久生接过了名片，看了一眼挺尴尬的，因为上面全是英文，没有一个中文字。
“陆小姐哪里高就啊？”张久生问道。
陆晓英说道：“我和我的先生开了一个设计公司，现在在国内发展，听说这里有个区要重新规划，所以我们过来投标的。”
“哦！”
张久生一听便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地方的改造了，对于张久生来说也想从这块肥肉里分润一份，现在眼前坐了一个抢生意的，所以他便把刚才的热情稍微收了收，再漂亮的女人，在张久生的眼中也敌不过生意。更何况这位还和苍海有点儿纠结。
“今天听说我们的标被毙了，所以我们请了人吃饭，想了解一下，为什么在初审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我们的方案很不错，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呢……”陆晓英一边说一边好奇的望着坐在苍海旁边的铁头。
到底是在国外混过几年的，看到苍海带个猩猩一点也不惊慌，满眼全都是好奇，心中琢磨着：国内也可以养猩猩当宠物了？
苍海无视她的目光，心下却不平静，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个两道彩杠就是她老公画出来的啊！
当然了苍海的对于搅和黄了她们两口子骗钱设计方案是一点儿也没有愧疚的，因为就那方案连个屁都不值，好好做方案骗钱也就骗钱了，连骗钱现在都不用心，指望一张洋人脸就拿走几十万，苍海不光是不愧疚还要鄙视这一对狗男女。
“标被毙了？”
张久生听了很奇怪，因为如果是陪标的话，初审肯定就被干下去了，过了初审的标那都是有些能量的，最后肯定能混个设计费什么的，最少也得有十来万拿，现在还没有到评标的时候突然就被毙了，这个事情可不多见。
“嗯，被毙了，说是新上任的鲁市长说，我们的标根本就是个废标，没有按着他们招标要求来……”陆晓英说道。
苍海这边明白了，原来是鲁言智亲自上阵了，别看鲁言智在市里排名五六位开外，但是一旦拿了正儿八经的规则出来，谁讲话都不好使了。
卡住了招标要求，陆晓英两口子根本就没有达到，那肯定算是废标，废标的意思就是市里一分钱也不会给他们。
“说你是废标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苍海有点儿听不下去了，觉得陆晓英的抱怨有点儿搞笑。
陆晓英说道：“国外的设计就是这样，没有谁一开始的时候就拿出这么详细的方案来的，如果肯定了我们的方案我们还可以细化下去嘛，国内怎么发展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和国外接上轨！”
苍海回道：“国内有国人的规则，也有自己的国情，咱们和西方的价值观生活方式都不一样，办事自然是按着咱们的习惯来，在中国办事就得按着中国的准则，什么时候国内还要讲西方的准则了，那洋洋洒洒的五千年不是白忙活了，再说了西方的什么东西也不见得都是好的！”
尽乎是怼人的话，让陆晓英一下子有点儿懵了，她不是过来听苍海怼自己的，她只是觉得苍海似乎认识鲁言智，而且那天早上鲁言智的第一大秘见了苍海还挺亲切的，就想着能不能让苍海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能关说一下那自然是最好的。
陆晓英可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如果是以前脸早红的跟块红布似的，现在直接一点表情都没有，泰然自若的听着苍海说完。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布帘子又被人挑了起来。
苍海扭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大约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膀大腰圆的，身量也不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一看这人的神情和态度，苍海便知道这位是个当官的，没有办法，国内当官的尤其是个领导很容易就能分辨的出来。
来人目光扫了一眼屋里，无视的看了一眼苍海，然后在张久生的脸上稍微停了一下，可能是觉得眼熟吧，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张久生了。
这位一进门就看明白了，屋里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官场的，至于商人？又不双马，也不是省市里那些大豪，他自然也就无视了。
最后目光落到了陆晓英的身上。
“陆小姐太不给面子，怎么吃着饭还跑过来这边了呢，要知道今天可是你请客，你这个主人不在，扔下我们这些客人这太好吧？”
这位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直勾勾的瞅着陆晓英，目光很放肆，像这样的目光是个男人就懂什么意思，估计要是没有张久生和苍海在旁边，让他和陆晓英单独相处，这位说不准现在就扑倒在陆晓英身上了。
“许局，你看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见到了两个朋友么，过来聊一会，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过去。”陆晓英这边冲着这位笑了笑。
这位一听整张脸上像是开了花一样，伸手在陆晓英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那我们可等着你喔！”
说完直接转身而去。
陆晓英等着这人走了，这才对着苍海说道：“没有办法，做生意什么人都要应付！”
“许传洋？”张久生说了一句。
陆晓英点了点头：“你认识？”
张久生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你既然投标肯定绕不过他们去！”
边说边心道：他我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他们单位的老大！
张久生现在真的是有点儿看轻陆晓英了。
什么叫提着猪头找不对庙门？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要找人你也得找关健的啊，随意找这么一个货那不是白瞎功夫么。
这位虽然好听点人家叫许局，但是真正知道内幕的人都明白，这位在他们局屁都不是，因为局里的老大太强势，弄的所有分局长什么的都成了摆设，除了自己办公室那一块在局里说什么都不管用，整个就是一把手的一言堂。
而且这位许传洋的名声可不是太好，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背地里的小新闻那是一段一段的，在他们局私下都传开了，只不过大多各取所需，也会拍马，所以现在都没有出事。
陆晓英看来也不太喜欢和这个许局打交道，嘴上说着尽快去，屁股像是长在了板凳上似的，又在苍海这边坐了十来分钟。
最后那边又来人催了两次，这才站了起来，先去了一趟厕所。
等着陆晓英出了门，张久生小声的对苍海说道：“这个人可不地道，你这位朋友说不准就着了道儿。”
苍海道：“不会吧？”
张久生撇了一下嘴：“你真以为这些人拿一张洋脸当回事？只要敢碰这些人的利益，他们就敢收拾人，被收拾的外国人可不少。况且你这朋友求到了人家头上，那肯定是实在找不到人了……”
听着张久生这一分析，苍海顿时觉得自己幸好没有去当官，要不然能被人给卖了，愣是从一顿饭上就能推出这么多东西来，这脑子都怎么长的？
陆晓英走了回来，拿起了包，对着苍海用尽乎于央求的语气说道：“要不帮我去撑撑场面，反正你也认识鲁市长的秘书……”
陆晓英不是个傻子，她自然知道别人打的什么主意，于是便想让苍海去一下。
“那咱们就去见识一下？”张久生道。
苍海点了点头：“你们先去，我去把铁头放到车上，别吓着人。”
苍海听了张久生的话，觉得自己在不喜欢陆晓英，也不能眼睁睁看她出什么事吧，加上张久生这边一副笑眯眯的看戏模样，终于点了点头。
就这么着，苍海把铁头送回了车上，其实是送回了空间里，等着回来的时候，跟陆晓英一起去法她定下的包间。

第497章 人不经说
伸手推开了门，陆晓英脸上挂的全是笑容，微微的弯了一下腰冲着屋里的人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遇到了两位大老板耽误了一点时间！”
当屋里的人看到陆晓英身后的苍海和张久生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可就有点儿精彩了。
屋里一共四五个人，除了刚才到过小包的许传洋和陆晓英的那个年青女员工之外，还有三位年轻人。
有一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是吃惊，一个则是脸上完全带着笑，另外一个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眉丧眼的继续夹着菜，似乎所有的事情和他都无关似的，至于许传洋脸上则是带着五分的愤怒，望着陆晓英。
“这是苍海，苍老板，这是张久生张总，两人的生意都是做的挺不错的……都是做上亿生意老板。”陆晓英一边胡扯一边示意苍海和张久生坐了下来。
其实她也不知道苍海和张久生是不是老板，但是既然让两人过来给自己挡个驾，当然要往大处了说。
“张总，您这是怎么有时间到这种小店来？”
一个年轻人看到张久生，立刻站了起来笑眯眯的问道，一边问一边还给张久生拉开了椅子，示意张久生坐下来。
张久生连忙推辞客套：“哟，陈大秘，您可是高看我了，我正陪朋友吃饭呢，这不遇到了小陆就过来看看。”
看到这个年轻人对张久生一副客套的模样，许传洋脸上的愤怒稍稍的收了一些。
不过此刻许传洋看的不是张久生，而是一脸思索的望向了苍海，他觉得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不过喝的有点高，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里了。
见苍海两人坐下来，许传洋张口问道：“两位老板在哪里发财呀？”
“发什么财哟，就是做点小生意。”苍海笑道。
张久生道：“他呀，和日本人做点儿农产品的生意。”
“好做么？”
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听到了这儿，看了一眼苍海，愣了差不多有两三秒，张口问道。
“还行吧。”苍海冲着人家笑了笑。
“那张老板呢？”许传洋又冲着张久生问道。
张久生道：“我就是开个小餐厅，生意小到了不能再小的了。”
许传洋瞅着张久生的模样，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看到张久生的模样，许传洋心中确定张久生这生意做的还可以，一个小老板是不会风淡云轻的说自己做的是一门小生意的，就算是算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社会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奇怪，有些生意做的小的喜欢把自己的生意吹大，但是有些生意做的挺不错的，又似乎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生意做的大，说自己做的是小生意，而有张久生这样气场的小生意人，那生意做的肯定不小。
再看看苍海，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自有一副拒人千里的意思，这样的派头那不是装就是生意做的很出挑的，而且许伟洋也不相信，三人在小包间里呆了这么久，陆晓英就没有给他们说过自己的职务。
当着一个局长，虽然是个副的还能这么一副模样，那证明人家的生意不需要舔自己这个层次的官员。
许传洋这边变着法子想探苍海和张久生的底，张久生和苍海当然继续打太极，探了一会儿许传洋就没了兴趣。
服务生给苍海和张久生两人上了新碗筷，两人算是正式入局了。
喝酒什么的，苍海并不怕什么，张久生那更是久经沙场的，一个开饭店的，而且天天不是陪这个就是陪那个，张久生的酒量怎么可能小。
一瓶白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也就没有刚才的尴尬了，许传洋这边就开启了侃侃而谈的架式。
“我说陆家妹子，你这个事情可不太好帮啊，不是老哥我不帮你，而是这事情涉及到了规则~！”
许传洋这时和一个年轻人换了一下位置，坐到了陆晓英的旁边，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的胳膊自然的架到了陆晓英的椅子背上，两只小眼睛里全都是欲望。
因为许传洋没有动手，陆晓英也就没有拒绝，脸上挂着笑冲着许传洋笑道：“那不得求您许局多多帮忙，其实我们的设计做的还挺不错的，标书中也说明了我们的设计思想……”
“别谈这些，谈这些就没什么意思了。”许传洋抬手打断了陆晓英的话。
许传洋是好色，但是他又不傻，就算是没有看到标书他也知道鲁副亲长一张口就把这位的标给踹了下来，那肯定是有堂而皇之的理由的，这个理由强大到了任何人都不好发声的地步，要不然她也不用坐在这儿了。
求人求到了他的头上，钱那是肯定要捞的，但是看到了陆晓英之后，许传洋又动了别的心思，特别想尝尝陆晓英这样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反正求人都求到了他的头上，那也就说明这个姓陆的女人在市内没有什么强援，既然是这样，那他许传洋为什么不能人财两得。
在许传洋的心中现在琢磨的就是，特么的凭什么一个外国老男人睡得，我许传洋就睡不得。
对于许传洋来说，他才不在乎什么老外不老外的，全国现在老外多的是，洋垃圾更是比比皆是，洋人又不是他的领导，他需要在乎他们的态度么？
而许传洋这些年也没有少和老外女人一起学过英语，什么美国的、英国的，法国的，许传洋的经历都可以弄成一个小联合国了。现在外国人在他的眼中也就那样！来中国混的，不说所有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是穷鬼，洋垃圾。
“我就是觉得国内的设计……”陆晓英还是想辨解一下。
许传洋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你这样说，那就是市里的决定不对喽，既然把你们的标刷下来，那肯定是有理由的，在这一点我觉得市里做的没什么大问题。”
苍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许传洋摆官腔，心下觉得这位要不去做演员真的有些屈材了，瞧这一会功夫脸上的表情变化的，不下十来种。就这微表情直接吊打现在影视圈的一众小鲜肉。
“当然了，市里的决定是正确的，但是你们也花了时间，给点儿小补偿也未必不可，但是肯定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多的，毕竟你们现在被认定了是废标嘛……”许传洋淡淡地说道。
“我们现在也没有想到拿到多少钱，只是想把我们前期投入的成本给拿回来就可以了，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怎么敢有那样的奢望，十万八万的不嫌少，许局您有什么办法没有？”陆晓英媚眼如花望着许伟洋。
看到陆晓英的表情，许传洋的心一揪，顿时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尤物给正法了，暗自里骂了好几句小妖精之后，这才缓和了过来。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再说我跟我们关局的关系一向是很好的，可以说在局里我说我第二支持关局的工作，就没有人敢说第一……”许传洋喝的有点儿高。
苍海一扭头，看到张久生眼睛里带着笑，不由的微微笑了笑。
此刻的苍海是不知道张久生忍的有多辛苦，关局张久生很熟，他这边有个小施工队，也接市里的工程，和关局也算是有些交情，没有交情的话他做了工程想拿钱就困难了，市里总是没有钱的，拖上一两年给钱都算是快的，有些拖上四五年十来年也不是没有。
听到许传洋吹牛说是能说动自家的老大，张久生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就他们局除了关局说话算之外，别人谁说话都不好使，而关局之所以镇的住场子，那是因为他是市高官的铁杆班底。
话说回来不是铁杆也没有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对手的手中，一个书记想强势那必须掌握人事和财权，两样什么都没有，哪个一把手强势的起来。
“现的关健是鲁市长那边。”陆晓英听着许传洋吹了一大通，点出了整个事情的重点。
“鲁市长那有是有点儿难，不过鲁市长这人还挺好说话的，只要是工作做到了，也不是没有希望的。”许传洋信心十足地说道。
听到这位说鲁言智很好说话，苍海心下忍不住乐了，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鲁言智很好说话的，鲁言智这个人老实说没有什么钱，他追求的也不是金钱，而是权力，这样的人要是能好说话那才是怪事。
陆晓英道：“您有办法？”
“那肯定是有的嘛！”许传洋老神在在的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上个周六晚上我还和鲁市长一起吃饭呢，不过鲁市长很少喝酒，我们这边到是喝了不少……”
张久生一听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见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张口说道：“抱歉，抱歉，喝的有点急！”
上个周六鲁言智肯定不会和这个许传洋吃饭的，因为那个时候鲁言智正在张久生的小院招待苍海呢，两人聊了两三个小时，哪里有空和许传洋喝酒。
苍海这边也明白为什么鲁言智呛着了，面带微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这时陆晓英冲着苍海说道：“苍哥，你不是认识鲁市长的大秘么，要不也帮关说一下吧。”
听到苍海认识鲁市长的大秘，许传洋板正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一副好奇的望着苍海：“苍先生还认识高秘书？”
虽然鲁言智的秘书级别比许传洋低的多，但是大秘算是近臣，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就算是鲁言智再边缘，那他的秘书也不是他这样的一个副局可以无视的，这么说吧，全市上百个副局，但是大秘不过六七个，谁更牛一些那还用说么。
“不算是认识吧，也就是见过一次！”苍海实话实说，那位高秘书苍海就见过一次，连那天晚上吃饭，苍海都没有见到面，那位高秘书也就是送鲁言智过来，连车都没有下。
这人呐就不是经念叨！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大家一抬头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高大秘！”
唰，一下子屋里的人除了苍海之外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看到清了来人之后站了起来，苍海一见众人都站了起来，也就跟着站了起来。
别小看这一两秒的迟疑，那态度却是表达的清清楚楚。
“许局你也在啊，还有陈秘书，刘干事……”高大秘望了一圈，笑着点出了众人的身份。
苍海一瞅：“嘚！这位高大秘的记性可真够好的。”
许传洋现在脸上全是笑：“高大秘，您也过来吃饭？”
“陪朋友过来吃点东西，看到苍先生的车在下面，于是便过来打个招呼。”高大秘说完直接往苍海的身边走。
原本坐在苍海旁边的张久生立刻把自己的碗筷了起来，准备给高秘书挪地方，而原本坐在张久生旁边的冷年的年轻人，也拿起了碗筷，两人无形之间错开了一个位置。
苍海心道：权力还真让人，哎！

第498章 再见鲁姝
高秘书这一进屋立刻就掌住了屋里的主动权，伸手请苍海坐了下来，也不去管别人，相当自然的和苍海一起坐了下来小声的聊起了天。
高秘书这边一说话，别人也就是不吭声了，连刚才一副大嗓门要把屋顶掀翻似的许传洋不时也跟乖宝宝似的，只有张久生时不时的让高秘书聊上两句。
今天苍海算是见到了官场森严的等级制度，还有权力的味道。
“您这是还没有回去？您小舅子和她的媳妇不是前两天就出院了么？”高秘书问道。
苍海笑道：“我跟老张去了一趟省城，办了一些事情，这才刚回来，原本我说连夜回去，谁知道他非要拉着我来这里吃早餐。”
高秘书看着张久生笑道：“张总您自己做这么大的生意，怎么还来别人家吃饭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对您的生意不好吧？”
张久生笑道：“有什么不好的，我那在都是家常菜，换换口味吃点海鲜，而且我和这里的老板也算是哥俩，苍海结婚的时候海鲜还是人家帮着买的呢。”
听到张久生这么一说，苍海立刻说道：“呀，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也敬人家两怀酒啊。”
苍海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结婚的时候海鲜是人家帮着买的，立刻表示自己要感谢人家一下。
张久生道：“你不还没有走去，等会把他喊来你和他喝两杯！”
“嗯等会一定喝两杯！”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转头冲着高秘书问道：“你这是陪谁过来吃夜宵来了？”
高秘书笑道：“我是正巧送我们老板的妹妹回酒店，这不路过这里么，她路上说饿了我一看都到这里了就带着她过来吃一点。”
“你位老板的妹妹？鲁姝？”苍海问道。
高秘书听了一愣神：“你认识？”
苍海心道：我当然认识了，不光是认识还躺过一张床呢。
“嗯，认识，她不是出国了么，怎么现在回来工作了？”苍海想起来鲁姝有点不知道什么感觉，面对惜日的恋人心中居然的涌起了一股子惆怅。
不过惆怅了一会儿，苍海便在心中笑道：这人啊怎么就不知足呢，现在媳妇贤惠，两个儿子又是个顶个的可爱，怎么就还惆怅起来了呢。
张久生见苍海这边有点长默然，笑了笑说道：“以前苍海还带着鲁姝到村里玩过一段时间，他们在魔都那边认识的。”
“哦！”高秘书又不傻，直接就猜出了其中的关系。
高秘书觉得鲁姝挺漂亮的，但是他并没有胆子追，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只有紧跟着领导才有前途，既然上了鲁言智的车，就别动那种小心思，如果自己去泡鲁姝的话，那鲁言智肯定一顿好收拾自己。
高秘书不是苍海，他就是混官场的，对于一些东西了解的很深，他不像是苍海根本不在乎什么出身之类的，喜欢就行，但是高秘书不行，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更何况鲁姝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就在这个时候，许传洋小声的问了一下旁边的那位冷年青年：“这两人是谁啊？”
冷脸青年小声回道：“那个张总张久生是张记和的老板，就是那个市里最贵的饭店，而且一般人还是吃不到的，旁边的那个苍老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瞅着高秘书的态度，一比较高秘书对张久生的态度，相必比张久生的生意做的还要大……”
听到冷脸青年的话，许传洋觉得自己有点儿坐不住了，刚才那一顿牛逼似乎都化成了汗水流下来，就算不知道苍海是干什么的，他可是知道自家老大和张久生的关系，虽然不说有多铁，但是每到过年，那家里土货都是一包包的。
关健是张久生这边长袖善舞啊，虽然搭的不是大书记的线，但是人家搭上的市格局里的本土派和团委派，两下一加实力那是不用说的，别看是个商人，张久生的活动能力可比他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副局长要大的多了。
想到这儿，许传洋看了一眼陆晓英，心里开始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今天就是拿来我来做筏子的？
就在许传洋望着陆晓英的时候，陆晓英也看了许传洋一眼，然后冲着许传洋微微一笑。
如果放在刚才，许传洋一定是魂与色授的模样，不过现在他还哪里有心情去惦记陆小英，他现在开动了脑子想把今晚的事情给理清楚，如果是陆小英安排的话，那么自己今晚酒桌上所说的话就一定会传到鲁言智的耳朵里去。
要知道刚才高秘书没来的时候，他许传洋可是拍着胸口吹牛逼说他能当鲁言智半个家的，这要是被鲁言智知道了，就算是当场不发飙，那也得被惦记上。
领导惦记你如果是好事的话，那自然是让人身心愉悦的，但是如果一坏事的话，那就像是脑袋顶上立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想到这，许传洋原本灌进胃里的酒就化成了汗出来了，没有一会儿功夫许局的脸上就满脸大汗。
想拨腿走人，但是他又没有这个胆子，高秘书这边大马金刀的坐着呢，他自己站起来告辞？那人家高秘会怎么想。噢，我不过来的时候你们吃的热火朝天的，我在这里才坐了几分钟你老小子站起来就走，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这下子许传洋这叫一个难受啊。
好在高秘书也没有久呆，陪着苍海说了三五分钟，和苍海还有桌人的人都喝了两盅酒，然后便离开了包间。
等着高秘书一离开，许传洋便端起了手中的酒盅，冲着陆晓英说道：“陆总这关系这么硬怎么还找我啊！”
陆晓英这下子有点儿奇怪了，因为她觉得许传洋一下子变了，不像是刚才那样恨不得把自己吞心嘴里嚼烂了，现在居然摆出了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如果不是这老东西伸过咸猪手，陆晓英都觉得眼前的是位正值的官呢。
陆晓英不知道，现在许传洋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情了，他现在心里恨不得直接把陆晓英给扯碎了，扔进河里去。今天晚上这个事情肯定会传到鲁言智的耳朵里去的，就算是许传洋吹牛逼的话没有传到鲁言智的耳朵里，但是自己这边几人和陆晓英吃饭，那鲁言智能不琢磨，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机也不会这么年青坐到副市长的位置了。
“今天喝的多了，我有点儿不舒服，您几位担待一下，我先走一步，改日有机会我做东，大家一起好好的再聚聚……”
一通场面话过后，许传洋带着自己的小跟班离开了包间，许传洋这么一走，别外的几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离开，没到五分钟，这里只剩下了张久生、苍海、陆晓英和陆晓英带来的那位漂亮的女员工。
“你老公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应酬？”苍海张口问了一句。
“他是个搞艺术的，有点儿小脾气，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带他过来那是得罪人，还不如让他不过来呢。”陆晓英说道。
苍海听了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敢情这位洋大人还是有脾气的，看样子还有点儿瞧不起人的意思。
想到了这儿，苍海不由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心里更加瞧不起陆晓英了，找了个年纪大的也就算了，还找了一个要你伺候的，你说你图的什么？
想到这里，苍海也不想呆下去了，觉得心里不痛快，不得不说苍海还是有点愤青气的。
“苍海，你既然认识高秘书，那就帮我关说一下呗！”陆晓英见苍海站起来要走，立刻也跟着站起来说道。
苍海摇了摇头：“我和鲁言智只是利益关系，帮你说话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要什么，你说好了，只要我能办的到我一定不推辞！”陆晓英一听立刻眼睛一亮。
苍海又摇了摇头：“对你来说就不合算了！”
陆晓英张口追问道：“怎么不合算了，你都没有说怎么就知道我觉得不合算了？”
张久生是看出来了，苍海这是真的厌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于是张口说道：“你就算是要到了钱又能有多少，也不过三四十万，苍海跟鲁言智张个口你这点钱跟本堵不住，还不如要不到！”
“这下你明白了吧？”
苍海实在是有点儿佩服张久生了，自己这边一说他那边一解释，弄的这好像真的一样，要知道自己和从来没有给鲁言智送过什么东西，最多也就是两三个大西瓜，至于钱一分都没有。
说完苍海也不等陆晓英说话，直接迈步走出了包间。
张久生冲着陆晓英笑了笑，也抬腿跟着苍海离开了。
望着门口，陆晓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了下来。
跟着陆晓英来的姑娘则是有点儿愤愤：“这人也太那个了，张个口的事情搞的多了不起似的！”
陆晓英苦笑道：“他不是不想张口，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了。”
“不就是有点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瞧不起人了。”
“要是钱的事情就简单了，算了，现在瞧不起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这一个！”陆晓英苦涩的笑了笑说道。
瞧不起她的又何止是苍海一个，不说别的只说陆晓英的那些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知道她嫁了一个老洋人，然后回国来揽生意，嘴上说着羡慕的话，但是谁不背后拿她当个笑话，陆晓英又不傻，听的出来人家说话语气中真的表达的意思。
不光是这样，她还亲耳听过以前一个相处的好的姐妹张口用很不屑的口吻和自己的朋友说：不就是嫁了一个废物美国老头么，在美国混不下去了，回国骗钱来了，真正有几个出色的老外学霸、有钱人家子弟把孩子送咱们国家来留学的，人家那里没有好大学么？看看来咱们这里留学的都是些什么人，上赶着国内找老外的，不过就是中国渣货找洋渣，一对渣罢了。
到现在陆晓英有的时候一闭眼脑海中还会出现那位女同学的脸，她以前觉得找个外国男人是个很长脸的事情，但是现在回来之后发现，这个社会已经开始变了，混的好的同学朋友根本没有人羡慕她嫁了谁，混的差的直接对她嫁个能当爹的老外，充满了不屑。
就在陆晓英这边泛苦的时候，苍海和张久生到了停车场。
刚看到自己的车子，苍海便见旁边站了一个人，仔细一瞅不是鲁姝又不是谁。
张久生一见立刻冲着鲁姝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冲着苍海道了一句我回去了，便扭头走开了。

第499章 秀恩爱
苍海抬脚来到了鲁姝的面前，当他面对鲁姝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整个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尴尬两个字。
鲁姝却是望着苍海，面色平静如常笑眯眯地问道：“怎么啦，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打个招呼，还非要我先张口？太不绅士了吧。”
苍海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头：“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对了，你在国外的生活怎么样？”
鲁姝道：“也就是那样，原本觉得挺兴奋的事情，现在看来挺没有意思的，整个就是一个官样的文章，还不如在国内抓抓犯罪份子呢。别说我了，你怎么样？”
别看名头挺大的，但是事实上执法权有限，大多数的时间不是抓坏人，而是和各国政府之间协调，都是磨人的功夫，让鲁姝有点大失所望。
说完鲁姝伸手拍了一下旁边的骚红色劳斯莱斯笑道：“别说经济了，我已经看到你的实力了RR都开上了，说点别的。”
“别的？”
苍海见鲁姝的模样，心下也就慢慢的放开了，笑对着鲁姝说道：“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每天三顿饭，一顿都没有省下来。哦，现在村子里弄的很好了，跟你去的时候大变样，要不你看看？”
说着苍海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自己拍的一些村子的照片拿了出来，一张张翻给鲁姝看。
鲁姝看了一会儿说道：“真的是大变样了，几乎都看不出来我以前去的影子了，现在弄的跟个小公园似的。哎，这棵树是不是以前我种的？”
苍海低头看了一下照片，一看还真是以前鲁姝以前随手种下的那颗：“也真是巧了，还真的是那一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树杆上有我的标记。真不敢相信，这棵树居然长那么大了。”鲁姝有点儿感慨了。
刚种的还是个小苗，现在已经长成了碗口粗的大树，让鲁姝觉得太神奇的，仿佛昨天才和苍海分手似的，现在发现这树都长那么粗了。
苍海来回看了好几次，也没有发现树杆上有什么标记，刚想张口问，便听到鲁姝说道：“咱们找个地儿聊聊吧？”
“嗯，好吧！”
看到鲁姝扭头站到了自己的车门前，苍海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后脑勺。
鲁姝见了苍海的模样，开玩笑问道：“怎么着，现在这么小气了，坐一下劳斯莱斯都不让了？”
“我刚才喝了酒，你喝了没有？你要是喝了酒咱们可就得找代驾了。”苍海说道。
刚才苍海可是喝了不少酒，最少也得有四五两，开车是不能开车了，喝了酒之后开车不光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对于别人的生命也是巨大的危险。
鲁姝冲着苍海伸出了手：“我来吧，我没有喝酒。”
“一点都没有喝？”苍海有点不放心。
鲁姝道：“一点都没有喝，我和我哥的秘书能喝什么酒？”
“小高这人还是挺不错的？”苍海随口来了这么一句。
鲁姝到是有点误会了：“怎么着，你苍海现在还当起媒婆来了？”
接过了钥匙，鲁姝和苍海换了一个走的方向，苍海奔着副驾位置走去，而鲁姝则是大步流星的钻进了驾驶室。
苍海两人这边刚进了车里，陆晓英和她的助手便出现在了海鲜馆的门口，俩人下楼的时候便看到了苍海和鲁姝，等着到了外面停车场的时候，发现两人的车子已经出了停车场。
“这人看样子真的有钱。”助手说道。
陆晓英望着加速离去的车子，突然间又叹了一口气：“算了，咱们明天便离开吧。”
“钱不要了？”
“不要了，要也要不到了，你没有看到最后那姓许的表情么，怕咱们这一晚上也把他给得罪了，原本咱们在内陆就没什么根基，现在还得罪了人，还是早点回沿海那边的好……”陆晓英说道。
助手嗯了一声，见陆晓英加快了脚步离开，于是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
苍海和鲁姝两人开着车子出了停车场开了没有多久，便在路边停下了车子，因为两人对于市里的道路都不熟悉，所以两人想找个地方聊聊天也不知道找哪里好，于是只得停下来找路人问了一下。
这里并不是大城市，现在这个时候别说是路边馆子了就连小商店都打烊了，找个地方坐坐自然就得找繁华的商业区中心。
“算了，咱们找个酒店！”苍海见两人都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路人经过，于是直接说道。
鲁姝听了眨巴了一下眼望着苍海道：“你不是结婚了么？”
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话中有歧意，尴尬的摆了一下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酒店里这个时候肯定有咖啡厅这种地方，咱们可以去那里坐坐。”
鲁姝见苍海窘迫的样子，笑道：“和你开玩笑呢！你觉得哪家酒店好？我也没有找地方住下来呢，要不然今天晚上的酒店费用你给报了？”
“没有问题！哥们现在发达了！”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开了个玩笑。
苍海见鲁姝同意了，于是掏出了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最好最新的酒店苍海觉得是不能去了。因为怕在那里遇到陆晓英，于是挑了一个离着附近最近的酒店，同样的星级的，不过挺老牌的。
问了一下鲁姝有什么意见没有，鲁姝耸了一下肩，然后两人便向着酒店出发。
到了酒店的时候，苍海这才发现人家酒店的咖啡厅什么的现在这个时间也关闭了。
“这下难办了……”苍海轻轻的用手敲着柜台。
站在总台里面的小姑娘，用自己的目光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苍海，心想道：装，你再给我装，你这样的男人我见的多了，半夜三更的带个漂亮女人都到酒店的，还在我这儿装起来了！再装小白兔，你身上的毛也是灰的！
苍海要是知道小服务生心里想的是什么，估计一把揪住服务生脑后的小辫子，好好的训上她一顿，净化一下她不再纯洁的小心灵。
“要不这样吧，咱们刚才不是经过一个烧烤摊么，就在那边坐坐聊聊吧。”鲁姝到是无所谓，两人也不是真的想吃什么东西。
苍海听了嗯了一声，然后冲着总台后的小姑娘说道：“给我们开两间商务房！”
边说边冲着鲁姝示意了一下，让她把身份证给拿出来。
鲁姝笑道：“你还真信啊，算了你自己住吧，我等会儿打车去我住的酒店。”
说完冲着小服务生摆了一根手指，示意她开一间就行了。
“你怎么不住你哥家里？”苍海也没有过多的客气，听鲁姝说不住，于是把手给缩了回来，把自己的身份证掏了出来，放到了总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推到到了服务生的面前。
“烦，不想住他那里，每到晚上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巴巴的到他家里来，而且我哥这人脸是越来越冷了，跟个小老头似的……”鲁姝说道。
服务生的效率挺高的，两三分钟便帮苍海办好了入住的手续，拿上了房卡，苍海也不回房，两人直接步行来到了不远了一处小巷子。
说是小巷子似乎不太合适，是个小广场，并不大，但是上面现在摆了五六个小吃摊。有炒饭的，有煮馄饨的，最热闹的就数烧烤和卖小龙虾的两个摊子。
现在正处夏日，无论是烧烤还是龙虾和冰啤酒都是绝配，等着忙活了一天下来，坐到这样的小摊子前面，光着大膀子往路边一坐，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吃着烧烤小龙虾都是一种享受。
小龙虾摊子旁边是没什么位置了，两人只得选在了烧烤摊位上，叫了两瓶冰啤酒，加上一把串儿，两人便开始聊了起来。
“结婚后的生活怎么样？”鲁姝问道。
苍海回道：“挺好的啊，比以前单身的时候好多了，你的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有合适就别拖了，女人其实越早生孩子越好，现在时不时的师薇都要抱怨说自己生孩子有点儿晚了……”
鲁姝望着苍海侃侃而谈，并且从苍海的面容上就知道苍海和师薇结婚后的生活过的相当恩爱。
其实鲁姝从鲁言智那里也了解了不少苍海现在的生活，说实话，当今天再次见到苍海的时候，鲁姝依旧感觉到自己的心掀起了波澜，和苍海分开的这几年，鲁姝不是没找过男朋友，但是这些男人总让她觉得欠缺了什么，不是功利心太重就是不成熟，要不就是喜欢装，口袋里有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没有一个像苍海活的洒脱坦荡的。
至于一些外国同事她就更不喜欢了，有些老外就是想浪一下，有些老外到是想长久发展，不过鲁姝不乐意啊，她实在是受不了一个男人整天身上披着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至于不抹香水，她又受不了老外身上的汗腥味儿，所以现在找的男朋友不是中国人就是华裔。
这次回来之所以到这里来，其实她的心里就是想看看苍海日子过的怎么样，如果不如意的话，鲁姝指不定就能生出什么事来，但是现在见苍海一提起师薇来，那两只眼睛都泛着小光，这哪里是生活了几年的夫妻，热恋中的小情侣也不过如此，让鲁姝的心中有点儿吃味儿。
女人嘛，哪有几个喜欢前任日子过的十全十美，顺心如意的，就算是嘴上再真诚，也希望自己是前任心中最好的那一个。复合什么的那都不重要，但是你没有我的日子就是不能过的那么完美。
“有孩子了？”
“嗯，两个，双胞胎，两个儿子现在两个小家伙就已经皮的要死了，人家一生多的孩子有些现在正学走路呢，两个小东西小短腿摆的才快呢，而且越来越烦人，我是真想有个小闺女香喷喷安安静静的抱在怀里……哎，都是命啊。”苍海说道。
鲁姝望着苍海，她能从苍海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现在生活的欢乐。
“好了，我吃饱了，先回酒店了！”
聊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串儿刚送上来没有多久，鲁姝便站了起来，和苍海说了一声之后，便扭头往马路上走。
苍海冲着鲁姝的背影问道：“串还没有吃呢，啤酒还没有喝！”
“你吃吧，听着你秀恩爱饱了！”鲁姝伸出双手在空中摆了一下，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苍海不知道怎么说了，他觉得他越来越不理解女人的行为了，好在他也不多想，串都送上来了，也不能退了，于是一手串一手啤酒一个人开始撸了起来。

第500章 发展
一大早起床，苍海直接退了房，开上了车子往家奔，到家里的时候，还没有到午饭时间，苍海这边做了一些饭菜，然后打电话给师薇她们，让他们只要做饭就行了，菜自己等会儿带过去。
烧了几道菜，苍海把菜放进了篮子里，然后去牲口棚牵了一匹牲口出来，直接骑上了往凤凰沟赶。
一出了村子，苍海自然而然的把篮子扔进了空间，至于铁头现在正猴坐在牲口的屁股上，人五人六的吃着水果。
似乎是给省动物园送了种之后，铁头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了下来，回到了以前风淡云轻的模样，苍海瞅着似乎还有点儿得道高僧的意思了。
到了凤凰沟，苍海把篮子拿了出来，放到了牲口的脖子上用手扶着，现在营地已经不是开始时候的位置了，要往凤凰沟向里再走上一两里，快到夹子坨了。
路过凤凰沟，苍海发现自己离开这几天，前十来天种下地里的西瓜又大了圈了，瞅这模样已经长到了该成熟的体量了。
从牲口背上滑了下来，伸手在最近的西瓜上拍了一下，西瓜不光发出了咚咚的清脆声音，而且手上还有余震反馈回来。
苍海知道这西瓜快熟了，最多也就是三五天的功夫西瓜就可以采摘了。
重新新骑回到了牲口背上，苍海赶着牲口往新营地去，速度一块，铁头坐在牲口屁股上就不太舒服了，直接一个箭步蹿到旁边的树上，然后在树冠上借助了树枝的力量开如荡了起来。铁头一耍起来那速度可比苍海强多，一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等着苍海远远的看到营地的时候，铁头人家已经和伯麒、仲麟打成了一片。
到了营地，苍海发现师薇已经把饭给做好了，师薇这时正弯着腰，掀开了锅盖看着一小锅的大白米饭。
“回来啦？”师薇听到了牲口蹄声，一转头看到苍海过来了，立刻直起了腰来。
“回来了！你瞧瞧铁头这又复恢到了原来样子了。”苍海笑眯眯的摆起了自己的功劳。
师薇看了一眼苍海，嘴里怪声怪气地说道：“是给铁头解决问题，还是你想再续前缘啊？”
“你看你这人，一点儿信任都没有。”苍海笑呵呵地说道。
昨天和鲁姝见面的事情，回到了酒店苍海就和师薇说了，不光是把鲁姝的事情说了，把今晚自己遇到了烂事也给说了一遍。一个晚上遇到两女人，师薇这边讽刺一下也算是正常，所以苍海并不当回事。
师薇这边其实也没有往心里去，她是太了解苍海了，而且也比苍海更了解鲁姝，真的鲁姝想抢苍海，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当然了如果这事搁一般女人身上那肯定是要闹上一闹的，但是师薇是个聪明女人，她不过就是打趣苍海两句就算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暗恨国家取消了纳妾制度？”
苍海打趣说道：“要许纳妾，你最多是第五房！”
说完苍海，冲着远方劳作的三人大声吼道：“吴惠，平安和金勇大哥，过来吃饭了！”
“好嘞！”
听到苍海这么一喊，地里忙活的三人很快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准备吃饭。
等三人到了营地，苍海两口子已经把饭菜什么的都盛好并且摆了出来，三人在塘边洗了一下手便围坐在了塑料布上，端起碗吃起了饭来。
苍海左右是自己的两个大儿子，一天没见还真有点想两个小东西了。
可惜是的两个小东西并没有因为一见没见老子，而产生什么亲近老子的行为，时不时的就要蹬着小短腿往大狗熊的旁边溜跶。
“哎，亲爹不如熊！”苍海终于放开了两个娃，端起了碗自顾自的吃起了饭来。
吴惠看了一眼一副生不如死的大狗熊，笑道：“这熊已经被两个小子折腾的快要投河了！”
苍海闻言看了一眼狗熊，忍不住笑了起来。
狗熊现在也有个盆子，里面是一半盆子米饭，可以说半锅子米饭都到了狗熊的盆子里，加上菜汤肉汁什么的，足以让这货吃完躺下半天不带动弹的。如果没有两个娃子的时候，有这样的食物，狗熊肯定是很惬意的。
可是现在如果狗熊会说话的话，那一定会说：别提了！
两上小子端着小碗吃饭可不老实，一个个把小碗怼在狗熊的身上，一个怼脑袋，一个怼鼻梁子，狗熊吃个饭还怕两个小东西的碗掉下来，虽然师薇不会说，但是生命之树可不客气，你想想这一顿饭吃下来得多郁闷。
“二哥，省动物园好玩么？”平安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道：“一般般吧，你准备去玩？”
平安带着点儿羞涩：“我想等忙完了这些日子，带着吴惠去省动物园玩玩。”
苍海一听笑道：“你这人，哪有带女朋友去动物园玩的，要玩也要带着吴惠去省城的海洋公园玩啊，动物园一股子骚气，还是去海洋公园吧。”
“我还没有看过海呢。”吴惠说道。
师薇接口道：“那等着西瓜卖完了，咱们组织去一趟海边，也别海边了直接海南，让你二哥好好的出出血，大家一起去海南好好的乐呵乐呵。”
苍海觉得这主意挺好的，不过那个时候去海南，不知道多挤呢，随着国家政策的扶持，海南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
“也别去海南的，咱们远一点儿，直接去洛杉矶跑到那里去阳光沙摊去！”苍海说道。
平安和吴惠一听出国，还是得开心的，因为两人长那么大，看国外都是从电视里看的，从来还没有出过国呢。
“真的？”
小两口异口同声说道。
“那当然是真的了，你二哥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苍海笑道。
林金勇这时插口问道：“能带家属么？”
苍海一听，来了精神：“这是我目标了？”
林金勇摇摇头，笑道：“还没有，但是离着去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万一要是有家属了呢。”
“带，公司出国的所有费用全包了，什么来回机票，酒店住宿的钱都包，就算是没有女朋友，你们要是想带上父母那也可以。”师薇大气地说道。
“好！”
林金勇三人纷纷叫起了好来。
大家围在一起吃完了饭，平安等着师薇睡着了，偷偷来到了苍海的旁边，小声问道：“鲁姝姐挺好的么？”
“还不错，她有什么不好的，人家现在是国际警察。”
苍海说完好奇的冲着平安问道：“你小子干什么这么问？”
“鲁姝姐给我打过电话……”平安把鲁姝和他联系的事情和苍海说了一下。
“我说她怎么对我这边的事情这么了解呢，原来是你这个小叛徒！”苍海笑道。
平安可不太会分辨玩笑还是真的，见苍海这么说连忙解释。
苍海道：“我没有怨你，只是开个玩笑，况且现在我和你鲁姝姐也是朋友，你以后要和她联系还联系，我们之间就算是有什么变故，你和她也不要受影响，你有独立的人际关系。”
平安觉得苍海真没有生自己的气，于是哦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刚躺下的地方睡起了小午觉。
苍海见大家都休息了，自己也在树荫下躺了下来，用帽子盖住了脑袋，准备小睡一会儿。
这边苍海刚要睡着，便听到天空中传来了嗡嗡的直升机声音，都不用睁眼，苍海就知道这是四相谷里飞出来的。
捂着耳朵等着飞机飞过去，苍海这才睡着了，等着觉得有人在自己身上轻踢两脚的时候，一睁眼看到师薇等人已经起来准备干活了。
既然回来了也就不能再偷懒了，于是苍海立刻起身加入了干活的队伍中。
这一忙活就到了太阳西垂，收拾好了东西，一行人回村。
到了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黑了，一进了村子立刻便能感觉到一种热闹劲儿。苍海这边还好奇今天乡亲们怎么回来那么早，等着下了坡往东面一看，发现一群不认识的人正聚在村东头的客房那边，正摆弄着满地的东西。
“嚯！村里又来了新人了？”苍海问了一句。
师薇道：“是考古队的，可能还有去四相谷的，好像听说那边准备建个基站！”
“哦！”
苍海哦了一声，把牲口赶到了自家的门口，等着把东西卸下来让平安把牲口赶回牲口棚里，自己则是带着剩下来的人准备晚饭。
拎着篮子去温室里摘菜，路过了村东的时候，苍海发现这些陌生人带的东西还真不少，十来个一米多高，三四米长的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陌生人见苍海也都客气的冲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然后继续低头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活儿。
带着好奇，苍海把菜给摘了回来，再次经过村东头的时候，终于遇到了自己认识的人。
“苍海，准备做晚饭呢？”尚青云老爷子手中端着一个茶杯，笑意盈盈的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
“哟，您老今天怎么从谷里钻出来了？”苍海和老头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问道。
“过来看看，看看电信局的同志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尚青云说道。
苍海这才知道，原来这些摆弄大箱子的是电信局的工人，更让苍海惊奇的是这些人架的居然是5G的通信塔，并且还是太阳能供电的。
“也不知道咱们那边的信号塔什么时候能换成5G的！”
虽然说在大城市已经开始了5G的营运，但是在这里以前还有3G的呢，这里是西部，可赶不上沿海发达地区的基础建设进度。
一个电信工人听到了苍海的话，笑道：“这次咱们过来顺带把那个塔给换成5G，你们这个村可是全市第一个开通5G通讯的！”
“哦，那真是太感谢了。”苍海一听非常开心地说道。
尚青云笑着说：“你是不是傻，如果这边不换成5G信号塔那四相谷的5G有什么用！”
要说这信号塔的升级还真的多亏了四相谷的发现，现在一帮子动物学家在四相谷里呆着，不光是发现了老虎，还发现了豹子等等一系列的濒危动物，这些动物的发现不说是震惊世界，但是也震动了高层，对于这里的保护自然与研究自然也提上了日程。
这么一来，其他的条件自然也就要跟上了，不光是这样，国家还打算专门出资建设一条公路直达四相谷，当然了公路的远址和四家坪没什么关系，因为四家坪这边到四相谷，路程太远了一些。
反正不管怎么说，正是因为四相谷，四家坪村可以抢先用上5G信号，如果搁以前，一万多的华为5G手机村民们肯定买不起，但是现在嘛，各家咬个牙也就升级了。
听到了好消息，苍海喜气洋洋的转回了家里，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大家。

第501章 作孽
苍海一大清早起来，便被张久生给堵在了门口。
“你这么早做什么？”苍海瞅着张久生问道。
张久生道：“桃子！”
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家的桃子这个时节熟了。
“你不说我都要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这样吧，今年卖你十筐吧。”苍海回道。
张久生说道：“十筐可不行，最少得要十五筐，我这边都打算好了，从中挑出几个等级来好好的包装一下送人。”
“你这人，怎么整天介没事就想这么歪门斜道啊，什么东西都想拿着送人，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了？”苍海叹了口气晃了一下脑袋。
张久生根本不以为意，笑着回道：“我这辈子啊就这点出息了，指望着我儿子能比我强一点，你就老实点说给不给吧？”
“给，你都来我家门口堵门了我还能不给么？不过你得自己去摘。”苍海说道。
张久生道：“你们家的西瓜还没有种完？往年这时候你们两三天前就该收了吧。”
“种是种完了，现在这不正准备收么，今年的瓜长的势头很不错，个头比往年都要大上一些，我们这边预估了一下，差不多能比去年多出个半成了来。”苍海说道。
“那可不错！”张久生一听立刻点头，整个四家坪村要是整体比去年多出半成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两人这边正扯着呢，魏长浩这小子从村口走了过来。
“苍海哥，久生哥，你们这么早啊。”魏长浩看到了两人站在院子门口闲聊于是走了过来，到了两人的身在和两人打了声招呼。
“你不是也挺早的么。”张久生笑道。
魏长浩道：“不早了，我今天五点半就起来了，从镇上往回赶，这不刚进村里。”
“嗯？”苍海望着魏长浩有点儿不明白。
魏长浩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在苍海的面前一亮：“哥，漂亮不？”
苍海一看，这才发现这小子换了个手机，这手机是5G的，而且是折叠屏，市场价格差不多在一万六七左右。
“这么快就换手机了，配合5G信号快是不快？”张久生好奇的伸出了手，从魏长浩的手中把手机拿了过去，解了锁之后开始摆弄了起来。
魏长浩这边站到了张久生的旁边，两人几乎把脑袋靠在了一起：“这玩意儿开网页看不出来，要看视频，我也是昨天刚买到的，不光是我，我哥他们都换了，怎么样，久生哥你们家要不要换一个，速度太快了，刷视频一点都不用等。”
张久生摆弄了一会儿说道：“那等会儿我去给你嫂子买一个，我自己就不必了，市里那边还没有用上5G呢。”
说完张久生望着苍海道：“你们村还真行，市里还没有通5G呢，你们村到是先通上了。”
“没有办法，谁让咱们命好呢。”魏长浩笑了起来。
四相谷里的东西吸引住了足够的目光，国家那边有了保护计划，那么所谓的基础设施就要跟上，这一步是通讯下一步就是交通了，至于路什么时候建，从哪里建还不知道，但是总归是市里得利。
“苍海哥，你们要不要换手机，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可以给咱们优惠的价格。”魏长浩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们家已经买了。”
“那怎么没有看你使啊？”魏长浩看了一眼苍海手中抓着的老机器问道。
张久生笑道：“苍海那肯定是让魔都那边给代买，然后寄过来的！”
“原来如此！”魏长浩点头应道。
“对了，长浩你们家的桃子今年卖不卖？”张久生问道。
魏长浩道：“我们家的桃子没有多少啊，也就十来颗，也卖不了多少钱吧，我想着就不卖了，等明天摘了之后，给我老丈人大舅子家送送，也就差不多了，我爸家里挺多的，你问了没有？”
“你爸那里我都说好了，明天找人摘。”张久生说道。
“对了，村里的樱桃好像也熟了，久生哥你有没有问？”魏长浩说道。
张久生道：“樱桃我可沾不上。也就要了六百多斤的样子剩下的都被松田昭雄这家伙给买去了。”
张久生恨恨地说道。
今年村里的樱桃已经挂了果，虽然每一棵树上结的都不多，但是很多树凑在了一起那就多了，村里和林场那边的樱桃都几乎被松田昭雄给包圆了，等着采摘之后，直接打包运往日本，供给日本市场。
至于樱桃的口感那还用说么，苍海折腾出来的东西味道不好，那怎么对的起空间，不光是味道好，而且个头大，比国内的所谓最高级别的车厘子还要大上两圈，就颜色来说，这里的产的车厘子都是尽乎是黑色的，又大又亮品相上没的说。
虽然现在国内市场对于车厘子的需求非常大，但是苍海宁愿去嫌日本人的钱，也不乐意这东西卖给国内的水果贩子。
当然了松田昭雄给的价格必须合适，要知道日本国内的水果价格那跟本是国内不能比的。日本市场什么价，一个西瓜换成人民币一两百块，松田昭雄报出的价格直接把贩子们给干趴下了。
“行了，行了，别扯了，我还要做饭呢，没事干都散了吧。”苍海说道。
张久生闻言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组织人过来摘桃子。”
“行了，我知道了，不过剩下的桃子你都得像去年一样给我送到水塔里去。”苍海说道。
张久生笑道：“这还用你说，你就放心好了，我办事情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到了这里张久生拍了一下胸口。
魏长浩笑了笑抬腿往坡下自己老子家去，张久生也往坡下，不知道准备去谁家。
被张久生和魏长浩两人打了个岔，苍海现在也不算是起的早了，整个村子现在都开始从长夜中苏醒了过来，家家户户的厨房都开始升起了炊烟。
苍海见两人走了，立刻进了厨房拿起了蓝子往自家的温室去，来到了温室，苍海推开了门正准备进去摘东西呢，突然间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景像给弄愣住了。
这时候的大棚都是敞开了，因为温度太高不需要大棚保暖，乡亲们这边也差不多和苍海家一样，大棚这边儿乎就是不设防的。
苍海进了大棚时候发现，自己眼前的黄瓜架子有点儿塌了，上面的黄瓜也被揪的七零八乱的，再看看旁边的小水萝卜那一块儿，几乎就被人给拨光了，而且地上乱是脚印子。
苍海沿着温室的小道往里看，走了一会儿便觉得有点儿窝火了，整个大棚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苍海这边正看着呢，突然间听到旁边传来了胡师杰的骂声。老头可算是生气了，嘴里那骂人的话全都飙了出来。
“胡大爷爷，你家的温室也遭了贼了？”苍海大声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弄的，吃就吃吧，这怎么还这么干呢，你看看把大棚给弄成了什么样子……”胡师杰怒道。
胡师杰的声音刚落下去，那边李立仁的骂声又响了起来。
苍海便知道李立仁那边也被破坏了。
苍海、师师杰两人走到李立仁家的大棚一看，好家伙，李立仁家的大棚更惨，不光是菜被糟蹋了，墙面上还似乎被抹了粪。
“知道谁干的么？”胡师杰问道。
李立仁道：“我哪里知道，我的大棚里又没有监控，早知道的话就装了一个了，这龟孙子可千万别被我抓到！……”李立仁骂骂咧咧地说道。
苍海现在也后悔了啊，为什么自己的大棚里就没有装个监控头呢。
三人正在一起骂着呢，突然间李晚跑了过来。
“特么的，这帮施工队的孙子，东西吃就吃呗，还特么的浪费……”李晚带着小跑来到了胡师杰的面前：“胡大爷爷，我要让他们赔钱！”
胡师杰一听，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施工队干的？”
李晚立刻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往胡师杰的面前一竖：“您自己看！”
苍海伸了一下脑袋，便发现五六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在李晚家的大棚里摘东西，你说摘东西就摘东西吧，还贱的去踢架子，搞破坏！
“怎么说？”李晚怒道。
胡师杰说道：“有这东西该怎么说，怎么说！立仁，打电话报警！咱们去施工队讨个说法去！”
前天晚上建信号塔的施工队这才完成工作，收拾了一天，然后深夜离开了，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离开的时候这些人还给村里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
胡师杰自认为对这些施工的人员并没有苛刻，不光是没有苛刻对待，还时不时的给他们加点儿菜什么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里拿着一颗好心对人家，却被人家当成了驴肝肺，认为自己是软柿子，可欺。
“你的大棚里怎么装了监控？”李立仁冲着李晚问了一句。
李晚一听不由的脸红了一下，只是大家现在都关注着他监控屏，并没有看到李晚的小脸一红。
李晚其实是有小心思的，他生怕那么摘菜的黑了他家的菜，也就是说明明摘了两筐愣是给自己说成一筐，这样的出入关乎于钱包，他可不想当冤大头。原本是为了防着张久生摘菜公司的，哪里想到摘菜公司那边一点没有问题，到是这帮子施工队出了大问题。

第502章 损失
李立仁等着手机一通，立刻对着电话呜啦说一大通。
苍海这才发现，原来李立仁李二爷爷也换了手机，标准的5G还是折叠屏，居然抢在自己前面使上了。
“李二爷爷，您这……”
“嘘！”李立仁打断了苍海的话，继续冲着电话说道：“什么，就是一些菜，小伙子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什么叫不值多少钱，你知道我得损失多少，照现在来算最起码损失就在两万块，这还是我一家，如果最后统计出来的那最少也得有十万块钱出头……”
“什么，您别和我开玩笑好不好，就毁了几株菜你就敢这么说，大爷，您知道报假警的话得负责任的。”
电话那头的警察也有点儿傻眼了，他们听说大棚被毁了以为就是踩上两脚什么的，在他们看来这能有多少损失呢。到不是他们不想过来，而是觉得拨了几棵菜案子太小了，他们这边现在正因布防偷盗动物忙的头昏脑涨的呢，不想为这么小的事情出警。
“我说了不算，你们派人来就行了，到时候把损失统计出来，而且人我们也拍下来了，统计出了损失你们抓人好了。”李立仁说道。
电话那头的警察一听都涉及到了十万元的财产了，那肯定就得派人过来了，这种价值那就不是小案了，于是和李立仁说了两句就准备向领导汇报。
李立仁放下了电话，转头冲着苍海报怨说道：“今天接电话的小子怎么回事，居然还一副爱来不来的口气！”
“您这是给谁打的电话？”李晚问道。
李立仁说道：“当然是咱们这边的驻村警官了。”
“那您还不如直接打110呢。”李晚说道。
“行了，李晚，你去通知一下大家，看看还有没有别家的大棚被毁了的，有的话把损失统计下来，这帮子孙子真是属于喂不熟的狗！”胡师杰是真的生气了。
四家坪这边的大棚没有禁谁进去，以前学生来的时候时不时就进去摘点儿东西吃，乡亲们也不会说什么，遇到了还会热情的让人家多摘一些。
这帮立杆子的工人也是如此得遇，现在居然中群人中有人临走还把大棚给糟践了一遍，他能不生气么，这不是狼心狗肺么。
李晚听了立刻带着小跑回村，苍海仨人则是留下来统计自家的损失。
苍海这边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这边被破坏的还不少，西红柿架子被拉倒了一大半，豆角架子那是完全倒了，水萝卜是一个没有剩下来，都被损坏了，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弄的一拉半拉的，如果按着张久生收购的价格，光自己家里的损失就在三万块钱左右。
等着大家汇在了一此，发现整个村子的总体损失在十五万元左右，几乎每家的大棚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波及。
胡师杰把大家的损失统计了一下，然后各家都回去做早饭。
大棚被损成了这样，大家今天也没有心情继续去地里上工了，这到不是乡亲们想偷懒，而是地里的活儿都差不多了。
现在乡亲们在地里种下了瓜苗，那就是准备用来碰运气的，赌的是今年秋天霜降的晚，如果堵赢了就能多收入一些钱，如果赌输了不过是白费一把子力气，乡下人什么都不多，就是这把子力气多，不勤快的大多被饿死了。
出了这事情，大家哪里还有心情去抢种什么瓜啊，大棚这东西虽然没有西瓜利润那么大，但是好在是细水长流啊，一个月下来也能给每个小家提供几千，甚至是上万元的收入，现在被人给毁了，乡亲们当然要等翟警察来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于是，村子里车子一响，大家都知道警察过来了，吃完早饭的急忙站起来，还没有吃完的也抹了嘴，真着村头这边而来。
苍海这边自然也到了村办公室，想看看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发展。
“我说老胡，你不是给我们找事情么！”
带队来的人级别还不小，乡派出所的所长，和胡师杰那是早就认识了，所以说话也相当不讲究。
胡师杰一边把人往屋里迎一边说道：“不是我给你们找事情，是人家给我们找事情，好好的大棚你说你糟溅它做什么！对了，你怎么来了？”
“你们四家坪现在派上个警员过来可不行，指不定领导什么时候就问起这事情，你不知道乡里开会的时候，十次最少九次半乡长书记就得提到你们的名字，让我们各部门全力给你们做到保驾护航……咱们也先别进去了，看看到现场吧，对了你们没有把现场给破坏了吧？”
“没有，没有，我特意提醒了一下大家！”
胡师杰也不二话，直接带着这位往大棚那里去，到了大棚，这位身后的五六位警员就开始忙活了起来，有的拍照有的做记录，开始统计这些被毁的植株。
干活的人干活，没活可干的人自然就在一起闲聊。
“我说老胡，就这点东西能值几万，你可别蒙我啊，要是没凭没据的，我把案子损失报上去，那到时候我吃挂落来你家吃饭！”所长笑眯眯地说道。
胡师杰扫了他一眼，递了一颗烟给他：“我说了不算，这里有咱们村民们报税的单子，这是上个月的，咱们村所有卖菜的收入，你自己翻着看一看！”
所长纳闷了：“你们卖个菜还得报税？”
乡下卖个菜哪有报税的，就算是卖个四五吨的也未必有人去报什么税，谁不知道钱是好啊，上赶着送出去谁不心疼。
胡师杰提到这个挺得意的：“你以为我们四家坪村是那种逃税的？我跟你说，我们每一项收入都有详纪的统计，都有报税，别人逃税那是别人的事情，咱们四家坪不屑于这么干！”
胡师杰现在这话说的太硬气了，其实是四家坪村现在有钱了，按着规划什么东西都走上了正轨，再加上也怕上面时不时的就抓一下四家坪村的小辫子给四家坪村添堵，所以村里的所有企业都是按章纳税的，别说是逃税了，就连避税的行为都没有。
一开始的时候乡亲们不是没有报怨的，但是在胡师杰、苍海等人的说服下，也都慢慢的习惯了。
所长翻着胡师杰拿来的账本，翻了几页之后就开始咋舌了，因为他看到上面的数字，光是卖菜这一项就比他们所里的经费都高。
这下子徐所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乡长书记每次开会必提四家坪了，就说这税交的，如果自己是乡长书记得得缝会必提啊，要是都这么交税，整个乡里早就富到流油了。别的八个村子捆起来也没有四家坪一个村子交给乡里的钱多。
“凭着卖菜你们四家坪也能卖出个小康生活来！”所长翻了一下每日的收入支出，就知道村里报的损失还真就靠谱。
“一斤西红柿收就是六块？”
一个小警察恰巧走了过来，伸脑袋看了一眼，便吃惊地说道。
现在城里的西红柿是贵，而且越往大城市越贵，但是并不是说菜民就跟着享受到了菜价高涨的红利，往往地头两毛收的大白菜到了市民的桌上就得一块五到两块，这其中的差价几乎都被中间环节给吃了。
你可别小看城里那方方正正不到两米长的摊子，那一个一年的租金不得好几万，卖菜的交了这些钱不得从菜价上找补回来了，还有菜贩子们，从地头收菜运到城里，过关过卡的，他们也得赚钱啊。
“我们这里不卖给菜贩子，直接对着餐馆！”胡师杰说道。
正往下说呢，张久生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挤开了人群，问道：“大家损失怎么样？”
“哟，张总，您怎么弄的满头大汗的啊？”
所长也认识张久生，作为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款爷，所长以前和张久生也是打过交道的。
“居然是徐所你亲自来了，对了人抓住了没有？”张久生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问道。
李晚这时说道：“久生哥，现在还在统计呢。”
“损失大不大？”张久生急忙问道。
今天早上张久生天没有亮张久生开车去市里，这还没有走半道呢就听到村里的大棚给人毁了，那他哪里有还心思去市里了，立刻转了头直接就奔回来了，车里的空调都没有防住他留汗。
张久生的馆子靠的就是四家坪村的这些大棚，如果没有这些大棚供菜，他张久生哪里会有现在的成绩，这么说吧，大棚的产出说是张久生的命脉也不为过。
“损失可不小，我家每天现的最少得减少两成的供应！”胡师杰说了一下。
这些人破坏的都是当季的菜，就算是现在想补种，等着长成的时候那也过了季了。
张久生巴巴的望了一圈，耳朵里听到的尽是坏消息，每一家的大棚至少减少一成左右。
“我了个去，那我这边的损失一天下来不得五六万？就算是现在种也得二十天后才能收获，这时间不得一百多万的损失！”张久生有点儿想哭了。
依着现的统计，会所那边供应到是没有问题，但是三家馆子那边可就紧了，一家馆子最少得减少一成的蔬菜供应量。原本现在馆子的生意就好，市里有点钱的人家请个人招待个客的都会到他的馆子来，就是因为他的馆子味道好，干净整洁，还有面儿。
张久生是个精明的商人，现在人在外面吃饭，担心的就菜干不干净，油用的好不好，张久生直接就摆出来，敞开厨房和用料，来的客人不光是能看到，还能自己用旁边的农药检测机来检测上面的农药残留，甚至可以直接带走去别的地方检测，这下客人吃的放心，口碑和生意也越来越好。
现在生意好了，马上没有东西卖了，你说他着急不着急？
“徐所，这一个大棚统计出来了，您看一下。”一个警员把胡师杰家里大棚损失的植株交到了徐所长的手中。
徐所长一看，好家伙，西红柿一百来株，茄子九十株，后面还有三四十，七八十的，总共有七八种。
正看着呢，徐所的电话响了起来。
徐所掏民了电话一看，直接接了，不光是接了还开了免提。
“徐所，我是电信局的老乔啊！”
“有什么事你说？”徐所这边笑呵呵地说道。
“听说咱们局里的施工队毁了老乡的大棚，现在你们那边都立案了，我说这也太夸张了一些，不就是毁了大棚么，该多少让他们赔不就是了，案呢咱们看着是不是撤了，我们先把损坏的钱给赔了……”
赶情这位是过来说和的，听这位的意思是赔点钱了事。
徐所笑道：“乔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三百五百的还好说，现在人家四家坪这边报上的损失十九万多，你做的了这个主？”
“我日！”
那头的乔总直接傻掉了：“几个大棚里的菜十九万，我说老徐，你知道十九万能买到多少菜么？”
“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人家四家坪可拿出了货价的清单来了！我这边还在统计呢，光是一个大棚现在算起来就有两万多块了，剩下还有七八个大棚还没有统计呢。我说老乔，你那边也别说合了，直接让你手下的那些混蛋自守去吧！判多少年等法官，还有，你别想着扛膀子这事儿，你们那帮怂坏坯子损的是人家四家坪村的大棚。”徐所笑眯眯地说道。
电话那头连骂了几句脏话。不位乔总也知道四家坪村，原本就是本县人，以前知不知道无所谓，一个穷村子罢了，但是现在要是不知道四家坪那才是怪事呢。
徐所的意思很明显，乔总也听出来了，就算是上了法院，你们电信那帮人也讨不到好去，你们有钱，人家四家坪就缺钱啦？更何况你们电信局用的是公款，人家四家坪村用的可是自己的钱。
“我说老乔啊，你这工人的素质可有点儿不怎么样，到人家菜园子里摘吃也就罢了，拉倒人家的菜架子是怎么回事，不是犯溅么！……”徐所这边说着那头就是顿猛怼。
苍海瞅着这位徐所的样子好似还十分兴奋似的。
“你等等，我向领导请示一下！等会给你电话。”
等着那头电话一挂，徐所也笑眯眯的收了线，然后冲着旁边的苍海几人说道：“施工队伍其实难保就有几个害群之马，以前这事也出过，上次大王庄那边埋发射器，这帮人就偷了老乡的狗吃，最后赔了钱了事……”
李晚道：“这群人缺钱？”
徐所笑道：“缺什么钱，这帮人哪一个工资不是五六千往上走的，不过有些人纯碎就是关系户或者是顶职上来的老工子弟，这些人放纵惯了，每一次出来就要惹事情。”
说白了有些人就是坏！

第503章 按章办
警察把所有人家的损失统计了出来，时间也到了正午，由胡师杰，苍海和张久生仨人陪着一起去依堂吃午饭。
一进食堂，尚青云便冲着苍海招了一下手，示意苍海过来坐在自己的旁边。
现在村里的人可不少，一般都有十来个人在村里，极少极少有十个以下的。今天村里吃食堂的就更多了，因为尚青云老爷子一帮人回来了，所以吃食堂的人差不多有三十来人。
苍海几人一进屋，那边便有人打起了招呼。
“村里损失多大？”
张久生道：“损失大了去了！差不多十几万块钱，这还是明面上的损失，实际上比这些要多的多，哎，我滴个小心肝啊，我是最受伤的那个！”
“张总，您少赚一些呗，就当给咱们一点儿赶上您的时间，要不然整日里看您鲜衣怒马的，心里不是个滋味！”一个看模样像是搞考古的年轻人笑眯眯的开起了玩笑。
虽然说村里大棚的损失不小，但是无论是苍海，还是胡师杰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很淡定，没有因此愁眉苦脸的，所以食堂里正吃饭的众人也就跟着放松了不少。
“就你小子现在还猴在考古队里，就别想超过我了，有劝你从考古改成盗墓，如果你要是挖了一座大墓那没准一晚上就超过了我。”张久生也开起了玩笑。
损失都产生了再苦着一张脸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张久生这边其实也把这事给放下了，能做大生意还怕这点小损失？
考古小队员说道：“这可不敢啊，想弄到比你身价还高的，被抓那可就得吃花生米了！”
“太怂，你小子太怂！你想安全又想发财，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好的事情，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还有就是：所有赚钱的生意都在刑法上的写着！拼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有这样的精神这才能暴富啊，现在看来你小子也就是嘴皮子行，其实是干一辈子考古的料！就算你当上教授也没有我赚的多啊，哎，有钱好痛苦！”
张久生一边和这位考古队员扯着，两人扯东西扯西的话头引得食堂里泛起了一阵笑声。
苍海这时来到了尚青云的身边，刚想坐下来，便想起来一事，冲着考古队员问道：“大墓还打开了？里有没有出来什么东西？”
另外一位考古队的张口回道：“现在还在清理墓道，墓道门还没有打开来，不过在周边发现了一些陪葬墓和殉葬墓，这一段时间主要的工作重点放在这里，还有，马上有一批首都的专家过来，加入咱们的考古队，这下子咱们这边的考古力量也算是空前壮大了……”
一提起东面的大墓，考古队员们都很兴奋。
“也就是说你们到现在你们还了有把大墓打开呗？你们这些人不会拿着国家的钱整天晒太阳吧，在那儿从日出磨洋工一直到日落，然后吃饭睡觉吧？”张久生打趣说道。
“什么叫磨洋工啊，我们现在的活可不少，还有，现在没有找到进入墓室的办法，那也是为了保护墓室的完整……”
一个考古队员明显不服张久生的话，开始给自己的工作分辨了起来。
从他的话中，苍海得知考古队这边对于打开墓门这个事情还是挺犹豫的，一帮人几乎的搜遍了整个墓道，也没有发现无损打开墓门的方法。
而跟据墓道墙上的字迹，大多数的人也都相信这墓门一定有从外面打开了来的方法，只是他们这些考古的没有找到而已。
带着这样的思想，五六个考古专家时不时的就要讨论一下。但是谁也没有想着现在就用一包炸药把墓门给打开。
其实事情并不像是苍海想的那样简单，那么久的大墓，里面的空气十有八九都不一样了，如果有一些织物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因为新鲜空气中带着氧气进去，一下子把这些珍贵的东西给氧化了那才得不尝失呢。
这样的例子在国内考古史上那是发生的太多了，比如说万历皇帝的定陵，很多珍贵的织物一遇到了空气很快就完蛋了，还有就是兵马俑，现在大家去看都是灰灰的人，但是刚出土的时候这些可是有色彩的，想想看兵马俑现在灰灰的就已经是那么震撼人心了，如果换成彩色的，那种模样呈现出来的可能就不是整齐划一，而是一种真正军阵带来的浓浓肃杀气息。
现在这些专家就在想着如何保护可能从墓里出来的织物和壁画这些东西，考古毕竟不是盗墓，把里面的东西给揪出来就完事了，考虑的是如何更好的保存挖出来的文物。
坐到了桌上，老李这边给几人上了菜，菜品也算是丰富，菜用的不是小碗，而是小盘子，满满当当的六七个菜。
胡师杰问道：“喝点酒？”
徐所摆了一下手：“现在中午可不敢喝酒，喝了酒被抓到之后那可就麻烦了，半辈子才混到了这个位置，别因为一顿酒给弄丢了。”
胡师杰听了便说道：“那行，不喝酒咱们上米饭吧。”
老李一听响亮的应了一声，然后示意侄子们给大家伙上饭。
吃了几口饭之后，徐所张口问道：“你们四家坪村想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胡师杰说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
徐所道：“那法律程序走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的，咱们县里判了他们要是不服从那还得去市院，甚至是省高院，折腾下来最少也得一两年。”
“那徐所你的意思是？”苍海问道。
徐所道：“依我看让他们陪钱就得了，当然也不能十来万，这算是便宜他们了，反正电信也有钱，你们可以照着两三倍损失要嘛。”
对于徐所来说，这里发生这么大的案子并不是一个好事，他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他看来一下子让几人赔个几倍的损失就差不多了，毕竟没有闹出人命来不是。
胡师杰听了摇了一下头，冲着徐所问道：“你觉得我们村子干不干净？”
徐所点了点头：“你们村子的确干净，比市里的公围还干净呢，我这边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有人常打扫，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四家坪村现在这里常驻的人口差不多两百来号人，外来的和村里的人几乎就是对半了，卫生能搞成这样，徐所还是相当佩服的。
胡师杰说道：“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是罚钱，我们村现在四下里都有监控布防。而且我们这里不是一两百的罚，那对于有些人来说并不算个钱，我们以前是大几百起，现在是一千起，不光是罚钱，被罚的人如果还有第二次，那么直接赶出村子。永远都不许这些人进来，你知道上一次被罚的是什么人？”
徐所好奇地问道：“什么人？”
“一个英国的考古专家，直接被我们赶出了村子，上面还有人关说，但是我们抗住了压力还是把他赶出了村子，从那之后，所有的考古队员在村里都挺老实的，如果我们抗不住那么现在村子里肯定是垃圾遍地！”胡师杰说道。
徐所明白了胡师杰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张口说道：“你们村的规矩严我能理解，但是您想一想，这十几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真的论起来这些人一个没有跑，最少几年有期徒刑，因为损失了一些菜就让人家坐牢，这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近人情了？”
苍海回道：“徐所，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什么叫我们送他们去做牢，他们自己非要犯贱，是他们自己把自己送进牢里的，关我们四家坪村什么事。再说了，我们四家坪是怕事的人么，就算是想过来闹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吧。”
徐所连忙说道：“我真不是给他们说情，其实我跟你们说吧，我和那个姓乔的不太对付，能让他吃瘪我开心都来不急呢，怎么可能替他们说话，只不过电信可不是一般的行局，现在什么电老虑水霸王什么的已经没什么人叫了，但是电信局依然是强势部门，万一引得他们不满给你们穿点小鞋什么的怎么办？”
苍海听乐了：“以前还真怕他们，但是现在有种做点小动作看看？”
这边的信号塔那是连着四相谷的，现在那里老虎豹子什么的都全乎了，几十位动物学家，植物学家蹲在那里研究其环境，每天多少数据要和外面分享。
你一个县电信公司的人有胆子就把这信号塔给弄坏啰。
只要信号塔一坏，跟本不用四家坪村出面，四相谷那边首先就受不了。
别小瞧了这些人，一般来说在社会上不受待见，工资不高时不时的还得钻老林子，但是你可别小瞧了这些人直达天听的功夫。
这些人说谁好不一定有效果，但是一拨这种专家凑在一起说谁不好，那肯定有用。就问谁有这个胆子抗领导的怒火？
徐所这边听苍海说完，然后张久生这么一解释，长叹了一口气。
既然四家坪村是这么个想法，徐所这边也就不再劝说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别的话题。
吃完了饭徐所这边离开了四家坪村，回到了所里立刻把这案子报到了县局，县局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视频上的所有涉案人员给逮了回来，正式的话叫做逮捕。
当冰凉的手铐往手上一铐，这些人才慌了起来，尤其听说要面临几年有期徒刑，这才明白自己这次玩的有点儿大。
不过其中有人还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但是更多的人家开始活动了起来。
这些人还真的如徐所说的那样，都是本乡本地的人，他们这些人大多数顶了老爸或者老娘的职位在局里混日子。
这其实挺奇葩的，这些人是正式工，但是并不干什么活儿，也没有什么技术，干活的有技术的一般却混不到正式工，也就是干活的反而都是临时工，吊儿啷当不干活的到是正式工，不干活还能拿个四五千块钱，正式工忙活死了一个月也才四五千。
想想看这样的国企花了多少钱养闲人，想明白了你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几桶油用的最差的油，卖出了最贵的价，还整日里嚷嚷着亏损了，不知道企业里养了多少这类大爷。
等着警察那边问明白了，四家坪村人都有点气愤，起因居然就是一次罚款，其中一个人因为随地吐痰被罚了一千块，怀恨在心，于是纠集了平时几个玩的不错的，趁着临走的时候搞一次破坏。
原本还是商量着砸西瓜，但是这些人不敢，因为西瓜是卖给日本精炼厂的，这要是出了事估计县里连他们的皮都能撕下来，想来想去也只有冲着大棚动手。

第504章 有谱
苍海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便听到师薇冲着自己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苍海有点迷糊。
“我是问事情怎么样。”师薇重复了一句。
苍海道：“现在警察才刚刚回去，我怎么知道怎么样，今天明天反正有事情做了，大家都去大棚里面忙活去吧。”
“瓜种还有，咱们就不种了？”林金勇好奇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不种了，谁知道今年什么时候下箱，少赚点就少赚点，剩下的等会儿留晚上炒了吃，正好这两天大家整理一下大棚，等大棚整好的时候，差不多西瓜也就可以摘了，今年的西瓜就种到这儿了。”
平安听了站了起来，往外面走。
“干什么去？”苍海问道。
平安道：“不是整理大棚么，二哥，不会你还没有吃饭吧？”
“我吃完了，但是这么大的太阳急什么，都回去歇一歇，等着太阳不那么热了再去干活，这个时候去大棚不得把人给晒死？”苍海这才发现这小子准备去大棚干活。
“歇一歇？”平安冲着师薇看了一眼，见师薇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都回去，睡个午觉，大约两点半钟再去，反正也不急！把弄翻的架子去掉，种上一些辣椒什么的，香瓜那一块继的种上香瓜……”苍海大致的算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人手齐开动的话一天半赶一赶可以完成。
要不怎么说破坏容易建设难得，人家十来分钟的破坏，苍海这边就得花一半天的功夫来重新整治，重新种上瓜果蔬菜。
苍海说完，把林金勇三个都给赶回去睡午觉，两口子先把两孩子给哄睡着了，师薇带着两孩子睡在屋里，苍海则是直接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眼睛一睁一闭，就到了下午两点半钟，苍海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到平安和吴惠两口子已经坐到了屋里，林金勇这边也拿着一个也不知道从哪家树上摘下来的大桃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都来了？”
苍海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嗯！”
苍海听到了大家的回答，站起来走到了屋里，师薇看到苍海过来，伸出手指放到了嘴边，示意苍海动静小一些。
苍海看到两个小娃子睡的安静的很，不由的来到了床边，望着两个小东西熟睡的模样，两个小家伙攥紧着双手，一个躺着一个趴着，可爱的如同年画上的小娃娃似的。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小天使，睁开眼的时候就像两个小魔鬼！”苍海小声笑道。
“要去干活了？”师薇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嗯，你在家里带孩子，等孩子们醒了过去就行，我先带着他们去干活！”
说着，苍海慈爱的在两个家伙的脑门上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屋子，并且带上了房门。
“孩子还在睡，咱们先去吧！”
苍海话一说，屋里的仨人都站了起来，大家拿上了工具，戴上了草帽和棉纱手套向着大棚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大棚时候，发现各家各户都开始忙活了起来，每家的大门口，都有一堆被清出来的植物茎叶。
还有一些家里养的鸡、羊什么的站在大棚的旁边啃食着这些被丢出来的植物。
“海娃子，你们家怎么这么晚？”
李二奶奶等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妯娌媳妇之类的七八个躲在阴凉的地方把植株上的一些果子给摘下来，见苍海来了便抬头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
“那么大的太阳，您老几个中午也不休息一下？”苍海回道。
三奶奶说道：“睡什么睡，我们又不是你们年轻人，觉睡个没够！”
“这些果实您老几位打算怎么处理？”苍海一看每人的旁边都有一个筐，最多的里面已经摆了一大筐的蔬菜，都是黄瓜、西红柿等等正当季的东西。
李辉的媳妇张口说道：“能怎么办，等会儿拿去喂猪，喂羊呗，这些天杀的，造的是哪门子孽哟！”
“婶子，我瞅着你家损失真不少啊，都是值钱的！”苍海看了一眼，发现李辉家婶子的筐里一大半都是半金半青色的小香瓜，拳头大小的果子最多还有几天就该熟了，可是现在永远也别想长熟了。
“没有办法，虽然说可以放粮食结里捂熟，但是捂熟的口味就不对了，当家的说不让卖出去，哪怕不卖给久生娃都不行，说了败坏咱们村里的名声，所以只能喂猪了，对了，海娃子，我们家也没什么猪，要不你把这东西拿回家喂你家的猪吧。”
李辉家是没有养什么猪，那是因为他家的人口太少了，儿子李坚现在小两口子立户单过，现在就两口人，和李立成老两口也分家了，加上家里又养了一大群的鸡，根本没有精力再养猪了。
鸡虽然也吃瓜，但是不能以瓜为食啊，不怎么长肉。
“行，您家里要是不要了，等会几我让平安我来拿，我就不和你们聊了，我那边还有东西要搞呢。”苍海说完，重新扛起了锄头往自家的大棚去。
进了大棚，平安几人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被推倒在地的黄瓜架子已经被拆开来了，割断了根的黄瓜藤子也都拢在了一起。
“二哥，还有些小黄瓜头要不要挑出来？”平安见苍海走了进来，张口问道。
苍海看了一眼，发现瓜架子上的小黄瓜差不多都是一掌长的小瓜钮子，长成是不可能的了，人是人吃还是能吃的。
“算了，别摘了，都扰到门口等会儿直接拉到牲口棚里，喂牲口去吧，西红柿有大点的都挑出来喂猪……”苍海说道。
说完加入了干活的队伍中。
四人都是年富力壮的，也都是实诚人，没有人偷奸耍滑活干起来也很快，很快就把黄瓜架子这一块地里清了出来。
黄瓜架子这块地清了出来，苍海这边开始用铁锹翻地，平安仨人则是去整理长豆角架，长豆角受到了破坏并不太大，至少有一半没有被砍根，也就是说一半都能保留下来，只要重新把架子给固定起来就行了，至于被砍掉根的那只得像对付黄瓜架一样了。
四人埋头干活，到了下午三点多快四点钟的时候，师薇带着两个小娃子过来了，两个小子一到了大棚立刻开始撒起了欢来，不是揪揪这个就是摸摸那个，闹腾的没完没了的。
要知道有的瓜是不能摸的，摸了之后就不长了。
但是两个小东西现在，你让他往东他们偏要往西，你让他们逮狗他们非要撵鸡，没一个听话的，说了不听，还得让人看着他们，有了这两个小东西打岔，所有人干活的进度都慢了下来。
最后没有办法，苍海只得让师薇把两个小魔头给带回家去。留自己四人在这边继续干活。
这边正忙活的热火朝天呢，突然间苍海的手机响了起来，苍海把手机掏了出来发现是张工打来了。
张工就是最先带着考古队进村子的那一拨人，就是苍海送去的时候一路和他聊的挺热络的老头。
等着电话一接通，张工在那边便冲着苍海说道：“苍海，你小子要请顿大客！”
“什么我就要请客了？”苍海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张工笑道：“我要说我找到了你们家的族谱，你说你要不要请客？”
苍海更懵了：“什么族谱？”
“视频，视频！让你小子亲眼看一看我们挖到了什么东西！”张工那话说的中气十足啊，好似抓住了苍海什么重要的把柄似的。
苍海一听视频就视频呗，于是关了电话，打开了视频！旁边的平安仨人都听到了，一个个好奇的围了过来，凑到了苍海的手机面前伸着脑袋看热闹。
视频一开，屏幕上就出现了张工的那一张老脸，有些日子没见，老头黑了瘦了，不过精神头到是挺好的，面色也够红润，瞅着这模样要是不再活个两三十年都对不起他这气色。
“东西呢？”苍海直奔主题。
张工把手中的镜头一转对准了地上的一个箱子，苍海见箱子都已经快烂了，就是一件普通的箱子，年代有点几久远了，有些地方还残留着一些红漆，原来的样子应该就是这里常见的红漆大箱子，以前条件不好的时候，像是这种的红漆大箱子是女儿家的陪嫁。
现在当然是不见了，谁现在结婚陪个大红色的木头箱子啊，那还不得土死！不过摆在那个时候，大红箱子可是嫁妆中必不可少的东西。
“您给我看这个做什么？您说的族谱呢！”苍海问道。
“你着什么急啊，你们家的族谱就是摆在这口大箱子里的，你看这边！”
张工说着就把镜头转到了旁边，苍海原本以为族谱就是几本书，可没有想到，镜头里出现了厚厚的一撂，以苍海的估计不下四五十本，撂在一起足足有四五十公分见方。
“这么多？”苍海有点咋舌。
“你小子这下可有的炫耀了，这玩意儿一直从春秋时代记录到了你的太祖父。”张工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从一堆书中翻出了一本，然后从后面开始翻，很多页都没有字，等着翻到了有字的，便把它对准了镜头。
苍海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上面真录着自己太祖父的名讳，同时还录着时间，娶妻叫什么，生下的孩子叫什么，生下了孩子自然就是苍海的祖父了。
“还真是！”
苍海有点愣神了。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这才问道：“你们从哪里把这东西给挖出来的？”
“给你看看！”
说着张工把镜头转到了旁边的一个坑，坑也不大，旁边有一个朽掉的棺木，棺林已经烂了，透过烂的板子能看到一具骷髅。
“怎么会埋在这里，我太祖父的坟头可在我们家祖坟那里！”苍海有点儿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的族谱会在这个人的坟里出现。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的判断，这具骷髅最多也就是死了六七十年的样子，跟旁边挥出来了墓葬差着好些年呢，因为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价值，所以我们这边商量把这些族谱还给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拿？”张工说道。
“那我等会去跟大伯三叔商量一下，马上给你电话。”苍海说道。
“行，那你们赶快过来。”张工说道。
对于张工来说，像是这样的坟就不是他考古的范围了，总共也不过几十年考的哪门子古，挖出来的东西正好还是属于苍海家的，于是便顺手送还给了苍海，像是家谱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属于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不如交还给苍海结下一段善缘。
如果说他们挖出了苍家的族谱，然后把这东西弄了回去，估计苍家的人要是知道的话，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要回来，要不回来估计四家坪村和考古队的关系也就崩了。
两下一算张工等人决定把这东西还给苍家。

第505章 迎谱
当苍世远和苍世贵两人听到苍海说那边挖出了苍家族谱的时候，同时大吃一惊。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我？”
苍世贵情急之下居然一把抓住了苍海的手，还是非常用力的那种，抓的苍海手掌都有点儿疼。
甩开了大伯的手，苍海说道：“自然是真的，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咱们家的家谱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苍世远想了一下说道：“怪不得以六伯找了大半辈子都没有找到！”
听到三叔这么说，苍海好奇地问道：“这其中还有故事？”
“老早以前的事情了，以前全国上下都是乱糟糟的，今天搞这个明天搞那个，像是族谱这些东西被认为是旧社会的封建残余，很多人家都为了省得麻烦用火一烧了之。但是更多的人家则是把族谱给藏了起来，这里就有我爸那一辈的人，那时候藏这个东西可是顶着风险的，所以几兄弟约定了只有一人去藏，藏的地方也不告诉其它人，等着风波过去了，再把族谱给挖出来，咱们苍家的族谱选的人就是六伯，至于藏在什么地方除了他也没有人知道……”苍世远说道。
苍海道：“那怎么藏在那边去了？会不会咱们村子真的和那边的大墓有什么联系？”
苍世远和苍世贵两兄弟听到侄子的疑问都摇了摇头：“我们还真的不知道，以前的前辈也没人告诉我们，就算是咱们的前辈知道点什么，当时的条件下也不会乱说什么，而且我们的叔伯也就是你祖父那一辈，所有人的都不长命，最多也就是活了四十来岁，没有一个挺过那个动乱年代的，你爷那边是挺过来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反复啊。”
那大墓的周围挖出了苍家的老族谱，让苍海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大墓那边埋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可惜的是现在大墓还没有打开，自家这边也没有什么老人在世了，伯父与三叔更是一问三不知。
想了一下，苍海又问道：“我看来，咱家的族谱是从一个墓中挖出来的，这人和咱们家一定是有点儿关系的，但是这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人把族谱藏到这人的坟里？”
“这我还真不知道，那时候的事情父辈们都是守口如瓶，很少提，等着改革开放了，这些人早几年便相继去世了，以前的事情也就在这块儿断了信。”苍世贵摇了摇头。
“那胡大爷爷能知道么？”苍海问道。
苍世贵笑道：“咱们族里的老人去世，他也就是十岁，像是这种涉及到各家族谱的大事情哪里有他什么事情！”
听这话，苍海想了一下觉得也对。
“那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苍海问道。
苍世贵说道：“这有什么怎么办，先把族谱给迎回来，找个地方给供起来，先让祖宗们享受一下香火，接下来的事情再商量。”
说完苍世贵这边转头冲着自家的媳妇喊了一嗓了：“我出去几天，你在家里看着家！”
“怎么突然间要出去？”大伯娘刘淑娟被苍世贵弄的一愣。
“迎族谱！”
听到这仨字，刘淑娟不说话了。
“现在就去？”苍海望着两位叔伯，见他们一个个捋起了袖子摆出了现在就动身的架式，不由张口问道。
苍世远道：“现在不走等什么时候走？族谱这东西在外面呆一天就是危险一天，早点回安就早一天安全，这是咱们家的族谱，别人根本不会拿它当回事的！万一不小心损坏了，咱们有什么脸面见祖宗？”
“那你们这就动身？”
“什么叫我们？你还能不去？”苍世贵问道。
“有您二位去就行了，我什么也不懂去干什么？”苍海一点也不想大热天的到处乱跑。
虽然对族谱挺好奇的，但是苍海不想跑上几天就是为了这么几本书，作为苍海来说，真不是太乐意，这么多年没有族谱什么的不是活的也挺好的。
“我们现在是仨家，如果你爹在自然是由你爹去，但是现在你爹不在了，你就必须去，这点规矩都不懂？中国人不敬祖宗你想干什么？”苍世贵瞅着苍海这个侄子，觉得这小子突然间有点儿不懂事。
苍海一看嘿，今天这事情还躲不过去了，只得点头应了下来，回到了家里和师薇说了一下。
“怎么突然间冒出来族谱？”师薇听到苍海的话也怔了好一会儿。
苍海很无语：“谁知道呢，你说你藏就藏呗，干什么藏在那地方，这么容易就被人给挖出来了。现在这样结果还好，如果要是盗墓的挖到了族谱，那不就完蛋了！”
“行了，你这次要去几天？”师薇问道。
苍海道：“三四天吧，反正快去快回，现在时间也紧，马上就要到收西瓜的时间了，我想大伯和三叔也没什么兴致慢悠悠的走。”
“行了，那我帮你准备点衣服，你自己去准备路上吃的东西。”师薇说道。
苍海点了点头，两口子便分头开始忙活了起来。
等着苍海这边准备好，那边苍世贵和苍世远已经各拎着一个小包来到了苍海家的门口，不光是带着人带着包，连丑驴子都给套好了。
“这路上好几天的路呢，你们就带这点东西？”苍海一看两人手中的小旅行包，忍不住问了一句。
苍世远道：“有什么好带的，快去快回，我就带了几块大饼子几头蒜，等着走的时候在你家里拎上两塑料桶的水就可以了。”
苍海一听直接愣住了：“几天就是饼子就水？”
“那你还准备怎么样？马上西瓜就要收了，你还准备慢悠悠的走不成，我和你三叔商量好了，晚上咱们三轮流休息，让一个人赶车，剩下两人在板车上猫一猫就行了……”苍世贵说道。
大伯所谓的计划直接把苍海给吓傻了，这完全就准备一路上人不离车啊，眼珠子一转张口劝道：“大伯，三叔，咱们这也不能空着手去啊，人家把咱们的族谱给挖出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就干巴巴的给人说一声谢谢吧？总得给人家捎点东西。”
“咦，大哥，我觉得海娃子说的有道理，咱们也是太急了，把这一茬给忘了。”苍世远听了琢磨一下便点了点头。
苍世贵觉得这想法也对，不过带什么东西呢？肉类什么的肯定是放不住的，现在鲜肉离开了水塔半天都放不住味道就变了。
想了一下，苍世贵说道：“咱们带点儿腊肉干鱼吧，别的也不好带，这天气带什么坏什么，最好再弄上四五箱子啤酒这不就成了？”
“有道理！”苍世远点头同意。
两人都同意苍海这边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商量下来一分三，三家一共出了二十多斤的干鱼，还有三十来斤的风鸡，熏肉什么的，最后又从李立成的小卖部里拿了四箱啤酒。
原本苍海想着拖上一点时间，等着天气凉爽了再出发，没有想到大伯和三叔心急火燎的，不到五分钟就把这些东西给准备好了，并且搬上了车。
苍海能怎么办，只得把自家的那一份搬出来然后装车往大墓那边去呗。
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遭罪啊，夜里清爽的时候赶路，整夜的赶路，除了让丑驴子休息或者是人要方便的时候，板车就没有停下来过。正午的最热的时候，大家这才找个峡谷的阴凉地儿休息一下，这个时候苍海带的帐篷都不顶用了，这么热的天，没遮没挡的，帐篷里就跟蒸笼似的。
总是赶路的时候还能有点风，但是一坐下来那汗直冒，跟蒸桑拿似的。
不过再怎么辛苦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出发后的第三天早上，苍海一行人来到了大墓旁边，考古队员的营地里。
这时候考古队员的营地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以前是帐篷，而现在这里都是集装箱式的简易房，而且还排成了整整齐齐的几排。
现在这里不光有正儿八经的房子，每间房子里还有空调。
跳下了板车，苍海冲着一个考古队员问了一下哪里可以洗澡，问明白了地方便抱着自己的随身小包一头扎了进去。
就算是凉水澡，苍海也是冲的舒坦到了不要不要的，想想看大夏天的让你晒一天的太阳还不让你洗澡是什么感觉，不说别了，苍海觉得自己要是再来上两天，身上都快能长蛆了。
好好了冲了十分钟的凉水澡，苍海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轻了三两似的。
问明了张工的办公室，苍海挎着自己的小包往二楼去。还没有到门口，便听到了三叔和大伯的声音。
“这是咱们的族谱？”
此刻大伯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颤劲。
“没错的，这就是族谱，看到没有，每一页上面还盖着金印呢。”
苍世远现在也有点儿不淡定了。
苍海到了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一敲，听到里面传来了张工的声音：“进来！”
这才伸手一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了张工的办公室，苍海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喝了一罐子冰可乐似的，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服——老头的办公室开空调了，而且温度还不高。
“来了？”
张工看了苍海一眼。
苍海点了点头，好奇的伸着脖子向着桌上的族谱上看了过去。
苍世远和苍世贵两人正在聊着谱上记载着的人呢，这个是叔叔，那个是爷爷什么的。
见大伯和三叔这边都忙着呢，苍海和张工聊了起来，然后说起了自己的疑问。
“我说张工，你怎么就能猜到这是我们苍家的族谱呢，你又不知道我爷叫什么，我爷的兄弟叫什么你也没有打电话问大伯和三叔，你怎么就能这么笃定这族谱就是一定是我们四家坪村苍家的呢？”苍海问道。
张工笑道：“你是不是傻，你们这边姓名带着的辈份的，而且姓苍的原本就少，再加上首页上的辈份，最后一个按着年岁一算，差不然多就到世字辈，世字辈接来就是鹤字辈，如果不是你们家的，那是哪家的？”
“噢，原来如此！”
苍海这才弄明白，原来答案是如此简单。
“张叔，等我们走的时候，你们能不能把那副挖出来的骸骨给我们一起带走？”苍世远这时问道。
张工挺好奇的：“你们要这个干什么？”
“不论他是苍家人也好，不是苍家人也好，他总归对我们苍家有恩，墓里埋了咱们家的族谱，这恩情咱们得认，收了骸骨过后，咱们给他修坟，以后每年四次享受苍氏子孙的血食！”苍世远说道。

第506章 热闹
张工听了苍世远的话，笑着不住点头：“这话说的好！骸骨可以交给你们，不过现在好像不许土葬了吧。”
“我们这里想埋个人还不简单？”苍世远毫不在乎地说道。
如果人刚离世什么的，到还不好办，现在只是一具骸骨，那剩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直接在苍家的祖坟旁边挖个坑把人给埋下去好了，反正那一块埋的人也不差这位一个位子。
苍海问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这位身份的没有？”
张工想了一下，冲着苍海等人说道：“那你们跟我来，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证明这具骸骨和你们家有什么关系，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张工带着苍海等三人来到了一间小房间，用钥匙打开了门，苍海一进去发现这四周都是一个个的架子，架子上面摆着一些残破的东西，都是一些瓦罐陶器什么的，有些东西还长的特别丑。
张工带着几人来到了屋子中间，伸手指了地上的一块：“喏，那座坟里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除了烂掉的棺木骸骨之外，都在这边的地上摆着了。”
苍海扫了一眼地上，冲着张工问道：“怎么就直接摆在地上了，因为这东西不值钱？”
张工点头说道：“对，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不值钱，而且还没有什么价值。”
苍海听到张工这么说，居然有点无言以对。
蹲下来看着地上的东西，苍海发现还真不是什么古董之类的好东西，这些东西就连苍海这个外行一看都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产物，有几样东西上写着世界无产阶级大团结万岁的字样，年代什么的真是一眼就让人给看穿了。
铁制的东西都烂的差不多了，像是个一个瓷缸子，烂的都只剩下把儿了，但是瓷器什么的都还完好。上面写着的特色大标语也是鲜亮的，如同刚写上去的一样。可惜的是这些东西没有一样值钱的。
苍世贵看了一会问道：“这些东西能不能把交给我们，这东西对你和我们都没什么用，就算是拿回去估计也是摆在仓库里落灰，让我们把这些东西和那具骸骨一起葬了吧，反正也是他自己的东西算是物归原主，您看行不行？”
“你们要拿就拿走好了，等会我找个小包把这些东西装起来给你们带走。”张工说道。
相对于苍世远两人，苍海更加关注这些刚从地里挖出来的陪葬品，原本苍海以为这么大的墓葬群，怎么说也有点儿称头的东西，现在看到一屋子的盆盆罐罐的有点儿失落了。
没有一件能让苍海看的上眼的啊，就算没什么人面鱼网盆这类的，也弄点儿别的啊，最少最少你弄点马蹄金什么的晃晃人眼也中以啊。
“你们挖了那么久就挖出来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藏起来不让看啊？”苍海问道。
张工道：“你以为考古就是几个人扛个铁锹蛮挖啊，现在清理出这些东西来已经很不错了，别小看了这些盆盆罐罐的，这些可都是春称战国时候的东西，每一件东西拿出来的都有历史意义的……”
张工听到苍海的话不乐意了，开始给苍海上起了文物课，最后干脆带着苍海来到了架子前面指着一些陶盆陶碗的开始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苍海来了一句，差点又把张工给气疯了：“怎么春称战国的时候人就这么穷么，连个像样的青铜东西都没有？”
张工说道：“普通人家，或都直接是奴隶哪有自己的财产，能有一些东要下葬就不错了，而且现在挖出来的这些人不是殉葬坑就是死伤的工匠，这些陶器都是那当普通人日常的生活用具，以前也出土过类似的，不过其中有几件到是挺有意思的，我们几个猜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用途。”
张工说着伸手指了几件陶器给仨人看。
苍海瞅了几眼发现这些陶器都很怪，三个足，每一个足像是一个大蒜瓣子一样，组合在的一起奇丑无比，剩下的几个也是奇形怪状的，你说装水装粮食的吧，它又太小，装别的吧似乎也不合适，具体用来做什么的，大家都看不出来，叫什么名字那自然是更不知道了。
“别碰！”
见苍海要上手，张工立刻拦住了苍海：“现在这些东西都是国家文物，你小子没有资格碰！”
“搞的我好像是挺稀罕似的。”苍海说道。
张工刚想和苍海打趣一番，突然间听到下面传来了一声吼声。
“张老师，张老师，那边发现了一个贵族大墓！”
听到这一嗓子，张工立刻打了个激灵，快速的冲着苍海仨人挥了一下手：“走，走，出去！”
把苍海仨人赶出了门，张工这边把门一锁，然后带着小跑往楼下去：“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过来看看热闹。”
苍海仨人一听也是兴致大起，于是跟着张工一路带着小跑到了离着营地几百米的一个小土丘旁边。
大家往土丘旁边一站，一眼看到就是土丘笔直的墓道，从地上一直延伸到七八米地的地下，在墓道的尽头有着一个石制的墓室门。
“这么简陋也能算是大墓？”
苍世远看到现在在石制的墓门旁边有几个壮实的大汉，他们一起用力一推便把墓门给推开了，这让他非常失望，在他看来古墓那是充满着神秘气息的，怎么就这样被一推就推开了呢。
苍海一扭头，看到三叔脸上的表情，便把他的内心活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苍海当初来也是像三叔一样，谁为古墓自然有那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古代人又懂什么周易八卦之类的，像是贵族下葬那还不得机关遍地，毒虫满室啊。
当时苍海说出了这个想法，顿时被张工还有一帮子考古队员们嘲笑不己，他们详细从生产力，还有古代生存条件上给苍海上了一课，苍海这才了解，古墓其实一点儿也不神秘，别说是一个小贵族的墓了，就算是君王级别以上的墓，也极少极少见到一些什么机关之类的，古人的想法其实挺简单的，就是把墓室修建的牢固异常，根本就没人琢磨根本不可能装的什么的暗箭，陷井。
用一个考古队员的话，如果古代的贵族要是有挖掘机的话，这些人能把自己的坟埋到地球另外一去。
古人防盗最主要就是几种方法，其中一种就是深挖。把墓埋到足够深的地方，这样想盗墓就固难了。
“里面的东西不少，发现了青铜器！”
一个大汉把脖子往里一伸，然后飞快的把脑袋给缩了回来，开心的冲着地面上的张工等人大声喊道。
“有盗过的痕迹没有？”
有个老头大声的问道，这嗓子不用扩音器都能喊上四五里，震的苍海的耳膜都有点儿疼。
“应该没有，放眼望去满地都是随葬品。”
听到这位说满地的随葬品，周围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检测一下墓室内的空气，等着能进人的时候派人进去看看。”老头又喊了一嗓子。
苍海仨人这边伸头伸脑的看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作为编外人员，苍海仨人也就能够站在旁边瞅瞅，连到墓道里看的资格都没有。
好奇的在旁边张望了五六分钟，那边的结果就出来了，里面的空气没有问题，于是几个考古队员们和两个老头便提着灯走了进去。
又等了十来分钟，这些人依次又钻了出来。
“有什么发现？”苍世远张口问道。
问出这话来，苍世远这才觉得有点不对。
好在进去的众人也没有人认识他，加上现在周边的人很多，不光有省里的还有首都还有兄弟省份的考古队，所以还以为苍世远是自己的同事呢。
于是其中有人就冲着苍世远说道：“没有被盗，里面的东西都是完整的，就是有些地方坍塌了，要从上面把封土给挖开……”
领头的一个老者说道：“先别费话了，把能取出来的随葬品都取出来，小心一点。”
老者的话一落音，立刻就有人应了下来，很快这群考古人员便如同一个个小工蚁似的开始忙活了起来，很快墓室里的随葬品一件件的被拿了出来。
苍海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青铜器，像是在电视中看到了一些酒器，今天也算是见到了真实的实物了。
除了一些酒器之外，还有一些乐器，这东西就太难得了，不是大贵族的墓穴发现不了这个。
苍海明白音乐这东西在古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到的，只有天贵族才能享受音乐，才能拥有乐器，而且不一样的等级能享受到的乐器规制也是不一样的。而且有些乐器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才允许被演奏，别的时候是不能摆弄的。
唯一呵惜的是，人家根本不让苍海仨人靠近，别说是苍海仨人了，有些考古队员都没有办法接近这些刚出土的文物。
看着人家一件件的把文物取出来，苍海仨人渐渐的有些无聊了。因为东西虽好，但是看不清啊，直接被人限制在了五六米之外，再好的宝贝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况且青铜出土上面满是铜锈，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大至的能看出什么是爵，什么是杯子罢了。
正当仨人商量着要不要转头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有人喊了起来：“这上面有字！”
“有字？写的什么？”
“魏期自用！”
“魏期？难不成是文奎他祖宗？”苍世远一听，立刻说道。
苍海道：“不可能，古代人和咱们不一样，咱们现在说魏期，那就是姓魏名期的人，而古代说魏期，那解释就多了，古代的姓和氏是不一样的，魏期很一可能说的是他的氏是魏，而不是姓魏。”
“噢，这么复杂？”苍世远根本不在意，就算是魏文奎家的祖坟现在魏文奎还能挡着人家考古队不发掘不成？
“这也难说，姓的来源不就是很多来自于封地么，这个魏未必就不是魏文奎那家子的祖先。”苍世贵争论说道。
仨人胡扯了一下，苍世贵便说道：“咱们事情干完了，早点回去吧，等着回家还要收瓜呢，早一天收就早一天赚到钱。”
苍世远自然是同意了，苍海不同意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两个长辈在场，没有他说话的余地，所以原本还想留下来看看热闹的苍海不得不跟着大伯和三叔一起回村子。
来的时候带了一车吃食，到了离开的时候车上除了苍海仨人之外，还有一包骸骨，好几十册的仓家族谱，剩下的就是十几个干饼子和几桶纯净水。

第507章 打架了
眼看着就要到村口了，苍海冲凉的欲望几乎到了不可扼制的地步，并且在心里发誓自己要是下次再和大伯三叔两人一起出来，自己就是孙子！
这两人也太能省了，路上连个喘气的时间都不给人，有这么赶路的么，苍海觉得要是这么赶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学陈胜吴广揭竿而起。
好在终于忍到家了。
“喂，海娃子，你听到了没有？对我们的想法有什么意见，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苍世贵伸手拍了一下苍海。
苍海感觉大伯拍到的地方，都是一阵不舒服，总觉得自己的身上发粘发臭，而大伯的手心上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这事儿您二位决定就行了，我一个晚辈什么都不懂，我觉得您二位商量好了之后，该出多少钱我这边掏了就行了，像是这样的大事还得您二位多多担待一些。”苍海说道。
一路上两人就开始商量搞什么祠堂的事情，而且还越讨论越兴奋，什么挖窑啰，从哪代先祖开始定牌位喽，讨论个没完，苍海这边只得随这两位怎么折腾去，如果这两人要是不折腾这个就该折腾苍海了。
苍世远一看，冲着大哥苍世贵说道：“咱们别理他，到是按着咱们商量的来吧，摆祖宗牌子的窑不宜离村子太近，但是也不宜离着太远，我看那咱们就把它挖在村东那边的三阳坡吧，下面就是海娃子家水稻田那地方。”
“那地方是不错！那就这么说定了，等着回去的时候我就找胡叔商量这个事情，不过咱们先要做的就是把大家给录上族谱，总不能从咱们爷爷那辈就没有了，得选把这个谱给续上，想续谱得找个写毛笔字好的，一般半调子人也不适宜在谱上动墨。”苍世贵说道。
苍世远听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但是现在村里会写毛笔字的也没有几个。”
“再等等好了，过几天许笙和屈国为老爷子就过来了，听说这次还带了几个孩子过来，等他们到了让他们写呗，反正也没有几天了，最多也就是一周的时间。”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一下头纷纷说道：“对，无论是许老爷子还是屈老爷子，都是写毛笔字的好手，他们来写那是再好不过了！”
“那回去我就通知人打窑？”苍世远问道。
苍世贵道：“对，赶早不赶晚，选把窑打出来，然后各样的东西再制办。”
苍海这边不住的嗯嗯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越来越近的村子，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怎么的，越离村子近，身上就越痒。
一进村子，苍海便跳下了车子拿着自己的小包带着小跑往家里跑，把丑驴子和板车全都扔给了大伯和三叔。
回到了家里扎进屋里，好好的泡了快四十分钟，这才从家里的大浴缸里出来，浴缸这玩意儿，从安好之后苍海也没有使过几次，从这一次开始往上数，上一次用浴缸估计还是一年多以前，而且那时个用浴缸可不是为了洗澡，是为了和自家的媳妇玩点儿情调。
反正不论怎么说，这一个澡泡的苍海那是全身舒适，等着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洗衣机已经把苍海丢进去的衣服给洗干净了，换好了衣服，拿着竹篮子把洗好的衣服取出来晾在了外面的晾衣架子上。
回屋拿了几扎子钱用塑料袋装了，苍海奔着三叔家就去了。
到了三叔家门口，苍海正准备敲门呢，发现三叔自己出来了。
“你这是？”
苍海见三叔也没有换衣服，直接就这么捌着一把砍秧刀准备出门，便张口问道。
“干活啊，西瓜可以摘了，大家伙都在地里干活呢，我总能不在家里歇着吧？”苍世远很淡定地说道。
现在苍海站在三叔的面前都能看到三叔衣服上的盐渍，不由的张口说道：“三叔，您就这样下地？”
苍世远道：“这样怎么了，等会儿路过小溪的时候顺带着跳进去进去扎两个猛子，连人带衣服就全洗了，反正晚上也要换，现在着急换干什么！等上来的时候不就没味了么，一路上顶个太阳，到了田里这身上的衣服也就干的差不多了。”
听到三叔这么说，苍海还能怎么办，很无奈的冲三叔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把手中的钱拍到三叔的手中：“三叔，这是三万块钱，给大家挖祠什么的用，不够的话您和我再说。”
“这钱你选别给我，挖窑还有其他的钱我这边先垫着，等着到时候大家一起算。”苍世远把钱又给苍海推了回来。
搁以前大家都穷的叮当响那干什么事情得选弄钱，钱落实了事情才可以更好的展开，但是现在大家的日子都好了，十来万以下哪一家现在都掏的出来，加上苍世远家一直攢着钱，连个车都没有买，所以掏个二三十万来那真是小意思，弄宗祠续族谱的事情他也撑的起来。
叔侄两个推了一会儿，苍海见三叔执意不收，也就把塑料袋给拎了回去。
回到了家里，苍海自己一个人在家，觉得挺无聊的，于是拿上了篮子去大棚里转了一圈，准备做点饭菜什么的中午的时候带到田里去。
到了大棚门口，一进了大棚里，苍海发觉出发之前乱糟赠的大棚现在再一次恢复到了原来的整齐模样，只是种下去的作物很多还没有发芽，只露出了黄澄澄的土壤。
因为大棚菜被破坏的不少，苍海这边只得捡着摘，如果是以前的话直接需要往架子上一站，那伸手直接摘就行了，只要是喜欢，直接可以站在一个地方摘满一篮子，但是现在就不行了，得挑挑捡捡的，一个架子上的东西大小不一，有些你要是不注意藏在了叶子下面，根本就发现不了。
苍海这边正摘着东西呢，那边师薇的电话打了过来。
“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苍海好奇的问道。
“刚才三婶打电话过来了，你今天也先别急着过来，开车去镇上把快递给取了，托齐悦买的手机寄回来了，另外你去濛濛的学校一趟，听说濛濛和人干仗了，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师薇在电话那头把苍海要办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苍海听了问道：“濛濛和人干架了？为什么？”
“具体我哪里知道，她老师跟我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反正你正好回来了，我就不去了你去看看。”师薇说道。
苍海嗯了两声，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这边准备做饭呢，于是张口问道：“你们中午想吃什么？”
“我们到是想吃凉皮，现在做能来的急么，先别提吃的事情，你赶紧的去濛濛的学校一趟，把事情弄明白了。”师薇说道。
苍海这边不住的点头，直接把篮子挂在了大棚门口，自己甩开了两条腿回到了家里，直接跳上了家里的那辆小奔驰，启动了之后便往镇上奔。
选去快递点，把自家的快递给取了。
“刀子呢！我把件给拆了。”
“我们这边人多，您回家拆也一样！”快递点的管理员有点儿不耐烦地说道。
苍海道：“这东西的价值可不低，我回家拆了你们不认账怎么办？”
早就听说过快递有调包的事情，自己这箱子可是值十好几万的货，万一有个什么不妥回家拆了苍海找谁说去。
快递点的老板笑道：“行，您现在就拆吧，说实话您可小看我们这个点了，哪一天不是大几百个件，还没有一次我们不认的。”
苍海接过了刀子，把外面的纸箱子划开来，直接把里面的东西给露了出来，里面是裹的整整齐齐的八个手机，而且还是完全法有拆封的折叠屏。
随意的选了一个，苍海直接把外包装给拆了下来，然后打开了手机试了一下，再看看配件什么的少没少，怕一个不行苍海这边又拆了另外一个。确定无误之后，这才重新把箱子给封了起来。
“这是折叠屏？”
“嗯！”
“你是做手机生意的？”
“不是，买给家人用的！”苍海把纸箱子夹在了腋下，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快递点的管理员立刻叫仼了苍海：“您等等，这个型号的手机你哪里买的，我看你买的比较多，能不能让一部给我？”
现在附近托了四相谷的福，都换上了5G通讯，可以说比市里都快上一步，弄的现在这边5G的手机抢手，像是这种华为的新款折叠屏，不加个一千出头跟根买不着货，原本价格就接近两万，再一加价这价格可不是普通人接受的了的。
居然这位要买苍海的，那证明这快递点的生意还真做的。
“不行，我这是按着家里的人数买的，卖你一个叫怎么回事？”苍海立刻摆手说道。
“我加价成了吧？”
“加价也不行啊！您就别为难我了。”苍海说道。
这时有个大爷笑眯眯的冲着快递点的管理员说道：“赵家娃子，你就不浪费口水了，苍海你不认识啊，想从他的手中买东西你口袋里的钱可够？”
听到大爷这么一说，整个快递点取东西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到了苍海的身上。以一种看熊猫的新奇目光打量着苍海。
瞬间苍海觉得自己好尴尬啊。这个时刻苍海才意识到，现在在这一片苍海这个名字已经不仅仅是个名字了，这个名字代表着财富，还有坊间不断流传的小故事，这么说吧，现在苍海就是个传奇。
“那个，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苍海夹着一箱子手机，飞似的出了快递代收点。
把箱子放到了后座上，苍海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没有想到咱也有今天啊。”
自嘲的来了一句之后，苍海发动了车子往濛濛的学校去。
到了学校的门口，和看门的大爷说了一句，然后便进了学校，苍海对于濛濛的学校有印象，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濛濛老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苍海这边往里一看，发现不光是濛濛现在在办公室flt，就连小虎这小子也在办公室里站着。
除了这两个孩子之外，还有两个孩子，一高一矮两个男孩，在两个男孩的旁边坐着一个气鼓鼓的中年妇女，横眉冷眼的望着濛濛和小虎，那目光似乎是要吃人似的。
咚咚咚！
苍海带着好奇，伸手在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两下。
濛濛的老师是认识苍海的，就算是以前不认识现在她也认识了，县首富的名头已经足够让混在县里的人记住苍海这个名字了。
“老师，听说濛濛和人打架了，因为什么啊？”苍海和老师也不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老师还没有说话，那边的中年妇人开口了：“你瞧你们家孩子把我们家孩子打成了什么样！”
苍海一瞅，两个男孩鼻青脸肿的，再看看濛濛和小虎，那就好多了，只是眼苍海便知道濛濛和小虎这一仗算是干赢了。

第508章 急转弯
濛濛和小虎把人家的两个孩子揍了个乌眼青，苍海也不是那种惯着孩子的人，于是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人？”
濛濛气鼓鼓地说道：“他骂人，骂我是没娘的娃子！”
苍海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原本心中的气便消的差不多了，张口对着濛濛说道：“那打人也是不对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苍海根本心中就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有人对着苍海说这句话，以苍海的性子，这人估计现在都站不起来了。
别说什么孩子怎么样怎么样的，就算是孩子不知道这话怎么样，那这样的话也是从大人的嘴里听到的，也是大人背后说的，你犯了人家的忌然后挨了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心底苍海认为濛濛揍的好，当然了，这话是不能夸出口的，不合适。
这时老师说道：“濛濛的哥哥，事情是这样的，两个孩子因为一个玩具起了争执，后来两人就相互推了起来，当时孩子多，当堂的老师一时不察，等发现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扭打在了一起，老师也没有看到谁先打的谁，恰好视频也没有录到两人，不好判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老师，我们家了孩子是不会选动手的，一定是那个孩子先动手的。”中年妇女话语中带着一股子蛮横。
苍海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个中年妇女一眼，然后冲着濛濛问道：“谁先动的手？”
“他？他揪我的辫子。”濛濛伸手指着小男孩说道。
“我没有！”小男孩也理直气壮的。
虽说苍海护短，但是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判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因为两个孩子可能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小孩子对于动手的概念不太一样，有的孩子认为踢打才是动手，有些认为推桑就算是动手了。
像是濛濛现在就认为男孩子拉她的辫子就算是动手了。
总之只是孩子间的打打闹闹，在苍海来看来真不算什么大事。
而且两个小孩子打架，又没有打出什么毛病来，也不至于这么纠结，相当年苍海小的时候和人干架，一般老师拎进办公室训上一顿，然后双方的家长来了，客套了一番，把自家的孩子训几句就带回去了。
也没有现在家长那么多事，还真当你家的娃子是什么小王子小公主了，也不瞧瞧你家的祖坟上冒王气么？你自己都是个普通家庭，却要把孩子养成别人碰不得的王子公主，不扯淡么！
对于家长来说这么大点的孩子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都明白今天这两孩子动手了，指不定第二天两个孩子又勾肩搭背的了。
不过很显然，苍海乐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家妇人不乐意，可能在妇人看来自家的孩子是个宝，干什么事都是自家的孩子对，别人家的孩子都不如自家的孩子。又或可能有其他什么目的，就是不准备这么算了。
“你看把我们家两孩子打的，今天这事情你们要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不算完！”妇人理着自己的一双胖手，摆出了一副气吞山河的气势，双手划了两圈抱在胸前，微微的抬起了下巴。
苍海一听心下不由的冷哼一声，然后冲着妇人说道：“那你想要个什么章程？”
“赔钱！我两个孩子看病不需要钱啊？没有个五千块，我和你们没完！”妇人望着苍海以一种猫看耗子似的目光，冷冰冰地说道。
“嘿嘿！”
苍海一听不由的乐了：“五千块没有，你爱上哪告上哪儿告去！原本就是两孩子打架，我也不知道大人跳出来干什么。”
“你家的孩子打伤了我家的孩子！”
“好像这俩孩子的脸上没有伤似的！”苍海说道。
“你家的孩子算个屁！”妇人直接耍起了泼来，从板凳上一下子蹿了起来，伸手指着苍海大声说道。
“把你的手给老子挪开。”苍海冷冷地说道。
老师一看，立刻把妇人给拦住了，很快外面又涌进来几个老师，大家纷纷合力把胖妇人给拽到了一边。
苍海伸手轻轻的在濛濛和小虎的后脑勺上一拍：“回去上课去，站在这里看什么？”
濛濛和小虎看了苍海一眼，然后两人撒开了腿便往办公室外面跑。
苍海支走了两个孩子，然后拎了一个椅子，直接坐了下来，望着那个上蹿下跳的妇女，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妇女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话不是骂自己似的。
如果了解苍海的人现在一准知道苍海是真的火了，这时候如果不是一帮人拉着那妇人，那妇人如同还像刚才一样凑到苍海面前指着苍海的鼻子骂，苍海的大耳刮子早就扇过去了。
苍海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这种圣姆婊风度，在苍海看来他揍不揍人只取决于对手是不是个贱人，而贱人是不分男女的，也不分长相的，所以女人犯贱的时候苍海照揍不误。
笑眯眯的看了好几分钟，苍海不得不佩服这些个泼妇，跳着脚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泼妇的两个孩子跑的没有影了，就在苍海正准备要动手踹人的时候，突然间门口响起了一阵炸雷似的声音。
“谁特么的打了我娃！”
苍海一转脸，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壮实的汉子，差不多一米七左右，身量不高，但是人看起来相当结实，而且满脸横肉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像是个好惹的人，十有八九就属于村霸这一类人物。
“爸，就是他！”
大个男孩伸手指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苍海大声说道。
“是你家的娃儿打了我娃？赔钱！”壮汉揉着双拳便奔着苍海这边的走了过来。
当这位走近了苍海的时候，突次间脑子里升起了一幅图画，瞬间让他有点儿迷糊了，原来那种气势汹汹的架式也弱了三分。
苍海根本无惧这位的二杆子气质，就像这样的，苍海有信心最少不会成为那个光挨揍的人。
同时心道：不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口子都掉钱眼里去了。
轻轻的捋了一下袖子：“今儿你想怎么着，老子苍海就陪你们公母俩玩玩！”
“苍海？！”
汉子立刻脑子里的画面和现在苍海的模样重合了，汉子突然间脚步一顿，然后仔细的打量起了苍海：“你是苍海，以前光明小学三年级二班的那个苍海？”
苍海一下子被汉子给弄愣住了：“是我，我们以前认识？要不，是同学？”
汉子一听还真是苍海，不由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心道：我特么怎么觉得这气势那么熟呢，还真是啊！
“我们不是同班同学，我是四班的，我叫杨兵，杨树的杨，士兵的兵，你还记得我么？”
汉子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恶狠狠变成了笑容满面，一下子弄的苍海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不住的在脑子里搜索着杨兵这个人，可惜的是任苍海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关于这位杨兵的任何片段。
杨兵这边眼巴巴的望着苍海，见苍海的脸色便明白这位把自己给忘了。苍海可以忘，但是杨兵可不敢忘，因为那时候苍海差点把这位给打死，起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杨兵那时候骂苍海娘跟人跑了。
杨兵这人在遇到苍海以前一向都是欺负人的，但是被苍海按在地上一顿猛擂的时候他真的害怕了。
他本能的觉得苍海真的想打死他，并且十分确定如果最后没有人拉开的话，苍海能把自己捶成尸体。
因为当时苍海的样子太怕人了，别人打架那最多也就是发疯，红了眼睛失去了理智，但是苍海那天捶他的时候，杨兵明显感觉到了，苍海一拳拳都到劲儿，而且两只眼睛平静的如同一汪深不可见底的潭水，平静无波没有一点愤怒，就像是一个屠夫正拿着刀在杀猪一样，这样的冷静吓的杨兵彻底胆寒了。
当一个人认为另外一个人要把他打死，并且自己还打不过的时候，那肯定是要避开的，所以苍海记不得杨兵也算是正常。人生只有几次交集还在二十多年前，苍海要是能记得才怪呢。
况且小学那时候对苍海嘴欠的也不是杨兵一个，苍海揍的人海了去了，就算是高出一头的孩子，苍海都照揍，凭的就是一股子就算是你弄死我，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的狠劲儿。打遍了整个小学，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打了几乎整个三年级一年，弄的整个小学都没有学生敢当面在苍海面前炸刺，包括高年级的，谁都怕打架不要命的苍海，加上苍海的年纪打死人也就打死了，所以苍海小学无人敢惹。
这么多人中想记得杨兵这个不出挑的也不太可能。
“对不起，我还真记不得了！真不好意思。”苍海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
“没事，没事，我还说有机会去拜访一下你呢，只不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上门。”杨兵随手拉了一张椅子，骑坐在椅子上，双手扒住了椅子靠背，就这么示意苍海坐下来聊。
苍海挺无语的，只得坐了下来。
其他的人就更无语了，原本拦着妇人的几个老师像是被谁点了定身穴似的，目光虽然望着苍海和杨兵这边，但是手还保持着拦着妇人的架式。
妇人也傻眼了，突然间听到了老公的声音，妇人顿时觉得自己的战斗力上升了三成，正准备一文一武和自己的老公打个配合，挠苍海一个满脸开花的时候，发现自家的老公学了变脸，一下子和对手化敌为友了。
汉子这边也不想化敌为友啊，但是不化不行了，他对于苍海的性子太了解，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变，但是本性是不会变的。
那个凶狠的苍海只可能藏起来，而不可能没了，更何况苍海现在混的还有头有脸的，县里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性子变懦弱了，如果不更张扬都算是谦虚了。
而且以汉子家庭状况，根本没有法子和苍海这种人玩，汉子知道，苍海这样的就属于是以前的乡绅，而自己就是土棍二流子，苍海这样的县里公检法都能说的话，而自己这样的连乡亲们都嫌，那要办自己根本就不用编借口，现成的！
办了自己之后，说不定还有乡亲们给公安机关送锦旗，汉子哪里能不知道这一点。
再加上汉子算是怕苍海都怕成了阴影，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和苍海打什么擂台，更没有心情讹钱。
“过来，婆娘，这是苍海，也算是我的小学同学，以前我俩的关系还算不错……”汉子冲着自家的婆娘招了一下手。
几个劝架的老师都要捂脸了，个个心道：人家都想不起你来了，你还说关系不错，这不错在什么地方？不错到记不得了？
婆娘现在也不疯了她太了解自家的老公了，论聪明比她可聪明太多了，于是老实的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拉了个凳子坐到了汉了的旁边。
苍海心道：还有这操作！

第509章 新插曲
聊了一会儿，苍海就借口有事离开了濛濛的学校，先是到育苗场转了一圈，然后这才开着车子回家。
到了家，开始着手给大家做凉皮，把一团面揉好放到盆子里醒着，苍海开始做饭，等着面醒好后，用水洗面，洗出了面浆的时候，把面水倒入另外一个盆子里，来回多洗几次，差不多三四次之后，把洗出来的浆水放到水塔里静置，剩下的面团加一些小苏打进去，做成奋筋，到时候和凉皮一起拌着吃。
干完了这些，苍海开始继续做自己的午饭，等着午饭做好了之后，拎着篮子装着午饭，从牲口棚里挑了一匹牲口骑着往凤凰沟去。
现在村里的牲口可吃紧，好的牲口早就被挑走了，苍海今天只能挑一匹滇马，至于丑驴子的孩子，早就被乡亲们套走干活去了。
半道上的时候，苍海遇到了赶着板车往村里走的平安。
离着老远，丑驴子便发现了自己的主人，兴面的直哼哼。
平安来到苍海的面前：“二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也没什么大事！来，你先吃一点儿，剩下的我拎过去。”苍海二话不说，直接把篮子里的饭菜给平安拨了一份。满满的一大碗米饭，上面盖上两三勺子菜，因为是干活，所以菜大多数都是带着肉的，没有油水的话人很难把一天的活给撑下来。
平安也不客气，接过来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刚吃了两口，平安见苍海把一个盒子递到了自己的面前，边接边问道：“这是……喔，新手机，还是最新款的！”
平安这边开心的立刻放下了自己的碗，当着苍海的面开始拆起了手机来，三下五除五，平安便把手机给拆了开来，然后开心的左看右看了起来。
“行了，别看了先吃饭，等会儿把卡插上去试试看。”苍海笑道。
平安哪里忍的住，直接当着苍海的面把自己的卡退了出来装到了新手机上，接下来就开始不断的把手机打开来折起来，来回折腾了五六次。
这手机是新款，解决了一些老一代的问题，比如说折起来不能拍照什么的，而且面板选用的也是国产最好的面板，色彩相当丰富，和别的手机相比，就像是十来年前苹果屏和普通电脑屏似的。
苍海见平安这边光顾着玩手机，于是张口说道：“你慢慢玩吧，我给他们送饭去！”
见平安随意的嗯了一声，苍海重新拎上了篮子上了滇马，继续往凤凰沟走。
到了凤凰沟的时候，师薇等人已经躲在树荫下休息了，见苍海来了纷纷站了起来。
“新手机拿过来了？”师薇问道。
苍海听了直接把手机从篮子里了拿了出来，一边分给众人一边说道：“验货的时候我拆了两个，你在拆的两个中选一个吧，剩下的两个没有拆的给吴惠和林金勇。”
没有等苍海的话说完，林金勇自己拿了一个拆过地笑道：“没拆的给老板娘吧，我省点儿事！”
吴惠这边听了也伸手拿了一个拆过的：“我也省点事！”
“不享受一下拆机的乐趣？”苍海笑着冲两人问道。
“这算什么乐趣啊，撕包装挺费劲的。”吴惠笑着说道。
对于这两位来说，没有什么拆过的手机就是旧了的说法，两人拿过了手机，麻利的把自己的卡取了出来换上了新手机，然后就摆弄了起来。
师薇直接把剩下的两个手机拿了过去，坐在了地上开始拆了起来，把两个手机都拆好了，比较了一下两个手机壳的色彩，挑了一个最喜欢的，把剩下的扔回给了苍海。
苍海到是不着急，选把饭菜给摆了出来，见大家都忙着玩手机，一个个拿着手机对着周围的树和鸟什么的猛拍，然后在一起讨论拍照的色彩怎么样。
“大家能不能把手机选放一放，手机又不会跑，但是肚子可是会饿的，先吃饭，吃完了饭再玩不好么？”苍海很无语的问道。
虽然说仨人齐声嗯了一声，但是明显新手机的乐趣要远远大于吃饭的乐趣，这三人捧着个手机一边吃饭一边玩的个不宜乐乎。
这顿饭吃下来最省心的居然是两个娃子，两个小家伙跟本就不在乎手机，每人捧个小碗如同往常一样折腾大狗熊，而大狗熊也如同往常一样，整张熊脸表现在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吃完饭，苍海只得把收拾残局的活儿给包了，因为仨人现在都专注的玩着手机。
收拾完了碗筷，重新放回到了篮子里，苍海无意间发现吴惠和林金勇居然在玩手机游戏。
“什么游戏？”苍海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吴惠道：“航海游戏！”
林金勇接口道：“我们是全服的前三名！”
“……”苍海有点儿无语了，看这画面的风格就知道是国产游戏，而国产手游给苍海最大的印象就是死要钱，不充个万把的，都不容易混出头来，这前三名那一准是花了不少钱。
“花了多少钱？”苍海问道。
“不多，我们都花了不到一万块钱！”吴惠眼皮子也不抬的来了一句。
苍海听了顿时不言语了，双目不住的在林金勇和吴惠的身上打着转儿，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向是守财奴一般的两人，如何肯在一款游戏上花那么多钱。
苍海这边还没有问呢，那边吴惠已经打开了话匣子：“这个游戏每天都开新服，每个服服器的人也不多，也就是三四十号人！”
说到这儿，突然间吴惠尖叫了起来：“我去，这个托又过来打我了。”
“哪儿呢，哪儿呢，我去救你！托太不要脸了。”林金勇立刻张口说道。
苍海愣了好一会儿，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在手机上乱按一通，然后只得叹了一口气。
“苍海哥，你也来玩一玩吧，到时候我们仨带你。”吴惠说道。
“……”苍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仅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苍海便知道这游戏没有逃出自己的认知，无非就是刺激你花钱，VIP的等级越高，就越能享受到不一样的福利，比如说刷副本，不是VIP每天只能刷少数几次，VIP越高每天刷的本也就越多，相对来说制造的材料也就能获得的越多，这样的话VIP对非VIP就呈现一个碾压的状态，总之一个字，只要舍得花钱，你就是这个服的霸主，什么技术什么操作都一边玩蛋去，金钱至上就是国内游戏公司的思路，死要钱就是他们的风格。
苍海贼不喜欢国内游戏的这种风格，他相对来说更喜欢暴雪的游戏，虽然说这些年暴雪一直走下坡路，不过苍海还是喜欢暴雪做游戏的理念，赚钱自然是要赚钱的，但是也不能忽略游戏呈现给用户的特别体验。
“来嘛，和我们一起玩。”林金勇也说道。
苍海道：“你们怎么玩上这个了，有那万把块钱玩什么不好。”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每天上去玩一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就是挂机，不费什么脑子。”林金勇解释说道。
“算了，你们玩吧。”苍海说道。
坐回到了师薇的旁边，苍海偷看了一下媳妇的屏幕，发现自家媳妇正的摆弄着刚拍的照片，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在自己的照片上加滤镜，几下子就把自己调整的跟个卡通人物似的，特别符合当下流行的审美。
“你要是真的弄成这样，咱们就玩完了。”苍海叹了一口气。
以前人家说是照片，现在直接就成了照骗，无数网红在镜头前面都是盛世美颜，骗的一帮宅男急吼吼的把自己省吃俭用的钱送了过去，让这帮子网红一个个开起了豪车，拎起了名牌包，然后又引来一帮穷鬼们的艳羡，然后继续从穷鬼们的口袋里掏钱，换车，换名牌。
所能的网络经济在苍海看来就是劫贫济富，一帮穷鬼们把自己的年汗钱供献出来，只为了让那些网红隔着屏幕，喊上一声老铁666，反正苍海是不能理解这些送钱人的心理的。
也不能明白拿着三五千块钱一个月的那些穷粉丝，听到自己的钱换成了网红屁股下几百万上千万的超跑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在苍海看来，所谓的新经济在没有制造业崛起的话，不值一提。不过是镜花水月。最后终将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并不是苍海胡说，历史已经证明了，搞纯贸易的国家最终会被搞制造业的国家打垮，想想看曾经的海上马车夫荷兰，日不落帝国西班牙多牛逼，最后还不是给制造业称雄的大英帝国跪了，后来的世界霸主美国到现在也是以制造业称雄，从战机、战舰到芯片。哪一个重要的行业美国人拿不出手？就算不是顶尖也一世界一流。
原因很简单，只有制造业才能把财富留在国内，而纯贸易国家的最终财富却只会流向制造业国家。
所以一个世界级顶尖的强国，必需要有强大的制造业才能成其霸业，什么网络经济本身说白了就是促进商品流通，只是商品与市场之间的沟通渠道，和以前西班牙荷兰一船船的运东西满世界贩卖没什么本质差别。
“一边玩去！”师薇伸出腿轻踹了苍海一脚。
苍海没有办法，想凑到自家两个娃子的身边，抬头看了一下太阳，再看看两娃旁边一身黑毛的大狗熊，于是便歇了心思，他们不嫌热，苍海又不傻，只得倒头躺在了地上布子上，眯上了眼睛午休，给他们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一觉睡醒，苍海这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钟了，平安也从村里回来了，现在正和吴惠、林金勇仨扎堆的玩着游戏，师薇也还在摆弄着手机。
“都把手机放下，开始干活。”苍海大声的冲四人吼了一嗓子。
听到干活了，四人到没什么犹豫的，收起了手机站了起来跟着苍海一起砍蔓摘瓜。
一个上午的时间摘了差不多三车瓜，临回去的时候，又带了一车回去。
晚上到家的时候，苍海发现村子各家各户的门口平台上都堆了一堆的西瓜，同时伴着西瓜的是乡亲们的一张张笑脸。
晚饭是凉皮，牛肉凉皮，冷切的三四两牛肉，配上黄瓜丝，胡萝卜丝还有香炒出来的花生米拌出来的凉皮，一碗下肚就能让一个成年的汉子混个肚儿饱而且心中透着凉气儿，特别适宜这样的天气。
这个时节，太阳落山，村里也起了小凉风，算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间了，乡亲们大多数都是捧着个碗，蹲在外面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苍海家到是分成了两拨，像是苍海和平安就喜欢这样的吃法，而师薇、吴惠和林金勇则是更喜欢把小桌子搬出来，围坐在桌边吃。
“海娃子，你们家今年的瓜大了不少啊？”李立仁端着个碗走了过来，看着苍海家平台前面摆着的西瓜笑道。
“村里的瓜个头也不小，可能是今年的天气好吧。”苍海笑道。
今天的雨季很短，连半个月都没有到，便进入了夏天，温度一高西瓜这边长的也就快，从整体上来说，今年的西瓜普遍比去年重了十斤左右，别小看这十斤，每一个都重十斤的话，给乡亲们带来的收入那就可观了。
“嗯，就是不知道品质如何，等着明天厂子里的人过来检测后才能知道。”
苍世远笑道：“今年的瓜可差不了！不相信的话等会儿咱们开一个尝尝。”
“那行啊，头一个开谁家的瓜？”李立仁笑着问道。
苍世远道：“第一个开我家的吧。”
“我家也开一个。”苍海举了一下手中的筷子。
“那行，那明天晚上开我家的。”李立仁跟着说道。
乡亲们吃瓜都是轮着开的，第一因为西瓜太大，每家一个要吃好几天，而且还得全家抱起来吃才能吃的完。一天开上两个瓜，够整个村子的人每人分上一瓣解解馋，这样的话每天大家都能吃上新鲜的瓜，现在这已经成了四家坪村的一个特色。
魏文奎这时在下面听到了，笑着说道：“今天两个瓜可不行，那边还有考古队的人呢，咱们给他们也送两个去，也让他们尝尝咱们四家坪的瓜。”
虽然说一个瓜挺值钱的，但是乡亲们都不是小气的，朋友来了总不能连口瓜都舍不得给，那怕一个瓜能卖出大几百块钱来。

第510章 想念
吃完了饭，全村人热热闹闹的凑在了一起，大家各自带着个小板凳儿，围坐在最上面的一层，差不多就是李立成家面前的平台，坐的满满的。
李立成家的墙上投着投影仪，上面正播着相声小品节目，看节目的看节目，不看节目的则是三三两两的围坐在的起聊天。
胡师杰几人则是捋起了袖子开始分西瓜，一整块大西瓜被分成了大几十小块，每一块就成了巴掌大约二十来公分高的瓜瓣子，由老一辈人分到大家的手上。
孩子们这时候是最高兴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皮个不停，今年四家坪村添了很多新面孔，很多新媳妇也都扎难似的生下了娃儿，弄的村里这一批的奶娃子就不下七八个，所以时不时人群中就会传来小娃儿咯咯的笑声，或者是哭声，总之非常的热闹。
相比之下，考古队和四相谷的研究员那边则是安静太多了，他们都是埋着头吃瓜。这些人都是技术派，有点儿闷声不响的意思。
胡师杰走到了苍海的旁边，见苍海吃完了瓜，于是把自己手上拿一块瓜递到了苍海的面前。
苍海刚要推辞，见胡师杰晃了一下另外手中的瓜，于是把瓜皮放到了一边，伸手接过了瓜啃了一起来。
“明年村子就热闹了，现在这些小东西们还不会说话不会跑呢。”胡师杰望着一众小媳妇手中的孩子，喜滋滋地说道。
对于胡师杰来说，什么都不如看到村子欣欣向荣，人口繁盛来的美好。
老头说完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和你媳妇不再要一个？”
“我们不是有两个了，不急。”苍海说道。
“两个男娃怎么说也要个女娃，我们那时候是管的紧，如果不然的话，我也想多要几个娃儿。”胡师杰说道。
苍海一听觉得老头今天话有点多啊，怎么吃个瓜扯上生娃上面了，于是张口问道：“胡大爷爷，您这是有什么事？”
胡师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平安和胜安都有了着落，也不知道来安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胜安的媳妇都生了，来安和吴惠看样子有孩子也就在今明年的事儿，现在胡师杰最担心就是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孙子平安了。
“您是想孙子了？如果想的话把他招回来得了，流放了那么多天也可以了。”苍海说道。
瞅着老头的模样，苍海以为老头舍不得自己的亲孙子再在外面闲荡了，于是张口表示您要是想让来安回来，那就让他回来吧。
“他现在整个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爸妈也都只是要他要钱的时候才能接到他的电话，我就怕这孩子在外面不学好。”胡师杰说道。
苍海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到了外面还真让人担心，不说别的只说上一次这货和一帮子偷猎的人混在一起，就知道这已经不是担心不担心的了，而是这小子真的和一帮混球混在了一起。
“那您就叫他回来呗。”苍海只能这么说了。
这时魏文奎拿着西瓜正好走了过来，听到苍海的话问了一句：“让谁回来啊？”
“我们正说着来安的事情呢。”苍海道。
“哦，来安啊，这小子现在怎么样？”魏文奎问道。
胡师杰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他娘说要钱要的越来越多了，怕他被坏人给忽悠了。”
魏文奎听了想了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来安的性子，还真没有人敢打这份保票，说他一定没事，社会上正儿八经的活儿都是累人的，只有那些投机取巧的事情来钱才轻松。
“那就让来安回来呗，回来后大家好好的教就是了，实在不行，把他扔部队里好好的练上几年什么毛病都给你纠正过来了。”魏文奎说道。
胡师杰听了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把他弄回来等着征兵的时候把他给送去当兵。”
以前说送来安去情兵，胡师杰这边可没有谱儿，因为花钱不一定当上兵，但是现在四家坪可不是几年前的四家坪了，怎么说县里也要给点面子，再说了他也不是要什么飞行员这种高级兵种，就是要当两年的义务兵，到了没人不给胡师杰这个面子，只要来安的身体没问题，这兵是十有八九没问题了。
“你们都同意？”胡师杰问道。
苍海和魏文奎相视一眼，然后几乎在同时点了点头。
“对了，海娃子，听说你们家在族谱找回来了，准备怎么办？”魏文奎问道。
苍海说道：“这事您要去问大伯和三叔，这事情我可插不上嘴，不过我听着好像是准备在村东面我们家水稻田那里挖口窑来当宗祠，对了，您二位家里的宗谱还在么？”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我们家的是没有指望了，文奎家到是还有希望找到。”
“嗯？”苍海听了觉得挺奇怪的。
胡师杰说道：“我们家的族谱当时被我二叔给烧掉了，然后他就是全国大串联去了，这一走就没有了消息，我爹当时说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苍海可不知道胡师杰还有一个二叔，不过动乱那会儿，苍海还没有出世呢，别说苍海了就算苍海的老子估计那时也还不记事呢。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三人这边一边聊一边吃着瓜，很快李立仁和李立达两兄弟也凑了过来，等这两位过来，李立成没两分钟也挤了过来，最后苍世远和苍世贵两兄弟到了，这下子整村说了算的人差不多就到齐了。
都到齐了，胡师杰就把来安的事情说了一下，让来安先回来，等着马上征兵的时候把他送去当兵，这样的话一来不违胡师杰的决定，二来也省得这小子在外面惹是生非。
大家也没有人反对，毕竟来安也是这些人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无非就是好吃懒做了一点，还没有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于是纷纷点头同意胡师杰这办法。
商量完了来安的事情，大家聊的话题就轻松一点了，大家开始预估起了今年的收入。
“对了，过两天鲁市长过来视查，咱们村子说要准备一下，怎么现在没有动静了？”李立成说道。
胡师杰道：“我不是不想动，而是县里有了新消息说是一切照常就行了，大家该收瓜的收瓜，不要搞的太特意，连横幅都不让拉……”
胡师杰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显得有点儿郁闷，他原先预想着给鲁言智长长脸面，这边正计划的好好的呢，那边鲁言智的秘书亲自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上，和他说不要这么办，一如平常就行了，特意反而就显得过了。
苍海这时不言语了，因为就是他上次把村里的准备和鲁言智说一下，如果说鲁言智那边准备上市里，或者是省里的新闻，这么搞当然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一次下来鲁言智这边是带了中视的人拍摄组下来的，虽然这部片子中预计鲁言智的镜头也就是一两个，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赞的是谁，看不出来的人也不需要让他们明白，老百姓哪里有多高深的政治素养，看热闹就是看一个热闹。
“就这么是不是显得有点草率？”魏文奎问道。
胡师杰道：“我也觉得，不过那边人家的秘书特意的重复了两三遍，我也不好弄啊，只得到时候让大家表现的热情一些。”
“那到时候咱们村书记出不出现？”李立成问道。
胡师杰笑道：“还能少的了他，估计明天下午这位就出现了，那么好露脸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出面，听说鲁市长一要来，那天光电话他就和我打了快一个小时。”
“还真是各取所需了。”李立仁笑道。
“这样不是挺好么，他做他的生意，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两不相干。”苍海说道。
“嗯，的确挺好的，不过这位可没有苗正伟的劲头，也不知道苗正伟现在干什么。”魏文奎说道。
胡师杰说道：“苗正伟现在已经是正科了，听说省团委那边准备大用，现在正在西关市那边调研呢。”
苗正伟这样的有能力，也有帮衬的年青官员升的很快，当时苍海和鲁言智闲聊的时候也提到过苗正伟，鲁言智说苗正传这样的到了正处往上才是看运势的时候，三十五岁之前拿下一个正处不出意外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到了正处往上就要靠运势和他的手段了。
当然这事苍海不好拿出来显摆，一来苍海对这事不关心，二来是苍海也不是大嘴巴，懂点东要就要四下里显摆。
李立成这时说道：“现在村子明显不热闹了啊，这帮子年轻人可没有学生在的时候热闹，对了苍海，你们老师什么时候再带人过来画画？”
苍海听了笑道：“您这还想念那帮子学生了？”
李立成笑道：“有他们干活都轻松很多，不知道给大家带来多少笑话。”
这帮学生在的时候，不是喂熊就是撵野猪，看到个野兔都能开心上两三天，那种没有见识的样子，可算是给乡亲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笑料。
加上有些人还拿村里的老人儿童当模特，画个人像什么的，画完了还免费送给人，现在谁家里没有一两幅学生们的画作？
无论是自己的人相，还是风景画，这些东西用镜框子一镶挂在墙上，可比街上买的什么画儿显得有面儿多了。
一来这些学生活泼有意思，二来可以免费得幅画装饰自己的家，只需出点儿相框子钱，所以说乡亲们还是挺想念这帮子学生的。
“下一拨得立秋过后了。”苍海有点儿无语。
苍海母校过来的学生学的都是建筑，绘画自然是有基础的，不过若说画的多好那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在乡亲们的眼中却是最漂亮的，无论是水粉还是水彩都占了一个写实的便宜，很入乡亲们的眼。
而学生们这些习作最大的用处也就用来打分，打完分一般也就扔了，现在能从乡亲们手中换个甜瓜什么的，个个也挺乐意的。
相对来说，考古队员和四相谷一帮子研究员就不行了，显得特别木讷，如果是学生的话这瓜一吃早就在人群中穿来钻去的找人闲谈了。再看看这两拨子人，就像是算盘珠子似的，不拨不动，一个个捧着瓜一言不发的蹲在地上一边吃着瓜一边看着电视，让乡亲们少了得多乐子。
苍海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和这帮人说来吧，给乡亲们的生活添点儿乐子，估计要是这么说这些人全都是甩下脸子扭头就走，有的时候技术男就是这样的性格。
边吃边扯，一直扯了两个多钟头，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大家这才带着小板凳回家去休息，准备睡一觉明早起来继续干活。

第511章 市长来了
连着两天，苍海和乡亲们都一样，每天忙着收田里的西瓜，到了下午的时候则是回到村里和工厂的人员一起测每一个西瓜的标准，然后看着自己的瓜被运上车，运到县里的加工厂去。
每一天都过的情常的累，一回到家里倒头就睡，然后一觉睡到天濛濛亮继续起来干活。
现在村里唯一的闲人就是新来的村书记，整天介不是捧着一杯茶就是躲进村办公室的空调房打电话，乡亲们也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两下相安无事便是最好的。
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两三天，今天就是鲁言智带人下来的日子，苍海和乡亲们则是按着鲁言智的要求，并没有搞什么欢迎会什么的，除了苍海、魏文奎、胡师杰和村书记四人，其他的人一早起来都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来了没有？”
苍海站在村中的老榆树下面，不住的打着扇子，问正的太阳下张望的胡师杰。
胡师杰摇了摇头走了回来：“还没有到，按着时间也应该到了啊，会不会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魏文奎道：“路上能有什么事，现在路又不是前两年了，路边危险的地方都有了水泥护栏，就算是出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鲁言智出行难不成还能开快车？”
正说着呢，魏文奎张口道：“来了！”
苍海站起来伸着脑袋一看，果不其然，一个车队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车子不少，大约七八辆车子，前面是两辆警车开道，警车后面跟着两辆一汽产的小客七，瞅着模样像是仿的丰田的那一款网红车，后面跟着一辆转播车，车顶上还有一些天线锅子之类的玩意儿，车身上还印着字，再后面就是两辆小客车，最后压阵的则是一越野车。
车队进了视线，大家伙心就放了下来，回到了村下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见到头车驶进了视线，这才一个个站了起来，摆开了欢迎的架式。
等着鲁言智的车队到了村口，村书记带着胡师杰等人迎了上去，而鲁言智的车也稳当的停在了村书记的面前。
当鲁言智走下车的时候，村书记第一个迎了上去：“欢迎鲁市长到四家坪村来考察调研！今天乡亲们都在地里忙活着收瓜，就我们几个过来迎按您……”
这一串话说的太漂亮了，虽然是按着剧本来的，但是苍海还是给这位村书记一个赞，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位在四家坪村的发展中起了多大贡献呢，根本猜不到这位村书记几乎不沾四家坪。
鲁言智这边也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他也知道这位村书记在四家坪村就是个吉祥物式的存在，但是还是笑着说了两句。
“咱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进村吧。”
很快鲁言智就掌握了话语权。
既然鲁市长都发话了，大家就往里走呗，车上的人这时早就下来了，大家都跟着鲁言智一起，在摆开来的镜头前依次进了村。
到了村办公室的时候，苍海和魏文奎叔侄两人忙着给来人倒茶，鲁言智则是在村办公室听着村书记的汇报。
这时几台摄影机直接把办公室围成了一个小型的会场，苍海都没有能挤进去，因为现在对着镜头的除了鲁言智之外，还有县高官和几位县长，再加上一个做汇报的村书记，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就被占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随行人员，还有几个台的记者。
这位村书记到底是老官油子出身，站在鲁言智和各位县头头脑脑面前一点儿也不怵，侃侃而谈了半个多小时，其中还回答了十来个问题，说起四家坪来似乎比苍海这个几乎不出村的人还要了解。
这让苍海不得不佩服这位的口才。
鲁言智这边也就是摆个样子让人拍，等着半个小时一过，他显然就没有什么耐心继续听下去了。
鲁言智转头冲着县高官问道：“咱们要不下去看看吧，看看村里农忙你看怎么样？”
“那就按着鲁书记说的办！”县高官这时候当然得唯鲁市长马首，立刻同意了鲁言智的提议。
于是接下来就是一阵忙活，苍海这边负责套车，魏文奎则是给大家分发草帽，鲁言智这时也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装束，一个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的灰色的薄西装裤，裤子脚还向上卷了儿道，脚上是一双凉鞋，打扮的并不像个市长。
坐上了板车，一行人便往村里的瓜田方向去，苍海可轮不到给鲁言智赶车，赶车的活儿被村书记给抢了过去，如果不是这位有模有样的挥着鞭子，苍海还以为这位根本就不会干这种粗活呢。
苍海拉的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前面拍了一段素材之后，这些人上了苍海的板车。
和前车相比，苍海这一车到是热闹了不少，都是年轻人，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岁刚出头，就算是中视下来的，年纪也不大。
“你们这里的植被很好啊，老实说我以前走过的西部你们这里的植被最好，也最丰富。”中视的那位摄影师说道。
没有等苍海回答，省台的那位记者笑道：“师兄，这里可是全省独一份的，你是不知道离这儿不远马上就有一个国家级的保护区，里面不光是发现了老虎还有豹子什么的，有人说那里是个全国少有的生态宝库，如果有时间带你们去看看。”
苍海挺好奇的，张口问道：“你来过？”
“嗯，我做过一期专题，还在你们村子里歇过两天的脚。”
苍海听了觉得自己那天肯定不在，要不然也不会忘了有这么一号人，不过这也很正常，如果是直升机进出的话，四家坪这边还真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因为下面的广场平整，落上两三架直升机都不是什么问题。
“看，有只野兔！”
一个女主持人看到了路边有一只野兔跳了出来，开心的来了一句，人到是无所谓，但是野兔被她这一声吓的又缩回了草丛里。
“这里不光是有野兔，野猪和黑熊都不少，等会儿到了田里你们就能发现这里的乡亲们和野熊相处的十分为融洽，不过这些都不能上镜头。”这位来过的人张口又说道。
苍海也不懂其中的规矩，大多数的时候带个耳朵听就是了。这样一路也不觉得尴尬，听着听着就到了地头。
一到了地头，除了来过的，所有人都被看到的场景给镇住了，在田里乡亲们轮着刀子砍着瓜蔓，当西瓜被砍下来的时候，一只只黑色的狗熊奔过去滚着西瓜，把西瓜滚到了田边的西瓜堆，然后转头又去滚下一个西瓜。活儿干的比人还麻利。
除了狗熊之外，田附近还时不时的有野猪在徘徊，也会有一两只野狼出现在野猪群的附近，甚至会有一些狐狸在草丛中一闪而现。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鲁市长参与了村们的收获劳动，并且和村民们友好交谈。
这个时候的鲁言智表现就不是那种摆样子了，他是真真切切的为四家坪的村民什么高兴，也为自己当时的决定自豪。
无论如何四家坪村的发展都少了他鲁言智的贡献，这一点别说是乡亲们就连苍海也都是认的，没有鲁言智的一路绿灯，四家坪村的发展肯定没这么顺利，没有鲁言智的坚持，县里也不会落下那么大的个世界先进的精炼厂。
就这么着，中午的时候鲁言智和乡亲们一起吃了一顿大锅饭，到了下午的时候又参加了一下劳动，等着到了晚上的时候，鲁言智则是和乡亲们坐到了一起，其实也就是到了胡师杰的家里做客。
胡师杰家搞的就热闹了，可以说是四代同堂，除了在外的来安之外，平安和吴惠都回到了家里，一大家子十口人，加上各位领导，满满坐了一个圆桌，也没有进屋，直接就在窑前的平台上摆下了桌子。
一桌人吃饭，旁边还有摄影机拍着，苍海和一帮乡亲们则是好奇的伸头张脑的在摄机机的镜头之外看热闹。
等着这顿饭吃完了，这一天的行程才算是正式结束，随行人员在胡师杰在安排下住进了村里的招待所，至于鲁言智则是住进了苍海的家里，也就在住在了苍海家的客窑，身边只跟了一个秘书。
“哎，还是身边没什么人的时候舒服！”
鲁言胜大口吃完了一片瓜，把手中的瓜往旁边的篓子里一投，然后伸手又摸起了桌上的另外一瓣。
苍海这时坐在鲁言智的对面，同样吃着西瓜，闻言笑道：“我今天看了一天都累。”
“没有办法，什么事都有规矩，我不能任性坏了规矩，对了听说今天村里的收成不错啊。”鲁言智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说道：“嗯，品质还是那样，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今年少雨所以西瓜普遍长的大一些，就现在收上来的看，比去年平均一只瓜重了十斤左右，如果一直能保持到九月未收完的话，那么就很可观了……”
鲁言智欣喜地说道：“好哇，好哇，对了，附近的几个村子听说也从你们村引进了瓜种子，效果怎么样？”
“他们那边的水土问题，结出来的瓜并不像咱们村这种，不知道为什么到他们那里就退化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比一般的瓜也要好吃，而且无公害的，现在大半销往日本，价格还算是可以，总之比原先种地收入高的多。”苍海把邻村种瓜的事情大体和鲁言智提了一下。
“还是松田昭雄那边收的？”鲁言智问道。
见苍海点了点头，鲁言智笑道：“他到是什么生意都做，原本就占了猕猴桃的生意，现在连西瓜也不放过。”
“他们是株式会社，一个企业集团，我觉得只要是赚钱的生意就没有他们不想干的，有几家超市也不奇怪，再说了国内贩子给的价可比不上松田照雄他们给的价，没有办法，国内贩子压的太厉害了，给一斤一块都觉得高了，松田昭雄那边一斤给三块五！”苍海说道。
“你也不看看日本市场西瓜什么价。”鲁言智大笑道。
他到不是对国内瓜贩子有什么好感，只是觉得苍海现在愤愤不平的表现很好笑。
“屁的出不起钱，日本方形西瓜在魔都超市一个一千多有人买，咱们同样无公害，无污染的西瓜就不值五块钱一斤？”苍海说道。
“这事情不是急的来的，大家对于国产东西认知信念总得一点点的攒起来，你就当咱们现在为以前还债好了。”鲁言智依旧笑道。
大家对国产的东西没有信心也不是一日之寒，以前就连出口的要求都比国内产品要求高，总得给国民们转变思想的时间，像是彩电业现在不就扭转过来了，以前日本彩电那在国内是什么名声，现在你去商场看看还有几家日本彩电品牌活着。别的产业也是如此，总得给消费者时间去转换观念。
听到两人的对话，鲁言智的秘书愣住了，他可不知道有人和鲁言智这么说话，心中不由的对苍海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第512章 早晨
清晨，苍海醒来的时候发现鲁言智已经起床了，现在正在门口的平台上伸腰展腿的做着跑步前的准备活动。
“这么早？”苍海一脸惊奇的问了一句。
鲁言智面带微笑地说道：“这不算早了，如果是工作的时候我起的还要早一些，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村的觉真是好睡，我好久没有睡的那么舒服过了。”
“觉得这里的觉好睡就多吊两天。”苍海道。
鲁言智听到苍海这么一说，脸色立刻苦了下来：“当官身不由已，明年下午就要回去了，后天省里还有个会，不能缺席的，整天全都是事，回头想想一天下来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哎。”
“那这些摄制组也跟着回去？”苍海问道。
“中视的会在这里多留几天，多拍一些素材回去，到时候剪出上下集，差不多一真六十多分钟的片子来，你要不要在里面露露脸？过了这个村就不知道下一个店在哪里了心。”鲁言智问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我没什么兴趣，你还是按着剧本人的人来吧，对了，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你是客，咱们这里热情好客。”
“来个宽面吧，你用手擀，好久没有吃你手擀的面了，你小子要是在市里开个面馆，一定比张久生的馆子生意好。”鲁言智道。
虽然鲁言智是南方人，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喜欢面食，像是面条包子什么的，每顿都少不了，证明他的胃越来越向着北方男发展了。
苍海听说鲁言智想吃面，张口又问了一句：“宽面还是细面，老卤还是小煮，或都干拌？”
“宽面，老卤！”鲁言智说道。
“好嘞！”
苍海应了一句之后便开始忙活了起来，从屋里拿出了面粉，然后开始加上蛋清和清水和面，和了一半见平安过来了，便让平安去温室里摘点煮面用的青菜，还有一些青红椒。
面一和好，苍海直接铺开了案板开始揉制了起来，因为人口多，所以面团子分成了三次揉制，除了苍海之外，吴惠和林金勇也洗好了手帮着揉制起来。
面团子揉制差不多十来分钟，苍海觉得面团子差不多了，这才撑开了擀面仗，开始擀起面来。
把一大团的面揪成四个小团，把每一个小团揉成圆饼状，拿出一个小面团，面板底上打上一层薄薄的面粉，用擀面仗把面团子擀开，把面擀到差不多一毫米的样子，把面皮子叠在一块，用刀子切成一公分宽的面条。
四个面团子都擀开来，平安也就回来了，苍海让平起烧火，让师薇把青红椒剁碎，加点儿醋，酱油和香油弄了一个泡椒，留着吃面的时候加到面中。
一个半大面团子擀完，锅里的水开了，师薇把面板上的面条堆子先抖了一下，然后抓起了两团扔到了锅里之后，用筷子搅了一下，把面条打散了后盖上了锅盖。
等着锅热气一冒，师薇便揭开了锅盖，用漏勺把面条给舀了出来，分到了两个碗里。至于老卤那是现成的，现在苍海家的冰箱里就有老卤的料子，牛骨与猪骨熬制出来的，冻起来的时候上面飘着一层半个纸节厚的油，吃的时候直接把老卤舀出来往热面上一盖，很快油就在面条的热气下化开来。
这样吃的时候面不热，卤不凉，特别适合夏天这样的天气。
“到我了没有？”鲁言智这时已经跑完了步，看样子也洗完了澡，一进门便闻到了面条的味道，搓着手吸溜了一下鼻子冲着屋里的人问道。
濛濛这时已经背好了小书包，坐到了桌子旁边，听到鲁言智的话，大大咧咧地说道：“第一锅是你和我的，我吃完了要上学的，你准备出去么？”
鲁言智和濛濛也算是熟悉，虽然说有一两年没有见面，但是两下并不算是陌生，所以鲁言智伸出大手，按在了濛濛的脑门上开始转了起来，这是他们以前玩的游戏。
“听说你在学校里打人了，打人可不好！”鲁言智笑着问道。
濛濛被鲁言智弄的有点儿不爽，伸出手掰开了鲁言智的手，然后说道：“我为什么打他，他心里没个数么，如果别人惹了你你都不能打回去，那心里有憋屈啊，咱们君子报仇不用等，直接不废话上手就行了。”
鲁言智被濛濛的话给雷的里嫩外焦的，望着苍海问道：“这是你教的，这以后谁还敢娶小濛濛？”
“放心吧，这世上现在就是不缺贱皮子的男人。”苍海耸了一下肩膀，继续擀自己的面条。
师薇这时把面条端到了桌子上，带点儿欠意冲着秘书说道：“等会儿，下一锅就是你的。”
“不急，不急！我昨天晚上吃的东西还没有怎么消化呢，要不您选让旁人来？”秘书立刻和师薇客气了起来。
师薇笑道：“没事，也差不了几分钟！”
说完冲着鲁言智说道：“这些不是我们教的，是张久生教的，这个直接对孩子说如果学校里有人揍你那就要揍回去，不能当软蛋……”
一边说师薇一边叹了口气。
苍海接口说道：“其实也对，孩子遇到欺负的时候就得有勇气还手，现在很多人家把孩子给养的懦弱了。”
鲁言智虽然不赞同苍海的话，但是教育濛濛不是他的责任，所以也没有和苍海争辨，见面到了面前，立刻拿起了筷子坐了下来，抄起了面咬了一口，然后美美的嗯了一声，端起了桌子中间的剁椒便往锅里拨了一些。
“咦，蒜呢，吃面怎么可以没有蒜？”鲁言智问道。
师薇听了立刻给鲁言智拿了一个蒜头。
鲁言智这边一边吃面一面剥着蒜头往嘴里送。
大锅煮面是得快的，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捧上了碗，不过除了苍海和师薇之外，别人都捧着碗蹲到了一边，或者直接蹲到了屋子外面，桌子上就只剩下鲁言智和师薇两口子。
至于濛濛，这时已经吃完了面，吸溜了两口面碗就空了，她吃面是人吃一小半，滑头吃一大半，吃完面背着小书包就准备上学去了。
“今天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乱逛，听到没有？”师薇冲着濛濛说道。
“今天考完试就放学了。”濛濛说道。
“今天考试？”苍海顿了一下问道。
濛濛道：“对啊，上午的时候考个试就放假了啊，下次上学要到九月份。”
“我去，幼儿园放的哪门子暑假啊，等着放假了，我给你找个兴趣班上上，别老在村里上蹿下跳的。”苍海对于这有点儿不满。
濛濛的一听不乐意了：“幼儿园怎么就不能有暑假啊，我才不去兴趣班呢，无聊死了，我要暑假的时候要跟着屈爷爷学画画，再说了等着九月份的时候我就是大班的学生了，大班的学生上什么兴趣班，多丢人啊。”
瞅着一脸得意的濛濛，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时候上个幼儿园大班也值得炫耀了，再说了大班的学生上兴趣班这和丢不丢人有什么关联。
“去吧，去吧！”
苍海对着濛濛摆了一下手。
濛濛带上了滑头一路颠着小步子向着村口走去，这时村口停了一下辆小车子，等着所有的孩子们都到齐了，司机会载着这群孩子到镇上。
“濛濛明年上一年级，想好了在哪里上了没有？”鲁言智一边吃饭一边随意问道。
苍海道：“有什么好想的，还是在镇上的学校上呗，那么小的孩子也不好离开我们太远。”
师薇道：“等着大些有自理能力我们就送她回魔都去读书，考不上好大学的话就把她送出去。”
“濛濛还用送出去？”鲁言智笑道：“那苍海的钱不是白捐了，我就不相信，经世大学连这个面子都不给！”
“这你都知道？”苍海好奇的问道。
苍海这边通过自己的老师今年初向着学校捐了两笔钱，一笔一千万，一笔两千万，一笔是用来资助贫困学生的，另一笔是给优秀的青年教师提供生活补助的，贫困学生就不必解释了，给老师这怎么说呢，因为苍海知道居魔都大不易，尤其是年青的高校老师，工资不高，生活的压力很大，为了给这些年青的好的教师苗子安安心，所以苍海这边设立了这个奖，专门对优秀年青老师的，也算是为母校留住青年人材尽了一份力。
“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鲁言智笑着说道。
能和苍海想处起来，鲁言智这边其实还是有点钦佩苍海的，他知道苍海有钱，但是有钱还过的不张扬，这就让鲁言智觉得难得了，老实说按着苍海的收入来说，怎么享受也都不过份，但是瞧这两口子，每天就缩在四家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农忙的时候还亲自下地干活，连鲁言智有的时候都不了解这两口子是怎么想的。
有人说朋友就是相互欣赏，现在鲁言智和苍海就是这样，苍海欣赏鲁言智觉得他是一个少有的年青有作为的官，鲁言智欣赏苍海是低调不做作。
“不光是经世，好像师薇的省医科也收到损款了吧？”鲁言智道笑。
师薇道：“我们学校可没有经世得的多，一千来万吧。”
“捐款哪里有什么多少的，捐多捐少就是一份心意。”鲁言智笑着说道。
“对了，你今天什么安排，还要去拍镜头？”苍海一边把面吸溜的渍渍作响一边问道。
鲁言智也如同苍海一样，什么吃面不发出响声，这时个两人跟本顾不上，这时候就是大口吃面才能对的起美味。
“不拍了，最多也就半分钟的镜头，拍那么多做什么！”鲁言智说道。
市台这边鲁言智这排位也后的不能再后了，时间最多也就是半分钟，县里自然是可以多些时间，但是县电视台对鲁言智现在有什么意义？
“那今天跟我去？”苍海说道。
鲁言智点了点头：“今天就跟着你去玩了，不过我说好了，你可别指望我帮你摘瓜，我真干不了这个活。”
“知道了，你就到处转转溜溜行了吧，到凤凰沟去采点野果，甚至是打点儿野物，我那里山鸡可不少，等着中午的时候给你弄一只叫花鸡尝尝。”苍海说道。
指望鲁言智给自己干活，苍海可不敢这么想，到不是因为他市长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没干过这活，如果是没有干过的人，砍一下瓜蔓下来，第二天胳膊都举不起来，人家鲁言智还要去省里开会呢。

第513章 玩伴
平安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转身冲着正的搬瓜的苍海说到这：“二哥，我怎么觉得鲁哥和伯麒、仲麟玩的挺投入的？这是咱们的大市长么？”
苍海抬头看了一眼营地的方向，淡淡地说道：“随他去吧，也不指望他干活！”
从一来到了凤凰沟这边，没有的摄像机，也没有秘书跟着，鲁言智就似乎开始放飞自我了。
原来一本正经，打着官腔的鲁言智不见了，和伯麒仲麟两个小娃子耍成了一片，原本是两个人撸熊，现在成了仨人个，硕大的黑熊成了两大一小仨人的玩具，原本就是特别热衷于撸熊的两个娃儿，一见还有人陪着撸，那更是精神头十足。
唯一不开心的似乎就只有大黑熊了，以前是生不如死，现在估计是下辈子投胎再也不想当熊了，就算是当熊也要离着四家坪远远的。
鲁言智可不知道苍海现在心里想的什么，他现在全身心的投入到娱乐当中去，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沉稳的形像示人，但是毕竟他才三十岁出头，还是有些年轻人的心性的，现在一没有镜头，二没有秘书跟在身边，旁边只有苍海这个朋友一家，所以他也难得的放下了一切架子，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鲁叔！我们去摘果子吧？”
按理说鲁言智比苍海的年纪大，两个孩子该叫鲁伯伯，但是鲁言智为了显得自己年轻，却是让两个娃子叫自己鲁叔，明明是个八零后愣是装起了九零末。
伯麒也不知道怎么想起来前两天看到了野杏子，虽然吃了一口酸掉牙，但是对于孩子来说摘果子可不仅仅为了吃果子，更多的是为了玩。
伟麟一听立刻拍着小胖手：“好啊，好啊，鲁叔，我们去摘果子！”
说完还瞅了一眼父母的方向，见苍海和师薇都没有看这边，把小手拢了起来，凑到鲁言智的旁边小声嘀咕道：“别让他们听到，他们听到了就不让我们去了。”
鲁言智这时心情大好，怎么可能违背孩子们的意愿，不过他毕竟是大人，张口问了一下：“果子在哪里？”
鲁言智怕跑的太远，苍海和师薇两人着急。
伯麒小手一伸：“就在对面！”
鲁言智到了塘子边上，伸着脑袋看了很久，这才发现有一个颗果树露出了一小角，就算是这一小角，上面也挂满了金黄色的果子，瞅着模样十分诱人。
“走！”
鲁言智小时候也是个皮猴子，不是有句老话说么，小时候不皮的孩子长大了成就有限，因为孩子不淘的话就没有什么闯劲儿，按步就班的孩子总比淘孩子缺了一点儿活力与勇气，越是想着法子淘的孩子长大了遇事也就越有担待。
曾经的小皮猴子遇到了正当时的两个小皮猴子那是一拍即合。
两个小娃子一听，立刻手脚并用猴骑到了大狗熊的背上，坐稳了之后伯麒伸手拍了一下大狗熊：“起来，起来！”
大狗熊丧眉搭眼的站了起来，准备驮着两个孩子去对面的果树。狗熊的身份可就多了既是保姆也是玩伴，时不时的还得充当一下坐骑，日子过的水深火热的。
“鲁叔，你也上来！”
仲麟觉得自己哥俩骑熊，鲁叔一个人在地上走，似乎有点儿过意不过，拍了拍自己身后的熊屁股示意鲁言智也上来。
鲁言智笑道：“鲁叔就不上去了，让狗熊驮着你们两就可以了。”
一开始的时候对于狗熊鲁言智心里还是有点儿害怕的，不过经过这个把小时相处，鲁言智觉得这哪里是狗熊啊，就算是狗也少见这么没有脾气的，在心底暗自有点儿后悔，没有把自家的孩子带过来，让孩子也能和野生动物接触一下。
“上来嘛，大熊很有力气的，驮的动你！”伯麒这边也连声说道。
仲麟干脆就准备从熊背上翻下来去拉鲁言智了。
如果苍海在旁边一准要骂一下自家的两个怂娃，因为苍海自己都没有这个待遇，两个孩子骑熊的时候从来也没有想过他这个老爸，反而是陪着他们玩了不到一个小的鲁言智享受到了这种高级待遇。
鲁言智见也不好拂了两个孩子的好意，于是伸出腿跨上了熊背，说是跨上，其实狗熊虽大，但是一个成年人骑在上面，两只脚肯定要落地的，中国本地的熊个头比起棕熊来说要小上很多，哪怕是四家坪这里的熊。
于是鲁言智这骑着熊还不如走路舒服呢，叉开了两只脚时不时的还在地上蹬两下，就这么怪异的由熊驮着绕过了塘子，来到了塘子的对面。
骑熊骑出了一头汗鲁言智也算是开创了先河了。
来到杏树下，鲁言智有点儿傻眼，因为杏子树并不粗，差不多也就是小碗口那么粗，但是却长的很高，最少三米往上才长出树冠来，上面的果实也真的是不少，抬头一看便可以看到黄澄澄，完全熟透了的果子挂满了枝头。看起来几乎是一半叶子一半果子，就这气势来看一点也不像是野果子，比种出来的杏结的还多呢。
“怎么没有人来采？”
鲁言智好奇的问了一句。
伯麒奶声奶气地说道：“我爸不让人家来采，干爹说要找人来采他都不乐意，说是怕别人踩坏了我们家的草，家里的牛羊没的东西吃。”
鲁言智这才想起来这地是属于苍海的，以苍海的性子怕是宁愿这些果子烂在自己的地上都不会乐意有人过来采去卖钱。
无欲则刚，面对一个不缺钱的苍海，张久生这样的财迷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想到这儿，鲁言智的嘴角不由挂起了笑容。
鲁言智扭头刚准备瞅一下两个娃子，但是被两个娃子吓了一跳，因为两个小家伙已经开始爬树了，两个娃儿个头不大，也就到膝盖，抱着树干如同两个大号的知了猴子，一步步的向着树顶挪。
这一见可把鲁言智给吓坏了，立刻走过去，伸手就把爬在最下面的伯麒从树上给揪了下来。
“快下来，多危险啊！”鲁言智再想抓仲麟的时候，这小子已经爬上去了，鲁言智想揪下来都揪不来了。
因为两个娃子上树脚下踩的是狗熊，一只大狗熊立起来比鲁言智还高呢，因为有了大狗熊的帮忙，两个娃子踩着大狗熊的脑袋抱上树的时候就在一人高，虽然鲁言智的动作够快，但是还没有没有能阻止爬的最快的仲麟这小子上树。
“没事的，鲁叔！我和弟弟常爬，掉下来也有大熊接着。”伯麒这边在鲁言智的怀里扭着想跟着自家的弟弟一起上树。
鲁言智哪还敢让他上去，死死的抱住了伯麒，然后让仲麟下来，但是小仲麟现在正得意着呢，自家的哥哥被揪下去了，自己却上来了，孩子性一起哪里是鲁言智可以吓唬住的。
很快鲁言智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一手抱着伯麒抬头小心的望着伯麟，生怕这孩子把身下的树杈给压断了掉下来。
鲁言智这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不敢大声的喝诉孩子了，生怕孩子一失手掉下树来，如果自己接的住还好，要是接不住如何向苍海和师薇两口子交待？
不过好的仲麟上了树之后表现的很稳当，不光是稳当，以鲁言智的眼光来看，就算是十来岁的自己也未必有仲麟这样的身手，在树上那叫一个稳当啊，小身板似乎是长在树上一样。
就在鲁言智好奇仲麟这一身爬树的本事是哪里学来的时候，一个黑影子蹿了出来，几下就爬上了树。
鲁言智在被吓了一跳之后，发现上树的是铁头，顿时明白了，就算是苍海夫妻两个不会爬树，家里的铁头也能把两个孩子教成两只树猴子。
鲁言智不知道，苍海两口子对于铁头等家伙的信任，还超过了平安等人，因为对于危险的预期，动物要比人敏锐的多，平安等人看孩子还有个失误，但是铁头虎头等家伙看的时候，从来没有出过事情。
如果苍海两口子不想让两孩子下沙发，那就算是一个下午不去看，铁头虎头也不会让两个皮娃子有几会下得地来。
有了铁头带领，很快树上的果子连着一些树枝开始纷纷的往下落，鲁言智捡了几个塞给怀里的伯麒，自己也捡了一个在身上擦了擦然后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鲁言智不由的打了个哆嗦，野杏子虽然是金黄色，看起来完全成熟，但是还是很酸的，而且这种酸还没有一点回甘，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字：酸。
低头看了一下伯麒，发现这小子一颗接着一颗往自己的嘴里送，时不时的被酸的摇一下脑袋，嘴角都挂起了哈溂子了，就算是这样，还往嘴里送杏子呢。
“不酸么？”
一边说鲁言智一边阻止小娃子再往嘴里送果子，他怕孩子吃多了倒牙，回家的时候惹得苍海两口子不快。
却不知道苍海和师薇根本不在乎这个，两人对于养孩子抱着放养的态度，反正有铁头，狗熊在身边，有毒的东西根本不可能进两个孩子嘴。
如果两个孩子吃了苦的，有了教训之后，那以后看到这东西就不会再吃了，吃到了倒牙那下次自然也就记住了，这就是两口子教孩子的态度，只要不伤到孩子生命或者是健康安全，就由着两娃子来，就像是养濛濛一个样。
树下吃的最欢实的不是伯麒，而是狗熊，这货才不管什么酸不酸呢，在它看来都是果子，成把成把的往自己的嘴里塞，有的时候连一些小树枝都不放过，直接丢进了嘴里大口嚼，大口咽，连个果核都不带吐的。
做牛做马做保姆，就这一点比较好，吃的东西不费劲，从苍海两个孩子到了凤凰沟还没有到冬天呢，大狗熊已经养了一身肥膘，就凭这一身膘，就算是闹饥荒，这货也能撑上个一年半载的。
果雨一直下，很快周围地上就铺了一层金黄色的果子，而在周围活动的小动们很快也发现了这一场盛宴，首先是一只兔子从草地里钻了出来，然后是一只松鼠，接下来什么野鸡之类的也出现了。
很快在鲁言智的周围围了一圈野物，鲁言智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发现过那么多的野生动物。
多到了他都不敢换脚的地步，随意一抬头踩下去，鲁言智觉得自己就能踩到一只野兔，或者是山鸡。
很快外围出现了狐狸的身影，只是狐狸并不敢靠近，也不知道是怕鲁言智还是怕当中的大狗熊，反正冒出来的狐狸就在外围转着圈儿，望着活动的食物不住的溜跶着，鲁言智甚至可以见到狐狸嘴角挂下来亮晶晶的哈喇子。
伯麒这时抬起了小手，把手中的杏子冲着狐狸丢了过去：“滚开，坏狐狸！”
杏子扔到了狐狸的面前，狐狸嗅了一下，然后继续打着自己的转儿。

第514章 孩子窝
鲁言智望着自己脚下的山鸡，突然间想起了苍海昨天的话，说是中午的时候可以逮一只山鸡，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中午的时候苍海并没有做山鸡吃，还是老套的牛肉汤配饼子。
现在一看到山鸡，鲁言智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就是这个小动作，被伯麒给发现了，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冲着鲁言智问道：“鲁叔叔，你是不是想吃山鸡啦？”
鲁言智也不辨解，笑着托了一下伯麒问道：“怎么，叔叔就不能想吃啊？”
“不是，您要是想吃就挑一只大的，我让大黑给你捉。”伯麒煞有其事地说道。
鲁言智问道：“哪一只都可以？”
伯麒点了点头：“哪一只都可以，不过如果要是小的话那得抓两只，要不然晚上的时候虎头它们就没的吃了。”
“哈哈哈！”鲁言智笑道：“说的也是，要不然咱们就捉仨只好了，这样的话大家今天晚上可以吃个饱。”
“山鸡有什么好吃的，鲁叔你要是喜欢，让我二太爷给你杀头驴子呗，驴子肉可好吃了，老人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仲麟说道。
鲁言智听了奇道：“你小子连这个都知道，真不愧是你爹的儿子，这么小就是个吃货。”
其实这么大点的孩子哪里知道驴肉比牛肉哪个更好吃，他就是听的多了，张口就和鲁言智显摆了起来。
仲麟听了腆了一下小肚皮：“那是当然，我还杀过山鸡呢，哥哥不敢杀！”
“你也没有杀过，是平安叔杀的。”树上的伯麒听到弟弟吹牛，立刻出声拆穿了他的谎言。
仲麟立刻道：“山鸡是我抓的，脖子上的毛也是我拨的！”
“但是不是你杀的！”
鲁言智听的有点儿傻眼了，这才多大的孩子啊，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岁呢，一个个讨论起了杀鸡，现在像是这么大的孩子，别说是杀鸡了，有几个见过杀鸡场景的。
于是心道：师薇和苍海这两口子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好了，好了，咱们看看抓哪三只山鸡。”
眼瞅着两个孩子就要掐起来，鲁言智立刻把话题引到了旁边。
果不其然，两个小娃子一听说挑山鸡，立刻来了精神，四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地上正美美美的啄着杏儿的野山鸡身上。
“那只，大黑，那只！”
村上的仲麟很快挑出了一只满意的山鸡，深金色的底羽上面布满了银色的斑点，脑袋周围却是翠绿色的毛，身后拖着长长的尾羽，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孔雀似的。
在苍海的地界上没有什么保护不保护动物，除了像是狗熊这类大家伙是他以前没有预料到的之外，苍海这边早就报了养殖这一条。
也就是说这里的山鸡鹿什么的，名义上都是属于苍海养殖的，吃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反而是乡亲们那一片山鸡吃起来犯法，当然了这东西也没什么人管，乡亲们现在吃山鸡其实也就是来客人的时候图个新鲜。
真的吃起来，山鸡和村里散养的鸡差别并不是太大，而且养的鸡肉可比山鸡多多了，所以乡亲们自然都是吃散养的鸡，山鸡极少会捉来吃。
正当大黑要动的时候，这时传来了一阵呦呦的鹿鸣，很快一群鹿就出现在了鲁言智的视线中。
这群鹿并不怕人，就似乎鲁言智不存在似的，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树下开始啃起了地上的杏子，不光是自己啃，还不住的把原本围在一起的山鸡野兔什么的往外赶，那模样相当的霸道。
鲁言智都不知道鹿群还有这样的时候，他一直以为鹿群都是温和的，与世无争逆来顺受的形像，现在一看觉得鹿群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鹿群这边一赶，在外围的狐狸开心了，因为兔子山鸡什么的全都往外面跑了，这些小型的肉食动物立刻就展开了追击，因为距离近，很多‘食谱’挤在了一起，所以很快狐狸就有了收获，一只肥硕的缺了一点灵活的兔子成了狐狸里嘴里的肉。
山鸡和野兔并没有远离，就在外面趁着鹿群不注意的时候，抢上一两嘴，可见免费的食物大家都喜欢。
原本被仲麟挑中的野鸡运气到是挺好的，被鹿群这么一赶，逃过了一劫。
不过鹿群的动作直接把仲麟给惹毛了，挑好的山鸡不见了，让小家伙一下子发起了飙来，“大黑，给我整死它！”
娃子的小手指一竖，黑熊立刻就向着目标扑了过去，一头半大的雄鹿一下子束手就擒了。
不得不说小家伙似乎是真的遗传了苍海的吃货本质，挑鹿都挑最好吃的，鹿群的首领很威武，硕大的四五叉大鹿角很漂亮，但是吃起来肉质就不行了，有点儿老，像是被一黑抓住的这只，鹿肉正是鲜嫩可口的时候。
黑熊并没有咬住鹿的脖子，而且咬住了鹿的腿，这样的话鹿是活的，但是几乎没有移动能力了。
让鲁言智奇怪的是鹿群的反应，在鲁言智看来鹿群这在受到了这种惊吓一定会扭头就跑，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时候，鹿群也就是原地跳了两下，看起来的确是受到了惊吓，可是一会儿过后，鹿群便无视同伴和近的咫尺的大黑熊，继续低头吃起了地上的果子还有树叶，对于同伴发出的呦呦求救声充耳不闻。
“鲁叔叔，晚上咱们有鹿肉吃了。”仲麟在树上拍着小手哈哈大笑着说道。
望着仲麟的样子，鲁言智心道：这都是什么孩子啊！这么大的孩子不应该是哭着闹着不要吃鹿鹿么，怎么苍海家的这两个跟小魔头似的。
“但是鲁叔叔想吃山鸡！”伯麒说道。
仲麟接口道：“那就再捉两只好了，大黑。”
鲁言智一听立刻说道：“够了，够了，有一只鹿就可以了。”
鲁言智可不敢让这小子再叫黑熊了，一只鹿就够吃的了，再加上几只山鸡，要知道村里还有各路记者呢，这要是传出去总归对自己有点儿影响，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鲁言智制止住了两个小魔头。
“够了，够了，下来吧，咱们回去，出来这么久，你爸妈该担心了。”鲁言智冲着树上说道。
仲麟这边一想也是，于是冲着铁头伸了一下手，铁头见了立刻奔了过去，抄手把仲麟抱在了怀里，然后直接在树上荡了起来。
就在鲁言智目瞪口呆中，铁头抱着仲麟，从杏树荡到了旁边的柳树上，然后又从柳树荡到了旁边的一颗小杨树上，最后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一落到了地上小仲麟像个没事人一样松开了铁头，捡起了地上一颗果子，直接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张口咬了起来。
“呸！烂了！”
仲麟把嘴里的果子吐了出来，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半拉杏子，发现杏子里有个虫洞，伸出小手扣了一下，等着扣到了虫子，直接甩手一扔，扔到了旁边外围的野山鸡脚下。很快就有一只聪明的山鸡发现了这条虫子，一口就把小虫给吃进了肚里。
然后小家伙不哭不闹，拍了拍手跟个无事人似的弯腰捡起了另外一个杏子，先是仔细看了看，扣开了杏子屁股看看有没有虫眼，这才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望着落在地上的仲麟，鲁言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他现在觉得自家的孩子跟这两孩子相比那真是温室里的花朵，按着年岁比这两孩子长了一岁，但是这生存能力，还有性子真差这两孩子太远了。
现在鲁言智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自家的孩子有点儿保护过渡了，看这两孩子，虽然现在还很小，但是等着长大之后，那一准是两个精壮有力的汉子。
鲁言智说的汉子可不是长着一个男人的外表，而是真正真正的男人，抗的起一个家的，遇事能顶上去的男人，不是那些柔弱的要女人保护的抹粉涂脂的二尾子。
像是鲁言智这种人，他们教育孩子那首要的就是要孩子把善良和烂好人分开，如果善良到了事事退步，那这孩子生于普通的家庭无所谓，但是生于他这样的家庭那肯定是不行的。
无论是从政，还是从商，或者是别的行业，一个懦弱的孩子都是不行的。而现在自己孩子和苍海这两孩子一比，那就像是笼子里养大的宠物犬和野狼的区别。
鲁言智这时望着苍海家的两个孩子，见他们随意在地上捡着杏子，一边吃一边小哥俩还相互说着什么，陷入了深思。
这时两个孩子见大黑依旧咬着鹿，于是开始四下找起了藤蔓，在铁头的帮助下两个小子弄了一捆山藤，然后两个小东西笨手笨脚的把鹿捆了起来，虽然说捆的很糟，但是对于两个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已经足够让人吃惊的了。
接下来两人开始摘果子，让鲁言智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是自己吃，而是喂黑熊，等着地上的果子几乎被鹿群和黑熊吃光了之后，两个小子这才站了起来，爬上了黑熊的背。
“鲁叔叔，咱们走吧。”
这时鲁言智才从沉思中醒过来。
“走吧，但是这鹿怎么办？”鲁言智可没有本事抗起这头鹿，他不是苍海也不是平安。
“大黑会拖着的。”仲麟说道。
就这么着，鲁言智在回去的时候终于不用再‘骑’鹿了，而是跟在黑熊的身后，见两个小娃子坐立在熊背上，然后由着大黑熊拖着还呦呦叫着的鹿回到了营地。
苍海这时候正好准备把一车瓜给送回村里呢，见鲁言智带着鹿回来了，笑道：“原来今晚想吃肉了？行，等会让我带上，我找人剥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吃的到了，等你走的时候再送你一瓶子鹿鞭酒！”
鲁言智没有理会苍海的嘲笑，而是冲着苍海说道：“我们家孩子眼看着放暑假了，我让他们过来住一两个月！”
苍海一下子愣住了：“你也把孩子送过来？”
鲁言智道：“还有谁？”
“屈国为和许笙老头啊，他们马上过来就带了孙子孙女过来，听说三四个小毛头呢，到时候你家的孩子一来，咱们四家坪还真成了孩子窝了。不过你把孩子送来自己派人照顾，孩子这么金贵的东西，我们真不敢应承，我们自家的孩子怎么着都无所谓，你们这些人家的孩子，还是自己照应的好。”苍海苦笑道。
“放心吧，我爱人会过来的。”鲁言智说道。
苍海听到鲁言智这么说才放下心来，反正出了事责任不要自己背就行。苍海可想不到自家两孩子太野，让鲁言智生出了让自己孩子过来锻炼的心思。
鲁言智其实只看到了这两孩子，没有见到濛濛那几个大孩子的野劲。

第515章 纳凉
晚上收了工回到家，苍海开始泡制起了鹿肉，虽然说是一头整鹿，但是苍海自家吃的并不多，只有一大盘子，当然是选最好的肉，做的是干煸鹿肉，除了这个之外，鹿鞭也归了苍海，被苍海扔到了玻璃罐中泡了酒，这玩意儿苍海自然是不喝的，留着等鲁言智走的时候给他带上。
至于鲁言智喝不喝那就不是苍海关心的了，配上晒干的鹿茸，苍海就是想逗一逗鲁言智。
饭还没有吃完，苍海见濛濛火急燎的刨完了碗里的饭，说了一声我吃完了，便准备溜走，于是张口问道：“又干什么去？”
小丫头头也不转地说道：“我和小虎他们约好了晚上去照知了猴子！”
一听照知了猴子，两个小娃子立刻来劲了，争先恐后的嚷嚷说道：“姑，带上我，带上我！”
一边说着一边猛刨着碗里的饭，弄的桌上还有脸上都沾上了米粒子。
“慢点，慢点，濛濛，你带上他们俩！”
苍海一见两儿子这劲头便明白，如果濛濛不带他们的话，自己和师薇就得有一人带着这俩皮猴子去照知了猴子，开始回来的两年，苍海还有兴趣去照知了猴子，但是现在可没这兴趣抓了，只有兴趣吃。
濛濛一脸的不乐意：“我不想带他们，他们走的太慢了。”
“太慢了就牵上丑驴子，要不带上村子外面的狗熊也行，又不让你背着。”苍海冲着濛濛说道。
忙活了一天下来，现在苍海就想洗个澡，然后躺到屋外的躺椅上，吹着微微的过山小风，舒服的纳个凉，谁有兴趣东跑西颠的。
濛濛一听，知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得带上两个活宝大侄子了，于是站在门口一脸苦相的望着猛刨饭的两个臭小子。
两个小家伙见姑姑同意了，那饭刨的就更猛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小碗里的饭吃了个精光，一个个抹了一把嘴便向着濛濛跑去。
濛濛一手一个牵着他们回了屋，带上了照知了猴子的工具，手电筒、密眼网兜还有小竹杆子，带着两个侄子挺胸凸肚的出发了。
到了村子下面，小虎几人也全都和濛濛差不多的模样，一群六七个孩子开始沿着小河岸边的树林子照起了知了猴子。
苍海和鲁言智等人吃完了饭，收拾碗筷的活儿则由师薇和吴惠干了，苍海和鲁言智则是泡了一壶清茶，坐在了葡萄架下的两张躺椅上一边吹着小山风一边聊天。
摘瓜的活儿比种瓜稍微的轻松了一些，因为每天运瓜的数量是一定的，所以乡亲们都不必像种瓜一样，折腾到深夜十来点钟。
因此现在村里大部分的乡亲们都回到了村里，吃完了饭开始溜圈侃大山，或者打牌看麻将。
因为苍海家在最上一层，所以从苍海家看起来，时不时的能看到下面的平台上亮起了一盏盏的小灯，四人五人或是六七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汉子们光着膀子，女人们摇着扇子，围坐在一起打麻将打扑克。
灯光又引来了无数的小飞虫，这个时候是鸡鸭加餐的好时候，每一盏小灯下面都有一群鸡在悠闲的漫步，如果周围有小飞虫落下来，这鸡便会如同闪电一般啄过去，这个时候想加餐那得是眼疾手快，如果不快的话它的同伴们可不会客气的。
苍海这边躺在椅子上闭着眼，摇着扇子，而鲁言智则是立直了身体，打着扇子欣赏着现在小村景象。
“等以后退了休，我到你们这里来养老，说不定要老死在你们四家坪村，欢不欢迎？”鲁言智冲着苍海说道。
“到时候来，大家一起做个伴，咱们几个老头一起开两张麻将桌。”苍海闭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这话苍海可不止听过一次了，除了鲁言智之外，顾涵、齐悦等人都说过。苍海也相信他们到了那个时个一定会过来的，不为别的只为这里的青山碧水他们就得抛下城市回归村落。
“海二哥。”
苍海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过头发现李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什么事？”
李晚抄了一条小凳子坐到了苍海的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明天中视的人说要采访我一段，我写了个稿子你帮我看一看。”
苍海伸手接过了纸头扫了一眼，转手便递给了鲁言智，同时张口对着李晚说道：“看这个东西我不行，人家才是专业的！”
在鲁言智躺椅后坐着小板凳时刻准备接受领导召唤的大秘被苍海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心道：你也太拿市长不当干部了吧！
鲁言智也不以为意，他喜欢和苍海在一起闲侃，就是喜欢他的这一份随意与洒脱，别人和他在一起通常都很拘束，其实心中也未必会有巴结的心思，但是通常讨好都是会有的，因为他鲁言智手中掌握着权力可以给他们带来方便，但是苍海肯定没有这样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无欲则刚，苍海对他鲁言智无所求，这才能平等相处。
接过了纸头，鲁言智认真的看了起来，字数也不多，也就是三百来个字，虽然说李晚写的东西不是花团锦簇的，但是胜在一个朴实自然，用的语言也很土，但是上中视并不一定语言就得是高大尚。
而且节目也不是在一套播，还是在农业频道里播，这样的话这种跟贴近老百姓日常生活的语言其实才是最好的。
不过有些地方并不通顺，说的话对不上点子，于是鲁言智示意秘书拿了笔给他，把不适宜的语句划掉，给李晚重新列了一个纲要。
把纸头交回到了李晚的手上：“你去把我写的用自己的语言组织一下，就没有问题了，另外别太啰嗦，你就算是说了一小时最后也就剪出最多一分钟来。”
李晚接过了纸头，冲着鲁言智道了一声谢，然后带着小跑离开了。
苍海望着李晚的背影，打趣说道：“现在的孩子跟老一辈可不一样了，老一辈遇到采访什么的一个个都往外推，现在年轻人看到摄像机一个个伸着脑袋往前凑，似乎在电视上混个镜头有多大成就似的。”
鲁言智也笑道：“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想当名星，你没有看选秀的节目，一个个接着一个的么，不是跳舞就是唱歌。”
“也对，不过那些个绕舌的节目我真的欣赏不来。”苍海也跟着点了点头。
鲁言智笑道：“那是你老了。”
苍海笑了笑，有的时候苍海也觉得自己的心态似乎是老了，对于中国的玩意儿越来越喜欢，对于起源于黑人的绕舌并不太感兴趣，总觉得站没有站形，坐没有坐样的这些绕舌的哪里帅了，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GET不到那个点。
“说的你好像是能欣赏的来似的。”苍海怼了鲁言智一句。
鲁言智道：“我还真看了几期，我和你不一样，我现在正年青，心态身体都年轻。”
说完鲁言智摆开了架式，开始哼了起来：“看这碗又大又圆……”
“噗嗤！”苍海差点儿乐疯了。
好在鲁言智也就会两句碗又大又圆面又长又宽，如果整首都能唱下来，苍海一准要进急救室。
“怎么样？”
苍海冲着鲁言智伸出了大拇指：“你要是顶上市长的帽子去参赛，一准红，我建议你也别干市长了，市长一个月才拿几个钱，当个歌星，一场演唱会下来赚到你一辈子的工资！”
“钱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对你来说也不是最重要的，所以咱们才能成为朋友。”鲁言智笑了笑说道。
“也对，我是有钱，你是不需要太多的钱。”苍海笑道。
“你错了，谁不想过上好生活，我也想过上整日海景别墅这类没羞没臊的日子，但是我有别的事情要干，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鲁言智说道。
苍海道：“你活的还真累，我这里先祝你鹏程万里。”
鲁言智听了笑道：“我要是鹏程万里对你这样的有钱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说？”苍海有点不解。
鲁言智道：“我们国家现在对有钱人太好了，日子让他们过的太舒服了，有些人在国内赚钱跑到国外快活，我要是鹏程万里了，首先就是收税，像你这样一年赚那么多钱的，最少一年税得百分之五十，如果敢逃税国税局地税局就能收拾你们胆颤心惊。”
“你收好了，反正我的钱多到了用不完，五十七十你随便收。”
苍海根本不在意，对于他来说现在钱就算是交了一半出去，也足够他花了，交一半甚至是交七十的税苍海都不无所谓。
“你就不心疼？”鲁言智奇怪了。
苍海道：“人要知足！老天已经对我很眷恋了，我不该要求太多，也不该再奢望太多，人要学会惜福，要不然老天给的就不是福气而是祸事了。”
上天给了苍海一个空间，凭着它苍海有了现在的生活，不提别的只看魔都那一栋大房子，凭苍海自己估计一辈子努力也不一定能换一个回来。
现在不光是有了大房子，还有了现的生活，漂亮的媳妇，可爱的孩子，渐渐富裕起来的乡亲们，苍海还好再求什么呢？老天把该给的都给了，要是要求再多那就是不知好歹了，老天总得也让别人有条活路噻！
“你这想法，唉，可惜啊，有你这样想法的人太少了，太多为富不仁了，一个个的恨不得把全国的钱都扒拉到他家去！你知道么，前两天我听说一个拿着绿卡的，被美国国税局查了出来。”
苍海道：“查出来什么了？”
“在国内的帐户上这人有四点五亿人民币的存款没有上报美国的国税局，这人现在不光是面临十年以上的刑罚，还要面临整个存款一半的罚单。”鲁言智说道。
苍海听了大笑：“该！”
“要我，我就查查这钱是怎么来了，罚掉他另外一半，不是喜欢当美国人么，不是喜欢拿绿卡么，拿啊！”鲁言智冷着脸说道。
“你这只鹏估计会飞的辛苦。”苍海叹了口气说道。
鲁言智反问道：“想干成什么事不辛苦？”
“还有，有些人跟我说你们四家坪的人挺傻的，明明可以操作一下就能省下不少钱，但是还是选择足额交税，我想问问为什么？乡亲们的觉悟就这么高？”
“钱谁不想多点啊，开始他们也心疼，不过村委会决定了，说的直白一点儿，村里也怕县里乱伸手，这么清清白白的帐，别人就是想多伸手也要掂量一下……到后来大家就习惯了。”苍海说道。

第516章 机会
苍海和鲁言智两人就这么躺在葡萄架下面，一边聊天一边纳凉。
“你去回休息吧，在四家坪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明天咱们还要早起赶路，回去睡吧。”鲁言智冲着自己的秘书说道。
秘书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便默默无声的走掉了。
“你这秘书不错，在后面坐了半天了一声都不吭。”苍海随口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他不错，哪点表现让你觉得不错？”鲁言智好奇的问了一句。
苍海直截了当地回道：“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我哪里知道他为人怎么样，也就见过几次面，讲话没有超过二十句，我就跟你客套一下你还当真了。”
“你……哎！”鲁言智不知道怎么接苍海这一句了。
“你跟鲁姝谈过？”鲁言智突然间问道。
“咳！咳！”苍海这下吃不消了。
鲁言智笑问道：“怎么着，还不能说？”
苍海道：“哎，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哦！”鲁言智听到苍海这么说便没有再问了，只是张口说道：“怪不得她心情有一阵子不好呢。”
苍海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接啊。
鲁言智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结苍海听：“其实啊我们这一类人，活的就不如你这样的人舒服，人想要的东西越多，就越不自在，我呢说实话挺羡慕你的，什么都是抛的开，回到村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栖，多么美妙的田园生活啊，可惜了，无论是我还是鲁姝小住可以，但是长久住在这里都会闷出病来的。”
“你这感慨挺多啊，怎么着又准备升官了？”苍海笑了笑说道。
“我现在就已经是副厅了，这两年升的已经是够快的了，家里老人让我沉静一下，多做一些事情，有的时候官升的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鲁言智说道。
苍海听到鲁言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些不满，或者说是抱怨，也不知道是苍海想多了还是什么的，就是有这种感觉。
不过涉及到人家的家族内部的事情，苍海也不会张口去打问，因为自己又帮不上忙，何必问那么多。
鲁言智这边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说完站了起来，伸手到头顶的葡萄架上摘了一串葡萄，从上面直接揪了一颗放到了嘴里。
苍海家的葡萄品种属于晚熟一点的，乡亲们家有人种的葡萄都摘光了，他家的葡萄还没有熟呢，葡萄串上绝大都多数都是青葡萄。
鲁言智放了一颗进嘴里，立刻被酸的甩了一下脑袋，不过并没有把葡萄吐出来，而是把葡萄给吃了下去。
“酸么？”
“酸倒牙！”鲁言智说道。
“可能是品种不好，这个葡萄就算是成熟了，也有些微酸的，村里的人都不是怎么爱吃了。以前的时候这葡萄还能派的出去，现在村里最少六七个葡萄架子，每家的葡萄都比我们家的好吃，所以就没有人过来摘了，你是不知道，两年前青就像是现在这样，一架子葡萄也剩不了下几串……日子过的好了，差的东西就吃不下嘴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鲁言智道：“怎么不换个好的品种？”
“没必要！”苍海道。
“要不酿酒吧，等有机会喝一喝你酿的葡萄酒。”鲁言智笑道。
苍海听了双手抱在了脑后，把自己的脚搭在竹架子下：“你还别说，我真有这个打算，不过一直以来有点儿懒也就是想想，等着葡萄熟了，西瓜还没有摘完呢，哪里有时间酿酒？想喝葡萄酒还是买吧。”
鲁言智这边想了一下，把话题又从葡萄上跳开了：“对了，文一道入籍的事情你和他说了没有？”
“和他说了啊，不过我没有去打听，怎么拿到身份证了？”苍海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这不问你呢么？”鲁言智有点儿无语，他这边不知道怎么说苍海好了，能不能活的别那么佛系啊。
两人这边正讨论这个事情呢，文一道这小子恰巧从旁边路过。这小子吃完饭正和老婆溜弯呢，瞅这意思刚溜完，正准备回家。
“正好，过来有事问你。”苍海一扭头把文一道给叫了过来。
“你先回家，我在这边聊一会就回去。”文一道冲着媳妇说了一句。
海明珠听了说道：“那我找师薇姐聊聊去。”
小夫妻两人就这么一个进了屋，另外一个坐到了秘书刚坐的小板凳上。
“你入籍的事情办了没有？”苍海问道。
文一道说道：“办了啊，前两天拿到了身份证，那边我美国的国籍也退了。”
说着这小子伸手把自己的身份证给拿了出来。
苍海接过了之后，就着灯光一看，发现这小子的身份证照也丑疯了，照的有点儿像是风吹过头发的川什么普，让人看的直发笑。
“有什么好笑的！”鲁言智把文一道的身份证拿到了手中，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也笑了。
“这照片照的。”鲁言智道。
“没有办法，身份证照都丑。”文一道也很无语，不是他不想照的漂亮一点，但是照了几次就这一张还算好。
鲁言智把身份证还给了文一道，并且对他说道：“文一道，过些日子可能省里会有电视台过来采访你，你准备一下，把垦殖公司好好的宣传一下，省台这边效果要是好，可能中视也会采访你。”
“也是咱们这样？”苍海问道。
“如果下来的话可比你们四家坪级别要高多了，可能是上二套，一套也不是不能想想，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文一道一个美国人放弃了美国的优厚生活来到中国植树治荒，并且申请加入中国籍，能讲的太多了，你有什么好讲的？讲你是个背后大老板，发财不吭声？”鲁言智笑道。
苍海嘿嘿笑了两声不言语了。
鲁言智冲着苍海说道：“你吖，也别藏着掖着了，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咱们国内只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开明，不会开历史倒车的，怎么你们口袋里有点钱的，一个个就想着把钱送到国外藏起来，我跟你说别人也不一定靠的住。”
“我到不是怕国家，我是怕下面的小吏，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防止被人当猪给宰了。”苍海笑道。
文一道在旁边说道：“幸好我没什么钱！”
“你还算没什么钱？要不今年的红利你别要了。”苍海开玩笑说道。
文一道说道：“凭什么！”
鲁言智望了一眼苍海，十分佩服地说道：“你还真敢给！”
“人家任老先生说了，只要钱给多了，不是人材也是人材了，文一道是人材啊。”苍海笑道。
苍海并没有觉得文一道拿的多了，林场那边几乎就是文一道一手弄出来的，虽然有自己工资金，但是其中劳心劳力的地方可不少，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苍海这边自然要在出成果的时候给出个合适的价格来。
文一道也张口说道：“没有人像你这么当老板的！”
想想自己，再看看顾涵、刘丽，文一道十分确定，苍海真不是个好的生意人，一个不能狠下心来榨取员工剩余价值的人，摊子不会太大的。真的好搞技术搞企业，苍海估计现在输的连裤子都没有了。
“我也没有想过当什么老板，自家人知自家事情，我的性格根本不适合统领别人，十来人还能管的过来，再多的话我就抓瞎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鲁言智笑道：“你到是有自知之明。”
“没有也不行！”苍海丝毫不以为意。
“四家坪下一步怎么走？”鲁言智问道。
苍海听了之后愣了：“什么下一步怎么走，就这么走呗，大家的生活都好了，有活的时候干活，闲的时候大家出去旅个游，搞点文化生活之类的。”
鲁言智听了问道：“钱多的就没有想着搞点投资？”
“投资什么？”苍海愣了一下。
鲁言智道：“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你想想五年后十年后你们四家坪村的人得有多富裕就任由着钱躺在银行？”
“躺在银行有什么不好，我们要多买些地，你们市里敢批么？”苍海笑着问道。
鲁言智听了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四家坪村的崛起，很是让一些人动了心思，现在四家坪村这范围都是特批加默认的，要不然一个行政村哪来这么大的面积，开发的带没有开发的都快赶上一个乡了。
经过了四家坪村，还有凤凰沟，夹子坨那一片，再配合林场这几年植出来的林子，现在就算是不是雨季，年降水量也由原来的两百多毫升，提高到了一倍还有多，随着林地的面积越大，可见黄土坡以后生态恢复的也就越快，要是固住了黄土坡，很快母亲河就不再是黄色了，说不定能清澈见底。
而且四家坪村已经是无地可扩的，西南甚至是北面土地都包了出去，就剩下东面，但是东面现在出现了一个大型的墓葬，就算是省里不搞，市里也准备出钱弄个景点，现在都是大力发展旅游业，没有景造景都可以，更别说还有这么一个景了。
虽然说鲁言智不太看好这个古墓的景点，但是市里也不是鲁言智的一言堂，这个景区的上马那是实打实的，不可能再改了。而且借鉴四家坪这附近这几年的降雪情况，市里在鲁言智的建议之下，也有意准备发展冰雪旅游业。
到时候两项加一起，说不准能吸引到一些观光客。
想到这儿，鲁言智就把市里的一些想法透露了一下。
“旅游业？”苍海听了之后愣住了，他还真没有想到市里还有这样的打算。
“搞当然是可以搞，但是现在很多地方搞旅游那全是乱摊子，刀子磨的都快照出人影子了，一个个都拿游客当猪宰，既然搞旅游你就得站在游客们的立场上想问题，这样的话人家来了玩一圈回去才能给亲友们推荐，如果景区只为了赚钱，一碗面卖个六十块，黄掉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全国上下这样的景点还少么？花了大把的钱建出景区来，最后因为自己的短视搞雁过拨毛，那别的雁儿还能从你这里过么？……”
提到了景点，苍海要吐糟的真是太多了，不说别的，苍海早就想去领略一下滇地风情了，但是不是导游强行让购物就是打人，这种破事屡禁不止，哪里还有心情去。很多人一窝蜂的往国外跑，也不是都是烦了国内的山水，而是烦了国内的人。
鲁言智一边听一边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觉得如果我要搞的话，该怎么搞？”
文一道说道：“先推冰雪节啊，这里的冬天可以说是天然的滑雪场，很多地势起伏并不高，就条件来说比世界上著名的滑雪场都不差什么……”
鲁言智一听一边点着头，对于四家坪冬天一群人过来玩雪，现在似乎这帮人是年年来，他就觉得大有可为，现在听到文一道这么说，心里更有了一点底。

第517章 啥都好
九点多钟的时候，鲁言智回房间去了，说是去休息，但是苍海一扭头便见他的房间灯一直亮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在忙什么。
文一道则是代替了鲁言智的位置，躺在躺椅上美不滋滋的望着头顶的天空，就算是媳妇叫他回家，他也赖着不走。海明珠叫了两次，见他不动，于是自己先回家去了。
两人也无话，一个望天，一个闭眼嘴里还哼着小调，两个人有个动作到是一致的，那就是会时不时抬手拍一下腿，因为时不时的有蚊子光顾两人。
四家坪的蚊子现在并不多，环境虽好树虽多，但是蚊子的天敌也多，无论是蝙蝠还是蜻蜓，都十分常见，像是蜻蜓那白天的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蚊子想多也多不起来。而且四家坪村的蚊子个头虽大，但是不毒，不像是城里很多花蚊子，个头不大，但是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大扁片包，奇痒无比。
“海二哥，海二哥！”
就在苍海悠闲着的时候，突然间坡下有人叫苍海。
苍海睁开了眼睛，懒洋洋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栏杆前面，双手扶在栏杆上向着下面望了一圈，准备看看是谁在叫自己。
“海二哥！”
苍海终于发现了，原来是魏长浩。
这小子现在正陪着媳妇出来溜弯呢，他媳妇现在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已经显怀了。
现在乡亲们都把苍海两口子当成标杆，生活中很多细节都成了乡亲们效仿的对象。像是怀孕的小媳妇都学起了师薇，每天吃完饭都要溜跶上一圈，当然了这时候丈夫是必须陪着的，因为苍海就是这么陪着的。如果有哪个男人不陪的话，就算媳妇不发火，家里的老人也会论着棍子追着揍自家孩子的。
不说别的，就说是魏文奎现在吃完了晚饭，只要是没事都陪着媳妇出去散上一个多小时的步。
“什么事？”苍海问道。
“海二哥，你们家的猪下崽了！”魏长生喊道。
苍海一听愣住了，转头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们家的猪下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文一道一脸的懵，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是你家的猪还是我家的猪！”
苍海直接回了他一句：“那今年过年的时候你们家的猪肉没了！想吃自己上镇上去买去。”
“别介啊，我家的猪好了吧，咱们也别站了着了下去看看吧！”文一道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赤着的脚放了下来塞进了鞋里，就这么趿拉着鞋子往坡下走。
于是哥俩就这么往下面的猪圈走。
到了猪圈的时候，猪圈的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因为大家都喜欢苍海家的养出来的猪肉，猪下崽子也就意味着以后过年分猪肉的时候能多分一些。虽然很多人家也养猪，但是苍海的家的猪可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的。
别家的母猪现在大多都是混合品种，也就是野公猪和家母猪，他们家只要是下了小公猪，都会选择骟掉，长大了吃肉，从不留种。
但是苍海家不是，苍海家里的纯种的土产大黑猪，因为苍海家的两只种公猪太刚猛了，根本不怕野猪，所以苍海家养的是现在村里少有的纯种土黑猪。
来到了猪圈，苍海伸着脑袋往里一看，发现一只长的像是一块肉团似的母猪正侧躺在猪圈里，肚子下面还有一群小猪如同一个个小肉串似的挂着吃奶。
除了这只母猪在猪圈里，其它的猪都在猪圈的门口，大大小小的不下二十来只，不是躺着就是卧着，看起来有点儿像是电视上放的那些栖息在海滩上的海象，一堆堆全都是肉嘟嘟的，可见营养是如何的好。
一只公猪现在正有点儿紧张的望着围在猪圈门口的人群，嘴里冲着人群不住的发出了警告似的哼哼声。
这只公猪相当硕壮，最少也有六百来斤的样子，肩高直接到苍海的腰，不说别的只说腚后挂着的蛋一颗就有一个孩子脑袋那么大，可见它的体积有多惊人。
两只獠牙每一根都有成人的大拇指粗，差不多十公分长，锋利的如同小刀片似的，身上挂满了从松树上蹭下来的松香，如同一件铠甲似的保护着它的身体。
一只土公猪长成这样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而苍海家有两头，这样的公猪发起疯来，四五个成年人都别想近身，就是野熊想点便宜那都得付出相当的代价才成。
“十二只！”文一道数了一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苍海。
“还成！”苍海点了头头。
家里的母猪一般都在十只往上，最多的时候生过十六只，只不过那一次的十六只生出来的大多是小公猪，都是吃肉的货，如果是母猪的话种群还能扩大一些。
当然了这一年多来广大乡亲们吃的也有点狠，口袋里有钱，口舌之欲就起来了，吃过苍海家的猪，自家养的就差了一些，做什么红烧肉之类的重味菜没什么，但是像是包饺子什么的都得用苍海家的猪肉吃起来才有味儿。
“哟喝！这大公猪绝了。”
苍海听着声音望了过去，发现李立成的旁边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虽然不认识，还是礼貌的冲着人家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平安，平安！”苍海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林金勇这时说道：“平安不在，您有什么事和我说。”
平安现在也不是光棍了，人家也是有女人的人了，已经很少见他围着苍海转了，现在是围着吴惠转，苍海下意识再叫他，一时间哪里能叫的来人。
“去给母猪弄点儿吃的，刚打下来的玉米弄一些，然后加点儿水果，对了，水井里有小半筐烂桃子也拿来喂吧。”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的话，林金勇立刻嗯了一声，带着小跑去拿东西去了。
“几公几母？”陌生的老爷子又问道。
没有等苍海回答，站他旁边的李立成说道：“现在谁敢进去看，刚下崽子的猪，咬到人怎么办。”
“也是！对了，后生，你这猪配不配种，配种是个什么价？”陌生老爷子冲着苍海张口问道。
老爷子明显是见猎心喜，指望着把苍海家这两头大公猪的种给过到自家那几头猪上去。
苍海根本没有想过这回事，乡亲们如果要配种的话和苍海打声招呼就成，但是外面人要过来给自家的猪配种这还是头一次。
李立成这时说道：“你也别想这事了，你们家的猪多少天出栏，这猪多少天出栏？我跟你说，这猪要养起来最少一年，想养到味道最好的时候，得十六个月左右，你能等的了？”
陌生老头一听立刻惊道：“要这么久？”
老爷了养猪是为了赚钱，自然是越快出栏越好，别说十六个月了，就算是十个月也不是他能忍受的。
旁边魏长浩笑着接口说道：“您要是准备喂饲料的话，就别打配这种的主意了，这猪啊喂用饲料喂出来还不如直接喂外国大白猪呢，大白猪至少肉产的多，这猪别看架子大，其实主要是骨粗，不到两百来斤根本没有杀的必要。”
“可惜了，可惜了。”陌生老头说道。
“你们家里不合适养，这猪只能放养，如果要是喂饲料喂的亏死你。”李立成笑呵呵地说道。
看到苍海一脸的茫然，李立成解释说道：“这是我表弟，姑表亲，他爷爷和我奶奶是亲兄妹。”
苍海听了心道：嚯！这都怎么算的，这两人就六十出头了，再算到爷爷奶奶这辈时间跨度也太大了一些。
这就是老人们说的姑表不断亲了，姑表亲可以续上好几代，但是姨亲就不一样了死姨断亲。
没一会功夫，林金勇就把苍海说的一筐烂桃子给拿了过来，说是烂桃子，其实烂的也不多，无非就是长的丑些，果子小了一些，大的好的一大部分都被张久生给摘走了，剩下的多是铁头的贮存粮，贮存粮中一半被苍海扔进了空间，现在水塔里也就是四五筐，中有半筐就是这类的果子。
半筐子的果子一倒进了猪圈里，整个猪群立刻站了起来，要不怎么说猪的嗅觉比的上狗呢。
可惜的是除了另外一头大公猪之外，所有其它的猪都被守门的公猪档在了门外，这样的话猪圈里就只有三只大猪在哼哼唧唧的吃着桃子。
苍海看的不乐意了，桃子是给母猪补营养的，两头憨货进来分食这怎么成！
“虎头，虎头！”
苍海喊了两声，虎头就出现在了主人的身边。从这一点上虎头比平安靠谱多了。
“给我把这两货给赶走！”
虎头一听身体一弓两只前爪扒在了猪圈的墙上，然后开启了吹风机模式：呜~呜~汪~汪！
虎头这边一叫，跟在乡亲们身边的狗子全都叫了起来，一时间汪汪之声震的大家耳膜都不舒服。
两只大公猪一听，立刻嘴里含着几颗果子，灰溜溜的跑出了猪圈。
几口吃完了果子，两头大公猪只敢站在门口向着里面的桃堆子望，根本就不敢进圈里。
“这虎头黄好！”
老爷子说道。
顿了一下，老爷子又冲着苍海问道：“你家这虎头黄打窝么？”
“……”
苍海真的不知道说这老爷子什么好了。
心里十分郁闷的暗道：这老爷子还真是有兴致啊，看到猪不错问自己猪配种么，见狗好，又问狗打不打窝，幸好没有觉得自己好，要不然指不定就能把孙女送过来！
其实苍海猜错了，如果苍海要是还没有结婚，眼前的老爷子还真会欢欢喜喜敲锣打鼓的把孙女送过来给苍海媳妇。关健就是苍海自己要不要了，不得不说就凭他的长想，他那孙女长的，唉，一言难尽啊！
现在四家坪村的小伙都抢手，更何况一手创造四家坪发家传奇的苍海，幸好现在是新社会，国家不让纳妾了。如果国家明天宣布可纳妾，四里八乡想把闺女送过来的人家绝不在少数。
大家这边正看着猪呢，几个小亮点从远到近晃了过来。
等走近了一看，发现是七八个孩子，每人手中一只手电筒，另外一只手中还擒着小桶，小网兜什么的，不用问，这是抓知了猴子的大队伍回来了。
小虎打头，濛濛压后，中间是一帮子小萝卜头。再瞧瞧这帮孩子，一个个跟个泥猴子似的，很明显今晚的活动不仅仅是捉知了猴子，肯定还玩水去了。
小家伙的成果都还不错，小桶里最少也是小半下子，至于濛濛的网兜子里面最少也有两三斤的知了猴子，可以说是大丰收了。

第518章 早上要吃好
带着濛濛回到了家里，濛濛把自己手中的网兜往桌子上一扔：“哥，这些明天家里吃，明天晚上我再去捉。”
苍海瞧着小丫头的显摆劲儿，张口笑道：“原来不是拿去卖的啊？现在一只知了猴子收都要一块一只吧？”
濛濛回头盯着苍海问道：“哥，你听谁说一块一只的，今年最多也就是八毛，比去年差远了，听镇上的贩子说今年知了猴子多，有的地方专门养这东西卖，所以卖不起去年的价了。”
说完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唉，不提了，不提了！”
摆着小手转身还背在了身后，小模样愣是装出了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弄的苍海也不知道是该生气好，还是该开心好。
“爸爸，我要吃知了猴子。”仲麟这小子扒着桌子望着桌子上装知了猴子的网兜馋着说道。
苍海看了一下网兜里的知了猴子，突然间觉得自己也有点馋了，于是点了点头冲着儿子说道：“那就少吃几个？”
见两个傻儿子点了点头，苍海把网兜里的知了猴子倒了一里出来，用水洗了漂洗过之后，便生火在锅里起了油，然后把知了猴子下锅炸了起来。至于剩下的全都码上了盐，留着明天干活的时候算点小零食。
知了猴子这东西几乎就是见油熟，下锅翻炒两下就可以吃了，在锅里加了一点儿椒盐，苍海把知了验子给盛了出来，一份知了猴子分成了两小碗，多的一碗给了伯麒两个孩子。
“你们拿着碗和姑姑去分！”
没有等苍海的话落声，伯麒这小子便托着碗向着濛濛睡的窑走了过去。
刚出了厨房，两个小东西便扯着嗓子吼道：“姑姑，姑姑，吃知了猴子喽！”
苍海这边也不管两个小东西，端着小碗回到了屋里。
这时师薇正躺在床上看书呢，见苍海过来端着小碗便知道碗里装的是知了猴子，放下手中的书卷。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犯起了嘴馋的毛病？”师薇冲着苍海取笑道。
苍海也不以为意，坐到了床边上，用手捏了一个知了猴子冲着师薇示意了一下：“要不要来一个？”
师薇摇了一下头：“不用了，我刚刷完了牙，马上就准备睡觉了。”
苍海听了把手上的知了猴子扔到了自己的嘴里，开始慢慢的嚼了起来，一边嚼一边还不住馋师薇。
“嗯，嗯，味道真是没的说了。嗯，嗯，好吃！”
一边说一边苍海作出了非常陶醉的样子，似乎是在吃山珍海味一般。
师薇望着苍海的表演笑道：“你这人，怎么就跟没有长大似的，我就至于连个知了猴子也没有吃过？”
“今年的不一样嘛！”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说完，苍海用手拿了一个知了猴子冲着师薇的嘴边送了过去，一边送一边诱惑地说道：“来，吃一个！”
师薇银铃似的轻笑两声，别过了脑袋：“我不吃！”
苍海并没有放过师薇，直接拿着知了猴子在师薇的嘴唇上蹭了起来，没有两下把师薇的嘴唇上蹭的都是油。
师薇瞪着眼睛，装作生气似的望着苍海：“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
“现在才知道我讨厌？迟了！没看到俩大儿子都生下了么，乖，吃一个。”苍海乐呵呵地说道。
师薇知道自己如果不吃的话，这样的游戏要和苍海玩很久，只得张开了嘴巴，任苍海把一只知了猴子塞进了嘴里。
即使是吃了，师薇还是不准备这么样就‘屈服’，于是张口一脸嫌弃地说道：“你洗手了没有？”
苍海一听立刻大惊失色：“哎呀，我刚才挖了一下鼻孔，把洗手的事情给忘了，等会啊我去拿纸巾擦一下。”
说着苍海把自己的手指伸到自己的鼻孔旁边，做了一个挖鼻孔的架式。
师薇见了有点儿反胃了：“你这人真恶心！”
她自然是知道苍海不会这么干的，但是看苍海做了挖鼻孔的动作还是觉得有点儿恶心。
“哈哈哈！”
苍海乐了几声之后，见师薇吃完了嘴里的知了猴子，于是又捏了一个放到了媳妇的嘴里，并且给自己也来了一个。
夫妻两人这边小意的吃了几颗知了猴子之后，那小感觉一下子上来了，苍海把碗往旁边一放，就想和媳妇亲热一下。
双手正握着媳妇的肩膀呢，突然间听到师薇冲着门口来了一句：“你们俩怎么还不睡觉，不去自己的房间里刷牙睡觉想什么呢？”
被师薇这话一弄，苍海顿时惊的松开了搭在媳妇肩头上的双手，扭头冲着门口准备摆出一副老子的架子训儿子。
等着一转头，苍海发现门口哪里来的两个小娃子，这才明白自己被媳妇给戏弄了。
哈哈哈！
这下轮到师薇乐了起来。
苍海见媳妇笑的模样，捋起了袖子摆出了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今天老子要一振夫纲！”
哈哈哈！
师薇笑的都要打滚，不过很快就被苍海凭着大力压制住了。
……
大清早，苍海从床上翻了起来，师薇依旧是裹着小薄被子，露出了光洁的香肩，还有一块秀美的小背睡的深沉。
苍海不由的想起了昨晚自己振夫纲的场面，嘴角挂着微笑，凑到了师微的旁边，在媳妇的光洁的肩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把被子轻轻的往上提了一下，盖住了媳妇。
冲了一个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苍海哼着小曲儿站到了窑门口，迎着清新的晨风，吸着微带着露水与土壤香气的空气，不由美滋滋的伸了一个懒腰。
“海娃子，早啊。”
苍海一扭头发现三婶已经起来了，笑着说道：“三婶早，今天您怎么起的那么早？”
一般来说两人起的都比苍海要晚上一些，因为三叔和三婶一般晚上的时候会打个小麻将，这过通常也就是十二点前结束了。
三婶笑道：“今天鹤南不是放假回来么，听说还带了两三个同学过来玩，我让你三叔去接去了，我呢早点起来把家里整理一下，要不然人家孩子们来了咱们家里乱的跟狗窝似的不合适，另外想着给孩子做一顿早饭。”
“想好做什么了没有？”苍海这才想起来鹤南这小子今天放假回来。
三婶道：“想到是想好了，但是就是不知道孩子们习不习惯，准备做个羊肉汤配上新烙的馍。”
苍海听了说道：“要不这样，三婶您也别一个人麻忙活了，我们家今天早上吃包子配胡辣汤，要不您过来帮我包包子，正好连您家里那一份也给带出来了。”
三婶听了笑道：“那好吖，我这边还正好省事了呢。”
说完三婶望着苍海：“那现在干什么？”
“去地里起点青菜，除了肉的还得包一点儿素馅的，就包青菜豆腐吧。”苍海说道。
三婶听了笑道：“那行，你这边歇着，我去地里挖青菜去，你说要挖多少？”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多挖一些吧，半篮子就成。”
三婶听了也不多话，转身去了自家的厨房拿出了一只竹篮子便向着村东头的温室走了过去。
花海这边进了自家的厨房，先是看了一下晚上发的面发好了没有，揭开了盆子上包着的布子，伸出手指往盆子里的一戳，发现面很快弹了起来，便知道今天这面发的那是相当完美。
取了四五斤四分腿六分瘦的猪肉，苍海用刀子把猪肉去皮之后，把肉剁成了小块，摆到了一个小盆子里。
弄完了猪肉又弄起了羊肉，羊肉稍微少一点，弄了差不多两斤的样子。
羊肉摆弄好了，平安、吴惠和林金勇三人也就到了，苍海分配平安和林金勇剁馅，自则是擀起了面来。
三婶带着菜回到了厨房，也不需苍海说，自己开始洗菜切菜，然后剁起了菜馅。
苍海见三婶这边把菜剁的差不多了，于是把手中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了厨房来到了李立成大爷爷家的小卖部。
“李大奶奶，家里的豆腐好了没有？”
苍海这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块块的豆腐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于是伸手挑了两大块撂在了一起。
“大早上的吃什么豆腐？”李大奶奶现在正坐在窑里的小凳子上，手中抓着一团子面，正在打薄饼。
“做包子，青菜豆腐馅的。”苍海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对着贴在墙上的二维码扫了起来。
见到李大奶奶麻利的做着薄饼，苍海问道：“您这是一大早准备卷什么吃？”
“昨天晚上剩下来的菜，加点儿葱白和酱卷着吃。”李大奶奶说道。
苍海看到李大奶奶现在身边已经有厚厚的一小撂饼子了，笑着问道：“您这是做了全家的么，几天吃的？”
李大奶奶笑道：“嗯，随手就做了，另外孙媳妇也喜欢吃，等会儿炒个肉酱什么的，留着给她当零嘴儿。”
苍海听了笑了笑，冲着李大奶奶摆了一下手：“那您忙着，我走了啊。”
说完不待李大奶奶回答，托着两块豆腐在手上便迈出了门。
回到了厨房，发现平安的猪肉馅已经打的差不多了，于是加了两勺子高汤，至于林金勇的羊肉馅则是早就好了，羊肉馅儿不需要剁的像猪肉馅一样打成肉沫，于是苍海又把切胡萝卜丁的活儿交给了林金勇。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忙活，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后，包子全都上了屉，锅里的火也烧了起来。
别人闲下来了，苍海这边还在得在大锅里煮胡辣汤。
什么海带都是泡发好的，豆芽也是苍海自己发的，小黄豆芽有嚼劲吃起来脆生生的，配上泡发好的素皮，那真是完美的搭配。
一大锅的胡辣汤烧好，那边也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大家一起走出了门，便看到三叔这边开着一辆凯迪拉克停在了家门口，一看车牌，苍海便知道这车是李立成家的。
很快车上走下来两个姑娘，还有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就是苍鹤南这小子，魔都呆了两年已经把他原来身上的乡土气给洗没了。
现在整个就是魔都青年，大夏天的脚上是一双高邦运动鞋，还像还是什么名牌，往上呢是青色的牛仔短裤，带着几个破洞的那种，跟以前人家扔垃圾箱里的坏牛仔裤差不多，上衣是一件灰色的背心，脑袋上卡着一副大墨镜，头发似乎还摆弄过，反正不是纯正的黑色，具体什么色苍海也表述不上来，弄的跟鸡窝似的，但是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小伙子苍海也认识，是鹤南的室友，人长的模样普通，不过穿着什么的也挺讲究的，两个姑娘也是中等偏上的模样，算的上是美女，但是和师薇没有办法比。
“海二哥！”
见到苍海，鹤南这小子立刻打起了招呼，然后一一和大家寒暄了起来。
苍海这些人是出来看热闹的，很多人都在想这两个姑娘中哪一个是鹤南的小恋人，苍海也是同样如此。

第519章 美味
来的是客人，也不是大马猴啊，所以大家客套了两三分钟之后，苍海一帮人便回到了厨房，摆开了碗筷准备吃饭。
师薇是不用别人叫的，苍海亲自出马，至于两个娃子还有濛濛那完全就是仨小睡神，你要是不叫的话，能睡到中午。
吴惠这边起身去叫孩子们起床吃饭，苍海则是去叫师薇，至于平安和林金勇两人则是收拾起了桌子，把碗快什么的都摆开来，把蒸好的包子从屉笼里夹出来，摆到盘子上。现在天气很热，也没有什么凉不凉的包子摆上十来分钟，味道也不会像冬天似的不好吃了。
“起床了，懒虫！”
进了屋里，苍海侧坐到了床上伸手扒拉开了师薇蒙在头上的被子，柔声说道。
师薇有点儿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
“六点五十，块七点了。”苍海道。
一听七点了，师薇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冲着苍海抱怨说道：“都快你，大家不知道心里怎么说我呢。”
“你是老板娘他们能怎么说您，胆子肥了吧！”苍海没脸没皮地说道：“话又说回来了，咱们这是想求个女儿嘛，自然要多加努力了。”
“努力你个头！”师薇没好气的从床上翻了下来，急忙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苍海见在这儿也没什么便宜好占了，于是转头出了窑。
正准备到厨房去呢，发现鹤南这小子贼眉鼠眼一脸笑眯眯的从他家的窑里出来，见到苍海立刻带着小跑奔了过来。
“海二哥！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事？”推开了鹤南这小子递过来的烟，苍海打量起了这小子：“看来学校的伙食还不错啊，整个人胖了不少，也白净了不少。”
“嗐，别说了，学校食堂的伙食就跟喂猪的差不多，我和同学都在外面吃，学校食堂没人吃最后居然想起了歪招，说什么外卖不能进校园，最后还想着封校门，除了周六周日不许随意进出，还好所有的学生都反对，这事才作罢……”苍鹤南说道。
苍海哪里有心情听这小子一见面就吐糟啊，以前苍海上学那会儿就算是食堂也不敢抢着去，因为没钱，早去了打菜大妈的手容易抖，等着别人快吃完的时候，苍海才去，这样的话同样的钱买到了饭菜比一早去最少多了一半，那时候对于苍海来说食堂的饭是最好的，就是因为饭菜便宜。
现在这小子一提起食堂的饭菜就是一肚子抱怨，在苍海看来就是家里给的钱太多了，喂的太饱了，三天一饿就是块石头扔给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什么事，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就是吃的太饱了。”苍海道。
苍鹤南也就是话赶到这儿了，没事干他又跟苍海抱怨什么学校的食堂啊，听到苍海这么一问，立刻笑嘻嘻地说道：“海二哥，帮着捉点儿小龙虾呗，我们这几个同学都爱吃小龙虾，这次听说我们这里小龙虾特别好，这才跟着我过来的。”
苍海问道：“哪一个是你的成果？”
苍鹤南不解地问道：“什么成果不成……喔，我明白了，那个长头发的，笑起来有个小酒窝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挑明，反正我是觉得她对我有点意思，不过她是南方人……”
“打住，这跟南方人北方人有什么关系？”苍海觉得苍鹤南上了大学之后，有点儿像着居委会大妈的状态发展了，怎么一挑个话头就跟个话唠似的，还止不住嘴了呢。
“大学谈恋爱就不要夹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谈场什么物质都不讲的纯纯恋就行了，别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苍海说道。
“哥，您还是把我的龙虾事情给解决了吧。”苍鹤南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行了，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去找笼子，下了之后明天中午的时候让平安给你送到家里去，对了，小杂鱼要不要，杂鱼锅贴什么的南方人吃着也没有问题。”
“那就来了一点吧，谢谢苍海哥。”说完这小子屁颠颠的跑向了他家的窑门口。
还没有到门口呢，三婶出来了，娘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三婶一揪苍鹤南的耳朵，娘俩又一起向着苍海家的厨房走来。
见三婶来了，苍海自然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让平安给三婶盛了小口小锅的胡辣汤，自己亲自挑了一屉包子交到了苍鹤南的手上。
“海娃子，麻烦你了。”
“三婶，瞧您说的什么话，快点去吧，这些人坐了那么久的车估计早就饿了。”苍海笑道。
和苍海又客套了两句，三婶娘俩抱着东西回自家的厨房，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师薇。
“鹤南回来啦！”
“二嫂子，您是越来越漂亮啦！比电影明星都漂亮，老实说不去演电影可惜了。”苍鹤南说道。
师薇听了冲着三婶笑道：“三婶，鹤南这去了魔都成绩没有看怎么涨，这夸人的功夫真的是很有长进，骗死人不偿命啊。”
三婶听了哈哈笑着说道：“这没出息的就剩一张嘴了，也没有见着给我骗个儿媳妇回来，海娃子家的，不说了我们回去了。”
师薇见三婶娘俩离开，挑开了门上的纱帘，走进了厨房：“鹤南今天早上回来的？”
“嗯啊，你怎么不知道？”苍海装自己好像很关心这事似的。
师薇道：“还真把这事给忘了，这些天忙的全是瓜，哪里能记得这事儿。”
刚说到这儿，厨房门口的帘子又被挑了起来，濛濛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
小丫头一进门便张口问道：“南三哥回来了？”
“嗯，回来了。”苍海道。
“那我去找南三哥玩去。”濛濛开心地说道。
苍海道：“你别找你南三哥玩了，你南三哥这次有同学一起回来，指不定以后就是你三嫂子。你呢还是乖乖的吃完饭上学去。”
濛濛说道：“今天放假了，过两天去拿成绩单后就算是正式放假了！”
“啊，这才什么时候就放假了，这幼儿圈也太扯了吧，不是说还有几天的么？”苍海不满意了。
濛濛道：“连小学都放了！”
“行了，行了，濛濛坐下吃饭。”师薇伸手在濛濛的后脑勺轻轻的用手掌顶了一下。
濛濛坐到了桌子旁边，张口问道：“我的知了猴子还有没有？”
“有啊，还有一半呢。”苍海说道。
濛濛一伸手：“给我，我去送给南三哥和嫂子吃，咱们自己晚上再去照！”
知了猴子苍海哪里有舍不得的，听到濛濛这么一说，立刻指了一下放知了猴子的地方指了一下。
濛濛立刻蹿了过去抱起了碗便出了门。
“鹤南春节的孩子王算是没有白干。”师薇打趣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当濛濛兴高采烈回来的时候，吴惠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小娃子也过来了。两个小东西一出现那阵式就大了，滑头、铁头和虎头都围在他们俩的旁边，而今天还有一个特殊的家伙也在，那就是让苍海觉得又是许久不见的丑肥也出现了。
“咦，丑肥什么时候回来的？”苍海好奇的问道。
养了儿个崽儿的丑肥原本就挺神秘的，差点让苍海都忘了自己家还有这么一号动物的存在。
师薇也不知道丑肥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她可没有兴趣回答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你管它什么时候回来了，快点儿吃饭，等会儿还要去田里收瓜。”
大家坐下来吃饭，所的动物除了铁头在桌子边上混到了一个吃素菜包的位置之外，剩下的全都在地上。
吃了一会儿，濛濛突然间说道：“南三哥的女朋友好丑喔！”
这话一出来整个厨房顿时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哪一个是，两个人呢。”苍海好奇的问道。
濛濛不屑地说道：“那还用说两个都丑呗！”
“……”
苍海觉得自己顿时找不出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濛濛，不要这么没有礼貌。”师薇冲着濛濛说道。
濛濛道：“我又不会出去说，我就是在家里说说的。”
师薇到是明白，肯定是那两姑娘做了什么引得濛濛不开心了，人才让丫头说出了上面的话。
“怎么啦？”师薇伸手摸着濛濛的脑袋。
两个小家伙不时也不吃饭了，一个攥着勺子，嘴边全都是包子油，一个半边脸上都是胡辣汤，直勾勾的望着姑姑。
“我送知了猴子，她们说怎么送这么恶心的东西。”濛濛说道。
师薇听了笑了笑：“有些人可能不吃这个，她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吃！”
就在苍海一家谈论着知了猴子的时候，那边三叔家的厨房知道猴子刚刚才端上了桌。
看到满满一盘子的知了猴子，苍鹤南的口水都快拖到地上了。
“哇，好久没有吃到咱们自己村的知了猴子了。”
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一脸陶醉的嚼了起来。
和苍鹤南一起过来的男生很显然也是吃过知了猴子的，在和三叔三婶客气了一下之后，便也夹了一个。
三叔三婶怎么可能和孩子们抢这个，笑眯眯的草草吃了点东西，便把空间留给了四个年轻人。
“这东西真的有这么好吃么？”一个姑娘瞅着两人筷子如同小雨点似的对着盘子，好奇的问道。
“有这什么的，看起来好恶心，你们俩居然吃虫子！”别外一个姑娘说道。
苍鹤南说道：“你们尝尝，你们尝尝就知道好不好吃了，这样的知了猴子一个在魔都那在最少两块一个。”
“唔，不好吃，真的不好吃，难吃死了！”
苍鹤南的室友一边吃一边还摇着头。
第一个开口的姑娘胆子比较大，哪里肯信这个，不好吃筷子还像雨点一样？想到这里便伸出筷子夹了一个，放到了嘴里呼了一下之后，眼睛便开始冒光了。
啪！啪！
敲开了两人的筷子，姑娘把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知了猴子连盘子拖到了自己的面前：“你们俩有没有良心，吃了这么多还吃！”
“好吃？”
“真的太好吃了，香香脆脆的，有点儿像是炸鸡腿的味道，但是比炸鸡腿好吃多了，你来试一个，别看这东西直接放到嘴里嚼。”
姑娘一边说一边夹了一个放到同伴的嘴里。
这位果真闭上了眼睛，强忍着不去看，把知了猴子含进了嘴里，轻轻的一嚼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顿时一股子混着油香的特殊肉香味就爆在了口中。
“嗯~！真好吃。”
很快两个姑娘就把剩下的知了猴子一扫而光。望着空空的盘子，两人卷了一下舌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第520章 大跟班
濛濛吃完了饭，一抹嘴就想开溜，却被苍海给叫住了。
“上哪儿去啊，等会就要出发了。”苍海问道。
濛濛说道：“我才不去凤凰沟推西瓜呢，我要在村里玩。”
“我也要！”
“我也要！”
桌上的两个‘小花脸猫’一听立刻跃跃欲试，也想和姑姑在一起玩，不想跟着苍海几人再去凤凰沟了，因为凤凰沟除了大黑之外其它什么好玩的都没有，两个熊孩子觉得生活有点儿乏味了。
师薇冲着两个‘小花脸猫’一瞪眼，两只‘小花脸猫’顿时老实了。
“那你中午在哪里吃饭？”苍海问道。
濛濛看来是早有打算了，张口一点犹豫都没有：“不是在三叔家吃就在小虎家吃呗！”
苍海还没有发话，师薇已经张口说道：“要不就让濛濛呆在家里玩吧，反正她去了那边也没什么事，还不是玩么。”
苍海看到濛濛一脸乞求的样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不过濛濛我们先说好了，千万别惹三叔三婶生气！”
濛濛一听苍海同意了，大眼睛都快乐没了，连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就这么着，等着苍海去了凤凰沟之后，苍海家里就成了一群怂娃子们聚集地，小虎、小狗蛋，还有几个四相谷研究队家属的孩子凑在了一起，商量起了等会儿去哪里疯。
“要不，咱们去掏鸟窝吧？”小狗蛋提议说道。
“这时候能掏到什么鸟窝。”小虎觉这个挺没有意思的。
狗蛋立刻说道：“小虎哥，我上次在那边的坡子南边发现了一片小塘子，里面有苇子窝，苇子窝里有野鸭子蛋。”
濛濛现在正抱着胳膊，人五人六的坐在沙发上，小眉头紧锁着，正在想着到底上哪里玩好，反正哥哥嫂子都不在，她就是山中无老虎的猴子，如果只是掏个鸟蛋，抓个兔子什么的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本事。
每次玩都是这种老三样，让濛濛觉得今天人马难得那么齐，以前不是有谁被按在家里写作业，就是被自家老子娘揍，现在人齐了总得玩点新意出来。
“不好，不好，野鸭子蛋还不如咸鸭蛋好吃呢，那东西喂滑头，滑头都不吃。”一个娃子摇了一下脑袋。
于是很快几个小脑瓜子便都耸拉了下来，一个个的开始想起有什么事情，什么地方好玩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娃子说道：“濛濛姑姑，小虎哥，我爹上次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他们在断崖那边发现了几窝鹰，要不要去掏一掏？”
“几窝鹰？”
濛濛一听眼睛放了光，以前家里也养过小鸟，可惜的是养好了就被师薇给放飞了，现在一听说峭壁上有鹰窝，濛濛顿时觉得来了精神。
“你知道在哪里么？”濛濛问道。
小娃子听到濛濛这么一问，立刻张口把小胸口拍的啪啪响：“当然知道了，后面我爸还带我去看过！”
“好！”
濛濛拍了一下桌子：“咱们今天就去抓鹰！”
“我们去抓鹰，那中午肯定回不来了，家里一定会找的。”
出了馊主意的这位娃子现在才想起来，就算是断崖那边不太远，但也不是自己这帮孩子一上午可以走个来回的，于是心中又有点儿胆怯了，他怕他老娘的竹蔑子今天晚上自己的小肉腚再来一次亲密接触，要知道三天前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
想到这里，小娃子下意识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腚。
小虎不以为意地说道：“有这什么难的，到时候就跟你娘说咱们去西瓜地那边去玩耍，捡些小瓜钮子吃吃不就行了，你娘这么热的天还能跑到西瓜田那边逮我们不成？”
小娃儿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地说道：“这个主意好，我娘太胖所以可怕热了，一般不会离开窑里。”
“那咱们就去抓鹰？”小虎冲着濛濛问道。
濛濛点了点头：“那今天咱们就去抓鹰！”
“好，好！”
一群傻娃子也不明白到底鹰在多高的峭壁上，就这么傻呼呼的决定去抓鹰。
“什么事这么热闹！”
还没有等一帮傻娃子开心完呢，门口传来的苍鹤南的声音，紧跟着苍鹤南进一的还有跟他来村里的仨个同学。
“濛濛，今天准备去哪里玩啊，我们跟你们一块去。”苍鹤南说道。
小娃子听了说道：“我们准备去抓……”
“我们准备去抓鹌鹑！小南叔，您也要跟着去么？”小虎立刻拦住了小娃子的话头，笑眯眯的冲着苍鹤南说道。
苍鹤南没有回答小虎的话，而是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揉了一下，转身冲着身后的仨同学说道：“想在四家坪玩出花样来，就得跟着这帮小皮猴子，什么地方有鸟窝，什么地方有野鸡蛋，什么样的嫩竹茎可以嚼出甜味来，几乎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今天晚上我们要抓知道猴子也得跟着这帮小皮猴子。”
苍鹤南的同学显然不太相信，在他们看来一帮子六七岁的孩子就算是玩上天，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苍鹤南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同学脸上的表情，他现在弯下了腰伸出手扯着小虎左边的腮帮子：“小东西，还跟我打马虎眼，我跟你说不管你们去哪里，我们今天都跟着你们去，你要是敢把我们甩下来，我立刻回去告诉你娘，说你这小子偷了我家的鸡烤了吃。”
“你冤枉人！”
小虎有点儿不乐意了。
虽说表现的有点儿气势，但是苍鹤南早就看透了这帮子小家伙心肝脾脏肺，眼珠子一转看了一圈说道：“你们都有份！”
一帮小家伙傻眼了，他们明白啊，只要苍鹤南这么一说，那今晚的竹笋子炒肉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也就是濛濛并不怕苍鹤南这一招。
苍鹤南要是对着濛濛用这招，濛濛一准抹着眼泪告到三婶那里。
别说是偷了一只鸡就算濛濛当面问三婶要，三婶也会眉开眼笑的帮着濛濛挑上一个最大的，而且说不定还得问一只够不够。
但是小伙伴们都怂了，尤其是小虎现在两条小腿都有点儿抖，濛濛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单玩去，这点义气濛濛还是有的。
“我们准备去掏绿尾雀的窝。”濛濛说道。
苍鹤南一听，立刻转头冲着身后的三同学说道：“今天中午大家有福了！”
“什么是绿尾雀？”一个同学好奇的问道。
小娃子显摆说道：“绿尾雀就是绿尾雀喽，大约有这么长，差不多有鸽子那么大，尾巴后面拖着一个绿尾巴……”
苍鹤南说道：“等见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跟你们说再多，和不如让你们直接看一眼来的印象深刻！”
“走吧！”
濛濛一看今天鹰是捉不到了，只得从沙发上滑下来。
“东西不要带么？”苍鹤南的男同学问道。
“到厨房里偷点儿料就要了，到时候自己做。”濛濛摆了一下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濛濛这边一走，小虎等人立刻跟了上去，苍鹤南和三个同学则是吊在队伍的尾端。
到了厨房，濛濛熟练的拿了一些调料瓶子，然后放进了一个小包里，小虎则是担负起了背包的任务。
到了村口的时候，这哥们就有点儿沉不住气了：“鹤南，跟着一帮孩子能有好玩的么？”
“放心吧，对你们来说绝对是新体验！”苍鹤南说道。
对于村子周边的情况，苍鹤南拍马也比不上这些孩子，因为村子发展起来的时候他不是高中就是大学，村子周围地势早就因为林子的原因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他要是一个在外面，苍鹤南都不一定能找回来，哪里敢带着仨同学乱转。
走了还不到两百米，小溪的对岸出现了一头黑熊，黑熊冲着濛濛这群孩子便发出了一声低吼。
“熊，熊！”
队伍后面的两个女孩，瞬间同时抓住了身边男人的胳膊，一个劲的把身体往两人的身上靠。
苍鹤南的哥们也被吓的不轻，现在脸都刷白刷白的，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儿不利索了：“鹤南，熊要过来啦，熊要过来啦！”
苍鹤南现在非常享受，如果可能的话他恨不得一脚把自己的哥们踢开，现在自己心仪的姑娘双手揽住了自己的胳膊，并且都快把大半个身体贴在自己身上了，他怎么可能管熊的事，就算是要管也是让熊来的更猛烈一些，让姑娘贴着自己更近一些。
“大黑，别过来了，我们过去！”
小虎一边冲着黑熊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脚上的鞋子。
黑熊听到小虎的话，站在小溪的对岸，差不多五六公分深的水中，眼巴巴的等着小虎等孩子过来。
熊一不动，苍鹤南的同学们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不过当一个人面对一只熊，并且还没有笼子的时候，害怕那是正常的。
苍鹤南心仪的姑娘很不好意思，放到了苍鹤南之后，便和自己的小姐妹凑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小声嘀咕什么。
“我说鹤南，你说的熊居然那么大！”好哥们问道。
苍鹤南反问道：“你以为多大？你总不能认为熊就是市场上卖的毛绒熊那么大吧？这是真熊。不过你放心好了，就像是我说的，这熊啊不伤人的，只要你们不去先伤害他，我们村子和它们相处那么久还没有出现过一次熊伤人的事情呢。”
听到苍鹤南这么一说，几人稍稍放下了心。
见苍鹤南开始弯腰脱鞋子，这哥们又问道：“干什么？”
“脱鞋过河啊，你没有看到孩了们都下去了么，穿着鞋子不湿鞋啊？”苍鹤南说道。
于是这几人有样学样的把鞋子脱下来拎在手上准备趟过小溪。
当两个姑娘把脚丫子伸进溪水中的时候，顿时舒服的哼了一声。
“哇，这泥踩着好舒服啊，像是脚踩在沙滩上似的，而且溪水居然是凉凉的，一点热气也没有。”
“行了，快过河吧，等过两天咱们去泄湖去游泳，那才叫舒服呢。”苍鹤南说道。
眼瞅着孩子们都到了对岸，开始坐在岸边的草地上穿鞋了，自己四人还的这边的岸边讨论着溪水凉不凉的问题，让苍鹤南觉得有点儿丢脸。
等四人过了岸，除了苍鹤南之外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到了大狗熊身上，看着离自己不到三米的大狗熊扭着肥硕的大熊腚，身上肥膘肉随着身体的运动带起了一阵阵的肉涟漪，再由肉涟漪带起身上油光水亮的熊皮，在太阳下展现出像是丝绸一样的光泽。
几人顿时觉得从自己丹田外升起了一股子撸熊的冲动，这种冲动一直延到了天灵盖。

第521章 野趣
苍鹤南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不住的喘着粗气，冲着前方哎哎了两声之后，见队伍停了下来，这才张口冲着濛濛问道：“濛濛，还有多久才到啊，这都走了老半天啦！”
不光是苍鹤南，他的仨同伴也成了夏天的狗狗，不住的张口喘着粗气，就差伸舌头了。一帮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体力居然比不上一帮六七岁的娃，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是平常了，因为年轻人越来越缺乏锻炼，而濛濛一群人整天上蹿下跳的体力好着呢。
“那边就是了！”
濛濛伸手指了一下前面的山坡。
“你已经说几个那边就是了。”苍鹤南继续倒着自己的气息。
小虎道：“小南叔，就是那边的坡，差不多还有十分钟的路。”
“还有十分钟？”
短发姑娘一听立刻坐到了旁边的地上：“歇歇再走，歇歇再走。”
长发姑娘见同伴这样也坐到了她的旁边，不住的捶着腿。
苍鹤南一看自家的两个同学都累成这样了，尤其是他暗自喜欢的长发姑娘坐下后直喘粗气，于心不忍了。
“濛濛，歇一歇好不好？他们是太累了，从来也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苍鹤南说道。
濛濛望着苍鹤南几人，嘟着嘴说道：“真麻烦！”
四个成年人被一群几岁的孩子嫌弃，四人的脸上不约而同的红了起来。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像是濛澌这样的一天下来能溜跶一个小马拉松出来，苍鹤南这些人呢，除了上体育课之外几物就不怎么运动，现在一下子来个六七公里的山地越野，这哪里能受的了啊，而且这一路还荆棘遍布的没一块平坦的地走。
要说濛濛这些人没有耍什么小心眼，估计濛濛自己都不信，如果抓鸟的话四家坪村附近有的是，何必要跑那么远来抓鸟。
好在濛濛也有借口啊，捉鸟为了吃鸟，在村子附近容易被捉到啊，跑的远随便怎么折腾都没有大人会发现，当然要跑的远一些了。
“那大家就原地休息一下吧。”小虎张口说了一句。
一听说休息，苍鹤南直接坐到了地上，双手架在自己的膝盖上，继续调整自己的呼吸。
濛濛这边带着大黑熊来到了苍鹤南的身边：“南三哥，渴不渴？”
“有水喝？”苍鹤南问道。
临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带点儿水，路上虽然补充了一些水份，不过现在这可是夏天，太阳一出来就是三十来度，而且这么大的运动量，谁不缺水？
濛濛伸手指了一下旁边大约有一百来米的坡下：“那里有些甜柴可以解渴。”
“好远啊。”
坐在苍鹤南身边不远的短发姑娘现在正在捶着小腿肚子，听到濛濛说有水喝的时候就竖起了耳朵，现在看到离着自己这边还有一百多米开外，顿时有点儿大失所望，他实在是不想再动了。
“那去弄点儿过来。”苍鹤南知道濛濛既然那么说了就一定有办法，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一群人绕个路走过去的。
果不其然，濛濛听了之后冲着小虎大声说道：“小虎，去弄点甜柴过来吧。”
“好的！”
小虎答应的到是挺快的，答应完了直接走到了黑熊的旁边，叫了一个小娃子两人一起爬到了黑熊的背上，然后就这么在苍鹤南仨个同学羡慕的眼神中向着那边奔了过去。
现在坡子并不是太平缓，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陡，但是对于熊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背着两个孩子箭步如飞，很快就到了那边一片高高的甜柴旁边。
说是甜柴其实长的有点儿像是高梁，杆子约两三公分粗，能长到四米多高，叶子到是有点儿像是竹叶，只不过没有竹叶那么厚实，杆子的最顶上也有一些须子，就这么一种平淡无奇的东西，但是杆子里存的水份可不少，如果榨汁的话，甘蔗都不如它出水多。
狗熊跑到了甜柴的旁边，三下五除二就掰了七八根甜柴，两个孩子这边一人拖着两三根，只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便回到了众人的旁边。
小虎这时示意一个娃子把他手中的镰刀拿过来，开始打甜柴杆上的叶子，打完了叶子之后，把整个杆子削成了三段，最下面的一段给了短发姑娘，上面的两段则是随意的揣给了旁边的两个孩子。
短发姑娘有点儿懵，拿着差不多胳膊长的甜柴杆子不知所措。
苍鹤南说道：“吃吧，就像是咬甘蔗一样，最下面的这一截子水份最多，因为是刚长出来不久的，所以也最嫩最好吃。”
当苍鹤南说话的时候，小虎又把一截甜柴递给了长发姑娘。
长发姑娘看着手中绿色的杆子，发现上面还透着一种淡淡的紫色，于是把甜柴杆子放到鼻子边闻了一下。
旁边有个小娃儿现在已经大口大口的嚼起甜柴，看到她拿鼻子闻，还以为人家不会吃甘蔗呢，于是张口说道：“用嘴咬着吃，杆子皮用手剥就行了。”
小家伙一边吃一边教，可爱的小模样让长发姑娘不由的乐了，张口咬了一口甜柴，然后吸了一下里面的汁。
长发姑娘真没有想到这样不起眼的小杆子里居然会有那么多的水，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有一道汁从嘴边流了出来，弄的长发姑娘为刻伸长了脖子，捂住了嘴，不让汁子滴在她的衣服上。
“这东西的水份还真多啊。”长发姑娘赞道。
虽然名子是甜柴，但是这汁子并不怎么甜，只是微微的有点儿回甘，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玩意还真的解渴，比路上的小溪什么的让人放心多了。
短长姑娘这时候已经是啃的热火朝天了，不住的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赞同自己的同伴。
苍鹤南也分到了一截子甜柴，不过苍鹤南就没有其他三人的待遇了，他只是分到了一截子中间段的。
中间段的水份少，而且甜度要比下面段的高上不少，如果说下面的是回甘那中间一段就是真的有甜味了，再到最顶上一截自然就更甜了，当然最顶上的水份也是最少的。
“怎么我就轮到中间的一截子，我要最顶上的。”苍鹤南说道。
小虎说道：“南三叔，你现在吃甜的那是越吃越渴，将就着吃点中间的吧。”
“瞧不起你三叔啊。”
嘴上这么说，但是苍鹤南还是老老实实的啃起了手中的甜柴。
大家正一人个猫在树下啃的开心着呢，突然间听到有个娃儿开心的喊了起来：“蛇！”
一听到蛇，两个姑娘立刻像是屁股下安了弹簧似的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不住的跳着脚，连声问道：“哪儿有蛇，在哪儿呢？”
就在这两姑娘跳怕蛇舞的时候，濛濛和两三个小伙伴已经兴高采烈的向着蛇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这帮孩子还兴奋地说道：“蛇好大啊！滑头，滑头，堵住它！”
原本这蛇正在一个土块下面卷成一团避暑呢，就被滑头给发现了，滑头这家伙并不怕蛇，对于它来说甜柴又不好吃，哪里有摆弄这条正在纳凉的蛇有意思？于是三摆弄两摆弄，蛇有点儿不乐意了。
人家蛇好好的纳凉，也没有招谁惹谁的，现在跳出来一只特烦人的狗，而且还没有办法咬，一来是咬不过，二来就算是咬的过，也是死路一条，就算是狗咬过了，那边还有一只熊呢。
于是蛇决定要逃走！当然了傻子才不逃呢，谁的命不是命？
可惜的是它这么一动，立刻被一个眼尖的孩子给发现了，城里孩子见到蛇那十有八九是跑，并且吓的小脸刷白，但是四家坪的孩子见到蛇的第一反应是咽口水，然后撒开了脚丫子追。
蛇原本是游的很快的，尤其是在草地上，但是它今天的运气不太好，不光是遇到了濛濛这一伙子人，还遇到了它的天敌——獴。
你说这蛇今天是不是倒霉透了顶，明显出门没有看黄历嘛。
这只獴其实已经吃饱了，正准备回自家的洞里躺个午觉什么的，就像是人正美美的哼着小歌儿，轻盈的颠着小步子都远远的看到了家门口了，突然间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坨屎，横在了自己和自家的大门之间，哎呦，烦的不行。
现在这只獴就是这样的感觉，发现一条大蛇冲着自己撞了过来，不由的一愣，估计还在琢磨：这蛇是怎么回事？是对生活失去信心了，还是觉得我长相太老已经只能吃素啦？瞅着也不像是剧毒的啊，跟我平常吃的辣条也没什么大区别，无非就是长了一些，粗了一些罢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已经练出了一身我没有发现的绝学，准备飞升啦？
就在獴望着蛇的时候，蛇也发现了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蛇的感受，那就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啊，老天直接就不给一点儿活路。
蛇很快就做出了判断，直接冲着獴的方向撞过去，因为后面的这些小怂坏在这三十里附近，那名声真是太大了。两边结果都是死，不如找弱的一方拼一下死中求生。
獴这边正傻着眼呢，突然间听到了在蛇的身后传来了一片欢呼声，听到这种欢呼声，獴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獴和蛇此刻的感受是一样的，如果两个种族有共同的语言话，一蛇一獴现在估计得相互击个掌。
见到一帮怂坏孩子小魔头们来了，獴哪里还顾的上自己作为一只獴的尊严被一条蛇给践踏的事情，立刻转头和蛇一起并肩跑了起来。
刚下决定跑出去还没有五米，獴就有点儿绝望了，它绝望的不是孩子们追上了来了，而是它一转头发现滑头这家伙正和他并架齐驱。
原本猎狗就是獴这类小型动物的天敌，现在只需滑头一张口就能咬住它的脖子，你说獴绝望不绝望？
滑头的名声在四家坪村不显，不光是不显还挺烂的，谁看它都是一只废物狗，但是在孩子们横行的乡野外，滑头的名声那是如雷贯耳，作为濛濛的忠实走狗，滑头干的事情对于每一只存在于野外的小动物来说都是罄竹难书的。
如果让四家坪村外面的小动物投票哪个东西最该死的话，滑头得票数一定远远超过虎头和狐狸、野狼什么的。虎头票数低是因为虎头一直跟在苍海的身边，并不是说虎头的能力不如滑头。
虎头比滑头厉害太多了，它和滑头区别就是一个像个大内高手似的护在主人的身边，寸步不离，一个则是满江湖的溜跶，你说哪个名声大？

第522章 出丑
灰色的獴比黄鼠狼大不了多少，现在几乎是丧魂似的摆弄着小腿拼了老命似的想跑过滑头，可惜的是它想错了，无论它如何卖力跑，对于它这种并不靠速度捕猎的家伙来说，和滑头拼速度是不可能的，而且短时间也是无法摆脱滑头的。
只是今天獴的运气好，滑头的目标并不是它，而是和它一样亡魂似的蛇。
很快滑头便追上了蛇，头一低直接咬住了蛇的尾巴，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急收，滑头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然间的重心降低，开始往前翻了起来，同时带着蛇半截子身体都凌空飞了起来。
獴有点儿傻眼了，可是这时候它可不敢停下来看热闹，谁知道滑头这个家伙会不会接下来再袭击它，所以獴一个尽的快！
跑吖跑吖，又跑出了一段距离这才敢停下来躲进草丛里回头张望。
而此刻蛇已经被滑头给擒住了，虽然蛇试着想缠上滑头的身体，但是滑头早就料到了蛇会这么做，死死的叼着蛇尾不住的甩着脑袋，对于蛇来说尾部被这么甩是致命的，仅仅是五六下之后，后半部蛇身就软了下来。
这就是乡下说的甩脱了蛇骨。
见蛇见也无力缠自己，滑头丢到了蛇尾，见蛇只凭着半条身体的力量在草地上的翻来覆去的，滑头知道这条蛇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于是不住的冲着身后汪汪叫着。
紧接着一群小身影出现在了獴的视线中，见到了这些小身影，獴的身体不由的一缩，又把自己的身体往草丛里缩了缩，然后才鬼鬼祟祟的伸着小短腿在地上叨叨着溜了，对于它来说，这帮小魔头看到它的地方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在獴看来，这帮小人类比大人类可怕多了，是一群神精病，指定抽阵子风就能干出什么它想不到的事情来，只需看看土拨鼠，只要遇到这些小人类，那是大大小小连窝端啊。
小虎最大跑的也最快，看到滑头停了下来，并且不断兴奋的叫着便知道滑头得手了。
“抓到了，好肥！”小虎兴奋地说道。
濛濛此刻小短儿甩的也跟风火轮似的，来到了滑头的旁边好悬没有刹住身体，喜滋滋地说道：“嗯，真的好肥，今天中午可以烤蛇吃了。”
陆续的小家伙们都到了，大家对于今天的收获很满意，小虎这边伸手抓住了蛇尾，甩起了手臂抖了两下，这下子蛇骨就全脱了，只剩下一个蛇头还吐着信子，证明这条蛇还喘着气，至于咬人的事情那就是白想了，除非有傻子把手指伸到蛇口，要不然这条蛇根本没有什么危险了。
“菜花蛇！要是带毒就好了，我爷早就说要弄条蛇泡酒，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狗蛋子看到蛇虽大，但是没什么毒不由有点儿失望。
现在林子里蛇也多了一些，不过常见的都是菜花蛇，毒蛇也有两三种，但是一种比一种难找。
小虎这边冲着旁边两个娃说道：“说这么多干什么，抬走，抬走！”
两个小家伙抬着蛇，大部队就这么喜滋滋的回到了原来的树下。
就算是条半死的蛇，也让两个姑娘心存畏惧，小虎立刻解释说道：“它不能咬人了，而且就算是能咬人的时候，咬到人也不过就是青紫，伤口都不会流血的。”
“把它拿到一边去，真恶心。”短发姑娘连忙摆手。
小虎见了，则是示意两个小伙伴把蛇放到阴凉下，一边放一边对着两个大姑娘说道：“不能扔到外面，一放到太阳下晒，过不了多久蛇就死了，等会烤的时候说不定肉都臭了，还吃什么吃啊。”
“还要吃蛇？”长发姑娘惊道。
小虎一脸茫然的反问道：“不吃它我们抓它干什么？”
“我以为你们把它赶开就算了。”长发姑娘说道。
苍鹤南这时插嘴说道：“行了，吃就吃吧！”
等着小虎这些娃蹲下来继续啃甜柴的时候，苍鹤南冲着自己的几个好友说道：“在我们这里吃蛇是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南边不是还有一道名菜叫做龙虎斗么，其中的龙就是蛇，老虎好像是猫吧……”
“你们这里的孩子怎么什么都吃啊？也太野了吧。”长发姑娘有点儿接受不了。
不过今天她算是开了眼了，以前觉得这些都是小毛头，一个个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现在一看，自己这些人还真的比不上这些娃子，瞧瞧到了野外，自己这些人跟傻子似的，而这帮小孩子呢，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水，看见什么都能整治一下塞进嘴里。
濛濛这个时候恶趣味犯了，笑眯眯的大声冲着坐着的两个姑娘说道：“两位姐姐，你们饿不饿，如果饿的话等会我捉两只老鼠烤给你们先垫一垫。我们这里的老鼠很大的，一个有两三斤，到时候皮一扒肠子一抽，用竹签子一穿……”
“呃！”
两个姑娘一听说吃老鼠，顿时觉得一阵反胃。
苍鹤南听了笑道：“你们别听她胡说，她自己都没有吃过老鼠！”
“真的？”长发姑娘压抑着心中的恶心问道。
见苍鹤南点了点头，两个姑娘这才放下心来。
苍鹤南看向了濛濛，见小丫头的眼珠子乱转，就知道小丫头又想损招了，于是说道：“别给我搞事情，要不然我告诉二哥你捉弄人。”
濛濛听了撇了一下嘴，老实的不说话了。
众人又休息了一下，然后大队伍继续出发，很快到了下坡路，这走起来就顺畅了，一路顺利的到了目的地。
“到了？哪里有绿尾雀？”两个姑娘躲到了大树下，不住的用手扇着风，仰头望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过哪儿有绿尾雀。
鸟儿到是真的不少，五花八门大大小小的，这一会功夫怕是见到了六七种，但是没有说的那种长尾巴的绿尾雀。
“这时候绿尾雀还没有回窝，它们这时候一般会去外面吃草籽花籽，有的时候也会吃点儿小昆虫，差不然到下午的时候才会返窝喂小鸟……”小娃子和两个姑娘普及起了知识。
“看，那一只就是！”
小娃子很快发现了一只。
顺着小娃子手指的方向，两个姑娘很快发现了一只绿色的鸟，拖着长长的尾巴，身体差不多有五六公分，但是尾巴比身体还长，通体是绿色的，尾巴稍边上还有一圈红色的边儿，看起来特别漂亮。
“这鸟好漂亮啊，我们真的要吃它们么？”长发姑娘有点儿不忍心。
小娃子有点不明白了，问道：“我们过来不就是吃它们的么？”
长发姑娘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娃儿的问题了。
小虎和濛濛可没有功夫去和两个大姑娘扯，现在他们已经绕着这边的林子转了一圈，找到了差不多六七个绿尾雀的窝，现在正判断哪个窝里有小雀儿，同时看哪几个窝好抓呢。
商量好了之后，濛濛就和小虎分别站到了两棵树下，脱了鞋双手扒着树杆就往上跑，两个小娃子爬的速度挺快，如同两只灵猿似的，几个呼吸之间便蹿上去了两三米。
“哇，这些孩子这爬树的功夫真是太厉害了。”苍鹤南的室友望着濛濛和小虎，张口赞道。
短发姑娘有点儿担心：“这么大的孩子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苍鹤南说道：“你以为他们摔的少了？摔着摔着就不摔了，爬树哪里有不摔的。”
一边说苍鹤南一边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拿着旁边的树试了一下，为了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显摆一下，苍鹤南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
双脚脚心夹着树杆，苍鹤南的双手环抱双脚一蹲双臂往上一挪，这样就向树冠移了差不多二十来公分。
比起濛濛和小虎来，苍鹤南的速真那真是太慢了，不过在剩下的仨人眼中，这样的速度还有动作就显得十分优美。
“南三哥，你爬那棵树干什么，又没有鸟窝！”
濛濛此刻已经坐在了树杈上，离着鸟窝也仅有一米多的距离，一扭头见苍鹤南正的显摆自己的爬树技术，张口问道。
苍鹤南听了说道：“你怎么知道？”
苍鹤南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一抬头看到自己爬的这棵树树杈上挂着一条小蛇，小蛇的颜色很亮，嫩青色的身体差不然有手指那么粗细，梭子一样的脑袋，差不然有三四公分长，眼睛是红色的，红汪汪的看起来像是一团血似的。
“我去！”
苍鹤南就算是不认识也知道这条蛇不是什么好东西。
事实也恰恰如他想的这般，这一是条毒蛇，不光是毒蛇还是非常毒的蛇。
“我了个去！”
苍鹤南下意识的想往下滑，但是滑的太快了，直接失去的重心，从大约两米的高度直接滑坐到了地上。
蛇是没有跟下来，算是好事，只是现在苍鹤南觉得自己的腚像是被摔成了八辨似的，火辣辣的疼。
大家也被苍鹤南这动作给吓住了，纷纷惊呼了起来。
“没事，没事就是摔到腚了。”苍鹤南连忙摆了一下手，然后卷起了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腚。
小娃儿问道：“怎么了，三叔？”
“上面有条竹片蛇！”
小娃一听，立刻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苍鹤南说道。
小娃子一听，立刻冲着苍鹤南说道：“三叔，你帮我看着，我去找东西。”
苍鹤南问道：“干什么？”
小娃兴奋地说道：“刚才我还说我爷想弄条蛇泡酒呢，你就发现了这条，没有想到三叔你还是个福星啊。”
“……”苍鹤南很无语，遇到一条毒蛇这是福星，丧门星还差不多！不过一想这可是说的自己丧门星就算了，福星就福星吧。
刚想说什么，小娃子已经跑开了，差不多两分钟后小娃子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竹片子和一个竹筒子，这些都是青色的，看样子刚砍下来不久。
回到了树下，小娃子把竹片子咬在了嘴里，把竹筒子插在了自己的后领子口，然后甩开了鞋便向着树上爬了过去。
小娃子的速度可比苍鹤南快多了，转瞬之间便到了那条蛇的旁边。正当小娃子准备伸出竹片子捉蛇的时候，小娃子有点傻眼了。
“谁把玩具蛇给挂在树杈子上了？”小娃儿不满的大喊，喊着伸手把‘蛇’挑了起来，直接甩到了树下。
小娃儿兴致勃勃的上来准备回家显显孝心，但是满怀欣喜的上来一看，发现根本就不是一条活蛇，仅仅只是一个蛇玩具，街上三四块钱一条的便宜货。
假蛇被挑了下来，落到了苍鹤南不远。这下子苍鹤南尴尬了，因为他被一条假蛇给吓的跌的屁股到现在都还疼着呢。
这时个一个小娃子跑了过来，抄手捡起了假蛇，开心地说道：“我说我的小绿毛哪里去了，原来扔在这儿了。”
说完喜滋滋的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挂，又跑开了。
苍鹤南现在想抓住这小混球照着他的腚猛甩巴掌，因为他发现两个女同正捂着嘴一脸笑容的望着自己。
苍鹤南心中愤愤想道：害的我在姑娘面前出丑，等找个机会打的你小混球屁股开花！

第523章 又来一拨
濛濛和小虎两人不约而同的从树上滑了下来，两人都是一模一样的两手空空。
小娃子见了问道：“怎么了？”
“没有小鸟出来，都是蛋！”小虎很是失望地说道。
濛濛见小虎望了一眼自己，于是也摇了摇头：“那一窝有鸟是有鸟不过都是小鸟，才出壳几天，根本吃不上。”
小虎听了只得说道：“那咱们再去别的窝看看？”
濛濛点了点头，于是两个小人儿又爬到了另外的树上，也不知道是今天的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的，两个娃子爬了两三棵树，最后连一窝能够着烤的小鸟都没有，不是鸟蛋就是刚出壳的小鸟，还没有手指头大呢，怎么吃啊。
“算了，还是吃点别的吧。”小虎觉得很受挫，不想再继续爬树了，濛濛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咱们吃点别的吧，你说吃点什么好呢？”
小虎想了一下，看看了周围的人：“还是吃鱼吧。”
“也行，咱们去泄湖旁边去拉网就行了。”濛濛也想再折腾了。
两个娃娃正商量着事情呢，苍鹤南的哥们脑袋上有个东西砸了下来。
咚！啪！
这位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脑袋上碎了一个蛋，蛋黄和蛋白直接碎在了脑袋上。不光是掉在了脑袋上，手上因为这一摸也沾了粘粘的蛋液。
这哥们一抬头，刚想骂一句，突然间见一个小灰点冲着自己的大脸冲了过来，脑袋一歪没有完全躲过去，只听到又是两声轻脆的咚啪声，第二颗蛋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下脸上也有蛋液了。
可算是把他给恶心到了，立刻把身体挪开，冲着脑门上望了过去。
大家一见这位一会功夫挨了两颗蛋，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然了小娃子们一个个都是捂着嘴乐呢，苍鹤南到是想乐，但是怕朋友直接翻脸，所以一直憋着，而两个姑娘则是从身上拿出了纸巾，给这哥们擦脸和脑袋。
大家正忙活着呢，又一颗蛋落到了地上，只不过这颗蛋的命比较好，落到了草上，并没有碎。
“这什么东西怎么把蛋往地上扔，还有把自己蛋扔掉的鸟？”短发姑娘一边抱怨一边帮着小伙子擦脑门上的蛋液。
小虎伸头看了一眼，发现在小伙子原来坐的地方的正上方，有一个树洞，蛋就是从树洞里掉出来的，同时也看清了把洞推下来的并不是成年鸟，而是一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秃鸟。
仅看了这几眼，小虎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窝里出了小杜鹃，你脑门上的蛋是被小杜鹃推下来的，要不要把小杜鹃捉下来给你烤着吃？”
苍鹤南的小伙伴这时已经擦的差不多了，不过想要完全擦干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用湿巾也就只能擦到这地步了。
苍鹤南的小伙伴现在很恼火，因为只要鼻子一吸，就能闻到自己脸上淡淡的鸟蛋腥味。
“把它给我弄下来！”
这位很生气。
短发姑娘说道：“还是算了吧，要不然杜鹃妈妈回来一个小鸟都看不到该伤心了，咱们找个地方洗一洗也就算了。”
短发姑娘的话把一群小家伙都给愣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在心里暗问：这个大姐姐不知杜鹃怎么抱窝的么？
小家伙们发呆，苍鹤南不能不解释啊，于是张口和自己的朋友解释说道：“杜鹃自己是不孵蛋的，它只是把自己的蛋产到别的鸟的鸟巢里，让别的鸟帮着它孵蛋，等着幼鸟出来之后，杜鹃的幼鸟就会把其它的蛋给推出去，只留自己在窝里，相当于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一直养成年，并且还顺带着害了别人的娃。”
“有这事？”
两个城里长大的姑娘显然不知道杜鹃有这种习惯，一个个都将信将疑的望着苍鹤南。
苍鹤南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没有骗你们，不信的话你们察察百度。”
“把这小坏蛋给我揪下来，我要把它大卸八块方才能泄我心头之恨。”苍鹤南的小伙伴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坐着弄了一头一脸的蛋腥气，而且作孽的还是一只前科鸟。
这时长发的姑娘张口说道：“算了吧，这是大自然的选择，咱们找个地方让你洗洗。”
听到长发姑娘一说话，苍鹤南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这边离泄湖好像不远了，要不我们去泄湖吧，正好还可以游个泳什么的。”
“我们没有带泳衣啊。”短发姑娘说道。
苍鹤南道：“没有问题的，算了，咱们先去。”
说完冲着濛濛说道：“中午确定了吃什么了么？”
濛濛道：“还是吃鱼吧，咱们去泄湖边上去。”
就这么着，大队伍离开了这片林子，沿着土坡脚的小溪流一直往泄湖的方向走。
泄湖离这里的确不远，一行人差不多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泄湖的边上。一到了湖边所有人都坐下了，一群娃儿们还好，苍鹤南和他的三个小伴受不了，原本就走了不少路再加上这些，这些人直接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树荫里不想起来了。
濛濛这边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和小虎去湖边把船划过来，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买的船现在已经推进了湖里，停泊在了岸边，两个娃子得去把船给弄过来，然后才能划着船去湖里偷鱼。
湖里的笼子、网之类的都是张久生下的，两个娃子只要把船划到网旁边，或者的笼子浮标旁边，把网或者笼子拉起来就可以捞到鱼了。
两个娃子把船划了过来。
“谁要上船？”濛濛这边大声的问道。
苍鹤南见一帮小家伙都望着自己几人，于是转头看了一圈自己的仨个小伙伴，见他们都摇了摇头，便大声回道：“你们自己去吧，我们要好好歇一歇。”
原本在岸上的小娃子们一听，全体转头爬上了船。
没有一会儿，船便在岸上四人的注视下稳稳当当的向着湖中驶了过去。
短发姑娘说道：“这帮孩子真是太野了，原本以为我的小外甥就够皮的了，没有想到还有孩子比他还皮。”
长发姑娘说道：“乡下孩子也没什么玩的，整天就想着法子玩呗，不过这么玩还是满培养创造力的，你看这些孩子编个小笼子还真的挺不错的。”
姑娘说着把手中的小草笼子给举了起来，小草笼子里面装着一只蝈蝈，现在正不停的发出呜叫，这是路上的时候小娃子送给长发姑娘的，不光是长发姑娘，两个女孩手中都有一个这样的草笼子，只不过一个里面装着蝈蝈一个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的大天牛。
苍鹤南忍住了没有反驳，放到几年前，如果心上的姑娘说村里的孩子没什么玩具，苍鹤南一准点头，不过这两年大家的生活水平做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城里孩子有的玩具，现在村里的孩子都会有，甚至是一般城里孩子没玩过的，村里孩子也有。
这里就不提濛濛了，家里各类玩具都能塞下小半个房子，就算是小娃子这样的，屋里随便也有个大几十个玩具。现在的四家坪村并不穷。
四个坐在树荫下聊天，聊了一会儿便听到有动静，原本以为是濛濛他们回来了呢，但是抬头一看，发现一个牲口车停在了泄湖的旁边，在车子旁边还站着两个老头，老头的旁边有三个约十来岁左右的孩子，两个女孩一个男孩，一群人正望着湖中的小船。
“屈伯，许伯！”
苍鹤南一眼便认出来了两个老者。于是站起来大声的冲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屈国为和许笙一时间也没有认出苍鹤南来，不过他们还是向四人这边走了过来，因为在这边徘徊的人，不是四家坪的就是四家坪的客人。
两老爷子赶着车子来到了苍鹤南等人的旁边，这才看清楚说话的人原来是苍鹤南。
屈国为笑着说道：“你小子偷懒啊，你娘老子现在正的地里忙活，你不去帮忙也就罢了，怎么还溜出来玩？”
苍鹤南笑着说道：“我同学过来了，我陪着玩两天，等后天就下地干活去了，这两天带着他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等着他们和濛濛这些人混熟了之后我就可以不管了。”
屈国为也就是这么一说，苍鹤南的瓜收不收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听到苍鹤南这一解释，笑了笑就把自己身边的孩子给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的孙女，佳影，这是老许的一对宝贝孙子孙女，欣瑶和良治。”屈国为说道。
苍鹤南一听也把自己的同学给两位老爷子介绍了一下。
于是接下来两拨人合成了一拨，全都坐到了大树底下一边躲着太阳一边望着湖中的小船。
“船上是濛濛她们？”屈国为问道。
苍鹤南点了点头：“小丫头带着我们转了一上午，都快把脚给磨出泡来了，原本说是带我们去吃绿尾雀，谁知道绿尾雀没有吃到，又转到这里来了，说是要给大家烤鱼吃。”
“这丫头！”许笙笑着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赞扬还是因为自己上不了船不满。
“这帮孩子的烧烤水平你们也敢跟着吃？”屈国为笑望着苍鹤南四人。
苍鹤南的室友笑道：“我们主要不是为了吃，是为了跟着过来玩玩。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我们以前以为这边就是满目黄土，谁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存在，山清水秀的比江南来说都不差的。”
“这里的空气可不是江南可以比拟的。”许笙听了笑着摇了摇头。
小伙子心中有点不服气，因为他家就是江南的，经济发达生活水准也高，还靠近魔都，对于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看不上眼。不过碍于老爷子的气度，还有举手投足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小伙子把话给咽回到了肚子里。
许笙是什么人啊，小伙子脸上的微表情都被他收入了眼底，只是老爷子根本不会和小娃娃计较这些，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和一个小孩子争论，那就太丢脸了。
“回来了！”
正好屈国为发现了小船向着自己这边过来了，于是出声说道。
等着小船一过来，大家帮着把孩子们弄来的鱼虾什么的都运了下来，运下来之后，许笙和屈国为便把自家的仨个孙子孙女介绍给了濛濛，并且嘱咐濛濛等人带着他们玩。
濛濛这些孩子到是挺开心的，没有一会儿便和三个新小伙伴混熟了，都是半大的孩子，他们在一起要比和苍鹤南在一起容易熟悉多了。
大家齐动手，很快鱼被打理好了，火也升了起来，一群人围在了火堆旁边烤着自己手中的鱼。
濛濛很会挑鱼，有一个苍海这样的哥哥，濛濛在吃的造诣上不低，昂刺都是挑的一掌长的，虎头鱼都是小两斤的，至于泥趴子什么的也都是挑了最适合的，三十来条鱼，加上两三斤的大河虾，足够大家敞开了肚皮吃。
好吃么？
老实说并不算太好吃，濛濛这种烧烤的水准，还有带的料和苍海差的老远呢，不过众人还是吃的津津有味，一来是饿了，二来这是大家的劳动成果，吃起来分外香甜。

第524章 突发
苍海带着师薇几人回到了村里，先把今天最后的小半车西瓜卸到了小广场上，留下林金勇排队等着工厂的日籍检测员检测瓜的质量，让平安把板车和丑驴子送回牲口棚，自己则是和师薇夫妻两一人牵着一个儿子往家里走。
半道上的时候，遇到了正跟媳妇一起溜弯的老叔魏文奎，小婶子姚新雁现在肚子不小了，怀里像是揣了一个大西瓜似的，估计孩子落地也就是这小半个月的事情了。
老来得子的魏文奎现在脸上遮不住的笑容：“海娃子，快点回去吧，你们家来了客人了。”
苍海听了很奇怪，想了一下问道：“什么客人？”
没有人给苍海打电话，也没有人说要过来，加上苍海家的亲戚几乎就等于零蛋，于是苍海把目光转向了师薇。
“是不是爸妈他们过来了？”苍海问道。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起来，发现没有什么未接电话。
师薇道：“我哪里知道，又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仲麟这小子眼尖，伸着小手指着自己家的方向：“屈爷爷！”
苍海听了抬头看向了自己家的方向，因为天气有点儿黑，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儿，至于是不是屈国为苍海一时间到没有认出来。
“苍海。”
当老头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苍海这才确定仲麟说的没有错，果然是屈国为老爷子，于是冲着旁边的师薇笑着说道：“走吧，老爷子来了，看样子以后村里又要热闹了一些了。”
两口子和魏文奎摆了一下手，回到家门口，便看到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老爷子带着三个孩子，仨孩子正和小虎，濛濛两人凑在一起在地上玩沙包呢。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到村里的？”苍海笑呵呵的问道。
屈国为老爷子笑道：“这个时候我们怎么敢让你去接人，我们自己带着车来的。”
“有个飞机果然就是棒，这连车都可以运过来！”苍海笑道。
许笙道：“飞机运的什么车，有这闲功夫直接在省城买一辆不就行了。”
苍海一想也是，虽然说省城限牌，但是再限也没有可能限到这两位身上去，省高官的都相识，办个车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了，限的是私牌，公司牌可不限。两位老爷子就是不求人也上的了牌。
“买的什么车？”苍海坐了下来。
师薇一瞅立刻说道：“别坐啊，老爷子还没有吃晚饭呢，你这么一坐大家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饭啊？”
苍海听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我还把这事给忘了，两位老爷子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只要家里有的随便挑！”
屈国为不客气地说道：“羊肉锅子吧，在外面一直馋着你家的羊肉锅子。”
“那好办！”苍海拍了一下大腿。
师薇这边转身进屋拿了篮子出来，冲着苍海问道：“要什么蔬菜，我去摘。”
许笙道：“小师薇，去割点韭菜，来个韭菜炒蛋，哎，这天有点儿晚，要不然吃韭菜炒田螺那才是最美味的。”
说着许笙老爷子还咽了一下口水。
苍海道：“韭菜炒田螺那得等明天了，田螺还得你们自己地捉。”说完冲着师薇报了几个蔬菜，师薇便去温室那在摘菜去了。
苍海自己则是下坡到了水塔，割了小半扇的羊排，还有半条羊脊，另外拿了两斤多的纯瘦肉，同时把今天晚上准备吃泡好的风鸡也拎了回来。
肉拎了回来，苍海一边打理一边和两个老爷子聊天。
“你们儿子怎么同意你们俩把这三个孩子带过来的？”苍海望着和濛濛玩成一团的仨孩子好奇的问道。
屈国为说道：“不是我们要，而是他们实在是不想整天看到孩子，两口子现在去北极玩去了，不想带孩子于是便扔给了我。”
许笙道：“我家那不省心的东西，是想着让孩子过来锻炼一下，说是让孩子体验一下农村的生活，算是忆苦思甜吧。我跟他们说四家坪不一本，他们不肯信，总觉得村里肯定没有首都或者是国外来的舒适方便。哎，我也是没有办法。”
“行，以后你们整天就带着吧，总比带个狗强。”苍海笑道。
对于城里来说狗是宠物，但是在乡下狗就是看家护院的，如果村里一个人冲着宠物叫儿子，乡亲们一定用看神精病的目光看他。或者当做介绍的时候，冲着狗说什么这是你叔叔之类的，乡亲们肯定要生气的，因为没有人想做狗叔叔，狗伯伯。
许笙道：“我们可不会带着，你看仨孩子和濛濛他们相处的不错，以后他们就跟着濛濛这些人玩了。”
“他们可是皮的狠，你们确定？万一摔着磕着了，到时候你们来找我我可是不认的。”苍海说道。
屈国为道：“不怨你，而且我看这些孩子也都是有谱的。”
苍海望了一眼屈国为：“您这是哪里来的信心，从梁静茹那里得到的么？”
“总之不怨你就是了。”许笙笑着说道。
苍海道：“有这话我就放心了。”
嘴上说着放心，但是心中如何放心的下，于是脑瓜子一转便想出了一个主意，觉得明天把家里的两个小魔王给濛濛带，这样的话就算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濛濛和小虎都得想着伯麒和仲麟，这就像是两个小手铐子铐住了濛濛和小虎的手脚。
师薇这边一回来，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老爷子就加入了择菜的大军，吴惠和平安恰巧两人也回来了，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把菜给择好了。苍海这边也把羊肉抄了水去了浮沫，正儿八经的把羊肉给烧了起来。
就在大家把菜端上了一桌准备用餐的时候，突然间胡师杰带着小跑奔了过来。
“海娃子！”
苍海一抬头看到胡大爷爷一脸的紧张，脑门上全都是汗，张口问道：“胡大爷爷，这是怎么了？”
“海娃子，跟我去一趟省城吧，来安，来安出事了！”胡师杰喘了几口气之后，一脸悲切地说道。
苍海愣了一下，张口刚想问，便听到旁边的屈国为张口了：“来安出了什么事？”
胡师杰被这么一问，突然间是老泪纵横：“来安在省城被人打断了腿，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呢，刚刚警察才打电话过来，明山两口子在这事上跟本指望不上……”
警察打来的电话，一下子把胡明山两口子给惊住了，自家的孩子在省城被人打断的腿？两口子别看平时在村里人五人六的，但是出了村子就玩不转了，像这种事情他们哪里有主意啊，于是立刻和胡师杰说了。
老头子表现的到是比儿子媳妇两口子好多了，听到了消息第一时间过来找苍海，作为现在村里唯一一个在外面的世界混出头的苍海，就成了胡师杰去省城最好的伴。至于李双什么的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想过找他。
苍海一听，立刻站了起来：“那就别担搁了。”
平安这时也跟着站了起来：“爷，我去开车！”
胡师杰看了一下苍海，苍海道：“平安也跟着去吧，怎么就被人打断的腿呢？”
胡师杰说道：“还不是不学好，听说沾上了赌，因为在赌场里和人起了争执，不过俱体的事情还不是太清楚，到了再说吧。”
苍海点了点头。
屈国为听了皱着眉头说道：“现在还有这么嚣张的人，私开赌档还把人给打伤了，这还是老党的天下么？”
许笙同样皱着眉头，不过老爷子理智一点，冲着胡师杰说道：“老胡，你去问问俱体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给我们告诉我们一声。”
许笙和屈国为现在都当自己是半个四家坪村人，村里的孩子被人欺负了总不能缩着脑袋，不过那也要看谁对谁错，如果来安错的太利害了，或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许笙自然就不会出头的，但是如果是小错，被人打断了腿，许笙这边就可以说上两句了。
胡师杰哪里愿多担搁啊，带着平安回家开车去了。
就这样，苍海开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平安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连夜往省城奔去。
到了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快一点了，苍海等人到了医院的时候，来安已经出了手术室，现在正在病房里休息呢，麻药还没有过，来安躺在病床上到是挺安静的，只是两条被架起来的腿，让人看的有点儿触目惊心。
因为天太晚了，来安也要休息，所以医生只让大家看了一眼，接下来就是胡师杰一家和警察这边谈了一下案情。
案子也很简单，来安这小子在省城这边混了一个女朋友，至于女孩怎么跟跟他，那很简单，胡明山两口子一个月给的钱可不少，两三万一个月零花钱在这边可一点不少，虽然省城的名号挺吓人的，房价也是够可以的，但是这里的人均也就是五六千块钱，大部分的工人也就三四千块，拿着三千公资的人也大有人在。
因此这两三万揣的兜里怎么说小日子过的也轻松如意，加上来安虽然懒，但是会玩啊，出手也相对来说大方，很快就有一个社会女傍上了来安。
这女人长的是不错，不过这人品嘛就属于头发丝拎豆腐——不能提啦！以为来安家里是个有钱的，自然是想着法子从来安身上搂钱，而来安呢他是懒但是可不是傻，他这边花钱在女人身上可以，但是也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反正有姑娘送上门那就睡呗。
处了一段时间，这姑娘觉得自己吃亏了，于是带着来安去私档去玩，并且和里面的一个掌柜的勾搭上了，说白了就是宰肥羊。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滴，两下起了争执，来安就被套路贷的人打断了腿。
“人抓住了没有？”苍海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等着事情都说完了，这才张口问道。
警察瞅了苍海一眼，平静地说道：“案子正在侦办，现在我还不好透露案情。”
大致的了解了一下，一行人便把警察给送走了。
当大家正要找个地方住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医院旁边冒了出来，叫住了苍海一行人。
“你找谁？”
苍海问道。
来的是个年轻人，二来岁，看起来不像是个好路子，纹了一个大花臂。不过现在看起来可不太好，鼻青脸肿的看样子就挨过揍。
“那个叔，我是来安的朋友，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下这事情其实是怎么回事，其实他们知道是谁做的，不过人家有后台，于是他们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年轻人把事情大致的和苍海等人说了一遍。
苍海这才明白，原来来安欠了五六万，但是这五六万转成了套路贷没几天成了五十来万，套路贷的人让来安签下欠五十来万的欠条，来安不肯，于是便被打断了腿。
苍海一听便明白了，现在全国正扫除黑恶势力，敢这么顶风来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混混。

第525章 老狗
苍海望着小伙子，打量了他大约一两秒钟之后问道：“你说的你能保证都是真的么？”
小伙子迎着苍海的目光，突然间一哆嗦，然后立刻说道：“哥，我保证我说的都是有亲眼看到的，其实不光是我，还有另外一个人，不过他被吓破了胆出事之后便跑回老家去了，我觉得来安哥对我不薄，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这事怎么说也得过来和你们说一声。”
胡明山的脸上面无表情，从医生告诉胡明山，自家小儿子可能就算是恢复了这腿也不会像是以前一样利索了，而且看大夫的表情，儿了残掉怕是十有八九，那时胡明山的脸上就失了表情，冷静的如同一汪见到不底的湖水，苍海看着都不由的一阵心悸。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自家好好一个儿子被人打断了腿，而且可能是辈子都留下残疾，作为一个父亲心里得多难受。由己及人，如果仲麟和伯麒有一天被人打断了腿，怕是苍海连天都能捅个窟窿。
“谢谢你！打伤我儿子的人现在在哪里，跑到哪里去了？”胡明山平静的问道。
胡师杰听了，看了儿子一眼，冷冷地问道：“你干什么？”
胡明山没有说话，就这么看了自家的老子一眼，然后目光如同毒蛇一样盯着面前的小伙子。
“他们没有跑，他们跟本就不怕，这些放账的和暗档都一伙人。”小伙子又是一哆嗦。
这时小伙子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目光一个赛一个的怕人，跟要吃人似的。
胡师杰走上前一步，拍着小伙子的肩膀说道：“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
小伙子说道：“来安哥对我不错，而且我还欠来安哥一万块钱呢，我在这边等着，等来安哥明天醒了我进去打个招呼您看可行？”
胡师杰嗯了一声，扭头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剩下的事情你安排吧，找个酒店让大家住下来，我们这几人没这心情弄这些，麻烦你了。”
苍海道：“这说哪家的话，咱们虽然不是一个姓，但是也算是一家人。”
说着苍海掏出了手机，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店订了三间房，等着订好之后，苍海和平安回去取车，载着众人往酒店去。
小伙子望着胡师杰等人上了车，目瞪口呆的喃喃说道：“乖乖，来安哥家里还真的钱啊！”
到了酒店，大家掏了身份证办了入住，苍海一个人一间，平安和胡师杰一间，胡明山两口子一间。
苍海这边实在是顶不住了，叫了酒店的服务，弄了一份炒饭垫起了肚子。
炒饭刚送到，那边胡师杰站到了苍海的门口。
苍海把胡师杰迎了进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晚上没有吃饭，太饿了。”
“嗯，没事，你吃，我刚才也让平安自己叫了一份吃的。”胡师杰进屋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掏出了烟点上慢慢的吸了起来。
苍海这边吃饭，胡师杰一言不发的吸着烟，爷俩都没说什么话，一直安静了五六分钟，等着苍海把炒饭吃完，把饭盒扔进了垃圾筒，胡师杰这才开了口。
“海娃子，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胡师杰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这事还是等着明天听听来安怎么说，咱们也不能完全相信那人的话，先别把这事情告诉屈伯和许伯，等着事情弄明白了再跟他们说。”
“你觉得这事最终能办成什么样子？”胡师杰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他明白胡师杰说的办成什么样子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心里还是没个底，也没法打包票。
虽说屈国为和许笙认识人级别高，不过具体什么情况苍海也不知道，两下的关系到什么程度那更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这么高的位置，就算是知道了这事，怕是处理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和鲁言智混的久了谈的深了，苍海也明白官场有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一方老大也不是事事都能说了算的。
有的时候事实比天书还让人无语。
胡师杰听了默然无语，虽说胡师杰对于平安更亲近一些，但是并不是说就不认来安这个孙子了，无论怎么说来安的身上也流着他的血，南方可能大家觉得生儿生女都一样了，但是像胡师杰这样的老人，心中封建传宗接代的观念还是很重的。
胡师杰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扔下了一句：“早点睡！”
说完便勾着身子走了出去。
苍海一直把人送到了门口，关上门的时候，苍海怎么着都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苍海这边正迷迷糊糊的准备睡呢，突然间听到走廊有动静。
起床站到了门口坚着耳朵一听，隐约的听到胡明山的声音还有平安的声音，于是轻轻的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果不其然，发现胡明山和平安爷俩正站在门口。
“海娃子，你怎么还没有睡？”胡明山看到苍海出来了，愣了一下神说道。
“您这是干什么？”苍海觉得自己没有白担心。
胡明山说道：“我想让平安开车送我到来安被人打折了腿的地方去看一看。”
“明山叔，您别冲动，这事儿咱们不能急。”苍海连忙劝道。
胡明山摆了一下手说道：“我没有准备惹事，我一条老狗去人家赌档里能惹什么事？来安欠了人家多钱，咱们还就是了，家里没有我就找你借，别说五十万，五百万叔我张口问你借，用我们老公母俩一辈子在村里挣的钱还，有没有问题？”
苍海感觉到了平常一声不吭，能被老婆怼的屁都没有一个的老汉现在就同一座火山似的，表面上平静，但是内心早就熔岩鼎沸了。
“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叔您消消火，借钱再多都有，我信您和婶也还的起！”苍海劝道。
“我今天就是去看看，看看谁下手这么阴狠，弄的我儿子终身残废。我知道屈伯和许伯能帮的上忙，你放心我还没有老到以为自己是赵子龙，能在人家赌档里杀个七进七出，我这条老狗命虽然不值钱，但是也没有这么个扔法。”胡明山淡淡地说道。
苍海以为自己理解，但是他其实还是不了解此刻胡明山的心情，对于胡明山来说两个儿子就是他的命，现在有人要了他的半条命，他如何肯干休！
往往平常咋咋呼呼的人大都是嘴炮，口头上凶表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反而像是胡明山这样的平常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人畜无害的发起狠来那才是真的吓人。
胡明山也知道这些人被抓了最多也就是十来年，然后表现一好说不准就出来了，如果家里关系实在是硬，说不准都用不了十年，做个三五年的也就被放出来了，人家蹲个几年，换自家儿子一辈子拖两条残腿，别人乐意，他胡明山不乐意！
“行，那叔，我跟你一起去！”
苍海一见劝是劝不来了，于是出声说要一起去。
胡明山见了笑了笑：“你要不放心就一起吧。”
就这么着，苍海和胡明山爷俩一起到了楼下，平安开了自家的车子，载上了苍海和胡明山一起到了医院。
原本苍海以为报信的那小子早就走人了，谁知道到了地方一看，发现这小子居然直接在医院门口旁边的条凳子上躺着了。
小伙子的举动让苍海不由刮目相看，瞅这小子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的样子，但是却能有这样的义气，放到现在真的挺难得了。
“叔！哥！”
小子见凯迪拉克停在了自己的身边，立刻一个翻身从长条凳子上翻了起来。
“上车！”苍海推开了车门。
小伙子二话不说上了车子，和胡明山一起坐到了后排上。
胡明山问道：“你知道地方吧？这时候有没有人？”
小伙子说道：“赌档这时候当然有人了。”
“带我们去！”胡明山说道。
小伙子一听，立刻缩了一下脑袋：“叔，就我们几个人？那里人可多了，还有些是练家子的，这些人手上可有枪，咱们这几人去了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胡明山说道：“我们又不是去打架，就是想去问问来安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咱们也好准备准备！”
“噢，原来是这样啊。”小伙子一听这话，顿时放下了心来。
说出了地方，来安设了一下导航车子就往那边去，胡明山这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伙子说着话，小伙子这边也说了自己如何和来安相遇的，而且又怎么和来安成了朋友的。
苍海听了觉得太意外了，他可没有想到平常吊儿郎当的来安，居然还有几分任侠的天份，这要是放到古代乱世，指不定就能混出来，可惜的是现在可是现代社会，封建那一套玩不了。
半夜，路上根本就没什么人，车子顺利的到了一个小区，小区挺高档的，无论是绿化还是啥的都有模有样的，而且瞅这架式一派西式的豪宅风格，那价格怎么说也得上三四万，更何况小区还在省城的中心位置。
别把这边的三四万一平和魔都比，两个城市跟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别说是魔都，这边虽然是省城但是比沿海的好地级市地均收入还差呢，所以这里的三四万一平绝对是高档小区了。
“找谁？”
车子没有进小区，而是向着里面拐了一个弯，来到了个铁门旁边。
小伙子下了车，轻轻在铁门上敲了一下。
“谁？”
“是我，刘炮哥的人。”小伙子说道。
听到小伙子这么说，铁门上一个巴掌大的小窗打开了，半张脸带着眼睛向外扫了几眼。
“什么事？”
“我这两位朋友想还豹哥的赌账。”小伙子笑眯眯地说道，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整包从小窗口塞了进去。
“还欠账？哪个账？”里面的人接过了烟，又问道。
“胡来安，胡来安的欠账。”小伙子又说道。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旁边大的一个铁皮门被打开了：“人进来，车子停到外面去！”
苍海怕胡明山惹事，于是抢着说道：“明山叔，我陪你进去，来安你和他在外面等着，把车开到路旁边，那边有个停车位，在那儿停着。”
胡明山看了苍海一眼，目光在苍海的脸上停了差不多两秒这才回头冲着平安说道：“听你海二哥的！”
说完胡明山抬脚下了车，也不等苍海就这么直接走进了门里。
苍海这边连忙紧走了两步跟上了胡明山。
一进了门，苍海才发现门里有两三个壮汉，胳膊上个个描龙画凤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老六，你带这两人去账房！”
其中一个壮汉也不说话，直接冲胡明山和苍海招了一下手，两人便跟着这位走了进去。

第526章 虎穴？
走了差不多三十来米，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光，也就是几米有一盏暗暗的草坪灯，弄的还跟鬼火一般，根本就没什么亮度。
汉子带着苍海两人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跟前，拉开了门，示意苍海和胡明山两人跟他一起进去。
门很厚重，看起来差不多有二十公分的厚度，但是这一拉一合，苍海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可见这门是有助力装置的，只需一看便知道这门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门对着一条走廊，差不多有十米，尽头又是一个差不多的门，当这道门打开的时候，顿时一股不属于深夜的吵闹声便刺进了苍海的耳朵。
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排的老虎机，差不多有二三十台，贴着墙排成了左右两排，中间是一条大过道。
过道正对着一条楼梯，楼梯通往二层的架空层，楼上什么景像看不到，但是楼下那可是以说是熙熙攘攘的全都是人，有的推牌九，就是玩扑克，还有的围在轮盘赌前面，一个个赌徒大呼小叫的，弄的整个场子里是乌烟障气的。
“走！”汉子又对着两人招了一手。
苍海跟在了胡明山的身后往二层走，进来之后，苍海便知道赌场的这位那一定是神通广大的，不说别的，能在省城弄到这一块地方办赌场，并且能拢到这么多的赌徒得有不小的本事。
怪不得打断了来安的腿像是无事人一样，就这样的架式，站在这样暗档老板身后的官面人物得是什么级别，才能罩的住。
苍海这边左看右看，眉头是越来越紧锁，但是胡明山这边却是不动声色，目光都没有往两边看，似乎这吵嚷的暗档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从楼下去楼上，胡明山都是目视前方，微微佝偻的身体并不起眼，但是如果目光一直随着他就会发现，这位不起眼的村民打扒的男子绝对是心智坚定之辈。
相比苍海这时就差了很多，因为两人的想法不一样，胡明山想的是谁弄残了我儿子，我就弄回去，根本就不计成本，他的成本就是他的老命。
但是苍海不同啊，残的又不他儿子，他可不想把自家的小命丢在这里。
到了二楼，轻轻的推开一个门，这里也有赌桌，只不过这里相当安静，每一桌旁边都是五个人，几乎所有人说话都是细声慢气的，就算是有人输的满头大汗，也没有人吵吵嚷嚷的。
一进了二楼就闻到淡淡的清香，不光提神还醒脑，不像是一楼，进门空气中就混着汗味、烟味，时不时还能嗅到穿着暴露的卖烟与烟的赌档女郎身上廉价的香水味。
赌桌旁边的人都很投入，没有人注意到汉子带着胡明山和苍海两人穿过众多的赌桌。
到了一个装饰的非常华丽的大门前，门边立着的两个西装汉子把苍海和胡明山一顿搜之后才拉开大门，让引路的汉子带着苍海和胡明山又走进了一个电梯间里。
汉子伸手按了一下四楼，便一言不发的站到了一边。
电梯很快来了，于是苍海和胡明山爷俩又跟着汉子进了电梯。
到了四楼出了电梯间，苍海看到了几间隔断，有一片敞开式的办公区，有五六个人身着比基尼的姑娘正在办公区里用点钞机点着钱。
“丽姐，这人过来说想要还钱，胡来安借的钱。”汉子说道。
场地中除了几个混身上下根本藏不了什么钱的比基尼女，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一身名牌手工男式西装的短发女人，女人个头挺高约有一米七五的样子，脚上是十来公分的恨天高，一头短发梳在脑后，形成一个挺有气质的背头，袖子被捋起了一半，露出了手臂上那红红绿绿的纹身。
“还胡来安的钱？”
女人似乎是没有想起来哪个是胡来安。
汉子说道：“让六爷给打断了腿的那个小子，昨天晚上的事儿。”
“哦！”
听到这话，女人想起来了。放下了袖子扭过了身体打量了一下胡明山和苍海，女人的目光从苍海身上停了不到一秒便滑了过去，当她的目光落到了胡明山身上的时候，不由的怔，然后嘴角微微向上一翘，鼻息里轻轻的喷出了一个哼。
在女人看来两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年轻人表现一般般，年老的这个似乎还带着不平，不服气的架式。
不过女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这些年她见过这样的太多了，由她出手弄死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要她看来胡明山老实还钱也就罢了，不老实的话，何处青山不埋人呢？
“跟我来！”
女人打了一个响指，转身向着自己办公室的门口走了过去。
带着苍海和胡师杰两人进了门，女人按了一下通话器，让人给送一杯水过来，说完之后也不看胡明山和苍海，更没有让两人坐下，自顾自的就开始在后面的文件柜里翻了起来。
“胡来安，一共欠我们六十七八千五百四十二块五毛，你要是替他还的话，零头就抹去了，六十万八千就可以了。”
女人说完，我自己找出来的文件转了一下，然后扔到了桌上示意胡明山和苍海自己来看。
胡明山这边拿起文件夹看了一眼之后，便把文件夹放回到了桌上：“我儿子只签了五万六的帐，怎么跑出来六十七万，这才两个月不到吧？”
“我说老先生，没有利我们吃什么，江湖规矩九出十三归，驴打滚的利，第二天他就得还这钱，现在都多长时间了。”女人斜着身体歪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的望着胡明山，如同一只猫戏弄耗子似的。
胡明山这边抬头毫不畏惧的望着女人：“钱可以给，六十七万就六十七万，但是我儿子伤了腿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你总不会想我把腿打断陪你儿子的腿吧。”女人不屑的望着胡明山淡淡的问道。
“总得有个说法，天理昭昭……”
“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告诉你老东西，这钱你还得还不还得还，在这片地方就没有人敢零我们钱不还的人，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支持，在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的卧着，另什么天理不天理的，我就是天理。”
女人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一弯腰拉开了抽屉，当抽屉打开的瞬间，女人手上多了一把黑乌乌的枪，然后就这么顶在了胡明山的脑门上。
女人杀望可以从胡明山的脸上出现畏惧害怕的表情，最好还能尿裤子，但是可惜的是胡明山并不为所动，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回望着女人，眼睛中无悲无喜无怒无饬，如同一汪潭水没有一点波动。
“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有点儿胆色！”女人收回了枪，放到了桌上。
说完冲着苍海说道：“你可就差太远了。”
此时的苍海脑袋上已经冒汗了，他到不是怕的，要是担心胡明山这老家伙太刚，自己今天晚上要惹上一身骚。
苍海并不是怕女人，他是怕麻烦！如果换以前的话，他还需要担心什么的，自从上次打劫了胡来安带路的那帮偷猎的，苍海可是得了不少好东西，光是长枪自动半自动加一起就是二十把，而上还不是那种三流东南亚仿品，全是正儿八经的军品，手枪十来把，子弹那更是足够给这里的人每人送一发都有富余。
“呵呵！”
苍海笑了笑。
“这样吧，看你这么有胆色，我也佩服你是条汉子，这钱给你减点，六十万，拿出六十万这事情就算是了了。”女人望着胡明山说道。
见胡明山不回答，女人继续道：“你别以为我真怕了你，就你这样的以为凭着一腔勇气就能怎么着怎么着的我见的多了，老话说河里淹死都是会水的，你回去好好想想，把钱拿来咱们所有的恩怨全了，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放马过来，我们接着就是了，不过我还要跟你说清楚，我们动手可就不止动你一个人了，你得为你全家考虑考虑，别以为四家坪村就能如何，也不要以为鲁言智护着就能把我怎么样，他姓鲁的还管不上姑奶奶的老大。”
胡明山一听愣住了。
女人很得意：“六十万，最迟明天下午见！”
胡明山这边脸色很快恢复过来：“走！”
“你可以走，他不能走！”女人指了一下苍海。
胡明山回头望着女人，一脸恼怒。
苍海愣住了，心道：难道是哥们长的太内秀，内秀到了让这小娘们一看心里痒痒的，把持不住要把自己留下来嗯嗯啊啊？
“你回去弄钱，把他留下来，如果明天下午不见钱的话，他这两条腿就算是利息了，别跟我打什么马虎眼，你们四家坪村有钱，六十万不过是小意思罢了。”女人说道。
苍海听了便明白了，自己这边成了人质，这才明白人家女人不是看上了自己，是想拿自己要挟胡明山，让他不敢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回去吧！照人家说的办。”苍海冲着胡明山说道。
胡明山知道这不是客套的时候，于是一点头，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之后，扭头便走出了门。
“胡平安，你爹是条硬汉！”
“……”
苍海无语了，感情这女人眼神不好，把自己认成了平安了，顿时心中一阵郁闷：老子和平安哪一点儿像，让你能认错？
“放心吧，只要你爹不耍滑，明天下午你就可以见到他了，不就是六十万么，你们家一两年就出来了，何必弄的血淋淋的是吧，就算是你家没有也可以问那个什么姓苍的借啊，他可是挺有钱的，老实说如果不是老大让我老实一点，我都想绑了这小子，听说他跟日本人的生意做的可不小……”女人一边说一边望着苍海。
苍海现在不知道说啥好，现在他才明白这女人对四家坪村的了解也就是毛皮，浮在水面上的那种，估计也就知道苍海、平安等几个人的名字。
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推门进来了一个汉子：“丽姐，老头已经送出去了。”
“行，把他给我带到旁边的房间去，注意别让他跑出来乱蹿，明天钱还得靠他呢。”女人笑眯眯地说道，说完还伸出手指在苍海的下巴上轻轻的挑了一下，又在苍海的脑肌上拍了拍。
“可惜了，长的挺壮实的，却是一个胆小鬼，胆色连个快入土的老家伙都比不上，真是黄鼠狼生耗子，一辈不如一辈啦。”女人望着苍海一脸可惜。
汉子可知道自家的丽姐是个什么德性，看到有味道的男人就有点儿把持不住，完全就是一个色中恶鬼，眼前这男人虽然脸长的一般，不过还算是看着顺眼，身材又高又挺拨，虎背蜂腰，一看就知道这腰腹的力道应该是很可以的。
苍海这边听说胡明山已经离开了，心下也就放心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凭这小小的赌档还能关的住自己？
脑瓜子一转，苍海就想出了一条引火烧身的妙计。

第527章 耍的嗨
关押苍海的小房子四周连个窗户也没有，三面墙一个门，空间还没有十个平方，只摆了一张小折叠床，而且瞅着上面的铺盖啊都泛着一层油光，不知道多少人睡过，更是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
苍海伸出手来在墙上敲了敲，发现这墙还很厚实，如果一个人被关在这里，那肯定是跑不出去的，当然了这点儿小事还难不住苍海。
嘴里默念起了咒语，站到了一堵墙的边上，苍海双手一撑钻进了空间里，瞬间之后空气中在那一道微光便消失掉了。
进了空间，苍海吃了两个桃儿，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开始仔细的思考了起来，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苍海才起身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武器。
绝大多数的武器从苍海当时扔进来之后，就没有怎么管，有些枪上还挂着小布包什么的，现在准备扔出去害人，苍海自然就更不能动了。
拿着猎枪在手上试了一下，苍海又有点儿不满意，觉得猎枪的动静并不符合自己这次的计划特点。
于是苍海又在枪堆里挑了一支拉风点的武器，枪的主体是一把手枪，什么型号苍海不知道。
苍海在空间里呆的快活，他可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才刚进空间，就有人过来打开了门，伸头往屋子里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冲着旁边不远一个年轻人问道：“这里关着的人呢？”
年轻人很奇怪，带着小跑走了过来：“不是在里面呢吗？”
到了门口伸着脑袋往里一看，顿时年轻人又道：“这特么的出了鬼啦，刚才还在里面的，这门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没人放？”先来的年轻人有点不相信。
后面的年轻人赌咒发誓道：“谁没有干放这孙子干什么？”一边说一边还弯下了腰想看看床底下有没有。
“走，带我去看看监控！”先来的年轻人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不远的控制室，打开了监控看了一下，发现从苍海进去之后，这门便紧锁着，到自己进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出来。
这下两个年轻人都有点儿懵了。
“怎么办？”
“告诉丽姐吧。”先来的年轻人说道。
就这么着很快丽姐也现在了小房里，三人一起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愣。
丽姐皱着眉头：“你们确定？”
丽姐觉得这事情大奇怪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关了进来，怎么就能没有了呢，就算是跳楼他也得有个窗啊，更何况这里到地面近十五米，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是不死，也会摔个半死。
“找，你们带人找一下，把人给我带回来。”丽姐说道。
对于丽姐来说，她其实并不是太关心苍海的生死，她把苍海留下来不过是想让胡明山这人不要乱干，收到了钱之后她更没有兴趣拘着苍海。但是现在发现苍海跑了，这让她有点儿恼火，心道：你还居然敢跑！
心下已经下定了决心，等着把苍海抓回来，一定要亲自让苍海尝尝鞭子的味道，不打的苍海一个半身不随，她就跟苍海姓。
“丽姐，你说会不会？”
“会个什么？”丽姐瞪着说话的人一眼：“如果要是有什么报应的，你丽姐我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快点给老娘滚出去找人！”
接下来整个楼层人都乱了起来，这些人两人一组，一共五六组人开始一间间的房子查，整个楼层很快鸡飞狗跳的。
这时苍海从空间里伸出了脑袋，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关自己的小破房间门半掩着，便知道有人来过了。
苍海也不害怕，直接就这么拎着小手枪，从空间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把门重新掩上只露出了一道缝，苍海把把枪口对准了房间大厅中灯。
嗒嗒！
两声轻点之后，苍海的运气不错，大厅中间的大灯瞬间就破碎了，当然了主要是大灯太大了，整整一米的直径，苍海想打不准也是有点难度的，随着枪响，整个大厅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旁边墙上的儿盏壁灯还亮着。
原本大厅中就有人，现在不光是灯灭了，还有枪声，立刻让大厅中的人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聪明的抱着脑袋趴到了地上，更多的是如同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蹿，同时还有几个女人发出尖锐的叫声。
丽姐又不聋，自然听到了枪声，这让她的脸色一变，大声喊道：“谁特么的开枪了？”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被枪声给吓住了，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的话，于是丽姐这边拨开了人群，开始往外面跑。她并不是想逃出去，就算是让她死，她也不敢扔下这里逃，她知道自家老板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如果自己今天敢逃出去，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了结了，这样还能少受点罪。
枪声似乎是激起了这个女人的凶性，推开了几个乱蹿的人，一路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把自己的枪拿在了手上，带了所有了的子弹便准备和枪手激战。
混乱！
苍海现在很喜欢！
重新钻进了空间里，苍海利用起了空间的方位差，直接越过了墙，出现在了小黑屋旁边的房间。
从空间里伸出了脑袋观察了一下，苍海这才发现这个房间比自己蹲在大太多了，足足有五十来个平方，看样子像是一间宿舍，摆着五六张高架床，床上衣服丢的乱七八糟的，而且仔细一看这宿舍里住的还是女人，因为除了一些瓶瓶罐罐之外，还有女人穿的衣服。
见没什么人，苍海随手打烂了屋里的灯，出来之后直接打开了窗户，然后用自己的枪冲着外面的天空顿时就是一顿猛扫！
嗒！嗒！嗒！
随准一梭子子弹都扫了出去，苍海又贴到了房间另外的墙上，重新钻进了空间。
现在是什么时候，凌晨三点钟快四点，这时候正是一天中最最安静的时候，苍海这一梭子子弹甩了出去，那小区里的人就算是睡的都死，也有人听到啊。
其实不光是小区里的人听到了，连几公里外的有心人都能听到，更别提旁边小别墅区的人了，旁边小别墅里住的非富即贵，很多人都玩过枪的，被惊醒了之后，很多人便知道这是枪声。
苍海这个家伙更不知道就在离着自己放枪的地方不到三百米的小别墅里，住着一个小组，七八个人还带警卫的那种。
这些人昨晚干活干的挺晚的，凌晨三点多钟才睡下来，房间的隔音不错因此这些人并没有听到枪声，自然也没有被惊醒。
这些人没有听到但是警卫们听到了啊，警卫中有人立刻凭着枪声，判断出了大致这是什么枪发出来的响声，而且离着自己这边大约有多远。
这么近，这些警卫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保护房间里的人就是他们的责任，这一下子整个房子的警卫如临大敌，飞快行动了起来。
片刻功夫，这些人就全都被叫了起来，七八人全都集中坐到了客厅中，其中一个五十多岁，一看就知道是这帮人的头头，面无表情神情严肃，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问道：“哪边传来的枪声？”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次枪走又响了起来，这枪声在中年人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警卫这边把大致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说，这位便说道：“给我电话！”
苍海这边玩的挺开心的，一连转了几个房间，整个楼层已经乱的如同一锅粥似的，现在谁还留在房间里啊，一个个都跑到了外面，苍海那是如鱼得水啊。几梭子子弹这么一扫，也不知道是苍海运气好打中了开关箱还是什么的，整层楼一下子灯全灭了。
就在这个时候，苍海发现自己钻到了楼梯间，这个楼梯自己还走过，就是前面人家押着自己进小房间经过的楼梯。
苍海原本是从上往下走的，所以现在苍海决定上去看看，看看最上面那一层是个什么样子。
苍海前面被人带下来的时候发现在丽姐坐的地方上面还有一层，这一层是干什么的，现在苍海挺好奇的。
现在反正是黑漆漆的一片，连外面都是黑乎乎的，更别楼道里了。
轻松的来到了顶层，发现自己面前的门怎么都打不开，不过这个难不倒苍海，空间一个进出之后，便穿过了门。
很快苍海便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奇大无比的办公室里，苍海的目力很好，就算是没有灯光，也能把周围看出个七八分来。
这间办公室怕不下有两百个平方，空空荡荡的一眼都能望全了，这么大的空间里，有一可容十来个人坐的超级大沙发，还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办公桌，办公桌的后面是一个巨幅的画作，水墨的万里江山图。在另一边有个小酒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半圆形的博古架，把整个空间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会客区，一部分就成了办公区。
好奢侈啊！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知道这间办公室那是一定老大用的，要不然谁有资格用这么豪的办公室。
苍海小心的拿出了手机，用录相模样拍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并没有监控，于是小胆儿更肥了，来到了酒柜先是搜罗了起了酒，反正酒架上，只要他看着顺眼的都随手甩进了空间里，至于四周博古架上摆的东西，苍海想这么大的一个老板怎么说也不能摆假货吧，于是一鼓脑把自己看中的什么盘子碟子啊都扔进了空间里。
正当苍海准备离开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情，觉得这里是个扔枪的好地方。
于是准备把自己的枪扔进这间办公室的柜子里。
就在苍海找柜子的时候，苍海发现了一个保险箱，也不能说是保险箱了，直接就是一个保险柜，还是巨天的那种，整个门有苍海自己这么高，隐藏在一个落地柜中，打开了柜门便试看到这家伙。

第528章 大功告成
站在这么大的保险柜之前，苍海兴奋的直搓手，这样的大柜子不由的让他想起了被带进来的时候，一群泳衣女用点钞机数钱的情况。
不过很快苍海的脸就青了，因为这么大的保险柜里连个钢崩都没有，硕大的都能蹲进去三四人成年人的保险柜里居然是空的。
当然了也不是全空，有两个笔记本，上面记的什么苍海翻了一下，根本不是一般账本，画的是一些符号，符号后面跟着一串的数字，翻了一会儿完全没有看懂，于是随手扔了回去。
这些东西苍海拿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扔在这里等着警察来抄呢。
除了两个本子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让这苍海很失望，非常失望。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个意思，让我白忙活一场，空手回去？”苍海缩的柜子里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死边摸摸那边敲敲，依然有点不死心。
就在苍海忙活的时候，无数人现在被苍海那几梭子弄的咬牙切齿如坐针毡，当巡视组打来电话的时候，无数人从舒适的被窝里跳了起来，整个省城是鸡飞狗跳的。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全副武装的武装警察已经把周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此时苍海这边已经寻摸完了整个柜子，再不死心的他也得死心了，从满怀欣喜的进来到现在这个模样，让苍海有点儿愤愤不平。
所以出去的时候，苍海直接打开了窗户，对着下面的又是一梭子，这才把心中的闷气给出了一些。
苍海可不知道，这一梭子子弹下去，立刻让无数人惊掉了下巴，觉得这匪徒也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苍海这边扫了一梭子之后，心里还在抱怨自己都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警察还没有过来。
苍海这小子也个愣货，他觉得自己这边几梭子扫下去，就能把警察给招来，把这窝给端了，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一玩，直接把武警给招了过来。
就在苍海开心的搂实子一梭子子弹的时候，苍海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快点，快点！特么的都火烧眉毛了，都给我麻利一些。”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道：“阿四，你拿了账本之后从暗道走，然后让老板到外面去躲一躲，外面来的可不是警察，而是一群绿皮！”
女人的声音苍海到是听出来了，就是刚才的丽姐。
男人怒道：“你连个场子都看不好！早知道你这么蠢直接把你卖到东南亚的黑窑里当女表子去，你知道这次老板说不一定一辈子回不来了！”
被男人骂着，丽姐不吭声了。
苍海在里面听到了帐本，立刻明的了那一准是保险柜里锁着的那个，既然这人那么想要苍海就一定不能让他们得到，于是飞快的来到了保险柜的旁边，跳进了空间，然后伸手把两个笔记本给摸进了空间。
接下来呆在空间里的苍海就这么透过空间微不可见的小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很快，保险柜就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声音，紧跟着一亮，一张胖乎乎的圆脑袋出现了。
“账本呢？”胖子看到空荡荡的柜子，然后转头望着身后的女人。
丽姐这边听了一愣，立刻也把脑袋伸进了保险柜，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不由的惊叫到：“帐本呢？”
“我特么的问谁？”男人说完啪的一声甩手给了丽姐一个巴掌。
“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进来，会不会是老板把帐本给带走了。”丽姐问道。
男人大怒，伸手又抽了女人一个耳光，把女人一张俏脸打的直接肿了起来：“放屁，我亲眼看着老板把账本放在柜子里，然后一起离开的，你现在跟我说被老板给拿走了？”
“四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保险柜的门是关着的，别人就算是有钥匙也没有密码，怎么可能打的开，账本难道会飞不成？”丽姐说道。
想到了会飞，突然间丽姐又想到了今天另外一件怪事，那就是关在了屋里的四家坪小子突然间一下子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
“是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个马仔跑了进来，大声喊道：“丽姐，四哥，快走，绿皮上来了来，阿五和彪子还没有来的急开枪就已经挂了，快走！”
被女人叫四哥的人男人，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柜子，轻叹了一声，转头冲着马仔说道：“小强，你离开吧，去给老板带一句话，就说我马四对不起他，账本不见了！”
这位实在是太了解自家老板的性子，如果自己回去没有带着账本的话，那绝对活不了，还不如被一枪自尽或者被警察抓了呢。
小强一听立刻说道：“四哥，现在不是说别的时候，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赌场那边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他们正往楼上来呢，最多两三分钟他们就到了！”
小强很着急。
不过马四根本就不为所动，双手一推，半合上了保险柜的门，然后就这么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慢慢的点了起来。
“从混江湖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小强，听我的，赶快回去告诉老板，让他跑吧，这次他老子也救不了他了，快去，再不走你也走不掉了，如果你能跑的掉，你帮我照应我的两个孩子，四哥我记着你一辈子恩，快走吧！”马四吸了一口对着小强说道。
小强这边看了马四一眼，转头变出了房间。
“来一根？”马四把自己手中的烟抛给了丽姐。
丽姐这边接过了之后，也点了一支。
“把手中的枪扔掉吧！”马四说道：“活着比什么都好，咱们没必要为老板把命赔上，这些年鞍前马后的也算是对的起他了。”
丽姐望着马四，突然间觉得像是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三个战士抱着武器冲了进来：“跪下，双手抱头，快点！”
马四这边直接叼着烟，然后双手放到了脑袋后面，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老实的跪在了地上，丽姐一看，也学着马四的样子跪了下来。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几个肩上扛着星星的走了进来。
“搜了没有？”一个领头的两颗小星问道。
“没有！”
这位也不多问，抬脚看了一下地上跪着的两人，然后就开始绕着办公室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酒柜是怎么回事里面的酒呢，还有博古架又不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遭打劫了似的？”两颗小星星问道。
几个战士也有点儿傻眼啊，他们都是平常人家的娃儿，进了这办公室就已经晃花了眼，哪里知道这还有别的东西。
“我们进来就是这样的。”
两颗小星星想了一下也就不多问了，就他们这几人的身上藏个玉米棒子都看的见，更别说藏一瓶酒或者说是一个摆件了，这位是来过这里的，知道这上面的东西都是真品，虽然没有国宝级的东西，但是值个千八百万的那还是有的。
转着转着这位就来到了保险柜前面，伸出手轻轻的一拨，然后便吸了一口凉气。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都跟着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他这是准备打场小仗啊！”
因为保险柜的门开的很大，跪在地上的马四和丽姐这边一转头也看到了保险柜里的情况。然后两人就傻眼了，因为保险柜几乎就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除了一堆枪还有一些小包裹之外，自己找的两个账本赫然就在其中。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有一种遇到的鬼了表情。
“喔，全都是好货，看到没有，虽然都是一些老款，但是瞅这样子维护的还是挺不错的。”
“光是这些就够他掉几次脑袋的了吧。”另外一个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点儿幸灾乐祸的调子。
“这些东西都别动，咱们的任务是控制人员，并不是这些东西，大家只要看着就好了。”两颗小星星说道。
说完这位叫来一个士兵，冲他说了两句，就见那个士兵带着小跑出了房间。
“哼哼，这是想反天啊！”
为首的人到了柜子面前，冷冷的看了一眼满柜子的武器说道。
苍海一瞅，这是大功告成了，于是准备走人，当然苍海没有傻到从空间里跳到众人的面前，反正保险柜子旁边还有一个房间。
于是苍海这边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换了一个方向，从另外一边蹿了出去。
这一出去，苍海瞬间傻眼了，因为另外一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房间，下面直接就是空空的，也就是说这间办公室就特么的建在墙边上。
要知道现在离地上可有五层，苍海这边只觉得自己身体突然间一沉，然后便向着地上落去。
还没有来的急念完咒呢，苍海就摔了下去。
咚！
苍海心中顿时大喜，大声欢呼：老子真的命不该绝啊！
正巧下面有个水塘子，苍海落到了水里，不光是溅起了一堆水，还把池子里的几条大锦鲤给甩到了岸上去。
“这里有一个要逃跑的，举起手来，双手抱头！”
还没有等苍海开心呢，突然两个小战士跳了出来，两根乌黑的枪管对准了苍海。
苍海立刻照做，一边做一边解科说道：“同志，我是从里面跑出来的，我是人质，我弟弟欠了他们高利贷……”
“少废话！老实点，自会有人鉴别你的身份！”一个小战士挺机警的，根本不听苍海的解释，直接把苍海给揪了起来，然后押到了一边。

第529章 脱身
被人喝斥了几次之后，苍海才明白一个现实，那就是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搭理自己，更没有人关心自己是不是被人抓来的，因为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赌徒。
认清了现实之后，苍海就和一帮子赌徒老实的蹲着，从天亮蹲到了日头高升，时不时的看着一堆堆的东西从楼里被武警抬出来，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一包包红色的大票子，看的苍海暗自后悔。
虽然苍海不缺钱，也有钱，但是忙活了这么久没有东西补尝一下着实让苍海心里觉得不得劲儿。
天一亮就有一些老人在附近围观了起来，有些人还不住的冲着武警战士们叫着好，更有一些人还大声吼着，早就该把这帮人抓起来了之类的话。
一时间是群情激愤，老百姓这边拍手称赞。
太阳一出来，立刻空气中就像是烧着了一样，很快就有一个体弱的胖子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惹得武警战士们又是一阵忙碌。
最后苍海这些人到是占了便宜，因为武警战士们怕再发生这本样的情况，让大家排成一列，双手放到前方人的肩上，就这么换到了原来堵场的大堂里蹲了起来。
蹲到了差不多中午，苍海和这帮子赌徒一起被押进了公安局的院子里，安排在了阴凉地儿继续蹲着，也没人提什么午饭不午饭的，反正就是这么一个个的蹲着，除了拉屎撒尿之外就一个动作：双手抱头，蹲着！
弄的苍海无比怀念自己的空间，后悔为什么要跑出来。
这时一个警察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大声喊道：“苍海，哪一个是苍海？”
苍海立刻举了一下手：“我就是。”
“你跟我来！”警察冲着苍海示意了一下。
苍海想站起来，不过一下子没有站起来，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于是苍海冲着警察说道：“对不起，我腿麻了！”
警察这边到是挺客气的：“那你慢慢的，等恢复了之后进办公室里来，左手第一个房间就是。”
苍海点了点头，警察这边才离开。
过了没到一分钟，苍海看到胡明山和胡平安爷俩向着自己这边奔了过来，于是立刻抱怨说道：“你们怎么才来？”
胡明山见苍海的模样有点过意不去，和平安一起一边一个把苍海给扶了起来。
一边架着苍海往屋里走，一边说道：“我们也想早点来啊，不过这边不得要等着屈伯他们弄明白整个事情么，平安来的早，但是站在门口站了一上午，人家根本就不乐意搭理他……”
苍海也不过就是抱怨一下，他也知道，警察这边忙的都快脚上打轮子了，更别说还有一些警察就在今天上午被摘掉了帽子，作为勾结黑势力的嫌疑人接受审查，这么一弄谁还有心思管平安的事情。
如果不是屈国为帮着打了一个电话，苍海说不准就要和这帮子赌徒好好的呆上两天了。
进了警察办公楼的大厅，苍海这才舒服的喘了一口气，大厅里的空调不错，一进来立刻一股子凉意流遍了全身。
“你怎么跑出来的？”胡明山问道。
苍海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冲着平安伸了一手：“把手机给我，让我给家里报一声平安！”
接过了平安递过来的手机，苍海直接给师薇拨了一个，师薇这边已经知道苍海被人给扣下来现在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夜都没有睡好，如果不是实在离不开家里，她都准备直接开车过来了。
现在听到苍海已经脱险了，并且马上就可以回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之后，师薇又抱着电话和苍海抱怨了起来，胡明山在旁边听的就很尴尬了，在他看来如果没有他的冲动，苍海根本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
胡明山不明白，如果没有苍海这么一番折腾，这帮人还指不定逍遥到什么时候呢，套路贷不知道要再坑多少人，弄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苍海在电话里安慰一下师薇，然后把电话交回给了平安。
“我们能回去了么？我得去洗个澡，身上都快发臭了。”苍海嗅了一下身上的味儿，在外面差不多蹲了好几个小时，苍海现在就想洗个澡，然后美美的吃上的顿饭，别的什么都不想。
“还得做个笔录！做好了就能回去了。”胡明山说道。
苍海望着胡明山笑了笑问道：“怎么样，这帮子处理还让你满意么？”
胡明山点头应道：“不能再满意了，真是老天开眼！”
苍海听了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嘴。
平安兴面地说道：“屈伯这边听了，跟我们说这次最少得有几个人吃枪子，这家的老板肯定是跑不掉的，而且听说人也已经被捉住了，这小子居然还想着坐飞机跑，谁知道到了机场的时候，就被拷了回来……”
“行了，行了，别长篇大论的了，对了，来安现在怎么样，醒了没有？”苍海问道。
胡明山点了点头：“早上去看过来安了，这娃现在精神头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恢复的怎么样，屈伯建议我们转到首都去，那边的骨科医生要比省城的好太多了，只是我和你婶现在都没有多少钱，这……”
“钱的事情您放心，不够的话找我拿，只是这首都的医院条件好，但是位子拿抢啊，你们怎么能保正，哦，我忘了，村里还住着两首都的土著。”苍海笑着说道。
调笑了两句，苍海觉得腿好多了，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往办公室走了过去。
在门口敲了一下门，苍海听到里面人让自己进去，于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来，到这边来，把情况详细的说一下，小王，你记录一下。”刚才的警官冲着苍海说一句后，又冲着旁边年青的同事说了一句。
苍海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把自己如何听到胡明山爷俩话，然后担心出什么事情，一直讲到了自己如何趁着混乱跑出来，当然了跑出来这是编的，当时那么乱，谁有功夫去理苍海这么一个人，所以苍海的说法也算是合理。
至于拆穿不拆穿的苍海才不怕呢，就算是拆穿了警察会相信几个犯人的话，一个大活人凭空在房间里消失了？你丫的玩魔术呢？
至于枪的事情，就更联想不到苍海的身上了，他一个人质，而且这帮警察也看过苍海和胡明山一起进入的监控了，两人身上别说揣个枪了就算是揣个鸡蛋都看的清楚，这可是大夏天，身上就两件薄衣服，能藏什么呀。
问完了之后，警察让苍海签上了字。
“你小子胆子还挺大的，就这么敢到这地方来，我跟你说你小子也是运气好，这帮人没一个良善之辈，个个心狠手辣，如果没有这次行动，你指不定在什么地方躺着呢，好了，回家去吧，以后需要你作证什么的到场就行了。”
“谢谢！”
苍海把自己的大名一签，然后便往门口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苍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丢’了，不问一下似乎有点不合适。
“警官，我的手机被他们给拿走了，能不能找回来？最新的折叠屏老贵呢。”
警官一听，立刻冲着小王说道：“小王你带着苍海去看一下，哪一部手机是他的，等着结案的时候给他送回去。”
苍海一听明白了，自己手机现在成了证物了，估计就算是拿回来也得有个年把两年的，于是说道：“算了，现在用不上我还得去买个新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等着苍海走出了门，小王冲着自己的头儿说道：“好家伙，还真大方啊，一万多的手机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知道他是谁啊，人家家里开劳斯莱斯的，差这一万两万的？”
“怪不得，真有钱！”
苍海不知道背着自己两个警察羡慕了一下自己的身家，出了办公室，和胡明山爷俩汇合之后，上了车子离开了热闹的如同菜场一场的公安局。
回到了酒店，胡明山给苍海叫了一桌子的菜，然后还叫了一瓶酒，爷俩陪着苍海小酌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了个把小时，苍海肚饱人困便回房间直接睡觉去了，至于来安的伤看不看都是那样子，而且苍海这有受了那么多的罪，胡明山也挑不出理来。
一觉睡醒，苍海拉开窗帘一看外面，街上已经是冷清清的了，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是夜里一点半钟了。
肚子饿的没有办法，苍海出了房间拿着手机找了一家最近的且评价好的烧烤店准备把肚子给填饱了。
等菜的时候，苍海听到旁边一桌人闲扯聊天，这帮人可不像是什么好货色，一个个膀大腰圆的，身上还有大片的纹身。
“牛三爷这次算是栽了！”一个壮汉喝了一口啤酒，撸了个串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次算是栽的狠了，我听邻居家的大舅子说，这次牛三爷要吃枪子。”另外一个也说道。
“那他老子呢？”
“他老子，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本事捞他？你没有看今天新闻，牛三爷他老子都没有出现在屏幕里，以前那有这样的情况。现在没有消息指不定就被双规了，你们看着吧。”
“不过牛三爷也太牛逼了一些，听说直接在城里放枪和人干起来了。”
“亏得我运气啊，前两个月还有人说让我跟着牛三爷干，但是我这边想了一下就没有去，跟着牛三爷是赚钱，但是我去了是给他当小弟……”
“刘二虎，你就别吹牛了，就你这样的牛三爷会要你，看看牛三爷身边都是什么人，不是散打队的就是退伍的痞子兵，一个赛一个的狠，你还知道七年前牛三爷和伍兵抢地盘的事情么，那时个伍兵江湖地位多高啊，最后在三爷手下没走一个回合直接就被扔进去了……”
这时烤串的老板把苍海烤好的串儿送了过来，并且把啤酒给苍海打开了。
这时候苍海才发现老板的腿有点儿不利索，不过精神头挺好，目光也有神，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你们三个货少喝点，以后也别出去乱混了，现在还混不是找死么，我跟你们说再牛逼也牛逼不过人民群众，指不定哪天你们这几位就进去了，还有别在这里胡咧咧，吃完了赶紧滚蛋！”老头说道。
说完老头冲着苍海道：“别听他们胡说，您缺了什么再叫我！”
苍海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专心吃了起了串来，老头的串肯定比不上苍海自家产的，不过用料还是挺不错的，没有用别的肉来代替羊肉，正儿八经的羊肉，虽然略贵了一些，不过配上啤酒味道还成。
苍海不知道自己这边算是脱身了，警察那边可忙活坏了，因为什么？射击的枪没有找到啊，经过验证现场子弹并不是现在缴获枪支发出的，那在警察的判断中还有一支微冲流到了外面。
这个问题依然很大啊！

第530章 福星
点了火之后便不管不顾的苍海，不知道警官们追寻那一支枪有多辛苦，任警察们怎么想也想不到还有空间这个玩意儿。当然了苍海也没有傻到把自己用过枪扔出来，万一有个指纹什么的，那苍海不是给自己惹事么。
出来的第二天，苍海去看了一下来安，这小子的神精并没有胡明山说的那么好，任谁一个好好的人，听说要变成残废心情都不会好的。
胡师杰这边一直和屈国为两人联系，屈伯和许伯也很是出力，三天后就把这事情给落实了，苍海跟着胡师杰一家四口，把胡来安送上了飞往首都的飞机之后，这才开着车子一个人回到了四家坪村。
回到了村里之后，苍海便被几个老人拉着讲了一下胡来安的情况，苍海照实讲了。停好了车子，苍海赶去地里收西瓜。
“我回来了。”苍海笑眯眯的冲着大家挥了一下手。
林金勇和吴惠都给了苍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只有师薇爽冷着个脸应了一声。
苍海走了过去，见林金勇和吴惠继续干活，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于是笑着问道：“怎么啦？”
师薇抬起头来问道：“你为什么要逞英雄？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濛濛、伯麒和仲麟怎么办？”
“这个……”苍海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妻子的话。
苍海也明白站在妻子的立场上这话是对的不能再对的。
师薇见苍海说不出话来，又道：“胡明山想报仇，那没有问题，因为他是胡来安的老子，你凭什么跟着去啊，而且还把自己置于危险中，他胡明山抽风你也跟着他抽风？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办，四家坪村的乡亲们怎么办……”
苍海听了心生惭愧，一把抓住了师薇的手轻声说道：“下次不会了！这次我是有点冲动了。”
苍海说完叹了一口气。
师薇把另外一只手覆在苍海的手背上，柔声说道：“我不是让你怕事，也不是让你躲事，只是这事他胡明山办的不地道，他自己为了自家的儿子冲动那没有问题，为他自己的儿子血溅五步，逞匹夫之勇也没有问题，但他拉上你就有问题，凭什么，咱们老苍家欠他胡来安什么？”
“行了，我也是赶巧了，当时你是没有看到明山叔的模样，看起来就跟择人而嗜的野狼似的，我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就跟着去看看，大了不还钱呗，那些人要钱肯定是第一位的。”苍海又稍稍的解释了一下。
其实苍海的心中并没有一丁点对师薇的脑火，因为师薇说的对，自己不是一个人，再也不是以前的孤家寡人了，就算是有空间的保护也说准哪一天就是马失前蹄，就像是这一次，一个不小心就从几楼上摔了下来，如果不是下面有个水塘子把苍海给兜住，苍海这次指不定就去医院里陪胡来安去了。
苍海说的下次不那么冲动了，并不光是和师薇说的，也是和苍海自己说的。
哄了师薇好一会儿，师薇这才放过了苍海，小两口忙活起了瓜来。
到了休息的时候，吴惠坐到了苍海的旁边，张口问道：“苍海哥，平安什么时候能回来？”
苍海叹了一口气：“估计也有些时间，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那边也没什么人，平安这次怎么说也得一两个月。”
平安跟着去了，依着苍海对于言美娟性子的了解，那平安十有八九就是一个小护工，不光是小护工，可能连小护工都不如，什么事情都得让平安来干，这么一便唤起来，以平安的性子呆上一两个月还真没什么奇怪的。
“苍海哥，你说我要去看看来安么？”吴惠又问道。
吴惠听了默然不语，平安和吴惠之间在乡亲们看来已经是属于小夫妻了，至于证不证的在乡亲们中并不太看中。
苍海道：“这事情你听胡大爷爷安排，如果他让你去呢你就去，不让你去呢你就在村里好好呆着。”
苍海可不想把吴惠再给送过去，言美娟对平安不好，对吴惠也就能好了？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干活，因为少了平安一人，所以大家的活儿干的有点晚，到太阳落山还在田里忙活着，一直干到了晚上快八点钟，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才离开了田里回村子去。
回到了村子，把西瓜卸了下来，让师薇在瓜摊子旁边等着检测，苍海则是回家做饭。
日子就这么过着，差不多两周后这一天，苍海正在地里干活呢，突然间听到吴惠喊了一声。
“平安！”
苍海一抬头发现平安骑着一匹滇马笑眯眯的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苍海直起了腰，大声问道：“平安，你怎么这么年回来了？”
平安扯着个大嗓门说道：“我爷让我回来的，说的那边的事情不多了，不能让我在那边呆着，家里还有活呢，这趟我爷跟我也一起回来了，那边只留着我大我娘。”
林金勇张口问道：“对了，来安的伤怎么样？”
平安笑道：“二弟的伤还好，医生说恢复之后可能有的时候有点酸疼什么的，天气冷的时候注意保护一下，平常的时候没什么大问题的……”
苍海听明白了，来安的腿还是有些后遗症，不过现在的情况比省城那个时候说的好多了。
“你爹娘就这么在首都一直住下去？”苍海问道。
平安摇了摇头：“等过十来天，我大我娘也都回来了，到时候来安要需要在家里静养就好了。”
“哦，那还成。”苍海点头说道。
平安回来了，那干活的速度一下子就上去了，不过还是干到了八点多钟苍海才决定收摊。
回到了村里，各干各的老活，苍海自然是继续掌勺。
几道盆菜往桌上一摆，大家一手抄着大饼，一手拿筷子吃着饭。
饭吃了一半的时候，苍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鲁言智打来的，虽然两人算是朋友，不过都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
苍海不常打给鲁言智是因为苍海懒，鲁言智不打过来那是因为鲁言智真的很忙。
“喂！讲话方便么？”
鲁言智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喜悦。
苍海听了站了起来抱着电话进了自己的书房：“现在方便了，说吧！”
鲁言智知道苍海在家里，还问方便不方便，所以苍海认为他是有什么不能被人听到的事情要说。
“你小子还真是一个大福星！”
鲁言智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直接把苍海给搞懵了。
“什么事藏头露尾的，赶紧说出来让我听听。”苍海道。
“十几天前你不是去省城，然后被警察关起来了么？”
“有事说事，没事过来想取笑我那你看错人了，对不起，拜拜！”苍海故意说道，摆出一副我马上挂电话的架式。
鲁言智那边怎么可能让他挂，现在鲁言智急于找一个人来说说，要不然这心底的火能把自己给烤熟了。
“别挂，别挂！你不是在那个赌档么，那你知道堵档这事扯的有多深远？”鲁言智说着说着笑出了声来。
苍海有点懵了：“你是鲁言智么？”
“怎么这么问？”鲁言智那头愣住了。
苍海道：“我认识的鲁言智没有这么跳脱的啊。”
鲁言智那头一听，原本的满心欢喜突然间就冷却了下去。
“你这人就会泼冷水！我跟你这么说吧，赌档里查到了帐本，那帐本上有着近十年来，下面的官向着某人输送礼物的情况，不算那些小不丢的……”鲁言智这下平静了很多，说话的语气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慢条思理的。
苍海有点不明白了，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儿幸灾乐祸，同事被人带走很开心么？
不过转念一想，我了个去！鲁言智还真有开心的理由，他上面的人都落了马，那不是他就出了头？
“你是说你有可能……？”苍海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鲁言智这么开心了。
如果按着原计划，鲁言智最少也得在现在的位置上呆上两到三年……
“现在不是有可能，而是我代理市长的任命已经下来了，从现在开始我正式主持市里的政府工作。”鲁言智说道。
这时的鲁言智心中那叫一个欢畅啊，原来家里的意思就是压他一他，鲁言智也明白，虽然说这两年做的不错，不过家里看重的还是别人，但是现在老天给机会，自己这边突然下一飞冲天，比原来的计划提前的五六年时间，就算是五六年后，鲁言智也才四十岁出点头，四十出头的年纪就能琢磨副省了，运气好的话，等上个十年也才是五十来岁，未必就不能琢磨一下……
苍海是看不出这提前的几年对于鲁言智仕途的加速作用，但是鲁言智知道啊，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失态的跟苍海打电话。
总在鲁言智太开心了，觉得苍海就是自己的大福星，去省城绕一趟沾边就是大事情！

第531章 窝边草
苍海笑着冲电话问道：“憋着没人说，心理特别难受吧？”
鲁言智听了没有回答，不过却笑了起来，表明这个事情的确让他有点儿情不自禁了。原本家里把资源用在了别人身上，把他压了压谁知道鲁言智就是这么命好，按都按不住，这就没有办了。
鲁言智这边心里的那种快意是无法言喻的，你是不帮着我，但是我的运气就是这么逆天怎么啦！
这个事情他都没有和家里人说，等着任命下来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苍海，这点让他自己现在想来都有点吃惊。
鲁言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觉于苍海这个人可靠了，可能是在了解自己的堂妹和苍海的关系之后吧。觉得两人似乎更近了一步，虽然自己的堂妹不可能嫁给苍海。
等着乐完了，鲁言智这才又对苍海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一步我走的有多幸运，为我的仕途节约了多少时间，五六年后执政一方，和现在那可完全不一样，多出了五六年的时间就是多出了无限可能，我发现自从认识了你之后，好运气那是一件一件的，你就是我的大福星啊。”
“你这还是一个代理呢，就这么不成熟，合适么？认识你之后我连个五块钱的彩票都没有中过，你可不怎么旺我啊！”
苍海也挺为鲁言智高兴的，别人苍海不知道，但是鲁言智的确是个能干实事的人，虽然这个人有点儿官迷，但是苍海对于他的能力还是认可的。做事稳当并且愿意承担责任，也有大局观，的确是个不错的官员。
“你不知道，代理代理，只要不出什么大错，一般来说都可以转正，我这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那么一段时间后自然就可以转正了。”鲁言智道。
“哦！”
“对了，你有没有兴趣投资那边的旅游项目？”鲁言智这边突然间的画风一转，冲着苍海提起了投资的事情。
苍海一下子被鲁言智给搞愣住了：“哪里的投资项目？”
“就是你们村东边的旅游项目，我现在想把这个项目搞成一家企业，管理方式去行政化用公司化，当然了市里也不能全放开，在其中还是要占一定的资本的，但是不会影响到以后风景区的经营权，具体的问题我还在考虑，现在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到其中来？”鲁言智说道。
苍海听了略微想了一下：“老实说我并不太有兴趣，我现在的钱够用了，再想多的也不过就是账面上多了一些数字而已，没什么大意思，还有政府有一股子的企业我真没有兴趣。”
“呃！”
鲁言智那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苍海好了。
好好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鲁言智又把自己的想法和苍海详细的说了一遍，苍海这边听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明白鲁言智真的准备在四家坪村的东面下一盘挺大的棋。
“这个投资是不是太大了一些？”苍海感叹说道。
当鲁言智摆出了二十亿总投资的时候，苍海有点儿傻眼了，自己这点家底投进去十分之一都不到，有意思么？在董事会上说话当放屁一样，掏出一个亿来？苍海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坏掉了。掏出那么多钱没有发言权，苍海半点兴趣都没有。
鲁言智说道：“又不是一次性的投入，我的打算是分六到八期，第一期就是滑雪场和博务馆，咱们这里虽然比不上大博馆，但是还是出土了一些有意思的玩意儿，而且咱们这里不是没有优势啊，到时候一个明码标价，甚至是平价的滑雪场，我想一定会吸引很多南方的游客过来的……”
“想法是不错，但是如何吸引游客？这可都是问题啊，别到时候钱是投了下来，只来了小猫两三只，那就闹笑话了。这个东西钱都不一定是重要的，重要的还是实施这个方案的人，一要对市场了解，二还要有营经手段与经验，这样的人可不好找，你别和说调一个才华出众的副厅处级什么的过来，那样我一毛都不会投！”苍海说道。
鲁言智道：“你这家伙就会给我拖后腿，关于这个我准备做广告，到南方做广告，所以说前期的建设上投入可不少，第一批的资金怎么说也得有三个亿，不光是你，还有你们四家坪村的口袋我都想盯着，别和我说你们四家坪村现在没赚多少钱，今年收入一下来，村里和乡亲们手中聚一下也得有个小几千万吧，留着躺在银行下崽那才能生多少钱出来啊……”
“你就坑我们吧！”
苍海笑着说道。
鲁言智不满地说道：“这怎么能叫坑你们呢，我这是带着你们赚钱！”
“对不起，想让我投那就得理清关系，到时候政府出资多少，享受什么的权力都可得写的明明白白，别到最后场子赚钱了，你们这些人凭着手中的权力，把我们这些人的股子一退自己独自玩了！”
苍海说道。
鲁言智这下明白了苍海为什么不是太看好这个项目了。
鲁言智也明白，苍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西部并不是南方发达的省份。
那里官员的素质高，尤其像是浙省这样的经济强省，发展的速度很快就是因为很多官员有了初步的服务意识，但西部这边不行，很多人天老大官老二，这种思想还存在着。
“你原来是怕这个啊。”
“我不怕这个怕什么？我可不想被人黑了几十公斤黄金，最后官司打完了，还按着二十几年前的金价，现在值上千万的黄金给我几十万了事！”苍海说道。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鲁言智很无语。
苍海道：“前车之鉴！”
和鲁言智说话苍海是很随意的，如果换个人来苍海直接就说没钱不投了，别的决不肯二话。
苍海现在办事就是本着一个原则，我不去想占任何人的便宜，也就吃不了任何人的亏。这个世界上被骗的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贪，你相信自己投一万，等着十个月后人家就返给你两万，这样的人不骗你骗谁？
现在有些人拿马云以前向雷军要投资来取笑雷军错过了阿里，但是就苍海来说，小愿错过阿里，也不会盲目投资自己并不熟悉的人与公司。这是最稳妥的投资，也是走的最踏实的路。
和官家打交道苍海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有什么东西写明白了，你占股可以，但是你想超过百分之五十，对不起，我不跟你玩了！企业你占股最大，还有行政大棒在手，我闲着没事干拿出那么多的钱和你玩？
而且很多国企的领导者，都习惯把官场的习气带到企业中来，做官和做生意那是两码子事，做官唯上就可以了，做生意你只唯上不管市场，这企业不死还等什么？
“你……”鲁言智被苍海气的有点儿无语了。
“算了，这个事情等我整理出来大框架再和你说吧。”鲁言智说道。
鲁言智现在还真的就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投资人，鲁言智也明白，像是苍海这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于本地的投资都那么小心的话，那么外来的客商会怎么样想？
但是恰恰鲁言智也不能否认，就经济发展水平来说，西部远远比不上沿海，尤其是长江以南，这种差距是全方位的，不光是基础设施，更主要的是官员素质，服务意识。
而且他还不能抛开苍海，因为现在社会上不玩贷款的有钱人真就不多，别看苍海的身家不怎么样，但是你抓个身价几十亿的老板，他在不问银行借钱的话，十个人中九个半都掏不出苍海手上那么多钱金来。
以鲁言智对苍海的了解，他这两年每一年光是西瓜收入，专利费的收入就在四千多万左右，加上他原来的钱，现在苍海家里拿出两个亿可能有问题，但是一亿资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苍海道：“我说鲁大市长，全国这么多有钱的大老板，你干什么就盯着我啊，你要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四处找投资啊，人家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总不能逮住我们一个劲的猛薅吧？”
鲁言智笑道：“窝边有草我何必满山跑？我脑袋又没有坑，行了，这事你等我的消息，等我把大框架做好了，你再说投不投的问题好不好？”
“行吧！”
苍海很无奈。
不过对时鲁言智来说，苍海和四家坪村现在还真是大金主，如果肯贷款的话，苍海和四家坪村在一起，怎么说也能弄回来几个亿。
说的更明白一点，苍海和四家坪村现在去问银行贷款的话，面子比他这个代市长都大，因为现在的银行可不是二十年前了，那时候别说市长，县长批条子往银行一递都是钱，现在你再这么搞大银行都不一定搭理你了。
放下了电话，两边都是一脸的郁闷，苍海是不想被鲁言智盯上，鲁言智这边是觉得苍海不信任自己，当然了鲁言智也能理解苍海的担心，一个商人他先考虑的不是投资，而是要保证资金的安全，还有投资能否获利，如果你不了解这一点去和商人谈，想凭着画大饼就想引来投资，那你就真的小看天下英雄了。
苍海出了门，回到了厨房，发现大家已经吃完了饭，师薇把几个菜拨了到了个海碗中，摆在了桌上。
苍海坐下来拿起了饼子继续吃自己的饭。
师薇见到苍海一脸郁闷，然后问道：“怎么啦？”
苍海把事情和师薇说了一遍。
师薇听了笑道：“这有什么好想的，方案合适咱们就投一些呗，反正咱们现在赚钱这辈子都花不完了，何必在意这些呢？”
苍海听了眨巴了几下眼睛望着师薇：“我去，你到是看的开啊，要是亏了，到时候咱们两娃子结婚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来怎么办？”
“我嫁过来就没有要什么彩礼，媳妇们凭什么要？爱嫁不嫁，咱不惯她们。”
苍海这下没话说了，只能对着师薇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这个当妈在狠！”

第532章 教学
通完电话的第三天，鲁言智的妻子来到了村里，当然了还带着他们俩的孩子，苍海给安排了住下，人家娘俩就独立生活了起来，并没有让苍海一家给予过多的帮助，这一点让苍海和师薇两口子很欣赏。
对于濛濛这帮孩子来说真挺高兴的，因为和他们玩的人又多了一个。于是乎这帮孩子们算是玩疯了，整天不是下湖抓鱼就是上树掏鸟，时不时还会偷一些鸡蛋鸭蛋什么的，除了村里的狗不嫌他们之外，大人们看到没有几个不头疼的。
有外几个有点儿惹人嫌的就是苍鹤南带来的仨同学，见什么都好奇，去地里也不干活，完全就是闹着玩。他们到是特别喜欢狗熊，每天几乎要花一半的时间去和狗熊玩，实在是影响狗散们推西瓜的速度。
不过好在乡亲们都是好性子，也就任由仨个家伙折腾。
大中午，太阳正热的时候，苍海驾着板车回到了家里，至于今天为什么是苍海驾车，那是因为胡来安从首都医院回来了，平安开车去接弟弟去了，所以苍海就成了驾车的车夫。
刚进了村，迎面遇到了拎着蓝子的鲁言智媳妇，于是勒住了缰绳，和她打了个招呼：“嫂子，这是从哪家回来的？”
“我从李二奶奶家拿了一些葡萄，明天不是要回去么，李二奶奶非要送一篮子葡萄，没有办法，乡亲们太热情了，我拿这么多东西回去又要被当家的说了。”
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鲁言智的妻子口头禅都有点儿变了，称呼鲁言智也用上了当家的这类的乡下土语。
苍海笑着说道：“乡亲们给的您就拿着吧，要是鲁哥说什么，你就怼他说反正乡亲们也不求您办事！”
鲁言智的媳妇听了捂着嘴乐了乐。
“对了，明天回去带孩子么？”
“不带，这孩子在这里算是玩疯了！死活不肯回去了。”
鲁言智的媳妇一提到孩子就有点儿苦闷，原本孩子在家有点太老实了，抱个手机一呆就是一天，现在来了四家坪村呢又太皮了，每天早上一睁眼，穿好了衣服出家门，随便找个小伙伴的家里混上一顿早饭，然后一帮大大小小的十来个孩子，有的时候还要加上苍鹤南的仨个大学生朋友，一帮人像是打狼似的就出村了。
中午这帮孩子也不回来吃饭，在野地里找点什么东西垫一下肚子后继续疯玩，一直玩到太阳落山这才回到家中。
这些日子下来，原来白白嫩嫩的一身小皮肉，直接被晒成了古铜色，原本有点儿微胖的体也变的越来越结实了起来。
不过作为母亲总有担心的时候，以前担心孩子吃的少了，现在吃饭跟个小老虎似的，又担心孩子吃的太多，以前鲁言智的媳妇担心孩子性格太内敛，但是现在又担心太活跃了一些。
“孩子嘛，玩是天性，而且这么小的孩子拘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以前咱们小的时候还能跑跑弄弄的，现在孩子都住上小区了，也没什么机会玩，更多的时间都是呆在家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手机，既伤眼又不和人交流，还是这样好些。”苍海说道。
鲁言智的媳妇说道：“也不能老这么玩下去啊，总得学点什么！”
苍海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
然后鲁言智的媳妇说道：“我准备下次回来的时候和胡大爷爷说说，把村里的新窑弄一个当教室，我反正每天也没有事情，教教孩子们英文！”
看到苍海一脸惊奇的望着自己，鲁言智的媳妇说道：“我以前可是英语专业的，你可别瞧不起我，我可是外国语大学毕业的。”
“哪能啊。”
免费得到一个老师，苍海这边开心还来不急呢。
就在这个时候，屈国为和许笙俩老头正好经过，现在两人这打扮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大师不大师的。
两人每人脑袋上戴着一顶草帽子，帽绳子系在脖子下来，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背心，也不是什么贵的，就是镇上小铺子卖的十块钱三件的那种，这里俗称老头衫，裤子是灰白色的大裤衩，一直到膝盖，料子看起来不错，挺宽大舒适的，脚上是一双塑料的凉拖鞋，也是十块钱两三双的那种，其中屈国为的拖鞋还有点儿坏了。
两老头此刻一只手拿着鱼竿，另一只拿着鱼篓子，脚上还沾着一些干掉的泥土，不用问，俩老头又钓了一上午的鱼。
“收获怎么样啊？”苍海笑着问道。
屈国为笑道：“收获不错，不过大的我们都没有要，只留下了一些个小的准备晚上的时候做个小鱼锅贴，鲁言智家的，到时候送一碗给你尝尝。”
“谢谢屈伯。”鲁言智媳妇也不客气，到四家坪村生活了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这里人的热情。
当然了以她现在身份，在市里走一圈就没有不热情的，不过那样的热情是对着她丈夫屁股上的位置去的，而在这里乡亲们的热情是发自内心的。这里的乡亲们不管你是什么职位，只要是处的来就很热情。
而且就影响力来说，鲁言智这个市长还真就未必比的上屈国为和许笙去。全国上下市长多了，正儿八经圈内公认的鉴定大师还有书法大家绝没有市长多。所以鲁言智的媳妇在这里过的挺舒服，不用去考虑对面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你，也不用仔细想别人说出来的话，整个人都跟着轻松了不少。
少了担心，加上四家坪村的风水好，且原来人就长的漂亮，在四家坪这么一住，虽然整天也不打扮，但是看起来还是年轻了不少。
“你们聊什么呢？”许笙问道。
鲁言智的媳妇笑道：“我说等我回来，每天下午给孩子上个把小时的英文课，也省得孩子们整天都是疯玩，也好让他们收收心。”
“这个主意好啊，算上我一个，我可以给孩子们讲讲国学，许老头可以教孩子们写字，你还别说，许老头这字真的精进了不少，以前我觉得他的字有点儿刻板，但是现在写的越来越有味道了，有一种洒脱自然，原本我还觉得这老小子这辈子的字写的也就这样了，谁种道临老了居然有了一点突破的迹象了。”屈国为说道。
许笙笑道：“就你还懂写字？”
许笙现在很开心，以前练字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就像是心里上了镣铐似的。
但是在四家坪村这边生活了一段时间呢，整日四下游玩，时不时和屈国为吵个架，和屈国为吵腻味了之后，还有一帮老家伙，虽然说大家学的不是同门同类，但是都是各个都是行业中的翘楚，都是大家，居然有了一点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效果。
尤其是那几个考古专家，虽然写的水平不怎么样，但是见的多啊，无数的碑文墓志练就了他们的眼睛，时不时的品评一下许笙的作品，让许笙觉得收获颇丰。
“我怎么啦，论国学还能比你差？”屈国为不乐意了，立刻吹胡子瞪眼。
苍海一见，立刻劝道：“您二位都多大年纪了，怎么火气还这么大呢，我觉得您二位是吃的太饱了，今晚的鱼就别红烧了，直接清蒸吧。”
鲁言智的媳妇一听屈国为和许笙要教孩子，立刻喜上心头，要知道这两人的水准别说是教孩子了，就算是称研究生都绰绰有余，而且有钱也不定请的到人家，现在愿意给自家的孩子上课，那她能不开心么！
“就你小子话多！”许笙道。
“那咱们好好的合计一下？”鲁言智的媳妇见情况不妙，立刻转移了一下话题。
“那是自然，咱们正好等着晚上吃饭的时间聊，对了，苍海你小子来不来，你的西洋画还算能入的了眼，正好也算上你一个？”许笙问道。
苍海一听有点儿傻眼了，直接推卸说道：“这我可不行，我地里还有瓜呢，不到九月中是闲不下来的。”
“你小子就是懒，雇个人能花你多少钱？”屈国为望着苍海有点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屈国为看过苍海的作品，觉得苍海如果花力气的话，虽然成不了什么大画家，但是去美协混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屈国为对于苍海的期待还是挺高的，总觉得这孩子整天介钻西瓜地有点可惜了，怎么样也得学习一下国学，弄的有点知识份子的样子，要不然整天在自己的面前绕让自己有点心烦，就像是看着一块璞玉，沾上了粑粑似的。
对于屈国为和许笙来说，钱这些东西并不是主要的，他们追求的是在学术上的成就，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那是印在了他们的血液中的，别说苍海这样的小商人，就算是全国闻名的大商人，两老头觉得也不过就那样！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我相信鲁迅先生能名垂青史，但是我不相信双马可以在正史上有一席之地。
总归在苍海看来就是文人的酸气在作怪！
苍海也可以理解，文人嘛，很少有不恃才傲物的，就算是彬彬有礼，文人也不一定就是看的起你，说不准就是大象给蚂蚁让路，其实人家心里未必就是看的上你，人家有礼貌只是体现人家自己的风度与作派，跟什么人无关，哪怕你是乞儿，人家也是礼数周全风度翩翩，一派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我这种水平教孩子是教不了的，等着我老师来有时间的话可以教大教，我不行！”苍海说道。
许笙笑道：“你和这小子说的通么，他要到四十岁之后才能真正明白国学的魅力，你现在跟他谈不是对牛弹琴嘛！”
苍海哈哈乐了两声，冲着两老头一拱手：“我就不担误您二老向着魏晋狂士的风骨进发了，我这头牛要去卸西瓜了，咱们回见。”
说完催了一下丑驴子便向着村子下面的小广场走了过去。
虽然太阳比较热，但是广场上因为四周都是绿树的原因，再加上山谷的穿膛风存在，所以温度并不是太高，大约在三十二三度左右，收瓜的日籍检测师们还在很认真的统计着各家的瓜。
在检测这种关健部门，日本人还是不太信任国人，因此在关健的部门都是日籍的员工，苍海虽然有意见，但是也不好提，毕竟公司是人家的，不弄点儿贴心的人过来也不成。换苍海来干也是一个模样。
而乡亲们到是真的挺信任这些人的，往往把瓜一卸，人就离开了，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拿到了品质的统计单看上一眼之后就行了。
苍海这边也是如此，大致不差也就不作过多的要求，当然了如果让苍海发现他们克扣，那苍海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好在松田昭雄也知道苍海的性子，时不时的过来抽检一番，一旦出错，立刻让这人滚蛋。
总之两下相处到目前为止挺不错的。

第533章 条件
小日子顺风顺水的又过了几天，麻烦找上门了。
苍海和濛濛兄妹俩吃完了饭，一个托着腮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一个皱着眉头坐在屋里的躺椅上翻着手中的资料。
濛濛这边不开心是因为从明天开始，早上的时候她就得和小伙伴们去上两节课，明天是英语，后天是国学和书法。濛濛一点也不像上课，所以现在坐在哥哥的旁边唉声叹气，想让哥哥苍海同意她不去上课。
对于濛濛来说就算是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去搬西瓜也比上课要好玩的多。
苍海这边则是看着鲁言智让他媳妇带给自己的资料，对的，就是滑雪场的规划书。
“这还是人么！这还是人么！”
苍海的嘴里不住的嘟囔着，抱怨着鲁言智。
“专捡亲戚朋友坑啊。”苍海把手中的规划书扔到了一边。
鲁言智这边做的简单的规划书，说是用土地作为投资，取得总股本的百分之三十，政府并不参与管理，然后就是各投资人的利益保护之类的。
虽然只是前期方案，苍海看了之后还是心中暗骂不已，光凭土地就占百分之三十，不论别人如何，苍海是肯定不干的，因为这里的地又不是一二线城市的地，寸土寸金的，动不动就出个标王什么的。
乡下什么样一块地能值总投资好几亿的百分之三十，这是硬生生从别人口袋里掏出钱去，最后还得带你分钱。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啊。
就在苍海揉着脑袋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苍海一拿起电话，发现是鲁言智打过来的，便直接接了，躺靠在躺椅的背上，和鲁言智通话。
“东西看了没有？”鲁言智问道。
“看过了！”苍海说道。
鲁言智又问道：“感觉怎么样？”
“真话假话？”苍海张口问道。
鲁言智道：“当然是真话了，说假话有什么意思，我身边会说假话的人多了去，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你说的真诚无比，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我就跟你说个真话，我不知道别人干不干，但是我自己是肯定是不会干的，你们市里就想凭着那块地就想一个大子不投，什么事不干还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合适么？”花海说道。
“怎么能说我们市政府什么都不干呢，我们要提供政策吧，要提服务吧，还有基葬里的文物租借什么的，我们这里都没有算钱，怎么能说我们没有投入呢？”鲁言智有点不太乐意了。
苍海道：“如果我投资，那些还见着的文物您自己留着吧，除了很赌名的博物馆，哪有多少人来看？就算是大博物馆现在都已经免票了，你这在一个小文物馆还收票？全年下来游客的门票能够缴水电费不？那文物就是一个经济累赘，不光是不赚钱估计还得大贴钱到其中去，更何况场馆也还要投资人自己掏钱建，多少年之后到期场馆还得直接送给你们，你们这也想的太美了吧。”
“这就是一个提纲，那你觉得市里在这项工程中占百分之多少白比例才可以？”鲁言智那边问了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齐悦端着一盘子水果进来了。
齐悦是今天下午过来的，她并不是过来游玩的，而是过来躲债的，躲的还不是钱债，而是情债。躲的就是方武这小子，因为现在这小子三天两头往她父母家跑，弄的她不胜其烦。每一次父母劝她方武这个孩子不错，齐悦的耳朵都听的起老茧子了，于是决定到苍海这里躲几天清闲。
进了门的齐悦见苍海在打电话，于是冲着苍海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水果，见苍海摆了一下手意思自己不吃，于是把果盘子放到了濛濛的面前。
濛濛现在装完了，见哥哥没有搭理自己，专注的打着电话，于是伸手从果盘里捏了一水果放到了嘴里，冲着齐悦道了个谢之后，便穿上了鞋子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小丫头知道这边哥哥是指望不上了，现在不得不换了一个目标身上。
齐悦坐到了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有个东西，于是拿起来慢慢的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把果盘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这么悠闲的边看边吃。
“我觉得超过百分之十没什么意思，这里的土地不值那么多钱，你别和我说那边土地跟这边一样，过了峭壁那边的土地价格连这边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到呢，市里不能按着沿海的土算吧……”苍海慢条斯理的一条条和鲁言智说了起来。
鲁言智那头一听百分之十，立刻道：“百分之十，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市里还不如直接卖地呢。”
“那就是你们自己掂量的事情，反正超过了百分之十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苍海说道。
苍海愿意帮助鲁言智，但是这种帮助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像是苍海如果请人帮忙的话一定不然让朋友白帮忙，甚至是给的要比从外面请人来给的更多一些。
你是鲁言智现在这样的条件那是肯定不行的，再好的关系苍海也不会干的，首先苍海并不是个完全的商人，他不会为什么长远的利益接受眼前的和益受损。因为他和鲁言智之前没有什么长远经济利益好谈。
“行了，这一条我们过去，别的呢，公司的管理办法你觉得怎么样？”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那些到是不错，不过你前面一条啪的扣下来，哪里还有管什么后面的情况。”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这边上一下会，商量一个底线出来咱们再正式的谈。”
说完鲁言智和苍海又客气了两下，便把电话给挂了。
见苍海放下了手机，齐悦笑着问道：“怎么着，你们这里准备搞正儿八经的滑雪场了？”
一边说一边齐悦还举着手中的资料。
苍海回道：“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其实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你们这里冬天那么有特色，雪都不带化的，不办个滑雪场真的是有点亏了。”齐悦说道。
苍海转头看了齐悦一眼：“你要是想投来投一点儿啊？”
“你想让我投多少？我跟你说我的钱也不多，最多也就是四百来万的样子。”齐悦说道。
苍海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停，停！什么叫我让你投多少你就投多少？这个项目现在跟我的关系不大，我出钱别人地就要生生拿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不乐意。”
“你这人，就算是有条件不满意的话也可以谈啊，你们都不谈就把门给堵死了，你让人家怎么谈？”
“不提这个事情了，你呢，准备在这里住几天？”苍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把火烧到了齐悦的身上。
齐悦直接说道：“一周内我不想回去，我得让我爸妈冷静一下！”
“哦，原来是如此啊，不过你也太怂了一些，我觉得吧从和方武还是挺合适的，因为你的性子有点暴，但是方武这人呢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性格真的挺好的，平时最多也就是动个嘴皮子。你俩一咬牙一蹬腿，把这事定下来算了。”苍海说道。
齐悦一听不乐意了：“你自己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怎么轮到我这边就该方武这样的啊？我就是想找个帅气一点儿，有没有钱有没有房都无所谓，最重要就是帅气，让我得看的过眼去才行。”
“方武那人我觉得不错啊？”
苍海从齐悦话说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丁点的言不由衷，不过也没有拆穿她，而是和齐悦开起了玩笑。
齐悦说道：“嘿！方武这小子给你们送礼了吧，怎么一个个都觉得他这人不错呢。说！是不是你被人家给洗脑了？”
“还有谁？”苍海好奇的问道。
齐悦说道：“当然是我爸我妈啰，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我都觉得丢人死了，个个看方武都很顺眼，一个劲的在我面前夸他，每一次我回家到了桌子旁边准备吃饭，就冲我唠叨了起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就跑你这里住两天。”
“行，你放心大胆的住，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嘛。”苍海道。
“对了，这个东西你们市里真的打算搞？”
苍海一听怎么话头又绕回来了：“我说兄弟，能不能不要谈这个事情？”
“我觉得项目不错想投资一点，如果是别人我不会投，但是你乐意投那项目肯定不错！”
苍海笑道：“那你这次算是看走眼了，并不是我想搞这些，而是市里决定要搞，还异想天开的想从大家口袋里全掏钱。”
：“投资都找好了？”齐悦又道。
见苍海摇了一下脑袋，齐悦想了一下又道：“如果这个项目真要实施起来的话，我还真的打算投一些钱进去，不说别的，我们那些眼馋的我们每个冬天都来这里滑雪的小伙伴们。”
冬天到四家坪村滑雪玩雪，已经成了齐悦和她的小姐妹们每天春节保留项目了，通过这几个爱显摆的人，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四家坪村这里的风光，很多人要求过来玩玩，但是可惜的是都被乡亲们给拒绝了。

第534章 挑剔
齐悦把手中的资料扔到了桌上，冲着苍海问道：“你没有兴趣么？”
“我个毛的兴趣啊，你有没有读过一本书？”苍海问道。
“什么书？”齐悦也挺好奇的。
苍海的回答让她很无语。
“我也忘了是本什么书，反正是讲投资的，那里面说任何一个投资周期长，收益慢的投资都要慎重，你瞧瞧这个项目，就完全属于这类投资。”苍海说道。
齐悦：“……”
“你连什么书都说不清楚，你说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啊。”齐悦道。
苍海笑了笑：“你要是有兴趣你投吧，老实说我很怕和政府的资本搅和在一起，我就是怕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是他们有理，那到时候谁来保证我的利益，如果鲁言智能干上个十年八年的我到是不怕，因为他这人有原则，但是这东西谁又能保证他呆多久，万一上来一个能折腾的怎么办？”
齐悦听了很不满道：“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啊！”
“算了，和你聊不起来，其实啊我们现在的钱就用不掉了，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呢，老实在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就得了，老想赚那么多钱累不累啊。”
“你就能保证这钱十年后还是这钱？”齐悦和苍海抬起了杠来。
“就算不是现在的钱，我也穷不了！”苍海很有底气地说道。
齐悦想了想：“好像人家鲁言智求着你似的。”
“你还别说，我真不希望他求着我。”苍海道。
这时候师薇揪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见苍海和齐悦坐在沙发上，两人跟两只斗鸡狗似的，便笑着问道：“你俩这是干啥呢？”
“没有，谈问题呢。”苍海说道。
“谈问题能谈成你们这样？”师薇笑了。
齐悦这时站了起来：“我去睡觉了，师薇，管管你们家这口子，整个一胸无大志的懒散青年！”
“你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人还说我？”苍海反驳道。
齐悦不说话，伸了一个懒腰，在仲麟和伯麒两个娃儿的腮帮子上各捏了一下：“干妈睡觉去喽。”
两个小娃儿眨巴着大眼睛瞅着齐悦，齐声说道：“干妈，晚安。”
“你们俩小东西幸好长的不像你爸，要不然以后能让人愁死。”
怼完苍海一句，齐悦挑开了门帘走了出去。
师薇来到苍海的旁边冲着苍海说道：“你心里有气也不能往齐悦身上撒啊，人家是客人。”
“我没有往她身上撒，就是觉得鲁言智这家伙太不地道了，完全就是宰熟嘛。”苍海说道。
师薇道：“条件可以商量，钱在我们的手里，鲁言智那边如果想要总得拿出个满意的条件来，实在不行就一拍两散呗。”
“你到是想的开。”苍海笑道。
“行了，别纠结这个事情了，去把两孩子带去睡觉。”师薇看到自家的两个小家伙在沙发上已经开始打盹了，于是对着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送回了他俩的屋子，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起来刚出了门，便发现齐悦这人居然也起来了，而且看样子比自己起来的更早，现在正一身运动装活动关节呢。
“哟，这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啊，你这么懒的人居然起的那么早？干什么去，准备进山打狼么？”苍海取笑起齐悦来了。
齐悦道：“你以为我像你，人家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现在的生活很规律的，每天早上都要早起晨跑。”
“什么时候的事情？”苍海太奇怪了，以前这位的日子是下午三点起床，晚上三点睡觉，夜生活丰富的很，怎么突然间转了性了？
“都好几个月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跑上一圈？”齐悦扭了扭身体然后一只手抓住了自己脚踝开始拉伸腿部肌肉。
苍海道：“你行不行啊？”
“我每天五公里，你说行不行？”齐悦道。
“还是算了，你早点回来，今天早上吃手擀面，料都备好了。”苍海说完丢下齐悦去了厨房，拿了篮子往温室那边走。
出了村子的时候，遇到了同样过去摘菜的魏长丽。
“苍海哥！”
“长丽啊，昨儿相亲相的怎么样？”苍海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问起了昨天她相亲的事情。
魏长丽说道：“我觉得人一般！”
“你呀，也别太挑了，当心挑花了眼。”苍海劝了魏长丽一句。
魏长丽这丫头的婚事现在是让魏文奎和三婶魏琴伤透心，因为丫头的要求在他们的眼中实在是有点太高了。
因为魏长丽不想离开四家坪村，而且魏长丽家里现在就是她一个，所以想找上门女婿。
要是搁以前可能不怎么难，但是四家坪发展起来了，魏长丽的要求就有些高了，条件好的长的还要可以的，这种家庭出来的有几个愿意给人当上门女婿啊，就算是男人乐意，人家家里也不乐意啊。
一般来说上门女婿都是家里条件一般，儿子多的又娶不上媳妇的人家，家境肯定是一般的，能挑的差不多只有人的长相、性格而已。
现在魏长丽到是好，不光是挑人还挑人家的家境，总觉得家庭不好的人有点儿邋里邋遢的，不会整理自己，这家伙就难办了。
相亲其实最难搞的就是魏长丽这样的姑娘，家里的条件很不错，摆在这附近那绝对是出挑的，人长的中等偏上，周正端庄，收入一年下来也有十好几万的收入，房子车子什么的都有，眼光自然也就高。
魏长丽想找个门当户对的真不是太容易的事，因为在这小县城中，有她这样条件的一般得是什么人？一是家里做生意的，还得有是有点规模的人家才有这样的收入，二是政府部门端着铁饭碗的。
别说是小县城，就算是在魔都一年纯收入能有十几万快二十万的姑娘也不是满大街都是的。魏长丽到是认为自己挑点是因该的。
要知道上门女婿就算是在现在也不是什么好词，这两种男人需要受别的白眼还有背后的议论做上门女婿么？
“哥，那人实在是不合适……”魏长丽说道。
听到魏长丽这么说，苍海也只有点头附和，一来不是自家的妹子，二来这么大的姑娘了自己也有主见，苍海何必去得罪这人去。
“嗯，没事，你还小慢慢挑着。”苍海含糊地说道。
“苍静不是就找了一个不错的，我就不相信我就找不到。”最后魏长丽坚定地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谁跟你说林志景是上门女婿？大伯家又不是没有儿子，人家现在不光有鹤兴哥，还有小洋洋呢，哪里用的上指望苍静传宗接代？”
“不是么？”魏长丽问道。
“人家林志景就是在村里住，在村里干活罢了，不是上门女婿。”苍海解释说道。
林志景在村里呆了也老长时间了，现在也算是融入了村子里，现在的林志景和以前可不一样了，开始来的时候什么活都不能干，也就表现一下勤快的小伙子人设，现在和苍静算是正式在一起了，什么活都干的起来了，不光是干的起来，村里的年轻人除了平安强过他一头之外，别人摆在他的面前还真不行。
从种瓜到卖瓜，林志景这边家中的活儿几乎包了大半，苍静的日子过的跟个神仙似的。活儿不需怎么干，做饭烧菜也用担心，在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看来就是整天盘算着吃与睡，小日子过的跟老佛爷似的。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西北的爷们大男子主义还是挺严重的，一般来说家务活儿都少干，有的根本就不沾厨房，完全是老派的君子远疱厨的作派，全村也就是苍海和林志景属于异类。
苍海没什么好说的，因为苍海就是喜欢烧菜什么的，而且苍海在村里的地位太高，人家也不好拿自家的丈夫和苍海比，因为差的太远了，比较就失去了意义。
就像是你老把自家的老公收入和马云比，那你不得整日里唉声叹气甚至是找个石头撞死啊。
但是林志景不同，他不像苍海的地位那么高，这么宠着苍静，可把村里一帮大婆婆小媳妇们羡慕坏了，都快成了村里教材了。原本什么都不会的大男生现在飞速成长，疼媳妇没有变，干活飞快的长进了，又能赚钱又能疼媳妇，这样的男人女人如何不眼红？
“要不您帮我问问，看看林志景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哥哥弟弟的，我现在觉得还是南方的男人好，知道疼媳妇，西北的汉子有点儿太糙了，不属于经济适用男的范畴。”
果不其然，魏长丽就在这里等着苍海呢。
苍海笑道：“那行，等着遇到了林志景我和他谈谈这事。”
要说也真是巧了，两人刚到了大棚地，便看到林志景扶着苍静正从里面出来，苍静现在怀孕四个月，肚子还没有怎么显呢，现在正拿着一个熟透了西红柿啃着，因为汁太多，时不时就有西红柿汁挂在了嘴角，或者是落到了衣服上。
这时林志景就会掏出小手帕来给苍静擦一擦，脸上还带着一脸溺爱疼惜的那种表情。
好家伙，这狗粮喂的，苍海都觉得有点儿反胃，更别说一直单身的魏长丽了。
“二哥，长丽姐！”
林志景一抬头见两人，笑眯眯的打了一声招呼。
“摘菜呢？”苍海冲他点了点头。
“嗯，苍静说今天早上想吃拌疙瘩，我这边过来摘一些小青菜，顺带着带她出来的活动一下。”林志景回道。
“吃拌疙瘩？要小虾不要，我家里昨天弄了一些小虾，都是活的，新鲜的不能再新鲜了。”苍海说道。
苍静这时把一个西红柿啃的只剩屁股那一小块，然后伸手往林志景的嘴里一塞，林志景也嫌弃，三两口嚼吧了一下就咽了下去。
“你们能不能别秀恩爱？注意到我这条单身狗成不成？”魏长丽有点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两人太腻味了。
“我乐意！”苍静说道。
两人的身岁差不太多，也就是两岁不到，但是两个小丫头小的时候就不是太对付，一遇到就整天磨牙，到了现在两人还是互看不太顺眼，只是因为现在两人都大了，时不时的拌拌嘴，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一见面就掐架。
“呵呵！”林志景冲着魏长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了，志景，你有没有堂哥堂弟没有结婚的，如果有的话给长丽介绍介绍。”苍海问道。
林志景苦笑着摇了摇头：“有是有，一个堂哥一个堂弟，不过堂哥结婚了，堂弟现在才上小学五年级，介绍给长丽姐怕不合适。”
哈哈哈哈！
苍静一听不由的乐了起来，笑在魏长丽恨的直瞪她。
“长丽姐，我和你说条件别那么高，其实上次那个就不错，老实人适合过日子，别看现在林志景这样，那是你没有看到他以前的模样，他能有这样的成绩完全就是我教的好！”苍静得意地说道。
林志景也不生气，在旁边一声不吭满人的笑容，似乎这话并没有落了他的面子似的。
魏长丽哼了一声，然后一甩辫子拎着篮子摘菜去了。
就算这样，苍静还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吼道：“长丽姐，别走啊，我还没有说完呢。”
苍海冲着苍静笑道：“你这尖牙利嘴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苍静道：“谁让她老是看我不顺眼的。对了，二哥，你家要不要鹅血？我们家今天晚上杀鹅，要鹅血的话分一碗给你烧豆腐，你不是挺喜欢鹅血烧豆腐的么。”
“行，要是多的话分我一份。”苍海道。
问完苍海想起来：“怎么你准备晚上杀几只鹅？”
“杀三只，两只冷冻打包给志景他定发冷链过去，另外一只我们家自己吃，要不到时候您一起来家里吃吧？”
苍海道：“还是算了，你们家人现在六七口人，加上我们家那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晚上回来的时候到你家拿鹅血就行了。”
“到时候我把鹅血摆在水塔里凉着，你回来去水塔里拿就成了。”苍静说道。
“也行！不扯了，我去摘菜马上还得做早饭呢。”苍海和堂妹两口子道了一声，向着自家的大棚走了过去。

第535章 世外桃园
微微泛着淡棕色的粗粮乔麦面，在水里煮熟了之后用漏勺捞出来过一下冰凉的井水，摆到了大海碗里，加上一勺高汤，配上五六只新鲜的野河虾，铺上一层切好的干切羊肉片，再加上一层葱白蒜泥，最后加上一勺子煮化了的猪油这么一浇，苍海家的早餐就这么端上了桌。
无论是色香味，还是摆盘，都引诱着人的食欲，弄的齐悦一个劲的吸着鼻子。在魔都那边很难吃的到这么好的面，而且是全天然的材料。于是很快满桌子就只剩下的吸溜面的声音。
齐悦一边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一边冲着苍海说道：“我说二狗，你们家都是什么体质啊，怎么净吃不胖啊！”
每天都是这么个吃法，在齐悦看来全家都得是大胖子，但是苍海这一家现在身材都很壮实。
“我们村有胖子么？”苍海笑眯眯的望着齐悦。
齐悦愣了一会，想了一下说道：“还真是唉，你们村严格意义上还真没有一个胖子，你说是不时你们这里的风水太好，适合减肥啊？”
苍海道：“这谁知道啊。”
濛濛这时抬起了头，冲着齐悦说道：“鲁杰来的时候就是小胖子！”
“鲁杰？”齐悦有点疑惑。
苍海说道：“鲁言智的儿子。”
“苍叔叔，早上好。”
苍海的话还没有落声呢，便见鲁杰这小子贼头贼脑的在门口伸出了半个脑袋。
苍海一瞅见他便知道这小子是过来混饭吃的，于是问道：“吃了没有？”
“没呢！”鲁杰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于是冲他招了招手，这小子很快蹿到了桌子旁边，先和师薇、平安等人打了一圈招呼，然后眼巴巴的等着吃饭。
齐悦望着鲁杰问道：“你以前是个小胖子？”
鲁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以前九七八斤，现在八十斤。”
听到鲁杰这么一说，师薇明白了，以前鲁杰还真是个小胖子。
“怎么减的？”
“要怎么减，天天每天玩十来个小时就算是有肥肉也被消耗掉了，这帮孩子每天在水中扑腾两三个小时，什么肉折腾不掉？”师薇笑着说道。
齐悦一想也是这个理，这么大的孩子整日除了玩也没有别的事情，爬上爬下蹿来蹿去的的确存不住肉。
帮着这小子盛了一碗面，因为这小子特别喜欢吃羊肉，所以苍海还多给他放了一份羊肉。
等着面到了跟前，鲁杰便拿起筷子低头猛吸溜了起来。
师薇在旁边笑眯眯的见了说道：“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
“吃完了饭干什么去啊？”吴惠问道。
鲁杰抬头说道：“我是来叫濛濛上学去的，我妈那边都准备好了，昨天晚上背了一晚上的课。”
一听说上课，濛濛的整张脸又垮了下来，面前这么好吃的面似乎都没有兴趣了，拿着筷子一根一根面条往自己的嘴里挑，一边挑一边还唉声叹气的，活脱脱像个小大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似的。
“上个学又不是让你去砍头，怎么还唉声叹气的。”苍海笑着冲妹妹说道。
濛濛道：“哥，你是不知道，我还得去照顾两只鸟呢。”
“行了，什么鸟要你照顾，等你照顾鸟十有八九都得照顾进肚子里去，老实点给我上学去，另外好好带着两个侄子，听老师的话，我跟你说这么高水平的老师，县里都没有。”苍海说道。
濛濛依旧是苦着脸，拖长了尾音：“知道啦！”
说完了妹妹，苍海又对着齐悦问道：“你今天有什么打算，要不和鹤南的几个同学凑和一下，他们现在也算是玩出门道来了。”
齐悦说道：“我和他们还是算了吧，都才二十不到，我们之间有代沟，我今天跟你们去收西瓜吧。”
“行，随你。”苍海听了也不多话，继续吃面，时不时的咬一口大蒜头。
刚回来那会儿苍海还不怎么吃蒜，不过回来的久了，渐渐口味也向着老家的口味转，吃面的时候怎么说都要就点生大蒜头，觉得这样吃起来才有味道。
不光是苍海，连着平安，林金勇，甚至是仲麟和伯麒都是这么吃的。
“这面虽好，但是满鼻子都是大蒜味儿。”齐悦摆了一下手，赶走冲进自己鼻子里的蒜味。
苍海听了笑道：“那就没有办法了，要不你端着碗蹲在墙根吃去？”
齐悦说道：“我是客人！要蹲也是你蹲。”
师薇等人已经不以为意了，知道这两人属于相爱相杀的那种好朋友，遇到一起要是互怼上两句，就好像是少了一点什么似的。
苍海这时想起了什么，冲着平安说道：“对了，平安，等会儿吃完饭别忘了，提醒我去大奶奶家里买两块豆腐，早上的时候遇到了苍静，她们家今天杀鹅，给了我一碗鹅血，晚上的时候做鹅血豆腐。”
“我也要吃鹅！”伯麒一听鹅，立刻来了精神。
仲麟这边也高举起了一只小手：“我也要。”
师薇道：“前两天不是刚吃过鹅么，你们两个吃了多少？见什么要什么！”
被母亲一训，两个小家伙老实了，继续扒着碗里的面条。
师薇很快就冷了脸，因为仲麟把一块挺好的羊肉给扔到了桌子底下。
因为两个孩子会时不时的偷偷把碗里的羊肉上挂着白筋的，这时个滑头就起到了一个狗型垃圾箱的作用。
对于肥筋什么的小孩子不吃，师薇没什么意见，因为她认为大油的东西对孩子成长不是太好，但是直接把上好的瘦羊肉扔给滑头吃，师薇就不乐意了。
不是说师薇不让滑头吃肉，而是她不想儿子这么宠着狗。苍海家的狗可不是宠物狗，没有人会冲着滑头叫儿子什么的，因为苍海家就没这习惯，也不需要把感情寄托在狗的身上，自家的孩子都管不过来呢，管狗干什么。
而且如果你在村里溜狗见到人把人介狗给狗说什么不是你胡大爷爷之类的，挨白眼都是轻的，十有八九会挨老人削。
别提什么狗是人类的朋友，那是西方人的观点，咱们中国人可没有这个传统，咱们中国人和狗有关的都不是什么好词。而现在有些人就是觉得西方人干什么都是先进的，都是文明的，包括对狗的态度。于是一帮人跪舔，弄出什么爱狗人士这类人来。最烦的就是这帮人把自己跪舔来的思想神圣化。还说什么这是人类的进步，说的好像他们就能代表人类似的。
“妈妈，那块肉不好看！”仲麟望着母亲的脸色，有点儿怯怯地说道。
齐悦听了觉得很奇怪：“羊肉还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吴惠笑着解释说道：“伯麒和仲麟两个对于肉有要求，片呢不能小于半个烟盒，厚度不能超过一块钱的硬币厚，块呢不小能于核桃大小，而且肉上还不能有这些白筋，或者是血管之类的，有白油纹那就更不行了。”
“哟，你们两个听起来比你爸都会吃，小嘴真是刁啊。”齐悦开心的伸手摸了一下坐在她旁边伯麒的脑袋。
现在伯麒哪里敢说话，因为老娘师薇正板着个脸色。
“谁惯出来的毛病！”师薇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望着苍海。
苍海只能苦笑了，这个锅苍海必须背下来，要不然师薇这火没有地方发，后果更加严重一些，再说了有些时间老爷们背背锅也不算什么大事。况且这两孩子吃东西这么讲究还真跟苍海有关系，师薇是不挑嘴的，全家以前就苍海挑嘴。
被母亲一瞪两个孩子吃面老实多了，什么东西都敢往桌子下面扔了，弄的滑头在下面都有点着急，想着加餐呢，加了一半没东西了，于是不住的冲着两个小主人呜呜的叫着，时不时的还抬起爪子拨愣两个小娃子一下。
苍海听着心烦，直接冲着滑头吼了一句：“滚去盆里吃去！”
滑头一瞅发现好家伙，主人发怒了，于是夹着尾巴老实的回到了自己的食盆子旁边，低头吃起了面来。
整桌上也就是鲁杰最好，一点也不受外界的干扰，一碗面吃完，推开了碗，满足的拍了拍小肚皮。
“苍叔叔，师薇婶子，我吃饱了。”
“真吃饱了？要是没吃饱我再给你盛一点。”师薇收起了板着的脸，和蔼地说道。
“真的吃饱了。”鲁杰拍了拍自己线小肚皮。
等着濛濛和仲麟三人吃完，四个小家伙向着村东头临时的学堂走了过去。
苍海等人吃完了面，师薇和吴惠、齐悦三人刷碗，平安去套车，苍海和林金勇则是准备今天要用到的工具，忙活完了之后，大家坐上了板车一路向着瓜地走去。
齐悦坐在板车后面，双腿悬空这么挂着，手中拿着一枝柳条，一边甩着一边望着周围的景色。
这时候与齐悦去年来又不一样了，原本这条路上还是挺荒凉的，但是现在时不时的就能见到一块绿地，上面长了野草与野花，有的时候运气好还能看到两三株灌木，有些灌木上面还长出了颜色各异的小果实。
当板车进入谷底的时候，很多谷底也有了小溪，不像是以前那样从村子到凤凰沟只要过两三条小溪就可以了，现在几乎是每个谷地都有。
有了水，谷底的植被就自然而然的丰富了起来，像是蒲公英、马兰叶，狗尾草这些长的都挺好的，而且从谷底一直漫到了半山腰，有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些小竹苗子长了出来。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长出一片小竹林来。
越接近苍海租地的时候，草木也就越旺盛，离着凤凰沟还有一两里的时候，原本的黄土坡成了一片草原，时不时的就能看到一些小兔子，或者是黄鼠狼什么的，在草地上蹿来蹿去的。
而且这些小东西似乎并不怎么怕人，就不是板车经过时候，离着它们两三米，它们也不跑，反而会抬头盯着板车上的人发呆。
当看到一排排的瓶子树时候，齐悦便知道到了苍海的租地了，现在瓶子树依旧代表着苍海的边界，只是原本光秃秃的立在坡顶的瓶子树，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孤单了，脚下开始发出了一片青草地。
就像是这些瓶子树商量好了似的，每一块草地都是圆形的，差不多五六米的直径，看起来特别有意思。
当板车进入凤凰沟的时候，那就更热闹了，随时可见叫不出名的鸟儿站在树梢枝头向着众人展示着它们的歌喉，也很容易就能看到一只小松鼠，正在忙活着。
“二狗，你这里越来越像是世外桃园了。”齐悦赞道。

第536章 家经难念
咕咚！咕咚！
齐悦抱着水壶就是一阵牛饮。
“少喝点，水又不是没有，一上子不要喝那么多的水。”苍海正好回到营地，看她这么喝水法立刻说道。
“喝点水你都不舍不得，还能不能做朋友了？”齐悦放下了水壶，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很是不满地说道。
苍海道：“我哪里是舍不得水，只是不是让你一次喝这么多，人干了这么久的活，而且这样的天气，内脏什么的温度都比较高，突然间饮这么多的凉水会不舒服的，这就跟大量运运完了不能直接喝冰水一个样。你先别进地里去了，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师薇他们也过来休息了。”
齐悦听了，抹了一下脑门的汗，直接往自己的前襟这么一擦，然后往地上的塑料布上一坐，顺势躺了下来。
“哎哟，我滴个老腰嘞！”齐悦开始哼哼了起来。
“让你别干的那么急，等会儿别那么干了，活要慢慢的干，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回去到了明天早上就知道厉害了。”苍海一边说一边把西瓜往板车上送。
很快平安等人就回到了营地，帮着苍海把西瓜都送上了板车，平安便赶着板车把车上的西瓜运回村子。
苍海并没有休息，转头在树林子里找了一些野果，用衣服兜着回到了营地。
“喏，给你的。”
苍海给每人都分了两个，然后到了齐悦的时候给了她三个，自己只留了一个，分完了之后用衣服擦了擦，便张口咬了下去。
“这什么果子？”齐悦望着手上的果子，发现它长的有点儿像是葫芦，上面小下面大，中间还微微的带一点儿小细腰。青色的果皮上还透着一点玫瑰红，看起来不是太好吃的样子。
师薇笑道：“怎么连梨子都不知道了？”
“这是梨子？”齐悦有点怀疑。
师薇道：“这是野梨，平常吃着有点酸，不过非常解渴，开始吃可能有点不习惯，不过吃过几次就好了，适应了它的酸味之后，就能品出一点回甘来了。”
听到师薇这么说，齐悦搓了两下梨子，然后小心的张口在梨皮上咬了一小口品了起来，很快齐悦的脸上便有了反应，因为这梨肉不光是像师薇说的那样有点酸，它不光是酸还带着涩味儿。
齐悦很想把嘴里的果肉吐出来，不过看到周围的人都慢慢的吃着，便强忍着继续吃了起来。
半个梨子啃完，齐悦发现：咦！还真的不错哦，吃了半个梨之后，觉得嘴里的津多了不少，也不像是刚才那么热了，而且身上的温度似乎也低了一些，感觉到了四周似乎是起了小微风，凉凉的有些舒服。
“这东西真不错！”
齐悦大口啃了起来。
一个梨子下肚，齐悦见旁边都没有吃第二个，也把梨子放到了一边，然后冲着苍海问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卖？”
“卖给谁啊？一般情况下，不吃上两三次很难习惯这味道的，而且这种梨树也不多，我的地里也就两三颗，这样的野梨哪里形成的了规模，卖是不能卖的，除了我们之外，也就是运输队的工人们会每天摘上几颗，到了九月份这梨也就没了，一年中能吃到也就是一个半月的时间……”苍海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边，嘴里叼了一根草茎，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给齐悦讲起了野梨的事。
“可惜了啊，可惜了啊，你这里可都是宝啊，怎么就不想着开发一下呢，说真的，无论是搞个旅游还是卖东西，这里的价值远不是现在卖点鱼，种点西瓜可比的。”齐悦抬眼望了一下四周，颇有点儿感慨地说道。
苍海侧过了脑袋，看了一下齐悦，很是不解地问道：“我说兄DIE？你是不是被妖怪附了身？”
“怎么说？”
苍海侧过了身体，这么瞅着齐悦：“你现在可俗了，以前你在我的心中可是有着名仕风采的，现在动不动就提钱，你真的俗了啊，魔都真是个大染缸，原来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是个纯粹的人，但是现在看你终于差了我一个层次吖。”
齐悦怒视着苍海：“说人话！”
“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烂也是烂在我自己家的地里，何必摘去卖钱呢。”苍海轻轻的抖着脚丫子，双手抱在了脑后，抬头望着天空，见无数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斑点点阳光，心下非常得意。
齐悦冲着苍海说道：“你和鲁言智什么时候谈？”
嗯？
苍海有点不明白，齐悦如何会想到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张口问道：“你还真有兴趣啊？”
“我昨夜和我的几个姐们说了一下这事，她们也对在这边办个滑雪场挺有兴趣的，我们这边凑凑借借的差不多能凑出一个八九千万来，如果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向家里融点资，最后大约能凑出个一亿多来，如果条件合适的话，我们想入个股……”齐悦说道。
苍海听的有点儿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这边想着如何推掉，你这边却是伸着脑袋想加入进去，图个啥？”
齐悦道：“你不懂，其实这个市场并不小，不说别的，就说魔都那里，我们认识的人就有不少想在冬天找个地方滑滑雪，渡渡假什么的，去国外有点麻烦，去东北呢体验又不好。所以我们几个姐妹就想自己弄个滑雪场，价格不能太贵，也不能太便宜，消费也得有层次，整个滑雪场里酒店不能搞一刀切，总要照应到中产、小富和大富，前期只搞中产和小富，后面视情况而定，不搞大酒店，只搞民居……”
“一夜你们就商量出那么多？”师薇有点儿咋舌。
苍海也懵了，他可没有想到这一帮子游手好闲的大小姐们在一起，居然还搞起了头脑风暴。
齐悦笑着对师薇解释说道：“一时间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也是我们来玩的时候，大家的感慨，我们都想过如果我们有这一块这么好的滑雪地，该怎么开发，这话题都聊了一两年了，这才想出了这么多，不过俱体要如何实施还得看苍海和鲁言智他们谈的怎么样。”
“哪还有什么我啊，我看你这么喜欢，干脆介绍你和鲁言智见上一面，我的份子就由你们出了好不好？”
苍海发现齐悦还真的对市里的这个滑雪场的计划上了心，而且还纠集了一帮魔都的富二代姐妹。
“你要是不投我就不投了，没有你这个地头蛇我真的不放心，好多问题还需要你解决呢。”齐悦说道。
苍海：“……”
师薇这时笑道：“他不投，那我能不能投一点，到时候咱们去和鲁言智谈。”
齐悦一听大笑道：“有你也成，我就不相信到时候咱们有事情，他能干看着。”
苍海无奈地说道：“就算是我不投，你投了有事情我也不能干看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齐悦听了哈哈笑道：“有股份和没有股份出力肯定是两样，出了钱之后省得你偷奸耍滑，我所有的哥们当中一道是最可靠的，顾涵第二，你最后！”
“文一道我就不说了，我能忍！但是顾涵比我可靠，我觉得你得去医院看不眼睛，顺带看看心，说这话你亏心不亏心。”苍海道。
听说师薇投钱，齐悦便靠着师薇坐了过去，然后这两个女人便嘀咕了起来。
嘀咕了没有一会儿，吴惠也张口了：“薇姐，齐悦姐，我们能投一份子么？”
这下不光是齐悦和师薇，连林金勇都愣住了。
吴惠被众人看的有点脸红。
过了一会儿，吴惠这才说道：“你们别笑话我和平安，我们俩的钱少，加起来也就是一百来万的样子，还得等今天的收入到手才有。”
“多少先不说，只是你知道投资这个事情可不是一定就稳赚的，万一赔了呢，老实说这可是你和平安几年的心血啊。”齐悦问道。
吴惠道：“反正就算是赔了，有海二哥薇姐在，我们也不会落到喝西北风的地步，现在我们什么也不缺，吃喝不愁，还有大病保险，看病不用掏一分钱，我们要这钱也没有什么大用，投别的我们也不敢，现在外面骗子那么多，四月份的时候，我娘和我打电话，说起村里有些人被骗了呢，说是投资，最后血本无归，我相信你们。”
师薇正色道：“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这个投资真不是稳赚，而且我们也都是第一次投资赔钱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苍海笑道：“赔钱的几率大你还投？”
师薇说道：“家里的钱躺在银行的账上干什么？与其被一些有心人盯着，还不如一股脑都扔出去呢。”
吴惠听了立刻点了点头，不住的说嗯嗯，搞的好像是有人要抢她钱似的。
苍海听了笑了笑，不再说话了，钱这东西对于苍海来说有没有银行的那些都够花了，小两口追遂金钱的欲望都不强，既然媳妇想投钱去玩玩那就让她玩去呗。
休息了差不多一刻钟左右，大家起身准备继续干活。
苍海站起来之后，冲着吴惠招了招手：“吴惠，我有事情和你说说。”
吴惠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其它人包括师薇都直接去了地里干活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想起来投资？”苍海问道。
吴惠和平安两口子，都是那种过于老实本份，只知道卖力气的人，就算是没有苍海的帮助，以两人的勤快，苍海相信两人的生活一定能过起来，不说大富大贵，衣食无忧那是没有问题的，像他俩这样的就和股票啊投资啊无缘，说的难听一点俩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脑子，搞投资迟早被人给骗光。
吴惠现在的脸色有点儿惭愧：“海二哥，我婆婆这两天时不时的就找我和平安谈心，说小叔那边伤了腿，不方便我们做哥哥嫂子的必须得帮衬帮衬。不是我不想帮衬小叔子，只是我和平安的日子也要过，而且我这边又有了孩子……”
苍海听了冲着吴惠说道：“你做的对，这一点我支持你，你比平安这小子靠谱，既然分了家，不说各过各的，就算是哥哥嫂子帮衬弟弟那也得有个度，来安这小子就是一个无底洞，填都填不满，况且人若要求救必先自救。”
来安是回来了，腿的问题也不是太大了，不过总归没有以前那么利索了，不过走路干活什么的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当然了来安的腿还得养上一阵子。
来安这一住院手术，把胡明山两口子这两年攢的钱给用的七七八八，现在言美娟这个婆婆又开始打起了大儿子的主意，看这样子想把小儿子结婚什么的这座大山，压到大儿子大儿媳的身上。
不是借，而是直接从大儿子一家两口口袋里掏，这算盘打的，让吴惠和平安心下都很不满。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婆婆三天两头过来说这个事情。”吴惠说道。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那这样，下次她再来你说钱都投了魔都的公司了。她要是问什么公司，你就说不知道，让她来找我问。”
“嗯，好的！”吴惠听了长出了一口气。

第537章 招匪体质
晚上天黑，苍海带着一车人回到了村里，一进村发现今天这情况有点儿不一样，村里来了十来个人，而且一个个的还都格外壮实。最关健的是每人身上都背着一支枪，并不是什么先进的军用制式装备，有点儿像是以前解放后用的那种步枪，大约就像是三八大盖那时候的玩意儿。
一个个小伙子站在都挺整齐的，在村办公室的门口列成了一队，虽然说高低不齐的，有点点违和，但是还有这么一两分的意思。
苍海好奇的拉住了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李晚和李群兄弟两个。
“这都什么人？”苍海问了一句。
李晚说道：“苍二哥啊，你回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人，听说是护林子保护动物的，将在咱们住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出发去四相谷。”
“什么？”
正当苍海懵逼的时候，胡师杰见苍海回来了，于是冲着苍海招了招手大声喊道：“苍海，过来，过来，有些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苍海听了拨开了在外面张望的人群，走到了村办公室。
胡师杰见苍海走了进来，然后向苍海说了一下：“苍海，这是市里武装部民兵训练处的王刚，王副处长，他带着这些农兵准备去四相谷护林，想让我们村提供一些帮助，你看看明天是不是能作他们的向导……”
苍海听了更加奇怪了，看着屋里那个黑黑的，但是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透着一股子官气的中年男人，总觉得这味道有点不对。
于是苍海把胡师杰拉开了门口两步，冲着胡师杰问道：“这些人的身份你都核实了没有？”
胡师杰点了点头：“核实了啊，的确是市里派下来的民兵。”
苍海听了还是有点奇怪：“这是，这什么时候用到民兵了？而且还是从市里派下来民兵。”
胡师杰说道：“这事我哪里解释的了，反正他们介绍信什么的都有，都还盖着政府的公章呢，而且他们也让打打电话核实了，我看电话号码也不像是假的。其实我觉得也可以理解，现在四相谷那边发现了这么多的珍稀动物，派几队民兵过来也说的过去，就那点军人哪里能管的了那么大地方。”
苍海望着胡师杰心道：既然胡大爷爷这么说，那肯定就没跑了！
“我明天可不想去送他们，要不你挑别人吧。”苍海说道。
胡师杰听了想了一下：“那要是你不去，就得我或者是文奎去了。”
说完，胡师杰冲着周围围观的乡亲们喊道：“都围着干什么，没有见过民兵同志啊，都散了，回家吃饭去，李群，你先别走，对餐厅通知一下李大厨子，让他给民兵同志们准备晚饭，要丰盛一些。”
说完，胡师杰又冲着站在外面的民兵说道：“大家都别站军姿了，都休息一下。”
连说了两句，这些人的队型虽然有点儿乱了，但是大致还保持着队列的形式，胡师杰一看于是冲着屋里的王处长说道：“王处长，也别让战士们站着了。”
王处长这时走了出来，冲着外面的民兵们喊了几声。
“稍息，立正！原地解散！”
十来个民兵有模有样的来了一下之后，听到原地解散便松垮了起来。
王处长冲着胡师杰满面笑容地说道：“胡同志，麻烦你先带同志们去屋里休息一下，我们坐了一天的车了，从集结到出发忙活了一整天。”
胡师杰听了说道：“好的，我找人带他们去！李晚，李晚，你小子别跑，带战士们去窑里休息，对的就是东头的新窑，那边的考古队不是全都去了东面么，让战士们住进去。”
李晚听了笑呵呵的应了一声，于是带着这十来个民兵战士去了窑里休息。
苍海呆了两分钟便和胡师杰道了别，回到了自己在家中开始做晚饭。
回到家里的苍海，总觉得这些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事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这边已经有战士了，怎么市里会派民兵，而且民兵这个东西对于苍海来说大陌生了，估计也就只有边疆地区说不定还有武装的民兵。
“怎么了？”师薇看到苍海皱着眉头于是问道。
苍海道：“我总觉得民兵挺奇怪的。”
“有什么奇怪的，我觉得还好吧，你看这些人还有枪，如果不是民兵的话哪里来那么多的枪，就算是坏蛋也没有一下子弄出这十几支枪的吧？”师薇想了一下说道。
苍海又觉得师薇的想法也算有道理，就算是坏蛋也可能去买这么长的枪吧，这玩意儿就像是拿着也不方便啊，除非一直藏车里，要不然一带出来的就露相了。
这时平安回来了，听到两口子的对话，说道：“那打电话问问呗。”
“我哪里知道人武部的电话。”苍海说道。
平安道：“给鲁市长打个电话，动到了枪的事情，不可能他不知道。”
苍海一听这主意靠谱啊。
于是摸出了电话，给鲁言智打了过去。
鲁言智一见是苍海打来的立刻接了。
“怎么想清楚了，觉得这是赚钱的好生意，忍不住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
苍海直接怼了他一句：“你是想多了，我是没有心思投的，不过齐悦好像是有兴趣，拉着我媳妇准备条件合适的话投一些，记住是条件合适，你现在这条件肯定不行！”
鲁言智一点不生气，笑道：“那我就加个码成不成？那边挖出了不错的文物，虽然说没什么国宝一级的，二三级文物出了差不多两百来件。”
“那个时代的墓还有二三级文物？”苍海挠了挠头，在他在印象中，这群基葬都弄到春秋去了，怎么还有二三级文物之说，他觉得就算是挖出了当时的马桶，也都该是国宝级别了，时间在这儿摆着呢。
苍海这边奇怪完了，顿时想起来自己这边还有正事要问呢，于是说道：“你瞧又被你给带偏了，我问你个事情！”
说完苍海把民兵的事情给鲁言智说了一遍。
鲁言智一听也有点懵圈了，好一会才说道：“那你等等，我帮你问问，对了，你确定是十来条长枪么？”
苍海道：“我确定啊，这帮人还随身带了不少的东西呢，看样子挺像一回事的。”
“你等我电话，我马上帮你问问。”鲁言智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便听到那头挂了电话。
还没有等一分钟，鲁言智的电话就拨回来了。
“市里根本就没有派民兵这一说，你小心一点，别和别人说这事，你去稳住他们，记住一定要小心，我这边安排一下如何在保证大家安全的情况下，把人给抓住！”
“我去！”苍海直接愣住了。
一想到十来条枪在四家坪村，苍海的心中就有点发毛，于是张口问道：“我能不能下药？”
“下药？”
鲁言智那头也愣住了，张口问道：“下什么药？”
“我们这里有一种草籽，叫做豆盲子这东西碾成了粉之后，拌到了饭吃吃下去就困了。”
鲁言智一听果断地说道：“有机会的话你就下，但是一定要以保证人员安全为第一位的……”
现在鲁言智的心里都在骂娘了，现在全省上下哪级官员听到枪这个字不哆嗦，省城的一场枪案直接撸下去多少官员，大家都是一辈子不知便了多少力气才坐到今天的位置，几排枪一放就戴上了银手铐。
要是这次一旦出现在了伤亡情况，那么他这个代市长估计也不用等转正了。
和苍海商量了一下之后，鲁言智立刻召开了公安紧急会议，开始布置任务，要求市广大干警一定要在保证乡亲们安全的前提下把这帮人全都捉住。
苍海这里放下了电话，看着师薇和平安两人脸色都有点儿刷白，于是说道：“别让孩子到处乱跑，另外，让濛濛把小伙伴们都叫到家里来，别告诉濛濛别的，只是说让他们到家里来吃晚饭……”
苍海决定先把孩子给保护起来。
“你呢？”师薇说道。
“我？我得去找东西，然后陪他们喝上几杯。”苍海笑了笑。
师薇听了伸手拉住了苍海的胳膊，想说两句，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苍海拍了拍师薇的手：“没事的，我你还不知道，贼机灵的。”
说完，苍海到了牲口棚，牵了丑驴子出来地采草籽，这东西苍海是从生命之树那得知的，其实想配出让人昏迷的药可不仅仅是草籽一味就行的，得加上另外一种小野花，两下配合起来成份产生化学反应，这才成！
这东西药力并不是太行，凉水一泼面人也就是醒了，有点儿像是以前小说中提到了蒙汗药差不离。
有了生命之树的指引，苍海很容易的彩到了两种草药，各摘了五六斤，然后回到了家里开始煮，煮好了之后用沙布把杂质一滤，把汁煮干，等着锅底起了一些棕色的固体就得到了最终的蒙汗药。
为了试一下药效，苍海用这玩意包了肉喂了滑头，谁知道滑头这货奸的很，嗅了一下就跑开了。
最后苍海只得拿胡师杰家的大黑狗试了一下。
大黑狗吃了肉不到三分钟，便躺下了，睡的像是一只死狗似的。
就在苍海带着东西往村东头去的时候，发现这帮人已经坐到了餐厅里，正由胡师杰、魏文奎陪着吃饭吃。
这饭吃的那是相当丰富，鸡鸭鱼肉全都有，不光是有这些，还有酒，本地产的高梁酒已经被这些人消灭了六瓶。
看着这帮子人都有点东倒西歪了，苍海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药，他觉得似乎是自己前面做的准备都成了无用功！这帮孙子要是每人再喝上一会儿，根本就不用下什么药了，自己就醉了。
如果苍海不是从鲁言智的手中得到了最确切的消息，都有点相信这帮家伙了。
所有人一个不少，全都喝一麻二麻的，身边的枪也就靠在桌子边上，苍海想了一下，立刻扭头把村子里的年轻人都招集了起来。
吩咐了一下大家，苍海自己独身一人走进了餐厅。
胡师杰见苍海进来了笑着说道：“苍海，过来！和王处长还有同志们喝上一杯！”
说完，胡师杰指着苍海说道：“王处长这可是我们村里最能喝的。”
王处长一听，立刻笑着说道：“哦，那今天可要见识一下。”
苍海这边就是过来喝的，于是笑着说道：“那我就先敬王处长！”
说完连干了三杯。
众人顿时哄声喝彩！
苍海这边半瓶子酒下肚，桌边除了王处长还有另外个年轻人之外，剩下的全都趴了。
苍海想俏俏的拿走他们身边的枪，这一上手顿时觉出不对来了，因为没有摸过这种长枪的可能觉得这枪有份量，但是苍海摸着便觉得这枪还没有自己以前得的长枪一半重。
低头仔细一看，好家伙！特么的除了木杆子是真的之外，枪管什么的居然是高仿真的塑料！
这特么的也忒胆大了一些！
苍海居然有点佩服这帮人了。

第538章 连自己都骗
王处长望着拧着自己胳膊的苍海，失声问道：“苍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苍海微微一笑，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乡亲们给控制住了，于是问道：“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么？”
“我怎么知道，我奉劝你一句，和我党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位王处长并没有惊慌，而是平静的看了一眼苍海，摆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而且讲完还故意不看苍海，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
胡师杰这时也有点儿懵，望着苍海和涌进来的乡亲们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他们都是骗子，胡老叔，您这一辈子打猎临老却被雁子迷住了眼睛！”人群中有人取笑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道：“不可能啊，我都核实过了。”
苍海笑着解释说道：“都是骗子，你看这枪也是假的，子弹也是塑料的，上面扫的铜水。”
一边说一边苍海把枪扔了一把给胡师杰。
胡师杰接过了枪，耍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于是喃喃地说道：“还真是骗子！”
咳！咳！
就在大家认为把人押进房间等警察过来逮人就完事的时个，王处长居然咳嗽了两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老胡啊，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用隐藏身份了，其实我来这里是别有任务的。”王处长面带微笑地说道。
胡师杰问道：“什么身份？”
王处长望了望胡师杰，然后又看了一下涌进来的七八个乡亲们，意思很明显了：这里的人太多我不好说，想听的话让这些人都回避一下。
苍海挺好奇的，不知道这位又想耍什么花招，于是让乡亲们带着几个捆的跟个棕子似的醉鬼离开餐厅。
当这了这些现在可没什么要待遇了，直接被乡在了平台上就这么露前躺着，而且两两拴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是想跑他们也跑不了，更何况还有三四个人看着，而且警察最多一个小时后就能到这里。
等着人都出去了，王处长对着胡师杰示意了一下，那意思是苍海和魏文奎也得出去，只这过这一次胡师杰没有同意。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空跟你胡扯。”胡师杰说道。
这事情办的有点丢脸，胡师杰觉得面上无光，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王处长又看了看魏文奎和苍海，这才慢条思理地说道：“其实老胡啊，你并没有看错，我不是王处长是假的，还有我兄弟们的身份也是假的！”
“哦，肯承认了？”魏文奎说道。
王处长摆起了脸，看着魏文奎说道：“你养气的功夫还不行！”
啪！
苍海还没有等着王处长说完，直接抬起脚照着这位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你敢打我？”
啪！
话还没有说完，苍海上去又是一脚：“有什么话就快点说，爷哪有时间在这里和你磨叽！”
“你……你会后悔的！”王处长看到苍活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点也不为所动，而是冲着苍海很理智的来了一句，然后转对着胡师杰。
“老胡！我的口袋里有一个红色的证件，你拿出来的看看就知道了。”王处长冲着胡师杰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口袋，示意东西在他的这个口袋里。
胡师杰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掏了一下，果然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红色的小本本我样子还是有点历史的，现在皮面的东西都是很贴合，但是这东西有点松垮，拿在手上一搓就移位了，根本套不住里面的本子。
苍海一伸脑袋，顿时被上面的名头给‘吓’住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联合国武装秘密警察部队，发证日期是二零零九年八月一日。
瞅着胡师杰翻开了证，里面有王处长的证件照，一身‘军装’的那种，原本这家伙长的就不是太像好人，现在穿个也不知道属于哪个国家的军装，搞的跟个土匪似的。
最关健的是什么，证件上写着他是大校，但是照片上挂的却是将军的军街，全身那勋章挂的，不光是多而且个头大，跟苍海看老照片中的溥仪似的。
“李光？”
噗嗤！
苍海差点一口水把自己给呛死，这名字取的一听就像是两面派，墙头草。
“李光大校！”
苍海现在也不知道该称这位是李大校呢，还是王处长，反正现在苍海的脑子有点懵。不知道这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也别李大校王处长的了，等一下警察就过来了，到时候把你往警察那边一交，完事！”胡师杰说道。
李大校一听，板正的面孔中有了一丝笑容：“也好，也好，省的跟你们扯了，还是官场中的人好说啊，你们这些普通的农民啊，就是眼力浅，天大的机会放到自己的面前都不知道珍惜。”
苍海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凑趣地问道：“什么机会？”
“什么机会？”
李大校看了苍海一眼，摆出一副很不屑的面孔：“发达的机会，端上公家铁饭碗的机会！什么机会，难不成是掏大粪的机会啊！”
李大校的话很不客气，显得特别有底气似的。
魏文奎问道：“什么铁饭碗？”
中国的农民天生对当官这种事情充满了渴望。
李大校说道：“我要是说能帮你们的孩子运作上军校，读上四五年出来之后分到部队就是个军官，你们觉得怎么样？”
“进部队当军官？”胡师杰直接愣住了，望着面带得色的李大校问了一句。
李大校点了点头：“是的，运作是没有问题的，其实你知道李乾龙没有？”
“管兵的副主席？”胡师杰带着一点怀疑问道。
李大校的脸上居然涌起了一丝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是我的本家伯父，我的父亲是他的亲弟弟，要不然我这个年纪能混上大校？”
苍海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因为这人脑子有了问题，现在他不是装骗子，而是在他的心中就已经认为他自己是他扮演的角色了，哪怕是说话，动作都把一个成功的官二代，以他自己想像中的形像展示了出来。
这家伙要是混到了明星的队伍中绝对属于戏骨一类的人物，演的太投入了，投入到了自己真正的陷进这个人物了。
用一句通俗的话说就是这货连自己都给骗了！
“怎么运作？”胡师杰问道。
李大校嗯嗯了两声，虽然是手被捆着，但是还尽量的摆出了自己的架子：“咱们中国的人磨不开人脉两个字，当然了人脉也不能乱用，也不能瞎用，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请人家帮忙，怎么说都得给一笔费用吧，就算是公关费，这也说的过去啊，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更何况是现在，大家都向前看了。”
见这位设的头头似道的，胡师杰也就配合的点了点头。
这位李大校见胡师杰点头，然后便说道：“我也不和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如果你家有孩子，二十岁左右的都可以运作，如果是只想找个军校，分个小部队的什么的，四十万就可以了，如果想上重点军校，毕业之后分到王牌部队，或者是准王牌部队，那最少七十万！”
“这么贵？”胡师杰吃了一惊。
这可不是胡师杰装，而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位一张口就是大几十万。
李大校一听，很不屑的对着胡师杰说道：“老胡，你们村也是挺富裕的，这几十万的小钱看在眼里？那你的眼皮子也太浅了，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有用，但是有钱也没用，再有钱都比不上一个官字重要，你没有见很多广省的富豪把儿子送进体制悦公务员么……”
如果苍海不是认为了这位是骗子，并且智商再差一点的话，指不定就被这家伙给忽悠了，瞧不忽悠的能力都快能和本山大叔一起去春晚卖拐了。你瞧瞧这位还真敢说，七十万安排进王牌部队，好家伙这口气跟部队就是他家开的似的。
“几十万！”
胡师杰笑着摇了摇头。
李大校很不爽，张口又和胡师杰算了起来：“你不能看你现在掏了几十万，你得想想你以后能赚多少个几十万，现在军官的工资我就不说了，七十万最多三四年光凭着工资就回来了，另外等着服役的年限到了，国家给一笔转业费那又是几十万，还有，服役期间衣服不用买，吃饭不要钱，你怎么就不算算这些呢？”
苍海搭了一句：“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
“对嘛！”
李大校如果不是被捆着，怕是要鼓掌起来。
啪！啪！
苍海上去就是两脚，直接把这货给踹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敢殴打国家干部！”李大校已经怒了，瞪着苍海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
“不服气啊，不服气的话我再踹你信不信？”苍海说着抬起了脚。
这人到底还是害怕了，缩了一下脖子，不过很快又梗了起来，一副我是有身份的人。
苍海仨人已经没有兴趣和他扯了，直接让他坐在餐厅的地上，仨人一边聊一边等着警察过来。
这时鲁言智那边已经收到了这里的情况，枪是假的人也是骗子，让鲁言智长出了一口气。
既然所有的危险都解除了，于是鲁言智就不过来了，而且市局也没有出动，直接让县局派人过来拎人就行了。
警察来的还挺快的，电话打出去四十分钟，县局的车子就来到了村里。
当两个警察走进了餐厅的时候，坐在地上的李大校突然间站了起来。
“你好，我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这是我的证件，作为一名十几年一直为联合国战斗过的老兵，我可以很负责的说，这些人已经触犯了侮辱联合国军官罪！我请求中国的警察同事们……”
我了个去！
这下子不光是苍海仨个愣住了，连进来的两个警察都愣住了。
一个年青一点的甚至是掏了一下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中国驻联合国秘密警察部队总指挥官李光大校，这几人对我进行了非法的拘禁，并且侮辱联合国，我强烈要求……”李大校说道。
“停，停！”
一个警察说道。
见这个方式不行，李大校又说道：“那我能不能给我的伯父打个电话，对他们来和你们解释这个事情，你们的职位太低了，根本不可能了解其中的情况！”
警察哪有空和他胡扯啊，直接把人给拎到了办公室审了起来，这一审还真不得了，原来同行的这些所谓在民兵都是被他骗来的，所有人都相信这位真是一个能力超群的领导亲戚。

第539章 红娘
苍海感叹地说道：“服了啊！”
胡师杰说道：“不服可不行，现在还有人依然相信抓错了人，认为这位是有着大身份的人，是联合国的特使，是走访中国乡村的联合国特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苍海哭笑不得。
让苍海吃惊的不光是骗子，还有那些被骗子骗来的人中，到了现在还有几个依然相信骗子的话，根本不相信旁边穿着警服的警官说的，让苍海对于骗子的洗脑能力那真的是太佩服了。
“骗子到我们村干什么？”苍海又问了一句。
胡师杰瞅了苍海一眼：“骗子当然是来骗钱的啰，准备来我们村以助人上军校为名义骗钱，听说这位已经流窜几个省，骗了差不多十几个村庄，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来我们村找人进军校？”苍海有点想不太明白，他觉得村里的人应该不回上当，因为村里的日了现在是越过越好了，谁想花几十万去把孩子送到军校里去。
胡师杰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是你机灵，我们村说一定就成为下一个上当的，老实说吃饭的时候他把事情和我一说，我都有点心动了。反正要送来安去当兵，正好送到军校去不是比当兵更体面，几十万也就是一年多点的收入，花在孙子身上有什么舍不得的！”
“不会吧？”苍海有点儿不明白胡师杰的想法。
魏文奎说道：“我其实心里都有点儿盼着这人是真的了，想着就算是长生，长浩去了不，也可以送长丽去啊。”
“你们？！”
苍海有点儿失控了，张口问道：“这铁饭碗就这么好？”
胡师杰说道：“你是不懂农民的心思。”
“对，别看你是村里长大的，但是说实在的你是日子我的挺顺心的，没有经历过真正农民的日子，以前工人什么待遇，农民又是什么待遇，谁不想去端个公家的饭碗？就说是我，几十年的村书记老是提不上去，最终还是不个农民？……”胡师杰说道。
苍海听到胡师杰两人的话，只得长叹了一口气：“行了，咱们不说这个了，现在公家碗也端不稳了，没看见国家要改了么，咱们哪别想那有的没的，只要把老天给我们四家坪村的碗捧好了，就吃喝不愁，日子过的比公务员还开心呢。”
“是啊！”
“行了，事情解决了，那公安局的同志就你们招待吧，我要回去一趟，闹了大半天我还没有吃饭呢！”苍海说完站了起来准备走。
李大厨子正巧走了出来，双手袖子卷了起来，正用围裙擦着自己的双手呢，见到苍海要走，张口问道：“现在回去吃饭，家里有饭么？”
这时候也真是巧了，苍海想起来家里还有鹅血，于是说道：“还有点！”
“我说你也别回去吃了，就在这里吃一点怎么样？我这边刚卤了一些冷盘，像是牛肉叉烧什么的，弄一点喝上几盅。”李大厨说道。
胡师杰一听至要喝，连忙摆了一下手：“不行，不能再喝了。”
“谁跟你喝啊，我是跟苍海喝两盅，对了，今天晚上的酒菜钱你可得给我签个字，要不然明天醒来你不认账那怎么办？”李大厨开玩笑地说道。
“我们喝？只跟我喝？”苍海指着自己的鼻子奇怪的问道。
李大厨点了点头：“就只跟你喝，怎么说吧，赏不赏脸？”
苍海一听便猜这位李大厨指不定是有什么事情，于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胡师杰和魏文奎两人滴咕了两声之后，胡师杰便说道：“村里本来就没什么招待经费，原本吃完了准备明天和他们算的，现在这事估计也算了了啦，行了，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们两人一人一半，把酒钱和菜钱都给结了。”
“村里连招待经费都没有？”李大厨冲着胡师杰问道。
见胡师杰几人都点了点头，李大厨笑道：“嘿，你们村可真行，这要是放到别的村，村书记都能捞到满脑肥肠的地步，你们村到好，连个招待费用都没有！”
胡师杰道：“有是有，但是不多，而且有规定招待只能是盒饭，最低标准的。如果搞这些，那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进局子里去了，那边人家外国人的审核是很严杰的，咱们这边都是公司制还涉及到了专利便用费什么的，都是有账的，你以为能瞎花吖？”
“行了，不说了，你们俩在这儿吃着吧，我有点儿头昏，先回家去睡着了，文奎你和公安局的同志交接一上。”胡师杰说完站起来离开了餐厅。
紧跟着魏文奎也离开了，餐厅里只剩上了苍海和李大厨，李大厨这边叫人来把桌子收拾了一下，自己安排苍海坐到了干净的桌子旁边，自己进屋弄了几盘子菜，都是简单的，有上面说的卤盘子，还有咸水花生米，皮蛋豆腐这类下酒的小菜，喝的也不是什么好酒，百十来块钱一瓶的高梁白。
坐下来喝了一会儿，李大厨这边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苍海，你们家帮忙那个林金勇你觉得人怎么样？”
“林金勇？人没的挑啊，如果人品不好我会留他在我这里干活？”苍海夹了一个块皮蛋放到了嘴里。
“他有婆娘了没有？再谈的也算！”李大厨子问道。
苍海道：“没有啊，怎么你准备给他介绍一个？”
“不瞒你说，我有个闺女，今年年纪也不小了二十五岁了，还没有婆家可把我给急坏了，你觉得我闺女和林金勇怎么样？”李大厨子问道。
苍海觉得挺奇怪的：“你还有这么大一个闺女？”
李大厨嘿嘿笑着说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初中毕业没有多久，闺女就出生了，比我的儿子大了十来岁。”
“有照片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和林金勇就说说，要是觉得都不错的话找个时间见见，如果实在没有缘份的话也就算了。”苍海说道。
李大厨笑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从中摸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苍海的手上，苍海接过照片一看见照片的姑娘长的一般般，依稀能看到李大厨的影子。
收起了照片，苍海和李大厨两人继续吃，两人干掉了差不多一瓶酒，原本苍海就喝过一圈了，现在又和李大厨喝了一瓶，于是酒劲就有点儿上来了，吃完饭带着一点醉意就往家里走。
到了家里，师薇早就看到了几个骗子的下场，自然不用问苍海，但是见到苍海有点儿醉熏熏的回来了，张口说道：“怎么喝这么多？”
“两轮，前面到是没怎么醉，不过后面和李大厨子侃大山，侃的有点儿上劲了，这么来就喝的有点多。”苍海有点站不住了觉得脑袋沉。
脑袋一沉就想睡觉，于是凭着记忆摸回了床上，衣服也不脱就这么合衣而卧，秒睡了起来。
师薇望着丈夫的模样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半天这才在苍海的额前抵了一下，笑道：“你呀，你呀！”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给苍海脱鞋、脱衣服，脱好了之后又在苍海的肚子上搭了一件毯子。
就在这个时候，齐悦站到了房间的门口：“师薇，到你了！哟，这个醉鬼回来了？”
师薇笑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齐悦道：“你还真是贤惠，要我老公敢喝成这样回来，我一准踹死他！咦，这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师薇从苍海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
齐悦看到是个年青姑娘的，立刻说道：“也不知道这是谁的照片，不过你放心，二狗这人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绝对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情，这照片肯定有的解释。”
到底是哥们这个时候不能扯苍海的后腿，齐悦立刻解释了起来。
师薇望着齐悦说道：“你还真是他的好兄弟，我还没有问呢，你这边就开导上了。行了，我没有这么小气，这过是一张照片而已，再说了照片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天仙！我至于想东想西的么，而且我相信苍海也做不出来这事。”
“你这么想就对了嘛！”齐悦笑道。
师薇不想搭理她，把苍海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放到了洗衣篮中，这才和齐悦一起并肩出了房间。
苍海这一觉睡的时间有点长，早饭都没有亲自做。
“哎哟，这酒以后可得少喝一些！”捂着脑袋，苍海坐到了小桌子旁边，望着自己面前的白粥，终于有了一点食欲。
清粥小菜，苍海喝了小半碗，恢复了一下元气，抬头发现齐悦如同一头母狮子似的盯着自己。
“这么看我干什么，我知道我长的帅气逼人，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赤裸裸的看我吧，很不礼貌你知道不知道？”苍海开始不要脸的怼起了齐悦。
齐悦斜了苍海一眼：“你还有脸笑，你自己干的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说，昨天晚上干了什丢丢人的事情了？”
苍海听了一愣，转向了师薇问道：“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耍酒疯了？”
师薇耸眉搭眼的不理苍海，于苍海又把目光转到了平安等人的身上。
“你别看别人，自己想想，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有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
说完齐悦啪的一声轻轻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桌子，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苍海一瞅心道：哇靠！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肯是耍酒疯了，真是太丢人了！
今天早上苍海只能想起来自己离开餐厅，到家这以后全都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喝醉了跳舞啦？”苍海怀疑的冲着齐悦问道。
见齐悦不应声，苍海住了脸：“光着腚跳的？”
“那我干什么了？”
一见不是光着腚，苍海一颗心就放下了，耍酒疯没什么，但是光着腚耍那就是一生法的污点了。只要不是这个，苍海都可以接受。
和齐悦猜了好一会儿，苍海就摇头表示放弃：“不猜了！”
齐悦听了从口袋里把照片拿在了手上，冲着苍海比划说道：“这个女人是谁？”
苍海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了，挠挠脑门子，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喔！”
“喔什么吖，你到是说话！”齐悦问道。
“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苍海挠了挠头：“李大厨这有没有和我说过他闺女叫什么名字来着。反正就是李大厨的闺女，今年是二十五还是二十四来着，反正差不多就这岁数。”
齐悦追问道：“李大厨把他闺女的照片给你干什么，难不成准备让你纳妾？”
“胡说什么呢，人家觉得林金勇人不错，想让林金勇看看，如果觉得不错的话安排见个面，了解一下。”苍海说道。
“原来如此啊。”齐悦说着把照片还给了苍海。
苍海道：“给我干什么给林金勇，让他看看怎么样。”
林金勇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觉得挺好的，我这人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勤快点愿意孝顺老人就成，长相上我没什么要求。”
嘴上这么说还是伸手接过了照片，三十出头的男人跟个小男生似的，看个照片居然看的两腮通红。

第540章 秋天到
随着天气慢慢的由焱热转为凉爽，四家坪村的劳作也慢慢的接近了尾升，今年全村西瓜的总产量比原来高出了近一成，所有的乡亲们都是喜笑颜开的，因为这意味着今年的收入也将比原来多出一成来。
到了九月，孩子们该上学的都上学去了，原本准备当兵的来安现在是当不成了，虽然他的腿好的差不多了，走路啊干活啊都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肯定是经受不过新兵训练的强度，所以被退了回来。
来安这小子经被打一事之后，性子到是转变了很多，也开始帮着父母干起了活来，也不抱怨东抱怨西的了，很多乡亲们在背后都开始高看了这小子一眼。
浪子回头，可要比老实巴交的孩子显眼多了，一时间居然有不少人给来安提起了亲来。
说起提亲的事情，林金勇这边到是有喜事，林金勇和李大厨的女儿瞅对了眼，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大厨的女儿老实能干活，林金勇这边踏实顾家，两下见着不错也就把这事情给定了下来，远没有城里小姑娘小伙子那么纠结，所谓的爱情，现在在林金勇和李大厨闺女这样很多乡下青年身上是看不到的。
虽然看不到，但是谁也没有认为这两人过不到一块去，这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了，像林金勇这样结婚的两口子很多都过了一辈子，自以为爱情谈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往往领证之后几年就散伙，也算是现在社会的奇景了。
秋天到了，意味着瓜西里的事情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每家每户的地里都不剩多少西瓜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需要全家人一大早出来，晚上还得带晚到十来点钟，现在往往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可以把瓜田给伺候好。
苍海这里则简单了，因为苍海的瓜田里已经没有瓜了，所有的瓜都蔓上的瓜都已经摘光了，至于剩下的不处拳头大的小瓜钮子已经没有摘的必要了，因为等着它们长大到一半的时候，霜就会下来了，这些西瓜是抗不住这样的天气的。
都闲了下来，苍海就给手下的人放了假，许了林金勇回家去住两天顺带着让家里的父母见见准媳妇，也让平安跟着吴惠回吴惠的老家呆上一阵，走走老丈人什么的。
苍海这边也带着濛濛、伯麒和仲麟去了老丈人师镇邦家里小住了两天。
回到了村里，小日子悠闲的过着，唯一有点讨厌的是，齐悦这家伙在这里住了都快两月了，一点也没有走的意思。整日里和苍海两口子混在一起，充起了大灯泡。
吃完了午饭，苍海这边躺在葡萄架下小睡了一会儿，这时候外面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太阳也温柔了起来，就算是大正午的也不热了，往葡萄架下的躺椅上一躺，旁边带壶茶那真是神仙般的小日子。
睡了一觉，苍海睁开眼的时候，却被仲麟这小子吓了一跳。
“爸爸，我的小火车坏了。”
小家伙扒着躺椅的扶手望着苍海说道。
苍海只得起来去给儿子修小火车去，花了十来分钟把小火车修好，苍海回到了躺椅上准备继续自己的午睡大业，还没有闭上眼睛呢，便听到有人叫自己。
转头一看，发现自家的小舅子，也就是师杰这小子开着他自己的车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咦，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居然冒头了。”苍海打趣自家的小舅子说道。
师杰冲着苍海乐了乐，把车子停到了车棚的旁边，下车之后手上多了一件超大的盒子，看着上面的标识原来是个火车玩具：“我的小外甥呢？”
“房间里玩着呢，你是买的什么东西？”苍海问了一句。
师杰冲着苍海举了一下手上的东西：“一个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火车模型，做的相当精细的，我跟你说这玩意很贵的，我是托了人带回来的，这东西吃的不是电池，而是煤油……”
“行了，行了，反正送什么都是你这个当舅舅的一片心意，也别给我看了，直接拿给你两小外甥去。”苍海说道。
师杰知道和自己的姐夫说话就别绕太多的弯子，因为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于是腆着脸笑着说道：“送东西归送东西，这小外甥的爹一定要知道，我这个礼送的有多用心。”
“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没事就别打搅我睡觉。”苍海看也不看自家的小舅子，躺回到了椅子上。
师杰把手中的东西摆到了地上，往苍海旁边的躺椅上一坐：“喂，我姐呢？”
“你姐现在可是个忙人，整天和齐悦两人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准备和一帮女人投资滑雪场呢。”苍海说道。
滑雪场的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子了，师薇、齐悦五六个女人共同出资，点了一期总股本的百分之四十五，四家坪村这边出了一部分资金，站了百分之二十三，剩下的一半是社会资金，还有就是政府的出资，最后股份比例中政府这边占资本不到百分之十八，比例谈的还算是不错。
苍海并没有搅和进去，反正她们想折腾就折腾呗。
“我姐还真是的，没事干投这玩意儿干什么啊，有这钱还不如资助我多开几家店呢。”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用自己眼解的余光扫了一眼师杰：“投你？你比鲁言智那帮人还不靠谱呢，说吧，这是又有什么事情？”
“姐夫，你能帮我捉一批兔子么？”
“兔子，什么兔子？”苍海愣了一下说道：“你想捉就去捉呗，兔子哪里没有啊，这边下个笼子过一两天去看看就成了。”
师杰说道：“我要的不是一般的兔子，我要的是你们这里的长毛小兔子，就是那种个头一点点，耳朵耸拉到两边，而且肥圆肥圆的那种小兔子，最好是金色或者是蓝毛的！”
苍海早就猜到了这小子要的是什么兔子，于是望着师杰说道：“你小子到是会挑，趁着国家的文件还没有出来，先弄一批在手上准备卖个好价钱是不是？”
师杰说的兔子，苍海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种兔子算是刚发现的，兔子长不大，最大的也就是成年人两个拳头放在一起那么大，这么点大的兔子却有十来公分长的大耳朵，看起来很萌，而且兔子毛色除了白色和灰色之外，还有棕色的和蓝色的，棕色有点接近土豪金，蓝色差不多像是蓝猫那个色的。
这样的小兔子又可爱又漂亮，虽然没有什么名气，外面大多数还不知道，但是现在宠物走的就是卖萌路线，看看大熊猫就知道了，人家可是凭着长相给国家赚外汇的。
师杰现在也算是个生意人，土拨鼠的生意做的挺不错的，虽然没有四家坪村这么赚钱，但是日子混个小康完全是没有问题的，现在随着人生生活越来越好，宠物市场也更加繁荣起来，品种也更趋于多样化，除了狗猫这种常见的，很多不常见甚至还有点危险的宠物也开始盛行了起来。
这种兔子的发现，让师杰看到了新的商机，现在师杰算是摸到了门道，他的店里那些常见的宠物现在几乎是没有了，也不会繁殖了，如果有客人要的话他直接就从别人的场里拿，加点钱卖给客人就算了，他主营的就是这种奇怪的，少见的宠物，比如说当家的土拨鼠，还有一些爬行类冷血动物之类的，现在他把目光盯到了这边新发现的兔子身上。
“姐夫，你帮我弄几只，最好能给我弄上三对就最好了，到时候什么文件抢先一下来，我这边可就抓瞎了。”师杰说道。
苍海听了，略想了一下便点头同意给自家的小舅子抓几只兔子，一来是因为小舅子这一年下来生意做的还算是不错，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因为当了父亲，这越来越靠谱了，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了。
二来，这兔子现在还处于争论中，有些人觉得是新品种，但是有些人觉得不是，反正学术界的东西苍海也真是不了解，正因为这种争论，让这种兔子现在还没有列为保护动物。因为又都不知道最后结论是什么。
当然了，这种兔子也十分难捉，别看它的个头小，但是跑起来可比一般在野兔快多了，这么说吧根本没有野外的食肉动物可以追的上全力奔跑的它。而且这种兔子的习性也特别，很会隐藏自己，而且打洞又快又猛，一般食肉动物很难抓，或许也不太喜欢抓它，因为这货的肉实在是有点少。
见苍海同意了，师杰这边乐的嘴都快咧到子耳根后面去了：“那我把东西送给两个娃子，等会……”
“舅舅，舅舅！”
话还没有说完，伯麒两个小子已经发现了师杰，从屋里欢快的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师杰的怀里。
师杰抱住了两个小东西，挨个的在两人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哟，我的两个小外甥越长越帅气了，有没有想舅舅？”
“想了。”
“想了亲舅舅一下，嗯，好香啊！”
苍海瞅着师杰和自家的两个孩子玩闹，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当苍海正准备闭上眼睛小眯一会的时候，村头那边又传来了吵闹声。
苍海睁开了眼睛一看，发现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正和一帮人争论，一帮人全是老头，每一个年纪都和屈国为差不多，而且都操着一口京片子。
“这些老头争什么呢？”
苍海说道：“争蟋蟀呢！”
“哦，我忘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捉虫季了，今年有拿到好虫的没有？”
以前师杰就靠拿蟋蟀赚过一点钱，所以对于拿蟋蟀的事情还算是了解一些，四家坪这边的拿蟋蟀红火过一两年，不过后来就败了，到不是因为四家坪村乡亲们不相赚这个钱，一是因为四家坪村出的虫儿两级分化严重，二是到四家坪这边拿虫，还得交上一笔不菲的住宿，吃饭的钱，对于一些散兵游勇的拿虫人来说不合算。
因为来四家坪村拿虫的人大多是有空有闲，而且以自己玩为主的这些个京城‘老纨绔’为主，贩子是不会过来的。
当然了，想抓到一只厉害的虫王挺难的。
这些年来随着大家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了，一些玩艺儿的身价也见涨，再加上一些推手，弄的虫王的价格是年年升，听说现在京城最好品相的一只虫子涨到了十万，一只哦！十万一只虫子，还是没有斗过的，让苍海不知道怎么评价现在所谓的文玩市场。

第541章 少爷小姐
晚上吃饭的时候，苍海和师薇提起了自己准备出去两天，帮着小舅子捉野兔的事情。
“我也要去！”齐悦举起了一只胳膊，如同课堂上抢着发言的好学生似的，听到苍海准备去野外抓野兔，齐悦来的精神。
苍海可不想带她去，到不是因为什么男女有别，或者怕师薇胡思乱想什么的，而是齐悦这人苍海根本管不住，一旦到处乱跑苍海估计得抓瞎。
师杰说道：“要是齐悦姐去，那我也跟着去凑份热闹！”
“干脆这样吧，大家一起都去。”师薇说道。
苍海问道：“大家都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濛濛怎么办，总不能咱们出去玩把仨孩子交给三叔三婶吧，就算是三叔三婶不介意，咱们也不能这么厚着脸皮自己出去快活，让别人受罪吧？”
苍海一个都不想带，如果只有苍海一人的话，苍海根本就不用搭帐篷什么的，晚上或者是累了的时候直接往空间里一躺就是了。
师薇道：“你不过就是出到两天多的时间，等明天晚上咱们一起出发，到时候把濛濛仨人带上就是了，就当是带着孩子出去野营了，趁着现在的天气挺好的，野外宿营也不是太凉，正好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一圈……”
师薇也不知道怎么滴，今天好像是对于出去野营的兴致非常的高。
“濛濛不上学了？”苍海反驳道。
师薇一听立刻说道：“明天是周五，这样咱们出发的话，几乎就是有两天的时间，我们明天晚上去，周日的晚上回来，可以带点儿晚。”
苍海听到师薇这边有礼有据还有节，觉得自己再不同意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于是点了点头：“那行吧，不过我说好了，出去玩的规矩要定好了，别到时候一个个玩疯了，私自行动不听指挥，要知道现在可不比以前了。”
现在四家坪村的附近就不说了，树木林立绿意盎然的，出了四家坪村虽然比不上四家坪，但是也不像是以前一样放眼望出去了黄土就是黄土了，时不时就能见到一片林子，或者说是一丛绿竹，几乎是每一个河谷山洼都是如此，就很容易迷路。
为了能去，苍海说什么师薇等人自然就答应什么，于是大家一起出么抓小野兔和宿营就正式提上了日程。
到了第二天，苍海这边把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一些不该准备的也趁着大家不备扔进了空间里。
到了下午三点钟，濛濛从学校回来，苍海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了，于是大家一起上了板车向着村子外面走去。
谁知道还没有出村，便听到后面传来了魏文奎急吼吼的声音。
“海娃子，海娃子，先别走！”
苍海勒住了丑驴子，回头望着急忙忙赶过来的魏文奎：“魏老叔，有什么事？”
“你不是去捉兔子么？”魏文奎说道。
村里就这么屁大点地方，就算是放个屁稍大一点声音全村也都听的见，更不用说别的了，苍海要去抓兔子的事情整个村里都传遍了。
“嗯！”
“那等一会再走，马上有几个人过来，你正好顺路带他们一程，全都是往四相谷去的。”魏文奎说道。
苍海听了有点不解，于是说道：“我说老叔，我不是去四相谷，我只是去四相谷的方向，捉兔子离着四相谷还有二十里路呢。”
兔子的活动场所包括四相谷还有周围的一片地方，但是对于苍海来说只要接近外围就行了，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苍海不介意转转绕绕什么的，现在拖家带口的，哪里还有那心情啊。
“不需要，不需要，你到了熊头坨那边，他们就可以在那边的中转站等接应的人，离你去的地方也不远。要不我这里就得专门派一个人去送他们。”魏文奎说道。
嘚！苍海一想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于是便点头说道：“那你让他们快一点！”
“他们人已经进村了，现在胡叔那边正给他们准备车呢。”
“会赶车？”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其中有一个农家出身会赶车，看样子还赶的不错。”魏文奎说道。
两人闲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家伙撒了几次野尿，那帮去四相谷的人才出现。
原本苍海以为这些人怎么说也得二十来岁快三十岁的样子，谁知道这一发六七人，除了一个看起来老成一点，其他的全都是娃娃，看面相上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有些孩子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退却呢。
路上大家也没什么交流，因为是一前一后的两辆车子离着五六米，开始是不好交流，后来就发觉交流不到一起。
丑驴子在前，后面是丑驴子的儿子拉着的。虽然是父子俩，不过丑驴子并不是很喜欢它的这些小崽子，几乎就等于是无视。小崽子似乎也不太喜欢丑驴子这个老爸，反正各自拉车就行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苍海找了一个靠近溪水的地方扎下了营。
师薇齐悦和师杰三人都是有野外生活经验的，苍海这边宣布扎营，那边就各自干各自的活儿，像是师薇和齐悦就负责带着孩子们去看柴火什么的准备生火，苍海和师杰两个男人则负责找帐篷。
苍海这次带的帐篷只有一顶，也就是大家都住在一个帐篷里，四个大人带三个孩子也好住，如果分男女的话，就要多带一顶帐篷，同时被子什么的自然也就要多带一些，这样大家都住的一个帐篷里，无形间就省却了不少东西。
“这水脏不脏啊！”
就在苍海和师杰两人忙活的时候，听到了那群年轻人中有一个女生开始抱怨了起来。
苍海现在知道了，这些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了，这些学生都是入校才两年的大学生，这次过来是体验生活的，确切的说是他们的学校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提前来体验以后的作为植物学家或者是动物学家的生活。
当次了，能过来的肯定都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不过这话也就听一听就行了，你要是相信这些学生真的德智体全面发展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像是这一路走过来，苍海就觉得其中有两个女生太矫情了。
反正这事和苍海也没什么关系，那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呗。于是苍海和师杰低头各自忙自己的。
等着苍海这边忙完了，那边七八个学生还在手忙脚乱的理帐篷呢。
苍海和师杰两人搭好了帐篷便开如着手准备洗菜做饭什么的，煮菜做饭苍海这边也是只煮自己一家的，并没有给那七八个学生煮，因为出发的时候苍海就问过了，人家自己会照应自己。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苍海怀疑这些人要在野外生活上一周，估计得饿死！
野外露营嫌水脏，而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让出去捡点柴都不乐意，让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喂，你们能过来帮我们一个忙么？”
正当苍海和师杰歇着的时候，突然间那边有个女生冲着两人说了一句。
苍海一听只当没有听见，因为这女生让苍海觉得很没有礼貌，一张口就是喂，就算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什么先生不会说啊。
师杰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姑娘，低头也不搭理她。
“喂，你们两个听到了没有？”
师杰忍不住了：“你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么？”
女人被师杰怼了一句之后，有点愣住了，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于是一脸迷茫地问道：“我哪里做的不对么？”
师杰道：“你不对的地方多了！第一，请人帮忙用喂这个词很不合适，第二，请人帮忙得有请人帮忙的语气，我们和你很熟么？……”
“不过是一点小事！……”女生听了很不高兴，她觉得师杰是苍海两人多事，这点小事情搭把手不到五分钟就干完了。
苍海和师杰那有兴趣惯她这习惯，两人又不是她亲爹，于是两人继续的一言不发各人的事情玩了就这么歇着。
等着师薇等人回来的时候，苍海这边开始煮饭，师薇等人则是坐在一起带着孩子聊天。
很快苍海这边吃完了饭，那边几个学生，连火还没有生起来呢。苍海这边也没有提搭把手什么的，吃完了饭之后，钻进了帐篷睡觉，放着虎头和滑头两个家伙趴在了帐篷外面值夜。
到了深夜的时候，这帮子学生日子开始苦了起来，他们体会到了这里夜间的威力，整个气温从白天的二十来度，直降到了十度不到，而且四周还有穿谷的风，直接把人的体感温度拉到了四五度。
这下子这帮学生抓瞎了，帐篷搭不好，大家也只得往里钻，哪怕是个当睡袋使也比缩在外面暖和的多啊。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苍海等人便看到了一场奇景，那就是两个干瘪的帐篷里分别挤着几个人，脑袋都伸在了外面，原本光滑光润的小脸上现在最少也被野蚊子叮了三四个红包。
苍海也不客套，直接拿起了板车上脸盆，用棒了敲了起来，一边敲一边还喊着：“起床了，起床了！”
把这些学生都闹了起来，苍海一群人做了一些粥喝完了继续赶路。
这帮学生自然又饿着肚子，中午又饿了一顿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苍海把他们送到了中转地，相互看着不顺眼的两拨人这才分开。
所谓的中转站不过是个土垒的小房子，跟以前的猎户小屋差不多，三十来个平方，到了地方苍海看到接他们的人还没有来，于是让他们老实的呆着别乱跑，同时给魏文奎发了张照片证明自己把人送到了地，这才转身回去和师薇等人汇合抓兔子去。

第542章 学不至用
抓兔子对于苍海来说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装作抓住它们很难，好在苍海的演技还不错。
“好了，够了没有？”苍海拎起了笼子冲着师杰问道。
笼子是昨天晚上放的，里面摆了一些甜面饼子，一具在周围放了七个笼子，这是今天收的最后一个，里面有一只极为少见的金毛小兔子。
“够了，够了！”师杰眉开眼笑地说道：“姐夫，这多亏了你，等我发了财到时候请你吃顿好的！”
“这话你都说了几年了。”苍海瞅着家的小舅子很是不屑地说道。每一次边到了自己的目的就是这句也从来没有兑现过。苍海的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我的话要是不算我就是这个。”师杰说着做了一个王八的手势。
苍海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位小舅子，因为同样的话他也说过好些次了，这人就不怕成为王八。
师薇听到了两人对话，张口冲着自己的弟弟说道：“行了，得偿所愿，快点儿回去吧。”
“姐，这才来多久会啊，按着计划还得在这边呆大半天呢，这才周日的早上就想着回去了？”师杰说道。
师薇原本吵着要过来露营什么的，但是跟过来又觉得无趣了，在这里露营真的没有在凤凰沟有意思，那边什么动物都有，什么吃的也都有，摘个果子钓个鱼什么的都是乐趣。这儿有什么？除了草地就是灌木，要不就是小竹林子，有什么东西几乎一眼就看穿了，有什么好玩的呢？
不光是师薇，剩下的齐悦、濛濛什么的也都觉得无聊透了，像是今天早上取笼子濛濛就没有跟着过来，而是留在了营地。由滑头守着营地外面，而濛濛侧是带着两个娃儿在营地里睡大头觉。
“反正东西你也拿到了，早点回去吧。”苍海也觉得这里十分无趣，吃不好睡不好的，还不如早一点回去。
师杰到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有点儿不舍地问道：“这再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半天的功夫还能抓到一只金色的绒兔。”
原本师杰想要三只金的三只蓝的，现在只有一只金色的，所以他觉得有点美中不足。
苍海这边肯是有打算的，演戏嘛，总得要一点真实性的，不能他要三只金的就有三只金的，大自然靠的是运气好不好！
“别贪心不足了，这七八只小绒兔还不够你用来繁殖的啊，我跟你说早点回去你就早点把摊子支起来，也就早一点赚到钱。”师薇说道。
“行，我都听你们的。”师杰一听姐姐都这么说了，知道这次的露营算是正式结束了。
收拾了一下，大家伙坐着板车向着营地走了过去。到了坡上的时候，苍海听到自己手机上不住的传来滴滴的信息声音，不光是苍海的手机，师薇的手机同样是如此。
苍海掏出了手机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一条信息：苍海，有信号的时候回个电话，昨天你送到中转站的那帮子学生丢了！
这边的信号虽然有，但是并不像是村里或者是四相谷那边特殊的地方随时都有信号的，这里的信号有的地方强一些有的地方弱一些，还有的地方像是谷地是没有任何信号的。
掏出了手机对了一下，苍海发现坡顶的信号还不错，半满格！于是直接给发消息过来的胡师杰打了起来。
电话一通，通过胡师杰的叙述，苍海才知道昨天一大早送去中转站的那几个学生没有等到接他们的人就跑丢了。
四相谷那边的人过去到了中转站，根本就没有接到这些学生，只有板车和行李在，人一个都不在了。
胡师杰在那头是气的大骂，骂那几个学生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劝阻，让他们在中转站老实的等到接的人来，千万不要乱跑。居然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肯定是迷了路，送了路还好，要是被野兽给袭击了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胡师杰说道：“昨天下午啊，还能什么时候？你早上的时候送过去，人家四相谷那边中午派人过去，下午的时候到中转站发现人丢了，然后这帮人就开始沿着痕迹找，找了一里多线索就断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又出动了直升机，弄了一个晚上，屁都没有找到，所以现在请求我们村子出人过去帮忙寻找，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行吧，等我带着铁头和滑头去找找，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苍海道。
“这么有把握？”胡师杰问道。
苍海道：“就他们那帮子人身上，男男女女都是浓重的香水味，只要还是昨天那副模样，找起来就不难，滑头和虎头的鼻子您还信不过？”
那帮子人，男人都画眼线恶心人，离着三四米就能闻到他们身上那种浓到反胃的香水味，虎头想嗅不到都有点儿困难吧。
胡师杰一听立刻说道：“我给忘了，希望是吧，只不过那些孩子没什么生活经验，补给又没有带，那荒郊野外的这些公子小姐们估计很难活过三四天的，你快点儿动起来。”
“我知道了，有消息我再回你！”苍海说完挂了电话。
师杰问道：“姐夫，什么事？”
“你姐夫我能有什么事，昨天那一帮呆头鹅把自己弄丢了，根本就没有老实的在中转站等接他们的人，跑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全都迷路了。”苍海和大家解释了一下。
齐悦听了撇了一下嘴：“不奇怪啊，那帮人要是真的听话那才是怪事呢，关健是胡大爷爷也真是搞笑，这帮人让你送到中转站，还是没有人的中转站，不丢还等着熬粥喝啊。”
师杰听了点了点头：“嗯！那帮人就没有省心的，我记得齐悦姐你也迷过路吧？”
齐悦道：“我那是什么时候，全都是大雪，四周看起来全都一个模样，那时候我们还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野兽，似豹非豹似虎非虎的，到现在我都记得那东西的样子，可惜的是并不真实。”
齐悦想起来那年冬天她和小伙伴们迷路的事情了。
苍海说道：“行了，别扯了，咱们快点回营，找人去！”
大家这边赶着丑驴子带着小跑回到了营地，到了营地的时候，发现濛濛和两个娃子每人抱着一只兔子。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你们怎么把兔子给放出来了，如果要是跑了怎么办？”师杰一看有点着急了。
昨天逮到了四只蓝色的绒兔现在正在三个孩子的怀里。
濛濛不以为意地说道：“不就是只兔子么，等过下个周未我自己来捉，到时候用竹签子一穿烤着吃！”
师杰挺无语的：“……”
现在师杰都在心里给绒兔定好价了，一只不少于四万，搞了一年多的宠物，师杰算是明白了，宠物这个东西并不怕贵，反要是越便宜的东西销量越不好，而且不能卖烂大街的东西，只要你手中有好货就不乏出的起钱的人。
像是土拨鼠，现在师杰算是打出了名气，反正现在市面上好的土拨鼠，聪明干净的首推就是他师杰的店。现在师杰准备靠着绒兔把自己的‘江湖地位’再往上烘一烘。
苍海这时张口说道：“行了，收拾一下赶紧去找人！”
说完自己抢着先动起手来。
师薇一边帮忙一边问道：“怎么找？”
“还能怎么找，我带着虎头找呗，你们剩下的人在四周找一下，别走出中转站一里的范围。”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的安排大家也没说什么，因为只有这样的是最合理的，板车上面一人和几人效果是完全一样的，再加上找到这些人总得弄回来吧，由苍海一人去反而是更方便一些。
大家把东西都收拾到了板车上，直接奔着中转站而去，到了中转站的时候，发现中转站现在那真是太热闹了，七八个人，四五辆板车。
都是认识的人，每一个都在四家坪村住过，一个个跟苍海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客气的邀请苍海加入早餐的大军中。
苍海哪有兴趣吃他们的罐头啊，于是把师薇等人还有板车上的东西都留在了中转站，自己带着虎头出发找人，一人一车一驴一狗便开始在周围搜索了起来。
直接开外挂，苍海很快找到了生命之树的一个小分枝，双手按到的树干上一打听便知道这些傻货现在在什么地方了，于是找个地方休息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才慢悠悠的往几个傻货藏身的地方去。
到了地方的时候，苍海看到了这些家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这附近可不是以前了，怎么说野果什么的只要勤快也能找上一些充饥的，就算是不认识所有的，仙人掌果之类的你总能找到吧，就算是仙人掌果你不知道能不能吃，蒲公英能不能吃你们总不会不知道吧。
好！咱们说说这两样，离着洞差不多一百来米就是一个小竹林子，你再傻也知道笋子能吃吧？
嘿！这些傻货就愣是没有想起来。
瞅他们的模样，看样子跟着苍海分别的时候开始估计这帮人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整整一天。
再上走路，迷路之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是把这些人身上的量给消耗尽了似的，现在这些人如同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一般挤在了一个天然的土洞里。
现在苍海明白了，这些人真的是太矫气了，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毅力，这样的人放到野外迟早会死的，看看他们现在的模样，一个个似乎就缩在洞里等死呢。
也怨不得外面的直升机找不到她们，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迷路了找个开阔的地方，最好能点上一难火，这样容易被发现，而这几位到好，直接找了一个洞全都钻了进去，真的让苍海不知道怎么说了。
同时也对他们学校的教育质量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教出来的这样的学生这些学校确定不是派他们去野外送死的么。
当这些人看到苍海的时候，眼睛突然间亮了起来，原本眼神中的死气一下子跑的精光。
“苍海大哥，救救我们。”
“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我想喝水！”
……
苍海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人，因为苍海一露脸，发现这些人直接从洞里钻了出来，而且一个个赛一个还能爬出洞穴，带着小跑来到板车旁边。
板车上的确有东西，有一桶七八升的水，还有几袋子干面包，这时候对于这些人来说面包也是美味。
看着这些人抢吃的抢喝的，表现出来的劲头，苍海知道自己刚才推算错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消耗什么体力，全都存着呢，于是心道：你们留着气力难不成是等死不成？
心里这么想，嘴上苍海不能这么说啊，张口问道：“你们干什么躺在洞里？”
“节约体力啊！”
苍海还能说什么？只好给他们竖了一个大拇指。

第543章 金秋
一群人看到苍海只花了这么一点时间就把人给带回来了，于是围住了板车，望着活蹦乱跳的几个学生，开始询问了起来。
“这么快，你在哪里找到他们的？”
苍海示意所有的学生下车，同时张口说道：“离这里差不多六里，有个几字形的山沟，他们就藏在那边。”
“不对啊，我们那边经过了三四次，直升机也飞过两次，如果他们在那里，我们应该能发现的了哇！”一个搜救队员十分怀疑苍海的话。
苍海笑眯眯的望着他：“你还是问他们自己吧！”
等这位把目光移到了那群学生身上的时候，有个学生张口把自己藏身的地方说了一下。
这位搜救队员立刻无语了，愣了好半天这才说道：“所有的搜救措施都被你们完美的国避了，你们在学校的野外生存课是怎么上的，这天无风风雨的你们藏在洞里干什么，就算是藏在洞里也要时不时的出来一下，哪怕是在外面生一堆火啊！”
搜救队员越说越恼火。
“我们出去的时候没有带点火器！”
“那找东西啊，你们这三四个人戴眼镜就不知道利用一下？”搜救队员继续问道。
“我们忘了！”
搜救队员这下无语了，不知道怎么说这帮学生了，此刻搜求队员觉得仅仅用废物两个字都不能体现这些人的行为。
“因此你们就找了个洞，舒服的呆着，等着大家找到你们？”搜救队长这时正好走了过来，把所有的经过都听进了耳朵中，冷着脸冲着这群学生问道。
现在天气并不算太热，可以说是这一片最舒服的时间，当然了到了晚上的时候难免有点儿往，正午的时候没遮没挡的的确会出些小汗，不过洞里可就好多了，就算是三伏寒冷，洞里的温度也在二十来度，那人往里面一钻，体感自然畅快，所以这些学生呆在那里到也不能说不可以理解。
“苍海，麻烦你带这帮学生回村里去，他们的这次实习到此为止了。”搜救队长冲着苍海说道。
有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什么的，张口居然问道：“那我们的学分怎么办？”
搜救队长直接气乐了：“你就你们还想要学分，你和我说说野外生存的课你们学到了哪一点，最起码的尊守纪律，严格执行命令都做不到还拿学分，你们所有人这次课都是零蛋，明年补考！”
一听说补考，学生中立刻刻有人掉起了金豆子，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七八个，对于他们来说一旦补考那么保研什么的就和他们无缘了，这些好学生们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于是便哭了起来。
苍海可不想看到一群人集体掉眼泪，而且也没有兴趣再和这些学生们打交道了，万一回去的路上再出点问题，苍海不是自己找事么。
现在苍海明白了，这些人就是大号的巨婴，一切都是以自己为主，需要别人一切都以他们为中心来，就算是做错了，他们也觉得你该哄着他们，同时说上一句没有关系之类的。
“许工，你们还是自己派人把他们送回村吧，万一路上再出个什么问题我找谁去，知道的觉得我是好心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照顾不够呢，我们回去了！”
说完苍海示意齐悦等人把自己家的东西都搬上了车，然后就这么直接扭头向着村子的方向驶了过去，至于其他的苍海一概没有兴趣。
回到了村里，胡师杰还特意的询问了一下这个事情，听到苍海的叙述之后，胡师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师杰这小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绒兔，吃完了晚饭人便颠了，于是苍海的日子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说是正常其实也不算是。
因为现在是秋天了，金秋九月，正是水果大量成熟的时候，苍海家的果树并不是太多，但是品种杂，每一种最少都有四五株，多的有十来株，也算是再一次忙活了起来。
前一段时间都是少部分开始成熟，到了九月下旬的时候水果已经是大面积的成熟了，不光是苍海家里，整个村里的水果今年都是大丰收。无论是个人种的小果园子还是村里这些年植出来的公有果园都是大丰收。
除了村里，农场那边也忙活了起来，因为大面积的猕猴桃开始成熟上市了。
苍海扛着一架梯子，师薇拎着篮子，齐悦扛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子，差不多有三米多长，跟古代的长矛似的，几个大人后面还跟着同样拎着篮子的仲麟和伯麒，与孩子们同于的是铁头。
刚下了坡，魏文奎一家正赶着板车回来，板车上放着四五个大筐，筐里摆的是满满的苹果，苹果个头不小，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有的筐里的果子金黄色中透着一点儿青，有些筐里的果子完全熟透了，就成了完全的金黄色。
苍海一看便知道魏文奎家种的是黄金果，这种果子比较面，成熟的时候又面有甜，特别适合牙口不好的老年人吃。
“海娃子，这是打枣去？”
魏文奎问道。
“对啊，等会给婶子送点过去，她坐月子需要营养！”苍海笑道。
魏文奎的媳妇生了一个闺女，老叔也算是老来得子了，现在每天就算是自己独处也会乐出声来，一提起小闺女就是眉开眼笑的，现在只要有人夸他的小闺女长的漂亮，那魏文奎一定会引为知已。
“好的，到时候送点过来，我就忘了当时没有种上两颗枣子，家里只种了柿子、苹果和猕猴桃这些，忘了等会去三哥家里要一篮子桔子，我媳妇挺喜欢吃他们家桔子的，说是甜！”魏文奎说道。
魏文奎一边说着一边从筐里捡最大最泛金黄的苹果递到了两孩子和铁头的手中。
师薇听了笑道：“何必麻烦三叔，等会儿我给您家送去过，枣儿和桔子都请婶子尝一尝。”
“那老叔这里多谢了，行了你们忙去吧，我还得把这些青果子送去办公室那边，张久生这小子正在那边称重呢。”魏文奎说道。
齐悦听了问道：“魏老叔，您今天准备卖多少？要不卖点给我呗？”
“你要？你能吃多少啊，也别提卖不卖的了，老叔每样分你筐成不成？”魏文奎真是大方，这一筐果子怎么说也得四五百块，说送就送了。
齐悦却说道：“我可不止要一筐，每样我准备来三四筐，等过一周后回去的时候带回家去，给朋友们的家里分上一分，然后给一部分让我爸送送老关系什么。”
“哦，不过我这里可不能均给你太多，主要的还是问苍海吧，我这里每样能均你每样两筐，多了就不行了，我们和久生有协议，每年一定要保证供给他多少斤的水果，除了天灾减产之外这一份是少不了的。”魏文奎说道。
齐悦点了点头，对于这点她也能理解，张久生就是四家坪村农副产品的最大垄断商，这些年不是没有人想插手进来，但是都被张久生给干趴了，一是张久生给的价格合理，二是乡亲们念旧，同时双方也都明白，任由别人一个劲的把价抬起来，其实并不是好事。
很简单的例子，如果青菜二十块一斤，人家收上去了，能卖的出去么？
那做成菜得多贵，一盘炒青菜七八十？卖不了那么贵，那么拿到四家坪村代理权的人，为了赚钱不得想点损招啊，那么四家坪村的牌子不就被砸了么。砸一个牌子容易，但是竖一块牌子就难了。现在的四家坪人可深知这一点。
齐悦和魏文奎聊了两句，队伍便往西边的坡子去，因为种果子早，所以苍海家的果园抢了个好地就在村子西头，出了村子就是果园，不像是别人家，最远的要跑出一里地去。
“为什么你要收果子？”苍海随意的问了齐悦一句。
齐悦说道：“送人啊，你们这里的果子好，虽然在国内默默无闻，不过现在去日本玩的人多了去了，有几个高档餐厅的水果上就明摆写着水果的产地，去吃的人当然就记住了，所以说送你们这里的水果也是有面儿的。”
“那是带着包装的吧？”苍海说道。
这事情苍海也知道，不光是知道，而且松田昭雄还在县里和一个包装厂合作，专门做水果的包装，当然了包装厂的水果都是村里和农场的，私人的水果主要收购商是张久生，大额的像是猕猴桃啊，大樱桃啊这些农场和村里大面积种植的，都是由松田昭雄的日资企业包的了。
“送这东西就得送知道的，他都不知道还以为你就送他一筐梨呢，那有什么意思，所以说知道的自然知道我的礼物有多好，不知道的也就不需送了。”齐悦说道。
苍海被齐悦有点儿绕懵了，不过苍海也不想去深想，反正自己这边有多出来的齐悦要，那就卖了她呗！至于钱不钱的，齐悦若是想给就给，不给苍海也没有打算要。
到了地头，齐悦开始用竿子打枣，打枣的共两位，一位是齐悦，另外一位就是铁头了，而且铁头在打枣这个工作上要远远胜过所有人。
只见铁头到了树下三五下便爬上了树，而且铁头根本就不怕枣树上的刺扎，这些小刺对于它来说根本就无视，上了树之后蹲在树杈上便开始晃，整个枝上的枣子便会如同雨点一样往下落。
剩下的人自然是捡枣子了，苍海师薇两口子带两个娃子每人手中一个篮子开始捡枣，每捡满一个篮子，倒进带来的蛇皮口袋里，就这么往复做这样的事情。
连着忙了两天，几颗枣树上的枣子就已经收了差不多了，苍海家的成果是三十来个蛇皮袋子，每一颗枣树上结的枣子差不多三百来斤，加起来近一吨的冬枣。可见苍海家的这些枣树那是相当给力。
枣子收完了，平安和林金勇隔着一天时间也都回到了村里，三个生力军的加入，苍海家的果子收的也就越发的快了，苹果、桔子，柿子等等依次进了仓里，一部分被齐悦带走去了，另一部分则是卖给了张久生。
自家的事情忙完了，苍海这边又开始帮着三婶家，大伯家忙活起来，乡亲们之间就是这样，谁家先忙完了就去别家去搭把手，这样的话整个村子的效率就大大的提升了，到了九月未的最后两天，村里私人的园子收获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了。
苍海把最后一筐的冬枣正往水塔里运呢，突然间听到胡师杰和文一道两人似乎是正在吵架。就算不是在架吵，两人也是在争论，而是相当针对的争论，而且两人似乎是谁也不服谁，正的比谁的嗓门大。

第544章 面子
苍海竖起了耳朵听了几句便知道两人为什么争吵了，因为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水果抢收的时候。
十月中最迟十月下旬四家坪村这附近就开始进入了霜雪天气了，如是不在霜雪下来之前把水果都采摘掉，那么挂在树上的果实只需一场霜便完蛋了，造成的损失可能几十万上百万计。
采果子和采西瓜不一样，西瓜质量大而数量少些，而果实恰恰相反，每一个质量都小而数量庞大。
这东西也没什么好的采摘机器，所以需要采摘的人数也就越多，根本不是村里这几个人可以解决的，以前果子没有大面积成熟之前，村里和镇上的闲散人口加起来还能顶上。
可是现在，无论是村里还是林场，种植出来的猕猴桃还有一些苹果什么的，都不是一两百人可以在一个月之内摘的完的，不说林场，只说村里就有将近九千多亩果园，主要是以猕猴桃、樱桃为主，苹果、梨为辅。
林场的果园更是村里的两倍，两下需要的人手那可以预计的。关健是园子里十有八九都是大树，比正常的果树高了差不多一两倍。
现在两人争吵的原因就是关于人手的，两人谁都想着先把自家的园子给摘了，然后集中力量摘别家的，因此两下就产生了矛盾。
胡师杰认为村里的果园比较小，因该先摘自己的，文一道认为林场出的雇佣金比较多当然就该先摘自己园子里的。
听了一会儿，苍海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转过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你们俩吵什么呢，就不会多雇点人么？”
文一道和胡师杰同时转过了头来，异口同声地说道：“多雇点人，你来说说哪里雇人去，我们都去县里雇了，一天给一百五十块都雇不到什么人！”
苍海听了说道：“一百五十块都雇不到人？”
苍海表示有点怀疑，一百五十块一天，对于县城的人来说真的不少了。这样的工钱雇不到人那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要不然县城里那帮闲在广场上跳舞的婆娘们肯定会有人过来赚钱的。
于是追问道：“你们是不是找的一些工头？”
文一道瞅了苍海一眼：“你以为我们比你傻是不是？找人家干活还能不找工头。”
所以的工头不一定是找工地上的小头目，也有一些人组织了七八个，十来个人干活，工头从这些人的收入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费用，一般来说最少是百分之三十，最多甚至能达到百分之六十。
在旧社会，这些人估计叫伢人，现在叫工头，反正都是赚别人血汗钱的人。
“那怎么说？”苍海问道。
“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啊，可以说能找到的除了奸猾的，耍懒的，勤快干活的人都在这里了。”胡师杰说道。
苍海道：“那你别在县里找啊，直接去旁边的县里找，实在不行发布个广告，电视台打个广告的钱你们也没有？直接越过这些伢人，一百五十块钱一天你们还会觉得招不到人手么？”
文一道和胡师杰听了苍海的话，同时拍了一下大腿：“我们怎么把这一招给忘了！”
两人觉得苍海这个办法好，原本两人给的工钱是不少，但是都是走的伢人路线，采摘工人们拿到手中大部分都是一半，也就是七十，八十块钱一天的工钱，一半的钱被伢人抽走，这让很多人的心中不是个味儿。
现在用苍海这个办法，那岔开了伢人这一关，肯定愿意来的人不少。
不过很快胡师杰便有点儿担心了：“不过伢人那边可能会有意见！”
苍海瞅了一眼胡师杰：“闹事就让他们闹事呗，咱们四家坪村现在还怕人闹事？而且这帮子人不算是社会的蛀虫也算是剥削者吧，而且凭着信息不对等来赚钱，可耻！”
苍海才不关心伢人的死活，他觉得两人需要的是工人，而不是伢人。
文一道这边想了一下说道：“那咱们就这么来！”
说完文一道冲着胡师杰说道：“我们以前是对伢人太好了一些，这些天一个个哄着，我早就腻味了，从今天开始，直接把工资发到每一个员工的手中！”
苍海听了文一道的说法，笑道：“那真是一逼这些人闹事了。”
“闹呗，闹大了正好收拾这些人！”文一道笑眯眯地说道。
当两下统一了思想的时候，苍海便开始干自己的活去了，文一道和胡师杰这边则是又凑在一起琢磨怎么吸引工人过来摘果子的事情。
事情谈妥了，文一道在村里住了一个晚上之后，便回到了林场。
四家坪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林场这边自然也变了样子，只不过交通上比四家坪村差了不少，四家坪村的道都换上了柏油路，林场这边还是老土路，只不过今年开春的时候垫上了一些砂石什么的固化了一下路面。
原本的几个窑洞现在变成了二十来个，员工也从原来开始时候的几十人到现的两百多人，一些基础的生活设施也陆续建立了起来，比如说水塔、锅炉什么的，旁边还建了几亩地大棚，还养了十来头土猪算是解决了林场吃菜吃肉的问题。
窑洞前面的地面上也铺了水泥，这样的话不用一下雨四周都是坑坑洼洼的了，总之现在林场的条件比以前要好上一大截子。
文一道现在也有了自己专门的办公室，虽然不是太豪华什么的，但是也有一张老板桌，一组沙发，还算是有模有样的。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文一道刚泡了茶，便听到外面有人急匆匆的敲起了自己的门。
咚咚咚！
“进来！”
文一道拖长了嗓音。
文一道的话声还没有落下，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了，从外面呼啦一下子走进来七八个人，这些人有四五十岁的，有二三十岁的，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像是要吃人似的。
文一道早就料到今天这些人会来，也知道自己碰了这些人的利益，不过文一道并不怕，因为现在整个县里，文一道只要是不惹人，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惹到他的头上。
用苍海的话说，那就是咱们不惹事，但是也不会怕事，所以今天来的这些人，在文一道的眼中都是纸老虎，甚至连个纸老虎的样子都没有。
“文总，你这事做的就有点不地道吧？”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脖子上还露出了一角纹身，而且表情也够凶，一进来便冲着文一道发难了。
文一道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张口反问道：“徐先生，这说的哪里话？”
“你凭什么把钱直接发到工人的手上？我们可是说好的，这些人的工资都是我们来取，然后分发到各个人头上，现在你们这么搞让我们很难做啊，大家说对不对？”粗横的汉子说道。
“对，对！”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文一道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你们带人过来几天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新人过来？没有吧，我让你们好好干活，你们却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拖延，怎么着，我的钱就那么好赚？”
听到文一道这么一问，周围的人不说话了。
文一道冷笑了一声，伸手点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的说了起来，文一道是个专心干活的人，对于这事熟门熟路，每一家都准备报出了带来的人数，还有拿回扣的天数。
说完之后，文一道说道：“你们最少的一个也赚了快两万了吧，怎么着还准备把这钱赚一辈子不成？真当别人是你们家长工啊？”
“您这说的哪里话，什么叫把这钱一直赚下去，这该我们得的钱！”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不满地说道。
文一道听了笑着说道：“你该得不该得我不知道，但是从今天起，林场的钱只发到工人手上，你们再想要这个钱直接问你们带来的员工要，要来是你们的本事，要不来那跟我们林场无关！”
“不行！我们说好的你不能不讲信用！”
“我没有给过你们钱么？我没有让你们赚到钱么？做人不能太贪心啰！”文一道淡淡地说道。
前面文一道和胡师格就想着伢人这条路子，因为伢人这边找来的都是熟手，多多少少都是干过活的，但是现在罐的是人手，而且摘果子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是勤劳肯干的那就行了，所以经苍海一提醒，文一道和胡师杰决定转换一下思路，直接在电视台做起了招工广告。
至于伢人充任的管理，那可是用自己的工人代替么，四家坪村村民也可以用的上，总之伢人现在是无所谓的，你说文一道卸磨杀驴也好，妄顾信义也好，反正文一道是铁了心要改变现状。
“这话不能这么说，文先生，做人不可把事情做绝！”
姓徐的这位恶狠狠地说道。
文一道听了笑道：“徐总，你大约是忘了这里是哪儿了吧，这里是我的林场，你在这里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你也算是拖家带口的，事情别办的那么绝。”
文一道抬头冷冷的望着这位，然后淡淡的来了一句：“怎么着，好日子不想过了？跑过来跟我耍横？”
说完文一道的目光在屋里所有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同时张口说道：“以前我和大家相处的都不错，我呢也算是给大家的面子，但是话说回来，想跟我耍横，你们觉得够资格么？”
文一道的话说的众人心下一冷。
很多机灵的人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位可是上过中视新闻的，虽然不是一套七点半，但是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够碾压的了，任何一个这样的人只要不是太拧巴，县里都会保这样人的，更别说这姓文的还和县里头头脑脑的关系不错，光是书记今年就来过不下两个巴掌，岂是他们这些跑江湖的人可以比的。
姓徐的这位却是不管这些，冲着文一道哼了一声：“我徐威不是混一天两天的，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
文一道听了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轻轻的用手指关节扣了一下桌面：“最近有一些流行的句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
文一道说道：“面子给的多了，有的时候狗都觉得自己是个狮子！”
“你！”
姓徐的这位一听大怒，伸手指着文一道。
文一道冷着脸，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怎么着，我说错了？你徐威只不过是个小混混，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耀武扬威的？说的难听一点你特么就是掮客，带的不过是十来个人混饭吃，在我的办公室还张牙舞爪的，你问问你自己配不配？”

第545章 杀鸡
同样的事情也在四家坪村的果园里发生了一回，只不过没有人敢和胡师杰炸刺，从某方面来说，这此人认为文一道还是外乡人，而胡师杰是本乡本地的，而且还是有势力的人物，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惹，也惹不起。
“胡爷，胡爷，您就再给几天成不成，等我们的成本赚上来我们保证一分不少的发到他们的手中！”
一个人伢子见胡师杰过来了，立刻想扔掉自己手中的烟，但是刚扔出去立刻又给捡了回来，因为他想起了四家坪村的规矩，这一个烟头扔出去，那可就是好几百块，至于耍无懒不给，他没有敢想。
追上了胡师杰这位脸上堆满了笑容，不光是他，原本跟着他坐在墙角的几位也同时站了起来。
“给你几天，给你们的时间还少啊？而且你们在四家坪村这边干活，有成本没有？四家坪村有人收你们的红包和礼物没有？如果有的话你们跟我说，我直接拎他去派出所！”胡师杰硬气地说道。
“瞧您这话说的，四家坪是没有收咱们的费用，但是这不直接把钱发那些劳力手中了么，我们想收哪里还收的上来。”
“收不上来就对了，你们那有这功夫直接再去组织人，我这边给你们扔个话，只要你们组织来的人，干活的第一周时间，我们把工钱依然交给你们，从第二周开始才会交给摘果工的手中。”胡师杰说道。
“胡爷，你看。”
“别我看！”
“人家林场那边都没有这么搞，你这么搞合适到么？”
“怎么着不知足？”胡师杰瞅了说话的这位一眼。
“没有，没有！”
立刻有人把这位从胡师杰的眼皮子前面拉了开去，推到了一边。
“没就照这个办，有在这里堵我的功夫，说不准都能招两人了。”胡师杰说道。
这些人和胡师杰谈了一会儿，也没什么进展，然后便离开了四家坪村往镇上去，他们可不想在四家坪村混晚饭吃，因为在这儿吃上一顿够在镇上吃好几顿的了，现在他们已经被四家坪村撵了出来，吃饭得给钱了。
到了镇上，大家往馆子里一坐，叫上了一桌子的小菜，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始咒骂四家坪人的不地道。
他们这边骂了几句之后，林场的那帮子人也垂头丧气的进来了，听到有人骂人，立刻来了精神，都是跑这门生意的，自然是认识的，于是拼了一张大桌子，十几个人一边吃一边骂胡师杰和文一道。
餐馆的老板起先不知道不些人抽的是哪门子疯，不过听着听着便明白了，原来是胡师杰和文一道两人截了他们的生意，对于老板来说自然是站在胡师杰和文一道这边，觉得乡亲们找个活干不容易，你们这帮孙子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干，一天就抽人家一半的钱，这不合适。
如果这事搁在别的地方，这一半钱当然他们也拿不全，最少得掏出三分之一给工程招工的工头，但是四家坪和林场这边没有，至于为什么他知道，因为老板自家有人在两处摘果子。这一个月能干上七八千的收入。
姓徐的喝的有点一麻二麻的，直接啪的一声，手掌拍到了桌上。
“特么的欺人太甚，这个文一道我肯定要收拾他！”
“我说老徐，你就别说大话了，咱们是鸡蛋人家是石头！”一个人哄道。
“我特么就不信这个邪！”这位姓徐的一听更加生气了，冲着周围两桌人大吼了一句：“谁跟我一起去？”
满桌了听了之后，瞬间鸦雀无声，起哄大家会跑到林场和四家坪村闹事？这些人可不敢！先不说西北人的剽悍，跑到人家村子去闹事，打死十有八九也是个法不责众的下场，赔你点钱了事，就算是人家不打你，捅到县里自己这些人也不会落个好，毕竟自己玩的就是灰色地带。
“一帮没卵子的怂货，我呸！”这位姓徐的一看，更加怒了，直接站起了扭头便出了馆子。
“这姓徐的不会真的去找四家坪村麻烦了去吧？”
见姓徐的出了门，有人担心地说道，他到不是怕姓徐的惹事，而是怕这愣货惹事连到了自己。
“我呸，你觉得姓徐的有这胆子？我跟你们说，现在正是扫黑除恶的时候，大家都还是老实一点吧，虽然这次咱们赚的少，但是总归是有的赚，大伙说是不是？”
“唉可惜了，我还说再赚大半个月呢，这四家坪村的钱还真是好赚，可惜啰！”
“这有什么可惜的，咱们再回去组织人手呗，只不过这次咱们可得学机灵一些，干活啊别太实诚了，咱们这边能懒则懒，多懒一天他们就得多给一天的钱。”
“你以为人家都是傻子不成，人家是记件的，每天现在是收七筐，五个人一组，每一组每一天收满了七筐每人可以拿一百五十块，多出来的另有奖励，你还拖时间，你怎么拖时间？！”
“有这什么，到时候在筐上做手脚不就成了，他们还能一筐筐的检查啊。”
你还别说，这帮人干正事不成，搞这些歪门斜道一个顶两个，很快无数的馊主意就被摆上了台面。
大家这边正商量在热火朝天呢，那边电视里传来的播音员的声音：“现在播送一条招工信息，四家坪村和林场招摘果工，如能按时完成任务一百五一天，当天节包三顿饭……”
招工说的很详细，干活的地点，工钱是如何算的，并且还要立下劳动合同，总之洋洋洒洒的说了五六分钟。
县电视台就这一点好，只要是给了钱，把你的招工信息放到县长讲话后面都没有问题。
“我去！”
看到电视里的消息，这一桌人都傻住了，他们其实不是找不到人，也不是说手头就这点人，而是想着今年两地的水果那么好，先干干然后最后要挟一下多弄点钱，谁知道原本的打算被胡师杰和文一道给打乱了，现在正准备回去再找人手过来，看到电视屏幕上的招季节工广告有点傻眼了。
他们这些人吃的就是差价，有信息的时间差，也有门槛差别，像是这次四家坪和林场招季节工就是属于信息差，很多乡下的农民并不知道这边招工，知道的也不过就是附近了村落，原本村落就是老人，就算是都来能有多少人？
现在这县里电视这么一放，信息差就没有了，他们还怎么赚钱？想干活的直接跑到招募点应征就行了，谁愿意把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汉钱给他们这些人伢子。
“这特么的……”
“我糟你……”
这下子像是触了这些人的逆鳞，一个个扯着嗓子骂了起来，骂的那叫一个大声啊，引得路上的人时不时扭头向小馆子里看上一眼。
骂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这些人也没有心思再吃喝下去了，于是纷纷掏钱汇了账，然后三五成群的离开了馆子，回家的回家，回县城的回县城。
有几人是真的忍不住了，借着酒劲想去给砸自己饭碗的人一些教训，于是大家凑在一起，一合计，又给第一个离开的老徐打了一个电话，于是五六个各自抄上了家伙，到了半夜的时候开了一辆小三轮，向着林场出发。
四家坪他们是不敢去的，就自己这几块料指不定就扔在那里，于是他们觉得林场还可以欺负一下，因为林场地生打工仔，文一道仅仅只是老板而已。
到了林场，几人便抽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几个家伙，然后跳下三轮子便大步流星的向着胡师杰的宿舍这边走了过去。
谁知道还没有到门口呢，突然间便听到一声狗吠！
汪！汪！汪！
原本这些人常在林场出没，林场里的狗都认识他们了，只得觉得今天这些人回来的有些晚，但是现在看家的土狗们觉得这气氛不对了，一个个杀气騰騰的，于是立刻出声吠了起来。
有一只狗吠，那全林场所有的狗都在一时间叫了起来。
无数已经躺到了床上的林场工人们也都在瞬间翻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场景并不奇怪，这个时候总会有人打歪主意，想过来偷上几箱子水果，干点不劳而获的事情。
前两年这事还挺多的，不过随着林场工人大棒子收拾了几拨之后，附近的贼就没有胆子过来了，所以今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到林场来偷东西。
几乎是林场所有的人都起来了，不光是老爷们操上了棍棒，就连女人和半大的孩子也都拿上了家伙，有的婆娘干脆就顺手拎了个擀面杖子出来了。
话说的慢，但是林场的工人可一点也不慢，出了窑门发现黑漆漆的窑门口停着一辆小三轮，而且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真接抄个家伙上呗。
“小偷，别打死了！”
随着有人喊了一句，一群抄着棍子的汉子先冲了上去。
不得不说西北的汉子们真是野，谁没有打过十儿次架，对于这样的战斗早就是熟烂于心了，也没有人去击打危险部位，手中的棍子照着胳膊大腿或者直接冲着肉多的地方招呼。
没到两分钟，几个拿着砍刀的汉子就被淹没在了人海当中，满场只剩下叫骂声，还有不住的求饶声。
“我去，怎么听着像我们伢头？”
原本在外面观战的人转头问道。
旁边的一位听了点了点头：“不是像，而是特么的就是，走，去揍这孙子去，半个月拿了我一千块钱的好处！”
“对，揍他，他们不带家伙直接上拳头！”
有这一拨就有另外一拨，好家伙很多都听出来有自己的伢人在其中，别说是干活的汉子了就是婆娘也捋着袖子上去揍人了，最少被抽成的也有八九百块，多的甚至近两千，这些人的心中能不恨么。
于是在林场员工退下去之后，这帮人又挥着老拳上了，而且比林场员工打的更狠。
文一道今天晚上并不在林场，因为他回四家坪村的家里休息去了，于是林场的管事这边给派出所打电话。
派出所自然是向着林场这边了，就算是想向着这些混混，他们也得有这资格作决定呢。
于是这帮人因为持有管制刀具，并且蓄意人生伤害被刑事拘留了，拘留的第二天这事情便传到了一些人的耳朵中，惹恼了一些正在积极上进的人，人家这边正安排省市领导来看一下县里的变化呢，领导刚准备成行，你们就给人家来这一出，那不收拾你收拾谁！
于是这案子办的快，判的也更快，最少的一位三年，姓徐的因为组织经营黑社会罪，直接被判了十二年。
这判决一下子把所有的伢头给吓住了，别说找村里和林场的麻烦了，现在连两地的边也不敢沾了。

第546章 欢迎式
四家坪和林场的传说不少，以前的传说主要是钱为主，现在的传说却了杂了不少的势，反正没什么好话，不过真正有智商的人是能从中品味出不对，或者说是不合理的地方，可惜的是这世界上真正听到一个事情，首先愿意去琢磨一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流言有好有坏，坏处是四家坪的名声不好，好处是正因为名声不好，一些牛鬼蛇神们也就不敢轻易的招惹四家坪村。
十月中的时候，四家坪村的第一场小雪飘落了下来，这不光是意味着四家坪村一年忙碌的结束，也意味着长达好几个月的猫冬生活正式开始，四家坪村人算是真正的闲下来。
“苍海，苍海！”
苍海正在自己的书房写着字，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张久生的声音。
“进来吧，门又没锁！”
苍海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声，然后继续欣赏自己的毛笔字。字写的一般，不过是横平竖直，有那么几分小意思。
在苍海的旁边，一边一个两个小娃子站在了板凳上，同样拿个毛笔在写字，两个孩子的毛笔字写出来可比苍海的好多了。
虽然娃儿们还小，笔力还显得有点儿稚嫩，但是就书法来说，两个娃子要超过他们的老子不少。
“哟，伯麒和仲麟也在呐！”
张久生一进门，见到爷仨正在写毛笔字，看了一眼之后，便夸了两个娃子几句，然后才冲着苍海问道：“村里的旅游你们参加不参加？”
“干什么？”苍海问道。
张久生说道：“你要是不参加的话，让我媳妇带着孩子跟着村里的队伍去。”
“我们家参加不参加都和你媳妇带着小虎去不去没关系吧？”苍海有点奇怪了。
这两天村里商量着是不是全村一起出去逛一逛，目的地呢不是美国就是欧洲，反正现在是农闲，两周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乡亲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唯一影响他们决定的是钱，村里每个补贴是来回机票加上住宿吃饭，至于买东西那就得自己花钱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媳妇和小虎可不算是四家坪村的人，他们没这个指标，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这边就顶上你们家的指标……”张久生说道。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这是我们真的还没有决定，等会我去问问师薇。”
看到张久生的眼睛里涌出了一丝失落，苍海又道：“那个线路我们走过一大半，我觉得没什么兴趣了，师薇没有决定是想带着两个娃子去看看，主要是看看博物馆什么的，不过美国那边也有，像是什么大都会博物馆也是相当不错的……”
“你们准备去美国？”张久生一听立刻问道。
“嗯啊！”苍海点了点头。
“那不如让我媳妇带孩子跟着你们去美国那边了。”张久生听了立刻转了念头。
苍海笑道：“也行！我们的队伍中，林金勇和他的对象也不是村里户口没有办法跟着村里的大部队。”
村里人是有严格要求的，像是张久生一家、文一道一家，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现在都不能算是四家坪村的人。
去欧洲那是村里的集体决定，所以有的报销，像是苍海这样的去美国，那村里是不会有补贴的，好在苍海一家也不在乎那点补贴，所以想所有人一起去美国转一圈。
“我们其实还没有正式的决定，因为师薇有点犹豫，想去又不想去。”苍海笑道。
张久生听了点头说道：“明白，选择综合症！我等会去让我张妇找师薇说一说，说不定就能把这事给定下来，对了，你准备去几天？”
“干什么，准备在这个时间发展一个外室？”苍海打趣说道。
张久生道：“外室想发现她在不在都可以发展的！到底去几天？”
“差不多两周吧，主要是去大城市，著名的景点，像是什么洛杉矶的明星大道，好莱坞什么的，纽约的自由女神之类的，每个城市呆上三四天的，一共走三四个城市……”苍海介绍了一下自己这次行程的打算。
去过美国的也就是苍海一个人，所以整个行程就是苍海安排的，虽说很多景点苍海都转过了，不过这次是全家出动，而以前苍海不是跟着同事就是自己孤身一人，实在是算不得不游玩。
“我去，说的我都有点想去了。”张久生道。
“想去你就跟着一起去呗。”苍海笑道。
张久生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这边还一大堆的事情呢，真的走不开，另外马上市里的调整又要开始了，对于我们这些生意人来说可是大事件！”
“你呀！就是放不开。”苍海笑道。
鲁言智这边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出结果了，是正真的把代字去掉，还是说省里另有安排这都说不太准，但是就现在鲁言智的成绩来看，无论是留任还是上调，他的级别都会跟着上去，当然了对于鲁言智来说主政一方的经验价值还是要远远高于去省委蹲部门的。
张久生道：“我又不是你！我就指望着这些领导们吃饭呢，对了，我看你一点也不受影响，难道你就不怕鲁言智一下跑了人，你们家师薇的投资落不了地？”
“我还就希望她的投资落不了地呢，反正我不想同政府纠集在一起。”苍海笑道。
这些日了齐悦和师薇的投资谈的也是有模有样的，只是现在进入了冬季，没有法子施工了，还因为鲁言智这边还不能确定留不留下来，所以字还没有签，不过商量是商量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师薇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把苍海的话都给听了进去。
“好哇，嘴上说着支持我，心里却一直想拖我的后腿。”师薇一边摆着茶一边打趣说道。
苍海听了笑道：“我哪有这胆子，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
张久生道：“师薇，我可是听清楚了，这小子没有安好心，我要是你今天晚上让他跪床头！”
师薇笑了两声：“行了，你们聊着！”
张久生见师薇要走，立刻说道：“别走啊，我正有事问你呢！”
当张久生把问题一说，师薇不由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去美国呗，欧洲那边举旗不定的是因为我们很多地方去过了。”
“那就这么定了！”张久生说道。
师薇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张久生和苍海聊了一会儿，确定了一下时间后，两人这才分开。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那是相当热闹，乡亲们对于欧洲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幻想，所以一个个知道要去欧洲了，自然而然的整个人就透着喜气。
苍海这边因为不跟大部队，因此被一群人笑骂不紧跟劳动群众，不过大都是开玩笑的话。
准备了差不多一周半的时间，去欧洲的乡亲们直接自己组了一个团，专门雇上了一个导游，领着大家逛西欧四国，苍海这边则是由苍海带队，于是近两百号人一起往魔都去。
到了魔都，这么多人自然不可能住在苍海家了，大家一起住进了酒店，苍海这边是先出发，乡亲们则是要晚上一天出发，因为他们还得等导游汇合。
苍海这边的人不少，除了苍海家的一拨人，像是平安两口子，林金勇两口子，还有张久生媳妇和小虎，临行的时候又加上了林小小。
作为一个大方的老板，苍海这边直接包下了头等舱，这样的话省得到时候几个孩子一起疯玩有人有意见。
“你们家这位还真舍得花钱！”
林小小等着飞机一起飞，便和师薇凑到了一起，两个女人聊起了小话。
现在机舱里是泾渭分明，师薇和林小小一组，林金勇的准媳妇和吴惠，张久生的媳妇王春秀一组，平安和林金勇一组，苦逼的苍海一人一组，无聊的只能看电影。至于四个娃子天生就是一组。
师薇笑道：“他这人现在对钱没有太多的概念，反正一年出来玩一趟花点钱就花点钱呗，老话说的好，穷家富路嘛。”
林小小听了笑了笑，然后说道：“还是你的眼光好，一向你都比我聪明，而我只是自作聪明罢了，还有，我哥的事情谢谢你，我们全家都对我这嫂子挺满意的。”
师薇说道：“谢什么，你其实很聪明的，以前只是有点急功近利了一些。对了，这两年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看看我的两个孩子都闹人了，你这边连婚还没有结，早点结婚，到时候如果你生闺女的话，咱们做亲家。”
林小小听了小声的乐了起来：“那你可亏了，现在男生都外向。”
“所以啊，你得早一点，别到时候我孩子都能扯证了，你孩子还在吃奶那就不合适了。对了，有没有合适的啊？”师薇问道。
以前两人有点不对付，但是自从林小小这边转变了之后，两人渐渐的又重新把友情续上了，时不时的通个电话什么的，两人之间是越发的亲近了起来，甚至是超过了以前上学的时候。
林小小道：“还真没有！不过前几天，孙泽敏的老公陆唯贤给我介绍了一个，省城的小公务员，人挺老实的，本本份份的一个人我觉得还不错。”
“既然还不错那就下手呗。”师薇道。
“不急，慢慢来。对了你们家这位到底熟不熟悉啊，别到时候把我们带迷路了，在美国做难民。”林小小说道。
师薇道：“放心吧，以前他常在美国这边转的，一出来就来这边，不光是美国等明后年的去南美他都可以，反到是欧洲，中东那边他不太熟。”
到美国对于苍海来说就像是去一趟邻居家，但是对平安这些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还是坐在头等舱，每一张椅子都可以躺上，空姐们长的既漂亮又热情，所以这一路，除了苍海几乎从头睡到尾之外，剩下的家伙最多也就睡了六个小时不到，可算是把空姐给折腾的不轻。
当一群人开开心心的站到了洛杉矶土地上的时候，还没有等大家把兴奋的情绪给收起来，立刻一个晴天霹雳甩到了大家的脑门上。
就在机场的电视屏幕里，一幕让人非常不舒服的场景出现了，灰不溜丢的画面上显是一个枪手正冲着四下惊逃的人群扫射，整个画面中充斥着让人不安的因素。
“我了个去！”
苍海可没有想到迎接自己一行的是这个。
“怎么了？”平安等人并不懂英语，不过这样不舒服的画面还是让他不由的想了解一下。
“集会又出枪手了！”苍海说道。

第547章 目击
出了机场坐上车苍海带着大家往市里的酒店去。
到了酒店下了车的时候，平安张口说道：“这里就是美国呀！”
原本对美国抱着相当大的好感，但是现在真的到了这里发现美国并不出奇，无论是高楼大厦还是路边的行人建筑和国内都差不太多，甚至要真的比起敏华来，魔都似乎更合平安的心意一些。
唯一和国内的区别就是，在这里平安这样的黑头发的属于少数，而在魔都繁华的街头，金发碧眼的老外才是少数罢了。
苍海笑道：“你小子还没有醒眉吧，这里哪里是美国，这里是海南岛！”
噗嗤！
经过苍海旁边的一个白人妹子突然间笑了起来。
所有人这时候都扭头转了过去，望向这位白人妹子。
“不好意思，我只是不留神听到你们的交谈。”白人妹子立刻用一口很不错的普通话对着众人道起了歉来。
吴惠张口说道：“你的中国话说的好好喔！”
“过奖，过奖，我叫梅墨楠，梅是梅超风的梅，也是梅花的梅，墨就是写字那个墨，楠是楠林的楠，我的中文是的中国学的，我以前是苏西大学的……我的英文名字叫梅根，梅根威廉姆斯。”梅根说道。
“你好，你好！”
苍海等人纷纷介绍了一下。
“你们是来旅游的么，住的是这里？我是这间酒店的客房部经理……”梅根说道。
听到梅根这么一说，大家才明白，现在这边很多酒店都有会中文的员工，像是梅根这样一张白人脸同时会中文的人特别的吃香，在就业市场上也非常抢手，正因为抢手所以她的工资也高，比普通的经理能贵出一小半的工资来。
梅根在中国生活了好几年，算是个中国通，知道中国的人情习惯是如何的，于是热情的带着苍海等人到了总台登记入住，然后又带着苍海等人到了房间。
陪着苍海等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当然了临走的时候，苍海按着美国人的习惯给了梅根几刀的小费。很多国人第一次并不适应给小费，但是在美国这边一定要入乡随俗，小费等于是对别人服务的一个评价。有点儿像是你看主播打赏似的。
各自回到了房间，苍海安排大家倒时差，倒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家伙也是大眼瞪小眼的，虽然不乱跑，但是四条小腿来回在人的身上蹭来蹭去的，没有老实的时候。
苍海没有办法了，自己直接去了外面套间的沙发上躺了起来。
“去，去外面找你爸玩去！”师薇有点儿受不了自家的两个大儿子了，连忙把两个小东西给赶到了外面的客厅。
苍海耐着性子忍了一会儿，不住的提醒自己：这两娃是亲生的！
不过这两孩子实在是精神头太足了，就算是一路上没有怎么睡，现在也像是上满了发条的铁鸭子似的。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苍海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小东西走出了房间，站到了自己房间的隔壁门口，轻轻的敲了起来。
“谁啊？”
“我！”
苍海应了一声没到三秒钟，门开了濛濛把脑袋伸了出来。
苍海伸手推开了门，然后把两个小东西放到了屋里：“老实的呆着和姑姑玩。”
濛濛听了撇了一下嘴：“我才不要和他们玩呢。”
“反正你也睡不着，两着他俩就好了，我和你嫂子准备好好的倒个时差，明天好出去玩，你们要是困的话明天就留在酒店里……”苍海想把两个惹人厌的娃子扔下来。
“要不这样吧，我们玩小猫钓鱼？”濛濛说道。
听到玩小猫钓鱼，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子立刻兴奋了起来。拍着双手说要玩小猫钓鱼。小猫钓鱼是个扑克玩法，很多人小时候都玩过，每人轮流出一张牌接长龙，如果你的牌在长龙里有一样的，那么你就把自己放下的这张桌到一样的牌中间所有的牌都拿走，小猫钓鱼，那肯定就有钩子，J就是钩子，一旦有J那么整条长龙就得属于出‘钩子’的人。
这玩法非常的简单，很适合小孩子玩。
苍海听了说道：“那你们等会，我去给你们拿扑克。”
只要他们能老实下来，别说是小猫钓鱼了就算狮子钓鱼，老虎钓鱼苍海也能的他们弄出来。
直接去了一下楼下的总台，苍海掏钱买了两幅扑克，回到楼上的时候时候发现屋里又多了一个小虎。
好在玩这东西也没什么人数限制，多了一个小虎就多了一个吧，拆开了扑克苍海把扑克在地毯上分成了五撂子，每人挑了一撂子开始玩了起来。
玩着玩着，苍海就有了一些睡意，然后歪倒到了地毯上就人么眯起了眼睛，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着苍海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前扑克散落了一地，濛濛正缩在自己的怀里，睡的像个小猫似的，自家的两个大傻儿子则是半跪半靠，倚在自己的后腰上，也不知道这样的睡姿如何能睡的着的。
小虎睡的那就豪放了，四仰八叉的，手上捋起了自己的一截子衣服，露出了他的小肚皮。
苍海试着活动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腰酸背疼的，看来这些小家伙们睡了不少时间。为了防止他们突然醒过来继续闹自己，苍海小心又小心的从这些孩子们中间脱了身，离开了房间。
“二哥！”
刚反带上了门，苍海听到平安的声音的自己的身后响了起来。
转过头，发现平安和吴惠，还有林金勇两口子四人正站在对面的房门口。
“没有休息？”苍海问道。
平安说道：“有点兴奋睡不着，就和金勇哥约出去在附近转了一下。”
“没有跑远吧，这里晚上的时候注意安全，老美这边都有枪的，太危险。”苍海说道。
林金勇道：“我们就在大堂里呆了一会儿，喝了人家送的免费的咖啡，都根本没有到外面去。因为梅姑娘也和你说了一样的话，说是这里的夜晚非常不安全，建议我们不要这个时候出去。”
“行了，都回去睡一会儿，明天还要逛好莱坞呢。”苍海说道。
平安等人嗯了一声，大家便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苍海进了自己的房间，正准备上床呢，师薇扭过了头来：“孩子们都睡了？”
“嗯，终于把精力玩光了，现在正睡着呢，你呢？”
师薇说道：“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苍海上了床，两口子就这么小声的聊起了天。
迷迷糊糊的两口子睡着了，到了早上的十点钟，太阳升的老高，苍海这才起来，洗潄了一下把大家都给叫了起来，然后带着大家一起去好莱坞。
旅游嘛没什么好说的，苍海带着天家走了一下星光大道，然后还特意的给大家找了一下成龙留下来的手掌印，然后又去中国大剧院转了一圈，反正这一天玩下来，苍海把大家的体力算是榨到了极限。
等着回到了酒店的时候，晚上睡觉就没有昨日刚来的时候那么闹腾了，别说闹騰了，两个小东西在吃饭的时候就开始打盹了。
接下来几天就不用说了，大家马不停蹄的跟着苍海把洛杉矶所有能说的出名的景点都逛了一圈，包括出名的博物馆。
洛杉矶过后是费城，然后是纽约，这么一大圈转下来，最后到了迈阿密，苍海给大家安排的最后体验是海上生活，苍海雇了一艘大游艇，一群人准备在游艇上渡过在美国的最后三天。
这个时候的迈阿密还是很热的，日常出去也是夏天的打扮，短裤背心，太阳镜什么的一应都得全啰，要不然天空中的小太阳会让你知道知道美国的太阳也能把人晒出油来的。
“好了，别带那么多的东西，咱们还是要回来的，你带那么多的东西干什么？”苍海冲着师薇说道。
正的翻箱子的师薇说道：“东西带多一点总比到时候要用找不到好吧。”
苍海拿她也没什么办法，于是一个人走到了门外，倚的栏杆上望着不远处的沙滩。
苍海在迈阿密住的就不是大酒店了，当然了并不是苍海住不起，而是苍海知道有这么一个地儿，按着国内说的这是民宿，一个爱尔兰裔老板特意打造的一个渡假小村落，这附近大约二三十亩都是这位爱尔兰老板的。
这里的房子都不高，都是两层的白色钢木混合建筑，每一层大约也就有一个七八户房间，白色的顶白色的墙，外形上看起来有点像是以前老式的筒子楼，一水儿向阳的人家，每家每户门口都是一条长走廊，只这过这里的走廊最多的也就三十米长，不像是国内老长老长了。
约有七八幢这样的房子无准则的排列着，房子和房间子间也没什么连廊之类的，每一个房间都有独立的，里面有厨房，有客厅，每一间都能满足一个对小情侣或者是单身汉的日常生活。
出了房子脚下就能踩到细软的沙滩，时不时的还能见到一些人在外面打沙滩排球。到了傍晚的时候，拎上一找啤酒，往海边的躺椅上一坐，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吹着小海风，同时欣赏着太阳在海平面上慢慢的落下来。
那种美景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这里的房子有点像是酒店的公寓，你可以租上几天昨时享受一下，也可以租上几年，只要给的起房租直接在这里生活都没有问题。这里的房租并不是太贵，一个正常的白领都可以租住于这里，介时酒店和汽车旅馆之间。
“嗨！海！”
就在苍海双手扶着栏杆的时候，旁边屋子里一位黑人小伙走了出来，小伙子打扮的很整齐，西装领带的一副标准的办公室精英，只是耳朵上戴着耳机，腰间别着一个腰包有点出卖了他。
“你好，杰克。”
苍海以前来的时候黑人小伙杰克就已经住在这里了，等这次过来，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住在这里。
苍海以前和小伙聊过，黑人小伙的工作很不错，是一位律师，而且供职于这边一家还算半是挺有名的律所。
两人打了一下招呼，黑人小伙锁上了门便沿着旁边的楼梯走了下去，脚踩在铁制的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苍海也无事，目光跟随着黑人小伙的身影出了大门，就在苍海准备收起自己目光时候，突然间看到一辆小货车在黑人小伙杰克的旁边停了下来，同时车门打开了，两个蒙着面壮实的汉子从车里钻了出来，两人飞快的制住了杰克，就把人给送进了小货车里。
“我了个去！”
苍海可没有想到，自己这边只是无聊，谁知道老天便安排自己看到了一场绑架。
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苍海等着警察过来处理这个事情。

第548章 魔术师
苍海心中恶狠狠的想道：我特么的下次要是再多管闲事，老子特么的是你孙子！
作为一个中国好公民，或者说是好人，苍海自然是第一时间报了警，等着警察来了之后也十分配合的把自己看到的都复述了一遍。
谁知道苍海遇到了他没有想到过的麻烦，说完之后便被警察带回了警局里，然后经历了半个多小时的询问，还是那种不停的，这帮警察一个劲的似乎想把苍海和那个几乎没什么什么交流的黑人小伙联系在一起。
现在别和苍海提什么美国警察的素质高，所有迷恋外国人素质高的人，就算是现在还没有被人坑，那以后也会被这些所谓的高素质欧美人坑的，尤其在国内，遇到洋垃圾的概率比美国这边还高呢。
很明显苍海这次就受到了歧视。
半个小时问完，苍海还是没有能离开，一个黑人胖女警冷冷的望着苍海，把苍海带到了自己的坐位附近，让苍海坐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监视呢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是一条不让苍海离开她的视线，于是苍海便发出了上面的心声。
就在苍海心中暗骂的时候，电梯的门响了起来，过了一两秒钟，电梯门一开，师薇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和师薇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一位五十来岁，高高瘦瘦已经谢顶的白人男性，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位是个律师，而且还是混的挺不错的律师，全身都是考究的手工西装，手腕上的表也在几万美刀以上，至于皮鞋，手中的皮包也都是价格不菲。
来到了苍海的旁边，师薇见苍海笑眯眯站了起来，便张口问道：“怎么回事？”
律师伸手打断了师薇和苍海的对话，直接冲着黑妞胖警说道：“我的当事人可以离开了么？”
“这可不由我说了算。”黑人胖警伸手点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办公室，示意律师去问自家的老大。
律师听了二话不说直接拎着包向着办公室门口走了过去，到了门口敲了几下门之后，这位律师便推开门走进去。
也不知道两人在屋里聊了什么，反正过了仅仅不到一分钟，律师出来之后便对着苍海说道：“咱们走！”
苍海听了站起来跟着律师身后，牵着师薇的手离开了警局。
到了门口的时候，律师站在了他自己的车子旁边，然后冲着苍海说道：“他们怀疑您和一桩毒案有关……”
“这不是胡扯么！”苍海都快被气笑了。
这时候苍海才明白，原来那位黑杰克并不像他自己介绍的那样是个正儿八经的上班族，人家居然是粉贩子，而且还是相当牛叉的那种。
不过就算是这样，苍海被询问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换个白人的话，一准没有这么长的时间，而且不会继续限制苍海的自由，至于打官司什么的，呵呵，一个白人法官或者是黑人法官会向着一个中国游客？那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总之，这件事证明，人家警察这边根本就没有在乎苍海这个人，在他们的眼中苍海这个人和随意关在看守所的黑人小混混是一样的。
“谢谢！”
苍海知道美国所谓的公正是个什么德性，请的起好律师那就是‘公正’，没钱的话请不起好律师就算是没有杀人，指不定也得进去蹲两年。
因此苍海不会和律师抱怨警察、法律不公什么的，说谢谢的时候，苍海这边就打算给这边的警察找点麻烦。
望着律师离开，师薇冲着苍海说道：“以后别没事找事了，反正死的都是美国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会想到这情况。”苍海笑眯眯的伸手在媳妇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抓住了师薇的手，招手叫了个司机回旅店去。这个时候苍海对于美国的幻想算是完全破灭了，美国的月亮就算是圆那也是对着白人，有钱人去的。
到了旅店，苍海见平安这些人都是一脸着急的模样，于是笑了笑安慰了一下大家，然后让大家各自回房间去。
原本准备去码头，但是现在警察那边要求没有事情不要离开城里，所以苍海这次的出海暂时也就泡汤了。
不能离开城里，苍海还可以到处去逛逛嘛，当然了这个逛可不是瞎逛，苍海等着师薇等人都睡熟了之后，一个个偷偷的起床，打枪的不要，直接用空间从楼背后出来，避开了门前的摄像头，然后出了旅馆在附近给自己弄了一辆车。
多亏了美国发达的网络，苍海这边顺了一部手机之后一搜，就学会了如何‘借’别人的车。
开上了车，苍海就在城里最繁华的地段转了起来，转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苍海又把这车给扔了，利用空间又偷了一辆新车，开着新车又转了二十分钟，又换了一辆车。
换了几辆车之后，苍海觉得这样似乎不过瘾，到了一家还算是有点档次的俱乐部旁边，在停车场里弄了几辆豪车。
弄了几辆豪车之后，苍海觉得其中一辆克尔维特不错，原本准备扔在海滩边上，突然间有点不舍。
有的时候干坏事也是会上瘾的，于是苍海这边开始在整个城市里溜跶‘收集’那些看起来特别漂亮的车。反正这些人都会上保险，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不报了今天这个仇，苍海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睡的着的。
不得不说绕着绕着就把苍海的品味给绕出来了，美国有钱人玩车，有人喜欢那种高大先进的充满时尚感的，也有些喜欢玩老爷车，别看这些老爷车性能落后，驾驶起来也没有现代车那么友好，但是价格那绝对是让普通人望而怯步的。
偏偏是很多美国有钱人就好这一口，收藏和显摆老爷车算是很深层次的耀富，比你开个什么大G，宾利来劲多了。
因此很多美国老头都喜欢西装革履的开上一辆老爷车，然后带着个妞儿去特贵的餐厅吃饭，一顿饭要是不花个千把美元的，都配不上自己的老爷车。
而且弄有钱人的车，和弄美国穷鬼的车对于警察的压力完全是不一样的，穷鬼丢了车，警察这边也就登个记了事，但是富豪们丢了车那就不是了事那么简单了，至少他们的车贵，而且这些人有能力找警察的麻烦啊。
全副武装，把自己裹的跟个棕子似的，准备隐藏自己的行踪，苍海转了七八个停车场，弄了差不多五辆这种老爷车，光是苍海认识的牌子就有保时捷、法拉利和阿尔维特，反正都是那种骚到不行的车子。
弄了几辆之后，苍海觉得这样不行，因为他又想起了这里有一座老爷车博物馆，博物馆是私人性质的，里面的车子苍海以前来的时候还去看过，很是有几辆孤品，也就是世上存有量都是一两辆的那种。
这时候的苍海也不考虑那么多了，带着一种八国联军进首都的架式杀向了博物馆。
刚走了半路，苍海在过红绿灯的时候便听到身后响起了呜呜的警迪声。
“我操！”
苍海直接一脚油门，整个车子向前一下了蹿了过去，弄来的野马GT脾气大，5.0V8发动机也非常的给力，一脚油门轰起来，耳朵边都是发动机输出的声音，弄的苍海脑瓜子嗡嗡的疼。
后面的警察一看前面的违法份子这是要跑啊，不过这位也知道就凭自己屁股下的破福特，连跟在野马GT身后吃灰的资格都没有，于是一边追一边呼叫着增援。
现在是夜里一点半钟，除了夜总会这样的地方，一般老美早回家去了，所以整个道路上真没有太多的车，再加上野马GT的加持，苍海算是跑嗨了。
犯法和调试警察这个事情，苍海以前从来没有干过，但是现在通过后视镜一瞅，发现呜呜的五六辆警车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吃灰，苍海顿时就有一种满足感。
当然了，苍海还是惜命的人，对于自己的驾驶水平也不甚放心，于是直接把空间的入口开在了自己的驾驶位置前面，这样只要有任何危险，苍海就能在转念之间蹿入空间里。
这样玩起来，那苍海的技术在后面跟着的警察眼中那就有点儿‘逆天’了，什么招式都感玩，像是故意等着警察追上来，然后一脚油门带着手刹来个神龙摆尾，紧接着撞开一辆警车回头便跑。
反正今天晚上，跟在苍海后面的警察都感觉要疯了。
很快苍海便体会到了美国警察装备好这件事情，因为天空中出现了两架直升机，苍海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了聚光灯的加持，两辆直升机那特亮的聚光灯轮流照在野马GT上，同时还有人不住的冲着苍海喊话。
“xxx，停下你的车！……”
苍海如何肯停，现在都玩嗨了！
不过很快，苍海就有点儿傻眼了，因为他不是这里人，对于城市的道路并不熟悉，再加上后面有警车追，头顶有直升机伴飞，于是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死胡同对于别人来说那就意味着完蛋了，只要被警察堵在里面，那么除了束手就擒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跟在苍海后面的警察们也是这么想的，见苍海一头扎进了死胡同，而且两边是十层的高楼，胡同尽头是一个十米的高墙，所有的警察都差不多快扯模幅宣泄自己的欢乐了。
七八辆警车呈扇形守住了出口，怕GT突然间蹿出去，再一次撞开警车，于是这些人还小心的布置了扎胎地毡，不光是这样，还布置了狙击手应付突发的事情。
做好了这一切，四个警察打头，一手握着强光手电，一手持着枪，一边往巷子里走一边大声冲乌黑的巷子里喊话。
无非是些束手就擒的话，苍海也不乐意听，况且苍海也听不到，这帮警察在巷子这头忙活了快五分钟时间，头顶两架直升机沿着三面围墙不住的扫着灯，当所有人都认为万无一失，终于逮到了这个狗娘养的飙车族，敢于挑衅大美利坚警察败类的时候，苍海已经换了一辆陆地坦克，凯迪拉克凯雷德吹着口哨到了四个街区之外，继续向着老爷车博物馆出发了。
一帮子警察十好几号人，分成了几排进入了巷子，当他们手电一齐照到了墙面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十来个警察开始不信邪的在三面墙上摸了起来，一直摸了半个多小时，这些人才死心了。
“法克，这是怎么回事，车怎么没有了，这比奇是魔术师么！”
一个警察骂骂咧咧的说出了在场所有警察的心声。

第549章 节外生枝
早上十来点钟，苍海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潄了一下走出了房间，便看到师薇和几个老外坐在客厅里谈着游艇的合同，因为苍海的受限，所以师薇准备把游艇给推掉，省下两天全包也能退回来一笔不少的钱。
“醒了？”师薇见苍海起来了，抬头随口打了一声招呼。
苍海问道：“退游艇？”
听到师薇嗯了一声，苍海说道：“要不也别退了，你带着平安他们去玩就行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
因为案子的原因，苍海必需得留在城里，出海那是不可能出海的，警察说要让苍海协助，也不知道是协助还是怎么滴，反正苍海这两天不能离开，要配合警方办案。
师薇说道：“要去玩大家都去玩，留下你一个叫什么事儿！”
苍海没有好意思说自己咋天玩的不好太嗨啊，带着十来号美国警察兜圈子比游艇上钓鱼不知道嗨皮多少倍。
“有什么，我又不是坐牢，无非是警局的那边让配合罢了，你们去玩你们的，要不也只能退回一半的钱，不如你们大家一起去好好玩玩呢。”
用中文和师薇说完，苍海又用英语和过来办事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下。
工作人员听苍海要继续租那自然是开心的，像苍海这样的豪客那平常可不多见，于是一脸渴望的望着师薇。
见师薇还有点犹豫，苍海立刻开启了劝说模式，反正她们都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出海好好的玩一玩，等着几天后大家直接回国，要不然这么多号人陪着自己在这边窝着也不好。
最后师薇终于同意苍海的说法，于是送走了办事的老外，开始把原本放到了衣服继续整理了起来。
苍海这边则是到了隔壁，挨个通知大家今天出海。
等着苍海通知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发现师薇正在看新闻，新闻上出现了一个裹的跟个棕子一样的男人，戴着墨镜还有帽子手套，把自己整的像是个米其淋轮胎似吉祥物似的。
“这个人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师薇喃喃地说道。
苍海听了心中一惊：我了个去，我都裹成这样了你还能看的出来？真不愧是自己的枕边人啊。
苍海听说老美这边的科技很发达，有什么形体追踪喽，又是什么影像识别的，于是就把整个人都隐藏了起来，自己弄来的车子也没有扔，生怕有什么把柄落下来，被美国这帮子黑科技给揪出来，所以车全都扔进了空间里。
新闻上播的就是化妆过后的苍海，这是苍海在飙车的时候被路上的摄像头拍下来的，警察局也相当的给力，直接给出了十万刀的赏金，向广大市民们征求‘米其淋’人的线索。
“那你准备一下，咱们去领这十万美金，这样的话全程的费用都有了，敢情是美国人请咱们过来游玩了。”苍海装作无所谓，笑着坐到了师薇的身畔。
伸手揽住了师薇的肩膀，苍海望着电视屏幕上的自己，心中居然涌出了一种特别得意的感觉。
师薇这边觉得这人熟悉，但是任她怎么想也不会把屏幕上的‘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和坐在自己旁边的丈夫联系在一起，所以看了一会儿，师薇便继续整理起了衣服。
苍海则是美不滋滋的继续看着新闻，这个台放完了，又转到另外一个台，结果十分钟之内苍海转了四五个台，台台都有自己，一下子‘米其淋’的形象是充斥了整个屏幕。
就在苍海暗爽的时候，平安等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师薇一见立刻问道：“都准备好了？”
见大家都点了点头，师薇把箱子一收，冲着苍海说道：“那我们走了。”
“玩的开心一点！”
苍海站了起来，把师薇等人送到了门口，站在二楼房间的栏杆前面，一直目送着师薇他们到了码头，登上了船，挥手直到他们驶出了自己的视线，这才回到了房间里。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苍海下楼去餐厅点了简单的午餐一份小牛排，不得不说美国人就是豪气，一块小牛排差不多有苍海的半张脸大，而且厚度也有一个手指节，这玩意儿放到国内肯定是吃不着的，国内那牛排最大也没有一个巴掌大，而且薄的要死，苍海点的这一块最少能改国内两块半。
端着牛排，苍海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透过大落地窗欣赏着外面的海景。
餐厅正对着就沙滩，一帮子狂爱晒太阳的老美，现在几乎躺遍了沙滩，一提到沙滩那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个妙龄女郎，穿着清凉的泳衣，摆出一副诱人的姿态在身上抹着防晒油的画面。
可惜的是真的到了沙滩上你就会发现，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整个沙滩上漂亮的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膀大腰圆的中年人，腰间的肉就像是叠了几层的轮胎似的，一块块的摆在沙滩上让苍海想起了以前看动物世界，一群在沙滩上晒太阳的肥海象，一坨坨的全都是肉！
瞅了几眼，苍海觉得自己要是再瞅下去，会给自己的心灵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于是收回了目光，专注的吃起了自己面前的牛排。
味道一般，没什么好挑的，唯一好的就是份量处够大，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可以吃的饱饱的。
就在苍海享受牛排的时候，旁边一桌坐下来三个白人男子，全都是二十来岁，可能是为了展现自己的个性，一个个身上全都纹着纹身，在他们之中苍海还发现了一个中文爱好者，不过看清了他身上纹的字，苍海好悬的没有憋出内伤来。
这个白人汉子身上纹的是粪不雇身！
一个成语总共四个字，错了一半，弄的苍海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个哪个文身大师想出来的，都是屎了还有这么多的要求？
不过很快苍海又开心起来，因为三个白人小伙子一坐下来便开始谈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于一个人能从这么多警察的围追堵截中全身而退的人，这些人显然是十分敬佩的。
听着三个白人小伙嘴里不住的吐出一串赞扬的词汇，苍海有点小懵，因为无论如何自己都算是个犯罪份子，现在这仨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的表示对一个犯罪份子的祟拜，真的好么？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一些，这些美国人的脑子不是苍海可以理解的，就像是很多美国女青年给杀人狂写信表达爱慕之情一样。苍海觉得自己要是被抓住了，指不定无数的美国姑娘哭着喊着要给自己生娃。
吃饱了回屋睡觉，醒了之后出去吃了顿晚饭，拎着一扎啤酒找了个没人的阳伞下面躺着，一边看着夕阳一边开始琢磨着晚上是不是再出去一趟。
原本苍海准备昨天晚上干一票就收手了，现在感觉这社会反响也太那个啥了，于是又有点动摇了昨天的决定。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苍海在心中很是自责了一把，觉得干坏事还不被抓到这件事情真的会有瘾的。
在内心中很是展开了一番批评与自我批评之后，苍海决定今天晚上才出去玩最后一把，没有办法，被人家一直这么赞扬的苍海有点儿飘。
蹲在沙滩上一直小啜，喝到了半夜的时候，苍海从附近顺了一个潜水装备，下了海游泳去了，游到离岸差不多五十米，四周没什么人了，苍海一猛子扎进了空间里，换上了装备之后，慢慢的扑腾到了离住宿有点远的富人区。
顺走了一辆车开着往市里去。
开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苍海发现自己今儿有点麻烦了，路上有警察设卡。于是拐进了旁边的小道，把车子收起来，然后步行想穿过小林子，避开警察在路上设制的检查站。
苍海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忘了，美国这地方深更半夜的不走大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很快，他海就和两个黑人小伙子迎面碰上了。
满口脏话的两个黑人小子，看到苍海第一时间居然愣住了，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半夜出来晃荡居然迎面碰到一个亚裔。
要知道亚裔尤其是中国人给人的印象是什么，老实巴交按章守法，要不然模范公民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一般的中国人都很胆小怕事，一到了晚上除了做生意的，都会老实的窝在家里。
这两黑人小伙可以说从小晚上就出来逛，不是抢点小卖部就是抢个路人什么的，进局子跟玩一样，这么多年来哪里见过半夜出来的闲逛，而且逛到这种人迹罕至小树林里的华裔！
这到不是他俩分辨的出苍海是中国人，要是他们觉得只要是亚裔那就是中国人，至于什么韩裔日裔什么的直接被他们给屏蔽掉了，只是他们这一次蒙对了罢了。
三人愣了差不多三秒钟的时间，两个黑人小伙先回过了神来。
其中一个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折叠刀，在手上轻轻的挽出了一朵刀花，冲着苍海露出了他那一口整洁的大白牙。
“骂责发克！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苍海一瞧，立刻明白了，这时候可不是和两黑哥们谈中非友谊的时候，于是一垂手直接从空间里把自己五十来公分的野外生存刀给抽了出来。
“你说什么？”
雪亮的大刀片子一出场就把黑小伙手中的折叠刀给盖了下去，映着月光刀身似乎发着刺眼的光芒。
苍海用手中的长刀指着拿着小刀的黑哥们问道。
另外一个黑人小伙一看，立刻从腰间把一把手枪给抽了出来，还没有来的急对准范海呢，发现苍海另外一只空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带着枪托和巨大弹鼓的连发微冲手枪。
这下子两个黑人小伙全都傻眼了，作为一个并不禁枪国家的人，他们对于枪枝的了解比国人可强多了，在他们看来这么玩枪的人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悍匪，像是一般的黑帮用的都是手枪，能用到这种枪的，那特么都是准备要人命的，而且一要起来那就不是一两个能罢手的。
现在在两个黑人小伙的眼中，苍海这个一手雪亮大刀片子，一手手枪微冲的家伙那最少也是个职业杀手。
两人也就是小偷小摸，抢个劫什么的小混混，哪里见过这架式，于是瞬间额头冒出了冷汉。
黑人现在都知道，如果是碰到懦弱的亚裔那欺负也就欺负了，但是如果遇到强悍的华裔最好还是跑路，因为时不时的就有中国悍妇们抽枪击毙抢小卖部黑人的新闻出现在媒体中。现在碰到一个硬茬亚裔男人，他们觉得还是斯文一些存活的机率大一些。
“嘿！布肉（兄弟），我们是开玩笑的！”
两人很识相的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老实的举起了双手。

第550章 吓傻
苍海很不客气的走了过去，伸出脚先踢开了两人扔下来的武器，然后抬起脚就冲两人踹了过去。
“我让你要钱，我让你要钱，不知道老子赶的急么！……”
两个黑人小哥被踹的也不敢动啊，好在苍海也没有打算把他们往死里踹，像是这些美国社会的不稳定份子，苍海还是挺喜欢他们的，当然了要他们长在别国，祸害在别国才可以，他可不喜欢这些垃圾去国内，申请国内的大学，然后某些大学还得献媚昧良心跪着送姑娘。
踢了两人一顿之后，苍海便转身离开，因为他还要去市里和警察们愉快的玩耍，以渡过今天这个漫漫长夜，哪里有时间和这两个小无赖多纠缠。
“嘿，布鲁斯&#183;李！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么？”
苍海这边走了没有几步，身后传来了其中一个黑哥们的声音。转头过去，苍海发现这小伙现在正冲着自己比划着功夫动作。
布鲁斯&#183;李就是李小龙，老美心中中国的两大功夫明星，除了李小龙之外就是成龙了，至于其它的人都是在华人圈混的，影响力不如这两位大。
两个黑人见苍海踹人的动作如些行云流水，心下自然认为苍海是会功夫的。
其实老美对于中国有很深的刻板印象，就像这两黑哥们，他们以为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会武术的，而且几乎是每个人都有李小龙那样的身手。
见到苍海这样的，平常就喜欢功夫的两个黑小伙心下觉得自己这是遇到了功夫高手，准备腆着脸皮过来和苍海磨叽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学上两手功夫，以便于以后打劫会中国功夫的中国人时候，可以抵挡一下。
就算是不抢中国人，抢其它黑人的时候耍上两手也能把人家镇住。
不得不说这两黑哥们的脸皮可真的够厚的，前脚才被苍海给踢完，后脚就忘了这事想和苍海学起了功夫来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想在街头生存下来，并且还能活的有资有味的哪一个真的把脸面当成事的，遇到狠的就跪，最到怂的就揍，欺软怕硬这是街头生存的不二法则。
能学到功夫和脸面摆在了一起，这两位显然选择了功夫。
苍海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两个奇葩，直接回了一句：“给我滚蛋！”
两个傻黑小子，也不知道是脑袋抽筋还是怎么滴，好似没有听明白一般，就这么远远的吊在苍海的身后。
走了差不多走了快三百多米，苍海有点儿受不了啦，转头冲着两人问道：“是不是我的话不管用？”
“不，不！”
两人一听立刻摆手说道：“我们只是想跟你学功夫！功夫！”
一边说两人一边继续摆着功夫的姿势，你知道黑人这说话，那一边说一边比划，虽然天色有点黑，苍海看不清两人的脸，但是两人的动作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瞅着跟个大马猴似的两个黑小子，苍海顿时觉得非常无语。
“再跟着我，我就干掉你们！”
恶狠狠的扔下了一句话，苍海转头继续往外面走。
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越走苍海越觉得不对，好像是自己迷路了，于是心下开始抱怨了一起：这特么的老美这边真扯淡！
如果放在国内，城市的边缘一般不会有什么大林子或者大湿地，就算是有一般也能走一段就会发现路，这里走了这么久，苍海不光是没有发现路，而且发现自己怎么越走树越密，越走脚下越松软了。
“哦，谢特，谢特，布肉！别动，别动！”
“不要动，不要动，哦，我们要给功夫杀手收尸了！”
就在苍海想找出林子方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两声怪叫。
苍海一见这两居然还在跟着自己，心下顿时一喜，不过听到两人语的气很奇怪，苍海觉得得问问两人。
“你们说什么？”
两个黑小伙子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一边冲着苍海嚷嚷。
苍海一回头，顿时心凉了一大半，因为现在就在他的头顶上，离着他不到两米的距离上，一条大蛇正昂首向着他吐着信子。
一看到大蛇，苍海终于体会到了所谓的以前走近科学这类节目中说到的所谓人体保护机制，就是在急度危险的情况下，人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说的明白一点就是如果遇到了你特别害怕的场景，你的身体会僵硬，失去去身体的控制，但是眼睛是可以动的，大脑也有在活动，就是不能控制你的身体，动弹不了啦。
现在苍海就是这样的情况，脑子里想着钻入空间，但是四肢根本就不听使唤。
我去！老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弗罗里达野外可是两大巨蟒的天堂，非洲岩蟒和缅甸巨蟒在这里生存繁衍，一群老美们正围追堵截它们，生怕两种巨蟒遇到一起繁衍出可怕的超级巨蟒来。
现在苍海头顶的这条蛇就很大，大到了苍海直接生出了保护机制，这条蛇脑袋就像是小筐一样，以苍海的估计吃自己都不用把嘴张到最大，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像是小水桶一般，如果是小蛇还能算的上可爱，但是这么大的蛇那真是太吓人了，尤其是在它离自己这么近的时候。
离着苍海比较远的两个黑人小子，还在不住的叫着谢特，伐克之类的语气助词，大约他们俩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蟒蛇，而且现在这条蟒看样子正准备吃掉他们心中默认的功夫老师。
就在两个黑小伙子大叫大嚷的时候，缠在树上的巨蟒正慢慢的向着苍海探了过来，巨大的信心不停的试探着苍海周围的空气，硕大的蛇身也慢慢的从树杆上垂落了下来。
苍海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蛇，心中默然叫苦。
“喔，它要缠住他了，它要缠住他了，喔！谢特~”
两个黑小子还在跳着脚，这个时候两个傻小子也忘了自己手上可有武器的，匕首没什么大用，指望拿个匕首斗如此大的巨蟒，估计有些人可以做的到，但是其中绝没有这两个怂包黑小子。
巨蟒落到了地上，巨大的身体绕成了一团，它并没有像是两个黑小子嚷嚷的那样把苍海的身体给缠起来，然后把苍海当成一份点心，而是在苍海的面前盘成了一团，并且低下了脑袋。
虽然大信子还有硕大的蛇头对苍海来说依旧震撼，但是苍海也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可是空间的主人，除了家里在傻肥丈着濛濛和自家媳妇的宠爱不拿自己当回事，其它的动物哪有敢在自己的面前炸刺的，分分钟教它们做人！
虽然被巨蟒吓破了胆，但是刚一想到这点，苍海顿时发现自己的全身突然间一下子能活动了，整个脑瓜子一放松，苍海顿时觉得全身的控制权又到了自己的手上。
一想到空间，苍海对于巨蟒的畏惧一下子去掉了一大半，当然了，完全去除是不可能的，任谁来都不可能，除非是常年和这样的蛇打交道的。
苍海这边刚从惊魂未定中苏醒过来，居然鬼便神差的伸出手，在巨蟒的脑袋上拍了拍，而此刻的巨蟒似乎也迎合起了苍海释放出的好意，用硕大的脑袋蹭了苍海一下。
以两个黑小子的角度，那看起来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们觉得巨蟒这是要吃苍海了。
“喔，喔，太残忍了！太血腥了！”
听到两人在鬼叫，苍海终于怒了，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
听到苍海还说话，两个黑小子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苍海和巨大的蟒蛇。
此时在黑濛濛的夜色中，苍海和大蛇形成了一副诡异的图腾画，苍海和巨蟒一比瘦弱纤细的身体站在最前面，整个身形挺拨的像颗松柏一般，在苍海的身后，巨蟒狰狞恐怖，硕大的脑袋正立于苍海的脑门之上两尺，巨大的身体已经散开了，在苍海的身后摆成了S型，猩红的信子对着两个黑小子方向不住的吞吐着。
两个黑小子一看这情况，直接傻了，他们不知道怎么认知自己看到的场景了，在他们的印象中，根本无法想像的事情发生了，一条可以轻松吞下一个成年人的巨蟒居然在一个中国佬面前怂了。
作为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他们对于蟒蛇并不陌生，像是如此大的巨蟒他们也是头一次见，依着他们的估计，这条巨蟒的身体最少也在十米往上，这样的蟒给人的震撼那是无以加复的，让他们吃惊的是，现在这条巨蟒在眼前这个中国佬的身后，如同宠物一般，摆出了一种蛇根本摆不出的狗腿子模样。
如果说以前两个黑小子还是想学功夫的话，现在两个就差给苍海跪下叫爸爸了，降服这住这样的蟒蛇，如果学到了这门手艺，谁还上街去抢点小钱啊，整个北美巡回演出光卖门票就能卖出个一辈子吃穿不愁来。
巨蟒体会到了苍海心中的愤怒，于是自动的向着两个黑小伙子慢慢的游了过去，准备拿这两货垫一下肚子。而此刻这两个小子现在脑子里涌过了无数个发财的念头，他们觉得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神人了。
他们不是太相信这样的蟒是养在家里的，如果有这样的蟒作宠物在现在社会早就出名了，既然没有听说过那么也就是野生的蟒蛇，散养蟒什么的那就扯淡了，两个黑小子人是傻了一些，也二了一些，但是智力又不是有缺陷自然不会这么认为。
“翠花，回来！”
苍海一见蟒蛇的动作，立刻冲着蟒蛇来了一句。
虽然苍海不太见待美国人，但是轻易的取一个人性命还是干不出来的，虽然手握空间这个大杀器，但是苍海依旧干不出那种张狂的事情来。
所谓的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再牛逼的人也得注意别没事给自己多竖敌。
这巨蟒有点太拉风了，去掉了恐惧之后，苍海就有点儿舍不得它了，因为它太拉风了，想想这货如果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放出去，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狮子也得尿裤子！
想到这里，苍海决心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神汉，默念咒语，直接打开了空间。
空间对于动物似乎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空间一出现，巨蟒立刻伸着脑袋钻了进去。
两个黑小子这下又懵逼了，好久回过神来之后，依旧转着脑袋开始找巨蟒的踪迹。
“前面带路！我们离开这里！”
当苍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两个黑小伙子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你……你……你是巫师！”
一个黑小子指着苍海恐惧地说道。
苍海走过去就是一脚，恶狠狠地说道：“巫你妹，前面带路，如果不听话立刻放蟒蛇吃了你两个龟孙！”

第551章 再玩一次
两个黑小子自然听不明白龟孙是个什么意思，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两人还不住的嘀咕呢。
“布肉，乌龟的孙子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似乎不像是好话。”
另一位也挠头，不过他很想当然地说道：“乌龟都活的久，我是觉得他希望我们以后很长寿吧。”
“真的？我有点怀疑！”
苍海在后面听的差点没有忍住乐起来。
一路上有这两个活宝，苍海也不算太无聊，跟在这两小了的身后，苍海慢慢的走出了林子，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土路，虽然不宽路面也差的可以，但是苍海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正道上，走这条路肯定能出去。
“沿着这里走，过了那个弯就可以上大路了，嘿，布肉，我们能不能跟你学习，我们不学功夫了，我们愿意学……喔，伐克！”
一个小子正嘴碎碎的想和苍海订价还价呢，边说边转头，这才发现苍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如同幽灵一样就在自己的身后不见了。
“人呢！”
“噢哩谢特！前一秒我还转头看到他呢，怎么会没有人了呢！”另外一位也傻眼了。
人跑到是无所谓，但是这样跑了有点太吓人了。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钻进两边的林子那肯定是有声音，转头沿着小道跑，就算是没有脚步声，这才一两秒钟的时间，肯定看的到人的，现在两个黑小伙一转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不见了，可见心中有多吃惊。
不过好在有前面的蟒消息打底，两个黑小子很快回过了神来，两人在四周找了一遍，然后就并肩离开了。
苍海这边见两人走了，于是想走出空间，不过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巨蟒来到了苍海的身边。
空间里，巨蟒的身体就呈现的更加巨大了，苍海现在已经是畏惧尽除，于是伸手摸起了巨蟒的脑袋，巨蟒身上的鳞片很凉，用手摸上去如同摸一块凉嗖嗖的冰块似的，而且鳞片也很大，差不多有两个指节那么长，半个指节宽，呈现一种很漂亮的梭形。
巨蟒似乎对空间非常的满意，看起来有点儿懒洋洋的，时不时的还会翻起一下肚皮。
正和巨蟒玩着呢，苍海听到外面传来了两个黑小子的声音。
“真的走了！”
“噢哩谢特，我们要是学了他这个本事多好，直接白天的时候趁银行开门蹲进去，然后晚上的时候出来扛钱！”
“蠢的像头猪似的，会这个我们还抢什么银行啊，直接从外面运粉进来，我们要做整个美国最大的粉王！”
“你个想法好！”
苍海在空间里听着两个货在外面胡扯，脑门上直接挂起了一圈黑线。
好在这两货聊了一会之后便离开了，苍海挑了一辆刚偷来的车子，至于昨天的车那肯定是不能开了，经过一天的时间就算是没有报警，苍海也不知道是哪辆，到是今天弄的两辆，家里没什么，肯定这会儿不会有人报警的。
上了车，甩起来开上了大路，苍海沿着公路一直往城市狂奔而去，到了城市入口的时候，苍海又看到了一个检查站，只得再一次下了小路，再凭着两条腿绕过了检查站，这一次苍海就没有遇到搞笑的人了，到是省了不少事情。
进了城里把自己打扮一下，这一次苍海把自己打扮成了美国大叔，也就是那个戴着美国国旗帽子的那位。当苍海把车子再一次从空间里弄了出来准备开始玩的时候，吸取了昨天的教训，苍海用导航在附近溜了一圈，等到了凌晨二点半钟的时候，苍海这才决定找个警察玩上一玩。
很快苍海来到了检查站，这个检查站是管进城，但是出城并不怎么管，所以说出城的道很的车都开的挺快的，加上半夜也没有什么人了在街上晃了，所以一旦车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显得十分扎眼。
苍海现在开的是一辆道奇挑战者，同样是性能版的，并且苍海还在车的屁股后面挂上了一个鲜黄色的牌子，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骷髅头，并且还有两个骨头叉子，这是危险品的标志。
这玩意是苍海用来吓唬人的，苍海可不想自己今天还像昨天一样，时不时的还有人用枪往自己的轮胎上招呼，大家飙车就飙车，没有事干打人的轮胎苍海觉得就有点下流了。
虽然这边的警察未必认可苍海这么办，他们也不会承认自己过来陪着苍海飙车玩的，但是警察试图开枪打苍海的车轮那是肯定的，想否认也否认不了，因为电视上白天的时候都放了一天了。
开着车子的离着检查站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苍海突然间来了个甩尾，整个车子一下子从顺道行驶转成了逆行。
“伐克，你怎么开车的！……”
后面的一个白人大胖子司机立刻怒了，冲着苍海就开启了狂喷模样，当他看清苍海带着可笑的面具，并且手中还握着一把枪的时候，立刻闭上了嘴，一加油门从苍海的旁边滑了过去，溜的比兔子还快。
戴着头罩藏头露尾的开车都不是什么好鸟，用美国话说就是硬茬，如果遇到正常人这位白胖子还能下车骂两句推搡两下什么，但是看到苍海这样打扮的人，白头子秒怂，恨不得自己现在屁股下坐的车子有十二缸，带着自己飞离苍海这种危险人物。
呜~呜！呜~呜！
苍海把档位挂的了空档上不住的用脚轰着油门，以此来吸引警察的注意。
很快警察也收到了苍海的挑衅。
美国的警察是受不了挑衅的，他们有严杰的执法程序，他们可不是以说服为主，人家是执法为主，在美国你要和警察耍横那你是想多了，撒泼打滚什么的根本没有用，张嘴咬人？那你想多了！这些家伙可不是什么人民警察，你和他耍横他随时可以掏枪击毙。
“嗨，胲儿死！昨天有直升机你们耍赖玩的不愉快，今天咱们继续！”
苍海笑眯眯的挂上了档位，拉起了手刹不住的打着方向盘开始原地绕圈，绕了一圈之后，苍海就决定不要丢人了，因为他真没有本事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原地绕围烧胎，玩起来不帅那就不要玩了。
警察一听明白了，这就是昨天晚上出来耍警察的疯子，正是因为这货，现在整个城里人都以为警察是废物点心，网上无数的嘲笑声冲着警察局喷了过来，反而是这货有点儿像反抗暴权的英雄似的。
当然了，如果那些网友要是知道坐在车里的人长着一张亚洲人的脸，那肯定是叫骂着跳着脚站在警察一边，要把苍海给绳之以法。无论是中国网络还是美国网络，网络喷子这种生物都是标配，抢着发表自己看法的人也是多如过江之鲫。
这些警察设卡就是来抓苍海的，现在正主都出现在了面前，那还等什么！一个个快速钟进了车子里，发动警车拉响的警迪向着苍海追了过来。
苍海这边则是猛踩油门，车子一下子蹿了出去，美式肌肉车那种引擎的咆哮声似乎一下子点燃了苍海的血液似的。
路上驾车的美国人很快发现了一辆车子身后跟着七八辆警车在飞驰。在这个时候爱管闲事的美国人是不存在的，谁都不想去招惹以一百好几十公理速度飞奔的汽车，这时候凑上去那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咻~！
很快大家就明白了，前面的车子里坐着的就是白天的时候警察的悬赏对象，于是有些人立刻冲着苍海的车子吹起了口哨，更有好事之徒直接拿起了手机，跟在苍海的车子后面现场直播了起来。
苍海这边开着车子颠了不到五分钟，又有直升机出现在了苍海的脑袋上空，这一次就不是两辆了，整整四架直升机。这待遇真的是没谁了。
好家伙！
那大探灯亮的，把苍海整个人都照了出来，最后弄的苍海不得不开起了空调，这玩意儿照的人太燥了，身上都流汗！
这么亮的环境，让苍海顶着的山姆大叔形象显的有点儿搞笑式的狰狞。
无论是直升机还是警车现在都不敢开枪，因为他们都看到了车子后面的化学危险品的标志，虽然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但是只要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都不会开枪。
因为他们是警察，他们首要的是要对市民的安全负责，而不是把苍海绳之以法。他们没有资格拿这个事情和匪徒来赌，这点就捆住了他们的手脚，让苍海在这次飙车活动中占据了上风。
“你跑不掉了，我们已经封索了所有的路口，前方的车辆请马上停下来……”
两着一串跟班的，还有免费的聚光灯，伴着大喇叭，苍海玩的太开心了。
警察现在只敢和苍海平行，根本就不敢像昨天那样去别，去撞苍海，所以现在等于是警察在给苍海伴跑。
这下苍海的车子开的就比昨天要舒服多了，而且今天的车速快了一些，后面没有警察试图过来别自己的车，更没有人冲着自己下黑枪，所以苍海开的真的很嗨。
不光是苍海嗨，很快网络上也跟着嗨了起来，很多好事的美国青年，还自发的用自媒体来传播现场的情况。
于是苍海的‘淘气山姆大叔’形像一下子就燃遍了网络。
自媒体抢先了一步，传流媒体也不甘其后，要说美国的媒体就是有钱，国内弄个直升机想拍拍，估计程序都要走一大堆，但是人家这里，苍海还没和警察们玩十分钟，涂着几个电视台标识的直升机就出现在了空中。
整个美国的夜猫子们大半都被吸引到了苍海飙车这个事情上来了，网络中一下子出现了苍海无数的粉丝，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因为自媒体的强大，所有市里警察都被拍了一下，在哪里布防，哪里拦劫都一清二楚，可惜的是苍海并看不到，他都没有在国内玩抖音的习惯，自然更不可能玩美国抖音了。
“喔哩谢特！山姆要玩蛋的，他不该上桥的！”
“喔，不要，山姆你真蠢，你要被捉住了！”
就在直播间里一阵哀号的时候，苍海驾着挑战者上了大桥，奔到中间的时候，苍海看到前面严阵以待的警察们，而且警队中也出现了防爆车，并且桥面很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
在大家看来，‘山姆大叔’这一次是定要被抓了！
不过苍海可不想在美国吃牢饭，直接方向盘一摆，整个车子撞开了桥边的护栏冲下了桥。
直播间里的人立刻都惊呆了，从桥面到水面差不多落差在十五米，道奇挑战者就这么一下子冲了下去。
而这时候苍海为了调戏警察还伸出了一根中指。
美国的媒体拍摄技术多牛啊，而且还没有过多审核机制，在一两分钟内，红色的挑战者配上一根手指的形象就出现在了电视等各类媒体上。

第552章 管杀不管埋
就在所有人认为苍海掉进了水里完蛋的时候，很快苍海就和他的挑战者出现在了另外一条道上。
于是另外一场追遂又展开了，一直玩到了早上四点半，苍海再一次表演了人车入河然后消失无影无踪，借着水遁跑的不见了踪影。
苍海的行为算是彻底的激怒了佛罗里达的警察，于是到了第三天，几倍的警力被集中了起来，无数先进的设备甚至是联邦探员也过来了，所有人执法部门都众志成城想把苍海追拿归案。
不过苍海并没有出现，因为师薇这边很担心苍海，于是决定提前了一天回来，也就是说师薇等人就出海玩了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就因为苍海不能在场，玩的不能尽兴，于是只得打道回府。
美国之行接下就没什么意思了，苍海这边老实的陪着老婆孩子逛了一下街，给亲戚朋友们买了一些手礼，过了两天之后警察那边根本就没有那男人杰克的消息，加上苍海这群人的签证时间也要到了。更主要的事警察把大半精力放在了追苍海的事情上，黑人杰克失踪的影响力下降到了几乎没人关心的程度。
于是就这样，苍海一群人搭承飞机回国。
苍海这边拍拍屁股走人了，一帮美国警察抓瞎了，他们左等右等，生怕自己这边一松懈苍海这个人又出来的闹腾，最后等了快一周时间这才全都散去，不过还是外松内紧，防范着苍海这样嚣张的人物再次做案。
警察们是对苍海恨之入骨，但是美国国民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时间苍海假扮的山姆大叔形像深入人心，狠狠的刷起了存在感。
飙车戏警，而且还是有真人打底的，于是这个事情很快通过互联网传播到了欧洲，对于美国人吃瘪，欧洲人表现在比美国吃瓜群众还开心呢。
鉴于这样的情况，很快就有好莱坞的公司跳出来，说已经开始找人写剧本，准备把这个事件搬上大银幕。
关于谁来主演那是众说纷纭，有的说主角有意请皮特，又有传闻说克鲁斯也对这个角色有兴趣，反正只要是有名的好莱坞男星也都联系了一遍。就这样片子剧本还没有写好，电影公司就先刷了一拨存在感。
对于苍海身份的推测那就更不用说了，必需是白人，最大的限度也得是黑人。
当然了所有人都没有想过面具下面是张亚洲面孔，美国人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像是这样的主角是白人那是再正常不过，是黑人那是政治正确也不奇怪，苍海真正的面孔会不会亚洲人什么的美国主流媒体根本就没有人想过。
就算是把苍海拎到他们的面前，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们也不会认为古板的亚裔会有这么天才的人，像是这种亦正亦邪的事情只有白人或者黑人来干才是他们能接受的，至于华裔，在他们的眼中还是在喜剧中扮演个小丑好了。
苍海没有兴趣理美国的事情，他属于管杀不管埋的人，回到了国内，把礼物这么一发，便时不时的钻进空间去摆弄他偷来的那些老爷车。
如果有古董车爱好者，看到苍海空间里的这些车子，一准要把苍海给打死，因为这些车子很快被苍海折腾的不成个样子。
当然了苍海也发现了问题，那就是拆没有问题，再想把零件给装回去，每一部分不是多两个零件就是少两个零件，很是让苍海无语。
折腾完了七八辆之后，苍海这才真正的发现自己果实是玩艺术的料，对于机械什么的真没天份，于是决定把剩下的车子都留下来，不能再拆了。因为空间里的废铁也太多了一些。
入秋之后，四家坪村的天气是一天冷过一天，眼瞅着白天的温度到了七八度的样子，四家坪村的乡亲们遍开始准备猫冬。
早上吃完了早饭，平安帮着苍海套好了板车，并且牵到了门口。
“二哥，要不还是我跟着你去吧？”平安说道。
苍海听了摆了一下手说道：“你跟着干什么，你还是在家里陪着你媳妇吧，现在有孕你好好的陪上一陪，对了，听说明天你老丈人过来，记得代我问个好，另外老丈人来了你也别小气，自己要是不会做饭就让李大厨帮忙。”
平安不住的点头嗯着。
农忙过了，苍海家里也没什么事，所以无论是平安和吴惠，还是林金勇现在都挺自由的，像是林金勇这几天便回家去了，带着准媳妇回去见见父母什么的，两家商量着准备把婚给结了。
师薇这两天也不在家，带着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子回县城去了，准备在娘家住上几天，苍海跟着去住了一天，然后便找了个借口回来了，说真的，就算是老丈人家，苍海也难把它看成是自己家，住一两晚还成，再呆的久苍海就会觉得不舒服了，于是借着给乡亲们割野蜜的名号回来了。正好也以照顾一下上学的濛濛。
“行了，你回去吧。”苍海见收拾的差不多了，把屁股往板车上一歪，接过了平安手中的缰绳，说了一句催着丑驴子动了起来。
平安望着苍海赶着丑驴子下了坡，这才转身去了李立诚家，准备买点豆腐，中午的时候让吴惠做菜。
苍海赶着丑驴子出了村口，整个人就舒服的平躺在了板车上，开始他的佛系赶车，任由着丑驴子撒开四蹄慢跑了起来。
走了差不多一里地，突然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起身来一看，发现李晚和李群兄弟俩同样赶着一辆板车，正和自己隔着小河并肩而行。
“你们俩干什么去？”
苍海笑眯眯的问道。
李晚道：“二哥，我们去摘点野果，家里的婆娘喜欢吃那个，你是去割蜜去？”
“嗯，去看看四相谷的蜜长的怎么样了，如果好的话多割一点，如果不好的话少割一点。”苍海说道。
“多割一点，这次多给我们几罐子，上次的蜜根本不够送人的。”李晚大声说道。
苍海听了笑骂了一句之后说道：“野蜜，你以为是家养的啊，就算是家养的也有数啊，送人多能能够，而且你也不能逮个人就送，自家的老丈人家里送一罐子就行了，大不了添个大舅哥什么的，这种蜜你还指望管饱不成？”
“关健求上门来的人太多了，我不好拒绝啊。”李群苦着脸说道。
“不好拒绝你也得拒绝，这玩意儿你知道屈国为老爷子的一个朋友开了多少一罐，一千多一罐，你如果送蜜还不如送一千块钱呢。”苍海说道。
现在大家都知道野蜜好，想沾光的人更是不知道多少，不说别人，只说尚青云和范小霞老两口子带去的那些常驻四相谷的研究人员，不少就惦记着那岸上的野蜜，只是因为野蜂子厉害了，只要是打它们蜜主意的，除了四家坪村的人，没有人不被蛰的，而且被这蜂子一蛰，不在床上躺上两个月那根本就不可能好利索了。
最重的一个直接在医院躺了三月，而且现在有的时候说话，嘴角还会时不时留一点口水，就算是戴着防护这些蜂子也是有办法蛰到人的，像是防一般蜂子的网那根本不管用，它们中有一种蜂子直接可以把尾部的刺针给射向目标。
东西好你也得有命吃啊，于是很快对于野蜜大家就死心了。
“送钱，那不太好吧。”李群说道。
“你送东西给一般人，他们根本没那么多的讲究，更多的是想占个便宜，见别人从你们这边要来东西，他们也就张口要一下，有算是赚了，没有也就是浪费一点口水罢了……”苍海说道。
对于社会上的一些人苍海还是了解的，不占便宜就是吃亏。像李群和李群两个小子属于老穷乍富的，人家说点什么好话就能从他们的身上占点好处，不说别的只是媳妇家的七大姑姑八大姨的可没有少从这两傻姑爷身上捞好处。
现在连他俩的媳妇都开始有点儿不待见自家的亲戚了，这俩傻小子还继续体持着脸嫩的形像呢。
“人家让口而且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又都是亲戚真不好回绝。”李群说道。
苍海一听心道：嘚！说了半天，口水白白浪费了！
想到这儿苍海便冲着这兄弟俩说道：“那行，你们慢慢摘果子去，我这边的路还有老长呢，就不和你们继续耽误时间了。”
说完冲着丑驴子吆喝了一声，丑驴子便迈开了四蹄加快了速度，没有一会儿苍海就在兄弟俩的目光中成了一个小点。
李晚冲着李群说道：“好像二哥有点生气了。”
“其实有些人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去维持什么关系，他们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李群说道。
“要不你说？”
“算了，下次吧！”李群也不想得罪人。
兄弟俩顿时又沉寂了一下来。
苍海这边赶着丑驴子一路往四相谷奔，入夜的时候苍海也不在外面休息，直接连丑驴子带着板车一起扔进了空间里。
虽然空间里的巨蟒比较吓人，曾经吓的苍海差点儿尿裤子，但是丑驴子并不畏惧巨蟒，不光是不畏惧还和巨蟒玩了起来。
第二天继续赶路，到了天色将晚的时候，苍海来到了四相谷的峭壁边上。
壁上的蜂蜜不算多也不算少，差不多就维持着原来的数量，但是灰白色的蜂巢加了一大片，可见蜂子种群正在扩大，无数的蜂子围在蜂巢的旁边，不住的发出嗡嗡的声音，离着老远就能听到。
苍海先是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于是把巨蟒给放了出来，然后把巨蟒交给了生命之权，严令它不准伤及无辜，当然了这里的无辜指的是正常的人，像是进里猎个兔子什么的都算，但是对于偷猎的，苍海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巨蟒拉风是拉风，但是这玩意儿吃的有点多，一周就要吃一头羊，苍海这要是继续养下去，那自家的羊也别想吃到了，就喂它玩了。
虽然苍海觉得巨蟒性子很好，挺舒合养的，不过它那么大的肚皮让苍海有点怕怕，最主要的是苍海没有办法拿出来炫耀啊，这么大个家伙突然间出现在了村里，那不得闹翻天啊。
至于放到四相谷，苍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有生命之树看着，巨蟒也能翻出花来不成？
况且四相谷的东西已经够的了，多上一条巨蟒也不是什么多奇怪的事情。
就这么着，苍海把巨蟒放到了四相谷，自己则是准备去搞野蜂蜜。

第553章 有贼
回到了峭壁的顶上，苍海把丑驴子从板车上解放出来，拿绳索的一头栓在丑驴子胸带上，另外一头栓在自己的腰间，慢慢的往峭壁下面滑。而丑驴子则是开始配合苍海不住的往后退，把苍海慢慢的放下去。
差不多到了蜂巢的位置，苍海冲着上面喊了一声停，丑驴子便稳稳的钉在了原地。
苍海这边拿出了一柄弩枪，装上绳子然后瞄准了崖壁，啪的一声把弩箭给射了过去，然后通过拽弩弓的绳子一点点的靠近蜂巢，伸手把蜂巢上的蜂子赶走，看了看蜂巢上的蜜是不是够厚实。
对于眼前的这一块蜜，苍海很满意，抽出了腰间的小刀，轻轻的从巢底开始割了起来。
虽然没有蛰苍海的意思，但是蜜蜂还是围着苍海嗡嗡的飞着，从下面来看苍海似乎就一个巨大的水滴形的黑蜂团子。
用这样的方法换了几个位置，苍海差不多摘了二十块蜂巢，便决定不再摘了，因为再摘下去的时候，蜂子该没有蜜过冬或者养小蜂子了，不涸泽而渔是苍海对自己地盘的最基本要求。
“丑驴子，拉我上去！”苍海冲着崖上轻轻的吼了一声。
上面的丑驴子听到了之后，慢慢的把绳子往上拖，就在快要到崖岸上的时候，突然间丑驴子不动了。
苍海好奇的抬头望着崖上，只见这时候根本看不见什么，正好卡在了视线的盲区上。
“丑驴子，丑驴子！”
“来了？”
苍海突然是听到一声人声，吓了一大跳，头一抬看到一张三十来岁人的脸出现在了崖上。
“你是谁？”苍海问道。
还没有等上面的人回答，苍海想起来，这位到过四家坪，是尚青云调过来的建四相谷研究中心的工程队中的一名工人。
上面这位一看到苍海的目光，于是张口问道：“你知道我？”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知道你是过来建四相谷的工人。”苍海说道。
“哦，那今天算你倒霉了。”每人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小刀，在苍海头顶的绳子旁边比划说道。
“你这是要干什么？”苍海问问题是想拖延时间，问的同时在心里默念着咒语，等着完成的时候，一道空间的裂隙已经在苍海的下面张开了，只是因为身体挡住了，上面伸出来的脑袋看不见。
“今天算你倒霉啊，我们要弄死你抢你的蜜！”
突然间另外一个脑袋又伸了出来，笑眯眯的望向了苍海。
这人苍海的印象就更深了，因为他到村里的时候还是苍海接待的。
“老仇？你是这要做什么啊？”苍海问道。
老仇笑了笑：“今天算你倒霉呗，昨儿我们打电话去村里问问工具到没有到，谁知道听到消息说你要过来弄野蜂子蜜，于是我们就在这边等着你，一罐野蜂子蜜可值不少钱呢，你可采了不少吧？要说你们四家坪的人就不是个玩艺儿，这附近多少人日子过的清苦，你们也不搭把手，为富不仁，这么好的蜜不拿去卖，反而是送人，专门送给那些贪官污吏！然后有他们的支持，你们四家坪的人就为所欲为，一个个媳妇长的都是那么水灵，你们这帮有钱的男人骗睡了多少姑娘？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因为几罐子蜜至于么？”苍海抬头问道。
苍海觉得这货有点儿脑袋不清，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看起来像个神精病似的，不过苍海也知道最好不要得罪神精病，因为也不知道哪个人从欧美那边学来的东西，神精病杀人不用死，所以说现在社会上神精病真的惹不起。
老仇笑着说道：“别想着说通我我就会放了你，鉴于大家都认识，我等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就是了！等着过两天我再去玩玩你媳妇。”
“苍海，别想着逃生不逃生的了，我们兄弟俩，因为更少钱杀过人，你知道湖南有个案子么，我们俩为了一桶方便面杀了一家三口！”
老仇旁边的三十来岁的人笑眯眯地说道，说到杀了一家三口，无论是老仇还是这三十岁的汉子脸上都一点表情没有，苍海便知道今天算是遇到了心硬的人，说心硬都是赞扬他们，用没有人性来形容他们都不为过。
既然都到这样的地步了，苍海也就不用藏了，这货嘴欠都带上自己媳妇了，苍海觉得今天要不弄死他们，都对不起自己有这个空间，于是想从空间里把自己的枪取了出来。请这两人吃花生米。
就在苍海想动手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三十岁的汉子身体往前一冲，然后就直接从崖上落了下去。
啊！
啊！
在苍海发愣的时候，突然间又是一声响声，与此同时苍海自己也跟着往下一垂，在这个时候老仇也从崖上落了下来。
等着苍海身体定住了，一抬头看到上面丑驴子的那张长且丑的大脸露了出来，两只长耳朵冲着苍海不住的扇动着。
“好小子！机灵！”
苍海明白，这两人从崖上落下，那肯定是丑驴子给踢下来的，于是张口夸了丑驴子两声。
伸头往下面一看，苍海不由的愣住了，因为两个货并没有落到下的地上去，而是三十来岁的汉子抓住了苍海坐板绳下面的绳索了，而老仇则是在下面环住了三十来岁汉子的腰。两人就这么挂在崖下。
“那个老苍，我们是和你开玩笑的，快点救我们一救。”
老仇惊魂未定，不过看到苍海向着下面望了起来，立刻笑嘻嘻的冲着苍海说道：“呆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太无聊了，于是我们就决定过来和你开个玩笑，顺带着要一罐子蜜回营地去尝尝，没有别的意思。”
“对，对，你看我们演的怎么样？”三十岁的汉子附和说道。
苍海冲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解开了栓在自己腰间的保险绳，向着崖顶爬了上去。
一边爬，苍海一边说道：“原来是演的啊，既然演的那么有意思，我看两位也是那么投入，那就继续演下去呗？”
这两人还想糊弄苍海，苍海从刚才和他们的对话中便知道这两人那根本就不是演的，就算是演的了表情，也演不了眼神和声音，这两人又不是学过表演的，两个普通干活的工人除了真的干过，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演技。
见苍海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三十来岁的汉子终于发了狠，双臂一用力，就算是身体上挂着一个人，他也向上猛的蹿了两步试图抓住苍海的腿。
到底是干力气活的，苍海被他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差点就被他给抓住了脚踝。
“老大，上去弄死他！”汉子发狠说道。
老仇这边也发了狠，因为他知道今天不是苍海死就是他们亡，两个人心中的凶性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很快老仇便越过了三十来岁的汉子抓住了绳子不住的往上攀着，就在老仇抬头的功夫，苍海已经如同灵猴一般上了崖。
还没有等老仇爬上崖顶，一柄雪亮的大长刀出现在了他头顶的方向。
两个黑小伙见到的大长刀，有幸被老仇给看到了。
“别……别闹！”
老仇一看到长刀，还有苍海脸上露出淡淡的戏虐笑容，一下子心便冷了，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两天当成猎物一样的人，终究不是猎物，他和自己两人一样都是猎人。
“你觉得我和你闹？”
“现在的刑侦方式可是很厉害的，你要是把我俩弄死在这里，只要被人发现在尸体你就脱不了关系，而且我们两离开营地如果不在早上回去，那营地的人肯定会出来的找的，我们营地离这里也就七八里的样子，最多今天晚上他们就能搜到这里来……到时候你想脱身可没那么容易吧，苍海，我劝你不要小看警察的办事能力，只要是死了人那案子就是优先的，相信我，不要做坏事，做坏事总有被抓住的一天……”
笑眯眯的听着老仇劝自己不要违法，苍海心下暗乐，觉得现在场面很滑稽。
“你是怎么混到这里来的，说实话，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我自然有分辨！”苍海用刀比划了一下。
“其实我们真的是和你开个玩笑！”
苍海听到这儿直接不客气了，用自己手中的大砍刀开始割起了绳子。
“不，不！我错了。”
老仇看到苍海一点犹豫的劲儿都没有，便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是这样的，我和大伟在家乡时候因为水田的原因和村主任家闹翻了，村主任家兄弟四个，我和大伟就哥俩，被人家抢了宅基地，还被他们打了个半死，我去乡里告，县里告根本就没有人理我……”老仇说道。
这是个悲惨的故事，关于村霸和苦难村民的故事，但是苍海只信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半是如何也不能相信的，而且对老仇也没什么同情心，谁对你犯的恶你找谁去啊，该撂倒撂倒，该报仇的报仇，你这一路上耍狠逃亡的时候抢桶面还弄死三口人，这就是该死了。
所能的冤有头债有主，村霸欺负你，乡霸和县霸也不给你公道，你要是真血性男儿找他们去啊，无论什么结果，苍海都敬你是条汉子，但你拿不相干的良善人出气，苍海就瞧不起了。
“这段日子老子怎么老是遇到你们这帮垃圾！”苍海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段时间苍海也觉得奇怪啊，怎么老是遇到这帮子垃圾人，其实这也怪不得别人，尚青云的预算有限，找的都是本地的施工队，因为这里离着边境近，有几个背着血案的人混进施工队伍中掩藏自己的身份，奇怪是奇怪但是还不够惊艳的程度，只能说苍海这段时间有点走背字。
“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想着搞点钱，逃去中亚，并没有想要你们的命。”老仇说道。
苍海望着他摇了摇头。
“你是杀人犯！”老仇望着苍海吼道。
苍海笑眯眯的望着他：“用你刚才的话回你，吼一声有用么？”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声音，老仇这边扭头一看，立刻喜上眉梢，不住的冲着发出动静的地方大声笑着。
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望着苍海，那眼神中似乎是充满了不屑。
“知道什么叫命不该绝不？”老仇望着苍海说道：“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们啊？”
对于一般的情况来说，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来的肯定是人类，不过这次不同，等着嘈杂声越来越近的时候，老仇发现来的并不是人，而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水桶一样的腰身，最少也有十米的长度，以一种让他看起来极为恶心的直线方式来到了崖下。
蟒蛇发现了老仇两人，高高的抬起了脑袋冲着两人吐着信子。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苍海乐呵呵地说道。
“你以为你跑的掉？”老仇说话的声音很抖，但是思路还算是清楚。
“我想的我怕什么？”苍海笑道。
说完冲着巨蟒挥了一下手，然后巨蟒便随着苍海的手上下摆起了头。

第554章 变化
还没有等苍海冲着两炫耀呢，突然间苍海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两团影子落了下去。
啊！~咚！
苍海咧了一下嘴，瞬间替两人心疼了一下。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那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就算是还能喘气，估计心中也盼着早点死呢，全身内脏估计都摔烂了，活着也是痛苦的去死，还不如直接摔死了干脆呢。
原本苍海还想着说两句的，谁知道两人这么迫不急待的就去了阎罗殿报道去了，想了一会儿，苍海赶走了巨蟒，想让它离这事远一些，因为苍海可不想巨蟒的肚子里多出两具骸骨来。
回到了崖面上，苍海驾上了丑驴子往下面的谷里去，绕过了林子来到了蜂巢下方的时候，苍海发现下面两具尸体边上已经出现了几只大老鼠，同时还有两只野狼。几个东西正的分食着尸体。
在路上的时候，苍海还想着怎么消尸灭迹呢，谁知道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人替自己干了这事。
苍海离着尸体大约二十米的地方，等了一会儿，发现附近的小肉食动物是越聚越多，这才有点看不下去了扭头走开。
就在苍海离开后不久，建筑队营地里的工头便发现两人走失了，于是立刻把所有的工人都叫了起来，开始四下里搜索了起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这些人才发现了两人的尸体，不过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仅能从现场衣服上辨认出来是谁。
这下工头一看这事藏不住了，于是直接报了警。
让苍海没有想到的是，尚青云这边的工作组中也有警察，而且级别还是不低的，因为涉及到了保护区的事情，所以省城的警厅专门组织了四五名干警跟着考察队一起工作，了解第一手的资料。
这些警察过来一看，见这两具尸体已经被野外的动物啃的不成个样子了，但是依稀能通过随身的东西辨认出这两人是难，于是便通知了省厅，把这个事情给报了上去。
省厅这边一看这事情不小啊，于是拿着两人的资料一比较，发现这两人还是通缉犯，这下立刻派了一个工作组下来。
等着苍海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村里。
两具尸体居然比苍海还早一步在村里停留了一下。
“海娃子，你知不知道四相谷里摔死了两个人？还是两个通缉犯？”
刚一进村子，迎面遇到了抱着小闺女正在外面散步的魏文奎，他直接冲苍海说起了刚听到的消息。
还不到一岁的小闺女，现在就是魏文奎两口子眼中的绝世珍宝，尤其是魏文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给小闺女掏出来，每天在村里都能看到魏文奎没事就抱着小闺女四下里溜跶。一边溜跶一边还如同一个神精病一般，和现在只会吃奶吐泡泡的闺女说着话。一副女儿奴的模样。
苍海装作吃惊地说道：“什么？还有这事，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早上八点多钟，一些警察坐着直升机刚在这边落了一下脚，捎上了一些留在村里的资料才离开，和你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魏文奎说道。
“你不是去采蜜了么，不知道这事儿？”魏文奎好奇的问了一句。
苍海心里有鬼啊，听了之后心中咯噔了一下：“没有遇到啊，警察找我问话？”
魏文奎说道：“警察找你干什么，警察又不知道你去割蜜去了。”
自从来的两拨子小匪，村里人渐渐的法律上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像是大家都知道四相谷的崖上掉下来两人，摔的不成个样子，虽然大家都知道苍海这档子时间去割蜜了，但是大家什么都没有和警察说，就是怕给苍海惹麻烦。
乡亲们自然是不相信苍海会杀人的，他们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谁会去多这个嘴。
这一点到是有点儿亲亲相隐的意思。
听到魏文奎这么说，苍海也就笑了笑：“我以为警察想找我了解一下情况呢。”
“瞧你说的，那两人还是通缉犯，找你了解哪门子情况，我到是觉得这么死了干脆，还省得麻烦法官一趟。对了，听说工程队那边也不安生，除了这两之外，还有一个通缉犯现在也是下落不明，可能是见到那么多的警客被吓破了胆，一个人偷偷的跑了……”魏文奎说道。
苍海这下子真的有点吃惊了，原本以为一个工程队里有两个干坏事的就算多了，没有想到还藏了一下。
“那派人追了没有？”苍海问道。
魏文奎道：“怎么没有派人追，警察在这边歇脚的时候就通知了村里，这两天大家要注意一下安全，听说跑掉的那个人比摔死的两个犯的案子还大呢，杀了人！手上还不止一条人命，现在四相谷那边正在抓呢。”
“哦！那是得小心一点，这样丧心病狂的杀人犯那大家一定要注意一下。”苍海说道。
听到魏文奎一说，苍海明白了，现在警察仅仅知道这两人打伤村民的事情，他们杀人的案子还不知道，或者说没有和两人联系在一起。不过苍海是不可能告诉警察的，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苍海什么都可以不怕，但是麻烦肯定要怕的。
魏文奎笑道：“这些天大家尽量的不要往野外跑就是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大家就在村里窝着呗。马上村里就有大戏了，这时候也没有人去野外溜跶吧。对了，蜜怎么样，割了多少？”
苍海伸手在自己板车上的箱子拍了拍：“和上次差不多，也就是一百来斤的样子，两百斤不到，勉强一家能分上个三五斤的。”
魏文奎一边听苍海说一边来到了板车的旁边，一手托着女儿一手揭开了塑料箱的盖子，发现里面满满的排列着一些金色的蜂巢，蜂巢里面满满的蜜，都滥了出来。
伸手在蜜上抹了一点，放到了女儿的小嘴边上，见小丫头吸了两口，表现极为欢喜的模样，心都跟着化了：“哟，娃娃喜欢的嘞！”
苍海见了说道：“孩子这么小，你也别什么都喂她，注意一点卫生。”
魏文奎笑道：“没事，脏的东西我一般不让她入口，我比你清楚的多，行了，你快点去吧，等会我让你婶子去你家拿蜜去，你婶子早就嚷嚷着说是要做蜜汁菠萝了，菠萝都买回来了现在就缺你的蜜了。”
“你们俩……”苍海一下子真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两口子了。
原本魏文奎是个小气巴拉的人，平常是能省则省，省下来的钱不是准备嫁侄女就是给儿子娶媳妇，但是现在两个儿子都结婚了，一孙一孙女和自己的小闺女一样大，就是一个侄女现在还没有嫁出去，还不是因为钱的原因，而是自家的侄女眼光太高。
想到这儿，魏文奎又冲着苍海问道：“海娃子，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给你文丽妹子介绍一个，这孩子眼瞅着又是一年过去了，马上都二十七八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苍海听了苦笑着说道：“老叔，我哪里对认识什么年轻人啊，我认识的现在都三十出头了，要不你找张久生试试看，现在他的人面比较广一些。”
魏文奎听了长叹了一口气：“我早就拜托过了，只是他认识的小伙都不太看的上文丽，看的上文丽的文丽又看不上他们，你说这事情！”
苍海也没有办法了，相亲就这样，尤其是女孩眼光一高真的不是太好找，小伙相亲一个漂亮差不多就能打发了，小姑娘相亲，尤其是还有一些条件的小姑娘，既要求长的帅气又要求年少多金，这样的年青小伙有儿个流到相亲市场上的，屁股后面早就一堆小姑娘叮着了。
和魏老叔扯了两句之后，苍海便赶着车子回到了自家的窑前。
把蜜卸了下来，平安两口子便过来帮忙，没有一会儿，李大奶奶几人也过来了，大家就在门前摆开了桌子，开始分割起了蜜来。
大家现在反正也没有事，于是渐渐的家里的没事的大大小小的婆娘们都过来帮着分割蜜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各家的蜂蜜罐子。
有这么多人帮忙，苍海自然是闲了下来，而且一帮子大大小小的婆娘凑在一起，苍海可不想去凑这热闹。
没看到现在平安已经被嫂子弟妹什么的调戏的小脸都快成了红布啦。
乡下的媳妇，一两个的在一起胆子小，四五个凑在一起那胆子可肥的很，十来个凑在一起那直接能反客为主，胆大的敢直接剥下男人的裤头。
苍海识相的躲开了这些人回屋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到了自己的书房，找了一本书，就这么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慢慢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个小时的书，等着苍海出来的时候，蜜已经分完了，四五箱子的蜜现在只剩下了四罐子。
当然了，让苍海不藏私那是不可能的，空间里苍海还留着大约四五罐子的蜜，现在蜂蜜每天可以割两次，下一次再割那得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苍海怎么可能靠着一两罐子蜜过这么久。
每家每户分到的蜜一般都不可能自己留着，不是给老丈人家就是给大舅子家，总归要送上一些的，这不是多少的问题，而是反应关系的亲密程度。像苍海这边老师和干妈家那是雷打不动的每次都是一罐。
眼瞅着到了吃饭的时候，苍海拎着篮子去大棚，今天苍海一个人吃饭，师薇还在县城，平安和吴惠两口子家里有客人，濛澌小丫头要上课，到了晚上才能回来，所以今天中午苍海只有一个人吃饭。
拎着篮子来到了大棚，经过了胡师杰家大棚，确切的说是胡来安大棚的时候，苍海发现胡来安现的正在大棚里扎瓜架子。
看到这一幕，苍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一下发现大棚里扎架子人还真是来安，于是心下想道：这顿打总算是没有白挨！
这时正在忙活的来安也看到了苍海，透过玻璃冲着苍海挥了一下手，说着什么，见苍海没有听见，于是带着小跑来到了大棚门口。
“二哥！来看看我搭的架子！你给指点指点。”胡来安笑着说道。
“那行，我就看看去。”苍海笑着跟着来安进了大棚。
扎架子这个事情听起来没什么难度，但是想扎的好且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得有点小窍门，这种事情不是纸上谈兵可以搞定的。特别的绳扣，有人扎架子扎好了拆的时候得用剪刀，但是有经验的系的是活扣，等拆的时候轻轻一扯，扣子就可以解开了，别看只束了两三道，但是比绕十来圈的都紧固。
“不错，不错，没什么挑的了。”
苍海很满意，虽然架子扎的不是太板正，但是对于来安来说干活就已经是个奇迹了，更别说现在看起来干的还不错。
来安笑着说道：“二哥，以前我的事情让你多费心了，弟弟这里谢谢你。”
“客气什么！”
苍海望着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来安，很有感触地说道。

第555章 拼桌
苍海跟着来安往大棚里面去，这才发现有些地方还没有种上，露出了光秃秃的土壤，不过土壤已经被经心的翻弄过了，瞧这样子肯定不会出自胡明山两口子的手中，更像是来安的作品。
“海二哥，这边我准备种上西红柿，那边一块我要种上水萝卜……”来安开心的和苍海一块地一块地的介绍着。
“来安，来安。”
两人正的逛着的时候，突然间大棚门口传来了平安的声音。
来安冲着门口应了一声：“大哥，我这在这里。”
从兄弟两人的对话中，苍海也感觉到了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比以前好太多了，搁以前，来安是不会张口叫平安大哥的，以前那一张口就是平安平安的叫，没有一点儿兄尊弟恭的意思。
“来安，等会儿去家里吃饭，你嫂子她们已经再做饭了，爷和爸妈还有二叔一家我都通知了。”平安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来安的身边走过来，当他越过了豆角架的时候，这才发现苍海也在大棚里。
平安笑嘻嘻的和苍海打了一声招呼：“二哥也在啊，二哥，正好吴惠也让我去请你呢，中午到家里吃吧，人多热闹。”
苍海摆了一下手说道：“算了。”
“反正你也是一个人在家，濛濛又不在，你还是到家里吃吧……”平安这边又张口劝道。
没有等苍海说道，来安笑着冲哥哥说道：“大哥，您就别为难海二哥了，他这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一帮陌生人一起吃饭他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的。”
苍海听了很惊奇的望着来安：“可以啊！”
就像是来安说的那样，苍海并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主要就是因为不自在的三个字。
虽然和吴惠的父母也是有一两面的缘份，不过毕竟没有什么交情，更谈不上有什么共同语言，而这次来的不仅仅是吴惠的父母和弟弟，还有吴惠的两个姑姑，还带了几个侄子什么的，反正满打满算十来口子人，加上胡师杰这一家，估计平安这边得摆上两桌才够坐的。
来安笑了笑：“村里谁不知道二哥你的性子。”
“那行了，我去摘点菜回去做饭，你们哥俩聊着，你要有什么种子没有去我家里拿就可以了。”苍海笑着伸手拍了一下来安的肩膀。
胡来安冲着平安说道：“大哥，你先回去去帮嫂子忙去，我送送海二哥，马上就过去！”
“好的，你快点啊，马上就开席了。”平安说了一句之后，冲着苍海傻笑了一下便转头离开了。
等着平安一走，来安苦笑着说道：“嫂子家的那两个姑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过来是想把家里的孩子送到这边来干活……”
苍海听了不觉得奇怪，这事情在乡下太普遍了，你只要是有的钱，就有一群人想过来沾光的，别说是吴惠家里，现在四家坪村每户人家还少了这样的事情？凑过来的不是亲表兄弟就是姨兄弟，哪个都是近亲。
“这事交你爷处理就好了，咱们小辈就别跟着搅和了。”苍海说道。
村里有规矩，西瓜田不招外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招来的亲戚钱怎么分？还是那句老话，钱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时候宁愿用一些没有关系的人都比用亲戚好，这是人际关系的学问。
到时候分钱，一群亲人每年拿个六七万的，村里人家每人头分个十来万，那这表那姨的兄弟心里能平衡？大多数人看不到你施的恩，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干一样的活，和你一样辛苦，但是拿的钱却比你少太多了！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想您也劝一下嫂子，让他知道我哥这事难办。”来安说道。
苍海望着来安笑道：“你小子还真的长大了，知道替你哥哥嫂子考虑了。”
平安长叹了一口气：“唉，以前是不懂事，不知道我哥嫂子对我有多好，这是我欠他们的！”
苍海伸手在来安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两兄弟就要相互照应着，你哥你嫂子待你以真，你回之以诚，这一辈子兄弟就做下来了。”
“我记着这话！”来安点了点头。
说着，两人就到了大棚的门口，在来安的目送之下，苍海从大棚的后门走了出去，来到了自家的大棚。
苍海家的大棚那比起来安的大棚可牛太多了，不光是各色蔬菜，还有一些瓜果，更让人开心的是棚子里还有一些蜜蜂嗡嗡的飞着，一些蝴蝶也在大棚里翩翩起舞，蝴蝶的个头还不小，每一只差不多都是苍海的半个手掌心那么大，五颜六色的十分漂亮。
虽然说这些蝴蝶样子漂亮，但是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最招人待见的时候，估计时小学生们做标本的时候。有些小娃子会捉一些蝴蝶夹进自己的书页中，这样过一段时间之后，蝴蝶就成了最简单的标本。
在自家的大棚里转了一圈，苍海摘了够一盘子小水萝卜带翟萝卜缨子的那种，又弄了一把扁豆、一小把韭菜，就这三样装进了篮子里回到了家。
到了厨房，把萝卜和萝卜缨子分开，泡在盐水中漫一会儿，拿了个小筐去门口的小河沟中捞了一些小虾米，回来洗掉了青苔备用。
扁豆和韭菜择好了之后，扁豆切成丝配上大蒜瓣中炒，小虾去掉了头顶的须须和尖刺，和韭菜炒了一小盘子，最后把萝卜缨子捞起来下热水在锅里过一下，切成小段，把水萝卜拍裂一起放到盘子里，加上调好了酱料汁之后，算是个凉菜。
主食到也是简单，直接是烙饼，菜一好之后，苍海这边坐上了小桌子，虎头和铁头一边一个，一主二仆便用起了餐来。
刚摆开了架式，李立成走进了厨房。
“哟，这都吃上了，你大奶奶还说让我过来喊你去家里吃饭呢。”李立成正准备过来叫苍海去家里吃饭，没有想到自己这才刚来苍海已经吃上了。
“一个人做点什么也都快，要不坐下来吃？”苍海客气的邀请李立成坐下来。
李立成摆了摆手，拿了一条小板凳坐在了桌子旁边：“算了，你自己吃吧，我等会回家吃就可以了。”
苍海一瞅李立成的模样，便知道这老头有事情啊。不过李大爷爷这边不张口，苍海也就没张口问。
李立成顿了一下，捋了一下失头的脑门子：“海娃子。”
“嗯？”
苍海应了一声。
李立成继续说道：“你说我请屈老爷子或者许老爷子做小蛋的干爷，会不会不合适？”
苍海听了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到李立成这么说，脑袋里过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吧，这事您还是不要提了，两位老爷子家里的人际关系比咱们复杂多了，您就别凑这个热闹了，如果小蛋要是想学书法绘画什么的等两位老爷子有时间请教就可以了，别搞这些。”
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虽然说在村里和大家伙打成了一片，但是认个干孙子这事儿也麻烦，况且就算是认下了，等着小蛋长大，两位老爷子估计也驾鹤西去了，到时候小蛋还能腆着脸去寻二位的子女帮忙？
两位老爷子的子女从来不到四家坪村来，估计人家也都怕麻烦，这些人在社会上有定的地位，都怕没事给自己找事，以己推人，苍海是不会劝李立成去提这个事情的，因为这个事情会让两位老爷子为难。
李立成听到苍海一说，跟着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是这个理，不过儿子媳妇有这个心思，我呢也想着……算了，不提这个事情了，这事情就一此为止。咱们不能给别人找麻烦，我看看寻个差不多的人家给孩子当个干爹才是正理。”
原本这里的风俗就有认干亲的习惯，就像是苍海的小虎的干爹，而伯麒和仲麟又是顾涵、文一道和齐悦的干儿子一样，老习惯认为这样能保证男娃子健康茁壮的成长起来，当然了也少不了守望相助的意思。
在乡亲们看来，现在张久生苍海之间的关系就挺好的，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很多好事情轮的到他张久生？
苍海张口劝道：“这个事情您也得慎重一下，如果干亲认的不好你们就麻烦了。”
“这我知道！”李立成点头说道。
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是没有人和李立成旁敲侧击的打听过这个事情，但是李立成也都明白那些人抱着什么心思，以前干亲认起来简单一些，但是现在四家坪村发达了，村里娃子认干亲那考虑的就要更多一些。
其实这也就有点儿像屈许两位老爷子和李立成的关系翻版，认干亲这东西高攀别人不乐意，低就了自己也不乐意。
苍海可不想搅和进这个事情里，苍海对于认干亲这个事情并不上心，给文一道的孩子当干爹那是情份，给小虎当干亲那是缘份，如果平白一个人找上门来让苍海给他的孩子当干爹，苍海一准一口回绝。
其实这事放到南方到好解决一些，但是在西北这里情况太麻烦了，搁在清未以前，干儿子在这家绝嗣的时候都能过来分点钱，虽然现在观念变了，没有干儿子继承干爹财产的事情，法律上也没有这个说法，但是你可以想想麻烦到什么程度。
爷孙俩聊了一会儿，李立成便起身离开。
李立成这边刚走，外面又响起了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老爷子的声音。
弄的苍海暗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两位老爷子一进来，见苍海已经吃上了，于是屈国为冲着许笙说道：“老许，咱们把菜拿过来，和苍海拼一桌？”
许笙听了笑道：“成，我去拿菜，你们在这里等着。”
苍海一听，只得站了起来：“那我去切点牛肉，羊肉做个大拼盘子，再爆个花生米！”
“甚好，甚好，对了，你家的鸭蛋可以吃了没有，可以话切上一盘子，我得了一瓶老酒，正儿八经的女儿红，窖了十八年的，去弄点热水，等会儿温上！”屈国为笑道。
听这两老头一说，苍海就开始着手准备呗。
去坛子里掏了鸭蛋，把鸭蛋上的泥洗干净了，放到了锅里煮，然后取了花生米开始过油，等着花生米出了锅，便开始切冷盘，像是牛肉羊肉猪肉什么的，苍海家都有煮好的，三样切了一盘子，淋上酱油香油调出来的料汁。
刚把菜摆上了桌子，两位老爷子就带着酒菜来了，菜只有一个，份量可不小，老鹅咸肉煲，酒也是一大壶，三斤装的小坛子，上面封着红色的封泥。
菜齐了，苍海便把酒温上，和屈国为、许笙两人开吃了起来。

第556章 墓开了
仨人这边正吃的热闹呢，突然间屈国为的手机响了起来。
屈国为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原本正儿八经的脸突然间便乐了起来。
许笙见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之后，重新拿起了筷子，一边伸向桌子上的咸鸭蛋一边怼起了屈国为。
“怎么着，有人还钱啦，这么开心，眼睛笑的都没有了。”
屈国为笑着说道：“好消息，东边的大墓里挖到了好东西。”
说着屈国为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许笙的面前，许笙老爷子仅仅是看了一眼，立刻愣了有大约三秒，然后开始伸手抢屈国为的手机。不过屈国为反应挺快的，或者屈国为就是在等许笙这样的反应，飞快的把手给缩了回去。
许笙怒道：“给我看看！”
“不给！”屈国为哈哈大笑着扭转了一下身体，如同一个孩子一般护住了自己的手机，开心的冲着许笙说道。
许笙立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开始央一道：“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说着许箸还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苍海见了，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说您两位，合在一起都快一百五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屈伯，许伯要看你就给他看看呗，手机又看不坏，看坏了我给您买一个好不好？”
“这可不能轻易看！老东西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不逗一下可惜了。”屈国为似乎现在很享受许笙的模样，张口继续乐着说道。
苍海这边见了十分好奇，歪着脑袋凑到了屈国为的手机屏上扫了一眼，刚瞅了一眼，还没有瞅到什么东西呢，屈国为的手机屏黑了。
苍海：“……”
两老头闹了差不多两分多钟，屈国为这才重新打开了手机，递到了许笙的面前。
许笙老头接过了手机之后，就陷入了一种魔怔的样子，目光呆漆滯，手不住的在空中划着什么，好似在写什么字。
“这……”
“别理他，老东西就是这模样。”屈国为笑着说道。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苍海问道。
屈国为道：“还能有什么，一些石刻的文字，朴拙大气古意昂然，对于他们这种写字的来说算是至宝了。”
“都出土了，干什么要抱着手机看啊，直接过去看不是更好……”
啪！
“好！”
苍海话还没有说完呢，便听到许笙拍了一下大腿，然后猛然的道了一声好。
这边苍海和屈国为两人正夹着菜呢，突然间听到许笙来了这么一下子，苍海直接把筷子上的小萝卜给丢了出去，屈国为差点把手中的空筷子给吓掉了。
“你这老东西！”屈国为怒道。
许笙这边把手中的手机扔回了屈国为的怀里：“苍海说的对，我看什么手机啊，直接去看真的吖！”
说完站起来就想走。
屈国为一把拽住了许笙：“老东西你发的哪门子疯，咱们这边还吃着饭呢，一两天的路何必急于一时？”
许笙摆了一下手说道：“难以下咽，难以下咽啊，我这心里如同和了草一般，什么山珍海味都入不了口啦。”
“入不了口也得入，咱们吃完了之后，让苍海这小子备车，咱们仨一起过去。”屈以为说道。
苍海听了有点儿懵，张口问道：“屈伯，备车可以，但是凭什么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啊？”
“你这几天忙么？”屈国为张口笑眯眯的问道。
苍海摇了一下头：“不忙啊。”
“师薇这两天回来？”屈国为又问道。
苍海又晃了一下脑袋：“不啊，她们还得过段日子呢，没有个十天半月的她不会回来的。”
“那就好了吖！”屈国为摊开了手。
苍海这边正准备点头，突然间发觉：不对吖！我凭什么有时间就要跟你们去啊？而且我这才回来，家还没有着多久呢，就跟你们又出去玩？
屈国为一瞅，如何能不明白苍海的小心思，于是笑眯眯地说道：“你能好意思让我们俩老头赶着板车跑上一两天？还有，指不定明天还是后天，这雪就要落下来了，我们两个糟老头子在半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
“行了，行了，你就别卖惨了，您二位还俩糟老头子，坐着飞机来回蹿的，行了，行了，我送您二老去可了吧？”
苍海拿这俩老头也没什么好办法，无论如何两老头年纪大都是事实，而且就苍海看来这两日不是有雨就是有雨夹雪，就算是雨，那估计也离着下雪不远了，到了十来月份的时候，四家坪这边下雪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一到十一月，那肯定就是大雪纷飞的场景了。
屈国为听了笑眯眯的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看你小子苦着一张脸，放心吧不让你白送，等会儿我送你一方寿山石的印，虽说不太值什么钱，但是二等的品质一等的雕功。”
苍海听了凑趣地说道：“等会就给，给了我才带你们去！”
“这小财迷！”
屈国为爽朗地笑道。
许笙这边说道：“我也送你个东西，我那边有人送了一块表，等会儿你拿去把玩。”
“行，行！”
苍海开心了。
拿起了筷子准备继续吃饭，许笙这边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吃完饭！”
没过两分钟，许笙又抬起了头冲着屈国为和苍海两人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吃完饭！”
每次抬起头来，许笙都会问什么时候出发，而且中间的间隔不会超过两分钟，五六次下来弄的苍海和屈国为都没什么吃饭的兴致了。
苍海放下了筷子望着屈国为：“您二位在这里等着，我收拾一下，然后套车去。”
屈国为说道：“记得多带点儿干粮，要整好一点的，这一路上不能因为赶路你小子就给我糊弄了事，每天最少两菜一汤，一肉一菜最好还能时不时换条鱼……”
“屈伯，我们是赶路唉，不是小学生春游。”苍海听了挺无语的。
屈国为望了苍海一眼，淡淡地说道：“如果路上连吃口好菜都不行，我们干什么出这么大的血带着你呀？”
苍海这下无话可说了，不说别的，只说值得屈国为老爷子送出来的寿山石那就够一个来回的车费的了，说不准直升机都能坐得。
“行，您老付账了就是大爷！你二位也别愣着了，回去收拾一下吧，过五分钟咱们就出发！”
苍海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厨房，先是回到了屋里整理了一下，把带着衣物什么的都准备好，然后把帐篷什么的生活必需品都整理出来，最后回到了厨房，用两三个保温箱子装了一些瓜果蔬菜、骨头肉类这些。
去和三婶说了一下，让她照顾濛濛两天，苍海这才重新回到了家里。
弄好了要带的东西，苍海到了牲口棚把丑驴子给套了出来，赶着板车来到了许笙、屈国为两位老爷子的门口，发现两人每人手中就是一个箱子。
见苍海来了两人把箱子往板车上一放，屁股往板车上一歪，便示意苍海出发。
苍海带着俩老头还没有到村口呢，迎面遇上了胡师杰。
胡师杰中午喝了酒，一张脸上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精神头儿却是很好，一点也看不出醉意来。
屈国为笑着说道：“胡老哥，这么开心？”
胡师杰笑道：“嗯，中午和孙媳妇家的亲戚多喝了两杯，人都挺热情的。”
平安这边将有孩子，自己明年开春就要升级成太爷爷，来安现在又懂事了，做事有了以前没有分寸，兄弟俩的关系也不像以前一样了，家和万事兴，以前胡师杰钱是赚了，但是家不和，现在突然间来安这个孙子转了性子，兄友弟恭起来，胡师杰如何能不高兴？
大家也都知道胡师杰开心的点在哪里，纷纷的都凑起了趣来。
聊了两三分钟，胡师杰问道：“你们这是上哪里去？”
苍海说道：“许伯和屈伯要去看那边的大墓，听说里面发掘出了一些宝贝，我呢属于赶车的。”
“赶车的？那么贵的东西都收了，你还赶车的？你现在是我们俩的小厮！”屈国为开玩笑说道。
苍海笑眯眯的不说话，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一枚手指大小的寿山石，还有一块老爷表，一百多年前的劳力士苦董表。
“出东西了？有值钱的没有，东西多不多，有没有编钟什么的？”胡师杰一听也来了兴致，张口问道。
屈国为说道：“出来的东西不少，不过我得到的照片中没有编钟，具体的东西还要等我们过去看看才知道。”
“行，那你们快点赶路吧。”胡师杰说道。
说完又想起了这两天天气可能发生变化，于是又好意的提醒道：“对了，这两天可能有雨，要不就是雨夹雪，你们多带点衣服。”
“都带着呢，行了，老胡你也早点回家睡觉去吧，我们走了。”许笙老爷子现在一心想着看到那些字，于是开始催促了起来。
苍海冲着胡师杰笑了笑，轻轻的喝了一声，丑驴子便迈开了四蹄小跑了起来。

第557章 到达
雨比苍海预料的更早来，就在当天的夜里，苍海仨人窝为帐篷里睡觉的时候，雨点便开始嘀嗒了起来，没过多久嘀嗒声就转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很明显雨中混杂着一些细小的冰粒，也就是冰雹。
好在冰雹并不是很大，并没有把帐篷给打坏，丑驴子到是挺会躲的，直接躺在了帐篷的沿口正好用帐篷遮住了身体。
随着冰雨同时而来的是气温的骤降，很快原本只有几度的气温便打到了零下，而空中的雨水也渐渐的开始夹了雪花，最后雪花越来越多，雨水越来越少，在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整天天空中都开始飘起了小雪。
从某方面来讲，两位老爷子的选择是对的，带着苍海走一趟，的确比别人要强的多，不说别的只是说帐篷就不是村里的货可以比的，苍海这边用的是军队的野战帐篷，不光是抗雨还抗风，外加保温的效果也不错，所以这一夜仨人睡的还算是香甜。
天色一亮，许笙和屈国为两个老爷子先起来了，没有办法，老人家睡眠时间总是比年轻人少一些，而且七个多小时的睡觉对于壮年人都足够，对于两个老爷子那更不用说了，出了帐篷之后被凉风这么一吹，两个老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跟着精神了起来。
“雪停了？这下的有点儿草率吧。”屈国为伸了一个懒腰，冲着旁边的许笙说道。
许笙老爷子这边拿出法潄口水，喝了一口在嘴里倒腾了一会儿，呸的一声把水吐了出来。
“你又不是第一天在四家坪村过冬，这场小雪就是告诉你，现在已经到了冬天了，马上就要有大雪来了。”许笙笑着说道。
屈国为乐了一下，转头冲着帐篷里喊道：“苍海，起来了，年轻人怎么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懒！”
苍海这边听到屈国为的声音，挣扎着坐了起来，揉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发现天已经放晴了，于是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好在雪停了，要不剩下的路可就难走了。”苍海对于小雪只下了两三个小时表示很满意。
“快点做饭吧，早上吃什么？”
苍海回道：“简单，肉粥！咸鱼干配肉粥。”
两老头一听，立刻满口生津。
“那快点的动起来！”
苍海也不急，慢慢悠悠的洗潄了一把，然后这才支起了小锅，开始煮起了粥来，这个时候米就不用淘了，直接往锅里一倒，加上带着的瓶装水，然后抓了两把精瘦肉，还有半把子整理好的鸡肉丝，稍加了一些咸，盖上盖子开始煮了起来。
咸鱼是熟的，但是这样的天气放在火堆旁边烤上一烤才好入口，于是仨人每人拿了一根长签子，各穿了两条小咸鱼放在火边烤了起来。
烤了差不多四五分钟，原本青白的鱼皮就开始泛起了金黄色，苍海试了一下，觉得这鱼也热的差不多了，于是轻轻的用手撕开了鱼背上的肉，放到了嘴里。
“平安这小子，咸盐不要钱是不是！”
苍海抱怨了一句，便把鱼重新送回到了火堆旁边。
许笙老爷子这时揪了一下鱼尾旁边的肉，只有一小块，连小指甲的一半大都没有。
放到了嘴里嚼了两下，许笙老爷子说道：“还行啊，不算是怎么咸。对了，苍海，不是我说呢，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懒呢，连个鱼鳞也不打，你瞅瞅！”
苍海连看也不看许笙老爷子，专注的继续烤着自己的鱼，同时解释说道：“您懂什么，这种鱼就得不打鳞，而且我跟您这么说把，出了四家坪您想吃这鱼都吃不到。”
“你大约忘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平常是怎么娱乐的了，钓鱼就是我们的专业，比别人有困难，比你小子那是绰绰有余！”屈国为很不满地说道。
“你们是钓，但是做咸鱼可差的太远了，这种鱼做成的咸鱼最好，你们发现没有这鱼的身体长，细且扁，如果吃鲜鱼的时候小刺极多，但是制成了咸鱼就不同了，被盐一浸原本讨厌的小细刺立刻就苏了，还有这鱼做咸鱼的时候鱼鳞千万不能打，打了之后味道就少了一半，没有那种鲜味了……”苍海和两老头谈起了咸鱼经。
“就这么大点的鱼，就算是有小细刺又能多麻烦，油锅解决问题。”屈国为说道。
苍海道：“做咸鱼最好的可不是这么大的，得有七八两重，差不多二十公分长才是最好的。”
“那怎么我们吃的才这么大点？”
“很简单啊，好吃的全都吃光了就剩下这么大点的了。”苍海说道。
“……”
两个老头一听，立刻无语了。
“你还能再敷衍一点么？”
屈国为很不满地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今年才做的咸鱼呀！”
以前苍海家都是用的小鲫鱼或者是小刀鱼做的咸鱼，这种鱼苍海是不吃的，说实话就连凤凰沟的黑熊都不太爱吃这种鱼，原因就是刺多，而且鱼鳞太过细小，且粘在鱼身上很紧难打理，不过平安这小子做咸鱼的时候，无意间把一条腌制了出来，挂在外面晒干之后，上锅一蒸，这鱼的味道就出来了，咸鲜味比别的鱼浓烈多了。
接下来自然就又赶制了一批，数量也不多，蒸好晒干之后也就是三十来斤的样子，别看着好像是挺多的，苍海这边送了老丈人家几斤，魔都那边的老师、干妈还有顾涵这些人一份，每份也就分到了三两斤罢了。
“明年多做一些！”苍海说道。
“为什么不现在做？”屈国为问道。
苍海听了摇了摇头：“现在的太阳不烈，这种鱼一定要腌好了之后，上锅蒸，蒸熟了之后拿到外面暴晒，等着晒干了才好吃。其实不光是做这种鱼，其它的鱼也是，用机器烤出来的总没有用太阳晒出来的有味。”
咸鱼这种东西就得土法做出来才好吃，机械加工一上就减了味道，用流行的话说就是没了灵魂。
正说着呢，锅里的小粥好了，苍海揭开了锅盖子，把锅盖半掩半开这样继续煮，又煮了大约五六分钟，苍海这才把锅里的粥盛了出来，分到了三个碗里。
三人抱着粥就着小咸鱼，很快便把粥鱼给突突了个干净。
收拾好了东西，苍海带着两个老头继续赶路，一路上除了赶路就是吃，仨人的运气不错，半路上的时候还从一只倒霉狐狸嘴里捡了一只肥野鸡。
等着到了大墓不远的时候，苍海就觉得自己这些天没有过来，这里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
一排排的小房子被建了起来，注意这时的房子就不是以前的活动板房了，而是正儿八经的砖混结构的房屋，而且建的还有模有样的，一看便知道这是经过了专业人士设计出来的。
屈国为见了，冲着苍海笑道：“姓鲁的小朋友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前途不可限量。”
屈国为口中的姓鲁的小朋友就是鲁言智了，现在的鲁言智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市长了，而且还是大市长，代字已经去掉了快一个月了，从干上了市长之后，鲁言智这边就开始了大基建，主推的就是这边的滑雪场，还有就是一系列的民生工程。
民生工程想找投资那可不容易，去银行贷款那也贷不出来多少钱，所以鲁言智这边对于滑雪场给了师薇这些人很大的让步，市里的资源集中搞起了民生工程。
虽说民间对于这位新市长褒贬不一，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鲁言智这边还是干事的，不光干事，还能按步就班取长舍短，条理清晰的整合市里的资源，这一点对于一个年青干部来说挺出彩的。
“他准备拿这里当市里的摇钱树呢。”苍海笑着说道。
滑雪场上的大让步，换来了一部分资金差不多都被鲁言智用到了这里，说的明白一点就是没景他就准备造景，依托着滑雪场搞点事。
“我看过他的方案，这小子有想法。”许笙说道。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我不看好它赚钱。”
许笙和屈国为听了，同时看了苍海一眼，然后便笑而不语。两个老爷子知道啊，有的时候做事不一定要有结果，甚至不是太好的结果上面也能够接受，培养一个好干部不要成本？谁又是一生下来什么都会的，改革本身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嘛。
当然这些事情两老头不会和苍海谈，因为苍海根本就不是玩政治的料，和他谈了就是对牛谈琴。
聊着聊着，仨人到了营地门口。
这时周围已经有了围栏，而且还有身着保安服的人把守着大门口，见到苍海仨人直接出声把仨人给拦了下来。
当屈国为和许笙报出了名号，并且说明来意的时候，保安核实了一下，并且登记了一下仨人的身份证，这才放仨人进去。
经过了原本的大土堆的时候，苍海发现原来的墓道已经被清理出来了，一道黑洞洞的墓道就像是一张大嘴似的张着，里面时不时的吐出一些拉着大木箱子的工作人员。
墓道的门口像是这样的木箱子摆了不下五六十个，看体量就知道这墓里出土的东西不少。
“走，过去看看！”
许笙老爷子早就等不急了。
苍海没有办法，只得先放两老头下去，自己去办公室和接待的人见面，然后把板车上的东西放到安排好的宿舍里去。
事情也简单，接待苍海的是一个三十刚出头的年轻人，和苍海岁数差不多，不过一直板着脸，不善言语，说了两句拿了钥匙带着苍海去了宿舍，把钥匙一交，告诉苍海栓牲口的地方，便转头走了。
苍海拿钥匙打开了门，进去之后发现自己好像是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屋子里是三张高架床，一共可以住六人，单床的那一边摆了一个大木柜子，看样子是给放东西的。
把东西摆进了宿舍，苍海把丑驴子寄存到了牲口棚，带着好奇心去看大墓发搅出来的东西。
到了大墓门口，苍海这边找了个问了一下。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进来的？”
被苍海揪住的小伙子二十来岁，一看苍海胸口没有挂牌，立刻皱起了眉头一脸警惕的问道。
苍海连忙说道：“我四家坪的！过来送屈国为和许笙两位过来的。”
一听苍海是四家坪的，小伙子面色不善的打量了一下苍海，然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
苍海望着小伙子背影喃喃地说道：“吃枪药了！四家坪招你惹你了！”
一看没有人搭理自己，苍海干脆直接进了墓道。

第558章 没出息
从墓道口往里，差不多走到一半的时候，苍海就觉得温度有点上来了，不过这可不是什么舒适的事情，因为走在大墓中，让苍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到了墓室的门口，上次苍海遇到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苍海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墓门，最后不由有点哑然失笑。
上次苍海等仨人在这个墓门前面折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打开，直到现在苍海才知道自己有多蠢，几人无论是推还是拉，又或者是向上抬，居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这墓门是往两边推的，就像是两个石制的推拉门一样，解开了很简单一个石扣儿，一分两块分别向两边推就墓室就打开了。
你说这事办的傻不傻？苍海心中暗笑，同时抬室走进了墓室。
墓道门有点儿像家中的门有点儿矮，但是墓室可就高多了，差不多有三米五到四米的高度。
苍海还是第一次进入墓室，对一切都很好奇，一进了墓室便四下里张望了起来。
在苍海的正对面，是一堵墙，说是墙有点儿不太合适，因为它是用一堆堆的木材堆出来的，确切的说是一堆树枝，每一个长短和粗细都差不多，粗有胳膊那么粗，长差不多也是一条手臂的长度，每一根都是如此。从地上一直升到了墓道顶。
在木条的中间一个过道，同时还有一道类似于影壁的东西挡在了苍海直视的视线前，在影壁的面前，许笙老爷子正拿着灯，一动不动的看着影壁上的字，瞧老头的状态那是如痴如醉。
苍海并没有打挠许笙老爷子，凑进看了一下，发现影壁上全都是字，还都是曲了拐弯的，粗细不均，看起来有点几像是现在的某些丑书，苍海真对书法没有太大的研究，对于金石学那更是一窍不通，看了一会儿，只是觉得影壁上的字有点儿意思。
抬脚过了影壁，苍海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制方盒子，说方盒子也不对，有点儿像是棺床，就是摆墓主人棺材的。只是现在只有这石制的棺床，棺材和其它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被弄出去了，还是怎么着，反正都没有见着。
在棺床的旁边，屈国为和许笙一样提着一个灯仰着头，如同一个大傻子似的望着头顶。
苍海好奇的向上一看，顿时被自己看到的东西给迷住了。
在墓室的顶上是一幅壁画，用色很简单，只有三种颜色，红、黑和白，壁画的内容是什么呢，四个边角是天上的星辰，正中间是一只鸟，或者说看起来是一只鸟的东西，现在这东西正展翅欲飞。
看不太明白影壁上的字，但是苍海对绘画还是有些了解的，仅仅从头顶壁画的用线上就可以看出画这个壁画的人手法，线条流畅自然，无论是星辰还是中间的鸟都是一副灵动的样子。虽仅是三色但是却给人以自然丰富之感。
“怎么样？”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苍海耳边突然间响起了屈国为的声音。
苍海扭头一看，不由发出了一声唉哟声，因为长时间看头顶的壁画，苍海的脖子有点儿受不了，加上急着一转有点儿伤到了脖子。
一边揉着脖子，苍海一边对着屈国为说道：“您这吓我一跳！”
屈国为笑了笑，又问道：“这壁画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怎么样，那肯定是个宝贝啊，只是这上面的棺木哪里去了？”
“这个可能就是棺木。”屈国为伸手指了一下中间的石台子。
苍海道：“你别开玩笑了，这是棺床，你以为我不懂啊，我跟你说我可是看过几集大墓纪录片的。”
屈国为听到苍海那么说，不由轻声笑了两声：“你这小子，没有发觉这个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特别的地方？”苍海转着脑袋往四周看了一眼，还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旁边的‘柴火堆’。
于是苍海伸手指着问道：“这个？”
“这东西不是，这东西以后叫黄肠题凑。”
一听到黄肠题凑这四个字，苍海顿时觉得自己的三观塌了，以前在小说书中看过黄肠题凑这东西，那描写的叫一个高档啊，什么金描玉砌都是轻的，现在真正看到这玩意儿，居然是一堆木头，就像是家里柴火堆似的，只不过摆的整齐并且一直升到了墓顶罢了。
“就这么个玩意儿叫黄夺题凑，节操呢？”苍海闷声说道。
屈国为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很快老头伸手指了一下：“我说的是这个！”
“这个？”苍海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旁边的棺床，这玩意儿也不出奇啊，差不多七十来公分高，跟桌子差不多，在四周还雕着一些东西，以前的人的雕工嘛就那样，中国人追求的是神似而是像，所以这棺床的周边就是一些很一般的花纹，连个字都没有一个。
屈国为说道：“你以那时候是现代啊，那个时候用的都是青铜器，青铜你知不知道，都是软的，而这个石条非常的坚硬，你可以想像一样，那时候的人拿着青铜的工具凿出如此光滑的石块来有多不容易……”
苍海很不解地问道：“您怎么知道他们用的是青铜工具？”
“那时候可没有现代的工具，连冶铁还不会呢，你知道铁剑大行其道那都是汉朝时候的事情了，秦朝的时候用的还是青铜兵器呢。”屈国为解释说道。
苍海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用铁工具才能弄出这玩意儿来，我觉得很简单的事情啊，只要有足够的人，拿石头磨也能把这东西磨出来的吧？”
听到苍海的解释，屈国为不由的愣了一下神，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小子想的角度很特别，有点道理啊。”
“不是有道理，是有时候你把事情看的太复杂，就像是金字塔一样，无数的人猜金字塔是如何如何建的，那么大块的巨石是怎么从多远多远的地方运过来的，还有人说是外星人建的，认为以前的生产技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其实呢，出土了一本书，上面详细述说了金字塔是怎么建的，看到这书之后，大家便愰然大悟，才觉得哦原来埃及人没有用到什么高深的知识就是凭着人多硬磨，像这石头也是，青铜是对付不了，但是石头呢？一个人做一辈子不一定做的出来，那十个人，一百个人呢，您也想太多了，以前都是奴隶，人命不值钱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磨，磨死了一批这帮奴隶主再换另外一批好了……”
“我去！”
屈国为听到苍海这边扯了一段之后，有点傻眼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张工的声音响了起来：“苍海说的没错，其实是就是一个功夫的问题，肯花功夫铁棒还能磨成绣花针呢，更别说这东西了。”
苍海见张工过来的，张口问道：“这上面的棺木呢？”
张工摇了摇头：“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上面空空的，连个木头渣都没有，我们也检测过了，上面原本就没有摆过什么棺木，墓主人可能是直接摆在这里的，经过了千百年尸体早已经不见了，就剩下这个东西了。”
苍海又问道：“那弄清楚了没有，这墓的主人是谁，墓志铭有没有发现？”
张工笑道：“墓志铭那都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现在这个时代哪里有墓志铭，想知道墓的主人是谁，就得从陪葬的东西上面找，有的墓里陪葬的东西会有铭文，通过这些铭文我们考古工作者再依着古籍推测，我们现在只知道这位可能姓苍，也可能姓姬，苍氏的起源你自己该了解的。”
“那这个墓找到了铭文没有？”屈国为问道。
张工苦着脸说道：“现在这墓里剩下的都是一些瓦罐陶器，原本大件的青铜器早就已经不见了。几个墓室都空了。”
“盗墓贼干的？”苍海问道。
张工道：“不是盗墓贼，是这位墓主的后代干的，怕是这位墓主死也没有想到，自己墓中的东西会被后辈子孙盗走吧？”
苍海听了笑着打趣说道：“万一人家墓主心里不后悔呢，反正他也用不到了，后辈子孙们生活又贫困，喝的都揭不开锅了，拿他点东西去出花差花差，他一个老祖宗也好意思说什么？”
“……”张工这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屈国为笑道：“这小子今天爱抬杠，你别理他！”
张工笑着说道：“我不是觉得奇怪，我是觉得就他这样的性子，还真干的出这事来！”
苍海一听立刻摆手说道：“您可别害我，我比您还晚知道这里呢，老实说在这里生活也有很多年了，愣是不知道这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大墓，我要是知道，不说别的，墓顶这壁画就不会给你们留着，我弄回去砌在书房里。”
“你也不怕恶心，墓里的东西你摆家里彻墙面上。”屈国为很无语地说道。
张工说道：“还真没有错，看来你是传了你老祖宗的性子！”
苍海愣道：“这怎么说？”
张工道：“这盗墓的，把值钱的东西盗出去了，换上了一些粗糙的瓦罐陶器进来，一看就是当时普通人家用的，依着器型来看，也就是清未的事情，最早最早不过清中期，原本哪边的库房中摆的都是贵重金属，但是除了遗落的一饼小马蹄金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墙上那字不像是清中的吧？”苍海问道。
张工笑着说道：“那不是，那字写下的时间可能在五代十国时期，也就是说这墓室里最少进来的过两拨人，看来你们老苍家盗祖宗的墓也是有传统的。”
苍海：“……”
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姓苍的干的？”
张工冲苍海招了一下手：“过来！”
苍海好奇的跟着张工转了一个弯，绕过了‘柴火堆’来到旁边的一间耳室。
“你自己看！”
苍海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当屈国为把手中的灯举近一些的时候，发现墙上用毛笔写着一行字：不屑子孙苍古行泣留！
屈国为这时笑道：“你们老苍家真有意思，盗了祖宗的坟一个个就扔下一个泣立留就完了，一辈盗也就算了，居然辈辈盗！指望吃祖宗吃到天荒地老啊。”
“那我现在能申请这墓是我家的么，我家老祖宗，这墓自然就是我们家的，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还回来！”苍海板着脸打趣说道。
张工说道：“地下的墓过八百年就是国家的。”
“这还讲不讲理了，我的祖宗过八百年就是你们的了？也太扯淡了一些！”苍海撇了一下嘴说道。
“这是国家规定！”
“就是你拳头大就有理呗！突然间八百年前的祖宗连祖坟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有地方讲理没有？”
苍海继续怼张工，他是不在意这古墓是谁的，不是谁的。只是因为张工这老小子现在让苍海很尴尬，姓苍就是一定是四家坪村姓苍的么？就不能是别地的苍过来做的案？
老实说盗祖宗坟这事，在苍海看来太丢人了。

第559章 海市蜃楼
很快苍海就看到了证据，张工这老家伙似乎是想把苍海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似的，直接拿起了电话，向村里的苍世远求证了起来。
苍世远果不其然在族谱上翻出了这位苍古行，巧的不能再巧的是，正好是苍海的直系血亲，该着辈份差不多是苍海的爷爷的爷爷的老子，而且苍海和他除了中间两代之外，全都是单传，就中间的两代多出几个娃后面还都绝了嗣，这下连个一起背锅的人都没有。
苍海一脸的郁闷。找到了祖宗弄明白了自己从哪里来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估计除了万世师表家族之外全中国也没有几家能把自己的族谱真的弄到战国以前这个年代的，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贵族，不含一点水份的。
当然了，人家万世师表见谁跪谁那是有传统的，也就是说跪习惯了脸这东西也就不重要了，蒙古人来的跪，金来人来的也跪，最后连小鬼子来了都要上一份降表，也不知道某人知道他的后世子孙德性会不会被气活了。
祖宗们没干过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让苍海欣慰，但盗祖坟卖祖宗的陪葬品这事儿对苍海来说还是太丢了，一时间苍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走，带你去看看换进来的东西。”张工这边看到苍海的模样，像是吃了个苍蝇似的，顿时开心的很。
苍海这边回道：“那走，去看看！”
反正都到了这地步了，墓里的祖宗早就成了飞灰，东西苍海也不能扛回家去，看看就看看呗。
跟着张工往墓道口走，经过了许笙的时候，苍海发现老爷子还保持着原来那幅模样。
于是苍海有点担心的冲着屈国为说道：“屈伯，许伯这么大年纪了，要不您去叫他歇一歇，这个东西反正也不会跑，以后慢慢看呗？”
屈国为摇了摇头说道：“让他再看一会吧，他在这种境界你是不懂的，书法已经和他的生命纠缠在了一起，找到了一个能突破自己的机会那是难而又难的事情。”
张工听了也点头说道：“是的，前面的古人似乎是把所有可能走的路都给走绝了，后面的人就像是一个围在四面墙里，无论是哪个方向走你都会发现都是墙。”
听到两人这么说，苍海也就不再言语了，跟着张工出了墓道，然后走向了一个平房。
说是平房，不如说是个小型的展览馆，一进去之后便看到很多两着玻璃罩的台子，台子上面摆着一些残破的陶器和瓷器，有一些直接就碎成了块，也没有修复就这么摆在罩子里。
陶器什么的，苍海看来挺丑的，真是无法理解古人的审美，至于瓷器到是决漂亮，虽然不了解瓷品，但是苍海大致也能看出来，这东西并不怎么值钱。
因为是学过绘画的，虽然自己的技艺一般，但是关启东的水准却不低，作为他的爱徒，苍海的眼力劲还是有的，分辨的出来瓶子上的手法与技艺，到底是处于什么层次上，又通常的话精湛和呆板，只要是具有一定的审美情趣，很容易就分辨的出来的，普通老百姓用的东西和皇宫大内精品的区别。
张工这边直接带着苍海和屈国为两人来到了最中间的那个大罩子里，罩子里面摆着一个罐子，或者说像是个罐子。
造型很奇特，大大的肚子三条腿，罐子口还是不规则的，上面有个动物，也不知道是老虎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一个动物的脑袋，张着大嘴，吐着獠牙。
“这有什么特别的？”苍海问道。
张工道：“国宝！”
噗！
苍海差点飙出一口老血来，这么个灰不垃圾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斑驳的绿彩就是国宝？
“麻烦您给解释一下。”苍海问道。
“咱们先说这器的造型，圆润饱满……”
“嗯！”
苍海点了点头附和着张工的话，其实心里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半点也没有弄明白这么一个破罐子哪里能用这老头滔滔不绝的讲上两三分钟，以苍海的看来，就算这样的罐子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说不定也得一脚踢飞了，一个字：丑！二个字：太丑！
“最特殊的是颜色，绿色这个东西在那个时代是很难得的……”说到了器型，张工又说起了罐子上的颜色。
屈国为这时点头应道：“对的，那时候时候绿色是极为难得的染料，要不然怎么就有绿帽子的故事呢。”
这故事苍海知道，齐国国君与相国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绿色的帽子在这事以前是时尚的不能再时尚了，因为绿色他靓啊，那时候有一顶绿色的帽子比现的你家里放十台劳斯莱斯可牛叉多了，就是因为天然的绿色颜料极为难得万中无一。
听了一会儿，苍海又点了点头。
张工这边解说完了这破罐子，又转到了下一个破罐子，依旧是国宝开头，国宝了三四个，最后这才转到了瓷品这上面来。
资器屈国为那可就是行家了，他原本就是古玩好手，这点东西逃不过他的法眼，于是苍海这边就被强行的上了一堂鉴赏课。
对于喜欢古玩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但是对于苍海来说没有多大意思，老实说这玩意儿在苍海不来还不如自家口袋里的寿山石有意思呢。
扯了半个多小时，张工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到食堂吃饭去。”
一听说吃饭，苍海和屈国为的肚子一下子便同时叫了起来。
“快走，快走！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没了。”屈国为笑道。
仨人一起到了食堂，这边的食堂到也简单，也不用饭票，直接拿个不锈钢的托盘子排队就行了。
苍海来到了窗口，看到这菜顿时就有了大学时候的感觉，好家伙，土豆丝根本就不是丝了，瞧那模样筷子一碰说不准就散了，小青菜炒的也是垂头丧脑的，一点精神也没有，而且颜色也显得暗淡无光，像是摆了两三天似的。
至于肉菜什么的，苍海也觉得入不了自己的眼，鱼煎的都碎了，透过鱼刺可以见到鱼肚里面的鱼籽，连个红烧肉也做的不好，边边角角的都有些焦了，一看苍海便知这厨子的手艺也就是夜校水准，还是没毕业的那种。
随意的要了两道看起来马马虎虎虎的菜，一份西红柿鸡蛋，一份蒸蛋，再有就是一碗冬瓜海带汤。
坐下来之后，张工发现，无论是苍海还是屈国为，托盘里只有简单的两样小素菜和一碗汤。
“怎么啦，不来点肉垫巴垫巴？”张工问道。
屈国为说道：“还是吃点素的，年纪大了吃素对身体好。”
苍海听了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屈国为，心道：您老还要脸么？从狐狸嘴里抢来的野山鸡，您和许国笙两老头一个鸡脯一个腿腿，我就剩点儿骨架子了，到了这里你说要吃素，昨儿怎么不吃呢？
张工哪里会不知道两人的想法，老实说刚来的时候他也不喜欢食堂的饭菜，因为在四家坪村住那几天把嘴给养刁了，但是日子过久了也就习惯了，老吃素菜什么的，精力跟不上，虽然难吃了一点，但是肉毕竟还是肉，口味差了一点，但是新鲜还是能保证的。
一边吃着菜，一边张工对两人说道：“这里的伙食不能和四家坪比，如果按着那样吃，不用两月这边就破产了，这里现在有差不多几百号人，二十来匹骡马，光是一天下来人吃马嚼的就要五六万块钱，不省点不行的。”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间传来了一个年青的声音：“快，快，大家快出去看，海市蜃楼！”
听到海市蜃楼，忽哦一下子，原本满满的食堂跑的一个都不剩了，其中就有苍海、张着和屈国为三人。
当苍海一跑出了食堂，顿时就被自己看到的影响给惊住了，只见东南方向一个土脊上面，出了一副壮丽的画面。
无数的人如同蚂蚁一样在干着活，在整个影响的中间偏左一点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坑，坑很深，无数的人挑着担子把一筐筐的土从深坑里取出来，然后倒在了斜坡口的车子上。
车子和现代的板车很相似，不过轮子要高，而且是全木制的，差不多有一人来高，而且车子并不是两轮的，而是四轮的，用两头牛拉着，牛角也很特别，中国的牛角水牛是半孤型向后，而黄牛角则是弯曲向前，这牛的牛角是扭曲向天的，就像是羚羊角一样很长，像是脑袋上长了两根天线似的。
无论是人与车都是一副古代打扮，而且在四周的七八个土台上，明显能看到一些披着铜甲或者是石甲的战士，手中持着已经被逃汰的兵器：戈！
这景像是如此的清楚，清楚到了让苍海觉得是在看一部电影，连最近一个战士的眉目都清晰可见。
战士，民夫还有挥舞着皮鞭子的监工，组成了一副让人目瞪口呆的古代劳作场面。虽然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是苍海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压抑的劳作场面。
“大墓，大墓，大墓的门！”
突然间有一个年轻人大声的吼了起来，同时伸手指向了旁边的那个山脊。
苍海忙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他手指的方向，很快苍海发现了年轻人说的东西，两块方形的石材正被一些人运来，两块石门一前一后，由四头牛和十几个光着膀子的人拉着，牛与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牛硕壮结实，但是人衣衫褴褛，甚至能很清楚的看到这些人身上的肋骨。
石门的下面摆着几根圆木，十来个人这住的把石门下滚过的圆木扛起来，然后放到石门前面，就这样靠着倒腾圆木让一扇石门在地上移了起来。
石门上的花纹别说对于这些考古人员来说了，就连苍海也一眼就看的出来正是大墓道上两扇封门。
无数工地上的人这个时候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昂头看着海市蜃楼，许多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苍海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海市蜃楼，只不过上次看到的是个城市，无数的高楼林立，虽然看不出来是哪个地方，但是无数的高楼如同丛林一样立着，那肯定是大城市才有的，而且还得是世上数的上号的大城市。
事后苍海借着学建筑的便利也翻过很多城市的图片航拍，但是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看到过的那个城市。
从那以后，苍海对所谓的海市蜃楼形成的科学说法就有点儿嗤之以鼻，科学的说法是，海市蜃楼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因为大气的原因形成的一个倒影。
但是苍海觉得这有点太扯，连城市都没有哪来的倒影？而且自己看到的那个城市高楼林立，每一个都是百米往上，这样的摩天大楼哪可能是个小城市，就算是大摩都的高楼都要差上几层意思，哪会有城市给它倒？

第560章 猎物
整个海市蜃楼一直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像是在重现当时修建这座大墓时候的影像片断。
半个小时一过，天空的影像开始慢慢的淡化，最后恢复到了原来碧蓝的晴天，天空中的颜色很重，很浓如同化不开的钴蓝颜料似的。
屈国为看着天空喃喃的来了一句：“这天气怕近日有大雪啊！”
苍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也就这两天吧，这雪落下来可不小！”
虽然看起来现在碧空万里，但是这样的表现，最多两天一场大雪就会到来，以往的经验告诉苍海不下个尺把深是不会停的。
张工这边想了一下，非常遗憾地说道：“唉，早就听说你们四家坪的冬泳舒服，看来今年这头一茬是赶不上喽！”
苍海听了望了一下张工：“这里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干完的，您要是真想去冬泳，那就抽上两天呗。”
张工伸手回头虚指了一下：“这些东西都要运走，先运到首都去修复一下，我们还要好好的琢磨一下这个大墓到底是谁的，墓主的名字身份还没有正式的确定下来。”
“不是弄明白了么？我们家老祖宗啊？怎么又不能确定了呢？”苍海问道。
张工说道：“是你家老祖宗不假，但是他叫什么名字，封地是哪里，看这架式一准是国君，这下问题来了，那个时代在这个地方建国的叫什么国，有多少代君主，都是个未知数呢，说实话，到现在我们手头的资料还如同白纸似的，关于墓主的信息少的可怜，这么说吧，我们手头的资料都没有准确的记载过这里有封国！”
“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知道呢，能建那么大的墓，征发那么多的人，以当时的条件这个国家一准不小，怎么会历史上就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呢，这不科学吧？”
“所以啊，现在我们手中的资料，最重要就是墓中的那座写了几十个字的泥墙，还有就是已经打包好的一些有字的陶器……”张工一边说着一边和苍海几人重新回到了食堂。
苍海弄不太明白，也没有想着弄明白，反正他是听明白了，这个泥墙上还是几个石蹲子上写的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至于那个字是什么他们这些搞考古的也是两眼一抹黑呢。
苍海在心中好好的黑了张工这老头一把，其实苍海不知道的是，以秦统一以前，中华大地上很多地方用的字都是不一样的，各有各的写法，三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连文字也是这样的，这就给中华大地上的人交流带来的很大的不便。
从这方面来看，就会发现始皇帝的伟大功绩，统一了文字，并没有像欧洲一样发展出很多版本来，就使得中华大地乱后必有大治，分裂之后也必然走向统一。
吃完了饭，苍海便准备告别回村。对于苍海来说这里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主要原因是饭菜太难以下咽了，已经被自己养叼了的苍海实在是受不了这里的食堂水准，连个路边的小馆子都不如，别说再呆几天了，一天苍海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屈国为听了微微的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多呆两天？”
苍海回道：“该看的都看了，我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了啊，再说了墓里的东西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看着一车车的东西被运走了，我伤心！这地方是没有法子呆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屈国为和张工两人都不由的笑了起来，都知道苍海这一开玩笑呢。
张工于是伸手点了一下苍海：“你呀，你呀！”
“我就不和许老爷子道别去了，他现在有点儿走火入魔的架式了，屈伯你多照应着点，那么大年纪了别这么没日没夜的，那玩意又不能跑，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屈国为笑道：“这事还要你来说！对了，过段日子我们要回去，搭不到顺风车你小子还得来接咱们。”
“没问题！”
苍海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去牲口棚里牵出了丑驴子，套上了板车，苍海就往回走。
路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赶着丑驴子一路往回奔呗，也没有外人，什么找帐篷啊之类的都不用了，累了钻空间，精神了继续赶路。
紧赶慢赶的终于抢在大雪落下来之前回到了村里。
一觉睡醒，推开了门，苍海便见到茫茫的大雪把整个四家坪村染上了一片纯白，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踩上去吱嘎响。
抄起了扫帚苍海开始扫起了雪来，没有一会儿，便见到三叔三婶老两口子也起来了，于是大家齐心合力，扫出了一条连着各家各户的道，至于剩下的就不管了，反正大雪瞧这模样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扫了之后等雪停了还得再扫一遍。
雪扫好了，苍海这边拎上了篮子去温室里摘菜，煮了一锅青菜粥，配上咸鸭蛋，小咸菜和濛濛兄妹俩各吃了一大碗。
吃完早饭，濛濛背上了书包去上学，苍海这边则是在书房里写写画画的打发时间。
约十点多钟的时候，苍海听到外面有人叫自己。
于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李晚和李群哥俩正在外面哈着手，时不时的跺一下脚，见苍海出来的立刻笑了起来。
“二哥，走，打猎去？”李晚冲着苍海说道。
“打猎，拿什么打？”苍海挺好奇的。
李晚这时从背后摸出了一把折叠弓，这弓可不是自己做的，一看就知道是买的，金属的弓身通体泛着黑色，弓的两端还有两个小轮子。
“这玩意能打什么，兔子还是山鸡，抓这两样东西直接下笼子就行了，何必要用弓，一箭射下去血呼淋拉的，剥都不好剥。”苍海说道。
李晚道：“我刚买来的弓，不试试怎么行！”
“哟，这果然是发财了，连这个东西买舍得买了，说说吧多少钱弄来的？”
一边说一边苍海向着李晚哥俩走了过去，从李晚的手中接过了弓试了一下。
弓到了手上苍海这才觉得这弓挺不错的，份量不轻而且做工也相当的精细，打开了弓身挂上弓弦，苍海试了一下发现弓的力量还不小，虽然有辅助轮，一个成年人也需一点力气才能拉的开。
“玩呗！”李晚笑眯眯地说道。
李群的手中现在也有一把弓，不过不是带轮的弓，李群手中的弓就像是原始的弓一样，弓身与弓弦之外就没别的什么了。
同样是折叠的，有长臂那么长，苍海展开后试了一下，觉得这弓的气力比上李晚的还要大上三分。
把弓交回给李群。
“你们媳妇知道你花钱么？”
李群小声地说道：“没有跟她说确切的价格，我就说了我这个五百，弟的那个六百！”
“正儿八经的是多少？”苍海笑着问工。
李晚也同样小声说道：“我的七千，哥的七千五。”
苍海听乐了：“你们呀，完全就是买了一个无用的东西。”
“二哥，你到底是去不去啊？我们合计来合计去，也就你合适跟着我们试弓去。”李群说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你们去吧，我回屋里练字去。”
苍海空间里有的是枪，对于弓箭这东西真的不感冒，而且苍海想吃什么用的到弓么？让那东西自己送上门来都行，这无形之中就降低了苍海打猎的兴趣，没有那种遇到猎物的欣喜，也没有扣动板机的快乐，所以打猎对于苍海来说没啥意义。
“那我们自己去了啊，等回来的时候肉分你一些。”李群说道。
见苍海真的不想去，兄弟俩也不强求，和苍海又说了两句，哥俩便去牲口棚备马去了。
苍海回到了屋里继续练自己的字，心平气和的写了一张，觉得还不错于是收了手，自己给自己煮了一壶茶，就这么坐在窗户前面，一边饮着热茶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雪。
中午又是苍海一人，随意的对付了一下之后，苍海准备去大棚里瞅一瞅，去看看是不是大棚顶上有要铲的积雪，顺带看看自家的菜长的怎么样了，同时也看看别家的，看看需不需要给大家加点料。
背着双手一路到了大棚，发现有不少人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大棚顶上忙活着铲雪呢，虽然说大棚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大雪的情况，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会有积雪，虽说不至于把大棚压塌了，但是会影响大棚在白日的采光，因此勤快一点的人会把这雪除掉。
当然了，不除也行，等着雪一停再除也没人说什么。不过乡亲们都是勤劳惯了的，有点活儿在手中就撑不住要干了。
苍海一一的打了招呼，来安现在也在忙活，这小子伤好了之后的变化真的不小，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进了自家的大棚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怎么的，总觉得这菜有点儿蔫，没什么精神，于是弄了一瓢空间水倒进了棚里的喷淋器箱子里。
出了自家的大棚又走进了别家的大棚，每家都弄了一点，水量上比自家的稍少，折腾了一圈带了一些新鲜的菜，这才重新回到了家里。
到家还没有坐稳当呢，门外传来了李群李晚哥俩的声音。
“二哥，海二哥！”
苍海一听出了屋子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因为哥俩面前的地方放着一只羊，这只羊并不是村里养的羊，而是一只壮年的黄羊。
“你们怎么把它给打回来了。”苍海说道。
李群张口说道：“什么叫打，它自己摔死了被我们给扛回来的。”
苍海听了笑着摇了一下头，心下里明白这两小子正找借口呢，这玩意儿在附近的不多，现在多的是四相谷那边，黄羊现在是国家保护动物，吃和猎可都是犯法的。
当然了四家坪这边乡亲们嘴严，没有谁会去告发，而且也不是常吃，有的时候嘴馋了想吃点野味才会去打上一只半只的，对于生态的影响小到了可以乎略不计。
“二哥，您给剥一下？”李晚说道。
苍海能说什么，只得点头把这事给应了下来，于是同哥俩一起把黄羊挂到了西坡的树下，然后苍海拿了刀子开始剥起了黄羊。
这才剥了羊头，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苍海一看是师薇打过来的，于是把电话夹到了肩上，剥羊和打电话同时进行。
“过来接我们回去。”师薇说道。
“接你们回来，不是说要再过两天么？”苍海有点疑问。
师薇道：“你过来接我们就是了。”
“那行！”
李晚和李群两个正在旁边呢，一听说苍海要去县里接人，立刻说道：“嫂子，我去接你吧，哥这边正剥羊呢。”
“谁啊？”
“李晚，猎了一只黄羊，我刚开始剥皮。”苍海解释说道。
“那行，你要是忙让李晚过来接我们吧，记得下雪开车小心点。”师薇说道。
“忙什么忙，等会我就去，剥皮的事情还是找李三爷爷吧。”苍海笑着说道。
李晚苦着脸说道：“我爷不在家，要在家我找你干什么。”
“那就接完了你嫂子回来再剥，结婚这么久了就没长点心眼，我让你去接这叫什么事儿。”
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手。

第561章 接媳妇回家
到了镇上，雪就已经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了，苍海卸下了防滑链，扔到了后箱之后，开着车子继续往县城去。
到了县城老丈人的家门口，发现小舅子的车也在，于是把车子照样停到了路边靠着小舅子的车。
来到了大门口，抬手准备敲一下，发现大门并没有锁于是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爸爸！”
正在院中玩的伯麒和仲麟两个小东西一看到老子来了，立刻大叫一叫一声，双双向苍海扑了过来。
苍海开心的一手一个抱在的杯里，狠狠在两个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想爸爸了没有？”苍海问道。
“想了。”
“哪里想？”
伯麟伸手指了一下胸口心脏的位置，仲麟这小子先是指了一下脑门子，然后又学着哥哥的样子指向了心中。
“唉，我的乖儿子！”
苍海那叫一个开心啊。
老丈母娘王真珍笑着推开了堂屋的门走了出来，看到苍海爷仨这边正亲热着，于是笑着说道：“怪不得人家说外孙是姥爷家的狗，来了吃饱就走，听说你要来接他们，两个小东西就坐不住了！一直嚷嚷着要在路边等爸爸，我们这边好说歹说的让他俩在院子里等这才安生下来。”
说完伸手在两个小家伙的小脸上轻轻的拧了一下，嘴里笑着骂了一句两个小没良心的东西。
王真珍嘴上这么说，不过看两个外孙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溺爱，王真珍和师薇的母女关系并不是太好，这种太好不是说水火不容的那种，而是师薇的性子独立，王真珍呢又有点儿小矫情，母女俩相互看不惯，到了师薇结婚这才慢慢的变好了一些，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如一般母女间亲密无间。
对两个外孙，王真珍那是打心眼里疼的，甚至还超过了自家的小孙女。
伯麒和仲麟这边见外婆来到了旁边，纷纷扭过头来让外婆抱，王真珍笑眯眯的接过了仲麟，抱在了怀里向上托了一下，这才抱稳当了。
“好了，下来吧，外婆累了。”苍海说道。
虽说王真珍的身体还好，但是自家的两个娃子可不轻了，这才两岁的娃子，个头都有别人家四岁的娃子高，小体重那是蹭蹭的往上涨。
苍海这边一板着脸，两个小娃子便老实了，因为他们知道爹妈一旦板起了脸，不听话的下场那是明摆着的。
望着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继续闹，苍海小声地问道：“妈，怎么突然间师薇要回了，不是说多过两天么？”
王真珍回头望了一眼堂屋，小声地说道：“薇薇他舅过来了。”
“哦！”
苍海这下明白了，家里来的打秋风的。
这个舅舅还不是什么亲舅舅，而是王真珍的堂兄，现在在省城做酒的生意，其实就是开上小门市。
原本两家也没什么联系，但是老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边师镇邦家的日子过的好了，这位堂兄也就上门了。
这位到也是有点儿心眼，时不时的来坐上一坐，看看弟妹什么的，还带点小礼物啥的，来了几次之后，真面目就露出来了：借钱！
什么儿子上学，做生意周转，女儿大学学费贵什么的，反正各种各样的借口都有，师镇邦两口子呢除了王真珍嘴上厉害之外，其实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堂兄来了也不能拒之门外啊。
开始时候收点小礼物，等着借钱的时候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加上老两口子现在真的不缺什么钱，也不缺吃喝，女婿苍海每隔上四五天的都会让张久生的运输队经过县城的时候送点东西上门，所以退体工资什么都攒了下来。
开始时候三五千的借，后来慢慢越来越多，成了一两万，旧债还没有还又张口借新的，前前后后的借走了八万多块。
这时候两口子再老实巴交的也知道这家抱着什么心思了。
正聊到这里，堂屋里走出来一个六十左右的妇女，看到苍海眼睛一亮：“侄女婿来啦？”
“嗯，二婶，您什么时候来的？”苍海面带笑容地说道。
女人对于苍海的态度很满意，笑着说道：“路过，正好过来看看弟妹两口子，都经过了不来看看也不好。”
苍海明白了，这两口子是打了老丈人一家一个措手不及，正好把师薇一起堵在家里了。
“哦，那吃过了没有？”苍海继续没有营养的客套。
“吃过了，吃过了，上午就到了。”妇人笑道。
王真珍这边扯了一下嘴角，眼中露出一点儿不屑。大家其实心里都明白，王真珍知道这两口子来干啥，这两口子也知道自己这边有点儿惹人厌。不过对于两口子来说，只要是能借到钱，什么脸不脸的都不重要，钱才是亲爹。
“进屋去吧，外面冷！”妇人冲着苍海一脸关切地说道。
苍海冲着人家点了点头，抬脚和丈母娘还有妇人一起进了屋。
一进了屋里，顿时苍海觉得有点儿不适应，因为屋里净是烟味儿，那个便宜二伯现在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呢，师镇邦和师杰爷俩正陪着聊天。
“苍海来了啊！”
沙发上的汉子连屁股都没有挪一下，就这么老神在在的坐着摆起了长辈的谱。
苍海也不在意，和这些没脸没皮的人真不好计较这些，因为跟本计较不过来，这要是计较了都能烦死。
“嗯，二伯，您好！”
苍海随意的拉了一个板凳就这么坐下来，并没去坐空的沙发。
“姐夫，正好有事情找你商量，我那边生意上缺点钱，你借我一些，我给利息。”师杰一看苍海来了，立刻站起来说道。
一提到利息两字，这一男一女老两口子脸色瞬间不那么自然了。
二位不喜欢听到什么利息不利息的，可能是觉得这两个字窝心吧。
“这怎么一家人还算利息？”妇人忍不住说了一句。
“二娘，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姐夫的钱是姐夫的，我借一下也是做生意，当然要给利息了。”师杰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看着师杰的模样，顿时觉得小舅子这也成长了，如果这事搁以前，师杰在脸色早就不好看了。
但是现在你看，直接拐弯抹角的怼起人来了。
“兄弟之间借还提利息，乱弹琴，这亲情就不要啦？”男人板着个脸冷冷地说道。
苍海在心中给这位直接竖了一个大拇指，瞧人家，完美的解释了什么叫既想当那个啥还要立那个啥的。
“现在这是咱们县城里的规矩，以前高利贷满天飞，现在谁还敢乱借钱啊，别说咱是姐夫小舅子，就算是我和我爹拿钱，也要打欠条给利息呢，二十万还的时候多三万。对了，您和二娘借的钱虽说不要利息，但是正规的还是打个条子吧，您给我，我正好用条子问别人拆借一些。”师杰笑着说道。
“……”
这么一怼，男人的脸上有点僵了。
他们两口子是来借钱，而且还是没打算还的那种，用网上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又或者他两口子家里钱都用不掉，我借来花花怎么了！这种贱人思想在很多人的脑子里都存在，可不光是这两口子，现在不是有个词叫老赖么，讲的就是像这样的人。
说完师杰示意苍海跟着自己出去。
苍海这边冲两位笑了笑，站起来跟着小舅子走出了门。
一边向楼上走，师杰一边小声的抱怨：“没脸没皮的东西，真情我们家是他们的提款机了！”
苍海笑道：“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看爸妈这边还是抹不开面儿。”
师杰转头瞅了苍海一眼：“你到是不受罪，但你的名声可不怎么样！”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我一不准备造反，二不准备当圣人的，没有兴趣脑门上顶个及时雨的名号，自己过的舒服就行了。”苍海不以为意地说道。
苍海知道自己的名声在县里是两极的，无数人在羡慕他有钱的时候，心中同时在鄙视苍海不顾亲情。
所谓的亲情就是指苍海那个几乎就没有出现过的老舅，不得不说，苍海那位血缘上的老舅一家日子过的一般，别说和四家坪村比了，就连普通的县城家庭也不如，日子过的虽说谈不上清苦，但是苍海的光可一点没有沾到，所以有些圣母表认为苍海该拉老舅一把。
苍海从来不理什么圣母表，凡是站在道德至高点上指责别人的人，在苍海看来都不是玩意，这些人上蹿下跳的不是想要发泄对于现实的不满，要不就想着借此出名，最多的还是获利，如同那些爱狗人士一样，圈上一百条狗，然后就开始四处表演诉苦，然后骗人捐款捐物，狗有没有享受到损款不知道，但是钱和不明真相的爱心的确是喂了狗。
师杰听了顿时不无语了，冲着苍海伸出了大拇指：“姐夫，你可以啊，这都能解释的理所当然的，小弟佩服。”
“本来就这样，一家人过一家人的日子，我又不欠他什么，凭什么帮他，你想让别人帮忙，首先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有没有帮过别人，有没有在别人困难的时候伸过手，你要是没有帮过，凭什么别人就一定要帮你？这就像是让座一样，让是情份不让是本份。”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上了楼，苍海发现师薇房间的门敞着，站在门口一看发现媳妇正的整理东西呢，大包小包的五六个箱子。
“哪来的这么多东西？”苍海问道。
来的时候就是两个箱子，这回去的时候凭空多出了好几个来。
“爸妈给濛濛还有两孩子买的衣服两箱子，还有别人托我带的尿不湿什么的。”师薇说道。
苍海道：“不是和爸妈说过了么，衣服别买那么多，孩子长着快着呢，穿上一回就不能穿了。”
师杰笑道：“这话说了不管用，别说你家了，就我们家那个，现在从一岁到五岁的衣服都有了，姐夫你也别抱怨了，现在给孩子买衣服也算是爸妈一点爱好了，老两口子乐意，钱什么的都是小事情。”
“嗯，这话不错。”苍海点头说道。
钱现在对于师镇邦两口子真没什么大用，女儿一家日子就不说了，儿子师杰现在日子也过的火火红红的，宠物店的生意一天好过一天，自己买了车马上又准备在省城买房了，要老两口操心的地方真不多，老两口在家也没什么事，可不得想着仨孩子么。
师薇此时收拾好了东西。
“回家！”
苍海道：“现在？”
“你还准备吃晚饭？吃的下去么？”师薇问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行，你说了算！咱们回家！”
反正苍海也不太想搅和进老丈人家的事情里去，还是回家的好。

第562章 吃里扒外
带着儿子媳妇回家，经过了镇上的小学，正好把放学的濛濛、蛋蛋他们几个也捎了回去，虽说那么多人挤在一辆车里有点儿犯错误的，但是乡下也没个警察，所以苍海这错误也就没什么人管了。
几个孩子挤在后座，因为下雪车子开的也不快，一行人顺顺当当的走到了村子和林场的分岔口。
离着分岔口还有点距离，苍海便见到了一个翻了的车子，走进一看发现是个运菜的三轮车子，土豆、洋葱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翻了一地。
一男一女正在地上一边抹着泪一边捡东西，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哭的像两个孩子似的。一看这两位的穿着打扮还有神态便知是两口子。
苍海下了车，把衣服的领子紧了紧，张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汉子看了苍海的一眼：“不小心把车给开翻了，送到林场的菜损了一半还要多，我们两口子伤心呢，全家都指望着这车菜呢。”
“还不是你，开车就开车为什么要玩手机，这下好了吧！”妇人指责道。
苍海听了刚想说什么，便看到濛濛几个小家伙凑了过来，刚想喝斥几个小家伙回到车上去。但见小家伙们都蹲了下来，一个个开始帮着送货的两口子捡东西。
“别哭，叔叔阿姨，我们帮你捡起来就是了。”蛋蛋一本正经地说道。
“谢谢，谢谢！”女子这边连声道谢。
苍海见了笑了笑伸出手帮着两口子一起捡，没一会儿，师薇带着两个娃子也下来了，大家一起帮着捡起了地上的蔬菜。
“别到那边去捡，那是坡你不知道啊？”苍海见蛋蛋这小子要到路界的外面去捡蔬菜立刻喝住了这小子。
村子这两年经济好了，手头宽了，对于路也时不时的维修增拓一番，原本这个地方下面是个陡坡，而且这坡还不小，差不多下下落差约三十来米，于是装上的水泥敦子护着。
如果没下雪那还到好一些，现在这被雪这么一盖，谁知道脚该往哪里着力？万一脚一个没有踩住，直接摔坡底下去了，到时候救人都不好救。
妇人一听也立刻冲着蛋看说道：“娃儿，那边的不要了，你也别去捡了，危险！”
蛋蛋这小子听了这才从护栏外面又钻了回来。
一车子差不多七八百斤的各类菜一个个捡起来放进箱里，堆上车子，那可不是一件轻省的活。
两口子对苍海这一群人是万感感谢。
“您两口子没有送过几次吧？”师薇问道。
师薇拿到了菜看了一看，发现菜并不算是太新鲜有点蔫巴，像是西红柿就有点儿裂，这可不是摔坏的，住在四家坪村这么久，西红柿摔的和摆时间长有点儿快要烂的她还是知道的。
两口子点头说道：“嗯，我们也就送过半个月不到，原来林场那边不用咱们，都是用的镇西老刘家的菜，这段时间可能是觉得老刘家的菜不好，这才让我们送，我们是柳家集子的……”
听两口子说了这么多，苍海算是知道了大概的来龙去脉。
“林场的菜不够吃？他们不是有大棚么？”师薇又问道。
两口子说道：“大棚才多少点菜，也就够维持他们农场的人生活，前段时间他们不是雇了很多人摘果子么，三百多号人一天下来，那点大棚顶个什么事。从他们摘果期，就需要从外面送菜了。”
“原来是这样。”师薇顿时明白了。
苍海想起来一事，张口问道：“他们选你的菜而不选别人的，要不要给厨房点好处什么的？”
“那还能少的了！”妇人一听到苍海这么问，顿时脸上有点儿愤愤的：“那边的厨子……”
“你个憨婆娘乱嚼什么舌根子！”
男人立刻喝住了女人，转头冲着苍海等人换上了笑脸：“您两位别听她胡嚼，咱们的菜便宜又好，不用咱们的林场用谁的啊，今天那都是摔的。”
苍海目光在男人的脸上扫了一下，再看看一脸不满的妇人，哪还有不明白的，很明显林场那边负责收菜的收了这两位的好处费，而且这好处费还应该不少，要不然这农妇不会一提到就一脸愤愤的模样。
看看这两口子，又看看手上的菜，苍海笑眯眯地说道：“您二位这菜可不算是新鲜啊？就这样的菜林场的食堂能收？”
妇人听了立刻张口说道：“我们也想送最新鲜的……”
“就你事多是吧？”男人又喝道。
很明显男人对于自家媳妇的嘴快很不满：“三天不打你就不长记性！”
妇人到是听话，被自家的男人一喝斥，立刻闭上了嘴巴，继续捡起了地上的菜。
苍海见了说道：“没事，闲聊呗，林场那边现在还那么多人？”
“怎么没有人？林场那边还有好大一片沙棘呢，现在才采了一半都不到，现在正加班加点的采呢，最少还要一周。”男人说道。
苍海听了这才想起来，文一道还种了不少的沙棘和山楂。
这东西南方的人可能没有听说过，成熟之后黄黄的，果子有点儿像是一截手指。
有了苍海这边的帮忙，十来分钟的时间，地上的菜就被捡了起来，至于落到坡下的那一块，也没有人敢去捡。
把最后一筐菜搬上了车子，苍海顺手从车上拿了一个烂包菜，然后冲着男人示意了一下：“我拿一颗。”
“您随便。”男人点了点头，万般感谢之后带着媳妇转到了通往林场的道上继续送菜去了。
苍海让一帮孩子们上了车，自己则是把包菜随手扔到了自己的座位下面，然后继续往村里走。
到了村子口把孩子全都扔了下去，小家伙们早就按奈不住想要玩雪了，就算是带回家里这帮小东要也会跑出来，所以苍海干脆直接把他们给放下去。
回到了家停下了车子，把濛濛的书包还有师薇的行李都摆进了屋，苍海坐在沙发上开始给文一道打电话。
师薇见了说道：“你也别冲文一道发火，他管那么大的林场肯定会有疏忽的地方！”
“我发什么火，我就是提醒他一下，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哪里都有，办个公司容易么，总有些人搞歪门斜道想从你身上吸血，要点什么小回扣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看看今天这菜，最少三成是摆时间太长要烂的……喂，一道啊，在林场呢我给你说个事，什么在家呢，那更好，我等会给你送个菜尝尝。”
和文一道聊了两句，苍海便挂了电话，拿着烂包菜在手上一抛一抛的出了门向着文一道家走了过去。
到了文一道家，发现文一道正准备晚饭呢，他家的晚饭到是简单，直接煎的嫩小牛排还有沙拉什么的。
文一道看到苍海推门进来了，手上还抓着一个烂包菜之后，觉得很奇怪：“你说过来送菜的呢？菜的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喏！”
苍海把包菜抛给了文一道，文一道一伸手把包菜给接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愣了好几秒之后望向了苍海，那双眼睛里明显的写满了疑问。
“送你的，晚上正好做沙拉用。”
文一道直接把菜扔到了厨房的地上：“开什么玩笑，这菜你连自家的猪都不会喂吧？别搞乱七八糟的，有事说事。等会儿咱们哥俩喝上两杯红酒，这可是我祖爷爷以前种下的葡萄酿的，不比法国的红酒差……”
说了一会儿，看到苍海皱着眉头，这才又问道：“干什么，苦着个脸？”
“这包菜是林场餐厅订的！”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文一道立刻愣了起来：“你确定？”
看到文一道脸上的表情，苍海相信这小子肯定不知道这个事情，于是点了点头：“我确定！”
把刚刚不久遇到的时候这么一说，文一道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这帮孙子！原本做的是两份伙食！”
说完，便和苍海解释了一下现在林场吃饭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原本咱们林场就是两百多号工人，再加上雇来的临时工又是三百多号人，这吃饭肯定一个食堂挤不下的，于是我这边就安排了两批吃，我自己去了那边也是每顿吃食堂的，真没有一次吃到坏菜和烂菜，你既然说了，那肯定是给临时工做的那些菜用的是这些烂的……”
“负责收菜的人和你关系么？”苍海问道。
文一道有点儿茫然：“是我们第一批雇的老人啊，我看着挺实诚的，办事也利索，话也不多于是就让他管了采购的事情，没有想到在这事情上给我玩两面派，看我怎么收拾他。”
“换人吧，同时查查这人这么干有多久了，该追回来的钱追回来，该找警察的时候找警察。”苍海说道。
“找警察？会不会有点太过了？”文一道说道。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这个道理还用我跟你说，这个人不处置，你有多少东西让人偷，有多少墙角让人挖的。再说了也不是我们负他，是他负我们，林场的工资摆在这里不低了吧，人心不足你不收拾别人会有样学样的，他可能以为训两句赶走他就算是完了，他想的美！”苍海说道。
苍海极为痛恨那些挖墙角的行为，不把他送进号子里呆上两天那哪里能舒服了。
文一道听到苍海这么说，点头应道：“我知道了，等会吃完饭我就回去。”
“大冷天的外面还下着雪，这么着急干什么，等明天再回。”苍海说道。
文一道冲着苍海笑了笑：“没事，我自有主张。”
“那也明天回，今天晚上要回去了，你媳妇不得吃了我啊。”苍海伸手在文一道的肩上拍了拍。
文一道笑了笑：“哦，还有个事儿，齐悦下午的时候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这边下雪了没有，听说下雪了说过几天带着她的姐妹们过来玩。”
苍海听了笑道：“好像她以前不过来玩似的！”
对于一下就要过来玩雪的魔都富家女们，苍海已经不吃惊了，不光是苍海连着四家坪村都没有人吃惊了，齐悦她们就像是四家坪村的冬季村民一般，很多人从下雪来，然后一直住到新年前才回去。
游手好闲的姑娘们，不光是不要干活，而且花起钱来还大手大脚的，这让村里的老人时不时的就叹一下，夸一下这帮姑娘投胎技术。
整天玩还有钱花，这让以前一帮苦哈哈的老农们不知道有多羡慕。
和文一道说完了这事，哥俩又聊了两句，至于留吃饭的事情苍海肯定不会应的，家里还有好几张嘴要照顾呢，哪里有空在文一道家吃饭。

第563章 刺目
望着好友离开自家的厨房，文一道双手按在了操作台边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文一道突然间伸出脚踹向了地上的包菜，直接包菜如同一个皮球一样踹到了门上。
已经烂掉的包菜根本吃不消文一道这一脚的力道，应声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落到了地上，洒在了门口。
抱着孩子，刚推门进来的海明珠被丈夫的动作吓了一跳，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丈夫发那么大的火。
“怎么啦？”海明珠关切的问道。
“爸爸！”
孩子在母亲的怀里，冲着文一道伸出了手。
文一道从脸上挤出了笑容，伸手把孩子接了过去，然后柔声的和孩子说起了话来。海明珠则是拿起了扫帚开如打扫地上的烂菜叶子。
“等会我要去林场一趟。”文一道说道。
海明珠没有多问，直接用一声嗯回答了自己的丈夫。
把孩子放下来，文一道便继续做沙拉，两分钟后一家三口便坐到了桌子旁边用起了晚餐。
平常吃饭都很慢的文一道今天在饭桌上的表现如同一条饿狼一样，三分钟不到便吃完了饭。
抹了一下嘴，站起来之后，在孩子的脑门上轻吻了一下，又给妻子一个吻，文一道便准备出门。
“外面还下着雪，多穿点衣服，还有，再急的事情也要放一放，有的时候把事情放慢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苍海不是常说除死无大事么！”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文一道冲着妻子微微一笑。
对于厨房收回扣以烂充好的事情，文一道现在不是觉得愤怒，而是觉得自己被被叛了，几年前那个笑起来傻傻的，爹不亲娘不爱干活麻利，且一直跟在文一道身后，文哥长文哥短的孩子，为什么会在仅仅几年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这样！
文一道自觉得没有亏待他，工资比别人也开的高，同样是一直以来文一道立起来勤奋上进的典型，钱那给的相当不错，就连他结婚文一道两口子这边也是出了力劳了心的。现在自己立起来典型，却抽了自己最重的一个大耳巴子，文一道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了。
从牲口棚里揪了一匹骡出来，背上了鞍文一道跨上了骡背顶着风雪往林场去。丑驴子的儿子步子很稳当，文一道的骑术也很好，一人一骡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太慢，随着一点点接近林场，文一道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最后一筐沙棘被送进了库房里，只需等着明天早上日本公司派车来运了。
忙活了几乎是一天下来的工人们很多都穿着厚褂子，有人在外面加了一件毛衣，也有人在外面罩了一个背心，都是体力活，所以外面的寒风对于这些工人来说，并不太寒冷，仅是带着一些凉意。
三五个工人从宿舍里拿着各自的饭缸子，缸子个头很大，差不多跟个小盆子似的，大家说说笑笑的往食堂走。
进了食堂之后，所有人都老实的排起了队来，忙活了一天下来，大家都关心今天晚上食堂有什么好吃的。
刚进门的壮实小伙踮着脚尖向前面看了看，张口冲着排在前面的同村小伙伴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红烧肉、大排和大鸭腿任选一，素菜是西红柿鸡蛋，青菜豆腐、中炒豆芽，小荤是包菜烧肉，青椒鸡丁。”前面的人大声说道。
“我去，又这几样！”
小伙子不满道。
前面的人调笑道：“你以为你是正式工啊，人家吃的好活儿轻，你有能耐干个正式工啊。”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已经打好了饭坐下来吃的小伙子用筷子从自己的缸子里夹出了一块肉片儿，大声地说道：“这特么的是什么？是肉么，嚼又嚼不动，咬又咬不开！”
“我说孙三娃，你以为这肉是给你吃的啊，那是给你看的，告诉你菜里有肉罢了，还当真哪！”有人出声调笑道。
“你就别抱怨了，你是没有出去打过工，有些工地你呆一下试试，一准觉得这饭菜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但是精神头很好的老头说道。
就在大家哄堂大笑的时候，突然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一脸铁青的端着自己的缸子站了起来，直接来到了打菜的窗口。
啪！
小伙子把缸子往打菜的台子上一怼，然后冲着旁边要打菜的小伙说道：“哥们，让一让！”
也不等要打菜的小伙说什么，直接一把伸手把打肉菜的师傅脖子揪住了，拉到了自己的盆子面前问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什么？”打菜的师傅用力挣开了小伙子，冷冷地说道：“不吃你就滚蛋，别挡着别人打菜！”
“我特么吃，这特么的肉里都生蛆了你给我们吃？”小伙子大怒。
一听说肉里生蛆了，正的打菜的小伙子手一哆嗦，因为他打的也是和发怒的小伙子一样，要了一个大鸭腿。
“生蛆，别你么的瞎说，这天生的哪门子蛆？！”打菜的师傅怒道。
小伙子直接拿出了筷子，从鸭腿上挑出了一个小米粒大小的东西：“你特么以为我眼瞎啊！”
离着小伙子近的几个排队的人，看到了小伙子筷子尖上的东西，立刻便不镇定了，嚷嚷着说道：“太恶心了，真特么是蛆！”
都是农村生活的，对这东西怎么可能看错，别说是排队的了，就连打菜的大厨也知道筷子尖上那东西没跑了。
“这……”
“特么的我们忙天忙地的干活，你们特么的就弄这东西糊弄我们？就是特么的喂猪你也得讲点良心啊。”小伙子怒了，把自己的缸子一下子摔进了菜盆子里，米饭直接洒到了菜盆子里。
这事情一下子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餐厅里的老少爷们纷纷不干了，大声吼着说道：“揍他，揍他，揍死这些狗娘养的，那些正式工吃的什么，咱们吃的又是什么，就是鸡腿也比咱们大两圈……”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到餐厅里乱糟糟的，大声吼道：“干什么，工钱不想要了！”
年轻人的吼声一下子把餐厅里的声音盖了下去。
“姓林的，工资什么的你不给试试，而且你真拿自己当颗葱了，林场就你说了算？我今天到要找那姓文的评评理，说好的包三餐，但是就拿生了蛆的东西糊弄我们？”
一听说肉生蛆了，进来的年轻人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望了一眼打菜的师傅，从打菜师傅脸上的苦笑这位便知道，真有这么回事。
于是心下便暗骂起了供货商，不光是骂起了供货商，还骂起了厨子，生蛆不会洗干净再做么，特么的这下事情有点儿难办了。
看着群情激愤的工人，林小伙子壮了一下胆子：“有不满就提，这个事情是非因果总能找到的，你们现在大吵大嚷的做什么！”
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打菜的窗口旁边，伸着脑袋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觉得喉头一堵，起了一股想吐的心思。
“你们怎么做菜的，这东西坏了还做！”林小伙子大声的喝斥道。
打菜的师傅心里也委屈啊，心道：这特么的东西不是你进的？你收人家好处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市场上的五花肉都十好几块一斤，你特么的进三块，有这样的好肉？
但是自家的头儿明显是想推责任，打菜的师傅也只有忍下来，他也没有办法，林场这位说了不算，但是食堂这一亩三分地上这位就是老大。
“重新弄一份！”
林姓小伙说完转头，准备和这帮子工人说说好话，但是脸一转便看到一身雪，风尘仆仆的文一道冷着个脸手中拎着一个马鞭子站在食堂的门口。
“老大！”
“老板！”
所有人都发现了文一道，于是堵在门口排队的人纷纷给文一道让开了一条道。
文一道把自己手中的马鞭子扔到了旁边的一个空位子，直接向着打菜的窗口那边走了过来。
来到了窗口旁边，伸脑袋往里看了看，果不其然在鸭腿的上面看到了一些小肉芽。
面无表情的文一道直接伸手从大铁托盘里用手捞起了一只鸭腿，放到了嘴边咬了一口，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嚼了起来。
文一道的动作不光是吓坏了林姓青年，还把周围的人给镇住了。
嚼了两口鸭肉，文一道把肉从嘴里吐了出来，重新拎出了一只鸭腿放到了林姓青年的面前。
“你尝尝！”
呃！
林姓青年还没有等鸭腿放到嘴边，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文一道直接把鸭腿扔到了地上，也不多话，直接走到了通往厨房的门口。
“开门！”
声音不大，但是里面的打菜师傅带着小跑打开了门。
“别关，让人进来！”
工人们一听，立刻有几个大胆的跟在了文一道的身后。
文一道直接走到了公司的贮藏室门口，冲着里面一脸惊慌的几个厨子说道：“肉从哪个贮藏室拿出来的，给我打开。”
“那个，那个，老板，咱们吃的不一样！”
厨子这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给我打开！”
厨子抖抖的打开了一间贮藏室的门，文一道抬脚便走了进去，进门往货架上一看，发现上面的生产日期是六年前的，而保质期仅仅是六个月，伸手扯开了纸壳包装，文一道看了一眼，便发现里面的鸡腿已经长绿毛了。
默不作声的看了一圈，文一道杀人的心都有了，一个贮藏室差不多两吨多的肉制品就没有一个生吃的，最近的保质期都是一年以前的。
“把所有的贮藏室都打开！”文一道说道。
厨师们这下已经傻了，文一道自己抢过了钥匙打开了其余的贮藏室，给果发现别外一间肉类贮藏室的肉都是好的，不光在保质期而且还有标准的生产厂家，检验合格标识，所有该有的东西都有。
打开了蔬菜间，同样的情况，一间是新鲜的，一个是烂的。
文一道这边连话都懒的说了，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报警。
“老大，老大，你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林姓青年一看，立刻啪的一声跪了下来！
至于餐厅的两个厨子，则是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文一道直接甩开了腿：“饶你，你问问外面的人答不答应你，你知道不知道丧尽天良四个字怎么写！”
“打死他，打死他！”
外面是群情激奋。
文一道这边转过了身体，冲着工人深深的一躬：“我对不起大家！”
被文一道这一弄，工人们都不好意思起来。
“不关文老板的事，是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工人纷纷说道。
文一道几乎整天都和大家一起劳作，一起摘果子一起扛筐，而且为人也挺和蔼的，这让工人们一下子便把仇恨转移开了。
文一道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些善良的工人了，虽然有些人会时不时的耍点小聪明什么的，但是出了这事还能说出这话来，让文一道愣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564章 心腹才是大患
接到了文一道的报案，整个镇派出所都有点儿懵了，他们不知道好好的怎么闹出了这妖蛾子。
对于乡派出所来说，乡里两个不能惹的而且还得小心伺候着的地方一个是四家坪，另外一个就是林场，因为这两处的关系都太硬了，四家坪就不说了，但说这个林场就了不得，一个美国人入了籍，而且还上了中视，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啊，别说是一个乡派出所，就是县局也不能随意的捏拿，那可是省里都挂了号的人物。
所以一接到报案，别说接任务的小警员了就连所长都挠了好一会儿头。
“先派上下去了解一下情况，算了，还是我自己亲自带队吧。”
想了一下所长大人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万一手下有点儿毛糙他还得吃挂落。
“大晚上的上哪里去？”媳妇看到所长大人又拿衣服又拿帽子的，张口问了一句。
“唉，端公家的碗劳公家的命，你和孩子先睡吧，今晚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所长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里面的雪到底大还是不大，这一路上，唉！”
所长出了门，开着车子到了所里，下了车之后，发现几个警员已经准备好了，于是问了一下防滑链什么的，警员说是都准备好了这位才上了车子。
当车子快驶出镇子的时候，这位才想起来这事应该问问自己背后的靠儿，于是一个电话又打了出去，那边一听也有点儿皱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让他又稍等，这边又往上汇报了上去。
最后终于到了县当家人的耳朵里，那边直接下了命令，这个事情要低调处理！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个丑闻，传出去那影响林场的形象，同样也影响县里的形象，一个典型出了这种事情，指不定就被有心人拿来作了筏子，虽然这事情不一定会发生，但是县里的当家人得有这个准备。
得了指示的所长便一心往林场赶，走了三五里下车换上了防滑链之后，顶着雪继续往林场去。终于在一个半小时之后到了林场。
此时文一道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对坐着是一干厨房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以说厨房上上下下是烂透了，除了这个采买，几个大厨无一幸免，全都陷了进去。
这让文一道大为光火，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冲着一群人问道：“是我文一道有什么对不起大家的地方？”
文一道现在的处事越来越像苍海了，对于手下，或者说对于跟着他吃饭的人是愿意多考虑的，可以说文一道这样的老板放眼整个市里，除了苍海也没有几家。现在老板哪一个不是压榨工人压榨在厉害，那么多的利润从哪里来，不就是两头压榨么。
但文一道不同，和苍海一样他相信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的饱，给的工资不说怎么样怎么样，但是以这些人的能力来说那是无可挑的。
“我们总得生活。”
“你就这么生活的，给工人吃这些东西，我就是问你，你自己吃不吃这些东西？那是人吃的么，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牲口也没有这么喂的吧，你到底还算个人么？”文一道怒道。
年轻人一抬头，望着文一道说道：“我一个月才六七千块，孩子要上学，家里要生活够干什么的！我可不像你，每年有那么多的分红收入，吃菜什么的也不用掏钱……”
文一道望着坐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年轻人，突然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怎么都无法想像前几年刚来的时候还是一副羞涩憨实的小伙会变成这样。跟我比，你怎么不跟马云比呢，让马云分点财产给你？
此时的文一道心中充满了苦涩心道：我这边给你开工资，教你技术，一直把你当心腹还当错了？你嫌工钱少那可以另谋高就，做出这事来还理直气壮的质问我？
就在这时候，所长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里的众一见几位警察进来，全都混身一哆嗦。
所长在外面就已经听到了屋里的争论，对于这情的事情所长早就是见怪不怪了，东郭先生的故事耳朵听的都起老茧子了。
进了门之后，所长也不看那些人，而是冲着文一道笑眯眯地问道：“文总，是你报的案？”
文一道点了点头：“嗯，这些人私吞了公司的资金，以次充好……”
“证据有没有？”所长问道。
文一道站了起来：“跟我来！”
所长一见，立刻摆了一下手：“小张，小王，你们两个把这里给看住了，小李你跟我去看看。”
说完跟着一言不发的文一道出了办公室。
到了食堂的时候，工人们正的用餐，这一次用的料就是好的了，工人们现在正吃的热火朝天的。虽然做菜的不是大厨，而是一帮子林场里的工人，但是怎么说材料都是新鲜的，虽然口味不一定好，但是熟了，有油有盐，配上大白米饭大家吃的也分外香甜。
“哟，这里可不少人啊！”所长笑眯眯说道。
文一道回道：“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林场上上下下一共五百多号人吃饭……”把详细的东西给所长解释了一下，文一道就带着所长和一个警员进了两个仓库中。
看到仓库里的东西，无论是所长还是警员全都呆住了。
警言更是喃喃地说道：“这东西是给人吃的，就不怕生儿子没屁眼么？”
文一道接口说道：“就有人不怕！”
“你这也没有注意到？”所长有点儿瞧不起文一道了，心想你这么大一个老板管不了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这得多失败。
文一道也不在乎所长语气中的小意思，苦着脸说道：“他们聪明着呢，食物什么的分两拨，另外两个库里都是新鲜的，林场里的工人吃的都是好的，我都是和林场中的工人一起吃饭，而这些来帮闲的工人吃的都是这些，盐和油放足，再一炸除了调料味什么也吃不出来了……”
“涉案金额大约是多少？”所长问道。
文一道算了一下：“每顿这有边的标准是十块，他们每个人黑了差不多六块，这几个月下来一共十来万，不到二十万的样子，办公室的那几人最少的分了两万，最多的分了七万。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所长问道。
“该怎么办怎么办，该坐牢的坐牢，该判的判！”文一道狠狠地说道。
“这些进货的单子有没有？”所长问道。
“东西我都让会计准备了，等会就拿给你们。”文一道说道。
所长道：“这个东西可能还要涉及工商卫生……”
“该怎么来怎么来，就算罚到我头上我也不说二话！”文一道说道。
听到文一道的话，所长愣了一下，然后冲着警员说道：“把这些封吧，另外通知县局派人来，这东西咱们也不拿手。”
原本以为只是小案子，有人中饱私囊什么的，现在看来这案子可不小，涉案快二十万呢，而且看这位老板意思是铁了心要收拾人了，所长这边就正儿八经的走起了程序。
仓库一封，所长和文一道就去了文一道的宿舍，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边聊天一边等县里的人过来。
对于文一道，所长也有结交的心思，不论怎么样文一道也算是个款爷，结交结交对于他没什么坏处。
能上所长位子的都是有些心机的，至少说没有什么脑子不够的，能说会道的很快就和文一道搭上了话。
两人这边一直聊到了县局这边联合执法队下来，这才停了下来。
仓库被工商给封了，涉案的人包括文一道一起被带到了县局，林场的案子很快便水落石出了。
让文一道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所谓亲信还真的有本事，几个月就从林场里扣走了十五万块，远比账上弄的要多，用的就是老鼠拖油瓶的战术，可以说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不光是林场，销售不些东西的商贩也很快落了网，在他们的库房中发现了十来吨这样的东西。
知道了案情的文一道久久说不出话来。
回到了林场，文一道开始大检查，公司的所有账目都亲自过了一遍，并且几乎是把所有外放出去涉及到了资金来往的权力重新收拢到了手中，这一查总算是让文一道稍稍的放下了心，剩余的人大问题没有，只是有点小问题。
一连忙活了五六天，包括了重新请大师傅之类的，忙完之后文一道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家坪村。
回村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回家，而是去见苍海这个幕后大老板。
当苍海听到文一道汇报完整个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怎么动怒，而是冲着他笑着说道：“以后小心点就好。”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人心不足蛇吞象呗，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手中过钱的时候，没有个好的章程很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时候你想自查那是胡扯，再小的权力都得有监管。”苍海笑了笑。
对于文一道苍海还是放心的，而且这个事情老实说文一道有责任，苍海也示必就没有责任。
文一道是一心扑在了种树造林这方面，对于他来说每年种出多少亩树才是关健，而苍海呢放的太开了，任由文一道折腾，虽然文一道心细，但是毕竟没有独挡过一面，难免就会出现有照应不到的地方，苍海如果静下心来管一管林场，那肯定会发现其中的苗头的。
苍海可不是毛头小子，玩过工程又打过无数的工，对于能捞钱的地方他不说门清，但是绝对比文一道熟悉的多了，正是因为他不想管，而文一道又不是新手，所以才给了人可乘之机。
不同于文一道，像顾涵和刘丽那边因为离的远，财务是独立审核的，苍海也是每两三个月看一次的，至今没什么纰漏出现，还是制度的原因，无论是顾涵还是刘丽都不能在公司为所欲为，人事和财务的权力始终在苍海的手中握着，哪怕是苍海不去，这些权力也在苍海的手中，尤其是财务。
林场这边苍海的确是有点粗心了，想着就在眼皮子底下，加上也着实信任文一道，所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说的心腹几乎就等于心腹大患是什么意思了。”文一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苍海微笑着伸手在文一道的肩上拍了拍：“这事儿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知道错哪儿改就行了，还有该放的东西还是要放一放，真的靠你一个人眉毛胡子一把抓那肯定是不行，现在林场又不是几年前，再怎么说也有两三百号人呢，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这把所有权力都抓在手上，是想累死自己么？”
文一道摇了一下头：“等过些日子再说。”
苍海道：“也好，明后两天你休息一下，正好齐悦过来，好好的散散心，把这些天积累下来的气都散了，精神养好了再为我好好的赚钱！”
文一道听到苍海这么说，抬头望着好友终于笑了笑。

第565章 资源
相比倒霉催的文一道，几个富家女做生意就轻松多了，摊子比文一道的林场要大的多，投资也要大的多的滑雪场，似乎人家只要是签个字，就有人帮着忙活，什么财务，用人都不用考虑，背后站着的一个个老狐狸就把事情给办了。
“啧啧啧！一道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不够聪明，你瞅瞅二狗这货，粘上了毛就是一个毛猴子，你呢是看着聪明，但是其实傻了巴叽的……”
齐悦手拿个梨，跷着个二郎腿，一点也没有个淑女的样子，刚到了家里没有多久就开始挖苦起了文一道。
此刻的文一道早就恢复到了原来古井不惊的模样，直接无视齐悦的挖苦，一双眼睛直接落在了手上的红皮柿子上，小心的把撕下来的柿子皮扔到了垃圾篓里，然后把大嘴凑了过去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同时发出吡溜一声。
见文一道不搭理自己，齐悦也觉得没趣了，转头望着苍海问道：“二狗，我和师薇的生意你到底是帮不帮忙？”
苍海这边正和文一道一样吃着小柿子呢。
这小柿子是三奶奶送过来的，差不多只有婴孩的拳头那么大，别看柿子小但是非常的甜，而且轻轻一撕柿皮就下来了，咬进了嘴里一吸冰凉的柿子如同果冻一般进了口中，瞬间就化了。
“你们的生意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不都说好了么，你们这帮大小姐做生意还缺狗腿子不成？”苍海笑眯眯的扔下一句后继续吃自己的小柿子。
连土方都还没有动呢，那边会计和设计师，包括以后的设备什么的就有人开始帮着张罗了，除了各家的老子之外，还有一帮子舔狗跟前跟后的献殷勤，苍海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在一旁笑了。
齐悦恨恨的抬起腿，虚踢了苍海一脚：“怎么没有能帮上忙的？过几天我们要去看看现场，你负责赶车，一道也算上。”
“我赶车不行！”文一道扔下一句之后又成了闷葫芦，继续咬着自己的柿子。弄的齐悦又瞪了他一眼。
“我真的不行，赶爬犁这个事情还是苍海来干，而且我过两天还有事情，不在村里。”
“你们这帮人，一年也就指望你们帮这点忙，你们说还有什么能用到你们的地方？就你们俩还不如铁头呢。”齐悦长叹了一口气，似乎苍海和文一道就如同两个大废物一般。
铁头现在也正抱着一个柿子吃着呢，听到齐悦叫自己，以为让自己送吃的，于是把咬了一半的柿子送到了齐悦的嘴边，咧着一个大嘴巴，‘笑’的非常诡异。
齐悦哪里会吃它咬了一半的柿子，连忙推开，并且哄着铁头道：“铁头自己吃，我不吃！”
铁头一见齐悦不吃，正中下怀，原本就有点舍不得，不吃正好，于是直接在齐悦的旁边蹲了下来，继续吃柿子，一只手拿着柿子一只手偷偷的在齐悦的腿子上捻着，等着铁头放开手的时候，齐悦的裤子上就出现了一块小红斑，一看便知道这是粘了柿子汁。
铁头鬼精着呢。
齐悦没有注意到铁头的小动作，继续和苍海、文一道说话。
“一个人肯定不行，最少要两个爬犁，没看我们这次来的十来个人么？”齐悦说道。
“平安也不行，平安这些天要在家里，要不这样吧，我帮你们找个人。”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又想起来了：“不用啊，你齐大小姐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用爬犁多慢啊，直接用直升机，反正也没有多少钱，也不过就您一两个包的事情。”
“这里还有直升机？”齐悦挺诧异的。
师薇笑道：“你听他胡说，这里的直升机都是军用的。”
苍海说道：“怎么没有，你要是用的话跟我说，我帮你问问，别人不知道，张久生现在就有这门路。”
市里有家公司买了一台直升机，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上次听张久生说一个小时一万还是两万来着就可以带着你上天飞。苍海也没有怎么问，现在想到了觉得可以提一下。
“别听他的，那直升机一次才能做两个人，一个还是开飞机的，这么多人运过去估计得来回一天。”师薇说道。
苍海笑道：“那也比爬犁快啊，爬犁到那边怎么说也得两天。”
齐悦听了张口很没由来的说了一句：“你们得建个桥！”
“什么桥？”
不光是苍海两口子，文一道也愣住了。
齐悦说道：“那边的峡谷上建个桥啊，到时候桥一通往返多方便？”
苍海听了连忙摇头：“算了吧，我不想有这方便，等着桥一通，你们那边人一起来，好家伙我们四家坪村的安宁日子还要不要过了。知道不知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想到村里养着呢，我们都没有松口。”
苍海这话说的没错，自从四家坪村这益顺产的消息放了出去，不知道多少怀孩子的人家想出钱住进四家坪村养胎，但是都被村里拒绝了，实在是拒绝不了了，也都是村里的血亲，就现在村里还住着两三位呢。
齐悦听了望着苍海愣了一两秒，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齐悦，咱们一起去玩熊啊！”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娇弱的女声。不用问就知道是齐悦的那几个姐妹了。
齐悦听了一脑门子黑线大声说道：“这个天哪里有熊，不知道熊要冬眠的么？”
“谁说没有的，刚才我们就看到了。”门外的姑娘很不服气，一挑帘子走了进来正是齐悦的好友严君，后面还跟着余智敏、许锦慧几人。
“真的有熊！”
看到齐悦望着自己，苍海只好点头说道：“是有一头奇怪的！”
一直和四家坪村乡亲们做邻居的那头大黑熊也不知道今年怎么了，到现在都没有去冬眠，不光是没有冬眠，整天还活跳乱跳的到处蹿，时不时的进村里溜跶一把，问人要点吃的什么的。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它要找个地方睡觉的架式。
好在是四家坪村富了，也不缺吃喝，每家要一口转了两三家就混饱了。
“还真有不冬眠的？”齐悦眼睛亮了起来。
文一道说道：“可能是没有收集到足够的食物。”
苍海听了笑道：“我看是吃撑了，就它那体积要没有收集到足够的食物？身上的肥肉都快成球了。”
“走，看看去！”
齐悦一听说外面还有这么奇怪的熊，立刻来了精神，不想和苍海等无聊人的呆下去了，和一帮姐妹转瞬间之间就出了门。
“总算是走了，三十来岁了还不嫁人！真是快愁死人了。”苍海望着齐悦等人的背影说道。
师薇笑道：“你有本事当着齐悦的面说。”
“不敢！”苍海瞬间认怂：“她大小姐还不得生吃了我啊。”
“对了，她这又闹什么妖蠛子？非要这个时候去看现场，现在冰天雪地的能看出什么来？”苍海又想起了正事。
师薇说道：“就是现在去看啊，那边不是跟着来了几个设计师么，都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他们得看看到时候在哪里选场，整体怎么规划……其实，主要是她们想试试冬日野营是怎么回事。”
文一道说道：“这是吃饱了撑的吧，这个天气出去野营？”
“行，那我去找找人吧。”苍海也没有办法，要去那就去呗，自己也不能生拦着啊。
正说这事呢，平安推门走了进来张口便问道：“二哥，你们要去看现场？算我一个。”
“你不在家看着媳妇？”苍海问道。
“没事，有丈母娘老丈人呢，而且离着生还有段时间。”平安憨厚地笑道。
“嘚，我还说让你在家多陪陪吴惠呢。”
平安道：“没有那么矫气，当时嫂子怀的时候您也不是没有天天陪着？”
“这你到记得！”苍海笑道。
平安听了嘿嘿的笑的两声。
“亲戚都走了？”师薇问道。
平安点的点头：“都走了，昨儿晚上走的。”
文一道这时抬起了头来：“那可住了不少时间。”
“大半个月。”平安说道。
文一道嗯了一声不在说话了，把手中的柿子梗扔进了垃圾筒，站了起来冲着苍海几人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晚上带媳妇孩子过来吃饭。”师薇说道。
“嗯，知道了。”文一道点了点头。
送走了文一道，苍海和师薇两口子也不能闲着啊，要准备晚饭给齐悦接风，光客人就是七八口子，加上自家还有文一道家，这得两桌人呢，现在就得忙活起来，而且齐悦来的时候就已经点好了，一只烤全羊，羊是找人杀好了，但是这烤还得苍海自已动手，在自家烤是不可能的，得去村里的厨房去烤，只有那里有这么大的烤架。
苍海这边去了李二爷爷家拿羊，羊头内脏四蹄什么的都归了李二爷爷，客是杀羊的报酬，苍海去扛了羊身便往村里的食堂去。
进了食堂便发现李大厨这边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碳火什么都摆在了炉子里。于是苍海这边在李大厨的帮助下打理了羊，起了火开始慢慢的烤起了羊。
“来的客挺尊贵的啊，用到了烤全羊。”李大厨笑着冲苍海说道。
“老朋友了。”苍海笑道。
李大厨听了乐了两声：“没有想到冬天这里还是这么热闹。”
“那您得有个心理准备，现在还没有到真热闹的时候，等过个把月您看看，那才叫热闹呢。”苍海说道。
李大厨道：“还有更热闹时候？”
“这才到哪儿啊，现在窑里都还没有住满呢，过两个月还有一批学生要来，大约二十来号人吧。”苍海道。
“还是你们学校的，过来画画的？”
苍海摇了摇头：“不是，是一个艺术培训学校的，明年冬天参加艺考的学生，您这边还回去过年最少得等到腊月二十三。”
来的学生是关琳培训机构的，苍海也不好拒绝，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小师妹，张口了自己这个做师兄的怎么说也得给个面子，收费也得打个折。
关于这个培训机构，关启东其实也挺恼火的，原因就是关琳打着他的一个朋友幌子，虽然和人家通过了气，但是关启东还是觉得自家的闺女没有规矩。
而关琳呢想的很简单，当老师的工资太少了，哪怕是大学的老师，工资也不过就那么一点点，在魔都哪里够花啊，总得赚点钱补贴一下吧。
做生意又不好做，还是开个补习班来钱，而且关启东虽然不是学绘画的，但是水准不低，在国内也算是水彩大家，更别说还兼着艺术系的教授，这下名头老师都解决了，所以办个培训机构那是水到渠成。
于是苍海这个师兄也就用上了。
“哦！”李大厨点了点头。

第566章 宴客
把羊拜托给了李大厨，苍海回到家里，和师薇、平安一起择菜，洗菜，没过多久文一道两口子带着孩子过来帮忙，到了晚饭的时候，苍海这才在客卧里摆开了两张圆桌，正式开始齐悦的洗尘宴。
苍海和文一道与齐悦和她的朋友一桌，剩下的则是由师薇招呼着坐了一桌。至于烤全羊自然是一桌一半。
齐悦坐上了桌子的时候，望着桌子中间摆着的半扇烤全羊，惊奇地说道：“还真有烤全羊啊。”
苍海笑着应道：“你大小姐张口了，我怎么着也得满足一下啊，行了，大家随便坐吧，咱们也别太讲什么规矩了，都是年轻人，自己找位置子坐下来，我这里就不排座次了，大家随意就好。”
说着苍海招呼着所有进来的客人坐下来，至于师薇那一桌则是更不讲究了，都是熟客跟本就不用苍海两口子招呼，早就安然落坐了。
文一道这时接口捧了一下：“你要是上半年过来，这烤全羊还真没有地方吃去，想烤那就得摆在外面硬烤，但是村里的餐厅不是换了李大厨了么，自己垒了一个专业的烤全羊的窑，不光能烤全羊，还能烤猪，用的还都是果木碳，大家尝尝自带一种果木香，算是李大厨的看家手艺了吧！”
大家都坐了下来，苍海和文一道两人负责倒酒，这一桌无论是男女老少，面前都摆了一个分酒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大家面前的分酒器给满上，这样的话三瓶酒便瞬间见了底。
“这档次不低啊，大半桌子的肉菜。”余智敏笑呵呵地说道。
“今天除了这个烤全羊，还有特别的，就是这盘子，卤驴肉！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大学把手中的杯子都举起来，咱们先走两个，算是正式开席。”
一边说着，苍海一边把自己手中的怀子举了起来，站起来，冲着两桌人说了一句：“大家吃好喝好！”
一杯酒下肚，大家便纷纷拿起了筷子，开始品尝起了一桌子菜的。
首先被招呼的自然就是桌子正当中一盘子已经被剔到了烤全羊，说是剔好的也不是指完全没有骨头，像是肋排啊，羊腿啊什么的都还是在的，来的客人们每人或抱上一根肋骨，或者抱上一根腿骨开始啃了起来。
苍海和文一道则是夹着剔下来的小肉，慢慢的嚼着，一边吃一边招呼着客人们。
许欣慧吃的是一点形象也没有，腮帮子两边都沾上了油汪汪的一片，一边吃一边冲着苍海赞道：“苍海，每一次来你们村都有惊喜，对了，我们跟你说的把菜卖到魔都去怎么说？要不然回去了魔都整天就想着在你这里吃的东西，馋虫都要饿死了。”
这是老调重谈的事情，从她们这些人结伴过来，就一直要求苍海把羊什么的卖到魔都去，苍海这边连本地都完全满足不了，哪里空把东西卖到魔都去，再说了除了苍海自己这一路送，如果是别人，一路上过关过卡的，那附加的成本可不小，再说了还得最少雇两个司机，买上两辆冷藏的小货车，真不值当的。
“这事儿我不是我不乐意，是实在供应不上，也就是隔三岔五的能过去送一趟，总共也不会超过几百斤什么的，不值当的，如果你们想吃的话，等着那边滑雪场建好了，你们常来就行了，反正你们都是老板了……”
苍海笑着应付说道。
许欣慧一听便知道苍海还是老样子，直接拒绝了。她也知道苍海这边的产的东西是受欢迎，别说是苍海家里的了，就连村里人家养在猪羊什么的一长到能售的时候都被张久生给包圆了，也就是各家的亲戚们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够买上一些。
“你也不多养一些，产品受欢迎要扩大再生产啊，你那边那么大块地方怎么就不能多养一些？”余智敏也张口劝道。
这些魔都是的富二代姑娘们，在魔都唯一惦记的就是苍海的家的肉食，无论是干切还是红烧，她们都念念不忘，就连什么正儿八经的和牛在她们的心中也不如苍海家的牛肉好吃。
对于她们来说钱不是问题，现在就是苍海家的产量问题。
苍海摇了一下头：“不能再多了，再多的话就破坏草皮了。”
“多租点地嘛。”严君很轻松地说道。
文一道听了解释说道：“不是不想租，现在是租不到，这一片的地都被租的差不多了，现在除了纯林业用地，其他的省里根本不批了，以后那边还有一个国家级的保护区，好几千平方公里，那么大一块挖下去哪里还有地可以租？”
“这么大的地方？”齐悦听了都吃惊了。
文一道点了点头：“是啊，虽然说那边现在的森林植被还不到一半，但是国家那里有意采用值树造林的方式，把整个保护区扩大到预定的面积，最早明年中期就会动手，因此还有专家过来向我们林场取经了呢。”
“那两边呢？”严君问道。
苍海明白她的意思，南方不行那就向东西方呗。
“东面有你们的项目，西边那里的地村里现在一直扩到了林场旁边，再往西那就是人家承包的地了，现在租地的要求就是所有的地最少三年之内全部绿化好，就算是没有树也得有草场，如果三年做不到的，直接就终止合同……”苍海说道。
有了文一道这样的榜样打了出去，省里这次也算是狮子大开口了，租地可以但是最少一半得是森林草场，剩下的一半你搞什么经济种植什么的省里就不管了。省里觉得文一道这个原来的美国人都能做到，你们这帮子出钱一心嚷嚷着奉献西北的凭什么就做不到，而且看人家文一道三年不光是林子栽好了，经济效益也出来了。
有些事情不怕做就怕比，一比也就出来了。
省里算是下大了气力开始整治黄土，苍海和文一道也是举双手支持的，因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看，这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一道的育苗场不是要大赚特赚了么？”齐悦这下子到了开窍了一般，提到了文一道的农场。
文一道却是笑了笑：“别人又不傻，干什么从我这里进树苗子啊，人家家大业大的自己都铺开了。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镇子西边又出了几家树苗的育苗场？”
“就没有一家向你采购的？”苍海听到这儿顿了一下筷子，好奇的问道。
文一道说道：“现在向我采购的都是些租了万亩以下的，大几万上十万亩的人家哪里缺这点钱，直接自己育苗了。”
苍海听了心中暗道：这几家几年后要哭了！
县上的育苗场其实都由苍海给开了后门了，小树苗的存活率那是杠杠滴，如果凭着原本的小树苗子想在没水而且油性十足的黄土地上可真不容易，难度要比沙漠地方都要难上几分。
不过这也不是苍海该关心的事情，能在这个当口租下那么大块地的，也不是一般人，最少口袋里得趁两个钱的，反正钱又不是苍海的，关心别人做什么呢。
苍海是不关心，但是桌的话题引了出来。
跟着齐悦过来的两个滑雪场的设计师似乎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的，不停的问着情况。
对于他们来说，西北就是老边穷地区，在这里建个滑雪场原则上他们是不同意的，但是客户就是上帝，有钱赚的活儿他们怎么可能往外推。
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的雪真的不错，现在才十月份，这边的气温已经零下了并且第一场雪已经落下来了，瞅这样子，雪落下来之后就算是太阳出了也没有化的迹象，从这方面来说建滑雪场的首要条件就满足了，雪保持的时间长，这样就给以后建好的滑雪场收入提供了最大的保证。
现在他们唯一担心就是地势，不过依着村子周围的环境来看，这样的担心也似乎没有那必要。
“后天早上出发，行不行，能不能赶的急？”齐悦见苍海和文一道两人闷不吭声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
苍海点了点头：“没问题，只不过我跟你打个招呼，后天可能还会下雪，而且这雪还小不了，比前面落下来的这场应该大。”
今天白天虽然是个好天气，太阳也露了出来，但是天空中的云朵很多很厚，而且傍晚的时候，云开始有点儿发灰的迹像，这些都是要下雪的前兆，不一定会下，但是既然决定出去了总得做好准备。
齐悦等人一听立刻开心了起来。
“那正好，咱们正好享受了一下雪中行。”
苍海瞅着一个个就快手舞足蹈的女人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夜里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在外面凑和，还一脸兴奋的样子，弄的苍海不知道说她们什么好了。
“你们喜欢就好，各位东西都准备了么？”苍海看了一圈问道。
“都准备了，防寒的睡袋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这次就是想体验一下。”严君乐呵呵地说道。
见她们这么有信心，苍海就老实的闭上了嘴，心里开始盘算着要带的东西了，睡袋什么的肯定是要带的，除了这些标准的防寒地垫也是要带的，最好还得带上几卷厚实的草帘子。
可别小看草帘子，草用的是这儿长的絮子草，草茎长而且保暖，以前没有这么多弯弯道道的时候，乡亲们冬天的时候就用的它当被子盖的，这玩意儿比棉被还顶用呢，最主要是不用花钱，估计乡亲们便用这草的时间，最少也得有好几百年的历史。
“苍海，等着那边建好了，我准备开个高档的餐厅，里面的食材要你们村供应，没有问题吧？”齐悦说道。
当着众人的面，齐悦不叫苍海二狗了，直接喊大名。
“我能不说不行么？”
“那肯定是不能的。”齐悦说道。
苍海听了苦着脸笑了笑，“规模别太大没有问题，每天五六十桌的，我是指小桌，最多七八个人的那种估计没有问题，再多的话就不成了。”
听到苍海这话，桌上几位第一次来的人都有点儿愣住了，他们是参观过村里大棚的，心下觉得怎么这些人有钱还不赚啊。
苍海这时又说话了：“你们也得考虑着进点一般大众消费的起的，别里面什么都贵，得搞点平价的东西，这样的话才能吸引一般的消费者过来，指望高档市场，你们就算是能发展，那头几年的日子也难熬。”
苍海的说是有道理的，真的有钱人去个什么滑雪胜地对他们来说也不差那点钱，像是北海道，瑞士什么的都是吸引人的地方，何必要来你这里。
“那自然是有的，不光有平价餐厅，连快餐店都有。”齐悦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一听，嘚，自己又多想了，人家背后一帮子老商油子比自己考虑的多多了。

第567章 半道加入的饭桶
苍海和平安两人正在往爬犁上装着东西，两辆爬犁的中间都堆了很多东西，差不多有一米半那么高。看样子人只能坐在爬犁的边上。
师薇这边拿了个箱子来到了爬犁的旁边，小心地问道：“东西会不会太多了一些？你这带的都够七八个人小半月的生活了。”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在坡下面和狗熊玩耍的几个傻女人说道：“你瞧瞧她们哪一个像是省油的灯，对了，药你给我放哪里了，这些人的身体素质我还真不放心，不多备点药指不定就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师薇伸手指了一下，就在苍海架的爬犁最前面，有个小药箱子：“喏，那个就是了！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宁愿多花一点时间，别着急着赶路。”
“嗯，我知道了，反正想快也快不起来，这帮人不是准备边玩边走么，你瞧瞧人家都带了什么。”苍海伸手拍了一下最上面的一个袋子。
袋子里面是四张折叠弩，就杀伤力来说可比李晚哥俩的那个强太多了，因为这些弩的弩箭都是他们定制的，用来打猎的，虽说猎熊有点儿扯淡，但是猎个狐狸猎个狼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玩意儿要是猎熊估计就跟送死差不多的，因为弩并没有配备高杀伤力的箭头，高杀伤力箭头这玩意儿属于管控的，别说是用了就是带着也犯法。
平安一边紧着属己爬犁上的绳索，一边说道：“现在哪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们打？带着就是浪费么。”
“打打兔子呗，不过我估计真的去了她们连打兔子的心都不会有的。”苍海说道。
经过一路上的确没什么猎物，因为都是黄土地，最多的谷地有什么青草一类的，能养活的也就是野兔啊，小型猎依动物，至于大的那就得去苍海家的林子，或者直接去西南边的四相谷了，大猎物是不会到这边转悠的，因为一只兔子对于小狐狸来说是一顿，但是对于狼来说最多就是个小点心，真不值得浪费体力。
至于为什么齐悦等人一直在坡下来和熊玩而不是过来帮忙，那是因为苍海觉得这帮人帮忙是越帮越忙，还不如自己和平安，师薇三人动手呢。
“对了，爸妈他们说要过来，到时候你眼他们说一声。”苍海说道。
师薇道：“我知道了，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来，昨天我和他们通电话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说过了，反正这次要住个把月呢。”
“终于舍得小孙女了。”苍海开玩笑说道。
师薇有点不满地说道：“不舍得有什么办法，两人眼巴巴的过去看，人家那边还不怎么乐意，等于是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王真珍和颜丽的关系再好也不是亲母女，人家颜丽的母亲再挑师杰的毛病，那也是正儿八经的母女关系，现在这时候就显示出来了，颜丽这边直接把女儿交给了母亲带，并且让母亲也住到了家里去。至于王真珍这边只有嘴上甜甜且客套的邀请王真珍过来玩。
王真珍和师镇邦两口子只能是有事没有事的去市里儿子的家中看一看，住上一两日，老两口子也住不长，因为颜丽的母亲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时不时的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就出来了，孙女吃的用的都要追求名牌，就是属于那种有国外牌子就不用国内的，有名牌就不用小牌的，至于杂牌什么的看都不看，别看那一点点小丫头，一个月下来没有万把根本打不住。
亲家之间有几个你看我好，我看你也舒坦的？大多数能维持表面上的光鲜就不错了。
因此每一次去老两口都一肚子气回来，没有两天老两口又想孙女了，于是纠结两天再去看一趟，反正老两口也没什么正事，也不好打麻将，于是就这么一件事周而复始的折腾着。
“这次是因为什么？”苍海一见师薇的脸色，就知道师镇邦两口子又是一肚子的气回来了，于是笑着问道。
师薇说道：“还能有什么，还不是因为尿布的事情，我爸妈给弄了几块尿布，那料子就不用说了纯棉的，就是咱们家两个娃小时候用的那种，镇子上一家专门做的，可惜的是人家不领情，还把我爸妈好生的说了一顿，这么气鼓鼓的又回来了。”
“呵呵！”
苍海听了也只能笑笑，对于任何火上浇油的行为苍海都不会做的，而且说老实话也不是苍海这个女婿可以调解的。
镇上有人家专门做尿布的，用的是纯棉手纺的纱布，一层层的五六层，不光是吸尿而且还可以重复利用，关健是透气好，孩子用了不会有红屁股，真的比工厂生产的尿不湿好多了，整个镇子上的孩子现的都用这东西，不说别人，就连松田昭雄那边的日本人回去的时候也有人带了一箱子，但是人家颜丽的母亲看不上，觉得这是三无产品，配不上她的小外孙女。
“你到是说句话吖，呵呵两声就完了？”师薇有点恼了。
苍海道：“我能说什么，行了，毕竟是人家的外孙女，人家颜丽的母亲也不会憋着心思害她。要我说啊，有人带那不是更好，爸妈老两口子还能安生一些，没事干跳跳广场舞，下下棋钓钓鱼的多好，何必找这罪受呢，孩子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得抱着转圈儿，累不累啊。”
“你怎么跟师杰说一样的话，我爸妈疼孙女还能有错么？”师薇听了有点不乐意了。
苍海一听，嘚！这就是亲闺女，自己再怎么嫌弃，再怎么不满，一出了事立刻站在自家娘老子一边。
“没错，没错，但是凑不上去咱们能有什么办法？”苍海笑着说道。
现在苍海突然间觉得齐悦似乎就是来挽救自己的天使，如果不是她要出去，自己说不准明天就得在家受老丈母娘的唠叨。
这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师薇不想听母亲唠叨的时候直接就能拿话怼，苍海这个女婿就不合适了，而且苍海一直保持的就是好女婿的形像，不光要认真听还得时不时的附和一下老丈母娘。
关健是老人家嘴太啐，一唠叨都能唠叨两三个小时，也就是苍海，一般人还真的吃不住这样的言语轰炸。
“好了没有？”苍海问道。
平安点了点头：“我这边都好了，二哥你那边呢？”
“好了喊他们上来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出发了。”苍海说道。
在厨房，三婶和吴惠两人正在下着面，刚才就喊大家吃饭了。
平安冲着下面喊了一声吃饭了，齐悦这帮人才依依不舍的和狗熊分别，回到了厨房洗了一下手吃饭。
吃完了饭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下，留了一点时间给大家上个厕所什么的，苍海和平安这边又把该带的东西清点了一下，这下大队伍才正式出发。
因为带的东西多，大家只能坐在爬犁的四周，躺着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坐，而且大家穿的都比较多，除了所有人都穿上了防寒服之外，每人外面还罩了一件老式的军大衣和老式的雷峰帽，所有人都裹成了一个球。
出了村子的时候，齐悦这些人还相当兴奋，时不时的冲着外面的广阔天地嘶吼上两声，不过走了半个钟头之后，大家的兴致渐渐的消了下去，就开始缩手缩脚的，觉得寒意上来了。
“下来活动一下吧。”苍海停下了爬犁，示意大家都下来活动一下手脚，怕大家一直不动，把他们给冻坏了。
现在外面的天气虽说是零下十来度，但是体感的温度要远低于测出来的温度，加上四周都是开阔地，风刮起来如同小刀子一般，这些南方来的娇弱大小姐们真吃不消，别说她们了就连同行的几个汉子现在也哆嗦着呢。
听到苍海的话，大家慢慢的从爬犁上滑了下来。苍海和平安这边给每人塞了一瓶子三两装的小酒。
“喝一口，暖暖身子，这个时候就别想着红酒了，哪玩意根本不顶用，就算是平常不喝酒的也得呡一小口。”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并且见苍海也拧开了酒瓶盖子，灌了一口，于是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一点。
“快看，熊！”
刚喝完，没一会儿严君伸手指了一下来路的方向喊了一声。
苍海一抬头看到远处一个小黑点正向着爬犁的方向奔来，瞧那一颠颠的步伐除了熊就不会是别的了。
一会儿苍海便看清了，跟来的就是村口的那头大黑熊，肥头大耳的家伙居然一路带着小跑追上来了。
平安见了说了一句：“你们这两天喂的太多了，它赖上你们了。”
平安说撂下来没有多久，大狗熊来到了爬犁的旁边，腆着一张熊脸凑到了齐悦等人的旁边，摆腚扭腿的和姑娘们亲热了起来。
和熊玩了一会，齐悦这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冲着苍海问道：“喂，苍海，带的东西够不够？”
苍海道：“不够又怎么样，你现在能把它赶走？”
这两天齐悦这些人直接就拿狗熊当宠物喂，狗熊一看这些人可以啊，给的都是好吃的，平时村里给个吃的还有馒头，这些人给的都是一水的好肉。有人给吃的还有人整天陪着玩，大狗熊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不能离开这些土豪啊，于是每天睁开眼就去粘着齐悦等人。
这样一看，狗熊跟来也就可以理解了，为什么？长期饭票没了，人也会伤心的啊，更别说狗熊了。
“带的东西够加上一只狗熊吃的么？”严君问道。
苍海听了回道：“你还准备让它吃饱啊，我这么说吧它要吃饱了咱们都得饿死在这冰天雪地里，放心吧，现在就算是一个月吃不上东西，这家伙也饿不死，你没有发现它身上的肥膘都可炼油了么。”
平安也接腔说道：“放心吧，严君姐，狗熊饿不死的，就算是饿了它也会找东西吃的，要这里它比我们可聪明太多了。”
“哦！”
严君等人深表怀疑。
苍海这边从口袋里抓出了一把豆粉，喂了一下丑驴子，平安这边则是用揣的怀里的豆饼子喂起了丑驴子的儿子。
等着喂玩了牲口，苍海决定继续赶路。
“行了，都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大家都上爬犁，还有路要赶呢。”苍海冲着大家挥了一下手。
等着所有人都坐好了，苍海喝了一声，丑驴子拉着爬犁，踩着没过了蹄子的雪继续往前走。
到了中午三点多的时候，天气就渐渐的不行了，云层越来越厚实，天色也越来越暗了起来，眼看着一场大雪就要落下来了。
看这天色走是没有办法走了，得找个地方躲雪，好在苍海知道附近有个土洞，于是带着大家到土洞里避起了雪。

第568章 避雪
苍海和平安两人如同两个保姆似的，伺候着一帮人吃完了饭，并且给大家煮上了发汗的姜汁汤，每一个人都吃饱喝暖了，这下子洞里的气氛慢慢的就活跃了起来。
有了精神齐悦这帮人就开始闹腾了起来，像是上好了发条的跳蛤蟆似的，一点都不安生。
“呀，外面的雪那么大，怎么出去打猎嘛。”严君这边拿着手中的弩弓对着外面翻飞的雪花小声的嘀咕道。
苍海和平安两人的位置离着洞口最近，自然而然的就把这话给听进了耳朵里。
苍海说道：“这天你还打猎？兔子都不一带出窝的，因为任何野物出来都是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你啊赶紧的回到你的睡袋里去，如果觉得冷呢就往狗熊的身上靠一靠，它现在可是个抢手货。”
大狗熊自然而然的也跟着进来了，现在就它全身自带了大皮袄子，挨着谁谁今天就睡的舒坦一些。
就算是有了土洞，苍海和平安也把帐篷给扎了起来，不过并没有支的太高，也就痛了一米多，像个小矮屋子似的，最底下铺上了隔寒毡子，上面铺上了一层草帘子，再上面铺上了防寒的毯子，然后上面是睡袋，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现在的姿态是苍海和平安睡在最外面，几个男生睡在苍海和平安的旁边，洞里最暖和的地方睡着狗熊和几个女生。
“喂，苍海，给大家讲讲故事呗。”许欣慧大声的对着苍海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这个时候讲什么故事啊，你们早点休息吧，今天是遇到了大风雪，如果不是的话还有一段路要赶，讲故事，跑了大半天了，气都快累的喘不上来了哪有心情讲故事。”
就在苍海絮叨的时候，突然间平安扯了一下苍海的衣襟，然后伸手向着外面指了指。
苍海顺着平安手指的方向，发现一匹马影子正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苍海还以为有人呢，谁知道马来到了洞口才发现，马背上什么人都没有，而且鞍具什么的都是全的。
“二哥，是考古队的马。”平安说道。
苍海也看到了，这马一进来并不认生，看到了门口的丑驴子还有丑驴子的儿子十分兴奋，打着响鼻儿，摆着尾巴自动的凑到了丑驴子儿子的旁边，张开了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扯起了丑驴子儿子面前的草料。
丑驴子的这个儿子是挨了一刀的太监骡，所以性子很好，对于凑上来的马并不排斥，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嚼着草料。俗话说老马识途，这只马看样子知道这里有避风的地方，于是自动的就找了过来。
马呢是村里的滇马，也就是偷猎的那帮人‘送’的，只不过现在的滇马已经不像是以前的短毛了，现在这马的毛很长，似乎是适应了四家坪这边的天气，抗的住这里的冬天了。
所有有滇马现在几乎都是考古队再用，四家坪村的乡亲们已经不大便唤牲口了，尤其是现在农闲的时候。
有马就证明有人，而且现在鞍具都全，那说明最少有一人现在被马留在了暴风雪中。
“平安，咱们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把这人给找回来！”苍海说道。
平安嗯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齐悦等人一听来的兴致，纷纷向苍海表示了起来。
“我们也去，我们也去，救人的活儿我们也擅长！”
苍海瞅了众人一眼说道：“别闹好不好，现在是去救人，不是去玩，你们每一个都不能出这个山洞听到没有？这可以不是闹着玩的，你们离开了这个山洞，最多一个小时就是一根冰人棍了！”
苍海并不是吓唬她们，以她们的本事，离开这里如果不能在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的话，那就剩下一条道，那就是冻死在外面。
可别小看暴风雪，这个天气出去，也就是苍海能找的回来，其他的任谁都没有这样的本事，现在外面零下最少是二十度，而且还伴着几级的大风，风雪交夹连走路都困难，以齐悦等人的生存本事，那是万万活不下来的。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齐悦张口问道：“我们要是尿尿呢？”
“喏！”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牲口旁边背着众人的一个小土坑。
“那里？”齐悦吃惊说道。
“要不你想怎么样？还给你弄个抽水马桶？这是野外，不是家里！你们不是想要野营么，这就是野营的风范，广阔的天地就是厕所！不过我劝你能忍还是忍着，这个天你上个厕所那叫一个酸爽。”苍海说道。
说完，苍海这边已经穿戴整齐了，又冲着洞里的几个男人交待了两句，让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走出洞去，这才牵上了丑驴子和平安两人步入了风雪中。
这时候就别谈什么骑马不骑马的了，只能牵着马，并且靠丑驴子的身体遮着风雪往前走。
既然是考古队用的马匹，苍海和平安就往考古队的方向搜，搜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平安和苍海便准备往回走。
在暴风雪中行走是很耗体力的，苍海和平安现在体力都已经耗尽了，如果再搜下去就不是救了，而是找死。
虽然说苍海可以进空间，但是苍海不想把平安扔在外面，或者暴露空间的存在，于是两人只得转头回洞口。
正准备转头呢，突然间风夹着一阵马嘶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平安，听到了没有？”苍海的精神一振。
平安嗯了一声说道：“马嘶声！”
苍海知道这些人就在附近，要不然不会马嘶声这么清楚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于是两人站到了高坡上向着下面张望了一下。
很容易苍海和平安就发现了一处营地，营地设置的还不错，选了背风的地方，四周用牲口挡住了寒气。
“喂！”苍海冲着营地的方向吼了一声，这才发现人家根本就听不到，因为背风的原因，那边的营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于是平安和苍海两人就往营地旁边走，到了营地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营地的众人一大跳。
营地的人苍海都脸熟但是叫不上名字，都是考古队的人，领队是个很有野外生活经验的这，什么睡袋什么的都弄的有模有样的，只不过他们还是对于这里的暴风雪天估计的太少，新人也太多，一共七八个人的营地，直接病倒了四个，而且全都发烧了，如果不是遇到了苍海的话，这风雪再下上两天，这些人怕是最少得在这里交待两个。
也不客套，苍海和平安从怀里掏出了酒，让大家每人灌了一口，发烧的人呢喂了一点姜汁汤还有药，然后扶着趴到了板车上，苍海和平安俩人带着这帮子人回了洞里。
到了洞里之后，苍海把这些人安排着住了下来，原本洞也不大现在多出了七八个就显得有点儿挤了，不过现在是冬天，挤挤正好暖和。
“要不是遇到你，今天就麻烦了。”领队的那位双手抱着热气腾腾的热茶，坐到了苍海的旁边一脸感激地说道。
苍海道：“我们也是运气，其实当时我们都准备转身了，听到了马嘶才找到的你们。”
这次的营救还真是运气暴表，顺利的连苍海都有点不相信。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指引着他似的，从马出现在洞口开始，就这么一路顺利的把人接回到了洞里，要说起来真是一气呵成，一点多余的功夫都没有浪费掉。
“也是咱们的运气啊，他们几个没有问题了吧？”
“问题不大！明天早上差不多就可以好了，吃的药又喝了暖身的东西，对了，你们怎么这个天气赶路？没有用直升机么？”苍海问道。
“直升机哪里能这么用，军方的直升机是运重要东西的，咱们这些人哪里算是什么重要的国宝级东西，我这边带着的是刚毕业的师弟师妹们，准备他们回去，谁想到路上会遇到这么一场大暴风雪……”
苍海也可以体会他现在的心情，这里是没有天气预报的，哪里的天气预报都不准，想知道以后两三天的天气得靠经验，考古队那边的人肯定是没有这样的经验的，虽然住在这里都快两年了，但是不足以让他们能掌握这里的天气变化。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们去考查现场，在你们东面不是准备建一个滑雪场么，我们就是去那里看看。”苍海说道。
“这个时候？”领队很吃惊。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明白了，滑雪场嘛不是有雪的时候看难道是下雨的时候去看啊，于是笑了两声：“你们运气也不怎么样，出来不雪遇到暴风雪！对了，苍海，你觉得这雪会下几天？”
“几天我不知道，但是估计明白咱们是动弹不了。不过依着以往的经验来说，这个时候的雪也就两三天最多了，不会像数九的时候暴风雪下个没完没了的能下个四五天。”苍海说道。
“但愿吧！”领队望着外面翻飞的雪花说道。
“怎么从我们村走，不从那边直接去县里？”苍海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领队张口解释说道：“你们那里交通方便，我们打算上他们跟着接菜的车走，同时呢还有一部分东西要从你们村里运回去，现在考古队的人多，车子少，用车得要排队，要不然我们就直接去县里了。”
苍海也可以理解，现在那边可是个大工程，听说都惊动了首都博物院的专家，用车难也是可以理解的。

第569章 目的地
第二天一大早，苍海早早的起来给大家做早饭，平安等苍海一动也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抹了抹眼眶子便和苍海一起起来干活了。
第二个起来的是领队，虽然他的年纪不大，但是还是十分有责任心的，起来之后挨个的试了一下病员的脑袋，发现大家的烧都退了这才放下心来。
当他走到了门口，见到苍海正在做饭，便张口感慨地说道：“你这哪里是野营啊，简直就是豪华大游行！”
野外生活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像是人迹罕至的沙漠考古，他都不止参加了一两次，条件最艰苦的时候一个月也洗不上一次澡，现在见到苍海这野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拿昨天晚上举例，每人在睡觉之前都有一个热水袋，而且洞口生了一堆篝火，直接把大部分的寒气都挡在了外面，篝火烧的可是圆木，一根根都是成年人胳膊那么粗的，而且是油性十足的料子。
虽然说晚上睡的还是有点儿稍显凉，睡到了后来都得卷着身体，但是这样的气候环境下能这样的睡眠，那还要奢求的话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要是真的想享受的话，估计就要几百万的豪华房车才能有更好的体验。
再看看今天早上，满满的一大锅鸡肉丝粥，下面的平烤盘里还有煎大饺子，金灿灿的足足有成人掌心那么大的饺子，闻到了味就不由的让人流口水，除了这两样之外，旁边还煨着几块饼子，不知道有没有馅，不过饼子看起来宣软可口。
“起来了？”苍海笑着问了一句。
领队张口说道：“有什么要我干的没有？”
“没有，你去洗一洗刷个牙，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苍海笑呵呵地说道。
领队这边一扭头，顺着苍海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热水壶，平安这边一弯腰把热水壶伸手给领队递了过来。
领队一看立刻站了起来：“唉哟，真不用，真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拿出了自己的杯子，然后倒了一杯热水兑上一些凉水，领队一边刷牙一边望着外面的雪。
雪依旧在下着，风也一如昨天那么刮着，已经下了一整夜也没见小多少，狂暴的风雪在洞口前面堆出了一块约五十多公分的雪墙，可见这雪下的多有大。
刷完了牙，抹了一把脸，领队把自己的用具收了起来，冲着苍海问道：“这雪今天能停么？”
苍海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摇了摇头：“今天估计危险，现在还不大看的出来，等着晚上的时候再看看吧，现在这雪没有停的意思，你们还是继续在这里呆着吧，那几个伤员才刚刚有点起色，别到时候到了村里人人又躺下了。”
现在村里是有医生，师薇就是，但是师薇治病的招式也不过就是吃药，打针，想要用点特效的给力的方案那最少得去镇上的医院，四家坪村的条件如此。
这到不是四家坪村舍不得出这个钱，而是村里极少有人生病，就算是生病的也就是简单的吃点药就好了，所以师薇的手上只有一些常备药，而且因为生病的绝大多数都是孩子，所以重点又是儿童用药。
领队脸上露出了些许焦虑的神色：“我们这还有事呢！”
“有事也得放下来，老天不许，你也别多想，现在这个时候着急是急不出什么结果来的，还得老实在这边等着雪停，而且现在这雪直接把原来的路标都给挡住了，你们现在想走的话，太危险了。”苍海说道。
领队也知道苍海说的是正理，长叹了一口气，坐在了篝火旁边帮着苍海翻起了煎饺子。
陆陆续续的有人起来了，洞里慢慢的也热闹了起来，昨晚的几个伤员虽然现在病正转好，但是身体还有些不适，于是领队和队伍里的其他人把早饭端到了他们的旁边。
早饭的选择就两样，豆腐煎饺和肉饼子，除了粥之外还有佐粥的小咸菜，醋和酱油泡的萝卜响。
这样的伙食在野外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而且外面这么大的雪，早饭都烫嘴，自然更加难得了。
美不滋滋的一帮人吃完了早饭，很多人开始望着外面的雪发呆。
“这鸟天气！”余智敏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指镇显示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但是外面的天还是黑乎乎的像是半夜似的，不由说了一句。
齐悦这边也得无聊，于是冲着余智敏说道：“咱们打牌吧？”
说完扭头冲着苍海问道：“苍海，带了扑克没有？”
苍海听了从行李堆里摸了两下，变戏法似的甩出了两幅扑克。齐悦接过来就招呼着一帮小姐妹开始玩起了扑克。
一帮子人很快凑了过去，剩下的人则是躺在自己的睡袋上歪着脑袋玩起了手机。
苍海和平安两人开始喂牲口，虽说考古队的这帮人也带了料，但是他们可没有想到会有这场大雪，所以他们的料明显不足，料不足他们带的牲口也是两匹，苍海也不可能说只喂自己的牲口，不喂他们的，于是苍海不得不从自己带的精料中分了一部分给三匹滇马。
喂完了牲口，两人休息了一下，便又开始做午饭，午饭简单了，直接大锅炖牛肉，配上土豆块，辣子放的多多的，再蒸上一锅大白米饭。
到了晚上的时候，风雪慢慢的小了，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星星也露出来了，一切都证明明天将是个好天气。
整个洞里都睡的呼呼的，只有苍海起来了，裹上了衣服走到了外面，抬头看起了头顶的星空。
这里的星空是大看不厌，无论是谁来这里只要看到这星空，都要发出一生赞叹，因为它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了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摘到似的。
看了一会星空，苍海回洞里牵出了丑驴子，小心的避过了众人，到了外面骑上了丑驴子，直接越过了山头，然后带着丑驴子一起进入了空间里。
重新取了一些柴火，然后好好的喂了丑驴子一会儿鲜料，空间里舒服太多了，苍海这边自然而然的躺了下去，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等着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早上的六点钟，出了空间一看，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于是急忙的牵上丑驴子，伪装成捡柴火的样子出了空间。
回到了洞里的时候，发现大家已经乱成一锅粥，都不知道苍海跑哪里去了，大家都在替苍海担心呢。
“我回来了！”
“总算是回来了，大家早上醒来发现你不见了，一顿好找！”领队看到苍海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接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问起苍海去了哪里。
苍海说道：“捡柴去了，要不然这路上的柴火肯定是不够用了。”
为了抗寒，苍海两晚都是燃起了大篝火，整夜整夜的大火苗烧个不停，柴火像是不要钱似的堆，消耗自然也就快了，如果不去弄些新柴回来，照这样烧下去估计都不一定到的了目的地。
齐悦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我说吧，他没事，你们就是瞎担心。”
虽然仅仅是两天时间，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把苍海看成了主心骨，突然一下子苍海不见了，大家自然而然就开始焦虑了起来，不过这些焦虑的人中决不包括齐悦和平安，这两人相信只要苍海没挂就一定会回来。
“粥煮了没？”苍海问道。
平安点了点头：“已经煮好了，饼子也考好了，不过别的都没有弄。”
苍海点了点头：“今天就这样吧，大家吃好了赶路。”
现在太阳都出来了，不赶路难道还在这土洞里窝着啊，虽然说这里暖和一些，但是十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土洞里，里面的空气真的不怎么样，要不然苍海也不会昨天晚上溜出去了。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大家就纷纷拿着盆子过来吃早饭，吃完了早饭，开始整理各自的行囊，放上了爬犁之后，大家自动的分成了两队。领队带着一帮子回村的人，苍海则是带着齐悦这帮人继续往目的地进发。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天公都做美，没什么风也没有雪，一路上艳阳高照，大家很顺利的越过了深沟，到了东面的土地上。
因上大墓和滑雪场并不远，所以苍海这一帮人直接住在了考古队员的宿舍，张工那边专门腾了一两间空房出来给苍海这些人住。
不腾也不行啊，就目前来说考古队还离不开四家坪村的帮助。
“这宿舍也太简陋了吧？”
一进了门，还没有放下行李呢，严君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宿舍的确简陋，一个房间里摆了六张高低床，可以住上二十个人，而且还是那种铁架子硬板床，一帮大小姐怕是从出生就没有睡过这样简陋的宿舍。
齐悦把自己的行李往床上一扔：“别挑三捡四的了，怎么说都比那个山洞要好吧，这里最少还有厕所，还能洗澡什么的。”
“不提洗澡，我得快点去洗，要不然这身上都要生虫了，真难受！”余智敏扭了两下胳膊开始在自己的行李中翻起了换洗衣服。
听到她这么一说，剩余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姑娘们拿着东西到了浴室的门口，发现整个浴室已经被苍海等男生给占据了，一个个又扁起了嘴。
考古队这边的条件真的一般，洗澡的地方也是不分男女的，谁抢到谁用，当然了这里女生也没有几个，几百号人在这边工作，女生怕是连二十个都没有，而且大家都是来工作的，干的就是挖土掘泥的活儿，日子久了就算是女生也没有那么讲究了。
不过这帮大小姐们可不是这么想的，总之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人在心暗自后悔，好好的四家坪村不呆来这里干什么，要是现在在四家坪，说不定已经泡在挖开的冰池子里，一边吃着热乎乎的小火锅，一边享受着的冬泳的乐趣了。
只可惜后悔是没有用的，既来之就算是不安之也没有办法，一帮人还得老实的排队，等着苍海这群糙老爷们洗完澡。
好在老爷们洗澡总是快的，每人平均下来最多不超过十分钟，一个个从就浴室里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这样齐悦等人才得以进去洗去几天以来身上的灰渍。
一帮人好一通折腾，都打理完了之后，大家就去看现场，这时候时候坐上爬犁就舒服多了，因为大部分的东西都卸了下来，两辆爬犁上人都可以直接躺下了。
所谓的现场对于苍海这些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除了雪就是山头，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之外啥也没有，这个时候连只兔子都看不见。

第570章 可怕的古人
对于这里的餐厅，苍海是敬谢不敏的，从上次来吃了一次之后，苍海就再也不想吃第二次，所以苍海这次是借用他们的厨房，自己带东西自己做。
齐悦一帮人没过两天就觉得无聊了，她们在这里也闹不起来，除了在这里打打牌，喝喝酒之外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至于去大墓里看一看都不成，因为现在大墓已经被封起来做修复，其他的地方也都被围了起来，比如说一些小墓坑什么的，有点年代的上面都建上了简易的小房子。
除非是专业的考古人员，现在这些地方都不能进，所以齐悦等人看到的就不是大大小小的墓，而是一个个活动的板房。
最开心的是谁呢，那就得数狗熊了，到了这里之后，原本就没什么脸面的狗熊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不光是脸面连节操都没有了。
无论是人与熊，只要舍得放下脸皮，那日子过的总不会差的。就像是现在的狗熊，无论谁来撸它都是笑脸相对，拿出十分精力来讨好别人的结果就是吃喝不愁。
很多年轻的考古队员们宁愿自己少吃一口肉，少啃一块鸡都要喂狗熊，弄的苍海每一次看到狗熊的时候都觉得它肚皮滚圆，整个成了一个熊形大皮球。
在这边苍海的日子和家里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不便的是这里没有大棚，新鲜蔬菜什么的只有外运进来的，而现在的蔬菜都是农民大棚里产出来的，口味上真的跟四家坪村的没有办法比。
不过呢，有总比没有好，现在条件就这样，苍海也没有办法可想，当然如果把空间弄出来那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风险不小，所以苍海还是老实的用这边进来的蔬菜做菜。就算是这样，苍海的手艺也好过这里的厨子，于是第二顿的时候，张工和另外两位老师便时不时的过来苍海这里蹭饭。
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苍海开始准备做饭，无事的张工和几个常来混饭的老头子也过来帮忙择菜什么的，大家搬个小板凳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中午吃到的韭菜、芹菜还有土豆，有人择菜有人削皮，大家一些闲谈一边干活，到也其乐融融。
“我说小苍啊，你干脆来咱们这里做个大厨吧，咱们这里的厨子那烧的叫什么菜啊。”一个姓李的老爷子望着苍海开玩笑说道。
张工听了说道：“咱们可请不起他，他这一个月好几十万上下的，把我们这几人捆在一块都没有人家的收入高，你这老东西就为了一点口舌之欲就准备请一个土豪给你做饭，想的太美了。”
“请不起你还许老李说一下，过过嘴瘾？”另外一位姓姚的老爷子也跟着凑起了趣来。
苍海听了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应话，其实苍海知道这里的厨子不是水平不过关，而是没有用心，或者说现在的劳动条件也不许他用多少心，总共也就那几个厨子，每天都是管上几百号人吃饭，能弄出饭就不错了，哪里还有资格挑口味，有咸有油的烧熟了开吃就可以了，想在食堂吃出米其琳的水准来，那真是白日做梦。
“对了，张工，这里什么时候能建好啊，我特别想看看。”平安这时问道。
“可能还得有两年才能正式展览，现在这个规格大了。”张工说道。
因为几个陶陶罐罐的发现，把这里的格局提升了不少，现在这里建博物馆已经不光是市里的事情了，省里也参与了进来。
有省里参与了进来，建博物馆的资金到是没有问题了，也不用鲁言智再去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化缘了，不光有省里的拨款，还有国家拨付的专向资金，市里再出一部分那么资金完全是够用的。
不光是够用，甚至规格上是一升再升，颇有点大土豪的意思了。
大家正在闲聊着呢，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张工起身出了门，大声的问了一句：“怎么啦？”
“小齐掉坑里去了，西南边那里出现了一个大坑，洞很深不知道小齐现在的情况，我们这边正准备营救呢。”
这面一个年轻的声音大声地回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小齐没事吧？”张工问道。
屋里的两个老人一听同时也都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走到了门口。
苍海和平安两人也跟着两位老人到了门口准备看看是怎么回事。
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几个考古队员正在倒着绳索，有些人身上还背了装备，看样子准备去坑里救人。
张工这时转头说道：“咱们也去看看，这帮小家伙得找点事情给他们干干，要不然整天介没事瞎蹿！”
苍海不可能说什么，老实的跟着张工一拨人去那个什么小齐掉下去的洞口看看。
到了地方，苍海发现这边已经有了不少人，包括齐悦这帮人都把脑袋伸的跟长颈鹿似的，向着中间的深洞望了过去。
“都让开一点，这才刚有人掉进去，你们这么多人还围在这里，要不要命啦？”张工大声的冲着人群说道。
张工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有考古队员过来把人群往后驱赶了一下，包括大狗熊也被赶到了一边，当然苍海也没有能够幸免，全都站到了离洞口五六米的地方。
围在旁边看了一会热闹，见这帮子考古队员中选出了一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腰间缠上的绳子，另一头固定在了刚开过来的一辆大卡车上，开始慢慢的往洞里滑。
刚滑下去，洞里的小伙子便大声的冲着外面吼道：“张工，李工，下面全都是人骨！满满的人骨，好像是殉葬坑！”
“什么！”
听到小伙子的话，上面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洞里继续传出了小伙子的声音：“我这边看到满眼都是，全都是人骨，好家伙，不知道多少具！”
“里面什么情况看的见么？”
张工和几个老头这时扒在了洞口向里望了过去。
“是墓室还是坑，你说清楚一些？”李工大声的冲着里面问道。
“像是小墓但是又像是坑，我这边能看到的就差不多二三十平方的方形室，地下一层都是白骨，现在小齐正躺在白骨堆上，不知道情况如何，还有有些骨头是坐着的……”
“下去看看，小心一点，先把小齐拉上来！”张工大声地说道。
洞里传来了嗯的一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苍海和外面的人一样，等了十多分钟这才看到进去的壮实汉子带着一个小伙上来了，小伙子就是那个小齐了，现在已经睁开了眼睛，不过看样子伤的不轻，身体都有点儿软。
人上来了立刻就有人送小齐进了医务室，张工几人则是开始向壮实小伙询问下面的情况。
离的有点远，苍海也听不清这几人在小声嘀咕什么，不过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之后，张工这边便又开始安排起了人手。
差不多一刻钟后，一个滑井在洞口架了起来，张工和一个小伙迈进了篮子里，然后被缓缓的沿着洞口滑了下去。
又等了五六分钟，苍海见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便拉着平安回去做饭。
“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着多无聊啊，什么消息都没有一帮人对着个洞口发呆，回屋里暖和暖和去。”
苍海冲着齐悦等人说道。
齐悦几个哪里舍得离开，无聊了两三天就差找一批蚂蚁看着它们搬家了，现在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洞，还有人殉什么的，一个个兴致都挺高的，一点也不怕外面的寒风，一张张冻红的小脸上全是兴奋。
“不要，你要回去你回去，我们再看看！”
齐悦的目光都没有扫过苍海，直接便回了苍海一句。
苍海一瞧心想：嘚，也别劝了，这样子劝是不可能了，既然她们想吹寒风那就任她们吹呗，自己进屋里暖和去。
苍海和平安回去做饭，过了快半个小时，苍海把饭都做好了，齐悦这些人还在那边傻乎乎的看着呢，叫这些人回来吃饭这才回来把饭给吃了。
吃完了饭这帮人又去看去了，而这次平安也跟着去了，宿舍里只留下了苍海一个人美美的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睡了一个小觉。
等苍海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那帮人还在外面呆着呢，不过这时就热闹多了，那边已经找到了墓道，开始用机器在清理墓道呢。
这一清理就花了两天的功夫，这才把墓道给清了出来，基比较小，远没有那个大墓大，所以墓道也不长，也就十米长，但是坡度很大，直接伸到了地下差不多五米多的深度，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四十五度。
有了大墓的经验很快墓室便被打开了，苍海一进去便被里面的景像给吓了一大跳，里面全都是骨头，厚厚的一层，差不多有二十来公分，白惨惨的看起来十分瘆人。
苍海也就是在门口瞅了一眼，至于进去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除了张工等有限的几人，就连考古队的都不能进去。
在门口张头伸脑好一会儿，苍海发现李工从里面出来的，于是问道：“李工，里面有什么？”
“这是殉葬的墓，里面全都是人，中间有几具可能是战争的战俘，都被砍了脑袋然后摆放着的，外面这一圈都很多都是女性，里面的几具地位可能高一些，外面都是仆役，你老祖宗作孽啊！”
“您这也能扯上我！”苍海很无语地说道。
“还有啥，有没有什么金银器之类的？”苍海又问道。
李工摇了摇头：“就是有也被盗了，这个墓被盗过，而且也不是近期盗的，估计得有几百上千年了，现在就剩下骨头还有旁边的壁画了。”
“壁画？那不是又牛了一把？”苍海说道。
大墓中最有价值的除了陶罐之外就是棺室上面的那幅壁画了，现在又发现了壁画，那还挺不错的。
“不完整，很多被破坏掉了，画的是战争的场面，可能就是墓主人一生中最得意的几场战争，不过现在还不好说，我觉得大致是这么个意思。”李工说道。
说完，李工推了一下苍海：“现在你们这些人都出去吧！你们也出去，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进入这里。”
苍海一听，立刻歇了看壁画的心，老实的和大家一起走出了墓道。
剩下的两天，苍海就和齐悦等人眼巴巴的想进去看看，不过看到的只能是张工几人拍下来的照片。
就不是照片，苍海也能感受到那种时代的野蛮与残暴，一个墓里居然死了超过四百人，而且听张工等人分析，这些人可能就是待奉墓主的奴隶，主人一死，他们也就被活活的关进了墓里，陪着她们的主人到阴间去了。
苍海头一次对于现在流行的穿越起了怀疑，要是穿成贵族还好，万一倒霉穿越成了奴隶那真可就完蛋了。
这也太吓人了，就算是只看照片，苍海都能想像这些人像是牲口一样被塞进墓室里的那种绝望。古代也不是人人都过好日子的啊。

第571章 人吓人
用现代人的眼光看那个时代，让人觉得骨子里都透着寒气，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白骨堆在那里，的确有点儿吓人，尤其是发现有些白骨是把活人固定成了特定的姿势，然后活活埋进墓里的，就更吓人了。
不过在当时，人殉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像是国君级别的挂掉了之后埋上几十、几百甚至是上千人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对于这些人来说奴隶根本就不是人，和驴子马一样都属于牲口而已。
见识了古代社会残暴后的第二天一大早，早上吃饭时候，苍海见严君等人的状态都不是太好。每一个人都如同熊猫一样顶着一个大黑眼圈。
“怎么了，昨天没有睡好？”苍海关心的问了一句。
齐悦说道：“不是没有睡好，而是都没有怎么睡，昨天晚上我们好像是听到了很多人的哭泣声，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听到了什么？”苍海顿时笑了起来：“那是你们的心理作用，怎么一堆骨头就把你们给吓住了？不就是个墓嘛，没什么可怕的，况且这些人都死了上千年了。”
瞧几个姑娘的模样，苍海心道：果然还是个女人，别看平时的时候张牙舞爪的，但是一碰到这事就表现出来了，昨儿才看了看白骨，然后又瞅了几张照片，一个个的就开始联想了起来，还什么阴森森的，都住了好几天了，也没有见你们说什么别的，昨儿一看立刻就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啦？
严君张口问道：“苍海，听说上次你来的时候这里的出现了海市蜃楼？而且还是建墓的场面，是不是真的？”
“嗯，不光是我，很多人都看到了，当然是真的了。”
苍海说完，看着严君脸刷的一下子白了，不由地问道：“怎么了？”
严君说道：“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那边的山丘上有一队女人，穿着古装被一群士兵用鞭子赶着，一路哭哭泣泣的往西南那边走……太可怕了。”
“打住，打住！这是你想的太多了，哪有这么多的海市蜃楼。”苍海说道。
严君听了立刻反驳道：“就许你看的见，不许我看到？”
这个理由很强大，一下子让苍海有点儿无语起来，人家说的对啊，凭什么就许你看到不许人家看的到？
“不是，不是，就像是上次我们在你们村子附近迷路，遇到了一只巨大野兽，它带着我们回到了村子里……这次我们真的是看到了。”许锦慧张口说道。
苍海一听不由的有点儿愣了，她们走迷路那事儿都是一两年前了，苍海以为她们都忘了呢，没有想到她们都还记得。
那次苍海知道，引她们回村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野兽，而是生命之树为了引路给她们幻出来的一只黑色的巨大野兽，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但是这次她们说看到了一路女人哭哭泣泣的被人丢坑里人殉。苍海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你们真的是想多了，自己吓唬自己，我和平安他们就在你们隔壁，我们怎么没有听到啊？”苍海安慰她们说道。
苍海觉得这跟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宿舍一起看鬼片的后果差不多，那时候看港鬼片，洗澡的时候都不敢闭眼，生怕一闭眼女鬼就来卡自己的脖子，晚上起来上厕所都是一路带小跑的，总觉得走廊窗口飘着一个红衣服的女鬼正阴森森的注视着自己。
平安这时接口说道：“夜里我起了几次夜，没有看到什么啊？”
苍海这时指着平安对严君等人说道：“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们一定是想这个东西太久了，昨晚一定又开茶话会了吧？”
“挺吓人的，听说有些人还是活着的时候被制成了跪坐着的样子，那得多疼啊。”齐悦这时插口说道。
苍海耐心的解释说道：“咱们不能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古代人，他们生存的环境还有想法和现代完全不一样，你们也别去想这个事情，想多了你们睡觉说不定就做梦了，你看我和平安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事情也没有。”
这时赵萍萍张口说道：“古代真是太吓人了，看来穿越剧也不靠谱啊。”
苍海差点直接翻白眼，想了一下说道：“穿越剧你就是给你们看着玩的，很多跟历史完全就是两码事，你不能把穿越剧和历史剧联系在一起并且把自己给带进去！”
现在苍海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这帮小娘们为什么会做恶梦了，指不定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不睡觉就开始YY穿越到那个时代去了，很可能聊着聊着就有人聊到了穿越成了女奴，然后一联想白天看到的东西把她们给吓住了。
可以说苍海的想法是无限接近于真实情况，一帮被穿越剧毒害并且对于历史一点不了解的傻丫头们，YY着穿越之后凭着美色迷惑君王，然后上演一出出从此君王不早朝，再祸国殃民的故事，最后把自己给弄坑里去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啊，这些女人在占自己便宜，因为最大墓里埋的现在已经无限于接近苍海家的祖宗，虽然年代久远了一些，但是一群女人没事YY和自己祖宗谈恋爱，祸害祖宗的江山，一时间让苍海一下子不知道此刻该有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穿越剧那都是骗人的，不说别的就说现在最红的清穿，一女人穿回到了清朝，在几个阿哥之间腾挪辗转，一会儿爱这个一会儿爱那个，简直就是狗屁不通，一点历史常识都没有。要是按真实的历史那些女主角第一集片头曲刚唱完不出一分钟，最好的下场是被卖去青楼！还和阿哥们谈情说爱，怼完了皇帝怼太后，嫌命太长么。那时候一个汉女在宫地里的地位是最低的！还在满女和蒙女之下呢。”过来堪现场的一个青年说道。
苍海虽然心中点头，但是这时候不能提这些，这些女人历史观都是有点儿扭曲的，而且被电视剧给洗脑了，觉得我大清个个都是圣君，其实清朝的那些皇帝都是些什么货色？干的最出色的事情就是打断了汉人的脊梁。
一口一个主子，一口一个奴才的王朝就因为地洗的好，一个个现在全都在电视上忙的不可开交，不是和穿越女谈恋爱就是一副要振兴中华的模样，实在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不提这个！”
苍海说完又冲着严君等人说道：“没事的，别去想就行了。”
吃完了早饭，这些人又回屋去补觉，苍海这边继续溜跶去看看。
到了晚上时候，苍海正躺在被窝里睡的正香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谁呀？”苍海皱着眉头问道。
“苍海，苍海！”
“什么事？”
“你听听是不是有声音！”
门外传来的严君的声音。
苍海侧着耳朵听了一下，听到外面只有风声，并没有其它的声音，低头看了一下床头的手表，发现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心中不由暗自叹了一口气。
披上了衣服，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看到四五个脑袋杵在门口，于是说道：“什么声音都没有！”
苍海不明白怎么又提这个事情了。
其实苍海不知道，这些女人在一起，无形当中就把这种恐惧给放大了，原本听不到的人在别人颤颤巍巍的说听到有女人哭的时候，很快也就‘听’到了，这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
“我们都听到了，我们能不能在你们屋里坐一会儿？”严君说道。
苍海：“……”
“行不行啊！”严君问道。
齐悦这时张口说道：“要不这样吧，二狗，你去我们的房间坐一会，等着我们睡着了再走？她们都被吓坏了。”
苍海这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帮女人这也太胆小了一些，不过瞧她们的模样，自己要是不过去她们就得呆在自己这边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来，看到一帮女人坐在板凳上，非时吓出毛病来不可。
这样的场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好吧！”
于是苍海穿好了衣服，裹好了大衣，穿成了一个球似的跟着一帮女人去了隔壁她们宿舍。
等着所有人都上了床，苍海卧在下面一张空床上，跟个傻子似的坐着。女人的哭泣声是没有的，只有风刮过发出的轻微呜呜声。听着有点怪，但真不是女鬼的哭声，虽然苍海也没有听到鬼哭。
“苍海，你睡了没？”
“苍海，你在做什么？”
时不时的就有人问上一句，苍海只得嗯上一声或者回答一句我什么都没有干之类的，反正有人问苍海就得答，还要答的够快，要不然下一句还得等着你。
过了一会儿，苍海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对了，狗熊呢？”
“不知道，可能是睡在外面了。”
“哎呀，该让狗熊睡进来啊，这玩意辟邪！”苍海胡扯说道。
苍海真不想坐在这里跟个二傻子似的，他现在无比想念自己的床，虽然对于某些人来说蹲在女生宿舍是个欢乐的事情，但是这些人中不包括苍海。
“真的，别蒙我！”最胆小的严君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西游记看过了没有，黑熊怪是给观音大士看门的，这东西辟邪可比黑狗好多了，等会，我去叫狗熊去！让它来给你们看门。”苍海裹起了衣服出了门。
狗熊到是勤快，苍海轻唤了两声扭着大屁股就过来了，被苍海轻踢了一脚，晃着肥肥的身体进入了房间里。
狗熊一进来，立刻窝在了地上，很快又换成了四昂八叉的，睡觉时的那个嚣张劲儿，让苍海恨不得踢它两脚。
这没心没肺的玩意显然是吃饱喝足了，很快小呼噜就打了起来，而且还打的挺响。
“放心吧，有它在什么妖魔鬼怪都沾不了身上，你瞧瞧这架式，来辆坦克都能干趴下。”苍海说道。
“那你再呆一会儿。”
苍海没有办法又呆了一会儿，然后见她们没什么动静了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狗熊！”
就在苍海离开后不久，严君轻轻的唤了一声狗熊。
大狗熊还是满机警的，听到严君的声音立刻抬起了脑袋，严君看到狗熊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来。
原本这些人把狗熊赶出去就是因为这货打呼噜的声音大，谁能想到现在这种震耳的呼噜声却能安抚她们胆小怕鬼的心灵。
有了狗熊的陪伴，这些人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并且一觉干到了第二天中午。

第572章 要回去
齐悦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苍海的身边，突然间冲着苍海露齿一笑。这一下差点没有把苍海的魂给下没了，下意识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苍海和平安这时候可是坐着一条长板凳的，苍海这边突然站了起来，板凳的平衡没有了，平安坐的那一头就吃了一个空力，于是平安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板凳面撞到了平安自己的胳膊上。
“哎哟！”
平安揉着胳膊站了起来。
看到苍海和平安两人狼狈的样子，齐悦非常的不满，瞪着眼睛冲着苍海问道：“你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干什么？”苍海把平安伸手扶了起来，一边拍着他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
齐悦怒道：“我只是想和你说些话，表示一下友好罢了。”
“那你也不能吓我们啊！”苍海有点儿郁闷。
和自己说话齐悦一向就是以二狗开头，要不就是喂或者什么别的语气助词的，现在没事和自己说话之前先冲着苍海这么一笑，苍海幼小的心灵哪里受的了这个，如果不是实在不相信这帮姑娘说的事情，苍海一准以为齐悦昨晚被一只鬼给夺了魂魄呢。
“你！……”齐悦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确是有事情找苍海，而且这个事情还是受大家所托的，齐悦觉得有点儿跌份，所以想在先说之前的苍海一点‘甜头’，谁知道苍海这小子实在是虚不受补，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的‘好意’。
“行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这边听着呢，我告诉你们，想借钱门也没有，说老实话我是真没有，钱都在师薇那里，想用钱你得回去自己和她说！”苍海说道。
齐悦白了苍海一眼：“瞧你这德性，我跟你说我不借钱，我就是想和你说咱们明天早上回去吧！”
“回去？那边都整好了？”苍海有点好奇，整个地形就算是大致的弄一下，那明天也不可能好啊，最少还要两三天呢，当然了这种事情时间充裕一些自然是更好的，如果能放到五天的话，那得到了数据会更准确一些。
这可不是苍海胡扯，而是昨天晚上那几个人亲自在吃饭的时候说的。
“留他们自己在这里慢慢弄好了，我们先回去，这里要什么没有什么，我们有点儿想念你们村的冬泳了，是不是村里的人都跑去游了？”齐悦问道。
苍海还真不知道这些，不过依着乡亲们的尿性，现在十有八九还是呆在村里打麻将什么的，不可能自己把冰面挖开，跳进去游冬泳。
“也不急于一时，再说了，咱们来的时候是一批，等着走了就把人甩下来，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苍海说道。
齐悦道：“本来他们就是来干活的，而且就算是回去也不可能再在你们村停留，正好吊在这里和运出去的物资什么的一起走，我等会去和张工他们说一下。”
张工正好从门处走进来，听到齐悦的话，笑眯眯的开起了玩笑：“你们俩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呢，我告诉你们，背地里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被我听到了吧！”
“谁有空说你坏话，齐悦这边有事情和你说。”苍海说完冲着齐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悦于是便把自己的打算和张工说了一遍。
张工听了笑了：“怎么着还纠结那个事情呢？你们别怕，如果真的有鬼的话肯定是先冲着我们来，哪里轮的到你们啊，按着封建的说法，我们这些人发掘了那么多的陵墓，早就阴气缠身了，你看，现在我们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齐悦老脸一红，张口说道：“也不是全是，我们也有点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想回村里去游个泳啊什么的。”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嘛，我刚到这边来的时候也想着回他们村，最主要的是这里的厨子烧菜特别难吃。行了，你的事情我答应了，正好过两天我要去省城一趟，到时候带上你的那些人员吧。”张工笑眯眯的把这个事情应了下来。
齐悦一听这么顺利就答应了，于是开心的瞅着苍海等着下文。
苍海一瞅事情都到这地步了，自己就算是不想走也都不行了，更何况苍海比齐悦她们还不喜欢这里呢。
于是齐悦得到的回复很直接，苍海嗯了一声便说明天早上回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齐悦开开心心的准备回宿舍，把这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小姐妹们。
张工这时冲着苍海问道：“你们这里以前有蛇么？”
苍海被张工的问题一下子问的有点儿愣住了，等着过了三四秒才恢复过来，反问道：“干什么问这个问题？”
“四相谷那边发现了一条大蛇……”张工说道。
“有多大？……”
话说完苍海想起来了，自己前段时间才在四相谷那边放了一条巨蟒。
想到这儿，苍海有点儿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四相谷有蛇？那不是正常的事情么，有山有水有树林，没个蛇也不可以啊，不过就是这时候有点不对，这时候蛇不是都该在冬眠么？……”
心虚的苍海有点儿不确定，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不太自然。
张工根本就没有往别处想，张口便说道：“四相谷的一些野外的相机发现了一条巨蟒，那蟒蛇是暗绿色的鳞，大约有这么粗，你们以前没有见过它么……”
张工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苍海心里正想着我当然知道了，不光知道那玩意儿就是我放的！
不过话从嘴里出来之后就变了：“巨蟒？有没有搞错啊，四相谷还有巨蟒？”
“真的有巨蟒？”
齐悦都走到了门口，一听说有巨蟒立刻转过了头，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冲着张工追问了起来。
苍海瞅着齐悦的样子，顿时觉得胸口一闷，被根本不存在的鬼给吓的想溜的人，现在却对一只真实存在的巨蟒有兴趣，而且看样子两只眼睛都要放光了。
“有啊，野外相机都拍到了那还能没有，现在又不是前两年的技术了，拍出来正好是白天，还是彩色的呢，那条蟒真的巨大……”张工一边说一边手上的比划还不停。
苍海发现张工好像也有点儿话唠的趋向。
见齐悦转头看向自己，苍海说道：“我们村里以前从来不知道巨蟒不巨蟒的，这么说吧我们连四相谷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生活在那里的蟒？对了，就发现一条？”
张工说道：“巨蟒就发现一条，而且这条巨蟒还是母的，拍的时候它正在生小蛇呢。”
齐悦听了一脸的不相信：“我说您想蒙我们也不能这么没有技术水准吧，谁不知道蛇是蛋生的啊，你这边说生小蛇一下子就暴露了你想在我们这里找乐子的事实！”
张工听了摆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这丫头，就不知道有的蛇是在体内先把小蛇给孵化出来的？”
“有这事？”
齐悦看了一下苍海觉得有点儿怀疑。
苍海只得点了点头：“是的！”
现在苍海还被张工说的蛇生蛇的事情弄的有点懵，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带来的居然是一条母蛇，而且还有了小崽子的母蛇。
“那现在准备怎么办？”苍海又问道。
张工突然间表情有点儿奇怪：“我就是接到了电话过来问一下，问你们村知不知道这事，至于剩下的事情和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是搞动物研究的，反正我是不想和这么大的蛇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还真是奇怪了，尚青云这老两口子说自己地毯式的搜查了两遍林子，居然以前也没有发现巨蟒，突然间这东西就像是一下子从地上蹦出来一样……”
苍海差点被他前半句话给噎着，但是听到后面又有点儿不安，不过转念一想，谁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他放的，于是心下又淡定了下来。
齐悦这边真是好奇，拉着张工开始问东问西起来，没有一会儿就把张口这人给问的落荒而逃。
张工一走，齐悦又拿起了电话直接问起了四相谷的人，得到了大致的消息之后这才放下了手机，托着下巴一条腿踩着小板凳，如同一个土匪一样。
“有话就说。”苍海道。
“回去咱们去四相谷玩玩好不好？”
“一边去，我跟你说那么粗的巨蟒我可不想打交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它的蛇粪，老话说的好，不作死也就是不会死，我劝你也老实一点。”苍海道。
齐悦看样子是忘了昨天晚上的狼狈模样，见苍海不同意，于是嘟囔着说道：“胆小鬼！”
“说的你多胆大的，是谁昨天拉着我进宿舍的，你知道我当时多困！……”苍海说大声说道。
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年青的考古队姑娘正好经过了门口，听到苍海这么一说，很快就想歪了，望着苍海和齐悦嘿嘿乐了起来。
齐悦一看，摊开手说道：“你看这下好了吧，马上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这样说才让别人误会，嘚了，你快点回去，远离我的视线，现在看到你就烦！”苍海很无语。
齐悦听了，哼了一声转身回宿舍去了。

第573章 不得闲
师薇正坐在书房的窗口看书，忽然间听到外面有动静，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苍海回来了，于是放下了书，走出了书房。
“事情看样子挺顺利的啊，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路上耽误了两天么？怎么其他人呢？”师薇一边说着一边帮着苍海卸东西。
“这帮人早就回去睡大头觉去了。”苍海笑着问道：“我的两个大儿子呢？”
“在下面魏老叔家里玩呢。”师薇说道。
苍海冲着媳妇笑了笑，扭头对平安说道：“行了，你也快点回家去吧，指不定吴惠都等着急了。”
平安憨厚的笑了笑：“也不急在这一会功夫，我把东西收拾好，把牲口归到棚里再回去也迟。”
到了村里爬犁上的东西连原来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数的物品都被消耗掉了，剩下的也都是一些大件，像是帐篷、锅具之类的，三人一起收拾的挺快的，五分钟不到东西就被卸下了车。
平安牵着两个牲口回了牲口棚，苍海两口子则是把东西归置了一下。
回到了屋里，好好的泡了一个热水澡，神清气爽的苍海走了出来，先是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长出了口气。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师薇听了噗嗤一声乐了，把手中的茶递给了苍海，同时调侃说道：“不知道还以为你去做苦力了呢，考古队那边就那么辛苦？”
“好日子过惯了吃不了那里的苦喽！”
苍海看了一下四周没人，于是伸手把媳妇买揽在了怀里，轻轻的吻了一口。
师薇则是笑着说道：“你呀！”
“对了，我怎么发觉村里今天的人很少啊，外面的太阳那么不错，怎么也没有见人出来晒太阳？”苍海这时想起来自己进村的时候发现村里的异常。
师薇说道：“大家都是赶集去了。”
“今天逢集？”苍海好奇的问了一句，同是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一算发现今天还真是逢镇上的集。
苍海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去镇上热闹一下，突然间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
“苍海，苍海！”
听到齐悦的声音，苍海刚想回话，人家齐悦已经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哟，一回来就洒狗粮呢？”
一进门，齐悦看到师薇和苍海小两口这边正相拥着小甜蜜呢，于是来了一句。
“有点眼力劲没有，有的话还不赶紧离开！”苍海冲着齐悦说道。
齐悦根本就不搭理苍海，而是冲着师薇问道：“听说镇上逢集，现在时间也就九点来钟，要不咱们一起去镇上玩吧。”
师薇听了笑着从苍海的怀里钻了出来，轻轻的推了苍海一把：“要不你带齐悦她们去逛逛集市！”
“你不去啊？”齐悦说道。
“我不去，我爸妈他们在呢，总不能扔下我爸妈吧。”师薇说道。
“一起啊！人多热闹嘛。”齐悦说道。
苍海听了怼了她一句：“你以为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两老人家才不想跟你们一起呢，脑袋都大了三圈。还有，你们这些人一路上缩头缩脑的跟个狗似的，怎么一回去村里满血复活了啊，这么好的精神！”
一路上齐悦这些人都是一副我被吓坏了的模样，怎么一回到村里立刻精神抖擞的要去赶大集，好像前面爬犁上的载的是另外一拨人似的。
“怎么说话呢，齐悦她们要去就带她们去呗，反正一年她们也赶不上一两次大集。”师薇笑着说道。
“对啊，你看你这老公，真不是个玩意，兄弟娶进门，媳妇扔过墙！以前时候考试的时候还靠我传小纸条呢，现在一结了婚，翻脸无情……”
噗嗤！
师薇和苍海都忍不住乐了。
齐悦还没有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瞧这两口子愣了一会儿，这才问道：“很好笑么？你们笑个什么，显摆你们牙齿白么？”
“兄弟娶进门，媳妇丢过墙！”
“我是这么说的么？”齐悦听了挠了一下脑袋。
见两人都点了点头，这才不以为意地说道：“口误！”
师薇开玩笑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嫁过来到我们家做小妾吧，怎么样？”
听到师薇这么一说，立刻把齐悦恶心的一哆嗦：“呀，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也就你拿这位当个宝，瞧那模样跟晾衣架成精了似的。”
苍海这边笑道：“我哪里像晾衣架了！”
“你哪里不像？”齐悦道。
“行了，你们两个跟半大的孩子似的，时不时就要磨牙，苍海，你去套车，带着齐悦她们去赶大集。”师薇笑着说道。
“等会，我连孩子还没有看一眼呢，我先去看看儿子，齐悦你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咱们牲口棚集合。”
苍海说着抬脚往屋外去，也不管齐悦，自顾自的去魏老叔家里看儿子去。
到了魏老叔家门口，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师镇邦和王真珍老两口子的笑声在外面都能听的到。
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苍海挑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魏文奎家是老窑，虽然经过了改造，不过窑形是没有办法变的，进屋之后右手就是一堵半人高的墙，里面就是火坑。现在火坑上坐了黑压压的七八个人，在炕的最里面放着一个小摇床。
伯麒和仲麟两个现在正扒着小摇床的边上，眼巴巴的望着摇床里睁着大眼睛，吚吚呀呀还不会说话的小丫头，小丫头长牙了，上下出了四颗小门牙，因为长牙的缘故，现在口水特别的多，跟个口水制造机似的。
现在两个小东西便扒着摇床，回头望着苍海。
“爸爸，小姑姑好多口水啊！”
魏老叔的闺如虽小，但是和苍海是一个辈份的，所以伯麒和仲麟都叫姑姑，虽然这个姑姑年岁不大连个话也不会说，但是姑姑的名头却是坐实了。
“别闹！”
苍海伸手把自家的两个孩子从炕上拖过来，抱起来一人亲了一口。
“回来啦，路上顺利不顺利？”魏文奎现在是老来得女，儿女双全，看到谁都是一脸的笑容，遮都遮不住，见苍海进来于是乐呵着问道。
“顺利，都挺顺利的。”苍海放开了自家的两个大儿子。
摇床里的小丫头一见伯麒和仲麟不在眼前了，立刻撇开了嘴要哭闹起来，于是两个小子又爬了过去，和小姑姑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
王真珍笑道：“这丫头长大了肯定是个强势的人儿，你瞅瞅，伯麒和仲麟根本离不开！”
“霸道点好，以后不吃亏。”魏文奎开心笑道。
婶子姚新雁笑着说道：“你就宠吧，长大的不好教育你可别怨我。”
“放心吧，咱们四家坪的娃儿再坏能坏到哪里去。”魏文奎不以为意地说道。
苍海这边和大家聊了两句，便出了窑，重新回到了牲口棚准备套牲口。
进了牲口棚里，苍海发现齐悦正带着她的小伙伴们在牲口棚里玩喂牲口呢，每人占着一个隔栏子，手里不是今着一根胡萝卜就是拿着半拉的豆饼子。
“你们还真闲的慌！”苍海来了一句。
“你这一去就是半小时，我们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严君拍了一下手冲着苍海抱怨说道。
“哟，这么大口气，你这半夜睡觉不怕鬼啦，跟我这么大声说话。”苍海道。
许欣慧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不怕，不过以前她是怕真鬼，现在她是怕你这个色鬼！”
哈哈哈！
一阵放肆的笑声在牲口棚里响了起来。
“欣慧，怼的好！”
“欣慧，还是你有急智啊。”
苍海：“……”
连一帮牲口都被这帮女人给弄懵圈了，一个个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这群傻笑的娘们，不知道她们乐个什么劲。
“行了，都把手洗洗去，等会咱们就出发了。”苍海只能把嘴老实的闭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斗嘴都赢不了，更何况是一群女人，如果斗下去苍海只能是自取其辱。
重新套上了丑驴子，苍海驾着爬犁往镇上去，路很好走，虽然没有人铲雪，但是路上的印子是出来了，无论是车子还是爬犁走起来都不是太困难。
一路上到了镇子上，苍海把爬犁存在了肓苗场，带着齐悦等人闲逛了起来。
还没有到年关，集上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还没有到年前的那种摩肩擦踵的地步，不过现在正是逛的最好的时候，人太少了没味道，人太多了又十分拥挤，现在正好，不多不少路两边摊儿上卖的什么一眼都能看的明白。
做小生意的眼力劲很少有不够的，一看齐悦这帮人就知道是不差钱的，于是每当她们路过自己摊子的时候，叫卖的就会格外的卖力，而齐悦等人也不负众望，还没有走五十米呢，手里就拿满了吃的东西，一个个左右开弓，撸着肉串和小食。
很快苍海的地位就从司机变成了拎包小弟，一个个小玩意儿就到了苍海的怀里，反正这些人只要是觉得有趣就会买下来让苍海抱着。
要知道这都是一帮什么人，买个几万块的包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到了乡下的小市集那就是顶级的土豪。四五十块对她们来说还是钱么？所以这些人表现的是相当‘凶残’！
凶残到了什么程度呢，就连她们觉得老农手工制的痒痒挠有意思，都每人买了一把，可算是也卖货的大爷牙都乐的快没了。

第574章 吹牛的老板
“几位大美女，要不要来尝尝我家的烩饼？早上刚杀的小牛，肉正是嫩的时候，您瞧瞧这汤色，这香味儿，我跟您说啊，我家的汤一点也不膻的……一看就知道您几位大美女是外地人，一准吃不惯咱们这里的口味，但是我这里你放心好了，觉没有那种膻味，这样吧，您吃了要是有这味道直接把汤给我泼脸上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板凑到了齐悦的旁边，一边在自己的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笑眯眯的望着齐悦几个姑娘。
苍海望了一下老板笑道：“你也真会胡说呀，这里卖东西不是当地的口味你卖给谁去？”
“这小哥，瞧您这话说的，好像除了本地上就没有外地人来似的，我跟你说现在可不是前两年了，今年到这边来玩的人很多，看雪的也不少，我这摊子支起来就是做的外地人生意！”
老板一听瞅着苍海就有点不乐意了。
无论怎么说这老板还是西北的汉子说话直接，还没怎么样呢就给苍海怼了一顿。
苍海也没有生气，冲着老板笑了笑了事。
老板这边可能是觉得被冒犯了，一声不吭的走回到了自家的摊子旁边。
严君看老板的模样，乐呵呵地说道：“这儿的老板还真有性格！”
沿海的城市一般来说没有做生意的直接怼客人的，大家讲的是笑迎天下客，哪怕是客人一时有点儿错处店家也不会说什么，开门做生意嘛，这点气受不了做的哪门子生意啊。
但瞧这位老板，苍海就说了一句，他愣是有十来句在后面等着苍海，这要是搁到魔都那边做生意，亏的连裤子都没了。
所以很多沿海来的游客有点儿不适应，在沿海客人一进门就有人上去招呼，在这里客人进门都逛了好一会儿，很多时候服务员愣是坐在那里当客人不存在。
苍海不知道说严君什么好了，只得当她是空气。
“就冲着你怼了这人一顿，老板，给我来一碗烩饼，不过饼子少一些意思意思就行了，牛肉多放一些！”严君笑眯眯的走到了老板的摊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说好了，要是膻味重我可不付钱！”
老板一看生意上门了，立刻脸上挂起了笑：“瞧您说的，我还能骗您不成，来，婆娘，给这位小仙女上一碗！”
嘚，苍海一瞅便知道这老板常玩手机的，听到严君吃饭连小仙女这个词都知道使，瞧把严君给乐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老板，也给我来一碗，同样少饼子多摆牛肉，这样吧，给我加一份牛肉！”
许欣慧一边说着一边也坐到了桌子旁边。
有两人带头，剩下的仨一股脑全都坐到了桌子旁边。
苍海见了说道：“你们还吃哪，这一路上都吃仨摊子了！”
一边说一边心中抱怨：你们这些婆娘，饿死鬼投胎的么，刚刚吃了一碗凉皮，现在就要吃牛肉烩饼，你们肚子是口袋么？
“没有看我们都没有吃完么？”严君说了苍海一句。
苍海嘀咕道：“浪费粮食你们还有理了！”
一边说着苍海一边就想往桌子旁边坐，手上还拿着东西呢，一抱东西可不少。
老板见苍海要坐在自己的摊上，直接说道：“对不起，您的生意我不做！”
“这是为什么？”
老板道：“不为什么，这个摊子现在就招待几位小仙女，你一个大老爷们往边上凑什么凑，老实的在一旁给几个小仙女当你的跟班！”
老板的话引得桌上的几个女人齐声叫好。
苍海笑了笑，转身冲着齐悦等人说道：“嘚！我把东西送回去，你们这边慢慢吃！”
转身离开了十来米，苍海还能听到老板跟齐悦几人说你们这个跟班的没有眼力劲什么的。
把手上的东西送到了育苗场，苍海转回到了小摊子旁边的时候，正好听到严君正冲着老板喊道：“老板，再给我加一份牛肉！”
老板笑眯眯的直接把装牛肉的深肚盆子拿到了桌子旁边，挥起了大勺子直接给严君来了大半勺子。同时面带得意地问道：“各位小仙女，我说的没有错吧，我们家的牛肉卤的味道是不是好！”
“的确很不错，香嫩多汁！”严君这边赞了老板一句。
老板得意地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这方子可是从四家坪传出来的！”
严君等人一听四家坪传出来的，立刻问道：“真的啊？”
老板板住了脸，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跟你们说咋还不信了呢，我这么跟你说吧，四家坪那我认识人。”
“认识人？谁啊？”
四家坪的人现在这些姑娘可以说没有谁不认识的，别说是人了，就连村里的狗都认的一清二楚，听老板说认识人自然是要问上一问的。
老板得意地说道：“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咱们里产的牛羊肉现在是四家坪村的最好，除了四家坪就是我们村了，我们村的牛肉羊肉只比四家坪差了那么一点点，知道为什么不？因为那我们村的牛羊都是和四家坪村的一个品种！从四家坪传出来的。”
“哦！”
严君和齐悦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点儿闹不明白了，因为她们都知道四家坪村的牛羊什么的以苍海家产的最好，村里的产的品质差一点，但是也是供不应求，并没有听说过有向别的村转种的情况，牛羊肉几乎被张久生给包了，哪里还能传播到别的村。
而且四家坪产的母牛这些，本村也没有往外卖的。
老板继续说道：“你是外地人不知道四家坪有个姓苍的，叫苍海，他家的牛羊肉最好，都知道国宴吧，上面用的就是他家的牛羊肉，你说这牛羊肉好不好？”
严君等人这时强忍着没有乐出来，这时候她们要不知道这老板是在吹牛那就太傻了。这都扯到国宴上了，要知道苍海家的牛羊肉全都被四家坪村内部给消耗了，哪有卖到外面去的。
这时旁边一个正吃着面条的汉子转头冲着严君等人说道：“姑娘，别听这怂货胡咧咧，还四家坪村的牛，四家坪村的牛都被他给吹死了，他家用的牛肉就是粮食和草喂出来的，你们沿海那边吃的都是工厂里养出来的牛，吃的饲料，这产出来的肉当然不一样了，饲料喂的出栏快，又长膘，草喂出来的时间长，肉质自然也就好。”
“哦！”
齐悦等人又笑眯眯的应了一句，她们觉得现在这话谈的有意思了。
老板有点放不下面子了，冲着汉子说了一句：“就你的话多，我哪里胡咧咧了，小仙女们不要听他胡扯，他懂个球，我跟你们说，其实我和那个苍海是亲戚，我的舅舅是他的二表叔，算起来我还和他是一辈的，按着辈份他还得管我叫声二哥！”
听到老板这么说，齐悦等人齐刷刷的扭过了脑袋，望着傻站在路边的苍海，目光中全是询问。
苍海现在只剩下苦笑了，什么二表叔这类的苍海根本无法否认，因为乡下的关系太复杂了，而且苍家在这边繁衍生息了那么多代，算起来说不准还真能扯上关系。
“你见过那个什么苍海？”齐悦开始调戏起了老板。
刚才接话的汉子说道：“他见过个屁，苍海现在是什么身份，人家估计去县长家跟自家似的，他一路有摆摊子的见个毛啊。”
老板一听梗着脖子说道：“你才放屁，我前儿还跟他一起喝酒来着，不知道你就不要乱说。”
看着齐悦等人扼趣似的望着自己的眼神，苍海只得苦笑着摇了一下脑袋，乡下的糙汉子聚在一起吹牛那是再正常不过，在他们看来一个人牛逼，最厉害的就莫过于成为县长的坐上客，能在县长家里吃上一顿饭，那能在人前炫耀半年，至于市长什么的离他们的生活太遥远了，想都没有想过。
只是苍海没有想到自己还成了吹牛故事里的主角。
中年汉子不说话了，继续吃自己的东西，不过老板的媳妇有点听不下去了，直接冲着老板吼了一句：“少吹点牛逼会死人不？”
说完冲着齐悦等人说道：“女娃娃，别听这老东西胡扯八道的，他认识个屁的苍海，他要是认识苍海，是人家什么二哥，我就敢坐苍海家的门口，让他给我这个二嫂子找门营生，不说别的就是去他家种西瓜我都屁颠颠的去，那家伙一年下来拿老了钱了！别说苍海了，四家坪村他都没有去过，你们吃的牛肉就是咱们村自己喂的，都是放养的牛肉好吃。”
“味道是挺好的，我觉得这牛肉一定比四家坪村的好！”
严君这人嘴巴甜，直接捧了老板一句。
“有眼光！”老板原本被自家婆娘揭了老底而透红的脸，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
这时旁边有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说道：“你说这苍海怎么就出在四家坪了呢，要是出在我们村，那我现在也小车开着，小钱花着，那样的日子多美啊。”
“也不瞧瞧你们村祖坟上有没有这缕青烟，人家苍海那时候可是市里的状元，省里都排的上号的，你们村最多也就是高中毕业吧，想出苍海那样的人，你们村可劲的送孩子去读书吧，不把书读好了你跟人家小鬼子说中国话，你和人家都懵！语言都不通，人家小鬼子能给你们投钱？”
哈哈哈。
周围的一群人见这位说的有趣，全都乐了起来。

第575章 投资
整整一天，好几个小时苍海陪着齐悦几个女人逛了集市，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一条小街逛半小时都嫌多，但是这帮子女人愣了一直逛到了下午，太阳都有点儿西垂了，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苍海回村，同行的还有她们买的一大堆几乎就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苍海不是没有陪过女友逛街，但是今天苍海是彻底的跪了，在此刻苍海的眼中，爬犁上的这些女人简直就是外星生物，非地球物种。
回到了家中，苍海刚把爬犁停到了齐悦等人住的窑洞门口，这一群坐在爬犁上抱怨了一路累死的女人们，突然间满血复活了，一个个跳下了爬犁拿着大包小包自己今天买的东西就急不可待的奔回了窑里，看样子想清点一下自己今天的收获。
齐悦正准备进门呢，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扭头冲着苍海问道：“二狗，你今天晚上准备做点什么吃？”
苍海没好气地说道：“我都快累死了，哪里有空做菜，回去有什么吃点什么吧，我现在就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个懒觉。”
齐悦听了说道：“这点路就累了，体力真不行！对了，那今晚我们就去食堂吃了！”
说完也不等苍海说话，喜滋滋的抱着自己的东西走进了窑里。
苍海扭头赶着丑驴子沿着坡到了牲口棚，把丑驴子送回栏里，把爬犁摆好，再给丑驴子添上料，这才回家。
半道上正好遇到了端着饭碗出来溜跶的胡师杰。
“这么晚才回来？”胡师杰看到苍海从牲口棚里出来，一脸惊奇的问道。
苍海很无奈地说道：“可不是么，这帮人就差把集上的蚂蚁数上一遍了！这一天逛下来小腿肚子都打颤。”
胡师杰听了笑了笑：“小姑娘嘛，哪有不喜欢逛街的！”
苍海笑道：“一个个都三十出头了，还小姑娘呐？”
“没有觉得啊，都三十出头了？”胡师杰一愣，他还真没有觉得齐悦这些人都三十出头了。于是又问道：“这么大了不结婚，现在的姑娘都想什么呢？”
“行了，您就别烦心别人了，您还是关心一下来安吧，他的媳妇给说的怎么样了？”苍海笑着问道。
胡师杰说道：“孩子们的事情，我现在是不管了，这事儿还得他大他娘来烦心。”
苍海道：“那是，您这一个孙子已经抱上，另外的孙子明年也能抱上，您自然是不烦心了。”
平安的媳妇吴惠现在是大腹便便的眼瞅着就要生了，胡师杰二儿子家的胜安，孩子已经好几个月大了，胡师杰现在两个孙辈在手，来安的事情也就不再像以前那么操心了。
苍海说道：“对了，我听说有人给来安介绍了一个县里的老师？结果怎么样了？”
胡师杰一听苍海提这事儿，叹了口气：“唉，人家看不上他，到不是因为钱的事情，人家嫌他学历太低，而且是个农民名声不好听，那边想着找一个在县里上班的公家人，见来安只是应付一下差事罢了，就吃了一顿饭人家就说不行了。”
“还看不上咱们？咱们还看不上她呢，一个老师抖什么抖！”苍海出声顺着胡师杰的立场来了一句。
小县城的相亲市场，最抢手的就是公务员，要不就是电信啊，电力公司啊这些好公司的职工，如果你父母要是再当个小官之类的，那说亲的人都能蹋破门槛，相对来说农民就差太多了，几乎是处于相亲链的最底端，就连现在四家坪的条件摆到县城，那也不是人人都认的，在某些人的心中，农民总归就是农民，比不得端公家碗的公务员。
“谁让人家的条件好呢，是个端公家饭的人。”胡师杰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您可不能这么想，说实话来安这条件不错，现在又勤快了，没有以前的浮躁了，以后说门亲事好好过日子不难。”苍海说道。
正聊到这儿的时候，魏文奎抱着他的心尖尖，也就是他的小闺女走了过来。
“你们聊啥呢，一脸严肃？”
“聊来安相亲的事情。”胡师杰见魏文奎抱着小闺女过来了，伸出手指用指尖在小丫头软嫩的小脸蛋上拨了一下，嘴里打了个响，逗起了小丫头。
小丫头也不怕生，睁着大大的眼睛瞅着胡师杰直乐呵，嘴里还依依呀呀的说着什么，反正也没有人能听的懂。
“小东西可招人疼了。”胡师杰道。
魏文奎说道：“老叔，要不您也找一个再生个孩子？”
胡师杰一听笑道：“滚蛋！你没事拿你老叔作筏子干什么。”
苍海站在旁边直乐呵。
魏文奎继续笑嘻嘻地说道：“什么叫拿您作筏子啊，您这岁数还不到七十，找个小姑娘说不定就能老树开新花……哈哈哈！”
“滚！”胡师杰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海娃子，你给说说，我上次还看到一个老头娶了个小姑娘，人家都七十二了还抱上了娃呢，都上新闻了，您这要是来这么一出，咱们村不是更有名了么？”
“滚！滚，你还嫌我们家不够热闹啊。”胡师杰没好气地说道。
魏文奎见胡师杰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开玩笑了，要是把老头给惹急了能轮着棍子揍他。
“对了，来安亲没有相成？”
“人家看不上来安是个农民。”
果不其然，胡师杰就被魏文奎的话给带偏了。
魏文奎听了不屑地说道：“还看不起农民，没有农民他们吃个屁！老叔，等过两天我跟人说一下，给来安挑个更好的。普通的小公务员一个月拿个五六千的够干什么？”
魏文奎现在的底气足了起来，很是不屑的评价了一下来安的相亲对象。
所谓的钱挺男人腰，酒壮怂人胆，自从村子有了钱之后，四家坪的乡亲们底气也跟着越来越足了，以前买东西的时候，如果人家店门头装修的很好看，这些人都不敢进去，不光是不敢进去，连门口都不愿久呆，现在呢听说去欧洲玩的时候都敢逛什么劳力士、宝玑的专卖店了，而且还有人买了一块国内抢手到爆的绿水鬼。
“话不能这么说。”胡师杰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把他给出卖了，魏文奎的话很明显说进了胡师杰的心底，再怎么说来安也是他的孙子，被任何一个人瞧不起他的心中肯定不舒服的。现在一听魏文奎的话，心中立刻熨贴了很多。
“海娃子，明年村里怎么搞，有想过没有？”魏文奎说着又把话题转到了苍海这边。
苍海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什么好想的？”
在苍海看来是没什么好想的了，村里现在富了，路也修了，口袋鼓鼓的好好干活呗，等着农闲的时候大家再组织一两次活动，满世界的逛一逛玩一玩就行了，还要想什么？难不成大家还准备买飞机大炮不成？
“怎么能没什么可想的呢，那边马上就建旅游区了，而且现在大墓那边好消息一个个接着一个的，关健是大墓那边和咱们村子也不是毫无瓜葛的，没有听张老头他们说么，说我们村子以前很可能就是守陵人，这里面的关系大了去了。”魏文奎说道。
苍海听着有点懵，这是哪跟哪儿啊，那大墓又不是村里的，更不是他苍海的，虽然现在说那里面埋的是老苍家的祖宗，但是还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开发都是省里挑头了，村子哪能搅和的进去，就算是能搅和苍海也不希望村子资金进去搅和。
“说明白一点，你看都把海娃子弄懵了。”胡师杰见苍海的模样笑着对魏文奎说道。
魏文奎道：“我们想着在那边弄一个小吃街啊，旅游区的小吃街肯定赚钱啊，市里那边有人希望我们把这个吃下来。”
对于乡亲们现在勇于去赚钱的勇气苍海很欣慰，但是在大墓那边建什么小吃街，苍海觉得有点不靠谱，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他苍海说了算的，最终很可能会全村人投票，因为这涉及到的是村里所有人的利益。
“你能确定一定赚钱？我不觉得，首先这位历史上连个名都没有留下来，很多皇帝的陵都开发不起来，这个大墓我觉得悬！对了，你们不是说投了滑雪场么，怎么又想起来投这个了？”
魏文奎说道：“滑雪场那边咱们也投不了多少钱，总共许咱们投的也就是五百万，这钱进去稀的都没有了，我们觉得还不如不投呢。”
“我没什么意见，不合适就不投呗。”苍海见魏文奎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随着滑雪场谈下来，像是齐悦背后的家庭就把手伸进来了，可能是觉得项目不错，于是个个都投了钱，原本缺钱的项目居然现在不缺钱了，齐悦这些人背后的家里在滑雪场里占了份子。
现在几百万的投资放到人家铺开的局里还真占不到多少份子，怕是连百分之五的股份都没有，所以魏文奎等人觉得再投没什么意思了。
“那小吃街你的意思是？”
“我不太赞同，投资时间太长，这玩意建好也得五六年，就算是闯出名来，游客数量上来还得三五年的，最主要咱们资金进去说不上什么话啊，比钱比不过人家，比权咱们就行了？”苍海分析说道。
魏文奎和胡师杰两人听了苍海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不过会不会有麻烦……”
胡师杰说道：“有就有呗，我们现在还扛不住么？”
对这事苍海真不了解，只能听了一会儿，见大家说的差不多了这才回家。

第576章 舞瘾
苍海回到了家里，师薇正在做饭，望着苍海进了屋，笑着问道：“居然回来这么早？”
“这还早啊？两条腿都要逛细了。”苍海说道。
濛濛带着两个小家伙正在桌子上玩面团呢，三个人脸上都弄的跟小花猫似的。
“大，看看，我弄的饼子！”伯麒冲着苍海伸出了小手，展示着他手上那块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形状的面片子。
濛濛说道：“你这弄的什么啊，丑了吧叽的！”
“我捏的是滑头。”伯麒一本正经地说道。
濛濛很是嫌弃：“滑头要是长这模样，自己都得跳河里淹死！”
滑头这时候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望向了姑侄两人，见没有人搭理自己，于是很无奈的又趴到了地上，一张狗脸上全写着无聊两个字。
苍海走到了儿子的旁边，伸手在他小脑袋上摸了一下：“捏的不错！”
师薇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冲着儿子说道：“等会儿我就把它烙了，给你大晚上吃！”
伯麒听到母亲这么说非常开心，于是又把面团按在了桌子上伸出了小手使劲的拍了起来。
苍海望着儿子脏兮兮的小手，还有那一团已经快看不出白色的面团，顿时觉得这东西要是吃了，指不定今天就能把家里剩下的几盒快过期的药一起服用了。
“对了，爸妈呢？”苍海看了一下发现自家的老丈母娘和老丈人都不在，于是觉得挺奇怪的。
师薇说道：“爸妈现在正在村东头的活动中心玩呢，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晚上不回来的吃饭了，和几个老牌友一起吃食堂，吃完了他们要继续练什么舞！”
“练什么舞？广场舞？”苍海问道。
师薇回道：“这谁知道啊，可能吧，他们还能跳出什么舞来，你看看这帮人，爸妈两个，加上许老爷子和屈老爷子，你难成认为他们还能跳街舞不成？”
苍海开玩笑地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这帮老人家觉得生活没什么乐趣，追赶一下时尚呢？”
苍海的话让师薇直翻白眼。
“晚上吃什么？”苍海笑了笑，一边看着两个儿子忙活着，一边顺口转移了话题。
师薇说道：“烙了饼子，以在我烧点牛肉汤，晚上就是牛肉汤就饼子。”
“不错！”
苍海今天是累了，只要不让他动手，他吃什么都行，当然了不包括自家儿子显孝心的黑乎乎面团子。
“刚才遇到了魏老叔和胡大爷爷，和他们谈了一下村里投资的事情，怎么，你们那个滑雪场不带村里玩了？”苍海冲着师薇问了一句。
师薇说道：“谁说不带他们玩的，只不过现在盘子大了，他们觉得不合算罢了，我其实也无所谓，占点股份吃分红好了。现在齐悦他们几个人出资的比例挺大的，各家各户似乎都挺看到这个投资的，听说还准备引水过去，像咱们这边一样建个人工小湖，到了冬天也能让游客们像在咱们村一样，一边吃火锅一边冬泳……”
听到苍海问，师薇便把自己知道的拿出来和苍海聊了一下。
不得不说一句，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苍海这投资就挺佛系了，没有想到师薇更加佛系，看这样子投点钱进去占个股就不想多管了。
苍海听了居然也没有多说什么，搁旁人这么多钱投进去肯定要注意一下的，这两口子聊了两句之后便把这事情放到了一边，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
等着师薇这边把汤烧好，苍海过去帮忙给大家每人盛了一碗，包括虎头和滑头都有，饼子泡牛肉汤，牛肉算是可劲的放，像濛濛和两个小娃子几乎就没有吃什么饼子，愣是靠着牛肉和粉丝填饱了肚皮。
天黑也没什么好玩的，外面那么冷，于是吃完饭濛濛两着两个小侄子回自己屋里玩去了，苍海和师薇则是回到了房间。
苍海冲了一个澡之后，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功夫便鼾声四起。
师薇洗完澡出来正准备和苍海说一个事情呢，见苍海睡的跟个死猪一样，笑了笑伸手把苍海的被子盖好了，自己则是去了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吹起了头发。
刚出了一半，齐悦出现在了门口。
“进来吧，我在客厅呢。”师薇回了一句。
齐悦推开门走了进来，冲着师薇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两口子演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呢，对了，二狗呢？”
“他啊，在床上睡的跟个小猪似的，你听听这呼噜声。”师薇笑道。
齐悦侧耳一听，果不其然，苍海的小呼噜打的那叫一个响啊：“果然男人都是不适合逛街的生物。”
一边说着，齐悦一边坐到了师薇的身旁：“明天咱们去打猎吧？”
“打猎，大冬天的打什么猎？”
师薇觉得齐悦的想法挺奇怪的，这个时候打猎，除非去自家的林子里，要不然大部分的地方就只有野兔什么的，当然了去四相谷那更好，老虎什么都有，但是那违法。
“就打打兔子啊，要不然我们这次的弓弩不是白带了？”齐悦说道。
听到齐悦这么说，师薇挺无语的。
齐悦见师薇不言语，又问道：“你去不去啊？”
师薇哪里想去，于是找借口说道：“明天跟你们去，两个孩子谁带？”
“你爸妈不是在么？”齐悦问道。
师薇道：“这两日我爸妈都在跳舞，没有时间带两个孩子。”
齐悦说道：“怪不得，我刚才从那边过来的时候听到屋里有音乐声，原来是他们在跳舞啊，等会过去看看。那就带上孩子呗，反正咱们是去打猎。”
“不用吧，他们还小最好还是不让他们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师薇说道。
齐悦听了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师薇好一会儿，弄的师薇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怎么了？”
“你不会不知道你们家两个小魔头是什么样的人物吧，打猎就血腥了？你是没有见过他们杀鱼，还是没有见过他们斗耗子？”齐悦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师薇有点儿小尴尬，她自然知道自家的两个皮猴子是什么性子，她只是不想大冬天的陪着齐悦一帮人去瞎疯罢了，瞧这天气，出去打兔子那跟受冻没什么两样，而且家里也没什么人想吃兔子肉，没事干打它们做什么。
齐悦便把上次看到两个孩子跟着一帮村里的皮猴子一起斗老鼠的事情，当然了众皮猴子的领头是一个是小虎，一个就是濛濛。
所谓的斗耗子就是抓两只耗子放到土盆子里，然后让老鼠们相互咬，这样的场面要是放到城里一帮小皇帝小公主的父母估计得吓的命都丢了半条，但是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在意，孩子们都是‘野蛮生长’的。
“那算了，明天我们就不带你了，对了，明天让二狗起早一点，我们准备早点出发，争取晚上早点回来。”
齐悦说着站了起来：“行了，我就这事，回去睡觉了，今天逛了一天真的有点累了。”
说完用手捂着个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冲着师薇摆了一下手出了门。
师薇一听说不用折腾自己，于是开心的冲着齐悦说了一声：“行，等明天早上我和他说，反正你们早也不可能早的过他。”
……
就这样，苍海一大早起来一下子就懵了。
“什么？”
师薇裹着被子说道：“齐悦说今天早点去打兔子，让你准备准备。”
“这帮人真是能折腾！”苍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方武那小子也真是没用，为什么就不干脆一点，直接霸王硬上弓一举拿下，省得有事没事过来折腾我……”
师薇听到苍海这么说，把脑袋从被窗里伸了出来，瞅着苍海直乐：“你有本事把这话冲着齐悦说一遍去，背后发狠算什么英雄。”
“好吧，我没有本事！”
苍海又不傻，这话当着齐悦的面说，那疯女人能把苍海给活撕了。
“你去看看她们起来了没有，起来的话早点去，下午也早点回来。”
“你还不知道她们，嘴上说的早一点，这帮人要是十点能起来我就烧高香了，不理她们，我做饭去，早上想吃点什么？”苍海问道。
齐悦道：“你看着做吧，要不吃馄饨？”
“行，那我去做。”苍海伸手的媳妇的被子拍了一下，走出了屋子。
一出了门，刚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看到自家的老岳父和老丈母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妈，这么早起来做什么，怎么不多睡一会？”苍海和老两口打了一声招呼。
师镇邦笑眯眯地说道：“跳舞去！”
“昨天跳，今天还起那么早跳？”苍海挺好奇的。
王真珍说道：“活动活动，锻炼身体啊，你也该有事没事活动一下。”
苍海听了笑了笑，他可不像老两口子指望着每天活动两下锻炼身体，他每年几乎有小半年都在地上劳作，那种运动量可比跳一年的广场舞大多了去了。
“回来吃早饭么？今天师薇想吃小馄饨。”苍海见二老要走，于是问了一句。
师镇邦说道：“到时候看吧，如果大家都回来吃，那就回来，不回来就在食堂买着吃。”
说完老两口子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向着村东头走了去。
苍海望着老两口的背影心道：嘿，老头老太太跳舞的瘾还不小。

第577章 跳舞
到了厨房打开了暖气，让冰冷的厨房热起来，苍海则是拿着篮子到大棚去摘菜，弄了一点儿小葱、香菜什么的，再回到厨房的时候屋里已经是热乎乎的了，原本一个晚上攒下来的寒气已经一扫而空。
把菜洗了摆在案板上晾干，把姜蒜什么的都拍好切碎，摆进了盘子里，苍海又出门去了水塔拿猪肉，准备回来做馅儿。
到了水塔的门口，看到三叔李旦正从水塔里出来，手中还拎着一块肉，肉不大巴掌大一点儿，看样子早上准备做汤头的。
“叔，今天早上怎么你表现在这么勤快啊？”苍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李旦望着苍海笑了笑：“原来是海娃子啊，你这是干什么呢？也做饭？”
“我来拿点肉，早上的时候吃馄饨。您呢，一向都见婶子过来拿，您到是少见来水塔里。”苍海笑道。
水塔就是乡亲们夏天的冰箱，冬天的保鲜柜，每家每户的肉都挂在水塔里，摆上一周鲜味都不怎么掉，摆上两三周也不会坏，所以大家现在几乎都离不开水塔了。
李旦扫了一眼苍海：“还不是你小子带的好头，现在村里的老娘们有样学样，都指望着咱们这帮老爷们做饭，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准洗衣服也让咱们来了。”
苍海乐呵呵地说道：“这您可赖不到我的头上，我做饭是个爱好，您这是被逼的，我们性质完全不同。”
李旦也不过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以前村里的老爷们除了单身汉之外都是不做饭的，一个个做出来的饭也就只能保证熟，所以个个都是甩大手掌柜的。但是自从苍海回到了老家这边，事情就慢慢的有点改了过来，苍海就成了众多婆娘嘴里的典型，能赚钱还能干家务，引得众多婶子奶奶们背里夸个不停。
随着生活水准越来越好，乡亲们对于吃饭要求是越来越高，已经不再满足吃饱就行，所以大家纷纷的开始从苍海那边偷偷师，然后再综合一下村里的大厨手艺，慢慢的开始讲究了起来，什么焯水，过油等等花招全都学到了手。
老爷们懒还嘴叼，于是时不时的被老婆拎出来说一顿，慢慢的男人也就能做点菜了。
“没有你做菜，我现在能摊上这活儿？”李旦道。
“婶呢？”苍海问道。
李旦叹了一口气：“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学跳舞去了，也不看看她那腰身，跟个大梨子似的，跳的哪门子舞啊。”
“也去跳舞了，到底是多少人在跳舞，跳的什么舞？”苍海这下子奇怪了。
李旦回答道：“跳的什么舞？还不就是城里一帮老娘们跳的，那种招招手扭扭腰的，一点也不带劲，还不如打腰鼓呢。我说了她两句，他还向大伯告状，说是我不支持她的健康生活，害的大伯又把我拎过去训了一顿。”
听到李旦这么一说，苍海明白了，原来这帮人还真是跳的广场舞。
叔侄俩聊了两句便分开了，苍海取了肉回到了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剁肉包馄饨，所有的一切都做好了，时间还不到六点半，下馄饨有点太早了，于是苍海便准备去村东头看看去。
来到了村东头，离着十来米就听到屋里的音乐声响了起来。
跳舞的地方不是窑而是屋子，就是原来的餐厅，苍海伸着脑袋往里一瞅，顿时发现十几个老老少少的正在屋里练着呢，每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把红色的小扇子，而自家的老丈母娘则是站在最上面，看样子是充当起了老师。
轻轻推开了门，苍海走了进去，这群人学的还挺认真的，没有人注意到苍海进来，一个个跟着王真珍有模有样的学着。
看了一会儿，苍海就有点忍不住想笑，因为这群人中很多都有点儿抓瞎，虽然个个打起腰鼓来都是好手，但是对于这种带着江南风情的广场舞似乎是极为不适应。
苍海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转身出了餐厅正准备回厨房呢，突然间想起来齐悦今天要去打猎的事情，于是走到了齐悦等人住的窑洞门口。
“喂，起来的没有！”
苍海伸手拍了一下大门。
“谁啊！”
很久屋里才传出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伴随着这声懒洋洋的声音之外，是几个嗯呼声，看样子一屋子就没有一个醒的，全都在床上赖着呢。
“起床，打猎去了！齐悦，严君你们这些小懒猪！”苍海童心大起，冲着屋里吼道。
齐悦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那起床气差点儿把窑给震塌了。
“滚！”
“哈哈哈！”
苍海大笑着离开了门口。
回到了厨房，苍海开始准备下馄饨，因为濛濛马上该上学了，至于其他人包括师薇现在都还在床上赖着呢，冬天起床都很费力的，谁也不想离开暖和的被窝。
苍海这边刚把水烧开，濛濛打着哈欠进了厨房，小书包斜塌塌的挂在肩头，后面跟着的是如同保镖一样的滑头。
濛濛见苍海正在煮饭，于是往小椅子上一坐，开始打起了盹来。
“晚上做贼去了？”
看妹妹的样子，苍海笑着打趣了一句。
濛濛没有搭理哥哥，继续打着小盹，滑头则是凑到了苍海的旁边讨好似的摇动着尾巴，不过被苍海轻轻一脚给踢开了。
把馄饨下了锅，盖上的锅盖等着锅气一起，苍海便把馄饨给捞了出来，碗里早就摆上了一点猪油，还有紫菜什么的，再加上一点卤汁，热水这么浇进碗里，顿时一股子清香就往鼻子里钻。
“吃饭！”
苍海把馄饨端到了濛濛的面前。
小丫头这边眼巴巴的犯着困，懒洋洋的拿起了筷子，一个个数着似的把馄饨往嘴里送。
苍海望着妹妹那小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小树獭。
“濛濛姑，濛濛姑！”
小虎背着个书包出现在了厨房门口，伸头伸脑的看到苍海在屋里，叫了一声干大之后，老实的坐到了桌子边上。
小虎的娘现在根本就不做早饭了，一觉睡到十来点钟，小虎每天爬起来背上小书包就到苍海家来吃早饭。
苍海对于干儿子在自家混早饭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另外一碗馄饨早就给这小子下好了，端到他的面前，小虎道了一声谢，就吸溜的吃了起来。
“你到是真对的起你的名字！”苍海笑着说道。
小虎这边抹了一下鼻子：“我娘也这么说我！说看我吃饭香。对了，大，你怎么不吃啊？”
苍海道：“我等会一会吃，你们先吃，吃完老实的上学去。”
“嗯！”
小虎嗯了一声，低头开始大口的吃起了饭来。
和小虎一比，濛濛吃饭就不行了，一点也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抱着碗不放手的模样了，一顿饭吃的是拖拖拉拉的。
等着小虎都吃完了，她才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没有办法吃了，因为运菜的车队那边已经按起了喇叭。
“我不吃了！”
濛濛背起了书包，小虎这边一不濛濛站了起来，立刻把碗里最后一口汤给喝了下去，然后拿起了书包冲着苍海扔下了一句：“干大，我上学去了。”
苍海收拾碗，还听到外面小虎急吼吼的冲着澌濛喊：“濛濛姑，等等我！”
剩下的半碗馄饨，苍海直接倒进了虎头的食盆里，半碗馄饨没有撑住三秒钟，全都进了虎头的肚子里。
等着师薇起来的时候，苍海把两个儿子从床上拽了起来，两个小家伙跟他们的姑姑一个模样，到了厨房就开始打盹，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师薇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椅子上睡眼朦胧的。
苍海给娘仨个煮馄饨，这边才下锅，便听到外面传来了王真珍和师镇邦的声音，很明显王真珍对于自己的学员们很不满意，不住的唠叨着什么。
“爸妈，坐下来吧，正好馄饨煮好了。”
苍海把几个碗在锅沿上一字排开，一边盛馄饨一边冲着进门的二老说道。
师镇邦两口子立刻过来帮忙。
大家围在了桌边，王真珍又忍不住说了起来。
“苍海，你们村里人怎么打腰鼓的时候一个生龙活虎的，但是学舞蹈怎么就学的那么慢呢，一个动作我都交了两天了，她们还学不好。”
苍海笑道：“妈，您也别着急，腰鼓和你教的不是一个套路。腰鼓动作都是大开大合的，你教的那些都是迎风摆柳的细致活儿，她们一时半会的哪里扭的过来？西北风和江南风完全就是两码事，就像是一个唱民歌的，你一下子让他去唱歌剧他也得抓瞎。”
“你看我说的吧，苍海和我想的一样。”师镇邦笑眯眯的来了一个马后炮。
“真累，还不如我们邻居呢。”王真珍又嘟囔了一句。
嘴上这么说，但是苍海知道自家的老丈母娘是接受了自己的解释。
师薇这时问道：“妈，你们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跳舞？”
“我就不能跳舞啦？”王真珍有点不乐意。
“没说你不能，我是问怎么突然间想起来。”师薇问道。
师镇邦说道：“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凑在一起热闹热闹呗。”

第578章 有钱
吃完饭，老两口子继续热闹去了，苍海则是回到了书房，看了一会书等着齐悦她们过来叫自己打猎，谁知道这帮人就像是苍海猜的那样一觉睡到了十点半，等她们拖拖拉拉的洗潄完之后，正好又该吃午饭了。
就这么着，原本该早上出发的打猎活动推到了下午，苍海带着她们到了有野兔的地方，一群人又嫌冷，缩手缩脚的根本不乐意碰弓了，每人装模作样的玩了一会儿，全都抱着热咖啡热可可吸溜了起来。
最后还是苍海猎了两只兔子，就这么着连虎头蛇尾都谈不上的打猎活动‘圆满’结束了。
回到了家里，师薇通知道苍海，他的小师妹带着学生过来，让苍海去接车。
连系了一下县里的汽车公司，预定了一辆大巴，苍海到了日子一大清早开着车子出发，到了县里汇合了汽车，便往市高铁站去。
同路的还有齐悦，齐悦也算是关启东的学生，关琳过来她便随着苍海一起露露脸，不过齐悦对关启东只是出于老师的尊敬，两人之间也谈不上有太深的师徒情感，所以对关琳的感官就一般般。这次同苍海一起过来也就是混个脸面罢了。
“嚯，这位大小姐的派头还不小！连男朋友都带过来了。”
坐在车里望着刚走出站的关琳，齐悦嘟囔了一句。
苍海笑道：“估计是她男朋友有点不放心她一个人到村里来，生怕我吃了他女朋友。”
说着苍海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嗤！
齐悦推门车门的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鼻音。
“路上怎么样？”苍海迎了上去，先和关琳还有麦子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示意旁边停着的大巴车。
关琳说道：“谢谢师兄，路上一切都好。”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之后，现在关琳不再是以前的小公主了，待人处事也越来越圆滑了，她也明白苍海没有义务来帮自己，苍海为她做这些不是因为他关琳怎么样，而是完全看自己父母的面子，所以现在在一声师兄叫的那是相当亲切。
麦子杰见了关琳叫苍海叫的那么亲热，脸上闪出了一点小尴尬。
苍海把这丝小尴尬看到了眼里，心道：果然是个书呆子！
现在看来关琳适应社会的步调要比麦子杰强多了，原本的傻白甜混了几年社会慢慢的有向着人精的方向发展了。
苍海也没有空去搅和进两人的生活中，苍海这边答应关琳带着学生过来写生，那是看关启东的面子，没有关启东苍海怎么可能鸟一个美术培训机构，魔都有两三所大学都和村里联系，苍海这边都给拒绝了，就是不想每年来的人多太乱。
“行了，上车吧，还有点路要走呢，你们也坐了一晚上的火车了。”苍海说道。
关琳道：“来，师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次带队的老师。”
苍海一听也就跟着应付了一下，还是那句话，苍海对于带队的什么老师一点兴趣都没有，和他们握了一下手之后，便对着关琳说起了回村的注意事项。
关琳道：“你放心吧。”
苍海笑了笑说道：“还是多强调一下的好，要不然出了事情也麻烦，村里也赶过几个人。”
齐悦这时接口说道：“你师兄也是好意提醒你一下，有几个人还是弄的挺不愉快的最后都惊动了警察。”
关琳回道：“我又不是没有来过村里，规矩我都知道，学生们都是反复说过几次的没有问题。”
既然关琳这么说了，苍海和齐悦招呼着关琳还有她带来的学生们上大巴。
这边学生们刚走到了大巴门口，那边高铁的出口又出来几位大包小包的中年人，以妇女居多，中间还夹着两个老爷们。
苍海这边还以为跟自己这拨人没什么关系呢，突然间便听到学生中有人喊了起来。
“爸，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出来的中年人有一对中年夫妇说道：“我们过来旅游啊。”
“你们上哪里旅游？”
“就去你们去的那个村子，你们老师说那里的雪景不是挺好的么，我们正好和你吴阿姨，赵阿姨她们约了一起过来玩玩……”
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中年人群便和自家的儿女相认了，好家伙，七八个学生的老爹或者老娘都过来了。
就在这些人聊的时候，苍海望向了关琳。
这下子关琳尴尬了，冲着这帮子把自家的孩子当成小皇帝小公主一样伺候的家长们说话了：“叔叔，阿姨，人家村里不让外人进驻的，你们这……”
“关老师啊，我们不打扰你们教学，就是去村子里玩一下，我们有钱，我们有钱还不能玩啦？”一位四十左右的大妈说道。
听着这位的口音，不像是魔都本地的，不过就算是不魔都本地的，也是大江南的吴地口音，和魔都许很相像。
“这位女士，我们村没有预约真的不能进。”苍海说道。
“哟，我们就去住两天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不给钱！”另外一位大妈说话了。
苍海根本就不想和大妈纠缠：“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我们村有规定，没有经过预约的人我们村是不招待的。”
说完冲着开车过来的司机说道：“让学生们上车，其它人不许上车。”
说完苍海便转身向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齐悦这边一看，也转身和苍海一样进了车里。
关琳这下就有点儿坐蜡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学生的家长会给她玩这一招暗渡陈仓，出发的时候关琳都说好了，不许家长跟着，如果苍海要是答应到是无所谓，但是苍海那边死活不松口，她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如果一般的旅游点，还一点名气没有，自然是巴不得人家来，但是四家坪现在缺的是游客的钱么？
四家坪缺的是安静的生活，家家口袋里的票子不说多说，过着滋润的小生活那是一点问题没有的，医疗孩子上学什么的村里全都包了，谁想整天介看到村子来陌生的面孔走来蹿去的。
看着车外，关琳和一帮家长们正在沟通，苍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家长，就差把孩子放到温室里了。”
齐悦道：“中毒鸡汤的毒太深了，动不动就不要让你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动不动就是所有的孩子都一样的，只是你不知道培养，于是各种各样的机构建起来了，今天什么外教英语，前天一个奥数，后天又来一个机器人编程，于是一帮家长们开始教起了智商税。”
“谁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比人差呢？”苍海笑了笑说道。
每一个家长都认为自家的孩子那是个顶个的行，不行那是教的问题，那是老师的问题，或者是自己上的兴趣班不够，其实大多数的孩子就是资质平庸，很简单的道理，大多数就代表着平凡，这世工界上绝大多数人的一生都是平平凡凡过来的。
那自然现在大多数孩子以后也是平凡的过一辈子，天才不是逼着孩子上几个班，花两个钱就能变的。
两人这边正扯着呢，关琳过来敲了一下车窗户。
苍海按下了车窗。
“要不这样吧，让学生家长花钱，该收多少收多少。”
苍海果决的摇了摇头：“不行，这口子开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还是和她们说一下，实在不行让她们都住镇上吧，进村里肯定是不行的。”
“哎哟，年轻人通融一下！”
一个妇人凑到了苍海的旁边帮腔说道。
“真的不行，我们村不接待没有预约的人。”苍海说道。
“我们给钱！我就不相信了，给钱还有住不到的地方！”
这时另外一个大妈张口了，语气有点不客气，可能是觉得苍海这边不给她们面子，自己这些人都到这里了一个不行就想把她们打发了。
苍海望着这位大妈说道：“别的地方还行，我们村你要说你有钱，想用钱砸那可得不少钱！”
齐悦笑道：“村里今年的产值二点六个亿，不到一百的人口，这二点几个亿除了税就是纯收入，这样的村子你准备砸多少钱进去住。”
齐悦的意思你们准备用多少钱砸？
齐悦那从小也是有钱惯了的人，现在听到有人冲着自己的好兄弟显摆有钱，自然要出声维护的。她欺负苍海可以，别人瞧不起苍海那她心中第一个不爽。
说完又伸手拍了一下苍海的肩膀：“要不您和这位比比，先掏出个五千万来瞧瞧？”
这帮人家里那肯定是富裕的，不富裕的家里供艺术生那是相当吃力的，就算是供也没有这么陪着孩子来的，要是太富裕那生意肯定忙，交际起来哪有空陪孩子来瞎玩，所以这帮人在魔都都属于家里有点钱，但是还有时间的，大多数都是拆迁户。
不得不提，现在城市化可产生了不少腰包鼓鼓的拆迁户，腰包鼓鼓的这些人中，有一部那活的叫一个张扬。而这位说话的妇人也是其中之一，家里除了两套房之外，又趁了一千多万。
“你能拿出五千万？”这位妇人明显不相信，轻蔑的瞟了一眼苍海几十万的奔驰后，望着苍海说道。
苍海笑了笑：“拿不出来！但是你们不能进村里。”
苍海懒得和这样的人说，因为没有意思，平白的拉低了自己的智商水平，和一个这样的人有什么道理好讲。

第579章 教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学生走了过来，冲着苍海说道：“我妈不去，我也不去了。”
苍海一听，看了看那个学生：“那行。”
“我们也不去了。”
这时另外几个家长过来的学生也张口了。
苍海看了一眼关琳，关琳这边也不吱声。
苍海等了她几秒钟之后，见她依旧闭口不言，便冲着开大巴的司机说道：“回吧！”
说完苍海直接走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关上了车门准备离开，车子还没有发动起来呢，突然间听到自己的车门咚的一声。
苍海便知道有人踢了自己的车子，于是也不发动了，直接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谁踢的。”
苍海侧着脑袋看了一下自己的车门，发现后门一块被踢凹进去一块，便冲着周围的人说道：“谁踢的？”
见没有人吭声，苍海伸手指了一下广场说道：“这是高铁站，有摄像头的，谁踢的自己站出来！”
“我踢的，怎么啦？”
一个男孩子梗着脑袋站了出来，冲着苍海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不怎么样，踢坏了赔钱。”苍海一边说着一边播起了电话，先是报了警，然后打给了张久生，让他帮着找一家4S店过来给估个损。
“不就一辆破奔驰么，踢坏了我们家赔的起！”
苍海没有想到今天还遇到了一位熊孩子，还真应了那一句老话，每一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一位熊家长。
见这小子还想踢第三脚苍海直接走过去，然后一个过肩摔把这熊孩子给甩到了地上。熊孩子一下子被苍海给摔傻了，可能是以前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家里有点钱大家都哄着，养成了这种烂脾气。
看到自家的孩子甩到了地上，那疯婆子直接上来伸手就准备往苍海的脸上挠，苍海轻轻一扁头躲了过去，等着女人再准备上来的时候同样一个过肩摔，这下子娘俩全都躺地上了。
还是那句老话，苍海揍人不分男女，因为贱人同样不分男女。
这时候一群人再反应过来，连忙走上来把要起来找苍海拼命的娘俩给拦住了。明摆着的么，这娘俩捆一起乘二都打不过这人，不拉开还看着同行的人吃亏不成？
“你还打人！”
“你眼瞎那边的摄像头不瞎，我这叫正当防卫。”苍海淡淡地说道。
关琳现在也傻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她以为这么闹上一闹，苍海那边会退一步，哪里想到苍海直接走人了，更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学生会去踢苍海的车门，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打人啊……”
“你也眼瞎，看把你们给牛的，你知道这是哪里？你跑到这里来跟我们耍横？”开车的三十来岁司机也火了，西北汉子总有不缺血性的。
一行人拦住了这对活宝母子，很快警察就到了，高铁这边原本就是警察在，过来之后把事情盘问了一下，然后调出摄像头一看，拜现在的高清摄像头所赐，整个过程拍的那是清清楚楚的。
然后一帮人到了警察局，等着车行的人过来看了一看，估计出了损失之后，警察这边希望双方和解。
苍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说老实话，在这儿苍海就光明正大的走法律程序也能让这对母子难受上一阵子，不过苍海心里反胃，真不想再折腾这个事情了。
有些人路上挺嚣张的，到了警局顿时就乖的如同小猫咪一样，立刻表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老老实实的赔了钱，顺带着给苍海道了声歉。
苍海拿了钱之后，便和齐悦一起出了高铁站的派出所。
然后把钱和车给了车行让他们把车门给修好，苍海也不怕车行的人跑了，反正是张久生的朋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上了空荡荡的大巴车，苍海和齐悦就这么回到了县城，搭车回到了镇上，把育苗场的商务车开回了家里。
苍海这边不提，关琳那边是一肚子的气，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帮人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了，回到魔都的时候，才下午一点多钟，关琳气鼓鼓的回到了家里。
啪！
一进家门，关琳便把门摔的贼响。
秦玲玲这边一看女儿的模样，诧异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吃了枪药了？”
关启东正在书房里写字呢，听到外面的动静于是也走了出来，看到闺女回来了，而且还一副气乎乎的样子，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麦子明又惹你生气了？”
“哪里是麦子明，是苍海，你的好学生，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关琳说道。
关启东一听愣住了，张口问道：“苍海现在还在西北呢，能跟你有什么冲突？”
秦玲玲到底是母亲，想起来女儿昨晚去了西北：“你不是带着学生去了西北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没去成？”
关琳道：“什么没有去成，我们是到了地方被苍海给赶回来了，还弄的我没脸没皮的……”
关琳把事情给说了一遍，通篇都是苍海怎么不给她面子之类的。
两口子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顿时面面相觑。
“不会吧？”秦玲玲说道。
关启东皱起了眉头，他不是觉得苍海会亏待自家的闺女，因为他太了解苍海了，如果不是涉及到原则的事情，苍海不会不给关琳的脸面。
关启东正想着事情呢，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恰好是苍海来的。
回到了家里的苍海满肚子的气，师薇这边劝他给老师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这个事情，说是别让这事伤了师徒的情份，苍海这才想起来给老师打个电话。
关启东回了书房接了电话，出来之后回到了客厅，见自家的闺女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苍海，没由来的心中起了一丝悲凉，在这一刻关启东突然想着，年轻的时候再多生两个孩子就好了。
关启东出生于书香门第，虽然算不上大富人家，但是也不是穷人出身，父母都出国留过学的，要知道这可是建国前，现在看看自家的女儿，学问学问不成，待人处事也不成，便觉得自己哪天一蹬腿，以自家闺女现在心智，估计吃自己的身后名怕都是吃不稳当。
“行了，你抱怨苍海，那我问一问你，我们家对人苍海有什么恩情？”关启东淡淡的冲着女儿问道。
关琳道：“什么叫没什么恩情，没我们家他苍海哪里能读完大学？”
秦玲玲听了这话也把眉头皱起来了，厉声问道：“谁和你说的胡话！”
“不对么？”关琳道。
秦玲玲说道：“小海大一的时候就去打工了，就算是后来来我们家，学费也是人家自己挣出来的，没让你爸操心，就算是没有我们，小海也不过是多打四年工而已，就算是后来，你爸起了爱材的心思，那人家也不是我们养活的，帮着你爸整理这个整理那个的，哪天的活又比人家打工轻松？毕业时候也没有让你爸帮忙，人家自己找的工作，到后来还时不时的送这送那。就算是咱们对小海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恩小惠的，那人家这几年送的东西也该还完了吧？怎么着，在咱们家吃了几顿饭，人家就得拿一辈子还，还完了我们还不算，还得还给你？……”
这时秦玲玲真的对自家的女儿有点不满了，别人不知道闺女是知道的啊，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孩子，现在怎么变得陌生了呢。
关琳一下子惊醒了，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太不应该了。现在她才回过神来，自己怎么就气鼓鼓的回到了家里告状，因为自家的男友麦子明一路上都在和自己说着苍海过份的话，把自己的理智给带没了。
等着妻子说完，关启东语意深长地说道：“做人要克己宽人，别记着给别人什么，要记得人家给自己什么，这样以后的路才能越走越宽，想着自己今天给了别人一块，明儿别人要还自己一座金山，这样的人没人会喜欢！有的时候看似吃亏，其实并不如此，社会上都是猴精的人，没有几个傻子的。”
“爸，我错了！”
“你知道错在哪里了么？”关启东坐了下来继续给闺女上课：“从一开始你的位置摆的就不对，你想想看，你要不是我女儿，苍海愿意搭理你？所谓脸是别人给的，面子是自己丢的，建工打电话准备去四家坪都被一口拒绝了，凭什么你的脸就比建工校长大？”
秦玲玲这时接口说道：“别说苍海是你爸的学生，你爸的学生多了去了，每到逢年过节电话礼物一断，那其实不光是送的你爸的，还是送给你爸名望还有行业中位置的，只有苍海不一样，他现在还需要你爸的名声撑场面么？不需要，不需要还能隔三岔五送那么多东西来，说明这孩子是有心的。”
顿了一下，秦玲玲又说道：“你没有兄弟姐妹，家里的亲戚呢说老实话指望上的根本没有，看到隔壁三栋的汪老教授没有，这才死了几年，儿子女儿打成一窝粥，遇到了事情别说相帮了，不落井下石就好了，我们希望你和小海就算是做不成夫妻也能处的像个兄妹一样。”
“我年纪也不小了，说难听点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以后你和你妈要是有什么难过去的坎，我觉得真心伸手的也就苍海这么个人了。这孩子记恩，但是也性冷，看看和他要好的，文一道、顾涵甚至那个刘丽，那个不受他照应着，现在混的怎么样？风声水起的，再看看他们班其他同学，沾到他的光了没？再看看他对周欣慧什么态度，你是非要惹得这样一个是你助力的人对你生了厌么？”关启东语气平缓地说道。
关启东真太了解自己这个学生的性子了，一旦自己老两口子走了，闺女再惹苍海生了厌，不说十成十苍海不会管，最少有六七成苍海会和关琳断了联系，但自家闺女偏偏又是个没什么大本事的。万一遇上麻烦事，到时候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找不到！
至于麦子明？这个准女婿的格局关启东虽然没说，但是心里明白着呢，格局太小，小富即安的人，指望不了太多。
要不怎么有句老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呢。

第580章 忙活
苍海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解释了一下，便把这事情给抛到了脑后，还真是如关启东说的那样，苍海就是个怕麻烦的人，现在这个社会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是这种吃力不讨好，打不到黄鼠狼惹一身骚的烂事情。
以苍海的想法，自家这小师妹以后差不多也就形同陌路了，苍海到是不介意一直维着脸面上的融洽，不过他觉得以关琳的性子，怕是这点面子功夫都存不住了。
苍海道也不是非要和关琳保持那边亲密的师兄妹关系，他又不是舔狗，非要去巴给哪一个。
把事放到了一边，苍海专注起了自己的生活，吃完饭去看看老丈母娘带的一帮老学生跳舞，或者在家看看书，撸撸狗什么的。
今儿一大早起来，苍海做好了饭，久等濛濛也不来，于是苍海直接去了濛濛的屋里，进了屋之后发现小丫头这边还是蒙头大睡呢，立刻走了过去掀开了被子。
“还睡呢，小懒蛋，还上不上学了！”苍海伸手在小丫头的屁屁上轻拍了一下。
小丫头现在爱美着呢，睡觉都穿着一身大老虎的睡衣。
“不要，哥，你让我再睡一会，快点出去。”濛濛开始两条腿甩了起来，想把苍海给赶开。
“上学了！马上快七点半了。”苍海说道。
濛濛拖着不耐烦的长音说道：“今天星期六你疯了啊让我上学。”
“星期六？”苍海愣了一下。
转头看了一眼小丫头桌头柜上的闹钟，果不其然日历那边显示着星期六。
见真是星期六，苍海又把小丫头的被子盖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老虎头：“对不住，我以为今天你上学呢，你好好睡吧，我出去了。”
到了门口，苍海这才想起来今天自己做了她最爱吃的豆腐卷，于是又问道：“早上吃豆腐卷！”
“出去，出去吖！”濛濛伸手从床上抓了一个东西，毛绒绒的随手就扔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已经五天没有睡懒觉的濛濛现在一心只想舒服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至于什么吃不吃早饭根本就不重要，哪怕是豆腐卷现在都不如被窝舒服。
苍海一伸手接过了妹妹扔出来的小毛线兔子，轻轻的放到了门口的柜子上面，然后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走回到了厨房里。
师薇这时已经起来了，见苍海回来了随口问道：“干什么去了？”
“拉濛濛起来吃早饭。”苍海回道。
师薇挺好奇的：“今天不是周六么，濛濛这是要上学？”
“我忘了周六了，这不，进去就被人家浇了一脑袋的起床气，再回来的晚一晚，小丫头就要捶我了。”苍海笑道。
说完，苍海问了一句：“那两个呢？”
师薇道：“跟他们的姑姑一样，正和周公聊的开心呢。别管他们了咱们先吃吧。”
于是两口子盛好了饭坐到了桌子旁边，开始享用起了早饭。
手上抓了一个豆腐卷，苍海咬了一口看着师薇问道：“咱们多久没有这么两人一起吃过饭了？”
师薇想了一下笑着反问道：“我们两人一起单独吃过饭么？我怎么记不起来了，你说说是哪一次？”
苍海也就是突然间脑子里闪了一下这个问题，现在听师薇这么一问，顿时又开始挠头了，他也想不起来两人上一次单独吃饭是在什么时候了。
“好像还真没有。”苍海尴尬地说道。
两人从正式交往开始濛濛就到家里来了，到了后来又有了两个小东西，更是没有什么独处的空间了。
想到这儿，苍海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住了媳妇的手柔声说道：“对不住，要不咱们今天去市里吃一顿好的？咱们下馆子去，然后再看一场电影。”
师薇望着苍海打趣地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好？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想在这里找补一下！”
苍海呵呵地笑道：“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藏点儿私房钱什么的，咱们今天去看看电影，别管演点什么，咱们也重温一下以前的浪漫时光。”
“说的你好像请我看过电影似的，哪一次不是在家看电视？”师薇说道。
苍海立刻反驳道：“这可不对了啊，我请你看过电影的。”
“什么时候？”
“高中的时候啊，高二的时候你忘了，我请你看的爱情片，整个电影院就四人……”苍海笑着说了起来。
“那也算？”师薇有点哭笑不得。
高二的时候两人还真的一起看过电影，那时候整个电影院就四个人，除了苍海和师薇之外还有一对情侣，从电影院的灯暗下来，两人就开始抱在一起啃猪头，一直啃到了电影结束，弄的苍海和师薇非常尴尬。
“怎么能不算，不过今天我正式的向你发出请示。”
说完，苍海板正了身体冲着师薇敬了一个礼：“报告领导，今天我想请你看电影，请指示。”
哈哈哈！
师薇瞧着苍海的模样直乐呵：“今天哪那么多花样？不光想着看电影还弄这么一出，事情肯定不小吧？”
“你这人，我就是突发奇想觉得咱们很久没有独处了，一起去看场电影，你这想哪去了。”苍海这下挺无语的。
“行了，我知道了，电影就不去看了，今天我过一会儿要帮着我妈他们做衣服呢。”师薇说道。
“做哪门子的衣服？老两口连早饭都不吃，敢情就是做衣服去了？”苍海嘟囔了一够。
师薇说道：“是啊，他们向村里申请了经费，每个参加舞蹈队的老头老太太们做一身衣服，昨天我妈说扯了料子自己做，这不任务就落在我头上了么。”
“那完蛋了，我还说今天去取车，顺带着咱们去看场电影，浪漫一下顺带着把小闺女的事情谈谈呢。”苍海一脸可惜地说道。
师薇听了说道：“小闺女你就别想了，你要是想生在外面找一个给你生吧，我是没什么兴趣再腆着大肚子几个月了。”
“这话说的，多伤感情啊。”苍海笑道：“你知道现在中国生育率多低？世界都数的着的低了，咱们怎么说也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给国家多做一点贡献。”
“一边去，你就想着在这地方给国家做贡献了。”师薇差点儿笑的气差点儿都岔了，想生闺女就想生闺女呗，还和国家联系在了一起。
“二哥，二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平安急促的声音。
苍海两口子见他慌慌张张的进来了，异口同声问道：“怎么了？”
“吴惠的肚子疼。”平安说道。
“送医院啊，你小子怎么现在还不送医院呢，省那两个钱命不要了？”苍海怒道。
平安见苍海发火了把脖子一缩：“不是我不让送的是。”
“好了，现在别扯这些，快点，你去开车，我去看看吴惠的情况。”师薇立刻打断了苍海训平安的话。
于是仨人赶快忙活了起来。
苍海去开车，等着苍海把车子停到了平安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帮人正围在门口，除了胡师杰等人就是吴惠的亲戚了，除了吴惠的父母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人苍海到是知道，说是吴惠的小姑，不过苍海也知道这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时候可不是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一帮子人把吴惠抬到了苍海的车上，后座上苍海已经把自己买的充气垫子铺开了，整个后座现在就成了一张大气床。
吴惠上去了，平安也跟着上去了，再一个苍海让吴惠的母亲也上了车，二薇也跟着上来了，至于剩下的，该怎么去县医院怎么去，苍海现在可没有空安排他们。
车子上的防滑链已经装好了，苍海一路平稳的向着县里开去。
谁知道到了半路的时候，吴惠的肚子已经不疼了，很快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原本大家还以为是阵痛，但是都到了县里，吴惠还是没有动静，似乎刚才那一阵子鸡飞狗跳是幻觉似的。
人都来了，再带回去那不是脑子病么，况且吴惠生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医院的情况大家也了解，病房一直紧张，但是紧张归紧张医院总会有这么几间应付特殊的事情，苍海这边自然的找了张恒给弄了一间单人病房。
这一通忙活下来，苍海看到吴惠躺在病房里睡着了，于是拉着平安到了走廊里。
“为什么不早送来？”
平安说道：“我想送的啊，但是她姑姑说没有必要这么早送过来，我妈那边也同意……”
“你有没有脑子！这个时候天说都不该顶用！”苍海说道。
平安这边没有敢再说下去了，因为吴惠自己也不想这么早早的进医院，在吴惠看来那是乱花钱，以前一直受穷的经历让吴惠很节省，就算是现在小两口子有钱了，一年下来好几十万的收入，但是吴惠还是挺扣的，如果不是两口子一年到头几乎都在苍海家混吃，平安止不定一周才能吃上一口肉。
“哥，哥，嫂子怎么样？”
来安带着小路一路从扶梯跑了上来。
“没事，假像，现在你嫂子已经躺在病床上休息了。”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一说，来安松了一口气。
跟在来安后面的就是一拨子人，听到吴惠没事，脸上都是一松。

第581章 登门
“这怎么就一下子没动静了呢？”言美娟虽然不喜欢儿子和媳妇，但是对于自己的孙子还算是关心的。
这时那位姑姑也顺着言美娟的话头说开了：“是吖，这一晚上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看看，啧啧！”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一点也摆不清主次，你一个姑姑跑到侄女婿家这边指东指西的真的何适？不说指东指西的这一住就是这么久，合适么？
苍海算是忍住了没有出吭声。
不过没有想到来安忍不住了，冲着这位姑姑问道：“这房间的钱原来是姑姑出的啊。”
这位姑姑一听立刻说道：“我哪里出这钱！”
这位可不是什么傻人，以她来看这房间一天下来就得大好几百，有那好几百对于她来说全家买个排骨回家一做，那不香啊！
来安跟着就来了一句：“噢，原来不是您出的钱啊，听您这口气我以为是您出的呢。”
来安的话里意思明摆着，你不出钱就别逼逼。
姑姑顿时脸刷的一下就拉下来了，不过她也不敢冲着来安发火，因为她知道啊，侄女婿这位兄弟可不是什么善茬子被警察都抓过的，像她这样欺软怕硬的人是不想得罪的。
见到这位姑姑尴尬的笑了笑，来安并不准备放过她，其实来安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既然都怼过了，那么把人给怼走呗。
来安是实在受不了自家嫂子这个姑姑了，不光是他受不了，他也知道别人也或多或少有这心思，最主要是自家的傻大哥，以前都是平安帮着来安，现在来安长大了，懂事了开始想着帮大哥了。
“我说姑姑，这家里没活么，我这头一次见在侄女婿家能住这么久的……”
“来安！和长辈怎么说话呢。”胡明山张口训了儿子一句，不过任谁都知道这话说的软不叮当的。
言美娟一听训儿子立刻不乐意了：“怎么不对啊？你有理了是吧？”
“想吵架都给我滚出去！”胡师杰怒了，冲着儿子媳妇瞪了一眼。
胡明山两口子再怎么犟也不敢使在胡师杰身上，一是他们的老子，二也是村里的实权人物，真惹急了胡师杰真能干的出把儿子媳妇赶出村子。
其实现在胡师杰心中的气很少，且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来安现在能为平安出头，这份心思让胡师杰心中窃喜。转念一想又有点儿不满意了，因为老头仨个孙子，这两个现在没有问题了，还有一个胜安呢。
胜安和平安、来安兄弟不亲近那是有很多原因的，第一就是以前分家的时候，作为弟弟的胡明光并没有分到什么东西，胡明光两口子表现不吭声，但是私下能没有意见么，胜安自然受到父母的影响，二就是胜安的性格，属于机灵版的平安，两耳不闻别家事，一心想种自家田，反正外面吵吵嚷嚷的都跟他无关，人家两口子老实的挣钱拥护村里的领导。
想了一下，胡师杰心中也笑自己真是要求的太多了。
这时候姑姑的脸上直接就挂不住了。
苍海还没有等到这位姑姑发话，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走到了外面一接，把苍海给愣住了。
吴惠这边没什么事情，师薇就开着车子回去了。因为家里还有仨小魔头呢，师镇邦老两口子又忙于跳舞，所以家里不能没有人照应，这依着时间才刚刚到家不久，就给苍海带来了惊喜。
“什么，关琳来家里了？”苍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薇道：“是啊，小师妹刚到，你那边有事没有，没有事回来的趟吧。”
苍海这边有点挠头了，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关琳会来家里，于是又问道：“一个人，老师和师娘没有一起过来？”
“没有，你哪里那么多话，就小师妹一个人，你回来吧。”师薇说道。
苍海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心里还纳闷呢，心道：关琳一个人来家里什么意思，莫不是上门来兴师问罪？不过一想又不可能，就关琳那性子气一消也就没什么事了。
带着疑问，苍海进屋和胡师杰等人道了一个别，然后下楼打了一辆车子去取车，取了车子开着一路往村里奔。
到了家里停好了车子，推开了门，苍海便发现关琳正和师薇坐在一起，不知道聊的什么但是两人看起来都是相当开心的模样。
“怎么那么久？”师薇见苍海进了门，张口笑道。
苍海说道：“路上都是雪不太好走。”
说完转头问关琳：“你这是一个人过来的？怎么到村里来的，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
关琳站了起来，冲着苍海笑呵呵地说道：“我自己租了一辆车子过来的。我是来和师兄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给您添麻烦了。”
“嗐，有什么麻烦的，上次我也太冲动了一些。”苍海说道。
现在苍海心中更奇怪了，他可没有想到关琳特意来家里给自己道歉，因为依着他对关琳的了角，这位大小姐在苍海的面前始终是有点微低着头的，不是太看的起他，小时候还好，到了后来这点就明显了。也就是说心中有优越感，怎么今天闹出这一出来。
如果这事情摆在关琳刚回国以前，关琳才拉不下脸呢，但是在国内社会混了一两年，关琳长进了，知道现在这国内是人情社会，社会关系可不是美国那么玩的，听到父母上次的分析也知道苍海是她着实没有必要得罪的人。
跟你之间没什么利益关系，而且自身有实力，这样的人你不好好想着维持这种关系，反而要去破坏它，非要弄的两看生厌，那不是傻么！
关琳只是娇横了一点并不是傻，要不然也不会工资不够用去借着父亲老友的名头去开这个美术补习班了，所以听到父母这么一分析，便知道自己这次事情办的是大错特错，为了不便苍海生厌，关琳放下身段过来上门道歉来了。
这到不是关启东两口子怎么算计苍海这个学生，而是两口子是老来得子，现在关启东六十好几了，虽然身体硬朗，但是老年人指不定哪一天就出了状况，他不得不考虑身后事啊，身边能指望的上的，也就是苍海这一个人了。
虽然现在关启东身边围着一圈人，但是相信自己一蹬腿，身边这些人绝对一哄而散，没有几个靠的住的，但是从现在苍海的为人处世来说，只要不是让苍海生了厌，关琳以后遇到个什么困难，苍海这个师兄肯定会伸援手的，而且还得是尽心尽力的那种。
“上次的事情全怪我，我也没有想到现在这帮家长这么不靠谱，都这么大的孩子了，一个个还跟三岁似的。”关琳说道。
“行了，你们师兄妹两人就别这么你来我去的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拿点水果。”师薇笑着缓了一下气氛。
“嫂子，桃有没有，我喜欢吃你们家的桃儿。”关琳冲着师薇带着一点矫气地说道。
师薇笑着点头道：“有，我给你拿去。”
“谢谢嫂子。”关琳说道。
苍海这时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麦子明没有跟你过来？”
“他呀，现在正在补习班帮忙呢。”关琳说道。
经过父母那一开导，再加上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麦子明明目张胆的挑拨，关琳第一次对麦子明有点不满意了，她其实也知道麦子明担心的什么，他觉得这种担心没错，但是看不清利害关系，只是一味的挑拨她和苍海之间的关系，这让关琳觉得麦子明的格局太小。
虽然现在关琳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回不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麦子明说什么关琳信什么了。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爱情这东西脆弱的让人很无语。
“这次来多住几天，明天我带人去凿冰，到时候好好试一下咱们这里冬泳。”苍海笑着说道。
对于眼前的关琳，苍海一时间有点不适应，原来眼中的小妮子真正长大了开始步入社会，变化让苍海觉得有点大。
“我到是想多玩几天，不过魔都那边还一堆事情呢，眼看着离艺考一天天的近了，原本想着搞这个挺轻松的，没有想到这真的做起来，事情还真不少，每天忙的都是脚不着地的……”关琳开始絮叨起来。
苍海听了笑着说道：“赚钱哪有这么容易的。”
关琳笑道：“我觉得师兄你赚钱挺容易的。”
哈哈哈！
苍海笑着说道：“我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半年的时间都的摆弄西瓜，每天早出晚归的，赚的是个体力钱。”
“那是你不想请人，自己傻卖气力，要是我吖直接雇两人，直接让平安哥他们当监工，自己每天小酒喝着，没事带着嫂子小侄子们出去满世界的玩。”关琳说道。
听小师妹说的有趣，苍海又乐了起来。
这一乐把心中的那点小不快撤底给乐没了。
师薇进门见这师兄妹两个聊的挺开心的，于是把手中已经切好的果盘放到了茶几上：“聊的这么开心？”
关琳道：“我在教师兄怎么把日子过的跟神仙似的呢。”
师薇听关琳说的有趣，也笑了起来：“他可没这个命，这辈子注定给我和儿子打工了。”
听到师薇这么说，关琳也乐了起来。

第582章 冰雪
一大早，苍海一家吃完了饭，便坐上了爬犁，浩浩荡荡的向着泄湖走了过去，同时的除了苍海一家人之外还有关琳和齐悦一帮子人。
现在的关琳似乎是被人按下了社会关系开关似的，一路上和齐悦还有她的小姐妹们聊的那是相当开心，一句一个这个姐姐一句一个那个姐姐，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当关琳把姿态放的很低的时候，与齐悦这帮小姐妹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对于齐悦的小这帮小姐妹来说，关琳是苍海的小师妹，同时差不多也是齐悦的小师妹，无论如何终面子总要给一些的，加上关琳人长的也不错加上姿态又低，渐渐的大家也就当她是个小妹妹。
到了半道上，也不知道谁喊了一走兔子，于是一帮疯女人跳下了慢悠悠的爬犁去撵兔子。凭人想在雪地上抓兔子那是不现实的，不过谁让爬犁的旁边还跟着虎头，外加一只大黑熊呢。
苍海这边自然是稳坐爬犁不动声色的，齐悦也少见的没有去凑热闹，只有两个小家伙跳到了雪地上，大呼小叫的给一帮姑娘们助威。
齐悦凑到了苍海的旁边，小声地问道：“关琳这是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苍海明知故问道。
齐悦用脚踢了苍海一脚：“别给我揣着明白当糊涂，你说我问的是什么？”
“哦！”苍海不能装了，要不然齐悦这下一脚已经在半道上等着自己了，于是笑道：“你说刚才这事儿？你就不许小丫头成熟了啊。”
“成熟我怎么可能不许，只是这小丫头也成熟的太快了一些，这才几天没有见到人啊，就变成了这样，小嘴跟抹了蜜一样，你看把严君这帮小浪货给哄的，就差磕头烧黄纸了。”
师薇笑着问道：“有没有这么夸张？”
齐悦道：“不算夸张么，这才多久，许欣慧这帮人就邀请这小丫头去她们的俱乐部玩了，这说明大家给她一个融入圈子的机会。”
“哟，你们当你们是锦衣卫呢，还给人家一个机会。”苍海笑呵呵地说道。
其实苍海也明白，关琳和齐悦的这群朋友走近是有好处的，虽然说这些姑娘看起来整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并不是说她们就一无是处，其实在看待生意的眼光是的确要比一般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高上不止一筹，因为从小这些人就耳濡目染看到自家的娘老子做生意，在眼光是自然比小门小户的人家出来眼光要独到一些。
这其中也包括苍海，这么说吧，如果苍海没有空间，那么他和这些姑娘比投资，那准备输掉了裤子。
这帮人凑在一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取长补短，很快大家就能商量出比较合理的主意来。
齐悦根本就不拿苍海的话当一回事，转头望着关琳道：“唉，以前牙尖嘴俐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
师薇笑道：“看你这话说的老气横秋的，咋一听指不定以为你多大岁数呢。我说你丫，赶紧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办了，早点生个可爱的小闺女出来，要不然我们家这两个说不准就得打光棍了。”
齐悦听了看了一眼站在爬犁旁边大呼小叫的两个小毛头，笑道：“你们就别惦记了，就算是我有了女儿也让她离你们家这两个远一点！”
“为什么？”
“种不好，我不是说师薇你呀，这两小子你瞧长的眉清目秀的，长大了指不定就是两个小帅哥，那肯定迷倒一批小姑娘。如果性子像你还好，但是瞧这模样，性子一准随了苍海，不知道多花心呢，我可不能把自家的囡囡往火坑里推。”齐悦说道。
苍海不乐意了：“我花心？”
“你还不花心？”齐悦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也没有辙了，直接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花，我花总成了吧。”
仨人这边刚把天给聊死了，那边一群追兔子的也都眉开眼笑的走了回来，兔子那是肯定追不到的，就算是有了虎头和大狗熊，雪地里追兔子也是要靠运气的。今天的运气显然是在兔子一边。
不过，没有追到兔子却并没有给这帮人带来任何沮丧，一个个笑眯眯的回到了爬犁上开始议论起了小兔子，有些人还特意提起了川味的兔头，很快爬犁上就开始了美食品评会。
苍海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泄湖，在湖面上停下了爬犁，然后给丑驴子挂上了推雪板，这玩意儿是村里做的，并不是出于苍海手笔，模样虽然难看了一些，不过对于冰面上推雪来说可是个好东西。
这玩意模样有点儿像是以前抓地的大犁，中间一个尖，两边是木板，林板后面是几道固定的木梁，木梁上面可以站人增加重量，这样就可以使推雪板紧贴着地面。
原本苍海是准备自己站上去的，谁知道这边一给丑驴子套上，齐悦一群人就跃跃欲试，一个个迫不及待的站到了推雪板上。
苍海脑门子都快被黑线给挂满了，望着站在推雪板上的姑娘们，张口说道：“我说你们这么多人上去了，不是浪费丑驴子的体力么，都给我下来，一次最多上三人，轮流着来。”
“丑驴子力气大！”齐悦说道。
苍海回道：“力气再大它也不是拖拉机，只要烧油就行了，今天准备开三个池子呢，都下来，上去三个人，要不然下午你们肯定泡不了池子。”
苍海今天是带着大家过来挖池子，顺带冬泳的，当然了不光是冬泳还有吃小火锅，现在这群姑娘来苍海这里可不光光是为了滑雪，冬泳和吃火锅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一听到下午吃不了火锅，泡不了池子，这群人立刻老实起来。
“谁上去？”
“简单，剪刀石头布！”
很快一个相当成熟的建议就提了出来，花了差不十来秒钟，一群人决出了三个获胜者，喜滋滋的站到了推雪板上。
齐悦没有得到上去的机会，于是走到了苍海的旁边：“我来牵驴！”
嘚！苍海一见，连牵驴子的活都有人抢着干，于是把手中的缰绳交到了齐悦的手中，自己乐得图个清闲。
三个女人在推雪板后面一站，立刻让推雪板紧贴起了冰面，丑驴子再这么一拉，很快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约两米宽的雪沟，拉了差不多二十米长，齐悦牵着丑驴子回头，回来一趟，第一个冰池子就给清了出来。
苍海这边见第一个冰池子已经被清了出来，于是开始在冰面上画线，画出一个四米宽，二十米长的长方形。等着线一画好了之后，拉动油锯开始切冰。
切了没有两分钟，手中的油锯又被这帮人给抢了过去，于是苍海呵着手，坐到了爬犁上开始动嘴不动手的指挥了起来。
在机械还有强力的丑驴子帮助下，很快两大一小三个冰池子便显出了形状，对于拖冰这事情，四家坪村人已经习以为常了，把冰碎成了几个小部分，分别用牲口拉上来，很快第一个冰池子便显露了出来。
第一个冰池子露出来，齐悦等人就开始换衣服，钻到水里去了，剩下的两个池子里的冰那就得依靠苍海和丑驴子一人一牲口自己玩了。
对于冬泳，苍海可没有这帮人这么大的瘾头，正好借着干活离这群人远一些，老话说一个女人是一只鸭子，三个女人是一群鸭子，很多女人凑在一起就是一个鸭子饲养场，那叫一个吵啊。
三个池子全都开出来，苍海的目光又聚到了拖上来的大冰决上，现在冰冻的还不是很厚实，也就差不多二十公分左右，到了最冷的时候，池湖这边的冰可以到三十公分厚，不过二十公分差不多也可以了。
苍海取来油锯，把大块的冰切成了一个个的小块，有点儿大冰砖的意思，然后把大冰砖垒在了一起，开始建起了小冰屋子。
就在苍海正忙活的时候，突然间耳边传来了严君的声音：“苍海，你干什么呢？”
“没看出来？”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面前，已经出现的一圈冰圈子问道。
严君道：“看出来了，不是搞小房子么，不过你为什么弄的这么小，小气巴拉来，要建就建大一点嘛！”
苍海道：“这是在冰面上，房子一建大了那得多重？万一把冰面给压塌了呢。”
苍海这边建的不是四四方方的房子，而是一个圆型的冰窑，外型上那肯定是不好看的，建好了差不多圆不溜丢的像个坟头，不过这玩意儿也就是钻个人进去玩玩什么的，又没有人指望着在里面过夜生活。
听到苍海的解释，严君一想也对，于是站在旁边老实的看了一会儿苍海建冰屋子，看了一会觉得身上凉，又钻进了池子里。
严君走了，很快又换了另外一个人过来，同样问了一句之后，又回到了池子里，来来回回四五个人过去了，就愣是没有一人过来搭把手的。
好在小冰屋子也不大，苍海这边跟玩似的，很快就垒出了模样，两米的直径，从第二块冰砖开始便往里收，很快一个一米五高的小圆冰屋子就出现在了冰面上。

第583章 大猫
当所有人的面前摆上了一个小火锅的时候，苍海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生，从垒好了小房子之后，苍海便被催着开始做起了午饭，好在这玩意儿苍海是早有准备，把带来的菜往小锅里一摆，加上早就熬好的火锅料，最后添上水和木碳，小火锅就分发到了每人的手上。
“你这小冰屋子建的，也就只能适合两个孩子！”齐悦望着钻在冰屋子里的伯麒和仲麟说道。
师薇也张口笑道：“你这建的什么呀，跟个小狗窝似的，成年人进去都伸展不开来。”
“这点时间您就别要求那么多了，而且这是冰面上，建大了那还得把冰面压塌了啊。”苍海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就在苍海准备多说一点，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苍海一看平安打来的，便知道这是有喜事了。
“二哥，二哥，我当爹了！刚生了，六斤三两……”
电话一通平安那头就掩不住喜气洋洋地说道。
苍海大笑说道：“恭喜，恭喜！男娃还是女娃？”
平安说道：“是个小闺女，长的和吴惠一个样儿！”
苍海听了冲着师薇等人开玩笑说道：“平安得了一个小闺女，这小子说和吴惠长的一样，也幸好和吴惠长的一样，要是小闺女长的像平安这小子，那真是没有法子看了。”
说完又冲着电话说道：“都好吧？”
“都好，都好，二哥，我先挂了，我还要给舅家打电话。”平安那头已经是不知道怎么开心好了。
苍海嗯了一声，那头便挂了电话。
师薇这时问道：“咱们是不是要去看看？”
苍海道：“今天不着急，他们要是后天不回来，咱们就去看看，如果回来那咱们就在村里等着，记得把咱们的礼物准备好就成。”
师薇点了点头。
齐悦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
师薇说道：“给孩子准备了一个玉平安扣。”
“哦，我们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些？”齐悦问道。
苍海道：“你们要是想的话给个红包就好了，也别多，三四百意思一下，表表心意就成了，你们和平安也没什么人情来往的。”苍海说道。
严君问道：“会不会有点太少，拿不出手？”
师薇道：“再多就不合适了，平安的舅舅家估计最多也就是五六百的样子，你出多了那他舅脸上就没光了，而且你们也不合适出那么多，搁这里三四百的随礼不算小了，要知道这边办酒席，两百块都得带上全家的，这可不是大魔都。”
齐悦听了说道：“干脆，咱们也不要送钱了，大家伙凑在一起给孩子送个东西吧，有意义一些的。”
“现在买东西，来的急么？”许欣慧觉得这时间有点太短了。
齐悦挠了一下头：“好像是时间真的有点紧。”
苍海说道：“你还是送点礼金意思一下吧，也别多，四百就足够了。”
说完，苍海一抬头，目光无意间的一扫，发现远方一个小点儿正向着自己这边移动了过来，看了一会儿等着清了小点儿是个什么东西，便笑了。
师薇见苍海望着远方乐了，扭头边看边问：“看什么呢，这么开心，噫！那是丑肥的孩子么，三儿。”
苍海一听惊奇地问道：“这你都分的清楚，我还以为是丑肥来了！”
师薇一边望着过来的家伙，一边说道：“这有什么不好认的，丑面的身上毛色更灰一些，有点儿接近于白色，两只耳朵大，这一只耳朵偏小，还有这耳朵边上还有一个块缺了，再看看跑步的样子，是老三没错了。”
苍海在旁边听着跟听天书一样。
丑肥就是个不太着家的东西，苍海这边一年都见不到两三次，虽然不着家，但是丑肥是严禁自家的孩子回到自己的领地，也就是村子范围内的几里之内，所以的孩子成年都被它给赶跑了。
自己不在家，还占着村里的位置，在苍海对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是相当鄙视的。可惜的是苍海的鄙视无用，丑肥根本就不在乎苍海的鄙视，如果可能的话，估计丑肥一辈子都不想看到苍海这个撸猫狂。
这会功夫，老三跑到了师薇的旁边，在离着师薇两三进的距离上，开始嗷了起来，声音很粗，粗到了让人有点不舒服。
这时候师薇也看清了老三，发现老三的身上带着伤，虽然说伤口并不大，但是依旧能见到红色的肉。
“老三受伤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师薇一瞅见这伤口，那叫一个心疼啊。
“回去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我给老三处理一下。”师薇头也不会的冲着苍海说道，说着从池子里翻了出来，走到了老三的旁边，伸手把老三给抱到了怀里。
苍海一瞧，嘚，自己还得回去一趟！
这一趟苍海直接骑上了丑驴子，一路小跑回到了村里，拿了师薇的小药箱子便往回赶。
回到了泄湖的时候，老三已经舒服的躺在了严君的怀中，那小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受了伤到，到像是在按摩店享受马杀鸡服务的中年老男人，整个眼睛眯的连缝都没有了。
把药箱子放到了师薇的旁边，师薇接过了之后，冲着苍海说道：“对把那东西赶开！”
苍海问道：“什么东西？”
顺着师薇的手指方向，苍海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
“那边有一只大猫，比这只大了整整两圈，灰白斑的……”严君伸手同样指着那个地方。
苍海依旧是没有看到那里有什么，继续一头雾水的向着那里张望。
“你这人怎么那么笨啊，过去看看不就得了。”师薇一边给老三处理伤口，一边冲着苍海说道。
苍海一想自己还是过去吧，于是抬脚往那边走，走的同时招呼着虎头跟上来。
差不多走了四十多米，苍海这才发现雪堆里蹲着一个猫科动物，这家伙长的可比丑肥和它的小崽子们好看多了，身材苗条，身后拖着一个大肥尾，身上是白色的底浅灰色的斑点，脑袋很小，和身子的比例也恰到好处，一看就知道是个善于奔跑的家伙。
这货看到苍海也不躲，直接就在离着苍海三四米的地方喵喵的叫着，声音并不大，像个小奶猫似的。
虎头也没有摆开攻击的架式，就这么老实的跟在苍海的旁边，注视着两三米外的大猫。
苍海见了这家伙张口说道：“没事干你逮什么猫啊，你们都是猫科动物，怎么说也能算是个表亲，不如大家一起逮兔子啦……”
亏得旁边没人，要是有人的话一准狠狠的鄙视一下苍海，你自己都不拿自己的表亲当回事，还能训起人家大猫来了，别说了表亲，你舅舅都被你怼了一脸，到现在还不敢登门呢。
苍海不知道这只大猫为什么袭击老三，但是下手那是稳稳的了，因为这货的嘴边上还有一点儿残血，十有八九就是老三伤口上的。
“走吧，别在这儿呆着了，那边有一群爱心泛滥的女人，她们离着爱狗人士也就是一步之遥，你还是早点离开，别在这里惹人厌了。”苍海冲着大猫说道。
苍海并不知道大猫是个什么品种，反正无论是个什么品种，这货都是国家保护动物，几级都不是苍海现在可以拿下的而不用坐牢的。
大猫这边似乎并不想离开，可能是等着丑肥家的三小子落单，拿它祭自己的五脏庙。
说的苍海口干舌燥的，火气慢慢的也就上来了，见说了不管用，苍海决心给它来点儿武的，伸出了脚踢起了面前的雪花向着大猫罩了过去。
“我和你说了半天就算是对牛谈琴也得给个反应啊！”
苍海的话还没有落音呢，就听到大猫喵了一声。
苍海一见大猫不动，立刻觉得有点不对了，于是走到了大猫的旁边，慢慢的伸出手抚了一下大猫的脑袋。
大猫等着苍海一碰到了自己立刻侧身躺下了。
嚯！苍海这才发现原来大猫也受了伤。靠近后腿的腿肚子上面差不多有一道两三公分的口子，皮都外翻了，和丑肥家的老三一样，露出了鲜红的肌肉。
“我去，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这么大的雪一个个闲的蛋疼是吧。”
苍海只得抱着这只大猫，回到了师薇的身边。
见师薇要张口，苍海把大猫的伤口朝她展示了一下：“这又一个受伤的！”
把手中的大猫放到了师薇的旁边，老三便叫了起来，是叫不是嚎，虽然老三的叫声很难听，但是大家伙还都听出来了，老三并不怎么怕这只大猫。
边猫也喵喵的回应了两声。
“兄弟俩？”苍海挠了挠头。
齐悦道：“你的眼得多瞎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远方传来了一声吼声，尖锐的如同用手指甲抓玻璃一样，原本丑肥一家的叫声就够闹心的了，摆到这声面前跟本不够看的。
一听到这声音，老三个大猫都缩起了身体，而且目光中透出了恐惧。
“正主儿来了。”
苍海明白，咬伤了老三和大猫的真正凶手出现了。

第584章 意料之外的生物
苍海把手搭在自己的眉上，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了好一会儿，发现渐渐的远方出现了一个灰黑色的小点，想等着它再走近一些的时候，它却不动了，似乎也在注视着苍海这边的人群。
“什么东西？”齐悦站到了苍海的旁边问道。
苍海扭过了脑袋，刚想冲她说一句看不清，忽然间发现齐悦的手中居然多了一个双筒的小望远镜。
于是苍海很无语地说道：“我是裸眼看，你拿个望眼镜你还问我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像是一条丑狼。”齐悦一边说一边调节着望远镜的焦距。
苍海上下打量了一下齐悦，没有发现现在一身泳装的她从哪里给自己变出了一副望远镜来。
等了差不多五六秒钟，苍海有点儿忍不住了，伸手从齐悦的手中把望远镜抢了过来：“我看看！”
“我还没有看明白呢。”齐悦想把望远镜给抢回去，不过被苍海给挡开了。
把望远镜往自己的眼上一架，苍海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小灰黑点是个什么东西，的确像齐悦说的那样有点儿像狼，但是又不完全像，狗长的和狗大致差不多，但是这东西长的有点粗壮，身体圆滚滚的，四肢短小而且有力，像一条腊肠狗似的。
脑袋长的有点儿似是而非的，吻很短，有点像是狗型豹头，眼睛之间的距离也很近，下唇边上有两颗非常明显向上突出的獠牙，一副非常凶悍的样子。
“看明白了没有，那是什么东西？”齐悦在旁边着急的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有点儿像是遭了核辐射的狼，要不就是基因突变产生的东西！”
苍海也是常看动物世界的人，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怪的东西。当然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一两个没有被发现的物种也不算奇怪。
突然间眼前一亮，苍海手中的望远镜又被人给抢了过去，一扭头苍海发现自己手中的望远镜已经到了严君的手中。
再看看旁边几个伸着脑袋的女人，苍海明智的离开了她们的身边，因为这望远镜最少个把小时之内是回不到苍海的手上了。
抢不到望远镜，苍海准备离近了去看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当然了最好找‘百科全书’生命之树问一问，这东西究竟是个啥东西。
想到这儿，苍海一声口哨把丑驴子给召了过来，骑上了丑驴子便奔着灰黑点儿一路小跑了过去。
丑驴子到底是空间养出来的蛮货，三十来公分的雪上跑的如同无物似的，带着苍海径直向着灰黑的小点这么冲了过去。
当距离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时候，那玩意儿居然直接转头，向着不远处的小林子里去了。苍海见状立刻催动着丑驴子加快了步伐。
好在这东西跑的慢，四条小短腿儿可迈不过丑驴子，渐渐的苍海离着这家伙越来越近，那副丑样貌也看的越来越清楚。
很丑！比丑驴子还要丑，大自然界中原本秃鷲是苍海最不喜欢的动物，现在又多了一种！
前面的丑动物四条小短腿蹬啊蹬的，虽然慢但是越来越接近了小林子，苍海这边紧赶慢赶的还是被它给溜进了林子里。
老话说逢林莫入，指的是林子里的地势复杂，容易受到埋伏，明智的追兵是不会进入陌生的林子里的。不过对于苍海来说没这个说法，他就是这周围林子的主人，于是丑驴子直接冲进了林子里。
进入了林子，丑货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只能见到雪地上留下来的痕迹，丑货的痕迹也好认，雪地上四个洞加上一条线就是它留下来的，四个洞是它的腿，一条线是它那肚皮在雪上滑动留下来的。
沿着痕迹一路追了下去，让苍海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很快就该追到的，但是追了差不多一刻钟，苍海一人一驴还是没有追上，哪怕是丑驴子这边跑的鼻子喷白气，雪地上的痕迹还是在丑驴子在前。
“这特么的出鬼啦？”
苍海一边催着丑驴子一边纳闷。
“停！停！”
就在苍海一脑门子雾水的时候，发现前方正好有一株生命之树的分枝，虽然生命之树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但是苍海还是一眼认出了它。
来到了生命之树的分枝旁，苍海跳下了丑驴子，把双手按在了树干上和生命之树交流了起来。
“什么？”
苍海听到生命之树的答案，眼睛都睁大了一圈：“你玩我是不是？”
苍海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不过当生命之树把丑货和狼群一起配合捕食的时候，苍海就算是不相信也得信了——这玩意是狈，狼狈为奸的那个狈。
在苍海的认知中关于狈有很多种解释，有的说狈是不存在的，是想像中的动物，更多的说法是狈是狼生下来的残疾后代，因为腿脚不便，而狼群又不会放弃自己的同伴，所以带着狈一起行走。
这种说法不靠谱，因为现在研究发现狼不是不会遗弃自己的同伴，大自然的进化就是强者生存，弱者逃汰容不得半点温存，想想看一只狼驮着一只没有前腿的同伴，肯定会拖累整个狼群的速度，除非狼群想饿死，要不然不可能背着一个没有捕食能力的同伴到处闲逛的。
现在苍海终于明白了，古人说的狼狈为奸是真的，狼群善于追击动物，而这丑东西则是伏击，它们的牙齿远比狼要锋利，咬合力也强过狼，狼群和狈一起，狼群负责赶猎物，猎物进了狈的包围圈，狈就会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身体如同击锤一样挂在猎物的脖子间，甩也甩不掉，直到猎物流血或窒息而亡。
狼与狈两下合作可以杀死非常大的猎物，比如野牛，甚至是野象。
至于为什么后面狈越来越少，甚至到了让人怀疑这东西存不存在。
那是因为随着人类的生活范围越来越大，大动物都灭绝了，像是以前在广袤国土上跑的亚洲象，犀牛什么的都灭绝了，狼群自然也就不需要和狈合作了，捕小猎物狼群比狈要拿手多了。
没有狼群的合作，以狈的模样，捕食那肯定不是太行了，老是守株待兔，这玩意能靠谱么？所以数量自然也就越来越少，现在比大熊猫都还要少，且大多活在原始森林里。
生命之树不光是让苍海知道这玩意是狈，还清楚的显示出了猎的位置。
这下苍海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追不到那丑东西了，原来这丑东西并不是一只，而是三只，当苍海进林子的时候，留下痕迹的就已经是另外一只了，至于第一只，则是用尾巴扫去了自己的痕迹，溜走了，三只交叉吸引着苍海，苍海自然而然就有点儿懵圈了。
从这点来看，狈果然是狈，比狼要狡猾多了。而且苍海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一种生物，自然而然的和自己对抗的，从这一点上来说，狈是狼的军师到也说的过去。从进化层面上讲，越是聪明的物种越不容易奴役，就像是人类社会发展一样，先是奴隶社会，但是最后终将发展到封建社会，然后再往高级进化，就是因为下层的人他有智商，日子过的不好他就会造反。
苍海这边发着呆呢，突然间远处又一群影子映入了苍海的脑海里。苍海仔细一分辨，发现原来是尚青云老爷子的人。老爷子领着三四个人，分坐了两架爬犁，各由七八条大傻阿拉斯加拉着，那跑的一颠颠的真的不比丑驴子慢，速度要快过一般的马。
把手从树干上放了下来，苍海催着丑驴子迎了过去，想问问老头没事干玩这么大的花活干什么。
在苍海看来丑驴子拉爬犁是快，但是不正宗啊，一说拉雪橇，那大家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想到雪橇三傻：阿拉斯加、哈士奇和萨摩耶。自己这边弄头驴似乎是有点落了下乘。
有了生命之树的指引，苍海很容易的穿过了林子，占据了一个T字头，截住了尚青云老爷子这一行人。
“苍海？”
尚老爷子看到苍海到是挺开心的，立刻停下了雪橇，冲着苍海挥手并且大声的打了一声招呼。
“您这是干什么呢？”
苍海的目光放到了老爷子雪橇前面的几只阿拉斯加上，不得不说这些狗养的很好，膘肥体壮的，只只都跟小牛犊子似的。
苍海一边看狗一边心道：好家伙，果然是国家项目，一个个现在都妖气的很，这种水准的阿拉斯加都能配备十来条了，哪像以前为了一点攒助费都差点豁出老脸来了。
“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物种，从遗留骸骨上的DNA分析，这物种是狼的近亲……”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苍海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老头照片上的东西正是自己刚刚发现的狈。
“你这照片也不清楚啊。”苍海说道。
尚青云道：“相机无意间拍到的，我们在四相谷已经追了快一个月了，发现它们似乎在躲我们，这玩意儿贼精贼精的，耍了我们好几次。”
尚老爷子现在挺开心的，因为对于他来说每发现一个新物种，那就能证明现在四相谷的价值，现在尚老爷子相信，四相谷的价值将来会越过国宝的保护区。
“我们给它命名为獾狼！”
噗！
苍海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第585章 顾涵的麻烦
尚青云望着苍海，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你们乡下对这个东西有称呼？有称呼的话说出来听听，我们可以用你们的称呼命名。”
苍海听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乡亲们肯定是没有见过这东西，以前四周除了黄土啥也没有，附近最大的动物除了家养的牛羊之外，野地里最大的估计就是兔子了，哪里来的这东西。
苍海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尚老爷子，这玩意儿不是什么獾狼，而是叫狈，古人眼中狼狈为奸的狈，狈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东西，奸猾似鬼的狈就是你手上拿的这玩意儿。
“没有见过，不过我觉得这玩意儿叫獾狼不合适。”苍海说道。
“只是暂时命名！”
这时旁边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开口说道。苍海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这人的语气显然不是那个友好的。在这位看来苍海就是一个门外汉，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哪里知道给动物命名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只是参考嘛，苍海也给我们的工作提供了不少帮助。”尚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
苍海见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趣了，既然人家准备叫什么獾狼，那就让他们先欢着呗，跟自己也没什么大关系，反正苍海也收不到什么钱。
“那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你们这是准备继续追捕？”苍海问道。
尚青云老爷子点了点头：“嗯，我们想多了解一下这个新物种的生活习性，不过这家伙真是太调皮了，就像是和我们捉迷藏一样，你看，我们现在连个清楚的照片都没有拍到，这东西就像是知道哪里有摄像机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苍海咧着嘴听了一会儿，便和尚青云老爷子告辞了，骑上了丑驴子回到了泄湖边上，发现师薇等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泄湖回村了。
“喂，你怎么一去那么久，太阳都快落山了。”齐悦见苍海回来大声问道。
苍海道：“我也没有办法啊，路上又遇到了尚青云老爷子，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儿。”
“遇到了尚老爷子，他说了那东西叫什么了么？”齐悦等人问道。
这么丑的东西，大家看了一眼都记住了，以前也没有见过，听苍海说遇到了尚老爷子，她们以为老爷子可以给她们一个肯定的答复。
苍海道：“老爷子那边也不知道，说是新物种，现在他们暂时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獾狼。”
“我去，这名字一点创意都没有，还欢狼，长的丑成那样了怎么还欢的起来，不知道现在是颜值的天下么，叫哭郎差不多！”严君嘟囔着说道。
苍海哈哈笑着说道：“此獾非彼欢，这个獾是獾子的獾，上次你烫伤用的獾子油就是从那玩意儿身上炼出来的。”
“原来是狗獾的獾啊，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儿像是狗獾呢。”许欣慧点头说道。
呃！苍海顿时有点无语了，狈就是狈，你怎么还说像是狼獾了呢。
不过，自己知道这东西真正叫啥，别人都不知道就连尚青云这种专家也不知道，让苍海心里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丢丢的优越感，颇有一点众人皆醉咱独醒的意思。
东西收拾到了爬犁上，苍海一伙人回到了村子里。
“晚上你们家吃啥？”齐悦问道。
苍海想了一下说道：“吃面！”
“吃面那算了。”齐悦一听立刻招呼着小伙伴们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苍海家。
“吃面怎么了？”苍海嘟囔了一句。
师薇笑着说道：“她们不习惯。”
“不习惯才好，省得做她们几个人的饭，一个个看起来瘦的跟个刀螂似的，却巨能吃，每人米饭都要一大碗。”苍海笑道。
师薇刚想说一句，见自家两个不着调的小东西撒开了腿往屋里跑，便大声说道：“先进屋里去洗个澡！不准先玩玩具。”
两个小东西应了一声，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等着两人把爬犁上的东西搬到了贮藏间的时候，师薇突然间问道：“你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对不对？”
“什么东西？”苍海被媳妇问的愣了一下。
师薇道：“别给我装傻，那个丑东西叫什么？”
这下苍海才明白，原来媳妇说的是这个，于是笑着问道：“我说这东西是狈，你信不信？”
“贝？什么贝？”
“狼狈为奸的那个狈。”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愣住了：“你是说这东西就是狈？”
“怎么了不相信？这玩意儿小短腿，长的有五成像狼，还能追杀老三，和更大的一只猫科动物，就体型上来说，那只大猫与它可不相上下，可是靠智商活着的。”苍海解释了一下说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尚老爷子，弄的他们还搞出来什么獾狼这种称呼。”师薇不太理解。
苍海说道：“人家都是专业人士，你以为他们会相信我的话，没有确切的证据，人家怎么能相信这东西是狈，而且让我拿证据我怎么拿。老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关我什么事。”
“你啊，你啊。”师薇笑了笑不在说话了。
“什么狈？”
这时一个小脑袋从门口伸了出来，冲着屋里的两人问道。
苍海扭头一看原来是濛濛这个小丫头。小丫头肩上，裤子上全都是雪，也不知道在哪里疯玩过了。
“你是掉雪窝里去了？看你这一身，快点回去把衣服给换了，别弄感冒了。”苍海冲着妹妹说道。
濛濛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没事，你们说什么狼狈为奸呢，什么是狈？”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快点去洗澡换衣服去，等会吃饭。”苍海说道。
濛濛听了扁着嘴离开了。
两口子收拾好了东西，一齐回到厨房做饭，饭这边才做了一半，师镇邦两口子回来了。
“爸妈，等一会吃饭了。”师薇说道。
师镇邦摆了一下手：“我们已经吃过了，等会儿还要出去呢。”
苍海听了问道：“这么忙？”
王真珍这边叹了口气：“没有办法，有些人就是太笨了。”
苍海瞧老丈母娘的脸色便知道，老太太是十分享受当老师这个过程的，虽然嘴上说着别人笨，但是脸上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
再看看老丈人也是满面红光的，可见这老两口子对于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气色上都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聊了几句，老两口子出去了，敢情回来就是通知苍海两口子不要做他们的晚饭了。
一家人刚端上了碗，刚要吃呢，齐悦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牲口啊，牲口啊！”
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随意的拉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然后便直勾勾的望着苍海。
苍海被她看的有点发毛，放下了碗抹了一下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
“那你这么瞅我干什么？还有怎么一进门就说牲口不牲口的，是丑驴子惹到你了还是虎头，或者是铁头惹到你了？”苍海问道。
虎头和铁头听到苍海叫自己的名字，同时抬起了头来。
“没你的事！”苍海冲着两货说道。
“莉什怀孕了！”齐悦说道。
苍海一听更懵圈了，心道我也不认识什么莉什不莉什的，她怀孕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你这一进门就说牲口不牲口的，也太扯淡了吧。
师薇听了这话也拿不善的目光打量起了苍海。
苍海冲着媳妇说道：“这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信任感了，我就差一天二十四小时和你呆在一起了，哪里认识什么莉什不莉什的，而且你瞧瞧这名字取的多土气！”
就在苍海分辨的时候，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苍海掏出来一看顿时觉得还是老友好，这时候时候知道给自己解围。
“喂，顾涵，有事啊？”
“莉什怀孕了！”
谁知道顾涵那头也是这么一句。
苍海顿时就有点气恼了：“莉什怀不杯孕……”
话说到一半，苍海顿时想起来了，顾涵那个够野的女朋友不是叫什么艾莉什么！
“恭喜恭喜！”
苍海心中暗自抹了一把汗，心道：亏得我机灵，要不是就被齐悦给带沟里去了。
看到师薇迷茫的眼神，苍海说道：“艾莉什怀孕了，顾涵的女朋友。”
师薇听了小声和齐悦说道：“不是说那女孩的家里不太同意么？”
“能挡着不结婚还能挡着不怀孕？”齐悦说道。
这话让师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看到濛濛这小丫头也是一脸好奇的一手扒着碗沿一边瞪着两只大眼珠子滴溜溜的望着齐悦，于是张口说道：“快点吃饭，你听这个干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不就是顾涵哥哥要当爸爸了，不过他还没有结婚，属于未婚先有娃！”濛濛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你都知道？”师薇有点吃惊。
濛濛撇了一下嘴：“电视上都演了八百遍了，有什么奇怪的。”
师薇听了叹了口气：“现在这电视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耳濡目染把一个个孩子都教坏了。”
苍海这边和顾涵正通着电话呢，顾涵这小子现在如同没头的苍蝇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女友家里不同意，这边女友还怀了孕。估计这会儿一想到他那准老丈人一家的脸色小心肝就直打颤。
“怕什么，你现在又不是养活不起一个家，实在不行我借钱你买房子，孩子都已经有了，你总不会还想别的吧。”苍海劝道。
顾涵那头说道：“她可不是那么好养活的！”
“那这你就得问她了，如果你们俩想在一起，物质的东西那都好说，再怎么差你们也不会住马路吧，无非是房子小点，每个月的生活艰苦一点。说是坚苦，其实比一般中产日子都过的要好，这样你们要是还不成，那只能说你们不合适在一起了……”苍海劝说道。

第586章 出事
苍海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冲着齐悦说道：“下次说话说的完整一点，你没有看到有人快撕了我么？”
师薇接口说道：“反正我不怕，家里的钱都在我的手上。”
“……”苍海很无语。
齐悦说道：“你们俩就别洒狗粮了，说说正事儿，顾涵这事情到底怎么办啊？”
苍海好奇地问道：“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人家顾涵和艾莉什的事情，你说这倒霉名字，就不能取个顺口一点的，好好的一个中国人非搞这种土不土洋不洋的。”
“你是不知道艾莉什家是很难搞的，他们家的关系我跟你说乱着呢，他爷爷起的家，现在家里除了他父亲还有四个叔伯，每一个都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齐悦说道。
苍海淡淡地回道：“再不是省油的灯，那也是人家小两口子的事情，咱们帮不上什么忙的，这种事情还得他们自己解决。”
师薇也跟着劝道：“是啊，齐悦你也别跟着瞎担心了，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是咱们可以左右的，如果小两口子决定要一起，咱们到时候搭把手就是了。”
齐悦听了，想了一会儿，也只得点了点头，的确这事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
仨人聊了差不多五六分钟，齐悦给自己住处去了，苍海一家安生的吃完了晚饭，磨磨蹭蹭到了十点多钟，一家人上床休息。
睡到了半夜时分，苍海突然间听到有人敲自己家的门。
迷迷糊糊的打开了灯，师薇这边也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怎么回事？”
苍海说道：“有人敲门，好像是魏老叔！”
翻身起床推开了卧室的门，果不其然，魏文奎正在外面急拍着门发出啪啪的声音。
“什么事啊？”
苍海打开了自家的门。
魏文奎说道：“海娃子，大事不好了，李双被人给绑了！”
“什么？”苍海大吃一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文奎说道：“现在也说不清楚，你快点出来，咱们去你二爷爷家好好的商量一下。”
苍海一听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有半分睡意，虽然他与李双不合，不过绑人这事发生了就得把个人恩怨放在一边，在苍海看来这一次能绑李双，那么下一次指不定就能绑自家的孩子，这事可来不得半点马虎。
送走了魏文奎，苍海转回到了屋里，准备穿上衣服去李二爷爷家商量事情。
师薇见苍海一脸冷峻的回来了，张口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李双给人绑了。”苍海说道。
“什么？”
师薇也吃了一惊，张口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苍海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等会我去李二爷爷家去了解一下确切的情况！”
说完苍海似乎是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现在这是什么时候，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愣是往枪口上撞！”
急匆匆穿好了衣服，苍海来到了李二爷爷家，一推开了他家的门，发现村里几乎一半的老爷们都到了，除了在医院的胡师杰，剩下的一家之主们一个不缺，包括自己的大伯还有三叔全在。
“海娃子！”
苍海直接在坑边上歪坐了下来，和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李二爷爷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立仁一脸悲苦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半个小时前一个电话打进来，让我们家准备两百万，如果见不到钱就让我们见不到双娃子！”
“有什么目标没有？我是说平常和李双不对付的，有过节的。”苍海问道。
“这我们哪里知道？我们也不懂他的事情，我们就知道他以前在哪里上班，大致的干什么活，一说么具体的我们就不知道了……”李双的老子李权张口唉声叹气地说道。
男人们还有点儿样儿，女人们都不行了，从李二奶奶开始一个个都抹着眼泪。
“报警了没有？”苍海一看自己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问了一句。
“不能报，他们说报警就撕票！”李权立刻摆手惊慌地说道。
苍海这边张口想劝，因为这事儿不报警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准备好了钱，这些绑匪要是穷凶极恶的该撕票还是得撕票，而且就村里这些人还真不一定对付的了这些绑匪，包括苍海在内，大家都没有应付这个事情的经验啊。
苍海正准备张口，手背上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一扭头苍海发现三叔正望着自己，同时冲着自己摇了一下脑袋。
苍海顿时明白了，这个债任自己背不起！如果自己建议报警，那李双被撕了票，全家的怨气不得全都撒到苍海的身上啊。
怪不得一帮在人在这边缩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主意拿出来，人命关天的事情，谁都不想出这个头，背这个责任。
“那你们想怎么办？”苍海问道。
李权说道：“找大家来就是合计一下怎么凑钱，绑人的说了，明天下午要知道咱们这边的消息。”
苍海看了一圈，现在家家户户凑一凑，别说是两百万就是翻上一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四家坪不是几年前的四家坪了。
想了一下，苍海还是忍不住问道：“五叔，这次人家绑了李双，咱们给钱了，那下次要绑了别人，咱们给钱还是不给钱，如果给钱的话那么这样给什么时候能给到头啊，不光是给不到头，反而是把咱们村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危险中，有了这一次之后，他们想绑谁绑谁，反正咱们四家坪会老实的给钱！”
苍海这一连串的问题，立刻让周围所有人的都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像苍海说的那样老实的交了钱，也不报警什么事儿都没有，那么以后村里谁还敢出去啊，别说一个人了，就算是两三个一起出去，那也架不住绑匪人多啊。
不过大家都是心里琢磨，就愣是没有一个人吭声。
李权的媳妇也就是李双的老娘，望着苍海说道：“海娃子，你的意思这钱咱们不给？”
苍海立刻摆手说道：“婶，我没这个意思，毕竟钱是小事，现在咱们扔两百万也扔的起，我是说，咱们得好好的计划一下，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的绑了咱们的人，咱们就得缩着脖子当孙子吧，当然了，现在首先第一要务就是把李双安全的给弄回来。”
“海娃子说的在理，如果咱们这人任人绑人拿钱，那以后咱们村就别想安生了，说不准谁都想着从咱们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李立仁说道。
“大！”
“你呀，是关心则乱，海娃子，你说说你的想法。”李立仁先是冲着儿媳妇说了一句，然后点了苍海出来说道说道。
“我想知道，这些人让咱们怎么送钱，钱交到什么地方，是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另外现在李双到底是不是安全，咱们必须得知道！……最好是让咱们这边派一个人提着钱去，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苍海这边把自己从影视剧中得到的一点可怜的关于绑票的知识拿出来的说了一遍。
现在苍海是真的有点儿怕了，他怕这一次给了钱，自家的两孩子还有濛濛媳妇都会成了绑匪的目标，谁没有钱就来绑个人弄点钱花花，那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所以苍海这次决定自己怎么说也得会会这帮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在全国扫黑除恶的时候顶风作案，谁给的勇气？梁静茹么？
“谁去？”
“我去呗，还能有谁去，您这老几位年纪大了，就在后面等消息吧。”苍海说道。
现在这一屋子人除了苍海还真没有合适的人，李立仁这些都六十好几了，真的碰到了什么危险的场面，自救都来不急，更别说救人了。
“老二，我认为这警咱们得报！”
就在这时候大门突然间被推开了，胡师杰从屋外走了进来。一进了屋，胡师杰便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扔到了炕上，自己拉了条凳子坐到了李立仁的面前。
“老哥，你怎么回来了？”李立仁问道。
胡师杰道：“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还能呆的住。”
“胡家大哥，这……这……”刘爱芬一看是胡师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作为一个女人家，而且自己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孙子，对于她来说别说两百万就是倾家荡产换回一个孙子也是值得的。
“二子家的媳妇，这事你得拎的清楚，咱们说报案也不是大张旗鼓的报，不能一个电话打到镇派出所去，为了安全我觉得这事还得麻烦一下苍海，和鲁市长打个招呼，由市里派人来付责这事儿。”胡师杰说道。
“那万一要是绑匪们知道撕票了怎么办？”刘爱芬追问道。
胡师杰说道：“这来的时候我把这事给琢磨了一下，绑人的人一张口要二百万，这钱多么？其实不算多，咱们村拿的出来，最多也就是肉疼一下，说伤筋动骨都算不上，为什么绑匪不多要一点，要个五百万不行？”
胡师杰的话让大伙都愣住了，纷纷琢磨：老头子是不是有点儿傻了，绑罪要钱少还不好？
“我觉得这绑匪咱们熟，就算是咱们不熟那李双也熟，要不然不会卡的那么好，两百万大家家里凑凑就齐活了，甚至都不用上什么银行！也就是说很可能这些绑匪就是大家平常接触的人……”胡师杰说道。
一听胡师杰这边分析的头头似道的，大家纷纷点头。
只是大家不知道，绑匪那边也正和大家一样商量着呢，并且绑匪比乡亲们这边还害怕呢，原来大家都是第一次。

第587章 一出好戏
按着胡师杰的安排，苍海当着大伙的面给鲁言智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了电话的鲁言智一下子就被弄的睡意全无，冲着苍海质问道：“你确定是绑票？”
苍海回道：“这样吧，我也不是太清楚，我让李立仁李二爷爷和你说！”
说着，苍海把电话给了李立仁。鲁言智是知道李立仁的，因为头一次来李立仁就是大厨，后面几次李立仁也都有在桌上作陪。
李立仁接过了电话，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电话又转到了苍海的手中。
鲁言智说道：“你先把大家的情绪稳定一下，我这边动手安排，我保证派干警处理这件事情。”
鲁言智也恼了，自己这边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突然间跳出这么个事情来，针对的还是自己立起来的典型，关健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正是全国严厉打击黑恶势力的时候，老百姓纷纷拍手叫好的时候，居然有人胆儿肥到绑架勒索还是在自己的治下！
鲁言智这边一动，那自然是很多人睡不好觉了，很快专案组就建了起来。并且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村子里。
当苍海在早上见到这些人的时候，真的一点不相信这四五个人居然会是警察，真是太有路人感了，什么人都像就愣是不像警察。
由警察接手，整个事情就开始按排的妥妥当当的，大家一门心思等着绑匪来电话。
电话来的也快，早上八点半，大家正在吃饭呢，李权的手机响了起来了。
绑匪那头第一句话就把大家伙给吓的直流汗。
“你们报警了！”
李权立刻否认道：“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我们都看到了！你们报警了，我要撕票！说，你们是不是报警了，警察已经到了你们村子里了！……”
李权这边一下子就不行了，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肩上拍了拍，李权一抬头，看到面前多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诈你呢。
一看到这仨字，李权终于回过神来连声继续否认：“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的事！”
“真没有？”
“真的没有，钱我已经借到了，两百万一分不少，不过我要看一下我儿子，确定他还活着！”李权说道。
“带好钱自然就能见到他了，我再次警告你们，别耍什么花样，两百万对你们村不算什么的，别到最后弄的给亲人收尸的下场！”电话那头恶狠狠地说道。
“不会，不会！”李权立刻说道。
“那好，到时候通知你，你现在带着钱去市里，什么地方我到时候通知你。”电话那头绑匪说道。
李权道：“能不能换个人，我现在吓的手脚无力！”
“换人？你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那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李权这边喂了几声这才放下了电话，然后眼巴巴的望着旁边的几位便衣警察。
“放心吧，这个绑匪一看就知道没什么经验，头一次犯案子！听电话里的声音，年纪也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新手！”带队的约五十来岁，胖乎乎的警察说道。
李权问道：“真的？”
“我们队长处理过十来起这样的案子，放心吧，这些人新手没什么经验，从他一开始诈你就看的出来，这次圆满的希望很大。”另外一个警察说道。
带队的警官说道：“现在去市里吧！”
说完冲着李权问道：“钱都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李权拍了拍旁边放着的帆布包，里面是整整两百万现金。
警察们看了一眼，都在心里琢磨道：你们四家坪还真有钱，全村人凑凑一个晚上就凑出了两百万！
警察们不知道，乡亲们这边可不像是市民们那么完全相信银行，本着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朴素思想，大家都会在家里预备一些钱，以前是个三五千，现在则是十万，二十万都有。
这个时候反到是苍海家出的最少，因为师薇只有不到八万块摆在手边周转，取了个整，借出了七万五。
当然了，苍海有钱，不光有软妹子还有美金欧元，但是这时个不适合拿出来，一拿出来媳妇就知道他的小金库相当可观了。指不定就以为苍海有什么花花肠子准备在外面养个五六七八奶来。
带上了钱，李权这边上了车出发，同行并不是警察而是苍海。警察这边给的解释是怕这些人对村子有一定的了解，看到陌生人引起他们的怀疑，至于为什么是苍海，那肯定是苍海一力要求的。有了空间傍身，苍海准备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些秃子打伞无法无天的家伙。
车子刚到了市里，那边的电话就来了。
“到了没有？”
李权立刻说道：“到了！我们刚到。”
苍海听着电话立刻有点怀疑了，自己这边才刚进市里，绑匪的电话就来了？
想到这儿下意识的往路边看了一下，这一看发现周围有一片烂厂房，还都是老厂房，九十年代以前的，而在老厂房的一个窗户口，有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年轻人正的拨着电话，同时目光望向了车子的方向。
因为苍海坐在车子里，外面的人看不到苍海的动作，所以苍海这边便注意观察了一下，同时减慢了速度。
当李权放下电话的时候，苍海也发现窗户口的那个人也同时挂了电话。
此刻苍海心想：我去，不会这么搞笑吧？
想到了这儿，苍海对着李权说道：“权叔，把我的电话拿出来，给后面的警官打个电话，就说旁边有个厂房，挺可疑的，让他们注意一下。”
李权听了伸手把苍海的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刚准备拨呢，他自己的电话响了起了，于是李权不得不放下苍海的手机，接起了自己的电话。
电话中绑匪让李权去市中心，把包放在垃圾筒里面，这家伙弄的接电影里常出现的套路那是一模一样。
接到了指令，那就去呗！
结果，路还没有走一半，警官那边来了消息，不光是人被抓住了，李双也被解救了出来。
最后弄的苍海和李权直接带着人返回市局，警官们则是直接去约定的地点抓人。
等着苍海和李权到了市局的时候，发现李双整个人一点没有受虐的样子，穿的整整齐齐的，除了脸色有点不好之外，似乎是一点苦没受。
绑匪就更搞笑了，一个半大的孩子，最多也就是二十一二的样子，嘴上的毛还没有长齐呢，还有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打扮的挺时尚的，人长的也相当漂亮，现在带着手铐在一旁抹眼泪呢。
“这两个是绑匪？”苍海好奇的问了一下旁边的警官。
警官望着苍海嘿嘿一笑：“想不到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村的这个李双还是个多情种子呢，跟绑罪孩子都有了！”
“什么？”苍海觉得自己有点儿懵圈了，还不是小懵，而是大懵，自己这边都准备下狠手了，谁知道一下子绑架事件转化成了桃色事件。
于是把警官拉到了一边问了起来。
听到警官这么一解释，苍海明白了，女人呢是李双的情人，李双常去饭店的服务员，一来二去两个勾搭起来了，勾搭之后呢两人有了孩子，李双不想要这孩子，给了钱让女人打掉，女人呢想用这孩子要挟李双结婚，于是偷偷的就把孩子给生下来。
这一生下来李双傻了，离婚是不可能的，于是答应给这女人一笔钱，女人要两百万，李双只答应给五十万，一来二去的没有谈拢李双这边犯了二，然后女人家的两个兄弟不乐意了，觉得不是不给钱么，把人绑了要钱，反正他们这边占着理呢，也就不怕什么绑票不绑票的了，他们觉得你都睡了我妹子，我绑你要点钱，那最多也就是大舅哥绑妹夫这点事情，弄不到上纲上线的地步。
要不怎么说没文化真可怕呢！这些人完全没有法律意识啊。
不过这事和苍海无关！又不是苍海要去坐牢，操别人这份心干什么。
“这么看要的也不多啊，两百万养大一个孩子真不多！”苍海笑道。
既然不是什么生命危险，而且起因也是李权这货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苍海自然是一点担心都没有了，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苍海。
警官一看苍海居然乐了，也跟着乐了起来：“你们村这人还真是个人材！”
“搞业务的嘛，不能说那不是喝西北风啊！”苍海笑着说道。
说完苍海便发现，一个女警察把个孩子抱到了李权的面前，这个时候李权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啊。
乡亲们传统思想很重，要是想要个儿子什么的，李权现在就两个孙女儿，不光是老两口子就连李立仁两口子都催孙子孙媳妇再生一个男娃，以前呢是四个老的都没什么钱，对上媳妇、孙媳妇的时候腰杆子不硬实，现在都有钱了，于是便时不时的也能催上一声。
李双的媳妇一直顶着不生呢，觉得两闺女就够了。
现在情况是什么呢？是李立仁老两口，带着李树两口子，四人日盼夜盼的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就抱上了大孙子。
苍海瞅着李权叔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变幻莫测啊，精彩的跟川剧变脸似的。
李权抱着孩子来到了李双的面前，突然间抬起脚来一脚把李双从椅子上直接踹到了地上。
“狗x的丢人！”
李权恨恨的骂了儿子一句，不过看到襁褓里的孙子，目光又突然间温柔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换成了苦涩的表情，估计是再想回家怎么解决这烂事呢。

第588章 偷着乐
师薇静静的听着苍海说完，然后感叹的来了一句：“还真没有看出来，李双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平常摆出一副道貌岸然嘴脸的人不都是这种人？有什么奇怪的。”
齐悦听了直接怼了苍海一句：“你心里算是痛快了。”
“小开心一下，说到痛快谈不上。”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孩子呢。”师薇问了一句。
苍海这边刚想回答呢，那边便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李双媳妇发飙了，又哭又闹的，不光是大人还带着他们家的两个女娃娃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一家闹的！”
听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师薇感叹着来了一句。
苍海道：“自有因果罢了。”
齐悦说道：“这还闹个什么劲儿，直接带着孩子走人好了！如果要是我，我直接不哭不闹，带上孩子走人。”
苍海瞅了齐悦一眼：“不是所有女人都有你这么好命的，有这么有钱的老子，李双的媳妇带着两个孩子回家里怎么办？”
李双的媳妇以前有工作，不过工作清闲事不多，当然了拿钱也少，一个月也就是两三千块钱的事情，家中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李双。
如果李双的媳妇要真的和李双离婚的话，她能得到的东西真的是少的可怜，虽然说李立仁家现在有钱了，但是这钱是李立仁和李权父子俩家的，是两个小家，真的划到李双小家的还得是他们自己的东西，总不能你离婚分公公和祖父的东西吧。
而且前两年李双这人还和苍海杠着没有回来，今年也是他们家第一次种西瓜，收入是不错，两口子好几十万，但是一离婚，就算这钱给一半，那地她可不能让她带走。
“闹其实就是不想离，唉！”师薇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做女人真不容易。”
苍海听了不由看了师薇一眼：“说的好像做男人容易似的，行了，咱们就不要看三国流泪替古人担心了，咱们还是想想看今天晚上吃什么，这一下折腾下来，弄的我骨架子都快散了！”
“要不弄点河鲜吃吃吧，这些日子食堂里不是牛肉就是羊肉的，吃的都没有胃口了，二狗，今天晚上弄点虾子，再清蒸一条鱼，剩下的全搞蔬菜。”齐悦说道。
苍海听了啪的打了一个响指：“行，今天晚上就满足你的要求，叫上你们小姐妹，咱们今天热闹热闹！”
师薇听了伸手点了一下苍海，苦笑着说道：“话说回来，还是李双倒霉你开心！”
“我从小就和他不对付，趁着他闹出这事破事的机会还不能偷偷开心一下了？”苍海笑着说道。
“归根结底，你还是不善良！”齐悦哈哈笑道。
“善良？算了，我去弄鱼去。”苍海说着起身。
齐悦道：“我也跟你去，等会，我去叫大家一起。”
苍海有点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去捕鱼，不是去打狼，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玩啊！”齐悦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苍海望着齐悦的背影，对着师薇叹了口气：“唉，这都三十出头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整天就知道玩！”
师薇听了一乐：“你以为齐悦是你妹子哪？好好的管好自己家的妹子，现在濛濛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不好管了，要是以后养成了一个大傻丫头，那才有你头疼的。”
苍海笑道：“这有啥，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开心么，以后只要濛濛开心，什么乱七八的糟的咱们别管的太多，咱们呢给她准备一辈子能防身的东西就行了，哪怕以后日子过的不如意，濛濛也能不愁吃喝。”
师薇听了，想了想李双的媳妇郑重的点了点头。
和师薇扯了两句，苍海出了门准备去套车，这才刚出门口便看到平安笑眯眯的从坡下面走了上来。
“回来啦？吴惠也回来了么？”苍海一瞅见平安，开心的问道。
平安咧个嘴乐的眼睛都没有了，点着头应声说道：“回来了，刚回来不到两个钟头，听说二哥你回来了，吴惠让我喊你过去看看孩子！”
苍海听了，立刻冲着屋里的师薇喊道：“师薇，快点，平安过来喊咱们去看看孩子了，把见面礼带上！”
师薇屋里应了一声，很快拿着一个小锦盒子出来了，东西早就准备好的，两口子就等着把礼物交给孩子了。
平安带着苍海两口子回到了自己家。
苍海一进屋发现吴惠的那个姑姑不见了，现在屋里只有吴惠，和吴惠的父母和言美娟。床上的小宝宝现在也没有裹在襁褓中，因为屋里的气温足够暖和，小家伙现在正的睡着，看起来有点黑，而且长的也不好看。
不过这是小孩子的通病，苍海家的两个娃子小的时候也不怎么好看，抱出来的时候吓了苍海一跳，以为是两个小毛猴子呢，现在你瞧长的，越来越吸收了父母身上的优点，长的越来越帅气了。
苍海看了看孩子，然后赞了两句，师薇这边则是则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送到了吴惠的手中。
吴惠接过了礼物，和师薇客气了一下：“嫂子，您和二哥过来看孩子就是孩子的福气了，怎么还给东西！”
对于苍海两口子吴惠和平安那是打心眼里感激的，虽然现在村子里生活好了，每家每户收入都挺高的，但是依旧比不上苍海给他们开的薪水，两口子更是明白，自己拿这么多钱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出色，凭的就是自己两口子辛苦肯干，而苍海这个老板也足够大方。
“知道你怀了孩子，你二哥就开始预备这东西了，当时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反正这个东西男孩女孩都有戴。”师薇笑着说道。
言美娟在旁边挺好奇的，她不知道自家大儿子在苍海这边拿多少钱，但是知道大儿子和大儿媳妇拿的不少，也知道苍海是个大方人儿。于是对于苍海两口子送的东西很想看看，想看到像是有只小猫在心尖上挠一样。
吴惠人比较质朴，不知道婆婆想的什么，接过了东西之后便一直在手中攥着和师薇说话。对于吴惠来说，哪怕是师薇两口子送个一块钱的钢崩那是有特殊意义的。
但是吴惠的母亲很有眼色，看到亲家母这表情，于是轻轻的推了一下自家的闺女：“小惠，把东西拿出来给孩子戴上，她伯和婶子很仔细挑的，孩子不戴不恭敬。”
吴惠的母亲对苍海两口子也是感激的，所以用语用的恭敬而不是尊敬。
吴惠听了把盒子交到了母亲的手中，吴惠的母亲接过了盒子打开来一看，发现里面是紫色的绒布，绒布上面躺着一个奶白色的平安扣，白色的玉质就像是刚疑的果冻一样，就算是看都能感觉到平安扣上的温润。
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行家，但是仅一看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哥，嫂子，太贵重了！”吴惠说道。
苍海摆了一下手笑道：“给你就收着，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吴惠的母亲从盒子里把平安扣取了出来，并没有给孩子挂上，而是转交到言美娟的手中：“亲家母，您看看。”
言美娟把东西接过来，一攥在手心顿时就觉得一股温润的凉意透过了手心，再手手指在平安扣上轻轻的搓那种润感，让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你们两口子真是太有心了！”
言美娟把东西重新放回到了盒子里：“等着孩子大一点再给戴上吧，现在孩子还太小。”
苍海两口子并不介意孩子什么时候戴，他们把礼物送出去就算是完事了。
把礼物送了出去，苍海这边呆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和齐悦等人说好了去捕鱼，于是便留下师薇和他们说话，自己转回到了牲口棚把丑驴子给套了出来。
来到了齐悦等人的门口，便被一帮姑娘好生抱怨了起来。
苍海解释说道：“平安两口子带着孩子从医院回来，让我们过去看看孩子，我总不能说不去我要先捕鱼吧！对了，你们怎么抱着这玩意儿？”
苍海发现严君的手中抱着毛绒绒的老三，许欣慧的怀里抱着另外一只大猫，两只大猫虽然是被狈咬伤了，但是根本就没有到那种不能走路的地步，现在一个女人怀里抱一只，尤其是许欣慧怀里的那只，好家伙，那个头大的跟半大小豹子似的，瞅她抱着苍海都觉得累的慌。
“受伤了啊，还是伤在腿上，要少走路！”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的解释说道。
苍海要信，那才是傻呢，明显是一帮子女人见不得毛绒绒的东西，爱心大发想抱着撸罢了。
“算了，我也不说你们了，能撸上这两东西，也算是你们人生颠峰了，都麻利一点，快点上车，咱们出发了，连捉鱼带回来指不定今天晚上几点才能吃上晚饭呢。”苍海说着示意大家伙都上爬犁。
齐悦等人到是麻利，呼啦一下子各就各位，苍海直接一甩鞭子，丑驴子拉着爬犁颠颠的往着凤凰沟奔了过去。
……
言美娟回到了家里屁股一歪往炕头这么一坐，一言不发的愣了快有十来分钟。
胡明山见媳妇坐了半天也没个话，不过他知道自家女人的脾气，也不多问就这么继续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的手机。
唉！
言美娟叹了一口气。
胡明山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到了：“怎么啦，不是去看孙女去了么？”
“海娃子给咱们孙女送的玉真好看。”言美娟说道。
胡明山听了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头了。
言美娟说道：“你说要是来安将来有了孩子，海娃子能送什么？”
胡明山道：“大家送什么他送什么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安从小就跟海娃子亲近。”
就在这个时候，来安挑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听话听了半截子，张口问道：“说我哥和海二哥哪，什么事儿？”
言美娟张口说道：“你小侄女不是到家了么，你海二哥两口子给孩子送了一块玉质的平安扣，我觉得那东西可不便宜，说不得就得值个十来万的，所以我回来跟你爸说，不知道你有了娃子你海二哥会不会送这样的东西。”
来安听了洒然一笑：“妈，你也真是想太多了，我哥从记事起就跟在海二哥的身后，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你放眼望去，这方圆几十里，有几家哥哥对亲兄弟能到这样的？所以说啊，海二哥送什么您都别奇怪。还有，我跟海二哥的关系，也就是村里的正常往来，毕竟伯麒和仲麟两个小娃子出生的时候咱们也没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就这样挺好的。”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言美娟有点不开心了，觉得自己这为了小儿子好，小儿子还不领情。
胡明山望着自家的儿子，好久，突然感叹了一句：“咱家的两孩子都长大了，都了响当当的汉子啦！”
这时候时候胡明山到是有点感激上次那帮子打人的人了，如果没有那一出，眼前的儿子指不定以后还能闯出什么大祸来。

第589章 枪声
带着一群女人那路上是绝对不会觉得无聊的，不光是不觉得无聊，苍海还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堵起来，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听一帮女人聊什么哪个化妆品的牌子比较好，哪个潮牌又出了什么限量版。
对于苍海来说什么潮牌不潮牌的也就那么回事，当很多人把这东西套在脚上的时候，居然还有谈个性，这样苍海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苍海看来所谓的潮，所谓的个性跟打扮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免费的受了一个小时的时尚熏陶，总算是到了凤凰沟，也可算是把这帮姑奶奶给放了下去。
严君抱着毛绒绒的老三，望着将要上小船的苍海问道：“这小船这么小翻了怎么办？”
小船自然是很小的，其实船的主要是任务是捞浮標，将将的能容下一个人坐进去，最多还能带上三十来斤的东西，想坐第二个人都很难。这东西平常也是张久生那边的运输工人们在用，苍海这边也就是当着别人的面会坐一坐，如果苍海自己来弄鱼的话，直接从空间里拿就行了，根本不用那么费事。
“翻了就当洗澡了呗，这里的水又不深，连泄湖那里一半都不到，最深的地方也就三米来深吧。”苍海说着盘腿坐进了小船里，用小船旁边的篙一撑，小船便轻快的离开了岸边，漂进了塘子里。
“严君，试试吧，挺好玩的。”齐悦也玩过几次，虽然不得什么要领，但是也没有人指望她帮忙什么的，要是指望着她来收鱼，全村人估计都得饿死。
齐悦这边也存心在小伙伴们的面前显摆一下撑船的技术，笑眯眯的坐上了船。
坐船的样子挺稳当的，不过轮到她撑船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力道处理的不好，劲不知道往哪个方向使，所以齐悦和她的小船开始在水面上跳起了舞。一会几向左一会儿向右，搞的像是酒驾了似的。
一帮姑娘们开始站在岸边给齐悦出招，好像她们个个都是玩船的老手似的。
苍海不理这帮子人大呼小叫的，把船撑到了塘子中心，当有东西遮一下的时候，苍海打开了空间，弄了一些虾啊，河蚌什么的，当次了大鱼还得弄几条的，差不多用了二十来分钟的时候，苍海把船里的小空舱都塞的满满的，这才把船撑回到了岸边。
当苍海把船停回去的时候，发现岸边没人了，只有丑驴子在岸边悠闲的啃着它自己爱吃的叶子，几个女人一个人影都没了。
“齐悦，齐悦！”
苍海把所有的收获都摆到了爬犁上，大声的喊了起来。
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于是苍海只得沿着地上的痕迹拉着丑驴子往前找。往前走了差不多有一里多地，苍海终于听到了回声。
“苍海，快过来，这里好漂亮啊！”
苍海沿着声音找了过去，很快在一片花海中发现了这帮姑娘。
现在这帮人正忙着拍照，有些爱美的还把花折下来插在自己的头上。
“我说你们跑到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啊。”苍海走进了林子里，冲着齐悦等人说道。
许锦慧转头冲着苍海抱怨说道：“来了这么久，怎么也没有听你说起过，这寒冬腊月的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对啊，苍海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这么漂亮的地方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看这地方真像是仙境一样，我看啊，拍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都够使了。”赵萍萍说道。
“简直就是人间奇景！”许锦慧说道。
现在的赵萍萍就像是个花仙子似的，脑袋上插了十来枝花，粉的白色满头都是。
苍海立刻解释说道：“这次是你们运气好，正巧赶上开花，通常的时候都是落一地小果子。一个冬天最多也就开两三次花，每次三四天的样子，谁会没事干眼巴巴的来记这时间……”
这边的花都是桃花和梅花之类的早春花，因为凤凰沟这边冬天因为塘子底温泉的原因温度高，不光是塘里并不会结冰，带着塘子边上二三十米之内的温度都普遍要高，所以这些早春开花的树会开花，但是开花之后，到了结果的时候温度又起不来，所以没有多久没有成熟的果子就会因为一阵寒风而落满了地，当所有果子都落的差不多了，树又因为温度的原开再次开花，然后就这么一个冬天要来回折腾好几次。
苍海这边解释，也不知道这群人听进去了没有，反正一个个的都忙活着拍照。
苍海很快又无聊了起来，虽然说这里的温度挺高，但是毕竟是冬天啊，高又能高到哪里去？所以苍海时不时的就得从爬犁上下来，跺跺脚啊什么的，同时催促一下这群女人们，天色不早了该早点回家去做饭了。
砰！
突然间，远方传来了一声枪响，直接把苍海还有正忙着拍照的女人们给惊住了。
“枪声？”
严君转头冲着齐悦问了一句。
齐悦点了点头，然后拿眼睛望起了苍海：“你们这里有枪？”
苍海板着脸说道：“反正我不是我的枪，也不可能是村里的枪！”
“走，咱们去看看！”齐悦说道。
苍海摇了摇头：“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那么多人而且手中也没什么自卫武器，人多了添乱。”
苍海说完也不管齐悦她们怎么抱怨，直接跨上了丑驴子准备向着枪响的地方去。
丑驴子这边才迈动了步子，苍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苍海掏出手机，放到了耳边，手机里传来了胡师杰的声音：“海娃子，你在哪里？”
“我在凤凰沟这边！”
“你听到枪响了没有？”胡师杰问道。
苍海道：“听到了，您在哪儿也听到枪响了？”
“我在泄湖这边，准备过去看看。”胡师杰说道。
苍海说道：“我也准备过去看看呢，那咱们在夹子坨北面碰个头，我大约一刻多钟到。”
“行！”
挂掉了电话，苍海催着丑驴子往那边赶，当丑驴子迈开四蹄发足了力的时候，十二分钟便到了目的地。
等着到了地方的时候，胡师杰老爷子还没有到，苍海这边张望了一会儿，这才发现从泄湖方向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于是催着丑驴子迎了上去。
离着一近，发现胡大爷爷这边正骑着丑驴子的骡儿子，旁边还跟着他家的大黑狗。
离着苍海大约有三十来米，胡师杰冲着苍海说道：“不用去看了！”
“怎么啦？”
胡师杰说道：“是四相谷那边研究员开的枪！”
“他们到这边开的哪门子枪？”苍海有点不明白了。
胡师杰说道：“谁知道呢，刚才我给尚老头子打了个电话，他说他们现在正研究什么新发现的动物，说精的跟鬼似的，居然赶了一大群野猪冲了他们的营地，如果不是开枪惊了野猪的话，他们今天就难过了……”
听到胡大爷爷这么一说，苍海突然间脑海里出现了狈那丑陋的样子。
“什么东西？”苍海追问了一句。
胡师杰摆了一下手：“谁知道，这帮人读书多也不好，都以为别人傻了，还差点被野猪冲了营地，我看哪一准是哪个馋嘴的玩意儿今晚想吃野猪，最后枪法又不好把野猪群给惹毛了，野猪一炸他们跟着倒霉了，想吃野猪就说呗，遮遮掩掩的一点也不爽利！……”
不得不说，胡师杰对这一片的野猪感觉还不错，除了结瓜的时候让人有点讨厌之外，其它的时间也不祸害庄稼，更没有伤人的情况，至于尚老爷子他们是怎么惹怒野猪的，胡师杰这边就不好推断了，反正在他看来，那肯定是尚老爷子这帮人惹了野猪在先。
苍海不知道怎么接了，只得闭嘴不说话。
胡师杰一个人说了一会儿，望着苍海说道：“对了，你小子跑到这边来做什么？”
“齐悦一群人想吃清淡一点儿，我带着她们来弄点鱼虾什么的回去，清蒸白灼。”苍海回道。
听到苍海提起了齐悦一群人，胡师杰笑了：“这帮小丫片子，嘴都叼了，大鱼大肉的吃着嫌腻了！不过，这两天食堂的菜是有点重了，等回去的时候和小李说一下，弄的清淡一点。”
苍海听到这话想怼胡大爷爷一句，敢情您自己也吃腻味了啊。
胡师杰平常都是一个人住，他不想麻烦自家的儿子媳妇儿，其实这也是村里老人正常的想法，只要是能动就不去享儿孙的福，当然了也就不受儿子媳妇的白眼。
爷孙俩这边正聊着呢，突然间枪声又响了起来。
胡师杰这边一愣，回过神来冲着苍海说道：“海娃子，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这事闹的！”
苍海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呢，于是点了点头，一老一少便往枪响的地方去。
地方离着也不是太远，苍海和胡师杰骑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这十分钟可不是指丑驴子撒开脚的十分钟，就是指的走路正常骑马走路稍微快步走那样的，最多也就不到一里半路。
当苍海两人到尚老爷子几人营地的时候，发现这些人现在都有点儿神经兮兮的。个个胡子拉渣的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好。

第590章 决定
胡师杰望着这一群如同被包工头上赶着加了几天班的家伙，忍不住问道：“你是这是怎么拉，搞的跟逃难的一样！”
整个营地不光是人，连原本拉爬犁的狗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尚青云苦着脸说道：“你要是知道我们这几天来晚上是怎么过的就不会这么说了。”
胡师杰道：“说来我听听？”
苍海在一旁忍不住想笑，不过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我们不是新发现一个物种么，像狼又像獾的那个，我上次和你说过，这些天我们就是追踪它们想好好的研究一下它们的习性，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四相谷里布下了摄像机，不过这些家伙似乎非常的机警，对于任何陌生的东西都保持着异常的警觉，我们在损坏了几个摄像机之后，只留下了现在一张模糊的照片……”尚青云对着胡师杰说道。
胡师杰接过了照片，看了一眼情不自禁地说道：“这东西不会是变种了吧，电视上说的那叫什么来着？”
“基因突变！”苍海接口说了一够。
“对！”胡师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人还能生出怪胎来呢，何况是动物。”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我们发现三只以上的时候，就不得不推翻这个想法了，这些东西是群居的，具体数目我们不知道是多少，不过最少也在五只以上，行踪十分的诡异。”
抱着枪坐在尚青云旁边的年轻人说道。
苍海这时的注意力没有在这群人身上，而是在这位年轻人手中的枪上，年轻人手中的枪挺老的，老实说估计是苍海空间里藏的那些枪爷爷辈的，枪很长属于步枪，不过从枪杆上来看已经很多人使用过了，因为枪杆上的磨损很严重。
年轻人这时注意到了苍海的眼神，冲着苍海笑了笑：“这东西可不能给你玩，我们有纪律的。”
苍海听了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好奇，你们怎么还配上枪了？”
年轻人说道：“你是不知道四相谷里有多危险，尚老教授这些人都是国家级别的专家，所以决定给咱们研究队伍配枪，也不多也就是五支，而且还是老式的，主要是用来对付四相谷里的野兽，这次我们只带了一支出来。”
苍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你们现在怎么办？”胡师杰问道。
尚青云老爷子说道：“正好，咱们先回村，让我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我就不相信我这么大一活人还斗不过一个畜牲！”
尚老爷子说完，冲着苍海问道：“苍海，你这几天有没有事情？”
“我可不想搅和你们的事，您还是找别人去吧。”苍海连忙拒绝。
要是春秋天的那无所谓，带个帐篷就当是野营了，但是现在是什么天气，就算是有帐篷睡保暖睡袋，那一晚上过来整个人也被冻的直哆嗦，好好的被窝不住干啥非得找这罪受，于是苍海果断的拒绝了。
苍海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营地里有个年轻人张口道：“它们来了！”
胡师杰和苍海听了张眼向着四周望了一下，发现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于是一脸奇怪的望着说话的人。
尚青云张口说道：“别怀疑，小周这人感官特别灵敏，他说那东西来了那肯定就来了！”
一边说着尚青云一边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掏出了望远镜，用它开始观察起了四周来，等着尚老爷子发现了异常，于是把望远镜交到了胡师杰的手中，并且手指了一个方向。
胡师杰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异样来，不禁感慨地说道：“这都什么世道啊，连畜牲都这么精了！”
从胡师杰在手中接过了望远镜，苍海也看了一下，很快苍海就看到远处的雪平线上有三个灰色接近于白色的小点，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到。
“还有白毛的？”苍海情不自禁的问道。
从生命之树那里得到的信息这些狈都是灰色的，有些还接近于黑色，但是现在看到的这三只几乎就是白色的，苍海一下子觉得挺奇怪的。
尚青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变成了白色的么，它们每一次准备偷袭我们，或者仅仅是摆出一副袭扰的姿态，都在雪地里把自己的身体滚上一层雪，这样的化原本身上的毛色就淡了很多。”
“猎狗呢，你们出来怎么不带猎狗？”胡师杰问道。
尚青云这时苦了脸。
“我们带了两只猎狗，现在都进了这些东西的肚子里去了。”抱枪的年轻人一副挺伤心的样子。
听到他这么说，苍海看了看趴在营地里似乎恨不得把脑袋缩到地里去的一群阿拉斯加，真心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些货了。
看到年轻人伤心的模样，尚青云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苍海把手中的望远镜交还给了胡青云。
“那一起回村？”胡师杰问道。
尚青云点了点头：“回村！苍海你过来帮个忙，用你的驴子拖爬犁，我们这边的狗都被吓的不行了，腿软！”
见苍海目露难色，尚青云问道：“怎么了，不乐意？”
苍海说道：“不是我不乐意，而是凤凰沟那边还有个爬犁等着我回去拉呢，齐悦她们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这边要是跟你们回去了她们怎么办，就她们的水平，把她们扔外面几天就翘辨子了。”
胡师杰说道：“你在这边帮忙，我去凤凰沟那边接齐悦她们。”
“那这事情就好办了。”苍海点头应声说道。
既然都商量妥了，苍海开始把营地里的爬犁给丑驴子套上，原本有两辆爬犁，剩下的一架现在用十来条狗拉着，就这样一群家伙还是耸头耷脑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三傻就是三傻，就算是阿拉斯加也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十几条狗在一起居然被吓成了这副模样。
所的物品都摆上了狗拉的爬犁，几乎所有的人也都坐上了丑驴子拉的爬犁，由苍海赶着丑驴子在前，带枪的年轻人赶着两群狗拉着爬犁在后。至于胡师杰自然是去凤凰沟接齐悦她们去。
离开了营地大约一里不到的样子，苍海这群人和胡师杰分开，苍海直接回村，胡师杰则是绕步前往凤凰沟。
狈的气场终究还没有盖的住丑驴子，而丑驴子的气势昂扬似乎很快感染了这群已经被吓破了胆的阿拉斯加，渐渐的它们的小步子也欢快了起来，爬犁渐渐的也拉的有劲了，很快开始和丑驴子别起了苗头，拉着原本走在后面的爬犁冲到了前面。
“那些东西没有跟来！”
抱枪的年轻人在离着营地大约一里半左右的样子冲着前车大声地喊道。
尚青云说道：“没跟来也算是好事！”
这时车上的另外一个年轻人神经兮兮地说道：“不会这帮东西去追胡老爷子去了吧？”
这一句话出来，顿时整个板车上一下子安静下来了，除了苍海之外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了。
苍海见了笑道：“不至于吧？”
“那是你没有和它们打过交道！”尚青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
当尚青云的手机一通的时候，刚说了一句话，苍海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胡师杰那边蹦出了一句国骂，然后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苍海这边二话不说，直接拽了一下丑驴子的侧缰，丑驴子这边立刻转过了头带着大家向着凤凰沟的方向。
“转~转！你们特么的……”
就在大家都转移路线的时候，最后面赶着狗拉爬犁的年轻人开始暴喝起来，十几条狗愣是没有一条听他话的，直接顺着原来的路线开始狂奔，拉都拉不住。很快就离开了苍海这边有三十多米。
年轻人这边用尽了气力这才把这群没出息的玩意儿给弄停了下来。
“算了，小汪，你赶着爬犁先回去。”尚青云一看这些狗是死活不肯跟着苍海这边走了，于是冲着抱枪的年轻人说道。
小汪见了说道：“算了，还是小李来赶吧，我手中有枪跟着大家在一起安全一些！”
尚青云一想也对，于是队伍又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研究员跟着叫小李的先行回村，苍海带着两个精干的小伙子，包括拿枪的小汪一起去救胡师杰。
因为惦记胡大爷爷的安危，苍海把丑驴子赶的飞快，因为大家分开也没有多久，所以没有用十分钟苍海就已经赶到了胡师杰的旁边。
当苍海赶到的时候，那些狈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胡师杰一个人骑在骡背上冒着冷汗。
见苍海过来了，胡师杰伸手轻抚着自己跨下的骡子感叹说道：“今天我要是骑一匹胆小的马，这命说不定就扔在这儿了。”
说完胡师杰把自己和苍海这边分开后不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苍海此刻心道：别管这些东西是狈还是什么的，反正不能让它们这么张狂，这里只能有一个人张狂那就是他苍海，至于狈不狈的不想死就得老实一点儿！
原本是和谐友好的人兽共存，现在居然出了一群这么个玩意儿，就算是胡师杰安然无恙，苍海也觉得自己得它们一点颜色看看。

第591章 争论
带着齐悦回到了村里，一路上这群女人都在不停的问胡师杰还有两个小伙子关于狈的事情，当然了她们并不知道这玩意儿叫狈，而是用四相谷那边给出的獾狼这个名称。
苍海有点不胜其烦，但是两个小伙子明显是相当享受，一路上那是有问必答，有疑必回，苍海觉得如果这帮女人让这两小伙子做个母亲和她们一起掉河里的选择题，这两小伙十有八九不会选母亲。
“再见，等晚上有空的时候咱们一起喝个茶聊聊天好不好？”严君冲着小汪浅然一笑。
小汪被严君这一笑都不知道把手摆哪里好了，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不住点头：“嗯，好的，好的！”
当严君等人离开的时候，小汪两人还保持着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严君等人的背影。
“小伙子，我这边劝你一句，这些姑娘看看就好了，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胡师杰忍不住提醒说道。
胡师杰知道这些姑娘的背景，真的，什么灰姑娘的故事那仅是个故事，现实中这种事几乎就是不存在，美好的故事美好就美好在它几乎是不存在的。像这两小子，真的，几个月工资都未必能买的了这些姑娘家中柜子里的一个包，这样的经济差距太大了。
小汪听了立刻分辨说道：“胡老先生，我们就是一般聊天，当个朋友相处的，绝没有你那个意思。”
胡师杰听了点了点头，大家谁都不相信小汪说的话，就凭两人的眼神就知道一旦有个姑娘勾一下手指，这两货指不定伸着个舌头就奔过去了。
其实想想也难怪两人失态，一个大男人窝在老林子里一窝就是大半年，虽然不是说没有见过女人，但的在营地里那都是什么样的女人，眼镜片和啤酒瓶子似的，突然一下见到严君这种中等偏人而且深知化妆术的女子，那不得跟见到天仙似的。
苍海哪里会在乎这个，别说是严君了，就算是他俩喜欢上齐悦，苍海也不会在意，赶着爬犁到了小汪他们宿舍的门口，放下了他们直接回家把捕的东西放了下来，然后才把丑驴子送回牲口棚。
刚从牲口棚里出来，苍海遇到了李立成李大爷爷。
刚想和老爷子打招呼呢，看到李大爷爷冲着自己招了一下手，苍海于是默默的走到了老头的身边。
“什么事情？”
李立成问道：“尚老头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苍海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在现场？怎么您也八卦这个？”
李立成摇了摇头：“我八卦这个做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是狈？”
苍海一听这话，立刻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冲着老爷子问道：“您这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李立成道：“你别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这东西叫是狈而不是别的东西？”
苍海这下真的有点挠头了，心中抓心挠肺的想为什么师薇把这话给自己传了出去，不过一想师薇是不可能的，自家的媳妇嘴严实苍海还是相信的，那剩下来只有一个人可能了，而且是十有八九。
“一个孩子的话您也信？”苍海笑了笑说道。
果然，李立成说道：“濛濛这丫头虽然小，但是从来不说什么谎的，她说你说的这东西叫狈，那肯定就是你说的，这你总不会否认吧？”
苍海只得很无语地说道：“我也是猜的，你想啊，这东西长的有点儿像狼，但是又不是狼，您看看它们的模样，是不是有点儿像是传说中的狈，小短腿儿……”
“行了，你小子还跟我兜圈子，打小你就在我的眼前光着腚长大的，说吧。”李立成见苍海和自己胡扯，立刻笑着打断了苍海的话。
苍海很无奈的摊开了手：“我说我猜的你信不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啊，第一次见这东西我的脑子就突然间跳出来狼狈为奸这四个字，我就觉得这东西十有八九是狈，回来和我媳妇扯了一下，没有想到被濛濛这孩子听去了，你看这事闹的。”
李立成听了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你看多大点儿事，无非就是这个东西叫什么罢了，行了！”
苍海问道：“村里还有谁知道？”
“你该问村里还有谁不知道。”李立成哈哈乐着说道。
“……”
苍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和李立成分别之后，回家的途中又有两个人问起苍海这个事情，不过这两人都是小辈，和苍海都一个辈份，这下苍海可没有好脸色了，直接撵他们滚蛋。两人也不生气，反而是因为看到苍海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开心，一个个贼笑着跑走了。
回到了家里，苍海找了一圈濛濛发现小丫头并不在家，这才气呼呼的开始做菜。
师薇见苍海这模样笑着问道：“哟，苍大先生原来也会生气啊，这是谁惹到你了？”
“濛濛呢，我要打她屁屁！”苍海说道。
听到苍海这么说，师薇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捂着嘴笑道：“小孩子家和别人争论忍不住就拿这事出来显摆，你该高兴才对，在濛濛的眼中你什么都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苍海这边正听着呢，突然间眼睛的余光这么一扫，发现一颗小脑袋在门口一闪而过，于是冲着门口喊道：“别藏了，我看到你了。”
原本站在门口的濛濛一听立刻撒开了脚丫子跑了一边跑一边还咯咯的笑着。
苍海这边也不是太生气，听到小丫头的笑声，一下子气全都消了，这时候苍海想起了小丫头刚来自家的时候，和现在的濛濛一对比，苍海觉得自己这哥哥当的还不赖。
就在苍海这边沾沾自喜的时候，尚青云老爷子那里可热闹了，因为都是住的大通铺，所以也没有什么你到我这里来，我到你那里去，一帮子人洗了个澡之后，似乎把不久前的狼狈样子给忘了，开始长篇大论的争论了起来。
“尚老师，您可不能听他一个外行说的，狈？他知道什么是狈？这是传说中的东西，别人都不能肯定的东西，他怎么能确定？……”
前些日子在外面遇到的时候对苍海有点儿不满的那位研究员说道。
这时另外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研究员托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咱们先别论什么专业不专业，有些虽然不是咱们的同行，但是人家是地头蛇，知道的东西比我们从书本上或者想像中的得来的说不定就更合理！”
“那你说这狈合理在哪里？”
“这个你别问我呀，你最好去问苍海……”
小汪这边躺在炕上，一只手习惯性的按着自己手边的枪，耳朵里听着这些所谓的知识份子的争论，心中不由的有点儿腻味。
在小汪看来，你们这些家伙才脱困多久，有些人怎么现在就想不起来，你们现在能躺在床上磨嘴皮子，亏得还不是人家苍海和胡师杰两人，现在脱困了，翻脸就准备不认人了？
小汪这边反感，但是在坐的几位搞研究的其实心里都清楚，争的不是獾狼和狈的问题，争的是个名誉，一旦这东西要是坐实了是狈，那跟现在的几位都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一旦是獾狼的名头坐实了，那么头一个发现这新物种的他们，个个都能从中获得不少的利益。
总之，这些人争的不是真的名字，争的是利益。
尚青云哪里会不知道其中的关窍，只是他不想跳出来怼自己的同事，其实他现在心中更倾像是苍海说的，这玩意它其实就是人们一直嘴里说的狈，不过让他跳出来辨驳自己的同事，他又有点儿不忍心，因为他自己也从四相谷的发现中获利，怎么好阻止同事，再说了搞他们这一行的，真的除了穷就是穷。
说的白一点，也不产生什么直接的经济效益，每一次想搞个考查，想带着学生们出去增长一下见闻，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哪里像是一些直接和经济效益挂钩的学科，就算是不要钱那些教授都过的肥润的很。
“等会还是我去问问吧，看看人家那边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先这么报，如果以后有什么变更再说别的。”尚青云开始和起了稀泥。
无论是支持的还是反对的，听到尚青云这么一说都明白了，这事儿十有八九就这么定了，獾狼还是獾狼，至于狈什么的可以作为争议，但是在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之前，那么新物种正式的名称还是獾狼。
当尚青云老爷子吃完饭，转到了苍海家的时候，苍海家里正热闹着呢，一群人围坐在大圆桌旁，对着满桌子的菜喝着小酒，唱着小歌儿，搞的跟欢乐今宵录制现场似的。
“这么热是闹啊。”尚青云推门进去之后开口先来了一句。
濛濛这边一见，立刻从椅子上下来，把自己原来坐的位置让给了尚青云，自己则是准备去搬凳子。
尚青云伸手抚了一下濛濛的脑瓜子：“爷爷不坐，说两句话就走了，濛濛你自己坐！”
说着老爷子把濛濛直接抱了起来放回去了原来的凳子上。
苍海明白老爷子是过来干什么的，笑着说道：“我就是胡猜，您才是专业的，这名字还得你们商量着来，我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像是以前传说中的狈罢了，您要是问我原因，我只能说是感觉。”

第592章 年礼
苍海晚上小酒喝的有点多，第二天不光是起来的晚，也把要收拾狈给忘到了脑后，村子里的事情一般都是两三分钟的热度，像是狈的争论也没有泛起多大的浪花来，没有人在苍海的面前提，苍海小日子一悠闲起来就自己发狠的事情给忘了。
尚青云那边的人巴不得大家都不提呢，于是这事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离着新身也一天天的近了，村子里过年的气氛也是一日浓过一日，今年来村里过年的人家不多，像是师镇邦一家去了师杰家过年，齐悦一家则是准备趁着过年出国全家来一趟全家行旅游，老师关启东一家也不过来了，好像是因为今年家有亲戚要来。
这边几家常来的都没有来，村里住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家过年去了，整个村子里现在就仅剩下了四家坪村自己人和为数不多的外人。
一大早，苍海起床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因为要给大家送年货，老丈人家一份那是必须的，齐悦家今天不用送，因为出国玩，苍海的老师关启东那里一份也少不了，除此之外还有顾涵啊，刘丽啊这些苍海的朋友也都备了一小份，至于文一道那就不提了，他是看上什么要什么，都不用苍海特意备着。
“咸鸭蛋不要放在那里，到时候别走的时候忘了。”师薇冲着苍海说了一句。
苍海听了立刻伸手拎起了摆在桌子上的咸鸭蛋：“爸这俩箱子准备过年每天都吃这玩意么？”
师薇说道：“不是，是我妈特意说的，说我舅喜欢吃这个，上次送了我舅十来只，他连着吃了快小半月……”
听到师薇这么说苍海不言语了。
两口子这边正忙活着呢，胡师杰打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见屋里这么多东西，不由的感叹的喔了一声。
“好家伙，你们这是要搬家不成？”
胡师杰看到屋里那是有鱼有肉，除这些之外还有水果，仅一看胡师杰便知道这是村里自己种的水果。
随手中小筐里拿了一个苹果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甜丝丝中透着一点儿微酸，让人觉得特别爽口。
“还是村里的果子好吃！等明年开了春我再种几颗果树。”胡师杰说道。
苍海问道：“怎么？家里不够吃了？”
胡师杰点了点头：“那里够喔，我们家产的果子刚一入冬就已经吃光了，我们不像你家关系简单，我们家的果子一下来那张口要的二十来户，给哪家不给哪家都不好，送吧也不能太小气了，总不能送个三斤五斤的吧，每人这么一小筐，送出去自己家再吃，能撑到入冬已经算是不错了。”
胡师杰种的果子也不算少，不过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亲戚多，而且两个儿子家都没有种果树，送人的果子可不得从胡师杰家里出么。
正说着呢，外面传来了张久生的声音：“苍海，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好了赶紧搬车上去，我们要出发了。”
话落人已经站到了屋里，看到胡师杰也在，张久生冲着胡师杰拱了一下手：“胡爷爷，我这里先祝您新年快乐，给您拜个早年！”
胡师杰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便和张久生开起了玩笑：“你小子好好的家不呆，大过年的往外面跑什么，没有听到电视上报道，中国人一过年，欧洲全是中国脸！”
张久生家今年也不在家过年，去的并不是胡师杰说的欧洲，而是去的新西兰，前不久张久生在新西兰弄了一套房子，听说是门朝大海春暖花开，一家人趁着新鲜劲儿去渡个假，原本叫了苍海一家，不过苍海两口子实在不想大过年的跑来跑去的，决定老实在呆在村里过年。
“过年这里太冷了，咱们换个暖和一点的地方，咱们去的是南半球，那里现在正是夏天，和咱们这里的气候相反，要不老爷子您和我一起去，到时候带您去沙滩上看看，一水的洋妞！”张久生开玩笑说道。
胡师杰听了伸腿做势要踢这小子，不过被张久生轻轻一让给让开了。
“都是？”
“都是！”苍海点了点头。
张久生感叹道：“好家伙，和你做了朋友之后，过年就不需要买东西了，有你送就可以了。”
苍海笑道：“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值钱也没有见你卖给我！”张久生笑着冲苍海来了一句。
苍海家的东西好吃，现在是全村公认的，无论是肉还是腌制的东西，都以苍海家为最。不过牛羊什么的大家还可以买，像是咸肉这些就不好张口了，毕竟每家每户也都腌的习惯，不能指望着苍海家腌的那点东西过日子。
“打包吧！”
苍海把门旁边的竹筐子拿了出来，把桌上已经分好的东西一件件的往里摆，胡师杰和张久生见状也过来帮忙，在四人忙活之下很快就把东西给分捡好了。
等着东西都运上了车的时候，天空中开始零星的飘起了雪花。
“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准又是个好年景！”
看到雪花落了下来，刚上完车的胡师杰摘下了手套，轻轻的接了一片雪花，见雪花在自己的手心慢慢的化成了一片小水渍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张久生接下来一句话把胡师杰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一点文气弄的全没了。
“那咱们要快点走，免得等会儿雪下的大了路上不好走！那个，苍海，师薇我走了，胡大爷爷，您也别发文人气了，早点回家蹲炕上打麻将去吧。”张久生笑着说道。
胡师杰道：“你小子就不能别那么市侩？”
“我就是一个小商人，我不市侩我干什么？当诗人哪，行了，不聊了我得快点走，这雪指不定能下多久呢。”
说着张久生便示意自己的工人们开着车子出发，然后冲着苍海挥了一下手带着小跑向着自己家跑了过去。
苍海和师薇两口子送走了张久生，又送走了胡师杰。
进了屋之后，师薇这才想起来：“苍海，把这两筐水果给胡大爷爷家送过去。”
“哪里来的？”苍海好奇的看了一下屋里的水果，屋里的东西都是送人的，也没有看到师薇去水塔，怎么突然间就多出了两筐水果。
苍海来到了小筐子旁边，揭开来一看头上一箱正好是胡师杰刚才吃的小苹果，下面一筐是梨了，说是筐其实并不大，每个筐也就能装十来斤的果子。
现在苍海送人也不会像是以前那么猛了，都是这样的十来斤的小筐，捡上四五样，或是凑个四筐，或是凑个六筐取个吉利的数字，总共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五六十斤，外够一个正常的四五口之家过个好年的了。
“我从给我弟家中的那堆东西中扣下来的。”师薇说道。
苍海听了无心的说了一句：“不是颜丽她妈挺喜欢吃水果的么？师杰还特意让你多送些！”
师薇说道：“她妈喜欢吃就自己去买呗，怎么着我这个姐姐还得管弟弟丈母娘喜欢不喜欢？”
苍海顿时明白了，在看孩子这个事情上，师薇还是有心结，觉得师杰的丈母娘有点不地道。
当然了苍海的立场从来都是很稳的，他完全站在自家媳妇这一边。其实两口子都明白，给师杰的东西，这小子一转脸就几乎全送到他老丈母娘那边去了。现在这事情也正常，一狁来说家庭中强势的女人多了，娘家那边自然就能获得更多的好处，要不现在怎么说生儿子才是赔钱货呢。上赶着出钱买房买车给他娶上媳妇了，结果是亲家那头多了一个免费的长工。
只不过站队归站队，苍海可不想没事干说别人家的事情。
至于关心师杰的丈母娘吃不吃的上水果，那就更扯淡了，苍海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听到师薇从师杰那里扣了水果，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拎在了手上向着胡师杰家走了过去。
到了胡大爷爷家的，发现老爷子一个人正在屋里练毛笔字呢。
“你看，我不是说让你送水果过来！”胡师杰看到苍海拎着两个筐，立刻尴尬的放下了手中的笔说道。
苍海笑呵呵地说道：“您是长辈，您说了咱们做晚辈的就得记得，您也别客气了，这果子是师薇从他弟弟那里扣下的……”
胡师杰听说了其中的关窍，只得笑了笑，见苍海把东西放下了，便对着苍海说道：“过来看看，我这两字写的怎么样？”
书法这东西是屈国为和许笙两个老爷子带过来并且推广开的，现在村里的老头没事就练上一笔，时不时的摆弄一下也写的有模有样的，当然了，什么大家谈不上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但是写的横平坚直看起来挺规整。
“不错，不错，您这写的已经有了三分颜体的精髓了！”苍海夸的很虚伪。
胡师杰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对于苍海的瞎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望着自己面前的作品，开始给苍海说起了不足处。
说了一阵，老头这才放苍海离开。
苍海这边一出门，发现天空中的雪花已经比刚才大了不少，整个天空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如同鹅毛一样的大雪洋洋洒洒的笼罩住了小村落。

第593章 大礼
早上把自己的年礼给送出去，到了中午的时候，苍海便收到了消息，魔都几个朋友给苍海家准备过年的东西到了。
东西并没有经过快递，是由这边松田昭雄工厂里的顺风车给捎带过来的。同时过来的还有松田昭雄公司给苍海准备的礼物，苍海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松田昭雄那边神神秘秘的，苍海问了一次也就没有再问。
“今天就去？”
师薇见苍海放下了电话就要出门，于是问了一句。
苍海道：“今天不去什么时候去？你瞧外面的大雪下的，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马上就要过年了，看他们给我送了什么。”
师薇听到苍海这么说，便猜自家的丈夫这是实在是闲的有点无聊了，有了齐悦这些人在村里，那做什么都是一群人自然而然的也就热闹无比，哪怕是在一起吃着瓜子看电视，都有人叽叽喳喳的。
人有的时候很矛盾，如果看片子时有人叽叽喳喳的，会觉得讨厌，但是真的一个人身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久了也会觉得没有意思。
现在苍海给师薇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因为有丑驴子，所以师薇也不担心出什么事情，哪怕是苍海喝醉了，丑驴子都能把人给拖回来，不存在因为风雪迷路的情况。因此师薇只是冲着苍海说了一句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之类的，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的客厅中正在放着的片子上。
师薇不知道的是，苍海不是不喜欢安静的看片子，而是他实在是对于女生喜欢的那种什么浪漫爱情剧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水儿的富家公子爱上了傻白甜的套路，然后家里各种不同意，通常这时候男生的母亲就会是一种扯高气昂的形象，紧跟着一直爱着女主的男配出现了，来个默默守护，如果女主再有个闺蜜的话，那家伙不拍它个百八十集的都对不起八点档。
出了屋里穿好了厚实的衣服，外面加了一件军大衣，苍海整个人裹成了一个球出了门。
到了门口，正巧在李大爷爷家的门口遇到了平安。
见平安的手中拎着一块豆腐，苍海问道：“响午就吃这个？”
平安笑着回答说道：“早上的时候去弄了几条小泥鳅，中午的时候用来炖豆腐。对了，二哥，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出去么？”
见苍海点了点头，平安觉得有点不理解：“这么大的雪？”
“雪什么的无所谓，最主要你二哥我有一颗想飞的心！”
说完苍海伸手在平安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弄的平安一头雾水，平安实在是不能理解苍海的话，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纠结的人，在他的心中只要是苍海决定的，那就是正确的，在正确的前提下再考虑什么对错。
“那你飞的快活一点，我回家给媳妇煮泥鳅豆腐去了，对了，嫂子中午要不要到我们家来吃？”平安问道。
苍海轻轻的摆了一下手：“不用，家里中午有安排了。”
早上苍海擀了一大堆的黄面条，家里随意弄点就是一碗美味，和苍海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师薇做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回去吧，咱们别在这边杵着了。”苍海冲着平安说了一句，施施然的向着坡下走去。
因为外面下着大雪，村里人都窝在家里，这一路上苍海也没有遇到什么人，牵了丑驴子出来，并且在丑驴子的身上披了一件马衣，说是马衣，其实是村里的妇人们做的，不好看，但是对于冬天活动的牲口来说保暖。
这主意还是苍海的丈母娘想出来的，听说灵感是看电视看到赛马身上穿了这么一件。反正一帮妇人们在一起给牲口折腾起了一件衣服，老男人们嘴上也就是抱怨两句便作罢了。
顶着风雪出了门，苍海很快便开始享受起了外面的风雪，从空间里掏出了一瓶小酒，轻轻的呡上一口，然后美美的哈出热气，觉得一股热流沿着自己的喉咙一直到了肚里，那叫一个欢畅啊。
“山岗岗的风雪哟，唤满了个天，我赶着驴儿……”
突然间苍海觉得要是不是扯着嗓子吼上两声，都有点儿对不住着景致。
一人一驴一爬犁就在风雪之中伴着苍海高吭的歌声飞速的滑行。
一段歌儿一口酒，等到了镇上的时候，苍海已经干掉了半瓶白酒，微微有了一些醉意。
东西并没有摆在工厂，因为厂子是县城附近，所以东西都送到了育苗场。
当苍海站到了育苗场门口的时候，看门的大爷见到苍海，立刻笑眯眯的走了出来给苍涕开门。
虽然不知道苍海就是自己背后的大老板，但是老头知道苍海这位和自家的洋老板那可是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所以没有丝毫的待慢。
“苍先生，好久没有见到您过来场里了，怎么这快过大年了，您这冒着雪过来取东西啊！”老头一边开门一边冲着苍海拉起了家常。
苍海笑了笑把手中盛下的半瓶子酒塞到了老头的手上：“别嫌弃！”
“哟，瞧您这话说的，您哪茬来不给我这老家伙拿点东西，这可是好酒，您就是送我一整瓶我也舍不得喝，到时候还得便宜了那些卖酒的，这样好，待会儿抓一把花生米我就能喝上两口了……”
老头挺碎的，接过了酒就和苍海一顿猛扯。
打开了门放苍海进了院子。
苍海见院子里一个人影没有，于是问道：“人都放了？”
老头这边关上了门：“都放了，现在就我和老孙他们几个轮着值班！”
“过年你值？”
“过年我和老张值，反正我们两个家里也没什么人，到不如在公司嫌点儿顺带着两人凑一起也热闹些。”老头把门关好，伸手要接过了苍海手中的缰绳。
苍海示意自己来就行了，同时问道：“怎么不去儿子那里过年，不想见见大孙子？”
“哎，我到是想孙子，但是见了又能如何，抱不让抱亲不让亲的，媳妇嫌弃咱乡下人，还是不去的好，省得两下见着生厌，这样好，两下都见不着也烦不着……”老头说道。
老头这样的现在也算是一部分的人缩影，乡下的父母把孩子养大了送着上了大学，等着孩子毕业了张罗着给孩子买房，买了房之后呢反而是不招媳妇待见，儿子呢又在这事上闷不吭声的，这就是传统中国父母的悲哀，一辈子为儿女这么无私的付出最后养出来的个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白眼狼。
“您哪，在这里好好干，公司给你这样的人养老！”苍海笑着说道。
老头以为苍海是开玩笑呢，张口笑道：“借您吉言，我那还真就想在这公司干到蹬腿的那一天！”
老头喜欢这里一是因为活儿轻松，二是无论是文一道还是老板的朋友像苍海这样的人，都待人和气，像是苍海来这里时不时的就给点小东西，东西不算贵也不算多好，但是这是个态度，让老头们觉得自己拿的不光是钱，还有尊重。
老头也是给人看过门的，见过一些土老板什么模样，总之这些人觉得老板有人情味儿，那就干活认真一些，没有人情味儿那就当天和尚撞一天钟。
“放心吧，好好干文一道要是亏了你，你找我，我找他说理去！”苍海大笑着说道。
对于苍海来说，老头这话说的那真是太合意了。
“我们文老板可不是那样的人，虽然长着一副洋面孔，这心思比别人都厚道，上次老徐去世，还是文老板帮着张罗到他儿子回来，公司还帮着去保险公司要了一笔子钱，说实话现在公家公司都不一定有人这么管，咱不过是个看门的，老总给张罗后事，有面儿。”
“这话不能这么说，没你们看门，这一场子的东西不得全丢了！”
这事儿苍海也知道，文一道干的真不错。
“那个精炼场说给我送了一件东西，摆在哪里呢，拿我看看。”
“这我可拿不动，我带您去吧。”老头笑着说道。
苍海听了点了点头，和老头一起来到了车库，到了车库，苍海不由的愣住了，因为车库里停了一辆从来没见过的车。
“这就是！”老头说着快步把钥匙给苍海取了过来。
“他们送了一辆车？”苍海有点挠头了。
虽然对豪车不是太了解，但是苍海知道这是辆丰田世纪，日本国内对标劳斯莱斯的东西。可以说是丰田技术集大成者，虽然苍海嘴上小日本的叫着，不过对于日本在很多技术还是挺眼馋的。
“我去，我还以为是酒或者别的什么，谁成想到松田昭雄送了辆这玩意儿。”苍海站在车旁有点无语了。
伸手拉开了车门，苍海看到座椅上还绣着苍海的名字，不光是座椅上，车垫上都有花体的苍海名字了拼音。
苍海不知道的是，在送什么礼物上可是花了日本人不少的心思的。
其实在送礼这事上，周边的韩日包括越南都和中国差不多味儿，讲究一个投其所好，当不能投其所好的时候就得别具匠心，要不然送了和没送一样，那效果还不如不送呢。
关健是苍海让他们挣到钱了，而是独家的买卖，为了稳固这种合作关系，所以那边决心表示一下，拉近一下大家的关系，希望这生意长久的维持下去。
原本那边不光是想送车还想着大张旗鼓一下，公司的总裁在闪光灯下亲自把钥匙交给苍海，但是熟知苍海性子的松田昭雄给否了，他知道苍海啥也不怕，就怕站在镜头前，更别说当着镜头接受这么贵的东西了！
不得不说松田昭雄对于苍海真的太了解了，如果按公司那样送，苍海准一口回绝了，因为苍海会想特么的老子又不是买不起，要你送的那么张扬，当我要饭的？世纪？劳斯莱斯都能买两辆一辆开一辆后面拖着走，要你送？
但是现在直接不声不响的把车摆到苍海的面前，苍海觉得要是不收下，那似乎有点不‘不近人情’。
苍海也知道人家想要的什么，但是至少现在来说苍海没有意思更换生意伙伴，现在人家送自己要不收那不是白白替他们省钱了，虽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但是羊要是不拨，苍海不得干看着？
最主要这玩意儿有点儿辉騰的意思，一般人真认不出来这是什么车，现在估计全国也找不出几辆世纪来。
就这车你要开去相亲，信不信拜金女都不待多看你一眼的。

第594章 珍贵
老头看到苍海的模样便知道苍海对这车子很满意，当然了如果有人送他一辆车他也会非常满意的，不花自己钱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了，就算不是好东西心情上也爽些呀。
“这是个什么车？车头还是个凤凰，是不是国产的，依我看这东西差不多比的上一辆大红旗了吧？”老头凑趣地说道。
当车子送来的时候，老头也问了一下，不过松田昭雄派来的人口风很紧，而且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并没有把这是什么车告诉老头。
苍海笑着说道：“开一圈试试？”
“我能坐？”老头惊喜的问道。
苍海乐着说道：“什么能坐不能坐的，不就是一辆车嘛，这车叫世纪，丰田的顶级豪华车，日本的那个什么皇帝坐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车，比大红旗是比不上，也就是二百来万的车，好就好在这玩意儿在国内很少，一般人不认识也不奇怪。”
说着苍海拉开了车门，示意老头上车。
老头这下有点尴尬了，因为苍海拉开的是后门。
“我还是坐在前面吧，我喜欢坐前面。”老头说道。
老头很有眼色，他可不想因为坐车的事情让苍海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虽然他不知道苍海就是幕后老板，但是文一道的好友那也是不他想得罪的。
苍海可不知道因为车子前后问题老头想那么多，他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太在意，但是见老头想坐前面，于是啪的一声关上了后车门。
“随你，但是我话可说在前头，这车啊，就得坐后座才舒服没有看到后座只有两个座位么？”苍海一边说一边坐进了车里。
四家坪村的雪很大，但是镇上的雪就小太多了，几乎仅仅薄薄的盖了地面一层，根本影响不到人与车。
苍海开着车子出了育苗场，绕着镇子上的路转了两圈，虽然没有体会到后面一排座位，但是就开起来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日本人虽然招人恨，但是在机械上面还是有两手绝活的，真的论起舒适性还有玩空间的能力上，真的不比欧洲人差。
绕了一圈回来，苍海把车停回到了车库里，老头这边又和苍海哈拉了两句，便告辞离开了。
苍海打开了文一道的办公室，把车钥匙放到了办公室里抽屉里，自家的两辆车苍海两口子都不怎么开，这辆车再加进来，那就更得在家供着了。
摆弄玩了车，苍海看看大家给自己送的年礼，东西并不多，除了两个火腿之外大多都是酒，而且大半都是洋酒，虽然没有万元以上的，但是苍海目测这些洋酒每一瓶的价值都得在千元以上。
清点了一下，苍海发现旁边不起眼的地方摆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裹，好奇的从桌上拿起了裁纸刀，苍海打开了包裹这才发现里面是四五本速写本。
老师的速写本！
苍海一看就知道这是老师关启东的，轻轻的拿起了最上面的速写本，苍海安静的翻了起来。
速写本中全是关启东画的建筑速写，说是速写，其实画的相当详实，不光有中国的一些名胜建筑，还有日本欧洲的建筑，关于中国古典的建筑，国内保存好的都是明清建筑，包括故宫什么的都是，但是要说唐代建筑风格那么还是日本人那边保存的多。
曾经这帮日本人很不要脸的说，要看唐代建筑那就得去日本，中国已经没有唐代建筑了。不过后来被梁思成打了脸，但是保存的最好的唐代建筑的确是在日本，并且被日本人称之为国宝，那就是由僧人鉴真和尚亲手在日本建的唐招提寺。
在老师的速写本上，苍海看到了一套完整的唐招提寺的速写，除了整个建筑速写之外，还有建筑的结构细节，这么说吧，这本册子在手，可以完整的复制出唐招提寺来。
苍海看似随意的翻了一下，不由的感叹了起来，愣了一会儿拿出了手机，给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东西收到了？”
关启东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道。
苍海嗯了一声：“老师，这东西太贵重了！”
这些东西在外行人看来不过是几本速写册，但是苍海知道这是老师一辈子的心血，关启东设计过什么建筑不重要，可以说他的建筑思想，建筑理念完全就是基于这几本速写的。这话听起来夸张，但是任何一个行业顶层的那些人也不是一下子就有那样地位的，都是要长时间的日积月累才能达到那样的高度，而这些可以说就是他的心路历程。也可以说这些册子可以说就是关启东整个设计的思想与源泉。
“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不过就是几本册子罢了，我要是留给琳琳她也看不太懂，放在家里不过是蒙尘罢了，别人呢虽然搞这个，但是我觉得还是留给你，以后也有个念想什么的，虽然你不在搞这一行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没事能翻一翻，专业总不能丢了，要不然你大家的学费不是白交了么，学校可是不退的喔！”
关启东在那头开起了玩笑。
苍海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憋了好久，这才对着老师说道：“老师，对不起！”
“你这孩子，虽然你不从事这一行了，但是老师还是替你高兴，人嘛几十年的命，活的自己舒服就好了，现在你的日子过的舒服，我很开心，干不干建筑什么的不重要……”关启东在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道。
“谢谢老师！”苍海说道。
“别搞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与世长辞了呢，对了，我那边还寄了一套画具，你没事的时候也交交孩子，别让两个小家伙整天介傻玩，这孩子啊就得从小熏陶，别说你现在有钱了，我跟你说钱这东西不能传家，你听说谁富传家的，传家那还得是知识，如果孩子不喜欢，就当个爱好，以后长大了也有一两门拿的出手的东西，现在我就是后悔啊，小的时候太宠琳琳了……”
苍海没有想到，关启东居然把心思打到了自家两个小毛头身上，于是笑了起来。
“怎么，话不中听？”
“没有的事情，我只是不知道这两小东西有没有这天份。”苍海道。
“孩子除了玩以外，对什么事情都会觉得不舒服的，学习是什么？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学一门技艺都是痛苦的事情，喜欢到发狂那都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的孩子，一开始就得严要求，等他们长大了，就知道以前吃过的苦，换成了成年时候的好。”关启东说道。
“嗯，我知道了！”
苍海这边话说完，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师娘的声音，看样子家里来了客人，让关启东去招呼。
“我这边有事，电话挂了！”
没等苍海说声好呢，那头关启东已经挂了电话。
苍海听到了电话里的盲音，看了手机一眼后把手机收回兜里。
摆东西都摆上了爬犁，苍海重新扫视了一下文一道的办公室，发现没什么遗漏了，这才赶着爬犁回家。
一路上苍海都很安静的翻着老师的速写本，仔细欣赏着各种类型的建筑。
丑驴子十分靠谱，就算是苍海再投入，它也把苍海完整的拉回到了家门口。
当师薇出来的时候，看到苍海还捧着速写本看呢。
“看什么呢，这么投入？”师薇过到了苍海的旁边，伸手推了一下苍海。
苍海一抬头，发现师薇已经到了面前，这才转头瞅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于是笑道：“不知不觉居然到家了！”
师薇伸手从苍海的手中接过了速写本看了看，便赞道：“哟，这谁画的这么漂亮！”
对于师薇这个门外汉来讲，画的好与不好全在真实上，而这速写本的上东西，自然是最真实不过的，建筑速写与艺术速写不同，艺术速写是抓大放小，建筑速写可没有这说法，讲究的就是事无具细的记录整个建筑的一切，包括细节。
“老师的！”
“怎么把这东西给你了？关老师的速写册子，估计一册能值不少钱吧？”师薇很财迷地说道。
苍海听了哈哈笑道：“值钱也得以后，这几本册子放在有心人的眼中，能换一套房，魔都的不一定，但是省城的估计也没有多大问题。”
建筑大师的速写册子，那对于学建筑的人来说那是相当有意义的，无论是从学术还是从保值的角度考虑都是如此。
“那你可得收好了，将来儿孙败家这玩意还能顶上一阵。”师薇哈哈笑着拿苍海以前说过的话来怼苍海。
苍海也乐了。
“怎么还是这么多的酒，不是和他们说了少送点酒么？你又不怎么喝。”师薇见到爬犁上大头还是酒，于是说道。
苍海笑道：“送就送呗，不送酒估计他们也不知道送什么好，礼尚往来嘛。”
师薇听了也笑了，夫妻两人合力把东西都搬回到了库房。
“这是什么？”
师薇看到苍海拎着两个小木头箱子，张口问道。
“老师给伯麒和仲麟的画板，以后别让两个孩子整天疯了，每天抽两个小时画画。”苍海说道。
“就他们两个跟没腚猴子似的坐的住？”师薇表示怀疑。
“画着玩有什么坐不住坐的住的。”苍海笑道。
说着苍海拎着两个小画箱来到了俩孩子的屋里。

第595章 半夜狈叫
走进了屋里，苍海发现原本两个皮猴子今天特别的安静，一个个很没有个样儿躺在他们的小床上，而且小哥俩还是头靠头。
“这是怎么了？”苍海冲着两个儿子笑眯眯的柔声问道。
伯麒一见苍海回来了，立刻翻坐了起来开始告状：“爸爸，姑姑不带我们出去玩，她自己到是出去了。”
“这个么大的雪你姑姑去哪里了？”苍海听了有点好奇，外面这么大的雪，这丫头怎么还是颠出去了。
“姑姑是去……”仲麟这边立刻张口。
没有等弟弟把话说完，伯麒张口冲着弟弟说道：“姑姑不让说！”
听了这话，仲麟立刻把下面的话给咽下去了，并且脸上开始渐渐的憋的有点儿红了。
对于两个娃娃来说，大了几岁的姑姑那简直就是偶像啊，无论是上树掏鸟还是下河捉虾，都是个顶个的拿手，而且带着村里几个娃子，俨然就是这些娃子的头领。在成年觉得好笑的小孩头领在两个小娃子看来估计是天底上最让人羡慕的位子了。
苍海笑着坐到了儿子的小床旁边，摆手上的两个画箱子摆到了地上，伸手把两个孩子一手一个抱到了怀里。
“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你姑姑是不是又出去玩雪去了？”苍海一边说一边观察两张小脸上的表情。
见自己说的不中，苍海又道：“那你姑姑肯定是逮了什么东西养在村里是不是？”
这下苍海猜对了，两个小娃子脸上全是惊奇的表情，似乎在想自家的老爸怎么这么快就猜中了。
其实这事情真的很好猜，濛濛就算是能翻上天，那也是苍海小时候玩剩下的，而且就创造力来说，濛濛这些孩子远没有苍海小时候玩的疯。苍海觉得主要是因为，这些孩子生活的条件好了，不像是苍海小时候，整个村子每家每户说不上家徒四壁，也是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给孩子买什么玩具，苍海打长到上学就愣是没有见过玩具什么样儿。
没有玩具那就得自己造，用木头刻个小手枪啊，用泥巴做个手扶拖拉机啊，连小汽车孩子们都想不到，那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小汽车啊，见的最多的就是手扶拖拉机。
“爸爸，你真厉害！”
两个小娃子一脸崇拜的望着苍海。
苍海笑道：“那我猜你姑姑养了什么，嗯，我猜是鸟。”
两个小娃子摇了摇头。
“那是兔子？”苍海又说道。
见娃子又摇了摇头，苍海笑道：“肯定是猫对不对，别说不对，肯定是的！”
苍海和儿子玩起了心眼。
两个小家伙立刻摇头。
“不对，不对！”仲麟把小手摆的都快能扇出风来了。
“肯定是的，你们就是想让我猜不到！”
“不是，姑姑养的是小狗！”伯麒说道。
这时候正好濛濛推开门走了进来，听到伯麒的话，立刻怒道：“小叛徒，刚才怎么答应我的！下次不带你们去玩了！”
仲麟一听，立刻和自己的亲哥哥撇清了关系，很没有义气地说道：“姑姑，是哥哥说的，我没有说，为什么不带我去玩？”
“我也没有说，是爸爸猜出来的！”伯麒一听说姑姑不带自己玩了，立刻苦起了脸，瞧这小模样马上就要哭出声来了。
濛濛说道：“不许哭！”
“你没事干又养的什么，不是跟你们说过么，野生的东西别往村里带，你们又养不活白的可惜了一条小生命。”苍海说道。
濛濛立刻说道：“哥，这次可不是我们掏的，是我们捡的！”
“捡的？”苍海望着濛濛有点儿不相信她的话，不过见濛濛一本正经的，两只眼睛望着自己一点儿飘都没有，于是选择相信她。
“就算是捡的最好也要还回窝里去。”苍海说道。
濛濛道：“我们哪里知道窝在哪里！”
“什么狗？”苍海问了一句。
濛濛说道：“不是狗，是狗獾子，小狗獾子才一点点大，还没有怎么睁眼呢，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出来了，幸亏我们发现的快要不是就冻死了。”
苍海听了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哪有狗獾子会生小獾子，动物可不是人发情是分季节的，生下来的幼崽如果是在这样的天气里，那早就被自然给淘汏了，现在是冬天食物是极为缺乏的，这时候产崽，别说是幼崽了就连母兽都不一定活的下来。
“真的！”濛濛见苍海有点不相信，立刻说道。
苍海听了说道：“带我去看看吧，你们养东西真不放心。”
听到苍海这么说，濛濛只得点了点头。
两个小娃一听立刻嚷嚷着要和苍海一起去。
苍海帮着儿子们穿好了衣服，由濛濛带着出了门。
濛濛带着苍海来到了牲口棚，在牲口棚最里面，有个草垛子摆的是给牲口吃的干草，平常的时候也没什么人过来，就算是有来人给牲口喂草，也不会从最里面拿草，都是从外面慢慢的往里拿。
在草垛子里面，有一个旧衣服做的小窝，四四方方的还用木条钉了框子把衣服给搭了起来。虽然做的很丑，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孩子们真的用心了。
在小窝里躺着一只像是小狗一样的东西，但是又不像是小狗，更不是什么小獾，无论是狼獾还是狗獾长的都不是这个样子。
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苍海便明白了这东西是个什么玩意了，是一只狈，一只幼狈！
“你从哪里捡到的这东西？”苍海问道。
濛濛说道：“就是在村西头，胡大爷爷家的果园子里，前两天我带着滑头一起去翻雪车玩，然后滑头把这东西叼来了，叼来的时候身上都缰了，我让小蛋去家里灌的热水袋子摆在旁边才给救活的。”
“喂的什么？”
“羊奶，我掏的钱买的羊奶粉，一开始的时候喂的是马奶，我们挤的母马奶。”濛濛说道。
苍海一听觉得这些小家伙还是想的挺周道的，不过这小东西他们养的不是太好。
“这东西咱们不能养，我觉得还是交给你尚爷爷吧，他们是专业的，一定能把这东西养的肥肥壮壮的。”苍海说道。
濛濛有点不乐意，不过也知道哥哥说的对，自己和小伙伴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这小东西养死了，死过的小兔子、小鼠可以做证。
见濛濛点了头，苍海掏出了手机把小东西拍了下来，然后直接传给了尚青云老爷子。说了是村里多的这个东西，让他派人过来拿回去看怎么办。
发了消息过去，苍海便把小狈崽子包了起来，准备带回自家去，虽然说这边的干草很舒适，但是牲口棚可不是家里，没有暖气也没有火炕的，说实话这小东西挺了那么久，苍海都觉得是奇迹了。
刚到了家里，尚老爷子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苍海笑道：“这话得我问您啊，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能知么，这是濛濛几个孩子捡来的，孩子们也喂不好，我觉得您这些搞研究的比较专业，所以便给你发了消息，您看？”
尚老爷子现在正在南方的家里呢，他看到了照片很快便认出来了这是自己追了好久而未得的獾狼幼崽，心中那份喜悦就不提了。
“那我立刻派人过去，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们那边的条件不好，我觉得还是运到南方来。”尚青云激动地说道。
苍海听了笑着回答道：“东西给你们了，至于你们在南方还是北方喂，就都由你们跟我可没有多大关系了。”
尚老爷子那边嗯啊了两声之后，便挂了电话。
也没让苍海久等，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尚老爷子派来的人就到了，拿了东西直接就往省城奔，坐了第一班的飞机，而且是抱着上了飞机的，还是头等舱飞往了南方尚老爷子的大学研究室。
把小崽子送走了之后，苍海觉得自己的日子可以安生一些了，准备和孩子媳妇每天悠闲悠闲的等着过大年。
晚上的时候，苍海和师薇两口子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十一点多钟上了床睡觉，睡到了两点多钟的时候，被外面一阵凄凉的嚎叫声给惊醒了。
“外面什么声音？”师薇直起了身体望着苍海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
“你去看看，这声音听着有点疹人。”师薇说道。
不用媳妇说，苍海自己听着也不爽，而且大半夜的什么声音都是放大了的，苍海家的隔音是不错但是隔音不是关禁闭不是，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
这事也没有大老爷们在床上躺着让媳妇出去的，于是苍海穿好了衣服，拿起了强光手电出了门。
站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三叔苍世远也起来了，且和苍海一样拿着一个手电。
“什么东西叫的这么难听？”
苍海说道：“我哪里知道啊，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边说着，苍海一边拿着手电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
这一照之下，苍海顿时发现，在村子对面的坡顶上，站着一只灰白色的狈，现在正冲着村子大声的嚎着，等着苍海的手电一照到它的身上它便听止住了嚎声，然后就这么拿着亮的如同小灯笼一样的眼睛注视着苍海这边。
“这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尚老爷子说的獾狼！”
“这就是？”
见侄子点了点头，苍世远说道：“怎么看着像是一条短腿的丑狗似的。”

第596章 敲打
苍海不知道如何回复三叔，因为这东西还真就像短腿的丑狗，其实换到任何一个有野外生活经验的人，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在动物世界里，像是这种腿短的东西活下来可不容易，腿短自然跑的慢，捕猎捕不上还容易成为别的猎物。
苍世远到是没有在意侄子的表情，其实是想看也不太容易看的清，如果不靠电筒的话很难看清这时旁边人的表情的。
“这东西做什么呢，跑到村子里嚎什么嚎？”苍世远见嚎个不停的狈，对着苍海问道。
苍海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今天把它的崽子给送走了吧！”
“什么，那个崽子是它的？”苍世远有点儿迷糊：“不是说是滑头捡的么？”
“是滑头捡的不假，但是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别人让它捡的，这么点小东西在外面呆上一刻钟都会冻死凉透，在雪地里生存下来，还被滑头给叼回来，这捡的也太巧了。”
苍世远有点不相信，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一个野兽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智慧，就这智慧比一般人都不差什么了。
“可能么？”
“不靠脑子，这些短腿的小东西是如何生存下来的？”苍海反问了一句。
苍世远想了想也对，作为一个乡村人，苍世远还是挺相信万物皆有灵的。比如说是黄大仙之类的，即使是村里已经常驻了几只黄大仙，但是苍世远还是相信，有些不露面的黄大仙是真正有法力的。
点完了头，苍世远冲着侄子问道：“大半夜的这么嚎可不行啊。”
“还让它嚎大半夜？美的它，弄死它！”苍海说道。
“这可不好弄。”苍世远说道：“这雪下的虎头黄都不好追，没有见到村里的狗都束手无策么？”
苍世远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村子下面的一群狗，外面的雪很深，狗想跑起来相当不容易，每一工次都在很费力的跃起来，几乎就相当于跳起来走，如果一个人走路你让他跳着走，他也走不了多久，狗也同样如此。
领头的是苍海家的虎头，现在虎头是有点束手无策，如果是没有下雪，那这玩意根本就别想靠近村庄，更别说大半夜的鬼嚎了。
“不好弄也得弄，要不然任由这玩意儿嚎，咱们还睡不睡觉了？”
些刻的苍海是旧恨未平新恨又起啊，一下子又想起了这东西把尚青云一拨人追的跟个孙子似的，而且还想袭击胡师杰的事情，在苍海这边实在是不能容忍有什么东西成为不受控的，连老虎和巨蟒遇到苍海都得老实的呆着，为什么他们这些小短腿就可以游走在苍海的规则之外？
苍世远一听也是，像是苍世远家可没有苍海家那么好的隔音，他们听到这鬼嚎声那是相当清楚，不光是清楚都有点儿扯耳膜。
“对！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把它给弄死，最好也得赶走！”苍世远说道。
苍海这边被这东西给勾起了怒火，和三叔聊了一会儿便转头回到了家里开始准备家伙什，说是准备家伙，其实就是拿出弓箭来摆个样子。
苍海家的弓是齐悦留下来的，以她和苍海的东西，很多东西玩完了就扔在苍海家，对于她来说如果喜欢的话回到魔都再买一个好了，万把块钱的也不入他齐大小姐的眼。
等苍海准备好了，师薇也在床上躺不住了，披上衣服从里屋走了出来，一出来看到苍海这边背弓提箭的，便知道苍海要去干什么了。
“至于么，赶开就行了。”师薇说道。
苍海回道：“如果是野兽也就罢了，但这东西的智商真的挺高的，你可别小看了它们的智商，想想看尚老头都在它们手上吃了亏，你就知道这东西要是不给它一个难忘的教训，这些东西是不知道收敛的。”
苍海这一次不是要狈收敛，他是直接想把这些玩意儿赶出自己这片地方，如果赶不出去就准备让生命之树弄死，他才不管什么保护不保护，什么灭绝不灭绝的，对于苍海来说村里的人命最大，想想看如果有一天村里一个孩子出去了，被狈给袭击了，他苍海是什么样的感受？
哪怕是有一点儿可能性，苍海都想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当苍海从家里走出去的时候，村里的老少爷们也都从家里出来了，家中有弓的就带上弓，没有弓的就随手拿个东西，准备一起和苍海围剿这东西。
大家伙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胡师杰自然也出来了，分配了一下任务，四五个人一组就这么开始绕路围堵那玩意儿。
苍海并没有跟大部队，他带着虎头和滑头，并且还有丑驴子，强弓护身，着实也不像是能被狈伤到的人，于是便自成一路。
村里大半的精壮小伙子都跨上了牲口开始从村东西两个出口绕出了村子，而此刻坡顶的狈还是嚎叫不己，以它的视角那肯定能把村里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虽然现在是深夜，但是因为雪的原因，可能清楚的看到一两里外的人物活动。
苍海独自一人带着虎头和滑头就鱼对径直的面对着狈走了过去，因为丑驴子的原因，当丑驴子走一步，就会趟开一层雪，这无形中就减少了虎头和滑头行走的难度。
过了村口的河，苍海的身景未入了小竹林里，等着一进了竹林子，苍海便直接找上了生命之树的分杈。
“要和弄死它们要么赶走！还有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把这样的东西弄过来，你自己就等着做我家烧火的木柴！”苍海双手按在了生命之树的分杈上说道。
生命之树很不满意：“又这句话！”
“前面可能有开玩笑的情况，但是这一次我的真的，别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行了，你知道那边固沙防沙把沙漠变绿洲的事情么，只要有投入，我相信一定能把这里重新变成绿洲，无论是有没有你！”苍海淡淡地说道。
生命之树这下子感受到了苍海的愤怒，真真正正的愤怒，有的时候愤怒不需要咆哮，也不需在喋喋不休，像是这样平淡无奇的语气说出来，那才是最有震摄力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生命之树分辨道。
苍海直接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以来就在不停的挑战我的底线，我让你按着我的要求发展，你自己弄出了四相谷，我不让你把一些野兽弄进来，你把老虎，豹子全都弄进了四相谷里，现在还有了狈，四相谷都快成珍惜动物乐园了，你还说和你没有关系？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
说着苍海开始念起了咒语，然后生命之树的精华开始从树体上倾泄而出。
“我错了！”
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生命之树的精华之力开始消散回到了苍海脖子上的空间之内，而在苍海面前的生命之树分杈则是以肉眼见的到的速度飞快的消泄着精华。
生命之树原本以为苍海只是吓唬它一下，但是现在每一秒自己的生命之力精华都在不停的加速消泄，它这回知道自己的主人是真正的生气了。它再一次感受到了原本之前几位主人身上的暴躁与控制欲。
苍海并没有就此停手，还是不住的催动着咒语，直到十分钟后，原本一株手臂粗的小树成了一株小苗，苍海这才停下了手。
“记住，你仅仅是个管家，而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一个好的管家该知道永远不要是替他的主人做任何决定，因为你仅仅是个管家，照着规矩做事，有任何不明的都要问你的主人，这才是你该做的！”苍海淡淡地说道。
如果说狈的张狂没有生命之树的放纵，那苍海肯定是脑子傻到了一定的程度，以生命之树对于周围的掌控力来说，狈再聪明也不可能逃出它的控制，而现在出现了一个苗头就是狈受生命之树控制，而不是受苍海控制，这是个大问题。
现在苍海就像是这皇帝，而这一片就像是他的帝国，而生命之树就像是宰相，生命之树管理这苍海的帝国，而苍海又控制着生命之树，现在生命之树有点不受控制，或者说是有点挑战苍海地位的意思了。
苍海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必须让生命之树受控，不能再像是以前那样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不是个好的掌控者，好的掌控者应该注意好其中的分寸。
老话说的好，远则怨近则不逊，苍海理解就是主事者和办事者之间的关系太远了，就容易生怨恨，但是太近了就容易产生娇燥的情绪，也就是说主事者和办事者处的好成了一哥们，那么有事者就对主事者没有了畏惧，办事就容易拖拉。
这只狈的嚎声，终于把苍海从一直以来的幻想中给嚎醒了，让他认识到自己和生命之树的关系很简单，那是主仆不是哥们，如果自己一直放纵生命之树的话，指不定哪一天它就能造自己的反，这次能让狈失去控制，下一次说不准就能让一只豹子咬下自己的脑袋。
当然了这是苍海的幻想，不过作为主位者，苍海有这样的幻想太正常了，从某些方面来说没有这样的幻想就不能成为一个领头人。

第597章 了结
生命之树也感受到了苍海这个主人心中的愤怒，它的确有点儿怕了，对于苍海来说空间个宝，但是对于它来说空间只是个囚牢，它现在感觉到苍海真的会把自己重新变回一颗种子，所以它认怂了。
对于生命之树来说，认怂那是常态，比苍海更变态的主人它都遇到过，认怂是作为一个魔仆必要的生存手段罢了。
“我错了！”
生命之树认怂的很快也很撤底：“你想怎么办？”
“我不想它们出现在这里，该哪里玩哪里玩去，今天晚上给你一晚上解决这个问题，我要是再看到这些家伙，你就是一颗种子！”苍海说完把自己的手从树干上放了下来。
苍海转身带着虎头与滑头，离开了竹林子，向着狈站在坡顶出发。
在苍海向着坡顶出发的时候，村里的青壮们也由老人们领着，带着自家的虎头黄开始经狈的合围。
虽然这个合围是没什么效果的，但是样子还是摆的挺足的，架气到是在，而且虎头黄作为一个极为优秀的本土猎犬现在起了很大的威慑，所有的虎头黄都是一声不吭，跟在自家的主人身边，默默的向着坡顶合围而去。
当所有人进到了坡半腰的时候，突然间大家的耳伴传来了一声巨吼。
村口的大熊从自己的小窝里蹿了出来，此刻的大黑熊不在是以前一副讨好人的模样，现在的它更像是真正的丛林霸主，只见它一边怒吼着一边向着坡顶冲了过去，整个肥肥的身体暴发出让人瞠目结舌的力量，如同一颗肥肥的子弹，带起了一路地上的雪花，直接就这么撞向了坡顶。
除了苍海以外，所有的人都快愣住了，大家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急奔的大黑熊，谁也没有想到它那胖胖的身躯居然能够暴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不光是人，就连坡顶的狈也愣住了，它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大熊突然间向自己发起了攻击。
大黑熊很快冲上了坡顶，就在大黑熊即将要到达坡顶的时候，狈反应过来了，迈开了它短短的小腿开始扭头狂奔。
大黑熊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这么追了上去，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对于急奔的如同一辆小坦克似的大黑熊来说转瞬即至，追上了狈之后，轮起了大掌一巴掌便招呼了过去，只见狈的小身体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然而起，然后在空中切出了一道弧线之后落在了地上。
大黑熊并没有放过狈，直接跟着冲了过去，一口咬住了狈的脖子，把狈的身体按在了雪地上。
苍海这下子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被按的地上摩擦，狈的身体带起来的雪花洋洋洒洒美的像是一幅画似的。
苍海和所有的乡亲们都这么安静的站在了坡半中央，直愣愣的看着大黑熊发泄着自己的暴虐。
对于狈，大黑熊早就不满了，因为它们可以无视自己的领地，随意的进出，要知道没有一只熊能有这样的胆子来挑战正值壮年的它，而一只小小的狈，仗着生命之树的淫威居次敢数次无视自己作为一只熊在尊严，着实让它恼火。
现在好了，最后的大BOSS终于发威了，而生命之树这个二把手怂的很撤底，这让大黑熊很开心，哪怕是狈已经死透了，大黑熊都没有放弃，似乎是不把这家伙扯的七零八落，就无法渲泄自己的愤怒似的。
狈已经死透了！
所有人都知道狈已经不可能活过来了，如果这样都能活着那它就不是狈了，而是不死不灭的兽神，很显然国内是不会有兽神的。
大黑熊终于停了下来，它叼着狈的软巴巴的身体站到了坡顶，望向了苍海的方向，然后把嘴中的狈放了下来，用前掌拨了几下，似乎是对苍海说：我搞定了！
苍海这边冲着大黑熊点了一下头，大黑熊便重新叼起了狈，晃着它那肥肥的大屁股走向了自己在村口的小窝，看样子是准备叼回自己的窝里慢慢的享用对手。
狈没有了，大家所谓的捕狈队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于是大家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苍海这边一进门，师薇便张口问道：“熊怎么吼了？”
“熊把狈解决了！”苍海说道。
师薇听了觉得很奇怪：“村口的大黑熊？”
见苍海点了点头，师薇诧异地说道：“没有想到大黑熊突然间暴起了。”
苍海心道：如果要是没有生命之树护着，这样嚣张的狈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想想看四想谷里有什么，老虎、豹子，虽然比不上东北虎和花豹，但是就体型和灵敏度上，完爆狈，别说什么智商什么的，老话说一力降十会，在绝对强势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智力都是渣渣。
“行了，今天晚上咱们可以安心的睡个觉了。”苍海笑着把自己裹在身上的外套一层层的给扒了下来，要知道现在可是夜里，零下二十来度的天气，不穿这么多真的没法子在外面呆着。
苍海两口子是睡着了，但是在四相谷那边的一些研究员今晚可是夜不能寐。
正睡的美美的留守工作人员很快被一声兽吼给惊醒了。
突然间一个二十岁的小伙从铺上翻了起来，一起来之后便开始找自己的眼镜，等着摸到了眼镜打开的灯，发现自己的五六个同事也都和自己一样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就在大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间又是一声猛兽的喝声响了起来。
“是老虎！”
“老虎，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吼，以前可从来没有听到过它们的吼声。”另外一个年青的研究员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出去看看吧！”
这时一个三十岁出头，鼻子上同样架着眼镜的中年人说道。
这位一发话，大家便开始穿起了衣服，虽然说这时候的被窝更吸引人，但是他们现在的责任就是留守这里，记录四相谷动物的生存情况，今夜这个时候明显有些反常，他们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
衣有还没有穿好，远方又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吼声。
“是豹子！”
“这是老虎和豹子打架？”
“豹子拿什么和老虎打？”另外一个年轻人很快反应过来。
老虎是丛林之王，虽然说在四相谷的都是南方的老虎，个头并不大，但是这是为了适应环境，老虎这么大，豹子自然要比老虎更小上一号，所以四相谷的豹子是没有资格挑战老虎的，别说是挑战了，遇到老虎所有的豹子都是下意识的扭头便跑，除非那是一只将死的老虎。
但是净死的老虎吼声可没有这么中气十足！
一行人就在这此起彼伏的虎豹吼声中穿好了衣服，每人配上了马灯和强光手电，每一组人中最少保持有一杆枪，所有的留守研究员们分成了三拨人，带着有点儿被吓破了胆的猎犬出发了。
出了驻地的大门还没有一百米，虎啸和豹吼声全都不见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事一样。
所有的小队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至于带着的猎犬这时候根本就不顶用，一个个缩在队员的身边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别说是追踪了，就连走路都打着摆子，似乎完全被什么东西给吓坏了。
于是大家不得不回到了营地，接下来的时间所有的留守队员们都没有睡好，都在想着后半夜是不是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干脆直接就简单的脱了外套，直接靠着墙闭目养神。
这么一养一夜无事，大家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当第一个留守队员穿好了衣服走出了营地的时候，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了个去，大家都出来看看！”
所有的队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抢着出了屋子，不过当他们所有人都站在营地小院中的时候，被自己不到了景像给镇住了。
在营地门口约十来米远的一颗大树上，挂着一溜的尸体，有大有小，还有的毛都掉了一大半，看样子属于将死的。
“獾狼，全是獾狼，我了个去，怕是我们想追踪了解的几个獾狼种群都在这里了。”
一个研究员大声喊道。
另外一个研究员望着挂在树上一溜的尸体，惊声说道：“这哪里是捕猎，这是在行刑！”
在所有的研究员看来，挂在树上所有的獾狼都没什么大的伤口，看样子大多数直接被咬断了脖子。
一般来说野兽捕猎那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吃，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现在这些猎物并没有被吃掉，而是挂在了自己的营地旁边的树上，不由的让所有留守的研究员觉得有点不解，但是更多的是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任谁一大早起来，看到自己屋子前面被野兽挂了十几具没有吃过的猎物尸体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研究员说道。
“向我们发出警告？”
“胡说什么呢，我们在这边住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警告怎么突然间就有了警告，况且咱们和豹子老虎相处的还不错，它们警告我们什么？”
中年研究员心中也不安，但是作为值守的负责人，他不能把自己的不安表现出来。不能图一时嘴上痛快就打击大家士气。

第598章 三十
大年三十的下午，尚青云还有范彩霞夫妇二人带着几个学生赶到了四家坪村。
进了村子一路上便被无数人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尚青云和范小霞应付着回到了村里的宿舍，也没有放下行李，便直接去了胡师杰的家中，从胡师杰家中出来便直奔着苍海家而来。
苍海两口子正在准备年夜饭呢，见尚青云夫妇回来了，特别惊讶。
“您二位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师薇一见两人进了门，立刻伸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抹了一把手上的水，招呼着二位坐下来。
尚青云老爷子这刚一屁股坐下来便张口说道：“有什么办法，营地那边说，咱们关注的獾狼一下子全都死绝了，我能不过来么？”
“害人精死绝了就死绝了呗，怎么还把您二位给惊回来了，老爷子难道你忘了被这些家伙追着跑的日子了？”苍海开玩笑地说道。
尚青云摆了一下手：“做我们这行的，谁会去跟牲口计较，又没有把我怎么样！”
望着老头，苍海心道：如果不是我和胡大爷爷赶到，说不定就把你们给怎么样了！
尚青云老爷子对着苍海说道：“你说这奇不奇怪，突然间林子里的野兽像是发了疯似的，一晚上全把这些獾狼给咬死了，而且还不吃，直接挂在营地门口的树上了，现在尸体还在树上飘着呢。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研究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海听了笑道：“怎么回事，指不定就是犯了众怒呗，大家一起联起手来给收拾了，我觉得您该高兴。”
范小霞笑着说道：“高兴，我和老尚听到这个消息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要知道每个物种都是宝贝啊，尤其是这种新出现的，可算是让我和老尚高兴了好几天，牲种多样说明咱们的保护政策有效……”
老奶奶给苍海好好的上了一课。
苍海这边一停的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其实心中不以为然，对于苍海来说，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村子里乡亲们的生命安全凌架于所有的野兽生存之上，一旦有危胁到人命的东西，苍海一个不留，也不后悔，至于灭不灭的事情，他可不在乎。
而苍海也明白，野兽们把这些狈的尸体挂在了树上，这是生命之树向自己传达的一个信号，证明它完整坚决的执行了苍海的命令。
要说这狈也是个可怜的玩意儿，它自己无意之间搅进了生命之树和苍海的斗法中，成了牺牲品，再一次证明了自己没有实力就不要搅和进比自己级别高的人斗法中，因为无论谁赢你都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苍海对于这样的处理很满意，就这样！
“要不您二位在我们家吃个年夜饭？反正我们家今年也没什么人，正好大家一起热闹一下。”苍海说道。
尚青云听了笑道：“你们家不是年年都是高朋满座的么，怎么今年就剩下你们一家子了？”
苍海笑道：“别提了，屈老爷子和许老爷子今年出国去儿子那边，老丈人两口子去了师薇弟弟家过年，其他人呢都老实的呆在家里，可不只剩下我们一家了么。”
虽然老两口子嘴上不住的抱怨，但是到了过年的时候，老两口子依然选择了儿子家，因为对他们这样的老人来说，儿子家这才是过年的地儿，也算是自己的家，而女儿家那就不一样了。
“那您二位这是？”师薇问道。
范小霞说道：“等直升机过来，这个天气又是突发情况，我们在等着上面给安排。”
苍海听了想了一下说道：“师薇，把那边刚蒸好的包子给老爷子拿上一些，回到了营地拿火一烤就可以吃了。”
尚青云听了大笑着抚掌笑道：“谁知道今天又赶上了你们家的包子。”
听到老伴这么说，范小霞也笑道：“前两天在家的时候，老尚还说今年吃不到你们家的包子了，谁转想还没有怎么着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年又吃上你家的包子了。”
苍海笑道：“喜欢就多拿一些，我们家可蒸了不少。”
苍海家今年蒸了十几笼的大包子，因为每一年苍海家的包子都不是太够，不光是大人喜欢吃小孩也喜欢吃，尤其是孩子嘴馋了就会来苍海家里要个包子吃，哪怕是干嘴对于他们来说也比自家的包子好吃。
苍海家的包子好吃，主要是皮薄馅多，而且馅料比较香，就算是大家的生活都过的好了，有些东西也是一时改变不了的，乡亲们家包包子本就不多，过年以烙饼居多，就算是做一些包子，馅料什么的也没有苍海家里调制的好，就算是拿着苍海调包子的方子，他们也做不出苍海家的这个味儿。
师薇这边正给老爷子装包子呢，外面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呼呼的风声想听不到都难。
“别装太多，我们该出发了，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范小霞说道。
师薇这边趁着说话的功夫又拾了两个包子装进了小布口袋中，把口袋上面的绳子一收，扎紧了之后，交给了尚老爷子。老头把包子口袋往自己的肩头一甩，便和老伴一起出了门。
送走在老爷子，苍海两口子继续忙活着年夜饭，就剩自己一家人了，菜做的就少了一些，不过该有的还是有，什么鸡鸭鱼肉一样都不少。
两口子正忙活着呢，三叔苍世远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海娃子，海娃子，去看看羊是不是熟了！”
苍海听了擦了一下手，解下了围裙跟着三叔出了门。
今年过大年，村里家家户户的餐桌上都大道烤羊肉，四头刚长的半大的小公羊算是为了新年献出了生命，每家每户按着人头，每人都能分到一斤多的烤全羊肉，至于烤炉那自然是村里餐厅的，除了餐厅谁家也不会建那么大个烤全羊的炉子。
叔侄两人正走到了村口，突然间发现村口有人来了，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是屈国为老爷子，老头子带着他那条傻哈，就这么一人一狗回来了。
苍世远见了大声说道：“吆喝，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都回来了？”
屈国为早就见到了叔侄二人，笑着从爬犁上下来了，赶爬犁的镇上的人，屈老爷子这边下了爬犁拿上了小包，从口袋里掏出了四张票子塞给了赶爬犁的人。
赶爬犁的笑眯眯接过了钱，和苍海叔侄两点了两头扭头出了村子，只剩下屈国为仨人站在当场。
“怎么不欢迎啊？”屈国为笑着说道。
苍海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接过了老爷子手上的行李，拎在了手上：“怎么可能，我刚才还和尚老爷子两口子说起您呢。”
屈国为听了一愣神，失口问道：“他们不是说不过来过年了么？这都呆在这里过了两个新年了，怎么，习惯了？”
“您这还没有说自己怎么回来了，反到是问起了别人。”苍海笑道。
苍世远说道：“那个什么獾狼一夜之间死绝了，尚伯和范婶自然要回来的，您这是怎么了？”
“嗐，别提了，我是准备好好的过个年的，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外，无缘无故的冲着我喊让我滚回中国去，我听到那叫一个生气啊，越想越气干脆就回来过年了。”屈国为说道。
苍海明白了赶情是老爷子遇到白垃圾了，苍海可不是国内的傻白甜，认为只要是个洋人就是高素质的，其实啊洋垃圾根本不在少数，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这些玩意儿总能跳出来时不时的恶心一下人。
屈国为老爷子也算是有性格的，被人这么一说气不过就回来了，完全就是小孩子脾气嘛。
于是苍海笑道：“您怎么不说让他们这些白垃圾滚回欧洲，把脚下的土地还给印第安人呢？”
“闹心！还没什么过年的气氛，我一想还是回来了吧，眼不见心不烦，况且在那边就算是看电视也让人不爽，总是讲咱们的坏话。”屈国为生气地说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不在言语了，和三叔一起把老爷子的东西放回了他的屋里。
“老爷子，那晚上来我们家过年？”苍海发出了邀请。
屈老爷子到是不客气，冲着苍海笑道：“你就算是不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那行了！家里晚上又热闹了一些。”苍海笑道。
见苍海和苍世远要离开，于是老爷子问了一句：“干什么么？”
“看羊烤好了没有，今天的第四只了，总算是轮到咱们家了。”苍世远笑道。
“走，一起去看看去！”屈国这一听说羊烤好了，立刻咽了一下口水。
就这么着仨来来到了餐厅的烤炉子旁边，苍海揭开了上面的绵毡子，发现整个羊已经完全烤好了，焦黄色的羊皮透着一股子诱人的羊肉香味。
“好了，分羊吧！”
说着苍海拿起了旁边的手套戴在了手上，拎着羊肉上的杄子把整只烤全羊给立了起来，苍世远这边也戴上了手套，拿住了钎子的另外一头，叔侄两把烤好的羊抬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羊是烤好了，接下来就是分羊了。
这只羊就是苍家三户分，大伯，三叔和苍海三家分这一整只羊，苍海这边轻轻的用刀划开了羊，开始熟练的卸着羊。
“我尝尝，苍海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屈老爷子说着伸手拈起了一条已经分下来的小羊肉，放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不住的唔唔的表示赞扬。
“屈伯，您少吃一点，吃这东西吃饱了那晚上怎么办，家里还有清蒸泥趴子，椒盐小牛肉，您都不准备吃了？”
屈国为立刻收了手：“尝完了，尝完了，手艺还像以前那么棒！”
听说晚上还有好吃的，老爷子收了手。

第599章 终章
带着一份烤羊肉，苍海回到了家里，进了厨房之前，苍海便大声的冲着屋里喊道：“今天这小羊肉烤的还真是不错！”
听着没有人回应，苍海用脚挑开了帘子，端着装着羊肉的盆子走进了屋里，转着脑袋看了一圈发现厨房里跟本没有人。
“师薇，师薇？”
苍海叫了两声之后，发现旁边的库房里也没有人，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盆子，转身出了厨房来到了屋里。
“师薇？”
推开了门，苍海便轻声叫了一声。
“我在这里！”
房间里传来了师薇的声音。
苍海一听觉得这声音似乎是有点不对啊，于是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道：“怎么了？听这语气好像是身体不太好啊？”
推开了房间门，苍海走进了屋里，发现师薇正站在卫生间里，双手扶着面盆两边直勾勾的望着面前的镜子，脸色有点儿苍白。
“这是怎么了？”苍海关切的问道。
师薇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一下面盆旁边放的小塑料条。
苍海走过去一看发现原来是个验孕棒，而此刻上面明显的出现了两个红色的道道。
“这是？”苍海顿时觉得一阵欣喜冲到了脑门顶。
“你做的好事不知道？”师薇有点儿微微的恼火，虽然她喜欢孩子，但是并没有想着这么快就怀上第二胎，其实对于她来说以在两个孩子就足够了，就算是要孩子那也得是几年后的事情，但是所谓的计划没有变化来的快，无声无息之间第二胎就这么来了。
“这是好事啊！”
苍海开心的嘴都快咧到了后脑勺，放下了手中的验孕棒，走到了师薇的身边轻轻的把媳妇揽入了怀里，并且用手按在她的小肚子上。
“这次一定要是个女儿，如果是女儿的话，这辈子我也算是儿女双全了。”苍海笑眯眯地说道。
“我还没有说要不要呢。”师薇有点儿恼了。
她现在有点儿后悔上一次任由着丈夫来了，可是谁能想到就仅仅一次就中了呢。
“你还打算不要？”苍海知道师薇是开玩笑，于是伸手在媳妇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不多生几个孩子，我哪里知道哪一个成材，哪一个不成材，到时候好好挑挑！”
“你难不成还有江山要给孩子继承。”师薇很不屑地说道。
苍海听了哈哈笑着伸手摸着师薇的头发正色说道：“我有的东西可比江山来劲多了，江山这东西摆在外面的，人人都看的到，我这个东西那可就讲究了，就算是个平淡的娃子，也能一生衣食无忧，怕就怕是到了蠢蛋的手上。咱们的孩子不怕平凡就怕蠢。”
“哟，什么东西啊，拿出来让我看看。”师薇笑了笑说道。
苍海挑起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坠子：“喏，就是这个。”
师薇当成是苍海的玩笑：“那你可得好好的盘，盘的油光水亮一些，别到时候儿孙们都不乐意要你这破玩意儿。”
苍海听了很无语：“谁能得到那是谁的福气！”
“你还指望辈辈相传？”师薇被苍海这么一说，一下子把自己怀孕的事情给忘了，开始和苍海胡扯了起来。
苍海这时却叹了一口气：“辈辈相传直到太荒地老我是不敢相的，就算是前几辈人再怎么精明，也挡不住后辈子孙们犯傻。始皇帝的大秦都二世而亡，我哪里敢有这样的奢望，我最多也就是能在活着的时候管上三代人，了不起四代，想看清第五代都困难，哪能还能再奢望第六七代以后的事情。要不然历史上那么多财货敌国的家族为什么灰飞烟灭了，还不是后来的子孙们越来越不中用，最后把家族给断送了么，我现在只想着能多传几辈！”
师薇见苍海说的一本正经，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家的老公有什么宝物的，而且就凭他脖子上挂的东西，屈国为和许笙哪一个不是大家，如果是宝贝早就让苍海摘下来瞅瞅了。
师薇对于宝贝的理解上还是那些玉石古玩，根本没有想到世上还有空间这种逆天而行的东西。
苍海见和师薇说不通，有点小郁闷，他也没有办法给媳妇演示，空间这东西传不得二口，到不是说苍海信不过师薇，而是这东西是个秘密，当你拥有一个秘密的时候，想保守它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是秘密的同时拥有人也得背负起责任。
“爸爸，妈妈，你们是要亲嘴么？”
一个小脑袋现在不合时宜的伸了进来。
苍海和师薇听到了声音，同时扭过头来看到自家的二儿子小脑袋出现在了门口，然后自家大儿子的小脑瓜子也伸了进来。
冲着儿子招了招手，两个小家伙便开心的跑到了父母的身边。苍海和师薇两人一人一个把两个娃子抱了起来。
师薇抱着老大伯麒，笑着说道：“又沉了，再过两年估计都我抱不动你了。”
苍海家的两个孩子长的的确快，现在这才多点大啊，长的像是五六岁的孩子似的，带着他俩出去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岁数。
苍海则是笑着冲两个孩子问道：“妈妈给你们生个小妹妹好不好？”
伯麒一听立刻拍手说道：“好好，我想要个小妹妹，不要弟弟讨厌！”
仲麟这边则是摇头：“我想要个小弟弟，我也要做哥哥，什么妹妹的不好，女的太爱哭鼻子了。”
苍海听了两个小家伙的话，不由的乐了起来。
一家四口这边正闹着呢，外面传来了屈国为的声音：“咦，这呢，这一家子都跑到哪里去了？”
苍海连忙放开了孩子，走出了屋子。
“您这是做什么呢，这么早过来？”
“什么早不早的，年夜饭做好就可以吃了，再说了现在都已经快五点多了，凭什么不能吃了？”屈国为笑着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子酒。
酒看起来很老了，上面的商标都有点儿泛黄了，还有棕色的灰斑，脖子上的一条红丝带子也已经看出红色来了，显得有些破破旧旧的。
“瞧瞧，年夜饭也不白吃你的，知道这是什么么？存了五十年，我跟你说这一瓶酒真的拿到市面上去，超过这个数连看都不让你看。”屈国为说着伸出了一个巴掌。
“那喝了不是可惜了？”苍海说道。
“这东西喝也就喝了，酒不是给人喝的难道是给人看的？”屈国为把手中的酒瓶子往桌上一放。
苍海继续干活，屈国为侧是捋起了袖子给苍海打下手。
等着师薇过来的时候，屈国为又向她显摆起了自己的酒。
“师薇，等晚上的时候陪你屈伯喝两盅？”屈国为道。
师薇笑着摆了摆手：“我可不能喝酒。”
“你的酒量不是还挺不错的么，别的时候不喝可以，但是今天晚上是年三十，怎么说也得喝上两盅。”屈国为道。
苍海道：“不是师薇不陪您喝，是因为她喝不了，有了身孕了。”
屈国为一听，立刻一脸惊喜的表情：“这是好事啊，不喝，不能喝，好小子你这工作做的不错！”
屈国为说完伸手在苍海的肩上拍了拍，这话弄的苍海和师薇两人都有点儿尴尬。
屈国为见了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意思的，子孙繁衍是大事。你小子一直以来日子过的都有点儿混，我看你呀唯一能给国家做贡献的就是多生孩子了，反正你小子养的起，可劲的生呗。”
“看您这话说的，好像我除了给国家生孩子就没有贡献了似的。”苍海心情现在自然是大好。
屈国为大笑调侃说道：“我还真没有觉得！”
濛濛这时走了进来，看样子是肚子有点饿了，直接奔着配菜台上走了过去，踮着脚尖伸手捏了一块烤羊肉放到了嘴里，大嚼了起来。
不光是自己吃，看到旁边拆下来的羊骨，也拿了一根随手扔给了地面上的滑头。
听了好一会儿，濛濛这才明白，自家的嫂子又怀上了。
濛濛很开心，笑的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嫂子，嫂子，生个女娃娃！”
师薇笑着说道：“这我可不能保证！”
“啊，不会又是两个男娃子吧！”
说着濛濛一脸懊恼，伸出小手扶着自己的脑门子，好像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似的。
“行了，让你带两个侄子都不乐意，等会儿小侄女生下来了你就能带她玩了？”苍海笑着在濛濛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濛濛拍着胸口保证：“要是小侄女，我把我所有的玩具都给她玩！”
对于濛濛的保证苍海是不信的，当初说要小侄子也是她，但是当伯麒和仲麟生下来之后，新鲜劲儿一过去，小丫头就觉得两个小侄子有点碍事了。
年三十的时候，突然间多了一新喜事儿，苍海这个年过的立马意义不同了。
整个过年期间，苍海的重心就开始围着师薇转，变着法子满足师薇的胃口，弄的师薇时不时就感叹一句只有怀孩子的时候才有这种强烈的存在感。
当苍海得之这一次师薇肚子里真的是个姑娘之后，苍海那脸上的笑容就更盛了！
儿女双全，无论是村里还是苍海个人的生意也都是顺利的很，虽然说有些并不能赚大钱，但是赢利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等着闺女一生下来，苍海立刻就成了和魏长奎一样的女儿奴，整天抱着自家的女儿招摇过市，被村里的乡亲们好一阵取笑。
苍海也不以为意，因为对于现在的苍海来说，生活就是这样，随性就好，不必管外面什么乱糟糟的事情。
虽然对于有些人来说，苍海的日子似乎是那么无趣，一辈子可以看到头了，但是对于苍海来说，看不看的到头无所谓，重要的每一天都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有心爱的人儿，有可爱的孩子，想的最大的事情就是一日三餐，也未必不是最大的幸福！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