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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
作者：鲍勃·库仁
内容简介
《僵尸》介绍世界各地僵尸传说的起源和演变，每一个故事都是从乡民口中亲自询问而得出。如果你喜欢《暮光这城》、《德拉库拉》和《哈利波特》的话，请务必搭配《僵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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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走出坟墓
它的爪子滴着丝丝唾液，眼睛呆滞无神，包着骨头的皮肤如风干一样，腐烂而萎缩，步履拖沓而踌躇。这种东西走动的时候，左右晃动，似乎不是按照自己的意识活动，但定然带着某种恐怖的企图。它的动作敏捷而急促，类似由外力操作的机器人。它不停歇地向前行，寻找活人的肉体。
这或许就是行走的死人之写照—僵尸—我们大多数人都熟闻。 电影和电视上经常出现僵尸的节目。 例如， 乔治·罗梅罗的电影《僵尸之夜》，或动画滑稽片《僵尸岛的史酷比》已经深入人心。但这些形象是真的吗？它真的反映了我们心目中的僵尸形象，还是仅仅是影视作品而已—僵尸只是一种活在大屏幕里古怪而恐怖的东西？人们对起死回生的认识，是否比赛璐珞里耷拉着爪子的僵尸认识更广呢？
很早以前， 死人从坟墓里起死回生，一直都有很多这样的问题。毫无疑问，有些人欢迎他们逝去的心爱的人儿回来，其他人可能会感到恐惧；有些人欢迎死人从墓地里回来， 有些人可能会对这些回来的尸体感到恐惧。 在某些情况下，死人复活可能会给一户人家带来好运；在其他情况下，它可能威胁着极大的和紧迫的危险。其他人家会认为，他们所爱的亲人从坟墓里回到他们身边，是理所当然的。
不同时代的怪诞故事
1993年，我的妻子和我一起访问了一位居住在麦子山脉（位于爱尔兰北部的弗马纳郡西南部）的老人。他在当地社区深受人们尊重，是本地教堂的首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告知了我们一个非常离奇的故事。他记得，大概80年前，他还是个小男孩时，他的祖父过世不到一年，却突然回到他们家里，坐在火堆旁边，吸着他的烟，就像他还在世时一样。这发生在万圣节期间，在这个节日，按传统鬼魂会造访人间。
“他拉开门闩，就走进来了。”老人提醒我，“我们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烟。”祖父也喝了一杯威士忌，让自己入土将近一年的身体暖和起来，甚至吃了一顿饭（显然他跟生前吃得一样多）。老人也记得他爬上祖父的膝头，但触摸到他的皮肤时感觉透心凉。
“你当时没有被吓坏吗？”我问他，他摇头。
“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回答，“他是我们的祖父。”他注意到回魂的死人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他们不能说话。但是，他可以通过肢体动作和脸部表情进行沟通，可家庭成员似乎很少跟他说话。他只是坐着，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他的亲人和后代在忙里忙外—就像他生前一样。
随着夜幕的降临，家人准备休息就寝，让祖父一个人坐在火堆前，满足地抽着烟。第二天当他们下楼时，他已经回到坟墓里。他们没有大惊小怪，就如同他们深爱的亲人造访一样。
后来，我与老人的妹妹交谈，她没有私下与老人通风报信，也未经提醒，但她所说的情形与老人所说的毫无两样。据她回忆，祖父尸体只回来过一次，但她也记得曾经见过他（她当时住在附近。老人诉说故事时，她不在场。此外，我们从老人家径直走到她家）。 此后，他们的祖父再也没回来过，或许他的尸体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
老人是一位忠实的基督教徒。他深信一年里的某些晚上，譬如万圣节，上帝许可死去的人们回到人间，为他们深爱的亲人带来安慰、告知他们死后的生活，让亲人安心。他确信，这些尸体只有经过上帝许可，才可返回人间。
我的妻子提出，老人和他妹妹或许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但我说，他们有必要开这个玩笑吗？他们都是当地社区受人尊敬的老人，而且跟当地的教堂关系密切，两人在说这件事时都极其严肃，他们说谎，有什么回报吗？ 我本人倾向于相信他们，而我相信死而复生的传统。
我出生在邓恩郡的莫恩山区，这里非常偏远、与世隔绝。我知道，死亡并不只是终结，而那些葬身教堂墓地的死人会不时地回到他们生前生活过的家里，与亲人再度相聚。至于人们是否欢迎他们回来，这又是另一回事，但大家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万圣节之夜，好些家庭会在晚饭桌上多摆设一个座位，以备死去的亲人不期而至。一位住在我们家附近的老妇人， 万圣节晚上入睡前，将细粉尘和残渣从火堆一直撒到火炉石边。 如果粉末被打凌乱了，老太太就知道前一夜死去的祖先曾经造访过，如往日一样在火炉前跳舞。她也会在火堆旁边放一块蛋糕和一杯威士忌，以便死去的人聚会时饿了，她这样做就好像小孩子为圣诞老人留下东西一样。 我不知道这些鬼魂是否把东西吃了，但的确有还魂的事件。
这些情况下，死去的人返回人间，多多少少是受欢迎的，但也有一些似乎带着歹毒的目的而来。 在泰龙郡的斯普林山脉边缘，一位男子向我展示了一件大衣，他声称，这件大衣在一个晚上被一个死人的双手撕烂。当时他轻举妄动，回家时穿过墓地。他告诉我，如果当时他不交出大衣，鬼魂就有可能将他肢解。鬼魂憎恨活着的人，一直想伤害他们，他继续说道。 当然，他也可能是快速穿过墓地时大衣被荆棘或低低的树枝钩住，但他却一点也不怀疑，他是在墓地上行走惊动了坟墓里的僵尸，被僵尸抓住的。 在我采访过那位老人的弗马纳郡同一区域，我听到另一个故事。
在弗马纳郡边境附近的阿尼， 有个女人死于分娩， 但孩子幸存下来，并由父亲一手带大。 但是，每个晚上，这位女子都会从坟墓回来，试图把婴儿偷走，带到她的墓里。为了将鬼魂驱走，心神不宁的丈夫用了好几个方法，包括给她喂芝士（这是该女子生前最喜欢吃的食物），最后他不得不在婴儿床边放一块圣符，以驱赶尸体。这样，女人只好待在墓里，不再打搅她的家人，孩子安全了。卡文郡黑狮子村的一位双目失明的提琴手向我倾诉了这个传说。提琴手指出几个可以证明这件事的人，包括孩子的后代。因此，有些回魂的尸体对活人并不友好，他们回到人间，以实现他们阴暗的计划。
这些死人都不是虚幻的、模糊透明的鬼魂，如同维多利亚时代传说一样，可轻易地穿行，畅通无阻地穿墙过门。他们都是实在的、确实存在的尸体，行为与活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会吃饭、喝醉酒，遵守婚姻同居权，打架，甚至想杀人的时候就杀人。生气时，他们会很暴力，因为他们跟活人一样，也有着同样的情感，例如爱、恨、妒忌等。他们也可能实现生前未了之事。爱尔兰共和国的科克， 流传着一位名叫格蕾丝·康纳的女裁缝师的故事：别人支付她一笔酬金，让她为新娘做嫁衣，但她没有完成任务就过世了。于是每个晚上，她都会从坟墓回来继续干活儿，她借着蜡烛的灯光，按承诺的时间完成了新娘结婚当天要穿的裙子。苏格兰西部、英格兰和康沃尔大部分地区也流传着相似的故事。
但是，不仅仅西欧的人们有这些信仰。例如，在罗马尼亚，哈利·森教授在《东欧狼人和吸血鬼》一书中，讲述了一个旅人在偏远农家借宿一晚的故事。当他跟主人家一起吃饭时，门开了，一位陌生人走进来，在饭桌边上的空位就座。主人招待他跟其他人一起吃饭，他便一起吃饭。旅人注意到，陌生人一言不发，而饭桌周围其他成员似乎都认识他。等大家都站起来，回到田地时，他拍了拍陌生人的肩膀。随即那个男子起身，一声问候和道谢也没有就离开了。据说，这位神秘的男子是一位死吸血鬼（moroii），罗马尼亚僵尸，也是一起就餐家庭曾经的成员。他轻拍肩膀，为家人带来好运。因此，死吸血鬼标志着活着的人安康幸运。在罗马尼亚民间传说中，与此作对的是斯追高伊（strigoii），这是一位邪恶的僵尸，总是寻找各种机会去伤害活人。这些物种可以超自然地穿堂过屋，猛烈地袭击睡梦中的人们，造成伤害，他们也会在社区四处传播疾病。他们是吸血鬼的原型，在东欧许多国家以及更远的地方广为流传。 其他国家也有关于充满敌意和恶意的僵尸文化，他们重返人间的唯一目的是折磨人类。 危险而走动的尸体，是跨越文化的现象。
死而复生也带有一丝宗教的色彩。这与祭祖相关联，被颇有争议地认为是最古老的宗教类型。 许多文化中，死者受人尊敬和景仰，以寻求智慧和保护。往昔的伟人已证明他们特别强壮、勇敢或非常有学识和远见，通常他们受社区祈求，希望在死亡后得到神灵帮助。 或许，这种信念多少是基于对吸血鬼和僵尸的看法。 至于后者，据说，有一个伏都教地区，部分是按照这种信仰而建，许多加勒比黑人也按照他们的信仰如出一辙。但这些观点不仅仅在加勒比地区盛行，在其他地方，如在印度、日本、中国西藏甚至在早期的美洲，人们都崇敬死者以及以前仙逝的人。或者这种想法让他们在这个日益变化的世界里，找到生命延续之感、支持永生不朽。他们在面对人生最惨淡的境况时，从中得到一丝安全感。
因此，僵尸之说，是比屏幕上张牙舞爪和目瞪口呆的僵尸形象更加复杂的理想。 例如，僵尸分友好的一类（他们经上帝批准下凡，恢复死前的凡身，为家人和后代带来慰藉）和不怀好意的一类（他们带着歹意，从坟墓爬出来）。宗教因素也要考虑在内—那些返回人间保护或告诫子孙后代或社群的僵尸。
但这些信仰源自哪里，所处的文化如何阐释它们？《僵尸》一书探讨复活尸体的观念如何产生，并探索它们在人类心灵中唤起的传统。所以，请跟随我们一起，沿着僵尸们频繁光顾的暗道，一起寻找答案。这一路将有我们相伴！

第一章 末世归来
复活、尸体从坟墓或死亡之境回到世界等，和时间一样古老的僵尸之起源，或许来自远古时代的神话，描述神灵或伟人的来生生活。的确，如果我们研究一些古代文化，我们会发现相似的传说，里面也有这种被带回人间或自己回来的僵尸。
今天，很多哲学和宗教都认为，人死后，这标志着我们尘世生活的结束。无论我们如何想象死后的生活，死亡标志着不再与我们所知的一切人和事有任何关联。坟墓—无论我们对它有什么看法—是我们最后的安息之地，没有回头路可走。
来世
在众多古老的文化中，生者的世界和死者的世界通常在许多方面阴阳相隔。例如，在希腊思想中，一旦人的灵魂跨过了冥河（Styx）（死后世界的三大河之一），他/她不可以再回到之前的生活或生者世界。在一些文化里，例如罗马文化和希腊文化，一旦他们越过了遗忘河（Lethe）（死后世界的另一条河，“昏睡的”（“Lethargic”）一词来源于此）并吸收了蒸汽后，他们会将曾经存在的躯体统统抛之脑后，永久地活在死后世界的洞穴里，完全不意识到生者世界的存在，所有相关的一切都完全切断。
希腊
但是，在一些古老的文化里，这种阴阳相隔并不总是那么分明。的确，希腊神话里，死亡不是完全确定的事情，例如，从罗马作家维吉尔的时代起，流传着俄耳甫斯的故事。他是一位出名的音乐家，也是古希腊王国色雷斯的君主，为了把他的爱妻欧律狄克（Eurydice）从地狱里带回人间，他不惜一切冒险深入死者世界。据说，当阿波罗的儿子阿里斯托（Aristeaus）没注意时，欧律狄克（她的名字有时候也叫阿格里欧普（Agriope）掉进毒蛇坑里，被几条毒蛇咬伤而亡。俄耳甫斯不仅仅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也深谙魔术之道，妻子的离去让他悲痛不能自已，他决定去地狱世界，把爱妻带回人间。他真的来到了让人惊悚的冥府堂前，参见了冥王哈德斯（冥府之国国王）以及冥后珀尔塞福涅。在可怕的冥府堂前，俄耳甫斯弹着悦耳动人的七弦琴，把邪恶的冥王打动了，哈德斯同意放走欧律狄克。但是有一个条件：在走回人间的路上，俄耳甫斯必须一直走在她前面，而且不许回头看。如果他回头看，他的妻子将永远不能回到他身边，也不能回到人间。俄耳甫斯带领她走出黑暗的地狱世界，朝着光线走去，但是他忘记了必须遵守的条件，偷偷向后望了一眼，看看妻子是否跟着他。他这一回望，欧律狄克永远地回到了黑暗和死亡中。
这个著名的传说已经成为经典的希腊故事，也暗示着在古时候，人们普遍而理性地相信：亡灵从地狱以僵尸的形式回归（或者把逝去的亲人或深爱之人带回人间）是可能的。死去的人可以继续享受曾经拥有的生活，死亡因而只是一个小小的中断或不便而已。实际上，在一些文化中，人们认为，死亡只是从一种生存方式转变为另外一种生存状态的过渡期，而死者也常常注意到，死后的生活与人间相差甚微。
埃及
举个例子，古埃及人相信死亡只是通往另外一种存在的阶段，与我们的现实别无两样。死后的世界在遥远西方的土地上。因此，伟大的法老安葬时，要带上他们的宝藏，这样，他们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时也家财万贯；他们也带上心爱的动物，以便死后继续有它们做伴；同时也带上侍从们，他们在太阳升起时继续服侍主人。他们的躯体被做成木乃伊保存起来。
这样，他们死后依然保持完整和活力。但是，当他们挨过了从此生通往彼生的过渡阶段，似乎埃及的普罗大众也没有方法回到人间，至少以僵尸形式回来。或者，他们才不愿意回来呢。
然而，埃及神话中（关于上帝和女神），充满了关于死人从墓地返回以及复活的故事。埃及人认为，甚至从此世通往彼世的转换过程中，死者需要下地狱（对于埃及人而言，下地狱就是降入地下世界），依然以僵尸的形式重现，只不过是一种新的存在。一些神灵自己冲破死亡之爪，以肉身返回。
的确，埃及万神殿的神灵奥西里斯就以这样的方式复活。早在公元前2400年，当时尼罗河河畔人们狂热地崇拜奥西里斯，《金字塔文》是最早提到这位神灵的，他是主管判断死去的人是否适应死后的生活。事实上，这种疯狂的崇拜延续了许多世纪，直到基督教时代受到压制为止。
按照传统，奥西里斯是老土地神布神与女天神努特诞生的一个儿子。人们把他当做生殖神。传说中，奥西里斯的哥哥色特（恶魔）骗他爬进棺材里，然后马上封住棺材，将之投入尼罗河中。棺材被芦苇缠住，最后被女神伊西里斯发现，她是奥西里斯的姐姐，也是他的妻子。那时奥西里斯已经死了，但伊西里斯一点都不怕，因为她明白，魔咒一定能让他起死回生，即使只是短暂的复活。她对他施加了魔咒，只为了一个目的：让他复活让她怀孕。这个故事也有其他被认为是更古老的版本:色特将奥西里斯的尸体肢解，撒到埃及的大地上。伊西里斯耐心地把丈夫尸体一片片找回来，放在一起。但她找不到生殖器官（色特将之扔到尼罗河了）。因此，伊西里斯用黏土造了阴茎，在复活尸体之前，把它黏附在尸体上，让奥西里斯能使之受孕。后来她生下一个儿子，也就是埃及的太阳神欧罗斯（按照一个不一致或许更晚的传说，欧罗斯是哈索尔或努特与伊西里斯哥哥的儿子）。让妻子受孕后，奥西里斯重新回到坟墓中。
在《金字塔文》的插图中，奥西里斯被描绘成有着绿色肌肤的统治者或法老，他戴着弯木和连枷，这是职务的象征，暗示着埃及法老都是他的后代，而且法老们也有权力从死亡之境（西方极乐世界）返回人间，如果他们愿意选择这条路。这授予埃及国王永生不朽，而国王被认为是奥西里斯的化身，或者与之同等的欧罗斯或拉（太阳神的另一表现），因此掌控着生死大权。
弗兰肯斯坦
值得注意的是，关于伊西里斯故事里，她搜寻到奥西里斯尸体碎片，连成整体，这在雪莱的《弗兰肯斯坦》有所反应。在书中，主人公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疑神疑鬼，他四处搜索尸体碎片，一心想着通过元素力量（这里是来自闪电的电），运用已完成的怪兽，将尸体碎片复活成活体。
据说，雪莱书中主人公的原型是一位高深莫测又神秘的神学家和炼金术士，他名叫约翰·康拉德·迪波（JohanKonradDippel，1673—1734），据说他居住在德国黑森·达姆施塔特附近的弗兰肯斯坦城堡（弗兰肯斯坦仅指“弗兰克一家的岩石”）。他本应在堡垒内忙于骷髅试验，包括发明迪普（Dippel）伊尔油，这种油由长生不老药组成，或曰长生油（长生不老药）。与伊西里斯和弗兰肯斯坦一样，他应收集碎尸，用他的长生油创造生命。他的所作所为惹怒了当地居民，让他们惊恐，大家都把他赶出城堡。虽然很多人都以为，迪波以自己为原型，用碎尸创造了怪兽，但这种想法由来已久—或许可追溯到伊西里斯收集和复活奥西里斯尸体的时代。
当然，埃及人对奥西里斯的死亡和复活的看法，可能来自尼罗河一带的植被，死去又一片盎然，以及尼罗河的洪水和随之而来的退洪。尸体以肉眼可见或肉体形式从坟墓复活，这种观点并不新，甚至在古埃及，死而复活的观念与一年节律、生长停止和恢复紧密相连。埃及文化也不是唯一相信神灵可以从地狱复活的古文化。
巴比伦神话
巴比伦和北方闪米特神话中，也有与神灵塔木兹相关的类似内容。在最初的化身，塔木兹不过是一位本地的亚述生殖神，他一年中会有段时间（冬天到来之际）不见踪影，跑到地狱去，到次年春天回来。这个旅程只不过标志着年轮翻转。但是，人们逐渐围绕他创造出更复杂的神话，将他与其他神灵联系在一起，最明显的是女神伊南娜（苏美尔文）或伊师塔（阿卡德文）。
对于后者，塔木兹也将其更名为牧羊王苏美尔杜姆扎德。但是，他的很多故事都与女神伊南娜有关，苏美尔和阿卡德神话均有记载，尽管版本稍有不同。最古老的版本可追溯到公元前2500年左右。
出于未知原因，伊南娜落入巴比伦地狱。这是个没有阳光、没有欢乐的地方，人们称之为库尔，英雄、贵族和平民一起居住在这里。按传统，贵族和英雄端坐在黑暗沉郁的洞里，平民伺候他们。至于伊南娜为什么要到地狱去，我们无可知晓。在一些不同的版本中，她被地狱之神安奴拿奇（意思是“一堆恶魔”）合伙召唤，他是魔术与巫术之神—但他召唤她下地狱的目的依然神秘未知。
有一种说法是，他们打算等她出现后马上拘禁她，把她永远关在地狱里。伊南娜感到恐惧和疑惑，于是指令她的侍从向其他神灵寻求帮助和支持。她的侍从按吩咐做了，但只有一位叫恩卡的神灵（也叫伊艾）作出回应。关于这点，苏美尔文和阿卡德文稍微有所不同。但是，伊南娜在恩卡的魔法作用下，恢复了生命，不过她明白，她要找一个人取代她在库尔的位置。
当她在安奴拿奇的侍从拥护下回到自己的国家时，她发现塔木兹占据了她的王位，成为君主统治天下。她攻击塔木兹，最后把他送到库尔替代她的位置，尽管后来他以某种形式进行起义（未指明）。另外一个更加古老的版本（可能是久远至史前2500年）记载，伊南娜为了将被杀死的塔木兹带回来，落入地狱。为了将他带回凡间，她必须站在安奴拿奇面前—在这个版本中他是地狱判官或评审—乞求他们把他从死亡世界放出来。在伊艾的魔法作用下，她成功地将塔木兹带回凡间，成为统治者杜姆扎德（统治）,也就是牧羊王。
他与两位带有传奇色彩的国王平起平坐:大洪水暴发之前统治巴地比拉（Bad-Tibera）（一个苏美尔城邦）的第五位国王杜姆扎德（Dumuzid），以及渔人杜姆扎德，他是乌鲁克城第一个朝代的第三任国君。据传说，这两位国君是异常有权的史前国王，有超自然能力，或者这包括他们能起死回生。远古的泰米尔族的桑伽姆文献提到一位名叫杜姆扎德的国王，统治着三大泰米尔王国中的班丹国，这是一个从史前至15世纪这段时间一直存在于印度南部的国家。按照传说，大约公元前1750年，这个国家好些地方受到一场大洪水的摧毁，此时杜姆扎德（塔木兹）似乎是当权的国王。但是，似乎作用最大并可能征服了死亡的却是苏美尔国王。
塔木兹在早期中东意识形态中，起着如此重要的作用，一些年份都以之命名，纪念他走进库尔。不仅巴比伦人纪念这段时期，而且一些北方的闪米特人也进行纪念。从夏至开始，当酷热开始消减，日子变短时，悼念塔木兹逝世的节日会持续大约六天，这是一场非常壮观的盛事。
甚至一些严厉的希伯来人在耶路撒冷神庙门口，进行这种哀悼仪式。让先知以西结大为愤慨和惊恐：“然后，他把我带到主的神殿门前，正对着北方，看到为塔木兹号啕大哭的女人。然后他对我说，‘耶稣基督，您看到了吗？您再次转身，就会看到比这更可憎的景象’。”（《以西结书》8:14—8:15）
考拉斯
考拉斯是泰米尔文明，也是几种以印度次大陆南部为特色的文化之一（也许是最有影响力），与中东的古文化有着惊人的相似性，特别是巴比伦和苏美尔文化。或许，这是因为考拉斯与斯里兰卡、南印度和中东境内的班登帝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塔木兹的传说几乎与中东流传的故事雷同。在这里，塔木兹/杜姆扎德也按照神灵命令，走进地狱，但他被救出，完整地回到人间，统治多年。在人们眼中，他是大洪水使考拉斯帝国大部分领土遭殃后（与《圣经》提及的内容相比较），最早的统治君主之一。这与苏美尔信念大致相对应，都认为塔木兹/杜姆扎德是大洪水摧毁世界后的第五位统治国王。
中东
在中东的信仰里，塔木兹并不是唯一一位可以起死回生的古代人，他们也相信复活的巴力。在古时的中东宗教研究中，巴力是一个复杂的名字，因为这个人带着几重粉饰，在好些不同文化中都有所描述。每种文化里，巴力似乎都揭示着稍有不同的方面。名字本身似乎源自西北闪米特，仅仅指“上帝”或“主人”的意思。因此，这个名字可用在任何神灵或超自然体身上，甚至可用在官员身上。的确，这个名字可与闪米特地区其他神灵的姓名互换，例如闪米特西北部暴雨之神哈达德。哈达德同时也是雨水、繁殖和生长庄稼之神，在一个时期，这两个名字之间可以相互转换，因此巴力也成了生殖之神。人们也认为，只有神庙里的牧师们才可以说出哈达德这个名字，因此，普罗大众用巴力这个名字去描绘或呼叫他们的神灵。
让事情进一步复杂化的是，巴力也是推罗城腓尼基三位一体的人物，在推罗城，这个名字有时是伊尔儿子麦勒卡特（Melqart）变换而成。让人困惑的是，人们认为，麦勒卡特这个名字是莫特神的变体（它是一位早期的闪米特神—也是伊尔的儿子），他是巴力的兄弟，也是地狱和死亡之神。同时，他也是植物之神和推罗城的保护神。腓尼基人是紧靠地中海和黎巴嫩一狭长地带的出海商人。他们似乎也接受其他文化信仰，这大概是为了对他们的商业有帮助，而巴力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信仰的一种文化。因此，在受到腓尼基人影响的世界里，巴力以众多形式出现，或许已开始变成贸易人员信仰的一位本地神。例如，黎巴嫩的巴力也是深受敬仰的黎巴嫩北方部落猎手。巴力还作为月亮神出现，可能叫做哈侬（Hannon），一个微笑神灵。然而，其中一个化身复活了，整个身体从死尸上回来了。
乌加里特传说
乌加里特是一种出现在地中海地区的文学，在苏美尔和阿克迪安（Akadian）文学书著中可以找到它的根源。在一个古老的乌加里特传说中，巴力被引诱到他哥哥莫特（Mot）设下的一个陷阱里，然后被囚禁到地狱。莫特把他留下的东西散布到整个中东世界——巴力的命运跟早期埃及神话中奥西里斯（Osiris）的命运很像。
但是，他的妻子兼妹妹阿娜特在太阳女神沙派什（shapesh）（神之火炬）的帮助下，冒险回到古代世界，收集尸体，重新放在一起进行埋葬。她想念巴力，并请求莫特放过她的爱人，让他复活，但他拒绝了她的请求。甚至连哀悼逝去儿子的巴力的父亲也把头扭了过去。结果，地球遇到了大干旱，土地开裂。最后，阿娜特对莫特忍无可忍，大发脾气，对他进行攻击，大剑一挥，把他砍成两半，并焚尸毁迹。巴力复生了，继续着生殖之神的统治。
由于故事述说极其分散和矛盾，这一切到底如何发生，仍然不确定。在一些版本中，让巴力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是阿娜特伤心的泪水；其他说法认为，是沙派什的干预，让他复活；而在其他故事版本中，让他复活的是伊尔的呼吸，也可理解为风，古代文化中，人们认为，神的呼吸，就是大自然的风，因而风也有超自然能力；其他说法认为，巴力根本没有复生—虽然这些故事说的也许是神的其他化身。或许，这种复活神话—关于巴力·哈达德—已经被迦南人部分采纳，也影响着早期闪米特人的思想。
希伯来神话
早期的希伯来人认为，死后世界叫示阿勒，这是一个暗淡无光、界定不清的地方，无人能从这里逃回人间。这个名字可能来自亚述语“束阿卢”（Shu’alu）,意思是（死人）聚合之地，或来自“式卢”（Shilu）,意思是一个房间（通常是地狱世界）。在这里，故人的影子（无论生前他们是否曾光明正大地活着）聚合在一起，漫无目标地乱转和吃尘土，似乎已故人士的主食就是尘土，他们对已远离的尘世毫无眷恋。这个说法有一些早期巴比伦关于库尔的元素。然而，随着希伯来宗教逐渐变得更复杂，宗教出现新景象，人们开始对来世生活展开想象。现在，示阿勒由几层浮屠组成，有一层让他们为前世造下的罪孽接受惩罚和折磨。这一层后来相当于受苦之地。
摩洛克
现实生活中的确存在受苦之地或被咒骂的山谷（“欣嫩子谷”Gehinnom，欣嫩子河谷Gai-ben-Hinnom），并为后来的犹太人所知。这是一条位于耶路撒冷城墙外面的河谷，沿着一条陡峭的沟壑蜿蜒着，绵延至锡安山和汲沦溪河谷，是城市的垃圾倾倒点。同时，判了死刑的罪犯的尸体以及不可埋葬在市内的男性，也被扔到河中，让食腐动物消灭掉。据说，在那里大火没日没夜地烧着，要么是城市官员点火烧尸，要么是天气炎热同时引起燃烧，要么是挤压的垃圾自燃了。沟壑也有更阴暗的含义，这里应是摩洛克人进行野蛮崇拜的地方。摩洛克也可能是巴力神焚烧点，因为有些文章说，他变成了巴力-摩洛克，这是要求人们用儿童做祭奠的残暴之神。
这位可怕的神从围墙起统治着河谷，据说围墙是河谷的上游之端。难怪邪恶以及不肖之徒都被驱逐到这里，受苦之地（“欣嫩子谷”Gehenna）充满了焚烧、惩罚和折磨。受苦之地，是基督教地狱观念的先导。的确，后来的犹太人在希腊文本中，将示阿勒底层转变为哈得斯。死者不可从这里起死回生。憔悴而死的人，都被投入大火中焚烧接受惩罚，但也有部分可能示阿勒上层或“亚伯拉罕的内心”的人能复活，这是特别正直的人死后去的地方。这种复活，可以是肉体复活，尸体以有形的形态回到人间—尽管这方面的内容被刻意含糊化。复活观念更具体而言，是将其他人从地狱带回人间的能力已经逐渐从神灵和超自然力量转移到闪米特宗教所推崇的人间英雄。
扫罗王
虽然很多早期的希伯来故事都是关于宗主教的能力，但有一个非常含糊的故事说的是一位宗教人物，他被魔法召回人间：扫罗王造访著名的恩达尔巫婆。据称，安达尔镇位于加利利的耶斯列河谷北边低部，起先是迦南人定居点。按照传说，人们崇拜巴力，现在巴力受米那西（Menasseh）的闪族人部落控制。或许由于先前与迦南人的联系，它因神秘和占卜未来而享有声誉。由于王国受到菲律宾人侵略的威胁，菲律宾人已经进入耶斯列河谷，将于基利波山战役直面侵略者（可能是公元前1006年），扫罗王恳请上帝保佑他一定能胜利。但是，上帝在以色列的代言人先知撒母耳已经不在人世，也因为国王过去犯下的罪行，上帝以其他方式拒绝应诺他的请求。根据《旧约》（1st撒母耳28:1—25），国王的一位侍从提起一名“有相同灵气”的女子［拉丁文翻译为“女占卜师”（pythoness）—炼金师或懂神秘学的贩子］，她也许有能力将撒母耳起死为生，于是他们拜访了这位传说中的女巫师。有种说法是，女子有一个护符，用来模仿先知的形象；其他说法认为，她也许只是先知撒母耳复活的通道而已。但先知的确是复活了。
死去的先知从坟墓复活，事件确切的性质不清楚。他是以幻象或鬼的形式回到人间，还是以肉体形式复活？他是由巫师的魔术召回人间，还是上帝允许他复活，指责国王？无论他以何种形式复活，他可与扫罗王交流（有人争论他是直接与国王交流，有人认为他是通过巫师与国王交流），他可以颁发一份可怕和让人气愤的预言:扫罗王将被菲律宾人打败，国王自己也会死去。这个警告后来证明是正确的，被认为是上帝对刚愎自用的国王进行报应。先知说出预言（假设他回到坟墓中）后，至于归来亡灵先知发生了什么，无从可知，这个事件依然是《圣经》里个体通过超自然能力召回人间的例子。
没有关于亡魂形式的恰当文字说明。钦定版《圣经》翻译简要说明它是“一位盖着斗篷的老人”，巫师看到了他，但翻译也说扫罗王看到它就是撒母耳（毫无疑问，他能认出来），扫罗王大吃一惊。似乎，这暗示着回来的亡灵以肉体形式回魂，别人可认出他形似先知。至于这种形态是肉体或灵魂还有待考证。一些《圣经》学者认为，事实上他不是撒母耳，而是扫罗王先前的罪孽带来的一种恶魔，专门危害以色列的子民。这一点也无法完全确凿。
逐渐地，随着希伯来人安定下来，而犹太人意识开始膨胀，出现了一些雷同的故事，关于希伯来主教权力的证言开始出现，《旧约》里也对此有所记载。
当它复活时，一些死去的先知看起来就会有一个问题：从传统意义上来说，他们中的一些实际上从没有真正地死去。在这些例子中，一个习语被用来描述这类人从现实生活中离去：肉体转化。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从一个显示存在的环境到另一个并不是真正死去的环境中。这一转化暗示着他们可能会随时从死后的世界（和上帝在一起的地方）回来。
以利亚
尽管很可能一些早期的英雄在那样一个风尚中被转化了，但闪米特和基督教手稿中只有几个这样故事的记录；其中一个就是重要的希伯来先知以利亚。
在亚伯拉罕之后，公元前十九世纪的人物以利亚在所有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先知和元老中有很高的地位。（以利亚是被认为在变像山见到耶稣的先知之一。）他被称作“提斯比人”，然而没有关于他故乡的地理所在。人们认为他后来去的那个村子或提斯比聚集地“可能”在基列（Gilead）——位于约旦河东部的山区。但是，“提斯比”这个词也很常见，只是“外国人”的意思。他在以色列处于大混乱、大分裂的时候去说教，那个时候，对耶和华的狂热在闪米特人的意识里变得更加坚定。
他最为人知晓的，应该是他抛弃了以色列亚哈的腓尼基妻子耶洗别以及他与她的神甫之间的交锋（提尔市的巴力-马尔卡特（Ba’al-Malkart）神甫，提尔是耶洗别的故乡），耶洗别让国人开始崇拜域外的神，他被看做是新出现信仰的先知，因而成为主要的解释者。自然而然，他理应拥有超自然能力，其中一个令人惊叹的特异功能是可让死人起死回生。下文对此能力进行分解。以利亚说出反对耶洗别的言论后，为了逃避愤怒的亚哈，他潜逃在外，并在基立溪旁潜藏片刻（被人认为是耶路撒冷附近的凯尔特旱谷（Wadi-el-Kelt）），而后离开以色列，奔往腓尼基的撒勒法镇。撒勒法镇位于地中海沿岸的提尔市和西顿市之间。在镇上，他与一位腓尼基寡妇和她儿子住在一起，他们对他非常友好。但是，寡妇的儿子得病而亡。寡妇恳求以利亚让她儿子复活，于是先知以利亚使用上帝赋予的超自然能力，让她儿子起死回生。人们认为，他让寡妇儿子健康复活，如《圣经》（1列王纪17:22）所述。他后来变成怎样，无人知晓，但据猜测此后多年，他继续在撒勒法镇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以利亚除了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外，他本人也不会按传统方式死去：他的仙逝非常壮观。有一天，他和朋友以利沙一道在约旦河岸散步（以利沙后来取代了他）。以利亚想过河，他伸出法杖使河水分开，他们两人可以经干燥的陆地穿过约旦河。正当他们穿行其中时，一辆由马匹拉着的火战车从天而降，以利亚被一阵飓风卷走。他的斗篷落在地上，被以利沙捡起，他把斗篷戴上，成为以色列下一任先知。以利亚的转化，意味着先知可随时从亚伯拉罕的内心归来，而且在基督教传统中，我们也知道，有时候施洗约翰和耶稣被误认为是复活的先知。
以诺
根据犹太教和基督教传统，以诺是另外一位和以利亚有着相同命运的主教。以诺是亚当的直接后裔，也是诺亚的祖先。据说他于公元前3284年至3017年之间在世，是一位神奇的人物，活了将近300年才离开人世。他似乎是一位有着崇高信仰的男人，因此，上帝承诺他不应经历死亡，故而在他漫漫人生结束之际，他转化了。《创世记》一书记载“以诺与主同行”，这可能意指他被直接带进天堂了。《犹太法典》也指出，以诺转化为叫梅丹佐的天使，并成为聚在上帝宝座旁边的主神之一。据说，他是唯一可坐在天堂领地（上帝单独享受的特权）的天使。根据希伯来传统，他的肉体化为火焰，他的血脉变成火，他的睫毛变成闪电，他的眼睛变成火炬—这种转化的确惊人！以诺的名字与许多神秘和魔术传说紧密相连。一些源自超自然的巫术书籍归结于他。一些此类书籍上有专门为了将梅丹佐（以诺的化身）从坟墓中召回和随心所欲地弯曲天体的咒语。
先知以利亚的起死回生能力，传给了他的继承者以利沙。以利沙养了一位闪米特女子的孩子，这位女子对以利沙和他的仆人该察子（Gaichazi）非常友好。据传说，以利沙在卡法书念（KfarShunam）行使牧师之职时，居住在该女子及其丈夫的家中。先知住在她家时，他感到女子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因为这对夫妻膝下无子女，而她丈夫已经非常年迈。当先知离开时，女子坚持不要任何形式的报酬，但先知允诺他们不久后会生下一个儿子。可是，两年后，他们的小男孩心脏病发作，去世了。女子心神分散，派人去把离他们不远的以利沙叫来，恳请圣人将他们的儿子复活。那时候以利沙本人不能去，而是派了他的仆人该察子探访了女子，并施展神迹。仆人未能成功，因此以利沙亲自过去，在小男孩榻前俯身，正对着孩子的嘴，轻吟着哈深这个名字（这是上帝的神秘名字）。小男孩打了下喷嚏，醒过来，复活了。先知为什么低吟上帝这个费解的名字，而不叫耶和华，这值得注意—可能是因为闪米特不是希伯来人，或者这可能是让小男孩起死回生魔法的一部分或咒语。
这个故事稍稍有点修改，与以利亚和寡妇儿子的传说惊人的相似，或许这两个故事都有相同的出处。故事本身也可能是出自更早的美索不达米亚极灵，这归咎于两位闪米特族长。
以西结
另外一位目睹了死人复活的早期先知是以西结。他一直是一个谜，因为人们对他知之甚少，现在许多《圣经》学者认为：由于风格和语调的差异，《旧约全书》的《以西结书》（旧约只有两次提及以西结）也许是由多名作者共同编撰而成，而且是在公元前597年编写。
人们对他的出生或背景一无所知，而他把自己描述为牧师或牧师之子—有一些资料认为他是先知耶利米的儿子。本书或许是由一群以以西结为代表的被放逐到迦勒底人之地迦巴鲁河岸边一个叫提勒亚毕的地方的流犯糅合在一起的。这些人是来自巴比伦监狱的囚犯，当时巴比伦军队颠覆了以色列耶哥尼雅王的王位，把他的诸多子民押送到巴比伦做奴隶。在《以西结书》一书当中，上帝把先知带到一条遍布人类尸骨的河谷。《以西结书》未具体说明此地的位置，也没有解释尸骨属于何人。但是，据推测，这可能是以法莲族人的尸骨，他们是摩丝和亚伦到来之前从埃及监禁逃离出去的部落。于是，上帝问以西结一个问题：“这些尸骨能活过来吗？”他回应道：只有上帝本人才知道。听到这句话，上帝命令先知说，你要向这些骸骨预言说，让他们活过来。以西结预言时，腐肉都黏附到干骨上，变成没有生命的尸体。上帝命令以西结再次预言，于是，一阵大风—上帝带有超自然能力的呼气—吹过河谷。尸体马上站起来变成活人。这被认为是以西结一生中最伟大的奇迹，他也对此记忆最为深刻。
现在很多学《圣经》的学生把上述故事当做具有讽喻意味，标志着以色列子民被巴比伦俘虏一段时间后的重生。然而，原教旨基督徒认为这个故事属实，而且他们相信上帝可以通过超自然能力，将满河谷的尸骨起死回生—让他们复活了。他们认为，河谷里的尸骨复活，代表了上帝永恒的全能和掌控生死大权的无上优越性。无论现实情况如何，超自然复活（在耶和华活上帝的命令下）已经深深植根于犹太教和基督教传统中。
基督教
复活的概念，并不局限于早期的希伯来领袖和先知。据称，耶稣基督在人间传道期间，也表演了此类神迹，当然，他也据说在被钉十字架后从坟墓归来人间。这为持续了2000多年之久的基督教打下了基础。
基督复活的人中有一位是犹太教堂高级官员睚鲁的女儿。这个故事在对观福音书—马太、马可与路加福音—有所记录，故事大致雷同。
耶稣布道时，睚鲁走向他，在他面前跪下，恳求耶稣到他家，把“双手放在”他那病重垂危的女儿身上。人们认为耶稣能为她疗伤，他希望这样做能让他女儿恢复健康。当耶稣还在去他家的路上时他家一位仆人来告知他女儿已经去世。耶稣带着几个信徒还有女孩悲恸的父母，来到女孩躺着的房间里。耶稣在床边俯下身子，拉起女孩的手，用阿拉姆语说了句“TalithaQumi”，意思是“小女孩，起来吧”。女孩醒过来，站立起来了，完全复活。但是，一些《圣经》学者对此有争议，他们认为这根本就不是起死回生。他们指出，虽然马可和路加（马可5：21—24；35—42和路加40—42；49—56）似乎同意这点，但《马太福音》（马太9：18—26）立场稍微不同，省略了女孩死亡的残酷事实。《福音书》认为女孩仅仅是病倒了，而且耶稣到她家时她已经康复。根据这些争论，这让人对所指的“神迹”和宣称的“复活”产生了怀疑。
拉撒路
耶稣施展的另一复活神迹也备受争议：伯大尼的拉撒路（或利亚撒）的复活，尽管不清楚拉撒路为何方人氏。据《圣经》记载，他居住在叫伯大尼的小镇，是抹大拉的马利亚（她是耶稣主要伙伴之一）及其姐姐马大的弟弟。但是，有些传统（主要中世纪传统，但起源更早）声称，他是圣母马利亚的兄弟，因此也就是耶稣在人间的舅舅。而其他传说描述中，他是与姐姐们住在一起的塞浦路斯人，而他所有的姐姐都成为耶稣的追随者和朋友。耶稣和拉撒路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常深，因为当耶稣听到他的死讯时，他大声号啕。当耶稣到了伯大尼时，拉撒路已经安葬入土，于是他告诉马大，他确认拉撒路会再次活过来。耶稣命人把坟墓入口的石头扒开，放声悲号起来，“拉撒路，出来吧！”这时，尸体出现在坟墓口，依然穿着寿衣。耶稣让人们把他身上的裹尸布除下，大家发现拉撒路的确是活着的，他随着耶稣的命令起死回生了。人们普遍认为这是耶稣神性的标志，这也被引用为耶稣最伟大的神迹之一。这个故事在《约翰福音》（2：1—45）有记载，之后拉撒路变成怎样，无从所知。不寻常的是，他随后的生活，《圣经》里不着一点笔墨—但关于此却流传着好几个传说。一些故事认为，拉撒路备受邻居们的辱骂，因为他欺骗了死亡，被迫逃亡到塞浦路斯（因此，塞浦路斯与后面的故事相关联），在那里他变成拉纳卡/基提的主教，由门徒保罗和巴尔纳伯专门委派到岗。基提的主教享受特殊地位：他们有自治权，意味着他们不要向更高层汇报，担任执行统治者。13世纪《黄金传奇》（GoldenLegend）中叙述的另一个故事中，耶稣钉死于十字架，拉撒路和抹大拉的马利亚跟着一些朋友直接从圣地逃亡到欧洲。在欧洲，拉撒路成为马赛的第一位主教。法国其他地方似乎也承认他，例如，他也被认为是勃艮地的维泽莱主教，而位于旺多姆的三位一体修道院（AbbeyofTrinity）一段时间内，据说持有经匣（犹太名字叫特弗林），里面听说包含基督在拉撒路坟墓旁留下的眼泪。在相邻的欧丹小城，他被吹捧为圣人拉泽，而且镇上的教堂供奉他。根据传说，圣人拉泽也是非常年长，比周围大部分人活得更长。或许，这主要归结于他曾经死而复生这个事实。所有这些传说都认为，拉撒路复活后，成为杰出的教徒，继续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耶稣基督
颇有争议的是，西方信仰中，最伟大的复活神迹，当数耶稣基督的复活，这所谓的复活事件为基督教奠定了基础。基督信仰的核心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而死去，埋葬在坟墓里。但是，耶稣十字架上钉死后第三天，据说，他的一群信徒目睹他又活过来了。信徒们认为，耶稣复活，是他的神性和与上帝融为一体的最终证明。的确，据称，耶稣用他的意志和明确的目标“征服”了死亡。许多原教旨信徒断言，他的复活，是肉体复活，他是“活生生”地归来，而不是以鬼魂的形式复活。换而言之，他以真实的形态回到人间。耶稣有好几次出现在他的信徒前，有种解释（约翰20:24—20:29）中，一名叫托马斯的信徒（也叫迪莫斯）让耶稣证明他从阴间以肉体形式回到人间的实证。因而耶稣邀请他把手放在自己手上的伤孔里，这是受难时指甲留下的，或让他把手伸到伤口里，这是被受难时站在十字架旁的罗马士兵挥动的长矛所伤。《圣经》没有提到托马斯是否这样做，但单凭耶稣的邀请，似乎已经足以说服大家相信他的肉体复活。奇怪的是，其他信徒似乎对耶稣的肉体凡身毫无疑问。
当然，复活故事的真实本质有很多神学争议。原教旨基督徒强烈认为这是肉体复活，并指出，耶稣死后有一次出现时，他真的坐下来和两名亲眼目睹者进餐。今天，有些基督徒认为，耶稣复活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基督教徒灵感和信仰的标志性化身。本书不会卷入神学争议中，但耶稣复活的故事本身确实是现代人对个体起死回生信仰中，最强烈的例证。这个故事流传了超过2000年，成为公认教会的核心信条。在信徒们看来，耶稣确实征服了死亡，是世上唯一一位通过神之意志和存在的纯粹而从冥国归来人世的人。
但这种信仰有点模棱两可，因为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在犹太教和基督教传统里，死人复活和恢复生命似乎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信念。的确，在正统的犹太法典中，死者通过拉比而复活，这依然是哲学家和神学家摩西·迈蒙尼德（1135—1204）倡导的13条箴言的最后一条，摩西曾经在安纳托利亚、摩洛哥和埃及一些地方传道授业。他说：“我完全相信，世上有死尸复活—死者的复兴—当复活是上帝（愿他蒙福）的愿望时。”
迈蒙尼德认为，任何神圣的拉比，都可通过呼唤耶和华（上帝）的名字，将死人挽回人间，甚至他们也可按照上帝的意愿而复活。这后来成为犹太教祭司教条和行为规范的准则。人们认为这些拉比是先知的继承人，而且通过超自然手段而复活这一观点，在希伯来和犹太传统里已经根深蒂固。
复活的观点也根植于基督教传统里。耶稣不仅让凡人起死回生，他自己也从阴间回归人世，而且他教导他的信徒为受蔑视的人疗伤、驱赶幽灵、按照古时候先知的方式通过上帝之能量让人死而复生。根据《新约全书》，这也是当神灵在圣灵降临节降临到门徒身上时，赋予他们的礼物。神甫是门徒的继承人，他们继承了这种传统。在天主教教条里，一些圣人被认为曾奇迹般地让死者复活—这象征了他们的神性和上帝之慈悲。这些圣人包括圣方济各·沙勿略（St.FrancisXavier），利马的圣罗撒（第一位出生于美国的圣人），卡斯蒂罗的圣玛格丽特（据说她身材侏儒，驼背，又盲又瘸）。但是，尽管如此，实际上意大利爆发一场致命的瘟疫时，她曾让很多死于这场瘟疫的人复活。整个中世纪时期，许多本地圣人和宗教人士都具备这种起死回生的能力，虽然现在他们并不受认可，但他们在基督传统里形成几世纪以来贯穿西方世界的思想文集。
凯尔特神话
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回顾了早期中东和闪米特神话里关于复活的观点，这确实是很多原始神话的起源。但是，凯尔特民族也有相似的传统，随着基督教的影响遍及凯尔特国土。闪米特的复活理想在某些地区更容易被接纳，例如基督信仰的核心理念。的确，死亡和复活（重生或复兴）是凯尔特人世界观的核心。凯尔特人定居在西欧，他们主要是以农业为主的民族，在他们看来，人之存在如同一个巨大的轮子，在岁月流逝中辗转于生之世界与死之冥国—这自然就产生四季变换。因此，夏天里，一切都是绿意盎然，充满生机，但很快这一切开始萎缩，秋冬来临时万物开始死亡。深冬季节，大地坚硬而结满冰霜，看起来贫瘠而不毛—万物都不生长，世界似乎已经死亡。但轮子在转动，随后春天里世界恢复了生机：萌芽长出来了，花朵绽放了。在凯尔特人看来，这就是严冬死亡过后的复活—这是万物的自然之道。如果这种观念可以解释周围的世界，那么这也可以用来解释人的生死。
这种说法与凯尔特另外一个深入人心的观点丝丝相扣，农民一般都被看做是与他们生息相关大地的化身。在本地的统治者或是君主被认为是领土的实体形式，或者至少跟他们统治的地区密不可分的情况下，这种观念尤其密不可分。因此，如果国君身上有瑕疵，他/她就不可以统治大地，因为他们的身躯是大地的化身。
一位别号为战争舵手的古代爱尔兰国王由于在一场纷争中，一只眼睛失明了，他不得不退下王位，以防他的脸部缺陷会危及他的王国。凯尔特人的国王不仅仅是土地的一部分，他们与四季也密切相关。国君变老时，他/她变得更加驼背、苍白和虚弱，慢慢走向死亡。国王的子民们恐惧他的孱弱身躯也会在土地上有所体现—土地可能会出现干旱、寒冬更加严寒等。国王必须死亡，然后复活，从而确保温暖和绿意会回到人间，庄家也会繁茂。因而出现这样的做法，年迈的国王必须被杀死，由另一位年轻人继承老去的统治者灵气。于是森林之王、森林之子和绿精灵（GreenMan）等传说出现了。国王复活，象征了子民的顺景，保证大地依然青葱、生机盎然。复活和起死回生，也象征着人民的繁荣和年轮平行向前。
不仅仅国王能从阴间回到人间（虽然可能是象征性的复活），凯尔特民族也相信，伟大的战士在战死沙场后，也能复活，假若他们有某种魔力。起先，这种魔力蕴涵在自然元素中，例如水。
水
在古代凯尔特人的认知中—正如其他文化传统—水是一种有着巨大洗涤和恢复能量的特殊元素，但水也有生和死的能量。史前传说《帕瑟龙之子》（Partholon）里的四位主人公出行，寻找传说中的忘却之水。这种水，既能杀人，也能救人。找到水之源泉后，三位主人公走过去，但忘记背诵正确的咒语，结果他们喝了一口水就马上死亡。帕瑟龙听到这个悲剧，以为他所有儿子都已经死去（因而他也没有继承人），他自己也伤心欲绝，自杀身亡。但他最小的儿子（幸存下来）让他喝忘却之水，让他复活，此后他继续统治多年—这或许是许多传统里帝王死亡和复活的一个隐喻而已—包括凯尔特传统。这个异常古老的传说，可能构成了闪米特、罗马和希腊传说的基础，甚至起源可能是美索不达米亚。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帕瑟龙的变体，这位古希腊国王逃离希腊，起初来到爱尔兰。但是，忘却之水这一说法，让人们相信水元素能祛除疾病，甚至恢复生命。
在苏格兰传说里，爱丁堡（爱丁堡是古时候的凯尔特王国，其边境从爱尔兰北部延伸至苏格兰海岸）国王费格斯·马瑟克（McErc），得了麻风病，因而奄奄一息。一位高原巫师告诉他，如果他在爱尔兰的某一口井里洗脸，他就会痊愈，他的生命也会被挽救。费格斯知道他说的井在哪里，于是开始出发。突然，天空下起暴雨，他乘坐的船只脱离航道，在爱尔兰海岸沉船，全体船员遭遇不幸，包括国王。国王殒命的地方，依然以费格斯巨石而出名（CarrigFergus）—这块石头位于卡里克弗格斯的安特里姆镇。但这口有着奇异能量的井的传说，依然流传着。
许多文化中，水与永生似乎紧密相关。我们只要想想16世纪，佛罗里达州西班牙探险家和创建者胡安·庞塞·德·里昂千辛万苦寻找青春之泉，便可领会这种神秘而神奇元素的重要性。
凯尔特传说
凯尔特传说里有这样一种信仰，僧人吉拉尔杜斯于1185年以忏悔者约翰王子的身份来到爱尔兰。在他的著作《爱尔兰地形图》中，他写到，明斯特有一口能恢复青春的井。吉拉尔杜斯宣称，如果有人用井水洗脸，即使这个人已经白发苍苍，他也能恢复原色。当然，我们必须抱着基督怀疑的态度看待吉拉尔杜斯的言论:他轻信于他人，对爱尔兰最异想天开、极富想象力的信以为真—但他讲述的故事的确表明凯尔特人认为，水与恢复、初生和永生等观点是紧密相连的。
水与永生、清净、祛除疾病等相关联，这个观点，向着水与起死回生联系起来，仅迈出一小步。如果一些井水能祛除潜在的绝症，例如费格斯深受其害的麻风病，那么其他人或许可以让死去的人们恢复生命。因此，与青春之泉相似，一些井水能让人得到永生。这些井遍布凯尔特世界，而且大部分井址已经不详。例如，据说在法国布列塔尼有一口由德鲁伊教团员守护的井，人们从井里汲水可恢复青春，甚至恢复生命。长者浸泡在井水里，他们会返老还童。据说这口井是异教的—对于古时候的凯尔特神灵而言是神圣的，因此这口井被克卢尼市修道院的僧人们摧毁了。僧人们认为这口井是对基督教的当众羞辱，也是对耶稣为人类受难的讽喻。另一口井据说位于威尔士，而且包括亚瑟王在内的几位古代君主都曾拜访过这口井。
圣火盆
随着时间流逝，人们对井的认识，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更复杂。大多数人认为，井已经被圣火盆或锅取代。圣火盆（Cauldron）起源于爱尔兰单词（来自早期的凯尔特语）coire，coir或ceare（有很多种拼写），意思是“盛装液体的器皿”。一些旋涡和深海大洞穴有时也被认为是“圣火盆”。这也是单词圣杯（Chalice）的根源，而且它总是与中心性、宗教仪式和生命的丰富性联系起来。的确，一些凯尔特传说故事中不少是关于赋予生命的圣火盆—常被称为“重生之釜”—是一个硕大的器皿，在里面战死沙场的战士可以通过超自然能力复活。
通常，圣火盆或大饭锅构成凯尔特人生活中主要内容，而且有些用于祭祀仪式的器皿专用于特殊场合的宴席。它们让人联想到吃饱喝足、安康、生命和活力。许多圣火盆据说与生命开始的子宫或容器相似。因此，它们让人联想到重生、复活和初生，这毫不奇怪。根据杰拉尔德·威尔士所说，阿尔斯特的国王进行就职典礼时，会使用一种象征死亡和重生的圣火盆。国王与一匹白色母马进行仪式性交往后，白母马被屠宰，而后将要登基的君主被放到一个圣火盘中，有人用白母马肉喂他，让他肥大起来。而后，他被象征性地煮熟，变成新生、恢复活力的生命，统治他的子民。杰拉尔德是否真的目睹这一仪式，还有待商榷，但这个故事说明，在凯尔特人心目中，传统上，圣火盆与复活相互关联。
威尔斯民间传说集《马比诺吉昂》的第二章有一个故事，例如，古代巨人和国王布兰（Bran）（被描述为“赐福的布兰—英国国王”）的妹妹布朗温与爱尔兰国王马瑟瓦奇（Matholwch）联姻。婚礼达到高潮时，布兰同父异母且性情暴躁的兄弟厄弗尼森（Efnisen）出人意料来到现场，问大家在举行什么。当他听到同父异母的妹妹结婚而未经他同意，他勃然大怒，杀死了马瑟瓦奇家所有的马匹。布兰送马瑟瓦奇好些物品进行赔礼，包括一口硕大而神奇的锅。如果将一名死去的战士放进锅里，他就会活过来，如同未死一样完整无缺，尽管他可能不会开口说话。布兰将一名女巨人从铁房里的大火中救出来后，她赠送他这个锅作为答谢国王对她的好意。这件礼物，可能是很久以前一位巨人用神铁铸就的哥布纽（Goibniu）圣火盆。这个圣火盆能制造食物、疗伤，甚至起死回生。马瑟瓦奇似乎对这个补偿非常满意，于是带着他的新娘回到爱尔兰。但是，他的好些部下依然对屠杀马匹事件耿耿于怀、抱怨良多，并且认为布兰和厄弗尼森太轻易就逃脱惩罚。一些爱尔兰贵族决定一有机会就对布兰宣战。
回到爱尔兰后，马瑟瓦奇非常恶劣地对待妻子布朗温，迫使布兰不得不率领威尔士的军队支援他妹妹。这个故事另一个说法是，马瑟瓦奇考虑把布朗温所出之子戈尔温（Gwern）推上王位，这引起一些贵族抗议和恐吓他，迫使布兰的军队对爱尔兰进行威胁。两位国王订立和平协议，但贵族们却认为有机可乘。他们决定藏在布兰带回的食物麻袋里，惊吓英国国王，也许有可能杀死他。但是，厄弗尼森一早收到他们阴谋的风声，命令英国战士带着剑刺穿这些麻袋，将藏在袋子里的人统统杀死。这种屠杀必定引发以牙还牙的报复，于是不列颠和爱尔兰之间爆发了战争。送给马瑟瓦奇作为补偿的圣火盆变得非常重要，因为爱尔兰人只是聚合他们倒下的战士，把他们放进盆里，然后他们会活着跳出来。这样，爱尔兰军队永远也不会缩减，而英格兰和威尔士军队由于没有这种圣火盆，他们的人员日渐减少。
但是，狡猾的厄弗尼森想出一个计划。他在一群倒下的士兵中倒下装死，被敌军收捡，放到他们的圣火盆中。进了圣火盆后，他开始膨胀，顶着圣火盆的边缘，直到盆子爆裂。圣火盆碎裂后，爱尔兰人无法复活死去的士兵，双方军队再次持平。接下来的战斗持久而血腥，最后布兰全胜，但也受到严重创伤，只有七名战士幸存下来。他返回英格兰，在那里死去，他的尸体埋葬在今天的伦敦。圣火盆的碎片也被收集起来埋葬，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再用它。这或许是关于圣火盆及其起死回生能力最出名的传说。但是，毫无疑问，更久远的年代也流传着关于这种物品的其他故事。如前所述，圣火盆通常放在房间或宴席中央，标志着多产和丰饶。后来，圣火盆被号角所取代，变成丰收之角，古代众多传说都有所描述。
帕瑟龙的儿子出发寻找忘却之水的同时，种种迹象表明，史前世界也有其他追寻，主人公为了给他们的部落带来繁荣和永生，尝试着找到这种神奇的圣火盆或容器。人们普遍认为—正如布兰的神奇圣火盆一样—这种器皿由久远黯淡年代的巨人制造而成，被遗失在世界某个角落。因此，古代很多民族和文化都认为，重生之盆（CauldronofRebirth）几乎是不可获得的搜寻物品。但是，随着时代变迁，在欧洲，人们对圣火盆的认识，有了新变化。
在诸多方面，重生之盆的寻找之旅，是一段异教徒的寻觅—该物品与异教徒仪式紧密相关，因此当基督信仰开始在西欧出现和形成时，它与基督信仰不太容易同时存在。随着新信仰逐渐稳固，而神秘的圣火盆变成一种宗教器皿（时至今天依然吸引着基督教界），圣火盆的寻觅之旅开始有其他意义。重生之盆变成了圣杯（HolyGrail），在整个中世纪及其以后，异教徒物品的搜索之旅变成了搜索圣像的浪漫搜寻。
搜寻圣杯
长久以来，圣杯在基督教神话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名字来自古代法语“graal”，意思是“深深的主菜盘或大浅盘”。换句话说，它一开始可能是个大容器，能供很多人使用，比如一口大锅。但是，在中世纪基督教传奇里，圣杯变成了一个杯子，尽管关于它的起源和功能众说纷纭。有些人认为它是耶稣在最后的晚餐庇佑的酒杯，但其他人认为它是一只神圣的容器，里面盛着耶稣受难时滴落在十字架脚下的血液。圣杯由圣母玛利亚或亚利马太的约瑟（一位富有的信徒，曾为埋葬耶稣尸体捐赠过坟墓）保管。
杯子象征了死亡和复活的耶稣，这个观点与其他神话和信仰的说法非常吻合，特别是生命之盆（CauldronofLife）的说法。耶稣为他的子民而洒血—基督信仰的核心观点—与异教徒国王死而复生，为他的子民带来安康和救赎不谋而合。神圣的主人公死后重新焕发生命，甚至基督教的语言也包含这些元素。如今，基督教堂好些新教徒讨论“重生”、“救世主复活”或“复活永生”，这些言语可追溯到早期圣杯故事中表达的异教徒理念中。据说，喝一口圣杯盛的水，可以恢复青春、获得永生、让死人起死回生。事实上，这是许多古老异教徒信仰在基督教里的一种具体化体现。
根据基督教图案，人们普遍认为遗失的圣杯应该是落在西欧某个地方，而基督教就是在西欧落地生根。当然，也有一些传统认为，圣杯依然落在圣地某个角落，但人们一致认为，十字军东征归来或某位更早期的人物把圣杯带回欧洲。的确，有些传说认为，亚利马太的约瑟把圣杯带回英格兰（当时属于罗马帝国的一个偏远角落）。
耶稣受难后，为了逃避罗马人的迫害，他逃离中东；其他传说认为，耶稣复活后，亲自把圣杯携带到英格兰；英国传说认为，圣杯被带到索默塞的格拉斯顿堡，放在一个叫石山（Tor）的地方。那时候石山是一个叫因斯—为辰（Ynys-Witrin）或玻璃之岛的岛屿。在亚瑟王传说里，这是阿瓦隆神奇土地的其中一个地方。但是，或许这仅仅是格拉斯顿堡修道院的僧人后来为他们的基金筹款，凭空想象出来的一个传说，他们也声称亚瑟王也被埋葬在那里。据说，亚利马太的约瑟最早创建了格拉斯顿堡修道院，他把手杖种在附近的土地，手杖于是长成树开花。关于圣杯有一个不同的传说：事实上，把圣杯带到格拉斯顿堡的是亚瑟王本人，如亚瑟王这样与探索圣杯紧密相连的君主非常少。
如果圣杯确实在英格兰，那它的第一位守护者不是亚瑟王，而是一名叫布隆的凯尔特武士巨人。大部分传说都认为，布隆一开始是基督武士，但是，这个人物显然是根据《马比诺吉昂》里面关于布兰的传说而来，布兰从巨人女巫那里获赠神奇的圣火盆。在某些故事版本，布隆（Bron）也是生死的守护者，他可以通过圣杯的力量让人起死回生。事实上，他可能是古代异教徒神灵在基督教的化身。
后来的守护人可追溯到中世纪时代，是居住在荒野中部一个城堡的渔夫之王。他身体有一侧留下一道永不痊愈的伤口，因此他有一只腿瘸了，他可能守护着好几件圣物—有一件是长矛（尖端沾着血，是罗马百夫长朗基努斯之矛，或许曾从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边刺穿而过），另一件是圣杯。圣杯通常由一位少女保管，为周围万物超自然的食物之源，也具备让万物恢复和复活的能力。在有些版本中，渔夫之王的父亲居住在另一个房间，靠每天放在他门口的弥撒圣饼维生。也有人认为渔夫之王就是亚利马太的约瑟本人，并断言他喝了圣杯的水，因此也不会死去。没有人知道渔夫之王居住的城堡确切地点，只知道城堡可能是在不列颠群岛的某个角落。
城堡和圣杯的探索之旅，成为后来亚瑟王传奇的主题。根据传说，珀西瓦尔爵士偶然撞入渔夫之王的城堡，据说城堡坐落在亚瑟王国境内偏远角落。他把关于这座神秘城堡和奇异居民的故事带回位于卡米洛特的宫廷。亚瑟王和骑士们坐在著名的圆桌开会时，看到了圣杯的幻景，这促使他们开始了圣杯的探索之旅。在基督教传统中，这种聚会必定有耶稣和他的弟子围着最后的晚餐的桌子，当圣灵降临时，甚至耶稣的门徒也会聚在屋内。亚瑟王传奇中也有这种基督教的象征。
故事也有另一版本：亚瑟王年老将死，人们认为圣杯可以让他返老还童，重新焕发生命。他悬赏能找到圣杯的骑士。但是，圆桌会议上，只有一名骑士可以去寻找。他就是兰斯洛特之子加拉哈特，他如此之纯洁、是圆桌会议骑士中唯一没有罪恶的人，只有他可以去寻找和持有圣杯。
很多紧密相关的亚瑟王传奇故事，都来自汤姆斯·马罗礼（1405—1471）的著作。他著作的《亚瑟王之死》收集了不少法国和英国流传的传说。但是，这个故事很早以前就已经流传开来。
最早的故事出自法国12世纪初的一位民谣歌手和诗人克雷蒂安·德·特罗亚。在他的故事中，珀西瓦尔在渔夫之王的城堡里看到的不是圣杯，而是一个形似子宫的深盘或类似圣火盆的锅，让人联想到可起死回生的重生之盆。根据克雷蒂安的故事，珀西瓦尔看到的圣杯是一个有特殊能量的超自然物体，但他没有透露那些能量。在许多早期著作（例如约1200年罗伯特的著作），圣杯并不是特别神圣的遗物，跟人们对真十字架碎片的认识不同。然而，据说圣杯有超自然能力（尽管人们并不清楚这些能量是否与基督教相关），圣杯可能与古老的生育魔法有关，也可能有能力让人复活。教堂可能就因为这一点，而从未正式接受圣杯是基督遗物，而是仅将之归与民间的中世纪传奇故事。骑士的圣杯探索之旅—流行于众多中世纪宫廷—可能是基于更早之前关于重生之盆的探索故事。最为人所知的要数亚瑟王寻找安努恩战利品，这在《马比诺吉昂》第一章节分节有叙述。在这个故事里，威尔士德维得之王与地狱冥王安努恩交换位置，并从安努恩那里收到神奇之锅。这个锅不能煮贪生怕死之徒的食物，但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传说里的锅由有超乎寻常有智慧和能力的女子来守护，因而只有少部分骑士能从探索之旅归来。这个故事可能是圣杯传奇的原型，因而后来基督教传说中的圣物与异教徒传统关联起来。
起死回生的无论是圣杯，抑或重生之盆，肉体复活之说已经深深根植于人类思维中。这种传统早在闪米特和阿拉伯世界已经开始出现，古代神灵死后在地狱待了一段时间后，其肉身会复活。耶稣的肉体复活进一步推进了更早的信仰，这些信仰后来深深扎根于基督教传统。似乎神灵和大英雄也可以随时从坟墓复活。这种看法，与至少某些人可在死亡夺取其生命后获得永生和生命延续丝丝相扣。当然，其他文化也有类似观点，我们稍后会研究这些内容。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肉身从坟墓复活的既定传统会变化发展，尤其是在西欧，将其他观点融入信仰里。现在让我们探讨一下文化延续性。

第二章 当教堂墓地传来死人睡醒的呵欠声
死亡不意味着终结，这并不仅仅限于古代的神灵和英雄人物。随着时间流逝和社会文明变得更加高级，社会出现了普通人也可逃脱死亡魔爪的传统，凡人也可肉体回魂。的确，在一些文化中，死亡如同睡眠，身体只是处于休眠状态，可以随时醒来，恢复社会上的随时发生的准生命状态。在有这种信仰的北欧世界，人们通常建小房子，让故人的尸体在里面过着休眠状态的生活。这些死人之房通常由邻里一起用石头砌成，用来停放伟大勇士或当地有权力的酋长的尸体。死人之屋这些能人伟士会不时醒来，单独或与其他同样死去的同伴一起回到他们在人间的家里，或者去乡村里溜达。他们往往夜间出来溜达，与他们偶遇似乎非常危险且充满暴力。有时候人们认为他们是鬼，但他们并不是后来我们所熟知的无实体的幽灵，而是以肉身形式存在，能伤害到那些他们蔑视或不喜欢的人。
北欧的第拉乌戈和其他传说
维京人把这些游魂野鬼称为第拉乌戈（draugr）。这个名称来自冰岛（冰岛以魔术而驰名，据说他们夸口说有好几家由亡灵巫师和其他传授魔术的秘密“魔法学校”），最早用来指代威力无穷的魔法师，他们似乎可以死后复活回到家中作短暂逗留。但是，第拉乌戈迅速传遍斯堪的纳维亚世界，而且不仅仅指代魔法师，也与武士及狂战士相关联。大部分流传至今的传说起先由冰岛的僧人记录下来，但已经被改编，以适应斯堪的纳维亚其他国家以及维京世界其他地区（包括法国和英国）的口味。
人们很容易从肤色认出第拉乌戈，他们的皮肤要么是死黑色（或许标志着纯洁）或尸体白。很多鬼魂似乎成群结队在四周活动，所到之处给人们带来恐慌和伤残—就如同他们活着时一样—人们万不可靠近他们。但是，一到白天，他们就乖乖回到“死亡之屋”，为第二晚的活动休养生息。
这种行尸走肉的故事以一系列英雄事迹（实际上是由当地的斯克尔德人口头相传的故事集—包括历史学家、民俗学者或游吟诗人）延续下来，11和12世纪时风行流传于当时的斯堪的纳维亚世界。其中最出名的是11世纪初冰岛僧人海尔加费德（Helgafell）编写的《英雄传奇》。
有一个主要故事讲述了一位叫索尔夫的已故独腿勇士，生前人们都很怕他。即使死后，他也不会静静地躺着，而是在村子四处横冲直撞。人们也预料到，他生活方式很狂野，连死亡也无法收服他。他死后的那年夏天，在他死去的房子附近啃草的牲畜开始得病、发疯而死，这被看做是邪恶的预兆。人们也注意到，落在他坟顶的小鸟也会跌落而死。索尔夫下葬后，人们发现一位牧人在离他的墓地不远的地方倒地身亡，人们认为第拉乌戈已从坟墓醒来，四处游荡。死人的尸体浑身蓝色，骨头也在一场异常激烈的袭击中断裂。毫无疑问，本地人认定这就是第拉乌戈袭击，而会活动的尸体就是索尔夫。
整个冬天，这具行尸走肉在村子周围发威，出现在该区好几户人家外面。据说，人们看到他趋近他所杀死的牧人生前住的房子，吓得他的妻子发疯。她后来崩溃了，由于压力而死亡。具有讽刺性的是，她被埋在索尔夫的坟墓附近。此后，第拉乌戈变得更加肆虐和暴力，强行进入附近的人家，趁人们睡着时袭击他们。在某个时期，似乎有几位未死之伴侣加入他的队伍，形成一个“团伙”，在村子周围一带活动，给当地人带来痛苦和伤害。当地人忍无可忍，在教堂成员的带领下，向他的儿子艾尔恩科尔（Arnkel）反映事实，让他对他那造反的幽灵父亲采取行动。艾尔恩科尔和一伙朋友一起，来到索尔夫的古坟地，撬开坟墓，搬走尸体，把它放在两头牛之间的牛轭里。他们打算把尸体带到偏远的地方，进行毁尸灭迹。但索尔夫的尸体非常沉重，让他们疲倦不堪。于是，他们把尸体带到遥远的天边，用泥土把他掩埋，为了预防他再次出来，艾尔恩科尔亲自筑了一道小墙，把尸体圈住。人们几乎无法接近这个地方，因而正派人士都绕开而走。
索尔夫的故事是流传下来最完整的故事之一，但也不是绝无仅有。例如，拉斯斗伊拉（laxdoela）传说讲述了一位叫赫拉普（Hrapp）的武士从坟墓爬起，成为暴力且会活动的尸体。在格提尔（Gettir）传说中，格提尔必须与一位卡尔（Kar）酋长的第拉乌戈对战。格提尔最后打败了尸体，并从墓地挖出尸体，用斧子把头砍下，并燃放一把大火把尸体和其他物品一起烧掉。但这远不是故事的结局。值得注意的是，大卡尔特（Carte）不是吸收大火浓烟，因为那些吸了浓烟的，也会在死后变成第拉乌戈。这种销毁僵尸、让他们不可再生的方法，与中世纪时东欧部分地区用来消灭吸血鬼的传统方法相似。
维京人
维京人关于僵尸的故事，对维京人逗留和定居的地方，有着深远的影响。因此，僵尸的故事—鼓励人们对僵尸的信仰—也出现在欧洲几所修道院的书籍里。在英格兰境内维京人统治的地方，僧人将中世纪的“鬼故事”记录下来，详细记录下本地僵尸的骇人活动。很多早期的牧师作者用“水蛭”（Sanguisuga）这个词来描述会走动的尸体，似乎这个词暗示着这种尸体会吸血。例如，约克郡纽堡的教士威廉（1136—1198）在他的《英国亡灵回归史》（HistoriaRerumAnglicarum）中，指责僵尸穿着寿衣四处行走，并袭击上帝的子民、吸血成性；他也指责他们传播坟墓里带来的疾病。威廉认为，行走的尸体是魔鬼的代言人，或者是有恶意亡灵寄居在这些尸体内，寻求危害人类。根据威廉的学术观点，这些尸体全是邪恶的。
中世纪早期其他著作也对这些邪恶尸体或维京第拉乌戈变体有所描述。例如，一位西多会的修士，也就是14世纪为人所知的拜兰德（Byland）僧人，居住在约克郡的修道院。他收集了好多僵尸出现的故事片段。僧人讲述了一位以前的柯若拜（Kereby）教区牧师詹姆斯·坦克雷（JamesTankerlay）。他虽然是一位圣人和牧师，但他对待尘世的态度和方式却非常放任自流。他买了几位情妇，而且在他的居所生了几个私生子女。根据僧人的叙述，他死后被安葬在贝尔兰德（Bellelande）一个教堂地下。
但他的尸体不肯待在那里。夜幕降临后，他从坟墓中醒来，开始四处游荡，晚间出行远至柯若拜。他到了他生前的一位情妇的家中，攻击她，挖她双眼，直到她鲜血淋淋。关于游荡僵尸及其行为的消息传到了修道院男住持耳边，他命令人们将坦克雷的棺材挖掘出来，扔到葛尔迷若（Gormyre）附近的一个沼泽地。
但是，在运送棺材时，那些牛恐慌起来，拖着推车逃进泥沼水中。那两只动物几乎淹死，被人救了出来。至于棺材和那具会活动的尸体后来变成什么，无从所知，但人们认为他们都被沼泽吞没了。这似乎就是整个事件的结局。
修道院的故事
僧人讲述了一位居住在纽堡修道院的人。这个人可能未按照人们所知的宗教仪式进行洗礼，虽然这对他的生活没什么影响，但他死后可能不得安宁。他死后就从坟墓中爬起，开始在村子周围一带活动。他想回到生前住的房子，恐吓他的妻子和子女。他们叫了好多邻居把他赶走。尸体面对这么怒气冲冲的一群人，退回他的坟墓，但第二晚又爬出来，计划制造更多恶作剧。当地人向纽堡修道院举报，修道院让一位僧人在死人家里待几晚，以防尸体回魂。当夜幕降临，尸体回家时，僧人攻击他，与他展开肉搏，但僧人被扔到一边，受伤了（死人力气很大）。尸体看到圣人的血迹，变得非常兴奋，试图再次攻击他。几位邻居看到发生的一切后，前来搭救，再次将尸体赶走。修道院非常关注死尸的行为，让人把尸体挖出来，对其进行赦免仪式。当尸体被挖出来时，人们发现他的寿衣被严重撕裂，说明尸体在坟墓里焦躁不安。但是，这个仪式似乎基本无效，因为尸体安静地躺了两三天后又起来造事，又进入他生前的家里，恐吓他的家人。事态变得如此严重，人们不得不禀告主教。主教深思熟虑后，指令人们按照“旧办法”处理这具尸体（将尸体挖起、撕碎、付之一炬）。人们按照这样处理后，似乎夜间扰乱结束了。在一本叫《伊利传道士》一书中，另一位无名氏牧师，以“伊利的传道士”而著称，也发生了类似的故事（可能是现在剑桥郡的伊利沼泽一家修道院的一位僧人或隐士）。这个故事似乎教育人们遵守圣餐的重要性，特别是浸礼。
德国的故事
这种故事不仅仅发生在英格兰。德国梅泽堡的撒克逊主教蒂特马尔是神圣罗马帝国最受尊敬的作家之一，他于1009至1018年之间写了一本书《编年史》（Chronicron）。书中叙述了一位居住在德国瓦尔斯本（Walseben）的牧师发生的故事，在斯拉夫军队逐渐摧毁他们的镇子之前，这位牧师曾走进一所本地教堂，发现里面全是坟墓里醒来的死人。尸体带着敌意跟他打招呼。他认识的一名前不久死去的女子走上前，满怀恨意地告知他会在一年内死于瘟疫。女人正说着，她的预言实现了。
蒂特马尔讲述了一个更加久远的相似故事，他认为这个故事来源于《看见乌特勒支（Utrecht）》中德国的包德利教主。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居住在荷兰上艾瑟尔省萨兰地区丹佛镇的一位牧师—这位牧师负责这所斯拉夫人摧毁后重建起来的教堂。由于教堂要重新祭奠，当地的牧师需负责监督这个仪式。牧师很早就到了，他看到一群最近从坟墓爬起来的死人聚在一起，在举行弥撒，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在唱圣诗，大吃一惊。他感到恐惧，逃离现场，向包德利主教汇报情况，主教让他在教堂过一夜，确保死人不会亵渎这个地方。他的确在那里过夜，但深夜时分，他所睡的床被死人用手拉出教堂。他又向主教汇报，主教告诉他必须回去，用圣洁遗物武装起来，而且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他负责的教堂。
虽然牧师极其恐惧，但他还是按照主教吩咐去做。他躺在教堂的床上，无法入眠，死人队伍到来时看到他在那里，异常愤怒。他们在教堂过道点燃大火，把他扔到火中，慢慢焚烧而死。他那烧焦的尸体被扔到教堂外面，以警示其他人。包德利主教听到这件事后，让人们举行为期三天的忏悔戒食会，为牧师的灵魂寻求救援。蒂特马尔得出的结论是：白天属于活着的人，因此晚上属于死了的人，他们对活人带着不可和解的敌意。如果不是承蒙天恩而死，复活僵尸会以肉体形式出现，这意味着他们可对活人造成伤害。这成为后来宗教观点的基础。
死人的形态
随着中世纪教堂的思想和教条巩固下来，教会开始关注回魂死人的问题。确实，这个问题不容忽视，而且普罗大众似乎都深信死人会复活。早期的中世纪思想倾向于从两方面看到这个想象。第一种看法认为已故人士的灵魂可能以教堂所说的圣灵形式回到世上。人们认为，这种形式是死者的灵魂，不可触摸，而且完全受上帝的直接控制。这些都是天使和圣灵，他们不经常出现在宗教愿景和梦想中，他们出现时只为了给予建议、给予救助和警示等。有时候，这些精灵出于某些原因回到人间，他们是以虚无的鬼魂出现的。
人们不用惧怕他们，因为信徒的祈祷、牧师或主教的法令会帮他们进入精神世界，在那里他们不会伤害上帝的创造物。的确，12世纪最伟大的神学家休·圣-维克托（HughofSt.Victor）（1096—1141），巴黎圣-维克多修道院仅次于院长的人（PrioroftheAbbeyofSt.Victor）认为，这些圣灵不过是纯粹的理性—神灵的思想和反思。由于思想和感受是非物质的，先驱者继续认为，他们不会对物质世界造成伤害或损害财产。
但是，返回人世的死人的第二种形态，更加危险。这是躯壳，一种圣灵曾经寄居的肉体外壳，但那已经被抛弃。
空空的躯壳类似于一所被遗弃的房子，由一位不受欢迎的房客居住着。没有永恒奖赏的恶灵可能被迫回到之前的躯壳中，使之重新活动起来，这样它可以继续进行罪恶滔天的行为；或者有害力量可能栖息在被废弃的躯壳中，使之活动起来，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满足其令人厌恶的欲望。这是死尸夜幕降临后在村子周围游荡、制造恶作剧和造成伤害的原因，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教会对僵尸要进行严格鉴定。
然而，这些对僵尸的定义并不总是如此泾渭分明，因为有人争论，某些幻影（从地狱归来）属于这两种分类之间。有时候，一个幽灵可能有圣灵的所有特征，但是依然会像躯壳一样攻击和伤害所遇到的人。有人认同克莱尔瓦奥斯的阿尔奇。在12世纪，他跟神秘的希伯来人随斯特拉的艾萨克一起将鬼魂定义为“不是尸体，确切而言应是精灵”。他继续说，这种精灵不是尸体，但是与躯壳联合。鬼魂与恶魔相似，可以不断对所触及的一切产生物质影响，包括活人。回魂僵尸，无论是一具躯壳或圣灵，都可能随心所欲地伤害人类，对活人世界进行破坏。
中世纪早期至14、15世纪的牧师作家继续延续关于肉体回魂的传统。确实，这个时候，关于走动僵尸的故事开始出现在“宫廷作品”（由欧洲皇室宫廷里的朝臣和牧师执笔所书的文字和故事），盛极一时，特别是在英格兰。由瓦尔特地图、伦敦提伯利的杰瓦伊斯和姆斯伯里的威廉撰写的故事集—不一定是鬼故事，但有超自然元素内容—记录了古时候英格兰各个地区关于妖精、狼人和行走僵尸的叙述。这些被认为是“神奇故事”或“奇闻”，而且在英国宫廷里极其受欢迎。在流传下来的作品《庭臣琐闻》故事轶事集中，瓦尔特地图清晰地区分了乡野流传的僵尸故事和早期基于宗教的故事，例如与半岛僧人相关的故事。“不是奇迹，而是奇事。”他写道。他谈到仙女（年长族的幸存者）以及未经解释的想象，例如地狱深处的绿皮肤孩子。但是，在他的故事中，游荡的僵尸只会四处搞破坏和传播疾病，他们凭自身本事成为极度邪恶的象征。这标志着早期教会牧师经常用来鼓励人们相信宗教的故事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尸体从坟墓爬起，是为了达到险恶的目的。而且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造成人间恐慌和进行破坏。纽堡的威廉（1136—1198）也有类似的主题，他很可能在他的英国故事史中吸收了麦普之前的部分故事进行改编或补充，正如蒂尔伯里的杰瓦斯（Gervaise，1157—1234）一样。
正如人们所预料，这些学者的文学作品不仅在普通大众脑海里建立起行走僵尸的概念，也比早先的故事片段更完整。这些故事不仅仅讲述人们的想法或间或出现的僵尸—虽然有些内容仅限于此—但这些故事向人们展示了有着比以往更丰富性格的生物（通常很危险）。尸体、亡魂、走动的尸体都被看成是魔鬼的代言人，它们受到某种有害力量所驱使。或许，这些或许就是我们后来所知僵尸的最早例子了。它们对后来从其他文化引进的故事（例如吸血鬼和僵尸的故事）也有较大影响。
中世纪信仰
在中世纪晚期的16、17世纪，人们依然相信死而复生。虽然有时候，无形和缥缈鬼魂会惊吓活着的人，但是也有故事是关于行走尸体和死尸肉体不时拜访他们后代。事实上，这些信仰有一部分与教会信条相吻合。由于人们对复活普遍认同，教会必须制定一些教条，将这种对僵尸的看法包括在内。教士说，正直的人死后，他们的灵魂可以在指定的时间回到生前的家中，重温生前的天伦之乐，但这只能由上帝酌情决定。他们回去后，可以吸一根烟，吃一顿家常便饭或喝一杯麦芽酒。为此，他们必须以肉体形式出现。他们甚至可以完成生前未完成的夙愿，或者在冰冷泥土长眠后享受一回柔软的床。教士也认为，内心纯洁的人死后，他们的躯壳不会腐烂，所以他们回魂时如同生前一样。他们回到人间的时间已明确指定—通常在宗教聚餐日和宗教节日—其中最为人所知的要算是万圣节了，在这一天人们为死去的人举行活动。时至今天，这种观点依然在我们脑海里，而万圣节也被人们认为是黑暗时期，在这一天，死人会复活，回到生前熟悉的地方。如果上帝可以让正直的人复活，那么教会思想家认为魔鬼也可让不那么神圣的人起死回生，这似乎非常符合逻辑。人们相信，邪恶的人死后在坟墓里会不得安宁，但可能会变成人类公敌的工具，以达到他的阴险目的。因此，他们从坟墓复活，类似维京的第拉乌戈，四处游荡，在所到之处传播疾病，制造恐慌和惊恐。不仅如此，作为魔鬼撒旦的代表，他们还破坏公物和攻击人群，特别将目标盯着正直的人，以吸引注意力。正直的人必须有足够坚定的信念，才能使他们望而却步，随着近代早期的发展，这些观点变得更加强烈，行走僵尸深深扎根于普罗大众的意识形态中。
医学史
然而，另一种信仰源自医学史—僵住症，在更早的社会，这种疾病比我们所想象的更流行。病症表现为肌肉不灵活、姿势僵硬、对疼痛反应缓慢或毫无知觉、呼吸轻而缓。人们认为，这种病可能是由几种原因造成，例如外伤或其他疾病。无论处于何种状态，患者看起来像死人一样。但是，病症并不持久，患者会逐渐恢复感觉，并恢复生命力。过去，有些人未意识到这种病症，这看起来就像死人又活过来了。当然，有些僵住症患者下葬后才在棺材里恢复知觉，仍然在里面死去，但有一些是在埋葬之前活过来，使周围的人不无惊讶和恐惧。甚至到了19世纪，英格兰部分地区依然记录有这种病症的事件，其中在一所发生这件事的教堂，人们庆祝病人的康复。
康士坦·惠特尼和其他故事
在伦敦的克里波门圣-吉尔斯教区（St.GilesCripplegate），人们可以看到关于一位名叫康士坦·惠特尼的寡妇的独特备忘录。惠特尼夫人死于19世纪末，但她的坟墓一侧装饰的纪念卷轴，描述了这位女士以活死人的形式从棺材醒来的故事。此雕塑描述了一个与坟墓相关、扣人心弦、惊恐万分的传说。
康士坦·惠特尼家境殷实，死后被穿上所有华丽的服饰，戴上所有珠宝安葬在坟墓里。她的一个手指上戴着一个非常好看的指环，中间镶嵌着一颗很大的宝石。当她被安放进棺材里，让她的亲友们哀悼时，贪婪的教堂司事双眼紧盯着这个指环，并决意要趁机据为己有。他等到最后一位来哀悼的亲友离开教堂，空无一人时，走进那具未最后密封的棺材，开始掀起棺材盖子。康士坦·惠特尼端庄地躺着，她手指戴着的宝贵指环闪闪发光。司事试图拿走指环，但她的指关节如此肿胀（因为她生前患关节炎所致），指环无法挪动。他拿出刀刃，在死人手指切了一小口，让他更容易把指环取下来。伤口处凝聚了一小滴血，于是康士坦·惠特尼大声叹息，坐起来，似乎刚从沉睡中醒来。她并没有死，而是处于僵住症昏迷状态，而司事的刀割之痛让她醒过来。抢劫的司事尖叫着落荒而逃，被一位附近的看守抓住。康士坦·惠特尼恢复了健康，继续活了好几年。后来，在她自然死亡后，人们在她的墓地竖起独特的纪念碑，纪念这件离奇的事情。
当时这个国家流传着好几个类似的故事（毫无疑问，有些故事受到关于康士坦·惠特尼的最早故事影响），甚至流传到更远的地方。在北爱尔兰北安特里姆的巴利卡斯尔附近流传着一个相似的故事，讲述了一位阔太太死后被埋葬在郊外拉莫安的古墓地。当地两位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之徒挖起尸体，想拿走她手上戴的指环。出其不意的是，这两位盗贼竟然使女尸复活，她在棺材里坐起来，问他们她在哪里，他们在做什么。这两位盗贼赶紧逃之夭夭。在爱尔兰、威尔士和苏格兰的一些地区也流传着好几个相似的故事。
在维多利亚时代，康士坦·惠特尼并非唯一一位复活的人，当时伦敦流传着相似的故事。例如，1895年年底，人们发现一位叫欧内斯特·威克斯（或怀克斯）的男孩死在摄政公园，人们都认为他已经死去。男孩的尸体被搬到马里波恩停尸房，那里的看守在医师到来之前检查了尸体。检查过程中，他发现尸体胸口在轻微起伏。他开始揉擦小男孩的手和臂，于是男孩恢复了意识。医生一到，他就被转送到米德尔塞克斯医院，医院判定他是从痉挛恢复过来。这并不是小男孩生命中一次绝无仅有的经历，因为他之前经历了好几次类似事件。甚至有好几位医生为他出具了死亡证明。似乎甚至很娴熟的医疗工作者都被僵住症痉挛骗到了。
极有可能的是，僵住症病例虽然没有记录，但在早期历史却频繁并发。如果连19世纪的受训医师都误以为僵住症是死亡，那么17、18世纪的医师也会犯同样的错误。出现此类误诊后，“死尸”可能会恢复健康。
在人们的脑海和想象中，关于回魂尸体的观念更加根深蒂固。与这种想法有关的另一因素是:复活论者。
掘墓盗尸者
随着伦敦、爱丁堡和都柏林（这些地方被认为是全世界医学发展最好的地方）的医学取得重大进展，人们对医生和外科医生的需求增加，许多“高素质的年轻人”开始选择医学作为合适的职业方向，接受医学教育。学员数量庞大—特别是外科领域—外科学员为了学习本行业的知识，要在刚死的尸体上进行手术，而尸体往往供不应求。医院可能需要直接采购处以绞刑的罪犯尸体—需遵守亨利五世时的法律。一年中，英国政府要求为医学实验提供被处决的重犯尸体，但这些尸体并不完全适合。这些男子和女子往往死于暴烈的骤死，只有小范围可供他们研究，比如，疾病对人体的影响。
研究这些的最好途径，当属直接从墓地里挖掘刚入葬的尸体，当然这在当时是非法的，因为这是对死者的亵渎。医院和外科医生如何得到尸体呢？答案就是从掘墓盗尸人那里购买。盗尸者无视法律，冒着被逮捕的风险，挖取刚入葬的尸体，将之卖出获取丰厚利润。在伦敦、爱丁堡和都柏林，这些人被成为是“掘墓盗尸者”或“打包卷尸者”（Sack-em-ups，用麻袋装尸体）。他们有的单独作案，有的团伙行动，而且有些人从这种可疑和非法交易中维持着不错的生活水平。大手术—特别是在伦敦和爱丁堡—会出不菲的价格购买新鲜尸体，而外科医生也对尸体的来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些掘墓者进行谋杀，以图获取新鲜尸体，而外科医生和医院似乎也不介意。外科医生对穷人的尸体（他们因为各种疾病而死于伦敦的街道）很感兴趣，而富人的尸体也让他们兴趣不减，因为他们的尸体可显示一些富贵病的症状，例如痛风，让部分外科医生非常感兴趣。任何一具尸体，都难逃盗墓者的眼球。
尸体之王
在19世纪的伦敦，本·克劳奇是当之无愧的尸体之王。他是木匠的儿子，有时候以拳击手和职业拳击家为职业。有一段时间，克劳奇在盖伊医院做搬运工，这份工作让他有机会接触到盗墓这一行，并产生入行的意向。他几乎放弃了职业拳击手的职业，开始转行做盗墓，希望过上好日子。他开始网罗了一个小团伙：包括比尔·哈尼特及其弟弟杰克，他们讨厌克劳奇和他的恶毒行为，但依然紧紧黏着他：汤姆是一位低智商的家伙，曾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手推车推动尸体而被捕；约瑟夫，曾是一名水手，在克勒肯维尔的温泉广场当过掘墓人（是团伙中的好帮手）；还有其他几位成员。本·克劳奇是一位狡猾的花花公子，恶毒地欺凌弱者，但这并未阻碍各种医院的外科医生与他交易。这一行报酬可观。凭此他可以穿上最好的衣服，趾高气扬地在伦敦走来走去，仿佛他是地主一样。只有他的对手以色列·查普曼领导的藏红花山团伙能与他媲美。
盗尸犯
盗尸通常在秋天开始，因为黑夜会比较早来临。盗尸业需要黑夜作掩盖，因为盗墓者在带罩灯笼以及玻璃瓶里的蜡烛照耀下作案，这样可以让光线暗淡，而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也是在这个时候，医院的解剖学派开始出现新术语，而外科医生需要新鲜尸体。诸如克劳奇之辈的盗尸徒会出现在外科医生的办公室，从他们那里接受未来几个月的订单。他们的客户不是普通医生，克劳奇的客户都是当时显赫一时的外科医生和解剖学家。其中包括极具权威的布兰尼姆街外科手术室的查理斯·贝尔爵士、约书亚·布鲁克斯爵士，以及伦敦疝带学会的创始人约翰·汤顿。虽然他们都不喜欢克劳奇，但都知道他有准时交货的名声，因而愿意与他和他的同行合作。
许多盗墓者，包括克劳奇和藏红花山团伙，都从斯皮塔佛德的基督教堂墓地里搜罗“货品”。的确，那个地区的盗尸掘墓如此猖獗，很多人死后都不敢葬在那里，因为他们不愿意别人亵渎他们的躯体。18世纪末，73岁的玛丽·梅森被安葬在基督教堂时，她的棺材用铅带盖着，用挂锁锁着，以防引起盗墓者的注意。这件事足以显示这个地方盗墓者的名声远扬。其他家庭要么聘请看守，要么亲自站岗，看守亲人的坟墓，以防尸体被挖掘和运去进行医学解剖。这不仅仅发生在伦敦的墓地，英国其他教堂也发生类似事情。很多本地的政府允可守夜持续几个星期或更长时间，因为过了一段时间，尸体就不可用来解剖了。当下葬的尸体变少了，克劳奇和他的同党通常进行谋杀。
正当伦敦的本·克劳奇和以色列·查普曼在如火如荼地盗墓时，爱尔兰的盗墓者也为都柏林的外科学院提供尸体。爱尔兰最出名的盗墓者是古怪的乔治“疯乌鸦”亨瑞克。他曾经因为夜间盗墓而被抓蹲了几次牢。疯乌鸦长相野蛮、暴力，是个酗酒成性的家伙，与本·克劳奇不同的是，他对社会地位或形象抱有幻想。他喜欢四处摆放他的照片，还附上可能由他作的一首让人不敢恭维的小诗：
长得凶神恶煞，满身啤酒味
看，疯乌鸦就是十足的游吟诗人
他的嗓音如同伊坦纳的咆哮一样可怕
吓倒遥远地方的人
同样骇人的还有他那张尽人皆知的臭脸
见人就杀，只有喝威士忌醉倒才罢休
疯乌鸦在都柏林市最喜欢的狩猎场要数圣安德鲁教堂。当葬礼结束后就会出现的蓬头散发的他，会把迟来的哀悼者吓个半倒。他习惯于像可怕的幽灵一样在这种坟场闲荡，直到天黑，他就开始恐怖而邪恶的生意。在很多方面，他就形似一位墓地幽灵，都柏林的报纸也经常满版都是关于他的盗墓战绩。1825年，他被抓获，关进监狱，成为都柏林大报的头号头条—这并没有让他丧气，而是更加坚定地要继续他的可疑生意。从监狱放出来后，他又回到圣安德鲁教堂。与本·克劳奇一样，他有时候也在医院当搬运工，这可能让他接近到可贩卖给外科医生的尸体。1832年，当《解剖法》成为法律时，他放弃了盗墓这一行，改行制造乐器—他到死之前都一直从事这行业。众议院的《解剖法》规定所有的解剖学校必须根据严格标准得到英国内政大臣的准许进行尸体解剖，从而限制了盗墓者的客户。
尽管疯乌鸦是一个奇特而且极其怪诞的人，但在都柏林大街上进行可怕盗墓生意的绝非仅此一人。同样臭名昭著的还有“盘坐在脸盆里的比利”，他是一位无腿的伤残人士，用一个大铁盆或澡盆推动自己。他虽然是伤残人士，但他有惊人的技能，特别是手臂。人们也认为他极其狡猾和足智多谋，而且对掩盖行踪特别在行。这就是人们无法知道他在都柏林进行盗墓行动的确切地点。有人说他在现在市中心附近的格拉夫顿街不远的小巷里作案，其他人认为他在萨克维尔街附近的厄尔街（现在的奥康尼街）一带活动。他的伎俩几乎毫无两样：他会在阴暗的入口装作一个断腿乞丐，坐在盆子里要钱。当有好人停下脚步时，比利会说如果那个人弯下身，他有秘密要透露。当路人弯下身时，他就用有力的双手抓住路人的脖子，扭断他的脖子。他就像一只掠夺成性的动物，将尸体拉到他的小巷里，打劫后随后将之交给盗尸者。
跟英国的同行一样，都柏林的外科医生也不是很在意用做解剖教学的尸体来自何方，而且他们很愿意与盗墓者和谋杀犯合作，如果后者能保证尸体的稳定供应。与疯乌鸦和盘坐在脸盆里的比利之流打交道，他们毫无不安之心。都柏林当时最出名的外科医生赛缪尔·克劳斯，据说在1786至1803年间，在解剖学院做手术时，曾从城市每个地方获取尸体进行外科手术。
大约在1828年，一份详细介绍一些更加光鲜的盗尸者活动和业绩的相当粗俗的报纸，开始在都柏林流传。报纸声称，“精彩发现截住儿童，让其流血至死的野蛮杀人犯”。印刷人声名狼藉，名叫明斯特·杰克（约翰·克莱默），他在行人的小巷经营简单的出版社。他在一次粗糙的印刷出版中，讲述了人们发现半死儿童—接近尸体—在街上游荡，他们刚从盗墓者魔爪下逃生，盗墓者为了将他们拖走把尸体卖来进行医学研究，用尖刀攻击他们。明斯特·杰克也用相同的印刷机，印刷了一份粗糙的小册子，内容是关于疯乌鸦、盘坐脸盘的比利以及较早时期的都柏林盗墓者如理查德·福克斯等的可怕活动。这些，以及都柏林报纸中的相关报道，都保留着尸体被人从坟墓挖掘出来的事迹。
但是，与盗墓业最紧密相连的，可能要数爱丁堡。苏格兰的外科医生在早期的医疗界享受值得人们艳羡的盛名，很多如饥似渴的学生都报考他们的解剖学校，拜师学艺。因此，这些机构需要极其多的尸体。爱丁堡的报纸对盗墓和婴儿谋杀案件也时有报道。约在1752年，两名女子简·瓦尔蒂和海伦·托伦斯为了卖尸进行解剖而杀死一位7岁小男孩，在市区的格拉斯市场被处以绞刑。虽然这两名女子被指控谋杀，但这绝对不是她们首次进行如此恶劣的暴行，她们的罪行在市区、乡镇和村落里传开了。
但是，爱丁堡最出名的盗墓者是两位爱尔兰人:威廉·伯克和威廉·哈尔，他们俩的大名在市区内外远近知名。1827年和1828年之间（大约五年后《解剖法》终止了这些行为），伯克和哈尔，以及海伦·麦克杜格尔和哈尔的妻子玛格丽特，一起以高价向爱丁堡的外科医生兜售尸体，过上收入丰厚的生活。人们不清楚这两个人是否是老相识—或者他们在联盟运河（也被称为爱丁堡和格拉斯哥联盟运河）工作时相互认识了—但当伯克来到哈尔家逗留时，他们理所当然地建立起友谊和称为恐怖生意的合作伙伴。
当时有一位叫唐纳德的年迈退休军人住在哈尔家，他突然死亡，还欠房东4英镑。为了收回欠账，在伯克的帮助下，他把尸体卖给当地的解剖学校进行解剖。这是他们俩的第一次犯罪作案，这让他们首次尝到贩卖尸体这一行的甜头。在1828年11月，他们成功地从棺材里搬出一具尸体，以大约7英镑的价格卖给爱丁堡医学院，这在当时是不菲的行情。这宗交易也让他们第一次与当时的知名外科医生罗伯特·诺克斯医生认识，他后来成为他们的老主顾。后来，哈尔的另一位被称为磨坊主约瑟夫的租客，病倒了。虽然他病得没有唐纳德那么严重，但诡计多端的房东决定弄死他—约瑟夫已经迟迟未交房租，该死而不该活着。哈尔与伯克就此事进行商量，伯克曾经在多尼戈尔军队服役（或许只是军官的仆人），并且坦言，干掉人，他是“很在行”的。他们俩想出了一个计划，哈尔用威士忌把倒霉的约瑟夫灌醉后，伯克把他压倒，然后让其窒息而死。他们把尸体卖给了解剖者。
1828年2月，玛格丽特·哈尔说服一位叫艾比盖·辛普森的领养老金长者在他们家过一夜。伯克和哈尔用烈酒把她灌倒，然后把她干掉，把尸体卖给了罗伯特·诺克斯，他说尸体“质量很好”，并支付了10英镑。很快，伯克招徕了两位妓女—玛丽·皮特森和珍妮·布朗—让她们来他家“共度良宵”。由于在交易价格上达不成共识，布朗很快就闪人，但皮特森留下来过夜，并随之被杀死。她的尸体如此鲜活，诺克斯的出价高达15英镑，非常惊人。但是，这一行的生意风险很大，因为一些解剖学生不久前曾与这位妓女厮混，认出了摆在前面解剖台上的这具尸体。大家怀疑是否出事了，但诺克斯设法平复了事态。
由于受到金钱的驱使，伯克和哈尔为了得到“非常新鲜”的尸体，变得更加胆大妄为，开始杀人取尸。伯克担任更为受人尊敬的工匠（他对此行有一定技能），但在现实中，这一行让他接触了好些在其他方面—如尸体对他有用的人。其中一位是一名叫埃菲的年迈乞丐，伯克有时候会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工作所用的皮带，她身体极其虚弱，但还能四处走动。她没有直属亲人，从这方面而言，她似乎极其适合成为伯克和哈尔的候选人，并且她的失踪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邀请埃菲出来一起喝酒，当她醉得不省人事时，把她杀死，于是他和哈尔一起把乞丐尸体卖给了诺克斯，得到10英镑报酬。
1828年夏天，他们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两位抬着一名醉汉的警察。警察告诉伯克，他们在一家酒吧发现这名男子，正把醉汉抬回家，并问伯克是否知道醉汉住在哪里。伯克回答道，他跟这名男子很熟，如果警官把男子交给他，他和哈尔大可送他回家。警察高兴地把醉汉交给了伯克和哈尔。然而他们却把醉汉抬到一个院子里，杀死他，把尸体放进装青鱼的手推车里，运送到爱丁堡医学院卖掉。
随后，伯克遇到另一位醉汉，他开始引诱醉汉去他家，允诺用威士忌款待他。但是，在他们一起回家的路上，一位老妪和她孙子拦截住他们—她的孙子五六岁，向他们问路。伯克立刻抛弃了醉汉，并答应老妪他可亲自陪她俩去他们想去的地方，但是他想让他们去他家享用一些“茶点”。海伦和玛格丽特照看小孩，而伯克和哈尔把老妪带到屋子后面，用威士忌把她灌醉。当她醉了，他们就将她窒息而死。但是，小男孩却不容易轻易搞定，他没有见到奶奶，变得特别烦躁，而且也不肯喝他们准备的威士忌。于是伯克邀请小男孩去屋子后面看他奶奶，当孩子到那里时，他用膝盖弄断孩子的颈部，孩子当场死亡。伯克将尸体放在木桶里，稍后运到诺克斯那里。他们从这两具尸体得到8英镑。
这时候，谋杀犯开始有了明显的分歧，伯克和海伦·麦克杜格尔从哈尔家搬到附近的地方。据说这是因为哈尔想让海伦·麦克杜格尔死，而且他和玛格丽特策划好了谋杀计划。他们问了伯克，但伯克不赞成，并且向麦克杜格尔提出了警告。但是，一旦他们搬走，两位打包卷尸者又似乎马上把分歧抛在脑后，重拾旧行当。但是，他们的运气并不是一直那么好。
伯克和哈尔的傲慢，让人开始对他们产生怀疑。他们谋杀妓女玛丽·皮特森时极其走运，她的尸体被人认出来（诺克斯为他们做了掩盖），但解剖学的学生会私底下议论，而且警察也参与其中。谋杀犯没在意，而且下一位被害者更加出名。
18岁的詹姆斯·威尔逊，人们或称他为“笨蛋杰米”，是一位纯洁的人—行动缓慢但非常友善—他住在爱丁堡西港区。他非常喜欢小孩子，通常一堆小孩子围着他，听他讲故事和说谜语。他与善良的人为伍，别人也通常让他留宿过夜。他有一位守寡的老母亲，她住在西港区，他定期去那里探望她。他几乎一无所有—只有一个鼻烟壶和汤匙。盒子有七个洞，他靠这七个洞来分清一周内哪一天是星期几。1828年10月，杰米碰到威廉·哈尔，他对哈尔略有所闻，并与他开始交谈起来。笨蛋杰米在找今晚留宿的地方，哈尔“出于好心”同意让他去他家过夜。杰米很高兴，陪哈尔一道回他家，玛格丽特为他准备了饭菜。
伯克在一家附近的酒吧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然后来到哈尔家。伯克和哈尔努力说服杰米喝一点威士忌，好让他喝醉然后杀死他。杰米小呷了几口，告诉主人他不喜欢喝酒，不再喝了。但是，他已经喝多了，很快就断断续续地打起盹来，于是伯克企图勒死他。杰米从昏睡中醒来，他比自己的外形还要强壮，与伯克扭打在一起，把他逼到墙边。听到呼叫声，哈尔进了屋子，他和伯克一起压倒笨蛋杰米,让他窒息而死。而后，他们把尸体带给诺克斯，得到5英镑。杰米在当时是尽人皆知，当他的尸体被揭开时，人们马上认出他，甚至爱丁堡的医学生也知道他。解剖师诺克斯否定尸体的身份，但尸体右脚的变形立刻证明了其真实的身份。然而，诺克斯雷打不动地继续进行解剖，希望事情就此打住。但是，杰米的老母亲出现了，径直到爱丁堡警察那里了解到底她儿子出了什么事。
警察展开了调查—但警察认为，笨蛋杰米的谋杀案不是备受关注的案件—而且几个人记得当时他们看到死者曾与威廉·哈尔一起，但哈尔自己却未曾被人怀疑过。然而，这件事却让正义之眼瞄准了这个可怕的犯罪团伙，现在警察也怀疑他们。
几星期后他们进行了最后一宗谋杀—案件发生在1828年万圣节。伯克在酒吧喝酒时，遇到了一位叫玛丽·多切蒂的爱尔兰老太太，她看起来很适合做医学院的解剖候选人。玛丽·多切蒂说她来自多尼戈尔，伯克声称他也来自那一地方。他谎称他母亲少女时的名字也叫多切蒂。老太太以为她遇到了同乡，甚至他们可能是亲戚。玛丽·多切蒂同意跟他去他家喝几杯，一起庆祝万圣节。
回到伯克家后，老太太受到海伦·麦克杜格尔、詹姆斯和安·格雷的热情款待，他们那时候也刚好与伯克住在一起。随着夜晚的临近，伯克说服玛丽过一夜，问格雷夫妇是否介意在哈尔家留宿，他们同意了，但哈尔告诉他们在早餐之前回来。
他们畅饮威士忌，一直到午夜，但凌晨时分，有位男子路过哈尔家时，听到有女人尖叫，几次大喊“杀人啦”，于是他跑去找警察，但是在附近街道都没有发现一位警察，等他回去时屋子已经变得安安静静。他在想可能是他的想象在作怪，或者仅是屋里人在争吵，而现在争吵停下来了。他继续做他的事情。
早上，格雷夫妇回来后，发现玛丽·多切蒂不见了。伯克告诉他们老太太一大早就起身离开了，他们觉得很奇怪，因为她离开却不跟人说一声再见。但是，当安·格雷走上他们的房间拿她的丝袜，伯克却跟上她，让她不要去—他会亲自去拿袜子。同样地，她经过后面的楼梯去拿一些土豆，伯克也挡在楼道下。当他走后，安悄悄走上去，往房里瞟了一眼。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的尸体，被毯子半盖着，她深信她就是玛丽·多切蒂。她走下楼，遇到了海伦·麦克杜格尔，海伦央求她不要说出去，因为她和她丈夫卖出这具尸体可得到10英镑，而且她主动提出与格雷夫妇分摊这笔钱。安并没被说服，她向她丈夫詹姆斯讲述了她所看到的一切，他对麦克杜格尔的坦言感到愤懑。这对夫妻去了警察局，将所了解的一切如实告知警察。
但是，当巡警到达伯克家时，后屋的床上空空如也。他们看到两位男子（后来证实是伯克和哈尔）一起提着一个很大的茶叶箱正准备离开屋子。警察立刻抓获伯克和麦克杜格尔进行审问，发现他们的陈述有出入，怀疑他们可能交换过意见。伯克说，玛丽·多切蒂留宿一夜后早上7点离开；而海伦·麦克杜格尔很自信地说，她前一晚7点就走了，没有留下来过夜。这个12小时的差异，足以让警官心生怀疑，他们进一步拷问这一对夫妻。他们也收到消息，指引他们来到罗伯特·诺克斯医生的解剖室，在那里他们发现玛丽·多切蒂的尸体伸展在手术台上。诺克斯无法解释尸体怎么到那里了，但作为一位有名望的外科医生，他从来未受到控诉—即使被指控为帮凶。
面对这无可否认的间接证据，伯克和麦克杜格尔的故事开始浮出水面。麦克杜格尔声称，她从来没有遇到玛丽·多切蒂，即使格雷夫妇证实他们看到了她们两位女人在一起；伯克断言，一位陌生人（他后来称其为威廉·哈尔）叫上他一起去修鞋子，两人提着一个大茶叶箱。警官也把哈尔传讯进来，他看起来非常紧张，当局认定他必定是有所隐瞒。此外，哈尔被拘留后，透露了好些故事—别人看到他曾经与笨笨的杰米·威尔逊以及其他消失的人在一起。而且，在他的寝室，有人发现里面有些女式服装，这些衣服明显不属于他妻子。这时候，珍妮·布朗出来作证，认出这些衣服属于玛丽·皮特森，她已经在解剖台被解剖完毕。
哈尔告诉警官，伯克是他们二人组的首领。警察说，如果哈尔提供证据，把伯克招供出来，他会得到赦免。哈尔招供了，于是，1828年底，伯克和海伦·麦克杜格尔接受审讯。伯克被定罪，但由于苏格兰独有的判决“证据不足”，麦克杜格尔被释放。1829年1月28日，威廉·伯克去了爱丁堡接受绞刑。那时候，很多爱丁堡市民都知道他的罪行，而且伯克和哈尔已经成为民间传说的人物。很多去看绞刑的人，吆喝着要求把哈尔和罗伯特·诺克斯医生也一起受刑。
威廉·哈尔曾为了自身安全而被拘禁，后来从监狱里释放出来，他逐渐消失了。他没有和他妻子玛格丽特一起逃到爱尔兰。人们认为，海伦·麦克杜格尔为了避开因为愤怒而经常袭击她家的民众，去了澳大利亚。有一种说法是：哈尔被卡莱尔（在这里人们最后一次看到他）的群众弄瞎了，最后沦落为伦敦街头的乞丐。罗伯特·诺克斯医生继续讲授解剖学，但流言飞语毁了他的名声。他的学生也变得越来越少，他自己也成了众矢之的。他被迫申请一家医学院的岗位，但没有成功。后来他到一家伦敦医院做医生，过完余生，卒于1862年。
伯克和哈尔已经成为苏格兰的名人，而媒体的炒作甚至让他们的事迹传到大洋彼岸的美国。作家妙笔生花地描绘着这两个恶徒，甚至对他们的罪行进行或虚假或误导的叙述。伯克受审后，很快小册子满天飞，通篇都是关于被掐死的尸体从解剖台上起来，让外科医生和旁观的人惊恐万分。其他小册子说到，有些盗墓者盗墓时，他们要挖掘的尸体突然在面前站起来，把盗墓之徒惊吓一跳，就如同前文所提到的康士坦·惠特尼夫人。有一本1830年匿名出版的小册子—《恐怖而精彩的揭秘：盗尸犯伯克、哈尔及其他人罪行》—讲述了为了尽最大努力阻止把它们装进袋子里而从坟墓里戏剧性复活的“尸体”。这些叙述与真相格格不入，但很多人都信以为真。伯克和哈尔被吹捧为“尸王”，甚至等同于据闻曾“复活”的尸体。相比他们的可怕名声，他们犯下的谋杀罪行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的确，爱丁堡有一首日期不详、起源不明的跳跃之歌，让他们的大名与罗伯特·诺克斯联系在一起，永留青史：
慢慢走近，楼道底下，
伯克和哈尔来了
伯克屠夫一名，哈尔小偷一名
诺克斯就是买尸体的人
美国盗墓
在美国，盗墓也深深根植于殖民意识中。早在1655年，罗德岛的一个法庭就通过了一项法令：“如果法庭（原文如此）相信检验结果，任何人偷盗都会被指控，某一或某些当事人都会被罚款或是肉体惩罚，或者两种惩罚同时进行。”然而，在美国殖民地，盗幕原因与英国稍微不同。在早期的殖民地，有规模的解剖学校还没建立，但有其他人需要尸体：黑魔术师。1662年，马萨诸塞州议会通过了《反对咒语，巫术、与邪恶和恶魔相处的法案》。法案有一部分规定了任何人“从坟墓或死者安息的其他地方挖掘死去的男子、女子或儿童，或用死者的皮肤、骨头或其他部位进行巫术、幻术、魔力或妖术，将被处于死刑”。这是政府在塞勒姆发生情况后，对殖民地巫术的增长进行的回应。但是，人们强烈相信，尸体的元素可用来降神—将邪恶幽灵召回到尸体，用一种伪生命使之重新活动起来。
17世纪70年代末期，有一本据说在波士顿印刷的匿名小册子，名叫《神奇发现：伊普斯威奇村的可疑魔术》，或《异教徒的目标》讲述了马萨诸塞州伊普斯威奇村的罗伯特·陆得让先他而去的妻子起死回生。他用研碎的人体尸骨和印度魔术制成一种粉末，让她“短暂地复活过来，但她不能思考”。他因为参与巫术而被带到法庭审讯。他被判决有罪，但没有受到处决，而是在监狱里被监禁了一段时间，“因为他年纪大，很多人都证实他一直都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此外还由于他曾经被一个印第安人误导过”。这些故事，让复活—特别是海地的僵尸—扎根于美国人的思维和想象前沿。
甚至到了20世纪，在美国许多高山魔术中，普遍使用施巫术时的尘土，这是用死了很久的尸体制成的粉末。据说，人们可从高山巫师或老妇人那里购买这种粉末，用它治愈大部分疾病，让死人复活。约翰·乔治·霍曼的一系列小册子以此为主题，他也写了一本叫《失散多年的朋友》（1820年在宾夕法尼亚出版），此书汇集了关于高山魔术、巫师、不祥之人等内容。在高山巫术领域，似乎死人也能让死人复活。
爱丁堡有着数量庞大的解剖学校，盗墓者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其输送吓人货品。尽管美国的解剖学校规模不能与之相提并论，但这并不意味着后来不会出现知名的解剖师。例如，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的小威廉·薛本一直师从著名的英国外科医生约翰·汉特，在1762年学成返乡后，他创立解剖班，举行讲座，并一直持续到革命爆发后的1777年。与他同样居住在费城的前辈托马斯·凯威莱德（1750年）以及居住在纽约的约翰·巴德和皮特·米德尔顿一样，他用来解剖的尸体，来自被处决的印第安人。他们因为犯下了各种各样的“罪行”而被杀死，例如保护他们的财产—施巫术时用的尘土。
但是，薛本的尸体来源零散，甚至中断。有人怀疑他从陶人之地（穷苦人和罹患恶疾的人死后埋葬之地）直接挖掘尸体。好几次，民众用石头砸他的解剖室窗户。当他出门时，他的马车也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包括步枪弹。但是，无法证明有人针对他。乔纳森·奈特医生也有相同遭遇，他是耶鲁大学医学院的第一位解剖学和生理学教授。奈特把一位年轻女子的尸体存放在他的地窖里，用土轻轻盖着，尸体用做解剖。根据镇子的巡警伊拉斯塔斯·奥斯本所写的信函，他在1824年1月搜过奈特的外科手术室后，发现女孩儿的尸体被放在地窖的石板上，地窖位于3英尺深、直径2英尺的洞里。很快地，奈特指责他的学生厄弗利亚·卡尔波尔恩（EphriaCollborn），指责起因是他从一些大学助理听到的流言飞语。后来，卡尔波尔恩被指控为了解剖研究而从事盗墓被宣判有罪。他被判处监禁9个月，并处罚金300英镑。
爱丁堡和伦敦等城市的盗尸活动很有组织性。虽然在美国这一行从来没达到这种组织性，但从19世纪早期起，美国有好几个州出现个别人进行掘墓盗尸的活动。美国独立战争让大批人战死沙场，但如此丰富的尸体来源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虽然当时还没出现类似本·克劳奇或伊斯雷尔·查普曼等羽翼已丰的犯罪团伙，但也有一伙人分散地突击墓地，各怀目的地掘取尸体。例如，1770年，一群哈佛大学生成立了解剖学会和胆识俱乐部。后者的宗旨是通过可用办法获取进行解剖之用的尸体。他们的主要客户似乎是一位叫丘奇的教授，他是哈佛的解剖学讲师。
人们依然用尸体进行黑魔术，即使到了19世纪中叶依然如此。例如，1852年，从辛辛那提通向俄亥俄州胡桃山的路上，人们可看到一间简陋的小屋。有时候屋子挂着一张拼写错误的牌子“化学试严室”，本地人一般都不会靠近小屋。年末警察收到居民投诉后，突击了这个屋子，他们发现，这里是用来“准备”尸体和骷髅的“工厂”。事实上，他们找到了大约20具尸体的器官—尸体用来制作巫术符咒、祛百病、降毒咒。其他尸体被贩卖给辛辛那提的解剖师。虽然小屋已经被遗弃（住户已经逃走），但人们找到好些黑外套和斗篷，也发现一些“奇书”，在清教徒俄亥俄人看来这算是“魔鬼的作品”。人们也不清楚是否有人因此而被逮捕，但这件事的确让俄亥俄的解剖师名声异常狼藉。
的确，在美国所有的州中，俄亥俄似乎是某些盗墓分子的沃土。这很大程度可能归咎于一位特别的人：“老狐狸”，一位爱尔兰人，血统可疑。他向俄亥俄医学院兜售“挖出”的尸体。他报复心很强，当一些医学院学生跟他玩弄诡计时，他就把患天花而死的尸体塞给那些人，让他们也感染上这种致命的病。
19世纪后期，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盗墓，一些偏远地区的死者亲属雇用带武装的守卫，在坟墓附近看守着刚过世的亲人。这仿照英国那些老国家的做法，反映了普通人对这些“盗尸鬼”的夜间活动感到惊恐。纽约户西城的盗墓人罗德里克·库洛向知名解剖师阿姆斯特朗兜售尸体，手段极其残暴，促使罗斯·沙拉葛（Sharague）（卒于1846年）的亲人写下了以下诗行，这首诗后来刻在她的墓上:
她的尸体被恶魔男子偷去，
她的尸骨被解剖，
她那为我们所信任的灵魂，已经上了天堂，
天堂没有医师
19世纪中叶至晚期，盗墓者的形象，在人们脑海里挥之不去，几乎涵盖西部所有地方，甚至零散散布于这个时期的文学中。例如，在查尔斯·狄更斯的《双城记》中，杰里·克朗彻的父亲也如杰里一样涉足这一恐怖的生意，而诗人罗伯特·骚赛（1774—1843）在他的诗歌中，把盗尸称之为“外科医生的警告”。他甚至详细叙说了打包卷尸者的活动，以及他们可掌控的金钱。
但此类题材最伟大和受欢迎的作品，当数出自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之手笔的《盗尸犯》。这本书对伯克和哈尔，特别是罗伯特·诺克斯的活动进行了描写。这个故事已经深入众多读者的思维中，而且整个19世纪，尸体从坟墓爬起以及从僵住昏迷中醒来，让人们不寒而栗。当时有一篇署名为“L.R”的作者，在1827年伦敦杂志上写了一篇当时流传很广的文章，题目叫《盗尸之乐》，把复活尸体深深烙在大众的脑海里。但当时也有其他说法构造了回魂尸体的形象，其中包括吊死鬼。
半吊不死鬼
通常，被处以绞刑的罪犯因为突然下沉，颈部断掉而死亡—大多数情况，是用绳套套在喉咙上。但是，有时候，出于种种原因，犯人的颈脖没有断，犯人被慢慢勒死或窒息而死；有时候，绞刑完全没有达到目的，犯人颈上的绳子被切断放下来后，依然多多少少还活着。由于判决已经被执行，而绞刑失败被认为是“天意”，犯人不可重新处以绞刑，除非他们自己或家人提出要求。在中世纪和近代早期，一些刽子手行刑后会拉一下受刑尸体的双腿，确保他们的脖子即刻断掉。但是，随着法律变得更加正式（特别是在英格兰），这些刽子手可能被指控为谋杀犯，所以很少有刽子手会尝试这种仁慈之举。那些被砍下来的被称为“半吊鬼”，其数量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多。但这样子逃过绞绳，或许并非就是一种幸运。很多情况下，当受刑的人将近被勒死时，他们的脑袋供血已经中断，好多被砍掉绳子生还的人无法正常思考，无法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必须有人照顾，正如一位作家指出，处决而死，远比生不如死好。“半吊鬼”这个词成为了辱骂和讽喻之词，人们用这个词表示一个人精神上无能力或能力有限的人。
事实上，酒吧和酒馆里会演唱几首关于半吊鬼的粗俗歌曲，例如，1728年，玛格丽特·狄克逊因为谋杀自己的孩子，在爱丁堡的格拉斯广场被处以绞刑。她的尸体被砍掉绳子放下来后，搁在一辆手推车上，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街道被运送至停尸间。中途，刽子手和车夫停下来走进一家酒馆喝酒，在里面吃了点点心。不想，“尸体”自己坐起来，让周围的路人大吃一惊，惊恐万分。似乎手推车的颠簸让玛格丽特复活了，她不是完全死亡。人们把她带回家，几天后，她几乎完全康复，但她跟以前不太一样。在她被执行绞刑的时候，她丈夫宣布成为鳏夫，按照苏格兰法律，他们俩必须重新结婚。这个故事，催生了几首关于“半吊鬼玛姬·狄克逊”或“半吊鬼麦格”的歌曲，这些歌曲非常猥亵，但在苏格兰和其他地方极其流行。吊死的尸体从运尸车上复活的吊死鬼，在爱丁堡的老百姓心中留下恐惧的印记。但玛格丽特·狄克逊并不是唯一一位如此“知名”的吊死鬼。
1736年，弗纳姆和哈丁这两位谋杀犯在布里斯托尔的圣米迦勒山被当众处刑。当他们从刑架上放下来时，还活着。弗纳姆被带到一位外科医生家里，他苏醒过来，揉揉膝盖，跟几位在场的人握手。但他并没有逗留很久，不到天黑就死去了。但是，他的同伴耶和华·哈丁也苏醒过来，此后好几年身体都处于健康状态，人们称之为“半吊哈丁”。他依然居住在当地的感化所监狱里，成为人们好奇打听的对象，有很多人来看望他，甚至施舍钱。但是，跟玛格丽特·狄克逊很像，他也是那些带有恶意的粗俗咒语的受害者。
这种粗俗的咒语很可能影响了另一个类似人物的决定：著名的爱尔兰杀人犯“半吊鬼”麦克纳顿（Half-HangedMcNaghten）。他真是的姓名是约翰·麦克纳顿（McNaghten），但是在1752年，他被判谋杀了他的前恋人玛丽安·诺克斯（Mary-AnneKnox）。在利福德（Lifford），当绳子在他执行绞刑断开的时候，他要求再拿一根来。“我将永远不会被叫做半吊鬼麦克纳顿”，他断言道，但是讽刺的是，他还是被吊死了。
在美国，也有它自己关于“半吊鬼”的版本和诗歌。在17世纪80年代，玛丽·韦伯斯特（MaryWebster）在马萨诸塞州的塞伦（Salem）附近以巫师的罪名被吊死了，这个事件要早于著名的塞伦女巫审判。当砍断绳子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还活着。尽管她似乎从历史的篇章中消失了，但是她的名字仍然继续存在在美国一首叫做“半吊鬼玛丽”的古老诗歌中。
被行刑的尸体再次复活的思想在18世纪和19世纪的社会中传播了一种恐怖的兴趣。事实上，看见玛格丽特·狄克逊从停尸车上复活的所有人中间产生了一种恐惧，这个事件在她真正死去很久以后一直很出名。这可能跟古代中世纪那些大众观念中的维京战魂和其他类似恐怖有关，并且把僵尸的观念与传说紧紧联系在一起。与之相关的还有当时流行的一些宗教观念。
召唤鬼魂
从1730年到1740年，这是一个宗教狂热的标识性时代，也就是后来美国东海岸所说的“第一次大觉醒运动”时期。那时，有很多关于“死去基督教徒”地位的争论。当时有一个大家坚信的事——不止在美国，在欧洲也是——就是人类即将面临“世界末日”，耶稣不久将回到这儿，把忠诚的信徒带到天堂。但是被带走的身体是一种什么状态呢？这个争论持续了很多年，并且在1780年5月19日的黑日（DarkDay），即美国整个东海岸见到了一次日食这天以后，成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焦点问题。这被认为是无可争议的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证明。然而，在这件事发生前不久，一些更加偏执的宗教组织已经采取了措施，来保证当耶稣降临的时候，用他们的肉身来欢迎他。
其中一个团队的创立者曾是夏德拉克·爱尔兰的信徒—他原先跟随的卫理公会派教徒乔治·怀特菲尔德，是一位奇怪的传教士。然而，在18世纪60年代，他成立了自己的教会，其成员被称为至善论者。有时候别人把爱尔兰描述成浸信会教友，有时候又把他形容为初始循道会教徒。他鼓吹“圣人”（神灵）的肉身不可腐烂，甚至在死后也不会腐烂。因此，在最后的世界末日那天，基督期望他的信徒们复活起来，从坟墓里完整无缺、身体毫无腐烂地苏醒过来，跟他一起。爱尔兰布道说，他并没期待正义之人能穿越墓地周围的泥土复活，响应基督最后的呼唤，因此至善论者的信徒们开始在新英格兰的山脚下建起石室，死者被放在石室内的石板上，等候基督的呼唤。其他规模较小的团体也接受他的传道，采取了相似的行动。即使爱尔兰教士及其信徒仙逝已久，但他们所宣扬的不腐烂、无遮盖、未盖棺的尸体躺在山脚下等候复活，这一观点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早期美国人的思维，因为在他死后，很多信徒成为圣母安·李的教徒。
所有这些流派—中世纪时认为尸体复活后很暴力，到后来盗尸者的活动，半吊不死鬼以及神圣的尸体等候上帝最后召集—一起影响着人类的心理，让人们认为死人“不过睡着了”，可能为了某种目的，随时从坟墓里醒来，四处晃悠。为了让人们对此有更完整的理解，我们需要了解另外一方面的要素，而这要素来自古代埃及。
埃及绞刑
和其他古代民族一样，埃及人也认为死亡并不是终结。当然，死亡标志着人在尘世生活的终结，但在坟墓之外，尸体可复活，继续像在凡间一样活着。尸体为了复活，必须下落到地狱—地狱名叫Nun—在那里，尸体潜入原水中，再浮出来，开始了死后新生。为此，尸体必须保存完好无缺。因此，古代埃及人会把尸体干化，用泡碱（一种钠基元素，含防腐树胶，有助于尸体“干化”，防止尸体器官形成细菌）敷在外面，用绷带裹住，再将尸体放在坟墓里，让其准备转世。这过程花费昂贵，很多情况下，能批量进行木乃伊处理的往往是富豪和贵族—特别是埃及法老或领袖，他们相信他们奥西里斯的化身可以转世回来，因此需要保持完整尸身。虽然古代埃及人并非是将尸体做成木乃伊的唯一民族—南美洲边境的秘鲁/智利，也有相似的风俗—但埃及木乃伊无疑是最出名的，很大部分是因为人们公开挖掘他们的坟墓。
埃及学—参照埃及历史和人类学而对埃及古代文物和遗产的研究—早在19世纪早期已经成为一门科学，但直到20世纪早期，埃及学才在西方引起关注。
在尼罗河西岸，与底比斯古都（现代的卢克索）隔河相望，有一个名叫帝王谷的大谷系，帝王谷或帝王之门，这是法老可能经过的通往来世的门。这是一个大墓地，埃及很多帝王埋葬于此。事实上，在希克索斯王朝垮台后（公元前17世纪统治中央王国长达108年的一群外国统治者），很多统治古埃及的法老依然光彩动人。
18世纪后期和19世纪，很多探险家和人类学家听到与帝王陪葬的珍宝的故事（虽然并非都如此），为之吸引，而来到河谷。为了保护帝王谷和坟墓，很多谣言传开了。流传最广的谣言认为很多墓地都受诅咒，而且闯入墓地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这就是“法老的诅咒”，对那些玷污了神圣葬地的人进行超自然报应。而且，浑身被绷带包着的尸体也与此相得益彰。愤怒的木乃伊也如同古代的维京第拉乌戈一样，从石棺里爬起来，追逐亵渎他们坟墓的人，甚至对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施暴复仇和谋杀。
数个世纪以来，埃及的一些当地民间传说一直保留这些故事，但在1922年，此类传说突然在西方引起很大的关注。这一年，埃及古物学者和人类学家霍华德·卡特在历经了15年之久的搜索后，终于找到了图坦卡蒙的坟墓。虽然在前几个世纪，人们已经发现和探索了很多国王的墓地，但卡特依然确信这位少年国王的坟墓依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在帝王谷里。1907年，在卡那翁勋爵的资助下，他开始了寻找之旅，在1922年11月他似乎找到了。这个墓里有丰富的珍宝，多得让人惊奇，这引起人类学和埃及学界的极大兴奋。但是，法老的诅咒开始萦绕着他们。据说，墓里篆刻着象形文字铭文“惊扰了帝王平静的人，很快将要死去”。因此，卡特和他的支持者擅自闯入墓地，有可能受持续万古的报应，遭受毁灭。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受到此类警告，但民间流传着好些关于图坦卡蒙墓地的传说，这成为流行神话的一部分，抓住了西方大众的想象力。对于很多人而言，埃及依然是一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裹着寿衣的木乃伊的“存在”，或许让人们相信了可怕的诅咒，这对人们有着可怕的吸引力。资助卡特探险的卡那翁勋爵离奇地突然死去，这似乎让人们相信咒语灵验了。似乎，勋爵被一位守门的木乃伊勒死，而他的面容也刻意隐瞒住了群众。或者某种可怕之人从墓地里出来，在人间跟踪他走了大半生。
在现实中，卡那翁勋爵在埃及时，被蚊子叮咬了—伤口几乎痊愈，但他刮胡子时突然刮掉了伤口。血液开始中毒，导致勋爵逐渐死亡。1924年，诅咒似乎又灵验了，当时另一位资助者—乔治·杰·金—探访了墓地之后，很离奇地死亡了。民间也流传很多在墓地门口逗留过的人，包括卡特本人，都奇异而过早地死去。在现实中，50名靠近坟墓的人中，只有8位很快死去，而且所有都因为自然原因而死。卡特本人一直活到1939年，64岁那年死于淋巴瘤。然而，咒语与包着绷带的尸体从墓地里爬出来紧密相关，这种观念在人们想象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好莱坞的解释
对这些故事最着迷而又颇具影响力的，要数好莱坞。法老的诅咒可能让人怀疑，但在电影行业却能赢利。多年以后，卡特的惊人发现依然创造出大新闻和兴奋，电影公司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埃及沙漠里的恐惧事件。虽然之前已经出现几部此类题材的小电影，第一部大片“木乃伊电影”—名字就叫《木乃伊》—于1932年现世。电影由卡尔·弗洛恩德导演，由传奇人物鲍里斯·卡洛夫担任主角，他一直都被认为是“恐怖之王”。这让不知情的西方观众看到了一心要复仇的蹒跚尸体形象，而且深深留在欧洲文化中。随后的几部电影—《木乃伊之手》（1940年出品，二流电影牛仔汤姆·泰勒主演木乃伊）；《木乃伊之墓》（1942年出品，由著名的伦·查内担任主演，他也出演随后几部木乃伊电影；《木乃伊之鬼魂》（1944年出品）以及《木乃伊的诅咒》（1944年出品）。虽然木乃伊不如吸血鬼和狼人的故事那样受欢迎，但依然能让人惊悚，在这个时代的恐怖文化中占有着一席之地。
最近，随着斯蒂芬·索莫斯的《木乃伊》（1999年出品）以及《木乃伊归来》（2001年出品）的上映，木乃伊似乎又让人们找到了新鲜的刺激。这些电影带动了大量的配套书籍和商品，很多至今依然流传。在商业社会里，蹒跚的尸体依然有利可图。加入了木乃伊元素后，人们对行走尸体的认识几乎完整了，大众自然而然地把僵尸与邪恶和恐吓联想在一起。僵尸也代表了所有异形和恐怖，他们的外形对普通人毫无益处。还有最后—也很重要—的元素，让很多人给僵尸及其一切下定义。这个元素来自非裔加勒比人的宗教和民间传说。这就是僵尸的概念。

第三章 勒格兰僵尸
颇有争议的是，行走尸体最流行的形象就是僵尸—海地和非洲文化的僵尸人。多年来，僵尸一直与伏都教紧密相连，伏都教通常被看做是非洲/加勒比的精神宗教，带着一丝黑魔术的色彩。与木乃伊或中世纪的行走尸体相似，人们通常认为僵尸极其残暴，有时候可能会食人肉。这是人们通过无数的书籍和电影而得到的印象，但真的是这样吗？这些僵尸真的存在吗？僵尸是一些古老而黑暗宗教的肉体化身，执行着神秘牧师的命令吗？答案似乎比最初要更复杂。
虽然，大部分电影和故事热衷把伏都教（或如一些美国小说拼写为hoodoo）描绘成为一种异教，崇拜罪恶的神灵，举行让人怀疑的仪式—据说有些仪式涉及吃人和人祭—实际上的伏都教却非常不同。在探讨非洲或加勒比民间传说中的行走尸体之前，有必要先从整体上了解一下伏都教的背景。
伏都教
虽然伏都教一直被理解为一种宗教，但伏都的概念却不是宗教。伏都是涵盖了神灵信仰和来自非洲和南美洲的解释的术语。这些信仰包括康得布雷（cadomle）和巫班达（umbanda）（巴西）;阿拉拉（古巴）；信仰同化祭礼舞（古巴和波多黎各）；以及萨泰里阿教，鲁库米（Lukumi）和妈妈瓦塔（MamaWata）（加勒比和西非部分地区）。当时也有一种名为voudoux或voudou的信仰体系，这是当时的西非国家贝宁的官方宗教（旧称为达荷美共和国，直到1975年仍是法属西非的一部分）。这些观念源自非洲民族的部落宗教，曾经作为奴隶的非洲民族穿越加勒比地区，他们的宗教也随之传开了，但他们也从西方的基督教吸纳了很多传统。因此，虽然宗教的核心思想存在于非洲人的精神世界中，但这种信仰的大部分结构和仪式与天主教、基督教差不多。毕竟，奴隶主以及把非洲人带到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奴隶贩卖者都信仰基督教。
让问题进一步复杂化的是，伏都教有好些不同的流派，每一派都受到所在区域的影响。伏都教通常让我们联想到海地共和国，这是加勒比地区的伊斯帕尼奥拉岛，曾经有大量的奴隶种植园，而且很多人都认为他们的祖先来自这里，但也有好些不同说法。比如，在新奥尔良和西部路易斯安娜的河口乡村信仰稍微不同的宗教系统。另一种不同说法来自南卡罗来纳州，来自安哥拉的嘎勒民族曾在这里的种植园里当奴隶。然而，在西非也有一个不同版本，这个版本有好几种表达方式。
伏都教以基于精神世界为主要特色（幽灵会在合适的时候，穿梭于人间，与人交往），以上所述的一切形式都受到非洲和克里奥尔人的很大影响。因此，加勒比伏都教可能包含妈妈瓦塔水精灵的疗伤元素，人们在布基纳法索部分地区（原称为上沃尔塔西非共和国）发现妈妈瓦塔这一宗教。虽然新奥尔良的伏都教可能包含占卜，以及萨塔利亚（Santaria）和鲁库米的占卜元素（这在加勒比群岛和南美洲很多地方都有出现）。很多信徒都信奉他们的观念、希望和启示。此外，虽然伏都教接收了来自贝宁、尼日利亚和安哥拉等地方的“纯粹”精神宗教，在很多方面，伏都教是奴隶的宗教。这是属于从非洲被贩卖给欧洲人的奴隶，以及伊斯兰奴隶的宗教，他们在北美、南美洲以及加勒比地区的大种植园里劳碌工作。这些奴隶为直接拥有他们的种植园主采摘棉花、收集甘蔗和水稻，这些种植园主大部分是基督教徒，而且很多时候都逼着他们去接受基督信仰，有些人表面上接受了。但他们的真正信仰是伏都教。
由于伏都教的不完全性，而且主要信徒是奴隶，伏都教并不具备其他信仰和信仰体系所特有的宗教结构。例如，伏都教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正规神职人员或牧师—虽然在其信徒中有一些不正式的“牧师”，却没有定期、固定或受承认的集会地，而且他们的聚会都在各大种植园里秘密或隔离的地方举行。当然，有人会断言，伏都教的信徒在从事某种罪恶行为，例如唤起魔鬼或者与黑暗的原始力量结交。
伏都教也被认为是一种“政治”信仰，这很容易理解。很多高加索种植园主住在蔓延的大房子里，里面也住着很多奴隶。奴隶主和奴隶之前的平衡不确定—奴隶可能会起义（正如加勒比地区奴隶起义一样），推翻奴隶主，将种植园据为己有。这让高加索人大为惊恐，他们不鼓励占有奴隶的平民和让奴隶起义的一切事情。伏都教属于这些煽动性信仰之一。大部分奴隶主对伏都教知之甚少，但伏都教被认为是异教和非洲国家主义的融合。或许受到人们爱喝原酒的推动，据说，喝酒是伏都教仪式的一部分。所谓的“伏都教牧师”促使他们的信徒疯狂残杀，并敦促他们颠覆他们的主子。这些观点，让人相信伏都教与邪恶和黑魔术相关，试图颠覆真理和破坏基督教的纯洁性。在主要的基督教会，流传着这样的故事：魔鬼赐予信徒们以超能力，他们可以通过这种能力伤害他们的主子，用神奇手段在上帝的秩序世界制造事端。
据说伏都“宗教”的根源源于埃维人的信仰。埃维人居住在多个世纪前叫老加纳的地方（现在的马里、毛里塔尼亚和加纳部分地区），虽然今天他们的后裔住在加纳、多哥和贝宁这些地方。这些人的籍贯无法考证，但有人认为他们可能是在13世纪左右从埃及移民过来。他们在伏特河周围定居下来，形成自己的文化，这种文化产生了丰人。埃维和其他几个相关部落都使用同一种语言。据说，“伏都”这一个词，来自丰人部落方言，意思是“精神”，但也有人认为来自其他法语词源，有其他意思。
这个地区，被几大欧洲殖民势力殖民统治—英国、法国和葡萄牙—这影响了那里的个性和文化本质。来自伏都的信仰是融合的信仰，试图通过将物理存在的不相干元素在精灵作用下融合为统一的整体，让世界变得有意义。根据伏都传统，精灵无处不在，而且精灵定时干预凡间琐事。他们通常很多变，偏好小孩，而且很容易被恭维，也很容易暴怒。有一些对人类很仁慈，有一些可被人类抚慰和恭维，也有一些对人类充满敌意。但是，他们都可以改变人类命运，让他们的命运变好或者变坏，而且所有精灵都容易受到认可信徒和精灵呼唤师的影响。有时候，精灵们拥有那些与他们联系的人类躯体，以达到他们的企图。这些精灵（“伏都”）的行为，把世界联合在一起。
伦巴
与西非的伏都信仰紧密相关的是伦巴的核心要义，这是主要基于非洲中西部地区刚果河流域的信仰系统。河流的名称来自居住在这个地区的刚果人（刚果意思是“猎人”），他们在那里建立了古代王国。这就是今天的刚果共和国和安哥拉共和国的部分地区，这里出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文化。虽然刚果人的信仰都是建立在精神世界的基础上，但它们与古老加纳和西非世界的信仰有一些微妙的不同。在伦巴的观念中，核心精灵与伏都里的精灵不一样，核心精灵不是自然的完整力量，而是已故先人的精神。在严格的伦巴教条中，只有全能的神—至高无上的神能够一直存在于时空之外。所有其他的精灵和超自然力量都在某个阶段存在于世界上。事实上，有一些最有威力的精灵（bakulu）是很多世纪之前死去的祖先。与伏都的精灵相似，人们可要求这些鬼魂施展超自然威力。多年以来，人们对精灵的信仰，与其他看法联系在一切，例如地之精灵或游荡的空气精灵。
当刚果的国王尼英噶·尼库武（nzingankuwu）在1491年开始转向信仰基督教时，他们的信仰系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国王尼英噶要求他的子民信仰基督教，臣民改换了信仰，并做了改变，使他们可继续旧信仰。在这种合成信仰中，死人与圣人相近，可被召回来，人们从中获取好处，有时候死者可以凡身回来，干涉人间事务。人们认为，僵尸能附在活人身上，接管物品，实现他们的愿望和旨意。
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伏都信仰的特色，伦巴与之交融，而且，人们对回魂尸体和鬼魂的认识来往于人间，开始融为一体。在两种传统中，神灵附身的观点非常普遍，而且更多人开始逐渐相信死人可以被召回人间，而且可能以肉体凡身形式回魂。
流散各地的非洲人
正如前文所提及，伏都信仰系统没有正式的神职人员，例如正式任命的牧师。然而，伏都教有一种非正式的神职结构，包括可与鬼魂直接联系，并通晓鬼魂情绪和意愿的人。他们是非洲乡下农村的本地萨满—可直接与鬼魂对话的人或者已经被鬼魂附身的人。人们称他们为洪刚（Houngan）、卜哥（男性）和曼波（女性），而且人们相信他们跟鬼魂一样强大。
非洲人流散各地时，伏都教随之通过加勒比地区传至美国。从17世纪晚期开始，经过整个18世纪一直到19世纪初，美国的棉花、水稻和甘蔗种植园需要大量奴隶进行劳作，这些种植园推动了美国和欧洲的经济发展。非洲奴隶价格很高，因此，非洲各海岸遭受奴隶主的系统化掠夺，他们把奴隶俘虏到新世界的大庄园里工作。奴隶把他们的信仰也带过去，这种信仰在庄园里变得非常盛行，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反映庄园所在地（加勒比地区、美国或巴西）的统一伏都崇拜。例如，在密西西比的棉花种植园，很多奴隶是埃维人；而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棉花种植园里劳作的奴隶，很多是刚果或哥拉的后裔；有一些在南美的咖啡种植园工作的奴隶来自约鲁巴。但是，尽管他们所信仰的精灵名称不同，但精灵的能力和影响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海地信仰
伏都（或voudoun）教最著名的形式是基于达荷美（贝宁）信仰系统的海地流派。这种信仰系统出现在无数的电影和小说故事里，在西方风靡一时，而且应该是最接近诅咒、致命咒符和僵尸的理念。
海地共和国是加勒比地区伊斯帕尼奥拉岛的一部分，如今是极其贫瘠之地，但曾经这里拥有无数富裕的甘蔗种植园。起先它的名字叫阿伊提（Ayiti）（山之地），本土的提亚诺民族用这个名称来描述他们的家乡。哥伦布于1492年12月5日发现这座岛屿，岛屿开始是西班牙的保护国。其中最早一位殖民者是哥伦布的弟弟巴塞洛缪,他在一座献给圣道明的教堂周围建立了殖民村落。但是，很多法国的海盗把伊斯帕尼奥拉岛当做基地，建起大型殖民地，让部分岛屿归属法国统治。
事实上，与此同时,他们谴责法国政府的海盗行为。法国政府秘密地与一位叫威廉泰尔·巴尔的海盗首领，密谋不顾西班牙的统治，在岛屿西部建立大型的海盗领地。得到法国政府支持的海盗频繁地突袭西班牙船队，他们的领地不断扩大，这意味着双方必须达成某种和解。1697年在荷兰的斯维克镇，双方签订协议，达成和解，同意将岛屿的大部分领土让给西班牙（多明戈共和国），西部第三部分让给法国人（海地），这款条约叫《圣多米尼克条约》。
现在很多海盗殖民地里，大量种植烟草和甘蔗，烟草、甘蔗价格飞涨；加上伊斯帕尼奥拉岛西部的土地容易获取，吸引了大量法国殖民者前来。在1713年和1787年间，超过30000名法国殖民者抵达，成家立业，使圣-多明各成为加勒比地区最有钱的地区之一。岛屿的烟草和甘蔗产业欣欣向荣，并增加了许多大规模的种植园，将种植的农作物进行出口。
种植园
贸易不断增长的同时，奴隶制度也伴随增长。种植园需要奴隶收集庄家。很快，海地就满是装载黑奴的船只，这些黑奴主要来自西非，西非的奴隶资源几乎取之不尽。成千上万的黑奴来到海地种植园，这些种植园通常为法国人所有，黑人人口稳定上升。事实上，在法国殖民者看来，黑奴人口之众多，已经比例失调，达到危险边缘，因为岛屿上的黑奴数量已经超过法国居民数量。殖民者对黑奴造反的恐惧，与日俱升。
海地并不是加勒比地区唯一的蓄奴地区。英国也有好些岛屿和美国大陆的种植园，严重依赖黑奴的劳动。而且，他们与法国同仁一样，也担心造反。1667年，英国政府通过了一系列法典，旨在控制种植园奴隶的行为。很快，很多国家，包括法国，纷纷效仿，采纳类似法律。这意味着如果奴隶想逃走，他们可能被抓回来，受到严重惩罚。虽然这的确让很多种植园的奴隶安分守己，但这也使得非洲文化转入地下，他们也需要依赖自己的“宗教”和精神（按字面意思）首领。这信仰系统借自法国奴隶主的天主教信仰，人们可在主要伏都信仰中发现一些欧洲文化元素—有时候体现在语言上，有时候体现在“宗教”结构上。这就是后来出现的源于西非和法国天主教的古老异教徒神灵的丰富混合体。
洛阿
海地伏都教的神灵叫洛阿，他们是自时间伊始就存在的实体（类似神灵）和已故先人的精神之结合体。这些洛阿可随意地在精神世界和我们所在的世界中。很多时候，他们都是隐形存在，但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也会附在信徒的身体上。如果在伏都教中有一位至高无上的人物，那就是伯恩帝（Bondye）（很多人认为，他是法国神（BonDieu）的本地堕落之神），存在于时空之外，能从某种主教上监督洛阿。人们就如同崇拜正规宗教上帝耶和华或阿拉那样，崇拜着他。有一些海地信徒认为，伯恩帝根本就不存在，这仅仅是信仰基督教的法国殖民文化对本土的非洲传统施与的部分影响而已—而真正的最高权威是达姆巴拉（Damballa）（或达姆哈拉·威都），他是高高在上的洛阿。达姆巴拉也是生殖之神，毒蛇和彩虹之神，而且是从达荷美贩卖而来的奴隶最早先信奉的神灵或实体。达姆巴拉有时候被描绘成一种大毒蛇，是民间传说中的“勒格兰僵尸”或“里僵尸”（LiZombie）。这可能是僵尸的起源，行尸走肉一开始并不是指行走的实体，而是一种能掌控生死大权的复活重生之永久精灵。
在伏都教万神殿，达姆巴拉的搭档是厄卒里·弗雷达（ErzulieFreda），她是花朵、舞蹈和音乐的保护神。她也是负责复活后成长的唯一神灵，虽然达姆巴拉仅仅是她的配偶之一（她有三位），但她对他的影响非常大。她的信徒所崇拜的信仰，与中东时代早期盛行的生殖和复活信仰相差无多。的确，如同花朵凋零又再度开放，当死人从坟墓再现时，她可能会主持他们的复活。但是，海地伏都教也有与复活相关的其他元素。
爸爸力巴
这就是爸爸力巴，即十字路口之神。在很多方面，爸爸力巴是人类世界和洛阿世界（特别是死人灵魂）中间的状态。他是两个世界的“开路人”，也看守着那些想从一种存在跨向另一存在世界的洛阿或鬼魂。人们也把他描绘成倚在拐杖上的老人或一位有羊角、有男性气概的年轻男子（在贝宁和尼日利亚），他是海地伏都教最有权势的标志。他连接着人类世界与海地地狱几内亚，死人的鬼魂或洛阿经常从这里复活，进入凡间。几内亚（不要与基尼混淆，基尼是海地海岸外的水下天堂）在镜子的另一面，围绕着隐形的生命之城—拉维娄坎（Lavilokan）—相反，这里是死人的住所。死人的鬼魂从镜子或反光面回到人间，依附在洪刚、波哥或曼波上，让人们知道他们的愿望。这些介入通常伴随着酗酒和洪亮的鼓声，而这些也是非洲文化的特色。
拉达和佩德罗
让人更加迷惑的是，海地存在两种类型的伏都教。第一种是根据上述的信仰系统，叫拉达。这个名字可能是阿拉达的堕落之名，阿拉达是达荷美的一个地区，很多奴隶都从这里贩卖出去，而且这里有埃维人、丰人和相关民族的信仰。拉达主要是关于疗伤和驱魔，而且在很多方面，它反映了伏都理念的积极方面。这个流派严重依赖岛内的法国传统，沿用了很多法语词汇和概念去解释拉达实质。第二个流派叫彼得或佩德罗伏都，有时也被称为“西班牙伏都”。这一流派更加黑暗，进攻性更强，而且就其起源，还有一个有趣的传说。
虽然海地大部分属于法国，但最初它属于西班牙，依然保留着很多西班牙的影响。例如，岛内有一些西班牙种植园，进口奴隶，让他们在甘蔗园内工作。传说中，有一次，一位名叫唐·佩德罗的奴隶喝了大量混有火药的朗姆酒（这可不是著名海盗船长爱德华·蒂奇—“黑胡子”—他喜欢类似的烈酒），然后他开始了狂舞，把黑暗的洛阿召回他身边。
唐·彼得罗后来成为一位伟大的巫师，从事黑魔术。他的《唐·彼德罗之舞》风靡一时，人们用它来呼唤不完整的鬼魂和死人，让其按照魔术师的意旨办事。彼得伏都有时候也被称为刚果伏都，这可能反映了刚果流域不同奴隶的信仰。很多西方人通过阅读耸人听闻的书籍，看恐怖电影，了解到了这种彼得伏都教。
虽然彼得信仰与拉达传统在很多方面相同，但它们之间也有轻微的不同，彼得信仰有更多的神灵和洛阿。其中值得注意的有一位（或几位）是向导盖德或教宗盖德。这是让人迷惑的个体或一系列个体（取决于信仰哪一流派），此个体被转移到新奥尔良伏都教里，成为彼得传统的核心理念。有人解释这种信仰时，认为盖德是一与死人紧密相连并负责（由达姆巴拉或波恩帝任命）将死人护送到几内亚的一群洛阿。虽然在纯粹的海地伏都教中，它们无名无姓、模棱两可，但它们能附在活人身上，或占有死者躯壳，让人感觉到它们的存在—这就是僵尸故事的精髓。
在其他传统中，盖德或教宗盖德是一单个实体，与爸爸力巴的职责相同，事实上，在伏都教徒心中，这两者有时是可互相替代的。教宗盖德掌控着生死大权，与复活以及让死人从墓地起来等概念紧密相连。他很黑暗，有着又毒又坏的心肠，只有用大量朗姆酒和金钱才能让他安抚下来。盖德对一切欧洲的事物都抱着强烈的敌意，而且据说，他经常守候在岔路口，看到白人经过时，就对他们做恶作剧。据说，他也是第一位死去的黑人的灵魂，人们认为这位黑人是一位健壮的矮个子，戴着一顶高帽子，抽着大雪茄，左手拿着一个苹果。
在这两种流派中，彼得伏都教可能最有政治性。1791年8月，海地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奴隶起义，导火线就是他们杀死了一头黑猪祭奠厄卒里·丹特（EziliDantor）的洛阿—好些种植园的人都崇拜的一位女神。她是彼得教里的母亲之女神，而且有时候被尊称为“克里奥尔人的麦当娜”。祭礼由一位德高望重的洪刚——达特·博克曼（DuttyBoukman）执行，他后来被法国政府送上了砍头台，他自己也成为洛阿。起义中的暴行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人们喝了未经处理的酒。原酒从种植园里生长的甘蔗提取而成，是彼得信仰的主要内容。当时，两大流派的信徒同时发生了暴乱和起义，使岛内伏都教两流派统一观点。革命断断续续持续到1803年，专门针对种植园主以及“普通白人”或者影响力没那么大的白人—包括商店老板、船运代理等。这个时期流传着很多极其虚假的故事。
比如，有很多故事说，本地的洪刚用死人去颠覆敌人的军队，有一些信徒奉行食人主义。当然，这些故事，都是为了让人对克里奥尔人产生反感，让人对他们警惕起来，以至派更多军队去镇压起义。但是，这的确使加勒比地区的伏都教与巫术和幻术等联系起来。起义一直持续到1804年1月1日，当时的奴隶首领和将帅让·雅克·德萨林宣布海地成为独立的共和国。法国人失去了殖民地，新成立的海地政府和法国人需要向失去物产的种植园主支付大量赔偿，这让法国人在加勒比地区的利益深受重创。面对如此灾难，殖民地当局四处搜罗他们失败的借口。他们认为，奴隶们向古代的野蛮神灵求助了。
这些信仰给奴隶的行为煽风点火，让他们对虔诚的基督徒施加了“恐怖、非基督教式的暴行”。他们也用“死人”或“僵尸”充当起义部队。无论这指示的是行走尸体，抑或知觉被神秘手法夺去的普通人，我们无从所知，但法国人（以及其他地方的人）的确相信这些奇闻逸事，并把这归因于“当地魔术”，赋予伏都教更黑暗的名字。虽然德萨林（他变成了新成立海地共和国的总统），或者之前的奴隶首领杜桑·卢维都尔，并非如某些作家（例如迈克尔·拉盖尔）所提出，不可能属于伏都洪刚，或有能力让死人复活，但毫无疑问，在其政治表面下，伏都教依然残存着。
政治
的确，由于1957年弗朗索瓦“医生老爸”杜瓦利埃政权上台，这种暗藏在政治表面下的权力一直持续到近代。杜瓦利埃对海地的独裁统治一直持续到1971年，很多人认为他是一位与洛阿有直接联系的伏都魔术师，他用恐惧政策统治他的国家。凡是在太子港他的总统房内拜谒他的人，都会被他杀死，他把受害者的头颅摆放在他的桌面上，用做炫耀他的威力的标志，也为了向人们树立那种形象。他用来镇压持有异议的人的秘密警察，是广为人知的马库特大叔，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个外号代表更为友好的事物。在加勒比民间传说中，马库特大叔或麻袋大叔是一位给小孩子带来礼物的人—几乎就如同海地人的圣诞老人。后来，在杜瓦利埃当政的时代，这个外号成为鬼怪的标准绰号。
马库特，正确的叫法是“MVSN”（“国家安全民兵自愿者”），听从杜瓦利埃的老友卢克纳尔·卡宾尼指挥，人人都怕他。根据当地的传说，由于他的等级中有很多杜瓦利埃亲自从坟墓复活的死人。当然，这也让马库特以及杜瓦利埃政权凶残的名声更加远扬，保住杜瓦利埃的权威。当弗朗索瓦在1971年去世时，他的儿子让·克劳德或“医生小子”继承他成为海地统治者。据说，他不是一位伟大的伏都主教。后来杜瓦利埃王室在一场起义中轰然倒下。1986年，“医生小子”逃亡到法国，马库特也销声匿迹—有人说，有些人回到坟墓里，等候医生小子的回来。今天杜瓦利埃家族依然逃亡在外，但他们已经不能在海地卷土重来。
美国社会
海地伏都教的很多训诫也在美国落地生根—特别是在奴隶人口众多的路易斯安那州。很多奴隶也一路来到南卡罗来纳州的水稻种植园工作，查尔斯顿市也成为伏都教的中心。但是，伏都教盛行的城市，却是像新奥尔良这种神秘、五光十色甚至在最好的年代都动荡不安的城市，以及城市周边地区。在很多方面，那里流行着更加残忍的彼得伏都教，这种残暴的形式关注诅咒和符咒（辟邪物）。在如灰猪—人肉等食人教盛行的沼泽地和支流，也有食人主义的暗示。人们无法走进这些沼泽地和支流，让这里的信仰有一种神秘色彩。成功地从港口或一些种植园逃出来的奴隶，把这些地方当做黑暗的避风港。人们相信，在支流心脏地区，居住着克里奥尔人，大部分人都反对白人，随时会攻击文明社会。据说，在支流、曼波和洪刚深处一些隐秘的墓地里，逃跑奴隶的后裔召唤古代非洲的神灵，让尸体复活，在人间闹事。这些后来成为了小说和电影的材料，但在19世纪，人们对此信以为真。
男爵
在美国，一些相对新的洛阿也加入伏都万神殿中。其中一位对死者意义重大。这就是墓地之王公墓男爵（BaronCimetiere），按照某些人的说法，他还是僵尸之王。正如人们对男爵的认识，他毫无疑问是海地撒麦迪男爵在美国伏都教的翻版，而撒麦迪男爵据认为是爸爸力巴的翻版。在新奥尔良的一些地方，人们也称他为十字架男爵（BaronLaCroix）。
在诸多方面，撒麦迪男爵（相关的还有他的其他化身）是海地的死亡化身。撒麦迪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星期六”，虽然就此人们也提出好几种其他解释。他被描绘成一个高个子，穿着一件长而黑的欧洲燕尾服，戴着一顶高高黑黑的帽子，但脸部像骷髅。有时候，他的脸皱缩而木乃伊化，鼻子堵塞，嘴巴缝上，戴着黑眼镜（换而言之，这是一张按海地方式准备入葬的尸体的脸）。他一只手上拿着雪茄，另一只手上提着一壶朗姆酒，他成为了欧洲古代传统的缩影。经常在墓地入口逗留，似乎等着死人新入土。他可操控葬礼，除非死者亲属举行适宜的仪式。这通常涉及给死者留点奠酒祭神的祭奠品（主要是朗姆酒）、雪茄和钱，用来驱赶作威作福的祭祖盖德。在很多的彼得万神殿中，男爵与妈妈布里吉特（MamanBrigett）或勒·格兰·布里格特（LeGranBrigette）联姻。她是垂死的化身，经常变成一只黑公鸡。男爵对死人灵魂有很大的威力，而她代表男爵收集死者灵魂。如果男爵选择这样做，他可以拥有复活的能力，可随时让尸体从坟墓中复活，完成他的意愿。
与其他祭祖盖德相似，男爵用一连串的咒语和污言秽语与他的信徒沟通。当弗朗索瓦·杜瓦利埃在海地当政时，他通常效仿撒麦迪男爵的外形和角色，这又增加了海地人对他的恐惧和敬畏。
吧吧路·阿伊
虽然人们通常把公墓男爵描绘成为一位很传统的欧洲男士，但较早时期也有关于他的描述。其中有人把他描述成为吧吧路·阿伊，他经常穿着更传统的本土装束。吧吧路是来自约鲁巴和丰人传统的洛阿（他也出现在班图的民间传说中），他主管致命疾病、生与死。他是出现在古巴帕洛·马永贝的精灵，帕洛·马永贝是拉丁美洲和一些加勒比岛屿的精神宗教。在波多黎各的一些萨塔利亚有关于他的内容，人们称他为圣拉撒路，他掌控死者，对基督教有偏好。吧吧路与公墓男爵一样，可将死人从坟墓里唤醒，让他们屈从他的意志。
伏都教信徒
在新奥尔良，一些有名望的人信仰伏都教。他们都宣称跟洛阿或盖德有直接接触，而且很多人都为伏都教信仰的核心内容奉献各自的独特观点，为其添砖加瓦。
玛丽·拉沃
其中最出名的要数玛丽·拉沃，她封自己为大曼波和“新奥尔良巫术女王”。历史上难以找到玛丽生卒日期，因为她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三位（可能甚至是四位）女人采用了这个公认的名字（其中有一位是玛丽的女儿）。因此，玛丽的生卒日期是1801—1881年或1794—1897年。但是，在新奥尔良，据说建立了伏都教的彼得流派的正是玛丽这位女子。她不仅吸引了新奥尔良的大量黑人参与，还吸纳了很多有威望的白人入教。事实上，这几位玛丽可能被看成是“妓院老板”或“鸨母”。毫无疑问，她在安街的一个房间举行聚会时，有人进行卖淫嫖娼，但同时也混有伏都教的仪式。
但是，据说其中有一位玛丽，可能是第一位—玛丽·拉沃（她与一位叫克里斯多夫的男子结成事实婚姻）—在沼泽地举行“特殊聚会”。在这里黑人男子和白人女子一起裸体跳舞，并与蛇进行某种互动。的确，第一位玛丽在她家里藏着一条滑走的蛇，她称之为“蛇神”。她宣称，这个名字，是用达姆巴拉·维道的名字来命名，她称之为“大蛇神”。这条蛇被认为是洛阿的化身。这可能是这个名字第一次与行走尸体的名字相联系起来，因为人们认为玛丽有能力让死者从坟墓里唤醒。玛丽在安街的家里举行聚会，人们通常都喝得酩酊大醉，他们喝大量的朗姆酒（据说是按照彼得方式在酒里混合了火药）。
约翰医生
玛丽·拉沃不是新奥尔良唯一的“伏都教女王”，因为整个城市里都有人实践伏都教—有男人也有女人。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是约翰医生或约翰·巴尤（Ol’JohnBayou），据说玛丽从他那里继承了权能。据说，他是一位严厉、年迈的“黑人”，他倚着拐杖，双眼炯炯有神，能力大得让人生畏。他会制作辟邪物—将部分死人尸体研成粉末，放在小小的软棉布袋子里。这可以是咒符或咒语。这种粉末也可以在伏都魔术师的命令下，将洛阿附在尸体上，从而让尸体复活。因此，据说约翰医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与玛丽·拉沃相似，约翰医生也有一条叫“蛇神”的蛇，据说他的部分能力来自这条蛇。
他把自己当做巫医（名字来自约鲁巴语中“牧师”一词），并且在河口路买了一块地盘，自封为僵尸之主。那个地方满是动物和人的骷髅—人的骷髅是从当地的墓地偷来—还有一些吃得饱饱的蜥蜴和涂着防腐香油的蝎子—这一切都让这个男子充满了神秘感和恐惧感，并推动僵尸神话的发展。约翰医生在伏都魔术世界举足轻重，知名作家拉夫卡迪奥·海恩（据说是其中一位玛丽·拉沃的情人），曾经提到过约翰·蒙泰纳（据说是约翰医生的真实名字）的过世。海恩言过其实地声称，约翰医生超过100岁，而且他有能力让死人复活（尽管他死时可能81岁）。
20世纪70年代初期，新奥尔良摇滚音乐家马尔科姆·若本尼克（Rebennac）、长毛教授及其曳步匈牙利人一起演出，他后来用约翰医生做名字，时至今天依然沿用这个名字。他宣称，为了在世上开展他的工作，他曾经被医生洛阿附身。
琼·古尼斯
当然，在新奥尔良，约翰医生有很多竞争对手，都说拥有可与医生本人不相上下的神奇能力。他们中有些是有色人种，例如琼·古尼斯、兆欧姆、妈妈卡里巴（MamaCalliba）、呀呀医生（Yah-Yah）和祖祖·勒布里克（ZozoLeBrique）。他们都在城市不同地区从事伏都行业，声称他们能祛除疾病，起死回生。名字很有意思的琼·古尼斯（这个名字因误写而来，因为他似乎一无是处）在19世纪50年代的新奥尔良进行了一些隐秘仪式。他自称为僵尸之主，声称为了让尸体从坟墓活过来，他能将活生生的鸡撕成碎片。一些聚会中，有一些用人的皮肤制造的玩具娃娃，据说这些玩具娃娃被灌输了一种可怕的生命，这大大推动了僵尸传说的发展。
约翰·多明戈
新奥尔良之外，另外一个盛行伏都教的城市是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在这里，与约翰医生相同的人物是约翰·多明戈，或称黑巡警。在19世纪80年代末期，他的恐怖统治超出城市范围。据说，他原来是南卡罗来纳州低地地区的奴隶，但来到了查尔斯顿，在那里他在马吉克街（虽然现在名字已变了）的一角的杂志街买下了一所形状奇异、破烂的老房子。这个地方原本有一段让人怀疑的历史：曾经是一位荷兰人经营的商店，荷兰人由于犯下了无可言说的罪行，被迫回到荷兰。有人说，他也是一名黑魔术师。很快，正如他自封的，这位黑巡警成为了查尔斯顿最重要的伏都教徒，据说比所有同时代的人都更有威力，例如迪基·布鲁瑞克斯，多尔切斯特路的伏都之王，或住在夏洛特街切面包的杰克。
多明戈当然是一位长相惊人、高大、体格强壮有力的男人。他冬天时经常穿沉重的工会外套，头发很长，油腻物一直垂到脸部。他右手第四个手指头戴着一颗大大的银色戒指，形状如蛇，他称这为“大蛇神”，宣称这个戒指形成于刚果，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据说，在马吉克街（曾经一度是那一带时尚区，但当多明戈住在那里时，那里变得极其颓败）的那所老房子里，多明戈举行可怕的伏都仪式，这些仪式让死人复活，并派他们去应付敌军。事实上，有几位公开反对他的人，都有不明不白让人怀疑的下场。
多明戈的死亡来得极其突然和壮观。19世纪末期，他与当地一位不正式的执法官交情甚笃（因此他得到了黑巡警这个绰号）。人们向他求助，让他在他们正式求助于官方的法律机关之前，能用魔法解决他们的问题。有一个晚上，他在追赶两位涉嫌抢劫一位本地居民的恶棍。他们试图逃跑，但多明戈捉住他们，把他们带回市场街，引得一大堆围观者聚集一起。
“你们看着……”他对他们说，“我就像是双手都提着一个贼的耶稣。”他停了一下，稍作思考，“只是，”他又说，“我比耶稣更强大。”他似乎还想说其他话，但他停了下来，像根杆子一样直挺挺。他脸部出现了迷惑的茫然表情，他的嘴角有泡沫流下来。突然，他用双脚跟站立起来，似乎有东西把他拉起来。有些旁观者发誓说，他们看到他的嗓门那里有长长的、非人类的手指痕迹。黑巡警咯咯作声，然后又摔到地上，人们还没凑上来，他似乎已经死去。据说，他的脸青得像凋萎的黄瓜。
人们把他抬到当地的屠宰店，放到柜台上，但人们无法让他活过来。后来，人们又叫了一位医生，医生正式宣布他已经死亡。
他躺在那里，尸体似乎在抖动，然后萎缩，变成了原来体形的一小部分。人们很难知道尸体变成了什么，因为当警察到来时，尸体已经消失了。但是，出了那件事后，没有人去那家摆放过尸体的屠宰店买肉了—他们害怕约翰·多明戈会“碰”那些肉。生意没了，屠夫后来也变成了一名贫民。没有人知晓约翰·多明戈被埋葬在哪里。
他生前从咒符、火药和辟邪物得到如此大量的金钱，必然不会被葬在贫困的查尔斯顿内的穷人公墓。后来，他最大的儿子在加兹登·格林的牛棚自缢身亡，而他最小的儿子在阿奇代尔街的一所房子里被毒死。据说，人们经常看到他的鬼魂在马吉克街道游荡，他戴着的刚果戒指闪闪发光。但这一切或许不过是古老的传说，人们用这些传说故事去恐吓那些轻信的人。然而，这些故事让这个地方变得异常险恶，也让人联想到行尸走肉的僵尸。按流传的故事，杀死约翰·多明戈是死人，他们为了报复多明戈残害他们的尸体以及亵渎神明而将其杀死。虽然人们肉眼无法看到他们，但他们也曾经是有肉体凡身—他们还能怎样杀了这位黑巡警呢？
丹麦·瓦西
在新奥尔良，查尔斯顿和南卡罗来纳州低地地区有着大量的伏都实践者、伏都女王和巫医，社会表面下总是暗藏着危险。而在海地，伏都教和政治紧密相连。据说，在19世纪早期，丹麦·瓦西领导了查尔斯顿最浩大、最严重的奴隶起义。在18世纪末期，他在一场慈善六合彩中了1500美元，并用这些钱获得自由身，在查尔斯顿成为一名木匠。受到1804年海地奴隶起义的启发（最后海地宣布成立共和国），瓦西在查尔斯顿策划了相同的起义，这场起义会让更多奴隶获得自由，并推翻市政府。策划造反的过程中，据传闻，他得到了一位名叫嘎勒人杰克的伏都洪刚协助（嘎勒是安哥拉的缩写式，表示他的非洲籍贯），他允诺支援一死人军团，凑足他的军队人数。造反本来应在1822年7月4日进行（这是法国的巴士底日）,但计划详情被两名奴隶泄露出去，他们不赞同瓦西的动机。政府一共逮捕了131人。
最后，67个人被定罪，35名被处以绞刑，包括丹麦·瓦西和嘎勒人杰克。但是，有谣传认为，杰克并不是真的死去，他随时可从坟墓活过来，带领一支不死之军回来。的确，在20世纪20年代末和30年代部分时间内，查尔斯顿出现一名以嘎勒人杰克的名义进行伏都教活动的男子，而且他声称他被嘎勒人杰克的洛阿附身，并自称能让死人复活。在一场勒索案的审判中，他显赫一时，此后他被送进监狱。但是，对他的审判引来了媒体的关注和推测，因为他号称“被附身”以及他就死亡所做的一些断言。
伏都医生
在查尔斯顿以外的低地地区，伏都教和死者也紧密相连。在这里，很多“伏都医生”声称他们知道一些仪式，这些仪式能让埋葬在本地不同墓地的尸体回到某种丑恶的生命体。一些地方，如博福特县，充斥着各种巫医:博格医生、安托万医生、戴尔芬·派桑杜小姐和名字很有趣的老妈妈勾勾（Go-Go），他们有时候会在查尔斯顿的查普曼街行医。她是一位有意思的人物，因为她的追随者（参加她的聚会的人们）号称她50年前就死了，但她又从坟墓复活了，成为伏都女王。事实上，这使她成为一个僵尸，而且大大地提高了她在访客中的伏都威望。
秃鹰医生和麦克蒂尔
南卡罗来纳州最出名的伏都教医生，毫无疑问是史蒂芬妮·罗宾逊。他死于1947年，在整个低地地区上下被称为秃鹰医生。他之所以出名，因为他与博福特县和低地地区的郡治安官麦克蒂尔一直都在魔术上有不和。
秃鹰医生祖上是非洲人，他个子矮小、衣冠楚楚，看起来更像一位非裔卫理公会主教派的牧师，而不像是一位伏都洪刚或草根工人。他非常富有，并在1943年被描述为一位年迈、有威严的绅士，“总是穿着料子很好的西装。”相反，麦克蒂尔来自南卡罗来纳州的蓄奴海沃德家族（母亲那一边），而他的祖先曾经参与签署《独立宣言》。
打从他还是个小男孩起，他就在他外公的种植园里目睹了巫医和僵尸之王的活动，并且深信他们的能力。他也深信，他有某种超出了任何洪刚人超自然方面的能力，包括秃鹰医生。麦克蒂尔和秃鹰医生之间的争锋，成为了南卡罗来纳州传奇故事的内容，一边占上风，或者反之，但最后，好运垂青郡治安官。麦克蒂尔戴上蓝色太阳镜后（蓝色是一种很显著的伏都颜色），秃鹰医生最大的儿子（他以享乐主义生活方式而为人所知），在一场模糊视线的倾盆大雨中，开车穿过长堤，淹死在一条咸水溪流里。秃鹰医生认为，郡治安官诅咒了他的家庭，于是赶紧去息事宁人。
但周围的人都认为秃鹰医生和麦克蒂尔有僵尸之王的能力，如果他们愿意，能让低地地区的死者复活。毫无疑问，麦克蒂尔也这样认为。在他卸职不做郡治安官后，关于他让人叹为观止的能力的故事，继续流传着，可能主要是为了推销他的备忘录《低地地区巫医的这五十年》。他在秃鹰医生死后出版了这本书。几个南部城市里绝大部分人实践伏都教，巫术世仇，如秃鹰医生和麦克蒂尔（后来被非常广泛地流传），也让僵尸的概念（受到非洲魔术激励）深入北美人心中。
今天的伏都教
但是，在当今美国，伏都教已变得稍微有点媚俗。新奥尔良和查尔斯顿的伏都商店遍地开花，所有的商店都号称出售“时代秘密”。人们可在这里买到咒符、护身符和僵尸纪念品；人们也可以在网上买到这些物品—包括诸如“施巫术用的尘土”这些东西，据说这些尘土能让死人复活。这很好地配合着僵尸作为行走尸体代表的看法。
在加勒比地区，直到今天，伏都教的不同说法依然蓬勃，但这些说法更加受到人们的重视。这里的人把它称为“奥比巫术”或“欧比”。虽然伏都教通常被分为两大不同的信仰体系，但伏都教和奥比巫术却非常相近。的确，在某些场合，奥比巫术、刚果或彼得伏都教之间似乎甚少差异，彼得教随从有时候也被称为“奥比人”。奥比，阿香提语，意思是“巫术”或“黑暗工作”，源自偏远的加纳地区。加勒比地区分散的各种岛屿中都发现有奥比，包括维京群岛、特立尼达拉岛和多巴哥岛、巴哈马群岛、伯利兹等国家。除了所准备的咒符和护身符，据说，奥比还能让死人复活。起死回生后，他们让复活的人成为洪刚、波哥或欧比人的侍从，这也是彼得伏都教的一大特色。
僵尸
为了讲解僵尸—会走动的死人—这就是我们对这种存在的看法，上文有必要对如此琐琐的信仰体系的历史进行简要说明。在最纯粹的伏都教里，“僵尸”指的并不是会走的尸体，而是蛇，这条蛇是达姆拉达·维道的化身。在海地、美国和西印度安那的伏都民间传说中，也有关于行走尸体的故事。尸体如何被诱惑从坟墓中起来？他们是什么？他们真的是被埋葬的死人之躯壳吗，抑或他们受到一些不再神圣的洛阿或盖德所驱动？他们是否与中世纪欧洲的行走尸体近似，受到某种用巫术从几内亚精神世界吸引而来的报复性或恶意精灵所驱动？这些是让欧洲人很费解（而且会继续让其费解）的问题。
威廉·希布鲁克
把非裔加勒比的信仰体系带到西方，毫无疑问是威廉·布勒·希布鲁克（1884—1945）。希布鲁克的生活异常丰富，游历广泛，曾经有几份工作，后来开始写一些秘传和玄妙言论。
他出生于马里兰的威斯敏斯特，第一份工作是报纸的记者和在乔治亚州的《奥古斯塔编年报》做城市编辑。1915年，他应征加入法国军队，但1916年他在凡尔登喝醉酒后，被军队解雇。然而，军队对他的服役授予了英勇十字勋章。他回到新闻界，成为一名旅游作家，向《读者文摘》和《名利场》这些刊物投稿。
他接受一项任务，去了法属西非，与一个叫盖尔的部落住在一起，他声称这个部落是食人族。在这里，希布鲁克第一次吃人肉，而且他承认喜欢吃人肉。真实与否，值得怀疑，但在当时的旅游作家中，这种经历让他颇具一种异国风情。希布鲁克认为自己就是欧内斯特·海明威所说的“迷失的一代”：曾经在第一次大战中服役的年轻作家和诗人，向文化城市巴黎靠拢。他也表示出对奥术的喜好，1920年，他与著名的英国撒旦崇拜主义者、神秘学者和吸毒者亚力斯特·克罗利共度一周，这仅让他更加受到启发和兴奋。据说，他饮酒过度，使用大量药品，这似乎让他对奥术满怀激情。
他又开始旅游，寻找秘传的地方，并写相关方面的书和文章。例如，1924年，他来到阿拉伯半岛，和贝多因人和耶西迪人一起住。他们以崇拜魔鬼而著称（崇拜莫莱克·太乌，即基督教徒认为等同于路西法的孔雀天使），他必然会在文章中提及这方面。他的最终成果《阿拉伯冒险:在贝多因、德鲁司，苦修士和耶西迪魔鬼崇拜者之中》这本书于1927年出版，这本书与他的大部分作品一样，混合着一位感觉论者的奇异断言和关于神秘知识和可怕仪式的暗示。
受到加勒比伏都教故事的启发，他随后去了海地。1929年，他出版了一本名叫《魔法岛》的著作，堪称这个主题的开山之作。在本书中，希布鲁克关注到一个奇特、险恶而且黑暗的组织，他称之为死人崇拜组织。他认为，这来自早前祖先对非洲的崇拜，此书围绕着鬼魂附身和死人复活而展开来。有争议的是，希布鲁克比任何人都更详细地描绘了狂舞、神秘化身、死人复活并在活人中穿行的恐怖画面。
他用尼日—刚果语恩桑比（恩桑比，意思是“上帝”）（这可能是达姆拉巴·维道所用的“勒格兰僵尸”一词的根源）形容复活尸体，给我们提供“僵尸”这个词。恩桑比很可能是一位生殖之神，与四季变换和生长有关，也可能与重生和复活相关。这可能与死人从坟墓回魂以及复活尸体的说法吻合。无论死人崇拜组织是否真的存在，无论这个组织是否如希布鲁克所说的那样存在，都有待考究。但现在，大众脑海里开始萌发了这种看法：僵尸就是会行走的死人、而且与伏都教做法紧紧相连。
书中有一章名为《在甘蔗园工作的死人》，美国几大杂志和日报都大幅刊登了僵尸在海地的甘蔗园不知疲倦地劳作。他们受到一些波哥、僵尸之主的命令，进行无偿劳作。媒体强调僵尸笨拙的形象—我们现在已习惯联想到这种僵尸形象—毫无理由、不经思考，他们奴隶一样听从海地巫师的指令，这让西方人充满恐惧感—他们如此恐惧，不可避免的是，希布鲁克的文章和书籍形成了1932年恐怖电影《白色僵尸》的根基，这部电影即使到今天，依然被认为是很优秀的早期电影，也已经成为经典作品。
希布鲁克对海地甘蔗园的劳作工作是否真有其事？真的有尸体无偿在那里劳作？可能这种景象，从心理层面上，要追溯到古时候奴隶工作，他们在西印度安那的种植园劳作时几乎毫无思考。当然，人们也对药品使用进行了大量的推测。是否工人并没有死去，而是用某种药品“僵尸化”了（只有伏都教波哥才知道这种药品），这让受害者极其需要听从建议，而且看起来像死去一样。
或许是由于探险和写作（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想象），希布鲁克更加堕落于酒精和虐待狂般的性体验。1933年，在他自己的要求下，他进入了纽约州韦斯切斯特郡的布卢明代尔精神病院，为他的酗酒寻求治疗。但是，他自己从里面出来，写了另一本书《精神病院》，这本书是关于他的经历的，并将这段经历当做另外一种异国历险。1935年，他与马乔里·沃德·沃辛顿结婚。但在1941年，由于希布鲁克一直酗酒成性，并对性体验有近乎虐待的需求，这对夫妻离婚了。1945年，威廉·希布鲁克在纽约的莱茵贝克居住时，服下大量药品，自杀身亡。但他死后却留下了遗产：僵尸的文化遗产。
僵尸文化
希布鲁克死后，出现了好些围绕伏都和僵尸的书籍和电影。《白色僵尸》是第一本这类题材的电影，但不是最后一部。在20世纪30年代到40年代，强调伏都权能和行走尸体的电影出现了，电影名危言耸听，如《僵尸之王》、《僵尸起义》、《僵尸复仇》。1943年雅克·图尔尼克的早期僵尸经典《我与僵尸同行》达到高潮。很多故事情节都设在海地或其他加勒比国家，影片涉及种植园主被杀死，然后通过伏都能力复活，成为一种类似机械式的人物，蹒跚走动，满怀着邪恶的巫师之愿望。与此相随的是一些宣扬僵尸主题的书籍，而书籍也在很多情况下，跟随电影之步履，步希布鲁克神奇文章之后尘。很多书籍和电影也把僵尸描述成食人的怪兽，详述食人主义之观点，这观点来自当时的非洲。书籍和故事的标题危言耸听，如《杀人僵尸》、《僵尸出没之地》以及《僵尸岛》，这些电影在20世纪30、40年代末期定期出现，内容和故事情节大致雷同。大部分都有哥特式罗曼史情调，男女主人公对某些偏远的加勒比海地区的颓坏种植园进行调查，或者调查美国南部一些蒸汽弥漫的沼泽地，却发现他们被步履蹒跚的僵尸困住。
有时候僵尸故事也会有旧瓶子出新酒—其中就有僵尸，它出现在1938年的一篇短篇故事《地狱之鸽》中，出自知名奇幻作家（野蛮人柯南创作人）罗伯特·霍华德之手笔。根据故事，这是一种雌性僵尸—介于行走尸体和巫师之间—居住在沼泽里岌岌可危的南方大宅里。伏都教民间传奇里或许也有此类生物，但即使有，也极其模糊。
当然，就此话题，也有一些严肃的民族志作品，例如1958年由法国人类学家阿尔佛雷德·米厝斯（Metraux）的书《海地伏都》。米厝斯是臭名昭著的法国“魔鬼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名声恶劣的“欧什王”（字面意思是“茅厕之王”）—的密友，跟希布鲁克一样，他在1963年自尽。但是，他们都没有真正涉及僵尸问题。关于复活死人和游荡鬼魂的卡帕故事依然流传，大众，尤其是西方人，对此浮想联翩。
《恶夜僵尸》是近代最早详细叙说僵尸主题的电影之一，由乔治·A.罗梅罗执导，1968年上映—他以僵尸/行走尸体题材的电影一炮打响。故事情节相对简单直接—某种未指明的病毒激活了刚死去的人的大脑，尸体恢复了某种恐怖的生命形式。一些少年被一群走动僵尸困在一所偏远而废弃的农房里，这些僵尸渴望吃到人肉。这部电影首播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后来成为邪教恐怖片经典），罗梅罗也因此而成为知名恐怖片导演。这部电影被称赞为“恐怖片之曙光”，大量影片争相效仿，很多电影仅是惊悚片，如《僵尸大屠杀》、《僵尸为僵尸吸血》、《千年血后》、《墓地的吃人族》等。还好大部分此类电影都经不住时间的考验，没有流传到今天。
10年后，罗梅罗在一部备受推崇的《僵尸的黎明》（1978年）中，回到僵尸和恐怖片的主题，斯奈德重新执导了这部片后于2004年上映。虽然重新制作的电影褒贬不一，但票房取得很大成功，依然是美国赢利最高的恐怖片之一。这部影片讲述了某些未明的病毒激活刚死的人的头脑和躯壳，迫使他们跟人类作对，吞食人肉。人口众多的大城市和中心地带成为了死亡之境，为数不多的几位幸存者被困在大商场里。这在观众脑海里留下了蹒跚僵尸身临其境的恐惧感。
受到有利可图的特许权驱动，罗梅罗在1985年又制作了另一部僵尸电影—《丧尸出笼》续集。在影片中，一些科技军人被潜行捕食的僵尸困在地下坑洼地里。电影受到批评家不冷不热的评论，让导演不再执导其他电影，直到2005年，他推出《死尸禁区》才重新回到银幕。这讲述了一个后末世世界的社区，他们被僵尸包围—被某种未知疾病激活的行走尸体—僵尸想破围而入。这部电影很成功，并启发了罗梅罗在2月推出的电影《死亡日记》。该片是关于几位被无脑僵尸困住的独立制片人发布的视频日记。
罗梅罗并不是唯一一位成功的“僵尸恐吓”电影制片人。2007年，达蒙·勒梅的《僵尸城》赢得了一片喝彩。在片中，他描述了一个僵尸之城，这些僵尸被神秘的寄生虫复活了。但最值得关注的此类题材电影，当数弗朗西斯·劳伦斯的《我是传奇》（2007年）。影片改编于理查德·马瑟森在1954年写的同名小说（之前在1971年，由鲍利斯·席格导演了《最后一人》）。该片讲述了罗伯特·内维尔的故事，他相信他是一场可怕的瘟疫中的为数不多的几位幸存者之一，这场瘟疫从2009年的癌症治疗方法突变而来，全球已有90%的人口丧命于此，而且复活成为吃人僵尸，他们只能在夜间或在阴影中出动。该片的票房取得成功，并让出演内维尔的威尔·史密斯名声大震。
但是，更加有趣味、体贴人情的电影要数罗宾·卡皮罗导演的法国电影《鬼魂》。在本片中，一个法国小镇里，死人从坟墓起来，但他们没有攻击活人，而是尝试着融入社会，回到生前生活。本片为传统的僵尸题材电影提供了全新的视觉。
伴随僵尸电影欣欣向荣的是人们通过阅读书籍和漫画对行走尸体兴趣与日俱增。市面上出现了好些以僵尸为主题、面向大众市场的平装书，书名如《僵尸岛》、《僵尸恐惧》、《不安分的死者》以及好多选集，这一切都包括希布鲁克的《在甘蔗园劳作的僵尸》。有些文章糅合了科学主题和伏都主题，为僵尸故事引进相对新的元素。例如，据说，人们用盐可打败僵尸。海地民间传说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盐对僵尸有影响，虽然在欧洲传说里，盐可用来防御巫术和恶魔缠身，盐也可能出现在某些伏都仪式里，但并不确切。
市面上也有僵尸漫画书。其中最值得关注（也是最好的）的是《死亡世界》，这本漫画在1986—1987年由箭头漫画社（后来改为口径漫画社）在美国发行，持续发行了至少6期。漫画内容以加里·列得写的短小僵尸故事系列为主，配以文斯·洛克的精美插图。最近，一本名为《行走僵尸》的漫画非常成功，这本漫画由合影像漫画公司出版，罗伯特·科克曼创作，托尼-摩尔配插图。书里讲述了一个叫肯塔基的辛西安纳的社区，被僵尸统治的世界包围。漫画再次在大众脑海和大众文化里树立起僵尸的恐怖形象。
僵尸法律
让事情更加蹊跷的是，人们普遍认为海地法律曾正式禁止人们使用僵尸作为奴隶劳工，而且有相关内容的法律条款。这让人们普遍相信，世上确有僵尸此类物种，他们是活生生的尸体，可能被某些使用黑魔术的人指使。这加强了人们对海地行走尸体的信念。事实上，1835年《海地刑法典》第246条内容如下：
若聘请任何活人，即使工作未造成任何人死亡，但造成昏迷，此类行为应该定罪为蓄意谋杀。如果使用此类物质，人员已经埋葬，无论后果如何，此类行为均应被视作谋杀。
虽然有人为了证明海地确实存在僵尸，笼统而模糊地提到此法律。但似乎与死者没有关联，却与那些服药而导致身体器官缓慢，让人误以为死亡的人有关。的确，有些人可能被埋葬后，后来又“复活”了。“复活”后，有些可能会因为药物作用而使其大脑受到创伤。
海地男子克莱维斯·迪亚兹已经去世，并已经下葬了18年。在1980年，他在他出生地的另外一边游荡，看起来好像活着。他妹妹安吉莉娜刚好在那边居住，认出了他，但他却处于模糊和丝毫不受外界影响的状态，他认不出他妹妹。他在海地游荡了一段时间（有人认为他游荡了16年之久）。根据这个故事，发生了一场土地争执后，他弟弟在1962年给他吃了某种粉剂（精神治疗物）—他弟弟是一位出名的伏都波哥。两天后，两位合格的医生宣布他死亡，他妹妹安吉莉娜和玛丽·克莱尔接受这个说法。他被埋葬在家乡勒伊斯特尔（L’Estre）。
很快，据说他“复活”为僵尸。“复活”后，克莱维斯很快被卖给另一位波哥，据说那位波哥有一支僵尸奴隶队伍，在他的甘蔗园工作。但是，随着药效逐渐消失，他开始意识到周围环境，并且成功逃了出来。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恢复神志—事实上，他也不会完全清醒过来—他大部分时间都神志不清地在岛上游荡，最后闯入他妹妹的村子里。
一些当地的医生给克莱维斯做检查，说他服用了大量的神经毒素，药品使他处于几乎瘫痪和高度易受影响的状态，偶尔他看起来与死人无异。他的故事有点不连贯:他被弟弟“从坟墓里复活”，然后被卖给一位定时让他吃内含“魔法药水”食物的波哥。当波哥死后，克莱维斯恢复了部分神志，成功出逃。毫无疑问，他服用了某种伏都粉剂，这种粉剂产生了功效，让他明显地变成一具“僵尸”。只是他到底服用了什么，值得考究。
僵尸毒药
20世纪60年代，人们认为，用河豚鱼的鱼皮和内脏可以使尸体“成为僵尸”—河豚被认为是地球上第二大致命生物。人们认为，这种鱼的某些器官（在日本和亚洲也叫东方豚）会分泌出一种让人瘫痪和死亡的毒素。这种毒素，据认为是僵尸粉剂的主要成分，也被称为“复活粉末”。但是，20世纪80、90年代，这种假设发生了变化。人们认为，它是被一种曼陀罗花或曼陀罗草毒素，这是茄科植物，也叫僵尸胡瓜。这种植物能产生莨菪碱，这是一种四氢异喹啉生物碱的药物，在非洲有时候用做药物，但副作用即使不是致命性，也颇具灾难性。西非民族传统中，人们在一些仪式内含有少量这种物质的混合物。据说，这种药物能引起类似死亡的恍惚状态，在这种状态可能会出现幻觉。如果服用大量药物，据说可会造成让人误以为死亡的瘫痪。有时候，人们把曼陀罗的功效描述为“醒着梦游”，做梦的人是醒着的，但与周边世界完全脱离—这就是大众眼里的僵尸。
这导致20世纪80年代早期第一本“正经”的关于僵尸毒药的书面世，这本书是根据著名的克莱维斯·迪亚兹的故事。这就是1985年出版，由加拿大民族志学者韦德·戴维斯创作的《蛇与彩虹》。1988年，这本书由著名导演韦斯·克雷文改编为一部非常轰动、广受好评的电影。这本书旨在寻找能在海地产生僵尸的某种“药物”。戴维斯推测，这种毒素有一种解药，可从毒扁豆的衍生物生产出来。
虽然戴维斯的作品将僵尸的观点控制在合理范围内，但他的作品被他追求轰动效应、过分渲染而自我放纵的风格毁掉了。他把自己描绘成为一位近代的印第安纳琼斯—驾着飞机，应对着吃人族和猎人，寻找“神秘奥妙”，之前这被白人否认。在很多方面，这本书读起来如同一个探险故事，这就是本书对电影制片人有着如此大的吸引力的原因。戴维斯的一些方法和证据随后受到其他专业学者的质疑。他的作品只是对僵尸现象稍作研究，但最后，僵尸依然很大部分还是一个谜。
僵尸真的存在吗？
因此，僵尸真的存在吗？它真的是死人的躯壳受到某种超自然（或其他）能力而复活？虽然韦德·戴维斯和其他人已经有了断论，西方很多人依然相信僵尸确实存在。当然，关于“僵尸”，也有很多神奇故事，这些故事来自海地和加勒比地区，这些故事也成为作家和电影制作人的流行恐怖文化的一部分。但是，一些“科学腔调”似乎修改了一部分故事情节。之前，僵尸是被伏都魔法创造出来，而现在僵尸之所以存在有其他原因。而且随着人们考虑到细菌战争和生物武器的增加，“僵尸”起源偏向于来自某种未知疾病。20世纪末期，人们认为，某种病毒瘟疫能够杀人并使之复活为僵尸，这种想法更加符合人们的科学观点，而且牢牢抓住大众的想象，让人们渐渐淡忘了波哥、曼波以及其他伏都信徒。即使如此，僵尸受害者的形象依然相同:空洞的目光、蹒跚的步态，甚至一丝人肉的味道。这的确是来自僵尸传说的行尸走肉形象。
僵尸，保留着行走尸体的恐怖传统。其他文化中暴力而有恶意的蹒跚僵尸形象被加强了。例如，斯堪的纳维亚的左耳鬼形象。很多方面，人们认为僵尸富有敌意，充满邪恶，而且受到一些用僵尸进行邪恶目的的人所支配。这曾经是伏都教的主要信条。但这种看法得到全世界肯定了吗？还有持有不同角度的文化吗？现在我们开始探讨这个问题。

第四章 活死人
上一章节已经提到，很多古代民族认为，身体死亡并不是绝对的终结。在一些例子中，死亡仅仅是一个过渡期，因为，当生命在此水平结束时，会在其他地方延续，有时候就如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样，死亡也不是在尘世事务的终结。的确，在一些情况下，死人可从他们死后的高度观察发生的一切，并为了让事情有一个如意的结果，采取相关行动。当然，活着的人也可以通过牧师和萨满教巫医与死者联系，并寻求帮助或支持。
这种信仰背后的心理刺激，当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很多人都有非常珍重的人，而且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和支持。同样，在社区内，也有我们（以及社区）依靠的对象，帮我们做好事情。如果这样的人走了—比如被死亡夺走—我们会感到迷失和无助。而且，如果这个人有特别强烈的性格，或者是一个“大人物”，人们更加会强烈地感受到这种损失。
人们和/或社区可能通过几种方法应对这种损失感。他们可能会通过被称为“存在感”—中世纪的圣灵—“将人带回来”。例如，有些人可能会走进一间死者生前流连过的房间或参见某地，依然感觉到他/她的存在。他们可能什么也看不到，但却能感受到死者。事实上，这种感觉，构成了很多鬼故事的基础。但是，感受已故之人的存在，固然不错，但很多人更希望能见到关爱之人的肉身。因此，一些人声称，死者圣灵穿越人间时，他们能看到他们的圣灵。然而，对于某些人，这依然不足够。他们希望看到祖先的肉体凡身—中世纪传奇文集—无论这种肉身是通过鬼魂附在活人上，抑或尸体从坟墓里起来。这让人们确信，他们的守护者和圣人并没有把他们遗忘，依然身体力行地关注他们凡间的一切，就如同他们生前那样。
事实上，一些古代文化里，人们把已故的名望一族的尸体—他们的大英雄或智者—摆放起来，让人们更好地瞻望和接近他们。例如，有人提出，这是英国威尔特郡新石器青铜时代风车山文化的一方面。虽然考古还没得到证明，但风车山上的居民有一个传统:把死者放在一个很大的土丘上，周围围着木结构，死者一边“留意着”周围的人事，一边躺着或坐下。20世纪20年代，当考古学家挖掘这片地方时（60多年前这个考古点被确认为新石器时代），他们发现围墙遗迹，古时可能有人通过一种堤道进入，堤道内可能放着死人的尸体。这就让死者可近在眼前，又能让他们与后代一起过“公社式的生活”。当社区出现危机—例如遭受袭击，人们可以咨询死者意见。据认为，死者可复活，保卫居民。考古学家，如坎宁顿夫妇，在20世纪20年代末挖掘此地，在科纳普山附近发现相似的围墙，这似乎显示着这个地区的人，普遍相信祖先就在附近。或许，这些早期居民也相信，他们敬仰的祖先能赋予他们某些固有权力和特性。
凯尔特信仰
古代的凯尔特人有这种信仰。对于他们而言，死者并非遥不可及，而且伟人（包括伟大的女子）总是保护着他们的人们，在有需要的时候随时提供帮助。死者对前来咨询的人赋予某些特质，从而帮到他们。这是通过一种“井头”（“headwell”）来完成。
对于凯尔特人而言，人之精髓并不在于心脏（后来人们如是认为—今天我们有时候也这样形容一个人“心肠好”），而在于脑袋。因此，让人变得伟大、强势或明智的元素在于头部。但这些特质—换言之一个人的某种性格—可否遗传下来？如果能遗传，那么死者就会在另一人体上重获部分新生。因此，人们将伟人的头颅放在井边，人们来这口井这里喝水或汲水回家，希望把祖先的仙气也带到社区里，或带给喝水之人，死者也因此重获生命。他/她的优点或智慧就会这样世代相传。当水泼在人们头上或死人头颅上，或在头四方，他/她得等着有人过来喝水，这样死者就可以重享新生。
十字路口
死者也会在十字路口聚集。当然，十字路口与超自然存在相关联，这并不限于波兰或东欧的民间传说。很多文化—特别是凯尔特文化—的神话里，十字路口是仙女、鬼魂和僵尸交会的地方，有时候他们会对游人和路人造成伤害。或许，十字路口这个标志，赋予他们十分险恶和可疑的名声—十字路口的一条路通往尘世，一条路通往来世。的确，在一些民间故事中，十字路口是此世来生的分界地。在英格兰、布列塔尼、爱尔兰、威尔斯和苏格兰等地，人们怕遇到鬼魂，会在晚上避开十字路口这些地方。
如前文所述，凯尔特传说也充斥着关于僵尸的故事。爱尔兰有马布·布伊欧（MarbhBheo）—夜间行走的僵尸。在很多情况下，这些亡魂都是无害的，仅仅是漫无目的地沿路走着。但是，通常都在家人入睡后，有些鬼魂会回到生前的家中。
祖先崇拜
这是很多在来世关注人间的祖先，寻找回到人间，涉及凡间琐事的方式。活着的人通常会意识到，地狱世界的故人会对他们的事情感兴趣。的确，有时候，在世的人会欢迎死者，并对先他们而去的死者表示敬意。这就是“祭祖”—崇敬先人，希望他们回到凡间，或他们可在凡间做一些实在而有益的事情。
如今，祭祖并不普及，即使在欠发达社会也不普遍。19世纪末的人类学思想家—爱德华·泰勒、赫伯特·斯宾塞和法兰克·杰文斯—把这些信仰看做是应对看不见的鬼魂、推崇世代相传传统之“原始”方法。但在这些科学解释之下，人们依然惧怕死人—现在人类学家承认了这方面。古代祭祖是十分矛盾的信仰。我们已经知道，古代民族如何向死者寻求指引和庇护—但是，他们也惧怕死人回归。死人有心的话，可能会搞破坏、杀人、传播疾病，在很多文化中，死人是极其难以捉摸的。因此，祭祖至少有一个目的是安抚死者，预防他们伤害活人。这种抚慰可能是回归亡魂能够参与的节日。人们相信，亡魂会以肉身形式参与其中。有时候，亡魂会附在活人身上，有时，尸体本身会与活人交往。
在一些信仰基督教的地方，教会也制裁此类亡魂回归，这让教会处于尴尬的境地:虽然教会不许可此类崇拜的异教元素，但否认这点，也意味着否认来世的存在。因此，宣布一个死者回归的斋日或节日，会是更好的做法，教会也可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亡魂回归。这些节日和斋日也会强调人们对灵魂永生的信仰，这对基督信条很重要。同样地，这也称为其他宗教信仰的一部分，例如伊斯兰教，虽然程度可能不一样。
鬼节
这样一个阴阳两界参与的节日很可能最初源自著名的“鬼之节目”—即法语ElDiadelosMuertos，这个节日在墨西哥十一月份的第一天（古时欧洲的万圣节也在这一天）举行。虽然据说这是基督教的节日，根据萨尔瓦多万圣节和万圣节（10月31日和11月1日，通常延续至11月2日）。其根源更倾向于异教，可追溯到美洲。一些考古学家认为，这是集中在死亡女神节，这个节日有着各种各样的形式和不同的叫法，由古代的奥尔梅克人、米斯特克人和塔拉斯坎民族庆祝。死亡女神是米克特卡西瓦特尔的妻子—他是统治阴间（某种阿芝特克来世，位于北方）的死亡之神。
他们可能从这里观望着自己邻里发生的事情，但并不真的干涉。但是，有一天—死亡女神的斋日—他们可进入凡间，参与庆典。死亡女神本人主持这些狂欢节，被称为“死亡女士”或“骷髅女士”。她有能力让尸体恢复生命，使之复活一天，在这一天结束之际，她的能力消失，死者回到坟墓中。有时候，他也被称为死之之神—死神—并被描述成为狰狞的镰刀收割者，戴着沙漏和钐镰，虽然基督教会一直争辩她的名字和形象。
在墨西哥部分地区，鬼节可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11月1日，这就是天使之节（小天使之节），在这一天，小孩子的尸体从坟墓起来。这时候，他们与父母、亲友和生前好友相聚，他们甚至可以得到蜜饯（通常是糖头颅的形状）。第二部分是（通常在11月2日）是死亡之日（死人之日），这时所有死去的人都回到世上—据说有些为了承认骷髅女士，他们以骷髅的形式回魂。
虽然当坟墓打开时，这本是一个让人肃然的时刻，但死者受到贵宾一样的款待，人们对亡魂归来兴高采烈。人们欢天喜地，喝下很多龙舌兰酒，麦斯卡尔酒和普尔奇龙舌兰酒，庆祝节日，小孩子会得到糖果头颅。的确，在这一天，到处都充满了嘉年华狂欢的气息，人们穿上奇装异服，戴上骷髅面具。很多人都乔装成归来的亡灵，很多女子都戴上骷髅面具，像卡特里娜那样款款地四处走动。这个女性形象类似于西班牙的卡特琳和丹迪（这是来自1913年画家何塞·瓜达卢佩·波萨达的绘画作品《卡翠娜骷髅头》）。这幅绘画，描绘了死亡和僵尸更加搞笑的一面。很多都拿着橙色的金盏花，人们习惯地认为，这种花能召唤亡魂归来。
为了娱乐归来的亡灵，人们会专门写一些诗歌—也被称为骷髅诗。这些诗大部分以死亡为主题，带着幽默观点，其主要目的是“让亡灵心情愉快”，这样他们就不会对活着的人动粗。他们也会让亡魂欣赏一些专门绘制的图画，这些图通常画着穿得非常堂皇或者姿态搞笑的骷髅。为了让亡灵心情轻松，这是一个轻浮的节日，深深扎根于远古，是人们应对亡魂信仰的一种方式。墨西哥的死者之日全球皆知，也是让人们庆祝和娱乐的盛大祭典。
北方传统
但是，在北方的波罗的海诸国，人们也强烈相信亡灵归来，但相比起墨西哥传统的欢庆节日，这里的情况有点不同。在墨西哥，人们认为，死者会在一年中的特定时期从坟墓里归来；在爱沙尼亚共和国，死者在指定的四个时期归来：米迦勒节（12月29日）、圣马丁节（11月10日）、圣凯瑟琳节（11月25日）和圣诞节（12月25日）。在某些情况下，死者会在圣马丁节（传统上，这是凯尔特历的重要节日）和圣凯瑟琳节之间频繁在路上游荡。这些不是鬼魂，而是僵尸（与意为亡灵或影子的鬼神相反），他们有时会伤害碰到的人。
在立陶宛，这些游荡的鬼魂颇具攻击性，能在人群中散播疾病。1710—1711年发生了一场大瘟疫，这场瘟疫杀死三分之一的人口，人们把责任推到鬼魂。在古代的立陶宛和爱沙尼亚共和国东南部（塞特斯民族的要塞），这些亡魂的“保护神”是尔汀女神，一般被认为是死亡女神。她外形上与墨西哥的“骷髅女神”大致相对应，她带着镰刀，一身黑衣；但是，在立陶宛其他地方，她是一身白衣的女子，有时候带着骷髅的面容；在一些描述中，她有垂下的尖舌头，有点类似印度教女神卡莉，舌头里有毒和各种疾病；在南部立陶宛地区，她形象如猫头鹰，掌管着生死大权，让许可尸体回到凡间的也正是她。
正如在墨西哥，当死者从坟墓里起来，他们受到生者的欢迎和安抚。如果人们不这样做，他们会遭遇厄运，疾病也会缠身。古老的塞特斯人的信仰认为，人死后六周，死者尸体会流连于生前的家门口，这时候家属成员必须关心他们、喂养他们、娱乐他们。波罗的语族有一句可能来自爱沙尼亚东南部地区的古谚语：“灵魂饥渴，田地就会荒芜”。意思是，如果灵魂没有得到安抚，僵尸毫无避免地都会在醒来时带来疾病和饥荒。在立陶宛，14世纪末，对僵尸的信仰，似乎是当时最强烈的信念。这可能是因为1387年，大公约盖拉与波兰公主结婚后，颁发了一项法典，要求人们包容一切宗教和信仰，包括很多异教观点。
后来，路德教会强行压制和禁止这些传统。但是，在更偏远的村落，僵尸信仰依然兴盛。在一些地区，这些信仰成为围绕万圣节和万圣节前夕正统基督观点的部分内容。11月1日，据说，在这一天，亡灵回到生前的家中，要求亲人为他们祈祷，付钱让当地牧师以他们的名义举行正式祷告。当然，这让当地的牧师在当时可能贫困的时节，也有金钱收入。
在某些方面，考杜凯加类似斯堪的纳维亚的第拉乌戈。两者都不会安分地在坟墓里安歇—虽然前者只是在一年中的某些时候出现—被激怒后，两者都会变得很暴力，特别是对他们自己的亲人。的确，一年中某些夜晚，爱沙尼亚和立陶宛人都会在夜幕降临后留在家里，不敢外出，担心在路上碰到鬼魂或不经意间冒犯了他们。
中国的信仰
在中国，人们同样害怕鬼魂和亡魂，用相似的方式安抚他们。当亡魂从坟墓回到凡间，人们也试图逃避鬼魂。事实上，伟大的中国哲学家孔夫子强调了“敬鬼神而远之”的重要性。很多中国的“鬼魂”都被认为是具有肉身形式，似乎对活着的人带着极大的恶意。正如众多其他文化一样，死者需要安抚。因此，中国有很多鬼节，反映了中国人信仰的众多流派。
最出名的两大节日是中国鬼节和盂兰盆或普度节，前者源自古代的道教，后者更多地受到佛教传统和信仰的影响。这些是在农历7月15日（农历7月被称为鬼月）—大概是在年中—西方人叫7月中旬。这个时候，据认为，好兄弟—那些按照合适的仪式下葬的人，因此并未与魔鬼结交—从下三界回到人间，与他们的家人团聚。有些人不会以人的样子出现，而是有很多掩饰，例如小鸟、猫，甚至爬行物，而有些以奇形怪状的形式出现。
甚至有些看起来像人的死者，没有脚板，有时候没有腿，如日本鬼魂一样。这时候，道士和佛教高僧能通过不同的祷告和仪式免除死者在来世的苦难和不便。有时候，人们相信，有罪的死者，或者曾经犯罪或冒犯社会的人，以及那些未妥善下葬的人，可能会回到人间，受到宽恕和赦免。越南也有相似节日，叫中秋节（越南的中秋节），这是越南的祭鬼节。在这个节日，人们祭奠祖先、扫墓、安抚现任，这样他们就不会在人间造成大破坏。有时候，也会进行宗教游行—一种鬼魂队伍—通常带着墨西哥鬼节的意味。中国香港也举行这种节日，在中国香港这已经成为公共假期。
有时候，一些带着强烈复仇心理的尸体可能会从坟墓里醒来。这些充满敌意的先人有肉体，可以变得异常暴力。因此，人们需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安抚他们。他们的节日是饿鬼的节日。这个节日也是在中国香港，通常在8月或9月举行。这个时期，不得安宁、愤怒的鬼魂在遥远村落的街道上游行，在其所到之处，寻找可凌辱的人类。当地的人留在家里，在门口放下一些食物，让路过的鬼魂和尸体吃，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路边，你可以看到人们放下一些水果和鲜花或烧假钱，送给行走的鬼魂，希望亡魂经过时放过他们。在中国香港，这个节日成为非常重大的庆典，甚至可作为城市的旅游景点。
由于几种东方文化中有饿鬼（具有肉身的鬼魂），本文需要就此以及其节日起源多加叙述。道家认为，有些人—出于某种原因—死后不能找到想要的。例如，他们无法满足基本的住宿、食物或舒适需要，因此他们为了享受这些，来到人间。但是，他们的食物与凡人享受的食物稍有不同—据说他们的食物是根据归来亡魂周围的情绪而定。因此，他们恐吓所遇到的人，侵犯经过的房子，和以凡人的血为生的吸血鬼一样惧怕和焦虑。在中国西藏，人们称其为“饿鬼”（“Preta”，一个梵文词汇），而且被认为是具有肉身的，这样把他们和中国西藏鬼故事中的tulpa（暴力但隐形的精灵）—有点类似闹鬼—区分开来。“饿鬼”（“Preta”）一词来自两个梵文pra和ita，字面意思是“离开之人”或“故人”，指所有死者。但是，这个词后来用来指根据佛教教条，因不好的轮回变得暴力的僵尸。中国西藏的民众和信道教的其他人都因为房子的形状或配置吸引行走鬼魂光临，拜访住在里面的家人。但是，道士或佛教高僧可进行一系列的仪式将鬼魂驱赶走。的确，这种早期哲学已经并入佛教思想的一部分，对于佛教徒而言，饿鬼有时候被看做是再生过程的一个阶段。
在佛教传统中，亡灵归来的观点，部分是来自马哈穆德盖亚亚纳的传说，他是伟大的灵性追求者，释迦牟尼（悉达多·乔达摩—佛陀）的紧密跟随者。在所有的佛祖弟子中，目连是最有成就的。但是，他的母亲因此而在死后降落到下界，并遭受巨大的不便。她曾经降落在饿鬼界，因为当他向年轻僧侣提供慰藉和救济时，她已经故意从他们那里扣留金钱和救济；因此，她被遣入黑暗中，喉咙很窄，她根本无法吃东西。
即使目连威力无比，与鬼魂和魔鬼也有交情，但还是无法将母亲从这样的地方释放出来，可能因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的缘故。他向佛祖请教如何救她出来，佛祖建议他，她依然可被带回人间，但这个过程会很艰辛。为了将他母亲从饿鬼界救出来，他带了些食物，将之撕成碎片。但是，他也要在把食物散在干净的地上，让饥饿鬼魂吃之前，对每一片食物举行仪式。如果他向五百比丘（佛教大僧）提供救济，他母亲就会回到人间。目连一切照做，于是他的母亲回到人间，虽然我们无法知道她是重生，抑或真的从坟墓里起来。
但是，人们对她的归来进行热烈庆祝，她归来之时成为了普度之日，这成为佛教鬼节或盂兰盆会节的由来。庆祝目连的母亲归来时，很多其他鬼魂也回来，向高僧为其生时的罪业寻求解脱之道。渐渐地，两个节日—佛教的和道教的靠拢，并最后合二为一。有些中国人认为，两大节日庆典之间依然有差别，指出道教徒焚烧神香—以及其他不足道的仪式细节，但在很多方面，两者几乎很难区分。
日本
在日本，人们可找到这种节日，在那里人们称之为中元日（7月15日），这个节日与道学相关（道学是中国道教在日本的变体）。当亡魂归来时，为了预防他们对活着的人造成伤害，该节日以祭祖为主。事实上，日本人在这个时期的很多仪式都跟中国的差不多。例如，人们在路边神坛焚烧特制的假钱，在门口留下鲜花和食物作为礼物。这就是为了恭候路过的鬼魂。
人们对日本式的死亡和在日本死去更加好奇。日本北部迦山地区有神奇的“活木乃伊”，弁天山有一个特别出名的活木乃伊。正如前文所述，对于某些民族，生死之间的界限很含糊，而“活木乃伊”，特别是弁天山山坡住莲寺的活木乃伊，足以证明这种生死不确定性。
对于一些佛教苦行者，修道院的生活方式并不算严酷。与很多古老的基督教神秘主义者一样，他们志在以非常严厉而惊人的方式彰显其神圣。因此，很多苦行者在深山大雪或在刺骨急流里进行静坐，陷入宗教冥想中，或者找一些人迹罕见、难以抵达而且通常危险重重的地方，进行冥想。当然，食物和营养物的节制—甚至节欲至死—通常是节欲其中一部分。但是，对于真正的苦行者，仅仅是饿死，表明他们对尘世还有太多留恋，而且在身体范围内属于积极行为（夺取生命）。人们找到另一种更加精神化的方式，于是，“活木乃伊”逐渐形成（大约需要3000天完成“活木乃伊”这个过程）。关于“木乃伊”的说法，来自僧人空惠的教条，他是日本北方歌雅山上一座寺庙里的知名修道士（先前几年他一直在研究中国），他也是日本佛教真言宗的创立者，真言宗在日本历史上的平安时代（794—1185）非常盛行。
活木乃伊
日本偏远修道院的“活木乃伊”与古代埃及的木乃伊毫无相似之处，而且其制作过程也不一样。日本的“木乃伊化”更加缓慢，约束更多，而且在人还活着时就开始进行。一般而言，这个过程包括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改变饮食。禁欲者不可食用麦子、面粉或牛奶制品，只可以食用寺庙或隐士住处附近生产的种子和果仁。此外，他们的饮水量减少，他们必须限制到每隔两三天只喝一杯水。这可以减少体重，去掉可能造成脂肪的水分。这样，所有会腐烂的不相关器官都会在人死后消失。这种饮食也能让禁欲者的躯体脱水，使之在死后不会腐烂。这个阶段将持续1000天（比三年稍微短点）。
在第二阶段，饮食变得更加有节制。苦行者完全停止喝水，而且只允许吃松树的叶针和种子。但是，每隔四五天，他可以喝一种用树皮做成的茶。这种树皮可以用来准备装饰性涂漆和家居，并且人们认为大量吸收会对人体造成极大有害。但是，苦行者几天内只食用小杯的量，这样进入身体的毒素很少。即使如此，剧毒让他们呕吐、剧烈性流汗、遗尿，因而使身体进一步脱水。随着毒素在体内不断积累，毒素开始杀死让身体器官腐烂的寄生虫、蛆、虫子。这个过程又持续1000天。
在这时候，苦行者已经形同骷髅了，看起来更像一具行走僵尸。他已经不能走得很远，因此第三阶段开始了。僧人找到一个人们可以将他堵塞住的地盘，被人生埋。这个地方跟苦行者本人差不多宽，他可以以打坐的姿势舒适地坐在里面。密室内的石墙留有一个缝隙，供他呼吸之用，密室前有一钟。每天，苦行者敲钟，告知他的门徒或其他僧人他还活着。当钟声停止时，僧人已经正式死亡，这就是第三个1000天的结束，虽然这阶段长度不一。当圣人死去，他的尸体被人从密室内搬出来—通常只剩下一堆骨头—被涂上特别的漆，穿上隆重的袍子，放在神坛上，供后人瞻仰。变干的“木乃伊”不时公开展出，被认为有巨大而神奇的能力。
这些“木乃伊”中最负盛名的，或许要数铁门海上僧的木乃伊，今天依然摆放在弁天山的住莲寺里。据认为，圣人的生灵可通过骷髅似的光亮头颅，进行说话、诅咒、向前来祭拜的人提建议。在这方面，僧人依然“活着”，而且依然与尘世接触。直到最近，根据住莲寺的老和尚里英明，铁门海上僧的木乃伊吸引了各种鬼魂和幽灵来到修道院里，使之成为一个神圣、极其不同寻常的地方。
据估计，日本北部有16到24具完整无损的“活木乃伊”，他们被安放在好些偏远、乡下的修道院里。在19世纪末期，日本政府宣布这种自制木乃伊为不合法的自杀行为。然而，对于很多苦行者而言，这依然是离开物质世界的一种方式，与佛教传统一致。人们也认为这可作为获得更多启迪和自我认识的方式，不受物质环境牵绕。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很多开始木乃伊过程的，都是年迈而且将死的人—很少有年轻的僧侣通过这种方式寻求启迪。
“活木乃伊”为死亡增添了一丝新的不确定性。在苦行者生命中，死亡不是单一的事件，而是一个渐进的从此生通往彼世的过程。由于这个过程很长，死亡过程不被认为是“垂死”，而是通往启迪的进程。因此，僧人在经历自我木乃伊的不同阶段时，被看做是“行走尸体”。虽然这个过程已经被宣布非法，时至今天，依然有一些与世隔绝的修道院里，有僧人继续这种做法。或许，日本的“僵尸”依然在我们周围！
东欧
然而，对于大部分西方人，与僵尸联系最强烈的不是远东，而是东欧。原因在于这里有很多关于吸血鬼的电影和书籍，描述了巴尔干鬼魂从坟墓里起来，折磨活人。但这些画面是真的吗？其确切起源是来自东欧民间故事吗？
正如日本民间传奇，答案很复杂。虽然，人们趋向于将僵尸与罗马尼亚联系起来，阿尔巴尼亚与吸血鬼相连，但严格而言，这不真实。并非东欧的所有僵尸都是吸血鬼，吸血鬼故事以外，还有关于回魂亡灵的传统。为了区分这两个观点，罗马尼亚人分别用了两个词：莫里族和斯追高伊。虽然很多人把第一个单词与吸血鬼化等同起来，但并不是这样。莫里族（复数形式是moroii）只是那些死后为了某种目的从坟墓回魂的人—为了看望家人或完成未竟的事业。据认为，有些为了纠正后代的过错或惩教顽童而归来。他们通常不会造成伤害，而且受到家人的欢迎。与西方罗马教会相似，东正教认为，在上帝或圣人的特别天命下，亡魂会在指定的日子里回来。
东正教日历里，有几个晚上鬼魂会在人间走动。正如在立陶宛一样，圣马丁夜（11月10日）就是这样的时间，但圣西尔威斯特之日（平安夜）也一样值得注意。有时候，这两个日子之间的时期里，鬼魂可随意回到凡间。但一年中亡灵回魂的最重要夜晚，要数圣乔治夜。这可能落在好几个晚上—但最频繁的是4月23日（这一天，大部分教堂—罗马教和东正教—都认同圣人在公元303年的这一天逝世）。但是，如果这个节日赶在了大斋节期间，比如2008年，那么就要把它改在复活节后的那个星期一。圣乔治夜是指定的亡魂归来之日，这主要是“受福逝者”（按教会适宜仪式下葬的死者）的斋日。但是，人们必须谨慎，因为恶魔妒忌上帝同意他的亡魂子民回魂，他也选择了一个日期，让一些更加邪恶的尸体从坟墓里起来，在乡村里游荡，制造破坏和争端。罗马尼亚接待访客时必须非常小心，因为即使一些回魂亲戚也可能不怀好意而来。
斯追高伊
第二种僵尸是斯追高伊。斯追高伊没有死去，也未被下葬，但由于个性使然，他们反对社会—仇视身体缺陷、仇视不寻常的性行为，还仇视口角漫骂，人们用这个词形容晚间魔鬼和晚年巫师。其起源也可能是单词strix，拉丁民间传说用这个单词指示晚间现身的一种会尖叫、吸血的鸟。这些尸体出于邪恶目的，回到人间，并且人们应不惜代价避开它们。吸了人血后变成吸血鬼的是斯追高伊，而不是莫里族。通常，它们为了吸动物血液，袭击牲畜，从而得到吸收到营养，获得温暖，但它们不时会以相同方式袭击自己家人。
在圣乔治之夜，莫里族和斯追高伊都从坟墓里起来，走到路上。后者通常穿着褴褛的裹尸布，它们从墓地里咬啮裹尸布，用做维生。这让它们有了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外号，这外号在说德语的地方特别流行：裹尸布啃食者。人们很容易看到它们的坟墓所在地。在圣乔治之夜，邪恶和不安宁的亡魂之墓上，闪动着淡淡的蓝色火焰—这就是那些生前曾经犯下罪行或罪恶深重的人。事实上，一年的这个晚上，盗贼或谋杀犯通常以这种方式标志出来，有时候在晚上11点到午夜之间。据认为，这些坟墓会猛然打开，里面的邪恶尸体就会迅速出来作弄人。但是，如果把死者钉在那里，让它们不能起来，也可以抑制住它们（如斯拉夫民间传说所言）。尸体一旦被捆缚在大地上，它们便起不来，也不能在生前社区胡作非为。钉子可以是木钉子，且钉在尸体手部和脚部，如同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或者更有效的是，用木桩穿过尸体，从而阻止斯追高伊起来。的确，用树桩消灭吸血鬼，这种普遍观点就来源于此。至于吸血鬼，消灭它们的唯一合适方法是将尸体焚烧成灰烬。但是，首先要找到僵尸的坟墓。圣乔治之夜燃起的淡淡的蓝色火焰可告诉人们坟墓所在地，但这并不总是可靠。
根据哈里·森的著作《罗马尼亚的吸血鬼和狼人》，本地居民为了区分斯追高伊和吸血鬼，采用了一些方法。其中一种方法是将一名年幼的男孩儿放在白马上（如果白马颜色稍微有点瑕疵，就无法辨别），带他去墓地。某些情况下，所选的马必须是种马，因为在很多文化里，种马被认为是神奇动物（例如，在爱尔兰和苏格兰，当巫师坐在种马马背上时，他们对任何人都无法施展魔力）。在去墓地的路上，种马会在某个坟墓前停下（甚至几座坟墓），当地官员和牧师就对其进行全面检查。如果他们发现土地里有小孔，那么这当然就是斯追高伊的坟墓，里面的尸体必须挖掘出来，用桩子消灭。
罗马尼亚民间传说
在罗马尼亚部分地区和伊斯特里亚，斯追高伊生死之间的分割线极其模糊。人们不清楚，到底是否有一些罪大恶极的人掌握了欺骗死亡的方法，对其恐怖的生命进行延长。他们或许通过黑魔法，获得了某种于人有害的永生。的确，某些人为了反映这种困惑，将其分成两类：斯特里高伊（指活着的巫师）和不死的斯追高伊（指从坟墓回魂的尸体）。人们最好避开这两种，但后者会在一年中某些特定日子回到人间，如圣乔治夜、万圣节或圣西尔维斯特日，并刻意扰乱人们的生活。
根据一些罗马尼亚民间故事，僵尸都有着姜黄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无论他生前自然色是什么，头发颜色死后变成姜黄色）。它们也有两颗心脏，如果是吸血鬼时钉桩就稍微有点困难—为了消灭吸血鬼，人们可能需要用两根桩，而非一根。在阿尔巴尼亚这些地方，斯追高伊都来自土耳其，长得像土耳其人。当然，这来自阿尔巴尼亚人和土耳其人之间的种族厌恶。在所有情况下，僵尸和罗马尼亚狼人（pricolici）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据称，有些死者喜欢吃活人肉，虽然这种想法在罗马尼亚人中并不普遍。
古老的马扎尔故事，有时候会提到石头，这是黑魔术师复活死人的主要地方。有时候，这些石头被形容为“黑石头”，其颜色象征着使用这些石头的黑魔术师的邪恶用心。美国奇幻作家罗伯特·E.霍华德受到这些信仰的影响，在1931年写出著名的短片故事《黑石》，这个故事刊登在当年11月的《诡丽幻谭》杂志上。在故事里，霍华德描述了一块奇怪的大石，有时候古老的神灵会出现在上面。活人和死人在这里相遇，一些超自然存在也会经由这里，从一个世界穿越至另一个世界。
但是，马扎尔故事里的黑石上写着，僵尸们可能在这里聚集，密谋针对活人的恶作剧。但是，这个神话可能是根据一块真正的黑石—黑石—是伊斯兰教的一方面。根据穆斯林传统，这块石头早在亚当和夏娃之前就从天堂掉到人间，存在于世。人们在沙特阿拉伯麦加的哈兰圣寺的中心仍然能够看到这块石头，它通常是许多到这个城市来朝拜的朝圣者的聚集点。据说，这块石头起先是白色的，但由于从周围的世界吸收了太多罪恶，石头变成黑色的了。
虽然这块独特的石头与僵尸无关，却启发了马扎尔人流传的其他石头故事，他们通过接触伊斯兰商人而了解到黑石。东欧人认为，这些石头把僵尸吸引来，被怀着恶意的人所利用，这些人知道合适的仪式，让这些尸体为其意志服务。
波兰神话
波兰神话中，也有鬼魂在一年某些时期，在某些特别的地方相聚的说法。这些地方不是由黑石指示，而是由死亡和重生女神追伊（Zwyie）的神龛指示。追伊是布谷鸟的象征，她也许是古代生殖之神的代表，关于她的传说与希腊和罗马神话中落入地狱的女神相似。她征服了死亡，在春天回到人间，而且把刚死的随从人员也带回来。他们在神龛周围相聚，在回到坟墓前搭讪路过的行人，请求施舍食物和饮料。从这些地方，他们游荡到国外，有时候拜访生前的家，有时候在乡下胡作非为。当然，追伊是古时基督诞生以前波兰圣灵的化身，而且也可能曾经是易北斯拉夫斯的主要女神。有时候，她身上有另外一位基督诞生前的神灵的元素：午夜星女神，他是古代波兰传说中三倍女神之一。三倍女神是保卫宇宙的三大老巫婆，负责生死轮回—太阳每天下山时都回到她的怀抱，每天早上又从她怀抱里升起。因此，与追伊相似，她掌控着生死大权，可以让死人从坟里墓起来，按她指示办事。多年来，老巫婆和追伊已经变得难分彼此，与召回死者密切相关。
亡灵的故事
但饿鬼不仅仅只在万圣节（10月31日）才回到人间。在5月前夜（4月30日）和圣马丁节（10月10日），他们也可能回来。当他们回来时，他们就像活着一样—他们吃、喝、吸烟管，玩牌或其他运气游戏，甚至和生前搭档享受夫妻同居权利。在一些更加偏远的地区—特别是在爱尔兰—传言有死人和活人通婚。这些故事（大约在18、19世纪的爱尔兰非常普遍）构成了短篇鬼故事《画家沙尔肯》（更合适的名称是《画家沙尔肯一生的奇异事件》）的基础，该故事由爱尔兰作家乔瑟夫·雪利登·拉·芬努（1814—1873）创作而成。
故事发生在荷兰，里面有一位荷兰的历史人物，但故事却毫无疑问来自爱尔兰传奇。拉·芬努本人说故事来自爱尔兰杜姆库拉夫的弗朗西斯·珀塞尔教士的私人文件，这暗示了以上的事实。故事的两位主人公画家吉瑞特·窦及其学生高特富雷德·沙尔肯（schalken）都确有其人。窦（1613—1675）在位于荷兰莱顿的佛兰德油画学校任校长，而沙尔肯（生于1643年）当时是他的学生。根据这个故事，窦也是他的侄女罗莎的监护人，而沙尔肯暗恋着她。但是，由于他当时身无分文，他付不起向窦要求把侄女许给他所需的费用，而画家急着要为侄女尽快找到好归宿，将她嫁给鹿特丹的一位神秘的威肯·范德豪森。范德豪森装作是一位老者，但最后人们发现他是一具僵尸。他把罗莎一起带回坟墓里，沙尔肯再也找不到她。
沙尔肯很绝望，创作了毕生最好的作品之一—《烛光女孩》，这也是一幅由高特富雷德·沙尔肯创作的真实绘画作品，今天我们依然可以在伊罗伦萨的碧提宫看到这幅画。据说，拉·芬奴看到这幅画，有灵感地写下这个故事。由于人物和画都真实存在，让这个故事带着一点神秘而邪恶的色彩。近代荷兰真的发生了故事里的事情吗？很明显，拉·芬奴希望我们这样想。
但是，故事可能是根据亚尔马南部/莫纳亨郡边境国家的一个古老民间故事而来。故事本身久远而古老，拉·芬奴可能听过这个或相似的故事。故事叫《格郎妮亚·戴利的婚礼》，讲述了非常不讨人喜欢的格郎妮亚和她的守寡妈妈住在一起，日子一贫如洗。她想找一个好丈夫，最后与莫纳亨郡基利卡德的辛迪·沃尔什结为连理，他原来已死了多时，但又回到凡间。他带着妻子回到了马克诺一所荒废教堂的坟中，由其黑暗家族死了很久的尸体照顾着。爱尔兰更偏远的地方也流传着这个故事的不同版本，苏格兰部分地区也有这种故事。因此，活人与死者联姻的说法，在凯尔特传说中并不罕见。
也有新郎和新娘在举行婚礼的途中被杀死，然而他们继续他们的旅程，并一路赶到婚礼现场，在变成腐烂尸体或消失之前进行结婚宣誓。很多人认为，这种情况下，是他们结婚的意志和渴望，让他们变成行走的尸体。通常，陪伴他们的还有一些鬼怪现象，例如幽灵马车，这些通常带他们抵达婚礼现场，然后鼓励他们及其伴侣一起进入天国。
但也不仅仅只有想结婚的人，才以肉身形式回到人间。爱尔兰有句古话：“死时欠债的男人或留下新生婴儿的女人不会在坟墓里安息。”特别是哺乳母亲（分娩时死去）通常可从地狱回到人间，吸吮在婴儿床上的幼儿。有时候，尸体从坟墓里起来，会给尸体照料过的孩子带来巨大天赋。这里我说一下个人的事情。在我大约12岁时，我饱受癣菌病煎熬，祖母带我去看当地一位女巫，据说她可以治好我的病。女巫通过特殊方式获得这种“疗法”。她母亲在生她时去世了，她父亲亲手把她养大。但是，每天晚上她母亲都从坟墓里回来给她哺乳，这样赋予她这种“疗法”。但这种礼物有个缺点：她这大半辈子，都被人称作“女尸的女儿”，没有男子愿意娶她，因为他们都对她的想象中的能力感到非常惊恐。
债务人的尸体为了完成能让他们解除债务的任务，回到人间；或者，他们由于生前曾庄严允诺完成某项工作，死后再次回来完成夙愿。因此，工人可能从坟墓里归来（当然得经上帝允许）收割庄稼或修理墙壁；女佣回来挤奶、做黄油或者烤面包或蛋糕。一旦任务完成了或者债务还清了，他们就回到坟墓里，永远安息。除了爱尔兰，英格兰、威尔斯、苏格兰部分地区、马恩岛以及布列塔尼（确实是整个凯尔特世界）都有这种传统。
阿拉伯文化
我们已经知道，西非和海地的伏都波哥和曼波人为了达到自身目的，能让死人复活。但是，伏都信仰疗法术士并不是唯一能通过魔术，为达到其自身目的而让死人复活的群体。召唤死者归来，其根源可追溯到古代，阿拉伯沙漠的游牧部落也时有这种事发生。虽然这些地方（如约旦南部）的部落主要以穆斯林为主，有证据显示他们中依然有人信仰这种信仰。这些主要由萨满教巫医保留下来，他们被称为巫师。他们与灵界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能随心所愿地将死人以任何形式召唤回人间。有时候，鬼魂通过附体回魂，有时候通过身体或实物（布娃娃或图像）回魂，鬼魂可容身于这些物体。巫师这个名字，来自贝多因词，意为“虚弱”—因为疗法术士为了让其魔法大增，减少用餐量和实行节欲。这使得其体质很虚弱、骨瘦如柴。
巫师的主要工作是治病、避鬼魂，但偶尔他也需让死人复活。正如在基本的伏都教中，大部分贝多因信仰都认为，世界上的事情由三种存在所控制：祖先、神灵和巨灵（鬼魂）。能控制这些的人，能掌控世界，甚至掌控生与死。能把死者召回人间的巫师—无论肉身回魂抑或鬼魂附身—都被认为极其有威力。死而复活，可通过召唤、烦琐的仪式、逝去的祖先，或通过栖息于空旷荒漠的巨灵。这些精灵可让死者复活，让他们以古尔（guul）的形式回到人间，古尔被英语化为单词盗尸者（ghoul）。最初，古尔是一种为了邪恶目的而附在人身上或能起死回生的天使或魔鬼。的确，大陵五（魔鬼之星）这些遥远天体的名字，来自古代阿拉伯天文学家，他们将其命名为阿古尔（alguul）（或拉萨尔古——魔鬼首领），而且被宣称为可控制死人的力量。据说，古尔居住在地下居所里，这与传统的坟墓难以区分，晚上他们从这里出来，危害人间。据说，这些是被黑暗鬼魂附上的尸体，对人类异常危险。随着时间推移，对古尔的认识变得更加清晰，这是靠啃噬从坟墓挖掘出来的尸体维生的邪恶鬼魂。但是，巫师可通过魔法咒语将它们从地下呼唤出来，受其控制，甚至用它们在人类社区胡作非为。
与马扎尔人相似，贝多因人认为，世界上有灵界和鬼魂来凡间经往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鲁卜哈利或空白之地—这是阿拉伯海湾的一片广阔沙漠。鲁卜哈利意思是“在风中”，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连续性沙漠。据一位名叫魔导士的亡灵祭司或贝多因萨满，这个名字有着更深层的隐藏意义。这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巨灵和肉身尸体从这里来到凡间，这被称为“通往虚无世界的神秘之门”。人们认为，从这里，死者的尸体受邪恶意图的驱使，游荡到更加广阔的世界。然而，亡灵祭司声称，它们可以控制这些行走的尸体，让某些人类社群免受伤害。
对于贝多因人和魔导士而言，另一个神圣的地方位于现在约旦南部的沙漠里。这是瓦地伦,是沙岩和花岗岩地区的一条深山谷，是今天的旅游景点之一。单词rum意思是“提高的”，很多科学家发最开始的阿拉伯读音，即Raam。与鲁卜哈利一样，瓦地伦是巨灵和阿拉伯行尸走肉的渡口。那里有好些巨大的石头，这给了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灵感，他写下了《智慧七柱》。魔导士声称，干谷内的岩层是一座古城的遗迹，这座古城由巨灵建造，居民都是死人。据称，这个传说给美国恐怖作家洛夫克拉夫特以灵感，创作了《柱城伊瑞姆》（Iremofthepillars）。据说，死人依然住在这个地方，在夜间，只有胡狼一样的呼号，才能让其现形。
纳巴泰文明
神秘的瓦地伦出现尸体回魂，这可能来自罗马时代繁荣一时的纳巴泰文明，这是现在已经湮灭的神秘文明。或许由于这个古老的民族有着一种非常神秘的气息，他们拥有神秘的知识和能力。人们对早期的闪米特文化所知甚少，只知道他们是以商贸为主的文明，与罗马人有着广泛的交易，并从中获益。罗马人渐渐地控制了他们，并使他们的文明接受罗马统治。
他们最后一批后代，据说是居住在阿拉伯半岛的神秘萨满部落，叫阿尔·苏拉巴。通常，这些游牧民族被称为阿拉伯沙漠的“迷失萨满”，被认为具有超自然能力，包括让死人以肉身形式回魂。他们被认为是最好的医治师，死神也拿他们没办法。一些考古学家认为，他们来自印度，而其他人则认为他们来自居住在这个地方的先伊斯兰教民族。由于他们的皮肤异常白皙，有些人甚至认定他们来自十字军。
除了约旦南部佩德罗古老的、现已被荒弃的沙漠首都（现在已成约旦的旅游景点）之外，关于纳巴泰的真凭实据少之又少。据认为，他们从佩德罗控制了一个繁荣的贸易帝国，掌握着阿拉伯和西方文明之间的交叉路。据说，由最后一任国王拉贝尔二世统治的帝国在公元106年左右屈服于罗马神威而垮台之前，他们与阿拉伯人、希腊人和罗马人交易频繁。而后，他们被吸纳进名义上为阿剌便比确（arabiapetrea）的罗马帝国统治下的和平，而且他们的文化与征服者的文化合为一体。但是，他们被认为是神秘智慧的保管人，这些智慧世代相传，一直传到拉贝尔二世。
贝多因魔导士对阿尔·苏拉巴很警觉，认为他们控制着沙漠巨灵和死者。据说，他们与瓦伦地相关联，甚至可能与鲁卜哈利相关，并且了解到其他人无法知晓的“死寂世界的秘密”（来世）。甚至到了今天，人们依然对“迷失的萨满”所知甚少，他们的生活方式也非常神秘。
19世纪末的考古学调查员如理查德·博顿爵士和威廉·贝尔格雷夫探访了他们，但无法确定他们的出身—今天依然还是如此。但在贝多因人中，他们保护古代僵尸智慧的观点，依然很流行。很多贝多因人对其敬而远之，而且没有贝多因男子会娶僵尸为妻子。
除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科学家拍摄的照片，几乎没有其他照片存在，而且人们不知道他们今天是否依然作为一个独特的民族居住在阿拉伯沙漠中。但是，他们从古代传递下来的保护“神秘知识”的传统（包括让死人复活的能力），一直持续到今天，而且似乎在很多贝多因人中很明显。多年来，关于巫师、魔导士、阿尔·苏拉巴的故事已经与瓦伦地和鲁卜哈利—进入死寂世界的神秘通道—丝丝相扣，在阿拉伯人心目中，创造了一个死者通过特定的“通道”往返于来世今生的神话。
而且，深谙神秘术的人可召唤死者往返于来世今生。潜藏于幕后的是深思而险恶的古尔、墓地居民，或许也是僵尸最强有力的化身。正如在其他文明一样，伊斯兰信仰中的阿拉伯尸体并不那么遥远，即使到了现代也如此。
因此，从古至今，世界上很多文化中都有回魂尸体的故事和传说。它们的存在，传达着死亡并不是最后终结、而且死后还有来世的信号。而且，它们也让人们相信，人类是不死之身，如果需要，他们会回魂，让后他们而去的人安心，给他们带来安慰和建议。它们也是湮灭文化和神秘信仰的最后残余痕迹，向后代提示着已经消失的历史。正因为如此，僵尸依然在我们脑海萦绕—无论是通过延续的信念、故事或者以电影形式—或许僵尸在多年以后会依然影响着我们。

结论 坟墓归来的人
关于著名的圣·哥伦姆席勒（有苏格兰版本，指的是圣·哥伦布，当然都是指同一个人），有一个古老的爱尔兰传说。虽然这两个国家故事内容有所不同，其言下之意是相同的。
在爱尔兰的版本中，圣人的信徒奥德雷恩过世，并下葬。（在苏格兰版本中，他让自己成为人祭，这样人们可以在爱俄那岛修建哥伦布的修道院。）哥伦姆席勒/哥伦布哀悼他的朋友，希望他回到人间。他在奥德雷恩的坟墓边聚集了众多信徒，祈祷死者可复活，而上帝满足了他的心愿。土地开裂了，死者复活坐了起来，对着阳光眨眼。当然，圣人的其他信徒都聚拢过来，急于问他死亡是怎么一回事，想了解是否有来世。奥德雷恩耸耸肩，回答道：“事实上，死亡并不神奇，地狱也没有教会让我们相信的那么糟糕。”圣人听到他的回答感到很气愤和恐惧，立刻命令他再次死去，于是他重新倒下。圣人命令其他人用泥土将他盖严实，以防他再次起来。早期说盖尔语的基督徒中流行的一句古语“土地，土地，封住奥德雷恩的嘴巴”，即来自这个故事，因此人们也无法了解死后的来世以及复活的可能性。这个故事，也被看做是早期教会试图铲除关于死亡和复活之遗留异教思想。这种谨慎和禁令，说明了死亡、来世以及从坟墓复活的观点，在人类思维中根深蒂固。
正如今天一样，很多古代民族认为死亡是未知的终结。没有人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死亡意味着人们终止了在物质世界的一切联系（正如我们今天所相信的），或者只是人们从一种现实通往另一种现实的过程？此外，没有人知道死后的世界，如果正如某些古代文明所相信的，死亡只是从一种存在转变为另一种存在的过程，那么这个过程可以逆转吗，让死者重新回到人间，即使只是暂时性归来？其他疑问也很多:人死后还知道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吗？他们能对人间事务产生影响吗？他们是否扶持子孙后代，或者对那些活得比他们长的人感到嫉妒和充满敌意？如果他们回到人间，他们会危害人间吗？他们需要得到人们的安抚吗？
渐渐地，人们不断地尝试去回到这些问题，这会聚成一种围绕着回魂僵尸的信仰和传说，部分包含着非常古老的看法。随着各国文明开始会合，很多这些信仰一直流传于社会边缘群体，变得确切而与众不同，通常带有恐怖或险恶的色彩—左耳鬼、木乃伊或僵尸。很多发展中的信仰体系与其形似，通常将它们描述为人们需避开的夜间恐怖存在或黑暗生物。在信仰基督教的西方社会，教会发现本身处于尴尬（不说艰难）的处境。教会大力强调死后来世以及从地狱得到救赎的希冀，但却不能对古老的僵尸观点持否定态度，因为僵尸也至少是其教条的部分证明。因此，教会开始想办法对从坟墓复活、在乡下游荡的僵尸进行解释，“受福的逝者”和“恶魔的逝者”似乎能解释这点。于是最早的超自然神鬼寓言出现了—把这些寓言称为“鬼故事”似乎不太妥，因为，如今我们对“鬼魂”的理解非常不同—西欧人对鬼魂的认识。归来的幽灵并不是后来维多利亚时代音乐剧中的缥缈人物，而是非常切实、肉身的存在，它们能吃喝、吸烟、受伤和享受性关系。据认为，它们也能杀人。
当然，基督传统并不是唯一肯定尸体从坟墓回归的传统。在西非、埃及和东方文化里，也有所提及此类有僵尸内容的传说和信仰体系。多年来，这些信仰以及通常非常吓人的僵尸人物成为了西方主流恐怖小说和电影的题材—僵尸、木乃伊，盗尸王或女僵尸—让读者和观众惊悚万分，就像很多世纪以前的僵尸故事一样。
一些医学情况（如僵住症）也在大众脑海中加深了回魂僵尸的认识，得了僵住症的人“死后”并未真正死亡，只是处于昏迷状态，过一段时间会醒来，恢复正常生命。此类症状可能在以前更加普遍，而且比我们想象中要早，当时医学发展缓慢。正如前文所述，盗墓者—19世纪猖獗一时的盗尸犯—也让复活尸体的形象更加恐怖。当时让社会毛骨悚然、惊恐万分的是这些故事：坟墓被撬开、墓地里的尸体被挖出，强调尸体可能会复活，重新回到凡间。在科技发达的今天，这些看法和信仰回到了更加原始的惊恐，让人回归到更遥远的时期，当时太阳一下山，行走尸体可能就会在大路上大摇大摆地走着。
今天的社会依然保留着这些恐怖元素。现代很多恐怖故事和“恐怖电影”都有回魂僵尸，用可怕的外形把主人公吓倒（包括读者和观众）。我们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对坟墓复活的尸体惊恐不及，而且也相信这些尸体是邪恶之代表，会给人类带来伤害。或许，正因为我们内心都保留着这种古老的恐惧，因此，齐奥费尔·哥迪埃创作了一本不受重视的经典哥特式小说《传奇式死亡》，里面可敬的谢拉皮翁神甫说了一段话，让很多人都深有同感：
“我的孩子，我必须警告你。你的一只脚正在深渊的边缘。小心不要掉进去。撒旦的爪子很长，坟墓也不总是值得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