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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武神
作者：龙人
内容简介
 本是属于精英世界的骆屠因为灵根太废，历经五次启灵都不曾成功，不得已被家族下放到下层世界历练，他从一个最底层的背尸人做起，又在杂学院学习各种生存技能，一步步积累财富准备继续启灵。 一个意外机缘之下，他获得了空灵戒，并救起了灵族的小姑娘江敏，两人相互扶持之下一路发迹，但这时，一个进入精英世界的机缘摆在了他的面前，为了夺取这个机会，下层世界的骆家对他一路追杀，当他一路披荆斩棘来到骆家后，却发现一个更大的陷阱已经向他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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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兼职背尸人
骄阳似火，大地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滚烫的空气让虚空之中仿佛有一缕缕跳跃的火焰。
骆图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背上的尸袋越来越沉重，让他每移一步就感觉要倒下，这已经不像是一具尸体，而像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大山。
骆图禁不住苦涩地笑了笑，驻足猛地喘息了几口，禁不住将背上的尸袋放下来，揿起衣服看了一下腰际的那一道伤口，一块灰色的阴影又变大了几分，几乎将他的整个腰部全都覆盖了，而尸袋上那个裂口仿佛就是一个嘲讽的笑脸，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具任务尸体之中居然还暗藏着一截断刃，邪族的断刃，完全没入了尸体之中，他在检查尸体的时候都不曾发现这个微小的细节，可是当他将这具尸体背在身上，一路颠簸之后，那截断刃居然破开了尸体，甚至割开了尸袋，在他的腰上留下了一道并不大的伤口。
邪族的灰化，那是一种致命的邪毒，中者全身灰白，一旦漫延至心口，便是必死无疑，虽然他已经吃下了却邪丹，可是这柄断刃之上的邪毒强大得超乎意外，心丹院的普通却邪丹竟然无法压制。
邪毒入体，使得他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可是，他必须要完成这一次背尸的任务，当然，他也需要能够撑到赶回东炎城，才有可能找到心丹院为自己却毒保命，不过，能不能走回去，也只能看运气了。
骆图取下水袋痛饮了几口，而后将那已有些温热的泉水淋到自己头上，也顾不得将衣服淋湿，似乎这样能让他清醒一些。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再一次将尸袋背了起来，不过那截断刃他已换了方向，但尸袋似乎依然沉重如山。
“不行，这样必然会死！”骆图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这样炎热的天气之中，若依然剧烈地活动，那么必定会加速血气流转，邪毒将会入侵得更快，这样一来，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走出这片战场，现在他必须找一个地方先压制邪毒，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大方碑，插天而起，耸入云霄，骄阳当空，石碑的下方却拉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那里，至少不会被太阳炙烤。
“始神碑，你是呵护万灵的存在，想来，借你点阴凉也不能算是亵渎你吧！”骆图心头暗自想着，却也将尸体背起向始神碑下艰难地挪了过去。
……
始神碑，星痕世界万族的圣物，在许多纪元之前，它象征着整个星痕世界修行文明的启蒙圣物，因为始神碑的存在，才衍生出了整个星痕世界的修行体系，才逐渐开始拥有了星痕世界无数的神碑、帝碑和王碑的存在。
星痕世界的每一座碑，都代表着一种传承，或武学，或神通，或法则，或大道……而无数的传承之碑全都与这方始神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在数千年前，万星击地的灾难之后，始神碑瞬间抽取了这方大地上的所有灵气，迸发出无穷的能量，才得以守护住这方大地免遭毁灭之危，在那之后，始神碑似乎也耗尽了所有能量，成了一方死寂的石碑，原本碑上的万千道韵消散，只剩下一些看上去十分抽象的图案，于是，再也没有人能够从始神碑上悟出哪怕一鳞半爪的神通和大道。这方石碑也就逐渐成了整个星痕世界的传说和一种存在的象征。
神碑高有三百三十三丈，四四方方，底座边长却只有九丈九，一切都暗合大道至理，但却已然化成了顽石。骆图几乎是直接扑倒在石碑之下，背上的尸袋滚落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眼前一切的景象都化成了重影，他努力地想要扶着石碑让自己坐起来，却感觉喉咙猛然一甜，一口逆血冲了出来，直接喷到了石碑的底座之上，鲜红之中带着一丝暗灰色。
骆图不由惨然地笑了笑，邪毒已然入心，看来，他真的是离死不远了，他很不甘心，可是却知道自己只怕真的走不出这片战场了，只是在临死之前，却用自己的污血亵渎了始神碑，这确实有些罪孽深重了。
“这只是一个意外，既然神碑有灵，那自然知道小子真不是有意的……”骆图撕下一截衣衫，小心地擦拭掉始神碑上的那些血迹，甚至把水袋之中最后一些泉水也淋了上去，这才将那污血擦拭干净。不过自己将那口逆血吐出来后，似乎心头微微轻松了一些。始神碑的阴影之下，倒是略有些凉意，可是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耽误，想要回到东炎城只怕已经不太可能了，唯有找到最近的人族驻地，或许还有机会找到治疗邪毒的药物，阻止身体继续灰化。
“该死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沉！”骆图再一次将尸袋背在背上，差点没被压趴下，他感觉有种从未有过的虚弱。他几乎半跪在地，努力了几次也没能支起身体，心头不禁惨然一笑，这一次，难道说要失信于人了？
作为背尸人，骆图唯一的骄傲就是从不曾失信于人，每一次接下来的任务都完成得十分圆满，身为杂学院的弟子，他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接下背尸人的任务，但是凭借杂学院那点微薄的薪资，他何年何月才能够积攒起第七次启灵的启灵丹呢？所以，他不得不选择背尸人这个高度危险的兼职，因为报酬丰厚……
启灵，是每一位星痕世界中的生灵都必须经历的过程，因为启灵成功与否将会决定每一个人未来的成就和地位，如果能够一次启灵成功，那必然是天才，这样的天才根本就不用下放到下层世界之中来磨砺，而是直接留在精英世界之中接受最好的训练，无论是种族学院还是世家、宗门，对于能够一次启灵成功的人都会给予极大的期望。
星痕世界的孩子无论男女，家境好一些的，通常儿时便已经开始洗髓伐毛，五岁便可以修习基础战碑上的武学，而八岁便开始第一次启灵。
每个人的第一次启灵都会去各种族圣殿免费领取启灵丹，无论贵贱，一视同仁。而能够启灵成功者，皆在圣殿登记，可直接由各地圣殿分殿送入精英世界的族群学院。当然，像人族的族群学院就有五个，还有一些九级世家，八级宗门同样也会以优厚的待遇招收天才。
而第一次启灵未能成功者，则需要自己去争取第二次启灵的资源，可以是由家族提供，也可以是自己完成各种任务赚取荣耀积分前往圣殿兑换。只是每一次启灵失败，那么下一次启灵所需要的启灵丹将会成倍增长，诸如第一次启灵，只需要一颗启灵丹，但是在第二次却需要两颗，而第三次需要四颗，第四次却需要八颗……依此类推，几乎是越到后面所需要的资源也就越发巨大，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限制，如果十五岁之后不曾启灵成功，那么，灵根将会逐渐消散，最后化归凡人。所以说，所有的启灵者都会努力让自己在十五岁之前成功启灵，一旦过了十五岁之后，几乎大部分人都会放弃。当然，一些贫穷者在启灵两次之后几乎也不会尝试，因为他们根本就提供不起这般海量的资源，因为每一颗启灵丹都需要他们努力奋斗很长的时间，除非去做一个冒险者。
骆图的悲哀就在于他的灵根太废了，以他的出身，五级士族家庭的嫡系子孙，本来他就拥有许多普通家族子弟一生也难以争取到的资源，可是他的灵根浑浊阴暗，更重要的是九色杂呈，几乎在这世间找不出更废的，而家族的资源也不能无止境地向他倾斜，毕竟他获得多了，其它的族人就少了，可怜的骆图居然在家族的提供之下，连续五次启灵失败……骆家宗族为此绝望了，以正常骆家子弟的天赋来说，仅给骆图启灵用的那些启灵丹便可以培养出数十个启灵天才，可是在骆图的身上却丝毫看不到效果。所以，他被下放到了下层世界，希望能够在下层世界之中多学一些杂学，至少也能够混到一口饭吃。
骆图不甘心，在这数千年里有许多记载，曾有先辈八次启灵才成功的先例，不过，传说那位先辈的灵根是五色浑浊的灵根，无疑，骆图自己的灵根更废一些，那么如果八次不成，十次，十次不成二十次，身为五级士族的嫡系子弟，如果不能够积攒属于自己的荣耀，那么，永远都只能生活在阴影之中，所以他必须启灵成功。
在杂学院之中，骆图能够赚到些微的积分，当然，这几年他在心丹院之中也认识了几个朋友，有时候也会混进去给药师打打下手，甚至冒险给导师试药，这样，他就能够得到一些炼丹的废药，当然，试药者可以得到启灵丹的奖赏。只是他知道，就算是以这样的方式，他比其它人赚取积分和启灵丹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倍，但是对于他来说，依然是相差太多了，因为第六次启灵他需要三十二颗启灵丹，甚至他有可能还需要第七次启灵，六十四颗，如果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第八次启灵需要一百二十八颗，那是天文数字，即使是对于一个五级士族来说，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的启灵丹，除非这个家族拥有中阶炼丹师，可是户数灵丹的药材同样十分昂贵，毕竟这种东西大多是掌握在族群的手中，世家和士族也能拿到一些，却也经不起浪费。所以，骆图几乎是能够赚积分的事情都会去做，而背尸人只是他的其中一个兼职而已，也是赚取启灵丹和积分最快的一个兼职了，当然也是风险最大的！

第二章：玄龟负石图
有战争的地方就有背尸人，而眼前的战场却是异族战场，原始大陆各方势力混杂交错，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无论是暗五族还是阳五族，只有利益才是真正衡量他们之间关系的砝码。
当然，这一场战争原本就有些糊涂，如果说是瓜分原始大陆之上的资源，那么各大种族坐下来好好谈，似乎来得更直接一些，因为谁都知道，在这种无休止的战争之中，谁也占不到太多的便宜，即使是强大如魔族，强大如玄族，在这场战争之中也绝对会死伤惨重，越是强大的族群，越容易被人针对，因为谁也不想打破族群之间强弱的平衡，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那么，最倒霉的自然是弱小者。
人族在这一场战争之中处于弱势地位，但是人族的韧性却是最为强大的，人族的智慧也同样强大，合纵联横之下，反倒在这一场战争之中损失最小，可即使这样，人族在这片战场之上依然丢下了数万具尸体。于是背尸人便开始忙碌起来，人族对族人的尸体看得比较重，大部分亡者会在撤离之时被同胞带回去，但是敌人是不可能会给你太多打扫战场的时间，而且战场的范围太大，许多战死的尸体遗落在敌战区，那么在这种时候，唯有背尸人才可以自由出入，因为他们都是凡人，或者是未启灵者，进入敌战区寻找同胞尸体，不会再引发双方激烈的矛盾。只是这并不代表背尸人就是安全的，因为天知道哪位魔族的战士魔性大发，就拿背尸人来练箭什么的，这并非什么新鲜事，甚至那些早已杀得发狂的邪魔会试验一下自己的邪毒，鬼族也有可能想要试试夺魂噬灵的美妙感受，骨族则最喜欢收集人族的骨骼，至于妖族，反而是暗五族之中对人族背尸人相对较好的一族，因为妖族对同族的尸体与人族一样，十分尊重……
当然，最大的危机就是来自于这些敌族的猎杀和变态的嗜好，还有一个巨大的危机则是来自于尸体本身。
战场之中的暗族，许多人都有些古怪的嗜好，比如他们知道人族的背尸人不会放弃战场之遗落的尸体，于是他们会在一些遗落的尸体之上布下种种陷阱，然后远远看着背尸人掉入他们所设下的陷阱之中，听着背尸人的哀号，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莫名的享受。而这种行径并不违背战场的规则，即使是星痕世界之中的至高约定也管不到这些，毕竟他们可以推说是战前布下的，他们又不曾亲手猎杀背尸人……而骆图身上的这具尸体便是邪族的一名二级战徒所布下的阴损手段。对于连启灵都不成功的骆图来说，一级战徒都是不可逾越的对手，而二级战徒完全可以轻易捻死他，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般。
要知道，启灵成功者，只需要巩固修为便是一级战徒，即使是最普通的一级战徒，他们都拥有一牛之力，二级战徒，那便拥有二牛之力，当达到九级战徒的时候，他们便拥有九牛之力，一旦突破战徒成为战士便有一象之力。战士分为九等，每升一级，便多一象之力，突破战士九级便为战师，一级战师拥有一蛟之力，一蛟之力约为十象……这是整个星痕世界修行者力量的基础定义，至于一级战将拥十蛟之力，即为一龙之力，而到了战王阶则已然超脱凡俗，可摘星毁月，一级战王所拥有的力量则为一星之力，那是以星辰的力量来作为衡量的单位，而骆图家中的老祖便是五级战王，老祖的强大才使得他的家族在精英世界之中也拥有一席之地。
而骆图，不过只是一介凡人，虽然他的体魄因为自幼被家族伐毛洗髓，各种灵药，各种强化锻炼，使他的身体十分强壮，但即便如此，也不过勉强拥有数人之力。当然，未曾启灵者最强也仅能修炼到九人之力，想要突破九人之力，那必须启灵成功。当然，不能启灵者还有其它的途径获得星痕世界的荣耀，那就是杂艺。
骆图的灵根太烂了，但是灵性却很强大，至少，能够让五级士族愿意花巨大的代价进行五次启灵的子弟，绝对是士族之中十分被看好的。只是很可惜，除了聪明之外，他的灵根直接被认为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最后不得不被家族放弃了，一个杂艺再好的子弟不如一个启灵成功的低阶战徒，至少战徒拥有强大的成长空间，而杂艺不过只是混饭吃，除非是你不但启灵成功，又拥有精湛的杂艺，相辅相成之下，才可以窥得更高的境界，为家族争取更多的荣耀……
此刻的骆图已经不再想象着如何去争取荣耀，他只想先活下来，邪毒入心，灰化之力已让他身体的皮肤大面积灰白，胡乱地将几颗却邪丹全都吞了下去，他只希望能够再拖延一阵子，如果可以进入人族的驻地，或许还能够通过朋友换到高等阶的却邪丹，或者是请高手为自己驱除身体之中的邪毒。
“真的要死了吗？”骆图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些重影，眼前的那方巨大的石碑仿佛都有些晃动，背上的尸袋沉重如山，他很想放下，却又有些不甘……涩然之间，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丝奇怪的画面，那是几个简单的线条勾勒出的图案……
“玄龟负石图……”骆图觉得很古怪，在看到那些简单线条勾勒出的图案之时，心头似乎响起了一个隐约的声音，目光恍惚，景象昏花，却让那幅玄龟负石图动了起来。
“真的眼花了吗？”骆图揉了揉眼，他感觉邪毒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神志，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而揉了揉眼之后，那玄龟负石图依然只是几道简单的刻痕，生硬而死板，正如数千年来所有失望的生灵一般，这始神碑之上的线条图案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灵性，根本就不可能再让人从中悟出什么，刚才那一切，不过只是一种幻觉而已。
当年在万星击地的时候，始神碑便已经耗尽了自己的能量，甚至将其屹立的这片原始大陆之中的灵能也抽取一空，虽然那一次保证了星痕世界的根基，却也使得这原本无比富饶的洞天福地在百余年之中，化成了一片凡土，原始大陆最终不得不被各大家族放弃，他们向周围灵能更充沛的星辰和大陆之上迁移，他们带走了各自的战碑，但却依然在这片大陆之上留下了一些修为低下的看守者，当然久而久之，这里便已经沦落为下层世界，仅留给诸族一个怀念的始神碑而已。
“好奇怪……”当骆图确信是自己看花眼的时候，那玄龟负石图似乎又动了起来，还有些微的光点在那玄龟之上浮动，仿佛是流淌的气旋……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邪毒花了他的眼睛，却让他看到了这番奇景，这让他想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的尸袋，自己这般半趴着的身体与仰头的动作，正像是那被镇压的玄龟在探出头来，艰难负石而行的样子……似乎有种福至心灵的感应，禁不住让自己身体之中的气流顺着那浮动的光点轨迹游动起来，竟然渐渐感觉到自己体内经络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骆图虽然并未启灵，但是却在杂学院之中学习了数年，人体的经络穴位并不陌生，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所来自的家族给他的良好教育，在他让自己身体之中那微弱的气息顺着光点流动的方向流转的时候，却感觉足下的大地有一股厚重的冰凉自足底和与地面接触的手掌之间流入了身体，背上的尸袋竟然变轻了一些……
尸袋变轻了一些，这是无比直观的感受，也让骆图心中充满了期望，身体之中的气息流转越快，那大地之中的厚重也越发涌入得迅疾了一些，原本软弱的身体一时之间仿佛被注入了庞大的生机，就连邪毒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哇……”骆图不由得猛吐出一大口灰暗的血块，带着几许腥味儿。血块吐出，顿时感觉一阵莫名的轻松，竟然在瞬间将背上的尸袋重新背了起来，想着那玄龟负石图，骆图没有片刻的犹豫，背起尸袋便向最近驻军的方向赶去，似乎短时间之中镇压住了身上的邪毒，可是天知道能够支撑多久，越快赶到军营，便越多几分活下来的希望。至于身上的压力，似乎在不断运转之后，也越来越轻起来。

第三章：凡人战场
凡人战场十分巨大，有人说这里原本就是原始大陆的一部分，只是因为始神碑的原因，所以，直接从原始大陆之中被一重重的空间给分割开来了。这里原本是一片人们所向往的神圣之地，但是到了后来却成了一方专门开辟出来的战场。
战争从来都不是毫无目的的，有时候是魔族发起的，也有的时候是邪族发起的，还有的时候是鬼族发起的，通常挑起战争的多为暗五族，在他们的血液之中仿佛流淌着好斗的本能。魔族的繁衍能力很快，而领地却不大，于是，当他们的数量达到一定的时候，就只能通过发动战争来消耗多余的族人，或是掠夺财富，其次还可以用这种手段培养族中的精英，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突破，进入精英世界。
人族的驻地在始神碑以东，一座简单的木寨圈出数十里的区域，依山而建，两侧陡坡上木石垒起的低墙之后隐约可以看到巨木的影子。显然，一旦有人想自侧面攻击营寨，那么他们将会面对自上而下滚滚而来的巨木袭击，即使全都是战徒阶，在滚滚巨木的冲击之下只怕也会被碾成肉饼。当然，并不是谁都能够冲到这木寨之前的，树木早已清理干净，唯有一片开阔的平地，没有人能够在那数十丈高的了望塔的视线之下悄然接近木寨。
骆图赶到木寨之外的时候，夕阳已经要落入远山之下，不过在寨前并不平静，不少背尸人自战场的各处匆匆赶回，而一些打扫战场的似乎也在匆匆地归营，还有一些运送粮草的，在远处树林之中伐木的兵士也开始归营。
骆图看到了一队队人族的战士拉着一车车的荒兽之尸，也自各个方向归来。有自山林之间归来，有自荒原之上归来，还有自战场之上归来，也有自远处大河的方向归来……总之，黄昏前这一段时间，似乎是木寨最为繁忙的时候，一个个似乎收获满满，当然，也有一脸戚然的，也有满队伤兵的，毕竟，即使是不在战场之上，荒兽也同样充满了威胁，还有一些异族偷猎者。
背尸人作为原始大陆之中最卑微的职业，却并不会真正受到战士们的岐视，因为没有哪一位战士知道自己在进入战场之后，就一定能够安然归来，所以对于背尸人，至少在军营之中还是受到了一定照顾，尤其是战后，他们正在为死亡的同胞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骆驼……”一个欣喜的声音让骆图自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拉了回来，那玄龟负石图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地翻转，一丝丝厚重的力量自足底涌入，支撑着他身体能量的消耗，这竟然让他一口气将背上那百余斤的尸体自始神碑背回了军营，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已经行走了百余里路，却没有半点疲劳之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哇……”骆图回过神来，自动停止了玄龟负石图的气息运转之法，胸腔之中一口逆血再度喷了出来，灰暗的血块之中腥气更浓了。当他自那种意境之中抽回心神的刹那，仿佛支撑着他行动的支柱一下子被抽离，身上的伤势终于还是发作了。
“骆驼……”那急切的声音渐近，骆图看到了一张焦急的脸，是宋冬，与他同为杂学院的学生，更一起选择了背尸人的职业。
“宋冬，每次见到你都似乎是我倒霉……”骆图惨然一笑，如果说他还有朋友的话，那么宋冬便是其中的一个，当他看到宋冬的时候，心头便长长地松了口气，军营已在眼前，想来小命应该是保住了。
“少他妈的废话，怎么伤成这样了……灰化……你中了邪毒！”宋冬赶过来扶住骆图，却看到骆图手臂上的皮肤一片灰白，那血块的颜色也是灰暗，不由得一惊。
“你小子不会穷得连却邪丹都没有准备就去了战场吧！”宋冬急匆匆地自怀中掏出一个灰色的玉瓶，迅速倒出几颗却邪丹，不由分说地直接摁入骆图的口中。
“兄弟，来帮帮忙……”宋冬将药送入骆图的口中，便对经过的几名战士招呼了一声，直接将骆图背上的尸袋丢在一辆空车之上。
到了木寨之外，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冒然抢背尸人的功劳，这是对同胞的尊重，同样也是对背尸人的尊重，如果说有重要的尸体需要从传送门送出战场，送回原始大陆家族的时候，在路上会有人抢夺任务尸体，但是在这战场之中，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这里更多的是军人，当然，如果你意外的遇上了一些猎队，那些无良的商人很多也不太介意顺手捡回一些功劳，但是军营就在眼前，骆图和宋冬都不会担心这个问题。
“没什么用，被邪族的崽子给暗算了，一般的却邪丹没什么效果！扶我去找晴大夫。”骆图苦笑了笑，宋冬的却邪丹与他自己备用的品阶差不多，都是一些价格低廉，品阶一般的丹药，毕竟一颗极品却邪丹的价格几乎是普通却邪丹的十倍，背尸人中谁不是为了积赞足够的荣耀积分，以期兑换启灵丹，谁愿意拿十倍的积分去兑换却邪丹这种东西呢。
“这样你都能够走回来，看来你小子真是命不该绝……现在什么都别说！”宋冬直接将骆图也送上了那辆大车，他跟在后面一溜小跑。
对于注册的背尸人，军营并不排斥，只要出示腰牌，便可以直接进入，并没有受到任务的阻碍。普通战士与背尸人之间的关系通常都是比较默契的，尤其是看到那些舍命将同胞的尸体带回营地的背尸人，如果能够提供帮助，没有人介意出手，所以，宋冬扶着骆图直接进入了寨内，入寨之后，宋冬拿着骆图的腰牌，将尸袋交给驻扎在寨门口的军中司马，也算是交付了任务，而积分自会转入腰牌之中。当然，尸体交付给军中司马，军中的奖励自然是不会少，但是尸体的家族所给的奖励则需要分给军中一半，这个时候，骆图已经没有选择，他进入军营想要寻求庇护，那么就必须要做出一定的让步。
……
对于骆图活着回到兵寨，晴大夫十分意外，在他看来，这邪毒在骆图的心脏之外盘旋，竟然不曾进入心脏之中，虽然对心脏有不小的影响，但是只要邪毒不曾侵入心房，那么，极品却邪丹便可以救下他的小命。
这种情况晴大夫也有些想不通，就像是骆图的心脏之处有一层无形的护膜，阻挡了这层邪毒的入侵。只是若要再迟个片刻，邪毒便会入侵，那时候，骆图便真的没了小命，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说是骆图命大，不过极品却邪丹依然花去了骆图不小的代价，这一次寻回的尸体算是白忙了一场，那点积分全都被晴大夫给刮了去，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命要紧，相对来说，晴大夫还算是价钱公道，毕竟他可以算得是人族大军之中的医官。
服下极品却邪丹之后，骆图便被宋冬带到了军营背角的一处简易木棚休息，军队虽然不岐视背尸人，但是背尸人的地位毕竟很低，又全都是一些凡人，也就直接在军营的一角划出一块地方，让背尸人与军队之中的杂役混居在一起。
骆图也是真的累了，一旦解除了那种特殊的状态，又在邪毒的侵蚀之下，他几近虚脱，已经顾不得住宿的环境有多差，倒头便睡得昏天黑地，这让宋冬不由得叹了口气，一切都只是为了那点资源，骆图幸运地回来了，但是这一次出去的人又岂只有骆图这一位背尸人，这一次的战场似乎出了一些问题，就他所知，这几日出去的背尸人只怕能赶回来的还不足一半人，或许有些如同骆图一般，是死于异族的陷阱，还有一些则有可能是被荒兽猎杀。这是一个极度残酷的现实。
事实上，宋冬知道，在这片战场之中的荒兽很多并非是原生于这片战场的，而是精英世界的各大势力自时空之门中送入战场的，这是一场战争，同样也是一个试炼场，他们猎兽同样也猎杀异族，在精英世界之中的各族，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下层世界会在这一场试练之中死去多少人，他们只会在意在这一场战争之后，能够给精英世界提供多少精锐战士。而像背尸人这种连启灵都不曾的蝼蚁，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
宋冬看了看熟睡的骆图，他却无法入眠，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夜晚，这是家族长老给他传来的消息，宋家比骆家的人脉关系更大，但可惜他不像骆图是家中的嫡子，所以，即使是他来自六级氏族，却也无法得到五次启灵的机会，只得早早地来到下层世界自行努力，不过，他却依然能够共享一些来自家族的消息。
“骆驼，你真不该到这军营来啊……”不过很快宋冬又苦涩地笑了笑，如果骆图不到这军营来，那么，根本就熬不到现在……

第四章：魔袭木石寨
骆图突然惊醒了过来，发现已然是深夜，只是此刻军营外围一片喊杀之声，有跳跃的火光自窗口闪了进来，隐约之中，他发现在身边还有一道幽暗的身影，不由得大惊，只是他刚刚转身便听到宋冬的声音传了过来。
“嘘……”
“怎么回事？”骆图安静了下来，黑暗之中的景象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眼中仿佛有一股清凉的力量在不断地流动，而后处于黑暗之中的一草一木都变得清晰起来，而宋冬脸上的紧张之色也不曾逃过他的目光。
“魔族夜袭！”宋冬深吸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如果他收到的消息是真的话，那么，他必须要尽快逃离这座军营，只是后山是数百里丛林，其中有多少荒兽魔狼，谁能说得清楚，如果只是他与骆图两个人，在夜晚进入山林，也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他拉上其它的背尸人，都是一群不曾启灵的凡人，在那些荒兽的利爪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呢？
宋冬并不后悔，下午的时候他原本就想要离开军营，可是却在出寨的时候遇到了骆图，谁知骆图身中邪毒，这使得他不得不耽误了行程，而这个消息他自己也不能够真的确定，自然不能去向军中禀报，万一变成了谎报军情，那么，他没有死在战场之上，却要死在自己人的屠刀之下，所以他选择了闭嘴，毕竟一个小小的背尸人，人微言轻，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他的消息。但是现在魔族真的来了，那就说明他的消息是真的，那么他没有选择，只能准备逃命了！
“魔族来袭，想要攻打这个寨子只怕不太容易吧！”骆图起身来到窗边，他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完全不受黑夜所阻，那自天际划过的箭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在燃起的流火之中，他可以看到寨边的守军脸上的汗珠……他的身体之中竟然发生了这种古怪的变化，难道是因为那幅玄龟负石图？
“只怕今天晚上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们得准备退路，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必须自后山离开，赶向丰山大营了……”宋冬深吸了口气，他并不想告诉骆图他收到的消息，而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本就在是在大寨的北角，靠近大山，一旦寨子守不住，他们想要逃入后山倒是比较方便，只是夜晚如何在那大山之中活下去，却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你现在身上的邪毒清除得怎么样了？”宋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问道。
“已经完全好了，不用担心！今天幸亏有你在……”骆图挥了挥手，感觉身上确实是充盈着力量，似乎恢复得比想象的都要好许多，这让他心头十分欣喜，他相信这一切的变故一定与那玄龟负石图有着莫大的关系，何况自己的眼睛还发生了异变，身体的力量也似乎有些微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还不明显。
“那就好，我们先准备一下，希望木石寨可以守得住！”宋冬松了口气。
“恐怕有些难……”骆图一声苦笑，猛然一拉宋冬，身体便直接躲在两墙的夹角之处。
“轰……”一声巨响，而后草木乱飞。
“快走……”宋冬满头满脸都是草木的碎片，他与骆图所住的小木屋直接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物击成了碎片，屋顶的茅草如同扬起的鸡毛一般，只是他还没有自惊魂之中醒过来，骆图便已拉着他直接滚了出去，也不管那满地尖利的碎片割衣欲裂。只是隐约之中他嗅到了一丝油腥的味道。顿时明白这砸来的东西是什么……一时之间哪里还敢多呆，连爬带滚地向后山的方向奔去。
“是火箭……”而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有些杂役惊叫着指着夜空。
骆图的额头也渗出了一丝汗珠，是的，那是火箭，满天流光，如同万千星星一闪而过，而后散落在这木石寨中。而当那些流光坠地的瞬间，四面顿时轰地一声，很多火苗升了起来，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八方蔓延，一股油腥味儿飘了起来，就连杂役的居所也毫无例外地全部点燃了。
木石寨之中的人族战士竞相奔走，寨墙之上在一道道火光的映照之下，十分惨烈，几十位巨大的魔族力士挥舞着门板一般的巨斧，每一击，都会有人族战士被砸飞，一些兵器落在魔族力士的身体之上，只是溅起了一些火花。
真正能够对那些魔族力士有威胁的只有寨中的那些攻城凿，那是一种巨大的床式弩机，以巨大的齿轮在数人的力量之下才能将攻城凿装上去，每支凿身长有一丈，全部是以精钢打造，仅仅只是凿身就有数百斤之重，当这些巨大的攻城凿以那弩床射出之后，即使是一面巨大的城墙都会被撞出一块缺口来，当然，它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射入城墙后，有一截会露在城墙外面，如果在城墙之上呈阶梯般钉上一排，那么，城外攻城的战士便可以踩着那露出的凿身如同踏着楼梯一般冲上城头，但是这些巨大的攻城凿在这一刻却成了对付魔族力士的最佳利器。
“轰……”一名巨大的魔族力士直接被一支攻城凿给贯穿，数丈高的巨大身体一下子被带飞，一篷血雨之后，那魔族力士直接被钉在寨外的大地之上。
只是几只攻城凿才暴露出巨大的火力，便听得几声巨响，一团团火光自木石寨的暗处升了起来，而攻城凿的弦声便止住了，木石寨之中的攻城凿竟然直接被毁掉了，而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毁掉了。
剩余的了几名魔族力士也更加狂暴起来，巨大的身体直接扑向大寨的外墙，身上中了不少的箭矢，可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般，巨斧一扫之下，顿时将寨墙斩出了一个缺口。
木石寨前低后高，依山而建，他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寨外数不清的魔族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扑了过来，寨外环绕的河沟似乎都已经被魔族的尸体给填满，但是这并不影响魔族大军的疯狂。
虽然在寨门处的战斗依然僵持，但骆图知道这木石寨是守不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邪族的大军已经自两侧的山腰之上出现，最主要的是这木石寨中还有许多的奸细，若非如此，那些攻城凿不可能会在同一时间被毁去。
邪族大军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侧的山腰之上。
魔族与邪族联手，在这片战场之中并不少见，可是联手夜袭人族的驻地军营却是极少见。以魔族与邪族好杀成性的本能，一旦破寨，那么必然会是见人就杀，所以在这个时候，骆图已然不再期望有人守得住这座兵寨，只是可惜了这一营万余名的人族战士。
不过战斗是那些战士的事情，他们只是卑微的背尸人，虽然同为人族，可是没有谁会傻到去做那不可为的事情。
当骆图与宋冬翻到后山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们并不是第一个逃出来的，那些寄居于军营之中的杂役马夫，还有一些人族的战士，竟然逃出来许多，只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情与不熟悉的人对话，逃命要紧，跑慢了天知道邪族会不会将自己后山的退路给截断，他们既然已经围了三面，只留下后山，也没准不会布下埋伏。
逃亡的路上静悄悄，只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点亮火把，一旦火光亮起，那么便是最好追逐目标……
借着星光，在那密林之中高一脚低一脚地扶着树木逃命，时不时地传来一声惊呼和惨叫，应该是有些人不小心滚到了沟壑之中，或者是被藤蔓拌倒，当然，也有些人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挂伤，在离军营较近的后山之上并没有什么凶兽，当人族大军在这里扎营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将后山清理了一遍，强大的荒兽要么被猎杀，要么驱逐到了远处，而在后山之上原本是有一条撤退的退路，那是一条并不太好走的山路，但作为整个木石寨的后路还是足够的。
军中有不少人正顺着那条道路撤退，牛嘶马啸，十分混乱，也只有那条山道之上有些微的火光，很显然，人族军队撤退时已然顾不得会引人注意了，不过他们拥有坐骑，山道不好走，没有火光，谁也不敢跑快，那样必然会被魔族和邪族追赶上，所以，他们直接点亮了火把疾速撤离，至于寨中，应该是留下来的一些断后的死士……
“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跑……”宋冬有些意动，如果跟着军队后面逃跑的话，至少不用担心那些潜伏的强大荒兽。
“你觉得魔族和邪族偷袭营寨会没有目的？一万多战士，可是却只有这几百人先逃，在我们人族的军中绝对不正常！”骆图直接否定了宋冬的提议，或许跟在这些逃兵身后不用担心山野的荒兽，但是，魔族和邪族的埋伏却比荒兽要可怕得多。
宋冬顿时明白骆图话中的意思，魔族与邪族联手在深夜偷袭人族的驻地本来就不正常，如果依照战场之中的规则来说，彼此的战斗在战场之上，并不会有什么意外，可是却深夜偷袭，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木石寨之中有魔族与邪族十分看重的东西，这才让他们不得不全力偷袭，而人族这几百人的队伍提前逃走，也不合常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先一步撤离，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群人绝对会成为魔族与邪族追击的重点，这个时候如果跟在这队伍的后方，绝对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甚至有可能会被那队人马当成炮灰，想到这里，宋冬再无追上去的念头，一咬牙道：“走，我们走自己的……”

第五章：暗夜逃亡
骆图并没有跟着那支队伍顺着山路而逃，虽然说在这片黑暗的森林之中不能点亮火光，就连星光都难自那浓密的树叶之中透下来，但是骆图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并不比白天差，在他的眼睛中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流转，从而让他眼前看到的景象变得清晰，即使是黑暗的地方……这让他颇有些意外，可在此时却是一件大好事。
宋冬也有些错愕，骆图拉着他虽然高一脚低一脚，但却十分顺畅，而且骆图行走的速度极快，这种感觉就像是他跟着骆图走在一块平原上一般。
“你能看得清楚这里的路？”宋冬很诧异，这般黑暗的环境中，骆图竟然如履平地，而在他们身边不远的地方，一声声惊呼，一声声惨叫，让他感觉心惊肉跳，他总觉得自己的速度太快，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撞到树上，但是却从未发生这种情况。
这片山林中逃离的人不少，在黑暗之中，有些人已经萌生出绝望的感觉，他们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有些人掉入深涧，有些人坠入沟壑，有些人落入洞穴，还有些人则是被布置在后山上的陷阱给捕杀……
远处林间魔狼的长嚎之声夹杂着飞鸟的扑棱声，还有虎啸……仿佛就像是悬于人们头顶的一把刀，一些逃离的杂役已经忍受不住这黑暗之中逃窜的恐惧，有的直接点亮了微弱的火光，还有一些急急地追向山路之上疾逃的军队，他们希望能够借助军队的光亮逃离，也希望借助军队来驱赶山林之中的凶兽。
远处的木石寨，喊杀之声不绝于耳，彤红的火光将夜空映得透亮，仿佛有一团火烧云浮在苍穹之上，只是骆图已经不关心那里，他已经看到有一支队伍杀穿了木石寨，向着山后的山道之上追赶而至，那是邪族的大军，而人族断后的战士几乎舍生忘死地阻截，希望能够为那群逃离的人多争取一些时间。不只是有邪族的战士追赶山道上的逃兵，还有一道道火光向后山密林这边推进，很显然，魔族与邪族已经准备截断木石寨后方的退路，或者说开始准备对逃兵展开追杀。
这并不让人意外，因为没有人敢肯定那些自山道逃离的人族战士，就一定是带走魔族与邪族目标的存在，也有可能那支队伍就是一个掩护，就是为了吸引追兵的诱饵，而真正的目标却另有所在……
骆图并没有搭理身边那些在黑暗之中跌倒的人，这个时候他只想带着宋冬一起逃离，人越多，越麻烦，他可以看清道路，但是却不能让所有人都看清，只带着一个人，至少宋冬可以跟紧脚步，不会出太大乱子，但是如果人多了，必然造成混乱，没准就有可能暴露在追兵的视线之下。
“骆驼，我好像听到了赵小四的声音……”就在骆图拖着宋冬疾速逃逸的时候，宋冬不由得出声道。
“他和一群杂役在一起，不过只怕逃不出去了……”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我们要不带他一起吧……”
“过不去，邪族在这山林里面早就已经埋下了伏兵，他们冲入邪族的包围里面了，那些可全都是邪徒……”
听到骆图的话，宋冬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无比黑暗的密林之中，骆图怎么可能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他的思绪刚起，便觉得一股大力一下子把他的身体压了下去，而在那一瞬间，侧方不远处的林子之中顿时升起了几团火光，那一闪的亮光顿时让宋冬看清了那片景况，而且他也看到了赵小四那张惊骇欲绝的面孔，更听到了一群杂役的惊呼惨嚎。当火光亮起的时候，一片刀光闪耀而过，只不过眨眼之间，几十颗头颅便飞了起来，而后火光跳动了一下，一闪而灭，整片森林之中再度安静了下来，四周的一切也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但是就在那火光亮起的时候，宋冬发现骆图所说的竟然是真的，在距他们不过数十丈远的山谷之中，一群邪徒如同暗夜里的狼群一般，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如果不是那一闪而过的火光，绝对不会有人知道，那片山谷竟然会是一处死地，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是这样的。
一瞬间，宋冬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打湿了，如果不是骆图将他的身体按了下去，只怕那群邪徒已经发现了他。几十丈的距离，他与骆图不过只是两个凡人而已，只要对方有心，并不难发现自己，不过现在夜色同样是最好的掩护。
“好狠！”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冷。黑暗掩饰了他那十分难看的脸色，他突然发现，这片山谷似乎正是他们这个方向的必经之路，因为从山谷两侧的山脊下去之后便是两个悬崖，虽然只是数十丈的落差，但在黑暗之中一个不小心，那便是一条死路，唯有自那山谷之中，才有可能摸着黑走过去。当然，如果有人点亮火光，自那悬崖之上爬下去，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一旦点亮火光，就必定会直接成为最耀眼的目标，这依然是死路一条。
“我、我们要绕路走了吧……”半晌宋冬才艰难地吐了口气道。
“只怕每一个方向都是如此吧，他们既然能在这个方向设伏，那说明他们早有计划，根本就不准备放过任何一个逃离的人，走其它方向只怕也是一样……”
“那我们该怎么办？”想到赵小四那飞起的头颅，宋疼头皮一阵发紧，这邪徒显然不会因为这些逃离的人只是一群凡人而手下留情。
“从那悬崖上爬下去……”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果决，如果是今日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勇气，但是现在他在黑暗之中依然可以清晰视物，这就是他的优势，自那里爬下去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走……”骆图没说完，便小心地拖着宋冬向侧方绕了过去，这让宋冬十分怀疑骆图夜晚可以视物，否则在这丛林之中穿越，居然没有半点停滞，甚至连树枝树杆都被十分自然地避开，这也让他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他却看到骆图在迅速转移的过程之中，手中竟然掏出了一张小弩，心头不由得猛然一紧。
“嗖……”一声轻响，前方不远处猛然传来一声闷响，而骆图的身形却猛然闪到一株大树之后。宋冬感觉到树身隐约震动了一下，一两根断枝和叶子落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四周便又恢复了寂静。
骆图在树后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这才小心地探头望了一眼，极度警惕地走了出去，宋冬也不由得跟了过来，行出二十几步，他便看到在那黑暗之中有一团暗影歪在一株大树根部，似乎是从树枝上滑落下来的。是一具邪族的尸体，致死之伤正是其眉心的一支弩矢。
“他死了！”宋冬心头一阵发麻，这片后山森林之中，远远不只是那些荒兽的威胁，这一次魔族与邪族似乎真的下了大本钱，早一步便将自己的人安排在这片树林之中。
“搜一下他的身体！”骆图夺过尸体手中的刀鞘，后退了几步，从他刚才闪躲的树身上拨出一根幽暗的横刀，这人绝对是名邪徒，虽然在黑暗之中自己的视线比对方更好，可在自己瞄准对方的时候，对方也立刻发现了自己的存在，或者说是感应到了自己气息的方位，于是直接将自己的横刀作为暗器掷了出去，只不过黑暗之中对方并不能看得真切，只是感觉被敌人锁定，那种面对危险的本能直接掷刀。即便是如此，对方依然猜中了骆图的方位，若不是那株大树，此刻骆图绝对会被那横刀钉杀在地。
没有理会宋冬的惊讶，也不管宋冬如何搜索那名邪徒的身体，骆图小心地找出拌在树林中的几根细长的丝线，那是一根根挂着细微铃铛的丝线，只要有人触碰到这些丝线，那么铃铛便会发出声音，在黑暗的山中，这些丝线几乎不可能被正常人发现。如果不是骆图查得仔细，只怕也难以发现这些。
“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也能发现……”宋冬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因为他在搜寻那名邪徒尸体的时候，找到了不少好东西，不仅有为数不少的疗伤丹药，居然还有几颗荒兽兽丹，当然，还有几块蓝色的星痕币，白色的星痕币有几十枚，倒也算是一笔小财了，至少对于他这样苦哈哈省吃俭用的背尸人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我天生就有夜视能力，这是我的秘密……”骆图回了一声，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这是他从那始神碑上看到的能力，不过，这种夜视能力似乎已经开始削弱，他眼睛里那浮动的古怪力量似乎在不断消耗。这让他觉得这种能力只怕并不是一直可以存在的……
“那真是太好了，这次我们一定能逃得出去，这些蓝币先给你装着，丹药你也装几瓶，其它的我们出去再分……”宋冬大喜，十分大方地将那些蓝色星痕币全都交给骆图，他知道骆图比他更需要星痕币，虽然一枚蓝币也就只能换到十枚白色的星痕币，但是对于口袋里永远只有几个铜板的骆图来说，星痕币这种整个世界通用的钱币可就要让人安心得多了。
“化尸粉还有没有？”骆图想了想问道。
“化尸粉？还有一些，你要它干嘛？”宋冬讶问。
“都给我拿来，只要是毒药，全给我……”骆图想了想肯定地说道。

第六章：丛林反击
暗夜之中的山林显得异常诡异，时不时有惨叫声传来，偶有火光亮起，又迅速熄灭，而在远处，一条条长龙般的火光迅速向林中深入，那里是追兵。只是此刻许多人已经知道，在那黑夜的森林之中，充满着无尽的凶险。有荒兽，有魔狼，而更让许多人心惊的是一群早就已经埋伏好的邪徒，或者不只是邪徒，还有大量的魔徒。
山林之中的凶险并没有让人后悔逃离，因为他们明白，留在木石寨中必然是死路一条，魔族与邪族集结了大量的军队悄然逼近，这之中透着极度的古怪。大军行动，木石寨竟然没有半点预警，只要稍有一点头脑的人便知道，木石寨真正陷落的凶手只怕不会是邪魔两族，而是来自内部。
杂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便全部选择了逃离，而后，许多人族的战徒也开始狼狈逃离，木石寨已经完全破了，守不住了，总会有人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这片山林之中便不再只是传来惨叫，同样也传来金铁交鸣声和一些愤怒的咆哮。有弩弦之声，有符文爆裂之声，有木碎石崩之声，还有风铃一般清脆的声音……
当那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山谷之中阿客其的心神猛然紧了起来，他不由得抬头望了一下山坡之上，并没有其它的异动，不过静听之下，仿佛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声音。
“阿斯达，带上你的人随我上去……”说话间，阿客其的身形便向那铃声传来的地方迅速靠了过去，没有点亮火光，这片地形他已了然于胸，借助天空的微光，他还能够看清周围丈许范围内的路。
阿客其行动之后，他身后的十几道身影紧紧相随，那是他们安置的警铃，听那声音，似乎触碰的人并不少，也就是说有数量不少的人进入了他们的警戒范围，他们的任务是斩杀所有从这条路上经过的人族，无论是人族的战徒还是凡人。
“吐阿蛮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反应。”阿斯达低声埋怨道，那山坡之上有他们的同伴埋伏，可警铃响起之后，吐阿蛮竟然没有做出应对。
“或许对方很强！”阿客其猜测，几十丈的距离，虽然只是在夜晚，他们的速度依然很快，只是当他们赶到警铃所在的地方时，竟然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他们没有点亮火光，这黑暗之中，敌情不明，如果冒然点亮火光，那必然会成为最直观的猎杀目标。
“难道是野兽……”
“有血腥的气味……嗯，是什么东西……”阿客其皱了皱眉自语，他感觉似乎有一些粉沫洒落了下来，其中还带着一丝古怪的腥气，有如精血的气息。
“大家小心……”十几名邪徒迅速找到自己身侧的大树，身形隐了起来，阿客其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可是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咳、咳……”阿斯达却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喉咙如同有根毛发一般，根本就控制不住。听到阿斯达的声音，阿客其心中暗叫不好，只是他也开始咳嗽了起来，顿时这片树林之中便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不好……咳……快……快离开这里……咳咳……”阿客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这黑暗之中，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敌人，黑暗不仅可以让他们隐藏起来伏击敌人，同样也可以将一些真正的危险隐藏了起来，刚才他感觉自头顶有一些莫名的粉尘洒落，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并没有敌人存在。
“呼……”一团火光骤然亮了起来。
“嗖……”在火光亮起的时候，一声弦响，一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弩矢直接没入一名邪徒的心脏，无比精准，而那名邪徒根本就没有机会躲避，因为他还在那里努力地咳嗽着，似乎要将自己的肺叶给咳出来。
“在那里……”阿客其看到头顶的树叶猛然摇动了起来，几名强撑着让自己不咳的邪徒抬手便射出了手中的弩矢，不过除了几根树枝自天空之中落下之外，并没有看到敌人，而在这个时候，他们感觉一阵莫名的虚弱，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咳了起来，而这一次咳出来的还带着腥红的鲜血。
“有毒……”顿时人们想到了什么，他们看到随着那坠落的树枝落下的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包，而布包之中有一些灰色的粉尘洒落，甚至他们隐约在那树枝间看到了一根细细的绳索牵向远方。此时，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这里的铃铛声就是一个诱敌的陷阱，而他们就是这群上当的猎物。
这些铃铛原本就是他们自己设下来的，但是现在却被别人利用了，火光之中，阿客其不仅看到了树梢上那根牵动着布包的强索，同时也看到了一线细细的绳索牵着铃铛的线伸向远方。刚才并不是有谁拌动了这些铃铛，而是有人利用绳索在远方牵动了这些铃铛，然后将他们引了过来，于是，利用黑暗的环境在他们头顶上置放了一包古怪的毒粉……
“咳……咳……”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身形是不是暴露，倚靠在大树之后，尽量将身体缩成一团，然后拼命自怀中掏出一把把解毒的丹药，不过以邪族人的体质，他们身边通常甚少带着解毒丹，更多时候会带着一些暴灵丹和一些辟谷丹之类的，这些都是军需丹药。
“嗖、嗖……”又是几声弦响，加上几声惨叫，却已经没有人注意那箭矢从何而来，一个个都已经咳得没有力气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敌人在哪里，不过山谷之中埋伏的邪徒似乎已经发现山坡之上的异常，那火光亮起并没有熄灭，这便让他们意识到了不好，而借着火光，他们已经看到有些人影自林间飞奔而来，那是一群逃入山林之中败兵，此刻他们仓惶间几乎已经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奔跑，而当这火光亮起的时候，他们便不自觉地向这个方向赶来，而远远地借着火光他们便看到了那些咳嗽不止的邪徒，大喜之下，哪里还会犹豫，飞奔而到，一道道刀光飞旋而过，直接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十几名邪徒脑袋给削了，等到血溅五步之时，他们的身形才奔到树下，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看到山谷之中人影闪动，顿时知道不妙，在一阵弩弦响起的时候，他们借着树杆飞速闪躲着，向另一个方向逃脱了。
这群逃兵的出现让骆图吃了一惊，这些人的动作迅捷无比，人还未至，那些短刀已如飞轮般削下了那些邪徒的脑袋，纵跃之间如同林间鬼魅。
“是冬至统领……”宋冬的话才出口便直接被骆图捂住了嘴巴，在断枝败叶和乱箭飞射的声音之中，并没有传出很远。
“走……”骆图并没有上前相认，那群逃兵之中的人，骆图并不陌生，木石寨的八大统领之一冬至，一位战徒三阶巅峰的强者，也有人说，冬至统领已经突破了战徒四阶，但这时，骆图却只想远离这位统领大人，直接自他们早已布置好的路线，来到那片悬崖上，两根早已准备好的藤蔓一直垂落到崖底。虽然很黑，但是顺着藤蔓下滑，宋冬还是很轻松。而等到他们滑到崖底的时候，崖顶之上已经传来了一阵阵撕杀之声，也亮起了更多的火光。
“冬至大人他们也到了崖顶……”宋冬有些担忧道。
“这悬崖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崖上点亮了火光的话，倒是我们，如果再不走，邪徒就会追上来了！”骆图并没有撤下那两根藤蔓，虽然他并不想与冬至统领见面，可是同为人族，他不介意给对方留下一条退路，当然，前提是对方能够发现这两条藤蔓。
“你为什么不带冬至大人一起走？”宋冬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要问出自己心头的疑惑了。
“你看冬至大人像是逃兵吗？”骆图脚下不停，拖着宋冬向黑暗之中逃离，此刻他只想走得越远越好，无论是人族的逃兵还是那些邪徒们，他都不想靠近。
“似乎有些不太像……”宋冬微微沉吟了一下，他看出冬至大人杀伐果断，借助火焰的微光一发现敌人，便已先手斩下了对方的头颅，而且冬至大人身边全是高手，这些人全都是军中精锐，如果真是逃兵的话，那未免也聚集得太巧合了。在他们的身上看不到什么太过狼狈的样子，只有凶狠，一切他们看得见的敌人似乎都毫不留情，这样的一支小队伍绝对不是逃兵。想到这里，他的心头猛然警觉，他想到之前他与骆图之间的猜测，那支走大道撤离的军队十有八九只是一个愰子，为了吸引邪魔两族的追兵，这就是所谓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而真正被邪魔两族看重的宝物可能已被另外一群精英带着潜入了山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冬至大人与他身边的那群精锐，还真的有些符合这个条件。
宋冬禁不住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如果他们冒然前去与冬至大人汇合，没准对方会觉得自己是奸细，随手干掉也并不算什么意外，为了保护宝贝不失，一切不相干的人都可以清除，更何况他们两个卑微的背尸人。

第七章：夜遇魔狼
宋冬未语，骆图也不再出声，这个时候，这片山林就是是非之地，不管是邪魔两族还是人族的溃兵，都不是他们两个小小的背尸人所能够惹得起的。他们不过只是两个凡人，启灵都不曾，虽然也渴望多弄几只邪徒的耳朵，去兑换一点军功或者是荣耀积分，可是那得有机会，刚才他们甚至连对方的耳朵都不敢割，便选择逃走，在生存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在一名邪徒的身上就弄到了几枚蓝色的星痕币，如果刚才不是冬至大人突然出现的话，他还有机会弄死那些邪徒，至少可以割下几只耳朵，再弄些蓝色的星痕币也并非不可能，但是现在只能恨恨地离开，这一次可算是有些亏了，那些好不容易配好的化尸粉也全弄没了，连带几只见血封喉的毒弩矢也没来得及收回！
“骆驼……”就在骆图迅速逃窜的时候，宋冬猛然拉住他，声音里却多了几分惊悚之意。
“魔狼……”骆图心头咯噔一下，不用宋冬说，他也看到了那些如同鬼火一般的眼睛在前方飘动起来。
宋冬可能只能看清那一只只鬼火一般的眼睛，骆图却能够看清这些魔狼身上的毛发秘纹……在这片山林之中，它们才是真正的黑暗王者。
“上树……”骆图想也没想，这个时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上树，宋冬也没有片刻犹豫，如同猴子一般迅速向身侧的大树上爬去。狼群很强大，但是却不会爬树，当然，像这片森林之中的那些巨大古树枝杈横行，虽然魔狼不会爬树，但也能够冲上一些树杆，所以，即使爬到树上的骆图和宋冬也不敢大意，不过所幸他们手中还有强弩，还有横刀，这些魔狼虽然能够跃上树梢，却并不能像在地上一般群体攻击，让他们少了许多顾忌。
“嗷呜……”一阵阵狼嚎之声在巨树之下响了起来，许多魔狼冲上了树杆，可是却难以形成攻击，于是或蹲在树杆之上咆哮，或在树下团团转，很显然，已将眼前这两个看上去十分可口的年轻人当成了自己的食物，只是想要吃到这食物现在似乎还有些困难。
“骆驼，这下子完了，这些畜牧似乎吃定我们了，都不离开……”宋冬看着在大树下打转的狼群，几乎要哭了，虽然他一直都很坚强，但毕竟还只是十三岁的孩子。甚至比骆图还有小几个月。
“真是见了鬼了，远处那么多肥美的尸体它们不去吃，跑来整我们两个可怜人……”骆图也是十分郁闷，好不容易才从那段危险之地逃出来，如果能够快一点远遁的话，那就不用担心邪魔两族的追兵了，可是却在即将脱身之时被狼群给围住，这怎么叫他们心中不郁闷。
“从树上逃吧，这里林密树多，小心一点，最好找一些有藤蔓的地方……”骆图知道不能在这里被困死，一旦被困的时间久了，后面的追兵必定很快会赶到这里，到时候，他们就算是呆在树上也同样是死路一条。
……
对于骆图来说，在这密林的树上穿行并不算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借助那些粗大的树枝，自高处跃下，当落到另一棵大树上的时候，再度爬到高处，接着跃上更远的一棵大树，这样虽然要慢得多，可是却能够将自己的位置不断转移，让狼群在下方咆哮呜咽，却对树上的他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宋冬却麻烦了，如果不是骆驼用一根藤蔓指引协助，几次跳跃都差点掉到地上去了，一旦落地，必然会被狼群撕碎。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当他站在树梢上的时候，便已经看到远处的火光向这个方向迅速赶来，那自然是邪魔两族的追兵，如果是逃兵的话，绝对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点亮长龙一般的火光。
“怎么办，我们这样的速度根本就逃不出他们的追击。要不你一个人先走，我来拖住些畜牲。”宋冬有些无奈道。
“闭嘴吧，侧面是一处山崖，下面是一条河条，我们从那里跳下去，不信这些魔狼就能够追得到……”骆图咬牙道，他自然知道以他们这样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可是如果不能摆脱那些魔狼，他们只能在树上逃命，而且那些魔狼还时不时地向树杆上爬，虽然他也射杀了两只，但这些畜生十分狡猾，射杀了两只同伴之后，它们变得更加小心，最让骆图心悸的是，他们的弩矢射在那啸月银狼的身上后，竟然被弹开了，那头魔狼王已经超出他想象的强大，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爬得够高，只怕狼王都能将他们直接从树上扑下去。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已经不得不赌一把，他已经听到了不远处的水声，显然是从那山崖下面传来的，这里的地形他也不算太陌生，而且在黑暗这之中他依然可以看到道白光流向远处，那里一定是一条河流，只是河水有多深，他也不知道，但只要他们控制好高度，跳下去应该可以有幸存的机会。
骆图不得不感谢这片山林之间的树木茂盛，在他看到那火条离他们不过数里远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山崖上，而且还有几棵横树生于峭壁之上，这让他可以直接自崖顶的树梢之上垂落上去，而几只魔狼想要扑杀他，却因为扑空直接坠落崖底。这让后面的魔狼有了一些犹豫。而在此时，宋冬已然不顾黑暗之中摸索的危险，顺着扎于崖顶树干上的藤蔓直接滑了下来，他必须相信骆图能够将他接住，不然他只有抱着些许的侥幸，期待在这崖底之下便是河流，而不是乱石堆了。
骆图自然是准确地接住了宋冬，但是有几只魔狼也已经上了树杈，正在小心地向骆图靠近，很显然对于这两只猎物它们不想松口。
“嗖、嗖……”骆图这时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射出两箭，而且是带着剧毒的箭矢。中箭的魔狼惨嚎一声，晃动的身体一时抓握不住，直接跌了下去，那跌落的声音一阵阵闷响，并不似跌入水中，宋冬估计的没错，在这山崖的下方并不直接就是那条河流，而是一片乱石滩，这要是刚才跌落下去，只怕也是脑袋开花的结局。
“跟我走……”骆图却没有停留，直接向那横树的树梢迅速靠了过去，宋冬也十分小心，脚下的树枝越走越细，最后在山风之中颤微微的似乎随时要将他们抖落下去，他不得不死命地抓牢翘起的树枝。
“宋冬，听我的，闭上眼睛全力向前方跳，我们会没事的……”骆图停下了脚步，前方的树梢更细，树杈已经开始闪动了，此刻他们离岩壁已有数丈之远，差不多已经到了树梢上了，再走下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断裂开，所幸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虽然已经算是高挑了，但却并不沉重，否则也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
“我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一起跳，不可以犹豫……”骆图深吸了口气郑重地说道。
“好，你数吧……”宋冬不笨，他自然知道一旦有一个人起跳，那巨大的反震之力会让他们现在所踩的这根树梢瞬间颤抖，甚至瞬间的力量会让其断裂，那么剩下没跳的人必然会坠落乱石滩，只有同时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说，我们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就在骆图开始数的时候，宋冬突然开口问了一声，让骆图不得不又重新开始数。
“这个事情交给老天好了，咱们能活着走到这里，那么，就能够活着走出更远……给我注意听，我开始数了，别捣蛋！”
“一……二……三……”
三字音未落，两人的身形猛然弹了起来，向着前方几乎没有半点犹豫跳了起来，而后整棵横树猛然一阵颤抖。有两只爬上树杆的魔狼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狼爪子在树枝上抓了几下，还是掉了下去，而骆图和宋冬所站立的树梢再也支撑不了这股力量，直接被踩断。
“嘭……嘭……”宋冬只觉得一股清凉扑面而来，巨大的坠落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沉了下去，有一丝晕眩的感觉，而后知道自己真的跳入了河水之中，而且这条河的水还不浅，不由得急忙向水面浮去。
“骆驼……骆驼……”宋冬一浮到水面就立刻呼叫了起来。
“不要鬼叫，我在这里……”骆图的声音让宋冬的心神安定了下来，他们都活了下来，隐约之中，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河岸边上还有几只抽搐的魔狼，河谷的月光十分明亮，由于河谷上方的天空没有那些密林遮挡，星光和月光全都洒落了下来，可是当他看清河滩上的景象时，不由得一声尖叫！

第八章：又遇冬至
宋冬想要尖叫，却被一只手猛然捂住了嘴巴，是骆图的手，只是此刻这只手也十分冰凉，而后骆图几乎没有犹豫地将他向河对岸拖了过去，宋冬没有半点挣扎，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发软，他看到了两只在河边的乱石滩上抽搐的魔狼，不远处还有几具狼尸，而在狼尸的边上，一条近两丈长巨大如枯木般的暗影正在毫无形象地吞噬那牛犊般大小的狼尸，巨大的头颅高高昂起，一张咧开的大嘴之中，似乎还有咯吱咯吱的骨头碎裂声。
在这下层世界都称这种凶兽为荒龙，不过宋冬和骆图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变异的荒鳄，两丈长的还只能算是成长期，远未成年的荒鳄，可是那恐怖的模样就像是黑暗啸月的山魈恶魔。
那头荒龙一定听到了自己两人坠河的声音，不过幸运的是他们跳下的时候将两只魔狼也从树梢上震落了，而这两只魔狼又无比精准地砸在了荒龙的头上。原本荒龙吃了一只之前跌下来的魔狼，在听到他们坠河的声音时，就准备下河捕猎，可是这两头再次坠下来的魔狼居然砸到了它高傲的头颅之上，于是，这头荒龙愤怒地先将这敢于砸它脑袋的敌人给撕碎。
两只魔狼而已，根本就不会花掉这头荒龙多少时间，所以，骆图几乎没有犹豫地拖着宋冬便向河对岸逃去，原本他们顺着河流向下游淌去应该是最好的逃走路线，可是天知道这条河流之中还有没有别的荒龙，再说在水中他又如何逃得过这头荒龙的追猎，不得不再度上岸。
幸运的是几只魔狼的尸体似乎能够让那荒龙吞嚼一会儿。荒龙的头脑并不聪明，而进食的本能使他对身边的食物更感兴趣，尤其是那些魔狼的鲜血，让其狂性更甚。骆图拖着宋冬上了对岸，却没敢停留，顺着河边向下游逃离，而其身形尽量借助大树的阴影，毕竟这河边的星光明亮，即使是没有骆图的牵引，宋冬也能够看得清楚道路。只是越向下游水流越发湍急起来，片刻之后，他们便听到了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轰鸣声自前方传了过来，河边的路已经没有了，必须走入山林之间，至于水下，二人可不敢，再向前一段路程，他们便感觉到水气扑面，显然在前方是一条瀑布。到了这里，骆图和宋冬不由得松了口气，应该是逃出了追击，毕竟这里已经离木石寨几十里远了，邪魔两族的追兵有可能会追到这里，但是应该不会在这种古怪的地形上设下埋伏。
骆图知道，至少不只是自己两个人逃出来了，在河边逃离的时候，他看到远处树林之间隐约有人影晃动，零散的人影在森林之中前行很快，那是真正逃跑的溃兵，全都是战徒阶的修为。不过骆图并没有打算与那些人相遇，在这黑暗之中，如果自己表现出可以黑夜视物，那么只怕会引起一些不可预测的后果。
“我们去那里……”下到瀑布的下方，骆图有些惊喜地指了一下在月光之下如同玉带一般的瀑布。
这条瀑布不过二十几丈高，但是水流却十分湍急，隐约之间，骆图似乎看到了一块突出的石块，瀑布自上游坠落，而后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再匹练一般滑入深潭之中。
“这个我们能进去吗？”宋冬有些茫然，骆图竟然要他钻入瀑布之中，那巨大的冲击力只怕能够直接将他们拍入潭底，搞不好还会骨折肉裂。
“那个石底下一定有个洞穴，现在整个山林太危险了，我们能逃到这里已经很幸运了，如果再下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凶兽，我们还是先到下面躲到天亮再说！”骆图肯定道。
宋冬知道骆图所说的并没有错，如果不是因为骆图可以夜视的话，那么他们只怕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就算是没被邪魔两族的人杀死，也会葬身狼口或者是被那荒龙给吞噬，越往山林深处，凶恶的荒兽也会越来越多，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两个人的战力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极有可能会是死路一条。如果那瀑布之下可以藏身，或许还真是一个好办法。
骆图估计得没错，那块突起的石块将山游坠落的水流给阻挡了，使其底下出现了一个约有丈许大的平台，虽然这个平台依然十分潮湿，却足以让二人栖身。此刻是夏日，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这点潮湿，反而觉得十分阴凉。
钻入瀑布之中，身上已经完全淋得透湿，不过好在那瀑布在头顶突出的巨石上撞击之后如水帘一般将他们前方完全笼罩，就算是白天，如果人们不仔细搜索的话，也不会发现在这瀑布之后还会藏着人，至于夜晚，更不可能发现了，确实是一处很理想的临时休息之地。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天亮了再看情况走吧！”骆图直接把身上湿透了衣服脱了下来，拧干，反正在这水帘后面也没有谁看，湿湿的衣服穿着难受。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放哨。”宋冬想了想，想要逃出这片山林需要充沛的体力，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逃了几个时辰，早已经疲累，天亮之后如果他们没有充沛的体力，能不能走出这片山林还是未知。
“好……”骆图也不客气，虽然外人不一定能够找到这瀑布之后的藏身之地，可是万一水中有什么凶物爬了上来，那就更麻烦了，所以，有一个人放哨的话，还是要稳妥一些。
……
瀑布巨大的轰鸣声中，骆图被宋冬摇醒了，他实在是太疲累了，白天他几乎死于邪毒之下，虽然幸运地服用了极口却邪丹，但是对于他的元气还是有损，而在夜晚逃亡的过程中，他眼中那股古怪的异力越用越少，甚至是到后来自己的视线越来越差，知道自己只怕是真的需要休息了，竟然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如果不是宋冬摇自己，极有可能会一觉睡到大天亮。只是宋冬将他唤醒，却紧紧地捂住他的嘴巴，紧张地指了指瀑布之外。
骆图顿时明白，瀑布之外的水潭旁出现了敌人，而且似乎人数还不少，因为骆图也听到了厮杀的声音。在那瀑布的轰鸣声中，似乎还有一道道水柱炸起的声音。一时间，骆图也紧张了起来，这是有高手在瀑布外交手啊。
骆图强压下内心紧张的情绪，瀑布之外并没有火光，星辉洒落，透过瀑布隐约可以看到人影斑驳，此刻骆图感觉自己双眼里那团古怪的能量似乎又充盈了许多，似乎刚才那一阵子休息，让他眼睛之中的古怪能量得到了补充，这让他心头多了几分欣喜，应该是因为玄龟负石图的气息运转方式，才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变化。
“怎么办？”宋冬紧张地问。
“是冬至大人……”骆图的神色凝重了起来，透过那瀑布的水幕，他发现那群战斗的人竟然正是冬至大人与他所带的那一群精锐战徒，但是此刻即使以冬至强大如此似乎也脱身不得，与之交手的不仅有一群邪徒，更有一群魔徒，双方联手死死地缠住冬至，根本就不让他有任何的脱身机会。
冬至身边的精锐战力极强，可是邪魔两族的战士数量却数倍于他们，相形之下，人族的战徒并没能占到半点优势，不过邪魔两族的战士却损失更大一些。
“难道真的被你猜中了……”宋冬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
冬至十分郁闷，他本来可以顺利逃脱，只是当他想顺着河道逃离的时候，却遇上了那头该死的荒龙，他很强大，但是那头荒龙也同样强大，即使他已经突破了战徒四级，也依然难以与那之力敌，当然，所幸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精锐战徒，在彼此的配合之下，最后强杀了那头荒龙，可是正因为与荒龙之间的战斗花了不小的力气，甚至是动静过大，让追兵发现，于是，他们一路顺着河流杀下来，却始终无法摆脱邪魔两族战士的纠缠。
冬至并不想与这些人纠缠，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下一个人族军队的驻地，或者是前往仁信城，只是很显然，这些邪魔两族的战士似乎发现了他身上的秘密，根本就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战况比冬至想象的更惨烈一些，他身边的同袍一个个减少，但每一个人都几乎可以换到两三名敌人的命，可这并不是冬至所希望的，如果可以，哪怕是拿十条邪徒的命他也不愿意换走自己的同袍。
“大人你先走……”此刻冬至身边的精锐只剩下不到十人，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他们几乎是不要命地挡开纠缠自己的敌人，全都扑向围困在冬至身边的对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只要冬至能够离开，那么，就算是他们所有人都死于此地，也算是一场胜利。
“当……”一声轻响，冬至的刀划开一名邪徒的喉咙，身形却倒撞入一名魔徒的怀中。几柄乌刃在他的身前划过，切下了他身上的几片衣衫，锋利的锐气透过衣衫却被他贴身的护甲给吸收，他知道此刻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如果他不能就此脱身，那么敌人会越来越多，他的这些兄弟死了也是白死。
“我会为你报仇的……”冬至的身形猛然撤开，自那被自己切出来的出口一闪而过。
“死吧……”一声狂笑，一名人族的战徒身上一道异光闪过，仿佛有许多的焰火骤然喷发，而后化成无数的符文炸开。
“轰……”那名人族的战徒身体直接炸成了碎片，但是那几名围在他身边的邪徒也直接被震得飞了出去。
冬至前方的缺口开得更大了。

第九章：至宝
“魔爆符……”宋冬不由得低呼了一声，那名人族战徒竟然直接选择以魔爆符来引爆自身，只瞬间便将他的身体化成了一颗炸弹一般，直接将冬至身前的围堵给清开一大片。
“大人不要！我们……”剩下的几名人族战徒惨笑一声，再也不作任何防御，全都是以命换命的攻招。几乎在瞬间他们身上便被斩开了一道道巨大的伤口，而他们的刀锋却已斩下了数倍于己的敌人。
“死吧……”又一声爆炸之声传了过来，一名身子几乎被斩断的战徒再度引爆了魔爆符，化成一团血雨，却给那些邪魔的战士造成了更大的伤害，几名魔徒直接被炸飞入那潭水之中，被水流冲走了。
冬至心头暗自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这群人已经起了必死之心，魔爆符自身的威力并不算很大，但是当他们到绝望的时候，魔爆符却可以在瞬间引爆自己身体中的所有灵根，就如同一颗炸弹一般迸裂开来。
正常人不会使用魔爆符，这种东西只提供给一群死士，他们知道自己必死的时候，在以此自毁的同时，给敌人造成更大的伤害。冬至知道，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同袍都拥有魔爆符，他们不畏惧死亡，这也是为何选择他们陪自己一起完成这个任务的原因所在。
看到冬至想要逃离，那些邪徒们也发狂了，几乎是不顾身后人族战徒的攻击，全都向冬至扑了过去，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直接被人族的战徒钉杀数人，不过毕竟邪魔两族的战士数量优势不小，虽然被斩落几人，可却很快便将几名人族战徒压制，但冬至也已自那缺口之处冲了出来，他的身形直接扑入黑暗的山林之中，没有半点犹豫。
“嘭……”冬至的身形刚入山林，便觉得身体猛然一震，一只大手重重地轰在他的身体之上，这种感觉就像之前他被荒龙撞中一般，突然倒跌了回来，与此同时，山林之中也传来了一声闷哼，在冬至身形中招的时候，他以无比灵巧的手法甩出手中的短刀。
“轰……”冬至的身形撞在一块山石之上，山石应声而裂，一口逆血喷了出来。
“冬至大人……”几名人族战徒顿时眼睛都红了，他们宁死也要护送冬至逃走，可是好不容易逃入了山林，却又被人轰了回来，很显然，在那山林之中竟然还埋伏了高手，能够一举击飞冬至，至少也应该是三级以上的邪徒或者是魔徒。
“冬至，你该死……”一声愤怒的低吼自山林之中传了出来，而后一个粗壮的身形如同巨熊一般自山林间飞了出来，落地如擂鼓一般，震得碎石乱飞。不过这巨熊一般的魔徒身上插着一柄短刀直没至柄，竟然将其肩头射穿。
“魔熊……”冬至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来人他并不陌生，在战场上他们不止一次交手过，在魔族军队中也是赫赫有名的百夫长，但是真正的战力直逼千夫长。
“交出空灵戒，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魔熊的眼里闪过一丝凶残，他没想到冬至如此强悍，他与冬至每次交手都吃亏不小，不过他拥有魔族罕见的体质，即使是血脉还未开启，他的肉身也占了一些优势，所以，几次吃亏却都活了下来，所以，现在他并不敢冒然对冬至出手，一直在一旁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而刚才冬至就要逃离的时候，他才骤然出手，可是却没想到击伤冬至的同时，也被对方甩出的短刀击穿了手臂，这自然让他十分愤怒。
“凭你也配让我交出来？”冬至不屑地笑了笑，虽然魔熊刚才那一击确实让他受创不轻，但是除非他真的死了，别人从他的尸体上拿走，否则他不可能会将那空灵戒交出来。那可是一件神物，整个木石寨皆因其而毁，这东西无论落在谁的手里，他都不希望被邪魔两族所得。不过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木石寨中一定是出奸细，而且奸细的地位和身份还不低，否则对方也不可能知道空灵戒在自己的手中。
对于空灵戒冬至也并不清楚，但他知道空灵戒中有一个不小的空间，若是将此物献给一个六级宗门，哪怕只是交给一个五级世家，便足以换来几十个进入精英世界的名额，所以为了这件宝贝，邪魔两族不惜联手偷袭木石寨。而事实上，这枚空灵戒在今日才刚刚送达木石寨，一名人族的战徒自碑墟之中找到此物，不过却被邪魔两族的战士追杀，好不容易逃到木石寨，将其交出后，便已身死，但是邪魔两族的行动速度确实是快得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得自碑墟之中的宝贝没有人会小看，那里曾经是无数远古强者留下烙印的地方，他们将自己的一生所学烙入战碑之中，以期遇上传承，这些大能死后，许多人神魂消散，但是他们的宝物却散落各处，偶尔会有有缘之人在其中寻找到远古遗宝，引起各种纷争。
碑墟在始神碑西南千里之地，其实是离魔族和邪族更近一些，不过那名人族的战徒是幸运的，他找到了这件宝贝，但同时也是他不幸的开始。
“你还有再战之力吗？胸骨已碎，就算我不杀你，只怕你也活不了多长的时间吧……”魔熊的眼里闪过一丝戏弄之色，刚才他全力偷袭，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就算是冬至身上有护甲，他那一拳也足以轰断对方的胸骨，让对方身受重伤，当然，自己也被刀锋刺穿了肩膀，但是至少自己的伤势并不是致命的。
“但是或许我可以在临死之前将这枚空灵戒毁掉。”冬至狠狠道。
魔熊却不由得笑了，像是看着白痴一般望着冬至，不屑道：“空灵戒你当是什么东西，如果就凭你我这种小角色便能毁掉的话，那么，我们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我看你是已经失心疯了！”
“冬至大人……走……”魔熊的话还未落，一条身影已然自侧方扑了过来，瀑布潭边的战事已经结束，当人族的精锐不顾生死拼命的时候，这群普通邪魔两族的战士最后还是被斩尽，只是人族的精锐也只剩下最后一个已经浑身飚血的二级战徒。
是的，浑身飚血，但是他已经不在意，在他的意念里，即使是死也要与敌皆亡，他希望用自己最后一点生机为冬至争取一点点逃离的时间，反正他不可能活过今晚。
“找死……”魔熊一声冷哼，一道刀光在月辉之下，凉如秋水，仿佛有一种真正秋天的萧瑟正在席卷而至。
“噗……”一声轻响，那名冲向魔熊的战徒还没有来得及启动魔爆符，头颅便已经飞了出去，那是冬至的刀。刺穿了魔熊的肩膀，但是在刚才那一瞬间，魔熊竟然硬生生在肩膀上将刀拨出，不仅如此，更以此刀直接切下了这名人族战徒的脑袋，干脆利落，一股魔血飚射而出之后，魔熊身体之中的鲜血似乎一下子又停滞了，那道伤口受其肌肉强烈的挤压，竟然阻止了鲜血的流淌。
冬至的神情冷竣，仿佛死去的并不是自己的同袍，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好悲哀的，因为他也很快要去见那些死去的袍泽弟兄，只是他很不甘心，这枚空灵戒竟然要落在魔族的手中，他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势是何等严重，连连大战，从这条瀑布的上游斩杀了那荒龙，然后便与邪魔两族的战士一路大战，最后被大水冲到了这水潭之中，继续大战，早已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最后他鼓足了所有的力量想要逃走，却又被魔熊暗算。这一击几乎倾尽了魔熊所有的力量，那是一双铁拳，一对钢铁铸就的拳套，让魔熊的手掌成了最好的武器。
“用你的刀杀他，不算是辱没了他……”魔熊将冬至的刀直接抛在地上，而后眼神里透着几许贪婪。现在这片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他夺到了空灵戒，那么，便不会有人知道，这种重宝，如果有机会，谁不想独自拥有。
“你想要它吗？”冬至淡淡地笑了笑，手掌之间，猛然多了一枚十分古朴的戒指，虽然只是在月光之下，却依然无法掩饰其神秘的辉韵。
那是空灵戒，魔熊一下子激动了，不由地低吼一声：“拿来……”说着，身形便已经向冬至扑了过去。
“想要那我就给你……”冬至冷然一笑，骤然扬手将那枚古朴的戒指直接抛向湍急的河流。
“该死……”魔熊顿时大怒，但是他却不得不放弃先杀死冬至，而是扭身便向那枚戒指扑了过去。
“嗖、嗖……”就在魔熊的身体向那戒指扑去，身形调转的时候，几声轻微的弦响骤然出现，冬至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细小的弩弓。这一次射击得精准无比，箭矢直接没入魔熊的身体之中。
这一切，似乎都是在他的计划之内一般。
利诱失心！魔熊不由发出一声闷哼，竟然直接被那几支箭矢射了个对穿。

第十章：渔翁得利
魔熊闷哼一声，身形重重地跌落在水潭边，那几支弩箭的角度十分刁钻，他知道自己只怕是中了冬至的算计，那枚空灵戒抛入水中，冬至算死他一定会去抢夺，否则一旦跌入水潭，在流水冲刷之下，想在这条河流之中找寻到空灵戒，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当他抛出戒指的时候，冬至的弩矢便已经准备妥当，几乎毫不犹豫地射了出去。
“哈哈哈……”冬至一阵大笑，而后却咳了起来，半晌才嘲讽道：“我就说你这种四肢发达的笨熊，就是头脑简单，没关系，现在你可以陪我一起死了！”
“哼，你以为就这几支破箭就能够射死我吗？”魔熊狠狠地将那钉入身体的弩矢拨了出来，不过他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他看到那自箭矢之上流出的血液竟然是暗黑色的，甚至有一股古怪的腐朽气息自其中传来。
“卑鄙……”魔熊一声低低的咆哮，冬至竟然在这弩矢之上抹了剧毒，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先斩杀冬至，直接自怀中掏出一大瓶丹药，疯狂地全部倒入口中，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是多服一些解毒丹总不会有错。
“你没有资格说我卑鄙……”冬至不屑，身体却勉强撑了起来，他的箭矢之上抹的毒药，只怕还毒不死对方，魔熊的身份在魔族之中并不低，虽然还不足以进入精英世界，可是其来自魔族精英世界中的世家，以其所激发出来的特殊血脉力量，就算是没有达到魔师的境界，只怕也会被召回精英世界，所以在他的身上有强效的解毒丹并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不过魔熊再强，也同样受伤不轻，自己的刀穿透了其肩膀，而这三支毒矢只会让其伤上加伤，伤得更惨，如果说想要找一个逃离的机会，那么此刻才是最好的！
想走山林那是不太可能的，他的伤太重了，只怕根本就走不远，可是眼前这条河流却可以将他冲到更远的地方去，哪怕是到了下流只有他的尸体，也能够将尸体送到人族的下一个驻地，至少还有一线的希望。
至于将那空灵戒扔入河中，不过只是一个愰子，怎么可能会将这东西扔掉，至少在他没有死亡之前，他不会这么做。
“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魔熊很想抓紧时间将毒逼出体内，他服下了解毒丹，只要血气不强行冲行，应该可以将毒逼出来，但是显然冬至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当他看到冬至向河水之中行去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他绝对不会允许冬至在这种情况下带走空灵戒。
“你不怕毒气攻心吗？那可是血炼蛇毒，即使你有解毒丹，只要你一运行灵能，气血便会将毒性带入心脏，那时候就算是神也救不了你！”冬至冷冷地看着魔熊，阴阴地笑了笑反问道。
“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魔熊冷哼一声，疾步向冬至扑来，真如一头巨熊般！
冬至一阵头疼，他的伤势颇重，当然，如果他选择现在疗伤，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可是与自己的小命相比，身上的使命却更加重要，如果能以自己的死换取将空灵戒安然送到人族军营的机会，那么他根本就不会犹豫，而现在唯一的机会便是在邪魔两族的追兵未至之前顺着河流向下游漂去。
不过魔熊显然不会让他达成愿望。
“嗖……”冬至手中的弩弦再响，但魔熊这一次显然已有所防备，几个错身，那箭矢直接自他的身侧滑了过去，只几步便已来到了冬至的身前。
“轰……”魔熊如同巨熊一般，双臂重重砸落，根本就不在意招式，而是以最狂暴的方式摧毁冬至的一切反击，不过他的一击却落空了，冬至的身形猛然在地上翻了个滚，虽然这种翻滚牵扯得他的五脏一阵巨痛，感觉似乎那断裂的肋骨已经扎在了自己的某个脏器之上，疼得满头大汗，不过在滚动之时，依然不曾忘记划出手中的长刀。
“当……”冬至的刀锋斩在了魔熊的手臂之上，却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魔熊的整条手臂仿佛全都是精钢所铸。
“嘿，这一次你又失算了……”魔熊裂嘴一笑，前几次他与冬至交手，总是落败，但是这一次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冬至的刀法十分诡异刁钻，可是这一次魔熊不只是手掌上带了精钢拳套，而在手臂上也绑上了精钢护臂。
当那金铁交鸣之声传来的时候，冬至便知道不好，果然还没有等他的身形再度翻滚出去，魔熊那巨大的身体已如小山一般压了下来，巨大的手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腹部。
“哇……”冬至禁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这口鲜血之中似乎还带着破碎的内脏，他的伤本来就太重了，翻滚之间的剧痛让他的动作稍慢了一点，可是魔熊却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死吧……”魔熊狰狞地一笑，拳头再度轰出，但是这一次的目标却是冬至的脑袋。
冬至心头禁不住一声叹息，看着那巨大的铁拳疯狂轰至，他知道今天唯有死路一条了，只可惜依然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原本他可以斩下魔熊一条手臂，只要断其一臂，那么魔熊后续的攻击便会打断，虽然内脏剧痛，但可以滚到河中，可是没想到魔熊如此狡猾，竟然在手臂上绑了精钢护臂，当然，即使是魔熊这一拳不落下，他也不可能活得了多久，最终还是死在魔熊的手中，确实是有些不甘心。
“嘭……”冬至只觉得一阵晕眩，整个脑袋“嗡”地一下仿佛有万千蜜蜂骤然飞舞，可是自己的脑袋并没有四分五裂，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一个重物又重重地压在了身上。他禁不住强行睁开眼，却不由得呆住了。
伏在他身上的正是魔熊，那巨大的身体像是一块巨石一般压下来，而在其脑门之上，一根短矢的尾巴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但只是这么一根短矢，却是绝对致命之物。
有人在最紧要的时候，射杀了魔熊，是一张强弩。几乎就在魔熊的拳头落下的时候，那支弩矢便已准确地射穿了魔熊的头颅，如此一来，那原本会将冬至脑袋轰成碎片的一拳，却只是砸得冬至脑袋发晕。
冬至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力气揿开魔熊那巨大而沉重的身体。此刻他已是强弩之末，剧烈的疼痛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已经不属于他了一般。
“哇……”冬至忍不住再度吐出一大口鲜血，暗红色的血液中夹杂着些微的黑块，那是他内脏的碎片，他禁不住一阵苦笑，终究还是要死在这片山林之中，不过他能够死在魔熊的后面，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待遇了。当然，此刻他的心情却微微轻松了许多，因为他看到自那瀑布之后走出了两个少年，是人族的少年，似乎还有点面熟。
“冬至大人，你要不要紧……”一个少年急步跑了过来，放下手中一张看上去十分精致的强弩，猛然翻开压在冬至身上的魔熊，急切地问道。
“你，认识我？”冬至连说话都略有些艰难。
“当然，我叫骆图，是木石寨的背尸人，不要说话，我这里还有一些伤药……我背你走……”骆图似乎有些不由分说地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丹药便要喂给冬至吃下去，却被冬至伸手挡住了。
“没用的，我自己的伤势自己知道，你的药留着自己用吧，背着我，你肯定走不了，天就快亮了，邪魔两族必定会加大搜索力度，到时候还会拖累你们……”
骆图的手就这么定定地停在冬至的面前，似乎有些不忍，宋冬紧张地握着一张弩弓守在一侧，小心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有些不太明白骆图怎么突然表现得这么热情，本来他想上前，却被骆图给抢先了一步。
“咱们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怎么能够抛下你不管……”骆图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坚决道。
“你们很好，不过不必，我这里有一件东西，只要你们将这件东西带回到人族，那么，就算是我死了也心甘情愿。”说话间，冬至有些困难地自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送到骆图的手中。
“这个？带给人族，那我要将他交给谁呢？”骆图似乎有些震惊地问道。
“顺着这条河流一直向下走，便会到莫兰山驻地，到那里，你将他交给颜东将军，或者是将给夏末统领都可以，他们会给你奖赏……我这里有一颗荒龙荒晶，也算是给你的一些奖赏。就在我的左侧口袋……”冬至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让骆图都难以听得清楚，他感觉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迅速流失，说到后来，口中不断地呛出血块，已然语音不详。
“冬至大人……”骆图不由摇了摇冬至的身体，只是更多的鲜血自其口中涌出。
“拜……托……”冬至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气息直接断绝，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完全碎裂，伤势无法想象，能够撑着与骆图说完话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宋冬，快点打扫战场，我们顺河而下。”骆图不再多言，直接自左侧的口袋摸出一个温热的锦囊，感觉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珠子，就明白这东西只怕便是珍贵无比的荒龙荒晶了，这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至少可以换到两颗启灵丹的宝贝啊，他相信这应该就是之前他们所见的那头荒龙的荒晶，那种温热的感觉表明它刚掏出来并不太久。
冬至身上的那些弩矢他一根都没有放过，那是一个箭袋，可以系在身上，十分方便，一排箭矢密密插在箭袋之上，随手可拿。
宋冬没有犹豫，这里可是百余具尸体，有人族的战徒，有魔徒还有邪徒，这些人族的战徒都是真正的精锐，虽然有几人已经自爆，但是散落的资源还是很充足，仅仅箭袋捡到了十几个，里面的弩矢也还有百余支，只是太过于沉重了一些。

第十一章：逃出生天
相对于这些邪徒、魔徒或者是战徒来说，宋冬和骆图绝对是穷鬼一个，在黑暗之中，宋冬并不能看清楚骆图与冬至大人之间的一些细微动作，因为他更多的心神是放哨，担心在黑暗之中钻出来更多敌人。
此刻连星辰和月光都有些暗了，月落西山虽然在这河谷之中投下了一些影子，但是却并不足以让他看清周围的环境，毕竟他可没有骆图那般眼力，至于冬至与骆图之间的对话，他也仅是隐隐约约含糊不清，冬至满口血浆说话本就不清晰……
不过对于打扫战场这事情他可是清楚得很，一条条腰链给抽了出来，一些瓶瓶罐罐一股脑全都倒进一个袋子之中，而后他也摸出了许多星痕币，至于什么颜色他都没能看仔细，也没有时间去看，同样全都倒入一个袋子之中。
反而兵器之类的，他还只是选择了两柄人族战徒的兵器，这些人绝对是军中精锐，他们的武器装备也全都是品质很好的，至少比那些普通的邪徒和魔徒的要好，毕竟人族的器师本就比邪魔两族的水平要高上一些。
宋冬选择了一柄短刺和一柄横刀，然后便看到骆图竟然已经拿着冬至的刀斩断了几根大碗口粗的树和一些竹子。
“过来帮忙”，骆图提刀直接将那些邪徒和魔徒身上的衣衫全都给割了下来，成了一块块布条，而后以布条将这些竹木迅速扎在一起，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已成了一个简易木筏。
宋冬大喜，他原本担心搜集的战利品太多了，就凭他与骆图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搬得走，现在可好了，连那些弩弓也不放过，全都一股脑地搬上简易木筏。
骆图临走之时，猛然斩下魔熊的双臂，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他也看出了这家伙的双臂不简单，他没有时间仔细研究，只能直接砍了下来，然后将木筏推入河水之中，拿起一根竹篙向河中间撑了过去！
上游瀑布巨大的冲击之力，让水流十分湍急，木筏迅速向下游飘了过去。
宋冬这个时候才开始慢慢整理战利品，将一个个腰袋分好，黑暗之中他看不清楚其中究竟有些什么，等到天亮了再慢慢去分，而骆图很快便发现魔熊手臂之上的那两只沉重的拳套入手冰凉，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绝对是件宝物。
而且在其手臂之上还发现了精钢护臂，不过这两样东西十分沉重，他试着套在自己的手上，竟然也能收缩自如，只是似乎双手想要活动起来却不太容易了，他的力量可不能与那魔熊相比。
如果自己有一天启灵了，或许便可以使用了，但很快他想到了一件事，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那就是他昨天白天强弩之末的时候，依然背着那尸袋走了近百里之地，而且他似乎有用之不尽的力量，这一切的力量似乎都来自那玄龟负石图。
玄龟负石图，似乎是一种气息的运用之法，当骆图再度顺应着那图案之中的气息运行方式流转的时候，果然发现自己全身力量增长，那近百斤的护臂与拳套在手臂上变轻了！立刻可以挥洒自如。
骆图心中大喜，这东西如果用于战斗，绝对会让他超水平发挥，即使他连启灵都不曾。
“收获怎么样？”宋冬颇有些兴奋地移了过来。在这简易木筏之上，他只能趴着移动，由于时间很紧张他们并没有砍太多的木头和竹子，但是承载他们两个却是足够，长有丈五，宽有六尺，其实对于两个人来说活动空间还是足够大的，只是现在天色黑暗，天知道在河流之中有没有突出的石头枯木什么的，如果站起来，没准刚好撞上石头，那绝对会翻入河中。
“收获不错，冬至大人他们竟然将那头荒龙给干掉了，有一颗荒龙龙晶，那可是重宝，另外身上还有不少的星痕币，其它的东西我没有怎么整理，天亮了就知道了，在那个魔崽子手中我弄了双手套，你看看。”骆图将那拳套送到宋冬的面前，宋冬提了一下十分沉重，又还到骆图手中，有些遗憾道：“这东西太沉了，只怕我们就算是启灵了，也不怎么好使，魔族的玩意儿，也只有魔族的那些怪胎好用，你先拿着。”
“那这东西就归我了。”骆图毫不客气，至于冬至交给他的那盒子，他并没有和宋冬说，以他估计，只怕那小盒子之中的东西才是关键，是冬至大人与他身边那群精锐战徒们舍命相护的宝物，关系重大。
“你要就拿去呗，给我也是一堆废铁！”宋冬满不在乎，这东西还不如他手中的一把横刀，以他的力气居然也能一刀斩断碗口大的树杆，其锋利程度让他惊喜莫名。
“你不是把那些强弩全都给我收上来了吗？把给张弩上的箭矢都给我装好……”骆图看着远处火光渐渐亮起，不由得对宋冬吩咐了一声，几十张强弩，虽然他不能全都要，但是如果全都装上弩矢的话，他只要拿起强弩便能射出去，绝对可以提高速度。
而此刻借着夜色，他们小心翼翼伏在木筏之上，这只有二十余丈的河面并不宽阔，如果是在天亮的时候，绝对逃不过山林之间猎杀人族逃兵的邪魔两族追兵的眼睛。
可是现在已是月落西山，接近黎明前的黑暗时期，黑沉沉的江面，一个小小的木筏几乎完全与河面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只要不点起火光，绝对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他们只希望这木筏能够在河流之中快速行远，等到天亮之后，如果能够漂出五十里之外，那么，就可以算逃出生天了。
否则天一亮，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没有山林的遮挡，河面的木筏将成为最明显的目标。
……
木石寨化成了一片废墟，而寨后的山林也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活着走出山林，而又有多少邪魔两族的战士命丧山林，真正对他们造成伤害的并不全是那些人族的逃兵们，更多的是山林之中的荒兽与剧毒蛇虫。在黑暗之中，最可怕的还不是那些大型荒兽，而是那些几乎可以无声无息接近人的蛇虫。
天亮的时候，骆图和宋冬等人已然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河面，山林之中死去了多少人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已经不重要，这里究竟是哪里，他们也不清楚！
两岸全是高山和峭壁，近百丈宽的河面，使这张小小的木筏看上去十分渺小，先前准备的竹篙已经在半路的河道中废了，那里经过了一处十分湍急的山口，河道之中四处都是突起的石块，若非骆图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之中清晰视物，只怕他们的木筏早就已经撞散，化成了一片片碎木了，至于他们，也极有可能葬身河中凶兽之口了。
那竹篙在为木筏减速的时候断掉了，筏子也十分侥幸地落入了下方这条宽阔的河道之中。
似乎是几条小河汇聚在一起，而后就成了这近百丈宽阔的河面。宋冬小心地拿着一根削平了的木头控制着木筏的方向，在那急流之处，骆图已经筋疲力竭，此刻就像是死鱼一般躺在筏子之上不想动弹哪怕一个小指头。
一堆的强弩，现在只剩下十几张还在筏子之上，在那急流的冲撞之下，宋冬连自己的身体都稳不住，而骆图也是东倒西歪，勉强保证木筏没撞上石头，没翻过去已经算是很幸运了，那些强弩却管不了，连装上去的箭矢也一起掉入水中了。骆图都有些后悔不该把那些强弩都装上弩矢，现在全浪费掉了。
“你说我们还用多久可以到莫兰山那边？”宋冬有些希冀地问道，昨天整整累了一夜，他现在已经饿得直泛酸水了，可是在这宽阔的河面之上，又哪里去找寻食物？若是在这凡人战场之外的原始大陆之上，他还敢下水去试着抓抓鱼来享用一下，可是在这凡人战场的鬼地方，当他看到常常出现在木筏周围的一些巨大的水花和不经意间露出水面的带刺背脊时，他连用木板划水都很小心了，生怕惊动了那些在水中游弋的家伙。
“估计还有一半的路程吧，也许要到天黑的时候才能到。”骆图有些无奈地说，他也想快一点，可是现在他们只是顺水而行，不是自己想快便能快得起来的，所幸扎这筏子所用的是那些邪徒和魔徒身上衣衫的布料，那些人无一不是启灵者，身上的衣衫都或多或少带有一些防御的作用，因此，其衣衫面料都是经过特殊处理后极其坚韧的料子，用来扎木头还真是不错，至少在经历了那片险恶峡谷口的时候，没有发生断裂的情况。
“好饿啊……”宋冬叹了口气。
“忍忍吧，咱们能够逃出来就已经不错了，而且这一次可算是收获巨大啊，到了莫兰山驻地，我们休息一下，就立刻离开这凡人战场好了，这一次的大战似乎有些古怪，我们这些可怜的小人物，还是好好地珍惜一下自己的小命比较好！”骆图想了想，微微叹息了一声。
“嗯，我准备这次出去，冲击第五次启灵，希望能够启灵成功，这次的收获足够我再弄几颗启灵丹，那么我就凑齐了这一次的数量了！”宋冬向往道。

第十二章：骆图的算计
清晨的河水湿气极重，满河皆是雾气笼罩，宋冬将一块兽皮在木筏上摊开，尔后将那些星痕币一包包地倒在兽皮上，兴奋得直搓手，这一次真的发财了，竟然意外地在这些星痕币中看到了两枚紫币，至于蓝币却多达三百余枚，白币没数，至少也有千余枚之多。
一堆堆的星痕币在清晨的晨曦之中闪耀着梦幻般的色彩，宋冬仿佛看到了神迹一般，手指从这一堆抚摸到另一堆，不时地傻笑了几声，他似乎看到一颗颗晶莹的启灵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给你！”宋冬将一枚紫币先交到骆图的手中，两枚正好一人一枚，而其它的蓝币和白币，宋冬也迅速分好，至于那颗荒龙龙晶，宋冬就没有想过，毕竟如果不是骆图，昨天晚上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而且最后那位魔熊也是骆图射杀，那么，这些战利品自然是归骆图。
“有了这些，我足够换到第五次启灵的所有启灵丹，其它的全都归你了，你启灵的花费可是要比我多很多，我帮不上忙，你自己去换吧！不过那颗荒龙龙晶你要小心一点，如果拿出来，我怕会被人窥视，最好还是不要在莫兰山驻地拿出来。”宋冬想了想，将那些邪魔两族战士的耳朵和一些药瓶全都推给骆图，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除了几瓶伤药之外，其它的也只能换到一些钱币而已。
骆图想了想，没有推辞，直接将那些东西再度打包，许多同类的药就合装到一个瓶子里，这样就节省了不少的空间。第七次启灵，他心头也有些沉闷，不过不管成不成他都不会放弃，这一次确实是收获巨大，如果换作其它的背尸人或者是凡人，这么一大笔星痕币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些似乎还不够。
“把这些耳朵扔掉吧。”骆图并没有接受这些耳朵，而是十分轻巧地将其全部推入了河中。
“骆驼，你这是干嘛……”宋冬脸色顿变，这可是近百枚的数量，至少可以换到三百点积分，那就是三颗启灵丹，如果靠他们背尸不知道要背到何时才可以赚到这么多，可是骆图却全都扔入了河水之中，他心中顿时大恼。
“如果你想死得快点的话，就把这些耳朵交上去。”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而后指了指宋冬，再拍了拍自己，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两个有这个能力去斩杀百余名邪魔两族的战士吗？连那群精锐都死得干净，只有我们活着，还带回了这么多的耳朵？你猜把这个交上去的时候，莫兰山驻地的人会怎么想？”
宋冬一时之间不由得愣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与骆图根本就不具备猎杀近百魔族战队的实力，必然会引起更多的追查，这些功劳有时候并不是一场机遇，而是一场大麻烦。
木石寨沦陷，其中的奸细必然是军中的高层，否则不可能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而现在这个奸细绝对不可能轻易死去，一旦自己两个人表现得太过于突出，那必然会引起真正奸细的注意，最后对方极有可能会将这顶帽子扣在自己的脑袋上，这可就是一场大祸了！
“留下两三只就可以了，咱们只是小小的背尸人，高调会死人的！”骆图摊了摊手，他当然不只是为了低调，最担心的却是一旦交出去，便立刻会让人想到他与冬至在这山林之中有所接触，更进一步联想到那神秘的盒子。
那个盒子是冬至以性命守护的东西，绝对不会只有三颗启灵丹的价值，所以，他不可能为了三颗启灵丹的利益而放弃获得那盒中东西的机会。
……
莫兰山可以算得上是木石寨后方的人族营地，木石寨只是人族前哨军营。
木石寨沦陷，莫兰山军营已经收到了消息，当骆图赶到莫兰山军营的时候，看到的是零零碎碎极度狼狈的败兵，还有三三两两的幸存者在接受严格的盘查。
能够自那山林之中穿越而过的并非只有骆图与宋冬两个幸运儿，可是这些人对于木石寨整整一万多驻军来说却是九牛一毛，这与整个木石寨全军覆没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莫兰山外围已经布满了警戒，甚至有部分先锋军已经进入了山林之中，希望能够接应到一些幸存者，当然，他们具体的行动目标究竟是什么，不是骆图等人所能够揣测的，不过，在他看来，极有可能是颜东将军对于木石寨悄悄送出来的宝贝有些不死心罢了，只是，骆图现在还不想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城，不像是木石寨，厚实的城墙那青灰色的石皮，有一种钢硬粗砺的韵味，在城外依然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再远一点便是自大山之间流淌而过的河流。骆图便是趁着木筏自河流之中漂过，好不容易才靠岸，却发现在河边还是停着了好几张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筏子，显然昨天晚上不只他们一组人是用筏子逃离的，看来聪明人还真不在少数。
对于两个卑微的背尸人，莫兰山的军营并没有排斥，清查了之后，两人交出三只邪徒的耳朵，换得了可怜的几点积分，让那守城的战徒们觉得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幸运的人儿，两个小小的凡人却能猎杀三个邪徒，也算是为木石寨的袍泽报了一点小小的仇。
莫兰山驻地与木石寨其实是呈弧线围绕在战场的边缘，原本在两城中间还有一种突出的临时大寨，三方呈楔角而立，任何一家受到攻击都可以及时支援，但是前几日一场大战，将人族前方的那一座寨子给毁掉了，还没有来得及重新建立，木石寨便已经被攻破了，反而让莫兰山城内城外变得紧张了起来，人族在这一场大战中，似乎已经处在弱势的一方。
不过在莫兰山城之中出现了不少玄族之人的身影，甚至连灵族的人也有出现，骆图便知道，只怕人族在这一场战争之中已经知道依靠外力了，无论怎么说，人族与玄族和灵族关系还算是比较密切的，尤其是在生意上的往来，这让骆图的心中略微安稳了一些。
骆图并没有去背尸人营地寻找住处，而是在城中找了一个小客栈住了下来，现在他的身上并不缺钱。而这莫兰山城与木石寨不同，这可是人族在凡人战场之中的主城之一，凡人战场之中人族的各种货物和物资都会从莫兰山城中经过，许多粮商、皮货商、军火商和木材商等各种商人的身影在这座城中并不少见，即使是在这片战乱的环境之中，商人们依然不会介意多赚点。
骆图之所以找一间客栈，那是因为他希望能够安安静静地打开那个盒子看看，看看其中究竟有些什么值得让冬至和那一群精锐战徒们为之拼却性命的东西。
宋冬则直接随着商队返回下层世界的原始大陆，他需要尽快去兑换到足够的启灵丹，开启第五次启灵，那才是宋冬觉得最重要的东西。
骆图却不急，要凑齐六十四颗启灵丹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想到那玄龟负石图的特殊，他甚至都想再去那始神碑下好好看看，研究一下是不是能够再看点什么东西出来，不过这之前先要看看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
颜东身为莫兰山城的主将，此刻的心情却十分不好，木石寨被偷袭，这对人族的莫兰山城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危机！
但他最烦恼的还是那消失的空灵戒，木石寨陷落后，空灵戒似乎也消失了，传说负责护送空灵戒的是冬至与一干军中精锐，可是现在连一些背尸人这种小角色都已经陆陆续续走出了山林，而冬至与他的精锐却全都消失了，这让他心头升起了一种极度不妙的感觉。
隐约中，颜东已经猜到了些东西，邪魔两族只怕是已经确认了空灵戒的传说，否则不可能如此大动干戈地联手突袭木石寨。
只是此刻，他连空灵戒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知，如果这消息早点传出，不但在凡人战场的精英会聚集，只怕人族英灵殿的使者都要赶来……
可是现在，颜东都不知道要怎么向英灵殿去解释这个问题！
木石寨虽然是独立的人族军队驻点，却属于莫兰山城管属，这一次，人族在之前的大战中便损失惨重，现在木石寨又被化为废墟，一万多战士死亡，他可以想象自己将会被族群神战殿调回原始大陆，甚至会革除军职……除非他能够找回空灵戒，戴罪立功，可是他又去哪里寻找那空灵戒呢！

第十三章：空灵戒
在客栈住下后，骆图就去买来了一些小巧的工具，准备开启那只精致的盒子。
不得不说，设计制作这个盒子的人十分狡猾，外面一层精美的木盒之中还有一层精钢所铸的内盒，几乎没有半点缝隙，外盒的开启机关十分巧妙，有九个小小的凹点，以九宫的形式排列，只有同时拨动三个小点，才有可能打开这个盒子，而且木盒之中竟然暗藏了几口毒针，每错一次，都会有毒针射出。
所幸骆图早有准备，特地买了个破烂的重甲，那毒针射了三次之后便没有了，而骆图一个个地试，居然用了一个时辰才将那外层的木盒打开，当然，他可以暴力直接毁掉，但却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万一把里面的东西也给毁了，那就悲剧了，所以，只得一点点地试。而当他看到里面那个精钢的盒子竟然毫无缝隙的时候，头便有些大了，这是七巧灵机盒。
七巧灵机盒本身就是一件宝贝，那是机关大师灵机子创造出来的一种小巧的玩意儿。
在一些世家、士族则喜欢用这种七巧灵机盒装一些宝贝，这样即使有人拿去了，也不见得能够打开这个盒子，眼前的七巧灵机盒不过巴掌大小，倒也不算是特别贵重，可是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能有这七巧灵机盒也已经不简单了。
没有进入这下层世界之前，他在家中学习杂艺的时候，便有老师拿出了这种七巧灵机盒作为他们试验的对象。
每一个七巧灵机盒都看不到缝隙，就像是一个整体，但是在这盒身之上都会有隐秘的纹理，这种纹理其实就是开启盒子的关键所在，如果能够找到这些纹理的顺序，而后以人族的鲜血依序抹过这些纹理，那么，盒子会自动打开，可是如果顺序弄错了，每错一次，其中的纹理都会自行变幻一次，下次会变得更加复杂……
这盒子的设计无疑是巧夺天工的，但是居然需要人族的血液才能开启，这就是一个十分白痴的种族情怀。
虽然异族的血液不能开启，让他们颇有点不方便，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担心没有人族的血液，只要他们抓住一个人类，斩了之后，想要多少血液就有多少……
这种白痴的种族情怀，只会让每一个拥有七巧灵机盒的异族，都养着一个专门供血的人族，美名其曰地称之为血奴。
可是到现在，这种七巧灵机盒的设计者依然是这般设计，没有半点改变。
解七巧灵机盒是一个极为细腻的活儿，不过所幸，这种盒子越小，其纹理也越简单，眼前这个盒子只不过是下层世界之中杂艺院出品。
对于骆图来说，如此低等铭纹并不算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可是没启灵的他，却要花足足一天的时间，才能确定那纹理的灵力顺序，而后割破手指，顺着这微细的纹理勾勒了一遍。
当他的鲜血在盒身上划出了一个古怪的圈时，便听得“叮”地一声轻响，七巧灵机盒之上多了一道缝隙。
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这种细微的工作极耗心神，此刻他都感觉十分疲惫，不过却无比好奇，这个盒子之中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戒指？”当他打开盒子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那精美古朴的盒子之中，居然装着一枚如同生锈的黄铜材质的戒指。
“不会吧……”骆图不由得挠了挠头，这枚戒指看上去样式倒是十分古朴，可是那锈蚀的戒面之上，还有些微的铜绿，斑驳的铜色似乎有一部分被人擦拭过的痕迹。
一个低阶七巧灵机盒足以换到三枚启灵丹，可是这么贵重的盒子中却置放着这么一个看上去如此普通破烂的戒指，骆图有以头抢地的冲动了。
“这不是玩我吗？为了你我可是丢了三百积分的耳朵，你就给我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骆图把这枚戒指放在手中把玩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上面有几个古怪的字符之外，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奇异之处，几个古怪的字符他猜了半天，也就是有一个字他有七成把握可能是一个“灵”字，其它的字符那是完全不认识。
或许就是这个戒指的名字吧，骆图想着把这枚破戒指向手指之上套了一下，感觉有点大，不由得在指根部转了几下，想捏紧一点，可是刚转两圈，猛然觉得指根一疼，似乎有一根细针扎入了自己指间一般，不由得一声惨叫，急忙把戒指取了下来，却看到指根部竟然有一个细小的针眼，一粒血珠自其中直接渗了出来。看血液颜色鲜红，应该没有中毒的迹象，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却又有些疑惑了，“哪来的针……？”
骆图不由得再度将那戒指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可是却没有在戒指之上看到哪怕一点毛刺，虽然戒指破旧，但是却十分光滑。
“见鬼……”骆图打量了自己手指上的那个小小的细洞，那粒血珠依然还在，这绝对不是幻觉，这只能说明这枚戒指确实是有问题，只是这个问题究竟在哪里，一时之间有些迷糊，想了想，再次把戒指小心地戴在自己的手指之上，这一次，他的心神全都在这戒指之上，想要看看究竟里面有什么鬼玩意儿，居然能扎破自己的手指。可是当他的心神完全落在这戒指上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一下子被一个黑洞给吸了进去，而后他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方方正正的，如同一个巨大的箱子。
“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骆图大骇，这个古怪的戒指竟然将他的心神引入了一个古怪的空间之中，就像是一个盒子，不过他的震惊只是极短的片刻，因为他在惊骇之下，想让心神离开，竟然很快便又回归了身体，手中的戒指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空间宝物……”骆图毕竟是出自四级士族，那也是在精英世界中有一定分量的，顿时在自己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称呼，那就是空间宝物。他不由得强抑住自己心头的激动，再次让自己心神与这枚戒指接触，果然，他又一次看到了一个盒子一般的空间，十余丈见方，这比他已知道的空间宝物的内部空间都要大许多，他记得自己家族之中也有空间宝物，而且还有好几个，不过除了族长和几位老祖宗之外，其它人可没有资格拥有，但是他们的空间宝物只不过几尺见方而已，似乎族长的那个比较大一些，但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分析，估计也就两三丈见方的空间。而他手中的这一个可是十余丈见方，其价值可不是什么乘以十倍了，而是几百倍，甚至是千倍的价值了。
“收……”骆图心神一动，戒指似乎有一股古怪的牵引之力，直接将旁边的七巧灵机盒给收了进去，再念头一动，又将房间里的一张桌子也给收了进去……一时之间，骆图几乎要跳了起来，这确实是一枚空间宝物，而且即使是他不曾启灵，似乎也能够驱使，这怎么让他心中不喜，而听说家中老祖的那些空间宝物只有启灵者才能够使用，必须运用灵识才可以，可是他手中的这枚戒指仅凭一个意念就能够让戒指自己收取宝贝，这已超出了他的见识范围之外。
此刻，骆图再也不怀疑邪魔两族为何要联手突袭木石寨了，也不奇怪为何那冬至大人带着自己的精锐就算是战死也不愿意将这东西交给魔族，这么一件空间宝物简直就是神器，实在是太过于贵重了。
这个时候，骆图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在进城之前幸亏将所有关于冬至身上得来的可辨识的东西全部扔了，而且把宋冬手中的横刀也给丢了，只拿了两件邪族的横刀兵刃，那可以说是他的战利品，毕竟他们用弩弓确实是射杀过邪徒，这个并不让人怀疑，而关于冬至的东西全都丢入了河水之中，估计也不可能有人找得到，在这种情况之下，死无对证，自然不会有人想到他的头上。
“不行，得尽快离开莫兰城。”骆图决定再去一趟始神碑看看，然后就离开凡人战场，好好在杂学院之中收集材料，看看能不能请人帮炼制几炉启灵丹。

第十四章：骆家来人
骆图自客栈出来，莫兰城中已经开始不断地大军出入，金戈铁马杀气腾腾。这两日他一心在破解那七巧灵机盒，根本就没注意客栈之外的事情，现在看来，只怕莫兰城有大动作了，不过也不奇怪，邪魔两族联手干掉了一个木石寨，这已深深地激怒了神战殿，也激怒了人族整个族群的怒火。
稍稍打听到一些消息之后骆图更是有些震惊，这一次神战殿中来了几位神秘的大人物，而且一来到莫兰城便将那些自木石寨逃回莫兰城的幸存高阶军官召集在一起，包括两名统领，竟然毫不犹豫地全部处死，也不给他们任何的申辩机会。然后将莫兰城颜东将军的职务解除，让其交出军印之后便由来自神战殿的呼兰汗接任莫兰城的军务，同时准备开启对邪魔两族的反击。
骆图不得不暗叹神战殿的这些大人物确实够狠，想来木石寨被灭，必定是内部出了奸细，所以才会如此轻易沦陷，更让山林之中运送那枚戒指的队伍也全军覆没，这已让神战殿无比恼火，他们已经愤怒到连查清内奸是谁的事情都懒得做，直接将所有被怀疑者全部斩杀，宁可错杀不可漏杀，骆图相信，如果木石寨还有更多高层的军官回到这莫兰城，他们依然会继续斩杀，至于普通战士，反而并没有太多处理，毕竟普通的战士还不足以造成整个木石寨耳目失聪，让邪魔大军逼近而没能觉察的本事，所以，神战殿的大人物并没有处理普通的战士，至于那些杂役，则更是不会入他们的法眼。
至于莫兰城来了什么样的大人物，骆图自然没有资格知道，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背尸人，或许还有另一个身份，杂学院中一个不起眼的学生，在这巨大的莫兰城之中，没有人会在意这么一个年轻人。
有仗要打了，那么背尸人就该有活干了，事实上，骆图已经看到城中英灵殿门口排了不少的背尸人，他们似乎都想去看看有没有任务可以接。当然也看到了不少的背尸人在购买工具，每一次背尸都是一次疯狂的冒险，只有准备得越发充分，才有更多活下去的机会，虽然在大战之后的战场，最高公约规定那些启灵者不能轻易对十五岁以下的凡人出手，但是总会有那些例外，或者是某种足以致命的陷阱在考验着背尸人。
骆图自然也需要购买大量的装备，不过，他将一些刀剑和弩弓埋在了城外，毕竟那些东西带入莫兰城太过于碍眼了。但是现在不同，他手中有这枚空间戒指，可以随便装些东西，像一些毒药啊，弩矢啊，高阶背尸袋、却魔丹和却邪丹等等专门化解异族天赋感染的丹药。这一次，骆图宁可多花点钱选择高阶的丹药，也不想像上次一样，差点就挂掉了。现在他身上可不缺钱，紫色星痕币一枚，蓝币居然已经有百余枚，白币一千余枚。
“德叔，看你老现在生意很忙啊！”新德轩的老板德叔对于骆图来说并不陌生，这是整个莫兰城中唯一卖一些阵旗和阵法材料的店铺，当然，新德轩的德叔在这座城中也挺受人族战士喜欢的，因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别的地方不收，而老德会收，比如一些荒兽的大骨，魔族的肋骨，甚至是一些古怪的石头，这些可以说是完全的废物，但老德能够再利用，虽然这种东西价格不高，可对于普通战士们来说，能卖一个子儿是一个子儿。
“怎么，你小子还活着，不简单啊！”老德看到骆图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而后埋头将几名战士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收了起来，给了两个白币，这才抬头问道：“小子，又接任务了？老头子我劝你过些时日再说，现在战场上已经不讲什么规则了，莫兰城中的背尸人十之五六都不能安全回来，邪魔两族更是疯了，好好回你的杂学院多学点东西才是正事。”
“谢谢德叔关心，小子我会注意的，这一次整完就回原始大陆，好好在学院里学些东西！”骆图真诚地说，他知道这个老家伙每天接触的人很多，自然知道许多消息，这种劝说也算是一种关心吧，虽然老德通常会将这些话对每一位背尸人讲。
“好吧，心中有数就行，这次要些什么？”老德点了点头问道。
“阵盘和阵旗，还有些材料，这里是清单……”骆图直接将自己想要的清单交了出去。
老德看了一眼，有些错愕地打量了一下骆图，有些惊讶地问道：“小子，你准备去打仗啊，一次要这么多？”
“多点保险一些，这一次出去可能会很长时间！”骆图取出一包白币。
老德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进去为骆图准备阵盘和材料，事实上他这店铺之中都是一些低阶的阵盘，偶尔有一两个好的，价格却很高，背尸人可没钱买，不过骆图既然拿出了一袋子白色星痕币，那么，他也不介意卖出两个，顺带送几个他自己制作的阵符。
对于老德家的东西，骆图从不怀疑，因为很多阵盘和阵旗就是出自老德的手，在整个凡人战场之中新德轩的招牌还是很硬的。看到老德拿出来的阵盘，骆图心满意足，他也学过阵道，只是一时之间不可能找到太多的材料，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自己制作阵盘，所以，只好来老德这里买了，平时，他也会带一些材料或者是自己炼制的阵盘请老德代销，两人的关系应该算是很不错的。
“谢谢德叔，我走了！”骆图欣然点头。
“小子，活着回来，我这里还缺个学徒，等你回来给老头子打打下手呢！”老德笑了笑。
“德叔放心，我这人命贱，死不了！”骆图应了一声，转头便向店外走去，因为他看到似乎生意来了，几个人已结伴而至。不过他刚刚转身的时候，却不由得怔住，因为这几个人竟然挡住了他的路，眉头微皱之时，却听得一阵不阴不阳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图子，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族中报到了，老爷子很想你呢！”
“骆颜……”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色，停下了脚步。
“你应该叫我二叔！”那立在骆图前方的中年人眼角闪过一丝漠然的笑容，淡淡说道。
骆图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不错，如果说在这下层世界之中的辈份，他还真得叫眼前这个人一声二叔，但是他身为骆家嫡系子孙，而眼前这些人不过只是一些旁系血脉的下人而已，还没有资格让他叫二叔。
骆图只是冷冷地看着骆颜和他身边的两人，冷冷地问道：“如果有事就说事，没事就请让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骆图，目无尊长，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做人……”说话的是骆颜身边的一个光头年轻人，炎热的夏天让他的脑门似乎变亮了许多，衣衫半裸，一道青色的纹身自前胸攀向了后背。
“小伙子，这里是新德轩，要动手请出去，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就在那光头年轻人将自己双手十指握得咯嘣响的时候，老德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而后仿佛有一股淡淡的杀意将这小屋子直接笼罩了起来。那光头年轻人不由得脸色一变，心头升起了一丝隐约的危险感，不由得向后撤了两步。
“掌柜的，不好意思，这孩子只是开玩笑，都是一家人，哪里会胡乱动手……”骆颜干笑一声，对着老德拱了拱手，而后朝骆图压低声音狠狠说道：“跟我出去说！”
“有什么说什么，别搞得像是见不得人似的。”骆图不为所动，冷然地大声说道。
骆颜的脸色顿时阴沉得要滴出水来，见对方执意不离开，不由得开口道：“老太爷的意思是要你放弃第七次启灵，你已经试过六次都不成功，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与其将六十几颗启灵丹白白浪费，不如用他来给我们下层世界的其他孩子们创造更多一些机会，所以，希望你能把那些积分都交出来……”

第十五章：城外截杀
听完骆颜的话，骆图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像看白痴一般望着对方，而骆颜老脸通红地看着他，半晌见其未语，不由得恼怒道：“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哦，你说完了吗？说完的话，你可以滚了，我骆图行事，还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画脚，也麻烦你和老太爷子带个话，自我骆图到这下层世界后，还未向你们骆家要过一个铜子儿，如果他老人家的子孙需要启灵丹，我倒可以指一条路。”骆图不屑一笑，悠悠说道。他来自精英世界，虽然只是被贬，但家族依然给了他不少的星痕币，刚进入下层世界的时候，那帮人还众星捧月一般供着他，当他们通过各种手段将他手中的星痕币搜刮一空后，便把他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再也不过问。
所以，骆图不得不成为这下层世界最卑贱的背尸人，为自己的生存拼命挣扎，终于靠自己的努力凑足了第六次启灵的启灵丹，事实上，这已经完全出乎骆家老太爷的意料，甚至是出乎所有下层世界骆家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的预料。
只是等到骆图第六次启灵失败之后，他们才痛恨不已，觉得对于这样敢如此浪费启灵丹的家族子弟就应该施以重惩，那可是三十二颗启灵丹啊，如果用得好，甚至有可能让十来名天赋良好的弟子启灵成功，但却被骆图就那么浪费了，尽管这些启灵丹与他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在他们看来，只要你是骆家的人，那么你就必须为家族活着！
骆图被老太爷重罚了，几乎半个月不能下床，因为他的浪费。不过后来似乎人们又刻意把这个家伙给忘了，因为这就是一个废物。而骆图却在那些自认为天赋不错的族人随意浪费时间的时候，又开始为筹备第七次启灵的启灵丹而努力了。
终于经过了近一年时间的努力，他又一次积累了大量的积分，而这一次，看来老太爷是不会允许他胡作非为了，因此，骆颜出现在这里也就不让人觉得有什么意外了。
骆图的话顿时让骆颜的脸色大变，一股浓浓的杀意迸发而出，他身边的两人就要出手，但就在此时，一股更强大的杀意已然锁定了他的身体，这让骆颜不由得猛然一惊，这里可是新德轩，新德轩的老板老德可算得上是一个狠角色，更重要的是在老德身后还有一些是他骆家也不敢招惹的力量，他不由得猛然将两名准备出手的年轻人挡住，只是阴森地对着骆图笑了笑道：“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这份骄傲！”说完，骆颜头也不回地便向店外走去。
“小子，看来你有麻烦了！”三人离开了店，老德看着骆图不由得笑了笑，而后又淡淡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这几个麻烦摆平？”
“谢谢德叔，这是我的麻烦，自然得由我来解决。”骆图头也没回地便直接走出了店铺，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三人是不是还在门口等着他。
看着骆图离去的身影，老德不由得摇头笑了笑，自语道：“真是一个自尊心强的小子，可是你不过只是一个凡人，骄傲是会死人的，唉，希望你能多活一段时日吧！”
骆颜等人并没有在新德轩的店外堵截骆图，当骆图出来的时候，那三人的踪影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骆图可以肯定，他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不过，对于他来说，任何想要阻止他继续启灵的人都会被清除。即使是七次不成功，他还会尝试第八次，如果第八次不成功，也许他还会进行第九次……
骆图在新德轩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下西北角的胡同一眼，他感觉那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就像是躲在草丛中的狼，不过骆图只是不屑地笑了笑，骆颜在这莫兰城中绝对不敢随意出手，启灵者对凡人随意出手是要受到惩罚的，尤其自己的身份是背尸人，可一旦出了城，这一切的守护就没有了，不过，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就算是想躲也躲不过。
骆图自莫兰城的西门离开，在英灵殿接下了一个背尸的任务，在天黑城门关闭之前迅速离开莫兰城，对于黑夜，骆图并不畏惧，因为他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并不会受到限制，如果骆颜真的敢在此时追上来，那么，他会让那些人知道，凡人也不是任谁都可以欺凌的。
西神古道，往日川流的商队已然绝迹，仿佛在短短的数月之间，这条古道之上已经弥漫了一重重的死寂之气，战争的阴云让这条古道一片肃杀。只要出了西神古道，便真正离开了人族的势力范围，也可以说就已经进入了凡人战场的范围。
古道上并没有特别设下防线，但是异族的大军却不敢轻易进入此地，一旦进入古道，他们就如同走入了一个葫芦之中，前是坚城，后是狭道，只要有人在这二十里长的西神古道之中做一点手脚，那么，极可能就成了瓮中之鳖，因此，莫兰城西南方便有了这么一条天然的险地。
刚进入古道不久，骆图便不得不停下脚步，在他前方的古道上，几道身影如同栅栏一般排开，直接将路完全堵住，他知道，这些人是为他而来……那是一种直觉。
“你还真有胆子，居然敢连夜出城，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安全了吗？”一个漠然的笑声传入了骆图的耳中，在前路中间那头龙骑兽上，坐着的是一个马脸年轻人，一道细微的刀疤让本来就有些难看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诸方冲……”骆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三清会与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虽然三清会在莫兰城中做了不少的坏事，可是这些人似乎与背尸人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但是此刻他却感受到了诸方冲的杀意。
“我并没有得罪三清会！”骆图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头却思忖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然，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得罪三清会！”诸方冲笑得有些邪魅。
“那不知诸老大现在是什么意思，如果有用得上我骆图的地方，直接说就是了！”
“很好，那么，我希望借你的脑袋一用！”诸方冲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
“为什么？”骆图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五个人，诸方冲很强大，一个启灵多年，早已达到了战徒二级的人，身后的四人有两位是凡人，还有两位也是战徒阶的修为，这样的阵容和排场，就只是为了消遣自己这个小人物，似乎有些过了。
“有人出钱要买你的小命，小子，这可怨不得我！”诸方冲摊了摊手，眼前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背尸人而已，他有些想不通，老大为何要让自己亲自出手，还带来了几个兄弟。
“有人出钱！”骆图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深吸了口气，淡淡说道：“骆颜！”
诸方冲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你只能死了！”
“你自己了断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如果要我亲自动手，那么，你会死得很惨……”一名三清会的战徒跃落骆图身前，阴冷地笑了笑。
“没这个习惯，或许还可以拉一两个垫背的也说不定。”骆图摊了摊手，自杀，这可是从没有过的想法，无论是谁，还没有这个资格让他自杀。
“那么，去死吧……”那名三清会的战徒一声低喝，身形微倾，疾步而上，数丈的距离不过几个纵跃，身形便已经到了骆图的前方。不过他的身形刚刚跃起的那一刹那，脸色便阴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骆图的手中多了一张弩弓，而后一声弦响……
“岳乐小心……”后方的诸方冲脸色也变了，在岳乐扑上去的时候，骆图显得无比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意外，可是当岳乐弹身而起的瞬间，骆图的弩便已射了出来，时机把握得无比精准，身在虚空之中的岳乐根本就来不及变换身形。
骆图发现当自己处在一种特殊的宁静时，眼睛看到的动作竟然似乎在骤然变慢，岳乐的身形一动，骆图仿佛就能够捕捉到虚空之中的一道轨迹，而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道轨迹之中的一个点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岳乐小看了骆图，一个凡人，他只需要雷霆一击便可以轻易将对方斩碎，他想在诸方冲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所以，他直接以最狂暴的方式扑向骆图……等到他发现骆图手中的那张弩机之时，一股锐风已然透入了他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凌空的身体猛然一震，而后如折翼的鸟儿一般跌落了下来。
骆图一出手，身形便向古道左侧的树林中飞奔而去。他根本就不看自己一击是不是已经得手了，一击出手，立刻远遁……

第十六章：坑杀诸方冲
“该死……”骆图的果断和狠辣超出了诸方冲的意料之外，一个凡人，却能够如此精准地把握战机，确实让他失算，那张弩矢他也不陌生，英灵殿出品的破魔弩，足以洞穿魔徒强大的防御。
“杀了他……”诸方冲直接下了命令。
“尝尝魔毒吧……”骆图看到诸方冲等人追了过来，不由得扭头一声低笑，甩手便抛出几颗乌溜溜的球，直接砸落在地面上，那几个球体一落地立刻破裂爆成一团团黑雾。
诸方冲等顿时一滞，那升起的黑雾迅速将这片古道完全笼罩，更向古道两侧的树林之中扩散开来。
“可恶……”诸方冲一挥手，四人迅速向后方退出了十余丈，这才自黑雾的边缘绕向骆图逃离的方向。他们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赌，因为他看到岳乐中箭之后，整个脸色很快乌青，一丝丝黑血自其嘴角滑落，很显然，岳乐并不是死于弩矢本身，而是死于弩矢上的剧毒，那么，在骆图的身上存在着一些魔族的毒雾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骆图的速度很快，但是却快不过诸方冲座下的龙骑兽，但是在西神古道的两侧全是高密的森林，还有大量的灌木荆棘，骆图就像是一只野兔一般钻入那些灌木丛中，龙骑兽向里窜了十余丈之后，行动也就慢了下来，枝叶和荆棘让龙骑兽也无法自由穿行，尤其骆图故意选择最为密集的地方逃窜，这让诸方冲等人十分恼怒，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放弃骑乘龙骑兽。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诸方冲已将骆图看成了一个死人，一个背尸人居然杀了他三清会的一名战徒弟子，即使是没有龙骑兽，他的速度也不是骆图所能比的。
骆图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比战徒的速度更快，尤其那诸方冲可是二阶战徒，其速如风，在离开龙骑兽之后直接在树上纵跃前行，如同灵猴一般，根本就不是骆图所能比的，而另外几名三清会的弟子则要差上不少，却也不算太慢。
“看箭……”骆图回头猛然转身手中的弩矢便射了出去，速度迅捷无比。
诸方冲的身形刚准备向骆图扑过去，便感觉一道杀意锁定了自己，不由得猛然一惊，身形陡然一侧，只听得“哚”地一声，一支短矢自他的耳侧掠过，直接钉在他身侧的树干之中，直没至尾端。
诸方冲不由得惊出了一声冷汗，这个骆图虽然只是一个凡人，但是手中的强弩却十分不凡，而且准头更是要命，在那种奔跑的过程之中居然甩手便射，甚至连瞄准都不用，却有这样的准头，这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
骆图一直向密林深处逃逸，而诸方冲也追出了真火，在这密林之中，骆图竟然如同山林间的野兽一般，无比灵巧，完全不受黑夜的影响，先后向自己射出了数十支弩箭，可诸方冲将身上的箭矢射空了，也没人让他的速度慢下来，越是黑暗，他的速度也越受影响，在飞跃落足之时，总不会那么顺利，因此追到最后，他也没有真正靠近骆图。他感觉自己从没有这么窝囊过，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凡人，甚至追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后面的几名属下已经追丢了，四周只剩下了黑暗……
隐约之间似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在心头升起，诸方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而后身体迅速紧靠着一根粗大的树干，也只有这样，才能够不会被骆图的弩矢锁定。他感觉骆图也在前方停下了脚步，依然与他保持着一段较为安全的距离。
“诸方冲，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我与你三清会并无冤仇，你堂堂的二阶战徒，却要对一个凡人出手，难道你就不怕秩序守护者将你灭杀吗？”骆图的声音自黑暗之中传来，却隐约带着一线粗重的喘息之声！
听到这里，诸方冲终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对方是个铁人，甚至刚才在他的心头都升起了一丝无奈，如果再无法追上的话，那么他都要放弃了，可是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骆图却停了下来。
“小子，束手就擒吧，别指望什么秩序守护者会来救你，那些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守护者，一群见习守护者而已，只怕此刻正在与颜老爷喝酒呢，哪里会有时间来管你一个蝼蚁般的小角色。”诸方冲不屑地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执意要杀死我才罢手了！”骆图的语气之中带着几许无奈，而后身形便向更深的林子中跑去。
听到前方林间黑暗中的动静，诸方冲不由恼怒地骂了一声：“妈的，还跑！”。
“咝……”就在诸方冲行出那树底之时，耳畔却徒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异响，不由得一惊，身形一侧之际，手中的刀锋便已划了出去。
“哧……”一道暗影在他的刀锋下一刀两断，黑暗之中，竟然有一条数尺长的蛇自树枝之上垂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只怕此刻很有可能被那条蛇咬了，至于是否有毒，那就两说了。
黑暗中的森林本来就充满了危险，即使他是二阶战徒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断去蛇头的诸方冲却没有半点松懈，因为他听到了藤蔓崩断的声音，顿时意识到不好，果然，他身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道黑影猛然扑到，带着呼啸的风声，让他避无可避……
“轰……”诸方冲猛然一刀斩出，那黑影应声而裂，可是黑影的速度只是微微一滞之后依然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诸方冲只觉得身体一震，那黑影竟然是一排削得十分尖利的断竹，巨大的冲撞力几乎直接破开了他的防御，而后卡在他的身体之上，再将他甩了出去。
“哗……”诸方冲的身形重重地落了下来，却感觉足下猛然一空，仿佛掉入了一个巨大深坑之中，心中大急，可是此刻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刚才那竹排未能将他刺穿，不过是因为他身上所穿的那一件护身宝衣，但那竹排未能要了他的命，却让他在跌出之时，竟然落入了另一个陷阱中。
“啊……”诸方冲拼命抓了几下，却只捞到一些断枝败叶，而且这些东西正自他的头顶洒落下来。没有借力之处，身体重重地落到坑底，两道尖锐的东西直接刺穿了他的脚掌，剧烈的疼痛让他禁不住惨叫了一声。
“呼……”这个时候，在坑道的边缘亮起了一道火折子，借着这微弱的火光诸方冲看到了一张带着讥讽和不屑的脸庞，正是那被他追了一个多时辰的骆图，只是此刻居高临下的骆图，更像是一个俯视猎物的猎人一般，蹲在坑边，兴致十足地望着他。
“可恶，我一定会杀了你……”诸方冲愤怒地咆哮起来。
“啧、啧……多么愚蠢的人啊，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来杀我！”骆图不由得摇了摇头，而后把手中的火折子轻轻地丢入那深坑之中。
当那点火光在诸方冲的脚边点亮的时候，讲方冲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借着火光，他看到了足下密密麻麻地竖着许许多多横刀利刺，一道道寒光如雪，在那火光之中幽森得让他心头发毛，而穿透他脚掌的正是两柄尖利的横刀，只不过此刻刀尖向上……这些还不是让他惊骇的，最让他惊骇的是在坑底竟然还有许多花花绿绿的蛇，大大小小足有百余条之多，交缠在一起，只看那颜色便知道，这些蛇没有一条是无毒的。
“怎么可能……”诸方冲几乎不敢相信，别人布置陷阱都用的是削尖的竹节，可是这个陷坑中竟然使用了近百柄看上去品质非常好的利刃，只看成色，绝对是军中利器，居然被人用来埋在陷坑之中。
“怎么样，这些可都是军中的宝贝哦，有魔徒的，有邪徒的，还有不少是人族军中精锐才有的，用来对付你，你应该觉得十分荣幸才对吧！”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调笑。
“你个疯子……”诸方冲愤怒了，这每一件可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他怎么也想不到骆图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利器，如果只是普通削尖的竹节，以他二阶战徒的实力，虽然脚下会受点伤，却不置于会直接被穿透脚掌将自己的身体钉在坑中。
“本来还不想杀你，谁知道你一定要杀我，所以我只好先弄死你了！放心，这些利器的来路很正，全都是前些时日从莫兰山东岭山林中捡来的，只可惜这些东西太抢眼了，不能带到莫兰城中卖个好价钱，只好把它们都藏在这山林之中了，当然，这个坑原本就是一个蛇坑，哥哥我再加工一下，就成了一个非常好的陷阱了，相信你一定十分满意！”骆图笑了。
“你以为就这么一个破坑就能够杀得了我吗？”诸方冲一咬牙，挥手将游离在自己身边的毒蛇尽数斩杀，那一点火光就是他最好的助手，而后忍痛将脚抽出……只是他的行动才到一半的时候，心便一下子沉到了深谷，一片冰凉，他看到在这坑边几点寒芒闪动，在微弱的火光之中几乎完全忽略了它们的存在，可是当他斩蛇之后，却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圈弩弓，就那么围在坑道的内侧斜斜地对准了坑底，十几张强弩几乎没有任何死角地对准了他……
“其实忘了告诉你，在那荒山之上，我不只是捡回了这百十把利器，还捡了不少的强弩，而且很不小心也全都布置在了这里，所以，只能和你说声对不住了！”骆图一脸得意地笑了，而后轻轻地拉了一下手边的一个绳结，诸方冲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十几支弩矢已尽数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好了，还有几个虾兵蟹将！”看着诸方冲瞪着眼睛极度不甘地倒了下去，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

第十七章：密林猎杀
诸方冲死了，在黑夜之中就像是一只破灭的萤火虫般，消失得了无痕迹，当那些毒蛇爬满他身体的时候，骆图便没有兴趣再去观望自己的杰作，不过，他却已经开始收取那些强弩，至于这个陷阱，每一位背尸人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那些陷阱之中的刀剑之类的东西，他一个人也用不了，不过诸方冲后面还有四名同伴，那同样是货真价实的启灵后的战徒，可在这黑暗的森林之中，这里的角色已经完全转变，猎人现在是他，而不是对方。
诸雄心头总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只是心中却在安慰，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背尸人，一个小小的凡人，又能够对他们产生什么样的威胁，不过这黑夜之中的山林，对他们却有不小的影响，他们不适应黑夜，微弱的星光对于密林之中的他们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他们不得不点亮火光，一块松脂十分丰富的树干，就是天然的火把，让他们在黑暗的森林之中，就像是点点飞舞的萤火。
“这里有箭矢……”又一声低呼，周方再度发现一支嵌于树身之上的箭矢，这是骆图的，很快，他的同伴在旁边又找到了一支，那是诸方冲的箭矢，显然两个人在这里各射出了自己的箭矢，只是似乎都落空了。
“冲哥他们就是朝这个方向来的……”诸雄看到那断裂的树枝，便可以确定骆图与诸方冲离开的方向。心头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郁闷，这可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会有这么长的足力，这都跑了几十里的山路，连口气都不喘一下，即使是他们，也都感觉到有些吃不消了，不过他还是得找到诸方冲，如果他们就这样先回去了，那么回到三清会，都不知道要被诸方冲如何教训呢？
“抓住这小子我一定要折磨他一个时辰……”周方恨恨地说道。听着这山林之中的狼嚎虎啸之声，周方心头也颇有些紧张。
“只怕此刻我哥已经将这小子的脑袋给拧了下来，你想要折磨，那只能折磨这小子的尸体了……”诸雄不屑地笑了笑道。另外两人听到了之后也不由得笑了，只是他们刚刚笑出声，声音却嘎然而止。
“噗……”一道弦响，让诸雄的头皮都发麻了，身形猛然一闪，只是他手中的火把却骤然而灭，周围一下子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游仓……”一声惊呼传了过来，诸雄不敢点亮火把，但是借着些微的星光却发现周方怀中抱着一个身影，身体紧紧地靠在树后，他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浓浓的阴影。
那几声弩响之后，森林似乎又恢复了宁静，只有远处的狼嚎虎啸依旧，偶尔伴着几声鸟啼，有如鬼叫般让人心头充满了极度的不安。
良久之后，诸雄终于再一次小心地点亮火光，尔后他看到不远处的周方紧紧地倚在一颗大树之后，他怀中的游仓已然没有了声息，一支短矢直接钉在他的胸口，嘴角处流淌的却是乌黑的血块。
箭矢有毒，更何况那箭矢已然射穿了游仓的心脏，精准得吓人……
“是骆图的箭……”这样的箭他们这一路上发现了数十支之多，每一支上都抹了一种古怪的烈毒，在西神古道的时候，也正是这支箭射杀了他的同伴。可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骆图出现在了这里，那么诸方冲到了哪里？他追丢了骆图，还是他已经被骆图反杀了？这种猜测就像是一杯毒药，在他们心头发酵。
诸雄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那影影绰绰的大树阴影中仿佛有万千的魍魉，只要他们一不小心，便极有可能命丧于此……
“雄哥，我们该怎么办？”周方深吸了口气，刚才那一阵黑暗让他想了很多，心头已经没有了悲哀，他是来猎杀骆图的，那么，骆图反杀了他们只能说是一种因果，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活着，然后找到那个杀了他两名兄弟的凶手。
“大家小心，若是不能杀了这个小子，我们都将无颜回到三清会……”诸雄咬牙狠狠地说。
“我一定要将这小子抽筋扒皮……”周方附和道。
“把游仓放下吧，他死了！”诸雄深吸了口气，这个时候，他不想背着一具尸体，在这森林之中必然会让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困难。可是现在他们不点亮火把也不行，不然他们很难在这森林中找到前行的路，更不会知道骆图向哪个方向逃离，茫茫森林延绵数百里，荒兽无数，各分支山脉四通八达，深夜里找人确实如同大海捞针，尤其是对方潜伏于暗处。
不过诸雄知道，骆图既然杀了游仓，那么，自然不可能会离他们很远，猎人如果想要猎杀猎物，就不可能远远地躲开猎物。现在骆图就是那名猎人，或者说，骆图已经不得不杀死他们三个人，否则一旦他回到了莫兰城，将会面对整个三清会的疯狂报复，那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如果骆图真的已经杀了诸方冲的话，那么，他便必须灭口，这么一来，只要自己点亮这火把，骆图便会寻找机会……
骆图在寻找机会，诸雄也同样需要这样的机会，既然自己想找寻到对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那么最好的方式就等着对方主动来寻找自己，到时候，就看谁才是真正猎人。
诸雄三人呈品子型地向来路缓缓退离，他不再求找到诸方冲，如果诸方冲活着，自然会找回来，以诸方冲的修为，这片山林还难不住他，毕竟距西神古道也不过只有几十里地而已，这里还不算深入这片山林，太强大的荒兽通常会在森林的深处。
可如果诸方冲已经死了，这就说明骆图已经拥有可以杀死二阶战徒的实力，至少在这片森林的黑夜之中拥有这样的能力。若真是如此，就算是他们三个人再向森林深处寻找，结果只会更坏，现在他们向森林之外退去，若是不想自己杀了三清会兄弟的事情传出去，骆图便必须要将他三人留下，这种化被动为主动，至少让他们会扳回一点优势。
火把的光亮在夜风之中忽明忽暗，使人的视野十分差，不过三个人此刻已经各持一根火把，想要同时灭掉他们手中的火把并不容易，他倒是想看看骆图还有什么手段。不过三人此刻的心弦崩得很紧，黑暗之中仿佛全是骆图的眼睛，那是一个十分狡猾的小子，根本就不会与你正面交手，只会凭借手中的强弩，毕竟对方不过只是一名凡人，反正能够杀死敌人的手段，都是好手段。
“沙……”一声低低的声音，将诸雄三人崩紧的心弦一下子触动了，那声音来自头顶上方，诸雄几乎连犹豫都没有，仅凭灵识便捕捉到那声音传来的方位，手中的弩箭猛然射了出去，周方和另一人也同样如此。
“咝、咝……”一声低嘶，尔后枝叶折断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人的目光过去，看到一头粗如大腿的怪蛇自树顶之上坠落了下来，三支弩箭全都射入了怪蛇那近两丈长的身体之中，吃痛之下的大蛇在空中身体猛然一弹便向诸雄扑了过来。
那三支弩箭如果射在人体之上，就算是没有命中要害，也绝对会让对方重创，但是对于这条大蛇来说，却只是让他的身体疼痛，肉体的伤害深深地激怒了这条大蛇。
“该死……”诸雄一声低骂，刚才他确实是有些心神太过于紧张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看到头顶上是什么东西便已经出手了，现在看到是一条大蛇，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手中的弩弓转入持火把的手中，手中刀锋一转，直接斩向那大蛇的头颅。
“哧……”一声轻响，那条大蛇的头颅在张开的瞬间，便已被诸雄一刀两断，诸雄的身体微侧，那碗口大的头颅便自耳边飞了过去，大蛇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然后卷曲了起来。
周方也微微松了口气，银环蟒很毒，而且此蛇还能够喷出一种毒雾，中者全身麻木，血液凝滞……不过诸雄的反应速度确实很快，在蛇口一张的瞬间便已斩断了蛇头，让其连毒雾都没有来得及喷出来。
“小心……”就在周方心神一松的时候，诸雄却急切地大呼，手中的火把猛然甩了出去，在这个时候，周方看到火把划过的地方有一道暗影一闪而过，随即他身侧的那名同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一支短矢已然射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该死的骆图……”周方几近咆哮地呼叫了一声。

第十八章：狩猎游戏
诸雄心中的愤怒难以言喻，他如此小心地防范，依然被骆图所乘，不过至少他已经看到骆图所在的位置，当那火光映出骆图位置的时候，他的身体便已经扑了过去，很快。
不过骆图似乎早有准备，一击出手，不管有没有成功，转身便逃，身形一闪，便已没入大树的阴影之中，等到诸雄冲到火把位置的时候，周围又是一片黑呼呼的鬼影，唯有耳鼓之中还能捕捉到不远处有枝折叶断的声音。
周方也跟了过来，他同伴手中的火把掉到了地上，他并没有理会。
黑夜对于周方和诸雄来说，是一种罪。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百余丈之后，整个山林似乎又安静了下来，前方再也没有传来枝折叶断的声音，仿佛骆图就那么完全消失在了森林之中，悄无声息。
诸雄与周方只剩下满心的愤怒，他们又一次将骆图追丢了，突然之间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两个傻瓜，被一个凡人戏耍得团团转，现在连人家的尾巴都摸不到，却连连有兄弟折损在对方的手里，他都有些怀疑，这个骆图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背尸人吗？
周方与诸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手中的火把在疾速奔跑的过程中被夜风吹得摇摇欲灭，现在停了下来，手中的火光依然是很暗，那点微弱的光亮仿佛要被这无边的黑暗给完全吞噬，当他安静下来的时候，诸雄仿佛可以听到周方心脏跳动的声音，莫名的恐惧就像是黑夜一般笼罩心头，那是一种无边的沉重。
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对方眼神里的压抑。
“走！”诸雄似乎下了决心，不再缓慢撤离，而是加快速度向山林之外逃去，现在他与骆图比拼速度，看谁能够更快地撤回西神古道，只要离开了这片山林，那么，骆图便失去了掩护，他自然不会担心再被对方袭杀！
黑夜山林之中的骆图，就像是一只神出鬼没的幽灵，诸雄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出现，而会用什么样的形式出现。
诸雄再度回到来路的时候，那银环蟒连尸体一起都已经不见了，遗落的火把也灭了，并没有将这片山林烧着。他心头涌起了一丝无奈，骆图又回来过，那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将他们引开的时候，便已绕回来，而后收走了银环蟒尸，只是那般巨大的莽尸对方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运走的？不过这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森林，这里太危险了。
一路奔跑，手中火把的光亮不断地摇晃，这让诸雄都有些看不清楚道路了。虽然他想极力加快速度，但山林之间的地形十分复杂，一路并不顺利。
“哗……”就在诸雄与周方奔出十余里的时候，一阵怪风扑面而来，几根粗大的尖竹带着呼啸之声穿透树枝斜袭而至。
诸雄和周方猛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拌到了一根莫名的藤蔓，而那几根尖竹正与这根藤蔓相联。不过几根尖竹还难不住他们，在尖竹飞射而至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已斜翻开来，直接躲向一株大树之后。
“啊……”周方一声惨叫，他的身体猛然靠在大树上的时候，却感觉后背一阵刺痛，仿佛有许多尖锐的利器一下子扎入了他的身体中。
“周方……”诸雄顿时急叫了一声。
“没事，死不了……”周方惨哼着回了一声，他的火把已经掉在了地上，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看到自己身后的那树干上竟然倒插着许多尖锐的长钉……此刻一排长钉上滴落着血珠，那是他身上的血液。
“可恶……”诸雄微微松了口气，他以为是骆图又一次偷袭了，可是当他看到那株树干上的倒长钉时，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手段确实有够歹毒阴险的。尤其是在黑夜里，那几根尖竹让他以为自己掉入了一片陷阱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人的本能就是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而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有大树依凭，这样就算是骆图想要射杀他们，也会难上一些，而正是这种心理作用之下，他们禁不住将身体靠紧了大树，结果，便中招了！
“不好，这些钉子之上有毒……”诸雄举起火把，看到周方背上渗出来的血液竟然已经变成了黑色，急忙一把撕开他身上的衣服，背部密密麻麻的伤口已经成了乌黑之色。
“快服下……”诸雄急忙掏出几瓶解毒丹。也不管有没有对症，一股脑地全都给周方服了下去。
周方长长地吸了口气，刚开始背部一阵阵刺痛，但是此刻整个背部却好像已经完全麻木了，完全感觉不到痛梦，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走，我们快离开这里……”诸雄心头更是压抑，他暗暗决定，只要回到莫兰城，一定要说服老大，一旦骆图回城要不惜一切手段将他弄死，哪怕是真的让那些守护者和执法者惩罚也在所不惜。
“你先走吧，带着我你走不快，活着回去，告诉我哥，让他一定要替我报仇！”周方恨恨地说道，他感觉吃下去的解毒丹效果并不明显，刚开始只是背部麻木，但是现在感觉自己的脚和手都开始麻木了，甚至连脖子也有一些麻木的感觉。
“我背你走……”诸雄一咬牙。
“没用的，这是银环蟒的毒素，那小子已经跑到我们前面了，再迟只怕他还能布下更多的陷阱，而且很快我全身都会麻木，这样只会拖累你！”周方苦笑道。
“银环蟒……”诸雄想到那条消失的银环蟒尸体，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极为不妙的感觉，如果这真是银环蟒的蛇毒，那就是说，这个陷阱也是骆图刚布下不久，骆图竟然跑到了他们的前方，而且还有时间在这里布下阴毒的陷阱，那么从这里到西神古道的几十里山林，将会成为一个该死的猎场。
诸雄不再坚持。银环蟒的毒很特别，更多的是赌运气的成份，对于有些体质，或许能够扛得过去，但许多人都是在麻木之中导致脏器衰竭而亡，诸雄希望周方能够挺过去……因此，他安排好周方之后，但迅速向西神古道的方向退了回去。只是他才走出百余丈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声长长的惨叫自后方传了过来。
听到这声惨叫，诸雄的心禁不住一下子揪了起来，那是周方的声音，只是周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他却猜测不出来，但是依他的估计，最有可能的还是骆图出手了，将他留在树上的周方直接杀死，根本就不给周方哪怕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诸雄回到了周方的树下，有血水滴落在他头顶之上，他看了一眼，周方的尸体斜挂在树杈之上，双眼中透着绝望，眼珠瞪得圆圆地望着诸雄。而在他的脑门之上，一支弩矢几乎没至了根部。正如诸雄所猜的那样，出手的是骆图。这是一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心狠手辣的背尸人，诸雄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凉，还有无穷的愤怒。
“骆图，你给我滚出来……你不是想要杀我吗？你诸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诸雄对着那黑乎乎的森林疯狂地咆哮着，惊得四面林内的鸟雀四散飞逃。
回应诸雄的只有远处的狼嚎虎啸，还有声声似乎是嘲弄一般的枭啼虫嘶。
“骆图，你个胆小鬼，只要我回到莫兰城，一定会将与你有关的人一个个挖出来……让他们生死不能！”诸雄已经开始有些疯狂了，那种压在心头的阴影如一块块巨石一般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如果你能够杀了骆颜，能够把下层世界骆家的人全部杀掉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放你回莫兰城……甚至给你提供点毒药……”就在诸雄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在密林深处，一个淡漠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地传了过来。
诸雄身形猛然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扑了过去，只是回应他的是一道锐利的劲风扑面而来。
诸雄不由得身形微侧，一支弩矢已自他耳畔擦身而过，钉在了身后的大树之上。就在他的身形微微停顿的时候，前方的树林之中，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他已经再感应不到骆图的气息在哪里，可是他却很清楚，骆图就在他的附近，像是一头魔豹一般等候着一击致命的机会。这就是一头狡猾的豹子，而自己则是那只可怜的猎物。

第十九章：没有公平的决斗
“骆图，你出来，你个懦夫……”诸雄愤怒地咆哮，他知道骆图一定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看着他咆哮，看着他愤怒，看着他在那里一点点地让自己心生绝望。那就是一个恶魔，拥有恶魔心思的凡人，他就有些不明白，这片森林之中有那么多荒兽，为何这么一个凡人却能够在这山林之中穿行自如，而没有被那些丛林之王给撕碎，吞噬呢？
“真是不要脸，你一个战徒却要向一个凡人如此叫嚣……真是搞笑……”一个讥讽的声音自不远处的林间传了过来。
“嗖……嗖……”诸雄虽然在咆哮，看似疯狂，可是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他的心神在捕捉任何周围的声响，手中的强弩早已挂满了弦，所以，当那声音传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便射出了自己手中的弩矢。对于骆图，他已经没有什么想要将其活捉，然后折磨的念头，他只希望能够以最直接的手段杀掉这个一直处在黑暗之中的恶魔，早点脱离这片恐怖的森林。
“哚、哚……”两声轻响，诸雄心头升起了一丝不甘和无奈，这两箭再一次落空了，只听那声音便知道，骆图比他想象的更加狡猾，只怕说话的时候便在大树之后，声音虽然从那个方向传来，但是却有太多的大树挡在了他的身前。
“骆图，我一定会杀了你。”诸雄狠狠地说道。
“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家伙，除了会叫几声之外，你还能够做得了什么？”骆图的声音又自另一个方向传了过来。
诸雄依然射出了一箭，只是似乎依旧落空，这片密林中的地形太过于复杂了，箭矢根本就展不开，这里可不是什么开阔之地，除非是能很精准地看到对方的位置，可是黑暗之中，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捕捉不到，更别说要找到对方的位置。
“你不是想我出来吗？可是你却这样一通胡乱射，有意思吗？或者说你觉得我也应该用这种方式，随便将你射杀就可以结束今天的旅程？”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你敢出来吗？”诸雄这一次没有射出手中的箭，如果骆图敢出现，他更愿意亲手将这个家伙斩成碎片，因此，他放下了手中的强弩，不过，他的箭矢确实也已经不多了。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要求！”说话之间，黑暗之中似乎有些树枝摇动了一下，而后，一道长长的暗影自他的侧方显露了出来。
诸雄想要抬起手中的弩，但是却又忍住了，反而将手中的强弩丢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望着那自黑暗之中走出来的身影，正是那名带着他在这山林之中绕了几十里的骆图。看到骆图，诸雄的心便禁不住抽动了一下，就是这个人让他无比狼狈，更让他几近绝望……
骆图大大方方地自黑暗之中走了出来，在那微弱的火光之中，一身青衣的骆图似乎可以隐身在夜色之中。
“你准备怎么样杀我？”骆图一脸笑意地反问诸雄，眼睛里有那么一丝不以为然的笑。
“我哥哥怎么样了？”诸雄反而平静了下来，这个一直就像是暗中的猎人一般的家伙突然不再躲避他，这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所以，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直接询问诸方冲的下落。
“不好意思，那诸方冲是你哥吗？如果真的是，那么，他死了，不过，你也很快就能下去与你哥团聚了！”骆图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漠然一笑道。
诸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诸方冲可是战徒二阶，也死在了眼前的骆图手中，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如果说周方他们的死是在他身边，很直观，可是诸方冲的死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我要撕碎你……”诸雄声音有些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声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害怕了……可是你不是战徒吗？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你害怕了？怕什么？怕我？”骆图的眼里充满了笑意，就像是一个老朋友在那里拉家常。
“去死吧……”诸雄没有回答，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豹子，在树上一弹身，便已突破了数丈的空间，手中的长刀凌空斩出。
“看箭……”骆图一声低喝，手臂猛然抬起……
诸雄一惊，心头闪过一道画面，在西神古道自己的同伴似乎也是这样扑过去的，大惊之下，身形猛然在虚空之中一侧，向侧方的树后翻了过去。
“真胆小……”诸雄的身体一翻出去的时候，便已经听到了骆图那调侃的笑声，顿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窝火，他知道骆图刚才戏耍了他，抬起的手臂根本就不曾真正射出箭矢，但是却吓退了他。不过在他身形刚刚落到树侧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道劲风轰然而至。
诸雄一惊，那股恶风如有猛兽扑至，急忙抬手拍了过去。
“轰……”诸雄只觉得身体猛然一震，如同被一根巨大的擂城木给撞击了一般，身体一下子被砸到身后的巨树之上，手臂一阵麻木，连骨头都有一种发裂的疼痛之感。
“怎么可能……”刚才那一击竟然是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力量，这已经完全超出一个普通一阶战徒的力量了，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拳头怎么会如此坚硬。
“怎么样，我出来了，你连我一拳也受不了……”骆图的身形再次退了回去，刚才他一拳将诸雄击退，却并没能让对方受伤，这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警惕，凡人与战徒之间的差距还真是巨大啊，他可是动用了魔熊的那双钢铁拳套。即使是他动用了玄龟负石图的力量，似乎也只是让诸雄震惊了一下。不过，他却可以借这好好地嘲弄一下这位战徒先生。
诸雄的心头一阵阵发毛，不过却也完全激发了他的凶性，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再次向骆图逼了过去，只是骆图却在此时几个闪烁，再次向黑暗之中遁去。
“别跑。”诸雄顿急，他看出了这骆图又一次想跑，这怎么让他不急。
“你还有力气追吗？”骆图身形却在黑暗之中再一次停了下来，一脸调侃地反问。
“你没死，我自然会留下力气来杀……”诸雄的话未尽，却徒然发觉自己身体有些发软，眼睛黑暗变得一片模糊起来。
“你做了什么……”顿时意识到不妙，可是他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痴，你真以哥我会和你对战啊，你还要不要脸，一个战徒和我一个凡人还要公平决战，你也不怕全人族的都要笑话死你，很不幸地告诉你吧，在这片空间里哥哥我早就释放了绫罗烟，只是这东西只能在这片空间里才有效，不然就太浪费了，所以哥我才会和你在这里罗哩罗嗦地说了一大通，现在呢，药效应该也发作了，所以，就没有必要和你叽叽歪歪下去了。”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嘲弄，正如他所说，他只是一个凡人，你指望凡人和战士之间来一场公平的决战，除非是脑袋被门给夹了。
诸雄再向骆图的方向跑了几步，便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整个身体似乎已支撑不住一般，软软地靠在了一株树干之上，不远处，那落在地面上的火把的光亮跳跃着，使得这片森林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死灰色。
诸雄心中恨极，不过却不是恨骆图，而是恨这黑夜，如果不是因为这夜色的掩盖，他们绝对不会如此悲惨，如果不是那黑暗的笼罩，那绫罗烟并非无色之物，他必定能够发现不对，可是就因为是黑夜，而他的对手却把黑夜的一切有利条件全都变成了攻击的手段，也成了他们死亡的诱因。所以，他从没有此刻这么痛恨黑暗。
“三清会！不会放过你的……”诸雄惨笑着说了一声，可是他连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说的话，就算是三清会以后会杀骆图，那又如何？他又看不到。
“三清会就不该掺合到骆家的事情中来。骆颜要杀我，那就让他来好了，你三清会掺合进来，只怕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远远不止今日了！”骆图的声音变冷，他知道此刻他已经不得不面对三清会的报复，虽然这一切并没有证据，可是以三清会的嚣张，对于一个凡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据，因为他们觉得就像是捻死一只蚂蚁一般，尽管在莫兰城和一些人族的大城之中三清会不敢无故出手，可是，那些守护者和执法者毕竟不会是神灵，不会任何时候都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一个组织想要杀一个凡人，有太多的机会和手段。这一次从始神碑下回来，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凡人战场，回到杂学院，在那里，便不敢有人轻易出手，就算是骆家也不行！
“好了，上路吧，你的哥哥还在前面等着你……”骆图低吟一声，抬手一支弩矢便射了出去，黑夜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他的眼睛就像是黑暗之中的宝石一般，可以将一切的景象捕捉过来，这是一种奇怪的力量，或许他可以称之为眼力。
当然，他也希望自己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如果真那样的话，就算是他不曾启灵，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可以直面斩杀战徒，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与诸雄硬拼了一下，就觉得后力难继。

第二十章：穿越战场
诸雄死了，三清会一行六人就这样消失在山林之中，根本就不需要特别处理，一两天之后，他们也许就只剩下一堆骨头渣子。
山林间的荒兽众多，骆图也不敢在这山林之中过夜，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视线并不比山林中的那些荒兽们差，这片区域还不算深入山林，相对来说较为安全，他小心地规避着撤离这片区域。而等到他回到西神古道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之际，天空中的星辉洒落在那幽深的古道上，有一种渗人的阴森，两面山林有如张开大嘴的巨兽，似乎要吞噬一切行走在这条古道上的生灵。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那名死去的三清会的弟子的尸体已经只剩下半块残腿，整个身体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撕着分食了，倒是省掉了骆图要清理现场的麻烦。
骆图并没有顺着西神古道走向远处的战场，而是顺着来路向莫兰城的方向退了回去。
这几十里的西神古道夜晚同样凶险异常，凶兽出没，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躲开凶兽。
事实上在战前的时候莫兰城外本就有村寨，简易城寨，只是在战时，这些地方只留下了少量的守军，而原本依托这些村寨而生存的生意人大部分离开了凡人战场，还有一些舍不得走的，则住进了莫兰城，毕竟还是城内安全一些。
骆图回到平原之上，很意外地发现诸方冲留下的龙骑兽，或许是因为主人长时间未归，在西神古道上的荒兽惊扰之下，龙骑兽老马识途地向莫兰城的方向归返，只是城门已闭，龙骑兽无法进城，只能在这平原上游逛，却很幸运地被骆图发现了，对于这种意外之喜，骆图自然是不会拒绝，直接牵着龙骑兽找到一处洞穴，而后生起一堆火，弄了点吃的，便在山洞之中休息了起来，龙骑兽便拴在洞口，还能起到放哨的作用。
……
凡人战场之上，比骆图想象的还要惨烈一些，一具具残破尸体散发着一股股刺鼻的恶臭，这是夏天，炽烈的高温让那些尸体腐烂得很快，战场虽然早就已经被打扫了一遍，可是还是有大量的尸体遗落，尤其是魔族和鬼族这种根本就不习惯收尸的族群，死亡或许是一种归依。而且魔族与鬼族的体质极强，对于各种疾病天生就比人族更具有免疫力，所以，即使是满地的尸体也不担心引发瘟疫，但是人族在这方面却有着许多弱势，不过人族有一项是其它诸族难以相比的，那就是人族的杂学冠绝于诸族之上。
先天上的不足，通过后天的弥补，这是人族的优势，真正强大的炼丹师和药师通常都是人族，而玄族精于阵道，灵族精于器道，但人族在阵道与器道之中也算是颇有成就。
人族真正的强大不是他们天生就弱小的体质，而是他们可以兼容各族的精粹，而形成自己独特的技艺，更会将这种技艺一代代地传承下去。
当然，在人族之中也同样有各种异乎寻常的血脉，这些血脉无比强大，只是，人族强大血脉的数量无法像魔族和妖族那般众多，但每一位拥有强大血脉的人族，皆是惊才艳绝之辈，在同阶之中几乎无敌，这也是为何群体弱小的人族一直能够屹立于众族之灵中，却从不敢有人小看的原因。
对于这些魔族和鬼族的遗尸，骆图自然是没有什么想法，他直接取出滴血盘，寻找目标的方位，每个背尸人手中都会有一面滴血盘，接受任务的时候，会在英灵殿领取死者的一滴精血，当这滴精血滴入滴血盘之后，那个有如罗盘一般的器物指针便会指向死者所在的方向。当然，这种指示必须是在五十里范围之内，超出这个范围，效果就十分微弱了。所以，背尸人在找寻尸体时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战场过于庞大的时候。
凡人战场的区域十分广阔，各族战场分布在方圆万里的区域，不过所幸人族的战区不会有这么大，否则，骆图得找死。现在有龙骑兽，速度倒是很快，早晨东方刚有鱼肚白的时候，骆图便已出发，只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已经穿过了西神古道，有龙骑兽就是方便，只是这东西不便宜，可不是他这小小的背尸人花销得起的，估计这几匹龙骑兽也是诸方冲向三清会借调来的，不然，不可能一次性带出六匹。当然，骆图只看到一匹，他可没时间去找另外几匹，这东西，压根就不可能会是他的，一旦进入了莫兰城，他都不敢带进去。
清晨的战场时不时有乌鸦被惊起，野狗跳跃着追逐一只只食腐的乌鸦，一群群的野狗时不时地追逐在骆图的龙骑兽之后呜咽地叫几声，但是这些东西似乎很有灵性，当骆图的弩弓张开的时候，它们又乖乖调头便逃。
骆图自然没兴趣在这些野狗身上浪费自己的弩矢，奔跑了两个时辰，滴血盘之上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并没有进入那尸体的范围，此时太阳已升上了天空，烈日灼烤之下，那些野狗们也不那么活跃了，草丛之中时不时会有惊起的大蛇，划过一条条水线一般的草浪，向远方游去。这片区域的浮尸已经没有太多，虽然灼热，但是气息却好闻了许多，不过骆图却停下了奔跑的龙骑兽，站在一片山坡之上，他看到远方烟尘滚滚，竟然有两支大军交错撕杀，满眼望去，黑压压布满了大片的平原，魔骑如同滚滚潮水一般在那片平原之上拖起一道长长的黑线，而后与对面的兽骑撞在一起，就像是在清澈的水塘之中骤然倒入了千万的蝌蚪，当所有的骑兵冲在一起之后，便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魔骑后方高大的力士手中那数丈巨大兵器仿佛是小山一般疯狂地向那野鼠般四面扩散的骑兵之中砸了下去，尸骨横飞，满天的尘埃飞扬而起。无数的箭矢，就像是那倾泄而下的暴雨向骑兵后方的阵地之中飞去，自觉地掠过骑兵的头顶洒向远方……
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这就是战争，所谓的战徒，所谓的魔徒，所谓的玄徒，在大军之中，全都变得微不足道，每一个人都成了在那洪流之中挣扎着希望活下去的蝌蚪，他们在冲向敌人那一刻起，剩下的只有杀戮，否则，就只有被杀戮……他们的命运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握，甚至他们的冲锋也不是自己的意愿，而是被身后滚滚的浪潮推动着向前扑去，否则，他们只会被身后的浪潮碾碎，淹没……
骆图并没有靠近，他只是这片战场之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那是魔族与玄族的战场，与他无关，即使是人族的战场也与他无关。唯一与他有关的就是他任务之中的那名死者。不过看到这片战场，他便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魔族的战场范围。
这一次他并不是从木石寨的方向进入战场，所以，想要进入始神碑的方向，他唯有绕过很长的一段路程，从战场之中穿插而过，才能够接近始神碑。至于那任务，骆图觉得还不足以与始神碑的秘密相比，所以，他只是在这山坡上望了片刻之后，调转马头便向始神碑的方向奔去。
战场似乎无处不在，只要看到远处烟尘滚滚，骆图便调转方向，直接避开正面的战场，或者是避开那一队队行军的异族……否则，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在意随意碾碎这么一只挡路的小小蝼蚁。
战场是凶险的，不只是在于两军对阵的地方，因为只要有战场便会有胜败，有胜败，那么便会有败兵。败兵才是背尸人最为危险的对手，他们会猎杀一切异族，当然，前提是他们觉得可以猎杀得了的情况之下。
骆图庆幸自己弄到了一匹龙骑兽，龙骑兽的速度很快，比普通的奔马速度略胜一筹，而那些败兵通常都是坐骑已失，在这草原和丘陵之间奔跑的速度又怎么可能会快得过龙骑兽，骆图的眼力很强，可以看到比正常视线几乎远上一倍的距离，这让他能够很早就发现敌人的存在，如果只是落单的败兵，他并不在意，骑在龙骑兽上，他只需要控制好距离，直接以强弩射杀就可以了，这个时候，就算是魔徒，或者是邪徒，也只能悲愤地死亡，一个凡人围着他们不断地用强弩连射，根本就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让他们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机会发挥，这就是一种悲剧。
对于猎杀落单的败兵，骆图并不介意，至高规则只说启灵者不能轻易对凡人出手，可没有说不允许凡人猎杀启灵者。事实上骆图早已品尝到了猎杀启灵者的好处，因为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星痕币，或者是一些药草兽晶之类的东西，而这些，全都是财富，对于财富，骆图一点也不嫌多，现在他挂在脖子上贴身收藏的那枚戒指可以装太多的东西而不会成为负担，在尝到了打劫的甜头之后，他觉得这就是一种快速致富的好方法。
一路上，骆图看到了几片惨烈的战场，也看到了几场浩荡的大战，同时也被几股败兵追得十分狼狈，最后，他也猎杀了十几名败兵，或是对手受伤，或是对手落单，他丝毫没想过放过这些人。一直到天将黑的时候，他才看到始神碑屹立在远方，那耸入云宵的巨碑，远看就像是一根破入苍穹的剑，孤独而傲慢，在那黄昏的雾气之中，透着几分古韵，自有一种寂寞的安逸触动着人们的心灵！

第二十一章：意外的埋伏
始神碑依然如故，数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冷眼观望这片战场上的生生死死，似有悲悯。
这是一片骆图熟悉的区域，起伏的山丘，纵横的沟壑，将始神碑的区域切割出来变得异常突出。不过由于这片地形并不险要，想要抵达始神碑下，依然十分容易。
始神碑几乎是各族都视为神圣的存在，其战场大都不会太过于靠近此处。正因为如此，这里反而多次成了骆图的避难之所。
始神碑下的丘陵并没有太过于高大的树木，更多的是一些灌木和荆棘，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环境才能显现出始神碑的高贵和无可比拟。
天色渐黑，不过这片平原之上，夕阳余晖依旧明亮。骆图准备夜晚就在始神碑下休息，或许这里才是整个战场最安全的地方。只是当骆图安置好一切准备研究一下始神碑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滴血盘的指针转了起来。
“什么情况……”骆图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他在进入始神碑区域的时候，这滴血盘可是没有动静的，怎么现在却动了起来，难道说目标还是活的？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先把任务完成比较实在一些。
……
滴血盘所指的方向并不太远，只有在方圆五十里内才能感应得到，骆图带上龙骑兽不过半小时便已经发现滴血盘所指示的位置。
那是一个方圆数千丈的山谷，或者说是一个古怪的坑，自高处望去，那个大坑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足印，只是骆图想不到世间会有什么巨大的生灵拥有这般恐怖的足印，想来这只能是一处特殊的地形。
大坑中横七竖八地有不少的尸体，魔族的，还有人族的，看样子，并非是大股作战部队，而是一支先锋斥侯类的在这片谷地中相遇，而后彼此征杀，结果却是同归于尽。这些尸体全都散落于此，根本就没有人来收集，或者说，人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两队消失的同伴在什么地方，毕竟这个谷地如果不走近看，根本就不会发现。
没有人收尸，这对于骆图来说却是一个意外的喜讯。粗略估计魔族与人族尸体的总数量接近两百具。散落的弩弓箭矢、横刀、陌刀以及各色兵器已经被谷中的杂草掩盖，但是落日的余晖之中，依然可以看到闪闪的寒光。这让骆图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尸体，而是一枚枚的星痕币啊。
这两支应该是人族与魔族的斥侯部队，几乎所有的斥侯部队装备都是十分精良的，每一件最少也能卖出一个蓝币的价格吧，两百人至少有几百件利器，就算有部分损毁，却也是一个不小的进帐，如果说在之前，骆图可背不动这么多的利器，可是现在他有一个空间戒指啊，那十几丈见方的空间里不知道要放多少兵器才能堆得满，当然，这些尸体身上有没有星痕币，那还得搜搜再说了，相信不会打空手。
骆图策骑便冲下这片谷地，从边缘开始，这些尸体已经有些轻微的腐烂，有些已经被不知道什么生灵给啃得差不多了，少数依然保持着完好，不过那散落的兵器却不会这么容易腐朽，这种军中炼制的精品通常是百炼精钢，还加入了些量的钨，其锋利和坚硬度超乎寻常得好，在正常的渠道这些东西是完全被控制的，毕竟这属于神战殿的核心利益。
魔族的斥侯兵器也十分特殊，因为在魔族的区域中有一种特殊的魔铁，传说其中蕴含少量魔血成份，虽然魔族的炼器工艺不如人族，但这种魔铁炼出来的兵器，却能够与人族的钨钢兵器相媲美，所以，这种东西的造价一向不低。
只是真正想捡到这些东西并不容易，毕竟每一次战后都会有胜利的一方打扫战场，这些兵器大多还是流落到了军队的手中。
而原始世界之中的各大家族虽然也有自炼兵器，可是钨矿和其提炼之法唯有神战殿才拥有，所以，各大家族和势力也仅有少量的兵器才能掺入一些钨金。
骆图拿到这些兵器时便知道，这一次发了，如果是普通的兵器，可能一个蓝币倒卖的话，会很抢手，可是一旦这些兵器中掺了钨金，那么价格只怕会翻四五倍，甚至是十倍。
“怪不得这次的任务有人愿意出一颗启灵丹的价格，原来这家伙真的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人物。”骆图相信，这些斥侯最低的修为也必定是二阶战徒的层次，只是他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军中真正的精锐会死于此地，而能够将这么多精锐留在这里，魔族也并没有比人族多死几个人，足见这支魔族的军队也必定是精锐……甚至有可能他们并不只是斥侯，而是类似于那日冬至所带领的那支特别精英队伍。
凡人战场中许多事情并不是骆图所能够明白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背尸人，接到了背尸的任务，只要把尸体背回去就行了，至于在这战场之中出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争夺什么，那就不是他能插手的。
骆图拾起几张大弓，铁臂铜胎乌蟒筋……皆是真正军中精品，甚至他看到一把弓上的花纹居然是灵族出品的，估计是这魔族与灵族交战之时，从战场上缴获而来的。
不过此刻骆图全都收了起来，他更喜欢玩弩矢，小巧，灵活，还方便，像那张灵族大弓，没有一牛之力根本就拉不开，而就算是普通魔徒一阶的战士，只怕拉几次就拉不动了，真正想要运用自如的，至少也得二阶魔徒以上的层次才可以。所以，大弓虽好，可是却并不太适合骆图使用。
“嗯，看来是你了……”骆图手中的滴血盘骤然停了下来，在盘面上不断地打着旋儿，这让他立刻明白，他已经到了目标尸体的边上了，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数丈外的一具面朝下的人族尸体之上，青灰色的甲衣沾有些许的尘土，其身下似乎还压着几具尸体，有人族，也有魔族，这一块地方的战斗像是非常惨烈，各种尸体堆积在一起，彼此倾压，最后几乎都是同归于尽的架式。
滴血盘指针旋转了一下，而后便指着那具尸体不动，显然那就是目标。骆图没有从龙骑兽上下来，只是稍稍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眉头却不由皱了起来，眼角微跳了一下，却猛然抬手，手中那捡来的一张雕花连弩，瞬间射出数支利矢，直接没向那具尸体身下。
“轰……”就在此时，异变顿生，那具原本面朝下的尸体骤然一个翻身，准确地将骆图射出的几支怒矢给挡住，而在尸体下一只大手抬起，竟然同样有一张早已装好箭矢的强弩。
“驾……”骆图一声低喝，双腿猛然夹了一下坐下的龙骑兽。似乎感受到了危险，龙骑兽一声低嘶，身体猛然跃起，便向谷外飞奔而去。
“轰、轰……”就在龙骑兽跃起之时，几具尸体猛然飞了起来，直接向空中的骆图砸了过来。在那些尸体下方，竟然还有活着的人，或者说，这些活着的人只是一群伏兵，可是骆图却有些想不明白，这些人的气息并不弱，他们想要猎杀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布下这种手段，完全可以直接对自己出手。
“嘭……嘭……”几声闷响，那飞出的尸体一下子砸空，尸体下射出的箭矢也落空了，事实上他在尸体下也并没有完全瞄准骆图，只是凭借着感觉方向直接出手的。
“嗖、嗖……”骆图在龙骑兽的身上抬手再度射出几箭，他已看出，那自尸体下出现的人大部分是魔族的魔徒，而那目标尸体下的人竟然是人族，这让他十分错愕，人族与魔族之间，竟然在这个时候展开了合作，因此，他没有丝毫犹豫，便进行了反击。
“呜……”龙骑兽一声长嘶，虽然跑得够快，依然还是有两支弩矢射入了它的后股，几乎一下子将骆图给掀了下去。不过骆图似乎早已有了准备，身体整个伏在龙骑兽的背上，并没有被甩了下来。而吃痛的龙骑兽速度更快，几个纵跃，便已冲到了谷边。
“就是他……”一声清脆的低喝声中，骆图不由得扭头望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那是一张他并不陌生的脸。
“欧希明……”骆图不由得狠狠叫了一声，这个人居然是同为背尸人的欧希明，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他与欧希明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冤仇，虽然彼此有时候有着竞争的关系，但是这绝对不应该成为欧希明要杀他的理由，尤其是此刻欧希明似乎与魔族的人莫名勾结，更让他心中生出了许多疑惑。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除非他想死！
“嗖、嗖……”几声弩响，又几支强弩射到，或自骆图的头顶飞了过去，或是全都没入了龙骑兽的身上，只从龙骑兽几乎一个酿跄就知道，只怕龙骑兽已经中了几箭了，但是至少能将他驼出这片埋伏圈，这就够了。

第二十二章：莫名的追杀
有些事情，骆图想不明白，欧希明为何要对自己出手，而且还带着魔族的魔徒，甚至不惜在这始神碑附近的一处战场之中埋伏。
骆图相信，这片战场绝对不是临时布置的，而是原本就存在的战场，那些尸体包括那些还不曾真正打扫的场景都是真的，他之所能发现那具目标尸体之下的异常，那是因为身为背尸人，对于尸体移动有着莫名的敏感，那些痕迹虽然极为小心地掩饰过了，可是却逃不过骆图的眼睛，整个战场都没有异样，唯有目标尸体和附近的几具尸体有移动的痕迹，甚至叠起来的形态都有些不妥，这让他第一想到的便是有人在这里设下了陷阱。
异族利用人族战死的尸体设下陷阱来坑背尸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上一次骆图就差点丧命，若不是将死之时，发现了始神碑上那玄龟负石图的奥妙，只怕他已经死了，所以，他第一想法就是这里可能是一个陷阱，因此，他直接以强弩射击，当然，这只是一个试探的过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大不了就是浪费几支弩箭罢了，这东西还可以回收，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一试之下，却出乎意料地成了现在这个结局。
骆图都觉得有些无奈……这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欧希明没想到骆图如此警觉，不仅来得快，而且还逃得快，那头龙骑兽被射伤，应该是跑不了太远，这是他唯一值得庆幸的，他想到骆图脑袋的价值时，心头便禁不住一阵激动！
在这片战场上，一个背尸人的死，没有人能够查得出来什么，尤其是死于魔族之手……虽然他有些奇怪，以那位的身份，想要一个背尸人的命，那还不是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又何必要如此大费周折。
欧希明看看身边的几名魔徒，尽皆精锐，用来灭杀一个小小的背尸人，确实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
不过，他可不管这些，他只需要带着这群魔族的魔徒找到骆图，然后就是这些魔族的事情了。
“追上他……他跑不远！”欧希明激动地叫了一声，然后追在那几名魔徒之后跟了上去。不过他才跑出几步，却被猛然踹翻在地，一名魔徒大脚已然如同巨石一般踩在他的身上。
“越冬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欧希明不由得一惊，急忙问道。
“你的使命已经结束，所以，你可以去死了！”那名魔徒冷冷一笑。
“啊，你们不能这样，是骆老爷请我帮忙的，他答应给我启灵丹……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欧希明急忙呼道。
“你看，你知道的太多了，这其实就是一种罪！去了地狱变聪明一点，这里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够染指得了的……”
“不，饶了我吧，我可以不要启灵丹，可以全都不要……啊……”
欧希明的声音嘎然而止，越冬手中的陌刀直接斩落了他的脑袋，鲜血溅射的感觉让越冬禁不住舔了舔舌头，目光却遥遥地落在骆图和那匹龙骑兽的身上，喃喃自语道：“小子，如果不是老爷子欠了那老头一个人情，还真不愿意对你这种蝼蚁出手！”
……
龙骑兽的速度越来越慢，或许是因为箭矢已经射入了其股肌之中，跑动之间，会牵扯伤口，剧痛让龙骑兽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看到身后魔族仍远，骆图滞住龙骑兽，翻身下来，却赫然发现龙骑兽那浑圆的后臀上插了数支箭矢，几乎全都入肉，只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后臀上的箭矢并不是真正影响龙骑兽的原因，真正重创的是它腹部的一个血孔，那个血孔不断地向外渗着血水，却并没有看到箭矢。看到这个伤口的时候，骆图便知道，那只箭只怕是已经射入了龙骑兽的腹腔之中。这个才是真正致命的玩意儿，越是奔跑，那支进入腹腔中的箭矢所造成的破坏也就越严重，最终必然只有死亡。
“该死……”骆图心中大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代步的龙骑兽，结果还没有完成任务就被这群人给弄死了，这让他十分恼火。不过现在他得想想如何对付这群魔徒，还有那该死的欧希明，吃里扒外的家伙。
“伙计，只能再委屈你一会儿了。”骆图叹了口气，拍了拍大口吐着白沫的龙骑兽，再度翻身而上，龙骑兽是救不了，除非他能够切开腹部将那支箭取出来，可是这强弩的穿透力太强，不知道究竟进入多深，而现在骆图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给龙骑兽治疗，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将那没有没入臀部的箭矢全都拨了出来，而后洒上止血散，然后继续赶路……
……
越冬带着这群魔徒追得很紧，在这片战场之上，他们仿佛有着野兽般的力量，虽然骆图的龙骑兽短时间甩开了他们的视线，可是却逃不过他们的追踪。
一路上那斑驳的血迹已经指明了方向，更重要的是，骆图身上已经沾染了他布下的气息，只要在这片战场上，便不可能逃得过他的追踪。
“队长，他应该就在这附近。”几名魔徒围在那具龙骑兽的尸体旁边，那滴落的鲜血还是热的。
“找到他，杀了他……”越冬淡淡地说道。
“他逃不了！”一名魔徒很是自信地说，鼻翼抽动之间，身形迅速向始神碑的方向奔去。
“小心……”就在那名魔徒脚步刚移的瞬间，越冬不由得一声惊呼。只是他的呼声略微迟了一点，那人的脚下依然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一声轻微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是一根微细的干草折断的声音，那名魔徒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越冬却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到那人脚下微陷了下去，而后有一根细若发丝的线崩了起来，而这根线的另一头直接连在龙骑兽的身下，龙骑兽尸体的一头猛然一震，似乎那里的地面突然陷了下去，整个龙骑兽一下子侧翻了过去。
“嗖、嗖、嗖……”一连串的弦响传了过来，十数支弩矢自龙骑兽尸体下方猛然射出，无比突兀。
“啊……”两名仍在龙骑兽身旁的魔徒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他们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意识到什么，便已被弩矢射穿了身体。越冬的身体在地面上滚出了数丈，几支弩矢自他的头顶射过。另外几名魔徒听到越冬的呼声，全都心怀警觉，一听到弦响便已作出了反应，可是这种距离太近了，十几张强弩齐射的威力还是十分惊人的，虽然并没有方位瞄准，但是这种乱射反而让人不知如何闪躲。
那名踩中机关的魔徒脑门上滑下几粒汗珠，有一支弩矢几乎就贴着他的耳根飞了出去。只要再偏一点点，便会将他的脑门给洞穿，这些强弩可是洞金裂石的存在。
“可恶……”越冬狠狠地骂了一声，脸色无比难看，他一行八人，竟然有三人被射伤，两人重伤，另外一人不过是被箭矢穿透了肩膀。
“不好，这箭矢有毒……”一名魔徒惊呼，因为他看到重伤者伤口之处已经开始变黑。
越冬再惊，却迅速抓住那名肩膀受伤的同伴，猛然拔出箭矢。那名魔徒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越冬这一拔，竟然带出一块血肉来。
“咬住……”越冬没有停手，将身侧一名同伴身上的短刀给拔了出来，直接将刀柄塞入伤者的口中。
那名魔徒脸色更白，一下子明白越冬的想法，不由得点了点头。
“呜……”越冬的短刀如风，瞬间将肩膀伤口处的那一块血肉直接挖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洒得越冬满身都是，不过他却没有皱眉，一手将一个药瓶捏碎，如同泥一般的药液直接抹在那被挖开的伤口上，顿时如同胶水一般将伤口给糊住了，鲜血似乎在倾刻之间止住。
“由苍，扶住他……”越冬对身侧的一名魔徒吩咐了一声，此刻被挖出血肉的魔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体几欲晕倒，不过却被人扶着坐了下来。
越冬再看了看那两名被洞穿胸腔的同伴，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两个人已经没救了，那里离心脏太近，毒素漫延得太快，此刻二人口中涌出来的鲜血已经泛黑，就算是有解毒丹也没什么效果。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耻辱感，一个小小的背尸人，连启灵都不曾，却让他们这一群魔族精锐折损了三人，而现在自己不过只是弄死了对方的座骑。这让他心头多了几分恼怒。
“找到他，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越冬的声音冷极，有如桶中浇冰，却引起了这几名魔徒的共鸣。

第二十三章：荒丘蛇潮
越冬等人追踪的速度很快，在他们的队伍中有一位追踪高手，这一路上气息并没有断，骆图在这片战场中不断折返了几次却依然没有摆脱魔族的追踪。
让越冬十分愤怒的是，骆图不仅一路逃逸，还一路留下了数个陷阱，如果不是他们足够小心，只怕真的会再次中招，即使这样，那位肩膀受伤的同伴依然死于骆图的陷阱之中。
不过唯一让越冬欣慰的是，骆图并不好受，被他射出的一支魔刃刺伤，那么，他的魔毒必然会很快侵入骆图的身体中，或许用不了多久，对方便有可能被魔化。
当然，人族的手中有大量的却魔丹，但他的魔毒可不是普通的却魔丹所能化解的。
骆图似乎还是小看了这群魔徒，他们并不是普通的魔族战士，而是魔族某一个家族的私魔卫，每一个人的战斗经验都十分老到。
他的一些机关虽然对对方起到了一定的阻碍作用，更几次险些再度反杀他们，可是由于第一次的陷阱让对方损失了两人，伤了一人之后，他们全都变得十分小心，尤其是那位擅长追踪之人，每每发现不对之处，必然能及时反应过来……
于是骆图差点将自己折损在这几个人的手中，到后来，他不得不发足狂奔，没有龙骑兽，他与这几名魔徒离得太近，那是在刀尖上跳舞，所以，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布什么陷阱，只希望早一些进入始神碑的那片山岭之间。
……
始神碑周围是一片小山包丘陵，凌乱的灌木与荆棘使得这片山坡阻隔了始神碑与凡人战场之间的血腥。
“他必然就在附近！”由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而他身边的几名同伴已经悄然分散开来，这个蝼蚁一般的人背尸人，连启灵都不曾，但是这一路上却让他们险象环生。
那一个个精巧的陷阱，还有那似乎用不完的强弩，真的让人觉得这个小子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武器库，在他的身上怎么会这么多的强弩，在那山谷尸场中逃离的时候，由苍并没有发现骆图带走了多少强弩。
可是这一路上从那龙骑兽的尸体到这始神碑的山丘之前，骆图至少先后拿了五十余张强弩进行布置，这种疯狂，让他们都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这也是骆图能够逃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当然，夕阳已然沉落西山有一段时间了，此刻月朗星稀，倒是并不会让他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只是这夜色的掩盖之下，让由苍等人不得不小心谨慎了许多，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可恶的背尸人手中究竟有多少张强弩，虽然在力量之上，一个凡人根本就不足为虑，但那些强弩可是军中精品，洞金裂石，就算他们的魔躯很强壮，却还不至于刀枪不入，更何况那小子在箭头上都抹了剧毒，十分阴险，一旦中招，只怕唯有死路一条了。
“大家小心一些，这小子很狡猾……”
“咝咝……”就在由苍的话音未落之时，一阵低低的嘶鸣之声让他的神色微变，手中炼骨魔刀信手挥了出去，一条尺许长的小蛇自一簇灌木枝上掉了下来，那短短的身躯还在不甘地扭动。
“噬尸蛇……大家小心！”由苍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噬尸蛇是这片战场之中一种十分诡异而邪恶的生灵，它们的体型并不大，但是却喜欢自各种生灵的口鼻甚至是肛门之中钻入体内，而后吞噬完尸体的内脏后再次钻出来。噬尸蛇最喜欢的是吞噬各种生灵的内脏，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甚至是鬼族，对于这种邪恶的生灵来说，百无禁忌！
“咝、咝……”荆棘林中一阵阵沙沙之声让由苍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快退，这是蛇潮……”几名魔族的战徒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它们的数量，可是听那沙沙之声，便知道绝对不少。此时，他们已经顾不得骆图的下落，转身就逃，即使是魔徒，在噬尸蛇的蛇潮面前，依然脆弱得如同蝼蚁一般。
“哧……哧……”就在由苍几人准备转身逃离之际，在他们身侧的地面之上却猛然射出几支小箭，一闪而过，顿时传来两声惨叫，由苍的心头猛然一惊。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身后竟然缠绕着一些几近透明的丝线，在夜色之中，即使是他们十分小心，也不曾真正发现它的存在，或许他们在进入这片山丘，寻找骆图的时候，十分小心，每一步都极为注意。
可是在撤离的时候，却只顾着逃命，脚下已经没有来时仔细，自然是一不小心便碰了上去。丝线的尽头是几张强弩，这种强弩被安放在灌木底下的草丛之中，在夜色的掩护下，如果不是那几支短箭射出，他们几乎不可能会发现其存在。
“救我……”那两名中箭的同伴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呼救之声，那小箭并不能真正要他们的小命，但是却让他们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真正要命的不是箭，而是那一片蛇潮。
由苍没敢丝毫停留，那些噬尸蛇自灌木枝头如同一支支箭矢一般弹射而出，瞬间将那倒地的两名魔族战徒包裹，几乎是无孔不入地拼命向它们的耳鼻口中钻，而他们呼救正好给了这些噬尸蛇钻入他们身体中的机会……
由苍的身形才跑出十来丈，便觉得一股拳风扑面而至，微惊之下，便看到一只硕大的拳头迎面而来，竟然是那个可恶的背尸人。只是此时他已然没有来得及细想，手中的炼骨魔刀太长，甚至来不及挥出，只能横刀拍了出去。
“嘭……”拳头与炼骨魔刀相撞在一起，一股巨大的冲击之力几乎让由苍手中的炼骨魔刀脱手而出，他的身体禁不住倒跌了几步，而骆图丝毫没有停滞，一拳得手，又一拳疾步跟上。
拳拳连击，那气势让由苍也禁不住为之一滞，他可是魔徒，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凡人，拳头之上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这让他几乎怀疑自己的消息是否准确。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握刀的手麻木未消，自然是难以挥刀反击，只得抬手猛然向骆图的拳头撞了过去。
由苍不觉得自己真的会不如骆图，至少在力量之上，一旦启灵成功，则可超越十分之力，拥有一牛之力，而他经历了数年的战征，早已将自己的力量磨砺得十分强大，至少拥有一牛半的力量，他不相信会不如一个小小的凡人，刚才那一拳，在他看来，或许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轰……”由苍一声闷哼，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巨大的铁块之上，那种坚硬完全不像是肉体，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骆图在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不仅不比他差，而且手掌之上更似乎有一层精铁拳套。
这种拳拳到肉的硬拼，那精铁拳套的硬度几乎让由苍的手骨尽折……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部禁不住抽搐了一下，而且他的身体更是身不由己地再次向后跌出了丈许，这才稳下了身体。
而骆图也退出十来步，才停下身体，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刚才那两下几乎已经将身体之中的力量完全爆发了出来，这种玄龟负石图内的运力方法，瞬间将全身的力量激发于一点，虽然可以让自己有限的力量发挥出超常的效果，可是对身体依然会形成较大的负担。
那种瞬间爆发的力量，用骆图的理解，可以称之为崩力，瞬间有如山崩，不过这两拳，他觉得还是很值，虽然他并没能真正伤到由苍，可是此刻由苍的身体已经再次退入了蛇潮之中。
“啊……”由苍一声惊呼，几条噬尸蛇已然如同箭一般撞击在他的身上，那锐利的蛇头几乎要扎入他的肉中，这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不过却迅速闭上嘴巴，因为他发现几条噬尸蛇如飞鸟投林一般向他的口中弹射而来，他禁不住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再停留。挥刀将那飞射而来的噬尸蛇斩断，来不及将身上乱钻的蛇给抖落，便向外逃去。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你看，这些小蛇们可都饿了……”骆图的语气里有着几许调笑之意，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那蛇群的靠近。
“可恶……”由苍不由愤怒地骂了一声，因为他看到那蛇群涌到少年的身边时，竟然自觉地向两侧分开，直接从少年身边绕了过来，不断跳跃着向他扑来。而身上也传来了几处刺痛，很显然，这些噬尸蛇已经开始嘶咬他的肉身，这种恶魔般的噬尸蛇口中有一种古怪的麻醉之毒，一旦被咬，在短时间内便会全身麻木，而后七窍皆开，那时候，他们自然会自七窍钻入身体，吞噬内脏。被咬之下，由苍禁不住有些魂飞魄散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今天只怕是要折损在这里了，可是他却又不甘心。
“和我一起死吧……”由苍一声怒吼，身形猛然向骆图扑了过来，就算是要死，他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小子一起死，他与少爷一行八人，只是为了杀一个小小的背尸人，可是到现在，除了少爷之外，他们七人竟然全都折损在一个小小的凡人手中，这让他怎么会不痛恨。
“是你死，我可没想过要与你一起死！”骆图一声轻笑，黑暗之中，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他的视线之中，由苍的速度是很快，可是那划过的轨迹却已被骆图计算得十分清楚，他只是向侧方一转，便已转到一株高大的灌木之后，由苍的身体便撞在那灌木之上，已然力竭。
而后更多的噬尸蛇跳到了他的身体上，在其挣扎的过程中，几乎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把其包裹在蛇潮之中。
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

第二十四章：骆图的猜测
噬尸蛇前行的方式十分特殊，它们的弹射速度很快，身体如同弓一般弯曲，而后尾部发力，一曲一伸之间，便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射出丈余的距离。
骆图看着由苍的身体在蛇堆中翻滚，惨嚎，内心没有半点怜悯，魔族一直是人族的死敌，在凡人战场，人族与魔族间的战争是最为频繁的，也是最为惨烈的。
当然，战争对于骆图来说还比较遥远，那是一群启灵者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启灵成功呢，如果十五岁之前他无法启灵成功，那么就算以后他能启灵成功，只怕也只能在这凡人战场之中靠猎杀异族人头换取进入精英世界的门票。只不过，身为背尸人，即使未曾启灵成功，同样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看着几名魔族战徒在那群蛇潮之中淹没，骆图心中没有半点不忍，如果这几个人不死，那么该死的就是他了，他还不想死，他需要努力去赚取积分，好可以兑换到更多的启灵丹。
始神碑下的山丘，骆图无比熟悉，这是一片极为特殊的地方，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山包中，不仅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蛇窝，还有一处恐怖的蚁穴，只是骆图自己也不敢轻易去招惹那群铁颚蚁，至少在他没有想到对付铁颚蚁的方法之前，是不会轻易去招惹的，不过只是为了对付几只魔族的战徒，噬尸蛇群就够了，只需要一点点药末，便可以让那一窝蛇发狂，再在自己的身上抹点驱蛇粉，这些蛇群自然就会绕着他走，而那几名魔族的战徒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蛇群迅速漫下山坡，向战场之上涌去，那里有无数的尸体，一群蛇进入那广阔战场，就如同撒入湖水之中的沙子，骆图自然不会在意。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几具尸体身上的战利品收集起来。
骆图相信这几个人必定已经先将那谷中的战场先简单地打扫了一遍，那么，在这几人的身上自然会有着十分丰厚的身家，他是比较穷的，上次与宋冬在莫兰山南麓那山林之中弄到的些星痕币，在买了大量的材料之后，所剩的也不太多了，他可是急需要再找些财源才好。
就在骆图清空由苍身上的星痕币时，骤然心神一紧，身体猛然向一侧滚了过去。
“哧……”一声轻响，他感觉自己的腰际再次被利器划开，那是一支短刀，如果不是他的反应够快的话，只怕现在他已经被那支短刀直接钉在了地上。
当然，骆图之所以能够做出这么快的反应，是因为他一直很清楚，在那群魔徒之中，还有一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这群人之中最强大的。
在一路逃到始神碑下的山丘，这路上骆图几次设下陷阱，最后却差点被那个人给斩杀，虽然他逃得了一命，却发现那切开他身体的利刃之上，居然沾染了极重的魔毒，那是魔族的本命魔毒，骆图庆幸这一次他在离开莫兰城的时候花了大代价购回了极品却魔丹。
他试过，普通的却魔丹根本就无法驱除这股魔毒，即使是极品却魔丹，也没能立刻驱除，足见那本命魔毒何等强大。
魔毒越强大，说明这名魔族身上的血脉越发高贵，就算是对方的修为并不高，但也必定是出自魔族十分古老的族群之中，这样的人，绝对不容易对付，这也似乎证实了之前骆图的猜测，眼前这群魔徒并不完全是魔族军队之中的人物，极有可能是某个魔族的家族亲卫。
虽然他不明白对方究竟为何要猎杀自己，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将对方斩杀，否则死的人就会是自己。
所以，他看似是在收取战利品，却也未必不是有意想要将那位潜伏在暗处血脉高贵的魔徒引出来的意思。
不过，现在他似乎成功了，只是对方出手太快，即使是他有所准备，还是被那柄短刀给划伤。
“该死的人类……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一个漠然而阴冷的声音里透着冰寒的杀意，正是越冬。
越冬狞笑着，大步向骆图逼了过来，刚才这名背尸人借蛇潮灭了他的几位同伴，他看得一清二楚，也自然明白，自己的人最终还是中了这小子的算计！
想到自己一行八人，结果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头便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他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背尸人挫骨扬灰。
“我就不明白，我与你们并无冤仇，你们却要冒着破坏至高公约的风险来杀我，难道就只是因为欧希明？”骆图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小子，你觉得那只蝼蚁能够请得动本公子吗？他不过与你一样，是一条随手便可以捻死的臭虫而已，那小子已经被我杀了，不过现在我却不想你死得太过于痛快。”越冬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那为何你们要对我穷追不舍？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背尸人而已……”
“小子，别套本公子的话，就算告诉你又如何，因为本公子家的老太爷欠了别人一个人情，所以，他要本公子斩下你的人头，那么，就可以还清这个人情了，否则，如你这般蝼蚁的存在，也配让我越家动手。”越冬狠狠地说道。
“骆颜……”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无论是三清会还是眼前的这群越家的魔徒，只怕都与骆家离不开关系！
或许是骆颜，也或许是骆家更高层次的人，比方说大长老骆成功……否则他一个小小的背尸人，自信这些年生活一直十分低调，并没有什么强大的仇家。
可此刻却有人对付自己，一个连魔族越家都能请得动的人，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势力，那么，结合三清会的行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骆家自己内部的人要对付他，但是却又不能亲自出手，所以，假借外人之力，尤其是魔族之力。
骆颜不敢亲自出手，只怕骆家的那些长老，甚至是家主都不敢亲自出手杀自己，因为自己是来自精英世界的骆家嫡系子孙，虽然灵根太差被贬下了下层世界，可是至少他拥有骆家最纯的血脉，就凭自己的这个身份也不是下层世界任何骆家人敢轻易出手的。
虽然自己也有可能永远回不到精英世界，但是谁能确定自己不会在某一天被精英世界的家人想起来，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想知道自己在这下层世界之中生活的情况，若让他知道自己是被下层世界骆家的人杀死的，那么，整个下层世界的骆家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了精英世界那些大佬们的怒火？
这就是家族血脉传承的意义，在精英世界骆家人的眼里，哪怕只是一只狗送到下界骆家，骆家也必须好好对待，因为那是对他们的尊敬，如果有人敢杀了这只狗，那么，就是在打精英世界那群大佬们的脸，更何况骆图不是一只狗，而是拥有骆家极纯血脉的嫡系子弟。
这样的人只能是由精英世界的那些大佬们贬斥，哪怕是被他们杀也可以，就是不能由下层世界这些旁系子弟的废物来斩杀，所以，就算是骆家之人想要杀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假借外人之手，这样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可能扯到骆家那几个老家伙的身上。
想通了这一点，一切似乎都已经明了。欧希明不过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只因为他也是背尸人，而且对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背尸人，所以骆家希望利用欧希明在这片广阔的凡人战场之中找到自己。
而欧希明也确实是一个聪明人，极有可能他也在英灵殿接下了与自己相同的任务，于是他提前找到了那具尸体。
欧希明也很清楚，自己通常都会在始神碑附近露宿，那么，想要找到自己很容易，只需要将任务尸体放在始神碑五十里范围内，自然就能吸引自己前往。
事实上，欧希明也确实做到了，并把自己吸引了过去。只是他低估了骆家人的心狠手辣，骆家如果不想让自己的死与他们扯上关系，那么一切知情的人都死光才是最好的。
不过越家的这群人，骆家自然是不敢处理……也没能力处理。
越家是魔族，杀一个背尸人也正常得很，只要越家咬定在战场上误杀，即使是精英世界骆家有人查，也无可奈何。
但是欧希明却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片战场！所以，越冬杀了欧希明，毫不犹豫地杀了……
当然，这之中还有许多骆图并不明白的地方，如果说骆颜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尝试第七次启灵，不让自己浪费掉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几十颗启灵丹，才要三清会的人杀了自己，那还可以解释。
可是能让骆家浪费越家老太爷一个人情来杀自己，那就不会仅仅是几十颗启灵丹的事情了，这个人情的价格又岂只有这么一点，也就是说骆家真正要杀自己的理由只怕并非这么简单。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骆图心中不敢确定，如果这一次不死，他一定要亲自回骆家一趟，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在骆图的脑海之中盘算而过，而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停顿，在闪过越冬射出的短刀之后，他的身体迅速向那灌木和荆棘之间连滚带爬地穿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太古魔毒
骆图的行动自然是瞒不过越冬，夜晚的光线虽然很模糊，可是在那噬尸蛇散去之后，这片灌木丛反而成为了最为安全的地方，因为蛇潮所过，已然不可能会存在其它的荒兽，有也只剩下了尸体，所以，那道模糊的人影除了骆图之外，便不可能是其它人。
“你不是很多强弩吗？”越冬的声音里透着几许调侃之意，不紧不慢地追在骆图的身后，手中却多了两根长长的骨刺，借着星辉信手甩了出去。
“啊……”骆图发出一声惨叫，那两道骨刺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竟然将其钉在了地面上。
越冬一声狞笑，身体骤然扑出，在灌木枝上几个纵跃，直接落向骆图的身边，对于这个可恶的人类，如果只是简单地将其斩杀，那是对死去同伴的一种亵渎，所以，他要用这个凡人的头颅制成酒杯。
只是当越冬赶到骆图身旁时，脸色却禁不住变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的那道骆图身影一下子黯淡了，那两根骨刺穿透的只不过是一名魔徒的尸体，而且还是他的一名同伴……他心中查觉不妙，而就在此时，一连串的弦响传入了他的耳中。
“嗖、嗖……”数十支强弩几乎将他周围的每一寸空间都给封锁。
越冬一声长嚎，那修长的身体骤然爆涨，如同人熊一般，手中的陌刀化成一道光屏，一声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越冬终于发出了一声愤怒的痛呼，他的刀是很快，只是这些强弩的射击之力本来就十分强大，借着夜色的庇护，他根本就不曾发现那些强弩所在的位置。尤其是当这些强弩近距离射击时的冲击力和穿透力，几乎让他的虎口震裂，即使如此，依然有几支弩矢没入了他的身体，使他跌了出去。
越冬心头一阵发冷，当他的身体跌落一株灌木之上的时候，他发现一个阵盘被他的身体撞落了，一个十分简陋的阵盘，在不远处更有几面劣质的阵旗，他刚才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幻阵，只是因为在夜色的掩护之下，这种粗糙简陋的幻阵竟然让他的眼睛生出了错觉，他可以肯定，如果是在白天，这种粗糙简陋的阵法绝对不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可惜这是夜晚，借着星辉月华，那几面阵旗与阵盘营造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结果他将那具尸体当成了骆图……
“魔族越家的人似乎也不过如此，不过我在想，魔族越家人的人头会不会比较值钱一些，只是不知道你是越家的几公子来着……”骆图的声音自一侧悠悠地传了过来，几株灌木被分了开来。
“可恶……”越冬大口地喘息着，那几支强弩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甚至伤口之处已传来麻痒的感觉。他心太大恨，这么一个背尸人，一个蝼蚁一般的凡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毒药，几乎每一支弩矢之上都淬毒，这让他有些疯狂的感觉。
越冬当然不知道，骆图在杂学院中，可就是在心丹分院帮丹师打下手，做一些像是种药、燃炉、看丹火和倒药渣这些杂活。心丹院的药草可不只有灵药，更有许多剧毒之药，而许多药渣中都有强烈的毒性，这些东西骆图可不会浪费，毕竟他只是一个穷小子，能够想得出的赚钱的法子，他自然是一件也不会落下，所以，这些年下来，他不仅攒下了不少启灵丹的药材，更攒下了大量剧毒之药，而且也学会了辨识各种药草，甚至自己都能够配置出毒药。
其实越冬有很多弄不懂的地方，那就是这个凡人小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强弩，他究竟把这些东西藏在哪儿？从那山谷到这始神碑山丘的这段路程之中，骆图至少用了几十张强弩，而刚才在这里又布下了几十张强弩，虽然是以机关控制，准头难定，可是很多时候只要锁定了一个方向，这种强弩根本就不需要准头，完全以数量取胜，只要有一支射中，哪怕是擦破一点皮，都会是致命的，所以，骆图根本就不介意浪费箭矢……
换作是别人，或者换作十几天前的骆图，那么，死的人毫无悬念，因为骆图不可能拿得出如此多强弩来布置这些陷阱，可是现在骆图已经不一样了，他的空间戒指中还装着不少的强弩呢，这些强弩全都是可以重复利用的，就算偶有耗损，相对于他空间戒指中近两百张的强弩来说，足够损耗很长时间了。
“你以为你已经赢定了吗？”越冬惨然笑了一声，冷冷地回应。
“难道不是吗？我已经很期待拿着你的头颅去莫兰城换赏，一名魔族的贵族……”骆图笑了笑。
“希望你能笑得更久一点……”越冬望着骆图，一脸不屑地回应了一声，他身上的麻痒之感越来越盛，但是脸上却更多出了几许玩味之色。
夜色并不能让骆图的视线受到影响，越冬脸上的表情他完全捕捉了下来，心头不由得猛然一沉，迅速撕开自己腰间的衣衫，却赫然发现整块皮肤已然变成了乌青之色，可是却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除了些微的刺疼之外，仅有颜色的不对……
“小子，这世上可不只有你会用毒！”
骆图不由得拔出一柄小刀，在那乌青色的皮肤上划了一刀，却没有血液流下来……，他额角的汗水不由得滑了下来。这是什么鬼毒，他似乎没有听说……
“当然，这解药只有我越家才有，我也有……”越冬取出一个红色的玉瓶，对着骆图晃了晃，而后笑了笑道：“虽然我有解药，但是我不会给你……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不要……”骆图一急，身形迅速扑了过去，他自然明白越冬那表情中的意思，这是想要毁掉那瓶解药，他可还不想死。
“你没机会……”越冬惨然一笑，手中猛然用力，玉瓶“嘭”地炸开，一股红色的粉末如烟尘一般向四面八方炸裂开来。骆图一声怒吼，整个身体一下子撞在了越冬的身体上，手中的横刀直接穿透了越冬的心脏将其钉杀在地，只是他的手在虚空之中疯狂地捞了几把，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只好张大嘴巴疯狂地呼吸着这片空间中的空气，希望尽可能多地将那些散开的粉末多吸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咯……”越冬的口中涌出大块大块的鲜血，但那脸上的笑容依然狰狞，只是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有那古怪的血泡破碎的声音。
骆图心头一阵低落，他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越冬，当然，促使越冬如此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越冬知道自己活不了，那几支弩矢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甚至已经刺破了他的脏器，再加上箭矢之上的毒素入侵，即使是他拿到了骆图给他的解药，只怕也活不下去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越冬宁可毁掉自己魔刃上的解药，也不会给骆图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越冬恨骆图，他堂堂魔族贵族公子，却被一个小小的背尸人，一个蝼蚁一般的凡人给暗算，即使是他拥有四阶魔徒的修为，可是在这种对战中，根本就没有发挥出任何的优势，这确实是一种悲哀。
骆图只是吸到了少量的红色粉沫，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真的解药，但是他知道自己身上中的毒十分古怪，这种毒药已然可以让他身体中的鲜血凝固，更不会产生任何痛感，他在心丹分院之中确实是听说过在魔族之中有这种以太古魔骨提炼出来的特殊魔毒，兼有剧毒和魔化的两种能力，即使是极品却魔丹也不可能驱除……而越家正是魔族中一个古老的家族，拥有这样的太古魔毒也并非不可能。
骆图的鼻翼在地面狂吸一通，可是这种红色的粉末似乎入地即融，已然消散无踪。即使是在越冬的身上，也只是搜出了一片令牌和一些星痕币。居然有十枚紫币，近百枚蓝币，白币的数量还不如蓝币多，这绝对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但是骆图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不信这毒就真的无解……”骆图深吸了口气，掏出身上所有的却魔丹，一股脑地全部服了下去。之前身中邪毒的时候他也快要死了，但是他依然活了下来，那是因为那幅玄龟负石图，那现在他中的魔毒，难道就不能够化解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再次运转起玄龟负石图之中的气息运转之法……
“嗡……”骆图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似乎猛然被敲打了一下，一股暴戾的气息直冲顶门，整个人几乎在瞬间晕倒过去，鼻腔之中一股黑血喷了出来，他体内那玄龟负石的力量直接被打断……
“怎么会这样……”骆图的脸色难看之极，上次那邪毒的时候，这玄龟负石之力可以轻易地压制毒素，而此刻这股魔毒，他才运转那玄龟负石之力，竟然提前将这毒性给引发，就像是在一堆火焰之中再浇上一桶油液一般，一时之间，骆图心中暗暗叫苦，再也不敢妄动身体中玄龟负石的力量。
“那是什么……”就在骆图头晕眼花的时候，隐约之间仿佛看到那始神碑上有一丝星光反射而至，星星点点，如同一簇簇火焰在那碑体之上跳跃，又如精灵一般，透着莫名的诡异。

第二十六章：业火本源
点点星辉洒落始神碑上，在那凹凸不平的表面聚集了许多如萤火一般的光点，形如火簇，有如精灵……
骆图心中躁动，这种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上一次他看到玄龟负石图的时候似乎就是如此。只是此刻那一簇簇火焰在那始神碑上闪烁，并没有任何气息运转的路线，让骆图颇有些困惑……
“究竟是什么意思……”骆图心头慨叹，始神碑的秘密难以言喻，那无数的图案静止于碑上，各族数千年也不曾在其上发现什么新的启发，骆图觉得自己虽然侥幸悟得一幅神图，可是想要再领悟这火焰的星光图却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或许，那只是一种奇异的现象，也或许，那只是自己的一种幻觉，并非真正是始神碑的启示。
魔毒蚀心，魔念蚀脑……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置于一种混沌之中，万年的魔影在那虚无之中跳跃，张牙舞爪，群魔乱舞……将他脑海中的清明撕成一块块碎片。
“这就是魔化吗？”骆图心中喃喃自语，他知道身中魔毒者，即使是不死，只怕也难逃魔化之危，他的却魔丹根本就无法医治那太古魔毒，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但是可以肯定，就算是活下来，也会化身为魔，一个失去灵智的魔傀……
“宁死不成魔……”骆图的内心疯狂地挣扎，猛然自身侧抓起一柄短刀高高举起……
“嗡……”就在骆图心中那股宁死不成魔的意念迸发而出，手臂高举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灼热自他的心田猛然升腾而起，化成一股洪流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顺着他举起的手臂破体而出。
“轰……”那万千飞舞的魔影在这股火焰之中瞬间化成灰烟。
“这……”骆图心中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这，真的只是一种幻觉吗？隐约之间，他感觉到始神碑上那一簇簇如同跳跃火焰般的图案，正应和着他身体那股破体而出的火焰，如同精灵一般跳跃起来。
“业火焚魔……”骆图骤然之间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他似乎有些明白，那始神碑上的星光印出的火焰图案并非是幻觉，也并非是什么修行之法，而是一种启示，一种本源的诱导！
本源业火，非修炼而来，而是源于内心那强大的执念，当所有的执念化为火焰，可焚灭一切，净化一切邪魔。即使是太古魔毒，在本源业火面前，也不过只是飞灰而已。
“啊……”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中的火焰热力越来越狂暴，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就要整个燃烧起来，以他的毅力也禁不住有一种疯狂的冲动。一声长嚎之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在骤然之间爆炸开来，化成无数的火焰，一簇簇，一朵朵，一片片……飘浮在虚空之中，如在夜空中盛开的朵朵鲜花，无比艳丽，无比优雅。
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浮，随着那一簇簇，一朵朵的火焰，有如风中的蒲公英，悠悠而动，缓缓向着始神碑的方向靠了过去，如同有一种源于灵魂的召唤……而后，他发现自己就成了那始神碑上跳动的星光之焰，在碑体之上不断地飞舞，不断地游动，似有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让天地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宁静之中。他感觉自己就是那火之灵，是那星光幻化出来的精灵……是那天地深处的火之本源。
一种深深的疲累感在骆图的灵魂深处泛起，他只想安静地睡在大自然的怀抱，睡在这天地之间，飘浮在这夜空虚无里……享受着无尽星辉月华的抚摸……而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
“啾……”一声清脆的鸟鸣让骆图惊醒了过来，恍惚间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一团巨大的黑影自苍穹之上飞扑而来。
“啊……”骆图大吃一惊，那是一只腐鹫，他想也没想猛然抬手，只是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手中已然没有强弩，不由得一声惨叫，急忙以手臂护住脸面，这要是被腐鹫给抓在脸上，只怕整个脑袋都会丢掉半个。
“啾……”就在骆图心中叫苦的时候，却听到那只腐鹫在他头上一声惨鸣，而后哀号着又一次冲天而起。骆图不由得一阵愕然，当他移开手臂的时候，却看到腐鹫那巨大的身体已化成了一团火球，冲上天空倒像是沐浴烈火的凤凰，不过腐鹫毕竟不是凤凰，只是冲到数十丈高的时候，便重重地坠落了下来。
骆图只是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意外了，他根本就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只腐鹫莫名其妙地着火……
“嘭……”腐鹫如一块石头一般重重地砸在离骆图不远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骆图呆呆地看着那还散发着肉香的腐鹫尸体，很快在那烈火之中化成了焦炭。
腐鹫很强大，即使是虎豹也要退避几分，尤其是凡人战场之中的腐鹫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异，更加凶猛。毕竟这种以尸体为食的猛禽，在吞噬了各个种族的尸体之后，似乎也消化了许多特殊的基因，它们的体形更大，展开双翼，足有数丈之巨，一双利爪可生裂虎豹，有时候，腐鹫会将猛虎抓起带上半空，然后松开双爪，将猛虎摔死，便成了其美味。只是这只腐鹫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让骆图极为错愕。不过当他的目光再落到自己身边的山丘时，更是错愕了。
始神碑依然屹立在前方的山丘之上，可是他所在的位置却不再是遍地荆棘，也不再是灌木丛生，而是一片焦黑的大地，仿佛在这片大地之上经历了狂暴的烈焰燃烧，所有生长在这片大地上的植物已全都化为了飞灰，甚至连地面都似乎在高温之下，变得有如瓷器一般质地……
骆图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幻觉，方圆十丈已寸草皆无，大地呈玉质化，而十丈之外一片灰烬，还偶尔留下些微草木的痕迹，有风吹过之时，倾刻化为飞灰散向四面。这让他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自己，烈日那灼热的热力并没有让他感至半丝难受，只是有风吹过的时候，感觉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骆图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光着屁股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半件不剩，唯有手臂上那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护臂和拳套闪耀着一种诡异的光华，似乎比他自魔熊手中取来之时，更加灵动了许多。想到这里不由得急忙坐了起来，感觉有东西从自己的胸前滑落，正是那枚戒指，他不由松了口气，不过悬挂戒指的金属链子已经不见了，似乎随着自己的衣服一并消失无踪。
想到自己昏迷之前那如梦似幻的感觉，骆图不由得取下拳套，伸出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细腻，如玉一般光滑，十指之间仿佛有一种透明的红润，他想到那只可怜的腐鹫，心头一动，手指之间，一簇簇火苗喷了出来……
“啊……”骆图不由得一惊，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忽闪忽闪的淡蓝色的火苗，他感觉四面虚空之中似乎一下子灼热了起来，如同一个熔炉……
“火焰之力……怎么可能？难道，难道……”骆图一时之间几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居然掌握了火焰之力，这怎么可能，这是只有启灵之后的一些天才们才能开启的元素之力，或者是掌握了某种神通法术，才能够拥有的能力，而他，竟然在无意之中掌握了火焰之力，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启灵成功？
“不对……”骆图挥了挥拳，火热的心神又冷了下来，他并没有启灵成功，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一牛之力，或者说他的力量有稍许的增长，但是仅仅比过去略微加强了一些，但是还是无法与启灵者相比。不过骆图并不太在意，虽然他的力量并不足以与启灵者相比，可是如果以玄龟负石之力瞬间迸发出来的力量几可与那启灵者相当。
当然，这种瞬间迸发出来的力量只是在力量的运用上，而不是实际上他自身的力量达到了一牛之力，他相信，如果自己能够启灵成功，达到一牛之力，那么，他瞬间迸发出来的崩力，足以将同阶的对手轰杀都并不奇怪。
这一切归究的原因，只怕是与昏迷之前，看到始神碑上那星辉耀映出来的一簇簇火焰之纹有着极大的关系，就像是自己曾经领悟的玄龟负石图一般。
力量的运用，就如同玄龟负石一般，并非玄龟是天地灵物之中力量最大的，但是只要把握住了某种频率和节奏，那么，便如有神助一般，让玄龟拥有最强大的耐力，而那天骆图能够在重伤之下，依然背着背尸袋行走了一百余里，赶到了木石寨外，如果不是因为宋冬唤醒了他，他或许会更长时间地沉浸在那种特殊的频率和节奏之中，在这种特殊的节奏和频率之下，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与大地形成共鸣，仿佛使得大地成为了自己的脊梁，于是，他不知道疲惫，甚至连侵入他身体之中的邪毒都被这种天地的频率给压制。

第二十七章：倒霉的宋冬
不过这一次所领悟的能力却不是关于力量的，而是关于火之本源的。此刻，骆图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这数千年来从没有人再自始神碑上领悟到什么，但是自己却领悟到了两种，一为力量的运用，一为本源的调集，这绝对是天大的机缘，或者说，自己极有可能是数千年来整个星痕世界第一个自始神碑中领悟出能力的人。
现在他还不曾启灵，如果他真的启灵之后，那么，这自始神碑上领悟的能力会不会变得更加强大？或许，有朝一日自己真的有可能将名字刻入星痕荣耀碑上，这让骆图心中充满了遐想。
看看那已上中天的烈日，骆图知道自己应该要离开这里了，这里的变化如果被有心人看到，还不知道要引出什么样的问题来，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招来太多的麻烦。
对于现在骆图，他更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地思量一番，昨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与那始神碑的碑体融为一体，与天地呼应，虽然只是因为那一簇簇星火，但是他却感觉仿佛有无数的图案和玄机烙入了他的脑海之中，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始神碑的一部分，而始神碑所有的秘密都已与他共享，只是当他仔细去想的时候，却发现除了那星火跳跃和运用的轨迹之外，他又什么也记不得，如同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深处修筑了一个囚牢，而他失去的那段关于始神碑的烙印就被封印在这个囚牢之中。或许有那么一天，他可以打开这个囚牢，释放出那段记忆，但绝对不是现在……
站起身来，骆图感觉自己身上再无半点魔毒的迹象，整个人从未有过地轻松，当然，还得自空间戒指之中找出套衣服换上，他身边的那些强弩被毁了不少，估计昨天晚上那业火焚体的时候，将那些强弩给破坏了，好在他的空间戒指中还有不少，而且大部分财物直接存入了空间戒指中，倒是没有什么大损失。
骆图大步向昨日的谷地疾奔而去，现在没有了龙骑兽，只能一路奔跑了，那里还有大量的魔徒和战徒的尸体没有搜刮，地上散落的刀剑弓弩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很幸运的是，这片谷地似乎十分隐避，满地的尸体依然没有人收拾，或者说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因此，骆图毫不犹豫地将能够搜刮的东西全都收入空间戒指之中，只是这山谷中所获的东西对于空间戒指中那偌大的空间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至于那具任务尸体，直接放入了背尸袋。
之前骆图的那件背尸袋已经在上次被利刃割破，所以这一次骆图只好重新定制一个品质更高一些的，是以一种冰兽的皮缝制而成，尸袋自有一种防腐防臭的功能，这种皮质使装入其中的尸体处在一种低温的环境之中，便于存留，不过现在，骆图直接将背尸袋带着尸体一起装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有背尸袋阻隔，骆图可不愿意将这臭臭的尸体丢入自己的空间戒指。这空间戒指可是无价之宝，必须得好好爱护才行。
收拾完整个谷地的战利品后，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现在该是想办法回到莫兰城了，交了任务就离开这凡人战场，既然骆家的那群人这么想要自己死，想来，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他倒是想看看骆家的人究竟要干什么。微微休息了片刻之后，骆图却骤然感觉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荡，他不由得心中一突，急忙爬上谷顶，却赫然看到远处两队人马奔腾而至，目标方向似乎正是这片山谷。
“那是什么人？”骆图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那两队人马似乎并非是一路，前后之间相距并不太远，他的目力十分犀利，即使是隔了十数里依然能看到前后两队人马相互射击，只不过这种互射，处在前面逃命的一方自然是要吃亏不少。只是因为隔得太远了，看不清前方和后方的究竟是一些什么人，不过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怕自己现在想跑也跑不过那些快马，想了想，骆图迅速在谷中布置起来，当那些蹄声越来越清晰的时候，他直接向一处浅沟一躺，拉过几具尸体，而后搞出一些血迹糊在自己的脸上，就那么平静地躺着，至于来的是些什么人，他可管不了。
……
宋冬感觉自己无比倒霉，好好的一个宋家子弟，因为灵根很废给贬入了下层世界，爹不亲娘不爱的，只能苦哈哈地当个背尸人来拼命赚点钱去攒启灵丹。吃了几年的苦，好不容易终于启灵成功吧，说去神战殿报个道，登记一下，合计着看看能不能联系到精英世界的家人，让他们想办法把自己给弄回精英世界。结果好了，才到那神战殿一登记，就被强拉壮丁似地给拖到了战场之上。
他一个刚刚启灵成功，还没有来得及巩固的新兵蛋子上战场，天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意外。可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一旦他启灵成功，那么就会受到神战殿的征调，这是下层世界每一个已经启灵成功的人族应尽的义务，除非是你已积攒了足够的军功和积分，那么，你可以选择入伍或者是退伍，你甚至可以选择换取进入精英世界的名额。
可惜，宋冬根本就不在此列，他当背尸人时好不容易换得的一点点积分全都拿去英灵殿换取启灵丹了，现在，他可谓是真正的穷光蛋一枚。所以，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除非他永远也不想回到精英世界，若没有神战殿传递消息，只怕下层世界的宋家也没有这个能力独自传讯入精英世界。
与精英世界的联系，一直控制在神战殿和英灵殿的手中，即使是下层各大家族，他们也同样只能通过神战殿和英灵殿向精英世界传递消息，这种传递需要庞大的能量，并不是哪个家族和势力所能够独自承担得了的，而神战殿与英灵殿共同掌握着整个族群的安宁，他们处事公正，拥有守护者和执法者两个维护族群稳定的组织，他们只为族群服务，不会只为某一个家族和势力服务，即使是下层世界的初级杂学院，甚至是中级学院也都是在这两股势力的主掌之下，所以，一旦被神战殿征调，那么，谁也帮不了你。
宋冬就是这么倒霉地被征调了。
宋冬成了新兵蛋子，可是更倒霉的事情就是，他的队伍才进入战场不久，便中了邪族的埋伏，被打得七零八落，如果不是他够机警，抢了一匹战马逃了出来，只怕此刻英灵殿已经已经开始下单请背尸人来寻找他的尸体了。
逃出来的人并不只有宋冬一人，陆陆续续地越来越多，或者说宋冬是不知不觉地随着人多的地方跟了上来，毕竟，在这片战场之上，一个人的力量太过于渺小了，他刚刚启灵成功，勉强成了一名战徒，在这战场之上实在是没有底气，所以，他不自觉地选择朝着人多的地方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一点安全感。
可是宋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追着汇入的队伍，竟然是东离将军的亲军，正是他那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他跟着这么一支中军一起逃，那还不是成了被殃及的池鱼。邪族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一条大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东离的中军，见这支中军突围而出，邪族立刻分出一股人马追了过来，而且这一前一后几乎跑了大半日，也不曾真正甩开邪族的追兵，如果不是因为东离将军的亲军个个战力强大，一逃一追的过程之中，前方逃跑的人只怕都要被后面射光了……
宋冬很倒霉，可是他能向谁说呢？向谁诉苦呢？或者他还有一个朋友，那就是骆图，可是这个家伙比他更倒霉呢！启灵六次都没有成功，要是他，都已经绝望了，还有什么苦好诉的……
邪族越追越近了，不过，能够追到现在的邪族也不多，只是比东离将军身边的人多了几十人而已……
“再有几十里便是始神丘了，那里地形较复杂，如果我们能倒哪儿，或者可以借助地形把追兵全部干掉！”宋冬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不过想到始神碑下，他们这些背尸人都留下了不少的后手，如果能逃到那里，或许可以借助各种手段扳回一局也说不定。
“只怕撑不到那么远了，将军伤势沉重，如果继续逃的话，将军的命，只怕很难保住……”此时一名东离将军的亲兵略有些戚然地回应了一声。
“啊……”宋冬不由得一呆，如果是这样，只怕他又一次没有决定权了。
“前面是忘川谷，或许我们可以在那里与他们一战！”一名亲兵自宋冬的身边疾驰而过，直接向骆图所在的那个山谷狂奔而去！

第二十八章：战场上的艳遇
骆图刚在那沟里躺下片刻，却骤然感觉自己身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不由得心头一惊，那两队人马不会这么快便到了这山谷之中吧，心思还没有落下来之际，便觉得身上一轻，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竟然被揿了起来。
“靠……”骆图不由得心头大骂了一声，手中的强弩猛然抬了起来，而后却不由地定在空中，整个山谷中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加死寂。
骆图看到一张涨红的脸，或者说同样是满脸血污，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莫名的慌乱和紧张，骆图没有射出手中的箭，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个头与自己差不多的少年并没有敌意。
“你是什么人……”骆图狠狠地问了一声。
“江……敏！”少年的声音里略有些颤音，他似乎很害怕骆图手中的强弩会射出，或者是因为这强弩之上那冰冷的箭矢抵在他的胸口，让他有些呼吸不畅。
“你想要干什么？”骆图有些意外，这个少年的声音透着几许阴柔，他不喜欢这种男人，像个娘们。
“我，我只想找个地方……装……装死！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把他拉开的，只，只是觉得这个位置装死比较隐秘，那两队来人应该不会发现……”江敏十分尴尬地回答。很显然，他已经知道骆图为什么会在这里，感情已经有人比他先一步装死，自己冒冒然地拉开对方的伪装，难怪对方差点射杀自己。
骆图顿时一阵尴尬，这什么事儿，居然装死装出个志同道合、还眼光十分相近的对手来了，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更多的考虑，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只怕很快便要进入这山谷了，不由得恨恨说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快点滚进来，一会儿不许乱动，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骆图一把扯过江敏，也躺在沟里，然后顺手将几具尸体重新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只是这样一来似乎很挤，想到与一个陌生人挤得这么紧，骆图一阵不爽，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不敢放江敏走，万一对方泄露了自己，只怕是死路一条，或者只有将对方杀了，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却有些下不了手，只凭这个江敏居然英雄所见略同的选择，就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当然了，是那种装死装出水平，装出经验来的英雄。
江敏与骆图挤在一起，身体禁不住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骆图的那张强弩一直对准了他，害怕得颤抖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
“靠，抖什么抖，再抖我万一失手，真要把你射死了，你就白死了。”骆图皱眉低骂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已经听到马蹄声进入了这片山谷，自然不敢大声说话。
“你，你就不能把它移开吗？万一失手……”
“我移开万一你要是搞破坏，那我还不死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些人一伙的……”骆图气恼地说道，好好地装个死也整个竞争者出来，这哪儿跟哪儿啊……
“我，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只是听说这里前些天是一处战场，便想来发发财，结果，就来了这么多人，只好先想想办法躲一躲，没想到你先来了……”江敏有些郁闷地说。
骆图一时有些犹豫了，看对方似乎与自己的年龄相仿，而且气息并不强大，应该没有启灵成功，自然不会是战士，想了想，狠狠地说道：“我再警告你，我收了弩箭没关系，但是你要是敢乱动，我有一百种方法在那些人杀我之前弄死你！”
“你放心，我保证不乱动……”江敏肯定地回答，骆图小心谨慎地收了强弩，但是手心之中却多了一柄短刃，只要江敏稍有异动，他的短刃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刺穿对方的心脏，自身的安全问题，骆图还不敢稍有马虎，当然，他也可以动用业火本源，直接将眼前这个小子焚成灰烬，不过那只是最后的选择。
看到强弩撤了下去，江敏似乎好了许多，只是身体依然有些不太自然地卷曲了一下。
“搞什么，让你别乱动……”
“痒……”
“痒又不会死人！忍着点……不然被我捅死了可别怨我……”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呸……小爷已经够温柔了，别惹火了小爷，不然粗暴给你看……一个大男人，要小爷温柔点，听了就恶心，你当你是个娘们啊……”
“我，你就当我是个女人不行啊……”
“我靠，你还能更恶心一些吗？你他妈的是女人，老子给你下面割一刀……”
“啊……”
“嘘……”骆图这下子真的尴尬了，一把捂住江敏的嘴，头上直冒汗。
“你，你个流氓……”
“这个，这个，真不是有意的……我，我以为你是个男的，谁，谁知道你，你没有那家伙……”骆图有种想锤死自己的冲动……
“我和你拼了……”江敏似乎一下子要气疯了，再也顾不得沟沟外面有大批人马在杀得你死我活，更不顾骆图手中的刀子，翻身就要和骆图拼命。
“镇定、镇定……我靠，你想死啊……”骆图也急了，这要是让江敏给发狂起来，那还不将他们二人的位置完全暴露了，鬼知道外面那群人是什么角色，到时候随手把自己两只小蝼蚁给干掉，那就真是冤枉死了。
“啊，你咬我……你是属狗的啊……”骆图被江敏的剧烈反应给吓得半死，在江敏翻身就要和他拼命的时候，猛然抱住对方，想要把他安抚下去，可是刚刚抱得让江敏有些动不了的时候，肩膀之上被狠狠地来了一口，差点没咬掉他一块肉来。
“我，我就要咬死你个流氓，你个坏蛋……你个无耻的家伙……”江敏喘着粗气愤怒地说，只是此刻她的声音也不敢太大，骆图将她狠狠地抱住时，她也恢复了一些理智，在他们头上还有大军交战呢，虽然她内心十分愤怒，可是却不想死，所以虽然愤怒，但说话的声音却小了许多，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让骆图知道，这江敏真的是要爆发的边缘了，这个时候，他真不敢再刺激她，可是此刻他将对方紧紧地抱着，那胸膛贴在一起的柔软让他更是尴尬了……
江敏的眉头揿得越来越高，骆图意识到有些不妙，这个女人又要爆发了，或许是因为感受到自己的强烈反应，他不由得急忙道：“这个，这个你还是下来，咱们竭一会儿……”
骤然之间骆图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什么叫竭一会儿，不过他这话让江敏那要爆发的情绪又稍微压了下去，十分不甘地自骆图的身上滑到一侧，临下来的时候还在骆图的手臂之上猛然咬了一口，不过这一次，江敏却发出一声惨哼，她感觉自己的牙齿仿佛咬到了一块精铁之上，一口牙齿差点没被崩掉好几颗。
骆图再次尴尬了，这家伙真属狗的，不过这一回上当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江敏，他这条手臂上可是有精钢护臂，还好江敏这一次没下死手，如果下死口咬，那满口银牙估计剩不了几颗，而现在，只不过是牙齿发痛而已。
“嘿嘿……”骆图干笑了一声，却没有什么表示。
“你，你个变态！”江敏终于愤怒地骂了一句。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孤身一人跑到这战场上来，还打扮成这个样子，谁知道你是个女人啊，我也是无意的嘛……”
“不许你再说！”江敏横眉立目，几乎又要爆发。
“不说就不说，对了，你是人族还是什么族的啊？”骆图想想，两人就在这么躺在沟里，外面喊杀震天响，似乎就这么等待着，好像越来越紧张的感觉，不由得想找个话题。
“我是灵族……”江敏想了想，并没有隐瞒，事实上人族与灵族以及玄族之间长得非常像，只是由于血脉的原因灵族的人更多一些俊美，天赋也似乎更好一些，当然，灵族的数量也相对会少一些，他们大多寄居于原始大陆的西南，森海灵域，与人族倒是接壤，所以与人族之间彼此的合作更多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你，你不会是想要记住我的名字，以后报复我吧……”骆图有些担心地问。
“你，无耻……”江敏顿时小脸更红，气息又急促了起来，原本平复的心似乎又有些激动。
“这个，你别急，我叫骆图……是人族的，你真要报复，那我也没办法。我认命就是……谁让我手贱呢……”
“你，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
“嘘……”江敏的话音未落，骆图已将她的嘴巴捂了起来，江敏微微一怔，却也感觉到几道身影迅速向他们所在的位置奔来，而后他觉得头顶一暗，似乎有人已伏在他们的上方，竟然借着他们头顶的尸堆建立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地……

第二十九章：再遇宋冬
骆图不由得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事情，他有些恼怒自己为何要在自己的上方堆那么几具尸体，搞得都成了一堵小尸墙了，不过想想，只怕这不是自己弄的，而是这个笨女人的杰作，这笨女人似乎是怕遮掩得不够严密，于是在这沟边多堆了几具尸体，才来掀开自己身上的尸体……而后来因为时间紧迫，他们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把外围处理一下。现在好了，反而成了这些人的战壕阵地，一声声弦响仿佛就在他们头皮上掠过，这种感觉十分糟糕。
江敏似乎也知道是自己的失误，那群人做为简单防线的尸堆正是之前她给垒起来的，可是现在他们却不敢有丝毫动静，彼此隔得太近了，一出声，对方必然会发现自己两个人的存在，谁知道对方究竟是哪方的军队，骆图是个男人或许还好，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如果落到对方的手中，那结果绝对会比想象的要惨得多，除非对方是灵族的军队，否则就算是人族，也是十分危险的。
骆图紧张地掏出一张强弩，放到江敏的手中，比划了一下，江敏似乎也明白意思，紧张地将强弩握得死死的，而骆图也取出另一张强弩……虽然他在这附近布下了一些后手，可是对方至少有数十人之多，他那点布置只怕起到的作用不会很大，而且天知道这些人中有多少精锐战士。
“宋冬，把尸墙垒高一些……”就在骆图和江敏紧张万分的时候，一个沉重的声音传入了骆图的耳中，却让骆图的心头猛然一紧。
“宋冬……”没错，那人是在叫宋冬，只是他有些不太敢确定，听这声音应该是人族的战士，可是宋冬在十来天前不是说回去准备第五次启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让他心中有些犹豫不敢确定，不过只要这群人是人族的战士，那就要好办许多。至少不一定会杀死自己。正想着，他觉得自己上空猛然一亮，压在沟上的尸体一下子被人给拖走了。
“这沟里还有两具，快，拖上来……”在沟上的尸体被拖走的时候，便有人发现了骆图和江敏，只是此刻二人满脸血污，装的倒像是真的尸体。
“啊……”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拖动，只得猛然睁开眼睛，不过他手中的强弩却并没有射出去，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时与那拖尸者四目相对，一下子几乎吓得那拖尸者一屁股座在地上，这是诈尸了……
“别……”骆图心中猛然一惊，他看到那胆小的家伙正是宋冬，而此刻江敏正准备开弩放箭，他哪里能让江敏把宋冬给射杀了，那结果就是他们两个人绝对死定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夺过江敏手的强弩。
“宋冬，是我……”把江敏手中的强弩扑下的时候，骆图急忙开口呼叫了一声，宋冬一惊之时原本就要出手，听得骆图的呼声，不由得怔住了。
“宋冬，怎么回事……”就在此时，一个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队长，这里，有两具尸体是我的朋友，不，他们还活着……”宋冬有些结巴了。他无法从那血糊糊的面孔之中看出来是骆图，但是骆图的声音他绝对不会陌生，因此，当骆图的声音发出时，他便可以确定骆图的身份，只是骆图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躲在沟里，差点把他给吓着了，还以为是诈尸来着，不过看到骆图出手，他便知道，这家伙活着。
“嗖……嗖……”就在这个时候，几支长箭几乎贴着骆图的身边穿过，宋冬急忙扑倒，现在这么立着都快成靶子了……
“骆驼，你怎么会在这里，该死的，这里很危险！”宋冬不由得骂了一声。
“我不过是来这里接任务而已，那任务目标就在这山谷之中，这不，我还没来得及走，你们就来了，我弄不清究竟来的是什么人，只好躲沟里装死了！”骆图没好气地说。
“一会儿跟着我，是邪族的人，这一次倒霉得很，那些家伙疯了一般紧追着我们不放。有什么等打退了这些杂碎再说！”宋冬无奈，这个时候邪族的追兵已经全都进入了这片山谷，而他们也只能借助这些尸体反击，在刚进入山谷的时候，由于人族的战士突然反击，一下子将双方的战马给射杀了不少，无法形成有效的突击，这倒是让他们多了几许胜算，不然的话，这里无险可守，一旦对方的骑兵形成冲势，那么，绝对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冲破他们的防线，可是现在双方都只剩下几匹战马，在一片强弓强弩的封锁之下，很难形成突破性的优势。
骆图心中也颇有疑惑，宋冬才开始第五次启灵，就算是启灵成功了，也没有这么快就上战场吧，而且现在情况还搞得这么狼狈，比起背尸人的时候还要惨。
“宋冬，这是你的朋友？两个凡人？”一名战徒有些惊讶地问了一声。
“这个，郞哥，小弟我也是前几天刚刚启灵成功，这位兄弟叫骆图，骆家的人，之前我们一起都是背尸人，为那些战死的英雄们找到回家的路，而这一次，我这兄弟的任务刚好也是在这里……”
“好了，让他跟好我们，这些邪族的崽子们似乎发狂了……”被叫作郎哥的有些恼怒地说。
骆图跟着宋冬来到那堆尸墙旁，扫了一眼这片山谷，不过千余丈的面积，人族的战士分散成几堆，相互照应，而邪族在数量上占了较大的优势，不过，人族的战徒似乎大多是精锐，战力和时机把握都十分到位，拼杀之下，邪族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优势。而齐郎身边加上宋冬只有八人，拖在这个位置似乎有些进退不得，而其它的战徒们则有些倚于马尸之后，当彼此之间的弩矢不曾射完之前，谁要是敢冒头冲锋，那绝对会是找死，不过照彼此这种盲射的节奏，只怕他们身上的箭矢很快就会用完了。
“你们还有多少箭矢了？”骆图看着齐郎在那里半天才射一支的样子，就知道只怕所剩不多，双方都希望通过不断地引诱对方出手的方式，将对手的箭矢给消耗掉，当然，也有些可以捡到对方射来的箭矢为自己所用，这倒是让彼此处在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这一路追逃，彼此在路途之中射空的箭矢都来不及捡，所以到了这片山谷，反而各自射出的箭都变得十分谨慎了。
“这样得拖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天黑了，那还怎么玩？”江敏不由得皱了皱眉，自语道。
“怎么，兄弟你们这边好像有人受伤挺重的？”骆图看到不远处的一堆人正在围着一人迅速转换，似乎是在包扎，那些人的衣着鲜艳，装备实在是不凡，至少也是军队之中的精锐，可是这些人似乎围绕着一个重伤之人，只怕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人受伤了。
“东离将军……”宋冬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他这么倒霉地冲入了东离将军的中军，只怕此刻他已经逃到了莫兰城了，那么，或许他该找个酒馆压压惊，可是现在却在这荒野之中和人拼命。
“邪族的追兵似乎并不多嘛，还不到一百人，你们这是从哪儿被追到这里的啊？”骆图有些错愕，一位将军，那可身份不低，不过看样子，这些邪族战士的目标也就是这位重伤的东离将军，要知道，一位将军所能换取的积分足够让这只小队人手换到一颗启灵丹还有富余呢，当然，这些积分只是一方面而已，如果能够捕杀一名异族的将军，仅仅是邪族军中的奖励便足够让他们的战士动心了……
“小子，你来这里多久了？地形可熟悉？”齐郎靠在尸墙之上，将一块干饼撕碎放入口中嚼了嚼，问道。
“对这里的地形略知一二，其实对付他们并不怎么难！”骆图想了想，点了点头，毕竟对手是邪族的军队，几次差点让自己的小命丢在这片战场之上。如果能够帮这些人族的战士灭掉这些邪徒们，也算是收点利息吧！
“此话当真？小子，如果你真有办法，本将一定向东离将军为你请功……”听到骆图的声音，一名听看气息应该是战徒二阶的青年猛然转过身来认真地道。
“这个，队长，你别听他瞎说，他连启灵都没有，怎么会有办法呢……”宋冬一听，不由得急了，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骆图的战斗力他很清楚，只怕现在还不如他，他可不想让骆图去冒险。
“宋冬，等他说完，你小子别跟本将耍小心眼，就算是不成，本将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背尸人背回去的都是把魂丢在战场上的兄弟，在很多人的眼里可能很卑贱，但是在本将看来，这样的人才是值得敬重的汉子，本将没启灵之前，也干过背尸人的行当。”那名队长吸了口气，直接打断了宋冬的话。
听到队长如此说，宋冬只好闭嘴，不过倒是没想到自己的队长竟然也曾做过背尸人，倒也算是前辈了。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只是因为我比你们来得早一些，所以在这山谷之中，我早就已经布下了一些后手，前辈你也做过背尸人，必然也都清楚，每一个背尸人在任务所在之处，必然会留下一些后手，以防被那些异族的崽子给阴了，所以，在这片山谷之中，就有我留下的一些小玩意儿……”骆图耸耸肩，坦然道。
听到骆图这般说，队长便不由得笑了。他伸出手来一把握住骆图，爽快地说：“你可以叫我程英，如果这一次能够顺利脱险，本将必定给你请功！”
“齐郎，去告诉将军，骆图兄弟有计划，通知各小队，将负责者聚过来，一起听听……”
“程哥，没有这么麻烦，你只需要让其它的兄弟见机行事，一旦发现有机可趁，便主动出击，千万别犹豫就好了！”骆图摆了摆手，淡然道。

第三十章：小人物的手段
“对，在西南十丈，看到没有，那里有块白石头，谁的箭矢准头足一些，只要将那块石头射中了就行！”骆图躲在尸堆后面，指着西南方向。程英看了一眼，那块白石正东驻扎了一堆的邪徒，有十五人之多，他们借助几匹马尸和魔尸堆起了三尺高的防御，他们的强弩和弓箭对那里根本就没有威胁。
事实上现在程英很担心邪族的援军，他们毕竟是败兵，都打散了，可是邪族没有，他们在那边打扫战场之后，必然会有人顺着他们一路留下的痕迹追赶过来，那时就是他们的死期，而现在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将他们拖在这里，时间越久越好。
“你确定那里有作用？”程英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
“反正也就浪费你一支箭而已！”骆图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
“好，齐冬，我们一起射。”十丈的距离并不算远，但是他觉得还是有把握一点比较好。
“另外，告诉西南几队，做好准备，一旦事有可为，立刻把那片尸墙给占过来，否则等到那些邪徒再把那位置给填满的话，我也没辙了！”骆图再次叮嘱道。
听到骆图信心满满的话，程英没有犹豫，立刻向西南几队打出了几个手势，很快便有回应。而后他小心地瞄准那块不过尺许的白石头。
“嗖……嗖……”
“啪……”一支箭矢撞在那白石之上，那块白石似乎原本就已经不稳定，在这支箭矢的撞击之下，瞬间翻滚了一下。
“哗……”程英满怀期待地紧紧盯着前方，在白石头翻滚了一下后，那方圆数尺的草坪突然揿了起来，而后十数支弩矢如同电光一般射了出去，那角度几乎是专门对准正东。
那堆马尸后十几名邪徒的目光一直盯着人族的战士，却从没有想到在自己侧后方居然会有这招暗棋，当他们看到程英的箭矢射偏的时候，还准备嘲笑一阵子，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出声，便感觉几股锐风及体，除了极度机警的几人急忙翻滚开来，另外些人几乎是窝在一起，瞬间被那些强弩穿透，甚至有的一支射穿一人，直接钉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杀……”一声轻呼，十几名人族的战士自侧方迅速翻滚而出，直接扑向那堆马尸之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邪徒们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他们已经翻过了数丈的距离，接近了那堵尸墙。而几名侥幸没被箭矢射杀的邪徒刚刚起身，自人族这边早有准备的箭手已然射出了数箭，直接将其钉杀在地，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等到邪徒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族的战士已经全都靠在了那三尺高的马尸之后，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击。
“不错嘛，全都是军中精锐……”骆图看到那十几人的动作之利落，确实是漂亮，配合得无比默契，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样精锐的战士，竟然会败得这么惨，还逃到这儿被人家给拖住，脱身不得。
程英听出了骆图口中并没有什么敬意，不过这一仗他自己都觉得窝囊，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败下阵来了。
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只怕是东离将军一开始就重创，邪族似乎完全有目的地针对主将突袭得手，最后他们作为中军不得不带着东离将军逃出来，于是大军就这么溃了。
不过后来想想，只怕这次失利与邪族出现的那名几乎无人能敌的高手有关，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名邪族的强者绝对是一名邪师。
也只有邪师出手，才有可能重创东离将军，毕竟东离将军在凡人战场的军中也算是高手。
九阶战徒，再迈一步能够突破成为战师了，到时候就算是他想进入精英世界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能够在千军之中重创九阶战徒的高手，绝对是邪师阶的存在。
而且邪族这一次出动的邪师并非一人，这也是为何即使中军十分精锐，也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原因了！
程英有些不明白，为何邪族会不讲规则，在这凡人战场之中直接利用邪师阶的高手来袭击主将，这种手段一出，便直接打破了战场的平衡，难道他们就真的不担心人族的报复？
之前木石寨被破，一万余战士死亡，已让人族大怒了，甚至是神战殿都遣来了高手，现在邪族竟然直接动用邪师阶的强者对人族的主将进行斩首，这已经违备了整个凡人战场的平衡了。
不过对于骆图那略带调侃的语气，程英还是叹了口气道：“我们栽得不冤枉，邪族这一次只怕是出动了两名以上的邪师，一开始他们就想要对东离将军进行斩首，所以东离将军重伤之下，中军被他们打乱了，其它的各营战士便没有了斗志，自然是输得不冤枉了，这一场战争已经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了，不过，我倒还是挺羡慕你，一个背尸人，启灵都没有，就不用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旋涡之中了。”
“不会吧，邪师出现在这凡人战场之上，难道神战殿的守护者就不管吗？”骆图不由得一怔，他可是知道在这凡人战场之中，几乎是不让战师阶以上的强者出现。
那样的强者在下层世界之中并不少，有许多人此生到了战师阶便没有突破的希望，于是他们根本就不愿意去精英世界，更愿意留在这下层世界之中享受着尊贵的待遇。
当然，对于这些不愿意进入精英世界的战师阶以上的高手，通常都会有一些制约，他们不得随意插手凡人战场的事情，甚至不得轻易干涉凡人之间的争斗。
否则他们会受到相应的制裁……而制裁者会是各族的守护者或者是执法者们……当然，在下层世界之中并非只有凡人战场这一处战场，在更高阶一点的战场之中，战师阶以上的强者参与其中也并不算什么。
因为那里的战斗更加惨烈，不过，已经不再是为了争夺这种低端资源，而是为了争夺高端的资源，如灵药，玄草、精金等等一些强大的资源，还有些地方，会出现灵石这种极为稀有的资源，在那种环境之中并没有真正的种族界限，只讲实力，有些时候，即使是人族的战师对人族的战徒出手也并不意外，为了争夺资源，没有谁会放弃……只是那种层次的争夺，更多的是宗门和家族势力的争端，而非种族资源之争。
毕竟种族所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是最普遍的资源，这才可以将整个种族的基础提升起来，但发展到后来，却会在各家族，各宗门势力之间另分强弱，这是两种概念的争斗。
“那个可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程英摊了摊手，神战殿的守护者，谁知道呢？他们都是高人，与自己这种小兵何干，顿了一下，他吸了口气问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走，我们爬过去，必须到了那里，我们才好动用下一处手段！”说着，骆图便顺着地面向那边爬了过去，而对江敏摇了摇手道：“你给我就呆在这儿，哪儿也别动。”
江敏微微一怔，想要反斥，但想了想，还是气哼哼地坐了下来，看到骆图那有些不容置疑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发烫，心中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可恶的混蛋，可恶的流氓……”
骆图把脑子里那乱乱的想法给清除掉，而邪徒们似乎对人族的行动有些紧张了起来，刚才一下子损失了十几名同伴，他们不知道人族还有些什么手段，可是似乎在这片山谷之中存在着一些古怪，只是此刻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来搜索其中的不妥。
“正南方向九丈远，看到那两棵小灌木没有？对，就是那株只有三尺来长的，在那两棵小灌木之间有一根透明的丝线，你们谁擅长飞刀，大刀也行，只要扔过去，应该就能够把那丝线斩断，相信够前面的那群邪崽子喝一壶了。”骆图伸手指了指正南方向的两颗相隔不过六尺许的小灌木。
这一次没有人犹豫，一名战徒手中的陌刀便甩了出去，在空中划过几个弧，而后重重地斩落在那两株灌木的中间。长近四尺的陌刀，这一斩的横切面很广。
“铮……”陌刀插在了那灌木不远处的地面上，在一颗小石子上溅起了一溜火花。
“呼……”就在刀锋插入地面的时候，那灌木附近的地面猛然弹开，这一次的箭矢更多，竟然有三四十支，而箭矢射出的方向正是离他们不过十四五丈的一处邪族战士的阵地。
“啊……”三四十支强弩瞬间将那块地方射得一片凌乱，一片惨叫声中，人族的战士已然飞速扑了上去。
一部分掩护，而另一部分人则冒着可能被射杀的危险冲了过去，还有几名幸存者想要还击，却被早已准备好的强弩射杀，这个时候，人族的战士根本没有节省用箭的想法，只要他们能把那一堆人给清理掉，那么，他们在人数上甚至会占上些许的优势，而战力，却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是骆图没有后手，他们也有把握在天黑之前将对方全部干掉。

第三十一章：我是他媳妇
骆图的布置让程英等人看得有些瞠目结舌，仅两处后手，便足足布下了三十余支强弩，事实上这种非人力控制的强弩如果不需要照应准头，那么，可以装上二矢连发的箭，一个背尸人身上究竟有多少强弩啊？原本他以为骆图只布下了两个后手，可是当第三个、第四个连连被击发的时候，他脸上的神色就精彩了起来，这已经有六七十张强弩了，这小子是怎么背来的，不过很快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怕这片山谷的战场就是这小子打扫的，所以，必定得到了不少的强弩，而这些强弩几乎已经被骆图全都用在这片战场的布置上去了。
那群邪族的战士快要崩溃了，这片山谷他们与这群人族的战士几乎是差不多进入了，可是怎么就出现了这么多的埋伏？难道说这群人族的战士之所以进入这片山谷就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后手，故意引他们进入其中，然后进行反杀？
邪族近百人战士，只不过在盏茶的时间里就被灭掉了六七十人之多，几波乱箭，让他们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方向守着会更加安全一点。
整个战场清理起来并没有想象地那么难，以仅有几名人族战士受伤的代价，便让这群邪族的战士全部崩溃，当骆图他们赶到最后两道尸墙不远处的时候，那些邪族的战士已然不管不顾地调头便跑，他们已经无法猜测在这片山谷之中究竟埋下了多少箭矢强弩，而且这些强弩箭矢的方向会从哪里射来，他们早已胆寒了！
东离将军的伤很重，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将伤势暂时稳定了下来，毕竟是强大的九阶战徒，生命力很强，即使是被邪师重创，能够逃出这么远，只要没有意外，应该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至于修为会不会下降，那就另说了。
“骆驼，你这一次立大功了……”宋冬欣喜地拍了拍骆图的肩膀，满脸兴奋。原本他满怀沮丧，刚刚启灵成功就被拉了壮丁，而第一次真正上战场，半路上就被人给伏击了，仓皇之下成了败兵，好不容易夺了匹马逃出来，结果却误入中军逃亡的队伍，被人追杀了近两百里，都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却在死人堆里发现了装死的骆图，于是，整个形势瞬间逆转了过来，一通乱箭之下，直接把邪族的那群战士给打得没信心了，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这当中自然是骆图的功劳居首了，而他作为骆图的兄弟，感到开心也属于正常。
“只想给那些孙子们一些教训，几次差点被他们给坑死，难得坑回一次……”骆图也心情大畅。
“骆兄弟，将军请你过去一下……”一名亲军走了过来，十分客气地对骆图说，很显然此刻这群战徒们对骆图的态度大好，虽然骆图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连启灵都不曾的背尸人，但是今天却实实在在地救了他们这群人。
“骆图见过将军大人……”骆图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这位可是将军，战徒九阶，如果能够弄好关系，在那莫兰城中必定会好处多多，这种机会，不把握就有些浪费了，而且东离家似乎名气很足，在军中影响不小，这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少。
“你很好，这一次，本将军得谢谢你，这是本将军的随身玉牌，回到城中，你可以凭此到军中来找我，本将军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东离依然有些虚弱，但是看骆图的眼神却十分敏锐，对于一个普通的凡人，能够在这种局面之下，助他们逆转形势，很不简单。
虽然东离曾听说，每一个背尸人都不容小看，尤其是那些已经完成过很多任务，还活着的背尸人，就算不曾启灵，只怕其手段也不会弱于一些初阶战徒，以前他并不相信，现在，他似乎有些信了，真正可以杀人的，并不一定需要武力，有时候一些精巧的算计，比武力似乎更加有效。
“谢谢将军……”骆图毫不犹豫地接过那面玉牌，能够得到一位将军的承诺，这比给他百十个紫币有效得多。
“你的那些强弩是不是从这片战场之上打扫过来的？”东离身后一名紫脸大汉，淡淡地问了一声。
骆图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压力，这个人的气息很强大，比起当日在森林中见到那位冬至大人的气息要强大很多，只怕此人的修为应该至少达到了五阶战徒以上，只是他并不熟悉军中的事情，也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什么职务。
“回大人，确实是，反正这些强弩我也带不动，干脆就全都布置上去算了，省得到时候扔了可惜，没想到却还能够取到一些作用，也算是废物再利用了！”骆图坦然道，他自然不会说不是，不然的话，这些人就会怀疑他身上有可能会有空间宝物，否则谁能随身带着这么多的强弩，背着都足以压得人受不了！
“将军，只怕我们还得连夜赶路，我担心邪族之人会再追过来！”骆图的话并没有让人有什么疑惑，在他们看来，骆图并没有说谎，这么多的强弩，他根本就背不动，再说就算是背到了莫兰城外，也不可能会允许你轻易带入城中，像弓箭和强弩全都是管制十分严格的武器，一旦被守城军发现，那么，必定会直接没收，甚至弄不好会被当成了奸细和刺客抓起来。毕竟这种东西的杀伤力太强大了，就算是一介凡人，手中有强弩，也能够猎杀得了军中高手，因此，许多人都会将强弩放在城外埋起来，外出之时再去挖出来，而进城之前再埋起来，至于在城外，你手中有强弓强弩，谁也不会管你，毕竟城外太多凶险，有了这样的武器可以更好地防身，至于刀剑之类的，城中自然是不禁。
“好，我们撤回莫兰城……”东离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地合上眼睛，似乎并不想多说一句话。
骆图“嘿嘿”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去打扫战场起来，在那些战徒一脸错愕的表情里，将那近百名邪徒身上摸了个遍，连一个白色的星痕币都不放过。
看到骆图的行动，其它人全都有些犹豫，对于那些战徒来说，谁也不会嫌星痕币多，只是现在人家小背尸人出手了，他们自然不好再去和骆图抢生意，也拉不下这个脸来，毕竟刚才是被人家解了围。
骆图搜得很细致，江敏其实已经开始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宋冬也有些不明白这个江敏和骆图究竟是什么关系，他可从没有见过骆图身后还有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是拖油瓶一样的家伙，还是个娘娘腔，不过跟在骆图的身后，应该是骆图新收的小弟，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个家伙对于搜尸似乎还挺有一手的，连藏在嘴里的大金牙都没有放过。
骆图原本以为江敏会跟着离开，他准备和东离将军一行人尽快回到莫兰城，而江敏总该回他灵族的城池吧，可是让骆图错愕的是，他跟着众人走时，江敏也毫不犹豫地跟在他身后，也不说话，就像是一个影子一般，就和他差不多离个三四步的样子，闷着头。
看到这个样子，宁冬更加确定，这个陌生的家伙可能就是骆图新收的小弟，看不出来，骆图还是有几手的，这背尸人还能收个背尸的小弟来着。
“骆驼，这是你新收的小弟吗？”宋冬打趣问道。
“这个……嘿，一言难尽！”骆图尴尬地笑了笑，这事儿该怎么说呢，这要是说了宋冬会笑死的，可是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个跟屁虫给踢走？那万一要是这个家伙把所有的事情都给闹腾开，还不被人给笑话死啊。
“一言难尽？啥意思？”宋冬一头雾水，这事儿怎么会一言难尽，收了小弟就收了小弟，又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事情，怎么就一言难尽来着？
“我和你讲，你别到处乱说……”骆图一脸神秘地小声说道。
“这不是你做事的作风嘛……”宋冬一脸古怪，这骆图是做什么了。
“他是个女的……”
“什么……”宋冬差点大叫起来，却被骆图一把捂住嘴巴，引得几名战徒回头顾望，宋冬忙尴尬地摆摆手，惹得众人一脸不解。
“怎么，你什么时候找的媳妇儿？”宋冬吃惊地问道，这才几天不见，这小子，居然带个女人一起来背尸。
“她不是我媳妇……”
“我就是他媳妇，他害羞，不敢认……”江敏对宋冬和骆图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就在骆图要解释的时候，江敏却大大方方地开口回了一句。一时间骆图张口结舌，怔怔地望着江敏，再望望宋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有些结巴地说道：“宋冬，别听她瞎说……”
“哦，没事，我懂……”宋冬暧昧地看了一眼骆图，又看了一眼江敏，似乎了然，于是吹着口哨离骆图远远地。
“宋冬，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不要紧，我什么也没想，你们好好相处，哥们我一定会偷偷地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宋冬也不回头，幸福地吹着口哨，他很开心，骆图是他的好朋友，一个启灵六次都不成功的凡人，从事这低贱背尸人的工作，现在突然有一个女人愿意成为自己兄弟的媳妇，那绝对是一件大喜事啊，虽然这事情解决得有点快，可是他就喜欢这种速度！

第三十二章：混乱的凡人战场
江敏跟在骆图身后而行，没有人在意，两个凡人，还不足以让他们特别在意，至于骆图与宋冬之间的谈话都是小声地进行，倒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仅有几匹马，被几名二阶战徒骑着，成为斥侯，而东离将军则被一个简易的担架抬着前行，毕竟伤势太重，内脏都有受伤，不能再在马背上颠簸。不过为了天黑之前能尽量多赶些路，这群战徒们几乎是轮换着奔跑前行，一开始的时候江敏还能跟得上，可是到后来，便开始有些跟不上节奏，毕竟她是不曾启灵的凡人，在耐力上也无法与骆图相比，只是一直咬牙跟着，最后骆图有些于心不忍，拖着她跟在众人后面跑。不过幸好天色暗了之后，那些人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而且所有人也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就地驻扎下来准备吃的，而骆图赶到的正是时候。
当然，以骆图的速度自然不会掉队，但是他可不想表现得太过于抢眼，他不过是一个凡人，跟不上大家的脚步很正常，如果能跟得上才有问题呢，等他赶到的时候，齐郎等人刚刚猎得一头草叶熊和一头角羊，已经烤得香气四溢。
骆图很不客气地便挤了进去，掏出小猎刀，自顾着割上两块，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洒上香料盐巴，一时之间更是香气袭人。
“小子，你身上有盐巴和香料，快拿些来……”程英一看骆图掏出来的香料，哪里还客气，他们是出来打仗的，身上除了干粮和武器之外，几乎不带这些东西，那是伙夫们该做的事情，所以，虽然烤得很香，却没有盐巴香料，味道要逊色许多，只能凑合着吃了。
“这个，我带的也不太多，全拿去……”骆图和江敏两个人有两大块肉就够了，如果以他们的速度，明天就应该可以回到莫兰城，到时候想要香料盐巴自然可以再去买。
一群人吃得很快，风卷残云一般，草叶熊并没有棕熊那般巨大的体型，但也有近千斤重，力量很大，却性情温顺，倒是猎食的好对象。众人不过只是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在月光洒满大地的时候，又开始向莫兰城的方向进发，东离将军身上的伤势虽然被暂时压制了，可是如果能够早些回到莫兰城的话，或许可以得到更好的医治，后遗症自然也就小了许多。
这一路上骆图从宋冬和齐郎的口中得知近日人族与魔族以及邪族之间大战连番，人族自原始大陆之中调集了大量的军队补充凡人战场，或许是因为木石寨的事情真的激怒了人族，当然，也有人说木石寨被破之后，人族丢失了一件十分重要的宝贝，正因为如此，人族才会大动干戈，不仅调集了大量的军队，更派出大量的密探潜入魔族与邪族之中，甚至也有不少刺杀行动出现，或许正因为这些原因，使得战争变得更加激化，弄得邪师阶的强者都出现在这凡人战场之中。
整个战局已经有些失控了，灵族与玄族也是战况惨烈，至于在这片凡人战场之中究竟有些什么，许多战士都莫名其妙，只是战士们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他们需要在战场上立功，换下足够的积分，就算是没有达到战师阶，也可以提前进入精英世界，传说那片世界之中充满了灵气，就算是一头猪也能够得到很好的提升，如果能够进入精英世界，那么突破到战师阶就要容易得多了。
事实上这一次不光是人族与魔族之间，妖族与鬼族之间也出现了连番大战，双方损失也十分惨重。似乎也是为了争夺一件宝物，两支军队似乎都要拼光了，最后那件东西被妖族得去了，立刻送出了凡人战场，正因为如此，鬼族甚至派出强者前往原始世界妖族之地，这场战场甚至都延伸至了凡人战场之外了。
当然，这些宝贝什么的与骆图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听到这些人所说的话，让他心头更是警惕了许多，他可是得到了一个空间十分巨大的戒指，这件东西绝对值得两军拼命，只怕最近人族与邪魔两族之间的战争与这枚戒指也脱不开关系，至于其中是否还有其它的宝贝，那他就不清楚了，他也没有资格去知道那些秘密。
凡人战场这一次不只是因为各种荒兽的数量大增，同时也出现了许多重宝，而这些重宝似乎都来自一个古老的地方——碑墟之中，那片地方存在着许多的秘密，当年那片碑林被各大势力搬空之后，那里便成了强者们的禁地，星痕世界制定了至高公约，那些离开原始大陆的各大势力想要重回原始大陆必须有一定的限制，那就是战师阶以上的不能轻易重返原始大陆。
至于在原始大陆中晋阶的则随其自愿。当年破坏碑林，使得这片大陆上的灵气逸散得更快，而那些强者们修行的过程中吞噬灵气的速度太快，所以，至高公约开始对这片所有族群繁衍的祖地进行保护，甚至会定时定期向这片祖地投放一些凶兽，可以产出荒晶和灵晶的生灵，反哺这片祖地。
不过，当年虽然碑林几乎全被移走，但是每一块碑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秘密，那些强者们虽然都在临终之前把自己一生所悟铭刻成碑，可是他们一生的积蓄，却几乎成了迷团。
有人说，在碑林的那片虚空之中存在着许多分割的虚空，那些虚空如果在灵气充沛的天地之间，可能会容易被人们所发现，但是当这片天地灵气匮乏之后，那些小空间便自我封闭，甚至与这片时空完全独立开来，否则这片大地必然会不断地自那些小空间中抽取灵气，最后使那些空间毁去。
一夜疾赶，次日黎明的时候，一群疲兵已经可以远远看到西神古道了，这让所有人心头猛然松了口气。
过了西神古道便已到了莫兰城外，他们就真的安全了。
“终于回来了……”宋冬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这倒霉的出征，结果却是惨败而归，虽然事出有因，可是他们成为了败兵是不争的事实。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活着逃回来，他们一万多战士，几乎全被冲散了，各往各的方向逃跑，相信那些人定会陆续地化成平民悄悄潜回城中，也有一些人可能会直接离开凡人战场。
“等到了莫兰城你再高兴吧……”骆图也长长地吁了口气，如果只是他一人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他甚至比这群人的速度更快，那玄龟负石的力量运用最强大的便是耐力，但是他却需要拖着江敏，不让她掉队，尤其是到了下半夜后，连续赶了一天路的江敏已然拖不动自己的双脚了……只得被骆图半拖半扛地跟上队伍，所以，他确实是累得够呛。
“西神古道不过几十里而已，再有两三个时辰便能入城了，正好可以赶上午饭！”宋冬心情似乎大好，反正自己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些邪族的耳朵，可算是一笔不小的战功了，作为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来说，就算是大军败了，可他怎么也算是护卫有功，也算赚了，更何况还与东离将军的亲兵拉近了关系，以后在军中至少也算是有些底气了。
“走，我们回城之后再休息……”那紫脸的亲卫低呼一声，大步便向西神古道赶了过去。
“文哥，等一等……”骆图却在此时猛然抢上几步，追上紫脸亲卫，一把拦住去路。
“小兄弟，怎么了？”刘从文的脸上升起了一丝不悦，但毕竟这家伙救了大家和将军一命，还是十分客气地问道。
“文哥，事情有些不对，我们不能现在就进入西神古道！”骆图的神色十分凝重地说道。
“嗯……”刘从文的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原本想到马上就要回到莫兰城了，他的心神也一下子放松了，可是却并没有想太多，但是当骆图的话一出口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阴沉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程英，刘远他们出发多久了？”
“他们座下有快马，以他们的速度，此刻应该已经探查完西神古道，只怕已经进入莫兰城了……”说到这里，程英的脸色也不由得一变。
“他们是斥候，不只是要回莫兰城请人接应，他更需要告诉我们西神古道上是否安全，刘远一行有四人，如果刘远真的已经到了莫兰城，那么，现在应该会有两名兄弟正在西神古道口等着我们的到来，并告诉我们那里已经安全了！”骆图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意思。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变得沉默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军中斥候不可能连一个背尸人都懂得的道理，自己却不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刚才大家是因为有些兴奋了所以才忽略了这个问题，而现在他们却已经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西神古道有问题！”刘从文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第三十三章：绕道入山
西神古道必然是出了事情，刘从文相信刘远不可能出卖自己，因为刘远是自己的族弟，在军中因为有自己的照应，才能够进入东离将军的亲兵之中，所以绝对可靠，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西神古道真的是出了事情。
这种感觉让宋冬有些沮丧，明明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可是却不得不在这半路之上停下来。
“将军的安危绝对不能冒险，所以，我们宁可从山林中穿越而过，也不能冒险走那西神古道。”骆图认真地说。
“究竟西神古道有些什么？”刘从文深吸了口气，有些难以决断地自语，想了想，便赶到东离的担架之前，将心中的疑问全都讲了出来，这种时候，他也需要让东离将军自己做出决定。
半晌之后，有人唤骆图，是东离找他。此刻东离的神色十分平静，气色也略有好转，不像刚见之时那般苍白如纸。
“山路你可熟悉？”东离淡淡地问道，语气之中透着几许安然，似乎这一切并不让他太过于意外。
“山路不好走！”骆图点了点头，却很认真地回答。他知道只怕是东离已经决定，走山道之上翻越而过，不走西神古道。
“那就由你带路！”东离郑重地说道。
“好！”骆图点头，没有推辞，他从东离那平静的眼神之中似乎看到了许多东西，只是他并不会多问，至少在对方不说明的情况下，他没必要去多事。
但是骆图却可以猜测得到，能够让西神古道不安全的绝对不会是魔族或者是邪族，如果真是那样，只怕莫兰城已经倾巢而出，将其清理干净，莫兰城是整个人族战场的核心之城，其中的底蕴绝对不容异族挑衅。那么，封锁西神古道的，便极有可能是人族自己的人。
这些年来，人族太过于安逸，以至于很多问题已经从根部开始变质了。从木石寨毫无准备地被灭掉，再到东离的大军还没有赶到支援的战场便已经被邪族伏击，仿佛总有一个莫名的影子在左右着这一切。这绝对无关人族军队的战力，而是在人族的内部出了很深层的问题，所以，才屡屡被邪魔两族所乘。
像东离这样的核心人物，如果在那一场大战之中没有死去，消息很容易就能被证实，所以，有人不愿意让东离活着回到莫兰城，而且这个人在莫兰城，甚至是在人族之中都有着极大的影响。
而东离很明显有着自己的猜测，当西神古道没有消息传回来，他便已经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才会果断地让骆图带路自山道之上穿行。
“大家跟我走……”骆图一挥手，却调头向荒岭之中行去。山路不好走，但他确实是走过，他不只是背尸人，更是心丹分院的丹师助理，他需要辨识很多的药草，甚至有机会还得去山野之中采摘各种草药，而西神古道的两侧山岭离莫兰城够近，虽然荒兽众多，却少有邪魔等异族出没，也是骆图较为喜欢翻越的山岭。
……
西神古道，安静如旧，只是在那宁静的古道之上透着几许肃杀之意。古道入口不远处便是一处峡谷，被称为虎跳峡，两山夹道，唯有一线穿过。传说这峡谷顶上的距离连猛虎都能一跃而过，十分险要，这也是为异族大军从不敢从这条古道逼近莫兰城的原因之一。
此刻，峡谷顶上，一群有如木塑石雕一般的人静坐于一方突出的石岩上，自下方并不能看到他们的存在，可是他们却可以一览十数里的西神古道，甚至从西神古道入口一直到这虎跳峡下，都逃不过他们的视野。
当日上中天的时候，透过树隙林阴，一名满脸涂抹着各种油彩的大汉长身而起，阴冷道：“通知左旗的人，东离只怕已经不会从西神古道走了，加强山路封锁……”
“是……”一名应了一声，自身后掏出一个被黑布蒙起的笼子，揿开黑布，笼子之中却是一只猎鹰。
看着那只猎鹰冲入空中之后，那人试探着问道：“旗主大人，那么我们还要不要在这里等下去？”
“不，我们出西神古道，向荒原之上搜索，必须找到东离的行踪，至少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动向！”说完，那满脸油彩的大汉，身子如同大鹰一般自虎跳峡上跃了下去，在峡谷两旁突出的石块上几个纵翻腾，就已经落到二十余丈下的西神古道上。
……
西神古道如同一道自两山之间劈开的裂缝，横贯而过，想自两山之间穿越而过，西神古道是最为便捷之路，可是如果选择越山而过，则需要面对各种环境的绕道，山峰之间绕来绕去，悬崖，峭壁，绝涧……，使得原本十里道路变成了五十里，五十里道路却需要走两百里，这并不让人意外。
骆图对这越山的路径并不陌生，自那荒岭之中入山后，树林越走越密，密林之中闷热而潮湿，蚊蝇出没，蛇虫游走，环境十分恶劣，不过，没有人有什么怨言，只要他们能够顺利回到莫兰城，那就是赢了。
一路之上，骆图不断地挥舞着横刀，劈荆斩棘，硬生生地在这荒林之中砍出一条路来，不过后来，更多的人加入开路行列，使得前行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日渐西沉的时候，骆图等人依然还在山林之间不断地穿梭，众人已经十分狼狈了，一路上强大荒兽出现了数次，剧毒蛇虫夺走了两名战徒的生命，而强大的荒兽反而成了他们的猎物，毕竟这些人都不是弱者，除了骆图和江敏外，这些精锐战士联手猎杀，就算是五六级的荒兽也能够有惊无险，唯独蛇虫那种东西防不胜防。而且毒性很烈，中者普通的解毒药都没有什么作用，因此，这两个倒霉的战徒死亡之后，其他人变得更加小心了。
“小兄弟，我们大概还要多久才能穿过这片山林？”刘从文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迹，禁不住问了一声，这山林之中极是闷热，只看那天气，似乎将有一场大暴雨要降临的样子，这让他颇为担心。
“如果依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只怕还需要五个时辰才能够走出山林，当然，如果这一场暴雨下来的话，可能还会有些变数，现在，我们应该不是要急着怎么走出山林，而是找一个避雨的地方，或者先在这里扎营安置下来，等到雨停之后，看看能不能继续赶路！”骆图望了望天空，深吸了口气。这丛林之中行进真不是一件快活的事情，但是骆图却舍不得就这么轻易地走出这片山林，有这么多强力打手帮自己越山，他就可以走过许多之前他根本就不敢尝试行走的路线，这一路上，他悄然摘了不少的灵药，甚至是那些咬死两名战徒的蛇尸也被他给收了起来，那绝对是毒虫之中的精品，蛇死了，可是那毒牙还在，毒囊也在……
再说那被猎杀的五阶血炼兽，肉是被吃了，但内脏这东西却没有人会去吃，全都扔掉，骆图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将血炼兽的眼珠、胆囊以及大量啃光的骨头给收了，这些东西，磨成粉便是很好的入药材料，而且这种材料十分稀少。毕竟五阶血炼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猎杀的，尤其血炼兽数量稀少，其血液经过调制之后，可以伐毛洗髓，炼筋淬骨……这种功效在下层世界之中知道的人并不多，可是骆图来自精英世界，四级士族之中，自小便被各种珍药伐毛洗髓，自然是知道这些药物的作用。
许多在他人看来并没有用处的材料，在骆图眼里可就是宝了。下层世界高阶荒兽有限，血炼兽也只不过是五级，如果是能够达到七级以上，就更妙了，只是精英世界似乎也不太可能投入大量的七阶荒兽进入这凡人战场，搞不好，那会是一场灾难……
对于骆图的一些小动作，那些人并不在意，他们看在眼里，骆图所行之路几乎就是顺着一个方向直行，遇上悬崖则直接以藤蔓降下，然后再自对面攀爬，这样可以使他们的路程减省很多，虽然路难走一些，但是对于这些战徒来说并不算什么。
“前方是鹰嘴崖，崖下有一块地方避雨宿营最为合适，我们加紧一些，就去那里吧，这雨只怕很快就要下来了。”骆图指了指西侧的那片山壁道。
“好，先去避避再说……”刘从文也应合了一声。众人便迅速向骆图所指的方向疾行而去，在山路之上行走，东离虽然躺在担架上也不太舒服，不过，至少没有烈日的暴晒，也算是不错了。
鹰嘴崖，是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无数年来被风化得如同一只突出来的鹰嘴，而其底部，却是向内陷入的一块天然半封闭的山洞，十数丈的空间，即使是大暴雨也不容易飘进去。尤其是地势较高，有山洪暴发，也不会影响到鹰嘴崖下。只是快到鹰嘴崖的时候，骆图却猛然挥手让众人停了下来，从骆图神色凝重的表情里，人们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

第三十四章：定中金家
“怎么了？”刘从文微讶地问，同时他已悄然挥手，后方的战士迅速拉开了警戒线。
骆图小心地扶起一根折断的树枝，然后蹲了下来，半晌才站起身来说：“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来到了这鹰嘴崖，不知是敌是友……”
“这条路经常会有人走吗？”刘从文的神情一肃。
“不，这条路很少有人走，知道这条路的只有几个老药师，我曾经随我的老师来过一次，其它的时候，连猎人都很少走这条路，而看这地上的脚印，似乎对方刚过去不久，而且数量不少，他们来的方向几乎与我们差不多。”说着，骆图指了指刚才他扶起的树枝，神情严肃地说：“这树枝的韧性很强，一般人走过不会轻易折断，而这里的断口似乎是硬物触碰的结果，这些人中有几个肉身很强！这种功法不似普通人能够修炼的。”
骆图有的鼻翼在虚空之中吸了吸，仿佛想要在空气里捕捉到那些人的气息。
“你确定？”刘从文神情变得更加严肃。
“我可以确定，我听说有一种横炼的功夫，自小便必须以一种特殊的药水淬炼身体，而后每以棍棒夹击，练习抗打能力，他们以拳筑墙，以身锤沙……最后炼就铜铁筋骨，只是这种人到了最后，皮肤会变得不太敏感，如果炼到最强的，甚至普通刀剑都难伤，力大无穷。不过这种功夫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他们很难控制自己身体中的气场，在他们未能大成之时，每每受到一点外力，便不自觉以护体之气反击，哪怕触碰他们皮肤的只是一根树枝。”骆图淡淡地说道。
“定中金家的血炼金身……”这一次开口的却是东离将军。
“东离将军也听说过这种诡异的肉身之术吗？”骆图并不惊讶，东离家在人族之中的地位不低，知道这些秘法的名称并没有什么。
骆图甚至知道这种血炼金身其实只是源于一方残碑，其炼法与他小时候那种淬炼肉身的方式相似，只不过下层世界中因为血炼兽太少了，无法收集到足够的血药，只能以一种特殊的草药代替！
这种血炼金身虽然很强，而药物代替兽血的作法，却很折损修炼之人的阳寿，逐渐演变成一种透支生命的修炼之法，修炼者没有血炼兽血温养回透支的生机，而且这种修行之法最高也只能是到九阶战徒的层次，根本就不可能突破战师。
可在精英世界却不一样，他们可能会收集到足够的药材，听说在一些强大的家族之中，不仅用血炼兽血，更有猎龙之血，有人曾将血炼金身真正修炼到大成之境，炼身为器，成为一代战圣，被称为金圣，就连一些帝尊大人都不敢小看这位金圣大人……不过，那只是在高层世界，而不是下层世界这种资源匮乏之极的地方。不过他已经自空气之中嗅到了龙血草的气味，想来，此人的血炼金身也应该入门了。
“定中金家的血炼金身并不是什么秘密，一种自残之法而已。”东离策语气之中颇有些不屑之意。
“想来应该是金家的血炼金身，我在空气里闻到了龙血草的味道，只怕应该是已经略有小成，能用得上龙血草的，在定中地位应该不低！”骆图点头，他并不对这血炼金身作评价，只不过从药草入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真是定中金家的人在这里出现，那么，只怕这条出山的路不会太平了……”刘从文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金家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但是他却清楚，因为他是东离家的家臣，东离家与金家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友好，就像是东离策根本就看不起金家一般，而金家也从来都视东离家为敌。
定中与都苍相距并不远，东离家在都苍，与金家的怨已结下了十几代，或者说是世仇……不过在人族的规则之下，现在两家并没有在明面上争个你死我活罢了。
“那我们还去鹰嘴崖吗？”程英开口问了一声。
“先不急着去了，那边的坡上有一棵雷击木，树已中空，里面有丈许见方的大小，程大哥你们先把东离将军送到那树洞中去，万一大雨来了，那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先去鹰嘴崖看一下，如果真的是冲我们来的，那么，大雨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骆图可不敢冒然让大家再上鹰嘴崖，不过想来，现在只要将重伤的东离保护好，其它的人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就算是真的淋雨了也无所谓。
“如此甚好！”刘从文也大喜，他发现眼前这个小子虽然只是一个凡人，但是心思敏捷，临阵倒颇有些大将之风。
东离策看了骆图一眼，嘴角泛起一丝淡笑，他似乎在眼前这个家伙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过，他从没有骆图这种体验，因为他启灵并不费劲，只第二次就成功了，那时候他才十岁，所以一直是家族培养的重点，不像是骆图现在这样，依然是一个卑贱的背尸人，也许正因为一些特殊的经历，使得这个少年拥有与他年龄不相衬的深沉和冷静。
东坡之上的雷击木十分巨大，巨大的根茎盘绕交错，一半枝杆枯败，一半枝杆依然有绿意，看上去十分古怪，而树干已中空，如同一个房间。
骆图点燃一把路上扯过来的草，在刘从文准备进入查探的时候，直接扔入树洞之中，而后拉住刘从文。
一缕缕烟雾自树洞中飘了出来，很淡，还没有升入空中，便已消散。
“这是野玄艾，这种东西山野里很多，只要将它点燃，便是最好的驱逐蛇虫的药，烟雾所过，蛇虫避易，所以进入这种树洞之前，最好先在里面点上野玄艾，不然里面那么多的枯叶腐枝，底下藏有蛇蚁毒虫我们就算是检查也不见得能够检查得出来……”骆图笑了笑。
“不错的技巧！”东离策笑了笑。刘从文正要说什么，却很快闭嘴了，因为他看到一条两尺余长的巨大蜈蚣已自那树洞之中飞快爬了出来，紫金色的背脊之上泛着幽幽的寒光，一对尖锷如同两柄短刃……
“紫背金蜈，我靠，刘哥，帮我抓住它，这东西可是大补之物啊……”骆图一看到那条巨大的蜈蚣差点跳了起来，自怀同掏出一个看上去如同金丝编织的古怪袋子，叫了起来。
听到骆图这样一叫，刘从文犹豫了一下，立刻挥手让众人围扑，虽然他看到那条蜈蚣也吓了一大跳，这绝对是一只恐怖的毒物，要是被咬一口，不死也重伤，依他必定直接给拍碎弄死，可是骆图这样一说，他反而不好这么做了。
“小心，摁住就可以了，宋冬，快帮我把那条小点的抓住，对，那条一尺长的也要，都给我抓了，这树洞怎么成一个蜈蚣窝了……”骆图兴奋地叫了几声。
宋冬听了直翻白眼，而江敏似乎也很兴奋，也掏出一个袋子，速度很快，竟然抓了好几条，几乎都有近尺长，至于一些小的她根本就没看上眼。
看到这么多的蜈蚣从树洞之中爬出来，众人的心头一阵发寒，如果不是骆图先用野玄艾熏一下，他们冒然入洞之后，只怕不少人会中招。
那差不多尺来长的全都被抓了，骆图身上那种金丝袋子似乎不少，有的一条袋子中装了好几条，只不过那最大的紫背金蜈被摁住之后，骆图并没有伸手去抓，而是在那条金蜈身边撕上一圈古怪的药粉，只是在这一圈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而后骆图将手中最大的金丝袋口对准那个缺口。
“现在可以放开了！”骆图松了口气说。
几人古怪地看了骆图一眼，便松开手中的树枝，那条紫背金蜈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一被松开，那两尺长的身体猛然一弹，便从那个缺口处冲了出去，直接没入金丝袋子中。
骆图迅速收住袋口，而后十分兴奋地挂在腰间，事实上他很想丢入空间戒指中，但是不知道活物进去之后会不会死，活着的紫背金蜈肯定比死的要有价值。
“现在里面应该没有什么毒物了……”骆图话音落下的时候，一颗豆大的雨滴已然砸在了他的头顶上。那片厚厚的暗云仿佛就压在了众人的头顶，有风吹过，整个森林“哗哗”地响了起来，天色已经十分昏暗。
“大家多去捡些干柴枝来，万一晚上需要在这里过夜的话……”刘从文吩咐了一声，这大雨马上就要下来了，山林之中昼夜的温差不小，多备点干柴枝总会是好的。
“刘哥，这里交给其它人吧，我们去鹰嘴崖看看。”骆图的目光却投向远处的鹰嘴崖，现在他与东离等人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要安全走出这片山林，便必须要将一切的威胁清除掉。
“程英，在这里守护好将军，若出了什么问题，我会亲手摘下你的脑袋。”刘从文狠狠地说。
“统领放心，除非是我们死光了，否则绝对不会让外人动将军一个手指头！”程英郑重地回答。
“你们自己小心，金家的血炼金身虽然是一种自残的小技，但是也不容小看，如果来的是金寅心，那么，你们立刻给我回来，我们冒雨赶路，你不是金寅心的对手！如果是其它人，你就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则别作盘算。”东离将军最后叮嘱道。

第三十五章：燕北十三旗
暴雨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便已倾盆而下，满山都是哗啦啦的雨打叶动之声，风雨声之中，几乎完全遮掩了骆图等人的声响。
在骆图的要求下，所有人尽量踩在落叶或石头上，让自己的脚印变得十分浅淡，万一真的要退的时候，也不会给对方留下太多痕迹。
天阴沉得可怕，夏天的暴风雨总是让人有种无法排泄的压抑之感。从雷击木到鹰嘴崖只有五六里的山路，但是骆图等人还是走了近一柱香的时间。
而才到鹰嘴崖下，骆图等人便已经发现了一丝踪迹，那是一个布置得很精巧的铃铛，只要有人触动丝线，铃铛就会响，但是在这种时候却成了一个笑话，因为暴风雨中，这个铃铛一直就响个不停，于是，骆图便看到从山岩之上下来了两人，十分不奈烦地直接把那个铃铛给摘了下来，然后骂骂咧咧地向鹰嘴崖上行去。
刘从文看到那两人时，脸色便不太好看，这两人身上的气息很强大，至少也是战徒二阶的层次，两个小小跑腿的都有二阶战徒的修为，那么，在鹰嘴崖中休息的人会是什么修为？
“统领，你认识这些人吗？”宋冬有些担心地问了声。
刘从文摇了摇头，这些人全都以油彩涂面，很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真实的身份，尤其是那满脸的油彩在这暴雨的冲刷之下，整个脸都花了，更是不可能从样貌来辨认对方的身份。
鹰嘴崖下一些粗制滥造的警戒对于骆图来说毫无意义，不过想来这般大雨之下，几乎十余丈外，人们的视线便已经一片模糊，崖上的人也没想过会有人悄然潜到了崖下。
骆图带着一队人悄然向崖上潜行，而齐郎带着另一队人，自另一面悄然而上，他们几乎可以确定，这些人必定是针对东离策来的，否则这些人也不可能满脸油彩，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看来自己一行没有经过那西神古道，埋伏在西神古道的人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动向意图，只是这片山林太大了，他们也无法确定东离策等人所行的方向。如果不是大家准备到鹰嘴崖下来避雨，只怕，骆图也不见得就知道有人几乎追在他们的后面，甚至已经赶到他们的前面来了……
……
鹰嘴崖上，一群人倚山而坐，狂暴的雨幕像是瀑布一般自崖顶泄落下来，挂起一道水帘。
金大中如同一座铁塔般就在水幕的边缘，目光似乎有些空洞地望着满了雾气的森林，仿佛神魂已经离体远去，两名把铃铛摘下来的战徒在经过金大中的身边时，刻意绕开了一些。队伍中没有人敢惹金大中，他更像是一个根本就不知人情世故的傻子，或者他就只是一个只有战斗本能的机器。
“旗主，根本就没有什么敌情，这么大的风，就是这铃铛再重几倍，只怕也会吹得哗啦啦响，罗泽这小子就会做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那两人赶到岩下，十分恼怒地把铃铛丢在一个瘦如猴子的中年面前，而后对着秃顶大汉投诉起来。
“好了，去休息吧，等雨停了我们还要赶路。”那秃顶大汉并没有责备任何人，只是很淡然地吩咐了一声。
“我感觉他们就在我们不远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那如同木头一样的金大中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金兄可有感知到他们在什么方向？”秃顶大汉微讶，起身来到金大中的旁边问道。
“我感觉不到，那只是一种直觉，源于仇恨的直觉……这场暴雨来的不是时候，他隔断了我的灵觉！”金大中的声音里透着几许烦躁，就像是这苍穹之上那乌黑的云层压在心头一般。
“雨停之后，我们立刻出发，如果他们真的就在附近的话，那么茫山口一定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唯有经茫山口入莫茫河，才是最快也是最安全回莫兰城的线路，我们只要在那里守着，金兄，你自然就有了猎取东离策脑袋的机会。”秃顶壮汉认真地说。
“希望如此……”金大钟点了点头，而后他的目光又一次投向那无边的雨幕之中，四周的山岭间，唯有沙沙的雨声，偶尔一两声响雷惊得山间荒兽发出一阵阵嘶吼。
秃顶大汉望着外面的雨幕，心头也升起了一丝压抑，这件事情原本不应该轮到他出手，但是上头找的合作伙伴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故意留下一个尾巴，这就逼得他不得不出手。他心头也十分恼怒，一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却不顾种族的危机，不过很多时候，他只是一个执行者，或许身为一旗之主，在这下层世界中也算得上是个小小的人物，可是在组织之中，他也难有自主的意志。
当然，大家都是为了利益，他何偿不是，如果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得足够漂亮，他便可以向某些人索要更高的报酬，或许，他可以再有突破的机会……
“金兄，怎么了，有什么发现？”秃顶大汉沉思了半晌，却看到金大中连续抽动了几下鼻子，不由得微微错愕。
“好奇怪的味道，竟然能够引动我体内的血炼之气。我感觉这东西对我很重要……”金大中深深地吸动了一下鼻子，而后神色间透出些许激动，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炼兽？”
“血炼兽……”秃顶大汉不由得一怔，脸上升起了一丝讶异之色，他似乎也听说过一些关于定中金家血炼金身的修炼传言。
“不行，我得去找找……”金大中一下子坐不住了，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血炼兽，或许他的血炼金身便真的能够再进一步，甚至有可能突破定中金家修炼此金身者不能突破战师的诅咒。
看着金大中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冲出雨幕，秃顶大汉微微怔了一下，淡淡地对身后诸人吩咐了道：“元一，元二，你们跟我来，其它人就在这里休息，小心戒备！”说着，他也追在金大中的身后冲入了雨林之中，他也想看看那传说中的血炼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
东离策的心中略有些忐忑，如果金家也跟了来，那么这一次截杀他们的人绝对不会是弱者，如果他没有受伤或许还好，但是现在他重伤之下，只怕一名三阶战徒都能够有办法杀掉他，如果金家真的让人来截杀他，那么，负责之人至少不会比他的修为弱多少，这样的队伍，他们没有半点胜算。只希望刘从文和骆图他们不要太过于冒失，只要不惊动对方，把消息探听回来就好了。
“将军……”就在东离策心中忐忑的时候，宋冬却如落汤鸡一般冲入了树洞这中。
“慌里慌张，成什么样子……”程英不由得斥了一声。不过东离策却摆了摆手，淡淡地问：“怎么？他们没有回来吗？”
“回将军，他们没有回来，只是让小的回来和将军汇报一下情况，刘统领说这一次来的是金家金大中，不过，除了金大中之外，还有一个人极有可能是燕北十三旗的高手！”宋冬略有些紧张地回答，而后他看到东离策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程英也有些吃惊，燕北十三旗在人族之中自成一股势力，很强大，每一旗都是一部曲，十三旗形成了一个很强大的联盟，控制着燕山北面的大部分面积。不过也有传言燕北十三旗其实只是燕山北的十三股马匪，真正控制他们的另有其人，这股势力一直很神秘，也很强大。
“他们这群人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东离策深吸了口气，问道。
“有一个，胸前似乎纹有一头青狼的光头大汉，看上去应该是他们的头，那人的气息很强……”宋冬想了想说。
“让刘统领他们立刻回来，这个人不是他们所能对付得了的，此人极有可能是燕北十三旗的左旗旗主秃狼，已是八阶战徒，突破九阶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而金大中虽然只有七阶的修为，可是他的肉身同阶无敌，战力也不会比秃狼差多少，有这两个人在，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东离策神色有些难看地喝道。
“啊……”宋冬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他并不清楚那燕北十三旗有多强，毕竟他只是刚刚启灵的小喽喽，可是他却很清楚，八阶战徒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那位刘从文很强，可是也只有七阶而已，当然，以七阶的修为，在军中几乎可以做大统领或者是一军之将的职务了，但刘从文只是东离策的家将，也可以说是东离策的随从，所以，只不过挂了一个普通的统领之职。可是七阶与八阶之间的差距很大，这一点没有人会怀疑。
“我这就去……”
“轰……”就在宋冬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一声巨响自远处传了过来，仿佛是山崩地裂一般，整个雷击木都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树洞之中的众人不由得大惊失色，这声音似乎是哪里发生了山崩。
听到声响之后，宋冬急忙爬上大树，程英也上得树梢上，却见不远处的一处山谷中扬起了高高的尘埃，原本密密的树林，似乎一下子秃了一大块。
“那是哪里？”程英指了一下那片山谷问道。
宋冬微吟一下，皱眉道：“那里好像是鹰嘴崖的后谷。”
程英的脸色一变，失声低呼：“不好，只怕他们已经碰上了！”

第三十六章：天灾还是人祸
金大中冲入雨幕之中，那股血腥的气息更浓，而后他在山谷中找到了一滴还没被雨水冲刷掉的血迹，当他将这滴鲜血放在舌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血炼之气几乎要沸腾了，整个人瞬间兴奋了起来。他可以肯定，这必定是血炼兽的鲜血，而且这只血炼兽的品阶还不低，这血气似乎是被一股流水冲到了鹰嘴崖的下方，这才让他嗅到了气息。
一旦确认是血炼兽的鲜血，他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缘，而且这只血炼兽似乎受伤了，一路之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飘散开来，或许是因为雨太大了，所以地上的血迹并不明显。秃狼带着元一和元二，追在金大中的身后，一方面他是想看看血炼兽是个什么东西，二来，他也担心金大中一个人会出事，定中金家与他的关系不一般，虽然金大中是个闷葫芦，但是他的兄长金寅心却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他将金大中交给自己，自己自然不能让金大中出事。
金大中越走越兴奋，因为前面的血气越来越浓，最后这道血气钻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中，他几乎没有犹豫便钻了进去，但是秃狼却有些担心洞穴之中有什么危险，想要拉住金大中，只是兴奋过头的金大中哪里会听劝，再说这就是一个兽穴，里面那浓浓的腥臭味，足以证明这洞穴中不可能有人存在，至于什么荒兽，他根本就不在意，而这个洞穴极有可能就是那只血炼兽的巢穴，他可不想让这头血炼兽的鲜血白白流掉，早一点猎杀，就能多收集到一些兽血……
秃狼只好让元一和元二两人守在洞口，自己跟着钻了进去，只是当他走进这山洞之后，却看到一只重伤垂死的黑熊，而在熊身上有一大滩鲜血，让这个山洞充满了血腥的气息，他的心头顿时升起了一丝阴影。而金大中却疯了一般直接扑到那黑熊身上，抹了一把血直接送入口中。
“嗷……”黑熊似乎受到了惊吓，垂死般地挣扎了一下。
“嗖、嗖……”黑熊的身体一动，几声弦响，几支强弩便已自黑暗的角落之中射了出来。
“不好……”秃狼顿时知道不好，黑熊不可能会布置机关，更不可能射箭，这洞中必定有埋伏。他的身形骤然向洞外冲了出来，而金大中却一声低吼双手猛然砸了出去，几支射向他的弩矢直接被砸飞，而另有两支射在他的身体之上，却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根本就射不透他的肉身。
“轰……”金大中的暴吼仿佛有无穷的破坏力，山洞竟然骤然间生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纹，而后迅速向上方延伸。
“啊……”秃狼一声惊呼，“快逃……”便没命地向高处奔逃，因为他发现身侧那高大的山崖上一道道粗大的裂纹延伸得极快，他的身体刚刚出洞，便有面盆大的石头自上方滚落。
“为什么……”金大中愤怒的咆哮声自洞中传了出来，这黑熊身上的鲜血绝对是血炼兽的血，而且至少是五阶血炼兽，可是有人竟然用这血炼兽血布下这个陷阱，如此浪费宝血，这才是他真正愤怒的原因，不过很快他也意识到不好，急忙向外逃离，那巨大的石头“哗哗”坠落，却被他一拳一个，直接轰成了碎片。只是这些坠落的石头只不过是整片山崖崩裂的前奏而已。等到他冲出洞穴，才跑出十来丈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而后整个山崖就像是坍塌的沙峰一般，向山谷之中平移而下，无数的巨石、泥沙、树木化成了一股洪流瞬间吞没了整个山谷。
金大中不由得一声惨叫，一块块的大石头他并不在意，他的力量和肉身的强大随手便能轰碎这些石头，可是当整片山崖埋下来的时候，即使他肉身再强，也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大海之中的轻舟。他根本就来不及冲出山谷，便感觉一股恐怖的重压将他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而这片山谷似乎起了连锁反应，一股狂暴的泥石流顺着山谷，带着雨水一直向下游推进了十余里，这才停了下来，而整个山谷，甚至是整个鹰嘴崖下都变了模样……
原本的山谷之间，出现了一个堰塞湖，成片的森林消失了。而金大中，甚至是秃狼，似乎也消失了……在大自然的恐怖威力之下，即使是八阶战徒也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
整个山谷发生的泥石流就是一场灾难，方圆数十里的凶兽惊慌四逸，也不管这狂风暴雨的冲击，森林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鹰嘴崖上左旗的数十名战徒全都自岩下钻了出来，站在暴雨之中看着那横推而过的半座山壁，原本深深的沟壑化成了一片泥沼平地，无数横七竖八散落于泥沼之中的树木乱石，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恍然都忘了天空之中还下着大雨。
“旗主和金三少他们去了哪里？”此时似乎有人想到了秃狼和金大中，他们可是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还没有出现，这十分不应该。
听到有人问出此话，许多人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一些人的目光禁不住扫了一下那视线之中有如一条浑浊泥龙般的泥石流……
“大家快去找找……一定要找到旗主和金三少……”
……
而在另一座山头之上，刘从文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兴奋的潮红，但是他的背上却也渗出了一层冷汗，刚才如果他再慢一点点，那么，他也会被埋入那条泥龙之中，这是他第一次这般近距离地接触山崩，那种感觉让他血液沸腾，生死的边缘，仿佛自己都可以突破极限……
“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刘从文扭头向骆图问道。
“难说，我也不知道八阶战徒究竟有多厉害，不过那个秃头的速度很快，他死不死还很难说，相信重伤应该是肯定的，至于那个金大傻，铜筋铁骨身子重，跑起来像只熊一样，肯定会被埋在这泥龙底下，血炼金身只怕今天是要破了……”骆图看着那长长的泥石流，这一次似乎玩得有点大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刘从文一脸疑惑地问，骆图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却制造出了这么一场恐怖的泥龙，让整个山崖都崩塌下来，可怜那两个都有八阶战力的一方豪强，却折损在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手中，这让他对那些凡人，也禁不住收起了轻视之心。
“其实说白了也很简单，那头血炼兽血对于修炼了血炼金身的人有致命的诱惑，他们对这种鲜血的气息十分敏感，而刚好我们在来的路上猎杀了一头血炼兽，所以，我在鹰嘴崖下一路滴上一些血炼兽血，自然就很轻易地将金大中引入我们要设伏的山崖下方。至于那秃头，也算是一个意外，原本我以为秃头会派一些人跟着金大中就行了，没想到他居然亲自跟了过去，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于大意，或者是太过于自信了。”
顿了顿骆图又道：“那片山崖风化得已经很厉害了，而且那是一种很脆的岩层，在有些地方称那种岩石就叫石灰岩，受到水质浸泡之后极容易松动，这一场大雨，原本就已让那山崖泡足了水份，只要我们找到整个山崖的岩层平衡点，抽去这一点之后，那整个山崖便会像是抽掉支架的房子，瞬间崩塌……而刚才我希望你以巨木撞击的那一点，正是整个岩层最为脆弱的支架点。
想想，那片山崖何止百万斤，当它自上滑下，所带动的泥土水流，立刻就会在那一片山谷之中形成连锁反应，原本还能支撑个百十年才会崩塌的山壁，在这几百万斤，甚至更重的力量冲击之下，也就跟着崩塌了，再下去就成了滚雪球，越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只可惜鹰嘴崖下的那些燕北十三骑的精锐没有一起跟上去，要是一起跟上去，那么我们连动手的力气都省了……”
听到骆图娓娓道来，刘从文背脊没来由地一阵发寒，这只是一个凡人吗？如果换作他是骆图的敌人，这就是一种悲哀，强大的力量根本没来得及发挥，就莫名其妙地死于一场灾难之中，这真是武力者，打生打死，善谋者，杀人于无形，即使是一个凡人，仅凭骆图这般恐怖的算计，便足以让一些强者敬而远之，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却算计如神的家伙做敌人，一旦起了轻视之心，都将会被莫名其妙地玩死。
“你是我第一个佩服的凡人……”刘从文长长地吸了口气，悻悻地赞叹。
“呵，统领大人这是在笑话骆图了，我只是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值得佩服的，这一次不过刚好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占，才能够碰巧借天威，可这种天时、地利又岂是常有的，所以，真正的力量还是如统领大人这般源于自身的强大，今天如果没有统领猎杀的那头血炼兽，这一切计划也就无从下手了，难道不是吗？整个过程，也只有统领出力最多，亲自撞击山崖，而骆图不过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算不得什么。”
刘从文不由得笑了，他知道这是骆图在将功劳转给他，而这似乎也是最好的选择，一个凡人拥有如此大功，是祸而不是福，但是他就不一样了，这样回到东离家，或许他的身份将会再次提升，到时候大不了将自己的奖励分一些给骆图就行。

第三十七章：意外之外
外面的大雨依旧瓢泼而下，天空阴沉之极，轰雷降下，让方圆十多米外的声音已经微不可查，这种天气下是偷袭的绝佳时机，程英可谓绷起了十二分的神经，命令手下严密注意四周的敌情。
一群人围着东离将军忙东忙西，片刻后，江敏过来跟程英打了声招呼，说是要方便，程英叮嘱了一番，就放她出去了，因为军中并没有别的女人，只好让两个士兵远远注意一下，防止发生意外。
与此同时，骆图正与刘从文等人打扫战场，这种事情他最喜欢了，而为了能大捞一笔，他特地选择独自行动，此时的敌人已经死伤殆尽，偶有残余也只是考虑如何逃命，哪还有伏击的心思，刘从文倒也不担心，嘱咐两句，就依了他的心思。
正在骆图一心沉浸在发死人财时，一阵微不可查的脚步声惊动了他，骆图顿时一警，迅速架起背在身后的弓弩低声喝道：“是谁？”
略一迟疑后，对面石头后传出了一阵轻笑：“图哥哥，是我……”接着，走出一个小个子，一身破烂的衣衫已经被大雨浸透，反倒勾勒出若隐若现、颇有味道的身姿，正是江敏。
“谁让你出来的！你不在东离将军那里休息跑到这来干嘛！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骆图显然对她的独自行动很不满意，张口就大声斥责起来。
江敏明显地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脸颊也露出一片微不可查的红晕，支吾了半晌才说：“人家……人家怕你出事……”
骆图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骂她，足足叮了对方五秒，才换了一副温柔的口气说：“下次不许这么任性，知道吗？你又不会功夫，真遇到危险，要我怎么保护你？”
江敏终于露出一丝笑靥，摇着骆图的袖子撒娇道：“好了，人家知道了，下次绝对不胡闹了！”
“你还知道是胡闹啊，真拿你没办法，好了，跟好我，不许乱跑。”骆图思量片刻，只好把她留了下来，至少目前看来，这小丫头并没有什么歹毒心肠，再说了，谁叫自己手贱呢？
江敏很快就恢复了那聒噪的模样，拽着骆图到处搜刮尸体，看那驾轻就熟的样子，绝对是个老手。走了一段，不经意间骆图突然发现，两人好像离刘从文等人越来越远了，跑到了一个空旷的山谷中，不过这里也还有几具尸体，倒也是个好地方，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
正在骆图一心沉浸在搜刮尸体时，突然间听到一阵轰隆的声响，他心下大叫不妙，想也不想就抱起江敏，几个纵跃跳了开来，这时，头顶的石块紧接着轰隆隆坍塌下来，瞬间覆盖住了刚才他待着的地方，要不是反应快，现在早已葬身石底。只是还没等骆图庆幸，就从那石壁上跳下来两道身影，直直撞过来，可以看出来两人大概是受了不轻的伤，否则速度会更快。
“快闪开！”骆图一把推开江敏，身体向一旁滚动，同时张弓搭箭，一支弩箭就已经射了出去。
那两道身影不想被射伤，只好像一边一躲，剑锋便钝了下来，一前一后围住了骆图和江敏两人。
“想不到还有余孽，更想不到这时候你们不跑，还想着偷袭小爷！”骆图打量了一下这两人，见他们虽然都是战徒五六阶的等级，可是伤势不轻，便没有放在心上。
“伶牙俐齿，杀你们两个组够了！”左边的那人见眼前这两个小子身上毫无灵气波动，根本就没有在意，直接提剑杀了上来，右边的则留在原地做接应。
骆图心下发笑，却装着一副担心的样子，待对方靠近了，身子微微往下压，手里的弩已经准备好了，可正当他要后退时，却突然听到江敏一声惊叫，撞了自己一下。这要命的一撞顿时让骆图的身子迎上了那人的剑锋，眼看就要命丧当场，骆图一急，将弩弓在面前一挡，右手抓起一支弩箭迎面擦了上去，直接穿透了敌人的胸膛，那家伙临死前惊讶地盯着骆图，他看到那穿透自己胸膛的弩箭夹着灼热的火光，瞬间抽空了身体内的力量，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左亮！”剩下那家伙一愣神，也是大吃了一惊，随即一声呐喊，向江敏扑去。
“小心！”骆图急忙把惊呆的江敏往下一按，搭在弩机上的箭矢已经射了出去，正好迎面射中了那人的脑门，那人也在临死前掷出手中的短剑，险险地擦过骆图的右臂，划出一道不深的伤口，然后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显然没了生机。
江敏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愣了两秒，才慌忙去查探骆图的伤势，骆图倒没在意，撕下一块衣服简单扎了一下，就带着她准备回去跟刘从文汇合。
往回走了没两步，江敏又叫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下面，想试着挪开那块石头，但是无奈力气太小，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只好叫骆图帮忙。两人一起费了一番力气，最终才搬开那块大石头，原来在石头底下还压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的身旁有一把剑，紫金鎏光，看起来燕燕夺目，在石头底下压了这么久，虽然剑鞘压坏了，但是剑身却一点都没变形，一看就知道是把好剑，就算两人用不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你是怎么看到的？”骆图有些惊讶这小丫头的眼里，自己都没发现这石头下面还有这么些好东西。
江敏撅起了小嘴说：“我是闻到的，天生对好东西就有吸引力！”
“吹吧你！”骆图不以为然地蹲下身仔细搜索那几具尸体，江敏就起身站在身后给他望风。
雨仍旧下个不停，雷声渐渐小了，却还是影响听觉，雨打树叶的哗哗声也呱噪在耳。
江敏四顾一阵，四下荒凉一片，不见人影，她微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右手，又放了下来，顿了一顿，眼里寒光一闪，随即果决地再次抬起右手，照着骆图的后脑劈了下去……
一刹那间，骆图猛然感到一阵恶寒，心间仿佛被重物狠狠击打一般，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他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却看到了一个令他胆寒的画面……
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在那道漆黑的口子里是深邃不可见底的黑暗，还有点点星辰一般的亮光点缀其间，而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来，随后，一道似乎要灼瞎双目的光柱从天而降，裹挟着一阵呻吟声落下，重重凿击在泥石上，砸出了一个数丈深浅、十数丈方圆的大坑。
烟尘过后，那大坑的边缘却已是黑灰相间的坚硬石头，显然被刚才的光柱直接瓷化了，在坑底依稀可以看到两个人影，正一上一下对峙着。
“咳咳……光流，暗算偷袭算什么本事，你们奥光卫都是这么执法的吗？呸，有种放老子起来，咱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行了行了，时砂，别浪费嘴皮子了，对付你们这种恶贼讲什么道义，老实跟我回去，兴许关个几万年就出来了，你要是再拒捕，我有权直接处决你！”被称作光流的人呵斥完身下那人，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是哪儿？”错愕了一阵，才一拍脑袋大喊道：“靠，打到极远界来了！”
时砂见光流愣了个神，眼神四下一瞟，双手一合，口中迅速念了几句，身体突然化为了万千光点，四散于空中不见了。
“靠，别想跑！”光流猛然发现身下的时砂正在打鬼主意，双手打开，从手掌见射出一道刺目的亮光，顿时将大坑里照得刺目一样闪耀，那些光点当即无所遁形，快速结为一体，划出了一个虚影般的人形，拼却全力向大坑外逃去。
“还不死心，看招！”光流一张双臂，周身都化成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直接刺向那道虚影，虚影顿时又化成万千星点越向坑外，最终在坑壁边缘凝结成了时砂的样子。
“该我反击了，混球！”时砂仿佛压抑甚久，在虚空中迅速踩出几道弧线，大喝一声，那光柱竟然就那么定住了，尔后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精致的细剑，一剑下去，那光柱居然像豆腐块一样被拦腰切割下来，碎落一地，而刀锋却没有停歇，直接奔向了在一旁傻傻愣神的江敏。
骆图此刻猛然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全身化为一道炽热的火影扑向江敏，口中大呼：“傻子，快闪开！”
然后在那刀锋面前，他的速度就像是乌龟散步一般，随着刀锋散开，整个空间都震荡了一下，江敏在那一阵震荡中，身体像是刚刚做成的水豆腐一样顿时散开来，化成无数星点四散而去。
“江敏！”骆图恶狠狠地盯着时砂，心在怒火中烧，身上的火焰陡然爆发，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对手，“我要你偿命！”
时砂也显然愣了一下，一句“我靠”脱口而出，右手连忙在空中一划，就把骆图那么静静地定在了半空中，也不下坠，看起来诡异至极。“糟了糟了，闯祸了闯祸了……”
这时，光流也追了上来，刚才那一幕他看得很真，额头上同样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顿了两秒才慌忙提醒道：“愣着干什么，快救回来啊混蛋！”
“哦对对对！救……救人……这就救……”时砂此刻已经是紧张不已，双手都有些哆嗦，墨迹了一阵，才倒提起那柄细剑，左手攒起两指，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又挥出一剑，空间随之一阵震荡，那万千未消散的星点迅速如倒带一边归于一体，瞬间化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江敏。
“妈的，差点把老子都连累了！走，这里根本承受不住我们的力量位面，我们快离开这里！”光流骂了一句，凭空撕开一道裂隙钻了进去，时砂此时也是长出一口气，拂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也跳进了裂隙里，正当裂隙即将关闭时，里面传出一声惊诧：“哎呀，忘了……”接着一只胳膊伸了出来，凭空一挥，骆图和江敏顿时恢复了正常，那只胳膊迅速收了回去，裂隙也随之关闭，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骆图和江敏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声。
“喂，骆图小兄弟，你们没事吧！”
转眼间，刘从文已经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看着早已消失的大坑旁泥泞的碎石块，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刚才听到有爆炸声，以为你们遇到麻烦了！”
骆图一愣神，努力回忆了一阵，忙答道：“没啥，遇到两个受伤的敌人偷袭，已经被解决掉了！”
“那就好，没事就好！”刘从文松了口气，却才注意到江敏，有些好奇地问：“她怎么跑来了？”
“我担心夫君，就跑来了……”不等骆图回答，江敏抢着说。
骆图无奈地耸耸肩，笑了笑。
刘从文也不在意，叮嘱道：“你们还是跟我一起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可不好跟东离将军交代！”
“是，多谢刘哥记挂！”骆图咧嘴一笑，反正战利品搜刮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交差了，便跟在刘从文身后准备返回。“快点，发什么呆！”
“来了来了……”江敏跑了两步跟了上去，眼里却显现出一阵兴奋的神采，早已不似先前那般冷漠。

第三十八章：安然归返
忐忑不安的东离策在树洞之中终于等到了刘从文派回来送消息的人，当他得知金大中和秃狼可能都已经死去，而在鹰嘴崖下的燕北十三旗已无可以与刘从文相抗的威胁时，一时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当他知道那一声恐怖的山崩居然是骆图弄出来的，更是有些无语，不过他心头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一次能够回到莫兰城，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小子争取到自己家中，虽然一个凡人战斗力很弱，但是东离家不缺高手战力，却很缺这样头脑清明，有勇有谋的谋士，就算不能启灵那又如何，杀人又非一定要亲自动手，原本知道金大中和秃狼来拦截自己的消息之时，他心头已布满了阴云，甚至已经动了冒雨离开的念头，可是就这么两个让他都深感威胁的对手，却被一个凡人小子信手解决了，这让他确实是多了几许惜才之心。
“让从文便宜行事！”东离深吸了口气，没有了金大中和秃狼，其余人已不足为虑，如果以有心算无心，重创燕北左旗也并非难事。
……
燕北左旗的一群人在这松软的泥流之上跳跃着，想要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金大中和秃狼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这绝对不正常，只怕是真的被这场莫名其妙的山崩和泥龙给吞噬了。
十余里长的巨大泥龙，自高处望去，就像是大山流下了一条长长的鼻涕，十分突兀，而暴雨依然在下，不时传来山崖崩裂的声音，而那条泥龙还在缓缓地流动，只是已经不如最初那般狂暴。没有人怀疑这场灾难是人为的，毕竟怎么看上去都像是一场因为暴雨引发的山崩，哪有什么人力拥有这般强大的破坏力呢……只是他们在寻找秃狼和金大中的时候，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片森林中可不只有他们这一支人马。失去了首领，燕北左旗的人心头慌恐之下，已然没有太多警戒之心，只想快点找到失踪的人……而在这个时候，刘从文和齐郎的两队人马，已悄然靠近。
这是一场瞬杀，燕北十三旗的人已经分散在十数里的范围寻找，但是刘从文的人则是很有目的地定点清理，强弩突袭之下，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抗，那些倒霉的家伙一个个倒下，等到他们发现情况有异的时候，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失去了生命，在暴雨之中，尸体甚至都被泥水逐渐裹了进去，最后越埋越深……
骆图叹息着寻找到一具具被射杀的尸体，别人去猎杀，他则是负责打扫战场。在那些尸体还没有沉入泥石前，他得把对方身上的星痕币、丹药、荒晶等东西全都收集起来，还有一些兵器。
所幸大家都去猎杀了，没有人跟着他，只要拖着尸体找个遮挡物，便可以将东西全部送入空间戒指中。等到刘从文等人清理完燕北左旗的人再回来，只怕那些尸体都已经被泥石掩埋了，自然不知道他们身上的财物早就已经被扫一空，事实上，能够猎杀这些阻击者，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这些人不是异族，他们的脑袋和耳朵可不会被神战殿算人头给军功的。
这场猎杀直到暴雨停滞，天色已晚后才停下来，就算是刘从文等人十分小心，依然不可能将燕北左旗的人全部猎杀，还是有少数人逃入了森林，想要在这片森林之中找寻到几个一心想逃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刘从文这才收兵而回，整个猎杀，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虽然有几人受了伤，却都没有性命之忧，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值得夸赞的事情。
天色渐晚，雨后，天空尽头却泛起了一抹白色，那是太阳在西山之后的余晖。借着这黄昏的微光，众人没有再作停留，燕北左旗的人覆灭，这消息极有可能会很快传出去，如果他们不赶紧赶回去的话，只怕在前路之上，又会出现变数，现在他们只需要赶到茫山口，便可以扎筏子顺流而下，现在下了一场大暴雨，河水必然更加充沛，顺流而下虽然有不少凶险，却也使得他们前行的速度更快。
……
茫山口是一处河谷的入口，一场大雨，几乎将整个河谷都给注满了，各种溪流汇入，而后流入莫茫河的支流。赶到茫山口的时候，天已经大黑，苍穹之上月昏星暗，但这并不妨碍大家扎筏子。
在河口之处点上几堆火焰，虽然木柴很湿，但多烧一阵子也就好了。几十人扎了十张筏子，也是足够，由于现在河水暴涨，水流虽急，可是一些险滩已经可以轻易流过，所以筏子扎得都不小。而后一行人直接入水顺流而下，几乎没有什么阻碍，或者说已经没有人能够轻易拦截得了，除非调集船只，可是这里已接近莫兰城，想要调集众多船只在河面之上拦截而不惊动人的话，只怕还没有多少人有这个能力。
而上了木筏，骆图也终于可以安稳地躺上一会儿，这一天一夜连续奔波，即使是他也累得够呛，江敏倒是挺没心没肺，在暴雨之中她作为一个凡人就守在那树洞之中，倒是美美地闭目休息了良久，可是骆图就是一个奔波的命。他得带着刘从文的人对付鹰嘴崖下的燕北左旗，而后又打扫战场，在暴雨之中淋个透彻。如果不是在那里扎筏子的时候，他在一旁烤火，把身上烤得干爽一些，只怕现在还是落汤鸡一般。
暴雨之后的水道十分顺畅，只用了两个时辰，人们便已经到了莫兰城附近的水域，大家不敢再顺水而漂，这要是走过头了，再往回赶就麻烦了，宁可在上游多走一点路，也不要坐过头了，毕竟黑夜之中，很难分辨河两岸的地标，待到众人赶到莫兰城外的时候，已是凌晨。此时莫兰城绝对是不可能随意开门的，即使是东离策表明身份也没什么用处，所以，众人便选择了一处稍隐避的地方临时扎营，也算是好好休息一下，这一场败仗下来，却成了一场狼狈的逃亡，几乎所有人都有些身心俱疲，趁天亮之前，好好休息一下，一旦城门开启，便可以立刻入城，到时候该如何处理，那就是东离策的事情了。
东离策归来，在莫兰城中引起了极大的震动，而东离将军随后便直接前往神战殿，至于城中的百姓各种议论也很多。毕竟这一次东离策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零零散散的有一些战士归来，只是他们也说不清原因，只是说受到了伏击，然后大军莫名地败了……于是自然就会有很多猜测，关于东离策的，也有关于邪族的……
东离家族也有人来了，只是来人一直守在神战殿，东离策生死未卜，这场莫名其妙大败，究竟有什么原因，东离家的人也想知道。
而东离策的援军被伏击，导致人族在主战场上也蒙受了极大损失，这究竟是东离策用兵不当，还是其它的原因，神战殿也需要给主战场的蒙藤元帅一个交待。
之前有人传东离策战死了，如果是那样，人死债消，东离策会背负一个指挥不当的罪名，但是却不会有什么实质的处罚，但是东离策活着，便有好多种结果：一，东离策指挥不当，需要担罪；二，这件事情真正存在着更深层次的原因，神战殿绝对不会放任，一个木石寨已然让神战殿和人族的军队脸面丢尽了，又出了一个东离策……神战殿已经忍无可忍了！
这些并不关骆图什么事情，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背尸人，他回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英灵殿交了任务，拿到积分之后，便去找齐郎和宋冬，这两个人在军中，回城之后便回归军营了，他们的地位低，就算是东离策有什么事情也扯不到他们，不像刘从文和程英，他们是要被神战殿传话的，还有那些东离将军的亲卫也是如此。
骆图找到齐郎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在这里与骆颜纠缠，也不想被三清会找茬，而军营便是最好的休养之地。
东离策虽然去了神战殿，可是他东离家的影响依然很大，在军营之中，依然有人为这次随东离策一起归来的战士做了妥善安排，可以说这些人与东离策出生入死，可算是护卫有功，骆图当然也想来领些赏赐什么的，依他看来，东离策铁定不会有事情，那么，用不了多久就得回营，他这个能让大家顺利回归的首要功臣，东离策应该不会太过于小气吧。

第三十九章：启灵
军营可以说是整个莫兰城最为安全的地方，而且这里远离闹市，在城西的一座山坡上安驻。骆图这一次出行带回来不少的好东西，在卖了一些给新德轩的老德，换到一些材料和钱财之后，更将那片山谷中近百名魔族的耳朵送到神战殿兑换了积分。
至于后来那些邪族战士追杀东离被斩杀，他也分得了一些积分，如此一来，便有足够的积分兑换到启灵丹，终于可以准备开启第七次启灵了。
对于骆图一次性拿出一百余只魔族精锐的耳朵，神战殿确实是很惊讶，不过对此事调查之后，却得到了东离亲兵们的证实，也就不在意了，就算是有人愿意把这种功劳送给骆图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只需要确实是有这么多军功，而且来历清楚……
第七次启灵，骆图心中十分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启灵成功，越到后面越发艰难，可是他却不愿意放弃，虽然他在始神碑下领悟了业火本源，这似乎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即使是大多启灵者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火之本源，可是从身体的特征来看，他确确实实不曾启灵，力量和肉身的强度都不够。尽管他的肉身比起正常的普通人要强大很多，可是那不过是因为他自小便在家族中淬体，伐毛洗髓才会有这般的功效，让他身体的潜力超乎常人，可是这种自幼的基础也只有在启灵之后，才能够真正显现出其好处来，而在启灵之前，就算是他肉身淬炼得再好，也不可能与启灵者相比……这是本质上的差距。
一葫芦的启灵丹，那火红的丹药，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整整六十四颗，骆图确实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些年里多少次险死生还，只为了赚取那一点点积分，未启灵成功者，根本就不能参与军队，军中赚取积分就快得多，每一次战争之后都可以得到大量的军功，不过军中之人对启灵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们已经启灵成功，当然，他们的族人也有些需要启灵丹，因此，军中的军功十分紧俏。很多家族将自己族中的弟子送入军中，就是希望能够利用他们的军功换成启灵丹，至于支撑战士晋阶的资源则由各大家族自行提供。
骆图得不到骆家的支援，同样，他也不会再给骆家半毛钱的好处。当初他自精英世界进入下层世界，被骆家当宝贝一般哄着，因为年龄小，感觉这种对待让他十分感激，只是他没想到世态会如此炎凉，一旦他自精英世界带来的东西被刮光之后，他不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宝贝，而是一团没有人理会的臭狗屎，是人人鄙视的废物，这种突然的转变，让他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一下子明白，真正可以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
宋冬与江敏在帐外看守着，江敏只知道骆图准备启灵，但却不知道骆图是第七次启灵，而宋冬却很清楚，心头也有些忐忑。他的第五次启灵终于成功，已经算是很幸运了，可是骆图竟然已经失败了六次，想想，以后每一次启灵都需要庞大的资源，他心头便一阵揪心。
江敏的来历很神秘，宋冬不清楚，其实骆图也不太清楚，问而不答，只知道是来自灵族，几次无果之后，骆图也只好作罢，一个与自己一样的凡人而已，多问无益，灵族与人族之间的关系不错，而且两族人长得也很接近，除了灵族的耳朵更尖一点之外，其它的就是俊男美女更多一点。可惜，江敏每天都弄得灰头土脸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到真面目，这一点连宋冬都觉得骆图有些不值，但是当他知道骆图与这个江敏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他几乎要笑得在地上打滚，这让骆图下分恼火，但是现在似乎还打不过宋冬，当然，他总不能祭出自己的本源之火吧……
宋冬觉得无所谓，就算这个女人真的粘着骆图又如何，免费捡个媳妇回来也不错，看那身材应该不算太差，五官也还不错，除了灰头土脸地让人看不出肤色外，其他的应该还凑合，如果骆图第七次启灵成功了，那么，以后三妻四妾也不是不可能，就当是收了个灵族的小丫头也无所谓，但如果启灵不成功，以后做一辈子的凡人，能有个老婆传宗接代，也未必不是一种小小的幸福。
骆图一口气服下八颗，启灵丹入口即化成一道甘流，仿佛有丝丝滋润之力在挑起他体内灵根的活力，让他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此刻的他，赤身坐在一个大木桶中，木桶之内血红色的液体正是骆图自我配制出来的淬体灵药，其中有大量的血炼兽血，再加上多种灵草。他希望能够一次成功，所以，就算是多花些灵药也在所不惜。
他感觉天地之间那丝丝轻风抚过身体，在虚无之中仿佛有丝丝缕缕的灵力与他身体之中的灵根相互应和，只是这种应和太过于微弱，远远无法达到共鸣的层次，也只有当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根与天地之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灵气形成了共鸣，当这种共鸣持续了一定的时间之后，那么，灵根便可以自主地吸收天地之间的这种元素灵气，从而成功启灵。
所谓的启灵，最简单的说法其实也就只是让自己的灵根与天地之间的元素力量调整到同一个频率。灵根，就像是一个特殊的接收器，当这个接收器的频率调到与某一种元素形成共振的时候，那么就可以将这种元素的力量转变成一种特殊的能量，这就是所谓的灵能……或者是灵力。
只是在启灵的过程中，有些人与天地之间元素共振的层次无比融合，对天地之间的元素力量借用也会更加全面，而有些人，只是隐约触摸到了这种频率的边缘，于是他们虽然能够利用这种天地间的元素，却无法排斥其中的杂质。这种能量的共振其实更像是一种广播，每个电台都会有一个固定的频率，但是如果频率接近，便能够收听到电台的电波，并将电波转化为声音，只是如果这种频率对应不够精准的话，电波转化出来的声音就会有杂音，不够纯粹，而如果这个频率足够精准，那么，电波转化的声音也就越发清晰……
骆图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根在启灵丹刺激之下变得异常敏感了起来，只是这种敏感离共鸣还太远。于是，又一次吞下了八颗启灵丹……
他感觉自己的灵根就像是那种陈年的牛皮筋，韧性太强了，想要拨动这根弦，所需要花的代价和力气已不是十六颗启灵丹便能够有效的。
有时候，骆图感觉自己的灵根就像是那个十石大弓，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拉满的，正常人可能用两三石大弓，启灵者通常都是五石强弓，还有更甚者可能用八石，十石，而他不过只是一个凡人，他的灵根就像是那强大的十石强弓，就算是力量很强，可以将它拨动，却根本就无法像弹琴一般使其能够与天地之间的元素形成共鸣。
如果想要将那十石大弓拨弄得像是风中弱柳一般，那已经不只是力量的问题，更需要一种恐怖的技巧，或者说是瞬间的明悟……
……
三十二颗……灵根似乎在抖动，骆图感觉自己身体周围的元素之力有些混乱，就像是一根劈水的乱棍砸入湖水之中，虽然已经感觉到了水的存在，却无法使水流形成规律。
四十颗……灵根似乎抖动得更加厉害，如同一张弦琴，天地元素之力在这琴弦之间抚动，毫无规律，唯有一片杂乱的嗡鸣……
四十八颗……灵根颤抖，如有高频作用于琴弦之上，暴风骤雨，狂暴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五十六颗……骆图的身体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身心仿佛要沸腾，那磅礴的灵力让他整个人似乎在一种诡异的旋涡之中撕碎，那是天地灵能的旋涡，他感觉整个天地的元素灵能都聚集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旋涡，想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撕碎，可是却似乎与他的灵根有些格格不入，他感觉自己的灵根就像是悬于暴风之中的风铃，发出了杂乱的鸣响，却无法找到那吹来的风暴应有的频率，他感觉天地的元素和灵能就在身边，却又不可触摸……
“不，我一定要成功……”骆图内心狂嘶，最后八颗启灵丹也一下子放入了口中，化成一股洪流涌向他的经络窍穴。

第四十章：业火之源
那股洪流涌入体内，骆图感觉身体轰然炸了开来，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恍惚之间，他仿佛又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这种感觉很熟悉，在那始神碑下，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一簇簇火灵，然后升上虚空，与天地之间的火之本源结合在一起，而后落在始神碑上，与那碑体之上一簇簇星光火焰相互呼应……
而现在，骆图同样觉得自己再一次炸开，他知道这是他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这启灵丹的力量撑到了极至。事实上，启灵者并非是越多启灵丹越好，之所以每一次启灵丹使用的量会是上一次的双倍，其实是一个概数，并非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人的身体经络在初生之时都十分稚嫩，初次启灵，身体中的经络根本就无法承受太过于强大的灵能冲刷，因此，它的极限差不多就是一颗启灵丹而已。
而在经过第一次启灵失败后，就相当于将自己身体中的经络锤炼了一次，那么，经络和灵根的韧性便更强大一分，下一次启灵后，便能够承受两颗启灵丹的力量，如此推算，每一次启灵失败，所经受的痛苦能够使自己的经络和灵根承受灵气的冲刷力也就更强。当然，经络的强韧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当灵根也越来越强韧的时候，才是一种悲哀。灵根的强韧会使自己与天地之间元素之力的共鸣变得更加困难，这也是越到后来，启灵者不仅越发痛苦，也越需要准备更多启灵丹的原因。
六十四颗启灵丹所能迸发出来的灵能有如洪水猛兽一般，冲刷的不只是骆图的身体和灵根，同样还冲击了他的灵魂。
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恐怖的灵能冲击下脱体而出，而后卷入了那元素的旋涡之中，只是却无法与之相融，就像是那浮于水面的油一般，能够触摸到水，却融入不了水……
“不，难道我还要再失败一次？还是无法启灵？”骆图的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悲怆之感，这已经是第七次启灵。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这股力量撕毁，不过所幸他将自己泡在血炼兽血为主材的淬体灵药之中，那些药液迅速修补着他身体之上的裂痕，一遍一遍，身体之中的灵能疯狂地冲刷身体，撑裂之后，又修复，修复之后，又被撑裂，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不断将他的肉身内外锻造，只是骆图已然感觉不到这种变化的存在，一切都只是无意识地自我修复与保护……
“嗡……”就在骆图感觉自己已经处在失败的边缘时，他的灵魂骤然之间再一次化成了一簇簇火焰。
“轰……”骆图感觉虚空仿佛一下子炸了开来，那天地之间无数混乱的元素之力，在这灵魂之火下，瞬间化成了飞烟，好不容易以启灵丹聚集而来的天地元素竟然消散，不过，骆图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欣喜，因为他感觉天地之间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迅速汇聚，而后与他灵魂之火相互融合，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天地之间无数光点在浮动，就如那始神碑上曾经出现的星光火灵。那是一种火之本源运行的轨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是一种火灵之力在演化和转变的轨迹……这一刻，骆图比当日在那始神碑下，明悟得更加透彻。
“叮……”骆图仿佛听到了心灵深处有一声弦响，仿佛在他那杂色的灵根之中，有一丝红芒注入其中，而后，如同烧红的金丝一般亮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灵根似乎与天地之间火的本源形成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共鸣，而后无穷的火之本源注入其中，那根原本杂在灵根中浑浊一片的地方，变得通透了起来……
“这……”骆图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欣喜，他启灵成功了吗？他感觉自己已经与火之本源的力量形成了共鸣，似乎捕捉到了那种特殊的频率，竟然可以引火灵入体，只不过骆图却又有些困惑，那只是他灵根之中的一抹异色，而在他的灵根之中，更多的地方依然是一片浑浊之色，就像是在一束混杂的丝带之中，突然被染出了一根亮彩，虽然多了一点明润，可是整体依然是昏暗异常。
不过骆图也没有办法，他的灵根原本就十分混乱，浑浊杂乱，在族人看来，便是一种最废的灵根，他能够感应到火之本源的力量，只怕还是因为他领悟了始神碑中的某种能力的原因，而不是他真正感应到火元素，更不是吸收了火元素……
对，骆图觉得自己这种启灵似乎与其它人并不一样，别人是自身灵根与天地之间的元素之力形成共鸣之后，掌握某一种特定的频率，可是他好像不是灵根与天地之间的元素形成共鸣，而是他的灵魂与天地之间的火之本源形成了融合，从而带动了他灵根之中的某一条形成了异变，竟然可以直接调用火之本源的力量。
本源与元素的力量是存在区别的，就像是酒精与勾兑之后的酒水一般，他直接领悟的是最核心的东西，而不是那些元素的灵力……至于这种区别究竟有多大，现在他也难以断定，但是至少这让他看到了某种希望，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启灵，只是有可能不被人们所认可而已。
“轰……”骆图感觉身体猛然一震，仿佛灵魂自九天之中骤然坠落于地，直接归体，他的心神猛然清醒了过来，却赫然发现自己所在的营帐竟然已被熊熊烈火点燃，他是被那股浓烟给呛醒了，这才元神归位。再看看自己，光着屁股坐在乌黑的木板之上，那是他之前盛满淬体之药的木桶，只是现在这木桶已化为焦炭。帐外传来了宋冬和江敏的大声惊呼，只是火势太大了，他们根本就冲不进来。
宋冬和江敏也给吓坏了，他们原本一直守在骆图的营帐之外，尽可能不让人打扰骆图，所以，他们只是注意不让外人进入，根本就没有特别在意屋里的情况，他们守了半天，宋冬倒是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元素似乎被引发了，显然是骆图已经进入启灵的重要阶段，他更不敢去轻易打扰。可是还没等他多想，骆图的整个营帐骤然便燃烧了起来，这是一股邪恶无比的火焰，就像是平地生火，凭空出现，那营帐方圆丈许，仿佛一下子结出了张巨大的火网，虚空被烧着，没有任何引火之物，却有着恐怖的高温，那营帐便是在那高温之下瞬间点燃。
宋冬大惊，他想冲入营帐之中救骆图，可是刚碰到那火焰，几乎将他身体也给引燃，而且是自内而外想要自燃的那种，他吓得退了回来。
江敏则急心去找水，可是这种火焰似乎水都无法浇灭，水一泼上去，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燃烧得更旺，恐怖的热浪直接将他们给冲倒在地。
所幸东离策的营地安排得很偏，毕竟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回来就那几十个人，还没有重新补充兵源，尤其是东离策还在神战殿中问责，其营地自然就找不着好地方了，也故意被隔离开来。如此一来，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虽然凶猛异常，却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影响。而就在宋冬急得直跳脚的时候，那些平地之上的火焰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某种支撑，迅速缩回大地之下，消失不见，唯有那燃起的营帐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炬一般。
“骆驼……”宋冬看到那恐怖的平地烈焰消失，急着就要冲进去，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一道黑影猛然自那火海之中扑了出来，而后在地上猛然翻滚了起来，不是骆图又是谁。
“噗……”江敏一盆水直接泼在那满地打滚的身体之上，骆图那一脸的乌黑与被火拉卷的头发，就像是从火窑之中钻出来一般。
“噗……”骆图猛然张口，吐出来的却是一大口浓烟，两眼颇有些呆滞的感觉。
“骆驼，你没事吧……”宋冬看到骆图的样子，不由得急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齐郎也赶了过来，这营帐着火，虽然这片营地人不多，也住得很稀，但是这火势一起，还是立刻惊动了众人，几道人影迅速向这个方向赶来。
“没，没事，刚才我在炼药，不小心把药炉给炸了，就把这营帐给点着了……”骆图尴尬地解释了起来。宋冬原本要说，可是听到骆图如此解释，他也就不再言语，虽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既然骆图不愿意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靠，你小子还能炼丹，就你这个样子，连启灵都不曾，炼丹，别把自己搞死了！”齐郎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这家伙，见骆图人没事，倒也没说什么。
“下次小心点，这种事情别逞能，齐郎，给小骆再换一间营帐。”程英也赶了过来，看到骆图那一脸狼狈的样子，没好气地笑了笑，拍了拍骆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最后还是吩咐齐郎帮换营帐，很显然，程英对于骆图还是很有好感。
“谢谢诸位，骆图鲁莽了，下次一定会注意……”骆图连连作揖，这一次，他知道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只不过一会儿可能还要向宋冬和江敏解释一下，这种事情他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在那始神碑下，他便将那块地面给烧成了瓷地，方圆数十丈受到牵连，不过那一次是在野外，倒是没被浓烟给呛醒，而这一次却是被浓烟呛醒，当然，那一次也是因为身中剧毒，昏迷了过去，这一次，却不过是魂游天外，灵智还清醒罢了。

第四十一章：家族
“你启灵成功了？”宋冬怔怔地望着骆图，却并没有在骆图的身上感应到启灵都应该有的气息，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可是刚才那营帐着火的情况着实可怕。那仿佛是自地底之下自然生成的火焰，平地生火，这种古怪的现象，他还从未听说过。
骆图挥了挥拳，尴尬地笑了笑：“只怕还不算是……”骆图也很无语，他明明已经掌握了火之本源的力量，竟然还不算是启灵成功了，他的灵根本之上只是多了一抹亮色，鲜红如火，当他的神魂内视的时候，他感觉这鲜红如火的亮色，如果说把整条灵根比如成一支蜡烛的话，那么，这抹鲜红正好是点亮的那一截，而除了这一截之外，其它的地方，依然是浑浊一片。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灵根有了一些变化，也能够调动火之本源的力量，但是却不曾真正启灵，不过让骆图兴奋的是，他的肉身似乎变得更加强壮，当六十四颗启灵丹不断地冲刷他的肉身，由内而外，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断地吸收了那血炼兽血调制的淬体灵液，竟然将那一桶的灵液全部吸干，当然，也有可能那一桶灵液被自己莫名弄出来的本源之火给烧干了，但总之他的肉身似乎变得更加强韧，力量也有巨大地增长。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已经启灵了，却似乎拥有一牛之力。
“那，那你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宋冬一脸懵样，想到刚才那场面，他确实心有余悸，他感觉自己在接触那火焰的瞬间，整个人都要瞬间自燃起来，如果不是他迅速退回来，只怕此刻已经化成一堆焦炭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启灵的过程中调动的元素之力太过于狂暴了，而也正因为如此，我无法与它形成共鸣，最后就爆发了，所以，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才失败的。”骆图装作有些失望和无奈地回答。
“这样也成……”宋冬一脸遗憾，每个人的启灵都不一样，动静有大有小，他自己启灵过，自然知道，在启灵的时候，靠那启灵丹调动周围天地元素的力量，而刚才骆图显然就是调集了大量火元素的力量，通常能够将元素力量在启灵之时就调动得如此狂暴的人，一旦启灵成功，必然会掌握这种元素的特殊能力，只可惜，骆图似乎最后并没能够成功地控制这股火焰元素的力量，使其差点造成了灾难。
“算了，这一次已经找到了一些门路，总结一下经验下次一定可以启灵成功……”宋冬心中叹了口气，拍拍骆图那破烂的肩头安慰道。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这么说，七次启灵都失败了，那第八次可是需要一百多颗启灵丹，那是多恐怖的事情。那一百多颗启灵丹很难赚到，最大的问题是那一百多颗启灵丹，将会聚集起多么狂暴的灵能，说不定会在启灵者身边形成一股灵潮，这就不是普通人的肉身所能够承受得住的，一个不好就极有可能会身体爆裂而亡……
“算了，顺其自然吧，启灵这件事情，也不是强求得来的，不过，似乎也有些收获，力气大了不少！”骆图无所谓地说，他感觉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与其它人并不相同的道路，即使现在看起来他似乎并未启灵成功，可是他感觉自己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团微小的火苗，在那里一直驻留，如果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借助那一簇火之灵，牵引来天地之间火之本源的力量，这比起那些利用元素的力量似乎更加直接更加强大。
并不是所有启灵者都能够掌握元素之力，毕竟能够精于元素之力的，那都是一些灵根无比纯净的天才，因为他们与元素之间拥有极高的默契，所以，他们可以借用元素的力量，比如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等等，而像一些灵根并不纯净的人，他们有时候也能借助一些元素的力量，但是转化率太低，就像是花一百斤的力气，去提起了三十斤的东西，这种转化，还不如直接以肉身的力量来战斗。
天地之间的庸才还是多于天才，所以在军中，能够使用元素之力者，大多都是精锐，而真正灵根纯净的，却直接被一些大宗门和势力雪藏了起来，他们根本就不会让这些真正的天才参加这凡人的战争，通常是希望这些人能够更快地突破到更高层次，成为宗门和家族的支柱，若是能突破战师，则直接可以进入精英世界。
“东离将军回来了吗？”骆图想了想问道。
“还没有，不过听说已经没事了，这件事情出在莫兰城中，军中有高层人物出卖了东离将军的情报，所以才会被邪族伏击，不仅如此，这一次战场之上，邪族出现了好几位邪师阶的强者，使得我们人族损失惨重，听说有几件重宝，最后还是被邪族给夺了去，这让神战殿非常恼火，出动了十几位守护者，在战场上专门猎杀邪师，已经斩杀了对方三位邪师阶的强者，邪族的主将也失了数位。”宋冬摇了摇头，这一场战争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所能插手的。
“现在人族的战场已经开始收缩，各部军营皆小心防备邪族的报复，担心邪族的神战殿也会出动高手同样暗杀人族的主将。不过这件事情好像已经闹到了圣盟那里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圣盟便会发出禁令，不然战师、邪师阶的强者出手，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去玩了，想弄积分和军功，还不如去猎杀荒兽呢……”宋冬笑了笑。
“这事情可不关我的事，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撑着，我不过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这次启灵不成功，我也该离开凡人战场，还是回杂学院去比较安全一点，说不定还可以向导师学学炼丹术什么的，比这背尸人似乎要轻松许多！”骆图淡淡地回答。
骆图原本还想等着东离策回来，给他发奖励呢，这一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虽然这事情拿不到台面上来，但总归是救了他东离策的小命吧！
以东离家这般家大业大的存在，多少得给点表示不是？只要东离策来点表示，比他在战场上搜一堆尸体来钱都要快得多。
不过现在那东离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得到，而他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骆颜让三清会杀他，三清会必定会对诸方冲之死展开调查，虽然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但是这件事情自然没有完。
至少在骆颜没有撤回自己的悬赏之前是如此，而骆家又是谁能够在魔族之中有那般影响力，居然让越家遣出天才在凡人战场上设伏，这绝对不是骆颜所具备的能力，这些事情如果不能够好好处理的话，只怕他以后还真就不得安生了。
骆家的手不见得能够伸到杂学院中，可是骆家的子弟不少在杂学院，甚至已经进入了杂学院精英层，若骆家执意对付自己，这些人只怕也会全是自己的敌人了。但是骆家的高层不会无故对自己动杀机，就像之前，那些老家伙根本就不会在意他这样一个废物，也就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虽然骆家在杂学院之中的弟子不少，却没有一个人会主动来和他这样一个六次启灵都不成功的废物打招呼。
骆图现在似乎也有些明白，为何家族之人要将他送到这下层世界来，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家族已经不愿意提供启灵丹，而是因为精英世界的灵气太过于充沛了，如果他第七次启灵在精英世界进行，六十四颗启灵丹所能够聚集的天地灵力足以形成一股风暴，而在这股风暴之中，骆图就算是不断地淬体，只怕也会被炸成碎片，毫无生机。
因此，骆图现在明白，家族自小为自己伐毛洗髓，为自己药物淬体，让自己的肉身和体质强化了许多，这才能够勉强撑得起五次启灵，可是如果在精英世界那灵气充沛之地第六次启灵，只怕他的肉体必然受不了，会被撑爆，所以，家族才会将他送入下层世界这个灵气匮乏之地，也只有在这里，第六次，甚至是第七次启灵，他也能撑过来。
当这种念头在他的心中生成的时候，他禁不住心头好受了一些，或许，他真的不是家族一颗没用的弃子，在他的身上还是寄托着许多人的期望，只是那些人不会直接告诉他这是一场什么样的考验，而是让他在世间百态之中学会明白族人的苦心。

第四十二章：离开战场
骆图准备离开，东离策没有回来，但是刘从文却已经归来了，带来了一大包的东西和一封东离策的信。
显然东离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到军营了，东离家来人了，而东离策本身就已重伤在身，东离家根本就不会让他居住在军营中，而是直接接回了东离家养伤，作为东离家的天才，能够在两名邪师手中活下来，已经说是十分难得了，东离家自然不愿意看到东离策留下半点后遗症。
东离策走了，但是却留下了刘从文，留下了一包星痕币，和几瓶丹药。至于那封信，则是东离策希望骆图能够有时间去东离家走走，东离家愿意给他留下一席之地，这种很明显的招揽，让骆图很是意外，没有什么家族会对一个凡人这么看重，但是东离策却似乎不在此列，倒是让他对东离策高看了几分。
那一包星痕币数量不少，足足有两千枚蓝币和一百枚紫币，这对于骆图来说，已经是一笔十分巨大的财富了，比起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所有财富还要多上许多，事实上骆图也只是这两次出行的时候才赚得了一些星痕币，可是加起来也不过十几枚紫币和三四百枚蓝币，白色的星痕币倒是有几千，只是这一次启灵，却已全部耗尽了，还是请老德帮忙购买了几颗启灵丹，而后买了一些淬体的灵药，那些钱都已花得差不多了，现在身上也就几十枚蓝币结余。现在一下子得到这笔财富，可算是意外之喜，这几天在军营总算是没有白等。
至于那几瓶丹药，居然有一瓶启灵丹，另外几瓶，一瓶高阶却魔丹，一瓶高阶的却邪丹，一瓶高阶定虚丹，以及高阶镇妖丹和洗骨丹。
虽然不是极品的，但却也十分贵重了，很显然，东离策考虑到骆图背尸人的身份，所以专门为他准备了这些东西。
几乎是针对暗五族每一族的天赋异能起到了治疗和镇压作用，倒是十分难得。
至于东离策的邀请，骆图并没有拒绝，适当的时候，他倒是会去东离家走走，东离策还欠他一个承诺，这可不是两千枚蓝币和一百枚紫币所能够弥补的。
想想那金大中和秃狼的人头可不只值这个价钱。
当然，刘从文这一次同样收获巨大，东离家对他的奖励也十分丰厚，因此，在东离策交给骆图一包星痕币后，他也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表示感谢，而且要骆图一定要收下，否则就是不把他当朋友。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拒绝，原本这一次他将功劳已经全都转到了刘从文的身上，所以，这一小包东西也算是他该得的，只是这东西拿了之后，自然会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对于骆图的知情识趣，刘从文十分喜欢，不过他不能离开莫兰城，毕竟东离策回到了都苍东离家，可是东离家在莫兰城中的利益却不能丢下，而刘从文似乎正好可以暂代东离家在这莫兰城中的利益，这也是这一次刘从文立下大功之后，东离家对刘从文的一种奖励和认可。
不过刘从文还是十分知机，知道骆图要离开凡人战场，便直接遣几名东离家的家将护送骆图到传送门外，这让骆图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这几日在军营之外，一直有不明身份的人闲逛，有人说是三清会的人，只是这些人很狡猾，并不敢与军队起任何冲突，做的十分不明显，却让骆图心中生出了警觉，那骆颜对他的杀意并没有结束。
那么三清会对他的关注也会更加严密，现在有东离家的人护送，那些想要出手的人就不得不掂量掂量，就算是骆颜，他有胆量去冒犯东离家吗？
虽然骆家真实的实力比东离家不会差太多，可是骆家这几年一直在没落，而东离家却如日中天，相形之下，骆家就必须低上一头了。
……
传送门是一个十分特殊的通道，就像是一面顶天立地的镜子，只是这块镜面，是如水波一般的虚空。在这凡人战场之中一共有九面这样巨大的传送镜门，每一面对应的是原始大陆中一族的要地，只要穿过传送门，便可以抵达真正的原始大陆。
有人说，这凡人战场只不过是原始大陆的一处秘境，在数千年前那场大浩劫之前，与原始大陆本为一体，但是后来万星击地之后，始神碑耗尽力量，却使得这一方大陆与原始大陆碎裂开来，后来诸族的大能，便在虚空之中布下了巨大的阵法，于是便将这一方破碎的空间链接在原始大陆的层面中，却由于时空的错落，不得不从特殊的传送门中才能进入这片世界，当然，那九面巨大的传送之门原本就是这座大阵的九个巨大阵眼……
人族的传送门在莫兰城后方两百余里的地方，在那里，是一个人族的要塞，无比险要，四周的山路奇险无比，只有一条直上直下的羊肠山道盘旋而上，两边尽是深谷大涧，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因此，人族只需要布置数千人的军队在这里，就不会担心异族对这片地方进行突袭。
骆图等人赶到要寨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东离家的军中令牌倒是比较方便，于是骆图连夜通过传送门，直接进入了原始大陆人族的未央城。
……
脱离战场，骆图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之感，虽然已是黑夜，但是却让骆图有一种重新活在了阳光下的感觉。
“这就是你们人族的未央城？好大……”江敏不由得也有些兴奋。
“未央城可是与你们灵族的灵影城齐名的，你没去过灵影城吗？”骆图微微有些惊讶，作为一个灵族的人，没有去过灵隐城，那是很奇怪的，因为只要进入凡人战场，便必须经过灵影城的传送通道。
“灵影城……哦，当然去过了，只是没想到未央城居然也可以和灵族的灵隐城一样，建得如此气派！”江敏微怔了一下，然后断然道。
“哦，未央城并不是人族最大的城池，人族的天都城才是最大最繁华的，不过我们现在先得去找个地方休息了，赶了一天的路，得好好休息一下，对了，你就真的不回灵族吗？”骆图有些奇怪地问道。
“在灵族我已经没有家人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一个人进入凡人战场，还要被你欺负……”
“喂，那是一个误会好不好，我也不是有意的，再说，当时不是以为你是个男的吗？穿着一身男人衣服，灰头土脸的……”骆图十分尴尬，但他必须为自己正名，他可不是什么无耻的流氓，再说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头上包个方巾，搞起来还像是个妩媚的男人，看起来就缺阳气的样子……
“总之，我不管，你坏了我的清白，以后我就要跟着你……”
“你，我，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难道不是吗？你摸也摸了，抱也抱了，现在说一切都是误会，要是这样，那我宁可死了算了，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这个，这个又没别人知道，大不了我不说出去就是了，怎么就没脸见人了……”骆图一阵头大，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去一趟凡人战场，启灵没成功，倒是捡了个拖油瓶回来，而且他现在头痛的是，他自己都是初级杂学院的学生，地位底下，根本就没有资格带其他人进入学院，这拖油瓶可就不好安排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唔……”江敏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吓得骆图一把捂住她的嘴，这要是喊出去，他还怎么做人啊，虽然他对骆家的勾心斗角早已心淡，可是他真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啊。
“干嘛，你男子汉大丈夫，问心无愧，你干嘛要捂我的嘴巴？”
“好了好了，别闹了，江小姐，你赢了……你爱跟着就跟着吧……现在，先得去找个地方住宿一晚才行！你应该不会想睡大街吧，看你那灰头土脸的，在战场之中是担心那些人看着你不方便，现在你是不是也该把那鬼样子收拾收拾了，不然别人觉得我骆图品味太差了，捡个乞丐回家，你丢得起人，我还丢不起人……”骆图十分懊恼地说。
“什么叫品味太差？本小姐很差吗？哼，是你让我收拾收拾的，到时候你别后悔！”江敏十分不悦地哼了一声。
“我后悔？哼，我后悔，能让我骆图后悔的女人还没出生呢，也不看看你这样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算是个女人也不过是个男人婆，要不哥哥我怎么可能误以为你是个男人呢！”骆图十分不屑，这个女人还真敢说，自己会后悔……哼，就算真后悔也比身边跟着个看上去脏兮兮的乞丐要好很多吧，虽然自己是个启灵只成功了一点点的凡人，但怎么也是杂学院的弟子，怎么也算是在精英世界里出生的，身后老跟着个乞丐样的假小子，也十分没面子不是。
“我，我跟你拼了，你个……”
骆图一把抓住江敏挥过来的手，将一个钱袋塞到她的手中道：“一个大姑娘张牙舞爪，也不怕人笑话，一会儿去买几件衣服，穿个男人的大袍子，算个什么事儿，尤其记住了，多买几件底裤，真是受不了你，算是被这事儿给坑了……”他还真怕江敏就在这大街上和他闹，那可就丢人丢大了，倒不如花点钱打发她去找点事做做。
“你个流氓……”江敏顿时一脸羞红，狠狠地骂了一声，直接抢过那个小布袋，头也不回地便向不远处已灯火通明的街市上行去。
“一会儿去常来客栈找我……”看着江敏气鼓鼓地离开，骆图心头顿时涌起了一个念头，要不要现在立刻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被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给粘住，这里是人族的地方，自己熟，如果想逃，江敏一定找不到自己……不过很快又叹息了一声，否定了自己的这股念头，这逃是容易，可是自己良心这道关过不去啊，将一个灵族的小姑娘一个人丢在人族的未央城，举目无亲的，再说了，本来就是自己做的不对，这样很不地道……

第四十三章：天都六院
未央城的夜晚一样很繁华，各种商铺通常都会经营到很晚，至于江敏选择什么样的衣服，骆图懒得管，反正那些算是给的她零花钱吧，现在得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连夜赶回学院显然不现实。当然，杂学院在未央城中还有分院，许多学院的学生会前往各地历练，也有一些会进入凡人战场，各展所学，去争取积分。
那些积分会由学生各自支配，可是每一位杂学院的学生手中的积分牌，所代表的是各杂学院分院的身份，每人得到了多少积分，学院皆有记录。
每一场战争，对于杂学院的各分院，甚至是每一名学生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学生在战场中，在任务中所得到的积分多少，关系到每一个分院在初级学院中的排名，排名高低自然是与能得到的资源相挂钩的。
每一次历练，杂学院各分院之间都会十分重视，会亲自将自己的学生送到任务所在地。
每一次任务中获得积分前十名者，都将有机会获得保送中级杂学院的资格，这对于所有的学生，甚至对于许多家族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当然，像骆图这种根本就没有启灵希望，从事着背尸工作的小角色，学院根本就不会太过关注，他们关注更多的是那些学院之中的精英。
就像这一次战场上，阵道院的弟子便曾在大元帅蒙藤的帐中任职，在人族与魔族的战场之下，数十名弟子联手布下了一座伏虎缚龙大阵，结果让人族的军队以少胜多，大败魔族大军，让蒙藤元帅十分高兴，这些人直接被大元帅点名重赏，还有一群符道的弟子，在军中制出了一大批高质量的烈阳符，这一次东离策的大军在半路上被伏击，无法及时驰援，结果正是这一批烈阳符立下了大功，阻截了邪族的追击和包围，让大元帅的左路军突围而出，虽然损失依然惨重，可至少保住了元气，不至于被邪族一举歼灭。
相比其它五院，杂学院却是最富有的，即使是最强大的人宗院，也无法与杂学院比拼财力，至于其它的都灵院、齐和院、天和院和灵光院更是差得远了，更多的时候，还会接杂学院的任务去赚钱呢！因为每年杂学院光卖丹药，卖符，卖兵器，卖各种阵盘，几乎可以垄断整个人族的低端市场，甚至是在其它各族之中，都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人族出品的各种丹药和利器符文等。
没办法，杂学院的人就是做这种生意的，他们炼符，炼器，炼阵，铭器等等，甚至在原始大陆中许多著名的琴师，舞姬、画师都是出自杂学院的，这绝对是其他五院无法相比的。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其它五院的弟子虽然战力惊人，却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杂学院，谁也不想在买丹药和兵器的时候，比别人要多出个五成甚至一倍的价格，这种事情，杂学院还真敢做得出来，反正你人宗院牛气，我杂学院大不了不鸟你，还可以与其它四院做生意不是？你战力很强，可是我如果把好东西装备给另外四院的弟子，到时候上了擂台，看谁牛过谁……
很早的时候，杂学院是真的这么干过，所以，后来天都五院虽然内心里看不起满身铜臭味的杂学院，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杂学院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当然，这并不代表另外五院的弟子就看得起杂学院的弟子。
毕竟弟子之间可不代表学院之间。小辈间的战斗，还上升不到学院之间不睦的层次上来。
但是相比于其他五院对入门弟子的苛刻要求，杂学院就显得低很多了。就比如心丹分院，光是药田就有数十万亩，那得有多少杂役来负责种植这些药田，而药物采摘，研磨，控火，试丹等等各种程序，更需要大量的人手，所以，杂学院只有一条要求，只要想入院的弟子不呆不傻，那么就可以进入其中，反正就给你最低的生活保障，可比在外面请那些人要省钱得多。
至于这些杂役弟子能不能学到东西，那就要看各人的天份了，每月都会有几天，各分院的杂学讲堂，就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之上，你愿意来听，那就来吧，你听进去多少，导师根本就懒得理会，杂役弟子除非能够有机会表现出自己的天份，让导师看上，那么，你便可以真正成为杂学院的学生。
成为学生，那么就可以接触到更多，比如试丹，配药，辨识药草等等，导师在你身上花的时间会多一些，更主要的是你可以离导师更近一些，更容易学到一些东西……也多了一些可以听课的机会，能够多得到一些赚取积分的机会。这种积分可以向学院兑换丹药，兑换去藏书阁阅书的时间……等等。
总之，在骆图看来，杂学院就是一个很大的国度缩影，各种各样的人物，各种各样的阶层，各种各样的交易……但有一点却是比较公平的，很多人的起点都相同，只要你善于把握机会，或者你付出的足够多，那么，你就有可能更快提升自己的身份，甚至是将来进入中阶学院的机会。
其实中级学院才是真正整个下层世界的精英所在之地，只是进入中级学院的名额实在是太难了。许多家族为了获得一个中级学院的入学名额，争得头破血流，最后也不见得能成功。
骆图身份很特殊，他事实上已经是杂学院天易分院的学生，那是因为他在阵道上表现出了不错的天赋，让导师们十分喜欢，可是在他成为天易分院的学生之后，他为了启灵丹，却又跑去听了几节心丹分院的课，而后通过一些关系，做了心丹院的一名特殊的杂役，至少，在心丹院中他还只算是杂役，却是可以分捡药草，配药，掌火的杂役，这是许多学生应该做的事情，可是骆图却争取到了，因为他能够制作一些阵盘和阵旗，而且在小巧机关上有独到之处，这些东西帮了导师一些小忙，所以，看到骆图这般勤奋好学，也就给他安排了这些事情，至于他能不能学会炼丹，那是骆图自己的事情，导师可不会去管那么多。
“这不是骆师弟吗？”就在骆图准备进入常来客栈的时候，一个声音却猛然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不过，他却并没有回身，而是继续向客栈中行去，只听那声音他便已经知道是什么人说话了。
马通天是骆图最不想见到的人，他之所以从那天易院去心丹院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马通天的存在。
马通天的阵道天赋不错，而且在学院之中关系很深，属于一群太子党，不知是谁将他原本是精英世界中贬下来的废物一事传了出去，于是马通天便常来调笑，而骆图那时候也同样心高气傲，毕竟他来自精英世界，自然不怕这种纨绔子弟，竟然在阵道之上教训了他一顿，之后便结下了怨仇。
马通天在天易院中背景很深，于是，骆图虽然成为了天易院的弟子，却处处受到排挤，各种小鞋不胜其烦。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而已，再牛也不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多的暗箭，所以，干脆直接去了心丹院，哪怕是以一个杂役的身份，也好过在那天易院里受罪要来得舒服吧。
马通天的声音骆图就算是几年不听，也不会忘掉。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那几名在蒙藤大元帅帐中立下大功的天易院的弟子之中，就有这位马通天。他们布下的大阵让魔族损失不小，所以，得到了诸多嘉奖，骆图还以为这群人还在军中，却没想到居然会比他还要先一步回到这未央城。
“掌柜的，给我来两间普通客房……”骆图淡淡地说，他打算不去理会那位马大公子，惹不起，自己还躲不起吗？或者说，与那马通天多说几句话，他都觉得恶心。
“没问题……”
“掌柜的，你们这里所有的客房本公子我全包了，这里是定金，现在所有的客房都是我的。”掌柜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袋子蓝币已经倒在了柜台之上，那蓝汪汪的颜色在灯光之下，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美，却是马通天似笑非笑地挤到了骆图的身边。
一时之间，掌柜的呆了呆，而后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公子你真是豪客，既然公子全包了，那么，这些客房自然全都……”
“掌柜的，不知道你这家客栈包下来，一天需要多少钱？”掌柜的话没说完，骆图的声音让他那准备将蓝币抹入抽屉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个，小店小本经营，如果要包下整个客栈的话，所花也不多，我们一共有一百二十四间客房，已经入住了六十六间，剩下的只有五十余间客房了，那些已经先住进来的，我当然不能让人家退房，毕竟小店是诚信经营嘛。所以，剩下的这五十余间，有上等客房十三间，中等客房二十间，其它的全是普通客房，一起包下来，也就十三个蓝币就够了。”
“那我出二十个蓝币，全部包下它！”骆图取出一个小钱袋，直接倒在桌子之上，正好二十个蓝币。

第四十四章：冤家马通天
“这个……”掌柜的目光落在桌面那蓝汪汪的星痕币上，搓了搓手，连声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只要没有答应成交，那么掌柜的也就不算失信，对吗？明码标价，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多给点钱，哪有不做的道理？价高者得嘛，你说是不是啊，马师兄！”骆图斜眼望了一下马通天，挑衅地反问道。
“哈哈，骆师弟，你长进了不少啊，这一次从战场上回来出手也阔绰了，居然一下子拿出二十个蓝币，可是师兄我今天很开心，所以呢，我出二十五个蓝币……”马通天似乎十分有兴致调戏骆图，虽然二十几个蓝币让他也有些不爽，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废物，再说这一次元帅奖励了不少，学院这一次估计也会给不少的奖励，一想到这里，他确实不在乎了。说话间，又取出几枚蓝币丢在自己那一堆里，刚好二十五枚。
“哼……”骆图满脸涨红的样子，自几个口袋里掏了掏，竟然一个口袋里掏出来一两个，居然将身上所有口袋全部掏光之后，又凑出了十枚蓝币。
“我出三十，马师兄你还是带着你的这些钱，别在这里误了掌柜的做生意吧！”骆图涨红着脸，却伸着脖子冷然嘲讽道。看那样子有些恼羞成怒，与马通天耗上了。
马通天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看到骆图不断掏口袋的样子，他与身边的几人都已经“哈哈”大笑了，可是再听到骆图如此说的时候，脸色却变得阴沉了起来。
“骆师弟果然还是那脾气，不过师兄我也是个犟脾气，既然看中了这家客栈，自然是不会让给他人，我出四十枚蓝币，不知道骆师弟可还能从哪里掏出一些出来？”
“这个，这位公子，这样不太好吧，这样我赚你的有点多，我看公子你其实也住不了几间，要不，就让两间出来让这小兄弟住一住，那个价钱我们都好说不是……”掌柜的却在这个时候出言道。
“掌柜的这话可就不对了，刚才我的这位师弟可是说了，明码标价，可如果有人愿意多给点钱，哪有生意不做的道理，价高者得嘛。我这人没有什么与他人共享的习惯，所以，剩下的房间我全包了，如果没问题，钱你就收了，这是一天的房钱。”马通天又自一个钱袋之中取出了十枚蓝币，心头却有点肉痛，可是却一脸的傲然，对于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会输，而且在他身边不仅有几位兄弟，还有一位美人……这个面子他丢不起。
“师兄真是豪气，玲儿就喜欢看师兄这种英雄气概……不像有些人，一幅穷酸相，却要在这里装豪阔。”马通天身边的美人儿适时地开口了，让马通天心情大爽，一时间觉得这四十个蓝币绝对值了。
“小子，识趣的滚吧，这家客栈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了。”马通天身边的一名战徒不屑地看了骆图一眼，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小子，也敢和马通天在这里斗富。
“好吧，那就预祝马师兄晚上住得愉快，这剩下的客房全都归你了！”骆图一把将那三十枚蓝币抹回钱袋中，一脸笑意悠悠地说道。
“这位马公子，你真是小店的贵人啊，现在剩下的这五十六间房间全都归公子了，这是所有剩余房间的房号。我保证一间也不对外发售！”掌柜那堆满肥肉的脸笑抽了一般，两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那好！”马通天吸了口气，把房号拿来看了一下，对身边的几人道：“柳兄，你让几位兄弟随便挑，想住哪间就住哪间。玲儿师妹你也可以挑，当然，你也可以挑我住的那一间……”说着，马通天脸上泛起了一丝淫笑，根本就不在意骆图还在身边。
“怎么，你还不滚吗？这里已经没有剩余的房间了！”看到骆图一脸鄙夷地望着他，马通天突然觉得心情很不爽，不由得骂道。
“怎么，马师兄不过只是包下了剩余的五十六间房间，可不是出钱成了这家客栈的老板哦，你还没有权力赶走这家客栈的客人吧？”骆图不以为然地反问，脸上泛起一丝十分玩味的笑，这是马通天最讨厌的一种笑容。
“你……”马通天很恼怒，而他身边的一名战徒却已一步踏出就要对骆图出手，可是当他的身形才动的时候，一股庞大的威压已然将他锁定。
马通天和那几人不由得一惊，望向那满脸肥嘟嘟的胖掌柜，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惊骇，因为他发现这个胖掌柜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就凭那气息，只怕至少也有战徒六阶的层次，他们几人虽然天赋不错，来自都灵院，可最强的柳晴空也只是才突破四阶，而且还是在这次战场之上突破，没有来得及稳固下来呢，正因为如此，才会提前回到都灵院，就是想要稳固修为，争取赶上参加这一次的中阶学院大考。
“几位公子都是好客，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还是不要在小店里动手吧，毕竟，这打坏了东西，终究是不好，惊动了其它的客人，也会让老夫小店的声誉受损不是？”胖掌柜满脸堆笑地劝道，好像刚才那气息根本就不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
一个小小客栈的掌柜却是六阶战徒的修为，这个身份绝对不简单，也就是说这家客栈本身就不简单，一个六阶战徒，他马家还不会太在意，可是万一六阶战徒身后还有其它势力的影子，他父亲绝对不会为了给他争一时之气而得罪一些不知底蕴的势力。
“小子，这些时日可要小心一点，这一路回杂学院可不太平……”柳晴空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玩味之色，他和马通天在一起，未必没有巴结马家的意思，马通天的父亲可算得上是阵道大师，很多阵盘的生意，柳家也想接下来一些。
“哦，怪不得马师兄请了这么几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做保镖了，原来是回杂学院的路途不安全，只是马师兄怎么请保镖也不请素质高一点的，我好歹也是你师弟，你看看这几个保镖就这么对你的师弟，这不也是在损你的面子吗？”骆图不屑地笑了，一脸坦然地反诘，顿时让柳晴空的脸红得如同猪血一般，而马通天也是怔了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骆师弟搞错了，柳兄是我的朋友，更是都灵院的天才，可不是什么保镖护院，最好师弟立刻道歉，否则会有什么后果，师兄我也帮不了你。”
“都灵院？听说那里的弟子都很穷，好多弟子都在我们杂学院里接活干，做什么保镖护院的也不是没有，所以，我也没说错啊……”骆图一脸恍然地自言自语道。那表情差一点没让柳晴空直接气得吐血，一旁的那位美女雪玲儿也是张着一张小嘴，似乎对眼前这个装傻充愣的杂学院的弟子有些另眼相看了。
虽然都灵院的许多弟子确实是在杂学院里接一些任务，比方收集药材，猎杀特定的荒兽等等，还有护送某些杂学院的弟子进入险地寻找特殊的药草什么的，可是却从没有人敢如此直白地说，都灵院的弟子是不富裕，但眼前这位可是柳家的子弟，身份与马通天相似，怎么也不会缺钱花，但是骆图说的却是个普遍现象，这让柳晴空都很难辩解，只是觉得心头一口恶气缓不过来，可偏偏旁边那死胖子掌柜的气息压着他不敢出手，否则他绝对一拳将眼前这个可恶的杂学院弟子脑袋轰暴掉。
“好了，你们几个既然是都灵院的弟子，那也算是天都六院的同门，别那种眼神瞪着我，如果再敢拿这种眼神瞪我，那么，以后我在杂学院发布的任务，就会拒绝让你们来接，让你们连挣点零花钱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们可就别怪我啊……”
“啊，气死我了……小子，本公子是丹阳柳家柳晴空，就你那两个星痕币，柳某每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别拿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来装大头……”柳晴空终于忍无可忍了，虽然不能出手，但是他却狠狠地吼了出来。
“哦……哦……”骆图连连应了几声，却摊了摊手无所谓地附和：“你有钱也是你柳家长辈赚回来的不是，又不是你自己赚回来的，装什么阔气，要是你自己赚的，每个月拿这么多来零花，那哥我才是真的服气。”
柳晴空差点没有白眼过去，他可是战徒四阶，何曾受过这等气，可是他却无法辩驳，眼前这小子看上去似乎一副愣样子，可是言语却犀利无比，直指人心……
“好了，和你们这些纨绔说了也不懂，现在我来告诉你们，还有马师兄，要学着点哦，我今天还真就要住在这家店里了，你们信不信？”骆图神色一转，一脸嘻笑地对着马通天戏虐道。
“小子，这里已经没有空房间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一名都灵院的弟子不屑地说。
“真傻，也不知道你怎么进的都灵院，不过也不奇怪，难怪都灵院穷得跟什么似的，弟子一个比一个穷，就是脑子不灵活，不知道转弯。”
都灵院的几名弟子嘴都气歪了，却不知道骆图哪里来的底气。而马通天脸色也十分难看，雪玲儿不再说话，眼前这个骆图虽然似乎没有启灵，但是身上的那一股傲气却让人觉得对方似乎还真有办法今夜就住在这家店里，她也很好奇骆图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

第四十五章：教你们一个乖
“好了，看你们这群人真是脑子不好使，哥哥我今天就教你们一个乖，看，我这里有三十枚蓝币，怎么样？现在我就去找这里已经住进来的客人，我把这三十枚蓝币给他，让他们让出客房，你们猜，那些人当中会有多少人愿意把客房转让给我？”骆图淡定地一笑，而后扭头对掌柜说：“掌柜先生，这个不违你们生意的规则吧，自由转让，这是我与客人之间的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一不失信，二不失财……”
“这个，还真不违本店的规矩，那客房我已经租给了客人，客人要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情，与本店无关，当然，本掌柜只会保证每一位住店的客人不会受到威胁，不会受人恐吓，其它的事情，只要不损害本店利益，一概不问！”掌柜想了想，那满是肥肉的脸上又抖起了一层层的笑容，看骆图的眼神，似乎欣赏之极的样子。
“掌柜的说了，已有客人的房间是六十八间，如果马师兄你真的要把我赶出这家客栈，让我不住这家店的话，那么，你准备好了两千零四十枚蓝色星痕币？”骆图一脸笑意地反问马通天……却看到马通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铁青起来。
柳晴空和一干都灵院的弟子全都瞠目结舌了起来，骆图给他们算的这一笔帐，一下子让他们完全傻眼了。那可不是四十枚蓝币，而是两千零四十枚，就算是他马家和柳家有钱，也不可能让他们身上带这么多钱，而且如果让家里人知道他们拿两千零四十枚蓝币就是为了让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小子不住这家小客栈的话，那他们真的会被家族给打断手脚！
马通天看着那肥胖的掌柜对着骆图挑起了一根大拇指的时候，他差点有吐血的冲动，原本他是想让骆图难堪，可是现在又一次被骆图反羞辱了，而且更是鄙视他们的智商不够，脑子不好使，他们还无话可说……现在他们心中甚至已暗自决定，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小子不能活着回到杂学院，这样才能出心头的一口恶气！
“当然，我可以不用出三十枚蓝币去和别人换房间，我可能只需要出两枚就行了，也许一枚也可以让人帮忙换一下，可是如果有人和我竞价的话，我可能也会出二十，或者三十枚，当然，我全身上下可能就只有三十枚蓝币，但是马师兄真的愿意和师弟我玩吗？”骆图一把将桌上属于自己的蓝币抹入钱袋之中，而后留两个蓝币在桌上，一脸认真地问道。
“走……”马通天没再有任何言语，一拂袖转身便向楼上行去，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一种自讨其辱的感觉，一开始就像是掉进了骆图的套里，害得他花了四十个蓝币包了一夜的房，而且大部分都得空出来，如果这一笔钱花下去能压骆图一下也算是值了，可是最让人懊恼的是不仅没能羞辱骆图，反而被骆图羞辱了一通，他心中怎么会不窝火。
看到马通天愤然上楼，骆图不由得笑了，耸耸肩扭头对胖掌柜笑道：“胖老板，今晚的两间房，还有一应的伙食全部算你的帐。”
“哈哈，没问题，你胖叔今天开心，给你两间上房，一应费用全算我的，反正有人帮你买单了！这是那两间房的房号和钥匙，当然，你放心住，这两间可不在他们包下的范围之中，不算是坏了本掌柜的信誉。”胖掌柜一脸堆笑，显然与骆图之间早就熟识。
“不过你可得小心，你得罪的人可是马家与柳家，让你回不了杂学院，那可不只是说说的。”胖掌柜顺便提醒了一下。
“不是还有守护者吗？我可是凡人……”骆图无所谓，事实上他自然知道胖掌柜所说的不假，如果马通天和柳晴空真的想要杀他，在这回杂学院的路上会有很多的机会，而守护者又不是神灵，不可能管得到未央城外那大片荒野。
“你若真要回去，可以再等几天，听说杂学院的梅院宗会到未央城，到时候如果能够随着他的队伍回去，可就没有什么人敢动歪脑筋了……”
“再说吧，你还是做你的生意，上次给你带回来的那些阵法材料可还凑合，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骆图想了想问道。
“还行吧，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些东西替代入阵之后，果然将阵法威力提升了三成，小子，偷偷告诉我，那些东西是不是荒兽胫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入阵的……”
“早就告诉过你，本少爷可是自精英世界贬下来的，虽然废了一点，但是见识自然是高人一等，至于那些材料究竟是什么，可是商业秘密，如果告诉你了，以后我哪里还有钱可以赚啊，再说了，就算是我告诉你那些是荒兽的胫骨，你也没办法知道那是哪种荒兽身上的不是？每一种荒兽都有自己的特性，不同的荒兽胫骨作用也不一样，一个不好，会将整个阵法材料全都毁掉，我劝你最好不要乱试验！”骆图不为所动，淡淡地说。
“好吧，知道你小子聪明，是个做生意的料，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攒足了第七次启灵的丹药，只是可惜你小子的灵根真是太废了，这第七次启灵人是撑过来了，居然还没有成功，你是胖爷我见过修行一途中最废的家伙，没有之一。”胖掌柜一双眼睛在骆图的身上瞅了瞅，一脸高深莫测地叹息道。
“你的眼力还真是很贼，居然看出我已经第七次启灵了……”骆图微讶，他启灵失败，不过依然是一个凡人而已，而胖子居然知道他再一次尝试过启灵，确实是有些眼力。当然，上次他第六次启灵的时候，胖子是知道的，至于他是一个五次启灵失败的废物，似乎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有什么难的，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启灵丹余香，胖爷我的鼻子天赋异禀，你这启灵丹丹香绕而不散，说明你在近些天可不只服下了一两颗启灵丹，上次你小子是第六次启灵，那么，现在又服下这么多启灵丹自然不可能是为了疗伤吧，所以，肯定是第七次启灵了。六十四颗启灵丹啊，你小子真的很会赚钱啊！”胖掌柜不由得赞叹道。
“好了，别在这里吹捧了，咱们知根知底的，吹捧起来让人笑话，这一次我可真是带回了几件好东西，我准备托胖哥你拿去拍卖了……”
“走，我们去后面聊去！”胖子一把拖过一名小二吩咐道：“今天本店已经客满，现在不招待客人，你在这前面给我守着。”
“肥叔你有事就去忙，这里有我，不会出事！”小二一脸堆笑，那笑容看起来与胖子还有几分相似。
……
马通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并不是在意那四十个蓝币，而是他突然发现骆图真的把他们给耍了，而且是明目张胆地戏耍和羞辱。
柳晴空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他柳晴空不仅是范阳柳家的天才，同样也是都灵院的精英，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的恶气，刚才他被骆图赤裸裸地鄙视，却几乎无法反驳。
“这个骆图究竟是什么来头？”柳晴空深吸几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在今日之前可是从未听说过骆图这个名字，在杂学院中虽然也有一些十分耀眼的，但绝对没有这个骆图。但看马通天莫名其妙地找他的茬，估计这小子平时在杂学院也应该有点小名气，不然还不配成为马通天的对手。
“那小子来头是不小，但是却是一个废材，听江阴骆家的人说，这小子确实是从精英世界被贬下来的，原因就是他的灵根太废了，居然启灵五次都不成功，于是被精英世界的骆家放弃了，当然，还有说是因为这小子的那一系，在精英世界被打压得厉害，所以成了弃子。一个启灵五次都不成功的废材居然和我抢天易院的入阁名额，所以我就把他赶出了天易分院。后来这小子便去了心丹院，宁可做一个杂役弟子，反正我看了这小子就觉得讨厌。”
“这么说这小子是江阴骆家的人？如果我要对付他，骆家会不会有什么反应！”柳晴空微微一怔，如果这小子是江阴骆家的人，那么还略有些不好办，毕竟骆家也不算是一个小家族。
“听说这小子在骆家很不受待见，否则在天易分院的时候骆家也不可能置之不理，我想如果他死了，只要手脚干净，骆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去得罪另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家族！”马通天肯定地回答。
“行，我柳晴空从来不曾受这样的窝囊气，一个废物居然也敢对我如此叫嚣，我要让他知道一个启灵者与一个凡人之间，什么才是真理！”柳晴空狠狠地说。
“柳兄，你去帮我查一下这家客栈什么来头，刚才看那小子与那个该死的胖子嘀咕了半天，只怕他们早就已经熟识，而刚才不过只是他们故意给我挖下的一个坑，这口气，我咽不下！”马通天深吸了口气，骆图与那胖子老板竟然是相识，回想到刚才那一幕，马通天几乎可以肯定，刚才那是骆图与对方合伙摆了他一道。

第四十六章：雪家的女人
“哚哚……”骆图刚刚洗完澡，便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怔，已经很晚了，应该不是胖子来打扰他，至于江敏……想想这个家伙回客栈找到自己之后便神神秘秘地跑回房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连话都不多说几句，倒是让骆图有些意外。
“谁呀……”骆图披上衣服，问了一声。
“骆公子，奴家雪玲儿，想找公子说说话……”
骆图不由得微微一怔，雪玲儿，那不是跟在马通天身边那名看上去十分妖艳的女子吗？
“怎么，夜深了，雪姑娘不去陪我马师兄，就不怕我马师兄深夜寂寞啊……”骆图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声，马通天身边的女人，天知道大半夜找自己会有什么好事情。
“咯、咯……”雪玲儿一阵娇笑。
“相比马公子，我可是对骆公子更感兴趣一些，而且我可是知道一些对骆公子很重要的事情，相信你一定会很感兴趣……所以才会冒昧前来打扰。”
“我对很多事情都感兴趣，不过唯一不感兴趣的就是危险。你这半夜敲门，可是要我与我马师兄反目啊，有种说法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这半夜开门让你进来，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一个不好被马师兄抓奸在床，我真是无颜再见杂学院的众师兄弟了……”
“你还怕反目吗？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已经反目了，看你傍晚那犀利的反击，你马师兄脸都绿了，现在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还真想把你给吞了……”雪玲儿的声音里充满了媚惑之意，不过骆图却不为所动。
“好了，有事说事，如果没事的话，小弟我实在是脸皮很薄，深夜不敢为美人开门……毕竟小弟的定力太差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雪玲儿再一次笑了起来，不过不以为忤，说道：“骆家和三清会的事情，相信骆公子一定有兴趣知道。”
“好吧，你的理由打动我了，不过先申明，一会儿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我定力差，有事说事……”骆图直接打开了门，竟然只有雪玲儿一人在门外，在门打开的瞬间，雪玲儿像蛇一般挤了进来。
骆图闪身让了一下，可不想和这女人沾太近，不过骆颜与三清会的事情他倒真想听听，骆颜为什么要杀自己？真的只是为了第七次启灵的启灵丹吗？而且骆颜又如何知道他快要凑齐了六十四颗启灵丹？为了这东西要杀自己那就是一个笑话，自己能够赚足第七次启灵的丹药，那么便有能力赚到更多的启灵丹，骆家只会更加重视自己才对，而不应该为了这件事情甚至动用三清会出手。那么，必定另有内情。
“请坐吧，姐姐还是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好紧张！”对于雪玲儿靠过来，骆图却退了一步，将一张椅子摆定，他可不想与眼前这个有女人太多纠葛，马通天此刻恨不得杀了自己，而他却不相信，雪玲儿来找自己，马通天会不知道，而马通天没有出面，就足见这件事情可不那么简单，而且这雪玲儿究竟是什么身份和来历，他也一无所知，还是警惕一些比较好！
看到骆图的样子，雪玲儿却也没有太过于紧逼，就坐落了下来，淡淡一笑道：“你比他们说的要有趣得多了。或许骆家真的是小看你了！”
“多谢夸奖，我本来就是一个废材，他们也没有说错。”骆图不置可否。
“一个能够在短时间内只凭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赚到足够第六次，甚至是第七次启灵丹药的凡人，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废物，一个家族的兴衰如果只是靠那些武者，那就是一个笑话，武者，可以守家却不可以发家，就像你说的天都六院，为何偏偏武力值最弱的杂学院是最富有的，而其他五大学院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一些穷人的原因……”
“嗯，没想到雪玲儿姐姐的见地这么高，只是有这样见地的女子怎么会和马通天这么一个纨绔子弟混到一起？”
“就像你一样，很多事情可不像表面这般，我与马家早有婚约，而且这些也不是我所能够决定的，姐姐不开心，所以姐姐无所谓形象，如果他马通天看我不爽，休了我那就正合我意了，所以，这些年姐姐养成了这样的风格，只是，马通天没本事在成亲之前就把我弄上床！就算现在是姐姐我想来找你，上你的床，他马通天也只能在那里干瞪眼，你信不信？”
“这个，我如果不信，你不会真的就上我的床吧……”
“想得美你……姐姐虽然不是什么好女人，可也不是随便和别人上床的……”
“好吧，说正经的，别再诱惑我，这是让我犯罪！”相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更想多知道一些关于骆家让三清会出手的原因。
“你应该是很久没有回江阴骆家了吧，听说骆家前不久来了一群很神秘的客人，就连神战殿和英灵殿都惊动了，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原来这些人竟然是来自精英世界，而这些人来到这下层世界，不过只是来送一个名额，那就是不限定种族的中级学院招生名额，那是一个未来可以进入精英世界的机会……”
“来自精英世界，一个中级学院可能进入精英世界的名额？”骆图的心头大震，似乎瞬间理清了整个事情的现状，如果说仅仅是第七次启灵的那六十四颗启灵丹还不足以吸引骆家的人对他出手的话，那么换成了那个不限定种族的中级学院名额，甚至是一个未来可以进入精英世界的名额，那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即便是在下层世界之中，那些最强大的家族，甚至是魔族、邪族和妖族等众多异族，对这样一个名额也会垂涎欲滴。
不限定种族的中级学院，也就是说，无论是将这个名额拿到哪一族去，都不会被那一族的中级学院拒绝，即便你是人族，拿着这么一个名额前去妖族的中级学院，对方也同样会接受，甚至你去魔族，对方也同样不会拒绝……这就有些逆天了，只怕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还没有哪一家势力拥有这样的影响力，可以送出这样一个名额。
“这个你确定不会有错吧，是不限定种族的中级学院？这世间怎么会这样的名额？”
“如果只是这下层世界只怕还真难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就算是圣殿也不行，但是如果这个名额是从精英世界中送下来的，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不可能的，在精英世界中万族之间可不会像下层世界这般征战不断，一些人在整个星痕世界中都拥有无上的影响力，他们的决定，无论是人、妖、魔或者是邪、鬼等族都会极力尊重，如果真是这样的人送出的这么一个名额，那就不会有什么意外了。”雪玲儿淡淡地解释道。
骆图心中哑然，但却还是颇为怀疑，世间不可能有这样无缘无故的爱，只怕在精英世界之中那骆家的老祖宗，也不见得会有这样的影响力，而且他当初被贬下下层世界也并不全是因为他真的就是一个废材，更因为骆家和支系之间的争斗，他这一脉的资源有限，他启灵五次皆不成功，已经耗费太多了，而他的妹妹却拥有比他好太多的天份，一次启灵便成功，而且是一种罕见的纯灵根，所以，他就更不能在自己的身上浪费太多的资源，因此，他选择前往这下层世界来自我成长，将这一脉有限的资源全都倾注给自己的妹妹。
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家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好心，让一位特使自精英世界花不小的代价进入下层世界，给他送这么一个名额。可是就算雪玲儿的消息不实，但是，只怕事情的诱因也相差不多吧，极有可能，这个人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好处，如果自己不能回到骆家，那么，这个好处就会落到了骆家的手中，而骆家盯着这些好处的人太多了，这就注定了他很难真正安宁。
“那么你怎么会知道三清会与骆家之间的交易？”骆图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思绪，淡淡地问道。
“因为三清会有我的人，当然，你放心，我们不仅不是敌人，相反，三清会与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友好，所以，那里面就有一些人是姐姐我安排进去的！”雪玲儿笑了。
“好吧，那说说你的目的，不要告诉我你这么好心，就是为了免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相信搞到这些情报你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对了，雪玲儿，你不会是南都雪家的人吧？”骆图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我就是南都雪家的三小姐，所以，不必怀疑我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只要我想得到一个人的消息，那么，在这原始大陆之上，还没有什么消息是弄不到手的，当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自然也是有目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雪家最强的除了收集各种情报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在整个原始大陆之中也能够排得上号。”
“拍卖行……”骆图脱口道。
“不错，骆弟弟想来也是听说过嘛！没错，我们雪家的拍卖行在整个原始大陆中都有不小的影响力，所以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骆弟弟能够将那名精英世界的名额放到我雪家拍卖行去拍卖……”
“哈哈，雪姐姐怎么就知道这个名额小弟我愿意拿来拍卖呢？这可是每一个原始大陆的人都渴望得到的机会，难道你不觉得我也很想得到吗？”骆图一怔，不由得笑着反问道。
“如果说这原始大陆之上还有一个人不想凭借这么一个名额进入精英世界的话，那么姐姐猜测这个人一定会是你！”雪玲儿自信地笑了笑。
骆图不由得一怔，怔怔地问：“为什么？”
“因为凡人的自尊！”雪玲儿笑了，笑得有些妩媚，可是却让骆图的心中没有了半点涟漪。
是啊，自尊不分等级，就算是一个凡人也应该有自己的自尊，自被精英世界贬下来的，那么，自然需要通过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自己有资格重返精英世界，而不是仅靠一个被施舍的名额。
这是每个有能力者的信心，也是身为凡人的骄傲！

第四十七章：凡人的骄傲
骆图心中却在盘桓，雪玲儿的提议确实十分诱人，一个进入精英世界的名额，必定会有很多人想要拿到手，而且也一定能够卖到好价钱，只是雪玲儿如何肯定自己就一定能拿到这个名额？就可以确定那东西就是那位精英世界的使者送给自己的呢？再说了，雪家的地位又岂是马家所能够相提并论的，为何雪家会与马家存在这种不对称的婚约？
当然，正如雪玲儿所说，就算她真的十分放荡，只怕马家也舍不得放弃这一门亲事，因为马家与雪家结亲，那是一种高攀，也算得上是马家的一座靠山，所以，这事情马通天就算是很有意见也只能放在心里，在未成亲之前，即便是雪玲儿真上了别的男人的床，马通天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因为他与雪玲儿的身份原本就有些不对称。而雪玲儿很明显，就是希望马通天悔婚，可是马通天有这个胆量吗？
“雪小姐就这么确信，这两件东西都会是我的吗？万一到时候我根本就拿不到手，你的计划不是白忙了？”
“你这么聪明自然知道什么叫作投资，我不过只是告诉你一些消息，至于你能不能拿到这些东西，那是你能力的问题，如果真的拿不到，或者是你死了，我好像也不亏什么，所以，这种投资并不担什么风险不是？”雪玲儿笑了。
“嗯，看得出雪姐姐还真是胸有丘壑，算计如海啊……”
“当然了。”
“咯咯……”雪玲儿禁不住笑了，挑逗这种小男生的感觉让她似乎有种特殊的刺激，尤其是一个妙语连珠，却又狡猾的小男生。
“如果姐姐对我有信心，我倒是想将两件东西全都交给雪家拍卖。”
骆图的话让雪玲儿禁不住微微一怔，脸上升起了一丝兴奋之色，认真地问道：“当真？”
“自然是当真！”
“为什么？如果能够进入中级学院，你或许可以获得更好的资源，到时候启灵成功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如姐姐刚才说的，理由很简单，凡人的骄傲！”骆图不由得笑了。
“有意思，很好，既然小弟你如此爽快，那么姐姐干脆多投资一点，这一路回到杂学院，我会让柳晴空和马通天不能对你下手，也许你不惧，但是少点麻烦总归是一件好事，不是吗？现在姐姐也该走了，你的那位小美人儿还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来和你相见，姐姐可不能打扰你们的好事！”说着雪玲儿转身向门外行去。
“小心三清会，他们不只会在战场上才敢动手，在战场之外，人们也同样很有影响力！”
雪玲儿直接大大方方地走出了门外，而后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惊呼。听声音隐约像是江敏的，而雪玲儿的声音里却透着几许调戏的味道：“好美的小娘子……”
骆图不由得一怔，这江敏居然还真的就在自己的门外，而雪玲儿显然早已听到外面的动静。一时间，他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捉摸不透。
骆图听到惊叫，顿时有些尴尬，不知道那雪玲儿对江敏做了什么，不由得赶了出来，却一下子怔住了。门口一名长裙如雪，秀发如云，娥眉粉黛的女子，在那略显微黄的灯光之下，如同驻立的精灵一般。只是此刻俏脸嫣红，仿佛有一团红云在烧。当看到骆图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女人似乎十分恼怒地轻哼一声，不理会雪玲儿和骆图竟然转身便愤然冲回了隔壁房间。
“这个……”骆图心头升起一丝莫名的惊艳，这就是那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男人婆吗？怎么差距这么大……
“见鬼，男人的衣服真就不适合女人穿，把一个大好的绝色美女都能穿成个男人婆，那空荡荡的丑小鸭一下子变成了骄傲的大天鹅了……对了，刚才她怎么回事，气哼哼地跑回房间……”
“小弟弟，这下子你麻烦了，你那小情人吃醋了！不过皮肤真滑，姐姐摸了都很心动，难怪你会对姐姐我都无动于衷了！”雪玲儿轻笑了笑，也不再理会一脸呆懵的骆图，扭着屁股就走开了，而隐约之间，骆图看到黑暗之中似乎有几双怨毒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马通天他们了。
“啊……”就在骆图准备返回房间的时候，江敏的房间中却传来了一声惊呼。
骆图一惊，转身便向江敏的房间扑了过去。
“嘭……”骆图的身形刚扑进江敏的房间，便感觉一股强烈的劲风迎面扑来，他的身形还没有来得及闪开，便觉得一物轰然撞入了怀，剧烈的撞击几乎让他一口逆血禁不住想要吐出来，与此同时，他看到一道暗影带着一具躯体自房间的窗户一闪而出，只看那躯体的白衣，骆图便知道，那被人掠走的正是江敏。
“该死……”骆图有些愤怒了，这人竟然直接对江敏出手，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在人族之中，江敏应该不会有仇人，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对自己出手没有机会，而看到江敏与自己一路而来，必然是亲近之人，这才移祸东墙。
“轰……”就在骆图愤怒地追赶过去时，便听得窗外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骆图赶至窗边，却看到在黑暗之中两道身影交错之间，连连相撞，其中一人正是胖掌柜，而江敏的身体却已在数丈之外，显然，当这个人自窗户逃出的时候，却被胖掌柜截住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客栈，而且胖子虽然看上去无比笨重，却是货真价实的六阶战徒。只是让骆图有些惊骇的是，那与胖掌柜交手之人，竟然身手也不比胖子弱多少，剑影纵横之下，竟然让胖子一时奈何不了。
“江敏……”骆图一把抱起滚在地上的江敏，摸了一下鼻息，还有气息，只是被击昏了过去，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
此时，胖子与那蒙面高手的打斗一下子惊动了客栈中的大部分人，几名身手敏捷的小二也钻了出来……
“轰……”蒙面人与胖子再度撞击在一起，就像是撞在一面巨大的皮鼓之上，胖子肚子上那一团巨大的肥肉一下子缩了进去，而后反弹开来，那蒙面人的身影在这种反冲的力量之中，在虚空中几个翻转便落到了屋顶之上。
“嗖……”骆图毫不犹豫地射出两支连弩，这个人竟然敢将对自己的小动作转到江敏的身上，已经让他心中十分愤怒了。尽管他与江敏之间还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但在他看来，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骆家派来的杀手杀他，那么不过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可是，却将这种仇恨转嫁到了骆图身边的人身上，就已经变味了。
“叮……”屋顶之上传来一声闷哼和轻响，骆图的两箭一支落空，一支似乎已射中了对方的身体，他手中的强弓可是在那山谷中捡回来的军中强弩，这种强弩数量足够的话，就连战师都能够威胁，尽管对方似乎也有战徒六阶的修为，在黑暗之中，依然被战无命给偷袭。
在黑暗之中，骆图的目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碍，只怕那人自己都没有想到，在他与胖子撞击的瞬间，骆图便已锁定了他，甚至都已经算好了他的退路轨迹。不过那人确实很强，原本两支都会射中，而且都是要害，却硬生生被其给避开一支，而另一支却只是没入了他的肩膀，而不是心脏之中。
那人闷哼一声后，身形几个起落，便直接飞出了客栈之外，显然他在与胖掌柜相撞的时候便已经决定撤走，只是没想到却被那个凡人小子给暗箭射中。
胖掌柜没有追，他的身法不可能有对方那般灵巧，而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神秘人的对手，自然是不敢轻易去追击。
“没事吧……”胖子赶到骆图的身边，他对眼前这个家伙多了几分诧异，刚才骆图那两箭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对方一个六阶战徒，居然在黑暗之中被骆图射中，这确实不易。
“没事，她只是昏了过去。”骆图摇了摇头，心中还是颇有些感激，如果不是胖子截住那人的话，只怕今天江敏便已经被虏走了。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对方如果是六阶战徒，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够抗拒的，如果对方真的要杀自己的话，只要暗中对自己出手，自己还真不见得就能够幸免，可是对方却选择了对江敏出手，似乎有些不可理喻了，这让他甚至有些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了，莫非对方并非是针对自己，而本就是针对江敏的……可是想想觉得又不太对，江敏和自己一样，不过只是一个凡人，而且才刚刚随自己到未央城，在人族怎么会有什么强大的敌人？或者说对方是为了美色？

第四十八章：神秘的江敏
江敏很快便已经醒了过来，骆图竟然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惊骇之色，似乎一切都很自然，只是江敏看骆图的眼神里充满了恼怒，很显然，在江敏的眼里，刚才雪玲儿从骆图的房间出来这件事情居然比刚才她被虏走似乎还要严重一些。
“刚才没有事吧！”
“哼，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骆图不由得错愕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刚才都差点被人虏走了，还有心思去关心自己和雪玲儿什么关系。
“你知道刚才那虏走你的是什么人吗？那可是人称色中饿鬼，夜采七花的采花大盗夜辽芳！”骆图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恐吓之意，只是半晌之后，他似乎有些失望了，竟然在江敏的脸上没有看到什么恐惧。
“那我是不是应该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你说呢？”骆图脑袋一下子有些大，不会这个姑娘神经很大条吧？不过也好像真是这样的，当日居然一个人进入凡人战场，到处打扫战场上的战利品，一个女人，居然在死人堆里胡乱翻找，确实需要一颗大心脏才能做到这一点吧。
“好吧，我现在很害怕，可是你和那个女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她跑到你的房间里去干什么？”
骆图一下子要崩溃了，这女人脑子抽风了，可是在江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中，他竟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胆寒，他发现自己如果不好好回答，极有可能会遇到什么特殊的危险，尤其当看到江敏的目光在他的下体之间不断盘旋的时候，一丝丝冷汗自他的背上缓缓地滑了下来，恍惚之间，他禁不住把两腿夹紧了一些，然后退开一点，略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想干嘛？”
“怎么，你害怕了？哼，别以为欺负了我就可以甩手胡作非为，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如果你敢和这种女人搞在一起，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剪掉，大不了本姑娘为你守一辈子活寡。”
骆图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尴尬地说道：“你不用这样吧，我和那个女人不过只是有一点小生意要交流一下，连她的手我都没碰。我说江姐姐，江阿姨，江姑奶奶……你别没事吓唬我成不成……我会吓跑的！”
“噗哧……”江敏的笑颜如花儿一般绽放开来，似乎十分满意，而后如骄傲的公主一般手指头托起骆图的下巴，悠悠地道：“姐姐我可不是吓唬你，你当然可以逃，但是姐姐会像阴魂一般缠着你，你逃到哪儿，我就追到哪儿，忘了告诉你，我有一项很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追踪，只要是被姐姐盯上的人，从来都没有逃得过的……”
“切，你就吹牛吧。”骆图感觉自己受到了调戏，伸手打开江敏的手指，愤愤地回答：“哪里学到这么轻挑的动作！”
“先前那个女人就是这么挑着我的下巴调戏本姐姐的！”江敏恨恨地说。
“那个死女人，好不教你，教你这些没用的！”骆图懊恼地骂了一声，不过却对江敏也没有办法。
“这一次算我相信你了，看在刚才你那急吼吼来救我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给本姐姐注意一点，你现在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就该好好收收心……”
“……”骆图只能张了张口，却把要说的话全都省略了下来，这女人还认定自己了。
“我美吗？”江敏把骆图的脑袋拉近了一些，一张俏脸就送到了骆图的面前，吹气如兰地轻声问道。
骆图艰难地点了点头，确实，此刻的江敏真的很美，可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哪里有点不正常，美是美，可是比不美的时候更要可怕得多，之前，可能还是一只小羊羔，可是现在他与江敏在一起，就感觉自己在伴着一只凶猛的母老虎……
在骆图当时要江敏恢复女装的时候，江敏就告诉过他，别后悔……，当时自己还不以为然，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后悔了，这个女人，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恢复女身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疯子！
“老实告诉我，那个要将你虏走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他的来历？”骆图想到了一个问题，狠狠地问道。
“你不是说那人是夜采七花的夜辽芳吗？怎么现在又问起我来了！”江敏似乎在装迷糊。
“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要真是夜采七花的夜辽芳，刚才你会那么放松，只怕吓得屁都要出来了，可是刚才你那样子，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一般，别把我当傻瓜，不然我真不和你玩游戏了，反正那个人是个危险的角色，虽然我意外地射伤了他，但对他的影响十分有限，一旦我们离开了这家客栈，恐怕对方便会追杀而来，那个时候没有胖子帮我们挡灾，只怕我们都得死！”骆图有些微恼。
看到骆图一脸严肃的样子，江敏不由得扑哧笑了起来，眼神里露出的再也没有一丝寒意，轻轻地拉着他的手，十分温柔地靠在他的手臂上，低低道：“不要生气嘛，是的，那些人我认识，他们并不是为了你而来的，而是为了我，刚才我不过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关心我，所以才装着昏过去了，我早就知道那个胖掌柜是个高手，在这里，自然是不会真的出事，而且那个人还不敢杀我，所以，也就不太担心。”
“什么意思？那些人真的是因为你而来的？”骆图不由得怔了怔，原本他只是一种猜测，更多的觉得那些人可能是因为江敏的美，才想将其虏走，可是听江敏这么一说，显然整个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嗯，我就是被他们追到凡人战场之中，不过在那里好不容易跟着你摆脱了他们，可是后来在莫兰城中，他们还是发现了我，所以，这又追着我到了未央城……”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强的敌人？那可是六阶战徒的修为！”骆图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真如江敏所说，这些人的势力绝对不小，可是江敏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对手，一个战徒六阶的人要杀一个普通的凡人，太容易了，还能让江敏这一路跑了这么远的路，逃入凡人战场之后，又追到了未央城……总让骆图有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
“我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你，其实是为了你好，只要你知道，你是我的男人，第一个与我最亲密接触的男人，那么，这一辈子你就别想甩开我就行了，当然，你也甩不开我，除非哪一天我真的死去了，或者是你死去了！”江敏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却似乎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沉重。
骆图心头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捡回来的这个女人，只怕不只是一个孤儿，极有可能就是一个祸根！
“可是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有什么说不得的身份，就是灵族的公主又如何？”骆图想了想，有些懊恼地说。
“这不过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而已，放心，就这么一个小角色还不能对我们真的造成什么威胁，明天你想做什么，该做什么，放心去做就好，这种人不必担心！”江敏嫣然一笑，她自然知道骆图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关心，似乎骆图还真没怕过强大的对手，在那森林中，连金大中和秃狼这样的人都被他给坑死了，足见骆图并不会真的害怕强者，或许这也是为何她愿意选择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只是一介凡人的少年。
或许起初一切都是不经意的，也算是一种误会，但是现在她似乎已经坦然接受，如果在当日骆图非礼了她的时候，她没有杀死对方，那么，她就必须认下这个男人……这是源于古老的戒条……江家的戒条……无论这个初触者是谁！
“既然你不想说，那也就由你吧，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赶路离开这里，那个家伙应该受伤不轻，应该也猜不到我们会立刻离去，这可能就是我们的机会！”骆图叹息了一声，他不知道江敏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哪来的自信，但是他确实是有些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女子的那一番话，或许江敏的那些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情绪……
自己是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废物，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美丽无双的女子，竟然愿意一辈子认定自己就是她的男人，这需要一种莫大的勇气。他不怀疑江敏话语之中的诚意，所以，他觉得或许自己应该珍惜！
一个男人，如果连一个女人也不敢保护，那么不仅是一个废物，更是一个懦夫！既然一切都不能避开，还不如坦然面对，反正自己的敌人又不少，什么三清会，骆家的那些老顽固们……甚至还有马通天和那位柳晴空……就算是再多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又如何呢？

第四十九章：热闹未央城
骆图一夜没有睡好，想了很多问题，他不知道江敏的存在是祸还是福，可是现在，他已经与江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可算得上是两个倒霉的家伙了，他的敌人未必就比江敏的敌人弱，骆家想杀他，所雇的人可不算少，三清会，如果依旧雪玲儿所说的，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那么这一路上，只怕还有得热闹了。
骆图推门而出，却看到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而从房间中出来的人却让骆图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雪姐姐这是怎么了？”骆图错愕地望着从那房门中被扶出来的雪玲儿，两只眼睛乌黑得如同熊猫一般，手上还绑着个绷带，吊在脖子之上，一脸憔悴的样子，哪里还有昨日的明艳，而在他身边的马通天脸色乌青，看到骆图出来，恨不能马上出手杀了他……
“给我滚开！”马通天一声愤怒地咆哮，他也不知道雪玲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早起来，雪玲儿便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折了，而且眼睛肿痛得厉害，可是却记不起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似乎做了一个恶梦，在梦里被人给揍惨了，醒来之后就成了这样子。可是这个怎么和人讲呢？雪玲儿自然知道这肯定不是真的梦，只是遇到了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抗拒的强者，所幸对方并没打算要她的小命，否则只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马哥哥不必这么生气，骆弟弟毕竟是你师弟……”雪玲儿笑了笑，然后说：“昨天晚上不小心睡觉从床上摔下来了，就成了这样子……不过，骆弟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马通天心头大恨，可是这个时候他确实没有心情找骆图的麻烦，雪玲儿是她的未婚妻，更重要的是他马家想巴结雪玲儿让自己家族的地位提升，所以，虽然很想爬上雪玲儿的床，但却不得不把对方当公主供起来，只要不是雪玲儿主动，他甚至都不敢有半点违逆雪玲儿的意见，可是现在雪玲儿与他一起却伤成这样子，让他怎么去向雪家交待，这件事情弄不好，会让雪家大发雷霆，他的亲事都有可能会告急。
只是让马通天十分郁闷的是，雪玲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伤成这个样子，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有人搞鬼，可是能让雪玲儿不知不觉地伤成这样，这个对手绝对不是他们有能力对付的，即使是那六阶战徒的胖掌柜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也让马通天一阵后怕，如果这个恶作剧者不是想搞点破坏，而是要雪玲儿的小命，那么，只怕他看到的就是雪玲儿的尸体了，那么他马家绝对会因此与雪家交恶，哪怕他是马家的嫡子，也只会被父亲交出来任凭雪家去处置了。
看着雪玲儿等人离开，骆图心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昨天晚上雪玲儿还意气风发的，妖艳异常，可是一个晚上睡一觉就成了这个样子，而且昨天晚上除了江敏被虏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动静，尤其雪玲儿这般受伤，竟然也不找胖子算帐，这可是在常来客栈里出事的，照理，胖子是要负责任的。
“哇，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江敏的声音传了出来，伸着懒腰，那一袭白裙竟然有种慵懒无比的娇柔，明眸皓齿配上那有如星辰一般的眼睛，让骆图禁不住吞了吞口水，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这个鬼女人，伸懒腰的时候胸看起来还是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遮掩。
“夫君……”江敏看到骆图，然后十分温顺地凑了过来，一把拖住骆图的手臂，十足小女人态。
“哈哈，骆兄弟和弟妹起得可真早啊……”胖子干笑着走了过来，只是那脸皮上抽抽的似乎并不好。
“怎么了掌柜，听说你有睡懒觉的习惯，今天也起得挺早啊！”骆图看到胖掌柜那表情，感觉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甚至看到胖子也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别提了，昨天晚上未央城里可热闹了，害得胖哥我一夜没睡好！”胖掌柜无语地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骆图不由得一怔，未央城可是人族几座大城之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对，尤其是这座城中可是有许多很强大的执法者和守护者。
“看看这是什么？”胖子手中取出一支尺许长的箭矢，送到了骆图的面前。
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支箭矢之上还有血痕，竟然正是昨天晚上自己射出去的两支中的一支，军中强弩专用的箭矢。而且他在上面还打磨了点花纹，在许多人看来，这点花纹只是看上去美观了一些，可是真正懂的人，却知道这是一种简易的铭文，可以让整支箭矢射出去的速度和准确性提升几个百分点。
骆图还不曾真正启灵，所以他所能铭刻的铭文不过只是如何更好地利用天地之间的风力修饰出更好的流线，使得在虚空之中穿行的阻力更小，射击的过程之中更稳定。如果骆图能够启灵，说不得极有可能能够将一丝元素的力量附着于箭矢之上，那效果绝对会提升更多。
骆图看到这支箭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这是他的箭，而且是他射入那名蒙面刺客身体之中的箭矢，只是这支箭怎么会落到胖子的手中。
“是不是很眼熟？”胖掌柜问道。
“这就是我的箭，不过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他死了，有人在城中发现了他的尸体。所以昨天半夜有人把我叫了出去，虽然这个家伙已经死了，但我知道就是他！”胖子耸耸肩膀，可是那感觉就像是在抖动身上的肥肉，仿佛看到有一层层的波浪在那他那肥硕的身体之上荡漾开来。
骆图感觉很怪异，那个被他射了一箭的蒙面人居然死了，那可是一名六阶的战徒强者，而他这两支箭上根本就没有抹上剧毒，毕竟他已经不在凡人战场了，回到未央城，面对的大多是人族，一旦武器之上抹了剧毒，所引起的后果只怕不是他一个未启灵的凡人所能承受的。虽然他有自己的骄傲，可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那么我是不是该要松一口气，毕竟他是一个挺让人担心的敌人。”骆图笑了笑，这个人死了对他来说自然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于他是如何死的，关自己什么事情，自然会有城中的守护者们去头痛。
“那倒也是……你要的东西，已经有人给你准备好了，全都安排在城外，一会儿苏大送你出城的时候带你去！”语气一转，胖子问道：“就不要和你胖爷一起吃了早餐再走吗？”
骆图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拖着江敏道：“不吃白不吃。”
……
一场战争下来，未央城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繁华。这里是人族通向凡人战场的唯一通道，各种自凡人战场带出来的资源源源不断地进入未央城。而各种战略物资也源源不断地自未央城进入凡人战场中。
佣兵是整个原始大陆最常见的存在，无论是各大家族还是一些宗门，他们也都不会介意使用佣兵。当然也有一些宗门的弟子，亲自下山历练，他们在各自的队伍之中也充当了佣兵的角色，而往往这样的队伍更让人敬畏一些。
能成为佣兵者，至少也是战徒阶的存在，佣兵工会，其实更像是英灵殿的另外一个独立机构，就像神战殿可能管理整个人族的军事战略一般，佣兵也就是英灵殿的军队。因此，每一个佣兵都会有自己的身份铭牌，只是他们比军队中的战士要自由得多，他们的任务接与不接，决定权在于他们自己！
“骆爷，你们要不要随团而行啊？”苏大小心地问了声。
“怎么，这一段时间路上不太平吗？”骆图不由得问了问。
“这个，还好了，没听说出过什么大事情，毕竟现在往来商队众多，道路几乎不曾间断，往来商队几乎都请了佣兵护送，当然，也有些没有佣兵的，是因为自身的实力很强，你看，就那一批人，那可是西域来的，听说是叶护部，一路数千里之地，他们就不曾请佣兵。听说他们出发的时候，马队还不到现在的一半，可是到了这未央城后，他们的货物居然增长了一倍有余……”
“这个是哪里听说的？莫非他们一路上反劫了劫匪，所以货物越来越多了？”骆图眼睛一亮，这还真是很特别，走了几千里地，不仅货没丢，反而增长了一倍。
“可不就是嘛，所以，现在道上的匪类，看到叶护部的狼旗，全都远远躲开，没事不去送菜……听说南海也有人来了未央城，队伍之中全都是一些俊男美女，看上去赏心悦目的，不过老爷说，那些年轻人一个个都是狠角色，听说是那个什么很神秘的南海苍月岛的弟子，很牛气，那天到我们客栈住店，你猜怎么着，直接拿出一颗鸡蛋大的珍珠付店资，老爷一下子把那东西当个宝贝一般给收起来了，我想摸一下，还被老爷给踹趴下两回……”苏大是个谈兴很好的家伙，不过由于跟胖子是叔侄关系，对于骆图与胖子之间的关系十分了解，也没怎么见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把未央城中所见所闻说了一堆，对于骆图来说倒真的是些新鲜事儿。
不过也让骆图知道，在这未央城中，此刻绝对是藏龙卧虎，至于那蒙面人的身份，也就变得更加难以猜测了，至于那人怎么死的，那就说不清了，毕竟此刻未央城中高手如云，能够斩杀六阶战徒的大有人在。

第五十章：空间神器好赚钱
骆图将凡人战场之中带出来的一部分货物卖给了胖掌柜苏安，在未央城中，这位胖掌柜虽然只是开着一家不小的客栈，但是他自身的能量却不小。客栈之中南来北往的客人很多，自然也就积累了丰富的货源，再加上胖子自己身后的势力，在这寸土寸金的未央城中能掌管一家客栈也同样表明了他自身的实力。
骆图在凡人战场弄了不少的荒兽皮毛和材料，还有不少魔族与邪族的衣甲与兵器，这些东西都是军中利器，至于皮毛和荒兽的材料骆图自然不会在这里出售，但是仅仅骆图手中的那些军中精锐兵器也足够让苏胖子眼热了。
军中强弩骆图也弄了两百多张，可说这东西在许多地方都是禁品，禁止私相买卖，所以，胖子便是一个很好的倒手人，在这未央城中，胖子可以转身倒给那川流不息的佣兵手中，包括魔族的衣甲，魔族的兵器，尤其是军中精品，在那些佣兵中极受欢迎。而此时的未央城几乎汇聚了人族大部分的佣兵，此时此地，没有什么东西比军火更赚钱了。
胖子对骆图这样一个凡人另眼相看，而且照护有加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那是因为骆图真切地给他带来了大量的利润，在这一次之前，骆图曾经帮胖子卖的武器刻了许多的铭纹，从而使胖子卖出去的武器品质提升了一个档次，让胖子在这未央城中脱颖而出。
通常拥有铭文的武器会是普通武器的两倍价格，甚至十倍几十倍也很正常，就像骆图现在手臂上那具魔熊的护臂和拳套，这上面各种复杂的铭纹都是出自大师之手，拥有聚力坚韧、破发的特殊能力，这种铭文骆图可没有能力铭刻，可是当骆图拿胖子的武器免费帮他铭刻，这个铭纹的成本就低很多了，而骆图却找到机会练练自己的铭刻之术，算是一种变相的实习，双方各取所需。
当然，骆图对胖子做生意的眼光十分欣赏，当数家拒绝像骆图这种完全没有资历，也没有得到认证过的铭师之后，胖子居然给了骆图这么一个机会。于是一个实习的铭师，甚至之前穷得连铭刻的材料都很省的小家伙让胖子苏安大赚了一笔。后来胖子才知道，在帮他铭刻之前，骆图骗了他，因为骆图根本就不是杂学院铭院的学生，只不过是在铭院之中听了几堂课，然后雕刻了一些木头人，于是在进入凡人战场之前，想要省钱找个借住的地方，这才骗了胖子苏安。
这让苏安听了目瞪口呆，不是因为骆图骗了他，而是因为这个只不过听了几节课，然后刻了一些小木头人的小家伙，居然让他仓库中所有新出的兵器品质平均提升了几个基础点，而且还是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这绝对是一个铭道天才，只可惜这小子似乎灵根太差了，数次启灵不成，被当成了废物，可是胖子却绝对不会觉得这样的人会是废物，于是双方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
这一次，骆图却没有再帮苏胖子铭刻兵器，而是将自己在战场中收集过来的兵器转手卖给胖子，那可是一件件真正的军中精品，更重要的是，这些兵器上所铭刻出来的铭文竟然带有一丝火焰元素的力量，这种铭纹的级别已经达到了初级铭师的层次，以铭纹附着元素的力量，让武器拥有更强大的破坏力！
至于骆图怎么把这些东西弄来，胖子并不怀疑，因为骆图竟然是被东离家的人送出来的，以东离家的人在军中的地位，弄到这些并不难，估计是东离家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将魔族的东西作为战利品放入了私库，然后送给了骆图……骆图与东离家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拿到东西的，那是骆图的本事。
骆图并没有让苏胖子支付星痕币，而是将这些卖物品的钱全都换成了货物，是未央城附近的特产。
骆图现在感觉从没有过的爽快，现在他有赚钱的神器啊，那件空间戒指里面十余丈大小的空间，可容纳多少货物啊，而这些东西不占重量，不担心运输，只要稍有心一点的人就知道，东城的萝卜拉到南域，每一斤都能番一倍的价格，南疆的椰果拉到北川都可以翻几倍的价格。但是骆图现在不需要啊，他将所有的货物全都装入空间，只要挑一个合适的时机不让人家发现他有这么一件空间宝贝，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加入一支商队，就算是支付一定的保护费，那也不过只是按人头收，才需要支付多少点东西呢，车马、路上的保养，防止腐烂这种完全不用担心……
所以，骆图除了留下了一部分备用的星痕币外，把那两千多枚蓝色星痕币全都变成了货物，外加上几十个紫币，这绝对是一笔利润巨大的生意。骆图列出货物清单，然后告诉苏胖子，这是帮东离家采购的一些东西。
胖子一下子就把骆图当爷一样看了，没有比那蓝汪汪的，紫莹莹的星痕币更可爱的东西了，于是苏安悄悄地将骆图所需要的货物一晚上就准备妥当，更悄悄地安排在城外等着东离家的人和骆图来接收。
骆图来到收货地点，自然就打发苏大离开，理由是东离家人并不喜欢有人知道这桩交易，于是等到苏大离开之后，骆图在周围布置了几个小阵法，直接将所有的货物装入了空间之中，至于后来会不会有人来查，那就不清楚了，反正做了这一笔生意之后，他可能很久也不会来未央城了，未来苏胖子要问起，他自然会有很多重解释……
货物交接清楚之后，骆图便再度回到了未央城中，依苏胖子的关系，加入一支前往天都城的商队，他必须先回一趟天都，先回杂学院把这一次凡人战场之中历炼的任务交付上去，顺便去天都把自己手中的货物给脱手，转换成星痕币，然后再考虑回到骆家。
对于那个，骆图不觉得会是一件多么紧迫的事情，如果那人真的是为了送给他的，那么他回家迟一点早一点都无所谓，要是直接回到族中或许对方会在一路之上设下各种阻碍，反而会让他困难重重，如果他先回到杂学院，那么，公开露面之后，即使骆家的一些老怪物们有什么想法，也必然有所顾虑。再说天都城那是整个人族的核心大城，巨城之中巨大的商机，海量的商铺以及源于各地的商人，正是他将手中这批货物销出去最好的地方，一旦这些货物转手，那么，说不定他可以攒足第八次启灵的小半资金，虽然用星痕币购买启灵丹很不方便，可是却能够收集到不少的药材，可以让杂学院的导师帮忙炼制，就算是失败率高一点，总好过直接去购买要来得便宜一点。
如果这一次能有三倍的利润，那么，至少他可以攒足近万枚蓝币的身家，也算得上是整个人族之中的小富之人了！更何况，如果能全部脱手的话，绝对不会只有三倍的利润。
未央城至天都城近两千里之遥，如果快马狂奔的话或许只需要两三天便可以赶到，但是随着商队却是昼行夜宿，一路平缓而行，却需要至少十日的时间才能够赶到。
骆图与江敏各乘一骑，整个队伍也就只有他两人看上去最为悠闲，毕竟看起来他们轻身上路，除了每个人身上背的一个行囊之外，似乎别无长物，当然，那把看上去装饰得十分漂亮的横刀不在此列。每个远行之人，身上总会带着些防身的武器。
商队的老板是天都城万家商行的掌柜万家财，凡人战场之中出产的大量荒兽皮毛对于整个下层世界来说都是稀罕之物。尤其是一些强大的荒兽，很多都是从精英世界中被以特殊手段送下来的，这些荒兽在精英世界中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却在那精英世界享受了灵气的滋养，其皮毛和血肉都要比下层世界的品质要好得多。天都城是整个人族最富有的城市，对这种近乎奢侈品的需求量巨大，但是在未央城甚至是在凡人战场之中，这些东西的价格却是要低上许多。
万家商行不只是做皮货生意，同时也做药材生意，这一次的货物就是大量的皮货与药材，这些东西可以说是最为贵重的一类商品了，所以，他们雇了天弓佣兵团，这是一支拥有三十余人的佣兵队伍，听说双方合作了多次，也算是老主顾，天弓佣兵团这一次的队长顾云宵已经是六阶战徒的修为，在一个中等佣兵团之中，这种修为已经可以算是核心的人物，正因为是老主顾，所以，团长仲老谋才会把精锐安排到了万家财的队伍之中来，或许苏胖子正是因为看到这一支护送的佣兵队伍很强，才把骆图安排进来，也算是让骆图回到天都城更加安全一些。

第五十一章：骆成功的计算
江阴骆家，在原始大陆的人族之中也算是三流力量，其实在早期的时候骆家影响力比现在要大许多，甚至都能够排进二流势力之中，只是后来家族有些没落，整个家族的中心自天都城迁出入了江阴，虽然成了江阴城最强的力量，可是却还是滑到了三流的层次。
江阴城离天都不过只有两百里，与天都遥遥相望，如同是天都的一个附属之地般。但是这些天，江阴城却受到了天都许多大势力的关注，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竟然有精英世界的上使下界，前往骆家，一时之间，把那逐渐隐没的骆家再一次推到了人们的眼前。
许多人都在猜测，上使下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难道说骆家在精英世界之中真的有特别有影响力的人物想要提携下界的骆家？许多种猜测，但无一不是骆家只怕真的要崛起了。难得得到上使的重视，就算是神战殿和英灵殿的巨头们，也会对其刮目相看，甚至许多资源和机会都会向骆家倾斜。
上使所代表的是精英世界，也代表其身后的势力在精英世界之中的强大影响力，否则也不可能有人真的愿意花这般巨大的代价送一位上使下界。像神战殿和英灵殿的巨头们，他们无一不渴望早一日进入精英世界，而且他们在将来也必定会是进入精英世界的人，所以，能够在进入之前，巴结到一个大的势力，找到一个大靠山，谁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许多势力羡慕骆家，觉得骆家当兴了，可是在骆家的深宅之中，骆中天的脸色却一直十分阴郁。骆成功低着头，不敢对视骆中天那犀利的眼神，他感觉那眼神似乎可以穿透他的内心，穿透他的灵魂，让他内心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迹。
“爹，辉煌是你的亲孙子，而且以他的资质，如果能够进入中级学院，用不了十年，他便能够借那块接引令牌进入精英世界，那个时候，我们这一脉，就再也不用被人看不起，以辉煌的天赋和其灵根的纯净度，只要能够进入精英世界，那么，几十年之后，我们这一脉甚至可以从旁支直接成为嫡系，甚至能够把嫡系踩在脚下！”
骆中天没有回应，看着略有些颤抖的骆成功，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太小看嫡脉的强大了，能够在精英世界中成为四级士族，又岂是你所能想象的，辉煌的天赋确实很好，可是几十年中想要成气候，还是很难。”
“事在人为，辉煌一直都很努力，以他的心性，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便一定可以带着我们崛起，反正那东西给那个废物也是完全浪费。”骆成功狠狠地说。
“可是上使说了，这东西只能亲自交给骆图，你又怎么能够让他交给辉煌？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对他轻视，甚至是将他之前自上界带下来的财物全部挥霍光了，早已寒了他的心，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将这两件东西交给我们！”
骆中天觉得现在头有些疼，骆成功的话确实是打动了他，骆辉煌是他的亲孙子，而且是这一代中最有天份的一个，所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如果将这两件东西交给骆辉煌或许连十年都不用，五年时间就有机会进入精英世界，听说那里灵气如潮，就算是一头猪在那里也能修炼成灵兽。
如果以骆辉煌的天赋和资质进入那里，必定可以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未来数十年可能就会成为自己这一脉在精英世界之中最大的支柱，可是骆图又岂是肯妥协的人？回想起来，这些年也确实是骆家对不起骆图，即使是骆图表现出了出人意料的赚钱能力，也一直被鄙视为废物，哪怕是一个星痕币都不曾支援，甚至其在杂学院中受到排挤都不曾出过面……现在，想骆图将这样两件重要的东西交给骆家，那就是一个笑话。
“我不要他交出来，我们自己直接取就可以了！”骆成功的眼神之中透出一丝狠辣。
“你想怎么做？”骆中天半晌才吸了口气问道。
“我准备让英山以骆图的身份去面见上使，只要我们认定英山就是骆图，而且我们手中有骆图当年留下来的魂血，如果将这滴魂血用上去，即使上使想要验证血脉，也不见得真的能够分辨出来真假，只要上使把东西交出来了，肯定不会在我们骆家多呆，一旦上使离开，谁又知道上使来我骆家真正想要将这两件宝贝交给谁，还不是由我们说得算。”骆成功沉声道。
骆中天犹豫了，这是一条很好的计划，他思索片刻又问道：“如果骆图在这期间回到了家中，那么，你能够承受得了上使的怒火吗？”
“骆图他不会回到骆家，他也回不来。”骆成功深吸了口气，一道强烈的杀意让他的眼神一变，迅速挥手在书房的外围打上几道禁制，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将书房迅速笼罩了起来。
“如果你真要做，那么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留下任何的尾巴。否则，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只能把这件事情全部推到你的身上去，记住，从今天开始，我将闭关突破，江阴骆家的事情交给你全权处理。即使是上使相召，你也要这么说……”骆中天的语气之中透着几许肃杀。
骆成功心头一凛，但是却又大喜，他知道父亲如此做，那就说明可以交给他任意施为，当然这样做也是为整个骆家留一条后路，如果真有一天，骆图回来，让上使发现这一切全都是他的计划的时候，那么，这原始大陆将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他。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骆图，他必须死！
……
一行数日，一路相安无事，或许是因为天弓佣兵团的名声，也或许是因为战时这一路上早已被军队清理过了，山匪匿迹，所以骆图和江敏更像是游客一般，一路欣赏着风光，骑着马儿悠哉悠哉地跟着队伍，偶尔取出大弓打打鸟雀之类的，倒是让万家财十分羡慕。
知道骆图是杂学院的学生，又是江阴骆家的子弟，万家财倒也较为客气，当然，更重要的是骆图与苏安苏胖子交情不错，在未央城，即使是万家财也与苏胖子多有交集，这也是为何万家财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让骆图跟着自己的队伍一路回到天都城的原因。
至于费用之类的，随便意思一下，苏胖子已经交待好了，万家财可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自然是直接收取了一个白色星痕币，这是象征性的接受了这笔生意，而不是让苏胖子欠他一个人情。
“前面三十里便是落雁城，晚上我们就在落雁城休息，明天再接着赶路，这一路上大家都驻扎在野外，估计也有些累了，趁今晚入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顾队长，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你们了！今天晚上到了落雁城，请大家好好吃一顿，雁来坊的酥烤秋雁可是整个原始大陆有名的美食，现在秋意渐近，正是吃雁的好时节！”万家财在马上兴奋地叫道。
“那我就替兄弟们谢过万掌柜了！”顾云宵也笑了，他自然知道那酥烤秋雁的名头，这些天在野外，大多数时候都要小心戒备，只有入城了才能略微放松一下，也是该要兄弟们略调整一下状态了。
“酥烤秋雁是什么东西？好吃吗？”江敏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当然，这可是人族最有名的美味，秋天的大雁最是肥美，南归的雁群经长途飞行之后，雁肉之中的油脂消耗甚多，其味更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让你吃个饱！”骆图也有些吞口水了。
“哦，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从早上开始，便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而且这些人已经换了三波，但是就在刚才，那些人全都撤走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我们在进入落雁城的这段路可不好走！”江敏小声地提醒道。
“此话当真？”骆图的脸色一变，这几天与江敏一起游山玩水一般地赶路，彼此之间似乎了解得更多，他真有些喜欢上眼前这个美丽却又有一点神经质的女人，事实上这些天江敏十分温柔，而且时常给骆图一些惊喜，将那些猎来的野物变成了美味，让他深感幸福，有一个小女人乖巧地伺候着，确实是一种享受，虽然彼此并没有更深一步地发生什么，但这种和谐和心照不宣更让人觉得温暖。骆图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可是却又并非兄妹的感觉，因为江敏有时候更像是姐姐，霸道威严却又无微不至……虽然有时候看上去有些笨手笨脚，却更显得真实，这使得骆图都没有想过更进一步，他有时候希望这一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自从父母失踪之后，他就从未真正体会过这种温馨的感觉。
“你知道我有一种特殊的天赋，可以追踪一切想要追踪的人，所以对于跟踪之类的，我自然是不会感觉错！”江敏肯定地回答。
“嗯，那好，一会儿你一定自己小心，如果有什么意外，尽管一个人先逃，我会随后追你！”骆图小心地叮嘱了一声，而后便打马向万家财的身边赶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万竹林杀机
万竹林，是落雁城外的一处胜景，也是自未央城到落雁城的必经之地。每当有风吹过，必然会万叶抖动，如泣如诉，自有一种莫名的韵律。此时满天尽碧的竹叶遮掩着点点光斑洒下，在地面上构筑出一幅幅美丽的图案，一条官道自万竹林中穿行而过，鸟语蝉鸣，幽静而安祥。
而在竹林深处，骆颜的脸色有些阴沉，夕阳已经快要落入西山了，可是他们要等的人一直不曾出现，他禁不住有些怀疑前方的消息是不是已经出错了，根据三清会的消息，以万家商行行进的速度来看，此刻都已经差不多可以进入落雁城了，但是到现在依然不曾进入万竹林，难道说对方根本就不准备进入落雁城吗？
“会不会是他们的马车坏了，在路上耽误了？”陈定方是三清会落雁分会的会主，他已经明显感受到骆颜的不耐烦，但是消息是他三清会提供的，这个时候他只有给出自己的猜测。
“依我说，咱们直接杀上去，不就是天弓佣兵团的几十个毛佣兵，咱们的人手可比他们多，杀得他们一个不留，那么，万家商行的那些财货自然全都归我们了……”
“你个吃货，省点脑子……”一个满脸胡子的汉子重重地在那粗声的汉子头上敲了一下。
“大哥，你干嘛打我！”
“就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动点脑子。天弓佣兵团的人是不多，可是那个顾云宵是好杀的吗？这个人要是能够灭口当然是好事，可是万一让他给逃了，那仲老谋还不灭了咱们黑虎寨啊？要杀光其它人或许可以办得到，但是要想留下顾云宵，你以为就我们这点人做得到吗？”大胡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黑胡子老大所说甚是，那个顾云宵是一个很扎手的角色，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让他们识破我们的身份。仲老谋我们三清会不怕，但是佣兵工会却是我们根本就惹不起的，唯有不留下任何证据，到时候对方就算猜到什么，也拿我们没有办法！”陈定方肯定地说。
“无论你们怎么做，那小子一定要死！”骆颜冷冷道。
“执事放心，我们三清会既然答应了，便一定会做到，这一点相信颜执事对我们有信心，不是吗？”陈定方肯定道。骆家这一次开出的价码很高，再加上颜家与会主公孙龙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已让三清会不遗余力了，只不过在三清会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是颜家的委托，甚至现在骆颜出现在这里都不是以骆家人的身份出现，至少黑虎寨的人并不知道骆颜的身份。
“要不我让人前去看一看，或许是什么事情耽误了！”陈定方想了想，决定还是让人去看看，毕竟一到晚上，视线完全受阻，想要没有漏网之鱼，那难度就会加倍了！
“咦，有队伍前来……”就在此时，一名黑虎寨的头目惊喜地叫了一声。
“大家准备……”陈定方也大喜。
“放他们过去，不是万家商行的队伍！”骆颜的脸色有些阴沉。
这个时候陈定方也看清楚了对方的身份，确实不是万家商会的队伍，无论是旗子还是车队的货物，似乎都不是他们消息中的那些，而且这队伍似乎要大一些，不由得心头微微沉了一下，他们的目标自然是万家商行的，如果把现在这队伍给劫了，那么，万家商会必然不会再会入他们的埋伏，他们的目的就无法达到，所以，这个时候他们自然是不能行动。
天色渐晚，竹林的枝叶让林间的光线略有些暗，虽然陈定方看不清对面队伍中那群人的样貌，但几乎可以肯定，这群人不是万家商行的队伍，他并没有看到顾云宵，更没有看到万家财，至于骆颜所说的那个少年，也是不曾见到，那车马之间的货物堆得更高，必然不是皮毛，倒像是一些木料和矿石。
“是木料和矿石，这东西没卵用！”大胡子丧气地骂了一声，虽然有些木料和矿石也很值钱，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山匪来说，这些东西又不能变现成为钱财，屁用也没有，毕竟木料和矿石基本上都是有专门的销售渠道，就算是他们抢来了，到时候还得找人家去卖，那不是等于送上门让别人抓吗？所以这一路上，如果看到是运送木料和矿石的，那些山匪看都懒得看。
“那万家财究竟搞什么鬼，天都快黑了，难道他们还想晚上住在外面吗？”一名三清会的头目有些懊恼地骂了一声。
“不如我上去问问那队人，他们也是从那条道上过来的，应该是看到了万家财的人，或许他们知道这些可恶的家伙在做什么！”
“嗯，这样或许可以！”骆颜点了点头，如果让他们再回头去查探的话，极有可能会引起万家人的警觉，倒不如装扮成路人，去套套话。
……
骆颜看着那名三清会的弟子绕过竹林，如同路人一般迎上那支队伍，心头却没来由地生出一阵心悸，这种感觉就像是有莫大的危险即将降临。
“我感觉不对……”骆颜深吸了口气，他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感觉不对？”陈定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可是在他骆颜的话音落下之时，心中警兆顿生，一低大喝：“不好！”
“轰、轰……”几张赤黄的纸符如同几只小鸟一般悄然飞到了他们的头顶，而后，化成一团团强烈的火光爆炸开来，有如无数的流火自天而落，将他们所在的地方完全覆盖。
“裂炎符……”黑胡子大惊，身形已然翻滚而出，这数张裂炎符在他们头顶炸开，完全可以将他们所在的范围全部笼罩，一旦那些散开的飞焰散落下来，这片地方将化成火海。
不只是黑胡子，其它的人对这种裂炎符也并不陌生，这可是一种接近符宝的高阶灵符，杀伤力十分强大。
“嘭、嘭……”在那火光炸开的时候，骆颜手中的一枚蓝色纸符也炸了开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重淡蓝色的水罩，身形却已迅速向火焰范围之外掠了过去。
“嗖、嗖……”就在此时，一阵弦响传了过来，而后一阵乱箭自他们的后方洒落过来，不知道何时，他们要等的人竟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后方。
“天弓佣兵团……”陈定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天弓佣兵团的精锐怎么会跑到他们的后方来了，而且悄无声息，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杀……”几声低喝，又是几张灵符飞了出来，而比灵符的威胁更甚的是那些破灵矢，那些箭矢之上全都被铭刻了许多铭纹，当那一支支箭穿透火焰的时候，竟然附着了强大的火焰元素，可以轻易地破开他们的防御，即使是他们身上拥有护甲。
不过只是在瞬间，数十丈方圆的竹林已经完全笼罩在了火海之中，一些速度快的勉强逃出火海，但是大部分跟来的黑虎寨和三清会弟子却已经被烈火点燃，在林间疯狂地乱窜嘶吼，一些有幸逃出了火海，却也未能逃出那些强弩的射杀，倾刻之间，原本百余人的队伍，却只剩下三四十名残兵，或身上着火，或有箭伤，至于那些在竹林之中乱窜的根本就无力自救，更别谈什么战力。
“走……”陈定方一声低呼，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处在极为被动的位置，只怕留下来也讨不到任何好处，还不如就此离开，至少还可以图谋下一次。
“陈会主，何必急着走呢……”就在陈定方刚想没入竹林深处的时候，他身侧的一根巨竹猛然震荡了一下，一道身影如同飞鸟一般自远处弹射而至，而后顺着巨竹滑到了陈定方的身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云宵……”陈定方的脸色阴沉得难看，他没想到顾云宵会直接盯上他。
“我三清会与你天弓佣兵团向无冤仇，你为何要对我们出手？”陈定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直接反咬一口，绝对不承认是想要袭击对方。
“是吗？天弓佣兵团受雇于万家商行，可是你们却在路上换了三波人跟踪我们，更在这万竹林中设下那么多的陷阱机关，难道这些只是你们无聊的时候过家家吗？”顾云宵不为所动，虽然三清会并没有来得及出手，但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又如何会看不出来。
“我想顾兄你是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谋划天弓佣兵团……”陈定方眼神的余光却看到了另一幕，一群黑虎寨和三清会的弟子冲出了火海，脱离了那些强弩区域，可是就在他们冲上官道的时候，那原本拉着许多木材和矿石的队伍中骤然射出了许多箭矢，那一车车堆着极高货物的铺盖一下子被揿了开来，堆积的却不是货物，而是一名名弩手……这些人并非是佣兵团的人，而是一群商人家丁和仆役伙夫，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手中的强弩同样可以射杀一些狼狈得已经没有丝毫斗志的战徒们……
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反杀的陷阱。陈定方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算计，不过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自一开始他们跟踪对方，对方就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在这万竹林中，反而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他甚至还来不及启动在竹林中设下的各种陷阱杀招。

第五十三章：倒霉的劫匪
这一场战斗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激烈，天弓佣兵团的反袭无比突兀，而骆图似乎也低估了万家商行的底蕴和力量，在他们的手中居然有这么多强大的灵符，那可是接近符宝层次的灵符。
骆图都有些心疼，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钱啊。他之前用一堆弩弓做陷阱，然后将大量的魔兵倒插于陷阱中，觉得很是奢侈，可是现在与万家商行的败家行为比起来，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寒酸。
数十近百枚的灵符就这么砸出去，万家财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当然，骆图知道万家财很生气，万家商行做生意这么多年，走过这条官道无数次都没有人敢真正打万家商会的主意，哪怕是对万家商会的财货动点歪心思都是一种污辱，可是这群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想要来打劫他万家商行的财货，甚至可能想要杀人灭口，对于这种胆敢如此挑衅的敌人，万家财不再像是那个万家生佛的商人，更像是一个暴怒的灰熊。
所以，当天弓佣兵团查实这些人的身份之后，万家财毫不介意地要给些人来点致命的教训，他要让这条路上的人看到，任何想要打万家商行主意的人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样才能够真正威胁到一些想要劫财的宵小。
骆图只是把消息告诉了万家财，于是整个队伍便停了下来，天弓佣兵团的几名好手便进入万竹林去找寻敌踪，竟然真的发现了那些人的陷阱，这是一条回天都城，也是进入落雁城必经的官道，所以，整条官道上总会有不少商队往来，万家商会的名头和万家财的身份还是挺好使的，于是在天弓佣兵团查找敌踪的时候，他便已经拦下了两支商队。
商队最恨的就是半路劫道的劫匪，总想做无本买卖，于是几家商队合计之下，准备联手对付这群胆大妄为的匪徒。
黑胡子、骆颜和陈定方跑得贼快，而顾云宵自然是盯着了陈定方，另外几家的佣兵高手盯着黑胡子，至于骆颜，因为乔装成普通的三清会弟子，倒是让人们忽略了，阻截他的人不过只是一名三阶战徒级佣兵，于是他成了少数几名幸运逃脱的人，而陈定方和黑胡子在大战之后，被几名佣兵高手重创生擒。
陈定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准备伏击商队，如果他真的承认了，那么就算这些人不杀他，将他送到落雁城，交给落雁城的神战殿或者是英灵殿，三清会可就真的完蛋了，至于他们为何和黑虎寨走在一起，他的理由就是在这万竹林中捕兽，听说这里出现了一只异兽，十分机敏，所以，他们才在这竹林中设下那么多陷阱。
三清会的人出现，骆图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针对谁而来，不过他可不会承认，而刘定方也不会承认。至于万家财和顾云宵等人更不会觉得这么一群劫匪会是冲着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而来。
一个没有人捅破的误会，并不妨碍这几支商队那兴奋的心情，他们几乎没有什么牺牲就已将这潜在的威胁给灭掉，然后将幸存抓捕的人送到落雁城的英灵殿中，又可以换得一些奖励。尤其是黑胡子，那可是被通辑的匪徒，至于那些受伤的佣兵稍稍治疗一下，基本上都没有性命之忧。
至于骆颜，骆图自然也是看到了，远远地看了几眼，他可不觉得三阶战徒都没办法阻挡的骆颜，让他一个启灵不完全的人去阻挡，那就是搞笑了，再说了，如果真把骆颜给抓了，或许这些人也就能猜到这三清会的目标有可能会是自己了，这件事情反而会变得麻烦。
一行人进入落雁城时，天色已全暗，落雁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不过毕竟这里不是战地，如果几家商队的身份得以确认的话，只需要多交付一些入城费，还是会有人为他们开启侧门。而且这群人可是在城外抓捕到了黑虎寨的黑胡子一干山匪。
这件事情立刻惊动了城防军的靳将军，在确认情报正确之后，靳将军亲自下令放这些人入城。于是这些劫匪便在城防军的看押之下被送去了神战殿，奖励什么的，会在第二天通知他们领取。
……
落雁城中并无宵禁之说，毕竟这里已经远离战地，一般入黑之后，依然会有一段灯红酒绿的时间。
骆图原本准备只带着江敏一起去吃酥烤秋雁，可是经不住万家财的热情，只好晚上跟着他们一桌，吃了一顿烤雁宴。这一次能够灭掉这群劫匪，还多亏了骆图的细心和提醒，才让他们早有准备。因此，这也算是一场庆功宴，事实上在万家财看来，幸亏这一次把骆图给带上了，否则他们冒然走入了三清会的埋伏圈还不自知，到最后他能不能活着进入这落雁城潇洒还不知道呢。而另外三家商行也从万家财的口中知道骆图是这一次的首功，也都十分客气地相互敬酒，这一场宴会俨然成了几家商行的联欢。
骆图自然是不拒绝这样的机会，他的空灵戒中可是有一大堆的货物想要在天都城脱手，虽然他在杂学院中也有一些路子，但那毕竟是小生意为多，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吃下他这么多货，如果能够有这三家商行相助，哪怕是随便介绍一下，他手中的这些货轻易脱手都不是问题。
原本骆图还觉得自己可以压到更低的价格供货，可是如果有这三家商行介绍的话，那么，这个让利就可以稍少一点，只需要比正常进货价格低上一成半成的，自然会有人接手，他可以多赚不少，当然，更重要的是可以为自己以后赚钱铺开路子……
一个看上去颇有些老成的十三岁的少年，在一群人精商人之中，却也不显得生涩，倒是让人颇有些意外，不过江敏显然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所，毕竟一个太过漂亮的女人上了桌子之后，那群财大气粗的商人们眼光都会不一样了，在万竹林到落雁城的路上，便已经有几波人在万家财那里打听江敏的消息，这让骆图颇为恼火，上了酒桌之后，也不时有人提起，不过骆图也不是傻瓜，生意是生意，女人是女人，江敏，那就算是自己不想娶，也不可能拿来取悦这些满脑肥肠的商人。当然，骆图可是江阴骆家的子弟，就算是一个凡人，也不算是什么寒门，那些商人虽然旁敲侧击，却也不敢过火，毕竟商人逐利，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江阴骆家。
酒过之后，骆图好像喝醉了，被人送到自己的房间，江敏从万家和事的手中接过骆图，关上房门之后却不由得笑了，重重地在骆图的腰上拧了一把，差点没让骆图惨叫出声。
“再给我装……”
“哎呀，轻一点，肉都给你拧掉了！”骆图捂着腰弹开来，虽然满身的酒气，但是眼神却很清明。
“哼，居然敢丢下我一个人去赴宴……”
“这个，不是给你叫了酥烤秋雁送到房间吗？你一个人吃一只，我们那一大桌人才几只，分都分不过来，你还有啥意见，再说了，你看陆大有那双贼眼，从万竹林到落雁城，就没有离开过你的身上，那个钱大富，都恨不得挤到你的马背上去，要是把你带到酒桌上去，你猜他们会不会直接吃了你？”骆图没好气道。
“切，他们敢吃我？”微微顿了一下，江敏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是还有你吗？”
“就算加上我，也不够他们吃啊。”
“这么说，你是吃醋了？”江敏神色一喜。
“吃，怎么就不吃醋呢，要不我把你就着醋蘸着吃了？”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意动的神色，不怀好意地向江敏靠了过来。
“哈哈……饶了我吧……”江敏还没有跑开便被骆图一个虎扑给抱在怀中，那双十分不老实的手让江敏浑身发软。
“还敢不敢掐我？还真就没有王法了……”
“不敢了……咯咯……真的不敢……哈哈……”骆图双手直接挠痒痒，让江敏身体禁不住抽搐般地抖动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骆图松开手，神色却微微一正道：“我让你布置的东西布置得怎么样了？”
“夫君安排的事情敏儿自然得办得妥妥当当的，只要他今天晚上真的敢来，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江敏白了骆图一眼，十分销魂的眼神让骆图禁不住有些意动，不过这段时间他还必须忍住，要是在未能启灵之前失去了童身，那么，启灵将会更加困难，他已经是第七次启失败了，如果再失去童身，或许这一生就难以成功了。
“不错，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些什么。”骆图语意之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第五十四章：暗夜刺杀
夜深人静，新月如钩。落雁城也渐渐从繁华之中褪去了颜色。
骆颜心头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宁静，骆图必须死。如果对于精英世界的骆家来说，原始大陆上的骆家是旁系，那么对于原始大陆之中的骆家来说，骆图才是真正的外人，即使是嫡系那又如何，以骆图的资质根本就不可能重新回到精英世界，那是一个连启灵都不成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拿到那中级学院的入学令和进入精英世界的接引令牌？为了骆家，所以骆图必须死。只是骆颜没有想到，一个连启灵都没有的凡人，居然会让他这般棘手。
无论是三清会最初的安排还是后来通过大长老安排的魔族，在他看来，骆图都是必死的结局，可是却让骆图活了下来，不仅活了下来，似乎越来越滋润，竟然还和那东离家族扯上了关系，最后进入未央城的时候又沾了苏胖子，甚至让苏胖子安排骆图随着万家商行的队伍回天都，这让原本十分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对付骆图那就必须连万家商行一起算计进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光是三清会这件事情还不敢接下来，所以，他联系了黑虎寨一起，将这一起谋杀变成了一场抢劫，那么一个小人物在一场抢劫之中死去，绝对不会有什么人怀疑。
可是，这件事情似乎依然不曾按照他所想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复杂，连六阶战徒的陈定方和黑胡子都被他们给抓住了，唯有他一个人侥幸逃脱，这使得他不得再度犯险，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无所谓，为了江阴骆家的未来，他个人的得失算得了什么，至少他死之后，大长老会善待他的家人，善待他这一支旁支，他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客栈之中的灯火已暗，几盏风灯在风中摇曳，让那廊檐拖出长长的影子，更增加了几分静谧之感，偶有树叶在风中应和着蝉鸣虫嘶，让骆颜的心头升起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骆图似乎已经喝醉了，客栈之中的许多事情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而这个小子现在住的位置正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女的房间，看那耳朵，颇有点灵族的味道，只不过那个少女并没有放在他的心上，气息似乎比骆图还要弱上几分，两个凡人而已，只要他能偷偷潜入那个房间，便可以轻易将这两人斩杀，神不知鬼不觉……想到这里，他内心便不由得有一点点兴奋。
透过窗棂，骆颜听到了轻微的鼾声，他以小刀轻轻地拨开窗后的木栓，抽出一支小管，而后对着窗内缓缓地吹了过去。骆颜并没有急着进入房间，而是缩在黑暗的角落，听到城内不远处的三更声响了起来，而后便如同狸猫一般翻身落入了房间之内。
“嗯，好怪的味儿，落魄百日醉的味道怎么有些走样啊……”骆颜不由得屏住呼吸，这种落魄百日醉就是一种烈性迷药，只是这种迷药的气味并没有这么重。
“嗯，好像还有野玄艾的味道……怪不得，这小子用野玄艾驱蚊虫，这两种味道合在一起，怪不得这么难闻。”骆颜不由得松了口气，在这种怪味中他确实是闻到了野玄艾的味道，夏天睡觉有一个很烦的东西就是蚊蝇，可是如果点上这野玄艾，蚊蝇便不敢入户，而且艾香清淡，还有安神之效，倒是不错的东西，只是百日醉的香气与艾香混合之后，气息便不怎么好闻了。
房间很暗，隐约之间看到那床上隆起的影子，骆颜心中冷哼，他发现骆图与那个小丫头竟然同睡一床，心头颇有些不爽，那么美的一个小姑娘，却被这么一个废材给霸占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这小子就算是死也算是做得风流鬼了吧。
“哧……”黑暗之中，刀芒一闪，骆颜毫不犹豫地一刀斩落，刀锋过去，那张床就像是豆腐一般直接切成了两半，四阶战徒的力量，确实是有些大材小用，只是骆颜的刀锋斩断床铺的时候脸色却变了，心头猛然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因为他发现那隆起的被子之中竟然无人。
刀锋所过，并没有斩骨切肉的阻碍，如同斩在空气之上一般，他便立刻明白不好，身形正欲后退，一阵弦响自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黑暗之中，无数缕锐风瞬间让他的心头发冷，他中计了。
“兵甲符……”骆颜一声低喝，身上骤然亮起一团土黄色的光华，一道道符文在他的身体之上亮了起来。这些符文瞬间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厚重的护甲。
“嘭、嘭……”那些箭矢落在明黄的护甲之上，顿时爆起点点星火，让那护甲生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但却并没有穿透进去。
“叮、叮……”骆颜手中的长刀旋成一团烟花，一部分飞矢被斩落，而另一部分飞矢被兵甲符挡了下来，可此时他知道自己只怕想要杀骆图已然有些困难，一旦惊动了客栈中天弓佣兵团的高手，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现在已没有心思找到骆图究竟在什么位置，只想早点逃出房间，只要人活着，自然会有更多的机会。
“咔……”那兵甲符终于还是承受不了那么多强弩的射击，终于爆碎了开来，骆颜禁不住一声闷哼，虽然他有兵甲符挡下了这些强弩，可是强弩这般近距离狂射所产生的冲击之力依然让他十分难受，使他的行动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心中很是恼怒，一个房间里居然布置了这么多的强弩，而且这些强弩所对准的方向似乎全都是床位附近，很显然，骆图早就已经料到会有人来杀他。
“呼……”骆颜一脚踢到侧方的一张桌子上，桌子迅速翻转过来，挡下剩下的强弩，可是当他踢翻桌子的时候，便感觉头顶一阵劲风压来，他不由一惊，挥刀倒斩出去。
“噗……”骆颜心中徒呼坏了，他感觉自己的刀锋所斩之处竟然无处受力，仿佛斩空了一般，却隐约听到了金铁撞击的声音，他顿时知道这自头上落下来的东西绝对是一张大网，而且质地十分特殊，他的刀锋竟然一下子没有斩开。
“啊……”骆颜猛然一声惨叫，在黑暗之中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看看身边的境况，可是当他睁大眼睛的时候却猛然感觉眼睛之中如同被火烧一般。
“辣椒……”骆颜感觉那些粉末有一些落入了口中，一股辛辣无比的味道顿时让他知道那没入眼睛之中的东西是什么了，竟然是辣椒磨成的粉末……
随着头顶的那张大网落下来，却被他一刀给斩开，而后这片虚空之中飘满了辣椒粉末，他的眼睛正好睁得大大的，那些粉末有一部分没入了他的眼睛，刹那之间，他感觉整个人都暴躁了！
那种古怪的辣气让他无数的眼泪哗哗地淌了下来，原本就已经够暗的，现在更是连一点光都看不到，因为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珠子似乎要被那股恐怖的辣气给冲爆了。
骆颜确实是四阶战徒，他已经可以借用元素的力量不断地淬炼自己的肉身，不仅使他的力量达到了四牛以上，更让他的肉身变得强横，可是再强横他却也无法炼到眼睛。
骆颜看不到外物，只能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疯狂地挥刀，想要向外逃跑，可是才出几步便感觉一股牵拌之力几乎将他给拉倒，而后感觉皮肉猛然一紧，似乎有许多锋利的刀锋拉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骆颜心头大恨，甚至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这是那张古怪的大网，网上竟然带有锋利的勾刃，他越是用力，那些勾刃便越发向他的皮肉之中扎下去，甚至他那挥刀的手臂也被一些倒钩给拉住。
“轰……”骆颜身前被他拿来做盾牌的桌子一下子被他踢碎，可是身体却踉跄而倒，混乱之中，他已经失去了方向感，黑暗里他的眼睛无法睁开，一阵阵刺痛让他心神开始大乱，现在他连骆图都没有看见，却连连中了暗算。
“清水符……”骆颜一声低喝，手中一枚符文再一次亮了起来，而后迅速朝眼睛敷了过去。
“啊……”骆颜再次发出一阵凄长的惨叫，混乱之中，他竟然抓错了灵符，他的灵符都是放在同一个口袋之中，可是现在他的眼睛根本就不能视物，在混乱中他的手臂几乎被倒钩全都扎穿，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凭着印象抓了一枚，想以清水把眼睛好好清洗一下，可是当他敷在眼睛之上的时候，感觉一簇高温一下子涌入了眼睛里，那不是清水符，而是烈焰符……
一股灼热的高温瞬间让他的眼睛彻底爆裂开来，那种锥入灵魂的刺痛让他整个人都禁不住抽搐了起来，再也无法忍住，发出一阵长长的厉嚎，那股火焰不仅烧毁了他的眼睛，更将他烧得面目全非。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好好的一个人，跑到我的房间里来自残，你这不是晦气吗？”在绝望的痛苦之中骆颜隐约听到了骆图那十分淡定和戏虐的声音，顿时再也忍不住，猛然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和我一起死吧……”骆颜一声狼嚎，已不顾身上挂着许多的倒钩和还在燃烧的头脸，猛然向骆图扑了过去，就算是死，他也要把骆图给一起弄死，至少算是完成了大长老交给的任务。此刻他哪里不明白，一开始骆图只怕就不在这个房间里，至于他听到的鼾声，或许只是某种小技俩，他心中恨啊，堂堂一个四阶战徒，怎么着在这下阶之中也算是个小人物，怎么就会在刺杀一个凡人的时候，被对方算计得死死的。
“哇，好凶哦，可惜已是强弩之末……”骆颜听到骆图的一声轻笑，而后他感觉似乎有一股恐怖的热力透体而入，一股狂暴的高热自他的心头升了起来，瞬间整个身体之中的力量仿佛被完全抽空，成了那股恐怖热力的养分。
“轰……”骆颜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怎么……可能……火焰本源……”只是骆颜到死的时候也没能将这一句话完全说清楚，可是他却明白，这股透入他身体之中的力量竟然是火焰本源的力量，竟可以引发他心中的业火……只是他的眼睛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对手是谁，只是听到骆图的声音就在他的面前，似乎很近很近，可是他却永远也无法触摸到！

第五十五章：满堂震惊
骆图静静地立在骆颜的尸体前，骆颜的刀离他的身体不过只有五寸远，可是他的手指却已经点在了骆颜的心口，他第一次动用火焰本源杀人，对于这么一个瞎眼且重伤的对象，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实验对象，一个四阶战徒的肉身，他的火焰本源是不是能够造成致命的伤害，这让骆图十分期待。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骆颜最后笨到对自己的脑袋用上了烈焰符，那东西只要以灵力激发便能爆发出一团烈焰，这样一来，就算是骆颜死了，也可以掩盖骆图火焰本源造成的真正死因，这才是骆图敢于出手的原因。
至于已经瞎眼了的骆颜，骆图说完话之后便已立刻悄然移了一个身体，于是，骆颜的那一刀自然是劈在了骆图身侧的空位之上，黑夜对于骆图来说一不受影响，更何总骆颜此刻满脸的火光，就是一个最好的座标。
“发生了什么事情……”几道身影迅速破门而入，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骆颜的惨叫已经惊动了客栈之中大部分人。
“重喜大哥，有个刺客潜入房间，不过已经被我干掉了。”骆图摊了摊手，指着地上火光未灭的骆颜尸体笑了笑。
李重喜借着火光，看到整个房间一片凌乱，那满地插着的飞矢流箭以及那已被火焰烧断了几根绳头的钩网，再嗅到满屋子的异味还有一种呛人的辣椒味时，不由得有些傻眼了。
不只是李重喜傻眼了，后面几个赶进来的人也傻眼了，这房间的场景可是无比惨烈，可以想象地到刚才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些什么，那张大床已断成两截，而火光之中，房间四角和一些顶柱子上都置满了强弩，数十张之多，而且都是设置在数矢连发的模式，这些强弩的一头全有一根根细丝线与那断开的大床连在一起。
人们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那名刺客在一刀斩断大床的时候，立刻牵动了所有的强弩，瞬间要面对近百支强弩的射击，可是此刻看上去，这个人身上竟然没有半点强弩的伤痕，便可以知道这个人身上必然有护身宝物，而且还是一个身手不弱的家伙，只是现在看来，死得这真惨。
“快灭火……”客栈的掌柜的也赶了过来，脸色铁青，他可不想骆颜身上的火焰把他的楼板给烧穿了。他看了看骆图，又看了看骆颜的尸体，心情十分不好，但是他却不能责备骆图，有人在他的客栈中刺杀，那就是他们的安全没有做到位，那么骆图怎么反击都不为过。
“他是今天那帮劫匪的余孽……”一名佣兵突然站了出来，一刀斩下骆颜的一只手掌，而后取下了一根手指上的戒指，将地上骆颜的刀也拾了起来仔细看了看，肯定道。
“劫匪余孽！”李重喜的神色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今天在万竹林之中，有一名劫匪之中的高手，他只让一名三阶战徒的兄弟去阻截，结果那人重伤了这名兄弟，逃入了竹林深处没能找到，被他身后的这名佣兵一说，他立刻有些印象了，这枚戒指正是那逃走之人手中之物，也就是说这个烧得面目全非的家伙就是伤了他兄弟的人。
“真是好胆，居然敢追到落雁城中来。”李重喜看了骆图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外的笑容道：“骆兄弟，你还真是警惕啊，是不是早知道这名余孽今夜会潜入刺杀，所以才在房中布置了这么多手段？真是不错！”
“嘿，也只是有备无患了，重喜哥你也知道，我这人闲来的时候做做背尸人，在战场之中，那些异族拿我们战士的尸体常弄一些陷阱，在那种死亡的经历中，我这人胆子就特别小，今天晚上我归城之后，总觉得危险并没有离开，所以一直小心观察，隐约感觉似乎有人盯着我们入客栈，甚至我们在落雁楼吃饭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便知道必定有人跟踪我们，而我们的敌人只怕唯有今天那群路匪了，所以晚上就多做了手准备，毕竟整个队伍中只怕就数我与敏儿最没用了，没有什么战斗力，如果真是劫匪报仇，自然先找软柿子捏，这个我不得不防啊，谁知道，他还真的先要捏我这软柿子！”骆图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似乎也是无没办法。
“图哥哥，你没事吧……”这个时候江敏似乎受惊的小猫一般走了进来，一把拖住骆图的手臂看上去很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刺客已经被我杀死了！”骆图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笑了笑道。
“骆兄弟可不算是软柿子啊！”顾云宵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还有那穿着睡袍的万家财胖嘟嘟的身影跟在身边，很显然，发现异常顾云宵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万家财，毕竟这位才是出钱请他们出手的地主老财，如果万家财出了事，就算是他们把货送到了天都，也没有什么意义。
“掌柜的，你们的客栈不太安稳哦，劫匪余孽都潜了进来，要不是我们小兄弟为人机警，只怕今天死的人就是我们的小兄弟了，你看今天你们店里的损失？”万家财却直接拉着掌柜说道开了。
掌柜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的整个客栈差点要烧着了，而这房间里一片凌乱，只怕要重新装修一番了，而万家财的话意他哪里听不明白，不由得干笑一声道：“万老板说哪里的话，今天这里的损失自然算我们客栈吸取教训了，是我们没能注意到，让贼人潜入了客栈，我这就立刻给这位小兄弟免费换一间上等客房。”
“如此，那就有劳掌柜了！”骆图说着，自顾着开始收起强弩，包括那些飞矢，这些东西他可是还能重复利用的，至于那张钩网，只能再重新买一张了，已经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来，算是毁了，就算是拿去修也换不了几个钱，倒是刚才在别人没有赶进来之前，他已将骆颜身上搜了一遍，倒是收获不小，其中灵符还有两张。丹药好几瓶，星痕币也有一些。足以弥补他今天晚上的损失了。
“此人竟然用了落魄百日散，怎么有股辣椒粉的味道……”顾云宵皱了皱眉有些讶然地自语道。
“这个，晚上从落雁楼回来的时候，顺手从他们厨房给顺了一大包回来，觉得这东西拿来烧烤实在是不错，所以就弄了回来，没想到今天晚上给全用上了！”骆图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下！
众人不由得怔了怔，而后不由得对骆图竖起了大拇指，他们也在为这名倒霉的刺客默哀了，只看这房间狼狈的样子，顾云宵几乎可以猜得出来这一场猎杀的过程，而再看看那尸体头部烧成的样子，已知道是烈焰符所至，他已无话可说了，不过一个启灵都没成功的凡人能够凭借各种手段猎杀一位至少是四阶战徒的家伙，也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了。
“大家都散了吧，这里我们来收拾一下，小四，带这位公子去天字七号客房休息，一定要好好安排妥当！”掌柜这个时候开口道。
“大家都退了吧，事情已完结了，重喜，你继续值好这一班，更要多加小心点，或许今天的劫匪还有其他的同党也说不定，不能有丝毫大意！”顾云宵对着李重喜肃然吩咐道。
“队长放心，重喜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李重喜脸上略有羞愧之色，原本就是他今天值班，可是晚上喝得有点多了，刚才在那里打了个盹，却没想到，这刺客竟然就在这个时候潜入了骆图的房间，幸好骆图机警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否则只怕他也不好向万家财交待了，这一次的佣金必然也会被扣掉一部分。不过，显然队长让他值整夜班已算是罚过他了，意思是不准备追究今晚之事，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顾队长，万老板，我先去休息了，真的好困啊！”骆图打了个哈欠对着几人拱拱手笑了笑道。
“嗯，早些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该死的刺客误了骆兄弟半夜的时间，真是可恶之极啊！”万家财略有些戏虐地笑了笑，他自然看出了骆图还是童子之身，不过却忍不住想打趣一下，毕竟晚上的时候这家伙在酒桌上装醉混过了一关，这让他想找个机会好好地回敬一下。
“这个千金损失可没有人赔偿……”骆图干笑了一声，拉着江敏红着脸就追着那店小二快步离开房间了。
今天的客栈几乎是被万家商行与另外两家商行全部包下来了，因为这里放着他们全部的存货，自然是不希望有更多的闲杂之人混入其中，而且三家商行合起来近两百人的数量，这家客栈虽然不小，但也差不多只能容纳得了这么多人，至于原本的住客已经高价请离，经此一闹之后，整个客栈之中的戒备再度加强，巡夜人更多了，三家商行的佣兵各出一部分巡夜，甚至将客栈里外又重新仔细地搜查了一遍，直到最后确认只有这名刺客混进来之后，才放心了下来。

第五十六章：再入陷阱
骆颜之死，并没有惊起太大的波澜。毕竟整个脸面都烧得一片模糊，已经无法辨识身份，但是他手中的刀和那枚戒指却让人认出，他就是白天在万竹林中逃离的那位至少拥有四阶战徒修为的劫匪余孽。
对于劫匪余孽，没有人叹息，身份无从查证也没有关系，陈定方和黑胡子这两人的身份确定了，那就可以表明这件事情是由谁主导。
不过之后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插曲，陈定方被人保走了，三清会的人出面，他们的意见很明确，那就是陈定方和三清会的那些人不过只是出现在万竹林，挖了几个坑，砍了几根竹子，根本就没有对路人做出过任何袭击的举动，反而是万家商行和天弓佣兵团无缘无故对陈定方进行了攻击，导致三清会的弟子损失惨重。
当然，鉴于陈定方居然和黑虎山的人混在一起，这是他的不对，所以受到这样的损失也是无话可说，三清会也不会找万家商会和天弓佣兵团算这笔帐，但是陈定方必须交由三清会自己管教！
对于三清会这种说辞还真是让人无法抓住把柄，因为他们说的是事实，陈定方的人还没有对路上的商队进行攻击就已经被雷霆一击给击溃了。但无论如何，万家商行等几家商行是有功的，因为他们攻击的是黑虎寨的人，谁让三清会扰到一起了。
对于这种处理，万家商行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里还是落雁城的靳将军说的算，他们不过只是行商，自然不能与官府相斗，至于三清会究竟给了靳将军多少资源，让他开了这个口，谁又知道呢？
至少这一次三清会算是倒霉了，只是三家商行与三清会之间，只怕也结下了梁子。
或许由于陈定方的事情让靳将军觉得不是很好交待，因此，这一次擒获黑胡子的奖励很高，每个参与者都能拿到神战殿的十点积分，更有奖励一万枚蓝色星痕币，可以算得上是一笔大奖。不过明眼人很清楚，这点奖励对于他们靳将军将要搜刮的黑虎寨的宝库来说，可能也就只是一点点小意思而已……
骆图也和江敏两人共分得一百五十枚蓝色星痕币，那是因为江敏并没有人族的身份，神战殿的积分对他没有意义，所以，直接将那十点积分换成了五十枚蓝色星痕币，也算是价钱公道了，毕竟他们两个只是凡人。至于骆图昨天晚上猎杀的那名黑虎寨的余孽，并没有额外的奖励，因为身份无法查证。
……
天都城已在望，骆图等人随着万家商行的队伍行走了十三天才终于赶到天都城外。
一路之上行人众多，有附近村寨赶集的凡人队伍，他们拉着牛车马车带着货物进入天都城，只为了换取生活物资。还有大队的车马自天都城中向原始大陆的各个方向驶出，在城外的道路上汇成了一条条长龙。
原本十分宽阔的大道却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拥堵，万家商行的车队只能在这车水马龙之中缓缓前行。
“天都城竟然如此繁华吗？”江敏有些怔怔地望着那拥堵的道路，有些惊讶地问道。
“也不是天天如此，今天是初一，天都城允许各周边的商人入城赶集，所以，今天的人会特别多一些，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这两天几乎都是如此。”骆图并不意外，今天是天都开集之日，入城者自然是难以计数了。
巨大的天都城并非只有那高大如山的城墙所圈起来的那一部分，还包括了城外星罗棋布的村寨，他们负责开垦城外那巨大的平原，种植各种粮食作物，而整个天都城内，则是商业为主，各种商铺应有尽有……当然，作为人族核心的城池，也不只是商业中心，同时也是各路豪族聚集之地。
原始大陆不过只是作为下层世界的一方大陆，其中各族混居，但是真正的人族之地，并非只限于原始大陆，可唯有原始大陆算是整个下层世界中最贫脊之地，或许是因为这片大陆在数千年前被始神碑吸光了所有的灵气，虽然这数千年精英世界对原始大陆特别照顾，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投放下来大量的荒兽进入凡人战场，可是这种补充并不能使原始大陆恢复多少元气。
天都城很大，作为人族祖城，自有其特殊的地位，原始大陆可以说是各大种族起源之地，只是因为其灵气后来极度匮乏之后，人们逐渐向四周的大陆迁移，这才使得后来者居上，但有一点是其它各大陆所不能相比的，那就是原始大陆是凡人战场，也是始神碑所在之处！
这片大陆存在着太多的秘密，即使现在整个原始大陆的修士是各方大陆之中最弱的，却并不妨碍它的地位，每年都会有一些如同朝圣一般的各方大陆修士进入这座天都古城。
“咦……”骆图正欲和江敏介绍一下天都城的历史，但目光却被人群之中的几道身影给吸引了过去，不由得拉住了马缰。
“图哥哥，怎么了？”江敏微微一怔，顺着骆图的目光望了过去，轻声地问了一句，在她的视线之中，可以看到有几道身影夹着一个青衫少年向一处偏僻的胡同之中走过去，那青衫少年在几人之间不断地挣扎，可是却徒劳无功……
“图哥哥认识他们？”江敏讶问。
“那像是我的一位朋友！”骆图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朋友并不太多，宋冬算是一个，随着他一起进入了凡人战场，现在终于突破了战徒阶，因已入军中，却没办法跟着自己一起返回，而另外还有人，却是丹院药庐山的几个小师弟，那被挤在几人中间的青衫少年正是其中之一卢敏聪，这里是天都城外城外，也已经有许多人在这里开市，所以，看上去颇为杂乱，但骆图却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看错。
“骆兄弟，怎么，近乡情劫了，马上就要进城了……”万家财似乎发现了什么，不由得打趣道。
“是啊，好久没有回天都城了，今天看到这么多人都有些感慨了，万老板，这一路十分感谢您的照顾，过几日我必定登门拜谢，我们先不进城，准备带敏儿在这集市上好好逛逛。”骆图对着万家财拱了拱手，十分真诚道。
“哦，客气了，如果不是你，路上我们还不知道遇到什么样的凶险呢，万家商行随时欢迎骆兄弟光临，万某就先行入城了！”万家财坦然一笑，这一次倒不是骆图欠了他的，而是他们欠骆图的，毕竟是骆图预警才让他们将黑虎寨的劫匪一网打尽了。
骆图又与顾云宵等人打了一声招呼这才向刚才卢敏聪消失的方向赶了过去，他不知道在卢敏聪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他看到了，自然就不能袖手旁观，万一真的有人对付卢敏聪，或许他能够做个帮手。
骆图将坐骑直接拴到一个店家的门口，交待了一下，徒步向那个胡同走了过去。
“敏儿，找一下，看看他们去了哪里！”骆图扭头对江敏吩咐道，江敏可是追踪高手，这种事情交给她是最合适的。
“跟我来！”江敏微微一笑，而后带着骆图快步穿行于胡同之中，而后七弯八拐，居然行走了盏茶的时候，才停在一个小院子外。这里已经出了集市，应该是城外的一个小村落，只是此刻村子里的人都赶集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
“他们应该就在这里面！”江敏停下了脚步，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骆图看了一眼这个小院子，大门虚掩着，可是他心头却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图哥哥，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感觉这里不太好！”江敏吸了口气，认真地道。
“哦，敏儿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从后面进去看看！”骆图点了点头，江敏也有这种感觉，就让他不得不小心了，背尸人对于危险总会有种特别的心灵感应。
“好吧，那你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江敏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骆图绕着这个小院子走了一圈，发现后门似乎也是虚掩着，不过他却并没有准备走门口，而是轻轻一跃，便自围墙之上翻了进去，这院子并不太大，墙高近丈，院中几株大树如同伞盖一般将整个院子都笼在树阴之下，倒也颇为阴凉，一只石磨，一个大缸，还有凌乱散堆的干柴禾与垒得整齐的草垛，应该也算是家富户。
院内屋子之中隐约传来了声响和惨哼之声，骆图并不陌生，是卢敏聪的声音。他不知道卢敏聪为何会出城，又怎么就遇上了这几个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哗……”就在骆图准备靠近窗子观察屋内的形势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脚下猛然一轻，而后身体骤然向下坠落。
“不好！”骆图不由得一惊，伸手猛然在身边抓了一下，身子一震，竟然一下子扒在陷坑的边缘，双手虽然并未抓到实物，却已着地。当他的目光向身下望去的时候，禁不住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陷坑之下，白晃晃的刀锋，密密麻麻，只要他掉下去，绝对会被那些刀锋扎成筛子。他哪里还敢吊在陷坑之旁，双臂用力猛然翻身而上，正准备转移的时候，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了几人围在他的身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骆图，欢迎你的到来！”其中一人摊了摊手，脸上带着戏虐之色笑了笑。
骆图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第五十七章：荒村杀机
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当自己出现的时候对方没有一点惊讶，骆图顿时明白眼前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他所设计好的。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卢敏聪，而是想借卢敏聪将自己引到这来……会如此做的人，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骆家。
“骆家让你们做的？”想通了些之后，骆图反而镇定了下来，一路上，骆颜带着三清会和黑虎寨想要干掉自己，但是却失败了，于是，骆家便知道只怕在路上他们并没有更好的机会，毕竟这里是人族的境内，如果他们真的动静太大，只怕会惊动守护者和执法者，可是人少了又根本不可能对几支商队造成任何威胁。不过，骆家除掉骆图的决心却很大，所以在快要进入天都城之前，他们故意设下这样一个局，就是为了让引骆图离开队伍，进入伏击。
“你们是谁？”骆图身形微微偏了偏，他可不想将自己的身体退入那陷坑，心中对眼前这些人颇有些好奇起来，不过眼前六人皆已启灵成功，其中最强的那名农夫打扮的竟然是二阶战徒。
这个时候，那屋子的门一下子打开来，一个脸面有些惨白的年轻人拉着一个人缓缓地走了出来，在那面色惨白的年轻人手中，正是之前骆图看到的卢敏聪，只是此刻他有些畏畏缩缩地不敢与骆图的目光对视，衣衫微有些凌乱，可却并没有挨打过的痕迹。
“骆图……”卢敏聪有些怯怯地叫了一声，却低头不敢与他相对。
“敏聪，究竟怎么回事！”骆图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懊恼，看卢敏聪的样子，眼前这几人似乎并没有真正对他怎么样，而且看那年轻人笑容之中的那种阴冷，只怕这件事情原本就有卢敏聪参与进来。
“对不起……”卢敏聪小声道，不过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骆驼你放心，他们答应过我，不会要你的命，只是想教训你一下而已……”
“你个白痴！”骆图不由得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卢敏聪这个白痴，连这种话都相信，如果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自己，还用得着这么多战徒吗？只要一个两个就能把一个凡人打得找不着北了，他不知道对方许给了卢敏聪什么好处，但是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死了，卢敏聪绝对不可能拿到半点好处，只会随自己一起被灭口，可是他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心疼，被朋友出卖的感觉十分不好！
卢敏聪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就算是骆图没有骂他的时候，他心头便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了，他又不是真的傻瓜，教训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吗？又是陷坑，又是几名启灵高手……可是现在的一切完全不是他所能掌控的，只能内心里祈祷对方会遵守承诺。
“对的，小家伙，束手就擒吧，我们只是想教训教训你而已，心情好的话，真的不会要你的命的！”那个年轻人吹着口哨，十分轻佻地嘲讽道。
“你们究竟是谁？似乎我并不认识你们！”骆图深吸了口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四周，除了那个丈许的陷坑之外，他的退路似乎已经全都封死了，那六人呈扇形分开，将他的退路完全堵住了。
“呵，我……我们是谁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的命运将由我们决定。”
“这里是天都城外，难道你们不怕执法者和守护者吗？”骆图冷冷地反问。
“怕，当然怕，所以我们才要把你引到这里来，今天可是个赶集的好日子，这里的人几乎都上集市去了，整个天都城闹哄哄的，只怕再多的执法者和守护者也看不过来，谁还会关心这么一个无人的角落，再说了，弄死你可能只需要片刻时间，或许你不会这么幸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被执法者关注……你说呢！”那年轻人不以为然地笑了。
“你，你们答应过我不会要他命的……”卢敏聪声音有些颤抖。
“嗯，你是个乖孩子，居然还记得我们答应过你的话，还不错嘛。可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年轻人拍了拍卢敏聪的脸，笑嘻嘻地说。
“你个白痴，杀了我之后，他们肯定会再杀你灭口的……”骆图狠狠地瞪了卢敏聪一眼，骂道。
卢敏聪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嗯，是个聪明的小子，可惜是个废材啊……”年轻人的声音未落，脸色微微一变，身形猛然向一侧闪过，因为骆图的手中竟然猛然多了一张强弩。
年轻人很肯定，在之前骆图的手中什么都没有，可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那空空的手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张强弩，而且在强弩一出的瞬间，一支怒矢便已朝他射了过来，速度快捷得难以形容。
“快逃……”骆图对着卢敏聪一声低吼，他的身形却猛然弹了起来，就像是一颗弹起的炮弹一般直接跃过那个陷坑，撞在陷坑另一头房子的窗子之上。
“哗……”那面窗户直接爆碎成碎片，骆图竟然一下子滚入了房屋之内。
“杀……”年轻人铁青着脸一声低喝，那几名战徒也有些意外，骆图突然暴起不仅没有逃走，反而逃入屋内，这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过就算是知道，只怕他们也难以在那窗户下方设防，因为窗户下方是一个陷坑，刚才骆图便差点掉落进去，当发现骆图射出一箭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意识到不对，只是他们离骆图还有一定的距离，追赶不及。
卢敏聪很清楚骆图话中的意思，如果对方真的准备杀死骆图的话，那么，绝对会杀人灭口，所以在那年轻人的身体向一侧弹开的时候，他便已转身向院墙之外逃去，他可不觉得骆图能够战胜这七名战徒。
“该死，不能让他跑了！”年轻人再喝了一声，立刻有两人转身向卢敏聪追了过去，这个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如果骆图真的死了，谁能保证这个人不会将消息告诉其它人，那么，他们真的将要面对执法者的追杀了。
“哗……”此时，屋内又传来了几声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推翻了。
“快守住院子四周，小心那小子从另外一头逃了。”有人低呼。
原本他们已经将骆图合围了起来，根本就没有退路，就像是圈羊一般，可是当骆图冲进房子的时候，立刻脱困出来，这就让他们被动了起来，这个时候，那白脸年轻人心头十分懊悔，刚才他要是还在屋子里，那么骆图一入屋，他便可以直接将对方逼出来，可是现在等他重回屋内，已经落后一步了。
“哚、哚……”就在两名战徒追入屋内之时，几声弦响，那两人的身体骇然翻滚开来，两根弩箭贴着他们的头皮飞了过去，一下子钉在他们身后的门板之上，直接钉穿了。这两名战徒惊出了一身汗，刚才如果不是他们机警，只怕已然被这强弩给射穿了。而屋内骆图的身形一闪，直接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他要自西窗逃……”有人高呼，他们看到骆图的身影。那两名战徒急忙再向房内追了过去，可是他这一次变得更加小心了，只是当他们的身形刚刚靠近房门的时候，便感觉有一道微光自房门口闪了出来，而后一股炽热的火光在空中猛然亮了起来。
“轰……”火焰在空中相撞一下炸了开来，巨大的气浪在那狭窄的通道之中冲刷开来。
“裂焰符……”两名战徒只来得及呼叫一声，身体便被气浪给冲了出去，而人还在空中的时候却感觉胸口猛然一痛，生命似乎自他们的身体之中迅速流失。
“铁牛，发生了什么……”外面传来了白脸年轻人的呼叫之声，只是并没有人回答他。
骆图的身形迅速自那破烂的房门之中走了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骆图轻松地拾起两人掉落在地的刀和身上的储物袋，这是他的战利品，虽然这些兵器比起他空间戒指之中那些来自军中的精品要差很多，但拿来布置陷阱和机关却不会让人心疼。
“铁牛，阿强……”年轻人急呼。
“别鬼叫了，他们死了……想杀你爷爷，就自己进来！”骆图的声音颇有些嚣张，让白脸年轻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只不过片刻的时间，竟然有两名手下被一个凡人给杀死，虽然对方必定是用了些特殊手段，却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压力，现在那屋子似乎成了对方的保护壳，让他颇有进退两难的感觉，如果他们全都追入屋内，骆图便有机会破开一面窗子逃离，但是如果不追进去，对方耗得起，可是他却不见得能够耗得了多长的时间。
“秃子，大毛，你们进去，小心一点，这小子很狡猾！”白脸年轻人深吸了口气，不得不再吩咐了一声，而后他却直接跃上屋顶，他倒是想看看，骆图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第五十八章：蝼蚁的逆袭
屋子并不太大，几进几出的院落，秃子和大毛的心头也颇有些紧张，因为他进入屋子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铁牛与另外一位同伴的尸体。两具尸体似乎被人排在过道之中，靠墙而坐，胸前一汪血迹，而其面部更是被火焰烧得焦黑，几乎已经分不清面貌了。
“铁牛……”大毛小心地环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骆图的踪影，不由得急忙赶了几步来到两具尸体的旁边，伸手去摸了一下鼻息，可怜的两个家伙已经认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这让他们心头涌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小心……”大毛伸手摸尸体鼻翼的时候，秃子却不由得一声惊叫，就在大毛的身体蹲下的瞬间，其中的一具尸体却骤然动了起来，一道寒光无比精准地没入了大毛的胸膛，自其心脏的位置一穿而过。
“大毛……”秃子一声悲呼，手中的刀便斩了出去，可是大毛那被刺穿的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由得微微一惊，身形向一旁侧身而过，可就在其侧身的时候，却看到两支飞矢如幻影一般射了过来，似乎早已经算好了他的退路。
“啊……”秃子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虽然他及时变招，手中的刀也只是斩落一支弩矢，手心便已经被震得发麻了，而另一支箭却没有丝毫停留地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一切发生得无比突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那烧得面目焦黑的尸体竟然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那个刚才潜入屋子不久的小子，满身的尘埃和那黑漆漆的面孔已经让他们看不出本来面目，看那两具尸体摆在那里的样子，他们习惯性地便觉得可能是铁牛和他的同伴。
“噗……”秃子中箭，大毛的尸体却已经撞来，剧痛之下，他勉强伸手拨开大毛的尸体，可是却在此时眼前蓦地出现了一片红色的粉雾。
“啊……”秃子猛然闭上眼睛，那红色的粉雾一沾上他的眼睛，一种莫名的剧痛让他的眼泪哗哗地直流，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禁不住发出一阵惨叫。
“秃子……大毛……”那白脸年轻人一下子压穿屋顶，自上方落了下来，他清晰地听到了大毛和秃子的惨叫之声，哪里还能再呆得住，可是当他冲入过道的时候是，秃子的身体却在那里抽搐着，身上被四五支飞矢给射穿。一支射在脑门上，一支射穿了心脏，而大毛的身体更是直接被一柄长刀给穿透了身体。
白脸年轻人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愤怒和不安。
“啊……啊……”就在白脸年轻人冲入房间，想要寻找到骆图下落的时候，却听到了屋外传来了两声绝望的惨叫，他的心猛然一下子揪了起来，那两名同伴是去追赶卢敏聪的，其中一人更是二阶战徒……
“究竟发生了什么……”白脸年轻人这一刹那间竟然已经萌生了退意，他不知道在外面发生了些什么，那个卢敏聪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虽然跑得不慢，可是战斗力与他的手下相比，就是弱鸡，但现在听到的不是卢敏聪的惨叫，而是他两位同伴的惨叫，他的一行七人，似乎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竟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年轻人声色俱厉地嘶吼了起来。
“吱丫……”一声轻响自不远处传来，似乎是院子的大门被人打开了。白脸年轻人一惊，身形迅速向屋外飞射而去，然后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黑乎乎的面孔仿佛被火烧过一般，就那么立在院子里。一手持着强弩，而另一只手倒提着一柄横刀。正是那个他在屋内遍寻不着的骆图。不过此刻骆图的身边还立着一个俏生生的女人，清新脱俗，有如鲜花绽放，就那么安静地立在骆图的身边，却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空灵和娇柔。唯一破坏了这个少女身上美感的，却是她手上带血的尖刀，和一张上弦的强弩。
而在骆图不远的地方，卢敏聪和他的两名手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唯有一汪鲜血，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冷漠，眼神之中更多了些轻蔑，这群人确实是已经启灵成功了，但是却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与骆图相这种在凡人战场中苦苦挣扎求生的人相比，差得太远了。
再加上骆图虽然并未曾启灵，但肉身经历了七次启灵，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要强化许多，此刻仅凭力量根本就不下于任何的一阶战徒，所以，真正拼命的时候，只要是不被这些人团团围住，想要猎杀他们，太过于容易了。只是骆图有些意外，外面那两个家伙居然被江敏给解决了，这让他对江敏颇有些刮目相看。
“该死！”白脸年轻人的脸色更白了，看着眼前这一对少年男女，他的心头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他都感受不到任何启灵者的气息，可是对方竟然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居然有一种世界被颠倒的感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诡计都是云烟，你觉得你有资格询问我是谁吗？”白脸年轻人反而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是的，眼前这个少年，刚才可能杀死了他的六名手下，他自问就算是他出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可是对方却似乎很轻松，可是他相信对方必然是用了各种诡计手段，而且刚才是在屋子中，太容易落入陷阱，可是现在对方放弃了最有利的地形，选择来到院子之中，他便不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还会无法斩杀对手。
“是吗？什么叫作绝对的实力？你吗？三阶战徒，似乎挺吓人的，我应该感觉到害怕吗？”骆图反唇相讥地笑了起来，三阶战徒对于他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压力，他杀过金大中，也杀过诸方冲，还杀过魔熊和骆颜，甚至魔族越家的天才越冬，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比眼前这个看上去就是一张小白脸的年轻人强大，所以，三阶战徒，他很想真正地挑战了一下自己的极限。
“杀你足够了！”白脸年轻人一声冷笑，没再有任何的犹豫，身形猛然向前一滑，如同御风一般疾速扑了过来。
“嗖……”一声弦响，骆图手中的强弩已然射了出去，不过白脸年轻人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身形猛然一扭，箭矢竟然自他的面门之上滑了过去，而其身体在滑行过程之中反向弯曲，在骆图的第二箭装弩之前，便已经到了骆图的前方。
“哧……”骆图的身形斜侧而出，手中的樱花刀斩了出去，仿佛毫无章法，竟然是斩在他身前的空位之处。
白脸年轻人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原本向骆图疾滑的身体猛然打住，竟然向侧方翻滚了出去。
骆图的那一刀，似乎已经完全料到了他的动机。如果他不变招的话，那么就等于是直接撞击在骆图的刀锋之上。白脸年轻人虽然很想杀了骆图，可却不想同归于尽。他可是三阶战徒，又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普通的凡人以命博命，所以不得不狼狈改招。
骆图的一刀斩空，身形微退了一步，又一支箭落在了强弩之上，再度射了出去。
箭矢腾空，竟然拖出了一道火芒，速度比之前的箭矢似乎更快了几分。
“附灵之箭……”白脸年轻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当……”金铁交鸣之声中，白脸年轻人的身体猛然向后方弹出了丈许，而那支附灵之箭爆出一团火焰，而后坠落。可是白脸年轻人却感觉自己的掌心有一点点麻木的感觉，他虽然用手中的刀挡下了那一箭，却也有些吃力。
“你的绝对实力在哪里呢？”骆图带着几许调笑的声音再度传入白脸年轻人的耳鼓。
骆图的力量确实是无法与白脸年轻人相比，对方毕竟是三阶战徒的修为，可是他根本就不必与对方比拼力量，他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怪异的灵力，可以让他清晰地捕捉到对方攻击的轨迹，只要他手中的刀够锋利，那么他就可以打断对方的进攻，始终逼着对方与自己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而这种距离之下，他手中的强弩却能够发挥出最佳的威力。
白脸年轻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骆图一手持刀，一手持弩，竟然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平衡，让他有力无处使，更处在一种诡异的被动境地，这种感觉让他想要大声咆哮，愤怒地咆哮，他可是三阶战徒，却拿一个未曾启灵的废物无可奈何，这就是一种莫大的污辱。

第五十九章：暴雨雷火针
白脸年轻人尝试了多次进攻，却根本就没办法拉开与骆图之间的距离，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骆图的算计之中。因此，只要他稍有动作，骆图的强弩便已对准了他可能移动的方向，这让他十分恼怒。
“绝对的力量，好像你还不够。”骆图的讥笑让白脸年轻人心中十分恼怒，但却一时之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有些后悔为何自己等人不带上强弩，那么，他倒是想看看是骆图闪避的速度更快还是他的速度更快，在这么近的距离，他绝对可以轻易射杀对手，可是天都城中并不能携带强弩和大弓之类的东西，进城之时便会被搜走。当然你如果是佣兵的话，也可以将自己的强弩在神战殿登记，只要接受了任务，就可以去神战殿将自己的强弩给领回来。
“小子，看来你很得意，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逼得我没有办法吗？”白年年轻人的脸色阴鸷得可怕，他知道这样绝对不是办法，骆图的强弩他并不害怕，就算是这种近距离，也并不能真正对他造成太强的威胁，他的速度和身法可以闪避开来，可是他闪开箭矢，却又会被骆图的刀给逼回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凡人的战斗意识强大得可怕，只要你一个动作，他就可能知道你下一步会从哪里进攻。
骆图的速度是无法与白脸年轻人相比，毕竟对方可是三阶战徒，但是他的眼力之强，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层次，他知道这与那股玄龟负石的力量脱不开关系，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修炼玄龟负石和星光流火这两幅图，虽然他并没有启灵成功，可也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提升，尤其是玄龟负石图，仿佛可以让他吸收天地之间那极为微薄的神秘力量，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体，提升着他的体质和肉身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越来越清明，甚至听力也在逐渐加强，这种感觉让他内心无比欣喜，隐约猜测，那玄龟负石图所修之力极有可能是在滋养自己的五窍。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之中曾有过记载——五窍开，凡胎脱。
“好吧，就算是这一次亏本，本少也要将你斩杀！”白脸年轻人的脸上一阵扭曲，他知道如果不动用自己的底牌，那么，今天想要杀骆图绝对不可能，而且如果他再不离开，在这种高频的闪避之下，极耗精神，比起骆图那种以静制动的战法来，他的消耗比骆图大太多，一旦他的精神消耗过大，极有可能根本无法闪避骆图的箭，那后果就不再是骆图死亡，而是他的死期了。
“图哥哥小心……”就在骆图极度小心注意白脸年轻人动作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被撞，而后手中的强弩便射了出去，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当他暗呼这一次真是死定了的时候，却迟迟没有见到任何的动静。
骆图脸色铁青地回顾了一眼，刚才那一下是江敏撞击的，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撞之下，把他给弄糊涂了，可是再看白脸年轻人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他的那支箭正中对方的心口，附着有火焰之力的箭矢在射中其心口的时候，竟然爆裂了开来，在那白脸年轻人的胸膛上炸开了一个血洞，只是那点点火焰早已被喷涌而出的血泉给浇灭，唯留下一片焦黑。
白脸年轻人的尸体并没有倒下去，而是呈冲刺状态，但是其脸上尽是错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一只手插在怀中，却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来。
骆图再看看江敏，似乎吓傻了一般，手中的弩机并没有射出去，却略有些颤抖。一时之间，他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感觉白年轻人怎么死得莫名其妙，他这一箭根本就没有瞄准，只是被江敏一撞，而后失手射了出去，这样居然也能命中，一箭致命，这运气也太逆天了一些吧。
原本他觉得这回他是死定了，因为他的身形被撞之后已经无法锁定对方，那可是一名三阶战徒，只要给对方一个机会，对方绝对可以一击必杀，所以，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死定了，可是整个事情似乎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白衣年轻人死了，他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图哥哥，对不起……”江敏似乎有些后怕地道。
“刚才是怎么回事？”骆图的心情有些不好了，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运气逆天，只怕现在他与江敏才是该死的那个人了，在这要命的时候居然撞了自己一下。
“刚才我感觉到很强烈的危险，所以我便想着将图哥哥撞开，只是，只是……”
“好了，下次注意一点，反正他已经死了！”骆图心头一动，看到那白衣年轻人一只手伸入了怀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江敏对危险有很敏感的直觉，这一点他知道，或许这个白衣年轻人怀中真的有什么杀手锏。
“暴雨雷火针……”骆图自白衣年轻人怀中取出一物，禁不住失声低呼。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此刻再也没有半点责备江敏的心思，刚才如果不是江敏撞击了他一下，真的让对方拿出暴雨雷火针，那么自己和江敏会在瞬间变成蜂窝，只不过现在对方死了，这暴雨雷火针连激发的机会都没有，这让骆图心头长长地吁了口气，这东西可比拟一次性的灵器啊，怪不得白脸年轻人说就算拼着亏本也要干掉自己，如果用暴雨雷火针来玩，绝对是亏本，这东西至少可以值几十个紫币，尤其是这东西是一次性的恐怖大杀器，用完了虽然能够补充雷火针，可是那几乎与买一个新的没有什么差距，如果不是真的很有钱，谁愿意用这种东西来杀一个凡人，这是真正的杀鸡用牛刀。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骆图心头禁不住寻思了起来，能够用得起暴雨雷火针的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又自称本少，这让骆图心中多了一丝阴影。
“敏儿，把他们的尸体全都拖到陷坑之中去。”想了想，骆图狠狠地说，这事情既然做了，那么就要不留下任何痕迹，不然只怕会后患无穷，骆家的事情已经够他头痛的了，如果再整出其它势力，只怕他能不能活着回到江阴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可是他绝对不相信这个白衣年轻人与骆家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想杀他的人唯有骆家，或者说还有三清会。
“图哥哥，你来看一下！”江敏突然叫了一声。
骆图走了过去，看到江敏手中的那块牌子，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器院骆群英！”骆图念了一下这个铭牌上的字迹，脸色很不好看。
“骆群英！”那位江阴骆家的天之骄子，骆成功的第二个儿子，是江阴骆家天才骆辉煌的二哥，听说骆群英是器院之中很有希望进入中阶学院的一名弟子，可是这几年一直在杂学院中并未怎么回江阴，当然，就算偶尔回到江阴，骆图也不在，彼此之间连面都没有见，至于器院，骆图极少前往，就算是去了，像骆群英这样的精锐子弟，以他在骆家那不受待见的地位，根本就不可能见得到他，所以，这个名字也一直只是存在于自己的印象之中，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直不曾相见的族兄，竟然会是今天猎杀他的主谋，而且就这般死在了他的手中，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好吧，既然你们真的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骆成功，你会为今天的一切后悔的！”骆图深吸了口气，他对江阴骆家已经不再存在哪怕一丁点的念想，看来骆家想要自己死的人不只是骆成功，还有骆家的新一代天才，那么，自己就让那些江阴骆家的天才们看看，就算自己只是一个凡人，也不是你随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骆图也绝对不会只是一个被人欺负到头上而不还手的人。
“敏儿，不用扔到坑里了，这几具尸体我还有用处，你先去把卢敏聪的尸体处理一下，这里交给我处理！”骆图看到江敏正准备将几具尸体拖向陷坑，不由得开口道。
江敏微微一怔，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拖着卢敏聪的尸体进了那已破烂的屋子！

第六十章：丢货之迷
天都城外开市日，各方赶集之人全都汇到了城外，形成了延绵百余里的庞大临时集市。也几乎堵住了天都城的出入城之路。
万家商行和另外两家商行的车队在这拥堵的集市之中穿行，一个上午也不过前行了二三十里地，结果到了天黑也没能够有机会进城。
在城门关闭之后，一行人只好再度在那纷乱的市集之上找了一处地方宿营。散场的集市，满地凌乱，却也有不少半时搭起来的草棚木屋，如果站在天都城那高高的墙垛之上向四周扫视，那些散市之后所留下来的残留垃圾就像是飘浮在湖水上的一朵朵凋零的花瓣。
在城外那片坚壁清野的平原之上，星空下的夜晚，可以看到一堆堆零星的火光升了起来，许多辛苦了一天的商人围起一个简单的防御圈，然后将卖剩的货物围在中间。而许多附近村镇的居民们，则大多连夜赶回家，让这近百里的市集变得空荡了起来。
骆图赶上了三家商行的队伍，城门已关，他们就是想要进城也没办法，所以只好一起驻扎在城外，布下了简易的阵法。一行人也就驻扎了下来，三家商行有大批的货物，但是佣兵加起来的数量却也不少，而且这是在天都城附近，自然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只要天一亮，便可以立刻带着人马迅速进城。
……
半夜，骆图与江敏被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营帐之外一片喧闹，整个临时的营地似乎要炸开了一般，他不由得与江敏迅速披衣起身，似乎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事情。
“骆公子……”一名万家的家丁举着火把看到骆图出来了，脸色有些苍白地叫了一声。
“万四哥，有什么事吗？”骆图不由得讶然问了声。
“昨晚出了事情，老爷让我们到所有的帐篷之中搜查一下……”万四的脸色有些难看，干声道。
“什么？出了什么事情？”骆图和江敏走了出来，而他们的帐篷其实很简单，除了昨天买回来的那几个小件之外，其他的一目了然，因为是夏天了，连个棉被都没有，两件毛皮似乎就是所有的物件，当然，骆图的横刀也在那毛皮之旁。
“我们的货物全被人给偷了……”
“什么，我们的货物被偷了……”骆图和江敏几乎异口同声地讶然问道。而后也不管万四的表情，急忙向三家商行存货物的地方赶了过去，他们赶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的人，三家商行的负责人全都到了，还有几名资格甚老的佣兵，正在现场之中翻动着，寻找蛛丝马迹，当然，也有些人已经开始向四面八方去寻找可疑的线索，而骆图看到的是原本那二十余辆堆积得满满的货物已经全都不见了，地上，还偶有一两件遗落的残留物。
“怎么会这样？”江敏不由得怔了怔，自语道。
“万掌柜，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线索吗？”骆图挤过人群，十分惊讶地问道。
万家财的脸色铁青，这一批货物，他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从未央城带回来了，如果真的将这批货给丢了，只怕整个商行会在近段时间里元气大伤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跟上打败了那些意图抢掠的强盗，竟然在天都城外被人将他们三家商行的货物一起偷走了。
“我们的货全部被人抢了……”万家财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杀机，地上有几具尸体，浑身发黑，似乎是中了某种特殊的毒素，正是昨天晚上守夜看守货物的兄弟，这几名看守货物的佣兵死得无声无息。
“贼人向什么方向逃了？”骆图讶然问道。
“顾队长已经带着人追了出去，只留下了几具尸体。”
骆图很快就有些惊住了，他发现整个营地之中的马匹似乎全都中毒了，根本就没有能用的马匹，他看看在营地中的众人，顿时也就明白为何这些人没能够一起追出去，只怕那些贼人全都是快骑而逃，如果没有马匹追赶，根本就不可能追得上对方。
“老爷，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一名万家的家丁很快送来了一块古怪的铭牌。只不过铭牌他们并不知道如何打开！
“贼子身上的信物，有可能是身份铭牌，不过这种铭牌却需要特殊的血脉传承者才能够开启。”
“啪……”万家财摸索着这铭牌之上的古怪纹理，半晌，那铭牌却猛然弹了开来，一个细微的文字出现在那铭牌的内衬之中。
“骆群英！”万家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冷了起来。
“这个我听说过，似乎是骆家在杂学院之中的高才！”于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扭向了骆图，因为他们知道，骆图也是来自骆家！
骆图摊了摊手道：“骆家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叫骆群英的，只是我这几年之中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过这种铭牌只有骆家启灵成功的子弟才有，我不过只是一个废材，或者说这些年，骆家根本就不搭理我这样的废物。”
万家财的神情有些冷，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与骆家有关，他很难相信此事与骆图毫无关联，就算骆图不过只是一个不曾启灵的凡人，可是如果说这家伙是一个废材，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一路上十余天之中，骆图的表现让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简单。尤其是那天晚上仅凭一些猜测，骆图居然猎杀了一名至少是战徒四阶的高手。
“不过如果此事真的和骆家有关的话，我倒是知道骆家在城外的两处驻点，既然对方抢走了大批的货物，自然不可能能够运得进城中，天没亮之前，只怕他们会将货物拉到驻点进行拆分，虽然我是骆家的人，如果他们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请万掌柜的给我一张弩，我绝对不介意大义灭亲。”骆图坦然道。
“那么骆兄弟请带路吧！”万家财沉声道，他真不希望骆图会是那些人一伙的，现在看骆图的表情，似乎确实是与此事无关，可正如骆图所说，那些人拖走了这么多货物，绝对不可能连夜进得了城，那么，只有可能会转向驻点，一旦明天开市，很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在集市转手，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想要找自己的货绝对会更难，不过他此刻也有一点怀疑骆图，会不会是有人里应外合，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骆图应该也已随那些人离开了，怎么可能还在营地中睡得那么安稳，至少他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走出营地，骆图看到几具遗落的尸体。江敏看到这几具尸体，禁不住眼角抽了抽……他并不陌生，正是昨天白天的时候骆图说留着有些用处的尸体，只是此刻全都出现在了营地的外围，看上去，似乎正是在逃走的时候被后面追兵射杀。
“顾队长他们也是向这个方向追出去的吗？”骆图向身边的人问了一声。
“不错！”
“那我们赶快，骆家在这个方向确实是有一个驻点，如果真是他们，或许我们可以来得及截回……”骆图脸色微微一变，而后已经举起火把，开始跑了起来，现在营中所有的马匹似乎都中毒了，他们不得不快步奔跑。
……
天都城外的集市上，人族许多势力都设了驻点，因为凡人战场中有许多货物回归，于是，很多势力为了在城外抢先一步收购来自凡人战场中的一些东西，或者是趁这样的时机出手大批量的货物，都会在城外设下驻点，也可以说是一处巨大的仓库。
天都城外每月初一、十五的市集虽然更多的是来自附近的村镇城池的人族子民，他们或许并不富裕，但海量的人潮，却可以形成集中式的成交量，往往在这开市的两天之中所赚到的金钱会是其它普通时日的数倍之多。这种买卖自然会有不少人去做。
凡人战场各族开战，又是属于特殊时期，所以，城外各方势力的驻点也就更显得重要了，一些从未央城回来的队伍常常会是这些势力主要关注的对象，有些人不愿意进城去缴纳大量的进城税，能够在城外交易自然是最好的了！也就多出了许多如同一个个小小村寨的驻点。
当然，这些驻点有一定的防守能力，却无法做到像战地的营寨那般。
骆家的驻点并不算很大，占地十亩，以泥草筑起的土墙圈了起来，只留下了前后两道门户，外墙两丈余高，五尺宽，倒也结实，而在圈地之中，砖石与木结构的楼阁相对就要精致许多了，毕竟这些房子很多需要当成仓库使用，自然要拥有十分良好的防御作用。
骆图带着万家财等人在半路上遇到了顾云宵，只是顾云宵因为马匹的原因，在半路上已经将自己的目标追丢了，只能顺着贼人逃离的方向一路追下来，而他们一路想要寻找马蹄和车辙的痕迹，在晚上却并不太容易，所以走得慢，不像骆图等人已经知道了目标的方向，直奔目标，这样自然也就在路上汇合了。
“骆家的驻地？”顾云宵有些错愕地打量一下了骆图，又打量了一下眼前这黑呼呼一片的骆家驻地，若有所思起来。
“万掌柜的在死者的身上找到了骆家的信物，为了证明骆家的清白，所以，我带他们来骆家的驻点，如果这里没有的话，那么，或许是有人栽赃，但如果真的是骆家干的话，那么，我会劝说族人交出货物，万掌柜这一路对骆图照顾有加，骆图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骆图看到顾云宵的眼神，大义凛然地说。
“好样的！只冲你这一点，顾某便愿意交你这个朋友！”顾云宵不由得笑了。
“顾大哥何用如此说，我来敲门吧！”骆图淡然笑了笑，而后直接走到那以尺许粗的木料制作的大门。

第六十一章：兵困骆家驻地
骆家的驻点之中灯光很快点了起来，半夜里敲门声如同擂鼓一般，几乎将这院子之中的所有人都惊动了，院墙之上很快出现了人影。
“何人半夜惊扰我骆家的驻点？”有人十分恼怒地喝问，不过当他们看到门外一片火把的光亮，人头攒动的时候，便犹豫了一下，并没有人开门，反而在墙头架起了大量的弩机。
“在下万家财，万家商行掌柜。”
“在下四通商行掌柜刘四！”
“在下普济行的赵普！”
“快去通知你们此地的负责人速来相见！”
“万家商行，四通商行，普济商行？不知你们深夜有何事，夜晚我们不方便开门，有事请明日再来吧……”墙头的回应十分肯定。
万家财对顾云宵打了个手势，顾云宵便悄然退去，而骆图也不再敲门，悄悄地退入了人群。在人群激动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骆图也已悄然退入了黑暗之中。
骆家驻点的负责人是骆成江，也是现在骆家长老堂的长老之一，算起来，应该是大长老骆成功的堂弟，四十余岁的年龄，却已经是战徒七阶的强者，可以算得上是骆家的中流砥柱，在被吵醒之时，他也不过是与小妾大战结束，刚刚睡熟。
这种时候被人吵醒，他心头自然十分窝火，将自己的手从那如水如花般漂亮的小妾的脑袋下抽了出来，颇为温柔地给仿如小猫般的小妾盖上薄被。
三家商行的掌柜深夜齐至，这让他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阴影，骆家虽然也有自己的商路，可是与这三家商行似乎并没有特别多的交集。万家，刘家，赵家，虽然并不如他骆家，但相差不大，可是如果三家联手，骆家根本就不够看了。所以，这让他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太简单，只好深夜自温柔窝里爬了起来。
“该死的万胖子，半夜也不让人睡个好觉！”骆成江骂了几声。可是当他赶到门口一看的时候，却不敢真的开门了，院门外竟然围了一两百人之多，这让骆成江吓了一跳，这些人究竟是想干嘛，难道要在这天都城外直接来抢劫骆家的驻点吗？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他自问骆家这段时间并没有得罪这三家商行，真要是敢打这驻点的主意，难道就不怕执法者执法吗？
“在下骆成江，不知道三位掌柜深夜驾临所为何事？”骆成江毕竟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至少要先问清楚对方的来意。
“骆成江，原来是骆长老，我想问一下，你们骆家可有一个叫作骆群英的小辈？”万家财强压住心头的火气，问道。
“骆群英？”骆成江心头猛然一突，今天群英出任务去了，可是天黑一直不曾回来，隐约之中他感觉可能出了事，现在听到万家财这般一问，更是可以肯定，只怕群英是真的出事了。不过他却不能否认，毕竟骆群英在骆家可不是无名之辈，只要对方稍稍一查，便可以查到问题。
“不错，群英是我的侄儿，不过今天出去办些事情，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我那侄儿可是招惹了三位掌柜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明天我会带着群英侄儿亲自登门向三位掌柜的道歉。”骆成江直接坦然道。
万家财和刘四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了，那个骆群英果然是出任务去了，那么，他们的货物被夺，必然是与此人脱不开关系，原本他们心头还有些微的犹豫，此刻便已全部消失，不由得一声冷笑道：“骆长老，向我们道歉就不必了，我万某人虽然不才，但是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只要你们将我们的东西完完整整地交还给我们，那么，万某可以担保，让刘兄和赵兄也不再追究今天晚上的事情！”
“什么？你们什么东西？骆某不明白万掌柜的话是什么意思。”骆成江不由得一愣。
万家财和刘四等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对于骆成江的话，他们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那就是对方绝对拒绝承认抢了自己的货，可是他们发现的那几具骆家子弟的尸体正是骆群英他们，既然骆成功承认了那是他们的任务，现在却故意装傻，难道真当他们是傻瓜吗？
“如此说来，骆长老是不承认今天晚上你们所做的事情喽！”万家财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冷意，颇有些愤然地质问道。
“骆某不明白你们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是我那群英侄儿得罪了诸位，那么，骆某在这里向诸位道歉了，待到他回来之后，我会询问究竟是何事，如果真是我们不对，明日我会亲自带着我这侄儿上门向三位掌柜的道歉。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等到明日，你当我刘四是傻瓜吗？等到明日，我们的货早不知道被你们送到哪儿去了，骆成江，既然做了，就别不敢承认，今日如果你们不将我们的货交出来，那么，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四，你是什么意思？什么你们的货，你们的货关我骆某什么事情！”骆成江顿时大怒，可是他心中却已经有些明白，只怕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简单，这三家商行那可是天都城之中颇有影响力的商行，生意人自然是和气生财，可是这半夜的三人联手而来，而听其口气，似乎是丢了东西，应该不会是作伪，但是他们骆家可没有见到对方的货，这事情，怎么也不能接下来。至少他得先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不过好像与群英有关系，莫非群英今天去杀了骆图那个废物之后，又去招惹了三家商会不成，想到这里，骆成江心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骆成江，既然你不承认拿了我们三家的货，那么你可敢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搜一搜……”赵普沉声道。高墙让这个驻地的防御强度很大，如果今天真要硬拼的话，只怕他们会有很多人折损在这里，而且如果一场大战下来，绝对会惊动神战殿和英灵殿，到时候如果招来执法者和守护者，也会是一件头痛的事情。但是如果对方真敢拒绝的话，就算是把骆家这个驻点夷为平地他也在所不惜，只要他们占着理，就算是执法者也要讲道理。
“赵掌柜，你这话可就说得有点过了吧，我骆家可是本本份份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拿了你们三家的货，更何况，如此深夜，你们三家带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围着我们骆家的驻地，要让我打开寨门放你们进来随便搜？你们是在欺负我骆家无人吗？”骆成江大怒，他总觉得眼前这些人的心思并不单纯，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人前来，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这驻点之中，也不过只有六十人，而对方是自己的三倍多，这要是真打开寨门，让对方进来，一旦发难，就算是他拥有七阶战徒的战力，只怕也会被对方群殴而死了……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骆长老，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刘四声音越发冷竣。
“刘四，你当老夫怕你吗？你一再污蔑我们，究竟是何居心？这里可是天都城下，如果你真想搜我骆家的驻地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去城主府，或者是神战殿要么英灵殿请下一道旨令来，那么，老夫敞开大门让你们搜，不过，现在这大半夜，谁知道你们有何居心，带着一群人围堵我骆家……”骆成江愤怒地斥道。
“万兄，怎么办？”赵普心头烦闷，不由得向万家财询问道。如果真的要硬闯入骆家的驻地，那么可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毕竟对方院深墙高，如果架上强弩的话，硬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果真的再等下去，对方或者会想方法把货物转走，那么，想要找到证据都更难了。
“把骆老鬼吸引在这里，然后等……”万家财深吸了口气，他现在只能等。
“好！”赵普深吸了口气，因为他也知道顾云宵已经悄然潜了进去，如果真找到了蛛丝马迹的话，那么到时候就算是拼也要闯进去，如果真的让他们的人损失惨重，他们绝对不介意将骆家这个驻点里的所有人尽数屠光。
“嘭……”就在此时，骆家驻点中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而后一团烟花冲天而起……
“好一个骆家，竟然真的抢了我们的货……”万家财看到那团烟花冲天而起，顿时怒火狂燃，一声狂吼：“给我冲进去……”
“万家财，你们敢……”骆成江听到万家财如此发令，顿时也大惊。
“骆成江，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别以为我们三家商行真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刘四也暴喝一声：“全都给我冲进去……”
“嗖……”不知道是谁，抢先射出一箭，竟然将万家财身边的一名家仆穿心而过。
“该死，给我杀！”万家财一惊，对方竟然敢抢先放箭攻击，原本他只是想闯进骆家的驻地，现在自己身边的家仆被射杀，他哪里还会让自己的人留手。
“嗖、嗖……”只要有一方放箭，那么双方便再也无法控制，这般近距离无论对方是在墙上还是在墙外，互射之下，都能造成巨大的伤害，不过墙外的商行人马自然是吃亏更大一些，毕竟他们人多，挤在一起了。
“散开，攻上去！”似乎有人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向那墙下奔跑而过，两丈多高的墙，其实对于三阶以上的战徒，并不算太困难，一个冲刺，然后踩在同伴的身上便能够翻身上墙。只不过一个冲刺便有十来人冲了院墙，于是墙头弩弓的威胁便少了许多，而另一部分无法越墙的，直接冲撞院门。
一团火光在那院门外燃起，几张符文重重地炸在木门之上，使其禁不住一阵摇晃，再在十几个战徒一起冲击之下，院门虽然有尺许厚，也就一个冲击被撞了开来。
“杀……”三大商行的人再没有犹豫，直接杀了进去！

第六十二章：如此疯狂
三家商行能够在天都城中屹立不倒，自然有他们存在的道理，虽然万、刘与赵三家的高手并不会亲自去做那些经营的琐事，却并不代表这三家的底蕴就薄弱，事实上听说三家商行的老祖早已突破了战师阶的修为，只不过突破了战师阶修为的强者大多受到一定的规则约束，而且他们只会用更多的时间去修炼，不可能为这些繁琐的杂事花费太多的心神。但是三家商行商队的家仆修为不高，可他们却都请了大量的佣兵。
这些佣兵无不是身经百战，就算是有些人的境界并不高，或是一阶战徒，二阶战徒，可是他们的战斗经验丰富异常，至少比骆家在这驻点之中的那些护院要强得多。因此，就算是骆家真的占了地利的优势，也很快被他们冲得七零八落。当这些佣兵冲入了驻点之后，骆家的那点人也就变得毫无威力了。
骆成江很强，至少在三支佣兵队伍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但是毕竟只有一人，作为骆家的长老，也是整个驻点最强的战力，自然被特别照顾，顾云宵带着另外两支佣兵团的队长，三人联手，让他根本就分不开身。
万家财和刘四等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与骆成江单打独斗，他们是来找回自己丢失的货物，这个时候谁敢阻挡他寻找自己的货物，那么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清除，不择手段。所以，当三支商行将驻点的骆家人斩杀大半之后，骆成江周围已经围了十几名好手，即使骆成江很厉害，结果也不过只是支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被重创被擒。
万家财在骆家仓库之中找到了几辆自己丢失的车辆，只是货物已然不见了，空空的车子让万家财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似乎他们还是来迟了一点，他们的货物已经被对方转运走了。
刘四和赵普的脸色也无比阴沉，那几家佣兵团的佣兵们也满脸的杀机，而那被生擒的骆成江则是一脸的错愕。
这绝对是铁证，这几辆拉货的车子可是跟着三家商行一路行走了十几日才到这天都城外，三家商行的人又怎么会不认识，原本他们对这件事情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怀疑，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些空空的车辆时，他们心头仅有的那一点怀疑全都化成了无尽的愤怒。
骆成江的心一下子变得无比沉重，这几辆空车绝对不是他骆家的，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可是这几辆车又是怎么出现在他们仓库的？似乎他也不曾收到什么消息，只看万家财等人的脸色他便知道，只怕这些东西正是三家商行丢失的货物了。
万家财等人冲进来的时候，骆成江是看到了的，这些人似乎都没有骑马，更没有拉什么车，这么大的东西，如果有人拖过来，他又岂会看不到，因此，完全可以排除是三家商行联手起来栽脏陷害，可是在驻点之中究竟是谁将这几辆车拉进来的呢，此刻如果让他知道究竟是谁，他一定直接用最严的家法灭杀……
“骆成江，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你老实将我们的货物交出来，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刘四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意，这件事情，骆家必须给他一个交待。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骆成江犹豫了一下，愤然道。
“骆成江，明人眼里不说暗话，我们的货物究竟拉到了哪里，我希望你能够老老实实地交出来，如果是这样，或许我们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如果你真要想吞下我们三家的货，那么，说不好，我们还得去江阴与你们说道说道！”万家财冷冷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再没有半点怀疑。
“长老，你还是把万掌柜、刘长柜和赵掌柜他们的货交出来吧，我们骆家就算是缺少钱财，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去赚取，怎么能够做这种饮鸠止渴的事情呢？就算我是骆家的人，也觉得长老你这一次真的是做错了！”
“骆图……”骆成江正要解释，却听到一个略有些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火把的光亮之中，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由得脱口叫了一声。
见骆图如此说，万家财和刘四他们的脸色也不由得好了许多，之前他们还一直以为骆图有可能是这一次失劫事件的内应，虽然他们一路上彼此关系十分融洽，但是这一批货物可是关系到三家商行核心利益的事情，就算是交情再好也不行，不过从骆图毫不犹豫地带着他们赶到骆家的驻地，更亲自去拍门，现在又仗义执言，顿时让他们相信骆图确实是清白的，这让他对骆图的感观要好太多了。
“长老，正是我，这一回小侄能够顺利归来，还多亏了三家掌柜的一路照顾，就凭这一点，我们骆家也不能做出对不起三位掌柜的事情。这一批货物事关重大，还望长老不要自误啊，若真为我骆家树立大敌，那长老你就会是我们骆家的罪人了！”骆图继续道。
“骆图，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骆家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话说到一半，他便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到那几辆空了的车子，虽然没有看到货物，可这却是最重要的证据，让他几乎无法辩解的证据。
不过当他看到骆图的时候，内心里升起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年原本应该是江阴骆家重点照顾的对象，因为他来自精英世界，但是他被贬下之时，身上所带来的资源却让家庭觊觎，所以，一开始就被许多有心人暗中算计了。当将这个可怜的少年身上的资源骗光之后，或许是因为某些人内心之中的一些愧疚，反而使得他们更不愿意见到这个少年，只希望将他推得远远的，正是因为这样一种心态，却让这个少年与骆家越走越远，而现在，却几乎是骆家大部分欲杀之而后快的对象……
这不是因为对方错了，而是因为对方拥有与自己身份和实力完全不匹配的资源和机会！只是现在骆图出现在这里，那么骆群英他们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甚至让他有一种错觉，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怕与眼前这个小子脱不开关系，不过，他想象不出来骆图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毕竟那几辆马车凭空出现在自己的仓库太过玄乎了，就算是这下层世界许多大势力手中有一些空间法宝，但是能够容纳下几辆马车的空间戒指，他还从未听说过，即使是在神战殿或英灵殿之中，也从未出现如此大空间的空间宝贝。所以，他已经完全排除外人陷害的可能，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瞒着他把三家商行的东西给劫了，又瞒着他将这些货物带到自己的仓库，最后只留下几辆空车没机会转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直接去江阴讨个说法吧……”刘四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机。
“在三十里外，还有一处骆家的驻点，也许他们已经将东西转到了那座驻点之中了！”就在此时，骆图再次出声道。
骆成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他狠狠地望了骆图一眼，可是换来的却只是骆图不以为意的笑容，只看那狡黠的眼神，骆成江毫不怀疑骆图故意如此。一时之间心中大恨，骆家这两个驻点之中，各只有五六十人，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守护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在这三家商行联手之下，他们的防卫也就完全不够看了，毕竟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准备，几乎是被三家商行的人打个措手不及。
“那就烦请骆兄弟带路了！”万家财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之色，急忙道。
“三位掌柜的这一路对我骆图照顾有加，我骆图自当不会是一个不知感恩之辈，这件事情确实是我骆家的不对，三位掌柜可以留下一些人把这里的东西打扫一下，虽然无法补偿三位的损失，但至少能够补偿一些，如果找到了丢失的货物自然是更好，如果找不到的话，总不能空手而归吧！”骆图淡定地说道。
“骆图，你个吃里扒外的混蛋！”骆成江大怒，不由得破口大骂了起来。
“成江长老，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们骆家的不对，我劝你还是好好仔细想想，那些丢失的货物究竟去了哪里，三位掌柜并不是我们骆家的敌人，反而是朋友，这般做法，会伤人心的！所以我不能跟着你们一起犯错，就算是大义灭亲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骆图大义凛然地反驳。
“老不休，连个孩子都不如！一起带走！”赵普不由狠狠地骂了一声，对于骆图他更是多了几分欣赏，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对于骆家的仓库，他们自然是毫不客气，毕竟他们的损失巨大，总得要找点补偿回来。
“骆图，你如此做就不怕家法吗？”骆成江愤怒地呼道。
“成江长老，要受家法的应该是你吧，你无故去劫三家商行的财货，是置我们骆家于不义之地，让我们骆家以后在天都城中如何有脸见人？如果我是你，就要老老实实地将那劫走的货交出来，或许可以求得三位掌柜的原谅，否则就算是这件事情闹到了英灵殿，神战殿，也是我们骆家没理，你又如何向家主交待？”骆图冷哼一声，即使对方是骆家长老又如何，既然骆家如此想要他死，那么，他自然没有必要做任何留手。

第六十三章：闷声发财
天都城外骆家的两处据点被人一夜之间完全扫平，骆家两处据点百余人，只有少数逃脱，其他的人不是被斩杀就是被生擒，此事几乎在天一亮的时候便已经轰动了天都城。
三家商行并没有在骆家的另一个据点之中找到他们的货物，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猜测。只是在没有找到自己的货时，三家商行真的怒了，不过此时已经天亮，于是，三家商行一大早便带着俘虏来的骆家人浩浩荡荡地回城，更把骆家两个据点中的东西，全部打包拖回了三家商行的仓库中，这才带着骆家两个据点的少数几个人赶到神战殿。
事实上昨天晚上在进攻第二个据点的时候，执法者便已经赶到了现场，毕竟骆家的一个驻点被袭击，这是大事，而执法者赶到时，也看到了三家商行丢失的马车，只是骆家并无人承认这马车是他们劫来的，甚至很多人都没弄明白这马车是怎么进入他们仓库的，可是在证据面前，执法者并不需要骆家人承认，因此，第二个驻点被三大商行端掉之后，即使是执法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留待次日进入神战殿让殿判来决断此事的是非曲直了。
在三家商行赶到神战殿的时候，天都城中的骆家也已赶到。三家商行的货物并没有找到，只是找到了空空的几辆马车，虽然这也算是一种证据，但是骆家矢口否认那马车是三家商行的，或许是因为第一个驻点有骆家之人逃脱，而后连夜将信息传入了城中，于是，在几个时辰中，骆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隐约之中，骆家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如果真的让神战殿的殿判认定是骆家抢的货，那后果就会无比严重，不仅仅是要赔偿三家的货物损失，还将在天都城中举步维艰，所以，就算是骆成江他们全部死去了，骆家也绝对不会承认货物是他们偷的，除非是三家商行找到了货物，他们才会认，毕竟仅凭几辆看上去十分相似的马车，这种证据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这件事情在神战殿中争得面红耳赤，却很难有一个明确的决断，于是，殿判只得判定三家商行失货之事，与骆家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有一名骆家的少年在当中作证，而且在失货现场发现了骆群英等人的尸体，所以此次骆家两个据点被三家商行端掉情有可原，不会追究三家商行的责任，但是因为三家商行并未能找到骆家直接劫走他们财货的证据，这一切只凭几具尸体和一枚铭牌，也很难判定让骆家赔偿三家商行丢失的财货。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事实上神战殿不管了，由得骆家与三家商行自行去协商处理，由他们去寻找证据。这个判定让骆家和三家商行都不满意，不过，他们也很清楚，这种斗争，神战殿通常不会干涉太多，只是走个过场，然后自行处理，两家是战是和，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神战殿可不会管这种琐碎的小事，而且凡人战场的战争，有太多的事情要让神战殿费脑筋的。
入城之后，骆图自然不会再扰入双方的争斗之中，所以便直接离开了，三家商行不好拉着他去神战殿指证骆家，毕竟他自己就是骆家之人。
当神战殿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骆图却已经回到了杂学院，他相信这段时间有得骆家去忙了。三家商行联手，就算是骆家，也会有些扛不住，他不信骆家还有精力再派人来暗杀他。
骆图原本是想直接回到骆家，但是他根本就不清楚江阴骆家现在的形势，一旦他冒然回到江阴，只怕还不曾回到骆家便已经被人不知不觉地干掉，所以，他才只好先回到杂学院，然后再想办法回到骆家，当然，现在的情况则是，他更希望借助三大商行的力量，跟着他们一起回到骆家，或许会更加容易一些。
至于三大商行丢失的货物，自然是骆图偷的，也只有他的那枚巨大的空间戒指才拥有这般不知不觉的搬运能力，只需要晚上放一点点迷烟，那几名看守的佣兵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很轻松便着了道，至于在营地之外的那些动静不过是他雇请的人，只需要他们在营地之外骑着快马跑几圈，惊动营中的佣兵就可以了。
而三家商行的马匹已被骆图悄悄下毒毒杀，至于骆群英等人的尸体却是骆图早就已经布下的，在看到敌人逃跑的时候，因为是深夜的原因，那些佣兵根本就没有想过对方不过只是几匹空马，而没有拉走马车。
后来骆图故意将这条线索引向骆家的据点，因为没有马匹，三家商行担心骆家把货品转移，一路全都是急行军，哪里还会去仔细查看地上车辙之类的痕迹，直接就跟在骆图的身后抄近路，直到他们发现在骆家据点之中有他们用过的马车，已经没有人怀疑这些东西不过只是骆图的手笔。
每一个据点都会有一些狗洞之类的小后门，骆图敲完门后，便悄悄自狗洞爬进去，对于这些据点，骆图并不陌生，在骆成江等人被外面的人群吸引的时候，他已悄悄地钻到仓库之中，然后取出几辆空马车，直到顾云宵在仓库中发现这些马车之后便发出了信号，于是，骆家的据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实上仅仅只是这两个据点的破坏，骆图确实是狠赚了一笔，要知道昨天是本月的第一天开集，一天之中，骆家两个驻点售出去的货物数量巨大，自然在驻点之中存放了大量的星痕币，三家商行虽然找到了他们的仓库，可是却并不熟悉骆家钱财放置的位置，可是骆图却对骆家的这些十分熟悉，当众人都在疯狂撕杀的时候，他早已悄然潜入了库房，随手清理掉库房的守卫，直接将那些星痕币全都笑纳了，留下的不过只是一些零碎的。而三家商行自然不清楚骆家这些星痕币数量，还当是天黑之前便已送入了天都城中，所以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将骆家仓库的货物全都给抢走……那零散的星痕币自然也没放过。
而骆家的人则认为这些财货全都是三家商行取走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抢过三家商行的财货，现在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却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早已落入了骆图的算计之中。
事实上，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启灵都不成功的凡人，如果不是他大义凛然地站出来说几句话，更带着这群人找到骆家的据点，只怕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小小的凡人有没有参加他们的战斗了。
闷声发大财，对于骆家的损失，骆图无所谓，就算他是属于江阴骆家的，但是经历了这一路的刺杀之后，他很清楚，他与江阴骆家之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和好的可能，即使有，那也是虚与委蛇的利益关系，他还宁可自己只是独身一人，这样子反而更加自在，靠不了骆家，那么就找骆家把欠自己的还回来。
杂学院是方巨大的空间，实际上并不属于天都城内的一块土地，只不过在天都城中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通过这座空间之门，便可以直接进入杂学院所在的那一方空间。不过这座空间之门外修建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外院。外院掌管着杂学院对外的生意往来，招收学徒等等工作，也算是天都城中一处繁华之地。
骆图拥有杂学院学生的铭牌，自然可以轻易地进入杂学院中，不过江敏却没办法自由通过空间之门，骆图毫不犹豫地在天都城一处偏僻之地买下了一座小院。
天都城中的小院十分昂贵，如果是在以前，骆图根本就不可能舍得，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可是现在骆图却没有半点犹豫，五千多枚蓝色的星痕币砸出去，也不过只是买了一座两层的小楼，门口不过带了个四五十见方的小院。
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正因为他的不显眼，想在偌大的天都城中找到他的这处藏身之地，并不容易。五千多蓝色星痕币不过只是从骆家据点之中弄来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则留在了骆图的身上，最重要的是，骆图现在几乎不缺钱，如果他真的把三家商行的财货出手，至少可以弄到近百万蓝色星痕币……这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财富。

第六十四章：丹师罗素
心丹院，南都峰。
“骆驼……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骆图刚刚回到南都峰，便看到一个胖子兴奋地扑了上来，那动作，更像是滚动的球一般，赶到骆图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像是见到了活救星一般，激动地叫了起来。
看到胖子的时候，骆图的脸不由得黑了起来，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只是很淡然地甩开胖子的手，不冷不热地说：“肥肥，你又胖了！”
“骆驼，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只怕我真的死定了……
你不知道，这几个月，你们几个都走了，导师的药全都是我一个人在试，我是想不肥也不行啊……我天天连吃饭的味口都没有，满嘴的药味，可就算是这样，也依然狂长肉……”
胖子一脸哀伤的样子，就像是被痛打的小狗突然找到了主人，那样子，只差没有哭出来。
骆图一脸的同情，肥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肥，或者说身材十分苗条，只是很可惜他如骆图一样，灵根太废，根本就没有启灵的机会，更重要的是，练丹的天赋也很差，看守药田又太懒，于是没办法，便选择了一个试药的差事。
试药的差事至少十分轻闲，更重要的是报酬很高，一个很懒的废材，总归是还有些微的利用价值。只是肥肥的体质特别，也有可能是某一天导师所炼制的那颗莫名的新药有些特别，当肥肥试吃了几次那种药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吹气的气球一般，肿胀了起来，虽然后来抢救得及时，小命保下了，自己却成了一个大胖子，更成了一种极容易发胖的体质。
以后肥肥试药通常都会试一次药休息一阵子，等略瘦下来一些才会开始试下一次的药，只是这一段时间凡人战场开启，大多数师兄弟进入了凡人战场，或者是去完成各种任务。于是，南都峰之中试药的人也就只剩下肥肥了，可怜的肥肥，几乎都没怎么休息，一次次试药，现在整个人都成了一个球了。
“怎么，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吗？”骆图微讶问，在南都峰上原本导师罗素有三位弟子，八位药仆和几十名杂役。当然试药的大多是药仆，杂役更多的是负责南都峰上花草药田的整理以及膳食，肥肥自然知道骆图问的是那八位药仆了。事实上骆图的身份也差不多就是一名药仆，很多时候也会加入试药的队伍。
“回了一个，不过重伤，死了四个，听说被魔族魔化之后脑袋被切了，还有一个没有消息，几个去战场的人，只有你是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肥肥语气之中透着几分无奈，是啊，以他们这些人的身份，想进入凡人战场，活着回来的机率实在是不太大，所以，他宁可在南都峰上做一名药仆，虽然试药也十分危险，可是比起战场之上的死亡率却是要低得多，毕竟这些所试之药基本上都会先由山中的猴子、白鼠试吃过之后，并没有太强的毒性才会由他们来尝试，虽然有这样或是那样的后遗症，但至少小命还在，有时候也有可能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听到肥肥的话，骆图心头禁不住一阵感伤，他们不过只是战场之中微末的存在，或是背尸人，或是去凡人战场之中采集药草，可是即使这样，居然还是四死一重伤。
“导师又炼制了一种新药，这一次，你替兄弟我去试试药吧……”
“这个，我刚回，才交的任务，总得让我休息几日吧……”骆图不由得微微有些郁闷了，现在他可不怎么缺钱，试药这事情可不好说，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就这一次，如果兄弟你不帮我，我怕我身体之中积累的残余药力会将我的身体给撑爆，这可是救命啊！”肥肥郁闷地喊道。
“先去看看导师炼的是什么药吧！”骆图心中微微叹了声，正如肥肥所说，现在看他的身体似乎都已经达到了某一临界点，如果再被强力的药物侵蚀的话，只怕真会爆体而亡了！
……
心丹院的丹室多在山腹之下，南都峰罗素也有自己的丹室，自峰顶的素心殿直接进入，而后顺着一条洞穴蜿蜒而下，深入地下数十丈，而后便进入了一处石殿。
石殿之中燥热异常，仿佛空气之中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火力，骆图知道这座丹室的底部有一条通向心丹院底下的火脉，心丹院三十六峰七十二洞，几乎每处都会有一条通向地底的火脉，将地火的力量引入丹室，这样即使是不曾启灵，无法动用天地之间的火本源力，也同样可以炼出高品阶的丹药来，这才是心丹宗最宝贵的资源。
石殿之中一口丈许高的大炉之上雾气缭绕，一簇簇淡蓝色的火焰将大炉的底部完全包裹，一位衣衫邋遢，须发几乎结成一块的中年人，双眼通红地捧着一块破烂的羊皮，不断地在石殿之中来回地走动。
“地皇草三斤……车子厘一升……”中年人突然停了下来，通红着双眼沉声道，而后几名童子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材拿起，打开炉上的一个小盖，将所说的药材丢了进去，又迅速关上炉盖。
“火力再加三分！”中年人正是骆图的导师罗素。
罗素在整个心丹院中还算是颇有地位的，至少在三十六峰中也能排入前十，并非是因为罗素的修为多强，而是因为罗素就是一个炼丹狂人，对自己门下的弟子，丹仆甚至是那些杂役都十分不错，可是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丹痴。
如果说炼丹的天赋，罗素并不算是心丹院中最高的，可是正因为其炼丹十分疯狂，其丹道却颇有特点。
骆图不知道罗素这究竟是想炼是什么丹，可是看那样子，再看看石殿一侧堆满的丹渣和废丹，就知道只怕是已经失败了很多次，这一次似乎又是重新开始，在初级熬药的过程之中。
“肥肥，导师这一次练了多长时间啊……”骆图小声地问道。
肥肥苦笑道：“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没离开过石殿一步，几乎是不眠不休……”
“怎么回事？”骆图眉头一皱，这四天不眠不休，只怕此刻罗素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般炼丹法，可就是透支生命的玩法。
“导师前不久得到了一张古丹方，不过有些残缺，研究了一个多月，觉得可能已经补全了，所以这些天便一直在试着验证补全的丹方合不合理。”
骆图看了看那两个药童也已经是疲惫不堪的样子，整个人都似乎缩水了一般，只怕也跟着熬了几日。
“游师兄和陈师姐他们还没有回来吗？”骆图想了想问道。
“没有，他们去给导师找一味药去了，估计这两天可能会回来吧！”
“你们两个先去休息一下，让我们来辅丹！”骆图举步走了过去，直接对那两名童子道。
“骆师兄……”那两名童子看到骆图和肥肥，不由得大喜，他们实在已经撑不下去了，导师累到了极点便服下一颗丹药，然后似乎又来了精神，可是他们不行啊，幸好罗素还会让他抽时间吃饭，如果像罗素一样，连饭都顾不上吃，那只怕此刻已经崩溃了。
“咦，你回来了，好，你来控火。”看到骆图回来了，罗素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也不多说，顺着大炉绕行起来，时不时地结出一个手印拍打在那药炉上。
看到那一个个手印结出，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的神彩，每当罗素结出一个手印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似乎这石殿之中有一道道火焰的元素力量被牵引，每一个手印并不复杂，但是却巧妙地使火焰元素的力量形成共鸣，然后被他拍入那药炉之中。
罗素并没有注意到骆图的异样，他的全副心神都在那药炉之上，似乎通过药炉的外在变化，他能感受到那药炉内药物融合和炼化的情况。
这是药炉之中的情景……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感觉，他竟然隔着那药炉厚厚的铜壁清晰地看到了药炉之中药液融化的过程。
“这就是炼丹吗？”骆图心头狂喜，罗素那些手印所带起天地之间火元素的力量由无形化为有形，在他的脑海之中一一演泽了出来，隐约之中，骆图感觉罗素的手法似乎还有太多的缺陷，所能调动火元素的力量大多数都被浪费掉了。
“火力再加三分……加血萝藤一尺……”罗素一声低喝，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了汗珠，他感觉那药炉之中的火焰力量依然不够，或者说是火力在药炉之中依然无法均衡，就算是他将一道道火元素的力量打入药炉之中，也依然无法弥补这种平衡的欠缺，因此，他不得不冒险试一下将地火的温度再升高，以更高的温度来快速融化提纯那几块似乎极难炼化的残渣。可是他很清楚，这一炉极有可能又是废丹了，因为在之前他也尝试过提高温度，这样一来，其他已提纯的药液只怕会蒸发得更快，到时候药物的比例会再一次失调，因此，他不得不再加入血萝藤一尺，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使那提纯的药液残留达至平衡。只是罗素的声音才落，便看到一只手掌重重地印在那药炉之上……

第六十五章：意外炼丹
“骆图……你干什么……”罗素的话说到一半，脸色便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那只手掌是骆图的，罗素让骆图将火力加大三分，再放入一尺血罗藤那是没有办法的尝试，可是他却没有等到骆图听从他的命令，却发现骆图竟然一掌拍在他的药炉之上，他本想训斥骆图，可是当骆图拍在药炉之上的时候，他感觉整个药炉之中的热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道强大的火焰之力，竟然卷起了那几块一直很难融化的药块，如同火卷蛛丝一般，火焰过处，那几块药块直接消融，他几天来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竟然在骆图这一掌之下轻松化开……他不由得呆住了，他很清楚，骆图这一掌化掉药块意味着什么！心头不由得狂喜，低呼道：“小子，你给我继续，我说你做！”
罗素几天不眠不休，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才只不过强撑着一口气想将这一炉丹给炼完，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支撑，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像是捡到一个宝贝一般。这药炉上他装了一个可视灵阵，可以通过这个阵法看到那药炉之中药物融化的情况，可是骆图竟然在未与那可视灵阵沟通的情况下准确地把握那几片药块的位置，这绝对不是偶然。
“好，导师你说！”骆图也不由得怔了怔，原本他听到罗素让他加强火力，他的心神一直陷入对罗素手法的感悟之中，似乎能够清晰地随着火之本源的力量观察到那药炉之中的情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随着罗素从药童做起，自然知道一些炼丹的事情，只是他不曾启灵，根本就没有办法调动火元素的力量，身份和资格更不能够动用地火来炼丹，没有尝试的机会，听到罗素的吩咐之后，他便已经知道只怕罗素就是为了融化那几块极难融化的药块，于是，他不由自主地便以罗素之前结出的一个印结调动了火之本源的力量注入药炉之中。
罗素所能调动的只是稀薄的火元素力量，可是骆图却能够轻易与火焰本源形成共鸣，他所注入的火焰力量比起罗素却是要强大和纯粹得多，几乎毫不费力就将那几片药块给完全融化，化成最纯粹的药液。现在听到罗素让他代替炼这一炉丹，他自是喜出望外。
“离火三阳……坎火七阴，兑火中平，坤火四冲……”罗素看着药炉之中的变化，不断地指点骆图走位，火力的运用之法，而骆图在药炉边绕行，手掌间不断地变幻出各种印结，一道道火焰本源注入药炉之中，药炉中的药液不断翻滚之时，骆图的心神却越发冷静，这就是炼丹，更是一种对火之本源的修炼。他感觉自己通过不断地变换着手印和手法，让虚空之中那些火之本源随着自己手势的变化调动起来更加灵动，他甚至感觉自己灵魂之中的那缕业火本源在不断地吞噬着石殿之中的火焰本源，在丝丝缕缕地壮大……他甚至感觉自己与那药炉之下的地火都生出了某种亲近的感觉……
“这就是元素的亲和力吗？”骆图心中的兴奋有些难以自制，他甚至感觉自己灵根之中那赤色的亮彩也在发生微弱的变化，似乎随着他灵魂中火之本源的壮大，那截灵根也变得更加明亮，更向外扩张了起来……
罗素在指点了片刻之后，却呆住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骆图绕着药炉不断地移步，一个个手印拍在药炉之上，此刻他已经没有再作任何的指挥，可是骆图的手法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仿佛风车一般，可是每一个手印都将大量火元素的力量注入得恰到好处。
不，那或许不是火元素的力量，因为比火元素的力量更纯粹，更加凝炼……罗素怔怔地望着骆图，眼神之中透着些许复杂的神彩，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这石殿之中的温度已在缓缓地下降，之前那略有些狂暴的燥热，现在竟然感觉有些阴凉，仿佛在这石殿空间之中原本狂爆的火焰元素力量已逐渐被抽空……
肥肥一脸崇拜和羡慕地望着骆图，这是他的哥们，竟然也有机会练丹了，原本因为燥热额头都有汗，现在却想离那药炉更近一点，因为他感觉有点凉嗖嗖的，至少那地火能够带来丝丝热力。
“究竟是怎么回事？”肥肥的行动让罗素不由得清醒了过来，也同时感受到了石殿之中的变化，石殿一下子变得阴冷了起来，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导师，好像有变化……”罗素的心神沉浸在遐思之中，却被骆图的声音突然给打断了，一下子回过神来。
“离火中平，艮火七阴，换混元式，放定形草……凝丹……”
骆图心头一动，这是要成丹了，可是罗素竟然没有自已亲自出手，而是将这聚丹之法教给他，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手法十分熟练地抓起放在一旁的定形草扔入药炉之中，而后手法顿变，那被打入药炉之中的火本源力量如同波浪一般层层叠叠而上，瞬间将那些已经差不多凝形的药液裹了起来。
定形草落入那凝形的药液之中，瞬间化开，那如水般的药液在火力之中翻腾化成一滴滴水珠，而其在崩裂成水珠的瞬间似乎热力尽失，瞬间凝固，化成一颗颗珠子跌落丹炉之底。
“嗡……”那地火之阀骤然关闭，药炉之外的热力尽消，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收回手掌，有些兴奋地望了罗素一眼道：“导师，好像成了……”
罗素却没有立刻回答骆图，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骆图，只让骆图感觉心里有些发毛。
“这个，导师，好像成丹了，要不，要不你看看，会不会是废丹……”骆图有些尴尬地再次出声，罗素这眼神他有些受不了，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似乎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他禁不住觉得后臀发紧，心道：“这导师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这个，男人和男人，也太恶心了……”
“我知道，很好，你所凝出来的丹形很好！不会是废丹！”罗素看到骆图脸色有些发青，顿时似乎意识到什么，干笑了一声道。
“真的……”听到罗素的话，骆图大喜，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炼丹竟然成功了，虽然前半部分是罗素和药童出手的，但是真正困难的却是后半部分，刚才他至少在丹炉之外凝炼了一个时辰。
“嗡……”罗素伸手将一旁的吊绳拖动了一下，几个滑轮猛然滚动了起来，将那厚重的炉盖给吊了起来。
顿时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不过罗素并没有顺着梯子爬到炉顶，而是当那股热力带着药香散开之后，将药炉之下的一个小小的阀门打开，顿时几十颗绿里透红的药丸自那阀门之中滚了出来，不过却全都落入罗素早就准备好的大口玉瓶之中。
“导师，这个怎么有些大小不一……”骆图有些尴尬地问道，他发现之前导师和外面卖的许多丹药大小颗粒都十分匀称，可是他这炼出来的一炉丹药，大的大，小的小，不过所幸大小的差距并不大，可是肉眼就能够分辨得出来。
“哈哈，你还不知足了，本来就算是我能够成丹，只怕也只能够炼出一炉十颗左右，可是你看你，居然成丹二十四颗，虽然大小不一，可是每一颗之中的药力都强盛异常，十三颗上品，八颗中品，只有三颗下品，小子，快告诉我，这几个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居然第一次炼丹将我十几炉都没能炼成功的丹药给炼出来了……你小子行啊……”罗素兴奋地拍了拍骆图的肩膀，原本的疲惫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兴奋。
“可是为什么大小不一呢？”骆图有些意外地问道，听到罗素这般说法，他也有些兴奋。
“那是因为你凝丹的手法并不熟练，在分丹的时候丹液没能够平均分割，所以，自然就有些丹在凝形的时候大，有些丹在凝形的时候小了，如果你多炼几炉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这毕竟是你第一次练丹，很不错，小子！”罗素兴奋地解释道。而后又神秘地问道：“小子，你知不知这炉丹药是几品？”
“几品？”骆图微微一怔，他知道罗素可是一阶丹师，发挥得好的情况之下，练出二品初阶的丹药成功率至少在五成左右，可是想到罗素竟然炼了十几炉都没有成功一炉，他心头不由得一动，喜道：“导师，这丹药不会是二品中阶灵丹吧。”
“小子，一点都没错，这可是我意外得到的一张二品高阶灵丹的丹方，虽然有些残缺，但是在经过我的修补与推演之后给补全了，虽然可能不如原丹方那般达到二品高阶灵丹的层次，但至少也是二品中阶的灵丹，小子，你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家伙，居然炼出了二品中阶灵丹，快告诉我，这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骆图不由得傻笑了起来，这是二品中阶的灵丹啊，他竟然将这种丹药一炉练出了二十四颗，还有十几颗上品的，八颗中品的，那岂不是说他有可能炼得出二品高阶的丹药……那，那启灵丹也不过只是三品下阶的，骆图心头升起了无限的遐想。以后至少那些却魔丹，补气丹之类的他根本就不用去买，因为那些可都是一品丹药！

第六十六章：雪玲儿的消息
骆图觉得十分意外，罗素也觉得极度意外，只是他心中却十分开心，无论是他炼出来的丹还是骆图练出来的丹，至少证明他修补的残方是正确的。
即使是他的炼丹水平不过只是二阶初级的水准，可是能够修补齐一张二品中阶的古丹方，那至少可以让他在心丹院之中的地位大幅度提升，甚至可以提升到二品中阶丹师的层次，那么相应的配套资源就会更多地向他倾斜。
当然，能够拿到一张完整的丹方，这同样是另一种巨大的财富。
如果仅是以练丹水平来说，罗素在这原始大陆之中并不算多么出色，整个下层世界似乎最强的丹师已经能够练出三品灵丹来，从一阶二品丹师到三品丹将，就像是从一阶战师到战将一样，中间还差距九个层次呢。但是就算是练丹水平再高，如果没有合适的丹方，也同样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所以，罗素手中这张由他亲自推演出来的古丹方，至少可以让他在整个下层世界的丹师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当然，另一个那就是骆图居然可以练出二品中阶的丹药，这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无论怎么说，骆图都是出自南都峰，即使之前是药仆，可是他完全可以说骆图是他的弟子，心丹院培养出了一位二阶的丹师，这同样是一个莫大的荣耀，至少他会得到心丹院重奖，或者说他在整个丹道界的地位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导师，这究竟是什么丹？”骆图十分好奇，二品中阶的丹药啊，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至少其价值可不低，只是不知道究竟有些什么效果。
“此丹原本名为净心丹，在修行之时服下，会让人更快进入禅定状态，心无杂念，短时间提升与天地元素之间的亲和力，这样修行起来会事半功倍……当然，它还可以却除心魔，驱除邪魔之毒。不过，那只是传说之中的效果，我把丹方修改了，其效果究竟怎么样，可能还需要试上一试。”罗素说到最后颇有些尴尬了，他修补完丹方之后，还是不是原来的净心丹，那还是两可，总的来说，应该是吃不死人……
“那这丹药可就值钱了！”骆图的眼里冒出了一些小星星，可以短时间提升与天地元素之间的亲和力，这种功效如果配合起启灵丹来用，那么，可以使启灵丹的启灵成功率大大提升，而且可以让人更快进入禅定状态，对于修行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效果。如果真拿出拍卖的话，绝对会成为整个下层世界各方势力争抢之物。
“嘿、嘿……理论上说应该是这样的……”罗素也颇为得意，不过很快有些尴尬地道：“不过由于有几味药材是我自己替换上去的，也有可能这净心丹只能在战师以下的修士中才会发挥出最佳的效果，这个还得找人试试，可惜你们俩都没启灵，这东西就算给你也只能当成却魔和却邪丹来用，太浪费了！”
“哦……”骆图微微一怔，心头颇有点遗憾，只能战师阶以下有效果，未免让这净心丹打了个小小的折扣，但是想想，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又有多少战师以上的家伙呢，所以，这丹药绝对还是大有市场的。
“骆图，咱们再来炼一炉试试，这一炉全交给你来操作……”罗素兴奋地说。
“导师，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们再开始吧，你这样子炼法，丹没有炼出来，把人给炼垮了，那可就亏大了。反正这丹方你是修补好了，也找到了炼制的方法，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时间吧。”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感觉罗素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再这样撑下去，只怕会病倒，虽然罗素是二品丹师，修为也有八阶战徒层次了，但是毕竟还是凡人。
“没事，这一炉你全程练完，我就在边上看着，也算是休息了！”罗素十分坚持。
骆图也不好再说，毕竟他也是十分渴望有机会成为一名练丹师的，现在刚进入角色，如果能够巩固下来，那么他就真的可以步入丹道一途了，而且他根本就不必从一些小丹徒开始，直接就是一名二品丹师，这简直是飞来的幸福……
骆图深知，他之所以能够炼出二品丹药，最重要是在于他掌握了火之源力，而不是普通火元素的力量，这种本源的力量远远强于普通丹师的火灵力，不过他虽然掌握了火之本源的力量，但却并没有相匹配的练丹手法和技巧，甚至连经验都十分欠缺，如果罗素给他机会，他自然是十分珍惜。
……
重炼一炉净心丹，骆图的手法和技巧更加熟练了许多，疲惫的罗素十分仔细地一步步教骆图何时放药，如何控火，各种手法，让骆图对炼丹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不过，他心中确实是感激这位无私的导师。
这可是净心丹，一张十分珍贵的二品中阶丹方，他不由得有些庆幸当初的选择，罗素是一个丹痴，虽然其炼丹天赋不怎么样，但是心怀却十分坦荡，骆图虽然地位如同药仆，可是罗素依然如同教授弟子一般细心。
不过再一炉净心丹炼制出来，却让骆图的心神极度疲惫，这座巨大的药炉他还没有资格使用，所以，那内视灵阵他根本就用不了，只能以心神感知的火之本源来监控药炉之中的变化，这就极耗精力了。
而罗素自然也是到了撑不住的时候，选择休息，让骆图自己有空的时候可以随时来使用这药炉，当然，一些一品普通丹药可以让骆图自己练练手，普通药材并不算是什么稀罕之物，倒不需要骆图掏腰包，不过，一些一品高阶的丹药药草却需要骆图自己去赚。至于净心丹，罗素分了几颗给骆图，也算是作为其练丹的报酬，反正这小子以后会自己练。
对于骆图的际遇罗素确实是很好奇，不过骆图不可能告诉他实情，而是胡诌了一通，称自己只是在凡人战场误食了一颗异兽的内丹，于是对火元素有着特殊的亲近，似乎可以调动周围火元素的力量……
罗素虽然羡慕，但是这种情况不过只是个体，几乎是不可复制的，不由得感叹，在凡人战场之中虽然凶险巨大，可也机遇众多。
“华峰亭见……速来！”骆图走出素心殿，却感觉腰际的一块玉牌亮了起来，顿时想到这是当日雪玲儿留给自己的传讯玉佩，只要回到了杂学院便能够联系到自己。
“华峰亭……”骆图并不陌生，正在心丹院外的华峰之上。
……
骆图赶到的时候，雪玲儿已经到了，依然是那一脸的媚态，眼波流转之间自有几分诱人娇媚，一袭紫裙，有如精灵，让骆图也不由得感叹这女人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精。
“这么急找我，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
“你必须马上赶回江阴，据我的消息，上使已经准备将那两件东西交给骆家！如果你此刻不赶回去，只怕过几日上使离开了，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得到它……”雪玲儿并没有过多的诱惑，开门见山地道。
“上使准备交给骆家？你之前不是说那东西他只会交到我的手上吗？”骆图微微一怔，没想到会这么快，让他心中有些犹疑了起来。
“消息自然是对的，但是上使可不认识你是谁，如果骆家随便找一个人告诉他，这个人就是骆图，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呢？”
骆图心中猛然一突，他突然想到当初他在江阴骆家可是留下了魂血，上使肯定不可能见过自己，自然是不会认识自己是谁，极有可能会通过特殊的手段鉴定自己的身份，那么那滴魂血如果使用得当的话，谁说就没有可能蒙混过关呢？上使下界也不能够长时间停留，如果事情结束必定会很快返回上界，这样一来，那中级学院的荐令和精英世界的接引令牌还真有可能会被骆家给私吞。
“谢谢雪姑娘提醒，我这就准备回江阴！”
“嗯，我可不希望我们谈好的买卖就这么飞了，我可是很看好你哦！”雪玲儿不由得笑了。
“对了，雪姑娘，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帮忙一下。”
“什么事情？”
“我这儿有一大批货物想要出手，我觉得以雪姑娘的身份和雪家的网络必然很容易！”骆图想到自己从三家商行顺来的那些东西，还有自己的那大批货物，还真不好出手。毕竟三家商行都是天都城中底蕴深厚的势力，一旦他们查到失踪的货物由自己出手，必然会想到当日是自己搞的鬼，但是由雪家出手却不一样，因为雪家的生意网络十分庞大，可以轻易消化掉这些货物。
“价格我可以比你们进货的价格低三成……”骆图直接说出自己的底线。
“哦，如果真是如此，那倒是没有问题，这批货在哪儿？”
“天都城内。”
“那我去安排，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雪玲儿嬉笑道，看骆图那表情只怕这些货物来路并不正，不过她无所谓，他与骆图之间的大生意是那两件宝贝，这前期的生意也算是一种磨合，再说了，比他们进货价便宜三成，那雪家自然也能大赚一笔，这种生意为何不做呢。

第六十七章：再遇马通天
别过雪玲儿，骆图便准备回心丹院与导师罗素先行道别，不过还没有回到门口便已被几人截住。看到那几人，骆图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因为对面那人是他很不想见到的马通天。
“小子，很牛啊，才回到心丹院，便居然敢勾搭本公子的未婚妻！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马通天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浓浓的恨意。
马通天虽然在杂学院中比较蛮横，但是对于雪玲儿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因为马家若能与雪家结亲，那是他们高攀，虽然他父亲马言吉贵为杂学院天易分院的副院长之一，可是相较于雪家，一个杂学院的分院副院长并不算什么，如果能够巴结上雪家，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再进一步，成为天易院的院长也尚未可知，所以，就算是雪玲儿平时表现得再不检点，他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马通天却无法容忍骆图这么一个小瘪三也敢来和他抢雪玲儿。
骆图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近来他可并不想惹麻烦，可是总是麻烦找上他，他和雪玲儿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能和马通天讲吗？当然不能，因为他更喜欢看到马通天在那里愤怒，在那里发狂，所以，只是笑了笑道：“什么未婚妻，只要没娶回家就不算是你马家的人，玲儿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呢。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放手，我和玲儿可是情投意合，成人之美也是一种美德，不是吗？”
“住嘴！给我废了他！”马通天近乎咆哮地吼了一声，他身边的两名同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向骆图扑了过来，在他们看来，骆图连启灵都不曾，而他们却已是一阶战徒，废掉一个杂学院的杂役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来这一切有马通天去担责，他们也就释然了。
“马师兄，你下狠手就不怕玲儿知道了恨死你吗？”骆图却笑了，带着几许调侃之意。却让马通天心中怒火已法自制。
“小子，你会后悔的……”马通天的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他原本只是想狠狠地修理对方一顿，可是骆图的话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现在，他已不想让骆图活着离开。
“嘭……”骆图的身形微微一曲，身体像是柳枝一般微扭，一拳重重地击在一人的手肘之上，同时他的身体已然自两人的夹击之中撤了半步，膝盖重重地顶在另一人的裆部。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中，那被骆图顶住了裆部的战徒整个身体一下子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地捂住裆部，直接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马通天只觉得自己的臀部一阵发紧，他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一切发生得十分突然，骆图骤然而动，干脆利落，一拳将一人的攻击化解，而随着身体扭动，避开了第二人的拳头，同时他的膝盖也已反击而上……时机把握得无比精准。
“该死！”马通天不由得骂了一声。
骆图一拳击出，直接击打在一人手肘之上，并没有阻止对方的攻击，只是这一击却将对方的攻击引向了一旁，给他留出了空档，而这个空档足够他曲身闪开，避开第二人的一击，于是反击之下，就算是他的力量比对方弱，可是要害被击中，除非对方是铁铸的。不然的话，他估计这一膝盖只怕要将对方的小鸟顶到肚子里去。
骆图抽身而退，拍了拍手，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马通天和另一人却有些呆住了，狠辣，果断。看到那卷缩在地上的同伴，他们禁不住夹紧了双腿……可以想象的痛，最重要的是，以后还能不能用。
“东河，怎么样？”那人想了想，没有再立刻攻击骆图，而是想要扶起同伴，可是那名叫作东河的同伴已经有些语调颤抖，根本就没办法回答他，夹着双腿在那里滚来滚去。
“范起，杀了他！”马通天狠狠地命令，范起不由得有些犹疑，如果只是废了骆图或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出了事情，马家还能为他承担一些，但是如果真的杀了骆图，谁知道心丹院这边会有什么反应，只怕他很难脱身。
“范起，我……我……废了……杀……了他……”东河已然痛得满头大汗，那种抽筋般的痛苦让他觉得只怕是真废了，他不怕受伤，可是如果从此之后再也不能人道，那对他的打击会是致命的，此刻他只想杀死骆图。
“马通天，你真的想好了后果吗？”听到马通天的话，骆图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如果对方只是想教训一下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或许还不会怎么在意，顶多反击一下，可是现在马通天居然下令要杀了自己，那么，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你死有余辜！”马通天的声音阴冷，他的身体也向骆图靠了过来。而骆图在他的身上真的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机。
“哼……”范起眼神里闪过一缕凶光，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与马通天站在一条线上，毕竟他也是天易院的学生，以后仰仗马家的时候多的是。
“去死……”范起这一次很小心，直接拨剑而出，剑锋所过，似乎有一缕寒气悠然而生，这是他的灵根，带有一丝变异的水灵根，只是灵根颇杂，但启灵之后，竟然能够有一些气感，仿佛能够与天地之间那稀薄的灵能形成某种共鸣。
出手便是杀招，范起此刻也不敢小看骆图，刚才那干脆利落的一击，竟然重创了他的一名同伴，很显然，即使对方并没有启灵成功，却也极擅长战斗，这让他不得不小心。
范起的速度很快，不过当他的剑锋离骆图三尺许的时候，骆图骤然而动，那在腰际的横刀划出一道玄奥的弧迹直接斩向范起的肋下。
范起脸色骤变，他赫然发现如果他的这一剑依然这般刺出的话，那么在他刺中骆图之前，骆图这斜撩的一刀必定先一步切开他的身体。因此，他不得不退！
范起剑锋微转，迅速撤步而退，但骆图却并没有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似乎早就料到范起的变化，几个垫步，横刀轻轻一拖，避开了范起的剑锋，却在范起的手腕之上切开一道长长的血痕。
范起轻哼一声，手中的剑几乎把握不住，骆图这一刀极为刁钻，而且时机把握得无比精准，就在他撤步力量用老之时，快速推进，那垫步的古怪步伐，就像是袋鼠跳跃一般又快又狠，一刀几乎将他手腕上的筋都给挑断，如果不是他适时地扭转了一下手臂，只怕他这只手就真的废了。
马通天看到骆图与范起之间那几个交错的攻击，直到范起手腕被切，他的背心渗出了丝丝冷汗，他发现自己小看了骆图，这个看上去连启灵都没有的家伙，竟然如此灵活，最可怕的不是他的灵活反击，而是似乎所有的攻击在对方的眼里破绽百出，每一击都能够直指你的漏洞，在这种情况下，战徒在力量上的优势完全消失，因为骆图根本就不和你比力气，可以说，这是一种可怕的战斗本能和战斗技巧。
骆图收刀而立，并没有继续追击，毕竟，他并不敢真的杀了范起，他不是马通天，有个好父亲罩着他，出了一些问题或许可以借马言吉的面子，给出一些惩罚，但是他却不行，如果他真的杀了人，那么，杂学院必然不会再让他留在学院。
“温室里的娇花……就凭你们，就算是成为战徒又能如何！”骆图轻蔑地笑了笑，那笑容让马通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难怪这般嚣张！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马通天深吸了口气，只是他的身形刚刚一动，便不由得停了下来，脚下如同生根了一般，不敢再向前半步，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在他的心头升起，让他有一种转身便想逃离的冲动，因为他看到骆图的手中骤然多出了一张强弩。
“可是我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你玩这样的游戏，所以，请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骆图手中的强弩平端着，就那么随意地对着马通天，然后很淡然地说。
马通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他感觉骆图的那强弩之上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魔力，紧紧地锁定了他的身体，甚至锁定了他的灵魂，他感觉只要他稍稍动弹一下，那么那支强弩必定会穿透他的身体，无论他选择向哪个方向闪避，都不可能有机会躲开这一箭，尤其当他看到那张强弩之上的神秘的铭纹和那箭矢之上的花纹时，心头便一片冰凉。

第六十八章：滴血辨人
“你不敢杀我！”马通天深吸了口气，但是他的语气依然有些不确定。
“是的，我不敢杀你，但是我可以弄断你的腿，或者是你的手，或者是其他的地方……”骆图冷酷地笑了笑，他不想与马通天纠缠个没完，直接取出了强弩。
马通天哑然，他知道骆图说的是事实，骆图真的不敢杀他，但如果只是打断了他的腿，或者是手，或者是让他重伤，那么对方最多受到一些惩罚，可是自己却要经受更大的痛苦，他没有勇气用自己的痛苦去换取对骆图的惩罚，在他看来，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卑贱的凡人，而他有大好的前途。
范起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的目光不由得望了望地上的东河，再看看自己流血的手腕，骆图的强悍让他意外，一个未曾启灵的家伙，以一对三，却让他们处处落在下风，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骆图刚才的那一句话——温室里的娇花！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差距。
“骆师弟，我们不过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范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发现马通天的额角竟然有汗珠滑落，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开口，哪怕明明他们已经吃了大亏，可是这种尴尬的局面总得要有人去打破。
“是吗？马师兄，我们这是在开玩笑的吧？”骆图神秘地笑了笑，反问道。
马通天感觉自己身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被那支强弩这般指着，就像是在头顶悬了一把刀一般，此刻听到骆图和范起这般说，他只想早点结束这种莫名其妙的对峙，早点让骆图将手中的强弩移开，他心中有些暗恨，不是进入天都城的时候，都要将强弩和强弓全都收缴起来吗？除了城防军，其他的人都不能随身带着强弩，可是骆图身上这张弩强还是军中精品，不仅是军中精品，上面居然还铭刻了许多铭纹，使得威力更加强大。
“当然是开玩笑了，你看我们本是师兄弟，平日又没有什么仇恨，谁会打生打死，这完全是一场误会！”马通天脸色一转，干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还请师兄你把路让开，不然我经过的时候一不小心受到了惊吓，手中这强弩要是没有捏稳可就有些麻烦了！”骆图轻笑了一声。
马通天不由得向路边让了过去，而范起也将地上的东河扶到了一旁，不过东河的脸色惨白，骆图那一膝盖对他造成的伤害让他现在还直不起身子。相较范起手腕之上的伤，他的伤势才是最重的，只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痛恨骆图，而是内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就此别过了，希望下次见到马师兄，我们能够和和气气的，别开这种玩笑，不好玩！”骆图坦然自三人之间穿了过去，走出五六丈之后才悠然收取强弩。
马通天长长地吁了口气，他感觉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压在身上的那种沉重感也一下子消散了，只是此刻他却没有再追赶骆图的勇气，不过他内心的愤怒却有增无减，更有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心中暗自决定，下一次，他一定会做好万全准备，一定要让这个嚣张的小子付出代价！
……
雪家在天都城的势力比骆图想象的要有影响力得多，骆图并没有将自己的货物倾倒在自己购买的小院之中，毕竟那里是自己的一个小秘密，他不想太多人知道这里的位置，更何况江敏也住在那里，如果突然之间取出如此之多的货物，只怕江敏也会怀疑他身上拥有特殊的空间宝物了。
虽然江敏对自己颇为不错，可是每个人最好保留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因此，他只是在天都城外租了一个临时的仓库，甚至变换了身份，就算后来有人查到这个仓库上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货物交接完，他便带着江敏一起赶往江阴，如果真如雪玲儿所说，那么他不得不冒险提前回去，所幸，骆家这几天与三家商行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常常会刀剑相向。
三家商行并没有归还骆成江，而是要求骆家交出属于他们的财货，而骆家则要求他们交出骆成江，至于三家商行丢失的财货什么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就算是三家商行在下层世界之中的影响不如骆家，但是在天都城中的影响绝对比骆家要大，之前骆颜出手只是一家万家商行而已，后来三家一起同行，谁敢在这种情况下冒然出手呢。
不过三家商行丢货的事情却是事实，这让骆家也十分头痛，即使是神战殿和英灵殿也不好说三家商行做得不对，只能让骆家找到自我清白的证据，不然的话，他们最后还是得赔偿三家商行的损失！这让骆家甚至怀疑是不是三清会偷偷出手，可是三清会显然不会承认，而丢货现场因为开集之后众多车马行过，早已面目全非，想要找到一些证据，几乎不太可能。
在三家商行与几家佣兵团的联手打压之下，骆家在天都城中的力量几乎全部萎缩，正是因为这些原因，骆图与江敏离开天都城赶入江阴，骆家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因为他们不敢在这敏感时段展开监视行动。
……
江阴骆家，骆成功的心情十分紧张，他以特殊的手法将骆图的魂血融入了骆英山的身体之中，而这滴魂血却是被逼入骆英山的食指之上。
上使在骆家等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为了等骆图归来，更要验明骆图的身份，才会将那块中级学院推荐令和精英世界接引令牌亲自交给骆图，只是骆图并不在江阴骆家，所以上使一直在骆家等候，让骆家将骆图找寻回来。
这一来一去便是一个月的时间，上使似乎也等得不耐烦了。虽然在骆家好吃好住，甚至每天都有美人伺候，但是精英世界下来之人，不能在这片世界呆太长的时间，这是规则，因此，今日骆成功终于还是要开始施行之前定下的计划。
上使很年轻，但是却很强大，当骆成功与其站在一起的时候，内心禁不住有一种颤栗的感觉，他看不出对方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但是他自己已经是战师阶，在这原始大陆之中也算是一方豪强，可是当他与上使站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渺小得有如蝼蚁，他内心在猜测这位上使大人究竟是战师巅峰还是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战将阶。
就这个事情，他问过神战殿的副殿主吴中天，吴中天很强，已是战师八阶的修为，在这原始大陆，甚至是在这下层世界之中，都算得上是巅峰人物，当然，在下层世界之中也有一些隐匿的老怪物和一些神秘的守护者，他们的修为往往超出了人们的估计，不过那毕竟是极少数。不过，这些人在下层世界之中也不敢展现出高于战师的力量，一旦他们施展了高于战师阶的力量，必定会受到规则的约束，被精英世界的力量给牵引捕捉，所以，战师巅峰就是这下层世界最高的战力了，吴中天这才能够成为神战殿的副殿主。
而吴中天回复骆成功的意思就是，他看不出这位上使的修为，但可以肯定上使的修为比他更高！所以，骆成功心中还是十分担心，因为一旦上使发现骆英山假冒的身份，那将会是他骆家的灾难，或者说会是他骆成功的灾难。
“咚……”骆英山的鲜血滴落一只银色的碗中，让骆成功长长地吁了口气，是食指采血，而滴落的鲜血正是那滴魂血，如果上使真的能够鉴定的话，那么应该不会发现什么问题。
很快便有人将那银碗端到了上使的身前，上使自袖中取出一个玉质小瓶子，向银碗之中倾倒了些微的液体，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银碗之上。
“滋滋……”那银碗之中的血珠竟然发出了一阵阵的轻响，仿佛一下子沸腾了般。有一缕缕血色的烟雾升腾而起，竟然在虚空之中幻化出一种莫名的形态，而后在升出碗面之后便消散在虚空之中。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神战殿的吴中天看到那一滴鲜血幻化出来的形态，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好强的血脉力量，血脉没错，看来，你就是骆图了！”上使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而后抬头望向骆英山。
听到上使的话，骆成功心头大喜，急道：“骆图，还不快快谢过上使！”说着向骆英山迅速递了个眼神。骆英山哪时还不明白，急忙行礼。
“不必向我行礼，此次我也只是奉师命而来，说起来，或许我们在将来还能成为一家人，如果你真要谢的话，那么就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进入精英世界，到时候，我自会来接你！”年轻的上使轻轻一挥手，骆英山那准备下拜的身体却怎么也拜不下去。

第六十九章：从天而降
年轻上使的话让骆成功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将来可能会成为一家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而对方在评价骆图那一滴魂血的时候，居然说好强大的血脉力量，这让他禁不住有些忧心自己这般对待骆图究竟是对还是错。不过旋即又为之释然，就算是血脉的力量强大又如何，灵根太废也不可能有什么出头之日，六次启灵都不成功，只怕是他此生也没有机会启灵了，将来就算是有成就也不吓人，唯有将中级学院和精英世界接引令牌留给自己那天赋惊人的儿子骆辉煌，才是真正的物有所用！
想到这里，骆成功不由得心又定了下来。无论如何，骆图都必须死，既然这位上使说了这一番话，那他更不能让骆图活着进入精英世界。
“这里是中级学院荐学令，和精英世界的接引令，希望你好好利用，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以你的血脉，或许会有机会！”年轻人上使语气很平和，而他的手中是两个墨玉盒子。
骆英山的心情并没有太多激动，因为他很清楚，这东西不过只是在他的手中过一下手而已，最终也只能属于骆辉煌，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将盒子打了开来，一块翠玉令牌，隐约有神秘的光华在其中流转，他知道，这就是那中级学院的荐学令，只需要将灵力注入令牌之中，便可以激活其中神秘符文，不过这些东西会由那些中级学院自行验收。而盒子之中还有一块紫色非木非石的古怪符令。
看到这枚符令的时候，吴中天的眉毛猛然一跳，这才是他真正看重的东西，精英世界的接引令牌，很多人只有到了战师阶，才有机会传送至精英世界，但是那种传送却是随机的，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送到精英世界的蛮荒之中，那么，能不能活着走出蛮荒都是一个问题，毕竟战师在精英世界中只能算是下流的力量，但是如果有了这枚接引令牌，那么便可以被传送到指定的位置，当然，有了这枚令牌的话，即使是不曾达到战师阶，哪怕只有战徒九阶也能提前被精英世界接引，至于战师阶，那就百分百会被接引上去。
其实很多人看重的并不只是这接令牌能够接引人进入精英世界，而是这种接引令牌会将你接引到指定的地方，通常这些地方是一些大宗门所在之处，你通过他们的接引令进入精英世界，也就是得到了这些大宗门的认可，甚至有可能会直接破格进入这些宗门。谁不想在进入精世界之后，能够找到一个强大的宗门作为靠山呢？因此，这块接引令牌比起中级学院的荐学令要贵重得多。
不只是吴中天露出了贪婪之色，就连骆成功也禁不住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不过想到这东西将会是他的，他的心情便忍不住激动，他甚至在这一刻考虑究竟是给自己的儿子用，还是自己使用掉！
“恭喜骆长老，相信不久骆家将再一次光耀原始大陆！”吴中天拱手道贺，虽然他很心动，但是却不敢乱打主意，毕竟这东西是上使交给骆家的，为了送这两件东西从而特地自精英世界进入下层世界，可见对方对骆家的重视，如果这东西被骆家人使用倒没什么，被外人拿去了，只怕就算是进入了精英世界也会惹出祸端。
“感谢上使对图儿的照顾，我们已准备了酒宴……”
“那是什么……”就在骆成功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有人突然叫了起来。
许多人也感觉头顶骤然一暗，不由得都抬起头来望了过去，却见天空之上一个巨大的影子自远而近向他们头顶的方向飞了过来。
“风筝……”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并不是一只巨鸟，而是一只巨大的风筝。
“好像是从西柳山方向飞来的……”
“上面好像有人……”当那风筝越来越近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在那风筝的底下似乎还有两个微小影子。
年轻的上使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骆成功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是谁，竟然乘着巨大的风筝自骆家庄上飞过。
“不过只是两个顽皮的小孩子罢了……”这个时候吴中天不由得笑了笑，他的修为很强，在那风筝飞近上空的时候他已经看清了那风筝之上只是两个少年，在他看来，极有可能是两个顽皮的少年，但是却不由得心头暗暗吃惊，居然有人借风筝在天空之中飞行，这确实需要极强的胆魄，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创意。他准备事后去找找看，这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倒也算是个人才。不过他将目光落在骆成功脸上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
“他们跳下来了……”就在众人猜测究竟是谁驾着风筝在天空之中飞翔的时候，有人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呼，当那风筝飞过这座大院上空的时候，风筝之上的两条人影却猛然坠落，如同流星一般迅速向地面落了下来。
这一变故就连那年轻的上使也不由有些错愕，风筝在天空之中离地面有近百丈之高，这般高度就算是他坠落下来，只怕也要重伤，他不相信在这下层世界之中会有这般比他还强大的存在，不过很快他也就释然了，因为他看到自虚空之中坠落的两人身后竟然有一根长长的强索自那风筝之上一直垂落下来，很显然，这两道身影并非是坠落，而是滑落。
“骆图……”有人失声叫了起来。年轻上使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因为那失声低呼的人正是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骆英山。
从骆英山的口中竟然呼叫骆图的名字，顿时让年轻上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之极的神采。骆英山仿佛感觉有一座大山猛然向自己罩了过来，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呼叫是一件多么低级的错误。
骆成功并没有看到骆英山和年轻上使的问题，他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那自虚空之中滑落的两人身上，他自然认出了，那坠落之人竟然正是他想方设法要杀死，更想方设法阻止其在这段时间返回江阴的骆图。
骆图归来是骆成功最担心的事情，所以，在这些天他几乎在整个骆家庄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骆图一出现，他必会不择手段要将骆图给除掉，至少也要囚禁起来，不让其破坏自己的计划。甚至从天都城到江阴的路上他也设下了大量的阻击力量，只不过这些天因为万家、四海和普济三家商行的事情让骆家焦头烂额，将大量的人手全都牵制在了天都城，以至于从天都城到江阴这一段路上的阻击点也大部分撤了下来，只能将更多的人手放在骆家庄内外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竟然弄出一个巨大的风筝，直接自西柳山上飞越数十里飞临骆家庄上空。这使得他设下的所有埋伏全都失去了作用。
不过骆成功毕竟经历了太多事情，在这个时候他立刻想到了对策，不由得一声轻喝：“大胆狂徒，竟敢入袭我骆家庄……”说话间，他竟然抓起兵器架上一张大弓，抬手便射出一支怒箭。不过他刚射出箭矢的时候便不由得呆住了，因为那支箭刚刚升上天空，便被一颗石子直接给撞飞，斜斜地落在屋顶之上。
出手的是那年轻的上使。
骆成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起来。他不明白上使怎么会阻拦他的箭，他可以肯定如果不是那颗石子，他这一箭必定可以射断那垂落的绳索，只要强索一断，那么骆图绝对会直接摔成肉泥，毫无疑问，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骆英山身上的时候，看到那瑟瑟发抖的骆英山，他的心便直接沉到了谷底。
“轰……”就在此时，那两道身影身上的绳索已经放尽，骆图身体在虚空之中微微一翻，手中的刀锋直接将系在背后的强索给斩断，他与江敏的身体重重坠落在屋顶之上，直接将屋顶给砸穿，而后坠入屋内。
“都给我站在那里！”就在许多骆家的弟子想要冲进屋子的时候，年轻上使一声冷哼，这院子之中仿佛一下子弥漫起了一层极寒的冰气，所有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没有人敢轻易移动一下子。
“哗……”片刻之后，一道极为狼狈的身影自那破碎的屋中推门而出，满头满脸的灰尘几乎将他们的面目全都遮掩了，那乱乱的头发，甚至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让人想象到自那近百丈的高空滑落，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就连吴中天也禁不住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这个人似乎是一位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不由得有些发愣了，一个凡人，从这般高的地方滑落，却活了下来……这可不能只说是勇气的问题，只怕这一切应该早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了。
“嗯，好像还没有来迟……”那灰头土脸的少年走出屋子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十分欣慰地笑了起来，一张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与那灰扑扑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后自屋子之中又摇摇晃晃地走出一个少女。
“太刺激了……”那个少女摇摇晃晃地冲出来，不过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院子里那么多人，只是开口兴奋地叫道。
“你是谁……”年轻的上使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淡漠地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就是骆图！骆驼的骆，霸图的图！”那少年大声道。

第七十章：意外变故
院子之中一时间寂然无声，骆成功的脸色变得灰白，游离的眼神似乎在想自己该如何去解释。
“你确定你就是骆图？”年轻的上使脸上神色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
“当然，我就是骆图，难道还有第二个骆图吗？”灰头土脸的少年似乎有些意外地回答。
“骆长老，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年轻的上使悠悠地回头向骆成功问道。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冒充我们骆家后辈，真是该死！”骆成功并没有回答，但却对骆图一声怒喝，狂暴的威压如同潮水一般向骆图涌了过去。
“还想杀人灭口吗？”骆图并不惊慌，他刚才已经看到骆成功的那一箭被人打断，既然对方救了他一次，那么便不可能会让他在眼皮底下被骆成功斩杀。
“轰……”骆成功的威压刚刚形成，却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当头压下，整个身体猛然一震，而后那股外放的威压瞬间烟消云散，身体禁不住“噔噔”地倒退了数步，才稳住心神。
“看来骆长老是没有在意本少的话了！”年轻的上使声音里透着些许的冰冷，这让骆成功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他再敢擅自出手，那么，年轻的上使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抹杀。
“这个……”面对年轻上使的质问，骆成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旦上使知道自己以假骆图来糊弄他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被当场灭杀，虽然骆家在这原始大陆之中还算是有些份量，可是与眼前这位来自精英世界的上使相比，却无法相提并论，尤其是上使所代表的精英世界，一旦进入了这下层世界，都会受到神战殿和英灵殿的重点关注，甚至在圣殿之上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只要开口了，只怕神战殿和英灵殿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他们骆家抹杀。
“你来告诉我，你是不是骆图……”见骆成功没能及时回答，年轻的上使眼神一转，直接对着骆英山漠然问道，一股浩瀚的威压仿佛一下子击溃了骆英山的心灵防线。
骆英山不由得骇然下跪，身子在年轻上使身前瑟瑟发抖着，语调有些颤栗地说：“我，我……我叫骆英山……”
“骆成功，你好大的狗胆，竟然连上使都敢欺骗！”吴正中抢在上使之前一声暴喝，极度愤怒地一脚踹了出去。
骆成功惨哼一声，身体直接飞跌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一堵厚实的墙壁上，直接将墙壁给撞穿过去。
吴正中骤然出手，年轻的上使脸上微微显出了一丝不悦之色，虽然他比吴正中更年轻，但是却不笨，不过，他的心中只是冷冷一笑。抬手之间，骆英山手中那个玉盒便又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中，挥手之间骆英山的身体仿佛被大山挤压一般，在众人的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型，而后鲜血自七窍之中飚射而出。
“嘭……”骆英山的身体直接化成了一捧血肉残渣，却并没有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而只是在那局限的空间里枯萎一般堆积成一大滩。
骆家之人全都怔住了，那种血腥让几名骆家的弟子禁不住扭头呕吐起来，他们见过很多种死法，但是像这般血腥的手段，还是让他们的灵魂都为之颤抖起来。
“你想救他吗？”杀了骆英山之后，年轻上使转过脸，冷冷地望着吴正中，淡漠地问道。
吴正中的气势不由得微微一滞，他发现自己似乎依然低估了对方的强大，只不过一个眼神，他便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置于冰天雪地之中一般，冰寒刺骨，却又毫无遮掩，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并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但是却不敢回避，只是尴尬行礼道：“骆成功欺骗上使，确实是罪该万死，不过骆图毕竟也是骆家之人，或许是因为骆图迟迟未归，他担心上使在下界等候太久，误了上使的时间，才想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办法，相信如果骆图回来，他也一定会将这两件东西转交给骆图的……所以，依我看，他应该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还请上使能够饶他一命！”
“上使饶命……殿主所说确实是实情，我只是担心上使在下界呆的时间太久，会误了上使的事情，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请上使饶命啊……”听到吴正中的话，骆成功不由得急忙自那残破的屋子之中爬了出来，一身狼狈的样子，伏地叩首道。
“请上使饶他一命吧……”吴正中再度补充道。
“你，过来！”年轻上使对骆图招了招手，淡淡地说。
“哦！”骆图没有抗拒，看来这位上使的东西还真的是要交给他，那雪玲儿的消息渠道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倒是有些能耐。
“哧……”骆图刚刚赶过来，年轻的上使轻轻挥手，骆图只感觉手指一痛，几滴鲜血飚射而出，直接洒落在地面之上的银碗之中。
骆图微微一惊，不过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不过只是放几滴血而已。不过当他看到那上使将玉瓶之中的几滴液体倒入银碗，他的血液迅速沸腾之后，竟然幻化出丝丝血色雾气，如龙如蛇，似狼似虎，却并不能真正看清楚那是什么形态，只不过那血气在空中坚持了小片刻，才缓缓散开。
“看来你才是骆图！”年轻的上使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眼前这个年轻人连启灵都不曾，但是却拥有自百丈高空坠落的勇气，至少比他想象的要好上许多。“这些东西有人让我交给你，希望你早一些能够突破回到精英世界！”
“是谁？”骆图微微一怔，却想不出在精英世界之中有谁拥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指使一位上使亲自为自己送来这些东西，他也有些困惑了。
“至于是谁你现在还没有必要知道，等你他日回归精英世界，自然就会知道。”上使淡淡地说道，并没有多言。
骆图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无所谓，只要这两样东西落到了他的手中就行了。不过接过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冷冷地落在骆成功的身上，笑道：“我说大长老，你这演的是哪一曲啊，一路让人暗杀我，而在家里却又让人冒充我，现在又在这里说什么担心上使在下界误了正事，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准备为我接下这两件东西啊！”
骆图的话音一落，骆成功的脸色顿时有如死灰，就连吴正中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在骆图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年轻上使那浓浓的杀机一瞬间变得如同实体。
吴正中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原本他觉得如果再多求一下情或许可以留下骆成功一命，但是现在看来只怕已经不可能了，他也没想到，骆成功居然安排人暗杀骆图，最不应该的是，却还让骆图活着回到了江阴。
“真是无耻！”年轻上使面如寒霜，眼里只有凌厉的杀机，一旁的骆家众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为骆成功求情。
骆成功眼里闪过一丝怨恨，狠狠地瞪了骆图一眼，却不再跪地叩首，而是长身而起，“嘿嘿”笑道：“没错，我确实是让人一路追杀你，只是没想到，你一个废物居然命这般大，竟然可以活着回到江阴，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说着骆成功转身直面年轻上使，眼神里透出一丝凶狠之意，面带讥嘲地说：“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一个上使而已，高高在上像是天神，你以为你是谁，你想给谁就给谁吗？这里是骆家，我才是骆家的大长老，是骆家下一任家主，就连这个废物现在也是我骆家的，那么，他的东西自然应该由我来支配，我的家事关你屁事，本来，我还想尊重你是位上使，现在既然你想杀我，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不自量力……”年轻上使一声冷笑，手心一扬，心头却突然一惊，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竟然消失了。
“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啊？哈哈，你这样的菜鸟，只是修为高有什么用，你当老夫在兵行险招的时候就没有提前做准备吗？告诉你，别废力气了，天灵魔噬花的毒性是没有解的，虽然它不会毒死人，但是却会在两个时辰之内中和掉你全身所有的灵力，你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废人！”骆成功得意地笑了。
吴正中不由得大惊，急忙试着运转身体之中的灵力，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他没有中毒，可是他却有些奇怪，这位上使又是何时中毒的，以其修为，不可能不知不觉就中了他人的毒。
“天灵魔噬花……”年轻上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这个名字他听说过，那是传说之中生长在阴鬼之地的一种极度艳丽邪恶的魔花，其散发出来的香气可以中和一切灵力，但是却不会毒死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何时中了此毒！

第七十一章：守护者
骆图也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他发现自己真的太过于低估骆成功了。这个人竟然连那位上使也一起算计进去了，居然不知不觉间给对方种下了天灵魔噬花毒，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毒花，可是现在他却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危险了！
“你在我每天的食材之中下的毒？”年轻上使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愤怒之色。
“不错，理论上说我并没有在你的食材之中下毒，只是在你吃的食物之中加了一味特殊的香料，天灵魔噬花的花蕊，你不是常夸这些菜式十分可口吗？那是因为天灵魔噬花蕊的香味，天灵魔噬花蕊本无毒性，可是一旦以花粉为引，就会变成真正的天灵魔噬花毒。”骆成功不由得笑了，笑得很得意。
众人不由得嗅了一下，果然在空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或许正是那天灵魔噬花粉的气息，不由得为之愕然。
“吴殿主，难道你也中毒了吗？”青年上使的神色一冷，转头对着吴正中质问。
“这……”吴正中有些犹豫了，骆成功竟然对上使下毒，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不是因为他与骆家原本关系就好，刚才也不会替骆成功求情，可是上使毕竟是自精英世界下来的强者，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上使作对，毕竟对方的实力完全碾压自己。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骆成功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吴兄，如果他死了，他身上所有的宝贝全都是你的！”骆成功坦然道，让原本犹豫的吴正中禁不住心动了。一个上使，身上所拥有的宝贝绝对比这两件东西还要吸引人。
看到吴正中的表情，上使的脸色有些苍白了，骆图也不由得心生绝望，现在完全撕破了脸，他虽然想着法子进了骆家庄，可是如果没有上使支撑，那么，他们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骆兄此话当真？”吴正中深吸了口气，他确实是心动了。如果上使死了，谁又知道是他们斩杀的，现在上使已中毒，根本就没有灵力，他要做的不过只是袖手旁观就能够捡到一个大便宜，何乐而不为，当然，他也可以出手斩杀骆成功，可这里是骆家庄，他虽然可以轻易斩杀骆成功，可是骆家还有一位老不死的骆中天，尽管骆中天的修为也比他弱上一些，可是如果加上骆家庄的地利，合骆家全部的高手，他也不可能占得到便宜，这样一来，他自然更倾向于选择同骆成功合作。
“小子，把手中的东西交出来，或许念在你还是骆家人的份上，可以饶你一条狗命！”骆成功的目光转向骆图，一脸的不屑。
“我在想，这两块令牌不知道摔碎了会有什么结果。”骆图突然笑了笑。
“哈哈……”骆成功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这两块令牌只怕刀剑都无法斩碎，摔坏，那就是一个笑话。
“要不你摔个试试。”骆成功一脸戏谑之色。
“好吧，你吓着我了！”骆图不经意地笑了笑，而后手中出现了一柄精钢短剑，只见一缕火苗骤然自他的掌心弥漫开来，那柄短剑如同在巨大的熔炉之中，瞬间化成了铁水！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因为骆图在化掉那柄短剑的时候，手中又抓住了那两块令牌，原本还在大笑的骆成功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那是什么火……”骆成功的脸色难看之极，他虽然对这两块玉质令牌有信心，那是建立在骆图只不过是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的基础上，可是他并不觉得这两块令牌比那柄精铁短剑更加坚硬，事实上只要骆图将那令牌上的一些秘纹破坏了，极有可能让这两块东西失去作用。
“也没有什么了，就是炼丹的时候收集了点火种什么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废了这两件东西，这么漂亮的玉牌，要是给烧黑了，真是太可惜了！”骆图耸耸肩似乎有些遗憾地说。
骆成功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下水来。他没想到原本手到擒来的事情，又突然生出变化，这个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子突然让他投鼠忌器起来，以他的眼力也看不出骆图那究竟是什么火焰，竟然在瞬间可以熔金炼铁。
青年上使和江敏也不由有些错愕地望了骆图一眼，这一切很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谈谈。”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想要活命了，我这人最怕死了，但是只要能够活下去，一切都好谈，如果你不想要我活下去，那我只能让你白忙一场了。”
“只要你将它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不杀你！”骆成功心头懊恼，刚才为何要与这小子罗嗦，早知道直接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先抢到手再说，也不至于会变得现在这般境地。
“我不相信你，所以，我觉得还是先走出骆家庄再好好说道说道，相信你应该可以表现出一点诚意吧！”骆图笑着问道。
“让他们离开！”骆成功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机，但却还是挥手让骆家众人让开一条路。但很快脸色一变，冷冷地道：“但是他不能走！”见上使也想随着骆图离开，骆成功不由得面色一寒，他绝对不能放这个危险人物离开，毕竟那魔化的毒只能清空身体之中的灵力两三个时辰，而时辰一过，对方恢复了修为，那么，只怕整个骆家庄都会在对方的怒火之下化为飞灰了。
骆图有些为难地看了这位上使一眼：“这个有些对不住了，帮不了你！”
“图哥哥，或许没有必要这样，他不是说那花毒几个时辰就能解开吗？那我们不如几个时辰之后再走也不迟啊！”就在骆图犹豫的时候，一旁的江敏却悠然开口了。
骆图不由得一怔，打量了江敏一眼，他不知道江敏为何会在此时说出这样一番话。
“女娃，你想看他怎么死吗？”骆成功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那位上使也不由得怔了怔，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下江敏，明明眼前这两个家伙可以离开，却选择留下来，倒是让他颇有些不解。
“如果你恢复了实力能不能灭掉他们？”江敏没有向骆图解释，反而向上使问了一句，一时之间，让众人有些凌乱了。
“当然！”上使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他们敢欺负我图哥哥，那么我就给你争取两个时辰，到时候你将他们都给我灭了！”江敏一脸认真地说。
“小敏！别胡说！”骆图一头大汗，江敏与他一样不过只是一介凡人，在这个时候却是唱得哪一出。
“小丫头，很有志气啊，那么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给他争取两个时辰，给我杀了他！”骆成功一阵冷笑，直接下令，他不想再多拖片刻的时间。
“死吧……”几名骆家的高手已毫不犹豫地向上使扑了过去，浩瀚的灵力如潮水一般封印了他身边的每一个方位，很显然，这些人依然全力出手，毕竟这个对手太恐怖，谁知道还有没有后手。
“你们还不出手，难道真的要等到天罚之怒降临吗？”就在那几名骆家的弟子扑过去的时候，江敏却大声高呼。
“小丫头，你居然知道天罚之怒……”江敏的声音落下，而后一道华光自天际划破虚空，如同闪电。
“叮、叮、叮……”那几名骆家的弟子只觉得手中猛然一轻，他们手中的兵器竟然在瞬间断了几截。而后一道青影落在了上使身前，抬手，那几截飞溅的断刃如受到了某种气旋的牵引，化成几道流光，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没入那几名骆家弟子的胸膛之中。
“流影飞仙……”吴正中和骆成功同时失声叫了起来。
“守护者流影！”骆成功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青衣人，但是那青衣人刚才出手的那一招，却让他想起了传说之中的那个人！
“向凡人出手者，死！对上使不敬者，杀！”青衣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漠的杀意，而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骆成功的身上。
“哼，不过只是战师三阶，你觉得就凭你，能够阻挡得了我们吗？”骆成功一咬牙，他没想到居然会引出那些神秘的守护者，而不是那些见习的新人！
“吴殿主，你也准备与守护者为敌，背叛神战殿吗？”守护者流影没有回答骆成功的话，只是扭头向吴正中反问道。
吴正中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如此一波三折，在这骆家庄之中竟然还潜有守护者，此刻却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第七十二章：临敌布阵
随着江敏一身轻喝，正当几位骆家高手向上使发难时，眼前火光一闪，虚空陡然爆裂开来，伴随着火光，一道寒光闪过，那几人迅速抽身退了回去，一时间不明白这突然杀出来的是什么人。
“守护者！”人群中发出一声微讶，那半路杀出的不是别人，正是神战殿的守护者流影。
“今日之事只怕没办法善了了！”吴正中不由得叹了口气，以他今日的表现，如果让这位上使恢复过来，只怕不可能会放过他。与其到时候被反杀，倒不如一条道走到黑。
守护者流影不过只是三阶战师，在他的眼里并不算什么，唯一让他忌惮的就是守护者的身份，虽然守护者也是神战殿的一份子，可是却属于完全独立的存在，只受神秘的殿主一人掌控，其他的各副殿主都无权干涉其行事。
守护者与执法者从来都是极度神秘的存在，他们的身份，他们的来历似乎都被抹去了，没有人能查到他们的档案。
“如果你今日离开，那么，本座日后可以不追究你的过失！”上使似乎看透了吴正中的心思，淡淡地说。
“希望吴殿主三思，我今日从没有见到殿主出现在骆家！”流影也顺势补充了一句。
吴正中顿时意动，他虽然很想直接将流影抹杀，但是谁知道在这骆家庄之中究竟来了几位守护者，一旦走漏了一个人，那么，他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除非他马上选择进入精英世界，但是他还真没有准备好！
“骆兄，此事我帮不了你！”吴正中对骆成功拱了拱手，旋即如同大鸟一般直接掠向骆家庄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骆成功却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知道吴正中最后还是给他留了条活路，要知道如果吴正中直接出手，那么今日他绝对死定了，但是吴正中选择直接离开，当然，他知道这只怕不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而是因为表姐洪姗，因为洪姗是吴正中的妻子，最重要的是吴正中还是一位妻管严，如果吴正中出手杀了他，那么，洪姗必然会让他难以安宁，毕竟自己与表姐的关系自小就很好！只是一个守护者，他还不算担心。
“流影，就你一个人难道还想阻止我吗？”骆成功冷笑一声。
“流影职责所在，无所退避！”流影一脸平淡。
“永成，杀了他们！”骆成功对着身边的几名骆家高手吩咐了一声，而后低啸着向流影攻去，一个守护者而已，只要他拖住了流影，那么，其他人完全可以将失去灵力的上使斩杀，只要杀了那上使，那么再集中力量灭杀流影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骆成功，看来你真的将骆家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流影一声冷笑，身形却悠地退到了骆图等人的身边，挥手砸出一块玉符，顿时一个光罩陡然升了起来，将上使与骆图等人罩于其中。
“请上使多多保重！”说着，流影毫不犹豫地与骆成功撞在一起，手中的长剑有如惊鸿一般切开虚空，幻化出无数的剑浪，无穷的锋锐叠加在一起，如山峦一般。
“叮、叮……”密集细碎的金铁之声在虚空之中响了起来，骆成功在交错之后退了开来，几片白色的布片飞起，有点点血花洒落，而流影的身形则蹬蹬地倒退了数步才稳下了，两人在瞬间交手百余招，似乎平分秋色，虽然骆成功受了些微的小伤，可是流影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嘭、嘭……”几声闷响，骆永成等人的攻击落在那光罩之上，发出如皮鼓般的闷响，竟然没能攻破那光罩的防护。
“琉璃玄光罩……”骆成功愤怒地叫了一声，看到那光罩之上出现了大量的符文之时，顿时便知道这是一件十分强大的守护符器。
“攻破他……”骆成功喝了一声，他的身形再次向流影攻到，而骆家的其他人也悄悄地自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几道强大的气息让这院子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流影的心头不由地一阵沉重，如果只是一个骆成功，他并不担心，可是骆家庄毕竟也不是小势力，这里是骆家的大本营，骆家的战师阶高手可不只有骆成功一个，还有几位长老，似乎也已经突破了战师阶，如果这几人联手攻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把握可以撑得下来。
骆图脸上升起一丝难堪之色，江敏竟然知道有守护者潜伏在骆家庄之中，倒确实是一个意外，不过想到江敏最强大的天赋就是追踪和寻敌，那么，她能够发现倒也没有意外。
只是一个守护者对整个骆家庄，江敏似乎有些高估了守护者的能力吧！
当然，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至少这两块令牌还在他的手中，到了最后大不了以此威胁骆成功，用其保命。
不过，到时候骆成功会不会买账就很难说了，毒杀上使和袭杀守护者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上使死了，精英世界也难查到凶手，更不可能让大量的强者下界寻仇，但是守护者如果死了，那么就是在挑战整个神战殿和英灵殿，没有人愿意骆图带着这些秘密活着离开骆家庄。
“嘭……”就在此时，流影甩手，一支烟花顿时冲了苍穹，在虚空之中炸开一道美丽的花朵！
骆家的高手们脸色全都变了，执法者召集信号，附近所有看到信号的守护者，或者是见习守护者都将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此地。
“看来得多做些准备了！”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不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打，而是从腰带之中取出一大堆的材料，而且其中还有几个阵盘，迅速在这光罩之中摆弄起来。
“玄隐七鬼阵！不过用处不大。”上使微讶，骆图所布的阵法确实算得上精妙，只是阵法材料太次了，而且随身又带不了多少材料，只怕一个五阶战徒便能够在一盏茶的时间里破开阵法，更何况骆家还有几名战师。
琉璃玄光罩外的骆家之人看到骆图临阵布阵不由得都笑了，更有些不屑。
“这个，尽人事，看天命吧，上使大人，你身上有没有好点的阵法材料，借我使使。”骆图不以为意，而是扭头向上使求道。
“既然你想试试，那这些材料全都给你吧！”上使看了眼前这个少年一眼，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哇……虎胆石，栖梧羽……天妖骨……好东西啊！或许我们可以多拖一段时间。”骆图看到上使倒出来的材料不由欣喜地叫了起来，上使身上显然是有空间法宝，挥手间便倒出一大堆的东西。
“可恶的小子……”骆永成不由得骂了一声，因为他发现骆图在光罩之中抛出一面阵旗之后，整个光罩顿时如同陷入了迷雾之中，他们已然看不到三个人在光罩之中做什么。
“三叔，五弟，还不出手更待何时……”骆成功看到几名族人在一旁并没有出手，不由得骂了一声。
“大长老，他可是守护者，你这样做会将我们骆家引入万劫不复之境的。”一名骆家的老者有些犹豫了。
“你以为等他恢复了，我们骆家就能够活得了吗？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个承担就是！”
“三叔，出手吧！”那老者边上的中年人叹了口气道。
“轰……”琉璃玄光罩终于还是承受不起连续的攻击，爆裂开来，骆永成一头扎进了那一团雾气之中，在那玄光罩破开的时候，雾气甚至向外围扩散开来。
“啊……”骆永成刚一冲入那雾气之中，周围的景色顿时一变，仿佛进入了一片丛林之中，顿时心头一惊，这竟然是一个幻阵，而且真实感极强，他向前冲出百余丈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走出雾气，禁不住骇然。
“哚、哚……”就在此时，一阵如雨般的木刺自虚空之中突然出现，向他扎了过来。骆永成一惊，身形猛然向身侧的一株大树上滚了过去，身体紧紧地贴着大树，却猛然感觉一阵尖锐没入了身体之中，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嚎了起来，刹那之间，他想到这里不过只是一个幻阵，那些看上去恐怖的木刺不过只是一种幻觉，而真正真实的可能就是那株大树。
临死之时，他看到了骆图，那棵他所倚靠的大树竟然正是骆图的身体，他刚才冲出了百余丈不过只是在不断地绕圈，他还看到了另外两名同伴的尸体，也倒在骆图不远的地方。显然，这两名同伴比他更先中招。
“小小的幻阵……待我来破！”一名骆家长老身形大步跨入迷雾之中，他没有看身边的环境，而是抬手一拳轰出，一股灼热的能量骤然间自四面八方凝聚了起来，而后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似乎一下子将这片迷雾给燃烧了起来。
“幻阵……给我破……”
“轰……”火球四散炸了开来，化成无数的流星飞落在那幻境丛林之中，可是这些火苗落地之后仿佛被大地吸收了一般，竟然直接消失，那幻境丛林并没有消失。
“咦，有些门道！不过小子，你的功力太弱了！”那名战师阶的长老抬手取出一根古怪的铁桩，上面刻满了各种铭纹，他将那铁桩向地面猛然拍了下去。
“轰……”大地瞬间在这股冲击之力下裂开巨大的裂口，向四面八方迅速延伸。
“找到你了！”那名战师一声冷笑，伸手猛然在身前的虚空之中一捞，那浓浓的迷雾瞬间消散，而后那只大手已经出现在骆图的面前。
骆图不由得一惊，身形微侧，手中的长剑斜掠而上。
“当……”骆图一剑竟然斩在了这名骆家长老的手腕之上，但是却发出了金铁之响，他的剑竟然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如同斩到金属上一般。反而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骆图的身体给抛了出去。
“小子，你真让我意外！”骆图这一剑确实是出乎人意料，如果他只是五阶以下的战徒，只怕这一剑便已切断了他的手腕，不过他根本就没有追击骆图的意思，而是不停地向青年上使拍了过去。他相信，这一掌拍实，绝对可以重创对方。

第七十三章：尘埃落定
青年上使只有一丝叹息，看着那只手掌逼临，神色间更多的却是一丝不屑。
“嘭……”就在那骆家长老的手掌要落在青年上使身上时，他的身体却骤然一歪，似乎被莫名其妙地绊了一跤，原本要落在上使脑袋上的一掌却只是拍在了他的身体上。
“嗡……”上使的身体倒跌了几步，可他的身上却荡漾起了一层水波一般的涟漪，那股落在他身上的力量也随着这涟漪消散。
“哧……”在青年上使退开的瞬间，手心之中多了一根尺许长的利刺，几乎在他身体跌出的同时毫不费力地贯入了骆家长老的喉咙，自下颌直接穿透脑门，透顶而出。
这一切不过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甚至让许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原本应该死去的上使没有死，可是他们骆家一位战师阶的长老却被杀了，这种落差即便是骆成功也有些傻眼了。
从这位战师阶的长老轻松破开骆图的阵法，而后震飞骆图，一掌余威未尽直接拍向上使的头颅，可是就在接近的时候，似乎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身子便直接扑倒了，原本十成力量的一掌，在倾刻之间便只剩下了五成的力量，而且因为身体绊倒，这一掌只落到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战师长老的身体向前扑倒的同时，上使手中便多了一根利刺，那感觉就像是这位骆家长老自己扑向那根长长的利刺，于是，他一掌落在对方身上的同时，巨大的冲击之力，也让他的下巴一下子顶在了那根尖刺上，直接贯穿了整个脑门。
上使这一掌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一位强大的存在，虽然不能动用灵力，但是他肉身本就十分强大，更重要的，以他的身份，身上又岂会没有护体灵甲，所以，他虽然被轰退了数步，可是却并未受伤，可那位骆家长老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骆图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一切他也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可不记得自己布阵的时候在地面上设置了什么样的障碍，怎么那位长老大人就莫名其妙地绊了一跤呢？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一切只怕是因为阵法残留。
“该死！”骆成功的眼睛都绿了，刚才出手的骆成双是他的亲信，在骆家之中几乎就是他的左右手，所以，骆成双才会毫不犹豫地对上使出手，可是死得这般冤屈。
“杀了他……”长老骆成双的死，似乎一下子激怒了骆家原本准备旁观的高手，骆成行和骆中权再没有犹豫，骆中权随着骆成功一起扑向流影，骆成行则直接扑向骆图等人，因为骆成双是他的亲弟弟。
“骆家这是在挑衅天威吗……”就在骆成行扑向上使的时候，几道身影如风一般自屋脊之上跳跃而至，而后如几只大鸟一般滑过虚空，轰然落入骆家的人群之中。
骆成行原本刺向上使的那一剑不得不调转，因为他发现如果自己招式不改，那么必然会被身后扑来的人斩杀，他可不想以命相搏。
“叮……”一声清鸣，骆成行只觉得手心一阵酸麻，那自后方袭来的长剑之中似带有万钧之力，在撞开他的剑锋时，居然在他的面前幻化出万千锋锐，丝丝剑锋居然转为剑芒，金锐之力如有实质。
骆成行身子在瞬间倒地，几个翻腾，滚出数丈之外，此刻他已经不在意身形是不是好看，只求能够滚出那剑芒所笼罩的范围之外。
“啊……啊……”几声惨叫自院中传了过来，那飞落骆家的身影攻击无比犀利，两人出手，直接逼开骆成功、骆中权与流影之间的纠缠，而后一把符光在虚空之中闪现，化成万千流火直接洒满了院子，那些骆家弟子骇然而退，但是那符文流火的速度和范围极广，沾衣便燃，瞬间全将骆家满场压了下去。
骆成功身形骤退，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无奈，他知道只怕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斩杀上使的机会，而现在，他能做的事情就是逃离，逃离骆家，逃离原始大陆，因为他已经完全不容于人族了，毒害上使，袭杀守护者，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甚至会惹得整个骆家为之一起陷入万劫不复之境，不过他知道如果他能够逃走，或许骆家受到的冲击会略小一点，即使是这些长老们全都死去，还有他的父亲在，以父亲骆中天的影响力或许还可以救一救场。
骆成行的身形刚刚翻滚出去，便感觉一股沉重的压力自上而落，而后他看到一只大脚猛然踩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之后脖子一片冰凉，那柄长剑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对手是一名红胡子老者。
“轰……”骆成功想逃，身形如大鹰一般飞过屋脊，便向庄外掠去。只是他的身形刚刚飞上屋脊，便感觉一股浩瀚力量猛然撞了过来，如同一座大山一般，他那飞出的身体，有如陨石一般被抛了回来，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
“父亲……”骆成功不由得失声低呼，那刚才一击将他轰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骆中天，那个对外声称正在闭关的骆家老爷子骆中天。他怎么也没想到，骆中天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直接阻断了他逃跑的路。
“孽子，老子才闭关多长时间，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真是我骆家之耻，我骆中天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逆子！”骆中天如大鹏一般自天空落下，一巴掌再度将刚刚站稳的骆成功拍倒在地，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骆成功不由得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他父亲这一掌很沉重，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手，直接震伤了他的内腑。此刻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他知道自己的老父是真的要下杀手！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想起当日制定计划的时候，父亲对外声称闭关，只怕正是为了今日能够撇开关系。
“族长……”一干骆家的人见到骆中天，不由得急忙跪了下来。而骆中天却将已软趴趴的骆成功如同抓小鸡一般提在手中，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直接来到上使跟前，“嗵”地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道：“逆子大逆不道，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实是老夫管教不严，要杀要刮中天无半点怨言，还请上使念在骆家其他人受其蒙蔽，能够饶他们一条性命。”
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他不得不说这个老东西确实是有演戏的天份，谁不知道骆家父子一条心，要说骆成功做出这些事情没有和骆中天商量，还真没人信，但骆中天这些天一直没有出现，倒也难挑出什么毛病。现在看到守护者中的大量高手赶到，已经事不可为，骆中天也就出来了。
不过，骆图倒没有要将骆家赶尽杀绝的念头，毕竟这下界的骆家也同样承袭了精英世界骆家一脉，虽然只是旁系，却也为精英世界输入了一些人才和物资，如果真将这下层世界的骆家完全抹去，并不符合骆家嫡脉的利益。
上使并没有出声，只是冷笑着望着骆中天在那里哭求，而骆家其他人也全都跪了一地，数十名守护者已陆续赶来，他们最弱的也都是战师阶的修为，这些人足以推平整个骆家庄。此刻每个人都意识到骆家的处境，只要上使一句话，那么骆家将从此被抹去。
“图儿，这一切都是成功的错，他不该鬼迷心窍，他确实是罪该万死，但是骆家不该就此消失，我知道这些年江阴骆家对不住你，但请看在一笔写不出两个骆字的份上，去求求上使，要怎么处置我和成功都行，但请留骆家一条生路……”骆中天见上使没有反应，不由得又向骆图求情，他想到上使是因为骆图才下界，那么，骆图出面或许效果会更好。
“图哥哥，你别管，这些人死有余辜，放了他们，他们依然会想法陷害你！”江敏却没好气地道。
骆图也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毕竟自己与骆家还是有些交集，虽然心中怒其不义，可毕竟是骆家的人，想了想，摸了一下江敏的头无奈地说：“谁让我生来就是骆家的人呢？”
“上使，你看能不能只处置祸首，对骆家其他人网开一面……”骆图试着求情道。
上使看了一眼骆图，淡淡地问道：“你确定对其他人不追究吗？”
“谁犯的错误，谁承担责任，只是其他人是无辜的……”骆图叹了口气。
上使并没有立刻回答骆图，反而将目光转向江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只有图哥哥你才有这样的好心，就怕他们不知道感恩图报！”江敏颇有些不满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就处置祸首，骆成功处死，其他凡战师以上出手者，自断一指，骆中天教子不严，自断一指！”江敏话音落下之后，上使才悠悠开口。
听到上使宣判，骆中天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悲凉，但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很清楚对上使下毒的后果，之前他只是同意骆成功移花接木之计，哪里想到骆成功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对上使下毒，可是等到他知道之后，事情已无法挽回，却没想到最后骆图求情换来了现在的结局，慌忙与一干骆家之人跪伏于地：“谢谢上使不杀之恩……”
事情到此，这次在骆家的危机总算尘埃落定了，骆家这次聪明反被聪明误，伤亡惨重不说，随后面对三大商行的问责也只好一应接受，屁颠屁颠地赔偿了他们全部的损失，骆中天不禁心中着恼：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第七十四章：源火秘境
骆成功死了，骆中天一掌拍碎了他的天门，而后果断地断指，骆成行和骆中权尽皆各断一指，在这个时候，他们知道已经没有选择，唯有断指才可以保得一命，与性命相比，断去一指又算得了什么。
“你很好！”上使对流影淡淡地说了声，而后掏出一颗碧莹莹的丹药递了过去。流影为了他受伤不轻，如果不是流影提前出现，只怕今天有可能会是另一种结局。
“谢谢上使。”流影闻到那沁人心脾的丹香，不由得一喜，此丹之上流转的灵力仿佛可以在丹外凝出流云，他又岂会不知此丹的价值。
“服下它，及时行功，可帮助你提纯体内的灵力，也有助于恢复你身上的伤势。”上使语气很平静，不过神色微微一转之际，眼神便落在那名一剑制服骆成行的红胡子老者身上，冷冷地问道：“你们是在监视我吗？”
红胡子老者的脸色为之一变，他感觉那股有如实质的压力如山如渊，心头禁不住有些颤栗，不由得骇然行礼：“回上使，我等出现在江阴并非是为了监视上使，也不敢监视上使，上使之行，自有天地规则看护，实际上我们出现在江阴只是因为近日天地有变，传说之中的源火秘境隐有开启之象，我们前来江阴，就是为了探查源火秘境之事，只是收到了流影的救援信号，这才全都赶来此地。”
“源火秘境就在江阴城？”上使微微一怔。
“不错，源火秘境开启从来没有什么时间规律，而且此秘境开启的位置每次几乎都不相同，但是圣殿的司天监有推算的手段，人族开启地便在江阴附近，不过神战殿因为担心异族破坏开启地，殿主便命我等尽快找到秘境开启入口，所以我等才一直游离在江阴。”红胡子老者在守护者中的地位似乎比流影更高，而其修为也更强上一些，但是在上使面前，这点身份和修为似乎依然不够，回答之时十分恳切。当他看到上使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虽然大家都知道上使下界，都会受到一定的监视，可是这些只不过是放在心里，没有谁敢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很显然，现在上使的心情很不好，堂堂上使居然在下界吃了个大亏，如果不是这些守护者们赶到，这一次真就要折损在这里，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耻辱，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就有些不善了。
“这个，源火秘境究竟是怎么回事？”骆图心头一动，听到这个名字，他没来由地一阵心动。
“传说源火秘境之中曾经出现过一些神秘的上古火源碎片，若能获得并收服这些碎片，则可以将其炼化为自身的火灵，尤其是拥有火灵根者，必定会让灵根变得更加纯净，甚至让一些不能启灵的火灵根者轻松成功。
当然，在那源火秘境中最珍贵的并不是那些火源碎片，而是经历了无数年的演化，那些碎片很多都已经生成了灵智，那就是火之灵，也就是有生命的火焰，对于练丹师来说，那些东西拥有致命的吸引力。”红胡子老者并没有隐藏，细心地解释道。
“在上界之中这种火之灵有几个等阶划分，一为兽火，二为妖火，三为地火，四为天火，兽火与妖火用于炼丹非常好，许多丹师都会拥有自己的火焰，但大多都是兽火和妖火，因为这种火灵数量较多，但是地火之上便十分少见，因为这种层次的火焰便拥有极高的天赋，是可以成长的火焰，也许它一开始并不强大，可是它却可以通过吞噬同类，吞噬妖火和兽火不断变得更加强大，而当地火吞噬了大量的同类或者是火之本源的时候，便有一定机率进化为天火。当然也有运气逆天者，一开始便降服了一朵天火，凡拥有天火者，皆是世间英杰，若不夭折，必会成为一方霸主。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拥有这样的机会，不过，听说在源火秘境之中，从未出现过天火之灵，最高也只是在一千五百年前有人得到过一朵地火之灵，就是现世被人尊称的邪火灵圣。”上使接着红胡子老者的话悠悠地介绍道。
“那岂不是会有很多人进去啊……”骆图心头有一丝失落，如果源火秘境之中真的那么好，那么必定凶险无比，那可是对一些战师阶的强者都有莫大吸引力的东西啊，刚才他与骆成双交手过一次，就算是他拿着一柄钨钢所铸的利剑，却也破不开骆成双的护体灵气，甚至被那股护体灵气反震出去，足见他与战师阶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如果战师也能进入其中，那么死亡的概率就太大了。
“这个倒是不会，源火秘境确实是能吸引很多人，但是其中却也有规则限制，只能战师阶以下的人进入，而且每一个入口进入的数量也会有所限制，每次开启，每批进入的人数不过十万，达到一定的数量，入口便会自动消失。因此，各族进入其中的人大多都会精心挑选，尽可能会选择修为高一些的，这样在资源争夺的时候机会也会更多一些，也能有更多活命的机会。”红胡子老者开口道。
骆图心里哀叹，这也没有什么区别，战师阶的强者他干不过，但是如果各族都选择了强大的八阶和九阶战徒进入其中，面对那样的人，他一样死得惨惨的，不过心里却有些不太甘心。
仿佛是看穿了骆图的心思，红胡子老头子不由得笑了笑道：“虽然战师阶之下理论上都可以，但是那源火空间却同样有规则禁锢，就算是战徒九阶，在其中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力，曾有战徒五阶猎杀战徒九阶的先例，所以在源火秘境中，并不是阶位越高越强！”
“那么，如果像我这样的，以前有没有人进去过？”骆图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也曾有过，那些没有启灵希望的，希望能够进去寻找自己的机缘，以期能顺利启灵，不过近几次开启都没有，因为不曾启灵者进入其中，似乎都没有活着出来过，所以，族群之中也不会将这种机会浪费在凡人的身上！”
“如果有机会，你或许可以带着你身边的朋友一起进去看看！”上使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啊！……”骆图微微一怔。
“是啊……”
“轰……”江敏的话音还未落，却猛然感觉自己脚下的大地一震，隐约似乎有尘埃被溅了起来。
众人不由得一惊，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远处一道赤红色光柱冲天而起，而后在虚空之中幻化出一道门户，万千华光如同波澜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大地也因此震荡得更加剧烈了。
“源火秘境……”许多人同时失声惊呼，他们没想到刚才还在谈源火秘境，却马上发现它已开启，而且看那冲天光柱，似乎离骆家庄并不算太远，数十里的距离，不过只看那冲天的光华，只怕在天都城都能够看得到。
“上使，我等先行前往，不能久留，还请上使勿怪。”红胡子老者急切地道。
“去吧，记得给我的这两位朋友留个名额！”上使意味深长地看了骆图和江敏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红胡子老者不由得一怔，犹豫了一下，笑道：“这个，规矩不能坏，不过在我们赶到源火秘境入口之前进入的人，就不在我们控制的范围之内了，想来，二位应该比我们早一步赶到入口！”
骆图心头十分犹豫，可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而且是上使给他争取来名额，红胡子老头这般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过想来，这位上使如此说总会有他的理由，倒也不会害他。
“图哥哥，我们进去看看吧，这机会很难得，有些人一生也不见得能够遇到这样好的机会！”江敏肯定道。
“好吧，去看看！”骆图点头，他确实是很心动。
“这个，上使大人，听说进入其中大家都会被随机送到不同的地点，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在里面定位的宝贝，送我们一对呗！”江敏大大咧咧地对上使道。
“我这里倒还真有一对千里定音符，只要在千里之内，便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位置，百里之内，可以相互对话，当然，一旦里面有规则干扰，效果可能就要打个折扣。放到我这里没有什么用处，不如就给你们好了！”
“这个，上使大人，我看你那根刺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要不借我用用怎么样？”骆图对于上使的大方十分意外，不过想想，他手中的兵器对战师阶根本就不能破防，而上使的那根短刺却可以轻松将骆成双刺个对穿，那东西绝对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哦，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上使笑了，将那根看上去黝黑无华，却有道道秘纹游走的短刺递到了骆图的手中。

第七十五章：进入秘境
对于源火秘境骆图了解得并不多，毕竟他进入这下层世界不过数年，而在精英世界却每天都在磨砺中度过，根本就没有机会了解这些秘闻。当然，也是因为源火秘境已经近百年不曾开启过，所以，很少有人谈及这些问题，不过这些秘闻对于一些强大的传承和宗门势力并不陌生。
按照红胡子老头余八两所说，原始大陆的人族各大势力早就已经挑选出了一些进入源火秘境的精锐，圣殿将消息传了出去，于是，神战殿和英灵殿便已经将消息散播了出去，他们不仅会让各大势力自我挑选一部分人选，通过支付一定的代价获取进入的资格，同时也早已从军中和一些佣兵团挑选出一部分表现突出者，还有一部分则留给那些散修或者是佣兵以积分换取进入的资格。
原始大陆只有十万个名额，而人族只能分到一万余人，不过在下层世界可不只有原始大陆，还有许多强大的大陆比原始大陆的灵气更加浓郁，能够进入秘境的人会更多。
当然，骆图极有可能是所有进入秘境修士之中修为最低的，因为理论上他可是不曾启灵的凡人。
源火秘境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就像是一个竖立的湖面，一层层水波荡漾在上。只要钻入那层水波，便会进入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中，那赤色的光柱如同给这个巨大的湖面镶上了一层边框，看上去十分诡异，淡淡的红润让那湖面一般的空间之门染上了一层神秘的光华。
骆图赶到源火秘境的入口时，入口处已经汇聚了一些人群，不过许多人根本就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因为有人看到一些鸟儿飞入那湖泊一般的门户之中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让许多人不由得担心起来，毕竟不是谁都听说过源火秘境，在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一个尝试者。
而当众多的守护者们迅速赶到现场，并在这门户之外布下一座座大阵的时候，他们才隐约知道原来这个竖立的湖泊一般的东西竟然是传说之中源火秘境的入口，不由得大为懊悔，可是谁又敢挑衅守护者们的权威，仅仅那些阵法就不是他们所能够破解的。
骆图有些犹豫了，原本他还准备将这两枚令牌交给雪家拍卖，可是现在似乎来不及与雪家见面了，只得等到从源火秘境之中出来再说，可是想想这两件东西如果传出去，却也是一场灾难啊，这让他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好，不过想了想，如果自己都没有命活着出来，这两件东西便宜谁不是便宜，无所谓了，就直接带在身上好了！
“二位，如果要进去的话，越早越好，毕竟先入者机会更多一些，不过劝二位还是不要用绳子把彼此给捆在一起，这没用，规则禁止，反而极有可能会让你们在进入的时候被拉伤，那就得不偿失了。”看到骆图在那里自作聪明地将自己与江敏的手绑在一起，余八两不由得直翻白眼。
“哦！”骆图只好尴尬地把绑住手的绳子给解了，拍了拍江敏的脑袋道：“那里面很危险，要不你不要进去，我一个人进去试试就好。”
“不，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进去。”江敏固执地说。
“这又是何必，你的灵根好像不错，你完全可以在外面启灵的，我这里存了十几万蓝色星痕币，你拿去想办法买些启灵丹，完全可以支持你几次启灵的，再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就算是我在里面挂了，你不也能活得好好的嘛！”骆图把江敏拖到一边，而后小心地取出一个皮袋，塞到江敏手中，认真道。
江敏怔了怔，打开袋口一看，竟然满满的全是紫色星痕币，差不多有千余枚，不由得有些傻眼地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紫币？”
“这些年赚的啊，这不是本来想存着取老婆吗？可是现在你都赖上我了，娶你这个老婆又没花钱，所以就把这些钱都给你好了，你就不要进去冒险了。”骆图摊了摊手。
“你，你有这么多的紫币为什么不去换成启灵丹自己启灵？”江敏一脸错愕。
“嘿，你老公天赋异禀，灵根超级神奇，所以这些紫币还不够我一次启灵的花销，悄悄地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老公我下次启灵需要的启灵丹要一百二十八颗……”骆图腆着脸笑了起来。
在这下层世界之中，骆图还真没有什么亲人，好朋友宋冬又不在身边，唯一亲近一些的只有身边的江敏，虽然彼此认识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至少让骆图感觉到江敏似乎是真的对自己好。
“你居然已经启灵了七次？”江敏的眼里流转出一丝异色，不过却果断地把那袋子紫币还到骆图的手中肃然道：“我就要和你一起进去，要是你在里面出不来，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放心，那个上使的千里回音符质量不错，进去了我应该能够很快找到你，这可是百年才有的机会，怎么能够错过！”
“既然这样，那你在里面一切都要小心了。”骆图想了想，手中却突然多了一张强弩和一壶弩矢，递到江敏的手中：“尽可能避开其他人，如果实在不行就找一个地方躲几个月，听他们说几个月之后，里面所有人都会自动被送出来。”
“放心，别忘了我的天赋是什么，所以，要小心的反倒是你！”江敏对骆图突然多出了一丝微讶。
“那走吧，我们一起进去！”骆图想到江敏那追踪和对危险的敏感天赋，倒也算是一种保命的手段。
……
骆图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入了一个无尽的水潭之中，四周尽是浓浓的液体，可是在这个水潭之中却有一股狂暴的吞吸之力，如同有一个隐形的旋涡，瞬间将他的身体拖向更深的地方。
“嘭……”骆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突然之间失重，而后重重地撞击在什么东西上，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让他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待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却感觉身边一股燥热感让他仿佛又一次进入了素心殿下的那丹房石殿。
“这里就是源火秘境吗？”骆图环顾四周，却见四周的大地坑坑洼洼，赤红的土地上长着一些灰铁色的植物，看上去带着些微的金属光泽，远处，山脚之下似乎还有一片片火红色的森林延绵向远方，几座光秃秃灰褐色的山峰上还有层层热气蒸腾而上。天空昏黄，仿佛有无数的烟气笼罩，挥之不去。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处山谷之间，感受着大地的热量，骆图的心一下子便揪了起来。
“我靠，不会这么倒霉，直接掉到火山口上了吧！”想到这里，骆图已经顾不了身上的酸痛，撒腿便向远处森林的方向奔跑过去。他终于是明白自己身边的这些植物为何会呈灰铁色，那是被喷出的火山灰给染出来的颜色，只是那些植物十分特殊，虽然十分耐热，可是依然在那炽烈的高温之下枯萎，而后被火山灰给包裹了起来，他看到的冒热气的山峰不正是那几座火山已经在喷发的边缘了吗？
以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要那火山一喷发，立刻会被无尽的熔岩给冲刷，那时候，他只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真是见鬼，这么倒霉的事情怎么落在我的身上了，幸好敏儿没有落在这里！”骆图疯狂运转玄龟负石之气，脚下如风，奔跑纵跃之间，如同山间魔豹，竟然有种从未有过的轻快，不仅如此，这种燥热的气息仿佛在他奔跑之时，被他呼吸之间尽数抽入身体之内，与他体内的一截赤色灵根融合，仿佛是施了肥料的草种，缓缓地伸展出更长的枝芽，他甚至感觉自己身体如同受到某种滋养，有用不完的力量，就希望如此一直飞奔下去，永不停止。

第七十六章：绝命逃亡
“轰……轰……”就在骆图陷入那种莫名的奔跑意境时，突感大地猛然震荡了起来，一道道裂缝自远而近，追在他身后迅速逼近。许多巨大的石块自远处那灰褐色的山峰上滑落了下来，在不断地滚落中，又迅速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大量的烟尘自山峰上冲天而起，将苍穹染成了灰色。可在那山脊的裂缝之中却有一股股赤红隐隐显现了出来，就像是那自包子中涌出来的豆沙……
火山爆发极有可能就在下一刻，眼前的景象无比诡异却又异常华丽，可是骆图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这绝对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因为他发现自己已跑到了山谷的边缘，可是在他眼前却是一个巨大的陡崖，许多的碎石已经向山脚之下滑了过去，一道道裂缝在他脚下生成，有青烟升起，恐怖的高温都快将他身上的衣服给烤焦了。原本看起来似乎就在山脚之下的森林，离这里竟然还有数十里之遥。
“该死！”骆图有些晕了，这里竟然成了一片绝地，得有多倒霉才会让他落在这片正要喷发的火山口中啊……
“赌了……”骆图伸手在自己悬于胸前的戒指上抹了一下，一个丈许大的皮鸢被他扯了出来，这是当日他自西柳山飞向骆家庄的试验品，毕竟那只皮鸢需要承载两个人，为了能够安全飞行，他一共制作了数只试验品，要不就是因为承载力量不够，要不就是龙骨不够结实等各种原因使得这些皮鸢不能用，不过现在他只有自己一人，不需要负担江敏，虽然这丈许大的皮鸢不一定安全，可是至少可以让他更快一些飞下这火山口。
“轰、轰……”滚滚黑烟带着浓浓的硝磺气息扑面而来，那山峰之上的石头已不再只是迅速滑落，而是被一股股庞大的气流冲上了天空。
“没时间了，拼了！”骆图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都要着火了，那皮鸢上散发出一股微焦的味道，知道不能再等，一把举起皮鸢，奔跑了几步，一个飞跃，直接跳入了虚空之中。
“轰、轰……”无数碎石冲天而起，涌入云霄，滚滚烟尘之中有颗颗赤色的球体，在高空之中炸开，天女散花一般向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散落了下去。
恐怖的热流使得天空之中的风向一片混乱，骆图在那皮鸢之上，有如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不断地起伏，几次差点被揿翻了过来，吓得骆图亡魂大冒，再加上时不时有巨大的碎石从他身边划落下去，在他下方砸成无数的碎片，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钻入了一场流星雨中，带着火光的碎石，揿起滚滚的热风，从他身边擦过，然后在远处的大地上爆炸开来。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断地在空中调整着自己飞行的方向，不断地控制着让这皮鸢的平衡，此刻的他，甚至连想要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只皮鸢原本承载骆图的重量并不能滑行太远，不过倒是足够让骆图自山上飞到山下，一路滑行即可，但是此刻，这皮鸢却将骆图带出了数十里之外，还在空中艰难地飞行，每每将要下落的时候，总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冲了上来，然后皮鸢又被带上了半空之中，再度向远处滑翔，反而让骆图逐渐走出了那最危险的地方，不过此刻下方那赤色的森林已开始变了颜色，随着远处狂暴的火山灰和那不断飞溅的火流星冲击，靠近火山的森林许多地方已燃烧了起来，而更多的赤色植木已经枯萎，在天空之上，他隐约看到森林之中有狂奔逐突的凶兽，有些体型巨大，就算他在天空之中也依然能够看到。
骆图内心一直在不断地祈祷不要被火流星给砸中，而冥冥之中似乎也有某种气运让他在空中支撑了很久，不过，该来的噩运终究还是躲避不过，一颗火流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没有落地便直接炸裂开来，其中一块碗口大的石头轰然溅在那已经有些发焦的皮鸢之上。
不仅将那皮鸢的翅膀砸出了一个大洞，更让已经到了极限的皮鸢直接被高温石块给点燃了，骆图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地打着旋儿，向下方的森林斜斜地撞了下去。
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能够再向前飞出几十里，或许真的可以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但是现在还处在火山范围之内，而且用不了片刻，他身上这皮鸢就会化成一团灰烬了，原本他只是平缓下坠，可是越是下坠那个破洞就越大，那火焰以破洞为中心，迅速向边上漫延。火焰已经无法控制，到后来下坠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平衡，皮鸢在天空之中翻滚着向地上撞了过去。
“啊……”骆图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似乎在给自己凭添些微的勇气，他看着地面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放大，放大，最后一根粗大的赤色横枝一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努力将身子缩了一下。
“轰……”骆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身上的皮鸢龙骨顿时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向四面飞溅开来，那半边是火、半边为皮的鸢体一下子挂在了树上。
骆图只觉得身体在半空之中抖了几抖，然后身子一空，再一次坠落了下来。
“啊、啊……”一路下落之中连连撞击在几根横枝之上，手忙脚乱地在天空之中乱抓一气，在五脏六腑几乎冲击得似乎要移位的时候，他的双手终于抓到了一根横枝，就将他不过百斤重的身体吊住了。不过此刻他离地面不过只有两丈余高，而在他的头顶数丈高之处，那被撕破的皮鸢已经化成了一团火焰。
两丈余高，骆图自然是不怕，就算是跳下去，也能轻松落地，可是现在骆图却不敢跳落森林之中，因为在他的脚下，数不清的荒兽如同洪水一般奔涌而至，如果他掉下去，只怕在倾刻间便会被无数的兽蹄踩成肉泥。他禁不住想大骂一通，这究竟是什么鬼秘境，才进来就遇上这种大自然灾难。
刚才在高处的时候，骆图已经发现，这场灾难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一开始他在天空之中飞逃的时候，只不过是一座小火山喷发而已，而且还只是在刚刚喷发的初始阶段，可是在他刚刚落下的时候，那喷发的火山旁边的两座高峰也已经开始相继喷发……现在满天飞溅的火流星真的已经可以化成流星雨了，原本略显灰暗的天空，此刻已经完全变黑，而且是黑里透红的那种，就像是一张倒扣在大地上的染色锅盖，狂暴的雷电在那黑里透红的云层之中不断地闪烁，如龙似蛇，声势骇人。他虽然借着皮鸢飞出了数十里，但是心头的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很显然，他现在依然在最危险的区域之中，天知道那冲上天空的熔岩会不会就像是雨水一般落到这里来……
“拼了，怎么死都是死……”骆图看准一头似牛似马的高大荒兽，身形一荡，准确地落在它的背上，而后死死地抱住那荒兽粗壮的脖子。
那头荒兽感觉自己的背上似乎多了一个东西，不由得甩了甩头上两根弯角，却并不能将背上的人甩下来，不过它似乎更害怕将要来临的巨大灾难，甩了几下不曾甩掉，也就认命地夹在兽群之中疯狂地逃命。
此兽身高丈许，四蹄如柱，灵活异动，在兽群之中不断地超越一些跑得不够快的家伙，骆图只感觉两旁的树林如风一般向后方倒退。
“轰、轰、轰……”一颗颗火流星在兽群之中炸裂开来，巨大的气浪让许多荒兽东倒西歪，就连他坐下的这头角马异兽也有些脚步虚浮，不过也让其更加没命地狂逃，而在这头角马异兽后面还有几只大小不一的角马，倒似乎是一个群体，而在这头角马异兽的旁边则有一头体形巨大的紫额赤睛虎，那巨大的体形有如开山锤一般，所有挡在它前方的异兽直接被撞飞，而在不远处还有一只数丈高的三目豹熊及一只近四丈高的赤毛巨猿，这三只凶兽似乎是这群荒兽之中的最强王者，也是最为狂暴的存在，它们的速度极快，所以他前方的障碍直接被撞飞，甚至有时候随手一巴掌就将挡在前方的赤色的大树拍倒。
角马的速度也很快，可是似乎不敢超越这三只发了狂的凶物，所幸那三只凶物也只顾逃命，根本就没有打算猎食，一路带着如潮水一般的凶兽浩浩荡荡地向远方逃离，时不时有地方被火焰所阻，可是这些凶物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甚至连绕路都不会。
当那角马也钻入火焰之中的时候，骆图一声哀叹，不过他可不想真的被烧死，不得不迅速运转体内的火之本源，将那恐怖的热量和火元素全都如同旋涡一般吸入身体。
而他在吸收了大量的火元素时，骆图惊喜地发现，那些火焰竟然对他身下的角马都不曾造成伤害，仿佛在他身下的角马异兽表面也形成了一层特殊的保护膜，让其在火焰之中狂奔而毫无阻碍，不过他们身后的那些跟随的角马却没有这么幸运了，陆续倒在火焰之中，很快便被后方的兽潮给踩成了肉泥，于是更多的异兽冲入了火海，义无反顾地前赴后继，似乎想以兽尸将这片火域给填平。
“轰……”角马异兽终于带着骆图冲出了火域，而此刻那三头凶兽王者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身上毛发全失，表皮已经碳化，不过它们依然拥有极其顽强的生命力，促使它们本能地向远方疾逃。此刻骆图坐下的角马似乎也已经不再担心三头王兽，开始撒开腿狂奔，已经超过三头王兽领先冲了出来，不过似乎也没有几只兽能够跟上……大部分已丧命于火域之中！

第七十七章：灵根异变
角马异兽突然超过三位兽王，似乎一下子挑起了三只兽王的怒火，三只凶兽似乎一下子激发了身体之中的潜能，迅速向角马异兽追赶而至。
角马异兽虽然体型不小，可是与那三只兽王相比，却相差了几个档次，不过唯一的优势就是它更擅长逃命，奔跑的速度比三只兽王原本就要快上一筹，现在三只兽王又受伤极重，没准其身体之中的某些机能都已经枯竭了，脏器都被烤焦了也说不定。想要追上角马异兽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对于三只兽王的嘶吼，骆图不以为然，不过角马却似乎打了兴奋剂一般，速度再次提升，或许是一种本能的敬畏。
奔跑之间，让骆图感觉自己和角马之间有种莫名的契合，只是现在他完全没有这种心情去体会，仅只是感觉现在骑在角马上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费力而已。
这种异兽似乎也有自己的灵智，它很清楚，自己刚才在那火域之中能够活下来，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强大，而是因为自己背上的那个生命，所以，现在它可不想将背上的生命给甩下来，因为这片森林之中处处都是火光，灼烈的高温已经将这片不知道多么广阔的森林烤干，然后一个破碎的火流星便能够使一片森林变成火海。
一颗颗火流星在后方不断地炸开，满森林都是各种异兽的吼声，仿佛已是世界末日一般，不过角马异兽放开速度狂奔，比起战马速度都要快上几分。片刻之后便又已驰出数十里之远，而到这里，骆图发现森林之中的热力已经弱了许多，角马异兽的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骆图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心头的那种危机感也降低了许多，虽然依然有零星的火流星自远处飞溅而来，那漫无边际的火山灰还在向四面八方扩散，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片森林也有可能被那大火漫延，不过，骆图已不太着急了，似乎对火焰可以短时间免疫，想必逃出去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他可不想让坐下的这头角马异兽累死，多好的坐骑啊……
“嗷……”不远处，三头兽王的嘶吼之声似乎有些绝望，他们再度陷入了一片火域之中，这些家伙原本就已经重伤，再一路狂追角马异兽，使得它们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再受火焰之苦，已经无力挣扎，化成三团火焰自那火域之中扑了出来，然后挣扎着扑腾了几下，便直接倒在地上抽搐着，显然已是离死不远了。
“这三个家伙浑身是宝啊，可不能浪费！”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华，这三只异兽，无论是那紫额赤睛虎，还是那三眼豹熊和赤毛巨猿，皆是气息强大，至少也是六七阶以上的存在，而且是已经变异的荒兽，可都是罕见的品种，因此，其血脉必有过人之处，至于其荒兽晶核自然更是宝贝了，只可惜其皮毛已被烈火烧得不成样子，否则仅仅只是这三只异兽王的皮毛便能够换取大量的星痕币了。
危机已离得有些远了，骆图便禁不住有些动心，于是自那角马异兽上跳了下来，迅速来到那三头几乎已经不能动弹的兽王旁，毫不犹豫地挥刀斩下三头异兽的头颅，并取出几只巨大的木桶，收集其鲜血，将虎牙，熊掌、猿爪等材料全都收集了起来。
三颗兽王的脑袋之中都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荒兽晶核，明净异常，不过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这三颗兽王晶核全都是纯净的火属性晶核。
角马异兽在骆图离开其背的时候，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转圈，似乎觉得跟着骆图一起更安全一些，但又害怕三只兽王的气息，所以，不敢靠近，不过，此刻也难得让它略作休息，随后骆图再次翻身跳上马背，角马一声欢呼，再次在森林之中狂奔了起来。
一口气再度奔出了两百余里之后，骆图终于赶到一个山谷之中，一条小溪自山间蜿蜒而下，如一条长蛇一般游向远方，这里的大地似乎已经有些生机了。骆图大喜过望，一人一马就在溪边一顿痛饮，而后又陆陆续续地有许多荒兽跑入这坐山谷，一只只毛色发黑，看样子也是自那着火的森林之中逃离出来的，在灼烈的高温之下奔跑了太久，许多荒兽已经极度干渴，这条小溪自然成了汇聚之地。最难得的是，这些原本许多都是天敌的野兽们此刻竟然都相安无事，似乎忘记了彼此的仇恨。
平静下来的骆图发觉自己的身心仿佛经过了某种洗礼，他发现自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小溪旁，身体竟然在自然而然地吸收天地之间的火力量，挥手之间，仿佛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惊喜之下，他不由得冥视内心，赫然发现自己灵根之中那赤红色一截，此刻竟然真的横生而出，抽出了如同两片新牙一般细微的部分，而涌入他身体之中的那些火元素的力量，或者说是火之本源的力量几乎全都被那赤红色的新芽给吸收，成了其成长的养分。这让骆图有一种莫名的欣喜，他感觉这就是他的灵根，虽然他的灵根并未真正开启，可是却在他那杂乱的灵根之中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其中火属性的一部分给莫名其妙地开发了出来，甚至这火属性的部分，似乎正在以独特的方式从那杂乱的灵根之中分离出来，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全新的单灵根。
这种方式他从未听说过，他也观看过不少关于灵根方面的典籍，可是就算是在那些古老的典籍之中都不曾有过这类描述，他感觉自己与天地之间的火元素无比亲近，就像是融入其中一般，他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应该与他之前自始神碑上所感悟到那业火本源脱不开关系，正是因为他感悟到了那种特殊的本源，使得他的灵根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异……
这种发现，似乎给骆图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让他看到了某种可能，如果他可以将自己那杂乱的灵根像火灵根一般一条条地开发，并且让其独立出来，那么，自己便可以拥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体系。
“轰、轰……”远处的天空似乎被某种力量一下子炸开了，骆图看到西南方向的天空升起了一团乌黑的密云，无数的电蛇在其中翻腾，巨大的雷鸣之声让天地都为之颤抖。骆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不由得扭头向刚才他们逃离的方向望了望，在那里，天地依然一片昏暗，那几座火山依然在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无尽的尘烟和赤红色的熔岩，直接送入百丈的虚空，然后向火流星一般炸向四面八方，但那黑色的烟尘却直接没入天顶，可是骆图却发现在方向那团乌黑的密云之下，仿佛有一股狂暴的能量正在酝酿……那里同样有五座火山，而且只看那升上苍穹的密云和云层之中的雷电便可以知道，那座火山只怕比起刚才让他狼狈逃命的几座火山加起来都要巨大得多。
“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火山……”骆图禁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不只是西南方向，在北方，他也看到了升起的黑色烟柱，冲上天空，使得这片世界有如群魔乱舞……不过在千里方圆的地方，竟然就有五六座火山先后喷发，这是要将这片世界毁灭吗？
骆图找出上使给他们的那个千里定音符，只不过其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波动，如果按照上使所说，要么就是他与江敏的距离超过了千里，要么就是因为这片大地的特殊规则使得他们很难感知到对方的存在，或许只要靠得更近一些才有机会。
没有感应到江敏的存在，倒是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这表明江敏应该不会像他这么倒霉，处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之中。东面回不去，西南也不能去，北方更不能去，看来，只能向正南方向或者是正西方向去了。想了想，骆图自怀中掏出一个盒子自语道：“来试试给自己算上一卦，向哪个方向更好一些！看看我有没有当神棍的潜质。”
“天灵灵，地灵灵，告诉小爷该向哪儿行……”骆图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从那盒子里跳出几枚古朴的灵龟之甲。
“靠，不会吧……让我向东……这不是走回去吗？”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这什么狗屁卦象，不灵，再来试试……”
“天灵灵，地灵灵，告诉小爷该向哪儿行……”
“靠，这回让小爷向西南方向行？能不能靠谱一点……”骆图不由得再骂了一声，“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神算子用过的灵鉴啊……不会是肥肥那小子忽悠我吧。也不对啊，肥肥那小子祖上确实是有神算子之称的唐一卦，这应该就是他家那所谓的传家宝贝，怎么这么水，要不再来一卦得了。”
想到这里，骆图再度念念有词起来，只是这一次他有些凌乱了，这个什么狗屁灵卦，看来是哪里有危险让自己去哪里啊，这不，又让自己向北走，可是北面那大火山似乎也正在爆发呢……
“靠，看来这唐家就是一帮伪神棍，就几个破龟壳居然换走了小爷几颗净心丹，回去要找那只肥肥好好算算帐才行。”骆图心中不由得骂了句，直接收起灵龟壳，跳上角马背，一夹马腹便向南方疾逃而去。

第七十八章：完美火灵根
这片森林很大，骆图也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走更合适，但是想来顺着小溪向南走应该是不会有错，这条小溪应该会汇入一条更大的河流之中，而河流有可能会汇入大江或者是湖泊之中，这源火秘境之中不一定会存在人烟和城市，但是有水的地方就算是火山喷发，应该也会好一些，这就是骆图的推断，他想先找到江敏，然后一起看看能不能寻找到机缘，如果真找不到，那么他就找个地方好好地吸收一下这片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力量，这样，至少可以安稳地等到秘境结束的时候，安然归去。
一路向南，顺着小溪，骆图很快便发现自己想错了，这小溪流到一座山峰之下居然汇入了一条地下暗河中。
骆图只好仰天长叹一口气，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而且到了山脚之下，似乎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因此，他不得不放弃好不容易产生了默契的角马，徒步爬上山顶，想要站在高处看看究竟该向哪个方向前行才会更好，毕竟另外几个方向正在遭遇火山喷发，似乎也只有这个方向让人感觉安全一点。
没有角马，骆图登山的速度也不慢，玄龟负石法让他拥有比常人更加悠长的体力，这种奔跑攀爬的过程似乎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锤炼，也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变得更加活跃，吸收天地之间游离火元素的速度和效果也就更好一些。
“不会吧……”骆图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攀上了峰顶，可是一看之下，不由得有些傻眼了，山的两面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景，一面郁郁葱葱，红绿相间，是那种赤色的植木和一些绿树，可是在山的另一面却是光秃秃的灰褐色的岩石，大多数的岩石寸草不生，偶有几根赤色的植物影子自那石缝之间伸展出来，看上去生机极盛的样子。但是从山顶向下看去，在山脚之下，却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熔岩湖，团团雾气升腾而起，似烟似雾。阵阵风吹来，那灼热的气流将山这一面的少量植木都烤得干巴巴的，这也让骆图有些明白为何山的两面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景象。
“这边看来是出不去了！”骆图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想从这边翻越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指望。不过就在骆图叹息的时候，目光却不由得落在熔岩湖上空一点白光之处。
只见那一点白光迅速扩大，然后出现了一道不大的门户，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空间之门，虚空之中荡漾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正在骆图诧异怎么在湖面上生出这么一道门户的时候，却见得几条身影已自那空间之门中穿透了过来。
“我靠……”骆图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心头也禁不住为要这几名自空间之门中穿透过来的修士默哀一分钟了。因为那几道身影刚刚穿过空间之门，就像是下汤圆一般“咚咚……”地全都落入了那熔岩湖之中，最让骆图无语的是，在那几道身影坠落熔岩湖之后，后面又跟着进入了数批，每批七八人的样子，就这么前赴后继地向那熔岩湖中落了下去，然后在湖面之上扑腾几下，惨叫几声，便直接化成了一团火球，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半晌之后，那道空间之门就像是出现的时候一样，神秘地消失不见了。可骆图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天地规则太狠了，也不知道是哪部分势力，是哪个种族的精锐，估计他们的族人还在秘境之门外期待他们在里面能够有什么际遇，带回什么惊喜呢。相比起来，骆图觉得自己落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啊，至少他还有挣扎，还有逃生的机会，可是那些下汤圆一般的可怜家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这些人的悲惨遭遇之后，骆图都有些担心起江敏来，这片诡异的空间里，天知道有多人刚一进入就陷入了死地，虽然看起来各大大陆之中进入源火秘境的总人数可能会很多，但是就这么个死法，能活下来的人还真不确定会有多少呢。
源火秘境中，天空似乎一直都是阴沉沉的，看不见阳光，看不见日月星辰，只有那昏黄的光华让大地处在半暗半明之中，看远处的光景，一片模糊的阴影，不过或许是因为大地大多都是覆盖了厚厚的火山灰，所以，很多地上植木繁茂，也有大量的荒兽游离其中，只是现在整片整片的森林都燃起了大火，森林已经不再安全，许多凶兽都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逃离，即使是现在的骆图也有些迷茫了，江敏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这片世界究竟有多大？该向哪个方向走，才能走出这片火山区域。
不过奔走了一日之后，他也感觉有些疲惫了，虽然玄龟负石的修行之法让他一直保持着旺盛的体力，可是精神的疲累却是难以抑制的，想了想，还是先在这片光秃秃的山峰之上找个地方好好琢磨一下自己身上那似乎已经演化的火灵根来得更实在一些，唯有自身的力量提升了起来，才能够在这片空间拥有更多保命的机会。而且在这里休息还有一个好处，不用担心在睡着时被森林大火包围了，这光秃秃的一面山峰，已无物可烧，虽然熔岩湖方向吹来的气息难闻，但是那种高温却可以成为骆图身体的养分。
……
熔岩湖那庞大火元素的力量就像是潮水一般被骆图吸入体内，始神碑上那星火月辉的影子如同流水一般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仿佛是一只只巧手，引导着那洪流般的火元素在经络之中不断地运转，庞大的火元素自有一种洗涤经络温养神魂的功效，而当这些火元素的力量在经脉之中运转数周之后已变得更加纯粹，竟然一部分与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相融合，而另一部分则流转入灵根深处的那赤色的枝芽之上，使其更加茁壮。
骆图似乎有一种明悟，所谓的天地灵力，不过只是某种元素的力量浓郁到一定程度之后的一种具体体现。任何世界之中都存在着灵气，只是这种灵气的浓郁程度不一罢了，或者是有些元素的力量无法被某些人所吸收。而单一的某种元素力量浓郁，其所形成的灵气也只有拥有相同本源或者灵根者才能够体会得到，就算是这熔岩湖边的火元素的力量，拥有火灵根者，他们会觉得这里的天地气息非常适合自己，而不具备火灵根的，便只会感觉到天地气息的狂暴，让他们生出退避之心。
“咔……”骆图也不知道自己在熔岩湖边呆了多长的时间，那浓郁的火元素力量仿佛将他的肉身完全洗刷了一遍，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充盈的时候，仿佛听到了内心深处有一声轻响，如同一根树枝自树梢之上折断般的声音。就在这声轻响传来之时，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变得无比通达，神念清晰，虽然闭着眼，却仿佛可以感受到周围数十丈范围内的一切动静，那熔岩湖之中气泡翻腾的声音，一些经年累月风化之后的石头裂纹扩大的声音……耳朵如眼，天地一新……他顿时明白，是自己五窍之中的耳窍被冲开，让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听力，就像是多了一双眼睛一般。而更让骆图吃惊的却是他身体之中灵根的变化，那自灵根之上衍生出来的一截赤红的枝芽状的触须，居然已经化成了如同经络一般的一条，甚至已与他身体之中的某几条经络连通了起来。
骆图无法感知与这赤红的根须联通的是什么经络，可敏感地猜到，可能是因为自己以最为纯净的本源力量浇灌这变异的一截灵根，而触动了身体之中隐形的窍穴和暗经脉，从而另僻蹊径，让这截特殊的灵根独立贯通了身体，与身体之中其他的经络形成完美的桥接，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像那些启灵者一般轻松地将火元素的力量运转自如。
骆图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吃了百多颗启灵丹都不曾启灵成功，可是现在居然将自己那杂乱灵根之中火属性的部分独力开发了出来。虽然看起来他的灵根依然很惨，甚至依然不曾真正启灵，但却与启灵者一样，拥有一条已经成功开启的完整灵根，而且赤红如血，纯净如钻……
骆图自己都有些傻眼了，他可是杂灵根啊，杂到九色纷呈，或者是更多的颜色，反正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可是自己现在却将那九色纷呈之中的某一色单独独立出来，就像是人体之中的肋骨一般，虽然主体依然是脊椎，但却不妨碍脊椎的某一节上伸展出一条完整的肋骨……这让骆图禁不住心头涌起了一种难明的悸动，如果说自己可以单独将火灵根给开发出来，那么，自己能不能将灵根之中其他的杂色也以同样的方式开发出来呢？到时候，自己的灵根就会像是五棵大树一般，虽然主体是以树干相连，却可以伸展出无数枝杈……

第七十九章：小试力量
“轰……”骆图一拳击出，身前的那块火山岩直接崩成了碎片，一股灼热的气旋冲出，在前方的熔岩湖面之上吹起了一层层涟漪。拳出之时，隐约有一层火光，将他手臂之上那具得自魔熊的拳套都仿佛烧红了一般。
“这就是启灵的力量吗？”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气，不过他想到，此刻他的力量绝对比一阶战徒要强大得多，因为在启灵之前，他便拥有一阶战徒的力量，毕竟能够承受住七次启灵的冲刷，不仅他体内的经脉强韧，他的肉身也同样十分强大，否则在那种灵能的冲刷之下，早就已经爆体而亡，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条变异的火灵根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地与自己身体之中隐秘窍穴相连，有一部分原因得归功于他在前七次启灵的时候，一次次强大的灵能在体内经脉窍穴之中肆虐，不仅强化了他身体的经脉，也触动了他身体之中隐藏的窍穴，使其变得松动活跃了起来，这才在这一次意外之中让其变异的火灵根与身体完美融合。
启灵者并非都能够调动天地元素的力量，真正能够轻易动用天地元素力量的大多都是天才，是那些灵根无比纯净，与天地元素极度亲和的人，而这种启灵者，往往能够同阶无敌，因为他们的攻击都会附带着元素的力量。原本只是一牛之力，可是在这一牛之力上又附着了元素的力量，根据其与元素的亲和程度，有些人甚至能够发挥出双倍甚至数倍破坏力。
骆图感觉自己这随手一拳不计算元素力量的话至少也超出了二阶战徒的力量，甚至已经接近三阶战徒的单纯力量，也就是三牛之力，可是附着了火焰的力量之后，居然可以轻易击碎一块巨大的火山岩，他相信如果他真的动用了玄龟负石的力量运用技巧，借助魔熊的拳套，绝对有与四阶战徒一战之力，甚至更强，确实是意外之喜。
虽然三阶四阶战徒在这源火秘境之中，极有可能还只是底层的存在，但至少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当然，他表面上依然感觉不出启灵的气息，因为他的主灵根是真的不曾启灵过，只是启动了一截而已……有时候，能够隐藏自己的实力就是一种巧妙的手段，他在凡人战场之中挣扎了几年，很清楚这一点，如果能够阴人，那么就别硬上。
“该出去看看了，南面行不通，看来只能往其他的方向看看，莫非那个唐肥肥家算命的家伙还真的灵验，必须得从北方或者是西南，或者是东面才是正确的道路？”不过很快，骆图便否定了，那可是火山喷发啊，又不是喷泉，火山一喷，方圆数百里全都是重灾区，虽然他能够吸收游离在这虚空之中的火元素力量，但是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够接触那恐怖的高温，角马从火域之中穿过，他并没有什么事情，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些火是在烧林子，地面上的火反而不太大，周围的空气里超高的温度会让人受不了，并非是那种满地燃烧的火海，如果是那样子，只怕他和那角马也必然把小命丢在里面了。那三只兽王悲惨就悲惨在体型巨大，他们无论怎么横冲直撞，都不可避免地撞上那着火的树枝之上，自然也就把毛发全都烧光了。
重上峰顶，骆图满眼全都是火焰，那片森林已经大面积着火。天空如同锅底一般压抑而黑暗。雷电隐隐在云层之中闪烁，更遥远的地方，滚滚的浓烟如巨龙一般升上了苍穹，然后向四面八方扩散，千里方圆之中，尽皆被浓浓的火山灰所笼罩，空气里充斥着呛人的硫磺味道，骆图不得不从空灵戒中取出一块布将自己的口鼻全都罩了起来，甚至在头顶上缠了几道，像是头巾一般，因为他看到天空之中时不时会吹来一阵阵黑色雾絮般的尘埃，那是火山灰。
山脚下已经少见荒兽，骆图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片空间里长呆，只凭那恐怖的火山灰终究会将他给埋掉，空气里不只有火元素的力量，更有许多有毒的气体，长期呆在这种环境之中，即使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强化了许多次，只怕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咦……”就在骆图决定向西面转移的时候，却看到远处的虚空之中出现了几个光点，这光点他自然不陌生，正是那空间传送门，只是这东西完全是随机的，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这秘境的什么地方，而且这些传送门只是短暂出现，然后便消失，就像是在这片天地之间有一种古怪的力量，使得某片空间突然扭曲，然后虚空便出现了裂缝一般的门户。
看到有几批幸运的家伙居然只是掉到这片森林之中，骆图心思也便动了，这些人可都是各族的精英，如果有机会猎杀他们的话，比自己去寻找机缘自然是要方便得多，虽然自己的修为并不高，可是要讲到猎杀的本事，骆图可不觉得自己会输，想着便向最近的一处空间之门的方向赶了过去。
……
阴五阳对这种处处充斥着火元素的环境非常不喜欢，鬼族在那阴暗的世界里呆惯了，这片世界让他总有一种修罗地狱之感，即使鬼族，也害怕进入那炼狱。不过所幸这片空间的天地不像是人世间那般光明，同样的昏黄让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燥动，他来到这片世界自然也是想要寻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火灵，传说源火秘境之中，不只存在着兽火、妖火和地火，同样也存在着一种鬼火，这是一种极特殊的火焰，如果鬼族能够寻找到这种火焰，那么，便可以与之同化，甚至使自己阴极阳生，大道圆满……比起地火来，这种鬼火反而更吸引鬼族。
“天禄，你现在在什么位置……”阴五阳对着一块玉符打入一道意念，这是在进入秘境之前，族中长老亲自交给他们的，在一定的范围之中便可以显示出持有此玉符同伴的位置，甚至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
“奇怪，怎么没有回应，魂应符显示天禄便在这附近啊……”阴五阳皱起了眉头，他根据魂应符找到这片区域，本以为阴天禄便在这附近，可是到了这附近却无人应答。
“嘀、嘀……”就在此时，阴五阳手上的魂应符亮起了点点光芒，甚至发出了丝丝的嘀嘀之声，他不由得调整了一下方向，顺着嘀嘀声强的方位走了过去。片刻之后，他看到了一个数丈的大坑，而在那大坑中间，一具已经有些扭曲的尸体落入了他的眼帘。
“天禄……”阴五阳愤怒地咆哮了一声，阴天禄竟然死了，很快，他看到阴天禄身边有很多破碎的石头，还在散发着滚烫的热力。
“火流星……”阴五阳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
“不对……”阴五阳的心头猛然一动，眼前的景象是一个错觉，如果真是被火流星砸中，那么，阴天禄的尸体绝对会燃烧起来，可是现在只不过被砸，而其身体之上的火灼之痕虽然十分明显，但是更像是某种火系的神通，而不是火流星……
“嗖、嗖……”就在阴五阳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急促的弦响之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他不由得猛然一惊，身形就地向那大坑滚了下去。
就在他身形滚向那大坑的时候，背上一阵凉意传来，那几支怒箭竟然撕开了他背上的一些衣衫，如果他再慢上一分的话，只怕这些箭便会直接洞穿他的身体。
“不好……”不过就在阴五阳躲开那几支怒箭的时候，却猛然意识到不妙，因为他发现自己在滚下大坑的时候，竟然在大坑的边缘有一线细若银丝的线，他的身体滚过，那丝线直接崩断，一些隐藏在枝叶之中的木桩如同雨点一般向下坠落。
“哚、哚……”一连串密集无比的重物击地之声中，一根根自天空坠落的树桩直接没入泥土，如同一杆杆锐利的标枪。
“该死！”阴五阳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闪避，都不可能将这些树桩避开，因为这个陷阱似乎是将整个大坑完全覆盖了，只要他在大坑之中，那么，他就逃不出那些树桩的范围。
“轰……”阴五阳没有任何选择，只得停下身子，猛然出刀，斩开一根逼临头顶的树桩，可是那巨大的冲击之力让他的身体微微停滞了一下，而随后一根树桩便已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让他的身形禁不住微微踉跄了一下。
这种赤木十分坚硬沉重，有如金铁，虽然阴五阳的护体灵力将其阻挡开来，可是依然感觉眼前微微生出一阵晕眩之感。
好不容易从那种晕眩之中清醒过来，阴五阳便大叫一声自大坑之中飞跃起来，因为他看到几个火球正从高空之中向这个大坑砸了过来。第一印象那就是火流星，即使阴五阳很自信，可是他也不敢自信到认为自己能够对抗天威。
“轰……轰……”阴五阳的身体刚刚冲出大坑，便看到两张巨大的赤木钉板重重地横撞过来，自两个方向直接锁定了阴五阳上升的身体，这一切似乎早已算计得极度精准，包括阴五阳跃起的时间，其身体在空中，力量已经用老，虽然他十分想扭身翻滚开去，可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他仅仅只是横移了两尺许，依然在那两块赤木钉板的笼罩范围之内。
“啊……”阴五阳一声怒嚎，手中的刀锋重重地斩了出去，他身前的那块赤木钉板竟然直接被斩得一分为二，可是背后撞来的钉板却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背上，几乎将他的身体一下子钉穿。不过，阴五阳并没有一丝高兴，因为他看到一道身影就像是暗洞之中钻出来的狸猫，一闪，便到了他的身前，而他的身体却完全控制不住地向对方撞了过去。

第八十章：火焰怪牛
阴五阳感觉有一股火热在他的心头升起，而后五脏六腑在倾刻之间沸腾了起来，仿佛有火焰自体内燃烧……他挣扎着伸了伸手，想要把身前那个以丝布蒙着口鼻，甚至包裹了头发之人的面纱给摘下来，可是努力地动了几下，却未能如愿，他感觉身上的力量已迅速离他远去。
刺穿他身体的是一根乌黑的短刺，不过只有近两尺长而已，看上去并不显眼，可是这根短刺竟然可以直接穿透他身上的护体衣甲，将他捅个过穿……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兵器所能够拥有的锋利。
“你……是……是谁……”阴五阳艰难地问了句，但声音却被自口中涌出的血泡所遮掩。
“废话真多，我讨厌鬼族！”那丝帛遮面之人自然就是骆图，不过他却并不想告诉阴五阳他叫什么名字，因为鬼族有一种极阴损的诅咒虚化，会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段消融敌人的灵魂，虽然人族研究出了相应的定虚丹，可以解除这种虚化，可是骆图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冒这个险，说真的，眼前这位鬼族之人确实算得上十分精锐，在他一系列的暗算之下，居然不曾真正受到致命伤，就连最后那赤木钉板也没能破开他的防御，最后不能不逼得他亲自出手，而且还是以上使所赐的那根乌黑短刺来完成最后一击。
骆图毫不犹豫地一脚将阴五阳的尸体踢落那个大坑，只是这一次骆图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战利品，除了他手中的那把刀之外，好像连个药瓶也没有，这让骆图十分郁闷，之前那个鬼族的死鬼身上还能找出两枚紫币和几十枚蓝币来着，还有些许的药瓶和材料。
“这是什么石头，鬼族不会就这审美眼光吧！”骆图在阴五阳的脖子上看到了一个项链，只是这项链上挂着一个灰褐色的水滴形石头，比龙眼略大一些，没有任何花纹，虽然形状打磨得不错，可是也太难看了一些。
“咦……”就在这时，他心头猛然一动，将火灵力轻轻地注入那石头。那石头竟然骤地发出一丝温润的微光，骆图赫然发现这个石头之中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放了各种药瓶、几十个紫色星痕币和百余枚蓝币，还有几颗晶莹的荒兽晶核，其上火灵力流转，显然是在进入了源火秘境之后猎杀到的。
“空间石……不对，应该是纳石！”骆图顿时大喜，难怪这个鬼族的小子会将这个毫不起眼的石头当成宝贝一样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是一块纳石。
纳石是一种自带空间的神奇宝石，有传说纳石是天地初开的时候，受空间规则影响的凡石，后来在宇宙星空之中飞散，随着陨星落在了一些星辰之上，被人们所发现，纳石自带空间，却极小，它是制作纳袋、纳戒最重要的材料。只是在下层世界之中能够利用纳石制作成纳袋和纳戒的人几乎找不到，当然，就算传闻之中有那么一两个人，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因此，许多势力直接将纳石作为随身所带的储物珍宝。
只可惜每一块纳石内自带的空间只有尺许见方，放放星痕币和丹药以及一些典籍什么的还是可以，大件的东西却没办法，当然，如果有人能够收集到几枚或者更多的纳石，倒是可以制作出更大储物空间的纳袋和纳戒。
骆图相信自己手中的那枚空灵戒绝对是一块罕见的比纳石层次更高的空间神晶所炼制而成的，当然，仅有空间神晶也是不够的，似乎还需要许多材料，比方说有一种叫作空间灵虫的星空异兽，必须以这种空间灵虫的兽皮为主要辅助材料才能够炼制出一枚空间戒指。但那些东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骆家也有纳石，不过被骆中天当成宝贝一般随身携带，许多人想见一见都没有机会。当然，现在骆图并不在乎什么纳石，他的空灵戒可比这纳石空间大上千倍万倍，但是他却不能够将空灵戒暴露出来，可如果他有一枚纳石在手，便可以遮掩自己拥有空灵戒的事实。
纳石虽然珍贵，可是还不足以引得一些大势力的争夺。
“嗷……”骆图刚清理好这两具尸体，并将陷阱之中的一些道具重新布置了一下，正想计划要不要去找找其他的进入者，却突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仿佛整个森林都在这声巨吼之声中颤抖了起来。
骆图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想都没想，直接丢开这处陷阱，向不远处的山坡狂奔过去，在那里，有一个藏身的裂缝，似乎是在前不久火山爆发引起的地面崩坍形成的一个十分隐秘的裂缝。
“嗷……”那声巨吼之声似乎又近了许多，这让骆图的背上都渗出了丝丝冷汗，这是什么鬼凶兽啊，只凭这吼声，都让他的灵魂激荡，虽然他感觉自己的战力提升了许多，可是对于这片秘境之中的一切，他完全陌生。
之前他侥幸得到的三只兽王的晶核，并非是说他可以战胜其中的任何一头兽王，无论是那三目豹熊，还是紫额赤睛虎以及那赤毛巨猿，都能轻易碾杀自己，自己不过是捡了便宜，三头兽王早被烧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可是现在他只是听那只凶兽的嘶吼之声，他感觉这头凶兽只怕比那三只兽王全盛之时加起来都要恐怖得多，他哪里还敢挡在这头凶兽前行的路上。
骆图刚刚在那山坡之上躲好，便看到一团熊熊的火焰自远而近，所过之处，森林仿佛被犁过一般，两旁的树林直接被挤开了一条道路，或者说是一条火道，因为其所过之处，树林全都燃烧了起来。远远望去，骆图并不能看清那火焰之中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却隐约看清楚是兽形。
“不会是传说之中的火麒麟吧……”骆图猜想着，如果不是火麒麟，怎么会全身都笼罩在一层火焰之中，而且所过之处，直接将那赤色森林给点着。
这头浑身着火的凶兽体型不算小，只有丈许大小，可是却极度灵活，在那大树之上纵跃如飞，每每踩在一根赤色大树之上，然后高高地跃起，仿佛有一双火焰形成的羽翼，在虚空之中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又落在下一棵大树上，可是所过之处，尽皆引燃了树木。
“不像是麒麟，那可是传说之中的神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下层世界的秘境之中呢？”骆图很快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过那头异兽越来越近，骆图的眼力全力运转，仿佛可以看穿那火焰之中的虚实，那竟然是一头古怪的牛状生灵。可是骆图却有些凌乱了，牛状生灵，居然可以在树上纵跃如飞，它以为自己是松鼠猴子啊……看着那头恐怖的凶兽自不远处飞身而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猛然落在了骆图的身上，没错，他可以肯定之前听到的嚎叫正是眼前这只异兽，只是不知道这异兽究竟想要干嘛，在这森林里放火一般。他想要追过去看看，只是身形才动，便不由得猛然压了下来了，因为他看到一群人，也不一定全是人，似乎各族混杂，有人族，有妖族，还有骨族、魔族和邪族，甚至骆图看到了两位灵族的强者，如同精灵一般在林间飘忽。
“不会是这么多人在追逐那只火焰异兽吧……”骆图顿时打消了追上去的念头，如果只有一两个人他还能想想办法，现在对方数十人之多，而且龙蛇混杂，他可不想出去触了什么霉头。只是略有些意外的是，怎么这些种族的精锐混在一起，丝毫不乱，并没有彼此征伐，大家反倒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追在那头火牛之后狂追不已。
看到这群人迅速追过山坡，骆图犹豫了一下，便跟在他们身后赶了过去，他倒是想知道这些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不会是想打那头火牛的准备吧，如果真是这样，绝对会是龙争虎斗，这几十个人气息很强大，可是与那火牛相比，却要弱上许多。没准找个落单的看看能不能询问到什么东西来，毕竟这些人所追逐的那火焰怪牛看上去可不是简单的东西，真要是拼起来，绝对会有这群人好受的，说不定到时候他能够再多捡上一些便宜，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大一群人，仅凭这个他也不愿意放弃跟踪。

第八十一章：苏小胖
“哎，前面那兄弟，等等……”骆图追出几里，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呼叫之声，他不由得微微一惊，扭头看去，却见一个球般的胖子自远处迅速滚了过来。
不，也不能说是滚，其肥硕的身体在空中张牙舞爪东倒西歪，似乎随时都会跌倒一般，不过，很快骆图也就明白，在这个胖子的足下竟然有一柄两尺长的滑板，如同飞剑一般拖着他那肥硕的身体在森林之间快速穿梭，只是这胖子的身形完全走样了，那平衡掌握得不是很妙，这才会在那滑板飞行过程中东倒西歪，手舞足蹈地想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平衡。
骆图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个胖子与唐肥肥有得一拼啊，而那足下可以带着他飞行的东西，骆图可是闻所未闻，这胖子至少也有几百斤重，那两尺见方的滑板居然可以托着他在天空之中滑行，这难道是传说之中的飞剑，可是飞剑那可是战将阶强者才有能力驱使的东西，而且就算是战将只怕也不能长时间驱使飞剑。
“哎呀……”胖子赶到骆图身边不远，似乎想要停下滑板，可是一个没有控制好，那肥硕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就那么从滑板之上滚了下来，一路撞断了几根灌木，身体却卡在两根树干之间。
“娘啊，摔死我了！”胖子挣扎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整了整衣冠，这才不紧不慢地把那滑板给抱了起来，赶到骆图身前，一脸堆笑地道：“这位兄台，小弟苏小胖，敢问兄弟你刚才可看见一头火牛从这里经过？”
“苏小胖……”骆图想笑，不过却没有笑出来，只是好奇地问道：“不错，刚才那头火牛便是从这个方向逃走的，后面还有很多人追赶，不知道苏兄弟可否告知那头火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骆图对眼前这个小胖子的身份也十分好奇，只看这个胖子那满身的肥肉，应该不会是一个修为境界很高的人才对，可是就这样的一个胖子居然也进了这源火秘境之中，而且对方那滑板一样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件宝贝，如此宝贝外露，却毫无顾忌，让骆图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哎呀，兄弟你还不知道啊，那火牛可是宝贝啊，你看啊，咱们进源火秘境不都是为了弄到异火吗？而那头火牛之所以成了这个样子，就是这个鬼东西在前不久刚吞下了一团火灵，于是就成了一头火牛，据我猜测，那团火灵不是妖火也绝对是兽火，这么好的宝贝怎么能够便宜了一头畜牲……”苏小胖满脸遗憾地道。
“啊……”这下骆图也不由得怔住了，心头马上活络了下来，他甚至有几分相信了苏小胖的话，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追逐那头火牛，只是这头牛竟然吞噬了一团火灵而没死……
“唉，我老爹叫我减肥，我一直不以为然，觉得胖一点富态，可是现在才发现，太肥了，连这天机灵翼都有些扛不住我这身板了，要不然也不会掉队这么远……不和你说了，那团妖火我可不能错过！”胖子不由得抱怨了一声，念了一串的咒语，那滑板之上一串串符文亮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骆图才发现在那滑板之上居然镶嵌了三颗青灰色的宝石，看上去多了几分华美和贵气。
“风灵石……”骆图心头升起了一团莫名的激动，就算修为再低，可是他毕竟是从精英世界下界的，见识依然十分不凡，一眼便认出那三颗宝石正是极为罕见的风灵石，这一刻倒也有些明白，为何这滑板居然可以如同飞剑一般飞行了，居然是以这风灵石为动力，不过能够以风灵石为动力，制作出这个滑板的人也绝对是一个天才，以各种符阵将灵石的灵能转化为动力，是一件十分复杂的过程。
“兄台好眼力啊，不错，这东西得靠风灵石驱动，可惜老爹那里只要了几颗下品风灵石，如果弄到中品风灵石，那我就是不减肥也能跑得飞快……下次一定把老爹那些中品风灵石都给偷来。”苏小胖无奈地道。
“土豪啊……”骆图心中哀叹，这种罕见的变异灵石居然就给儿子玩，这家伙的来头真不小啊，这也打消了骆图那种想要打劫的想法，先看看再说了，这家伙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刚才那一群追赶火牛的人却没有对他出手，必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者是有极强大的底牌，在不知道对方深浅的时候，他自然不想仓促出手。不由道：“苏兄，要不我们一起追过去看看吧！”
“哦，可是你跑得过我的天机灵翼吗？”苏小胖诧异地反问。
“这个，你只管在前面飞，我在后面跑就是了！”骆图干笑一声道。
“那好，我可不会等你，那可是火灵，也可能是妖火啊……去迟了被别人抢走了，那可就哭了。”
“那有什么关系，谁抢走了，我们再在谁的手里抢回来不就是了吗？只要在这秘境里。”
“哎，也对啊，谁抢走了，咱再抢回来就是，我看谁敢动我苏小胖的妖火……”苏小胖眼里顿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不过旋即又似乎回过神来，一脸警惕地盯着骆图问道：“你不会想着要抢我的妖火吧！”
“靠……”骆图不由得心头骂了一声，这连妖火在哪儿都不知道，就开始担心被人抢。不由得没好气道：“等你先把妖火抢到手再说，谁知道是不是呢。”
“也对，那些白痴傻蛋刚才就是那样子，你争我抢，打生打死的，可是那火灵没收到手，却被一旁窜出来的一头牛给一口吞了……一群白痴，连头畜牲都不如！”苏小胖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骆图却笑不出来了，想想，一群人在那里打生打死，就是为了夺那团火灵，就在人们将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却有一头牛闯了进来，一口把那火灵吞了就跑，然后一群人就在着了火的牛身后狂追，想想这画面还真是很美……
苏小胖的滑板速度并不慢，虽然苏小胖一直纠正骆图的叫法，称是什么天机灵翼，可是在骆图看来也就只是一个滑板，只不过是加了些飘浮术，然后以风灵晶为动力，比起正经的飞剑来，这东西只能是低空飞行代步而已，但即使是这样，这个滑板也是让骆图十分眼红的东西，不过骆图知道，就算是他能把这东西抢过来，可是如果找不到风灵晶，这滑板也就是一个废物，在原始大陆上，想找一块普通的灵石都不容易，更别说去找那变异的风灵石，而且还一次要用三块……
苏小胖开始之所以掉队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这滑板不够快，而是他不太适应飞行的节奏，找不到平衡感，所以摇摇晃晃的，就越落越远，如果让他丢掉这滑板，以他这体形，下坡那必定是越滚越快，可是在平地和上坡，那就别指望了！
与骆图想象的一样，苏小胖根本就不是原始大陆之上的人，而是来自天宁大陆，对于骆图来自原始大陆，苏小胖还是给予了足够的鄙视，在苏小胖看来，原始大陆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天地灵气匮乏无比，修士弱小，更是一个各族混居的世界，哪里像天宁大陆，那里完全是人族主宰，虽然也是下层世界，可是那里的灵气却相对充沛，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可以接近精英世界了，有十万大山，里面有无比丰富的药材，异兽，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稀薄的灵脉……
“看来你逃命的手段还是不错，居然奔跑了这么久，没见气喘……”苏小胖对骆图多了几分兴趣，始终以匀速前进，如果换作是他，只怕这个时候已经喘得不行了，这让他心头颇有些羡慕。
“从小山里长大，野惯了，所以也就能跑……”骆图轻巧地回应了一声。此刻他已经听到远处那兽嚎之声越来越悠长，甚至有些气弱的感觉，只怕是那头火牛已经被人给截住了。
很快两人便看到一群人已经截住了那头火牛异兽，当然，是不是牛很难说，在苏小胖看来，应该不会有这么强大的牛。不过再强大，毕竟之前受了伤，在那群各族精英的联手之下，重伤而逃，若非如此，只怕这些人也追不上这头火牛。
“还好，这妖火还没有被他们得到，哈哈，你苏小胖大爷来了，小的们颤栗吧……”苏小胖身上的肥肉猛然抖了起来，那滑板一样的天机灵翼再度加速向那群人冲了过去。
骆图心头涌起一丝极为怪异的感觉，这个胖子似乎还真的有些自恋啊，如果比谁的肉多，那些各族精英自然得颤栗，可是就凭他一个胖子，凭什么要让那群人颤栗啊，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这个胖子完全不依常理出牌，人还没有扑到那个战圈之中，那胖呼呼的大手便扬了起来，而后数十个黑点猛然飞了出去，向那头火牛和那群人罩了过去。
“苏小胖……”似乎有人认出了那迅速飞来的胖子，而后有人看到那飞到头上的黑点，不由得惊呼着，如同见鬼一般向外狂逃。

第八十二章：螳螂捕蝉
“轰……轰……”就在有些人惊呼而退的时候，那些飞临战群上空的黑点猛然炸了开来，而后无数刺目的雷光四散开来，在虚空之中结成了一片巨大的雷幕，无差别地袭击向那头火牛和所有的修士。
“劫雷吗……”骆图看得有些呆了，那片恐怖的雷幕像是瀑布一般自虚空之中洒落，扑向每一寸大地。即使是相隔了数十丈的骆图都感觉自己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莫名的威胁，似乎是来自灵魂的颤栗。
“苏小胖，你个混蛋……”有人禁不住大骂。
“哈哈，这妖火是你苏爷爷的，谁敢抢，我轰死他……”苏小胖无比嚣张地回应了，而后他那肥胖异常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扑向那片雷幕之中。
各族精英修士大部分都被这恐怖的雷霆之力给轰得外焦里嫩的，哀号不已，只有几个躲避及时的已经脱离了战圈，脸色变得十分阴沉起来。他们似乎最不想见到这个该死的胖子，但是这个万恶的胖子却总像是甩不脱的阴影，最让他们愤怒的是，他们并不敢真的对这个该死的胖子下死手……
雷幕之中，原本争抢的高手狼狈外逃，可是那胖子进入雷电之中却有如在微风细雨之下沐浴，兴奋无比地向那抽搐的火牛扑了过去。
远处骆图看得目瞪口呆，这个胖子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沐浴雷电如此轻松，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也不知道是因为本身就具有罕见的雷灵根还是因为他的身上拥有可以抗衡闪避雷霆的法宝，不过看那样子，雷电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他反而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只怕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雷电对他不仅无害，反而对他就如同一种养分一般。
“苏小胖，你就算是抢到妖火，你觉得你能够逃得出我们这些人的联手吗？”有人愤怒地低吼，这个该死的胖子不知道是以什么东西在那里制造出了一片临时的雷域，这些人似乎对胖子很清楚，也许他们祭出法宝可以在雷域之中撑上片刻，可是在雷域之中与胖子交手，绝对是找抽，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万一在雷域之中受伤，旁边可是还有许多人等候机会，想要得到那妖火，只怕最后自己的努力依然为他人做嫁衣了。因此，还不如都退出来，只要围住这周围，就算是那苏胖子取出了妖火，最后想要自这么多人的合围之中逃走，也不太可能，虽然这死胖子的体质特殊，修为不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当然，这死胖子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有钱……
“欧阳小末，你胖爷做事还用得着你担心……”苏小胖根本就不理会那些人，尽管这些家伙在这雷域之外已经构筑好了防阵，可是他用得着担心吗？说话间，手中一柄青色的利刃已毫不犹豫地没入了那抽搐的火牛脖子之中，那肥胖的身体只是轻轻一旋转，斗大的牛头便已经飞落，不过火牛的身体之中流出的并不是鲜血，而是一团团有如熔岩般的液体，落地之间，竟然迅速凝成了岩石。
“我的火灵，快乖乖给我出来吧……”胖子结出一串古怪的手印，拍在那燃烧的牛首之上，而后一簇火苗自那火牛尸体之上分离了出来，除了头部，身上的火焰正在迅速熄灭，而这簇火苗越聚越多，最后化成一头牛的形状，却想要脱离苏小胖的手心，向远处逃离。
“火灵……是兽火……”终于有人看清了那火灵的形状，很明显只是一团兽火，而非妖火，可即使只是兽火，也绝对是罕世的宝贝，尤其是对于炼丹师，就算不是炼丹师，其他火灵根的修士得到此火，也绝对可以让自己拥有更多突破战师的资本。
“段清，难道你要看着那该死的胖子拿走兽火吗？”欧阳小末扭头向刚才与他战得不可开交的对手质问。
“欧阳，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段清很显然也不想看着苏小胖取走兽火。
“他的雷域绝对支持不了多久，如果我们全力攻击，他一定会支撑得更短……”
“同意……你攻左侧，我攻右侧……”段清点头，而后向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群问道：“你们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那就先解决这片雷域吧……”
骆图的存在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在秘境开启的时候，确实会有一些凡人不小心进入其中，只是这些人很快便会在这秘境之中消亡。在他们看来，骆图或许就是那样的一个幸运的孩子，但同时也是不幸的……
事实上骆图有些看不明白这些人，就是一个小胖子，那雷域确实是让人害怕，可是却有很多方式隔着雷域去攻击那小胖子。绝对不会让这个小胖子那般轻易地得到兽火。当然，现在这群人中或许只有他的修为最低，他自然是不会傻到主动前去争夺。至于那嚣张的小胖子既然敢虎口夺食，绝对不是因为他傻，而是因为他一定有什么后手和底牌，至少会有一个可以迅速逃命的办法，否则一旦雷域消失，就算苏小胖那一身肥肉，也不够这里的每人咬下一块。
“轰、轰……”各种符光迅速落在那片雷域之上，符光与雷霆的力量迅速相冲，雷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削减。
“哈哈，伙计们，你们的反应太慢了……你家胖哥可不在这里陪你玩了……”看到雷域迅速缩小，那些人的攻击已经开始让苏小胖感受到了震荡，那天机灵翼都开始摇晃的时候，苏小胖手中的火灵已然凝聚成形，而后那胖乎乎的手中多了一个紫金色的葫芦，直接将那一团牛形的火灵吸入其中。然后苏小胖无比嚣张地对着那些狂攻雷域的众人比了一下中指，这才施施然地掏出一张紫红色的灵符……
“紫雷遁符……”欧阳小末失声低呼，而后几乎大部分人的攻击全都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似乎认出了苏小胖手中的那张紫红色的灵符，正是紫雷遁符，一符遁千里……顿时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为何苏小胖如此嚣张地在那火牛的身边布下一个临时的雷域，敢在一群人的眼皮底下虎口夺食，那是因为他早就算好了，一旦将这些人逼出雷域，那么他在夺到火灵之后立刻使用紫雷遁符，远遁而去，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苏小胖的逃离。
“苏胖子，你无耻……”段清不由得骂了一声。
“哈哈，你胖爷什么时候不无耻过……小子们，教你们一个乖啊，一会儿别追你家胖爷了，追也追不上……”苏小胖嚣张地大笑一声，而后猛然一股雷光在他掌心闪过，雷光瞬间将他那肥胖的身体给吞没。众人只感觉到眼前有一团光芒一闪而过，雷域之中的苏小胖便已消失不见。
“可恶……”欧阳小末不由得骂了一声，众人心头恼怒几乎没法形容，这个苏小胖太可恶了，他们打生打死，伤残了数人才将这头火牛给打个半死，却没想到在最紧要的时候被人摘了桃子。
“哎呀……”就在欧阳小末和段清等人心头大恨，却又无可奈何的时候，一声痛呼传入了众人的耳鼓。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苏小胖……”终于有人意识到这呼痛的人正是刚才那得意异常的苏小胖，于是众人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瞬间全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该死的小子，你给胖爷站住，我的天机灵翼……你别逃……”
原本应该一遁千里的苏小胖竟然只不过跑了几十丈远，就在落在一棵大树之下了，摔得鼻青脸肿的，整个脑袋都成了一个猪头，原本人就很胖，再加上这个脑袋，一时之间，众人还真以为是一个球。
“究竟是怎么回事？紫雷遁符有假？”段清一头的雾水，满脸错愕，原本应该一遁千里的苏小胖怎么就只是遁出了几十丈远？
“那个，那棵树上好像被人做了手脚……”欧阳小末看到在那棵苏小胖所处的大树之上，刻画着一些古怪的符纹，似乎猜想到了什么。
“接引符……”欧阳小末的话很快被人解释开来，那一串古怪的符文是接引符，不只是那一棵树，周围很多树上都刻了这种古怪而简单的符文。
“哈哈……这叫作人贱自有天收啊……”段清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群原本无比愤怒的高手们终于开心了，也明白为何这苏小胖如此倒霉，那紫雷遁符确实是真的，可是它在激发的时候，却被那些接引符给干扰了，而且可能是因为这片空间十分特殊，于是紫雷遁符飞遁之时，被接引符牵引了过去，于是原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苏小胖，瞬间便以高速撞在了那棵大树之上，以紫雷遁符的遁速，这一撞的力量绝对够苏小胖喝上一大壶。不过苏小胖的防御之强向来都是出名的，这般撞击之下，只是变成猪头，也算是幸运了。
“笑，笑……有个毛的好笑，你们再不追那小子，他就带着兽火跑到你们找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了……”看到欧阳小末和段清等人十分不友善地靠了过来，而且笑得那么阴险，苏小胖差点没哭出来，几近崩溃地指着那正驾着他的天机灵翼飞得东倒西歪的少年咆哮道。
“啊……”欧阳小末和段清等人不由得一怔，看到那身影歪歪扭扭地跑出了他们视线的边缘，不由得有些傻眼了。
“他抢走了你的兽火？”
“他不仅抢走了我的兽火，还抢走了我的天机灵翼……这个该死的原始大陆土著！”苏小胖不由愤怒地骂道。

第八十三章：天宁苏家
“是那个凡人小子……”段清等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想到了之前一直在一旁怯生生的凡人小子，在苏小胖布下雷域的时候，那个凡人小子就在远远地看着，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对方只是修为太低了，根本就不敢靠近，可是现在才发现，一开始他们就小看了对方！
“他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你们一定是同伙，想演这样的苦肉计来骗我们……”欧阳小末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怒道。
“一伙个屁啊，胖爷我上了他的当了，原本以为他是一个连启灵也没有凡人，就算是有战力只怕也不高，可是谁知道这个王八蛋居然是扮猪吃老虎，还是一个阵师，还懂这接引符……”
在苏小胖晕眩的时候，骆图以最快的速度不仅抢走了那个紫金葫芦，更一把抢走了他用来代步的天机灵翼，甚至连他身上的纳石都一起顺走了……这让苏小胖情何以堪啊！
“追，那小子修为不高，而且对天机灵翼使用不熟练，一定跑不远……”段清目光十分不善地让几名同伴摁住可怜的苏小胖，在他那满身肥肉上狠狠地搜了一遍，果然没有找到那紫金葫芦，连苏小胖的两枚纳石都没有看到……这个时候才真的相信了苏小胖的话。
段清和欧阳小末对胖子还是比较熟悉的，这家伙虽然很可恶，但是却真的是有钱人，如果真要打起来，这该死的胖子随身带着两块纳石，里面装满了各种灵符，各种法宝……就是一个多宝肥猪，和这种人打架最是窝囊，真实实力不见得多高，法宝和灵符能堆死人！不过，现在欧阳小末和段清不由得冷笑了几声，直接丢下苏小胖，转身向骆图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们不会杀苏小胖，见欧阳小末和段清两帮人都没有杀苏小胖，其他的人虽然并不知道苏小胖真正的身份，却也忍了忍没出手，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兽火，而不是这头肥猪，先前苏小胖将他们羞辱成这个样子，欧阳小末和段清两拨人都不敢痛下杀手，他们便知道眼前这个胖子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
天机飞翼速度确实不慢，那苏小胖的体重差不多有骆图三个重，因此，在苏小胖飞行的时候速度并不快，可是骆图爬上去，速度“嗖……”地一下也就飚上去了，虽然骆图的平衡感很强，依然有些东倒西歪，毕竟是第一次玩这东西，多少有些不适应。
在苏小胖嚣张地布下雷域的时候，骆图便知道那个胖子一定有后手，其修为并不强，但苏小胖如此有持无恐，最大的可能就是拥有可以迅速逃离的办法，而这些逃离的手段对于低阶的修士来说并不多，最常见的就是用某种强大的遁符。
骆图的修为并不算是多强大，但是他对阵法的造诣却不弱，尤其是在这片火元素充沛之极的秘境之中，以他所掌握的火之本源的力量，很轻易地在这周围布下了一个干扰阵法，更在一些大树上刻下了数道接引符，这种符文很多时候十分鸡肋，但是却可以作为沟通之符，尤其是在使用遁符的时候，极有可能会引起共鸣，将那遁符的目标定位接引过来……当然，如果对方在遁符使用之时便已在远处设定了坐标接引那又是另一回事。
骆图都没有想到这结果出乎意料得好，这苏胖子的修为确实是比他强大许多，但是对着这棵大树猛然一撞，就算是再强大，也差不多被撞得晕头转向。这个时候的胖子对于骆图来说，就是一头凭由索取的肥羊，他哪里还会客气，不仅将胖子身上的那个装了兽火的紫金葫芦给抢了，还从胖子身上意外找出两枚纳石，更直接夺了天机飞翼……
至于胖子会怎么恨自己，那无所谓，反正自己是原始大陆的，而那死胖子却是天宁大陆，不知道隔了多远，谁怕他报复啊！
天机灵翼的驱使之法，骆图隐约学到了一些，他跟着苏小胖一路奔跑，对苏小胖的手法和驱动技巧看了个遍，以他的阵法造诣，想要学过来并不难，毕竟这东西苏小胖也不是很精通，似乎带入这片空间不久，使用并不熟练，也正因为如此，骆图才敢抢来，如果是苏小胖用习惯了的宝贝，没准其中留下什么大的后门，到时候别没起到逃跑的作用，反而被他玩死。
这片森林，骆图比起欧阳小末等人要熟悉得多，一开始的时候欧阳小末等人还能够追得上，差个百八十丈的距离，可是后来，骆图对这天机灵翼的操控越来越熟练，那天机飞翼就像是一道流光一般迅速在森林之中穿梭而过，甚至直接穿透了几片小型火域，借着森林之中的浓烟遮掩，很快骆终便甩开了一群追踪者。
只是就算是甩开了追踪者，骆图也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逃比较好，毕竟整片区域似乎没有一处是善地，倒是之前汇聚的那群兽潮不知道涌到哪儿去了，而这只火灵又是从哪里出来被人发现的，骆图心头满是疑惑。
“轰……”骆图正在思量该向哪个方向去的时候，前方的大地骤然裂开，几根粗壮的赤木钉如箭一般向他射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一惊，足下一用力，天机灵翼猛然一侧，他的身体便已滚落了下来。那几根赤木钉一下子自他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只是他的身形才落地，便感觉头顶风声一紧，一排排钉板向头上砸了下来。
一时间，骆图有些凌乱了，这原本可是他用来对付别人的手段，可是今天居然落到他的头上了。他想也没想，身形不闪不避，一刀斩了出去。
“轰……”那排钉板直接被斩开，骆图身形却自那被斩开的钉板缝隙之间跃了上去，直接向树顶最高处迅速攀爬过去。
“咦……”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轻的惊讶之声，骆图的反应超出那人的意料，竟然没有看到自天空之中降落的钉板便向旁边侧翻，向树顶的高处迅速转移，使得他后续的机关似乎失去了作用。
“出来吧，哥们，这种手段哥哥我都用了好多年了，对我没什么效果……”骆图迅速爬到高处，果然看到虚空之中还穿着一些藤蔓，而在这些藤蔓上挂着几排赤木钉排，只是现在他已经到了树梢之上，对方这些机关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想不到阁下如此机敏，不过一切都是误会，在下宋思明，原本这些只是想要猎取森林之中的野兽，只是兄台不小心触碰了机关，才自动袭击，实在是一场误会……”一个干瘦的年轻人自一丛密密的灌木之中走了出来，看那满脸的歉意，骆图还差一点不忍心怪罪对方了，可是很快他就知道，只怕这个家伙的脸皮比他还要厚上许多。不过看对方那满身破旧的衣衫，虽然十分整洁，可是青色的衣衫已洗得有些发白了，似乎是一个比他当初还要穷酸的家伙。
“误会个屁，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哥哥我……不过，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只要告诉你，别惹我！我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的！”骆图不屑地白了对方一眼，也不想多理会对方，在树上几个起落，迅速避开这片陷阱区域，向远处行去。
宋思明不由得看了树梢上的骆图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阴沉，而在他身后的阴影之中，两条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浮现了出来。
“宋老弟，为何要放他离去？”一个幽灵一般的人淡淡地问道。
“你觉得你可以将他留下来吗？”宋思明反问道。
“切，看那气息不过只是战徒初阶，气息微弱……”
“这世上有太多方式可以掩饰自己的气息，仅凭气息断定对方强弱，只怕在这源火秘境之中，你很难活着走到最后，我劝你以后见到这个人不要轻易打他的主意，尽可能地离远一点！”宋思明深吸了口气道。
“为什么？”两个幽灵一般的身影十分不解地问道。
“你看到他足下载着他飞行的法宝没有？那东西叫作天机灵翼，而且是最初级的限量版，这东西只有天宁大陆苏家才有，即使是这种最简化版的也至少需要三颗风灵晶才能驱动数日，你想，如果你在这源火秘境之中杀了一位天宁苏家的核心弟子，那么，你会遇到什么样的结果？”宋思明淡淡地反问道。
“天宁苏家……”那两道暗影失声低呼，而后便沉默了起来，诚恳道：“宋兄弟英明，骨幽差点犯了大错！”
“呵呵，骨兄只要知道就好，虽然你是骨族的精英，可是天宁苏家的敌人，就算是在鬼族之地，只怕也很难活得自在，而且这一次，天宁苏家可是花了血本，几个妖孽全都进入了这秘境之中，如果真是遇上他们，我们唯有逃跑一途，可是如果我们手上有苏家人的血债，我们想跑都跑不掉！”
“多谢宋兄弟提醒！”
“我们还是继续等候下一只猎物吧！”宋思明收拾了一下心思，有些无奈地道。他原本是想试探一下骆图，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机警，直接自树上逃走，一击不中，那么，他可不想真与苏家为敌，一旦让这小子以秘密手段将消息传了出去，极有可能会遭遇终生追杀，所以，一击不中，立刻认怂……幸好骆图并没有怪罪就离开了！

第八十四章：岩火怪虫
骆图几乎是仓惶而逃，被那个自称宋思明的设下陷阱暗算不成功，如果以骆图的个性，又岂会真的这般轻易放弃反击？
除宋思明之外，他并没有看到还有其它的人，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如大山压顶般的恐怖危机感，在宋思明出现的那一刹那，这种危机感几乎让他连一句话也不想说转身就逃，可是隐约之中，他知道自己只怕根本就逃不掉，这才假装镇定地回话，而在他稍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便已捕捉到些微的呼吸之声，若有若无，他顿时明白，在宋思明身后，绝对有更强的高手存在，而真正的威胁正是来自那隐藏在暗处的强者。
骆图自五感开启二感之后，只要进入特殊的境界，听觉便会无限地放大，他很诧异，宋思明身边的恐怖强者极有可能是来自鬼族，而且是已经可以实体虚化的鬼族。所以，以他的眼力才没能发现这潜伏的高手所在的位置。
能够达到虚化层次的鬼族，至少也是战徒高阶，甚至已经是战徒巅峰的层次，尽管这些人在源火秘境之中受到天地规则的压制，无法全力发挥，可是战徒巅峰层次的鬼族，依然可以轻易撕碎他这位刚刚启灵的小家伙，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何宋思明会放过他……他当然不知道，宋思明之所以放过他，并非是因为善意，而是看到他脚下的这件天机灵翼，误将他当成了天宁苏家的核心弟子。
经过宋思明这一个小插典，让骆图明白，在这片秘境之中的凶险只怕已经不只是那狂暴的火山和熔岩湖了，而是来自各片大陆之中的精锐战徒们，或许是因为他进入秘境比较早，所以在开始那一路奔跑之中，并没有遇到别人，可是现在他进入至少有几日的时间了，里面已经有多少人了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只可惜，到现在他似乎还没有感应到江敏的信息，但想想，还是先冲出这片被火山包围的盆地再说，他现在有这么一件飞行法宝了，或许可以试着从那片熔岩湖上飞过去看看，如果要他选择，他宁可飞越熔岩湖，也不愿意再度飞越火山。尽管熔岩湖上也会时常有一道道带着恐怖高温的气柱喷发，但比起喷发的火山来说，还是要安全得多，而且只要飞越熔岩湖，那么欧阳小末等人也便不可能追赶得到自己了，除非他们也有飞行法宝。
熔岩湖的路，骆图并不陌生，他有些固执地选择自南面突围这片被火山包围的区域，毕竟想从西面离开，却还需要穿越西南那片火山喷发的区域，他亲身经历那种天地之威，已然没有再去体验一遍的念头。
灼热的高温，让这片区间已经没有生灵敢接近了，即使是耐热的赤木都无法在靠近熔岩湖的边缘生存。
天机灵翼的高度只能在数丈高低，已经是极限，毕竟这不是飞剑，不过数丈高低对于骆图来说已经高了，他身体之中的火灵根已经完全成长，虽然熔岩湖上的火元素力量无比狂暴，但骆图掌握了业火本源之力，可以轻易将那狂暴的火元素的力量转化成为精纯的火灵力，成为灵根和身体的养分，不过骆图却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天知道在熔岩湖之中会有什么样的凶险。
……
苏小胖感觉自己十分倒霉，欧阳小末和段清不敢杀他，这一点他很清楚，最多也不过只是狠狠地揍他一顿，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挨凑，毕竟刚才他太嚣张了，只是最后乐极生悲，被那个原始大陆的小子给算计了，一个来自原始大陆的土著……叫什么来着，似乎都没问，或者根本就没有在意……
欧阳小末和段清等人没有揍他，几乎所有人都只是对着他比了一个中指之后，潇洒地转身去追逐骆图去了，而这片火烧的森林之中只剩下他自己，就连远处的雷域也已经消失了，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有些迷茫了，除了身上的衣服，他似乎已经一无所有……想到这片秘境不知道有多大，未来探索，便必须要靠脚行走，苏小胖便无法抑制对骆图的痛恨啊，他发现自己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从来都是他玩别人，这一次却是被别人玩个底朝天。
苏小胖也知道欧阳小末等人懒得揍的原因，只怕是知道他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丢下他一个人在这片森林之中，比揍他更是一种折磨。
“原始世界的小子，你千万不要落到胖爷的手中，否则我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苏小胖狠狠地咒骂了一声，而后把头发上那一根并不起眼的发簪拔了下来，肥胖的大手用力一扭，而后竟然有一缕灵光自其中泛了出来，在他的身前化成一团隐约的光屏。
“大哥，我被一个原始大陆的小子给玩了，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快来救我，另外，如果看到原始大陆的修士，让兄弟们给我好好地修理！我现在把那小子的样子画一个给你……”苏小胖对着那团光屏满是委屈地道，而后根据他的记忆，简单地画了一下骆图的肖像，只是想了想，似乎又有些不对，擦了又画，反复几次，最后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究竟骆图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十分懊恼地直接将那个简单的画像以一道神念转入那光屏之中。
“反正不管了，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见到这样子的人都给我好好地修理，让所有人都给我找！一定要把他找到！”苏小胖心中恼怒，早知道就去琴书院学学书画一道了，也不至于现在连个人像都画不好！
……
骆图自然不知道因为他的原因，许多原始大陆的战徒们也跟着倒了大霉，不过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只要这事情没落到他的头上，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而这一次原始大陆之中进入秘境的人数并不少，但是也不算太多，除了各大势力之中早就已经选定好的人之外，还有就是一些军方的精锐战徒，平均水平都在五阶战徒，当然也有一些高阶战徒和少量的低阶战徒，毕竟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缘，一些势力中的嫡系子孙，他们的修为并不见得多高，于是，他们便会派出高阶战徒保护。
骆辉煌并没有回到江阴骆家，而是随着血剑宗的师兄弟一起进入了这片源火秘境。
血剑宗的势力比江阴骆家可要大得多，至少在原始大陆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几乎每年都有弟子进入精英世界，而且每年都有大量的弟子进入中级学院，走出原始大陆，这一次进入源火秘境的名额，血剑宗自然不会落于人后。骆辉煌原本并不够资格进入源火秘境，毕竟他只不过是刚刚突破四阶战徒，但是一个能在十六岁便可以突破到四阶战徒的天才弟子，血剑宗自然愿意重点培养。
骆辉煌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一片黑色的石头之上，周围每一寸土地都与那黑色的石头一样，散发出滚烫的热气，有些地面上还冒出阵阵青烟，似乎在地底下有火焰在燃烧。
“这里就是源火秘境？”骆辉煌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感受到这片秘境之中那浓郁的火元素力量，他不由得深吸呼了一下，那浓郁的火元素融入他的身体之中，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他的身体之中拥有风火双灵根，虽然只是开启了风灵根，但是火元素的力量对于他来说依然舒畅。或许正是因为他拥有风火双灵根，所以，师尊才会让他进入这片秘境，更是有意想尽可能让他开启第二道灵根……
“咦……这是什么……”就在骆辉煌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之时，却意外发现那黑土地之上似乎有一点如钻石一般光洁的反光，不由得急跑数步正待伸手，却猛然心头一紧，想也不想，疾速倒翻而出，而就在他身形倒翻的瞬间，那点晶钻般的光点骤然爆开，而后无数的黑土如暴雨一般飞洒开来。一道赤中带黑的影子有如一支怒箭般射向骆辉煌。
“铮……”一声轻响，骆辉煌的身形还不曾落地，手中的剑锋便已经划了出去，如同一片雪光。
“吱……吱……”骆辉煌的身形落地，那片雪光便骤然消失，一篷血花随着那焦黑的泥土洒入大地，而地面上几截还在扭动的躯体，却是一条尺粗的赤黑色怪虫，头部的触角上还有一点有如晶钻一般的肉团。
“什么鬼东西……”骆辉煌不由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团还在扭动的虫头有一张几乎与身体一样大小的嘴巴，雪亮的牙齿如同无数的小刀排列在一起，骆辉煌相信，如果被这只虫子咬上一口，绝对会让身体缺失一块，如果刚才他没有因此而警觉，而是伸手想要捡起那块像宝石一般的诱饵，极有可能这一口会咬在他的头颅之上，那么，此刻他所剩下的只是一具无头的尸体……但当骆辉煌的目光落在四周的地面之上的时候，在那黑色的大地之上，星星点点地有无数闪光，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第八十五章：血火魂花
骆辉煌刚入秘境的那种兴奋和开心没有了，他的剑是很快，快如疾风，那是因为他开启了风灵根，这是较为罕见的风灵根，因此，就算并不是十分纯净，却也能够受到血剑宗的重视。那条想要偷袭他的怪虫被一剑斩成了七八截，六尺长的躯体只剩下头部还在蠕动，可是他这一剑斩杀，却似乎一下子唤醒了这片黑色大地之下所有的晶点。
黑色土地似乎在倾刻之间沸腾了起来了，泥土翻腾之中，一条条肉乎乎的赤色虫子，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蛆一般在地面之上迅速蠕动，所幸，这些虫子的速度并不算很快，可是当数量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四面八方都是那种虫子，无论向哪个方向逃离，都无法摆脱重围。
“呼……”一条虫子身体猛然一曲，而后重重地弹了起来，如同箭矢一般向骆辉煌扑了过去，这一次，他更清楚地看到，当这虫子弹起的时候，那张长满了刀锋的大嘴完全张开，整个虫身体就像是一个空心的血洞，那原本只有尺许粗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放大了开来，有如蛇口一般，足以吞下比其身体还要粗大的猎物。
“哧……”骆辉煌挥手，一道道青色的剑气在虚空之中交错而过，那条怪虫才弹起便直接被绞碎，不过骆辉煌却没有半点兴奋，因为已经有太多的虫子弹了起来，还有些并没有弹起，而是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团如火的熔岩……
“哧、哧……”骆辉煌已经超常发挥，那些扑来的怪虫直接被绞成了满天的血雨，或被他以灵巧无比的身法避开，可是那满天的熔岩却避无可避，只得激活身上的守护灵符，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青光。
可是那些灵符的光华在那熔岩恐怖的热力之下，迅速腐蚀，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给我爆……”骆辉煌没有选择，拼命将身上储备的一些灵符抛出，将前方的怪虫清理出一片空缺来，而后自那黑色的石头之上不断地跳跃。
骆辉煌感觉自己从未经历这般的凶险，不过所幸这片黑土地似乎也只有十余里方圆，当他冲出这片黑土地，便进入了一片黑石区，这片大地完全是一种冷却之后的火山岩，依然散发着高温，可是由于地面过于坚硬，那种怪虫却难以潜伏于地底，让骆辉煌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稍作休息之后，骆辉煌取出刚才收取的一只怪虫头颅，一剑斩下那根由触角顶起的不过核桃大的晶体。入手之时，竟然有一股极为纯净的火元素力量在其中流转。
“火灵晶……”骆辉煌不由得失声低呼，他的手心禁不住有些抖动了起来，这些东西他以为只是那些虫子捕食的诱饵，却没想到每一块竟然会是一枚火灵晶，虽然品质很低劣，可是对于原始大陆来说，这么一颗火灵晶的价值却很高，尤其是火灵根的修士，完全可以将其中的火元素力量吸收，这一发现让骆辉煌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的目光不由得再度落到那片黑土地之上，猎杀这些虫子并不算困难，只要不将自己陷入那些虫子的包围之中，那么，他便可以收集到大量的火灵晶……或许，他真的可以借此将他灵根之中的火灵根启灵成功，当然，这绝对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难怪说在这源火秘境之中凶险巨大，却也机缘不小……
……
熔岩湖泊十分宽广，让骆图都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方向，他都怀疑唐肥家的卦象是真的很灵，他就不该向南方跑，不过也不对，他到了南方收获可不小，一朵兽火，还有那苏小胖的两枚纳石，只是还没有时间抹去苏小胖在上面设置的神魂烙印，暂时还打不开纳石之中的空间，早知道，当时就该一刀把苏小胖子给斩了，这样，上面的神魂烙印自然也就可以消散了。
直线一直飞了数百里，却依然没有看到边际，这让骆图颇有些担心万一这三颗风灵石耗尽了灵能，这天机飞翼直接落到了熔岩之中，那么他就死得太冤了！而且越向这个方飞行，似乎天空之中的温度也越高，好几次自熔岩之中冲起的强大气流，差点将他给揿翻，如果不是他时刻小心还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咕……”一个巨大的气泡在骆图前方的湖面之上涌起，骆图心头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悸动，天机灵翼不由得停在了半空之中。
“噗……”气泡猛然破碎，一股狂暴的热力冲天而起，溅起了许多的熔岩化成漫天的雨点又重新回落至湖面上。
骆图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在那气泡之后，竟然有一朵鲜红如血的花朵缓缓地伸展开来，鲜花盛开，熔岩向两旁迅速分离，在花朵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细小的旋涡。
“血火魂花……”骆图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看到那盛开的花朵之间并没有花蕊，却仿佛有一小簇火苗在那花朵中间跳动，如同精灵一般有种无与伦比的妖艳……竟然是传说之中的血火魂花，可以净化灵根，粹炼神魂的神物。而它最恐怖的效用便是为拥有火灵根的多灵根者削离灵根，使其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若有大能出手，为此分离出灵根的修士取一缕神魂，甚至可以将这条分离出来的灵根塑造出一个独立的分身！
一个独立的分身啊，那是何等诱人的存在，通常只有修士修为达到了战将之后，才有可能拥有化身的能力，可是这化身不过只能支撑片刻，而且极度消耗本尊的魂力，通常也只是在逃命的时候拿来迷惑敌人，而只有到了战王阶的层次，才有可能炼出虚身，但是这个身体也只是用来惑敌，而不能用以战斗的。但是如果有血火魂花，而且又拥有独立的火灵根者，那么，就算是在战将的时候所分离出来的化身也拥有一定战斗力，到了战王阶，更不会只是一个虚身，而是拥有真身百分之五十战力的血火魂身。当然，到了战圣阶，本来就可以凝炼魂身，这血火魂花的效果也就不大了，但是能达到战圣阶的存在又有多少呢？
骆图根本就没想到在这熔岩湖的中心之处，竟然会意外地发现血火魂花，这绝对是超级惊喜，因此，哪里会犹豫，俯身便向那血火魂花扑了过去，这朵花他可不能放过。
“轰……”就在骆图的身体接近血火魂花的瞬间，湖面之上陡然炸开，一个巨大的头颅猛然自熔岩之中探了出来，张口便向骆图咬了下来。
“什么玩意儿……”骆图吓了一大跳，身形猛然一扭，差点从那天机灵翼上跌了下去，那巨大的头颅一下子从他身边擦了过去，却拖起长长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到熔岩湖那翻滚的熔岩之中。
“血火岩蛇……”骆图顿时想到了关于一些血火魂花的传说，每一条血火魂花都会有一个伴生兽，一旦血火魂花完全盛开，那么将会成为血火岩蛇的食物，只有吞噬了血火魂花之后，血火岩蛇才能够真正地蜕变，化成噬火灵蛟……而现在看到有人想要抢夺它守护了多年的血火魂花，自是急了！
“哗……”血火岩蛇那数丈长的巨大身体重重地砸在湖面之上，溅起了无数的岩浆。
就是此时……骆图毫不犹豫地直接扑向那血火魂花，根本就不在意那飞溅的熔岩会落在他的皮肤上，他很清楚，此刻是那血火岩蛇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一旦等其身体完全落入熔岩之中，那么，便会蓄足力量，他想要得到这株血火魂花便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了。
“哧……”骆图的身体几乎就贴着湖面飞掠而过，疾速而过所带起的劲风在湖面之上吹出一道深深的皱纹，其手心一柄血玉小刀已准确地将那血火魂花给斩断，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花杆，完全不顾恐怖的高温疾速飞离那个位置。
“哗……”愤怒的血火岩蛇再一次冲了起来，如同一根粗壮无比的巨箭射向逃离的骆图，这个人类真的激怒了它，在它的眼皮底下抢走了血火魂花，它怎么肯罢休。
骆图不敢有半分停留，所幸天机灵翼的飞行早就已经设定好了，骆图只需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就可以了，因此，不管那血火岩蛇的追逐，而是迅速自空灵戒之中取出一个两尺余长的寒玉盒子，直接将血火魂花放入其中，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他的手心已然皮开肉绽，却是来血血火魂花之上的恐怖高温，若非骆图拥有业火本源，只怕此刻早已经燃烧了起来。
血火魂花，刚摘下之际其烈如熔岩，其热如烈火。通常采摘者都必须用特殊的工具来防止自己被那恐怖的高温给灼伤，但是刚才骆图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时间去做好充分的准备，所以，只能直接以手去握住那花杆，自然是惨烈异常了，所幸，骆图火灵根已然开启，那恐怖的高温只是伤了他的皮肉而已，并未真正伤到他的根本。不过，在骆图回头看时，只见在他身后那熔岩湖面之上，一道水纹紧紧地跟了上来，竟然并不比他的天机灵翼速度慢多少，那水桶粗的蛇头高高昂起，赤红的眼珠子之中仿佛注满了怨毒，正是那只血火岩蛇，显然它并不想放过骆图。
“你爱追便追吧……”骆图不由得笑了，这要是在岸上，他完全可以把这条血火岩蛇给斩掉，可是现在却是在熔岩湖之上，一旦跌落湖中，绝对是死得很惨，不过，他并不看好这血火岩蛇能够追赶得上自己。

第八十六章：熔岩湖兽潮
足足飞行了十多个时辰，骆图才终于看到了远处冒着浓烟的山峦。但是即使是火山，也让骆图觉得亲近，至少那里是完整的陆地，而不是这无尽的岩浆。
此刻的骆图已经脱力了，在那天机灵翼上几乎难以保持平衡，而在他身后一道道熔岩柱如同炮弹一般从他的身边不断飞过，然后在他附近的湖面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涟漪。在他足下的熔岩湖面上，一个又一个的巨大旋涡生成，而这些并不是最让骆图痛苦的原因，而是身后不远处那海啸一般揿起数丈高的巨大熔岩浪潮已经滚滚而至。
那并非是真正的熔岩湖海啸，而是由数百成千的巨大熔岩异兽在熔岩湖之中飞快游动而卷起的浪花。
骆图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件无比美味的食物，所过之处，一只只强大的熔岩兽加入了追逐他的队伍之中，从一开始只有一条巨大的血火岩蛇，到后来加入了一头巨大的噬火怪鱼，然后数十头强大的熔岩兽也加入其中，当骆图逃离血火魂花处三个多时辰的时候，他身后已然汇聚了数百只强大的异兽，这些全都是生活在这片广阔的熔岩湖之中的生灵，而且都十分强大，每一只的气息都要比骆图厉害得多，所幸骆图足下的天机灵翼开到最大马力的时候，还是要比那些熔岩异兽快上那么一点点，可是他却一路不断地躲避那些如同炮弹一般的攻击，几乎让他筋疲力尽……
只是死亡的威胁让骆图根本就没有半点闲暇，那些可恶的熔岩兽一边追赶，一边喷吐着巨大的熔岩球，这种可以远程攻击的东西对骆图便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可是他现在连想要还击的念头都没有了……哪怕是停滞几个呼息，只怕便会被那如同海啸一般的熔岩潮给吞没，成为那些熔岩兽口中的食物。
“终于到岸了，等小爷我上了岸看你们怎么追……”骆图精神陡震，原本他心头已有些麻木的绝望，可是现在终于看到了远山，哪怕是正在喷发的火山，他也毫不犹豫地要扑上去。
……
大凶之地往往伴随着大机缘，夜落恒的师尊在他进入这源火秘境的时候便是这么教导他的，因此，当许多人看到那火山喷发的恐怖天威后，都吓得远远躲开，而他却小心地向火山喷发之地靠近，这里是源火秘境，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火，而火山却是大地之上，储存的火元素最为丰富的地方，那么在源火秘境之中的火山喷发难道仅仅只是一种天灾？
在火山喷发一段时间后，夜落恒发现自己赌对了，他的师尊也说对了，因为他的师尊月夜大妖曾经在上一次源火秘境之中得到了一簇妖火，从此修行一路畅通无阻，现在隐约已经成为了下层世界之中潜修的老怪之一，更是天妖学院的荣誉导师。
天妖学院，那可是妖族的中级学院，每一位能够进入天妖学院的都是妖族的天之骄子……他夜落恒自然也是天妖学院的内院核心！
火灵晶的出现让夜落恒觉得守在火山旁确实是不虚此行，那恐怖的火山口不断地喷吐出熔岩、烟尘和赤红的岩石，但是在喷发的过程中也会不时地喷出一颗颗血色的晶石，当夜落恒捡到第一颗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一次发了，这里喷出来的火灵晶的品质很好，已然达到了下品层次，如果不是他意外地发现，哪怕是再迟上片刻，这颗火灵晶便会被浓浓的火山灰给掩埋，被那熔岩给封印，但是当他发现了这颗火灵晶的时候，他便迅速开始四下寻找了起来。
夜落恒发现，聪明人并非只有他一个，一座巨大的火山喷发，竟然有数十人冒着巨大的风险靠近火山口寻找遗落的火灵晶，而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则有更多的人，他们并没有真的远去，而且随着一些人有收获，呼朋喝伴，在这几座喷发的火山附近汇聚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甚至为了抢夺火灵晶大打出手。
夜落恒自然不惧他人抢夺，他一点也不介意斩杀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然后将对方的宝贝据为己有，在斩杀了数人之后，便没有人敢主动招惹他了，即使是与妖族关系十分不睦的玄族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挑衅夜落恒，那位传说是永夜妖王私生子的家伙！
不过这种平静直到一朵奇异的火焰自那火山口之中喷发出来后便完全打破了。
那是一团紫色的火焰，随着熔岩喷吐而出，当无数的烟尘和熔岩洒落之后，那团紫色的火焰却飘浮在虚空之中久久未落，天地之间的火元素仿佛受到了某种特殊的召唤，迅速向那团紫色火焰靠近，有如黑洞一般，甚至人们可以通过肉眼看到天地之间火元素的异变，许多人敏感地觉察到身边原本炽热的高温似乎突然之间降下了几度。
于是有人不顾一切地向那团紫火扑了过去，再笨的人此刻也知道，那一团紫火是一簇强大异常的火灵，只凭那吞吸天地之间火元素的气势来看，甚至已经产生了灵智，那么，其最弱也是一团妖火……
妖火……拥有了初阶灵智的兽火，即使是在精英世界之中也是那些丹师们梦寐以求的至宝，于是火山口周围的人们便疯狂了起来，各方势力也在开始的一团乱战之下，迅速分成了几个团体，妖族一个团体，鬼族一个团体，魔族和邪族以及人族等各族都有自己的团体，唯一倒霉的就只有那几名翼族的精英，因为他们的速度最快，动如疾电，所以，他们最先发起抢夺火灵的攻势，于是也成了众矢之敌，各方高手一起出手，数百道力量汇聚在一起，瞬间将那几名翼族的精锐给轰成了渣，所以，在这一场争斗之中，已经没有了速度最快，几乎难有人可以限制其自由的翼族。
对于妖火，夜落恒志在必得，他的师父夜月大妖便是因为得到了一簇妖火，才由资质普通的小妖成为一代妖师，当然，月夜妖师的真实实力很少有人知道，也有人传说夜月妖师其实早已突破了妖师的巅峰，达到了妖将的层次，之所以一直未能对外宣称，那是因为他暂时还不想受到精英世界的征召。而他夜落恒的天赋比起当年的师尊可是要高得多，如果能够得到这簇妖火，那么，将来达到比师尊更高的成就完全不存在什么问题！
夜落恒很强，但是魔族的越千秋同样也不弱，两人交手百余回合，却难分上下，如果不是因为人族的金寅心赶到，只怕现在他们两个人还在僵持不下，火灵几次易手，却被金寅心一把夺了过去，于是夜落恒与越千秋几乎同时选择强攻金寅心。
金寅心似乎早已算计好一切，一直潜伏于一侧，只为了等待一个机会，除了魔族的越千和和妖族的夜落恒之外，其他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虽然鬼族和邪族也组了队，可是他们之中并没有真正超卓的存在……
“叮、叮……”，夜落恒和越千秋的暗气和剑气大部分都落在了金寅心的身体之上，但是只是换来了金寅心的一声闷哼，而后其身体更是借着这股力量去势更快，如同大鸟一般向火山之下投了过去。
“血炼金身……”这个时候越千秋和夜落恒才想到了人族定中金家有一门极为强横的功法，那就是血炼金身，金寅心的修为已是战徒巅峰的层次，其血炼金身极为强大，而在这片规则世界之中，天地规则对各人的力量和境界有所限制，但是对于血炼金身的修行者来说，不可能会削弱得了他们肉身的强度。
当夜落恒和越千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金寅心的身体已然向火山之下坠落，以他肉身的强大，就算是点点熔岩落在他的身上都毫不在意……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群人的追捕。
一团妖火，那是何等财富，是何等机缘，金寅心心中有难以掩饰的兴奋，金家的血炼金身原本有瑕，如果能得到妖火，以火淬炼自身，如同炼法宝一般，那么，就算是血炼金身之中原本有瑕，也可以完美地结合起来，让他轻松突破战徒阶，甚至将整个血炼金身缺失的功法给补全也并不是个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放下火灵……”几名妖族的精锐扑了过去，他们只想阻止金寅心片刻。
“找死……”金寅心身如巨锤，直接以最疯狂的速度撞了过去，他不想被耽误片刻。
“轰、轰……”几声暴响，那几名妖族战士的兵器有一部分斩在了金寅心的身体之上，可是此刻金寅心已然快速出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落在了那几妖族妖徒的身上。几名妖族直接被那蛮力给撞晕了过去，而金寅心毫不犹豫地再度狂奔。
夜落恒和越千秋没有半点想要放过金寅心的意思，虽然他们单打独斗，不一定能奈何得了定中金家的超级天才，可是现在他们绝对准备双方联手先拿下金寅心再说……只是就在他们觉得越追越远的时候，前方的金寅心猛然停下了脚步，一时之间让夜落恒都有些莫名其妙。
“快跑……”正在夜落恒双双出手的瞬间，金寅心却如同见了鬼一般大吼一声，然后扭头竟然反向夜落恒和越千秋倒奔而回！

第八十七章：误得妖火
金寅心的反应完全出乎夜落恒与越千秋的意料之外，他们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金寅心便已将手中紫色的火灵抛了出去。
夜落恒与越千秋哪里还会再顾虑金寅心，原本的攻招顿时化成了抢夺火灵。
“叮、叮……”两人的速度皆快，瞬间交手数招，可是激起的气浪居然让火灵飞得更远了。
“快走啊，兽潮……”金寅心一声大吼，似乎那火灵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而是转身便向火山的另一边逃去。
听到金寅心的呼叫，越千秋和夜落恒不由得冷笑一声，这个金寅心也不找一个像样点的借口，这火山周围哪里来的兽潮，那些荒兽早已被火山喷发的威势吓得四下逃窜了，想要找一只活的都难，不过他们的脸色很快就变得精彩了起来，或者说是错愕无比，因为他看到自远而近，铺天盖地的尽是一片赤红色的浪潮，许许多多浑身火光闪闪的异兽如同潮水一般向他们扑了过来。
越千秋和夜落恒顿时凌乱了，他们看到有巨大的鱼在地面之上蹦跳着前行，大嘴边角上还有火红的熔岩流淌出来，然后粗如水桶的巨大火蛇，还有似鳄非鳄的火焰蜥蜴，浑身冒火的巨大螃蟹，足足有丈许之巨……
“这……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这里可是陆地啊！”越千秋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甚至连那火灵都忘了，那席卷而来的火焰浪潮仿佛可以将虚空之中的一切元素都给点燃，恐怖的威压让他知道，只要被这股浪潮淹没，那么他们会在瞬间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该死，那个人是谁……”夜落恒此刻却赫然发现在那滚滚的火潮前方一个人东倒西歪快速御风飞行，看上去已经浑身焦黑，连衣服上都还有点点火光，可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一般，拼命地向这个方向奔逃而来。
“好像是天机灵翼，难道是天宁苏家的人……”越千秋也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此刻他也不管那人究竟是谁，转身便向那团紫色的火灵扑了过去，只要抢过火灵，就立刻逃跑，有多远跑多远，这太吓人了，不会是这些在那熔岩湖之中的熔岩兽们也感应到了火灵的存在，都扑到岸上来了，他对这火灵的级别更多了几分期待。
“休想，这妖火是我的……”夜落恒暗恼，他的动作慢了一拍，不过他却一把抓住了越千秋的脚后根，猛然用力。
越千秋的手刚好抓到那火灵，身体便猛然一震，不由自主地被甩了出去，而在此时手中的火灵也猛然挣扎了一下，强大的火焰之力几乎将越千秋手掌上的护具烧穿，恐怖的高温使得他禁不住惨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些。
那紫色的火灵却猛然挣脱，居然向着那兽潮的方向飞了过去。越千秋愤怒地咆哮了一声，然后怪叫着转身便逃，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夜落恒甩出去的正是那兽潮的方向，已经感觉那恐怖的高热透过了他的护体甲衣，连头发都有些焦糊的感觉，哪里还敢想再去追赶那团火灵。
夜落恒也有些晕了，他气啊，刚才怎么就那么傻，把越千秋向那兽潮的方向甩呢，害得现在火灵向兽潮的方向逃去，他不由得有些绝望了，只好扭头便逃。
多好的一场机缘啊！
多强大的一团妖火啊！才刚刚出世便有灵智，居然知道向兽潮的方向逃命，虽然夜落恒对自己还是很自负的，可是他却不觉得再去追逐火灵，能够活着逃出那兽潮的冲击。
……
骆图感觉自己身上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灵力都已经被掏空了，如果不是天机灵翼，只怕他早就已经被那火潮给吞没了，虽然他在拼命地运起玄龟负石法，可是因为足不沾地，似乎这种效果极差，这让他怀疑，玄龟负石图之中所代表的会不会是借助大地的力量才能够让自己恢复得更快，虽然他也能够凭借着业火本源的力量转化大量火元素为自己所用，可是在不断地抗击那自后方追来的炮弹般火球的时候，已经严重透支了，唯一庆幸的是当他脱离了熔岩湖之后，身后熔岩兽虽然依然很多，可是却已经没有熔岩可以喷，让他轻松了许多。
原本骆图以为只要上了岸，这些熔岩兽也就无可奈何了，可是他错了，这些熔岩兽很多都是两栖怪物，居然追上岸来了，于是骆图只得想办法向火山上跑，他想借山道上升的地势将身后这些两栖的熔岩兽给甩掉，只是他没想到，在进入火山之时，却赫然发现这火山口之处还有数百名修士在厮杀战斗，他看到在那火山喷出来的熔岩之中，一点点晶芒闪烁，灵气逼人，顿时便明白，那是火灵晶，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朵紫色的火焰上，飘浮在空中，不断地吞噬着狂暴的火元素，让其变得更加灵动，而几名气息异常强大的战徒正在争抢，哪里还不明白，这朵紫气的火焰比他之前从欧阳小末等人手中抢到的兽火要强大得多，绝对会是妖火，正在他想要加速冲过去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一团紫色的火焰如同箭矢一般向他撞了过来。
出于本能，骆图微微一偏身子，猛然挥手拍了下去。
“轰……”骆图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化成一股洪流，仿佛要将他身体之中的血液在瞬间引爆……而在此时，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似从沉睡之中被惊醒，顿时如同一个黑洞一般将涌入身体的火焰力量吞噬了下去，旋转之中，迅速化成了灵能滋养着他已经贫乏的身体。
“妖火……”骆图怔了怔，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想要避开几名战徒高阶的强者，不参与这妖火的争夺，可是却在莫名其妙之中被这妖火撞在了自己的手中，更散发出强大的灵能，让他气机流畅了起来。
送上门来的宝贝骆图哪里还会客气，妖火的的力量极度恐怖，其他人抢夺妖火都戴上了护套，就是为了防止妖火火力入侵，可是骆图根本就不在乎，可是这妖火他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储藏，想了想，直接取出那紫金葫芦，瞬间将妖火吸入了其中。至于里面已经有一簇兽火，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骆图现在可没有去想这些，装完妖火便收入了空灵戒之中。
骆图将妖火收入葫芦，不过只是瞬间的事情，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那位夜落恒和金寅心以及越千秋正在调头而逃，根本就没有注意妖火被谁收去了，因为他们看到妖火直接向那兽潮之中飞去，心中已然绝望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所以，他们只顾着逃离，而别的修士看到那如同潮水一般的熔岩兽滚滚而来，连那些火灵晶都没心思捡，直接逃命。
得到妖火骆图哪里还敢与那群人一起逃逸，不过此时或许是因为火山的地势问题，那些熔岩兽潮速度慢了下来，虽然有许多两栖熔岩兽攀爬的速度很快，可毕竟是上山的地势，与骆图直接飞行的节奏还是难以相比的，再加上火山喷发，大量的火灵晶被喷了出来，一些熔岩兽又被火灵晶吸引，那声势浩大的兽潮迅速缓了下去。
看到兽潮缓和了下去，越千秋等人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些熔岩兽必定是受到妖火的吸引才赶来的，而其退去，正说明妖火已经被其中的一头熔岩兽给得去了，虽然他们心头无比失望，可是却也没办法，只能望着那些熔岩兽退了下去，当他们再回头去寻找那名在兽潮之前疯狂逃命的家伙，却根本就没有看到人，一时之间，也猜不出对方的身份，毕竟当时那人的形象太狼狈了，而头脸又被熏得漆黑一片，根本就不知道对方长的什么样子。
他们却不知道，骆图在避开他们之后，天机灵翼直接飞入一道沟壑之中，然后收起了天机灵翼，迅速自空间之中打出清水洗好头脸，换身衣服，顿时就变成了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面貌了。这才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那群目瞪口呆地望着几只巨大的赤焰鱼一跳一跳下山的战徒之中，深深地感受一下劫后余生的畅快。
当然，看到那些熔岩巨蟹在那滚烫的熔岩之中翻找着火灵晶，骆图突然发现前几天他以唐肥家的灵卦卜算出来的方向极有可能是对的，向火山方向前行才能寻找到更多的资源，不仅有火灵晶还有兽火、妖火之类的……可是他却没有听信卦象所显示！

第八十八章：远古炼魔
火山喷发便是机缘，骆图从未听人说起过源火秘境之中的情况，一开始他只顾着逃命，觉得天威难抗，反而错过了最初那几座火山喷发的机缘，当然，这种机缘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够有机会的，火山喷发毕竟是天威，那滚烫的熔岩只要沾上一点点便已可以让人骨化形销，就算是骆图掌握了业火本源，这一路追杀过来也不敢让熔岩沾身，身体之中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灵气消耗一空。
现在骆图改换了形象，一方面是担心刚才有人发现他得到了妖火，那么他换了一个形象，便可以避人耳目，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在那天机灵翼之上呆久了，他感觉整个人都在打摆子，就算是落到地上也感觉十分不实在，同时也需要以玄龟负石法来恢复体力和精神。
众人震惊于熔岩兽潮，而骆图则悄然自他们的谈论之中了解了一些之前所不知道的事情，而后再听到有人说很遗憾那妖火居然飞入了兽潮之中，心中不由得暗喜，然后便搞清楚了刚才那三个气息很强大的战徒居然一个是人族的金寅心，一个是魔族的越千秋，还有一个是妖族的夜落恒。
夜落恒骆图并不清楚，可是那金寅心和越千秋他可是知道的啊，算起来，这两个人都可能会是自己的敌人，因为金寅心的兄弟金大中是被自己弄死的，而那越千秋的弟弟越冬也同样是死于自己的手中，这两个可是狠人，尤其是那金寅心，当日东离策就很清楚地和刘从文讲过，如果金寅心到了，那么，根本就不要想着返击，立刻逃走，足见这金寅心是东离策都十分忌惮的存在，那东离策可是九阶战徒呢，这金寅心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了！
“轰……”就在骆图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骤然脚下大地发出一声长长的轰鸣，百余丈的山坡之上一股灼热的白气冲天而起，然后一道长长的裂缝自那个地方向这里迅速延伸。
“靠，快跑！”骆图顿时意识到，他们所处的这座山峰此刻也已在喷发的边缘了，虽然在火山口附近机缘多，可是他却不想那些冲上天空的熔岩像瀑布一般自他的头顶之上泼洒下来，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战师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尸骨无存。
骆图顾不了太多，迅速飞跃着向山峰的另一边奔跑而去，他可不想再冲回那渐退的兽潮之中，有几人略有些犹豫，那冲天而起的白气并不像正常的火山喷发，如果真是火山喷发，那么必然会有红光涌出，毕竟许多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可不像是骆图那般懵懵懂懂地就跑了进来，根本就没有人和他讲过源火秘境之中究竟有些什么样的情况。而且他的修为本来就不够，现在的体力也不曾恢复，自然是先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再说了，当然，最重要的是骆图得到了妖火，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了，现在能找个借口逃离，还在许多人的嘲笑之中离开，却根本就没有人想过，这个家伙正将他们眼红的妖火大大方方地带走了。
“轰……”一群高阶战徒目光落在那道裂缝之上，他们敏锐地感觉到，那道裂缝撕开之后，似乎有狂暴的灵能狂涌而出。
“有重宝出世！”金寅心和越千秋等人顿时也被那股逼人的灵气所惊动，迅速赶了过来。
“难道是灵脉……”有几人的速度很快，直接赶到裂缝的边缘，神情有些激动地感受着那裂缝之中的逼人灵气。能够散发出如此逼人灵气的地方，其下方必然有着不寻常之处。
金寅心以极快的速度赶过来，他在山谷的另一边，只是他还没有赶到裂缝的旁边便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悸在心头升起，不由得迟疑了一下，这种感觉很玄妙，或许是在许多次生死磨砺之中生出这种对危机的敏感触觉。
夜落恒和越千秋比金寅心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只是当夜落恒的目光落在那条裂缝之上时，心也没来由地悸动了一下，他不由得扭头向越千秋望了过去，发现越千秋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再看看旁边许多战徒们跃跃欲试地想要进入裂缝之中探查一下，他却对着妖族的那群同伴低喝一声：“速速离开这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另一处山谷逃离。
与此同时，越千秋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而还没有上山坡的金寅飞也毫不犹豫地调回跑……那种极度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再加上越千秋和夜落恒的表现，哪里还不知道那散发出来的逼人灵气，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轰……”就在越千秋和夜落恒的身体飞起之时，那条裂缝再度震荡了起来，而后无数的碎石飞溅而出，诸多战徒们惊呼之际，一只熊熊烈火的巨大爪子自那山腹之中破土而出，重重地拍在裂缝的旁边，几名惊呆了的战徒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被这一只巨爪压在了掌心之下。
“究竟是什么东西……”人们惊呼着四下飞逃，那只带着熊熊火焰的爪子足有十余丈之巨，一股滔天的凶威让人们的灵魂都为之颤抖了起来。
“轰、轰……”这座山峰迅速崩裂开来，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一道道粗大的裂缝迅速生成，仿佛是将山峰的外衣一层层地剥落，然后又一只巨大的爪子自那剥离的山峰之中伸了出来，但随之而起的还有一条数十丈长的巨大手臂，然后就像是一座山峰一般重重地砸落了下来。
“哗……”无数的巨石飞溅了开来，越千秋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无法想象，但是只看那只爪子和那条手臂便知道绝对是绝世凶物……
“呼……”他身上的护甲暴裂开来，而后背上一片秘纹猛然亮了起来，化成一道金光，绽放开来，却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对翅膀。他原本疾速奔逃的身体顿时化成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向远方飞逃开来。
“金雕飞翅……”金寅心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惊讶之色，看到越千秋背上的那对翅膀带着他如风一般逃逸，他微微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如果还在犹豫，只怕根本就没有机会使用这逃命的底牌了。越千秋是魔族越家的天才弟子，在进入这源火秘境的时候自然被族中的长者们重点关注，为了能够保命，居然也花了巨大代价请了灵纹大师在其背上绘上了一对金雕飞翅。
不过金寅心不喜欢做鸟人，在越千秋飞走的瞬间，他双腿上骤然之间暴发出两团青芒，仿佛在瞬间双腿胀大了数倍，整个身体猛然一屈，而后像是炮弹一般弹射了起来，刹那间便已在百余丈之外落下。
“轰……”金寅心的身体如一颗流星一般落在百余丈之外，然后又一次弹射而起，就这般如同灵猿跳般，一跃百余丈，几个起落便已远离这座山峰，其逃离的速度竟然不比越千秋慢多少。
山峰之上其他逃命的那些不由得有些看傻了，不过他们可没办法与这几个相比，就是那夜落恒身上也绽出了一对洁白的翅膀，那是天妖翅，以无比迅捷的速度迅速逃离，看到这三个人的反应，所有人似乎都已经明白，这是一场绝望的逃亡之旅，所有人都不再藏私，所有的逃生手段全都施展了出来……只是似乎有些慢了，他们所在的这座山峰已然完全崩溃，而后一只庞然大物自山峰之中爬了起来，却是一头浑身尽是火焰的怪物，四只修长的爪子有如天柱一般撑起那天狗一般的身体，不过却是没有皮毛的狗。
大部分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这只巨兽的面貌，便已被那崩坍的山峰给埋入了地下，侥幸逃离的人几乎是尖叫着狂奔而去，可是却被这恐怖的巨兽随手一捞，便已抓了回，如同猴子吃虱子一般，随口嚼了两下便吞了下去，甚至有些人还没有落入其口中的时候便已被那爪子之上燃烧的火焰烤熟。
“远古炼魔……”已经远遁的骆图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惊骇，在他的脑海之中似乎有这么一段并不清晰的记忆，他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张画像，浑身是火，似猿似狗，巨大如山……只是在这源火秘境之中怎么会存在着这么一只远古炼魔？那东西不是整个星痕世界的大敌吗？不是精英世界在域外战场才会猎杀的恐怖存在吗？
“走……”骆图再也不能掩饰自己的身份，天机灵翼瞬间激发到最快的速度，疯狂地逃逸而去，这可是远古炼魔啊，这片世界之中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对付得了它呢？

第八十九章：吞噬魂花
对于飞逃如蝼蚁一般的修士，远古炼魔似乎并没有在意，只不过随手将几名眼前的战徒拍死，或者是抛入口中，而后体形猛然一沉，又迅速弹了起来，巨大的身体已落到了千丈之外，整个大地在冲击之下猛然颤抖了一下，远处的火山似乎也被这恐怖的震荡引发得更加爆烈。
还在准备逃散的战徒们突然觉得头顶一暗，那恐怖的巨兽竟然舍他们而去，已经几个起落向更远处的方向追赶而去……
“不会吧……”有人怔怔地看着那恐怖的巨兽所去的方向，一只如同滑板一般的飞行宝物上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艰难地逃逸，竟然正是之前那个引来了熔岩兽潮的小子，只是这个小子此刻引来的并不是熔岩兽潮，而是一只比熔岩兽潮更加可怕的远古炼魔。
“那，那小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有人心头禁不住打出了一串的问号，更对那疯狂逃命的骆图报以深切的同情……就连远处的金寅心和越千秋等人也有些傻眼了，这头远古炼魔不追他们，却单独追逐已经远去的骆图，就像是老虎扑苍蝇一般，那巨大的爪子东拍一下，西拍一下，而骆图那瘦小的身体却只能左闪右避，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身上绝对有重宝……”夜落恒的心头升起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再扭头看了看金寅心和越千秋，发现这两人的表情几乎相同，他们想到这个小子引来一群熔岩兽潮，然后又把那沉睡的远古炼魔都唤醒了，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想到这里，他们的心头不由得燥动了起来，他们很想知道，这个天宁苏家的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居然引得这般恐怖的生灵也穷追不舍……
事实上此刻的骆图内心已经有些崩溃了，他原本是最早离开那片山峰的，因为他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是一种对危机的提前感应，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离，不管那裂缝之中渗出了什么样的灵气，他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且一开始便全力摧动了天机灵翼。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才飞出几十里，便感觉整个大地猛然颤抖，而后那头如山一般的远古炼魔竟然抛开所有人向他追了过来，以那庞大如山的体形和其跳跃的方式，只不过几步跳便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那滚烫的热流仿佛可以侵入他的灵魂一般，让他为之疯狂。
“嗷……”远古炼魔一声咆哮，而后几道粗大无比的火龙瞬间将骆图身后的空间烧灼一大片，甚至是那些石头也在瞬间烧烈，不过所幸，并未落到骆图的身上。
“你娘的，爷爷又没招你没惹你，你这是玩得哪门子游戏啊……”骆图心头大骂，郁闷至极。
“我靠，全怪这株血火魂花啊……”骆图愤怒地心想，那些熔岩兽追逐他，正是因为这血火魂花，而现在熔岩兽退了，这头远古炼魔也被唤醒了，只怕也是因为血火魂花，毕竟，这是一种惯性思维。
“反正是死，你娘的，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把这血火魂花给你……”想到这里，骆图不由狠狠地一咬牙，飞快地取出血火魂花，一合掌，那玉盒子直接碎裂开来，化成一团玉屑。
这血火魂花的品阶太高了，这种寒宝盒子虽然很好，可是依然无法完全遮掩那血火魂花的气息，一般的修士嗅不到这种气息，可是那些常年泡在熔岩之中的熔岩兽却敏感无比。
“老子死也不会便宜你……”骆图一声大叫，直接将血火魂花整根塞入口中，三下五除二地嚼碎吞了下去。
血火魂花刚刚盛开之时，热如岩浆，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时辰，早已恢复正常的温度，倒不至于把骆图的口舌烫伤，可当那血火魂花流入腹腔的瞬间，骆图感觉有一团恐怖的火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骤然燃烧起来。
“轰……”骆图身上的衣衫爆裂成无数的碎片，如同燃烧的蝴蝶一般飞舞开来，一股股火焰自他的体内扩散开来，而后，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一下子燃烧了起来……化成无数的荧光迅速向天地之间消散……
“啊……”骆图凄惨地大叫一声，一股火焰却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噗……”就在此时，身后一团岩浆如雨水一般将骆图淋了个正着，却是那远古炼魔吐出来的，只是这些岩浆落在骆图的身上，并未让其骨化形销，反而让骆图身上散发出来的火焰减弱了几分。
“我要死了吗……”骆图内心之中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这血火魂花太暴戾了，就算是拿到精英世界那些强者的手中，也不可能有人敢像骆图这般直接整株口服，最多也就是一片片花瓣摘下来入药。
血火魂花无论是花瓣还是茎杆，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功能，哪怕一点点作为主药都会无比珍贵，只怕骆图是第一个将整株的血火魂花生吃的家伙，而且还是连花瓣和茎杆一起给吃了下去，这究竟会形成什么样的后果，只有老天才知道，不过骆图无所谓，他知道就算是他不吞掉也会死在这远古炼魔的手中，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将这东西便宜了远古炼魔。
“轰……”骆图只感觉身体猛然一震，一只巨大的爪子将他与那天机灵翼一起重重地拍入了地面之下，一股沉重的压力和震荡却让他的灵魂和神志略微清醒了一些。
“好舒服……”骆图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他感觉那在身体之中沸腾的恐怖火焰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之下，似乎削弱了一点，那种要撕裂和燃烧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
骆图的身体如流星一般被轰入地下，不过身体却并没有碎裂，那自他身体之中喷发出来的火焰有如一个火蛋一般将他包裹，竟然让他骨肉无损。
“轰……”又是一巴掌，远古炼魔那巨大的燃烧爪子再度落在了骆图身体的那层火焰之上，他的身体被拍入了更深的地底之下，他禁不住再度呻吟了一声，他发现自己竟然进入了一种极为玄奥的境界之中，原本浑乱的神魂在这两记重击之下居然理顺，那始神碑上的星光流火图分裂成无数的图象，如同一排排光幕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点点星光流转之下，他感觉灵魂深处的业火本源震荡了一下，而后他身体之中那恐怖的热流似乎找到了方向，如同被黑洞牵引一般向业火本源奔涌过去，而他的火灵根似乎狂风之中的弱草，极为虚弱地在那火流之中摇摆，剧烈的疼痛让其灵根仿佛要被扯断一般，神魂冥视之中，骆图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开启的火灵根已然不像是灵根，更像是一根被拉伸的牛筋，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又弹回来，牵动着他那死寂的主灵根不断地颤抖，一股股恐怖的火焰之力顺着火灵根与主灵根接壤之处，涌入主灵根之中，仿佛有万千巨锤在不断地敲打着那千年不动的主灵根。
这种痛苦已经无法形容，可是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在吞吸之下，他竟然无法昏迷过去，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那恐怖的火焰焚为灰烬，然后又被灰烬重塑身体，再化为灰烬，如此反复……唯有当那远古炼魔巨爪拍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会感觉到一阵阵莫名的轻松……
一些胆大的修士隔得远远地观望，他们几乎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至，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心头哀叹，虽然他们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却猜想在这种情况之下，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够活下来。他们看到那头远古炼魔一爪爪地拍下去，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战徒，只怕是一位战师此刻也已经化成了肉酱，只是很奇怪，都成肉酱了，这头远古炼魔似乎还不放过，这得有多大仇才会如此对待一个小小的战徒啊！
肉身与灵魂似乎都处在一种撕裂的剧痛之中，那股自他身体之中扩散出来的怪火，不只是在焚烧他肉身和灵魂，似乎对他肉身和灵魂也是一种莫名的淬炼，骆图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拥有火灵根，更早在自己的神魂之中埋下了一颗本源火种，只怕不用这头远古炼魔这般折磨他已经化为灰烬了，只是现在远古炼魔对他的折磨却变成了一种助力，将他的身体一次次地锤碎，却又在那古怪的火焰之下，迅速重塑。
粉碎、重塑、粉碎重塑……他赫然感觉自己的火灵根似乎松动了起来，仿佛随时会自他的主灵根之中脱落下来。那股狂暴的火焰之力再加上远古炼魔那恐怖的冲击之力，让他的主灵根如同正在锤炼的精铁……而他的火灵根则是在这块精铁之上粘连的附件，在不断锤打过程之中逐渐松脱。不过这一切对于骆图来说，似乎都无所谓，他的肉身是在不断地变化，甚至是在变强，可是在这只远古炼魔的面前，一切都只是浮云。他知道身体之中那恐怖的火焰的力量正是来自那血火魂花，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远古炼魔似乎并不在意这株远古魂花，否则他就不是将自己不断地锤炼，而是直接将自己投入口中，直接吞噬掉！
骆图相信远古炼魔绝对有智慧，更清楚这血火魂花的作用，可是它却依然在不断地锤炼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打造得更加强大，这之中究竟有什么原因，他现在还无法弄明白。

第九十章：天降石碑
在这个时候骆图其实已想死去，这种折磨让他生不如死。他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碎裂，又一次次修复，而神魂也似乎在一次次焚烧之下迅速壮大。
此刻他的神魂更像是一颗微小的晶石，虽然不过只是豆粒般大小，却无比凝炼，无比纯粹。
而且这颗豆粒般大小的晶石还在迅速壮大，那血火魂花之中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而这头远古炼魔的兴致似乎也是无穷无尽。
他发现自己就是这头远古炼魔手中的一件莫名玩具，如果换一个场合，或者换个时间，任何修士都会觉得这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情，因为他已经感觉自己的灵根在淬炼的过程之中，竟然已经突破了，突破至二阶战徒，而那恐怖的火焰之力依然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灵根之中，此刻的灵根更像是一个古怪的气球，能量涌入其中之后迅速涨大变粗，但是一波过后却又迅速缩小，如此反复，灵根变得越来越柔韧，越来越有弹性，在那能量冲击之下竟如同琴弦一般发出轻轻的嘶鸣之声。
三阶战徒……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锤炼，无数次痛苦的分裂与重组，骆图感觉自己再次突破，达到了三阶战徒的层次，而一切并未结束……远古炼魔依然在锤打着他的身体，似乎乐此不疲……
四阶战徒……
五阶战徒……
骆图感觉自己身体那如洪流一般的恐怖能量在缓缓变弱，肉身的痛苦在迅速降低，远古炼魔的锤打已经不再让他减弱痛苦，却变成了另一种痛苦……他看到了远古炼魔那腥红的眼睛，看到了那仿佛燃烧一般的目光之中带着贪婪与狂暴，刹那之间，他似乎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远古炼魔所需要的并不是他手中的血火魂花，而是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那颗迅速壮大的火之本源，此刻已如龙眼般大小，大部分血火魂花中的能量已经被其吸收，他的神魂已经变得十分强大，而神魂之中的火之本源也同样异常强大……
这一切正是远古炼魔所想要的，一开始的时候，远古炼魔或许只是想要直接将他吞噬，然后吞噬掉他神魂之中那丝微弱的火之本源，可是当他服下了血火魂花之后，远古炼魔竟然改变了主意，而是在不断地锤炼着他的肉身和灵魂，让那血火魂花的力量使他的本源迅速壮大……
所以，骆图的绝望，正是此刻的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
夜落恒与越千秋等人此刻已经逃到了数百里之外，找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他们背上的翅膀已渐渐暗淡下来，这并非是他们自身的天赋神通，而是借助铭纹师的灵笔在背上绘出的神通，只能在短时间内爆发逃命使用。而当这种灵纹爆发之后，一个时辰之内便会悄然消散。
越千秋和夜落恒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找一个地方远远地躲开，至于什么机缘，只能慢慢再说，那头远古炼魔太恐怖了，只是远远地感受到它的暴戾杀意便已动摇了他的道心……那是一种深切的恐惧。
“夜兄，你们夜家这一次进来了多少高手？你说，如果我们把所有人聚合起来联手，能不能把那远古炼魔给干掉？”越千秋吸了口气，极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扭头问道。
夜落恒苦笑，只是摇头，开玩笑，这东西的气息之强，只怕已经超出战师很多，就算是进入了下界之中，也不见得能有几个人收拾得了这恐怖的怪物，更别说是在这源火秘境之中。
源火秘境是什么地方，战师都进不了其中，而就算是战徒巅峰的进来修为都得受到压制，发挥不了全力，他们拿什么拼？一群蚂蚁确实能咬死象，可是那得要多少蚂蚁啊，而且这各族的战徒哪有蚂蚁那么齐心，没准自己先上了，后面人都吓跑了……
“奇怪，我们的修为都被压制，为何那远古炼魔却没有被压制修为？”夜落恒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这头魔头原本就是封印在这片世界之中，而不知道为何，竟然意外地挣脱封印。我们魔族的古老典籍之中确实有记载，源火秘境最初是火神碑诞生之地，当年为了恢复火神碑，于是在这秘境之中封印了大量的火系域外天魔，还有许多火系域天魔的尸体被抛入了这片秘境世界，那些魔气早就已经被火神碑给净化了，唯留下一片火元素浓郁的秘境。只是从来都不曾有人真正地见过火神碑而已……”越千秋想了想道。
“这么看来，我们只能远远地躲着这头怪物了……真是倒霉啊，不过幸好这源火秘境够大！”夜落恒无奈地道。
“源火秘境凶险异常，各个大陆加起来进入者超过百万，但是最后能够幸运走出去的却不到一半，真的出现这样恐怖的怪物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源火秘境原本就像是原始大陆的凡人战场一般，后来在数千年前那一场浩劫之中被震得支离破碎，于是便成了无数块被熔岩湖割离的区域。一百多万人，真正分到每一块被割离的区域，也许只有数千人不等，数月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够探查得了所有区域。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片区域，不然，我们都将成为远古炼魔的食物！”越千秋吸了口气道，他内心已经决定，要远离这片区域，那远古炼魔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得了的。
“这倒也是一个选择……咦！”夜落恒点头赞成，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却十分疑惑地抬头向苍穹之上望了过去。
“怎么回事……”夜落恒诧异地一指苍穹上空。越千秋不由得抬头望了过去，却看到在苍穹之上一个巨大的旋涡骤然生成，这片秘境之中，那万千的黑云仿佛受到恐怖的牵引向那个旋涡之中卷了过去，甚至连许多刚刚喷出的熔岩也受到了影响，化成一条条火龙卷上虚空。
“龙卷风……”越千秋错愕地自语，可是很快他知道这绝对不是龙卷风，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有风生成，倒是那个旋涡很快便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无尽的火元素迅速向那个黑洞之中涌了过去。
“轰……”就在两人错愕不知为何之际，却顿感整个天地猛然一震，仿佛有万千大山瞬间压下，一股浩瀚无伦的威压猛然自那黑洞之中倒灌入这片秘境。
“啊……”夜落恒和越千秋不由得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在这恐怖如天威一般的威压之下，直接趴了下来，如有一只大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背上，让他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
“究竟是什么……”夜落恒等人心头有着无法抑制的惊骇，他知道有事情发生了，比他想象之中更加恐怖的事情……
“石碑……”越千秋不由得张大了眼，他看到那黑洞之中，一道巨大的影子如一座山峰，但却不过只是一方巨大的石碑，万千的火元素聚于碑底，化成了千万条火焰狂龙，如同云彩一般将那方石碑托了起来，缓缓自苍穹之中落下。当石碑完整出现的时候，那充斥在天地之间的威压似乎一下子消失了，越千秋和夜落恒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石碑落下的地方。
“远古炼魔……”
石碑落下的方向正是那远古炼魔所在的地方，而那只原本还在狂虐那可怜的战徒，却在此时如同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完全禁锢，那巨大的爪子抬了抬，却又被某种力量重重地压了下去。

第九十一章：万火战图
骆图感觉死亡的阴影终于降临，他体内血火魂花的力量似乎已经耗尽，在那远古炼魔的压榨之下一点点地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强化入他的血肉和神魂之中。
骆图知道自己的业火本源已经成形，不再只是一颗如同种子般的存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比之前强大了许多，无论是身体的力量还是神魂的稳固，都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一切功劳在于那株血火魂花，同时也是这远古炼魔锤炼的结果。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仿佛已经变成那远古炼魔眼里一颗可以采摘的果实，他试图挣扎，可是在那恐怖的远古炼魔的爪子之下，他就像是暴风之中的一根可怜的小草，仅仅只是那恐怖的威压便让他颤栗。
当远古炼魔的爪子再一次举起的时候，骆图仿佛在对方那血红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丝嘲弄和不屑，更多的是一种贪婪，于是骆图闭上了眼睛，以最平静的心态来迎接死亡。
只是骆图闭上眼睛之后，却迟迟没有感觉到那只巨大的爪子落下，不由得再次睁开眼睛，却赫然看到远古炼魔那巨大如山的身体竟然在颤抖，仿佛有一颗大星落在他的背上，想要将他的身体死死地压下去，但它却倔强地以强大的四肢撑起那高高的身体。
“这是……”骆图心头有一丝错愕，因为他赫然发现原本远古炼魔作用在他身体之上的威压竟然消失，仿佛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让远古炼魔不得不全力以赴地与之对抗。
机会难得，骆图如同一个球一般，迅速滚出数丈，而后身体猛然一弹，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充了气一般直接飞了起来，冲出十余丈的距离，然后重重地落了下来，他感觉在自己身体之中有无穷的力量在瞬间暴发，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在落地的时候失去了平衡。
“轰……”远古天魔的巨大爪子终于再度落了下来，却与骆图的身体擦肩而过，在地面之上印了一个深深的印痕。
骆图禁不住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身体之中的力量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庞大，只怕刚才那一爪已经将他拍入了地底之下，现在他的身上并没有血火魂花的力量保护，绝对会在这一爪之下被拍成碎片。
“那是……”骆图连续几个翻滚，逃出远古炼魔的阴影之时，便看到苍穹之中一个庞然大物正在缓缓下坠，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一般，无边的阴影让骆图心头发紧。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那远古炼魔所抗衡的东西正是那自苍穹之上坠落的山峰。
骆图并不明白为何在这种时候会有山峰坠落，究竟是谁搬来的山峰，可是他却知道这绝对是他逃命千载难逢的机会。远古炼魔刚才艰难地拍出一爪之后，便已经没有力气再出第二爪，骆图却已将自己全部的力量激发，向阴影之外逃去，他可不想刚刚逃出远古炼魔的阴影，又被那坠落的大山镇压下去。
“轰、轰……”远古炼魔那巨大的身体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大山的威压，直接趴在了地上，让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骆图的身体才不过跑出百余丈，便被身后那股恐怖的冲击波给揿飞了出去，然后翻滚着飞向远处。
“咔……”骆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然撞在一块巨石之上，而后他听到了一声轻脆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并非是他骨头折断的声音，他艰难地摇摇头让自己略微清醒一点，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将身后那块丈许见方的大石给撞出了一道粗大的裂纹。
“我靠……”不过就在骆图清醒的瞬间，不由得大骂一声，身体连爬带滚地向远处拼命奔跑过去，因为那座大山已然加速，如一颗流星一般向那远古炼魔的身体撞击过去。而在山底之下原本盘绕了许许多多火焰巨龙全都滑至那大山的周围，似乎给那座大山渡上了一层赤色的烟霞，瑰丽无比，却让骆图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一击，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一个不好，他可能就像是海啸浪尖上可怜的鱼儿，随便一点浪花便可以将他撕得粉碎！
“嗷……”远古炼魔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咆哮，那巨大的头颅喷吐出无尽的熔岩，如一条条赤龙一般冲击在那巨大山峰底下，想要阻挡那山峰的下坠，可是他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无济于事，反而让那巨大山峰底部亮起了一串串古怪的巨大符文。
当那些符文亮起的时候，骆图只觉得自己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猛然跳动起来，变得无比活跃，一层层黑色的火焰瞬间扩散开来。
“啊……”那在山峰底下亮起的符文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化成无数的流光，顺着骆图的目光刹那间烙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骆图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呼。眼睛似乎受到了猛烈的刺激竟然有泪水狂涌而出，使得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可是在这模糊的视线之中，他看到那山峰底部无数的符光化成一张巨大的罗网，已然罩在远古炼魔那巨大的身体之上。
“嗷……”远古炼魔发出一阵恐惧的咆哮，整个源火秘界似乎都在这咆哮声之中颤抖，骆图也感觉到心神一阵摇曳，却瞬间清醒了过来，哪里还敢多呆，调头继续奔跑。隐约之间，他发现那远古炼魔巨大的身体在那符文大网之下迅速缩小，而后在他的耳中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天地一阵摇晃，他的身体也已站立不稳，随后恐怖的气浪便将他的身体一下子给揿了起来。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风中的纸鸢，在天空之中飘啊飘……连灵魂都飘了出去。
“轰……”骆图只觉得身体猛然震荡了一下，原本经历了血火魂花和远古炼魔不断锤炼的脏腑竟然发出了金石之声。
“哇……”骆图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阵发黑，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神魂更像是绷紧的皮筋，重重地拨弄了一下，然后以他身体为轴线，来回地震荡，这种感觉就像是随时可能会脱体而出一般！
“哇……”骆图终于忍不住再吐出了第二口鲜血，暗红色的血块，但是他的神志却清醒了过来，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大地之上，出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应该说是一块插入云霄的石碑，一道道火焰流光在那巨大的石碑之上流转，原本游走的万千火龙化成了一个个玄奥无伦的符文，在那巨大的石碑之上渐渐隐去。可是落入骆图的眼里，却仿佛触动了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在他脑海之中竟然浮现出了一张张清晰的画面，有无数火焰轨迹在那画面之中翻腾跳跃。
“嗡……”骆图只感觉自己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光华大放，而这些光华并未泄出身体，而是洒落在脑海之中那些画面之上，一张张画面的火焰轨迹变得更加活跃，更加生动。只是当这些画面一张张地浮现，最后却又猛然重叠，归为一幅图画，那是一座巨大的石碑，那无比玄奥的符文在业火本源光华的照耀之下化成了四个赤金色的文字——万火战图。
“轰……”骆图只觉得脑域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那四个赤金色的大字化成了无数的流光融入他的神魂之中，他骤然狂喜，终于明白这些图画代表着什么，这是一种至高的火系战技，或者说是世间最强大的火焰运用之法。
骆图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他在始原碑上确实是掌握了火焰本源的力量，甚至他通过那玄龟负石图掌握了一种力量本源的运用，可是他所掌握的东西全都是最本源的东西，并没有神通战技，就像是他掌握了汪洋的力量，却不知道如何将这汪洋的力量发挥出来，空有万钧之力，却只有劈柴之法。
骆图不知道他得到的万火战图究竟是什么级别的战技，但他相信，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在星痕世界之中，战技分为术、法、通、圣、帝、神六个层次，分别为普通战徒所学习的武术、战技，而更高阶的则是神通、圣术、帝法、道意……
根据星痕大陆的战碑层次，普通战碑之上是以战技为主，十万战碑即十万种战技，一百零八灵武碑之上记载的是上乘的神通，精英世界之中的骆家，便有一块灵武碑，还有几块复制品，三十二神武碑之上记载的是圣术，八大天碑之上却是烙印着帝法。还有一些天生地养的源碑却是天地之间无法定性的存在，诸如始神碑，是万碑之祖，有人能在始神碑上悟出战技，可是有些人却能悟出大道之源，成就无上神灵……因此，骆图很想知道眼前这方石碑究竟是什么层次的，他甚至都因此而忽略了自己因为眼前这方石碑镇压了远古炼魔的震荡之力而受了很重的内伤。

第九十二章：万火之国开启
骆图知道自己伤得很重，不过却更多的是庆幸，一种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欢快感让他禁不住长长地松了口气，那远古炼魔对他的压力太大了，原本他觉得自己必死，甚至已经准备闭目等死，却没想到这骤然从天而降的一方石碑竟然救了他。
这方石碑的来历他并不清楚，但是能够随意镇压住远古炼魔的石碑又岂会简单，看上去眼前这方石碑比起始神碑更加巨大，但是却少了始神碑的一种低调却又无比玄奥的神韵。看上去，眼前这方石碑张扬，暴戾，那盘旋的火光使得整个天地似乎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原本因为无数的火山烟尘和火山灰使得这片天地始终处在一片昏暗之中，可是这道石碑却仿佛驱散了苍穹之上那厚厚的暗云，让无数流光洒向了无尽的大地，让人有一种莫名跪拜的冲动。
“好强大的石碑……”骆图深吸了口气，心头却涌起了更多的激动，石碑的气息越强，说明他刚才莫名之间领悟的万火战图的层次就越高。
大地之上，一道道巨大的裂纹延伸向四面八方，但是那巨碑之上的火焰迅速延伸过来，在那道道裂缝之上形成了一个个玄奥的符文，然后那些裂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
“轰……”苍穹之上那个巨大的旋涡依然在旋转，不过却仿佛将万千的霞光自那个幽深的黑洞之中引入了这片秘境之内，霞光辉映之下，在远处的山峰之上仿佛照出了一道门户……
不，那是真的门户……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清楚地看清那山峰之上的景象，那不是一道影像，而是实实在在的门户。
“嗡……”就在骆图震惊之际，那方石碑之上有万千光华散出，在那光华之中仿佛有一个巨大的身影浮现了出来，由无数火焰组成，却有着无比浩瀚的气息，就像是整个天地的主宰一般，挥手之间，让整个天地变得一片光明。
“火神碑现，万火之国开启，所有源火秘境之中火灵根者，皆可进入……火神碑现，万火之国开启，所有源火秘境之中火灵根者，皆可进入……”
一道洪亮无比的声音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如无尽的回音一般似乎飘向了源火秘境的每一个角落。声音正是那火焰人形所发出来的，如同响在人们的灵魂之上。凝望着那道火焰巨像，骆图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万火之国，那是什么？骆图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远处那神奇门户之上，那里，难道就是进入万火之国的门户？可是万火之国又是什么？不过他内心的激动却是因为他终于知道，眼前这方石碑是什么层次的，竟然是八大天碑之中的火神碑……那么，万火战图又是什么？真的是帝法吗？这是何等机缘，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真的。
……
源火秘境的某处，骆辉煌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对那种岩火怪虫的猎杀之中，每一头岩火怪虫都是一颗火灵晶，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莫大的机缘，不仅如此，那些岩火怪虫的牙齿似乎也是极佳的炼器材料，不过可惜他的纳石空间有限，他并非是什么炼器师，对于这种虫牙只是挑选了几颗也就丢弃了，所有的这一切，都没有火灵晶来得更加实在。
“火神碑出，万火之国开启，所有源火秘境之中火灵根者，皆可进入……火神碑出，万火之国开启，所有源火秘境之中火灵根者，皆可进入……”就在骆辉煌思考该如何深入那片黑土地，将更多的岩火怪虫猎杀的时候，一阵有如天音般的响声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了开来，让他禁不住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诧异地向四周望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的人，但是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远处的山峰之间，一个诡异的光门，仿佛是浮动的光影交织出来的虚无，但是当那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的时候，那光门似乎充满了某种魔力。
“万火之国开启？火神碑……”骆辉煌的心神激荡，他并不知道万火之国究竟是什么，或者说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还不够资格打听到关于万火之国的信息，但是却不妨碍他对火神碑的了解，那可是八大天碑之一，如果能够有机会观摩火神碑，从中领悟到一招半式，那么，绝对会比他得到什么火灵晶要更加让人羡慕，只是那火神碑究竟在哪里呢？这源火秘境如此巨大，想要寻找到火神碑的位置却并不容易。因此，他决定并不急着进入那所谓的万火之国，而是先去寻找火神碑，借助这些火灵晶先开启自己的火灵根，一旦在火神碑上领悟到一些什么，再进入那所谓的万火之国也就可以了。
“该走了……”骆辉煌略有些不舍地望了望那片黑土地，黑土地之中的岩火怪虫对这个敌人似乎有些害怕，此刻完全沉入黑土之中，不再露面。
……
在源火秘境之中的所有人似乎在脑海之中都回荡着同样的声音——“火神碑出，万火之国开启，所有源火秘境之中火灵根者，皆可进入……火神碑出，万火之国开启，所有源火秘境之中火灵根者，皆可进入……”
一遍遍地重复在诸人的神魂之中，而后在远山之上，似乎有光门开启，万火之国，对于许多人只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是却并不妨碍人们的好奇，是因为火神碑的出现，才开启的一处特殊的地方，那么，在那里必定会有无数的机缘，所谓万火之国，顾名思义必定是存在诸多的火灵等等，也许在那里还会存在地火，甚至是天火，当然，这只是许多人的癔断而已，如果真有天火，只怕人们还没有靠近，便已焚为灰烬了！
……
骆图强压着身上的剧痛，疾速向那光门的另一端飞逃，他现在伤势沉重，就算是万火之国真的开启了，他也没有信心进入其中争夺，而眼下所在的位置却是在火神碑下，他可以想象，只需要片刻之后，便会有无数的修士赶到这火神碑下，想领悟其中的神通帝法，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会有人介意对一个身受重伤的战徒顺手打一下劫，所以，他不得不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先将身上的伤势养好再说，否则真要发生点什么事情，他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当然，他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苏小胖的那两枚纳石好好整一下，至少也得把苏胖子纳石上的魂印给抹了，不然对方顺着这魂印找到自己就不好玩了，再说了，只要把这纳石中的东西移到自己的空灵戒中，才算真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在骆图仓惶而逃的时候，夜落恒和越千秋等人也迅速赶了过来。
夜落恒和越千秋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恐怖的远古炼魔居然在最后的时刻被火神碑直接镇压。
天机灵翼早已化成了碎片，这让骆图颇有些郁闷，想想那上面可是还有三颗风灵晶，不过风灵晶也在那烈火的灼烧之下化成了碎片，自然是别想了。果如骆图所猜想的那般，几乎就在他离开火神碑片刻，便有大批的战徒自四面八方合围了过来，不过这些战徒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似乎都没有心思彼此争战，毕竟谁都想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参悟火神碑之上的奥秘。至于那所谓的万火之国，虽然大门洞开，可是却进入者廖廖，相对于火神碑的吸引力，万火之国反而没有那么让人心动了。
“嘭……”骆图疾速奔逃之间，却感觉身体一震，仿佛撞在一堵无形的气墙之上，身体被弹了回来，不由得猛然一惊，停下了脚步，却看到在他身前不远处一个如熊罴一般的巨汉，就那么站在他的去路之上，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到……”骆图尴尬地连忙拱手，刚才确实是他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路况，在思考那万火之国的事情，却没想到这横里会出来这么一个大个子，就像是一堵墙一般。
“你是原始大陆的人？”那个大个子却只是冷漠地问了一句。
骆图不由得一怔，对方竟然看出他是原始大陆来的人，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略微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不错，我是原始大陆的人！”
“嗯，那就没错，我叫苏铁横，也有人称我苏铁塔，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五公子魂印的气息，想来，他说那个坑了他的人应该就是你了！”那大块头冷冷一笑。
骆图不由得眉头拧了起来，这还真是让他意外，这么快便有苏家的人找上门来，现在他并不想节外生枝，但是苏小胖的纳石也不会交出去，而这苏铁横所说的魂印的气息只怕正是那两块纳石上的气息了，没想到，随便一个苏家的人居然都能感应到这股气息。
“怕你认错了吧！”骆图自然不会承认。
“有没有认错人，让我搜过了再说！”苏铁横不屑地一笑，苏家人办事，认错了又如何，更何况他可不觉得自己认错了。
“好吧，你说的是对的，我拿了他两块纳石，不过那天机灵翼已经毁坏了，这纳石我还没能打开，就还给你算了！”
骆图的反应让苏铁横微微一怔，这个态度似乎有点不对，不过很快他便看到骆图手中的两块雕工精美的纳石，正是五公子苏小胖的。只是眼前这小子打的究竟是什么鬼主意？

第九十三章：苏家追兵
“十分抱歉，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苏家的公子，如果知道他是苏家的公子，我怎么也不可能敢打他的主意！”骆图的态度十分诚恳。
苏铁横冷冷哼了一声，想了想杀意凛然地道：“东西老子收了，不过你得自缚双手随我去接受五公子处罚，你的生死，那就要看五公子的心情了！”说着大手直接向那两枚纳石抓了过去。
“这个……”骆图似乎颇有些为难，不过就在苏铁横的手掌刚刚抓到那两枚纳石的时候，一股灼热的火力自纳石之上迸溅了出来，如同火油一般竟然直接将苏铁横的手掌点燃。
“啊……”苏铁横大惊，那恐怖的高温伴随着刺骨的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将手中的纳石抛了出去，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一抹华光骤然闪起，一柄横刀快捷无伦地自一个极度刁钻的角度向他的腋下划来。
“可恶……”苏铁横大怒。这个原始大陆的土著居然敢暗算他，他那壮伟的身体如灵蛇一般扭曲了一下，横刀之锋便已自他的侧方落空。不过此刻苏铁横的双手疼痛异常，火焰未灭，却是难以拨出兵器，只好疾速后退。可骆图的速度并不比他慢，一刀落空之际，身形已然弹了起来，手中的刀直接抛掷出去，直射苏铁横的面门，竟然比苏铁横后退的速度更要快上许多。
“咬……”苏铁横双臂一横，手臂重重地拍向那扑面的横刀。
“当……”一声清鸣，那横刀被苏铁横手臂砸落，在他的手臂之上竟然暗藏了两柄横刃。不过在他拍飞横刀的瞬间，顿感腹部一热，而后一股翻江倒海的力量自腹部一下子涌入了体内。
“破……”骆图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没入苏铁横的耳中，随后他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如被一头远古暴龙撞击了一般。
“轰……”苏铁横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十余丈外的山石之上，身后的山石一道长长的裂纹骤然生成，他挣扎了一下，却未能站起身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骆图无比流畅地接下了那柄被他拍飞的横刀，而另一只手十分自若地将两枚还有火焰在燃烧的纳石抓住。
“我可以叫你苏大傻不？”骆图轻蔑地笑了笑，悠悠问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苏铁横咳了一口血，恨恨地问道。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骆辉煌是也！”骆图傲然应了一声，不过旋又阴阴一笑道：“不过告诉你名字又有什么用呢，因为你很快就要死了，难道你准备去阎王爷那里告我的状吗？”
“小子，想杀你横爷，可没有那么简单。”苏铁横阴阴一笑，骆图原本扑向苏铁横的身形却骤然顿住，猛然如懒驴一般在地上滚了开来。
“哚、哚……”几声轻响，几支短刀如电光一般没入骆图刚刚存身的位置，如果他不是改变了方向的话，这几柄飞刀便已经没入了他身体。
骆图身形一滚之下如同狸猫一般弹向一侧的乱石林，毫不犹豫地向那万火之国的门户方向逃了过去。
此刻骆图似乎已经没有选择，在这片空间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很好的藏身之地，刚才射出飞刀的是两人，只是感应到对方的气息，骆图便知道这两人的修为只怕并不比苏铁横弱。而且擅长暗器，这种对手比较头痛。
当然，刚才他之所以能够重创苏铁横，不过只是耍了些诡计而已，毕竟他此刻伤势沉重，如果和那苏铁横硬拼的话，只怕会死得很惨，只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便知道此人的修为至少也在战徒七阶之上，虽然受到了这片天地的某些规则压制，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也绝对非同小可。
“想走……”一声娇喝，一道青影向骆图的方向紧追而来，苏家的人似乎并没有准备放过骆图，敢出手伤苏家的人，那么就要付出代价才行。
“嗖、嗖……”就在那青影飞掠之际，虚空之中一道暗影如电光般一闪而过。青影一惊，身形猛然一沉，在落入乱石林之中的时候，一支弩矢自他的头顶之上飞过，箭头没在他身后的石块之上，竟然发生了爆炸，在那巨石上炸出一个碗口大小的坑来。
“小青，那混蛋十分狡猾，不要莽撞……”苏铁横看到同伴差点上当，不由得急呼了一声，骆图确实是比他想象地狡猾一些，不过这个家伙倒确实是有些手段，居然在那纳石之上做了手脚，而后攻击一环扣一环，无比凌厉凶狠，最后那一拳的力量之强，让他颇有些心惊。
“小青，你守好铁横师兄，我去追那小子！”一个年轻的身影自一块巨石之后闪了出来，望了骆图逃离的方向一眼，眼神之中暴起骇人的杀机。
“不用管我，你和小白两个都去，阿三应该快到了，有他在，不会有人能伤得了我！”苏铁横断然道。
苏小青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追在白衣年轻的身后向骆图逃离的方向赶去。能够重创苏铁横的人，她还真有些不放心苏小白一个人去追赶。
……
“咦，那小子居然还活着……”就在骆图一路狂逃的时候，金寅心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之前他可是最先看到骆图被那熔岩兽潮追赶得一路狂逃，虽然那个时候骆图的样子无比狼狈，而且面目被火焰熏得黑黑的，可是那轮廓气息却并没有特别的变化。
“金大哥，金大哥救命……”就在金寅心惊讶骆图居然还活着的时候，骆图却已向他的方向迅速赶了过来。让金寅心大为错愕，这人认识他吗？可是他却感觉对方无比陌生。
“我是大中师兄的朋友，常听他提起过你……”骆图身形迅速赶到金寅心的身边，急切地道。
“原始大陆的土著，今天谁也救不了你……”苏小白的声音很冷，很傲慢，却让金寅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也是来自原始大陆的人，虽然原始大陆在下层世界之中资源十分匮乏，但是他却自认是一代天才，终究要改变原始大陆尴尬的局面，可是对方居然直呼他为土著，自然是让他心头不悦。
“他们羞辱我原始大陆的修士，所以我刚才与他的同伴打起来，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打败了他们一个人，却不要脸地两人联手追杀我……”
“朋友，识相的滚开，别妨碍我苏家办事！”苏小白感觉金寅心的气息十分强大，倒是有些不敢小看，可是苏家的傲慢让他根本就不会将对方放在眼里，所以，说话的语气并不好！
“如果我不让开呢？”金寅心冷冷地一笑，并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
“如果你想与这个原始大陆的土著为伍的话，那么，我也可以成全你！”苏小白小心之中已然悄悄滑落两柄飞刀。
“哈哈，真是好笑，原始大陆是万族祖地，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忘祖离宗的家伙反而看不起自己的祖地了，不好意思地和你说一声，本公子也是原始大陆的土著。”金寅心怒极而笑，真是不知所谓。
“原来是一伙的，那么就好说了，所有原始大陆的土著都该受到惩罚……”苏小白的眼角一挑，身形猛然一旋，手中的飞刀已划过一道凄美的弧迹向骆图和金寅心飞了过去。
“哥哥小心……”就在苏小白出手的瞬间，苏小青也已赶了过来，同样是抬手两柄飞刀射了出去。
“雕虫小技……”金寅心大笑道，“就让你看看原始大陆的土著怎么虐你！”
“当、当……”两柄飞刀重重地射在金寅心的身体之上，却如同射在了金铁之上，发出两声清脆的低鸣，而后迸溅开来，竟然连金寅心的护体灵气都不曾击破。
苏小白心头大骇，他的飞刀他自然很清楚其穿透力如何强大，可是竟然无法对金寅心破防，而他的身体已然没办法停顿下来，向骆图和金寅心的方向攻了过去，而其手心之间又多了一柄短刀。
“轰……”苏小白的短刀刺出，但是却看到一只金色的拳头仿佛带着一层层火焰，重重地轰在了他的短刃之上。
“轰……”苏小白只觉得掌心一麻，他感觉自己这一刀仿佛刺在一座山峰之上，然后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带着如同洪流般的狂暴倒卷而至，他的身体便飞了出去！
“哇、哇……”苏小白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心头的惊骇难以言喻，对方究竟是谁，肉身竟然如此强大，刀锋竟然连对方拳头的皮都不曾割破。可是对方的力量几乎将他身上的力量完全震散。
“叮、叮……”苏小青的两柄飞刀却已被骆图轻松拨开，在他的眼里，对方的飞刀虽然很快，但却依然有轨迹可寻。现在他的修为已经狂升，可不是刚进入源火秘境的他。
“血炼金身，你是原始大陆定中金家之人。”苏小白不由得一惊，金寅心那强悍无比的防御和恐怖的力量，这让他想到了一门特殊的神通，那就是原始大陆定中金家的血炼金身，传说此法炼到后来，身如金铁，水火难侵。
“不敢，我不过只是原始大陆的一位土著而已。”金寅心轻蔑地望了苏小白一眼，却并没有继续出手。能够自称苏家的，只怕这下层世界只有一个天宁苏家了，虽然定中金家在原始大陆之中算得上是豪门大族，可与天宁苏家相比，却相差不少，只是金家人的骄傲让他不得不出手教训一下对方，让对方知道，就算是苏家之人，也没有资格藐视天下群英。
苏小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定中金家之人，而看对方的防御和强大的力量，他顿时想到了一些传言，那些在战师之下几乎同阶难有敌手的天才们名单之中似乎就有定中金家的。
“你是金寅心！”苏小白顿时想到一个名字，不由得脱口问道。
“区区小名，不足挂齿，你就当我是原始大陆之中的一个普通土著好了，你不是很看不起原始大陆的土著吗？何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呢？”金寅心冷笑。
“刚才是我兄长不对，金兄可是下层世界鼎鼎大名的天才，战师之下无敌的存在，还望不要和我兄长一般见识，只是刚才那小子抢了我家五公子的宝贝，所以，我们得要将他抓回去向五公子赴命……”
“抢了你们家五公子的东西？苏小胖？”金寅心讶然问道，顿时神情之中颇有些古怪起来。
“不错，正是我们家五公子。”
“哈哈，苏小胖可是从不吃亏的主，居然被人抢了，只不知道被抢什么……”
“这个……”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不仅抢我家公子的兽火，还抢了我家公子的两枚纳石，如果金兄愿意帮我抓住他，那么兽火归你，我们只要拿回公子的纳石便可以了！”苏小青却十分果断地道。
“兽火……”金寅心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不由得扭头看了过去，却哪里还有骆图的身影，对方竟然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逃走了！

第九十四章：猎魔神殿
骆图居然悄悄逃离，连金寅心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让金寅心十分恼怒，很明显，他被当枪使了，不过想想，他也就笑了，既然知道对方身上有一朵兽火，那么，他自然不会介意找到对方，就当那朵兽火是他出手的报酬好了。想到之前错失的那束妖火，他心头便有些遗憾，可惜那朵妖火被熔岩兽潮给吞噬，也不知道是哪头熔岩兽走运，不过妖火没能得到，弄到一朵兽火稍微弥补一下也不错。
苏小白和苏小青十分无奈，他们遇上了金寅心，这家伙可是战徒九阶的存在，战力之强，同阶难有敌手，最主要的还是金家的特殊神通血炼金身，其肉身力量太过于强大，防御也极强，要知道就连越千秋和夜落恒两人在抢夺妖火的时候联手一击都没有有让金寅心受伤。即使是他们兄妹二人联手，也绝对不是金寅心的对手，这一次只能算是倒霉了，不过他们更恨骆图，所以，他不介意让骆图多添点麻烦，如果有人知道骆图身上有兽火的话，那么，在这片秘境之中注定会成为许多人追杀的对象，就算是回到了原始大陆之中，也必然会受到他人的觊觎。
……
骆图自然不可能与金寅心攀交情，他可是杀死金大中的凶手，所以，在金寅心出手的时候，他便已悄然而退。
一路上到是遇到了不少向这个方向赶来的修士，不过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愿意把精力消耗在其他的琐事上，他们更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参悟火神碑。这个时候骆图才发现，那位上使大人给的千里定音符似乎有些鸡肋了，只能管千里之遥，而他飞过的那片熔岩湖都不止千里，所以极有可能他与江敏并不在同一片大地之上，只能等时机再去寻找了。不过，骆图感觉自己还是先找一个地方把苏小胖纳石上的魂印给清除掉，他也需要找一个地方先让自己的伤势恢复一些才敢选择进入那万火之国。所幸那些人此刻的目标全在火神碑上，想找一个地方养伤并不难。
苏小胖纳石上的魂印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便直接破解，很暴力的一种破解方式，以火之本源直接轰在那缕魂印之上，几乎就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便已将那魂印给冲击得七零八落，此刻骆图才真正感受到业火本源的强大。
苏小胖纳石之中的东西让骆图大为惊喜，居然还有六颗风灵晶，显然，这东西是为那天机灵翼准备的，只可惜那天机灵翼已经化成了碎片，仅仅疗伤的丹药便有四五种之多，九转大还丹，千花干蜜露、灵机丹、化腐生肌膏、养魂丹，每一种都可算得上是这下界之中的疗伤精品，而且效用各有不同，九转大还丹对于内腑受伤拥有极好的疗效，而千花干蜜露几乎可解百毒，甚至连邪魔之毒也可以解除，灵机丹则可快速恢复灵气，养气固魂，化腐生肌膏其实是骆图在原始大陆之中见过的最好的外伤灵药，养魂丹对于神魂受伤颇有疗效，可见这个苏小胖在进入源火秘境的时候确实是准备充分。而在另一块纳石之中，骆图看到了大量的灵符，一叠叠分门别类，至少有数百张之多，还有壶紫色的珠子，骆图只是将壶口打开一点，便感觉一股雷霆的力量逸散了出来，里面是一些紫黑色的珠子，这让骆图想到苏小胖撒手一把珠子，然后就化成了一片雷域的场景，很显然，这紫黑色的珠子正是那种可以制造雷域的异宝，居然还有数十颗之多。最让骆图惊喜的是在那纳石之中居然找到了三张紫雷遁符。
这种高阶遁符可是逃命用的至宝，一遁千里，比起越千秋他们的那对铭纹师所绘的翅膀还要更加管用，还有一些骆图也搞不明白的材料，只是想到那数百灵符，骆图便有一种牙酸的感觉，这是真富有啊，仅仅这些灵符，砸都能把人砸死，怪不得这家伙那般财大气粗的样子，那是真的很有底气啊，只不过倒霉的他遇上了骆图！
有了苏小胖的战利品，而此刻自己的修为已经接近战徒六阶的层次，虽然只有那单一的火灵根，但骆图感觉在这野火战场之中的生存机率要大得多了，至于身上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毕竟他之前不过只是内腑受到震荡而已。
“哈哈，真的要感谢那头远古炼魔啊，现在哥哥我来看看这野火战场之上有些什么鬼东西，敏儿，哥哥可真要给你一个惊喜！”骆图顿时豪气冲天，一朝突破，居然势如破竹地直接让自己达到了战徒五阶，而且已经十分稳固，不得不说那株血火魂花对火灵根的作用太大了，当然，血火魂花有太多的隐秘属性骆图并不太清楚，毕竟从没有人真正像他这样整株地生服血火魂花，鬼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而那头远古炼魔却如同炼器一般让他的身体最大程度地吸收了血火魂花……
感觉自己身上伤势已恢复得差不多了，骆图便再也没有犹豫，他感觉整个火神碑已经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沉寂，不像刚刚破开苍穹之时那般散发出诸天神威，能够让人灵魂都为之悸动，只怕也正是那种特殊的时候才让他清晰地捕捉到火神碑之中的神通，可是现在他就算是催动业火本源，也似乎感受不到火神碑的回应，自然没有必要再去研究火神碑，直接向那山峰之上的门户赶了过去。
……
万火之国的大门并没有实体，似乎只是一缕霞光辉映在山壁之上，然后便有一圈圈火纹在那里荡漾开来，如同一重门户。不过，当骆图赶到这重门户之前，似乎感应到有一丝空间的波动，他可以确定，只要从这火纹之中穿过，必定可以进入一片全新的世界，而那里也极有可能就是所谓的万火之国。
略微犹豫了一下，骆图伸手按在那门户之上，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力量传入他的掌心，而后仿佛有一团火瞬间在他的身体之中激活。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骤然燃烧了起来，而后身前门户之中传来了一阵庞大的吞噬之力，几乎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直接将他的身体拉入了一团火焰旋涡之中，不过那股热量虽然让他不舒服，却并未能对他的身体造成特殊的伤害。
“轰……”骆图的身体猛然一震，感觉撞在了坚硬的大地之上，有一种莫名的酸痛让他禁不住揉了揉腰部。
“这是……”骆图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看到了身边仿佛有一团火焰的光华散了开来，而这道光华如同是一个消散的结界。刚才，他就是从这个结界之中被牵引而出的。不过他很快便有些错愕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个巨大的地宫之中。
地殿有数十丈深，数百丈宽阔。满眼尽是黑漆漆的曜石，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压抑，那高高的穹顶仿佛是一块巨大的透明水晶，在水晶的外面，火红的液体不断地翻腾，仿佛是流动的熔岩，透过水晶，骆图甚至看到偶尔有一道道怪异的身影浮游而过。
“什么鬼，这里难道是熔岩湖底！”骆图的心头涌起了一种奇妙的情绪，穹顶之上火红的光线透入大殿，使得这黑漆漆的大殿有种莫名的诡异。
“嗡……嗡……”就在骆图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想要看看大殿之中究竟有些什么古怪，出口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不远处的虚空猛然传来一阵震荡，骤然之间一道道光柱从天而落，光柱散去，却是一名名修士。
“咦……”那些修士与骆图进入这大殿之时的表情一样，莫名其妙之中却有几分错愕，当他们看到骆图的时候，不由得眼睛一亮，急忙向骆图走了过来。
“欢迎来到万火之国猎魔神殿。你们的任务就是——尽情猎杀异火魔怪，争取早日获取一千积分，或战死于此地！”
就在那几名修士正准备向骆图靠近的时候，大殿的虚空之中骤然响起了一串声音，仿佛震荡在他们的灵魂之上。而且大家的手腕上似乎多了一件东西，却是一道火纹，如同手链一般贴在自己的皮肤之上，在火纹的中心，只有一个清晰的数字“0”。
没错，在骆图手腕上的那火纹之中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0”，他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手腕上的，似乎在他进入这片空间之后，那火焰结界消散的时候便直接在他的腕部凝聚，如同那火焰结界浓缩成了一种特殊的纹理。而大殿之中除了刚才那反应在他脑海之中的地点和任务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提示，这让他突然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上当之感。
这个万火之国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他之前可是从未听说过，但是那异火魔怪又是什么东西？一千积分？难道是杀死异火魔怪就能够获得积分？一千个积分需要猎杀多少只异火魔怪呢？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人，心中涌起了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似乎这里的一切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仿佛陷入了一场完全未知的阴谋之中。

第九十五章：异火魔怪
数百丈见方的猎魔神殿似乎十分空旷，除了骆图之外，还有九人，彼此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骆图赫然发现，他们十个人竟然分属于十个不同的族群。
彼此的修为倒相差不多，气息最强大的似乎是魔族的战徒，拥有八阶战力，头上戴着牛角冠，一个巨大的鼻环和那满身诡异的纹身，看上去确实是凶恶无比，这也让大家离他更远一些了，就连邪族的那名七阶战徒也不敢太过于靠近。
骨族的修士浑身缠绕着白色的裹尸布，包裹得如同一只木乃伊，不过这似乎是骨族通常的装扮，那看上去颇有些恶心的裹尸布上绘满了古怪的符文，身上散发出一种近站腐烂的气息，所以，也很少有人愿意与他靠得很近。当然，骆图可不敢小看那身裹尸布，那层布甚至相当于一身强大的护甲，那上面的每一个符文都拥有特殊的作用。不过这名骨族的裹尸布上并没有附着敛气符，才会让他身上的腐烂气息无法掩饰。
鬼族的战徒整个人都裹在一身黑袍之内，没有人看得到他的面孔，整个身体仿佛与这猎魔大殿之中的黑曜石融为一体，连其修为气息都无法感知。如果不是头顶那火红的光华让大殿之中还有些微的光亮，这鬼族很可能就那么隐身了。
妖族是一名极美的女子，脸上媚态横生，可一双眉毛斜挑如剑，看上去杀意凛然，这两种极端不同的风格让这名妖族的女子多了几分英气，而其修为也是七阶战徒的层次。
灵族的男子看上去无比英俊，但却如一块冰铁般冷漠，那尖尖的耳廓上浮现出点点秘纹，看上去颇有点妖艳之美，一身天蓝色的衣衫自有一种卓而不群的感觉。原本灵族与人族的关系最好，可是骆图看到这名灵族的灵徒之后，却打消了与之交流的想法，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冰山一般，只怕上去也是撞得头痛，更何况，男人最不喜欢那种帅得没边的同性。
事实上，对这名灵族修士眼神不善的还有古族的壮汉，浑身结实的肌肉，泛着古铜色的幽光，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仿佛是一条条灵蛇般，充盈了无穷的暴发力。虽然这位古族的战士也是七阶，但是却没有人敢小看任何一位古族的战士，因为古族的战士从来都是整个星痕世界之中最好的战士，他们拥有强大无比的肉身，恐怖的力量，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所以，虽然这位古族战徒只有七阶，就连魔族的那位也离他远远的，似乎不想与他扯上什么关系。
翼族的女人很美，娇柔得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怜惜之感，一袭白衣，无比圣洁，那对洁白的翅膀紧紧收在后背，仿佛自带光辉，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念。她与玄族的战徒一样，无比安静地打量着这猎魔神殿的一切，似乎是在欣赏无上的艺术。
玄族的战士背负双剑，交叉于身后，修长的身体看上去有豹子一般的活力，不过他只是轻轻地扫了众人一眼之后，便极为安静地在这猎魔大殿之中踱着步子，似乎想要看看这大殿之中存在着什么样的异常。至于骆图似乎更没有什么人将他放在眼里，虽然骆图的身体高度比起许多同龄人还要高大得多，而其因为肉身不断淬炼，看上去十分强壮，可是他身上的灵气波动，却只有五阶，可以说是十人之中最弱的一个，自然是不会被人放在眼里。
“在下崔心同，诸位想必也感觉到了这猎魔大殿很不对劲，我希望在弄明白这大殿的诡异之前，大家最好不要彼此内斗。”魔族的八阶魔徒突然开口，声如洪钟，却十分果断。
“崔兄所说甚是，我文霸天愿与崔兄共进退……”魔族崔心同一开口，邪族的邪徒立刻附和，而且很快表明愿意结盟，不过邪魔两族原本关系就十分密切，在这里双方合作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灵族的修士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对崔心同的话，这大殿之中确实是充满了古怪，他看到那巨大的穹顶之时，感觉自己仿佛就在一个恐怖的熔岩湖底，在没有找到出去之路前，他们似乎都被困住了，或许真的需要众人齐心。
“猎魔神殿啊，哈哈，不会是要我们猎你吧！”玄族的战徒却在这个时候大笑了起来，指着魔族的崔心同道，古族的壮汉也不由得笑了。
“你可以试试……”崔心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玄族战徒这是在向他挑衅，不过他略有些忌惮地望了一眼古族的战徒，并没有主动出手。
“小弟弟，你似乎比我们都先进来，不知道你对这猎魔神殿有什么看法？”妖族的女人浅笑着向骆图靠近，十分淡定地问道。
顿时众人的视线全都聚向了骆图，确实，他们在进入之时便看到骆图已经身在大殿之中，那么，对方会不会知道得更多一些。
“姐姐如何称呼？”骆图淡定地笑了笑。
“你可以叫我炼银狐，也可以称我炼姐姐。”妖族的女人淡然一笑。
“那还是叫你炼姐姐吧，其实我也只是比你们先进来片刻，不过可以肯定，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一片熔岩湖底之下，那个穹顶之上便是一片巨大的熔岩湖，至于这座大殿，我没找到门和窗，至少现在没有发现，似乎我们就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只是有一点我们应该可以确定，刚才那个声音应该不会无聊地骗我们，让我们尽情猎杀异火魔怪，那么，这些怪物肯定会存在，我们只需要再等待片刻就好！”骆图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不过骆图的话让几人微微点了点头，这里确实是充满了古怪，可这是那火神碑所说的万火之国中的一处神殿，或许也是一种考验……那么他们只需要安静地等待机会就行。
“轰隆隆……”就在众人猜测那些异火魔怪是什么的时候，那原本光滑的大殿之壁上竟然缓缓升起了一道门户，巨大的黑曜石大门被某种齿轮机关缓缓拖起，露出那大门之后黑漆漆不知道多么幽深的黑暗。
所有人都没有动弹，反而向大殿的中心靠了靠，他们已经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危险自那黑洞洞的门户之后传了过来，这巨大的猎魔神殿是一个圆形，不过在四方各开启了一扇门户，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紧紧地盯在各门户上。
突然，那黑幽幽的门洞之后亮起了一点点火光，如同跳跃的精灵，一点，两点，三点……很快，那门户似乎亮了起来，许许多多的光点组合在一起，如同一盏灯，而此时，众人也看清了那门洞之中的景象，禁不住有些头皮发麻，那点点火光却是一头头形状怪异的生灵，它们浮在虚空之中，有如一只只透明的水母在空气之中一张一吸，然后向猎魔大殿飘了过来。
“什么鬼东西……”炼银狐不由得眉头一皱，那如同水母一般的怪物有三只竖眼，那点点火光正是自眼睛之中透射而出的。这些生灵看似在虚空之中飘浮，但实际之上却是它们身上有许多修长的触手垂落在地面上，而它们行走正是靠着这些触手在地上迅速移动，如同蜘蛛，却又像是章鱼，看上去十分古怪。
“好多……它们就是异火魔怪吗？”翼族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有些意外地道。
“我们不能让它们进入神殿，否则他们的数量太多，我们会背腹受敌……”骆图的脸色顿变，不由得一声低呼。
“一群爬虫，何足为虑！”崔心同不以为然，骆图不过只是战徒五阶，担心自然是免不了，可是他并不在意，那些异火魔怪的气息有强有弱，但是却没有让他真正感觉到威胁的。
“嗖……”骆图身形骤然向一道门户逼了上去，而后手中多出一张强弩，一支弩箭疾射而出。
那前方的魔怪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下部的触手猛然一阵摇晃，而后其水母一般的身体也自然随着晃动，竟然在刹那之间闪避开来，不过前面的异火魔怪虽然避开了这一箭，后面的却没有这么幸运，毕竟它们全都在那门洞之中，很难移动身体。
“嘭……”那只弩矢没入水母般的魔怪身体中，仿佛射入了一团液体之中，而后众人看到那支箭在那魔怪近乎透明的身体之中炸开，化成一团火焰，那魔怪的身体仿佛是受热的气球，一下子胀了起来，然后又迅速弹了回去，一张一缩之间，竟然有一团火焰自其下体喷吐出来，如同一团喷气机一般，将其身体一下子冲起了两丈余高，这才缓缓飘落了下来。
没错，那怪物是飘落下来的，如同充气的球体一般，轻灵异常。
“怎么会这样……”所有人心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刚才那是一支符箭，骆图取出箭的时候，人们便看到那箭杆之上的流纹，一旦身中猎物，立刻便会爆炸。这样一支箭就算是落在他们的身上，也会让他们十分难受，可是落在那些魔怪的身上却像是放了个屁一样，便将那爆炸所产生的破坏力给排泄了出来。
“大家小心了！”骆图脸上也有一丝凝重，不过他很快便有了想法，这怪魔怪身体之中仿佛都是某种古怪的液体，可以吞噬和融合进入它们身体之中的东西，刚才那一支箭矢的残片此刻已经留在了那只魔怪的体内，如同几块断骨一般。
“一千个积分，大家还准备观望吗？”炼银狐冷冷地扫了大家一眼，刚才这些魔怪的闪避速度让她心中颇有些吃惊，如果不是那门洞的面积不大，这些魔怪挤在了一起，骆图刚才那一箭可就被闪开了，因此，正如骆图所说，只有当这些怪物还挤在门洞之中，才是最好的攻击时机。
“吱、吱……”似乎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那门洞之中的魔怪发出一阵阵锐利的尖鸣之声，而后“哗哗……”地迅速加速向门洞之外冲了出来。而那尖鸣怪叫之声，瞬间在这猎魔神殿的内壁之间形成尖锐的回音，如同一根根针一般刺入众人的脑海。

第九十六章：展开猎杀
炼银狐的身形微微一滞，那精神攻击只是让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双手间仿佛有数十条银蛇飞舞而出。直接向那黑暗的门户之中扑去，那是一条条银丝织成的丝带，不过在炼银狐的手中却如同活了过来一般。
“九阴狐舞！”玄族战徒脱口低呼，眼神之中泛起了一丝兴奋之色，九阴狐舞是妖族天狐一脉的绝学，传说此战技来自于天狐灵武碑，至少在这下层世界之中九阴狐舞确实是极上乘的战技，这么看来眼前这炼银狐应该是来自天狐一族的天才弟子了。
“嘭、嘭……”一连串的撞击仿佛有许多的气泡被那飞舞的银蛇给撞破。那些水母一般的怪物仿佛是被刺穿的气球一般，直接爆裂开来。
骆图微微一怔，刚才他的那支强弩射进去都没有让这些异火魔怪产生任何损伤，可是这个妖族女人竟然只用几条丝带便将那些水母怪给震爆，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小心……”不过骆图却猛然一惊，他看到那水母怪物的脑袋似乎爆裂开来，但是却并没有死去，隐约之中一些黑暗有如发丝般的触须自那爆裂的脑袋之中迅速弹身而出，许许多多，顺着那些丝带如同活物一般向炼银狐反袭而至，而脑袋之中爆裂开来的液体在飞溅时，仿佛是白鳞落入高温的气体中一般，瞬间化成一团团火球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炼银狐大惊，那些火焰带着青蓝色的光华，她仿佛感受到了危险，身形迅速飞退，而那些银丝带如同灵蛇一般收回。不过她的丝带刚要没入袖中，却陡然一震，几根标枪突然飞了过来，将那银丝带直接钉在了黑色的石板之上。
“找死……”炼银狐大怒，那几杆标枪竟然是她身旁不远的骆图射出来的，无比准确，而且时机把握得十分精准，这绝对是一种挑衅。
骆图骤然出手，魔族的崔心同和邪族文霸天一脸幸灾乐祸地望着骆图，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个敢主动挑衅妖族天才的人族小子怎么收场。倒是鬼族和骨族的人毫无声息，自进入了这大殿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仿佛幽魂一般越来越融入黑暗。
“炼姐姐勿恼，你仔细看你的丝带之上。”骆图见炼银狐就要暴发，不由得摇了摇手指着那几根银丝带。
炼银狐狐疑地看了骆图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在自己的丝带之上，却看到几道微不可查的细丝般的红线正在迅速向她的手掌之间游动，如同最纤细的铁线虫，不由得猛地吃了一惊，一道道白色的火焰瞬间迸溅而出，那原本就在游到她手掌之上的红色细丝发出一声低低嘶鸣，猛然卷曲了起来，数尺长的丝线在瞬间卷成了如同一颗蚕豆大小的颗粒。
“咦……”众人这个时候才发现了其中的异样。
“啪……啪……”骆图出手如电，随手抽出一杆标枪，在地上连敲了几下，那蚕豆大小的颗粒顿时爆出一团微绿色的液体。
“它们竟然是活的！”几人全都吃了一惊，刚才这些丝虫般的东西在火焰的灼烧之下缩成了一团，而在缩成一团之后，如同细小的甲虫一般居然向那黑漆漆的门洞之后逃去，行走如飞，不过骆图的速度却更快……
“吱、吱……”那几颗蚕豆大小的虫子被拍碎，几只暴碎的水母般的怪物发出一阵阵更加尖锐的嘶鸣，似乎无比愤怒，它们失去了巨大的头颅，可是那下脚的几条触手却迅速扭在一起，那层破烂的腹膜反卷之下，仿佛成了这几条绞在一起的触手的外衣，诡异的转变之后，如同一条数尺长的怪蛇。
“它们究竟是什么……”这一次，所有人都吃惊了，他们吃惊的不是这些怪物如何强大，而是它们古怪的生命体，仿佛就是不死的一般，生命形体竟然可以如此转换。众人不由得全都向后方退了几步，炼银狐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虽然她并不知道那如同铁线虫一般的怪物接触到她的手掌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很显然，刚才骆图因为离她比较近，所以看清了连她都不曾看到的东西，在那巨大的脑袋被轰碎的时候，那些液体之中便有一种寄生的怪虫瞬间通过丝带依附在上面了。
“大家小心，这此怪物的要害并不在水泡上，大家试试它们的触手和眼睛。”骆图也随着后退了一下，那些异火魔怪此刻已经挤出了黑洞洞的大门，如同飘浮在虚空之中的游魂，触手不只是在地面上划动，更在虚空之中抽出一道道鞭痕，击落在那黑曜石上都发出一阵金铁之声。四座门户涌出来的异火魔怪竟然有近百头，不，似乎正好一百头……其中有几头已经化成了三眼怪蛇的模样。
“或是战死于此，或是攒足一千积分！”玄族的战徒斜眼看了一下众人，悠悠道，不过说话间，他已然大踏步地向北面的那扇门走了过去。
众人想到刚才这猎魔神殿之中的那些声音，知道此话不假，也就不再犹豫，鬼族与骨族两人对望了一眼，竟然一起选择了西面之门，而魔族与邪族则直接向东门行去，毕竟魔族的崔心同是八阶的强者。
古族的壮汉看了诸人一眼，便跟在玄族战徒身后行去，灵族那个十分冷漠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便准备向炼银狐这边走来。
“我不喜欢小白脸，你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炼银狐却一声冷笑，直接让灵族的那位帅得一塌糊涂的年轻人不由得止住了脚步，想了想，他竟然调头向鬼族和骨族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并没有选择玄族的方向。
“炼姐姐，我不如和你一组吧！”翼族的美人娇笑着靠了过来。
“小兄弟怎么称呼。”炼银狐却将目光转向骆图。
“骆图……”
“骆驼？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像我们妖族啊！”
“……”骆图暴汗。
“你是骆驼那你力气一定很大啊……”翼族的少女一脸天真地叫了起来……
“！……！”骆图继续无语了。挠了挠头只能干笑两声，然后扭头向那群自南门涌来的魔怪逼了过去。
“我叫白灵，你可以叫我灵儿……”翼族的少女徒然张开双翼，身体平缓地飞到骆图的旁边。
“嗯，白灵！”骆图只得点了点头，他的脚步停在那群怪物数丈之外，感到一股十分阴邪的气息如同水气一般漫过他的身体，竟然要向他的识海之中漫延。
“好古怪的气息！”骆图不由得自语。
“究竟是什么生灵，好邪恶！”炼银狐也有些错愕，在她的印象之中，可是从没有关于这种古怪生灵的信息。
“吱……”就在三人打量着这二十几只怪物的时候，这些怪物却猛然发出一声尖啸。
白灵脸色猛然一变，飞在空中的身形一阵摇晃，似乎要坠落下来一般，这声音是来自精神层面的攻击，让骆图也一阵难受，而就在此时，那些怪物的身影猛然弹了起来，那些触手如同弹弓一般一曲一伸，而后那气泡一般的身体形成了一片如伞组成的怪墙。而众多触手全都被那伞盖般的身体挡在了后方，无法触及，甚至连那三只竖眼也似乎向后方滑动了开来，直接避开正面。
“退……”骆图一声轻喝，他自然知道，如果他真的直接正面攻击这些怪物的伞盖，不仅无法对怪物形成威胁，反而会让他们处在一种极为被动的状态。无论是那种如同线虫类的怪异寄生虫还是那伞盖之中迸溅出来的汁液所形成的蓝色火焰，都不是好打发的。
骆图飞退，但是手中却多了几张灵符，符纹激发，抛向那扑来的异火魔怪，整个大殿之中的气温似乎骤然降低了许多。
“嘭、嘭……”几声爆响，灵符破碎，而后化成无数的冰刃飞射而出。
“哧、哧……”如同热刀入牛油一般，那些冰刃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些气泡般的伞盖之中。
“啪、啪……”一片碎响之声传来，那些伞盖瞬间刺破，那些魔怪发出一阵怪嘶，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影响人的神魂，倒像是被火烫了的蚯蚓，那些触手猛然扭曲了起来。滚烫的液体自破裂之处喷涌出来，只是受到那冰寒的力量影响，这些液体竟然没有燃烧起来，而在那气泡般的伞盖之内未曾流尽的液体似乎受不住寒冷，冻结了起来，于是，一只只魔怪如石块一般坠落下来。
“很不错的办法……”炼银狐不由得笑了，手中的丝带平切而如，如同刀锋一般，有破空之声响起，直接斩向那些还在狂扭的触手，不过由于那气泡般的脑袋一下子变重了，这些触手虽然影响并不太大，可是一时却不适应现在体重，顿时东倒西歪起来。
“叮、叮、叮……”就在此时，一串羽毛如电光般射了出去，几只东倒西歪的魔怪扭动的触手瞬间被钉在了漆黑的地面之上，却是白灵出手，不得不说，那些羽毛一样的长刺确实是十分漂亮，翼族对这种暗器倒是十分钟爱。
“嘭……嘭……”炼银狐的丝带虽如刀锋，但是斩在那些触手之上，竟然并未能将其斩断，仿佛是落在一条条粗壮的牛筋之上，不过却将那些魔怪的身体冲击得滚了一地，那巨大水泡般的伞盖由于被寒气冰冻，巨大的冲击之力直接将其震成碎冰，至于那些黑色的线虫却并没有出现。

第九十七章：鬼族阴天溯
三个人之间的配合十分默契，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斩杀一只魔怪，但是却至少已经将这群怪物的攻击打断，只是这些怪物似乎是一种特殊的软体生灵，想要找到它们真正的要害并不太容易。
“铮……”骆图出刀，一声轻吟，身形骤然而出，随即骤然而返，一头被炼银狐丝带卷回的怪物直接被骆图一刀两半，自那些触手中间划过，而后剖开怪物几剩下皮囊的身体，自那三只竖眼之间平滑地切过，第三只眼睛被这一刀斩成了两半，赤红如血的液体自那只眼睛中流了出来。
散落在地的触手抽动了几下，便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水份一般，迅速干枯下来。
“嗡……”骆图感觉手腕之上震荡了一下，不由得抬手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在那腕部火焰纹中，出现了一个清晰的“1”字。与此同时，他仿佛感觉有一股暖流自冥冥之中没入自己的身体，让他有一种置身温水一般的感觉。
“它的第三只竖眼就是致命要害！”骆图长吁了口气，他终于找到了这怪物的死穴。
“吱、吱……”就在骆图斩杀一只魔怪的同时，后面那些并未被冻结的怪物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威胁，那水泡般伞状身体之上猛然裂开一道裂缝，而后无数赤红的液体猛然喷了出来，一触空气便化成了一道道火龙，几乎将骆图等三人的前路完全封锁，让他们眼前完全成了一堵火墙。
“小心……”白灵的身形骤然升高，在十余丈的高空完全可以看到火墙之后的情况，却见那些怪物在瞬间将触手绞在一起，那层皮膜如同灌猪肠一般倒卷，将其身体迅速包裹，化成蛇形，只是那些怪物藏在火焰之中，如同钻头一般射向骆图与炼银狐。很显然，这种形态是那怪物的第二形态，却也是最为灵活的一种形态。
骆图与炼银狐身形微退，那火墙推进很快，几乎在他们才动身的时候，那火墙便已吞没了他们之前所在的空间。
骆图扬掌推出一道掌风，将那扑来的火焰倒卷回去，可是在火焰倒卷的瞬间，他看到一条黑色的怒箭旋转而至。不，应该是数道怒箭。
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危机之感，双拳重重地轰了出去，而后身体在虚空之中猛然扭动。
“轰、轰……”骆图两拳轻轻地轰在那两支飞射而至的怒箭之上，如同击中了两颗陨石一般，暴出一阵闷响。而骆图的身体借着这股力量打着旋儿，迅速退了开来，另外几支怒箭与他几乎擦身而过。
“呼……”此时白雪的双翅猛然压了下来，仿佛有一股狂风自上空袭来，那片巨大火墙的火焰一下子压低了很多。一些黑影顿时自那火焰之中露出身形，正是那些变化成第二形态的怪物。
“哧、哧、哧……”一串细碎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篷牛毛般的细针如雨一般洒向那火焰之中。
顿时，火焰之中传来一阵惊嘶之声。
骆图心头的危机感顿时消失，不过他的身体在旋转之时，腰间的横刀也旋了出去，那几条怪物与他错身而过，顿时被刀锋直接斩断。
炼银狐的丝带如刃，这一次她并没有切割那些怪物的身体，而是如刀锋一般直接斩向那些扑来怪物的眼睛。
几乎在旋转之中，她身体周围出现了无数丝带的影子，那几条扑向炼银狐的怪物直接没入那丝带之中，仿佛是钻入草丛的小蛇，完全淹没。而等到炼银狐的身形退开，那些丝带幻影消散之际，地面上却多了六条抽搐的蛇状物。只不过这些蛇状怪物的眼睛全都被刺破。
骆图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头骇然，这个女人确实很强。
火焰骤然燃烧，却又很快暗了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迅速将那些火焰抽离，而后在火焰全熄的时候，三人看到了几条泛着赤金色的怪物躯体将最后一滴火焰吸了进去，仿佛化成了一团诡异的晶体。不过此刻这些赤金色的晶体已经失去了生机，一动不动地被一根根半尺长的银色细针钉在了地面之上。
骆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些细针正是刚才白灵洒下的那些牛毛细针，竟然无比准确地自那些怪物的眼睛之中穿透，然后直接钉在了地面之上，让骆图和炼银狐错愕的是，这些怪物死后，竟然将那片火焰完全吞噬进了它们的体内，而且吞噬了那些火焰之后，原本柔软的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而骆图斩断的那只怪物却并没有半点异常，这让他们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白灵也有些错愕，她只是从高处以暗器射杀那些怪物，却没想到这些怪物的尸体在火焰之中会发生这种转变，这些已僵硬的怪物尸体已化成了赤金色，仿佛有充沛的灵力在其中流转。
“这还有两条，我倒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骆图的目光落在刚才被他两拳轰出，几乎半截身体已经被轰烂的怪物，竟然还在那里扭动。骆图的拳头虽然力量强大异常，但是却并未真正重创对方的眼睛，也就让这些怪物还有一口气在。
骆图伸手在虚空之中凌空一抓，而后一团灼烈的火球凭空而至，他重重地将这火球砸向那两只怪物，与此同时，骆图的刀锋已然划出，那依然在挣扎的怪物眼睛直接被斩破。果然，当那怪物死亡之时，那团火焰迅速消失，不过怪物的身体却只是转为赤红色。
“看来火焰的力量还不足！”骆图看到这怪物的尸体已经有所转变了，不过还没有变化为赤金之色。
“七点……”骆图发现自己手腕之上的火焰纹上的数字已变成了七。炼银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因为她发现自己手腕之上的数字不过只是六，而其他的全都是白灵斩杀的。显然，白灵手上的积分已经达到了十二分。刚才三人同时出手，可是最后分得的积分却十分不公平，她自认为在这一队之中，她的修为是最强的，可是却得到最少的积分。
“这个，炼姐姐，我也不知道积分是这样弄的！～”白灵觉得十分尴尬，骆图和炼银狐正面对抗这些怪物，她只是在天空之中配合，却得到了差不多是骆图和炼银狐两个加起来的积分。
“算了！”炼银狐压下心头的不悦，刚才白灵出手确实是很犀利，她的飞针是猎杀这些怪物最快的手段，只需要找到这些怪物的要害。不过当她回头之时，却发现玄族与古族的两人竟然也已经斩完那些怪物。倒是鬼族和骨族那边三个人似乎慢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鬼族与骨族对于火焰都多少有些排斥的原因。
“好奇怪……”骆图却伸手捞起一只赤金色的尸体，入手坚韧无比，他猛然用力，竟然撕不动。
“叮……”骆图一刀斩下，那赤金色的尸体竟然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仿佛真的在吸收了大量的火焰之后，已化成了金石之躯。
“或许可以做为炼器材料，炼姐姐，挑几条吧！”骆图不由得对炼银狐笑了笑道。
“给姐姐留两条就行，其他的你拿去吧，姐姐的纳石可不想存放太多这种垃圾。”炼银狐摇头笑了笑，她只想带两条回去研究一下，至于这东西的价值有多大，谁知道，而且一条怪蛇的尸体数尺长，她的纳石还真不好装。
“白灵，你不选几条吗？”
“我也留两条吧！”白灵想了想。
骆图毫不客气将其它的全都丢入纳戒之中，现在他已有三枚纳戒，倒是不怕被人看到，毕竟他装下这么多材料，只有多拿几枚纳石出来掩盖他的空灵戒了。
这怪物在吸收了大量的火焰之后，那表皮之上竟然生成了一层细密的鳞片，骆图刚刚屈身收起几条赤金色的怪尸时，心头猛然升起一丝浓浓的危机，身形迅速向侧方滚过，一颗硕大的火球突然自那黑暗的门户之中射了出来，在他刚才所立的地方炸裂开来，坚硬无比的黑曜石竟然炸出了一个大坑。无数的火星飞溅开来，却有如寒冰一般冷极。
“幽冥鬼雷……”炼银狐眉头猛然一挑，陡然扭头，却看到那鬼族的战徒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过来，而与鬼族战徒一起飘然而至的还有灵族英俊无比的年轻人和那骨族的家伙，他们似乎也在刚才那一瞬间斩杀了所有的魔怪，可是骆图怎么没想到这名鬼族竟然在一猎杀完魔怪便调头偷袭他，如果不是他够机警，只怕刚才已被那幽冥鬼雷给重伤。
“阴天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炼银狐眉头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怒视着那鬼族的战徒。
阴天溯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骆图的身上，声音如同冰刀一般扰动着四周的空气：“五阳是被你杀的？”
“五阳？什么五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骆图微微错愕了一下，一时没弄明白阴天溯的话意，不过很快他便想到当日在遇到苏小胖之前，他猎杀的那两名鬼族，其中一人身上居然有一块纳石，心头不由得一动。
“阴五阳是我的弟弟，前些天他的灵魂破灭了，显然是死了，而你刚才的纳石之中，便有一枚正是我弟弟所用的东西，所以，就算五阳不是你杀的，也应该与你有关，那么，你就该死！”阴天溯的声音越发冷漠。
炼银狐不由得皱了皱眉，阴天溯她并不陌生，妖族同样属于暗五族的势力，而阴天溯与她同样是天才，而且在中级学院之中，她们也曾交过手，自然也知道对方还有一个弟弟阴五阳也同样进入了中级学院，只是没想到，阴五阳居然死在这源火秘境之中，而其纳石却落到了骆图的手中，不由得略有些诧异地望了骆图一眼，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不该插手之中，毕竟此事是对方的私事，她与骆图之间的交情并不算很深厚，如果为了一个人族去得罪鬼族的天才似乎有些不太值得。
“你说的是这枚纳石吗？”骆图没想到那鬼族死后，这纳石之上居然还有印记，倒是他有些大意了，不过既然阴天溯已经发现了，再掩饰也没有什么意思，不由得笑了笑道：“不错，这纳石的主人确实是我杀的，只是我可不知道他是不是阴五阳，毕竟死在我手中的人可不少！”
“很好，那么你可以去死了！”阴天溯的眼里杀机狂燃，仿佛有一股黑焰在他的身体之上燃烧了起来，狂暴的气息如飓风一般席卷开来！

第九十八章：分道扬镳
“如果你们真的想打，我建议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打也不迟！”就在阴天溯准备出手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是玄族的战徒玄无极。
“玄无极，你也想插手吗？”阴天溯冷冷地看了玄族战徒一眼。
“对你们的事情我没什么兴趣，不过但愿你在这场战斗之中不要受伤，不然的话，你可就要很小心了！因为很多人可能不会喜欢有一个拖后腿的，当然，如果受伤的人身上还有其他宝贝的时候，难免会财帛动人心……”玄无极只是轻笑了笑，十分淡定地说。
“哈哈，无极师弟所说的甚是啊，财帛动人心，我古艳阳其实也挺喜欢财帛的。”古族的壮汉也大笑着附和。
阴天溯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不过他却知道这两个人并非无敌放矢，不过想到弟弟阴五阳身死，心头的恨意越发浓郁，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转头向骆图道：“受死吧，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
玄无极和古艳阳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脸色阴沉了起来，不过崔心同却“哈哈”一笑，微微移步，隐约之间竟然阻在了玄无极与阴天溯之间，而骨族的那名木乃伊般的家伙也微微上前了一步，让玄无极和古艳阳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念头，虽然古族、玄族与人族之间的关系不错，但是崔心同的修为并不比他们弱，只好冷哼了一声退了一步。
看到玄无极与古艳阳退开，崔心同不由得笑了。对于阴天溯对骆图出手，他们并不在意，那个人族的小子不过只是五阶战徒而已，阴天溯却已是七阶巅峰的存在，真要杀死这人族的小子，也不见得就会受伤。毕竟阴天溯属于暗五族，与邪魔两族的交情至少比人族要好很多。退一步讲，就算这两个人两败俱伤那又如何，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能捡到阴天溯的便宜。
阴天溯的想法实际上与崔心同差不多，他已是七阶巅峰，而对方不过只是五阶战徒而已，他不信自己斩杀对方还会被重创。
白灵的身形却在此时迅速向骆图靠了过来，不她的身形刚刚一动的时候，却被炼银狐一把拖了过来，白灵还欲说什么，却见炼银狐对文霸天呶了一下嘴巴，顿时明白过来，那文霸天正死死地盯着她，如果她真的出手帮助骆图的话，只怕文霸天也会出手，不由气哼哼地甩开炼银狐的手。
“好吧，既然你那么自信，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骆图摊了摊手，对白灵和玄无机等人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不过他倒是真想痛痛快快地战一场，之前在那火山上刚得到火灵后被那远古炼魔好好地虐了个死去活来，好不容易使他的境界大增，却又被火神碑震伤，遇到了金寅心和苏小青、苏小白等人根本就没心情再战，现在，他的伤势恢复，或许真的可以来场畅快点的。
阴天溯的身形轻巧一晃，瞬间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团黑雾。骆图只觉得心头一紧，身体如灵蛇一般迅速扭转，而后倒踩数步，瞬间便退了丈许之远，而在他刚才立身之处，一团黑雾仿佛直接穿越了空间直接抵达一般。
阴天溯的身形在那团黑雾之中重新凝聚，不过在他身形刚刚凝聚的瞬间，一支弩矢已经破空而来，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不过骆图却没有半点惊喜，因为那支弩矢自阴天溯的胸膛直接穿透了过去，他的身体已经化成了一团黑雾，再度向骆图包裹而来。
“很诡异的身法……”骆图心中暗讶，这阴天溯的古怪身法让他颇有些心惊。而就在此时，骆图感觉有股锐风直逼眉心而至，他不由得扭头，双手在虚空之中猛然一拨。
“叮、叮……”两声轻响，两根细针直接刺在他的手掌之上，不过这对于骆图来说，却根本就算不得伤害，因为他的掌指之间还有一双强大的魔族拳套，那可是魔熊最珍贵的宝贝。
骆图感觉手心猛然一震，那是一柄短刃，竟然瞬间在他手掌之间连击了数十下之多，不过却全都被那浮动的手掌给挡了下来，他的手掌就是最好的工具。这数十下之后使骆图的身形微微退了两步，从那鬼烟黑雾之中退了出来。
自那黑雾之中退出的瞬间，黑雾却骤然亮起了一团火光，仿佛有万千的烟花在瞬间爆发，而后一股浩瀚的火元素之力澎湃而出，瞬间将那黑雾冲散。
黑雾冲散的刹那，阴天溯的身形再度显现出来，不过却异常狼狈，身上那黑漆漆的衣服已然燃起了一层淡蓝色的火焰。
“哧……”阴天溯的身上骤然升起一层寒雾，与那淡蓝色的火焰接触之时，仿佛烧红的烙铁没入冰水之中一般，顿时升起一层层水气，不过那火焰却并没有因此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轰……”阴天溯身上的衣衫猛地炸开，化成无数的碎片向外飞射而出，在虚空之中那些衣衫碎片直接被那淡蓝火焰吞噬一空。而后阴天溯自那浓密的水气之中行出，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全新的衣衫，依然黑暗如阴影一般，没人能看得清头脸。
“衣服准备了不少嘛。”骆图悠然笑了笑，却并没有趁机进攻，可是却让所有人都收起了轻视之心。起落之间，许多人都看到了骆图与阴天溯交手的情况，阴天溯的修为虽然比骆图要高上两阶，但是在这短暂的交手之中反而吃了点小亏，骆图身上那诡异的火焰确实让人心头疑惑，居然可将火元素完全显象化，足见他的灵根无比纯净，只怕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天才吧。
“阴兄，我看还是先放一放吧，等我们离开了宫殿再说，这里透着太多的诡异，天知道还有多少怪物在前面等着我们，现在内耗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就在阴天溯阴冷地要再度出手的时候，崔心同却突然开口。
阴天溯原本前行的脚步也就停了下来，崔心同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当然，他也明白崔心同此时出声，也是在给他留后路，现在骆图表现出来的战力已经足够威胁到他，就算他能斩杀对方，自己也必然被重创，这种情况之下，双方停战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骆小弟的战力想来你也看到了，如果真的要分个两败俱伤的话，只怕对谁都不好！”炼银狐也附合道。
“不知道骆道友是什么意见？”崔心同没有再问阴天溯，反而扭头看向骆图。
“我没什么意见，又不是他杀了我弟弟，所以，最主要还是看他愿意不愿意等了！”骆图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一句话让阴天溯杀机再度狂涌，却又强行忍了下来。
骆图当然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拼个两败俱伤，他不见得害怕阴天溯，但是真想在这种光明正大的地方赢对方，那必定会耗尽自己的底牌，甚至到头来自己还会受到重伤。这座猎魔神殿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之前他真正熟悉的，虽然有些人似乎对他颇为照顾，但谁敢真正在要命的时候把背后交给别人呢？所以，如果阴天溯不疯狂的话，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做出这般蠢事……而在离开这猎魔神殿之后，未来还有很多的机会，所以，阴天溯自然也不会纠结这片刻的时间。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们离开吧！”
“崔大个，不如你我各选一扇门吧，反正谁也不知道这些门通向哪儿，哪扇门里有凶险，咱们各凭机缘！”玄无极却在此时发话道。
崔心同眉头一皱，原本他想以他的修为可以算是这群人之中最高的，至少可以争当一个临时的首领，不过现在看来对方并不买帐，当然，这里十个人来自十族，想要真正团结那是不可能的，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道：“我准备从东门走，你们谁愿意和我一队？”
“我自然是跟着崔老大！”文霸天没有犹豫。
“我也跟着崔老大！”阴天溯怔了怔，直接道。
“我也一起吧！”骨族的那位声音仿佛透着一丝丝金铁交鸣之声。
“炼道友怎么说？”崔心同将目光转向炼银狐，同属于暗五族，在大体之上，应该是同一阵线。
“既然如此，那么炼银狐就跟着崔老大一队好了！”炼银狐微微犹豫了一下，她是来自妖族，在玄族和古族的人眼里，自然不受欢迎。
半晌，玄无极见没有人再回应崔心同，不由得笑了笑道：“好了，愿意和你走的都确定了，那么剩下的诸位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组个队闯一闯呢？”
“骆图愿意和玄师兄一队！”骆图虽然内心里颇有些犹豫，但想到如果真的单独行动，万一遇上了崔心同，那结果必定会死得很惨！
“我也跟玄师兄一路！”白灵爽快地道，而后又看了骆图一眼，一脸的笑意，倒是让骆图觉得很怪，明明那个灵族家伙帅得昏天黑地，可白灵明显对他更有好感。
“谈灵兄，你呢？”玄无极的目光落在灵族战徒的身上，淡淡地问道。
“这大殿有四座门，玄兄你先选吧，剩下的两扇门我到时候看看走哪一扇比较有兴趣！”谈灵居然直接拒绝了，倒是让骆图颇有些意外。
“哈哈，那如此我们就走了，骆师弟，我们走西门吧！”玄无极耸耸肩笑了笑，对于谈灵的拒绝也不以为意，而是对骆图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向西面那黑洞洞的门户之中走了过去。

第九十九章：再见火灵
谈灵没有跟着玄无极等人，而是直接进入了北门之中，骆图觉得颇有些意外，这个灵族的家伙似乎十分不合群。
那门洞之中光线极暗，唯一让人感觉到一些光亮的是在那门洞两边洞壁之上，那里有微弱莹光的苔藓。
古族的大块头盘赢取出了一颗莹亮的珠子，顿时将这黑暗的门洞照亮，那些苔藓是火红色的，在那颗明珠的光亮之下，如同附着于洞壁之上跳动的微弱火苗，只是不足以照亮这里的空间。而这门洞似乎无比幽深，由于黑暗，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轰隆隆……”就在众人小心地前行之际，身后却猛然传来了一阵巨石滑落之声。
“不好！”众人的心头猛然一惊，他们身后的那道门竟然在这个时候关上了。骆图迅速回转，却根本就找不到这扇大门的开启之法，而石门沉重无比，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升起的。
“看来是逼着我们前行了！”玄无极的眉头也微微皱了皱，他总觉得那个猎魔神殿有些古怪，不过现在看来这整个万火之国都透着古怪。
“既来之则安之，管他有什么，咱们不都得杀过去吗？”盘赢大大咧咧地一笑。
“走吧！”玄无极放弃尝试打开那扇门，随着盘赢向前行去。
行不多远盘赢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因为在他面前是一条岔道，两边的道路似乎完全一样，一块块几乎大小相同的黑曜石砌成的通道，幽深而闷热。
“什么鬼，不会是一个迷宫吧！”盘赢不由低低地骂了一声。
“走走看吧！”没有人知道哪一条道才是出路，玄无极也就随便选了左侧的道路，几人才走了几步，却听得身后不远处一阵“咯吱”的滑动之声，仿佛有一面巨大的石墙滑了开去。几人不由得急忙回头望去，却见来路之上那条通到两侧的石壁莫名其妙地滑了开来，而后出现了三条一模一样的通道，而原本他们走进来的通道却被滑动的石壁给遮掩。
“恭喜盘兄，你说对了，这就是一个迷宫，而且极有可能还是一个活动迷宫。”玄无极一脸苦笑，现在无论前行还是后退，他们已经找不到原来的道路了。
“嘘……”就在盘赢想说什么的时候，骆图却低叫了一声。几人不由得全都安静了下来，看骆图那一般凝重的样子，不由得神情一肃。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玄无极微有些困惑地问道，他也凝神倾听了一下，不过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好，快跑……”骆图一声低呼，不过却在这个时候猛然抛出一张灵符，灵符在虚空之中化成百十只火鸟飞过数十丈的距离，一下子落在那条新裂开的三叉道口之处。
借着火光，玄无极和盘赢的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他看到一头巨大的水母怪，那几近透明的身体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若不是骆图的这些火光，他们根本就不会发现这头怪物的存在，当然，这头放大版的水母怪并不是最让他们心惊的，三条通道之中，每个通道都出现了一只形态极为古怪的生灵。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体近乎透明，完全融入黑暗之中，在那火光的映照之下，这些怪物立刻变得赤红。
“那是乌贼吗……”白灵指着中间那条通道，一只身体只有八尺，但是却有数十条如同巨蟒般的精壮触手，那些触手如同老藤一般吸附在黑曜石壁之上，在火光之中，三只怪眼闪烁着阴冷的寒芒，那肉乎乎的身体却有一张完全不成比例的大嘴，锋利如刀的牙齿上不断有墨绿色的涎水滑下来，滴落在那黑曜石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个气泡冒起来。
“那可不是乌贼，跑……”玄无极在那触手怪的三只眼睛注视之下竟然没来由地感觉自己背上有冷汗渗出来。
“不就是三只小怪吗，灭了不就是了！”盘赢虽然被这些怪物的模样给恶心住了，不过，他却并没有想过要退缩。
“哥，你看错了，不是只有三只，而是三窝……”骆图扭头便追着玄无极向前方跑去。
“啊，真的是啊……”身后顿时传来了盘赢的惊呼之声。白灵也一声尖叫，追了过来，不过她是被第三只怪物的样子给吓着了，那是一头如同一只放大了数百上千倍的老鼠，只不过身上却并没有半点皮毛，尖尖的脑袋在穿过那片火光的时候如同花瓣一般骤然裂开，在花瓣的中心不是无数花蕊，而是密密麻麻的复眼……
看到几人狂奔而逃，那三只十分恶心的怪物立刻动了起来，除了穿过火焰的刹那身上爆出了一团诡异的光弧，其他的时候如同黑暗之中的幽灵，而在这三只大怪后方，数十只体型略小的怪物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在这幽深的通道之中仿佛可以刺激得人灵魂发抖。
“别向左……”就在玄无极狂奔到又一个岔道之时，后面的骆图却一声高喝，这让玄无极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十分干脆地向右边疾跑。
“轰隆隆……”当玄无极跑入右边的通道时，隐约便听到了左边有巨大的石壁滑动的声音，和他刚才听到身后通道变化的声音一模一样，顿时心头暗惊，难怪骆图让他不要向左，没准左边通道变化，又释放出一堆怪物。
几人的速度很快，当盘赢冲入右边的通道时，他已经听到左侧通道之中巨大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而后是一阵阵狂暴的嘶鸣，仿佛是饥渴了无数时日，突然获得自由的匪徒一般发出古怪的嘶嚎……
半晌之后，骆图追在玄无极身后，前面的玄无极却一下子停了下来。他不由得急问：“怎么了？”
“这个，好像我们还得杀过去！”玄无极尴尬地说道，刚才他左拐右突，结果跑到这里发现前面居然有两头如同巨鼠般的怪物，那如牛般巨大的身体并排在前方，想要通过，就不可能真正绕得开那两只怪物。
“杀吧，不然后面的可就要追上来了……”骆图无奈，这个迷宫之中似乎存在很多这种怪物，他不知道这个什么万火之国究竟是个什么鬼，好处没见着，却似乎被人玩了一大圈，可正常来说，火神碑所代表的是星痕世界的正义，没道理将这么多人丢到一个凶险之地。
“你左我右……”玄无极一声低喝，身形几个闪烁，如同灵猿一般扑了出去。人未至，背上的双剑一声轻吟，剑锋在盘赢那明珠的微光之中，仿佛有月华的水波一般荡漾了出去。
“嘭、嘭……”就在玄无极的剑锋荡漾开的时候，他感觉有两道锐风自他的身侧一闪而过，而后他看到前方那两只怪物的头颅裂了开来，那如向日葵般的无数复眼之中的口器一下子弹了出来，不过就在这瞬间，两道暗影无比精准地射入那口器之中的中心。
那口器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弹出，便在两支怒矢之下爆裂了开来，一团火光顿时将那裂开的鼠头给包裹。
“吱、吱……”一阵狂暴而尖锐无比的惨叫之声如同化成了万千银针扎入几人的神魂。
玄无极那弹出的身体几乎不由自主地跌落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要在瞬间炸开，这声波比之前那几十只怪物联手的嘶鸣更加狂暴。
“哧、哧……”就在那声波骤停的时候，骆图仿佛看到一排雨雾般的飞针飞了出去，这些飞针尽数落在那些复眼之上，顿时爆出许多飞溅的墨绿色汁液。
两只怪物惨嚎着调头便逃，似乎感觉到眼前这人不是它所能够抗拒的。
玄无极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骆图和白灵，松了口气，刚才正是骆图射出的两支符箭，无比精准地命中了那两只怪物的口器，而后却是白灵的银针破坏了那两只怪物许多的眼睛，居然让两个怪物不战而逃，玄无极自然是不会任由它们逃走，他的身体猛然加速，在一片黑曜石墙面上连连点了几下，手中的长剑竟然飚出两道数尺长的剑芒，在那两只怪物调头的瞬间，直接将其脑袋斩落。
“啊……”只是玄无极在那两只怪脑袋被斩下的瞬间，却猛然发出一阵惨叫，几滴墨绿色的液体溅在了他的左掌之上，居然迅速化成了一团火焰，使他的手掌仿佛熔化了一般。
“哧……”玄无极右手剑锋一旋，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左掌切落，而后那只手掌在那团蓝色的火焰之中化成了灰烬。
“无极……”盘赢不由得高呼，骆图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这怪物身体之中飞溅出来的体液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高温，难怪滴落在那黑曜石上都能蚀出一个小坑。
“我没事……”玄无极在斩落手掌之后，却没有回头，而是诧异地看着那两头被斩落了脑袋的尸体，竟然在极短的时间里也如他的手掌一般熔化缩成一团，而后有一层蓝色的火焰自尸体之上升起，几乎在几个呼吸息之间，便已燃尽。
“这……这是火灵……”白灵吃惊无比地指着那两朵淡蓝色的火焰，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两头古怪的恶魔被斩杀之后，竟然会化成两朵火灵……难怪只是几点飞溅的液体便拥有如此恐怖的高温，直接将玄无极的一只手掌在倾刻之间化为灰烬。

第一百章：猎杀触手怪
不只是白灵有些傻眼了，连盘赢和骆图也有些傻眼了，这两只怪物被斩杀，竟然化成了两朵火灵，那它们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火灵的储存体，还是原本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灵？难怪这地方叫作万火之国，连两头怪物被斩杀之后都能成为火灵，那么，在这迷宫之中他们可是见过了不少这种怪物，那岂不是说会有很多火灵？
“这两朵火灵很弱……”骆图感觉到这两朵火灵并不像是他在源火秘境之中得到的那两朵火焰，一朵兽火，一朵妖火，它们都已经可以幻化出形体，而且拥有极高的灵性，就像是两个初生的肥嘟嘟的婴儿，生机无比旺盛，可是眼前这两朵火灵，却就像是两束在那里燃烧的灵魂，仿佛在风雨飘摇之中极有可能会熄灭。
“咦……”就在这两朵火灵出现的时候，骆图感觉自己纳石之中的那紫金色葫芦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反应，不由得心头一动，悄悄自纳石之中将那紫金色葫芦给取了出来，在这葫芦之中他可是收进去了两朵火焰，一朵兽火，一朵妖火，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这两朵火焰在葫芦里怎么样了。可是在他将紫金色葫芦取出的瞬间，顿时感觉葫芦之中仿佛有一股极为躁动的情绪传了出来，他仿佛感觉葫芦之中的妖火之灵如同饥饿咆哮的巨兽在感受到猎物时的那种躁动。
那是想要吞噬这两朵火灵，骆图顿时明白了。不过现在他们有四人，而玄无极更因为这两朵火灵而断了手掌，他想要得到这两朵火灵却也不容易，不由得心中暗叹，看来，还是那个灵族的家伙比较自在，如果只是自己单独猎杀的话，这火灵他便可以随意处置了。
“玄师兄，你得尽快收取火灵，它似乎快要消散了！”骆图及时提醒了一声。
玄无极不由得一怔，也回过神来，不只是手掌之处的疼痛，更是因为这火灵的形成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感觉，他竟然忘了收取这火灵。
“我收取其中一朵，还有一朵你们看谁取走！”玄无极很平静地道，他知道能够斩杀这两只怪物还得力于骆图与白灵的出手，这两个家伙看上去境界似乎比他略低一些，但是那种战斗的意识和配合却无比默契。
“既然无极这么说，那么另一朵火灵我就先收取了，如果后面还有，那么，再由骆图和白灵你们去分！”骆图和白灵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盘赢却已一步抢出，而后手中多了一个盒子般的灵器，盒口对着那火灵，一道灵能迅速将火灵卷入其中。而玄无极收取火灵的东西居然是一座小塔，造型无比精美，塔底射出一道光华，而后那火灵便被扯了进去。
骆图看到白灵眼中那微失望的神情，其实他内心也同样有一些失望，原本他觉得盘赢大大咧咧，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但是此刻面对火灵的时候，盘赢的急切动作让他意识到很多时候人还真不可以貌相，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是一队，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至少目前他们还没有撕破脸，而在大殿之中盘赢似乎也给予了自己一些支持，既然他这么急切地需要，也就先交给他好了。
玄无极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手掌断掉一只，整个人战力必然会下降不少，虽然短时间骆图将他手掌包扎了一下，止住了失血，但那种疼痛依然难以避免。
“走吧，后面的怪物快要追上来了！”盘赢开口笑道，收了火灵，他似乎心情大好。
“好，我们尽快找寻出路，这里确实是十分古怪！”玄无极深吸了口气，他确实是想早点找到出路，不过刚才他猎杀了两只怪物之后，发现自己手腕之上的数字一下子加了二十点，也就是说这两只怪物每只有十点积分，虽然很少，但是让他知道增加积分的方式只有不断地猎杀怪物。
玄无极依然在前方奔跑，不过骆图却慢慢将自己的速度减了下来，而后在一个岔道干脆地拐入了一条与玄无极相反的方向，玄无极一开始并没有发现骆图的选择，而后来发现的时候，也以为是他跑得过快，而后骆图在后方走岔了。
奔跑了一段路程，骆图却猛然停下了脚步，眼前是一条十字形的岔道，他感觉那恐怖的危险是自右侧的通道传来的。
“啊……”正在他惊疑之时，却猛然听到一声惨叫，而后一团光自右侧的通道之中映照了过来。骆图不由得一惊，急忙赶到路口，却赫然发现一道修长的身影浑身笼罩在一团烈焰之中，那青色的火焰如同之前燃烧了玄无极手掌的火苗一般，将那人在极短的时间之中化成了一团火球，在火焰的光亮之中，这条通道无比空寂，除了那正在燃烧的身体之外，并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仿佛在那片空间之中只有那个人存在，而这个人并非是他认识的另外九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自燃……”骆图立刻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而这个人自燃的过程中，身体仿佛化成了万千的萤火流光，散落在虚空之中。
看到那些似乎随着跳跃的火光飘散的萤光，骆图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之感，仿佛背上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炸了开来，几乎毫不犹豫地调头便逃。他没有看到那通道之中有任何的东西，可是他却知道，在那通道之中所存在的东西比他在进入猎魔神殿之后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恐怖得多，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离。
骆图并不相信这个世间真有什么幽灵，可是这一刻，他宁可相信那条通道之中存在的就是一团幽灵，那么他有多远就走多远。直到他感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的时候，才停下了脚下，可是此刻他发现自己真的迷路了，他甚至连方向感都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他的精神全都落在了前方黑暗的洞顶之上。
在黑暗之中，骆图的目光并不能被黑暗阻挡，他清晰地看到几十条如巨蟒的触手吸在那通道数丈高的顶壁之上，整个身体扁平，几乎与四周的环境完全融为了一体。
黑暗之中的猎手，如果不是因为骆图的眼睛可以完全适应黑暗，只怕一个完全没有防备的战徒从那通道之下经过，后果绝对难以想象。不过骆图并没有退走，猎魔，他想试试，他到目前也只是积累了六个积分，与一千点积分相差太远了，不过他知道，在这条不知道多么巨大的迷宫之中，已经不只有他那一小队人马，而是极有可能还存在别的队伍，就像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个自燃的倒霉蛋。
骆图速度并没有减慢，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头怪物的存在一般，而那头怪物也是一动不动，仿佛拥有极大的耐心等待着猎物从它的身下经过，如同盘驻在蛛网之上的蛛王。
“轰……”就在骆图刚刚走到那怪物的下方时，身体猛然加速，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自那片区域弹了出去，然后手中两道寒冰符在瞬间爆开，整个空间仿佛一下子冻住了。那只巨大乌贼怪的几十条触手如同狂舞的蛇群一般将骆图刚才所在的地方包裹，不过它包裹到的并不是骆图的身体，而是一股股极度冰寒的灵气。那种几乎可以让液体瞬间结冰的寒冷，让那几十条触手之上顿时结满了冰霜，挥舞起来失去了几分灵活。而在这个时候，骆图那窜出的身形又猛然倒射了回来，手中的长刀拖出一道长长的虚焰，重重地斩在那自洞顶坠落的乌贼怪身上，骆图的目标是那三只张开的眼睛。
“吱……”乌贼怪肉球一般的身体猛然摇晃了一下，避开了三只眼睛的要害，但是由于它的几十条巨足被寒冰符在瞬间冰住，灵活度大减，骆图这一刀虽然没有斩中要害，却也一刀将其身体斩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那墨绿色的汁液溅了出来，洒在黑曜石地面上，竟然也如那巨鼠怪一般，将地面腐蚀出了一片的坑洼。
骆图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似乎被某个能量重重地敲击了一下，不过瞬间也恢复了理智，他赫然发现他所遇到的这些怪物似乎都十分精于精神层面的攻击，只是骆图可不会给对方任何的机会，他的身体借力弹了起来，在虚空之中几个翻转，已然弹出了数丈之外，而后有一道黑芒自骆图的手心射了出去。
“噗……”仿佛有一个热水袋被锐气给刺破，那乌贼怪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中间的竖眼被射穿，整个身体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干枯了起来，而后一团火焰自那干枯的身体之中升了起来，如同泼了挥发油一般迅速漫过全身和那几十条触手，在一片火光之中迅速萎缩。骆图心情禁不住有一阵紧张，这只乌贼怪会不会也像那巨鼠怪一样，在自燃之后会化成一朵火灵呢？
“嗡……”那几十条触手迅速卷曲了起来，整个乌贼怪仿佛一下子缩成了一个球体，但也很快消散，而在虚空之中出现了一朵微弱的火灵，仿佛有那么一丝触手怪的模样。骆图再一次感受到紫金葫芦之中的妖火躁动了起来，他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手腕在震荡之下，原本的数字已经变成了“16”。

第一百零一章：迷宫中的幽灵
这种触手怪竟然是十点积分，让骆图微微有些意外，而且在他斩杀这头触手怪的时候，顿时感觉有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侵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感觉有如进入了一团温水之中，无比舒畅，这种感觉很好，至少让骆图喜欢。只是这种美妙的感觉还不曾持续几个呼息，骆图骤然生成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背上的汗毛似乎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
骆图不由得怪叫一声，毫不犹豫地拨开紫金葫芦将那朵微弱的火灵吸入葫芦之中，如见了鬼一般地向前方疯狂逃去。
骆图并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在他的身后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实体，至少他的耳朵似乎也不曾捕捉到某种声响，眼不能见，耳不能听，但是骆图却知道是那只幽灵追赶了上来，只在他看到那人莫名自燃之时，才会生出刚才的那种特殊的感觉，他仿佛觉察到虚无之中有无数看不见的萤火在那里跳动，就像是那名自燃者身上飘浮起来的微弱火星。
这是一种莫名的意识，那玄龟负石法可以强化他的五感，可是骆图发现在那业火本源结晶化之后，他的六识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尤其是对危险的意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再度狂奔起来，他不知道那个看不见的幽灵追到他这里是一种巧合还是有意，可他绝对不想像那莫名的修士那般，化成一团飞灰。
“嘭”骆图刚刚冲出一个路口，却猛然与横里穿出的一人撞个正着，巨大的冲击力让骆图有点晕乎。
“是你……”不过在骆图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却听得一声娇喝，声音十分熟悉。他不由得抬头一看，居然是炼银狐，而刚才与他撞在一起的人竟然是魔族的天才崔心同。只是此时崔心同几人状况似乎也不太好，不然，就算骆图没有意识，崔心同也不可能会让骆图这般轻易撞上。
“你长没长眼睛……”崔心同十分恼怒，刚才那一撞，让他感觉被蛮荒巨犀给撞了一般，不过看到骆图的身体几乎都弹到旁边的石壁之上，还在那晕乎的样子，也就只是骂了一声，毕竟在这迷宫之中他们也跑了很久，现在见到熟人，虽然关系不太好，可是彼此或许可以交换一下信息，不过阴天溯却已悄然靠了上来，他在这交叉的路口并没有看到玄无极等人，很显然只有骆图一人落单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想放过。
“崔老大……炼姐姐……”骆图也意识到自己遇上熟人了，不由得心头庆幸。
“快跑……”骆图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却猛然一把拉住炼银狐就跑。
炼银狐原本有些话想要问骆图，而且看到阴天溯悄然逼上，也就斜靠过来，正好挡在阴天溯和骆图中间，却没想到，这个家伙什么话也不说一把拉住她就跑。而且这一拉的力量很强，骆图显然是已经迸发出全力了。
“干什么……”炼银狐一惊，仓促之间竟然没能挣脱骆图的手。
“有鬼，不，有幽灵……再不跑就来不及了！”骆图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但是感受到骆图内心的紧张，炼银狐没有急着甩开骆图的手，只是被拖着跑出十数丈。
“小子，你找死……”崔心同大怒，这小子突然出现不仅撞了他，还一把拉走炼心狐，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而且那句没头没尾的有鬼……那是在说阴天溯吗？
“真是自已找死！”阴天溯看到骆图这般疯魔的样子，不由得冷笑一声，他知道这一次就算是他不杀骆图，只怕崔心同也不会放过对方。
崔心同一动，文霸天也跟着追了上去。倒是阴天溯微微犹豫了一下，对方脱口说有鬼，看来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杀意，这么看来，自己在对方的心里都快成心魔了，这让他颇有些得意。
“邪骨……”阴天溯扭头对着骨族的同伴叫了一声，可是当他扭头的时候，却发现邪骨的表情无比古怪，而那满身的裹尸布上的符文已完全激发了出来，化成一团幽光，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给禁锢了一般。
“邪骨，怎么回事……”阴天溯心头猛然一沉。
“啊……”，邪骨似乎终于突破了什么障碍一般，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将正在追逐骆图的崔心同和文霸天等人也惊动了，他们不由得驻足扭头看了一眼，却见骨族的战徒七窍之中骤然喷出了淡蓝色的火焰，而后这火焰如同有灵性的活物一般瞬间将邪骨完全吞噬，邪骨身上那件涂满符文的裹尸布发出一阵阵暴响，如同蝴蝶一般带着蓝色的火焰飘散开来，而这火焰蝴蝶悠悠地落在阴天溯的身体之上。
最让文霸天和崔心同惊骇莫名的是，阴天溯仿佛是一尊木雕一般，一动不动地任由着那蝴蝶一般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
“轰……”那一点点淡蓝色的火焰蝴蝶落在阴天溯身上的瞬间，仿佛是火星掉入了油桶之中猛然炸开，一条条火蛇自阴天溯的眼睛、耳朵、口鼻之间猛然涌了出来。
“啊……”阴天溯发出一声无比的惨裂狂嚎，那张大的嘴巴似乎一下子裂成了整张脸大小，那黑色的衣袍再也遮不住其满是血纹的脸，但是那裂开的口中，人们仿佛看到一条恐怖的烈火通道，一直延伸向其身体之中。众人仿佛看到有无数的灰烬自那张开的大嘴之中喷吐出来，化成如同萤火一般的点点光华向四面的虚空之中散开。
阴天溯与邪骨的嚎叫之声经久不绝，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他们身体之中无尽的火焰喷吐出来，不过随之而出的不过只是无尽的灰烬，那两具高大修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在那蓝色的火焰之中化成一点点萤火灰烬迅速消散。
“不想死的快跑啊……”就在这个时候，骆图大声呼嚎，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的崔心同和文霸天惊醒过来。就连炼银狐也是目瞪口呆，被骆图在她耳边的大吼给弄得一个激灵，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刚才骆图拖着她逃跑并不是发了疯，而是因为骆图真正知道危险，可是她根本就看不到那条通道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阴天溯和邪骨就像是两个火炬一般将那片空间照得通亮，他们却半点敌踪也不曾发现。那么，这两个人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崔心同和文霸天一个激灵，他们不由得想到骆图刚才似乎有些语无伦次的声音：“有鬼、不，有幽灵……”哪里还敢再有半点犹豫，速度一下子猛然提升了起来。
“跟我跑……”骆图没有再拉住炼银狐，而是撒腿就跑，这个时候如果对方还不跑，那么要死了也怪不得别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刚才是怎么了？阴天溯为什么不逃……”炼银狐满脑子是刚才的画面，最让她震撼的还是这两个人在完全点燃之后发出的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经受了无与伦比的痛苦，可是他们在惨嚎咆哮时喷吐出来的却尽是灰烬，这只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们身体表面被燃烧起来之前，他们的五脏六腑只怕早已经化为了灰烬，随着其惨嚎的那一股气流破口而出，这究竟是怎样的惨烈死法？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们肯定不是第一个这么死去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之前我就见到一个人是这么死的，所以我才拼命逃，那东西我们根本就看不见，听不到……”骆图脚下速度不减，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通。
炼银狐听得背心直发凉，而这个时候崔心同和文霸天也追近了，自然也听清楚了骆图的话，再联想到刚才骆图如同没头苍蝇一般一头撞在自己的身上，崔心同竟然有种莫名的共鸣之感，他可以想象得出骆图一开始的慌乱，事实上他跟着骆图身后七弯八拐地跑了盏茶时间，他的心情还不曾真正平复下来。只是这迷宫实在太大了，也不知道究竟向哪个方向逃才是安全的，不过骆图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跑。
半晌之后，骆图才猛然停下了脚步，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没路了吗？”文霸天赶了上来，急忙问道，不过很快他知道自己问的是多余的，前方并没有被墙堵住，只是依然黑暗幽深。
“那东西追来了吗？”崔心同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地问道，这个时候，他竟然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傲气，虽然骆图不过只是五阶战徒，与他比起来要差上几阶，可是此刻他更希望听到骆图安慰的回答声。
“应该暂时安全了，不过那东西应该还会追上来。”骆图吸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安全了？”炼银狐讶然问道，那东西根本就看不见，听不到，可是骆图又是如何判断的？
“很简单啊，因为前面有几只水母怪，你没发现，刚才我们一路奔逃，连一只小怪也没有见到吗？也就是说，那东西存在的附近，没有任何怪物敢靠近，现在我们前面出现了那些水母怪物，就说明，这里已经不算是那怪物的领地，当然，谁也没有规定那怪物就不能追杀猎物，所以，我们没多少时间在这里消耗！”骆图指了指前方那黑漆漆的通道，解释道。
众人不由得运转目力向前方通道望了过去，却是一无所见，黑暗让他们的视线无法穿透，却不明白骆图是怎么判断前面有水母怪物的。

第一百零二章：途遇他人
水母怪众人并不陌生，那种如同伞盖一般，可以有两种形态的怪物，他们在进入猎魔神殿的时候便已经猎杀过，只是在进入这迷宫之后，他们发现，更强大的水母怪在死亡之后身体居然会化为火灵，所以，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机缘，这也是为何他们没有那么急切地寻找迷宫出口的重要原因。
“哧……”文霸天伸手弹出一缕火焰，落到了前方黑漆漆的通道之中，这才发现在通道的洞壁之上，吸附着几只透明水泡状的东西。他们立刻明白，骆图刚才没有说谎，在黑暗之中，对方竟然能够看得如此清楚，他们心中禁不住多了几许惊诧，即使是崔心同的境界比骆图高，可是在黑暗之中也无法看到这般距离，只能说明骆图的天赋有些特殊。
“杀吧，我们可能没有什么时间！”骆图认真地道。
“几只臭虫而已……”显然，崔心同对猎杀这怪物并不陌生，身形在那火光熄灭的瞬间便已掠了出去，黑暗之中，仿佛有一团幽火滑过，通道之中的温度骤然升高。
骆图等人也没有停留，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几只水母怪物干掉，之前骆图不过只是猎杀一只触手怪的时间，那恐怖的幽灵便已经追了上来，现在几只怪，他可不想再一次与那幽灵相遇，可是如果不能走出这迷宫，骆图觉得自己总会有一刻会与那怪物相遇。
五只大型水母怪，四个人，但是此刻众人都知道水母怪的弱点在什么地方，自然斩杀起来并不难，在有所防备之下，那些吸附在通道壁之上守株待兔的怪物几乎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
这几只怪物在死亡的瞬间，便开始燃烧了起来，如同泼了油的塑料迅速卷曲，而后化成一堆如同油脂般的东西，当那蓝色的火焰将这堆油脂完全包裹的时候，油脂变成燃料，迅速消失，而后在那悠长的通道之中，只有几朵微弱的火灵在虚空之中飘浮，说这些是火灵，其实还不能完全算，因为其灵智似乎只是处在极其低阶的层次，但至少有一丝丝灵性。
骆图没有在意，直接收取了两朵，其它三人各收取一朵，不过崔心同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刚才骆图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更重要的是骆图能够在黑暗之中发现那些怪物，说明骆图拥有特殊的天赋，这种天赋可以让他们在这迷宫之中拥有更多生存的机会。
“走，我感觉那鬼东西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再不走，只怕要追上来了！”骆图感觉心头的阴影越来越沉重，这种莫名的危机让他知道，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这，这个地方我们好像之前来过……”文霸天借着火灵的光华打量了一下这四周，有些疑惑地道。
“这通道之中到处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很难说这就不是我们曾经走过的路，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得继续前进！”炼银狐也开口道，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是哪里的时候，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而刚才让阴天溯自燃的古怪怪物，已让她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或许真的要我们攒足一千积分，当然，我们也可以找个时间推算一下这迷宫的方位，不过不是现在！”骆图没有再多说什么，迅速穿过一条通道前行。
这是一处地底迷宫，仿佛将大地之下完全挖成了一条条巨大的通道，而且这些洞壁居然全都是黑曜石，这让骆图和崔心同等人不由得十分怀疑，这片大地之下会不会原本就是一条或者是几十条巨大的黑曜石矿脉，不，或者说应该是某种特殊的灵脉，不过后来被完全开采之后，只留下了无数的黑曜石岩层，可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灵脉也太过于庞大了，再说，如果真是黑曜石岩层中的灵脉，这开采的难度也太高了……
一路之上，骆图等人躲开几波密集的怪物，但是还是数次无法避开，不过数量并不太多，四人的经验丰富，自然是轻松应对，各自收获了近百积分和几朵微弱的火灵。不过再次前行几段拐弯之时，骆图居然听到了人声，而且听那声音似乎数量并不少。
“好像不是玄无极他们……”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走，过去看看……”崔心同也隐约听到了人声，在这黑暗的迷宫中时间久了，他感到无比压抑，能够见到其它人，这让他心头充满了一些期待，当然，对方是敌是友还很难说，可无论对方是敌是友，至少是修士，或许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一段通道，这群修士的数量比骆图和崔心同想象的还要多，不过他们的境况并不好，在一处十字路口处，他们竟然被四面的怪物给堵住了。
骆图不知道该说他们倒霉还是幸运。这群人战斗的声音似乎吸引了几批怪物正自远而近地赶来，二十几名修士结成一个防守圈，但是形势却并不好，体形庞大的怪物头领杂在那些小怪之间，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啸，干扰了这些修士们的神魂，虽然他们已经杀死了不少的怪物，可是却来不及收起那些火灵，一直在那群怪物的围攻之下根本就腾不开手来，而且那个包围圈似乎越缩越小。
这群人看上去修为并不弱，但是气息不振，似乎之前受过伤，或者是体能消耗太大，此刻形势并不好。
“炼魔门的苏新……”崔心同低低地道，那群人之中有他熟悉的，也有炼银狐熟悉的，还有文霸天所熟悉的，只是彼此的交情并不深。而骆图却一个也不认识，如果一定要说认识，那就是在那远古炼魔出现的时候，在那火山边上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对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他一点也不知道。
“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容易冲出来！”炼银狐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些人能不能冲出来她根本就不在意，可是那源源不断赶来的怪物数量却让她暗暗吃惊。她甚至在想，之前如果不是骆图带着他们绕过了几波数量巨大的怪物，那么，现在他们四人会不会也如这群人一样，陷入这般的绝境。想到这里，顿时感觉骆图的重要性与他的修为已经无关了。
“要不要救他们？”骆图淡淡地问了一声，崔心同白了骆图一眼，这个时候为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去浪费自己的体力，他可不是傻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冲出去呢，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体力，保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处在巅峰状态。
“一会儿有机会上去把那些火灵给收了！先看看吧……”还是文霸天更加实在一些，虽然觉得骆图这个问题问得很傻。
“嗯，这个我喜欢！”骆图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这人究竟是人族的还是魔族的，怎么似乎也是满肚子坏水啊！”崔心同有些古怪地对着骆图问道。
“这和是人族还是魔族有什么关系吗？魔族就没有好人啊？人族就没有坏人啊？当然，我还不算是什么坏人！”骆图不由得白了崔心同一眼。
“嗯，这个我喜欢！”崔心同也不由得点头欣然道，却换来骆图更多的白眼。
骆图等人离得较远，因为有源源不断的怪物向那个路口涌去，他可不想与这些赶过去的怪物撞在一起，反正那里一片光亮，那些火灵闪烁，使得远出黑暗的通道一片光明，不时传来一阵阵惨叫，还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尖啸，让众人的头皮发紧。偶尔会有一张张灵符轰出去，将压力最大的一方危机解决，可是在这种连续的攻击之下，依然还是无法避免有人受伤。
那些怪物身上所喷出来的液体骆图是见识过的，玄无极的一只手掌就只是因为一点液体便化成了灰烬，所以只不过片刻的时间，那群人就只剩下一半，而那群怪物也变得稀稀落落了。
“或许我们该出场了。不然那些火灵只怕都要消散了！”骆图认真地道。
“有几成把握能把那几个人干掉？”崔心同深吸了口气扭头望了几人一眼。
“这个，如果只是抢火灵的话，或许容易一些，但是要想干掉那些人再干掉这些怪物怕是不太容易。”炼银狐老实地道。
“那就抢火灵！”崔心同和骆图等人迅速靠近，那些人的战圈已经越缩越小，而那些怪物数量也在减少，许多火灵都已经没到怪物之间了，似乎它们对这些火灵并没有什么惧怕，只是微微绕开一点，所以现在抢夺火灵并不需要与那些人直接交手，只需要打开这些怪物的封锁就行了。
苏新虽然姓苏，但是却不是天宁苏家的人，很多时候他一直以自己是苏家旁系自居，可惜，天宁苏家并不认可，因为他是炼魔门的人，这是一个魔土之中的门派，对于魔土之中的魔修，天宁苏家不会想扯上关系。
当苏新看到骆图等人的时候，顿时大喜，虽然不见得这几个人会救他们，但是应该会分散一点那些怪物的注意力。所以他不由得兴奋道：“诸位兄弟，有人来支援我们了，我们冲出去！”在苏新的提醒之下，这些几乎是已经力尽的修士一下子又来了些精神，反击的势头更强了！

第一百零三章：无形之火
“前面可是苏新道友，你们撑住，我们这就过来……”文霸天大声呼叫了一下。
顿时原本在苦苦支撑的苏新觉得特有面子，这些人居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心头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暖流。只是眼前这几个人的面孔有些陌生，或者说是因为骆图这边的光线很暗，而他们那边比较亮，他们并没有真正看清楚来人的面孔。不过这些他们并不在意，只要能够冲出包围，那么迷宫之中如此巨大，不会次次这么倒霉，被四面围堵住。
“爆……”对于这些怪物骆图早已掌握了一个特点，它们的身体之中充斥着浓郁的火元素力量，所以这些怪物喜高温之所，这片地下迷宫之中本就十分炎热。所以，骆图出手直接便将一些寒冰符撒了出去，瞬间将四周的空间化成一片冰域，骤然由高温转到低温，这些怪物的灵活度大大降低，甚至那些小怪的行动都会受到限制。而这个时候他们冲入怪物的阵型之中便可以最快地斩获猎物。
骆图手中的灵符爆开的瞬间，炼银狐手中的暴炎丝带便如九条怪蛇一般轰了出去，她的目标并不是斩杀这些怪物，而是直接将那些火灵旁边的怪物给清扫开来，好方便崔心同和文霸天抢夺火灵。
经过十几次的配合，四人之间的行动无比默契，崔心同与文霸天的速度很快，几乎同时冲了过去，那些怪物意识到有外敌前来的时候，那寒冰符已经在头顶上炸开来，而后行动突然一滞，而这个时候九条灵蛇一般的丝带已经轰在了它们的身上，一股巨大的冲击之力让这些怪物东倒西歪，它们的攻击也就不成威胁，而在这个时候崔心同手中的钟形灵器已散发出一阵阵阴风，瞬间将几朵灵火席卷一空，而文霸天手中的一个小丹炉也同样有一股极大的吞噬之力，将他面前的火灵一扫而空。
“苏新道友，快冲……”这个时候骆图也不由得高呼一声，又是几张寒冰符炸开，这种重复的动作，四个人再度合演一次，已然收取了十几朵火灵了。
看到四人这般犀利，虽然明显感觉对方在抢夺火灵，可是苏新依然是精神大振，这些怪物在极寒的环境之中动作大慢，他们自然更容易冲出来了。只是他们的灵符似乎早已耗尽了，全凭手中的兵器与这些怪物近身博杀，而那飞溅的液汁却让他的几名同伴化成了一团火焰，不过苏新的前方已经被清出了一条道路。
只是在片刻之间，他们刚才好不容易猎杀的怪物火灵全都被收走了，这让苏新心中十分不爽，在冲出之时，他们也顺便收了两朵火灵，这东西毕竟对于任何一个进入源火秘境之中的人都有极大的帮助。只是当苏新收集火灵的瞬间，黑暗之中一头新赶来的鼠头怪猛然飞射而至，那如同花瓣一般张开的大嘴里吐出一条花朵般的口器几乎在刹那之间便已抵达了苏新的面前。
“啊……”苏新猛然一惊，此刻回身已是不及，仓促之间，他的身体微退，顺手便将身旁的一名同伴直接推了出去。
“啊……”那名战徒发出一声惨叫，那只口器已然疾速钉穿了他的头颅，而苏新却借机退了一步，直接逃出了怪物的包围。
“你也去死吧！”就在苏新冲出包围的瞬间，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突然感觉一道锐风涌入了他的身体，准确无比地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嘴角便已涌出了一团团血泡，抬了抬手，却已无法触碰到他身前的骆图。
“连自己的队友都可以出卖，我可不喜欢这样的人！”骆图一声轻哼。只是他的话音才落之时，却感觉手腕之上猛然一连串的震荡，他不由得吃了一惊，斜看了一下手腕，却见自己手腕之上那火焰纹之中的数字从一百二十三蹭蹭地跳了起来，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四百六十三……
“我靠，不会吧，这杀个人比杀几十头怪物积分还多！”骆图心头狂跳，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不过现在看来，只怕这苏新应该不会是第一次杀死自己的同伴，要不怎么可能一个人的积分能够积足三百多分，难道说对方比自己进入这万火之国的时间更早？
骆图的狠辣让崔心同不由得一怔，之前看到苏新为了自己活命，竟然将同伴推到那鼠头怪的前面，心头还颇有些鄙视，不过在骆图杀掉苏新说出的这番话时，他却又有另一种感触了，虽然骆图是人族的，可是行事风格却颇对他的味口。
与苏新一起逃出怪物包围的几名战徒见骆图居然袭杀了苏新不由得大惊，不过他们倒并非是想为苏新报仇，事实上之前苏新居然将同伴推到那怪物的口中，已让他们心头发寒，现在看这个少年居然杀了苏新，虽然心头有些痛快，但还是难免有些悲戚。
“如果你们想为苏新报仇，小爷我接着就是，不过小爷我话丢在这里，谁他妈的以后敢把自己同伴推到怪物口中，那么，小爷我一样会取他狗命……”骆图看到那几人谨慎地望着他，直接大大方方地给自己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时之间，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起来。不过很快这些人又回过神来，在那怪物的包围之中还有五人，因为受了伤没能冲出来，虽然外面诸人给他们分担了压力，可是却无力突围。于是冲出来的几人不由得又转头想要杀回去。
“快，言师弟，冲出来……”
“不好！崔老大，快走，那东西又来了……”就在那几人想要杀回去的时候，骆图的脸色顿时大变，如同见了鬼似地急呼一声，而后迅速收取地上的几块材料和一朵火灵，转身便逃。
“李宗善，快走，有更强的怪物过来了！”炼银狐脸色顿变，一拍那名正想要冲回去救那几名同伴的战徒，急道。
那被称作李宗善的战徒微讶地打量了一下炼银狐，似乎有些面善，可是却记不起对方是谁，可是看到对方那表情，似乎并不是作伪，不由得一咬牙，对包围之中的那些人道：“兄弟们对不住了。”而后回头对那几名已经冲出来的战徒道：“快走，这里情况不对！”说着也就追在炼银狐的身后飞速逃离。那几人也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扭头便走。
“不要丢下我们……”那几名被围困的战徒大惊，有些人开始咒骂，也有人大声呼叫，只是骆图等人根本就不理会。不过他们很快发现，那些围在他们身边的怪物似乎突然变成了惊弓之鸟，迅速向黑暗之中疯狂奔跑而去。
“啊……”那些绝望的战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痴，你们快跑啊……”骆图早已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一声高呼。
那些人有些茫然，借着火光，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危险，至少他们没有看到哪怕一只怪物，不由得想起刚才这些人抛弃他的事情，心头暗暗发狠，要单独行动。
“怪物散开了……”李宗善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不由得大喜，至少他们这些同伴没有性命危险，虽然说炼银狐刚才提醒他有更强的怪物赶过来，可是他却没见到半点动静，不由得有些怀疑起来。
“岳兄弟，快过来……”李宗善大叫，只是此刻他却赫然发现那几人的神情十分古怪，几个人张口欲说什么，但是却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且对他的呼叫也是无动于衷。
“你们傻了，快过来……”又有一名战徒叫了起来。
“他们已经没救了！”炼银狐看到那几人的状态，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五名被困的战徒七窍之中一团蓝色的火焰喷涌了出来，而后五声长长的惨嚎传了过来，无数灰烬一般的火星自他们的口中狂喷而出，火星所过，他们的身体迅速被蓝色的火焰包裹，在那火光之中，仿佛有无数的萤火之光漫天飞舞，在那十字路口之上幻化出无数的诡异画面。
李宗善等人全都瞠目结舌地怔在当场，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那片空间之中依然有火灵在那里跳跃，光线明亮，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敌人，也没有看到这五人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袭击，便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却莫名其妙地燃烧了起来。
“火灵……”文霸天突然指了指那几朵还飘浮着的火灵，因为他发现那几朵飘浮的火灵竟然莫名其妙地凭空消失，并不是熄灭，而是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口直接吞噬。
“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崔心同感觉内心有了更多的恐惧，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怪物究竟是什么。不过看到那五具身体已化成了无数的萤火，越飞越高，很快便要化为灰烬的时候，骆图却动了。
“让大家看看吧……大家准备好跑路了吧。”骆图抬手猛然多出两张弩弓，将几张寒冰符贴在那箭矢之上，然后猛然松手。
“准备跑了！”
“轰……轰……”几张寒冰符猛然在数十丈之外的十字路口炸了开来，一团寒气顿时让那飞舞的萤火般的灰烬凝在了一起，在那火光之中，仿佛有一张透明的膜张了开来，隐约之间，人们看到了虚空之中有一些线条在那里抽动，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一团火焰……”崔心同不由得失声低呼，几乎所有人都在那寒气凝结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跳跃的轮廓，那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只是无形无色，只有那寒气遇上火焰的高热之后化成了漫天的水气，于是才隐约勾勒出其形状来。
“无形之火，心魔之火……”炼银狐喃喃失声。

第一百零四章：逃离之法
“还不跑，等死吗？”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拖起炼银狐就跑。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因为他们看到那团水气包裹的无形之火已然晃动了一下，然后再度消失不见。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有人不明白。可是他们却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撼，那可是无形之火，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东西，他居然亲眼看到了，而且还是一团拥有生命和智慧的火焰……那究竟会是什么样层次的存在啊！
“地火？还是天火？”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却很清楚，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抗拒得得了的，哪怕只是接近他们，便足以让他们自燃起来，甚至都没有机会触摸到对方。
似乎是感受到这怪物的气息，骆图等人这一路都没有遇到半只怪物阻挡，此刻崔心同宁可去面对一堆的怪物，至少那些东西是有形有质的，能够找到破绽，可是现在后面那追逐的是死神啊，他们根本就没有对付它的任何办法。
“这一次还没有甩掉它吗？”文霸天有些焦虑地问道。
“文哥，我想刚才我做错了，我不该用那几张寒冰符让大家看到它的模样。”骆图也有些无语地解释道。
“靠，不会是谁看见它就要追杀到底吧！”崔心同不由得大骂一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文霸天苦声道。
“这个倒不至于，只是刚才那一下，肯定是激怒它了，所以，它才死咬着我们不放，不过幸好它没有形体，跑得不够快，我们再跑快点，总会甩掉它的……”骆图尴尬地道。
“哦，那还说什么，我们加快速度跑吧！”听到骆图的解释，崔心同松了口气。不过真能够看到那无形之火的形体，就算是激怒了它那也是赚了啊，要知道那可是存在传说之中的心魔之火，至少也是地火以上的层次，甚至是天火，当然，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使得这火焰处于虚弱状态，或者是处于某种封印状态，否则只隔几十丈的距离，那火焰一旦爆发，直接就会将他们点着了，哪里还有机会逃命啊。如果能够活着出去，将这个消息送出去，绝对会让整个星痕世界都为之疯狂。一朵封印的或者是虚弱的天火，就连那些战圣，甚至是战帝阶的强者都会亲自出手……
“前面有风……”奔跑之间，骆图突然感觉前方有一股极轻微的热风吹拂了过来，虽然无比轻微，可是他的触觉比其他人灵敏得多，不由得猛然一喜开口道。
“有风？”崔心同等人先是一怔，但是很快便已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在这迷宫之中奔跑了几个时辰，却没有感觉到流动的风，而现在居然有风出现，那意味着前面极有可能会存在出口。
“真的感觉到有风……”又奔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文霸天也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因为他也感受到一股热风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丝硫磺的气息。他不由得佩服起骆图的触觉来，居然比他远数里就已经察觉到了风的存在，足见他的灵觉是如何敏锐。
“前面就是出口……”终于，众人听到了浩瀚如奔雷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是有万钧的瀑布自高空垂落下来，那声音惊心动魄。而且越近，他们感觉那声音越巨大，空间里也越发灼热。
“那东西好像没有追来了……”跑到这里，骆图却突然感觉心神一松，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已然消失。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听到骆图的话，崔心同更是大喜，不仅看到了出口，那无形之火还不曾追赶过来，他哪能不兴奋啊。
“走，我们去看看前面究竟是什么地方吧！”
“这鬼地方，终于可以走出去了。”炼银狐也不由得长吁了口气。
……
迷宫的尽头，仿佛是一座断裂的长桥，黑曜石一直延伸到半空之中，只是这里并不是什么出路，而是一个巨大的山腹，迷宫的出口悬在这个山腹的半空之中，那无比巨大的空间最底下是一条翻滚的熔岩河流，而在山壁之上几个巨大有如有地下暗河一般的洞穴之中，有无尽的熔岩直泄入山腹底下那条翻滚的河流之中，形成了巨大的瀑布，有的数十丈高，有些近百丈高……
而在迷宫伸出山腹的断桥另一头，似乎有一个幽深的山洞，隐约之间可以看到一丝光亮，或许，那里才是真正的出口，可是现在他们却根本就无法过去。因为这黑曜石断桥中间至少有数百丈的断口，而在这天空之中飞溅的熔岩似乎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火网。就算是翼人族有翅膀只怕也会飞到半空之中就燃烧起来，坠落入下方的熔岩河之中。
“这个……我们要怎么才能过去啊！”众人立在那黑曜石断桥边缘，看着那飞泄的熔岩瀑布和那滚滚的熔岩河流，虽然内心无比震撼，但是却也十分苦涩。
“要是进来的时候听九叔的话绘上一对灵纹翅膀就好了……”炼银狐有些郁闷地道。
“呵，你幸亏没有听你九叔的，否则你可就直接变成烤狐狸了，这片山腹可是禁空的，你来看看这黑曜石上的秘纹，想要飞过去，你就别想了！”骆图摊了摊手，而后蹭在地上，以手指头摩着地面的纹理，淡淡地道。
“禁空灵纹？”炼银狐不由得一惊。
“没错，就是禁空灵纹，就算是翼族在这里也不可能飞得起来！这要是往断桥口一跳，绝对会像是一块石头一般，只会留下咕咚一声响！”骆图比划了一下，笑道。
“那我们怎么过去？总不能绕回去吧，我可不想再和那鬼东西相遇！”文霸天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可惜我们都没有带这么长的绳子！”骆图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再低头看了看下方那熔岩河，不由得骂了一声：“难道要老子从那河边上爬过去？”
“嗯，从那瀑布边缘倒是有一条路，可是那里的温度太高，而且那飞溅的熔岩只要一不小心，只怕很快便会化成一团火焰，比起那鬼东西也好不了多少。”崔心同的眼力不错，但是很快便否认了。
“或许有一种人可以过得去……”就在此时，李宗善身边的一名战徒开口道。
“哦，什么人？”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全都扭了过去。
“火灵根的纯度达到了百分百！只有拥有完美火灵根才可以将天地之间的热量转化为自身的灵气，那么，瀑布之上飞溅的那些熔岩就算是落在身上，也会被迅速转化，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当然，只要你不跳入熔岩河或者是直接进入瀑布之中，灵能转化的速度应该能够达到平衡。”那人开口道。
“火灵根的纯度达到百分百？开什么玩笑……”文霸天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他的火灵根已经很好了，可是也只有百分之六十九的纯度，这还是他家族通过特殊的手段测出来的。这已经算是家族之中罕见的天才了，可是要火灵根纯净度达到百分百，那又会是什么妖孽？这星痕世界之中又会有几人呢？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在那迷宫之中猎杀怪物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些特殊变化，那些强大的怪物不仅可以形成火灵，更会有一丝特殊的火灵力被我们无意之中吸收，而这些被吸收的东西正在悄悄地提纯我们的灵根。在进入源火秘境的时候，我的灵根纯度是百分之六十三，可是在我猎杀了一些怪物，拥有一百积分的时候，我的灵根纯度竟然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五，所以，如果我们真的能够猎杀到一千积分，我的灵根理论上可以再提升十八个点，就是百分之八十三，而如果再吸收一些火灵，净化掉灵根之中的杂质，将我们的灵根暂时提升到百分百的纯度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那人继续分析道。
“你如何称呼？”骆图不由得对此人刮目相看起来，居然还有这种特殊的变化，难怪他每一次杀完怪之后感觉身体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原来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让自己的火灵根变得更加纯净了，这么说来，这猎魔神殿和迷宫还确实是一个莫大的机缘啊，如果能够将灵根纯净度提升到百分百，那么修行之时绝对是事半功倍，拥有无穷的好处，这让骆图都觉得这么早离开这座迷宫有些可惜了。
“在下燕西北，是人族天都燕家的人！”
“天都燕家！”骆图眼睛一亮，天都燕家他可是很清楚啊，至少在原始大陆之中的影响很大，可算得上是天都城的主掌家族之一。
“这么说，我们还是有机会！”听到燕西北的解释，崔心同和文霸天等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刚才他们也杀了不少，每人手中都有一百多积分，是不是现在他们的灵根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提升了几个点？完美火灵根，他们谁会不心动呢？听到这话，他们甚至有一种想要返回迷宫之中再多猎杀一些怪物的冲动。
“可惜这里没有测试灵根的办法。”李宗善不由得郁闷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我们可以小心地去试，根据自己转化的速度去尝试通过那条小道，如果受不了，那就可以退回来了，如果承受得了，就可以继续，相信应该差不太多！”燕西北道。
“这倒也是一个笨办法，不过大家最好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然万一中间控制不住，那可就是丢小命的事情。”骆图不由得点了点头，他还从没有测过自己的火灵根，毕竟他的火灵根十分特殊，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标准的火灵根。

第一百零五章：熔岩河中的潜伏者
自这断桥之上渡过那片熔岩瀑布，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整个熔岩河中的岩浆全都是来自于那五个巨大的熔岩瀑布，而能够从河这边过河的地方，就是自那五座瀑布之下的边缘地带穿过去，当然，也有可能在那瀑布的后方会有间隙，毕竟熔岩倾泄下来的时候与后方的山壁之间存在一定的水平差。
骆图等人在黑曜石断桥上略作休息，而后开始将自己收集到的火灵拿来吸收，毕竟他们对穿过那片瀑布区并不是很有信心，不过骆图心头苦涩，因为他发现自己收集的那些火灵全都被紫金葫芦中的那朵妖火吞噬掉了，他已经没有什么收藏了，而幸运的是崔心同和文霸天两人在之前的时候收集了一些，这些都将平均分配给骆图五朵。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身边布下临时的阵法，并不希望有人打扰和观看自己吸收火灵的功法。骆图也布下一个简单的幻阵，在这断桥之上似乎很安全，没有怪物过来，那无形的火灵似乎也不想进入这片山腹空间，倒是一处颇为安全之所，再加上满眼全是熔岩之火，山腹之中火元素无比浓郁，也比其他的地方明亮多了。
这些火灵虽然有了一丝灵动，但是依然太弱了，更像是那些怪物死后的魂火，不过相对于普通的火焰来说，它无比纯净，所以，只要拥有火灵根者，都能够通过功法进行吸收，毕竟这种弱小的火灵可在众人的承受范围之内。
骆图双掌各托住一朵火灵，而后仔细感受内心的变化，这一次，他并没有动用始神碑上的那种星光火舞的修炼之法，而是将自己的意念定格于万火战图之中的一幅图画上。那是一种动态的画片，当意念凝聚其上的时候，仿佛有许多的线条在人体之中不断地穿行，比起他在始神碑上所见的那种星光流火图更加生动具体。
“九龙吞火功！”骆图心头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这万火战图他能够看得清的图象并没有几幅，从头到尾，一幅比一幅动得更快，以骆图的眼力似乎也就只能看得清四幅图，而其中一幅正是这九龙吞火功，可以将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和火灵力以最快的速度吞噬，而后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是一种吞噬外物来强化自身的功法。
当骆图的心神凝于那图画之上的行功路线时，陡然感觉身上的窍穴一麻，仿佛瞬间被掏空一般，而后浑身的经络竟然不由自主地飞速运转，如同抽水机一般，他感觉自己手心的两朵火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就像是在他的掌心之上有个看不见的黑洞，瞬间将火灵吞噬，而后化成一股暖流涌入各处窍穴之内……
“不会吧……”骆图不由得一惊，两朵火灵吞噬下去，让窍穴的饥饿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猛烈，就像是五个饥饿了很久的壮汉，突然接触到了一丁点食物，那种饥饿感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骆图这一次将崔心同分给自己的剩下三朵火焰全都置于掌间，如同海绵吸水一般，三朵火灵快速消失，而后涌入身体之中的窍穴，那种麻痒的感觉顿时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仿佛小老鼠在自己经脉之中钻动，极为难受，不过骆图知道这是火灵力在滋养自己的窍穴所带来的反应，他依靠火灵根开启了灵脉，也算是另类的启灵成功，可是他的灵脉虽然已经有成，可是他的窍穴根本就没有受过灵能的冲刷，或者说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温养自己的窍穴，那只远古炼魔已将他拔苗助长地借助血火魂花的力量把他境界提升到了战徒五阶的层次，可是他的窍穴却相应地变得极度空虚。此刻真正开始自己吸收火元素的力量之时，这些窍穴自然是如饥似渴了。五朵火灵吸收完之后，窍穴依然觉得空虚，骆图不得不取下自苏新那里夺到的资源，苏新储存的火灵数量十分丰富，竟然有二十余之多，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猎杀的还是猎杀了同伴之后获得的。
这对于骆图来说是第一次真正修行，九龙吞火功让他的经络如如抽水机一般，骆图不知道其他人的经脉如何，但是骆图觉得自己的经脉很粗大，也异常坚韧，这是在那远古炼魔的疯狂锤炼之下换得的好处，让他的经脉以最粗暴的方式扩张开来了，所以，他在吸收火灵力量的时候，如同吃糖果一般，这种速度让他自己都有些害怕。不过终于吞噬了十朵弱小的火灵之后，他的窍穴才感觉到了饱满，而后那股热力如水一般涌入他的灵根之中，他感觉自己的火灵根在不断蠕动，一丝丝地将那纯净的火元素力量吸入，而后如同吸血的水蛭一般，缓缓地饱满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灵根达到了多少纯净度，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灵根就如同传说之中的那般纯净如钻，看上去晶莹剔透，就像他神魂之中那块业火本源的结晶一般，就算没有达到百分百，只怕也十分接近了。
感觉自己在吞噬了二十五只火灵之后，窍穴圆满，浑身充盈了力量。当骆图自吞噬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见其他人还沉浸在修炼的过程之中，虽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是骆图发现自己确实是比别人吸收得更快。想了想，也没有再回头进入迷宫，他能够走出来或许有幸运的成份在里面，不然那恐怖的迷宫天知道要走多久，而这个山腹通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寻找到出去的道路还很难说，不过，他必须先试试。
没有等其他人醒转，他直接顺着山壁缓缓地攀下去，山腹之中的山壁在无数年的烈火灼烤之下已经滚烫如火，而在这般高温下还能够不崩塌的山壁却也坚硬如精钢，手掌接触到那山壁，有如火烙一般的感觉，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掌心如有一股怪异的吞噬之力，将那高温吸入掌心，流入经脉之中，成了骆图身体的养分。
山壁险峻，但却并非无立足之地，不过，骆图才向下滑了数丈距离，却陡然感觉心头有一股莫名的压抑，就像是有极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般，这让他不由得在山壁之间停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山壁，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再扫视了一下那熔岩河和熔岩瀑布，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即使是熔岩河两侧那火红的石台之上，似乎也不太可能藏得了什么凶险，这让骆图略有些错愕。
“不对，我一定还是忽略了什么东西！”骆图猛地摇了摇头，那种不安的感觉绝对不会是凭空生成的，想了想，他不仅没有向山壁下方滑去，反而迅速爬上那断桥。
“骆图，你怎么了？”骆图爬上断桥的时候，崔心同正好撤出自己身边的护阵，见他居然从山壁之上爬上来，不由有些意外地问道。
“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骆图皱了皱眉头。
“有点不太对？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崔心同诧异地问道。
“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才感觉不太对，这山腹之中太平静了，没有怪物，没有危险，甚至连那个鬼东西都不会进入这片山腹，你觉得这合理吗？”骆图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崔心同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觉得骆图所说的有一定道理，或者是因为这山腹之中有一些特殊的禁制，对那些怪物有所限制，可是骆图的第六感似乎十分可靠，这让他更愿意相信骆图的怀疑。
“不过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除非我们再一次进入那没完没了的迷宫里。”崔心同是真心不愿意返回迷宫之中，那无形之火太恐怖的了，最主要的是根本就看不见，可是一旦到了你身边，你便已经没有机会活下去了，这种无形的压力才是最恐怖的。
“我知道了……”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动，他的目光落在那熔岩河中的一道水线之上，心头狂跳，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特别注意那道水线，只以为可能是河床之中有一些不能融化的特殊暗礁，可是现在看来，那道数十丈长的水线更像是某种生灵的背脊，当他全力运转目力的时候，他发现那些水线之中仿佛有一根根刺一般的赤红，这分明就是一头庞然大物潜伏在那熔岩河之下。
“知道什么了？”崔心同略有些紧张地问道。
“在那熔岩河底有一头连那心魔之火都害怕的恐怖存在，只怕我们现在正在它的头顶上修炼呢！”骆图苦笑道。
“啊……”崔心同顺着骆图所指的方向望去，顿时，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如果不是骆图细心，只怕他真的无法发现这特殊之处。
“叫醒文哥和炼姐姐，我们得赶紧过去，或许此刻那头大家伙正在睡觉，只要我们收敛气息悄然过去，还有一线生机，一旦惊动它，只怕我们真的无路可逃了！”骆图深吸了口气，他决定还是赌一下，因为对于那怪物来说，他们太过于渺小，根本就不值得使用心计偷袭什么的，所以，现在还不曾有什么动静唯一的可能就是正在沉睡之中，唯有强大的存在进入了这片空间，才有可能惊动这头庞然大物，所以，在这火灵气如此浓郁的山腹之中不仅没有看到半只怪物，连那无形之火也不敢进入这里。
崔心同觉得额头上有汗滑下来，不过现在他们真的只能赌一把了，就算是他的火灵根没有达到百分百，可是借助一些家族送的秘宝，或许可以冲过去。

第一百零六章：赤焰魔龙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那些瀑布后方都有一定的空间，当然，那飞溅的熔岩自然是少不了，可是并未对他们形成太大的威胁。
骆图的表现出乎崔心同等人的意料，虽然没有看到骆图身上有什么避火灵器，可是却穿行速度最快，有时候就算是被熔岩给袭击，只不过是将他身上的衣衫给烧焦，而他的皮肉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一般，仅仅多出了一道红印，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让诸人十分惊讶，不过猜测估计是骆图身上的火灵根比他们更加纯净，极有可能是真正接近完美的火灵根。
一行人极度小心，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将自己身上的气息极尽掩饰，因为在他们不远处的瀑布前方，可是有一只恐怖的存在，至于是什么东西，还没有人看见其真面目。
熔岩瀑布自近百丈高的地方狂泄而下，那威势确实是吓人，虽然那瀑布之后有一些微小的间隙，不过也并非真正可以畅通，在经过第三道瀑布的时候，众人却不得不穿过接近两丈宽的熔岩雨，虽然不像是瀑布般带有万钧之力，但是却十分密集，有如暴雨一般，对众人也算是一场考验，大家已经深入瀑布之中，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时间考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穿过，不然那恐怖的火焰力量足以烧穿他们身上的灵器，就算是拥有火灵根，只怕也会被火毒侵蚀，烧成灰烬。
骆图在苏小胖的纳石之中找到一件品质不错的盾牌，居然可以折叠的那种，虽然不是避火灵器，可是骆图将其打开，直接顶在头顶之上，在熔岩将那面盾牌融化得千疮百孔时，骆图早已过了两丈的距离。看到举重若轻的骆图，崔心同都十分羡慕。
只是穿过第四座瀑布的时候，骆图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站在他这个角度望去，他看到了不少的人。崔心同赶过来的时候，也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那是一群并没有走上断桥的人，而是在山腹另一侧的山壁之上，在那片山壁之上居然有很多洞口，更像是那种巨鼠怪的洞，数尺见方，至少有数十个洞口之多，而现在在那些洞口之外几乎挂满了修士，有鬼修，有魔修，有玄族的，甚至骆图还看到那张开洁白翅膀的白灵，只是此刻她的翅膀只能保持平衡，在这片山腹之中似乎完全禁空，就算是翼人族也没办法飞起。
玄无极没看到了，盘赢也没看到，只有白灵正在自一个洞口向这山腹的底部慢慢地攀爬着，像白灵这般攀爬者数量有近百人之多，还有不少从汇聚在那洞口之处向下观望，似乎是在等待着爬出洞口。
“靠，快走！”骆图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这山腹之下，而且还就在这熔岩河边上，每个人身上逸散出一点气息，只怕都足以将那头沉睡的怪物唤醒，而现在他们虽然已经快过河了，可是没准还在那怪物的嘴边上呢！
第五道瀑布只有二十几丈宽，骆图已顾不得那些熔岩飞溅到自己的身上。
很快，有人发现了骆图等人，却让骆图一头暴汗，因为那些人发现骆图等人竟然在穿过瀑布，顿时明白瀑布后面可能有一条安全通道，于是在那里兴奋地大叫，有些人则飞快地向这个方向赶过来，似乎生怕挤不过去一般，这让骆图恨不得将这些人给揣死，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骆图刚刚冲出第五道瀑布的时候，便感觉一道恐怖的气息正在迅速苏醒。
他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想也没想，如同灵猴一般顺着山壁飞速攀爬，不过他却不是先到河对岸，而是选择直接顺着山壁向断桥的另一个出口处攀爬，虽然他并没有学过什么飞腾术，但是在启灵之后，身体灵巧，力量强大，这样攀爬的速度竟然如同猴子一般敏捷。
“一群白痴……”崔心同不由气恼地骂了一声，也跟在骆图身后像是熊一般向上疯狂地攀爬，在他看来，至少在高处可能会略微安全一些。
那些想要赶到瀑布下方的人，顿时也发现了熔岩河中的异样。一群正在攀爬的人们全都怔了怔，有些人则加快向下方爬，有些人则在洞口犹豫，因为那股恐怖的气息很快便传遍整个山腹的空间。
“哗……”仿佛有熔岩瀑布自那熔岩河之中倒灌而上，那火红的岩浆柱冲上百余丈高，几乎抵达山腹空间的顶部，然后像是烟花一般炸开，化成了倾盆的岩浆雨洒落下来。一个巨大的头颅悠悠地自那近两百丈宽的熔岩河之中抬了起来，火红的熔岩自那巨大的头颅之上滑向河水之中，一时之间，那熔岩河仿佛沸腾开来一般。
“赤焰魔龙……”崔心同几乎是呻吟一般地念出了这个名字，而后他暴发出最强的力量，竟然在短时间超过了骆图向那断桥对面的洞口爬去。
骆图心中的震惊也难以言喻，那数丈长的巨大头颅破开熔岩河的一瞬间，骆图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业火本源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仿佛是兴奋，却又像是恐惧，竟然生出了莫名的情绪。即使是在面对那无形之火的时候，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都不曾有半点波动，这让骆图心头更是升起一丝危机之感。
“快跑，什么也不要想……”崔心同在超过骆图身边的时候，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也不管是不是气息外露，骤然加速。
赤焰魔龙，并非只有崔心同一人认出了这头自熔岩河之中抬起头颅的怪物，于是整个山腹空间一下子像是炸了窝的蜜蜂一般，有些人向那些洞口之中倒爬而回，而有些人则想向那断桥之上爬，还有些人则想向瀑布之下钻。
“哗……哗……”就在那颗巨大的头颅完全抬起的时候，人们才发现，在那巨大的头颅之上居然有一条条水桶般粗大的巨大链子，这些巨大的铁链穿透了那条赤焰魔龙的身体，将那身躯紧紧地锁在熔岩河底之下。
看到那些粗大链子之上一个个符文亮了起来，骆图心头终于略微轻松了一些。至少一头被困住的凶物安全系数要高上一点。
“骆图小心……”就在骆图想闷头向高处攀爬的时候，炼银狐的声音骤然传来，骆图不由得一惊，眼睛的余光之下，他看到一条粗大的尾巴如同巨蟒一般重重地抽过来，那条几有十来丈长的巨尾划过虚空，仿佛是刀子一般在那熔岩瀑布之上切开一道长长的创口，目标正是骆图所在的方向。
“我靠……”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那条尾巴确实很长，仅仅一条尾巴便有十数丈长，但就算是这个长度也不足扫到骆图所在的位置，可是让骆图有些无语的是，那条尾巴划过虚空，竟然拖起一道长长的如同是剑气般的东西，不仅将那瀑布斩开，甚至有一道看不见的气流将山壁都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痕，正是看到那裂痕，炼银狐才不得不开口大叫。
“上来……”就在骆图大恼之时，猛然头顶垂下一条皮鞭，却是崔心同。他不由心头多了几许感动，毫不犹豫地抓住鞭子绕了两圈，而后一股大力将他的身体猛然提了起来，瞬间越过崔心同飞到了更高处的山壁之上。与此同时，他刚才所在的山壁却猛然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尺许深浅，那飞溅的石屑在虚空之中融成了几团熔岩。
“走……”骆图没有犹豫，将手中的鞭鞘一抖，崔心同立刻会意，任由骆图将他的身体甩向更高的地方。而在此时，炼银狐的那长长丝带也一下子射了上来，骆图松开鞭鞘，抓住丝带的一头，猛然用力，于是，炼银狐如飞一般腾上了近十丈，然后抓紧石壁。
“你们玩这个，怎么把我丢了……”文霸天不由十分不甘地叫了起来。
炼银狐不由得笑了，顿时松开一条丝带，一头依然在骆图的手中，一头已经甩到了下方文霸天的身前。
文霸天自然不会放过，于是几人就像是在石壁之上不断地飞荡的猴子，只几下，便已攀上了几十丈高，离那断桥不过二十余丈的距离。
远处众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头无比羡慕，但是却很清楚，这种配合必须几人之间并无芥蒂，不然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的手中，一个不好可能就会到那赤焰魔龙的口中去了。
几人迅速攀升的动作却也真正惊动了那头被困的赤焰魔龙，刚才他甩尾不过只是一些无意识的动作，可是赤焰魔龙就像是一头放大了无数倍的巨蜥，他的眼睛对那些奔跑和飞跃的动态生灵更加敏感一些，这几人人的配合，就像是蜥蜴眼中的飞蝇，魔龙那双怪眼猛然一睁，仿佛有两道赤红的血芒一下子罩在骆图的身上。骆图顿感头皮一阵发麻，虽然他与那赤焰魔龙巨大的头颅至少相隔了数百丈之远，但那种感觉依然让他毛骨悚然。
“嗷……”赤焰魔龙猛然爆出一声长长的咆哮，刹那之间，如有万千巨雷同时炸响，整个山腹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回音壁，熔岩河上顿时揿起了滔天的巨浪，那五条巨大瀑的熔岩被这恐怖的声波震荡得倒卷斜飞……如同末日降临。

第一百零七章：一群意外出现的战师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生灵敢入侵它的领地，也或许是因看到众多的食物，赤焰魔龙兴奋了，一声咆哮几乎将所有人的灵魂都震得发裂。
骆图死死地将身体压在石壁之上，他离那断桥后的山洞不到三十丈远，可是他却不敢有丝毫动弹，手中两尺多长的短刺已没入了石壁之中，他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附在短刺之上，甚至挣扎着想以炼银狐给他的丝带将自己半绑在那短刺之上。
“啊……”几声惨叫，李宗善终于撑不住身体，直接从几十丈高的山壁之上坠落下去，不过其身体还没有接触到熔岩河面，便有一股横向的牵引之力直接将李宗善卷走。不仅是李宗善，骆图身后的几名紧随着他们一起逃出来的战徒，有三人在那恐怖的咆哮声波之中心神失守，没能抓住山壁，被那股横流卷走。
骆图看到那几名被卷走的同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李宗善等人竟然全都是飞向赤焰魔龙那张开的大口之中，那股恐怖的牵引之力正是那赤焰魔龙由咆哮变成了狂吸。
山腹之间那咆哮之声依然由无穷的回音层层叠加，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如同处在惊涛骇浪之中，灵魂颤抖。可是骆图的心神还没能够稳固下来，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给捕捉过去，在这山腹的空间之中仿佛有一个可以吞噬万物的黑洞，正是那赤焰巨龙的大嘴。
“兄弟们，哥我受不住要先走了……”文霸天惨笑一声，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凌空了，只是双手还死死地抓着石壁，可是他明显已经撑不下去了，刚才那咆哮之声让他神魂失守，不过现在虽然略回过神来，但仿佛身上的力量都被震散了。
“再支撑一下，我来给它下点药！”骆图的身体也几乎凌空了，不过他死死地抓住那没入石壁的短刺，有这个支撑，再加上身体也绑了几圈，倒比文霸天表现得要好得多。
“再撑片刻……”骆图一声低吼，手中却猛然多出了一大把的灵符，直接以灵力激发，然后直接放手，那股恐怖的牵引之力瞬间将那几十张灵符一下子吸了过去。
“轰……轰……”那几十张灵符在抵达赤焰魔龙大口的瞬间便已炸了开来，有寒冰符，有玄剑符，有爆炎符……各种各样的灵符聚在一起一场乱炸，仿佛有千百的烟花一下子燃了起来。
“快跑……”骆图只觉得身体猛然一轻，那股恐怖的吞噬吸引之力一下子消失，身体顿时撞在了山石之上，文霸天身体也顿时稳固了下来。他们怎会不知道现在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哪里还犹豫，几条丝带在山壁之间翻飞，三十来丈的距离只不过几个抛投便过去了，炼银狐第一个上了断桥，文霸天紧随其后被扯了上去，崔心同自己爬了上去，而骆图几乎就落在断桥的边缘，而后一道恐怖的气息已然轰了过来。
“不好！”炼银狐不由得叫了一声，骆图也感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从他后面袭来，不由得身形在空中一扭。眼看就在抓住断桥的边缘，却有一股恐怖的力量与他擦身而过，重重地轰在断桥之上。
“轰……”那截断桥之上爆起一团杂乱的符文，而后崩坍，骆图猛然一抓，只是抓到了几块向山腹底下坠落的断石。
“啊……”骆图一声惨叫，他竟然随着那块石头向下坠去。
“接着……”就在骆图惨叫之时，耳边猛然听到崔心同的一声低吼，而后一根长鞭已然卷了过来。
骆图虽然仓促之下，可是以他的眼力把手伸了过去，那鞭鞘刚好将他手腕卷住。却是崔心同从那断桥上跳了下来，他的腰上还缠着炼银狐的丝带。
“上……”崔心同猛然用力，骆图身形再度弹了上来，几乎手脚并用，被扯回断桥之上。而炼银狐与文霸天也在同时拉紧那条丝带把崔心同给拖了回来。
骆图只感觉自己的背心已被汗水湿透了，刚才那一刹那，如果不是崔心同跳下断桥卷住他的手腕，那么这一刻他已经落下那条熔岩河之中了，就算他拥有纯净无比的火灵根，只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欠你一条命！”骆图拍了拍崔心同一下，心头一阵后怕，但是心里确实颇为感激。
“我欣赏你，所以，不要在意！”崔心同喘息了声，爽快地笑了。
“哈哈，你文哥我也欣赏你！”文霸天也给骆图来了一拳！然后道，“如果不是你那一记重料让那家伙的嘴巴开了花，只怕你文哥也成了它的食物了！不过刚才真的好险。”
“嗷……”那赤焰魔龙再度咆哮了起来，这一次却是愤怒的咆哮，那巨大的身体完全自那熔岩河之中站了起来，巨大的龙脊之上长满了赤红色的倒刺，如同一把把恐怖的巨剑，身体加上头尾竟然有近五十丈长，浑身一股股青赤色的火焰骤然燃烧了起来。骆图刚才那一把灵符并没有对它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让它嘴巴吃疼，也许蹭破了点皮，甚至让几名已经到了他嘴边的猎物结果掉入了熔岩河之中化成了灰烬，这才是真正让它发怒的地方。
它似乎恨极了骆图，身体猛然摇动，那粗长的巨大铁链已完全被崩直，竟然有十八条之多，直接贯穿了山壁，一串串硕大的符文化成无数的雷光顺着那赤红色的链子涌入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中，让那巨大如山的身体抖动了几下，却未能挣脱那粗大的链索。
“快跑，这家伙发狂了！”骆图心头涌起一阵极度不安之感，不敢再在断桥上呆，而是向那山洞之中狂奔而去。炼银狐等人自然也是没有犹豫，而就在他们的身体钻入山洞的瞬间，一颗如同陨石般的火球已重重地落在那截断桥之上。
于是那截断桥在骆图等人的眼皮底下变软，融化，那黑曜石上的符文爆出一阵阵亮彩，最后被无情地磨灭，黑曜石桥面全都化成了熔岩流向了那熔岩河之中。
在山洞之中的骆图等人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全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看来那只赤焰魔龙是真的记仇啊，只是放了一把灵符，连它的皮都没有炸伤一点，居然吐出真火雷球来攻击他们。
“算了，哥惹不起它，躲得起它……”骆图心头一阵后怕，不过现在他总算是逃了过来，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却不由得闭上了嘴巴，他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杀气，不由得骇然扭头望了过去。他看到了一群人，一群气息无比强大的人，崔心同和炼银狐等人也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怔怔地望着山洞之中的那些身影，强大，狂暴……
“怎么可能……”文霸天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可是眼前看到的确实是事实，这里每一个人气息足以将他完全碾压，只是被其中一人随意瞪了一眼，文霸天便感觉自己浑身发冷，赶紧闭嘴。
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难名的情绪，这些人也看了他一眼，他感觉自己像是没有穿衣服被抛在了无边的雪原之上一般，赤裸而寒冷，他相信，如果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个想杀他，都可以轻易将他抹杀。这种恐怖的气息只在那几名守护者的身上感受到过，而这些人似乎比那日在骆家所见的守护者还要强。
战师……骆图绝对相信这些人全都是战师阶的强者，而且还是最顶阶的战师，每一个人的气息不比那位神战殿的王副殿主弱……可是能够拥有这般修为的人在这下界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而且还全都聚集在这个破山洞之中……
在这片空间之中，唯一可以值得这些人正视的东西，只怕唯有那在熔岩河之中囚困着的赤焰魔龙。骆图顿时想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这些人是为了那头赤焰魔龙而来，而他们，不过只是适逢其会的蝼蚁。
“很有意思的几个只小蚂蚁，居然能够惹得魔龙怒咆，吐出真火雷球……”一个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道。
“滚吧，这里不是你的战场！”又一个人冷冷地对着骆图等人抛出一句轻飘飘的话，但是却像是惊雷一般响在了他们的心头。
“诸位大人在上，小的只是无意逃命于此，确实不知诸位大人在此，小的几人不敢打扰，这就滚！”文霸天连连拱手，然后带着骆图等人赶紧向山洞后方那亮光之处奔逃而去。
骆图却无法想通，这源火秘境不是只能战师以下的人开放的吗？怎么会出现这十几名强大无比的战师？每一个都几乎是战师高阶，甚至是战师巅峰的存在……这也太离谱了，莫非……
骆图心头猛然一突，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成为下界一方大陆的神战殿或者是英灵殿之中的殿主副殿主之职，总不可能整个下界的副殿主和殿主全都聚集在这里吧？那必然不可能，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下界的战师，而是来自精英世界的强者！
想到这里，骆图觉得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这万火之国，似乎透着古怪的神秘，让人再也看不透猜不着，仿佛从那头远古炼魔的出现，火神碑降临，这一切都走向了一个完全不可控的方向。

第一百零八章：再见天日
赤焰魔龙的咆哮在那封闭的空间之中形成了一股风暴，一些已经落到地面上的修士，此刻尽皆捂耳哀号，那声音仿佛是巨大的丧钟在他们脑海中敲响，而那熔岩河的沸腾，使得巨大的熔岩浪花涌起数丈高。
更多的战徒已经开始向上攀爬，他们希望能够快一点回到洞穴之中，或者是回到那断桥之上。
一声声惨叫中，有不少人已成为了赤焰魔龙的食物，虽然赤焰魔龙被那古怪的铁链锁住，更有一道道强烈的电弧在它的身上肆虐，却无法阻止赤焰魔龙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将一个个修士吸入口中。而死于熔岩之中的修士也有二三十人之多。一些幸运的则直接缩回了洞穴之中，似乎洞穴中此刻十分安全，在这赤焰魔龙恐怖的威压之下，那些怪物都不敢接近。
骆图等人并不关心那山腹中的情况，虽然骆图还略有些记挂白灵那丫头，但是现在他也无能为力，不可能进入山腹之中去救白灵，不过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燕西北在他们快要走出山洞的时候，居然艰难地爬入了山洞，对于又一个蝼蚁逃出来，那群战师强者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些人的存在并不能真正影响到他们的计划。对于天都城燕家的人，骆图还是回头接了一下，毕竟来自同一片地方，自然有一些亲切感，只是燕西北此时的形象极惨，身上烧得皮开肉绽，在爬上山洞的时候似乎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直接被骆图给拖了过来。
崔心同等人自然也不是傻瓜，这群莫名其妙出现的战师阶强者，其目的显而易见，只是这些人在这赤焰魔龙暴怒的时候，竟然一直旁观，未曾出手，也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或许他们需要一个时机。
果然如骆图等人所猜测的那样，断桥的另一头山洞正是整个迷宫真正的出口，这里的光线可不是山腹之中那熔岩的光亮，而是天光。
烈日洒满大地，让整个天空显得无比明静，虽然远处一朵朵火烧云浮于虚空，让人感觉天地依然暴戾，可是这里已然与源火秘境的天空完全不一样了。至少在这里多了几许生机。从迷宫之中的至暗，到这般明亮的天地之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逃出生天之感。
燕西北重重地跪在地上，他感受到这片天地之间那浓郁之极的灵气，比起天都城中的灵气不知道要浓郁多少倍。
“这里究竟是哪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灵气！”崔心同和炼银狐也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这里的灵气深厚纯正，虽然在天地之间火灵气最为充沛，可是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燥热。
“这就是万火之国吗？”文霸天诧异地道。
“这只是一个山谷而已，你没看到咱们还是四面环山啊，没准在山的另一边就是一片巨大的熔岩海呢，要不然那山腹之中的熔岩是从哪里来的？那熔岩河又向哪里流去呢？”崔心同没好气地道。
“好像是！不过这山谷我还真没办法和那迷宫联系起来。这里好安静，好充沛的灵气，如果能在这里修炼，绝对可以事半功倍，简直比我家老祖的那个小洞天灵气还要充沛！”文霸天赞叹道。
“确实是这样……我们老祖的小洞天也没有这般充沛的灵气，看来人们传说源火秘境是一处大机缘之所，确实是不错，如果能在这里修炼几个月，只怕可以再晋两阶了，若是能修炼上一两年，突破战师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炼银狐不由得感叹。
骆图神色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在下界他原本就很少接触到灵气充沛的地方，但是他感觉这里的天地灵气竟然与精英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气十分接近，这让他不得不为之惊诧，这让他想到山腹之间的那群强大的战师，这些人是怎么出现在这万火之国的？通过什么样的渠道才能进入这片世界？想到这里，他心头禁不住生出一种极为古怪的念头，这片山谷所在的地方，会不会原本就不属于下层世界，而是属于精英世界的空间，所以，这些人的出现和这般浓郁的天地灵气也就不难解释了。
“我们去四周看看吧！”崔心同想了想提议道。
“我觉得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比较好，外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凶险，养好精神才有力气面对外面的风险。”骆图直接建议道，他此刻还不想离开这片山谷，因为他更想看看这群战师巅峰的强者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是那头赤焰魔龙，那么，或许还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当然，其中也有巨大的风险，风险也等同于收获。
“也好，大家先养好精神！”崔心同想了想也认可了骆图的话。毕竟在那条迷宫中他们一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心里都黑出阴影来了，自然也想休养一阵子。
“骆小弟，你不会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吧！”炼银狐却悄悄地靠向骆图，笑眯眯地问道。
“打的什么主意？”骆图扭头漫不经心地反问。
“别说姐姐没有提醒你哦，那群人每一个都非常强，就是在我妖族之中，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强的，只怕也找不出一只手的数，可是你看，那些人整整十八位，所以姐姐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千万不要去找麻烦，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小蚂蚁，他们并不是不杀人，只是觉得像我们这么弱小的太没意思！”炼银狐低声道。
骆图不由得笑了，他知道炼银狐自然是为了他好，不过想想身边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傻瓜，这些人如此强大，而且似乎都是人族和玄族以及灵族三族之人，正如炼银狐所说，妖族如果想要找出这样的高手，只怕也只能找到五六个，而其他的族群也相差不多，这十八人岂不是说将人族、灵族和玄族这三族之中最顶尖的高手全都汇聚在一起，可是这些人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强大的修为，这来历就算不是精英世界之中的精英天才，也必然是极为神秘的组织，不过就算是下界的圣殿也不可能这么大气，一口气在三族之中培养出这十八位这般强大的年轻人来。再说，如果真是圣殿培养出来的，那绝对会是名动下界，哪里还会是他们叫不出来名字的。
“姐姐真聪明，不过你猜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除了那头魔龙，姐姐还想不出来有什么是值得这群人出现在这里的，当然那团无形之火也是足够大的诱饵，不过，那无形之火的事情只怕知道的人并不多，如果不是你这个精灵鬼在，只怕姐姐到死也不可能知道那无形之火的存在，当然，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千万不要轻易乱说，不然，就算是知道这个消息，也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炼银狐白了骆图一眼，十分坦然道。
“不错，他们的目标是那头魔龙，所以，他们强大归强大，可不见得就一定可以胜过那头魔龙，你也看到那头魔龙的强大，虽然被那神秘的链子锁住了，力量难以发挥出百分之一，但是谁想猎杀它绝对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再说了，那头魔龙是如此巨大，就算是被杀死，这群大人物只怕也不可能把整头都搬走，嘿嘿，弟弟我不贪心，这头魔龙得有多少血肉啊，哪怕是一小块，也绝对是天材地宝，入丹的宝药，姐姐，你就不动心吗？”骆图笑嘻嘻地反问。
“嘿，姐姐被你说服了，真是个小机灵鬼啊，这也被你想到了……”
“切，只怕姐姐你早就想到了，只是来套弟弟我的口风吧！怎么样，姐姐有没有兴趣干一笔？”骆图不以为然地道。
“当然，弟弟有这兴致，姐姐怎么也要舍命奉陪啊，龙血啊，对于妖族来说，那可是天地最大的恩赐！”炼银狐的眼睛不由得射出强烈的光彩，这一刻，骆图居然发现炼银狐确实是很美，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或者说是魅惑……
“反正你们两个商量出个什么东西别忘了我们就是了！”崔心同不听骆图与炼银狐的对话，直接丢出一句。
骆图顿时无语，这些家伙没一个简单啊，好像自己屁股一动就知道自己要放什么屁一般。想到这里，不由得道：“既然大家都静不下心来，那么我先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事儿，对了，你们要不先到周边的山坡上去看看，那山谷之外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万一有什么事，也好知道该向什么方向逃跑不是？”
“嗯，这个就交给我吧，这个逃命的事情不能马虎！”文霸天说干就干，起身就走，而崔心同想了想也选了一个方向向山坡上爬去，这个陌生的地方，一切都必须十分小心，他手中的积分还只有两百来点，离一千积分还很遥远，所以，这万火之国中的行程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都小心一点，见机行事，如果有什么动静立刻赶回这边！”骆图提醒了一声，而后他的身形却悄悄地向山洞之中赶去。

第一百零九章：江敏再现
山腹之中依然有魔龙的咆哮，骆图还没有赶到便看到一道道巨大的火光在那山腹之中升起，那是赤焰魔龙的真火雷球，在空中猛然炸开，化成一团团焰火，狂暴火元素仿佛形成了一阵阵风暴，已自那山洞之中向外狂喷而出。各种各样的元素力量在那山腹之中形成了五彩的流光，剧烈的爆炸之声与魔龙愤怒的咆哮交织在一起，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真的想屠龙！”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这种情况很明显是那些人出手了，他不知道为何这些人一开始的时候不出手，而一定要等到赤焰魔龙狂暴之后才出手。
当然，骆图已经逃出生天，但是他却为那些还在山腹之中的下界精英们默哀了，这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也不知道白灵这个小姑娘怎么样了，这小姑娘在初进入猎魔神殿的时候十分仗义，这让他的印象大好，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姑娘与自己之间配合杀怪还真是颇为默契，一手暗器非常厉害，虽然抢怪也很厉害！
“轰……”一团恐怖的能量波自断桥的方向滚滚而来，差点将骆图冲得一个踉跄，那股灼热的能量夹杂着刺耳的声波，让他有些眼晕，那山腹空间密闭，恐怖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回声不断重叠，已如山呼海啸震耳欲聋……
骆图有些艰难地逆着一股股强大的冲击波再度回到断桥附近的洞口，不过，那些战师阶的强者已经不在了，而在那山腹之中赤焰魔龙的咆哮更加剧烈！他只能顺着洞壁小心地前行，就在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他的心头猛然一阵悸动，顿时感觉不好，可是身形还没有移开，便觉得身子一麻，仿佛身上的每一点力气都被抽空，整个人就那般定在了那里。
“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偷偷潜回来，一只小蚂蚁而已，原本已经给过你机会，觉得捻死你太掉价了，可是现在看来，一只自己想死的蚂蚁，我怎么也得满足他这点小小的愿望吧！”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骆图的耳边响起来。
骆图心中哀叹，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双方的修为差距太大了，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即使他已开通天眼，甚至是耳力通灵，却依然不曾感觉到身边还有一位强大的战师。他感受到身边这位战师的杀意，冷冽霸道，而后，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冷漠俊朗，在骆图看来，除了当日与他一起进入猎魔神殿的那位灵族的家伙之外，好像还没有什么人比眼前这个家伙更帅的。
“灵族的强者！”骆图叹了口气，江敏也是灵族的，可是他怎么发现，他所见到的灵族，除了可爱的江敏之外，其他没有一个不让人讨厌的。
“这个前辈，在临死的时候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个问题？”骆图看到那人眼里的杀机，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知道已无法幸免，也就没有必要再哀求什么，但是他心中却一直疑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自精英世界下来的？
“哦，可以给你这么一个机会！”那灵族的战师表现出很大方的样子，对于这个年轻人在临死之前居然如此淡定，倒是十分意外。
“我们下层世界能有你这般修为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而你们居然一群人有十几位之多，难道你们都是从精英世界过来的？”骆图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们下层世界？”那灵族战师眉头不由得一皱，像看傻瓜一般看着骆图，不屑地笑了笑道，“什么你们下层世界，明明这里是万火之国，怎么会是你们下界？万火之国的通道只有一个，那就是在精英世界！”
“啊……”骆图不由得目瞪口呆了起来，什么叫万火之国只有一个入口，就是在精英世界，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是从源火秘境之中进入这万火之国的……
“你是说你从下层世界过来的？”灵族战师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之前他见到骆图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听到骆图这般说，再想到从断桥另一头的山壁之上爬出来的那么多战徒，几乎没有一个是战师阶的，他发现骆图所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而看其表情也不像是作伪的样子，他也不由得呆住了，如果说这万火之国，从下层世界之中还有入口，那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这里一直是精英世界历练之所，而且开启的时间并没有固定，有时候几十年才开一次，有时候数年开一次，甚至有时候会近百年才开启一次，正因为如此，每一次万火之国开启，都会让整个精英世界无比兴奋，一些战将之下的天才，都十分渴望进入其中，当然，只要是战将之下的都可以进入，就算是战徒也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大多数战徒阶都会随着宗门或家族的战师阶高手团一起行动，否则在这万火之国中便十分凶险，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竟然有下层世界的战徒进入了万火之国……
“是的，我们都是从下层世界进入这里的，不过我们过来的地方有些特殊……”骆图心头转动了无数念头，或许自己可以不用死，在那迷宫之中还有一朵无形的火灵，只有自己能够感应到它的存在，或许这就是转机。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那灵族战师并没有立刻斩杀骆图，正如骆图所料，他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们本来是在源火秘境之中历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火神碑出现了，于是说有一个叫万火之国的地方也可以进入其中历练，于是我们就进来了，不过我们进的是一个叫猎魔神殿的地方，然后我们穿过了那黑黑的迷宫，就到了这山腹之中，以为这里会是那迷宫的出口，所以就冒险穿过了那山腹熔岩河，只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万火之国，原本以为是源火秘境的一处地方，所以在见到你们这么多强者也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才十分好奇，本来我可以离开的，但是忍不住想过来向诸位前辈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引起了前辈的误会！”
“火神碑？你是说火神碑出现，然后你们就能够进入万火之国？”
“没错，就是火神碑！”
“你确定那就是火神碑而不是别的？”
骆图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对方捏碎了，不由得惨哼了一声。那灵族战师似乎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激动了，不由得松开紧捏着骆图肩膀的双手，吸了口气，冷然道：“告诉我火神碑在哪里，我可以不杀你！”
“这个，火神碑在源火秘境之中，小的可以确定那就是火神碑，因为它出现之后，便将一道神念传入了所有在源火秘境之中的历练者，不过只有拥有火灵根的人才能进入万火之国，如果不信，大人你可以随便抓一个战徒来问一下，刚才在这山腹之中的那些战徒全都是和我一样，从源火秘境之中过来的，原本可能会有很多，但是在那迷宫之中只怕死了太多的人，能走到这里的估计十不存一……”
“如何才能够从这里返回源火秘境？”灵族战师眼睛都有些红了，火神碑，那可是传说之中的八大天碑之一，神秘无比，不属于任何势力，一旦有人发现其存在，若能感悟其上的神能道法，将来成圣成帝并非不可能，那可比这山腹之中的赤焰魔龙吸引力大得太多了，而且至少火神碑没有太大的危险，不像这赤焰魔龙，虽然被封印了数千年甚至更久，但是其恐怖的力量依然让他们一群人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若不是得到了一份秘图，他们也根本就找不到这处所在，只是他们没想到找到这处所在，竟然看到一群弱小如蝼蚁的战徒出现在这里，原本他们没有斩杀骆图，是怕节外生枝，担心这些战徒出现在这里，必然其族中的高手也在这附近，这么多的战徒分属不同的势力，那么，外面必定会有不少高手，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并不想得罪太多的人，却没想到这些家伙身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家族强者，而是从下层世界莫名其妙进入万火之国的小角色。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当时传送进来的时候就直接在猎魔神殿，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我们就是为了找回去的路，才不小心走入了迷宫之中，以为从迷宫出来就可以回到源火秘境，可是现在看来只怕我们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骆图尴尬地道，他不敢拿这种事情骗对方，因为在那山腹之中还有些幸存者，万一一对口供，那他真的就死定了。
“这么说来，你就没有什么价值了？”那灵族战师冷冷一笑，他看出来眼前这个战徒并没有说谎，既然不能带他过去，身后又没有什么家族强者，那么，留着这条小命也没有什么意义，不由得杀意再涨。
“这个，我……我还知道一些你肯定感兴趣的东西！”骆图不由得急忙开口道。
“我感兴趣的东西，说来听听……”
“说了对你也没有什么意义！”就在那灵族战师话音未落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悠然响了起来。
“敏儿……”骆图不由得失声低呼，因为他听出这声音竟然是江敏的声音，而后他看到那灵族战师的心脏之处有一截剑尖透了出来，不过一闪而没，然后飚射的鲜血浇得骆图满脸都是。

第一百一十章：冰雪魔女江敏
这一切出现得太过于突然了，灵族的战师抬了抬手，似乎是想要抓什么，但是却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就算是战师阶的强者，被一剑刺穿了心脏，也只有死路一条。那一剑拨出的时候，仿佛一下子抽干了他身上所有的力量，于是他死了，极度不甘，极度悲摧地死了，连自己对手的面目都不曾看到。
灵族的战师眼睛盯着骆图，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有一股子的血泡涌出来，堵住了喉咙。
“敏儿……”骆图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江敏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一出手便斩杀了一位灵师阶的超级强者，一剑致命，无比干脆利落，甚至江敏悄然来到这位战师阶强者的身后，竟然没有半点气息。
“好夫君，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居然能跑到这里来……”江敏启笑嫣然地自那灵族战师尸体之后蹦了出来，脸上笑靥如花，眼睛里却透着几许狡黠。手中一柄狭长的细剑，如同一条修长的灵蛇，一道道暗纹在那剑身之上流转，透着几分噬血的幽光。他依然感受不到江敏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从不曾启灵的模样，不过他却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清新脱俗，美如精灵的少女正是当日与他一起进入秘境之门的江敏，就连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幽香都是那般熟悉，一个人可以易容，但是她身上的这股气味是不会变的，更何况骆图感觉自己的鼻感似乎也已经开启了。
“切，我哪有你厉害啊，害得我一路担心出了什么事，可是那千里定音符根本就找不到你，却没想到你居然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看来你还真有太多秘密瞒着为夫哦……”骆图心中欣喜，虽然感觉江敏身上秘密很多，但看到她安然无恙心头自然是松了口气。
“是不是真的担心我哦！”江敏一拂手，骆图顿时感觉身上一阵轻松，却猛然一把把江敏搂在怀里。江敏略挣扎了一下，然后便任由骆图将她抱着，一只小手却在骆图的腰间轻轻地扭了几把，气哼哼地道：“才离开这么点时间，居然就敢和别的女人挤眉弄眼的，还是一只狐狸精……”
“啊……”骆图被拧得眉头直跳，不过心头却大爽，快活道：“我的敏儿吃醋了，嘿嘿，我跟她没什么，只不过是临时组队而已，一路从那迷宫之中杀过来的！”
“吃你个大头鬼，要不是知道你们是一起组队的关系，我早就把她给切了……”江敏狠狠地道。
“啊……”骆图不由得一头暴汗，干声道：“用不着这样吧……”不过说完，他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十分古怪起来，小心地问道：“那天我们在未央城的时候，雪玲儿的手不是被你给打断的吧？”
“哈哈……”江敏不由得笑了起来，一仰脸得意地道：“你现在才想到啊，谁让那天晚上她居然敢和你在房间里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出门还敢调戏本姑娘，如果不是因为不想给夫君你惹太多麻烦，我怎么会只打断她的手，我还会毁了她的容，看她以后拿什么去勾引男人，尤其是我的夫君。”
骆图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江敏那一脸得意的样子，他仿佛看到在江敏那可爱的脑袋上长出了两只恶魔小角，不由得捏了捏江敏那滑如凝脂的俏脸，喃喃自语道：“这个，没有易容啊，还是我那可爱的敏儿吗？怎么像是个小恶魔啊！”
“夫君，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有一个外号……”江敏将小嘴贴在骆图的耳边轻声道。
“什么外号？”骆图感觉耳边痒痒的，心头却颇为甜蜜，虽然知道江敏身份来历绝对不一般，但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自认识的一段时间里，至少江敏是对自己最好的人，哪怕是有很多秘密不曾告诉自己，却从来都没有一点坏心，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让对方可图，那种关怀他可以用心感受得出来。
“冰雪魔女……”
“冰雪魔女……”骆图错愕了一下，怪怪地道：“有没有搞错？冰雪，你哪里像冰雪那么冷啊，不过冰肌玉骨也许是真的，为什么不叫冰肌魔女呢……”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别人都这么叫，叫的人多了，也就真的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冰雪那是对别人，又不是对你，谁让我这么倒霉，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非礼了，而且什么都被你摸了，还抱了，我曾对我娘发过誓，第一个夺我清白的人一定是我的夫君，如果不是那我要第一时间杀死他，可惜当时是我最虚弱的时候，根本就杀不了你，于是就算是为了那誓言，我也只好认了你这个夫君了。不过虽然你这人修为不怎么地，可是胆气不错，心思活泛，而且特别诡诈，想来，这样的人总不会是一个容易吃亏的书呆子，也就凑合了！”江敏一脸无语的样子，却让骆图心中大乐。
“你是不是也是从精英世界之中过来？”骆图想了想问道，事实上他也有些疑惑，江敏能够轻易袭杀这位灵族的强大战师，那么至少江敏的修为不比这位灵族的战师弱，甚至更强，那么，以江敏的年龄，绝对不可能是下层世界之中的人。
“这个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当然，你得很努力才行！”江敏眨了眨眼睛，一脸俏皮地道。
骆图无奈，江敏似乎并不想说自己的来历，不过应该不是很难找，至少江敏已经告诉过自己，她有一个外号叫作“冰雪魔女”，灵族的冰雪魔女……
“你怎么来这里的？”骆图有些好奇地问道。
“火神碑降临，我自然是从那万火之国的门户之中进来的……”
“可是我们是被传送到了那猎魔神殿之中，你是怎么穿过那迷宫的！”
“从万火之国的门户之中传送进来的时候，并不是只有一处猎魔神殿，而战师阶以上的修为根本就无法瞒过火神碑的力量，所以，我自然是直接传送到了他们这边，而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够穿越那死亡迷宫，跑到这边来，真是了不起呢！”
骆图顿时一阵无语，尴尬地道：“不是说那源火秘境的传送之门只能够进入战师阶以下的人吗？你都是战师阶怎么就能进来？”
“笨啊，当然是在进入源火秘境之前我还只是战徒阶了，我的修为可没有那么快恢复，不过离战师也不算远了，可是在进入源火秘境之后，那里面的本源那么充沛，又有众多的天材地宝，想要恢复到战师阶自然不是很难的事情，虽然源火秘境禁止战师阶的进入其中，却没说不能够在里面成为战师嘛。现在我的力量恢复得差不多了！听说这里可是赤焰魔龙封印之地，自然想来看看……”
“这个，你的修为究竟有多强啊？怎么当初变得那么弱？”
“反正是很强，你得追很久才行……”江敏娇笑了一声，不过神情略有些尴尬地道：“当日我强行穿越界壁进入凡人战场，所以受天地规则的反噬，才修为尽失……没想到便宜了你。”
“强行穿越界壁……”骆图脑子里闪过一重重古怪的画面，一个小恶魔般的家伙与界壁发狠，然后从上界钻到下界来，结果一身修为尽失……甚至是光着屁股落到凡人战场，最后随便扒了套战死的人族士兵的衣服穿，可是却没有底裤，结果意外地与自己躲在一个坑里，被自己当成一个假小子意外地全都摸遍了……一个绝世高手，却被一个凡人拿着弩弓顶着脑袋不敢反抗，他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这个小魔女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跟我来……”正心里幻想的时候，江敏一把拖过骆图，猛然向一侧的山壁之间靠了过去，而后抬手在虚空之中画出了几道符痕，骆图骤然感觉有一层膜壁在他的面前形成。
“嘘……”就在骆图不明所以的时候，嘴唇却已经被江敏一根手指头给抵住。
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不过还是闭上嘴巴，与江敏紧紧地靠在一起，不过片刻，几道身影如闪电一般自远而近，化成几道流光落在骆图不远处的洞口之处。
一行七人，但这些人却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不远处的骆图一般，全部的心神全都落在那山腹之中。
骆图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这些人气息极度强横，比起之前那十八人似乎还要略强一些，骆图几乎可以肯定，这七个人只怕全都是战师巅峰的存在，而全是魔族，显然与之前那十八人之间并不是一路的。
“看来天恒宗的人已经先我们一步找到了魔龙封印之地了，不过天恒十八子也似乎不怎么样，被魔龙打得很惨嘛。”
“不对，天恒十七子啊，还有海灵子呢，不会是成了那魔龙的食物吧……”
“哈哈，也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先让他们打一会儿，我们哥儿几个再出手，这赤焰魔龙就是我们的了！”
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果然这群人也是为了赤焰魔龙来的，那天恒十八子，应该就是刚才那十八人，海灵子应该就是刚才江敏斩杀的那人，不过尸体却在自己边上呢。想到这些人居然敢和十八人抢赤焰魔龙，自然拥有极为强大的实力，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了江敏。

第一百一十一章：暗魔七子
山腹之间的战斗让雪轻寒十分懊恼，赤焰魔龙比他想象得更加强大，天恒十八子，所代表的是天恒宗内门弟子中最强天才的十八人，身为天恒宗内门弟子，他们在进入万火之国的时候便已经收集了大量与这处秘境有关的资料，而赤焰魔龙封印之地的地图则是他们花了巨大的代价，在一部远古典籍之中寻找到的线索，而后经过了反复推演，终于确定就在万火之国的某个方位。他们真的找到了，甚至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毕竟赤焰魔龙可是太古凶物，至于赤焰魔龙被谁封印，为何被封印，却并没有在那残缺的典籍之上找到线索。
但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赤焰魔龙真的存在，而且还被封印，由十六根缚天囚龙索将其永远囚于地底幽火之中。
那些蝼蚁般的战徒们加入其中，是一个意外，而雪轻寒并没有放过这个意外，合理地利用一切外在的因素自然可以为自己省下不少心思，最重要的是让那群蝼蚁般的修士消耗赤焰魔龙的锐气，只要它在不断地挣扎，那么，缚天囚龙索上的封印之力便会刺激赤焰魔龙的身体，甚至会大量消耗赤焰魔龙的力量，等到他们出手的时候，自然会更加轻松。当然，雪轻寒不会认为就凭那些蝼蚁一般的存在能够消耗赤焰魔龙多少体力，所以，他在出手之前便已在这片山腹之中抛下了大量的醉龙草，这些龙草一落入那熔岩之中便会化成一种无色无味的的气体，一旦赤焰魔龙处于兴奋状态之下便会大量吸入，在这几近封闭的空间之中，醉龙草的效果是最好的。即使是赤焰魔龙这样的凶物吸入了大量的醉龙草，也会逐渐变得迟缓起来，相反，这种龙草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除非你体内拥有龙血。
这一切的布置原本就是针对赤焰魔龙的，只是现在的效果似乎并不好，赤焰魔龙受影响的速度比较慢，可是他们却等不及了，知道赤焰魔龙消息的人并不只有他们一路，只怕迟了会有更多的人赶来，那个时候天恒宗可能就没有机会独吞这只魔龙身上的材料了。
“轰……”一颗真火雷球爆开，雪轻寒的身形如同飞燕一般在那缚天囚龙索上迅速滑开，那粗如水桶一般的巨索就像是一条条闪动的索桥，以他们的修为，在这般粗大的巨索之上依然十分灵活，就算是这些巨索在不断地抖动，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似乎完全禁空，他们在闪避之间依然迅如疾电，不过让雪轻寒等人心惊的是这头赤焰魔的防御，太强大了，他们的剑气切割在魔龙的身体之上，只能留下一道道尺许深的伤痕，可是尺许深不过相当于赤焰魔龙的皮肤那么厚。想要猎杀这头赤焰魔龙他们还是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轰……”赤焰魔龙的巨尾在虚空之中扫过，将两名两要爬上脊背的天恒宗高手轰退，他的四肢被锁，如果真有人爬上了它的背部，对它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它虽然很强大，但是想在暴露的情况之下保护住背部并不容易。
白灵没有想到在这迷宫的出口之处竟然还有这般恐怖的凶物，赤焰魔龙，这种传说之中的凶物已经完全不是她这个层次的人所能够抗衡的。她算得上是比较幸运的，翼人一族身轻如燕，虽然这片空间之中禁空十分厉害，但是她以双翅辅助爬上山壁的速度也比其他人要快得多，等到那赤焰魔龙爆发的时候，她的身形已经悄然躲入了断桥后方的迷宫之中。
白灵原想安静地等待机会，可是当那群强大的存在自对面那断桥之上飞跃而下，如同御风一般扑向那头赤焰魔龙的时候，她不由得怔住了，那些人身后系有一根根很长的滑索，然后直接从高空向那赤焰魔龙扑了过去。他们的目标很显然是那头正处在狂暴期的魔龙，强大的气息结成一张网罗一般扑下，瞬间将那赤焰魔龙的气焰给压了下去，而后一道道剑华破空，如同彗星之尾一般让所有幸存者目瞪口呆。
“战师……”。一时之间，他们全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不是说战师不能进入源火秘境吗？而且这么多如此强大的战师，是将守护者全都调入了这秘境之中吗？可是，就算是守护者只怕也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气息……这让许多人心头暗自发凉，这般强大的战师即使是他们各族的老祖只怕也难以相比，可是这群人却如此年轻，一时之间，让他们内心生出了一种失落之感。
骆图并没有想到这万火之国竟然是精英世界之中的秘境，这一次却是因为火神碑的存在才意外地将源火秘境与这万火之国打开了一个联接通道，对于下层世界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机缘，也难怪进入那迷宫之中，只是一个小小的怪物头目，就能够生成那么纯净的火灵，可以净化人的灵根。
事实上那种火灵对于下层世界的修士来说，绝对是一件宝贝，千金难得的宝贝，可是对于精英世界那些灵根原本就很强大的存在来说，这些火灵的效果就会变得微不足道了，对于战师之下的人或许效果最好，突破了战师，那么，这种火灵也不过只是与一些上好火灵晶相差不太多了。
几乎所有进入迷宫的人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虽然他们并没有见到什么是真正的万火之国，可是有时候拿到手的实惠才是真实惠。不过，那猎魔神殿的迷宫之中也同样充满了死亡危机，真能够自那迷宫之中冲出来的，只怕也是十之三四而已，或者更少。骆图等人能够活着，那是因为他对危险有着特殊的感应，这才避开了那无形之火的追杀。
“暗魔七子，你们还想看到什么时候，我们不是这头魔龙的对手，如果我们灭了，你们七个人就能够猎杀得了这头魔龙吗？”雪轻寒猛然扬声高呼。
山洞之中的七人不由得脸色微变，没想到雪轻寒居然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原本他们确实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可是当他们看到天恒十八子与赤焰魔龙交手的情况之后，心头也突了下去，这头魔龙的强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不是说它的攻击之力如何强大，毕竟被锁住了，不是那么灵活，但是它的防御之力确实是强悍得无话可说，天恒十八子虽然已在赤焰魔龙的身上切开了数百道伤口，可是似乎这头魔龙的身体在那熔岩河之中，身上的伤口便可以迅速恢复，往往片刻之后，之前的伤口便已经完全愈合，这么打下去，如果天恒十八子没有其它的底牌，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尽快逃离吧，而一旦天恒十八子选择逃离，他们暗魔七子也同样奈何不得这头魔龙……
“雪轻寒，联手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这赤焰魔龙的龙珠到时候归谁？！”暗魔七子的老大血魔子轻笑一声。
“哈哈，血魔子，如果我说将那龙珠归你，你敢信吗？”
“当然不信。”
“这不就是了，龙珠是赤焰魔龙的精华，也是最宝贵的东西，只有杀死了赤焰魔龙之后，你我各凭手段，谁抢到的就是谁的。不过赤焰魔龙浑身是宝，龙珠是其一，其它的东西，我觉得咱们可以两家平分，你觉得这样如何？”雪轻寒肃然道。
“很好，这话我倒是相信，不过相信你天恒十八子一定还有其它手段，如果没有其它手段的话，就算是我们一起出手，只怕这头魔物也不可能杀得了。”血魔子爽快地回应了一声，龙珠只有一颗，谁也不可能说愿意轻易让给谁，到最后只能凭借彼此的实力去争夺，这样反而是最公平的，如果雪轻寒说直接让给他们，那么他还真担心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
“手段有一些，不过，估计也能很难杀死它，我听说暗魔七子的殇魔杀阵有神鬼莫测之威，如果我们联手，或许有机会一击干掉它！”雪轻寒很直接地道。
“那好，成败就在些一击……”血魔子深吸了口气，他们的殇魔杀阵确实是他这次准备的手段之一，他也担心更多的人赶到，到时候想要得到赤焰魔龙的龙珠内丹只怕更麻烦了，不如尽快解决。

第一百一十二章：联手屠龙
“结阵……”雪轻寒一声低喝，只是他的脸色很快便变了，因为他没有发现海灵子从那山洞之中出现。至少在暗魔七子从那山洞之中纷纷出来之后，海灵子居然没有出来，这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浓浓的阴影。
海灵子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重伤，或者已经死了，而在那山洞之中只有暗魔七子，也就是说在他发现暗魔七子之前，只怕这七位魔族的天才已经袭杀了海灵子，这让他心头大恨，可是此刻他必须先对付这头赤焰魔龙，只能强忍住心头那浓浓的杀机。
“海灵子师弟可能已经出事了，暗魔七子手段狠毒，诸兄弟一会儿听我命令，只要赤焰魔龙一死，我们不抢龙珠，立刻袭杀暗魔七子……”雪轻寒在喊结阵之时，却已悄然将自己的灵念传入几位师弟的识海之中。
听到雪轻寒的传音，诸人的心头顿时涌起了漫天的杀机，不过他们皆是天才，自然知道短时间的取舍问题，在雪轻寒喊布阵之时，他们便已经动了起来，十七道身影自十七个方位跃起，而后一团团华光冲天而起，却是一道道冲天而起的剑气。当这些剑气交汇在虚空之中某一点的时候，十七道身影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被凝于一起，而一道巨大的虚影自他们身后升了起来，竟然如同一只数十丈的巨灵之影。
“血魔子，你们还不出手更待何时……”雪轻寒不由得一声低喝。
“玄光霸剑阵……雪兄，你们少一人只怕这威力要打折扣了！”血魔子一声调笑，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半点怠慢，知道成败就在此一击，他们也毫不犹豫地迅速出手，毕竟如果他们没能把握住机会的话，赤焰魔龙到时候会属于谁还真难说，他也不想有更多的人来。
雪轻寒心中更怒，十八子缺一人，虽然对剑阵略有影响，但是却并不大，这一次他特地向老祖求来剑暴符，在他们每人的剑锋之上都贴了一张，可以在瞬间将自己的剑意提升一倍，只要阵法摧动，那么这些剑意就能够叠加，形成最可怕的冲击之力，也只有这样，才真正有可能对这头赤焰魔龙以致命的一击，或者说一开始没有暗魔七子存在，他们也会这么做，但是现在暗魔七子出，如果他们动用了玄光霸剑阵和剑暴符，那么他们必然会有一阵子虚弱，他可不想真正动用这些剑符，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暗魔七子一起出手，双方联手发动最强的攻击，那么他们就可以节省下这剑暴符，当作自己最后的底牌。
血魔子的身形自山洞之上扑了下来，在虚空之中如同一只巨鹰，一股浩瀚的黑气自他的身体之中漫延出来，随后他的几名同伴也跃了出来，七道身影交错之间，有如北斗七星一般散了开来，那强大的魔气在虚空之中结为一体，仿佛在山腹之内骤然形成了一团乌黑云彩。仿佛有人听到了哀号，有无数魔物在那暗云之中哭泣……
赤焰魔龙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咆哮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可是它却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在悄然流失，一种莫名的困倦之感让它的思维变得更加迟滞……它强开那张大嘴，一道如虹的火焰冲天而起，细看之下，竟然可以看到数颗真火雷球凝于那火焰之中，冲上虚空之时瞬间分开，向那握剑的虚影和那黑暗魔云冲了过去。
“杀……”那道巨大的虚影在虚空之中猛然一声爆喝，一道巨大的光剑便斩了下来。
山腹之中的世界仿佛一下子被切开来，远处的熔岩瀑布竟然在这道剑气冲击之下一分为二，狂泄而下的熔岩瀑布在刹那间仿佛出现了停顿……
“哞……”一声悠长的轻啸自那黑暗魔云之中传出来，而后仿佛有一只巨魔在暗云之中骤生，自那黑暗之中伸出一只大手，仿佛有一根完全由魔气凝成的巨枪似乎要钻穿虚空，而后突破了空间的限制，冲到了赤焰魔龙身体附近，而那分散攻向他们的真火雷球居然落空，仿佛在那真火雷球冲出的时候，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断层，于是那杆魔枪便已经穿透了这片虚空，等到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暗魔七子的殇魔杀阵已经完全启动。那根幻化的巨枪卷着无穷锋锐，“噗”地一声，直接没入赤焰巨龙的身体之中，而后仿佛旋转了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钻头一般直接向赤焰魔龙身体之中狂钻而去。
“嗡……”赤焰魔龙的身体骤然一震，熔岩河之中那无尽的熔岩猛然逆流向空中飞了起来，化成一道道巨瀑，瞬间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完全包裹，它已经感觉到了危机，可是浑身被缚天囚龙索给封印，根本就无法长距离移动身体，甚至连身体转向都有些难度，因此，它以身体震荡起那无尽的熔岩，形成全新的屏障。
天恒十八子的剑阵摧枯拉朽一般将所有阻碍在前方的东西尽数斩开，那熔岩虽然温度可以熔金化铁，可是却无法阻拦那恐怖的剑气。只是那熔岩溅在巨大的虚影之上，那虚影如同被侵蚀的蜡一般融化，那团魔云也似乎好不到哪里去。
“轰……轰……”两声恐怖的剧爆在赤焰魔龙的身上炸裂开来，那道无坚不摧的剑气，直接将赤焰魔龙的腰项之间斩开一条近十丈的巨大裂口，狂喷的龙血使得那熔岩河更加沸腾了起来，这一道裂口自腰际一直向头颅延伸，龙首几乎在这一剑之下被剖开，不过最后的剑气似乎被魔龙身体之中的巨骨所阻，但这一击却实实在在地重创了赤焰魔龙。
而另外一方，那根有如钻头一般的巨大魔枪已经完全没入了赤焰魔龙的身体，剧烈的旋转几乎自其巨大的身体之中穿透了过去，巨龙的内脏在这一击之下，震碎无数。
“嗷……”赤焰魔龙一声悲愤的怒嚎，整个身体竟然一下子自那熔岩河中跃了起来。
十六根缚天囚龙索之上爆发出一阵阵无比耀眼的符光，无数电火自魔龙身体伤口之中涌入，可是却无法阻止赤焰魔龙身体的弹起，那巨大的缚天囚龙索竟然如同皮筋一般在瞬间拉伸变细变长，而赤焰魔龙的身体却在刹那之间已经来到了那团魔雾的高度，几乎要断裂的头颅一扭，一团恐怖的紫色火焰直接喷涌了出来，与此同时，那条巨尾如同天柱一般在虚空中猛然扫下，直接砸到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巨大虚影之上。
“轰、轰……”赤焰魔龙的疯狂完全超出了这两队的意料之外，他们原本所选择的高度是相对安全的高度，也是缚天囚龙索限制的范围，可是却没想到这头赤焰魔龙在发狂的时候，竟然无法被限制，而他们刚才释放出最强的大招，又被龙气浸染的熔岩潮给拍个正常，几乎已经耗尽了自身的力量，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之间，赤焰魔龙那恐怖的反击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们的防御罩上。两声巨响之后，天空之中有两团流光炸了开来，一团黑气，一团雾气，然后在那紫色的火焰之下，显得如此诡异而脆弱。
暗魔七子发出一阵长长的惨叫，那些紫火直接破开他们的防御，他们祭出的灵器在那团紫火之下如同纸片一般一碰就碎，他们骇然飞退，可是这些紫火一旦沾身，直接融身化骨，有如附骨之蛆一般向身体四处漫延，他们甚至感觉紫色的火焰如有灵性一般向他们体内钻去。
血魔子身体倒射而出，他身前的灵器一件件地碎裂，在那紫火之下，一切仿佛都不真实了起来，而那紫火如有灵性一般追赶着他。
“对不住了……”血魔子一声无奈地低喝，左手猛然一甩，竟然将他身侧同退的师弟一下子推到了他的身前。
“轰……”那紫火猛然落在他的身上，瞬间被点燃，如同是火星落入了油桶之中一般。而趁此机会，血魔子几个闪烁已落在了缚天囚龙索上。
“师兄……”看到血魔子的手段，暗魔七子之中的另外一名幸存者心头大颤，不过此刻他也不想激怒血魔子，因为刚才已有一点紫火落在他的手臂之上，他毫不犹豫地挥刀斩落了那条手臂，重伤的他，如果真的激怒了血魔子，那么，血魔子绝对不会介意让他留在这里。
血魔子只是看了他一眼，身形却猛然在那缚天囚龙索上一弹，竟然向赤焰魔龙那巨大的裂口之中扑了过去，很显然，他想要趁机去抢夺龙珠，而那条裂口几乎将龙首给斩断，只要他加把劲便可以斩下龙头，那么，他自然有办法将龙珠带走。
血魔子的身形一动，便感觉几道锐风袭来。
“师兄小心……”血魔子听到了他师弟的惊呼，暗魔七子，五人在刚才那团紫火之中化成了灰烬，现在只剩下他还有完整的战力，再就是一名重伤的弟子，可是他的余光之中却赫然发现天恒十八子中竟然还有七人向他这个方向扑来，刚才龙尾那一击，五个被直接轰碎，还有五人重伤正掉向熔岩河之中，可是雪轻寒居然没有出手去救那五名同伴，反而直接向他攻来，不过雪轻寒似乎也受伤不轻。
血魔子一声冷哼，身形未消停，反而加速向赤焰魔龙冲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魔龙死
雪轻寒没有去救那几名同门弟子，在他们看来这几名重创的弟子只怕已经失去了作用，而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让血魔子得到那颗龙珠，或者说这并非是一头完整意义上的神龙，所以最多也只能称作龙丹。
“轰……”血魔子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重重地撞向赤焰魔龙，他的手中却多了一柄漆黑的长刀，一道悠长的刀芒一划而过，落在那道巨大的裂口之上。
“轰……”而就在此时，那赤焰魔龙上升的身体似乎已经达到了尽头，十六根缚天囚龙索如同牛筋一般被拉长，然后又再度恢复，恐怖的拉力瞬间将赤焰魔龙一下子又拉回了熔岩河之中。巨大的牵引之力再加上血魔子的那一刀之下，几乎在刹那之间让原本就已经将断的龙颈直接断裂开来。
赤焰魔龙的伤势太重了，天恒十八子与暗魔七子联手一击，使得原本就已经被封印了大半力量的赤焰魔龙几乎在刹那之间失去了生机，而后它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全部的生命能量化成反击的力量，给予这些敌人致命一击。
赤焰魔龙做到了，刚才那一击之后，他们几乎被打残了，也耗尽了赤焰魔龙所有的能量，最后在血魔子这一刀的重击与惯性力量之下，龙首终于还是断裂开来。只是血魔子还没有来得及将那颗巨大的头颅收起，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疯狂扑了过来，龙头依然很大，他的纳戒并不能真的将这颗龙头装下，可是他却希望能够将龙首带走，因为他在飞落下来的时候便已经在更远的地方布下了一个传送阵法，而他只需要将手中的传送符拍在龙头之上，便可以在几个呼息之间传送离开，包括那颗龙头，但前提是他必须支撑得下几个呼息的时间。
“叮、叮……”血魔子转身刀锋倒旋，已化成了一片光幕，而射来的剑芒已被轰得零碎。不过巨大的冲击之力却也让他的身体骤然之间一震，居然被轰得向熔岩河坠落下去。
血魔子是很强，但是他面对的是雪轻寒五人联手之力，如果只是其中的任何一人的话，那么，他不会在意，可是以一敌五，他便不会有这么幸运了。
“哧、哧……”就在血魔子身形坠向熔岩湖的瞬间，几根勾索便已经飞了出去，直接勾在赤焰魔龙那沉向河底的脑袋。
“血魔子，谢了，不过你的传送符似乎用不上了……”勾索自然是雪轻寒等几人出手的，而在刚才血魔子出手的瞬间，他自然是清楚地看到对方将一道符文拍在了那龙头之上，隐约之间，他已认出那符文极像是魔族的千里定传符，顿时明白血魔子的意思，哪里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一将那赤焰魔龙的头颅给扯回，他便伸手直接去摘下那枚已经差不多被激发的符文。只是当他的手掌刚刚伸出的瞬间，顿时心头莫名地一阵悸动，仿佛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不由得失声低呼：“不好！”只是雪轻寒的话音未消落，异变已然发生。
血魔子的身形在即将落入河床之中的瞬间，大刀在河面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身体却借力弹了起来，用尽力气居然反落到了一根缚天囚龙索之上，不过此刻他的眼神之中却多了许多戏谑之色。
“轰……”雪轻寒身形飞弹而开，但是速度还是略慢了一些，一道恐怖的能量在瞬间爆裂，化成一股狂潮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
五名天恒宗的战师，连雪轻寒在内，全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潮给揿飞了出去，这股力量仿佛一下子引爆了赤焰魔龙头部所有的火灵力，其狂暴程度已然超出了雪轻寒的想象之外，他感觉自己的防御在瞬间冲破，然后有种撕裂的力量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五脏六腑猛然扭曲，一口逆血不由自主地喷了出去。而另外几名同们师弟则更惨，几乎在刹那之间被炸得残肢断臂……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也完全出乎雪轻寒的意料之外，血魔子贴上去的根本就不是千里定传符，而是一枚聚火天雷符……而在雪轻寒伸手时，这枚聚火天雷符便在瞬间爆炸，而且还是吸收了足够的火元素，将赤焰魔龙头颅中的火元素吸收了大部分，甚至连那赤焰魔龙的头颅也被炸得四分五裂。而在这个时候血魔子却毫不犹豫地飞向其中一块，伸手便已将那块赤焰魔龙的碎块收入了纳戒之中，并且还伸手抱起了另一块，身形如同飞鹰一般踩着缚天囚龙索向断桥处的洞口飞逃而去。
“血魔子……”雪轻寒一声愤怒的咆哮，他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被血魔子给算计了，可是此刻他自己伤重，想要追赶却已是来不及，只能看着血魔子得意地逃离。
“雪轻寒，赤焰魔龙剩下的东西也全是宝贝啊，你可别嫌弃……”血魔子几个纵跃便已冲上了那洞穴，而后留下一串极为得意的笑声，虽然这一次暗魔七子除了他之外几乎全都折损在此，可是只要他获得了这头传说之中赤焰魔龙的内丹，那么必定能够快速冲击战将，而将来只要他不夭折，那么成就战王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这头赤焰魔龙的修为层次之高，就连他的师尊当年也无比渴望得到，传说是已经近圣的存在，不过却被封印于万火之国中，几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早已虚弱无比，又被缚天囚龙索所限，这才让他们意外地给猎杀了，可是就算如此，其龙丹之中所蕴含的已经不只是火之本源的力量，更有可能还蕴含了法则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这颗龙丹可是赤焰魔龙的传承之物，其中必然蕴含了赤焰魔龙的一些天赋神通的力量，这一次，就算是他的几位师兄弟全死了，只怕得此机缘之后，在宗门之内也会受到重点培养……未来前途无可限量。
血魔子心中兴奋，这可以说是他进入万火之国最大的收获，比起那些秘藏都要来得更加直接，因此，他一进入那山洞之中，便立刻向外逃去，只是他刚刚逃上山洞，心头却猛然升起一丝危险的感觉，他的身形不由得猛然一滚，就算是他的眼前根本就没有看见敌人，可是那种莫名的危机感不会骗人。
“嗡……”只是血魔子的身形刚刚滚动，便感觉一股沉重的压力让他的身体猛然一滞，仿佛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般，而后他看到一道黑光，自那幽暗的洞壁边缘一掠而过，如同幻影直接没入了他的身体。
快得让血魔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反抗，他的一切行动似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偷袭，让他毫无防备之力。
“啊……”血魔子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那道黑光便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这是起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袭杀，血魔子无比地不甘心，而在那道黑光穿透他的心脏时，他看到另一具尸体，海灵子的尸体，天恒十八子之中的海灵子，他一开始以为海灵子在之前的战斗之中便已经陨落，葬身于那熔岩湖之中，但是现在才知道，海灵子根本就不曾真正下去过，而是早已被人袭杀，而尸体就在这洞壁旁边……
“你，你是谁……”血魔子艰难地问了声。
“就算你知道又有什么意义？”一个少女悠悠地走了出来，那一支黑漆漆的细剑已自他的身体之中抽离出去，而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抽空了一般。隐约之中他仿佛看到从暗处又走出一个少年，只是很奇怪，这个少年竟然只是一个弱小无比的战徒，而那个少女，他竟然感觉不出对方的修为究竟是什么。
那少年自然就是骆图，而出手的依然是江敏，无比迅捷的一击，而且一击致命，即使血魔子几近战师巅峰的层次，可是也未能逃过江敏的袭杀。或许是因为之前血魔子与赤焰魔龙之间的战斗耗损巨大，又与天恒十八子之间几次交手，已然有伤在身，所以战力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江敏以有心算无心，早就已经目睹山腹之间的战斗，看到血魔子飞身逃来，早已计算好对方逃离的路线，于是，这一切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
江敏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将血魔子的身上清扫一空，甚至将血魔子的尸体也收入了纳戒之中，然后拖着骆图向之前的位置隐了过去，几个手印结出，那层水波再一次荡漾开来。而就在此时，几股风声迅速从山腹之中传了过来，雪轻寒的身形已如一只大鸟般自山壁之上弹射了上来，这片山腹之中禁空规则即使是战师阶也不可能超脱，而且他确实是已经受伤极重，所以比起血魔子来说已经晚了片刻的时间。
当雪轻寒看到海灵子尸体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海灵子的尸体冰凉，而血魔子却已然不见，地上似乎有些微的血滴。
“血魔子，你以为龙丹那么好拿吗？”雪轻寒极度愤怒地狠狠自语道。
“师兄……”几名天恒宗的战师也追了上来，只是他们的脸色都十分不好。

第一百一十四章：修罗一族
“师兄，我们要不要追……”一名天恒宗的弟子不由得询问了一声。
“不必了，传出消息，血魔子已得到龙丹……我相信对龙丹感兴趣的人绝对会不少，这几个月的时间，我就不信血魔子能够躲得住！”雪轻寒深吸了口气，现在他们几人身上受的伤都不轻，这个时候如果再去追血魔子，不见得能够追赶得上，而那头魔龙的尸体却也有可能被丢弃。那些龙爪、龙盘、龙皮，甚至是赤焰魔龙的血肉，都是罕见的天才地宝，这可曾经是一只战王巅峰的魔物，只可惜他们的空间也有限。
“好……不过那些蝼蚁们怎么办？”一名天恒宗的弟子想了想，在这山腹之中有不少战徒阶的小人物，他们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多的小人物怎么会全都聚于这山腹之中，这里不是赤焰魔龙的封印巢穴吗？
“算了，这些人也正好可以见证血魔子取走了龙丹，或许正好是传播的最佳人选……”雪轻寒的眸子里杀机一闪，不过想了想又打消了将这些人全部杀掉的念头，毕竟这些小人物不影响他取走赤焰魔龙身上的宝贝，如果不是血魔子取走了龙丹，那么他们绝对会将这些全部抹杀，一个活口也不会留下，可是现在杀了这些人已经没有意义，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情况之下，他更没有必要去得罪这些人身后的宗门势力。
其他几人也点了点头，而后五人迅速落入山腹之中，不过片刻时间，他们又匆匆离去，不过这一次离开的人却是八人，有三人重伤却未死去，被雪轻寒等人背在背上迅速离开，剩下的那巨大的赤焰魔龙的尸体已再度没入了熔岩河之中，已经看不出来刚才这片山腹之中发生过惨烈的战斗，即使是一些尸体，也已被熔岩化成了灰烬。
骆图看着雪轻寒等人离开，却没有出声，而江敏显然也没有再度出手，她很清楚这几个人的纳戒之中根本就带不走多少东西，赤焰魔龙的尸体太大了，就算是让这些人带走一部分，剩下的东西只怕也有相当的数量。
“走，我们下去取……”江敏此时长长地吸了口气，笑了笑道。
骆图心头兴奋，这赤焰魔龙的血肉对他来说绝对是无上的补品，如果能够吞吸大量的血肉，那他就算是火灵根突破战师也并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就算是他的空灵戒只怕也装不完这么多赤焰魔龙的尸体，但心头却是十分激动。同时也暗暗给崔心同等人送出消息，让他们回山腹取龙血龙肉。至于龙丹，骆图却并没有在意，毕竟以他的境界，那恐怖的龙丹之力一个不好足以让他爆体而亡，只是那株血火魂火便已让他死去活来，这龙丹之力只怕不比那无形之火差多少，至少那无形之火似乎也害怕这头赤焰魔龙。
山腹之中的大战所造成的破坏已让那些弱小的战徒们骇然远离，那一个个山洞便像是一个喇叭口，那魔龙的咆哮之声所形成的震荡声波，再加上回声不断叠加，许多甚至已经被震得七窍流血而昏迷过去，还有些人直接吓得向迷宫深处逃离，那恐怖的威压与杀机已让他们心胆俱寒，所以，骆图重新回到山腹之中的时候，这里已经十分空荡，看不到半只人影。江敏却身形直接落在一根缚天囚龙索之上，那轻巧的身体仿佛是一颗陨石一般，震荡之下，竟然让那半沉于熔岩之中的魔龙尸体向水上浮起了一些，而后骆图借着天恒十八子的那些滑索直接落到龙背之上，他取出唯一觉得可能有用的那根短刺，迅速划动着赤焰魔龙身体上的皮肉，可是他绝望地发现，他的力量根本就割不动魔龙身上的血肉。不过熔岩滑落之下，魔龙之血却依然如喷泉一般向外喷涌，这东西骆图却毫不犹豫一桶桶地接入自己的空灵戒中。十余丈见方的空灵戒，他突然觉得空间好小。
“接着……”骆图正在无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江敏一声轻喝，几根龙趾已然向他飞了过来，却是江敏斩下了一只龙爪，似乎知道骆图根本就割不动龙身。
“用它切割……”江敏笑了笑……
骆图顿时笑了，龙爪可是锋利无比，产自魔龙身上最坚硬锋利的东西自然不错，果然，骆图以龙爪迅速切割，一块块血肉连皮一起都被割了下来，不过骆图有些遗憾，这赤焰魔龙大半身体在熔岩河之中，在熔岩之下，他想要拆分也有些有心无力，即使是江敏也难以做到，所以，只能选择性地切分，海灵子的纳戒江敏直接送给他了，这让他更多了一些储藏空间。
江敏身上似乎也有十分巨大的空间，埋头在那里切割龙鳞和龙爪之类的，龙血和血肉反而收取得很少，而最重要的龙足之上的那几根精壮无比的龙筋居然被她给抽了出来。这东西似乎连雪轻寒也没办法，他们受伤极重，只是勉强抽取了龙尾之上的那根大筋，相对来说，龙尾之筋更长，当然也是更容易抽取。
这些收获之丰富绝对超出骆图的想象，他感受那血肉之间所蕴含的浓郁无比的火元素，甚至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在躁动，似乎想要疯狂地吞噬赤焰魔龙身上的一切……不过骆图知道他不能在这里久留，既然天恒十八子能找到这里，暗魔七子也能找到这里，甚至是江敏能找到这里，那么，绝对还会有更多的人找到这里，只是或迟或早的问题，所以，见好就收，大量地收集血肉，甚至已在他的那空灵戒之中聚集了一个血池，这对于淬炼他的肉身绝对有着莫大的好处。
“有人来了，我们得离开，你收集得怎么样了？”江敏骤然神色微变。
“可以走了……”骆图一怔，不过此时他的空间戒指里已经装得差不多了，再装也装不下什么，或许在这片万火之国中还有其它的宝贝需要他去寻找，也就无所谓了。
江敏提起骆图，迅速向那岩壁之上攀爬而过，不过很快他们便看清了来人，却是崔心同等几人。这让骆图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不过正在骆图准备和崔心同打招呼之时，江敏却一把将他按在石壁之上，让骆图不由得一阵错愕，而此刻江敏的脸色竟然变得十分凝重。
“哇，他们真的把那赤焰魔龙给杀死了，那些人太强了……”崔心同看到那半沉半浮的赤焰魔龙尸体的时候，不由吃惊地叫了起来，不过再看到山腹之中空无一人，不由得大喜道：“我们快下去，不然可要沉入河底了，这可是赤焰魔龙尸体啊。”
“咦，骆兄弟呢……”炼银狐不由得扫了山腹之中各处一眼，是骆图传讯给他们的，那么骆图应该先一步在这里取龙血才对的，可是他们竟然没看到骆图的踪影。
“估计他已经先取了一些回到对面迷宫了……”文霸天猜测道，毕竟只有这个解释，相对来说赤焰魔龙如此庞大的身体，虽然上面看上去挖得一片狼籍，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们身上的纳石加起来也不过数尺见方，能装得了多少？炼银狐都觉得这赤焰魔龙尸体浪费得太过于可惜了。
“这有绳索……”于是几人看到那些钉在石壁之上的绳索，全都向赤焰魔龙尸体之上滑去。而骆图却感觉到一股十分阴鸷的气息在他们身边扫了过去，不过并没有在他与江敏两人身上停留，那气息十分强大……若非骆图的灵觉开启，只怕他根本就不可能察觉。
江敏的意念将他的身体紧紧地罩住，仿佛就像是一块普通的山石，即使是他明明看到江敏在身边，可是却依然不能感受到半点江敏的气息，他不由得心头讶然，这是何种敛息之法，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不过他知道，江敏所在乎的只怕正是这个以神念扫过这片山腹的那人吧，只是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让江敏都很惊惧的样子。那阴鸷的神念扫过一次之后，便收了回去。而后一个有如夜蝙蝠一般的身体自那平台之上跳了下来，如同一只下坠的候鸟，不过很快那人似乎发现了这片山腹之中存在的禁空规则，甩手一根鞭影猛然甩出，竟然在快要落到河面之上的时候，拖住了一根缚天囚龙索，身体一荡，直接落到了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上。
那黑影落在赤焰魔龙的身上，仿佛是一颗陨石，让魔龙尸体猛然沉了一下，崔心同等人骇然抓稳，差点从龙尸之上滑下河水中。
“滚……”那黑影不过只是一声轻哼，仿佛是炸雷一般响在了崔心同等人的耳鼓之中，他们骇然对视了一眼，他感觉这个黑衣人的气息之强大，绝对不亚于之前他遇到的那十八人中的任何一人。
“我们马上走，前辈你息怒……”崔心同立刻十分恭敬地施礼，然后与几人对视了一眼，迅速顺着那缚天囚龙索向河岸之上行去。
“走……”就在那黑衣人开始切割赤焰魔龙尸体的时候，江敏却猛然一提骆图，两人如两只灵猫一般翻上了洞穴之中。不过他们才上洞中，却不由得神情顿变。
“冰雪魔女，你以为你真的能够逃得了吗？”一个阴鸷的声音悠悠地传入了两人的耳鼓之中，而在骆图的眼前，五名黑夜人就像是幽魂一般毫无声息地排在他们的前方，仿佛他们身上自带黑暗，将他们的面容完全笼罩于那黑暗之中。
“鬼族……”骆图不由得失声低呼。
“小朋友，你说错了，是修罗一族……”一个黑夜人淡淡地纠正骆图的话。

第一百一十五章：修罗七煞
“修罗一族……”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显然这群人是为江敏而来，一时之间他的心微微有些发沉了，眼前这五人身上的气息，他无法感知，就像是虚无存在一般，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就连江敏也没有发现这几人的存在，才与他重新爬上山洞，准备离开。
“一会儿我出手，你立刻离开，去死亡迷宫……”骆图的脑海之中回荡起江敏的声音，那是一缕微不可察的神念，显然江敏已经意识到此战的艰难。
骆图不由得苦笑，让他离开，这可能吗？或者说江敏不见得是这五人的对手，如果江敏死了，这几人只怕也不可能会放过他，再说了，江敏是他的女人，他会舍其独去吗？所以，他只是笑了笑，却坚决地摇了摇头。
“冰雪魔女什么时候也会在意起男人来了，而且还是一只小小的蝼蚁，真是让人意外啊，不过，似乎他想走也走不掉吧，岁千寒就在你们的后面，这小子就算是想要穿过这山腹，只怕也是不太可能……”一名修罗战师似乎看穿了江敏的心思，不由得淡漠地笑了笑，眼里满是嘲弄之色。
“魔女，交出圣灯，或许我还可以饶你的小男人一命……”又一名修罗族战师大声吼道。
“鬼叶，你觉得圣灯会在我的身上吗？如果真有圣灯在我的手中，你们几个人还有勇气站在本座的面前吗？”江敏的声音一冷，不屑地反问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日你为了躲避追击，竟然撕裂界壁进入下界之中，早已元气大伤，就算是圣灯在手，也不可能完全摧动得了，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炼化圣灯，你以为吓唬得了我们吗？”被称为鬼叶的修罗战师冷笑道。
“看来你们知道的还真不少吗！”江敏突然笑了，笑得如同鲜花一般绽放开来，而就在此时，她却骤然出手，仿佛有万千莲花在她的身边绽放，有万千冰雪飘落，整个山洞仿佛一下子镀上了一层寒霜。
骆图感觉有无数的花朵自他的身边射了出去，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一下子推了开来，已然让他退到了山洞的边缘。
骆图的身形退到那悬崖边上的时候便已经看到那名之前飞落山腹之中的黑衣人已如大鸟一般拉住一根绳索飞了出来，出手之际已经封住了骆图与江敏的后路。
“爆……”只是当那黑衣人出手的瞬间，迎面竟然飞来数十张灵符，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波动，而后轰然爆开，化成五光十色的潮汐向他涌了过来。
“哼……”那黑衣人不由得一声冷哼，这些灵符全都是低阶灵符，看上去虽然声势吓人，但是对他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不过他并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灵符给弄得十分狼狈，因此身形一旋之际，让了开来，抬手之间，仿佛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重光幕，将那乱爆的灵符之力一下子给挡了下去，仅仅只是身形倒翻了几个斤斗，身体附于石壁之上，不过骆图的身体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猛然自那悬崖之上掉了下去，发出一声惊呼，手舞足蹈地向那熔岩河之中跌了下去。
“该死！”那黑衣人冷笑了一声，对于一个不过只是战徒阶的小人物他根本没有在意，所以他只是身形一顿之下，却直接向江敏扑了过去。只是他并未看到，骆图的身体跌下十数丈的时候，手中竟然抖出了一根绳索。
那绳索瞬间缠在另一根钉在石壁之上的绳索上，瞬间让骆图的身体平衡了过来，他的身体借力一荡，落在一根缚天囚龙索上，而后毫不犹豫地向那赤焰魔龙的残躯跑了过去。
……
江敏居然抢先出手，确实是出乎几人意料之外。修罗一族的几名强者眼里闪过一丝冷冰的笑意，冰雪魔女很强大，强大到让他们修罗一族都为之头痛的地步，但是他们相信眼下冰雪魔女绝对不可能恢复到巅峰状态，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怕。
“哧……哧……”一道凌厉无比的剑芒吞吐而出，仿佛一片云彩在这昏暗的洞穴之中乍然亮了起来，虚空一寸寸割裂。
六名战师巅峰的强者，他们原本觉得在联手之时可以轻易斩杀江敏，可是当这剑芒吞吐之际，鬼叶却赫然发现他们已经感应不到同伴的存在，仿佛在刹那之间陷入了一片无尽的荒原，在他们的身边只剩下无尽的孤独，凛冽的寒意，如冰冷的北风，吹透了他们的灵魂……
这一剑，不是攻向他们的肉体，而是直指灵魂！
“啊……”修罗战师一阵咆哮，他们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这个对手太可怕了，即使是同阶之人，可是才一出手，仿佛就已经将他们拖入了梦魇之中。
“破……”一声轻哼，在他们的灵魂之中炸响，而后如同惊雷一般让他们的意识一下子变得清醒了过来，而这个时候，那柄无处不在的剑锋上所散发出来的逼人寒气已经让他们感觉透体生凉。
“叮、叮……”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传了过来，修罗一族的六名高手竟然同时被逼退，甚至有几道剑芒已经割开了他们的血肉，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六人骤退，江敏的身形却如幻影一般一闪即逝，如同幽灵。
六名修罗族的高手大惊，他们竟然没能捕捉到江敏行动的轨迹。
“轰……轰……”几声闷哼，江敏的身形再度出现，在这几声闷响之中，江敏的身体似乎受到了某种震荡，自阴影之中跌了出来，而那几名修罗族高手踉跄而退。
一招得手，江敏却并没有半点开心，因为他发现在这六名修罗族的高手被他轰退的时候，一只大手却自黑暗之中猛然拍了出来。在阴影之中，一股恐怖的杀意猛然爆发，如同洪流一般拍在已然力竭的江敏身上。
“鬼绝……”江敏一声低呼，身形却已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之上。一口逆血已然喷洒而出。
修罗一族并非只来了六人，而是七人，修罗七煞之中的鬼绝居然一直悄然潜于一旁。
修罗七煞之中的鬼绝是修罗一族的绝世天才，虽然只有战师巅峰的修为，却早有屠将的经历。曾在战场之中猎杀过人族的战将和灵族的战将，是以，此人可以说在战师阶之中难寻敌手……刚才也正是此人的声音将鬼叶等人自她的剑意之中唤醒了过来。
“死吧……”一道光华凭空出现，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骤然出现在江敏的身前。
江敏一阵惨笑，刚才鬼绝的一掌几乎将她五脏震得移位，而这一剑，她更是难以接下，身形一曲之下，竟然向那山腹之中弹了出去。手中的剑如同暗器一般倒射出去，直接迎向飞身而来的鬼绝。
“叮……”鬼绝的剑锋一转，那射向他的长剑被磕飞，而他的身形依然毫不犹豫地扑向江敏，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绝对不想再给江敏任何逃走的机会。
鬼叶等人也在此时全都扑了过来，虽然他们离江敏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却毫不犹豫地挥掌，六股狂暴的劲风瞬间汇聚在一起，如同一道灵气狂龙一般重重地轰向江敏的身体。
“哧……”鬼绝的剑气洞穿了江敏的肩膀，不过只是划过一道长长的血槽，毕竟刚才他的剑在拨开江敏的长剑之时，被耽误了一下，再出手的时候已经让江敏脱开了他直接攻击的范围。不过江敏的身体刚刚飞出那悬崖的时候，那道如龙的灵潮便已重重地轰在了她的身上，顿时让她的身体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向山腹之中的熔岩河下坠落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鬼绝的偷袭直接逆转了战局，就算是面对鬼叶等六人的时候，江敏几乎都是占尽了上风，可是鬼绝出手偷袭，瞬间重创江敏，使得她的身形已经变得不够灵活，虽然掷剑逼开了鬼绝，使鬼绝那必杀的一剑只是伤了她的身体，可是鬼叶等人的反应却也相当及时，她终究还是无法完全闪避开来。
“轰……”江敏一声惨嚎，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向下方坠落了下去。
鬼叶和鬼绝一声冷哼，这山腹之中对方也逃不掉，在他们看来，江敏已经是死路一条，重伤之下，他们好整以暇地来到了那洞口的悬崖边，不过却赫然发现刚才坠落下去的那个小子居然没有死，而且抛出一根绳索，竟然将江敏拉上了赤焰魔龙那半沉半浮的残躯之上。
“你们全都该死……”鬼叶赫然发现那名蝼蚁一般的年轻人居然对着他们比了一根中指，而后十分凶猛地骂了一句。
鬼叶和几名同伴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一脸的错愕，他们突然发现这个小子似乎是疯了，一个小小的战徒，似乎只有五阶的模样，居然敢对他们比中指，更如比嚣张……

第一百一十六章：一万积分的悲剧
鬼叶与鬼绝只是扫了一眼山腹，而后修罗七煞便像是七只蝙蝠一般向那赤焰魔龙的残躯之上扑了过去。他不管骆图有什么样的勇气，他们觉得必须先搞定江敏。
“一群垃圾，就知道以多欺少……”骆图对着那扑下来的修罗七煞骂了一声，而后又比了一下中指，身体之中仿佛有一团怪火骤然爆发，一股恐怖的热量一下子将这山腹之中化成一片烘炉。
“本源之火……”鬼绝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无比的神彩，他在一个小小战徒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本源的气息，但是就算是本源之火那又如何，如同婴儿舞大锤，骆图的修为太弱了，弱到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这只能说是给他带来了一份意外之喜。
不过鬼绝和鬼叶在微微错愕和欣喜之下，却看到骆图的手中猛然多了几枚灵符，闪烁着紫光，而这几张灵符被骆图重重地拍在身下那赤焰魔龙的残躯之上，而后在瞬间被那本源之火的力量给激发。
紫色的灵符，很强大的灵符，正因为它强大，至少拥有战师阶以上的修为才有可能激发得了这样的灵符，骆图只有战徒阶的修为，但是他却拥有本源之火，所以，他可以利用本源的力量激发一些与本源相同的紫色灵符。只是鬼绝和鬼叶隔得略远，并没有看清那灵符究竟是什么符文，只是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情绪，可是很快便被他们直接压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战徒就算能够启动紫色灵符又如何？他们斩杀对方只需要一招，所以他们没有丝毫的停留，依然直接扑向江敏与骆图，江敏他们要，那本源之火他们也同样要！
“修罗一族，那下地狱去吧……”看到修罗七煞如苍鹰搏兔般扑了下来，骆图的眼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而后一把抱住江敏那重伤的身体，一道灵光骤然闪过，在修罗七煞攻到的瞬间，竟然直接消失，虚空之中只有一层层涟漪在那里荡漾开来。而在此时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在鬼绝的心头升起。
“不好……”鬼绝仅仅只来得及叫出这两个字，便看到那赤焰魔龙的残躯竟然亮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灯泡，自内而外，如同燃烧的太阳，瞬间亮起，而后有亿万道洪流化成无穷的火力向四面八方炸了开来……
“聚火天雷符……”
“千里定传符……”
几声惊呼声中，修罗七煞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退离，可是他们的身体还在虚空的时候，便已直接被那股爆发的恐怖火焰吞噬。
鬼叶感觉那股火焰不仅仅带着可以毁灭一切的高热，更带着狂暴无比的力量，一切的防御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纸片一般，被撕成无数的碎片，包括他的身体和灵魂。
此刻他们已经明白为什么骆图会有恃无恐，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战徒会如此嚣张，那是因为对方早就已经留下了后路，先是在自己的身体之上贴了一张千里定传符，而以后本源之火激发了三张聚火天雷符，这种可以借助身边火灵而爆发出超乎寻常破坏力的灵符，通常用在火灵脉或者一堆火灵石上才能产生最大的威力。
可是现在骆图选择了赤焰魔龙，这头太古魔龙虽然并非真正的纯血龙族，但是其在舍弃龙族骄傲堕入魔道之后，其巅峰之时也已近圣，虽然无数年的镇压和削弱，早已不复当年的强大，甚至虚弱到力量不足当年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可是其肉身之中所存在的火灵能依然狂暴得无法形容。尤其是在本源之火的激发之下，那聚火天雷符几乎已经超乎寻常地发挥出了威力。
而这些，也只是鬼叶最后的残念，他们的身躯已在那火焰将他们吞噬的刹那，化成了飞灰，没有半点悬念，无论是修罗一族的绝世天才鬼绝还是其他的精锐高手，瞬间消散，而那恐怖的火焰和爆炸力并没有停滞，而是如同一团巨大无比的蘑菇云升起，恐怖的力量化成了毁灭能量，瞬间冲击在四面八方的山壁之上。
“轰、轰、轰……”整个山腹在倾刻之间仿佛崩塌一般，无数巨石自上方坠落下来，山壁陷落，甚至是那山腹的顶部也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轰然而开，自上坠入下方的熔岩河之中，那五道巨大的熔岩瀑布几乎被瞬间的力量给截断。不过很快便又开始流淌起来，但是整个山腹已经不成样子。天光自那炸开的顶部透射下来，洒落在那熔岩河之中，显得异常诡异，而在这满山腹的迷尘之中，没有人能再找得到修罗七煞的哪怕半点残躯。
……
骆图自然不知道这一记爆炸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因为他一开始就准备用千里定传符逃跑，最多在跑的时候再阴这群敢找江敏麻烦的人一手，所以，他将血魔子空间之中的灵符给悄然取了出来。或者说江敏并不在意这些东西，毕竟最强大的依然是自身的力量，所以，这些灵符江敏全都给了骆图，只是没想到，骆图竟然对这些东西玩得无比纯熟。
业火本源的摧发之下，几乎在刹那之间诱发了赤焰魔龙身体残躯之中的所有能量，包括血肉皮毛等等全都在刹那之间爆发，化成了滚滚洪流，撕毁一切。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顿，自虚空之中一下子钻了出来，却是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洞，洞口有一块大石头封了起来，些微的光亮透过石隙，在洞内形成点点光斑。
“这就是血魔子预留下来的逃离之地吗？确实是有够小心谨慎的。”骆图不由得松了口气。
“敏儿……你没事吧……”骆图不由得将目光落到江敏的身上，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江敏的状态十分不好。
“以战徒五阶猎杀战师高阶敌人六人，获积分八千分，战师巅峰敌人一名，获积分两千分，总分一万零四百三十六分，已获得进入万火之国核心区域的资格……”
就在骆图准备询问江敏伤势的时候，一个十分淡漠的声音骤然在骆图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就像是他在进入猎魔神殿之中的时候那般，这声音没有半丝情感。
“嗡……”骆图只感觉自己身体之后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他不由得猛然一惊，一把抱紧江敏的身体，而后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卷了进去，仿佛进入了某个旋涡之内，一片黑暗之下，而后身体重重地坠落。
“嘭……”骆图感觉自己跌落在一片极度坚硬的大地之上，他很快便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却是一片巨大的山脉，一眼望去，四周只有望不到尽头的巨木森林，恐怖的老藤如同巨蛇一般在巨森之中盘绕，看上去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古朴和沧桑之气。
“欢迎来到万火山脉，努力在这里活下去……”那道没有感情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却如同惊雷一般让骆图一阵呆愣，不过很快他想起了江敏来，还在自己怀中的江敏，看上去脸色苍白无比，竟然已经昏迷了过去。他不由得大急，急忙找了找海灵子的纳戒，似乎有几瓶疗伤的丹药，闻了闻，感觉品质不错，掏出一大把塞入江敏的口中。
“敏儿你可千万不要死……”骆图心头大恼，早知道一开始的时候便直接启动那千里定传符好了，为什么要想着阴那修罗七煞一把呢，可是现在后悔也有些迟了。
骆图把了一下江敏的脉博，感觉十分混乱，时快时慢，有时候竟然像快要停止一般，不由得心中大急，这表明江敏的内腑之伤已经危及生命了，以江敏的修为，变成这样子，只怕是五脏都有被震碎的可能……他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周围，咬咬牙，迅速抱着她在山林之间奔跑了起来，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给江敏专心疗伤。战师阶的强者生命力一般都十分强盛，他觉得江敏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去。
当他第一眼看这片森林的时候，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里绝对充满了未知的凶险，如果说万火之国是精英世界之中的人才有机会进入的秘境，那么，这万火之国的核心之地，只怕唯有一些精英世界之中的真正精英才有机会进入其中了，在这种地方所存在的危险对于一个小小的战徒来说，绝对是致命的。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鬼力量要将他送到这里来，可是他却明白，他阴了修罗七子绝对是做了一件作死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圣灯灵身
骆图怀抱之中的江敏似乎回过气来，脸色惨白地看着骆图。当骆图找到一处树洞准备给江敏疗伤的时候，却被江敏抓住了他的手。
“没用的……”江敏的声音颇有些虚弱。
“不，不可能，你的修为这么好，这点伤不可能要得了你的命！”战无命一怔，半晌之后激动地道。
江敏笑了笑，脸上有一种十分生动且惨烈的娇柔，那清澈的眼神让骆图的心绪竟然有种莫名的平静。
“我身上的伤势我自己知道，其实你说的也对，如果真是一般人受了这些伤，或许是不会死，但是我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骆图不由得一惊。
“因为你所见到的并非我的本体，只是我以圣灯所凝出来的一具分身……”
骆图感觉整片山脉一下子变得无比安静了起来，他怔怔地看着江敏，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的躯体，那传入手中的温热告诉他，眼前之人是实实在在的真实，怎么可能会是一具分身？怎么可能……
“不，你骗我？不是这样的……”骆图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不由得摇头喃喃自语道。
“放我下来吧，居然会把你传送到了万火山脉……”江敏深吸了口气，微微挣扎了一下道。
骆图伸手抖出一张风干的兽皮，而后才将江敏放了下来，将她的身体微微扶着靠在树洞的洞壁之上，眼神之间极为复杂。
“你听我说……”江敏拍了拍身边兽皮之上的空位置示意骆图坐下来，竟似对生死有一种莫名的淡漠。
骆图没有出声，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江敏，心头涌起了一丝难明的情绪。隐约之中，他又感觉江敏似乎并非是在开玩笑，可是一具分身，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战王阶的强者所凝出来的分身也不可能拥有这般真实吧，而且这分身怎么可能会如同本尊一般去存在。战王阶的强者，他们所凝出来的分身也不过只是虚身，那虚身的力量不过如同是天地法相一般，让本尊的战力在短时间之中提升百分之五十，而真正可以让自己的分身自由活动那必须达到战圣阶才有可能，那时候修士可以凝出魂身，以自己的神魂分裂出一缕意识从而重新塑出一具分身，但是这种魂身，那也只是单独的神魂意识，需要给自己准备另一具躯体，让自己的灵魂进入那具躯体之中，以自己的神魂操控这具分身才可以让分身如同正常之人一般进行生活，战斗。
这种魂身，更像是另一种夺舍的存在，通常对于躯体都拥有极强的要求，而且就算是战圣，他的神魂也不敢分裂出太多，一旦主魂变得虚弱，那么这些分裂出去的魂身很有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控制，成为一个新的个体，甚至有可能会对本尊进行反噬……他不觉得江敏会是一位强大的圣者，如果江敏真的是一位强大的圣者，那么修罗一族那些战师巅峰的蝼蚁有什么资格去面对江敏？
“或许你觉得只有传说之中的圣者才有可能凝出一具完整的魂身，当然，帝阶的大能凝出分身根本就不需要另外去准备一具分身，他直接可以借助天地之间的灵能凝出一具完美的分身，有血有肉与常人无异，我不是圣者，更不是大帝。不过这世间能够助人凝出真实分身的并不一定需要修为达到什么特别的境界，有一些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和一些圣器之类的宝贝可以让人提前凝出分身来，而修罗圣灯便是其中之一！”
“当日我被修罗一族追杀，被逼入修罗绝域，在那绝地之中刚好有一处极薄的空间壁，于是我便制造了一个假象，以圣灯之力凝出一具分身，然后撕开那空间界壁，将分身送入下层世界之中，而本尊则潜于暗处，修罗一族亲眼见到我穿透界壁，所以就不会想到其实我的本尊还潜伏于修罗绝域，不过以圣灯聚魂新塑灵体，与本尊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以圣灯为媒介，神魂相联，分身所行之事，本尊可感同身受，但是圣灯所聚之体毕竟是灵体，这一次所受的伤势本来就重，可是之前这万火之国的规则传送却已破坏了我分身灵体的规则，此刻已经频临崩溃，所以，已非药石所能够挽回！”
江敏的语气十分平静，悠悠地讲述着一切。
“如果分身崩溃，对你的本尊会不会有伤害？”骆图心头却突然多了几许沉重，如果江敏说的是真的，那么或许他很难再与江敏在一起了。
“会有一些，毕竟就算是分身，也是自神魂之中分离出来的，此地与本尊所在的地方并非属于同一方世界，一旦分身崩溃，这缕神魂也就会被这片天地的规则抹杀，不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本尊只需要修养几个月也就可以完全恢复。”
“如果你的分身消失了，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骆图想了想，犹豫地问道。
“呵呵……”江敏不由得一笑，用当日雪玲儿调戏她的动作抬起骆图的下巴，浅笑道：“我的小男人，如果将来你真想见到我的话，你可要非常努力才行，否则就算是我想把你收作私房，只怕也难有机会……”
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隐约之中他感觉到一丝压力，不过他并没有说太多，只看一道分身便拥有战师巅峰的修为，那么江敏的本尊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现在对于他来说依然太遥远了，他毕竟只是一个主灵脉都不曾真正开启，只是另僻途径激活了火灵根的蝼蚁而已，彼此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我很开心这些日子有你这么个小男人在乎我，不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进入了精英世界，在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小男人，不然你可能会非常非常麻烦，也许还没有见到我之前，便已经被人先干掉了……不过记住，姐姐我叫冰雪魔女！”
“如果我去了精英世界，我要去哪里找你？”
“等你的修为够了，你自然会知道我在哪里……”江敏的脸色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感觉到一股股灵能正在迅速消散。
“我……”
“我的小男人，不要说话，在我消散之前，我会把分身之中剩余的力量封印入你的体内，包括那颗龙丹，这或许可以让你在短时间之中提升实力，这里是万火山脉，如果可能，我建议你最好找一个地方乖乖地躲上几个月，因为就算是战师进入这片山脉，能够活着走出去的人也不会很多。我担心你是否能够活着出去，真不该让你杀了那几个混蛋，居然换来的积分把你送到了这个鬼地方……”江敏按住骆图张开口。而后将骆图的脑袋拖近，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一脸认真地道：“小男人，无论将来你能不能见到我，你给我记住了，现在你是我冰雪魔女的人，如果你敢在我不在的时候去勾引别的女人，那么，总有一天我会来把你变成阴人，另外，如果你不努力，十年之内不来找我，那么我会再送一个分身下来把你宰掉，第一个坏我冰雪魔女清白的男人如果只是一个废物，那么我宁可亲手杀了你，听到了没有……”
骆图不由得怔了怔，突然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怎么变得自己像是一头小绵羊，而对方更像是一只大灰狼……可是当江敏如此霸道的话语落在他的脑海之时，却也禁不住颇有些心暖。不由得肯定地道：“你放心，十年之内我一定会去找你！”
“好了，我的小男人，静下心神，我会把剩余的力量封印在你的身上，至少可以让你发挥出三次我分身巅峰的力量，至于龙丹，原本我想带回去给本尊使用，但是你的身上竟然有本源之火的力量，或许这颗龙丹对于你来说才是最合适的！不过它的力量太过于狂暴，我只能将它暂时封印在你的身体之中，你可以在以后不断修行之时汲取龙丹之中的火本源力量，可以让你的修行事半功倍。”说话之间，江敏猛然抓出一方数尺见方的赤焰魔龙残破的头颅，而后手掌落在头颅之上，一股强大的牵引之力将一丝丝火焰自那残破的头颅之中扯了出来，如同是燃烧的蛋清一般，成膏状的火焰，深紫之色……
“这……”骆图震惊地望着那自龙头之中扯出来的深紫色膏状火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龙丹，更像是一团极为特殊的火灵……
半晌之后，那赤焰魔龙头颅碎片的色泽似乎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如同失去了生机的枯木，而在江敏的手心却多了一团紫色的膏状火焰。
“为什么这，这龙丹竟然如同火灵……”骆图有些错愕地提出了心头的疑问。
“赤焰魔龙并非真正的龙族，其血脉不纯，有传说赤焰魔龙不过只是一头拥有稀薄龙族血脉的魔蜥，后来因为吞噬了一团本源之火，才使得它蜕变成为一头魔龙……不过由于它的血脉不纯，巅峰之时也不曾突破圣阶，其魂火还未真正凝丹，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就算如此，对于拥有火灵根者的效果并不亚于一颗龙丹。而你又拥有本源之火，所以对你的作用将会更佳……”
江敏解释了一下之后肃然道：“放开你的神魂！”
骆图心头悄然，心思还没有太多思考，便感觉一股灼热的力量骤然之间自他的百汇穴涌入身体。

第一百一十八章：魔龙夺舍
骆图不得不静下来，缓缓放开自己的心神，江敏的声音仿佛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让他的意志引导着那团热力不断地向身体四面八方贯穿……江敏竟然在这一刻以龙丹之火轰开他的督脉……这一过程快速无比，骆图一直对自己身体经络十分自信，他觉得在那远古炼魔的狂轰滥炸之下，自己的经脉已经无比坚韧宽阔，可是当这股势力涌入他的督脉的时候他才真正发现，自己似乎还差了太多，就像是一条大河的水骤然之间倒涌入了一条小溪之中，不仅撑开了溪面，甚至有要逸出之感，在他的身体之中化成了狂暴的洪流……
“嗡……”骆图感觉自己灵魂之中那颗业火本源的结晶似乎跳动了一下，而后缓缓苏醒，甚至是他的那条已经粗壮了不少的火灵根也发出了微微的光亮，仿佛是在灯火之下的血钻。
当骆图身体发生反应的时候，江敏的心神也为之震动了，她突然感觉眼前的骆图就像是一个发光的灯泡，虽然那光亮还不是很夺目，可是却已透出了异样的光华。那紫色的膏状龙丹在不断地融入骆图的身体，可她感觉在骆图的灵魂之中仿佛有一个黑洞，在迅速吞噬那融入骆图经脉之中的那股恐怖的火焰之力，使得原本应该无比狂暴的能量，在逐渐减弱。
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表明骆图的身体对这赤焰魔龙的龙丹并不排斥，甚至是如干涸的沙漠渴求水份一般。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不敢放开那龙丹的火力，她担心这股力量太猛烈会摧毁骆图的肉身，但是现在他却在不断地放开对龙丹能量的控制，让其更快地涌入骆图的体内，不再只是局限于督脉，而是直接将一股力量注入骆图额前的神庭穴之中，直接将这股龙丹之火向骆图的神魂识海引导。反正骆图的神魂之中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在掠夺其经脉之中的力量，那么，她干脆就直接将这股火焰的能量送入神魂识海，至少可以让这股吞噬之力不会妨碍她对骆图经脉的改造。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神魂猛然一震，意识仿佛在这一震之下脱体而出，然后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巨大的荒原之上，无数的火焰在这荒原之中喷发，满天尘埃使得日月无光，如同被一块块火烧云弥漫的苍穹有种难以形容的荒凉。
“这是哪里……”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震撼，这里很像是源火秘境，但却又不像，那无数的火山和充满了阴云的天空，确实是很像，只是这片大地更加荒凉，没有那赤色的树木，没有那无边无际的森林，甚至在这片大地之上连寻找生机都似乎是一种奢侈。
“这究竟是哪里……”骆图感觉自己仿佛是从一个阴暗的石缝之中钻了出来，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饥渴的感觉让他在这片荒原之上不断地移动，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数尺长的巨蜥……
没错，骆图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只巨蜥，那灰褐色的皮肤倒是与这片大地的颜色十分接近，在这片大地之上，他奔跑如飞，在一条条缝隙和阴影之中想要找到哪怕一点都食物。
这片大地无比广阔，虚空之中充斥着呛人的气息，那是火山的味道，不过，他更喜欢那些自火山口喷发出来的红色的晶石，那种晶石之中充满了无穷的生机，只要抱在怀中，甚至是含在口中，那么，便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之中，让他那饥渴的感觉消失……他就想在那降落的尘埃和碎石以及流星一般的碎火之中寻找那些红色的晶石……
他看到了一些同类，也在这火山的边缘穿越，于是为了一颗红色的晶石，它撕碎了比它更小的同类，而当他看到强大的同类时，便直接选择离开。在火山和那熔岩之间穿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艰难地生存了下来，在这荒凉的大陆之上，他生存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强大，从数尺大小的体型变成了长达数丈的凶物，在这片荒原之上开始有了自己的领地。
终于有一日，又一次火山爆发了，一团娇艳的紫火自火山口喷了出来，于是强大的凶兽汇聚在一起，他便是其中的一员，为了这团强大的紫色火焰，许多的凶兽相互撕杀，他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的对手，最后重伤的他居然吞下了那团紫火，逃出了兽群的追杀，于是他爬进了一处暗渊，在那里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体型居然增长了数十倍，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对天地之间火元素的亲和力已经达到了极其敏感的地步，似乎拥有用之不尽的力量。
他离开了这片暗渊，君临天下，在这片荒原之上已经没有凶兽是他的对手，他吞噬了许多的灵药，成了这方荒原真正的王……
许多年后，他已厌倦了这荒原之上的生活，他终于决定走出这片荒原，进入了更广阔的空间，他看到了许多的修士，有弱小无比的，有强大异常的，但是他发现这些修士是最美味的猎物，于是，他开始捕猎这些修士，而后他却又开始被追杀……在被追杀与反杀的过程之中，他越来越强大，吞噬了越来越多的修士，他体内的血脉不断地复苏反祖，那一丝龙族高贵无比的血脉竟然被激活，就这样，他有了名字——赤焰魔龙！
是那群修士给他取的这个名字，他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之中有一个龙字，这让他觉得自己也高贵无比，就因为这样，他反而很少去吞噬那些弱小的生灵，他觉得自己高贵无比的血脉去吞噬那蝼蚁一般的生灵，是对龙族的污辱，所以，他只会找那些强大的修士去吞噬……
在赤焰魔龙感觉自己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他终于遇上了一位恐怖的存在，他逃向虚空，逃向域外，可是却逃不出这恐怖存在的追猎，而在域外，在虚空之中，他也遇到了一些域外天魔，那是一种真正的魔物，甚至没有固定的形态，却异常强大，在逃亡的过程之中，他也猎杀了不少的域外天魔，但最后还是被那恐怖的存在给截住，被重创，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被拖到一个古怪的世界之中，然后被十六根缚天囚龙索给锁住，在那熔岩河之中永远无法见到天日，但是这种充满了火元素能量的世界很适合他，只是当那十六根缚天囚龙索穿透身体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是一场噩梦……因为那十六根缚天囚龙索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他身体之中的能量，就算是他在不断地吸收熔岩河之中火元素的力量来提升自己，可是自己吸收火元素的力量却还是无法比得过身体之中本源的流失速度……
“我是谁……我是赤焰魔龙……赤焰魔龙……不……它死了……”
“它死了……赤焰魔龙死了……那我是谁……我是谁……究竟是谁……”
“这是哪里……哪里……我是谁……”
“静下来……静下来……”
“不，我静不下来，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赤焰魔龙……”
“谁，谁叫我静下来……”
“是谁叫我静下来……不，醒过来……是谁叫我醒过来……”
“我没有睡……我怎么醒……赤焰魔龙……谁在呼唤我？”
“江敏……江敏？江敏是谁？谁是江敏……”
“我？我是江敏？不，我是赤焰魔龙……不，赤焰魔龙已经死了，我看到它死了……对，龙丹……”
“是龙丹……龙丹在哪里？在哪里……”
“江敏……是江敏，她拿了龙丹……不，她把龙丹给我了……那我，那我是谁？”
“骆图……骆图……锁定神魂……”
“骆图……骆图是谁？是？！……”
“不，我是骆图，我就是骆图……我不是赤焰魔龙，我不是江敏，我就是骆图，我看到赤焰魔龙死了，所以我是骆图，你只是赤焰魔龙的残魂，是龙丹里的一缕残魂，你休想吞噬我的灵魂……”
“给我醒来……”终于，骆图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从那虚幻之中回过神来，他依然在那个树洞之中，只是树洞之内充盈着彤红的光亮，他的身体就是一块放光的血玉，江敏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细细的纹理，微不可察，但是在骆图的眼里却赫然发现那竟然像是瓷器之上的一丝丝裂隙。
“我怎么了……”骆图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感觉自己的神魂变得无比沉重。
“是我大意了，这颗龙丹之中竟然还残存有赤焰魔龙的一缕残魂，刚才在将它封印入你的识海的时候，那一缕残魂竟然想要对你夺舍……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神魂之中竟然已经拥有本源结晶，那缕残魂已经被那本源之力给吞噬，已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江敏的声音无比虚弱。
“你……”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颤，他知道刚才江敏只怕花了极大的代价，那可是赤焰魔龙的一缕残魂，他的修为还是太低了，若不是他神魂之中有那业火本源的存在，只怕这一次真的惨了。
业火，可以焚烧一切的罪孽心魔，那赤焰魔龙的残魂夺舍，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左右了他的意志，可是有江敏在一旁护法镇压，最终唤醒了他内心之中残存的一点微弱记忆，竟然让他从夺舍之中醒过来，他不由得心头暗呼侥幸。只是此刻江敏的状态十分不好，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江敏身上的生机。
“我要走了，原本还以为可以多撑一会儿，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太可能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在这里……活下去……躲起来……不丢人……”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十年之内，我一定要告诉所有人，我骆图有资格成为你的男人……我不要做小男人，我要做你的大男人……”骆图看着江敏，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悲伤……

第一百一十九章：消散的江敏
“呵呵……我等你……想当大男人，那你得比我强……”江敏笑了，牵动了嘴角却让脸上那细微的裂纹多了几条。
“不要说话……”
“我已将我身上的全部力量注入了你的身体，一部分封印龙丹的力量，一部分封印在你的气海之内，只能供你全力击发三次……另外……我的纳戒之中有一本关于万火山脉的灵物志……或许对你……有帮助！”江敏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弱……
“敏儿……”骆图一把抓起江敏的手，但是却发现江敏的身体仿佛是粒粒细微的银沙一般在他的掌心之中逐渐化了开来。
“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在即将消散时，江敏似乎强提着一口气，用已经透明的手拂过骆图的脸颊，笑着说，“其实……在鹰嘴崖的时候……我本来是想……杀了你这个坏我清白的无赖的……”说着，虚弱至极的江敏只能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声音也越来越轻，“可是……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在乎……的样子……答应我……你会来找我……图哥哥……”终于，江敏的声音如蚊蚁一般消失了，而后她的整个人在空气之中化成了无数的银沙，闪烁之间消散于无形。
“敏儿……”骆图刹那之间只能呆呆地看着虚空之中那无数的银沙消失，如同被雷击一般，心头只有无尽的空寂，仿佛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银色的沙化去了一般……
“我知道……我都知道……敏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半晌，泪眼婆娑的骆图长长吸了口气，似乎从呆滞之中回过了神来，望着地上江敏散落的染血衣衫和几枚戒指，喃喃自语道。
骆图心头有些痛，不过想到江敏并不是真的死亡，而是消失了一道分身之时，心头却又好受了一些，毕竟只要自己能够进入精英世界，那么他便可以再度找到她了，只是他隐约有些担心，如果他去到精英世界，江敏并不记得这分身所经历的事情，那又该如何是好……
“不管敏儿记不记得，都必须去找她，就算是她不认，我也要重新把她追到手……”想了想，骆图有些尴尬地自语道：“好像我们之间认识并不是追，就这么直接把她给弄到手了……嗯，这样不好，那么，以后本尊，我就去追她好了，女孩子还是要追一追才对得起她！”心思打定，骆图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才捡起江敏遗落的几枚纳戒，竟然有七八枚之多，还有几枚纳石。看来这一路之上，落在江敏手中的战师也不算少嘛，里面的空间有大有小，骆图的神识在其中微微扫了一下，便已找到了那块“万火山脉灵物志”的玉片，这个时候骆图发现自己的神魂和意识似乎比之前要强大了倍余，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战胜了赤焰魔龙残魂的夺舍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他神识确实是要强大多了，而且……
骆图长身而起，他发现自己的境界竟然已经不知不觉之中达到了战徒九阶……
这……骆图的心中充满了惊喜，他知道他的境界提升与江敏将自己力量注入以及那龙丹的力量有着莫大的关系。
骆图感觉自己的修为提升得也太快了一些，从他开启了火灵根到如今似乎也并没有花去多少的时间，第一次是血火魂花，被远古炼魔给锤得，但是这一次却是一位战师巅峰的强者将残余力量注入了自己的身体，那可是一尊真正的灵身，虽然是借助圣器凝聚起来的，可灵身就是灵身，是由纯净的天地灵力所凝聚而成的，再加上那近圣的赤焰魔龙这般凶物的龙丹，骆图想要不一飞冲天都不行。
当然，就算是拥有战徒巅峰的修为，在这片万火山脉之中只怕也是九死一生，听江敏说这片万火山脉可是连那些战师高阶的强者都不敢轻易来探寻的地方。那也就是说，他就算是境界提升了不少，只怕在这万火山脉之中也是最弱小的存在。
失去了江敏，骆图并没有立刻离开这个树洞，反而将这个树洞洞口用东西遮挡了起来，洞内洞外都精心布置了一下，摆出一个个简易的阵法将里面的气息和动静完全遮掩起来。他需要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也同时要熟悉一下这本灵物志。
“修罗一族，希望别让我看到……”想到江敏的消失与那几名修罗一族有着莫大的关系，骆图心头便有着莫名的恨意。虽然这只是江敏的一道分身，但是却也让骆图不得不记下这个仇，尽管那修罗七煞已被他给阴死了，可是他却因此而被送到了这无比凶险的万火山脉，这可真是乐极生悲。
……
灵物志之上记载了大量关于万火山脉之中所出现过的灵药，灵兽以及绝地等等，这让骆图有惊喜却又有些紧张，那些灵药，异草，绝对让骆图眼热心跳，这些东西别说在下界之中难以寻找，就算是在精英世界之中都有许多极为稀有的。对于骆图来说，这些东西是他真正想要的，因为他也可以说是一位炼丹师啊，对于炼丹师来说，一味罕见的灵药比一件珍贵的灵器有时候都更有吸引力一些。
当然，在万火山脉之中可不只有大量的灵药异草，还有大量的灵兽和一些特殊的荒兽，但有一个共同点，这里无论是灵兽还是荒兽，都特别强大，至少对于战师以下的修士来说，那绝对就是一场噩梦，所以，骆图看了这灵物志之后，心头又喜又忧。如果像江敏所说的那样，找一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躲上几个月，然后等到时间到了自然会将他送回去，可以说，他在这次进入源火秘境之后收获已经无比巨大了，不仅让自己的火灵根得以开启，更像是做梦一般直接将修为提升到了九阶战徒的层次，这如果是在原始大陆之中也能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了，而现在他还不到十五岁，说真的，如果这一次出去他回到原始大陆，也会直接考虑要不要离开下层世界，请求回到精英世界，回到骆家，毕竟在精英世界的骆家，以他嫡系子弟的身份，能在十五岁之前达到战徒九阶也已经算得上是天赋不错的弟子，完全可以得到家族的支持了。而以精英世界的环境，灵气充沛程度，在那里突破战师绝对会更容易一些。
至于下界，骆图很清楚，下界的生灵如果没有底蕴，想要进入精英世界，并不容易，下层世界各族之间的战斗，其实就像是在养蛊，通过不断的战争，让一些真正的精英脱颖而出，而这些能够脱颖而出的人才是精英世界所需要的，不然，没有人会去培养一些不相干的人。也就是说，很多能够从下层世界之中进入精英世界的家伙通常都会拥有巨大的潜力。
而在下界的中级学院，每年都会向精英世界之中输送不少的优质学生，这些人不仅年轻，而且天赋极佳，整个下层世界的各片大陆，基本上就是为精英世界输送人才和战力的……所以，骆图觉得自己现在的境界已经有资格返回精英世界的骆家。
骆图并没有决定在这树洞之中一直耗下去，再说，他的空间戒指虽然巨大，可是里面装的食物和清水似乎也不足以让他维持几个月的时间，毕竟里面大多数被他装了那赤焰魔龙的材料，他终究还是想出去看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找到一些灵药异草，所幸，这本灵物志之上都是图文并茂的，就算是他之前不曾见过些灵草，现在也能够大抵认出来。
富贵险中求，如果连面对这万火山脉之中凶兽和灵兽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他将来又有什么资格去找江敏呢？又有什么资格获取属于自己的大道。所以，骆图在巩固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检查了一下浑身的行头，便走出了树洞。而在巩固修为的时候，骆图隐约发现自己的火灵根似乎极为特别，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火灵根是变异的，但是现在，他却赫然发现自己的火灵根居然已完全可以自由地从那主灵脉之上剥离，不仅可以剥离，也可以恢复与主灵根之间的融合，这一发现，才是真正的关键。他甚至隐约可以单凭火灵根凝聚起一团全新的独立的力量。这让骆图禁不住想到了分身，当他触及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便想到了那血火魂花的特殊作用，如果血火魂花真的有可以让人提前凝聚分身的功能，那么是不是代表他现在火灵根的异动正是因为当日吞服了血火魂花的原因所造成的？
不过骆图此刻已经没有去寻找其中原因，而是大大方方地打开树洞周围的布置，走出了树洞。

第一百二十章：玄鳞异蟒
古木森森，如蛇如龙的老藤缠绕而行，骆图极小心地绕开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将五感六识运用到了极至，在这片世界里，如果真的如那灵物志所记载的内容看来，这里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物资丰富异常的绝地，存在着难以描述的危险却又同时有着无法估量的机缘。
只是离开树洞不过十里地，他便发现了几种在原始大陆之中极为珍贵的灵草，不过相比起灵物志之中记载的那些，这几种灵草确实是有些过于普通了，甚至他发现了几种可以炼制启灵丹的主辅之药。在下层世界之中启灵丹之所以如此珍贵，一来是因为需要用到启灵丹的人太多了，二来是因为炼丹师的水平还是有些差距，三来却是因为那些炼制启灵丹的灵药异草较为稀少，所以启灵丹也就很贵了。
现在骆图见到这些灵药异草，自然毫不客气地全都给摘了下来，现在他身上的纳戒可不少，虽然这些纳戒里空间加起来也比不了他的空灵戒，但是架不住数量多，这些纳戒在下层世界之中，对于任何一个家族势力来说都是珍宝，不过想来，在下层世界之中，那些家族势力的老祖也不过只是战师层次，而且极少能够拥有战师巅峰的实力，可是这段时间江敏所猎杀的那些人，却大多都是战师高阶，甚至是战师巅峰的存在，在他们的身上有这些珍贵的纳戒也并不意外，至于纳石之类的则是十分低端的，对于骆图来说放放丹药，灵草也是可以的。反正纳石也占用不了多少的空间，用个链子把它们给串起来当成一个项链也不错。
当然，这十余里之地，灵物志之上的灵草，骆图仅发现了一株，在心丹院的时候，骆图翻阅过许多的书册，想要学会炼丹，那么最先要做到的就是辨识灵药，心丹院的藏书阁之中，关于灵药异草的记载书册很多，当然，那些丹方之类的书册管理却是极为严格，只有拥有足够的积分，才能够兑换到进行查阅。
至于骆图在凡人战场之上赚取的那点积分，根本只是希望多换点启灵丹，却没有多余的去换取丹方之类的，最多也就只是知道某些药草的药理，将其处理之后对身体和修行有什么样的好处罢了，可是那种处理方式太过于浪费了，通常如同五味壮骨草，如果整株去服用，是有强筋健骨的功效，但是如果配合几味其它的草药，便可以炼出壮骨丹，那比单独生服五味壮骨草的效果要好上数倍都不止。
骆图十分小心，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十分幸运才对，走进树洞的时候拿了唐肥肥家的灵卦给卜上一记，于是他选择了这个方向，确实是收获不小，而一路之上，他避开了几股强大的气息，他太弱小了，当他将火灵根与主灵根相联的时候，气息也就被遮掩了起来，更像是一个连启灵都不成功的凡人，那么，他的气息根本就不会引起这些强大灵兽的注意，只要远远地避开，反而安全得多了，只是这一切总有些例外。
骆图是很小心，但是意外还终是出现了，当他向西悄然行进了数十里的时候，便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住了，那种极度不安的感觉自心头升起，可是他却找不到危险在哪里，他甚至加速回绕，那种感觉依然在若即若离，仿佛就像是笼罩在头顶的阴云。
想了想，骆图没有再跑，他知道那个东西是甩不掉的，至少现在他的能力还不能逃脱，于是他直接爬上了身边那棵最为粗大的古树，他看到一条大蛇在那树上游动，不过似乎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反而在骆图爬上树的时候，大蛇迅速向另一棵树上游去……这让骆图心头越发紧张，那条大蛇的气息并不弱，可是却连理都不理他，直接逃离，只怕也是因为感受到了附近存在着莫名的危险吧。
爬上树冠，在那高高的古树之顶，骆图看到的是五片五色的海洋，在风中不断地起伏，而他更像是站立在一片浪头之上……远山就像是耸立起来的孤岛，虽然与那五色的海洋联成了一体，却又独具风韵。
这个时候，骆图看到了一道线条自远处劈开浪花向他这个方向赶了过来，偶尔会看到一个黑影在那浪花之上跳了起来，然后又没入那无边的海洋之中。
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抽，他知道那东西只怕正是一直让他心头生出危机的存在，隐约之中仿佛看清那是一只豹子……
“嘭……”就在骆图思忖要如何面对这场危机的时候，远处如海面一般的丛林表面猛然炸了开来，无数碎裂的枝叶如同被炮击的木船一般，向那绿波之上涌了起来，化成一团浪头，而这波浪之中，骆图看到了一头飞出丛林表面的豹子，大如牛犊，满身云纹，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飞上了那丛林的表面，在虚空之中扭曲了一下，向数十丈之外的丛林飞了过去。
“云影豹……”但是骆图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那头豹子后方一道巨大的身影，如同蛟龙一般从树冠之下冲上了天空，那修长的身体在虚空之中猛然一卷，便将那欲滑向远方的云影豹的身体卷住，而后拖起近二十丈长的巨大身体重重地砸向那如波浪之海一般的丛林之中，溅起了漫天的断枝败叶。
在阳光之下，骆图看到那巨大身形上黝黑的鳞片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是金铁怪物……
“玄鳞异蟒……”骆图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名字。而后想也不想，扭头便从树冠之上落下，以树枝为跳板，直接在树林之中飞快穿行，现在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原本以为那只云影豹才是让他感受到威胁的原因，可是现在他知道了，真正的危机是来自那只玄鳞异蟒，那头恐怖的丛林之王。二十余丈的身体，每一块鳞片犹如金铁，力大无穷，防御无敌，于丛林之中迅如疾风。或许这条玄鳞异蟒一开始的猎物正是自已，但正好那头云影豹自远而来，相对来说自己的块头小，而且灵能微弱，自然是那头云影豹更受玄鳞异蟒的欢迎，因此，玄鳞异蟒直接选择了这头倒霉的云影豹了！
只是玄鳞异蟒的食量极大，一头云影豹虽然形如小牛，可是估计还不够那条大蟒填饱肚子，只怕一会儿吞噬了那头豹子之后还会回头来找其他的猎物，所以，骆图哪里还敢停留，不过现在弄清了玄鳞异蟒落入丛林的方位，他自然是选择相反的方向迅速逃命了。
一盏茶之后，骆图心头中的那种压抑感消失了，他知道只怕是那玄鳞异蟒并没有追击他，而是在那里先解决云影豹的问题了，这给骆图争取了时间。
这一次还真让骆图感受到了危机，不过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耳畔隐约却捕捉到了一丝丝异声，仔细倾听却又似乎什么也没有，但不经意的时候，却似乎又有一些，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喜，那是人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想到这里，他立刻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当然，他可不觉得自己就这么前往会受到对方的欢迎，能够在这万火山脉之中历练的人只怕都是一群强者，在这些人的眼里他不过就是一只蝼蚁而已，他一路采摘一些药草，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靠了过去，隐约之间，他竟然嗅到了一丝诡异的清香，沁人心脾，如兰似麝，竟然让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有种莫名的燥动之感。
“灵药出世……”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可以断定，那特殊的芬芳绝对是某种灵药，而且是火属性的灵药。他哪里还会犹豫，悄然向那个方向靠了过去。
一路之上，骆图看到了血迹，腥红的血迹洒落在地面之上，或者是树干之上，一只奇怪的断爪出现在骆图的眼前，这让骆图不由得一阵紧张，有断剑，有残肢……而这血迹一直延伸向前方的一处山谷之中，而这个时候，他的耳朵之中已经可以捕捉到一阵阵嘶吼，一阵阵轻喝之声，偶尔还有一声声爆响。骆图检查了一下纳戒，而后将血魔子纳戒之中的千里定传符再一次放在最为顺手的位置，如果真的出现了无法抗拒的危险，那么，他会第一时间将自己传回那个树洞之中。至少那里可能会安全一些，这也是他给自己留下的后手。
“大荒血兰……”当骆图赶到那谷边，找到一个可以观望到谷中景象的位置时，却禁不住一声低呼，他看到了一朵迎风招展，血红如火的花朵，娇艳无比，灵动如神……一股股芬芳散发而出，让人有种陶醉之感。那竟然是一株大荒血兰。
大荒血兰绝对是灵物志上各种灵药异草之中排名十分靠前的一种，但是大荒血兰真正让人动心的并非只是其本身，而是大荒血兰只会生长在灵泉之旁或者是火灵脉之上，也就是说，在这山谷之中会存在着一口灵泉，甚至是一条火灵脉，这才是真正让人动心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一章：大荒血兰
大荒血兰相伴的是灵泉和灵脉，当然，在万火之国中，每一次开启的时间十分有限，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人拥有足够开采灵脉的时间，几个月的时间，谁能够开采完一条完整的灵脉呢？除非你真的到了战圣或者是战帝的层次，抬手之间便可以将大地裂开，抽取其中的灵脉，但是战圣和战帝却不屑于进入万火之国。
骆图自然是很希望得到那大荒血兰，更想得到那血兰之下的灵物，但是他却很有自知之明，这山谷之中的每一个修士都不是他所能够招惹得起的。而那几头咆哮的灵兽寻常的时候，骆图是有多远躲多远的。
紫瞳魔貂、三目鬼蜍、金翅天蜈、啸月银狼……这些灵兽之中有几种可是剧毒之物，有毒虫，有凶兽……不过现在谷中十几名修士与十几只灵兽之间已经战得不可开交，这些凶兽毒物围着那大荒血兰，半步不退，而这些修士虽然来自各个不同的族群，但是此刻他们的目标也似乎是一致的，就是先将这些灵兽毒物斩杀，至于最后花落谁手，那是后话，当然，这群人似乎彼此谁也不相信谁，在出手攻击的过程之中，都留有后手，似乎是防止被人偷袭。
想了想，骆图的身形换了一个方位，他似乎有些明白，那只玄鳞异蟒为何也是向这个方向赶来，这大荒血兰盛开，对于毒物和蛇虫的吸引力最大，那可是脱胎换骨，让血脉进化的灵药，不仅仅是对修士有用，对于凶兽也同样有用。在这山谷之中的诸人很强大，只怕都不比那修罗一族的家伙弱，但是彼此小心防备的情况之下，很难真正发挥出来全部的战力，因此，他们虽然力量可以压制那群蛇虫，但却并没有真正对那群灵兽造成太大的杀伤。
骆图不由得暗自鄙视，一会儿这群人就知道处处留手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在他们看来，那大荒血兰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但是都希望这些护花灵虫对自己的对手造成困扰或者是伤害，他们没有彼此攻伐，却尽量将灵兽向自己的对手方向逼去，希望能够给自己创造机会去夺取大荒血兰。至于血兰之下是不是有灵髓，是不是有高品阶的灵晶，反正也没有人能够在短时间里得到，他们最主的的目标自然是那株大荒血兰。
“严如松，你什么意思……”就在骆图刚换好位置的时候，一声愤怒的低喝自山谷之中传了过来。
“血手，别说你刚才靠近我只是想闻老子的屁……”严如松冷冷地反唇相讥，刚才那一刻血手蓝杰居然借那啸月银狼的扑击暴退，而退开的方向正是他这个方向，在这一场战斗之中谁不是小心谨慎，无论血手蓝杰是有意还是无心，向自己撞过来，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一剑斩出。
血手蓝杰自然是狼狈滚开，身上的衣衫都被剑气给切割开来，差一点被这一剑给开膛破肚，这怎么让他不怒。但这一刻他却也不敢去找严如松拼命，除非放弃争夺大荒血兰的机会。
“哧……”一声轻响，那三目鬼蜍一口毒液喷了出来，如同雨一般洒落下来，一群高手迅速飞退，这三目鬼蜍的毒性极为恐怖，即使是战师巅峰的他们也没有勇气去抗衡。
逼退众人，三目鬼蜍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扑向那朵大荒血兰，很显然，这头三目鬼蜍已经感觉到这群对手的强大，它们根本就守不住那朵大荒血兰，因此，它要将其直接吞噬掉。
三目鬼蜍的灵性似乎是这些灵兽之中最高的。
远远看到这一切，骆图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绝对不会让三目鬼蜍有机会吞噬那大荒血兰。他只是在想自己有没有机会将那大荒血兰弄到手，可是他知道那条玄鳞怪蟒就要来了，一旦这里变得混乱起来，总会有些机会的，毕竟他手中还有一张千里定传符，他还能够有一次逃离的机会。而现在他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在那里不断地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甚至是在呼唤一般，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顺着感觉走。
之前，骆图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在那里有一丝异动，原本以为是那大荒血兰，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血兰，虽然血兰确实是极度诱人的宝贝，但是那东西并非是火属性的灵药，对他的吸引还不如之前的那血火魂花来得有效。能够引动业火本源的东西，绝对是火属性的宝贝。
“难道就是此处？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啊……”骆图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脚下这片洼地，看到的只有杂草与一些老藤，不过这片山谷之中虽然树木也不少，但都不是十分茂盛，毕竟那大荒血兰生长几乎吞噬了这片山谷之中所有的灵气，甚至是那些参天古木的养分也都会被其掠夺，在这种情况下，这里的森林与其它的地方相比，稀疏一些也并没有什么意外。
骆图伸手摸了一下地面，略有些潮湿，但是当他手掌贴地的时候，却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手掌是落在了一个人的胸膛之上一般，地面竟然隐约有一种跳动的感觉，那仿佛是心跳，只是这种频率十分缓慢。
骆图难掩心头的激动，这地下绝对有什么古怪，想到这里，半刻也没有犹豫，直接掏出赤焰魔龙的利爪，如同切豆腐一般迅速切入地下，将那泥土给拨开来。
山谷之中依然在战斗，三目鬼蜍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这群人虽然彼此都想拆台，不想别人占到便宜，但是他们更不允许这些灵兽将那大荒血兰给吞噬掉，所以，当三目鬼蜍扑向大荒血兰的时候，于是，再也没有人留手，全都全力向三目鬼蜍轰了过去。
“轰……”三目鬼蜍的身形十分灵活，但是依然无法避开十几道攻击，直接被轰飞了出去，那粘粘的身体落在不远处的石面之上，居然砸出了一个浅坑。那水缸大小的身体差不多都快变成了扁平状了。
三目鬼蜍被轰开，这些灵兽之间的配合便出同了漏洞，于是有两道身影迅速穿过这之间的间隙向大荒血兰扑了过去，显然是想先下手为强。
于是，一群人第一次联手向修士出手，他们的攻击目标不再是那些灵兽，而是扑向大荒血兰的人，谁想先出手争夺，那么便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山谷之中是一场乱战，灵兽也好，修士也罢，他们都希望能够先一步抢到大荒血兰，但是每一个抢着接近的人都必须面对众多高手联手一击，于是只好反反复复地抢夺、退回、又再抢夺，又再退回，这些人此刻却已经打出真火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他们数百丈远的一处土丘背后的洼地上，骆图已然无声无息地挖开了一个数丈深的洞穴。
此刻的骆图更像是一只土拨鼠，赤焰魔龙的爪子锋利无比，就算是遇上了坚硬的石块，也能够轻松切开，而后骆图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那个坑洞之中，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似乎越来越兴奋，越是深入地下，那感觉也越发真实。
“叮……”骆图听到一声轻响，赤焰龙爪终于再次挖到了坚硬的东西，而后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火灵晶……”骆图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一块品质极高的火灵晶在他赤焰魔龙的爪子之下跳了出来，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无比夺目。
骆图急忙再度在这个洞口之处布下了一重掩灵阵法，虽然他开挖的时候已经布下了几座简易的阵法，可是此刻他看到这块高品阶灵晶的时候，不得不再保险一些，毕竟那群高手只是在他数百丈远的山谷之中，如果这里的灵气太过于深厚，生出了变化，被那些人感应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个……”骆图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居然挖出的第一块便是品质如此高的灵晶，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所挑选的位置正是这条灵脉的核心之处呢？想到这里，心情不由得激动了起来，手下越发卖力了，迅速扒开脚下的泥土，一块块火灵晶自泥土之中跳了出来，一块比一块大，一块比一块明净，虽然骆图并没有真正见过上品灵晶，但是他估计他所挖出来的灵晶已经很接近了，也许就是上品灵晶，而且还是带着极为纯净的火属性。而在这个时候，那种心跳的感觉就在他的足底之下传了过来，异常清晰，业火本源也越发躁动了起来。
骆图没有犹豫，速度越发快了起来，一块块高品质的灵晶被纳戒吸入进去，他四周的光线也越来越暗，他并没有发现他竟然已经挖下了近四丈深。此刻他甚至有些忘了在那山谷之中还有一群人在那里拼命抢夺大荒血兰呢。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脚下猛然一松，一块高品质的火灵晶被挖碎，却没有被掏出来，而是一下子跳了下去，而在他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个小洞，一团赤焰的光华自那小洞之中透了出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骆图不由得猛然一震，这层灵脉下面居然还是空的，而且在那下方似乎有东西，发出那瑰丽无比的光华，他发现自己心跳的速度变得快了许多。

第一百二十二章：灵石神胎
灵脉之下还有一个微小的空间，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激动，这才是真正吸引他神魂之中业火本源躁动的原因。他不由得再次挖了几下，又几块火灵晶以及一些泥石被掏开，他看到了一个丈许大的空间，在那空间的内壁之上，嵌满了大大小小的火灵晶，无比纯净，如同无暇的血钻一般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光华。
恍惚之间，骆图感觉那仿佛就像是无数的星星，血色的星星，但很快，他的心神便从那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具尸体……
不，准确来说，那并非是一具血肉之尸，而是被一块巨大的血色晶石包裹的尸体，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血色琥珀，有微弱的心跳自那血色晶石之中传来。
骆图的感觉自己有一种崩溃的狂喜，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甚至已经忘了自己的脚下已被掏空，由于激动，瞬间便掉落那丈许空间之中，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抚摸着那血色的琥珀，几近呢喃地自语道：“灵石神胎……竟然是灵石神胎……一具快要成熟的灵石神胎……”
骆图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激动，他竟然在这里找到了一尊灵石神胎，那琥珀之中的并非一个完整的生命，也并非是什么尸体，而是整条灵脉的精华，经历了百万年才形成的脉灵，而这种脉灵在特殊的环境之下，会选择继续进化，于是开始吸收整条灵脉的力量以自己的灵智结成一具躯体，这种演化需要经历亿万年的蜕变，终有一天，它会形成一个全新的生命，它便可以脱离这条灵脉独立存在于天地之间，成为神灵一般的存在。只是眼前这一具灵石神胎，虽然已经成形，甚至有微弱心跳，但依然不完整，其脉灵也并未真正融合，却被骆图给发现了，他如何能不激动，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迅速将这块琥珀般的灵石神胎给收入空灵戒之中，某一天只要他凿开这琥珀的外壳，便可以得到一具完整的神胎，而且还是火属性的神胎。
至于这洞壁之上那许多的高品质灵晶他迅速挖取，这一刻骆图恨不能有千手。
“轰……”就在骆图将洞壁之上的高品阶火灵晶给挖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大地猛然震动了一下，有泥土嗖嗖地落了下来，仿佛有陨石坠落大地一般。
“不好，是那玄鳞异蟒来了！”骆图顿时想到那条恐怖的怪蛇，他想了想，再将周围一些显眼的高品阶灵晶给收入了纳戒之中，猛然一咬牙，绝对不能让人看到这个洞穴。一旦被有心人发现这洞穴之中的情况，极有可能会猜测到这里出了真正的异宝，那时候他可就真的有些麻烦了，想了想，将血魔子留下的聚火天雷符取了两张出来，直接将其印在一些火灵晶上，这可是一条完整的火灵脉，只是现在他几乎直接出现在这火灵脉的心脏部位，如果在这里引爆，绝对会将这个洞穴给轰平，到时候，自然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情况。
“靠，不会吧……”骆图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骤然在心头升起，就像是之前被那玄鳞异蟒追击之时的感觉，顿时知道只怕是自己刚才收取那灵石神胎之时，有灵气泄露了，毕竟他所布置的阵法级别太低了，想要完全掩盖像灵石神胎这种级别的异宝气息只怕还做不到。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急速冲出洞穴，随手将洞口的泥石扫入洞穴之中，而后便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在林间疾速滑来……正是那条玄鳞异蟒。
……
山谷之中血手的半边身子几乎被轰碎，那玄鳞异蟒一尾之力太过于狂暴了，他手中的灵器被轰断，而后那股狂暴的力量依然作用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玄鳞异蟒的出现，一下子打乱了众人的节奏，原本他们在混乱地争夺，血手几次都差点得手，却都被人给逼了回来。这让他十分郁闷，而且还为此而受了些伤。当然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这般惨，夜无常比他还要惨。
玄鳞异蟒出现，十分霸道的大嘴猛然向那大荒血兰吸了过去，那像山洞般的大口恐怖的吸引之力，让那大荒血兰摇摇欲断。众人不由得大惊，如果是啸月银狼这类的灵兽把那大荒血兰给夺去了他们还有机会抢回来，可是这头玄鳞异蟒如果夺去了那大荒血兰，那么，他们想要夺回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此众人瞬间联手，几乎不约而同地向玄鳞异蟒出手。
近十余道攻击落在玄鳞异蟒的身上，只不过让其飞溅开了几块鳞片，那巨大的身体被平移了数丈，可是却无法阻止玄鳞异蟒夺取大荒血兰。
“嘭……”就在那大荒血兰被玄鳞异蟒给吸过来，眼看就要落入它的大口之时，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竟然是那啸月银狼直接将那朵花叼了去。
虎口夺食……所有人全都怔了一怔，而啸月银狼一下得手，哪里还会停留，如风一般向山谷外逃去。
玄鳞异蟒大怒，那巨大的身体一曲，而后猛然一弹，二十余丈长的巨大的身体竟然像是一支箭一般飞了出去，不过却并没有击中啸月银狼，只是让其身形异常狼狈地翻滚开来，而这个时候严如松却相机出手，一剑刺穿那滚动的啸月银狼，夺下了大荒血兰，不过他也没来得及得意，紫瞳魔貂如闪电一般扑了过来，五爪摸在他的喉咙，居然直接将他的脑袋给拉了下来。其尸体滚落之际，紫瞳魔貂并没有抢夺大荒血兰，而是直接一闪落到附近的一株大树之上。
严如松一死，手中的大荒血兰便飞了同去，林兰双鹰却捡了个便宜，他本就以身法见长，一得到大荒血兰，便向谷外飞掠，此刻那玄鳞异蟒还没自那冲击之中回过身来，不过其他的高手可不会希望木兰双鹰夺走了宝贝，全都联手出击，于是又是一场混战，不过这一次加入了一条防御力强大异常，力量更是无敌的玄鳞异蟒，很快便死伤一片，包括那些灵兽毒虫。而大荒血兰在几个人的手中转来转去，却没有人能够带得出这片山谷，战斗变得异常惨烈。
有时当几道身影扑来的时候，他们不得不直接抛开大荒血兰，故意将众人的攻击引向他人，如此祸水东引，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将大荒血兰抛给玄鳞异蟒。
就在众人拼得狼狈不堪，连玄鳞异蟒都身上都被轰得破破烂烂的时候，这头玄鳞异蟒竟然调头便跑，连大荒血兰都不要了，一时之间，让几人都错愕不已，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难道说是这这玄鳞异蟒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这才落荒而逃……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毕竟玄鳞异蟒这种异种的生命力无比强悍，又岂会受了这些皮外伤就逃？只是此刻众人的心思在大荒血兰上，没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唯有在山谷边上的骆图心中直叫苦，他几乎没命地向远处逃离，手中千里定传符已经准备随时启动，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甘心，早知道他将那两张聚火天雷符弄成瞬发的，而不是什么限时的。毕竟他还想看看那大荒血兰的归属，所以，他只是将自己折一缕本源之火的力量封印在一块玉符之中，本源之火的力量会迅速侵蚀玉符，一旦将玉符完全侵蚀掉，那么就会爆发出来，也会直接引爆那聚火天雷符，这种极简单的手法定时，还是颇有意思的手段，可是他没想到那玄鳞异蟒会冲过来。
“轰……”玄鳞异蟒巨大的身体一下子落在骆图刚才挖出的洞穴之上，却一头向地下钻去。
看到这里，骆图不由得愕然，但很快心头大喜，飞也似地向远处逃离，这头玄鳞异蟒追逐的可不是他，他已将灵石神胎放到了空灵戒之中，但是那地下的洞穴之中却还有灵石神胎的气息残留，所以，玄鳞异蟒才会直接向地下钻去，不过他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停留，甚至是离这片山谷越远越好……
“好怪的气息……”
玄鳞异蟒重新打开洞穴，那遮掩气息的阵法也被破坏，山谷之中的一群高手也立刻感应到了灵石神胎所残留的气息，顿时知道这玄鳞异蟒离开并非是不想要大荒血兰，而是发现了比大荒血兰更好的宝贝。于是几人没有丝毫犹豫，放弃了大荒血兰的争夺，向玄鳞异蟒的方向奔去，只是他们才跑出几十丈，便猛然感觉大地一阵轰鸣，而后整个山谷摇晃了起来，他们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大地猛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裂，万千的火焰自地下喷吐而出，这片虚空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倾刻化成一片混沌，玄鳞异蟒那巨大的身体一下子被这股力量冲上了天空，在虚空之中二十余丈长的身体刹那间被炸成了几截四下飞落，而这群争夺大荒血兰的高手，也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抛了起来，恐怖的撕扯之力仿佛有万千巨鲨疯狂啃食……

第一百二十三章：吞噬灵根
骆图悠悠地醒了过来，一阵阵晕眩感让他身体还在摇晃，他觉得自己已经跑得够远了，但事实上他依然未曾逃脱这灵脉爆炸的范围。
这一切已经超出了骆图的预计，原本他只是想将那个灵石神胎的洞穴给炸掉，但是他低估了自己业火本源为引子引爆那两张聚火天雷符的威力。
本源之火在瞬间点燃，而后就像是一根火把丢进了油桶，整条灵脉就在这两张灵符的引导之下，瞬间爆发……
为是一场灾难！骆图扭头看看那早已不见了的山谷，只剩下一条巨大的坑，延绵数十里之长，山林尽毁，丘陵崩坍……而他正处在这条大坑的边缘，他怔怔地望了望原本那片山谷，心头苦涩，那可是大荒血兰啊，在这种恐怖的冲击之下，只怕也早已化成了碎片，他看到在那大坑之中，有几截焦糊的巨大躯体，那是玄鳞异蟒的残躯，这条防御和力量无穷的变异大蟒可谓是首当其冲，正处在爆炸的中心，自然是最惨了，不过它的身体没炸成灰烬倒也是有些意外，也足见其防御力是何等强悍。
骆图一阵头晕，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满手是血，恍忽之间记得自己似乎被一截飞来的树干给砸了，再在那股恐怖的冲击波之中飞了起来，然后他就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他甚至连手中的千里定传符都没有来得及激活，真是有些悲哀。
“还好，那些人似乎全都挂了……”骆图扫了那大坑一眼，几具破烂的尸体碎片散落在其中，有些埋于泥石之下，有些飞得到处都是，确实是够凄惨的。
“嗯，玄鳞异蟒的兽晶会是什么样的……”骆图心头一动，那玄鳞异蟒虽然死了，但是它的身体却并没有真正撕碎，只是被炸成了几截而已，那巨大的头颅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其躯体之上还有几块完整的鳞甲，这些东西都是宝贝啊。以玄鳞异蟒的防御力，那每一片鳞甲都足以抵抗得了一位战师初阶的强者全力一击。如果将许多的鳞片叠加起来，其防御会变得更加强横。
骆图取出赤焰龙爪，轻松地便切开了玄鳞异蟒的头颅，一颗拳头大的乌青色珠子透着逼人的灵能，入手温热，正是玄鳞异蟒的兽丹，品相完好，灵能充沛，其中所蕴含的灵能竟然是无属性的，入手之际，他意外地发现身体竟然自主地吞噬起这颗兽丹之中的能量，自然而然地运行起玄龟负石法了……
“好奇妙的力量，竟然与玄龟负石法所凝聚的能量相同……”骆图心头欣喜异常，这颗兽丹之中的灵能并非是五行之中的力量，也非风雷之力，而是纯粹的一种强化肉身的怪异之力。不过此刻骆图却迅速将其置于一个玉盒子之中，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去吸收其中的力量。
骆图来到那片山谷之处，大荒血兰所在的位置已经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整个山谷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几块破碎的尸体散落在坑道之中，啸月银狼尸体也已破碎，不过骆图还是将狼爪给取了下来，毕竟这狼爪和狼牙是啸月银狼身上最坚硬的地方，虽然身体被炸得破碎了，但是这身材料却还是不错的。最让骆图觉得可惜的是那紫瞳魔貂，那一身紫色毛皮对于任何女修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尤其这只紫瞳魔貂的体型如狗，虽然不足以做成一件貂皮大衣，可是却可以加上一些材料弄出一件小袄来还是可以的，不仅防御强大，更是贵气逼人，就算是在精英世界也绝对是抢手货，只是现在这可怜的紫瞳魔貂身上炸得破破烂烂的，那身皮毛也给毁掉了。这些灵兽的兽丹骆图自然也没有放过，包括那玄鳞异蟒的蛇胆骆图都全部清理，他手中的赤焰魔龙的龙爪锋利无比，用来割取这些灵兽身上的材料实在轻松，虽然这紫瞳魔貂皮毛破烂了，他还是小心地割下一大块较为完整的，不能弄成衣服，弄条围巾或者是小包包还是可以的嘛……
“咦……”就在他收取金翅天娱的兽丹时，却意外听到一丝丝异响，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却见数十丈之外一具尸体与一头六足妖貘纠缠在一起，不过那头六足妖貘已被炸烂，那具尸体上满是鲜血，看上去十分凄惨。
骆图眉头微微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冷冽之色，转身便向那六足妖貘行了过去，这是一头妖兽，略让他有些意外，不过妖兽同样也有兽丹。
“嗯，可惜了，这头妖貘的大筋给炸断了，这东西可是好材料，不过妖丹应该还完整，凑合吧……”骆图看阗那妖貘的尸体自语道。而后一把提起妖貘那如狗一般模样，但却大了许多倍的脑袋，手中的赤焰魔龙爪子猛然拍了下去，只是骆图这一爪却并非拍向六足妖貘的脑袋，而是拍向妖貘身下的那具尸体。
“轰……”骆图这一击落空，那具尸体猛然翻滚开来，一柄短刀如同闪电一般斩向骆图。
刀锋极快，在骆图袭向他的时候，他便已经开始了反击，他的刀锋原本可以更快，但是此刻他早已身受重伤，这种速度已经是倾尽所有的力量了。
“哧……”那人的刀锋很快，不过骆图似乎早就预料，手中的六足妖貘尸体一横，直接阻住了那刀锋的去路。而后一脚踢在六足妖貘的尸体之上，六足妖貘那数百斤重的尸体便重重地撞在了那人的身上。
“轰……”一声闷响，那人的身形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之中仿佛还带着内脏的碎块，他所受的伤确实是太重了。他能够在那灵脉爆炸之中活下来，已经是十分幸运，但是他又十分不幸地遇上了骆图。一个似乎只是战徒阶的蝼蚁……
“死……”骆图一声低喝，居然还有人活着，但是从对方的表现之中，他也长长地松了口气，那群人可全都是战师巅峰的存在，随便一个对上他可能都会轻易斩杀自己，可现在对方已经身受重伤，似乎对他没有了什么威胁。
“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大荒血兰……”就在骆图扑上去的时候，那人一声惊呼。
“大荒血兰？还没有被炸毁吗？”骆图微微一顿，也就在此时，那人的身形再次动了起来，十几支暗器如花一般绽开，而后直没入骆图的胸膛之中。他的眼里禁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一个战师巅峰的天才，怎么能够向一个小小的蝼蚁求饶呢。而那大荒血兰，他更不会交给任何人，毕竟他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才得到大荒血兰，而最后那一刹那之间，他几乎已经意识到了不妙，于是抱着六足妖貘一起滚了进来。那恐怖的震荡力大部分已经传导于六足妖貘的身上，而他却侥幸活了下来。只是此刻的他太虚弱了，对付一名蝼蚁般的存在还需要用一些暗算的小手段。
“噗、噗……”那些暗器全都穿透了骆图的衣衫，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只是那人没有半丝开心，在那些暗器没入骆图胸膛的时候，骆图的身体只是微微震荡了一下，而后一掌插入了他的胸膛。
无比直接，无比干脆，骆图手中的那赤焰魔龙的爪子都没有来得及用，直接掌锋如刀，自那人胸口破烂的位置插入，透入胸膛，满手温热，那是对方的心脏……
“暗算你大爷……”骆图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只插入对方胸膛的手掌只是扭动了一下，而另一只手却从自己被射破的衣衫之中抽出一块赤红的怪皮，几枚巨大的鳞片在上面闪烁着诡异的光华。竟然是赤焰魔龙的龙皮，并没有制成皮甲，但是骆图却将其简单地硝制，就那么藏在自己的衣衫之中。
“嗬嗬……”那人口中发出一阵嘶嘶之声，但是血泡自其喉间涌出，已将他的话音完全混淆，当然，骆图已经没有什么兴趣听他说什么。只是骆图的脸色很快就变得极度古怪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掌心那股温热之感越来越明显，最后仿佛有一股洪流自掌心之间涌入他的经络，向他的全身漫延。
“九龙吞火功……”骆图有些发呆，他发现当他的手心温热出现的瞬间，他自火神碑之上所领悟的那幅九龙吞火图竟然自行运转，而后他感觉有如洪流一般的热力被他自对方的身体之中吸入了自己的身体，而这股力量竟然向他那条粗壮的火灵根涌去。
“嗬嗬……”那人的心脏被捏碎却似乎并没有死去，只是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仿佛是抽风一般，而身体在颤抖之中迅速干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瘦了下去，如同身上的水份被迅速抽离一般。
“这是什么鬼功法……”骆图心头骇然，半晌之后，那人直接化成了一堆干枯的尸体，只剩下皮包骨头，而骆图抽出那只本应染血的手掌，却光洁如玉——他竟然将对方身体之中的灵根吞噬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神胎分身
骆图发现他居然吞噬了对方的灵根——火灵根！
当他的手掌破坏对方心脏的瞬间，仿佛他已经触摸到了对方身体之中的某种生命能量，而九龙吞火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意识自发地将这种生命能量吞噬一空，而后转化成自身的能量，使得他的火灵根变得更加茁壮，如同一条大蛇一般贯穿身体……他身上的震伤也在倾刻之间完全康复，有种从没有过的强大之感。
“会不会有伤天和啊……”骆图不由得自言自语地道，这九龙吞火确实是有些邪门啊，不过是来自那火神碑上的神通秘法，总归不是凡俗。
不过此刻骆图还没有时间来管自己身体之中的变化，他必须要尽快将这片战场打扫干净，那场恐怖的爆炸必然已经吸引了附近高手的注意，只怕很快便会有人向这个方向赶来，他可不想被人给堵个正着。
收获了兽丹和妖丹，又收获了几枚纳戒还有一些材料，对于骆图来说，绝对是心满意足了，这可是天大的收获了。至于那朵大荒血兰他也没有仔细查看，不知道有没有被收入那些纳戒之中，反正能找到的已经找了，如果大荒血兰真的毁了，那也没办法，反正他得到了灵石神胎！
数十里的山林炸成了一条大坑，或深有数十丈，或数丈，就像一个巨大的龙坑脉已经形成了龙形。骆图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那灵石神胎在亿万年的成型过程之中将这条灵脉大部分灵能吞噬，那么这条灵脉的巨大绝对会超乎想象，也许数百里，也许超过千里，谁也无法真正确定。但是这里的爆炸确实是惊动了方圆数百里内的修士，万火山脉存在着无数的秘宝奇珍，而这一声惊天巨爆在很多人的眼里绝对是异宝出世，至于那些强大灵兽倒是并没有多少，因为隔得近的已经被那大荒血兰特殊的气息给吸引过来了，一些弱小的灵兽根本就不敢向这个方向靠近，那些强大灵兽的气息便已将它们吓退了。
骆图迅速收拾残局，现在他只想找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安静地等到秘境结束之时将他传送出去，当然，那个树洞也算是隐秘，但是却并非真正安全的地方，他所布下的那些小阵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万火山脉之中最弱的修士也有战师巅峰，谁知道谁会轻易看破他布下的阵法。
……
两个月后，万火山脉依然透着无尽的神秘，许多的修士在这片山脉之中陨落，许多的灵兽凶物被屠杀，还有许多的天材地宝被人找到，甚至还有人找到了一些神秘的上古洞府，在里面有人找到了遗失已久的战碑，上面刻着玄奥莫名的神通。也有人找到了上古丹方，不过那些神兵利器和一些丹药之类的则早已化成了灰烬，半点也不曾残留。
有人说那是上古大圣留下的，总之，那座洞府引起了一场血雨腥风，陨落者不计其数。只是这一切与战无命并没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自己太弱了，不是每一处地方都拥有一条强大的火灵脉，他也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侥幸地将一条灵脉给引爆。所以，他只好乖乖地找到一处安稳的地方，一来躲避他们的追杀，二来拼命地修行。
那是一处山崖之上的洞穴，几棵横出的老松如同阶梯一般落入云雾之中，而后便能看到一个丈许大小的洞口。
骆图之所以能够找到这里，那是因为他嗅到了玄鳞异蟒的气息，而后发现洞内另有乾坤，这里正是玄鳞异蟒的巢穴。
如果是其它的时候，骆图绝对不敢探查，但是现在那头玄鳞异蟒挂了，这可就成了无主洞穴。而且里面还残存着玄鳞异蟒的气息，那条大蛇可是这片领域之中的王者，其它的凶兽根本就不敢靠近，洞穴很深，最底部居然有一方灵潭，一方湿滑的平台，那里显然是玄鳞异蟒平时居住的地方，而在入口附近则洞穴干燥，倒适合骆图居住，有时间便可以去灵潭之中修行，这倒是一件十分舒爽的事情。
饿了便吃一些玄鳞异蟒或者是赤焰魔龙的肉，掌握了火之本源就有一点好，那就是随时可以做烧烤，喝了喝口灵泉。闭关的日子根本就无法去计算时间，直到这一日，骆图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一阵莫名的虚弱，他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日在那凡人战场的情景，没有灵能，灵根灰暗，而那条已然完美的火灵根已经完全自身体之中剥离开来。
骆图真的将火灵根完全剥离开来了，不是从主灵根之上剥离，而是将火灵根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剥离，而后他看着盘坐在他对面的那尊已面目清晰的灵石神胎，心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触，他不知道过去有没有人在战徒阶便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他很清楚，催发分身必须在战将之后才行，而真正能够拥有一具可以自由活动和强大战力的分身，那必须是达到了圣阶之后，而后将自己的神魂寄于一具早就准备好的肉身之中，才能够心意相通，发挥出强大的战力。但是现在骆图却将自己的火灵根剥离引入灵石神胎之中，而后使得彼此心意相通，竟然将这具火属性的灵石神胎变成了自己的一尊分身。
不过当他的火灵根剥离之后，他的本尊却一下子从战徒九阶变成了凡人，回到了启灵之前的层次，也就是成了一个凡人。可是他却感觉那灵石神胎已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呼一吸之间便可以将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力量迅速吸入体内，在那灵石神胎的小腹之处竟然也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气海，以火灵根为整个身体经络的主脉，将灵石神胎体内那细微的脉络连为一体。竟然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经脉。
骆图不得不说这灵石神胎确实是完美的造物，神胎几乎已成人形，但是却未能产生最后的神魂，当骆图将自己的灵根转入其中，便如同他的意识进入了那灵石神胎之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灵魂转移，他们共用一个意识一个大脑，但是那灵石神胎之中却并没有神魂。
神胎分身，纯正无比的火灵之体，运用九龙吞火大法之时，竟然比他本尊拥有火灵根之时快了许多倍，那是真正天生地养的神物，他感觉分身在迅速修炼之际隐约已经触摸到了战师的门槛。这种修炼的速度太快了……
“既然如此，那就放开来吸收吧……”骆图迅速自纳戒之中取出一堆高阶火灵石，在边上迅速布下一个简易的聚灵阵法，仿佛已经没有了桎梏，只要疯狂地吸收，那么便可以无止境地提升境界……灵石神胎就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吸收，疯狂地吞噬……没有肉身的限制，那原本就是天地之间最纯粹的灵能聚集起来的神物，不会像骆图本尊肉身那般脆弱，再多的灵能似乎也无法撑爆，自然就有些疯狂了。
骆图整理了一下这些纳戒里的物品，各种天材地宝进行分类，灵符等物也重新整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发现自己这一次秘境之行赚翻了。一堆堆的灵药，一堆堆的材料，如果他去炼器，或许也有足够的精品让他炼手，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如此做，让分身在那里提升境界，而他的本尊依然可以动用业火本源的力量，几乎没有什么材料是那本源之火无法融化的，就算是那赤焰魔龙身上的材料都他给融掉了一些，这让他心中甚是欣慰。
只可惜骆图知道的丹方太少，不然，身上这些灵药他绝对会亲自多炼几炉丹药，现在他利用本源之火便可以达到二品丹师的境界，如果运用得好的话，他完全可以炼出品阶更高的丹药，因为他的神魂已经非常强大，只不过是将自己的灵根剥离，可是他的神魂和肉身并没有大的变化，仅凭力量他也同样可以与战徒高阶的强者一战，只是他看上去就是一个不曾启灵的凡人而已。
至少目前骆图并没有想过将自己的灵根收回本体之中，他的身体虽然被业火本源改造已经十分通达，但可惜他的主灵根依然是一片浑浊，体质终究不可能与那神胎相比，那天生地养之物想要提升修为就像是那些强大的神兽一般，只需要大量地吞噬天材地宝，吞噬高品阶的火灵晶就可以轻易突破，甚至都没有壁障，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本尊与分身同时修炼，不过本尊更多的是研究杂艺，毕竟他身体之中的灵根浑浊，而他在一个纳戒之中找到了一本《浮游子丹道手札》，这是一本介绍炼丹手法和控火手段的手记，或许是浮游子自己的炼丹心得，这东西骆图看得十分认真，感觉对自己的丹道提升绝对有说不出的好处，而这位浮游子很显然品阶不低，否则也不可能被一位战师巅峰的家伙将他的丹道手札藏在自己的纳戒之中。而在江敏的一个纳戒之中，骆图还发现了一本《炼器概要》的炼器基础秘卷，仅这两本东西也够骆图研究好一阵子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妖火紫灵
尝试了许多次，就算是没有了火灵根，他依然能够轻易调集出火元素的力量，那是因为在他的主灵根之中依然有一截明亮，那是他分离出去的那火灵根的母体，而更重要的是在骆图的识海之中还封印着赤焰魔龙的那一团龙丹，那可也是一团本源之火，实实在在的。
“轰……”就在骆图全身心研究那炼器概要之时，突然听得一声轰鸣，似是丹炉炸裂一般的异响传了过来，骆图不由得一惊，自入定之中醒了过来，立刻感应到分身竟然已然突破战徒，晋阶战师阶了。而刚才那声闷响却是他差点忘了紫金葫芦，那是当日在源火秘境之中抢到的一团兽火和一团妖火，后来又丢了大量的火灵进去，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研究自己分身融合的事情，把那个给忘了，现在他一心在研空炼器与炼丹，那个紫金葫芦却一下子爆裂了开来。
“靠，不会吧……”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因为他看到那紫金葫芦裂开之后，一团恐怖的紫色火焰幻化成无数的鬼影竟然迅速向洞外逃去。
骆图有一丝心悸之感，这就是他当初抢到的那朵妖火吗？完全不像啊，而且那紫金葫芦碎裂开来之后，那葫芦之中只有一朵火焰，他明明记得之前里面还有一朵兽火的……
“碰……”那团紫色的火焰刚刚飞出数丈，便有一道赤裸的身体挡在了它的前方，而后双掌猛然一合，仿佛有两面无形的墙，一下子将紫色的火焰去路挡住了。
“吱……”紫色的火焰竟然发出一声低嘶，似乎受惊的灵兽，身形迅速回转，想换个方向逃离，但是神石分身的速度更快，一个个手印打出，如同结出了一张大网一般。
“九龙吞火大法……”虚空之中一个个旋涡徒然生成，那团紫色的火焰仿佛陷入了一重重泥沼之中一般。不过很快这团紫火在空中虚晃一招，竟然调头向本体扑来，化成一条大蛇，欲将骆图一口吞下。
“不会灵智变得这么高吧……”骆图怔了怔，这团妖火的灵智已经比他得到的时候高出太多了，只怕那团兽火也已被它给吞噬了，而后再吞下那些火灵，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消化已经变得十分强大，连那紫金葫芦都已经无法困住它，竟然将那葫芦挤爆逃了出来，还真是让人颇有些意外。现在见到神胎分身不好对付，居然知道找软柿子捏来着，这让他有些好笑，不过他并不在意。
当那条蛇形的紫火扑来的瞬间，他的掌心猛然也生出一团吸力，九龙吞火大法，不过却是以业火本源为主，以那赤焰魔龙的丹火为辅，化成一道道网罗。紫焰一触碰到那道网罗立刻如同被电了一般抽搐起来，原本蛇形顿时散开，散漫成一片火光。骆图感觉到一种微弱恐惧的情绪传入了他的脑海，这是那紫色妖火的情绪。
居然已经生出了情绪……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团妖火的灵智越高，那么将来的潜力也就越大，他自然是开心。而且这妖火能够吞噬兽火，就本就让他十分意外，要知道妖火虽然强大，但是只能吸收天地之间的火元素或者是火之本源的力量，却不能够真正吞噬其它的火焰，那些在死亡迷宫之中得到的火灵基本上是没有灵志的，所以其吞噬了并不意外，可是连那团兽火也给吞了，这足以说明这朵妖火的特殊。现在居然生出了如此清晰的情绪，这让骆图都怀疑这妖火已经成精了……若不是他知道地火不可能如此弱小，他还真当这是一团地火呢。
不过骆图并不想吞噬这团妖火，如此强大的灵性，如果真让他的业火本源吞噬了太浪费了，他更希望能让神胎分身将这团妖火融合炼化。
分身晋阶战师之后便想起了这团妖火，拥有战师阶的修为，想要收服那团妖火绝对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如果有了这朵妖火，那么，分身绝对会更强。而他的本尊并不需要，因为他的神魂之中有那业火本源的力量，又有赤焰魔龙的龙丹之火，可以说，那龙丹之火比之妖火的品阶可是要高多了，甚至都有接近地火的层次，只是现在骆图的力量还无法完全驾驭而已。所以，他在那团妖火散开的时候，猛然撤退，而神胎分身踏步而上，双手打出了许多的结印，九龙吞火大法，纺织出一道道大网，将那团妖火困在了其中。而后一丝丝意念缓缓地向那妖火之中渗透，融合妖火，需要沟通，需要让这团火灵认同，但是骆图根本就不担心，他的这具分身那可是真正天生地养的神胎，是这片天地之间最纯粹的火灵体，若是妖火能够与其融合，对于妖火自身的成长和温养也是难以估量的，以这团紫色妖火的灵智层次，将来就算是进一步也并非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事情。
感受到分身的神念，甚至分身直接将一只手伸入那团紫色的火焰之中，让那妖火缠绕在手臂之上，分身天生火灵之体，此刻妖火如此弱小，根本就伤不到它，那一股股恐怖的热力没入身体之后，直接被火灵根吸引，而后转化成狂暴的能量注入气海之中……
骆图心神略有些紧张地望着那团缠在分身手臂之上的妖火，他只知道收服妖火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虽然一旦收服，那么必定会有无穷的好处，可是如果真的不能收服，那么就只能让其变成自己业火本源的养分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嗡……”半晌之后，骆图的脑海之中传来了轻微的震荡，这是那分身传来的意识，火灵的意念竟然与分身的意识形成了共鸣，而本体也立刻感应到了，他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这团妖火如果最后只能成为养分就太可惜了，毕竟他现在身上似乎还没有可以容纳火焰的容器。现在总算是彼此形成了共鸣，那朵紫火如同一条小蛇一般顺着分身的手臂迅速上游，而后在手臂上形成了一道神秘的纹身般的纹理，整个消失不见了，而骆图感觉自己神魂之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那是一道外来的神念，稚嫩得如同婴儿，纯净而明晰……他的意念一动，一团紫色的小蛇便在分身之上翩翩起舞起来，仿佛有一种莫名的欢快！
“哈哈，还真是颇有灵性，那么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你紫灵好了！”骆图看到那紫色的小蛇在那里欢舞，不由得高兴地道。听到骆图起的名字，似乎小蛇听懂了他的话，扭动得更加欢畅了起来！
分身不仅突破了战师阶，而且还收服了妖火，骆图心情大好，只是不知道此刻分身的战力如何，但是他可以肯定，分身越阶挑战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同阶之中绝对无敌……
也不知道山洞之外的情况怎么样了，至于这秘境关闭的时间还有多久，这让骆图有种再出去闯闯的念头。这几日下来，那神胎分身的面部轮廓已经越来越像他了，刚刚破开其胎壳之时，只是模糊的人形，但是当火灵根移入其中后，似乎一天一个变化，甚至连表情都越来越生动，更像是一个真正的血肉之躯了，也许用不了几天，两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双胞胎，当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不错，那可就真正成了一具分身了，而且还是类似大帝阶的强者才拥有的灵身那种，只是想想，就够让骆图爽上一阵子的。
“也许本尊可以留在这座洞中继续等待时间到，让分身出去寻找一些机缘或许是不错的选择，以神胎肉身的强大，在这万火山脉之中生存能力应该不会太弱，怎么说也已经是战师阶了，虽然遇到战师巅峰的强者，彼此之间差距还是很大，可是遇到危险只要坚持几息的时间，千里定传符便可以将他送回山洞之中，至少还有条后路。”
想到这里，骆图迅速倒腾出一些纳戒，有足够储存的东西，才能不错过宝贝。而后便让分身踏上了寻宝之旅。而本尊则依然留在这山洞之中修炼，研究炼器，研究炼丹，只是炼丹没有丹方，炼不出来什么东西，除了可以凑足两炉启灵丹的药之外，其它的药不知道拿去炼什么丹，所以就炼炼手……
倒是炼器之类的东西骆图可以在这里尝试一下，因为那本炼器概要之中讲述的炼器的手法，煅造的秘法，以及灵纹和阵纹的运用与配合。一本炼器概要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比起他在杂学院之中听到的要复杂得多。
骆图在阵道之上也有些研究，只是灵纹方面并没有学过，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炼器概要之中讲述的是灵纹的配合之道，却没有灵纹的修炼之道，让骆图略有些失望，但是他却可以将阵纹用于炼器之中，先尝试着炼一些基础的，他可没指望一下子炼出灵器来。他以火之本源刻画阵纹，足以使普通的兵器威力成倍增加，只是除了火本源之力外，其它的元素之力他无法调动，不过他并不气馁，炼器之术博大精深，一本炼器概要至少够他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去精研。

第一百二十六章：再见骆家人
万火山脉是万火之国的一处极为残酷的险地，虽然进入其中的人死亡率非常高，可依然会有许多修士冒着死亡的危险进入探索。只是很多时候，各方势力进入者都是结队而入，这样一来，生的概率就要大上许多了。像骆图这样单身一人在这片山林之中乱窜的还真不多。即使是最自信的天才，也极少在这片山林之中独自狩猎……他们或五人一队，或六人一队，相互组合搭配，形成优势互补。
一个人的历险，骆图变得无比谨慎，神胎分身的身体是天生地养的灵体，对天地之间火元素的亲和力已经达到了无人可比的境地，虽然不能像本体那样开启五窍六识，但是其危险的敏感却远远要高于本体……所以这一路虽然凶险，却并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惊险。倒是在这山林之中寻找到了不少的灵药异草。
骆图最主要的任务也就是寻找灵药异草，那些矿脉虽然很好，但是很少有人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去挖掘，而他之所以弄到那么多高品阶的火灵晶，那是因为他的业火本源感应到了灵石神胎的存在，这才机缘巧合之下去挖了个几丈深的洞穴，顺便捡了一大堆的灵石。
不过现在骆图算是知道了，他捡到的那些灵石看上去似乎是很多，可是真正用起来，这灵石神胎就是一个销金窟，吞噬灵晶如同流水一般，虽然像灵石神胎这种天生地养的灵体想要晋阶太容易，可是每晋阶一级所需要消耗掉的灵力也是普通人的十倍，甚至是百倍……而骆图在那灵脉之间寻找到的高阶火灵晶也不过一千来块，所以在灵石神胎吸收了那包裹它的胎膜突破到战师二阶之后，剩余的火灵石已经不够神胎突破到战师三阶，正因为这样，骆图才会舍不得在这里一次性给用光了，这些灵石他可是还要储存一些，毕竟这些东西寻找起来可十分不容易。
灵石神胎对这万火山脉之中所储藏的火灵脉感应无比敏感，因为他的身体本就是在一条火灵脉之中温养了亿万年才成形的，对天地之间的火灵能的敏感已经超乎想象。
骆图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念想，战师二阶在这片山脉之中有如弱鸡，大部分的凶兽和进入这片险地的历练者都比他强，所以，除了找些灵药之外，那就是找一处暗藏的灵脉，直接让这灵石神胎躲在里面吞噬吸收，那样境界便可以提升得更快一些。当然，这种想法是好的，不过真要找到灵能充沛而且还安全的灵脉，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几乎所有的灵兽凶物都会寻找到灵气充沛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巢穴，而通常真正的天材地宝也都会生长在灵气充沛或者是环境十分特殊的地方，所以，一旦感应到某处灵气充沛，不光会存在强大的凶兽，甚至会成为大多数试练者重点搜寻的地方，所以骆图的想法是好的，可是真正在他逛过几条灵脉之后才发现，可不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
这几日之中，他已经寻找到七条灵脉，有大有小，可是却没能找到一个觉得安全的位置，现在整个万火之国的秘境开启时间已经进入尾声，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开始疯狂地做最后的冲刺，这七条灵脉附近都有强大存在活动的迹象，他可不想在那里吞噬灵气的过程中被人将他这具灵胎给夺走了，当然，这几日之后，灵石神胎已越来越有人气了，甚至面目也与他相差无几，估计用不了多久，两人就会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了。就算是有高手近距离接触也不可能会感受到神胎分身的真实状况。
第十日，骆图再次发现了一条灵脉，而且他可以感受到这条灵脉绝对是他发现之中最壮大的一条，那种灵气的特质对他来说就像是蜜蜂嗅到了花香一般。他已经顺着那淡薄的灵气向上追溯了几十里地，竟然还没有抵达灵气最浓郁的核心之地。不过骆图已经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因为通常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便是这条灵脉的核心所在之处，而灵气最浓之处也通常会有大机率出现奇珍异宝和强大的灵兽。
“轰……”就在骆图感觉已越来越接近灵气最浓郁之地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到前方的山峰上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让骆图心头神魂都猛然震荡了一下。
“嗷……”一声悠长愤怒的咆哮自那山峰之中传了过来，虽然彼此依然相隔近二三十里地，骆图依然感觉自己身旁的树叶一阵瑟瑟抖动，仿佛被秋风吹过一般，满天的落叶飘了下来。
“好强大的气息……”骆图不由得脸色猛然一变，这绝对是一个大家伙，而且在前方的山峰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多了几分好奇，只凭那一声咆哮，骆图感觉这家伙只怕比起那玄鳞异蟒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要不要上前去看看呢……”骆图心头纠结啊，通常有这般凶物存在的地方，绝对是有好东西的，而刚才那一声爆响，似乎是某种符文和神通爆炸的声音，这绝对不会是那些凶兽弄出来的动静，如此看来应该是有人在对付这头凶兽。
……
山峰并不算太高，但却是整个灵脉的核心所在的地方，整座山透着灵秀之气，步入其中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清新感让人神清气爽。
几汪清泉自山腰间流了下来，仿佛这座山峰之内有许多的泉眼一般，只看这清泉之色骆图便知道，这些泉水绝非凡品，捧一口入喉，自有一种甘甜沁入心脾之间。而后便有丝丝暖流涌入经骆之内，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并非是灵泉，但是泉水之中却含有丝丝灵气，若是能以此泉水泡茶酿酒，必然是一种无上的享受。当然，骆图现在身上并不缺灵泉，在那玄鳞异蟒的洞穴之中便找到了灵泉，纯粹的灵泉自然是比这个更好，但是从这些泉水之中可以看出，在这山峰之中的灵脉核心里，灵气是何等充沛。不过骆图很快便没有心情去品尝那些泉水了，因为他看到了一群人。
“汐汐姐……潮生哥……”骆图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他竟然发现了熟人，而且不是一般熟，竟然是精英世界骆家的几位堂兄堂姐。只是几年不见，为几位族兄族姐似乎更加强大了，已然是战师巅峰的修为，原本他觉得如果这万火之国是精英世界的秘境，那么骆家应该也会有人进其中，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勇气四处寻找，却没想到今天居然意外地看到了这些人。
“奇怪，汐汐姐不是在天南宗吗？潮生哥在升仙道，他们难道是在进入这秘境之前便先在一起了？还有那沅青叔，难道说是进入秘境之后他们相互联系，才组成的队伍吗？想想，真的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们了！”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亲切，想当年自己还是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的时候，就喜欢跟着汐汐姐和沅青叔后面看他们练功，只是后来自己被送入下界之时，他们已经被一些宗门收为弟子，离家修行去了，而后再难相见。
真正再一次见到自己亲人的时候，骆图内心之中的激动确实是难以言喻，眼前这些人可是实实在在精英世界骆家的嫡系子孙，彼此同出一房，血浓于水，那是真正的亲人……不过骆图并没有立刻冲出去，因为他发现在那片林间不仅有骆家的五名高手，还有其他一波人与一头强大的斑澜巨虎，数丈大小的体形每一个扑击如同陨落击地一般将那片山林直接给毁掉了。
“赤额金面虎王……”骆图看清那头巨虎的完整形态时不由得低低惊呼了一声，他已经认出了这头巨虎的来历，在那灵物志上便有记载，这头赤额金面虎王比那头玄鳞异蟒排名还要靠前几位，绝对是一头极度难缠的凶物。
“呼……”骆汐汐的身形刚刚闪开赤额金面虎的一扑，却感觉一条怪蟒般的巨鞭抽了过来，那是虎尾，无比迅速，在虚空之中甚至已经带起了一阵锐啸之声，那是已经突破了音障的状态。
“轰……”骆沅青手中的一面大盾上泛起了一层层厚重的土黄色光华，已然横身插在了那条巨尾与骆汐汐中间。而那那条巨尾重重地击在那面大盾之上，发出洪钟一般的清鸣。
“哗……”骆沅青的右脚如同铁犁一般在地面上一直犁出了三四丈的距离，这才停下身子，而在他与巨虎之间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两道半尺声的沟槽。
那是骆沅青的两只脚印。远远望去，骆图甚至发现骆沅青那握盾之手在轻轻地颤抖，但是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意，刚才那一尾太快了，他不得不强行出手硬接这一尾，否则骆汐汐在这一击之下不死也会重伤。
“嗷……”虎王一声愤怒咆哮，那有些烧灼过的毛发并不减弱那逼人的王威，在它的尾巴被骆沅青挡住的瞬间，骆潮生的一杆长枪已如巨大的钻头一般破入了虎王的身体，直接没入数尺之深，而后有一股恐怖的怪力在那枪口之处炸了开来。
赤额金面虎的身上被炸出一个尺许宽阔数尺深的洞，一股腥红的鲜血喷了出来，那是这一枪之上的灵能爆炸所引起的效果。
“精彩、精彩……真是很精彩……”而在这个时候，另一队人马并没有主动出手攻击虎王，而是在一旁旁观，似乎想看到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而骆家几人也似乎是骑虎难下，打得太过于激烈，竟然无法抽身退开，这让骆图看得直皱眉头。

第一百二十七章：五虎盘龙石
骆汐汐等人心头十分恼怒，但是他们一开始确实有些急切了，以至于先一步与这头虎王交手了，而彼此交手的动作太过于激烈，这才让血天宗的人从其它地方赶了过来。
“汐妹妹退……”骆潮生直接放弃了那柄没入虎王身体之中的长枪，在虎王的反击到来之前已经飞身落到虎王身后十数丈外的一方大石平台之上。
骆汐汐身形滚动，不过她却没有真的退开，而是直接向血天宗的几人扑了过去，因为在骆潮生的身形飞落那块石头之上的时候，血天宗的人便已经动了，他们的目标也同样是那块巨石平台。
“血手天罗，想捡便宜可没有这么容易……”就在血天宗的几人一动的时候，一张蓝色的灵符猛然在他们的前方爆了开来，似乎有一重水波荡漾开来，不过这重水波仅仅在一个呼息之间便已被完全破开。六道身影自水波之中穿透而过，他们的目标十分明确，不过当他们穿透水波的时候，却看到两只巨大的爪子带着一道暗影猛然自上方拍了下来，却是那头赤额金面虎王的攻击到了。
那重水幕符并不是想要阻挡住血天宗的人，只是为了暂时挡住血天宗众人的视线，让他们没能够看到那头虎王的动作，所以，当他们穿透那水幕的时候，那头虎王的攻击却也已经到了。
“轰、轰……”几道流光与虎王撞在了一起，血天宗几大高手的反应速度确实很快，但是这头虎王的力量强大得出奇，虽然他们的速度快，却也依然被震了回去，而在这个时候，骆汐汐的攻击便已经到了。
“叮、叮……”一连串的清鸣，一道人影与骆汐汐一触即分，但是却在瞬间交手了数十次，有一点点鲜血飞洒开来。而骆汐汐的发带被挑开，一头长发披散开来，看上去颇有些狼狈，但是他的对手却愤怒地叫了一声：“骆汐汐，你该死……”
与骆汐汐瞬间交手的是一名年轻男子，看上去粉面油头，竟然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而现在，他那抹了粉的脸上几乎被一道剑痕破相了，至于他手臂上的一道剑伤反而并不在意，他的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脸，眸子之间仿佛要冒出火来。
“粉面人屠，大话都会说的，从阴山追到这里，几千里地，我们骆家可还没有怕过你们……”骆汐汐的话语之中透着不屑。
“嗡……”就在骆汐汐的话音落下之时，骆潮生那边的石台之上猛然发出一声嗡鸣，而后五彩光华自那石台上升了起来，一方如同莲台般的白色石头自那石台之上缓缓浮起，如同潮水一般的灵能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五虎盘龙石……”骆图禁不住一声暗呼，那块石头骆图并不陌生，在灵物志中五虎盘龙石可以排入灵物前二十的重宝，那是可以让人修行事半功倍的宝物，虽然比不上传说之中的悟道石，可是如果有人在那五虎盘石龙上修行，就会像是处在一个天然的聚灵阵法之中一般，会使自己吞噬灵能的速度提升一倍以上，甚至可以让人静心安神，有更多的机率进入禅定的状态。
“真是五虎盘龙石……”血手天罗也惊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华，他们这一路过来并不只是为了追杀骆家的几人，同时也听人说过伏虎岭的特殊地形之中极有可能会孕育出五虎盘龙石，只是伏虎岭之中有一头强大的赤额金面虎王，绝对不好对付，一般的队伍根本就不敢前来此地。
“嗷……”看到那五虎盘龙石自石台之上浮起，那头赤额金面虎王顿时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那硕大的身体如同流星一般扑向骆潮生。那块五虎盘龙石是它的，这是它的领地，这些人想要夺走它的宝物，这头虎王自然是不干，就算他的灵智无法与人修相比，但是却也知道自己这些年能够在伏虎岭这一带成为万兽之王，大概也是因为这块石头。
“轰……”赤额金面虎王的身形一动，骆沅青的身形便已经动了，他并不是为了去阻挡那头虎王，在力量上，他根本就不可能与这头虎王相抗衡。
“嘭……”骆沅青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重重地撞在了虎王的身侧，巨大的冲击之力一下子让虎王那小山一般的身体偏移了一下，原本虎王是扑向骆潮生，可是他此刻在收服五虎盘龙石最关键的时刻，根本就无法真正出手回防，所以，骆沅青不得不出手。不过骆天生和骆江华真正防备的对手却是血天宗的六人。
血天宗的六人确实不想让骆家的人得到这五虎盘龙石，不过，他们一直不曾停下来，血手天罗在被赤额金面虎王将他们震退之后，便已最快的速度扑向那石台，因为他也知道那五虎盘龙石便在那上面，哪里会错过，不过粉面人屠却与骆汐汐对上了，他最看重的是自己的一张脸，可是骆汐汐居然一剑伤了他的脸，让他破相了，这几乎让他疯狂了，所以，在愤怒地咆哮一声之后便向骆汐汐扑了过去，没有半刻停留。
虎王的身体被撞得偏离了一下，那一扑，却落在了骆潮生身旁丈许之地，一时碎石飞溅，但却全都被骆潮身身上的护体真气给挡住了。只是血手天罗却已与骆天生对攻了一招，竟然借力在虚空之中旋转一下，扑向骆潮生，很显然，他的目标正是那五虎盘龙石……而另外几人则被骆江华洒出的一把灵符给阻挡，骆潮涌甩手却是如雨般的赤焰针，在身前交织成一片罗网，与那片符光相配合，一下子挡住了四人。
血手天罗的修为是血天宗六人之中最强的，也是六人的队长，不过此刻骆潮生的全部心神被那五虎盘龙石给牵制，根本就无力反击，所以，他在扑过去的时候，一掌拍向骆潮生，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抓向那数尺见方的五虎盘龙石。在他的眼里，那莲台般光洁如玉的石台之上，几道天生的秘纹闪烁着异样的华彩，如龙盘虎踞，自有一种张狂暴戾的威压生成，那是天生的五虎盘龙灵纹，任谁看到这些天生灵纹，都不由得暗叹天地的浩大与造物的神奇。
有传五虎盘龙石原本是因为此地为堕龙之地，远古之时一条强大的巨龙陨落于此，而后其身化为灵脉，其龙魂消散却与山川融合，但却有一丝怨念未消，隐于石中，后感此地灵气逼人，被虎族所占，龙虎交会，数代虎王死后残魂被这怨念吸收，于是借助整条灵脉的力量，使得这方石台之上衍生出天生地养的五虎盘龙石，只是这里属于虎族之地，虎族在此修行，会有很大的机率发生血脉变异，变得更加强大，由于虎王的强大，很少有人真正能够接近此地，更别说想夺走这块五虎盘龙石了。
而这一次，骆家几人竟然会将主意打到了这伏虎岭来，确实是让血手天罗有些意外，但是骆家之人必须死……那五虎盘龙石也必须是由他得到。
所以，他出手毫无顾忌，只想一击必杀……只是血手天罗并没有看到，当他的手抓向那五虎盘龙石的时候，骆潮生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笑意，有些不屑，还有些讥嘲。
“轰……”血手天罗的手掌化成血红一片，一股腥臭的气息扩散了出来，只是他这一掌却击空了，并没有落在骆潮生的身上，血色掌气拍在石台的地面之上，顿时烙印出一道乌黑色的掌印，如同被烧焦了一般。
骆潮生竟然在最后时刻放弃了对那五虎盘龙石的控制，选择抽身而退，略有些出乎血手天罗的意料之外，不过也无所谓，虽然他这一掌击空，但是却也逼开了骆潮生，让他更轻易地拿到了那块五虎盘龙石。只是当他的手掌与那五虎盘龙石乍一接触的瞬间，心头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不过此时已无退路，依然不改方向地向那块五虎盘龙石上抓了过去。
“轰……”血手天罗刹的手掌与那五虎盘龙石猛然接触，却像是将一个炸弹扔入了池塘之中，一股沛然的力量自那池塘之中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而后有电火生成，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手臂之上。
“啊……”血手天罗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头发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那股电弧刹那之间迸发，让他电得外焦里嫩。再加上五虎盘龙石自身所带的怨力就在刹那之间冲破了他的心防。血手天罗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这个时候，他又哪里还会不明白，只怕是对方早就已经布下了引自己入瓮的计划，而这一下，还真是让他吃了一个大亏，最要命的却是，此刻骆潮生的攻击已经到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个可以重创甚至是杀死血手天罗的机会。

第一百二十八章：荣耀战碑榜第七的谈霸
“噗……”骆潮生的身体一退便又马上倒射而回，手中多了一柄五尺许的短枪，血手天罗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那雷电的力量已让他在瞬间产生麻痹之感，而后那五虎盘龙石之中的怨念几乎一下子冲开了他的心神，于是他便产生了片刻的停滞，而这短短的停滞绝对是致命的。
骆潮生的短枪直接穿透了血手天罗的胸膛，而后鲜血喷洒在那五虎盘龙石上。
“嗡……”五虎盘龙石发出更加刺眼的光华，那五色之中赤色更艳，仿佛已被那鲜血染红。
“血手……”血天宗的几人不由得一声愤怒地嘶吼，他们没想到血手天罗居然就这样被人算计斩杀，于是他们全都发狂了……
“轰……”骆潮生一枪穿透血手天罗，身体却一个旋转绕到了五虎盘龙石的后方，而此时，一条虎尾如巨蟒一般抽了过来，重重地砸在了五虎盘龙石上，发出沉重之极的嗡鸣之声。原本浮在虚空之中的五虎盘龙石一下子松动了起来。而骆潮生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那已松动的五虎盘龙石向怀中一收，正要收入纳戒之中的时候，却猛然生出一阵心悸之感，不由得骇然，身形向一侧翻滚而去。
“哧……”一道锐风割开了骆潮生的发髻，而他还没有来得及翻滚出去，便已感觉到一股沛然的力量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体之上，仿佛是在刹那之间被自天外飞落的流星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
“啊……”骆潮生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一面山壁之上，而他手中的五虎盘龙石却被抛了出去，他根本就来不及收入纳戒之中。
“谈霸……”骆汐汐一声惊呼，骆潮涌手中却已飞出一片有如蝴蝶一般的暗影，天罗地网一般飞向那片石台，向那突然出现的身影罩了过去。
“谈霸……”骆沅青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愤怒，同时也更加谨慎了起来，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高手，他甚至感觉比那虎王的压力更大。
“五虎盘龙石可是好东西，就你们几个骆家的孽种，又有什么资格拿到这种宝贝……”看到那满天飞来的蝴蝶，那人不由得一声轻笑，身形似实还虚地几个闪烁竟然落到了石台之下，而那如天罗地网一般的暗器在石台上爆开，化出无数的星火，一些落在那头虎王的身上，使其身上的皮毛更加凌乱。
“汐汐小心……”骆沅青一声低呼，骆汐汐的身形也在原来的地方骤然消失，刹那之间退出了十余丈，可是她却赫然发现自己虽然闪避够快，却并没有逃出谈霸的追击，一只拳头在她的面前不断地扩大，扩大，最后仿佛化成了一座大山，将她身上的护体灵气轰碎……不过就在那拳头即将落在身上的时候，谈霸的拳头猛然改换方向，向侧方轰了过去，却是骆天生的刀锋已至。
“当……”一声轻鸣，谈霸的拳头与那刀锋在虚空之中相撞，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在他们之间荡漾开来，骆天生的身形被一拳直接震退数丈，那柄长刀竟然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嗡鸣，仿佛在颤抖一般。
“哧……”谈霸的身形只是微微退了一步，而在这退开的一步之时，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紧紧地抓住骆汐汐刺来的剑锋。
骆汐汐原本退开，可是谈霸转头迎向骆天生，她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可是谈霸的速度太快了，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量强大无比，竟然在仓促之间，以手抓住了她刺出的剑锋，让她感觉自己的剑似乎刺入了山壁之内，分毫不能动弹。
“你的力量太弱了……”谈霸的话语之中更多的是轻佻和不屑，在他的眼里，这群人似乎不过只是土鸡瓦狗而已。
“带潮生走……”骆沅青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向谈霸撞了过来，同时对着骆家其他几人低吼一声。现在骆潮生重伤，他们五人联手虽然可以与谈霸一战，但是血天宗却还有五名高手，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们六个人全都要折损在这里。
如果换成了其他人，骆沅青或许还有一战的勇气，但是谈霸是何人，那可是荣耀战碑战师榜排名第七的超级天才，其三生霸体已有小成，肉身无比强大，他们虽然是骆家的天才，但是与荣耀战碑榜上的天才们相比，却不知道要相差多远。
骆天生一咬牙，却并没有退去，而是再度向谈霸攻到，骆沅青一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谈霸的对手，就算是他二人联手，只怕也难与谈霸相抗衡，所以他必须要拖住谈霸，否则以谈霸的速度，他们就算是想逃也不可能，即使是骆汐汐的速度相比起谈霸还要差上不少。因此，至少需要有两个人舍命将谈霸拖住，而后让人带着骆潮生离开，否则他们今天必死无疑。而今天的骆家已经破败，想要他们死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会指望有什么人来支援他们……
“汐汐，你先走……”骆天生轻喝，他手中的刀拖起长长的刀芒，似乎要将虚空给切开……
面对两大高手的袭击，谈霸不得不放开骆汐汐的剑，身形却微微退了几步。
粉面人屠几人哪里会让骆家联手攻击谈霸，更不可能让他们逃离，不过粉面人屠刚刚准备出手，那头赤额金面虎王却也已攻了过来，因为他们似乎离这头虎王的距离最近了，在虎王的眼里，它可不觉得骆家与血天宗是敌对的，在它看来，所有人修都是一样的，管你是人族还是魔族什么的……所以，它直接扑向粉面人屠。
骆潮涌此刻已悄然扶起了骆潮生，骆潮生伤势十分沉重，但是却要不了他的小命，事实上这得归功于他的警觉，他感应到了谈霸的杀意，所以他在刹那之间做出了闪避，只是谈霸的速度和力量太大了，就算是他已经闪避，依然未能真正躲过谈霸的那一击，不过所幸他活了下来。
骆潮涌扶着哥哥，迅速向山下逃离，只是在他扶起骆潮生的时候，似乎隐约嗅到了空气之中有一丝淡淡的香甜，很怪却又让人感觉十分舒畅的气息，似花香而非花香，不过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又感觉到有些不对，他在这里已经守了不短的时间，为了对付这头赤额金面虎王，同时也是得到那五虎盘龙石，所以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十分熟悉的，他就没有见过什么奇花异草的，所这微不可察的香气他估计可能就是一种错觉。不过此刻骆潮涌已经没有兴趣去关注那些可能存在的灵花异草，他需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跑路，能在谈霸的手中逃得小命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过所幸谈霸向来独来独往，尤其是在这万火之国中，他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可以对他形成威胁，这是一个十分自负的家伙，他认为与人组队可能会影响他的发挥，如果只是一个人，或许可以在生死边缘进行提升。
粉面人屠和血天宗的几人已被虎王纠缠，想要追赶却也脱不开身，再加上骆江华洒把一把灵符，将他们阻挡了片刻。
“你觉得你们走得了吗？”谈霸一声冷笑，一拳直接轰在骆沅青的大盾之上，金铁交鸣之声仿佛是山寺晨钟，不过骆沅青是以力量与防御见长，这一记硬拼谈霸并没能真正占到太大的便宜，不过谈霸却借了骆沅青这一盾的力量，身形倒射向骆天生，骆天生的那道强大的刀芒也就在一瞬间落空，而这个时候谈霸便已经赶到了他的身前，一指点出，如同山河压顶……
“当……”一声清鸣，骆天生的刀猛然横在身前，谈霸那一指直接点在了刀身之上。
骆天生的战刀发出一声哀鸣，竟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指痕，谈霸那一指竟然在那灵器之上烙下了印痕。
骆天生的身形再一次被轰退，而其内心几乎生出了几许恐惧，这谈霸的可怕比他想象的更强大，果然能够排上荣耀战碑的人，确实是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仅仅是荣耀战碑第七的人，便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天魔悲风散
骆汐汐一咬牙，他并没有继续攻击谈霸，她知道，仅骆潮涌一人只怕根本就护不住骆潮生逃离，现在骆家能找到的人已越来越少，在这种必死的情况之下，她已经理解骆沅青和骆天生的心意，那就是给骆家留火种。所以，她并没有再与谈霸纠缠，而是飞身向骆潮涌的方向掠去。
“骆汐汐，我要你死，你走不了……”就在骆汐汐就要追过去的时候，粉面人屠一声尖叫，身形竟然不再理会那头虎王，而是疯狂地向骆汐汐扑了过来。
骆汐汐猛然皱了皱眉，她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但是粉面人屠却已拼上了，她如果不反击，那么在她追到骆潮涌的时候，对方只怕已经自后方刺穿了她的身体，所以不得不返身还击。只是骆汐汐刚刚准备反击之时，却猛然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一滞，仿佛一下子运转不开的样子，不由得大惊失色……
在这要命的时候体内灵能运转不畅，这不是死路一条吗？不过就在她觉得自己必死之时，那飞在空中向他扑来了的粉面人屠的身体却像是折翼的鸟儿一般，“咕咚”一下直接跌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埃，就连他手中的剑都几乎在这一摔之下跌落下来。
“这……”骆汐汐不由一呆，这是什么情况，那气势汹汹的粉面人屠竟然在半空中跌了下来，而且这一下子似乎还跌得不轻，就像是飞到半路之上，却又失去了所有动力的飞行器。
“哎哟……”粉面人屠一声惨叫，却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突然运转不灵，似乎在刹那之间消失了一般，而后便重重地砸落在地，连手中的剑都跌了出去。
“死吧……”骆汐汐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一滞，可是似乎还有些微的力量，现在看到粉面人屠竟然跌倒在自己的面前，哪里还会手下留情，直接一剑下去，粉面人屠那满是粉底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而后一股鲜血飞溅，脑袋已然离体而去。
“人屠……”血天宗的弟子愤怒地大叫，但是此刻他们却被那头虎王缠着，根本就动不了身。不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叫出更多，便惊骇地发现自己身体之中的灵力竟然迅速消退。
“轰……”血天宗的那名天才弟子直接被那虎王一爪拍飞了去。虎王这一爪的力量似乎已经直接将那名血天宗的战师给轰得四分五裂……那场面看上去无比惨烈。
这一变化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呆住了，那骆汐汐一出手就杀了粉面人屠，而那头虎王之前一直没能伤到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是现在随手将一人拍得四分五裂，一时之间，血天宗的人全都有些傻眼了，而最要命的是他们与那头虎王离得最近，那虎王拍死一人之后攻击却没有停下来。
骆汐汐也有些傻眼，但是她很快便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是她中毒了，不仅仅是她中毒了，只怕是血天宗的这些家伙也中毒了，所以这倒霉的粉面人屠才会在瞬间失去灵力，跌落了下来，骆汐汐虽然灵力骤然消失，可是她是在地面之上，身形还是稳固的，而粉面人屠那跌上的一跤却摔得七荤八索，还没有从错愕之中反应过来，骆汐汐便已将他杀了，而另外那名血天宗的弟子正是和那头虎王战斗的关键之时，竟然失去了灵力，一下子变成了普通人，这哪里还会是那头虎王的对手，直接被拍成了碎肉。
“跑……”骆汐汐向骆潮涌追去。而后她听到了几声惨叫，外加几声闷哼。
“天魔悲风散……”谈霸一声愤怒的低呼，而后身形踉跄地退了开来，自怀中掏出一个玉瓶，不过就在此时，一面大盾已重重地拍在他的手上，只是这大盾之上并没有什么力道，可是就算如此，依然将那玉瓶拍落在地，摔个粉碎。
骆沅青的身体似乎已经力量用尽，一个踉跄摔了个狗趴，可是他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骆天生的身体跌在不远处，身上已有一个血洞，是谈霸的手指击伤，不过所幸在最后的时刻力量一下子变弱，这原本十分致命的一击，却只是让他受伤颇重，只是此刻骆天生也没有什么力量移动身体，他们就像是身上的力量被抽干了一般。
“天魔悲风散……哈哈，真是太好了……谈霸，现在你也是修罗一族的猎物哦……”骆沅青大笑，生死他已看淡，可是如果能够看着谈霸这样的天之骄子与自己同死，那也可以满意了。
“修罗一族，你给我出来，用这种手段算什么……”谈霸愤怒地叫嚣，他原本想吞下自己的解毒丹，但是骆沅青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他的大盾重数百斤，只是自重便足以将那玉瓶压碎，里面几颗碧绿色的丹药滚出来，也被他直接踩碎。
谈霸十分愤怒，但是此刻却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骆沅青，而是担心暗藏在这四周的修罗一族高手，“天魔悲风散”是修罗一族独门的毒药，近嗅如淡淡花香，而一经风吹远之后，便会无色无味，即使是他的修为高深也难以感应得到，而中者灵力尽失，有若凡人……虽然这种毒物并不致命，但是对于一群高手来说，灵能尽失的后果可就十分不妙了。
“啊……”又是一声惨叫，血天宗最后一位战师巅峰的强者也被赤额金面虎王给咬成了两截，而此时虎王的步子也有些踉跄，似乎它身上的灵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可是他那巨大的体形所带的强大力量根本就不是这群失去了灵力的修士所能够相提并论的，就算只剩下肉身的力量只怕也不是谈霸的三生霸体能与之相比。
“叫什么叫，嗓门大有什么了不起啊，难道你比这头赤额金面虎的声音还要大吗？”一个淡漠的声音自山林之间悠悠地传了过来，而后一个体型修长的年轻人自一株大树之后缓缓地行了出来。
众人不由得全都错愕了，他们以为下毒之人必定是修罗一族的高手，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人族的年轻人……而且这个人看上去修为弱爆了，至少在这万火山脉之中，他的修为确实是弱爆了，只不过是战师二阶的修为，修为似乎还不稳固的样子，这让众人全都困惑了，这么弱小的家伙怎么能够进得了这万火山脉？而且最让他们不解的是，这么弱小的家伙进了这片万火山脉之后，居然还活着，好像活得还挺滋润的。
骆沅青看了看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之色，隐约之间，他对这个年轻人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却又似乎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对方……
骆汐汐踉跄地跑到骆潮涌和重伤的骆潮生的身边，当她扭头看到那个施施然走出的年轻人时，眼里闪过一丝迷惑，而后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
“汐汐，你说的是谁……”骆潮涌错愕了一下，也不由得扭头向骆汐汐所望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脸色变得十分精彩了起来，有些不确定地道：“他，他好像是图弟弟……可，可是图弟弟不是早年送到下层世界去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不可能，应该不会是骆图弟弟，这万火之国只是针对精英世界的精锐开启的，而图弟弟当年确实是送到了下层世界，这个我听父亲说过，所以，只怕是他们长的有些像罢了，再说过了这几年了，也许图弟弟早就长变了模样……”骆汐汐摇了摇头，她不相信对方会是骆图。
“你究竟是谁？居然有天魔悲风散……”谈霸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一个小小的战师二阶的家伙居然敢算计他。
“谁说我就不能有天魔悲风散啊？这东西就是本大爷自己亲手炼制的，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那自大树之后行出之人正是骆图。事实上他早就想要插手其中，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了，就算是早些插手也是无济于事，但是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骆家的这些人死在别人的手中。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谈霸是什么人，但是敢欺负骆家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该死，就算是本公子中了天魔悲风散，也能够轻易抹杀你这样的蝼蚁……”谈霸的声音里透着冰冷的杀意。他正在尝试压制身体之中的毒性，虽然他没能吃成解毒丹，可是对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师初阶的家伙，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对于骆家所剩的几个人，他根本就不担心，对方同样也中了天魔悲风散，而他的三生霸体就算是没有灵力也可以将这群人撕碎。
“你，你是小图儿……”骆沅青看着年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激动指着他叫道。
“青叔，正是图儿……”骆图见骆沅青认出自己，心头也颇有些激动，虽然这只是一具神胎分身，可是与自己的神魂相联，所见所闻皆是感同身受，这数年之中吃尽了各种苦头，但是终于有一天再见这群真正亲人的时候，他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情的激动。
“图弟弟……你真的是图弟弟……”骆汐汐听到骆沅青和骆图的对话，顿时也大喜，兴奋地叫了起来，这绝对是一个无比意外的惊喜。

第一百三十章：强大的谈霸
“骆家的余孽……”谈霸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看着骆图那神气的样子，他禁不住在嘴角边牵起了一丝丝漠然的笑意，他原本还以为会是修罗一族的高手，可是整出来的却是一个骆家的小子。
“青叔，汐汐姐……”骆图也颇有些激动，这些才是他真正的亲人，骆家的人。
而骆沅青等人也十分意外，他们全都明白，骆图当时可是被送到了下层世界之中，他又是如何跑进这万火之国的？而且又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还救下了他们几个人。
“嗷……”赤额金面虎王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嚎，其目光却落在了谈霸的身上，因为它感受到那五虎盘龙石就在谈霸的身上，所以，对这个夺走五虎盘龙石的人特别在意，也充满了敌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骆天生笑了，但是依然有些诧异地问。
“天生哥，这个说来话长，等我先将这敢欺我骆家的混蛋给宰了，我们再好好说说。”骆图不由得笑了笑道，虽然与骆沅青等人见面，他十分欣喜，但是现在还有强敌在一旁，自然不是真正叙旧的时候。当然，在骆图看来，他真正的敌人并不是那位谈霸，而是那头虎王。
谈霸虽然看上去声色俱厉，但是骆图又岂会在意，至于对方是不是荣耀战碑排名第七的真正天才，骆图并不在意，再强大的天才，中了天魔悲风散也只会变成一条虫而已，仅凭肉身的力量和一个灵能全盛的战师相比，那就是一个笑话。但是那头虎王却不一样，那巨大的体型如同小山一般，就算是其身上的灵能受到影响，可是灵兽本身的力量足以威胁到一位战师，所以，在骆图看来，那头赤额金面虎的威胁要大得多。
“你叫谈霸？不过不管你叫什么，把那五虎盘龙石交出来，像五虎盘龙石这样的宝物，不是像你这么猥琐的人应该拿的，乖乖地交出来，哥哥我或许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骆图对着谈霸勾了勾手指头，一脸不屑地笑了笑道。
骆沅青和骆汐汐等人不由得一头暴汗，这谈霸猥琐吗？这还真是第一次听人说，至少骆汐汐看来，这谈霸确实有几分霸气，外形也颇为俊朗，当然，现在对方是敌人，而且他听骆图这番话怎么那么熟悉，不正是之前谈霸对他们所说的那一番话吗？只是现在骆图将这番话略转变了一下还回去罢了，不过想想谈霸虽然很强大，可是也已中了天魔悲风散，就算是三生霸体比起他们要强大许多，可是骆图的样子可是灵力未失，他还真没有太多的机会战胜此刻的骆图。
“小子，你会后悔的……”谈霸轻蔑地笑了笑，而在此时，那头虎王已经耐不住性子，一声咆哮直接向谈霸扑了过来。
“死吧……”谈霸看到那头虎王扑了过来，却并没有半点畏惧，只是一声轻哼，而后猛然伸出一只拳头，隐约之中仿佛看到有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而后与那头虎王撞在一起。
“靠，不会死得这么轻易吧……”骆图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失去了灵力的谈霸居然与那虎王硬碰硬，这不是找死吗？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一股彻骨的寒意在他心头升起。
“轰……”一篷血雨猛然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一声巨响之后，赤额金面虎王那如小山一般的巨大身体在空中猛然一顿，而后硕大的身体自谈霸的身侧滑了过去，直接撞断了十数株大树，拖起了一地的血痕，就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便已经不动了。
赤额金面虎王死了，那赤额之处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轰穿，形成一个巨大的血洞，如泉般的血浆之中沾染了白色的脑浆，看上去无比凄惨，而原本在众人眼里已经是必死的谈霸巍然不动，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自有一股狂暴逼人的气息。
谈霸杀死了赤额金面虎王，而且就只是一拳头便已将那头如山般巨大的虎王给干掉，无论是骆图还是骆家的其他人全都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这位谈霸真的是已经中了天魔悲风散吗？真的已经灵力尽失了吗？
骆图自认就算是自己只怕也不可能拥有如此狂暴的力量，一拳就将这头虎王轰暴，即使是这头虎王身体之中的灵能已经不能调集，但是其恐怖的力量和肉身却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会被谈霸一拳轰暴……那只有一个可能，谈霸的灵力根本就没有受到天魔悲风散的影响！
“你根本就没有中毒……”骆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脸凝重地望着谈霸。
“图儿，解药……”骆沅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也想到这个问题，只怕是谈霸根本就没有中毒，那么现在他们只有一个机会，就是他们也同样服下解药，然后几人联手，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否则的话，他们这群人全都得死在这里，没有其它的可能。
“哈哈……一群白痴！”谈霸不由得放声大笑，他像是看到了最好笑的事情，这天魔悲风散没有毒到敌人，却把自己人全都放倒了，而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想到去寻找解药。
“小图，你走，快走……”骆天生却脸色苍白地大叫了一声，他突然想到天魔悲风散的毒性根本就不可能在几个呼息之间就可以解除，至少需要半盏茶的时间才有可能让人身体之中的灵能重新归聚，而如果谈霸身上的灵力未失，以骆图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半盏茶的机会。或许骆图还没能将解药分发给所有人便已经被斩杀了，在这种情况之下，那还不如让骆图找机会逃命，至少他们还有机会为骆家保留一点血脉。
“图弟弟快走……”骆汐汐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急呼。
“你以为能够走得了吗？”谈霸淡淡地笑了笑，而后缓步向骆图逼了过来，看似无比缓慢的步伐，却不过在瞬间便已来到了骆图的面前。
“我是不是很猥琐……”谈霸很淡然地对着骆图笑了笑。
“这个，你确实很猥琐，居然装得这么像……”骆图觉得头皮发麻，他这十来天一直避开着危险，一直在让自己远离那些试练的强者和一些强大的凶兽，而在今天，他意外地看到了自己骆家的亲人，而且陷入了绝境，他不得不出手，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胜券在握，所以难得出来嚣张一下，可是谁知道遇上一个阴险猥琐的家伙，他那天魔悲风散居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一下子将自己给陷进去了。
“小子，你叫骆图，告诉我，你想怎么死，第一个说我猥琐的人，我会尊重一下他的意见，让你选择一种死法！”谈霸依然很谈定地道。
“这个，我想选择怎么死都行吗？”骆图摊了摊手，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或者说谈霸根本就不会给他活路，想逃，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对方的速度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可以听听！”
“我想寿终正寝，直到老死……”骆图耸耸肩一脸无辜地道。
“哈哈，嗯，下辈子做个凡人，你会的……”谈霸不由得笑了，然后他悠悠地伸出一指，点了出去。
一指点出，骆图感觉四周的虚空恍如变成了一片泥沼，一丝丝看不见的束缚之力在他的身体周围如丝如线一般一道道地将他缠绕，而后那一指便越来越近，最后化成了一根天柱撞向他的眉心。
杀意狂暴如潮，在那天柱般一指之间，骆图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战师初阶与巅峰之间的距离竟然会有如此巨大吗？这让他无法理解，这并非只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对天地之间元素掌握的差距。
“不……我是神胎分身，完美的火灵体，怎么可能会在元素力量上比对方差……”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玄龟负石法……”对，是玄龟负石法，他的四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那是风，那也是空间，还有丝丝火焰的力量。骆图很清楚，只怕这些力量全都是谈霸所掌控的。
骆图并不知道谈霸在那荣耀战碑之上的排名，但是他却知道眼前这位战师巅峰的强者绝对是他所遇到的战师阶最强的存在，包括江敏的分身，也要比眼前这位谈霸弱上几许。
是的，四面的空间似乎都被束缚，但是骆图的双足并没有离开地面，因此，当玄龟负石法轰然运转之时，一股浩瀚的火灵力瞬间涌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灵魂都在瞬间膨胀了起来，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口水塘，那恐怖的火元素力量如一条河流涌入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在片刻之间化成了一片湖泊，而且还在膨胀，那束缚在他身上的丝丝力量如同拉伸到了极致的丝线，终于一根根地崩断。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战谈霸
“嘭……”骆图感觉身上的束缚一下子完全崩开，身体一轻，他已经来不及考虑，抬手一道乌芒射了出去，而他的身体强行侧移。
“叮……”谈霸那一指与那道乌芒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鸣，而后骆图发出一声惨哼，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倒跌了出去。他手中的那道乌芒正是当日上使送给他的那根短刺，只是此刻那根短刺已经被震飞了出去。
“很让人意外，居然能够挡我一击……”谈霸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冷漠，在他看来，对于骆图这样不过只是战徒二阶的蝼蚁，刚才那一指便已经足够了，但是骆图却挡住了他一击，而且在他一指攻到之前破开了缠绕在身上的束缚之力，确实让他颇有些意外。
“小图……”骆天生等人不由得惊呼一声，他们看到骆图的身体撞穿了两株大树，直接在那两株大树之上烙出了一个人形的洞，而后其身体已嵌入了第三棵大树之中。不由得大急，不过他们并没有太过于意外，骆图与谈霸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别说骆图还只是战师二阶的修为，就算是他们与谈霸同样处于战师巅峰的层次，却也同样接不下谈霸几招。
“咔咔……”那棵大树发出一阵阵脆响，骆图就像是一张贴画一般自上面挤了出来，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伸了伸手臂，摇了摇脑袋，却似乎像是没事人一般。
“好奇怪，你的力量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大嘛……”骆图似乎十分意外，那一击的力量直接将他震飞了，他本以为自己这一下绝对会身受重伤，但是却发现，虽然他的身体撞穿了几棵大树，可是并没有想象之中身受重伤的样子，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可并非真正的肉身凡胎，而是灵石神胎，而他的意识还有一些没有转变过来。灵石神胎，那是何等强大，仅仅只是肉身也不是什么人可以轻易破坏得了的。
众人全都错愕了一下，骆图竟然好像没有受伤，那一击之下，在他们看来，怎么着也得吐点血什么的，可骆图竟然只是摇了摇手臂，扭了扭脖子再扭了扭屁股，然后又完好无损地从那几棵大树之间走了出来。
“这个，你叫谈霸吗？好像也不过如此嘛！”骆图大大咧咧地指了指谈霸，一脸霸气地道。
“好吧，我承认我低估你了！但是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谈霸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阴影，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了起来。
“来、来，再来，力气大一点。”骆图对着谈霸挑了挑手指，一脸轻松地道。
看到骆图的样子，骆家众人心头一阵哀叹，他们并不相信骆图真的能够创造奇迹，或许这第一击真的只是谈霸的试探，或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随手攻击才会出现如此局面，但是谈霸的真实力量他们却十分清楚，荣耀战碑排行榜上的存在，又岂是一个战师二阶的小子所能够抵抗的！
“死吧……”谈霸再次出手，更快更准，如同幻影一般，一闪便到了骆图的身边，而后几乎在骆图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之下，一拳轰在了他的身上。骆图的身体再一次飞了出去。
几名骆家的高手脸色全变了，不过谈霸的眼里却闪过一丝诧异，他知道他这一拳并未真正落在骆图的身上，而是落在了骆图的掌心。在千分之一秒的刹那，骆图竖起手掌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而这里正是谈霸拳头落点之处。于是这一拳先是受到了那一掌之力的阻挡，然后再狂暴地带着骆图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而后骆图的身体便飞了出去。这一次，骆图的身体直接撞碎了一块灰白的巨石。
骆图的身体还未曾自那万千飞溅的碎石之中爬起，谈霸的身影便已再至，一脚踩下，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向骆图的身上落下。
“轰……”谈霸这一脚却落空了，在那满天飞舞的碎石之中，骆图的身体翻滚了出去，而原本他所在的地方，那宽厚的石基之上生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纹，一直延伸向远方。
骆图的身体翻滚而出，不过还未曾站起身来，便发现那飞溅的无数碎石如同一支支怒矢一般向他射了过来，却是谈霸在挥手之间便已将那四溅的碎石扫向了他，而后随着那些碎石之后，谈霸一指再度追赶而至。
一切快如疾电，几乎没有给骆图半丝喘息的机会。只是这些却让骆汐汐他们看得目瞪口呆，这是骆图吗？一个战师二阶的蝼蚁吗？在这般攻击之下，就算是骆汐汐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机会，而骆图看样子虽然无比狼狈，却已引得谈霸全力出手了，这一气呵成的攻击有如行云流水，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个同阶无敌的存在。
“轰……”这一次骆图的身体再度飞了出去，如同一颗弹射而出的炮弹一般被轰出了老远，而谈霸的身体有如附骨之蛆，迅速追赶了上去，不过骆图的身体在虚空之中飞出后却猛然一旋，竟然回弹了过来，却是一根自大树之上垂落的老藤，骆图在仓促之间居然抓住了那根老藤，身体借着老藤猛然荡了回来，几乎与谈霸的身体擦肩而过，然后身形落在了开始被谈霸轰飞的地方。
谈霸一击落空，与骆图擦肩而过，彼此的距离一下子拉大了，原本无比连贯的攻击却一下子被打断。此刻的他，脸色有些阴沉地看着骆图，神情变得极度阴冷了起来。
骆图依然是甩了甩手掌，而后扭扭脖子，扭扭屁股，那样子像是正在热身一般，虽然身上的衣衫十分破烂，但神情却越发坚定。
骆家几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种程度的交手之下，骆图竟然还能生龙活虎，这已经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了。
刚才那一瞬间，谈霸已与骆图交手数十次，几次将骆图震退，而后几次将骆图轰飞，可是居然未能重伤他，这已经让谈霸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烦燥，他甚至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只有战师二阶的修为，还是他一直在隐瞒自己的修为？
骆图心头却越发镇定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在与谈霸交手的过程之中，居然可以不断地吸收足下这条火灵脉之中的灵力为己用，当他以玄龟负石法运转灵能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与这条灵脉之间逐渐形成了越来越强烈的共鸣，仿佛有取之不尽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虽然他的境界只有战师二阶，可是他纯净火灵体却已使他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骆汐汐等人已悄然汇聚在一起，那头虎王死掉了，五虎盘龙石也已被谈霸夺走了，不过所幸那血天宗的小队已经被全部灭杀，只是剩下的谈霸才是这些敌人中最可怕的存在。虽然骆图已悄然将解药抛给了骆汐汐，但要完全解开这天魔悲风散的毒却需要近一盏茶的时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谈霸才敢毫无顾忌地选择斩杀骆图。
可是最让谈霸郁闷的还是骆图的防御力之强，让他难以置信，一个战师二阶的修士在战师巅峰强者的不断轰击之下，连一口鲜血都没有吐出来，这种感觉已让谈霸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天魔悲风散，使得自己的力量受到了那古怪的毒药影响，这才使得他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谈霸，你好久没吃饭了吗？就这么点力气，而且你的力气好像越来越弱嘛，如果真的饿坏了，不如咱们先来吃吃饭，迟一点等吃饱了咱们再来分个胜负怎么样……”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许调侃和嘲讽之意，不过他却不敢有半点大意，这个谈霸很强大，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一直被谈霸压着打，这个过程也是十分憋屈的事情。
“死到临头，徒有口舍之利了……”谈霸的话语里只有一丝淡淡的不屑和冷意，他心头已经暗暗决定，这个年轻人绝对不能再留下，骆家已被毁掉，那么最好的事情就是斩草除根，骆图能以战师二阶的修为与自己战斗如此长的时间，绝对是一位恐怖的天才，给敌人留下天才后辈，那就是给自己留下祸患，所以谈霸绝对不希望骆图活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九龙吞火
时间过得很快，谈霸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三生霸体再加上自小家族的各种药浴洗髓，使得他早已百毒不侵，即使是那天魔悲风散对他有一些影响，那也只是一开始那片刻的时间，而他在一开始就那般与骆图说话，不过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将身体之中天魔悲风散的毒性给逼出身体，而当那头虎王攻击的他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完全好了，是否中毒他自己很清楚。
他对骆图那般狂轰滥炸，绝对不会是因为他留手了，也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太弱，而是因为对方的身体仿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可以将他攻击的力量转移出身体之外，再加上对方的肉身确实强大无伦，竟然一直不曾受伤。
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身体不断地被轰飞，不断地被打倒，但是却一次次地爬了起来，一次次地挣扎，骆图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轰得破破烂烂，可是却依然连一口血都没有吐过，这让谈霸都觉得对方根本就不像是血肉之躯。
伏虎岭之上已经一片狼籍，骆图与谈霸已从山腰打到山顶，而后又从山顶被轰到山下，不知道撞断了多少棵大树，也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块巨石，可是他却无法夺取骆图的命，这让谈霸非常的恼火，可是骆图的反应速度确实很快，最可怕的是这个人对战斗的直觉无比敏锐，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截住谈霸的攻击，使其攻击无法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正因为如此，每一次都是间接伤害，反而让骆图越挫越勇。
“你究竟是什么体质……”谈霸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已经很疯狂地攻击，骆图几无还手之力，可是有如疾风劲草，虽然他的攻击狂暴却无法吹断那柔弱的小草。尽管骆图现在还无法反击，可是他很明白，他这般疯狂攻击的结果就是体内灵能疯狂地消耗，一旦他的灵能耗尽，那时或许也就成了骆图真正反击的时候。
“好说！好说……”骆图不由得轻轻咳了几声，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不过很快那股冲击之力又被他自脚底转移到了地底之下，他与这条巨大的火灵脉之间已经形成了亲密的共鸣，当谈霸那狂暴的能量冲入他的身体之后，他直接转移入地底的灵脉之中，这种感觉让他发现自己似乎与大地连成一体，十分奇妙。谈霸攻入他身体之中的能量就像是自高山之中倾泄而下的水流，而这股水流冲击下来，经过骆图的身体却又转入了大地之下，被大地吸收，并不能真正对他的灵石神胎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哥哥我是天下无敌金刚不坏举世无双的神体，所以你尽管用力打，可想要打破哥哥我的神体，还嫩了一点……”骆图终于缓了一口气来，却再度出言调侃，他就是想要激怒谈霸，他需要将谈霸拖在这里，至少要给骆汐汐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恢复身上的灵能。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给你真正的尊严……”谈霸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自袍袖之间取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饭钵，似铁非铁，却有一道道如同蝌蚪一般的灵纹在上面若隐若现，在这饭钵出现的时候，骆图骤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抑之感，仿佛冥冥之中有莫大的危机已悄然降临。
“什么鬼东西……”骆图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小图小心，那是无间七杀钵……”就在骆图疑惑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骆沅青焦急的声音。
“看看是你的神体厉害，还是我的无间七杀钵厉害……”谈霸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玩下去了，只怕再守片刻骆家另外六人身上的灵能便已恢复，一旦解掉身上的天魔悲风散，那么，他将要面临一对六的局面，所以，他不得不动用那几乎不愿意去触碰的上品灵器无间七杀钵。
“无间七杀钵……什么鬼东西，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骆图却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这东西已让他感受到深切的威胁，所以，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只数尺长赤红如火的爪子，一块块古怪的鳞片，在阳光之下闪烁着诡异的华芒，当这只爪子出现的时候，仿佛这片天地一下子变得灼热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谈霸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可以肯定那东西并非人为炼制出来的，而是直接取材于一只强大凶兽身体之上的爪子。
“龙爪……”谈霸隐约觉得那只爪子很像，心头更是涌起了兴奋之情。
“大道求衡，七杀灭灵……”谈霸一声低喝，手中的无间七杀钵猛然抛了出去，而后一个个秘纹泛起一束束光华在虚空之中结下了一个倒扣的罩子，而后仿佛有无尽的光华自那个罩子之中射了出来，或如刀，或如剑，或如斧凿，或如枪矛……或如兽、或如禽，那些光点将天空已经完全封锁，向骆图绞落下来。
“那么就拼吧……九龙吞火……”骆图一声狂嚎，双手猛然自两侧平台而起，就像是托着万钧的山岳一般，而随着他的手掌抬起，他所在的地方骤然升起一团团蓝色的火焰，仿佛有万千火灵瞬间被唤醒，而后天地猛然一震，山林之间仿佛有狂风骤起。
“嗷……”一声悠长的龙吟声传了出来，大地在一刹那之间燃烧了起来，无穷尽的火元素力量自四面八方向骆图涌了过去，浩浩荡荡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九条火焰巨龙。
“轰、轰、轰……”无数的光点砸落在骆图身体的周围，可是在骆图身体之外仿佛形成了一重重无形的气墙，那些光点如枪如剑，可是撞在虚空之中原本迅如疾电的速度竟然变得缓慢了起来，如同慢镜头似的，在穿过虚空的时候，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道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后形成一个个以那些光点为中心的微小旋涡，将那光点冲击的力量悄然化解，那并非是水波的形状，更像是一束束透明的火焰……
“嗡、嗡、嗡……”骆图所立的范围之内，方圆百丈的树木在刹那之间全都爆燃了起来，化成一株株巨大的火树，那浓烟冲天而起，甚至是地面之上的草木竟然也在倾刻之间化为焦灰……
“这……”远处的骆汐汐等人不由得急忙向后飞退，他们不只是感觉到地底之下仿佛有亿万火灵苏醒，更重要的是他们感觉自己身体之中那些火元素的力量仿佛也要被某种力量牵引得脱体而出，不由得为之骇然。
“这是什么神通……”骆沅青瞠目结舌地望着远处已经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火球的骆图，那无间七杀钵所释放出去几乎无坚不摧的杀戳剑气竟然无法一重重地穿透其间，而天地之间的火焰力量已疯狂地向骆图汇聚，而后连骆图的身体都燃烧了起来，仿佛是盛开的火莲花……
“谈霸，你也接我一击吧……”骆图一声低嚎，终于，他迸发出了与谈霸交手以来的第一击，也是他第一次选择还击，一往无回……
“嗷、嗷……”那团在骆图身边烧起的火焰骤然之间化成了九条火龙，向谈霸扑了过去，那燃烧的火树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跳跃的火焰在虚空之中化出了万千的形态，追在九龙火龙之后扑向谈霸。
“怎么会这样……”谈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甚至有些惊诧，这是一个战师二阶的修士应该拥有的力量吗？绝对不是……对方仿佛将这整片大地之中的火元素力量在刹那之间全都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竟然形成了无形的火罡之力。更可怕的是那骆图仿佛化成了一只火焰精灵，这片天地之间的火焰力量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轰……”九条巨龙猛然冲击在谈霸的护体灵罡之上，一声剧烈的爆响，谈霸感觉自己身体外围的护体灵气一阵摇晃，隐约竟要破裂一般，那飞上天空的无间七杀钵也随着一阵震荡，他仿佛看到一只赤红色的龙爪在此时猛然拍在那无间七杀钵上。
“当……”一声清鸣，仿佛是晨钟暮鼓，惊人灵魂。无间七杀钵竟然发出了一声悠悠的悲鸣之声，而后在那龙爪之下被轰飞了出去。
“真的是龙爪……”远处的骆家几人全都震惊了，在那只龙爪拍飞无间七杀钵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闪烁的鳞光，那是龙鳞之光，而后那件上品灵器竟然被拍飞了出去，这让他们不由得全都目瞪口呆。
龙爪拍飞那无间七杀钵去势未竭，化成一道华光，直接拍向谈霸，骆图最终的目标依然是谈霸，而这赤焰魔龙的爪子确实没有让他失望。这东西绝对是摧动火灵能的无上宝贝，要知道那赤焰魔龙可是近圣的存在，虽然这无数年来修为大降，可是龙爪的锋利和坚韧却是不会随之减弱的。
“啊……”谈霸发出一声惊呼，这一刻，他才想起要逃离，他发现自己真的小看了这个对手，在最后的时刻，竟然逼着对方调动了足下整条灵脉的力量，从而汇成恐怖的杀招。
谈霸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感应错误，在骆图那九龙吞火的神通施展的瞬间，仿佛已化成了狂龙将地下这条火灵脉的力量疯狂转化，而后化出一条条火焰巨龙……这力量已经不再是骆图自身的力量，而是整条火灵脉的力量，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战师境界之外……

第一百三十三章：天才陨落
谈霸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威胁，而这个威胁却是来自于一个小小的战师二阶的小修，只是他感觉自己所面对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伏虎岭大地山川之威，甚至是整个万火山脉的威力。
“轰……”无间七杀钵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之声，而后万千符光自那无间七杀钵之上迸溅而出，一道道裂纹在那件上品灵器上浮现了出来，骆图的这一击，竟然一下子破坏了整个无间七杀钵。
谈霸的速度很快，但是整条伏虎岭的火灵脉都跟着沸腾了起来，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几个呼息之间便逃出这片被冲击的范围，才奔出数十丈远，但被一片火海所包围，身体有如陷入泥沼之内，身形在微微一滞之际，那九条火焰巨龙已经咆哮而来，如同九颗流星一般重重地砸在谈霸的身体上。
“啊……”谈霸一声惨嚎，整个身体竟然一下子被轰入了大地之下。一道道粗大的裂纹以其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半晌，山林之间一片寂静，满天的火光缓缓地散了去，一些树木燃烧的火焰也逐渐平息，在那烟雾之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一个大坑上。那里正是谈霸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那九条火龙冲击之处，如同被天外流星轰击一般，整片大地都陷了进去。
“好，好强……”骆汐汐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像是身在梦中一般，骆图不过只是战师二阶的修为，可是刚才那一击所迸发出来的力量之强大，已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究竟是什么修为……”骆天生喃喃自语，他也有些看不明白骆图的实力，原本他们觉得骆图能够逃走自然是最好，可是后来却发现，骆图与谈霸之间的交手竟然处在一种胶着状态，他们只希望骆图能够支撑得更久一点，这样好有足够的时间解除身上天魔悲风散的毒，尽快恢复灵能。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手，骆图竟然已直接将谈霸轰入地底之下了。
骆图静静地立在那大坑十数丈外的地方，就像是风化的老树一般，不过那破碎的衣衫之下，一道道细秘的裂纹在他的身体之上浮现，仿佛是被掠过的瓷器一般。
“小图，没事吧……”骆汐汐迅速赶了过来。但骆沅青却一声低喝：“汐汐，别碰他……”
骆汐汐一惊，这才发现骆图身上那细秘的裂纹，不过这些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片刻便已完全恢复。
“汐姐……”骆图半晌才睁开眼睛长长地吁了口气，看到骆汐汐，不由得开心地叫了一声。
“小图，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那个谈霸呢？”骆图扫了一眼众人，不由得问道。
“在那儿呢……”骆汐汐指了指那个十数丈方圆的大坑，笑了笑，那个大坑之中还有缕缕青烟升腾而起，而在坑底一个看上去十分破烂的躯体静静地躺着，偶尔还会抽搐一两下子，显然正是刚才不可一世的谈霸。
“哈哈，这家伙就交给青叔你们了，我，我要休息一下……”骆图看到谈霸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感觉有一种虚脱之感，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刚才强行支撑着他的那口气一下子泄了，这才真正感觉到疼痛和疲累。
“天生，你们几个去看看，荣耀战碑榜第七，哼，先向新月宗收点利息再说吧！”骆沅青深吸了口气，这样的机会，他毫不介意斩杀那位谈霸，无论是他背后的谈家还是新月宗，与骆家之间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青叔放心……”骆天生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而骆潮涌已甩手抛出一大把暗影，对于谈霸这样的对手，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即使对方看上去已经离死不远，但是他还是远远地释放出他的杀招。
“可恶……”那深坑之中的谈霸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咆，在那些暗器袭到之时，身形竟然猛然翻滚开来，只是那身形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迅捷，身上依然中了几根银针，而在谈霸的身形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几道蓝色的符影在他的身前炸裂开来，顿时化成一张锐利的刀网，直接切割而来，骆江华也在此刻出手了，他们不想给谈霸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
谈霸自有说不出的窝囊感，骆图那一击已让他真正受到了重创，但是他还活着，因为伤势太重了，所以他希望能够拖延一点时间，在那坑底装装死，借助这点时间好让自己能够稍有恢复，一旦自己恢复了一两成，也许就会多几分逃命的机会，就算是再不济，当骆家的人想来检查他是否活着的时候，可以出手偷袭，至少能拉一两个人陪葬，可是他却低估了骆家这群人的狡猾，这一手让谈霸心中的憋屈无法排逸。
“轰、轰……”一道道符光在谈霸的身上炸裂开来，血肉横飞之下，谈霸的身体这才如折翼的鸟儿一般再次砸落坑底，他的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但是却已真的无力挣扎，三生霸体十分强大，就算是在重伤之下被那些灵符狂轰一阵子，也依然不曾丧命，只是已被炸得一身破皮烂肉。
“哈哈，和爷爷我玩这个，天之骄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和死鱼一样……”骆潮涌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这位可是荣耀战碑战将之下排行第七的存在，在整个精英世界都是叫得上号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骆家出事，而后原本已加入各大宗门的骆家弟子也全都受到了排挤，甚至是在进入这万火之国后被人不断猎杀，暗算，很显然，那些算计骆家的人并不希望这些寄居于各大宗门的骆家弟子真正有什么出头之日，或许在宗门之中，宗门的师长还能相护一二，可是一旦离开宗门，他们便成了猎物。很明显，那些敌人只想对骆家斩草除根。
猎杀一个谈霸，这对新月宗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当然，对于谈家来说，那更是如此，一个战师对于新月宗或者是谈家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谈霸那可是前途无限的真正天才，还只是战师阶的时候便已经激活血脉之中的力量，成为谈家千年来第一个在战师阶便已经三生霸体小成的天才，已经被谈家当成未来家主来培养了，如果能够将其在这万火之国中斩杀，比屠杀几十名谈家的战师打击来得更猛烈。
“杀了我，就算是你们的宗门也保不住你……”谈霸吐了一口鲜血，咳了几声道。
“不杀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那些事情你已经看不到了，骆家之人，不惧任何敌人，只要对我们出手过的，便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没有人例外，就算你是荣耀战碑上的天才，也一样！”骆沅青深吸了口气，而后没有再作任何犹豫，手中的大盾猛然抛了出去，化成一道流光重重地轰在谈霸的身上，新月宗谈家的超级天才那颗斗大的头颅直接被那旋转的巨盾边缘切断，就算是三生霸体在这种攻击之下也是枉然。
鲜血洒落在那大坑之中，迅速被那大坑之内的高温蒸发，那个大坑真如被天外流星砸中一般，恐怖的热量还没来得及散开。
看到谈霸身首异处，骆家几人才真的长长松了口气。骆沅青立刻吩咐道：“汐汐你和天生去打扫战场，潮涌，你背上潮生，江华，你背好图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骆汐汐等人尽皆点头，伏虎岭之上存在五虎盘龙石也并不算什么特别的秘密，只是因为伏虎领的那头虎王无比凶残，而且听说这附近还有一头玄鳞异蟒，与这头老虎相距不远，没有什么小队愿意冒太大的风险，现在伏虎岭出现了这般惨烈的战斗，如果这附近有其他的势力，只怕也会很快赶到这里，他们可不想再与其他的队伍发生什么冲突。
当然，骆沅青并不清楚，那条玄鳞异蟒两个月前便已经被骆图给弄死了，这伏虎岭的凶险也就小了许多，当然，伏虎岭附近存在着其他的一些队伍那是肯定的，血天宗能够来到这里，别人也就可以来到此地，现在他们身边有两位伤员，又斩杀了血天宗的小队和谈霸，收获巨大，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第一百三十四章：嵊洲谈家
星痕大世界，事实上是由许多小世界组成的。而其最大的区分便是划分成了三层世界，下层世界、精英世界和圣星域。
下层世界都是一些战将以下的修士，而更多的则是凡人和战徒们，他们是整个星痕世界最基础的部分，因为它是向精英世界输送养分的地方。当然，下层世界的许多人也许一生也不可能有进入精英世界的机会。但是在当年星痕世界构成的时候，最顶层的决策者们是这样的构想，因为下层世界也曾经是整个星痕世界各大种族的发源之地，只不过在数千年的那一场浩劫之中，整个星痕世界的格局一下子改变了，星痕世界发源之地原本就因为资源逐渐匮乏，最后变得更加贫脊，所以，许多家族已经将自己真正的力量迁离那里，而后将那片贫脊之地设定为下层世界。
早些年的时候，下层世界每年都会有大量的精英送入精英世界，毕竟精英世界之中的人口相对较少，而又要满足域外战争，人力和战士消耗太过于巨大，必须有源源不断的后续力量对他们进行输血，但是近几百年来，域外战争似乎温和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星痕大世界的力量已经很强大，使得整个星痕大世界难得有几百年的平静，于是精英世界之中的人口基数爆增，各大家族势力也雨后春笋一般冒了起来，这个时候，对下层世界精英战士的需求便要少很多了，毕竟就算是在精英世界之中，资源也是有限的，如果下层世界的精锐进入了精英世界，那便会分走一部分原本属于精英们的资源。
精英世界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真正的主流，在这片世界之中也许并不一定所有人都是修士，但是这片世界之中的灵气相对充沛，对于修行者来说，确实是一处福地。而精英世界也并非只是一块完整的大陆，而是由许多的星辰和大陆组合而成的，就像是一个星系之中的几个星域。只是这许多大陆彼此通过各种阵法连通在一起，或是依靠强大的飞行灵器甚至是圣器穿梭。
而在星痕大世界最神秘也是最为特殊的一重世界就是圣星域，在那里存在着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巅峰的力量，包括圣族，帝族，甚至是神族……
当然，还有传说在星痕大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就像那些自域外而来的天魔一族，在星痕世界的历史之中存在着断层，在数千年前那一场浩劫之中，星痕世界的许多历史已经无法追溯起源，只是传说或许星痕大世界只是无限宇宙的一个位面，而那域外天魔并非来自外星系，而是来自其它位面世界。
嵊洲，是精英世界西南世界的核心大陆，整个精英世界有许许多多的星辰，还有许许多多的大陆，但总体之上分为九洲，嵊洲为西南世界核心，虽然无法与中洲的富饶相比，但是在九洲之中却也排在中游。
谈家，嵊州大族，自那场浩劫之后，经历了千年的积累，已是五级世家，至少在嵊州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谈家家主谈迎春掌管谈家三十年，已使谈家的地位向整个精英世界扩散，尤其是与新月宗联姻之后，谈家更是强大。
“谈兄，该你落子了……”与谈迎春下棋之人正是新月宗三长老聂启灵，二人关系十分秘切，而聂启灵更是常驻嵊洲谈城，掌控着新月宗谈城分部。
“哈哈，聂兄，我这一落子你可就要输了……”谈迎春大笑一声，而后执起一颗白子，悠然落下。
“咔……”可是在那白子还未落盘之时，他手腕之上的一串念珠竟然崩断，“当当当……”地滚落棋盘之上，将那棋局之中的黑白子给撞开几颗。
谈迎春的脸色刹时变得无比难看，手中的白子却久久未曾落下。
“谈兄，发生了什么事？”聂启灵讶然问道，他感觉谈迎春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狂乱起来，原本满是笑意的脸上竟然变成了惊疑，甚至执白子的手都在轻轻地颤抖。
“霸儿出事了……”谈迎春手中白子终还是没有落下，而是放回了棋篓之中，长身而起，对聂启灵一拱手道：“聂兄，我要去祖祠看一下霸儿的魂牌！”
“我与你一起去！”聂启灵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要知道谈霸可是他新月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是整个新月宗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几名年轻人之一，至少在战将之下，还不曾有任何对手，对于这般天才，新月宗自然是极度爱护，现在听谈迎春说谈霸出事，他哪里还有心情再下棋。
……
此刻，谈家祖祠之中聚集了数人，全都是谈家真正的高层，看护祖祠的是一个老头，看上去干枯无比，双目无神，但是此刻，却无比沉默地注视着魂堂之上一块已经完全裂开的魂牌，那正是谈家天之骄子谈霸的魂牌。
谈迎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似有一股暴风正在拼命酝酿，只是被谈迎春以大意志给压了下去。
“奇叔，霸儿的魂牌何时破碎？”谈迎春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地问道。
“一盏茶之前……”那看上去老眼昏花的干瘦老头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
“我的霸儿……”就在此时，一个妇人悲声呼了起来，猛然挤开众人上前一把抱起谈霸那破碎的魂牌，大声的呼嚎了起来。
“嫂夫人节哀……”聂启灵的脸上也升起了一丝凝重，却不得不开口劝了一声。
“不，是谁，是谁害死了我的霸儿……”那妇人一把推开聂启灵的手，声嘶力竭地嚎问道。
“够了！”谈迎春不由得低喝了一声，而后对身后的人道：“先送夫人回房休息！”
“不，我要我的霸儿……”妇人哭得更加厉害了。
“我会找到凶手的，这里是祖祠，你在这里哭闹成何体统，先回去！不管是谁，杀了我儿子，我必灭他满门！”谈迎春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聂兄，这一次霸儿似乎是随贵宗之人一起前往万火之国，还请你让万火之国中的弟子勿必要查到害死霸儿的凶手。”谈迎春扭头对聂启灵沉声道。
“谈兄放心，我立刻回宗门启动玄空大阵，把消息送入万火之国！”聂启灵心头也十分沉重，谈霸可是他新月宗的重要弟子，也是新月宗未来的希望之一，现在谈霸死了，对新月宗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无论是谁杀了谈霸，也都将会成为新月宗的敌人。
在进入万火之国前，新月宗弟子的身上都储存有特殊的接收符令，而新月宗的玄空大阵正是这种可以传递消息进入万火之国的大阵，不过只能是单向传递消息。尽管这座大阵的启用会消耗巨大，可谈霸的死还值得启用此阵。
“建三，传我的指令，发动一切与我谈家有关的力量，让他们在万火之国中查寻杀害霸儿的凶手，查寻霸儿最后出现的地方……万火之国关闭时日还有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之中，我必须知道凶手是谁！”谈迎春冷冷地向身侧一名黑脸大汉淡淡地吩咐道，在他的话语之中只能感受到凛然的杀意，却已经感受不到半点悲伤。
“是，家主！”谈建三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迅速退了开来。
……
嵊洲天皇山，一座耸入云宵的石碑静静地立在山巅之上，几个年轻人在碑下嬉戏。天皇山风景优美，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座荣耀战碑。不过只是荣耀战碑之中最低阶的战师荣耀碑，所以，很多年轻人喜欢到天皇山来转转。
“快看，荣耀战碑好像有变化了……”有人突然惊呼了一声。
“不错，好像真有变化了，原本第一千名的不是这个温玲……这个人好像是新升上来的！”
“快看，那个宁采恒变成了第九百九十九名了，上升了一位。”
“好像是的，原来的九百九十九好像变成了九百九十八，好奇怪，难道说是荣耀战碑之上有谁陨落了吗？好像大部分人都上升了一位。”
“快，快找找看，看看是谁陨落了，怎么位置都变了……”
“那个第一的郝云少还是没有变，第二周琼芳也没有变化……这第三的武思昭……不对，好像是第七的名字有些不一样了。”
“第七名熊横，不对，他之前好像不是第七名……”
“我想起来了，之前的第七名是谈霸……不是说那个熊横挑战谈霸三次全都败北吗？原本的熊横只是第八名……”
“谈霸呢？为什么谈霸的名字没有了？难道是被人挑战下去了……”
“不会是谈霸死了吧，这碑上没有谈霸的名字了……”
“快，快将这个消息传回家里……谈霸死了，只怕谈家要发疯了！”
“哈哈，谈霸死了，太让人意外了，不过真是大快人心啊……”
“真想看看谈家现在是什么嘴脸啊，那个被誉为嵊洲第一天才的谈霸死了……”
“小声点，小心谈家听到了，让你走不出天皇山……”
“走吧，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胖子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开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骆家惨变
万火山脉之中，骆图等人自然不知道精英世界里发生了些什么，更不知道嵊洲谈家和新月宗已经开始发狂地在这片秘境之中寻找杀死谈霸的凶手。
对于谈霸的尸体，骆图并没有浪费，在知道这家伙居然拥有三生霸体的时候，他便不想浪费这具尸体，直接让人将这具尸体背走，而后在一个洞穴里，他自谈霸的尸体之中炼出了三滴暗金色的鲜血，而后那具尸体直接在那紫色的妖火之中化成了灰烬，仿佛从不曾在这片世界出现过一般。
骆图身上居然拥有妖火，那紫色的火焰让骆汐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但是心头却涌起了莫名的欣慰。无论怎么说，骆图都是他骆家的人，更是嫡系血脉，现在骆家之人能够剩下来的已经不多，那积压在心头的仇恨，终究会有一天需要有人去报，所以，骆图越出色，他们心头就会更多几分希望。
一群人选择了一处兽穴，斩杀一头灵兽之后，这兽穴相对可以在短时间里较为安全。对于骆图怎么会从下层世界进入这万火之国骆沅青十分好奇，不过骆图却从他们的表情之中感受到了异常，那是一种莫名的怨念。在骆图的逼问之下，骆沅青不得不将事实真相说了出来。
精英世界的骆家已经发生了巨变，这一场巨变骆沅青等人并没有亲身经历，因为那个时候他还在玄极宗，与一干师兄弟一起出任务，等到他回到宗门之后便听到了骆家被灭门的消息。
骆沅青几乎疯狂地想要赶回嵊洲，赶回骆家，但是却被他的师父锁在玄极宫中不得出来。后来骆沅青知道，师父赵传志是为了他好，因为赵传志知道就算是他赶回嵊洲也只会为骆家多增加一个无辜的亡魂罢了，而在玄极宗之中，至少没有人敢伤害他。
赵传志自然知道骆家被灭门的事情，但是他却并不希望骆沅青立刻去报仇，因为相对于那些仇人来说，骆沅青还太弱小了，要知道，嵊洲骆家也是四级士族，在士族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家族的老祖更是一位强大的战王，虽然不过只是战王初阶，但是能够突破战将成为王者谁不是威震一方之人。赵传志曾受过骆家老祖的恩惠，所以，他才会力保骆沅青，不让他过于冲动。
连拥有战王镇守的本家都被灭掉了，不过只是战师阶的骆沅青前去又有什么用处，而以骆沅青的资质，将来突破成为战将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真要报仇，或许可以等到他日修为更深的时候。
骆汐汐等人的情况似乎也差不多，他们都只是在宗门之中听到了关于嵊洲骆家剧变的消息，可是他们却没办法赶回去，唯有骆潮生后来回过啼血城一次，可是啼血城之中骆家的祖地已经化为一片废墟，根本找不到昔日骆家繁华的景象。残垣断壁之中，还能偶尔看得到一两具腐烂的尸体，那是骆家的子弟，也有些是骆家的家臣仆人……只是这些往昔熟悉的面孔已经全都不在了。
骆潮生回过啼血城，却遇到了截杀，这些人似乎是专门在啼血城等那些存在于精英世界各大宗门之中的骆家弟子返回，然后再将他们一一斩杀。
事实上并非只有骆潮生一个人返回过啼血城，前前后后有数十名骆家的精英弟子返回，可是真正能够逃脱追杀的只有三人，骆潮生、骆恒中和骆飞飞。他们之所以能够侥幸逃得性命，只是因为刚好他们逃到亡川谷的时候，万火之国突然开启了，他们几乎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钻入了万火之国的传送之门。而万火之国的传送地点是随机的，那些追兵追入其中之后，也不可能与骆潮生在同一个着陆点。
进入万火之国后，骆潮生希望能够联系到骆恒中与骆飞飞，但是却只是找到了骆恒中的尸体，血天宗的一群人围杀了骆恒中，听说骆飞飞也被新月宗的人重创，只是不知道是死是活。后来骆潮生找到了骆沅青，又找到了骆家的另外几人组成一队，不只是为了在这片秘境之中探险，同样也是为了给骆家报仇。他们自一些人的口中得知骆家被灭的原由，以及有哪些势力。
其中便有血天宗、新月宗、谈家、霸刀门和百鬼教……这些势力每一家都不比骆家弱，甚至是谈家比骆家要强大很多，而这几家联手之下，骆家几乎没有半点还手之力，直接被灭门。当然，这些势力联手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可以更好地应对圣域的追责。
一个四级士族被灭，这并不是一件小事，圣域对整个精英世界的平衡拥有监管之责，这是为了防止整个星痕世界内部消耗，毕竟整个星痕世界最大的敌人来自域外天魔。如果只是一方势力灭掉了一个四级士族，哪怕是五级世家，也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更要面对圣域的追责，但是几大势力联合起来，骆家几乎在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情况之下便被灭掉，几大势力自然是不受什么损失，而在圣域追责的时候，毕竟为了整个精英世界的平衡，不可能会对几大势力处罚太重。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圣域仅只是象征性地对五家势力进行惩罚，并警告不能再犯，如此也便了事。骆家剩下的一些幸存者不过都是一些宗门的弟子，他们根本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就算有些骆家的势力分散在精英世界各大洲，但是这些骆家的人只能隐姓埋名在短时间里潜于暗处，防止这五大势力赶尽杀绝。
骆潮生与骆沅青组的队伍在猎杀了血天宗和霸刀门的几队人马之后，便陷入了百鬼教和血天宗的埋伏，只有骆潮生与骆沅青逃了出来，其他的弟兄全都战死。再后来，他们遇上了被追杀的骆汐汐，反杀了敌人，又找到了骆潮涌和骆江华以及骆天生。六人一路逃避追杀，一路寻找机缘，最后被逼入万火山脉，竟然全都突破到了战师巅峰的层次，离战将阶又近了一步。而在这伏虎岭的时候，想要夺那五虎盘龙石，却被血天宗和谈霸追上了，居然被骆图意外相救，彼此相认，却不胜唏嘘。
骆图的心头涌起了无尽的杀意，骆家没有了，啼血城的骆家，才是他真正的亲人……可是他在下界努力修行，希望有一天能够重返精英世界，重返啼血城，却没想到他还没能回到精英世界，啼血城的骆家已经被人灭杀。想到那些疼爱自己的族人，想到那曾经严厉要求他的老祖，他终于哭了，放声大哭……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数年的坚强，数年来苦苦挣扎的意义一下子被破灭了，他再也见不到那些亲人，再也无法体会家族的荣耀，就算是他重回精英世界也可能会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四处流浪，他的根已经被人斩断了。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骆沅青悠悠地叹息了一声，他是这些人中辈分最高的，无论是骆图还是骆汐汐他们，都得叫他一声叔父，虽然骆沅青的年龄并不比他们大几岁。
“怀璧其罪，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这五家联手……”骆图愤怒地道。
“这可能与太爷爷二十几年自太古玄墟之中回来有关，听说当年太爷爷自太古玄虚归来，得到了一件宝物，正是因为这件宝物，使得太爷爷突破到了战王的境界，而那件宝物一直被太爷爷藏得很好，可是在几年前，消息似乎被传了出去，可能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这几家才悄然联手。”
“究竟是什么宝物，竟然让他们下此狠手，就算是可以让人突破战王，那又如何，这几家势力谁家没有战王，他们又岂会真的为了一个可以突破战王阶的宝物而联手……”骆天生的声音里也透着悲愤。
“如果仅仅只是可以突破战王，那还不至于会如此，我小时候隐约自父亲口中得知，当年与太爷爷一起探寻太古玄墟的还有几个人，一个正是谈家家主谈迎春，还有就是百鬼宗的鬼王罗刹，另外好像血天宗和新月宗以及霸刀门都有人去。我猜想极有可能他们认为那处秘藏之中有某些十分重要的东西被太爷爷拿了，所以，他们才会不顾一切地联手……”骆沅青叹息了一声。
骆图的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是仇恨，也是愤怒，还有一丝迷惑，隐约之间他记得在几年前他被送入下层世界之前，老祖曾经找到过他，从来都是无比严厉的老祖宗，那一天突然无比温和地与他讲过了一些话，恍惚之中却又是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般。他记得老祖宗亲自将一块玉牌挂在他的脖子上，而后满眼慈祥地告诉他：“图儿，只有真正从最荒芜的地方长出来的小草，才是最具有生命力的，世间没有真正的天才，也没有真正的废材，所以，无论你身在哪里，你都要谨记你是骆家的子弟，哪怕你只是一个凡人，你也需要骄傲地告诉别人，你一样可以成为骆家未来的希望，这块玉佩我交给你，你一定要将它当成自己的生命一样守护，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骆家已经不存在了，可是一旦你真正知道它存在的意义，那么，骆家终将会再一次走向辉煌……”
“即使有一天你发现骆家已经不存在了，只要一旦你真正知道它存在的意义，骆家终将再一次走向辉煌……老祖宗，难道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今天要发生的事情了吗？那玉佩又有什么意义呢？”骆图的心猛然一紧，他想到那块玉佩在他进入下界之后，连同身上的资源全都被江阴骆家搜刮干净了，突然间恨不得立刻返回江阴，将整个江阴骆家屠尽。
“骆中天，希望你不要把那块玉佩遗失，否则我必让江阴骆家生不如死……”骆图心头狠狠地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与火同在
骆家的变故让骆图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不好了起来，原本他这一段时间屡屡奇遇，甚至机缘巧合之下炼出神胎分身，刚才又斩杀了那位荣耀战碑排名第七的超级天才战师，可谓是春风得意，只是这一刻的心情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经过与谈霸的一战，骆图赫然发现自己在这万火山脉之中仿佛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越战他越发现自己与这片天地之间的本源无比楔合，仿佛可以与这伏虎山下的火灵脉形成共鸣，还能够与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形成某种共鸣，这便使他立于不败之地了。他仿佛一下子明白，这一切并非仅仅是因为他这具分身拥有完美的火灵体，更因为这具分身原本就是在一条巨大的火灵脉之中孕育出来的神胎，也就是说他本身的存在就是天地之间所有火灵脉的孩子，他的存在，与火灵脉是一脉相承，那么，他自然可以毫无节制地运用火灵脉的力量，甚至是与火灵脉融为一体。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敌人所攻击的就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攻击整条数百里长的巨大火灵脉，甚至是在针对这秘境之中的天地规则……因为他就是这片天地之间的灵气和规则所孕育出来的孩子，所以，就算是他与那谈霸之间表面上的实力相差了太多，但只要在这片秘境之中，在这条巨大的灵脉之上，他几乎可以说是战师阶无敌的存在，就算是谈霸也只有悲摧的结局。
谈家，霸刀门、新月宗、血天宗和百鬼宗，骆图心里已将这几个名字深深地烙入了记忆之中。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骆图深吸了口气，狠狠地道。
骆沅青苦涩地摇了摇头，这五大势力绝对不好对付，不过对于骆图的表现，他却十分欣慰，毕竟原本只是一个被送入下层世界的废材，居然在短短几年之中突破战师阶，还巧合地进入了万火山脉。最让骆沅青诧异的是，骆图竟然获得了一件重宝，并炼出这么一具分身，一具拥有战师二阶战力的分身，可惜的是，骆图的本尊依然很弱，可是仅从这具分身之中，骆沅青便已经看出了骆图的潜力，将来，若真想为啼血城骆家报仇，或许只有眼前的骆图才能做得到了。
“那些人我们一定要杀，不过现在他们只怕也都已经成群结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并不会太占便宜，所以，还得从长计议，骆家已经再也经不起损失……”骆天生深吸了口气，略有些黯然地道。
“找到他们，在这万火山脉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我就不信他们比谈霸还要厉害！”骆图淡然道，就算是现在还无力对付那五大家族，但是先从那五大家族进入万火之国中的精锐弟子下手，总能够找到一些对付他们的办法。这些人经历了万火之国的洗礼，将来一定会成为各大势力的支柱，现在便将他们灭掉一部分，绝对会让那几大势力心疼一阵子。
……
万火之国分成多个区域，从普通危险区域到高度危险区域，至于究竟有多广阔却没有人知道，只是那条万火山脉便足有十万里之广，一条巨大的山脉由无数细小的山岭组成，天地之间的灵气极度充沛，不过在万火之国中，就算是拥有大量的灵脉，也几乎尽数是火灵脉，至于万火之国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清楚，这就是一个神秘无比的秘境，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开启。有传说万火之国事实上是大浩劫之前人类修士一方的强大国度，只是由于某种原因，这国度之中的修士已经灭绝，甚至这方国度都被大能自正常空间之中分离开来，于是就成了如今的万火之国，在其中隐藏着大浩劫之前一方强大力量的隐秘，包括他们的传承、他们留下的各种遗宝等等。
谈永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无法确实是喜是忧，谈霸居然死了，这个谈家千年里最强的天才，竟然死在这万火之国中，确实是让人颇有些意外。谈霸的死，对于整个谈家来说自然是巨大的打击，但是对于谈永来说，却也像是移开了头顶的一坐大山。
谈霸是大房次子，虽然说是次子，可是谈家却几乎将他当成谈家未来家主进行培养，而谈霸一死，那么，未来谈家的家主却不见得该由谁来继承，也许他还有机会。所以谈霸的死，使得许多原本不敢想，也不能想的东西开始在他的脑海之中滋生，那就是未来谈家之主的位置。
当然，谈家未来的家主会是谁，对于谈永来说还很遥远，可是他的父亲谈祠同，却极可能会有机会……
“三少，家主说让我们全力追查杀死二少的凶手……”一个声音悠悠地打断了谈永的思绪。
“哦，二哥从来都喜欢独来独往，我就知道这样子总归会出事情的，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谈永不温不火地埋怨了一声，而后扭头问道：“容声，二哥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
“二少最后出现的地主在万火山脉西南，具体位置并不太清楚，不过听血天宗的消息，二少极有可能是去了伏虎岭一带。”谈容声回复道。
“嗯，既然他最后有可能是去了伏虎岭，那么我们也去伏虎岭那边看看吧，听说伏虎岭上有只赤额白面虎王，还有可能存在五虎盘龙石，去看看也不错！”谈永点了点头。
“那五虎盘龙石不过只是一个谣传罢了，曾经好几波人去伏虎岭偷偷探查都没有发现五虎盘龙石的踪影，只怕此话不实。”谈容声摇了摇头，他并不觉得那里真的会出现五虎盘龙石那样的异宝，如果真有的话，就算是真的存在强大的虎王，只怕也早就已经被人给挖走了，敢进入万火之国的修士又有几人会是怕事的，既然知道那里是一头赤额金面虎王，那必定会有相对应的手段对付那头老虎，不过只是一头灵兽而已。
“不管有没有，传话给老七和老八，让他们也一起去那边看看，人多力量大，或许能够找到二哥出事的痕迹，谁敢对我们谈家人动手，必让他生不如死！”谈永并没有纠结五虎盘龙石的问题，只是很冷漠地说了声。
……
“谈霸死了……”曾逢眉头猛然一皱，他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很快便可以确认这是宗门之中玄空大陆所传出来的消息，绝对不会有假。
“谈师兄死了？怎么可能？谁能够杀得了谈师兄……”一个极美的女子诧异地失声道。
曾逢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小师妹聂倩，他心头也充满了同样的疑惑，虽然他是谈霸师兄，但是他却很清楚谈霸的强大，拥有风火双灵根，而且是完美灵根，尤其是在进入万火之国前曾到天玄洞悟道，听说还掌握了一门空间神通，在整个新月宗战将之下无人能敌，事实上就是放在整个嵊洲，同样也是战将之下无敌的存在，否则也不可能排名在那荣耀战碑榜第七，而且是绝对的第七，排名第八的熊横三次挑战谈霸皆败北，足见第七与第八之间有着绝对的优势，可是这样的天才竟然在这万火之国中陨落了，难怪会让宗门那般在意。
“奇怪，就算是谈师兄打不过，他想要逃只怕也没有人能够抓住他，除非是遇上了战将之上的存在……”说话的是新月宗程东，拥有风灵根，以谈霸的身法，还真没有几个人能逮得住他，只怕就算是战将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就能留得下谈霸，真正可以对谈霸形成威胁的也只有战将中阶以上的，毕竟当初谈霸可没少杀战将初阶的强者。
“只怕是谈师弟陷入了某个道藏之中，无法脱身，才会意外陨落吧！”曾逢吸了口气，他也想不通，但是这也让他更加警觉，在这万火之国中所存在的风险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
众人不由得一阵哑然，或许只能是这个原因，毕竟如果是有人杀了谈霸的话，那么这个对手太强大了，必定是谈霸在某个秘藏之中被困，或者是受了伤，这才被他人所乘，不然的话，以谈霸的修为就算是打不过逃跑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那师父让我们查找凶手，我们要去哪里找呢？”程东有些担心地道。
“查查看，谈师弟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我们就去那里找找看，不过大家也必须小心，在这万火之国中，尤其是万火山脉，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只需要查找到是谁下的手，若是对手太强的话，我们只需要将消息传回去，那么，自然会有谈家和诸位师叔们去对付他们……”

第一百三十七章：聚齐燕子沟
“是骆家的余孽，快追……”程东一声低呼，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绛衣紫裙，正是之前在他们手中逃走的那位骆家美人骆汐汐，他没想到骆汐汐会跑到万火山脉西南的野牛峰来，他原本只是为了追查谈霸之死，顺便探索一下这片区域，不料竟然意外遇到了骆汐汐。
“她好像一个人……”聂倩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她讨厌骆汐汐，因为当她与骆汐汐站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美丽似乎没有人会注意到。骆汐汐的那种落落大方的美看上去大气而平和，自然而然地便有一种莫名的优雅，每每浅笑轻语，都自有一种动人的灵韵。这让聂倩心中很恼，最恼的还是骆汐汐竟然让颜东成爱上了她，在聂倩看来，颜东成爱的人应该是自己，自从那一次骆汐汐出现之后，颜东成便开始冷淡她，甚至悄悄将骆家被灭的消息传给了骆汐汐，让骆汐汐逃得一命。
颜东离是新月宗的弟子，而且还是核心弟子，虽然不如谈霸，但是却也能够算得上天才，在新月宗甚至比谈霸更受女人喜欢，那是因为颜东成爱笑，随和豪迈，不像谈霸，冷得像一块铁，独来独往，就像是一头孤狼，可就是这样一个颜东成却鬼迷心窍地爱上了骆汐汐，以至于这一次新月宗的掌教大怒之下，将其罚去面壁，连万火之国都没有机会进来，所以聂倩十分痛恨骆汐汐。
只可惜骆汐汐的天华宗宗门并不比他新月宗弱，骆家被灭了，她却没有办法去天华宗杀掉骆汐汐。之前他们曾猎杀过骆汐汐等骆家之人，但是骆汐汐的身法极快，竟然让她逃脱了，这一次居然再度见到骆汐汐，而且还只有一个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曾师兄我们追吧……”程东不由得扭头向曾逢问了一句。
曾逢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淡淡地道：“尽量抓活的。”
聂倩不由得一怔，有些不悦地问道：“师兄，这是为何，骆家余孽都该死！”
“如果抓活的或者可以引出更多的骆家余孽，一个小小的战师还翻不起大浪，可是骆家潜在暗处的人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曾逢淡淡地道。
聂倩不由得哼了一声，心头不喜，她隐约感觉只怕连曾逢师兄对那骆汐汐也有些想法，不过她无法反驳，骆家被灭之后，还有不少的力量隐姓埋名，潜于暗处，如果能以骆汐汐引出这些人来，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骆汐汐的身影只是一晃而过，她的速度本来就快，等到曾逢等人赶到骆汐汐刚才位置的时候，却只看到一片树叶之上有一滴新鲜的血痕。
“是骆汐汐的，她受伤了，跑不远……”程东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她向燕子沟的方向去了……”
“追吧……她跑不掉……”聂倩冷笑。
……
“骆天生……”谈永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在那山梁上一闪而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他却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是骆天生，那个与他数度交手的死对头，他绝对不会走眼。
“骆天生？在哪里……”谈容声一惊。
“走……”谈永身形迅速向那山梁的方向赶了过去，而后放眼望去，满眼尽是摇晃的枝叶，根本就看不清在这片山岭之间有什么。
“三少，会不会是看错了……”谈容声有些错愕地问了一声，刚才他并没有注意到。
“声哥，三少应该是没有看错，我也看到了，那人的身影很像骆天生。”一名谈家的战师肯定地道。
“阿察也看到了，看来刚才那人应该就是骆天生，想不到他也会来这边。对了，附近哪里有可能会出现灵物？”谈永想了想问道。
“这里离燕子沟不过几十里地，听说燕子沟那里极有可能存在天一圣泉，那可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至宝。”谈容声想了想道。
“燕子沟，不过那天一圣泉又岂是那么好找的，那可就像是这万火之国一样，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地方，从来都是随机出现，想要遇到天一圣泉，只有真正拥有大机缘的人才能够碰到。”谈永淡淡一笑。
天一圣泉那可是万火山脉灵物志之中排名第四的灵物，不仅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更重要的是可以让人蜕除凡胎，有机率铸就灵体……那种宝贝又岂会无人去燕子沟寻找，但是那天一圣泉并非是一口固定的泉眼，而像是拥有自己灵智的活物，它的位置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移动，甚至会自动隐身，尤其燕子沟那里常年雾气极重，地下通道错综复杂，想要找到那天一圣泉，可还真不太容易。所以，就算是万火之国百年之中开启了几次，却只有五十年前的莫百春得到了此物，而莫伯春更是凭借天一圣泉洗去凡胎获得了灵体，在十五年前突破战将，成就战王，几乎成了精英世界的一个传奇，因为只用了三十五年的时间便从战师巅峰突破到战王，这种速度确实是惊人之极。
“恐怕骆天生极有可能就是想去寻找天一圣泉吧，骆家都成了这个样子，几乎难以翻盘，但是如果他得到了天一圣泉，用不了几十年只怕骆家会重新出现几位战王，要知道骆天生的天赋可是比几十年前的莫伯春要好不少。”谈察担心道。
“天一圣泉，就凭他骆天生……如果他真的去了燕子沟，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那里的……”谈永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他绝对不会让莫天生得到天一圣泉，或者说，他不会让骆家余孽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
燕子沟那浓雾深处的山崖之上寄居着许许多多的燕巢，在这片地形十分复杂的山沟之中，灵气充沛，似乎有数条灵脉在地底之下交错而过，使得这片山沟之中灵气与水气相融，形成了浓浓的雾气。
血灵燕窝是一味极为滋补的灵药，可以作为益气养灵的美食，同时还能够作为许多丹师的配药药引。只是这里的地形复杂，其中蛇虫毒物也不少，血灵燕窝虽然是不错的灵药，但是相对来说，其排名在万火山脉的灵物榜上已经到了五百名之后了，而真正让燕子沟出名的是那天一圣泉。
此刻曾逢却赶到了燕子沟，他只是追逐着骆汐汐的脚步赶到了这里，不过当追到燕子沟的时候，却再也没有发现骆汐汐的踪影，仿佛无声地消失了一般。
“她必然是进入了燕子沟。”程东肯定地道。
聂倩不屑地笑了笑，骆汐汐在这里消失了，那必然是进入了燕子沟，否则还会去哪里！
“进去吧，听说那血灵燕窝很是不错，可以进去找找看！”曾逢淡淡一笑，他并不是很在意骆汐汐去了哪里，到了这里似乎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燕子沟。
“咦，前面有人……”聂倩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她看到前方那浓雾之中走出了几道身影。于是一行人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会是骆家的人吗？
“霸刀门的人……”曾逢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子屠兄……”曾逢拱手叫唤了一声。
“咦，是曾兄”自那浓雾之中行出之人也认出了曾逢等人，欣然叫道。
“真是巧，子屠兄怎么也到了这里……”曾逢与千子屠并不陌生，新月宗与霸刀门之间的关系很是不错，毕竟彼此联手灭了骆家。
“追着骆家的余孽，于是就到了这里！”千子屠摊了摊手一笑道。
“骆家的余孽？”曾逢心头升起了一丝异样，他也是追逐着骆汐汐到此，难道说千子屠也是追着什么人？
“不错，那个人似乎是骆江华，不过追到这里却已经不见了！”千子屠淡淡地道。
“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也是追着骆汐汐到了这里，看来骆家的余孽似乎正准备聚集于燕子沟啊……”曾逢笑了笑。
“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多跑太多的路。”两支小队迅速合为一队，向那浓雾之中行了过去。
“嘭……”就在此时，一道狂暴的能量轰然而至，几枚灵符在虚空之炸了开来。
“小心……”曾逢等人微微一惊，抬手一道灵光轰了出去，在他们身前结出一道光网，如同月华绽放，无比凄美。
“轰、轰……”那些灵符撞击在那月华之上，却被弹了开来，散落在那浓雾之中，将地面轰出了许多深坑。
“新月明轮……是新月宗的朋友……”一个淡淡的声音自那浓雾之中传了过来，让曾逢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前方是哪位朋友？”曾逢等人原本想要出手，听到这声呼叫，却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在下谈永，阁下是新月宗哪位兄弟？”
“哦，是谈兄。”
“曾兄，刚才一切都是误会，我以为是骆家的余孽……”谈永一看，不仅仅是新月宗的人，还有霸刀门的人，心头松了口气。
“真是好巧，连百鬼宗的萧兄也来了，你们是想来找寻天一圣泉吗？”千子屠不由得诧异地笑了笑，他没想到谈家的人居然与百鬼宗的人走到了一起，而且也赶到了这燕子沟来。
“天一圣水，那可是虚无飘渺的东西，想找它，那是说笑了，不过我们是追着骆家的余孽到这里的，只是却失去了踪影，我以为曾兄等人就是，看来骆家的人图谋甚大啊！”谈永笑了，心头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八章：骆图的图
谈家、百鬼宗、新月宗和霸刀门的人全都聚集于燕子沟，而且他们似乎都是追逐着骆家的余孽抵达此地，这不由得让众人心头生出了诸多的疑惑。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原本就是骆家的阴谋，可是凭骆家的那些余孽，他们有什么能力将自己这一群数十人一网打尽？
很快，谈永和曾逢等人便看到了另外几队，包括一队十余人的血天宗精锐，而谈家似乎还有另外一队人马也汇聚而至，新月宗的曾月华也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这里，与众人汇合在一起，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似乎情况有些不对，但是他们并不在意，这几队人马汇聚在燕子沟之中，足有七十余人，骆家进入这万火之国的人又有多少，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人，而在之前他们已经猎杀了不少，就算是还有幸存的余孽，只怕也不过十人左右，以七倍的力量对付骆家剩下的人，在他们看来，这种聚而歼之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看来地底的火灵脉不小……”谈永感受着天地之间的灵力波动，不由得颇有些惊诧。
“什么味道……”
“好香……”程东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十分意外地道。
“不会吧……”千子屠吸了吸鼻子，吃惊地道：“这好像是大荒血兰的味道，这里怎么会有大荒血兰的香味？”
“大荒血兰……”谈永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
“这里出现大荒血兰，莫不是天一圣泉将要出现？”
“快，快找……”曾逢等人不由得大喜，这可是大荒血兰，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燕子沟，但是大荒血兰的香味必然不会有错，这种极度罕见的天材地宝，终究还是让人心动。而大荒血兰这种灵物出现，极有可能是因为天一圣泉出现的结果。对于天一圣泉，谁会不在意呢？这个时候他们甚至已经不在乎骆家的余孽什么了，甚至都忘了要查找杀害谈霸的凶手……
一行人迅速向燕子沟推进，虽然他们在小心提防有人偷袭，但是速度一点也不慢，这里的地形十分复杂，虽然嗅到了淡淡的香味，可是想要找到大荒血兰的位置还是花了一点时间。
“好像是从这个洞穴之中传出来的……”众人很快来到一个洞穴外，香味已经越发浓郁了。只是众人却在洞口停了下来，他们想到了骆家的那些人，在进入燕子沟之后似乎就那么消失了。当他们看到这个巨大洞口的时候，却禁不住有些迟疑了。
“会不会是一个陷阱？”许多人心头升起了一丝疑虑，虽然大荒血兰足够吸引人，但是如果这只是一个陷阱，那么，值不值得冒这个险呢？
“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曾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三弟也有这感觉！”曾月华扭头说了一声。
“为什么就只有我们五家，却没有其他人赶来呢……”
“莫非真的是骆家之人故意将我们引到燕子沟？”千子屠吸了吸鼻子，那气息让人心神大振，他可以肯定，这香味绝对是大荒血兰。
“我们是不是太谨慎了？骆家那点人又能如何？我们有七十余人，骆家人就算全部聚齐，只怕也没有几个人，他们若真敢出来，正好灭掉他们。”聂倩不屑地道。
“聂师妹所言甚是，骆家就算有什么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只要大家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咱们每家留两人在这洞外守着，再分几人在这附近搜寻一下，看看是否有异常。如果耽误久了，谁知道洞中有没有其它的异兽，若是它们先一步吞噬了这大荒血兰，那可就不划算了。”谈永想了想，肯定地道。
“好，就依谈兄所说……”
……
一群人很快便达成了协定，在洞外留下了十人，又分出十人去四面搜查一下是否有可疑之处，而其他人全都向那洞穴之中行去。
“真香……”他们感觉这洞穴之中大荒血兰的香气越来越浓厚，这让他们怀疑不止一朵大荒血兰盛开，而是好几朵，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几乎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是天一圣泉出现，若非天一圣泉这种真正的灵泉，又怎么可能会催生出几株大荒血兰同时盛开。当他们嗅到这种无比浓郁的香气后，几乎已经否定是骆家布的局，谁布陷阱会用几株大荒血兰这种宝贝，换作是他们谈家，或者是霸刀门的谁也不可能做这种白痴的事情。
“就在前面……”千子屠兴奋了，他不只是修为高绝，同时还是一名天赋绝佳的丹师，因此，他对那大荒血兰的气息无比敏感，对这种天材地宝也更感兴趣。
当众人转过一个弯，而后他们看到了一个封闭的石窟，在那石窟的一面墙上，一片殷红字迹顿时落入了他们的眼中。
“如此灵窟，适合埋骨，一群贱种，死有余辜！”这座灵气无比充沛的石窟之中，哪里有什么大荒血兰，除了在几面石壁之上有几个古怪的孔穴，里面无比浓郁的灵气涌了出来，使得这里火灵力无比充沛。而在那面石壁之前，一个年轻人对在那里十分悠闲地坐着，看到他们进入之后，抬头浅浅一笑道：“欢迎前来送死……”
十分陌生的面孔，但是那淡定的气势和那血色的背景却让所有人的心头涌起了一丝极度不妙的感觉，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很弱，感觉似乎只有战师二阶的层次，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弱小无比的小人物，竟然让所有人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
“你是什么人？”
“在下啼血城骆家骆图，今日特来收取利息，好了，哥哥我先走了，你们在这里好好享受吧！”那年轻人长身而起，而后一道诡异的光华瞬间将他吞没，光华散尽，只剩下点点萤火在虚空之中消散。一时之间，众人全都有些目瞪口呆，那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而他们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常……
“那，那些是大荒血兰的花汁……”千子屠脸色苍白地指了指那面石壁之上的字迹，手指都在颤抖。这可是大荒血兰，哪个败家仔竟然用大荒血兰的花汁合着灵兽之血在那石壁之上写字，难怪那大荒血兰的香气如此浓郁，当大荒血兰花汁与一些特定的灵兽之血混合在一起的时候，花香会在短时间里提升数倍之多，只是这会使得大荒血兰的药力在短时间内挥发掉，正因为如此，才造成了大荒血兰的香气远远地传开，甚至让人误以为是几株大荒血兰同时盛开，给众人造成了一个错觉。
“血气之中居然有丝丝龙气……”曾月华吃惊地望着那血色的字体，她感受到那血色字体之中竟然有丝丝龙气散发出来，灼热而狂暴的龙气，正是可以摧发大荒血兰在短时间散发出十倍香味的灵血。
“是骆家之人……”这个时候有人意识到了问题并不简单。
“走，退回去……”谈永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第一时间准备退出去。此刻他们哪里还会不明白，这是一个真正的陷阱，而且还真是骆家为他们布下来的。那个骆图为了布下这个陷阱居然浪费一株大荒血兰，还有那神秘的带着龙气的灵血，这可算是大手笔啊，这般大手笔之下，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陷阱。
“轰……”就在众人准备退出山洞的时候，却猛然感觉脚下的大地发出一声低鸣，仿佛有巨雷在地底之下滚过，而后整个山洞开始摇晃了起来，大地也在不断地颤抖。
“快退……”到了此刻，再也没有人怀疑，这个山洞就是一个要命的陷阱，只是对方究竟做了什么，还是难以揣测。
“嘭……嘭……”山洞之上的巨石开始松动，迅速向下砸落，不过却似乎阻挡不住他们逃离的脚步。
“想要将我们埋于地底，做梦……”
“不对，是灵脉被引爆……快跑……”千子屠一声厉吼，他看到大地裂开，而无数的灵气喷发使得这条洞穴仿佛变成了一处火山口，灼热的火元素变得无比混乱狂爆。
“轰、轰、轰……”千子屠的话音才落之际，大地之下猛然炸开，而后无数的碎石带着狂暴无比的火焰自地底喷出，仿佛有无数的火焰巨龙刹那之间将山洞之中的空间完全填满。那恐怖的撕扯之力，将这山腹之中的空间拉出一条条长长的虚空裂纹，似乎虚空都要被撕开一般。
“啊……啊……”一片惨叫声中，有些人影直接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撕成了碎片，而有些人则直接被冲上洞顶，还没有落地之时，又被那无数的赤焰巨龙给撕裂。
“吾命休也……”曾逢一声惨叫，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地引爆这燕子沟下的火灵脉，要知道燕子沟可是天一圣泉所在的地方，这地底之下的火灵脉究竟有多少？而且谁拥有这般恐怖的能力，能够引爆一整条灵脉呢？刚才他在那石洞之中看到那石壁上几个喷吐灵气的小洞穴还没有特别在意，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个洞穴似乎正是整片区域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就是灵眼所在……若真想要引爆灵脉，必定需要布下一个恐怖的阵法，这东西又岂是一朝一夕所能做到的……
这一切太疯狂了，至少谈永想象不到在战将之下，谁会拥有这样的本领。可是眼前的这一切绝对不是假象，地底仿佛有万千巨龙迅速翻腾起来，而后化成一团团蓝色的、紫色的火焰疯狂挤压撕扯，谈永感觉自己身上的灵衣护甲如同纸片一般被那恐怖的力量撕碎，而后他几乎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便被撕成了碎片。
山洞之外，几大宗门的人原本想等洞内的回应，可是正当他们在思忖洞内是不是真有天一圣泉出现的时候，整个燕子沟却抖动了起来，无数的灵血燕仿佛感受到了末日一般疯狂地鸣叫起来，破开浓雾如同黑云一般向燕子沟外飞去。
“不好……”他们刚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便感觉脚下一股恐怖的能量已破开大地将他们的身体一下子送上了天空……

第一百三十九章：天一圣泉
恐怖的爆炸让整个燕子沟都改变了模样，虽然这一次炸掉的不过只是燕子沟众多灵脉中的一条，但是仅仅这一条灵脉都足有数十里之长，将整个燕子沟犁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
无数的灵血燕在天空之中乱飞，仿佛是末日一般盘旋成一朵朵血云，声势极为骇人。
燕子沟外，几条身影望着那被揿开的云彩，当阳光透过云雾，他们看到那片狼籍的燕子沟时，心头涌起了一丝难掩的快慰。
“小图不会有事吧……”骆汐汐有些担心地道，骆图可是在那里亲自操控引爆灵脉，而现在燕子沟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他们也不知道骆图是否真的出来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的这番计划居然成功了，而且比想象的还要好。在这种程度的爆炸之下，他们相信那群被引入燕子沟的人还能活下来的只怕极少。
“小图既然早有计划，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相信他……”骆沅青深吸了口气，而后淡淡地道：“我们此刻倒是要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残余的幸存者，想来，我们或许应该去给他们补一刀才好。”
“嗯，此事应当！我可不希望他们活着离开燕子沟！”骆天生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燕子沟中灵气无比狂爆，整条火灵脉爆炸，所造成的灵气混乱几乎让地面之上的生物直接化成了劫灰，连石头都被那恐怖的高温烤得滚烫。
“谁……”就在几人赶入燕子沟的时候，一道身影迅速自后方迷雾之中追来。
“是我……”却是骆图的声音。
“快点行事，好像远处还有其他人赶来了这里……”骆图声音略有些急切地道。
“小图……”
“大家迅速推进，就算是有漏网之鱼，我们也只清理一遍。”骆沅青神色凝重地道。这燕子沟这般恐怖的爆炸，必然会引得有心人探查，一旦他们前来此地，看到这里的声景只怕会有些不妙。不过众人见到骆图果然安然无事，顿时放下了心思，更多了几分欣喜。
“小图，干得漂亮！”骆汐汐亲昵地拍了一下骆图的脑袋。
“这个，姐，我现在是大人了，别老拍脑袋，会长不高的……”骆图一脸尴尬。
谈永等人根本就没能逃出那个洞穴，直接在那洞穴之中被掩埋，或者是被那恐怖的灵潮轰成了碎片。不过留守在洞外的那群人也没得以幸存，尸体直接被炸成一块块，不过他们身上的纳戒却并没有被毁掉，于是几个人迅速打扫了一下战场，倒是在这山洞不远处发现了三名幸存者，不过也已重伤，这三人正是被谈永放出去查探周围环境的那些，虽然爆炸之时他们也受到了严重的波及，但是却只是重伤，只要给他们一些时间，还能够恢复过来，只是在极力调养伤势的时候，骆天生等人便已经赶了过来，此刻他们几乎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直接被清理。
洞穴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甚至整片山壁自中间被炸开，成了一条乱石堆积的峡谷。在这乱石之下，骆图并不能感受到半点生机。
“已经清理干净了……”不片刻，骆汐汐等人迅速汇合于这乱石堆积的峡谷前方，看到前方凌乱一片，他们心头都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这一切仿佛太不真实。
“真是可惜了那些鸟人身上的纳戒了，全都被埋在了这地下，太浪费！”骆图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早已经定位好了千里定传符，当确认这些人入洞之后，他便开启那聚火天雷符，然后迅速传送离开，那些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惨死其中了。
“咦……”骆图打量着那被炸开的峡谷，心头猛然一动，仿佛灵魂深处有某个东西被触碰了，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
“跟我来……”骆图身形迅速向那乱石峡谷之中疾奔过去，那散乱的乱石毫无规则，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并不算什么，毕竟是参差不齐错落有致的，一行七人就像是灵猿一般迅速向那乱石峡谷之中进发。
“怎么了？”骆汐汐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声。
“不知道，好像前面有宝贝……”骆图耸耸肩，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的神魂被触动，但是冥冥之中仿佛感觉就在前方存在着重要的东西。
“哇，这就是灵血燕窝吗？”跳跃之间，骆汐汐看到了几个散落的灵血燕窝，顺手就捡了起来，显然是那山崖崩坍的时候，自上面掉下来的，只怕还有不少的灵血燕窝已经被这些乱石埋入了地底之下，不过，他们可不是为了捡灵血燕窝而来的，顺手捡几个倒是无所谓。
“这东西是不错……”骆沅青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感觉到有一股扑鼻而来的灵潮涌了过来，让他的精神为之一震。
“这是什么……”骆图的速度最快，很快便停在一处峡谷的洼地之处，四周的乱石就像是旋涡一般被甩开，形成一个如同巨大鸟巢一般的石窝。整个峡谷都被那爆炸的灵脉给揿飞了，但是这个鸟巢般的石窝却没有半点差池，更重要的是，那石窝之中一窝乳白色的液体散发出无比浓郁的生机，仿佛那些并非是液体，而是一窝特殊的生命。只是吸一口那白色液体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便让他们感觉自己那压制很久的境界竟然开始有松动的感觉，甚至灵魂都在迅速充实起来，这种感觉无比奇妙……
“难道、难道……这就是……”
“天一圣泉……”骆家几个人不由得全都瞠目结舌地齐声道。
“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脱胎换骨塑灵体的天一圣泉……”骆图也怔怔地望着那石窝，他想到了燕子沟之中的传说，只是在灵物志上并没有说明天一圣泉究竟是什么样子，所以他也不能确定，只是当他看到这窝液体的时候，便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凡物。
“天一圣泉为天地灵乳，聚天地至极的灵韵为精华……这，这真的是天一圣泉……”骆沅青怔怔地道，他已经有些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激动了，这真是一场无法形容的机缘。
“真是天一灵泉，哇塞，这下子发财了……”骆图顿时也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而后似乎回过神来，叫道：“还愣着干嘛，把它给我全收了，咱们骆家将来威震星痕大世界就指望它了！”
骆沅青等人也不由得兴奋了，这一刻哪里还会犹豫，这一石窝的天一灵泉事实上并不算太多，石窝不过两丈见方，隐约可以看到底部，似乎只有尺许深，只怕把这些天一灵泉全部给收了也不过百来桶。只是天一灵泉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装载的，必须以玉质的器物才可以保证其灵能精华不至于泄露。所幸骆图身上的纳戒和战利品极多，他居然在谈霸的纳戒之中找到了一个精美之极的玉葫芦，这是一件特殊的灵器，虽然看上去不过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内部似乎有人将几块纳石融入了一个空间压缩阵法，竟然一下子装了三百来斤的天一圣泉才装满，不过还有不少的圣泉他们装不下，没办法，几人只好将纳戒之中所有能够找得出来的玉质材料全整出来，包括原本装丹药的药瓶之类的。总不能遇到天一圣泉，因为没有器具而不要吧。最后他们所有的玉器全都用上了，才装了三分之二，骆图装的最多，差不多有五百来斤，而其他每人却只装下了两三百斤的分量。
“靠，算了，剩下的这些东西我们直接用其它的东西装上，大不了我们不保存，大家全都拿这天一圣泉来洗澡……”骆图一下子发狠了。
听到骆图这番话，众人顿时眼前一亮，对啊，他们又不一定要全部保存下去，每个人手中有几百斤的天一圣泉足够了，只要找到骆家幸存的亲人，可以分到很多，那么剩下的就直接在这几天之内用掉，自然就不用担心灵能散去了。想到这里，众人心头大爽，也不管会不会灵气泄掉，直接先把这石窝刮干净再说，当然，他们也想将这个石窝一起搬走，可是这东西似乎与大地相联，他们也只能想想，那石窝的坚硬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在那灵脉的爆炸之中都没有半点损伤，只好就此作罢，再说了，像天一圣泉这种真正的天地灵宝，如果取泉再砸窝，确实有伤天和。

第一百四十章：荣耀战师榜的变化
骆潮生只是将这天一圣泉喝了一小口，便感觉身上的灵能开始狂暴起来，化成无数股热浪涌向他的四肢百骸之中，他身上前些日子所受的伤仿佛是枯木逢春一般迅速好转，几乎不过几个呼息的时间，原本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甚至状态比受伤之前更好。
“果然是神物。”骆潮生激动地道。
“好了，走吧，只怕很快便会有人赶来了，这天一圣泉的事情可不能让别人知道……”骆图欣然笑道。他之前为了布局，可是损失了一朵大荒血兰，虽然很是心疼，但是换来谈家和新月宗等势力六七十条命，却是十分划算，而现在又得到了天一圣泉，那点损失也自然就微不足道了。
“要不要把这石窝给掩盖起来。”
“已经不用了……”骆沅青打断了骆天生的话，一指那天一圣泉的石窝，竟然就在他们面前缓缓地淡了下去，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光影效果，而后越来越淡，最后直接凭空消失，而在原来石窝所在的地方成了一个深坑，四周那些乱石仿佛失去了某种力量的支撑，顿时向中间那深坑之中垮塌了下来。
“靠，快走……”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现在他们可就是在这个坑的边上，这边上十数丈高的乱石堆一下子埋下来，他们只怕全都得被埋在下面，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停留，飞速踩着那些滑落的巨石向乱石顶上逃去。
“这东西也太邪乎了吧，居然就在我们眼前消失了……”骆潮涌不由得喘着粗气惊奇地道，刚才他跳上来的时候还是被一块石头砸了一下，不过伤势并不沉重，不过只是让他速度慢了少许而已。
“你现在才知道啊，要不然天一圣泉怎么会那么难找，传说这东西本来就拥有自己的生命，它出现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固定，只有拥有大机缘才有可能会意外地发现……”骆沅青肯定地道。
“看来，我们就是那大气运之人啊……”骆潮生兴奋地道。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骆图带头直接跃过那片乱石坑，向远方逃离而去。至于燕子沟会迎来什么样的变化，他已经不太在意。他还需要去利用这些天一圣泉修炼，同时计划如何在这片秘境关闭之前让那些人付出更重的代价，这几十人的陨落只是前奏而已。
……
嵊洲哀鸿一片，天皇山上荣耀战碑战师榜的名次再一次变动，不过这一次的变动与之前谈霸名字消失不同，这一次的变动却是排名第八百多位以外的名单发生了大变化，谈家三少谈永，原本是第九百二十三位，可是却骤然消失，霸刀门的千子屠排名第九百五十四位，名字也消失不见了，新月宗的曾月华，排名第八百九十五位……等等，荣耀战碑战师榜一下子去掉了三个名字，而且这三人全都是出自嵊洲，这怎么会让嵊洲不为之风云变色。
而这些宗门之中，最受伤的莫过于谈城的谈家，谈霸的死原本就已经引起了满城风雨，而现在谈霸的事情还未平息，谈永却又陨落了，这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却让谈家的面子也挂不住了。而且这还只是荣耀战碑之上显示的，谁知道那些不曾上榜的谈家精英们有没有更多的陨落之人。
谈迎春的脸色极为阴沉，虽然谈永并非他的儿子，但却也是他谈家的天才，谈家也就三个年轻人上了荣耀战碑战师榜，可是竟然有两位天才竟然在短短的半个月之中陨落，这对于谈家打击确实是很大。这一次陨落的不只是谈永，还有一群谈家的战师，竟然有十数人之多，他们的魂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破碎，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是被人团灭。
可是又有谁能够在短时间里将这群谈家的精英给灭杀呢？不过很快谈迎春就收到了另一个消息，新月宗的聂启灵赶了过来，聂启灵的女儿聂倩的魂牌也在不久之前破碎，与之一起的还有曾月华、曾逢和程东等一干十几名新月宗新锐。双方一对时间，发现似乎是在同一时间陨落的，这两大势力的人加起来近三十人，居然在同时陨落，这让他们心头悲痛之余，却更多了几分惊骇。
“万火之国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谈迎春的脸色十分阴郁，而谈祠同的脸上更满是悲伤，在谈霸死的时候，他心里还略有些窃喜，觉得可能也是他的一个机会，可是现在他的儿子谈永死了，这才更深切地感受到谈迎春的心情。
“只怕这一次不只是我们两家受到如此大的损失，霸刀门也一样，听说霸刀门的天才千子屠也在前几天陨落了，似乎与倩儿他们差不多的时间。”与聂启灵一起过来的新月宗长老段新叹了口气道。
“难道是他们一起进入了某个绝地？”谈迎春皱起了眉头，如果说上次谈霸的死可能是被人暗算，可是这一次居然有几十人之多，而且是在同一时间陨落的，只怕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能够同时对付这么多人，只怕就算是中洲的那几大宗门，也不见得能够做得到……”谈祠同肯定地道。
“我也怀疑是不是他们找到了什么秘藏绝地，结果全都陷了进去……”聂启灵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悲伤，聂倩是他的女儿，他原本希望将自己的女儿与谈家联姻，这也是为何他常会来谈家的主要原因之一，可是现在女儿竟然陨落了，如果是在精英世界之中，那么他还能去查探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是在那万火之国中陨落的，究竟那里面发生了什么，谁又能够清楚呢？战师以上的高手根本就无法进入，而他的女儿，甚至是这一次陨落的所有人都似乎已经达到了战师巅峰的层次，这么多人联手，就算敌人是几名战将，都有可能将敌人磨死，更何况在那秘境之中根本就没有战将存在，一旦突破，便会自动被规则传送出来。
“再送几个消息过去，让他们尽量查找这次事件的原因吧，究竟他们在那里遭遇了什么……”谈迎春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
万火之国中各种消息传递得十分快捷，谈霸陨落原本已经让许多人吃惊，而现在不仅是谈霸陨落了，连谈家的另外一名荣耀战师榜上的谈永也在前不久陨落了，整个荣耀战师榜在短短的半个月之中陨落了四五位，其中两位是嵊洲谈家，更重要的是似乎新月宗、霸刀门、百鬼宗、血天宗等势力也在近半个多月之中陨落了一二十位精锐高手，而且几乎都是战师巅峰的存在。
战师巅峰的存在，大多会选择万火山脉，甚至是一些凶险的绝地，而谈霸和谈永等人似乎全都是进入了那万火山脉，这让万火之国中的那些试炼者们对万火山脉更多了几分警惕，许多人已经远远地避开，就算是原本有一些打算进入万火山脉寻找机缘的人，此刻也已经打消了那种念头，谁也不想去送死。
许多人猜测，只怕在万火山脉之中确实出现了某种异样，当然，这并不能打消所有人进入其中的念头，尤其是这五大势力的一些人，他们更希望进入万火山脉之中找寻这些人出事的原因，这也是宗门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尽量找到这些人陨落的原因，更要查找杀死谈霸的凶手，只是在这种处处透着凶险的地方，想要真正找到答案并不容易，尤其是万火山脉太大了，在很多人的估计之中，只怕这些陨落者极有可能是进入了万火山脉的深处。在万火山脉的深处，存在着许多的极品灵物，但是同样也透着无穷的凶险，有人说，在那里，有许多凶物灵兽的战力已经突破了战将的层次，谁要是真的倒霉遇上了，只怕就再也走不出万火脉了。也许，谈霸等人就是死在那些比普通战将还要强大的凶物灵兽的手中，谁又能够清楚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修罗疑云
“这里似乎有程师弟的气息……”一个光头大汉自浓雾之中行了出来，手中一个血色的罗盘缓缓地晃动了起来。
“这里的火灵气好混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而后一道青影如风一般落在光头大汉的身边。
“周师妹你在附近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这燕子沟以前似乎并不是这样……”光头大汉深吸了口气，神情之中带着几许不安，这燕子沟的情况与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而他的魂血罗盘所显示程东他们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个方向，原本他想要找寻曾逢或者是曾月华的位置，但是却似乎被什么阻隔了，或者说他的修为原本就比曾逢和曾月华要略低一些，无法进行锁定。而他身上有一件属于程东的灵器，借助其中的魂印，他才找到了这个方向。
“我陪周师妹一起去吧……”浓雾之中又行出了一个白衣男子，长发飘逸，那英俊不凡的脸上却有一道碍眼的刀疤，将那原本的好形象一下子破坏了。
“好，子群你陪周师妹一起去找找，要小心一些，这里似乎很怪！”光头大汉点头。不过他却猛然抛出一团烟火，烟火冲天而起，附近新月宗的弟子只要看到这烟花，必然会迅速向这方向聚集，魂血罗盘显示程东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附近，那么，只要集中力量在这附近寻找，或许就能知道他们出事的原因。
烟花散出，很快便有数道人影自浓雾之中赶来。
“北辰师兄……”
“北辰师兄可是有什么发现……”
几道身影相继落下之后，皆向光头大汉询问了起来。
“魂血罗盘显示小东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应该是在这方圆几里之内。”祝北辰神色凝重地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找找……”
“北辰师兄快来……”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罗子群的叫声。几人迅速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赶了过去。而后在那雾气之中，他们看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而在沟壑的尽头却是无数乱石堆积在一起，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山岭突然之间崩溃，然后整座山岭便化成了无数的碎石。在那乱石堆的前方，他看到了几具残骨，血肉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得精光，只剩下几堆破碎的白骨。
“是程师弟他们吗？”
祝北辰脚步有些沉重地来到这几具白骨旁边，魂血罗盘却开始乱转了起来。他不由得苦涩道：“这些白骨之中有程师弟的……看来他们就是在这里遇害的！”
“难道是被什么凶物攻击了……”罗子群和周嫣然神色凝重地望着地上的那些破碎的白骨。
一名新月宗的高手蹲下，捡起一截白骨，看了半晌，悠悠地道：“应该不是……”。微顿了顿又道：“这是受到强大外力影响，这些骨头完全是被外力震碎的。而这白骨之上的齿痕却是极细，应该是噬灵鼠群干的。”
“外力震碎……”祝北辰的脸色顿变，如果真是外力将他震碎的话，那得多么强大的外力，不由得失声道：“难道这燕子沟也出现了战将中阶以上的强大凶兽……”
“这个倒不一定”那名战师摇了摇头，扫视了一下那堆乱石和这条长长的沟壑，眉头却紧紧地拧了起来，他也有些弄不懂，那乱石堆极长，似乎从两座山峰之间劈过去，而后形成了一个乱石峡谷一般。至于那些噬灵鼠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兽，食性极杂，不仅吃植物，也会啃食尸体，尤其是那些修士的尸体，在死亡之后灵气未曾消散，便会吸引大量的噬灵鼠前来吞噬。
“难道是……”罗子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失声道，“难道说是地底灵脉发生了爆炸……”
罗子群的话顿时让所有人的心头一跳，看眼前的地形，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说是一整条地底灵脉爆炸，那么也就可以解释得清楚，而且这燕子沟之中的天地灵气极为混乱，似乎是那混乱的灵气还未完全散尽，这也符合灵脉爆炸之后的真实状况。
“师兄，这里有东西……”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呼。众人不由得又一次赶了过去，而后他们看到地上有三具完整的骸骨，而在一具骸骨的手掌之间有一块黑铁异物，被其指骨紧紧地抓在手心之中。
“这人是被一刀刺穿了心脏而死……”罗子群肯定地道，因为他看到胸骨处有一道细长的切口，而让人意外的是那切口断骨之上还有丝丝黑色的东西缠绕其上。
“修罗魔刃……”祝北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丝丝黑色的气息竟然是修罗魔气，显然这名死者是被修罗魔刃所杀。他不由得附身捡起那指骨之间的黑铁异物，看上去更像是古怪的扭扣，只是这粒扭扣之上有一个如同锈蚀颜色般的剑形骷髅头。
“是修罗一族的饰物……”众人的心头有些沉重。祝北辰的声音也有些沉重，他们很清楚修罗一族的强大，那可不只是中洲，更涉及到圣星域。
“这几人都是死于修罗魔刃……”周嫣然吸了口气道。
“咦，好像是谈家的谈容声……”在翻动一块白骨的时候，一名新月宗的弟子在骷髅下方发现了一块身份铭牌，上面竟然写着谈容声的名字。
“果然如此……”祝北辰的脸色铁青，这么看来，无论是谈永还是曾逢他们，都是在这片地方死去的，而死去的原因极有可能与修罗一族有关……
“为什么……我们与修罗一族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他们为何要下此毒手？”
“也许……”
“也许是因为燕子沟的那个传说……”
“天一圣泉……”终于有人叫出了这个名字。他们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压抑，如果真的是因为天一圣泉出世，那么几大势力聚集在一起也并非没有可能，而为了天一圣泉，修罗一族大开杀戒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更重要的是修罗一族的强大，完全有能力灭掉许多人……
“将这个消息传回去吧，谈三少和月华师姐的死有可能与修罗一族有关。大家再找找，也许在这附近能够找寻得到天一圣泉的痕迹……”祝北辰深吸了口气道。
于是一行人迅速分头在这附近寻找，而祝北辰则带着几人在那乱石堆前看了看，而后取出一张蓝色的灵符，重重地拍在那乱石之上。
“轰……”巨大的爆炸力将那乱石炸飞一大片，而在乱石堆上方的石块却又再度滚落了下来，将原本炸开的位置再次堆上了一层，不过已比之前的少了许多，而在那些乱石炸开的时候，祝北辰发现了几具破碎的尸体。
“只怕其他的人全都埋在这乱石之下了……”
“是谈家和霸刀门的人吧，也许我们要将这片地方清理一下，能够找到他们的尸体也可以向长老们交差了……”罗子群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
谈家与霸刀门、血天宗和百鬼宗彼此之间合作相对密切，而这五大势力为了寻找弟子陨落的线索，达成了一个临时的联合，彼此已经约定了远程通传消息，而新月宗率先找到众人的死亡地点，顿时让原本分散在万火山脉各地的人迅速向燕子沟赶来。
谈家、霸刀门、百鬼宗和血天宗再加上新月宗一起又一次汇聚了数十人之多，而后众人一起花了一日的时间将那乱石清理出一大片，在这大片的乱石之上，他们找出了一些破碎的尸体，这些尸体已被炸得面目全非，已难以辩认，但是从衣着和腰牌上，他们依然可以将这群死者与相应的名单对上号，包括谈永、曾逢、千子屠这些人，他们身上的纳戒都还在，显然死亡之后并没有人动过他们。
他们找到的唯一线索就是修罗魔刃的伤害和那修罗一族的饰物。而后他们在那乱石峡谷的深处，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心动，甚至有人在那乱石之上发现了一些乳白色的残印，于是，再也没有人怀疑天一圣泉真的出现过，而且天一圣泉已经被人取走了，只是在乱石之间留下了一些残痕。
所有的猜测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的，这一切最终的猜测只是因为谈容声在临死之间抓下了一名修罗一族高手身上的一件小小的饰物，甚至是在死后也一直紧紧地握在掌心，只怕谈容声知道自己必死，这才想给大家留下一点的线索。
所有人都沉寂了，修罗一族究竟有多强大？但是五大势力的精英损失了近七十人，这种损失绝对无法让人咽下这口气，尤其是在这死者当中可是存在像谈永、千子屠和曾月华这样宗门家族之中的不世天才，还有像曾逢、聂倩这样长老的子女……这个仇，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得下去。
“修罗一族，就算是他们再强大，我们也不可能就此罢休……”说话的是谈宗，谈永的哥哥，谈家大少，他是谈家三位入得荣耀战师榜的天才之一，而他的排名虽然无法与谈霸相比，却也能够排入第六百一十二名，这一次如果能够顺利回到精英世界，他觉得自己的排名可以再向上排一些。
“我们愿意和谈兄一起！”祝北辰深吸了口气，这一次新月宗也损失惨重，想来只有联合才有可能对付修罗一族。
“也算我们一份……”
“我们五家同气连枝，就一起与他们斗斗。”

第一百四十二章：布局
“夜永河，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一个冰冷的声音自森林之中传了出来，而后几道身影如同夜鸟一般在林间穿梭而至。只是当他们的身形落在大树之上后，整个人仿佛已经完全融入黑暗之中，因为他们浑身黯淡，连面上都罩着古怪的面具，根本就看不清他们容颜。
山林之间寂静无声，连凶兽的嘶吼也沉寂了下来。而在不远处一株大树的树洞之中，一个身影紧紧地缩在洞穴之中，如同受惊的松鼠一般不敢有丝毫动静，甚至连呼息都变得安静了下来。他正是夜永河，修罗一族的天之骄子，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刚夺得一株半仙芝，好不容易将对手斩杀，却在此时被人偷袭。
敢偷袭修罗一族的人并不多，那是因为修罗一族是真正的强大，是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圣族，每一个圣族都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轻辱的，不过这群人全都蒙面，根本就看不出对方的身份。而且一出手便以最阴险的手段将他的几位同门师兄弟斩杀，只有他重创而逃，连那半仙芝都没能拿到。不过这些人显然不是为了半仙芝而来，一路上穷追不舍，竟然追杀了两百余里地，这让他心头大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只要我能活着离开，你就等着接受修罗一族的怒火吧……”夜永河轻轻地张开手，在手掌之上，却是一枚古怪的饰物，黑暗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丝丝淡淡的秘纹。
“新月纹……哼，新月宗，你以为蒙着面孔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了吗？”夜永河心中狠狠地骂一声，这是他在逃离之时，与那蒙面人对了一掌，狂暴的掌力震断了对方手腕上的一根精美的手链，在他启动遁符的时候，随手便将那手链的碎片抓了一块过来，只是对方显然早已经计划将他们一网打尽，居然在他们的四周设下了干扰阵法，让他的遁符效果大打折扣，可是依然让他逃出了那几人的包围，只是对方竟然一路追到了这里，可见对方确实是想要斩尽杀绝。
“师兄，那个鬼崽子会不会没有走这边来……”一道身影悠然落在了夜永河所在的这株大树之上，只是没有人注意在几根横杈之间有一个细小腐烂的树洞，毕竟这棵大树枝繁叶茂，那洞口直接被浓密的枝叶掩盖，如果不是仔细搜查，绝对不会轻易发现。
夜永河的心神十分紧张，越发控制住呼息，甚至让自己的心跳都变得缓慢了起来，身上的气息渐渐消失，与这大树仿佛连成了一体。他自然知道对方口中的鬼崽子就是他，但是他心头虽然愤怒，却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这些人的修为很强，联手之下，他根本就没有活路，所以这个时候只能选择性地装死。
“应该不会，必然在这附近……只是那气息到了这里便消失了，很奇怪。”
“师兄，我觉得死死追着一个夜永河没什么意思，有这个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去猎杀更多的修罗一族。”
“此人不能放过，或许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大师兄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担忧。
“不可能，我们都已经遮掩了气息，甚至掩饰了面目，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身份？”
“在我与他交手的时候，我的手链被震碎了，他抢走了一块，我担心他会凭这个认出我的身份……”大师兄叹了口气又道：“不然，我又何必苦苦追杀，逃走一个，我们可以多杀几个，但如果他猜出了我们的身份，那便不能留下后患了。”于是四周再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走，我们向前搜寻，必然找到他……”大师兄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果决。而后衣袂飘飞的声音传了过来。
半晌之后，夜永河自那树洞之中钻了出来，迅速向那些人相反的方向逃离而去，刚才他在树洞之中已经让自己的灵能恢复了一些，再飞出不远，便再度取出一张遁符，直接遁出数百里之外，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新月宗，你等着接受修罗一族的怒火吧……”无意之中听到那师兄弟的对话，让他更加坚信这破碎的手链所显示的身份不假，这些人或许一开始并不是真的要对他斩尽杀绝，但是却因为他得到了一块手链的碎片，担心身份败露，所以才苦苦追杀，由于他之前用过一次遁符，又身受重伤，身体之中的灵能已经耗得差不多，难以再连续第二次使用遁符，这才被追得无比狼狈，但是经过短暂的休息，终于可以第二次动用遁符了。自然是想越快脱离危险越好，他必须将这个消息传送给修罗一族的弟子，新月宗究竟因何对付自己，甚至是要对付修罗一族，原因并不太清楚，但是必须要让他们有所防备。
夜永河并不知道，在他使用遁符脱身后的片刻，几道身影自四面八方汇聚而至，正是他刚才落足的树洞之处，这些人正是刚才死死追杀他的那批人。
“青叔，他已经使用了遁符离开了，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一个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
“小图，真看不出来几年不见，你小子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天生哥就别笑话我了，不过骆家的仇必须要报，能够给他们找些麻烦自然是更好，如果真有可能，我并不想假借他人之手，更想亲手报我骆家的仇，不过，现在五大势力只怕视我们为眼中钉，如果不给他们找点麻烦，只怕我们就算是隐姓埋名也难逃他们的毒手，而且你们虽然暂时可以寄居于各自的宗门，但总不可能一辈子不离开山门，只有一日擒贼，没有千日防贼，给几大家族找点事情做做总是好的……”骆图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而周围的几人也全都沉默了。
“想来夜永河会将他的猜想传递给修罗一族，现在青叔和汐汐姐最好是去寻找我们骆家的儿郎，将他们全都组织起来，我们需要一段时间的沉寂，最好是淡出所有人的视线，我们的天一圣泉足可以在几年之中培养出大量的高手，你们回去之后也可以突破战将了，到时候在宗门之中的话语权会更重。不过一切都得小心行事……”骆图深吸了口气，郑重地道。虽说在这里他的辈分最低，但是几日下来，在他带领下骆家众人取得的成就可以说是十分可观，此时对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有人质疑。
天一圣泉的效果之强也让他们对骆家复仇之路有了更多的信心，这一次正因为他们的实力狂升，才使得在突袭修罗一族之时无比轻松，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已将那几个没有防备的人斩杀，甚至抢到一株半仙芝。至于夜永河的逃离，这一切不过是他们计划之中的事情，而那条手链却是当日在燕子沟的时候取下来的，那可是新月宗特制的手链，也只有内门弟子才拥有，事实上这手链绝对不会那般轻易便会震碎的，只是骆沅青设定好了一切。
夜永河根本就没有想到包括骆图与骆沅青在那树梢之上的对话都是早就已经设定好的，那条破碎的项链之上自然留有骆图设下的印记，只要跟着这印记寻找，夜永河根本就逃不出他们的搜寻。
“小图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骆汐汐有些不舍地问道。
“我还有事情，而且我是从下层世界意外进入万火之国，当这秘境关闭之后，我只怕还是会被送入下层世界之中，所以，以后我只能从下层世界以其它的方式进入精英世界，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谈家他们不会识破我的身份！”骆图摇了摇头，骆沅青等人去寻找骆家幸存的精英，但他却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引起修罗一族与新月宗之间的矛盾只是第一步，而后面，还需要将这件事情闹得更热烈一些，否则仅仅只是一个新月宗，又如何能够是修罗一族的对手。而且那个夜永河是真的不能留下来，能够成为战师巅峰的人没有一个是傻瓜，现在他只不过是在气头上，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但如果真的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仔细推敲的话，谁能确定他们就不会发现其中的破绽呢？所以，他只需要夜永河将消息送出去，然后就可以去死了，一旦夜永河死掉了，那么，新月宗便坐实了一切的罪名……
不过，骆图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骆沅青，因为他只要说明这些，只怕骆沅青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独自冒险。虽然在吸收了天一圣泉的力量之后，骆图的这具分身竟然连连突破到战师四阶，可是相对于战师巅峰的强者来说，还是很弱的存在。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事实上骆图之所以能够突破战师四阶，并非完全是天一圣泉的功效，其中还有骆图在燕子沟直接将那三名还没有死去的几名战师身上的火灵根吞噬后的效果。只是当时众人在场他不好直接炼化，直到吸收了天一圣泉之后才一起炼化，可是就算是吞噬了三人的火灵根，再加上天一圣泉，骆图也只是突破到战师四阶。要知道那可是三名战师巅峰强者的灵根啊，这让骆图对自己境界的提升确实是有些无语。

第一百四十三章：再度出手
“嘿嘿……蒋勇，你真的要对我们斩尽杀绝吗？血天宗，你们承受不起我们修罗一族的怒火……”三名修罗一族的高手背靠背站在一起，他们不知道为何血天宗的人会突然对他们展开围杀，而且一路追击，根本就不给他们半点逃离的机会。这让他们恼怒之际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已经陷入了血天宗的包围之中，而且对方以有心算无心，一出手便斩杀了自己队伍之中的三位同伴，而后让他们受伤不轻，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想要逃离也难以做到。
“夜游亭，交出天一圣泉，或许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蒋勇的语气之中透着一丝不屑，修罗一族他确实是怕，正因为血天宗惹不起修罗一族，所以，他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活口。
“我说过，我没有见过天一圣泉，更不可能有……”
“那么，你可以去死了！”蒋勇一声低喝，无论对方有没有天一圣泉，此刻已经不重要了，对方必须死，一旦出手，便不可能留下任何隐患。
“乐生，我和老蝙蝠挡住他们，你必须冲出去，只怕这一次不只是血天宗在对付我们，必须要将消息传出去……”夜游亭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几个人不可能全部逃离，但是能够走掉一个是一个，必须有人将这消息送出去。
“二哥……”
“听我吩咐，不可意气用事……”
“蒋勇，想要杀我们，那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付出代价了！”
“杀……”蒋勇一声低喝，七名血天宗的高手迅速合围而上。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几乎瞬间将三人的退路完全封锁。
“七星踏月剑阵……确实是很用心啊……”老蝙蝠冷哼了一声，抬手打出几道符影，仿佛有万千血色蝙蝠飞舞而出，在他们的身边形成了一幕血墙。
“轰、轰……”那些剑光不断地炸裂开来，如同烟花一般无比耀眼。
“走……”夜游亭等人也在刹那之间化成了许多血色蝙蝠融入那万千的血光之中向外飞逸而出。
“血蝠化身……”蒋勇眉头紧皱了起来，他努力想要将那些血蝙蝠斩杀，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无法完全封堵。不过他并不着急，这万千血蝠不可能坚持太久。
“哧、哧……”许多的剑气没入地面之下，并没有真正封住三人，但是三名修罗族的战师也只是借机遁出了剑阵，并没跑出多远。不过当蒋勇等人发现他们三人的踪影之时，又是几张灵符轰了出来，顿时在他们周围炸成了一片，狂暴的能量波一下子让他们的行动受阻。
“嘭……”夜乐生依然有些犹豫，却在此时，夜游亭和老蝙蝠却同时出掌拍在他的身上，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是身不由己地被抛了出去，如同弹射出去的流星一般，穿透数十丈。
“二哥，蝙蝠……”夜乐生一声悲呼，他知道夜游亭和老蝙蝠这是要将他送出去。他也很清楚如果不将消息送出的话，那么只怕会有更多的同们受到袭杀，血天宗十分阴险……
“走……”夜游亭一声暴喝，身上的气息疯狂暴涨，仿佛是那变身之后的巨猿一般，倒冲回去，蒋勇的剑锋切至，而夜游亭毫不退缩，一拳直接轰在那剑锋之上，仿佛有万千雷霆骤然爆炸，蒋勇一声闷哼，竟然被一拳轰飞，而他的剑锋不过只是在夜游亭的拳背之上削破了一层皮而已。
“哧……哧……”那万千炸开的蝙蝠骤然加速，化成了万千血影，在虚空之中倒织成一张张大网，一下子封住了众人的前路。
“修罗魔体……”蒋勇的脸色有些难看，夜游亭这是在拼命，在短时间激活自己身体之中的血脉，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形成了短暂的修罗魔体，也就是说他已存了必死的意志，虽然原本就只是重伤，可是一旦激活修罗魔体，在他们之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不过所幸修罗魔体并非是所有修罗一族的人都能拥有的，必须是血脉达到一定纯净度的才拥有这种可能。
“修罗魔体，你能够支撑多久……”一名血天宗的高手冷哼。
“为远，去追夜乐生，这里交给我们……”蒋勇深吸了口气，一退即进，他必须缠住夜游亭，至于夜乐生也不能被他逃掉，他可不想到时候面对修罗一族的怒火。
蒋为远身形自战圈之中瞬间退了出去，而后绕开老蝙蝠和夜游亭，向夜乐生追了过去，夜游亭想要阻止，但是血天宗的人数众多，他虽然短时间激发了修罗魔体，但是毕竟只有一人……
“和我一起死吧……”夜游亭一声暴喝，狂暴地直接扑向蒋勇的战圈之中。
“没你想得那么容易……”蒋勇的身形十分灵活，他的目的只是缠住夜游亭，也许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到时候不用他出手，夜游亭也会精血枯竭而亡，他又怎么可能傻瓜到与对方同归于尽。
……
夜乐生的心头满是悲愤，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而哥哥以生命换来自己逃生的机会，他又怎么能够浪费。只是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血天宗付出代价，如果他能够活下去的话！
“夜乐生，你以为你真的能够逃得掉吗？”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蒋为远，血天宗之中速度最快的一个，正是因为这个人一直在不断地纠缠，使得他们几次错过了甩开这群人的机会。
夜乐生心头涌起了无穷的杀意，这是凶手，他心头也暗自叹息了一声，只怕这一次哥哥的心思是白费了，他毕竟受伤不轻，在速度上原本就比蒋为远要弱一些，现在被其追上也并不算太过于意外。
“既然这样，那么在死之前，我也可以拉上你垫背了……”夜乐生长长地吸了口气，一刹那之间，他想到了哥哥，突然觉得死亡或许并不是那么值得畏惧的事情，他们修罗一族为战而生，为战而死，既然要死，那么就战个轰轰烈烈，而现在，他唯一有可能杀死对方的手段也就只有像哥哥那样，燃烧精血，变身修罗魔体……
“你可以燃烧精血，也可以变身修罗魔体，不过，你能够追得上我吗？”蒋为远不由得笑了，而且笑得无比嚣张，他似乎已经看透了对方的心思……
蒋为远的一句话顿时让夜乐生的心头升起了一丝丝冰寒，对方已经看穿了一切，正如夜乐生所说，就算化身修罗魔体，若对方抽身就走，他根本就追不上。
“交出天一圣泉……或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也可以给你修罗一族留点尊严……”蒋为然冷冷一笑。
“修罗一族，只有战死的，没有屈服的……想要的话，你就自己来拿吧……”夜乐生一声冷哼，没有再犹豫，直接揉身而上，他没有进行修罗变身，但是他也一样不惧一战。
“轰……”夜乐生很直接很狂暴，没有半点花哨，以命博命，直接攻击。
蒋为远一击之后身形便退，他并不想与对方拼命，他只需要拖住夜乐生就可以了。
“懦夫……”夜乐生一声愤怒地低喝，出手更快，蒋为远一声冷笑，被人骂骂又有什么重要的，他只需要达到目的便可以了，所以，当夜乐生再度扑来，他依然选择后退，只是这一次他身形刚退，便感觉一股诡异的危机骤然在心头升起，不由得一惊，身形猛然侧滚出去，但是似乎还是慢了一些，一股灼热透体而入，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接轰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啊……”蒋为远一声惨叫，半边身体几乎被一下子轰碎，而后夜乐生的一拳也落在他的另一半身体之上。
“你……”而在这一刹那，夜乐生看到了一道暗影自树荫之中飞了出来，一脚重重地踩在蒋为远的脑袋上，那颗还能发出呻吟的脑袋直接爆成一团。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夜乐生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这个从背后袭杀蒋为远的年轻人他根本就不认识，甚至从未听说过，只是对方的修为似乎只有战师四阶，一个战师四阶的小子居然跑到了这万火山脉之中，而且还偷袭斩杀了一位战师巅峰的血天宗的精英。
“你好，你不用谢我，所有血天宗的人都会是我的猎物，我出手只是为了自己，并不是为了你……”那年轻人扭头对着夜乐生裂嘴一笑，却有一种十分噬血的味道，尤其是那红白相间的东西溅得他满身都是，可是对方根本就不在意，还十分坦然地取下蒋为远身上的纳戒，甚至连怀里的几枚灵符和灵石也没有放过。
“你，但是我还要谢谢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夜乐生深吸了口气问道。
“啼血城骆家骆图……”那年轻人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转身便向森林深处行去，临行之时扬声道：“如果你不想被血天宗的人追上，那么现在就快点离开，否则再迟只怕就走不掉了……”
“啼血城骆家骆图……”夜乐生重复地念了一遍，而后身形也向树林之中迅速逃离，并扬声道：“在下修罗一族夜乐生，我欠你一条命，他日定当回报……”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不再怀疑，因为啼血城骆家被血天宗、新月宗等势力联手灭掉了，甚至在这万火之国中还被大量猎杀，那么，这骆图袭杀蒋为远也就并不算什么意外了，只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如果不是骆图，只怕他都无颜去地下见自己的兄长，更没有机会为他们报仇……

第一百四十四章：脱胎换骨
蒋勇赶到的时候，地上只有一堆灰烬，直觉告诉他，这是蒋为远的尸体，只是由于这具尸体已化为灰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死的。
蒋勇的表情有一丝凝重，如果说是夜乐生杀的人，似乎他并没有必要将蒋为远的尸体化为灰烬，而且以夜乐生的伤势，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蒋为远，这也是为何他胆敢让自己的弟弟去追击夜乐生的原因，但是不管蒋为远是如何死的，只怕修罗一族也已经知道自己对付他们的事情，这件事情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将消息传出去，修罗一族极有可能会对我们出手，让所有的师兄弟们小心一些。”蒋勇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淡淡地道，他的弟弟陨落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打击，但是修行之路上，又有谁能确定就一定不会陨落呢？
……
万火之国中几件大事迅速传开，据传来消息称，修罗一族的人得到了天一圣泉，而后修罗一族与新月宗还有血天宗大打出手。
自谈霸陨落之后，血天宗、谈家、新月宗等五大势力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陨落了大量的精英高手。修罗一族的高手也被数支不明力量偷袭，这些全都被修罗族记到了新月宗和血天宗的头上，于是双方相互展开了猎杀。
在这种猎杀的过程之中，修罗一族赫然发现，对付他们的并非只有血天宗和新月宗，居然还有百鬼宗和霸刀门在背后搞鬼，甚至还有谈家的影子在其中，于是，整个万火之国中的形势越发混乱了起来。
五大势力隐约之间已经联手对付修罗一族，使得修罗一族损失惨重，几乎有数十位高手陨落，有些不过只是战师初阶的，还有些战师巅峰的，反正这五大势力与修罗一族之间的战斗已经全面爆发，不再只限于万火山脉之中，而是燃向了整个万火之国。
修罗一族能够称之为圣族，不只是因为自身的力量强大，同样也因为他们还有一些附庸势力，当修罗一族损失惨重的时候，终于不再顾忌，将他们的附庸势力也全都发动起来，甚至一些与修罗一族交好的势力也卷了进来，原本五大势力联手几乎打得修罗一族抬不起头来，现在形势似乎有些逆转，五大势力在短时间里遭受了更加巨大的损失。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势力，他们的目标更多的是天一圣泉，只是关于天一圣泉的消息，连修罗一族的人都一头雾水，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见过什么天一圣泉，于是他们觉得这个消息应该是那五大势力悄悄散布出来的谣言，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想扰乱大家的视线，引起更多的人来对付自己，所以修罗一族更恨这五大势力，每一次出手，几乎全都是不留活口，手段十分惨烈，也不再只限于万火山脉，只要出现在修罗一族视线之中的五大势力中的弟子全都斩杀，包括一些战徒……
……
万火之国开启已经有数月之久，离其关闭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各种奇珍异物频频出现，包括妖火、兽火，甚至有传在万火山脉深处曾出现过地火，不过看到过地火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够回来，只是有人临死的时候将消息传了出来。
而在混乱的万火之国里，原本被五大势力追杀的骆家成员却已在悄然隐于暗处，推波助澜中，他们也有时候不由自主地加入了修罗一族的阵营之中，甚至几次协助他们围杀五大势力。
这使得骆家的人与修罗一族倒打出了一些交情，当然，在修罗一族的眼里，骆家已经不值得关注，因为啼血城之中的骆家本家已经被人所灭，不过倒是骆家的几名战师阶的高手表现确实十分抢眼，战力之强，让修罗一族高手们也有些吃惊。
对于修罗一族来说，在这种双方已经完全撕破脸的情况之下，对任何出手相助的人都是欢迎的，甚至他们对骆家几名高手发出邀请，在这些人的身上他们似乎看出了骆家这些精英的潜力，当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五大势力与骆家那是有灭家之仇，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诡计，不过骆家与修罗族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与客气，这让修罗一族想要将骆家的人拉入队伍，作为对付五大势力的炮灰却是不可能。最后他们也只好打消这种念头，反正骆家的人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往往双方打得差不多的时候，骆家高手出现成了压死五大势力的最后一根稻草，这种情况让五大势力恨得牙痒痒，但是却也无可奈何，骆家的人神出鬼没，打完就跑。
骆图参与了几次这样的战斗，不过他的目的却并非简单地猎杀五大势力之中的高手，而是吞噬火灵根，九龙吞火大法的霸道让他发现这具神胎修为提升的最快方法。完美的火灵体，对于那些吞噬而来的火灵根中的狂暴负能量拥有完美的压制和同化能力，如果说他本尊去吞噬可能会在身体之中积累大量的杂质，终有一天让其爆体而亡，但是这具神胎分身却完全没有这种担心。所以，他每炼化一条火灵根之后，便会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这种提升的速度比他在火灵脉上吸收火灵能还要痛快。只是骆图可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拥有如此恐怖的手段，一旦让他人知晓，那么只怕他会迅速成为整个星痕世界的公敌了，能够吞噬吸收他们的灵根，从而强化自己的灵根，化成自身的力量……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万火山脉之中的宝贝骆图并没有认真去寻找，在万火山脉之中充满了无数的未知，虽然他现在的战力很强大，但是，在他看来，自己辛辛苦苦去寻宝，还不如顺便宰一个谈家的战师来得爽快，经过数月的猎获之后，几乎每个人的纳戒之中都储满了宝贝，或灵石，或灵药，或灵材，或兽丹……不一而足，所以，越发到了后期，所有探险者也越发谨慎，因为在这个时候，真正的相互猎杀才是最疯狂的阶段。
……
“嗡……”洞穴之中，骆图感觉身体猛然一阵震荡，沛然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就连他的灵魂都有一种莫名的撕裂感。
很痛很痛的感觉，骆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突然发现自己将火灵根收回体内的时候，他的这幅肉身已经有些要被撑爆的感觉了，神胎分身这段时间吞噬了太多的力量，而他的火灵根因为吞噬了数条强大的火灵根，而变得如同老藤一般粗大，重新纳入身体的时候，竟然有些不适应。但是他知道必须这样做，很快秘境可能就要关闭了，如果他的分身与本尊依然是分离的情况之下，天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神胎分身可不是从秘境之外进来的，而是在这万火之国中天生地养的存在，万一到时候他本尊给送出去了，这神胎分身却被留在秘境之中，那可就要哭了，天知道下一次万火之国开启的时间会是在多少年之后，他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哧、哧……”骆图的身体之上燃烧起了一层淡蓝色的火焰，而火焰却将他身边那灵池之中的灵泉给煮沸了。
“咕、咕……”骆图猛然灌了两口天一灵泉，一股温和的力量仿佛是一只温柔的手，抚过那些被撕扯的经脉，一些细密的裂纹在那天一灵泉的生机之下迅速恢复。只是他身体表面的温度越来越高，玄鳞异蟒洞穴之中的灵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化成浓浓的雾气，就算是他身体之中的热量被天一灵泉抚平，可是他依然感觉有一种火灼的痛苦，那是来自表皮，一道道龟裂之纹缓缓出现在他的皮肤之上……
“看来还得浪费天一灵泉了……”骆图苦笑，身形猛然转移，落入早就已经挖好的一个石巢之中，这是骆图特意准备的，以赤焰魔龙之血，加上那灵泉之中的灵液，而后混合了差不多一桶天一灵泉，甚至连那半仙芝也给融进去了。
“沸腾吧……”骆图一声嘶嚎，他感觉仿佛有万千钢针在扎着他的皮肤，身上的血肉竟然在不断地破裂衍生……而骆图的神魂却完全沉浸在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玄龟负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与身下的大地，与这片山岭连成了一体，肉身上的痛苦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脱离了肉身，只以旁观者在观看一般，那种种的痛楚，已经完全剥离开来。他的灵魂只不过是在冥冥之中看着肉身在那天一圣泉与赤焰魔龙龙血以及那半仙芝的淬炼之下，竟然泛起层层萤光，如金如玉、晶莹剔透……这是真正的脱胎换骨！他感觉自分身上转移回来的火灵根再度与自己的身体融合得越来越默契！

第一百四十五章：座天雕
肉身越来越强大，半仙芝原本就是罕见的天材地宝，是炼体者的无上至宝，传说半仙芝入药淬体，可以让炼体者炼成半仙之体。至于何为仙，各种说法都有，有人说，战神阶的强者便为仙，也有说，仙本非此界之物，而是星痕大世界更高层次，更高位面的存在，战神之上便为仙……而半仙芝却可以让肉身成为半仙之体，那是何等疯狂的层次，当然，这只是一种传说，以骆图现在的层次，本尊的肉身也不过只相当于普通战师初阶的层次，想要一下子蜕变到半仙之体那完全是在做梦，不过此刻他的肉身确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强大的火灵根对他肉身的冲击和破坏力已越来越小，最后，已经不能使得他的肉身破裂。
这种过程骆图并非第一次经历，在他服下那血火魂花的时候，被远古炼魔给虐得死去活来，他的肉身经历了反反复复破而后立的过程，才将那血火魂花的力量完全吸收，但是这一次似乎来得更加猛烈，赤焰魔龙之血，天一圣泉，半仙芝无一不是世所罕见的至宝，相较起来，那地底灵泉却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呼……”骆图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这股浊气吐出，化成一团蓝色的火焰，在那满是水气的洞穴之中化开，最后消散。那澎湃的力量让他想长啸一声，他感觉如果此刻去吞服启灵丹，只怕就算是吞下两百颗也不会担心身体被撑爆，或许下次他直接用五十六颗来启灵，也许能够让他身上的那条混乱的主灵根启灵成功也没准。
骆图看了看身下那石巢之中还有大半的液汁，心头微微失落了些，看来身体之中无外力冲击，想要再将这石巢之中的药汁吸收已经做不到了，那半仙芝已缩小了三分之一，不过并没有完全消失。骆图只得再以一个玉器将这些药液给收起来，以后要用的机会还很多，他的神胎分身未来提升的速度绝对会比自己本尊要快上许多，以后如果还想将这火灵根收回体内，他的肉身便必须再度经受各种摧残，再经历各种破而后立，不过，骆图并不担心，反而更加期待，因为这是一个可以让他变得更强的捷径。就算是灵根无法开启，仅凭肉身也可以保有一席之地嘛。
失去了灵根的神胎又归于了寂静，仿佛成了一块失去了灵性的顽石，骆图抬手便将其收入了自己的空灵戒之中，神胎没有了灵根和骆图神魂的支持便已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如一块无比纯粹的灵石一般，自然不会被空灵戒抵触，这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现在也是该让本尊出去活动活动的时候了。
事实上骆图感觉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很古怪的状态，那就是他的灵根在神胎分身之中已经突破到了战师五阶，几近战师六阶的层次，可是当灵根收回本尊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感受到自己突破战师的快感，甚至说，他的肉身似乎并没有什么境界，只是感觉那条灵根让他有一种启灵的感觉，但这种启灵是虚假的状态，也就是虚灵而已，毕竟他的主灵根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他的肉身却是实实在在达到了一种超乎想象的层次，这不仅仅是因为天一灵泉和那赤焰魔龙的龙血和半仙芝，同时也是因为那玄龟负石法，似乎不断调集天地之间的灵能，包括那天一圣泉的灵能，让他的肉身能够在不断破而后立的情况之下反复形成锤炼而未曾真正爆体。
“咦，奇怪……”就在骆图收回心神之际，竟然隐约之间与那神胎分身产生了丝丝莫名的联系。可是他的神胎分身可是在那空灵戒之中，而且他的灵根已经收回，怎么会还与那神胎分身形成了某种共鸣呢。
“不会吧……”骆图的心神探入空灵戒之中，赫然发现那原本不过平常的空灵戒竟似乎有一缕缕的诡异灵能自那边缘混沌之处向神胎分身缠绕而至，他感觉这具神胎分身竟然在自行吸收这空灵戒之中的灵气。骆图心头猛然一惊，神识再度扫开，却微微松了口气，因为他发现这些灵气并非是来自自己储藏在这空灵戒之中的灵石，他收集的那些火灵晶都还在，这股莫名的灵能仿佛是这空灵戒自身本来就存在的一般，只是正常的情况之下，骆图根本就感受不到。不过很快骆图就发现，那神胎分身似乎并不是一直在吞噬这灵能，其本身所散发的火灵能也在不断地反哺这空灵戒，仿佛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只是骆图根本就感受不到那自神胎分身之中散发出来的火灵能在逸出之后，扩散到了什么地方，正如他根本就感觉不到那空灵戒之中注入神胎的灵能是来自哪里一般，就像是在这片空间之中存在着缺失的一环。
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什么原因来，只好放弃了，不过他却并不担心，这种灵能的交流似乎对空灵戒和神胎分身都有好处，既然没有什么副作用，自然也就不用太过于担心，而他现在也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
万火山脉之中修士渐少，一来是因为秘境即将关闭，到时候大家都会被传送出去，二来是因在万火山脉之中存在着太多的凶险，于是，很多人在这最后的时刻选择闭关修炼，静候秘境关闭的到来。当然，万火山脉之中修士减少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修罗一族与五大势力之间的疯狂猎杀，使得整个万火山脉成了一片恐怖的险地，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再向这里跑。
骆图徜徉在山林之间，如同一头灵猿一般，自大树之上飞跃纵横，有说不出的畅快，他的肉身之强大，浑身拥有使不完的力量，一曲身体便已自一株大树跃上了另一株大树，有如林间的幽灵一般在枝叶之间闪烁，天地之间那浓郁之极的火元素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的灵觉与四周的天地合二为一，形成莫名的共鸣。奔跑的过程之中，他甚至感觉自己与天地越来越默契，神魂之中的火之本源仿佛与天地形成了某种共鸣，那种感觉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唯一的精灵。
骆图悄悄向山脉深处靠近，他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但是他自身的气息却十分弱小，因为主灵根不曾启灵，虽然身体之中拥有强大的纯净火灵根，可是这种虚灵状态使得他的境界依然在战徒层次，至少从外在看来，只不过是小小的战徒而已，正因为如此，几次有强大的神念扫过他的身体之时，仿佛是猛虎对待蝼蚁一般直接忽略而过，那些强大的灵兽对于这么一个小小的蝼蚁连动手的念头都没有。
当然，大多数的时候骆图凭借自己过人的六识五感，早早地避开一些强大的灵兽，但是正如人们所说，越向万火山脉深处前进，里面的灵兽越发强大，有几头灵兽骆图还不曾感应到其存在，便已被那强大的灵识扫过了，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灵识的异兽绝对是战将之上的存在，所幸，这些家伙对小不点没有兴趣，倒是让骆图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越向万火山脉深处，收获越发丰富，灵草遍地都是，虽然这些灵草并非是特别珍稀，但却也价值千金，他自然是毫不客气地采摘，尤其是那几道神识所笼罩的区域之中，灵草尤其多，这些灵草估计那战将阶的灵兽根本就看不上，却又没有其它的生灵敢靠近，于是这些灵草都是成片成片的。
不过骆图可不敢向那战将阶灵兽领地的中心靠过去，只是在边缘感受到那强大的灵识之后，就在附近打扫了一下满地的灵药，于是远远地绕开，这些强大的灵兽确实不会对这种蝼蚁般的存在在意，但是如果蝼蚁敢于挑衅其威严的话，后果就难说了。
“啾……”就在骆图绕过一处山丘之时，便听得头顶一声清鸣，一片巨大的阴影自头顶掠过，如同一片暗云一般，骆图不由得一惊，猛然抬头，禁不住失声低呼：“座天雕……”
看到那巨大的黑影自他的头顶飞过，骆图只觉得头皮发紧，因为他看到那巨大黑影的爪子之上居然抓着一条十余丈长的独角蛟，那巨大的身体在天空之中不断扭动，尾巴似乎还紧紧地缠住座天雕的一只爪子，但却并不对座天雕的行动有半分影响。
“难道那里会是座天雕的巢穴……”骆图看着座天雕的身影投入远处的一座耸入云霄的山峰，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这头大雕将那独角蛟蛇带回自己的巢穴，那么说明要么巢穴之中还有幼仔，要么是母雕正在巢穴之中孵化小雕，若是能够弄到一只座天雕的蛋回去，那可就真的发了，座天雕那可是天空之王啊……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向那山峰的方向迅速赶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猎雕者
看山跑死马，赶到山脚之时，骆图花了足足三个多时辰，以他的速度至少跑了近三百余里，而后他便有些傻眼了，因为满眼望去这座远看不过一小片山峰，当他走到近处的时候才发现相对于这座山峰他太渺小了，只怕这座山峰方圆有一两百里地，而且那么高，他要去哪里寻找那座天雕的巢穴呢？虽然知道座天雕的巢穴一定在某处绝壁之上，但是想要寻遍整座山峰只怕得花一两天的时间，还真是有些头大。
“啾、啾、啾……”就在骆图在山峰之上找了一天多的时间毫无头绪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的山林之间，无数的鸟雀惊飞而起。数十近百只大小不一的鸟儿在林间盘旋而不敢下落，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迅速向鸟雀惊起的方向赶了过去，他相信，这座山峰绝对是那座天雕的领域，除了座天雕之外，不可能会有其它的强大凶兽存在，那头独角蛟只怕比那头玄鳞异蟒还要强大，毕竟它已经长出了独角，至少也是战师巅峰的层次，甚至有可能已是战将层次的战力，却成了座天雕的猎物，那么这只大鸟究竟有多强大？因此，在骆图看来，这山峰之中应该不会有别的特别强大的灵兽，所以，那些惊起鸟雀的东西他也颇有些好奇。
半晌之后，骆图便已悄然接近那片山林，不过他却不得不收敛身上的气息，因为他看到了一群人，一群气息十分强大的修士。对于这些人的着装他并不熟悉，面孔也十分陌生，不过这群人出现在这座山峰之中，却让他禁不住有些意外。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传了过来，让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群人竟然在那里围着一头体型不过丈许大小的蛮牛，不过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将其剥开，而是向那蛮牛的嘴巴之中注入一些古怪的血汁，使得那头蛮牛在那里不断地挣扎，只是它又如何能挣脱得了，虽然蛮牛的力量巨大，但这群人无一不是战师高阶的强者。只一人便已将其翻倒在地，而后那血汁不断地灌入，那血腥的气息散布得这片密林到处都是，也难怪那些鸟雀会被惊飞。
“要干什么啊……”骆图偷偷地打量着这些人，被这些人的行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他觉察到那灌入蛮牛体内的血液灵气逼人，比蛮牛本身的血气不知道要高多少，绝对是一头强大之极的灵兽血液。
“啾……”就在此时，一声嘹亮的清鸣自众人的头顶上传来。骆图不由得将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他自然知道那是座天雕又出来觅食了。
那些人听到座天雕的鸣叫也不由得一惊，而后迅速收起那些血浆，身形向四周散了开来。那头蛮牛被人松开身体，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哞叫，而后撒腿就跑，显然是被这些人给吓着了，只想迅速逃离这片森林，不过它的一声哞叫却也惊动了天空之中那头出来觅食的座天雕。
“啾……”座天雕在天空之中迅速盘旋了起来，等到那头蛮牛跑到山下的时候，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自天空之中劈落，而后那蛮牛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被座天雕给抓住，冲天而起。
只不过丈许大小的蛮牛，那头座天雕只一只爪子便将其给抓了起来，而后迅速向不远处的一处山崖飞去。
看到座天雕抓着蛮牛飞离，那些散于林间的战师们迅速汇聚了起来，一行人似乎极有默契地向座天雕飞去的山崖方向赶了过去。
“靠，这些人难道也是在打那鸟巢的主意吗？”骆图心头一动，隐约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这头蛮牛不过是一头十分弱小的蛮兽，正常情况下作为座天雕的食物都不够格，但是这群人却给蛮牛的身体之中注入了大量的高品质灵血，而且那灵血的气息正在飘散，只怕以座天雕的敏感，那股灵血的气息便已经吸引了它，所以才会直接将那头蛮牛抓走了。如果骆图估计没错的话，那头蛮牛根本就不够鸟巢之中的母雕进食，那么，座天雕必然还得出去继续觅食。
想到这里，骆图的心情不由得有些小小的激动，看起来，真正想要打这座天雕主意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啊，于是他远远地跟着这群人，虽然他的境界并不算高，可是当他的火灵根和火本源晶散发出来的气息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后，除了那些真正修出灵识的强大灵兽，战将之下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片天地之中凭借灵觉察觉得到他的存在。
“啾……”半晌之后，果然那只巨大的座天雕再度飞离那片山崖，显然那头蛮牛根本就不够巢中的母雕进食，公雕只得再次出去觅食了。
而那些人十分小心地伏在那山崖之旁，等待着那头公雕远离之后，这才长吁了口气，向那山崖之上快速进发。
骆图却悄悄地向山崖下方转过去，那些人明显是想从山崖上方靠近，他可是人单势孤，不可能拼得过那些人，所以，他只能悄悄地选择另一个方向。
才转出一片山林，而后他便看到在一片峡谷之间，几株巨大的古树交错而生，而在那枯树之侧，一片突出的巨岩之上许多粗大的枝条横架其间，至少有近百丈见方。
“哇……”骆图不由得为之咋舌，那座天雕的鸟巢还真大啊，在那悬崖峭壁之上，以那方巨岩和几根古树为依托，筑起了一个特殊的巢穴，隐约之间，骆图看到那巨巢之上有黑色的翅膀偶尔挥动一下，很显然，是那大巢之中的母雕在进食。
骆图不敢过于靠近，座天雕的强大和敏锐，若是离得太近，只怕会直接被发现，无论是公雕还是母雕，都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因此，他不得不等……
约一盏茶时间过后，骆图还在思量该如何接近那鸟巢之时，却陡然听到一声尖锐的鸟鸣，在愤怒之中还有几分虚弱。
“母雕的声音……果然有问题！”骆图心头一动，身形悄悄地开始向那山岩之下靠过去，正如他所猜的那样，那些人只怕在那头蛮牛的身上动了手脚，不只是给其灌了高品质的灵血，而且还极有可能下了某种厉害的剧毒，而那母雕在吃了那蛮牛之后，此刻只怕是已经毒性发作，这才会发出如此嘶鸣，但是那只公雕早已不知道飞到多远的地方去了，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母雕的叫唤，而现在只怕也正是那群人动手的最好时机。
果然，当骆图向那山岩之下靠近之时，崖顶十几道身影如同大鸟一般自上方飞扑而下，身形还未落下，便已经将一道道灵符轰了下来。
“啾……”巨岩之上，两只巨大的翅膀猛然强开，如同两片云朵一般向上方挥了过去。
“轰、轰、轰……”那些灵符在那两只巨翅之上炸了开来，化成了无数的流光四射飞溅开来，而后那巨大的身形冲天而起。
“轰、轰……”巨大的影子冲上那十几道飞落的人影，更加剧烈的爆裂之声传了出来。
座天雕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几根如同芭蕉叶的羽毛飞了出来，几滴淡金色的鲜血自天空之中洒落，而那十几道身影也被倒撞了回去，几人重重地被那巨翅拍在山壁之上，发出几声惨叫，如同巨石一般从高空之中滚落而下。
“嘭……”座天雕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那几株古树之上，砸断了几根树枝，抖落无数的树叶，如同纷飞的大雪一般飘落。
骆图心头暗惊，那些修士还真是很强大，不过这头母雕似乎更强大，一击之下便废掉了几人，而且此刻的母雕还是中毒之后的状况。
骆图没有多想，而是贴着山壁向上方迅速爬去，他的头顶上满是乱飞的树叶，而且又有那突出的巨岩挡着，从上往下，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行动，他就如同一只灵猿一般迅速在山壁之间纵跃提升。而在巨岩的上空，那座天雕与那群强大的修士打得轰隆作响，不时有羽毛飞落，金血洒下，还有一具具尸体自上方滚落下来……交手的状况显然十分惨烈，而座天雕的嘶鸣也越来越微弱了……
骆图身体借着突出的巨岩缓缓地向那巨树之下爬了过去，他的体型相对于那巨树来说，就像是一条躲在树叶下的蜈蚣，上方根本就发现不了，只怕那些修士也不会想到，居然还有人悄悄从另一条路来了。
骆图极度小心地借着树枝的掩护，终于看到了那巨大的鸟巢，在鸟巢的中心处，几个有如水缸般大小的巨蛋整齐地排列着，而在鸟巢之中许许多多的白骨散落了一地，显然这座天雕很不讲究，在巢里吃完之后，这些堆积如山的白骨也懒得清理出去，或许只是因为母雕在孵蛋，所以，这段时间之中的兽骨便没有清理，而骆图甚至看到在那堆白骨之中一个暗金色的独角静静地躺着，那正是昨日他看到那头被座天雕抓来的独角蛟的独角。

第一百四十七章：成功偷蛋
十几名战师巅峰的强者竟然重创了一半，而那只座天雕的身上一道道巨大的裂口看上去无比狰狞，那巨大的身体动作已经越来越迟缓，虽然还有扑腾，但是已然对那些人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不过在这头巨雕未真正倒下之前，没有人敢大意，只需要一翅膀，或者是一爪子，便足以重创他们……
“就是现在……”骆图深吸了口气，当座天雕再一次挣扎着飞起，疯狂地扑向那几人的时候，骆图动了，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或许这一击之后，那头座天雕便再也飞不起来，如果座天雕站在巢中战斗的话，那么他想要从巨雕爪子之下偷走它的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搞不好到时候那几人还会联手对付他，而现在座天雕飞身而起，巨巢之中便已空了，因此，他几乎毫不犹豫地扑了出去，在奔跑之时，顺手捡起了那根暗金色的独角，三尺许长，几乎是一柄剑的长度。
当骆图如箭一般冲出二十余丈的时候，挂在悬崖之上的那些人这才发现，只是这一刻他们却要面对那座天雕拼命的反扑，只能愤怒地吼了一声，但是骆图哪里会管他们那么多，身形速度再次增加，直接扑向那一窝巨蛋。
那一窝巨蛋竟然有八枚之多，骆图却没敢贪心，当他赶到巨蛋旁边的时候，空灵戒直接产生了一股吸力，十分干脆地取走了两枚，留下六枚巨蛋在那巢穴之中。
“啾……”感受到自己的蛋气息消失了两个，座天雕这才发现巢穴之中出现了一条人影，不由得一声悲鸣，不过它想要扑回来，已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它的身体被那几大高手震得向山崖的另一则滚了出去，依那角度，会直接砸在一株巨树之上。
骆图身形没有半点停留，如箭一般跑到巨巢之旁，而后飞身一跃，手中多了一个皮鸢，迅速向山峰远处滑翔而去。
“可恶……”一声愤怒的咆哮自那山崖之上传来，就在骆图飞身弹出的时候，几道身影已然落在那巨巢之中，他们清楚地看到骆图取走了两枚巨蛋，但是他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是当他们看到骆图驾着皮鸢而去的时候，都有些错愕了，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灵器，更像是一只巨大的风筝，仅能带着骆图向远处滑翔。
等骆图飞上了空中，那座天雕一声悲鸣，猛然扑了起来，却并不是追赶骆图，而是赶去守护自己剩余的六枚鸟蛋。
那些人见座天雕不依不挠，极为恼火，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好不容易布下的一个局，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抢走了一部分，而且几乎是顺手牵羊就拿走了……
骆图心头跳到嗓子眼上了，皮鸢顺着风向迅速向山外飞去，他真怕那座天雕扑上来给皮鸢一爪子，那样从那数百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是他的肉身很强，只怕也会摔成碎肉了。不过所幸他赌对了，空灵戒可以隔绝一些气息，就算是座天雕的蛋，母雕也闻不出来，而骆图根本就没有用手去沾染那鸟蛋，进入鸟巢的时候，也极力掩饰自己的气息，甚至只是从那些白骨之上踏过，山风那般巨大，只怕他有那么一点点微弱的气息也已被风吹散了。
就在骆图快到山下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声暴戾的尖鸣自远方传来，而后天空之中多了一个细小的黑点，以他的眼力几乎隔有百里便看到了那黑点的存在，这个时候他哪里敢犹豫，直接放弃皮鸢，身体从三十余丈高的空中直接向那森林之中跳了下去，皮鸢也不要了。
“轰、轰……”骆图只感觉身体一阵狂震，直接砸断了许多的树枝，气血翻涌之下，这才重重地跌落在地，那失去了人为控制的纸鸢歪歪斜斜地向不远处的林间坠落。
骆图强忍着一口逆血没有吐出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迅速向林外逃离，果然不过片刻的时间，一道暗云般的黑影自头顶飞过，发出一声暴戾的嘶鸣，向那山崖的方向扑了过来。正是那只觅食的座天雕赶了回来。
而此刻，骆图离那山崖已有数十里之远，至于那群想要偷蛋的高手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山崖，骆图并不在意，想来，那些人与座天雕交手，身上一定沾染了座天雕的鲜血，那么，必然会更容易泄露自己的气息，至于他们是不是偷走了另外六枚鸟蛋，与他也无关，他只需要两枚就够了，一枚自己留着用，另一枚或许可以送给江敏，座天雕血脉高贵，天空之王，传说这可是有神兽青鹏的血脉，虽然成年座天雕可能只是战将阶的存在，但也有个别的变异雕王能够达到战王层次，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试想一只战将阶的飞行灵兽，会有多拉风……
当然，如果拿去拍卖的话，只怕一枚座天雕的蛋可以换到大半条下品灵脉呢，当然，谁会愿意将这种宝贝拿去拍卖呢？因为在精英世界之中，座天雕几乎都已经绝迹了，想找到其巢穴都不太可能。而像座天雕这种强大的灵禽唯有在孵化出来的第一眼，它看到的是谁，便会认谁为主，否则根本就无法驯服！
“啾……”就在骆图冲出山林的时候，一声悲鸣自远处传来，裂空而过，让他的心神都为之一颤，座天雕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看来若不是那只母雕死亡，就是那几只鸟蛋已全被人给取走了。
“得找个地方先避避风头啊，这头老雕绝对会发狂的……”骆图想了想，却也没有急着向远处逃离，而是迅速展开搜索，哪怕是一个小洞穴什么的也好，必须先躲起来。
这片森林之中的枝叶异常茂密，骆图极小心地避开座天雕的视线，不过那头巨鸟一直在山峰之间盘旋，显然是发现了些什么，利用这个时间，骆图迅速向远处寻找，一边逃跑，一边寻找是否有藏身之地，座天雕的视线可是极为恐怖的，所以就算是相隔数十里的山林，他依然得借助树枝和阴影来遮掩身形，就像是一只小地鼠一般悄悄地开溜。
天空之中，座天雕在那里不断地嘶鸣，而后不时地传来剧烈的轰鸣声，显然是座天雕在那里拆森林了，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如何应对，不过骆图现在一心只想逃命，差不多一柱香时间之后，骆图终于找到了一个兽穴，不过里面似乎已经颇有些时间没有兽居的痕迹，洞穴十数丈深，洞口在几棵大树的遮掩之下，倒是并不显眼。
骆图一头便扎了进去，这个洞口并不太大，以座天雕那巨大的体形根本就进不来，最妙的是这个洞穴的后侧有几块巨石挤在一起形成的一条裂缝，裂缝并不太大，勉强可以挤一个人出去，如果真的前方被堵的话，他还可以自那裂缝之中钻出去，毕竟他的体形并不算很大。不过骆图觉得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在洞口之处设下了几个陷阱和一个幻阵，他并不是为了对付座天雕，而是为了担心会有人闯进来，尤其是那几个偷蛋的家伙，万一把座天雕给引过来那就惨了，所以，他可不希望有人发现这个洞口的存在。
布置好一切，骆图便挑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地方坐了下来，至于外面森林之中座天雕的嘶鸣和一阵阵山摇地动的晃荡他可管不了，他身边有灵泉有食物，就算是呆上十天半月也无所谓，十天半月之后，想来座天雕也应该平息了，万一没有平息，也不用了多久这秘境就要关闭了，到时候自然会将他传送回去，他是无所谓了，得了这两枚座天雕的蛋，这可是逆天的收获，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天之后，外面森林之中座天雕的悲鸣之声已经渐渐平息了，山林似乎恢复了平静，不过骆图心头却并没有放松下来，隐约之中，透过那巨石之间的裂缝，他依然可以看到座天雕那巨大的身影在天空之中飞过，如流星一般，时而远去，时而归来，或不时地在这片森林上空盘旋。只看那样子，只怕是那群害死母雕的人并没有完全灭光，这才让那只公雕十分不甘心……
三天之后，座天雕在这片森林上空游弋的时间似乎少了许多，但依然不断地在天空之中飞过，显然，座天雕在天空之中游弋的范围更广了……
第五天，不远处的森林之中再度传来了激烈的鸟鸣之声，而后有森林被毁灭的巨响，显然是座天雕在与什么博斗，也可能是那偷蛋者，也有可能是其它的灵兽，不过，骆图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无论是那些偷蛋的人还是其它的强大灵兽，这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座天雕来袭
五天了，座天雕依然没有放弃，不过骆图也不意外，母雕就算不死只怕也是受了极重的伤，而它的蛋估计被人一窝端了，至于究竟偷走了几颗，骆图猜不到，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将那一窝蛋全部偷走，而是留下两三颗，这样至少可以牵制一只座天雕，让其不敢离巢，但如果那些人真是把剩下的六枚巨蛋给偷了，那么，就真是贪念害死人了。
骆图静静地呆在这个洞穴之中，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担心，此刻他的气息有如凡人，天空之中的座天雕根本就不会感应到他的存在。
“轰……轰……”几声闷响越来越近，骆图心头猛然一突，那声音竟然正在向他这个方向传来，这让他心头的阴影越来越重。而越来越近的鸟鸣之声，让骆图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会这么倒霉吧……”骆图揉了揉脑袋，现在他只希望那只座天雕和那向这个方向赶来的东西不会发现这个洞穴，那样，他还可以躲过一劫。不然的话，只怕这片山壁都经不起座天雕几爪子，那东西的强大他可是想象得到，那爪子想要把这个不过十几丈深的洞穴给挖出来可并不是什么难事。
十几丈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不小的宫殿了，可是对于那座天雕来说，连张开的翅膀都放不下。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骆图心头默念，但是很快一声闷响一下子打破了他内心之中的幻想，他设下的简单陷阱和幻阵被人给破了。
“靠，你TM是在坑我……”骆图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哪里还敢在这洞穴里停留啊。身形迅速向洞侧那几块巨石的缝隙之间跑了过去，这要是被座天雕给堵死在里面，那可就玩大了！
“啊……”就在骆图身形爬到裂缝之处的时候，一声闷哼已在洞穴口传了出来，而后传来一声重物坠地之声，显然是有人闯了进来，不过骆图的身体却紧紧地缩在缝隙之中，极力想向洞穴之外挤去，或许趁洞中的那人吸引座天雕的注意力，他还有机会逃离也没准。
“轰……”骆图还没有挤出那裂缝，便感觉身体猛然一震，仿佛整片山崖都在颤抖一般，他身边的巨石竟然出现了道道细微的裂纹，那股恐怖的震荡之力几乎让他想要吐血，这只座天雕已经开始攻击山洞了，洞口的两棵大树直接被其两爪给抓成碎片，现在骆图的头顶之上，满天飞舞的木屑几乎迷住了他的眼睛，不过所幸座天雕还没有发现裂缝之中的他。
“再不走真要死人了……”骆图一声呻吟，他的脑袋探出裂缝，看到一张巨大的翅膀在山崖下方不断地挥动，卷起的疾风将崖顶的大树吹得东倒西歪。
“轰……轰……”山崖一阵阵晃动，骆图连滚带爬地上了崖顶，而后像是土拨鼠一般滚到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后，几乎是被风吹过去的。
就在骆图的身体躲在巨石之后，他感觉仿佛一道冷冽之极的目光向他这个方向扫过来，而后他感觉天空仿佛一下子阴沉了不少，一只巨大的翅膀拍在山崖顶上，一片树木直接被拍成碎片，满天的碎屑如雾气一般散开来，他身前的那块巨石之上生出了一道道细碎的裂纹。
骆图心中暗暗叫苦，莫非是那只座天雕发现了他，或者是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不过所幸那只巨大的翅膀只是拍了一下，而后便收了回去，然后他身下的山崖不断传来巨响，显然是在全力捣毁那个山洞。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知道只怕是那只座天雕无比敏锐，在他爬出裂缝滚到巨石之后的时候，对方有一丝感应，只是因为骆图的气息与大地隐为一体，而且气息无比弱小，座天雕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猎物，这才扫了一翅膀，觉得一些弱小的生灵一翅膀足够将之拍成碎片。
借着山体轰鸣，骆图迅速向山崖的另一边退去，在这里绝对是等死，不过他却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借着那座天雕撞击山崖的巨响之时迅速转移，山体震荡，座天雕的注意力只是锁定在那山洞之中，对骆图的逃离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山崖差不多二十余丈高，座天雕的翼展虽然十分巨大，但是其本身却比这山崖要低上几丈，除非是拍打翅膀飞起来，这才能够看清楚山崖上的情况。这也给了骆图机会，当然，骆图也很明白，只怕过不了片刻，那逃入洞穴之中的人也应该会发现这条裂缝，到时候只怕对方也极有可能从这裂缝之中逃生，若是那样，绝对会带着他一起被那座天雕发现。
“啾……”座天雕愤怒地嘶鸣，那巨大的爪子每一下子都会将那洞口给掏出一大块石头来，无数的碎石在其爪子之下被轰碎。
赵冲之也是十分郁闷，他正是前几日偷巨蛋的幸存者，不过，此刻只剩下他与师弟岳小泉两人活着逃入了骆图所潜藏的这个洞穴之中，其他的人或许是逃散了，或许是已经死掉了，他们原本想要逃出这片山林，至少可以逃出座天雕的势力范围，但是很显然，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座天雕太快了，瞬间百里，他们根本就逃不出座天雕的追杀，所以，赵冲之等人只能够选择分头而逃，然后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只是很悲摧的是，他们所躲的位置最后还是被座天雕给发现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纳戒之中巨蛋的灵能泄露还是因为他们身上沾染了那只母座天雕的气息，使得他们的行踪被发现，座天雕太强大了，无论是山洞还是树洞，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十足的拆迁能手，于是他们不得不从躲藏的地方逃出来，所幸在这秘林之中座天雕那巨大的体形行动起来还是略有些不便，正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才侥幸逃到这里。
原本赵冲之以为自己必死，可是当他来到这附近的时候，竟然在两棵大树之后发现了一个简单的幻阵，顿时觉得这后面应该有什么东西，于是便随手将幻阵破开，一头冲进了山洞之中。
“轰……轰……”几块山岩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座天雕的撞击，自那洞顶之上砸了下来，溅起一层尘雾。一只巨大的爪子自洞外猛然探入，差一点将岳小泉给捞了去。
岳小泉的身上伤势沉重，浓浓的血腥气息就像是定位器一般。
“这里有个出口……”赵冲之身形极为狼狈地退到了洞底，而后他看到侧上方那几块松脱的巨石之间仿佛是一线天般的裂缝，顿时心头大喜。
“轰……”那只巨爪再一次探入洞穴之中，又一次落空，但是却将洞壁一下子挖走一大块，整个洞穴显得极不稳定，而后一只巨大的脑袋自洞口微探了进来，那有如冷电般的目光让赵冲之如赤身于冰天雪地之间，寒彻了骨髓。
“啊……”岳小泉一声惊呼，身形疾退到洞穴的拐角之处，座天雕张嘴一串风刃瞬间如万千刀锋一般在这洞中开始扰动。
“叮、叮……”赵冲之身形迅速闪躲，极力避开那些风刃，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身体一下子撞到了洞底之下。
岳小泉的状况更差，不过所幸他躲在了洞穴的拐角之处，风刃无法直接对他攻击，可是却已浑身满是伤口。
“师兄，怎么办……”岳小泉心中有些绝望。
“我们从这里离开……”赵冲之一下子冲到岳小泉的身边，伸手将岳小泉扶了起来，但是却在骤然之间伸手点中他身上的穴道。
“师兄……”岳小泉猛然一惊，不由得低呼了一声。
“师弟，对不住了，今日必须有一个人在这里吸引住这头扁毛畜牧，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来日师兄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弟妹，你可以放心地去了……”赵冲之说着，直接将岳小泉身上的纳戒全都取了下来。
“你……”岳小泉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悲愤，但是身子却无法动弹，赵冲之不只是封闭了他的穴道，更在截住了他的经脉，使他身上的灵力无法运转。此刻他哪里还会不明白，他成了这洞穴中吸引那座天雕的猎物。
赵冲之心头略略升起一丝愧疚，一咬牙，猛然自岳小泉的纳戒之中取出一枚巨蛋，就直接放在洞穴的拐角之处，而后，他的身体迅速飞上那一线天的裂缝处，手足并用地向裂缝上方爬去。
“啾……”一声长长的嘶鸣，座天雕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疯狂，不过它不再张口向那洞穴之中吐出风刃，而是将巨爪探入迅速抠大那洞穴的入口，甚至挥翅重重地拍打山崖，似乎要将整面山崖全部拆下来。
赵冲之身体差点被从那一线天的裂缝之中震得掉回洞穴，那巨大的冲击之力震得他五脏几乎移位，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山洞之中，岳小泉一阵绝望，他看着身边那枚巨蛋，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师兄心够狠，不仅把他留下来当诱饵，甚至还留下一颗巨蛋，只要有这枚巨蛋在这里，座天雕绝对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山洞之中，而且还不敢对山洞太过破坏，那可是它的后代……

第一百四十九章：肉身的力量
座天雕似乎在发狂，不过骆图心头却长长地松了口气，至少现在这畜生是不会注意到他这么一个小不点逃离，虽然他有些气恼那两个家伙祸水东引，不然他可以在那个洞穴之中安心等到万火之国关闭。他还急着回下层世界的骆家呢，那块玉佩必须要找回来，至于其中有些什么，他现在还不太清楚，可是老祖宗交给他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让他现在颇有些在意了。
当日之所以将身上的东西都没有保留地给了骆家，那是因为他确实是有些生家族的气，家族之中又不只是他一个人不曾启灵成功，为何却独独将他送入下层世界受那种苦楚，所以，他想要将自己与啼血城骆家的记忆先封存起来，因此，那块玉佩骆中天拿去了也就拿去了，他并没有怎么在意，可是现在看来，当初老祖宗送他下界，只怕并非是因为他的资质差，而是另有原因，更有可能是在保护他。
骆图迅速远遁，自山崖的另一面爬下去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已经顾不得掩饰气息，不过他的气息就算是全部释放出来也不会引起座天雕的注意。但是以骆图肉身的力量，这样奔跑起来速度虽然不若奔马，但也一柱香的时间跑出了数十里地。而后他没有再继续奔跑，而是迅速在附近寻找是否有藏身的洞穴，一柱香的时间，只怕也足够座天雕将之前那片山崖下的洞穴给挖开，只怕很快那只巨鸟又会在天空之中游弋，在那个时候如果不躲避好，只怕又得成为它的猎物了，哪怕他的修为看上去很弱，但是座天雕此刻对人类修士只怕已是恨之入骨，毕竟偷蛋者全是人形生灵，在那座天雕的眼里，肯定都是差不多，他可不想去找死。
“咦……”就在骆图寻找藏身之地的时候，却感觉远处有风声传来，他的灵识遥遥地捕捉到，竟然是一名修士，不过看上去十分狼狈，而且那人奔逃的方向竟然也是自刚才他逃跑的路线追来，这让他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不会就是这个家伙将那座天雕引到那个洞穴的吧……而且看那人直接追着他的路线毫不犹豫地赶来，这让骆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个人不只是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追踪高手。
之前在那山洞之中设下的简单迷阵对于灵兽有一定的作用，对于一般人也许也会有一些掩饰作用，可是却轻易被对方给破开，不只如此，连他设下的几个陷阱都没能阻挡对方片刻，若非是他无比果断地选择直接自那裂缝之中爬出来，只怕会与对方撞个正着，可是现在对方却丝毫不差地顺着他逃跑的路线追了过来，极有可能是看到了他跑路的痕迹，毕竟刚才自己并没有掩饰行踪，全力奔逃，路上许多树枝被自己撞断，只要稍擅长追踪的人都能够发现这些痕迹，当然，正常情况之下，对方在不明留下痕迹之人身份时，应该会选择一个不同的方向逃跑，可是对方却径直而来，这不只是说明对方很有信心，只怕那人有可能猜到自己就是那个先他们一步偷走巨蛋的人！
“好吧，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骆图心中暗自决定，于是，脚下不由得停了下来，对方只有一个人，那么，他也就不在意了，如果真的战不过的话，他大可以取出分身，以分身的实力，就算是谈霸都有一战之力，而这万火之国中，又有几个可以与谈霸相提并论的呢？能胜过谈霸的最多也就六个人，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就遇上了那六人之中的一个，再说了，如果对方真的是那种天才，又怎么会亲自来偷座天雕的蛋。
……
“咦……”赵冲之追了半天，那道气息突然消失，而且森林之中的痕迹也消失了，这让他略有些意外。不由得微微停下了脚步，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正是之前那个山洞之中设下简单幻阵的家伙，在他看来，那种层次的幻阵太低端了，绝对不算是一个阵法高手，这让他想到那日在那山岩之上当着他们的面抢走两枚巨蛋的小子，虽然彼此相隔数十丈，可是他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并不强大，只是对方逃走的方式太过于特殊，竟然以皮鸢滑翔而去，他们是有心追赶却也没办法，而他从那裂缝之中爬出来后，再从山崖的另一面逃离，一路之上看到了不少的断枝，这种断痕显示对方的身份并不高明，甚至说对方奔跑完全是凭借蛮力，这让他的心头猛然抽动了一下，这与那偷蛋小子的各种条件十分吻合，所以，他便毫不犹豫地跟着这条线索追了过来，虽然在那洞穴之中他丢下了一枚巨蛋，而他的纳戒之中还有一枚，可是那个可恶的小子身上至少有两枚巨蛋，这自然是让他心动无比了。
“你是在找我吗”赵冲之正在四下打量之时，蓦地一声低喝自头顶之上传来，而后一股恶风自天而降，他微微一惊，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灵能波动，不过自天空之中落下的速度倒是十分快捷，感觉自己无论向哪个方向闪避，对方都能够锁定自己，因此，他只是猛然翻掌而出，直接迎上那自天空坠落的一击。
“轰……”赵冲之只感觉身形猛然一震，如同被流星撞击了一般，他确实并未感受到灵能波动，可是如果是一座大山砸下来，又何必需要灵能，只是那种恐怖的力量和重量就足以将他的身体钉入了地下。
赵冲之感觉自己身上的骨骼似乎发出了一阵阵轻响，那是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重量才会出现的情况，他击出的灵能仿佛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啊……”赵冲之不由得闷哼一声，他难以想象这个对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在他的心头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念头——体修！
那条自天空之中落下的身影在虚空之中微微一扭，身形便再度落在一株树上，不过他的身形一顿便又再一次攻到。
“果然是你……”赵冲之这个时候已经看清了对方的面孔，正是当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抢走了两枚巨蛋的小子，当时他感觉对方的气息并不强大，并没有什么灵能波动，现在看来，对方并非是什么灵修，而是一名强大的体修，只是体修之道是何等艰辛，在精英世界之中强大的体修极少，可是刚才那一击却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影，他胸内之前受到的震伤似乎在这一刻又有些松动了起来。
“你在找我吗？”自那树梢之上攻下的人自然是骆图，他虽然能够调动这片天地之间的火灵能，但是他更想试试自己的力量这段时间增长了多少，而刚才那一击，足以让他心头有个底，不过他知道自己是利用地势，自高空高速冲击下来，自身的重量再加上力量的爆发，竟然将一名战师巅峰的强者击入地下两尺。
“轰……”经过刚才那一击之后，赵冲之哪里还敢再与骆图硬拼，身形一折，便自地下拔出了身体，更滚开来，骆图那一拳直接轰在地面之上，砸起了无数的泥石乱飞。
“轰、轰……”几道火光在骆图的身上炸开，却有如烟火一般炸开，但是只是让骆图的衣衫破碎。
“好像没用啊……”骆图不由得抬起头来望了赵冲之一眼，笑了，赵冲之的火系灵能虽然很狂暴，但是冲击在他的身体之上竟然丝毫无损，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吸收那股灵能，从而使他的身体能量更加充沛。
火元素的力量对他来说已经完全免疫……这是一个意外的发现，不过骆图也不算是很惊讶，因为他的身体之中拥有业火本源，虽然并非像是神胎分身那般拥有完美的火灵之体，但是业火本源可以吸收一切的火元素力量，赵冲之的火灵能还不足以威胁到他。
赵冲之却傻眼了，心头升起了一片阴影，不过他并没有想到那是骆图身体之中存在着火之本源，只是以为骆图的肉身已经修到了如此境地，如果连他的火系神通都没有作用，那这还要怎么打？除非用神兵利器，否则只怕想要破开骆图的防御都做不到吧……
“你找我做什么呢？我认识你吗？”骆图一脸笑意，他的速度与那人相比还是有些差距，虽然力量强大，但是在战技上确实相差很大，虽然观看火神碑，却没有时间好好修习其中的神通，唯一熟练的也只有那九龙吞火大法，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回去，真的要好好钻研一下各种战技。
“我想是一场误会……”赵冲之的脸上挂上了一种莫名的笑，语气顿时变得十分客气起来，骆图那种随意的状态让他心头发毛，虽然看上去对方似乎连启灵都不曾，但是那变态的肉身是何等强大，这已经不是以境界来衡量的。
“哦，误会吗？如果你能接下我一拳，那么我可以放过你，我们各走各的路，如何？”骆图的笑意如此淡定，却自有一种霸道的气势。
“如果阁下真的要我接下，那么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赵冲之的神色一冷，虽然骆图很强，但是他可不觉得自己连对方一拳也接不下。
“那么来吧……”骆图速度骤增，揿起一道龙卷风一般向赵冲之冲了过去，而后一拳击出，毫无花哨，甚至连灵能波动都没有，虚空之中的气旋仿佛一下子静止了一般。
赵冲之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芒，骆图这一拳很强，但是却并没有真正让他感受到威胁，因此他并没有犹豫，聚起全身的能量也一拳轰了出去。
拳出，有如一颗疾射而来的火流星，天地之间的火能量瞬间狂暴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好像玩大了
能够修炼到战师九阶的层次，赵冲之并非侥幸，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惊人，同样也是因为他拥有很纯粹的火灵根，这一拳不只是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更调动了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力量，使得这一拳足以爆发出数倍的力量，虽然之前他几道火灵能击在骆图的身上并未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他不信对方真的就水火不侵，这一次，他的拳风之中暗藏了暴戾的火毒……
只要与骆图的拳头相接，他自有办法将这股火毒注入对方的身体。当然，就算是不能伤到骆图，至少也能接了对方的一拳。
“不错嘛……”就在两拳相接的瞬间，骆图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而后那只拳头在骤然之间化拳为爪，重重地与赵冲之的拳头撞在一起。
“噗……”一声闷响，仿佛是一块巨石掉入了烂泥之中，并没有想象的那般轰轰烈烈。
在拳爪相接的瞬间，赵冲之一声低喝，拳劲之中的火灵能如同狂潮一般冲击骆图的掌心，有一股诡异的螺旋力量直接破开骆图的层层防御，涌入其体内，他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阴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骆图的肉身很强大，但是他的火灵能却是冲入对方身体之中，可以先将五脏六腑给梵毁，肉身再强又能如何。但是他脸上的那股阴笑还没有来得及泛开，便感觉心头猛然一沉，他感觉骆图的身体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在那具身躯之中仿佛已经不是实体，而是一个看不见的黑洞。
赵冲之感觉不只是自己轰入对方身体之中的火灵能消失，随后竟然有一股疯狂的吞噬牵引之力，让他身体之中的火灵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向对方的身体之中涌了过去。
“怎么回事……”赵冲之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本以为是自己感觉有错，但是很快他便发现，那股吞噬之力不仅没有衰竭，而是变得越来越狂暴，甚至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火灵能，就像是突然高潮了一般，一泄如注。而这个时候他看到骆图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神之中有几许嘲弄之色，隐约之中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掉入了一个陷阱之中。不由得狂嚎一声，猛然想要撤回拳头，但是此刻他才发现，对方化拳为爪，那爪子早已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拳头，一股巨大的沾力仿佛将他的拳头与对方的手掌吸在了一起，而他身体之中的火灵能就是从这接触之处被狂流而去。
“现在想撤，有些迟了……”骆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笑，而后轻喝一声：“九龙吞火……”
在骆图的声音落下之际，赵冲之仿佛看到骆图的身体之上泛起了一层黑色的火焰，仿佛是黑洞一般，而后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不只是那狂暴的火灵能向外狂涌，甚至是他身体之中的火灵根都在颤抖，仿佛被一股恐怖而诡异的力量牵扯住，不断地向外拉动。
“你究竟做了什么……”赵冲之这个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惧，如果说对方只是吞噬他身体之中的火灵能，或许他还能够理解，可是对方所说的九龙吞火仿佛连他身体之中的火灵根都要扯走吞噬……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了，而且让他的心头升起了莫名的惊惧。
“只不过是想把你变成我的养分罢了……”骆图声音很轻，但是听在赵冲之的耳中，却仿佛是雷鸣一般，让他的心头狂颤，变成对方的养分，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不……绝对不……”赵冲之一声狂嚎，他几乎在刹那之间将身上所有的力量全都汇聚于手臂之上，但是这一次，他并不是攻击骆图，而是想要抽回自己那与骆图几乎连成一体的拳头。
“嗡……”赵冲之的狂暴力量使他的身体倒退出数步，但是骆图就像是与他沾在一起了一般，也随着他的身体一起进了几步，可是那两只手依然连在一起。
“去死吧……”赵冲之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绝望，疯狂再度出手，这一次，他一指点出，想要破开骆图的心房。
“嘭……”赵冲之的一指得手，但是却并未落在骆图的胸膛之上，而是落在其另外一只手掌上。而后赵冲之赫然发现，他这一只手指居然也与骆图的手沾在了一起，他想抽回的时候却也已经迟了，刹那之间，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火灵能与骆图仿佛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循环，他的拳头之中不断有纯粹的火灵能涌入骆图的身体之中，而对方身上仿佛有一股燥热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指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他仿佛感受到有股黑色的能量在流淌，他的灵魂之上似乎有一道黑色的火焰缠绕，而后感觉体温在疯狂上升，他身体之中火灵能流淌得越发迅速了。
“不，前辈饶命……”赵冲之这个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害怕，他突然发现对方并非是真的不能运用天地之间的灵能，而是一开始的时候对方根本就没有去动用，甚至是不屑于动用，但是在对方的身体之中却存在着无比狂暴的火能量——那竟然像是本源的力量，而且是业火。
“我说过，迟了……”骆图的话语依然是那般平静，但是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仿佛有无穷的火焰在燃烧……
“啊……”赵冲之发出长长的惨嚎，灵根被抽离的痛苦就像是要把他的筋骨一根根地拆下来般，而他的灵魂在那黑色的火焰灼烧之下，甚至连自爆都做不到，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皮肤干枯，如同失去了水份的黄瓜一般……
“嘭……”赵冲之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吞噬，直接爆成粉碎，而其血肉已无半点血渍，而是在碎裂的时候被一团团黑色的火焰所笼罩，而后化成了一堆灰烬洒落地面。几枚纳戒叮叮当当地跌落在地面之上。还有赵冲之的兵器，只是对方似乎还没有来得及用，就已经被骆图给阴了。
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吁了口气，他感觉躯体之中有着一股狂暴之极的力量正在爆走，那是赵冲之的力量，这还是他第一次吞噬一个完整的战师强者，不像以前，都是那些人重伤垂死之时他才出手吞噬，因此，赵冲之身体之中的能量让他有些胀到了。
“好庞大的力量……”骆图感觉身体之中能量暴走，让他想要长啸，想要奔跑，一块块肌肉似乎都在瞬间暴涨了起来。
“看来以后真不能乱吸……”骆图一声苦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些纳戒。
“啾……”一声长鸣自苍穹之上传了过来，而后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颤，仿佛在刹那之间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般。
“啊……”骆图不由得一声怪叫，转身就逃，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他被那只座天雕给盯上了……刚才他与那赵冲之打得是很痛快，可是好像玩得有点大，这下子可真是乐极生悲啊。
刚才与赵冲之交手之下，他动用了火之本源的力量，这火之本源就像是黑暗里的明灯一般，就算是与那座天雕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怕那座天雕也想要吞噬这火之本源了。
在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躲起来，现在是有多远逃多远，但是他只凭两条腿，又如何能够跑得过那天空之王座天雕呢？
“啾……”一声清鸣，而后一只黑点自天空之中如同流星一般划落，向森林上空扑了过来。正是那只巨大的座天雕。
骆图感觉背心一阵发紧，想也没想，猛然自一棵大树上弹射而出，身体猛然落到十几丈外的大地上。
“哗、哗……哗……”无数的树枝在座天雕那巨大的身体冲击之下断裂开来，而后如雨一般埋了下来，所幸骆图已经跳到了数十丈之外。
“轰、轰……”座天雕一扑落空，而后两只巨大的翅膀仿佛是两柄巨刀一般横扫而过，那些大树直接被轰碎，那巨大的体形在骆图的身后疾追而至，不过所幸这里是巨大的密林，那些参天古树普通都有数人合抱粗，就算是座天雕的力量强大无比，那巨大的身体想在这密林之中疾速行走似乎还是挺麻烦的。
“呼……”一道道风刃从座天雕的口中射了出去，不过却被那密密的森林给挡住了，效果并不太明显。
“你个呆鸟，谁让你吃那么肥，在这森林里有什么好牛的……”骆图虽然口中在大骂，但是速度却不敢有丝毫减慢，不过被几道风刃逼得乱跳之时，他心头猛然一动，身形顿时改变方向，向不远处的那处山丘狂奔而去，在那里，骆图来的时候曾经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识扫过他的身体，那么，在那片山丘之中绝对有一个强大无比的灵兽存在。
“好吧，既然你对哥穷追不舍，那么哥就给你找个对手玩玩，你那么大的体形欺负我这么个小不点算什么，有本事你把那山丘上的老大给干掉试试……”

第一百五十一章：飞天犼
骆图亡命奔逃，座天雕时而飞上空中进行拦截，时而在后方疯狂追逐，骆图所过之处，森林之中直接被清出一大片的空缺，远远望去，就像是在森林之中蜿蜒而行的巨蛇，而且这巨蛇奔行的方向正是数十里之外的山丘。
骆图脚力很强，也很能跑，玄龟负石法运转到极限，加上森林的阻碍，使得座天雕那巨大的体形在这森林之中根本就跑不快。
骆图心中自然也是郁闷之极，这头座天雕对他是锲而不舍，追了近百里路，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体之中火之本源的吸引力还是因为他自赵冲之身上取下来的那枚戒指之中的巨蛋气息吸引了对方，反正是一路追赶，当然，如果不是座天雕飞到前方截杀，逼得骆图不得不几次改变逃跑的方向，只怕此刻早已经到了山丘之下了。当然最要命的是那座天雕一边追赶，一边不时地吐出一道道风刃，让骆图狼狈不堪，虽然他的肉身很强大，可是座天雕那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不过所幸这些边缘的小风刃斩中还要不了小命，只能给他的身体造成皮外伤而已，看上去十分恐怖，但是实际上伤势并不严重。
“嗷……”一柱香之后，骆图已进入山丘范围之中，还没等那熟悉的灵识扫过来，便听得一声暴吼自那山丘深处传了过来，那声音之响亮，让整个山丘都似乎在颤抖。骆图差点一个踉跄，不过所幸座天雕也微微迟疑了一下。骆图可没有半点停滞，他的身形直接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跑过去，那可是救星啊，不管那是什么灵兽，只听这声音，便觉得对方只怕并不弱于座天雕，而且在这山林之中座天雕与之交手并不占什么便宜。
“啾……”座天雕仿佛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也不由得抬头一声清鸣，与那声暴吼在山间相互应和，倒像是两只斗狗在彼此嘶嚎。
“嗷……”又一声长嚎，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骆图已感觉到一股潮水般的灵识铺天盖地地涌来，带着浓浓的杀意。
“不会吧……”就在他才跑出百余丈的时候，远方出现了一条赤金色的高大身影，数丈长的巨大身体，如狮似虎，头顶却有一对兔子般的尖耳朵，看上去无比怪异。最夸张的是身体两侧竟然伸展出一对赤金色的翅膀，使得那巨大的身体在森林的上空如风一般滑行而至，疾如闪电。
“飞天犼……”骆图不由得失声低呼。在这里竟然会有一只飞天犼，那可是异兽榜上有名的恐怖存在，那名气比起座天雕可是还要大上许多，不过在万火山脉的灵物志上却并没有出现飞天犼的名字，倒是有些意外，只怕是因为见过这头凶物的人都已经死了。
“啾……”座天雕似乎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那对巨翅猛然张开，身体一下子飞上了半空。显然它也明白在这森林之中，四周全是巨大的树木，根本就发挥不出它的优势来，它的强大在天空之中。
“嗷……”飞天犼看到座天雕冲天而起，它速度骤增，如同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向座天雕扑去，它也同样有翅膀，虽然无法支撑起其巨大身体在天空之中自由飞翔，但是却能够让它在低空滑翔，在力量足够的情况之下，飞起数十丈根本就不在话下，甚至是从数百丈的高处滑翔而下，也不可能被摔死。
“轰……”座天雕起飞的速度并不算很快，这巨大的森林之中，它的翅膀并不能灵活展开，当它的身形才冲起数十丈的时候，飞天犼那赤金色的巨大身体已如一颗炮弹一般直接与它撞在一起。
“轰……”座天雕的身体一下子被撞出近百丈，那巨大的身体压倒一大片森林，而飞天犼的身体也被座天雕巨翅扇飞出去。不过飞天犼却是无比凶残，身形一退即进，根本就不给它升空的机会，在座天雕刚刚调整好身体准备飞起的时候，飞天犼便再一次扑到，不过座天雕这一次却并没有准备冲天而起，而是身体微微拉升，而后两只巨爪探出，直接抓向扑来的飞天犼，虽然飞天犼的体形不小，可是却比座天雕要小上许多，加上一对翅膀也不过座天雕翼展四分之一大小，只是飞天犼的身形无比灵活，在那两只巨爪抓来之时，它的翅膀陡然收起，身形就像是灵豹一般在几棵大树之上不断变换位置，而后以毫厘之差自两只爪子之间钻了过去，重重地扑在座天雕的腹部，整个身体竟然一下子倒挂在腹下，四只利爪猛然撕扯，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啾……”座天雕一声悲鸣，他那巨大的头颅猛然低下，巨喙也重重地啄在飞天犼屁股上，一股赤金色的鲜血顿时飚射了出来。
飞天犼也不由得一声惨嚎，身形迅速跃开，它的体形虽然比座天雕要小很多，但是最主要的是座天雕的翼展太大，除开翅膀的大小，飞天犼的体形也至少有座天雕二分之一还要多，如此体型想要完全躲在座天雕的腹下，屁股自然也有一大截露在了座天雕的尖嘴之下。
座天雕腹部鲜血直喷，竟然被飞天犼撕下一大块血肉，那四只爪子更是在上面留下长长的痕迹，但是飞天犼的菊花几乎被完爆，那种痛楚比起座天雕似乎还要沉重许多。
远处骆图看着天空之中那几次碰撞，心头不由得感慨，这两只怪物都是恐怖的存在啊，尤其是那飞天犼，真是叫猛，居然一出手就差不多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那菊花被啄上一口，让骆图都感觉菊花一紧，那得多痛啊……不过骆图却不敢离得太近，只敢远远观望。
座天雕摆脱飞天犼的纠缠，身形猛然冲上天空，很显然它已经意识在低空难比对手更灵活。
飞天犼受伤，身形落地之后却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刚才那一击确实是让它受伤不轻，而现在座天雕冲上了天空，它可追不上，但是却知道对手接下来必然会是雷霆一击，即使是它也不得不小心了起来。
“啾、啾……”座天雕在天空之中盘旋，片刻之后化成一道流光自天空之中扑下。
“轰……”无数的树枝被扑断，不过座天雕却扑了个空，飞天犼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在周围的树丛之中飞跃，巨大的爪子直接抓碎了两棵大树，而在这个时候，飞天犼却已如闪电一般扑落在座天雕的背上，利爪过处，无数的羽毛飞溅开来，夹杂着点点血珠，这显然是飞天犼早已预谋好的攻击，在森林之中它拥有着绝对的灵活，速度之快有如疾电，座天雕一击不中，便立刻落入了下风。
“啾……”座天雕吃痛，身形再一次冲天而起，但是飞天犼却狡猾无比，身形猛然扑向座天雕的一只翅膀，一口咬在翅根之处，利爪如巨刃一般，竟然想将这只翅膀连根咬断。
骆图不得不承认，这飞天犼的智慧比起座天雕来确实是要高上一筹，这也是为何可以修出灵识，而座天雕不能的原因，这只飞天犼已经近乎修成了妖，如果真能够突破一步，没准真会成就妖王。
“呼……”座天雕抬头一串风刃如同风暴一般射了出来。
“叮、叮、叮……”那无数风刃组成的风暴瞬间将飞天犼包裹，这些风刃来得突然，而且这一击似乎已经倾尽全力，实在是太过于狂暴了。
飞天犼一声惨嚎，或许是因为它太过于用力撕扯座天雕的翅膀，竟然未能避开这些风刃，顿时浑身金毛乱溅，一道道血槽在它的身上绽开，不过飞天犼似乎是铁了心要将座天雕这只翅膀给撕下来，竟然强忍着被那风暴般的风刃切割，拼命撕咬。
“啾……”剧烈的疼痛之下，座天雕发出长长的悲鸣，风刃风暴也因此而被打断。只是此刻飞天犼的状况也十分不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它的两只翅膀也受伤不轻。但它的计划却成功了，至少座天雕这只翅膀已经废了，翅根之处几乎有一半被撕开，绝对是重创。
“呼……”愤怒无比的座天雕再度吐出满天的风刃，但是这一次飞天犼却没有选择硬扛，而是飞身向远处跳落，而在其跳落的瞬间，张口吐出一团巨大的火球，一下子附着于那只受伤的翅膀之上。
“嗡……”那团火球与翅膀接触，顿时爆燃，座天雕的翅膀全都烧了起来。
“嘭……嘭……”座天雕的巨翅一阵乱拍，仿佛有一股怪异的能量竟然将那燃烧的火球给抖落于森林之中，不过那翅膀已烧得不成形状了。
那片森林在这团火焰抖落之后却也烧了起来，飞天犼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用那巨大的舌头迅速舔着身体之上的伤口，那看上去无比狰狞的伤口在其口水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不过那飞溅开的赤金色毛皮却是无法在短时间里生长出来。
“啾……”座天雕真的怒了，它哪里会给飞天犼疗伤的机会，翅膀不行了，便蹦跳着扑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两败俱伤的凶物
山林之间的大火渐渐烧起，而座天雕与飞天犼之间的战斗已从天空之中转向地面，座天雕不再飞向高空，而是在地面上扑腾，一双巨大的利爪与长啄几乎是无坚不摧，即使是飞天犼那恐怖的防御也不敢轻迎其锋。
飞天犼的灵活使得它在森林之间拥有更大的回旋余地，但是座天雕巨大的力量与锋利的爪子同样在短时间里让飞天犼难以近身，不过飞天犼似乎拥有极好的耐心，不断地在座天雕的周围游走，只要找到哪怕一丁点的机会便会疯狂反扑，更一点点地消耗座天雕的力量。因为座天雕的翅膀一直在流血，那巨大的裂口会使它越来越虚弱，而且那只受伤的左翅使得座天雕的防御时不时出现漏洞，而飞天犼无比机敏地一直在找左侧的机会。
骆图并没有离开，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战，在这片山岭之中，已没有其它的灵兽敢靠近。
座天雕对骆图的威胁已经解除了，就算之后的大战座天雕能够赢，只怕也是重伤，那个时候可不见得有能力追击自己，所以，现在的骆图倒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那只飞天犼，看那智慧都似乎成妖了，他还是有些担心，不过他的气息微弱，只凭灵识查看的话，在飞天犼的眼里，骆图不过是只蝼蚁而己，所以，飞天犼根本就不将他当成什么威胁。
骆图确实是一退再退，因为那两只凶物大战已将方圆数十里的森林完全破坏，而且这种破坏的范围还在迅速向外扩张。
两只凶兽从白天打到黑夜，天色已完全暗了下去，不过所幸森林之中大火未灭，光亮依旧，但是到了晚上，座天雕明显更加处于劣势，毕竟鸟类在夜晚的视线还是要弱一些，而像飞天犼这样的异兽，更多的时候适应晚上捕猎。因此，天暗下来之后飞天犼攻击更加频繁，而座天雕似乎已经萌生了退意，但是它的翅膀已断一只，根本就无法飞离，几乎就这么被飞天犼拖在这森林之中苦战。
几个时辰的战斗，飞天犼和座天雕都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凶猛，因为彼此都受伤不轻，身上早已伤痕累累，许多伤痕已深可见骨，兽血四溅，毛发乱飞。
骆图静静地等待，他有一个预感，只怕这一场战斗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而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正确的。
游走了很久，飞天犼终于找到了座天雕一个破绽，似乎是座天雕太过于疲劳，也或许是因为夜晚的视线让座天雕形成了一个错觉，在彼此对峙的时候，座天雕身体似乎被一根巨大的树桩拌了一下，而后身体失去了平衡。于是飞天犼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扑了上去，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已经灵智近妖的飞天犼怎么会错过。
飞天犼的身体猛然扑到了座天雕左侧，座天雕的左翅已断，失去了翅膀的守护，左侧一直是攻击的重点，而这一次依然是如此，滑至左侧，飞天犼重重地扑到了座天雕的身体之上，只是它似乎失算了，原以为可以一口咬住座天雕左侧的脖子，但是，在它的身体扑到之时，座天雕的左翅猛然拍在了它的身上。
“轰……”座天雕的左翅完完全全地断裂了开来，就像是折断的枯翅一般，鲜血狂喷之际，座天雕的身体猛然一侧，那巨大的尖嘴重重地啄在被翅膀拍得一个踉跄的飞天犼身上，而一只利爪斜斜抓出，竟然直接穿透了飞天犼的身体，一下子将它按在一旁的大树之上。
“咔……”那棵大树直接崩断，似乎深受不住座天雕的巨大压力，连着飞天犼的身体一起滑了过去。
“嗷……”飞天犼一声惨嚎，在那大树断裂的时候，它的身体微松，竟然猛然从座天雕的爪下挣脱开了。不过挣脱的代价却是它的腹部几乎直接被开膛破肚了，甚至连肠子都被勾出来了。
不过这却是正确的选择，如果不挣脱座天雕的爪子，一旦等座天雕翻过身来将其压在下方，那么，飞天犼只怕会直接被撕碎，不过就算是挣脱，也依然重伤。当然，座天雕自身也同样重伤，它选择自折翅膀，这种折断并非是被撕断，而是被硬生生地折断，只怕以后座天雕再也不可能属于天空了。而它的翅膀折断，似乎平衡感也变得差了很多，这才让飞天犼有机会逃脱致命的攻击。
“轰……”飞天犼在退离之时，猛然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这一次火球却准确地撞在座天雕那断翅的伤口之上。那条数丈长的伤口却没有什么特殊的防御，顿时直接烧着。
座天雕一阵疯狂的嘶鸣，甚至巨大的身体在地面之上滚动，才勉强将那火焰压了下去，只是其翻滚之时，重伤的飞天犼再度扑到，几乎是倾尽了全力，这一口重重地咬在座天雕的脖子之上。
“啾……”座天雕悲鸣一声，拼命扭动脖子，但却无法甩开飞天犼，显然飞天犼已经铁了心要一击致命，事实上它的伤势太重了，如果不能在短时间中解决战斗，那么必然会死在座天雕的爪子之下。
“呜……”飞天犼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但是它的嘴巴却并未松开，而是拼命地撕咬座天雕的脖子，甚至两只前爪也疯狂地切割撕扯起来，不过座天雕此刻身体已经倒地，而两只巨大的爪子缩回，又重重地勾出，用尽最后的力量再次洞穿飞天犼的身体，几乎是探入了腹腔之内，将内脏扰得一团浆糊。
飞天犼抽搐了几下，而后不动了，只是它的嘴巴和爪子依然紧紧地咬在座天雕的脖子上，而座天雕的脑袋已经歪到一旁，脖子已被直接撕断，只剩下两只爪子本能地挣扎……
……
大火依然在燃烧，远处已经良久没有了动静，骆图心头涌起了风暴一般的激动，他的预感终于成真了，他悄悄地赶到两只巨兽的旁边，看着地面上那如同小溪一般的鲜血，带着淡淡的甜香，骆图感觉太浪费了，这两只异兽的血脉皆非同小可，这些宝血绝对是强化肉身的珍品。
座天雕依然在抽搐，还没有完全死透，但是飞天犼却已经完全死透了，那赤金色染血的皮毛看上去依然透着幽幽的光泽。
“还真是同归于尽啊……”骆图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只成年的座天雕，还有一只成年的飞天犼，这绝对是天降横财。
骆图哪里还会客气，取出赤焰魔龙的爪子，直接给那已经差不多断掉的座天雕脖子再来上那么一下子，于是座天雕不再抽搐了，那灼热的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涌了出来。
骆图是真想连这两只异兽的尸体全都带回去，但很可惜他的空灵戒都装不下这么多的东西，这要是能够有一只更大的空间戒指那该多好，他不得不将自己那些纳戒，纳石还有空灵戒之中的各种材料灵石灵药重新整理，一些感觉价值无法与眼前这些东西相比的，只好一件件地丢掉，这些东西在下层世界，绝对是每件价值千金的东西，但是现在不得不丢弃。
座天雕那巨大的喙有半丈长，带着天然的弧度，这可是座天雕身上最坚硬的东西，比起赤焰魔龙的爪子只怕也差不了太多，这东西若给强大的炼器师去炼制，只怕能够炼出极品灵器阶的法宝来。座天雕的爪子绝对不能丢，这东西太罕见了，穿金裂石，座天雕的眼睛同样是宝贝，不过占面积不大，就是放在纳石里也能放得下，所以还算好，当然，座天雕的兽丹，就像是一颗天青色宝石一般，泛着柔和光润，如一颗天青色的明珠，透着浓郁之极的生机。看到这颗天青色的兽丹，骆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至于座天雕身上其它的东西只有几根翅尾羽被骆图给收了起来，这几根羽毛才是座天雕全身羽毛之中最精华的部分，如果将其炼入飞行灵器之中，绝对可以将飞行灵器的速度提升一个档次。只是这世间的飞行灵器太难炼制了，只怕这些东西只能进入了精英世界才有机会用得上。至于其它普通的羽毛，骆图也挑了几根，反正这东西不怎么占地方。倒是飞天犼身上的好东西很多，无论是皮毛，还是鳞甲和爪牙都是极品啊，最重要的是飞天犼身体之中拥有强大火元素的力量，这股力量让骆图体内的业火本源都生出了丝丝躁动。

第一百五十三章：大获丰收
骆图就像是一个屠夫，不停地分解着飞天犼的尸体，飞天犼的尸体比座天雕处理起来要麻烦得多，最重要的是他想将飞天犼身上的皮毛给剥下来，飞天犼的体型巨大，有些地方是巨大的鳞片，有些地方则是极为华贵的赤金色皮毛，那柔和的皮毛如同缎子一般，不过有很多地方被座天雕的风刃给切割出了一道道伤口，所幸其体型巨大，就算是有些破裂的地方也能够制出很多防御宝衣来，当然，这种皮毛不只是拥有强大无比的防御，同样也是真正豪族们所喜爱的衣料，因为这衣服不像是那些炼制的灵甲，需要刻上许多的灵纹，然后加入各种材料，最后只能贴身而穿，很难做到既拥有强大无比的防御，还拥有漂亮之极的外观。
人修的身体才多大一块，就算是这些皮毛上有破裂之处，随便哪一块都能裁出几套衣衫的皮料来。
兽血，骆图并没有放过，他身上已拥有赤焰魔龙的龙血，还有玄鳞异蟒的蟒血，现在再加上这座天雕和飞天犼的灵血，以后他炼体之时，已经不再担心没有足够的材料了。座天雕的骨头没有什么大用，毕竟飞鸟的骨骼更多的是空心的，当然，如果骆图能够炼制飞舟的话，那么，座天雕的骨骼绝对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好材料，但是遗憾的是，骨骼体积太大，装不下了。而飞天犼身上的骨头骆图却挑了一块，那是其额头的前额骨，整个全身骨骼中最坚硬的一块，如果用这块头骨炼制一面盾牌，必然是最好的材料，他想到了骆沅青，他的这位族叔最擅长刀盾双击，如果手中有这么一块以飞天犼头骨炼制的盾牌，绝对会战力大增，这只飞天犼可是战将阶的灵兽，而且还不是战将初阶的存在，再加上其特殊的血脉，使得其身上的材料皆是罕见的。
骆图在这个时候自然是直接唤出神胎分身，将火灵脉移入其中，而后两个人同时来分割战利品，而后他直接将飞天犼头盖骨给摘下，将手探入其脑域之中，顿时一股洪流般的热力顺着他的手直接涌入他的身体，随后流入灵魂之中，他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如同饥饿的贪狼一般将那股热力全都卷了进去，最后那颗本源之晶仿佛又大了一丝，而在飞天犼的尸体之上仿佛失去了某些东西，少了许多光泽。
“嗯，飞天犼死了，那么它的巢穴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骆图心头猛然一动，他直接让神胎分身在这里切割剩余的战利品，而他迅速向山丘深处奔跑而去。
翻过山丘的一面，却是一条近百里长的深沟，而这条深沟之中，一股股火热的气息散发出来，仿佛在那沟底的地底之下埋有无数燃烧的焦炭一般，虽然看不到火苗，可是那高温却似乎可以轻易烤熟肉食，这让骆图有些错愕，莫非那飞天犼就是住在这条深沟之中，可是也应该有洞穴才对！骆图顺着深沟的两侧向前疾行，他相信飞天犼必然拥有自己的洞穴，而这条深沟的地形特殊，正适合飞天犼这种掌握着火元素的异兽栖息。
顺着那深沟前行了二十余里，他终于看到在一处拐弯之处有一个巨大的洞穴，其中透出彤红的火光，只是这火光之中有浓郁之极的火灵力散发出来，让骆图的心神大畅，他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仿佛有了灵智一般，灵魂和心神都感觉到十分愉悦。
“看来这里就是飞天犼的巢穴了！”骆图深吸了口气，直接滑下十余丈的深沟，而后向那巨大的洞穴之中行去。
……
在骆图进入飞天犼的巢穴时，在万火之国的一片荒原之上却揿起了另一场风暴，关于死亡迷宫之中的传说。
死亡迷宫，那是在万火之国边缘的一处荒脊之地，那里十分广阔，到处都是荒凉的丘陵，因此，很少有人进入那片不知道有多广阔的荒原去寻找资源。但是就在前些日子，有人从那荒原之中归来了，是天恒宗的天才刀一绝，他带回来了消息，也带回来了几个弱小的战徒，这些弱小的战徒竟然是下层世界的修士，他们是从下层世界的源火秘境之中穿过了一重门户，进入了那死亡迷宫，然后穿越死亡迷宫之后，竟然进入了万火之国。
从下层世界的源火秘境竟然可以进入万火之国，而其通道就是那死亡迷宫，这让许多人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惊讶，而最为惊讶的却是，这些人带来的消息称，火神碑出现在了源火秘境之中，正因为火神碑的出现，才打通了进入万火之国的门户。
关于火神碑的消息，几乎在万火之国中揿起了惊涛骇浪，许多人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又躁动了起来，虽然他们之前准备安静地等待万火之国最后关闭的时间到来，但是听到火神碑的消息，又有几人能够真正静得下心来？
于是，许多人开始向那荒原进发，荒原之下，有大量的死亡迷宫，这些死亡迷宫的由来没有人知道，但是至少被人们发现的死亡迷宫至少有数百个之多，很多人之前去探寻过，但是甚少有人能够活着走出来，因为他们发现，进入死亡迷宫的人修为越高，那迷宫之中的怪物也就越发强大，仿佛有一种对应的规则，可是在那迷宫之中探寻，却并不能得到十分有价值的东西，一些微弱的火灵，对于他们来说好像效果不明显，所以，荒原与死亡迷宫都成了鸡肋之地，没有人愿意去那里浪费时间，但是现在，却有人想要穿过那死亡迷宫，然后找到进入源火秘境的入口，因为他们希望能够有机会参悟那传说之中的火神碑，对于任何拥有火灵根的修士来说，火神碑就是他们梦想之中的圣碑，若能参悟一二，将来必能成王成圣，比起这万火之国中所有的机缘都要更加吸引人……
当然，对于那些自源火秘境好不容易穿越了死亡迷宫来到万火之国的战徒们，各大势力并没有什么兴趣处理他们，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蝼蚁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出手，而且他们身上还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们看得上眼的东西，不过倒是有几个资质十分不错的，天恒宗的刀一绝已经代天恒宗收入了宗门，而后这些蝼蚁得到了天恒宗的支持，有些已经突破了战师，想来就算是回到下层世界也能够很快进入精英世界，然后，他们自然会去天恒宗报到。
从那近百迷宫之中冲出来的战徒数量并不算太多，当然，还有许多人并没有被人发现，刀一绝只是选择了几人带了回来，因为这几人已经被他收为天恒宗的弟子。于是还有消息称，其实天恒宗是发现了数千年前赤焰魔龙的封印之地。不过似乎天恒十八子在进入万火之国后便销声匿迹了，而刀一绝便是为了追查天恒十八子才进入荒原之中的。
除了死亡迷宫与火神碑的消息之外，万火之国中修罗一族的猎杀行动并没有停止，五大势力与修罗一族已经拼出了真火，甚至连排名荣耀战师榜上第三百四十七位的修罗一族天才夜无疆都被谈宗等人连手暗算重伤。这让修罗一族真的发狂了，于是四处查探谈宗的下落，不过谈家的这位大公子十分狡猾，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找寻得到他的下落，而其每每出手，必然是一击必中，唯一失手的那一次便是夜无疆活着逃脱了，毕竟夜无疆比谈宗要强大，能够上荣耀战师榜前五百名的，又岂会没有保命的手段，只是谈家的人显然比修罗一族要狡猾得多……
在战力上，谈宗在谈家年轻一代比谈霸要弱上许多，谈霸那是属于妖孽的存在，但是在智计之上，谈宗却是谈家年轻一代最强的，现在谈霸已死，只怕未来谈家的家主之位极有可能会是谈宗，尽管谈宗并非谈迎春之子，可是其父谈祠同在谈家却是二号人物。
五大势力损失最大的应该属于新月宗，其次便是血天宗，因为五大势力之中是这两家最先挑起事端，而且暗算了修罗一族几支队伍，让修罗一族最为痛恨。
关于修罗一族与五大势力的争斗，许多人都只是看热闹，不参与不劝架……爱打打去……虽然五大势力说是修罗一族得到了天一圣泉，可是谁又真见过天一圣泉呢？连修罗一族的人似乎都有些迷糊，那天一圣泉或许真的只是五大势力故意放出来吸引他人对付修罗一族的噱头，谁会信以为真呢？
而且这些天来，万火之国中的天地灵气变化十分古怪，很显然，这片秘境已经在悄然发生了变化，秘境关闭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在最后的日子，大部分人希望能够安稳地度过，然后顺利返回，因为他们的纳戒空间有限，大部分人早就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还背了几个大袋子，就算是再遇到什么好的宝贝只怕也装不下了。
当然，如果可以在最后的时间里去参悟一次火神碑那又是另说了，毕竟，那个只是感悟，不用占什么空间……

第一百五十四章：别有洞天
“火玉……”骆图进入飞天犼的巢穴，不由得眼睛都直了，他看到这个洞穴之中那灼热的力量并非是真正存在火焰，而是因为这个巨大的洞穴洞壁竟然都是天然的火玉，这个巨大的洞穴更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火玉石之中凿出来的空间一般，那完整的立面全都是光洁无比的火玉，自那玉石之中透着浓郁之极的火灵力和热力。
火玉与火灵晶并非是相同，当然，火灵晶更加珍贵一些，但是火灵晶只是一小块小块的，但眼前这火玉却是整面洞壁，整个地面全都是，这之间的差距却已完全被弥补了。
骆图知道，这洞穴绝对不是天然生成的火玉矿脉，因为就算是最纯粹的玉矿也不可能没有伴生石，通常玉石不可能像眼前这数百丈高大的洞穴那么完美地裸露，这个巨大的洞穴应该是人为铺砌而成的，只是骆图并不能在这上面找到丝毫铺砌的痕迹，仿佛经历了无数年，在高温之下，那些伴生矿也已经杂质尽去，融入到这片火玉之中来了。
这个几乎全都是火玉的巨大洞穴之中，有凌乱的骨骼散落一地，显然是那飞天犼进食之后的残留，不过许多骨骼已经变成了死灰色，只怕是因为长年在这种高温之中灼烤，那些骨骼之中的灵能散尽，而后也将要风化过去了。
洞穴很深，骆图进入其中只觉得自己十分渺小，自那些散落的巨大骨骼之中穿行，像是走入了骨骼森林之中，只是这些骨骼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至少也没有骆图看得上眼的。倒是之前那座天雕的巢穴之中，骆图倒是看到了几具十分珍贵的骨骼，不过当时却没有机会捡，当然，有机会只怕他也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装下那些东西……这才是最头痛的事情。
骨骼森林数百丈之深，而后便是一个弯曲的通道，十分高大，四壁全都是火玉铺砌而成的，一路上有散落的骨骼，但是已经是相对较小的，显然飞天犼应该是把一些形体较小的食物拖到洞的深处进食，而在洞口则是形体巨大的，似乎是担心挡住了洞中的道路一般。前行片刻，骆图只深处眼前猛然一片空旷，而后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那空旷洞穴的中心——那里竟然有一尊巨大的人形雕像，没有面孔，仿佛是雕刻者在最后的时候并没能完成最后的序，于是留下了一张没有面孔，分不出男女的巨大雕像。
不错，一尊完全由火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雕像，数十丈之高，几乎耸入洞穴的顶部，而围绕这尊雕像的，则像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地上依然是丹红的火玉，与那火玉雕像形成完美的整体，看上去，仿佛有层层光环自那巨大的雕像之上散发出来，那是火玉散发出来的灵能，竟然已达到有形有质的程度，几乎已经快达到了火灵晶的层次，骆图可以肯定，如果拥有火灵根的修士在那雕像之上修行，绝对如同在一条完整的火灵脉上修行一般，甚至效果更好，因为玉质更亲和人的肌肤。
在那雕像的边缘几只巨大的骨架栩栩如生地蹲立在四面，看到那些骨架的样子，骆图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飞天犼……”骆图心头狂跳，那些巨大的骨架竟然全都是飞天犼，不过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那些骨骼颜色各异，有些已深红如血玉，有些还只是淡淡的红润，似乎飞天犼的骨骼并不会像是其它异兽的骨骼那般，在这漫长无比的岁月之中，那火热的热量不仅没有摧毁这些骨骼之中的灵能，反而使得这些骨骼的灵气越发浓郁起来，尤其是那有如血玉般颜色最深的骨骼，远远望去，仿佛随时要扑上来一般。
这里是真正的飞天犼巢穴，但是这些飞天犼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而存在，或许是叫作守护。而它们守护的对象，应该就是那尊雕像之后的秘密。
“莫非这里是一个未知的秘藏？而那飞天犼正是这个秘藏的守护兽……”骆图心头猛然一动，这尊巨大的雕像不可能毫无缘故地存在于这里。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迅速向那尊雕像之下奔跑了过去，在这片空旷的广场之上并没有其它的生灵存在，而对于这尊巨大的雕像，似乎这些飞天犼也十分尊重，竟然没有一具兽骨散落在这片广场之上。不过骆图跑到那尊巨大的雕像之下的时候，却不由得呆住了，他看到了许多人族的尸骨。
这些人族的尸骸几乎全都保持着完整，而它们所排列的位置之处，却是地面之上的一道道沟槽，那火玉地面之上的沟槽透着淡淡的血光，这道血光竟然一直延伸向那尊巨大雕像的底座。
“献祭……不会吧……”骆图不由得怔了怔，他发现这些尸体竟然全都是被人献祭的。不，应该说不是被人献祭的，而是被那只飞天犼给献祭的，因为有几具还不曾完全腐朽的尸骸的头颅被切断的切口十分明显，正是那飞天犼爪子的杰作，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都是飞天犼抓来献祭给那尊雕像的。
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灵兽的智慧了，只怕那只飞天犼真的已经拥有妖的智慧了。这让他对这尊火玉雕像有了更深的疑惑，只看这石像边上许许多多的人类的骨骼，只怕并非只是这一次万火之国开启才开始的，仅仅这里堆积的尸骸都有近百具之多，有一些早已破碎，化为灰烬。
不过确实，飞天犼似乎都不吃人修，而是将其抓住送到这里献祭。但是有些骨骼只怕已是数百年之前的，或者是上一代的飞天犼抓来献祭的。万火山脉，每次秘境开启都有大量的修士进入冒险，而进入这片山丘的应该不在少数，说不定还有许多人就是为了探寻这处秘藏。最后全都留在这里了，他看到一具已经深红色的飞天犼骨骼之上竟然有一个巨大裂口，似乎是被锐利的器物穿透，只看这道伤口，似乎十分致命，想来，这是一只被他人猎杀的飞天犼。如此看来，确实是有不少人进入这片区域，如果说只是单独小队的人马，根本就不可能猎杀得了一头战将阶的飞天犼。
“这下子发财了……”骆图看着那满地的骸骨，目光却落在那一枚枚布满灰尘的纳戒上。虽然无数年过去了，但是这些纳戒却依然不曾腐朽。
“嗡……”就在骆图迅速捡起地上的众多纳戒之时，却骤然之间感觉四周的空间仿佛莫名地震荡了一下，他心头一沉，感觉四周的天地规则似乎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仿佛天地之间本源力量流动速度变快了。
“不好，只怕是这秘境要关闭了。”想到这里，骆图立刻将意识传递给神胎分身，让其赶到这片洞穴处，如果真的是秘境要关闭，那么，他必须将神胎分身先收入空灵戒之中，不然万一这片空间的规则把神胎分身当成了空间本身存在的灵物而不将其送出去那就完蛋了。而他则加速打扫地面之上的各种纳戒，至于其中有些什么东西，他也没有时间查看，当然，如果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他更想查看一下那尊雕像，看看其中的秘密，直觉告诉他，这里绝对是一个隐藏的秘藏，至于会是什么大能留下的东西，他无法得知，现在只怕也是进入这秘藏最好的机会，因为飞天犼已死，没有守护兽，但是他也有些郁闷，因为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了，在大概收拾了一下地面上散落的各种纳戒纳石之后，他也跳上了那座雕像的基座，感受着浓郁的火元素力量，他仿佛感应到这尊巨大的雕像有微弱的心跳……不过他仔细倾听之后，却又毫无所觉，或许刚才只是一种错觉。
绕着这基座转了一圈，而后他的目光被基座之上的一行古怪的文字所吸引。
“古灵文……”骆图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些文字扭曲得很厉害，仿佛是一道道符文纠缠在一起，这种文字骆图曾经见过，但是却根本就不懂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在那始神碑和火神碑之上都看到过类似的文字，不过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特殊的图案，可骆图明白，那是一种十分特殊的文字，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现在还搞不清楚，但是却知道这种如符一般文字叫作古灵文，是天地浩劫之前在这片大世界之中流传的一种特殊文字，即使是在浩劫之前，这种文字也十分稀少，但是想象一下，这种文字只是出现在始神碑和火神碑之上，那么，所代表的便是这座雕像也绝对不简单。
骆图不由得伸手抚摸着那一串奇异的古灵文，感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丝丝淡淡的意识从他的指尖透入他的神魂，让他神魂之中的火之本源仿佛有一丝丝悸动，紧紧地缩在灵魂深处，一动不动。
“好古怪……”骆图不由得喃喃自语，而后他的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
“嘭……”就在此时，骆图看到自己的神胎分身已自那入口之处奔跑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就算是真的秘境关闭，现在他应该还来得及将神胎分身收入空灵戒之中。不过他的心神却落在指尖处的那个浮动的小点之上，不由得来回拨动了几下。
“咔、咔……”就在他指尖拨动数下之后，一阵轻脆巨石滑动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猛然一惊，却赫然发现这尊巨大雕像手指所指向的那面火玉石壁之上一块巨大的火玉石滑了开来，而后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穴……
“啊……”骆图不由得怔了怔，这，他似乎是打开了某个机关？莫非是开启了秘藏！

第一百五十五章：秘境关闭
骆图没想到居然可以轻易打开一扇门户，而看上去，那道门之后的通道似乎正是那个秘藏的入口，这一切也太过于巧合了吧。他心头的兴奋难以言喻。
“哈哈，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
“嗡……”骆图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虚空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灵能波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牵扯了一下，如同他身体周围有一个无形的旋涡。
“靠，不会吧……”骆图一声惨叫，他感觉那股牵引之力仿佛想要将他拉入另一个空间，他哪里会不明白，这是万火之国秘境的关闭时间到了，天地之间的规则已经开始排斥在这个秘境的外来者，而他明显并没有感受到神胎分身有这种被牵引的力量。这下子可真是悲剧了，好不容易打开一个秘藏啊，里面有无数的宝藏，甚至是远古时候某一个巨大宗门的传承啊，那些东西就在他的眼前，可是这秘境的时间却要关闭了，这真是最大的悲剧。
“嗡……”骆图没敢多想，迅速自分身之中抽回火灵根，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神胎分身收入空灵戒，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而这个时候，又一股如同旋涡般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仿佛他身边的虚空有一圈圈涟漪在生成。
骆图望着那道洞开的门户，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世间最遥远折距离莫过于秘藏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却没有时间进去……
“真是个倒霉的孩子啊……”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只能找个机会重新进入这万火山脉探索了，不过还是有些不舍地向那洞开的门户靠了过去，至少现在那天地之间的规则似乎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将他传送出去，不过估计如果他只是战徒阶的层次，应该此刻已经被那虚空旋涡给卷了进去，这种感觉就像是龙卷风，重量轻的总是先被卷入其中，然后才是重的，虽然他的境界也只有战徒，可是他的肉身强大，而且与这片天地之间的本源力量契合度高，相对来说，只怕比一般战师阶的份量要更足上许多。
那洞开的门户不过只有数丈高下，半圆形的洞壁，他隐约可以看到在那洞壁两旁有陷进去的暗槽，在那暗槽之内似乎是一具具雕像，虽然隔有不近的距离，可是以骆图的眼力依然能够看得清，那些雕像栩栩如生，姿态各异……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隐约感觉到那个门户绝对不简单，隐约有一种深重的危机感在心头升起，他不由得止下了脚步，并没有靠近，而是直接在地上拾起一根断骨远远地抛向那个洞开的门户之中。
“嘭……”那根断骨重重地落下之际，虚空之中猛然多了五道刀光，如电火一般一闪而过，那根断骨刹那间化成了数截。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他看得很清楚，出手的是那洞壁之间的雕像，那根骨头飞落的时候，仿佛一下子激活了某些东西，而后那雕像在刹那之间出手，快如疾电，一刀斩断那根断骨之后又退回洞壁之间的暗槽之中，仿佛从不曾动过一般。
“守护傀儡……”骆图的背上渗了丝丝冷汗，所幸他没有直接冒失地进入那通道之中，只看那雕像出手的速度，只怕绝对达到了战师巅峰的层次，而那条通道十分悠长，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个暗槽和多少具雕像，一旦陷入其中，只怕以他现大的修为，真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往后真的要进来的话，也得谨慎一些了……”骆图不由得深吸了口气，直接放松心神，用心去感受虚空之中那层层涟漪般的旋涡，一股股巨大的牵引之力将他身体牵动，而后他身前的虚空仿佛一下子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水潭之中，而后有一股暗流，将他的身体越拖越深，越旋越快，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当日他从那赤焰魔龙迷宫出口的地方被传送到万火山脉的时候便是这种感觉。他知道，这是万火之国的规则将他送了出去，虽然他有些遗憾那打开的秘藏，但是这一次的源火秘境收获之巨大已超乎他的想象，不说在那飞天犼巢穴之中捡到的那一堆堆纳戒，便是他自己在外面收获的那些东西，足以让他在整个下层世界之中成为最富有的土豪之一，堪比一些家族所有的财富了……
若是有人知道骆图的收获，绝对会为之眼红，甚至会引起整个万火之国中的高手追杀。
……
江阴城外，虚空再度亮起了一道巨大的门户，有如一片片火烧云高挂于空中。数月之前，江阴城外骤然开启了源火秘境之门，而后各大势力几乎在十日之内陆续进入了其中，为了源火秘境，事实上原始大陆之中各方势力几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将族中精英弟子早已自战场之中召回，只是为了等待进入源火秘境的那一天。
在源火秘境之中，似乎大家的战力都会受到限制，只能发挥出战徒五阶左右的力量，不过更多的家族还是将自己族中战徒四阶以上到战师以下的所有精锐弟子全部送入了那源火秘境之中，不久之后，江阴城外的那道门户便直接关闭了，有人说是进入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上限，也有人说，秘境之门从来只开启这么长的时间，而后到秘境关闭的时候，那扇门户才会再度开启，而后进入其中的弟子自然也就会被传送回来。
而今日，源火秘境之门再度开启，于是人们便知道，进入其中历险者现在将要回归了，很多人都明白，真正能够安然归来的人只怕不会太多，但是每一个能够从源火秘境之中归来的人，都将会成为各大势力的希望，他们或许会带回让人惊喜的宝贝，会让原始大陆之中再度变得热闹起来，许多原始大陆已绝迹的灵药异草，还有各种材料和矿石，此刻已经有许多商家直接在江阴城的秘境之门外划地筑营，直接准备大收购……
当然，江阴城此刻早已经成了整个原始大陆人族资源汇聚之地，大量的星痕币源源不断地自四面八方汇聚到天都城，而江阴城几乎与天都城快联成一体了。
江阴原本属于骆家的地方，不过现在却不得不变得低调，骆家不过只是原始大陆人族之中二三流的家族，而现在在这秘境大门之外，几乎汇聚了整个原始大陆人族所有的家族势力。
“段太爷，你老居然亲自前来……”段家的营地之外已竖起了高价回收秘境材料的大牌子，一个白胡子老头弯着腰十分满意那大旗之上飘扬的几个大字，却正是段家老太爷段飞扬亲笔所书，看上去确实是大气磅礴，张扬欲跃然而出。
“嗯，是小青啊，你家的老头子可还好！”段飞扬扭头一看，是五个青须中年，他并不陌生，是颜家的战师阶强者颜青。
“回段太爷，托您老的祖，老祖身体尚好，这些时日还能每天炼上几个时辰。”
“哈哈，那个老东西就是倔啊，让他去精英世界，他不去，若是去了上头，或许还能多活几年……”段飞扬不由得笑了笑，不过他并没有在意，颜家老头子和他差不多，都是战师后阶的修为，可是却并不想去精英世界，他们的年龄大了，虽然以他们的年龄只要达到了战师中阶便可以进入精英世界，但是他们却并不想去，在下层世界，虽然他们修为提升困难，但却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豪雄，受各方势力尊重，真要去了精英世界，别说战师中阶，就是战师巅峰那也不过只是个小喽喽，从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一下子变成精英世界之中的蝼蚁，就算是真的可以让他们修为提升飞快，他们也不想去遭这个罪。
颜青也只是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段老太爷与他家的老太爷就是一个德行，作为晚辈也只能是笑笑，他的修为应该用不了几年便可以突破到战师中阶了，到时候他自然会选择进入精英世界，他与老太爷不一样，他更年轻，可以说是因为家中的老太爷这些年的辛苦才打拼下来颜家偌大的家业，于是他才有了足够的资源让自己在四十来岁的时候便已经达到了战师三阶的层次。
“嗡……”就在颜青和段家几人打过招呼准备走回自家的营地之时，虚空之中猛然出现了一重重涟漪，而后仿佛有一层膜突然被撕破，一个幽深的赤色通道自那火烧云之中贯穿了过去，不知道通向何方。
“秘境通道打开了……”有人不由得低呼，而后他们看到那通道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些黑点，以极快的速度自远而近，只是几个闪烁，人便已经出现在了那通道尽头。
“何家的小辈何仲书……”有人不由得叫了起来，而后在人群之中有几道身影挤了过来。
“让让、让让……是我们家仲书回来了……”何家的人激动地挤开人群来到了那秘境之门的旁边。
“大伯……”那人到了通道口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很快他看到满眼人潮之中挤出来的几个人，不由得欣喜地叫了一声，而后自半空跃落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人世百态
何仲书是第一个自源火秘境中归来的人，在何仲书之后很快有大批的人出现，都是原始大陆人族各大势力的精英们，他们都是自江阴这道门户进入秘境，现在也都是自这道门户之中被送了出来，他们被送出的时候似乎神智有些迷糊，但是很快便发现自己已经被送了出来，顿时皆欣喜万分，几个月生死磨砺已让他们心头十分脆弱，此刻重见亲人自然是欣喜无比。
源火秘境或许并不足以让他们如此，但是那万火之国的意外开启，几乎将他们送入了噩梦之中。而这个情况很快便有人发现了，因为传说往昔源火秘境出来的人数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稀稀落落的。
“赵家的赵寅得，你看，他好像突破了战师……怎么会……”很快有人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人物，因为那个被传送出来的年轻人气息悠深，竟然已经突破了战师阶的层次，这怎么可能，在源火秘境之中能够突破战师吗？不都是离开了源火源境之后才会有机会突破吗？因为在源火秘境之中似乎禁止战师的存在，一旦有人突破，会自动被传送出来，可是看其气息稳定，绝对不会只是这一两天之内突破的。
“寅得居然突破了战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家的人大喜，一个弟子在源火秘境之中突破了战师，那么他在里面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机缘，这让赵家人欣喜无比。
一开始许多人感觉自己家中的弟子有所突破，都十分欣喜，可是现在看到赵寅得竟然直接突破了战师，却不由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过赵家原本就是人族的大族，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恭喜赵兄，你们赵家真是岁岁出天才啊，寅得似乎今年才二十七吧，竟然已经突破战师了，听说，寅得的妻子前几年不幸染疾而去，我家的小孙女今年刚好到了出阁的年龄，就是那个燕茹，赵兄那日去我家的时候应该看见过，不知道许给寅得，赵兄认为怎么样？”
“哈哈，孙兄客气了，寅得的亲事啊，我这个做大伯的也做不了主啊，现在的年轻人，自己主见多，要不这样，什么时候你带上燕茹小姐来应城玩几天，让他们年轻人看看，如果能够合得来，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哈哈……有赵兄这句话，孙某就放心了，过几天我就带上燕茹去应城走走，到时候还望赵兄安排哦……”
“我说齐贤兄，我家也有一小女，要不过几天我也去应城看看，反正现在的年轻人嘛，多个选择总是好的，不是吗？”
“天柱老鬼，你什么意思……”孙家老头子顿时大怒。
“孙老鬼，莫非就你家的小孙女去得应城，我罗家的姑娘就去不得吗？”
“这个，二位老兄，莫恼莫恼，到时候一起来好了，嗯，寅得下来了，我先失陪一下……”赵齐贤连连拱手，这孙家和罗家都不好得罪，再说了这两家都是想与自己赵家联姻，虽然目标都是寅得，但是也没准赵家其他的子弟就没有机会嘛，如果能够既与孙家联姻，又可与罗家联姻，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哼……”罗天柱和孙家老头子彼此哼了一声，火气都挺大，而后都十分热情地向那赵寅得的方向挤了过去，这可是第一个在源火秘境之中突破战师的天才啊，绝对会让原始大陆的人族轰动。
“是燕西北，天都燕家的，哇，他也突破了战师……”又有一阵惊呼传了过来，这一次人们发现在赵寅得之后又出来一个年轻人，竟然是天都燕家的燕西北。
“怎么可能，在进入源火秘境的时候，燕西北好像只是战徒七阶啊，怎么可能会在几个月之中连连突破，竟然突破了战师……”
“从战徒七阶几个月的时间便突破到了战师？这何等妖孽……”
“赵寅得当时进入秘境的时候便已经是战徒九阶了，可是与这个燕家的燕西北比起来，这要输一大截啊……”
各种议论之声迅速传了开来，燕家的燕西北比赵寅得还要年轻，今年才刚刚二十五岁，二十五岁便突破了战师，那么在三十岁之前能突破到战师中阶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够三十岁突破到战师中阶，那么就算是去了精英世界也能够加入一个不错的宗门，以后绝对是前途无限啊……一时之间，更多的嫉妒和羡慕，而天都城燕家的所有人都惊动了。
燕家是天都城的大家族，在天都城的影响力极大，可以算得上是天都四大家族之一了，在原始大陆的人族之中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势力，而燕西北居然从战徒七阶短短的几个月之内竟然突破了战师，这确实是让燕家喜出望外，燕家的各长辈就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将燕西北给接回了燕家的营地。
在燕西北回到燕家营地，便有不少的势力上门推荐自己家族之中正出阁的女儿，这个长得不漂亮的都不好意思开口。有些人自知高攀不上燕西北，可是燕家又不只是燕西北一个男儿，未婚的还有不少，于是，那些人便打起燕家其他子弟的主意起来，毕竟燕西北以后在原始大陆的影响力绝对不会小，而且就算进入精英世界也必定前途可观，到时候燕家自然水涨船高，能够嫁入燕家，只怕很多人都愿意。
燕家老爷子、叔伯们都开心，虽然以前燕家十分风光，可是现在突然之间更风光了。随后燕家又有几名弟子归来，都是大有长劲。修为提升良多，其他的一些势力也是如此，可是等到半日之后，各大势力便全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半日之后，只回来了不到一千来人，可是那条传送通道之中很久也没有一个人传送回来，这种状况太过于异常了……
“怎么回事，怎么只回来这么一点人，难道是有些人是从别的地方传送出来了？”
“应该不会啊，往年源火秘境都是从哪个传送门进入就从哪个传送门传送回来，这个应该是不会出错的啊……”
“颜公子，有没有看到我们家的三郎……”
“这个，柳叔，那里面太大了，我们没有碰到过，你去问问其他人吧……”
“哦……”
“赵小公子，你有没有见到我家的飞燕啊……”
“铁叔啊，当时我和飞燕一起进入传送门，可是后来传送分开了，我在里面也找了很久，也没见到飞燕妹妹，不过飞燕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应该很快便会出来吧……”
“哦……”姓铁的中年一脸失望地离开了赵家的营地，又来到那条传送通道之外苦苦等候着。
而像柳家和铁家这样的情况太多了，许多人焦虑地在等待那通道口出现奇迹，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在下一刻出现，可是一次次地失望，这些人的表情却越来越憔悴了。
“西北，你在里面没有见到西南吗？”燕家的一个中年人神色间也有些焦虑地向燕西北问道。
“东方，如果西北见到了西南他会不告诉你吗？这么大个人了，那个急性子毛病还是改不过来……”燕家老太爷不悦地斥了一声，虽然燕东方是燕西北的伯父，可是现在燕西北可是他老人家的心头肉，怎么能够让人责问呢。
“这个，乖孙，你说说，这次里面究竟是怎么情况啊，怎么西南、华强还有其他的一些儿郎也都没有出来，别的家族似乎也都这样。”燕老太爷似乎也有些耐不住了，他燕家的儿郎才回来不到五分之一，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浓浓的阴影。
“爷爷，这一次只怕能够回来的人真的不多了……”燕西北的表情无比凝重地道。
“啊……怎么会这样？”
“因为火神碑出现了，于是源火秘境意外地开启了许多门户，直接通向另一个更恐怖的秘境万火之国，传说，那是精英世界中战师阶精英们进去历练的秘境，就连许多战师巅峰的强者在那秘境之中都会陨落，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万火之国竟然是这么凶险的地方，我猜，大部分人都选择进入了那些门户。我也是九死一生，最后才躲到了秘境关闭的时间被传送了回来……”燕西北的神色无比凝重，这一次能够回来近千人，事实上已让他十分意外了，要知道那死亡迷宫就像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骆图带着他们逃出来，他们早已化成了灰烬，而后他随着崔心同和炼银狐等人一直躲在那片区域，后来被精英世界的战师强者们发现，他被天恒宗的高手绝一刀收为天恒宗的弟子，才有机会突破战师，可以说，这确实是莫大的机缘，几年之后他可以进入精英世界，直接进入天恒宗，只是现在，他还不想说出来，等回到天都之后有的是时间细讲，现在他只想休息，不过他心中在想着那个后来消失的骆屠，听说是江阴骆家的，他由得扭头望了过去，江阴骆家也在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营地。
燕家的一群人全被燕西北的话给镇住了，火神碑出现了，还打开了去万火之国秘境的通道，让他们进入了精英世界中精英才能进入的秘境历练，这是何等机缘，当然，这之中的凶险他们也绝对可以想象得到，于是燕家一群人尽皆心情失落，这可是损失了五分之四的精英啊……
他们怔了怔，却发现燕西北走到了骆家的营地之中去了，不由得有些疑惑。

第一百五十七章：骆图回归
江阴骆家之人并没有想到燕西北会来到自己的营地之间，这一次江阴骆家也有一些弟子进入秘境之中，毕竟秘境开启之地便在江阴，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江阴骆家虽然在之前被骆图闹得很惨，甚至是家族力量受到了巨大影响，但也依然通过一些关系让家中的一些战徒后辈进入了其中，当然，还有不少的骆家子弟是通过其它宗门进入其中的，所以，这一刻骆家也同样在这传送门之外设下了一处营地，但是骆家毕竟已经势力大减，这种时候如果不冒险让更多弟子进入秘境寻找一些资源，只怕用不了几年，骆家就会彻底沦落下去。
燕西北的到来让骆家颇有些意外。
“老朽骆川见过燕公子……”骆家的一位长老十分客气地迎了上来。燕西北可是天都燕家的天才，而且才二十多岁便已经在那源火秘境之中突破了战师阶的修为，未来可以说是前途无可限量，这样的人，无论是谁都不敢怠慢。
“哦，是骆川长老……”燕西北微讶，不过事实上他并不认识骆川，但是毕竟江阴与天都相隔太近，骆川的名字还是听说过。
“我想问一下，不知道骆图骆兄可有归来？”燕西北十分客气地问道。
“骆图……”骆川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但是很快却又满含笑意地道：“图公子目前还没有归来，我们骆家这一次进入其中的弟子归来的十不存一，也许还要再等等！”
“哦……”燕西背略有些失望，他可是知道骆图的厉害，他都可以突破战师，那么骆图又岂会差，更重要的是，是骆图最后通知他们去抢夺赤焰魔龙的血肉，如果不是因为得到了赤焰魔龙的血肉，他又岂能够突破得了，而骆图比他们先一步去抢夺，是不是得到的龙血会更多呢？他满心期待，而且可以说骆图当日可是出手救了他的小命，就算是崔心同和炼银狐以及文霸天对骆图也是十分记挂，只是在抢得龙血，他们被驱赶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骆图，这让他略有些失落，毕竟两人所在的家族相隔极近，如果骆图回来，他还真想与之真正交好，像那样的人必然拥有更大的潜力，如果将来有一天进入了精英世界，或许会是一大助力。
“燕大哥……”就在燕西北略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咦，是玲儿妹妹……”燕西北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并不陌生，竟然是雪家的雪玲儿，燕雪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同为天都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也有往来，当然，雪玲儿与那杂学院的马家联姻之事，让他还颇有些不值的感觉。
“燕大哥怎么来骆家这边了……”
“找一个朋友……”燕西北笑了笑，虽然雪玲儿的修为很弱，可是对于美女他却并不会讨厌。
“我也来找人……”雪玲儿也笑了，而后大大咧咧地来到骆家的营地外，看到骆川，不由得问道：“这位老爷子，我想问一下，骆图可有归来？”
“骆图……”骆川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先是燕家，现在却又是雪家，这两家哪一家都不是他所能得罪得起的，可是这些人竟然全都是来找骆图的。在今日之前，他甚至已经巴不得骆图死于源火秘境之中，毕竟是因为这个小子才会使得骆家损失了几名战师阶的强者。但是现在他仿佛看到骆家从另一个角度崛起的希望，那就是骆图……只是江阴骆家这些年狠狠地得罪了他，骆图会不会原谅家族呢？
“回雪小姐，小图还没有回来，要不迟些骆图回来了，我让他自己去找你们……”骆川想了想道，他觉得确实是要好好和骆图谈谈了，当然，也许他还不够资格，要老爷子出面才对……
“哦……”雪玲儿略有些失望，这一次源火秘境她并没有资格进入，可是骆图竟然跑了进去，这确实让他意外。她可不觉得骆图的修为比她更强，这让她有些气恼，毕竟那家伙可是答应将那两块令牌交给自己拍卖，可是东西还没见到，居然跑去冒险，这要是挂掉了，她找谁弄这两件拍品去啊……
“玲儿妹妹也认识骆图兄弟吗？”燕西北微讶，他没想到雪玲儿居然也是来找骆图的。
“不错，他在回江阴的时候托我卖点东西……不过后来他进了秘境，这东西还没有来得及交给他呢。”
“又有人出来了……咦，不认识……”
“是辉煌少爷……”就在此时，一名骆家的弟子声音微变地叫了声。
“真的是煌儿……”有人惊喜地叫道，他们发现出来的居然是骆辉煌，禁不住大喜，原本他们觉得只怕现在还没有走出秘境的人已经凶多吉少了，要知道骆家新一代之中骆辉煌可是他们公认的天才，如果他也陨落在那秘境之中，骆家的未来真的很难说了。
“骆辉煌……”燕西北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他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发现对方如今也不过只是战徒七阶而已，和他进入那秘境之时的修为相差无几，经历了那秘境几个月的时间，还活着出来了，居然才这般修为，不过他没有必要去鄙视对方，谁能天生修为高绝呢？
“恭喜骆家将来又多了一位梁柱之才了……”燕西北拱了拱手，淡淡地笑了笑。
“燕公子取笑了，你才是我们原始大陆的骄傲啊……”骆川笑道，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他心中十分开心。
燕西北悄然退去，他看到在远处一群守护者们在那里似乎在悄然记录一些回归者的身份，还有一些执法者在维持着纷乱的场面，极力让那道传送门户旁边留有足够的空间。
“是骆图……”就在燕西北离开的时候雪玲儿却一声惊喜地低呼。因为她看到在那骆辉煌后方一道身影迅速出现，那人不是骆图却又是谁……
“骆兄……”听到惊呼，燕西北不由得一怔，抬头望去，果然，在那出口的地方，又一道身影出现，竟然正是那骆图……他的心头顿时长松了口气，仿佛有一种莫名的欣慰。他还是回来了……
……
骆图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也不知道在那旋涡之中转了多久，仿佛有几个世纪那般漫长，终于发现眼前似乎透着光明，愣是怔了半晌，这才看清楚，自己居然身在半空之中。
“好热闹啊……”骆图顿时看到四下挤满了许多的人头，自己似乎就在一个巨大的卖场之上，那感觉确实是够让人震惊的。
“咦，是你……”就在骆图还没有完全回过神的时候，一声不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微微一怔，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十分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你是？”骆图微微沉吟了一下，不由问了声。
“没想到你个废物居然也能进入源火秘境，还能够活着出来，真是够命大的……”年轻人不屑地笑了笑道。
骆图神色不由得一冷，寒声道：“什么东西，满嘴喷粪，看来你很缺教养啊……”
“你找死……一个废物居然敢对我如此说话。”
“说你娘，没教养的贱人……”骆图都懒得多说，直接一拳轰了出去。
“你……”那年轻人大惊，他没想到骆图说打就打，而且这一拳快捷无伦，他几乎还没有做出反应，便已经被一拳轰中了面庞。
“啊……”年轻人想要抬手，可是却根本就挡不住对方的速度，竟然直接被一拳给轰飞了出去。
“煌儿……”远处几条身影迅速飞了过来，落到年轻人的身边，急切地呼了一声。
“煌儿？”骆图不由得一怔，可是当他看到那飞来的几人时，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个面孔看上去熟悉的家伙不就是那个被称为江阴骆家年轻一代的天才骆辉煌吗？只不过十六岁便已经是战徒四阶，被离山宗收为弟子，不过现在好像是战徒七阶了，倒也确实算得上是天才，而自己现在身上的气息隐讳，似乎只是刚启灵，也像是未启灵的样子，难怪对方叫自己废物了。
在那传送通道口发生的一切，让那像是大市场一般的热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人才刚刚出秘境通道便打了起来，而且好像出手的人才刚刚启灵，而被轰飞的家伙似乎已是战徒七阶，这让众人不由得一阵哑然。
“那人是谁……”有人禁不住问了一句，因为似乎根本就没有人认识骆图，那骆辉煌倒是有人认识。
“没见过，好像是刚刚启灵吧……”
“只怕是有某种隐匿秘法吧，绝对不会只是刚刚启灵的修为……”
“不错，你们有谁见过刚刚启灵之人能够一拳轰飞战徒七阶的啊……”
半晌之后，一片议论之声迅速传开，许多人开始猜测骆图究竟是什么身份。
“废物你敢打我……找死……”骆辉煌被一拳轰飞，顿时大怒，只是他身形刚刚坐起，便被骆川给按了下来。
“闭嘴……”骆川脸色阴沉地喝斥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八章：通道之外
骆辉煌没想到自己的叔父居然会对自己如此声色俱厉，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只是狠狠地瞪了骆图一眼，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骆兄，看到你回来，真是让人开心……”燕西北却直接挤开骆家的众人，一步来到了那条通道之下。
“燕西北……雪姑娘……”骆图这个时候也看清了面前的人。
“哈哈想不到燕兄先一步出来，真是可喜可贺了……”骆图自那半空之中跳了下来，重重地拍了一下燕西北的肩膀，大声笑道。不过很快便发现对方的气息已经比当日更强大了，略有些讶异地道：“不错啊，进步很快，都突破战师了……”
“骆兄的目光如炬啊……”燕西北略有些惊讶，骆图看起来气息与当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感觉似乎有些蜕变，但是却可以一眼看出自己已经突破战师了，这种眼力确实是非同小可。
一旁许多人皆有些错愕了，之前许多人想去巴结燕西北，人家都没有时间搭理，可是现在这个看上去刚刚启灵没多久的小子才出现在这里，燕西北居然主动上前打招呼，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骆公子归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就在众人错愕的时候，几人自不远处行了过来，十分客气地迎了上去。
“流影兄……”骆图一看，竟然是守护者中的几人，这几个当日在骆家庄出现过，看来这段时间他们依然守护在这片区域，只怕是为了维护这里的秩序。
骆辉煌不由得怔了怔，他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现在看到几位战师阶的强者都前来主动和骆图打招呼，一时之间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
“让开了，别挡道……”骆图白了骆辉煌一眼，斥道，他可不在乎这家伙是不是骆家的天才，天才又如何？他的父亲骆成功也可以说是因为自己死的，只怕彼此之间的仇恨不可能消除了，当然，现在他根本就不会在意骆家，骆家唯一可能对自己还略有威胁的人也就是老太爷骆中天，但是骆中天已经老了，真正拼命的话，不见得就是骆图的对手。
骆辉煌大怒，但是他还没有作出反应，骆川却已急忙将他拉开，而后开口笑道：“骆川欢迎图少归来，我们大家在这里就是为了接你……”
“哦，不敢当啊……”骆图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根本就不在意，反而错过骆川，向流影迎了过去。
“骆图见过流影大人，红胡子大人……”骆图十分客气地对着这群守护者们行了一礼，这些人可以说是为了原始大陆人族的秩序而战，骆图内心里还是对他们十分尊重的。
“哈哈，骆公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这一次进入秘境之中的人，能够出来的十不存一，而战公子能够安全出来，足见战公子福泽深厚啊……”流影拍了拍骆图的肩膀，笑道。
骆图也只是笑了笑，不过他知道这些人对他客气可并不是因为他自身的修为多高，而是因为那位上使。虽然此刻上使只怕早已回归精英世界了，但是骆图能够引起上使的注意，更特地下界给其送两件东西，虽见骆图的身后有着足以让人震惊的后台。尽管他们有些不明白，拥有这样后台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下层世界，但是世间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是无法预测到的。
不仅燕西北和雪家的人前去找那小子交谈，现在连执法者似乎都与那小子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彼此很熟悉的样子。
“西北兄，这一次应该是收获巨大吧……”骆图将目光转到燕西北的身上，淡然笑道。
“哈哈，托骆兄弟的福，收获还行，不过，这一次能够活着出来的人，只怕都是收获不小的……”
“那是那是……”
“这位是西北你的朋友啊？”
“天叔，这位是我的朋友，江阴骆家的骆图，在秘境之中，如果不是骆兄，只怕西北这次就没办法回来见到大家了，而且这一次我的机缘也是因为骆兄所赐，这才有机会侥幸突破战师呢……”燕西北扭头向赶来的一位老者介绍骆图道。
“哈哈，如此，老朽真要谢过骆公子，如果骆公子有时间，就去我们燕家那边的营地坐坐，也好让我等一表谢意……”燕青天一听燕西北的介绍顿时一脸震惊，而后十分客气地道，语气之中更多了几分感激，虽然骆图看上去修为不高，可是刚才那一拳将战徒七阶的家伙轰飞，足见此子不简单，而最重要的是骆图对燕西北有救命之恩，这让整个燕家都不得不感激。
“前辈客气了，我与西北兄都是出自天都，难得在秘境之中意外相遇，相助也是应该的，西北兄能有这番成就那是因为他的天份高绝，气运昌隆，我可不敢居功……”骆图笑了。
“哈哈，好说好说……”
骆家一群人本来是想来接骆辉煌，可是骆图也出来了，而且还一拳轰飞了骆辉煌，一时之间他们全都愣住了，可是当燕西北和守护者们全都来与骆图打招呼的时候，他们不由得有些傻了，一时之间，他们倒像是成了外人一般，不知道与骆图说什么，不过此刻他们似乎也插不上什么嘴，因为与骆图对话的人可都是大有来头的，这让许多人心头不由得有些泄气了。
“骆川兄啊，你们骆家以后可要多与我们走动走动啊，图贤侄与我家西北如此情谊，我们这些老家伙却也不能落后……”燕天扭头向骆川笑道。
“这个，一定，一定……”骆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燕家可不是他骆家所能够相提并论的，就算是骆家最兴盛的时候也只能望其项背，现在燕家的长老竟然如此开口，哪里还能镇定。
……
原本骆家的人是迎接骆辉煌的，但是现在全都变成迎接骆图了，因为骆图给江阴骆家长脸了，而且骆图回来，无论是燕家还是雪家，或者说是守护者们，他们的表现足以让许多人对骆家要重新审视了，就算是骆家已家道中落，可是能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只怕骆家重新振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了。
骆图也是十分错愕，这片平原之上仿佛变成了天都城外的另一个市集，各种高阶回收秘境材料的牌子挂了出来，还有些私人居然也在路边找了一个位置挂个牌子，比如“高价收取血灵草”，“高价收取风云豹耳”、“天星石换化骨草”，这些人更加直接，将自己所需要的材料直接写得明明白白的。他们很清楚，从秘境之中归来的这些人身上绝对有许多好东西。
每一次秘境开启，都会出现许多在原始大陆之中根本就找不到的宝贝，目前可能是他们获得宝贝最直接方式，过一段时间，这些人回归家族、回归宗门之后，只怕他们身上的宝贝全都收藏入库了，想要再找到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上加难了。
骆图自然也有许多这些人寻求的宝贝，不过他身上的宝贝太多了，目前可没想过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交易，倒是想多收取一些炼制启灵丹的辅助之药，主药现在他的手中多的是，只要购买到大量的辅助之药便可以开炉炼丹了。当然，这些东西只要有星痕币，在大部分的药楼都是可以买到的，就连心丹院也可以购买到，他倒是根本就不着急。
骆辉煌心头的郁闷难以想象，他本是骆家的天之骄子，这一次在秘境之中，几个月内连升数阶，更是让他信心大涨，却没想到回来第一件事却是被一个骆家的废材给揍了，现在整个江阴骆家似乎都在巴结这个小子，让他一时之间无法适从。可是他似乎有些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不简单。
对于应筹，骆图并没有什么欲望，而骆家的人看到骆图一个人回来，而江敏并没有归来，这让许多人心头升起了一丝窃喜，只怕骆图的那位同伴已经陨落在那秘境之中了，虽然此刻他为骆家争得了些荣耀，但是他们无法摒弃骆图数月之前给骆家带来的灾难。
雪灵儿找到骆图，将上次帮骆图出货的那些货款全都带了过来，而后也旁敲侧击地暗示他应该实现当初的协定，将那两件拍品交给她去拍卖了。当然，这一次，他们雪家可不只是想拍那两件东西，只怕这一次的拍卖会会热闹无比……
骆图并没有立刻将那两件东西交给雪玲儿，毕竟他现在也快要考虑是不是该回精英世界了，那么这块接引令或许自己都可以用，至于中级学院的资格，他也有些不愿意出手，因为当他接触到那炼器概要的时候，深觉得自己的系统理念还是相差太多，他还真有可能需要去中级学院学习一下各种杂艺，这些东西都是十分基础的东西……
骆图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回到江阴骆家，而后向骆中天索要那块玉佩，那是啼血城骆家老爷子亲手交给他的，可能关乎未来的命运，他绝对不能放任这块玉佩落在别人的手里，哪怕是江阴骆家！

第一百五十九章：金家来人
源火秘境之中归来的精英们却已是十不存一，各大势力损失十分巨大，而很多人也都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一次的源火秘境与往昔的并不一样，因为火神碑出现，进入源火秘境的精英们，很多人都在后来选择进入了一个叫作万火之国的地方。
万火之国，凶险无比，其中异兽凶残莫名，但是收获也同样巨大，许多人在那个巨大的迷宫之中呆了近两个月之久，一路撕杀，食凶兽之肉，喝凶兽之血，以此而获得了活下来的机会，而许多人也在那迷宫之中收获巨大，一束束火灵是他们最大的收获，几乎每一个从那迷宫之中活着回来的人，其火灵根的纯度都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极为罕见的境地，甚至大部分的火灵根已经接近百分八九十的纯度。
所以，许多人迅速突破，还有些人一直压制着境界，一从那秘境之中出来，便在传送通道外的那片市集般的地方直接突破了……使得那片各大势力驻扎的营地之中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场景，这或许也算是各大势力唯一的安慰了。
火神碑是一个传说，事实上正因为火神碑的存在，这才让进入秘境的人还能够活着出来十分之一，因为太多的人想从那火神碑上参悟一二，只可惜他们的境界太低了，很多人直到秘境关闭之时，也依然没能够从中领悟出什么东西，甚至感觉那火神碑与始神碑差不多，都无法让人感悟。因为火神碑的存在，使得进入万火之国的人数量减少很多，也同样让进入万火之国中的人在那迷宫之中呆的时间也短了许多，因为在那里面呆上超过一个月时间还能活下来的人太少太少了。
大量的材料，大量的灵草灵药，还有大量的火灵晶，还有许多微弱的火灵……他们各有各的储存方式，这些东西一股恼地出现，使得原本应该无比罕见的材料也很难卖出真正的天价来，所以，各大势力几乎都是先储存在自己的仓库之中，等待日后慢慢消化……
骆家老太爷骆中天在骆图归来之时便从闭关状态之中出来，骆图回来了，骆辉煌回来了……不过现在整个骆家的人没有人敢对骆图半点不敬，毕竟这个家伙身后那些莫名的势力太过于惊人了，精英世界之中的上使，就算是那位上使现在离开了，那些守护者似乎也不得不给骆图一些面子。
骆图向骆中天要回自己的玉佩，骆中天没有半点犹豫地便将其还给了骆图，一块看上去品质极好的玉佩，油润而灵性十足，可是与骆图现在的能量相比，骆中天觉得为一块玉佩与其反脸，不值得。
骆川将燕家的消息与骆中天悄然讲了，因为骆图的原因，骆家可能与燕家交好，这种结果颇有些意外，却也让骆中天大喜。甚至直接让骆川看好骆辉煌，因为骆成功的死，他担心骆辉煌会对骆图不利，虽然并非是骆图杀死的骆成功，而是他亲手斩杀的，可是骆中天还是将骆成功的死归究于守护者们了。
骆辉煌依然将这个罪过记恨在了骆图的身上，因为他的能力不可能对付得了守护者们，可是骆图似乎只是力量巨大，却境界很低，他完全有机会斩杀对方，当然，他也知道家族现在似乎对骆图十分重视。
不过拿到那块玉佩之后，骆图却并没有想在骆家过多停留，而是直接返回了心丹院。
在万火山脉之中，当神胎分身在外冒险的时候，他在那些纳戒之中找到了一本《炼器概要》，还有一本《千丹幻雪手》的炼丹手法，他也算是要急着回到杂学院好好找一个地方再度研修一下，当然，骆图自然也想以最快的速度在心丹院之中找到那些启灵丹的辅助药材，好早一些炼出启灵丹来，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他十分想试试跳过第八次启灵，直接进行第九次，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只要在启灵丹足够的情况下，他或许真的可以将自己的主灵根完全开启，那时候，他便不再只是一个虚灵的存在了！
骆家并不敢对骆图有什么限制，至少在明面之上他们不敢有什么想法，至于以后那就有些难说了，当然，骆图那中级学院的荐学令和那精英世界的接引令依然是骆家一干人眼红的东西。
骆辉煌知道自己父亲身死的消息，愤怒无比，可是在骆家那群老家伙却一直压制着他，所以，内心里生出巨大的怨念，甚至后来直接选择回师门，连在秘境之中获得的材料都没有分出一点给骆家的意思。
原始大陆上的变化并不太大，但是凡人战场的战争依然没有停止，源火秘境对于凡人战场来说影响并不太大，毕竟在那片战场之中，真正中阶以上的战徒还是比较少，而高阶的战徒则更少，而进入源火秘境的最低标准几乎都是四阶战徒级的，而且还必须是火灵根的才更加适合这次秘境开启的条件。所整个人族也只不过一万多名精英才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在这原始大陆的人族战徒何止千万……
少数人的游戏对于整个原始大陆来说影响并不太大，凡人战场之上，每天都会有各大种族之间的战争，每天人族都会有大量的战徒送到那片空间之中……其实这让骆图有些不解，那片并没有太多资源的地方怎么就成了一个血肉磨盘……在那里虽然能够抢到一些资源，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比起这掠夺回来的资源多得多。或许是因为人族与魔族或者是邪族之间的种族仇恨，所以，他们的战争没有停留，也或许是某一方在消耗那些需要占用资源的子民……这一场战争已然持续半年多的时间了！
骆图归来，导师罗素和胖子唐肥自然是最欣喜的。罗素之所以喜，是因为骆图可算得上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居然已经是二品丹师，这绝对会让他名气大噪，在心丹院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只要将骆图的炼丹天赋上报之后，那么他便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奖励，当然，骆图也可以出师，甚至是在这心丹院之中获得肯定，甚至有可能会得到一座山头。
中级学院一直是低级学员们所向往的地方，只是进入中级学院并不容易，不仅仅要在某一门杂艺之上达到一定的成就，而且还必须自身的修为也达到一定的程度，可是骆图看上去并没有完全启灵成功，所以进入中级学院，只能凭借其二品丹师的技能了。
骆图在回心丹院之前，便大量购买了启灵丹的辅药，然后借助罗素的丹房，大炼特炼启灵丹，而这一次，他不只是动用地火，更动用了手中的妖火，虽然只是神胎分身认主了这团妖火，可是本体与分身心意相通，自然也可以轻松驾驭妖火，所以炼丹的成功率极高，除了第一炉给废了之外，从第二炉开始，启灵丹的成色便越来越好，而且数量也在逐渐增加，最重要的是骆图的千丹幻雪手也越发熟练了起来。这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平均一炉丹差不多有十二颗，骆图疯狂地炼制了三日，几乎每天都要炼制六七炉之多，短短三日便攒下了近三百颗的启灵丹。
如果有人知道骆图如此疯狂地储存启灵丹的话，只怕全都会傻眼。一直以来，骆图认为启灵丹的一味主药鬼枯藤很少有人工培植的，而玉罗兰也差不多，至少骆图发现在心丹院之中还没有人能够培养出这两味主药，即使是在精英世界的骆家，也不曾培养出这两味灵草，大多靠的是野生……可是野生的东西何其少，所以，在下层世界之中启灵丹才会是那般重要。
不过这一次骆图在秘境之中得到的那一大批纳戒之中却是找到了几本典籍，其中有关于炼丹植药的，也有关于炼器的……骆图就从中找到了六种丹方，有几种丹方是在那飞天犼巢穴之中找到的。于是在炼制了三天的启灵丹之后，骆图甚至已经开始炼制丹方之上的药了。由于肉身的强大，其精力无比旺盛，即使是三日不休息，依然是神采奕奕，只是当他在罗素丹房呆了五日之后，一个肥胖的身形如球一般滚了进来。
“图哥，有人找你……”唐肥那形象确实是像个肉团，这家伙怎么减肥都减不下，骆图都没有办法。
“哦，谁啊？”
“是定中金家的人……”
“定中金家……”骆图微微皱眉，莫不是定中金家查到了那金大中是自己害死的？现在找上门了……这让他心中颇有些疑惑。
“告诉他们，我很忙……”
“可是，他们说你可以听听他们的条件，还说图哥一定很感兴趣……”
“一定很感兴趣……”骆图哑然失笑，他倒想不出自己会有什么兴趣，不过人家这么说，他倒是没有驳斥唐肥的面子，淡淡地道：“让他们在导师的客厅等着，我这炉丹炼好就来……”

第一百六十章：背尸任务
定中金家的人找他，这让骆图有些意外，他与定中金家可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在那源火秘境之中遇到了金寅心，但是，彼此之间似乎并没有太多交流，现在金家之人找他，他想不到有什么目的，不过，见还是要见的。
来到素心殿中，骆图便看到导师罗素与两人盘座于小几之前，叶永青在一旁十分恭敬地倒茶水。这让骆图微微有些意外，叶永青是罗素的三弟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倒是没注意，不过这几日他一直在地底的丹室之中炼丹，也没怎么关注殿外的事情。
“小图……”见到骆图，罗素十分欣喜地笑了笑，而后起身。
“图师弟，你来了……”叶永青笑了笑，虽然他听师父说起骆图的炼丹天份，但是他却并未真正见识过，当然，对于同出一门，他也并无太多的恶感，昨日归来，原本也想借丹房去炼几炉丹，但是却被师父说不要去打扰骆图，让他心头多少有些不快，只是此刻却不便表现出来。
“见过导师和叶师兄……”骆图到了几人身前，微微欠身道。
“这位是器院的金九丸导师，而这位则是英灵殿的妙果先生……小图以后你可要多多接受这二位前辈的指导哦！”罗素一指身前两位还在那里端坐不动的人，介绍了起来。
“哦，骆图见过金导师和妙果先生……”骆图微微一怔，他以为是金家之人真的找他，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一位是器院的导师，一位是英灵殿的人，来头可都不算小，估计这两人是来拜访罗素，只是罗素想让自己顺便见见面拉拉关系而已吧。
“你就是罗兄常说的那位炼丹奇才……”妙金先生打量了一下骆图，笑了笑问道。
“炼丹奇才倒是不敢，咱们心丹院许多师兄都比我表现得更好……”微微一顿之后，骆图却淡淡地问道：“不知道导师唤小图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骆公子，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妙果先生却淡淡一笑开口道，“你在我英灵殿可也算得上是金牌背尸人，而近来，正好有一个背尸的任务，只是这个任务十分凶险，在这之前已经有十位背尸人为此丢了性命，刚好我听说你这一次从源火秘境归来，肉身修为大涨，所以想问问，有没有可能请你再接下这次的背尸任务……”
“啊……”骆图不由得一怔，不过想想还真是，自己现在依然还挂着英灵殿背尸人的身份，而且这几年背尸从未失手，已经积累到金牌背尸人的层次，只是现在自己有足够的启灵丹，还有无数的宝贝和大量的星痕币，在万火之国中猎杀的那些战师阶高手的纳戒之中都有大量的星痕币，那么多的纳戒综合起来，就算是紫色的星痕币也有数十万，自己的财富足以与下层世界的某些家族相提并论了，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做那种背尸人的低贱工作了……没想到妙果先生前来竟然是为的这事。
“已经有十人为此丢命吗？不知道这个任务究竟是谁发布的？”骆图想了想问道。
“小图，我觉得你现在大可不必冒险……”罗素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来找骆图背尸，如果是以前，他自然不会理会，可是现在骆图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甚至可以成为心丹院的一名导师，他可不想骆图去冒这个险，而且在这之前便已经有十人丧命，可见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这个任务是我定中金家发布……”金九丸却在此时开口了，让骆图和罗素都微微怔了怔。
“我听说战公子虽然启灵不成功，但是在源火秘境出来的时候，却能够一拳将一名战徒七阶的高手轰飞，所以，我觉得骆公子可以听听我们这一次任务的报酬……”金九丸又一次补充道。
骆图不由得一怔，这金家还真是消息灵通啊，不过想想也对，定中金家可不是小势力，比他江阴骆家可要强大得多，在原始世界之中可算得上是一流家族，就算知道当日的场景也并不意外。
“金前辈不妨说出来听听……”骆图也有些意外，他倒是很想听听金家的报酬，看来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我们的报酬就是可以参悟我们金家的战碑一次，或者也可以直接学习我们金家的炼体之法，当然，前提是不得外传！”金九丸认真道。
这一次不仅骆图呆住了，就连罗素也不由得呆住了，这个报酬也太离谱了吧，定中金家的炼体之法可算得上是整个原始大陆之中最具特色的。那血炼金身对于那些启灵不成功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当然，这也算得上是金家的核心秘密，却没想到为一具尸体，竟然会拿出这样的报酬……这也让骆图的心中多了一丝凝重，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那么这个任务绝对不是普通的任务。当然他也很清楚，那血炼金身并非是你参悟那战碑，或者是拿到他们的修炼秘籍就可以有用的，真正拼的还是资源，用无数的资源堆积出无比强大的肉身，堆积出恐怖的体质来，所以，金家其实并不在意这套功法，因为他们自已也难以通过这套功法将自己的肉身提升到战师之上去！
因为在下层世界之中根本就不具备那些资源，也或许是那血炼金身原本就存在残缺。不过，以骆图现在身上的资源，这血炼金身那可还真可以说是量身定做的炼体之法，他身上的灵血之强只要拿出一部分就足够让整个金家疯狂。
对于一个启灵六七次都不成功的凡人来说，其肉身本就已经十分强大了，再加上炼体之法，必然会使得肉身更加强大，也许能够从另一条道路上寻找到更高的目标……
“这个报酬好像我很难拒绝，不如说说，这件任务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吧，究竟要我背谁？”骆图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道。
“金有福！”妙果先生叹了口气道。
“金有福……”骆图脸色顿时一变，失声道：“赤炼军大将金有福将军？”
“不错……”金九丸的脸上闪过一丝感伤。
“他，他不是战师阶的强者吗？怎么会陨落在凡人战场之中？”骆图很是意外，金有福他自然是听说过，是凡人战场之中原始大陆人族的大将之一，他当背尸人的时候可是听说此人乃是蒙藤元帅的先锋大将，统帅人族赤炼军，在凡人战场之中纵横无敌，数次大败魔军。传说此人的修为已经在数月之前突破了战师阶，没想到竟然已经陨落在凡人战场，他的心头不由得微微有些沉重，看来这几个月，凡人战场真的发生了很多的变故，只怕现在的战事更加惨烈了。
“想不到金将军也陨落了……真是我们人族之悲啊……”罗素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不过却悄悄地向骆图递了几个眼神。这个任务不能接啊，金有福那是谁，战师阶的强者，而且是赤炼军大将，蒙大元帅的先锋，如果他战死了，那么，其所处的战场又岂会简单。无论是魔族还是邪族出手，都极有可能会拿金有福的尸体去引诱人族的高手落网……别说是陨落了十名背尸人，只怕就是去一支数千人的大军，也难将那尸体抢回来吧。
“不知道金将军的尸体遗落在哪一片战场之中呢？”骆图心头微动，也难怪定中金家会拿出血炼金身的秘籍作为报酬，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一般得棘手，而作为背尸人，大多修为不高，只怕最多也就战徒一二阶的层次，百分之九十都是无法启灵的人……就算是金牌背尸人也少有超过战徒三阶的。
“遗落在魔族战场之中，不瞒你说，目前人族与魔族暂停交战，所以，人族的大军不敢主动挑衅，无法推进到那片战场之中。”
“同时，想要打扫战场，只能是单人或者是小队进行，虽然目前彼此已经停战，但是私下却是各种手段无所不用，所以，那片战场对于人族的小队来说，几乎就是一个死亡陷阱，只是金将军的遗体我们却不能不夺回来，这是对亡者的尊重！”妙果先生沉重地道。
骆图不由得苦笑，这种事情在凡人战场并不少见，通常很多时候军中会组建精英小分队前去完成这些任务，可魔族也必定会想到，但是真正的战场规则却是，背尸应由背尸人去做，因为精英战士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和反击，而背尸人也算是受到某种公约的保护，至少会更安全一点。
“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是可以接下这个任务，不过，我需要先支付一部分报酬……也就是说，我需要金前辈先提供血炼金身上半部分的修炼之法，待我完成了任务之后，再将剩下的那一半交给我！”骆图想了想，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去凡人战场一趟，在他拿到那块玉佩之后，反复仔细地研究了不短的时间，发现那玉佩之上的某些云纹很像是始神碑的一些特殊图案，或许这玉佩与那始神碑有着某种联系，所以，他想再找机会去看看。

第一百六十一章：精英世界来客
血炼金身作为报酬，骆图还真的是很满意，在他看来，金有福虽然已是战师阶了，不过估计也是刚突破不久，只是凡人战场已出现了战师阶强者的情况，可见战况是何其惨烈，想想当日东离策重伤，已经算得上是损失惨重了，那东离策也只是战徒巅峰。
对于战师阶的强者，骆图并不惧怕，仅凭他的肉身也不见得会弱于一些战师，而且他还有神胎分身，可以越阶挑战，就算是遇到了战师中阶的强者，他完全有一战之力，所以说，在凡人战场之中几乎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再加上他想再去始神碑看看，这可以算是顺手的买卖了，他自然不想拒绝。
当然，骆图并没有什么兴趣去定中金家参悟那块战碑，毕竟那只是一块十分低阶的战碑，因为残破，连灵武碑都算不上，只要弄到秘藉，他完全可以自行修炼。
对于骆图的要求金九丸略有些意外，居然选择要秘卷，而不是去战碑下参悟，不过想来也是，对方连启灵都不曾，参悟战碑那也是一个笑话而已。
而且现在能先得到上半卷的修炼之法，至少也可以让其在到达凡人战场之时变得强大一些，那么，完成任务也多几分把握，金家倒也不在意，毕竟骆图是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以金牌背尸人的身份是可以要求雇主提前支付一半的定金的。而这一次的任务如果没有完成，那么只有死路一条，这半卷秘卷也就无法归还了，如果完成了任务自然是更好！
骆图身上的启灵丹已经足够多了，不过还没有准备好第八次启灵，毕竟他准备这一次启灵玩把大的，而他还炼出了醒师丹，这是他获得的六张丹方之中的一种，可以炼出让晋阶战师机率高出三成的丹药，这已经很逆天了，他原本准备将那中级学院荐学令和那接引令拿去拍卖，可是现在这两样东西自己似乎完全用得上，所以没有交给雪玲儿，只是现在骆图的宝贝太多了，于是，他随便拿出两件交给雪家进行拍卖，其中一件是六足妖貘的兽皮，另一件则是金翅天蜈的兽丹。
这两件东西可都得自万火山脉之中的强大灵兽，其战力几乎都大到了战师高阶的层次，虽然在骆图的身上算不得很突出的东西，但是对于这下层世界来说，绝对是瑰宝。
对于骆图拿出来的东西，雪玲儿有些麻木了，当介绍那两件重宝的时候，她已经再也没想过那什么接引令牌，因为那六足妖貘的皮和金翅天蜈的内丹可是真正的无价之物，至少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足以作为一个家族的镇家之宝了。所以，对于骆图说那两块令牌暂不出售，雪玲儿没有半点意见。
……
江阴，骆家庄，有悲有喜。整个江阴似乎还没有从那场巨大的机缘之中恢复过来，天空之中的秘境之门已经关闭，各大势力的人也陆续离开，但是骆家庄依然受着余波的影响。
骆图的强势，骆家子弟的陨落，一些子弟带回来的宝贝，让骆家悲喜交加。而这一天，骆家庄外来了几个中年人。看上去十分深沉。
“这里便是骆家庄？”一人站在骆家庄外对着两名守在门口的骆家弟子淡淡地问道。
“你们不识字吗？”一名骆家弟子眉头一皱，这么大的骆家庄招牌在那里，对方那不是明知故问吗？或者只是为了羞辱自己？
“很好……那么，你可以去死了！”那中年人残忍地笑了笑，而后那名则才回话的骆家弟子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直接爆裂开来，化成一团血雾散落了一地。
“你们……啊……”另外几名骆家弟子还没来得及呼叫，便已被那人挥手之间斩落。
“谈飞，你好残忍哦……”一个年轻人笑着对中年人道。
“言乐，你何必假惺惺呢，骆家的人全都该死……”那中年人不屑地道。
“这里是下层世界，我们可是上使，对这些蝼蚁，至少我们得保持一点风度吧……”年轻人身边一名看上去颇有些儒雅的中年淡淡地道。
“嘿嘿，你们新月宗是名门正派，可我百鬼宗却是邪派，我倒是觉得谈飞出手很利落……”
“算了，不要吵了，进去看看，骆家那些老东西早几年送下来的那个娃娃在不在里面，如果能够找到人和东西，尽量少开杀戒吧，毕竟这里是下层世界，这里有这里的规则和秩序，我们最好不要太过份。”
“不错，余师兄所说的有道理，虽在我血天宗也不算什么名门正派，但是还是以正事为主……圣殿的那些人吃饱了撑着，有可能会让人悄悄地跟着咱们的！”
“你们霸刀门的人就是胆小，圣殿有什么了不起，在这下界之中，又有谁能够把我们怎么样？圣殿又如何，他要维护的是整个下层世界的秩序，一个小小的家族被灭了，对这下层世界又有什么影响，他们要是敢让人跟踪我们，那么，老子大不了连他们也一起干掉！”中年人说话间抬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浪冲了上去，那书有“骆家庄”三个大字的牌楼直接被轰成了碎片，满天的尘土飞扬而起，几乎迷乱了所有人的眼睛。
而后这几人直接穿过尘雾向骆家庄深处进发。骆家之人很快便被惊动了，居然有人敢毁了骆家的牌楼，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挑衅，骆家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家族，可是在这原始大陆之中也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可是对方竟然如此狂妄，一时之间，骆家的高手纷纷而出，很快便将这几人围在了中间。
“何人来我骆家庄捣乱……”骆川如风一般赶了过来，分开众人来到了几人的面前，但是他的脸色很快就难看了起来，因为他感受到眼前这几人的气息如山岳一般，只是那种淡淡的威压便让他心神摇动。
“你是骆家的负责人？”谈飞冷漠地问了一声。
“你们究竟是何人？我们骆家可有得罪你……”
“嘭……”骆川的话音未落，一只巴掌却已经抽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的身体扇飞了出去，那略有些干瘦的身体竟然撞倒一大片骆家的弟子。
“啊……”骆川一声惨叫，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出手，而且竟然如此恐怖，一巴掌便将他扇飞。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有一只大脚将他重重地踩在了地下。
“轰、轰、轰……”一连串的暴响，一旁的骆家弟子如同被抛飞的沙包一般全都飞了出去，而后在骆川的身边空出了一大片。
“现在，我来问你来答，如果有半句假话，那么，今天骆家庄将鸡犬不留！”谈飞的声音仿佛是扰动的冰块，自有一种充满血腥的压力。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骆川惊骇欲死，这些人太强大了，他虽然也已经是战师二阶的修为，但是在对方的手中竟然如此脆弱。
“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们的身份，现在来问，几年之前，你们骆家是不是从精英世界送下来一个小孩子？”
骆川的心头一颤，他想到了骆图，这些人难道是为骆图而来的……但是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咬牙点了点头……
“那个小孩现在在哪里……”
“他，他去了杂学院，他现在应该在心丹院之中……”
“心丹院？在哪里？”谈飞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他对下层世界的势力分布并不清楚。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不知道，自然会有人知道，只是他没想到如此轻易便知道了那个几年前被送下来的小孩的消息。
“他叫什么名字？”
“骆图……”
“很好……”
……
骆图并不知道江阴骆家发生的事情，而是在天都城之中购买了一匹龙骑兽，直接一骑过去，此刻的他已经不在意此去未央城的路途有多遥远，以龙骑兽的脚力，只需要数日便能够赶到。至于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并不担心，此刻的下层世界，他并不觉得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对他产生威胁。
至于雪家在天都城举办的拍卖会，骆图并不在意，这几件东西交给雪玲儿处理，他就不怕对方贪了自己的东西，他之所以把这几件东西拿出来拍卖，也算是还了雪玲儿一个人情，当然，也算得上是想要交雪家这个朋友。
经历了万火之国的事情之后，他发现，真正凭借自己一人的力量太弱小了，嵊洲五大势力每一家都比啼血城骆家强大，但是他们依然选择联手对付骆家，这其实是有些无耻，所以，骆图觉得有时候，确实需要有更多的同盟和更多的朋友，至少这下层世界也有其自己的优势和资源，很多东西也是精英世界稀缺的，如果能够有机会控制下层世界，那么，对精英世界也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第一百六十二章：再至未央城
未央城，比起上一次骆图离开的时候要热闹得多。四面八方的物资向着未央城涌入，还有大量来自凡人战场的物资被拉了出来，各种兽皮、兽晶、矿石和木材等等，这些似乎都是整个原始大陆上的人族最渴求的东西。
凡人战场的气候特殊，地理环境独特，其中植木的品种比外面多得多，许木木材天然带着清香，更加坚韧，其木材所做成的家具深受各方势力的喜爱，当然，其中所带的灵能也会更加浓郁一些。诸如魔铁、钨金之类的矿脉也并不在少数，所以这片战场不只是各族消耗的战场，同样也是资源争夺的战场，原始大陆太过于贫瘠了，而在这片大陆上生活的族群太多，他们不得不为自己的资源而争抢。如果像是其它的大陆一般，一方大陆只有一个族群生活，自然就少了许多的战争，甚至在许多大陆上都已经形成了稳定的王国，他们各划区域，分立而治，之间的战争却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骆图并没有什么兴趣去理会族群的战争，凡人战场的惨烈对于他来说，似乎也较为遥远，毕竟他可不想去神战殿成为一名战士，现在他虽然感觉自己并没有真正启灵，但是却已拥有了神胎分身，拥有了一条无比纯净和壮大的火灵根，虽然只是虚灵根。只是让骆图有些郁闷的是，当他离开那万火之国后，这条虚灵根在本体之中却是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力。
要知道这条灵根可是已经达到了战师中阶的层次，至少在神胎分身之中是这样的，可是当他离开源火秘境之后，虽然他也能够调集出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力量，但却并非是因为灵根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神魂之中那块火本源晶的力量，才让他可以轻易掌控火焰的力量，只是这种掌控只能运用于炼丹、炼器，想要转化为攻击，却根本就无法做到。
在外人看来，骆图身上的气息很怪，似乎很强大，但却并没有启灵成功的痕迹。事实上只要启灵过的人都会知道，每一次启灵，成功了当然是很好，如果没有成功，每多一次启灵，其肉身便会强化一次，所以，无论启灵成功与否，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蜕变，只是凡人与修士的区别而已。也有些体修，他们终生难以启灵，但是其修习战技，以各种灵药和功法来淬炼肉身，让自己的身体如同灵器法宝一般强大，虽然他们不曾启灵，但却拥有强大无比的战力，而且许多拥有特殊血脉之人，若是能够走体修一途，最后的成就甚至有可能远远超出灵修。
“胖哥，给我一间房……”常来客栈的苏老板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而后那张肥胖的大脸上一下子堆满了笑容。
“小骆图，怎么，你又要进战场啊……”
“嗯，接了个任务，可能会进去几天，连日赶路有些累了，胖哥给开间房，我先睡一觉。”骆图把一个包裹向柜台之上一放，看上去颇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得了，二楼左边第九号房，你自己去就是……”苏胖子只是瞄了一眼骆图，丢给骆图一根钥匙。
骆图也不客气，拿起钥匙便向楼上行去，也不用小二引导，反正他对这常来客栈熟得不能再熟了！
“你，等一下……”就在骆图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傲慢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
“胡统领……”苏胖子一脸堆笑地叫了声。
骆图不由得微微一怔，扭头看了一下，却见几名城卫军快步走了过来。
“大人你叫我？”骆图有些错愕，这几个人他并不认识，不过看那架势似乎并不友善。
“你是骆图？”那名被称为胡统领的人掏出一张画卷，而后看了一眼，冷冷地问道。
“没错，在下正是骆图……”
“现在，你跟我走一趟吧……”胡统领漠然道。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何事？”骆图心头涌起一阵不太好的感觉。只是他感觉自己并没有犯什么事情，这已经几个月不曾来未央城，而且一离开源火秘境几乎并没有和外界接触，但是对方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而且手中那画卷上有自己的画像，这让他有些迷糊了。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让你和我走一趟你就走一趟，罗嗦什么……”胡统领十分不耐烦地道。
“胡统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苏胖子试探地问道。
“此事与你无关，别扰和进来！”
苏胖子脸色微微一变，却有些莫可奈何，这位胡统领可是城卫军的统领，而且已是六阶战徒，并不比自己差，虽然自己有些背景，可是城卫军那可代表着神战殿，谁敢招惹啊！
“还请大人说清楚，在下刚刚进这未央城，可没有犯法，大人如果不说清楚，只怕在下不太好配合！”
“我怀疑你是奸细，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胡统领不屑地道。
“我是不是奸细，就算你是城卫军统领，只怕也没资格说吧……”骆图缓缓地摇出一块金色的腰牌，淡淡地道，“在下骆图，是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如果你觉得我是奸细，那么，仅仅城卫军可还没有资格抓捕我，至少你需要英灵殿的文书，或者是神战殿的拘捕令，不知大人你可有带过来？”
胡统领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似乎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会是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虽然背尸人的地位很低贱，但是金牌背尸人怎么也算得上是英灵殿注册的精英，是受到英灵殿认可之人，如果硬要说对方是奸细的话，那还得需要英灵殿的认可才可以由城卫军配合抓捕，否则城卫军可没有资格随便抓捕。只是眼前这个少年明明连启灵都不曾，怎么会成为金牌背尸人呢？
“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蝼蚁，也敢称是金牌背尸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腰牌，给我拿下……”
“嘭……”胡统领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轰在他的身体之上，而后他的身体仿佛是坐了过山车一般，一下子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常来客栈的门口。
随着胡统领一起进入客栈的那几名城卫军不由得全傻眼了，即使是苏胖子也有些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胡统领话还没说完的情况之下，骆图竟然直接出手了，不仅出手，而且一脚直接将一位战徒六阶的城卫军统领给轰飞出数丈之外。
一时之间，客栈之中变得寂然无声，全都怔怔地看着骆图。
“你，你敢拒捕！”一名城卫军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不由得厉声吼道，可是他叫声虽然很大，却并不敢上前。
“怎么，你以为自己是执法城吗？拒捕，一没有拘捕令，二没有英灵殿的文书，城卫军究竟想干什么？你觉得英灵殿好欺负吗？或者说你们可以无视英灵殿的规则，你们就代表这座城的王法呢？”骆图不屑地一笑，缓缓上前一步，直接逼视着那名开口的城卫军。
那名城卫军战士不由得脸色一变，骇然退了几步，根本就不敢与骆图的眼神对视。如果将这件事上升到与英灵殿对抗的高度，只怕他们的统领大人还没有能力担下这种责任。
“你，你敢打我……”胡统领几乎要一口逆血喷出来，但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脸色铁青，刚才那一脚太快了，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脚是从哪里出来的……
“别叽叽歪歪，说，是谁让你们来的……”骆图根本就懒得理会对方，便已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随手便将对方手中的那张画像给接了过来，摊开看了看，倒还真与自己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很显然，这并不是一起偶然的事件，而是真的有人在找他的麻烦！
“你……”胡统领几乎喘不过气来，骆图这一脚毫无顾忌地踩在他的脸上，而他的几个同伴全都抽出了长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吱……”一名城卫军战士猛然放出一支响箭，在这未央城之中，居然有人敢向城卫军出手，而且如此毫无顾忌，他们又岂能放过。
看到那人放出响箭，骆图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脚将胡统领踢到大街上，低低地骂了一声：“真是扫兴……”说着直接走出了客栈。
“想走……”那几名城卫军一声低喝，全都想要挡住骆图，可是骆图只是淡淡一笑，身体就像是一辆大车一般直接撞在他们的刀阵之中，也不见他如何出手，已然分开那些刀锋，身体直接撞了上去。
“嘭、嘭……”那几名城卫军就像是被保龄球撞倒的瓶子一般飞了出去，一旁围观的众人都只是呆呆地望着骆图扬长而去，谁也不敢出手阻挡，心中却有些疑惑，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居然如此嚣张，在这未央城之中直接对城卫军出手，虽然并未杀人，但这可是赤裸裸地打城卫军的脸，只怕很快城卫军便会倾巢而出了……
苏胖子望着骆图离去，那根钥匙树叶一般落回了他的柜台，半天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地道：“这小子，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第一百六十三章：长街之上
不管这位城卫军的统领是受谁的指使，骆图都不能在未央城之中多呆，虽然以他现在的战力并不在意城卫军的那些散兵游勇，除非是城主出手，但是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必要在这里纠缠，他得尽快去凡人战场完成任务，再去始神碑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手中这玉佩的秘密，之后便可以寻找一个中级学院加强一下自己的基础知识，然后就准备去精英世界了。所以，在打完人之后，他直接解开系在客栈外的龙骑兽，向那传送阵疾速赶了过去。
那支响箭迅速将城卫军给调动了起来，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于是全都向常来客栈赶了过去，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骆图早已离开，那群人全都躺在地上呻吟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一队人马迅速赶了过来，看到几名城卫军躺在地上呻吟，而且还有一位统领大人，不由得急忙扶起胡统领急切地问道。
“给我追，抓住那个叫骆图的小子……”胡统领脸色有些苍白地吼了一声，却又剧烈地咳了起来，刚才骆图那两脚虽然并未要了他的命，但是却让他内腑受伤，说话声音大一些都觉得心肺疼痛。
“骆图……追……”可是这些城卫军却有些茫然了，骆图长的什么样子？他们可是一点概念也没有，这样怎么去追啊。
“他骑着一匹青色的龙骑兽，向那个方向逃了……肯定是去传送阵了！”胡统领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赶来的这些人却依然有些茫然，这可是未央城，骑着龙骑兽的也不少呢，不过既然统领大人这么说了，他们也只得向传送阵的方向追赶过去，不过那人打人却并未要人性命，倒是让这些赶来的城卫军微微松了口气。
……
骆图拐过了两条街，身后早已看不到追兵的影子，当然，一队队城卫军从他的身边冲过，向常来客栈的方向夺跑过去，显然是赶过去支援，只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凶手正在他们身边悠然自得地离开。
不过他刚刚走过未央大道，正要拐入传送之门的广场时，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微微带住龙骑兽，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了起来，在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他看到了一个光头大汉与一把刀。
那把刀扛在光头的肩膀上，就像是一扇门板一般，巨大而修长，骆图可以肯定，如果这把刀立在地上的话，必定不比那光头大汉的身体短。人流在流动，但是那光头却只是定在大街的中央，往来的人群似乎是被礁石挡住的流水一般，自然而然地自这光头身边分离开来，光头看着骆图，眯眯地笑着，可是在那泛起的笑容之中，骆图却看到了莫名的阴森。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骆图……”那光头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很轻，但却仿佛是焦雷一般响在耳旁。
“你是谁……”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似乎今天有不少莫名其妙的人出现，眼前这个大光头似乎也是来者不善啊，而且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十分古怪，隐约已是战师阶的强者，也许已到了突破的边缘。可是他记不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如果说是三清会？应该也不像，三清会只怕还没有这个能力让城卫军插手来抓捕自己，而且请一位战师阶的强者来对付自己，用得着这么苦大仇深吗？
“乖乖随我回神战殿，我可以让你少吃些苦头……”光头很直接地道。
骆图有些头痛，这是怎么回事，先是城卫军的统领，现在居然是神战殿，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犯什么罪吧！
“能告诉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吗？为什么先是城卫军，现在又来了个神战殿，我就奇怪了，在下好像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而且大哥你那么强大，却为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跑到这大街上堵着，不觉得很没面子吗？”骆图摊了摊手，这些人全都莫名其妙。
“不知道，但是有人要我将你留下来……”光头摇了摇头，很直接地道。
骆图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有人要把他留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谁？”
“上使！”
骆图的心中猛然一突，上使，这让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光头应该是不会骗他，可是居然会是上使要将他留下，究竟是哪位上使，上一个下界的时候可是为了给他送两件东西，却没想到，居然又有上使下界，但这一次，似乎很不友善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还有任务要办，恕在下不能留下来，如果真是上使找我，那就让他来凡人战场找我好了！”骆图摇了摇头，很果决地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留下你也是我的任务！”光头摇了摇头，神色逐渐阴冷了下来，不识时务他也没有办法，虽然看上去对方不过只是一个未曾启灵的凡人，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执行任务。
“驾……”骆图一夹座下的龙骑兽，直接冲了过去。大街上的行人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肃杀之气，纷纷远避开来，他们很是意外，居然有人敢在大街上大打出手，难道就不怕城中的执法者将他们斩杀吗？
“呼……”光头大汉肩头的大刀猛然弹了起来，而后虚空仿佛一下子被斩裂了一般，有一道黑线迅速自远而近，直接向骆图逼了过来，有一丝冰寒，那道黑线如冰丝一般透着彻骨的寒冷。
“啊……”骆图一声低啸，座下的龙骑兽猛然停住，前蹄在地面上拖起了两道沟壑，惯性让骆图的身体一下子冲了出去，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擦着那道黑线滑向光头。
光头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骆图的速度太快了，原本他的速度就很快，再加上龙骑兽那突然刹住脚步的惯性，使得速度几乎一下子提升了一倍。
“咦……”光头确实是没有想到骆图会有如此迅疾的速度，身形在半空之中还能如此灵活，翻转之中已避开他这一刀的锋芒，一下子冲到了他的身前，这可是一位看上去还不曾启灵的凡人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反应能力。
“轰……”光头身形微侧，骆图的拳头在他的身前迅速放大，而后他的刀锋一旋，那巨大的刀面就像是一面盾牌一般挡在了他的身前。
清越之极的暴响，光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数十头狂犀撞中一般，巨大的冲击之力竟然使他的身体向后滑行了两丈许，这才停了下来，他手中的大刀已不在肩膀上，而是刀尖触地，拖出一溜火星，在大街那青石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也挡不住我，让开吧！”一击得手，骆图只是翻身落在光头原来的位置，而后头也不回地伸手虚虚地一按，他身后那控制不住身体的龙骑兽这才滑到了他的身后，正好被他的手掌抵住脑袋。
光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骆图只是一拳便已将他轰退，那恐怖的力量就算是隔着长刀，也让他的五脏俱震，他感觉握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刚才所幸他是一把握刀柄，而另一手则是直接抵在刀的另一面，这才没有被骆图一拳将他引以为傲的巨刀给震飞出去。
“怎么可能……”光头喃喃自语，眼神之中透着一丝迷茫，骆图看上去连启灵都不曾啊，而他已经是半步战师阶了，战徒巅峰，只差一个小小的机缘，他便可以轻易突破战师了，可是却在一个凡人的一拳之下便直接败了，这个人也太逆天了吧。
“走了……”骆图看着愣在那里的光头，他并没有下狠手，这个光头的战力很强，只怕可以越阶挑战，但是与他相比却相差不。当然，他的五感六识已完全开启，天眼之下，对方攻击的招式几乎无所遁迹，就算是他并未能真正学过强大的战技，可是凭借力大眼疾也足以无招胜有招。
“等等……”光头这才意识到骆图居然想走，不由得大刀一横，低吼一声。
骆图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来，他之所以没有杀死这个光头，那是因为对方那神战殿的身份，他虽然很嚣张，但是却不想与神战殿真的结下深怨，可是如果这个光头不识好歹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在大街上杀人。
“你还想拦我？”骆图的声音很冷，仿佛有冰块自天空砸落，那声音就那么在地面之上摔得粉碎。
光头气势不由得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感受到了骆图身上的杀意骤然之间浓烈了起来，不由得犹豫了一下，而在这个时候，骆图却已大大方方地从他的身侧策骑而过，似乎连眼角都不曾看他一眼。
光头竟然真的没有出手，就像是一根木桩子一般静立在长街之上，四周那些不屑和满是同情的目光让他额角滑下了一滴滴冷汗，刚才骆图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内心竟然有一种莫名的颤抖，感觉就像是有一座大山从他的头顶碾压而过，只是在骆图离开之后，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道：“我究竟是在招惹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不行，得立刻通知大师兄，必须放弃这次任务！”说着迅速转身跑入一侧的胡同之中。

第一百六十四章：莫兰城外
城卫军赶到传送之门的时候，哪里还能追赶得上骆图。不过城卫军依然装腔作势地在城里搜了一通，甚至连常来客栈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最后却不得不放弃。城卫军可以管理未央城中的事务，但是却不能轻易进入凡人战场。
每天有大量的人进入凡人战场，也有大量的人从凡人战场出来，那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水波镜面，立在地面之上，高达数十丈，有一层层涟漪在虚空之中荡漾，从那水波一般的镜面钻入其中，于是便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凡人战场。
尽管许多人都说凡人战场其实就是原始大陆的一部分，只是被某种力量在很早之前给轰得分裂开来，于是那块有始神碑和太古碑林遗址的地方便成了虚空之中流浪的碎片，后来被大能直接以空间之门中将那流浪的碎片稳固在虚空，成了这片特殊的凡人战场。
也有说，凡人战场是离精英世界空间最薄弱的地方，也有说是离精英世界最近的地方，只是并没有谁能够真正证实这一点。因为没有人能够从这里穿透入精英世界，但不可否认，每年精英世界都会向凡人战场之中投入大量的荒兽，这些在精英世界里十分弱小的荒兽对于原始大陆的居民来说，却是自小就滋养在灵潮之中的东西，其本身的价值就比下界同类荒兽高得多。
骆图进入凡人战场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但是在他的心头却也升起了一丝阴影，上使传来消息要将他留在未央城，不仅城卫军有动静，连神战殿的人也出手了，这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这还是因为许多人对他的消息所知不多，在外在看来，他不过只是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正因为如此，并没有引起城卫军和神战殿的足够重视，但是现在他在长街之中一拳击退光头，更是轻易重伤城卫军的一队人马，那么，只怕别人已经开始对他有所警觉了。
当然，骆图表现出来的强势已经让城卫军们多了几分警惕，不过也足以让许多人知道，绝对不要轻易招惹骆图，除非是出动战师阶的强者。可是就为了巴结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上使，神战殿似乎并不认为这么做很划算，一次拦截不成，他们也不会动用战师去拦截一个凡人，丢不起这个人！当然，这种巴结还不一定能够得到回报，所以，当一些人知道骆图已经进入了凡人战场之后，便没有人再追击，而只是将一些消息传了出去。
凡人战场之中，人族的处境似乎并不算太好，连金有福这样的大将军都战死了，确实够惨的，不过这几个月的战争，人族一直处在十分尴尬的位置，魔族与邪族联手，对人族的领地进行压缩打击，使得整个战场的形势十分被动，人族的元帅蒙藤已不断自原始大陆陆续调集了近百万的兵力投入这片战场。
莫兰城、黑水城、三星城、永固城与人皇城五城相连，其中围绕这些大城建立起来的边寨战堡，将人族在凡人战场之中的领地死死守护着，以群山、大江为天然屏障，虽然在战争之中损失惨重，可人族的五城并未丢失。
莫兰城比数月之前看上去要破烂了许多，城墙之上出现了大量坑洼之处，还有火焰燃烧的痕迹，很显然遭受了战火的洗礼，敌人甚至已经攻到城下了，可见战况是何等惨死。不过人族不可能让莫兰城丢失，一旦莫兰城丢失，那么，黑水城、三星城和永固城的后路便被断去了，便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兵源和物资送过去，至于人皇城更多的只是一种象征罢了，在这四城的中心，更像是一座孤傲的王者，耸立于高原之上，俯视着原始平原……
自未央城进入凡人战场，离得最近的自然就是莫兰城，当然，莫兰城也是骆图最为熟悉的一座大城。
如果说战争一开始可能只是彼此的试探，也是相互之间的小规模猎杀，但是到了现在，已经拼出了真火，双方每天都有大量的战士死亡，也同样有大量的战士突破，战争的洗礼之下，可以让许多人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
“快开城门啊，我们要入城……”
“你们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入城……”骆图赶到莫兰城外，却赫然发现城门并没有开放，而在城外聚集了大量的流民，有一些是与他一样，从未央城赶来的，还有一些看上去衣衫破烂，倒像是落难逃荒之人，其中还残杂着些许的败兵，挤成一堆，让城门外乱哄哄一片，只看这聚集的人群至少有数千之多，这让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那高高城墙之上的守军如临大敌一般密密麻麻地挤在城头。
“各位，请向西行前往黑水城，或者是直接回未央城，莫兰城今日将不会开放……”
“为什么，我们大老远逃过来，追兵很快便要来了，我们怎么能够跑得过魔族大军……”
“快开门，老子在前方战死战活，好不容易逃回来你们居然不让老子入城……”
“让叶将军来说话，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这些将士的命便不是人命吗……”
骆图心头一紧，难道说是魔族真的要打到莫兰城来了，可是现在魔族还没有到，也应该放这些残兵和逃过来的人族子民进城才是啊……不过想想只怕也有些道理，这汇聚的数千人聚集在城外，虽然这些人看上去是人族，但是谁知道其中有没有魔族的奸细，毕竟魔族之中很多与人族长得一样的魔修，如果他们不出手的话，看上去与正常的人族并没有什么两样。
“快开城门啊……”
骆图想着，不由得自龙骑兽上跳了下来，也向人群之中挤了挤，看到几个衣衫整洁如行商一般的人，不由得问道：“兄台，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不让入城呢？”
“唉，鬼头寨被破了，魔族与邪族的联军突破了阴风峡，很可能已经进入了野林山中，这几日每天都有数千的流民和残兵进入莫兰城，现在莫兰城中也算是人满为患，听说，有人在前几日入城的流民之中发现了魔族的奸细，而且人数还不少，所以，现在叶将军怀疑眼前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也是奸细，才不让入城。”
“兄台是刚从未央城赶过来的吧。”骆图又问。
“是啊，看小兄弟莫不是也从未央城过来？”那中年汉子打量了一下骆图，不由得问了一声。
“不错，要不我绕到其它的城门去看看吧，也许其它的几道城门会好一些……”骆图想了想，这些人之中是不是有奸细，他也难觉察得出来，不过就这么关闭城门也不见得是一件理智的事情，对于这些入城者仔细分辨盘查不就可以了，如果不让这些人入城，那还得走数百里路回未央城，或者是走两百余里去黑水城，这似乎确实是有些不合情理。
不过从这些人的口中，骆图知道现在莫兰城中守将已不是颜东，而是大将军叶旭东，这也是一位战师阶的强者，颜东被调往蒙藤的军中做先锋副将，只是从这些人的调配之中可以看出来，凡人战场的战争已经开始升级了，战师阶的强者已经变得普遍，几乎每座城中都会有一些战师阶的强者守护，或在军中作为守护，或者直接为强将，或是在城中重要的位置居住。
“嗯……”骆图正准备绕去其它几座城门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息一闪而没，仿佛是什么人憋不住突然放了一个屁，不过那并不是放屁，而是有人刚才那一刹那没能掩饰好身上的气息，那是魔气……
骆图的心头一突，这么看来，在这些人群之中还真有魔族的奸细存在，他的目光不由得扫过身前的那一群挤作一堆的人群，有几名看上去十分狼狈的败兵，他们的头脸之上缠绕了许多的绷带，而这群败兵的前方则是挑着各色行礼的难民，看上去似乎更惨，有些光着脚，或者穿着破烂的鞋子……
“兄台，和我一起去其它几座门看看吧……”骆图悄然退了几步，找到刚才那与他对话的中年汉子，他记得这个人似乎在未央城过来的路上碰到过。
“这么多的货物，绕行很不方便，唉，也不知道这门何时能开。”那中年人有些不太想绕行，因为绕到另外的城门至少还得多走几十里路，城外的道路十分复杂，水道纵横，带着货物确实麻烦。
“听我的，先离开这儿。”骆图的声音很轻，但却很坚决。那中年人不由得一怔，再看他的眼神却落在那一群败兵的身上，仿佛另有所指，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身边赶车的老汉道：“胡伯，我们去其它的门看看吧，这就走……”

第一百六十五章：魔临城下
“那是什么……”就在骆图准备悄然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有人一阵惊呼，他不由得抬头向那十余丈高的巨大城墙上望了过去，却赫然发现城头之上居然挂出了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全都是以绳索系住脖子，然后直接吊在城垛之上，竟然有百余具之多。
骆图一阵错愕，这莫兰城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不让人进城也就罢了，此刻竟然将一具具尸体悬挂而出。
“仇天霸，我知道你就在下面，这种小手段也想诈开我莫兰城，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这些可全都是你魔族的奸细哦，一个也不会错，全都在这城头之上，当然，还有一些人没揪出来，但我很快就会把他们的脑袋给你送过来，所以现在你还是带着你的小心思滚回去吧……”此时，一个粗犷的声音自城头之上传了过来，仿佛是洪钟一般响起。
“仇天霸……”
“魔族先锋大将……”
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沉，暗叫不好，也顾不了太多，立刻飞身上了龙骑兽，一带缰绳便向人群之外跑去，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一个大问题，莫兰城绝对不是不放难民进去，而是早就知道这群人中潜伏着魔族的先锋军，而且连魔族先锋大将仇天霸都亲自来了，甚至极有可能混在人群之中，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只怕城门口会是一场恐怖的血洗。
骆图心头大骂莫兰城的主将太狠心了，这些人绝对不会全是魔族先锋军，只怕还有不少无辜的流民，还有一些是从未央城赶来的，可是显然那位莫兰城的主将在刺激魔族，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无辜人族的生命。
“杀……”果然，骆图身形骤动，便听得人群之中暴出一声低吼。
“啊……”一阵惊叫自人群之中传了出来，一些败兵直接撒开身上的绑带，操起屠刀扑向那些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人群，在人群之中一些行商也纷纷扔下肩头的胆子，抽出兵器强弩对着人群一阵乱射。骆图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人群之中苏醒，一个看上去略有些驼背的汉子身上的衣衫骤然炸开，而后那佝偻的身体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响声，竟然在倾刻之间化成一个近丈高的巨汉，那如铁一般的手臂上一道道魔纹亮了起来。
“嗡……”一块巨大的黑球被那巨汉抓在手中，直接甩向仍有数十丈的城头，发出恐怖的空气撕裂声。
“放箭……”城头之上传来一阵低喝，一名身着金甲的中年人猛然开弓，一支粗如儿臂的巨箭破空而出，直接迎向那扔向城头的黑球。
而后满天的箭雨自天空之中洒落，密密麻麻地将下方那数千人群笼罩了起来，很显然，城头的守将已经不在意这群人之中是不是有无辜者，他的目的是要将这群魔族的先锋全部留下来。
“轰……”那黑球被那根巨箭直接穿透，而后化成一团火光炸了开来，雨点一般洒落到护城河之中。而那根巨箭的去势不竭，依然向那巨汉射了过去。
“叶旭东……”那巨汉一声咆哮，看着那旋转而来的巨箭，一动不动，当那支巨箭来到他的身前之时，骤然伸手，猛然抓在了手中，而后身体一旋，直接插入了身后不远处一名吓得目瞪口呆的人族行商身上，这一箭几乎将那行商的身体轰得四分五裂……
骆图暗叫倒霉啊，他的反应虽然很快，但是依然未能逃出那箭雨的覆盖范围，他的防御自然是不惧那些飞箭，可是他座下的龙骑兽却没有这般防御，不得已只好取出一根赤焰魔龙的长刺和那块飞天犼的头骨，巨大的头骨就是一面巨盾，挥手之下，便将洒向他的箭雨给挡了下来，散落的零散飞箭直接被他手中如长刀般的魔龙背刺挑开。
“给我下来……”一声低吼，一名败兵打扮的魔族战士如同一头魔豹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
“找死……”骆图不屑地看了一眼那飞扑而来的魔族战士，手中的骨盾轻挥，那人的身体还没有靠近骆图，便觉得眼前一黑，而后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直接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仿佛铁锤之下鸡蛋一般化成了一堆碎肉。
骆图头也不回地向外逃离，而之前那被骆图劝离的商队此刻也拼命地摧动自己的马车，这一刻他们才明白，骆图刚才提醒他们并不是无的放矢，虽然行动的速度比较快，但依然有几名随从被乱箭射杀。
“货物丢了……”骆图的龙骑兽迅速从他们身边经过，一声低吼。
那名行商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扭头看时，却已发现大量的魔族战士如疾奔的豹子一般向他们追赶而来，这些魔族战士十分强大，那满天的箭雨虽然让他们损失不小，但是他们也迅速散开来，加上行动迅速，隔了近百丈的距离，那些飞矢的伤害也就削弱了不少，并未真正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轰、轰……”就在城头之上的箭雨飞洒而下之时，人群之中的魔族力士将一个个巨大的黑球甩向莫兰城的城墙，有些黑球被箭矢射了下来，但还是有一些落到了城头之上炸裂开来，化成万千流火，让不少人族战士受伤，甚至一些人直接被炸下城头。
“不好，向北逃……”骆图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一声低呼，一带缰绳调头便跑，甚至直接冲向那北面几名前来阻挡的魔族战士。
“呜、呜……”就在此时，城头之上响起了一阵阵悠长的号角，苍凉而低沉，坐在龙骑兽的背上，骆图看到远处平原之上仿佛有一道黑线迅速向莫兰城的方向漫了过来，大地隐隐传来了震荡之感，以骆图的眼里又岂会看不出，那道黑线竟然是由无数的魔兽组成的恐怖兽潮。他终于明白城头之上的那些人为何不打开城门放那位魔族的先锋大将军入城，而后在城中将其绞杀的原因了，那是因为他们早就猜到一旦城门打开，便无法在短时间关闭，这样一来，当兽潮漫延而至的时候，便有破城之危。
魔族之中有一种十分强大的职业，那就是驱兽师，他们能够驱赶山间的野兽为自己所用，在前期双方的战争之中，驱兽师并没有过多参与其中，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谁出手太狠，都有可能引起圣殿的不满，但是现在各大种族已拼出了真火，所以这时候双方就无所不用其极了，驱兽师在战场之上的作比起一位战师都要强大许多，大多作为战场之上的底牌，很显然这一次魔族对莫兰城似乎是志在必得，这才想要动用先锋军诈开城门，然后兽潮冲城。只是他们没有料到莫兰城的守将叶旭东竟然早已识破了他们的诡计，甚至直接将前几批入城的奸细全都灭杀。
“给我留下……”一声暴喝在骆图身后不远处传了过来，而后一股浩瀚的凶威自身后碾压而至。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名魔族的巨汉已经发现了他，如同一只自悬崖之上飞扑而下的魔猿，向他扑了过来，那眼神之中透着莫名的贪婪。
“既然找死，那就去死吧……”骆图一声冷哼，身形在龙骑兽上倒翻而起，手中的骨盾平推而出，虚空之中仿佛可以看得到一层层微弱的涟漪反袭而上。
魔族的巨汉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他并没有感受到骆图身上有多么强大的气息，甚至连启灵都不曾，但是骆图这面骨盾竟然让他生出了一丝危机之感。
“开……”巨汉一声爆喝，手中多了一柄开山斧，幽光闪烁，毫不犹豫地劈在那面骨盾之上。
“轰……”一声闷响，骆图的身体在天空之中一滞，而后被抛了出去，仿佛是被那开山斧沉重的力量给撞飞了一般，只是他的身体在空中几个翻滚之后，竟然再度落在那疾奔的龙骑兽背上。而那魔族巨汉的身体却像是抛石机抛出的石头一般，翻滚了十数圈之后，重重地砸在后方追赶而来的魔族战士之中，竟然将一人直接砸得骨折肉裂，在地面上摔出一个大坑来。
“不要追了……”那魔族巨汉艰难地爬了起来，脸上显出莫名的惊骇，刚才那一击，让他整个身体都麻木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小舟，随波狂舞，不能自已。
“呜、呜……”魔族巨汉一手执斧，另一只手却自一旁的魔族战士手中接过一只古怪的号角，猛然吹了起来。
“嗷……”那号角之声与远处无数魔兽的咆哮之声仿佛连成了一片，在虚空之中震荡应和，数以万计的魔兽自远而近，如同潮水一般漫向莫兰城下。而后根本就不停留地向那城墙冲去，甚至连那护城河都直接忽略不计。
骆图座下的龙骑兽一声长嘶，也已发狂了起来，那漫山遍野的魔兽，豺狼虎豹、熊猿蛇鼠……还有各种体形巨大的荒兽在后面拖起滚滚的烟尘轰隆隆地涌了过来，即使龙骑兽此刻也已如受惊的野兔一般，只是本能地疯狂逃命，根本就不用骆图摧。

第一百六十六章：兽潮来袭
龙骑兽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是奈何那兽潮覆盖的范围太广了，连绵数十里尽是大大小小的魔兽，就算骆图知趣地横跑，可是依然未能逃出兽潮的包围。手中的龙刺与骨盾左右开弓，一只只扑来的魔兽被拍飞了出去，但是那如惊涛拍岸一般的兽潮很快便将龙骑兽给冲得东倒西歪，在骆图拍开一头魔猿、斩杀一头魔豹的时候，一只魔狼却已咬住了龙骑兽的脖子。
龙骑兽悲鸣一般，身体高高跃起，横跨数丈，但在半空之中却与一头跃起的斑斓虎撞在一起。
“嘭……”龙骑兽一下子被撞得横跌了出去，斑斓虎的体形几乎是龙骑兽的一倍之巨，这一股力量几乎直接将其撞晕了过去，龙骑兽背上的骆图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将咬住龙骑兽脖子的青狼挑飞，而后便觉得身体开震，自背上跌了出去。
“嗷……”骆图的身形还没有落地，便有几头青狼扑了过来，而那头龙骑兽则已经被另一头黑风虎扑在地上，将脖子撕了开来。闻到血腥的魔兽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几只巨大的蜘蛛自远处猛然跳跃了过来，那几如野猪般巨大的体形直接落在龙骑兽身上，一根如同利刺般的口器刺入体内，而后那几只蜘蛛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噬血狼蛛……”骆图心头一阵惊呼，这群魔族究竟在哪里召唤来这么多的恐怖魔物，不仅仅是野兽，连那些魔虫也给召唤了过来，也难怪这段时间人族打得如此艰难，连金有福这样的战师阶先锋大将都陨落在战场之上。
不过骆图没有心思多想，他的身体紧紧地缩在那骨盾之后，几头青狼的冲击之力将他撞落在地，但是却并没有倒下，而是砸在那头黑风虎的背上。
黑风虎受袭，一声咆哮，调头便向骆图扑了过来，骆图的身形一错，与一头冲来的铁臂魔猿擦身而过，直接闪到了魔猿的身后，那黑风虎一扑之下，直接撞到了那头铁臂魔猿的身上。
“嘭……”铁臂魔猿的身体被撞击得一个踉跄，但是它反应速度极快，一双大手直接按在黑风虎那巨大的头颅之上，黑风虎大嘴一开一合，却被铁臂魔猿给推了开，魔猿那巨大的体形一沉，竟然直接将黑风虎的脖子抱住，两只强大的魔兽一起滚倒在地，却是铁臂魔猿压在黑风虎的身上，粗壮如老树的铁臂重重地砸下去。
骆图却没有半点开心，因为他虽然闪过了黑风虎的扑击，但是那些青狼却最让人头痛，他手中的骨盾就像是一面苍蝇拍一般，一头头青狼扑来，左扇一下，右拍一下，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牛犊般大小的青狼拍得筋断骨折，顿时全都成了后面魔兽的食物。只是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之中的一截浮木，虽然那些魔兽并未能伤害到他，可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兽潮推向城墙，他想突围而出，但是却发现突出十步，却又被撞回来七八步，如果是这样，就算他拥有强大的肉身，只怕最后也会力竭而亡了。
魔兽太多了，这些体型不算小的魔兽他还并不太在意，可是那些魔虫，如那噬血狼蛛，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蛇虫才是最让骆图头痛的东西，体型很小，防不胜防，骆图便被一只小貂在脸上抓了一爪，他在与一头青眼棕熊撞在一起后，身体微微一滞，一只不过只有小松鼠大的灰貂便自一侧扑了过来，一爪落在他的脸上，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只怕眼珠子都被这灰貂给掏掉了。
……
城头之上，人族的战士全都神色凝重，叶旭东面无表情，望着那如潮水一般的兽潮涌到城下，远处的平原深处，一阵阵似笛非笛，似萧非萧的声音一直回响在这片平原之上，其中还有呜咽的号角之声，那是魔族驱兽师们在驱赶魔兽的声音，只是双方距离太远了，在城头的叶旭东虽然很想将那人除掉，但是却做不到。
“将军……”赵劲武的心头略有些紧张，因为他看到一条条巨大的蛇滑入了护城河之中，还有许多体形巨大的魔兽涌入护城河，似乎想以巨大的血肉之躯将那护城河填平。
“放箭……”叶旭东淡淡地道，而后又补充了一句：“火油准备……”
“破城锥……”
满天的箭雨再度洒落了下来，不过这些箭矢虽然穿透力惊人，但是对于那些生命力强大的魔兽来说效果并不算太大，往往一头魔熊身上插得像是羽毛一般，还在那里奔跑，除非能够射穿其头颅，破坏其大脑，魔兽皮粗肉厚，本身的防御力就很强，羽箭不过三尺，普通的箭矢也就能没入魔兽体内半尺到尺许的深度，可是相对于魔熊这种两丈高的巨大体形，还真难致命。
不过在那箭雨之中所夹杂的破城锥却不一样，一支破城锥丈许长，被那巨大的弩机射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一头黑风虎钉在了地面上，有些穿透了几只魔兽的身体，将最后面一只钉杀在地面上，不过毕竟破城锥的数量有限，更多的还是那些羽箭。
覆盖式的射击确实也对兽潮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不过还是有更多的魔兽冲到了城下，而后这些体型巨大的魔兽扑入河道之中，不过两三丈深的护城河很快便填出了一条条血肉之堤。
“倒火油……”
一桶桶火油自城头上倾倒了下来，而后一支支火把抛下，整个护城河一下子化成了一条环城的火龙，滚滚的浓烟冲天而起，数丈高的火苗让那些疯涌而至的魔兽们害怕了，许多魔兽都停留在火线之外，但是却被后面的魔兽撞入了火海之中。
“吱、吱……”许多身体灵巧的猴子则迅速顺着墙面向上攀爬，还有一些巨大的蜘蛛，那高高的城墙似乎并不能真正阻止它们的步调。
“呜呜……”远处的号音再变。一群体型巨大的魔兽在火海边上停了下来，而后一些体型灵巧的魔兽却已爬上了它们的身体。
叶旭东的脸色开始变了，因为他看到那些强大的魔兽如同一个个掷石机一般，直接将那些体型小的魔兽抛了出去，而后那些灵猴、灰貂，甚至是有些青狼全都被抛上了几十丈的高空，向莫兰城中落了下来，有些飞得极远，有些则直接砸在了城墙之上摔得血肉模糊滑入火海之中。
“调集虎豹骑，清扫入城的魔兽……”叶旭东吩咐了一声，而后抓起身旁亲卫扛着的大刀，一刀劈了出去，将一头被抛上城头的青狼斩为两截，只是在城头之上也同时传来了一阵阵惊呼，那些体形细小的灰貂极度灵巧，他们冲上城头之后身形如风，制造了大量的混乱。
“将军你看……”赵劲武的脸色微变，他发现远方的天空飞来了一片黑云，迅速向莫兰城靠近。
“是鸟群……”有人低呼，那片黑云是由无数鸟雀组成的，这让许多人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影，这一次魔族真的是花了血本，几乎将木兰山中的荒兽魔兽全都调集了过来，莫兰城的城防原本确实很强，但是这些兽潮根本就没有恐惧，当这些魔物们开始发疯的时候，就算是莫兰城也同样会变成危城，而谁知道在这兽潮之后会不会还潜伏有魔族的大军。
“仇天霸在哪个位置？”叶旭东问了一声，而后目光在那兽潮之中寻找那群之前想要进城的魔族先锋位置，之前那两轮箭雨让魔族的先锋已损失近千，然后这些人大开杀戒，将各路想要进城的人族子民全都屠尽，其尸体早已成为那群魔兽的食物，不过此刻那两千余魔族先锋已退到不远处的一处小山丘上，兽潮经过那小山丘全都绕道而行，那片山丘仿佛就是这片兽潮之中的一处孤岛。
“咦，那人是谁……”叶旭东的目光却落在兽潮之中一道纵跃的身影上。赵劲武揉了揉眼，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很快他便确定，这确实是真的，在那兽潮之中，竟然还有一个人，一手持着一面古怪盾牌，而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半丈余长的古怪兵刃，在兽群之中左冲右突，而在他的身边，已经有数百具大大小小的魔兽尸体，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兽尸搭起了一口井，而那个人就在这口井中，左右冲杀，早已浑身浴血。
叶旭东的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他看得出那个人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满脸血污，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魔兽的，兽潮冲击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个人至少在兽潮之中撕杀了近盏茶的时间，居然还如此勇猛，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一位战师阶的强者。
“天网准备……”叶旭东深吸了口气，那片黑云已越来越近，果然是鸟群，在这种情况之下，鸟群飞临莫兰城，绝对不是偶尔，只怕也是那些驱兽师驱赶而至的，这些自天空之中飞来的东西往往才是防不胜防的，因为城墙对它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第一百六十七章：神龙号角
莫兰城中的人族开始紧闭了门户，战争临近，人心惶惶，不过城中因为前些日子混入了不少魔族的奸细，早就开始了大搜捕，因此，更多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担心会被当成魔族的奸细，而现在兽潮来临，也有些人被临时调集了起来，不过大多数是城中一些较大的商家和帮会，他们的身份都不会有问题，于是这些人便重新组成了一支巡城队伍，对落入城中的魔兽进行截杀。
当然，在城墙附近虎豹骑行走如风，但凡有落在附近的魔兽皆被屠杀，但是这些被抛进来的魔兽身体灵巧，行动如风，总会有漏网之鱼。而就在虎豹骑不断猎杀的时候，天空之中那乌云迅速在城墙附近散了开来。
“不好……”赵劲武不由得惊呼，因为他发现那些鸟雀飞到头顶之后，有无数的石块如同雨点一般洒落了下来，虽然这些石块并不算很大，但是却从百丈高的空中坠落下来，绝对不比那些飞矢的伤害小。
“入兵洞……”叶旭东低呼，城头上的战士迅速向藏兵洞中跳了下去，而一些来不及跳下去的则高举起手中的盾牌，几人一组，将盾牌组成一张张防御墙。
“轰、轰……”大大小小的石块坠落，一声声惨叫传了过来，许多人手中的木盾直接被那些碗口大的石块砸裂，也有些人被砸得东倒西歪，而后被后面的飞石砸中。
“天网准备……”在那些石块砸落之后，天空之中的鸟雀却如一支支怒箭一般俯冲而下，直接扑向城头的人族战士，一群群的鸟雀，有鹰隼、乌鸦、柴鹄等，类型众多。
“嗡、嗡……”许多战士在听到命令之时，已顾不得坠落的石头，将那一个个巨大的弹射器对准了天空，在那些鸟雀飞射而下的时候直接开火，而后一张张大网被那弹射器抛向了空中。往往一网可以将数十近百只鸟雀全都网住，不过天网的数量毕竟有限，还是有很多地方根本照顾不到，而这些鸟雀疯了一般冲撞下来，虽然有人开弓放箭射落了一些，但是依然有许多还不要命地扑上来，抓破了战士的脸，甚至有些战士不小心眼睛被抓被啄，发出一阵阵惨叫，最糟糕的是此刻有更多灵巧的魔兽被抛上的城头，鸟雀与那些灵巧的魔兽魔虫们将城头之上弄得一片混乱。
不过所幸莫兰城的守军也算得上是精锐之师，几人一组，相互守望，虽然略有些混乱，却并未受到太大的损失，只是有更多的魔兽冲入了城中，至于这些魔兽会对莫兰城内造成多大的破坏，还很难说。而在这个时候，兽潮之中出现了一些古怪的魔兽，它们可以喷出一种特殊的酸汁，酸汁所落之处，那燃烧的火油竟然熄灭了，而后更多的魔兽挤到了城墙之下，虽然它们并没有城墙那么高，可是当挤压太多的时候，兽群迅速堆积了起来，一些体型庞大的魔兽被压在下方，而后在它们的身上垒起了更多的魔兽，在城墙之外搭起了一个个兽梯，迅速接近着城头。于是城头的战士们不得不将一块块早就准备好的巨石堆了下去，巨石砸落，一个个兽梯砸塌了下去，不过很快又重新搭了起来，原本数丈深的护城河有些地方也已经被魔兽的尸体给填平。飞箭、巨石、火油、擂木，血肉飞溅之中，尸体堆积越来越高，踩着尸体攀上来的魔兽已经不计其数。不过唯一让人们松了口气的是，此刻他们也已经看到了兽潮的尽头，在远处的平原之上，只有稀稀落落的魔兽依然向莫兰城的方向冲了过来，而在更远的地方，仿佛有烟尘滚滚……这让城头的战士们心头又多了几分压抑，那是魔族的大军赶到了。他们绕过了木兰山，将木兰山中的魔兽全都驱逐了过来，而后又避开西神古道的凶险，绕到了莫兰城后方。
“看来越无忧真的准备干一次大的了！”叶旭东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在城头之上迅速游走，那些扑向他的鸟雀几乎都不曾靠近便被一团团火焰给轰了下来，一张张火灵符在天空之中炸开，还有些灵符被抛到城墙外的那些兽梯之上。战争就是一种资源的消耗，巨大的消耗，这些灵符同样是一个个星痕币，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愿意去仔细算这笔帐，只要能够在这一场凶险的战斗之中活下去，那么，一切失去的都可以重新来过。
这无数魔兽的尸体事实上就是最大的资源，如果这一次他们真的可以安稳地守住莫兰城，收获绝对会超出损失。
叶旭东的目光落在城外不远处的一堆如同小山般的魔兽尸堆之上。那里曾经有一个人族的高手，只是此刻似乎已经被埋在了许许多多魔兽的尸体之下，不见了踪影，是死，还是生，叶旭东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不觉得那个人还能够活着，而此刻那兽潮似乎并没有进食的欲望，而是疯狂地冲击着莫兰城的城墙。
……
平原的远方，数万魔族大军已然列出了几支三角形的阵型，就像是几支重锥一般向莫兰城迅速推进。越无忧看着远方滚滚的烟尘，那是木兰山数以万计的魔兽和荒兽组成的大军，这些全都是炮灰。当那些兽潮真正将要平息的时候，便是他们进攻的时候。
远远望去，莫兰城的城墙外已经形成了一片片由魔兽尸体搭起来的斜坡，原本莫兰城那近十丈高的坚城，在这些炮灰的堆积之下，已经将要变成了坦途，他们的战士甚至可以踩着那斜坡一般的兽尸直接扑向城头，那个时候，就算是城门无法破开，也没什么影响了。
“那几位上使现在在哪里？”越无忧淡淡地问道。
“回元帅，几位上使在血祭坡……”他身边的一位大将指了指不远处一片小山坡，只是在那山坡之上并没有看到人的踪影，倒是在另一片山坡之上，他看到了数千人驻扎在那里，倒像是仇天霸的先锋军。
“嗯，城破之后，上使所要的东西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让杜将军他们也注意一下！”越无忧认真地道。
“元帅放心，末将必定会以上使的需求优先……只是那东西真的就在莫兰城吗？万一不在，我们该如何？”
“根据消息来看，那东西应该还在莫兰城，根本就没有被送出凡人战场，破城之后，必须第一时间封锁他们的英灵殿和神战殿，那东西应该就在这两个地方……如果真的没有，那也没有办法！”越无忧想了想道。不过他也有些不太确定，毕竟那东西可是从碑林之中挖掘出来的神物，数月之前，传说人族在碑林之中找到了一枚远古神戒，只可惜后来他们虽然推平了木石寨，却并没有找到那件宝物，反而揿起了人族与魔族的大战，数场大战之后，人族与魔族各有胜负，但在一个多月前，凡人战场的格局似乎一下子改变了许多，驱兽师的出现，让魔族在这片战场之中几乎大多数时候横扫了对手，让人族，甚至是灵族都损失惨重，现在，人族已不得不退过五大城，仅仅守住五城后方的这片大地，只不过一个消息却让他不得不冒险来攻莫兰城。
神龙号角……一件传说之中的远古神物，传说那件宝物可以驾驭天地之间的各种异兽，是精英世界中强大的宗门役兽宗的镇宗之宝，不过在数千年前天地大变之后，神龙号角便遗落了，有人说被一位役兽宗的老祖暗藏在碑林的某一个空间之中，只是后来碑林被迁走，役兽宗并未能找到神龙号角，而在前不久，听说有人在碑林之中得到了一件异宝，在魔族的消息之中，那东西极像是传说之中的神龙号角，于是，这个消息被魔族传到了精英世界，再后来，几位强大的上使降临在魔族，更帮魔族在这凡人战场上屡战屡胜……只是上使们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夺回神龙号角。
“好了，也该我们上了……”越无忧看着满天飞舞的鸟雀，长长地吸了口气，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一种战争，也许正因为这种战争从未在凡人战场之中出现过，所以，才会所向无敌。凡人战场的密林之中，有取之不尽的魔兽荒兽，甚至是灵兽，它们很多是精英世界放入下界的，还有一些则是土生土长，或者是精英世界释放的那些荒兽的后代，经过了无数岁月的积累，所繁衍出来的数量确实是惊人之极，而这也全都是魔族大军的一部分，这怎么会让越无忧欣慰，这也让他看到了精英世界与这下界之间的差距……随便一位上使下界，似乎都可以左右整个凡人战场的战局。

第一百六十八章：莫兰城杀机
莫兰城头上的战斗无比艰辛，无数的魔兽汹涌如潮，根本就无所畏惧，虽然城头之上的人族战士拼命死守，但是依然损失惨重，最主要是天空之中的那些鸟雀和那些被抛上城头的魔兽，而最麻烦的还属那噬血狼蛛，大大小小的蜘蛛行动如风，根本就不受那墙的高低影响。蜘蛛、魔蝎、蜈蚣等毒虫总是让人有些防不胜防之感。真正死亡的人族战士也不过只是千余人而已，但是伤者却极多，大大小小的伤，只怕已经过万了。不过叶旭东却没有半点掉以轻心，因为在兽群渐少的时候，他已看到了远处魔族的帅旗带起滚滚烟尘而来。
莫兰城原本属于坚城，但是现在护城河已被魔兽之尸填满，甚至在那高高的城墙外已经由无数魔兽的尸体堆积成了一个缓坡，此刻的莫兰城城墙已经很难起到多大的作用，魔族的大军只怕根本就不需要云梯，便可以直接踩着魔兽的尸体爬上城墙了。而且刚才那一阵兽潮已经浪费了太多的箭矢和灵符，许多的城防器械都破损或者是消耗掉了，剩下的战斗，将会变得更加艰难，但是叶旭东依然有信心守住这座城，因为莫兰城中还有几十万的居民，还有城卫军和各大势力的私人卫队，甚至佣兵也有不少，在这种时候，几乎所有可以调集的力量，叶旭东都不会放弃。
魔族的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到了莫兰城下，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停留，直接追在那些魔兽的后方向莫兰城发起了冲击，当然，越无忧也很清楚，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清理莫兰城，一旦消息放出去，黑水城的援军必然会赶到，而且在城西外围军寨之中的人族战士也有可能会绕道来袭，毕竟他们可是深入敌后，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攻破莫兰城，然后自西城门杀出，直接从西神古道冲出去，脱离人族战场，那时候就算是黑水城来攻，也只能在自己后面吃灰。要么他们破不了莫兰城，从木兰山撤退，但是代价必定会比来的时候要大得多。
“咦……”
越无忧的目光落在一堆魔兽的尸堆之上，虽然在城外到处都是零乱的魔兽之尸，但是那里却堆起了一座小山，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意外。
“阿罗，去那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越无忧微微皱眉，指了指那座尸山道。
此刻魔族大军已经开始攻城，不过越无忧依然静静地立在之前仇天霸所在的那片山丘之上，中军遥控整个战场。
阿罗作为越无忧的右先锋大将，也是越无忧的亲卫军统领，在魔族大军之中的地位并不低，不过他也有些好奇，那一堆魔兽尸体堆积的小山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在城外会有这么一堆尸体，而不是在城墙下。
走近之时，阿罗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尸山之下流淌的兽血已如一条小河，缓缓地汇入远入已经被填平的护城河中，这些魔兽或断首，或成碎肉，或被刺穿，死状各异，而且呈环形堆积，看上去颇有些怪异。
“把这些尸体给我拖开……”阿罗想了想，对着身边的一些魔兵吩咐道。
“轰、轰……”那些魔族的战士迅速将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拖了开来，一具具就那么扔在一旁，他们也很奇怪，这些尸体的堆积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一层层兽尸拉开，如同叠罗汉一般，又像是一个环形的旋涡，将这些魔兽全都陷在了这里。
“真是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阿罗的身体也跃上一具铁臂苍猿的尸体上，这头铁臂苍猿的脑袋几乎被切掉，但是还有一些皮肉相连，看上去死状极惨，他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这些兽尸，正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蓦然感觉脚下的尸体似乎震动了一下，他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可是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足下的那具尸体竟然一下子飞了起来，连同他的身体也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给揿飞。
“保护将军……”有人不由得惊呼，只是他们的话音未落，一道暗影已自那具飞起的铁臂苍猿尸体下飞了出来。
阿罗的脸色顿变，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机在心头生成，仓促之间，他已拔出了腰间的刀，向那道扑来的黑影斩了过去，只是那道身影太快了，快到阿罗的刀才劈出一半，那身影便已经撞了过来。
“当”一声金铁之声传了过来，阿罗的刀斩中了一面古怪的骨盾，而后他看到了一张满是血污的脸，透过那血色，仿佛看到了两只有如黑洞一般的眼睛，将他的灵魂都给吞噬进去的眼睛。
“啊……”阿罗不由得一声低嚎，他感觉自己仿佛骤然之间被丢入了无尽的冰原，全身赤裸，唯有无尽的孤独和恐惧。
“哧……”阿罗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他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一柄赤红色的怪刃已自那面骨盾之下滑了出来，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狂暴无比的力量仿佛将他的灵魂和肉体在瞬间撕碎，他发现自己仿佛飘在虚空之中，更看到自己那壮硕的身体在那近半丈长的赤刃之下四分五裂。
“将军……”一群魔族的战士不由得惊呼，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堆小山般的兽尸之下，居然还暗藏着一个人，一个活着的而且强大无比的人。
没人觉得这尸山之下应该还有人活着，因为刚刚那兽潮已经清扫过这片大地，虽然这堆尸山看上去十分惨烈，可是只要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在那恐怖的兽潮之中，还能有人活着。
那道身影自然是骆图，在兽潮之中，骆图几乎杀得力竭，虽然他很想从兽潮之中冲出去，但是却做不到，他的身法并不特别，只是由于天眼天赋开启，拥有超人的视觉能力，在不断地撕杀之中，他知道想要脱离兽潮是做不到的，而想要爬上城头也是不可能的，最后他不得不想一个办法，那就是在他的身边形成一座尸山，当然，这些魔兽全都是他斩杀的，当他身边的兽尸越来越多的时候，浓浓的血腥早已将他的气息掩盖，巨大的兽尸之间也存在些微的缝隙，最后，他被挤在下方，出不来，却也死不掉，兽潮甚至已经主动绕开这堆尸山。
骆图也有些无奈，他肉身的力量很强大，随便可以堆开一两具兽尸，可是当头顶之上压住了数十甚至近百具尸体的时候，他想动也动不了，若非是因为他体质超强，只怕压也被压死了。在尸堆之下苦苦等待，最后终于有人帮他将身上大多数的尸体搬了开来，而在这些人的对话之中，他已经知道这群人并非莫兰城中的人，而是魔族，而那名头领似乎正站在压在他身上的那头铁臂苍猿上，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骆图一击得手，身形在那零乱的兽尸之上几个跳跃，直接扑向不远处一头青棕色的龙骑兽上。那是阿罗的座骑，不过现在阿罗死了，那头龙骑兽不过只是在一名魔族战士手中牵着。
“叮、叮……”骆图手中的骨盾一扫，几支自侧方射来的箭矢直接弹了开去，而后他手中赤焰魔龙刺扫了出去，一旁扑来的两名魔族战士直接被切成了两截，仿佛有一股赤红的光华自那龙刺之中透出，十分诡异。
那名为阿罗牵着龙骑兽的魔族战士也意识到不好，因为骆图直接向他扑来，他想要阻止，但是相对于骆图来说，他太弱了，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骆图的算计之中，在那名魔徒才攻到一半的时候，他已一脚将其踢得飞了出去，甚至将后方几名扑来的魔徒全都撞开。
“驾……”骆图如大鸟一般落到那龙骑兽的背上，而后一夹腿，直接驱使龙骑兽狂奔了起来。
远处的越无忧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变化，等到他发现不对的时候，骆图已骑着龙骑兽扬长而去。而随后阿罗身边的魔徒开始在后方狂追，一支支怒箭射出，可是骆图手中的骨盾几乎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堵墙，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并不敢直接射杀龙骑兽，毕竟那可是阿罗将军的坐骑，可是后来他们才发现，他们根本就追不上骆图，于是才开始射龙骑兽，但是这个时候龙骑兽已跑出了数十丈之外，骆图手中的龙刺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那零散的飞矢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座下的龙骑兽。
“是他……”仇天霸的脸色顿变，不由得失声低呼。
“是谁？你可认识对方？”越无忧的脸上闪过浓浓的杀意，阿罗是他的亲信战将，可是却莫名其妙地被骆图所杀，他心中怎么会不恼。
“不知道名字，在我诈降的时候，这个小子与我交过手，很强，只是没想到在兽潮之中他居然还能够活着。”仇天霸一脸阴郁，他想到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与骆图交手，几乎一击之下他便被轰飞了，而当时骆图只顾着逃离，并没有想要恋战，现在想起来却有些后怕，他的战力比起阿罗也强不了多少，可是阿罗在对方的手中仅一招便被秒杀，那么，如果对方真的执意要杀自己，只怕自己也撑不了几招。
“杀了我的人就想这么逃离，天霸，你带一队人马去把他的脑袋给我取回来！”越无忧冷冷下达了一个命令。
仇天霸脸色微微一变，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一群龙骑迅速向骆图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尘蹄异兽与驱兽师
骆图可不在意莫兰城究竟怎么办，他只是一个人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改变整个战局，再说了，一开始那位莫兰城的城主下令放箭的时候可没有顾忌到他的生死，甚至城门外许多无辜人也都死在了自己人的箭下。
尽管骆图知道莫兰城城主叶旭东的决策是对的，至少是一种十分保险的做法，可是这种冷血的命令依然让他有些反感，现在魔族攻城，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战场，当然，魔族想要攻破莫兰城也不见得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近来人族在凡人战场之上损失惨重，但是莫兰城毕竟是人族五大坚城之一，城中数十万军民，真正要是开动起来，其战争潜力绝对不容小看，而魔族的大军看上去似乎很多，可是似乎不足十万之数，以这些人力想要攻下莫兰城，只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之前城头之上受到了兽潮的影响，但是以骆图对莫兰城的了解，很多底牌都不曾出呢。
只是这些后手与骆图没有关系，他现在只想做的事情就是活着，活着远离这处战场，他没有选择木兰山的方向，那里可是魔族悄然潜来的地方，谁知道在那山脉之中有没有魔族留下后手，所以，他绕城疾奔，直接向西城方向赶了过去，在那里有几大连寨，守护着西神古道。而自西神古道进入真正的原始平原战场是最近的道路。当然，想要找寻金有福的尸体，那还得去落月丘，路程可不近，数千里的距离。
仇天霸带着近百人的队伍紧紧地追赶在骆图后方，越无忧让他带着骆图的脑袋回去，事实上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底气，同为龙骑兽，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追赶得上对方，毕竟他们出发的时候，已离骆图有数里之遥的距离，想要追上去还真不太容易。不过很快他便微微松了口气，因为他看到一只尘蹄兽如风一般斜插而来，按照那个速度绝对可以截在骆图的前方，而那尘蹄异兽上的那位并不陌生，正是这一次相助的上使之一岳乐天，那可是自精英世界之中下界而来的超级强者，虽然对方最强大的天赋是驱兽，但是本身的战力也已是战师中阶的层次，就算是比起元帅越无忧也不会弱上半分，而且这人的手段诡异莫名，有他出手，仇天霸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
骆图的龙骑兽速度很快，但是才跑出数里的路程，便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意识锁定了他，而后他看到了一头似马似麟的异兽自侧方逼了过来，天蓝色的皮肤，紫色的毛发在飞奔之时如拂尘之尾一般飘了起来，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匹异兽的嘴中两根修长如刀的獠牙，如两支磨得无比锋利的利刃。
“尘蹄异兽……”骆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头异兽怎么会出现在下层世界？至少在这之前他从未在原始大陆之中听说过蹄兽的存在，有传说蹄兽有龙族血脉，比起所谓的龙骑兽，血脉不知道高贵了多少。
在精英世界之中，蹄兽坐骑并不算是少见，而尘蹄在蹄兽之中的地位并不高，蹄兽分为轻蹄、尘蹄、炽蹄、墨蹄和玉蹄这五种，轻蹄血脉最次，而玉蹄血脉层次越高，尘蹄兽本身的层次已经相当于战徒巅峰的层次，而能够拥有这样坐骑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小子，给我留下吧……”尘蹄如同一道风影一般截在了骆图的前方，而后轰然向龙骑兽撞了过来，那两根长长的獠牙仿佛要将身前的一切阻碍刺穿。
“嗖……”骆图抬手，一支怒矢射了出去，军中强弩，弩箭幻影一般接近尘蹄，只是那支弩矢才接近，那只尘蹄的脑袋便一摆。
“叮……”地一声，那怒矢直接被獠牙给拨飞了出去。而在此时，尘蹄之上的中年人已如苍鹰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
天地之间的灵能仿佛在刹那之间沸腾了起来，有一个似乎看不见的旋涡一层层地荡漾开来，将骆图四面八方的道路全都封死，那是水气……
骆图感觉在他身体周围仿佛有层层水气包裹，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种凝滞状态。而后他看到一根玉笛幻化出万千道影子已逼入了他五尺之内。
很快，只不过骆图依然能够轻易捕捉到对方的轨迹，因此，这一击直接从骆图的身侧滑了过去，骆图的身形虽然感觉有凝滞之感，但依然能够在短距离之中作出灵活的规避，而后他并没有挥盾，也有些来不及，于是身体斜撞了出去，仿佛只是在那水波之中扭曲了一下，便与那飞来的中年人撞在了一起。
“轰……”两道身影撞在一起，如同两颗流星撞击一般，剧烈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骆图的身体猛然一震，从龙骑兽的身体上直接被震了下来，而也与那人拉开了距离，在距离拉开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魔龙背刺划了出去。
“咦……”岳乐天微有些惊讶，骆图的反应很快，刚才那一撞之间便已破了他的水元素束缚，使得骆图的速度不再被限制，于是便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叮……”岳乐天的玉笛在那魔龙背刺上点了一下，身体借力在虚空之中微微翻转，而后却刚好落在了尘蹄背上。只是他的视线之中却已失去了骆图的影子，这让他有些错愕。
“岳先生小心……”就在岳乐天找不到对方踪影之时，远处却传来了仇天霸的呼叫之声，他微微错愕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见一道暗影自飞奔的龙骑兽胯下飞射了出来，如同灵雀一般，带着呼啸的气旋迎面撞了过来。
岳乐天的脸色微微一沉，而后玉笛再度点出，虚空之中却有一阵阵古怪的魔音响了起来，落入骆图的耳朵中，却让他的神魂禁不住微微一颤，就只是这微小的一刹那，那支玉笛便已封住了骆图这凌厉的一击，不过骆图一击未得手，身体猛然一沉，手中骨质如巨锤一般重重地砸在尘蹄的脑门之上，在尘蹄那两根獠牙就要刺中骆图身体的那一刹那。
“轰……”骨盾与尘蹄的脑袋撞在一起，如同敲响了一面大鼓。骆图的身体借助这一击之力反弹了出去，而那尘蹄却如撞在巨石之上一般，巨大的身体竟然被震得踉跄倒退了数步，而后晕头转向在地上打着旋儿。
骆图的身体却在此时刚好落回龙骑兽的背上。
“哥可没时间陪你玩……”骆图一声轻笑，眼前这个中年人的战力很强，他并不见得是对方的对手，除非将自己的神胎分身释放出来，否则一旦被对方缠住，那么仇天霸很快便会赶过来，到时候，他以一敌百，只怕真的是死路一条了。所以，他一盾将那尘蹄脑袋拍晕了，哪里还敢再停留，直接向西南方向逃去，他最担心的是尘蹄奔跑的速度，不过刚才那一盾至少会让尘蹄的状态降下一大截，短时间里应该不会追得上自己。
“可恶，竟敢伤我的灵骑……”岳乐天大怒，他没想到骆图竟然如此诡诈，尘蹄可是他的宝贝，刚才那一击，他只听到尘蹄那尖厉的惨嚎声，便已心疼得不得了，现在骆图竟然想逃，他哪里会给对方这个机会。
“吱……”一声尖锐之极的笛音响起。骆图正得意呢，可是坐下的龙骑兽突然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扬蹄人立而起。
骆图大惊，身子差点被摔了下来，不过他的力量极大，身体又灵巧，硬生生地在龙骑兽背上停了下来，可是后面的变化却让骆图更是头大了，因为龙骑兽居然不走了，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小子，将你手中的盾与那根刺乖乖交出来，本座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岳乐天的目光落在骆图手中的骨盾与那根魔龙背刺上，满是贪婪的样子。虽然他并未认出这骨盾和那魔龙背刺的来历，可是每日都与魔兽打交道，他完全可以感受到那骨盾和背刺之上的气息是如何古老，这绝对是取自无比强大的魔兽身上的宝贝……所以，他才不顾一切地来截杀骆图。
“原来你要的是这个……”骆图不由得笑了，不过他依然是无法让龙骑兽调头逃跑，这头龙骑兽此刻已经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了。
“你要，那么我就送给你吧……”骆图一声低笑，而后身形如大鹰一般向岳乐天再次扑了过去，骨质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接拍下，他很清楚，如果不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干掉，只怕他根本就不可能顺利夺走这头龙骑兽逃离。如果只凭双脚，想要跑过后面那群魔骑，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想要逃走，便必须先干掉那根笛子……或者说是岳乐天。

第一百七十章：守护者流影
骆图并不想让自己分身的秘密太早暴露，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当然，虽然在下界之中，或许并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威胁到他的安全，但是在千军万马之中那就有些难说了。
眼前这只尘蹄的主人身上气息很古怪，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或许并非是下界之人，而是来自精英世界的强者。能够驱使兽潮，似乎在下层世界从未出现过，当然，如果只是这么一人的话，只怕也不可能驱使得了数十万，甚至是百万的兽虫。如果这个人还有其他的同伴，那么他的同伴又在什么地方？如果此刻他暴露出了自己的分身，只怕会招惹来更多高手的围攻。
在这种情况下，骆图有些犹豫和纠结，不过岳乐天也吓了一跳，骆图的攻击很直接，没有半点灵气波动，那面巨大的骨盾重重地轰了下来，仿佛是一颗火流星一般，竟然是那骨盾之上自动散发出来的火之本源气息，浓郁之极，虽然骆图的身体之上没有半丝灵能的波动，但是仅仅骨盾自带的火元素都要让这片空间燃烧起来。
“好宝贝……”岳乐天不惊反喜，这足以证明他的眼光没有错漏，这面骨盾绝对是一件重宝，那是一种强大之极的异兽头骨，以他对魔兽的了解，又岂会看不出这东西的来头。一个凡人小子居然拥有如此宝贝，这东西他必须得到。
“轰……”思忖之间，骆图的巨盾已经与岳乐天手中的玉笛再次对碰，水火能量相交之下，顿时爆出了一团旋涡般的涟漪，向四面八方荡漾开来。
岳乐天的身体猛然一震，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一根怪刃重重地斩了过来，却是骆图手中的另一根魔龙背刺。只是此刻那魔龙骨刺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特别，没有半丝灵能波动，不过直觉告诉岳乐天，此物也非凡品，只是他的身体在骆图那巨盾的拍击之下微微一滞，想要完全闪开这一击已是不可能，只能以玉笛横挡了出去。
“嘭……”就在那骨刺与玉笛交击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火灵能迸发而出，如同有数十张灵符在刹那之间爆燃，恐怖的力量几乎在瞬间让岳乐天的手臂一阵发麻，更恐怖的是，他居然发现自己一直视若生命的玉笛在这一击之下，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纹。
“不……”岳乐天愤怒地低咆，骆图绝对是故意的，对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杀他，而是想要摧毁他手中的玉笛。
骆图的身形并没有立刻退开，他手中的骨刺弹开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再一次轰了出去，他的目标依然是那支玉笛。
“轰……”玉笛在再度交击之下，顿时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在四周的虚空之中，而岳乐天的身体也在瞬间跳出了骆图的攻击范围之外。
一瞬间，岳乐天的脸色都变了，玉笛被轰碎了，那头原本无头苍蝇一般的龙骑兽一下子回过神来，仿佛自那魔音之中苏醒，一声低嘶，惊惶地向远处逃离。
“靠……”骆图却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还没有回到龙骑兽身边呢，你这就跑，岂不是要把自己丢下。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岳乐天，拨腿便向龙骑兽追了过去，在经过尘蹄兽的时候，他又是一盾狠狠地砸了下去，这种尘蹄异兽想要收服并不容易，而且是早有主的，所以，骆图根本就没想过将尘蹄异兽据为己有，而是要将其直接干掉，那样至少不会被岳乐天追上。
“该死……”岳乐天几乎是咆哮地低吼，他珍若生命的宝贝玉笛被骆图给轰碎，现在竟然连他心爱的坐骑也被对方一盾轰成了重伤，这让他怎么能够不怒，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他要让骆图生不如死！
不远处的仇天霸和那群魔徒们也全都看呆了，他们可是很清楚，那位岳乐天大人可是上使啊！精英世界来的恐怖强者，在刚才那片刻的交手之中，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便宜，甚至连他的玉笛也被那个年轻人给轰碎了，那么，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人族之中出现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强者。
“嗖、嗖……”骆图急忙向奔跑的龙骑兽追过去，但身后却有许多的箭矢飞洒而至，仇天霸等人可不想让他安然离开，百余人的队伍全都张弓狂射。不过这片平原上到处魔兽之尸，可以算得上是很好的掩体，当然，骆图根本就不会在乎那些箭矢，他手中的大盾就像是一面屏障一般，倒是那位岳乐天被那些箭矢弄得有些狼狈。
“给我停下……”骆图身形飞扑向龙骑兽，一把带住缰绳，将奔跑的龙骑兽直接给拖住，而在这一刻岳乐天的身形也飞扑了过来，就在骆图准备反击之时，却赫然看到一道幽光自一具魔兽尸体之下一闪而过，如电火一般没入岳乐天的胸膛之中。
“啊……”岳乐天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几乎被那道幽光给斩成两半。
骆图也有些呆住了，他刚才经过的时候都没有发现那尸体之下居然还暗藏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要命的家伙。那位战力甚至比他还要强上一些的对手，竟然被对方一剑斩杀。
“流影……”骆图不由得一声低呼，他突然发现那出手之人竟然是守护者流影。
对于流影骆图并不陌生，在江阴骆家庄的时候初次与其相见，而后自那源火秘境出来的时候，流影还与他打过招呼，只是他没想到，流影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无声无息地潜伏到这片战场之中，更让他吃惊的是对那位驱兽师一击必杀。
“走……”流影对骆图低呼了一声，身形向一处山坡方向疾奔而去，一声嘹亮的口哨传出去，骆图看到不远处一只白虎如风般自攻城的魔兽兽群之中脱离出来，向流影奔了过来。
“这……”骆图虽然有些错愕，但是却大喜，哪里还会犹豫，策骑飞奔逃离。
“呜……”就在此时，一阵号角之声悠地响了起来，许多原本正大肆攻城的魔兽竟然调过头来，疯狂地向流影与骆图的方向扑了过来，显然，岳乐天的同伴发现了他的身死，已经发怒了。但是那只白虎极为迅捷，而龙骑兽也同样速度飞快，兽群合围似乎已经慢了一些，反而让那些攻城的魔族战士们的节奏完全打乱了。
……
莫兰城上，叶旭东却长长地吁了口气，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明亮的笑意。流影的一击他已看得很清楚，这一段时间人族的大军损失惨重，事实上神战殿也同样意识到问题所在，当魔兽加入战斗的时候，战场的规则便已经被改变了。
无论是神战殿还是英灵殿，他们都开始查探魔族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上使消息也就不再是秘密。只是上使对于下层世界来说，不只是他们的身份尊崇，同样也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和战力超卓。而且这些人一直隐藏得十分深，即使知道他们打破了下层世界的规则和平衡，也很难真正对其进行惩戒。
上使禁止插手下界的战争，那是为了保证下层世界规则的平衡，一旦有人打破这规则，那么，各种族的神战殿甚至是下层世界圣殿都会出手干预。驱兽师的出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神战殿已经遣出了大量的守护者，他们只是为了下层世界的平衡，进入魔族就是想要斩杀那些驱兽师，只是这些人自身太强大，而且能够调动魔兽为己用，为了这几名驱兽师，神战殿已经损失了大量的守护者，而在这莫兰城外，流影刺杀成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意外，而真正的意外应该是那个莫名加入的神秘家伙，之前叶旭东以为那人已经在兽潮之中死去了，而后被那一堆尸山给埋在下方，一直没有动静，却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候，不仅斩杀了越无忧身边的大将阿罗，更引出了那些一直潜伏于暗处的驱兽师，从而给流影制造了刺杀的机会。
岳乐天的死亡一下子打乱了那群驱兽师的计划，相对于莫兰城来说，在那些驱兽师的眼中，只怕同门师兄弟的仇恨更加重要一些，毕竟下层世界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至于莫兰城也只是他们利益的一部分，可是他们更不希望杀死自己师兄弟的凶手逃离，那潜于暗处的几名驱兽师全都自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几匹尘蹄异兽如风一般，在那混乱的魔兽阵营之中已经显得十分显眼了！
“城主，我们要不要去接应他们……”杨定芳是莫兰城城主府的军师，也是叶家的家臣。
叶旭东看了杨定芳一眼，想了想道：“让铁龟由北门出击，将他们接应回来。”现在魔军正在攻城，想要出去接应流影和那个神秘的高手，自东门肯定是不行了，唯有从北门绕出。事实上真正对流影和那神秘人有影响的并不是仇天霸的那些追兵，而是那几名驱兽师。那些人只怕真的是来自精英世界，守护者流星叶旭东自然清楚，真正的实力比他还要略强一些，但是比起那些驱兽师，只怕还是要弱上一筹，不过流星最强的手段是刺杀，而刚才能够一击得手，更多的原因是骆图已经激怒了那位岳乐天，这才让敌人有些大意了，一旦大意，结果自然就难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入城
骆图与流影的方向相同，尽皆是想自北面转到莫兰城的西面，毕竟在这个时候让人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已经不太可能了，那些驱兽者骑的全是尘蹄异兽，在下界绝对是极品骑宠，不过当他们跑出二十余里的时候，前方却已有一支千人骑兵迎面而来，却是莫兰城自南门出来接应流影的队伍。
遇到千人队伍，仇天霸等人只得狼狈而逃，那几名驱兽师也愤怒地调头离去，至于那些被号角之声摧动的魔兽则追在这千余骑之后，赶到北门的时候，便只能对着城头咆哮，现在所剩下的这些魔兽根本就不足以对整个莫兰城的城墙造成什么威胁。
当真正回到莫兰城的时候，骆图才松了口气，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将他卷入其中，也让他知道个人的力量是何等渺小。
“这一次谢了……”当骆图叫出流影身份的时候，流影便已经认出了他来，刺杀魔族的驱兽师是他的任务，而他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完成任务，那是因为有骆图在前为他做了铺垫，否则他的刺杀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只是他心头颇有些惊讶，骆图的战力竟然如此强大，当日他在那源火秘境外的时候还以为骆图只是可以轻易击败战徒七阶，已经很是不凡了，毕竟骆图的身上并不能真正感受到启灵者的气息，可是现在骆图竟然可以与那位驱兽师交手还能占到些微的便宜，足见其成长何等迅速，这让他颇有些羡慕。
“哈哈，应该说谢，也应该是我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只怕我今天想要活着逃出来都难，所以我这条小命可是你救的！”骆图拱了拱手，坦然道。
“你怎么也来莫兰城了？”见骆图笑了笑，流影又问道。
“这不是刚接了一个任务嘛，金家的，说是如果能够完成这一次的背尸任务，那么就可以让我去参悟他们家的战碑，我一直无法启灵，想想，或许去炼他们金家的血炼金身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也就急急忙忙地赶到了这里，谁知道却遇上这种事情。”骆图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道，不过顿了顿，扭头向那位接应他的人族将领问道：“怎么回事，居然被他们打上门来了，形势已经严峻到了这种程度吗？”
“回大人，最近魔族势大，每一次战斗，他们都会驱使大量的魔兽先对我们进行冲阵，那些魔兽完全不惧死亡，这样一来，大多数时候我们还没有与他们交手便已死伤惨重，这个时候魔族的大军才出来捡便宜，所以，我们在战场之上损失极为惨重，只得放弃外围大量的领域，死守五大连城，只是我们也没想到，魔族居然会如此猖狂，竟然直接打到莫兰城下……”那名将领也有些无奈地道。
“我怎么感觉那驱兽师很是古怪，在我们原始大陆之上可不曾听说过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那些人的坐骑全都是尘蹄异兽，这东西可是罕见得很，一下子出现了五只，只怕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啊。流影前辈认为可对？”骆图摇了摇头。
“这些人全都是来自精英界魔罗洲，是魔族之中的精英，他们不顾星痕世界公约，悍然插手下层世界之中的战争，完全是打破了下层世界各族群的平衡，为了查出他们出现的原因，原始大陆的神战殿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过现在人族圣殿下达了命令，要将这些敢于打破平衡的魔族之人不择手段地清除。我已经在这凡人战场之中守了数日的时间，今天终于由你给我制造了一个机会……”流影不由得笑了，笑得很开心，能够猎杀到一名驱兽师，那么他将会得到神战殿，甚至是圣殿的重奖，拿到这个奖励，他已经可以直接拥有进入精英世界的资格了，这让他心中怎么会不开心呢，所以，他还真得谢谢骆图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
“魔罗洲的魔族精英？”骆图微微错愕，这还真是有些意外，在凡人战场之中，魔族原本对人族来说都拥有一定的优势，可是拥有优势的情况之下，还请下来一群精英世界的驱兽师，那也太过分了一些吧，这是要将人族在凡人战场之中的势力斩尽杀绝呢。隐约之中，他总觉得这些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想想那些精英世界的驱兽师哪里有这么多的闲情管下层世界的事情，而真正能够吸引他们出手的，只怕唯有利益一条，而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又有什么利益足以让精英世界的一群人为之动心？
“流影前辈，只怕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我感觉这几名驱兽师极有可能是来自同一宗门的人，如果真是来自同一宗门，那么，你可要多加小心了。”骆图提醒道。
“二位大人，我等要赶去东门支援，二位大人可以随意在城中活动……”那名将领想了想，诚恳地道，他们自然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可不是简单的家伙，一个是守护者，极有可能是战师中阶的修为，那可是和城主的修为差不多，甚至还要略强一些，而另一个他也是看到了，在兽潮之中居然活了下来，而且还斩杀了魔帅越无忧身边的大将阿罗，最后与那驱兽师打了个平手，现在安然逃回了莫兰城，谁敢小看这个年轻人。至于守城之事，他可没权调动这两个人。
“既然来了，那么我也去城头看看，骆兄弟你呢？”流影转头问了一下骆图。
骆图想了想，去落月丘也不急在一时，座下的这头龙骑兽似乎也受了些伤，他还得在城中换一头，倒不如去城头看看，或许能够与莫兰城主结个善缘。现在似乎神战殿与未央城的人都找他的麻烦，这麻烦也是来自上使，倒是让他颇有些疑惑，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找他的麻烦，在精英世界他可没得罪什么……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嵊洲五大势力！
骆家已经被灭掉了，但是五大势力并没有真正找到他们想要寻找的东西，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会查到几年前老祖将自己送到下层世界来的消息，如果对方真的顺藤摸瓜，极有可能会找到他的头上来，那么，这一切也就变得清晰了，只要那些人找到江阴骆家，那么，江阴骆家绝对不会有一个人为自己保守秘密。如此一来，五大势力之中的人动用了神战殿也就说得过去了。
……
莫兰城东面城墙之上的战斗十分惨烈，城中大部分的兵力都集中在了东面，而在魔兽大部分已经死亡之后，剩下的那部分被引到了北门的方向，现在完全靠魔族战士自行冲杀，虽然在城墙之外已经形成了一个缓坡，但是毕竟一个是攻一个是守，在占尽地利之时，魔族想要冲上来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骆图赶到城头的时候，城墙内外已经有成千上万的魔徒伏尸其间，在那些魔兽尸体之上又铺了一层魔徒们的尸体，惨烈无比，人族的战士也同样死伤惨重，但相对较好。
“流影见过叶城主……”流影和骆图直接被带到了叶旭东所在的箭楼。
“流影先生太客气了……”叶旭东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作为守护者，可以说是神战殿的另一个体系，但是每一个身份和地位都尊贵无比，可比他一个城主要受尊敬得多，当然，他身后的家族势力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骆图见过叶城主……”骆图此刻已洗去了脸上的血污，当看上去仍颇为狼狈。
“骆小兄弟，真是少年英雄，你可不要怪叶某之前未能够及时出手，确实是因为我收到了魔族将要入侵的消息，不敢轻易开启城门，毕竟身为城主，这座城便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不过，骆小兄弟大展神威，确实是我人族之福。”叶旭东十分诚恳地道。
“城主所思乃千万人之生死，这才是城主所应尽的本份，骆图哪有怪罪之理，换作我易地而处，只怕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骆图干笑了一声，听叶旭东这么一说他便知道，只怕他一开始出手的时候，对方便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这让他颇有些怨言，要知道在城门口可是有数千的流民，虽然有很多魔族混在其中，但是这依然是几千条人族的性命，对方居然直接下令放箭，这得有多么残忍。当然，有说慈不掌兵，或许能够成为一城之主，都是差不多这样吧。
“骆小兄弟不见怪就好。”叶旭东客气地道，事实上在他的眼里，骆图已经可以与流影相提并论了，强大而狂暴，最重要的是对方年轻，未来的潜力究竟有多大，谁能说得清楚。
“依我看，魔族攻城完全是在推着他们的人送死啊，这还真有些奇怪。”骆图没再多客气，看了一阵子城头城下的战况，有些意外地道。
“如果越无忧没有后手的话，这一次，只怕他想全身而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叶旭东傲然道，眼下的战局已经完全在他的控制范围之下，想要破自己的莫兰城，越无忧简直是在做梦。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骆图看着城上城下，心头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喃喃地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神战殿之变
“哪里不对？”流影讶然望向骆图，此刻魔族想要破城绝对是难如登天，就算是有那些驱兽师出马，只怕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
“听说越无忧可不是一个庸才，其手段之厉害，就连蒙藤大帅都吃过亏，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看不清这么明显的形势……”骆图思忖道。
骆图的话令身边的众人全都不由得沉吟了起来，连他们这些人都能看得出来，那越无忧可是一个狠人，在凡人战场之中声威极盛，这么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可是魔族进攻的势头却并没有停下来，这还真是有些不太正常。
叶旭东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却在沉思，那越无忧究竟有什么目的。
“好像那些人是神战殿之中的高手吧……”骆图看到一些在城头上不断游走的一群精锐，他们都身着杏黄的衣衫，最弱的都拥有战徒中阶的层次，与城头之上的普通守军有着明显的区别，骆图不由得指了指道。
“不错，他们全都是神战殿中的好手，正因为有他们在，我们的防守才会更加轻松。”说话的是杨定芳。
“那么，现在神战殿之中还有多少高手守护呢？”骆图随口问了一声。
“不好……”骆图那无心的一问，却让叶旭东的脸色大变，脱口大呼，“快，定芳，你带虎豹骑立刻前去神战殿……”
“轰……”就在叶旭东的话音未落之际，莫兰城中的某处骤然传来一声爆响，整个莫兰城似乎都在那一声爆响之中颤抖了一下，而后有一道滚滚的浓烟在城中升了起来。
刹那之间，叶旭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的目光望向那浓烟升起的方向，嘴唇轻抖了几下，却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那里是神战殿的位置？”骆图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妙，不由得开口问道。
“是神战殿……”叶旭东艰难地点了点头，那里确实是神战殿的位置，似乎骆图的猜测一下子变成了现实，他发现得还是迟了。
“定芳，此处交给你，我去看一下……”叶旭东的脸上升起了浓浓的杀意。
……
神战殿被人袭击了，留在神战殿之中的弟子全都死亡，而整个神殿的位置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尽是伏尸，没有一具活口，而那些人在临走之前直接将神战殿引爆，引得满城俱惊。
骆图看着满地狼籍的尸体，心头有种从未有过的压抑感，这就是莫兰城最高权力象征的地方，可是却变成了废墟，而在前一刻，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凶手究竟是谁？为何要将此地爆成废墟？
“彻查全城……”叶旭东的声音变得有些难听了起来。对方爆掉神战殿，不只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样也是一种警告和挑衅。对人族的挑衅，也是对神战殿的一种挑衅。
骆图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如果他估计没有错误的话，只怕此刻越无忧已经在退兵了。这声巨响，不只是挑衅人族，同样也给城外的魔族大军一个回应，或者说是某种信号。
“城主，魔族大军退了……”一名战徒六阶的偏将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十分欣喜地叫道。只是叶旭东冷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还是棋差一步。
魔族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数万人的危险强行攻城，再加上之前那阵兽潮，早已让莫兰城的人觉得魔族确实是有决心想要将这莫兰城给拿下来，但是魔族真正的目的只怕并非是莫兰城，而是神战殿。
这些时日里，莫兰城之中抓到了大量的奸细，在叶旭东看来，似乎是已经将他们全都抓捕了，就算偶有漏网之鱼，只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但实际上，真正的魔族强者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清理干净的。
魔族撤离，让城头之上的人族守军大大松了口气，而后他们剩下的时间将是要清理莫兰城外那无数的魔兽尸体，这依然是一个十分艰辛的过程，但却是所有人最喜欢的事情，因为每一具魔兽尸体都是一笔财富，无论是那些魔兽皮毛、血肉还是爪子，甚至是一些魔兽的毒液，都是不错的炼器炼药的材料，那满山遍野的尸体便是无尽的财富。
不过却并没有人敢追逐越无忧的残兵，虽然人们觉得如果能将其合围的话，必然可以全歼，但是当越无忧再度退回木兰山的时候，却断绝了所有人追逐的欲望，因为那些驱兽者并没有死去，还有一些残存的魔兽退回了山林，如果说守着莫兰城这座坚城，可以成为魔兽甚至是魔族的血肉磨盘，但是一旦追逐入森林，那么，人族的大军只怕全都会成为魔兽们的食物，在山林之中与兽群搏杀，那绝对是一种自杀性的行为。
清理战场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叶旭东亲自负责，各路守军都十分自觉地分配任务，不过这些战利品却并非全都属于战士各人的，每个人都可以留一部分，但是大部分都要交给军部，成为军中共有财产。
魔族大军退去了，叶旭东没有半点高兴，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问题才刚则开始。如果说别人不清楚神战殿莫兰城的分殿被灭所代表的意义，但是叶旭东却并非完全无知，一件自碑林之中得到的异宝就在前两日才送入莫兰城之中，而那件异宝便放在神战殿的宝库里，原本这件东西应该立刻送出凡人战场，送到神战殿的总部，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这件东西耽误了两日，今天原本也是准备送出去，可是魔族却前来攻城，使得那件东西并未能走出莫兰城。现在神战殿之中已无活口，那么，那件异宝只怕也已经被人取走了。
“一共一百二十三具尸体……”一个极为沉重的声音打断了叶旭东的思量。
“一百二十三具尸体，再找！”叶旭东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其实他已经相信那汇报数量的战士，果然只有一百二十三具尸体，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犯错了，如果能再找出一两具……
“这些人没有发现周敢的尸体，但是有几具尸体的面目全毁，看衣衫倒像是周敢的……”杨定芳的声音有些低落。
叶旭东移步到那几具被烧毁了面目的尸体旁边，蹲下了身体，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几具尸体，扭头淡淡地问：“流影大人怎么看？”
流影只是笑了笑反问道：“叶城主怀疑这里面并没有周敢？”
叶旭东却没有作出正面回答，只是轻声道：“是周敢发现魔族要偷袭莫兰城的计划，也是他找出了大量的魔族奸细……可是他却死了。以他的修为，他本不应该死的……”
流影未答，他明白叶旭东的意思，但是在不能确定一件事情之前，他并不想过早评论，毕竟周敢与他同为神战殿之中的精锐，虽然周敢并非是守护者，可是作为莫兰城神战殿的分殿主，地位同样不低，而其背后也同样拥有不容小看的力量，至于这莫兰城之中丢失了什么，似乎与他并不太相关，能够混到今天的地位，又有谁不是人精呢，如果这几具尸体中真的有周敢呢？那岂不是帮着别人把周敢推上来背黑锅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会表态。
骆图无所谓，反正这里的人他都不熟悉，或者说在今日之前，这里的人可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不过他心头却已隐约知道，只怕这神战殿的分殿被毁，极有可能隐藏着什么特殊的内情。
莫兰城之中风声鹤唳，虎豹骑四处搜捕一些可疑之人，城门紧闭，似乎在没有找出那些凶手之前，叶旭东不准备让任何人离开莫兰城。
骆图自然知道，这种封城也不可能太久，明天之后，无非就是加大盘查力度，不可能说完全锁城，即使叶旭东身为城主，也不敢这样得罪全城之人。
骆图想去新德轩一趟，再次来到莫兰城，总得与老德这位老朋友打个招呼，而且这一次他可是在源火秘境之中弄到了太多的天材地宝，很多东西还用不上，倒是可以转卖几件给老德，也算是照顾一下老朋友的生意。
老德本身就是一位铭纹师，在城中也算是颇有些手段的人，而骆图在这方面还比较欠缺。
所以，卖几件宝贝给老德，再从老德手中换点合用的，比方说铭纹概略这种初阶的铭刻师教材，骆图并不觉得自己学不会，毕竟他本尊似乎启灵难度太大了，他也准备多学些杂学，而修行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神胎分身去做。
只要灵能足够，神胎分身几乎难有瓶颈，只是在下层世界之中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太过于稀薄了，想要让神胎分身境界提升，必须要大量消耗他好不容易储存的那点火灵晶。
骆图身上的神材确实很多，但是火灵晶却并不多，毕竟他在万火山脉的时候可不是挖矿的，那次挖神胎分身只是一个意外，而且那些高品阶的火灵晶也消耗了不少，虽然也在一些纳戒之中找到过火灵晶，可是那些进入万火之国的人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天材地宝来着，谁没事把本来空间就不够大的纳戒拿来储存火灵晶。所以，骆图身上就算是还有不少的火灵晶，却也经不起神胎分身的疯狂消耗。
因此，在这下层世界之中，他并没有急着提升分身的修为。倒是本尊却需要更多地积累各种杂学技艺，这些东西虽然只是基础，可只有基础打牢了，才有可能获得理想的机会。

第一百七十三章：魔化的周敢
“德叔……”骆图拍了几下新德轩的门，城中的混乱使得新德轩似乎也不想做生意了，大门紧闭。
“谁啊……”半晌，大门才悠然拉开，而后一张满是胡茬的大脸自门后露了出来，正是德叔，只是看上去精神很不好。
“真是吵个没完……哦，是你小子……”德叔唠叨着，但是很快发现是骆图，微有些意外，怪声道：“小子，最近不做生意，不要来烦我！”
骆图不由得一怔，却见德叔眼睛猛然眨了几下，表情十分紧张！他的心头不由得猛然一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德叔绝对认出了他，而现在这个表情明显是出事了。
“哦，就买几件小玩意儿……”
“没空，快点滚吧……”
“德叔，有生意上门怎么不做呢，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就在此时，门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自有一种莫名的威仪。
“这个……”德叔脸上泛起了一丝阴影，对骆图呶呶嘴，但看骆图那架势，却也不离开，这让他很是无语，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冰冷地道：“那进来吧！”
“哈哈，就是，有生意不做怎么行呢。”骆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直接推开大门，施施然地便进入了新德轩，入眼却见得几道身影大大咧咧地坐在上堂。为首者是一名脸色苍白的中年汉子，而在他的身边，几人气息极度凶悍，当骆图进来的时候，那几道目光如同刀锋一般落在了身上。
“很年轻人血液，我已经闻到了那沁人心脾的香甜。”那中年汉子的目光赤裸裸得有如在欣赏一位光溜溜的美女，眼神里尽是一种噬血的欲望。
“周敢，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地方，但是也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德叔的脸色无比阴沉，冷冷地道。
“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说这些吗？”那中年人冷笑，而后不以为然地道：“我之所以留下你的性命，不过只是看在你那死鬼叔父的面子上，不要以为你真的对我很重要，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闭嘴，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那中年汉子不屑地道，而后一股沛然的邪气散发出来，仿佛有丝丝缕缕的血色充斥着这片空间，让空气之中都透着些许的阴森。
“周敢？神战殿莫兰城分殿的殿主？”骆图大感意外，刚刚还在那神战殿的废墟之外看到叶旭东满心怀疑的样子，就是怀疑周敢并没有死，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只是他没想到周敢竟然跑到了新德轩这么一个小店之中。
“哈哈，小子，知道本座的名字，那么你也应该不会觉得成为我的食物会多委屈。”周敢猖狂地笑了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入魔了，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念，真是让人很意外啊，本以为神战殿莫兰城分殿已经化成了废墟，一百二十三人全部死亡，却没想到你居然还苟活着。”骆图却并没有担心和害怕，而看周敢那苍白无血的面孔，很显然是魔毒深入所致，而且还是魔族之中最为古老的一族，血魔一族的血魔之毒，中者噬血如狂，心智沦陷，不过以周敢战师阶的修为，魔毒似乎只是使其入魔，而未丧失神智。
“小子，知道得还挺多，不过你说得没错，神战殿一百二十三人全部死亡，周敢在那一刻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这具躯壳，而我，已经不再是周敢了……”
“尊使，让我杀了他吧，免得夜长梦多！”周敢身边的一名黑衣人漠然道。
“可以，不过把他的血留给我，我喜欢年轻充满活力的鲜血，那是最美味可口的食物。”周敢点了点头，在他的眼里，骆图看上去连启灵都不曾，这么一个人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你最好不要妄动，不然，我不介意将你一起给灭了，虽然你一直隐藏着修为，可是战徒五阶和战徒巅峰在我的眼里全都是一样，完全就是蝼蚁一只。”就在那黑衣人身形向骆图逼去之时，德叔的脸色也变了，猛然拦在骆图的面前，但是他的身形才动，便有一股浩瀚的威压已将他锁定，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下，想要移动一分，都觉得筋骨欲裂。
“小子，快走……”德叔本以为以自己的面子，或许可以保骆图一命，但是却没想到周敢此刻竟然血魔之毒发作，欲饮人血，可是以他的修为，还真不是周敢的对手，因此，他只能小声提醒骆图，不过他心中也颇有些怨这小子不知死活，明明自己对他示意，让他快点离开，可是这小子平时挺机灵的，此刻却这般呆傻，竟然还赖上不走……
“哈哈，现在想走已经迟了，韩德，你知道如果你窝藏我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后果会是什么，就算是本座不杀你，你以为叶旭东会放过你吗？真是不识好歹。”周敢一声冷笑，而后猛然一抬手，虽然并未触及阿德，但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将阿德的身体给抽到了一旁，而这个时候，那黑夜人便已一步跨到了骆图的身前。
“小子，你出现得不是时候……”一柄小刀化作一道寒芒直接划向骆图的咽喉，而后那新鲜滚烫的鲜血便会飚射出来，剩下的事情就是周敢所要做的了。
“你的速度太慢了！”那黑衣人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不屑之色，可是他觉得一切就要尘埃落定的刹那，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无法移动半分，仿佛在刹那之间被卡在了一座大山之中，而后他听到了那年轻人十分轻蔑的调侃之声。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他感觉一股洪流般的力量自骆图的手掌之间涌入，而后他听到了自己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像是一锤子砸碎了许多鸡蛋，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周敢的脸色顿时变了，他身边的那两名黑衣魔族也神色一变，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连启灵都不曾的年轻人竟然一出手便制住了自己的同伴，从那同伴痛苦的表情之中，他们完全可以感知到骆图的恐怖。
“哧……”骆图手腕一扭，那黑衣人的手不由自主地弯折了过去，手中那柄短短的刀锋反切入了自己的喉咙，一切有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太弱了……”骆图轻轻地拍了拍手，向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喷涌的鲜血，发出一声轻笑，完全不在意屋内那些人满脸的错愕。
“看来，本座真的是看错你了，只是想不出人族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年轻人，真是很让人意外啊！”周敢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骆图的动作很快，在他的属下出手时，骆图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而后直接推着其手中的短刀倒刺而回，他的属下竟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在骆图的面前就像是婴儿一般脆弱，看着那自喉间喷涌而出的鲜血，周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鲜血对他很有诱惑力。
“哗……”周敢一抬手，掌心之间仿佛有一股吸引之力，那名黑衣魔人的尸体直接被他从数丈之处给抓了过去，而后旁若无人地一口咬在那喉间的伤口之处，那还在抽搐的黑衣魔族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枯，只看得另外两名黑衣魔族禁不住倒退一步，仿佛周敢在他们的眼里也如魔鬼一般。
韩德先是被骆图的干脆利落怔住了，可是此刻却禁不住呕吐了起来，却是被周敢那种吸血的行为给恶心到了。
骆图并没有什么动作，虽然他也觉得周敢的行为很是恶心，更透着无法言喻的邪恶，但是这也算正常吧，如果不是因为中了血魔之毒，只怕他也不可能会放着神战殿分殿主这般尊贵的身份而去投靠魔族，甚至亲手毁掉整个莫兰城的神战分殿。
“啊……”半晌之后，周敢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那表情颇有些欲死欲仙之感。而后便随手将那具已经干枯的尸体抛在地上，长身而起，眼神有如魔狼一般狠狠地盯着骆图。
“体修……”周敢深吸了口气，才悠悠地笑了笑，仿佛是猫戏老鼠一般，笑容里自有一种阴森的恐怖。此刻他似乎看出来，骆图竟然是一位体修，虽然并未真正启灵，但是却因为肉身无比强大，所以，能发挥出来的战力难以想象。
“韩德，你很不错啊，什么时候拥有这样强大的朋友，却还装得那么像，真是隐藏得很深，我也真是小看你了！”周敢冷笑着看了韩德一眼，而后不再理会对方那一脸懵逼的表情，再度将目光落到了骆图身上，他知道，只怕唯有自己出手才可以斩杀他，心头却也不由得有些恼怒韩德，骆图进来，更像是韩德故意这么做的，这让他对韩德都起了浓浓的杀机。他之所以在新德轩之中潜藏，一是因为他很清楚，想要查到新德轩叶旭东绝对还需要一段时间，因为韩德平时表现还算不错，在城卫军中还有些朋友，所以，多少会有些面子，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需要等，等到魔族前来接应的人……他很清楚，叶旭东绝对不会轻易罢手，因为叶旭东甚至是叶家也早己看上了神龙号角，只是叶旭东还没有来得及下手而已，现在叶旭东只要找到他，那么，一切就会顺理成章，所以叶旭东必然会疯狂。

第一百七十四章：直接轰杀
“德叔有个把厉害的朋友有什么好奇怪，就连你这位神战殿的分殿主都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来，甚至是甘入魔道，其它的事情也就不会显得那么意外了，不是吗？”骆图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对于这位莫兰城神战殿的分殿主，他并不是很在意，在万火之国中，连精英世界荣耀战师榜第七的谈霸都杀过，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又有谁能让他放在眼里呢。
“你果然是有备而来，韩德啊韩德，原本我还不想杀你，现在看来，竟然是你出卖了本座。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你也与他一起去死吧。魔影，杀了他！”周敢话音一落之际，身形便已如闪电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而那两名黑衣魔族听到周敢的吩咐，也毫不犹豫地向韩德攻了过去。
“哧……”周敢的攻击速度确实很快，但是却依然落空了，几乎在方寸之间与骆图擦肩而过，但一缕锋利之极的剑气却已洞穿了骆图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木柱，那水桶粗的木柱之上出现了几个通透的圆孔，却是周敢的指风。
骆图的身形微侧，却如游鱼一般滑向周敢。
“轰……”周敢虽然极小心地防备骆图近身，但是骆图的身法极度诡异，仿佛可以清晰地计算出他身形游动的轨迹，因此，就算他十分小心，依然还是被骆图近身了。
骆图的身体就像是一颗陨石一般撞在了周敢的身体之上，虽然周敢的身上布满了护体灵气，而且在骆图撞到的时候，他已经十分迅速地一掌推出，但是依然被骆图撞得气血翻涌，身形禁不住“噔噔……”地倒跌出数步，一屁股撞坏了厅堂之中的一张八仙桌。
周敢竟然被骆图一击轰退，确实是出乎那两名黑衣魔族的意料，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神战殿分殿主也不过如此……”骆图声音落下之际，却已如影随形一般追到了周敢的身边。
“嗡……”周敢身边的空间荡漾起一层金光，如同一口金钟一般，在金色的护罩升起的一刹那，骆图的身体便已经撞在了上面，与金钟光罩相撞爆出一阵剧烈的轰鸣之声，气流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撞击在新德轩四面墙壁之上，形成了一道道如同水波一般的涟漪，在虚空之中荡漾开来。
“咦……”骆图十分意外，他没想到新德轩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自我防御能力，那一层层水波很明显是这幢房子之中布置的极厉害的阵法，即使是两位战师阶强者交手所形成的冲击波都可以轻易挡下来，也难怪周敢在毁掉了神战分殿之后，居然会选择新德轩这里落脚。
骆图与周敢的身形一触即分，骆图感觉肩膀略有些发麻，那金色的光罩防御之强，让他极度意外，不过那似乎是由纯粹的金之力所凝聚而成的，至刚至强，他竟然未能撞穿那灵能护罩。他却不知道周敢心中的惊骇比他更甚，天罗金钟可是他自一尊古碑之上学得的神通，最适合他的金灵根，正因为他的这一神通，才会让他在无数次生死之战中得以活下来，而他的敌人大多数都已经死了，一向都坚不可摧的天罗金钟在骆图刚才那一撞之下，竟然在震荡之际出现了一丝丝裂纹，这种撞击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去死……”在两人身形骤分之际，周敢挥手，数道锋锐之极的金之力便已划了出去。
“当、当、当……”那几道金之锋锐准确地斩在骆图的身上，只是周敢却没有半点欣喜之意，因为他看到骆图那破碎的衣衫之下竟然出现了几片粗糙地连在一起的赤金色鳞片，他的剑气落在那些鳞片之上，如同击中了金石一般，根本就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骆图微微闷哼了一声，周敢对时机的把握确实很强。如果不是他身上有几块飞天犼的鳞片做成的简易宝甲，只怕就算他肉身够强大，也不得不留下几道深深的伤痕。
“哧、哧……”在被几道剑气袭体之后，骆图身形如风中之柳一般迅速摇晃起来，周敢连续射出的剑气大部分落空，就算偶有击中骆图身体的，却被那些鳞甲给挡住，当然，骆图的身上依然还是添了几道伤痕，只是新德轩却在短时间里给射得千疮百孔，几根木柱子都几乎要被切断……
看到骆图再度扑到，周敢也并不担心，虽然骆图的力量很强，但是还不足以破开他的天罗金钟，破不开他的灵能护罩，那么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给我破……”骆图一声低吼，当他再度接近周敢之时，又是一拳轰出。这新德轩之中的场地只有那么大，周敢又不敢真的破开新德轩打到大街之上去，所以，他想刻意拉开与骆图之间的距离，根本就做不到，只要骆图愿意承担被那剑气割伤的风险。
当然，如果换成是在一处空旷的地方，此刻骆图只怕已经选择逃离，因为以周敢的身法，他想逼近只怕很难很难，而周敢如果一直与他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远程以金之锐气攻击，那么骆图根本不可能发挥得出自己应有的战力，最后极有可能会被对方给耗死，只怕流血也会流死，但是现在的环境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周转空间，周敢闪来闪去，结果还是被骆图逼近。
不过周敢相信只要骆图一击破不开他的天罗金钟，必然会被反震开来，两人会再一次拉开空间……不过他脸上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看到骆图那一拳轰在他天罗金钟之上的刹那之间，拳面上竟然生出了一层紫火。
像是紫色眼睛一般的紫色火焰，高贵而妖艳，那一层火焰仿佛有着自己的灵魂一般，闪烁跳跃之间，透着难以描述的灵动，而后周敢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之感自他的身体之内升了起来，可是他的心却一片冰凉，他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天罗金钟在那紫色的火焰之中，就像是燃烧的空气一般迅速消耗，而后骆图的拳头几乎没有半点阻碍，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啊……”周敢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灼烧，仿佛整个人和整个身体要在刹那之间化为飞灰，那种恐怖的高温让他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名字——妖火！
“妖火……”叫出这个名字的是另外两名黑衣魔族，他们原本是进攻韩德，可是此刻眼神里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眼前这个看上去连启灵都不曾的少年竟然掌控着一朵妖火，那紫色的火焰如同跳动的精灵，那种凄美的诡异让他们在刹那之间失去了斗志。
周敢的身体焦黑，他浑身的金之力仿佛直接成了燃料，被妖火化为虚无，那干瘦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面屏风之上，而后惯入大地，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沟。身上的火焰似乎还在那里闪烁，并未能就此熄灭。
天罗金钟很强大，但是五行相生相克，火克金，尤其是一束强大的妖火，直接将那天罗金钟给烧穿，周敢对自己天罗金钟太过于自信和骄傲，以至于当骆图直接烧穿了那层护罩之后，却没有更好的防御手段，被一击重创。
“想走……”骆图一击重创周敢，那两名黑衣魔族却转身欲逃，骆图又岂会让他们如愿，那莫兰城的神战分殿已被夷为平地，必定是丢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这才有了周敢需要找些人掩饰身份，制造出死亡假象的事情。万一那东西在这两个黑衣魔族的身上，若让他们逃走了，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哧……”骆图随手甩出一根暗赤色的短刺，如同怒矢一般直接射向一名黑衣魔族。
那人微微一惊，那呼啸的风声让他知道此物的速度和力量极度强大，因此，在他们闪身躲在一根柱子之后，原本他以为这一闪避，那根柱子必然会为其挡住一击，可是他的身体才闪到柱子之后，便感觉背心一麻，而后一道暗影自胸膛飞了出来，带着一篷血雨“哚”地一声，那暗影直接钉在了不远处的墙上，直没至尾部。而后，他才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与一阵莫名的空虚……神魂仿佛在迅速离他而去，在半清醒的状态之下，他看到自己身后的柱子之上有一个对穿的孔洞，而后他的肉身之上也有一个贯穿的孔洞，那贯穿他身体和身后柱子的东西却是一根看上去赤红的短刺，尺许长，前端锋利如刀，在骆图那狂暴的力量之下，似乎没有什么是它不能穿透的。
骆图却根本就没有多看那名黑衣魔族一眼，而是如大鹰一般扑向另一名黑衣魔族，人未至，那股碾压一切的力量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那丝丝力量如同囚牢一般，让那名一心想逃的黑衣魔族如陷泥沼，而这个时候，骆图与韩德两人的攻击便已经到了。
“轰……”骆图的拳头在韩德的攻击落实之前便已重重地轰在了那名剩下的魔族精锐身上，在恐怖的外力之下，黑衣魔族几乎直接爆炸开来，化成一篷血肉溅得新德轩内四处都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韩德的算计
从重创周敢到轰杀两名黑衣魔族，不过瞬间的事情，一切有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利落，骆图的身形根本就没有停顿。周敢绝对没有想到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小子身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妖火，那紫色的妖火对他的金元素灵能有着致命的压制作用。
“德叔，得麻烦你收拾一下残局……”骆图对着在那里怔怔发呆的韩德笑了笑道，而后却毫不犹豫地在周敢身上摸索了起来，这种事情对骆图来说全都是轻车熟路，不到片刻时间便将周敢身上的纳石财物全都搜刮一空，让骆图略有些意外的是，周敢的身上居然还有一枚纳戒，虽然里面的空间不大，但却实实在在是一枚纳戒，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可是十分稀罕的宝贝。不过周敢身为莫兰城神战殿分殿主，这身份，身上有一个纳戒也不算什么稀奇。
骆图毫不客气地收拾自己的战利品，而那三名黑衣魔族身上的纳石他也同样毫不犹豫地没收掉，就连头毛丝里都没有放过，这东西得仔细地搜索才行，很显然周敢这群人身上必定有重要的东西。只是究竟是什么，却并不清楚，不过周敢只是昏死了过去，至少现在还活着。
老德不过迅速打扫了一下屋内狼藉，清洗血痕残片等，不过那些柱子墙壁破碎的地方却一时之间没办法修饰，唯有弄一些装饰将那些痕迹掩饰起来，不过那些事情骆图无所谓，反正这里是新德轩的地盘，老德怎么弄是他的事情。
“这几具尸体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也处理掉？”骆图指了一下地上那三具黑衣魔族的尸体淡淡地问道。
“这个容易，不过只怕新德轩是呆不下去了！”韩德一脸苦涩，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竟然如此强大，片刻之间便将周敢和三名高阶魔徒斩杀，这一切恍如梦中一般，要知道半年前，骆图还只是一个不曾启灵的小毛孩子，一个小小的背尸人，虽然也展现出了一些天赋，但绝对不是修炼上的天赋，难道在半年之前骆图是在扮猪吃虎？原本就是一个强大的体修，而不是什么灵修？但是骆图才多大的年龄啊，就算是体修也不可能如此逆天，将周敢这样成名已久的战师中阶强者重伤，当然，真正重创周敢的应该是骆图手中那一束紫色的妖火。
“那是什么东西……”骆图看到老德将三具尸体全都放到一个缸里，然后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向那三具黑衣魔族的尸体之上各滴上几滴，一阵微微刺鼻的轻烟自那尸体上升起，而后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成一摊清水，全都沉于缸底，连骨头都不见了。
“化尸水……”老德塞好瓶子，直接把剩余的东西丢到骆图的手中。
骆图吓了一跳，急忙接好，这东西看上去很邪门，这要是不小心滴一滴到身上，只怕也会在倾刻之间化得没形了。
“这东西只对死气有效，对活人无用，你身上充满了生机，这化尸水就算是沾到你身体，也会被生气给冲散。”老德淡定地道。
“哦，这还真是个好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这一次我本来是准备给你送点好东西来，却没想到遇上这一出，周敢可是莫兰城的叛徒，老德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说也是人族吧！怎么能与魔族为伍呢？”骆图收起化尸水瓶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当我想啊，周敢是我师叔，是我师祖的关门弟子，我师父最小的一位师弟，只是除了我师门，根本就没有外人知晓罢了，这个时候你让我怎么选择呢，之前虽然知道他中了血魔之毒，但一直是可控的，我师父还到处去给他找解除血魔之毒的药物，可是谁知道这段时间居然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入魔了，我倒是不想与他们为伍，可是我只要一动心思，只怕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杀了。本来想见机行事的，谁知道你小子冒冒然地冲了进来。”老德无奈地道，不过很快又很是郁闷地道：“我说老子给你拼命递眼神让你小子滚，你却死皮赖脸地要留下来，还以为是你小子变傻了，现在看来，老子担心全都是多余的。”
“你知不知道周敢这次带出来了什么东西？”骆图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虽然他是我师叔，可是近来中了血魔之毒，脾气暴戾，我可不敢自讨没趣，几乎不去神战殿找他，但是一个多时辰前他突然跑到我这里来，而后把我这新德轩重新布置了各种法阵，我才知道事情不太妙。”
看老德的表情不像是作伪，骆图肃然道：“那么希望这件事情就停留在我们之间，感觉挺复杂的，德叔如果不想自找麻烦，那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人都被你杀了，我可不想落个勾结魔族的罪名，放心好了，老子还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
“可是你要怎么向你师父交待呢？他可是你师叔呢。”
“得了吧，我师父曾交待过，如果他的血魔之毒完全暴发，并且已经入魔的话，那么我最好的选择就是杀了他，免得为师门丢人！而且现在他可还没有死不是……”
“没死只怕也差不多了……我来问问什么情况。”骆图想想，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询问周敢，虽然刑讯之类的手法他并不多，但是未必就没有手段让他开口。
“嘭……”就在骆图将周敢的身体拖起来的时候，蓦然听到一声轻响，在这声音传出的瞬间，骆图只觉得头皮猛然一紧，仿佛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骆图的身体骤然之间倒滚而出，一阵轻微的刺痛自肩头传了过来，而后他听到仿佛是雨点洒落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是一篷细小的银针将他所面对的那一面墙给射得千疮百孔，而周敢的身上暴出了无数的血点，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
“哧、哧……”骆图身形刚刚翻开，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不过此刻骆图的手中却多出了一面骨盾，无数的细针打在那面骨盾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而此刻他却看到了韩德手中多了一个像是粗大的旱烟筒一般的古怪器物，刚才那无数的细针正是自那个烟筒之中射出的。
“老德，你藏得够深的啊……”骆图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揶揄，刚才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只怕也如周敢一般被射成了蜂窝。老德出手还真是让他颇有点意外的感觉，从一进这屋子的时候老德便一直十分维护他的样子，甚至为此不惜与周敢闹翻，他还真有些被老德这义薄云天的作派给迷惑了。在他杀了周敢和那三名黑衣魔族之后，老德所表现出来的也十分坦然和配合，看来那时候只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对骆图一击必杀，毕竟一个可以斩杀战师中阶的对手，想要正面袭杀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骆图在背对他拖周敢身体之时，就成了他出手最佳的时刻。
老德的脸上泛过一丝阴影，刚才那场偷袭竟然未能将骆图射杀，这让他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团死亡的阴影。
他知道自己与骆图之间存在莫大的差距，虽然他已是战徒巅峰的层次，加上一些手段，即使与普通的一阶战师交手也有一战之力，可是骆图却不是普通的战师阶。
对付骆图他知道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错失，那么便不可能还有下一次机会，而骆图手中的那面古怪的骨盾竟然将他的霹雳雷火针全部挡了下来，现在他与骆图正面相对，他只得思忖该如何逃命了，当然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打开新德轩的大门逃出去，在城中高声呼喊，将城卫军引来，那么，或许还有一线的生机，虽然到时候他极有可能什么东西也拿不到，但至少小命保住了，不过他还是有一丝侥幸的心理。
因为那霹雳雷火针之上全都淬有剧毒，如果有那么一两颗射入了骆图的身体之中，他或许还有些机会，正是这种希望，让他犹豫要不要冲上大街呼喊救命，一旦惊动了城卫军，也许他的小命是保下来了，但是周敢身上的东西绝对不会再落到他的手中。
“废话就不多说了，将周敢身上的纳戒丢过来，我可以给你解药！”韩德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情绪，认真地道。
“有毒吗？”骆图伸手自后肩膀上拨出几口细微的银针，上面确实有一丝青黑之色，那是刚才射入他身体之中的东西，不过由于他的肉身十分强大，肌肉的力量直接将那细微的小针给挤了出来，伤口之处还真有丝丝麻痒的感觉。
“不错，七星海棠之毒，如果没有解药，绝对活不过一个时辰……当然，就算是你找到海王花，想要临时去配制解药，也绝对不可能在一个时辰之内配出，所以，拿那一个纳戒来交换解药，你不吃亏。”老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果决，不过隐约之中他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当他看到骆图自身后拨出那几枚银针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手中的底牌又多了几张……

第一百七十六章：螳螂捕蝉
骆图中毒了，老德却并不想强行抢夺周敢的纳戒，因为此刻他已经占据了主动，如果真把骆图逼急了，只怕自己也会不好过。
周敢的计划韩德又岂会不知道，那是他的小师叔，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入魔之后性情乖张，老德不得不小心谨慎，骆图的出现还真是一个意外，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有想让骆图离开的打算，但是骆图进入新德轩之后，他便没有想过骆图能够活着离开，一个小小的凡人，就算是有些才华那又如何，他已经给过骆图机会，对方并没有珍惜，而对方居然斩杀了周敢和那三位魔族，却是另一个意外。
“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周敢的纳戒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为何你们如此在意！”骆图并不着急，他感觉那股麻痒生成之后，便有一股灼热的力量迅速向伤口附近涌至，而后有些微的刺痛之感，仿佛可以阻止那股麻痒扩散一般，显然，这七星海堂虽然很毒却还无法对他的身体构成真正的威胁，要知道他的身体之中可是封印着一颗赤焰魔龙的龙丹，那可是近圣般的存在，虽然无数年来力量消失得太多了，但是其龙丹之中所蕴含的天地灵能，又岂是这七星海棠所能够侵蚀的，再加上他的身体被半仙芝、血火魂花这些罕见的天材地宝锤炼过，虽然没有达到百毒不侵的地步，但是其抗毒性绝对超乎寻常。
“你连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却进来扰局……”韩德一脸的忿然，看骆图那样子，这混蛋似乎还真的不知道那纳戒之中有什么东西啊，居然杀人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收集纳戒，看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一个打劫惯犯，他之前还以为是这个家伙在故意忽悠他。
“你这老家伙就不太厚道了，我当然是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个屁啊……”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他是真不知道，虽然从叶旭东等人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出来，周敢做出这一场闹剧绝对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可是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知道，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韩德淡淡地道，他自然不会告诉骆图，在周敢的纳戒之中可能有神龙号角，一旦让骆图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天知道他还会不会交出来。
“就算我中毒了，在我死之前也能够将你斩杀，当然，你死了之后我也同样可以在你的身上找到解药，不是吗？念在我们相识一场，我可以把这枚纳戒给你，但是我必须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让你们这些人这么疯狂，一个神战殿的分殿主宁可放下自己的身份，也要卷走这些东西投靠魔族。”骆图淡淡地道。
“多谢你提醒……”韩德一惊，手中猛然掏出一个玉瓶，而后高高地举起道：“如果你敢动手，我就将这解药毁掉……”
“得了，后知后觉，老老实实地说吧，我不想和你磨叽，戒指就在这里，说完了我也好明明白白地交给你。”骆图不屑地道。
韩德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很显然骆图似乎是铁了心想知道其中的消息，虽然他拿着解药，但是也怕对方鱼死网破，当然，他也不怕对方拿了解药立刻对他出手，七星海棠的毒一旦妄动力量，那么毒性流速加快，极有可能会进入心房，到时候就算是有解药也只怕无济于事。
“在不久之前，有人从碑林之中找到了一个残破的号角，当时那东西并没有什么人在意，可是后来获得这个残破号角的人被魔族高手一路追杀，直到进入凡人战场人族的区域之后，那人才从魔族的口中得知魔族追杀他们，竟然就是为了那只残破的号角，而且那只残破的号角竟然是上古万兽宗的神器神龙号角。”
“虽然此物有些残破，但却依然神能惊人，如果用得好的话，可以驱逐百兽。不过那个得到号角的人最后重伤不治，却将这件号角送到了人族大将军杜华的手中。”
“于是魔族与人族再度大战，不几日魔族竟然来了一群强大的驱兽师，杜华大败，甚至那些驱兽师驱赶战场之中的各路魔兽，对人族大军一路穷追不舍，最后杜华知道是那神龙号角惹的祸，不得已只好将其送到了莫兰城的神战殿，希望交由神战殿来处理此事。”
“周敢得到神龙号角之后原本是打算送回神战殿总部，想换取治疗血魔之毒的的灵药，但是叶旭东却怀有私心，叶家想要得到神龙号角，故意制造出从莫兰城回归未央城路上不安全的理由，让周敢一时之间也未能将神龙号角送出去。而就在这耽误的几日之中，有魔族的高手潜入了城内，结果以特殊手段提前引发了周敢体内的血魔之毒，让其入魔，至于他与魔族之间达成了什么协定就不是我所知道的，所以才有魔族大举攻城，兽潮来袭，而他则趁此机会，将莫兰城神战殿之中所有人全部屠尽，最后带着东西到了我这里……当然，按照他所说的，应该很快会有人来接应他！”
“龙神号角……听起来挺不错的啊！”骆图微讶，想不到这东西居然又是从碑林之中得来的。他记得之前他得到的那枚空灵戒同样也是从碑林之中得到的，后来被送到木石寨，结果那木石寨被魔族和邪族联手给推掉了，那晚侥幸被他得到了，如此看来，那碑林之中还真是能出不少好东西呢。
“虽然不错，但也是一个祸根，当然，你一个体修拿了他也没什么用处。”
“切，我不会用难道还不能去和别人换点好东西啊，如果拿去拍卖，只怕想换什么都能换得回来……”
“不过那也得有命去换才行……”
“好吧，你赢了，这枚戒指是你的！”骆图将手中的纳戒晃了晃道，“咱们一起抛过来吧，别耍什么花样……你知道鱼死很有可能是网破的！”
“放心，我这人很守信用！”韩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一、二、三……”骆图喊到三的时候，手中的纳戒直接抛向韩德，而韩德也不敢弄什么花样，直接将那瓷瓶抛给了骆图，如果能够得到周敢的纳戒和其中龙神号角，他不介意放骆图一命，总比同归于尽要好。
“谢了……”韩德一声轻笑，伸手猛然向那枚纳戒抓了过去，只是他的手刚伸手的时候，头顶猛然传来一声暴响，瓦片飞溅之中，一只大手自上方猛然向那枚纳戒抓了过去。
“嘭……”韩德险险抓到那枚纳戒之时，却感觉手腕一痛，手臂迟缓了一下，而后一只大手已先他一步将那枚纳戒抓走。
“该死……”韩德一声怒吼，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会出现这么一个意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下子将原本马上就到手的纳戒给抢走了，让他的算计一下子落空。
骆图一声低哼，伸手将那个瓷瓶一下子抓到手中，身形微微一旋便向后方退了去，那满天飞落的瓦片将新德轩之中的视线扰得一片混乱。隐约之中他听到了韩德一声闷哼，而后他看到那道自空中落下的身影在地上一触，像是一只大鸟一般再度冲天而起，从新德轩破碎的屋顶之上一下子冲了出去。
“哪里走……”韩德此刻也暴走了，刚才事发突然，他吃了一个小亏，那纳戒居然被人给抢走了，他如何能够甘心，此刻他宁可把事情闹大，也不想让那莫名其妙插上一手的人占便宜，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骆图看了看手中的瓷瓶，不紧不慢地打开闻了一下，却并没有服下那解药，他不确定这是真的解药还是假的，事实上他已经感觉不到肩膀后面那麻木的感觉，显然是那七星海棠的毒素对他并没有什么效果。收起瓷瓶之后，他大大方方地拉开新德轩的大门再次走上大街，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两个身影自大街两侧的屋顶之上向远处迅速奔逃而去。
“真是挺热闹啊！”骆图看到那两道身影，后面的那个自然是韩德了，前面那个人的身形十分熟悉，虽然蒙着面孔，可是骆图却隐约觉得那人极有可能是叶旭东身边那位看不出深浅的军师杨定芳。
“轰……”就在骆图思忖杨定芳与叶旭东之间的身份之时，远处的屋顶猛然炸了开来，原本在那屋顶之上迅速逃逸的蒙面人仿佛被炮弹给炸中一般，直接被那自下方爆开的冲击波给轰到了半空之中，而后两道身影如两只苍鹰一般冲天而起，向蒙面人夹击而至。强大的气旋如龙卷风一般将附近屋顶之上的瓦片全都揿了起来。
韩德的心头猛然一颤，他几乎被那两道狂暴的气流给揿下了屋顶，只是看了那两道自屋内冲出的身影一眼，他的心头便升起了无穷的寒意。这两个人的修为只怕比周敢更加强大，仅只是那气息，便足以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第一百七十七章：黄雀在后
韩德低骂了一声，身形迅速自那屋脊之上跳了下来，这一刻他哪里还会不知道，只怕那枚纳戒已经与他无缘了，无论是刚才自他手中抢走纳戒的人，还是现在出手将那神秘蒙面人给轰上天空的两大高手，全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每一个人至少都是战师阶的强者。刚才他之所以追出去，不过只是咽不下那口气而已，更想将城卫军引出来，至少也不能让对方轻易得到那枚纳戒。可是现在，这突然加入的两大高手，就算是他不闹，只怕城卫军也会被惊动，而且那两个人只怕随手可以将他灭掉，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还不知进退的话，那就是傻瓜了。
“怎么不追了？”看到韩德急匆匆地退了回来，骆图不由得摊了摊手打趣道。
“你不也一样吗？”韩德冷然回应，他的心情大坏，原本一切就要到手，突然之间却杀出了这么几个人来。他当时距离那枚纳戒不过尺许距离，如果他真的拿到手，完全有把握从那几人手中逃走，因为新德轩是他的地盘，他自有秘道可以逃生，但是那纳戒却根本就没过他的手。
“我不追那还不是拜你所赐，七星海棠之毒啊，妄动力量，毒气攻心，我可还不想死，不过你这也是叫作损人不利己啊！”骆图不屑地鄙视了一下。
“今天最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啊……”韩德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他的话音未落之际，骆图已如幻影一般瞬间抵达他的身前，而后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咙，身形如风一般退回了新德轩！
“最好怎么样？呵，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其实很记仇的，就算你曾经是我的朋友！”骆图一脸戏虐地看着韩德，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你，你……”韩德的脸已经变得青紫，骆图手掌之间的力量太大，而且几乎在瞬间封住了他身体之中的灵能，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窒息的感觉让他禁不住一阵抽搐。
“忘了告诉你，其实七星海棠的毒性太弱了，对我并不起什么作用。下次真要对我下毒，你还得找点更毒的东西才有效果！”骆图对着韩德的耳畔轻轻地道。
“嗬、嗬……”韩德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双腿不断地蹬着，却无法挣脱骆图的手掌。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骆图真的没有中毒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将那枚纳戒交出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受到自己的威胁，可是骆图却轻易地将那纳戒交出来了，他可以肯定，骆图手中的那枚戒指绝对是一枚纳戒，虽然他并未直接接触，只差了尺许的距离，但是他已隐约感觉到上面的空间波动。他究竟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为……为……什么……”韩德几乎是呻吟道。
“呵，我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骆图将嘴唇凑到韩德的耳畔，然后轻轻地道：“其实那种戒指我有几大串，很多很多……我曾经串成一个大念珠挂在脖子上，只是现在的我没当初那么招摇，所以，全都收起来了！”
“啊……”韩德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心头的愤怒，但是他的挣扎只是换来了一声低沉的惨叫，而后骆图便已扭断了他的脖子。人呐，有时候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往往是最要命的时候，而韩德便是这样子，当他真正知道真相的时候，却充满了无尽的不甘。
正如骆图所说，那种纳戒他真的是多得是，挂几串念珠都不成问题，所以，当韩德索要纳戒的时候，他拿出来的自然不可能会是周敢身上取下来的，而是他身上的一枚空戒指。而这枚戒指他已附着了灵能封印，如果不破开封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轻易看得到戒指之中的东西。而韩德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骆图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小子，虽然半年不见已表现出了恐怖的战力，却不可能身上存在着在下层世界几乎罕见的纳戒。还当骆图取出来的那枚就是从周敢身上取走的那一枚呢。
当然，骆图之所以轻易抛出那枚纳戒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早知道在屋顶之上潜伏着一位高手。早在他进入源火秘境之前，他的五感六识便已十分强大，而现在他的修为对外界的感应自然是更加敏感，那人潜在新德轩屋顶之上，又岂能瞒得过骆图的耳目，至于那人究竟是谁，骆图并不在意，他知道就算是杀了韩德，那人极有可能会逃走，到时候消息一散布开来，那么他将有无尽的烦恼！
虽然他有可能很快去精英世界，但是很显然那些驱兽师就是精英世界下界而来的上使，龙神号角的消息已经让精英世界的驱兽宗门惊动了，就算是他去了精英世界，只怕也会麻烦不断，所以，他才决定将一枚戒指丢出去。而现在韩德的使命已经结束，他可不想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因为韩德看到了他身上的妖火，这个秘密他不想让人知道。当然，他还担心这个家伙在过一段时间之后意识到那纳戒存在问题，又将麻烦带给他。
骆图收拾了一下韩德身上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纳石，看上去颇有些寒酸的感觉，不过也没必要浪费，然后尸体直接丢入那一缸特殊的清水之中，再滴入一滴化尸水，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去，至于周敢的尸体他也没放过，一起化掉！然后拍拍手，将那缸水给踢翻，这才大咧咧地走上大街。
刚走出几步，便见到一队城卫军向这个方向赶了过来，于是直接迎了上去。
而在骆图身形与城卫军汇合的时候，新德轩的后门悄然打开，一道与骆图长得极像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一闪而没，向着远处蒙面人的方向疾赶了过去。
……
这队城卫军统领赵德芳认识骆图，在城头之上的时候便见过骆图在兽潮之中博杀，后来随着那位守护者大人流影一起见城主叶旭东的时候，他更是近距离见过对方，知道连城主叶旭东都对对方十分客气，他自然不会对骆图怎么样，毕竟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
“赵德芳见过骆公子！不知道公子可知道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将军客气了，我也是刚刚听到这边动静赶过来，还没能看到是怎么回事呢……”
“哦，那赵某就不打扰骆公子了……”赵德芳微行了一礼，而后带着这队人马迅速向前方赶去。只是他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一片狼籍，仿佛是被龙卷风给扫过一般。地上有几滴鲜血，还有一道道破碎的剑痕，在地面的青石之上留下了点点的痕迹，这让赵德芳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只看这剑痕便知道，在这里交手的人绝对不是他所能招惹得起的，至少都是战师以上的强者。
“好强的剑气……”骆图故意开口道。
“不错，剑气入地三分，割裂青石，只怕此人已是战师阶的强者了！”赵德芳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如果真是战师阶的强者，赵将军可要小心！”骆图意味深长地道。
“阿才，发信号给将军，有战师阶强者在城中交手，我怀疑与神战殿出事有关……请速来支援！”赵德芳想了想，他不过只是战徒七阶的修为，在战师的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就算是他带着身边这百余城卫军，都不过是战徒一二阶的，根本就不够人家杀啊。
“赵将军的做法是对的，来者不善，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城主大人去处理比较好，或许城主大人能够调动得了守护者们，将军只需要保证城中百姓的安危就行了。”
“骆公子所言甚是！”赵德芳松了口气，骆图这么说，也让他在部下面前多少留下了点脸面，不过听到赵德芳的话，他属下的那群战士们也全都松了口气，听说那些人极有可能是战师阶的强者，他们一个个心头都蒙上了阴影，谁也不想去与那种层次的强者交手……
……
自韩德手中夺走纳戒之人正是杨定芳，事实上他在骆图斩杀最后一面黑衣魔族的时候便已经到了新德轩的屋顶之上，但是骆图的战力之强让他心存忌惮。他并没有看到骆图是如何重创周敢的，他虽然自视甚高，可是并不觉得自己比周敢还强，所以，他只能隐忍，甚至有想要将城主叶旭东召唤过来的想法，但是没想到韩德竟然在骆图拖走周敢尸体的时候动用了霹雳雷火针，而且让骆图中毒了，因此，他最后还是选择潜伏了下来，他需要找一个机会。
而韩德真的给他制造出了一个机会，竟然以七星海棠的解药去换取纳戒，而骆图也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他抓住这个机会，干脆利落地直接将纳戒抢走，至于韩德的追击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他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身份，因为一旦有人发现他的身份，那么必定会联想到城主叶旭东的身上。他正是叶家派来帮助少主叶旭东的人，对于龙神号角，叶家是垂涎不已，却又不敢因此而得罪神战殿，所以，只能暗中下手，因此，他并未与韩德作任何纠缠，只需要绕过几个弯他就能够摆脱韩德的追赶，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才跑出百余丈，真正的危险却来自脚下。竟然有两位强大的战师阶高手潜伏在屋子之下，刚好他过来的时候那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攻了出来，强大的气流直接将他的身体给抛出十余丈，几乎五脏都要移位了。
唯一让杨定芳欣慰的是，这两个人并非是一伙的，他们之间似乎也在相互提防，而且在接近自己的时候，竟然相互攻击，于是，原本以为这一次必死的他，竟然侥幸脱出了那两人的战圈，身形跌到了十数丈之外，而后像一颗流星一般撞入了一幢房子之中，短暂地避开了那两名战师阶高手的围攻。

第一百七十八章：杨定芳之死
“轰……”屋顶轰然被压碎，无数的碎片迷乱了杨定芳的眼睛，他知道他的气息被人捕捉到了，再躲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的身形迅速闪退，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唯有选择向城主府的方向奔逃，那些人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万。
当然，不是在最后的的时刻，他实在不愿意做这样的决定，毕竟一旦他回到了城主府，那么，叶家想要拿到神龙号角的计划只得重新布置，而以后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却是很难说了。
“嘭……”万千火雨骤然射向那破碎的屋顶，霹雳雷火针的力量就算是战师阶强者也不敢轻迎其锋。
“叮、叮……”一连串的脆响，而后仿佛蛛网一般的剑气狂泄而下。不过杨定芳的身体已然冲出了那间房子，只是当他冲出的那一刹那，外面的光亮一明一暗，一只大手轰然拍了下来。却是另一位战师阶的强者截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你拿去……”杨定芳一声轻喝，手中的纳戒直接抛了出去，这一刻，纳戒可没命重要，在这个时候还想拿着纳戒已经不太现实了，就算向城主府赶去，也很难逃出这两大高手的联手袭击。
杨定芳手中的纳戒扔出的瞬间，那扑来的身影如同鹰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直接扑向那枚纳戒，在这个时候杀死杨定芳并不重要，一旦纳戒被别人拿走，那么他想再拿到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易童，休想……”就在那人的手将要抓到纳戒的刹那，一支怒矢自侧方射了过来，准确无比地射在那枚戒指之上，竟然带着那枚纳戒直接飞出十余丈，一下子钉在不远处的钟楼之上。
“靠……”那名差点就抓到纳戒的战师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他几乎就要触及那枚戒指，可是他的速度虽然很快，却快不过怒矢。
杨定芳大喜，他没想到会突然射出这么一支箭，这个时候他已经冲出了屋子，哪里还会犹豫，直接扑向那钟楼，而另外一道身影也从屋内冲了出来，三道身影如风一般，不过相对来说，还是那位被唤作易童的战师速度更快一些，只是当他的身形离那纳戒还有丈许的时候，便感觉到背后一股寒意透体而入，他不由得一惊，身形翻腾开来，却是那人直接出剑斩向他的后背，而且蒙面的杨定芳更歹毒，直接一记霹雳雷火针，几无差别地对着那两名战师出手。
用剑的战师心头大恨，但是却不得不向一旁闪开。不过杨定芳使用霹雳雷火针，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甩手几道紫色的灵符骤然轰了出去，顿时在杨定芳的前方化出一片火海。
杨定芳不由得一声惨叫，身形不得不向下方落了去。
三个人第一次接近钟楼以失败告终，但是谁也不愿意放弃，身形一顿之时，便再度向上方飞去，谁也不想让他们靠近纳戒，一旦谁略占先机，必然会遭到另外两人的联手袭击，而三人之中杨定芳是最弱的，但是他手中居然有数只霹雳雷火针，这种群攻武器的威胁十分巨大，反而让三人僵持了起来，甚至让他们忽略了刚才那莫名其妙射出来的一箭。
“放箭……”就在此时，几条街角之处大量的城卫军和虎豹骑已迅速合围而至，看到钟楼处几人正在那里争夺得难分难解，为首的城卫军统领果断地下令放箭。
“叮、叮……”三位战师的护体灵罡虽然可以阻止普通的利箭，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哧……”那用剑的战师终于有些耐不住，一道剑气直接将那钉在钟楼之上的箭矢给斩断，而后那纳戒随着断箭直接坠落了下来。
“轰……”杨定芳身形还在半空之中，不得以改向下方坠落，想要抓住纳戒，却被易童一掌拍在背心，杨定芳的身体有如一颗流星一般直接撞向那持剑的战师，反而挡住了他的去路。
“啊……”杨定芳一声惨嚎，那一掌几乎将他身上的灵力给拍散，不过易童并没有取他的命，反而给他留了几分力气，在那执剑的战师长剑刺入他身体的时候，他还有一丝反击之力。
“嘭……”杨定芳的反击力量并不大，连让那持剑的战师受伤都不能，但却让他的身体退了几步，而就是这几步的差距，易童已一把抓住坠落的纳戒，一声轻啸，如鸟一般窜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原本杨定芳不可能死得这么容易，但是那城卫军和虎豹骑可不知道蒙面人是杨定芳，那一阵剑雨直接打乱了杨定芳的节奏，原本他就是三人之中最弱的一个，易童与剑师全力阻挡飞剑的时候杨定芳已接近了那纳戒，可是却在这个时候，穿住纳戒的箭杆断了，一下子掉了下去，杨定芳不得不转变方向，这个时候后背空门便漏了出来。
“嘭、嘭……”就在城卫军和虎豹骑迅速向钟楼方向包围的时候，自周围的民宅之中飞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球体，而这些球体飞上十余丈的高空便迅速爆了开来，无数的粉尘如雾气一般落了下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气息，顿时让长街附近变成了一片墨色的世界，众人根本就看不清前方的动静。
“撤退……”有人高呼，他们感觉这黑雾之中那种刺鼻的气息让人吸入之后仿佛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顿时有人明白这雾气只怕是有莫名的毒素。
而那些被黑雾笼罩的战士，却禁不住大咳起来，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余力去管那两名一逃一追的战师。
易童的神识想要探入那纳戒之中，但却被一股古怪的魂力给阻挡，一时之间又破不开，不由得心头暗恼，不过想想也对，这可是神战殿重点保护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不设置魂印封印，看来这应该就是周敢的那枚戒指。他现在最恼怒的是那个该死的用剑的家伙居然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他却对对方的剑法路数并不敢确定，但总觉得对方应该是自己熟悉的人，只是对方身份掩饰得很好而已，不过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莫兰城，离开人族区域。至于以后是进入精英世界还是怎么做，那是另一回事。只要神龙号角在手，就算是进入了精英世界自己不能用，拿去送给某一宗门，也可以换来核心弟子的身份，当然，他还可以有更好的利用方法。
“啾……”就在易童突破那些虎豹骑的封锁之时，突然听到头顶之上一声清鸣，抬头之际，却见两只巨大的雪雕俯冲而下。
易童不由得一惊，身形猛然撞向侧方胡同中的一扇木门里，如炮弹一般撞入了屋内，而后他听到屋里传来了一声惊呼，是一位人族的老者，他毫不犹豫地挥手，直接将这尖叫的老头给斩杀，正欲自屋后方撤退之时，头顶又传来一声炸响，无数的瓦片流矢一般射了过来，不过易童的手中却多了一方木桌，那些碎片撞击在桌面之上全都爆成了粉尘。只是这个时候，他已被两道强大的气息给锁定。
那是魔气，强烈的魔气，如同浩瀚的长河一般席卷而至。他可以肯定这自雪雕上飞落的两人必定是魔族的高手，甚至极有可能是那几位从上界下来的魔族上使，那群可以驱逐魔兽攻击的强大存在。
……
骆图的神胎分身静静地在远处的一处屋角之上，看着钟楼内外发生的一切，他不由得咧嘴笑了笑，今天的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来的人可不只是魔族的驱兽师，在魔族之外，那名被称之为易童的人应该是来自于妖族，而那使剑的人似乎是来自灵族，这两人的战力极强，只怕都有战师五阶以上的修为，在下界各族之中绝对也算得上是老祖级别的，但是今天全都汇聚于莫兰城，扰得城内一片混乱。
刚才那一箭是他射出的，无非只是想要制造一些混乱，这枚纳戒转手的次数越多，到最后就算有人发现这枚戒指里是空的，想要查出这枚戒指在哪里出了问题也绝对不容易，而现在骆图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因为杨定芳死了。
杨定芳死了，韩德也死了，那么，知道他触碰过纳戒的人似乎已经没有了，现在那些人该如何去抢夺，就是他们的事情，只要这些人将这纳戒带出了莫兰城，就彻底跟他没关系了。
妖族在这条街上并不只有易童一人，那些迷雾天雷应该就是妖族的独门武器，取材于黄鼠狼的尾气，对人的嗅觉刺激性巨大，而妖族对其有一定的免疫力，正是这些妖族打乱了虎豹骑和城卫军的节奏，让易童得以冲出包围。只是那两只雪雕来得正是时候，那应该才是真正接应周敢的魔族强者，可惜他们来迟了，周敢已经死了，他们想要神龙号角，现在已是难上加难！
骆图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座茶楼之上，在那茶楼之中一个包厢的窗子半开半掩着，而透过那半开半掩的窗户，骆图看到了一个人——叶旭东。
此刻的叶旭东脸色极为阴沉，在钟楼之下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看到了。骆图之所以射出一箭之后便不再出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看到了叶旭东，这位城主大人显然比谁都更有耐心，或者说他心中另有盘算，并没有出面与易童和那位灵族的战师混战，而是静静地看着，也许是因为他觉察到钟楼附近的气氛极为不对。所以，骆图原本很想暗自斩杀杨定芳，将见过自己接触到纳戒的人全部清除，不过现在杨定芳死在易童和那灵族战师的手中，却让他更轻松地摘除了嫌疑。
“嗖、嗖……”就在此时，远处城墙之上几声锐啸传来，而后几道残影划破虚空，直接射向那还在空中盘旋的雪雕，却是破城弩发动了。
叶旭东很清楚，那两只雪雕会是一个莫大的变数，如果不将其射杀，极有可能会让魔族驱兽师得到纳戒之后乘着逃走，在天空之中，又有谁能够追得过那飞行的雪雕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烫手的山芋
叶旭东的心情十分不好，他看着杨定芳陨落，但是却没办法出手相救，或者说是他去的有点迟，或者说是他那点私心害得他失去了救杨定芳最佳的时机。当然，他真正心痛的还是那神龙号角。
不只魔族潜入，甚至连妖族和灵族的高手也潜入了莫兰城，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那两只雪雕带来的两名魔族强者，让叶旭东也有些心悸，很显然，那是两名真正的高手，是很强大的存在。
“城主，流影先生已经来了，那位骆公子也正和赵德芳将军在一起，向这边赶来！”一名虎豹骑的将士恭敬地立在叶旭东的身边，神色凝重地道。
“嗯……”叶旭东转身向门口迎了过去，正是流影被他请了过来，此刻他也很清楚，只凭他自己的力量已经很难将这些人留下来，就算是他命令破城弩将那两只雪雕射下来，只怕那两名魔族的战师也有可能逃得出莫兰城。现在他唯有借助守护者的力量，毕竟这两个魔族的强者极有可能就是这一次守护者们猎杀的对象，只是一旦守护者参与进来了，只怕那神龙号角想再落入叶家的手中就很难了。
“流影大人……”叶旭东十分客气地迎了流影。
“见过叶城主！”流影也拱了拱手。
“魔族高手出现了，他们在抢夺一枚纳戒，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极有可能就是神战殿丢失的东西。”叶旭东诚恳地道，而后将神龙号角的事情丝毫不隐瞒地与流影讲了一遍，这个时候他想要瞒也是瞒不住，神战殿莫兰城分殿的损失，他这个城主也同样要承担责任，因为现在神战殿分殿是真正的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有，那么，这个黑锅总得有人来背才行，而他身为莫兰城城主，自然是难逃其咎，虽然事发之时他在城头上防守，但是神龙号角丢了，却不是一件小事。
当然，如果叶旭东私下拿到了神龙号角，他宁可去背负这个责任，但是现在神龙号角没能拿到，那么，他只能想办法将神龙号角找回来，至少可以将功折罪。
流影听完叶旭东的话之后，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神龙号角，他之前隐约猜到了一些可能是重要的东西遗失了，但是却没想到会是神龙号角这种神物。也难怪魔族之中会出现自精英世界下界而来的强大驱兽师，这些人出现在凡人战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那神龙号角。那么今天的事情绝对不简单，或许魔族还有其他的后手。
“我尽量联系在莫兰城附近的同伴，不能让神龙号角落在魔族的手中！”流影想了想道。
……
骆图赶到那酒楼的时候，流影已放出了守护者们的暗讯，通知所有附近的守护者或者是见习守护者们，全都向莫兰城的方向赶来，这是一场大召集，当日骆图在骆家庄的时候，流影曾经做过，不过当时因为源火秘境即将开启，所以大量的守护者全都汇聚于江阴，这才能够迅速聚集在一起，但是现在在凡人战场之中，守护者们很少参与凡人战场的事情，所以究竟能够聚集到多少人，就算是流影也没有什么信心。
那两支雪雕仓惶飞上了云霄，破城弩并没能够射中它们，但是从下方射上去的那些箭雨却让雪雕受了些轻伤，不过似乎并不影响它们的飞行。远处易童被那两名魔族和一名灵族的战师追得十分狼狈，但是他借助地形，不断地穿堂过户，于是那两名魔族的战师和那位灵族的战师就成了拆迁狂人，所过之处，房舍尽毁，一些原本以为躲在家里比较安全的居民们哭嚎着奔了出来，直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远处城卫军和虎豹骑只敢远远地射箭，可是当那些无辜的居民们被从屋子里赶出来之后，那些箭矢也不敢乱放了，而几支巡城的城卫军与这几名强者相遇，却在片刻之间溃不成军。不得已，叶旭东只能将城卫军和虎豹骑调到城墙边，那里地势空阔，有利于摆弄阵势，只要堵住这些人逃离就行了。至于他们在城中不断地破坏，只能调集更多的精锐和英灵殿的执法者们赶来。
神战殿之中的高手几乎全军覆没，但是英灵殿却没有，在城中还有大量的佣兵团和一些帮会的势力，这些势力之中有些战师阶的高手，有些只有战徒七八阶的，但是如果战徒七八阶的凑足了百余人，同样可以对战师造成巨大的威胁。
一时之间，整个莫兰城全都调动了起来，大量的破城弩、攻城凿等拥有强大破坏力的武器调集了起来，他们只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逃离之路，而城中的战场却交给了真正精英们。
骆图被叶旭东极为看重，那是因为表现出来的强大战力，在他看来，有骆图和流影相助，总归还是有一些把握，再加上英灵殿之中调集过来的两名战师阶强者，他们完全拥有一战之力，不过他们现在只是远远地吊在那两名魔族高手和易童之后，并未真的插手其中，如果他们加入必然会是一场混战，现在能够消耗对方的力量他自然愿意，只是对莫兰城中造成的破坏就有点大了。
骆图心中暗笑，真正得到神龙号角的人是他，而现在他却在这里大摇大摆地与人一起抓那些疑似抢了神龙号角的人。颇有些贼喊抓贼的感觉，不过正因为如此，才不会有人因此而怀疑他。至于神胎分身，随便藏在某处都不会有人发现，那只是一步暗棋。
“我们该出手了，易童已经重伤，只怕撑不了多久……”流影轻轻地道。
“嗯，也是该出手了！”叶旭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事实上此刻他内心却有些气恼，神龙号角没弄到手，反而让他叶家折损了一位战师阶的高手，确实是亏大发了。
……
易童的肩头血流不止，不过当他中那一剑之后，他便已认出了剑的主人，竟然是灵族的左影。左家的老怪物，如果是在平日里他并不惧对方，但是现在左影加上两名魔族的高手，他唯有不断地逃亡，但即使是这样还是被左影的剑气斩伤，几乎将一只肩膀给斩了下来。左影那一剑虽然让他失血不少，但真正的伤势却是那魔族高手那一拳，几乎将他的五脏给轰碎，他禁不住咳出一口鲜血，却有黑色的内脏渣子在其中，他知道今日如果还要苦苦争夺这枚纳戒的话，只怕真的活不下去了。不过他从一个房子之中冲出来的时候，却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因为在他的前方横排着五人，而在这五人之后一群气息强大的战徒将他的去路完全封锁。
“叶旭东……”易童不由得笑了笑，到最后他竟然还是没能逃出莫兰城的包围，以叶旭东身边的那些人，今日他们想要带走纳戒只怕极为困难。
“叶旭东……”左影此刻也追了出来，不过他却没有急着向易童攻击，因为现在他们最强大的敌人已经不是易童，而是整个莫兰城的精锐高手。
“左影，真没想到连左家也来淌这趟浑水，不过神龙号角是我人族的战士找到的，所以，这东西是我人族之物，我不希望因此让人族与灵族之间的友谊被破坏……”叶旭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他早已从对方的剑法之中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只是他一直不曾参与彼此的交手而已。
而此时那两名魔族的强者也自那破碎的房屋之中冲了出来，与左影分立于易童的身后，也同样没有选择进攻，因为他们很清楚，在这个时候谁先出手，只怕便会直接换来所有人联手的攻击，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纳戒便在我的手中，我想用它和叶城主换这条老命，不知叶城主意下如何？”易童举起手来，然后对着叶旭东晃了晃淡然道，眼下莫兰城势大，这几组人之中如果抛开特殊的因素，只怕叶旭东最后拿到纳戒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而且也只有莫兰城才有资格保护他的周全，否则以他现在的伤势，只怕战徒高阶的精英便可以要他的老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人族与妖族虽然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是也没有什么仇怨，易宗主能够如此想叶某自然是欢迎，如果你愿意将它交给我的话，我可以保证在莫兰城之中不会有人对你动手，你甚至可以在这里养好伤，然后自行离开！”叶旭东心头一动，他自然是轻易答应，毕竟如果易童将那枚戒指扔向魔族两大高手的话，只怕最后谁能拿到纳戒还很难说，唯有答应易童的交易，才是最为安全的选择。
易童的话却让左影和两名魔族的高手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左影却有些无奈，这个时候只怕他想要抢夺已经是不太可能，不说两大魔族的高手，只是叶旭东身边的那些人就不是他所能够对付得了的。而易童选择这样的交换条件，显然已经看清了势态。

第一百八十章：金色灵符
“希望叶城主说话算话……”易童深吸了口气，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去逼叶旭东发誓什么的，没有意义，不过人族与妖族确实也没有什么仇恨，就算是在凡人战场，妖族的对手也主要是与灵族与翼族，如果没有利益冲突的话，叶旭东只怕也不敢轻易杀了自己，因为叶家绝对不想竖一个大敌。毕竟不是所有叶家子弟都像叶旭东一般强大……
“叶某从不失信于人……”叶旭东肯定地道。
“好，那你接着……”易童点了点头，而后直接将手中的纳戒向叶旭东抛了过去。
那两名魔族的战师一惊，身形迅速冲了过去，他们绝对不想让纳戒再度回到叶旭东的手中，若是如此，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所有牺牲就全都白废了，为了呼应周敢的行动，他们不惜引来木兰山大半的魔兽和荒兽形成兽潮，更让数以万计的魔族战士陨落在莫兰城东，只是为了让周敢能够轻易地控制神战殿，偷出这神龙号角。只是他们也没想到周敢魔性大发，将整个神战殿的分殿全都屠了。更没想到，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周敢竟然已经死了，而那纳戒却被他人抢走了，这让他们极为郁闷。
事实上周敢的行动并没有逃过他们的监视，只是因为莫兰城之中清理的力度太大了，一些活下来的人修为并不高，只是发现了新德轩之外的异动，而后将消息发送给了他们，他们才提前进入莫兰城，原本的计划已经全都打乱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他们不能让神龙号角丢失，那件神物对于自己的宗门来说至关重要。
两名魔族高手一动，骆图和流影等人也动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向前方扑了过去。
“嗖……”就在众人迅速靠近那纳戒的刹那，自众人的后方猛然射出一支怒矢，如电光一般一闪而过，直接穿透了那枚纳戒，而后带着纳戒一下子飞向了那魔族高手的方向。
这个变化一下子让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该死……”叶旭东不由得一声咆哮。
那两名魔族的强者也不由得怔住了，他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安排这样的后手，而且能够隔空一箭射中那飞动戒指的中心并将戒指射飞，这种箭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那所需要的眼力和判断力绝对是超乎寻常。而且那一箭的速度之快，也显示出射出此箭的人绝对是一位强大的战师。
易童和左影也不由得呆住了，他们想到在钟楼之时，易童原本就已经可以抢到那纳戒逃离，结果却被一支怒箭将纳戒给钉在了钟楼之上，当时他们一心只想抢夺纳戒，并没有想过太多的事情，现在想来，这只怕是同一个箭手，而这个箭手的强大，如果不是射向纳戒，而是射向他们的话，只怕也会让他们难以应付。
叶旭东此刻却怀疑是魔族另外安排的后手，眼见那纳戒就要入手了，却又从指尖溜走。
那魔族高手大手凭空一捞，直接将那支怒箭和纳戒一起收入了手中，而后一声怪叫，转身便闪，这个时候不逃还要等到何时，这纳戒已经到手了，只看他们抢夺的那般激烈，应该就是周敢所说的那枚装神龙号角的纳戒了。只是他神识扫过的时候，却发现纳戒上有强大的魂印封锁着，一时之间也无法探知纳戒之中的东西，不过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仔细考虑之中的问题，必须逃命了。
“追……”叶旭东近乎咆哮着冲了上去，至于易童，却没有人去理会，而左影身形一闪，却是向着一侧逃去，他并不想与叶旭东直接冲突，而想去追赶那两名魔族的高手，他也没有兴趣，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名神秘的箭手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两次出手的时机如此准确，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对于左影和易童，叶旭东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毕竟这两人修为不弱，若要鱼死网破，那还是能够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但是现在他的心思却是要追回魔族高手手中的纳戒，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在两人身上耽误。
“啾……”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两声长鸣，两道白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自云层之中穿透了下来，正是那两只雪雕。而在那两声雕鸣之声中，自远处天空中一片巨大的黑云迅速向莫兰城的方向靠了过来。只不过，大多数人都看到了那两只雪雕，却并未注意远方天空那迅速飘来的黑云。
不过骆图的眼力却无比敏锐，那片黑云并非什么云朵，而是由无数的鸟雀组成的，就像之前攻城的鸟群一般，只是这一次的鸟群似乎更多了，这才是魔族驱兽师的后手。
看到那两只雪雕飞来，叶旭东迅速安排弓箭手，如果让这两只雪雕将人接应离开，那么再想夺回纳戒便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不过雪雕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在一定的高度迅速盘旋着，弓箭手的箭矢根本就射不了这么高，而破城锥虽然可以射到这种高度，但是雪雕在天空之中太灵活了，数量有限的破城锥根本就射不中，而在射空之后落下，却会对莫兰城造成灾难……这种情况之下，掌控破城锥的战士便有所顾忌。
两名魔族的战师强者迅速汇合在一起，除了叶旭东等人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人能够威胁到他们，甚至想要阻挡他们的脚步都有些难，他们一路奔逃，一边不断地抛出一张张强大的灵符，还有一阵阵毒雾弹，一时之间，莫兰城中到处可以看得到升腾的烟雾，搞得乌烟瘴气。众人追了片刻，只是拉近了几丈距离，这还是因为牺牲了数以百计的虎豹骑才将他们的速度微微拖慢了一点。
“不好……”而就在此时，终于有人发现了天空之中那片黑云的秘密，那满天飞舞的鸟雀迅速向这边扑了过来，将众人头顶的光线全都给挡住了。城中的弓箭手早已经开始对着天空射击，一些强大的战徒们已向天空之中打出一道道火光，但是鸟雀太多了，城墙之上的弓箭手根本就阻挡不了这些飞鸟进入莫兰城。
叶旭东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无力感，这些鸟雀虽然很弱，但却架不住数量太多，而那两只雪雕也杂在鸟雀群中，几乎被完全掩住了身影，现在就算是弓箭手想要射杀雪雕也很难做到。
“钟楼……”骆图却猛然叫了一声，而后叶旭东等人也意识到了问题，这两个魔族的高手绕了一圈，目标竟然是钟楼，那里是莫兰城南最高的地方，只要是上了钟楼之顶，那么，在万千鸟雀的遮掩之下，对方完全可以轻松地被雪雕带走。
“钟楼……”叶旭东也不由得咆哮了一声，而后所有人直接向钟楼的方向飞奔而去。
就在众人向钟楼赶去之时，其中一名魔族的高手却身形一折，直接向众人迎了过来，就在彼此快要接近的时候，那人手中却猛然多了一道金色的灵符……一股狂暴无比的灵能轰然扩散开来，而后仿佛有一道恐怖的华光将天地之间的黑暗一下子吞噬！
“不……”叶旭东不由得一声惨叫。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无法形容的恐惧，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万火山脉面对那只座天雕一般。他不由得也一声大叫，身形向后方疾速退开，而后骨盾出现在右手，而左手猛然自空灵戒中取出一枚两尺见方的赤红色鳞片。当他将这两件东西取出的时候，那道金色的光华便已重重地轰在了他手中的骨盾之上，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将他的身体重重地推了出去，而后骨盾撞在了他左手的鳞片之上，左手的鳞片又撞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天空之中仿佛飞了好久，这才重重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骨骼仿佛一下了断裂了许多。迷迷糊糊中，他感觉那道金光自他的身体上推了过去，不过由于巨大的骨盾和那赤焰魔逆鳞把他的身体给护住了，除了震得头脑一阵晕眩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五脏有些隐隐作痛。
半晌之后，骆图才悠然清醒了过来，满耳尽是疯狂的鸟鸣之声，天空之中一片昏暗，到处都是各色的翅膀，而在他身前却是一片废墟，或者说是一片细胞的残渣，原本这里是有几座建筑物的，但是此刻却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只有一片浮土和破碎的断垣，连残壁都没有了。在远处的一座破碎的建筑之上，挂着几具躯体，正是刚才追在他身后的那些战徒高阶精英，只是他们像是龙卷风过后的破布，随意地搭在远处。在他不远处，有两具破碎的尸体，那是英灵殿的两名战师，只是此刻他们的身体破破烂烂，仿佛是被飓风撕开的布娃娃……
天空之中的鸟群逐渐向更高处飞去，而那两只雪雕已经不见了踪影，钟楼的上空已经有天光自无数鸟翅之下露了出来，骆图可以肯定，那名拿走戒指的魔族战师已经自钟楼顶上乘雪雕离去了，而代价却是他的同伴拿着一枚金色的灵符阻在了他们追击的路上……
骆图不知道那枚灵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鬼东西，他曾经感受过这种恐怖的天威，那是在万火山脉之中，他引爆燕子沟地底灵脉的时候出现的恐怖灵能波动。
金色的灵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却给骆图真正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第一百八十一章：恩将仇报
方圆百余丈内几乎已经完全被清空，而骆图感觉自己并无大碍，这是一种幸运，正是因为手中的骨盾与那块巨大的赤焰魔龙逆鳞，也唯有这两件东西的超强防御再加上自己强大的体质，才使得自己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害，只是那种震荡让他浑身发麻。
远处，一排排东倒西歪的虎豹骑和城卫军瞠目结舌地看着这片废墟，已经有人开始清理废墟之中的幸存者，在废墟之中，骆图看到了流影的躯体在他不远的地方，身上一道道粗大的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不过从其仍在抽搐的身体来看，似乎还有些气息，对于战师阶的强者来说如果处理得当的话，或许还能够救活。
骆图挣扎着将手中的赤焰魔龙龙鳞收入空灵戒中，至于那块骨盾当然也是重宝，不过相对来说气息沉冷，看不出特点来，也就只有那几名自精英世界来的驱兽师或许因其对灵兽异常敏感，才可以感觉到他手中的骨盾有所不凡。
不过他却没有看到叶旭东在哪里，心头暗自思忖莫不是叶旭东被直接炸得粉身碎骨？可是似乎也有些不太像。他挣扎着来到了流影的身边，掏出一颗黑糊糊的丹药摁入流影的口中，这丹药可是他在万火之国中得到的东西，虽然他不能确定丹药的成分，但是应该是精英世界之中鼎鼎大名的黑虎还魂丹，无论是对肉身还是灵魂的伤害都有着极大的帮助，在这下层世界之中绝对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咳……咳……”喂入黑虎还魂丹片刻，流影不由得轻咳了几声，悠悠地醒转了过来，睁开眼见自己躺在骆图的身边，而骆图含笑望着他，顿时明白刚才给自己喂药的人只怕就是骆图了。
“你醒了！”
“是你救了我……”流影苦笑，他的伤势太重了，不仅肉身受创，连灵魂也受到了极大的震伤，他原本以为这次死定了，却没想到被骆图给救活了。
“你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挂掉的……对了，刚才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禁器……”流影一脸阴沉，沉吟了一下，只吐出了两个字。
“禁器……”骆图的脸色也微微一变，这张金色灵符的威力之大，已远远超出他对灵符的认知，不过能被称之为禁器的东西，自然不简单。
“这种金色的灵符并非是聚集了天地之间的灵能所绘出来的，而是强者将自己的修为和力量注入其中，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出来，最多可以爆发出那位强者全力一击的五成威力。刚才那枚金色的禁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注入其中力量的强者至少也是战将巅峰，甚至已是战王初阶的层次。不过那枚禁器应该是在进入下层世界的时候被这片天地的规则所限制，并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威力，或许只能发挥出其原本威力的两三成而已……”流影深吸了口气。
流影的猜测却让骆图的背心渗出了一层层冷汗，如果说那枚禁器才发挥出两三成的威力，便可以将他震成这样子，而且将这方圆百丈给夷为平地，那如果能够发挥出全力的话，那该是多强大的攻击，只怕他就算是有那骨盾赤焰魔龙逆鳞抵消大部分的力量，依然会被震得粉身碎骨了。
“幸好如此，不然我们全挂了……”骆图咋舌道。
流影看了骆图一眼，看到其身上一道道恐怖的血痕，就像是龟裂的瓷器一般，而几片有些变形的鳞片还挂在胸口的位置，也禁不住感叹，这骆图确实是幸运的，或许是因为其肉身强大，而且胸口那几块变形的鳞片应该是某件防御至宝，这才救了他一命，不过想到自己的命也是骆图救的，也就释然了，如果骆图死了，只怕他也活不下去了。
“损失怎么样？”流影想了想问道。
“很惨重，英灵殿的两位已经去了，叶城主没看到，也不知道怎么样，而那些莫兰城中的精锐十不存一。”
“叶城主应该没事，我感觉他在事发时运用了遁符离开了……”流影肯定地道，当时叶旭东就在他身边不远处，他感觉到了空间的波动，那应该就是遁符激发的结果。
“看来叶城主真是有备而来啊……”骆图心头升起一丝无语，那个家伙竟然这么狡诈，直接用遁符，看来能够成为五大连城城主的家伙都不是简单货色。
“他来了……”就在骆图的话音落下的时候，流影苦笑了笑。
骆图不由得扭头望了一眼，却见叶旭东的身影已自不远处的虎豹骑之中挤了出来，而后带着一群人施施然地走了过来，那群人之中有几名气息十分强大，同样也是战师阶的修为。不过当骆图与叶旭东的目光相对的时候，却禁不住心中一突，他感觉到一股阴影在心头升起。
“流影大人没事吧……”叶旭东迅速赶过来，看上去十分急切地问道。
“还死不了，谢谢城主大人关心……”
“快，你们将流影大人送到城主府好好养伤。”叶旭东迅速指挥身边的一些人，将一个十分舒适的担架给放了下来，然后几人将流影直接抬了上去。流影却也没有反抗，不过此刻他想反抗也是不成，根本就没有那力量。
“见过流影兄……”叶旭东身边几名气息强大的人也围了过来。
“贺大当家的也来了……”流影微讶，来人竟然是三清会的会主贺远山。
“我三清会的精锐儿郎在这一役之中也损失惨重，我不得不来啊……”贺远山苦笑，虽然现在流影身受重伤，但是所代表的是守护者，就算他是三清会的会主，也不得不恭恭敬敬的，惹谁也千万别招惹守护者们。
流影轻叹了口气，却也什么都没有说，贺远山所说的并没有错，那一群战徒高阶的精锐之中便有不少是三清会的精英，但是好像被那枚禁器给一锅端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回去会禀明圣山，魔族之人竟然在下层世界引爆禁器，他们必须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交待……”流影深吸了口气，狠狠地道。
“这些流影师兄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将消息传给圣山，而且我们人族也已经遣出了上使下界，很快便会赶到莫兰城……”一个年轻人来到了流影的身边，十分坦然地道。
“啊，已有上使下界来处理此事吗？言师弟的消息可确切？”流影脸上也升起了一丝欣喜。这个时候他才看清身边的这位年轻人竟然是圣山新晋的守护者言宽，此人他并不陌生，虽然修为比自己略弱，但是却胜在年轻，才不过三十岁，便已经战师三阶巅峰的修为，很快就要突破战师中阶了，正因为天赋惊人，才会这般年轻就成为了守护者。
“不错，应该在这几日便能够赶到莫兰城，相信到时候必然会让魔族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待。”言宽肯定地道。
“如此就好。”流影悠悠地合上眼睛，他觉得太累了，不只是失血过多，同时骆图给他服下的那颗灵丹仿佛已经在他体内化成了一团温泉，让他浑身有一种暖洋洋的舒服，连灵魂都如同泡在了温泉里，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知道骆图究竟给他服下的是什么疗伤圣药，只怕就算是圣山的那些灵丹也没有这般神奇的效果吧。
“见过叶城主……”骆图撑起身体，对着叶旭东拱了拱手，他已经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叶旭东赶过来一直只是处理流影的事情，而对同样看上去伤势沉重的自己却没有只言片语，这种冰冷让他心头原本就有些不妙的感觉变得更加现实了。
“对不住了骆兄弟……”叶旭东转过头来，看了骆图一眼，脸上仿佛有些歉意地说了一声，而后对身边的人低喝一声道：“来人，将他拿下……”
“叶城主究竟是什么意思？”骆图的脸色一冷，但是在叶旭东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言宽和贺远山等人已隐约封锁了他的去路，似乎只要他敢反抗，这几个人便会立刻出手。对于言宽和贺远山骆图感觉还是次要的，对他威胁最大的却是在叶旭东身后的一名看上去十分干瘦的老头，那人的半个身体被叶旭东遮掩，可是骆图却有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住了一般，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威胁，当然，这些人之中不能忽视的还有叶旭东，虽然此刻叶旭东看起来脸色苍白，状态并不太好，应该是在那禁器爆炸之中也受了些伤，即使是用了遁符也难以避免，可是毕竟他还有战师中阶的修为，谁又敢小看他。
“骆兄弟，我只是想请你在莫兰城安心地呆几日，并没有其它的意思，还希望骆兄弟不要让我们为难，虽然今日你也为莫兰城出了大力气，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改变，这一次算是我叶旭东对不住你了……”叶旭东语气十分平静地回应。
“叶城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骆小兄弟刚才救了我的性命……”听到骆图与叶旭东的对话，原本昏昏欲睡的流影一惊，竟然挣扎着想坐起来。
“流影师兄还请好好养伤，这件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就算是他刚才救了你也没办法……因为他是上使指名要留下的人！”言宽一手按住流影，语气冷淡地道。
“怎么回事？言师弟，我可以证明骆小兄弟绝对不会是坏人……”流影急切地道。
“师兄难道还不明白，好人坏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拿下他的人并不是我们，也不是神战殿，而是上使，就算是圣山，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们希望上使能够解决这一次魔族的危机，那么，总会有人是需要拿来牺牲的！”言宽的话语十分坦率，很明显地告诉流影，要对付骆图的人正是这一次下界的上使们，而拿下骆图，却是那些上使们提出来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圣山又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小角色而去拒绝一群上使？
听到言宽的话，流影的心头一阵发冷，他想要帮助骆图，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第一百八十二章：顺利逃脱
叶旭东显然是有备而来，无论是贺远山还是那位枯瘦的老头，都不是为了追逐魔族而来，而是为了捕捉骆图，毕竟骆图的战力已经足以与一位战师中阶的强者媲美，不过在那禁器的爆炸之下应该受伤不轻。
正因为他们看到骆图那满是裂纹的身体，这几位战师阶的强者才会显得十分淡定，他们可以肯定骆图的伤势无比沉重，不过还是有些惊讶，因为流影都伤成了那个样子，而骆图居然还可以自己活动，看来眼前这个小子真的极有可能是体修，也唯有体修那强大无伦的体质才会在那恐怖的禁器冲击之下还能保持完整。
“你是英灵殿的人？”骆图将目光转向那位一直在叶旭东身后的老头子身上，而后淡淡地笑道：“如果你早愿意出手的话，魔族也不可能将神龙号角顺利带出莫兰城！”
那老头子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却并未否认骆图的话，他是英灵殿的分殿主，与周敢以及叶旭东同为莫兰城的三巨头，但是英灵殿与神战殿分为两派，甚至也有一些竞争的关系，神龙号角丢了关他什么事情，神战殿丢了这样的脸，对于英灵殿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既然诸位一定要将我留下，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小子我很是惶恐啊，我不过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怎么担得起这些上界精英们的关注，前不久刚有上使下来赠送我接引令牌和中级学院的荐学令，现在又有上使要来让你们拘禁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么个小人物如此吃香起来！”骆图摊了摊手，淡淡地一笑，却并没有什么担心的样子，但是他的话却让一旁的众人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叶旭东的神色也有些古怪，他们并不在乎这一次上使要他们先拘禁骆图，而是骆图所说前不久一位上使下界给他送中级学院的荐学令和接引令牌，这是何等荣耀之事，而现在又有上使要对付他，这之中的问题就变得不简单了，他们对骆图的身份并不算完全了解，或者说在之前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小角色，因为在这一次兽潮之前，骆图根本就是一个藉藉无名的小辈。可如果真如他所说，他们拘禁了骆图可能讨好了这一次的上使，但是却更有可能得罪了另一批上使……
无论这两批上使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那都不是他们这些凡俗之人所能够招惹得起的。
“言师弟，此事我可以证明，在半年之前，也就是源火秘境开启的时候，有上使至骆家，当时那位上使便是为了给骆小兄弟送接引令牌和中级学院的荐学令，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红胡子，当日吴正中副殿主也在场，所以我建议此事还是不要轻易卷入为好……”听到骆图的话，流影却小声地对身边的言宽道。
流影的话却由不得言宽不信，因为他所说的吴正中副殿主正是因为当日在骆家庄的事情而受到了圣殿的责罚，他是圣殿推荐上来的新人，这件事情自然不会不知道。这让他也有些纠结了起来，他之所以这一次如此热衷将骆图擒住，不过只是想向上使讨好，那样，在几年之后如果进入精英世界，便可以作为一种资本，请上使推荐自己进入他们的宗门。
当然，这种事情上使不见得会答应，可是如果说骆图身后还有另一位强大的上使，那也就是说骆图在精英世界之中可能还有其它的强大后台，否则也不可能会专门有人下界送接引令牌和荐学令这种让下层世界无比向往的宝贝。
权衡之下，言宽也禁不住有些犹豫了。
“诸位，看你们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来，来，我给你们看看接引令是个什么样子的……”骆图看到几个人犹豫的表情，不由得摊了摊手，而后在众人的面前大摇大摆地取出一块纳石，抠抠索索地弄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上面却是几道雷电的符文，看上去自有一种厚重的气息。
“真的是接引令……”那干瘦的老头脸色微微一变，一时之间他们更是相信了几分，不过叶旭东却淡淡地笑道：“骆兄弟，我并不想让你为难，只是想让你去我府上小住几日，只要骆兄弟配合，我保证以上宾之礼待之！”说话间他却伸手阻止那群靠近的战徒，这些人原本是想将骆图直接锁住，但是叶旭东在没有完全弄明白他的背景之前，不想将对方往死里得罪，当然，这一次无论骆图说什么，他都必须要将骆图留下，因为他丢了神龙号角，而且神战殿出事，他这个城主的位置已经很悬了，如果这一次能够巴结好那些上使，他才有可能将功折罪。至于骆图身后的势力，那是以后的事情，上层世界的恩怨自有上层世界的解决方法，他只希望将眼前的难关给渡过去。
“好吧，我记住叶城主对我的好，请带路……”骆图收起接引令牌，而后不卑不亢地伸手道，不过任谁都能听得出骆图语气之中的不善。
看到骆图的配合，另外几位也直接闭口不言，有叶旭东出面，他们也懒得去直接得罪骆图。
叶旭东的脸色微微一沉，不过却皮笑肉不笑地让开一条路，虽然明知骆图话语之中颇有些威胁的意味，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只是悄悄地与贺远山递了一个眼神，在这些人之中，真正属于他的亲信只有贺远山，三清会在他的照应之下才能够发展得如此顺利。
“这位贺前辈，你扶我一下……”骆图撑起身体，却差点歪倒，他身上的伤痕看上去无比狰狞，当他真正站直身体的时候，人们才发现骆图的伤似乎比他们想象得还要重一些。
看到骆图身体一歪，贺远山下意识地伸手扶了过去，一把搭住了骆图的手臂。而就在他的手搭上骆图的瞬间，却突然感觉手臂如被铁钳子钳住一般，骆图的手掌顺势已经搭在了他的肘弯部位，而后一股狂暴的力量如同洪流一般涌入了他的身体。
“啊……”贺远山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仿佛有一根针刺入了身体，而后化成滚烫的火焰顺着他的血管冲入心房。
贺远山的惨叫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叶旭东大惊，他可是地道的战师阶强者，虽然不过战师二阶的层次，却也是莫兰城之中有数的高手，却发出这般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可见受到的伤害是多么沉重。
骆图看上去似乎是重伤，就算是他歪倒也没有人怀疑，但是现在他们似乎明白，这小子伤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而且一出手便制住了贺远山。
“我讨厌三清会……”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许漠然，而后贺远山的身体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被他重重地甩了出去，直接撞向叶旭东和那位干瘦的老头，而骆图的身形却在此时如同鬼魅一般向后方退了开去。
“啊……”贺远山一声惨叫，身不由己地飞了出去，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竟带有风雷之声。
叶旭东仓促出手，但是骆图像是算好了他攻击的方向一般，贺远山正好封住了他的方位，不只是贺远山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更看到一片灵符追在贺远山的身后向他们撞了过来。
那片灵符至少有数十张之多，其中的灵能波动并不算太强大，可是几十张灵符一起爆发的话，即使是战师也怕是受不了。
言宽在这个时候却犹豫了一下，甚至连那干瘦的老头也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想到骆图身后的那位神秘上使，真的愿意去得罪吗？而就在这犹豫的瞬间，骆图的身上升起一团明亮的光华。
“轰……”就在此时，那几十张灵符瞬间炸开，顿时雷电、赤火、狂风、沙暴等等各种力量在一片细小的空间一起爆发了出来。
这些全都是灵符之中所蕴含的灵能，虽然这些灵能对战师阶的强者威胁不算很大，但是却已将众人的视线扰得一团糟，至于随叶旭东一起赶来的那些精锐们情况却并不好，这些灵符的冲击力对战师造成的伤害不大，但是对他们却如风暴一般，将他们冲得东倒西歪，许多人甚至受伤不轻，场面一片混乱。
叶旭东一把抛起贺远山的身体，迅速退开，那冲击波对他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大部分也全都由贺远山承受了。
“哇……”贺远山猛然喷出一大口血，神情一下子萎靡了下来，骆图在擒住他的时候，向他身体之中注入的那一股火焰力量让他身体的经脉受创严重，而后那股灵符爆炸的冲击力几乎上是贴着他的身体的，导致他雪上加霜。
“叶城主，我会回来找你的……”在混乱的爆炸声中，隐约传来骆图那不屑的声音，听到人们心中竟然有一丝冷意。
“杀了他……”叶旭东一声低吼，他身后的那些虎豹骑全都冒着风暴冲了上去，可是当他们穿过风暴的时候，却全都错愕了，因为在他们的眼前依然只是一片废墟，却又哪里看到骆图的身影，显然，骆图在刚才那些灵符爆炸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
“传送灵符……”英灵殿的老头脸上没有半丝波动，刚才他强烈忍住了动手的冲动，不过他知道，就算是他出手也不见得真留得下骆图，对方既然拥有传送灵符，那么，出手也只是干得罪人，不仅抓不到，反而竖下此等大敌，实为不智。
言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对手，就算对方身受重伤，只怕现在的战力也不会比他弱上多少。
“没有选择成为他的敌人，你应该庆幸……”流影一声轻叹，而后缓缓地闭上眼睛，他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身上的伤势必须要充分的休息才能恢复。
言宽看了流影一眼，他知道流影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崩溃的左影
莫兰城城西的一间茶楼，并没有受到城南那场混乱的影响，毕竟莫兰城极大，城西依然略显得安静，在听说魔族攻城的大军退离之后，城中的秩序逐渐恢复，因此茶楼又开始开张了。
左影在店小二还没有招呼的时候便已一步跨入了客栈之中，目光四下扫了一眼，而后迅速向茶楼的二楼行去。走到二楼，他的目光便落在西北角一张靠窗的桌子。在那张桌子旁，有一个年轻人正悠然自得地自斟自饮，看上去颇有几分潇洒的意味。而后左影笑了，大步走了上去，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年轻人的对面。
“边上还有很多空桌子，我这人不太喜欢和陌生人坐一桌喝茶！”年轻人淡淡地道，语气里有一丝不经意的厌恶。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朋友……小兄弟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左影并不为所动，淡淡地道。
“那也要看什么人，你身上的气味让我觉得没什么味口，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坐在我的对面。”年轻人冷然道，而后将身前茶杯中的茶一口喝了下去。而左影却提起茶壶欲帮那空杯倒茶，年轻人却将杯子一移，茶水倒在了桌上。
“何必自讨没趣呢？”年轻人的话很是无情，也十分果决。
“要我走也行，让我看看你的弓……”左影那提着茶壶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才淡淡地道，如果换作是其他人，或许他已将对方削成了碎肉，但是刚才提壶倒水的那一刹那，对方竟然自壶底将茶杯取走，他甚至都没有半点征兆，这让他明白，眼前这个人只怕真的就是他要找的人。他相信对方必然不会看不出自己的修为，但是对方如此冷静，那说明必然有恃无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你手中提的那壶茶可是我花了十个星痕币买的，如果你想要喝茶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去点一壶，请把我的茶放下来。”年轻人冷哼了一声。
左影不由得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计较那十个星痕币，不由得拿出一枚蓝色星痕币道：“我把你这壶茶买下来。”
“不够，我可不是乞丐。因为这壶茶是我用过的，我的茶经了我的手可是涨价了，一枚紫币……”年轻人笑了，他发现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老的家伙很有耐心。
左影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家伙还真敢开口，一壶茶一枚紫币，那可是涨了一千倍，不过他并不太在乎，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态度却让他心头十分不爽，不过还是忍了，掏出一枚紫币道：“那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了。”
“哦，既然明码标价，你喜欢喝别人喝过的茶我也没办法，这壶茶现在是你的了！”说着年轻人伸手便去取那枚紫币。不过左影却并没有放手。
“你什么意思？”年轻人大眼一翻，冷然问。
“给你也可以，可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左影淡淡地道。
“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是在买我的茶，可不是买我的问题，所以，你最好拿开你的手，否则就放下我的茶！”
左影一阵头痛，不过想了想还是将紫币放开了。见年轻人毫不犹豫地收走之后，便道：“现在我想买你一个问题！”
“我回答问题可是很贵的！”年轻人淡淡一笑。
“多少！”
“一个问题十个紫币！”年轻人伸出一个手指头。
左影眉头一揿，心头已涌起了淡淡的杀意，但是他在猜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不是那个神秘的箭手，如果是，那么他倒想知道对方的动机意图究竟是什么，如果不是，无论他现在给了多少，对方也不可能有命拿，所以他很干脆地取出十枚紫币。
“先收钱后回答。”
“你是谁？”左影松开那十枚紫币，开口问道。
“骆焚……”
“你去过钟楼？”
“给钱！”
“你……”左影气恼，但却还是再次掏钱。
“很好，没去过！”
“你撒谎。”
“这个算不算是一个新问题？”年轻人将二十枚紫币十分自然地收入了口袋，而后歪着脑袋反问。
左影真的有些恼怒了，只好又掏出十个紫币。
“如果你有更多的问题，我建议你先把钱袋子拿出来，省得这样拿来拿去很麻烦，你放心，我这人最是尊老爱幼，从不动手去抢别人的钱，除非是别人心甘情愿送到我手上。”年轻人十分鄙视地道。
左影有想要一巴掌将眼前这个年轻人拍死的冲动，但还是忍了。
“是的，我撒谎了！”年轻人轻巧地回答道。
左影心道，果然是去过钟楼，那么这个箭手必然是他，想到这里不由得问道：“你去钟楼做什么？”
骆焚却伸手掏了掏，这又是一个要钱的动作。
“你能不能不要死要钱……”左影恼怒地问了一句。
“公平买卖，你可以选择不问。”骆焚笑道。
左影忍住想要吐血的感觉，又乖乖地掏出来十个紫币。
“这就对了，你想啊，我在这里喝茶喝得好好的，突然被人莫名其妙地破坏了雅兴，自然需要些补偿，而这些可爱的紫币便是补偿，我想你的紫币也不会太多吧，省着点问，别扯一些没用的。”骆焚再次收了钱，而后很是语重心长地道。
“你去钟楼干什么？”左影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身为灵族的一方老祖，今天却被一个小子在这里鄙视得什么都不是，确实有些愤怒了。
“游玩！”骆焚十分坦然地回答。
左影的手都在颤抖了，只能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发现花这么多紫币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说实话，他想要问问题，可是回答什么完全是由对方决定，至于真假，他们好像没有约定过。
“你为什么要将那枚纳戒射向魔族之人？”左影直接奔主题了。
“看在这十个紫币的份上，我还是决定回答你这个问题。”骆图收起十个紫币，然后漫不经心地道，说完，像看傻瓜一般，目光里透着些许的嘲讽：“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在耍我？”左影身上的杀意已经再也忍不住了，长身而起怒问道。
“这是一个新问题，想要我回答，那得给钱！”骆焚不为所动，那股强大的杀气落在身上，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过，而茶楼之中的其他茶客却如受惊老鼠一般尖叫着向楼下飞逃而去。整个二楼，便只剩下了骆焚与左影两个相对而视，一个坐在那里好整以暇，而另一个站在那里怒目相向。
“很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左影颤抖的手直接将那茶壶捏爆了，而后那满壶的茶水四散飞溅开来，不过那茶水在飞向骆焚的时候，却仿佛被一阵风吹过，飞过去的茶水全都转向扑向左影。
左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感到对方身上的灵气波动，但是却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出手了，而且很凌厉。
“哧、哧……”当那些茶水涌向左影的时候，那破碎的茶壶碎片却如闪电一般射向骆焚的咽喉，几道无比多锋锐的剑气自那碎片之间透出，竟然有微弱的淡金色剑芒生成。
“嘭……嘭……”一连串的爆炸骤然传来，那些射向骆焚的茶壶碎片在距离半尺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直接化成了尘粉洒得满桌都是。而那扑向左影的茶水却在左影的身前骤化成了无数的水气，几乎无孔不入地向左影的护体灵罡侵蚀过去。
原本左影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些水气，可是当那水气一接触他的护体灵罡时，竟然感觉在那雾气之中有淡淡的火焰在闪烁，一股灼热无比的高温直接无视那护体灵罡透入了身体。
一惊之下，左影的身体禁不住噔噔连退了数步，那团水气才在虚空之中自然散去了。可是左影却知道，在刚才那无声的交手之中，他竟然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已经超出了他很多，至少他根本就无法把握到对方的深浅。
“我这人习惯做明码标价的买卖，但如果你一定要强买强卖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把你的东西都变成我的，所以呢，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最好离我远一点。”骆焚对着桌子上那碎壶所化的尘埃吹了一下，而后将桌面上吹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十分自然地将左影放在桌面上的钱袋抓在手中，很是嚣张地直接打开钱袋开始数起里面的星痕币来。
“你……”看到骆图自来熟地打开他的钱袋开始数钱，左影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双眼直冒金星，这究竟是什么人啊，财迷吗？拥有如此强大的修为，却像是一个十足十的市侩小民。
“嗯，身家颇丰，这些星痕币我很喜欢，算是刚才你对我不敬和冒犯的补偿了，当然，我这人也不会把事情做绝，这里是我给你留的十个蓝币，不管你是灵族的也好还是其它的什么族的，十个蓝币应该够你回家的盘缠了，所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只有十个蓝币，你可要省着点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手大脚的，居然花一个紫币买别人喝过的茶水，真是个败家的老头。”骆焚大大咧咧地自那钱袋之中掏出十个蓝色的星痕币，一个一个竖在桌面那块刚吹干净的地方，语重心长地教训着左影道。说完长身而起，施施然地自左影的身边走过，几步便到了楼梯口，消失不见。
“哇……”在骆图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左影却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并不是骆图伤到了他，而是他自己气的，数十年来，他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被一个小自己几十岁的小子教训得像个孙子一样，最重要的是对方拿走了自己的钱袋居然还表现得如此大义凛然，一幅循循善诱的长者模样，这究竟是需要有多么厚实的脸皮才能够做到这个样子啊！他今天才发现，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第一百八十四章：叶旭东的烦恼
骆焚自然是骆图的神胎分身，在那场爆炸之后神胎分身便直接离开，与本尊处在不同的地方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轻易置放那千里定传符的位置，正因为神胎分身在远处制定了传送点，才让本尊在那群高手的围攻之下轻松逃脱。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事实上，当在未央城中受到城卫军和神战殿的人围截的时候，骆图便已经对城卫军和神战殿的人不再信任，他之所以与叶旭东一起虚与委蛇，那不过只是想掩盖自己取走了神龙号角的真相。而他依然给自己留了一手，只是没想到魔族的那位驱兽师竟然如此凶残，好好的战师阶强者啊，而且还是身分尊贵无比的上使，竟然使出了自爆的招数，手执禁器想与自己这一群人同归于尽，果然魔族的人不能以常理论之。不过想想在那死亡迷宫之中的崔心同也同为魔族的人，但是看上去却颇有人情味，至少光明磊落，虽然个性嚣张了一些。
左影找上门来，倒是颇有些出乎骆图的意料，不过他并不在意，左影只是一种猜测，他也不可能拿着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去冤枉一位战师阶的强者，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强大的力量，那么，左影那点小心思也只能藏在心里了……至于损失的那些星痕币，只能是自认倒霉了，谁让他遇上了一个这么变态的家伙。
当左影垂头丧气地离开时，那个自称骆焚的年轻人早已消失不见了，最让他恼火的是这个时候店掌柜让小二送来一壶茶，说是有消火清心功能的，刚才那位公子已经代为付过帐，只是让他送过来而已……
左影心头的火气一下子爆发了，提起茶壶全都淋在了小二的头上，真烫得小二哇哇惨叫。他这才一脚将小二踢倒在地，顿时感觉心头那口恶心似乎真的消了不少，只可怜了那倒霉的店小二。
……
“找到那小子没有？”叶旭东的脸色阴沉，骆图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了，而他还不能去责怪言宽和韩鹏。最让他窝火的还不仅如此，贺远山也受了重伤，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叶旭东对于存在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心中也颇有些不放心，现在他已经从韩鹏那里知道骆图的另一个身份不过只是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而已。而真正让他崛起的只怕是从一位上使降临到江阴骆家庄之后，交给了这个小子一块接引令和一块中级学院荐学令，然后这小子就进入了源火秘境，正是在那秘境出来之后，整个人已完全蜕变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人们不得不怀疑，这小子所有的机缘并不是来自源火秘境，而是来自那位上使的暗中支持，极有可能那位上使交给了骆图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才让其在源火秘境之中练体大成。
如果真是这样，骆图背后的身份绝对不只是江阴骆家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精英世界。所以现在他为了真正能够保住自己，必须将骆图拿来作为送给这一批上使的见面礼。
精英世界那么大，如果能够有机会进入并加入上使的宗门，那么，就算骆图在精英世界有背景，只怕也不可能找得到自己。
“回城主，虎豹骑已经散出去了，但是却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一名城主府的属下有些小心地回应了一声，他们知道叶旭东的心情很差，这几日来一直不顺，不仅杨定芳死了，那神龙号角也没找到，而神战殿居然意外地被灭掉了，最主要的还是周敢居然死了，至少现在没有周敢的消息，他们只能确认周敢死亡了，这口黑锅也唯有他这位城主大人来背。
“出去吧，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回复，对了，安儿他们是不是已经快到了，尽快安排人去接他们。”叶旭东想了想道。
“盼叔已经带着人去接三公子了，此刻应该快要进城了吧……”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叶旭东看到他将话说了一半，不由得皱了皱眉冷冷地问道。
“回城主，灵族的左影还在城西，不过他好像去见了一个人，而且在见了那个人之后，出手揍了茶馆的一个店小二……”
“灵族的左影。”叶旭东微沉吟了一下，而后又摇了摇头道：“算了，不要去惹他，只要他不给我在城里捣乱就行，不就是打一个店小二吗，想来也是没有得到神龙号角心头窝火！”
“是，小的明白……”
……
叶安是叶家的三公子，城主叶旭东的侄子，可以说是叶家子弟之中天赋极佳的一位，不到三十岁便已经突破了战师阶，在这下层世界确实称得上是天才。原本叶安前来莫兰城，最主要的是配合叔父一起弄到神龙号角，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周敢居然先一步发动了对神战殿的清理，结果让在守城的叶旭东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是叶安已经进入了凡人战场，总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回去，现在想来，还是到莫兰城看看也好。
叶盼是叶家的家仆，不过资质有限，已经六十余岁了却依然没能突破战师，此生只怕也就止步于此了，但是此老对叶家十分忠心，因此被家主赐予叶姓，也算得上是一种莫大的尊荣了。
叶安还离莫兰城有八十余里的时候，便已经收到了叶盼的信息，这位老仆会亲自来接自己，可是当他奔走数十里，莫兰城已遥遥在望的时候，叶盼依然没有出现，这让他心头极为不悦。
“三少，我们直接入城吧……”说话之人是叶盼的亲随诸凡，他的修为比起叶安还要高出一个层次，已经突破了战师二阶，虽然比不上杨定芳，但在叶家的那些客卿之中地位却很高。叶安一行四人，除了诸凡之外，另外两人却是两名俏丽异常的女人，这是叶安的贴身丫头。
“好吧，叶盼那老东西越来直不把本少放在眼里了！”叶安冷哼了一声，而后一策座下的龙骑兽，便向莫兰城的方向迅速赶了过去。
“咦……”就在叶安走了不远，却突然带住了缰绳，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咦之声，因为他看到前方路上有几具凌乱的尸体，还有几匹无主的龙骑兽，一直绕着那几具尸体转来转去，显然是主人死了，那龙骑兽竟然一直守在主人的身边。
“好像是我们叶家的标识……”诸凡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之色，他看到那龙骑兽的后股之上有一个大印，那是叶家的印记。
“小翠你过去看看……”叶安对身边的一位美人呶了呶嘴，淡淡地道，而后他也缓步向那几具尸体逼近。
片刻，那几具尸体边的婢女轻声道：“公子，好像是盼叔……”
“什么……”叶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叶盼可是来接他的人，他原本还奇怪，看来却是早已经死在了半路上。
“小影，仔细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叶安对另一名婢女吩咐了一声，而后迅速跳到那几具尸体的旁边，他看到一个略有些发胖的背景，很熟悉，那正是为叶家服务了四十几年的老仆叶盼的躯体，而另外几名应该是莫兰城之中城主府的亲卫。只是这些人全都死了，死亡时似乎并没有经受太多的挣扎，大多都是被弩箭射杀，不过叶盼的尸体背面倒是没有看到什么伤痕，因为其面朝地趴在那里，身下一大摊血渍，看上去致命的伤痕应该是在胸口之处。
“居然有人敢在莫兰城外杀我们叶家的人！”叶安狠狠地道。
诸凡眉头微微皱了皱，查看了一下那几名被弩箭射杀的战士，最后目光落在叶盼的身上，想了想，便伸手将叶盼的尸体翻了过来，想通过伤痕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线索。只是当他把那尸体翻转的时候，却猛然色变，叶盼的尸体被翻开，便有一道强光骤然爆发，而后一股恐怖的能量瞬间炸了开来，有雷火、有锋锐无比的剑气……
“该死……”叶安不由得大骂一声，有人居然在叶盼的尸体下布下了许多灵符，而且这些灵符似乎是经过特殊手法，使其在尸体翻开，那压力一松的瞬间便爆炸开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截杀叶安
叶盼的尸体下竟然被人埋下了一堆灵符，而且全都是攻击性的。诸凡首当其冲，直接被那恐怖的能量轰在身上。叶盼的尸体也被轰飞了出去，连叶安身边的小翠也被气浪冲出数丈之外。
诸凡毕竟已是战师二阶的修为，护体灵罡虽然被震破，但是也抵销了大部分冲击力，伤势看上去十分骇人，但却还有再战之力，但是他的身体在跌开之时，却发现一排弩矢自他们身边十来丈远处的土丘下射了出来，目标正是叶安等人的方向，很显然，那是早就已经被人安放好的陷阱，大量的强弩埋于地下，以特殊方式遥控发射。
叶安自然也发现了那几十支弩箭射来的方向，不过他并没有闪避，而是抬手撒出一把飞针，那些飞针如同影子一般，准确地撞在那些弩矢之上，随手甩出的飞针直接将弩矢击落在半空之中。而他身旁的婢女小影手中却多了一条软鞭，将漏掉的一支弩箭给抽落，这种陷阱或许对一些普通的战徒会有一定的效果，但是对于战师阶的强者来说，确实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些弩弓似乎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而已，因为叶安在射落那些箭矢之后，便看到一个年轻人自那土丘之后施施然地行了出来，单人只骑，就那么悠哉悠哉地晃了出来，而后对着叶安等人勾了勾手指，大声道：“打劫，留下钱财和美人，其他的都可以给我滚了！”
诸凡的眼里透出凶狠的杀机，他感觉眼前这一切的花招必然与这个年轻人脱不开关系，但是他却赫然发现对方的身上竟然没有灵能波动，一个不曾启灵的小子却在他们面前大言不惭地叫嚣打劫，这就像是一场莫名的闹剧，但是他相信对方并不是傻瓜。
叶安也不由得呆住了，他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对方，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脸上的稚气似乎还未完全消磨，可是那神态和语气，却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陷阱是你设下的？”叶安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杀机，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只要杀了他叶家的忠仆，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你猜对了，还有你脚下的那个老头，也是我杀的。”少年一脸淡然地笑了，只是与那稚气未脱的表情显得有种莫名的诡异。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诸凡没有急着出手，却冷冷地问道。
“当然，叶家的走狗，叫作叶盼吧，听说叶旭东让他出来接叶家的一个败家子，想必就是你了，哥哥我有一个爱好，那就是打劫叶家人……”少年一脸认真地笑道。
“你找死！”叶安这一次真的怒了，诸凡也怒了，不过他却抢在叶安的前面出手，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不简单，否则怎么敢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诸凡身上虽然有伤，但是他的速度依然快捷无比，只一闪便已到了那年轻人的身前，不过他的拳头却是拍向年轻人身下的龙骑兽。
“轰……”诸凡一拳击实，但是却发现击中的地方并不是龙骑兽的身体，而是那少年的手掌。
一只颇为修长，看上去无比精致的手掌，五指如笔，掌心与拳面相交。
诸凡不由得一惊，就在他想要抽回拳头的时候，那只手掌的五指猛然勾了下来，一下子将整只拳头紧紧地抓在掌心之间。
“力气不小……”年轻人笑了，语气之中有几许调侃的味道，却让诸凡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
“嘭、嘭……”诸凡一抽未果，体内的灵能却如波浪一般迅速倒冲而回，只是那股灵能波冲入对方的身体之中仿如泥牛入海，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而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对方轻轻地抬起一只脚，仿佛很慢，但是却在刹那之间撞击在他的腹部。
“轰……”那只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腹部，而后有一股洪流将他的身体一下子冲了起来，整个人腾空而起，可是他的拳头还握在对方的手中，身体虽然腾空，却没能挣脱对方那只手掌的牵引，而后被一股恐怖的巨力拉回，又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啊……”诸凡发出一声惨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惨，如此快，对方根本就没有动用什么灵能，完全是凭借肉身的力量，几乎一下子破坏了他身体之中灵能的运转。
“公子快走……”叶家婢女小影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这个时候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帮助诸凡，而是让叶安逃走。这个年轻人看上去稚气未脱，但是却在刹那间将他们中修为最强的诸凡制住，甚至一击重创，那么这个年轻人会是何等强大，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保护好三少爷，至于诸凡的危险，她们可不会有什么在意。
“死……”叶安却并没有立刻逃离，而是抬手撒出一把飞针，相对于近身博击，他更热衷于暗器。
“二货……”少年看到那飞射而来的飞针不由得笑骂了一声，猛然将手中的诸凡提了起来，正好当成一面肉盾。不过少年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发现那些飞针在虚空之中竟然拐弯而来。
“靠……”年轻人不由得低骂了一声，那些飞针竟然与之前叶安射落弩矢的飞针并不一样，如同有生命一般，竟然可以在虚空之中转弯，大部分绕开诸凡的身体向骆图追射而至。以灵能控制飞针的方向，而且这飞针之前能以如此轻巧之物射落弩矢，其力量必然不小，这一点毋庸置疑。
“叮、叮……”少年的手中在倾刻之间多出了一面巨大的骨盾，那飞针瞬间尽数撞击在骨盾之上，直接化成了一点点火星消散在虚空之中。
那些飞针竟然并非是实体，而是一点点火灵能，这确实让少年颇有些意外，不过想想，对方如此年轻便能够在这下层世界成为战师阶强者，又岂是简单人物？只凭叶安能够将火元素运用到如此地步，也绝对可以称为天之骄子。
“轰……”少年又一脚，将诸凡的身体直接踢飞了出去，直接飞向叶安的方向，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
诸凡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少年这一脚如同一座山撞在他的身体上，几乎让他的五脏俱裂。
叶安看到诸凡的身体带着风雷之声撞击而来，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身形微侧，想借力将诸凡的身体接下来。只是他有些忽略了对手的意图。在叶安的身形微侧之时，那少年如同猎豹一般直接扑过数丈的距离，而身体在半空之中的时候，一旁闪过一道鞭影，不过鞭子才接近那少年，鞭鞘便已被对方握住。
婢女小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连人带鞭子一下子被那少年给扯了过来，如同系在鞭子另一头的一个球一般撞向少年。
叶安再度射出一片细针，但是他很快便发现不对，他发现那些细针射出的方向竟然会是他的婢女小影在空中划过的弧度。少年并没有拿小影来挡那些飞针，而是直接用这婢女的身体去撞击那些飞针，虽然叶安可以灵活地控制飞针的方向和弧迹，但是却并不比少年手中的婢女速度更快，而且那飞针的轨迹似乎早在那少年的计算之中。
“啊……”婢女小影发出一声惨叫，那些细针直接撞在她的身体之上，仿佛空气一般消失，而后婢女却发出绝望的嘶嚎，身上竟然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火焰，仿佛自内而外要燃烧起来。
“小影……”叶安一声悲呼，他知道自己的杀招是何等强大，那些魂火飞针落入小影的身体之中，她哪里还有命在，那飞针不仅会伤身体，更会燃烧灵魂，就像是心魔之火一般，如果定力稍弱之人，被魂火飞针射中，会直接自燃而死。
“嘭……”叶安心神大乱，竟然被诸凡的身体撞了一个踉跄，而在这个时候，少年的身形已到了他的面前。
“去死……”叶安一声狂嚎，他的心头已充满了浓郁之极的杀意，此刻他的掌心多了一簇火焰，如剑似刺，在闪烁之间有淡淡的华芒吞吐而出，竟然似是以火灵所凝聚而成的灵能兵刃，直接刺向少年的身体。
“好东西啊……”少年看到那刺来的火刃，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是饥渴了很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桌美食一般，直接伸手向那火刃抓了过去。
“找死……”叶安看到那少年竟然空手来抓他的火刃，不由得大喜，哪里还会犹豫。
“哧……”就在那火刃破开少年身体防御的时候，少年的身上仿佛荡漾起了一层层旋涡，漆黑如墨，但却散发着无尽的高温，就在火刃与那黑色旋涡接触的一瞬间，仿佛是掉入了烈火之中的蜡烛，直接化成为虚无，或者说是直接被那黑色的旋涡吞噬了进去。
“怎么可能……”叶安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在源火秘境之中收服的一只强大火灵，正是因为这头火灵，他才能够晋阶战师，更修炼出了一手魂火飞针的神通，就算是比他高上一两个境界的对手，在骤然遇到魂火飞针的神通时，也绝对会吃大亏，可是这一次似乎出了意外。

第一百八十六章：骆图的要求
莫兰城城主府，叶旭东狠狠地砸掉手中的茶杯，猛然长身而起，眼神仿佛在刹那之间化成了噬人的猛虎。
叶阿三勾着脑袋根本就不敢与叶旭东的目光对视，甚至身体也在那里颤抖了起来，叶旭东身上的气息完全没有掩饰，这是因为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暴走了。不过叶阿三知道，这个时候任谁也会暴走，叶家三少原本就要来到莫兰城了，那可是叶家罕见的天才，比起他这位四叔父叶旭东都要更有潜力，只怕也只有天都的燕西北可以与他家的三少相提并论了，但是就在三少快到莫兰城的时候居然出事了，连去迎接的叶家老仆叶盼也被人斩杀在城外不远的地方，这可是莫兰城，是他叶旭东的地盘，那个人不仅斩杀了他最忠心的老仆，更直接将叶家三少叶安给抓走了，而随叶安而来的诸凡脑袋也被人带了回来。
“你为什么能够活着……”叶旭东的眼里有丝丝血光，直盯着那个叫小翠的少妇，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他侄子叶安心爱的宠姬，而叶安一行人却只有小翠一个人回来了，还带着诸凡的脑袋。叶旭东在莫兰城中四处寻找骆图的下落，可是骆图竟然跑到城外去截了他叶家的天才，杀了他叶家的忠心老仆，这对他这位城主大人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贱婢该死，但是贱婢害怕死后，公子被那个恶人擒走的消息没有人送回来……”小翠一脸悲戚地回应，那样子确实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而且身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应该也是受伤不轻，一个女人此刻就那么噤若寒蝉地跪在地上发抖，就连叶阿三都有些看不过去，不过他却不敢开口，城主大人的火气正没地方发泄，如果他在此时开口，只怕自己会成为一个发泄桶！
“你是该死！”叶旭东狠狠地道，可想到叶安只是被对方虏去，却并未真的身亡，如果到时候知道自己杀了他的宠姬，指不定会整出什么事情来。
“那个叫骆图的家伙还有没有说什么？”叶旭东狠狠地问道。
“他说如果想要公子的命，那么当初是谁让你对付他，你只需要将那个人的脑袋拿去换就行了……”小翠有些怯意道。
叶旭东的手指禁不住有些颤抖了起来，这报应来得还真是快啊，这个家伙报仇根本就不隔夜，这才半天的时间，对方便开始如此犀利的反击，一方是他叶家最具天赋的晚辈，也有可能承托着叶家未来的希望，而另一边可是上使啊，虽然并非是上使直接指使他出手对付骆图，但是这个消息却是神战殿的高层传过来的，当时骆图曾说过有上使给他送来东西，神战殿的副殿主吴正中也在场，而这一次让他要将骆图留下的人也正是这位副殿主吴正中……拿吴正中的人头去换叶安？这不是一个笑话吗？他宁可想办法对付上使，也不想尝试取吴正中的脑袋，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必将成为整个原始大陆人族的共敌，圣殿，神战殿，哪一个会放过他？只怕整个叶家也难以承受那种随之而来的怒火了！很显然，骆图给他出了一个很头痛的难题。
“他让你如何联系他？”叶旭东强压下心头的杀意，让自己极力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他越发需要冷静。
“他并没有说，只说当你将那人的脑袋摘下来之后，挂在东城城头之上，他确认后自然会将公子送回来……”说到后来，小翠自己都有些没信心了，如果城主大人将那人杀了，并将脑袋挂在东城城头之上，但是骆图失信不将人送回来那该怎么办呢？而此时叶旭东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抛开这一层不谈，就算给他天大胆子也不敢将吴正中或者是某位上使的脑袋挂在城头啊，如果说让他真的去杀一个人然后换回叶安，或许可以想想办法做到不留尾巴，可是如果将脑袋挂在城头，那还不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人就是我叶旭东杀的啊，那时只怕死的人不是叶安一个，而是整个叶家了，所以此刻叶旭东的心头已经暗暗决定，不再妥协。
“将莫兰城中所有江阴骆家的人全都给我抓起来，所有骆家的生意全都没收……传信老祖，对江阴骆家出手，所有骆家主要人物能留活口便留下活口，如果不行就杀无赦，活着的人留下，看能不能换叶安一条命……”叶旭东长长地吸了口气，他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既然骆图是江阴骆家的，那么，他找不到骆图，这笔帐就要算在江阴骆家的头上了。
听到叶旭东的话，小翠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看来叶旭东是准备放弃叶安了。一旦将这场战火引发到两个家族之间，那么叶安定无幸存之理。如果叶安死了，叶家也绝对不会留她活下来……想到这里，小翠禁不住脚下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
“阿三，先将她送入地牢，如果小安能够活下来，那么她的这条命就能留下来，如果小安回不来，就把她祭给小安好了，既然你是他的宠姬，无论生死，你都是他的人，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叶旭东冷冷地看了婢女小翠一眼，漠然道。
“城主大人饶命……城主大人饶命……”婢女小翠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一把抱住叶旭东的脚不停地求饶，不过叶旭东却一脚将之踢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黑月城，凡人战场之中魔族的重城之一，与人族的黑水城遥遥相望，在黑月城与黑水城之间是一片辽阔的丘陵，人魔双方的前哨相隔不过只是数十里而已，两城之间的战争往往是彼进一两百里，而后又被打回去两三百里，如此反复，那片丘陵之中已布满了不知道多少的尸骸。
黑月城的城主崔灿是魔族四大家族崔家的天才，三十余岁便已经拥有魔师中阶的修为，只是他并没有急着进入精英世界，可以说，其与魔帅越无忧属于是同一层次的超级天才。不过此刻崔灿的脸色不太好，那位魔族的上使归来了，乘着雪雕飞过了千余里之地回到了黑月城，而与之一起去的另一位同伴已经粉身碎骨，不过听说那位粉身碎骨的魔族上使只是精英世界某位大人物的一缕魂身，原本就只是拿来在必要的时候消耗的，其存在的时间也不过只是几个时辰而已。
这位上使带回了一个纳戒，说是在纳戒之中有神龙号角，可是当他们磨开那纳戒之上的魂印时，却赫然发现，这枚纳戒之中空空如也，连一个星痕币都没有……
当城主府兴致高昂满怀着期望着想要看到神龙号角的时候，这位上使大人牺牲了那位大人物的分身却只是带回来一个空空的纳戒，虽然纳戒在下层世界的许多家族眼里确实比较珍贵，但是与那位大人物的一缕分身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与那些死在莫兰城外的一两万魔族战士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而且为了这戒指，还给莫兰城送去了几十万头魔兽和荒兽，这些兽尸一旦被清理完，莫兰城会收集到多少的兽丹，多少的材料和肉食……谁也无法估计，可是如果这样都没有换回来神龙号角的话，那么他们所有一切的牺牲全都是一个笑话，所以，崔灿此刻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易童……”上使的口中迸出了一个名字，崔灿可以感受得到上使身上那浓郁无比的杀意已经无法掩饰。
“易童？妖族天易宫的三长老易童？”崔灿讶然问道。
“天易宫？难道这下层世界也有天易宫吗？”上使阴沉着脸问。
“有，天易宫在妖族之中的地位超然，其中高手如云，而易童正是天易宫的三长老，其修为应该不在我之下！”崔灿肯定地道。
“那就是他了！”上使语气里多了几许怨念。
“雀师兄，神龙号角拿到了吗？”就在此时，一个兴冲冲的声音一下子传了进来，一个粗壮如熊般的汉子挤开人群，兴奋地赶了进来，可是当他看到众人的表情时，不由得微微怔了怔，问道：“雀师兄，怎么了？你们这表情，莫不是神龙号角又丢了？”
“多事……”那雪雕之主恼怒地斥了一声，一时之间让那黑熊一般的汉子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有人悄悄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低声道：“上使大人上了易童的当，那纳戒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什么，易童是谁，居然敢耍我们……”那黑熊一般的汉子大怒，粗声道。
“哎呀……谁踢我……哦，师兄，你踢我干嘛！”黑熊般的汉子话没说完发现自己竟然挨了师兄一脚，顿时尴尬地问道。
“叫什么叫，神龙号角本就是天地灵珍，想得到它自然是各凭本事，我们这一次吃了妖族的大亏，下次再把这个亏找回来就是，你在那里乱叫什么！”雀师兄斥责道。
“上使大人可不可以说说当时的经过？或许我们能找出其中的些微线索，毕竟天易宫也不好对付，也许那易童也只是受了他人的利用……”崔灿想了想，还是插口道。
雀师兄想了想，也便将当日得到这纳戒的经过说了一遍，而后觉得这纳戒之中的东西必然是易童拿走的，众人听了之后，也全都怔了，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可能性还真的很大，这也让崔灿心头暗叹，如此看来，与妖族之间的战争只怕是免不了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追兵已至
“贺会主，你醒了……”叶旭东耐着性子来到贺远山的床前，从当时骆图逃离的时候贺远山便陷入昏迷之中，而现在才醒了过来，原本叶旭东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思见他，但是却传来贺远山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他只好耐着性子赶了过来。
“城主，我在骆图的身上留下了印迹，带上我的天寻貂，只要这小子在方圆百里范围之内，都逃不过我那貂儿的鼻子！”贺远山一见到叶旭东，便急切地道，这一次他算是被骆图给坑了，心里自然是恨之入骨，一醒过来，便立刻找叶旭东。
只是贺远山并不知道叶旭东此刻比他更渴望找寻到骆图的下落，一听到贺远山的话，顿时大喜，重重地握住他的手，略有些激动地道：“会主你好好养伤，你的仇我必然会报，这一次如果真能找到骆图，那么三清会可以在我叶家所有能照应到的地方再无阻碍。”
“啊……”贺远山没想到叶旭东如此大方，顿时也大喜：“只要我贺远山在一天，那么，三清会便与城主共进退！”
叶旭东拍了拍贺远山的手，却并没有多说。
“阿才，带上天寻貂！随时听城主调遣。”贺远山立刻吩咐道，此刻他是不易出动了，骆图那一击不仅伤了他的肉身，甚至连灵魂都受了些创伤。他有些庆幸在他握住骆图手腕的那一刹那，已将天寻香抹在了骆图的身体上，主要还是当时他看到叶旭东给他递过来的那个眼神，他能够成为三清会的会主并不是侥幸，不只是因为他拥有战师阶的修为，更重要的是他比很多人都更能揣摸他人的意图，虽然叶旭东当时并不想与骆图直接撕破脸，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帮叶旭东想到了如何留下后手，只是想不到骆图更狠，他只是想着留下后手，但骆图却直接对他动手，更将他一举重创。
……
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觉身体有种膨胀感，叶安身上的火灵根十分纯净，几乎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之上，能够让自己的灵根达到这般纯净的程度，只怕也是在那死亡迷宫得到了不少的火灵，而借助那些火灵让他的灵根得以蜕变得更加纯净，而真正让骆图本尊感觉到充沛的却是来自叶安手中的那一团异火，那是一种介于火灵与妖火之间的一种异物，也许只有死亡迷宫之中那种诡异的地方才能孕育出这种异物，那团异火袭入他的身体之后，直接被他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给吞噬，使得本源更加壮大，而那异火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血火魂花，不仅可以让他的灵魂壮大，更能让他的肉身得以滋养，当业火本源同化那异火的时候，竟然向他的身体反馈出一种特殊的能量，仿佛在不断修复他身体细胞之间的密度，让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拥有更强大的活性。
每一个人的火灵根都是由无数天材地宝堆积起来的，每一条灵根之中都充斥着庞大无比的能量，那是真正天地本源的精华所在，尤其像叶安这种灵根已经十分纯净的战师，让骆图神胎分身终于在积累了良久之后再一次突破进入了战师六阶的层次，虽然仍是战师中阶，但战力却提升了一个档次。
“咦……”骆图骤然一惊，长身而起，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在心头升起。他不由得行出洞穴之外，却见外面的天空月朗星稀，远处莫兰城就像是蛰伏于黑暗之中的怪兽，他并没能够在天黑之前进入莫兰城，事实上他也没有必要进去，那里是叶旭东的地盘，带着叶安实在是不太方便。于是直接绕着外城向西面进发。对于野外，他本就十分熟悉，只是让神胎分身直接自西城门出城，于城外汇合。
“居然找来了……”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虽然夜空宁静，但是他已经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而在这莫兰城附近，他似乎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叶旭东，当然，还有可能那几位所谓的上使大人也已经到了。
“莫兰城是你的地盘，可荒野却是我的地盘啊，叶旭东啊叶旭东，我以为你会去找江阴骆家，没想到你却对我念念不忘，你这是何苦呢。”说着骆图的身形便向不远处的黑暗之中闪去。
……
在骆图的身影消失片刻之后，一群人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骆图呆过的那山洞口，一个年轻人怀中捧着一只黑漆漆的小貂，指了指那个并不轻易能发现的洞口。
叶旭东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根据天寻貂的指示，骆图应该就在这附近，有可能就是藏在这个山洞之中，因在这里那天寻貂鼻子抽动得异常厉害。
“上使大人，我们进去看看……”叶旭东对着身后的一名年轻人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这一次他之所以有胆量黑夜之中出城，最主要的是因为有一位上使提前赶到了莫兰城，当这些人收到了骆图在莫兰城的消息之后，这位叫作谈鹰的年轻上使便将当地神战殿唯一的一只尘蹄兽给要了过来，尔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莫兰城，而这个时候，叶旭东正在计划待明天天亮之后该向哪个方向去寻找骆图。而这位上使大人却是一个坐不住的主儿，知道拥有可以找寻到骆图的方法之后，便连夜出城来。
谈鹰很强大，至少叶旭东是这么认为的，一位战师高阶的强者，在整个下层世界之中唯有神战殿、英灵殿或者是圣殿之中的那几位老怪物才能够与之相媲美，但是在真正的战力上，那些老怪物却不见得是这位上使大人的对手，因为他代表着精英世界的天才，其身后的势力必然会给他更多的保命手段，也有可能是要命的杀器，所以，这些天之骄子来到了下层世界，只会让这些人为之仰望。
“里面并没有人……”谈鹰却在此时淡淡地道，他的神识早已扫过那并不深的洞穴，但是却没有半点生气。
叶旭东不由得一怔，但是谈鹰这般说他却并不敢怀疑，将已打出的一道火亮抛入了那黑漆漆的洞穴之中，让那里的视线变得明亮了一些。
洞穴似乎并不太深，洞口相对隐秘，叶旭东向身后的几名亲卫打了个手势，那几名叶家亲卫没有犹豫，十分小心地向洞中逼近，不过，却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陷阱袭击之类的。
“城主，里面没有人……”
“不过好像在这里呆过……”一个亲卫疑惑地道。
“咦，这是什么……”一名亲卫不由得叫了一声。
叶旭东此刻也已经进入了洞穴之中，但是他的目光却落在那山洞的一角，在闪烁的火光之中，那里似乎有一摊清水，只是在清水的一旁却有一件破碎的甲衣半没在清水之中。而那名叶家亲卫此刻已拿起了那甲衣疑惑地问了声。
“好像是金鳞甲的碎片……”另一个叶家亲卫此时插口道。
“把它放下，那些水是尸体所化，看来有人在这里用了化尸水……”谈鹰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啊……”那叶家亲卫不由得一惊，他虽然不知道化尸水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中的金鳞甲碎片也一下子丢在了地上。
“骆图，我要让你骆家鸡犬不留……”叶旭东却在此时愤怒地叫了一声。
那群亲卫不由得全都吓了一大跳，就连谈鹰也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叶旭东发什么神经，不过让骆家鸡犬不留的事情，他却还是十分欣赏的。
“你认识这片甲衣？”谈鹰想到了什么，淡然问道。
“回上使，那是我侄儿叶安的衣甲，昨日黄昏我侄儿在来莫兰城的路上被骆图截走，并以此威胁在下，只是我并未依他所言，只怕，我那可怜的侄儿已经遭了他的毒手！”
“节哀！”谈鹰拍了拍叶旭东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他对叶安的死并不在意，不过对于骆家的这个小子他还确实是有些意外，不是说对方是一个灵根极废的废材吗？竟然几次让神战殿的行动落空，还需要他亲自赶来，而且连叶旭东这位莫兰城城主也在其手中吃了大亏，看来这人还真不能小看。

第一百八十八章：暗夜追击
“他刚离开不久，这里的灰烬还是热的……”一名亲卫摸了一下地上的一堆篝火灰烬，肯定地道。
“只要他还在这附近，就跑不了！”那抱着黑色小貂的年轻人说。
“找出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出他来！”叶旭东狠狠地道。
“他不会跑到天涯海角去的，只要天一亮，他便不会再有任何机会……”谈鹰自信地笑了笑，悠然退出山洞，目光落在苍穹之上，那在月影之下仿佛有一个黑点一闪而过，即使是在夜晚，他也不觉得对方能够逃得出他闪电金鹞的视线，如果之前骆图不是躲在山洞中，只怕早就已经被他的闪电金鹞发现了。
“向西南方向去看看……”谈鹰淡淡地道。
“不错，他确实是向西南方向去了，天寻貂也已经感应到了他的气息！”一个年轻人出言附和道。
……
“好奇怪，他们难道这么快就发现了我？”骆图诧异地看着远处一群黑影借着星光向着他的方向迅速赶来，虽然在黑夜之中，但是他的目光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
“不对，那是鹰……”骆图再一次抬头看天空中的星星时，却看到在夜空深处有一只黑影一直在他的头顶上盘旋。竟然是一只鹰，而在那鹰的脚上仿佛有一点点微弱的光华，如果不经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目力惊人，只怕同样也发现不了。
“竟然带着一头扁毛畜牲，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可是也有些不对啊，之前我是在山洞中，那只扁毛畜牲又怎么可能出现我，看来叶旭东还真是不简单。”骆图想着，转身疾奔了起来，天空中的那只鹰是一个麻烦，现在他不得不选择进入丛林，有那些茂密的树木遮挡，鹰的视线必然会受阻。虽然他觉得对方只怕不只有天空的鹰，还有其它的手段，但至少先避开天上的监视才行。
……
“咦……”谈鹰也颇有些意外，他的那只闪电金鹞原本在前面山丘的天空之中不断地盘旋，但是现在却又向前方飞去，而且越飞越低，这让他十分错愕。如此看来，他的这个猎物还真有些不简单，似乎已经发现了这群人的存在，如果说山洞之中的离开只是一个意外，那么，此刻再一次选择离开，便不会是另一个巧合了，只说明他的这个猎物十分狡猾。
“啾……”就在谈鹰猜测他的猎物究竟在干什么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一声悲鸣自虚空之中传了过来，他的闪电金鹞如一个倒栽葱一般一头坠了下来。
谈鹰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的闪电金鹞竟然被人射杀了，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他的闪电金鹞会越飞越低，只怕正是对方发现了他的金鹞在头顶盘旋，于是使出了什么引诱之法。
能够在如此黑暗之中发现自己金鹞的行踪，而且一击必杀，足见骆图的箭法是何等惊人。此刻谈鹰的心头在滴血，闪电金鹞是他这么多年来花了巨大的代价和心思才养成的灵禽，不知道用了多少天材地宝，正因为如此，一行人才让他先赶过来，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发现敌人所在，闪电金鹞便直接折损了，又怎会让他不为之心疼呢。
叶旭东等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谈鹰的气息突然之意变得无比阴郁起来，身上的杀意已经无法掩饰。不过很快他便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跟在谈鹰的身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树林之中，而后，他看到一只拨光了毛的鸟儿被一支箭钉在一株树上。隐约间树干上还有一行血字——“半夜追赶，想必已饿，留鸟一只，自烤自吃，不谢！”
“该死……”谈鹰愤怒的一拳直接将那株大树给轰成两截，然后小心地捡起那只拨光毛的死鸟，就像是捧着心爱之人的尸体一样，那表情阴沉得可怕。
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去打扰谈鹰，这可算是出师不利了，能够被谈鹰如此看重的灵禽必不是凡品，只是叶旭东觉得什么鸟拨光了毛似乎都差不多，而且骆图更过份的是将这只鸟的嘴巴和爪子都给砍走了，显然这些东西可以作为炼器的材料来用，即使只是一只拨光了毛的鸟尸，也让叶旭东感觉到其微弱的灵能波动，如果真能烤着吃了也说不定确实是大补之物。
不过很显然谈鹰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而是一拳在地面上轰出一个数尺的坑，然后又几拳下去，大约有五尺见方的样子，这才把拨光了毛的鸟儿埋了下去，看上去十分仔细，虽然众人觉得很可惜，那个骆图一片好心给自己留下的夜宵就这么被谈鹰给剥夺了，把一只死鸟看得那么重要，真是人还不如禽兽来着。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敢随便说话，万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位上使大人，绝对会倒大霉。
“找到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谈鹰的声音极冷，他是真的被骆图给激怒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折磨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骆图，无论这个骆图的身上是不是真的带着啼血城骆家的秘密，他都已将这人列入了必杀名单之中。
“啊……”谈鹰的声音才落，身后不远处却猛然传来一声惨叫，众人不由得回头，却看到在不远处的暗哨竟然已被人钉杀在了一株大树上。如同幽灵一般的箭矢，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是从哪里射过来的。
“灭掉火把，大家小心……”叶旭东低呼，很显然，骆图此刻与他们离得并不远，甚至可以说一直在黑暗之中注视着他。
听到叶旭东的话，所有的火把在一瞬间全都熄灭，只是就在他们火光尽灭的刹那，一缕幽风拂过，又一声惨叫自他们身边传了过来。而在此时，谈鹰的身体却已经消失在原来的地方。叶旭东的身形也骤然而动，他已经捕捉到了那支怒箭射来的方向，他的反应虽然比不上谈鹰，却也不慢。
“嗖、嗖……”就在两人身形一动之际，几支怒矢已自前方迅速射来，而叶旭东和谈鹰各拍落一支，依然有两支射入他们后方的叶家亲卫之中。
在黑暗之中，那些怒矢仿佛有眼睛一般无比精准地射入那些人的咽喉，这些怒矢并不会找叶旭东和谈鹰这两名战师阶的高手，只不过对那些城卫军和叶家亲卫却有着致命的威胁。
这让两人更加愤怒，前行的速度更快，而他身后的那群叶家亲卫和少数城卫军以及三清会的精英们也只得跟着两人追了过去，只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了叶旭东等人，不过几个呼息之间便拉开了距离。
为了追上骆图，叶旭东和谈鹰几乎拼尽了全力，这个时候他们几乎是一心想要抓住那个可恶的猎物。甚至完全忽视了身后那些根本就跟不上他们节奏的随从。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与后方拉开数十丈距离之后，有一道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悄然插在了他们与那些随从的中间。
……
阿才手中依然抱着那只天寻貂，在这黑暗之中他并不敢轻易放手，因为一旦放手的话，极有可能会让这只小灵兽走丢，那可是会主贺远山的心头肉，一旦他丢了天寻貂，必然是死路一条，不过他知道天寻貂所指的方向也正是前方，只是谈鹰和叶旭东几个闪烁之后，他们便失去了两位大人的身影，这让他们禁不住有一些紧张，毕竟在这森林之中，光线无比暗淡，四周影影绰绰的全都是影子，总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嘭……”阿才冲出几步，突然发现前方一名叶家亲卫的身体猛然倒退了回来，竟然比他前进的速度还要快很多，如同一颗流星一般重重地向他撞了过来。
“啊……”阿才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得不伸手去扶了一下，只是当他的手接触到那人的身体时才发现，他推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座崩溃的大山，那种恐怖的压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身体，在刹那之间他听到自己身体的骨骼发出一阵阵清鸣，仿佛是在烈火之中烧烤了多时的竹节在瞬间爆开，而后有许许多多的血珠自他的皮肤之中溅出来，仿佛身体在倾刻之间崩溃。
“啪”，阿才感觉身上猛然一热，那撞在他身上的叶家亲卫的身体便四分五裂，无数的鲜血飞溅开来，溅了他满身都是。
“才哥……”有名三清会的堂主叫了一声，只是阿才此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树上，而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道身影自侧面的阴影之中行了出来，如同幽灵一般，一闪便到了他的面前。
“吱……”阿才感觉怀抱之中的那只天寻貂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那是恐惧的嘶鸣，而后无比疯狂地直接挣脱了阿才的怀抱，跳上身后大树，几个纵跃竟然消失在森林之中，而这个时候，那道幽灵般的身影手指直接拂过阿才的身体。
在那手指拂过的瞬间，阿才感觉自己仿佛从内到外瞬间燃烧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杀戮不止
阿才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灵魂都在刹那间如同火油一般被点燃，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火源之力，无孔不入，无物不焚……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喊出来，因为他张开的嘴巴之中竟然有一股浓烟涌了出来，不过那火光也只是微微一闪，然后阿才就像是一团灰烬一般，在风中飘散开来。
在那一闪的微弱火光之中，叶家的那些战士们却也看清楚了，在他们的前路竟然多出了一道身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神，而后他们看到了几道微光闪过，仿佛是飞在夜空之中的流萤，又仿佛是自坟间骤然迸发出来的鬼火，一闪而过，化成了无数的火星，然后扑向那些莫兰城之中的精锐。
“啊……”一声声凄长的惨叫让整个森林全都震荡了起来，那一点点火星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却像是火把落在了沸油上，瞬间将那些人化成了一团火炬。
夜晚的森林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几道人形的火炬惨嚎着四下冲突，却将森林之中一些干枯的草木也给引燃。
“什么人……”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莫名的身影，很年轻，白净的脸庞却没有半点感情，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透着几许讥讽和不屑。
“你们要找的人……”而后那道身影如同电光一般在林间几个闪烁，那几十个莫兰城的精锐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全部被斩杀，一道道流光在林间纵横交错，一股股能量在林间回落激扬，但是那年轻人如同是穿花的蝴蝶一般翩然而过，然后这几十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悠然倒了下去，生机迅速离他们远去。而在他们身形完全倒下的时候，那年轻人又如同幽灵一般在黑暗之中消失，随后传来了叶旭东和谈鹰愤怒的嚎叫。他们这一刻也意识到自己中了计，与身后的那些人离得太远了，更没有想到，那个他们追击的对象居然会悄然出现在身后，反过来先将与他们一起来的随从全部清除。
谈鹰感觉前方应该有一个人，而那个绝对是射杀闪电金鹞的凶手，因为刚才那几支箭是如此强大，也只有这样的箭手才有可能真正射杀得了他的闪电金鹞，因此，他虽然听到了后面传来阵阵惨叫之声，却并没有回转，而是更加迅速向前方追了过去，在他看来，或许后方不过只是一种围魏救赵的把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将那名射手斩杀的决定。
叶旭东却有些犹豫，毕竟后面可全都是他叶家的人，他并不知道后方发生了什么，而谈鹰的强大他自然相信，即使没有自己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后方的人如果全军覆没的话，对他的打击可就不小了，因此，他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迅速转身向惨叫之声传来的地方冲了过去。
只是当叶旭东赶到那片已经点起一片火光的地方时，不由得呆住了，放眼望去，在那火光之中唯有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尸体有着各种惨状，而更多的却是在燃烧，还有一些则仿佛是被流星击中一般，弯折成各种形态，或头颅爆碎，或胸塌背陷，身体直接折成了两截，或是头颅调转一百八十度扭到了后面，或胸口一个巨大的拳洞，直接将身体击个对穿……
无比残暴的现场，再加上那还在燃烧的尸体，叶旭东几乎怀疑这里就是一片屠宰场，随着他一起来的有三清会的精锐，还有叶家和城卫军中的精锐，一共二十余人，这些人无不是战徒高阶的修为，可是却在短短的片刻时间竟然全部被人斩杀，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在虚空之中流淌的火元素力量让叶旭东禁不住心头狂跳了起来。他的心头甚至涌起了一丝疑惑，难道说这个人并非是骆图，而是来自魔族的上使？只有那些自上层世界下来的变态才拥有如此可怕的战力，想到这里，他心里禁不住蒙上了一层阴影。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叶旭东的身侧阴影之处传了过来，让叶旭东禁不住一惊，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仿佛对方就那么静立于阴影之中，已经与这片森林，甚至是与这片夜空完全融为了一体。
“你是谁？”叶旭东有些错愕地望着眼前这张似乎略有些陌生，又有一点点熟悉的面孔，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他从未见过这个人，也不曾得罪过这样一位可怕的高手，可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并没有明显的魔气，应该是人族之修才对。
“你可以叫我骆图的守护者，你最不该做错的就是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却轻易去招惹这么一个强敌！”那年轻人的声音里透着几许淡漠，还有几许轻蔑和不屑，他自然是骆图的神胎分身。
“骆图的守护者！”叶旭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他确实听说那位上使给了骆图两块令牌，但是并不认为骆图身后真的会有高手，因为上使不可能在下层世界呆太长时间，一段时间之后便必须返回精英世界，可是却没想到，在骆图的身后还会有这般强大的守护者，如此看来，骆图的身份背景还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仔细想想，能够成为谈鹰这一批上使的目标人物，又岂会没有什么背景。
“是的，你可以这么称呼我！”神胎分身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他们都是你杀的？”叶旭东深吸了口气，狠狠地问道。
“当然，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就是你，你自然是不会杀他们！”
“很好，那么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叶旭东一声低喝，直接出手，此时此地，他也唯有出手抢占先机，而且谈鹰似乎去追骆图了，想来应该不会很快赶回来。
“嗯，除了叶安之外，你应该就是叶家的另一个天才吧，只可惜了，今日之后，你们叶家便要少两个天才了，人族也要少一位英勇的城主大人。一个面对魔族不能够保证好城里安全，却对帮助过自己的人痛下杀手的城主，这会不会是一种讽刺……”说话间，骆图的身形如同魅影一般几个闪烁，却在叶旭东的攻击下如同游鱼一般滑溜，根本就无法被对方的攻击所限制。
“哧……”叶旭东的手中骤然多了一柄青芒闪烁的短剑，不过剑身虽短，但是那剑芒却一下子射出了丈许，几乎将神胎分身给刺个正着。
“好剑……”神胎分身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彩，叶旭东手中的剑竟然会是一柄灵器，虽然是下品灵器，但是却已然拥有灵性，将天地之间的元素之力瞬间调集起来，所能造成的破坏比剑体本身还要强大。
“哧……”叶旭东的短剑横切，如同一面巨大的铡刀。
“叮……”一根怪异的长刺在神胎分身的手中凭空出现，有一道赤芒透射而出，直接将剑芒在虚空之中拦下，两道光芒撞击之后立刻崩溃，不过神胎分身的身体却已一错身揉身而上，一张手，竟然生出了无数星星点点的火光，如万千流萤一般向叶旭东罩了过去。
“啊……”叶旭东身形倒退开去，他感觉那点点萤火就像是摧命鬼魂一般，让他灵魂深处有种畏如蛇蝎的感觉。
“嘭……”神胎分身挥出去的万千萤火与四周的森林一触，立刻化成一团团烈焰，直接将身旁的大树给燃烧了起来。
叶旭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对火元素的掌握确实十分强悍。
“叮……”叶旭东只觉得手中的短剑猛然一震，年轻人手中的赤红色长刺却一下子与那短剑相交，狂暴的力量几乎将叶旭东的身体给推了出去，自那短刺之上有一股狂暴的热流顺着叶旭东的剑身涌入他的身体之中，那仿佛是一条强大的恶龙一路冲过他的经络，几乎将好不容易调集起来的灵力一下子撞得七零八落，甚至直接被那股热流吞噬，汇成更强大的力量……
“啊……”叶旭东骇然惊退。
“想退吗？迟了……九龙吞火！”神胎分身一声冷笑，大手在虚空之中凌空一抓，而后九道火柱自他的掌心涌出，有轻微的龙吟之声，火柱在冲出之后如咆哮的狂龙，在虚空之中结成一张大网，以网心为核，形成了一个幽深的旋涡。
叶旭东的身体疾退，他想远离那古怪的火焰之力，但是他的身形才动，便感觉一股庞大的吸力将他的身体拖得一滞，而在身体一滞之时，那九条火龙交织的网罗已将他包裹。
“这是什么鬼东西……”叶旭东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是挣扎，越是难以动弹，对方的掌心仿佛有一个黑洞，可以吞噬一切在那张火网之中的生灵甚至是灵能和元素的力量。
“燃烧吧……”骆图的声音里带着些微呢喃之声，而在这声音之中，叶旭东感觉那涌入身体之中的热流越发狂暴，竟然让他的灵魂都在刹那之间发热，有一团火苗在他的灵魂之中燃烧。
“不，给我破……”叶旭东一声怒嚎，手中的短剑猛然斩了出去，仿佛有一道青霞在其中生成，将眼前的天地一分为二……那九龙之网也在瞬间开裂。

第一百九十章：叶旭东之死
谈鹰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前面的那位速度似乎也不慢，他借着月光似乎已经可以看见那道身影在林间纵跃如猿，而且还时不时地回头射出一箭，似乎是想要阻止谈鹰追击的速度，但是对方却绝不停下来与他交手，这种状况让他十分恼火。虽然两个人的距离在缓缓地拉近，只是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追得上却是另一回事，而且他发现叶旭东竟然没有跟上来。
不过就算是叶旭东并未追上来，他也并不太在意，在下层世界之中，他并不觉得真正有谁能够威胁得到他，但是在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仿佛眼前这一切并没有向他当初设想的方向进行。
……
叶旭东的剑气斩开了那九条火龙，那股庞大的吞噬之力一松，他的身体骤然之间轻松了下来，只是那涌入他身体之中的火元素力量却似乎是在扩散，甚至已经影响了他神魂的感觉。
“轰……”九条火龙在剑气之中爆炸，吞噬吸引之力消失，叶旭东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九道火龙在炸开的无数火星之中，有几点淡紫色的影子，那几点紫火如同有了灵性一般，在其它的火焰四下乱溅之时，这几点火焰居然如幻影一般附着于剑身，而后缠到了叶旭东的手腕上，其中还有几点紫色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灵罡，落在了他的身体上。
“啊……”叶旭东感觉原本在他灵魂之中的火热一下子变得狂暴了起来，那几点紫色火星就像是引爆油桶的火星，刹那间迸发出无穷的高温，仿佛将四周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力量尽数汇聚在了一起，身体表面瞬间被火焰笼罩。
“妖火……”叶旭东发出一声惨叫，他突然明白那些紫色的火星究竟是什么东西了，那竟然是天地奇火之中的妖火，强大而拥有灵性的火灵。它们可以吸收外物的生机来壮大自己，这才是妖火真正的可怕之处，因为它燃烧的生灵生机越旺，灵气越强大，那么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温度也就越高，只要这生命之中的灵能和生机没有超过妖火的巅峰值，它几乎便是无解的。
当然，如果你身体之中的灵能和生机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妖火便只剩下另一个命运，那就是被降服或者是被灭杀其中的灵性，化为凡火。不过，没有人舍得将一簇妖火的灵性抹杀。
只不过这一切与叶旭东无关，因为他发现这妖火正在迅速吞噬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和生机，几乎在倾刻之间将他躯体完全覆盖，眨眼间他便已经化成了一个火人。他低估了自己的对手，而死亡便是代价。
神胎分身似乎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的妖火紫灵便隐藏在那九龙吞火的火焰之中，以凡火作为掩护，叶旭东以为自己一剑斩开了那九龙吞火的旋涡就可以无事了，但事实上这一刻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那妖火紫灵伪装成飞溅的火星，叶旭东根本就没有在意，等到他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结局已定。
叶旭东的惨嚎之声越来越微弱，神胎分身捡起那柄短剑，幽光闪烁，有一丝灵能波动在剑身之中流转不息，确实是一柄好剑，至少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这柄剑可以算得上是极品了，这东西自然不能浪费。
打扫战场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这片死亡区域直接放一把火，秋高气爽之下，这一把火也不知道要烧上多长时间，叶旭东的身上好东西还不少，居然也有一枚空间并不算太大的纳戒，毕竟身为莫兰城的城主，身上有一枚纳戒也不算什么意外。大火烧起之后，神胎分身便迅速向本尊所在的方向追赶过去。
神胎分身就算是战师五阶，也只能发挥出五阶的战力，再加上体质的特殊，可以与六阶一战也并不算意外，而他的本尊却勉强可以与战师中阶的强者一战，却并不占什么优势，所以，以本尊现在的战力根本就不可能是谈鹰的对手，除非有特殊的手段，真要对付谈鹰，必须本尊与神胎分身联手才会有机会。
……
月落星沉，黎明前的黑暗显得格外宁静，除了远处的山林之火给夜空点缀了一些颜色。谈鹰与骆图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过数丈之遥，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对手的耐力，从头到尾，对方一直以相同的速度在奔跑，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看上去对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身法，完全凭借脚力，他在想，如果对方真是如此一直跑下去的话，他终究不可能跑得过对方，在短途之中，或许他还有机会追上。
“你真像是一块牛皮糖啊，这么追我有意思吗？都两个时辰了，你就不累吗？”骆图终于被追得不耐烦了，停下了脚步，十分不悦地质问道。
看到骆图停了下来，谈鹰终于松了口气，在他看来，或许是因为骆图终于到了极限，而在骆图停下来的瞬间，他的气机便已经锁定了对方，对方想要再顺利逃走便没有那么容易了，不过让他略有些意外的是，他在骆图的身上感受不到半点灵能的波动，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启灵成功，而一个不曾启灵成功的家伙居然让他追赶了两个时辰，说出去真的会让人笑话。
“你杀了我的鹰……”谈鹰的语气里透着无穷的杀意，狠狠地道。
“你的鹰？你搞错了吧，我只是给你们准备了一点点夜宵，你不领我的好意也就罢了，却怪我杀了你的鹰？我说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骆图大声地叫嚣道，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可是这话落在谈鹰的耳朵中，却变得无比刺耳。
“那是我的闪电金鹞，我要你偿命……”
“你这人真奇怪，没事大半夜溜鸟干嘛，这夜深林密的，谁知道天上飞的一只鸟儿就是你养的啊，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说。我看你追得也挺辛苦的，不如我给你几个星痕币，你再去买只活鸟怎么样……”
谈鹰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只是在装，装傻充愣，更有几分调侃自己的意思，这并没有让他愤怒，因为他觉得和眼家这个家伙之间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无论对方有没有杀死自己的鸟儿，都只有死路一条。
“受死吧……”谈鹰一声轻喝，已悍然出手，他实在不想与骆图多说话，那是一种折磨。
谈鹰出剑，在黑暗之中仿佛荡漾起了一重重银色的秘鳞，有点点幽火在虚无之中生成，若龙若蛇，彼此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了吞吐无定的剑芒，在夜空之中交织出一道道罗网。
骆图似乎早就料到谈鹰会出手，在谈鹰低喝之时，他便已抬手撒出了一大片的灵符，然后在他的身前仿佛火树银花一般骤然燃烧起巨大的光亮。
突然之间的光亮几乎让谈鹰的眼睛一下子有些睁不开了，原本他已经适应了黑暗，可是在这高度的黑暗之中却突然出现这片刺目的亮光，让他有片刻的失神。而就在这失神的刹那，骆图的身形便已经脱离了他剑势封锁的范围。
骆图居然转身再度逃离，根本就不给谈鹰出手锁定自己的机会。
“该死！”谈鹰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他从没见过这般狡猾的对手，双方正准备拼个你死我活，当一方出招之后，对方却又虚晃一招，转身就逃，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一拳突然打到了棉花上，半点也不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可是他又不得不收拾一下心情再次跟在后面追赶。不过当他身形一动的刹那，却觉得有一股幽风自侧方骤然袭来，快捷无比，阴狠而疯狂。
谈鹰不由得一惊，在他身边不远处竟然还潜伏着一名高手，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叮……”谈鹰挥剑，凭着自己的直觉直接刺向那道幽风飞来的方向。而后他看到了一道身影，竟然与前方那个一路逃跑的少年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年轻人，年轻人的手中是一根怪异的赤红色利刺，几乎是一往无回地直接扑了过来，狂暴的气浪在那人的身后形成了裂空之声。
“哧……”谈鹰的剑在空中一缠，如同灵蛇一般绕在了那根赤红色的利刺之上，只是他的力量迸发的瞬间却赫然发现，那根赤红色的利刺之上竟然没有半点力道，他一绞一缠之下，那根利刺却顺势向他的面门射了过来，对方竟然将手中的武器当成了暗器，不过他并不在意，那一缠之力早已将赤红色的利刺引向了一旁，而他的剑锋却直接刺向了对方的胸膛。
“死吧……”谈鹰一声冷笑，可是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原本他觉得对方可能会避开自己的要害，至少身体会下意识地向后方退开，不然他这一剑绝对可以洞穿对方的胸膛。可是对方竟然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反而在刹那之间加快速度向谈鹰的剑锋上撞了过来。
“叮……”谈鹰听到一声轻鸣，那是金铁交击的声音，在这个敌人的胸前竟然有一层古怪的鳞片挡住了他的剑锋，不过他的剑也只是微微一阻，便直接刺穿了那层薄薄的鳞甲，可是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剑锋仿佛是刺入了坚硬的石头之中，竟然无比阻滞，但就在此时，他的对手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笑容，而后对方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短剑，要命的短剑……

第一百九十一章：拼的就是两败俱伤
“啊……”谈鹰猛然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对手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从第一招开始便直接选择两败俱伤，甚至是同归于尽……这与刚才那位虚晃一招，转身就逃的家伙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他都没从另一个错愕之中回过神来，又再次错愕了一回，不过他哪里愿意与对方同归于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抽身而退。
谈鹰想退，可是他的对手却并不想让他退，甚至一把抓住那刺入身体之中的剑锋，使得谈鹰的身体猛然一滞，竟然未能退开，当然，如果他果断弃剑，或许可以避免对方那舍身刺来的一剑。可是对于一名修行者来说，手中的武器却是与自己灵魂相融的东西，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谈鹰从没想过要丢弃自己手中的剑。也就是在这微微犹豫的一瞬间，对方手中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护体灵罡，刺破了他的护体灵衣，没入他的身体之中，随后仿佛有一股火般的热力自那剑锋透入了他的身体。
谈鹰一声闷哼，他已经移开了心脏的位置，对方的一剑虽然刺入了他的身体，甚至是伤到了他的内脏，却并不致命，他在自己的剑无法拨出的刹那，便已作出了一个果断的决定，他不再拨剑，而是用尽全力直接刺了下去。他不相信自己手中的灵器会破不了对方的血肉凡躯。
“啊……”谈鹰一声惨哼，他的对手也同时扰动了那刺入身体的剑，他发现自己刺入对方身体的剑仿佛卡住了，一来是因为对方手掌握在那剑锋上，让他的剑刺入的阻力大增，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方的肉身仿佛就是一具金石之物，坚硬得无法想象。他想要震动手中的剑，逼出剑气，可是就算是剑气入体，对方仿佛并没有太多知觉一般，甚至他并没有看到对方伤口之处有血迹出现。
“怎么可能……”谈鹰这一发现几乎让他惊骇欲绝，他发现他的剑没入对方的身体之中后，竟然没有出现血迹，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上当了，他以血肉之躯与对方拼个两败俱伤，可是却赫然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那么，他对对方所造成的伤害也就不叫伤害了，而他却是真实无比的伤。那在身体之中扰动的剑与那凌厉的剑气带着狂暴的热流涌入了他的身体，几乎让他的半个身体在刹那之间失去了知觉。这一刻，他不得不放弃手中的剑了，以最快的速度抽身而退。
谈鹰选择退离，但是在身形退开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先前那无比猥琐的骆图竟然已如同冲天炮一般从他的身后撞了过来，刚才他的逃跑似乎只是一个假象，而真正的目的就是吸引自己的注意，让那位神秘高手接近自己，然后发出那几乎是同归于尽的一击。
“爆……”谈鹰知道此刻的他已不能与对方硬拼，所以已经萌生退意，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逃离是最好的选择。随后他扬手直接抛出一道紫色的灵符，在他的身前爆了开来，化成一团狂暴的雷霆，那电弧如同巨蛇一般向骆图罩了过去。
“想走，没门……无间七杀钵……”骆图一声低喝，手中却猛然多出一个紫金色的钵，非金非铁，但上面的秘纹却如龙如蛇，不断地游走，在那钵体张开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直接将那紫色灵符爆出的雷光吞噬，而后一道道恐怖的杀气在虚空之中仿佛结成了一个古怪的阵法。
“不可能……”看到那紫金色的无间七杀钵，谈鹰几乎发出一声疯狂的低嚎，这件宝物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可是谈家的重宝，是家主交给他的族兄谈霸作为底牌使用的一件上品灵器。而谈霸是他们谈家的骄傲，是整个嵊洲年轻一代之中最强大的天之骄子之一，在战师荣耀榜上排名第七的人……
谈霸在万火之国中陨落了，那一直是谈家的心头之痛，只是谈霸是如何死的一直是个迷，有人猜测是死于修罗一族之手，也有人猜测是死于万火山脉的强大灵兽之手，还有人猜测是死于某个秘藏的机关之中。
在万火之国的秘境关闭后，五大势力与修罗一族之间的冲突变得多了起来，因为有人怀疑谈霸是死于修罗一族的天才之手，而修罗一族同样有几位强大的天才莫名其妙地陨落，无人知其下落，就像是谈霸一样，所以，彼此之间便摩擦不断，可是现在谈鹰居然发现这无间七杀钵出现在下层世界之中，这也太离奇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也就是说谈霸的死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有着莫大的关系。
原本这一发现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可是当他要面对那无间七杀钵的时候，他所有的兴奋全都消失不见了。
“哧、哧……”谈鹰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一片刀林之中，在他的身边那恐怖的杀意如刀锋一般切割着他身体上的护体灵罡，迅速将他的空间越绞越小。那爆裂的灵符根本就没有起到阻碍的作用，爆炸的雷电力量直接被无间七杀钵给收了，而后他看着骆图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一般与他重重地撞在一起。
“轰……”谈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骆图的撞击之力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涌入他的身体，他已经无法控制地猛然一震，那被剑锋绞出的鲜血狂飚而出，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灵能随着喷出的鲜血流走，一种莫名的虚弱之感让他的身体撞在一株大树之后，直接顺着树干滑到了树下。
而此时，那无间七杀钵之中的杀气已如无数剑矢一般落在他几乎没有什么防备的身体之上，只在一刹那之间便被那些锐利无比的杀气给斩得千疮百孔。甚至连他身后的那株大树也都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你，从哪里得……得到的？”谈鹰双眼无神地望着骆图手中那无间七杀钵，却并没有太多愤怒，败了就是败了，无论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他终究是败了，他不可能有下一次机会，只是他很好奇这无间七杀钵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谈霸是在万火之国中失踪的，而万火之国可是精英世界的秘境，如果说有人在一出万火之国就来到了这下层世界，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因为他们来到这下层世界的时候，那万火之国的秘境还不曾关闭呢，也就是说，不可能有人比他们更早下到下层世界来，那难道说，那个杀死谈霸的人直接就是从下层世界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你说是这个啊……”骆图抬了抬手中的无间七杀钵，好奇地问道，“你认识它？”
“不错，无……间……七杀……钵”谈鹰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正在随着伤口的鲜血不断流失，只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谈鹰……”
“看来是嵊洲谈家的人哦，如果你告诉我这一次你们从精英世界来了几人，那么，我就告诉你这无间七杀钵是怎么来的，当然，相信你们谈家也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骆图却不为所动，心中暗自恼怒，看来那嵊洲的五大势力真是一直不死心，这些人竟然真的是五大势力送下来的，这样一来，自己只能尽快离开原始大陆，或者去精英世界，否则五大势力只怕会不断地送高手下来，而这些上使在下层世界的影响力巨大，甚至可以左右一些强大的组织，比如圣山、神战殿和英灵殿……这可几乎都是人族最高层的组织，让这几大组织惦记的结果就是必须与全部的人族为敌，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连我一起……五……位……新月宗祝……天婴，百鬼……陈……声，血……月宗……符……东，霸刀门……千山……代，他们，他们不比我弱……”谈鹰苦涩地道，而后一些话被口中涌出的血堵住，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骆图微微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谈家的高手会如此配合，不过想想也对，五大势力各送一名高手下界，这五大高手一来是相互制衡，二来则是相互竞争，现在谈鹰知道自己必死，他自然也不希望骆图被其他四家之人抓走，万一那四家人得到了自己身上的某个秘密，那么，谈家一切计划都会落空，不过此时骆图也没必要对一个死人隐瞒什么，不由得笑道：“这无间七杀钵是从一个叫万火之国的地方捡的，当时正巧看到一群修罗族的高手在围攻一个年轻人，那人以一敌七最后居然两败俱伤，也可以说是同归于尽吧，所以，我自然就毫不客气地把那些人身上的东西都搜了过来，不过那个将修罗族七人杀死的家伙好像还有一口气，听说他是叫什么谈霸的，是嵊洲谈家的人，这么看来，应该就是你本家了，反正对姓谈的我没有什么好感，听说你们五大势力还联手灭了我啼血城骆家，所以，我最后根本就没想过给他带什么话。”
“果、果然……是……，修罗……族……”谈鹰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他并不怀疑骆图的话，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相信骆图拥有杀死谈霸的能力。
“小……小心……千……山……”谈鹰的话似乎并未说完，脑袋便歪了下去，直接断气了，他的伤势让他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凭一股执念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上使驾临
“什么小心千山？”骆图眉头微微一皱，谈鹰死前的那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他有些没听明白，什么千山？
“或许是千山代，霸刀门的千山代……”神胎分身出声提醒。
“嗯，霸刀门的那个似乎还真叫千山代，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担心也是徒然。现在是该去始神碑看看了，然后去别的地方看看，相信叶家是不会放过江阴骆家的，如果他们顺手将江阴骆家给灭了，那么，应该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骆图想了想，现在他把叶安给杀了，叶旭东也死了，只怕叶家找不到自己，必然会与江阴骆家不死不休。
当然，骆图根本就不在意江阴骆家的死活，江阴骆家对自己只有仇恨，而无什么亲情，相信这几位上使大人必定是从江阴骆家的人那里得知自己的下落和行踪的，对于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算是灭了，骆图也没有半点可惜，当然，他之所以对叶家疯狂出手的另一个原因，也就是想借叶家之手将江阴骆家抹杀，只是现在叶旭东的死已经将这件事情激化到了不可调解的地步。
……
在天亮之后，莫兰城出现了一阵特殊的动荡，因为城主叶旭东失踪了，或者说有人发现城主府城主的魂牌破碎了。也就是说城主大人叶旭东居然在莫名其妙的一个晚上陨落了。
知情的人知道叶旭东带着一位上使连夜出城，与其同去的还有叶家的一些精锐亲卫和三清会的一些精英，城卫军之中也有些高手随城主一起出去的，但是现在城主叶旭东的魂牌破碎，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城主已经死了，那么，那位与城主一起出去的上使大人呢？难道也陨落了吗？那么凶手会是什么人？能够斩杀叶旭东的人，这让人们不由得想起了魔族的那群驱兽师们。
魔族攻城之后，大部分的魔族已经退离了，包括魔族的大军在越无忧的带领之下，自木兰山逃离，虽然人族不敢轻易追入山林之中，但是却依然可以监视到魔族的大军是真的离开了，至于他们是不是还留下了一些高手，却是谁也不敢肯定的。
于是莫兰城之中流传着各种传说，几乎都是魔族在莫兰城外潜伏了高手，不仅杀了城主大人，甚至连那位上使大人都一起斩杀了，于是城中变得人心惶惶起来，毕竟莫兰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而且又被一群高手在城中破坏了一通。那群鸟雀在莫兰城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让许多人看到鸟群都会有种禁不住的心悸之感。
莫兰城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而在这一日之中，黑水城的援兵也已经赶到了莫兰城外，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必要，毕竟魔族大军已退去了，黑水城的援军在路上受到了魔族的阻截，不过更多的是骚扰，最后他们被拖到夜晚才行了百里路，却不敢急行军，毕竟魔族的驱兽师神出鬼没，夜晚是魔兽的天下，所以，只得等到天亮再赶路，可是赶到莫兰城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而城主叶旭东却陨落了，还有一位上使也失踪了，这可是大事，不过这一切与黑水城的援军并无关系，他们在城军驻扎了一日，休整之后又重新返回黑水城。现在莫兰城没破，只是城主陨落了，他们也就不担心了，城主之位自然会由副城主顶替上去，神战殿的后续安排那是另一回事。
莫兰城的风波并未平息，自此之后，各种消息迅速传开来，而原始大陆的叶家也开始了雷霆风暴一般的行动，他们的行动目标是江阴骆家，传言叶家的天才叶安被江阴骆家的骆图斩杀，而叶旭东的死也与骆图有着莫大的关系，叶家在连连损失了这两位核心天才之后，几乎要发狂了，他们损失的还不只是这两大天才，更是整个莫兰城的利益。
原本叶旭东是城主，那么莫兰城之中的利益自然是叶家占了大头，现在叶旭东身死，新任的城主却不再属于他叶家，所以叶家将这股仇恨全都发泄到了江阴骆家的头上。
这种报复就像是风暴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原始大陆，叶家身为原始大陆人族的一流家族，而骆家曾经也只是二流家族，这些年力量一直在削弱，差不多沦为了三流家族，又哪里会是叶家的对手，不几日便已经损失惨重。
……
一日之后，莫兰城城主府来了几位不宿之客，暂时接替城主之位的副城主伍春接待了这几个人，英灵殿的分殿主和流影等人也全都齐聚城主府，因为这几人正是那神秘的上使。
原本上使是五位，只是在前一日有一位已经先行入城，只是与城主叶旭东一起消失，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上使大人，我们暂时还无法知道他们究竟去了何处，在何处出了事情，因为当晚出去的一群人中没有一个回来的，他们仿佛全都失踪了一般……”伍春心头也是郁闷啊，这几位上使可是不好打发，他们的同伴在到了莫兰城之后，深夜又与城主叶旭东一起出城的事情，他这位副城主根本就不知道，叶旭东根本就没有知会他，现在这几位上使大人找他要人，他又如何能够交得出来呢。
“那我想知道你们在附近寻找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
“由于城主死亡，而城中刚刚经历大战，在下还没有来得及让人出去寻找线索……”伍春一头暴汗，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想到啊，事实上那位上使大人入城的事情，他也只是知道，但是在他接手城主之位后，他才知道那位上使大人也失踪了，城中的事情太多，他根本就分身乏术，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去找啊！
“什么，你们眼里还没有我们的存在，一位上使失踪，你身为城主，连去寻找线索的人都不曾派出？”说话的是血月宗的符东。他的脾气可不太好，当他赶到莫兰城之后竟然联系不上谈鹰，而后竟然收到了谈鹰失踪的消息，这让他们的心头也涌起了一丝十分不妙的感觉。
“我这就派人去寻找……”伍春连忙道。
“算了，阿东，伍城主也是刚接手莫兰城，事情多也是情有可原，小鹰的修为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应该少有对手，当不至于真出什么事情！”陈声淡淡地道。
“几位大人，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可能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就在此时，英灵殿的分殿主齐昌，这个干瘦的老头一直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如果不说话人们还真的会忽略他的存在。
“哦，齐殿主说的是谁？”伍春也一惊。
“贺远山……”齐昌肯定地道。
“他，他不是已经重伤在床吗？”伍春微微皱眉，疑惑地道。
“据我所之，叶城主带着上使大人出城之前，曾经在贺远山那里借了一只天寻貂，而贺远山驯养天寻貂很有一手，他给自己的貂儿喂养的食物之中都带着一种特殊的香味，所以，无论那只天寻貂在哪儿，只要在百里范围之内，他都能够感应到貂儿的存在，哪怕是尸体。叶城主出事，想来那只天旭貂也应该在一起，如果能够找到那只天寻貂，想来就知道出事的地方了！”齐昌淡然道。
“原来如此，那我让人将贺会主请过来！”伍春一喜，如果能够通过种方式找到叶旭东出事的地点，自然是最好了，至少他可以对眼前这几个人有一个交待了。
……
江阴骆家的问题骆图可不关心，当然，等到江阴骆家被灭之后，他不介意打着报仇的旗号再次让叶家也灭一回，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骆字嘛。
绕过城北，骆图直接在天亮之后便进入了西神古道。这条道路骆图不知道通行了多少次，就连西神古道两侧的森林他也是熟悉无比，毕竟作为金牌背尸人，自有一些自我保命的手段。不过此刻的西神古道人烟稀少，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并没有多少人前往战场，虽然山间偶有猎人经过，却比数月之前要少了很多，或许是因为近来魔族的驱兽人将山中的魔兽和荒兽给驱赶了大半，山中可以狩猎的荒兽也变少了，所以，猎人的生意也不好做，倒是有些车马拖着一些深林之中的木材向莫兰城的方向赶去，显然这附近山林之中有林场。
“驾……”就在骆图不紧不慢地自西神古道穿过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轻喝，而后一队人马拖起滚滚烟尘疾速自他的身侧飞奔而过，仿佛在身后有无数追兵一般。
骆图微微皱眉，不过他还是将身形向旁边让了让，这群人身上的气息很强大，几乎都是战徒高阶，他可想不出在莫兰城还有哪家的势力能够聚集到这么多的高手，除非是军中，不过这些人看起来绝对不是军中之人。
“妖族……”骆图不由得一怔，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钟楼的大街之上，当虎豹骑和城卫军合围而来的时候，似乎有一群妖族的高手释放了大量的烟幕，使得易童能够轻易逃脱而出，只是后来这位妖族的高手在交出了那枚纳戒之后便悄然退去，似乎后来也没有人关注过他的存在。现在骆图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易童，因为在刚才队伍之中似乎有一个大胡子的身形让他有一种十分眼熟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只怕那个人应该是化妆之后的易童吧。不过身为妖族大宗天易宫的三长老，这般作派倒也是十分谨慎了，毕竟易童受伤可不算轻，现在莫兰城出了大变故，急着离开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驱兽师再现
易童不得不急着离开莫兰城，叶旭东死了，伍春接手了城主的位置，虽然人族与妖族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冲突，可是他却听说了，人族的几位上使赶到了莫兰城，谁知道莫兰城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后，会不会对所有出手争夺过神龙号角的人全部进行清理。
事实易童的决定是正确的，当陈声听说神龙号角出现，而后又在莫兰城丢失之后，他们甚至暂时放下了谈鹰的事情，对城中一些值得怀疑的人都进行了一次排查，就连灵族的左影都没有例外，不过人族与灵族之间是相互合作的关系，对于左影，伍春暂时还不敢动，即使是陈声等人也不好直接出手。
左影是可以被排除，那是因为人族与灵族的关系，但如果易童被查的话，只怕就不会这么简单，至少会有说不清的麻烦。
只要出了西神古道，那么便上了原始平原的战场，再横跨过半个原始平原，就可以抵达妖族的驻地，在原始平原的战场上，易童觉得自己会更加安全一些，那里地广人稀，只要避开一些战场，那么他们就像是入水的鱼儿，以他身边这些高手，足以穿越整个战场了。
只是在穿过西神古道一半路程的时候，易童却发现周围的森林之中似乎有些异动，许多鸟雀在他们头顶飞来飞去，让他心中多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现在不只是人族对那些魔兽的异动心有余悸，就连他这位妖族的大能也同样忌惮，很容易就会联想到魔族的那些驱兽师们。
“师父，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又奔行了一段山道之后，易童的弟子沐亲恩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地道。
易童也同样感觉到了，这西神古道的气氛已经有些不对，作为妖族，他们有一种天生的本能，可以让他感受到危险的降临。虽然现在大部分妖族只是太古大妖修为人形之后的后代，太古大妖与各族杂交的混血，但是他们的本能里依然带着亲近自然的血脉。
“加快速度离开！”易童深吸了口气，他此刻已改变了形象，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此刻他身上的伤势并没好，还不能发挥全部的战力。
“扑楞楞……”又是一些鸟雀自两侧的山林飞起，而后他们看到整片树林都在摇晃。
“不好，加快速度。”一名妖族的高手惊呼了一声，因为他隐约看到自两侧的密林之间，仿佛有许多荒兽向西神古道上涌了过来，而那些鸟雀正是受到这些奔跑的荒兽惊吓，才冲天而起。
“魔族的驱兽师……”易童顿时意识到问题所在，能够将这么多魔兽调集起来的人，绝对只有魔族的驱兽师，只是他不知道那些魔族怎么会如此阴魂不散地守在这片山道间，不是已经拿走了神龙号角吗？
西神古道并不算宽阔，易童等人的速度很快，但是这狭长的山道两侧全是密林，而那些荒兽和魔兽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他们才冲出百余丈，便发现前方已有不少的荒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荒兽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胆敢对他们攻击的荒兽直接被斩杀，可是这些荒兽却越杀越多，最后他们所过之处，身边尽是兽尸，前方斩杀的兽尸都已经让后面的龙骑兽奔跑受阻了。而再到后来他们前方的古道上已是黑漆漆一片，全都是自山林之中涌出来的荒兽。
一行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十几骑团团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圆形防御阵形。而那些荒兽却在此时全都停下了攻击，只是将他们团团围住，让他们无法逃离。
易童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只怕魔族的驱兽师已经来了，正因为那些人的存在，才会让这条古道上那无数的荒兽突然变得有序起来。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呢？”易童扬声道。
妖族的一干强者们全都紧张了起来，对千军万马他们没有怕过，可是遇到这神鬼莫测的驱兽师时，却有种无力的感觉。
“嗷……”就在易童的声音落下之时，前方的兽群悠悠分开，一头白毛巨猿自兽群中几个纵跃，落到了妖族众人的前方不远处，而在这头白毛巨猿的肩头，一个身材十分瘦小的年轻人正在那里悠然晃着脚，看上去十分悠然自得，一只手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草根一半刁在嘴中。
“你就是易童……”那年轻人的目光直接落在化妆后的易童身上，几乎没有半点绕弯，十分直接地问道。
“不错，在下就是易童，我妖族与魔族并无仇冤，不知道阁下将在下堵在这古道上究竟是何意思？”易童眉头微微一皱，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个年轻人此来又不是为了拉家常。
“是你就好，那么，把装有神龙号角的纳戒交出来吧！”那年轻人冷然一笑，十分坦然地道，仿佛所说的事情就是天经地义一般。
“什么？”易童的脸色顿变，他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很快便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对方就是这么说的。不由得恼怒道：“你们什么意思，那装着神龙号角的纳戒明明被你们的人抢走了，就是那个骑着雪雕的人，想要欺我妖族，也别用这般低劣的理由！”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白毛巨猿身上的年轻人不屑地冷笑一声，他自然知道对方是不可能这般轻易承认的。今日易童的举动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在他看来，如果易童不是拿到了神龙号角，为何要如此急匆匆地逃离莫兰城？这绝对是心头有鬼的一种表现。
“欺人太甚，你当我真的会怕你不成，那神龙号角明明被你们的人抢走了，却不知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演得挺像啊，你以为你用一个空空的纳戒去偷梁换柱就可以逃得过去吗？你也太小看我们了！”那年轻人一声轻笑，目光中却多了几许杀意。
“偷梁换柱？”易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自这个年轻人的语气和态度来看，对方根本就不像是作伪，那么如果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话，那也就是说魔族花了巨大的代价抢走的那枚纳戒竟然是空的，那么究竟是谁偷梁换柱了呢？绝对不会是自己，应该也不会是那位左影，因为左影连摸都不曾摸过那枚纳戒，这么一来，除了他之外，在之前还有一个人接触过纳戒，而且纳戒在他的手中时间也是最长的，那就是杨定芳，叶旭东身边的亲信师爷。
可是杨定芳已经死了，难道说他在死之前已把真的藏在了某个地方，他们争来抢去的只是一枚空空的纳戒？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有些尴尬起来，为了这枚假的纳戒，一群人拼得你死我活。“我并没有动过那枚纳戒，甚至连上面的封印都不曾打开过，也没有时间和机会打开，所以如果你们拿去的那枚纳戒是空的话，那也是在我拿到之前便已经被人调包了……”易童深吸了口气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先陪我这些小可爱们好好玩一玩吧！”那年轻人淡淡一笑，而后取出一根横笛，悠然吹响。
听到那笛音，原本十分安静的荒兽们顿时躁动起来，如同潮水一般向妖族众人涌了过去。
“冲出去……”易童深吸了口气，有些无奈，今日之事只怕无法善了，对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如果他不能冲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易童身边的那些亲卫高手迅速旋转着向前方移动开来，所有人围着中间的易童迅速转动，那些飞扑而来的凶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撞开，这竟然是一个奇特的阵法。
如泉水一般的兽血溅出，几乎是杀不胜杀，他们彼此配合无比默契，在联手移动之下竟然挡住了第一波的攻击，而后如同旋转的刨刀一般在兽群之中劈开一条道路，一层层的兽潮被绞杀。
“哼，不自量力……”那白毛巨猿之上的年轻人脸上升起了一丝阴冷和不屑的杀意，不过这些荒兽都只是他从山林之间召唤而来的，死多少都不心痛，毕竟这又不是他自己养的东西，他甚至不相信妖族的这群人真的能够杀出兽潮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号角响起
“西神古道出现兽潮……”伍春收到消息的时候大吃一惊，西神古道是他们进出战场的重要出口，在那里出现兽潮的唯一原因就是魔族的驱兽师就在那片林子里。不过他可没有胆量面对魔族的驱兽师，那些可都是来自精英世界的魔族上使，就算不用那些兽群，他也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通知几位上使，魔族的驱兽师出现在西神古道，他们当时抢走了神龙号角，如果我们能够抓到一位，说不定可以找到神龙号角的消息……”伍春微微沉吟了一下，立刻做出一个决定。
伍春的修为虽然并不强，但却是个聪明人，对于这几位上使，只怕那神龙号角的吸引力比起那个叫作骆图的年轻人还有那位失踪的上使谈鹰还要大一些，如果能够得到神龙号角的消息，这些上使们绝对会不惜代价。
……
古道四周森林中的荒兽数量虽然不少，但质量却不怎么样，毕竟之前为了攻城，几乎将木兰山中的荒兽驱逐得差不多了，附近的一些强大荒兽也都被驱赶了过去，现在山林之中所剩下的荒兽都十分弱小，虽然在数量上有着极大优势，但是却并没能对天易宫的这群精锐造成太大伤亡，当他们结成阵法守望与共的时候，那些只凭借本能攻击的荒兽对他们所造成的伤害也有限，最多就是浪费一下体力，让他们变得疲惫而已。
不过易童并没有半点兴奋，在他冲出荒兽包围之后，才是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在古道的前方除了那白毛巨猿身上的年轻人之外，从山林之中又缓缓行出了三人，这三个人的气息都十分强大，只怕并不比他全盛时候弱，而现在身上有伤，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力，与其中一人交手都不见得有什么胜算，而现在居然要面对四位，即使加上他身后天易宫的那群精英第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你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乖乖交出神龙号角，或许我还可以留你条小命！”巨猿之上的年轻人一脸淡然地笑道。
“我说过，我根本就没有神龙号角……”易童略有些愤怒，这些人明明已经抢走了装着神龙号角的纳戒，可是却在这里装模作样，想要找借口，也不用这样。
“既然如此，那么，我只好自己来寻找答案了。”年轻人说完，他身下的巨猿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而后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向天易宫的这群精锐扑了过来，而那年轻人也如同幻影一般追着巨猿的身影而至。
“走，能走多少是多少……”易童低声喝道，这个时候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这群人全都留下来，只怕也是死路一条，与其全部死在这里，倒不如让这些人分开突围，或许能够有一两个从这几名高手的手底下溜走……
“轰、轰……”那只巨猿力大无穷，直接撞向众人的时候，那双巨大的手掌直接拍打在天易宫精锐的护阵之上，巨大的力量使得那阵法微微一滞，就在这个时候，年轻人的身形便已如电火一般穿透了众人的防御，径直攻向易童。
就在那巨猿年轻人一动之际，另外三人也同时发动了，踩在一些凌散的荒兽头顶，大鸟一般向这边扑了过来，四人的气息相互叠加，仿佛惊涛拍岸一般。
天易宫的精锐虽然表现都不错，可是刚才他们从兽群杀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消耗巨大，此时在四大战师的威压之下，构成的阵法终于被轰开了一道缺口。
没有阵法的加成，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阻挡得了眼前这四大高手的阻截，易童微微轻叹了一声，身形不再犹豫，直接向那年轻人扑了过去。
“轰……”易童的身体一震，倒跌了出去，而那年轻人的身形也被易童的力量冲击得倒跌回白毛巨猿身上。
“走……”易童哇地吐了口鲜血，他毕竟有伤在身，这全力一击之下又牵动了体内的旧伤，终于一口逆血忍不住吐了出来。
四大高手一出手便将他们的阵法轰开，没有了阵法的配合，瞬间便有两人自马背之上被轰飞了出去。而另外一些似乎已经知道事不可为，留下来也只有死路一条，迅速分开向两侧山林迅速突围。不过这群驱兽师们可没想让他们轻易逃离，毕竟谁也不知道神龙号角在哪个人身上，一旦让他们走脱，这里的一切布置就全都白费了。
白猿的主人并没有去管那些逃散的天易宫精锐，那些人自有他的三个同伴去处理，他的目标一直锁定在易童身上。在易童的身形跌出之时，他的身体在巨猿身上一点，便像是一颗炮弹一般向再度扑了过去，他不想给对方半点喘息的机会。
易童暗自叹息了一声，他与年轻人之间的境界应该相差不多，不过他的伤势却影响了发挥，看到年轻人再度扑来，他的身体却没有再与之硬拼，而是向后方飞退开去，与那年轻人拉开距离，他希望这些人将目标放在自己身上，那么就可以让弟子们有更多机会逃离。当然，如果那三个人分头去截杀天易宫的弟子，那么，他在独自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或许也有机会逃离，这是一种不得不舍弃的选择。
“哧、哧……”易童甩手抛出几张灵符，灵符在虚空之中炸开，顿时在这片区域之中化成一团呛人的烟幕，西神古道本来就略显得狭小，而在这狭小的空间之内，那烟幕的效果反倒是比较明显了。
几名天易宫的弟子看到这烟幕，顿时也全都学样，更多的烟幕符砸了出去，大片的烟幕联成一片，迅速向外扩散开来，那些魔兽在这刺鼻的烟幕之中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或发出低嘶，或向山林退开，也有些仿佛失去了驱兽师的控制，相互猎杀起来。
几名驱兽师的眉头不由得微皱，在这片烟幕之中，他们想要完全阻止对方逃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山林的地形复杂，这些荒兽们躁动不安的声音甚至将他们的听力也干扰了。
“该死……”年轻人一声低骂，不过他与易童之间的距离并不太远，依然能够看到前方有一道隐约的身影在晃动，自然就向那道身影扑了过去。
“哧……”年轻人眼看就要扑到时，却突然感到一道锐风破开那浓烟袭了过来，不由得一惊，身形微翻，却是一支怒箭自他的身侧擦肩而过，经过身边所产生的那股锐风让他脸皮都感到生痛。
就在此时，那道模糊的身影也消失了，仿佛易童就那般融入了烟雾之中。
“呜……”与此同时，森林之中响起了一阵低沉之极的号角之声，仿佛天地在刹那间随着那声音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开始颤抖了起来。
“嗷呜……”当那号角响起的刹那，整个西神古道的荒兽似乎在同时变得激昂了起来，一声声疯狂的呼啸之声让山林变色。百兽呼啸与那号角之声应合在一起，年轻的驱兽师只感觉胸口仿佛被重重击了一锤，沉重得让他想要吐血。
“这是什么……”白猿主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发现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灵兽白猿之间的感应在刹那间消失，仿佛那种冥冥之中的连线一下子被斩断。
“神龙号角……”他终于听到不远处他的师兄发出了一声惊呼，一下子把他从那困惑之中拉了回来。
是神龙号角，一定是神龙号角。白猿的主人心头恍然，这世间唯有神龙号角才会拥有如此神威，号角一声天地清，两声万兽伏。第一声号角已让天地之间的万兽瞬间清醒，恢复本性，所以，他的白猿便与他刹那间断去了联系。
“找到他……”有人惊喜无比地呼叫了起来，他们此来就是为了找到神龙号角，却没想到神龙号角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不过此刻他们心中也充满了疑惑，难道说真的是易童得到了神龙号角，只是刚才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不敢轻易拿出来，现在以迷雾覆盖了整个西神古道，却再也不用掩饰那号角的存在，想到能够得到神龙号角，他们已经开始兴奋了，而白猿主人此刻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追杀易童，而是直接发出了信号，让所有在这附近的魔族高手全都赶过来，为了得到神龙号角，他们愿意不惜一切的代价。

第一百九十五章：我是谈鹰
“嗷……”原本略有些安静的荒兽再一次暴乱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他们所攻击的对象并不是妖族众人，而是魔族的四大高手，就连他们自己的灵兽也加入了这种围攻之中。这更让他们相信，神龙号角一定与易童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是他们有些奇怪，传说那神龙号角要发挥出最强大的作用必须先以龙血祭祀，而眼下直接让他们的灵兽与他们心灵间的联系断开，至少这神龙号角是以某种比他们灵兽要强大许多的含有微薄龙族血脉的灵兽血脉祭祀过的，而在妖族的手中真的有这种血脉吗？
混乱的兽群确实对魔族的四大驱兽师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最让他们困扰的是他们自己的灵兽，西神古道两侧树林之中的荒兽还无法对他们构成太大威胁。
易童也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给惊呆了，不过他却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虽然神龙号角并不在他手中，但至少也不在魔族手中，可是拿到了神龙号角的人又是谁呢？不过很快他便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方岩石上，一个青衫如云的年轻人就在那里端坐着，手中拿着一根晶莹如玉般的号角，号角不过两尺来长，虽然他不曾见过那号角究竟是什么样子，可是这根号角却与他想象的不太像，自太古流传的一些传说中曾讲，神龙头角有如鹿，也许眼前这根号角只是从那支杈上截的一截做成的吧。看到那根号角的时候，他的心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为了争夺神龙号角，自己受伤不轻，可是现在号角却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救了他。
“这就是神龙号角，你想要吗？”那个年轻人却在此时对着易童微微一笑，自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潇洒。但是这句话却让易童的心头猛然一颤，仿佛一块石头一下子砸在了心头，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自古神物有德者居之，易童虽然之前确有非份之想，但是此刻已知此物是祸非福，实在不想再沾染这种因果。”
年轻人听到易童的回答，不由得笑了，淡淡地道：“我与天易宫算是有缘，不过却非下层世界的天易宫，而是沧洲天易宫，所以今日也就顺手救你一次！”
“啊……”易童不由得一惊，沧洲天易宫，那可是精英世界的宗门，他们只不过是精英世界天易宫的一个小小分支，甚至在精英世界之中，他们都没有什么存在感，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此番话来。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易童顿时收起了心中那仅剩的一丁点贪念，对方的话只表明了一个意思，这是他根本就惹不起的存在，而且是精英世界下来的上使。
“谈鹰……”年轻人顿了顿道，“我希望你能与我联手将这几位魔头留在这里，虽然你并非我人族之人，但是相信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不是吗？”
易童微微一怔，立刻点头，这几名魔族的驱兽师原本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现在有机会他自然也不会错过，而自这位叫作谈鹰的年轻人身上，他感受到了强大，再加上神龙号角，确实有机会将这几名魔族留在这里。
“轰……”就在易童心思浮动之时，一只大角羊自那黑雾之中飞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他身边不远处的石壁之上，顿时化成了一摊血肉。而后他看到了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自那黑雾之中飞掠而出，正是一直追逐着他的那白猿主人。
“咦……”那白猿主人走出黑雾便看到了易童与谈鹰，眉头不由得一皱，原本他以为是易童拿到了神龙号角，但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来得正好……”白猿主人刚刚出现，还没来得及站稳，谈鹰便已如大鸟一般自那石台上飞掠而下，卷起一阵风雷，强大的气机已将那人笼罩住。
易童也反应了过来，哪里还会客气，顿时也从下方迅速出手，魔族的驱兽师可不是只有这一个人，而是四位，如果他们能抢先解决一位，剩下的便会多一些把握。
那白猿主人大惊，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果决，他还没有考虑是该进还是该退，对方的气机已将他锁定，他却是不得不战。
“青虹剑，你是谈鹰……”那白猿主人看到那自头顶落下的青色剑光，不由得一惊，急问道。
“是有如何？”谈鹰一声冷笑。
“想不到你谈家之人也插手此事……”白猿主人顿时大恼，他对谈鹰有些了解，那是嵊洲谈家的天才弟子，对方那只闪电金鹞还是从他役兽宗买过去的，当时谈鹰还与他们役兽宗的几名弟子比划过，竟然连胜五场，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不过那时候的谈鹰还小，现在过了这么些年，人也变了许多，但是对方手中的青虹剑他还是认得出来，一柄中品灵器，那可是让他们役兽宗许多弟子眼红无比的东西，唯有真正的核心弟子才能够拥有真正的中品灵器，当然，嵊洲谈家财大气粗也难说了。
“废话真多……”谈鹰手中的青虹剑拖起一道长长的剑芒，直接将虚空斩出一道细线。
“叮……”白猿主人手中却多了一柄怪异的短刀，不过与那剑芒一触，竟然被斩出了一个缺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禁不住倒跌了几步，只是他的身形还没来得及稳定下来，易童的攻击已到，易童没有武器，他的拳头便是最好的武器。
“轰……”白猿主人的刀还不曾回撤，易童的拳头便已到，他只得仓促以另一只手抵挡，那如同山洪一般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身体冲了出去。
“嘭……”白猿主人身体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惨叫，却被黑雾之中冲出来的一只身体半红半白的巨猿撞中，巨猿两只大手就像是抱南瓜一般，自两侧双风贯耳地重重轰在主人的身体之上。
白猿主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舍不得伤害的灵兽，却在最后成了最要命的杀手。这一击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都轰碎，一股鲜血带着些许内脏碎片自口中喷了出来。
“哧……”谈鹰抬手，一支短箭射了出去，在白猿主人的身体还不曾落地的时候，直接被那一箭穿头，钉杀在地上。
“白师弟……”一声愤怒的低呼自黑雾边缘传了过来，那几名魔族的驱兽师此刻才摆脱荒兽的纠缠，却已经迟了一步，谈鹰和易童斩杀这白猿之主的速度太快了，加上那头背主的白毛灵猿，可以算得上是三大高手联手，自然是一击必杀了。
“嗷……”白猿看到自己的主人身死，却没半点悲伤，反而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仿佛是巨大的皮鼓在发出空洞的响声。
“孽障……”那几名驱兽师愤怒了。灵兽噬主，在役兽宗是一件莫大的耻辱，但是现在他们自己的灵兽全都背叛了自己，而他们的师弟更是死在自己的灵兽手中，这头巨灵猿他们自然不会再留着。
白毛巨猿仿佛听懂了那几名驱兽师的斥骂，一声咆哮，那巨大的身体如同小山一般扑了过去，这头巨猿的修为应该差不多是战师初阶的层次，但是天生神力，却让其能够发挥出越阶的力量，不过那几名驱兽师虽然天赋能力是驱兽，可境界和战力也至少都是战师中阶，又岂会真的把这只巨灵猿放在眼里。
“轰……”一声沉闷之极的巨响传来，巨灵猿那巨大的身体被震得倒跌出几步，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那三名驱兽师还没有来得及斩下巨灵猿，那自称谈鹰的年轻人便已攻到，手中的长剑化成一片青影，如云如雨一般，无数剑气在虚空之中交织成一片剑网。
“青虹剑……”又有人认出了这柄剑的来历。
三人联手出击，灵气形成一张巨大的护盾，让那些剑气如同斩在云端，并未穿透过去，而后三人联手的力量化成一团三色光华，直接撞向谈鹰。
易童骇然飞退，当他看到那团三色光华的时候，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绝对是无比危险的力量。
“轰……”谈鹰的身体就像是鹰一般轻灵，手中猛然多了一面骨盾，那三色的光华落在骨盾之上，他的身体数个翻腾，便重重地落在原本端坐的石台上，而三色光球的余波却将他座下的那方石台轰掉一角，无数碎石飞得满天都是。
易童不由得为之咋舌，来自精英世界大宗门的弟子果然都有自己的底牌，这三个人在瞬间结出的阵法却是最为简单的三才阵，可是却能将他们的力量和灵能波动在瞬间达至共鸣状态，以至于力量成倍地提升，一击之下，那个叫作谈鹰的年轻人竟然吃了个小亏。
“交出神龙号角，可以留你一命……”役兽宗的一名中年战师冷哼一声，他认出了青虹剑，也就猜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哈哈，看谁先死……”谈鹰一声长啸，身体再次扑了出去。那中年人却是一声冷哼，三人再次联手，这一次的三色光华更加明亮，如同一个巨大的雷球一般重重地轰出。
“轰……”所有人全都错愕了，因为他们发现谈鹰竟然丝毫没有阻挡那三色光华，而那光球直接在谈鹰的身上撞击得四分五裂，而后他的身体化成一团火焰跌入了那片黑雾之中。

第一百九十六章：莽荒四绝
“啊……”易童一声惊呼，而后他想也没想，转身就逃，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气势汹汹的谈鹰会如此轻易被击中，原本他还对谈鹰报了很大期望，至少在他们联手将那白猿主人一招击杀的时候，他心中已充满了希望。可是突然发现，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那强势出现的年轻人居然在那三个役兽宗的驱兽师联手一击下便直接化成了火团。
不说易童没想到，连那三名役兽宗的驱兽师自己也没想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啊，可是那谈鹰怎么就烧着了呢？这事儿透着极大的古怪。
“神龙号角……”中年驱兽师似乎想到了什么，哪里还会理会易童，转身便向那黑雾之中扑了过去，那火光还在燃烧，甚至已将那片黑雾烧没了，周围的环境变得清晰起来。
“快找……”三名驱兽师激动无比，只要能拿到神龙号角，就算付出了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我找到了，郑师兄，真是神龙号角吗？”一名年轻人在那火团边上看到一根晶莹剔透的号角状物体，只是看上去颇有些古怪，但是入手却能够清晰地感应到这绝对是某种兽骨所制成的，其中灵能充沛，只是不知道怎么吹罢了。
“我们也从没见过神龙号角，但是刚才此子吹响过，应该是真的。这青虹剑也是好东西啊……”那被称为郑师兄的中年人却捡起了地上的青虹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一次收获大了。不仅神龙号角，还得到了一柄中品灵器青虹剑。
“听说此剑是嵊洲谈家年轻天才谈鹰之物，难道刚才这个年轻人就是谈鹰？”
“管他是谁，就算是谈鹰又如何，杀了就杀了，快找找他身上有没有纳戒，刚才那骨盾好像也是很强大的宝物……”
“这火好怪，仿佛有灵性一般，只怕我们得等它烧完了才能搜他的身……”
“该死……”就在三名驱兽师犹豫时，一声愤怒的低喝在他们不远处传了过来，而在他们听到声音的时候，便已感觉到一股锐风袭至，禁不住一惊，扭头之际，却看到四道身影如闪电惊鸿一般一闪便已到了他们的身前。
“霸刀……”那被唤作郑师兄的中年驱兽师脸色大变，扭头之时便感觉全身已被一股狂暴的杀意笼罩，在他的眼前，一柄大刀自天而落，仿佛刹那之间化成了整个天地的唯一。他想要呼叫，但是已来不及，话音直接被那凛冽无比的刀气逼入了喉中。
“叮……”郑师兄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将手中的青虹剑抬起，而后刀剑交击之下，整个身体仿佛被大山砸中一般，手中的青虹剑直接被震飞，掌心虎口在刹那裂开了，这一刀太重了。
“啊……”郑师兄的身体顺着那股震荡的力量疾退，但是依然未曾退出那刀势的笼罩，胸膛几乎被一刀切成了两半，而后身体就定定地立在那里，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彩，他竟然连对方一刀也接不下，或者说他觉得自己的死实在有些不甘心，他们刚刚才拿到神龙号角，本可以回到精英世界，回到宗门享受英雄一般的待遇，甚至会得到宗门的长老传功，将来有大机率突破战将，可是却在这一刀下失掉了性命。
“霸……刀……门……”郑师兄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霸刀门千山代……”回答他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的手中却有一柄与身体完全不对称的巨刀，就像是一扇门板一般，刀立于地上，几乎与女人同高。
千山代只出一刀，而后便没有继续攻击，因为她知道没有必要，一个战师中阶的驱兽师，在她的眼里不过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郑师兄……”另外两名役兽宗的驱兽师大骇，他们的身形飞速后退，他们发现眼前这四名对手太强大了，而那个女人是这四个人之中最快的，也似乎是最强的，一刀便将师兄斩杀，此刻不逃，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你走得了吗？”陈声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他的速度比千山代略慢了一些，但是依然听到了这三个人的对话，他没想到谈鹰会在这里，而且还得到了神龙号角，如此看来，那夜谈鹰与叶旭东离开极有可能是为了寻找神龙号角，而且还得到了，只是在这里被魔族算计。不过他们并没有看到逃离的易童和那些妖族的天易宫精锐，因为那些人趁着迷雾和荒兽暴动直接钻入了古道两侧的森林中，而千山代等人的目光直接被这三名魔族吸引，也就没有注意。
“交出神龙号角，或许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祝天婴的身形如同一颗流星一般自半空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让地面多了一个小坑。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收敛一下自己的灵能？”符东那十分不悦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样不是很有气派吗？”祝天婴不置可否。
“屁……”
“粗俗……”
那两名魔族的驱兽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这三个人已将他围在中间，而那个执巨刀的女子却像是看戏一般望着他们，刹那之间，他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
“啾……”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了两声清越无比的雕鸣，而后几道暗影自云层之中迅速出现，如同箭矢一般向地面上投射而来。
“师兄，接神龙号角……”那两名魔族的驱兽师大喜，其中一人竟然不顾自己的死活和环视的强敌，身形猛然拔起，而后用尽全力将手中那根晶莹的号角抛向天空。
“不好……”陈声脸色大变，他并不在意这两名驱兽师的死活，但是却不想那快要到手的神龙号角被人截了……哪里还犹豫，直接出手。
“哧……”就在那人身形拔起的时候，千山代却出手了，手中多了一根长鞭，仿佛有一道弧影在虚空之中一闪而没，而那被抛起的神龙号角直接被她一下子给带了回来。而那自天空射来的雕影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弧迹，却与那神龙号角擦肩而过，只是差了一点便可以将那神龙号角接走。
“你们几个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千山代一声娇斥，陈声等人顿时大为尴尬，如果不是千山代出手及时，刚才他们几个差点玩脱了，如果让那雪雕上的人将神龙号角接住，然后直接飞走，他们想要再追回来便难上加难了。
“杀……”祝天婴等人此刻也不敢再玩，直接出手，这两名魔族驱兽师原本还指望拼死将这神龙号角送出去，却没想到被千山代截走，顿时大惊，不过还没反应过来，陈声与祝天婴三人的攻击已直接将他们轰成了碎片。
“师弟……”头顶传来一阵愤怒的低呼，而后几道白影在天空中游弋，正是魔族赶过来的高手，只是他们似乎还是来迟了，不过知道下面那四人的强大，一时之间并不敢下来。
“走……回莫兰城……”千山代看了一眼盘旋的雪雕，脸色微微一变。
“谈鹰的尸体……”陈声看了一眼那已差不多化成炭块的尸体，早已认不出人样，唯有青虹剑可以确认出谈鹰的身份。
“是谈鹰的腰牌……”符东从那炭块般的尸体上翻出了一块玉牌，脸色有些难看地道。
“算了，把他的身份牌带回去，他的剑也带回去，我们必须尽快离开，魔族有大量高手向这里赶来了……”千山代出言道，他自天空之中那盘旋的雪雕可以看出气氛有些不太对。
“想走，你以为杀了我役兽宗的人就可以这么算了吗？”一个冷冰的声音自古道一侧的林间传了过来，自远而后，一排大树仿佛被什么东西直接给掀翻一般，而后一声异兽的咆哮传了过来，一道巨大的身影自林间扑了出来，一下子落在了千山代等人的前方。
“开山紫金猿，役兽宗袁开天……”千山代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而后脱口叫出一个名字。
“能够叫出本座的名字，看来你还有些眼力，交出手中的神龙号角，本座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袁开天坐在那三丈余高的巨大开山紫金猿肩膀上，那紫金色的毛发让这只巨猿透着莫名的霸气，两只血红的大眼里仿佛有种莫名的神气。
“哗……”四周的森林传来了一片乱响，而后一头白虎、一条大蛇和一匹银狼自林间冲了出来，将千山代等人围在了西神古道上。
“莽荒四绝竟然全都到了……”符东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兴奋，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升腾起无穷的战意。
“啾……”那几只在天空中盘旋的雪雕也在不远处降落了下来，雪雕背上四道身影流星一般坠落，加入到包围之中。
八对四，千山代却停下了原本准备突出去的脚步，整个人就像是在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座冰山一般。
“看来今天势必有一场血战了……好久没有好好地动动手，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莽荒四绝的手段！”陈声一声轻笑，伸出手指将手中的青虹剑轻轻弹了一下，顿时发出一阵阵龙吟。

第一百九十七章：轻松看戏
莽荒四绝紫猿、白虎、大蛇、贪狼在精英世界战师之中绝对算得上是强者，他们的强并不是自身的力量，而是人兽合一，能够发挥出超常的战力，这几个人自然也是战师高阶的修为，此刻为了神龙号角，也是拼了。
莽荒四绝下界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神龙号角，原本他们不会真正参与到下层世界的战争之中，毕竟他们的层次已经可以轻易打破战场的平衡了，所以只是放任几位师弟协助魔族的大军，但是白猿主人放出消息，神龙号角出现，只是他们的速度依然略慢了一些，毕竟这里离莫兰城更近，等到他们赶到时，几位师弟已经惨死在这四人手中，而且神龙号角已经被千山代夺走了。
千山代四人不愧为嵊洲五大势力之中的天才，就算是以四敌八，依然不落下风，虽然莽荒四绝有灵兽相助，可以说更占优势，但是千山代那一柄大刀太强悍了，刀锋舞动起来，仿佛在拖着千山代飞舞一般，刀锋之间有霸烈无比的杀意，如若有灵，舞动之际，自成一体，几乎无坚不摧，一切挡在刀锋下的东西都被斩碎。只一刀，便将开山紫金猿的手掌斩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如果不是袁开天及时出手，开山紫金猿那所谓坚如金石的手掌便会被一刀削掉。
与千山代的霸道不同，陈声更显得飘逸，身形无比灵巧，游走之间有如闪电幽灵，而符东的攻击更显得阴险诡异，祝天婴堂堂正正，延绵如水不断不竭……四人联手所形成的互补竟然让魔族的这群高手一时之间难以占到便宜。而魔族等人又急着拿下这四人，夺回神龙号角，毕竟这里离莫兰城太近，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便越是不利。
……
在这片战场远处，骆图悠闲地坐在一株大树横杈上，透着树叶的遮拦，遥望着这群人族上使与魔族上使打得不亦乐乎。他拿出一块肉干，慢慢地啃食着，这是赤焰魔龙的肉块，被他拿回来风干腌制之后，味道颇佳。
吃着零食，然后看着大戏，这种感觉确实十分酸爽，他根本就不愁这两拨人不以死相拼，那可是神龙号角啊，虽然并不是真的，可是又有几个人见过真的神龙号角呢？以骆图的雕工，想要拿一截高品质的灵兽骨来雕一个号角的形状并不太难，至于吹不吹得响，那是另一回事。毕竟传说想要吹响神龙号角，必须以特殊血脉为引，那些人就算是拿到手中吹不响，只怕也只会觉得自己的血脉不够，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这神龙号角的真伪……
谈鹰自然是死了，不过并不是死在西神古道上，而是早就已经死在了骆图手中，而这位高调出场，窝囊死去的谈鹰不过只是骆图的神胎分身，虽然无法扮得太像，但是稍作化妆，糊弄那些没见过真人的家伙还是不难的，再加上那赫赫有名的青虹剑，不由得对方不信。
对于五感六识超强的骆图来说，千山代等人的行踪他早已经发现，他的本尊早在半路上监视着那里的一举一动，当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这个高调出场的谈鹰直接被那三位魔族的驱兽师击中，不过，神胎分身可是天地灵物，又怎么可能会被那毒掌化成血水呢，在貌似中招之后，身上立刻着火，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飞入那黑雾之中。
借着黑雾的遮掩，迅速拿着一具妖族天易宫的战徒精锐尸体来个金蝉脱壳，直接遁走。而那妖族的尸体化成一团火球，很快便烧成了焦炭，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个飞入黑雾之中的谈鹰已悄然离开，只留下青虹剑和谈鹰的身份铭牌，以及那看上去颇有些造型的神龙号角。
一切都跟着他的计划走，这群嵊洲来的上使大人的修为还真的很强大，对于骆图来说，只怕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所能够对付得了的，至少现在他没有半点把握。而这四人之中最强的一个正是那位被谈鹰重点提醒要小心的霸刀门千山代。
魔族的几位战师确实在战斗的本能上差了许多，八个人联手对付四个，却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让几只灵兽受了些伤，不过陈声他们也十分狼狈，不过手段确实是层出不穷，各种灵符，各种宝物，还有各种灵器……那片古道之上已经被打得一片狼藉。
骆图想了想，拿出手中的神龙号角把玩了一下，确实是晶莹如玉，但却并非只有一个喇叭口，面是三个。就像是一根树枝上长着三朵喇叭花一般，而在骨节之处却是中空，其上一道道神奇的秘纹如同丝丝血痕一般。这才是真正的神龙号角，有传说此号角是以神龙之角打造而成，但是又有几人见过真正的神龙？就算骆图知道这是真正的神龙号角，也觉得似乎并非完整，与想象中有差距。
“好了，是该告一段落了……”骆图收起神龙号角，看到那群人已经打得昏天黑地，魔族死掉了两个，而符东也重伤，陈声的伤势不轻，唯有千山代依然在苦苦支撑，再打下去，人族的四大高手只能逃跑了。而魔族八人两个死了，还有三个伤势不轻，只剩下大蛇和贪狼与巨猿这三个人受了些轻伤。他们的包围已经难以真正成形，如果不是灵兽在一旁补充，还有那雪雕在头顶骚扰，只怕千山代已经逃出包围了。
况且，莫兰城的人也快要到了，这里可是西神古道，如果这里被魔族控制，他们进入战场的路便绝了，除非他们想要穿越木兰山，可那就是一个笑话，所以，骆图必须在莫兰城的人赶到之前结束这里的战斗，一次性解决掉自己的后顾之忧，那么便可以安心去参悟始神碑，找找那块玉佩的秘密。
……
伍春等人的速度没有千山代他们快，西神古道是莫兰城通往战场的重要通道，如果被魔族把控，那几乎就封死了莫兰城的前路，所以他必须将这条通道打通。
西神古道上的各种荒兽依然散于各处，之前被聚集在一起，后来因为一场乱战，那些荒兽全都失去了控制，在西神古道上四处逃逸，这就耽误了他们前进的行程。
事实上伍春并没有急着赶路，他也不太想急着赶路，那些上使之间的战斗不是他们能插得上手的，所以，他们行军不急不徐。
“流影大人，你说那个骆图是不是真的也是从精英世界来的？”伍春犹豫了很久，终于靠近流影放低声音问道。
“呵，我觉得伍城主比曾经的叶城主聪明得多啊！”流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
伍春也笑了笑，叶旭东的死对他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从另一个方面也让他意识到，无论是这些上使还是那个来历神秘的骆图，似乎都不是他所能招惹得起的，那个叶安，叶家的超级天才，还不是在入城的半路上被对方给绑走了，估计现在也已经死了，这个骆图行事狠辣，根本就没有半点顾忌，这种人他可不想惹，所以，他故意将神龙号角的事情抬出来，就是不想与这群人一起对付那个莫名的骆图。这群上使对付完骆图后可能转身就回精英世界了，他们拥有强大的宗门，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一旦自己去了精英世界没准就被骆图身后的人随手抹杀了。如果这一次这几位上使大人随手将那魔族的驱兽师干掉了，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听他们指挥对付骆图了，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是有求于上使，希望能解决魔族的这群人……
“如果几位上使大人出了事……”言宽有些担心地道。
“师弟多心了，几位上使大人神通无敌，又怎么会轻易出事呢，当然，如果他们真的出事了，那也是魔族太强大了，魔族不顾下层世界的规则，送出这些人来破坏下层世界的平衡，那么人族的精英世界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我们修为太弱，这种事情就算参与进去，也很难有什么影响。”
言宽听到流影如此说，也就不再做声，他看到了骆图的手段，如果对方真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手段，他能够成为如此年轻的守护者，自然有着过人之处，同样也不是笨蛋，连圣山都含糊其辞，那么他一个小小的守护者只需要禀执原则就行，又何必扰入这种莫名其妙的争纷中来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渔翁得利
袁开天等人杀得兴起，此刻全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甚至是以命换命，这让千山代等人都有些受不了，他们这次下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到骆图，而不是这神龙号角，但是莽荒四绝的目的却就是为了神龙号角。如果不能拿回神龙号角，他们无法向宗门交待，因此，不拼命不行，但是陈声等人却不一样，而且神龙号角只有一个，他们四家一起得到，到时候使用权和归属权又怎么分配？因此，当魔族拼命的时候他们却变得有些畏缩起来，如此一来，反而更加处于劣势。
“千师妹你先走……”祝天婴为千山代挡下灵兽一击，身形被震得倒跌了几步，这种疯狂的战斗让他消耗极大，力量已经开始变弱了。
“轰……”就在此时，陈声的身体被白虎一拳轰飞了出去，几乎就落在祝天婴的身边。
“陈声……”符东一惊，不由得低呼了一声，而陈声只是挣扎了一下，竟然未能爬起来。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仿佛在白虎那一拳之下全部清空，整个身体只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要管我，走……”陈声苦笑，他没想到自己会是四人之中最先倒下的一个。
“轰……”千山代的刀自半空之中重重地斩下，大蛇主人不敢硬接，向后躲开，而他身旁灵蛇的尾巴却重重地抽向千山代，似乎想为主人挡下这一刀。
千山代的刀与灵蛇的尾巴撞在一起，那巨蛇的尾巴应声而断，但是巨大的冲击力竟然让千山代的身体倒跌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巨刀竟然已经把持不住。而那为了躲千山代一刀的大蛇主人也是一个踉跄，绊在石头上跌倒。
“死……”千山代一声低吼，手中的巨刀倾尽最后的力量甩了出去。
“啊……”大蛇主人看着那大刀迎面飞来，竟然没有力量闪避，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体，却根本就未能挪开，巨刀撞击而过，他并不算壮硕的身体直接被那门板一般的大刀横过，巨刀重重地钉在他身后的一块石头上，将他的身体平滑地分成两截。
“大蛇……”袁开天不由得一声咆哮，莽荒四绝一向情同手足，千山代一刀斩杀了大蛇，顿时让几名魔族更是疯狂，但是当他想扑向千山代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了，身体才冲了几步便一个踉跄直接趴在地上，顿时啃了个狗吃屎。
“去死……”而在袁开天的身形跌倒之时，符东却已捡起陈声跌落的青虹剑抛了出去。不过袁开天那只开山紫金猿却横里挡了过来，那柄剑直接没入开山紫金猿的身体之中，巨猿那巨大的身体哀号一声，跌倒在地，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啊……”祝天婴却惊叫着退开，因为那开山紫金猿滚来的方向正是他所在的方向，他急忙退开，但是却手脚发软，一急之下也跌倒在地，而此时开山紫金猿那巨大的身体如同一块巨石一般翻滚着从他的身上碾过，直接让祝天婴发出一声凄长的惨叫，几乎一下子压得筋断骨折。千山代却也在此时发出一声惨叫，白虎的那头灵虎重重地扑落在她的身上，虽然她努力让自己翻滚开，却依然被那巨虎一巴掌拍在背上，身体就像是一块被抛开的石头一般飞出数丈之外，重重地砸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怎么会这样……”贪狼此刻也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已经消失，身体也软了下来，所有的攻击全都变得没有力量，他的啸月银狼也踉跄着似乎站立不稳。
“你们下毒……”贪狼第一个意识到了问题，不由得恼怒道。不过却趁着啸月银狼还有一丝力气，他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啸月银狼直接扑向那已经瘫倒在地的陈声，能杀一个是一个。
“啊……”陈声确实是也够倒霉，啸月银狼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到了他的身边，便倒在了地上，而在其倒地的时候，那大嘴离陈声并不远，一口便咬到了陈声的脑袋。虽然啸月银狼行动不便，但是那巨大的咬合力依然将其脑袋直接咬碎……
“该死……”袁开天也不由得大骂了一声，此刻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必然是对方下毒了，要不然大家怎么会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全都失去了力气，就连他们的灵兽也受到了巨大影响。
“切，只有你们这些无耻的魔族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毒。”符东不屑地大骂了一声，此刻他们四人一个阵亡，两个重伤，只有他还略好，却已失去了力气，这要是他下的毒，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肯定是魔族的那些人干的，因为现在魔族依然占着巨大的优势。
“呵呵……只怕这一次我们都被人给算计了……”却是千山代发出十分惨淡的笑声。
千山代的话让所有人全都不由得怔了怔。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修罗一族的天魔悲风散，无声无息才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毒，相信那下毒的人应该很快便会出来，毕竟这天魔悲风散可不是致命的东西，只会让我们在短时间里失去力量，几个时辰之后药性自然会散去。”千山代深吸了口气，她并没有试图自怀中找出一些解毒的药，这种天魔悲风散她身上根本就没有可解之药，就算是在修罗一族中，也只有极少数人才会拥有这种特殊的毒。看来这一次到这下层世界的人还不只是魔族，连修罗一族也来了，这下层世界还真是热闹。不过嵊洲的五大家族与修罗一族之间的关系算是很差了。
“修罗一族……”袁开天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说修罗一族也算是魔族的一部分，但他们可是魔族最高贵的一个族群，他们甚至都不认为自己属于魔族，而是独立的一个族群，如果真是修罗一族，或许不会杀自己，但是想来那神龙号角必定是没有机会了。
“果然聪明啊，不过越是聪明人越是死得早啊……”就在此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自山林之中大步行出的一个少年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诧异，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竟然没有灵气波动，似是一个凡人……
“是你……你居然没有死……”一名魔族的驱兽师大吃一惊，失声低呼。
“哦，还有一位老熟人啊，我说老兄，你不是把那神龙号角拿去了吗？怎么回事，现在又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的……”自山林之中行出的人自然是骆图，而这个认出他的人正是当日在莫兰城中抢走那枚纳戒的魔族，当时他乘着雪雕逃走，而另一个魔族却动用了禁器，差点把他给坑死，这一茬儿他还记在心上呢。
“诸师弟，你认识他？”袁开天讶然问道。
“当日他与莫兰城主一起追杀我，不过梦先生动用了禁器，却没想到他依然还活着……”
“好了，我还活着，所以你就倒霉了！”骆图笑了笑。
“原来你是莫兰城的人，那太好了……”符东终于松了口气，他没想到来的这个人竟然是莫兰城的人，既然当日与莫兰城城主叶旭东一起联手对付魔族，那么，这个人自然也是人族之中的高手，而他们的身份可是下层世界人族的贵宾，即使是圣殿也要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嗯，不错，我确实是莫兰城的人……”骆图一脸笑意，而后十分坦然地道：“所以，我会将这些魔族的混蛋全部杀了，居然敢驱赶兽潮坑害我们人族，更在我莫兰城中造成那般浩劫，甚至连禁器都动用了，真是该死……”
“我们是人族的上使，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对付他们……”符东忙道。
“嗯，我知道你们……”骆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毫不犹豫地一闪便来到了符东的身边，手中却多了一柄短刀，直接割开了符东的喉咙，一脸笑意道：“所以呢，我此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杀你，你应该就是嵊洲血月宗的符东吧，我这人最讨厌说谎话的人，什么你们出来就是为了对付他们，你们这一次出来难道不是为了对付骆图吗？那个啼血城骆家的余孽！”
“嗬、嗬……”符东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却已发不出声音，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千山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
魔族的那些驱兽师们全都呆住了，原本他们以为这个年轻人出现必然是莫兰城的援军，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曾随着叶旭东一起追杀过他们，最后居然在那禁器的自爆之下活了下来，也算是一个异数，却没想到这个莫兰城的人居然一出手便将血月宗的符东斩杀，而且他们在之前也只认出了一个霸刀门的弟子身份，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如此看来，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更加了解这几个人的身份。
“我什么我？或许整个原始大陆所有人族都会尊重你们，但是你们应该知道，在这原始大陆之中有一个人绝对会想尽办法要你们的命的……”
“骆图……你就是骆图！”千山代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眼前的一切。
“对头，你很聪明嘛，女人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骆图一脸笑嘻嘻地道，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心头却禁不住想起了江敏。

第一百九十九章：分身千山代
“骆图，啼血城骆家……”袁开天对骆图这个名字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是啼血城骆家他却有些印象，嵊洲五大家族联手将啼血城骆家灭掉的事情，在精英世界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像役兽宗这类也会收集其它洲的消息，啼血城惨案自然也知道一些，顿时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所为何来，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霸刀门千山代，那个要死不活的应该是百鬼宗的陈声吧……今天就让小爷我先收点利息。”骆图冷然一笑，而后古怪地望着千山代道：“我说姑娘，你也不必想着用什么遁符，小爷我早就布置好了，以你现在身上的灵能，就算激活了遁符，只怕也破不开这锁灵阵。”
千山代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丝绝望之色，原本她还想试着用遁符逃离，在骆图出现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今日事不可为，却没想到这个少年如此诡诈，竟然早在这周围布下了锁灵阵，她现在身上的灵能早已被那天魔悲风散侵蚀一空，就连想要激活遁符的灵能都不足，更别说冲破周围的封锁了。
“看来你早已将我们的一切调查清楚了……”千山代苦笑道，他们一路追击骆图，可是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但这个骆图却将他们的一切信息都了如指掌，这就像是一个笑话，谁是猎人，谁才是猎物，千山代突然发现，霸刀门有这么一个敌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她现在能够将信息传送给宗门的话，那么她唯一的信息就是要让宗门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啼血城骆家余孽斩杀。若任由此子成长，将来必会成为宗门大患。
“嵊洲五大势力侍强凌弱，确实是该死，将来骆公子若是有用得到我役兽宗的地方，我们必然全力支持……”
“闭嘴吧，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骆图不屑地斥骂了一声，他可不相信这些魔族的人会有什么好心思，无非是此刻想与自己拉近关系，好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这怎么可能，一旦神龙号角在自己手中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么，只怕他所面临的麻烦将会无穷无尽，这件事情他可不敢冒半点风险。
“你真的要杀我吗？”千山代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而后将那一直不曾取下的面纱直接摘了下来，露出一幅如画一般的绝美容颜，那种微微有些病态的神情自有一种我见忧怜的气韵，就连魔族的那几名幸存者也都看呆了。他们几乎无法想象，扛着那么一柄巨刀的女子会是这样一副模样，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画风啊。
“唉，我这人还真下不了手杀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骆图看了一眼千山代，不由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就算与江敏相比，都有一分更加让人怜惜的娇柔，但是，漂亮的女人很多时候才是最致命的！
“其实霸刀门与骆家的仇与我们这些修为低微的弟子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如果可以，我愿意为我的宗门赎罪……”千山代一脸真诚。
“唉，你让我怎么决定好呢，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又这么通情达理，我真的下不了手啊……你让我很为难。”骆图摊了摊手，但语气却微微一转，不屑地道：“美人计啊，小爷我从不吃这一套……”说话间他的身形却迅速落到了祝天婴的身边，直接挥手一刀，斩下了祝天婴的脑袋，而在骆图身形一动的时候，自树林之中一支怒箭破空而出，在千山代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洞穿了她的眉心，将其身体钉杀在地。
袁开天等人心头冰凉，那么一个绝世的女子竟然就这么死了，毫不犹豫，虽然并不是骆图亲自出手，但是显然是骆图身边的人。
然而此时，骆图的脸色却微微一变，因为他发现千山代的身体竟然在死亡之后化成了无数萤光，在虚空之中直接消散，仿佛是万千的萤光一般，在阳光之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华。
“一具分身……”骆图深吸了口气，他曾见过江敏在他的怀中散去时的模样，就与眼前千山代身体散去的状况一样，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多了几分沉重。
“竟然是一尊分身，怎么可能……”袁开天也禁不住失声低呼，一具分身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那么，她的本尊又是何等强大的人物？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分身竟然凝而不散，如同实体，如果不是死亡，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她居然是一具分身，若非拥有绝世宝物，那就一定是修习了某种特殊的功法，才可以凝聚成这般的分身。否则只怕要到战帝阶才能凝出灵身来，至少也得拥有圣阶修为才可以修出魂身，将其依附于其他人的身体中，得以长存。
千山代不可能是圣阶的高手，因为这样的强者完全没有必要亲自来下层世界，其分身也不可能只有战师阶的修为……所以，一定是这个女人修炼了某种特殊的功法，或者是拥有可以凝聚分身的至宝。
“真是很让人意外啊……”骆图摇了摇头。
“莫兰城的人快要到了！”一个淡淡的声音自树林之中传了过来。骆图收拾了一下心神，而后将目光落在那几位魔族驱兽师的身上。就算千山代是一具分身，这些魔族之人也不能留下！
……
伍春赶到的速度不算快，原本以为在他赶到的时候应该能看到一场血拼，然后他才以救世主一般的姿态出现，让这些上使们感动一回。可是当他赶到这片古道的时候，却禁不住呆住了，他看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至于那四位上使，似乎全都不见了踪影，或者说那些上使们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几只体形巨大的灵兽脑袋被挖开了，其中的兽丹已经被人取走，甚至那只老虎的皮毛和虎鞭都没了，这让伍春等人不由得错愕无比。
莫兰城的大军也全都寂然无声，没有看到魔族，但是那些零散的魔兽在浩瀚的军威下狼狈而逃，直接没入了山林之内，天空之中还有几只鸟儿在盘旋，那应该是魔族的雪雕，只是那几只鸟儿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根本就不敢降低自己盘旋的高度。
“这个，怎么会这样……”伍春喃喃自语，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究竟那些驱兽师是死了还没有死呢？那几名上使大人又在哪里？如果上使大人死了，那又是谁挖走了这些灵兽的兽丹？割掉了这虎皮和虎鞭的呢？那只开山紫金猿的毛发也颇为漂亮，但是对方并没有将其取走，似乎走的时候还比较仓促，仅仅取走了其头颅之中的兽丹。
“看来几位上使应该是大获全胜，否则这些兽丹又怎么会被人取走，这些魔族驱兽师的伴生灵兽都死在了这里，他们肯定都已经死了，不过那几位上使大人行踪无定，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说话之人却是英灵殿的老头齐昌。
伍春一听，顿时心领神会，不由得也开口附和道：“应该是如此，几位上使大人大破魔族驱兽师，将这群驱兽师尽数斩杀，现在应该是去了魔巢之中，追寻那神龙号角去了，我们这些人的修为低微，只怕去了也只能拖几位上使大人的后腿，倒不如将这些灵兽的尸体拖回莫兰城，告诉人们，魔族的驱兽师已经完了……”
流影不由得摇头苦笑，他还是有些低估了齐昌和伍春这两个人，不过如此一来，他倒是落得轻松，无论那几位上使是否出事，都与他们没什么关系，而现在伍春却至少会捡到一笔大功劳，当然，以伍春的狡猾，这功劳肯定有英灵殿的一半，至于上使，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约束得了对方，是生是死，自有圣殿之中的人去操心。
西神古道之上，各种魔兽的尸体摆满了道路，不过所幸伍春这一次带来了两千余名战士，这些人至少也是战徒一阶的修为，一阶战徒都拥有一牛之力，扛着这些战利品还真不算太累。
这几日来，魔族的兽潮对于莫兰城来说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些荒兽许多肉质鲜美，是最上佳的食材，而这些天莫兰城收到的兽尸都有数十万具，挑出一些可以食用的全都腌制了起来，或者是风干作为干粮，当然，还有更多的商人将这些兽尸低价买下来，然后送回原始大陆，甚至是送到其它大陆之中进行倾销。
一次性出的荒兽数量太多了，以至于在莫兰城内根本卖不出价钱，而聪明的商人早就已经想好了这笔生意的赚头，大量采购，然后转运出去，越早越能卖出好价钱。
莽荒四绝的四头灵兽却是单独找人抬，那可是灵兽，这血肉之中所蕴含的灵能充沛，对于战徒来说却是宝贝，哪怕只是其身上的血液都能够促使人的体质变强。所以这种好东西自然得由城主伍春和英灵殿的齐昌共同享用。当然，以流影和言宽的身份，也会分到不少。
一时之间，莫兰城的这些人不再是来支援那些上使，而是来打扫战场了，全都变得忙碌而兴奋起来，在他们看来，这片西神古道可是满地星痕币啊！

第二百章：玉佩的秘密
始神碑依然耸入云霄，只是此刻骆图再看它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番感慨。在世人眼里一无是处的始神碑，却让他感悟了两种神通，甚至从中悟出了业火本源的力量，这已远远超出了人们想象的层次。至少到现在骆图也没有明白，始神碑之中何来的业火本源的力量，这块石碑充满了无尽的神秘。
始神碑被称为万碑之始，是这片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的东西，其中的奥秘又有谁真的能够懂得呢？骆图还是希望能够早一些自那玉佩之上领悟出一些东西来，他很想知道这块玉佩是不是真的就是整个啼血城骆家被灭门的祸首。
始神碑下，依然是一片寂静，各大族群的战争都刻意避免它，以至于这片丘陵之地荒草丛生，没有特别高大的树木，仿佛几千年来，这片丘陵就长不起大树，最多也就只有那丈许高的灌木。
有人说，那是因为始神碑在这片凡人战场之上吸收了千万年的怨气，也吞噬了这片大地所有战死兵士们的灵魂，所以，在这片丘陵之中不可能长出高大的树木，那庞大的怨念会让这片空间的大地带着天然的杀机……当然，骆图并未能感受到这片大地的杀机，只是每当与那巍峨的石碑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肃穆的情绪在内心生成，就像是在瞻仰远古的英灵……
骆图伸手抚摸着始神碑，入手冰凉，那略显粗糙的碑体坚硬得无法想象，没人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材质，似石非石，似金非金，似木非木……他拿出那块玉佩，想与始神碑亲密接触一下，可是半点反应也没有，他看到玉佩之上的纹理，却并没有在始神碑上找到相似的。
不过骆图并没有气馁，因为上次看到那神秘云纹的时候，是他看到那流光星火图时，仿佛有一缕缕天地之间的灵能集结于那巨碑之上，而后形成了某种秘纹。
可是当骆图想到前两次无意之中发现那始神碑秘密的时候，便觉得无比尴尬，因为那两次似乎都是濒死的状态下，在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意外发现了始神碑的秘密，难道说现在他也要将自己打个半死，才能再度发现始神碑的秘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尴尬了，而且万一打个半死，却也看不到其中的秘密，那就成了一个大笑话了。
……
夜色渐深，骆图已在这石碑之下坐了数个时辰，但是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只是将那块玉佩放在膝盖上，他的心神却陷入了一种绝对宁静之中。这段时间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从一个无法启灵的凡人，一跃成为战师阶的强者，虽然力量上的提升让他更多了许多自信，但是他却明白，相对于自己肩头的责任，这点力量还是太弱了，因为他的敌人可是嵊洲五大势力，每一家对于他来说都是巨无霸，即使是在骆家全盛的时候，也不是这五家任何一家的对手，但是，现在他没有了啼血城的骆家，只有孤家寡人一个，那么，他又该如何去面对那灭族之仇的仇人呢？
这个世间最好的规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力量。除了力量之外，其它任何的规则只会约束那些弱者。就像是嵊洲的规则，并不允许一些家族私下对另一个家族行灭门之举，尤其还是像啼血城骆家这样的一个四级士族，但是当五大世家宗门联手的时候，这个规则在执法者的眼里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是力量凌驾于规则之上最好的证明。所以，对于骆图来说，唯有力量才是最大的追求，绝对的力量便可以碾压世俗的规矩。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膝盖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不由得睁开眼睛，却看到一道月光自那始神碑的一侧穿透而来，正好落在他那玉佩之上，在那月华之下，玉佩之上的流纹仿佛活了过来，一层朦胧的雾气在玉佩上悄然凝聚。
“咦……”骆图心头一动，却不敢丝毫移动那块玉佩，只是看着那月华越来越多地照在玉佩之上，随着月影的移动，玉佩上仿佛有一道微弱的反光也在慢慢延伸出去，仿佛是一面古怪的镜子。
良久，月光自中天而过，斜斜地落在玉佩之上，玉佩仿佛成了一个介质，将月光直接折射在那始神碑上，原本玉佩之上那些游走的纹理落在始神碑上时竟然缓缓化开，仿佛生成了一丝丝雾气。
折射的月光缓缓上移，随着明月西沉而越抬越高，终于，当那道折射的光华落在始神碑的中间位置时，骆图感觉自己身下的大地仿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而后，天地之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迅速向这方山丘汇聚。
“真的是关于始神碑的秘密……”骆图心头的激动难以言喻，只是不知道这块玉佩与始神碑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层在始神碑上荡漾开来的月光，那流云般浮动的云纹一层层荡漾开来，一圈圈，一片片……仿佛在刹那之间形成了一个无限延伸的通道，从那云纹波浪之间通向了另一个未知的究竟。
骆图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不自觉地被牵引了进去，整个身体骤然震荡之下，他发现自己居然处在一片完全陌生的世界，高耸入云的山脉泛着铁质的光华，那昏黄的日光仿佛比他想象的要遥远得多，光华洒落在他所在的这片大地之上，却如同处在永远的黄昏。
骆图心头惊骇，他发现自己脚下所处之地，竟然是一片钢铁的世界，林立的大树，高耸的山峰，尽皆泛起金铁之光，入手冰凉，没有人烟，没有泥土，没有水，甚至在这片空间之中他都感受不到那杂乱的天地元素的力量，唯一存在的便是那锐利的金之元素，随着风刮落在他的身体上，让他有一种如刀割的刺痛。
“这是什么地方……”骆图怔怔地打量了一下这片不知道多大的世界，他迅速向远处奔跑，他要爬上一座高山，看看他究竟到了什么地方，莫非这里是始神碑内的空间？
强烈的罡风让骆图奔行的速度根本就无法提升，他身上的衣衫在那罡风之中直接被撕成了碎片，不过片刻之后，他便变成了赤身裸体地处在这片钢铁的世界，他想要掏出纳戒之中的衣衫时，才发现身上竟然一枚纳戒也不曾见到……身无长物！
“灵魂……”骆图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他知道此刻他的状况是一种纯粹的灵魂状态，他的肉身还在那始神碑外，可是灵魂却被那荡漾开来的一圈圈涟漪所形成的古怪通道给牵引了进来，可是在这片诡异的钢铁世界之中，他的灵魂竟然有实体的感觉，有血有肉的灵魂体……
“这片世界之中究竟有什么秘密……”骆图不由得静下心来，他只是处在灵魂的状态，那罡风入体，让他感觉一阵阵刺痛，每一缕风都仿佛将一道锐利的金元素吹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片世界之中仿佛要被同化。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十个时辰……
骆图有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他想攀上一座山峰，但是总在爬到一半的时候被那罡风吹落，最后他花了十个时辰，依然未能爬上一座山峰，而他的灵魂之躯已狼狈不堪，不过骆图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灵魂之体在这片世界之中是不会死去的，他的灵魂之体数次被罡风从那山腰吹落下去，数百丈高，甚至千余丈高，而后撞击在那钢铁的地面或者是山壁上，支离破碎，可是过了片刻的时间，那支离破碎的碎片却又重新凝聚起一具完整的灵魂之体。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灵魂之体完全与这片世界格格不入，是这片世界的杂质，就算是摔碎了，也不会被这片世界的规则吸收，变成残渣之后，又会被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无意识地扫在一起，而当这些碎片在一起的时候，又重新化成了一具完整体，没有少哪怕一丁点的东西，只是那种死亡的疼痛和恐惧依然无比真实……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甚至是一百次……骆图就这样频繁地支离破碎，又频繁地重新组合，而每一次重新组合的时间都不相等。而这片钢铁世界永远处在黄昏，仿佛那颗挂在天空之中的太阳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为了让这片世界拥有光亮，人为挂上去的一颗特殊的发光体一般。
骆图仿佛已经麻木了，他只想找到这片世界的出口，可是却根本无从找起。

第二百零一章：灵魂的钢铁世界
一次次地粉身碎骨，一次次地重组，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一年，两年……五年……或者是百年，千年……
骆图感觉无比孤独，他甚至想要自杀，可是在这片空间中他却是不死的，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依然会在不久重新组成完整的灵魂之体，于是这种漫长的孤独，漫长的行走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越来越沉重，仿佛他每一次重组后，都会将这片空间之中的金元素或多或少地混合在自己的灵魂中，到最后，那罡风吹在他的灵魂之体上，并不能让他感觉到多少痛楚，甚至是那罡风已经无法再像刚入这片钢铁世界时那般，轻易将他的身体卷走，他就像是一块沉重的金铁，一步步地攀上这片世界他认为最高的山峰之上。
于是，骆图看到了那永久如落日般的余辉，将这片钢铁丛林辉映得无比狰狞……他看不到边际，看不到希望……他久久地沉默在那落日余辉的凄美之中，却有一种莫名的脆弱。于是他不由得笑了笑，他无法从这片世界之中出去，这是一片有如永生囚牢一般的空间，不是囚禁他的身体，而是囚禁了他的灵魂。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在那始神碑之外是否已经腐烂，他在这片世界之中已经过了千百年，甚至是更久，他已经不去计算时日，因为也计算不了，每一次粉身碎骨之后，花了多长的时间才重组好身体，他自己也没有概念。
“啊……”骆图站在那最高的山峰之顶仰天长啸，与那罡风相合，剧烈的罡风将他的身体吹得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不过还不足以将他的灵魂之躯吹起来。
骆图的声音很快便被那罡风吹散在虚无之中，他的心头已经无数次惆怅过，无数次后悔为何要去探索那块玉佩的秘密，对老祖宁可将让整个骆家处在被灭门的危机之中也要将他和玉佩送到这下层世界来的决定，他只能报以苦涩的笑意。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不死不生，却沉淀了无穷尽的沧桑。
“这究竟是为什么……”骆图望着那昏黄的天空，喃喃自语，很多时候他就这么呆呆地在山巅看着那永不坠落的夕阳，突然有一种好笑的冲动，那些人追求永生不死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是可以死去的，不会每一次粉身碎骨之后还能够重组出新的身体，但是这么简单的奢望都无法实现，只不过是多体验一次死亡的痛苦而已，不过，他已经不感到恐惧了，死亡的恐惧那就是一种笑话，他甚至期待那种死亡的感觉……于是，他站在山巅，张开双臂，而后纵身一跃，就像是一只大鸟一般自那山巅之上跳了下去，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不久，他便会再度重组活过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图再一次拥有了意识，他知道自己的神魂之身又一次重新凝聚，只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并不再由自己控制，而是仿佛有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将他的意识向着一处无限深远的地方拉了过去，就像是一个无比黑暗的旋涡，或者说他的灵魂更像是无比沉重的物体，落入了水中，于是便一直向水底沉了下去，越沉越深……四下里全是无边的黑暗，不过骆图却没有半点恐惧，这种黑暗反而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在无数年孤独之中他没有疯狂，但是却也已经绝望，重复又重复地活着，无法调动任何的灵能，无法修炼，只能在这片世界之中一次又一次地粉身碎骨，一次又一次重组复活，突然之间有一种新的体验，反而会让他更加享受这种过程。
无观无想，就那么任由意识向无尽深远的地方沉落，最后越来越沉重。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落入了一团粘稠液体之中，温热而平和，他并不知道胎盘之中的婴儿有没有感觉，可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就是那落入了胎盘之中的胎儿，那么温热的液体让他的意识和灵魂舒服得禁不住呻吟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干渴的沙漠，疯狂地吸收着那温热的液体，然后有了一种膨胀的感觉，仿佛在他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在这时突然被打开了封印，他看到一簇黑色的火焰在灵魂深处燃烧了起来，然后越烧越旺，那黑色的火光将他身边的环境照亮，他潜意识里竟然看到了一汪金色的海洋，而他的意识和神魂便在这金色的海洋之中，而在他头顶上，是一片完全由钢铁铸成的穹顶，钢铁穹顶之上，挂满了各种金色的液滴，像是被融化的液态金属，而这汪海洋正是由那一滴滴的液态金属所汇聚而成。
无穷尽的金元素力量充斥这片空间的每一寸，却并没有那种刺人的锋锐，流淌之间，竟然与他的灵魂形成了一种共鸣。他的意识与灵魂就是这片金色汪洋的一部分，只是这片汪洋原本想要同化他的灵魂和意识，但却在他的灵魂深处藏着一团黑色的火焰，那是业火本源的力量，这可以说是他灵魂的一处禁地。
“嗡……”当那金色的力量与他的业火本源相触的瞬间，化成一股滔天的能量，爆炸开来。
那股恐怖的黑火仿佛一下子引爆了骆图灵魂之中压抑了无数年的情绪，他的意识瞬间化为一片混沌，仿佛在刹地之间自一个黑洞之中被抽离开来，支离破碎，浑浑噩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图终于再次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有一丝刺目的光亮，有一丝暖意。他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方巨大的石碑，就那么耸立在他的眼前，深入云霄……一片郁郁葱葱的灌木在他的身前延伸向远方，那熟悉的大地散发着浓郁的泥土清香，他身上微微有些潮湿，那是昨夜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我回来了……”骆图几乎兴奋地要放声高呼，只是他的身体刚刚站起，却又感觉一阵疲累，浑身发软地坐了下来，仿佛身上的力量已经完全被抽空。这不是肉体的虚弱，而是灵魂的虚弱。这是他灵魂深处的业火本源与那金色海洋之中的那股诡异力量产生了冲突，而后在他的灵魂之中爆发开来，也正因为如此，才将他的灵魂自那古怪的钢铁世界抽离了回来。
这一切似乎都极不真实，但是骆图却明明感觉自己在那片世界之中生活了数百上千年的时间，甚至是更久……那种感觉无比真实，疼痛，粉身碎骨，死亡的恐惧，还有无尽的孤独，他相信那片世界绝对是真实存在的，只是那片世界的秘密并非只是在于世界的表面，而是在那片世界的核心所在，也就是那片金色的海洋。无穷无尽的金之本源的力量，唯有在经历了无数次粉身碎骨之后，他的灵魂一点点地被那片钢铁世界之中的金元素力量侵蚀，每一次重组都会让他的灵魂被金元素同化一分，无数次的死亡与重组之后，他的灵魂和意识终于可以沉重到能穿透那世界的表面，深入到钢铁世界的内核之中，坠入那片金色的海洋。
骆图有些庆幸，他并没有疯狂，虽然有绝望，但意识却一直清醒，并没有真正崩溃……否则只怕他永远也不可能真正走出那片世界，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骆图神魂之中藏着一团业火本源，只怕他的灵魂也不可能从那片世界之中逃离。
五行相生相克，火克金，当那片世界的核心本源想完全同化骆图的神魂时，却触动了他灵魂深处封存的业火，无穷的火本源力瞬间引爆了那股金之本源的力量，在那片世界之中打开了一个缺口，这才使得骆图的灵魂得以脱身，回归本体之中。
“好像并没有过太长的时间……”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在那片空间之中，那真实的时间流失让他以为自己的肉身都不知道腐朽了多少年，现在看来，那片钢铁世界完全是一个异类时空，只是一种精神和灵魂上的感受。
“哧……”骆图下意识地挥动了一下手臂，他身前的一株碗口粗的灌木却应声而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锐气划过虚空，断口之处无比平滑。
“这……”骆图不由得看了看手掌，他也有些呆住了，刚才他信手一挥，竟然是一道剑气，无比锋锐的剑气。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神识内视，却赫然发现他体内的那条浑浊的主灵根之上竟然多出了一条金色的枝杈……就像是伸展出来的牛角一般，而在枝杈的尖端，无数的细丝如同经络一般与他身体之中的那些隐形的经脉竟然连成了一体，与当日他的火灵根壮大之后的情况几乎完全一样。
“金灵根……”骆图怔了半响，他这一次可是没有服那启灵丹，却莫名其妙地开启了金灵根，而且这条金灵根十分强壮，已经自成体系，如果说别人的灵根就像是一根脊椎骨，而他的灵根却更像是一根脊椎骨上伸展出来的几对肋骨。主灵根依然是那根浑浊的脊椎骨，但是在这根粗大浑浊的脊椎之上却已经长出了两条肋骨，一根赤红如火，一根金黄透亮，骆图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是启灵成功了，因为他的身上依然没有半分启灵者的气息，与当日在源火秘境开启火灵根时一样，而且他感觉在那片灵魂的钢铁世界之中出来之后。他身体之中的火灵根似乎变得更加精练了，虽然大小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却似乎发生了某种质的变化。

第二百零二章：想象不到的收获
骆图一直在始神碑下静坐了一整天，他并没有急着去落月丘，他的灵魂依然虚弱，似乎消耗过大，不知道是因为业火本源与金之本源的冲突造成的还是他的灵魂在那钢铁世界之中经历的时间太久，而造成的一种虚耗。在他的灵魂深处，此刻一黑一金两团本源各守一方，那金色的正是自那钢铁世界之中获得的金之本源。
在骆图的猜测之中，当时那钢铁世界的核心金之海洋极有可能正在同化他的灵魂和意识，一旦真的将他同化之后，他便成了那片海洋的一部分，再也无法脱离那片世界，甚至是成了那处世界本源的一丝养分。那片世界如此巨大，却没有一丝生机，并不是偶然，而是能够将侥幸进入其中的灵魂全都同化，灵魂原本就是一种虚体，一旦完全同化之后就与那世界的规则成为一体，难分彼此，又怎么可能脱离得了呢，但是骆图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正好是那钢铁世界金之本源的克星，于是，就造就了骆图这个意外，他借这股本源相撞破坏了规则平衡，灵魂被强行抽离了出来，而在出来的时候，一部分被他业火本源冲击的金之本源并未能被那片海洋及时收回去，就寄存在了他的灵魂之中，于是成了骆图身体之中的另一团特殊存在。
那枚玉佩上的云纹暗淡了许多，不过骆图却将其更加小心地珍藏在怀中，那片钢铁的世界是一处特殊的存在，虽然他在里面探索了数千年，可是却依然未能找到尽头，直觉告诉他那片世界绝对不简单，只是他的修为太弱了，他的灵魂也不够强大，所以在那片世界之中根本就无法发现更多的秘密，只凭那金色海洋之中的金之本源力量，几乎浩瀚无边，如果真有一天他强大到可以吸收那片海洋之中所有的金之本源力量，他怀疑自己都可以成为神灵一般的存在，甚至可以成为现在星痕世界最强大的人，至少灵魂可以横扫星空……所以，这块玉佩的价值几乎无法估量。或许当初老祖将他和这块玉佩一起送到下层世界确实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当然，由于下层世界的规则，太强大的人根本就不能轻易下界，而这凡人战场之中更不能出现战将阶的存在，一旦出现，必会被神秘的规则直接抹杀，连那些守护者们都不会惊动。
当然，骆家老祖之所以送他下来，或许是因为他在许多人眼里就是一个废才，浑浊无比的灵根，启灵五次都不成功，看似这确实是一个送到下层世界最好的理由。
即使作为骆家嫡系子孙，也可以彰显骆家老祖的公平。
像这么一个废才被送到下层世界之中，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才是最好的掩护手段。不过作为骆家的嫡系，事后五大势力依旧会查出来，毕竟骆家还不至于穷到连一个废物都养不起的地步，一个嫡系子孙就算是再废也不可能真的送入下层世界去，最后还是引起了他们的猜疑，这才每家派一位高手下界来寻找自己……
休息了一天的时间，吞噬了大量风干的赤焰魔龙肉，这一天之中，他几乎吃了平时一个月所能吃下去的量。之后，骆图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当他将神胎分身自那空灵戒之中召唤出来的时候他却不由得呆住了。
骆图发现自己的空灵戒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原本只有十余丈见方的空间竟然扩大了十倍都不止，原本在那十余丈之外是一片混沌，但是现在那混沌似乎退开，竟然达到四五十丈，而且里面仿佛有浓郁的生机，就连神胎分身在其中仿佛都能够自由呼吸……
骆图不由得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空灵戒，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变化。不过他可以肯定，这必然是因为他的灵魂进入了那钢铁世界，可能与他灵魂息息相关的空灵戒也跟着受到了影响。那片钢铁世界或许就是一重诡异的空间，而空灵戒却是一个缩小的特殊空间，受到那钢铁世界影响，其空间不仅扩大了许多，更产生了一些特殊的变化。
骆图抬手，扔出一块石头，将一只头顶飞过的小鸟射落，而后将受伤的小鸟放入空灵戒中，半晌之后，他再将小鸟取了出来，而小鸟依然在扑愣着翅膀，挣扎着想要飞走。
“真的可以储存生命！”骆图兴奋不已，他一直担心自己的灵根分离后，神胎分身不好随身携带，现在这空灵戒竟然可以储存生命，那么，他是该考虑一下如何将那枚座天雕的蛋给孵化出来了。座天雕的蛋他可是有三枚，留一枚给江敏，自己孵化一枚，而剩下的一枚将来找个机会拿来拍卖，绝对会卖个好价钱。
现在骆图并不担心座天雕孵化的方法，因为他在役兽宗那几名精锐弟子的纳戒之中找到了有关驯兽的方法，那位袁开天的纳戒之中更有一卷简化版的《驱兽宝典》，其中就有讲过座天雕的孵化方式。
当然，役兽宗的高层自然没想过莽荒四绝这样的役兽宗天才下界之后居然会集体陨落，毕竟在下层世界之中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人几乎不存在，但是却偏偏还有其它的势力天才下界而来，再加上遇上了骆图这个妖孽家伙，只好倒霉了。
收拾了一下情怀，骆图将火灵根再一次转移入神胎分身。他感觉自己身体略微一阵空虚，但是神胎分身的气息却节节攀升，仿佛是炒豆子一般从战师五阶片刻便升到了战师六阶，而后战师七阶，那狂暴的能量仿佛并未停滞，依然迅速窜了上去……战师八阶……骆图禁不住傻眼了，他感觉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只是神魂进入了钢铁空间而已，在这外界似乎也并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那火灵根怎么可能积累了这么多的能量！
战师九阶……那股狂暴的能量才缓了下来，但是片刻之后，却仿佛抵住了一个瓶颈，无法再有半点提升。神胎分身的境界竟然已经达到了战师九阶，接近巅峰的层次！
“哈哈！”骆图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和狂喜，只是干笑了两声，他不由得把怀中那块玉佩再次握了握，这东西真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啊。
这种力量的提升，让骆图觉得自己都变得不真实了，他知道这肯定与他在那钢铁空间之中的经历有关。虽然他在那片空间之中似乎无法修炼，但是他的灵魂却一刻也不曾停止锤炼，无数次粉身碎骨之后又重组，可以说他现在灵魂的韧性和强度已经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虽然在外面的世界也许并没有过太长的时间，可是在那钢铁世界之中他的灵魂却是经历了数千年之久，相比起来，他的灵魂绝对是一个强大的老怪物了，而且被那片世界的金之本源不断地融合，最大的好处就是对神胎分身的支配变得更加默契。他不知道灵魂不断粉碎重组会不会也影响到身体之中的火之本源，但可以确定自己身体之中的火之本源是得自始神碑中的，现在让业火本源重回始神碑的某个空间锤炼了一次，自然是变得更强大，这也促成了这一次火灵根移入神胎分身体内之后，神胎分身的修为节节攀升，只是似乎无法突破最后一道屏障，如果突破，也许他可以直接奔赴战将阶的修为。当然，也许是因为在这下层世界或者是这凡人战场空间规则的限制，根本就不允许战将的存在，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片空间之中得到突破。
“力量的感觉真好！”神胎分身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而后一团紫色火焰在掌心之中跳跃，那是妖火紫灵，此刻，妖火紫灵似乎跳得更加欢快，如同一只小鸟一般围着神胎分身不断地飞舞盘旋，变得更加灵动了起来。
骆图长身而起，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始神碑下究竟呆了多久，现在也是时候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毕竟曾经答应过定中金家将尸体背回去，只凭金家提前将血炼金身交给他的这份大方，他便不能失信于人，虽然他曾坑死过金大中。
落月丘更靠近魔族一些，但是却是一片无人战场，魔族利用金有福的尸体对一切人族的背尸人进行猎杀，这种手段可谓十分卑鄙，但是这也是魔族惯用的伎俩，骆图早就见识过，不过这一次，骆图却是会让魔族的人知道，他想要背回去的尸体，不会有人能够挡得住。当然，他一点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事实上魔族对背尸人的猎杀就已经是打破了凡人战场的规则，只是魔族势大，真正的执法者也很难管得了整个战场，无非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也增加了魔族嚣张的气焰，将对背尸人的猎杀当成了一种战场之上消遣的游戏，让无数的背尸人陨落在这片战场之上。

第二百零三章：再见宋冬
宋冬的喘息之声变得更加粗重了起来，这一路的奔逃让他的体力消耗巨大，就算是已经启灵，这几个月之中他的提升速度也非常快，已经达到战徒二阶的层次，可是在这荒原之上一路奔逃也有种难以为继的感觉。他的龙骑兽已经死去，仅靠徒步想要逃过魔族的追杀，能够侥幸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冬哥，我，我跑不动了，你走吧，不要管我……”阮龙也曾是一位背尸人，而且是金牌背尸人，只是在启灵之后便已经很少接下背尸的任务，但是这一次却是大将军金有福的尸体，几乎所有背尸人全都发动了。就算是曾经退出背尸人的行列，也在这一次全都调动，他和宋冬在背尸人的队伍之中便已熟识，但是听说宋冬来头不小，在宋家地位不低，启灵之后修为提升极快，而且五次启灵才得以成功，其肉身和力量几乎比正常的战徒要强大一倍，因此，就算是进入了军中，阮龙也依然跟在宋冬之后，只是现在他身上有伤，经过这段时间奔逃，已近强弩之末，再要被宋冬拖着跑，只怕会连累他。
“走，到前面野狼谷，我们可以休息一下，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回去……”宋冬咬咬牙。
“阿冬，带着他我们根本就跑不快，魔族的追兵很快便会追上来，只怕……”另一名背尸人提醒道。
“你们先走吧，我带阿龙一起走……”宋冬坚决地道。
“冬哥……”
“阿永，你带三子他们先到野狼谷布置陷阱，我和阿龙随后就来，如果天黑之前我们没有赶到，你们就不用等了，不过陷阱还是给我们留着！”宋冬打断阮龙的话，认真地道。
“阿冬，你这又是何苦……”阿永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在这个时候能够逃得了一个是一个，以宋冬的体力，自己能够安全抵达野狼谷都是幸运，现在却要拖着受伤的阮龙，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阿永，别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走吧！”
“那你小心，三子，把你身上的箭矢给阿冬多留一些。”阿永无奈。
“你小心……”三子也叹息了一声，将身上仅有的一个箭筒放到了宋冬的身上，有了这些弩矢，或许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我会活下去的！”宋冬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扶起阮龙。
阿永和三子等人则加快速度前行，没有阮龙的拖累，他们不过片刻便已消失在了宋冬的视线之外。
“冬哥，是我拖累了你！”
“说什么屁话，我们是朋友，我若抛下你，便等于抛弃了道义。咱们背尸人的宗旨是什么？”
“绝对不把自己的战友丢在战场上……”阮龙声音有些哽咽。
“这不就对了，就算是战友的尸体，我们也不能丢在战场上，何况你还活着，所以，我一定会将你带回去，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带回去！”宋冬肃然道。
“冬哥……”
“别多说了……”宋冬打断了阮龙的话，微微叹了口气，颇有些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我们必须快点赶路，魔族的追兵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我们的踪迹，这一次他们之中有追踪高手！”
“不好，只怕他们已经追过来了……”阮龙却已看到身后不远处的树林之中鸟雀惊飞，显然正有人马自林间奔跑而来。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为阿永他们争取点时间吧……”宋冬停了下来，咧着嘴笑道，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希冀的神采，尔后直接取出身上的箭壶，分出一半箭矢塞到阮龙的手中，坦然问道：“怎么样，怕死吗？”
“呵，能和冬哥死在一起，也是我阿龙的福气，就算是死了，我阿龙也是冬哥的兄弟！”阮龙接过箭矢顿时满怀豪情地回应了一声，身体却已迅速向旁边的高地移了过去。
宋冬只是看了阮龙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身体却迅速向树顶爬去，既然逃不掉，那么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了！
……
“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就在宋冬与阮龙身形刚藏好的片刻，一队魔族的铁骑便已自林间冲了出来，但是为首的一名魔族却一下子带住了龙骑兽的缰绳，鼻子在空中嗅了嗅，淡淡地道：“巫刚，你去那边搜，这里有血腥的气息向那边去了，小心一点……”
“嗖……”就在那人话音落下之时，两支怒矢已自虚空之中射了出来，快速无比。
“小心……”
几声低呼，但是那为首的魔族身体却猛然一侧，滑至了龙骑兽的腹下，那两支怒矢自他的头顶而过，射入了身后的两骑魔徒身上。
“嗖、嗖……”又是几道怒矢射了出来，顿时便有数名魔徒中箭倒地，尤其是宋冬自高处向下射，几乎没有什么死角，而后一些人迅速找到了掩体，毕竟这里是树林，就算林子比较稀疏，但宋冬的人数毕竟很少，而且魔族很快开始反击，甚至已经有人向宋冬所在的树下靠近。至于阮龙所在的方向，当魔族反击之后，他几乎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嘭……”宋冬只觉得身下的大树猛然一震，一道魔符在树下炸了开来，巨大的震荡几乎让他的身体从树上掉了下来。
“啊……”远处传来了阮龙一声惨哼，似乎肩头也中了一箭。而宋冬的身体只得自树上跃落下来，几个翻滚，向远处逃去。在树上很快便会被困死，只有在这树林之中游走起来，或许还能有机会多杀几个魔族。
“哒、哒……”宋冬的身体才翻滚出几丈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蹄声，已然有五骑向他冲了过来，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哧……”宋冬的身形猛然一侧，一支怒矢自他的身侧滑过，一下子没入到他身前的树干上。他的身体再度翻滚之时，已听到了身后破风之声，显然魔族已经攻到了。
“呜……”宋冬手中的强弩也射了出去，不过并没有射中魔族战士，而是直接射穿了一头龙骑兽的脖子。龙骑兽发出一声惨嚎，翻倒在地，将背上的骑手一下子揿了下来，不过另外四骑已将宋冬合围了起来。
宋冬不由得心中哀叹，今日看来真的是要死在这里了，四支冰冷的箭锋指着他，只要他稍有异动，便立刻会被射出四个透明窟窿来。不过魔族似乎并没有想过立刻将他斩杀，而是冷冷地看着他，有一种不屑和戏虐之意。
“一群魔崽子……”宋冬冷笑一声，却并没有出手。
“杀……”那名被揿下坐骑的魔族爬了起来，十分恼怒地冲了过来，手中的大刀猛然斩下。
“一起死吧……”宋冬一声低吼，身形猛然冲了过去，根本就不在意那魔族斩下来的大刀，而是握着一支弩矢直接撞向那魔族的身体。
“啊……啊……”就在宋冬的身形一动之际，却猛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而后他感觉身上猛然一热，一股股血泉如同雨水一般淋得他满头满脸，而他的身体也直接撞在了那魔族的身上，手中短矢准确无比地没入了魔族的胸膛之中。凭他的直觉，这里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可是却久久没有感觉到刀锋落下。
半晌，宋冬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那热乎乎的液体让他知道自己还有感觉，不由得将自己手中魔族的身体推了一把，对方应声而倒，但是他却赫然发现，这名魔族的脑袋已经不见，围着他的五名魔族脑袋也同样全都没了，刚才那喷洒在他身上的温热液体正是这些魔族的鲜血，即使是过了片刻，那断去了脑袋的脖子依然在喷涌着血泉。
“啊……”宋冬怔怔地看着这五具无头的尸体，再看看那滚落一旁的五颗脑袋，竟然愣住了，刚才有人在一瞬间将这五人的脑袋全都斩了下来，速度之快，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而在更远处依然有惨叫之声传了过来，他不由得抬头望去，刚才魔族那一队骑兵汇聚的地方已然尸横遍野，魔尸，兽尸……几乎都是一刀断头……连座骑也一并给斩断了脑袋。
数十具魔族的尸体让树林之中充满了血腥之气，宋冬小心地踢开身边的尸体，向那最后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几乎只是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已将这群魔兵全部斩杀，而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是谁出手的。
不过当宋冬转过一个弯的时候，便看到了一个壮硕的身影，在那道身影的手中扛着一柄巨刀，如同门板一般巨大。
“骆驼……”宋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看到那个人转身的时候，禁不住脱口惊呼，因为他发现这个扛着巨刀的家伙竟然是与他分别了半年多的骆图。
“冬子，又看到你了，哥心里很开心啊！”骆图露出让宋冬无比熟悉的笑容，而后把那巨刀向地上一插，巨刀竟然与他的身高相差无几，这让宋冬看得一阵乍舌。
“他，他们全都是你杀的？”宋冬打量了一下林间那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好像这树林里除了你那位受伤的同伴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吧？”骆图笑了笑，将手中的巨刀一甩，刀锋之上的血迹一下子落在旁边的大树上。

第二百零四章：降临落月丘
阮龙从那高坡之后钻了出来，只是此刻他的神色更加萎靡，原本身上就有伤，现在肩膀又中了一箭，不过所幸体质不错，还不至于要命，只是此刻已经无比疲惫。他看到眼前这片狼藉的树林，有些吃惊地打量了一下骆图，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家伙和那把看上去让他心头有些发悚的巨刀，仅仅这把刀只怕也有数百斤重，那神秘的流云般的纹理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刀身之上游动。
“谢谢你救了我们。”阮龙十分诚恳地道。
“这是我的好哥们骆图，我都叫他骆驼，顾名思义，就是力气大，而且耐力强，曾经是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他是我的兄弟，你就当是你的兄弟好了。”宋冬兴奋地拍了拍骆图的肩膀道。
“这位是我的小弟阮龙，以后也就是你的小弟了！”宋冬一点也不和骆图客气，直接将两人介绍了一回，然后有些错愕地道：“半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莫非你也启灵成功了？可是也不对啊，启灵成功了也不可能这么强吧，这可是几十人的小分队，而且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魔徒二阶了，那个小分队长可是魔徒四阶，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修为？”
“你看，我这不是还没有启灵成功吗？”骆图不由得笑了笑，伸出手来展示了一下道。
“是没有感应到灵能的波动，你不会是骗我吧，是不是你的修为太高了，我根本就没办法感应到？”
“灵根太杂了，起不来，哥我现在是体修！”骆图摇了摇手，一脸笑意地道。
“好吧，我们回去再说，这一队魔兵失联，相信魔族会派出更多魔兵前来，到时候只会更麻烦。”宋冬想了想道。骆图既然这么说，他也就信了，不过，这里可是是非之地，他并不想在这里多呆，毕竟还有一个受伤的阮龙，他可不想真把骆图坑在这里。
“回去？回哪里？”骆图一怔，问道。
“先离开这里，还有一些人在野狼谷等我们，先去和他们汇合吧，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重回落月丘，不过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魔族这一次玩得够狠，就是想以此来打击我们的士气，一直不让我们背走金大将军的尸体。”宋冬有些无奈地道。
“也就是说，金有福的尸体还在落月丘了？”骆图反问道。
“不错，在，我亲眼看到过，只是我们进去之后中了魔族的埋伏，许多兄弟全都没回来。”宋冬无奈地道。
“怎么回事？难道很多人接了这个任务？”
“英灵殿和金家几乎花了巨大的代价将曾经的背尸人全都请出山了，很多人都早已退出了背尸人的行列，但是为了这一次的任务，他们不得不重新出山，毕竟金家和英灵殿给出来的报酬确实让许多人无法拒绝，所以这段时间落月丘不断有人前往，但是全都铩羽而归，这个任务很难完成。”宋冬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
“既然这样，那这个任务就让我来吧！”骆图轻轻一笑，他曾听那位金家的长老说过，为了这个任务，确实死去了太多背尸人，只是没想到，英灵殿为了金有福的尸体居然动用了这么多资源，将一些早已退役的背尸人也全都发动了起来，只是既然如此大动干戈，为何不直接让真正的高手前来偷尸？或者是让大军前来抢夺呢？骆图隐隐觉得这之中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不管是什么秘密，他既然已经接下了金家预付的酬劳，那么，他会帮金家把尸体送回去。
“骆驼，还是小心一点好……”宋冬有些担心地道。
“你带着阿龙先去野狼坡，我去落月丘看看。”骆图不以为然地道。
“啊，你准备一个人去？”宋冬一惊，不由得急问道。
“当然了，这还有一位伤员呢，你必须将他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吧！”骆图肯定地道。
“冬哥，我没事，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野狼谷，想来魔族的追兵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追过来。”阮龙想了想道。他对宋冬是比较了解的，不可能抛开朋友独自让其冒险。
“这个，没关系，冬子还是将他送回去吧，我一个人去足够了，回头我找你还有些事情，要不你们就在野狼谷等我，我去看看，如果事不可为，我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爱惜这条小命了，况且这么多年，又有谁能真要得了我的小命？”
“那你自己小心点，这次可不是开玩笑，魔族真的是花了大力气在落月丘布下后手，只怕战师强者前去也不可能讨得了好！”宋冬猜想道。
“罗嗦……快点滚吧，哥哥我可没有想象的那么弱。”骆图没好气地道。
“好了，给哥活着回来！”宋冬想了想，郑重地道，骆图这些年还真没拿自己的小命开过玩笑，当初他可是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却硬是成了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这个名头可不是随便得到的。
……
骆图并没有让宋冬随自己一起去，毕竟宋冬的修为太低了，一旦真正混战起来，只怕很容易出事。
宋冬与他一样，灵根颇杂，但是却比骆图要幸运一些，好像只有三灵根，所以五次启灵之后就已经成功了，按照宋冬的年龄，十五岁之前启灵成功，本应该可以回到精英世界宋家的，但是不知道为何竟然未能回去，还在这下层世界滞留着。
落月丘已经不再是之前他熟悉的模样，竟然已经建立起了许多魔族的堡垒，一些简易的寨子。而在这些寨子之间，竖起了几根巨大的柱子。几具尸体就那么挂在柱子顶部，看上去就像是一面古怪的旗帜。那是人族的尸体，而在这些尸体之中，一个身上依然穿着金色衣甲，特别显眼，原本骆图以为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些尸体已经腐烂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腐烂，或许是因为魔族用了特殊的手段保存的。
“看来那具尸体就是金有福的了。”骆图感觉自己手中从金家拿来的那一滴精血有些异动，所指方向正是那具金甲尸体。
想到这里，骆图不再隐藏，而是直接向那根高柱子下行了过去。在他的身体刚刚出现的时候，那柱子之下潜伏的魔族战士便已经发现了他，一群魔兵迅速涌了上来，可是当他们看到来的人只有一位，而且看上去一点灵气也没有的时候，全都停下了脚步，就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骆图迅速靠近。
“小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一名魔徒笑道。他们当然知道眼前这位是来自人族，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少年，在他们的眼里如同蝼蚁一般，根本就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于是，便更想戏弄一下。
“没有，我是来背尸的，这里就是落月坡吧！”骆图的声音很平静，一脸认真的样子。
“哈哈，你是来背尸的，可是谁来背你的尸呢？不错，小子，这里就是落月坡，不过不知道你究竟想要背谁的尸呢？”一群魔徒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调戏着。
“金有福，就是那具挂得最高的。”骆图指了指那最高的杆子。
“哈哈，这小子说他要背走金有福的尸体，哇，那可是个大人物啊……”
“人族都只剩下这种脑残的废物吗？居然连启灵都没有，也跑到这里来送死……”
“看来这小子是个呆子……”
“小子，你知不知道之前想做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这里很危险吗……”
这群魔徒们以各种口气调笑着，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呆愣愣的小子还真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啊，如此理直气壮地要背走金有福的尸体……
“嗯，这个地方的确很危险，所以呢，如果现在你们立刻滚开的话，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但如果不滚的话，那么，对于你们来说，真的很危险了！”骆图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笑了笑道。
“这小子说什么？他说让我们滚……”
“哧……”那名魔徒的话还没有落下，他的脑袋便已经飞了出去，那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自他的脖子上喷涌出来，淋得他附近的那些魔徒们满身都是。
一刹那间，竟然生出了一丝死寂，那些魔徒全都傻眼了，而后立刻意识到，是眼前这个少年杀死了他们的同伴，所有人发出一声咆哮，全都向骆图扑了过来。
“既然你们不把握机会，那么就都死吧……”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抬手之间，一柄巨刀便已落到了手中，而后一道寒芒在虚空之中微微一闪，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横了出去，那几名扑向他的魔兵在刹那之间身首异处。
骆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而是直接向那根粗大的柱子行了过去。
“呜……呜……”在那几名魔兵倒地的时候，不远处的寨墙上响起了一阵号角之声，魔族已经发现了入侵的外敌，警示之声响彻了落月丘。
“看来还得要大开杀戒哦……”骆图望向四面的寨子之中迅速涌出的魔兵，不由得叹了声气，而后他几步便赶到那巨大的柱子前，那门板般巨大的刀锋直接将那根柱子斩断。粗长的柱体带着那具身着金甲的尸体向下砸了下去，而其砸倒的地方，正是魔族寨子的一扇门。

第二百零五章：大开杀戒
一个人族突然之间冲到了落月丘下，直接以最粗暴的手段将那根挂着金有福尸体的大柱子轰断，而后几乎在所有魔族大军赶到之前，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将金有福的尸体解了下来，那十几名在柱子下守护的魔族战士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经全部被斩杀，这个速度几乎让所有人都为之错愕。
“放箭……”塔楼上的魔族战士不由得放声狂呼，这个人族少年太嚣张了，其他背尸人或多或少还会遮遮掩掩，他们只是想方设法将这尸体偷回去，哪里会像眼前这个人一样，这是光明正大地抢尸。
“叮、叮……”许许多多的箭矢自天空飞洒了下来，如雨一般将骆图的头顶全都笼罩了起来，只是骆图手中那门板般的大刀此刻更像是一面巨盾，那些箭矢根本就落不到骆图的身上，而金有福的尸体他直接被收入了纳戒之中。
“来而不往非礼也……”骆图一声低喝，在那阵箭雨过后，他猛然抱起身前的那根大柱子，用力甩了出去，那根大柱子就像是一杆超级大枪一般撞向数十丈之外的塔楼。
“啊……”那塔楼上的魔族战士不由得尖叫着纷纷向下跳了下来。
“哥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族骆图是也，今日我来这为金大将军收尸，谁敢追来，必杀无赦。”骆图反正已经大摇大摆地来了，也不在意将自己的名字透露出去，不就是嚣张一点吗？可是现在他可不觉得这下层世界能有谁真正威胁到自己，所以，干脆闹大一点。
魔族绝对不会放过他，如果真的任由他将金有福的尸体带走，必定会成为魔族的耻辱，他们布置了这么久，无非就是为了猎杀更多人族的背尸人，一旦金有福的尸体被抢走，他们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骆图扭头看了一眼，却也禁不住吃了一惊，因为从那几座塔楼和军寨之中竟然冲出了数百骑之多，而在数百骑之后竟然还有大量的魔族步兵，这些人如同潮水一般向他追了过来。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骆图不由得笑了，他并不想在这里与魔族纠缠太过。
只是他徒步奔行，比起那奔跑的龙骑兽还是要慢上许多。只是跑出了数百丈之后，那些追兵便几乎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不远，不过此刻骆图也终于赶到自己之前拴着龙骑兽的地方，跃上龙骑兽背，开始向人族的方向奔跑。在他的身后箭矢时不时如同惊鸟一般飞掠而过，但却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困扰，倒是身下的龙骑兽屁股上中了几箭。
龙骑兽受伤，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些，不过还是挣扎着跑出了近十里之后才被这数百魔骑追上，但魔族的步兵却已经落后了数里之远。
“既然你们一定要追，那么也就不客气了……”骆图不再远逃，而是一带缰绳，让座下的龙骑兽调头向那数百魔骑反冲了过去。
“叮、叮……”许多箭矢直接被骆图拍飞，不过当双方越来越近的时候，魔骑已经知道射人似乎并没有用处，直接将箭矢的目标对准了骆图座下的龙骑兽。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骆图身下的龙骑兽猛然前蹄一软，直接歪倒了下去，身体之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箭矢。
龙骑兽一倒，骆图的身体却如同流星一般被甩了出去，以快捷无比的速度飞向那群魔族铁骑。
“轰……”骆图手中的巨大骨盾重重地拍了出去，而后手中那门板一般的大刀也自空中劈落。
“哗啦啦……”那些看到骆图扑来的魔族手中的兵器全都斩了出去，可是当他们举起兵器的时候，才发现仿佛有一股巨大的粘力将他们卷入了旋涡，他们的兵器接触到那面巨大的骨盾之时，仿佛是斩在了一坐大山上，那股力量直接将他们连人带坐骑压倒在地，而那巨刀在虚空之中拖起一道长长的刀芒。
“啊……啊……”魔族队伍之中传来了一阵杂乱的惨叫之声，一刀之威，竟然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数丈长的巨大裂痕，几匹龙骑兽与其背上的魔徒被一刀两断，尸体飞溅开来。而与那骨盾相触的魔族更惨，几乎如同被大山砸中一般，全都化成了一堆肉泥。
“轰……轰……”骆图的身体一着地，手中的大盾飞射出去，如同一个巨大旋转的齿轮，所过之处，龙骑兽发出一阵阵惨嚎，巨大的身体直接扑倒，因为它们的脚已经直接被那巨盾斩断。
龙骑兽一倒地，兽背之上的骑士便禁不住发出惨叫摔飞出去。而骆图的攻击根本就不算完，手中门板巨刀横扫了出去，那刀芒如同彗星之尾一般几乎无坚不摧，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兵器，直接被一刀两断。
只是在片刻时间里，那数百的魔骑方阵竟然直接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缺，血肉残肢布满了大地。
“嗡……”骆图身体一个翻滚，又捡起了他的骨盾，而后身体再度跃起，向着一个方向斩下。手中的骨盾守护全体，巨刀却以无坚不摧之势又在这方阵之中清出一块空间。魔族的人数虽然不少，但是在这场战斗之中，数量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就像是一只凶狠的老虎跳入羊群一般，再多绵羊也无法对老虎构成任何威胁。他们的箭矢，他们的兵器，根本就破不开骆图的防御，盾防刀攻，配合起来无比默契，这巨刀可是来自霸刀门的千山代，能够成为千山代的兵器，至少也是灵器级别的，这柄巨刀正是一柄中品灵器，在这下层世界之中，灵器层次的兵器原本就几乎是无坚不摧的宝物，再加上骆图那恐怖的肉身力量，这重形兵器已经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此刻的魔族似乎才真正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他们似乎真的不该追来，这个人族的少年身上拥有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此刻的骆图更像是在一片成熟的稻田之中收割那些稻谷，身形如风一般在这队人马之间穿梭，所过之处，一片血腥。
“跑……”终于，不知道是哪位魔族的战士先开口，他们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而是一只魔鬼，一只收割的魔鬼，他们真的怕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如何挣扎，只要还在这附近，似乎终究都无法逃脱被屠杀的命运。
这已经不能算作是一种对抗，而是一场屠杀。
疯狂的屠杀！
“你以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骆图一声轻喝，身形在魔骑之中越发快速起来，他几乎没有任何补刀的动作，全都是一刀致命，毫无花哨。
这片丘陵之中于是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场面，先是骆图被魔族狂追，可是追出不远之后，反倒成了骆图一个人追赶魔族残余的骑兵了。
“啪……啪……”就在骆图对他们紧追不舍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魔骑之中突然升腾起几团诡异的烟花。
魔族竟然释放出烟花救援，倒是挺果断，但是没有人知道魔族的高手什么时候能赶到，在他们赶来之前，这群所谓的魔族精锐战士还能剩下多少人呢？这个人族的少年太恐怖了。
骆图在这群魔族骑士之后大杀特杀，魔族既然已经破坏了这片战场的规则，那么他也不会在意那些只能约束弱者的规则，大开杀戒。这般凶残的骆图，让那在后方赶来的魔族步兵们也全都目瞪口呆，看到骑兵选择调头逃跑，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该要如何选择，是逃还是杀，他们有些傻眼了！

第二百零六章：千人屠
骆图一人纵横于魔族追兵之中，数百魔骑几乎直接被打残了，后面那近千步卒涌了上来，可是他们表现得更惨，他们的箭矢根本就无法穿透骆图的防御，而他们的攻击甚至都无法接近骆图的身体，那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的少年，每一击都至少有十数名魔族战士伤亡，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杀过去，然后又杀回来，往返转折地在队伍之中凿开一条又一条血路。
最后，整个魔族追兵一千余人数百魔骑全都崩溃了，他们没有半点斗志，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在他们的援军赶到之前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想等到魔族的高手前来支援，只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战师……绝对是战师阶的强者……”很多魔族的战士们心头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居然是一位战师阶的强者出手，他们不过只是普通的魔族战士，虽然有人数上的优势，但是面对战师的时候，依然十分艰辛，而且当他们看到骆图的恐怖时，完全有理由相信，眼前这个少年不只是一名普通的战师，只怕唯有那些魔族的上使出手才有可能将眼前这个家伙留下来。
骆图大杀一气之后，在那尸堆中捡回一头龙骑兽扬长而去，而那些早已被杀得心胆俱寒的魔族战士们却是长长松了口气，这个魔头终于是走了。骆图的强大，是真的将他们杀怕了。他们这里的守军数量只有一千余人，本来只是防备背尸人的，毕竟如果是人族大军前来，必然会先一步惊动魔帅，自会有应对的大军，但如果只是一个人过来，魔族的探子根本就无法发现，所以最后就成了这么个结局。
一个足可以抵挡一支军队的强者，正常来说应该不可能出现在凡人战场，因为这片战场之中的规则早已约定，虽然各大族群之中的大将军、一方城主和统帅都有不少是战师阶的，但是除了统帅之外，其他大多都是战师中阶以下，而且这些人通常不可能独自行动。像骆图这样的就是一个异类，但是魔族也没有办法，他们魔族先违反了规则，甚至有上使驱兽师加入这场战争，那么，人族不论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也无法对其进行指责。
只是像骆图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这片战场上，他们便要有相应的应对措施，对付这样的独行强者，要么就请上使大人出手，要么就要从魔族的圣殿请出高手来，否则即使是魔族大军的元帅前来，也不一定能留得下这么一位战师阶强者。
……
骆图迅速远离落月坡，那里已经成了魔族的领地，现在骆图可不是那位蒙大元帅，他自然不会考虑如何将那片驻地摧毁，他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金有福的尸体只需要顺利地送回人族最近的城池，便可以完成英灵殿和金家交给他的任务。
“哟……”骆图奔出百余里之后，却发现一骑孤骑自远方迅速向他这个方向赶了过来，身后扬起一道长长的尘埃，似乎是一队追兵。当那匹龙骑兽离得稍近之后，骆图才发现龙骑兽上的骑士竟然是宋冬。
这家伙，不是去了野狼谷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似乎又被人追啊，看来挺倒霉的样子。
“骆驼……快跑……”很快，宋冬也看清了前面的那个人竟然是骆图，不由得急声高呼。
“怎么，你小子又跑回来了？不是让你送那受伤的家伙去野狼谷吗？”骆图策骑迎了上去，有些错愕地问道，至于逃跑，他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吃亏吗？所以把阿龙送到野狼谷之后，便一个人又跑回来了，可是谁知道那么倒霉，遇上了魔族的大军先锋骑……”宋冬急道。
“你没事就太好了，走，我们快点逃，不然只怕逃不掉……”宋冬没等骆图回话，便急切地催促道。
“谁说我们要逃，杀回去，这里可是咱们去野狼谷最近的路！”骆图不以为然，不过就是魔族大军先锋骑而已，横扫战场的感觉让人容易上瘾。
“你没发烧吧，那些人可不是只有几十个，而是好几百……”宋冬打量了一下骆图，一脸无语地道，他的这位兄弟有些昏头了，虽然之前斩杀了数十人，但是这可不是几十人，而是几百，而且是那种身经百战的魔族先锋骑，这样的军队就算是战师阶的强者也会退避三舍，而骆图却想要杀回去，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将他们灭了，我们再走……”骆图不由分说地策骑向那尘埃扬起的方向冲了过去。
“骆驼，你这个笨蛋，你不要命了……”宋冬急了，骆图竟然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可是他原本就是为了接应骆图的，现在骆图居然发疯了，他不得不追在骆图身后想要把他追回来，可是骆图的速度很快，他叫都叫不住。
骆图相对而行，迅速与那支魔族的先锋骑相遇，看到骆图一个人族的小子居然敢向他们发起冲锋，那些魔族的骑士出奇地没有动用箭矢，显然这也算是对一个骑士的尊重吧，数百骑形成一个巨大的扇形，向骆图合围而来。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碾压式的斩杀，并没有多大的成就感和快感，但是对于一个胆敢孤身挑战魔族骑兵的人族战士，他们会以最凶猛的姿态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轰……”就在骆图的坐骑与魔族先锋大军的前线相交的前一刻，骆手中的巨刀重重地斩落了下来，而后一道巨大的刀芒，直接将他身前那几骑斩成两截，巨大的震荡之力将那一刀两断的魔骑震开，在他前方顿时出现了一片空缺，而在这个时候后面的几骑魔骑已然重重地撞击了过来，骆图强带缰绳，龙骑兽向一旁微侧，而他的另一只手上一只巨大的骨盾推了出去。
“轰……”又是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之后，那撞过来的魔骑已那面骨盾一下子撞得飞了出去，如同一块抛飞的石头一般，将后面的几骑砸得东倒西歪。
而骆图的龙骑兽却片刻也不停留，向魔族先锋骑更深处冲了过去。随后又是一刀斩出……几乎与刚才那一波冲击没有二致，简单无比的攻击，一刀斩出，一盾拍出，然后在他的面前便已经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缺。而他两侧的魔骑也自侧面合击过来，只是骆图的速度太快了，等他们合围而来的时候，骆图已经自前面清出了一条空缺，而后他便从其间穿插了过去。那些想从侧面攻击的魔骑，几乎只能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吃灰尘。
远处的山坡之上，宋冬一脸错愕地望着骆图如风一般杀入魔族先锋骑之中，而后就像是一条穿行于乱草之中的大蛇，魔族先锋骑战士如同被蛇行之时，向两侧分开的乱草，在骆图的刀锋下四散奔逃。
“这样也行……”宋冬有些傻眼了，骆图只是用了片刻的时间就一个人杀穿了数百魔族先锋骑，而后让他更加错愕的是，骆图杀穿了魔族的先锋骑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数十丈之外一带缰绳，龙骑兽竟然再一次杀了回来，面对那“哇哇”怪叫的魔族骑兵，再一次重复上演着刚才那一幕，又是几个呼吸之间，骆图再一次将魔族的先锋骑杀个对穿，一个来回数十魔族的骑士已经尸横大地，而且无比惨烈，大部分是一刀两断，而还有一部分直接像是被拍的鸡蛋一般横躺于地。
“这家伙在半年之中究竟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强大……”宋冬无语了，他知道骆图很强，可是他不觉得对方以一人之力能够与几百魔骑相抗衡，可是现在看来，这就是一个笑话，只怕魔族先锋骑再多上几倍也不见得能够对骆图造成多大威胁，他就像是一根凿子，迅速凿穿前面的防线，而魔族对骆图几乎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一进一出之后，这些魔族竟然连骆图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现在他才明白，骆图刚才那并非是狂妄，而是确实有这个能力，突然之间，他才发现自己想来接应骆图完全是多此一举。他在想着骆图现在的修为究竟是什么层次，至于骆图说自己不过只是体修的说法，宋冬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体修能够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达到如此层次，那还有谁去修炼灵能啊。
骆图就像是一个爱上了玩游戏的孩子，来来回回地杀进杀出，四个来回之后，那群魔族的先锋骑几乎损失了三分之一，可是他们连骆图的皮毛都没有碰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当骆图调头想要杀第五个来回的时候，先锋军的副统领却已下令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们的统领大人可是八阶魔徒，可是在那个人族少年的手下，一盾下去直接被拍得筋断骨折，还没有来得及跑开，又被那人族少年一刀断首，他们剩下的这点人再这么打下去，只怕会被那人族少年一个人反杀，哪里还敢再去死拼。

第二百零七章：净化灵根
骆图的强大已经让宋冬有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认知，当看到骆图赶回来的时候，他已满眼是星星了。想当年能够以一个凡人得到金牌背尸人的认可，已经让他惊为天人了，只是那不过是因为骆图身上有一股狠劲，还有让人觉得意外的精明。当然，他们能够成为好朋友，另一个原因更重要，他们都是来自精英世界被贬下来的可怜家伙，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宋冬半年之前便已经开启了自己的灵根，这让宋冬微微松了口气，回归精英世界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天地灵能稀薄无比，他的灵根本来就不好，这种情况下，想要提升快很难，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联系精英世界的家人，希望能够早日回归精英世界。可是现在他却发现，骆图在半年之中修为提升如此之快，他禁不住心头颇为疑惑了。
“怎么会这么厉害？这半年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宋冬怔怔地望着骆图吃惊地问道。
“前段时间意外地进入了源火秘境，在那秘境之中得了不小的奇遇，仅此而已……”骆图摊了摊手，他进入源火秘境又不是什么秘密。
“你居然进了源火秘境……？”宋冬张了张口，有些无语了，“真是幸运的家伙，这么说你应该可以很快回到精英世界了。”
“你不是也同样可以很快回到精英世界吗？你已经启灵成功了，而且是在十五岁之前，不过这一次我在源火秘境之中得了一件好宝贝，可以为人净化灵根，你不是三重杂灵根吗？金火风，或许我有办法可以将你身体之中只留下一道灵根……”骆图极为神秘地道。
“啊……”宋冬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眼神，这世间真会有这种宝物吗？但是他看到骆图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心头却又禁不住激动了起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他可以在短时间里将自己从废材变成天才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之下再回到精英世界，绝对会成为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单灵根修行的速度会成倍提升，而且如果真的是单灵根的话，甚至还有办法将纯度提升上来，那么在未来，他的成就将无法估量了。
“那你的灵根是不是已经提纯了？难怪你的修为提升这么快。”宋冬似乎有些恍然，不由想了想问道。
“我的不行啊，我的灵根太杂了，至少都有七八种来着，根本就不可能提纯到这种程度。所以，我这辈子也就不指望了。”骆图微微有些郁闷地道。
“这样啊……”宋冬也有些无奈，他虽然知道骆图的灵根很杂，但是却没想到会杂到这种程度，不由得也叹息了一声，只是既然骆图的资质如此之差，又如何变得这么强大呢？难道说真的获得了什么体修的秘法神通？
“究竟是什么宝贝？”宋冬十分心动地问道。
“怎么，你想不想试一下？”骆图笑着问道。
“当然想了，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从废材变成天才啊！”宋冬很是无语地道。
“不过我也不确定最终净化之后会给你身体之中留下什么样的灵根，当然，也有可能还会有一些副作用，毕竟我也没有试过，你可要有些心理准备才行，当然，你也可以不尝试。”骆图认真地道。
“切，怕什么，为了这番好处，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担，那还有什么资格出人头地啊？”宋冬不屑地道，“我绝对相信你不会害我！你尽管拿出来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骆图阴险地笑了笑，而后骤然出手，直接敲在宋冬的脖子上，瞬间将他给砍晕了过去。
宋冬根本就没想到骆图居然会对他出手，不过就算是想到了，只怕也无法防备得了这一击。
骆图所谓的净化灵根之法自然是不可能真正存在的，毕竟天地之间哪有这种可以让三重灵根净化为一条的神物，但是没有这样的神物，却并不代表骆图没有办法，因为他的九龙吞火大法拥有无比特殊的能力，可以吞噬掉他人身体之中的某一种灵根，而宋冬的身体之中刚好是金火与风三重灵根，如果在这之前，骆图只能吞噬掉其中的一条火灵根，但是现在他却可以吞噬金与火双重灵根，那么，他便可以让宋冬的身体之中只剩下一条风灵根，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另类的净化吧。当然，这之中究竟有没有风险，骆图也很难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不会要了宋冬的小命，只要他把握好分寸，因为经历了那始神碑的钢铁世界后，他的灵魂已经强大到了一种可怕的层次，他的控制力之强绝对超乎想象。不过他却不能让宋冬知道他的这种手段，毕竟太过于骇人听闻了，一旦让外人知道他的这种底牌之后，给他带来的绝对是无尽的麻烦。所以，他才声称获得了某种神物。
既然是神物，那自然是稀有罕见，不可能随便找得到，而且将宋冬打晕过去就是不想让宋冬看到。或许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身体之中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事实上骆图一开始并不想在宋冬身上作这样的尝试，所冒的风险确实挺大，但是宋冬将阮龙送回野狼谷之后竟然独自回来想要接应自己，这种情谊让他十分感动，觉得或许可以为宋冬做些什么，像这样愿意为朋友而不顾性命的兄弟，他也很想能够尽量帮助到他，或许他还可以借机在将来与宋家把关系搞好，在未来想要对付五大势力的时候也不至于人单势孤。
但是在这下层世界之中他根本就没有更好的人选，就算是在宋冬的身上，他也只是一种赌，如果真的可以让宋冬拥有单灵根，那么，将来宋冬在精英世界的宋家必然会受到重用，至于宋冬能够在宋家调集到多少的能量，却是未知，但至少宋冬这人算得上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九龙吞火大法，那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吞噬灵根的秘法，不仅仅可以吞噬灵根，还能吞噬灵能，一法通而万法通，事实上骆图掌握了金之本源之后，他同样可以借用这神通形成九龙吞金之局，也就是说，他同样可以借助这秘法去吞噬别人身体之中的金灵根。这才是骆图真正信心的来源。
宋冬睡过去，但是身体灵能活动并没有停止，而对于像宋冬这般弱小的修行者来说，正常情况下他根本就没有吞噬的欲望。但此刻的情形却不一样。他的灵识探入对方的身体之中，发现宋冬的灵根有一丝微弱的光华，三色交杂，灵能混乱，虽然已经启灵，但情况却不怎么样。真想要修行起来，只怕往后所需付出的代价十分巨大。就算是在精英世界，成就也十分有限。
“成与不成，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骆图微微吸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以前只是为了吞噬他人的能量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但是今日却是想以此来让对方变得更强。
“九龙吞火……”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在一股神念的控制之下缓缓地进入了宋冬体内，一丝丝地将宋冬体内那杂乱的灵气牵引出来，如同抽丝剥茧一般，一丝丝、一缕缕向骆图的身体涌了过去。那是纯净的火元素力量，也是宋冬好不容易才积累下来的一些火元素力量，不过对于骆图来说，这丝力量依然太弱了，只是当这火红色的火元素力量自宋冬体内抽离之后，宋冬那杂乱的灵根却也已经逐渐显出了原形。
三色相间，如同三根颜色各异的丝线扭在一起，看上去确实是很细很脆弱，仿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轻易崩断一般，这比起骆图身上每一条分灵根粗如老藤的样子，确实是相差太多了，或许是因为骆图的际遇无数，才会导致如此。对于如此脆弱的灵根，骆图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剥离，这是一种无比消耗心神的活。但是在骆图的心神控制之下，却并没有出现什么风险。
宋冬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一直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但是他的神魂被骆图的意识压抑在一点，并未能真正做出挣扎。毕竟他与骆图之间的境界相差太多了，这一切全都在骆图的控制之中。

第二百零八章：净化成功
抽取他们身体之中的杂灵根却不想真正伤到对方的根基，一开始骆图觉得可能会比较简单，但是在真正操作的时候才知道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这对神魂之力要求太高了，若不是骆图的神魂在那钢铁世界之中经历了无数次锤炼，只怕这一次真的要把宋冬变成废人了。
九龙吞火大法在攻击之时根本就不需要控制任何精度，只需要一股脑地将对方身体之中所有元素的能量全都吞噬过来就行，对方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意，但是现在骆图实验的对象是宋冬，他只想让对方变得更强，哪怕是让对方的灵根出现一点损伤，都极有可能是不可逆的。而他那三条灵根如螺旋一般绞缠在一起，要极小心地将其剥离开来，这考验的是一个人神魂和精准控制力。那么神魂之力消耗的速度比想象之中要可怕得多，骆图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神魂无比特殊，只怕就算是战将阶强者也无法支持这种消耗。
有神胎分身在一旁护法，骆图倒是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只是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状态都不太好了，当他将宋冬身体之中的火灵根完全抽离之后，他感觉自己几乎都快虚脱了。
不得不先停下手中的动作，匆忙吞噬了两颗复原丹让神魂微微恢复了一些。不过他知道必须一股作气地将宋冬体内的灵根抽离，三条混杂灵根剥离一条之后，另外两条便已经开始松动，这样一来，想要继续剥离也就容易许多。
果然，骆图稍作恢复之后，便又一次开始吞噬宋冬体内的金灵根，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对自己本源力量和灵魂力量的掌控也达到了入微之境，虽然无比疲惫，但收获同样无比巨大。在力量运用上，他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一些，但是依然无法突破那种隐约存在的屏障，或许是因为这凡人战场的规则所限制，看来，想要真正突破战将阶的修为，只怕还真得回到精英世界才行，否则只能停留在战师九阶的层次。
……
数个时辰之后，宋冬悠悠地醒了过来，感觉整个人仿佛抽去了筋骨一般，无比虚弱，仿佛身体之中的能量已经完全流失了。
“啊……怎么会这样！”感觉自己身体的状态，宋冬不由得一声惨叫，但是他很快便看到骆图就盘坐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整个人的状态也似乎并不太好。
“你醒了……”听到宋冬的惨叫，骆图不由得睁开了眼，而后笑了笑问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宋冬感觉自己抬起手来都十分费力。
“你身体之中的灵根被净化了，所以，之前所修习的灵能也就消失了许多，这属于正常的情况，只要你休息一阵子，自然就会恢复，不过你可以内视一下，看看自己的灵根是不是有所改变。”骆图坦然道。
“啊……”宋冬不由得一怔，心中大喜，急忙内视体内的灵根情况，不由得呆住了，他身体之中的灵根变得极为瘦弱，但是原本那混乱的色彩已经没有了，只有一根淡青色的细小灵根存于体内——那是风灵根。
“风灵根……我，我只剩下风灵根了……”宋冬一下子跳了起来，但是很快便又跌了下去，就像是一条软虫一般。
“我也无法控制你身体之中究竟会剩下什么灵根，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留下的是风灵根，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骆图淡淡一笑。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兄弟，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是我宋冬欠你的。以后只要你有什么吩咐，兄弟我绝不皱眉！”宋冬心头激动，他不知道骆图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神物，但是一个可以让他灵根得以净化的神物，那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宝贝，可是骆图却毫不犹豫地拿来给他使用，这是何等人情，只怕这个人情他一辈子都难以还得清楚。
“咱们是朋友，是兄弟，这次从源火秘境之中也就只得到这么一株宝贝，可惜我自己用不上，不过我是体修，所以就留给你了，咱们兄弟一场，何用如此斤斤计较。”骆图耸耸肩，又道：“刚才为了让药力消化，我不得不将你打晕，这样你就会少受点痛苦，你不会怪我吧……”
“废话，你当我有那么不识好歹！”
骆图不由得笑了笑，这是他的一次试验，同时也是一种投资，如果他不能够将宋冬的灵根抽离的话，只怕这个兄弟就废了，但是如果宋冬成功了，他在未来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去将骆家的幸存弟子灵根净化，那么骆家弟子绝对会在各大宗门之中受到重视，一个拥有单灵根的弟子在任何宗门都会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那么用不了多久，骆家或许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崛起。
……
魔族并没有再遣任何追兵，对于金有福的尸体被人族取走，仿佛就这么认命了一般。事实上他们也知道，就算是派出追兵那又如何？连黑虎大将的先锋骑都被那个打得落花流水，派遣大军前往也不见得对方不会选择逃离，去人少了，反而会被反杀，唯有让高手出手，可是他们却收到信息称那些上使们似乎出事了，甚至有可能已经全军覆没，这对于魔族来说，绝对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打击，只怕现在魔殿正在头痛怎么向精英世界交待呢，又哪里还有太多的高手来为一具尸体计较。
因此，骆图在这段休息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倒也正合了自己心意。
几乎休息了一个晚上，骆图才让自己的神魂恢复过来，这一次为了给宋冬剥离灵根，比他大战一场还累，这种事情看来以后还真得少干，何况宋冬的修为才战徒二阶，如此微弱的修为都让他这近战师巅峰的家伙累成这样，如果将来要给战师阶的强者净化灵根，那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是多少呢？这让骆图心头颇有些无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次日一早，骆图便与宋冬一起向莫兰城赶去，现在金有福的任务已经完成，是该回去交任务了，至于野狼谷的那些人估计早就已经自行撤离，一夜之后，宋冬的精力也恢复了许多，但是整个人却掉了一个境界，从战徒二阶回到了战徒一阶。他的三系灵根平日里修炼，需要同时吸收火与金元素，现在一下子被掏空，境界降低也并不让人意外，但是他的战力却并没有降低，体内的风灵根越发纯粹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此时修行的速度几乎是一日千里，他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灵能如水漫金山一般节节攀升，想要恢复到战徒二阶的层次根本就不需要几天的时间，甚至他可能会以更快的速度提升到战徒三阶什么的……
知道骆图抢下了金有福的尸体，宋冬心中更是佩服，那么多背尸人出手都铩羽而归，而骆图一出手便将其背了回来。此事已了，他也该回去宋家，联系回精英世界的事情，早些回精英世界，或许可以更快地提升自己的修为，现在只有风属性的单灵根，家族之中应该有可以使灵根提纯的药物，只要让他这条风灵根更加纯粹，那么，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弱。
一路上，骆图和宋冬看到了几场人族与魔族大军的交战，魔族的驱兽师已死，在战斗之中再也占不到半点优势，对于这种战斗，骆图并没有刻意参加，虽然他代表着人族的一方，可是这原始大陆之中的人族似乎还真没有几个帮助过自己，相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其实已经没有种族的概念，整个大世界是一体的，无论人、妖、魔还是鬼、骨等种族，在域外战场之中全都只会为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利益战斗，仅仅只有这原始大陆的凡人战场才有着这种种族战争的传统。
在经历了几次始神碑的际遇之后，骆图更加相信，这凡人战场实际上只是专门为始神碑所开辟出来的战场，无数种族的生灵在这片大地之上战死，他们的灵魂和他们的生机全都融入这片大地，最后成了始神碑的养分。而骆图得到的业火本源，以他的猜测极有可能是所有死去生灵的妄念和业因所汇聚而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孽，他们死后罪孽并非是消散，而是被始神碑以某种特殊的手段吸收了进去，经历数千年的积累之后，在始神碑的某重空间之中形成了一团业火本源。而骆图正是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将这团业火本源给吸收，成为自己的本源之火。

第二百零九章：重回莫兰城
骆图回到莫兰城却已经是四日之后，一路倒也十分顺利，虽然现在人族的战场面积已经被魔族大幅度压缩，但是却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来打扰他们这二人组。
莫兰城的变化很大，十几日前，魔族大军越过木兰山兵临城下，兽潮冲击城池，后来又被魔族的高手大闹一场，搞得整个莫兰城一片混乱。最大的事情莫过于城主叶旭东陨落，还有几位上使莫名其妙地消失，几乎搞得莫兰城鸡飞狗跳，大批的守护者和执法者降临，他们的任务并非是为了驱除魔族的残余，而是为了寻找那几位上使大人的下落。
而从灵族传来消息，有一位叫作谈鹰的上使是死于魔族驱兽师的手中，被几位魔族的驱兽师联手斩杀于西神古道上。而关于西神古道那一场大战的传说也早已沸沸扬扬。魔族那些驱兽师全军覆没，传说这些全都是魔族自精英世界之中请来的上使，他们任意插手凡人战场之中的事情，完全不顾战场平衡，因此，魔族引起了几大族群的强烈不满和谴责。毕竟凡人战场自有自己的规则，各大族群都自觉地遵守，因为在各大族群的高层都很明白，他们在原始大陆之外的那些世界中其实并没有太多仇恨，这片战场只是为了如养蛊一般调教精英，如果为了战争而战争，那便已经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意义。因此，魔族在这段时间里受到了诸大族群的批评和排斥，即使是与其原本最为亲密的盟友邪族也都有了意见。
因此，这让魔族在这场战争之中虽然收获大量的地盘，但是失去的也不少，最让魔族愤怒的是，他们千方百计想弄到手的神龙号角却已经失去了踪影，根本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而且还那般损失巨大……
而莫兰城不仅失去了地盘，还失去了四位上使，更失去了一位城主叶旭东和神龙号角，新任的城主伍春也为此焦头烂额。所以莫兰城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动，但是城里的气氛却十分古怪。
骆图入城之后便直接与宋冬分开，宋冬还得去军部报道，这四日之间，宋冬再度恢复到战徒二阶的层次，而骆图直接送了他一枚纳戒，这对于一个战徒来说确实是无比珍贵，但是骆图无所谓，他的空灵戒可是与宋冬一起得到的，可以说也有宋冬的一分功劳，这枚纳戒交给他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宋冬自然知道纳戒的重要性，在精英世界之中，也只有那些战师高阶的家族精英们才有可能分得一枚纳戒，而其他人也就只能用用纳石之类的东西，现在骆图直接大方地送了他一枚纳戒，却让宋冬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
英灵殿内院，齐昌正在闭关，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何事如此惊慌？”齐昌很是恼怒，他已经吩咐过下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他。
“殿主，骆图出现了……”那名敲门的英灵殿弟子小声道。
“什么？骆图出现了？”齐昌不由得一惊，骆图那可是近段时间里让整个莫兰城闻之色变的人物，就算是整个原始大陆的大部分势力都会喂骆图的疯狂惊叹，因为他无比干脆地杀死了叶家的天才叶安……闹得叶家将整个江阴骆家夷平，叶家更是派出大量的高手向莫兰城赶来，就是想要斩杀这个胆敢杀害叶安的狂徒。而英灵殿也受到了叶家的压力，让他们一起帮助查探骆图的下落。
以齐昌的想法，他根本就不想插手这件事情，那位叶旭东就是想帮那几位上使大人去对付骆图，结果惹恼了这位煞星，居然将叶安半路截杀了，甚至在齐昌的猜测之中，叶旭东的死只怕也与骆图有关系，虽然有人看到那位与叶旭东一起离城而去的上使谈鹰是死在魔族驱兽师的手中，但是却并没有人看到那叶旭东在西神古道出现，所以，谁能确定叶旭东也是死在那些驱兽师的手中呢？
“骆图现在在哪里？”齐昌深吸了口气，想了想问道。
“他现在正在我们英灵殿……”
“什么，他在英灵殿……”齐昌大惊，怎么骆图跑到英灵殿来了，他来又是为了什么。
“不错，刚才他在提交一起背尸的任务，他竟然从魔族那边将金有福大将军的尸体给取了回来，所以，就来我们英灵殿交付任务了。”
齐昌微微松了口气，骆图居然是来交任务的，并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好，想到这位骆图至少也是英灵殿的金牌背尸人，倒也算得上是他这位英灵殿分殿主的下属才对，不过他此刻却不敢有这样的想法，那个少年可不比他弱，而且与那位守护者流影之间的关系也不一般，甚至背后极有可能有强大的上使支持，所以，他绝对不想得罪这个人。
“将他的消息传给叶家就行了，其它的事情我们不要插手，任务就按规定流程提报，听到了没有？”齐昌想了想，认真地叮嘱道。
那名英灵殿的精战士不由得微微一怔，原本以为殿主会出手，但是现在看来殿主根本就不想去插手这件事情，不过也对，这个小子能够闹得满城风雨，应该手段并不简单，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齐昌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起身便向外行了出去，他想去找流影，这个与骆图似乎有不小交情的守护者或许可以让他与骆图之间搭点关系，至于叶家那边，他传递了消息，至少也算是有个说法，他得做到左右逢源才行。
……
交了金有福的尸体，骆图获得了大量的积分，这些都是英灵殿的积分，加上金有福这一次的，他身上还有近万的积分，之前的积分大多都兑换成了启灵丹，或者是换成了炼制启灵丹的药材，现在他身上还有近万的积分，他又一次直接兑换成药材，毕竟他在这下层世界不会再呆多久了，这些积分不用掉有些浪费，兑换一些在上层世界之中并不好找的药材，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英灵殿。
才出英灵殿，骆图便感知到有人在盯梢，这让他颇有些不悦。
“陈定方……”骆图微讶，他发现那盯梢的人之中竟然有一个熟人，那人竟然是三清会的陈定方，当日在万竹林伏击的时候这个人给逃走了，当时与黑胡子一起，却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而且还亲自来盯梢。
不远处胡同之中的陈定方蓦然觉得心头一阵发冷，仿佛在刚才那一瞬间有一头猛兽盯上了他一般。
“不好，被发现了。”陈定方不由得一声暗呼，身形迅速向侧边的院子里溜了过去，如果真的被对方发现，那么，他必须尽快逃离，那个家伙居然可以伤了自己的会主，还斩杀了叶安，那么他这么一个战徒七阶的角色根本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陈定方刚刚绕过一条胡同，便听得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在他的前方传了过来。
“骆图……”陈定芳不由得一声惊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明明刚才骆图还在他数十丈之外，可是怎么一下子跑到自己的前面来了呢？
“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陈定方了，三清会的一处分舵舵主，怎么，盯着我看很有意思吗？”骆图的声音很冷。
“我想公子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陈定方一脸堆笑道。
“好吧，权当你并没有说谎，那么，现在带我去三清会的总坛，我倒是要看看贺远山想干什么！”骆图一声冷笑。
“我想阁下应该是误会了……”
“再多说一个字，我会割了你的舌头。”骆图的声音变冷，陈定方却不敢再多说半个不字，因为他已经被那股沉重的杀机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如果再多说，那么骆图绝对会说到做到。
“请跟我来！”陈定方知道无处可逃，就算是他不带骆图去，骆图同样可以在城里找到其他人带他去。
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个贺远山还是不死心，最开始派一个诸方冲在西神古道截杀自己，而后来又在万竹林对自己下手，前不久更与叶旭东一起对付自己，现在更是贼心不死。他当然知道叶家的高手正在向莫兰城赶来，目标无非就是自己，看来这个贺远山依然是为叶家服务，这些条件加起来，他已经不觉得三清会有存在的必要，至少这个贺远山必须得死！
……
骆图再次出现在莫兰城，立刻有各种消息送了出去，太多人关注他的存在，包括守护者、执法者们，甚至是城卫军和城主伍春。只是却并没有人敢站出来，只是默默地关注着骆图在城中行动。
“他去了三清会？”伍春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错，他拦住了三清会的分舵主陈定方，而后陈定方便带他去了三清会。”
伍春微微沉吟了一声，半晌才淡淡地道：“好了，让所有跟踪他的人全都撤回来，绝对不能私自行动，现在他想要干什么由他去，城卫军和虎豹骑全都从东街撤出来。”
“这个，城主，虎豹骑也全都撤出来吗？”那名伍春的亲信有些错愕。
“不错，东街是三清会的总坛所在，只怕从今天起三清会便不再存在了，虎豹骑和城卫军在那里容易卷进去，就让他们暂时全都撤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快去！”伍春肯定地道。
那人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再多说，转身便向外离开。

第二百一十章：三清三清
贺远山逗着天寻貂，不断地将一条条小鱼抛起，让那紫色的小貂跳起来抢走，天寻貂那可爱的萌态让贺远山的心情大好。
叶旭东是死了，那一晚随叶旭东一起出城的三清会精锐也全都死了，但是他的天寻貂却还活着，后来他花了四五天的时间才将这只受惊的貂儿找回。这几日天寻貂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这让贺远山颇为欣喜。而他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完全康复了，只是那个骆图就像是卡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欲拔不能，不过所幸叶家会再次派出大量高手前来，一旦叶家的高手到来，那么，骆图必死！
“啪……”贺远山这一次抛出去的鱼儿重重地落在地上，天寻貂却并没有去接，而是如受惊的老鼠一般迅速向贺远山的身上一跳，竟然躲到了他的袍袖间。
“怎么回事！”贺远山微讶，这天寻貂仿佛是遇上了天敌一般，竟然表现出如此惊慌之态，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头，而后他看到了两道身影悠然地自那圆形拱门之中穿行而来。
“定方……”贺远山微微一怔，这为首者竟然是陈定方，但是当他的目光穿过陈定方，落在他身后那年轻人身上的时候，脸色唰地一下子便白了，略有些紧张地低呼：“骆图！”
来人竟然是骆图，而且还是被陈定方带来的，这让贺远山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极为不妙的感觉，而从他袖中天寻貂的表现来看，很显然，真正让其受惊的正是骆图，也就是说天寻貂在这之前绝对见过骆图，而且还受过惊吓，他不由想到那死去的叶旭东和那位上使大人！
“贺会主，真是别来无恙啊！”骆图坦然一笑，而后缓步来到了贺远山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王者，俯视着贺远山。
“骆公子光临我三清会，真是我三清会之幸，贺某人未能远迎，真是失敬啊！”贺远山不愧为老狐狸，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十分客气地对着骆图拱手陪笑道。
“我哪里敢劳驾贺会主亲自迎接啊，也看不出来会主大人的这脸皮厚得和莫兰城的城墙有得一拼，这个时候还能笑脸以对！”
“骆公子哪里的话，我贺远山一向对骆公子敬仰有加……”
“你不怪上次我出手伤你的事情吗？”骆图笑了笑反问道。
“那也是公子你情非得已，换作当时是我，也会与骆公子一般做法，这个怎么能够说怪呢……”贺远山十分客气，一脸真诚的样子道。
“能够成为三清会的会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不过呢，今日我来三清会，却不是听你在这扯一些屁话，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解散三清会，二是你死，我亲自让这三清会从此人清、财清、势清！”骆图懒得与这样的人虚与委蛇，直接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贺远山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知道骆图来者不善，可是却没想到骆图竟然如此果决狠辣，竟然要解散三清会，甚至是杀他，这似乎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敬重公子是个天才，但是公子也不要把我们三清会不当回事，三清会似乎也还不曾得罪公子，你一定要找我们的麻烦，那么三清会也不会怕！”贺远山深吸了口气，十分坚决地道。
“嗯，很好，这才像是一句你应该说的话，但是，对我说没用，你可以开始选择了，我的时间并不太多！”骆图摊了摊手，根本就没有将贺远山的话放在心，现在在他的眼里，贺远山有如蝼蚁一般，根本就已经不是与他一个台面之上的人物。他只是不喜欢一只臭虫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蹦跶来蹦跶去的。
“来人……”贺远山一声低喝，别院外迅速涌进来数十名三清会的精锐弟子，不过这些人的修为大多都只是战徒层次的，最高也不过战徒五六阶的样子，而普遍的修为只有战徒二三阶，这些人在军队之中也算得上是精英。
“哈哈……”看到这些人，骆图不由得笑了，这贺远山有些傻了，他已经知道贺远山的决定，眼里杀机一闪，身形骤动，如同一道幻影一般，一步便已到了贺远山的身前。
贺远山一惊，身形疾退，直接撞向他身后的那一重假山。
“你逃得掉吗？”骆图的声音很冷。
“给我杀了他……”贺远山一声令下，却是让那些三清会的弟子斩杀骆图。
这些能够守在别院之中的都是贺远山的亲卫，自然是忠心无比，因此，贺远山一句话，这些人便全都扑了上去。只是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只能捕捉到骆图的残影，等到他们发现已经扑空的时候，骆图的身体便与贺远山撞在了一起。
“轰……”贺远山如同被雷击一般，“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重重地砸击在那身后的假山之上。他竟然连骆图的一拳都无法接下来。
“哗……”贺远山的身体撞在那假山石之上，直接将那两丈余高的假山撞得崩溃，而在假山崩溃的时候，假山之后竟然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
“原来如此……”骆图心头恍然，怪不得贺远山想向这假山之中逃离，原来这里有他预设的一条后路，只是在巨大的撞击之下，直接将假山撞崩溃了，那么，里面的逃生密道也就显露了出来。不过此刻骆图可不会给贺远山进入通道的机会。在贺远山的身体刚刚坠地的瞬间，他便已经再度攻到。一出手，几乎已经将贺远山全身所有的方位全都笼罩了起来。
“铮……”贺远山的手中猛然多出了一柄剑，只是他的剑还没能够完全拔出来，一只大脚便踩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仿佛有一座山压在他的手上，他隐约之间听到了腕骨折断的声音。
“啊……”贺远山不由得发出一声凄长的惨叫，整只手就这样废了，就在骆图再度下杀手的时候，一道紫影自贺远山的袍袖之间冲了出来，直接扑向骆图的眼睛，正是那天寻貂。
灵兽护主，天寻貂虽然感觉骆图无比可怕，但是当骆图要伤害自己主人的时候，它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发动了攻击，而小貂之类的灵兽最喜欢做的事情大概就是掏猎物的眼睛。
“嘭……”天寻貂的速度很快，但是骆图的反应更快，就在那紫影扑到的时候，他便已一拂袖直接抽在了那紫影的身体之上，直接将天寻貂的身体抽出了数丈之外。
“貂儿……”贺远山不由得一声悲呼，天寻貂那细小的身体几乎直接被拍碎，骆图的力量太强大了，而天寻貂原本就不是什么防御著称的灵兽，而是以速度和嗅觉天赋闻名。只是骆图并不知道眼前这只紫色的小貂会是罕见的天寻貂，否则他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只当是贺远山养的一只灵兽而已。
“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骆图一声轻叹，而后猛然挥手，一道剑芒一闪而过，那自后面扑来的两名三清会精锐战徒的身体在虚空之中顿时化成了四截，而骆图却连头都不曾回。
“弟兄们都给我住手……”就在这个时候陈定方却一声高呼，让那些原本心胆俱寒的三清会弟子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骆图究竟是怎么杀了他们的两名同伴，他们并没有真正看清楚，但是骆图一招便将他们会主给击飞，他们却是看得很清楚，就连他们会主这样战师阶的强者都不是骆图的对手，他们上前，那还不一样只是送死。
“陈定方，你个叛徒……”贺远山愤怒地叫了一声，骆图是跟着陈定方一起来的，而现在陈定方又喝止了那些三清会的弟子，这让他心中十分愤怒，但却没有办法。
“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是一个不识时务之人，所以，你可以去死了！”骆图冷然一笑，毫不犹豫地一脚踢了下去。
“嘭……”贺远山的脑袋直接在这一脚之下爆成了碎片，红白之物顿时喷了一地。
“告诉我，三清会的宝库在哪里！”骆图扭头向那些三清会的精锐弟子冷冷地问道，不过却并没有人说话。
“你们，或者全部死，或者说出来！”骆图淡漠地道，语气之中满了杀意，三清会这些年在莫兰城和凡人战场之中对那些下层修士欺压还真不少，而背尸人大多都受过三清会的欺压，只是对于大多数背尸人来说，三清会是一个庞大的怪物，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所以只能忍了，但是现在骆图不用忍，他可是要让三清会从这个世间完全抹去，不过如果这些人真的不愿意说出三清会宝库的位置的话，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么做。
“我，我知道在哪里，但是我，我没有钥匙……”一名四阶战徒有些心头发虚地出言道。
“很好，你只要告诉我宝库的位置就行。”骆图点了点头，他喜欢识时务的人。
“我知道钥匙在哪里，就在会主的腰间。”又一人开口道，虽然这些人之中有些是贺远山的亲信，但是现在贺远山死了，为了活下去，已经没有人介意说出自己所知道的秘密，因为他们必须用这个换取自己的小命。
“很好，你们两个可以活下去，而你们，都必须死！”骆图一声冷笑，而后身形便已经扑了上去，他今天准备大开杀戒。

第二百一十一章：叶家来人
骆图毫不客气地大开杀戒，至于这里是哪儿他并不在意，莫兰城之中又有谁能够威胁到他呢？而且这是三清会的地盘，就算莫兰城的城卫军和虎豹骑也不会轻易进入这片区域。
贺远山一直与自己过不去，而且又是叶家忠心的狗腿子，那么，他便只有一个下场了。
叶家对江阴骆家出手，虽然江阴骆家人的死活他并不在意，但是他却需要告诉外人一个态度：谁想要对付骆家人，便需要接受自己的怒火和报复。
任何想要对付自己的人，都得有所准备。三清会中数十口，骆图仅留下了那两名答话的和陈定方这三条活口，其他人全部斩杀，而后直接清理掉三清会宝库之中的东西。
行出三清会的大门，骆图却发现整个东街变得一片死寂，没有看到一名虎豹骑的战士，也不曾见到一个城卫军，甚至连那些普通的百姓和商人也没有。这让骆图微微有些错愕，什么时候这些人全都撤走了，而且连行人都没有一个，商店全都已经关门……这里就像是一片死地一般。
“看来找麻烦的人还是来了！”骆图耸耸肩，整个东街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不可能是正常现象，而他在三清会之中大开杀戒并没有惊动整个东街，那么就说明这东街的冷清是有人刻意为之，无论是虎豹骑还是城卫军，甚至是东街莫兰城的子民，而这一切极有可能是城主府的命令。
新城主伍春在骆图看来应该是一个挺识时务的家伙，可还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仍有许多人对他有着某种敌意啊。
骆图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冷清的长街，只有微风将地上凌乱的尘埃吹得打着旋儿，有几片烂菜叶在地上翻转着，而后被那风扫到了街角便不动了，一些飘落在地面之上的树叶，在风中走走停停，倒像是人调皮的精灵。
他绕过街角，便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了五个人，一字排开，就那么安静地立在长街之上，像是木偶一般，微风轻轻地拂动着这些人的衣摆，仿佛有一种莫名的肃杀在长街之上开始弥漫起来。
就在骆图的身形出现在这街角的时候，他感觉身后不远的地方有风声传了过来，自那些屋顶之上有不少身影飞掠而至，而后落在骆图身后不远处的长街上，甚至是在长街两侧的屋顶上也出现了一些身影，这些人气息强大，大部分竟然全都是战师阶的修为，只是没有一个人是骆图认识的。
“叶家……”骆图摊了摊手，从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他便知道了身份，叶家的人，原始大陆四大家族之一的叶家，他们终于还是来了……只是叶家为自己出动这么多高手，还真是花了血本。当然，这些人并非全都是来自叶家的嫡系，虽然叶家很有钱，势力也很大，可是要一次性出动十几位战师阶的强者来猎杀他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只怕还不至于，想来有些人是叶家请来的，或者是与叶家关系极好的盟友，只是无论这些人来自哪里，骆图都不会在意，他只在意一件事情，任何胆敢或者是想要对自己出手的人，都会受到最凌厉狂暴的反击。无论是叶家，还是叶家的盟友。
“你就是骆图……”一个中年人悠然开口，他的声音极冷，而他就站在骆图前方那五人之中，低着头，却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但那声音冰冷得就像是在扰动冰块一般，透着浓浓的杀意。
“不错，我就是骆图，怎么，好狗不挡路，你们这些狗挡在我前面可是想讨些吃的？”骆图戏谑道。
“小子狂妄，记住，杀你者叶风……”骆图身前那五人之中的一名中年一声轻喝，身形一闪，便已经向骆图扑了过来。显然，他并不想与骆图罗嗦，杀了他叶家之人，那么便要拿命来偿还。
“叶风……”骆图一声轻笑，看着那人如风一般扑来，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对方那雷霆一击。
“死……”叶风的速度快捷无伦，几乎就在声音落下的时候便已经到了骆图的身前，甚至都不曾出动武器，而是伸出了手中的利爪，五指之上有点点寒芒闪烁。
骆图微微惊讶，此人在手指上仿佛套上了一个个尖利无比的指套，让那双大手变成了魔狼之爪，这倒是一件奇门兵器。不过叶风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在骆图看来却像是在放慢镜头一般，在他的天眼之下，一切动作轨迹都变得无比清晰。
“嘭……”就在叶风感觉自己的指尖便要划破骆图脖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闷响，而后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被攻城锤砸中一般，整个身体一下子弯了起来，然后被那股大力冲击得飞起，只是他的身体还没飞远，便感觉手腕上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让他飞出去的身体一下子又被牵引了回来，却是骆图在刹那之间抓住了他的手腕。
“叶风……”另外几名叶家的高手不由得大惊低呼，原本看到骆图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觉得叶风这一次只怕会一击得手，可是谁曾想到在刹那之间，一切全都反转了过来，叶风的手指连骆图的皮都没有碰到，骆图竟然已一脚踢在了叶风的腹部，后发先至。而在踢飞叶风的瞬间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其身形拖了回来。
“轰……”叶家人感觉自己脚下的大街仿佛颤抖了一下，正是叶风的身体被骆图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啊……”此时，叶风才终于发出了一声惨叫，随着这一声惨叫，还有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杀……”叶家之人此刻哪里还能呆得住，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去救援，骆图便已经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太弱了……”骆图就像是在喃喃自语，而后他将手中的叶风猛然甩了出去，甩出去的方向正是在东街侧面商铺屋顶上的那些叶家高手，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撞向那些人，而后骆图的身体便已经向前面那剩下的四名叶家高手冲了过去。
叶家之人竟然已经追赶到了这里，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让叶家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究竟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骆图的速度比他们想象得更快，就像是幻影一般，几乎直接跨过了他们之间那数丈的距离，刹那间便已进入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叶家之人此刻似乎发现眼前这个少年与他们收到的消息似乎有些不太对。在他们的消息中，骆图似乎不会比叶旭东更厉害，也正是因为如此，叶风才会悍然出手，想要看看骆图究竟有什么能耐，但是谁也没想到，在他们眼里叶风可是战师五阶的修为，在叶家也算得上高手，却在对方手中一回合都没有扛下，便已经重创。
“叮、叮……”叶家几大高手出剑，只是骆图的身体如同滑溜的泥鳅一般，手中一柄短剑挥出，迅速将那些剑势破开，而后穿入了他们的防御之中。
“轰……轰……”骆图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推土机一般直接撞开了这四人的防御，自他们的封锁之中冲了出去，不仅如此，骆图手中短剑剑芒竟然已经割开了他们身上的护甲，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怎么……可能……”
“留影剑，旭东果然是死在你的手中……”一名叶家的战师悲愤地叫了一声，他们认出了骆图手中的那柄短剑，那正是叶旭东的留影剑，那可是一件灵器，因为叶旭东是莫兰城的城主，家族才将这么重要的一件兵器交给他，却没想到最后却陨落在莫兰城外，甚至连敌人究竟是谁都不能确定。有传说是魔族，可是他们心头却更多是怀疑，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肯定，叶旭东必然死在骆图的手中。
“这叫留影剑吗？名字挺好听的，不过你们说对了，叶旭东确实是死在我的手中！”骆图抬了抬手中的短剑，这件灵器倒是挺好用的，灵动而锋锐，与千山代的那柄巨刀相比，却又有另一种灵巧和轻便，他也挺喜欢。
“哧哧……”就在骆图说话的时候，后方的叶家之人已抬手射出一道道暗影，却是一枚枚古怪的三角利刃，那东西一射出，仿佛一下子没入了虚空之中，而在下一处出现的时候便已经到了骆图的眼前，速度快捷无比。
“无影镖……”骆图的身体一缩，手中却猛然多出了一面骨盾。而后便是一阵哚哚之声，那些无影镖直接钉在了那面骨盾上，掉落在地，根本就没有对骆图造成任何威胁。
“启阵……”叶家的人不由得一声低呼，而后仿佛虚空有一阵阵古怪的能量波震荡了起来，一层透明的光罩迅速在这东街的街道四周升腾了起来，仿佛将这片空间一下子化成了一个囚牢。

第二百一十二章：猛虎与羔羊
“困龙阵……”骆图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感觉一阵阵法能量波动。看来为了将他留下，叶家早在这东街之上布下了强大的困阵，对方真的是要打定主意将他留在这里了。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原本他还不曾想真的对叶家大开杀戒，但是现在对方却以困龙阵将这片空间封锁，那么，便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死不休。
“今日你休想逃脱！”一名叶家的高手冷笑道，而后十几道身影再一次围了上来，但是这一次他们都已经学乖了，不会再像叶风那样一个人出手，而是联手攻击。
“既然你们真的这么急着找死，那么，今天我还得继续大开杀戒了，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叶家，何必一定要与哥哥我作对呢！”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似乎十分无奈的样子，而后，他将手中的留影剑给收了起来，自纳戒之中缓缓地抽出一柄巨大的战刀，如同门板一样，上面流转的秘纹如龙似虎，在阳光的映照之下，如同活了过来一般。
当众人看到骆图手中的那柄巨刀时，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那是一种直觉，一柄刀，一面盾，一个看上去似乎很淡漠的年轻人，长街，有风……那浓浓的杀意如同晚风一般让人心头发寒。
“杀……”叶家之人不再讲什么英雄主义，一群战师一起攻到，他们的目的便是将对方斩杀，而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在这困龙阵之中，又没有外人可以进来，只要骆图死了，最后如何死的还不是由得他们自己去陈述。只是他们真的做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该选择一个他们不该面对的对手。
在开始的时候骆图只是想给叶家人一个小小的教训，灭了三清会之后，他并没有想要将叶家这些高手全部斩杀，毕竟他与叶家的仇恨只是因为叶旭东的一些私心，但是叶旭东死了，他还杀了一名叶家天才叶安，只要教训到了叶家，他倒是可以给叶家留一线生机，可是这些人不该用困龙阵将他困在这东街之上，就像是两只笼斗的猛兽，在这种情况之下，双方必有一死。
……
城主府，伍春的心思颇有些不宁，他站在塔楼的顶端遥望着东街的方向，那里是三清会的地盘，也是他下令将虎豹骑和城卫军撤离出来的地方。
“城主……”一个声音打断了伍春的思绪。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伍春深吸了口气，对那来人问了一声。
“叶家的人已经去了，一共十四名战师，叶松仁也亲自出手了，与叶松仁一起的有叶家三长老叶堪和五长老叶行以及叶家的另外一位天才叶风，其他还有叶家几位客卿与万家的万胜，这么多人出手，那个骆图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
“嗯，叶家真是大手笔啊，居然一下子动用了十四位战师，只怕他们的目的并不只是杀一个骆图吧！”伍春一声冷笑，叶家为了一个骆图就动用十四位战师，这话说出去鬼都不相信，而且这些人来的速度挺快，他早就已经听说过，当日神龙号角失踪之前，周敢之所以没有立刻将那神龙号角送出凡人战场，就是因为叶旭东搞鬼，这才让那神龙号角陷于了险地。现在叶家居然出动了十四位战师阶的强者，便可以知道叶家对那神龙号角并未死心。
当然，对神龙号角有没有死心，伍春并不太在意，但是他在意的是这莫兰城城主的位置！
叶家来这么多高手的另一个目的，只怕还是想为叶家争回莫兰城城主之位。
毕竟这莫兰城对叶家的支持极为重要，之前一直是叶旭东控制，现在叶旭东死了，叶家又岂会让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利益链就这么断了。
叶家自然不会甘心，那么，伍春知道，如果骆图死了，只怕这些人一点也不介意顺手给他来造成一点意外。
所以伍春才更关心那东街之上的战争，最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但是可能性在他看来并不高，毕竟叶家有十几位高手，而骆图不过只是孤身一人罢了，而现在他的这个城主却是神战殿总部点名的，只要他不给叶家人机会，相信对方也不敢真的明目张胆对自己下手。
“英灵殿有什么反应？”伍春想了想问道。
“齐殿主去了流影大人的府上，似乎与守护者们在一起……”
“那个齐昌真是只老狐狸，这样也好，不如我们也去流影大人府上看看吧，叶家的事情就由叶家去处理，与我们何干。”
……
流影所住之地原本是神战殿的一处别院，只是现在神战殿已经被周敢灭了，流影作为守护者，他自然有资格居住在这里。只是他没想到齐昌会来。
“齐殿主……”流影微有些意外。
“流影大人，齐某有一件事情想要向大人透露一下。”齐昌挥手将自己身边的人驱了出去，而后神色凝重地道。
“哦，殿主有何事，旦说无妨。”流影微讶。
“骆图已回莫兰城，而且现在已去了三清会，只怕会有大事发生……”齐昌神秘地道。
“呵，三清会只怕将不复存在了，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流影微微一怔，立刻便已经知道问题所在。
“并不止于此，叶家的高手其实早已到了城中，只是他们一直找不到骆图，只怕骆图去了三清会的消息，叶家也已经知道，此刻他们恐怕已经遇上了！”齐昌想了想，淡然道。
“叶家这是真的在找不痛快，已经损失了一个叶安还不知道教训，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招惹什么人……”流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我收到另一个消息，那就是有人发现了上使千山代大人的刀在魔族的地方出现，而且那人在落月坡抢走了金有福大将军的尸体，但是就在前不久，骆图将金有福的尸体送到了英灵殿交了任务，所以，只怕这一次真要找骆图的可不只是叶家的那些人了……”
“齐殿主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流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有些不太明白，齐昌为何要在他的面前说这些，虽然他与骆图之间有些交情，但是齐昌的这些话似乎别有深意。
“上使对我们来说，都是高不可攀之人，要知道，以骆图的力量绝对不可能轻易将西神古道之中的那些上使除掉，而那几名上使却全都消失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这些人必然是已经死了，虽然这些人可能并非是死于骆图的手中，但是也必定与骆图身后的势力有关，在齐某看来，这其实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如果在这些上使中我们能够选择一方的话，那么齐某肯定会选择最强的那一方去巴结，或许不久后你我都会进入精英世界，那么，一旦能够巴结上他们，必然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所以，我希望流影大人可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提醒骆公子一声，据我的消息，只怕那所谓的谈鹰和那位千山代大人一伙并非只有明面之上的这几位高手，他们背后极有可能还有另一股力量，只是这股力量并没有经过圣殿备案，而是下界私下行动。如果说叶家的人不能够撼动骆公子，但是这些潜在暗处的上使，只怕才是真正能够威胁得到他的存在。”
“此话当真？”流影的脸色一变。
“应该不假，英灵殿总部传来的消息，虽然我还不清楚那些人究竟在哪里，但是想来这些人必然不会座视那几位上使失踪，应该已经在莫兰城之中了！”
流影不由得沉吟了起来，现在他去告诉骆图只怕来不及了，而他更不可能知道当初那位去江阴骆家的上使究竟在哪里。
“哎，此事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也无法找到那位上使大人……希望骆兄弟吉人天相！”流影想了半天也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
齐昌不由得略有些失望。
“伍城主到……”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流影与齐昌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这个伍春还真是会凑热闹，居然也跑到这里来了。
……
叶松仁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的感觉，在人数上面他们占着绝对的优势，可是他们却发现，数量上的优势在这种层次的交手之中就是一个笑话。骆图太强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似乎没有半点灵能波动，可是每一击却有排山倒海的威力。
骆图的攻击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力大速快。甚至连最简单的招式都不用，直接以最为粗暴的方式攻击。而这种方式，才是最可怕的。
真正让叶松仁感觉到绝望的是骆图身上的防御力，已经强大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骆图的攻击直接、狂暴、快捷，而且更多的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就像是一个疯子。骆图的一刀可以将叶家的战师劈成两断，骆图的一盾可以将叶家的战师拍成碎肉……但是他们的攻击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要么根本就破不开骆图身上的护甲，要么就算是让骆图身上破了点皮，溅了几点鲜血，但也仅此而已。
此刻在他们看来，骆图就像是一头恐怖无比的荒兽，皮肉无比粗糙厚实，骆图用这种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方式直接斩掉了叶家五位战师，重伤了四位，现在以一敌五，不再是他们围着骆图打，而是骆图压着他一通狂杀……骆图的每一击，都已经让叶松仁心惊肉跳，那种气势，早已让他们失去了斗志，可是外面的困龙阵不只是困住了骆图，也同样困住了他们，现在他们与骆图就像是关在同一个笼子之中的猛虎和羔羊……

第二百一十三章：再见千山代
“轰……”骆图一刀斩下，叶松仁手中的乌铁枪终于再也承受不了那巨刀的沉重，脱手飞了出去，此刻叶松仁的手掌已满是鲜血，那恐怖的震荡之力几乎已让叶松仁手心裂开了一道道血口。
“嘭……”就在叶松仁手中的乌铁枪震飞之后，骆图手中的巨盾也就在此时拍了过来，几乎毫无花哨地重重落在叶松仁的身上，就算是他勉强用双臂挡了一下，却也依然未能摆脱被这轰得四分五裂的下场。
“二哥……”叶堪一声愤怒的咆哮，几乎疯了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而后他竟然将身上所有的灵符在一瞬间引爆，直接抛向骆图，甚至他的身体也像是疯了一般向骆图撞了过来。
“想死！”骆图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他可不想被那些灵符炸个正着。
“轰、轰……”那些灵符引爆，顿时一股狂暴无比的能量波以骆图刚才所在之处为中心向外疯狂地扩张下去，刹那之间竟然化成了一团细小的蘑菇云，炸得整个东街大地碎石狂飞，那困龙阵仿佛也有些不堪负重地发出呻吟之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在那光罩之上出现。
叶家几位幸存的高手几乎被震得一阵乱晃，差点跌倒，骆图也好不到哪里去，至于那位引爆这一切的叶堪竟然直接穿透了那爆炸波，来到了骆图的身前。
“古怪……”骆图微讶，他没想到叶堪居然安然穿透了那股恐怖的能量波。
“轰……”仓促之间，骆图的身体被叶堪一下子震退了数丈之远，叶堪此刻的力量竟然一下子增幅如此之大。不过这一击并不是真正让骆图心惊胆颤的原因，在他被震退的刹那，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某种力量指引着他，因此在他身形跌退的时候，迅速向侧方横移了开来。
“轰……”就在骆图的身体刚刚横移的时候，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啊……”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哼，身体直接翻滚了出去，一下子撞入了街旁的一间商铺之中。而在他跌入那商铺之时，便已经明白，在这东街之上还有更强大的对手存在，至于这些人是不是叶家的人，他不太确定。他的身体在飞出的时候，手中的巨刀却已跌了出去。等到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十分轻松地拾起地上的那把巨刀，而后小心地吹掉上面沾染的血痕和尘埃……
“千山代……”骆图禁不信发出一声呻吟，他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千山代，那个原本应该死在西神古道，但是却因为只是一道分身而侥幸逃脱，可是现在当其再一次出现在这的时候，似乎意义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刚才那出手的人正是千山代。
“你很机警哦，比我想象得更加机警许多……”千山代的声音很清脆，也带着几许暧昧，只是那轻纱遮掩了对方的表情，无法看到那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绝世容颜，可是骆图却是见过对方的面孔的，只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便禁不住神摇心动。
叶家的人也禁不住呆了，他们原本觉得今日只怕已经死定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突然杀出来这么一个女子，一击之下便已经伤了骆图，还让对方将手中的巨刀丢失了，不过很快他们便发现，来的人并非只有这名女子，他们那困龙阵一道道裂缝被撕开，而后几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落在骆图的周围。
“想不到你居然还能找到这么多帮手！”骆图微讶，这千山代居然还有帮手，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这几人身上的气息之强，让他有一阵微弱的心悸之感。
“他们都是来自精英世界……”骆图心中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必然是来自精英世界，只是他没想到那几大势力竟然如此之快地赶到了莫兰城。看来谈鹰死的时候让自己小心千山代，还真不是一句假话。
“交出神龙号角……”千山代的声音里透着几许高傲，不过在她的眼里，并没有小看这个少年，毕竟他们之前可是体验过对方的手段，一人之力将他们与魔族的驱兽师们几乎一网打尽。
“神龙号角可是好东西啊，不如你嫁给我，我把神龙号角作聘礼如何？”骆图不屑地笑了笑。千山代绝对不是一般人，一具分身便有战师巅峰的战力，只怕比起江敏来都不见得差多少，难怪那位谈鹰对这个女人如此谨慎，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不知道此刻千山代来的是本尊还是分身。而且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长得漂亮，倾国倾城不为过，所以他并不在意多调戏一下对方。
“找死……”就在骆图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一名战师巅峰的强者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骆图的话有着无法忍受的愤怒。
“怎么，你很强吗？要不哥我让你一只手，保证哥我可以把你打趴下，只是不知道你是谈家的狗还是血月宗或者是新月宗亦或是百鬼宗的狗呢？要不要来个自我介绍……”骆图不以为然，扭头一脸不在乎地调笑道。
“我倒是可以嫁给你，但只怕你消受不起……”千山代一声娇笑，没想到上一次对她果断痛下杀手的骆图，竟然在这一刻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当然不会觉得眼前这个小子说的是真话，但是她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后招，此来之前，她已经探查过，在这片区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存在，上次那个可怕的箭手应该是不在附近……当然，她还有一些疑惑，如果以上次她分身所见的骆图，应该也就只是战师中阶的层次，虽然现在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就像是一介体修，但是刚才她偷袭一击，如果对方真只有战师中阶，绝对会被一掌轰碎肩膀，可现在对方似乎只是受了一些伤而已，足见骆图比想象的要强大许多。
“千山，不必和他罗嗦，等他死了，再慢慢找也不迟。”一名战师巅峰的强者开口头。
“好了，我的元师兄对你很不满哦……”千山代不由得笑了笑，而后语气突然一变，道：“看来你只能死了！”
说话间，千山代的身形便已骤然出手，出手的瞬间，另外四人也同时出手，在他们的眼里，就算骆图是一只蝼蚁，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全力出手。
骆图的脸色顿变，这五个人可比起叶家那十几个人所带来的压力要大得多，每一个人都几乎与他差不多层次，以一敌一他或许还不惧，但是以一敌五，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逃命了，很显然，这五个人的修为比起在西神古道之中所见到的那几个人要强大得很多，如此看来，应该嵊洲的五大家族并非只送了一队人马下来，在谈鹰他们后面还有一队隐藏的高手，这些人才是真正要命的存在，也足见嵊洲五大势力对他还真是势在必得啊。
骆图的身形闪退，但是千山代等人早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息，几乎他的身形向哪个方向移动，那群人的攻击也就向哪个方向转移。
“当……”骆图才移开丈许，千山代的巨刀已经劈落在了他的骨盾上。这个时候骆图才真正感受到这柄巨刀在千山代手中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完全不是他所能想象的，巨大的冲击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扛住了第一波，以为力已尽，可是微一松懈之际竟然又一波怪力涌入他的身体，这股力量几乎让他气血翻涌，可是千山代巨刀之中的力量却并非只有两波，而是三重。
当第三重力量破入骆图的身体时，便已彻底轰开了他的防御力量，他手中的巨大骨盾都差点丢掉了，而在这一刹那之间，其他几人的攻击也已经到了。
骆图根本就没有机会反抗，身体只得在地上狂滚，可是就算如此，依然有几道刀影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骆图不由一声惨叫，身体被巨大的冲击之力轰飞了出去，他感觉自己如果不是体修，而且那血炼金身已有小成的话，只怕此刻已经被轰得四分五裂，但即便如此，他身上也依然被拉出了长长的伤痕，一道剑糟几乎将他的半个肩膀给斩下，一个乌黑的掌印在他身上几乎已经抹不去。
不过骆图身体在半空之中一扭，直接砸向了东街旁的那些店铺。
“轰……”骆图的身体直接将一面店墙撞穿了过去，满天的尘埃之中，骆图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那尘埃之中。
“轰……”千山代没有犹豫，手中的巨刀轰然斩下，那座房子几乎在刹那之间被一刀两断，自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满天飞舞的尘埃之中，几大高手涌入了那裂开的房子中，但是他们的气机却已经无法感应到骆图，而在那房子的另一头却破开了一个大洞，似乎是人为撞穿。
“好狡猾的小子……”一名战师巅峰的强者看到那个近乎人形的破洞顿时明白，骆图竟然在落入这房子之中的时候，借助那墙壁遮挡住众人视线，已经穿墙而过，钻到屋后的胡同之中了。
“不能让他逃了……”千山代等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刚才那般恐怖的一击，竟然未能杀掉这个小子，反而让其借力逃走，这个家伙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和生命力！

第二百一十四章：狼狈逃命
若论对莫兰城的熟悉，无论是叶家之人还是千山代的这群上使，都无法与骆图相比，毕竟骆图已经来过许多次，无论是东街还是其它的地方，这里的地形对于骆图来说都了如指掌。在看到千山代这些人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胜利的机会，唯一正确的选择必然是逃命。有多远逃多远，只是他没想到真正与千山代交手之后，对方竟然会如此强大，那一刀的力量之诡异完全出乎他的想象，以至于他在寻求脱身之时已然重伤。
千山代等人迅速自那破洞之中穿过，却是一条空荡荡的胡同，在这条胡同之中，隐约飘浮着淡淡的血腥之气，地面上还有点点血痕向远处延伸。想来那定是骆图身上所流下来的鲜血，他们毫不犹豫地顺着血迹向前方寻去。
叶家的那几名战师直接被千山代他们忽视了，而他们只是犹豫了一下，突然发现这似乎是一场他们根本就无法参与的战斗，这几位必定是上使，在对方并没有什么要求的情况之下，冒然卷入其中，并不见得就能讨得了好，因为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涉及到神龙号角，所以，他们只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跟在千山代等人身后追过去，而是咬咬牙，将几名重伤的同伴和死去同伴的尸体扛起，迅速离开这片区域。
东街一役，叶家损失惨重，甚至连找场子的机会都没有，即使是这几位上使大人并未能斩杀骆图，那么，今后叶家还要不要找骆图报复，必然要重新计议，这是一个他们招惹不起的对手……这是此刻叶家众幸存者们一致的意见，如果落单，他们叶家任何人遇到骆图，只会是死路一条，甚至包括他们的老祖宗，那位唯一一位战师巅峰的强者。他们现在只希望骆图会死，死在这群上使的手中。
就在叶家众高手离开的片刻，那倒塌的房子废墟之中，几块碎砖残瓦动了一下，而后那一堆破碎的东西迅速裂开，一道极为凄惨的身影自那废墟之中钻了出来，正是千山代他们以为已经逃走的骆图。
骆图并没有逃走，而是在那废墟之下埋着，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破烂的柜子，只是并没有人想到，刚才他们几乎是从骆图的身上踩过的。
扫了四周一眼，骆图的身形迅速向千山代等人追赶的反方向逃去，直接逃向城外……莫兰城现在太危险了，或许可以进入木兰山，在荒野之中，他会拥有更多的生存机会。
……
千山代等人追出了几条街道之后，脸色就变了，他们看到了一只尺许长的噬尸鼠，正拖着淡淡的血迹顺着墙角向远处逃去。而那空气中飘浮的淡淡血腥之气正是自这只噬尸鼠身上散发出来的，很显然，他们被人耍了，他们顺着这血腥和血迹追赶的不是骆图，而是那只噬尸鼠，这种生长在凡人战场之中，以啃食尸体而产生变异的野鼠，个头如同野兔一般巨大，但是它们更加凶残，也更加灵活……所以就连千山代等人也是追了两条街之后才发现上当了。
“回去……”千山代一声低喝，身形迅速向东街的方向赶回去，其他几人也顿时明白，他们上了骆图的当，只怕刚才骆图只是制造了一个逃跑的假象，而本身并没有换地方，只是刚才那座房子已差不多化成了废墟，满地全都是残壁断木，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他们第一时间便是被那个人形破洞和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息给误导了。
千山代等人迅速赶回东街，来到了那个化成了废墟一般的破房子前，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她看到一个破烂的柜子，很显然，刚不久有人从那个柜子下破出，而这个人几乎不用猜测也知道就是那个已经重伤的骆图。
“狡猾的家伙……”千山代却气得笑了起来，他们几大高手就在眼皮底下被骆图给耍了。
“他应该逃不远……”
“他向东逃了！咦，那是出城的方向……”一名战师巅峰的强者鼻子在空中吸了一下，隐约之中仿佛可以在虚空之中捕捉到那淡淡的血腥气息，骆图是受了伤，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让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再流血，但是他的身上还是沾染了血迹，不可能立刻清洗得了。
“如果再让他逃了，只怕想要找到这小子就不容易了！”千山代眉头微微一揿，骆图竟然杀了她的一具分身，还害死了陈声等人，就算不是因为传说之中的那件宝物，她也不能放任骆图逃离。
……
骆图的速度很快，走街穿巷，尽可能地走一些偏僻的小道。他对莫兰城十分熟悉，所以前行的速度极快，虽然此刻他身上的伤势颇为沉重，硬受了两位战师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上有一件玄鳞异蟒蟒皮所制成的宝衣，只怕他已经死了，当然，也幸亏他在最要命的时候滚动开来，躲开了另外两人的攻击。
“嗯，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那只老鼠了……”骆图突然之间觉得心头一跳，仿佛有一股莫名的气息正在试图锁定他，不过骆图心头仿佛早有感应，直接将自己的气息收敛，那道自远处捕捉而来的意念一下子落空了，在神魂力量之上，骆图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如果他执意要将自己的气息和灵魂波动隐藏起来，千山代那些人想要真的发现他，可并不太容易。
事实上那头噬尸鼠还是骆图在始神碑下做试验的时候留下来的，当时他抓了一只小鸟进入自己的空灵戒，发现空灵戒居然可以储存活物，只是还不确定可以让活物存在多长时间，于是他便又将几只噬尸鼠给抓了进去，却没想到今日恰好用上了，还救了自己一命。不过骆图也有些郁闷，千山代身边那几个人之中似乎有追踪高手，虽然他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收敛，但是却依然未曾摆脱那种几乎被锁定的感觉。
“看来还得整点什么出来啊……”骆图不由得微叹了口气，这几个人就像是猎狗一般，他就算逃出城去，只怕也不可能逃得出这几个人的追踪，那么在城里和城外又有什么区别呢？反而城中的地形复杂，更容易让人躲藏。想到这里，他身形迅速向城外掠去，而在他身形闪过之后，一道身影却向着另一个位置飞了过去。
……
“嗖……”就在千山代自一处屋顶跳落的瞬间，心头猛然升起了一丝警兆，身形像一侧平移了过去，而在她的身体平移之际，一支冷箭自她原本经过的地方穿透而过，直接没入远处的虚空之中。
“小心……”有人传来一声惊呼，千山代看到有三支怒矢自左前方飞掠而至，呈品字型一下子封锁了陈诸前进的空间。
“叮、叮……”陈诸手中的长剑顿时挑起一片光影，如水幕一般在身前绽开，那三支怒矢撞在那水幕一般的箭影之上，直接爆成了碎片。而陈诸的身体竟然被那三支怒矢的巨大穿透力震得倒跌了出去，落在那屋脊之上，竟然踩碎了几片青瓦。
“小心，此人很强……”陈诸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对方虽然只是隔空射来三支怒矢，但是却让他的心头升起了莫名的警觉，他握剑的手竟然隐约有些微的颤抖，刚才那看似平淡的三箭之中仿佛都蕴含着一股莫名的火焰之力，在与他的剑锋接触的瞬间顺着剑身已经涌入了他手中的经脉之内……这种可以将天地之间火元素的力量附着于箭矢之上的本领并不算多难，普通的战师阶强者都能做得到，但是却在接触的瞬间破开对手的护体灵罡直接涌入对方的经脉，这种手段，却有些骇人，那绝对是一种接近本源的力量运用，也就是说，这名箭手几乎差不多快要窥视到本源力量了。
千山代一声低喝，身形已向那箭矢射来的方向扑了过去，手中的长刀划破虚空，天空在这一刀之下，仿佛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延伸向远方，一下子便已到了那箭矢射出的地方。
“轰……”那是一处阁楼，在这一刀之下，虽然千山代相距那阁楼依然有近十丈之遥，可是这一刀依然将之分成两半，那阁楼在众人的眼皮底之下化成了废墟。只是在那废墟之后，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位箭手的存在，仿佛刚才那人根本就不存在，那几支冷箭就是凭空生成一般。但是千山代绝对不觉得这支箭是偶然，因为她已经认出，极有可能是这名箭手在西神古道的时候一箭射杀了她的分身。这个人是骆图的帮手，至少是潜在暗处的帮手，所以，千山代不想留这个人存在。
“究竟是什么人……”几道身影已赶到那废墟一般的阁楼前，远处有一些目瞪口呆的行人惊骇无比地望着他们，显然刚才千山代那一刀，已经让那些行人吓坏了。
阁楼之中有几声呻吟之声，有人被压在那废墟之下，这阁楼并非空无一人，但是千山代却并不在意这些，那个人的死活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
“骆图的帮手，就是这个人在西神古道杀了我的分身，此人极有可能是骆家老祖很早就派下来保护骆图的，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那么，老祖所说的那件宝贝八成也在这个所谓的废物身上。”千山代深吸了口气，但是很快却又苦笑道：“这个家伙真的是个废物吗？如果他也算是废物，那我们精世界又有多少人才能称得上是天才呢？”
陈诸一阵无奈，那个被人称为废物的家伙在他们五大高手联手之下居然还逃掉了，说起来都是耻辱！

第二百一十五章：魔族再现
神胎分身的远程骚扰使得千山代他们追击的速度一下子降了下来，这让骆图拥有了更多逃离时间。骆图很清楚，就算他与神胎分身联手也不可能是这五人之敌，而且在莫兰城之中还有许多未知的高手，比方说叶家，还有那个城主什么的，这些人谁知道就不会落井下石呢？在这种情况下，骆图只想早一些脱离莫兰城。
神胎分身的攻击没人敢小看，虽然远程攻击偷袭，但是却让千山等人不得不减慢了速度，他们想要在那人群之中找到神胎分身根本就做不到。一击即走，无论是否中敌。这种骚扰让千山代十分恼火，但却又无可奈何。可是这莫兰城他们并不太熟悉，而且这里到处都是人，不像是东街那般早就已经被清理了一遍，因此，当他们赶到那暗箭射来方向的时候，根本就无法确定那个对手究竟是谁，他们毕竟是上使，虽然很强大，可却不能在人族的城池之中滥杀无辜，一旦做出这种滥杀无辜的事情，必定会受到相应的制裁，即使是五大势力也不可能承担得起这种罪名。
有了神胎分身的阻挡，骆图轻易便出了莫兰城，在城门附近买了匹龙骑兽，迅速向未央城的方向逃离，在这些人的追踪之下，他得早些离开这片战场，然后想办法要么去其它的大陆，要么直接找到圣殿或者是神战殿的总坛换取去精英世界的资格，否则在原始大陆之上，似乎还没办法与这五个人抗衡。当然他也可以找到这些人落单的一机会，将他们一个个地干掉，只是，那种机会似乎很少，至少他得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养好才行。
“驾……”骆图一声低喝，龙骑兽飞奔而去，莫兰城已越离越远，心头禁不住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摆脱了那几个人的追踪。只要他回到了原始大陆，然后让神胎分身自己回来，他可以找到去其它大陆的道路，甚至都可以去找个中级学院先躲上一阵子。
当然，以骆图现在的修为，就算是进入中级学院，只怕那些顶尖的导师也不见得比他的修为高，但是大隐隐于市嘛，天下间这么多的中级学院，每个学院之中的学生数量众多，就算是嵊洲五大势力想要找到自己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嵊洲五大势力不可能将一支军队送下来，最多也就送下来十几二十个战师阶的精英，但是这点人撒在这无边的下层世界里，还不如几粒沙子掉入了海水之中，想要在大海之中寻找到一个人，又岂会容易。
“轰……”骆图正得意之际，蓦然发现自己座下的龙骑兽竟然前蹄一软，整个身子一下子跪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形成的贯性将骆图的身体甩飞了出去。
“靠……”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仓促之下，身体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坑来，毕竟他身上的伤势颇重，龙骑兽双蹄跪倒也太过突然，竟然摔得身上伤口破裂。
骆图撑起身体，脸色却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在他身体周围已经围了几人，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竟然不弱于千山代那一批人……
“魔族……”骆图心头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交出神龙号角，可以留你一命……”一人淡然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骆图心头猛然一惊，这些魔族的人竟然也是为了神龙号角而来，而且似乎很肯定神龙号角便在他身上一般，这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在你的身上，我感应到了紫云笛的气息，那么莽荒四绝必然是死于你的手中，而据我的消息，莽荒四绝是和嵊洲的几个人交手之后陨落，而嵊洲的那几个倒霉蛋也在那一次之中死去了，所以，杀死他们的人必然是拿走神龙号角之人，你的身上有大蛇的紫云笛，那么，你就是西神古道之中出现的那个凶手，所以，只要你交出神龙号角，我们可以留你一命，甚至你得到的其它战利品我们也可以不追究。”一个满脸青斑的中年人淡淡地道，那一张脸在说话的时候一抽一抽地让人禁不住想到青面恶鬼，让人心头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骆图有些郁闷了，那个紫云笛竟然可以被人追踪到，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当日他将那些人干掉之后，身上的宝贝自然是全都收为己有，就连他们的纳戒也全都笑纳了，其中便有一根紫色的笛子，看上去十分华美，虽然他并不太懂音律，但是却知道这东西是个宝贝，也就顺手丢在纳戒之中。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有人在那根笛子上做了某种手脚，而魔族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可以根据那笛子上留下的暗记寻找到它的下落。
“我怎么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话，魔族不是向来都不守信吗？如果我真把神龙号角给你了，没准死得更惨……”骆图神色一正，很直接地道，显然想要隐瞒已是不太可能，那还不如干脆一点了。
“你似乎没有什么选择！”那名魔族冷然道。
“谁说我没有选择，你大概不知道在你之前嵊洲的几个人也同样是追着我想要神龙号角，但可惜神龙号角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没敢放在身边，所以想要得到神龙号也并不是不可能，得要跟着我一起去拿才行！但是如果真的惹怒了我，大不了一死而已，你们就在这凡人战场之中到处去找那神龙号角的下落吧。”骆图摊了摊手，无所谓地道。
骆图的话顿时让那几名魔族的强者脸色微微一沉，这种可能并非是完全不存在，虽然极有可能会在这个小子的身上藏着，但是就像是这小子所说，对方知道嵊洲的那几名高手在找他要神龙号角，未必不会留下一手，并以此来保命……
“别信他，在说刚才那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转了几次，所以，他刚才所说的必定是谎话。”就在骆图心头盘算之时，那青斑脸庞的魔族身后一人却冷然开口，一下子打破了骆图心头的幻想。
“你娘……”骆图不由得心头骂了一声，而后狠狠地道：“小爷被你们摔得这么惨，现在还晕呢，眼神转几次还不正常吗？”不过那几名魔族却并没有再听他说，而是已经伸手抓了过来。
“靠，光看眼神你就能够知道小爷说谎，你怎么不去做判官……”骆图心头大骂，但是哪里敢犹豫，身形迅速在地面之上滚动起来，堪堪从那名魔族的爪子之下逃开，但是另一方的魔族也出手了。
“停……”就在那名魔族一掌就要拍到骆图身上的时候，骆图却在此时大喊，而后那魔族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一块晶莹如玉的物体之上，顿时发出一声清脆之极的声音。
“勇度住手……”青斑魔族急忙大呼。
那只手掌几乎要拍到骆图身上的魔族就那么将手掌停了下来，而刚才挡住他手掌的那块如玉一般的物体却掉在了骆图的身前，竟然是一块号角一般的物体，其上灵能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凡物。
“神龙号角……”青斑魔族大喜。而那叫作勇度的魔族也吃了一惊，顿时知道自己刚才拍中的东西竟然是神龙号角，心头扑嗵扑嗵直跳，这要是把神龙号角给砸坏了那可如何是好，不过再想想，那神龙号角是何等神物，又岂是他随手可以砸坏的。
“你们说过，拿到神龙号角，就可以饶我一命的……”骆图一脸丧气地道。
“把它给我！”青斑魔族的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东西应该就是那传说之中的神龙号角。就算之前的莽荒四绝死了，只要他们能带回神龙号角，那么所有牺牲也就值了。
“给你可以，但是我要你们以魔神起誓，我若将这神龙号角交给你，你们必须放我离开！”骆图吸了口气执拗地道。
“真是罗嗦，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吗？”勇度不屑地冷笑，刚才他一击便落在了那神龙号角之上，但是那东西根本就没有损坏，可见其坚韧程度绝对不会轻易被人毁掉，至少他们这些弱小的战师阶还做不到，毕竟那可是上古神物，要是这么容易破坏，又怎么可能还留得到现在？
“要么死，要么识相点交出来，或许我们还可以留你一命，让我们向魔神发誓，你还不够格。”青斑的脸上也升起了一丝玩味之色，没有人敢逼他们向魔神起誓，那是整个魔族最高的誓言。
“好吧，希望你们能够守信……”骆图似乎是想要屈服了，因为此刻他似乎也没有什么选择，毕竟，他似乎也想不到办法破坏这根骨头。除非他动用业火本源的力量，可是现在他却不想这么做，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拥有业火本源。当然，另一个原因则是这根骨头正是他之前自己制作出来的那个喇叭，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真的见过那神龙号角，就像之前他骗那几名驱兽师一样。
“拿去……”就在此时，骆图将手中的神龙号角抛了出去，但是让几名魔族的高手错愕的却是骆图竟然将那神龙号角抛向几人之外的另一个方向。
“可恶……”青斑魔族不由得一惊，身形迅速向那神龙号角抛出的方向飞去，而在他飞出的时候，却赫然看到一道身影如风一般自阴影之中扑了出来，一把抓住那神龙号角。
“归影诸几……”青斑魔族的脸色大变，那道自黑暗之中飞出来的身影竟然是人族，正是嵊洲百鬼宗的高手归影诸几，在战师阶颇有名气的一位天才高手。

第二百一十六章：千山代的心机
百鬼宗的暗鬼身法，青斑还是认识的，而眼前这个人的面孔他也并不算陌生，百鬼宗与魔族之间也并非全无联系。所以他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人，这让青斑的心头顿时升起了一丝狂暴的杀意，那是对骆图的杀意，他绝对不相信骆图将那神龙号角抛出去只是无意之间的举动。
青斑觉得骆图是在故意戏耍他们，不仅如此，更想借这神龙号角让他们与嵊洲百鬼门的人拼个两败俱伤，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没有其它的选择，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神龙号角，这件神物绝对不能让别人拿走。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出手。
“轰……轰……”青斑与诸几在瞬间对攻了数招，而勇度等魔族也迅速合围了过来，在他们的眼里，一个已经重伤的骆图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还是那神龙号角，一旦这东西被嵊洲势力拿走了，他们役兽宗想要拿到手不知道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因此，只有在这下层世界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先拿到手中再说。
“想以多胜少吗？”就在勇度等人欲出手的时候，一个温软而甜美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一个婀娜的身影如同一片云彩一般飘过，与那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是她身后拖着的一柄巨刀，那柔弱纤细的身体与那巨刀相呼应，仿佛有种野兽与美女的气韵。
“千山代……”勇度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神情变得无比凝重起来，这个女人无比神秘，虽然并未进入战师荣耀榜之中，但是却没有人敢小看这个女人，传说这个女人真正的战力足以让其进入战师荣耀榜的前列，只是因为她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只是战师阶的时候便已经凝出了自己的分身。
因为各大分身分去了她的力量，这才使得她在战师荣耀榜之上并没有上榜……当然，还有传说称，因为这个女人的修为早已突破战将了，所以，她不可能进入荣耀战师榜，而人们平日里看到的不过只是千山代的分身，那么，一具分身就算是再强，也不会在战师榜上显现其名字。
青斑与诸几同时分开，两人遥相对应，在短时间里他们都无法奈何得了彼此，毕竟他们的修为只在伯仲之间，但是现在嵊洲的千山代出现了！那么谈家的，新月宗和血月宗高手只怕也在附近了，想要在这些人的手中夺回神龙号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怎么，你就这么走了，不准备看看好戏吗？”就在魔族众人思忖该如何面对嵊洲的几大高手的时候，千山代却向着他们身后扭头笑了笑，那声音里自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让众人的心头不由得一荡，而他们禁不住扭头望去，却见那个看上去十分狼狈的骆图，极为猥琐地悄悄地开溜，但是被千山代这么一句话之后，便禁不住在那里停住了脚步，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这个，你们都是为了神龙号角，现在号角给你们了，没我什么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就是了……”骆图干笑一声，摊了摊手，而后扭头便跑。只是才跑出几步，便见两道身影从他的前方悠然地行了出来，竟然正是之前随着千山代一起的两名同伴。
“很抱歉，我还没有答应让你走，你又急什么呢……”千山代笑声让骆图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发现这一次真算是遇到对手了。
“小子，我们对你也很感兴趣……”青斑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机，刚才他们被这个小子狠狠地玩了一手，居然将神龙号角抛给了诸几，若非这样的话，他们此刻完全可以拿着神龙号角逃离，就算中千山代等人很强大，那又如何，想要追上他们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对骆图十分恼恨，此刻甚至已经决定，必定要将这个家伙的小命给留下来。
“青斑，这小子交给你恐怕不行，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做笔生意。”千山代淡然一笑道。
“什么生意？”青斑的心头微微一动。
“这件神龙号角虽然我们也很想要，但是我知道你们役兽宗是志在必得。如果我们一定要强行争夺的话，只怕我们双方必要一方会死光才行，但是这却并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千山代的话仿佛有一种淡淡的魔音。
“那你要如何交易？”青斑的心头一喜，自千山代的话语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些希望，那就是他很有可能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得到神龙号角。如果真的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得到神龙号角，他又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他也想听听自己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事实上，不只是青斑，就连勇度等魔族高手心思也开始动了起来。
“首先这个小子你必须交给我，你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啼血城的骆家已经被我们给灭了，所以，我不希望有骆家的余孽还活着，他正是啼血城骆家的余孽，我需要将他带回嵊洲向老祖交差。”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青斑的眉头微微一跳，不过嵊洲的事情他并非不清楚，啼血城惨案，骆家被全灭，正是这五大势力联手所为，那么，这些人下界为了灭掉骆家的余孽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倒是觉得千山代所说的是实话。如果能够得到神龙号角，一个骆图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骆图之前得到了莽荒四绝的纳戒，这也不可能抵得上一件神龙号角的价值，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千山代的这个条件。
“另外，我听说你役兽宗有一册炼魔秘卷，我希望你能将这册炼魔秘卷摘录一份给我，那么这件神龙号角我交给你也无所谓！”千山代淡淡地道。
“炼魔秘卷……”青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炼魔秘卷可是役兽宗的一部异书，可以通过药物和特殊的材料炼出秘魔傀儡之术，其价值不亚于一高阶神通之术，即使是他自己也仅仅只是才从宗门的秘殿之中获得此书，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可还是一件秘魔傀儡都没有炼成。
可是千山代的条件也不能说是过份，相对于神龙号角的价值，那一册炼魔秘卷还真算不得什么。
不过青斑却知道，那炼魔秘卷有一个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练出自己的分身容器。
尤其像是一位圣阶的强者，他们修炼出了魂身，但是魂身是无法长时间独立存在的，但是如果有一具可以容身的容器的话，那么，就可以将自己的魂身寄于这具秘魔傀儡之中，从而就像是给自己多了一具分身一般。
当然，即使是战王阶的强者，如果有这么一件容器，那么虚身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都会壮大很多。
很显然，千山代本身就是一个修炼分身的特殊存在，所以那炼魔秘卷对于她来说，也许会有更重要的意义。
“这个我没办法做主……”青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之后，有些犹豫地道，他自然是觉得这样的交易是值得的，可是如果他私自将那炼魔秘卷拿出去交易之后，万一师门之中的长老们追究下来，只怕他也要担责任了。
“哈哈，既然青斑连这个主也作不了，那么，我们就各凭本事，看谁能得到这神龙号角好了。诸师兄，杀了那小子，我们走吧，懒得那么多废话。”千山代一阵冷笑。
“等等……”就在千山代准备出手的时候，一名魔族高手站了出来，阴沉着脸道：“炼魔秘卷也不是不可以交给你，但是青斑师兄一个人确实是作不了主，这件事情必须是我们五人一致同意才能作数，否则的话，长老会的怒火青斑师兄一个人也担不起。我支持青斑师兄的决定，几位师弟意下如何？”
“这还是句人话，就冲你千机子的面子，我也愿意等你们师兄弟五人意见达成一致。”千山代语气微微一松。
青斑不由得将目光扫向其它的几位同伴，那几人犹豫了一下，一起点头，这种交易的好处，显而易见，谁会不知道神龙号角的价值又岂是那件炼魔秘卷所能够相比的，虽然他们很不想交出去，可是那神龙号角在对方的手中，而不是自己等人的手中，由不得他们不作出选择。事实上千山代如此做的原因，只怕是因为神龙号角也只有在役兽宗的手中才能够真正发挥出作用来，其它人拿在手里虽然也是神器，但是作用就不是那么明显。
“好，这是炼魔秘卷，我自役魔殿之中亲自拓印的版本，我也不再复制，直接给你，我希望你能遵守信用！”青斑深吸了口气，自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冷冷地道。
“放心，我千山代说话从来算话！”
青斑略犹豫了一下，便将那枚玉佩抛给了千山代，千山代只是神识微微一扫，但点了点头，道：“诸师兄，交给他们吧！”
诸几一脸笑意地道：“合作愉快！”说着，毫不犹豫地将那神龙号角抛回到了玉斑的手中。
这一切的变化，却让骆图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千山代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真的对神龙号角一点意思也没有，居然就一册炼魔秘卷就把神龙号角给换了出去……
但是很快骆图的脸色就变了，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千山代在莫兰城之中一定呆了时间不短，上次那分身被杀之后极有可能她便已经赶到了莫兰城，那么，莫兰城之中真正见过神龙号角的人除了那位周敢和叶旭东之外，必定还要其它人，诸如英灵殿的分殿主齐昌和现任城主伍春，他们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真正的神龙号角呢？
那么，千山代之所以如此大方地将神龙号角让给役兽宗，而且还换回一册秘卷和自己，极有可能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神龙号角就是个假货，毕竟上一次在西神古道的时候千山代便已参与了神龙号角的争夺，在吃过一次亏之后，她又岂会不去查阅神龙号角的真实信息，这一次再想拿这个假神龙号角来蒙混过关，显然是不太可能，只是魔族的人根本就不清楚，所以，魔族的人这个当必然要上。等到青斑等人拿回宗门发现这神龙号角是假的时候，想要找千山代等人早已经迟了。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心头对这个女人更多了几分警惕，这个女人真是好手段啊……但是既然已知道对方是这样子的情况，骆图又岂会让千山代如此轻易得逞，因此，就在两人完成交易的时候，骆图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一时之间，只让魔族那些人摸不着头脑。
“青斑啊，你们这些魔族就是脑子少根筋，被人家耍了还在那里感激人家，你以为那块骨头就是真的神龙号角吗？如果真是神龙号角，千山代会这么好，轻易地与你们交换，真是人笨无药可救！”骆图高声笑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剧情反转
骆图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怔了怔。青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与其姓一样的颜色，如果说他手中的那只号角是假的话，那么刚才他送出去的那册炼魔秘录岂不是白白送人了。而千山代等人的神色也微微一变，刚才他们还想顺手以此事阴对方一下，却没想到骆图却不甘寂寞，在关键时刻补上这么一刀。
事实上千山代确实是询问过真正神龙号角的形态，与眼前这个存在着很大的出入，所以，在西神古道之上上当之后，再次见到这东西，自然不会再上当，而且顺便以这假东西来阴一下役兽宗的几大高手，在她看来，只怕骆图的身上也不见得真的有真的神龙号角，毕竟上一次那个骆图拿走的神龙号角也就是这一支，他并不知道这支假号角的出现实际上是骆图自己安排的，还当是这个家伙因为这假号角，而冒然出手，所以，她真正在意的还是能够将骆图带回去，如果再顺便从役兽宗的人手中弄点宝贝来就更妙了，现在听到骆图的话，这个家伙竟似也知道这支号角是假的，让她也为之错愕了一下。
“你以为你说这般调拨之言就能够够免去一死吗？”千山代冷笑一声。
几名魔族的人一听，也都心头一松，看来，这个家伙是明知会死，这才口不择言，但是青斑心中还是颇有些怀疑，拿起手中的号角尝试着吹了一下。
“呜……”这号角形状的东西发出一声空洞的怪响，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像是有一阵风在那骨头孔里扰动了一下。甚至连灵能波动都不曾有。
听到这声音，魔族的几人全都呆住了，一时之间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这号角只怕是真有问题，虽然有传说那神龙号角需要有龙血生灵的鲜血祭祀之后才能够发出龙吟，但是应该也不至于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会是这样的反应吧。
“看，好像不是真的吧！其实这东西我还是从那个女人那里抢过来的，只可惜当时遇到的是她的分身，杀了她一具分身和那个叫什么谈鹰和陈声之类的，结果抢了这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可是刚才看到她竟然这么轻易就把这东西换给你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这个女人早就知道这东西不是真的，现在想来，只怕真是这样了。”骆图摊了摊手，无奈地道。
骆图自然不会承认这东西是他制作出来，更不会承认那神龙号角就在他的手中。否则就算是有人想要让他活下去，只怕也是死定了，只好将这个罪名栽在千山代的手中了。反正能让敌人不爽，总会是好的。
果然，听到骆图的话之后青斑的整个人都开始很不好了。在他看来，这或许是就是千山代的诡计。莽荒四绝死亡的事情他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因为天空之中还有雪雕。作为役兽宗，自然不缺能够与灵兽沟通交流之人，所以，当他们从雪雕那里得到相关的信息之时，便知道，莽荒四绝与一群魔族的战师们确实是与千山代这群人交手过，那么，骆图所说的话也就不会让人觉得多么意外了。
“这个就是假的，你早就知道？”青斑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之色，漠然对着千山代，他的心头涌起的愤怒几乎难以平复。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它是假的，你相信吗？”千山代笑了笑，不置可否地道，东西已经到了她的手中，她又怎么可能会再交出去，就算是他真的知道那东西不是真的，她也不会承认，交易，那是两相情愿的事情，她可没说一定要保证那根骨头一定是真的。
“还我炼魔秘录……”青斑冷声道，猛然向千山代跨上了一步，而后将手中的骨头喇叭一伸道：“这笔交易我不做了！”
“哈哈，什么都由你说的算，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脸混下去，刚才那卖买可不是我们强迫你们做的，可是彼此都愿意，而且你们五个人也商量过了的，现在说要反悔，可没那么容易。”诸几轻笑，毫不在意地道，那可是炼魔秘录啊，千山代拿回去之后，他们五大势力自然可以各自摘录一份，这东西他到手了，怎么可能会再还回去。
“动手……”青斑一声低喝，他并没有直接扑向千山代，而是转头像是苍鹰一般扑向拦住骆图的那两人。而魔族的几人似乎早就心有灵犀一般，转身全都向那两个人扑了过去。
千山代和诸几等人不由得一惊，他们原本以为青斑会立刻出手抢夺千山代手中的炼魔秘录，因此，也作好了防备，却没想到青斑等人居然调头攻出。等到他们发现魔族之人的目标之时，他们已经慢了一拍。
魔族全力出手，骆图可也没有停下，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魔族，也向那两人攻了过去。
“小心……”那两名高手大惊，原本他们只是想截住骆图，因此绕到了魔族的后方，与千山代等人分成了两个方向，现在这六大高手一起出手之下，他们想也没想，便迅速后退，真要是硬拼，他们绝对会很惨。
但是青斑等人早就算计，又岂会让他们那么轻易撤离，而且他们在这条道上为了截住骆图，早已布下了一些后手，他们只是担心骆图给逃离了，所以在骆图的前路之上早布下了陷阱，而此刻他们一发动，便立刻启动。
谈粟身形刚刚想退开，便感觉身后有一股灵能波动，如有万千丝网在虚空之中漫开，他的身体刚好撞入那如丝如网的灵能之中，顿时速度慢了下来。他身边的沐川的情况与他一样，顿时心头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他知道在这片大地之上只怕是这几名魔族的高手早就已经布下了陷阱。他的身体一滞之际，那几道气息便已经将他锁定。
“让你挡小爷的路……”骆图心头那个爽啊，他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谈家的还是哪一家的，但是对于嵊洲五大势力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敢下死手，在那五道力量锁定前方的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撞了过去。
谈粟只得拼命地斩出一刀，可是他两个人面对六名高手的联手一击，就算是再强，也几乎被摧枯拉朽一般给轰飞了出去，他的身体还没有落地的时候，便感觉一股锐风猛然透体，如同一个旋转的钻头一般没入他的背心。
“啊……”谈粟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穿透他身体是一支怒箭，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怒箭，带着一股狂暴的火焰的力量，在没入他的身体之后迅速炸了开来，让他的五脏六腑仿佛在瞬间给撕碎一般。
谈粟的身体重重地坠落下来，在他坠地的刹那，他看到了那个与他一起拦截骆图的同伴被骆图给撞在一起，就像是被陨石撞过一般，那身体在瞬间弯曲起来，然后弹了开来，骆图的身体在翻滚之中落到了一株大树之旁，而他的那名同胖了肠子都流了出来，腹部一道长长的伤口几乎要将身体给拦腰截断。
“谈粟……”千山代等人不由得一声愤怒的低呼，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最重要的是她发现那个在莫兰城之中一直阻截他们的那名神秘的箭手也出现在了这附近，那人的箭法之强就连她也有些心惊，而在这最要命的时候，竟然出手偷袭，谈粟哪里还能有机会，而另一位同伴沐川在被三名高手联手轰飞的时候，骆图却像是幽灵一般扑上去补的那一刀太狠了，在瞬间就让他们损失了两名高手，这让千山代禁不住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影。
青斑和勇度也不由得呆了呆，这个变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骆图出手他们并不意外，甚至也算到了这个家伙肯定会先帮自己一方，毕竟嵊洲五大势力与啼血城的骆图那可是有灭门之仇，又怎么可能会对对方留手，只是这个家伙出手太凶悍了。而那自暗处射出来的箭矢也有些出他们意料之外，原本他们想一举将对方五人给分批击破，现在看来，他们确实是做到了这一点。结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好上许多。
“轰、轰……”在瞬间出手重创谈粟与沐川之后，青斑等人却又迅速转身面对千山代三人的攻击，三个人的攻击很强大，但是以三对五，即使是青斑等人略有些仓促，依然只是被千山代三个震退了几步，然后便稳定了下来。而后冷冷地与千山代三人形成对峙。
“和我耍心机手段，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青斑的脸上那些斑纹仿佛扭曲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却透着些许的得意。原本他还没有半点把握将与千山代等人一战，可是现在以五对三，他却有必胜的把握，就算是这个千山代确实是十分神秘强大，那又如何，最多也只是战师巅峰而已，修为和境界并不比他高，那么，他已经占据了先机。
千山代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冰冷的气息散发了出来，她们只是微微失算了一些，便失去了绝对的先机，这让她非常非常愤怒，而这一切正是那个对着她挤眉弄眼的骆图搞的鬼，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还收获了役兽宗的炼魔秘录，这可算是巨大的收获了，可是现在却处在极为被动的状态，不只是带不走骆图，还损失了两名同伴，这让她内心的骄傲无以自容。第一次他栽在了骆图的手中，损失了一具分身，可是这第二次居然又上了骆图的当，明明她已经完全控制了局而，却又被反转了，这之中的窝囊，让她想要将那个挤眉弄眼的小子给千刀万剐掉。
“识相的将它还回来，否则今天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将你们留下些东西……”青斑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狂暴的杀意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那炼魔秘录他必须要拿回来，如果他手中的神龙号角是假的话，而他又丢了炼魔秘录，那么回到宗门他也同样是死路一条，既然横竖是死，那么他绝对要让千山代这一行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至少，他还有机会可以将那炼魔秘录给取回来。所以，现在他已经豁出去了。
“东西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小子却必须交给我。”千山代的神色一转，狠狠地道。
青斑回头看了骆图一眼，见对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正欲开口，骆图却又抢着道：“如果我们双方联手的话，完全可以将他们三个人留下，你们的莽荒四绝可是死在他们的手中，而且谁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得到真的神龙号角。”
骆图的话让青斑不由得犹豫了起来，他想到在暗处还有一名高手，这人极有可能与骆图存在着某种关系，那么如果双联手还真有机会将对方一行三人全部干掉！

第二百一十八章：霁月仙族
骆图的话让青斑心动了，因为在他看来，真正威胁到他们的还是千山代，而不是骆图，如果他们联手把千山代等人斩杀之后，回头过来，骆图不过只是一人，就算是在暗处还有一位高手，那又如何，五对二，可比五对三要来得容易。
千山代意识到青斑与几位魔族高手心思的的变化，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她发现自己屡屡失算，而那个看起来似乎已经重伤的小子却将几方的关系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已经将青斑等魔族高手内心的贪婪也完全掌握，所以，他才表现出一幅愿意合作对敌的态度，可是只怕骆图的心中比谁都清楚，这是给魔族一个通吃的机会。
先是六人，甚至是七个人联手对付三个人，那么胜算是百分百，他们想要夺回炼魔秘录完全有机会，一旦将那三人除掉之后，立刻可以回头来五对二，这两个人之中还有一个重伤，那么，他们的胜算又是百分百，这种买卖，魔族的几个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清楚，所以，他青斑完全不可能答应千山代的要求，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交易的权利，如果是在谈粟和沐川没有重伤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千山代的提议，但是现在，却不会！
“刚才出手，他已经是我的盟友，我们魔族从不出卖自己的盟友……”青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而后淡淡地道：“再说，你们根本就没有谈判的权利，要么乖乖地将那炼魔秘录还给我们，你们安然离开，要么，你们死，我们自己拿回炼魔秘录……”
“很好，青斑，我会记住今日的一切……”千山代却在此时狠狠地说了一句话，直接将手中的那枚玉佩抛了出去，而后连那重伤的谈粟和沐川都不理，转身道：“我们走！”
青斑接过手中的玉佩，不由得怔住了，千山代就这么走了，与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他倒确实是没有想要将千山代三人全部留下的念头，把他们逼急了，难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靠……这个死女人……”骆图却禁不住暗骂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诡诈啊，竟然直接将那到手的炼魔秘录给还了回来，这是在将他的军啊。
骆图可以想象得到，青斑在拿回自己的炼魔秘录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对自己下手，如果自己反击，加上那暗处的神胎分身也有可能会对青斑等人造成一定的损伤，那个时候，只怕千山代极有可能会在一旁等着，等那一击致命的机会……这个女人的心机和算计真是够狠啊。所以，当他看到千山代直接将那玉佩丢给青斑的时候，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便迅速向山林之中逃去，不逃那是等死啊！
“想走……”骆图骤然而逃，他不远处的魔族立刻察觉，急忙追赶，只是他的身形刚刚一动，一支冷箭便自林间射了出来，带着疾雷之声，让那名魔族的高手不由得身形迅速闪了开来，而骆图却毫不停留地狂奔，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杀了他……”青斑一声低喝，身形如同大鸟一般向骆图扑了过去，几名魔族的高手迅速自侧方向骆图合追，这个小子身上的秘密绝对不少，至少在西神古道之中拿走了几名嵊洲高手和莽荒四绝的纳戒，仅这些纳戒可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至于嵊洲五大势力不遗余力地下界来追杀这小子，只怕是在这小子的身上还藏着许多大秘密。
“嗖、嗖……”一支支怒箭自森林中射出，但并不能阻止五人的前进速度。
“该死……”骆图身上的伤势很重，就算拼尽了全力，速度依然无法与这五人相提并论，即使有神胎分身的怒箭阻挡，依然无法让他的速度快过这五个人。才跑出二十余丈，青斑便已追到他的身后。就算是没有回头，他也能够觉察到那袭体而至的狂暴能量，仿佛是一座阴冷的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吾命休也……”骆图不由一声低呼，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
“死吧……”青斑一声轻喝，大手猛然压了下去，一股青气如潮水一般就要将骆图的身体包裹。
“轰……”就在青斑的力量即将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狂暴无伦的力量截在了他的手掌，他感觉自己仿佛全力轰在了一座大山上，那狂暴无伦的反震之力将他一下子抛上了半空。
“啊……”青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重重地撞在一株大树上，几乎在瞬间将大树撞成了两截。
“师兄……”一名魔族的高手不由得一声惊呼，他的身形却没有半点停留依然向骆图扑了过去，只是在骆图的身边仿佛有一重莫名的气罩，他的力量如同轰入了棉花一般，根本就无处着力。随后他们的身体也如同青斑一般，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揿飞了起来。
骆图也不由得错愕了，甚至连远去的千山代等人也不由得傻眼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甚至都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这群魔族的高手全都被一股力量给反弹了回来。而后他们看到在骆图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一袭白衣飘然若仙。
“你是什么人……”青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几名魔族的高手也全都为之色变，一个强者，超级强者。能够在一招之中将他们五位战师高阶的强者震退，那究竟要多么强大才可以做到啊，他们几乎难以想象。
“这些事情就到此为止吧。”那白衣年轻人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漠然的冷意，伸手将那极度狼狈的骆图给扶了起来。
“上使……”骆图看到来人之时，不由得失声低呼，这张面孔他十分熟悉，不正是当日在江阴骆家交给他两块令牌的那位上使吗？当时为了能够在源火秘境之中拥有更高的生存的机会，还送了一根短刺给他，只是他当时不是已经回精英世界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救了自己。
“你究竟是谁？”勇度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深吸了口气问道。
“知道得越少，活得的机会越多！”那白衣人淡淡地道。
“我就要看看除了装神弄鬼之外，你还有什么手段……”勇度一声冷哼，身形猛然向那白衣人扑了过去，刚才他觉得是自己大意了，但是现在，他肯定不会再大意，不是说在这下层世界之中最多也只能发挥出战将之下的力量吗？尤其是在这凡人战场之中，所以，他总要去试试。
“不知死活！”白衣上使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他并没有想要这些人的性命，但是如果真有人想要挑衅他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轰……”勇度的身体刚刚靠近白衣上使，便见一只大手猛然自半空垂落，仿佛是十万大山一般，还未落在他的身上，但已有一股恐怖的粘力将他的身体锁定，他如同陷入蛛网之中的蜜蜂，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种束缚，反而越束越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大手自上方拍下来。
“规则之力……”通度仿佛是濒临绝望的青蛙一般，发出一声低嘶，而后身体被重重地拍入了地下，几乎没有人能够听到他最后那绝望的哀号之声。
“轰……”勇度的身体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落在了地面上，将地面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呈现出手掌形状的大坑，五指之痕清晰可见，而勇度的身体则像是被那巴掌拍碎的蚊蝇，没有了半点气息。
所有人都傻眼了，就连远处的千山代也停下了脚步，远远地望着那白衣年轻人，禁不住喃喃地低声念道：“霁月仙族……”
“霁月仙族？怎么可能……”诸几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
“嘘……”千山代的脸色一变，却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低低地道：“走，直接回上界！”
诸几的神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深吸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紧跟在千山代的身后仓惶而逃。因为他知道刚才他并没有听错，只怕千山代已经猜对了，这所谓的霁月仙族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已经不再是他所能够有资格去探听，那代表着一种禁忌，如果说修罗一族他们五大势力联手或许还敢去挑战一二，但是霁月仙族，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庞然大物，虽然他们极少参与精英世界的事情，可是，却并不妨碍他们在整个星痕世界之中的影响力。他可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死，所以，有多快便逃多快。
千山代等人逃离了，但是魔族众人却没有，可是他们也全都呆滞了，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得这么快，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唯有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像是一重重阴云一般笼罩在他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白衣上使带来的消息
骆图也有些傻眼了，他可是知道那位魔族高手勇度的战力，至少在与诸几的交手之中并没有落于下风，也是战师高阶的战力，如果自己没有受伤之前，他倒是不惧勇度，完全可以斩杀对方，但是又怎么可能会像眼前的这位上使大人那般举重若轻，仿佛是面对一只蝼蚁一般随手抹杀呢？
而在这凡人战场之中，不是只能够发挥得出战师以下的力量吗？一旦超过了这种力量，必会受到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反噬，但是眼前这一切似乎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那种力量仿佛完全不是这片世界的，也不受这片空间规则的约束，或者说，那一掌拍下的时候，仿佛就代表了这片天地之间的某种规则……透着莫名的诡异。
“伤得怎么样？”上使的声音透着淡然的笑意，就像是在看一个朋友的窘态，带着淡淡的随意和平静，自有一种让人心神平静的力量。
“还死不了，谢了！”骆图不知道这位上使大人与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关系，为什么似乎对自己特别关心一般。如果说之前是啼血城老祖为了关照自己，那还有可能，可是在这之前他便知道啼血城的骆家已经不再存在了，那么这位上使大人的出现便让骆图心头禁不住多了几分怀疑，毕竟，这天底下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
“这个，是你当初借给我的，若非有它，我在源火秘境之中都死了好几次了！现在我将它还给你。”骆图取出那根短刺，这是之前从这位上使大人那里借的，但是现在他已经用不上了，毕竟他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虽然这根短刺也非凡品，但是欠着人家一个大人情还占那点小便宜，完全没有必要。
“嗯。”白衣上使只是淡淡地收下了那根短刺，然后他又笑了笑道：“这上面有我的神魂烙印，所以我能够找到你。你现在将它还给我，那么你若再有什么麻烦，我可就找不到你了！”
“啊……”骆图顿时明白这位上使为何能够找到他。但是他却十分不解，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为什么这位他连认都不认识的强者会对自己这么好？
“这个，上使对在下如此照顾，骆图实在无以为报，而且欠上使的已经够多了，所以，以后如果真有什么麻烦，我会自己解决的。”骆图尴尬地笑了一声，开玩笑，随时能找到自己，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希望你能够早一些进入精英世界，不过我看，现在你似乎已经用不上了！”白衣上使拿出一个葫芦，骆图不由得微微一阵错愕，他不明白白衣上使所说的她是指谁，但是当他打开那葫芦的时候，不由得呆住了，那葫芦里竟然满满的全是启灵丹，而且看这启灵丹的品质，绝对是出自丹道高手之手，数量也有五六百颗之多，足够他再启灵三次！
“这个，上使大人所说她的是谁？”骆图怔怔地有些不明白了，在精英世界还有谁会对自己这么好呢？骆家的人只怕已如丧家之犬，哪里还会有心思管自己这个下界的废材，就算是骆沅青他们勉强可以依靠宗门，但是这些人知道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再送启灵丹下来。
“敏儿……”骆图突然意识到一个人，那就是江敏，那位身份无比神秘的冰雪魔女，以她的身份和实力，想要弄到这些启灵丹还真不算什么难事，也只有她知道自己身体之中灵根的问题，于是才送下来这么大批的启灵丹。
骆图的目光落在白衣上使身上的时候，见对方似笑非笑，却并未否认，哪里还不明白，这位白衣上使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才来下层世界的，他之所以下来，只怕就是为了江敏，不仅是这一次，就连第一次在江阴骆家的时候，白衣上使也不是因为他的面子才会给他一枚接引令牌和一枚荐学令。
或许那枚接引令牌根本就不是给他的，而是为了给江敏的，但是因为江敏的原因，却将这两件东西都给了自己，也难怪当日江敏的一句话，这位上使大人几乎毫不犹豫地将这根短刺交给了自己，那是因为江敏的面子……
“真的是敏儿？”骆图的心头充满了温柔，有种淡淡的甜蜜，两人分别了数月，江敏的分身在那万火之国中消失，但是她的灵魂对分身所发生的事情尽皆清楚，这一点骆图知道，看来，江敏也担心自己在万火山脉之中无法得到什么际遇，这才让白衣上使送来大量的启灵丹，是希望自己能够早日突破战师，但是现在他的战力可比普通的战师要强大许多，就算是同阶的战师，能够成为他对手的也只有极少数。
“当然，才几个月的时间便能够有今日的成就，看来小姐的眼光还不错。如果你想回精英世界，我可以为你安排。”白衣上使笑了笑，一脸淡然。
不远处青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在骆图的身后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后台，勇度被一招斩杀，他竟然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虽然这位白衣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看他们一眼，但是他有种直觉，一旦他有什么异动，极有可能会被一巴掌轰杀，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树下骆图这样一个敌人。
“不过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敏儿可还好？”骆图心头也升起了一丝欣慰，至少在白衣上使的眼里，自己与江敏还算得上是般配。只是现在他更是有些疑惑江敏的来头，很明显，这位白衣上使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而能够成为白衣上使的小姐，那么，又会是什么身份呢？
“这是一枚天启令，如果配合你的接引令，随时可以自行开启进入精英世界的通道，当然，此通道仅限你一人，也只有一次机会而已，至于什么时候去你自己看着办！”白衣上使再一次拿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上面仿佛有无数雷霆的力量在游走。骆图接在手中，感觉仿佛手指之间探入了一个异度空间，那种感觉十分古怪。
“天启令……”青斑的脸色更有些难看，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普能人能够拥有的，就算是役兽宗，也不可能会拿出天启令这种重宝来送人。这个白衣人出手不凡，却率性而为……让役兽宗的几名高手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压力。
“谢谢上使！”骆图欣喜地行了一礼，而后取出一枚纳戒交到白衣上使的手中，恳切地道：“还烦请上使替我将这枚纳戒里的东西带给敏儿，并告诉她，我一定会尽快去找她的！”
白衣上使接过纳戒，神识微微一扫，脸上闪过一丝微讶的神彩，他看到那纳戒之中居然有一枚巨蛋，当他的神识落在那蛋上的时候，便感觉其中仿佛有磅礴无比的生机在流淌，这绝对是一枚了不起的灵兽蛋。
“好，我会交给她的，”白衣上使却在这个时候扭头望向魔族那几人，声音骤然一冷：“你们还准备等本座请你们吃饭吗？”
“啊……”青斑等人一惊，顿时明白眼前这白衣人并不想杀他们，但是也不希望他们留下来，他们哪里还敢再耽误，全都狼狈地向荒野之中飞逃而去。
看到这群人仓惶逃离，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白衣上使微微叹了口气，认真地打量了骆图一眼，有些语重心长地道：“小姐让我告诉你，如果你能够在三年之内成为战王，那么，你可以到西天灵空域去找她，如果三年之内无法成为战王，就忘了她吧！”
“为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不由得一惊，从这白衣上使的语气之中他已经听出来了一丝不对，忘了江敏，这怎么可能？那么一定是江敏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在三年之内成为战王？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你只要知道这是小姐对你说的，三年，你只有三年的时间，好好努力，也许你可以做到！”白衣上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骆图的肩膀，颇有些安慰地道，但是他哪里会不清楚，让一个人三年之内成为战王，除非这个人已经是战将巅峰的修为了。可是骆图现在连战将都不是，想要在三年之内成为战王，那就是一个梦……不可能实现的梦。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因为只有出现了这个奇迹，小姐才可能活得更开心，否则……
白衣上使说完，没有再理会骆图，而是转身悠然向山林之中行了过去。
“上使，是不是敏儿的家人让她和别人成亲？”骆图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由得脱口急问道。
白衣上使身体却像是骤然定住了一般，片刻之后才扬声道：“你有三年的时间，好好把握，既然小姐希望你能创造奇迹，那么，你就不要让她失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让她失望了，我会出现在你面前，亲手取你的性命！”说完，白衣上使的身形几个闪烁，便已消失在了骆图的视线之中。
“我绝对不会让敏儿失望的……”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紧紧地握住拳头。在他的脑海之中一个地名已深深地刻在了记忆之中——西天灵空域！

第二百二十章：余波渐平
千山代等人直接回到了莫兰城，甚至真的连谈粟和沐川的尸体都不要了。那个神秘人的出现让她已经失去了在这下层世界对付骆图的念头。当然，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一旦骆图恢复，他们想要斩杀骆图也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现在她还想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多呆几日的目的却是想要找到神龙号角。
当然，千山代还没有想过那神龙号角会在骆图的手中，因为神龙号角消失的过程她早已从城中那群人族高手的口中得知得十分详细，在她看来，那神龙号角必然是在魔族人的手中，只是为何青斑等人表现得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态度，其中必定有问题，至于骆图在西神古道之上抢走了他们手中的那根神龙号角，她已经自齐昌和伍春那里知道，那根所谓的神龙号角必定是假的，极有可能是魔族的那些驱兽师在西神古道弄出来的一个愰子，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要混淆他人的视线。而最后骆图拿走的那支号角，正是刚才他交换给青斑的那一根，也就是说，骆图拿去的东西本身就是假的，所以，千山代并不认为骆图有真的。
现在她已经将目标锁定在妖族的那位天易宫易童身上，那个人当时接触过神龙号角，所以，如果问题不是出在魔族的身上，那么就是出在妖族的身上。
而青斑此刻的想法与千山代几乎相近，虽然那根异骨所雕刻的号角就在他的手中，可是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东西应该是假的，否则千山代怎么可能会如此好说话，而千山代和骆图的话相互应证，这神龙号角最大的问题可能是出在那妖族高手或者是千山代这批人的身上。
因为在那几名驱兽师传回消息的时候便称，神龙号角在西神古道之中确实出现过，他们几乎可以确定，因为他们的灵兽叛主了，这就是神龙号角的独特灵性，而当时他们去西神古道就是因为怀疑天易宫的易童拿走了这件神物，他们在截杀易童的时候那神龙号角出现了，所以，依这种猜测的话，那神龙号角应该真的是在妖族天易宫的手中。最重要的是，在这些日子他们查探西神古道的事件之时，他们发现，那位天易宫的易童竟然已安然回到了妖族。
西神古道之中，驱兽宗的一些高手，甚至是莽荒四绝都已经陨落在那里，还包括嵊洲的几大高手，说是一个骆图受益，但是现在看来骆图只怕也是上当受骗，拿了一根假的神龙号角，他相信以千山代与啼血城骆家的仇怨，她不可能会为骆图说话，而连千山代都承认当时骆图从她手中拿走的那号角就是现在他们从骆图那里得到的这根假号角。那么，真的必定会是在那个易童的手中。所以，现在他的目标已经从骆图转移到了天易宫的身上。
至于骆图这个人，青斑已经不想再招惹，他们不像是嵊洲五大势力，与啼血城骆家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得罪骆图。
……
骆图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千山代和魔族全都离开了，而地上还在呻吟抽搐的谈粟和沐川，骆图没有半点怜悯，直接手起刀落将其小命结果了，于是这三具尸体上的纳戒和纳石他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有了白衣上使给他的天启令和接引令，他想再进入精英世界，甚至都不需要去圣殿或者神战殿的总坛。不过骆图在这下层世界还有些事情没有完结，他决定回到原始大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些事情，再回精英世界。
三年的时间，他只有三年的时间，必须成为战王，这是江敏对他的期望，他不知道江敏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他与江敏的身份相差太多了，那些大势力中的真正精英天才往往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尤其在面对婚姻大事的时候，极有可能会成为一种政治交易，作为四级士族的骆家嫡系子孙，这种事情他并非没有见过，联姻……是一种很正常的做法。而唯有他成为战王之后，才有可能有资格进入江家的视线，也许这才是江敏对他真正的期待。
如果是在以前，三年从战师巅峰到战王阶，他没有半点信心，甚至觉得那只是天方夜谭，但是现在骆图并不这么认为，从进入源火秘境到现在，也才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他便从一个凡人成为了一名战师巅峰的强者，那么，再过三年，谁就说得定他不能从战师巅峰突破到战王阶呢？他的身体之中可是还封印着一颗近圣的魔龙内丹，如果这龙丹的力量完全消化的话，他的修为必然会突飞猛进，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身上掌握着两种本源的力量，甚至可以通过吞噬他人的灵根来凌厉自己的灵根和力量，虽然他的本尊依然是凡胎，未曾启灵，但是肉身的力量已完全不亚于战师高阶的存在，他是体修，至少目前来说，他体修的道路一片坦途，不只是因为他身体经过七次启灵失败之后已经强化了许多次，更是因为他的身体吞噬了海量的天才地宝，经过了天一圣泉这些神物洗礼之后，已经拥有难以想象的潜力，每时每刻在那龙丹的滋养下，他的肉身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地强化和壮大。
“炼魔秘录……”骆图打开勇度的纳戒之时，却赫然发现一块玉佩，而他的神识扫过，顿时大喜，他没想到勇度的身上竟然也藏着一枚炼魔秘录的玉佩，很显然，并非只有那青斑拓印了一份，连勇度也拓印了一份，那千山代千辛万苦都没能弄到手的炼魔秘录，却成了骆图的战利品，只怕这种情况青斑都没有意识到。
“收获巨大啊……”骆图粗略地看了一下这炼魔秘录，实际上这算得上是一种炼器的秘法，以器炼魔，炼出秘魔傀儡，这让骆图似乎看到了另一条道路，他的神胎分身可以将火灵根移入其中，但是他的金灵根想再找到像神胎分身这般可以完美与灵根兼容的容器那机会太过于渺茫了，可是如果他能够以炼魔秘录的方式炼制出一具纯金灵体的傀儡，那么，是不是可以作为承载自己金灵根的容器呢？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便可以拥有两个分身？这会是何等逆天的事情。
收起自己的战利品，骆图很快找到了魔族留在这附近的龙骑兽，直接策骑向未央城的方向行去，凡人战场之中的事情已经了结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了结原始大陆的一些事情，包括让雪家拍卖的东西，还有身上这些琐碎的东西也需要变现成在精英世界才有用的紫色星痕币，最差也得全都变成蓝色的星痕币。当然，如果能兑换成灵石那自然是最好了，因为灵石无论在哪里都是最硬的货币，比起紫色星痕币都要过硬得多。
而他还有大量的积分，也需要在英灵殿之中兑换，他来自精英世界，他知道在精英世界之中缺些什么，那些东西大多是从下层世界搜刮过去的，在下层世界里，这些材料的价值并不高，但是在精英世界却翻了数倍之多。
这些空间宝贝是真正的宝贝啊，用它们来走私的话，几乎是一本万利的样子，尤其是空灵戒在扩大了数十倍之后，甚至连活体生灵都能够携带，那就不一样了，当然，在进入精英世界的过程之中，骆图可不准备尝试带活体生灵，毕竟这可是要冒着被精英世界天威和规则抹杀的危险，所以这样的事情只是想想就可以了。
……
叶家一群高手灰溜溜地离开了莫兰城，他们这一次绝对是损失惨重，一行十几位强者，等到返回的时候，只剩下一半人了，还有几位是重伤不能自理。而那骆图最后还是逃出了莫兰城，甚至他们得到了消息，那五名上使大人追出莫兰城之后，竟然只回来了三人，看那三人的气息和表情，很明显，他们并没有完成任务，在这种情况下，叶松仁几乎已经断绝了去找骆图麻烦的想法。
现在，叶松仁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回给家族的老祖，让他们谨慎对待江阴骆家，最好是能够不去招惹对方，毕竟，他们只是想巴结上使而已，可是现在连上使都脸色那般难看，可以想象得到，自然是连上使也在骆图的手中吃了大亏，那么，他叶家相比起这些上使来，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一开始那种高高在上的念头……因为骆图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那就是一个杀神。

第二百二十一章：金乌丹炉
重归未央城，没有城卫军敢来找麻烦，也没有神战殿的人来找麻烦，似乎这些人都已经选择性地遗忘了。
骆图没有和苏胖子打招呼，他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还有不少敌人，如果让叶家的人知道他与苏胖子之间关系不错，只怕苏胖子在这未央城之中的日子也会不好过。
而骆图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将叶家连根拔起，事实上以他现在的实力也做不到，那么就只能忍耐。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很快便会进入精英世界，在这原始大陆呆不了多久，叶家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牵挂之人。只不过叶家有没有这个胆量，担不担心骆图的报复？这一切骆图自然不会去考虑。
回到天都城已是十日之后，骆图并不急着赶路，不过他赶到天都城的时候，却正好是雪家的拍卖会才结束时，在天都城汇聚了大量各方来客，甚至有魔族、邪族和妖族的高手聚集于此，只看那长街之上的气氛，便觉得与他离开的时候完全两样。
雪家这一次的拍卖会准备了两个多月，毕竟这一次自源火秘境之中出来的宝贝确实是很多，而且质量也不错，因此，雪家想将这一次的拍卖会办成整个下层世界的标杆。所以，为了这次的拍卖会，他们前期作了大量的宣传，将一些可能会十分吸引人的宝贝编成了名录，然后向各地送去，不只是原始大陆的各大族群，甚至连其它大陆也有收到相关的消息，所以，这一次的拍卖会，让整个天都城都变得异常热闹了。
骆图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参加雪家的拍卖会，但是他却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列下了一个清单，如果遇上了，那么雪玲儿可以先帮他留下来，到时候他自然可以支付费用。不过以他留在雪家的两件宝贝想来也足够他买下许多的材料了，他倒是不着急。
“去告诉你家小姐雪玲儿，就说江阴骆图来找她！”骆图来到雪家拍卖行，直接向那家丁淡淡地道。
骆图才走进雪家拍卖行，掌柜的便已经注意到他了，虽然在骆图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灵能的波动，但是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掌柜的眼力极强，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只是往那里一站，但自有一种凛然的压力让他喘息难平。
“原来是骆公子，还请先在贵宾区坐一下，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小姐。”掌柜听到骆图的名字时，心头猛然一动，江阴骆图只怕只有那么一个了，前不久让叶家大动干戈，几乎要将江阴骆家给灭掉的人，不正是叫骆图吗？而且听小姐说，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着大量的好东西，最重要的是修为似乎很不错。所以，他立刻变得客气了起来，而后马上吩咐人去通知雪玲儿。
片刻之后，雪玲儿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骆世兄，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我也好去城外接你啊……”
骆图不由得笑了笑，这个女人当着人的面也能说出这般的谎话，不过听起来还是挺舒服的，倒也不愧是雪家儿女，天生就是一幅做生意的料。
“大小姐日理万机，听说拍卖会刚结束，哪里有时间去接我，所以，我还是自己来好了。再说了，雪家的拍卖行又不难找。”
“世兄又笑话我了！玲儿不过只是打打杂，这儿的事情自然有我家长辈们去打理，哪里用得着我出什么力气啊。不过我可有一个喜讯要告诉世兄，你的那两件宝贝可是拍出了好价钱，比我们预想的价格都高出了三成！”雪玲儿娇笑着行了过来，而后反手便将贵宾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哦……”骆图也微有些意外，竟然拍出比他预期的价格还要高出三成，那可算是大收获了。
“全部帮我换成紫币结算，怎么样？”骆图吸了口气道。
“这个没有问题，我去安排。”雪玲儿十分爽快地道，这段时间她可是听说过关于骆图的传言，原本她以为骆图不过只是可以将战徒七阶的家伙轻易给轰碎，但是却没想对方的修为会如此强大，就算是战师阶的高手也成了他的猎物，那个叶安可是和燕西北同一个层次的天才，从源火秘境出来之后，便突破了战师，可谓是原始大陆极为罕有的天才，可是与骆图一比，这些人相差也太远了，如果能够结交好骆图，那么她在雪家的地位必然会加强，当然，她也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能够是像骆图这样的天才，但是她却明白，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做不了他的女人，那就做朋友，总得有一种方式将对方绑架到自己的战车上。
骆图对雪玲儿的态度十分满意，虽然雪玲儿实际上比他的年龄还要大上几岁，可是对方既然叫自己世兄，那就是想表达一个态度，他自然也就坦然应承了。
“你需要的那些材料我也找到了一些，而且这一次拍卖会上出现了一个灵器丹炉，品相很好，我请曾叔把过关，此物原本是要拿去拍卖，但是我却将它截下来了，听说世兄十分喜欢炼丹，相信这个丹炉世兄应该会喜欢。”说话间，雪玲儿自自己的纳石之中取出了一个尺许见方的丹炉，紫铜的外观，如同鎏金一般华美，那精致的三足之上描绘着三只飞翔的金乌，仿佛随时可以活过来一般。
“好宝贝！”骆图不由得伸手将那丹炉抓在手中，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兴奋，虽然现在他的炼丹水平不算很差，可是却一直没有什么趁手的丹炉，只能在导师的那地下丹房之中借导师的丹炉和地火，但实际上，以他现在的修为，如果有自己的丹炉，完全不需要借助地火，他身上的妖火可比那自地心引出来的凡火要好得多。
“此炉名曰金乌炉。既然世兄喜欢，那就送给世兄好了！”雪玲儿看到骆图的眼里放光，顿时明白自己选对了礼物。
“怎么好让玲儿妹妹破费，这金乌炉就当是我买下来的，在我的拍卖金中扣下就是了。当然，这一次我还有不少的东西要让玲儿妹妹为我处理一下，全都要换成紫币，麻烦玲儿妹妹的地方可多了呢！”骆图直接拒绝了雪玲儿的赠送，一个下品灵器的丹炉在这原始大陆之上绝对是罕见的宝物，但在精英世界之中却并不算什么，所以骆图虽然喜欢，但是却并不想占这点便宜，而且他手中的宝贝真的很多。
“世兄如此说，那就有些见外了……这丹炉也算是小妹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看不起我雪玲儿。”雪玲儿正色道。
“好吧，既然是玲儿妹妹送给我的，我就收下，我这里也有件宝贝，算是我给玲儿妹妹带回来的礼物……”说着骆图却自纳戒之中取出一柄细长的剑，剑才脱鞘便有一阵清鸣有如龙吟凤鸣一般颤抖了起来，仿佛要离手而出。
“这，这是中品灵器……”雪玲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毕竟她是出自雪家，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雪家可是以拍卖起家，见识自然不凡。一看到这柄剑，她便知道这绝对是一柄稀世宝物。
“应该是吧，这剑应该是女人所用之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用，不如就送给玲儿妹妹好了，不过也不要拒绝哦！”骆图坦然笑了笑，这柄剑是他在那飞天犼的洞穴之中找到的，一直存在于那些尘封的纳戒之中，他用不上，但是一件中品灵器他也没想过要卖掉，就一直留着，现在雪玲儿既然送了自己一个丹炉，那么自己送她这么一柄灵剑，相对来说，应该是对方还略占了点便宜。原本，他倒是想将从叶家得到的那柄下品灵器的短剑给雪玲儿，但是考虑到叶家如果知道，只怕会对雪玲儿不好，所以，他还是选择这柄根本就无主的宝物了。
“谢谢世兄……”雪玲儿满眼都是小星星，这可算是突如其来的幸福啊，她暗自庆幸那丹炉坚决不收骆图的钱，否则她怎么可能得到这柄灵剑，要知道，在下层世界，尤其是原始大陆，因为天地灵器的匮乏，想要炼制灵器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大多都是自精英世界流落下来的，或者是自远古之时流传下来的，可是经历了数千数万年，这些灵器大多都损坏严重，而像骆图给她的这柄品相如此完美的中品灵器绝对是精英世界那些战师精锐才能够拥有的，在下层世界绝对是罕见之物。怎么让她不开心呢。至于后面骆图的一切要求，她几乎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包括骆图身上汇聚的大量普通物资，和一些在下层世界比较少见，但是在精英世界却很多的材料，全都倾倒出来。
这绝对又是一笔大交易，甚至雪玲儿都不敢作主了，只好找来她的父亲雪渊成，雪渊成得知骆图竟然送女儿这么一件神物的时候，几乎都快把骆图当成了上帝，再说，骆图这一次倾出来的材料绝对会让他在雪家的地位大幅度提升，如果他们能够将其吃下的话，所赚的只怕会超出他大半年生意所赚到的钱！

第二百二十二章：离开
骆图与雪家算是结下了一个大大的善缘，至于会不会在将来有所回报，那是另一回事，商人重利，只要利益所在，想必还是会有用得上的地方，雪家能够在下层世界之中混得风生水起，在精英世界之中也并非无根浮萍，或许将来会有用上的一天，有雪家帮他把这些用不上的资源换成星痕币，那么进入精英世界之后，他就不会成为一个穷光蛋。
这一次自雪家拿到了近百万紫色星痕币，而黑色星痕币也同样有数千之数，几乎将他不少的纳戒给清空了，而后全都装上了星痕币，而有了这些星痕币，他便可以在精英世界之中兑换成灵石，或者是其它的东西。
而后骆图回了杂学院一趟，将那块中级学院的荐学令直接给了唐肥肥，这个肥肥平日里与自己关系不错，虽然他并未能帮唐肥肥净化灵根，但是唐家的人根本就不是靠灵根来混日子，他们最拿手的是卜算之道。留下了几十颗启灵丹给唐肥肥，其它的事情就交给他自己了，看他的造化。至于江阴骆家，骆图根本就懒得去看一眼，对那里没有半点眷念，倒是他去了燕家一趟，然后便准备启用那天启令和接引令了。
……
天都城外西都峰，林木葱郁，鸟飞兽走，山间猿啼雀鸣，自有一派欣欣向荣的生机。
骆图静立峰顶望天岩之上，极目远眺，天都城如同在大地之上画了一个圈，几条玉带般的河流或绕城而过，或穿越城中，在那片广阔的大地之上纵横交错，形成了一片瑰丽的风景。
一切事了，骆图不想再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耽误太长时间，无论是那破落的骆家，还是那还在张牙舞爪的嵊洲五大势力，也是该去正面面对的时候了。
燕西北来为骆图送行，虽然在那万火之国中，骆图并没有与燕西北有太深厚的交情，但是骆图救过燕西北，更顺利地带着他穿越了迷宫，甚至让燕西北有机会得到了赤焰魔龙之血，这是燕西北与骆图等人之间的秘密。
“骆兄，若他日我进入精英世界，必然会去天恒宗，相信也就是两年之内的事情，到时候，你可要来天恒宗找我！”燕西北笑了笑道。
“没问题，如果去天恒宗，那就去看看……”骆图想到那天恒十八子，那十几个人全都死于魔龙秘窟之中，却没想到燕西北却被天恒宗的人看中，在那万火之国中便已经突破了战师阶的修为。能够被一个宗门看上，那么只要进入精英世界，便像是鱼跃龙门一般，一步登天了。当然，燕家在精英世界或许也有主宗，但是对于燕家的主宗来说，原始大陆之上的这些旁系都算不上什么，就算是去了精英世界，也难以得到真正重用，更别说是资源倾斜了，所以，能够自己找到一个强大的宗门作为靠山的话，自然是比直接回主宗要强得多。
“好了，就此别过了！”骆图洒然一笑，这下层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他左手握着天启令，右手紧握着接引令，这两样东西他还是第一次使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至于这两枚令牌会将他送到精英世界的哪个地方，他心中也没有底，毕竟这些好像是随机的。
“嗡……”在一股灵能注入天启令之中时，天启令之上顿时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而后没入了那无限高远的虚空之中，半晌，那道没入苍穹深处的光柱扩散开来，仿佛是无数的丝线在虚空之中形成一道道涟漪，一层层地荡漾开来，那波纹越荡越高，而在那波纹的中心，却有一个小小的旋涡逐渐生成，旋涡越旋越深，那涟漪所影响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最后将整个西都峰完全笼罩其中，而那旋涡的中心已经成了一个无比幽深的黑洞。
“这就是天启令的力量吗？”骆图不由得心中生出了一种淡淡的激动，他将灵能立刻灌入那接引令之中。
“哗……”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一下子自苍穹之上射了下来，那旋涡的中心仿佛亮了起来，无数的电弧如万千的灵蛇巨蟒一般砸落，直接将骆图包裹在那无数的电蛇之中。
“啊……”骆图的身体禁不住一阵狂乱地颤抖，仿佛是发了羊癫疯一般。他感觉那雷霆的力量仿佛在无穷尽地撕扯着他身体之中的能量，破坏着他的肉身，不过，此刻他的肉身之强已经达到了战师巅峰的层次，那雷霆的力量并不能完全对他造成太大伤害，只是那种痛苦确实是十分糟糕。
骆图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肉身无比强大，只怕在这雷霆之中已经化为了灰烬。不过此刻那些雷霆的光华如同一根根丝绳一般将他束缚，在倾刻之间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
燕西北身形骇然飞退，那恐怖的雷霆力量几乎将整个西都峰顶完全笼罩，狂暴的力量让他的衣衫条条撕碎，他几乎可以想象，处在雷霆中心的骆图所遭受的破坏之力会是何等狂暴，但是他却救不了骆图，除非他想自己的身体在那雷电之中化为飞灰。
“轰……”就在燕西北身形退开之际，那个巨大的光茧发出一声轰鸣，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一下子将其拖了起来，化成一道刺目的光华一下子向那个旋涡深处如黑洞一般的中心投了进去，更像是一个被绷紧的溜溜球，那自旋涡之中射落的闪电光柱正是那根绷紧的弹力绳子，瞬间将化为光茧的骆图拖入了中心。
在那光茧消失之后，满天的雷霆也逐渐消散，苍穹之上那片广阔的涟漪波动也逐渐平复，那波纹越来越细，直到平静如镜。只是燕西北却久久不能平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通过天启令和接引令这两件东西穿透空间进入精英世界，而不是去圣殿或者是神战殿的圣湖通过那个巨大的传送阵法进入。他不由得暗自庆幸，刚才使用这两件令牌的人并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只怕传送到精英世界时已经是血肉碎片了。
至于骆图是不是可以活着抵达精英世界，燕西北都有些怀疑，当然，他并不知道骆图的肉身之强，仅凭肉身的力量已经可以与战师巅峰的强者有一战之力，接引令所引发的雷霆之力虽然很强，但是却还要不了他的小命。
那古怪的雷霆力量却仿佛是一把把刷子，在冲刷着他肉身之中的杂质，虽然那种感觉颇有些痛苦，但对体修来说，他仿佛明白，雷霆就是最好的修炼。他肉身第一次蜕变是在那远古炼魔将他的身体一拳拳地轰碎，却又让那血火魂花将他的身体一次次重塑。现在他自然是明白，如果那远古炼魔真的要杀死自己的话，只需要一个趾头便可以了，但是远古炼魔真正的目的却是自己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那是目前唯一一个感觉到自己身体灵魂之中有业火本源的强大生灵。
有了第一次肉身和灵魂的蜕变之后，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已经不算是什么痛苦了，这才有了骆图肉身的第二次蜕变，当那神胎分身之中的火灵根重新引入本尊后，那种灵魂撕裂和肉身的破碎重组之痛，他一点点地熬了过来，他的本尊并未启灵，依然是凡人，但是却已经不是凡胎了，因为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都已经融合了血火魂花，融合了赤焰魔龙之血，融合了天一圣泉，甚至是融合了那些强大的灵兽精血，那可是一头近圣的赤焰魔龙，其血脉虽然还没有达到真龙一族的纯粹，可是其龙气依然强大无比，这也给骆图的肉身打下了深厚的基础。
骆图之后以没有再去吸收启灵丹，是因为他发现启灵丹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启灵丹只是通过聚集天地之间的纯粹灵能来冲击自己的灵魂，就像是在点燃魂火的过程，通过点燃魂火而让自己的灵根变亮，但是现在骆图的肉身和灵魂经过了反复数次的锤炼重组，启灵丹所能起到的作用太微弱了，只怕他要一次性吞噬数以千计的启灵丹才有可能对自己的身体起到一定作用，所以，骆图直接放弃了第八次启灵，身上积累的大量启灵丹只能当作复灵丹来用了，吞一颗，可以使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恢复的速度快一些，当然，这可是一件十分败家的事情。
“愿你好运了……”西都峰上，燕西北望着那已变得平静的天幕，喃喃自语，骆图走了，事实上一个骆图的存在对这下层世界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在半年多之前，那还只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凡人，而在半年之后，却已成了这原始大陆之上令人恐惧的高手，可是他终究崛起太快，而离开也太快了，还没有来得及真正在这片大陆之上揿起风雨便已经选择了离开。不过对于骆图来说，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归宿，他根本就没有兴趣在这下层世界贫脊的大陆之上建立起传承势力。

第二百二十三章：降临荒原
“轰隆隆……”骆图只感觉自己的耳畔似乎一直有雷鸣攒动，让他的神识处在一种极端的混乱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落在了实体之上，只是又不知道身在何处，他甚至感觉自己眼前的光华都是一片迷茫，处在半睡半醒之间，根本就没有从那种破界穿梭的过程之中恢复清醒。
天启令与那接引令一同激发，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这个时候骆图知道，自己只怕是被那位白衣上使给阴了一把，正常情况下，通过人族圣殿那大传送阵，虽然需要花上巨大的代价，但是好在那个传送阵法稳定，通过传送并没有什么后遗症。而那白衣上使将这枚天启令交给自己，其实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在那白衣上使的眼里，如果自己连天启令与接引令所造成的破壁后遗症都没办法扛下来，那么也就没多大可能在三年的时间内突破至战王阶，这样的一个人，也就不值得江敏去喜欢，倒不如在这破界之时直接变成白痴或者陨落来得干脆，至少未来，不会给江敏任何牵绊。
不过此时，骆图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责备那位白衣上使的做法，至少那个家伙没有骗自己，这天启灵和接引令可以让他突破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的壁垒，让他破界而来。
好半晌之后，骆图的眼前景象才变得清晰了起来，眼前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让骆图十分错愕的是，在他的身边竟然是一片无边的荒漠。那龟裂的大地呈黑黄的颜色，地面上的灵气十分稀薄，并不比下层世界浓郁多少，不过骆图知道这里已经是精英世界了，否则像这种荒漠之中不可能还有淡淡的灵气。更远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土丘，风吹过之时，便扬起了满天如同雾气一般的雾霾，漫天飞舞的黄土灰尘使得空气里有种呛人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之中，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片大地究竟是处在何方，精英世界太大了，除九洲之外，还有一些星域大陆，飘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有的属于九洲的一部分，有的则直接独成一域，不过骆图触摸了一下脚下的大地，让他知道眼前所在的地方在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一片湖泊，也许是一片海洋，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的水流已经干涸，再经过了许多年之后，就成了一片荒漠。
骆图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消耗巨大，在穿越的过程中一直在对抗着雷霆的侵蚀，这让他有种莫名的虚弱，不过略让让他欣慰的是并没有受伤，大概再修养几日便可以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先走走看吧……”骆图自地上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地面上一片焦黑，仿佛是被火灼一般，那应该是将他紧裹的雷霆力量侵蚀的结果。骆图身上的衣衫已全都化为飞灰，不过幸好他降落的地方是荒无人烟之地，倒也不觉得丢人。
……
荒原之上，人迹罕至，没有一株树林，就算偶尔看到一点点绿色，也是自那泥缝之间生出来的杂草，在那干涸发裂的地面上，已经有些枯萎的迹象，一看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骆图却并不担心自己的吃食问题，毕竟在他的空灵戒和纳戒之中还存有大量的赤焰魔龙血肉，还有一潭灵泉，甚至几十桶天一圣泉，足够他活下去了。
满天的沙尘如雾一般，让天空变得十分昏暗，骆图如一匹脱僵的野马，选定了一个方向，以匀速奔跑，这种奔跑对于骆图来说其实就是一种自我恢复的过程，玄龟负石大法在不知不觉之中运转，仿佛将天地之间的某种能量顺利地吸入自己体内，甚至让他感觉自己正与大地连成一体，在奔跑的过程中，身上的力量也在缓缓恢复。
“咦……”骆图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身体迅速伏于地面上，贴耳于地，很快，他便已经捕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感，这是有一队骑兵正在向他这个方向赶过来。
荒漠之中的骑兵让骆图的心头多了几许警惕，毕竟，这精英世界也并不像想象之中那么太平，所谓的规矩只是强者定下来的，在至强联盟的框架之下，只要没有真正进行灭族，或者是灭族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那么，几乎不会受到什么特别的责罚。甚至连像啼血城骆家这种四级士族被人灭门，至强联盟也并未对嵊洲五大势力进行惩罚，便可见，这精英世界之中的规则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细致，太多的漏洞，或者说是存在着太多的偏坦，只要你对这星痕大世界的贡献和能创造的价值高于惩罚的代价，那么，很可能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混过去。
骆图迅速攀上一个土丘，居高远眺，只见在远处那沙尘之中，几道身影迅速向他这个方向奔来，而在那些身影背后，却是大量的黑点。
“沙暴……”骆图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顿时明白，那是沙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这个方向扑来，而在那沙暴的前方正有一群人狼狈逃命。
骆图想也没想，调头便逃，这沙暴的威力如何他并不清楚，但是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好，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做一些太过冒险的事情。全力奔跑的骆图并不比奔马慢上多少，那沙暴越来越近，他身后除了沙暴的咆哮声外，还有马蹄之声，不过隐约之间，骆图却已经看到前方那昏暗的雾霾之中，仿佛有一片广阔的影子出现，他的心头不由得猛然一喜，脚下跑得更快了，那是一座城，远望过去，骆图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一座城的轮廓，在这荒漠之中居然还有一座城，有城，那么便会有人，也就会有通向繁华之地的传送阵，或许他可以尽早地脱离这片荒漠。
“而此时，他后方那些策马而来的骑士们已经差不多与他并行了，总的来说，这群人座骑的灵马速度还是要比骆图快上一些，只用了半个时辰，他们便已甩掉了原本在他们前面奔跑的那些身影，追上了骆图，不过他们并没有想停留下来作些交流。”
这些人对骆图并没有过多的言语，骆图也不想与对方攀什么交情，从那些人的气息波动来看，他们全都是战师高阶的修为，在精英世界之中算不得什么人物，但是比起此刻的骆图却是要强上许多，当然，骆图并没有想要暴露自己的神胎分身，神胎分身在他的空灵戒之中，并没有被精英世界的规则所排斥，随着他的接引令一起进入了这里，不过骆图却很是谨慎，万一精英世界的规则排斥活物，那可就麻烦大了。
前方的古城已越来越近，骆图感觉那座大城就像是一排巍峨的高山，延绵百里，那雄伟壮丽的城墙隐约可见，只是在这城墙外围却已经堆积了大量的沙丘。
“好高的城墙……”骆图的眼力已经可以穿透那雾霾沙尘，看到那座大城的城墙竟然高大数十丈，城墙之上一尊尊巨大的雕像怒目狂睁，仿佛在那沙尘之中隐隐欲动，自有一种吞吐天地的气势。
只是骆图还没有来得及惊叹，便错愕地看到那些原本直冲那座大城的十余骑竟然猛地调头，他们不仅没有向那巨城之中冲去，反而调向那沙暴反冲而回。
“这是唱的哪一曲……”骆图感觉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些人不是为了躲避沙暴吗，怎么遇城而不入？之前看他们还跑得挺快，现在却以更快的速度向沙尘暴奔去，这是想要找死的节奏吗？
“天绝妖城……天绝妖城……”骆图大步向那巨城的方向奔跑过去，但是却隐约听到那调头向回奔逃的骑士几乎有些狂乱地嚎叫着一个名字。
“天绝妖城……什么玩意儿？”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他的脑海之中似乎并没有这个名字。但是他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只是呼喊着这个名字，那些骑士就有一种疯狂的感觉，仿佛他们看到了比那沙尘暴更加恐怖的东西，原本那座大城是他们求生的方向，可是现在却像是追在他们身后欲将他们吞噬的厉鬼，这种变化让骆图的心中禁不住多了几分谨慎和小心。
骆图只是微微一怔的工夫，那群骑士便已从他的身边冲了过去，而后他们的声音传得更远，远处那些几乎快被沙尘暴赶上的身影似乎也听到了这些人的呼号，在骆图的错愕之中，那些人仿佛也如同见了鬼一般，竟然调头便向那沙尘暴反冲了过去，他们的选择竟然与那些骑士一样，这一下，骆图的心头禁不住愈加惶恐。

第二百二十四章：沙尘暴之中的妖兽
骆图从未听说过天绝妖城，但并不妨碍他从别人的表情和神情之中捕捉到那种莫名的恐惧。
所以他动了，以快绝无比的速度射出一箭，然后身形如风一般向那十余骑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那支箭在虚空之中一闪而没，在那漫天黄沙的掩护之下，无比精准地射入了最后一名骑士身上。
正常情况下，骆图绝对没有这么轻易可以射落对方，但是对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而且又在那沙尘暴和漫天的黄沙掩护下，防备之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等到他发现不对的时候，那支怒箭便已没入了他的身体，带着一股狂暴的能量将他从那灵马的背上贯了下去。
那匹灵马跑出几步，似乎发现主人不见了，竟然慢了下来，而这个时候骆图哪里还会客气，疾赶而至，在那名被射落的骑士欲爬起的时候，一脚将他踹倒，一跃便上了马背。
虽然他一路奔跑可以让自己的体力恢复，可是如果真的要进入那沙尘暴之中，最好还是有一骑座骑，至少可以让他全身心地防备可能出现的变化。
那名骑士落马，他的同伴甚至都没有发现，似乎在这一刻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只顾着逃命。这些人的反应越发让他心头压抑，他很想找个人问一下，那天绝妖城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去询问，座下的灵马已一头扎入了那沙尘暴之中，漫天的尘土劈头盖脸地砸下，仿佛是一支支箭矢一般撞向他的身体，骆图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人，唯有鼓起全身力量开始防御那恐怖的沙尘，狂暴的风让逆风而行的灵马速度也骤然降了下来，不过所幸这些灵马的头部都有一个个金铁面具，只有双眼露在外面，但是此刻马儿的眼睛也已看不清道路，只能盲目地向前奔跑，高一脚低一脚，所幸骆图的灵识可以清晰地探查到数丈方圆的道路，这让坐下的马儿还不至于扑倒。
骆图身上全是沙土，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挤入了一片堆积的渣土之中，他必须倾尽力量自这渣土之中挤出去。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十几骑的具体位置，只听见在沙尘暴之中不时地传来一声声惊呼和一阵阵马嘶之声。
不赤很快在他不远处传来的一声惨叫却让他的心神一下子绷紧了，那惨叫之声离他并不太远，十来丈的地方，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惊恐，让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极为不妙的感觉，这沙尘暴中有东西。
“呼……”一阵急促的风声自他的侧面传了过来，骆图身体不由得猛然一伏，几乎自马背的一侧滑了下去，而后，他看到了一丝淡淡的影子自那沙暴之中扑了过来，就像是自他头顶飞过的鸟雀一般一闪而没，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便已经消失在风沙之中。若非是骆图先听到那一声惨叫，只怕刚才也不会特别警觉，已经被那暗影一下子扑中了。
坐下的灵马前行的速度似乎越来越慢，而马儿也越发燥动不安起来，或许是因为那风沙吹打在身上的一阵阵刺痛，也或许是因为在这风沙之中潜伏的危机。
“呼……”一声轻啸在他的身侧再度传来，骆图的身形侧过来，这一次，他已看清了那暗影的样子，却是一只浑身暗黄的怪物。
怪物那干裂的皮肤就像是这片大地之上裂开的缝隙，只是那干裂的皮肤带着淡淡的幽光，如金似铁，而在干裂的缝隙之间，一道道血丝在这怪物的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秘纹，狮首人面，锋利的爪子在其身体跃在半空之中的时候完全张开，仿佛要将骆图连人带马一起撕裂一般。
“轰……”骆图看到那泛着幽光的爪子抓到，他没有选择退让，而是以极快的速度自空灵戒中取出一只巨大的鸟爪，如同一只大手一般重重地拍向那暗黄的怪物。
两只爪子在虚空之中接触，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响，那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身形一下子被拍飞了出去，只在风沙之中几个翻滚，便已消失不见。而骆图的身体一阵摇晃，竟然一屁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那怪物的力量强大异常，相撞之际，仿佛是被一颗流星砸中了一般，骆图心中不由暗骇，如果不是他手中所持的是坐天雕的利爪，只怕刚才那一记吃亏的就是他了。
坐下的灵马受到巨大的冲击，却一声惊嘶向沙暴之中冲了出去，骆图也有些无奈，他身体重地滚落在地，根本就来不及控制马儿。不过，那匹马儿才冲出数丈，横里便探出了一只大爪子，一下子将马儿的脑袋给抓了下来。
那冲出去的灵马只是再度冲刺了数丈，便颓然倒地，腥红的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喷涌而出。骆图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那只无头的马尸便被昏暗之中的什么东西迅速拖走，等到他赶到马儿旁边之时，只看到地面之上一道清晰的血痕延伸向远方。
骆图不得不取出那面骨盾，收起了座天雕的巨爪，而换成了赤焰魔龙的背刺，一防一攻，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起来，他总觉得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怪物，极有可能与那些人畏如蛇蝎的天绝妖城有着莫大的关系。
“是妖兽？”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紧张，这些怪物如果全都是妖兽的话，那也许可以解释得通，妖兽从来都是强大而凶残，那里被称为是天绝妖城，那么便真的可能有大量妖兽生存其间。
“啊……”又一声惨叫自不远处传来。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一阵狂乱的厉呼自他侧面不远处传了过来，骆图迅速向那个方向狂奔了过去，跑出数丈后，他便看到一道影子自那沙尘之中飞速冲了过来，却是一道人影，骆图曾远远地看到过这人，一开始他就没有坐骑，全靠脚力逃避沙尘暴，但是此刻这个人的眼神已经迷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而在这个人的身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如同沙尘之中的幽灵一般追了过来。
“死……”骆图一声低吼，身形猛然高高跃起，手中的骨盾重重拍了下去，而那赤焰魔龙刺随之捅了出去。
“轰……”骆图毫无花哨地与那巨大的身影撞在一起，骨盾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那巨大的身形竟然被撞得微微一滞，而在这个时候，骆图手中的赤焰魔龙刺便已捅入了那巨大身影的脖子之中，那依然是一只暗黄色的怪物，只是其体形比之前袭击他的那一只要大上许多。
骆图的身体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跌倒，而那只顾着逃命的家伙也一个踉跄，因为骆图被那反震之力震得正好撞在了他的身上，将其一并给撞倒在地。
“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那人张牙舞爪地在那里怪叫着，不过骆图迅速爬了起来，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不由得一怔，仿佛被这一巴掌给抽醒了，当他看到眼前的骆图时，惊叫一声：“你是谁！”
“该死，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追你？”骆图看了那人一眼，有些恼恨地问道。
“啊……”那人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脸色一下子苍白，失声道，“妖兽，是天绝妖城的妖兽……”
“嗷……”那只被骆图捅了一刺的妖兽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嚎，那一刺捅穿了它的脖子，让它那巨大的身体一下子软倒在地。
“就是这种妖兽吗？”骆图将那人拖到那只被他重伤的怪物面前，冷冷地问道。
“啊，你杀了它？你居然杀了它……”那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喃喃自语的声音里，更像是有着无尽的恐惧，那是一种绝望的情绪。
“也不怎么样嘛，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它追得四处逃窜？”骆图不屑地摇了摇头，这头怪物和之前偷袭他的一样，似乎确实是实力一般，可是眼前这个人至少也有战师高阶的水准，却被吓得失心疯，这完全不应该啊。
“你杀了它，你杀了它，那你死定了……”那人的眼神里透着些许的同情，而他看向骆图的目光，却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白痴……”骆图直接又给了那人一记耳光，这也算是一位战师阶的高手啊，怎么就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奴隶一般？
“告诉我，这些妖兽是怎么回事，否则你也不必等那些妖兽来抓你，小爷我就直接灭了你……”
“哈哈，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死有什么可怕的……与那天绝妖城相比，死有什么可怕的……你以为我是怕死吗？我是怕死不了……”那人被骆图抽了一耳光，却不怒，反而带着哭腔哀号着，那眼神已有些散乱，一个堂堂的战师，精神几近崩溃，这让骆图心头更是压抑了几分，死都不可怕，那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天绝妖城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如果一会儿你发现我的神志不清，那么，求你一定要杀了我……而且一定要斩下我的脑袋！”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神色一正，认真地道。
“为什么你不选择自杀？”骆图的心中一寒，想了想，反问道。
“千古艰难唯一死，死在别人手中没什么，但是真的让自己砍下自己的脑袋，我还真没有那个勇气……”那人涩然摇头，或许是因为骆图的镇定，让他也平静了许多。

第二百二十五章：天绝妖城
天绝妖城，天妖至邪，妖城显，咒人亡……
骆图终于知道所谓的天绝妖城是什么了，这是一处诅咒之地，处在荒海深处，传说是位太古天妖之冢，只是太古之时天妖被强者斩杀分尸之后将这座妖城封印于荒海之底。但是在数千年之前的那一场浩劫之中，妖城的封印竟然被意外打破，那狂暴的妖气便自妖城之中泄露而出，经历了数千年，那妖城竟然将荒海无尽的海水完全吞噬蒸发，使得这片海域变成了一片荒原。
事实上关于天绝妖城的传说只是在最近几十年才流传开来，荒海的海平面不断下降，最后整个大海从这片大地之上消失，化成一片死寂之地，自然也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不过由于荒海所在的地域比较偏僻，所以，在荒海周围人烟并不多，只是在海中的一些岛屿上可能隐居着一些并不太大的宗门势力。但是这几千年来，妖气不断侵蚀荒海，曾经一些岛屿之上的小势力也逐渐被那逸散的妖气所吞噬。
三十年前，人们才真正发现那天绝妖城的存在，那是一座活着的城。人们坚信那座城并不会固定在荒海的某一处，而是可能出现在荒海的任意地方。天绝妖城代表着太古天妖的诅咒，对一切这片大地之上生灵的诅咒，一旦被天绝妖城的妖气侵蚀，那么只有一个下场，心神被妖邪所侵，成为噬杀狂魔，而这些被天绝妖城妖气侵蚀妖邪化的人，一旦回到自己的宗门或者是家族，必定会疯狂屠杀，并以亲人之血祭祀天妖邪灵。
后来人们才知道，数千年来，那数千个海岛之上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势力就是这样在历史之中逐渐消亡的，当他们宗门之中出现了几名被妖邪所侵的弟子时，这些弟子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宗门疯狂杀戮，直到自己被人杀死，而那些宗门根本就找不到这些人发疯的原因。
一些幸运的宗门势力或许在发生了几起宗门弟子疯狂杀戮的事件之后便搬离了荒海，侥幸生存了下来，而大部分的势力却没有这么幸运。
最开始的时候，天绝妖城只会在这荒海范围之中捕捉那些落单的修士，并同化他们，但是当这荒海真正干涸的时候，那天绝妖城几乎成了这片区域之中的禁忌所在，一切所遇到的生灵几乎全都被捕捉，即使是自杀的尸体也会被转化成妖魔，除非是头颅被斩下来。
骆图所看到的那些怪物，事实上很多都曾经是各族的修士，但是此刻他们早已经失去了灵智，成了一头只知道杀戮的妖魔。一旦被这些妖魔猎获之后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被转化为妖魔，在最初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外形气息并没有太多变化，甚至思维也属正常，他们只会失去某一段时间的记忆，等到他们回到家族后，身体之中的魔性便会逐渐发作，而有记载的各大宗门惨剧大多发生在圆月之夜。而后妖魔化的人在杀死自己的亲人之后，便会重新回到荒海，找到天绝妖城。而另一个下场则是成为天绝妖城之中某个最恐怖存在的食物……
这许多年来，也曾经有强者进入这片区域，他们为了寻找天绝妖城的下落，或者是想一探天绝妖城之中的秘密，太古天妖，那可是大帝神灵一般的存在。在这些寻找的人之中，有圣者，有战王阶的强大存在。只是在这荒海之中圣者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那天绝妖城的存在，仿佛那座妖城有自我感应，一旦圣者出现，那么它便会隐藏起来，而对于圣者之下，即使是战王，也曾经陨落了数位，有几位战王阶的强者侥幸逃出荒海，甚至他以无上的意志压制住了自己身体之中的魔化之力，这才将自身的感受传了出来，而那天绝妖城的一些秘密也就慢慢地传了出来。
只是荒海茫茫数十万里之巨，如此广阔的范围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遇到天绝妖城，而当荒海干涸之后，这里反而成了青洲与赢洲之间最近的通道。只要穿越这片荒海所形成的荒原，那么，就可以从青洲抵达赢洲，虽然在这片荒原之中流传着天绝妖城的传说，也有许许多多的人葬身在此，但是依然有很多商队会选择穿越这片荒原，荒原之上的安全机率反而比绕道其它地方更低。
而眼前的这群人却是被沙尘暴给逼到这边来的商旅护卫，他们的队伍被沙尘暴驱散，一部分人散落到这里，却无比倒霉地遇上了传说之中的天绝妖城。
“如果真的被抓，我一定先斩下你的头颅。”骆图深吸了口气。就算是他魔化了，难道还能回到啼血城去斩杀自己的家人？骆家已经被灭了。
在天绝妖城之中必定有一位恐怖的存在，一座活着的城池，那已经超过了人们的想象，那就不再像是一座城，而像是一件强大的法宝了，至于这法宝是什么等阶的，骆图无法猜测，在太古的时候，这座城是拿来镇压那天妖残躯的，是整个天妖封印的核心所在，将其镇压于荒海之底，但是那一场天地浩劫却让封印破碎，只是那封印一直就在荒海之底，根本就无法从表面上看到海底的变化，当那海水，甚至是所有海中的生灵全都被那封印之中的妖灵给吞噬同化之后，人们却已经无法找寻到天绝妖城的位置，它就像是可以随时隐藏在另一重空间的异物，当它感觉到来人特别强大的时候，它会躲藏，而当它发现敌人比较弱的时候，它才开始猎食，这是一种智慧的表现。
无论那天绝妖城之中的强大存在是谁，必定与太古天妖有着莫大的关系，这种层次的存在根本就不是骆图所能够抗衡的。他只期待这场沙尘暴会混淆那天绝妖城的探查，让他可以穿过沙尘暴逃离出天绝妖城的视线。
“你杀了一头妖兽，它们必然会记住你的气息……你逃不掉……”那名战师看骆图的眼神里带着几许同情，不过他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向那沙尘暴中退了去，在他的眼里，现在骆图就像是一个黑暗之中的灯泡，吸引妖兽的灯泡。
“真这么倒霉吗？”骆图郁闷地看了一眼那头妖兽的尸体，那应该不是由人族转化过来的，而是一种魔兽被妖化形成的。不过骆图已经没有心思去打量那妖兽的模样，迅速向沙尘暴的深处钻了过去。
骆图的灵识极强，依然能清楚地感知前方的危险和四面的动静，在这沙尘暴之中，他的速度并不比那些妖兽慢，强大的肉身让他可以直接面对风沙的冲刷。几只欲靠近的妖兽，他或提前规避，或是直接一击便退，只是当他穿越了数里之地后便发现，自己身边的妖兽似乎越来越多。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他想到了那人的话，因为他杀死了那头妖兽，身上已经沾染了妖兽的怨气，会成为其它妖兽最优先攻击和追杀的目标。
不过奔跑了一段时间之后，骆图感觉前方的风沙似乎小了很多，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来到了沙尘暴的边缘，这一发现让骆图大喜。只是这种欣喜才持续了片刻，心便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头颅在他的前方探了出来，他的身形不由得猛然刹住，脚步却只是刚好停在那巨大头颅张开的一张大嘴前。他甚至已经嗅到了那张大嘴之中的腥臭之气，看到了那巨大闪着寒光的獠牙之间的一些血肉残渣……
这是一头仿如巨鲨一般的怪物，只是却进化出了四条粗如柱子一般的短腿，那胖胖的身体之上有一丝红黄相间的条纹密布其上，仿佛是以金丝与血水融合之后的花色。
骆图的身体迅速倒退，在那头怪物巨大的脑袋压下来之前，他发现几只暗黄色的人面怪已扑了过来，仿佛是一群饿狼正扑向一块美味的食物一般。
“轰……”骆图手中的骨盾将身体挡在其后，而那几只妖兽直接撞在了骨盾之上。
刹那之间，骆图借着那几头妖兽的一撞之力滚出了十余丈，他的身形不停，力量消掉之后，猛然向侧方弹射，前方的那头巨怪在风沙之中弯曲地走着之字形的路线，仿佛是扭动的蛇虫一般。
“究竟是什么鬼……”骆图心头暗骂了一声，他知道想要逃出这些妖兽的猎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头体形巨大的妖兽，就算是他全盛之时也难是其对手，而其它的小怪虽然战斗力不算太强，但是经过了多年妖气的滋养，力量也变得极为强大。
风沙渐去，在那群妖物的追逐之下，骆图眼前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跑出了沙尘暴的范围，只是心却已沉入了冰雪之中，一股刺骨的寒意自他的心头漫向全身，连意识都变得麻木了起来，他看到一面高耸入云的城墙，那斑驳的墙面之上，泛着诡异的青色，那是经年累月的青苔爬满孤城的痕迹，而在那巨墙之上，几道巨大的妖兽雕像仿佛仰天咆哮，或欲飞腾而起，而作疾扑之姿，或趴或卧……自有一种吞天之势……
“天绝妖城……”

第二百二十六章：翼人族的战王
这一切太过于诡异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方向跑错了，那么就是这天绝妖城真的是活的，而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已先一步穿越了沙尘暴到了他的前方。不过看看周围的环境，骆图可以肯定，这里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天绝妖城所在的地方。
“呜……”扭头之间，骆图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妖兽包围了，密密麻麻竟然有百余头之多，而为首的正是那只有如巨鲨一般的妖物。在这些妖物的眼里他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蛋糕，只是它们却并没有扑上来，而是静静地围着骆图，仿佛只是为了防止他逃脱。
“不会吧，那么多人你不追，全都围着我……”骆图的眼里都是泪啊，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杀了一只妖兽吗？
“好吧……”骆图没有犹豫，转身便向那天绝妖城的方向疾奔而去。
那些妖兽似乎微微一愣，对逃向妖城方向的骆图并没有攻击，而是迅速跟在身后，但是它们的速度并不比骆图快上多少，之前因为沙尘暴的原因，骆图的速度无法放开，可现在放开速度，迅如疾风一般，跑出百余丈之后却猛然向一旁折返。他怎么可能向那天绝妖城之中跑，他的目的不过只是拉开与身后妖兽的距离，而后从这妖城的边上绕过去。这妖城虽然很大，但是肯定不会是没有边际的。只要他的速度比身后的妖兽快，那么，他就有可能绕过去，那最强大的妖兽却是海兽转化的，在陆地之上天生速度就要比别人弱上一分，这让骆图看到了一线机会。
骆图的变道立刻引得身后那群妖兽一阵阵咆哮，四面的妖兽迅速散开来，向骆图合围过去，不过骆图却选择了一条十分巧妙的线路，身后那群妖兽虽然与他越追越近，但是只要节奏把握得好，他完全可以在这些妖兽合围之前突围而出。
“轰……”就在骆图快要逃出那群妖兽的包围之时，前方大地却猛然塌陷了下去，自那塌陷之处一张大口弹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管道，只是这管道的入口之处腥红一片，尖尖的獠牙仿佛是林立的石笋。
骆图一声怪叫，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了，这只怪物竟然是自地底之下冲出来的，完全没有一丝预兆，虽然他的五感六识十分强大，视线可以看到很远，却没想到在这地底之下还有这凶狠的玩意儿，他的身体迅速倒退开来，那张山洞一般的大嘴便猛然咬合在一起，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那些獠牙仿佛在那大嘴闭合的刹那发生了恐怖的摩擦。
骆图的身体在地上连续翻滚，此时他已经看清了这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十余丈长的巨大圆筒一般的身体，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蚯蚓，那肥粗的身体在地面之上一曲一伸，便已行进了数丈之远，腥红色的身体上有黑色的秘纹，仿佛是张牙舞爪的壁画一般，短如细刺般的刚毛在其身体蠕动前行的过程中一张一缩，在地面上竟然留下了一排排细密的针眼。
“该死的蚯蚓……”骆图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这真是该死的蚯蚓啊，这只巨大蚯蚓的出现一下子将他的算计又打回了原形。在他身体倒退翻滚之际，身后的那群妖兽便已经追了上来，只是这一次那些妖物可没有那么客气，直接飞扑而上，似乎想要将骆图在倾刻之间撕碎一般。
“轰……”骆图仓促地抬起骨盾，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倒退了数步，可是他的身形还没有立稳，那只巨鲨妖物如同小山一般的身体也撞了过来。
“啊……”骆图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飞跌了出去，而此时，那只巨型蚯蚓的大嘴也凑了上来。
“咔……”骆图只觉得眼前猛然一黑，手中的骨盾发出一声闷响，无数的利齿已然重重地咬在了那面骨盾之上，而他背上的那几块龙鳞也几乎被咬得嵌入了肉中。
“我命休矣……”骆图心中一阵哀号，恐怖的挤压力让他五脏震荡，仿佛有一口逆血欲冲喉而出。正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骤然感觉身体一阵颤抖。
不，应该说是咬住他的这条巨大的蚯蚓妖兽正不断地颤抖，那种有规律的颤抖让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骑着野马在山谷之中狂奔一般，又像是在巨浪之中驾着一页轻舟，晕得想吐。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眼前再度一亮，而后身体被抛了起来，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地面上，而在他的眼前却已化成了一片雷光之湖。满天的雷光如同一条条大蛇一般自天空之中垂落，砸在那些妖兽群之中。
一些弱小的妖兽竟然直接在那雷电之中化成了灰烬碎片，而那几只强大的妖兽在这雷霆之中也纷纷颤抖，如同羊癫疯一般，而那只刚才咬住他的蚯蚓巨妖正在一伸一缩剧烈地弹跳着，一道道粗壮的电弧将其原本黑红色的皮肤变得一片焦黑，骆图甚至嗅到了淡淡的肉香味道。
骆图从没想过，蚯蚓身上的肉居然在那雷霆的灼烧之下，散发出这般清新的肉香……这完全已经打破了他的食物观念，蚯蚓难道也可以吃？
不过骆图很快也跟着惨叫一声，因为有几条雷电也恰巧落在了他的身上，刹那之间，让他外焦里嫩了起来。这种雷霆的力量可是一些强者经历天劫的时候才会生成的，什么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来给自己洗澡来着。
惨叫着的骆图在雷霆之中跳舞一般闪避着，而在这个时候，他赫然发现在他头顶的上空，一道修长的身影仿佛一轮太阳一般浮在虚空之中，无穷的雷霆力量正是自那道身影之中洒落下来，如雨如瀑……
“哇……圣天使……”骆图禁不住叫了一声，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清那道身影有一对洁白无比的翅膀，正是这对翅膀让他在天空之中飘浮着，而狂暴的雷霆力量在那洁白的翅膀之上闪烁跳动，确实有一种无比圣洁的气质……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更是感激无比，竟然是一位翼人族的强者，那恐怖的气息和那狂暴的雷霆力量让他知道这个人是他见过的所有强者之中最强的一类，就算是曾经啼血城骆家的老祖宗，只怕也与此人的气息相当。这竟然是一位战王阶的强者，正是这位翼人族的战王刚才救了他的小命。
“谢谢前辈相救之恩……”骆图蹦跳着在那雷霆之中穿行，幸好这雷霆不是真的天劫，那可是无差别的攻击，现在这些雷霆的力量在那位强者的控制下只不过是一些余波落在他的身上，虽然感觉特别酸爽，却还不妨碍他对天空之中行礼。
“还不快滚，想死吗？”翼人族的那位战王对着骆图喝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冷漠，不过骆图并不在意，那可是一位战王阶的强者啊，自己虽然很是自负，可是在战王的面前那还不是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能够有逃命的机会骆图又怎么会不把握，那个战师说过，在荒海之中，就算是战王也不被这天绝妖城放在眼里，曾经便有不少的战王阶强者陨落在这片干涸的荒海之中，真正能够被那天绝妖城所忌惮的只有圣阶的强者，可是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又有多少圣者呢？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向天绝妖城更远的地方逃离。
而在这个时候，那片雷湖迅速扩张，骆图在偶尔回头的时候发现，那片大地正在疯狂地翻涌，而后数十上百条那种巨大的蚯蚓怪自泥土之中翻腾而出，似乎那雷霆的力量已经侵入到了地面之下，将潜伏在地底的蚯蚓也给轰了出来。而最开始那头想要吞噬骆图的蚯蚓，此刻似乎身体之中的血液受热膨胀，竟然在瞬间暴裂开来，化成了无数的汁液喷洒而出，还带着些微黑色的泥土……即使是那巨鲨妖兽此刻也奄奄一息……
“唉……”就在那雷霆扩张的时候，骆图却猛然听到一声叹息，仿佛是来自心底深处，又像是来自遥远的地心之中，仿佛将他的灵魂之弦给拨动了一下。
骆图只觉得整个意识瞬间模糊了一下，那奔跑的身体一下子跌倒在地，但是就在那叹息声在脑海之中回落的时候，一股火热的力量却自灵魂深处冲了出来，一下子将那叹息之声吞噬得干干净净。
骆图的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声叹息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他的神魂在刹那之间失控？他禁不住扭头向那翼族的战王望了过去，却见那位战王的身体竟然自天空之中一头栽了下来，不过在离地不远之时，又猛然冲天而起，而后身形向更高的地方飞去。
“天绝妖城中的老怪物出手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天妖残灵
骆图不敢再有半点幻想，传说是真的，那天绝妖城之中的老怪物比想象的要恐怖得多，刚才那声叹息真正攻击的目标显然是那翼人族的战王，而他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根本就没有放在对方的眼里，只是那点余波便让他几乎迷失，他可以肯定，如果那叹息之声真的是攻击他，那么，就算他神魂之中拥有业火本源，也难保不会被重创。
“来了何必走……”一个仿佛在灵魂之中升起的声音在虚空之中响起，骤然之间，骆图发现天空之中的云彩似乎发生了变化。
在那声音扩张出去的时候，天空之中原本零散的云彩还有那并未完全消散的沙尘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迅速在天空之中汇聚，在那翼人族的战王阶强者想要冲破天空离去的瞬间，化成了一只大手。
那只大手自天空垂落，云与沙的结合，让整个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
骆图怪叫一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强风之下的小草，那只大手还在半空之中，他便被恐怖的压力摁在了地面之上，无法动弹。这只手掌仿佛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完全聚集在一起，每一寸空间之中的规则都化成了真实的存在，仿佛有了重力，有了形态。骆图无法想象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境界的存在，或许是圣者？
这就是圣者的力量，骆图可以肯定，如果这天绝妖城之中的恐怖存在是帝阶的话，他根本不会在一些圣者前来的时候选择潜隐，这只能说明这位太古天妖之灵目前极有可能只是恢复到了圣者的层次，所以，它根本就不敢与强大的圣者正面相对。
相对于骆图来说，那位翼人族的战王情形却是要好上许多。但是原本冲上天空之中的身体却被生生地压了下来，以更快的速度向那巴掌范围之外的天空冲去，面对这般强大的存在，他并没有与之一战之意，或者说他已感觉到这个妖灵并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轰……轰……”一道道粗大无比的雷柱自天空之中降落了下来，仿佛是一条条巨蛇一般反袭那只巨手，竟然将那无尽的风沙大手自中间撕开了一条裂缝，那狂暴的气息之中出现了些微的破绽。而就在这破绽出现的时候，那翼人族的战王如一道光影一般，直接自那大手的裂缝之中穿了过去。
“天妖残灵而已，不过如此……”翼人族的战王一声轻啸，他的身形在穿过那手掌的裂缝之时，便已到了数十里之外，速度之快，让骆图叹为观止，这真是翼人族的天赋啊，谁也比不上。也难怪翼人一族虽然人数极少，但是却能够成为众多族群之中十分强大的一族，那是因为他们就算打不过，想要逃跑也比其他族群要方便得多，尤其是低阶的时候他们生存机率更大一些。
那天地灵能松开的那一瞬间，骆图却没命地向荒原深处逃离，这可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更重要的是那位翼人族的战王可不见得是那位老妖怪的对手，万一这位战王大人被灭了，他这么一只小蝼蚁同样会成为那老妖怪的食物。
“一个小小的鸟人而已……”就在那翼人族的战王逸出那只大手的封锁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再度传来，仿佛在刹那之间，那浑浊的天空上下起了一阵阵毛毛细雨，但这些雨水竟然全是血色的。
“血雨……”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惊骇，他急忙举起那面骨盾，当成了伞盖遮挡在自己的头顶之上。
“哧、哧……”那血雨落在那面骨盾之上，竟然发出了微弱的腐蚀之声，隐约之中骆图看到骨质上竟然升起了丝丝青烟。
“我的神骨啊……”骆图心头一阵痛紧，这块骨头可是他手中最顶级的炼器材料之一，飞天犼可是战将阶的，而其头盖骨之坚硬难以想象，其血脉更是神兽血脉，所以这块骨盾的材料仅次于赤焰魔龙身上的鳞片，比起座天雕的爪子更难得，可是却被这莫名其妙的血雨给腐蚀，怎么会让他不为之心疼。不过幸好这块头盖骨耐腐性还是很强的，他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有这块骨盾，只怕他的血肉都直接在这血雨之中融化掉了。
“轰……”一声闷响传来，那翼人族的战王身形就要消失在骆图的视线之中时，天空之中竟然骤然出现了一座巨城。
而翼人族的战王那迅如疾电的身体正好撞在巨城之上，一瞬间，仿佛有万千道银蛇在天空之中狂舞，那巨城被电火包裹，只是巨城之上原本静止的异兽雕像竟然在刹那之间全都动了起来，向那翼人族的战王扑了过去。
“天绝妖城……”骆图不由得看得目瞪口呆，那天绝妖城真的是活的，或者说真的是一件强大无比的神器，刚才还在骆图的后方，却在刹那之间飞上了天空，一下子横在了翼人族的战王前方，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那方圆百里的巨城，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移动速度，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它拥有可以短距离空间穿梭或者是瞬移的能力……最重要的是那原本只是在城上静止的雕像，竟然全都动了起来，仿佛是拥有了灵魂的异兽一般，这只怕是太古早已失传的某种强大之极的傀儡秘术，那些异兽在没有激活的时候，如同死物一般，但是一旦激活，却拥有超乎想象的战力，那在虚空狂暴无比的气息，竟然拥有战王阶的威压……
四大异兽，四名战王阶的傀儡，瞬间将那翼人族的战王合围了起来，最可怕的是那天绝妖城之中还有一位老妖怪根本就不曾动手。骆图感觉自己今天只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这般恐怖的天绝妖城，难怪整个荒海之中的势力全都被其横扫。
不过翼人族战王在天空之中之灵活完全不是那四头傀儡兽所能够限制的，这就是翼人族的天赋所在，只不过这种傀儡兽不惧死亡，不惧受伤，没有痛感，所有的攻击都是以命博命的方式，这才是真正让人头痛的地方。
而真正对翼人族战王产生威胁的还是天绝妖城，那是一件强大的法宝，极有可能是一件圣器级的存在，而且还是太古之时的圣器，在现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难找到同类的宝物。
天空之中满是雷霆，将那片天空仿佛化成了一片雷海，原本降落的血雨在雷海之中迅速蒸发，雷霆的力量似乎驱散了那血雨之中的腐蚀之力，在那位翼人族强者全力驱动天雷的时候，血雨落在骨盾之上，便不再冒出青烟。
“很不错的天赋，如果能将你炼成我的傀儡，必可以使我更快恢复……给我进来吧……”天空之中再次响起了一阵阴恻恻的怪笑，而在这笑声之中，骆图只感觉身上传来了一阵恐怖的吞噬和吸引之力，他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量牵引得向天空之中飞去。
“不是吧……”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的感觉，因为他发现那座巨大的天绝妖城原本紧闭的城门在骤然之间洞开，那数十丈的巨大城门仿佛是天空之中的一方黑洞一般，狂暴无比的吞噬之力正是自那城门之中传来，仿佛要将这片天地之中的一切全都吸入那巨城之中。
翼人族的战王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妙，他的身体迅速远逸，只是他身体在天空之中却越飞越慢，甚至开始向后退去，即使是战王阶的强者也似乎逃不出那座妖城的吸引。而那四只战王阶的傀儡兽再度将那翼人族的强者合围，在其身体被限制的时候，顿时几次攻击落在了那翼人族的战王身上，直接将其轰得向那大门之中飞落。
“前辈……”骆图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张牙舞爪地翻滚着飞向那城门，却在半道之上遇上了被轰回来的翼人族战王，不由尴尬地叫了一声，这其中不只是有他们，还有一些之前逃进沙尘暴之中的幸存者，这些人的情况更惨，身上被那血雨腐蚀得破破烂烂的，有些甚至已经奄奄一息。
“一会儿保护好自己……”当那翼人族的战王经过他的身边时，却莫名其妙地对着他说了一句话，从这句话之中，骆图似乎听出来了关心，而让他意外的是这位翼人族的战王竟然没有半点恐惧。
对，没有半点恐惧，骆图绝对可以确定对方眼神之中的意思，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这一切仿佛全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下。只看这种眼神，骆图的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稳。他总觉得这个翼人族对他说这一句话，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至少，并不是真的那么冰冷无情，而一个战王如此对待他这样的蝼蚁，总让他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个翼人族的战王知道他，甚至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只是他想不起自己何时与对方结下了这段善缘。

第二百二十八章：妖城异变
骆图几乎没有挣扎便直接被那巨大的城门给吸了进去，他早知道这座天绝妖城极可能是一件极度强大的法宝，可是却没想到强悍到如此程度，即使是战王阶也逃不脱它的吞吸。
“嘭……”骆图的身体猛然一震，落到了一团冰寒的液体之中，但很快便发现，这团液体竟然是一片血潭，巨大的血潭之中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阴寒自每一个毛孔之中向他的身体渗透，这里的每一滴血液如同活物一般，拥有自己的灵性。他挣扎着想要浮出血潭，但是那些潭中的血液如同一条条蛇一般将他的身体缠绕、挤压，然后借这挤压的力量渗入他的皮肤，钻入他的七窍之中。
“放弃吧，成为我的奴隶，我可以赐你永生……”当那一股股血液涌入他的七窍之后，他的脑海之中却回荡起了这种莫名的声响，轻柔而温暖，让他像在寒冷的冬日找到了方向。不过就在骆图逐渐沉迷的时候，灵魂深处一股狂暴的热力奔涌而出，刹那之间将那环绕在脑海之中的声音吞噬一空。
与此同时，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某处仿佛有一股狂暴的热浪复苏，倾刻之间化成了滚滚洪流，将那些涌入他身体之中的血液疯狂吞噬了起来，在他的气海之中仿佛生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那涌入他身体之中的血潭之血全都被那旋涡吸收，然后如同血肉磨盘一般将血液之中的邪恶和冰寒化成了纯净无比的能量。
“龙丹……”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动，他气海之中赤焰魔龙的龙丹竟然在这个时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力，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而那龙丹对涌入身体之中的血液来者不拒，狂暴的热力仿佛可以净化一切邪恶的力量。
“轰……”就在血潭不远的地方，一声闷响传来，整个水潭都在疯狂地震荡，他的身体也终于浮上水面，却看到那位翼人族的战王已经冲出了血潭，可是无数像是巨蛇一般的血柱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就无法冲上天空，不过一丝丝雷霆的力量让那些血柱迅速衰弱，不过这种衰弱却很快便能够自血潭之中补充上来，始终维持在一种平衡状态，与那翼人族战王相持不下。
只是在这座天绝妖城之中，雷霆之力受到了极大限制，翼人族战王的力量被削弱很多，而骆图还发现在这座城之中有许许多多像自己所容身的这种血潭，一个个密密散布在地面之上，自高空看去，这里更像是一只只血色的苍蝇复眼，不过每一个血潭之中都有着无穷的能量，仿佛有一些特殊的生命在那血潭之中孕育。骆图猜想在那些血潭之中孕育的应该就是一只只妖兽。
“鸟人……你还能支撑多久？万灵血潭会不断抽取你的生机和灵能，在我的天绝妖城之中还缺一个飞天傀儡，而你，就是最好的材料……屈服吧……”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天绝妖城之中不断回响，而后在翼族战王的头顶上空出现了一个血色的旋涡，一只干枯的爪子自那血色的旋涡之中缓缓地探了出来，慢慢地落向翼人族的战王的头顶之上。
骆图的目光落在那只干枯的爪子上，竟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仿佛在那只手掌之上充斥着古怪的魔力，可以将人的心神缓缓地吸入其中。骆图知道，这才是真正躲在天绝妖城背后的那个老怪物，可是只看那只干枯的爪子，这只老怪物还远远没有恢复，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不由为翼族的战王捏了一把冷汗，这老妖怪先前一直不曾亲自出手，便已经让对方处处受制，现在更被困在了天绝妖城之中，那老怪物忍不住出手了，那么对方还能够支撑得住吗？不过骆图总感觉今天的一切似乎有些奇怪，从刚才那翼族战王的语气之中看来，他似乎胸有成竹……
“鸟人，屈服吧……”那大手速度越来越快，直接抓向翼人族的头顶，一道浓郁的血光仿佛是一个罩子一般要将翼族战王四周的空间给封锁起来。
“就凭你，也想让本王屈服……”翼人族战王看到那只大手离自己的头顶越来越近，他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而后一声轻啸，原本环绕在他身边微弱的雷电力量在刹那之间变得狂暴，整个人就像是烧灼的太阳一般，绽放着刺目的光华。
“嗡……”骆图感觉自己身下的血潭猛然一颤，仿佛整座天绝妖城都在震荡。
“怎么回事……”天空之中传来一声惊呼，但那声音才落之际，血色的天空骤然之间就被撕裂了开来。而后一只大手猛然自那撕裂的虚空之中探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在瞬间抓住了老妖怪的大手。
“轰……”天地仿佛在刹那之间猛然发生了碰撞，恐怖的能量波在虚空之中向四面八方扩散，化成滚滚的洪流。骆图感觉这城中无数血潭之中的血液在倾刻之间激荡了起来，一具具古怪的身躯在那激荡的血池之中浮出，在这些身躯上还有一条条血丝牵引……那是一些还不曾成形的妖兽。他发现自己猜测得没有错，这些血潭就是一个个妖兽的转化之地。
“吱……”一声尖锐之极的厉啸自那天空的血色旋涡之中传了出来，仿佛有千万根铁针瞬间扎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上。
骆图听到那位在半空之中的翼族战王发出一声闷哼之后，竟然一头栽到血潭之中，而他自己的神魂仿佛在刹那之间撕裂，眼前的世界化成了一片迷茫，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再一次回到了那钢铁世界之中，从无尽高峰坠落，粉身碎骨……连灵魂也一起消散。
……
良久之后，骆图感觉自己的意识缓缓凝聚，仿佛他的灵魂在破碎之后又一次得到了新生，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却是无比特别，自己的灵魂之中仿佛有无数的血丝缠绕，成了灵体之中的血管脉络一般，只是这些血丝已经不再像之前侵入自己身体之时那般阴寒冰冷，更没有更多的杂念，仿佛就是一股无比精纯的生机，给他的灵魂赋予了更多的灵动之感。
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颤，他想到在那沙尘暴之中那个恐惧无比的战师说的话，如果被抓，那么请斩下他的头颅。那是因为他不想在不知不觉之中妖魔化，而通常被感染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在前期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可是当有一天某个圆月之夜，他便会变成杀人狂魔，最后妖化，回归这片荒海找寻天绝妖城的所在。
“莫不是我已经被那老妖怪给妖化了……”骆图只感觉自己的心头一阵发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在未来岂不是会成为一只妖化的怪物，就像沙尘暴之中的那些恶心怪物一般……想想那种感觉，他真的宁愿去死。这个时候他倒是有些明白那人的诉求了，因为那血丝已经与自己的神魂结合在一起了，除了将脑袋斩下来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剥离神魂的机会……也就是说，这可能是无解的。
还活着的那种欣喜之感一下子荡然无存了，骆图满腹心事地浮上血潭，但他却禁不住呆住了。
“这，这是哪里……”骆图怔怔地看了看四周，他发现自己所在的血潭似乎并不在那天绝妖城之中，因为他之前可是记得自己在那血潭之中，四周全都是密出苍蝇复眼一般的血色潭水，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仿佛是在一个血色的湖泊之中，而在远处是一片片起伏的土丘，这些土丘形成了一个堰塞湖，而湖水却全都是这种温热的血水。他禁不住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天绝妖城的影子，就连天空之中那浑浊的风沙也少了很多。透过那沙尘，他看到了一片淡蓝的天空，晴朗而干净……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骆图深吸了口气，极力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他记得自己神魂破碎的刹那，看到了那翼族的战王仿佛是折翼了一般直接坠落血潭之中……
对了，在这之前，他仿佛还看到了一只手，一只光洁如玉的大手，一下子将那天绝妖城的天空撕开了一条裂缝，而那只大手便是从那裂缝之中探入天绝妖城，一把抓住了老妖怪的血色大手，然后仿佛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再后来就是一声凄厉而愤怒的尖啸，仿佛有万千钢针一下子刺入了他的灵魂……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可是怎么现在他却出现在这片莫名其妙的血。
当然，骆图绝对可以肯定那天绝妖城是发生了什么变故，那一只自上空破开的如玉大手所含的威压，已远远超出了骆图的想象，那绝对是一个恐怖之极的强者，而这个强者的目标正是躲在血色旋涡之中的天妖残灵。
这不由得让骆图想到了那位翼族的战王阶强者，那位前辈不知道怎么样了？最后那一刻似乎他也十分难受，极有可能他的灵魂也受到了重创，这天妖残灵似乎极擅长灵魂攻击，无论是妖化还是控制。但是其本体或许因为未曾恢复的原因应该还不算强，所以一直躲在天绝妖城之中并不敢出来，只要将猎物抓到了天绝妖城之中困住了，这才会躲在一旁出手，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肯定，对方的肉身只怕还不算很强大。

第二百二十九章：龙丹之变
是荒原……
骆图心头长长地松了口气，浑身血糊糊地爬上那山丘，一眼望去，却是无尽的荒原，在远处仿佛还有一点点血光，似乎是更小一些血水积成的小水塘，在这片大地之上，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他甚至看到不远处几具已经半妖化的怪物尸体就那么散落在那大地之上，就像是脱水的鱼儿一般干涸在那干裂的大地上。
“看来自己是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给震了出来，天绝妖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只玉质的大手究竟是什么人？自己神魂之中的那些血丝又是什么玩意儿呢？”骆图的心中禁不住生出了诸多疑问，但是能够活着总归是一件好事。正常来说，他对自己的灵魂还是有着极强大的信心，只怕就算是那翼族的战王也不见得比他强多少，他的灵魂可是在那钢铁世界之中千锤百炼，不断破碎重组了数千年甚至是更久的时间，他的灵魂直接与那金之本源融合在了一起，几近不可摧的地步，那天妖残灵古怪的尖叫之声虽然让他的灵魂刹那间失去了知觉，但他相信在他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和金之本源必定会守护自己的灵魂，尤其他的气海之中还有那枚龙丹，血潭之中的那些血腥似乎是它极度喜欢的养分，几乎所有侵入他身体之中的妖血全都被那龙丹吞噬净化掉，这就是他的信心所在。
灵魂之上那血丝就像是一道道特殊的秘纹，其中透着某种灵韵，仿佛是天地之间的一种纯净源力，不过与金火之本源并不相同，它的存在似乎只是一种极度强大的生机。让他的灵魂仿佛焕发出了一种神华，就像是生命层次得到了某种升化一般。
“嘭……”骆图向山丘之下行去，只是他一迈步，却猛然一下子跳出了数丈之远，身形一个踉跄，竟然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骆图震惊地抬起脚看了看，又伸出手来，刚从那血湖之中游出来，他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特别，但是此刻上了陆地才发现，他已经无法适应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了。他在不动的时候，那股力量仿佛就潜伏在他的气海之中，如同蛰伏的巨龙，但是他的身体一动，那股力量便从气海之中涌了出来，瞬间将他的平衡打破。
“这是怎么回事……”骆图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惊喜，自己的力量变得如此强大，这绝对是一件好事，他之前可是修炼过金家的血炼金身，不过他的血炼金身比金家的老祖都要强大得多，那是因为他拥有赤焰魔龙的鲜血，更有飞天犼和座天雕这种强大无比的异种鲜血，这让他拥有先天的优势，金家之人的血炼金身极难突破战师阶，但是他却没有这种限制，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发生了新的蜕变，在那自气海之中涌出来的力量动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体上的变化，他的每一条经络仿佛都拓宽了十数倍，他身体之中的每一滴鲜血流淌都似乎发出了水银流动的声响。当他的神识内视之时，他发现他的气海之中仿佛有一片微小的空间，那就像是一个烘炉一般灼烧着熊熊的火焰，在那烘炉的中心，被之前江敏封印住的龙丹仿佛是一颗小太阳一般，当他无意识地调动了身体力量时，那颗太阳般的龙丹便会将其庞大的光和热自自己的经络之中输送到身体的每一部分。
这一刻，骆图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拥有庞大能量核心的机器，他知道这龙丹原本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可是现在，这在龙丹在吞噬了大量的血液之后，在他的神魂浑浑噩噩的过程之中，已经与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反而成了他身体之中的另一股异常能量。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仅肉身的力量比以前更强大了，更妙的是，他的身体之中还有一颗强大的能量核，只要他想，那么这能量核之中散发出来的力量便会与他的肉身力量形成叠加，让他在瞬间迸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这简直就是一种天赐的外挂啊……骆图心头有一种想要呻吟的舒畅之感，他的本体依然不曾启灵，但是他感觉自己的肉身极有可能已经可以与战将一战，甚至他的肉身已经突破到了战将的层次。
骆图不断活动着自己手脚，迅速适应气海之中的力量，不过他却在试着控制气海力量的输出，在没有必要的时候，他更希望将这龙丹的力量作为自己的底牌。
龙丹作为赤焰魔龙的力量之核，在其全盛之时必然无比强大，但是经过了数千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封印，在万火之国中的那片空间，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量让赤焰魔龙吸收，而它除了大量的时间用来沉睡之外，那缚天囚龙索也同样会不断自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中抽离能量。
在这封印的过程之中，魔龙吸收到的能量根本就抵不上缚天囚龙索的消耗，只能不断地自龙丹之中抽出力量来弥补身体的空虚，让它不至于虚弱而死。久而久之，龙丹得到外力的补充，却又不断地被抽离能量，最终微弱得可怜，甚至能够被江敏封印到骆图的身体中，不得不说，那赤焰魔龙真是悲哀无比。
如果再过几十年或几百年，只怕龙丹之中最后的一丝力量都会被抽空，到时候赤焰魔龙也只有丹碎而亡了。
而这一次在天绝妖城之中，这颗龙丹仿佛是干渴无比的沙漠，那血潭之中的能量几乎被吞噬一空，才导致骆图存身的血湖之中的血水变得与正常的血液无异。
骆图迅速赶到荒原之中一个十余丈见方的血潭边上，将手伸入血潭之中，顿时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要自他的毛孔之中挤入，不过那股寒意才进入他的身体，气海之中的龙丹仿佛又活了过来一般，一道道热流瞬间将其卷住拖入气海，而后那气海之中微小空间里的火焰似乎又旺盛了一点，那里真的就像是一个奇异的熔炉，熊熊的火焰让骆图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果然是如此……”不过骆图却并没有让龙丹继续吞噬那血潭之中的特殊能量，他怕自己失去了对龙丹力量的控制，江敏的封印对龙丹的压制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他现在的修为可不比江敏在万火之国的那分身差，所以，一旦龙丹吸收的能量太多，暴走了，他可就乐极生悲了，所以他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再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地之上许多的坑，还有一道道长长的沟壑，他甚至看到远处的平原之上有一个巨大的手印。
“好强大，究竟是什么人……”骆图怔怔地望着远处那个足有几十里地的巨大手印，这感应就像是从天空之中直接拍了下来。他想到了最开始天绝妖城中那老怪物以一只大手封印翼族战王的时候，也凝聚了一个巨大的手印，那手印还没有落下，其中的威压便已将他压在地面之上动弹不得，后来还是被翼族战王的雷霆给撕开了裂口，他才得以逃脱，不过那个手印似乎也没有这么大……只怕唯一的解决就是那只从苍穹之上撕破了天绝妖城封印的那只玉质大手了。那绝对是一位真正的圣者，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一位大圣。
只是想起那只大手破空而来，抓住那只血色大手就要将那天妖残灵从血色旋涡之中给拖出来的气势，骆图便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强者啊，那让整人瀛洲和青洲修士谈之色变、让战王都狼狈而逃的天妖残灵在那位强者的眼里不过是躲在泥里的鳝鱼，只要握住了一截就一定要将其从泥土之中给扯出来。最后究竟谁胜谁负，骆图并没有看到，但想来，那天妖残灵绝对占不了便宜，要不然，那些天绝妖城之中的血潭以及血潭之中的妖物怎么会全都被倾倒了出来，血潭之血也洒满了这片荒原。
那血潭之中的血液可是残留有天妖妖血的，天妖是何等存在，太古之时，神灵一般的恐怖之物，它的鲜血哪怕只是一丝落入一片水潭也足以将这片水潭化成一池灵能狂暴的液体，正因为如此，才会被龙丹当成最纯粹的能量来源。
当然，天妖的真血与神龙真血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赤焰魔龙当年无法让自己真正转化为神龙，那是因为他的血脉之中还有一丝不完美，而如今龙丹吸收了血潭之中那丝丝缕缕的天妖之血之后，对其未来的进化和蜕变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其中的因果，骆图也没有仔细去想，但这总归是一件好事。就在骆图怔神之时，他的灵识却感觉身后有一道幽风吹来，不由得急忙转身，却看到一道身影自后方的天空之中飞落，他不由得微微一喜，失声叫道：“前辈……”

第二百三十章：甜蜜的诱饵
来人竟然是那位翼族的战王，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翼族的战王还会来找他，不过他虽然满心警惕，但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激动的样子。
“你居然活了下来，看来，你的确算是一个福缘深厚之人，那么也不枉小姐想送你一场造化！也罢，既然你活了下来，我也好向小姐回复了，不过你只有三年的时间，三年的时间如果不能突破战王，那么，我会过来亲手取下你的脑袋，以免让小姐为难！”那翼族的战王扫了骆图一眼，不等骆图多说，直接就道。
骆图顿时有如雷击一般呆立当场，什么小姐送自己一场造化，三年之约……骆图的脑子一下子有些不够用了，唯一与他有三年之约的人也只有江敏啊，可是怎么自己刚刚穿透下层世界来到这片荒原，反而成了江敏送给自己的一场造化，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骆图怔了半晌，他都不知道如何回复，他确实是得到了一场造化，不仅肉身变得极度强大，而且气海之中更多了一个能量之核，这世间哪里还有这样的造化啊……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那块接引令牌和那枚天启令。
真正的问题一定是出在这两块令牌上，以一些超级强者的手段，他们绝对可以将这两块令牌上的接引位置设定好，那么，自己破界而来，就直接会落在他们所设定的范围附近，只是他想不通，江敏又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遇上那天绝妖城呢？而且还这么巧，这位翼族战王，甚至是那根本就只能见到一只大手的神秘大圣阶强者会出现在这里？不会这两个人都是江敏安排的吧？
在这之前，骆图已经把江敏的身份想得够高了，但是他却没想到，江敏的身份比他想象得还要尊贵，一位强大的翼族王者称之为小姐……甚至有一位大圣阶的强者也与其存在着某种关系，那么她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西天灵空域——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前辈，敏儿她还好吗？”骆图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问了一声，这个迷一样的女子拥有着无比高贵的身份，可是在下层世界的时候对自己百依百顺，虽然暗地里有一些小手段，但也只是自己当初手欠的报应而已，而后在万火之国中也是对自己全心全意，甚至派人到下层世界保护自己的安全，现在进入精英世界又给自己安排了一场造化，骆图的心里涌起了一丝难明的感觉，他暗自发誓此生绝对不能有负江敏，三年之内，他必须成为战王，如果不能成为战王，他也没有资格去获得那位天之骄女的爱。
“小姐已回族中，因为你，她选择闭关三年，所以，你才会有了三年时间……如果你真的辜负了她，那么，你就是真的该死了，不过今天的这一场安排你却也不必感激，因为虽然你得到了一场造化，但也做了一次诱饵。因为你，才能引出天绝妖城，才会让那天妖残灵出现，所以，你能活下来这是你的造化，大可不必感激。”翼族的战王冷然道。
“啊，我是诱饵？”骆图一怔，他不过只是一只蝼蚁而已，怎么可能会成为诱饵，而且那天绝妖城之中的天妖残灵是何等存在，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蝼蚁而出现呢？
“呵，当然，小姐曾说，他将一颗赤焰魔龙的龙丹封印于你的体内，虽然那头赤焰魔龙并未真正成为神龙一族，但是其龙丹之中的龙气依然十分旺盛。天妖血脉是世间有数的高贵血脉，当年天妖被斩杀，灵魂不灭，于是封印于天绝妖城之中，虽然这缕残灵几千年来将荒海完全吞噬，已恢复了许多，但是它却依然只是灵魂强大，肉身难继，如果能够找到天妖其它的残躯，自然是最好，可是如果没有天妖残躯，那么，龙气对他也同样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如果能够得到龙丹，那便可以重新凝聚天妖之体，找回曾经的巅峰。所以，小姐派人给你送下去的天启令之中便已经定下了方位，让你破界之后直接落到荒原，在这里，天妖的意志几乎无处不在，你身体之中的龙气虽然隐晦，却逃不过它的感应，所以，只要你在荒原之中，天绝妖城便绝对会出现。”翼族战王淡淡一笑，直接解答了骆图心中的疑惑。
骆图不由得目瞪口呆，此刻他才知道这之中的前因后果，他还真的成为了一只诱饵，难怪当自己差点被那蚯蚓怪吞噬掉的时候，这位翼族战王立刻出手相救，看来，这应该是江敏提前安排的，而江家的目标却是那天绝妖城，或者说是天妖残灵。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江敏让他回到精英世界也就顺理成章了。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苦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刚进入精英世界就成了一枚棋子，不过能够成为棋子，说明自己还有些利用价值，如果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死了！”骆图诚恳地道。龙丹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但是江敏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眼前这位翼族的战王，这说明江敏对他是完全信任的，不过也对，江家能够让这位战王出来对付天妖残灵，成为天妖残灵的另一个诱饵，本身就说明眼前这位在江家的地位不低。江敏信任的人，他没有理由怀疑。
“行了，我不过只是不想让小姐难过而已，老祖已经答应过小姐给你一次机会，那么便不会让你在今日死去，至于以后三年之中你是死是活，我们都不会出手，就算是小姐也不可能帮得了你……所以，你要好自为之。”翼族王者淡淡地道，语气之中并不带半点情感。
“小子明白，绝对不会让敏儿失望，三年之后，我必定会去西天灵空域找她，无论是谁也阻止不了！”骆图郑重地道，他心头暗暗发誓，他必定要走上这星痕世界的巅峰，也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给江敏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里是青洲和瀛洲的地图，你留着吧，这是我最后能够帮你的一件事情，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或许比当年的我还要强上几分，但是如果你将来也只有我这样的成就，你依然不配成为小姐的佳偶，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让小姐失望……如果三年之后你真的不能突破战王，那么就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吧，我不想亲手杀你，让小姐恨我！”翼族战王将两枚玉简交给骆图，而后微微叹息了一声，他自然能够感受到骆图身上的强大气息，虽然对方看上去并未启灵，但是其肉身之强，只怕在这个年纪之中已是罕见了，当年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可还只是战师中阶，所以也起了爱才之心。
“前辈放心，晚辈不才，但却相信，三年后我必驱王车去见敏儿，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片世界的巅峰，成为她永远的守护！若他日无法做到这一点，我宁可在天劫之中化为飞灰！”骆图举手发誓，神情无比坚决，他的身体之中拥有两大本源，在战师阶便拥有神胎分身，本尊体内更蕴有龙丹，如果这样子他日都不能成为这世界的巅峰人物，那么，他确实是没有什么资格苟活世间了。
看到骆图那认真的样子，翼族战王的脸上终于绽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骆图的肩膀道：“小子，我看好你，不过你却要理解小姐的苦心，每一个人所背负的使命是不一样的，身份和地位越高，那么她所背负的使命也就越大，如果将来她的另一半不能够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只会被她所背负的使命压塌，有时候，在家族与个人的利益之间作出决择，才是最艰难也是无奈的！”
“前辈放心，我明白，无论她将来要背负什么样的责任，我都会与她一起！”骆图点了点头，他很清楚翼族战王话中的意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也许，江敏就是需要面对这种抉择，只是她选择闭关三年，给骆图留下了三年的时间！

第二百三十一章：前往青洲
翼族战王并没有告诉骆图他的姓名，虽然他觉得骆图可能资质很好，那也仅仅只是一种欣赏，眼下的骆图还没有资格与他直接对话，两个人之间的层次差太多了。
骆图也并不介意，江敏背后的势力很强大，超乎他的想象，对他来说是一种压力，同时也是一种动力，他必须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拥有让别人正视的实力，而不是让对方看在江敏的面子上对他照顾，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江家的老祖取走了天绝妖城，至于那天妖残灵是生是死，他并不清楚，但是估计也落到了江家的手中，这片荒原从此便再也没有真正的主人。而骆图也并未求那位翼族的战王带自己离开，以翼族战王的一对翅膀，只需要数日便可以轻易穿越这片荒原，可是骆图宁可用自己的双腿走出去，或者在路上加入一个商队，一起离开。是到了该为自己打算的时候了！
……
青洲地图很详细，不过瀛洲似乎并不算完整，而最妙的是这片荒原之上连接两洲的路径却标识得十分清楚，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他便可以随便去青洲或者是瀛洲。想要融入精英世界便不能做独行侠，因为在这片世界之中，一个人的力量永远都是十分有限的，除非你的力量强大到足以进入至强联盟，可以在至强联盟中占得一席之地，只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呢？
所以，骆图还是决定先加入一方势力，而青洲却是首选，那片大陆传说一直十分混乱，因为在那里不仅存在着世家、宗门，还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与其它洲相比，青洲的势力更加复杂，而对于骆图来说，这种情况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可以更容易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可以让他拥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
牧羊荡，曾经是荒海边缘之地的一处河谷，曾经有奉河之水滔滔不绝汇入荒海之中，而在入海口处，无边的芦苇荡却是一片美不胜收的景象，生活在奉河下游的人们总会赶着成群结队的牛羊在这片水草丰美的荡边放牧。所以，这里也被人称为牧羊荡，即使是荒海干涸，奉河改道，这无边的芦苇荡早已不如往日那般，却也依然是一片胜景，也算是荒原与青洲大陆的一处特别的分隔线。
穿越过荒海的商人们都知道，只要穿过了这片牧羊荡，那么就已经走出了荒原的范围，再也不会担心那天绝妖城，也不用担心荒原之中流窜的匪寇，他们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在商涤城喝上血兰酒，吃上新鲜的婆龙肉，甚至可以找到最风骚的罗域女。
不过牧羊荡近来一直都不太平，这里是进入青洲最后一处地域广阔的化外之地，青洲原本势力就极为复杂，每日争斗从未休止，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宗门与宗门之间的战争，族群与族群之间的不和睦，使得青洲在至强联盟之中也算是一个让人头痛的地方。
一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家伙也便选择了向荒原之中进发，成了荒原之中的寇盗，劫杀过往的商队，而牧羊荡几乎也成了一处三不管之地。荒海之中青洲还没有什么势力愿意接手，那神秘莫测的天绝妖城总会让人心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
“家主，刚才骆图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要不我们让队伍加快速度穿过牧羊荡吧。”罗宗的神情凝重地打量了一下四面八方那随风起舞的芦苇荡，就像是一片片无边的低矮森林，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放一把火将这牧羊荡全部烧掉，但是却不敢这么做，一来，他就算是放了火也只能烧得了其中一块，而不可能让牧羊荡完全消失，可是这片牧羊荡是青洲用来与荒海划分边界的地方，象征意义很大，就算是至强联盟也不愿意出现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们将这里一把火烧了，青洲就会迅速向荒原之中扩张，那么终有一天，两大洲将会直接碰头。
在星痕大世界，他们更希望保持现在九大洲的格局不变，当两大洲的势力相互接壤之后，只会发生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他们彼此融合，成为一个体系。
另一个就是他们彼此争斗，一方压倒另一方，最后他们依然有可能会逐渐融合，一个混乱的青洲，极有可能会带起一个动荡的瀛洲，因此，就算荒海消失了，至强联盟也会阻止这两大洲入侵荒原，所以谁若是真的将牧羊荡烧了，来年除了它再继续长起来，而放火的人也会成为至强联盟灭杀的对象。
罗宗的话让罗信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他并不怀疑骆图的直觉。虽然他对这个人的来历有些怀疑，但是这一路上数万里，却是因为骆图的提前预警让他避开了几次埋伏，更带着队伍从几股盗匪的合围之中杀了出来，因此，他对骆图的直觉几乎是深信不疑，而骆图在队伍之中更有了天狼的戏称。
天狼拥有无比敏锐的灵觉，可谓是灵兽之中的异物，倒也不算是什么贬义之词。而骆图对这种称号也无所谓，看上去年龄并不大，但却很好说话，这种性格让罗信很是喜欢，也正因此，罗家的队伍慢慢接受了骆图的存在。
“让前队加速前进，所有人小心戒备……”罗信深吸了口气，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这里已经是进入青洲的最后一站，只要进入了青洲，自然就安全了。
“叫骆图过来……”罗信想了想，直接对罗宗吩咐了一声。
罗宗与传令的罗家战师迅速离开，骆图的天狼之称并非偶然，他们相信这个家伙的直觉，因为骆图告诉他们，他自小就是生活在狼群中，是名狼孩，而他的名字只是因为他身前挂的那个铭牌，后来被人族收养了，教了他识字，所以他并不懂得修炼之法，可是在狼群之中道法自然，竟然拥有了强大的炼体基础，才走上体修这一条道路。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拥有天生的直觉，这些看上去都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一个才十几岁的体修，又能够有什么威胁，看那小孩子虎头虎脑，又颇有些能力，罗家倒是兴了对其重点培养的打算，毕竟想要在那荒原之中来去自如，有这么一个可以随时预警的帮手，才是最大的幸事。
“家主，你叫我？”骆图骑着一匹略有些小伤的马，迅速赶到罗信的身边。
“阿宗说你感觉不太对，可有什么特殊的发现？”罗信认真地问道。
“不知道除了这条道之外，我们还有没有其它的道路可以选择？”骆图想了想问道。
罗信摇了摇头，这可以说是唯一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因为这就是奉河的河道，可是荒海干涸之后，奉河改道，这个出海口经过百余年干涸，已经变成了一片硬化的河谷，虽然在这河床之上有更多的芦苇生长出来，形成了一片荒芜之地，但是这些年大量的商队从其中穿行，倒是将这条河谷开出了一条道路来，道路两侧十余丈外便全是密密的芦苇，有风吹过的时候，只听到沙沙的声音，让人心绪很难平静，如果在这两侧的芦苇荡之中埋伏了大量的盗匪，对过往的行商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那让大家都小心注意了，如果家主你是盗匪，在这种环境之中如果想要打劫商队的话，怎么做才最好呢？”骆图反问了一声。
罗信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起来，如果是他，那么他必定会在这两侧的芦苇荡之中埋伏，以灵弩法弓之类的远程攻击凶器招呼，就算是战徒阶的匪徒都能制造出战师阶的破坏力，那么商队就真的凶险了。可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他却很难想到应对的措施，毕竟这里是必经之路，根本就无法绕行。
“所有人将护甲灵盾准备好！”罗信对着队伍呼喝了一声。这支百余人的队伍迅速行动了起来，他们在出行之前便已经作好了各种环境之中遇敌的准备，这种灵盾可以有效应对灵弩法弓造成的破坏，但是却十分笨重，所幸队伍之中的商品以车拖行的并不算太多，虽然有十余辆大车，但其中货物却只有一半，另外都是大家生活所用的物资，真正重要的商品全都在纳戒和纳石之中储存着，这样携带自然是方便了很多，一旦真正遇上最坏的情况，所有人完全可以舍弃车辆而逃。
“家主，让车队停下吧……不能再前行了！”骆图突然靠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地道。
“让前面的人全都停下，就地防御。”罗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骆图，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第二百三十二章：牧羊荡
“前面的商队怎么停了下来？”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汉子远远地望着数里之外的商队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不由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二当头，要不我派个兄弟去查看一下，莫非是他们的车子坏了？”一名带着鬼脸面具的汉子小心回应了一声。
“再等等，不必去看了，这里是唯一的一条路，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调头回撤，所以，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心。”银色面具的汉子冷哼一声，他根本就不相信那支车队会调头离去，此刻调头，同样要走很远的路才能退出这牧羊荡，但是晚上必定要在荒原之上过夜，想找其它的道路，只有傻瓜才会那么做，可如果对方敢在这芦苇荡之中过夜，那么，他倒一点也不介意让对方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他们在做什么？”银色面具的汉子目力所至，看到那群人竟然在割周围的芦苇，不过片刻就割下了一大块，而且他们将这些芦苇全都扎成一捆捆的，莫不是想在这里过夜当柴火烧？罗家商队的这种行为让他大惑不解。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似乎也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那旗帜似乎是罗域罗家的，这罗家的人失心疯了吗？在这里砍柴……”一旁一位戴着青铜面具的汉子低低骂了一声。
“老三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我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银色面具的汉子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对那青铜面具的汉子说了一声。
“好，我这就过去。”
……
“差不多是时候了！”骆图骤然睁开眼，目光投向数十丈外的那片芦苇林，开口道。
“嘭……当、当……”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迅速响起，而后在数十丈外的那片芦苇荡中迅速乱成了一片，就像是有几只巨兽在其中打滚，很快便被清理出一大片。
罗家商队之中的一干精锐迅速向那个位置扑了过去，这一切似乎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那片芦苇林之中的动静很快便平复了下来。
片刻之后，一群罗家精锐押着几名戴着面具浑身是伤的人来到了罗信的马前。
“家主，抓住了几个，不过还有一个逃走了！”罗宗神色凝重地道。
“二郎山鬼面寇！”罗信看到这些人脸上的面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二郎山属于青洲之地，在商涤城以北，山高林密，向来凶悍异常，可是这些人一向是在二郎山出没，怎么今天却跑到了牧羊荡来了。
那几名面具人却不出声，只是眼神极为凶悍地望着罗信，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十分冷漠。
“呵，鬼面寇虽然很强，但这里是牧羊荡，可不是二郎山，好了，老实告诉我们，你们来了多少人，你们的大当头金面鬼来了吗？”
“哼……”那几人不由得冷哼一声，看上去倒也算是硬汉，他们心头也十分郁闷，原本他们只是随着三当头一起过来看一下罗家究竟是在搞什么鬼，谁知道在那芦苇之中竟然有罗家提前设下的伏兵，他们才悄悄地潜到了跟近，却发现自己极不小心地碰到了预警的丝线，等他们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却已经被罗家的精锐包围，甚至连三当头也是受了伤才杀出重围，而他们一个不落地全都被抓了起来。
“看来来的人不是金面鬼，应该是银面鬼和铜面鬼吧……二郎山已经不好混了，想来金面鬼还得坐镇老巢，否则只怕老巢都被人给掏了！可是就凭银面鬼，他真的觉得就有胜算吗？”罗信的声音里透着些许阴冷。他对鬼面寇满怀戒心，但是鬼面寇中却只有一个金面鬼让人忌惮，而银面鬼虽然已是战将中阶的修为，与他却也相差无几，如果不是二郎山的鬼面寇倾巢而出的话，想要吃下自己这一百来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当然，前提是与对方光明正大地交手，如果不是骆图叫住他的队伍，只怕他们已经进入了二郎山的陷阱之中，如果真是那样，对方法弓灵弩一通乱射，再加上陷阱什么的，只怕他们只能认栽了。
“你，你，你们两个回去告诉银面鬼，罗家并不想与二郎山为敌，如果今日他能放我等过去，罗家会记住他这个人情，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要打我罗家的主意，那么，我们罗家也只能奉陪到底！”罗信指着其中两人，淡然道。
那两个鬼面人不由得一怔，罗信这是要放自己回去，这让他们微微有些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不走？不想回去，那我就换两个人……”
“不，我们这就去……”那俩人一惊，哪里还会犹豫，急忙转身撒腿就跑。
……
铜面鬼伤势并不算太重，他发现自己有些大意了，不过罗家的反应让他心头一阵发寒，对方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埋伏，而且还使下诡计诱自己的人前去打探消息，结果却落入了圈套之中，很显然，对方这一些动作是精心布置的，如果不是他机警，只怕也要被生擒去了。
“二哥，不好，罗家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埋伏，刚才我们几个人全中了他们的圈套……”铜面鬼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一与银面鬼讲了一遍，他感觉到眼前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两名刚刚被抓的鬼面寇弟子狼狈地赶了回来，一字不落地将罗信的话转告给了银面鬼，这让这群人中的气氛更加沉闷了起来，罗域的罗家，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对方从赢洲回来，自然是带了大量财物，如果能够劫走定能缓解一下二郎山的危机，可是罗家的人并不好惹，只怕还有高人在指点，现在真想要劫这一波货物，只怕唯有硬碰硬了，可是这里毕竟不是二郎山的势力，劫成功了还好，如果没成功，反而损失不小的话，必然会被牧羊荡其它的匪众吃掉，这让他不得不思量这么做值不值得……
“罗家的一个人情……呵呵……”银面鬼怪笑一声，但是他的内心却真的有些犹豫了，二郎山确实是遇到了困境，他的人也损失不起，如果是在之前，或许他不会犹豫，这条牧羊荡很大，总有伏击的地方，可是对方如果队伍之中真的有高人指点的话，那么，就算是在下一个伏击点只怕也不容易成功。
……
“家主觉得他们会离开吗？”罗宗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们不得不走……”罗信深吸了口气，而后目光却投向骆图，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少年，如果说在荒原之中的时候，这个少年看上去虎头虎脑，只不过是有着超常的灵觉让他觉得是个可用之材，但是现在，他却心中暗自吃惊，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透对方了，这个少年越是临近青洲，仿佛越是自然地有一种莫名的气息在身上渗透而出，那是一种自信……这个时候他知道，只怕骆图之前所说的很多话都不是真的。
“骆小兄弟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罗信的语气变得十分诚恳，更像是在请教一般，这让一旁的罗宗神色变得十分古怪起来。
骆图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前路不太好走啊……不过只怕银面鬼很快便会后悔他为何要来这片并不属于他的地方了。另外一队埋伏的人可有知道是哪股势力的吗？”
罗信不由得摇了摇头，虽然骆图的灵觉告诉他在某个方向还有另一支队伍潜伏，但是那支队伍比二郎山的鬼面寇要狡猾得多，根本就不为所动，就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一般一直等在那里。
“既然不知道，那么，我们就给他留下点深刻的印象好了，如果我估计时间不错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开始了，让大家迅速将这周边的芦苇荡清干净，清得面积越大越好，准备好清水和湿布。”骆图笑着道。
“骆小兄弟，真的要烧吗？”罗信微微有些担心地道，这里可是牧羊荡，那是青洲的边境象征。
“又不是我们放的火，家主你觉得呢？就算至强联盟真的要找，也只是找那些放火的人，而我们不过只是行商，是这片火海之中的受害者，而且你再想想，除此之外，你有多大的把握从另一波人的手中安全通过牧羊荡？”骆图淡淡地反问。
罗信再度摇了摇头，他没有半点把握，虽然他不知道另一股敌人是谁，但是他的人可以确定在对方的队伍之中至少有数名战将阶的高手，他可以敌住一人，或者可以拖住两人，但是其他人根本就对付不了，对方之所以没有强行出手，是因为在这片牧羊荡之中还有二郎山的银面鬼，对方想要坐收渔人之利，或者是顾忌银面鬼与罗家联手，所以才隐而不动，可是如果二郎山的人一旦退出，那么，另一股人铁定会吃掉他罗家的这一批货，甚至会将他们全都留在这里，变成芦苇的肥料。所以，他几乎没有什么选择。
“风向已转向西北，这个时候正好……”骆图抓起一把沙，轻轻地扬了起来，而后那细沙斜斜地向西北方向飞落。
罗信强自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知道这个决定十分冒险，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这件事情已经不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火烧芦苇海
银面鬼的人迅速撤离，这一次可谓是出师不利，隐约之中，银面鬼觉得再呆在这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危机将至，这让他在决定放过罗家，接受罗家所欠的一个人情之后，便迅速向芦苇荡之外撤离……
银面鬼走得很急，甚至那几名被抓的弟兄也没有去找罗家要，但是他相信，既然他愿意放过罗家，那么罗家就不会那么不识趣地还要将他那几名被抓的兄弟处置了。
“嘭……”就在银面鬼等人迅速自芦苇丛之中退出之时，他身后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而后仿佛有隐约的惨叫声传来。银面鬼不由得一惊，扭头望去，亡魂大冒，他看到了像烟花一般的火焰向四面八方飞散开来，天女散花一般洒向那密密的芦苇丛。
“不好……”银面鬼大呼一声，此刻可是秋季，那芦苇丛干燥异常，而那地面之上许多杂草已经干枯，可是最好的火引子。
“是谁，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他不由得对着一群二郎山的弟子吼了起来，可是那些弟子也一个个全都懵了，因为他们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那火花四溅，迅速将他们四周的芦苇丛引燃，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片芦苇丛将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化成一片无边的火海。那个时候，只怕他们这些人也得葬身其中了。
“二，二哥，只怕是我们上……上当了……”铜面鬼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他刚才扭头的时候看得清楚，正是那两名被罗家放回来的二郎山弟子在他的眼前莫名其妙地直接自爆，但是自爆之后却并没有血肉飞溅，而是化成了无数的火球，流星雨一般洒开。
“是赵大和小四他们……是，是他们自爆了……”一名鬼面寇的弟子急忙解释道。
“罗家，可恶……”银面鬼不由咬牙切齿地咆哮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真的被对方算计了，而且这一次只怕连整个二郎山都被罗家坑死了，谁敢在这牧羊荡之中放火啊，就算不烧死自己，到时候也会被至强联盟灭杀……可是现在他如何解释？至强联盟之中自有如同神灵一般的手段，谁人放的火，只怕他们都可以回溯时光，他想要狡辩都做不到了，因为确实是他的人自爆引燃了这整片芦苇荡。
“快走，所有人都给我加快速度逃出去……”银面鬼看着那四处烧起的火头，就算是他想要扑灭也做不到了，火点太多了。此刻，他心头的恨意难平，但是他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如果他们再不逃命的话，那么很快会被大火包围。到时候还真是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未来至强联盟真的要找他们，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先保住小命再说。
……
火头四起，牧羊荡上的风将那火头迅速向西北方向吹去，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扩张，几乎在片刻便形成了一条数里长的火头，更以相同的速度迅速扩大燃烧的范围。
罗家之人迅速将周围的芦苇清理开来，而且直接与附近的一条小河打通，所有人迅速向那条小河的方向转移过去。此刻他们已经顾不得太多，将货物、马车全都赶到河水之中，甚至所有人都准备在火头烧来的时候潜入那数丈宽的河流之中，虽然这河水并不深，但毕竟芦苇是易燃之物，这附近的烧干净了火头自然会向其它的方向转移，而队伍之中大部分的人都拥战战师阶的修为，就连车夫也都是战徒高阶，灵气护体之下，应该可以安然撑过去。
不过骆图却并没有急着下河，他的目光却是落在西北方的那片土丘，那里也已经被芦苇覆盖，而火焰正是向着那个方向迅速蔓延过去，隐约之中，他仿佛看到一道道身影疯狂地自那山丘之中冲出，然后向远处逃去。正是那群神秘的埋伏者，他们一直想等着罗家的人赶来，可是却没有想到，一场大火先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可以活着逃出这片牧羊荡啊……”骆图轻轻地耸耸肩，话语之中竟然有种悲悯天人之感，让罗信都感觉有些接受不了。明明是眼前这个小子想出来的主意，可是此刻他更像是一位慈悲的大师。
“或许会有几个人能逃得出去，这芦苇的火对他们来说并不能造成多大伤害。”罗信肯定地道，他可是知道对方的队伍之中有几位战将阶的强者，这些烈火对于那些人来说并不致命，只要他们想逃，以他们的速度，这些火焰根本就追不上他们，除非有人在他们的四面都布下了火海。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气得去找二郎山那些人的麻烦？”骆图笑了，笑得有些天真无邪，那人畜无害的表情让罗信暗自警惕，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这样的人，他现在已经有些清楚，骆图只怕只是想搭个便车，与他一起到青洲，以骆图现在的这种手段和态度，罗家根本就留不住对方，即使是在气息之上，罗信也不觉得骆图比他弱上多少，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却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那么他的未来根本就不是罗家所能够支配得了的。
“火焰也向我们这边蔓过来了，我们去河里吧！”罗信看着一条条火线就像是爬行在芦苇丛之中的巨蛇，迅速向他们这边靠了过来，不由得道。
“好吧，我们都是受害者……”骆图摊了摊手，笑了，而后悠然转身向那小河之中行了过去，事实上他并不惧怕这些火焰，他身上拥有业火本源，这芦苇燃烧起来的火焰又怎么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不过他却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太多的底牌，所以，还是选择进入河水之中。
而在河边这一块已被清理出了大量的空缺，火焰烧到这里的时候便自然减弱，虽然远处飘来的浓烟让人有些呛喉，但大多数人修习了闭气之法，倒是无甚大碍。
……
牧羊荡一场大火将整个青洲边境诸城全都给惊动了，数百里的芦苇荡在这一把大火之中全都化成了一片灰烬。有不少的势力想来救火，但是当他们看到那无边的火海时，也只得放弃，毕竟没有谁有义务来灭这场大火，甚至对于青洲的势力来说，芦苇荡不存在反而是给他们解开了束缚，让他们可以有更多的疆域，所以许多人见到这场大火后，却兴奋了。
当然，也有许多人明白这一场大火会带来什么后果，纵火者会受到什么惩罚，但是反正这火又不是自己放的，管他呢，大部分选择了看热闹。
而这一场大火几乎将牧羊荡之中的环境完全改变了，天空都烧得彤红一片，大火足足烧了五天五夜，这才逐渐熄灭，而在这五天五夜之中，有不少的商队凄惨地自那火海之中冲了出来，还有不少流寇也被这把大火驱逐了出来。
于是人们在猜测，究竟是谁纵的火，或者说是天火？当然，并不是所有人觉得这一切就算完了，到时候至高联盟必然会有高手前来调查，如果真是天火，那么无话可说，如果是人为，只怕有人要倒霉了。
五日之后，牧羊荡之中的火焰逐渐熄灭，还有零星的火焰在那里燃烧，却已经不足以挡住人们穿过的路线，于是有些商旅开始回归，罗家的队伍也是这些商队之中的一支。
没有人怀疑罗家商队与这次纵火案有什么关系，毕竟没有哪个商队会傻到将自己困在一片火海之中。
二郎山的人也早已离开了，他们一冲出火海便毫不犹豫地返回二郎山，他们得尽快回去想应对之策，万一至高联盟派高手下来查实，他们可不想真的被灭门。
骆图等人走出芦苇荡直接向商涤城赶去，他们的形象确实是太差了，他们所在的那条小河最后都成了满河的黑水，到处各种各样的灰烬，他们泡在水里直接被那一层黑色的灰烬粘在身上，那河中之水越洗越发不舒服，所以，他们现在最希望做的事情就进入商涤城，好好地洗个澡。

第二百三十四章：霸锤山招人
罗家是想要留下骆图，但是骆图却并不感兴趣，一个家主也只有战将中阶的修为，就算罗家还有老怪物存在，只怕也强不到哪去，这种家族之中最好的是血脉亲近，一个外人就算表现得再怎么优秀，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所以到了青洲，他便不想再在罗家的队伍之中呆了，他只想进入一个背景深厚的宗门。
而在青洲却以离山剑宗最为强大，那可是拥有圣者的宗门。不过离山剑宗大多都是剑修，似乎骆图对剑法一道还真没有什么接触，而且他的本尊也是炼体的，如果进入剑宗，只怕最后成了打杂的苦力了，神胎分身倒是天姿无双，但是这可是灵石神胎，普通人或许认不出来，可遇到圣阶老怪的时候，只怕就要露馅了，骆图不敢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得的，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神胎分身。
离山剑宗没有戏，而排名第二的芷若宫也别想了，那里只收女弟子，血兰门倒是也还不错，而在商涤城甚至是整个青洲市面上所有的血兰酒都是出自血兰门，这家宗门比较擅长炼药、炼丹，但更偏重于商家气派，骆图也不想进入。
“霸锤山今年在商涤城之中也设有弟子招募点，你知不知道？”就在骆图对青洲的一个个宗门进行排除的时候，他旁边桌上的两名食客却小声议论了起来。
“霸锤山……嗯，似乎是一个炼器的大宗门。”骆图心头不由得一动，虽然在青洲排不上前十，但是这霸锤山的地位却不亚于前五的宗门，因为它是整个青洲第一的炼器宗门，不只青洲的许多大人物请霸锤山炼过法宝，甚至其它九大洲之中也有不少强者请霸锤山炼过器，其人脉极广，而听说霸锤山的弟子大多都修有炼体功法，这样他们才能轮得动大锤……在霸锤山的人看来，只有能扛能挨打的修士才是真修士。
“炼体的功法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了！”骆图觉得这个宗门不错，他现在已经拥有金火双重本源，炼器绝对有着难以想象的妙处，若再加上霸锤宗的炼体之法，必然可以让他的本尊以最快的速度提升战力。
……
商涤城是青洲边境之城，在很多年前并不受青洲人重视，毕竟这种边境之城并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但是当荒海干涸之后，青洲对商涤城的关注就越来越高了，许多大势力也全都开始向这边驻点，一来，他们希望能够通过商涤城的中转而去探发荒原之中的资源，那无尽的荒海之底，谁能保证没有不曾探明的灵脉和矿脉呢？在之前因为荒海海水甚深，海底之中的灵脉想要探寻所花的代价不小，而开采的代价则更高，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才视荒海是一片鸡肋之地，但是当海水渐干，地面露出了大片平原谷地的时候，各势力自然就开始将目光向这这里转移，在这种情况下，商涤城的发展也就不让人觉得意外了。
霸锤山在商涤城之中有一座分殿，还有一处器楼。
霸锤山的器楼很气派，一坐七层的灵塔，在商涤城占了数百亩地，青灰色的围墙将整个灵塔围在中间，形成一个以灵塔为中心的庄园，里面有器楼，有居所，还有出租给其他商家的一些铺面。
远远看去，庄园的大门之上霸锤山三个金字仿佛欲飞的苍龙，不过此刻霸锤山的大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霸锤山招收弟子，这对于商涤城来说可是一件稀罕的事情，能够进入霸锤山那是一种荣耀，在很多家族看来，自己家族之中的子弟进入了霸锤山，那么，以后家族就打上了霸锤山的烙印，甚至以后自己家族之中的炼器也就有了着落，谁想要欺负自己，也要多少顾忌点霸锤山的面子，正是因为如此，许多家族势力削尖了脑袋也想将自己的弟子送入这个宗门。
“听说霸锤山的老祖宗天锤老宗前几年已经突破了王阶，成为了圣者……”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骆图也禁不住微微有些惊讶，霸锤山的老祖居然成为了圣者，虽然才突破不久，却至少也可以算是圣门了，看来霸锤山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潜力一些。
“下一个……”就在此时，门口那名负责招收弟子的中年人机械式地叫了一声。
一名少年上前伸手在一块玉质的石柱上按了下去，而那石柱迅速泛起一阵淡淡的绿色光华。
“骨龄十四，可以进入下一项……”那中年人再度叫了一声，而后那个少年便迅速从一道小门进入了院内，不过也有不少人垂头丧气地从另一个侧门之中退了出来，口中却还在那里低低地诅咒着，不过却没有人敢咒骂霸锤山，只是咒骂那石鼎竟然那么重，只差一点就举着它走到了终点。
霸锤山的要求其实很简单，至少在骆图看来似乎是很简单，一个是年龄不得超过十五岁，而这种方式以直接测骨龄的灵器进行检验，至于是否启灵，对于霸锤山的弟子并不算是特别看重，而第二关也十分简单，那就是举着一个石鼎走过一条道路，根据走的路的长短来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可以录取，只有举着鼎走到终点，或者是走到了某一个节点之时，才会有人将其接走，而没能走到某一个节点的人，只能从另一条路走出来，根本就没有人与他们再多作任何解释。
这一切看起来十分简单，规则明确，可越是这种简单明了的规则，越是不容易让人开后门，一切都凭实力。
“下一个……”
骆图缓步走上那方玉质的石柱前，伸手轻轻地按在那石柱之上。
“嗡……”石柱猛然颤抖了一下，而后一道翠绿的光华四下绽放，那石柱如同一盏灯火一般，发出了夺目的光彩。
骆图吃了一惊，急忙将手缩了回来，之前他看过别人伸手上去，只是一层淡淡的绿晕，可是他的手伸上去居然是翠如灯火，那光芒之强让人心神悸动。
“你……”那霸锤山的中年人眼睛猛然一亮，欣喜地跨上一步，指着骆图略有些激动地道，“你，再把手伸上去……”
骆图有些心神不定的感觉，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弄清楚，霸锤山是炼器的大宗，这块石柱应该是他们宗门自炼出来的宝物，具体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外人不清楚，不过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才会显出异样来。想了想，骆图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上去。
“嗡……”这一次骆图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再抽回手，而那翠绿的光华越来越盛，最后那石柱竟然化成了一颗巨大翠绿明珠一般，整个三尺见方的石头完全透亮，变得近乎透明起来。
“哈哈哈……”那中年人看到这亮光，不由得大笑起来，“好、好，好……”然后连道三声好，对着身边的年轻人道：“小西，你在这里看着，我带他进去测试下一关。”
中年人后的那些年轻人一眼羡慕地望着骆图，但那眼神里也有许多的欣喜和期待，看骆图的样子就像是看一块美玉一样。
“怎么会这样？”骆图身后排队的人禁不住错愕。
“听说这是霸锤山最新款的验身石，不仅可以验人的骨龄，还能验出一个人的潜力，光芒如此透亮，只怕这个家伙的潜力难以想象，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啊……”
“切，你知道什么，如此潜力的天才能够被霸锤山找去，那应该说是霸锤山的幸运才对……”
“也对，像这样拥有强大潜力的年轻人，去哪个宗门只怕都很容易……只是那翠绿的光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谁知道呢，这验身石可是霸锤山自己炼出来的东西，只怕除了霸锤山的人，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
四下各种议论之声悄然四起，骆图伸手之时，那验身石之上绽放的光华已经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其中的异样，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反应，而从那位中年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到，这个家伙绝对不一样。
骆图还没有来得及考虑，那中年人便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几乎拖着他就进了霸锤山别院的大门。那中年人手中的力量之强，让骆图心头略有些惊讶，至少在纯肉身的力量上，这个中年人的力量完胜于他，如果他不动用气海之中龙丹的力量，只怕不可能是这个中年人的对手。
“赵师叔……”中年人一进别院，立刻有一群行来的霸锤山弟子恭敬地行礼。
“嗯，……”中年人爱理不理地挥了挥手，似乎根本就没有兴趣应付这些低阶的弟子，而他却并没有带着骆图去那个正常的通道，而是绕了一圈之后，来到了一块广阔之地，不过在这广阔的空地之上，却立着一块光洁如镜的石碑。
“赵师弟，刚才我看到门外有绿光冲天，究竟是什么人激发的验身石，就在姓赵的中年人走上这块广场的时候，几道身影迅速从一侧的小道或者树林之中钻了出来，看这些人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是急奔而来的。”
看到那些人的样子，中年汉子的脸色一下子有些不太好看了起来，极为不乐意地道：“诸位师兄弟这可不厚道了，这个人是我先发现的，我才应该是他的入门导师……”
“这个，赵师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只是负责验身石的看管而已，自然所有的天才都是你先发现的，总不能都归你吧，所以呢，这件事情我们还得再商量商量……”中年人的话立刻引来了几人的反驳。
骆图却变得有些尴尬了，他不知道这入门导师有什么好处，但是看来，这些人对这个称呼似乎还是颇为在意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量力而行
“哼，一切等他测试完之后，再去师叔祖那里评理吧！”赵姓中年人不再理会那些人的诘难，淡漠地道。而后指了指广场上的那块石板，对着骆图一脸温和地笑道：“那里，是一条单独的通道，只有真正的天才才可以进入其中，不过它比外面那些人所走过的通道要长很多，其中还有不少的凶险，但有一个好处，如果你能从那条道上走出来，就可以直接成为霸锤山的内门弟子，而不是像那些人一样只是外门弟子。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想走外面那条道的话，我也不反对。”
“我选择走这里……”骆图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如果通过了就可以进入内门，这也太特别了吧，每一宗门，内门都是核心弟子，他原本以为一个根本就没有根底的弟子进去只能入外门，现在看来有戏。当然进入霸锤宗的人都需要有人推荐的，一些没有根底，但是身家清白的人也可以报名，但是骆图的身份背景皆无，至少在这商涤城之中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所以，必须有推荐人。而这个推荐人倒也容易找，毕竟这一路他帮了罗家不少忙。罗信知道罗家无法挽留他，便觉得能够在这小子身上多点投资也不错，所以，这个顺水人情直接送给了骆图。
罗信亲自以罗家向霸锤山推荐了骆图，所以骆图才有资格在门外排队，罗域的罗家在青洲虽然并不算什么大家族，但是却也身世清白，小有名气，尤其在生意上与霸锤山还有些合作往来，霸锤山自然不怀疑。
“赵师弟，这条路途十分凶险，只怕就算是战师阶进入其中也不见得能够顺利走出来，而且此通道每个人只有一次的推荐机会，你真的决定把这一次机会交给他？”
赵姓中年人淡然地笑了笑道：“修行者若畏死，那还修什么行，不过，我觉得花掉我的这一次机会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当然，如果诸位师兄愿意把你们的那一次机会借用一下，我也是十分乐意的……”
“可惜，我的那一次机会已经用掉了……”顿时有几人悻悻地回应了一声，这一次机会就这么浪费在一个完全不知道底细的外人身上，他们确实有些舍不得，虽然能够成为一个天才的入门导师可以获得巨大的奖励，但是如果这个所谓的天才通过不了这条通道，那么，自己的投资岂不是全都打水漂了？权衡之下，众人不由得犹豫了。
骆图扫了众人一眼，心头对这些人的表现高下立判，如果真的要选一个入门导师，这位赵姓的中年人倒确实是最合适的，至少这个人敢拿自己的利益去投资。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骆图心头一动，十分诚恳地问道。
“在下赵寅，不必客气，如果你入门之后，倒是可以叫我赵师叔！”中年人欣然一笑，与之前在外面那冷冰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谢赵师叔给我这个机会，我喜欢有挑战的东西，既然是能直通内门的路，又岂是一般人能轻易完成的。”骆图坦然道，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挑战，战师都不见得能够出来，但是他可不是普通的战师。
“哈哈，很好，我看好你，不过，我得先告诉你一声，这条通道并非只是连接于商涤城，而是整个青洲所有霸锤山的分院，也就是说，你进入这条通道之后，可能会遇上其它分院送入其中的天才，而这些人也许并不会很友好，最终能够获得什么样的资源和地位，就看你在这条路上能走出多远，所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赵寅淡淡地道。
“啊……”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震撼，那岂不是说这条通道是一条连通所有霸锤山分院的一个独立的秘境？而每一个分院都有一个秘境之门，就像是那源火秘境一般，从任何一个门进入其中，都会随机传送到某一个位置，而眼前这条通道似乎也是如此，只是它的指向性似乎更强一些。
赵寅掏出自己身上的一块令牌，将之轻轻地嵌于那块石壁上的一个小槽之中，只听得“咔咔”一阵声响传来，那块令牌直接碎成了一道流光没入了石壁之中，石壁在这个时候也开始缓缓打开，露出后面一个如同水波一般的通道来。
骆图心头一动，看来这些人说每个人掌握着的只有一次机会并不是假话，每一次开启都需要消耗一块特殊的令牌，很显然，以这里这些人的身份，只怕想要获得一块令牌都十分不容易，而赵寅却轻易地在他身上花掉了这一次机会，确实让他心中颇为感激。
骆图没有犹豫，直接步入那水波状的大门之中，仿佛身体掉入了一个水潭之内，不断地向下沉去，却并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片刻之后，骆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轻，而后，他的身体自水波一般的门户之中穿了过来，却是在一块小小的平台之上，平台上只有一方小小的石碑和一口看上去造型古朴的石鼎。
石鼎的样子并不太大，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石碑之上，很简单的一行字——扛鼎向前，量力而行。
“看来这就是所要扛的鼎了。”骆图打量了一下这方石鼎，却并没有发现其特殊的地方，只不过上面的花纹看上去颇有些新意，仅此而已，那材质却只是较为沉重的金钢岩，虽然较一般的石质重一些，却也有限，这让骆图有些意外，他不由得伸手摇了摇，却发现这石鼎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一般，撑死只怕也就三四千斤而已，可是这点重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因为石鼎的大小不是很规则，扛在身上颇有点不太方便，这根本就不叫挑战。
“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吧……”骆图一只手抓着石鼎，有些错愕了，要知道，只要启灵成功的战徒都有一牛之力，而五阶战徒便差不多可以扛起五千斤重的东西，当然那只是短时间的爆发力，但是战徒巅峰想要扛起五千斤的重物走个几十里地完全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何在外面那条通道之上都有许多人淘汰出去了呢？骆图看其中不少淘汰者都有战徒高阶的修为，正常来说不应该啊。
想来自己这条路可是挑战内门精英的路，自然会比外面那些人走过的道路要困难得多，更不应该是如此轻松才对。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提起了石鼎向平台尽头的一条石板路上行了过去。
“嗡……”就在骆图踏上石板路的时候，手中的石鼎猛然一沉，刹那间仿佛增加了两倍的重量，而他的脚步也变得有些凝滞起来，不得不微微握紧了一下手中的石鼎，心头有些奇怪，他不由得又退回了一步，落到那平台之上，顿时那股重量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重力之路……”骆图心头猛然一动，他有些明白了，这条路可不是简单的让你走过而已，而是其中布下了极度古怪的重力场，而起点之处就有两三倍的重力，在这种环境下，人们身上物体的重量自然也就变得更重了，而且身体受到重力的影响，也会加快速度消耗。不过两三倍的重力对于骆图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算这石鼎有一万斤，也不过只是一只手提着而已，但他猜想，自己的一举一动只怕都被外面的人看在眼里了，还是不要太过于嚣张的好，随后将那鼎扛在肩膀上，这才大步地向那重力小道之上迅速行去。
两三倍的重力之下，骆图依然是健步如飞，很快便已完全适应了这条路上的重力影响，而且他发现在这重力异常的环境之中运用玄龟负石法，似乎让自己吸收天地之间的元素力量变得更快了起来，身体几乎没有什么消耗之感。
行出数里之后，骆图感觉自己肩膀之上的鼎变得更重了，自己每一步跨出也都需要花更大的力气和代价。而这一段路上，骆图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出现。至于赵寅所说的凶险，却让骆图有些好笑，那就是有一段路会出现断裂，而在这巨大的断口中间浮着几块石台，每一块石台之间相隔着数丈的距离，在这种强大的重力之下，需要扛着鼎连续越过几十个数丈的距离，而在这浮着的石台之下却是极深的山涧，骆图不知道霸锤山是怎么将这些石台浮在半空之中的，确实无比精妙玄奥。
而行了十余里之后，骆图感觉重力再变，至少已经是十倍的重力了，而且这道路更不好走，大片的泥沼出现在他的身前，他必须趟过阻力巨大的泥沼，甚至有一些沼泽旋涡，这种难度就让骆图也不由得小心谨慎了起来。
这一段路程，骆图走得很艰难，他往往走一步要再试探一下，小心地规避着沼泽之中可能存在的危机，他的五感六识和灵魂的强大，让他在这片沼泽之中也同样拥有极大的优势，几次都极巧妙地避开了死亡陷阱。只不过这种重力还不足以阻止骆图的脚步。而在这沼泽之中，骆图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外人，只是那倒霉的孩子连人带鼎被一个沼泽的旋涡给吞了进去，骆图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和那个倒霉的孩子说上一句话，对方便已没了影子。
而骆图在这条道路艰难行走着，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全都已经落在了一群人的眼里！

第二百三十六章：七彩幻蝶
“似乎这样也没什么难度嘛……”骆图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这条通道虽然设有特殊的重力场，让他有十倍的重力，而且设下了各种特殊的环境，让他增加了前行的难度，但是对于他来说还真没有什么难度。
在这条通道之中，灵能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可是肉身的力量却不可能被限制，那只鼎不过数千斤而已，就算是十倍的重力之下，鼎的重量也不过五六万斤，差不多也就是战师阶的考核，当然重力场并不只是作用在鼎上，也同样会作用在人的身上。这种增幅会让人扛鼎所需要花的力量是正常重力之下消耗力量的数倍甚至是十倍，如同在正常情况下五六十万斤而已，只需要战师中阶以上的便能够行走自如。当然，在沼泽之中行走，这就加了一定的难度。只要修为达到了战师中阶勉强就可以做到，但这对于骆图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难度。
十五岁之下，能够达到战师中阶的修为，那也确实属于天才，成为霸锤山的内门弟子也算是较为正常了。因此，骆图估摸着自己还是不要发挥得太过于抢眼才好。但是他估计错了一件事情，他算着战师中阶可以在这片沼泽之中行走自如，可是那是战师中阶能够将天地灵能完全调动的情况之下。可是这条通道之中的灵能和本源之力是受到禁锢的，能够在这沼泽之中行走自如的人绝对不只是战师。
骆图忽视了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运用灵能，并不清楚这条通道上设下了灵能禁制，但是那霸锤山的老祖们却很清楚。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仅仅肉身的力量便已经如此强大，即使在霸锤山也是极度罕见的天才啊，霸锤山最重视的是什么，可不是灵根多么纯粹，而是肉身，当肉身足够强大后，再配合天地灵能，那么便可以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沼泽地同样只有数里之长，不过过了沼泽之后，骆图发现前方竟然是一片花海，一条小道自花海之中羊肠而过，这里的重力并没有增加多少，但是那花香却让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那是……七彩幻蝶……”骆图却惊讶地发现，那花海之上竟然飞舞着大量的蝴蝶，七彩如虹，成群结队，仿佛是一条条彩虹横挂于上，美丽无比。
“有没有搞错，七彩幻蝶放在这里养着？”骆图一脸错愕，这可是七彩幻蝶啊，他在那万火山脉得到的那张古丹方中所记载的扩识丹中的一味主药引子就是这七彩幻蝶。
骆图一直都很想收集那扩识丹的药材，但是在下界极为罕见。毕竟这张丹方十分逆天，那是可以扩张识海的奇丹。一开始所有人的识海起点都是一样的，但是在后天的修行中会逐渐形成差距，越早等阶提升越高的人，最后识海的空间就越大。
比如一旦晋阶战师，便有可能开辟识海了，而后每晋阶一次，识海就会扩张一倍，可是如果你在战师初阶的时候服用了扩识丹，那么你的识海基数可能会从一变成一点五，也许在战师初阶多出来零点五算不了什么，可是当战师二阶的时候，那这个零点五就变成了一，战师三阶可能就是二，越到后来，差距就变得越大了。
所以扩识丹在整个星痕世界绝对算得上是好东西，当骆图看到这七彩幻蝶的时候，他的第一念头不是这东西有多凶险，而是他需要抓捕些来下药了。不过很快在他脑海之中就生出了一重重古怪的画面，他才意识到这片花海之中弥漫着的那淡粉色的花粉可是会让人陷入幻境，可以让人内心的欲望无穷放大，他的心神不由得猛然一凛。
……
“你猜这小子能不能走出这条千幻之道？”在霸锤山的大殿之中，慕元宗笑着指了指那石壁之上的一张画面，却正是刚刚进入那花海之中的骆图。
“此子肉身如此强大，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过毕竟年龄尚小，只怕这千幻之道很难走过去，就是宗内许多内门弟子都很少可以安然走过这条千幻之道。”
“我也同意元海所说，少年心性定力难足，七彩幻蝶洒下的花粉不仅致幻，更会让人内心欲望无限扩大，这里已经是内门弟子年度大考的时候才会有的，而这个小子还没有入得山门，想清醒地走出千幻之道，很难！”
慕元宗想了想，也就笑了，确实是，骆图能够通过沼泽之地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十五岁以下，能够晋阶战师，那么便可以拥有进入内门的资格了，当然前提是潜力够大才行，而沼泽之路却只有战师高阶的弟子才能够安然通过，这已经让他们颇有些意外。如果骆图在沼泽之路上行过一半，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收入内门，可是现在骆图走过沼泽之路似乎游刃有余，这让他的心中颇有些期待了。
如果说前面的路是考验一个人的力量，那么这一条路则是考验一个人的意志和神魂的坚定程度，这通常是对宗门之中入门多年的弟子进行考核的项目。
“咦，那小子在做什么……”齐元海错愕地看了一下那石壁之中的景象，有些困惑。
“这小子看来已经进入了幻境，神志混乱了……”一名长老微微摇了摇头，略有些失望，在他们看来，如果这孩子能够在这千幻之道上坚持哪怕一盏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保持清醒，这些老怪物都会抢着收他为弟子，但是现在才过去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骆图便似乎已经迷失了心智，这意志力太差了。就算肉身再强，也还是有些缺憾。
“他，他在抓七彩幻蝶……”慕元宗怔怔地道，而后整个大殿之中的众人全都有些傻眼了，他们原本以为骆图已经迷失，这才傻傻地走入花海之中，去接近那些七彩幻蝶，否则哪会有清醒的人做这种傻事，要知道现在那花海之中的虚空虽然弥漫着大量的花粉，却只是七彩幻蝶无意识地落下的，十分稀薄，但是就算是这般稀薄的花粉也足以让战将之下的普通弟子陷入幻境之中，那种香气就算是屏闭五感六识都很难杜绝。
如果有人真的靠近七彩幻蝶，那么，七彩幻蝶会视为挑衅，会洒下大量的花粉，那个时候对人所能造成的影响就会十倍地增加，即使是战将阶的强者都不敢在那浓浓的花粉之中行走，因为那些花粉沾肤即会化入身体之中，不只是会刺激神魂，甚至会影响血液……
可是，现在骆图竟然行入花海之中，一开始只是鬼鬼祟祟地靠近那些七彩幻蝶，人们以为他已经产生了幻觉，行动迟缓，可是谁知道这家伙在靠近那七彩幻蝶的时候，却骤然手如疾电，迅速抓住飞在前方的七彩幻蝶，而后这被抓住的七彩幻蝶瞬间消失。显然是被其收入了纳戒之中。而后骆图双手无比快速地在虚空之中连连抓捕，只一眨眼之间竟然抓了几十只。而这个时候那些七彩幻蝶才感觉到了危险，大量的花粉就像是一层层粉色的雾气一般弥漫开来，瞬间将骆图包裹其中。
“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齐元海不由得挠了挠头，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刚才骆图的动作之快，哪里像是产生了幻觉的人，出手快准狠，几乎没有等那七彩幻蝶反应过来便已经抓了几十只。
“嘭……”那团粉色的雾气一下子炸了开来，一条狼狈的身影自那炸开的粉色雾气之中冲了出来，背着一口大鼎，就像是偷吃了蜂蜜被万千马蜂追赶的熊一般。而在他的身后，无数的七彩幻蝶化成一条条彩虹，紧紧地追在后方，不断地喷出一篷篷花粉，让整个花海的上空弥漫出了一层层粉色的云彩。
“好小子……”慕元宗却突然笑了，这个骆图还真是让他们意外，大殿之中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骆图背着大鼎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纵跃如飞，哪里像是中了幻觉。
“这小子就是一个怪胎，只是他抓七彩幻蝶干嘛？”有人疑惑了，这小子在十倍重力下，背着几千斤重的大鼎奔跑如飞，只是将那片花海弄得一片凌乱，让众人很是无语。
七彩幻蝶似乎是恨极了这小子，整片花海之中的七彩幻蝶全都聚集了起来，在骆图的身后形成了一片片七彩云霞，紧追不舍。
“或许对他有用……”有人猜测！
千幻之道对于骆图来说似乎比那片沼泽还要好走得多，那七彩幻蝶留下的花粉竟然对他并点用处都没有，只片刻，骆图便穿过了近十里的花海，一下子进入了一片森林之中。而那无数的七彩幻蝶却全都在那片森林之外停了下来，望着进入其中的骆图盘旋不去。
“哇……”骆图只感觉背上的大鼎猛然一沉，那绑住的强索竟然有种要崩断的感觉，他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那口大鼎更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背上。
“二十倍重力……”骆图眉头微微一皱，他的脚掌都差不多要陷入地下去了。不过当他看到那些七彩幻蝶不再追来，也微微松了口气。二十倍的重力对于他来说，还是能撑过去的，只是这条路究竟有几段啊，怎么没完没了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雾兽
一条穿过森林的道路，重力一下子变成了二十倍，虽然对于骆图来说依然不算多么吃力的事情，可是那七彩幻蝶不敢进入这片森林，却也让骆图开始警惕起来。
在进入这条通道的时候，赵寅表示在这条道路上存在着凶险，似乎从沼泽之后便慢慢体现了出来。七彩幻蝶的花粉对于骆图来说并没有什么效果，无论是其中的毒性还是对神魂的影响。
骆图的神魂在那钢铁世界之中经历了无数次重生，几近坚不可摧的地步，那片孤独的世界数千年幻境般的经历，让其在不断绝望之中重生，早已心如止水，心志之坚在星痕世界之中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异数。
骆图的身体之中融合了赤焰魔龙之血，更被那血火魂花、天一圣泉、半仙芝等大量的神材淬炼，尤其是他气海之中的那龙丹和业火本源，一切外邪剧毒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影响，在这种情况下，那七彩幻蝶的花粉对他还真没有什么影响。不过他在抓捕七彩幻蝶的过程中确实是惹怒了这些幻蝶，这些家伙大多靠带有毒性的花粉让人在幻境之中迷失甚至死亡，但是它们本身也是属于一种毒虫，真将其激怒之后，七彩幻蝶甚至可以将其它生灵吸成人干。
无论是这两种选择之中的哪一种都不是骆图想要见到的，毕竟这些七彩幻蝶是霸锤山养在这里的，要是被他全灭了，天知道那些老家伙们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把他给灭了，所以他不敢贪心，抢了几只之后立刻狂逃。
只是骆图并不知道，他引起这群七彩幻蝶暴动之后，他后面几名测试者却被坑死了，才一进入这片花海便直接受到七彩幻蝶的攻击，不只是花粉，而是直接包裹成一团，那几人在花粉的刺激之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鲜血被抽离。若不是霸锤山的老怪物们出手，这些人铁定会被吸成人干还不自知。不过就算是被霸锤山的长老们救了出去，也是元气大伤，至于能不能进入内门，则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骆图可不管这些，他看到的是一片森林，一条羊肠小道，想了想便向前迈去，只是这一步跨出，骆图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猛然一变，那片森林在他的眼前消失了，却是一条充斥着迷雾一般的空间，他不由得扭头回望，却赫然发现，那片花海也消失了，那在他身后不远处汇聚的七彩幻蝶也不见了。
“迷阵吗？”骆图有些错愕，这里是一个阵法？可是又感觉不太像，毕竟霸锤山又不是以阵法见长，怎么可能要求加入内门的弟子精通阵法之类的呢？那么，这里应该只是另一条特殊的道路，或者是另一层拼凑的空间，正如这条测试之路，居然可以从青洲的任何霸锤山分院进入其中，便足见其内部已经独立形成了一个空间，那么，就算是多几个空间拼凑在一起也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骆图小心地顺着迷雾之中的一条小道向前行去。
“吱……”就在骆图才走出数步之时，一声尖啸自他的身侧传来，一道幻影如风一般向他扑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一惊，想也没想，身形一转，伸手重重地拍在那道幻影身上。
“嘭……”那道幻影一般的东西直接被他一掌给拍入了脚边的地上，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浅坑。
“雾兽……”骆图怔怔地看着那被他一掌拍中的东西，如同一只蝙蝠般的怪物，但是身上却呈现出一种灰白色，几乎与周围的雾气混为一团，若非是近距离，他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怪物的存在。那灰白色的翅膀之上还有一丝丝雾气缭绕不绝，为其提供了极佳的掩护。
“吱……”那只面盆大的雾兽尖叫着拍打着翅膀，但是骆图刚才那一击太过于沉重，几乎将其翅膀打折，居然一时之间飞不起来。
“敢袭击哥，哥挖了你的雾灵珠……”骆图看到雾兽的时候，心情顿时大好。雾兽这种东西不太常见，通常会出现在十万大山的深处，在那些雾气浓郁的地方，不过雾兽脑袋之中却都蕴养着雾灵珠。雾灵珠不只可以入药，同样是炼器的好材料，而最大的用处还是可以给那些灵纹师们绘制某种特殊的灵纹。比如，如果某个灵纹师绘制一幅山水图，在以雾灵珠粉沫入墨，那么，在这山水图之中便有极大的机率产生迷雾世界，这种山水灵图的威力就会大增。所以说，雾灵珠可是好东西。
骆图根本就不在意这雾兽是不是霸锤山所养的东西，既然在这里袭击人，那么他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挖取雾灵珠了……
“咝……”就在骆图伸手去拾起雾兽时，却有一条黑线自迷雾之中探了出来，瞬间勾住挣扎的雾兽一下子拖入了迷雾之中。
“谁……”骆图的脸色一变，居然有人抢他的战利品。
“一个启灵都不曾的家伙居然也能够进入迷雾之路，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啊！”就在骆图的声音落下之时，一道身影自迷雾之中显了过来，而后两道身影从那个方向行了出来，这两人的身上都如骆图一样，背着一个大鼎，就像是苗家上山采药的姑娘背着的一个大竹筐一般，看上去颇有些滑稽。而骆图却并没有笑意，因为他看到其中一人手中正抓着他刚才重创的那只雾兽，好整以暇地将雾兽身上的一个小勾子取了下来，一条如同鱼线般的丝线瞬间消失在他的袖间。
“那只雾兽是我抓到的……”骆图冷冷地道，这两个人的语气和态度让他十分不爽，当然，最不爽的还是这两个人居然直接抢走了他的战利品。
“哈哈，真有趣，松柏兄，你有看到他抓雾兽了吗？”那抓着雾兽的年轻人一脸无辜地向身边的那位年轻人问了一声。
“我还真没看见，这雾兽不是在有年兄的手上吗？难道还有第二只雾兽？会隐身不成？”那被叫作松柏的年轻人一脸揶揄地调笑道。
“嗯，怕是还有一只可以隐身的雾兽，这位小兄弟，你真厉害，居然抓住了一只会隐身的……”顾有年调侃地笑了笑。
骆图心头一冷，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便向雾气之中行去，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这两个人纠缠不休，毕竟这只是一场测试，他不确定在测试之中与其他人大打出手会是什么后果，但是既然迷雾之中有一只雾兽，便会有第二只，大不了再去抓好了。当然，这两个人的气息十分强大，极有可能已是半步战将阶的存在，可是他却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人会在十五岁之下。
看到骆图调头就走，顾有年不由得轻蔑地笑了，一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小子居然能够走到这迷雾之路上来，估计也就是一把蛮力而已，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迷雾之路中雾兽的数量真不少。骆图才行出百余丈，但已再度感应到雾兽的存在，这一次，他的心里早有准备，灵识直接捕捉到了那雾兽的位置，几乎没有犹豫，在那雾兽扑来的瞬间，他便已一拳轰了出去。
“轰……”雾兽直接撞在了骆图的拳头上，暴出一声沉闷的脆响，身体几乎被打碎，随后掉在数丈之外，蓝色的血液洒满了一地。
背着大鼎，骆图的速度并不快，所以，他只能以最狂暴的方式以逸代劳。
雾兽似乎并不算多强大，估计也就是战师初阶的层次，但是在这二十倍重力的环境之中，也并不能完全发挥出全部的力量，不过其肉身确实是比其它地方的雾兽要强大许多。只是当骆图走到雾兽尸体旁边的时候，脸色再度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发现战利品又一次落在了顾有年的手中。
顾有年手中似乎有一根极长的丝绳，远远射出，轻松便能勾住那雾兽的尸体，直接给拖走，虽然他离那雾兽尸体的距离比骆图还要远一些，但是奈何那十余丈长的丝绳却是背着重鼎的骆图无法逾越的障碍。
“哇，这迷雾之路上的雾兽真多啊……”顾有年取下勾线之上的雾兽，一脸揶揄地对着骆图挑衅地笑了笑道。
“我劝你最好把它放下来。”骆图的声音骤然变冷，这是赤裸裸的挑衅，第一次他可以忍了，但是这一次，显然对方就是故意的。
“哇，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顾有年嬉皮笑脸地反问，他根本就没有把骆图的话放在心上。
“我只再说一遍，把你手中的雾兽放下，还有刚才的那一只……”骆图淡淡地道。
“哇，你吓唬我啊，我好怕啊，松柏兄，你看，你看他那眼神，好凶啊，我好怕……”顾有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表情更显得浮夸了起来。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却发现一团暗影已如疾电一般扑面而来。他不由得一惊，身形微退，伸手重重地拍在那黑影之上。
“轰……”一股如潮水一般的力量自他手掌之中传来，他隐约听到自己的手骨发出微弱的脆响，身形禁不住猛然倒退出十来步，这才撞在一棵大树之上。
“有年小心……”此刻顾有年才听到了松柏的提醒，他也看到了，那个撞向他的暗影竟然是一口大鼎。
“小子……你敢……”顾有年大怒。
“你自找的……”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喝斥出来，骆图的身影已如一头发狂的疯豹般扑了过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雷霆出手
“嗡……”骆图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拍在那口大鼎之上，大鼎在虚空之中飞速旋转，惊起了无穷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再一次撞向顾有年，根本就没有给对方缓气的机会。
“该死……”顾有年没想到骆图的力量会如此之大，刚才那一鼎撞击之下，几乎将他的手腕震断了，虽然对方身上并没有迸发出灵能，但是仅仅这种蛮力的轰杀已让他无比心惊。他哪里敢再犹豫，身形极其狼狈地向侧方滚去。
松柏见势不妙，也迅速扑了过来，他与顾有年交情不浅，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过他的距离略微有些远，而且他还背着那口大鼎，一时之间也不好解开，行动速度又如何能与扔出大鼎之后的骆图相比，即使是顾有年也难与之相比。
“轰……”顾有年的身体刚刚侧移出半丈，骆图的拳头便已经轰来，无奈之下，只能全力格挡这一击。
“啊……”那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撕碎了他所有的防御，如潮水一般涌入了他的身体，他的手臂骨头竟然直接从后肩震了出来，整条手臂仿佛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你牛啊……”
“嘭……”骆图一声低骂之后又是一脚，直接将顾有年踢出了数丈之外，在迷雾之中直接撞断了一棵大树，胸膛几乎陷了下去，几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这片大地，而这个时候松柏的攻击已经到了。
骆图身形微侧，松柏手中的剑如流光一般将骆图身前的虚空斩开，但就在他发现自己斩空之时，手腕猛然一痛，一股巨力已将他给抓住。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骆图一把抓住松柏的手腕，横拖之际，抬膝便已撞在了对方的腹部。
“哇……”松柏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从胸膛之中挤压出来，身上的灵能几乎在这一膝盖之下完全溃散。
“啊……”骆图一膝盖轰中之后，直接甩手便将他抛了出去。不远处顾有年刚想撑起身体，却恰好被松柏连人带鼎一起撞中，瞬间便再一次倒地，伤上加上。
“两个白痴，敬酒不吃吃罚酒……”骆图大步来到顾有年的身旁，又是一脚，将他的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再次踢碎。剧烈的疼痛之下，顾有年禁不住又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
“想抢东西，那也得把眼睛放亮一点。”骆图毫不犹豫地将顾有年手中的纳戒给摘了下来，松柏手中的也没有放过，然后才捡起那只还没有被取出雾珠的雾兽，拔了一把雾兽的毛发，直接摁入顾有年那张开的嘴巴之中。
“你喜欢，那小爷就给你吃掉好了……”说着，一爪将雾兽脑壳抓开，取出雾珠之后，捏开顾有年的嘴巴，将那混合着脑浆和蓝色血液的流质物全都倒入顾有年的口中！
“啊……”顾有年拼命挣扎，但是又哪里能够抗衡骆图的怪力。
“好吃吗？”骆图神情无比阴冷地望着对方，一脸揶揄和调侃。他在顾有年的眼神之中找到了恐惧，仿佛是看一头恶魔一般的恐惧。
骆图并没有想过杀掉这两个人，毕竟这两个人也是来参加测试的，一旦他真的痛下杀手，只怕想进入霸锤山便不太可能了，但是，他却不介意让这两个人吃足苦头，至少得让他们躺在床上几个月不能出来作威作福。所以，骆图直接轰碎了顾有年双手的骨头，如果他不想残废的话，就得乖乖修养大半年。
“你，你会后悔的……”松柏看着骆图，眼神之中透着几许凶狠。
“多话！”骆图转身又是一脚，直接将松柏的腿给踢断，又把那只雾兽的尸体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让那蓝色的血液洒满了他的全身，这才有些满意地长身而起。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就在骆图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不远处传了过来，他不由得扭头望了一眼，却见在迷雾之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悠悠地行了出来。
“哦，前辈刚才都看到了，他们两个欺人太甚，既然他们选择要做敌人，那么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不是？再说，像他们这样横行霸道却又屁本事都没有的人，加入我们霸锤山也只会给宗门招不少祸端，现在我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长点记性也是为了宗门好嘛，前辈你觉得呢？”骆图心中一突，眼前这个老头子他根本就看不出深浅，但是却不怕，只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他相信霸锤山的人不会不识货，相比较打伤两个废物，而得到一位天才，相信会有人懂得取舍。
“你好像还没有加入霸锤山吧……”那个老头子微微一愣，骆图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确实让他有些无语，揍人之后还这般有理，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那两名被打得凄惨无比的测试者身上。
“长老……你，你要为我们作主啊……”那两人看到老者，顿时大喜，看着骆图的眼神里透着无穷的恨意。
“你们三个，都可以离开了……”那位长老只是扫了几人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受伤了，在这条路上肯定是走不下去了，但是骆图却似有余力，在片刻之间出手重创这两位战师高阶的测试弟子，而且并没有受伤，那么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他都有些看不透，不过他身为测试之路的守护者，却拥有驱逐他人的权力。
“这个……”骆图顿时尴尬了，不过想了想也无所谓了，该表现的他已经表现了，而且还得到了两颗雾珠和几只七彩幻蝶，也算是小有收获了，至于那两人的纳戒里有些什么，他却没有仔细盘点。
“长老……他抢了我们的纳戒……”一听将他们全都驱逐出去，顾有年不由得松了口气，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但是刚才骆图可是抢走了他们的纳戒，那可是他们的全部身家，怎么着也要想办法夺回来。
“这个你不要瞎说，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怎么可能抢别人的东西，我只不过是取回我的猎物而已，你们有纳戒吗？你们要不要脸，想要索赔你就直接说，打伤了你，我确实是有些内疚，要不我赔你点医药费什么的，我这里有两枚星痕币，你们两个一人一枚，当是我的赔偿好了！”骆图摊了摊手，直接掏出两枚蓝色星痕币抛到两人的面前，一脸认真地道。
“你……”顾有年和松柏差点没气得吐血，这是打发乞丐啊，一人一枚蓝色星痕币，他们的纳戒之中全身家当加起来那得多少星痕币，可是对方居然如此一脸大方地抛给他们一个星痕币，还是医药费，他们突然无比后悔，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无耻之人，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你，你会后悔的……”顾有年恨恨地道，在这里他真不能拿骆图怎么样，可是出了这条测试之路，他们就能够完全调动天地之间的灵能，他们不相信到时候还会敌不过一个只有蛮力的小子。
“哇，长老，你看他们居然威胁我……他们威胁我……”骆图顿时跳了起来，向顾有年两个人的身边靠了过去。
“长老……”看到骆图靠近，顾有年的脸一下子就绿了，那位长老大人还在十来丈之外，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小子那般凶残，这又是要做什么，他这下子有些后悔刚才嘴贱了。
“住手……”看到骆图似乎又要下狠手，那位霸锤山的长老不由得一声轻喝，抬手之间，直接将顾有年和松柏抓了过来，让骆图的暗手直接落空。
“嘿嘿，长老你太小题大作了，我只是和他们开开玩笑，他刚才威胁我，我只是吓吓他而已，哪里会真的再下手，我这人，最是善良了……”骆图摊了摊手，对着那位脸色铁青的霸锤山长老嘻笑道。
“油腔滑调……”霸锤山的长老冷哼了一声，他哪里会不清楚，如果刚才不是他将这两个人抓了过来，只怕骆图那两脚便会踢出去了。若是这两脚踢实，顾有年只怕又要多在床上躺几个月了。
骆图还想说什么，却见那老头子猛然一挥手，虚无之中仿佛有一股恐怖气流瞬间将他包裹，他还来不及挣扎，便觉得眼前一黑，仿佛一下子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那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他在进来的时候便经历了这种感觉，不过现在却是硬生生地被人给驱逐出去，心头还确实是有些不乐意。
“两个王八蛋，下次千万别再让小爷遇上，不然再让你们去床上躺几个月……”
“嘭……”片刻之后，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迅速翻滚落实，抬头之时，却已经到了那面石壁的前方，一眼就看到了赵寅一脸错愕地望着他。
“你出来了？”赵寅的脸上多了几分惊喜，骆图在那条测试之路上已经有大半天的时间了，正常来说，能够在里呆这么长的时间，便已经拥有进入内门的资格了，而如果他能够成为入门导师的话，万一骆图真被哪位老祖看上，他必然也能受到重奖。

第二百三十九章：霸锤山别院之变
骆图第一眼看到赵寅的时候，便感觉不对，此刻赵寅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那番从容，虽然在看到骆图的时候还勉强撑起笑容，但是却让骆图从他那僵硬的表情之中看到了紧张和慌乱。
骆图正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却听到院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烟尘迅速扬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阵惊呼和惨叫，让骆图也不由色变。
“有人在攻打霸锤山的分院……”这是他内心的第一想法，可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难道想挑起宗门战争吗？
“赵前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骆图不知道自己在那测试之路上究竟花了多长时间，但是这个时候赵寅还能守在这里，倒确实让他颇有些感激。
“宗门遭遇了一些事情，只怕不能送你去霸锤山，不过现在你还不是霸锤山的弟子，应该可以脱身离开，你拿着我的令牌快快离去吧，如果将来有机会去霸锤山的话，可以直接凭此令牌加入山门。”赵寅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掏出一块青玉令牌塞到他的手中，十分诚恳地道，表情之中透着几许无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晚辈可以相助一二……”骆图不由得一怔，他从赵寅的语气之中听出了死志，他似乎知道今日极有可能无法活着离开商涤城，可是在这青洲又有谁能够拥有这般力量？
“宗门不幸，霸锤山的叛徒纠集了各路匪寇偷袭了我们，他们的高手太多，只怕我们倾其全力也守不了多久。此事你帮不了，一个不好反而把你搭进去了。我看好你，你得好好活下去！”赵寅叹了口气，见骆图坚持要问，也只好讲出了其中原由。
“霸锤山的叛徒？”骆图微微一怔，他不由得想起那二郎山的鬼面盗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牧羊荡的事情，除了鬼面盗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原本并不属于商涤城的势力也都在商涤城附近出现过，这原本就是一个意外。开始的时候骆图觉得可能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怕现在看来，其中极有可能与霸锤山有着莫名的联系了……不过想想，此刻他插手其中还真有些无济于事，若只是遇上个别战将初阶的家伙，他还能够一战，但是如果是群寇汇聚，再加上一个霸锤山的叛徒，只怕他还真只能将自己搭进去了。
“难道霸锤山就没有援兵前来吗？”骆图有些奇怪地问道。
“等到宗门援军赶到，只怕这里早已经被血洗了！来不及……”赵寅苦涩一笑，而后推了骆图一把道：“你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着他没有再理会，而是转身向外院的方向飞掠而去。
骆图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赵寅这个人倒确实是多了几分好感，在分院遇到了危机的时候，依然在这出口的地方守着自己出来，然后再交待让自己自行离开，让他内心深处多了几分感激。不过知道此事只怕是他参与不了，想了想，便向后门的方向迅速逃离而去，先出去再说，然后再看情况要不要出手。
……
群寇合围霸锤山分院，几乎将整个商涤城给震惊了，但是很让人意外的是，整个商涤城似乎集体失声了，无论是城主府还是其他城中的一些势力都没有反应，也没有人给霸锤山分院声援，甚至许多考核的弟子也直接撤离了出来。
骆图冲到后门口之时，这里已经是混战成一团。有不少的人想自后门撤离，但是这群人显然是早有计划，竟然在后门设下了伏兵，直接将那些想要撤离之人堵了下来。骆图看上去确实是有些人畜无害的感觉，因此，当他冲出来的时候，防守者根本就没有重点照顾，只是几名普通的匪众前来截杀。那些人都只是战徒高阶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构成什么威胁。
骆图一开始就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在那两名战徒阶匪徒的刀锋之下乱窜，一点点地向包围圈的外围逃去，他并没有急着格杀这两名匪徒，等到将这两人差不多快引到包围之外的时候，便在瞬间出手将这两人斩杀，而后一溜烟冲出包围。
商涤城虽然对这群匪徒围攻霸锤山分院不闻不问，但是却也不愿意整个城中一片混乱，所以，他们只是将战场局限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当骆图冲出去之后，并没有被几人追杀，几个纵跃，便已经消失在追捕的视线之外，那些人只好转身离开。
骆图冲出霸锤山庄，便选择了一处相对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要灭这霸锤山分院，或者看看有没有机会帮赵寅一把……
骆图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二郎山的一群人，还有所谓的西凤世家的余孽。事实上西凤世家早在数十年前便已经在青洲除名了，传说当年西凤世家得罪了霸锤山，最后被霸锤山剿灭，但是当时并未能将他们彻底清除，换作是骆图，只怕也会趁机将霸锤山好好地咬一口了。
骆图对青洲的各方势力并不太熟悉，毕竟他出生在嵊洲，而且年幼之时根本就不可能有精力去关注各大洲大大小小的势力。
“勇哥……”骆图正在临窗观望远处霸锤山的情况之时，却发现一道粗壮的身影行了过来，竟然是老熟人罗勇。他随着罗家的队伍在那荒原之中行走了数万里，彼此也算是交情不浅。罗家在商涤城之中也有暗子和生意，显然是罗勇先发现了他。
“骆兄弟随我来……”罗勇在骆图的身边并没有停顿，只是悄然丢下一句话。
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对方如此神秘兮兮的样子，倒是让他有些不明白了，不过他微扫了一下四周，却见得许多人虽然在那里喝茶饮酒，但是这些人的目光却四处扫视，显然并不纯粹，他想了想，还是起身随着罗勇行了出去。
“勇哥，有什么事？”行到了酒楼一个僻静的包间处，骆图淡淡地问了一声。
“家主在里面等你……”罗勇十分客气地道。说着推开一个包间的门，骆图果然见到罗信背着手立在一块屏风之前，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罗前辈……”骆图叫了一声。
“才两日不见，怎么这么生份了，我喜欢听你叫我信叔……”听到骆图的声音，罗信悠然转身，脸上堆满了商人十分职业的笑容。
“两日不见？咱们不是昨日才分别吗？”骆图微微一怔。
“哦，看来小图真的是进入了炼心之路。”罗信听到骆图这般一说，微微一怔之后，有些悄然地说了一句。
“炼心之路？”骆图却有些迷糊了。
“就是霸锤山的特殊测试之路，在那里，时间与外界相比会变慢，在里面呆半天的时间，其实外面已经过了两日了，两天前，贤侄进入了霸锤山庄，可是贤侄以为才过一日，其实时间已过去了两天，这两天外面风起云涌，商涤城已经乱成了一团……真是多事之秋啊！”
“居然会有这般奇效……”骆图微微一怔，不过里面时间半天，外面居然两天时间，这可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怪不得那里拥有如此特殊的重力空间，原本应该是非常好的炼体之地，却只是拿来测试使用，确实是太过于浪费了。但是现在看来，那种花双倍的时间却只能换来一倍的功效，确实不怎么划算，所以，霸锤山拥有那般玄奥之地，却只能拿来作为测试之用。而自己在那测试之路中居然花了两天多的时间，那么，商涤城的变故也就不算是什么突然之变了，应该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这两天突然发动而已。
“信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骆图正神之后，淡淡地问道，罗信居然对那炼心之路如此清楚，与霸锤山之间的关系应该并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他猜不出罗信这个时候找自己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我希望贤侄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霸锤山！”罗信深吸了口气，挥手将那包间的门关上，而后在包间之中连打上几道结印，这才一脸郑重地道。
“啊，这是为何？”骆图错愕了一下，看到他这般郑重其事地样子，有些不明就理。
“其实我也是霸锤山的弟子，只是早年因为家族需要继承，所以才离开宗门回到了罗域，赵寅是在下的师弟，都属于霸锤山金燕峰的弟子，师尊莫元宗。”罗信的话顿时让骆图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起来，这位罗家的家主竟然也是霸锤山的弟子，还是那金燕峰莫元宗的徒弟，与赵寅还是师兄弟，这确实是一个意外，不过现在想来，赵寅对自己那般照应，似乎也并不见得只是因为自己的资质天赋惊人，极有可能还是因为罗信的关系。但是他却也更加困惑了，既然罗信是霸锤山的弟子，那么，现在霸锤山的分院有难，为何他不出手相助？

第二百四十章：被人算计
“你一定疑惑为何现在我不出手相助吧？”罗信似乎看出了骆图心中的疑惑，淡淡一笑反问道。
“信叔目光如炬，小侄确实有这样的疑惑，而且我觉得在这商涤城之中，绝对也不会只有信叔你一人与霸锤山关系密切，但是为何这商涤城之中竟然无人声援，全都对众匪寇围攻霸锤山庄视而不见呢？难道他们就不怕霸锤山事后会对他们的冷漠进行回应吗？”骆图很直接地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罗信的脸色一阵潮红，更多了几分羞愧，但是微微沉吟了一下才郑重地道：“不是我们不想出手，而是我们就算出手，也只是作无谓的牺牲，只怕本宗的山门之内也都已经默认了商涤城霸锤山庄被清理的事实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外人冒然参与进去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罗家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只是蝼蚁一般，虽然我是霸锤山的弟子，可是我还是罗家的家主，如果我出手，搭进去的可不只是我罗信一人的命，极有可能会是整个罗家……所以，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帮我的师弟完成他最后的遗愿。”
骆图不由得沉默了，他不知道罗信所说的是真是假，连霸锤山的本宗都只能默视商涤城霸锤山庄的覆灭？这是什么道理？再怎么说这霸锤山庄都是他们的产业，外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他们还能默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霸锤山不去也罢。
“这件事情与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想了想，骆图觉得这其中的水太深了，罗信推荐自己去霸锤山就像是一个早就安排好的局一样，这让他原本对罗信的感激之意也茫然无存了。
“不，这件事情与你有很大的关系。”罗信摇了摇头，而后深吸了口气道：“赵师弟一定交给了你一块青色的玉牌。”
“这有什么问题吗？”骆图的心中猛然一突，他想到赵寅当时说让自己拿着这块令牌出去，找个时间去霸锤山便可以直接拜师入门了，当时他根本就没有怀疑这块青玉牌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听到罗信的话，心头便禁不住嘀咕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被算计的感觉更明显了，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局！
罗信不由得笑了笑，略有些歉疚地道：“问题就出在这块青玉令上，那些人之所以要围杀商涤城的霸锤山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青玉令，因为那是一枚永乐仙府的密钥，也其实是一幅永乐仙府的宝藏图……”
“啊……”骆图不由自主地长身而起，他真的被惊住了。永乐仙府……只听这个名字，便知道那是一处仙人洞府，仙人洞府，那绝对是整个星痕世界所有强者们最想要探寻的地方，可是罗信居然说那一块并不起眼的青玉牌会是永乐仙府的一块密钥，还包含了永乐仙府的藏宝图，这是何等惊天的秘密，但很快他就怀疑起罗信的话来，他与赵寅之间的关系可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赵寅怎么可能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自己的手中，而且如果这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罗信为何要告诉自己，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拿着这块密钥直接逃走，去寻找永乐仙府吗？
“如果这真的是永乐仙府的密钥，那真让骆图受宠若惊了。不知道骆图何德何能担得起赵前辈如此信任。想来霸锤山的高手众多，比我骆图强的人不知道凡几，却选择交给我？信叔你说笑了吧！”
“因为每一个与霸锤山有关系的人都有可能会受到那些人的关注，甚至如果是霸锤山的弟子，根本就出不了那座霸锤山庄，但是你不同，你只是一个测试者，而且如果你不表现出自己的战力的话，那么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是一个体修，会把你当成凡人忽略掉……事实上我在回到商涤城的时候便已收到了赵师弟的消息，所以你的出现正好符合计划。这也是为何我会推荐你去面试的原因，在这里，我要先向你道歉，我对你做了隐瞒。”罗信对着骆图微微抱拳道。
骆图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他的心头却开始盘算，罗信究竟是什么意思，永乐仙府的密钥会有人不动心？身为罗家的家主，绝对不会不知道永乐仙府密钥和地图的价值，一旦能够得到其中的宝藏，获得仙人的传承，那么立刻会成为整个星痕世界最巅峰的存在，甚至会让罗家从此成为超越帝族的存在，罗信会如此好心将这东西让自己送去霸锤山？
“你或许会怀疑我为何如此直接地告诉你这之中的秘密而不担心你带着它直接离开，对吗？”罗信似乎看出了骆图心中的想法，反问道。
骆图并没有吱声，但是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这样子的。
“很正常，因为这东西在你的手中根本就没有用处，就算是给我也一样没有什么用处，与一块废物没有什么两样，如果想要它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被那些人抢走，让霸锤山的叛徒天玄子拿走，要么就送去霸锤山交给掌门送入圣池洗剑池。只有利用洗剑池之中的圣泉才能开启其中的秘密，所以，这东西就算是给了你，或者是落在其他的宗门都没有用处……”罗信淡淡地道。
“洗剑池的圣泉？”骆图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赵寅敢将这东西交给他，而罗信也敢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不错，如果你将此物送到霸锤山，那么你不仅会成为霸锤山内门的核心弟子，更会获得进入永乐仙府探秘的机会，因为一个秘境和宝藏的探险，不可能只会是几个人，只要你到了霸锤山将此物交给金燕峰我师父，那么我师尊必然会收你为亲传弟子，相信你在那炼心之路上的表现老祖们也已经看到了，事实上就算是你不送这块玉佩去，他们也会收你为弟子，但是如果有了这一功劳，你在霸锤山的地位绝对会更高。”罗信肯定地道。
“不过现在我倒是没有什么进入霸锤山的念头……”骆图不以为然地道。虽然他很想进入那永乐仙府，但是谁知道霸锤山会不会为了这个秘密而将他除掉？否则为何不选择别人而选择一个外人将这东西送回去？这之中必然有不合理之处。而且霸锤山居然放弃商涤城的霸锤山庄，这种连自己人都可以舍弃的宗门，已在他内心大打折扣。
“呵，有一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事实上这件事情我只是通知一下贤侄，希望你能够尽快启程，如果迟了，只怕你不见得能够出得了这商涤城！”罗信略带歉意地笑道。
“什么意思？”骆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不觉得罗信这话是在威胁他。
“因为相信赵师弟很快就有可能将你带走了这块密钥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天玄子和他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而且必定会一路追杀。天玄子这人本就是邪魔，噬杀成性，就算是你将这玉佩交给他，你也难有活路，而你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就是将这块玉佩送到霸锤山，那么，你就可以放下了……”罗信淡淡地道。
骆图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下子掉进了别人早就已经设好的坑里，原本他还对赵寅颇有几分感激，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恼怒。这些老东西，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包括眼前这位罗家的家主罗信，这真是一个让他进退两难的选择。如果将这块玉佩交给天玄子，那么天玄子真的会杀他吗？或者说天玄子会不会给他留下一个进入永乐仙府的名额？这个很难说。但相对来说，将这东西送到霸锤山得到的利益可能会更大一些，但是也同样有巨大的凶险。
“看来你们两人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骆图狠狠地道，他对罗家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好感，这一切全都是眼前这位罗家家主与赵寅两个人联手的算计。现在他甚至怀疑霸锤山所谓招收弟子的把戏其实只是想扰乱玄天子他们这些人的视线，让许多人可以自由进出霸锤山庄，而后，天玄子不可能对所有测试的弟子进行监视，更不可能将所有测试的弟子全部斩杀……那样将会得罪太多的人！而骆图就那么夹杂在这些测试者中间，让赵寅手中的宝贝趁机转交了出去。这一切只怕在一开始他进入商涤城的时候，罗信便已经与赵寅他们设定好了某些环节，让他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此事事关重大，关乎霸锤山的未来，所以，请原谅我们对你耍了一些心眼，只要你能将此物送到霸锤山，我保证你会不虚此行！”罗信摊了摊手，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好了，话就不要多说了，给我准备快马和去霸锤山的地图，我要立刻去！”骆图十分恼怒地打断了罗信的话。
听到骆图的话，罗信不由得笑了，欣然道：“快马我倒是没有准备，但却给你准备了一只轻蹄，如果正常的话，两日便可以赶到霸锤山。地图和路上的干粮我也早给你准备好了！”
骆图哼了一声，他心头真是很生气，可是生气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不见得就能杀得了罗信，而他的时间也许真的不多，他想早些离开这里，如果那玉佩真的与永乐仙府有关，那么，他在半路上多加研究一下，总比在这城里研究要安全得多，如果真能够破解，他为何要去那霸锤山？

第二百四十一章：各有算计
无论罗信所说的是真是假，骆图觉得自己都不应该再卷入这种旋涡中来，在这个世上太多的老怪物们比他强大，而那所谓的天玄子竟然是和霸锤山掌门一辈的老魔头，就连霸锤山为了不与这个老怪物冲突，都极有可能选择直接放弃了商涤城霸锤山庄，这在整个星痕世界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被重重打脸的事情。
当然，霸锤山之所以选择视而不见的另一个原因只怕是因为永乐仙府的秘密太大了，一旦真的将这件事情闹开来，只怕整个青洲所有的大小势力都会来找霸锤山的麻烦，甚至是九大洲的各大宗门都会出手，但是霸锤山用这种暗渡陈仓的把戏，却可以将永乐仙府这块烫手的山芋交到天玄子的手中，而最终获利的依然是霸锤山……
这是骆图猜想之中一个最接近事实的可能。一旦骆图将这永乐仙府的令牌交给了霸锤山，那么，霸锤山完全可以声称永乐仙府的东西在商涤城的霸锤山庄之中已被天玄子取走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救援商涤城分院，而商涤城分院之中所有的霸锤山弟子已经死光了。在这种情况下，谁又会相信天玄子指证一位与霸锤山完全没有关系的少年带走了这件宝贝呢？
而在这种情况下，霸锤山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让骆图也永久地从星痕世界之中消失，这样才叫死无对证。连整个商涤城霸锤山庄的几百号弟子都可以舍弃的霸锤山，对于一个还没有入门的凡人小子又有什么好下不了手的？所以，如果骆图真的将这东西送到霸锤山，那么唯一的结果便是被灭口，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向霸锤山的方向去。
答应去霸锤山，骆图可没有那么傻瓜地白白放过罗信这个算计他的人，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罗信拿出一些霸锤山的炼体之法和炼器的基础法要作为前期的补偿。否则他宁可将这东西送给天玄子也不送去霸锤山，毕竟天玄子离得近，而霸锤山离得远。更重要的是，如果罗信不给，那么，他会将罗家与霸锤山庄之间的关系公布出来，那么，罗家想要擦干净屁股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罗信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轻蹄兽和干粮之类的东西，可是他没想到骆图居然这么狠，居然向他要霸锤山的乱披风锤法，那虽然只是霸锤山的一套基础炼器手法加炼体之术，但却也属于霸锤山最家喻户晓的功法。不过所幸乱披风锤法在霸锤山并不算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秘册，他也就给了，至于骆图想要的那卷百炼霸体诀，连他自己都不会，自然是不可能给的，只能又给了骆图一卷基础的炼体功法《千锤百炼》，相比起下界金家那券《血炼金身》，这《千锤百炼》可就要高深不少。有了这两卷东西，骆图才迅速上路。
看到骆图出城，罗信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只是他并不知道，骆图在出城片刻之后，直接驱着轻蹄进入一片树林之中，而后迅速与神胎分身进行调换。此刻他的空灵戒之中已经可以置放生命，里面的灵气同样浓郁，最重要的却是似乎可以与外界的规则进行对接，让里面的生灵保持生机，只是进入后灵魂却会陷入沉睡，所以，生物虽然可以活上一阵子，但会一直沉睡，除非是被骆图唤醒。
本尊进入空灵戒之后，立刻陷入了沉睡之中，而神胎分身将罗信给他准备的轻蹄兽驱赶向另一个方向，自己则骑着一头早已藏在空灵戒之中的灵马向背离霸锤山的方向逃离。神胎分身此刻的模样与骆图已有较大的差别，而且身上灵能充沛，已是战师巅峰的层次，相信不可能会有几个人想到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
罗信并不担心骆图不去霸锤山，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对方一定要亲自抵达霸锤山，如果这个小子能够乖乖地将东西送到霸锤山，那自然是最好的结局，但是如果骆图在半路上转道离开，那么，自然会有人直接将他清理。
霸锤山的人早已在商涤城外的一些主要路口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骆图一出城，那么这些人便会立刻紧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只是为了防止骆图带着东西逃离，若他向霸锤山方向前行，这些人或许一直都会潜在暗处，甚至是保护他安全到达霸锤山，但是如果骆图选择了一些错误的做法，那么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在不得以的时候，他们也不介意亲自送回霸锤山……所以，罗信觉得自己所安排的一切完全是天衣无缝，甚至他在那早准备好的轻蹄异兽的身上都已做了手脚，他可以轻易找到这只轻蹄兽的位置。至于他给了骆图一些霸锤山的基础功法，那不过只是一种象征意义而已，反正对方在到达霸锤山之后就会死去，那么，掌握些基础功法又能够如何呢？
只是很快他的心情就没有那么欢快了，因为他收到消息称，骆图消失了。在出城之后，很快便完全消失了，守在城外的霸锤山弟子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过这么一个少年，一个肉身强大却不曾启灵的小子……
他们甚至怀疑骆图拥有很高明的易容术，他们去查找轻蹄兽的时候，却发现轻蹄兽只是在一片山林之中烦乱转圈，已经失去了主人……
骆图消失了，而商涤城的霸锤山庄也在一把大火之下化成了灰烬，听说一位霸锤山庄的少年杀出了重围，带走了那件神秘的宝贝，于是有人便开始查探那少年的下落，查探他究竟与霸锤山是什么关系，而被人故意引导之下，许多人便开始在去霸锤山的路上布下了大量的眼线，查找一切可疑的人物。
只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查找的人却只是在一个戒指空间之中，被一个战师阶的独行者带出了他们的包围圈之外。
在他们所有获得的信息之中，只知道骆图是一个体修，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拥有强大的肉身力量，但是却并未真的启灵，甚至他们很快便得到了骆图的模糊画像。所以，他们所针对的对象大部分都是一些凡人，一些体修，而骆图的神胎分身却拥有强大的火元素力量，在这种情况之下几乎没有人怀疑。毕竟这一段时间自商涤城之中出入的灵修太多了。
骆图一路纵马狂奔，半日之后，便已到了河泽镇，他准备去天选城，那里有星痕世界丹盟的分部，现在骆图怎么说也算是二阶丹师，就算是炼三品灵丹也并不难，如果自己能够去丹盟考核出一个丹师的身份，也就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丹盟的人，而且有三品灵丹师的身份，就算是加入青洲排名第一的离山剑宗也容易。就算是不加入宗门也无所谓，丹师可以说是这星痕世界之中最赚钱的行业了，自己赚取修炼的资源还是可以的。
河泽镇并不太大，但却并不冷清，此地离商涤城有两百余里，因为河泽镇是盛产美玉之地，所以，倒是有不少的商人往来，而且这里也是商涤城去往天选城的必经之路，所以，河泽镇也就成了两城之间的重要驿站了。
“给我一间客房……”骆图直接来到镇上最大的河泽客栈。
“客官，本店还有一间朝西的上房……”
“那就这一间吧！”骆图随手取出一把紫色的星痕币，掌柜的扫了一眼，顿时脸上堆满笑容，迅速将房间牌号递给了骆图。
骆图也有些无奈，回到商涤城之后他才知道，在下层世界那十分好使的蓝色星痕币，到了精英世界已经只能算得上是最低端的货币了，很少有人使用这种小额的东西，所以，住个店他都只能支付紫色星痕币了。
天色已晚，他并不想急着赶路，现在他的身份已与本尊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担心有人会怀疑他，所以，也便毫无顾忌地先休息一晚再说。这一路上，他也发现了不少的截杀者，虽然这些人伪装得很好，可依然逃不过骆图的眼睛，只是这些人并没有想到骆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的身边策马而过，他们还在那里苦等着对方的出现。
永乐仙府的密钥对于骆图有着莫大的诱惑力，需要洗剑池的圣水才能激发其上的印痕，洗剑池的圣水没有，但是他有天一圣泉，他不觉得天一圣泉会比洗剑池的圣泉差，所以，他必须要偿试一下。就算是不行，只要自己活着，总有一天有机会进入洗剑池，他可不觉得自己应该急在一时。

第二百四十二章：败家玉佩
骆图第一次认真打量着手中的青玉牌，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有如同山水一般的秘纹，只是这种纹理看上去并不特殊。骆图的手掌摩梭着上面那细密的纹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永乐仙府的密钥，还真没感觉，不会是被那个老鬼骗了吧，这山水秘纹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幅地图啊。”骆图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不过他却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质地的玉佩，摸在手上似玉非玉……
骆图迅速在房间之中布下一个防御阵法和辟灵阵，他可不想自己将那天一圣泉拿出来便被附近的人感应到，那种天地灵材所能散发出来的波动强烈无比。等感觉四周的灵能波动已经可以完全屏闭的时候，这才自空灵戒之中取出一小瓶天一圣泉，倒在一个玉质的碗中。想了想，便将那玉佩放入玉碗之内……
天一圣泉是天地奇珍，在骆图看来绝对比那霸锤山洗剑池之中的圣泉要强大得多。虽然他不知道罗信的话可不可信，而且为何洗剑池的水能够开启这块玉佩之中的秘密，但他总还是需要试试才行。
“嗡……”当那玉佩沉入碗底之时，骤然间似乎有一连串的波动生成，而后那碗中的天一圣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那块玉佩仿佛是海绵一般迅速将那碗里的天一圣泉吸收，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消失干净。
“靠，不会吧，这玉佩太败家了……”骆图看着那一碗天一圣泉几下子便被给吸干了，顿时有些肉痛，而那块玉佩之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倒是那山水纹理似乎更明显了一些。这让骆图心里没有底了，于是将那瓶子之中的天一圣泉再度倒入碗中。刚才那一瞬间的情况再一次重复，玉佩的变化依然不太大。
“不会真是这样吧……”骆图有些晕了，这得要多少天一圣泉才能够浇灌得出这块玉佩的秘密来，不过他发现这玉佩至少有些微的变化了，这说明罗信也并非完全在说谎。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他那瓶天一圣泉已经被这块玉佩吸干，可是玉佩的体积没有半点变化，只是上面的纹理发生了一些变更，更加立体了，却依然不够，仅仅玉佩的一角出现了这种变动，如果真想全部产生变化，只怕需要再花十倍的天一圣泉才行……
天一圣泉对于任何修士来说都是稀世珍宝，即使是战王阶也一样，往往许多人能够得到几滴便已经觉得十分幸运了，可是仅刚刚骆图消耗的那一瓶，何止千滴……却只能让这玉佩发生些微的变化，这绝对是个大坑。也难怪罗信表示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真的开启其中的秘密。只怕送到霸锤山洗剑池去，是因为那一池子的圣泉才够这块玉佩吞噬，毕竟洗剑池中的圣泉再好，也不可能与天一圣泉相比。
“骆图想了想，直接将那块玉佩收入空灵戒之中，而后取出一大桶天一圣泉，将其扔入其中，只是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那桶中的天一圣泉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会吧。”骆图微微错愕，这玉佩很明显并没有吸足圣泉，可是居然不再吞噬。不过他思忖了一下，便又将那玉佩取了出来，将天一圣泉倒入碗中，再将玉佩放入其中，果然，很快便被玉佩吞噬一空。
“看来在空灵戒之中玉佩根本就不能吞噬。”骆图顿时明白，只怕是因为空灵戒之中的规则不全，与这外面的世界还是存在着极大的区别。没办法，他只好将那一大桶天一圣泉取出来，将玉佩抛入桶中。
那装满了天一圣泉的大桶上一层层细微的波纹荡漾开来，仿佛是在轻轻地颤抖着，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浅了下去，看到这里，骆图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这还真得亏了他身上储存的天一圣泉足够多啊。当初与骆沅青等人分天一圣泉的时候，他们的空间和玉瓶不够，唯有骆图拥有足够的空间和玉器，所以，几乎他分了近一半的天一圣泉，只是前一段时间炼体之时，消耗的也不少，现在他的身上虽然还有几大桶，可是这东西也是用一点少一点，他真舍不得像现在这种用法。
……
“好古怪的气味……”就在骆图房间不远的一处房间之中，一个戴着粗大鼻环的大汉不停地抽动着鼻子，每抽动一下，那只鼻环便抖动了一下，发出古怪的声响。
“犬公谨，你是不是又嗅到了什么好吃的……”一个头顶两只短角的汉子眼神里透着几分期待。
“黑牛，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们晚上又不是没吃饱，一天到晚就想着吃，犬公谨，最好把你的鼻环给下了，吵死了。”一个红发怪人十分不满地道。
犬公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而那被称为黑牛的汉子也有些尴尬，他的食量巨大，而且消化特别快，还别说，虽然晚上点了不少的东西，却真没有吃饱。
“山猫，一会儿找到好东西你别跟犬爷我伸手要就是。”犬公谨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抽着鼻子就拉开门行了出来，他的鼻子无比灵敏，这是他们身为犬妖的一项天赋，虽然那股灵能波动十分微弱，断断续续的，可是他却知道，这股灵气绝对不同凡响，在他嗅到这股气息的时候，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无比美妙，因此，他还真想去看看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山猫听到犬公谨的话，再看其一脸陶醉之色，顿时也知道只怕真是好东西，犬公谨虽然贪吃，但是其最强项的地方就是寻宝，只是还是提醒了一声道：“这里是河泽客栈，人族的地盘，悠着点，别真惹出事来，咱们好不容易从山里跑出来，要被人给打回去，那就不好了……”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犬公谨大大咧咧地道。他们确实是从十万大山之中跑出来的，虽然在精英世界之中，各大种族之间并没有生死相拼，可是在人族的地盘上，妖族并不算怎么受待见，尤其是他们这种野妖。
“嗯，味道就是从这个房间传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这般迷人……”犬公谨的脚步停在了骆图的房前，犹豫了一下，他很想一脚将门踹开，然后进去将那散发出迷人香味的东西找出来吞噬掉，但是想想刚才山猫所说的话，这里可是河泽客栈，人族的地般，一旦他使用暴力之后，极有可能会被河泽客栈的老板斩杀。虽然他好不容易修成人形，更拥有了战师高阶的修为，但听说河泽客栈的后台老板可是一位战将阶的高手，而且他在这客栈之中感受到了几股强大的气息，那几股气息都比他要强大不少，若是一个不好，引得人族修士群起而攻之，他梅岭三妖也许就要交待在这里啊。
“不行，我忍不住了……太香了……”犬公谨几近呻吟地道。
“老犬，你怎么了？”黑牛看到犬公谨的身体仿佛在那里颤抖的样子，两只手掌在那里握紧又张开，那样子几乎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不由得急问道。
“稀有的天材地宝……一定是……”犬公谨指了指骆图的房间，几近呻吟地道。
黑牛的脸色一变，却急忙拉住了犬公谨的手，他知道犬公谨想做什么，可是这里是人族的地方，是在河泽客栈，可不是在荒山野外，只要他敢直接破开对方的门，立刻便会被客栈之中的高手灭掉，对于妖族，那些人可不会手软。
“深夜再说……”黑牛小声地提醒道。
犬公谨那握紧的手掌又放松开来，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深深地望了骆图的房门一眼，正欲离开，却只听得“吱吖”一声，那门竟然被打开了来，一个年轻人露出脸，打量了一下犬公谨，眼神里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几位好像对在下的房间很感兴趣啊……”年轻人正是骆图的神胎分身，在他给那玉佩喂天一圣泉的时候，他本尊也自空灵戒之中出来了，而他的本尊五感六识之灵敏，又岂会不知道这两人在他的门口逗留的时间和动静。他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直接出门警告一下对方。当然，他也并不想本尊在空灵戒之中呆太长的时间，毕竟，空灵戒之中的规则并不完整。
“啊……”犬公谨被骆图的那一眼看得仿佛有一桶冰水当头淋了下来，那种感觉让他背心一阵阵发寒，急忙回道：“这位小兄弟只怕是误会了，我是住在你隔壁不远的，恰好经过你的门口而已……”
“修行不易，有时候一个贪念便可以让人步上万劫不复的地步，想来两位也是聪明人，不要轻易惹祸上身，那并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情！”骆图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略带几分威胁地道。
“你……”犬公谨大怒，但是他刚欲说话，却被黑牛一把拉开，黑牛干笑道：“不好意思，刚才确实是无意的，我两兄弟真没有想要打扰公子！”
“哼，没有最好！”骆图直接关上房门，不再多说，但是心中却颇有些意外，他都在房间之中布下了几重的阵法，就是为了遮掩天一圣泉的气息，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嗅出来了那股气息，并寻到房外，这确实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天下奇人众多，他一眼便看出了这两人是属于妖族的，妖族之中颇有些生灵天赋惊人，或许这几个就是这类的，所以，他不得不警告一下，希望对方识趣一点。如果对方真的不识趣，那么，他也不介意斩杀几只小妖。

第二百四十三章：玉佩的秘密
“咔……”当那一大桶天一圣泉几乎快要被吞噬一空的时候，桶内终于传来了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裂开了一般。
骆图不由得心头一喜，终于有了些起色，这一桶天一圣泉都有近百斤啊，拿到外面去卖的话，几乎是无价之物，可是居然被这块玉佩全都吸光了，他不得不说，这块玉佩真的是个败家玩意。不过当他看到那玉佩居然裂开的时候，心头终于松了口气，至少看到了希望。
玉佩裂成了两半，自中竟然滑出五颗指头大小的珠子，黑沉沉的珠子与那青色玉质完全是鲜明的对比。
“好沉……”骆图捞起那五颗珠子，却发现这只有指头大小的珠子仿佛是一块巨大的山石，每一颗竟然都有数千斤一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不过这珠子之上仿佛有一些细碎的纹理，又像是淡淡的血丝，说它是珠子，只是接近圆形而已，可实际上这五颗珠子的大小不一，甚至有些不太规则。
“什么东西？不会这就是所谓的永乐仙府的密钥吧……”骆图心头暗自思量，不过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总归是自这玉佩之中分离出来的，这可是吞了一大桶天一圣泉之后才换来的，怎么着也得好好珍惜才对。
“这是什么……”骆图捡起分成两片的玉佩，却感觉仿佛有一层透明的腊在那玉佩之中，随即那玉佩直接沾连了起来。当他凑近的时候，发现那竟然是一张有如蝉翼一般透明而轻薄的帛片，或者说这更像是某种生灵的皮翼，经过特殊的处理之后，无比轻薄，但却又极其坚韧。
“地图……”骆图很快便发现这皮翼之上有一条条如同血丝一般的纹理，在天一圣泉风干之后，那血色的痕迹也便显现了出来了，只是极为模糊。骆图鬼使神差地咬开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滴落在那皮翼一般的帛片之上，顿时那原本十分模糊的血丝瞬间清晰了起来，这帛片竟似可以吸收血液。
那血丝在那帛片之上勾勒出一幅古怪的地图，似山似水，更像是一片汪洋，这让骆图有些看不太明白。但是他心中却有种直觉，这就是那永乐仙府的地图，只是星痕世界太大了，只看这幅地图，他根本就不能确定其上所显现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但是骆图却不急，至少他觉得罗信并没有骗他，这块玉佩真的是涉及到某一处秘藏的，也许真是永乐仙府，也许是其它的什么地方，但是能够吸收如此海量的天一圣泉才能开启的秘密，又岂会是什么大路货色？
骆图直接以玉简将这地图拓出一份，而后将五颗珠子和这地图全都小心藏好，这东西花了他一大桶天一圣泉，可不能丢了。然后才将分成两半的玉佩比了比，那裂开的断口处仿佛是刀切一般平整。
“咔……”当骆图将两半玉佩对齐之时，却隐约听一声脆响，那两半玉佩竟然又再度合在一起，之间仿佛没有半点裂纹。
“啊……又合上了……”骆图不由得怔了怔，这块玉佩确实是透着古怪，他竟然找不出半点接合的痕迹，只是玉体表面上的那纹理却变得更加立体，手指摸在上面，仿佛有一道道古怪的痕迹在他的心头生成。
骆图闭上眼，全凭手指之间的触觉来感应那一道道痕迹，骤然之间，他仿佛发现那玉佩之上的痕迹就像是一道道劈开满天乌云的闪电，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不对，这是一道神通……”骆图心头狂喜，他曾在始神碑上看到过那无数的图案和痕迹，在那火神碑上也看到了类似的，甚至是比这些闪电之痕更加玄奥的痕迹，不仅那两大碑上的图案让他掌握了强大的神通，更让他的眼界提升了太多。
这玉佩之上的那些痕迹如同有自己的灵魂一般，当他用心去感受时，每一条线都化成了一道玄奥的轨迹，在他的心头划过。骆图没有动，他只是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痕迹，但是神胎分身却与他心有灵犀地抬手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道古怪的痕迹，仿佛与那玉佩之上的纹理形成了一种共鸣。
……
“好强的剑意……”山猫的心猛然抽动了一下，他感觉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剑意凌空而过，在虚无之中将苍穹烧出了一道痕迹。
“剑意？山猫，你没犯迷糊吧……”黑牛看着自冥想之中突然惊醒过来的山猫，再看他的额头居然滑下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由错愕地反问。
山猫长长地吐了口气，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还在客房之中，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内心里却依然心悸无比，刚才他一直在冥想，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应天地虚空……可是当他正觉得自己天人合一的时候，却不知道自什么地方，一道道强大的剑意透射而出，无始无终，只是那剑意之中弥漫着浓郁之极的火焰之力，瞬间将他所感悟的那片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将他自天人合一的心境之中轰了出来。
“好强大……”山猫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他知道刚才那一切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他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将这股剑意透入天道之间，无形无痕却又霸道暴烈……
“你在做梦吧，哪来的剑意……”犬公谨嘲笑了一声。
“你两个就是吃货……你试试冥想，让自己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之中，看看你会不会看到那剑意的存在！”山猫没好气地看了看又让店家送来一桌酒菜的犬公谨和黑牛，骂了一声。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只有天人合一的时候才能看到那剑意？那，那对方究竟会是何方神圣……”黑牛一惊，如果只有天人合一才能看到那剑意的存在，那么，能够使出如此剑意之人，绝对超乎他们的想象。
“好了，别想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样的人物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别没事儿找事儿，相信那些人也不会与我们一般见识，小山猫，别那么用心了，再这么炼下去，哥哥我真的要被你比下去了……”犬公谨嘿嘿一笑道。
“得了吧，什么叫真的要被比下去，你本来就已经打不过山猫了好不好！”黑牛打了个酒噶鄙视地道。
山猫则是十分无语地看了犬公谨一眼，却并没有争辩，刚才他确实是吓着了，喝杯酒压压惊也不错。
……
“离山剑宗的吗？”深夜的河泽客栈中，几道身影穿窗而过落在房顶之上，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却将目光向四面八方扫了过去。
“何兄，你也出来了……”
“郑兄，你刚才也感应到了那道剑意？”
“是啊，好强大的剑意，竟然将我的天人合一给切成了碎片……若非是我的神魂抽离得快，只怕刚才已经受伤了！”
“究竟是何方高人？难道是离山剑宗的前辈……”
“不知道，只是这剑意极为古怪，醒来之后，我竟然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也一样，只是我现在都有些不敢冥想了……”
“哈哈，彼此彼此啊……”深夜河泽客栈的屋顶之上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几道身影有一些彼此认识的，也有一些相对陌生，但是他们都有相同的体验，那就是他们刚才还在冥想之中天人合一，可修炼正入神，却被那突然而来的剑意直接从天人合一的意境之中驱赶了出来。那恐怖的火焰之力仿佛要将天空燃烧起一般，可是清醒之后，反而无法感知那剑意所在。
“大半夜你们吵什么吵，还要不要人睡觉……”有人十分不满地在房间之中嘟囔着叫了起来。
屋顶之上的这些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稍微安静了下来，他们并不敢大声反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之前感受到那恐怖剑意的存在，只怕他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可是现在这客栈之中可能存在着一位离山剑宗的前辈，他们却不敢放肆。
他们之所以认为那是离山剑宗的前辈，一来是因为离山剑宗大部分弟子都拥有火灵根，而且离山剑宗的剑意原本就以爆烈居多，身为青洲第一大宗，其剑道之强，自然是无人能及，所以，当他们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剑意时第一想法就是离山剑宗，再加上那恐怖的火元素力量，让他们更确认，这位莫名其妙破坏他们修炼意境的人定是离山剑宗的前辈。
“诸位客官还请尽早下来休息，若是影响到其他的客人，本店也不太好交待，还请诸位给个面子……”这个时候，河泽客栈之中有管事的行至院中，对着屋顶之上的众人拱手十分客气地道。
“管事放心，我们这就休息……”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河泽客栈，既然找不到那剑意究竟是从哪里迸发出来的，他们也就不想再多事，谁也不想真去得罪离山剑宗，只是这一夜，却再也没有人敢冥想修炼，全都乖乖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意外的跟踪者
骆图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闹出来的动静，他只是一心沉浸在那道有如天之痕般的秘纹的感悟之中，每一道刻痕，仿佛就是一记无比精妙的剑招，每一道痕迹，又像是无比玄奥的大道之痕，信手挥出，便可以斩星破月……那种感觉无比酣畅，而且越到后来，他仿佛领悟得越发深刻，心神和灵魂仿佛已与那一道道痕迹融为一体，那些痕迹在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拼接成了一幅幅生动无比的画面……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根本就不知时间，直到他发现那玉佩之上的纹理越来越浅，最后仿佛要消失的时候，他才渐渐醒了过来，而此时，外面已有微弱的天光自窗户透了进来，天已经亮了，而他手中的玉佩似乎又恢复到了最初他拿到手时的模样，上面有淡淡的山水纹理，但是却根本就看不出特别来。没有半点痕迹，普普通通的……
骆图心头微有些惆怅，但却更有几分欣喜，他知道只怕是因为吸收的天一圣泉能量用尽了，所以玉佩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可是他觉得就算是没有得到永乐仙府的地图和那几颗珠子也不亏了，那玉佩之上的纹理绝对是一门无比强大的剑法。而此刻那门剑法仿佛已经刻入了他的灵魂，在他的识海天空之中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图案。
骆图不知道商涤城的霸锤山庄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块青玉令牌，而赵寅只怕到死也不会想到，他与罗信对骆图的算计不仅没有给霸锤山带去利益，反而便宜了对方。
至于那青玉令表面上的那些特殊的剑意，却并非是什么人都能够领悟的，因为骆图在始神碑和火神碑之上领悟了大量的神秘图案原本只是在他脑海之中有一团团模糊的印象，似真似幻，可是当他触摸到那一道道剑意之痕的时候才愕然发现，当初那无数的画面更像是天地之间无数秘术的总纲，这才让他能够领悟那无比玄奥的剑意。
他对始神碑的意义在这一刻似乎又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他甚至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自那火神碑上领悟万火战图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曾无意之中领悟了始神碑上的那些原始的神秘图纹。只是骆图感觉这玉佩上的浮起的秘纹应该不只是这些，他的本尊与那分身所领悟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骆图抚摸了一下这块玉佩，上面山水纹理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新的想法。“霸锤山，你不是想坑小爷我吗？那好吧，咱们就来玩玩，看究竟是谁坑谁！”
……
“老犬呢？”山猫醒来，却发现只有黑牛一人在那里发呆，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地问了一声，他很少有睡得那么沉的时候，可是昨天晚上因为不能够冥想修炼，只好睡觉了，这人族的被褥软床睡得太舒服了，竟然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伸个懒腰之后，却只看到黑牛一人，倒是让他略有些错愕。
“不知道，我一醒来就没有看到他，不过老犬的行礼也不见了。”黑牛摊了摊手，虽然他们梅岭三妖大多数时候同气连枝，但是却并不会影响他们个人的行动自由。
“这个该死的犬公谨，千万别出去惹什么事情，这里可是人族的地方，我们这次来是加入天玄老祖的队伍的，他居然一个人走了……”山猫不由得骂了一声，他们之所以出山，更多的原因是天玄老祖广招天下英雄，他们这些小妖最好是身后有靠山才好行事，尽管天玄老祖是霸锤山的叛徒，但是连霸锤山都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这样的靠山对于梅岭三妖这种小角色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山猫，那我们该怎么办？”黑牛想了想，问道，山猫的脑子活，他在大多数的时候都会听犬公谨的话，可是犬公谨离开了，他只好问山猫的意见了。
“我们继续去商涤城，应该还能够见到老祖，从这里去商涤城只有半天的路程，我们很快便能有靠山了……”山猫心头略有些激动地道。
“那我们不用等老犬吗？”黑牛略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家伙估计心思已经野了，他自己一个人跑了，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就算是他回来没有看到我们，必然知道我们去了商涤城，到时候也会追回来的。”山猫肯定地道。
……
“出来吧……”骆图骤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到不远处一片灌木丛之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天一亮他便离开了河泽客栈，可是这个人居然从河泽客栈一路追踪到了这里，这让他很想看看对方究竟是谁。
此时骆图也给自己的面部稍稍化了些妆，一圈大胡子，让他完全脱去了那满脸的稚气，变得沧桑了很多，想从外表上认出他来，并不太容易。
“一个凡人，居然能够发现犬爷的存在，还真是有些小看你了……”就在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自那灌木之中传了过来，而后一道人影几个跳跃，便已来到了骆图的面前。
“是你……妖族！”骆图脸色一冷，这个人他并不陌生，正是昨天晚上与另一个黑炭一般的壮汉在他的门口徘徊了良久，后来被分身开门斥走了小妖。
“有些眼力，你认识犬爷？”来人正是梅岭三妖之中的犬公谨，只是此刻犬公谨却是一个人跑出来的，他的鼻子无比灵敏，昨天晚上忌惮在河泽客栈之中的高手，可是他对骆图房间之中那迷人的气息几乎有种难以自拔的感觉。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着，想着如何才能弄到那种灵物。可是一早，当骆图的本尊出现之后，他竟然嗅到这个活生生的凡人身上，竟然也同样带着那神秘诱人的气息，这让他哪里还忍受得住，所以他连与山猫等人招呼都不打，就悄然追赶了出来，他身为妖族，一点也不介意吞噬一具人族的身体，尤其是这种散发出无穷美味的肉身。
“一只小狗妖，也敢追赶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给我立刻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不介意扒了你这身狗皮！”骆图冷笑一声。
“人族，一个凡人你真的不怕死吗？识相的乖乖交出宝贝，那种天地灵宝根本就不是你这小小的凡人所能拥有的……”
“天地灵宝？”骆图微微错愕。
“别给你犬爷装傻充愣，从昨天晚上，犬爷我便已经嗅到了你房间之中有一股天材地宝所特有的气息，不过你那同伴倒也确实是厉害，但是今天你那同伴不在，你就认命吧，而且我闻到你身上也有一种很可口的味道，比起你那同伴冷冰冰的身体更加可爱得多。”
“嗯，看来你的鼻子还有些用处嘛。”骆图不由得笑了，昨天晚上他就有些奇怪，这条犬妖和那黑炭头在他的门口徘徊究竟是什么意思，却没想到居然是对方嗅到了天一圣泉的味道，要知道自己都布置了几重阵法遮掩气息，还能被这头犬妖捕捉，这狗鼻子果真是不同凡响。
“嗯，这世间没有灵物能够逃得出犬爷的鼻子，就算是百里外的一株灵参，犬爷想找也能轻易找得到，所以，你就别想着能够从犬爷的鼻子底下逃走，认命吧……”犬公谨说着便向骆图靠了过去。
看着犬公谨如同闪电一般扑来，骆图不由得笑了，这只犬妖还算不错，已经是战师高阶的修为，而妖族本来就有些优势，他们的肉身比起同阶的人族要强大许多。只是犬公谨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在骆图的眼里却不过只是一条缓缓延伸的线条，其中的轨迹完全落在了骆图的计算之中。
“小子……”犬公谨看到对方呆滞的样子，不由得意地大叫一声，可是他才说出两个字，便感觉眼前一黑，一只拳头就像是一柄大锤一般自天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迹，而后他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重重地砸落在地。
“哇……”犬公谨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无神的眼里却看到骆图好整以暇地在那里张合着五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骆图只是用了一拳，简简单单的一拳，就将他全身的力量在瞬间轰飞，而那一拳落在他的脑袋上，他感觉整个脑袋似乎要在刹那之间裂开，内心深处透着莫名的惊骇。
“乱披风锤法……你……你是霸锤山……的人……”犬公谨的心似乎一下子沉入了海底，刚才那一拳头，他感觉就像是一柄经天的大锤，但却已经化繁为简，无比干脆利落的一锤，竟然有霸锤山乱披风锤法的影子。而骆图刚才那一拳根本就没有灵能波动，可是那力量之强，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也只有霸锤山之中的一些怪胎，只炼肉身而不修灵能才会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第二百四十五章：收服犬公谨
“哟，还有点眼力嘛！”骆图不由得笑了，刚才那一锤还真是乱披风锤法，罗信给他的那卷锤谱在他看来很简单，他只是捉摸几遍就已经可以轻松使用。如果霸锤山的那些老怪物们知道，必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犬公谨此刻真的怕了，他已经是战师高阶，好不容易化形之后才有今日成就，却被人一拳轰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一只小妖，也敢对我起如此心思，真是不知死活，放开神魂，臣服于我……或者死！”骆图可没有想过要放过这只犬妖，鼻子那么灵，用来寻宝确实是一件不错的选择。尤其已是战师高阶，也算得上一个不错的打手。
犬公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让他放开神魂，那岂不是要被灵魂契约，这样的话，以后他将不再有任何的自由可言，对于妖来说，这也许比死亡更加可怕……
“请前辈饶命，小妖以后再也不敢了……”
“嘭……”骆图直接一脚将犬公谨踢翻，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听对方罗嗦。
“不见棺材不落泪。”骆图冷冷一笑，他自然知道妖族一旦契约，那可就如同灵兽一般，以高傲的妖族来说，这种情况比死还难以接受，可是他却有比死更可怕的手段。说着他的手猛然一下子拍在犬公谨的膻中，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涌入犬公谨的身体之中。九龙吞火大法可以让他吞噬对方身体之中的灵根，就算对方身体之中并不是火灵根，他也可以将对方的灵根扰乱。只是骆图的九龙吞火之力渗入犬公谨的身体之时，却赫然发现，犬公谨身体之中竟然没有灵根……
“咦，没有灵根……”骆图很是诧异，他之前并没有真正接触过妖族核心的秘密，妖族很强大，所以，他以为妖族也与人族一样拥有灵根，不过也不对，他记得炼银狐是有灵根的……
“啊……”犬公谨一声惨叫，他感觉一股灼热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之中形成了一个古怪的旋涡，而后仿佛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被那旋涡给抽离出去，那是他生命的本源，源于他血脉深处的本源之物，竟然在那个旋涡转动之下不断被抽离。
“本源血脉……”骆图心中却是更加诧异，他发现自己九龙吞火找不到犬公谨身体之中的灵根，但是却将犬公谨身体之中的一股庞大无比的生机抽离了出来，这些生机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进入他的身体之后，便向他那浑浊的主灵根之中钻了过去，很快他便明白这股生机竟然是犬公谨身体之中本源血脉的力量，这种本源血脉之力竟然能够直接作用在他的主灵根之上，让他的主灵根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仿佛有一丝丝杂质自其中被这股生机给逼了出来。
“饶命……我，我愿意臣服……”犬公谨亡魂大冒，这是什么恐怖的邪功，竟然可以吞噬他身体之中的本源血脉，他是野妖化形而来，与精英世界之中的许多妖族并不一样，现在的大部分妖族其实是远古之时人妖合体之后留下来的后辈，在不断修炼进化的过程之中，他们身体之中虽然拥有一定的先祖血脉，却十分稀薄，他们的体内也修炼出来了灵根，可是他们这些野妖一族属于原始的初代妖族，他们拥有更纯的妖血，但是他们却并没有灵根，而是拥有自己的本源血脉，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以化形，从而依靠天赋血脉或者是本源血脉才能够得以晋阶。如果他的本源血脉被骆图抽走，那么，等于是将他重新打回了原型，或许再也没有重新化形的机会，成为荒野之中一头浑浑噩噩的野兽，这对于他来说，比死亡更可怕，他宁可成为他人的奴仆，也不愿意重新化成一头浑浑噩噩的野兽。
“早这样不就可以少受些罪了吗？”骆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并没有想要犬公谨小命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吓吓对方，虽然他对犬公谨的血脉十分好奇，刚才那片刻的吞噬，他感觉自己主灵根仿佛被淬炼了一遍一般，如果能够吞噬大量的本源血脉，或许他的主灵根终有一日会变得无比纯净，就算依然是杂灵根，也会是极度特殊的杂灵根……
“谢谢主人不杀之恩……”犬公谨的身体一下子软倒在上，就像是被抽去筋骨一般，他真的吓坏了，这个看上去如同凡人一般的家伙不仅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更重要的是居然可以吞噬他身体之中的血脉本源。
“放开灵魂……”骆图的声音很漠然，对于这种野妖他必须要有绝对的控制力。
犬公谨不敢再有半点抗拒，直接放开自己的灵魂，而骆图将自己的神识侵入其识海之中，却发现在那识海之上，一只雾气一般的小狼在识海上空飘浮，此刻略有些虚弱之感，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魂力缠绕了上去。
犬公谨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起来，放开自己的灵魂和神识，可是当骆图的灵魂侵入识海的时候，他几乎有种崩溃的感觉，那是何等恐怖而庞大的灵魂啊，就像是一条吞天巨蟒，闯入他的识海之后，仅仅在识海上空轻轻一卷，便差点要将他的神魂给绞碎。他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启灵的家伙，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神魂力量，那几近凝实的形体，哪里还是虚无之魂，而是一个强大的独立的生命……他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识海之中犬形神魂在这股力量面前瑟瑟发抖，他都怀疑骆图会不会是一个千年老妖夺舍之后的存在。
当骆图的神魂自他的识海之中退出之时，犬公谨发现自己已经再没有一丝力气，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不过他知道，自己此生只怕再也不可能背叛骆图，只要对方一个念头，他的神魂便会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主人……”犬公谨依然是行了一礼。
“把它服下……”骆图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犬公谨的身体却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就是这个气息，就是这个味道，昨天晚上他嗅到的味道，而他在骆图的身体上感受到的气味就和眼前的一样，只是现在他眼前的这个玉瓶之中的气息要浓烈千百倍。
“谢谢主人……”犬公谨哪里还会犹豫，直接将玉瓶之中的液体倒入口中，不过似乎玉瓶之中所剩不多，他竟然舍不得全部服下，只是倒了几滴之后就小心地将瓶子塞了起来。
那几滴如同乳汁一般的液体流入他的身体，顿时化成一股暖流，仿佛将他身体完全洗刷了一遍，刚才身体之中被抽离的血脉本源似乎又开始衍生，甚至他发现灵魂也吸收了这股暖流壮大了几分。
“这是天一圣泉，剩下的你自己小心留好，跟着我，你不会后悔的……”骆图冷冷地看了犬公谨一眼，淡淡地道。
“天一圣泉……”犬公谨心头狂喜，这可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圣泉，他没想到，刚刚认了主人，对方竟然会将如此神物给他服用，一时之间，原本内心的沮丧瞬间消失了，反而有种暗暗的窃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犬必定会誓死效忠主人……”
“你身体之中的血脉本源不俗，或许可以利用这天一圣泉更进一步。”
“小犬身体之中有一丝远古天狼血脉，主人真是明鉴。”
“好了，没事就准备出发吧，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磨叽。”骆图打断了犬公谨的话，他感觉到远处已有人正在向这个方向赶来，再不走便会与那些人撞在一起了。虽然他现在已改了面貌，可是此去霸锤山路途并不近，尤其是他准备绕道而行，自然不想节外生枝。要知道，即使是在河泽镇上，他都感觉有些人似乎是为了他而来的，路人之中又岂会没有有心之人。
……
骆图与犬公谨离开后不久，一队人马便来到了他们这附近，一人抽了抽鼻子，诧异地道：“好古怪的味道，只怕是什么天材地宝吧……”
“哪来这么多的天材地宝，废话就别多说了，咱们赶紧赶去商涤城，告诉老祖离山剑宗的高手在这附近出现，让老祖必须注意！”
“嗯，好吧，不过昨晚那人真的会是离山剑宗的吗？居然可以在冥冥之中斩开天人合一之境。”
“除了离山剑宗的人谁有那般恐怖的剑意？那可是火焰本源之力，可以烧穿苍穹的，我看不只是离山剑宗的人，而且还是离山剑宗之中极少数老怪物级别的，这人突然出现在河泽镇，只怕也是为了老祖欲得的那件永乐仙府的秘密吧，可要让老祖不得不防啊！”
“也不知道老祖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永乐仙府的秘密，你说，如果老祖真的得到了，我们会不会有机会进去？”
“你，切，还是算了吧，我听说那永乐仙府可是必须战将阶以上的才行，不然，你我这样的人进去也只是送死而已，不过老祖真的得到了仙府之秘，以后我们必定可以跟着吃香喝辣，将来突破战将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嘿，希望如此吧……不过你说，霸锤山真的不敢动老祖吗？”
“切，你知道个屁，如果霸锤山敢动老祖早动了，我听说啊，老祖在至强联盟有靠山，霸锤山是很厉害，但是他敢得罪至强联盟吗？所以啊，这一次老祖对商涤城出手，霸锤山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谁让他们敢动心思独吞永乐仙府的秘密，却又自己把不住门，把消息泄露了出来……我还听说，其实也并不是老祖真的敢动霸锤山，而是那至强联盟的人想借老祖的手来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了……”
“哦，原来如此，我说老祖怎么会大张旗鼓出手，居然不担心霸锤山……”

第二百四十六章：霸锤山的烦恼
骆图并不知道他离开之后那些人的议论，事实上他也不在意天玄老祖究竟是因为什么目的，他只是觉得霸锤山既然敢算计他，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把这个坑还回去。
而且骆图很清楚，如果他不将这祸水东引的话，那么，他在这精英世界将永无宁日，无论是霸锤山还是天玄老祖，甚至是那些渴望得到永乐仙府的人，都将会把他变成猎杀的对象，现在只是因为赵寅将那玉佩交给他的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来，而天玄老祖也并不想让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拿走了玉佩，所以刻意将消息封锁在某一个范围之内。
当然，骆图有些庆幸他把那份地图拓印了一份，不然万一真的霸锤山打开这玉佩，却在里面没有找到那张如蝉翼一般的地图，只怕也会有所怀疑，现在，他将那份原地图放入了玉佩之中，就算霸锤山找不到那五颗珠子，也不可能怀疑其它，毕竟除了骆图之外，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玉佩之中的东西，而那份地图却是真实的。
骆图没有走罗信给他画的那条路，而是自河泽镇绕道而行，走了一条更远、也更难的路，一路上甚至要从十万大山的边缘穿行而过，但是这条路却是相对隐秘，根本就没有人想到，而在这一条路上，犬公谨的作用却完美地体现了出来。犬公谨便是自十万大山之中出来的，对于十万大山边缘自然十分熟悉，有他带路，骆图一路之上几乎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他的五识六感再加上犬公谨的灵敏嗅觉和妖族天生的灵觉，就算是遇上了危险强大的存在，他们也可以轻易绕开，毕竟在十万大山边缘地带又哪里会有多少强大的大妖呢……
只是这样一来，原本只需要两天就可以从商涤城抵达霸锤山，骆图却用了七日才到霸锤山脚下。不过，却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但骆图却知道，这七日的时间，整个霸锤山下已经差不多沸腾了，那些人都找不到骆图的下落，于是很多人猜测，是不是霸锤山已经拿到了那块永乐仙府的密钥。
一些想要得到永乐仙府密钥的人全都汇聚在山脚之下，还有一些宗门的老怪物们则直接上了霸锤山，他们想要去探探虚实，虽然他们不敢直接对霸锤山出手，可是他们拜访霸锤山，霸锤山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还有一些人则是想与霸锤山套套近乎，他们希望霸锤山真的要去探寻永乐仙府的时候，能够给他们留下几个名额，因此，这个时候向霸锤山示好，其实也算是一种前期投资。
当然，也有一些人直接对霸锤山进行威胁，让他们交出那永乐仙府的密钥，那不是他们霸锤山可以独占的东西。
无论是哪一种人，对于霸锤山来说都是砸脚的石头，最让霸锤山郁闷的是，这石头还是他们自己搬起来砸自己的。早知道这样，他们根本就不必去动心思搞什么暗渡陈仓的把戏，也不该起了那份贪念，想要把永乐仙府的密钥据为己有。那样，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大大方地将其交给至强联盟，说不定，还能够得到至强联盟的奖赏，更不会让商涤城的霸锤山庄毁于一旦。
现在可好了，这个暗渡陈仓让他们不仅损失了商涤城的霸锤山庄，还得罪了至强联盟，最让他们郁闷的是，那永乐仙府的密钥根本就没有在他们手中，而是被那个可恶的小子骆图带走了，他们发现这个小子已经完全失控，根本就找不到在什么位置，会不会早已在半路上被其他人截杀了……
……
“掌门，血兰门的兰苏宁上尊求见……”一个声音打破了霸锤山养心殿之中的沉默。
掌门王元一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的目光扫过殿中的几大上尊，深吸了口气很是无奈地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位了！诸位师兄弟有什么看法？”
“掌门师兄，血兰门与我霸锤山也算是关系不错，兰苏宁上尊求见，我们也确实是不能不见！”慕元宗开口道。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不见也不行了，不过兰苏宁虽然在血兰门之中的地位不低，可是也没到非得元一你亲自接见的地步，平日里元海与兰苏宁颇有些交情，就由你去招待一下兰上尊，不过最重要的是，要保证不要得罪血兰门，在没有找到那小子之前，我们也不要回绝他们的要求。”玄宁子叹了口气道，他也知道这些人上门无非就只是一个目的，可是那小子在出了商涤城之后，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都是我的错，当日就不该举棋不定，行此险着……”王元一自责地道。
“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元一当日所想，也是经过我们诸峰之主认可同意的，不能说是你一个人的错，要怪，只能怪天玄子那个叛徒！”天宁子愤然道。
“掌门，离山剑宗的万剑峰上尊求见……”
“万剑峰……”养心殿之中的众人脸色再变，这下子好了，血兰门来人了，离山剑宗也终于忍不住了。前几日都是一些比霸锤山弱的势力上门，他们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名额，可是现在连离山剑宗和血兰门的人都来了。
“真是热闹了，离山剑宗的万剑峰来了，只怕芷若宫的人也不远了。”天轮峰主周元季不由得苦笑道。
“掌门师兄，不如我们将此事公开吧，我们确实也没有拿到那块玉佩，与其到时候让这些宗门失望，倒不如坦诚交待，那样，或许我们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否则我怕一旦那小子再也找不到了，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我们霸锤山，至少现在至强联盟还没有来，如果他们也派人来了，到时候我们只怕更难开脱……”云海峰峰主齐元海想了想，认真地道。
“元海所说也不无道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怕是瞒也瞒不过了，就算将来我们找到了那小子，将玉佩夺了回来，也不可能再由我霸锤山独自支配，倒不如此刻便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他们真要怪罪，我霸锤山也没有办法，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霸锤山越不利。”天宁子看了齐元海一眼，肯定地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王元一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发现霸锤山这一次真的是摊上了大麻烦，可是他这个掌门都有些无能为力，一个不好，霸锤山甚至有可能会从此一厥不振，那么他这个掌门只怕就会成为整个霸锤山的罪人了。
“将万上尊和兰上尊，还有前几拨客人全都请到祖师殿吧，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无法隐瞒了！”王元一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一般，他知道如果将事实公布，他们会面对什么样的灾难，可是他已经别无选择，除非他想将霸锤山引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掌门，掌门，我们发现了那小子……”
“哪个小子？”王元一不由得一怔，错愕地问了一声。
“骆图，就是赵寅师兄推荐的那个人……是他，是他拿走了玉佩的……”
“他在哪里……”几乎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几个人的眼神之中透着可怕的狂热，他们终于找到了骆图的下落，但是却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这小子究竟在哪里……这些天又去了哪里，那永乐仙府的密钥还在不在……等等，他们的心禁不住有些乱了。
“那小子现在正在山下，而且在闯霸锤十八弯……”
“什么……”王元一等人的脸色全都变得精彩了起来。骆图竟然到了霸锤山下，而且在闯只有想拜入山门的外人才会去闯的霸锤十八弯。
“不好……”慕元宗的脸色一变，失声低呼。而在此时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好，骆图竟然在闯霸锤十八弯，那么山上山下无数的势力又岂会不知道这小子上山的经过，虽然这些人不敢在霸锤十八弯对骆图出手，但是骆图如果真是为送永乐仙府密钥而来，那么，便不再有任何的隐秘可言，他们也不可能对骆图灭口，更不可能将那永乐仙府密钥据为己有了。
“这个小子……”周元季狠狠地道。
“这也不能怪他，听说这小子只是一个凡人，这些天我们关闭了山门，除了一些强者可以进出自入，其他人根本就不能轻易上山，除非是闯霸锤十八弯。这原本只是为了防止那些鸡鸣狗盗之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却等于是把那小子拦在了山下，而这小子想要上山，也唯有硬闯霸锤十八弯了……”慕元宗叹了口气道。
众人听到慕元宗的话，顿时全都哑口无言了，他们这才想到事实上还真是这个样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闯霸锤十八弯
霸锤山上的动静骆图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必定已经引起了无数潜伏在霸锤山附近各路精英们的注意。
骆图知道自己此刻只怕已经是江湖名人了！
一路而来，他甚至在一些人的手中看到了自己的画像……
骆图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才回精英世界，就沾上了霸锤山的光，一下子声名雀起，至少在青洲算是小有名气了。
天玄子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八天的时间，他动用了所能能动与不能动的力量，竟然都不曾找到骆图的丝毫下落。
他虽是霸锤山的叛徒，却是现在霸锤山掌门的师辈。
辈分虽高，甚至隐约受到了至强联盟的认可，可是他却不敢真的重上霸锤山。
入口之肉，竟在合嘴间丢落，让天玄子怎能甘心，一想自己花废如此精力设计的布局，尽败坏在一位连启灵都不曾的凡人身上……大恨！
自己找不到这个小子……那就将消息散播出去，让所有人去找这个祸害！
当然，天玄子并没有告诉别人真正的核心之秘，除了他的几位心腹外，其他手下根本不知，全世界的人找骆图，只为天玄子开出的天价悬赏而已。
只是当骆图突然出现在霸锤山下，并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闯入了霸锤山的山门，然后进入了霸锤十八弯。
很多人想要讨好天玄子，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有胆子在霸锤山下挑衅霸锤山的威严。
所以，许多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骆图进入了霸锤十八弯。而一些有心人心头更是恼怒，当他们看到骆图出现在霸锤山下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确定，从上层泄露出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眼前这个就是带走了永乐仙府密钥的少年。
无论修为高低，势力强弱，此刻他们不得不佩服，这个连启灵都不曾的少年，一介凡人，竟然在八天之中躲过了整个青洲各大势力的围截，安然抵达了霸锤山。
当奇迹出现时候，各大势力便已经确定，永乐仙府的密钥已经差不多落在了霸锤山手中，至于霸锤山会进行什么样的处理，他们无权插手。
骆图出现在霸锤山下的消息如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传了开来，原本散落在四面八方寻找骆图的大小势力全都像蝗虫般朝霸锤山下聚集。
骆图对那山雨欲来的气氛自然也有感应，在内心深处，他颇有些窃喜，谁让霸锤山给他挖坑，现在他会将这个坑挖在霸锤山，而且还光明正大地挖，越挖越大，越大越深……而整个霸锤山，都囗含黄莲守护着他在挖他们自己设的这个坑。
……
霸锤十八弯，又名霸锤十八盘。一条弯曲无比的山路环绕着霸锤山一直通向山顶霸锤门。
霸锤山方圆数百里，但是几乎每一寸空间都藏着杀机，唯有一条安全大道是直接通过山门而上，只是现在霸锤山的山门关闭，显然并不想让太多人进入。而另外还有一条考验弟子的路，那就是霸锤十八盘，十八弯处十八险，除非是战王阶以上的强者，否则其他人想要通过十八盘，必须闯过十八处考验，修为越高，这种对应的考验也就越发强大，所以，除非是想入山门成为霸锤山的弟子，通常修士是不敢经十八盘上山的。而针对新入门的弟子，十八盘也是他们敲开山门的必经之路。
步上十八盘的第一盘之时，骆图感觉山路之上的重力仿佛一下子加重了数倍，整个身体也沉重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那炼心之路一般，不过数倍的重力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当走到那第一盘尽头之时，他看到在拐弯之处悬着一口铜钟，铜钟之侧，立着一方石碑。
“钟敲一响闯天关，钟敲二响为访客，钟敲三响会友人，敲钟七响入我门。”骆图扫了石碑一眼，顿时明白这口钟存在的意义，那就是通知山顶霸锤山自己闯霸锤十八弯的目的，也好让山顶之上有所准备，他想了想，毫不犹豫将那巨木扛起。
“铛……铛……铛……铛……铛……铛……铛……”七声沉重的钟声顿时将霸锤山上的鸟雀惊得乱飞而起，瞬间传遍了整个霸锤山。
……
“七声钟响，那小子竟然是要拜入霸锤山门下……”
“看来商涤城的消息是真的，那小子就是带走永乐仙府密钥的家伙……”
“他曾经参加了商涤城霸锤山庄的弟子招收测试，好像资质极强，直接被赵寅带入了内院……”
“看来这永乐仙府的密钥最终还是得落在霸锤山手中了……”
“怎么就没有人去把那小子给绑回来……”
“切，想找死你去绑试试看，别以为霸锤山真是个软蛋，你要是敢上那霸锤十八盘，保证你十八年后得重新看看能不能做一条好汉……”
“霸锤山上那可是有圣者，在商涤城出手也就算了，要是敢在霸锤山中出手挑衅，只怕至强联盟也保不住你，听说霸锤山那位圣者老怪物也在寻求加入至强联盟呢，如果那老怪物加入了至强联盟，只怕天玄子老祖的日子都会不好过呢，你们有胆子去试试看……”
山下，各种声音迅速传开，就因为骆图敲响了那七声钟声，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七声钟响的意义就是要拜入霸锤山门下。而且这七声钟响之后，骆图便已明确地要挑战霸锤十八弯之中的弟子规。甚至如果骆图完全通过了这之中的考验，霸锤山都不能够拒绝这位弟子加入山门……因为这是霸锤山祖训，只是这许多年来，根本就没有人真正完整地通过霸锤十八盘，而成为霸锤山的弟子。
通常都是闯过七八关，就直接被霸锤山认可了，能够闯过十关的已经算得上是霸锤山的天才，可以成为内门弟子，三百年来，闯关者最高闯过了十五盘，之后便未能通过最后三关，而那个人现在已经成了霸锤山的掌门，被誉为霸锤山千年第一天才的王元一。
于是人们很是期待这个小子能够闯过几关，不过想想骆图只是一个凡人，连启灵都不曾，只怕能不能闯过七八关还是一个问号。
事实上霸锤山上的那些老怪物们都有些期待骆图的表现，现在骆图出现在霸锤十八盘之中已成定局，他们几乎可以想象，骆图出现的消息估计会在短时间内传遍青洲，那时候霸锤山的麻烦才会真的到来，而这个麻烦既然是已经无可避免，杀骆图灭口这种事情已经是不太可能了，现在他们反而期待他的表现，他们不知道骆图究竟在想些什么，可是在他们看来，骆图能够到霸锤山下，如果真是为送永乐仙府的密钥的话，那么，此子必定是重信守诺之人，而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前来，不只是表明此子心智坚韧，更显现出此子的胆量过人，尤其是七八天时间里，避过所有人耳目安然到达，智慧之高也十分让人期待。至于骆图在那炼心之路上的表现，他们早已看到，所以，现在他们内心里反而多了几许期待。
“若是那密钥真在此子身上，那么，立刻通知恒天大圣，我霸锤山愿意将这密钥交给至强联盟，我想亲手将其交给恒天大圣……”王元一深吸了口气，似乎已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听到王元一的话，霸锤山的那些上尊们也全都松了口气，或许，这会是最好的选择。
……
敲响那口铜钟之后，骆图再没有犹豫，直接转入第二盘，此处的重力已经达到了十倍，只是这个重力对于骆图来说依然是泰然自若，脚步极快地通过这一段崎岖的山路，当他转到第二盘的时候，骆图看到了一个表面坑坑洼洼的巨大铁台，在那铁台之上，一柄大锤平躺其上，在铁台之侧却又有一块石碑。
“举锤炼金，烙印锤痕……”
“怪不得这铁台之上坑坑洼洼，原来全都是锤痕啊……”骆图顿时明白这柄大锤和这个巨大的铁台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双手举起那巨大的锤子，吸气之后，猛然轰下。
那巨锤仿佛是一道惊空的闪电，瞬间贯透虚空重重地砸在那巨大的铁台之上。
“铛……”一声清鸣，仿佛整个山林都在震颤一般，金铁之声在山谷之中回荡，久久不绝。
骆图发现自己手中的那柄巨锤已经被弹了起来，可是在那巨大的铁台之上，却印下了一个浅坑，几乎将原本那位置上所有的坑洼全都抹平，只留下他砸出的那一块凹陷。
“似乎还不错……”骆图看了看那个凹陷，几乎是这铁台之上最清晰最深的痕迹。于是便放下了手中的大锤，径直向第三弯行了过去。
第三弯重力再加，似乎已经有十五倍的重力。骆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心头却在嘀咕，如果霸锤十八盘都这样，到了第十八盘岂不是会有一百多倍的重力，那个时候他能够承受得了吗？他心头也有些不确定了，而且这十八盘是考验弟子的，应该不只是重力这么简单，就像是这第二盘留下的锤痕，那第三盘转变之处又会是什么？
不过他很快便已经知道了，第三盘转弯之处却是一个巨大的火炉，一柄半成品的剑胎就那么置放在那火炉之旁。
“融剑成胎……”骆图微讶，这一块却是要将这剑胎融化掉，重新铸成一块剑胎，但是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其它的任何工具，也就是说，要闯关者赤手融剑，那炉火之中究竟多高的温度很难说，但是这对于骆图来说却是十分简单……

第二百四十八章：十八盘考验
燃烧的火炉仿佛永远不会熄灭，骆图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地脉与这个火炉相联，他猜想这里应该直接连接着地火，所以，这里的炉火永不熄灭，而他面前这半成品的剑胎不知道已经融化过几次，不过骆图需要再度将其融化，当然，也不一定是融化，只要将其烧成接近流体之后便可以直放入剑模之中，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在这山壁之上挖出一块山石，然后挖成一个剑模形态，那么就可以将流体引入其中，形成剑胎，毕竟火炉之侧并没有完好的剑模，那件几乎已经破烂不堪的剑模应该是前人闯关的时候挖石而成的，不过骆图却并不想这样。
骆图将剑胚直接扔入那火炉之中，静候了片刻之后剑身便通红一片，如果此刻有锤与钳子，或许他可以将剑胚取出来，锻打铸剑，但是显然这里并没有提供给他任何工具。所以，骆图只是再静静地等候了片刻，当那剑胚已经软化成流体之后，他凌空一抓，将那如同面团一般的赤红色流体剑条自火炉之中抽了出来，此刻他的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芒，将那团剑条揉成一团，而后又像是拉面一般将其扯成一根长条形状，指尖如同弹琴一般在那赤红的剑条之上不断地轻点，一股股怪异的力量如同水波一般涌入剑身中，一点点地将原本毫无形态的剑条敲打成剑形，那一道道能量在剑身之中流转，使得那剑身的赤红一直不曾退却，仿佛依然是在火焰之中一般，不过剑身在敲打的过程之中越来越细，点点火星在空中飞舞散开，仿佛是那剑条之中的杂质在骆图的指尖之下一点点地被剔除了出来，剑身越来越流畅，那流线透出惊人的美感，这已经不再只是一件普通的剑胎，而是一件逐渐生出灵性的宝剑。
那赤红渐退，骆图手中的剑胎也逐渐定型下来，只是此刻剑身之上流转着许许多多的秘纹，仿佛成了剑身之中的活物。
“铮……”骆图在剑身之上轻轻一弹，仿佛有一阵龙吟之声传了出来，剑身在颤抖之下，有丝丝剑气自那锋锐之中透出，这已经不再是半成品。
……
霸锤山山顶之上，一群霸锤山的老怪物们瞪大了眼睛，他们将骆图所做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在那一面石壁之上，几乎没有死角地呈现出了骆图的一举一动，当骆图的指尖在那剑条之上不断弹击敲打的时候，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指法之流畅，已堪称完美。
“千锤百炼……”慕元宗怔了半晌才悠悠地吐了口气道，他不由扭头向身边的那群师兄弟望了一眼，发现其他人都如他一般目瞪口呆，一个还没有入门的凡人少年竟然将他霸锤山的基础炼器手法给使用得如此玄妙，尤其对方并不是用锤子，而是用手指来敲打剑身，从而将一块凡铁之中的杂质完全逼出，甚至以千锤百炼的手法将那剑条塑出了剑形，连其锋芒都给开启了，这种手段，他们只有到了战王的时候才能真正掌握，可是骆图竟然还不曾入门，便已掌握，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不惊讶。
“那指法之间的力量运用，似乎与千锤百炼略有不同……”王元一吸了口气，他对霸锤山的这门基础功法十分熟悉，所以仔细看了一下骆图的指法，又不完全是他们霸锤山的千锤百炼之法，其力量运用虽然略有些生涩之感，但是依然看出其颇有新意的地方。
“我听罗信说，此子在离开商涤城的时候向他索要过《千锤百炼》和《乱披风锤法》两卷功法，可是从商涤城到霸锤山，也不过才过了七八日的时间，此子竟然已经完全领悟了《千锤百炼》之法，甚至还在其中增加了新意，确实是天纵之姿啊……”齐元海也由衷地道。
众人还欲感叹之时，却见骆图抬手将手中的剑直接掷了出去，剑身如一道惊鸿一般一闪而过，几乎全部没入了那山道一旁的石壁之中，直至剑柄。
一时之间大殿之中的众人再次发呆，这一剑，不只是力量强大，更重要的是这柄剑竟然比想象的还要锋利。
“他竟然在炼剑之时，将灵纹打入了剑身之上，甚至刻下了灵阵……”王元一这一次真的震惊了！不过很快骆图便在他们眼皮之下消失不见了，显然是已经走入了第四弯。
……
第四道弯的重力果然又增加了五倍，二十倍的重力对于骆图来说也还没有什么压力，行动依然轻松。霸锤山的十八弯似乎只有两重考验，一是那超强的重力，会让入山之人越到后面行走越发艰难，直到第十八弯后的一百二十多倍重力，这已经不是那些普通弟子所能够抗衡的，尤其拜师的弟子大部分会是十五岁之下，甚少有超过十五岁以上的，在这个年龄段，能够扛下一百多倍的重力，那绝对是妖孽一样的存在，这种重力不只是对自己的肉身是一种莫大的考验，对于每一具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也同样是一个恐怖的考验。一个不好，五脏六腑甚至都会被挤成碎片。
第四弯处的考验却已经有些不一样了，那里有柄大锤，锤头足有脸盆大小，那长长的锤柄全都是黝黑的钢铁。整把大锤足有两千余斤，不过这一次的考验却是挥锤一百次……
第五弯处是几具金属傀儡，想要过关，便要从这两只金属傀儡之中闯过去，傀儡可以发挥出战师中阶的力量，两只傀儡联手，在二十五倍的重力之下，似乎一点影响也没有，不过，骆图依然是很轻松地闯了过去，而且他纯粹以力量与那两只钢铁傀儡对轰，竟然野蛮地将两只傀儡轰散。
这让霸锤山上的那群老怪物们看得眉头直跳，这个家伙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暴力许多，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对骆图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第六弯处钢铁傀儡已经换成了四只，这让骆图的心头狂跳，不会后面的路程之中以这种数量递增吧，那到第十八弯的时候他岂不是要面对几十只钢铁傀儡，在百倍的重力之下百对几十只钢铁傀儡，那几乎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尤其这四只钢铁傀儡比前面两只更强，已经接近战师高阶的层次。
骆图依然没有太大的阻碍便从其中闯了过去，这一次，他却只是利用了巧妙身法。在他进入第七弯的时候，那四只傀儡便没有再追过来，这让他知道，并不一定只有强力之法才能破开傀儡，这也对，有些人的力量不见得多强，但是身法灵活，霸锤山自然也会给他们留下一些后路。
第七弯拐角之处并没有钢铁傀儡，但却有一面石壁，当骆图来到石壁之前的时候，石壁之上快速地浮现出一些图案和文字，竟然是《千锤百炼》的功法，与罗信给他的那本《千锤百炼》的功法几乎一样，只是那些图文浮现了一遍之后，便不再出现，而想要通过这一关，却需要以《千锤百炼》中的三式锤打前方那一块生铁……
骆图感觉这就像是作弊一般，因为他何止会《千锤百炼》三式，他已完全学会了《千锤百炼》，所以轻松过关进入了第八段路。
四十倍的重力，让骆图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水中行走一般，脚步微有些凝滞，但是却并没有太困难，巨大的重力让他的呼吸也略有些粗重了起来。
第八弯拐角，依然是一面石壁，依然是《千锤百炼》，不过要求以其中十式敲打一块巨大的生铁。
第九弯和第十弯拐角之处，石壁之上却浮现出《乱披风锤法》，除了这里的重力特别增强之外，骆图几乎是作弊一样地过关了，不过意外的是他在这几块石壁之上发现罗信给他的那两卷功法并不全面，似乎是被人故意删减的，显然罗信并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现在骆图在观摩这几面石壁之后，却已将这两门功法失落的部分完全补全，这也算是一种机缘吧，不过他知道估计从第七弯之后，都有资格进入霸锤山，成为霸锤山的弟子，否则他们不可能将宗门之中的功法刻于石壁上。
第十一弯的时候，骆图感觉自己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拴着万斤巨石一般，每一步都感觉大山在震动，这种感觉十分古怪。才五十五倍的重力，但是其对身体的影响并不是在正常的重量之上加五十五倍那么简单，因为重力作用于身体的每一部分，包括内脏和血液，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那种古怪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血管完全撕碎一般。不过所幸骆图的身体无比强韧，他的肉身几乎经历了许许多多次破碎重组，甚至他的灵魂都是如此，在这种变态的肉身面前，五十五倍的重力也只是让他举步维坚，却并不能让他停下脚步。
第十一弯的尽头，却只有一块粗糙的铁块，入手冰寒，骆图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材质，只是这块金属十分沉重，比同体积的普通钢铁只怕至少要沉重数十倍之多，而让骆图无语的是，他要将这块金属的表面磨平，磨亮，要如同镜面一般光洁才算是通过这一关。
虽然并不是将这脸盆大小的金属磨成针，可是要将这般坚硬无比的金属磨成镜面，那其中难度可以想象，而且这还是一个慢工出细活的事情，考验的不只是一个人力量，还有一个人的耐力和韧性，尤其是在如此巨大的重力环境中，将一个脸盆大的金属那粗糙的表面磨成镜面……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坚持得下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技惊四座
连闯十关，霸锤山的议事殿之中汇聚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很多年已经没有人能自十八盘中连过十关了，而这第十一关却是一个转折，其难度数百年来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人通过而已，王元一等人此刻甚至有些期待骆图能够通过。
“他只用了三个时辰……”慕元宗说出一个让所有人为之目瞪口呆的事实，骆图从第一关到第十关，只用了三个时辰，这几乎是前无古人的速度，即使是当年被誉为霸锤宗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现任掌门王元一，当年闯过十关也用了足足二十个时辰，当然，当年王元一并没有在上山之前学过《千锤百炼》和那《乱披风锤法》，所以，他在这几关之中确实是消耗了不少的时间，但是王元一也不觉得自己能在三个时辰之中闯过第十一盘，即使不闯关，仅仅走路也不行，因为第十一盘那可是五十五倍的重力，每一步都艰难无比，他做不到像骆图这般轻松自如。
“他是个妖孽……”齐元海感叹了一声。
“如果他能够通过第十一盘，我倒是想收他为徒……”天宁子却在此时突然开口。
天宁子的话顿时让殿中几乎所有人张了张嘴，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包括王元一在内，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是怪异，因为如果骆图成了天宁子的弟子的话，那么便成了他们的师弟，一入门就成了掌门的师弟，这个辈分也真够高的，当然，天宁子已经百余年不曾收过弟子，今天竟然动了招收弟子的心思，足见骆图的表现确实是让人心动。
“能被师叔看上，真是这小子的福气。”齐元海笑了笑。
天宁子只是嘿嘿一笑，并没有多说。
“师弟觉得他真能过得了第十一关吗？”王元一笑着反问齐元海。
“应该难不住这小子，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齐元海肯定地道，他反而对骆图很有信心起来，毕竟对方可是只花了三个时辰便通过了前十关。这已经远远超过霸锤山所有的记录，他倒是希望有人能够完全打破过去的记录，那么霸锤山或许可以重新振兴起来。当然，霸锤山如今也已有了长足的进步，那是因为掌门王元一，而如果再有一个如掌门一样的天才，未来霸锤山或许能够挤入青洲前五的宗门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王元一不由得笑了笑。
……
骆图连闯十关，这个消息并不能被封锁，事实上在霸锤山下各路高手对霸锤十八盘的动静都极为关注，因为骆图的身上可是还有永乐仙府的密钥，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盯着骆图在看，他们希望能够看看这个让他寻找了七八日却毫无头绪，在他们以为这小子远逃的时候，却又突然出现在霸锤山下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才。
关于骆图的议论很快便多了起来，三个时辰闯过了十关，这就是一个奇迹，让许多人对霸锤山禁不住羡慕了起来，能够招收一个天才弟子，对于任何宗门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名师易得，良徒难求……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宗门真正未来的事情。
……
骆图并不知道很多人在查他的底细，更不知道霸锤山顶那些老怪物们在讨论什么，他在努力地打磨着那块奇怪的金属，只是他很快发现，他将山石磨出一个坑来，那块金属也不曾有半点变化，似乎那表面的坑洼就是天生如此，根本就不可能磨平，这让他知道，这金属的密度太大了，这些山石虽然无比坚硬，可是与他手中的金属相比，相差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磨得动。
“这样似乎根本就不行……”骆图深吸了口气，这种硬磨的方法肯定不对，他在那里呆坐了半晌之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种硬磨之法根本就行不通，唯一正确的方式只怕是依靠金灵根。
是的，如果真要将这金属磨平，只怕要有好的磨石，至少还得花上十天半月的时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那这样的话，考核岂不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所以，他觉得极有可能是考验一个人身体之中金元素的运用。
想了想，骆图将手中的金属捧了起来，而后身体之中的金之本源一点点渗入金属之中，仿佛是渗入沙石之中的水渍，他的意念随着那金之本源一起沉入了金属块的深处，那块神秘的金属就像是在他面前展开的画卷，一颗颗颗粒堆积起来……这一切变得微观了起来。
“好奇怪的材质，究竟是什么铁呢？不过此铁如果能够拿来炼器绝对是一件上等的材料。”
骆图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已与这块金属融为一体了，金之本源已融入到了他的灵魂之中，当那些金之本源潜入金属块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块金属的构造，甚至他感觉自己一个意念，便可以将构成这块金属的每一颗颗粒轻易移开，轻易改变这块金属的构造。
感受到这里的时候，骆图心头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的金之本源可以控制手中的这块特殊的金属，于是，他将那些凹陷之处以那突出的颗粒进行填补，只是以自己的意念将那些突起的颗粒移动而已。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在山顶之上的那些老怪物们却只能通过那留影石壁看到骆图双手抱着那块金属，就在那里怔怔地发呆，甚至似乎什么都没有做。那种感觉让所有人有些错愕，不知道骆图究竟想要做什么。
三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渐暗，不过霸锤山的天空上却升起了一团明光，仿佛是一颗巨大的月光一般，将整个霸锤山照得通明如昼，而那坐在地上的骆图也终于长身而起，而后他轻轻地将手中的金属块放在了原来的地方，头也不回地走入第十二盘之中。
霸锤山上的那些老怪物们全都呆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一块反射着苍穹之上月华的镜子就在那块地面之上。平整无比，光洁如镜……骆图竟然做到了，只是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因为刚才人们只是看到骆图抱着那块金属，几乎什么也没有做，如同母鸡孵蛋一般，可是在三个时辰之后，那块神秘的金属竟然变得六面如镜，方方正正……比所谓的豆腐块还要方正。
“他是怎么做到的？”终于有人忍不住发问了。
“他拥有金灵根？”王元一深吸了口气，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过他身上并没有启灵的气息，而且就算是金灵根，只怕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那沧海铜精化成光洁如镜一般……”元真摇了摇头，他还是相信赵寅和罗信的评述，骆图只是一个并未启灵的强大体修。
众人也都沉默了，确实是如此，就算是金元素的力量，只怕也无法使那沧海铜精炼得如此光滑。
“去让人把那块沧海铜精取回来，我倒是很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是怎么样的妖孽。”王元一心头颇有些激动，终于又有一个闯过十一关的人，而且这个人还真的只有十五岁，那会是何等的妖孽。
……
六十倍的重力，骆图感觉胸口仿佛有一块巨石强压在上面，不过他依然在坚持，后面还有几关，他也想看看，当然，从另一个方面他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好，那么，霸锤山就会越发重视自己，到时候自己将那青色玉佩交给霸锤山时，霸锤山没有人会对自己下手，这才是真正最重要的。
第十二盘的转角之处，一柄大锤，还有一块比刚才那沧海铜精更加大块的金属，骆图伸手想要移一下，可是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移一座山一般，六十倍的重力之下这块本来就极其沉重的金属更重了。
“煅铁……”第十二关只有这两个字，那就是锻铁，工具似乎霸锤山已经提供了，那柄黝黑的大锤，再加上那块巨大而沉重的金属块，他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那就是他要将眼前这块巨大的金属锻出来，至于锻到什么样的程度，却十分含糊。不过霸锤山终归是青洲第一炼器宗门，这种锻金的事情也算是炼器的一种，对还未入门的弟子进行这样的考核，倒确实是颇有些难度。
只是骆图想到，霸锤山在第七关与第十关之间，在山壁之间铭刻了《千锤百炼》和《乱披风锤法》，想来也是为了这一关打下基础，让闯关者能够更好地利用霸锤山这两门功法进行后面的任务。因此，骆图想了想，毫不犹豫地将地上的大锤轮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章：锻铁
锻铁，就只有两个字，很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包含了太多的内容，究竟要把这块金属锻到什么程度才算是过关，并没有明确的提示，不过想来这一关的难度应该不会比第十一关容易。
骆图提起大锤，锤重千余斤，但是在六十倍的重力之下，已如一座小山般沉重，即使是以骆图现在的力量，在这种重力环境下，想要完全挥洒自如也颇有些难度。
“真是见鬼，这还只是第十二盘，后面六关会不会更难……”骆图不由低骂了一声，如果到了第十八盘的时候还要用这般大锤，只怕他想把锤子提起来都十分困难，更别说挥动大锤锻铁了。
“铛……”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传出老远，在山谷之中荡漾起阵阵回音。
巨锤落在那巨大的铁块之上，顿时反弹了起来，那铁块并没有什么反应。骆图不由得拍了一下脑袋，这锻铁又岂会只有力量就行，那还需要强大的火力，如果不能够将这块巨铁融化或者烧融，想要将其锻造成型那就是一个笑话。也就是说，这一关考验的不只是力量和技巧的运用，更需要火候的掌握，不过骆图的目光开始四处寻找起来，让自己锻铁，怎么可能会不提供火力，否则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拥有这般强大的火力，可以凭空融化这块巨铁？即使骆图可以做到，他也不能在这半路上就暴露出自己业火本源的力量，同样他也可以用金之力将这块铁块进行杂质清除，一样可以达到锻铁的效果，但是他却不能暴露自己的本钱。虽然在前一块磨铁的时候他动用了一些本源的力量，可是拥有纯净的金灵根者也同样可以做到那一点，他能遮掩过去，但是这锻铁的过程他却没办法解释，所以，他猜想在这片拐角之处必定存在着一个特殊的机关，能够如同第三关那般将地底之火引出来。
如果说是这样，那这一关考验的其实并非是控火，而是观察力和对阵法的破除能力。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让自己的心神释放了出去，如同潮水一般在这片平台之上漫开来，每一寸地面，每一寸石壁，都在他的神识之中扫过。
……
骆图的一举一动都在霸锤山那群老怪物们的监视之下，从第十一弯之后，几乎每一段路都一一反映在石壁之上，因为能够进入第十一弯的都是整个霸锤山的宝贝，他们可不希望这样的人在十八盘上出事，毕竟每一段路上的重力都在增加，越到后面便越难行走，一旦倒下，那么在恐怖的重力之下，极有可能会被撕碎五脏六腑，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必须做好防备。
现在骆图可以算是他们认可的核心弟子，当骆图将那柄巨锤放下，开始四下搜索的时候，几个围在一起的老怪物们便笑了，这小子还是发现了他们预留下来的暗手。只是他们很快便惊讶地发现，骆图竟然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便找到了机关所在，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机关开启，一个丈许见方的熔炉便自平台之上缓缓地升了起来，再后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接通地火之后，那块金属很快便被烧红，而后骆图开始锻铁，那柄大锤在虚空之中划着一道道美妙的弧迹，在那块赤红的铁块之上不断地弹跳着，无数火星自那块精铁之上飞溅开来，赤红的金属不断地变形……
“乱披风一百零八锤……他刚才竟然一口气将乱披风锤法使尽！”慕元宗深吸了口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弹跳不停的锤迹，仿佛已经可以感受到那流畅之极的力量流转。
“千锤百炼法，乱披风一百零八锤，只是很奇怪，他的着力点似乎又有些不太对，但是力量之巧妙竟然似乎完全掌握了那方精铁的承力点……”天宁子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似乎在思索骆图那落锤点特殊的意义所在，那种感觉就像是骆图对那块精铁的了解到了极至，每一锤的力量注入铁块的时候，将会如何散布向铁块的四面，那力量扩散的走势等等，完全了然于心。
这是一个天生就为了炼器而存在的天才，而且还是一个将力量运用到了一种让他们这群老怪物们都要震惊的妖孽。在骆图手心翻转的那方精铁就像是面团一条，任由他将之扭曲、折叠、拉伸和翻转……似乎方方面面，一层层地剥离其中所含的杂质，到了最后，那巨大的铁锤落在精铁之上，声音已经不再暗哑，而是如有龙吟凤鸣般……
直到骆图第三遍乱披风锤法使完，三百二十四锤之后，才缓缓地将那块精铁放下，那柄大锤的锤头竟然略有些变形了。
王元一看到骆图的手掌明显有些颤抖的痕迹，甚至是骆图的身体都在那里轻轻地颤抖，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刚才那一场锻铁的行动，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
“此子是我的，你们都不要和我争……”天宁子长长地吐了口气，透过那石壁看骆图的眼神里充满了柔和和慈祥，这个时候，霸锤山的人几乎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念头：骆图天生就是他们霸锤山的弟子。甚至在某一刻，那永乐仙府的密钥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一定要收下这个弟子。
“让人立刻将十八盘监视起来，任何人不可以靠近，违者格杀勿论！”王元一却轻轻地下达了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让人意外的命令，可是众人听到这么一个命令之时，却全都松了口气。霸锤山内外聚集了太多的外在势力，不说那离山剑宗，还有那血兰门，甚至是芷若宫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门，还有一些想要对霸锤山不利的人，其中又有多少人不希望霸锤山再出一个王元一这样的天才？当年那位天玄子就是因为掌门之位没有传给他，而传给了王元一，所以才愤然叛出了霸锤山。
虽然骆图并没有闯过第十五关，可是在这第十二关锻铁的过程之中所表现出来的天赋已然超越了当年的王元一……那么，谁敢保证不会有人挺而走险要将骆图厄杀在摇篮之中呢？
……
骆图有种莫名的酣畅之感，虽然刚才那几轮锤打让他耗尽了力气，但是却仿佛有一股新的力量在身体之中悄然滋生，就如同抽干了的井水，而后井底的泉眼喷涌出来的那种感觉，极度舒爽。在他运转那柄大锤的时候，他感觉玄龟负石图仿佛自然而然地运转了起来，在六十倍的重力之下，他根本就无法真正地支撑起三百多锤，可是正因为玄龟负石法，让他居然可以一口气轮出三百二十四锤，将那乱披风锤法发挥到了极致，他甚至感觉自己大锤落下之后，那股力量向四面八方扩散的波纹，捕捉到那块精铁受力的层次，因此，他可以无比精准地把握每一锤的落点，让自己每一锤的力量都可以最好地将这块精铁之中的杂质逼出。
这一关之中，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收获巨大，无论是他的锤法还是玄龟负石图，或者是金之本源的力量几乎在这一轮锤炼的过程之中找到了完美的契合，他甚至怀疑那玄龟负石图并非是一种力量的运用，而是一种完全异于其它天地之间元素的一种本源之力，那就是力之本源。
骆图发现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耗尽之后，恢复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很多，甚至当他恢复的时候，力量竟然比之前隐约增加了些许。
两个时辰之后，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力量甚至是自己的精神都有了长足进步，在这高倍数的重力之下修行，本身就是一种摧发，每时每刻都在对抗着那恐怖的重力，让他一点点地打破自己身体的极限，他发现这十八盘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无比美妙的修炼之地，不管霸锤山最后会不会收下他，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虚此行。
对于后面的山路，他更是充满了期待，只是此刻他已经不急于走到山顶，到了这里，已经进入了霸锤山的视线，更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即使是霸锤山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而其他人更不可能轻易上得了霸锤十八弯，他只需要达到山顶将那块玉佩交出来就行了。从此之后，他不会再是整个青洲通辑的目标，若是霸锤山不接受自己，他不介意自己一个人去找找那永乐仙府的位置，反正他已拓印下来了地图，更掌握着仙府的密钥。
第十三弯，六十五倍的重力，这依然不是骆图的极限，但是他却并没有急着前行，而是一路前行，一边运转玄龟负石图，让自己身体适应这种力量的运转，重力也是一种力量，他总觉得这霸锤十八盘的重力场绝对不是莫名其妙存在的，必定是有一种他并不太熟悉的力量在其中，如果他能够掌握这种力量的运用，那么在未来的战斗之中，他必定可以将自己的战力再度提升一个层次。

第二百五十一章：隐灵根
骆图闯霸锤山十八弯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各大势力，而这个小子在那十八盘上竟然已经连续呆了两日之久，而且关于他已经闯过十关以上的消息也被议论开来。
当然，这两日之中，霸锤山内外更是剑拔弩张，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因为那永乐仙府的密钥就在这个小子手中，一旦这小子闯上了十八盘，那么密钥就会落在霸锤山的手中，即使很多人知道，霸锤山最后极有可能会选择将这密钥交到至强联盟的手中，但是这块密钥由谁交给至强联盟，却是很有讲究。
毕竟，至强联盟是由各顶层势力和一些宗门之中的圣者以上强者组成的一个庞大组织，甚至连一些小圣都没有资格成为其中的一员，就算加入其中，也不可能占得到一席之地。当然，那些丹圣和器圣之外，因此霸锤山的老祖天极子才有资格想申请加入至强联盟，那是因为他虽然只是一位初圣，却是一位器圣，如果有材料的话，他甚至可以炼制出圣器级别的重宝，这对于整个星痕世界来说，都是无法估量的财富，只是在至强联盟之中，有一些人并不想他加入，而霸锤山这无数年的积累，自然也有不少的人脉关系，即使在至强联盟之中也同样有一些关系，就如天恒大圣。
至强联盟之中的那些大圣并不是一劳永逸不会变更，大圣之间也同样存在着竞争，只是他们的地位以谁对至强联盟以及整个星痕大世界所做出的贡献更大来进行排位，甚至以此来进行资源分配。
大圣只是至强联盟的管理层，真正最顶层还有大帝阶的强者，他们才是真正至强联盟的核心支柱，也是整个星痕世界的支柱，他们并没有族群的概念，其中便有妖族大帝、人族大帝、魔族大帝以及其他族群的大帝阶强者，星痕世界之中十大族群，每个族群都拥有一位至强的大帝坐镇，当然，整个星痕世界并非只有十大族群，只是因为其他的族群并没有大帝阶的强者，所以无法与这些强大的族群相媲美。
而永乐仙府对于整个星痕世界来说，其意义绝对非同凡响，如果哪位大圣阶的强者将其交给至强联盟，那么必定会换来极大的贡献值，这可是关乎一些大圣地位排名的重要因素，所以许多人动了心思，如果他们能夺过来交给相熟的大圣，必定会得到某位大圣强者的赏识，换来更好的回报，要想做到这一点，他们便要打骆图的主意，即使现在霸锤山封山，更封锁了霸锤山十八盘的道路，也依然有数起入侵事件，只是这些人在入侵十八盘之后，才发现自己似乎落入了罗网之中，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大阵和霸锤山的高手绞杀。
这些人强行闯山，也让霸锤山更加警觉，在霸锤十八盘之上的布局更加严密，无论是对骆图还是对那永乐仙府的密钥，他们怎么行动都不为过，事实上王元一根本就不担心，在这里就算圣者闯山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而在霸锤山下的那些人虽然数量不少，但是却并没有圣者会丢下脸面来闯山，那么其他的人来多少都只有被吞噬的命运。
……
两天多的时间，骆图已经连续闯过第十三关和第十四关，在骆图看来，他原本可以更快，只是他需要慢慢地感悟山道之上那股诡异的重力场，在适应这股重力的时候，他也在揣摸如何生成这种古怪的力场。
虽然这段时间里，他并未真正揣摸出那力场生成的原因，却已经逐渐适应了七十余倍的重力作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身上缚上了许多道重重的枷锁，让他的肉身在行进的过程之中加速疲劳，加速力量的消耗，而玄龟负石法却相应地自天地之间吸收更多的力量来加注自身，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一种莫名的平衡，他每走一步，便像是对自己的身体锤打了一遍一般，甚至连他的五脏六腑也变得更加强大，他有些明白，为何霸锤山的那些高手几乎都算得上是强大的体修，或者是灵体双休。霸锤山对灵根的轻视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自信自己的肉身可以胜过同阶的灵修，他们拥有这般可以随意加强重力的特殊修炼环境，绝对可以让一些人在低阶的时候就拥有变态的肉身。
第十三关不再是锻铁，丢给他的却是一块特殊的材料，那是一根古怪的骨头，如同翠玉一般，让骆图在那根骨头上刻下自己的一道灵阵，从而使其变成一件灵器。
这种考验对于霸锤山许多已经入门的弟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先不说那根骨头的坚韧，只说那一道灵阵，使其化成一件灵器，那岂不是说，这场考核是针对灵器师出的题，有多少人在还没有入门之前便已经成为灵器师了呢？不过能够闯过前十二关的，又岂是简单之人，就算是这一关不能闯过，也足以成为霸锤山的核心弟子，这一点骆图可以肯定，不过骆图却幸运地掌握了一些灵阵的运用之法，在万火山脉那些战利品之中，他便找到过一部炼器概要，其中便已经涉及到灵阵的运用，只是那上面只是几个简单的例子，讲述灵阵如何与灵材相结合，并运用于炼器之中，而不像是《千锤百炼》和《乱披风锤法》这种直接而明了的炼器手法和技巧。炼器概要更像是一个纲要，只是这一关并没有说需要让灵器达到什么级别，只要能够将那根骨头变成一件灵器就行，哪怕是最次的。所以，骆图也算是较为轻松地过关了。
第十四关却更加进了一步，一块精铁和一根炼器的灵材，似木非木，似石非石，而这一关的内容却是融合，要将两块材料融为一体，是为融材，也是炼器之中的一种常见的情况，但是这两件材料的兼容性却需要骆图自己去摸索，因此，骆图几乎花了五六个时辰才掌握了这两种材料之间的契合点，最后才将其融为一体。
当他进入第十五关的时候，霸锤山的人沸腾了，因为这又是一个王元一一般的存在，数百年前王元一因为闯过了第十五关，而成为霸锤山千年来最强大的天才，甚至已经继承了霸锤山掌门的位置，这让所有能够闯入第十五关的人都不自觉地被拿去和他相比较，如果霸锤山再出一个这般的天才，那么必定振兴有望。只是当骆图抵达第十五弯的拐角之处时，却发现挡在路口的却只有一块石头。
“试金石……”骆图看着那石头之上三个重墨的大字，几乎阻断了前行之路，他想要越过石头，却赫然发现石头仿佛可以封锁天空和大地，根本就不可能爬过，飞行那更是一个笑话，这里七十五倍的重力，只怕一只鸟儿也会被吸在地面之上动弹不得，更何况是人。
“试金石……”到了这里，似乎霸锤山才真的开始重视一个人的灵根，他伸手抚摸在那块石头之上，感觉那石头之中流转着一股极为神秘的力量，让他身体之中的金灵根隐约有一种颤抖之感。那潜伏于灵魂之中的金之本源似乎也有些兴奋了。他便知道眼前这块石头，只怕就是为了测试闯关者身体之中金灵根的纯净度。
骆图想了想，没有犹豫，直接将自己身体之中的金灵力向那块石头之中注去，他的金灵根其实是一种隐性灵根，并非是生长在主灵根上的，外人看起来根本就感觉不到他启灵过，因此，他并不担心被人发现他身具灵根。
“嗡……”金灵力涌入那块石头之中，试金石瞬间一震，一道金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如一条蛟龙一般蜿蜒而上，将整个霸锤十八盘都照亮了。
……
“好纯粹的金灵根……怎么可能……”山顶之上，霸锤山的一群老怪物们全都失声低呼。试金石上竟然升起了龙影，那足以说明骆图身上拥有无比纯净的金灵根，而且是那种至少纯净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的超级灵根。这种灵根放在任何宗门都是超级天才，而在骆图的身上竟然拥有如此纯净的灵根，也难怪在第十一关打磨那块精金之时如此轻松。
“可是，赵寅不是说此子并未启灵？”慕元宗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无论是赵寅还是罗信，都表示在这个小子的身上感应不到启灵的气息，也就是说其体内并没有灵根开启，可是现在这试金石是不可能会骗人的，若非是身体之中拥有极度纯净的灵根，那道金光也不可能隐有化龙的迹象。
“赵寅和罗信应该不会撒谎，而据我们的探子来报，也确实并未发现这小子身上有启灵者的气息。”王元一肯定地道。
“其实这世间还有一种灵根是根本就不能从外在发现的，但这种灵根因为太过于稀少，几乎不怎么记载，我也是在一卷古残卷之上看到的，那种灵根叫作隐灵根。”天宁子吸了口气道。
“隐灵根？”众人微讶。
“不错，隐灵根者并非他们天生就存在的，而是因为他们的灵根产生了变异，或者他们主灵根本来就非常垃圾，极难启灵，甚至是根本就不能启灵，但是在他们的身体之中产生了某种变异之后，会在主灵根之外重新开辟出一道新的灵根，就像是自主灵根之上伸展出来的根系，准确来说，这种人拥有灵根之后，也不能算是启灵成功，因为他这条灵根是不被天地大道认可的，所以，外人根本就无法觉察。可是它却能够通过这条灵根与其它的启灵者一样调动天地之间的灵能。不过这种隐灵根在如今已经没有记载，只是上古之时的只字片言，我也不能确定是否真是如此！”天宁子扫了众人一眼，悠悠地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谁被谁坑
王元一的心潮有些意外地波动，当年他的灵根也是几近化龙，与骆图相近，只是他却走不过第十六弯，因为第十六关是测试火灵根，他只是单灵根，所以只能止步于第十五关，而现在骆图几乎是重复了他当年的道路，他在思忖骆图会不会通过第十六关的时候，眉头却微微一皱。
“看来不能再让这小子在十八弯上浪费时间了，真的很想看看他能够走到哪一步，不过却不是所有人都给我们这个时间。”王元一的目光向远处的天空投了过去，而后对着天宁子道：“师叔，你去把那小子接回来吧，他在十八弯上花的时间太多了，可是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了！”
天宁子的目光也转向那虚空之处，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他也想看看骆图究竟能够闯到哪一步，能不能打破当年王元一的纪录，但是正如王元一所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时间等待骆图一关关地闯过十八盘。
山雨欲来，已经过去了近三天的时间，那么，该来的人几乎已全都聚集在了霸锤山下，很可能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星，他们便会烧上霸锤山，永乐仙府的密钥对于整个青洲来说，诱惑力太大了，甚至对于整个星痕世界的影响都非常巨大。
骆图闯过十五关，只用了差不多三天的时间，而当年王元一可用了五天半的时间，可以说骆图已经远远地打破了王元一的纪录，只是没能比王元一走得更远而已。
“是天玄子……”慕元宗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也感受到了虚空之中那一股隐讳的气息，对于霸锤山的这些老家伙们来说，那气息并不陌生，正是霸锤山的叛徒天玄子。天玄子绝对不敢轻易上霸锤山，而他出现在霸锤山的空中，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背后的靠山已经快要到了，所以，王元一不得不让天宁子亲自出手去将骆图接过来，而且他也需要早一些将骆图身上永乐仙府的密钥拿到手，想来天恒大圣也已经在路上了，他需要有了明确的消息之后才敢知会天恒大圣。
……
当那如龙一般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之后，那块试金石周围的封印似乎一下子消失，他轻易便自那试金石之上翻了过去。九十倍的重力，让骆图的身体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鸣响，仿佛骨骼都在开始压缩一般，他微微停了一下，让自己稍稍适应了这股重力，事实上这条路的重力层层递增也颇有妙处，那就是让人们可以一步步地适应，一步步地习惯这种重力场，因此，他只是稍稍停顿了片刻，便开始一步步地向第十六盘的终点行去。不过他刚刚行了十余丈，便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将这条山路完全笼罩。
骆图不由得一惊，扭头向天空之中望了过去，却见一只大手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向他凌空抓了过来。
“好强……”骆图心头大骇，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暴风之中的蝼蚁，整个人都被重重地压在山道之上，原本就已经拥有九十倍的重力，现在再加上这恐怖压力，他几乎已经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这只大手的力量让他想到了天妖残灵的那只大手，这是近圣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
“叛徒，还敢在我霸锤山撒野……”就在骆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要被挤出来的时候，一声清喝自苍穹之上响起，而后他看到了一道金光裂空而至，仿佛将天空一下子分成了两半，那道金光无比精准地斩向那只大手。
“铮、铮……”一阵如同龙吟一般的清鸣在天空之中响起，而后有万千雷霆洒下，向那只大手劈落。
“哧……”那只大手在那道金光之下，被斩出了一道长长的裂口，而后那雷霆自裂口之间轰入，直接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在虚无之中。
骆图感觉身形骤然一轻，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体之上的威压一下子消散，但是在苍穹之上，一道身影自云层之中显出了身形，一头华发，一身银衣，如同有银色的焰火在天空之中燃烧。而另一道金色的身影也自云层之中踏步而出，手中一把巨大的金色剪刀，看上去与那整个人的比例十分不协调，但是却有如莽荒巨兽一般的气息，将那银衣身影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完全挡住了。
“天玄子，你还有脸再上霸锤山……”那手持金色剪刀的老者冷哼一声。
“天宁子，天大地大，有什么地方是本座不能去，霸锤山，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只是被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给夺走了，现在却说本座是叛徒，真是好笑！”天玄子冷笑一声。
骆图的背上禁不住渗出丝丝冷汗，刚才袭击他的人竟然会是那个灭掉商涤城霸锤山庄的天玄子，也正是那个一心想要夺到永乐仙府密钥的老家伙，这个霸锤山的叛徒竟然已拥有近圣的修为，他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天宁子出手，只怕刚才他已经被拍成了肉饼。不过他却不得不佩服这位天玄子的胆量，霸锤山不是说有圣阶的强者吗？居然还敢上山，这确实是需要不小的胆量……
“无耻……”天宁子不屑地骂了一声，漠然道：“既然你来了，那么就不要再走了，今天我就要代师门清理门户……”天宁子说着，身形如一道光影一般向天玄子扑了过去，手中巨大的金色剪刀所过之处，天空仿佛是被裁开的布帛一般裂成两半。
“天龙剪，可惜啊，你用得还是没有半点长劲。”天玄子看到那道金光扑面而来，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不过他却并不敢真的接下那天龙剪，毕竟这里是霸锤山，天宁子的攻击甚至已经受到了霸锤山护山大阵的加持。
“叮、叮……”天玄子出招，一根量天尺在虚空之中连点，仿佛瞬间在他的前方形成了一片迷雾般的光影，精准地与那天龙剪在虚空之中交击。他的身体却借着这股相撞之力迅速退向身后不远处的云雾之中，一击未果，他必须离开……
“跟我来……”就在骆图想要看天空之中那两人交手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骆图的耳畔响起，一位修长的白衣中年蓦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就那么凭空而来，毫无征兆。
“你是……”骆图心头充满了警惕，这些人的身份难明，他不能不心生戒备。
“慕元宗，金燕峰峰主！”那白衣中年人淡淡地道。
“啊，原来你就是罗家主和赵先生的师尊慕上尊！”骆图心头微微松了口气，他没有怀疑对方的身份，如果对方想要杀他的话，那就像捻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就不用多余手段。
“哦，看来我那两个劣徒和你讲起过我，正是本座，你跟我来吧，掌门还在议事殿等你！”慕元宗微讶，心头对眼前这个少年又多了几分欣赏。
“请上尊带路……”骆图十分恭敬地道。不过他的话音才落，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浮了起来，而后他便看到慕元宗带着他如同灵猴一般在山壁之间几个纵跃起落，直接绕过了第十七弯和第十八弯，落到了山顶之上。
苍穹之上，天宁子与天玄子的两道身影有如两条交缠的神龙，速度快到了极至，或许是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比较熟悉，却是连连硬拼。一股股巨大的能量波扩散开来，但在霸锤山上空仿佛有一层莫名的膜壁，那能量波冲击而至便如同水波一般向四面八方荡漾开来，根本就没能对霸锤山之上的生灵造成半点威胁。
“好强大的护罩……”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过想想就明白了，他们本来就是炼器出身，几千甚至是万年以来，霸锤山炼出了无数的灵器宝物，又岂会不将自己的大本营打造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掌门在殿内等你！”莫元宗并没有理会骆图的心思，指了指前方的大殿，淡淡地道。而后自己率先跨入大门之内。骆图只好跟在他后面步入殿中，却见到除莫元宗之外的七人分列于殿内几方。
“小子骆图拜见诸位前辈。”骆图行入大殿之后，便恭敬地行了一礼，扬声道。
“嗯，起来吧，你，很不错！”王元一看了骆图一眼，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凶狠和自信，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不由自主地道。
“谢谢诸位前辈们夸赞，骆图此来是有两件事情，一是为了完成赵寅赵先生的嘱托，将一块玉佩送上霸锤山。二是为了拜入霸锤山，成为一名霸锤山的弟子，还请各位前辈明鉴。”骆图说着，便直接自怀中掏出那块青色的玉佩，双手高举过头顶。
王元一看到那块青色玉佩，心头禁不住涌起了一丝激动，他原本是想将这玉佩据为己有，可是现在他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但是这块玉佩却能够化解霸锤山眼下的巨大危机，甚至可以给霸锤山带来极大的好处，虽然不如独吞来得爽，但在他看到骆图手中的玉佩之时，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至少在天恒大圣到来之时，他可以有所交待。
“你辛苦了，能够费尽千辛万苦忠人之事，这足以说明你的心性纯良，是我辈该有之风，所以，我们很欢迎你加入我霸锤山，成为我霸锤山的弟子！”王元一凌空一抓，将那玉佩抓在手中，欣然笑了笑道。
骆图心头却在暗自发笑，哥哥这可只是为了将这个坑还给你们而已，不过既然能成为霸锤山的弟子那也算是不错。

第二百五十三章：大圣来袭
玉佩交到王元一的手中，骆图也终于松了口气。
天玄子受伤而退，他的战力原本比天宁子要略强上几分，但是这里是霸锤山的地盘，在这片天空之中，天宁子的战力会得到一定的加持，尤其是护山大阵开启之后，在大阵与天宁子的联手攻击之下，天玄子受伤而退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天玄子都不敌而退，便没有人敢再度来挑衅霸锤山，离山剑宗和血兰宗以及芷若宫的三位上尊则只是袖手旁观，对于霸锤山的事情，他们并不想真的插手其中，事实上他们也清楚，霸锤山对他们也同样存在着提防之心。
“恭喜王掌门，又收得佳徒……”万剑峰悠然而至，对着王元一拱手道贺。
“能够闯过十五关，兰某真是嫉妒霸锤山后继有人啊！”兰苏宁紧随在万剑峰之后行了过来。
骆图上山，天玄子失望而去，那么现在他们几乎可以确定永乐仙府的密钥已经在王元一手中了，这个时候他们虽然不会低声下气与霸锤山交好，但是却很清楚，即使霸锤山保不住此物，也能借机巴结上至强联盟，那么，霸锤山以后的地位自然会提升。
“兰上尊说笑了，血兰门之中精英无数，天才更是比比皆是，又岂是我霸锤山可比的，虽偶得佳徒，但是却难比血兰门和离山剑宗的那几位妖孽啊！”王元一却是爽朗地一笑。
万剑峰只是笑了笑，离山剑宗之中的天才确实是众多，而在他下一辈弟子之中也确实是出了几位妖孽一般的弟子，仅在那战师荣耀榜排名前五十之中便有三位出自离山剑宗，他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
而离山剑宗掌门的关门弟子更是排名战师荣耀榜第六的汉高离，不过，似乎在前不久刚刚突破战将阶，可是这并不妨碍其天赋在整个青洲无人可比的事实。虽然那骆图闯过了十五关，最多也就与当年的王元一差不多，可是当年王元一在这个年龄时，可还与汉高离有一段差距。
兰苏宁也笑了笑，血兰门上了战师荣耀榜的弟子确实是五位之多，不过比起离山剑宗却是要差一截，能够进入前五十名的只有一位第三十七名的兰庆儿，还有一位排在第六十三名的洪桐，早两年排在前一百的倒是有四位，不过已经有两位突破了战将阶，现在不在排名之列。能够进入荣耀战师榜前五十名的，绝对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相比起骆图来，倒也是不差，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子的。
“不知道王兄准备如何处理这永乐仙府的密钥呢？”说话的却是芷若宫的若兰蕊，这个女人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冷，深纱遮面，仿佛有一层隔断神识的灵能护罩，即使是骆图天眼已开也无法穿透那层轻纱。
“徒儿，快来见过这三位上尊大人。”王元一对着在一旁肃立的骆图招了招手，却并没有立刻回复若兰蕊的话。原本天宁子想要收骆图为徒，可是当骆图激活了那试金石的时候，在他们看来，只怕唯有王元一才是最适合骆图的师尊，因为他同样拥有强大的金灵根，当然，如果拜老祖天极子为徒自然是最好，但是天极子一直闭关，根本就没有时间教导子弟，倒是成为掌门亲传弟子的这个身份似乎更适合骆图，因此，骆图便直接拜入了王元一的门下，只是由于霸锤山太忙，这拜师大典还不曾办，只能等到日后再为其补上了。
“弟子骆图见过三位上尊大人……”骆图十分恭敬地对离山剑宗和芷若宫以及血兰门的三人行了一礼，这几个可算得上是整个青洲最上层的人物，皆已是战王高阶的修为，主掌着青洲诸事，至于三大宗门之中的圣者则鲜有插手宗门之事，他们更热衷于修行和提升实力，甚至去域外战场之中征战，所以，在各大洲主事者皆是战王层次的强者们。
“嗯，英雄出少年，能够破开重重阻碍将永乐仙府密钥送到霸锤山，足见你有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更难能可贵的是不贪不痴，今日你拜入了王师兄的门下，我也没有准备什么，这一枚符篆送给你，也算是你的拜师之礼了！”兰苏宁看了骆图一眼，自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符篆，淡淡地道。
骆图的心头不由得一跳，金色灵符！他曾在下界之中遇到一位妖族动用过一个禁器，只是那禁器不过是半残的东西，却正是一枚金色的灵符。而眼前这枚金色的灵符显然比那枚禁器之中的灵能要强大得多，不过这可是战王高阶强者赠送的东西，哪里能差。
“谢谢兰上尊！”骆图毫不客气地将那金色灵符收下，他还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反正这东西必定不是什么差东西。不拿白不拿，不过血兰门财大势大，虽然比不上离山剑宗强盛，但是比起富有来，离山剑宗甚至也要低一头。
万剑峰和若兰蕊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兰苏宁会来此一招，他们原本对骆图拜师之事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霸锤山与他们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可是现在兰苏宁这般表态，一下子让他们不好做人了，只看王元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知道，这老家伙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不表示一下吗？
“哈哈，今天是王师兄收徒的好日子，我万某倒也有一件小礼物送给小师侄……”说着万剑锋自纳戒之中取出一块尺许见方的金属，一脸淡然地道：“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块天外精金，原本想给我那徒儿铸一柄灵剑，不过想来此物对小师侄或许更适用，他日小师侄学有所成，可以此给自己铸造一柄趁手的兵器。”
“天外精金，万兄你还真是破费了……”王元一眼睛一亮，他可是炼器界的超级宗师，这块精金一拿出来，他便知道其价值所在，或许是因为万剑峰今天还真是没怎么准备，所以才将这块天外精金送了出来。
“骆图谢过万上尊，他日若是晚辈学有所成，必定以此铁为师兄铸剑一柄……”骆图欣然道，只听王元一的话也知道，这东西只怕价值不下于那枚金色的灵符，甚至比那金色灵符更加珍贵，否则王元一也不会这么说。
听到骆图的话，万剑锋却是颔首微笑，觉得眼前这小子还是挺懂事的。
“我这里有一瓶七虎吞龙丹，就算是给你的拜师之礼好了！”若兰蕊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冷冰冰的，但是却并不让人反感，似乎她的清冷只是天生如此，并不带任何情绪。
“七虎吞龙丹……”骆图心头一怔，他却是没有听说过此物有什么用处，但是能够被一位战王高阶的强者拿出来给晚辈当礼物的，自然不是简单之物，因此，他也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收下了。
“若师妹真是大手笔，七虎吞龙丹，伐毛洗髓，生死人肉白骨，芷若宫一年只怕也未必能炼出几瓶来。”万剑锋却笑了笑道。
“丹药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若兰蕊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声。
“霸锤山好威风啊……”就在此时，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而后苍穹之上仿佛有一层层水波荡漾开来，当那水波越扩越大之时，一道裂缝在苍穹之上生成，霸锤山的护山大阵竟然直接出现了裂隙。
“颜图大圣……”王元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当那裂缝之中一道身影钻出之时，他便已经认出了那人的身份，正是天玄子背后支撑的那位至强联盟之中的强者，这一次天玄子冒然出手，显然就有眼前这位大圣的影子。
“嗡……”一股浩瀚的威压自苍穹之中传了过来，仿佛想要碾压下方的世界，战无命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发软，大圣威压，已超乎他的想象。
“颜图，这里是霸锤山，这么做太过了吧……”就在颜图大圣的威压散发而出的时候，在霸锤山深处有一声轻哼传了过来，而后霸锤山仿佛是五色的华灯，一下子亮起的那些五色光华在虚空之中不断交织，最后化成一道罗网，将颜图包裹。
“老祖……”霸锤山的人不由得一阵惊喜，他们顿时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出手了，霸锤山的老祖，天极子，也就是王元一的师尊。
“想不到你这个老怪还能动弹……”颜图大圣一声冷笑。

第二百五十四章：天极子现身
出手之人自然是天极子，虽然天极子与颜图大圣之间的差距十分巨大，可是天极子却似乎与整个霸锤山合为一体，在这霸锤山的范围之内，他仿佛就是天地规则的代表，即使对方是大圣阶的强者，想要轻易破开霸锤山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晚辈王元一见过颜图大圣！”王元一等人迅速飞落殿外，在广场的地面之上对着天空遥遥行礼。
离山剑宗和芷若宫等人也全都行晚辈礼，虽然霸锤山的人知道颜图大圣对霸锤山绝对没有什么好态度，但是却没有人真敢与一位大圣阶的强者撕破脸皮，即使明知道对方是来找茬的，在礼数上也要做到让对方挑不出毛病，这也是为何颜图虽然暗自支持天玄子灭了商涤城霸锤山庄，但是却并没有自己亲自出手，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则是他不想给其他竞争者留下攻击的借口。
至强联盟是维护整个星痕大世界平衡的组织，拥有强权的同时，也同样受到相应的监督，这才能够保证整个星痕世界真正的平衡。
“哼……天极子，你们霸锤山想要独吞永乐仙府之秘吗？”颜图根本就不理会王元一，在他的眼里，虽然王元一是霸锤山的掌门，而且是霸锤山另一个即将破圣的存在，但是一日不成圣，那就是蝼蚁，根本就不可能与他在一个层面之上，整个霸锤山唯一对他有些威胁的人也就只有天极子，这个霸锤山的修炼狂人，如果借助霸锤山的护山大阵，还真能够给他造成一些麻烦。
事实上霸锤山本身就是一件强大之极的圣器，即使是大圣出手，也不得不考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但是永乐仙府绝对不是霸锤山所能够吞得下去的。
“颜图大圣言重了，我霸锤门怎么会独吞永乐仙府之秘呢？我们早已准备将永乐仙府密钥交给至强联盟，大圣你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可以为我霸锤山做个见证！”天极子语气平静地道。
“我今日就是代表至强联盟来接受永乐仙府的密钥，你直接交给我就行了！”颜图的眉头一皱，傲然道。
“大圣你言重了，我并没有收到至强联盟关于你来接收密钥的消息，我们收到的消息是天恒大圣会是这一次接洽之人，所以十分抱歉，密钥我们还不能交给你。”天极子淡然一笑，天恒子也快要到了，他确实是不必给颜图面子，如果对方真不知进退，那么一战又有何妨。
“天恒老怪……”颜图的脸色一沉，天恒老怪与他之间本来就不太对付，从天极子的语气之中，他已经清楚对方的决定，现在他心中也只是暗恨天玄子太没用了，他为对方调集了那么多的人手，居然还是让一个无名小子将永乐仙府的密钥带回了霸锤山。
“哼哼，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颜图大圣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骆图的身上，而骆图却似乎早有感应一般，在颜图的目光转过的时候，他竟然横跨一步，直接闪到了王元一的身后。就在骆图的身形一闪之际，骆图刚才所在的位置竟然生出一道隐约的裂纹，仿佛是虚空皱折一般。
霸锤山的所有人全都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颜图，太过了吧，以你的身份对一个刚入山门的小孩子如此，真是丢人……”天极子大怒，他哪里还不知道颜图竟然对骆图出手，要知道这小子可能是下一个王元一，可能会是霸锤山他所有徒孙之中最有潜力的一个，而颜图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不过他心头却暗自吃惊，骆图竟然似乎提前一步预料到了对方的动机，在他动手前就闪到了王元一的身后，这小子确实是够机警。
“有点意思……小子，希望你能够好好成长起来……”颜图对天极子的嘲讽并没有在意，刚才他只是心头有一股火，对骆图出手不过只是想给霸锤山一个小小的教训，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么一只小小的蝼蚁竟然如此机警。
“谢谢大圣的期待，小子必定不负大圣所望。”骆图自王元一的身后行了出来，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那股气度让王元一和几大峰主暗自点头称赞，骆图的表现已经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就连颜图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随手一撕，虚空仿佛一下子裂了开来，他的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虚无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你很好……”天极子落在骆图的身前，一脸欣然地笑了笑，颔首赞许道。
“骆图拜见师祖！”骆图直接行大礼，对于一位圣者，而且还是师祖，行大礼自然是天经地义。
“事毕之后，元一你带他到我的蓝盘洞来。”天极子拂袖之间，便已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将骆图托了起来，扭头对着王元一淡淡地道。
“谢谢师尊！”王元一听后大喜，立刻对着骆图道，“还不快谢谢师祖。”
“此时不必行礼，他日到了我的蓝盘洞再说吧！”天极子摆了摆手道。
慕元宗等人却一脸的羡慕，他们身为一峰之主，这许多年来都没有机会得到天极子的指点，要知道，连天玄子等人都是天极子教导出来的，而骆图才入门，便能得到天极子的看重，竟然要王元一送到蓝盘洞去，那摆明是要私下指点骆图。
“嗯，天恒大圣应该要到了，元宗，你带着骆图去安顿一下，其他人就随我一起去接迎接一下大圣好了！”天极子微扭头，似有所感，悠悠地道。
“师伯放心，弟子明白……”慕元宗点头应了一声，而后对着骆图笑道：“师侄随我来吧！”
……
慕元宗带着骆图在霸锤山诸峰之间转了一趟，最后才带回主峰的英华殿，在这里领取了一套新入门弟子的身份铭牌和衣衫等物，还有一份山门发放的物资。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由一位上尊带着介绍霸锤山的环境，这让霸锤山的许多弟子都大跌眼镜，那些宗内的弟子看骆图的眼神都变得不同了起来。这得有多么得宠的弟子才有这样的资格啊，而看慕元宗上尊那态度，于是霸锤山的诸多弟子心里便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这个新来的将来一定要好好巴结。
而骆图身为掌门弟子，身份背景可算是很高了，目前来说，大多数弟子都得叫骆图师叔，甚至是一些堂主、殿主都得称骆图一声小师弟，至于普通弟子，那最少也得叫师叔，甚至有称骆图为师祖的……这让骆图颇有些意外了。
霸锤山很大，三阁五堂六殿七峰，弟子数量有数千人之多。这些还只是在霸锤山上的弟子，遍布于青洲各地的霸锤山弟子以及有关的，至少也有数十万之多，这就构成了霸锤山十分庞大的体系。
三阁为藏经阁、藏兵阁、藏碑阁，五堂是执法堂、白虎堂、神锤堂、灵火堂与开山堂，六殿为养心殿、祖师殿、英威殿、武威殿、永德殿和济慧殿，至于七峰则有金燕峰、云海峰、天轮峰、流云峰、雀灵峰、神武峰和霸锤峰。
而骆图最感兴趣的自然是三阁了，无论是藏经阁还是藏兵阁，甚至是藏碑阁那都是实实在在的宗门禁地，尤其是藏碑阁，收集了这许多年来霸锤山自天下各地搜罗的灵碑，甚至是一些残碑，这些前人所留下来的战碑之上记载着各种神通和感悟，确实算得上是重地，藏经阁则是很多自战碑之上拓下来的修炼之法，当然也有一些无法凝碑的特殊绝学，藏兵阁自然不用解释，霸锤山可是炼器大宗，他们收藏的兵器会有多少？不知道在那里面藏了多少灵器、王器甚至是圣器之类的，谁能不为之动心呢？
不过骆图已拿到了自己的身份铭牌，按照慕元宗的吩咐，可以去藏兵阁领取与之身份相匹配的灵器一件，可以在藏经阁之中借阅两卷基础功法之类的书籍，还有三天藏碑阁中参悟残碑的机会……
当然，霸锤山之上最好的战碑却不在藏碑阁之中，而是在神武峰与霸锤峰。神武峰因为存在一块神武残碑而出名，要知道整个星痕世界完整的神武碑也只有七十二块，而霸锤山这块神武碑虽然是残碑，也算得上是半块吧，传说霸锤山的炼器之道最开始便是传承于这半块残碑之上，而在霸锤峰之上还有一块灵武碑，这才是真正霸锤山重视的地方，星痕世界共有一百三十六块有记载的，其中一块便在霸锤峰上。只是这两块碑却并不是所有弟子都有机会去参悟的，即使骆图现在成了掌门弟子，也依然没有资格获得参悟机会，那可是需要用积分去兑换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拜师就要收礼
霸锤山永乐仙府密钥事件闹得整个青洲都沸沸扬扬，甚至已经惊动了整个星痕世界。一座仙府，那是何等之秘，不过真正能够分享到这座仙府机会的人却并不会很多，毕竟资源是有限的。而不管怎么说，霸锤山是献出仙府密钥之人，至强联盟在分配名额的时候，绝对会有所照顾。
关于永乐仙府的秘密，其实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并不陌生，也可以说，那是一处神奇的秘境，只不过那秘境进入的资格却是必须战将以上的存在才行，否则进入那秘境会直接被空间之中的某种力量给撕碎。
当然，这只是一种传说，而霸锤山的这枚密钥却是自荒海之中所得，荒海已干涸，化成了一片荒原，原本许多神秘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坦途，原本沉睡在海底之下无法探寻的秘密，却逐渐被那些冒险者所发现，而永乐仙府的密钥也正是在那荒原的一座弃城之中发现的。这原本可能永远沉睡在海底深处的弃城，在荒海干涸之后，却露出了水面。
霸锤山也算是倒霉，他们拿到了这块密钥却不小心被人泄露了消息，天玄子虽然叛离了霸锤山，但是在霸锤山之中还有一定的影响力，而这个泄露消息的人正是天玄子的一个徒孙，而天玄子得到这个消息后，便立刻将消息传给了颜图大圣，于是在颜图默许之下，天玄子兵聚商涤城，最后闹得天下皆知了。
关于永乐仙府的事情还很遥远，至少得先把那块密钥打开，找出其中的地图，破解那块玉佩之上的秘密，然后才可能找到仙府的大概位置。前期的考察与定位必定需要花去不少的时间，所以，现在各大势力只能暗自准备，如何去向至强联盟多申请几个前往永乐仙府的名额。
而那些快要突破战将阶的天才们，尤其是那战师荣耀榜上的有名的天才们，这个时候也有些着急了，与永乐仙府这样的机缘相比，霸占着那战师荣耀榜的排名就是一个笑话，于是在这段时间之中，许多原本在战师荣耀榜上排名较高的名字突然都不见了，更多的新名字排上了那个榜单。
而这段时间，许多宗门也会对一些真正天才核心的弟子加强培养，就是为了想让这些人能够在未来进入永乐仙府之后拥有更多生存的机会。
……
骆图自然是一定要去的，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算霸锤山不要他进入，他也会私自前往，不过，只要他表现出战将阶的战力，相信王元一不会阻止他前去，甚至会让人护着他一起进入。
霸锤山确实对骆图十分重视，无论是王元一还是那些峰主上尊们，骆图单独拥有一座洞府，洞府之中设有炼器室、居住室等几个功能区域，比起许多内门弟子来说要强了许多倍，不过一些弟子虽然心中有些嫉妒，但也无可奈何，他们谁有那本事可以闯过十五关呢？
身为掌门弟子，他可以在藏兵阁之中领取一件中品灵器，不过那些防身的兵器对于骆图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他手中的材料大把，就算是上品灵器也是有的，所以，他出乎众人意料地选择了一柄中品灵器大锤，不过他选择这柄大锤的目的却是为了炼器，炼器的时候必须有一件趁手的好兵器，而这件大锤的功能较为单一，所以虽然是中品灵器，却可以发挥出上品灵器的作用。
在藏经阁之中，骆图挑选了两卷先辈的炼器笔记，对于炼器基础的《千锤百炼》和《乱披风锤法》他已完全掌握，其它的基础功法没有什么意义，对他的帮助不大，反而还不如两卷炼器笔记，从前人的经验之中找出自己未来要走的路。他更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将自己纳戒之中那赤焰魔龙的背刺等东西炼成强大的灵器，或者是强大的灵宝，事实上灵宝又被称为王器，按照赤焰魔龙巅峰之时的修为，已经是无限接近圣阶的存在，那么，它身上的材料炼出灵宝级别的兵器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想要炼出灵宝，不只是需要好材料，更需要好的手法和炼器师，如果把这些材料交给王元一炼，那么出现灵宝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骆图自己炼，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藏碑阁骆图并没有急着进入，因为师尊王元一要给他举行拜师仪式，身为掌门的亲传弟子，其中的事情自然是比较繁琐，各种礼仪礼节都必须做到。
骆图拜师，霸锤山请来了一些交好的势力前来观礼，事实上这些势力这段时间都在霸锤山附近，消息一传出去，他们自然不介意直接上山。
拜师大典比骆图想象之中的要隆重得多，得到了天恒大圣支持的霸锤山，且其老祖天极子已隐约可以确定在近期会成为至强联盟之中的成员，这让霸锤山的声望瞬间提升了许多，虽然霸锤山并未得到永乐仙府的密钥，可是却因此使得宗门一跃而成了青洲前十的势力，一旦天极子加入至强联盟，那么便可以算是第五了，因为目前青洲也只有四大势力之中的老祖加入了至强联盟，其它势力还没有这个资格。
于是山门之外，络绎不绝的各种送礼拜山者，他们更希望与霸锤山搞好关系，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一件趁手的兵器何等重要，所以在这个时候搞好关系，修复之前产生的裂痕是完全有必要的。
……
对于骆图来说，这不过只是一个过场而已，当然，身为掌门亲传弟子所拥有的待遇就是这样，一个隆重的拜师大典，以彰显他与其他弟子之间的不同。
王元一之前有两名弟子，也算是霸锤山之中弟子较少的一位了，大师兄霍凌空入门近两百年，已是执法堂的堂主，修为已达战王阶了，而一百年前，王元一又收了他的二师兄夜永华，听说夜永华当年的资质十分逆天，甚至比起王元一来也不差，一口气闯过了霸锤十三盘，不过可惜夜永华在一次秘境探险之中陨落，如果不曾陨落的话，只怕现在也早已经是战王层次了。这就是王元一的厉害之处，他要么不收弟子，一旦招收则天赋惊人，未来成就战王那是最低的标准，而今天距离上一次拜师大典的时间已过了近百年，也算是给霸锤山冲冲喜了。
各种仪式，都早有人教导过骆图，而在拜师大典之上，又有专人引导，一拜始祖英灵，二拜老祖无极子，三拜师长王元一……再向几位师叔祖和师叔献茶行礼。在骆图看来，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牵着的猴子，颇有些尴尬，因为一切都是形式化的东西，唯一让他开心的是，拜祖师、拜师长和向师叔祖及师叔敬茶的时候，都会收到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或灵丹，或灵器，或神材，或灵符，而师祖最是大方，不仅给了骆图一件天罗紫蝉衣，还给了骆图一双踏云靴，这可是真正保命的东西啊。
天罗紫蝉衣轻如羽翼，但却是以天罗紫蝉暗蜕打造而成的，要知道一只蝉蜕才多大的一小块啊，想要炼制出一件完整的天罗紫蝉衣，至少需要数千只天罗紫蝉，天罗紫蝉这东西，就算是找一只都不太容易，何况是千只……这让骆图心里乐开了花，对这位老人家算是真心实意的敬重了。骆图虽然自己不可能炼制出这天罗紫蝉衣，但是他却很清楚，以这件宝衣的防御力，就算是战王的攻击也能挡下几次，这可是一件近乎灵宝的防御宝贝。而那双踏云靴却是一件逃命的至宝，以雨云兽兽皮所炼制而成的，可以大幅度提升穿戴者的速度，战师阶可以提升速度百分之八十，就算是战将阶，也能提升速度百分之五十，而战王阶还能提升百分之二十，何等逆天的宝贝，听说这东西是当年天极子自己的装备，只是现在他已突破战王成圣，踏云靴便用不上了，却在这一次拜师大典中交给了他这位徒孙，就连霸锤山几大山主也眼红不已。不是说他们炼制不出这样灵宝级别的东西，只是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像雨云兽这样的异兽。尤其是那天罗紫蝉衣，那是天极子收集了两百多年，才收集齐了材料打造出来的东西，能够不精贵吗？
看到徒儿收到这般重礼，王元一自然也是开心之极，他已近圣，突破圣阶不过只是时日问题，所以，这些东西对于他也没有什么用处，而霍凌空已是战王，自保完全没有问题，当年夜永华陨落让他心中隐痛，所以，对于这个小弟子，他希望有更多的保命手段，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子将来的潜力比他还要强大，一旦真正成长起来，那就是整个霸锤山之福，只怕他的师父天极子也是这种心思，才会将这么一套保命的东西交给骆图。

第二百五十六章：霸锤山十日
天极子给骆图这一套宝贝，作为师父自然也不能小气，他知道骆图在藏兵阁只是拿了一柄锻铁的大锤，并没有拿到其它的兵器，因此，王元一这一次给骆图准备了两件宝贝，一件名曰化灵归隐笠，那是一顶类似于斗篷类的斗笠，戴上此物可以隐藏一切的灵能波动，若是不动之时，则如同隐身一般，潜伏于野外，即使是战王阶的神魂也极难探索到他的存在，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当速度快到一定的程度之时，这化灵归隐笠能够减小风阻，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重自我防护的域，以消除破空之声。可以说，这东西又是一件逃命的法宝，其作用虽然没有天罗紫蝉衣那么直接，但是却功能众多，更适合骆图使用。
当然，骆图觉得每拿到一件宝贝就与逃命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确实是有些让人脸红，自己可是要在三年内突破战王的，老是逃跑可不太好，当然，能够保住小命才有以后，所以，对这目前收到的三件宝贝他满意极了。而对于王元一给他的另一件宝贝，他也十分满意，那是一双手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戴在手上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几乎与他的肌肤化为一体。这手套的名字叫作追云手。
这个名字有点怪，不知道是在叫这手套还是说戴上手套就有这样的手段，但这手套的功能骆图很喜欢，那就是水火不浸，刀剑不入，至少灵宝级别的兵器是不能破开这双手套的，而且这双手套戴上之后，他明显觉得并不阻碍他指尖的灵能吞吐，甚至可以将他吞吐的灵能放大了些许。最妙的是别看这双手套薄如蝉翼，可是其中所刻的灵纹十分特别，一旦激发，可以使得方圆丈许范围之内生成十倍重力场，如果在交手之时突然改变重力，那么阴人绝对是手到擒来，所以，骆图觉得这双手套还真是适合他本尊。
或许是王元一也知道骆图更偏重于体修，在赠送宝贝的时候也是为他特别选定的。有了宝衣宝靴，那么再和别人近身博斗，别人便破不了徒儿的防御，而自己的徒儿却可以轻易虐死对方，这是一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收了这几件礼物，骆图已经接受了眼前这个师父，至少眼前这师祖和师父两个老家伙都是真为自己考虑的，无一不是保命的东西，可见对方对自己的期待还是很高的，那么，他便决定就先落足霸锤山了，成为掌门弟子以后调动的资源也就多了，或许可以在这青洲给啼血城骆家幸存者们找一处安身之地。
至于其他师叔祖和师叔们给的礼物也都是好东西，有精巧无比的阵盘，有狂龙化雨针这种要命的小暗器，有落羽飞翼这种可以让骆图在天空之中短距离飞行的宝贝……反正霸锤山这些老怪物们每一个都是炼器宗师，这几百年来，哪一个人手中不是炼制了无数的宝贝，要比起炼器的宝贝，整个青洲没人敢与霸锤山相比，所以，骆图突然有了一夜暴富的感觉，原本觉得那些拜师程序十分枯燥呆板，不过只是被人牵着耍猴的想法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他甚至渴望这种机会多来几次，那么，他便可以建立一个宝库了……
……
拜师大典这些长辈们给的宝贝自然全都落入了骆图自己的口袋了，包括他那位大师兄远霍凌空给的礼物归元鼎，这可是一件炼器的宝鼎，其天然自带高温，可以融化大多数金属，但是如果你再向其中注入火灵能，那么，归元鼎可以将你的火力放大十倍，这绝对是一件宝贝，不过这宝贝可不是霍凌空自己炼出来的，而是他在一处秘境之中得到了，在他成为战王之前，他一直都是在用这归元鼎炼器，现在他没有传给自己的弟子，却给了自己这位小师弟，倒也让骆图颇为欣喜了。
这一天，各大宗门势力，甚至是瀛洲都有高手前来，按照规定，这些客人送来的礼物之中，骆图可以自己先挑选十件，这挑出来的十件礼物归骆图自己所有，而其它的礼物则必须入库，由济慧殿分类储存，毕竟济慧殿与武威殿是专门负责收集和储存各种灵材资源的，这一次拜师大典虽然事情略显得仓促，可是却收获不小。
当然，骆图收获巨大，自然也不可能独吞这些宝贝了，毕竟整个霸锤门的弟子众多，他现在虽然新入门，可是却也算是师叔甚至师祖辈的人物了，见到一些小辈他也不可能一毛不拨什么的，所以，他在那些人送的礼物里挑出十份，却也有几份是数量众多，可以分之于众的，再加上他自己纳戒之中的一些宝贝，也足够打赏一下下面的那些晚辈们。
毕竟想要在霸锤山立稳足，可不能靠着师父一个人，还得要在师门之中结下好人缘，这个人缘的好坏就看你平日里大不大方，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那些平日里不起眼的小家伙，有时候却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在这个时候，骆图可不能太吝啬，反正他从万火之国弄到了太多的材料，还有大量的星痕币。
星痕币这些东西也是可以拿来打赏的，虽然灵石更受欢迎，但是骆图灵石也少啊，他哪里舍得把这种修炼的资源拿出去打赏，对于那些晚辈们来说，星痕币也不错，可以让他们去收购些材料还有一些兽丹、丹药之类的，倒是可以分而赏之。
只不过几日之间，骆图在霸锤山的口碑也就好起来了，虽然对于这个看上去并没有启灵的长辈他们内心里颇有些羡慕，但是想到对方出手大方，也颇结人缘了。至于那些平辈的，骆图可是叫师兄的，尤其是各峰主的弟子，也都是骆图的师兄，师兄那就没有什么好打赏的，得找师兄们打赏才是，特别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师兄，骆图则是大部分去拜访了一遍，他给那些晚辈们打赏的东西，总得从其它的地方弄点回来。
比方说某位师兄山上种的大片药田，在骆图光顾一趟之后，就变得稀疏了不少。还有位师兄看管的兽园，骆图逛了一趟之后，便少了几只灵珍，最后有人传说看到骆图与一帮小师侄们烧烤，吃得满嘴油腻……
反正这一阵子各山上都有种鸡飞狗跳的感觉，不过所幸动静不大，大约十天之后，骆图也就完全安静了下来，各山各堂也都拜访得差不多了，山门之上数千弟子，骆图已经认识了一大半，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而几乎山上所有的弟子都已经认识了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叔和小师弟，甚至是小师祖什么的。一群人觉得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顽皮，童心未泯，是个小捣蛋，毕竟才十五岁嘛，他们也就认了，至少他们的师尊和师祖们很宠这位小师弟，他们也自然好好巴结一下。而另一群人则觉得这位小师叔仗义疏财，大方坦荡，没有架子，深得人心……
王元一身为掌门，这一段时间霸锤山的事情众多，各方势力并未完全散去，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办，太多人要接待，倒是让骆图这十日之间没怎么调教。但是十日之后，骆图的好日子似乎到头了，王元一依然很忙，但是却直接将骆图带到了后山天极子的洞府蓝盘洞。
这是天极子当日对王元一的叮嘱，事毕之后，让其将骆图送入蓝盘洞，显然，这位老祖要亲自教导骆图一段时间，对于所有霸锤山的弟子来说，这都是一个巨大的激励，也是所有弟子最希望得到的机会。
骆图自然也不例外，他上霸锤山差不多都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仅拜师大典之后他就闲了十日，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不只是熟悉诸峰人事，同样也参悟了藏碑阁，将那两卷炼器心得也吃透了，没事也在熟悉霍凌空给他的归元鼎，他发现此鼎不只是炼器，就算是拿来炼药也是大有可为的。他就从那几位师兄的药田摘了些灵草，小试伸手，居然用这归元鼎炼出了几炉丹药，比起在下界雪玲儿给他的那个药炉似乎是要好上不少，因此，那个小药炉他直接送给了一位小师侄，正因为如此，他才从那小师侄的口中得知那位师兄的药田之中有他想要的灵草。
只是霸锤山的功法极多，他身为掌门弟子，自然要学的东西也多，现在他只是掌握了《千锤百炼》和《乱披风锤法》，有机会向天极子学习，他哪里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

第二百五十七章：蓝盘洞
蓝盘洞是霸锤山的禁地，位于霸锤山的后山背阴之地。自祖师殿后的一条小道蜿蜒而上，直入云雾深处。骆图随着王元一步步前行，却感觉每一步都似乎存在着莫大的危机，显然，这看起来幽静的小道绝对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霸锤山身为器宗，器阵不分家，其在炼器上的造诣越高，阵道之上的造诣也就越强，因为许多强大的兵器之上都必须刻有相应的附加阵法和灵纹，这样便可以将一件普通的灵兵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甚至更高的威力。因此，没有人怀疑整个霸锤山上到处都是杀机。骆图隐约记下王元一所行之路，而王元一也叮嘱他记清楚一些特殊的地方。
对于这个弟子，他觉得很满意，至少这十天来他觉得满意，虽然并未见骆图怎么修行，但是骆图的一系列行动，可比当年的他要圆滑得多，一个资质强大却又情商颇高的弟子，绝对会让他少操很多心。
蓝盘洞只是一片云雾遮掩的山谷，行走到山道的尽头，便出现了一片平台，看上去满是云雾虚空，骆图原本以为在那云雾之中还有什么玄机，却没想到王元一却直接向那一侧的山壁之上行去，而他的身体就像是投入了湖水之中一般，迅速在那山壁之间消失。
骆图这才明白蓝盘洞其实就在那山壁之后，而山壁不过只是一层幻阵，当骆图穿过山壁之时，便看到几根浮于虚空之中的石台，他的脚步正好在石台之上，在石台的三面全都是万丈深渊，被无尽的云雾笼罩，跃过数十块浮空石台，便穿过了那条深不见底的峡谷，而后落在了一处山谷口，一株翠绿的大树看上去仿佛可以拧得出绿色的汁液，幽幽的芳香让人为之精神一震。
“古木灵……”骆图看了那株大树一眼，不由得失声低呼，这株大树竟然已然生出了灵智，也就是说已经算是妖的一种了，只是并未能化形而已。
看到王元一与骆图到来，那株大树不由得摇动了一下枝叶，空气之中香气更加浓郁了起来。
“徒儿来了……徒儿来了……”而此时，那株大树之上，一只五色鸟儿扑愣愣地飞向谷中，一路飞，一路叫着……
王元一不由得笑了，但是骆图却怔怔地看着这一树一鸟，表情显得古怪了起来。
“他们也都算是你的师叔……五色鸦与老樟！”王元一指了指那飞走的五色鸟和谷口的这株大树，骆图只好尴尬地向大树行了一礼，都成自己的师叔了，没办法，那自己就是晚辈，这个礼得行。不过那老樟树的枝条却摇了摇，很人性化地指了指谷中深处。
王元一领着骆图便向谷中行去，入眼的是一片花海，各种灵花仿佛根本就没有季节之分，艳丽无比，让骆图都忘了这时已经入冬，谷中的气温也确实是温暖如春。有几名童子在花丛之间游走，不过却是提着一个个瓶子在那里采摘花露。再向谷内深入，却是一片药田，浓郁的药香飘满了山谷，各种异草灵药十分茁壮，竟然比外面那些山峰之中的药田要好得多了……数名童子在给灵药除草、松土……显然是专门有人打理的。
“见过掌门师兄……师父让我来接掌门师兄和小师侄。”一个青衣童子飘然而出，从山谷深处几步便跨了出来。
“元松，你带他去见师尊吧，我还有些事情，就先退出去了！”王元一看到青衣童子出现，顿时松了口气，却一脸堆笑道。
“可是师尊说让你也一起进去啊……”
“十分抱歉，你和师父说一下，我真有要紧的事情，毕竟现在山中客多……我走不开，下次一定再来向师父请罪！”王元一却如同逃也似地迅速向谷外退了去，青衣元松看到王元一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每次都是这样子……”
骆图却一脸错愕，这……自己的师父究竟是怎么了？去见师祖又不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用得着这样子吗？但是当他再看那青衣童子的表情时便知道，只怕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小师侄跟我来吧～！”元松对着骆图十分客气地道。
骆图满怀忐忑地跟着元松向所谓的蓝盘洞深处行去。穿过一片紫竹林，骆图便看到了一座小山，在这小山的正面，一个洞门如同一张咧开的大嘴，洞门的顶端书着三个大字：“蓝盘洞”。
骆图随着元松一起行入蓝盘洞，便看到在洞底深处，一个平台之上，天极子就像是一尊石雕般静坐其上，浓郁之极的天地灵能仿佛潮水一般向那个平台之上涌去。
“好浓郁的灵气……”骆图不由长长地吸了一口，仿佛都快化成了雾气。
“你来了……”感觉到骆图进入蓝盘洞之后，天极子似乎是自某种特殊的意境之中苏醒过来，淡淡地说了一声。
“骆图拜见师祖！”骆图遥遥行了一礼，十分恭敬地道。
“嗯，来了就好！”骆图微微抬起头，却赫然发现天极子已经立在他的面前，仿佛刚才他看到数十丈外那平台之上的身影只是一抹幻影。
“好快……”骆图不由得吸了口气，天极子刚才是如何跨过这数十丈的距离，他竟然没有看清楚。
“隐灵根……很好。”天极子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骆图的肩膀之上，眼神里仿佛绽放出异样的光华。
骆图感觉似乎有一股隐性的力量探入了他的体内，一股温热之感在他的身体里流淌了一遍，不过却未能闯入他的气海和识海之中。那是天极子的意念，不过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自己的秘密，天极子也并未强行冲开他的识海神魂，更不曾动他的气海，但是他只是拍了一下骆图的肩膀，便已经感知到骆图身体之中金火两条隐灵根的存在。
金火双灵根，这还不是天极子最高兴的地方，天极子最兴奋的却是骆图身体之中那两条隐灵根竟然皆是无比纯粹，且粗壮如龙，这只能说是真正的异数。即使上许多人的主灵根也不可能拥有如此粗壮如此纯净。这个时候，他知道骆图能够在三天之内通过霸锤山十八盘完全不是侥幸，而外界对骆图的评价也只是皮毛而已。
当然，隐灵根很难真正将其灵根的特性用于战斗之中，因为它不被天地规则所认可，所以，即使骆图身体之中的隐灵根无比极品，差不多已经到了极致，但是却无法像那些启灵之后的灵修那般发挥出超强的战斗力，那是因为骆图这两条灵根并没有受到金与火本源的认可，能够掌握金与火之力，却无法借用金与火的规则去战斗，拥有隐灵根者从来都不会是一位强大的灵修，因为一旦突破到战王阶，那么可能涉及到规则与本源的力量，而隐灵根者却无法得到认同，自然是不可能突破得了战王。
但是这对于霸锤山来说又算得了什么？炼器者根本就不会在意是隐灵根还是真灵根，只需要能够控制金与火两种元素就行了。而且以骆图两条隐灵根的纯净度来看，绝对可以比百分之九十五的真灵根者更容易掌控金与火之力。
拥有完美的金与火两种隐灵根，那么，他便拥有了成为完美炼器师的先决条件，反正隐灵根的作用不是用来战斗，只是用来炼器，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将来骆图能够将自己的肉身锤炼成神，必将成为整个星痕世界的传奇。
“弟子不知，只是弟子一直无法启灵，但是身体之中却能够调集金与火灵气，这让弟子十分困惑。”骆图挠了挠头，他确实是有许多的困惑，他将自己的灵根转移出去的时候，确实可以像其他灵修一般成长，可是将灵根收回自己的身体之后，却仿佛是禁锢了它的灵性，使其无法真正成长，就算是不断地吞噬金与火两种灵根使其不断壮大，但是境界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现在他面对的是霸锤山的圣者老祖，他倒是真想好好去了解一下自己灵根的特殊性。
“哈哈，你这灵根是叫作隐灵根，得不到天地规则和本源的认可，所以，虽然能够调集灵能，却不能算是启灵，即使是你的灵根再纯粹，都不可能真正突破，只会在你的体内越来越壮大，那么，你对天地灵能的运用也会越来越纯熟，但休想从这方面突破晋阶。隐灵根就像是潜于你身体之中的蛇，它可以通过吞噬、进食和吸收天地的灵能而壮大，但是它们永远也只能是蛇，无法拥有化龙的一天，因为它不受天地规则的认可。但是一条强大的蛇，有时候也同样可以猎杀弱小的龙……不过，你的身体很特别，我从没有见过在你这个年龄却拥有如此强大的肉身，你究竟修炼的是什么炼体之法？”天极子解释着，而后也微有些疑惑地问道。

第二百五十八章：云海沉渊
“弟子原本是来自下层世界，因半年多前源火秘境开启的时候，颇有些奇遇，误服了血火魂花，而后又意外地万火之国与源火秘境的大门被打开，又在那万火之中沐浴了赤焰魔龙之血，使得弟子原本修行的血炼金身小有成就，而我体内的那火元素力量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来了！”骆图半真半假地讲述着自己在源火秘境之中的际遇。至于源火秘境与万火之国互通的事情，精英世界早就了解，而且这一次还听说火神碑出现在那源火秘境之中。
只可惜，万火之国与源火秘境虽然互通了，但只能从源火秘境之中进入万火之国，而无法从万火之国中进入源火秘境。
“原来如此……”天极子微微点了点头，吞噬了血火魂花，又沐浴龙血，这种机缘确实让人羡慕，但是机缘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有大气运者，才有大机缘，这一点作为修行者来说，天极子很清楚。一个凡人，服下了血火魂花，又沐浴龙血，其肉身强大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当然，骆图的身体之强应该不止于此，但是他并没有深究，而他在骆图的身体之上确实感受到了龙气，霸锤山作为炼体者的摇篮，天极子本身也是肉身强大无比的存在，他自然对那些炼体的辅助药物无比熟悉，龙血的味道也是不陌生。
“很好，既然基础很好，那么我就不绕七绕八，从今天开始，你便去云海沉渊中修炼吧，时间是一个月，这里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个月份量的僻谷丹。”天极子将一个青玉瓶子递到骆图的手中，淡淡地道。
“云海沉渊？”骆图接过那瓶子，微微一怔，他这些天可是听说过云海沉渊的名字，但是那些弟子似乎都没有资格进入其中，听说那里是为宗门之中的一些超级天才们所准备的修炼场所，这让他略有些心动，却没想到居然一来蓝盘洞，师祖便让自己去云海沉渊之中修炼，还一去便是一个月，连僻谷丹都准备好了，看来老祖确实是对自己十分重视啊。
“谢谢老祖……”骆图很快意识过来，一脸欣喜地道。
“很好，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很开心进入云海沉渊之中的霸锤山弟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比起你那个混帐的师父要强多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肉身受损严重的话，一定要在往生池之中泡足十个时辰再继续修炼，否则可能会留下各种暗伤。千万不要因为怕痛而不敢在往生池之中泡足时间！”看到骆图一脸开心的样子，天极子终于再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骆图却被天极子的话说得心头一阵冰凉，他再看看元松那一脸同情的表情，这个时候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自己的师父王元一进了这片山谷之后，便像是老鼠见猫一般迅速溜走，根本就不与天极子见面，这个云海沉渊在那些小师侄们的口中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吗？怎么现在却感觉似乎自己掉到一个大坑里去了一般。
“这个，弟子只是听说云海沉渊，却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何特殊。”骆图尴尬地道。
“那里是我霸锤山最适合炼体之所，往生池，更是洗剑池的源头，所以，那里唯有真正为霸锤山立下大功，或者是霸锤山真正的核心精英才有资格进入，至于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你自己去体验一下，自然也就知道了。”天极子只是看着骆图笑了笑，低低的笑，但是骆图总觉得那笑容的背后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好了……我送你去！”天极子不给骆图任何遐想的机会，抬手抓起骆图的后背，骆图却只觉得身前的景物猛然一换，他的身体却已经出现在一片云海之中，如同一块陨石一般向着深渊之中迅速坠落下去。
“啊……”骆图不由得一声惊呼，那种失重的感觉仿佛让他再一次回到了始神碑之中那片钢铁的世界之中，现在就像是再一次从那钢铁世界的巨山之上坠落下来的感觉。
“嘭……”就在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的时候，身体却重重地砸落在实地之上，只是并没有像在钢铁世界那般砸得粉身碎骨，显然是天极子以一股特殊的力量护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安全着陆。果然，他抬头看去，自己的身体之上仿佛有一个气泡般的膜护着自己，正是这个气泡让他不曾受伤。
“这是什么……”骆图策讶，他看到气泡之外，仿佛有一道道怪风吹过，风中仿佛有点点晶莹的雪花，他不由得伸手想去捞一个看看。
“噗……”他的手指刚刚触到那层膜壁之时，那气泡便骤然破碎。
“啊……”就在那气泡破碎的瞬间，骆图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因为他感觉到了风吹在了他的身上，不，应该说那并不是风，而是一道道恐怖的剑气，而在剑气之中，仿佛夹杂着极细的颗粒。
那些颗粒擦过他的身体之时，几乎瞬间撕开了他身上的衣衫，在他的皮肤之上划出一道血痕，他的身体也几乎立足不稳，随着那恐怖如剑气一般的风翻滚了出去。
“靠，不是吧……”骆图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这山谷之下的空间是什么鬼，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恐怖的风力，竟然连他想要立稳足都做不到，即使是在荒原的沙尘暴之中都不能让他怎么样，可是这山谷之中的风力却是那沙尘暴风力的百倍，甚至是更强，正因为风速太快了，那夹杂的风中的细微颗粒，却生出如同剑气一般的破坏力，不仅撕开了他的衣衫，更让他的肉身都受伤了。
骆图努力想要让自己站起来，可是才抬起头，那风向猛然一改，无比突然，一下子又将他的身体揿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而在风中那些颗粒如同暴雨一般将他的身体冲击得血肉模糊，才几个呼吸之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就要零乱了。
疼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乱风之中盘旋的尘埃，不断地被吹倒，不断地被卷起然后砸落在地上，然后又有无数的颗粒一层层地揿下了他的皮肤和血肉，虽然这些颗粒还不能将他强大的肉身给射穿，但是其速度太快，对他的身体同样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什么鬼……”骆图心头叫苦，这就是所谓的云海沉渊吗？这是要整死人的节奏啊，他终于明白为何元松看他的表情之中充满了同情，也明白了为何霸锤山之中没有人开心地接受这云海沉渊的原因所在了。
“啊……”骆图感觉自己身体在一次重重的撞击之下，有数处骨折，而此刻他的身体已然破破烂烂，他原本还想着要取出那件天罗紫蝉衣来护体，可是却发现在这云海沉渊之中根本就无法打开他的纳戒，除了那个似乎经过了特殊加持的青色玉瓶之外，他已经不能取出任何东西，而在那青色玉瓶之中，却只有一些没有人愿意吃的僻谷丹。
“轰……”就在骆图的身形再一次揿翻之后那狂风之中，竟然飞起了一颗碗口大的石头，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接砸在骆图的身体之上，几乎将他的身体给一下子击穿，惨叫声中，骆图翻滚着冲了出去，却在下一刻又被另外一个方向的风给吹了回来，再一次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骆图惨呼着，从他坠入这云海沉渊之后，他几乎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轰……”就在骆图感觉身体被揿飞，在空中打着几个旋要落下之时，他仿佛看到在那狂风之中，有一个碧蓝色的水池，数丈见方，有微弱的光华自水面之上反射过来，他几乎强行拼尽最后的力量，在虚空之中猛然一转，向那水面的上空落了下去。
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巨石一般砸在了那水池之中，溅起了万千水花，只是让骆图意外的是，这水池表面两尺之内竟然没有那恐怖的罡风，唯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成了这云海沉渊之中独特的调子。
“啊……”当骆图的身体完全沉浸在那水池之中的时候，却猛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仿佛有万千的钉子在扎着他身上的伤口，又像是有万千的蚂蚁在啃食着他伤口之上的血肉，还有万千的虫子钻入了他的身体之中爬过他的经络，作用在那些骨折的部位。
骆图几乎忍不住就要从那池水之中跳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刚才在那恐怖的罡风之中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而这池水无比沉重，让他无力跃起。
这一刻，骆图终于明白天极子话语之中的意思了，这只怕就是所谓的往生池，是死里逃生，生而受罪的地方。还提醒他最好在往生池之中呆足十个时辰，要忍住疼痛，可是现在这哪里只是疼痛啊，这简直就像是在有万千刀子在割他的肉。整个身体，甚至连灵魂都有种要被撕开的感觉。
“见鬼的云海沉渊……”骆图几乎呻吟着大骂了出来，他几乎痛得晕过去了，不过却还是极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不过当他的神识扫过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仿佛有万千蚂蚁啃食，万千利刃切割，但实际上他身上的伤口却在一点点地愈合，一点点地重生，只是这个过程就像是有人拿着针线在他的身体之上不断地缝合，却又没给他打上麻药。骆图再想想，那位师祖可是让自己在这云海沉渊之中修炼一个月呢，这是一个时辰他都受不了，可恨，他却根本找不到离开这里的道路。

第二百五十九章：被虐菜的感觉
云海沉渊似乎是一片独立的空间，狂暴、混乱却又又极为特殊，一个往生池就足以让许多宗门为之疯狂，而在这片空间之中的罡风同样极为特殊，那些微尘颗粒却是纯粹之极的金元素。正因为如此，那些颗粒在飞过这片天空的时候，会反射出犹如一道道剑气一般的气旋，让这片空间之中充满了恐怖的撕裂和破坏力。
骆图的肉身本来就已经极强了，他感觉自己的肉身已如一件灵器一般坚韧，可是当他在这片空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似乎很是无力。在那狂风之中，他甚至连站稳都做不到，更别说阻止那些金属颗粒对他身体的破坏。
那狂风并没有定像，时东时西，时南时北，时上时下，他根本就找不到其中的规律，一个月的时间，那绝对是一件无比痛苦而漫长的过程，要知道他刚才只是在这片空间之中停留了小半盏茶的时间，便已经被那恐怖的破坏力给轰得七零八落。这云海沉渊绝对是一处变态的苦修之地。
品味着往生池池水对他身体如同刀锋一般的修补，骆图的心神却逐渐地自肉身之中分离开来，这是一种减轻痛苦的好方法，虽然他无法做到灵肉完全分离，可是仅此也能让他安定了不少。
往生池水居然是洗剑池的源头，也就是说，霸锤山洗剑池中那足以开启永乐仙府密钥的圣泉甚至还比不上他现在身处的往生池水。
骆图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上的疼痛，甚至是灵魂上的撕扯，但同时也感受到自己肉身在迅速修复的过程之中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在他的皮肤之中都有一丝丝淡淡的金之力在与肉身同化，这种感觉异常奇妙，那仿佛是无数的小剑，又像是无数的细针，向他的身体之中不断地钻进去，然后却又与他身体之中的血肉融合，化成他身体的一部分。虽然这种融合的过程比较缓慢，甚至有些像他在那钢铁世界之中灵魂与天地之间的金元素融合的过程相似。
骆图能有今日，早已经历过数次的恐怖蜕变，无论是肉身还是灵魂之上的，他都经历过，那一次远古炼魔将他的身体一次次地揉碎之后，又在那血火魂花的力量之下重组，那是他第一次经历那般无量的痛苦，而后他在万火山脉之中，以赤焰魔龙之血与天一圣泉以及半仙芝伐毛洗髓，也同样是经历这般莫名的痛苦，而真正的痛苦却是在始神碑那钢铁的世界之中，灵魂一次次撕碎，而后重组，那是有异于肉身的痛楚……却也让骆图的灵魂强韧之极。而现在，他再一次经历那般恐怖的痛苦，已经开始习惯性地找对应的方法，只不过，这一次的苦难会比之前更长，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感觉自己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骆图毫不犹豫地再一次冲出水池，他并没有在往生池之中呆足十个时辰，毕竟他刚进入这片空间，身上的伤势并没有沉重到需要修复那么长的时间，一旦力量和肉身修复差不多，自然想再来体验一下那诡异的罡风和风中夹杂的诡异金元素力量。
这一次，他已有所准备，当风向前吹的时候，他迅速向前奔跑，顺风而跑，虽然使他的速度增加了许多，但是也勉强让他没有被吹飞出去，不过在那风力骤然转向的时候，他却又遇上了麻烦，他转身的速度无法与之相比，一下子又被揿飞了出去，不过他的身体却在半空之中勉强做了一些转向的动作，极力使自己的身体在半空之中保持平衡。
……
永乐仙府的密钥之事已经逐渐从霸锤山转移，而霸锤山上也恢复了平静，该离开的已经离开了，该巴结的已经巴结了，至于秋后算帐的事情，霸锤山是不会放过的，商涤城的霸锤山庄被夷为平地，总需要有一些人来承担这个责任。
至于谁会倒霉，许多人都夹紧了尾巴，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让霸锤山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毕竟这一次在暗中出手的人太多了，霸锤山是不可能对所有人出手的，但是一些主要的人物却是不可能抛开关系。
商涤城内在几日之间，莫名地死了一批高手，有城主府的，有商涤城各大商行的，还有一些则是在商涤城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至于二郎山的匪徒则是最惨，因为查实他们是火烧牧羊荡的原凶，于是二郎山几乎被夷为平地。
天玄子自从霸锤山逃离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外面发生的什么事情似乎与他无关。原本这一次商涤城霸锤山庄被毁他是主使者，但是作为霸锤山的叛逆，他对霸锤山行事十分了解，所以，想要找到这么一位近圣的存在，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除了天玄子之外，其他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不过青洲的风向很快就改变了，因为有消息称至强联盟已经将那枚密钥给破解开来，真的在那密钥之中发现了一张上古地图。至于那地图上究竟是什么内容，却无人得知，但听说至强联盟已经开始去查找那地图所标识的地方，毕竟精英世界这般巨大，甚至不只是精英世界，而是在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某处也没准，所以，想要查探清楚永乐仙府究竟在哪一片区域，也需要不少的时间，而一旦其位置确定之后，才会开启探索，因此，在这段时间里，霸锤山的反击反而没有什么人关注，更多的人却是在埋头修行，想要在未来的某一天，拥在进入永乐仙府的机会。
霸锤山上，骆图的热度也逐渐降了下来，毕竟十几日不见了骆图踪影，那些小辈们也就静下心来了，只是偶尔相聚的时候，才会谈起这位人缘极好的小师叔究竟是在哪儿勤修苦练去了。只不过，骆图进了蓝盘洞只有少数人知道。
进蓝盘洞，虽然总体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却也是一个悲剧。霸锤山上诸峰之主，当年都进过云海沉渊，只是他们通常会进去几日之后便喊着要出来。他们虽然受益极多，却也在内心里留下了阴影。元字辈的人之中，在云海沉渊之中呆的时间最长的就是王元一……到现在，王元一都害怕进入蓝盘洞。只是他们颇有些意外，那骆图似乎消失了半个多月，难道说这半个多月一直在那云海沉渊之中修炼？这也太过于妖孽了一些吧！
“鸦兄，我那徒儿一直在云海沉渊吗？”王元一终于再一次踏入山谷，不过这一次没有等那只五彩鸦飞走，便已伸手将其抓了回来。
“我不说……你是坏人……你是坏人……”五色鸦怪叫着。
“嘿嘿，鸦兄，我最近在炼制一柄离火扇，控火用的，我觉得你尾巴上的这几根羽毛非常适合做我那离火扇的材料呢……”王元一嘿嘿一笑道。
“坏人、坏人……”
“嗯，看来鸦兄是真的不想和我好好说话了……”
“我说，我说，别拔，别拔，我长了六个月才长齐，你还拔……”五彩鸦尖叫着拍打着翅膀，可是却逃不出王元一的手掌心。看王元一那眼神，它真的怕了，上次王元一已经拔了一次，它花了半年才长齐这几根尾羽，这么漂亮的尾羽，那可是它引以为傲的东西，要是再被拔了，那它真的不活了。
“我听着呢，快说吧，我比较忙。”
“他一直在，一直在……一直没出来……”五彩鸦尖叫着。
“嗯，一直都在云海沉渊，这小子，居然第一次能支撑半个月，真是比为师我当年要强多了！”王元一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旋又欣然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师父绝对不会要了骆图的小命，现在骆图还没有出来，那只说明一件事情，骆图在云海沉渊之中并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当然，云海沉渊，那是他们这群人心里的一片阴影，而他的那位师尊大人可是虐人专家，即使他这位掌门，只要见到这天极子，也一样会被虐得很惨才会放过。霸锤山的老怪物们通常都是火气重，更喜欢虐人，一天不虐人，一天不爽快，所以除了非常有必要，他绝对不愿意一个人的时候去见自己这位师尊大人。
“看你态度不错的份上，奖你一颗火荔果！”王元一说着取出一颗鸡蛋大小，如同血钻一般的果子，一股清新之极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就连那颗老樟树的枝条都不由得晃动得剧烈了。
五彩鸦眼神一亮，一口便将那火荔果给叼了起来，而后闪电一般飞离王元一的手心。一口吞下果子，一边向山谷深处飞去，口中还叫道：“徒儿来了，徒儿来了……”
“这个养不熟的家伙……”听到五彩鸦这么一叫，王元一恼骂了一声，转身便走，这只笨鸟通知师父自己来了，那还不是去找虐啊，他哪里会再停留。
“徒儿，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呢？正好来陪为师下下棋，喝喝茶什么的……”就在王元一就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自蓝盘洞的方向传了过来，一时之间，王脸一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了……

第二百六十章：惊人的表现
“他……”王元一看着冰镜之中的影像，怔怔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你的徒儿，比我想象得还要好许多！”这一次天极子并没有虐王元一，却带着他探望了骆图一番。
“他竟然已经可以在云海沉渊之中不倒！”王元一怔了半晌才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不错，他很聪明，虽然他的方式有些取巧，但是却比你当年强多了，你可是在这云海沉渊之中三个月才能做到不倒的。”天极子笑着打趣道，王元一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但是相比起这位徒孙来说，却还是要差上不少。
“他这步法！”王元一很快便看到那冰镜之中骆图奔跑的步法，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出人意料，每一个转折都无比突然却又极度凌厉。
“嗯，二十天的时间，他竟然利用云海沉渊之中罡风的无常而自悟出一套身法，正是因为这套身法与云海沉渊之中的罡风十分默契，这才每每在风向转折的节点之时，他由可能出现的逆风转为了顺风，然后顺风借用而奔跑，也就保证了那罡风作用在他身上的速度和力度大打折扣，使他不会被那狂风揿飞吹倒……虽然这是一种取巧之法，可毕竟是在这云海沉渊之中自悟的身法，你这徒儿将来若能成长起来，那必是我霸锤山之福啊。”天极子长长地吸了口气！
这近千年的岁月之中，天极子何种惊才艳绝的人没有见过，原本他的寿元已经不多，这才选择闭死关，将掌门之位传给自己的徒儿王元一，但是却幸运地突破了战圣阶的层次，寿元顿时再度增加三百年，可是他却没有见过像骆图这般天份之人，二十天的时间，在那人人惧怕的云海沉渊之中竟然领悟出一套古怪的身法，虽然他并未见到这套身法实际的威力，但是自骆图那诡变异常的身法和动作来看，这绝对是一套不可多得的近战身法，虽然只是雏形，但是其中变化繁杂，骆图似乎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地改进这身法，让他的身体在这罡风之中越来越快。
“这身法可入战碑……”王元一突然开口道，他看着骆图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身法在那罡风之中越发自如的时候，几乎可以确定这套身法如果真的能以传承的方式遗留下去的话，绝对可以立下一块战碑。
“他是体修，虽然身具隐灵根，却无法独创战碑，这个你就别想了！”天极子笑着点头道。
“真是意外的惊喜，徒儿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了，这一次至强联盟已经传回了一些消息，估计那永乐仙府开启的名额可以给我霸锤宗十人。如果骆图能够赶得及，我想让他也去试试。”王元一想了想道。
“如果在今日之前，或许我不建议你让他去，不过，看到他的这套身法，只要不是遇到一些妖孽，自保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那永乐仙府藏于虚空之中，就算是至强联盟想要找到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至少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到时候再分配名额，再有各种前期的准备，这些下来又要到三个月之后了，有三个月的时间，骆图已经足够拥有进入永乐仙府的资格了！”天极子淡淡一笑道。
“估计真如师尊所说，那么我这徒儿还有时间准备！”王元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果决之意。他已暗自决定给骆图留下一个名额，因为他感觉骆图虽然并未启灵，可是其肉身已有与战将阶强者一战之力。再加上数月的磨练，必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他自然也询问过骆图是如何从商涤城抵达霸锤山的，而骆图也并没有隐瞒，只是没有说出犬公谨的存在，这让他极为意外，一个凡人小子，居然会绕道从十万大山的边缘而过，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能够在七八天的时间里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安然抵达。只从这一点来看，骆图的心思之细密已让人刮目相看，一个拥有如此智慧，又拥有如此潜力的弟子，王元一心中怎么会不在意，而这段时间他也开始发动了一切的力量去真正查实骆图的身份。骆图既然表示他是从下界而来，那么，他自然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自下层世界的圣殿入手，让那些人去查证一个人的消息，而且应该会很快有消息回传，只要骆图的真实身份一经确实的话，那么，他便可以放心地用此子，毕竟来自下层世界的弟子自然是关系更加简单一些，至少不会涉及到精英世界各大势力的棋子之类的，反而对于霸锤山来说更值得培养。
“咦……”就在王元一与天极子在思忖如何培养骆图的时候，那块冰镜的表面仿佛升起了一层雾气，在那云海沉渊之中的画面不由得模糊了起来，似乎是被一层云雾遮掩。
“怎么会这样……”王元一一惊。
“渊灵不喜欢被人长时间关注！”天极子摇了摇头，笑道。
“渊灵？”王元一讶然问道。
“云海沉渊并非死物，而是早已生出渊灵，它就是云海沉渊的规则所化，即使是我，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它更喜欢让云海沉渊保持神秘，而我们在这里看它良久，它已生出了感应，所以，改变了那里面的一些规则，不过看来，你这乖徒儿只怕有罪受了！”天极子笑着说道。
王元一也有些无奈，连自己的师尊都不能奈何的渊灵，他更没办法了，想想当年自己无论修为提升多少，进入那云海沉渊之中都会鼻青脸肿，仿佛那云海沉渊就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而变得越来越厉害，想来正是那渊灵搞的鬼。不过想想自己的徒儿只怕也会让渊灵整得更厉害了，他倒是有些期待骆图会有什么样的进展。
“那弟子先行告退了！”王元一想了想道。
“急什么，为师我这段时间出关以来一直没有好好练练手，让为师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长进……”
“啊……”王元一的脸一下子有些白了，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天极子已然出手。
他不由得心头哀叹了，这一通暴虐还是免不了。
“师父，别打脸，我现在是掌门，给留点面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咱们霸锤山就是打铁出身的，烟熏火燎还不是常有的事情，谁脸上没有沾灰的的时候……”
“啊……”王元一急忙退避，可是速度还是慢了一点，被天极子一拳击中眼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让他看人都有重影的感觉。
……
骆图并不知道他在云海沉渊之中的许多动静已被天极子所知，而他也不太在意，整个人已完全沉浸在对风之轨迹的感悟之中，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云海沉渊之中呆了多久，只知道伤势沉重便跳入那让人痛得要命的往生池，几个时辰之后他便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之强，绝对比天极子想象得更加强悍，他根本就不需要十个时辰来恢复身体。而饿了，便服下天极子为他准备的僻谷丹。
这是一瓶极特殊的僻谷丹，其中所蕴含的营养和能量如同洪流一般，让骆图身体可以更好地得到恢复，显然这是天极子特殊调制的，不知道加入了多少种灵药，才让这种普通的僻谷丹成了补充能量的灵药。
最初，骆图只是为了保证自己在这罡风之中能够不倒，保证自己在罡风之中能够奔跑得更久一点，而不是被那罡风卷起丢草人一般不断地狠虐……可是当他越来越熟练这种节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之间创出了一套神奇的身法，一遍遍地熟练，一次次地改变，他的心神越来越沉浸在这套身法之中，仿佛他的动作已暗合某些极玄奥的轨迹，那些轨迹如同黑夜里的一道道划过苍穹的闪电，曾在他的脑海之中有过些许的印象，但是却有些模糊不清，可是当他越来越熟悉自己的动作和轨迹时，他发现，这就像是一种唤醒的过程，他仿佛已经深层次地领悟到了这些动作之中的每一个含义。
“始神碑……”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古怪的念头，这一切的领悟应该是源于始神碑，当初他在感悟玄龟负石图的时候，仿佛有无数的画面和轨迹在他的脑海之中烙印，只是因为他的修为太弱，最清晰的一个图案也就只有玄龟负石图，而其它烙入灵魂的图案和轨迹并非是完全消失，而是缺少一些相应的刺激和感悟。
那些烙入他神魂之中的图案和轨迹就是一条条道痕，原始而玄奥，当他这身法越来越熟练的时候，他仿佛已经捕捉到了其中的大道之痕，于是这就成了一门真正的神通……

第二百六十一章：罡风世界
骆图在罡风之中越跑越快，当他顺风之时，借助这风力，让他的速度似乎在瞬间增加了一倍，有时候是两三倍，在这种高速冲刺、而且身形并非完全由自己自控的情况之下，他极力控制着方向和准确性，在这个过程之中变换着身法，做出一个个急旋转高难度的动作。
他发现在这种演变的过程之中，他对自己的精准控制变得更加细腻，能够在超出自己正常速度数倍的情况之下，依然准确地做到身形的变换，准确地卡准时间发力，这就是一种特殊的精控。
炼器师，炼丹师，他们最重要的一种技巧就是控制，控制住火候，控制住力度，控制住时机等等，虽然一次次他的身体被那罡风之中的颗粒给撕得破破烂烂，但是现在骆图竟然有些喜欢上了这片云海沉渊，这绝对是一个无上的修炼之地，只是这种修炼方式却是十分变态的受虐式，在不断地受虐之中缓缓变强，甚至感悟出新的手段和神通。
一开始骆图在这罡风之中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已重伤，而现在已然可以坚持两三个时辰而不停竭，一两道颗粒划过他的身体，只是在他的表皮之上擦出一道白痕，不过在这罡风之中，他的肌肤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那些颗粒无穷无尽，他的皮肤恢复的速度比不上被破坏的速度，那白痕刚刚生成，便又接二连三地有其它颗粒切割而至，伤痕之上不断地重复摩擦切割，于是，他的肉身就算是提升了很多，到最后也依然变得破破烂烂的。
往生池水无比特殊，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过比不上天一圣泉的温和，往生池水太过于狂暴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其中蕴含着浓郁的金元素力量，每一滴水仿佛就是一道剑气，袭入身体之后，却与那正在修复的皮肤和五脏六腑开始融合，骆图感觉自己的皮肤之上都透着些许金属的光泽，这种感觉异常古怪。他都担心自己这样褪皮之后，最后变成了小铜人，那可就坏了。
在罡风之中，骆图不只是领悟了那套玄奥的身法，他更发现，这罡风的感觉就像是万千柄大锤在不断地锤打着他的身体，他在奔跑之时，不自觉地便用上了千锤百炼的功法，这套在霸锤山十分普通的修炼之法在这个时候却有着超乎想象的好处，他的肉身就像是被这股力量在反复锤炼，越来越强，皮肤越来越坚韧……他突然有些明白，那所谓的千锤百炼并非只是炼器的一种手法，更是一种锤炼肉身的特殊炼体之法。外人是用千锤百炼锤打法宝，而他却借助外力对自己的肉身千锤百炼……他相信终有一日，以他这种方式成长下去，那么必定可以将自己的肉身炼制成一件强大的法宝，甚至是超越圣器。肉身便是最好的兵器，而王元一将那双追云手送给他，就是觉得他走体修之路可能更有前途，而那手套也确实是近战的利器。
“嘭……”骆图身形在虚空猛然一折，他已准备了风向的改变，但是这一次他却似乎失算了，云海沉渊之中的重力仿佛一下子增加了两三倍，他原本十分灵活的身体凝滞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那罡风便已拍打在他的身上，这股罡风的力量极为沉重，一下子将骆图的身体再一次卷走。
“靠，不会吧，谁坑我……”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发表自己的质疑，身体但又重重地被贯在地上，风力比之前强大了许多。而那些颗粒撞击在他身上的时候也更加沉重，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难道是师祖……”骆图无语了，他首先想到的是天极子，只怕是天极子看到他已逐渐适应了当下的状况，于是故意加强了这片云海沉渊之中的规则，给他更强的磨砺。只是他根本就没有猜到，这云海沉渊就算是天极子也不能控制，真正控制这片空间规则的是渊灵，一个他根本就看不到的幽灵，它会根据人在这片空间的适应程度而提升被虐的等级。骆图显然已经开始适应这里的情况，再加上天极子和王元一的窥视惊醒了渊灵，于是骆图就悲哀了，被这重新给提升难度的罡风给再一次虐菜。
“师祖啊，你这是在逼我啊……”骆图有些无语了，这些天他一直在不断地锤炼自己的身法，想着利用这里的环境来磨砺自己，可是现在又重新被虐，他心头有些不服气啊，想想，既然老爷子要这么虐自己，那么，自己就不客气了，这片空间之中那罡风虽然恐怖，但是最多的还是那金之颗粒，甚至是那隐约的金元素的力量，无论是在罡风之中还是那往生池，都是如此。
“九龙吞金……”骆图心中一声低呼，在他的身体表面仿佛形成了一个个微小旋涡，那些金属颗粒撞在他的身体时候，其中金元素的力量竟然瞬间被他的身体吞噬，等到那些颗粒从他的身体之上抖落之时，已经化成了凡沙。不过那罡风的速度太快，力量也太大了，骆图的身体根本就是不由自主地被卷飞、撞击，于是他想要真正吞噬那些金元素的力量，却只能将那些撞击在他身体之上的金之颗粒给吸收了，这样一来，他的外形看上去无比狼狈。
“扑通……”骆图终于受不住罡风的暴虐，再次一头扎入往生池之中，那恐怖的金之力如同万千虫蚁一般钻入他的伤口。
“来吧，九龙吞金……”骆图一声低喝，往生池水里的金元素力量如同潮水一般向骆图的身体之中涌来。
“啊……”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他太低估了这往生池池水之中金元素的庞大，原本那种涌入他身体之中的金之力他还能够承受，可是突然几十上百倍地加速向他身体之中冲刷，几乎在刹那之间将他的经络血管割碎，一条条血线自他的七窍之中涌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自己的灵魂都要在这恐怖的袭击之中撕碎。
一刹那之间，骆图直接晕死过去了。他根本就不了解这片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良久之后，骆图悠悠地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但是神魂仿佛发生了特殊的变化。他感受着往生池的泉水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肌肤，却已经不敢再用九龙吞金大法来吞噬了，他的肉身虽然很强大，但是还不足以驾驭那狂暴的金之能量，这足以将他的身体化成碎片。
“可恶……”骆图无奈地骂了一声，就像是身在宝山，却无法支配一样，这让他十分郁闷。
“看来这往生池水太过于古怪了，想要吸收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骆图叹了口气，而后将目光投向那变得更加狂暴的罡风之中，那之中有许多细小的金之颗粒，虽然那些颗粒并非本源，但是却也十分纯净。
“九龙吞金……”骆图长身而起，不过才跃出水面，便被那罡风卷走，只是这一次骆图却十分明智地随波逐流，凭由那罡风将他卷起又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却专心地吞噬那些接近他身体的金之颗粒力量，一点点剥离出金之力融入到那条金之隐灵脉之中。
“不会吧……”骆图强忍着身上的痛，可是却赫然发现他的金灵根虽然看起来十分茁壮，但却似乎十分空虚，与那条火灵根相比，似乎徒有其表一般。一缕缕金之力被抽离，而后没入金灵根之中，让他的灵根仿佛是半灌的容器，那些金之力逐渐成为他金灵根之中的一部分。
“有门……”骆图心头暗喜，通过吞噬那些浮游于罡风之中的金属颗粒，他感觉自己的灵根有了真实的变化，而且肉身似乎也在一点点地加强。
“师祖你可别怪我，我炼得好好的，你却来作弊，就别怪我把你这云海沉渊之中的金之力给卷走！”骆图无奈地自安慰着，而他的身体却根本就无法在这片云海沉渊之中立足，不断地在空中翻撞开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吸收那些游离在虚空之中的金之力可以使自己的肉身不断变得更加强大。
至于以后该如何向老祖天极子交待，那是后话了，眼前的危机总得先解决掉。那罡风之中的金之颗粒在速度提升了数倍之后，几乎可以轻易射穿普通人的身体，就算是骆图的身体也不过在半盏茶的时间里给轰得七零八落，只差没有被切成碎片。
骆图知道他不得不重复一开始的步伐，他又得再花几天或者更长的时间来适应这罡风的节奏，从而将他所创的那套步法变得更加完善起来。在这之前，他还得用心去体验被虐的快感……

第二百六十二章：吞噬金之力
数日之后，骆图似乎再一次适应了那狂暴的罡风，而他捕捉那罡风之中金之粒子的速度也变得更快，在他的身体表面仿佛有一层层气泡一般的旋涡，罡风吹上，经过那气泡般的旋涡缓冲之后再一次落在骆图的身上，便已经削弱了许多。而那些金之颗粒落在旋涡之中，则直接化成了骆图身体的养分。
一丝丝金之力被迅速分离然后融入骆图的身体之中，让他身体拥有更加强大的抵抗力，骆图感觉自己的肉身现在神华内蕴，仿佛已经成为了一件强大的灵器，那些金之粒子在他的身体之上，有时候会擦起一道道微弱的火星，不过那罡风依然让骆图的身体跌得不轻，虽然他有些适应，但是他的速度还是跟不上那罡风的速度，他的那套身法已经在这罡风的逼迫之下大幅度提升，可是依然达不到极致。
往生池之中的金之力让骆图一直十分无奈，他隐约感觉在这池水的深处，极有可能也同样存在着一块极其强大的金之本源类的东西，而且这本源的力量并不比他神魂之中的本源弱小，所以，他想借助金之本源来吞噬这池水之中的力量太难太难，也难怪霸锤山的洗剑池如此出名，以池水洗剑，淬火，便可以使得炼出来的兵器拥有更加强大的破坏力，拥有更加强盛的剑意，只怕是这池水之中的金之力有一种强大的附着力，所有淬炼过的兵器都会附加锋锐。这也是霸锤山能够成为整个青洲器宗之首，甚至是在整个精英世界都算是十分出名的原因了。
不过几日的时间过去之后，骆图在罡风之中吞噬了大量的金之粒子，似乎对这往生池的那些金锐之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他要再一次尝试吸收这往生池之中的金之力。
那如剑意一般的锋锐之力自他的每一个毛孔渗入他的身体，只是这种锋锐全都是无主的，骆图根本就无法控制，它在自行强化着肉身的同时，又不断地带给骆图痛苦，前些日子，骆图一旦想要借助自己金之本源来吞噬那锋锐的力量时，那些无主的金之力就会在刹那之间化成噬人的怪兽，几乎让他的灵魂瞬间撕碎，所幸往生池水拥有强大无比的修复之力，这才让他的小命得保。那些凌散的金之力就像是一头蛮荒野兽，一旦激怒便极有可能失去控制，这让骆图的心中颇有些紧张，这一次，他还会再受那种痛苦，再一次昏迷过去吗？
感受着那丝丝锋锐的力量不断地渗入他的肌肤，渗入他的血管，甚至是涌入他的经络，骆图却缓缓地运转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先一步护住自己的灵魂，火克金，他不相信那金之力再一次攻击他灵魂的时候还能让他昏迷过去。
业火之力悄然遍布了他身体之中的几处核心之地，甚至在他的识海之内布下了一张巨大的网罗。而后金之本源再次运转，在他的识海之中化成一团旋涡，一丝丝地将那渗入身体之中的锋锐之力引诱入识海之中。
那丝金锐之力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骆图的识海很广阔，在它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并不会反击，而后一丝丝的金锐之力全都被诱入了识海，汇聚了近百条的时候，骆图识海之中的业火本源陷阱猛然合围，直接将整个识海包裹，形成一个业火空间，将这近百丝锋锐之力完全与外界隔断。
刹那之间，仿佛外界的金之力感觉到了不妙，在骆图的身体之中左冲右突，只是当这些金锐之力遇到那些业火之力的时候，顿时化为青烟，更不敢向骆图的识海之中冲去，而此刻骆图神魂之中的金之本源旋涡大开，将那近百条锋锐的力量卷入旋涡之中，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一般将之磨碎。
那些锋锐的金之力似乎有一定的灵智，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迅速逃窜，可是又哪能冲得出那片业火囚笼，在触碰到那层业火之力后，如受伤的苍蝇一般乱飞，却被骆图金之本源的力量一缕缕地捕捉，一缕缕地吞噬。至于识海之外，那些金之力对他身体的破坏和冲击已经无所谓，他以业火本源保护好了重要的位置，就算那些金之力将他的身体冲击得七零八落那又如何，往生池水之中的神奇力量也会帮他修复。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诱入识海之中的那些金锐之力一丝丝地炼化吞噬，而后将其转化为纯净的金之力反哺给自己的金灵根。
“哈哈，哥就不信对付不了你……”骆图感觉那一丝丝金锐之力被他识海之中的金之本源吞噬，那本源的力量似乎在一丝丝地壮大，自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之感，这二十多日来被往生池水之中的那金之力给折磨得死去活来，终于有机会可以报上一箭之仇，他要将这池水之中的金之力变成自己的大餐……
当骆图将那近百条金锐之力完全炼化之后，这才缓缓地放开识海周围的业火之力，松开一个缺口，而后外面那些狂暴的金锐之力又似乎找到了一个喧泄口，再次涌入他的识海之中。
对于关门打狗的事情，骆图还是比较熟练的，一旦进入识海空间的金锐之力差不多的时候，业火本源再一次合拢，将识海之中的那些金锐之力与外界截断。
肉身之上的刺痛骆图早已经习惯了，就算是粉身碎骨的感觉他也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因此，对于识海之外的那些金锐之力在他身体之中暴动带来的伤痛，他已差不多做到了灵肉分离的层次，往生池水之中的修复功能确实是强大无比，虽然那些金锐之力在他的身体之中破坏极快，可是修复的速度却更快，一边破碎，一边修复，他身上的血肉仿佛从内到外，一层层地反复被重生，他的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件特殊的灵器，被反复锻打之后还在一边淬火。
骆图并不知道，他所在的往生池仿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重重的浪花不断地拍打着骆图那赤裸的身体，仿佛代表某种愤怒，只是似乎这片天地规则约束着那神秘的存在，虽然极度愤怒，却也无法真正伤得了骆图的性命。
骆图并不知道在这云海沉渊之中，隐约有一双苍白的眼睛看着他，眼神之中透着吃惊和愤怒，不过它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让那往生池水沸腾得更加厉害，这云海沉渊之中的罡风吹得更加狂暴，那恐怖的罡风只怕连灵器也都可以直接撕成碎片，只是罡风只能在往生池水的上方两三尺处刮过，对池水之中的骆图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
骆图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对金之力的炼化之中，仿佛整个天地已经回归了本源，虽然那些金之力暴戾异常，却根本就逃不出他本源的吞噬，感受着灵魂一丝丝变得更加强大，灵根一丝丝地充实，他不由得真正得意了，他感觉在灵魂深处仿佛有一颗种子，或者是一个微弱的叶芽成长出来，将禁锢灵魂的那层外壳终于挤破，就像荒芜的大地之上终于有一点新绿的感觉。
“这就是战将阶的体修吗！”骆图感觉自身的强大，感觉生命层次的突破，就像是撕裂寒冬的春之苗在灵魂之中破土。
如果说灵修是在突破自己的灵魂极限，那么，体修却是在突破自己的生命极限。当灵根与灵根纯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但可以从天地之间某种元素的力量之中分离出本源，并化成自己的灵魂之源，这就是灵修的本质。但是体修却是在不断地突破自己生命的极限，打破生命与血脉的桎梏，那种感觉就是涅槃。而他的灵魂之中生长出灵魂之芽，说明他是真正地走上了体修之路，哪怕现在只有一枚新芽，在未来，便可以成长成一株灵魂之树，甚至是生命之树……那个时候，他的生命形态会达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层次。
体修，就是在不断地锤炼自己的肉身，不断地剔除身体之中的杂质，让自己的肉身变得更加纯净，从而开启自己独特的体质，激活潜于身体之中特殊的血脉，并将这种血脉不断地升华，就如蛇化蛟，蛟化龙……这就是一种生命的涅槃，化茧成蝶的过程。
一次次地将金锐之力诱入识海之中，一次次地吞噬那金锐之力，感觉着肉身和灵魂之中的蜕变，骆图已经忘了时间，正常来说，在往生池之中最多只需要浸泡十个时辰，可是骆图这一次却直接浸泡了数日。
如果天极子和王元一知道骆图这几日来一直泡在往生池之中，绝对会目瞪口呆，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无法看到骆图在云海沉渊之中的表现，用天极子的话说那就是渊灵隔断了他的察看，即使他已成为圣者，也没办法干扰云海沉渊之中渊灵的规则，因此天极子只能等到一个月后，再去将那小子接出来。相信经历了一个月的锤炼之后，他的这个徒孙必定会收获巨大，至于以后会不会害怕进入那云海沉渊，那就没办法知晓了，毕竟，从古到今，就连他自己，也害怕进入云海沉渊去修炼，至少在自己成为战王之前，最害怕去的地方就是那云海沉渊，而他的师尊对他们的惩罚也不是面壁思过，而是去云海沉渊之中好好反思己罪……
也许正因为自己年轻的时候被云海沉渊给虐得太惨了，所以，现在即使是老了，也依然没改改那喜欢虐人的毛病，就在前些天把王元一好好地揍了一顿之后，才觉得心头特别舒畅一些。他真有些期待他这位徒孙能快点成长起来，以后多一个被虐的对象，那绝对会是一件让人痛快异常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三章：器宗的秘密
“还有两日，便是一个月了，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天极子放下手中的锤子，坐起身来。他想起来还有两天就是骆图从那云海沉渊之中出来的日子，他得去接这位徒孙了。
“嗡……”就在天机子思忖该如何去接骆图的时候，远处的一块石台之上平地扬起一幕尘埃。他不由得微微一怔，那里可正是云海沉渊的入口。
“怎么回事？”天极子思忖之时，便已跨步到了那石头之上，却见原本光滑的石台之上仿佛有一圈圈涟漪生成，而后内陷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不会吧，那小子自己从里面能出来？”天极子不由得呆呆看着那如幻影一般的通道，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通常都是有人从外面打开通道，然后将里面的人接出来，当然，里面人想要出来，至少也得拥有战王阶的修为才行，而骆图最多媲美战将初阶而已。
“呼……”就在天极子发呆的时候，一道暗影自那仿佛幻觉一般的通道之中弹射了出来。
“啊……”一声惊呼，然后那道身影重重地砸落在石台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接着天极子的目光之中便出现了一条完全赤裸的身影，身体之上仿佛还有无数的疤痕，一半褪去，一半还在身上，看上去无比恶心……
“你……”天极子张口结舌地看着那恶心的身体，一时半会都没能说出话来。
“徒孙拜见师祖……”那赤裸之人一骨溜爬了起来，伸手将身上那半脱未脱的疤皮扯了下来，仿佛是沾身身上的米浆一般，而后露出了一张清秀白晰如玉的脸。那满身的疤痕都沾在那身皮膜之上被扯了下来，不是骆图又会是谁。
“小子，不是还有两日吗？你是怎么出来的？”天极子听到骆图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突然冒出一句：“臭小子，本钱还不小啊……”
“啊……”骆图顿时尴尬，迅速自纳戒之中掏出一套衣衫穿了起来。
“还害羞呢，你当老头子我没见过啊……比你大的也有！”天极子坏笑道，不过又一正色道：“小子，你是怎么出来的？”
“回师祖，我也不知道啊，我本来在那往生池之中修炼修得好好的，突然便好像有一股大力把我给推了出来，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骆图尴尬地道，他自己也十分郁闷，他感觉自己吞噬那些金之力正爽呢，如果再吞噬一段时间，他极有可能再一次突破，至少他的金灵根会再一次蜕变，可是正在爽快的时候，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一下子把他给推了出来，他想要抗拒都不能，那力量之强大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不会吧……”天极子傻眼了，他已经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渊灵，骆图之所以提前出来，那绝对是云海沉渊之中的渊灵搞的鬼，竟然将骆图提前送了出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鬼事情。
“你在里面究竟做了什么？”天极子一脸古怪地望着骆图，因为他的这个徒孙还是第一个被渊灵踢出来的人。
“也没做什么啊？”骆图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自然不能告诉别人他的身体之中有金与火两大本源，天知道天极子听到这消息之后会不会直接把他给吞了。但是他也有些困惑，怔怔地问道：“不是师祖你把我带出来的吗？难道还没到一个月？”
天极子看着骆图那一脸疑惑的表情，他也有些晕，不过两天也不是相差很多，看骆图的表情也不似作伪，而骆图事实还真以为这一切都是天极子搞的鬼呢，在那云海沉渊之中的罡风一次次加强，似乎对他的修为提升做出了相应调整，这个自然应该是有人控制的，不过他从没想过在那云海沉渊之中会有渊灵的存在，那可是连天极子也没奈何的渊灵。
“嗯，这一段时间里，你确实是进步不小，神华内蕴，肉身已经突破战将阶，小子，你可真是不错啊。”只是看了骆图几眼，天极子便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估计。之前骆图的肉身在同阶之中，或者是同龄人之中确实也算是很强大的，但是并没有真正系统地去磨砺，现在才算走上了体修之路。
“师祖真是慧眼如炬，侥幸有所突破，不过可惜我这灵根却没什么大用！”骆图摊了摊手道。
“哈哈，傻小子，我们霸锤山和其它的宗门不一样，我们并不需要灵根多么强大，霸锤山以器入道，无论是为王还是为圣，只需要他日你能够炼出本命王器，或者是本命圣器，那么，你便可以突破为王，突破成圣。这和灵根的强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天极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在他看来，无论是真灵根还是隐灵根，对于霸锤山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骆图能够调动火与金的力量，这能够让他在炼器一道上拥有强大的可塑性，即使将来无法掌握本源，可是霸锤山的体系却是以器为圣，将来自己的圣器能够亲近本源也一样可以成为强大的圣者，这并不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本命圣器？以器入道？”骆图十分惊讶，还有这种方式入道的吗？
“不错，事实上不只是我们霸锤山，器师大多都是以器入道，也只有以器入道者，在器道之上才能走得更远，就像是丹师以丹入道，不过以器入道与以丹入道却是两种不同的方式，以丹入道是融合大道，而以器入道则是至简大道。丹以万千灵药合而为灵，才能炼出强大的丹药。而器却以纯而为上。越是精纯的材料，越容易接近本源，器师大多体修，灵根无法归于本源，那么，他的器便必须能够接近本源，所以，越是纯净的材料越能够助人突破。若是将来你能够炼出至圣之材，那便可以以此来炼成自己的本命圣器，甚至以此来突破圣阶。”“圣材？究竟什么样的材料才能称之为圣材呢？”骆图心头一动，不由得询问道。
“圣材其实分成几种，一种是本质纯净之材，如通灵铁母，这是一种精铁达到了接近纯净的材料，而一块通灵铁母或许要经过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锤炼，才能锤炼成接近纯净、近乎本源的地步。当然，这种材料也是最简单的圣材获得之法，因为它可以通过人为制造出来，而不是需要通过机缘获得，所以，每一个器宗之中都会有一种传承，只是这个过程太漫长，只能以时间来换取。还有一些天材地宝，生而便已近乎纯净，比如玄海蓝冰……这种是天地造化之下而生成的极寒之物，它已经接近圣灵的纯净，再如离火剑宗的赤云星核，那曾经是一颗巨大的星辰内核，经历了无数年的内核燃烧，使得其星核已达到了火之极至，近乎本源，所以，那也能算得上是一件圣材，而且还是一块极为巨大的圣材，这也是为何离山剑宗能够在这青洲排名第一的原因，即使是精英世界之中，离山剑宗也排得上名号。”
“近乎纯净？那什么样的纯度才算是近乎纯净啊……”骆图一头雾水，这个数据也太概括了吧！
“哈哈，这个就算是师祖我也很难给你一个明确的数据，就拿我突破的圣材通灵铁母来说吧，应该是接近百分之九十的纯度，所以，我才能够将其炼成自己的本命圣器，以器入圣。但是因为纯度只有百分之九十，也就止步于初圣之阶，想要以后再有突破，便要靠自己来温养圣器，育出圣灵……将来圣器越强，那么我也会水涨船高，修为累增。但是师祖我只是不得已才选择用上了这通灵铁母，因为当年我是寿元将尽，不成圣便会陨落，所以仓促入圣，虽然炼出了本命圣器，但是前路有限，此生只怕难以突破大圣。如果再给我两百年，我或许可以将这块通灵铁母的纯度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三甚至到百分之九十五，那时候我再炼制成本命圣器，将来突破至大圣也就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了！可惜，所以师祖我今日将这些告诉你，就是要你早有心里准备，若非是天大的机缘，那么，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就培养自己的圣材，只有从小认真对待一块材料，到将来你用它来铸器之时，才能够心意相通，神魂相应，铸成本命圣器成功的机率更大上许多了。”
“现在就开始温养圣材？”骆图挠了挠脑袋，这事情还真是有些意外，从现在开始温养，几百年之后就可以用？那还真能通灵了。
“不错，过几天，我让你师父给你在永慧殿找几块先辈留下来的材料，那些已经温养了数百年的材料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纯度，若是你再温养几百年，在这些年之中不断锤炼，清除其中的杂质，或许未来你破圣之时，便更容易成功了！”
“不会吧，已经温养了几百年，还得再温养几百年……”骆图张口结舌，这个就是器宗的传承吗？都养成精怪了，再说了，他破圣真的需要几百年吗？骆图心头有些悬了，这种方式真是磨功夫。

第二百六十四章：圣材难寻
听到师祖天极子的这一番话之后，骆图的心头涌起了一丝古怪的念头，如果以天极子的说法来看，入圣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获得本源的认可，甚至是在身体之中炼出一丝本源之力，这才可以超凡入圣。可是……
骆图心头有些古怪，他的身体之中可是已经拥有了两股本源的力量，可是他却不是圣者，甚至连启灵都不算，这又是什么鬼？不过想来，不仅仅只是拥有本源那么简单，不过似乎天极子也不是灵修，而是体修，所以，关于灵修入圣的方式他也知之不深，毕竟霸锤山好像从没有灵修入圣的先例，更多的只是关乎体修的记载。
可是如果让骆图数百年如一日地炼化一块精铁，让其成为通灵铁母，那还真是一件头痛的事情，所谓铁不打不成钢，一块精铁锤炼数百年上千年，真不知道里面还剩下些什么，不过这却是霸锤山的道。每一位霸锤山正式入门的弟子，在入门学习好千锤百炼和乱披风锤法之后，都会去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材料，而这块材料将会伴随其一生，直到其死亡，要么封王炼成王器，要么终生无法突破战王，在其死后，那块材料便会收入霸锤山的济慧殿，作为对后来天赋奇高的弟子的一种奖励。如果有人一开始起步的时候便已经掌握了一块千锤百炼了几百年的材料，那么，他可能将来会有更大的机会将其锤成一块圣材。
事实上霸锤山济慧殿之中的许多材料并非只是传承了一代人，而是传承了几代人，第一代陨落之后，他的材料交给了后来的天才弟子，而这位弟子后来依然未能成圣，那么，这块材料又再一次传承了下来。
当然，对于那些一进入宗门便授予精英材料的弟子，霸锤门是有一定的规则的，那就是宗门看中你的资质，觉得你将来有机会突破入圣，才会给你一块最好的材料，但是如果你将来无法入圣，那么，宗门给你的这块材料你不能拿来炼制王器，必须一直传承下来，除非将来可以入圣……所以，在宗门之中，除了极少数天才之外，并不太愿意接受宗门给的最顶级材料作为自己的伴生器材。他们宁可去寻找一些好的材料，将来就算不能入圣，那么自己的材料也可以炼制王器，成为器王……
“难道身为青洲第一大器宗，就只有这种笨办法才能得到圣材吗？”骆图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这可真是得几代人才能整出一块圣材来，也难怪霸锤山以炼器为生，应该是很有钱才对，可是这么一个宗门，竟然还比不上一群女人掌管的芷若宫，说起来都有些让人惭愧，不过现在他大概也知道了，霸锤山的天才们想要入圣太难了，往往一块圣材就需要花几百上千年的时间锤炼温养，这万一哪天温养的圣材出了一点问题，那就等于是断了这名天才的入圣之路，要知道，一个人能有几个几百年啊？一个天才，他如果能够突破战王，就能拥有三百年的寿元，而战王每突破一阶，则可以增加五十年，也就是说战王巅峰强者也只有七八百年的寿元。可是如果你温养的圣材在四五百年的时候出了问题，那么，你此生只怕便没有机会再去重新温养一块圣材了……
天极子的神色微微一黯，半晌才淡淡地道：“传说本门在太古的时候，是可以短时间之中炼出圣材的，只是在数千年前的那一场浩劫之中却断了传承。神武峰上的神武碑断裂，于是那种锻造之法已经失传，我们只能用一种最原始也是最笨的方法，但至少它可以让我们不至于断了圣传。”
“啊……”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失落，此刻有些明白为何那神武峰之上只有半块残碑了，原来那才是真正霸锤山的核心传承，不过也正因为只有半块传承石碑，才让其它的强大势力没有什么夺走的欲望。当然，如果石碑完整，只怕霸锤山的圣者数量会很多，那时候，也没有人真敢打霸锤山的主意。
“看来以后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了！”骆图耸耸肩。
“你可以有所选择，因为你身体之中有金与火两重隐灵脉，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重，但是也可以选择一种金火双属性的灵材，只是这种双属性的灵材，想要使其纯净度都达到九十以上太难了，而且这种特殊的材料也太过于罕见，所以，你可以先挑一块慧济殿中的材料，而自己也可以另外再寻找一块与自己的灵根相合的材料，反正你小子挺变态，同时进行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将来其中的一件拿来做你的本命灵宝之材也是可以的。”天极子笑了笑道。
“谢谢师祖，那我就依你所说，回头我便去找一块材料！”骆图想了想，他之前获得了一券炼器概要，只是那些都是一些基础的东西，甚至他在下层世界的杂学院之中也略了解到一些炼器的知识，可是现在听到天极子的话之后，才知道炼器一道之中有太多太高深的东西，仅仅只是材料一途，便是一个巨大的坑。不过也只有进了这种炼器大宗，才有资格和机会知道这种炼器之中的辛秘，否则一个野路子的炼器师，没有真正名师传承，想要悟通这其中的道理，只怕难如登天。
“对了，咱们霸锤山可是从远古时便传承下来的，正常来说，我们霸锤山应该留下了很多圣材才对啊，为何只有师祖你一人成功入圣呢？”骆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霸锤山的传承时间可不短啊！
“你小子无知，圣材你当是白菜啊，就算是我们自远古传承下来，但是在那一段黑暗时期，霸锤山的宝贝早被清洗一空，除了神武碑那些人搬不走之外，其它的几乎没有什么留下来！”
“虽然从大浩劫之后也经历了数千年的时间，可是这些年为了振兴宗门消耗也极为巨大，许多材料根本就没有等到成为圣材时便已经拿去炼制了灵宝，让一些天才拥有晋阶器王的机会。”
“再加上炼器一途，各种材料购买需要花去大量的资源，虽然这些年我们很是努力地赚取资源，却依然不能使我霸锤山的底蕴变得更加深厚一些，就连我的这一块通灵铁母也是融合了你师父这许多年来温养的其中一块材料，才能够凑齐一件本命圣器，也正因为如此，你师父至少近几十年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凑齐一件本命圣器所需要的圣材。
否则以他的资质和积累，二十年之内便极有可能拥有冲击器圣的机会！”
说到这里，天极子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确实是收了一个好徒弟，也正因为如此，他觉得自己欠了这个弟子太多。
身为师尊，却还要取走弟子入圣的材料。不过他是寿元将尽，王元一一片孝心，确实是难说什么。
也正因为这一点，他才感觉自己这位弟子的心性确实坚韧，足以委以掌门之重任，直接让天玄子失望而去。
但是现在天极子觉得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多么正确，只有到了今日他才知道，天玄子不过只是他人在数百年前就安置于霸锤山的一颗棋子，自己无意中的决定，让霸锤山至少免去了一场被人吞并的危机。
“哦……”
“好了，你在蓝盘洞已经差不多待了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你表现很好，也是该把你交还给你师父了，不然他这个师父就太轻闲了！”天极子挥了挥手。
骆图还欲说什么，却感觉仿佛有一股轻风一下子将他送到谷口之处，不由得心头羡慕，这就是圣者的力量啊。
想想这一个月的时间自己确实是每天在痛苦之中挣扎，如果不是他领悟出那一套身法，后来更是想到了吞噬那金之力的方式，只怕换作其他人都会直接在里面崩溃掉。现在安然出来了，是得好好回霸锤山休整一下，然后让师父去慧济殿找找材料，他身体之中拥有金火两种本源，那么，他还真需要找两种材料才行，将来有机会将金与火两种圣材放在一起炼出一件本命圣器，那必定会威力大增。
不过骆图想到王元一竟然将自己炼了几百年的圣材交出一部分给天极子，而让自己暂时失去了入圣的机会，心中十分敬佩，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要多炼几块圣材以防万一，他感觉自己在那十八盘之中锻铁之时颇有些感触，直觉告诉他，如果由他来锤炼材料的话，想要温养出圣材应该不会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因为他在打磨那块特殊金属的时候，他的金之本源力量似乎可以将那块金属内部的结构一丝丝地捕捉到，甚至可以轻易改变那块金属的内部属性，使其表面光滑如镜，那么，或许他可以找到其它的将金属提纯的可能性。在下层世界的时候，他都可以通过九龙吞火大法将宋冬那金火风三系的杂灵根变成了纯风灵根，那可是一件逆天的事情，在人的身上可以让对方的灵根变纯，那么运用在金属之中，难道他还做不到这一点吗？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信心大增，或许他可以去找个机会好好试验一下，万一他真能够通过特殊的手段整出圣材来，那么，他真就发大财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王元一的礼物
“师父，我回来了！”离开蓝盘洞，骆图直接奔向养心殿，这里是掌门居所，也是个议事之地，不过近来霸锤山上并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养心殿也没人来打扰。
“你是……小图……”在骆图冲入养心殿时，横里一个年轻人却十分激动地跳出来道。
骆图不由得一怔，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由得心头一颤，失声低呼：“炎哥！”
“你真的是小图？真的是小图……”那年轻人一听这声音，不由得激动一步冲了上来，一把将他抱住，眼中竟然隐有泪光闪烁。
“炎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骆图的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眼前之人竟然是他的小堂兄骆炎，只是比他大了三岁，他九岁之时便已经被送入了下层世界，那一年骆炎也才十二岁，不过骆炎当时已经启灵，彼此之间感情极好，而今已经过去了五六年时间，骆炎已经变了模样，可是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唇间一绺小胡子，看上去没有了当年的稚气，反而多了几许沧桑。显然这几年啼血城骆家被灭门，骆炎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也必然很不好过。
“是，是宗主大人派人把我带回来的，一次我在被百鬼门的人追杀时，遇到了霸锤山的弟子，他们知道我是啼血城骆家的人后，就出手将我救了下来，为了救我，还伤亡了几名弟子！”
“师父……”骆图的心头一颤，霸锤山的弟子不顾性命出手相救骆炎，这一切绝对不会没有原因，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他。
“不只是我，文叔也被霸锤山的弟子带回来了，不过文叔丢了一条腿，于是宗主让人安排他去照看霸锤峰的药田去了，并没有在这里，我听说，还有几位流落到青洲的弟弟妹妹也被霸锤山给救了，他们正被带回霸锤山……估计再有几日便会到。”
“咦，徒儿你不是要一个月才能出关吗？怎么提前两日就回来了！”就在骆图心绪难平之时，一个爽朗的声音自养心殿后方传了过来。
“徒儿叩谢师父！”骆图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动，这种发自内心的触动让他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无论霸锤山救下了几名啼血城的弟子，可是只凭王元一的这一决定，便足以让骆图感激涕零，于是他实实在在地叩了三个响头。
骆炎见骆图如此，也知机地跪下叩首道：“啼血城骆家谢宗主大恩大德！”
“你这孩子，快快起来。”王元一拂袖间，一股大力便将骆图和骆炎抬了起来，而后深深看了骆图一眼，却笑了起来：“好小子，竟然在那里面突破了，这一个月时间真没有白费啊！”
“师父……”骆图的声音却有些哽咽。
“看看你，都要满十五岁了，就是个大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和师父说，有师父在，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不允许被人随意欺负。如果你能够联系到他们，就让他们都来霸锤山吧，就算谈家和新月宗再强，也不敢在我青洲的地盘撒野。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说了，你的事情为师已经全部知道，努力活着，以你的资质，将来就算想要报仇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为师可要和你说清楚，你的仇需要你来报，霸锤山依然是霸锤山。若是你将来没用，也只能怪你自己不够努力！知道吗？”王元一认真地打量着骆图，语重心长地道。
“谢谢师父，徒儿明白，徒儿的仇也绝对不会假手他人！”骆图肯定地道，但是他的内心却涌起了一丝无法挥去的暖意，他感觉眼前这个人的面貌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有些模糊的面容竟然开始重合……那是他很小的时候便已经失踪了的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甚至已经有些忘了当年的父亲长得是什么样子，而当他再看王元一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一股父亲的温暖！
“好了，现在你已经出关，是时候好好给自己选一块好材料了，抽时间去一下神武峰吧！”王元一拍了拍了骆图的肩膀，欣然道。
“弟子听师父的安排！”骆图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身为啼血城骆家的弟子，并没能够瞒过王元一，不过也很正常，作为掌门弟子，王元一又怎么会不去调查他的身份，前有天玄子这么一个叛徒，让霸锤山损失不小，差点夺去了掌门之位，没有人想再引入一个身份可疑之人成为霸锤宗的核心弟子。而王元一如此快地调查清楚他的身份，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却也是因为看重他。
而骆图身为啼血城骆家的弟子，王元一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至于骆家的仇敌，还不放在霸锤山的眼里，毕竟那五大势力再强也只是在嵊洲，而不是在青洲。骆家已经烟消云散，那么，霸锤山可以说是骆图未来的唯一靠山，这样的一个弟子，必定会将全部的心思用在霸锤山上，而不会有背叛师门之危。
至于将骆家的幸存者接到霸锤山来，那只是对骆图的一些恩惠，可以让一个人的心真正留在此地，骆家幸存者并不多，嵊洲五大势力还没有这个胆量会为几个骆家的残余而与霸锤山全面开战，这不过只是一种并不需要付出多大代价，却能够取得更好成果的手段。
当然，霸锤山并没有想过以此来要挟骆图，因为王元一是真的看好他。
……
骆图再一次出现在霸锤山弟子们的眼下，不过当他再度回到自己居所隐竹居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打扫得井井有条，而负责打扫他居所的人竟然是骆非，应该算是他的小堂妹，与骆宣文一起被霸锤宗救了下来，而骆宣文因为腿部残缺，被送去打理药田，小丫头骆非却被安排到了骆图的居所，也算是给他找了一个使唤之人。
骆非有些不敢相认，毕竟骆图在离开骆家的时候，她不过只有六七岁，早已印象不太深刻了。而得知骆图的身份之后，小丫头便扑在他的怀里大哭了一场。又一个哥哥，可是啼血城骆家何止千人，现在却只剩下几个小辈流落天涯，骆宣文一直带着骆非逃亡，甚至为了骆非丢了一条腿，个中辛酸却又有谁能体会，现在终于来到霸锤山，安定了下来，不会再被嵊洲五大势力追得像是流浪的野狗一般，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她这位堂兄骆图。
隐竹居之中的天地灵气还算是不错，毕竟他是掌门弟子，更是通过了十五盘的天才，而且为霸锤山送回了永乐仙府密钥，解除了霸锤山一次天大的危机。得到霸锤山的重视也是正常的，自然也就分得了一处较好的居所。三进院落，一片苦竹林在来路上形成一片独立的防御之阵，只是平日里这阵法却不会开启，毕竟这里是霸锤峰，掌门所居住的山峰，谁真敢在这里捣乱呢。
苦竹林后便是以攀篱围起来的一小块药园，只是此刻药园里并没有种值多少药材，而是有几株野花生得娇艳。有一小块已经开垦出来了，只是不知道种的什么。
第一进院子则是隐竹居的大堂与会客之地，也是准备给将来骆图居所的杂役们居住的地方。第一进院子与中间的院子之间是一片开阔之地，也算是演武场，可以借杂役在其间修行，几排兵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兵器，只是此刻隐竹居的杂役弟子似乎除骆非之外只安排了三人，显然并不足以匹配骆图的身份。但因为骆图还未归来，一些人手问题，王元一并没有挑选，最好是让他自己挑选亲信。
中间的院子是骆图的居所，而由中间进入后院则是一条穿堂而过的小河，在内院之中形成了一片池塘，九曲小桥自池塘之上穿过，几朵已枯的残荷在水面上浮着，并没有多少特殊，在池塘的中间则是一个精致的亭子，亭子中间的石几上刻着一个棋盘，只是骆图似乎并不喜欢棋道，估计这是前人留下来的东西。
后院之中是依山壁而建的小阁，阁楼嵌入山腹之中，却是杂役弟子不能进入的地方，因为这里将会作为骆图以后的修炼之地，同时也会是骆图的器阁。
器阁内里空间很大，有三个并排的秘室，一间秘室连接霸锤山地底下的火焰，那石壁之上有许多弯曲幽深的小孔，可以感受到这些小孔之中有风吹过。应该是通气孔之类的。内院那条小溪之水也引入了这个秘室之中，只是当那溪水流入之后，仿佛多了几分灵性，估计这是为了淬火用的活水灵泉，所以这个秘室便是铸造房。铸造房的隔壁是材料仓库，只是现在那货架上空空的，没有什么东西，或许在不久的将来，骆图会将这些货架排满。而第三间秘室则是炼功房，一扇厚重之极的金属大门，入手冰寒，骆图感觉不出这扇大门究竟是什么材质的，里面有数十丈大小的空间，贴着石壁更有一排玉石架子，数十颗明珠嵌在壁顶之上，使得这间秘室之中亮如白昼，丝丝幽风自隐秘的小孔之中透入，就算这是在山腹之中，却没有半点幽闭之感。
这隐竹居，骆图很喜欢，至少现在他很满意，无论是这里的灵气还是这里的空间大小，甚至是这里的位置，他都喜欢，有时间甚至可以攀上器阁后面的山顶，远望养心殿，眺看十八盘，这确实是一处极佳的地方。

第二百六十六章：慧济殿内的空间
隐竹居，将来便是骆图在霸锤山最重要的地方，至少在他没有成为一峰之主、或者是一殿之主之前，这里便是他的家。因此，骆图还是十分重视这里的布置的，不过现在隐竹居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布置得再强也没什么用处，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先去找材料，然后去神武峰参悟那半块神武碑。
慧济殿在霸锤峰西北侧，与骆图的隐竹居处在两个方向，王元一亲自带着骆图前来寻找材料，倒是让殿主文修福略有些意外。
“见过文师叔！”骆图对着文修福行了一礼，这位师叔他是见过的，之前一个人来只是想在慧济殿之中找一些普通的材料而已，但是这一次，却是挑选未来可能做自己入圣的灵材。
“我看好你！”文修福笑着拍了拍骆图的肩膀，而后对王元一行了一礼。“见过掌门师兄！这里是历代先灵留下来材料的位置，你看看什么合适！”
文修福自袖间取出一本册子，递到王元一的手中，王元一稍稍翻动了一下，便还给了他，点了点头道：“师弟有心了，我带他进去看看，出来再作备案吧！”
文修福也就点了点头，便又回到自己的玉台上坐了起来，仿佛一切外物已经不再重要。
慧济殿骆图并非是第一次来，外间是一个千丈方圆，高有数十丈的空间，各种灵木搭起的架子之中，将这个巨大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特殊的森林，而在殿壁之间有许许多多蝼空神龛般的凹陷，在那些凹陷之中一个个打上封印的材料堆积其间，足有数十万种之多。不过骆图知道，这些材料并不是真正霸锤山最珍贵的，最珍贵的材料都储藏在慧济殿的秘室之中，那里要么需要文修福亲自打开，要么掌门手令才能够打开，看管得十分严格。
骆图跟着王元一一直走到这大殿的最里面，那里还有一条通道，在通道口处，有四只钢铁傀儡，那幽幽的流光如同幽灵一般，诡异的金属光泽，充满了力量感，当感应到骆图和王元一逼近的时候，那几只钢铁傀儡“咯吱”便抬起了头来，眸子之中闪过两道腥红的血光，不过王元一抬出便将掌门令牌印在那红光之上，那四只钢铁傀儡似乎受到了某种命令，腥红的目光逐渐暗淡了下去，而后又勾下脑袋，如同失去了活力的尸体。
“此通道十丈之内皆为禁地，若没有文师叔带领或者是我的掌门令牌，你千万不要轻易接近这里！”王元一慎重地叮嘱道。
“弟子明白……”骆图头皮一阵发麻，刚才他被那几道腥红的目光扫过时，禁不住内心里打了个寒颤，那恐怖而狂暴的杀意让他怀疑在那钢铁的躯体之内并不真的是死物，而是潜伏着一头头太古凶兽。
王元一对着四具钢铁傀儡恭敬地行了一礼，对骆图道：“你也来给几位英灵叩首吧，这四位曾经都是霸锤门的祖师，只是知道自己寿元将尽，于是以大神通将自己炼成钢铁傀儡，虽然他们的肉身已腐朽，可是灵魂与精神却与这四具钢铁之躯一起长存！”
“啊……”骆图心头一惊，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感应只怕并不是错觉，那腥红的目光之中已经只剩下杀戮的本能，就是一头头远古凶兽，只是他们最后的执念还认识霸锤山的掌门令牌。他禁不住对四位前辈肃然起敬，就算是身死之后，也要用自己的残躯来守护霸锤山。想到这里，也便对着四具钢铁傀儡叩了几个头，这才跟着王元一向那通道之后行去，那是一扇厚重无比的金铁之门，一道道玄奥无比的秘纹在那巨门之上印出美丽的花朵。王元一将掌门令牌印入门上的一个暗槽之中，隐约听到有机关滑动的声音传来，那扇厚重的大门向一侧滑了开来，骆图发现这块金铁之门居然有丈许之厚，而且每一寸上都烙印着特殊的秘纹，他可以肯定，这扇门只怕圣者也不可能轻易打开得了，这也太下本钱了。
金铁大门之后，却似乎是一个山腹的空洞，比起外面那数千丈的空间还要大十倍以上。只是看到这巨大的山腹，骆图便有种瞠目结舌的感觉，这得花多少人力才挖得出来，还真是别有洞天的感觉。而他与王元一此刻正站在一个高台之上，一块块石阶盘旋而下，这又是一处极为广阔的空间，只是在这片空间之中，相对来说要稀疏一些，有些地方数丈的空间才置放了一块尺许大小的材料，而且以玉石在这块材料的周围布下了一个个古怪的阵法。还有一些材料却是被一根特殊的丝绳吊在空中，在这材料的四周仿佛有一层如雾般的膜壁笼罩。骆图感觉不到这些材料之中的灵能波动，仿佛被完全隔绝了，即使神识扫出去，也被一股无形的波动挡了回来。
“元一拜见几位师叔……”就在骆图怔怔地打量着这个山腹的时候，王元一却对着虚空之处拜了一拜，让骆图更是诧异莫名。
“嗯，听说你收了一个不错的弟子，想来这几日应该是到了给他挑选灵材的时候了，不用管我们几个老东西，你只管带他去挑好了！”就在他打量着四周之时，虚空之中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而声音里颇有些欣然之意。
骆图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可是那里除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只是微微怔了一怔便也对着那片空处鞠了一躬，大声道：“弟子骆图拜见几位师叔祖！”
“嗯，小子，如此年龄便已为战将，不错，好好寻找，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适合你的材料。”虚空之中的声音如同涟漪一般荡漾开来，骆图几乎可以肯定，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没有人，也就是说，对方说话，声音却并非是自他所在的位置传出来，而是经过了某种手段转折之后扩散出来的。以他的五感六识，竟然不能捕捉究竟是在哪个方位，只怕这几个一直潜于山腹大殿之中的师叔祖修为并不下于天宁子师叔祖了。想来，这才是霸锤山真正的底蕴所在，而在霸锤山一些隐秘的地方，像这几位师叔祖一样的人还有多少呢？王元一这一辈的强者就有数十人之多，那么天极子这一辈只怕也不会太少，只是有一些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早已死去，可是还活下来的人绝对不会只有天极子和天玄子以及天宁子这三个人。只是那些老怪物不遇上宗门存亡危机，一般是不会出动的。
那个声音传出来之后便很快归于寂静，骆图无法知道这几个老怪物在什么地方，或许只有王元一才知道，但王元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步向那山腹之间行去，顺着那石阶走了数百阶之多，才抵达了山腹的最下方，抬头望去，有些材料大如假山，有些材料却如鸿毛一般浮于虚空，还有一些根本就是一个十余丈的水晶柜子之中的一团雾气，骆图看到在这山腹大殿之中有几团跳跃的青色火苗，只是仿佛被禁锢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中，无法逸出。
“妖火……”骆图吃了一惊，在这山腹之中他竟然看到了两团妖火和五束兽火……能够成为精英世界之中数千年不倒的大宗，底蕴果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你拥有隐性火灵根，妖火你倒是可以驾驭。”王元一点了点头。
“弟子不需要妖火……”骆图直接拒绝了，他确实不需要妖火，因为他自己已经拥有一团妖火了，再拿妖火来，也没有什么意思，除非是让小蓝吞噬掉，通过吞噬而成长，但是这样太浪费了，倒不如将留给宗门其他需要的人。
“哦。”王元一微讶。
“其实弟子当日进入源火秘境之后，也意外得到了一朵妖火。”说着骆图释放出小蓝，却带着淡淡的紫色，如同一条小蛇一般缠绕着他的手臂。
“它已经进化了？”王元一吃了一惊，他发现小蓝的颜色竟然已向紫色进化，显然是比这山腹之中的那两团妖火还要略微强大一些。
“可能吧，当时弟子先得到了一团兽火，后来又得到它，没注意就把它和那兽火放在一起了，结果兽火被它给吞了，而再后来源火秘境与万火之国打开了通道，我进入了死亡迷宫，在那死亡迷宫之中捕捉到了大量的火灵，也全给它吞噬了，所以才有了点变化。”骆图并没有隐瞒，因为一团妖火对于王元一来说还不算什么，只看这山腹之中那两束妖火束之高阁便知道。
“嗯，不错。”王元一点头赞许了一下，却并没有发表评论，但是他的内心却变得不平静起来，运气通常也是一个人未来成就高低的先决条件，骆图以凡人之躯从下层世界进入源火秘境，竟然可以先后得到兽火与妖火，最后竟然让他将妖火收服，甚至让其进化，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第二百六十七章：苍云铁母
“苍云铁母，这块铁母曾被两位前辈温养了五百余年，已渐有灵性，若是你用它，再有三五百年应该可以成为真正的通灵铁母！”来到一块如脸盆大小的黝黑铁块之前，王元一淡淡地道。
“苍云铁母……”骆图看着那被一个光罩扣在其中的铁块，似乎十分普通，也感受不到其中有丝毫的灵能波动，但是他知道那是因为在这块铁母之外有一层封印。
一块灵材，如果一直放在各种材料堆积的空间里，日久年深之后，它们极有可能会相互感染，各种元素之间相互混合，到最后又将退化为最初的凡铁。这种温养的过程就是在不断地剔除其中的杂质，所以想要炼出一块圣材，仅仅靠温养还不够，还要懂得如何去储存这件灵材，这就像是一块金属与磁石放一起会逐渐被磁化是一个道理。所以，这里的每一块材料都有一个单独的封印，让其隔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甚至是元素的力量都会被隔断。而越是强大的灵材，所占用的空间也就越大，因为它们的存在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十分巨大，会不自觉地侵蚀周围其它的材料，这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污染。
骆图将手伸入光膜之中向那苍云铁母靠了过去，自他指尖仿佛有一丝丝锋锐渗入，他的手指才刚刚穿透那光膜，离苍云铁母还有丈许距离的时候，竟然隐隐作痛，仿佛生出了一道道白线。
“好强的金锐之力……”骆图不由得惊叹了一声，这可是一件材料啊，他离丈许便感觉到那锋锐之力如同剑气一般向他的身体侵蚀而来。
骆图想了想，任由那缕锋锐之力渗入他的身体，而后他神魂之中的金之本源却像是一只恶狼一般扑了出来，将那缕锋锐之力一口吞了下去。在他消化那一缕锋锐之力的时候，却感觉一股阴冷的诡异力量让他的神魂刺痛了一下。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便自光幕之中收回了手臂。
“怎么样？”王元一微微诧异地望了骆图一眼，见骆图的指尖并没有半点异常，倒也颇有些欣慰，只怕这就是在那云海沉渊之中修炼了近月的好处，这已有灵性的苍云铁母的锋锐都无法伤到他的皮肤，若是普通的灵修战师，只怕此刻一只手都已经被割得破破烂烂了。
“这块苍云铁母并不适合我，而且我建议不要再传承下去……”骆图脸色沉重地道。
“哦，徒儿为何如此说？”王元一微微一怔，讶然问道。这种前辈英灵的灵材传承已经是霸锤山的一种传统，而眼前这块苍云铁母已被人温养了近五百年，可以说是这山腹大殿之中金属性纯度十分靠前的几种，一般人前来，根本就别想得到这种好的灵材。可是骆图却说不要再传承下去，倒是让他有些不解了。
“不知道是不是弟子多心了，我刚才在感受到它一丝锋锐之力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怨力！”骆图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那丝怨力虽然很微弱，在侵入他识海的时候便直接被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给化掉，但是却被他实实在在地感应到了，而且还只是随着一缕金之力侵入他的身体的，如果真的将这块苍云铁母放在身边，那么将会有多少怨力生成呢？只怕最终没能温养好这块灵材，反而被那灵材之中的怨力给破坏了道心，逐渐转入魔道了。
“一丝怨力？”王元一的神色微变，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山腹的虚空，扬声道：“天扬师叔，请帮我查一下，这块苍云铁母是哪位英灵留下来的。”
“最后拥有这块苍云铁母的是你天云师叔。”半晌，虚空之中那苍老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天云师叔？当年他最有机会接师父的掌门之位，但后来却陨落在天河秘境，是天永师叔带回他的遗物的，而事后天永师叔却莫名暴毙……”王元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狂震……
“不错，他确实是当年最有机会接你师父掌门之位的人，那个时候你才刚入门没多久，而天永暴毙却与天玄子那叛徒有关……”虚空之中那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声音微微一顿，而后似有所觉道：“苍云铁母之中有怨力，莫非当年天云师兄是含冤而死，所以才有一丝怨力寄于这块与他相处了数百年的苍云铁母之上？”
那话音一落，一个白须老者蓦然出现在王元一的身边，不等他说话，挥手便已将苍云铁母外的那层光罩收了起来，万千道锋锐之力顿时让这片空间的灵能变得混乱了起来。
老者将手搭在苍云铁母之上，半晌之后，脸色变得更加沉郁起来。
“师叔可有什么发现？”王元一问道。
“果然不错，而且这股怨力已潜于铁母核心，几乎成灵……如果不是这小子提醒，只怕我也不会轻易发现……”天扬子满脸的诧异，看骆图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起来，要知道刚才骆图只是将手探入那封印空间，感受到了一丝锋锐的金之力，便能够从那一丝金之力中捕捉到这股怨力，这是何等逆天的感知之力，就连他都需要拿起这块铁母，将自己的神识输入其中，很小心的情况之下才很够察觉出来……
“图儿你是怎么感知到的？”王元一也诧异了，他隐约猜到，只怕当年天云子师叔的死极有可能与天玄子有关，但是天玄子已经是霸锤山的叛徒，更是颜图大圣的人，甚至有可能是颜家数百年前伏在霸锤山的一颗暗子，即使知道天云子是天玄子害死的，也很难拿他怎么样。
“弟子服过血火魂花之后，灵魂有一丝变异，感知力大增，尤其是那些如怨力、诅咒等阴暗的力量，一旦与我的神魂接触，就能够轻易地觉察。”骆图毫不犹豫地道，要知道血火魂花可是天地之间罕见的神物，数百年也不曾见到一株，自然没有人知道服下血火魂花之后最终会产生什么真实的效果，所以这么说，自然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血火魂花，此物只是传闻可以净化灵根，粹炼神魂的作用，传说还有剥离灵根的效果，只是不知道传言是否真实，此物异常神秘，你倒是机缘不浅……”天扬子看了骆图一眼，笑了笑。而后转头对王元一道：“这块苍云铁母我先取走，看看能不能将其中的怨力化除，若是不能化除，那么就只能废了，不能再传承下去！”
“那就有劳师叔了，此苍云铁母已十分接近通灵铁母，若是就此废掉了，倒还真是可惜！”王元一无奈地道。
“天意若是如此，那也是这块灵材自身的劫祸，它注定难以修成正果罢了！”天扬子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而后一步迈出，如同一道光点一般在骆图的身前化去，直接消散在这片虚空之中。
“圣阶……”骆图的心头涌起一丝古怪的念头，他在天扬老祖刚才那一步跨出之时，竟然隐约捕捉到一股神圣的气息，这位隐藏在这慧济殿之中的老祖竟然会是圣阶的强者，也就是说，天极子并非是霸锤山唯一的圣者，而外界根本就不知道霸锤山还有这么一位恐怖的老祖存在，看来，这也是霸锤山的底牌之一了！而霸锤山真正的底牌，绝对比外界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他禁不住为自己加入了霸锤山而暗自庆幸，也难怪师父根本就不怕得罪嵊洲五大势力，而直接明目张胆地将骆家的幸存弟子带回霸锤山。
看到骆图心神不定的样子，王元一以为他是为了那块苍云铁母而感到遗憾，不由得笑了笑道：“这里还有很多灵材，这块苍不行，我们再去看看其它的。”
“师父，那座铁山是什么东西……”骆图心头微微一动，就在刚才天扬老祖离开的那一刹那，似乎惊动了这片空间之中的某种规则，他隐约捕捉到一丝特殊的灵能波动自那假山一般的金属上传来。
“那座铁山叫作雷鸣峰，可以说是一件特殊的材料，也可以说是一件半成品的重器，天生之材，但是很难炼化，因为其中蕴含了雷霆之力，一旦锤炼，必定会被其中的雷霆反击，并不太适合温养成将来的入圣之器，不过却是一件炼制灵宝的好材料。”王元一笑着介绍道。
“能不能让弟子看看！”骆图心头却是一动，他曾在穿越界壁的时候被那雷霆给轰得外焦里嫩，而后在那翼族战王的雷霆之中也同样感受到强大的淬体之力，如果说这雷鸣峰在锤炼之时会有雷霆之力反袭，那么岂不是说可以一边锻铁，一边淬体？这可是一种修炼的捷径啊，一时之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期待。
“当然可以……”王元一点了点头，带着骆图来到雷鸣峰前，这座山峰高有五丈，至于重量，骆图无法估计，因为一般的精铁重量比正常的钢铁要重上许多，这体积有数十丈见方的巨大铁山能有多重，那就真不好估计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参悟残碑
骆图将手伸入那重封印之中，有一道道电弧在虚空之中弹跳，落在他的手上，让他有一种麻痹之感，但是却并没有太大反应。
看到骆图指尖有一道道电弧生成，王元一也略有些意外，这座雷鸣峰的雷霆之力确实是很强。想要当成自己未来的入圣之才，对于骆图来说并不合适，但是对炼体来说，却是独一无二的宝贝，每天可以盘坐在那雷鸣峰之上，借助雷霆的力量来淬炼肉身，只需要以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不断地冲击这座山峰，那么便可以得到不断反冲的雷霆之力，而且这是天生雷鸣之铁，可以自行自天地之间吸收游离的雷霆。
“师父，我想要这座雷鸣峰！”骆图肯定地指了指眼前的雷鸣峰，欣喜地道。
“可是这座山峰是雷霆之力，只怕无法成为你将来的入圣之材吧！”王元一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原本只是想让骆图看看而已，让他多认识一些天地灵材。
“徒儿并非是想用它做灵材，而是想借这座雷鸣峰之中的雷霆之力淬体。徒儿曾经受过雷霆轰击，虽然十分痛苦，但是只要扛下来，对肉身却有很大的好处。所以徒儿想将它先搬到我的隐竹居去……”骆图很坦白地道。
“雷霆淬体，倒是一个很新鲜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过两天我就让人把它搬到你的隐竹居去，反正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若真是有点用处，或许也是一件好事！”王元一眼前一亮，骆图的话让他颇有些意外。在之前，很少有人敢去以身试雷，毕竟如果不是雷灵根，谁愿意没事被雷劈啊，更重要的是，雷霆的力量原本就是不可控制的，万一力度没掌握好，把人给劈残了那可就亏大了。
收获了这座雷鸣峰，其它的材料骆图还真不太好挑选，这个山腹之中的灵材太多了，而王元一介绍的宝贝都是十分适合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挑剔。于是，骆图选择了一块深渊紫铜，那也是一块被前人温养了四百余年的灵材，其纯度已经很高，就算是拿去做一件灵宝的材料也有一定机率成功，虽然比不上那苍云铁母，可是骆图也就选择了这一块，毕竟料大，有水缸那么大一块，重达万斤，这么大块的灵材，如果温养得好的话，或许能够做成两件宝贝，而火系的材料骆图并没有选择，毕竟他在万火山脉之中得到的东西也不弱，诸如那赤焰魔龙爪，比起这山腹之中的材料来也不会差上多少，更重要的是它是天然的灵材。而且一个人拿走两件已经很破例了，如果不是王元一亲自带来的，其他人可没这么大面子。
……
回到隐竹居之后，王元一给骆图讲解了一下霸锤山一些炼器和修炼的基础法门，以及一些炼体者的禁忌事项和如何养身养灵之法。然后就直接让骆图自行揣摸，不过，却命他次日开始便要去神王峰参悟那半块残碑，那才是霸锤山真正的武之源，每一个人对那半块残碑的领悟都会有所区别，虽然这个区别并不太大，但是真正自己理解的东西，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骆图布置好雷鸣山之后，他便直接坐在上面开始修炼。雷鸣峰自带的雷弧如同在骆图身上跳跃起了一簇簇细微的火苗，在空气里弹跳着，隐约可见，但是骆图却闭目端坐，一动不动，还时不时地将自己的力量注入那雷鸣峰之中，刺激得雷鸣峰将自身的雷力向外反击，这个过程十分玄妙。
已入冬的天气，霸锤山的高处较为寒冷，但是骆图却赤裸着身体，就在那雷鸣山上，仿佛整个人都已与天地融为一体，每一丝流过皮肤的风，每一道飘过的气在那电弧跳跃的身体之上，都变得异常清晰起来。甚至让骆图感觉那雷鸣峰之中仿佛有隐匿的生机潜于其内，只是现在他的神识还无法探知，但是当他拂过这雷鸣峰的时候，却感觉神识一点点地与雷鸣峰融合，尤其是当他的神魂与意识同雷鸣峰融为一体，与天地合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与身下的雷鸣峰形成了共鸣，雷霆却以更细腻的形式让他身体之中的每一个细胞都更具韧性。
……
神武碑下，骆图如同一尊石雕一般静坐了十日之久，不言不动、不吃不喝。若不是他还有呼吸，人们甚至已经当他只是一具尸体了。
其间，王元一过来看了骆图一次，骆炎和骆非却在随后几日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神武峰的神武碑下本就是霸锤山的重地，安全问题自然不用担心，但是像骆图这样一坐十日的确实比较罕见，不过王元一看到他这般模样，反而更加欣喜，因为他发现骆图竟然进入了一种深层次的冥想之中，这绝对是心有所悟。
霸锤山的功法等等都是从这半块残碑之上得来的，感悟越深，所得也许就越多。这种深层次的冥想王元一并不陌生，自己有时候甚至会一坐一月，只是那是极少数，大多数时间闭关若有所感，冥想十日半月的也都是极为正常的现象，只是他并不知道骆图现在所想的是什么。
骆图从没有这么深刻地去感悟一方石碑，无论是始神碑还是火神碑，那都是天地之间无比玄奥的东西，很多东西他根本就无法参悟到其中真义，至少在目前他的修为还无法做到参悟所有，但是像那种无上的天碑，只需要参悟其中的一鳞半爪，就可以受用无穷。
在骆图的眼里，神武残碑之上那些碑纹无比真实。除了一开始的两日他还未能理顺其中的意义之外，第三日他便沉浸其中了，当他将那残碑之上无数的秘纹映入脑海之后，仿佛自然而然地被唤醒了灵魂深处的某种力量。
于是，那抽象扭曲的线条如同抽丝剥茧一般被理顺，或人形，或兽形，或若飞禽或如虫鱼，一个个生动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之中游过，最后，拼揍成了一张张动态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演化，他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在不断地重复演炼着那画面。或铭纹，或刻阵，或锤或锻或淬，骆图看到的不只是炼器之法，更是各种阵纹、铭纹和符纹的组合……
其中的信息极为庞大，但却又无比具体，那道模糊的影子就像是一位十分敬业的师父，就在他的脑海之中将一切的过程不断演练，不断重复，而骆图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清晰地观望着每一个步骤，每一个过程……
骆图突然有些明白这些战碑传承的真正意义，那是曾经的大能，将自己的灵魂烙印以极为特殊的手法烙入战碑之中，当有人能与战碑形成某种共鸣的时候，仿佛就能够看到这位大能一生的印记，看到其中隐藏的全部秘密。当然，能不能将那些印记完全理解，或者是在短时间之中完全掌握却是另一个问题了。
武神碑对于骆图来说似乎并不难理解，他的灵魂识海深处，拥有始神碑这天地万碑的大纲，一些大道痕迹似乎都脱不开始神碑的轨迹，因此，当他与这块残碑形成共鸣之时，那些线条的轨迹便变得无比清晰，一点点地在他的脑海之中变得真实起来。也可以看出神武碑与火神碑以及始神碑那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所蕴含的信息内容就能够说明它们的层次。
“嗡……”就在骆图完全沉浸在那种不断学习，如同海绵一般疯狂吸收神武碑之中的信息时，却骤然感觉天地猛然一震，一道道耀眼的光华自苍穹之上飞落，如万千巨大在流星砸向大地。
“啊……”骆图不由得一声惊呼，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刹那之间被震碎，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那道虚影轻微的呢喃之声：“十八盘……十八盘……”，只是他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时候，眼前那道虚影便在刹那之间化为虚无，只剩下半截残碑依然屹立于大地之上。
“小图……”隐约之中骆图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几张熟悉的面孔之上有一些惊慌之色。
“炎哥，小非？”骆图微讶，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自己依然在那半块残碑之下静座着，没有流星，没有人影，甚至是那半块残碑也显得更加沧桑。顿时明白刚才那最后一刻看到的只怕是这块神武碑被毁去的那一刹那，后面的传承正因为那一场浩劫而就此断绝了，可是最后一刻那隐约的声音似乎依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十八盘……十八盘……霸锤山十八盘……”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异彩，他不确信最后那声音是那虚影所发出来的，但是冥冥之中，他感觉十八盘之中或许真的有什么秘密，那么，他是该去将那最后三道关闯一闯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玉壁清影
骆图再闯霸锤十八盘，这让霸锤山的老怪物们颇有些意外，当初他闯到十五关的时候便被天玄子打断，而后被人带出了十八盘，而两个月之后，骆图却要再一次闯霸锤十八盘，这让一些人心里有些微的困惑，是骆图想要创造一个全新的记录，还是在霸锤十八盘之中确实还有其它的什么秘密呢？
事实上自从霸锤宗建立以来，数千年的时间里，还真没有谁真正闯过完整的十八关。因为那是属于新入门的弟子去闯的试练之路，一般人只有在入门之时闯过一次便不再去尝试，因为当日入门之时没能闯过，却在入门之后再去闯，就算是成绩有所提升，那也是一个笑话，让人觉得你会是故意为了刷天份，这种攀比在霸锤山之中绝对是不可取的，也没有人会做这种掉品的事情。
而现在骆图却要再次闯霸锤山十八盘，是不是想要打破王元一的纪录呢？毕竟他师父的纪录目前与他一样，都是十五关，那么，如果骆图再次闯关成功，是不是意味着比王元一的资质更好呢？毕竟骆图就算入门了两个月，也才十五岁，还是符合走那霸锤十八弯的条件的。
王元一对于他再闯霸锤十八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至少那里的重力场十分强大，对于锤炼肉身还是颇有些帮助，虽然在霸锤山之中还有炼心之路拥有极强大的重力场，比起霸锤十八弯来说，里面有更多的玄机，许多弟子会选择炼心之路，而不是霸锤十八弯，毕竟要是不小心破了前人的纪录，那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事情，毕竟那些前辈们都是在新入门的时候创下的纪录，而你一个在霸锤山之中修炼了多年的弟子跑去破纪录，胜之不武啊！
霸锤第十五盘是金灵根的测试，骆图已经表现出惊人的金元素亲和力，使那试金石金气如龙，当时让霸锤山许多人都看在眼里，现在骆图却直接步入第十六盘，八十倍的重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他的层次已是战将阶，在意的并不是这条十八盘之中的重力，而是他在神武碑之中隐约听到的那个声音，在神武碑被天外流星轰断的时候，那道虚影似乎已经感觉到末日来临，这才呼出这三个字。想来当年霸锤山能够成为星痕大世界之中的一个强大宗门，自然会存在着不少的传承，应该不会只有这一个神武碑，只是这许多年来，并没有什么人真正深层次地感悟到最后那一刹那。
“蕴火石……”骆图看了看第十六盘的尽头，也是一块赤玉石头，与第十五关的石头极为相近，这是测试火灵根或者是与火元素亲近的层次。对于器宗来说，最强的器师不会只是单灵根，而是双灵根，而且必须是金火双重灵根才是最基本的要求，就像是最强的丹师通常都是火木双灵根。
想了想，骆图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火灵能注入那蕴火石之中，顿时一股赤红如血的气柱冲天面起，化成一道蜿蜒的苍龙破入云霄之中。
山顶之上，许多人全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凝望着虚空之中那血红的气柱，许多人都禁不住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感慨——好强大的火灵根！
“之前小师叔的金灵根也几乎是金气化龙的，而这一次火灵根更强，竟然已如苍龙……真不愧是我们霸锤山千年来最强的天才啊……”
“要是我有小师叔一半的天份就好了……”
“还不快去干活，就知道偷懒……不过这小子的资质真的很逆天，听说当日在商涤城的时候赵师弟那血脉石也是碧光大盛，难道说小师弟真的是天赐之子吗？”执法堂中一个中年望着那道冲天的赤柱，禁不住自语道。
……
“这小子确实是比你当年要强上许多，只是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天极子望着那道赤柱感叹了一声道。
“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打破数千年来的最强记录，成功走出第十七和第十八盘，想来，也只有两千年前的言圣始祖闯过了第十六关，但是却没能闯过第十七关……这么多年来，第十七盘里究竟有些什么秘密都没有人知道。”王元一叹息了一声道。
“是啊，霸锤十八盘是我霸锤山开宗已来就已经存了，我一直怀疑其中蕴藏着我们霸锤山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很可惜，这霸锤十八盘唯有十五岁以下方才拥有闯关资格，否则到了第十七和第十八盘根本就不知道那里留下的东西是什么，而能在十五岁之前闯过前十六关的人数千年来也只有言大圣始祖一人，可是他也同样没有明白第十七盘留下的东西。”天极子的脸上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遗憾，而后望着那冲天的赤柱，淡淡地道：“希望他能够解开我霸锤山这几千年来最大的秘密！”
王元一也沉重地点了点头，霸锤山的神武碑断裂，成了一块残碑，霸锤山的传承也就变得残缺不全，这一直是霸锤山无数先辈们的心病，这些年来，霸锤山的先辈行走于星痕世界的各处，吸取众家之长，慢慢地融合于霸锤山的炼器功法之中，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是却依然无法与远古之时的兴盛相比，即使是在青洲这块地方，也难进入前十。
“山门可有封锁？”天极子扭头向王元一问道。
“已经封锁，天宁师叔和元季师弟也在十八盘暗处，不会有问题！”王元一点了点头。他知道师父慎重的原因。
……
十七弯之中的重力再度增加，可是这些重力相差也不太大，赤手而行的骆图并没受到多少影响。
“咦……”行出数百丈的山道后，他却赫然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断绝，只有一面光洁如玉的石壁，而在那石壁之上没有一点多余的痕迹，就像是一面镜子一般可以晃出自己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骆图怔了怔，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要考验什么？什么东西也没有，没有字，也没有画面，甚至连一个说明也没有……让他完全有些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骆图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霸锤山十八盘绝对不会是空说，这最后两关定有深意，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参悟其中的意思。
“玉壁清影……”骆图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那玉壁之上晃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可是他对着这面玉壁看了两三个时辰，却依然没有发现其中的特殊之处，即使是他将灵能注入石壁，却也丝毫没有反应。
“不可能啊……”骆图挠了挠头，他有些晕菜的感觉，这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他根本就看不懂其中的意思，完全就像是一个哑迷一般，甚至比哑迷更让人觉得茫然。
“嘭……”骆图一拳轰在那玉壁之上，传来一声沉闷的暴响，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指骨一阵刺痛，但是那玉壁之上却没有留下半点被破坏的痕迹。他甚至拿出手中最坚硬的材料，赤焰魔龙的爪子，可是依然未能在这玉壁之上留下半点伤痕，足见这块玉壁之坚，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毁坏得了的。
不可毁，又不能通过，这条路上似乎也没有其它的阵眼之类的东西，显然并非是一个幻阵，没有字，没有提标，血液和神魂都对其无用……这下子真是见鬼了，骆图感觉自己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他甚至尝试将金之本源和火之本源的力量渗入一点进去，可是也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那玉壁似乎要出现裂纹，让骆图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本源之力。但是本源之力收回之后，那玉壁却又迅速自动修复，似乎是活的一般……
三日之后，骆图依然没有半点头绪，该想到的法子他全都想了，天空之中的太阳再次穿透了迷雾照在这片玉壁之前，骆图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达到了极至之感，他从没有这般心力交悴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的神魂足够强韧，只怕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
“这是什么鬼？究竟要我做什么……”骆图狠狠地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将身边的空气给轰得一阵暴响。他心里已经有一丝气馁之感，或许他真的穿越不了这第十七盘，即使面壁而坐，可是除了他的影子随着日光移动之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他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规律。
“这是……”骆图的心神猛然一怔，他不由得停了下来，他刚才挥拳的时候，看到了那玉壁之上有一道影子一晃而过，但是却并不像他之前所留下的影子那般……隐约之中，他似乎寻找到了些什么灵感。

第二百七十章：玉壁之秘
骆图再度挥出一拳，玉壁之上的影子也如他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不对……”骆图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不是这种感觉，刚才他看到的那道影子不是这样的……骆图肯定自己刚才不像是错觉，不过他却有些不太确定，这几日之中，在这高倍的重力之下，即使是他拥有强大之极的肉身，也一样感觉到十分疲劳，那么在这种长时间的煎熬之下出现一丝错觉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直觉告诉骆图，刚才那一刹那确实是不对，一定是出现了什么不同的地方。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错觉？是哪里不对呢？光？不对，现在也有光，影子……也不对，现在的影子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刚才……”骆图感觉自己脑袋之中有无数的疑问，无数的意识，似乎又开始有些混乱了……
“对了，刚才那一拳……那一拳是劈山锤……”骆图的眼睛猛然一亮，他想到一个问题，刚才他想要将心头的压抑挥去的时候，暴起出拳，那一拳将虚空之中的空气都轰得暴响，那是千锤百炼之中的劈山锤，而随后他挥拳只是普通的击出一拳。
想到这里，骆图猛然再度出拳，重重地轰了下去，这一次，正是千锤百炼之中的劈山锤。
“嗡……”虚空之中的空气似乎受到了他高速拳力的扰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暴响，而玉壁之上的那影子再度出现了。
这一次，骆图清楚地看到那道在玉壁之上经空而过的影子，那是一道形如巨锤的影子，他的拳头在那阳光的斜照之下，落在玉壁之上，被放大了数十倍，竟然像是一柄大锤自天而落，而这道影子在玉壁之上划过的轨迹竟然与他拳头砸下的方向不一样，出现了一种古怪的扭曲。
正是这种扭曲，让骆图感觉那道影子巨锤仿佛在破空而出，轰开天地……
“这影子不对……”骆图心头狂跳，这影子绝对不再是他普通出拳的那种留影，而更像是一记狂暴无伦毁天灭地的一记杀招。
……
山顶之上，王元一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骆图在那面玉壁之前已经呆了三日，他隐约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变化。
玉壁清影，这是霸锤山上的一道迷题，没有人能悟出其中的东西，传说那是第十七盘的考题，但就算是两千年前霸锤山的始祖之一言大圣也没能在那当中找到通入第十八盘的路。甚至后来他们这些宗门的老怪物们想要去寻找十八盘的秘密，却也未能找到其中的玄机，这让他们觉得，只怕是因为他们的年龄超过了十五岁，所以，无法真正见到第十七盘之中的秘密，而他也带过十五岁之下的弟子去那面玉壁之前，也同样毫无所获，这个时候他们却觉得只怕是因为这名弟子年龄符合了，但却并未独立闯过前十六关，所以才看不到这第十七关的秘密。
“究竟有些什么秘密呢？他已经闯过十六关了啊，难道说是因为他闯关的过程之中有所中断，所以也不能够找到其中的秘密所在，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呢？”王元一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难道说那霸锤山十八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秘密，事实上十八盘无数年来，他们只看到了第十七盘，根本就找不到第十八盘在什么地方……或者他们一直都认为，十八盘只怕是不存在的，只是古老的传说之中才有的，在那一场浩劫之后就消失了。
“掌门师兄，要不要去把他接回来……”慕元宗有些担心地看着幻影，远处那玉壁之前的骆图正在不断地挥舞着拳头，对着天空，对着朝阳和雾气，仿佛已经陷入了疯魔之中，不由得有些担心。
“不用，先看看吧，我相信他的定力不会如此差。”王元一叹了口气，他知道在那种超重力的情况之下，对人的精神和意志的消耗是何等巨大，最重要的是骆图在这几日之中不断地做出各种各样的尝试，这是一种恐怖的心力消耗，能够撑三天多的时间已经很强了，至少换成普通的战将阶此刻必然已经崩溃。
“嗯，他在演练千锤百炼……”齐元海淡淡地道。
“在这种强重力之下，使用千锤百炼倒是对肉身有极大的促进作用，不过这会让他的消耗更大的……”慕元宗提醒道。
“嗯，先让他去，相信如果他真的承受不住的话，必定会发出信号，那个时候我们再将他接回来也不迟……”王元一却对骆图十分相信，毕竟骆图在那云海沉渊之中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远处，骆图的动作越来越慢，有时候，在轰出一招之后，会停上一会儿，才会再击出第二招。还有些时候，根本就不会把千锤百炼的招式按顺序使出来，而跳跃着挥击，一时劈山锤，一时撼地锤，又一下轰天锤，再一转又跳到了云水锤……毫无头绪，每一招却是十分精准，只是这种不连贯的感觉让人觉得骆图似乎是真的心烦意乱了。
“元宗师兄，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齐元海扭头向慕元宗笑问道。
“也许还能撑得了一柱香的时间……”慕元宗想了想，以骆图这种越来越缓慢的节奏来看，仿佛已经是强弩之末，八十五倍的重力下每一次全力轰出千锤百炼的招式，他们曾经也试过，在他们还是战将阶的时候，他们无法将这一套霸锤山的基本功法连续运转三遍，可是现在骆图竟然已经近十遍地使用了，虽然后来并没有章法，断断续续，凌乱无序，但也完整地打下来了。
“我赌他还能够支撑两个时辰……”齐元海肯定地道。
“你想赌？”慕元宗眼睛一亮，笑问道。
“赌啊，怎么不赌，我听说师兄你前些时日得到了一株天劫阳草，师弟我有一炉药，正好缺这一味主药……”齐元海直接开口道。
“哦，原来是看上了我的天劫阳草，我说呢，不过你拿什么来作赌注呢？你可是知道天劫阳草的价值，就算是一件上品灵宝也不见得能换得到哦。”慕元宗诡异地笑了笑道。
“嘿嘿，师兄你别激我，天劫阳草的价值我自然是知道，我也知道师兄你看上我的那绿影香金很久了，我就用那绿影香金来赌你的天劫阳草，你看如何？”齐元海笑道。
“好，就这么定了，掌门师兄可要为我们作证哦……”
“你们两个都没个正形，拿你们的小师侄来赌，是不是太不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王元一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嘿，这个，不是在这里看着无聊嘛……”
“你们要赌是你们的事，我不掺和！”王元一摆了摆手，这两位师弟他知道，到时候指不准又要扯皮拉筋的，他可不想做这个中间人。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不许反悔。”齐元海急忙道。
“放心，师兄我还会赖你不成……”
……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慕元宗的额头上滑下了豆大的汗水，齐元海眼神里透着兴奋道：“师兄，你输了，那天劫阳草可就是我的了……”
“切，我输了，你可也还没赢啊，你赌他两个时辰，万一他两个时辰之后还有力气，那么你也没算赢不是？”慕元宗可就不依了，他想要师弟的绿影香金，这才拿天劫阳草出来打赌，可这东西是多罕见的天财地宝啊，输了得多心痛，不行，这个还得找机会赖掉。
“掌门师兄，你看看……”
“别找我，我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可不是你们的中间人……”
“你也别烦师兄，你不是还没赢吗？如果小图在两个时辰之内没力气了，那是你赢了，我保证不赖，但是如果他撑过了两个时辰，那么你也不算赢，咱们谁也别想要谁的！”慕元宗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给你多等一个多时辰好了……”齐元海无奈，不过慕元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由得狠狠地道：“那天劫阳草一定是我的……”
“咦……看看，小图他这是什么招式？好怪啊？”就在齐元海的话音落下之时，元真却讶然失声。
“嗯，好眼熟，很像是《千锤百炼》的招式，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咦，这一式，好强的杀意……”王元一的眼皮猛然一跳，就在刚才骆图突然凌空挥出一拳，隔着那重玉镜，他竟然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意。可是他却认不出这一拳究竟是什么招式，至少是他之前不曾见过的一种拳法，不，应该说是一种锤法，因为骆图的每一拳仿佛就是一柄凿天大锤，挥动之间，风起云涌。
“嗯，好怪的招式，可是却又似乎十分眼熟，难道是他又悟出了什么新的招式？”
“不会吧……他只不过在那里演炼了二十遍《千锤百炼》而已，竟然创出了新的招式，而且这招式似乎威力大增……”齐元海也几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的这位小师侄也太逆天的吧！
“难道说他找到了第十七盘的秘密？”慕元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过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前的那面观影玉壁猛然发出一声脆响，那原本如镜子一般的平面之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道粗大的裂纹，而后骆图的影子在那玉壁之上直接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齐元海和王元一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殿内那观影玉壁，他们可以通过这里看到霸锤山十八盘之中的一切考验影像，可是却在这刹那之间给莫名其妙地毁掉了，失去了骆图的影子！

第二百七十一章：百锤千炼与金之灵
正如王元一他们所猜的那样，骆图还真是找到了第十七盘之中的秘密，玉壁留影，只是这个影子并非是其它的，而是《千锤百炼》的影子，当他使用千锤百炼的时候，他的每一道影子仿佛在那阳光之下开始变异，变成了另外一道更加强大的锤法。
而且这在玉壁之上的影子能够产生变异必须是全力运转《千锤百炼》之法，每一招对应一道投影。
当《千锤百炼》的招式全力轰出的时候，虚空之中必然会产生一重重波动，霸锤山十七盘的位置已经很高了，在早晨的时候虚空之中都有一丝淡淡的雾气，当强大的灵能在虚空之中震颤的时候，会形成雾气的特殊变化，阳光穿透那已经略有些变异的雾气时，骆图轰出的《千锤百炼》招式已经产生了一丝丝特殊的变化。
经过十几次的仔细观察后，骆图终于将那些变异的招式完全熟记于心。他甚至在后来不断改变《千锤百炼》的招式顺序，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试试那玉壁之上影射出来的影子会不会有些不同，但是他发现那上面的招式竟然与《千锤百炼》一一对应，竟然也形成了极微妙的连贯。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便不再犹豫，一锤锤地随着那玉壁之上的影子轰出，几遍之后，他越来越流畅，每一锤下去更像是将天地之间的灵能尽皆调动。每一锤之中的力量仿佛一下子比之前提升了十倍不止，最重要的是，这锤法之中仿佛有一种一往无回的铁血霸气，一锤而出，浩浩荡荡，仿佛可以将他身体之中的热血都激得沸腾起来，甚至隐约之间他感觉自己气海之中龙丹都在蠢蠢欲动起来。一丝丝龙气自龙丹之中激发出来，与他身体之中的血气融合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之中仿佛有一丝丝金黄的颗粒生成，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血脉在升华……
骆图也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原本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八十五倍的重力之下，他先练了十几遍《千锤百炼》，又加上前几日的心力憔悴，他以为自己支持不下去，可是当他将这一套玉壁之上新的锤法展开的时候，天地之间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了那种疲劳之感。
“轰……”一声闷响，让骆图自那种疯狂修炼之中给拉回了现实，他赫然发现那面他几乎要用动本源之力才能够破坏的玉壁竟然裂了开来，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哗”地全都散落下来，而后在那玉壁之后，他看到了一条幽深的通道。
“第十八盘……”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感慨，这才是真正的霸锤山第十八盘，也只有真正悟通了第十七盘的人才拥有进入第十八盘的资格。而第十七盘在骆图悟通之后，那玉壁直接毁去，只怕以后霸锤山再也没有完整的霸锤十八盘了。
微微感觉有些可惜，不过骆图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接跨入那条通道之中。
通道并不太深，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第十八盘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沉重无比的重力场，从第十七盘进入之后，他感觉整个人一下子似乎要飘了起来一般。
“第十八盘究竟是什么……”这让骆图有些错愕，这里没有超强的重力，却更像是一个山腹，莹莹的光华让这山腹之中的光线暗淡，只是并不能影响他的视线，毕竟就算是晚上他的视线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残碑……”骆图诧异无比地看着那洞腹深处一块横着的巨石，但是很快他便发现，这块横着的巨石竟然像是一块破碎的残碑，只是这破碎的残碑竟然会出现在第十八盘的山腹之中，确实是让人意外无比。
“这是……”骆图靠近之后，吃惊地抚摸着这块残碑，直觉告诉他，这块残碑应该就是神武峰之上那块被撞碎的神武碑消失的那一部分，或者说，只是消失的那部分残碑的一部分，就算是加上那方残碑，也依然不够完整，只怕是当年那一场浩劫已将神武碑轰得七零八落，最大的那一部分还留在神武峰上，而其它的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眼前这一块，只怕是其中碎片里相当大的一部分。
无论这块碎片之中蕴含着什么样的信息，对于霸锤山来说绝对都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即使它依然无法让那块神武碑完整，却至少能给霸锤山多留一些传承。
“嗯，好浓郁的金之力……”骆图深吸了口气，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半块残碑的时候，他神魂之中的金之本源仿佛一下子要跳脱出来一般，这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惊。
“这是什么……”骆图的目光落在那数十丈见方的巨大残碑之上，那里是一个深深的窟窿，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穿透了一般，而那恐怖的金之力正是自那个窟窿之中渗出，让他的金之本源都为之燥动，他跳上残碑，向那窟窿之中望去，却看到一道黝黑的光华，在那窟窿之中微微闪动。
“金之灵……”骆图的心头狂跳，当他的神识扫在那团黝黑的光华之上，禁不住发出一阵近乎呻吟一般的声音，那竟然是一块金之灵，不，或者说这是一块生命之金，一块拥有生命的金属，整个嵌在石碑之中，仿佛就那么卡在其中，无法动弹，而残碑似乎拥有特殊的灵性，将这块生命之金镇压在那残碑之中。
骆图不由得打出一团火光，将那窟窿之中照亮，随后他看到了一个蛋形的金属，几乎与石碑已经接合在一起了，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蛋形的金属是那场浩劫之中，将神武峰之上大碑石撞断的无数流星之中的一颗，当这颗星辰坠入星痕大世界，在空气之中不断地摩擦燃烧，最后只剩下了星核，一团拥有生命的金属，撞断了神武碑的同时，只怕也对自身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结果被卡在神武碑之中，根本就无法脱离出来，几千年甚至是更漫长的岁月之中，就这么僵持着。
“咦……”骆图的目光却落在残碑旁边的地面之上，那里有一团血色的字迹，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可是那血迹依然是清晰可见的红色。
“圣血……”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难明的情绪，他可以确定，这是圣血。有人用圣血在这地面之上留下了几行字，也只有圣血，才有可能会在几千年甚至是数万年的时间之中，不会轻易褪色。
“天降大劫，霸锤路断，浩劫之下，难有完卵，碑断灵残，霸锤将来若再有传承，唯靠玉壁留影。若有人悟我玉壁留影《百锤千炼》，自是与我霸锤山有缘之人，这残碑之中金之灵，可作为其奖励……吾也将死，故将残碑封印于此地，望能发扬我霸锤门传承，重振辉煌……”
一行圣血留字，却并没有真正写完，只怕当年那人未曾写完，便已死去，不知道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那人早已骨化形消，化成了一片尘埃了……
“真的是金之灵……”骆图深深地吸了口气，而且他也知道那玉壁留影确实是一门强大的霸锤山传承绝学，只是与《千锤百炼》反过来，变成了《百锤千炼》，倒是让骆图略有些错愕，但是从字面上的理解，倒是不反对这种叫法，前者是一千锤才能百炼，可是后者却是一百锤能够千炼，那可是将炼器之能提升了一百倍，当然，事实上是不是如此，他暂时也不太清楚，可是现在他却必须先将那块金之灵给弄到手，万一山门之中的那些老怪物们发现了，那么就没他骆图什么事儿了。
骆图毫不犹豫地身体缩入那个窟窿之中，而后神魂如同潮水一般向那蛋形的金属涌去，如同丝网一般将其包裹了起来。
“嗡……”骆图的神魂涌入那团金属的时候，却感觉整个灵魂猛然一震，仿佛有一股极度黑暗的能量瞬间反扑，如同亿万的蚊蝇……
“这是什么鬼……”骆图心头骇然，那黑暗的能量竟然可以腐蚀他的灵魂，甚至想要吞噬他注入蛋形金属之中的神魂。不过当那些黑暗包裹骆图神魂的时候，一团紫黑色的火焰却骤然升了起来，仿佛将无边黑暗的天空照亮，有如在黑暗的星空之中一颗散发出无穷光明的太阳。
“吱、吱……”骆图仿佛听到冥冥之中有无数的惨叫声，又如同那些虫蚁在频死之时发出的绝望呻吟。那些黑暗在那火焰之中化成丝丝缕缕的精纯魂力，被骆图的神魂席卷一空。
“好磅礴的金之气。”骆图几乎舒服得呻吟起来，那些黑色的古怪能量被业火本源给焚烧之后，竟然化成了无比精纯的金之气，而后成为了他的补品，不仅他的灵魂疯狂地吞噬，更将这股力量转化到他的金灵根上，让那金灵根变得更加饱满。
与此同时，他的灵魂侵入到这块生命金属之中的每一个角落，那些黑暗的能量或许是当年随着这块天外飞来的陨石的古怪能量，也有可能是传说之中真正属于星痕大世界之外的黑暗生命的另一种形态，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生灵一直被囚禁在这块蛋形生命之金里，已经变得极度虚弱，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业火本源的对手，直接横扫……

第二百七十二章：液态金之分身
骆图的神魂仿佛进入了一片十分诡异的空间，在这空间之中只有一棵金色的树，与那黑色的能量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不过当他的神魂不断地吞噬那些黑色能量之后，便如水流入沙土一般，向那棵金色的树上渗透。
磅礴无比的生机自这棵金色的树中散发出来，原本每一缕生机都成了那些黑色能量的养分，但是现在这磅礴的生机却成了骆图神魂的养份。
不过，骆图并没有将生机吞噬，而是以他的神魂之力将这生机在这片空间之中围绕着那棵金色的树搭起了一条条线，如丝如缕，将这棵金色之树的生机构成了一个特殊的循环。
金色的树中仿佛有微弱的神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那些黑色能量侵蚀太久的原因，那神智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于是骆图毫不犹豫地将那丝灵智抹杀，而将他的意智完全烙印在那金色的大树之中。
“咔、咔……”当骆图的神魂已经驻满这棵金色大树时，他隐约听到了一阵脆响，仿佛是一枚蛋壳破碎了开来。而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黝黑的金属壳之中，而后他又看到了另外一个躯体，那正是他自己。
“哈哈……”看着那黝黑的蛋形金属之中一双睁开的没有丝毫情感的眼睛，骆图不由畅快地笑了起来。那黝黑的蛋形金属已经裂开了，他发现这是一枚金属块，但却又像是一枚蛋，而真正的生命之金正是在那金属蛋之中，在那无尽虚空的旅行之中，这生命之金自我本身就拥有生命了，但是它却同样寄生着许多异时空的生灵，而在其撞断神武碑之后，便陷入了沉睡，结果无论是那黑色的能量物质还是那金属生命都卡在了这残碑之中，或者说是被当年那位将残碑带入这第十八盘的大能封印了起来。
而当骆图的神魂吞噬了那无数的黑色能量，将那金色的生命之树完全占据的时候，就等于是骆图的另一缕神魂在这金属生命的躯壳之中重生。只是，由于并没有将自己的灵根移植进去，这金属生命并不能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暂时拥有了一些意识而已，而正是这缕意识让它撕开了那蛋形的外壳。
金之分身……骆图心情略有些激动，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金之分身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形体，因为它还大部分藏在那金属之中。
“出来吧分身……”骆图心神一动，却见到那金属外壳的裂缝之中，一股淡金色的液体迅速涌了出来，而后在那蛋壳之外迅速凝结，片刻之后化成一个金色的人形生物。
“液态金属……”骆图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极为古怪的表情，这金色的人形很显然是按照自己现在的五官模样凝聚成形的。
“很好……”骆图心怀大畅，他不知道金属生命究竟是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当年那一场浩劫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他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世间会有这种液态金属形的生命体，而且这金属生命可以化为液态，而当骆图伸手握住其手掌的时候，却又发现坚硬无比，堪比高阶灵器的坚韧，可以说，这金属生命化为液态还是固态只不过在骆图一念之间。
“一只小狗……”骆图的心神一动，他面前的金属生命几乎在瞬间融化，而后重新变形堆积成了一只狗的形态，倒是与犬公谨的本体形态十分相近，只是小了许多。骆图不由得笑了，这具分身绝对是无价之宝，比他的那具神胎分身似乎更加神妙，如果运用得好的话，液体金属，那岂不是可以随意化成什么样的形态，甚至可以随意化成其他人的模样，当然，这金色的外表让他太过于抢眼了，与神胎分身那近乎血肉一般的分身有所不同。不过，也不能吹毛求疵了，只是感受着这具金属分身的气息，骆图便感觉它至少已是战将阶的修为，比起当日在万火山脉之中炼化神胎分身要强大许多，当然，神胎分身是可以吞噬天地之间火灵能自行成长的，将来就算是成为战王或者是更高层次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需要拥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了。
就在此时，骆图的心神猛然一动，迅速将这金之分身给收了起来，挥手将那地面之上的血字全部毁去，至于那窟窿之中蛋壳一般的金属块，也收了起来，能够包裹这液态金属，甚至是从亿万里之外的星空之中飞落下来撞断神武碑的流星之核，即使是它不如这液态金属的价值高，只怕也是无比罕见的灵材。
不过他没有来得及去弄明白，已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自远而近。
那是自第十七盘传来的，因为那条道路之上的重力异常，就算是战王自那里经过，也别想不留下任何声音，而骆图的五感六识之灵敏，自然远远便已经捕捉到了。
“小图……”一阵略有些担忧的叫唤之声传了过来。
“元季师叔，我在这里……”骆图一听，却是周元季的叫声，不由得回应了一声，这山腹之中其实并没有什么考验，只有通过了第十七关之后的奖励，不过，如果说没有考验那也不完全是，至少在收服那金之灵的时候，绝对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面对那无穷尽的黑色能量的侵蚀，换作其他人甚至是战王阶强者，只怕神魂也会被其侵蚀得不成样子，那能量太黑暗，可是污染任何东西一般，但是骆图神魂之中拥有的是业火本源，那种可以焚灭天地一切的罪孽和阴影的火焰。
“哦，你没事就好……”周元季几个闪烁便进入了这山腹洞穴之中，而后，他诧异地望着一方数十丈见方的巨大残碑，眼神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他在霸锤山几百年的时间，哪里会不知道眼前这方残碑正是神武峰那方残碑之中的一部分，虽然并非是全部，但是能留下这么大一块完整的，绝对可以对神武峰那块残碑进行修复一部分。
“这是神武残碑的残块……”周元季大喜地惊问。
“应该是这样子的……”骆图点了点头，他没有否认，毕竟这残碑他就算拿去也没有什么用处，该学的东西他已经学到了，只是要出去实践一下而已，因为天知道那所谓的百锤千炼是不是真的拥有特殊的能力，但是这一次，他确实是收获巨大。
“元季师叔，你怎么下来了！”骆图讶然问道。
“养心殿的观影玉壁碎裂，掌门师兄担心你在下面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便让我下来看看，不过看来，你已经通过第十七关的考验，进入了这几千年从没有人找到过的第十八盘。”周元季眼神里透着一丝狂喜，这霸锤十八盘果然藏着大秘密，或许这残碑可以补全宗门早已失传的炼器精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霸锤山再度崛起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养心殿的观影玉壁碎裂？这怎么回事？”骆图不由得一惊。
“如果是我猜得没错的话，养心殿的观影玉壁与第十七盘的这面玉壁应该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当这第十七盘的玉壁碎裂的时候，养心殿的观影玉壁也就跟着同时碎裂。在这里可有什么收获？”周元季不由得问了一声。
“小有领悟，不过最大的收获只怕是这一块残碑了，依我的估计，这应该是神武峰残碎的另一块残块，有了这块残碑，霸锤山的功法也许能够再提升一个层次。”骆图淡定地道。
“哈哈，你真是我霸锤山的福星，快快随我回山顶，将此事告知掌门师兄，必然会重重有赏！”周元季欣喜地道。
……
骆图闯过第十七关的消息被封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至少在短时间之中，霸锤山不想将这消息公布，这也是为了骆图的安全着想，一个真正的天才诞生之后，总会让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生出一些特别的念头。霸锤山的敌人并不少，没有人想看到霸锤山再一次崛起……甚至有些人会不择手段地清理霸锤山真正的天才……
所以，骆图闯过第十七关的消息变成了闯关失败，砸坏了那面石壁……至于十八盘，其实普通的弟子根本就不知道，一直以来，只有十七盘的存在，更不知道在第十七盘会是一面光洁的玉壁，而什么都没有。所以，这种消息确实是会有人相信的。
神武碑残块被发现，这对于整个霸锤山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喜之事，不过这块残碑并没有送到神武峰，而是置于藏碑阁之中，在那里单独的开辟出了一方空间，专门为这块残碑作为存身之所，先是霸锤山所有的高层去领悟一遍之后，再轮到对一些真正的精英弟子作为奖励之用，当然，这也是需要一定的贡献点作为交换。
而找回这方残碑的骆图，宗门自然是重赏，但是这种重赏却是暗地里进行的，因为他们并不想让人知道这方残碑是在霸锤山第十八盘之中找到的，甚至不想外敌知道太多霸锤山的事情，所以，这个消息一出来，就被王元一直接封锁了起来。
至于骆图的际遇什么的，他并没有仔细陈述，但是王元一也没有问起，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秘密，能够悟通第十七盘的秘密，已经是给霸锤山带来巨大的惊喜，他已经不指望再从骆图的身上获得些什么更大的惊喜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锤炼深渊紫铜
事实上骆图也不想太过于高调，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此刻的他，更希望能够闷声去提升修为，三年之期，他已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了，要在两年半的时间里突破战王，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虽然他已经是战将阶的修为，无论是本尊还是那金之分身，甚至是他的神胎分身也在前几日借助隐竹居器房那地下火焰之中浓郁而狂暴的火灵能而突破到了战将。
不过神胎分身突破也让霸锤山许多人付出了一些代价，诸如白虎堂堂主明如峰的一炉丹给废了，在他即将成丹的时候，他那器室之中的地下火焰能量突然变弱，于是温度失控，自然一炉花了巨大心血才收集好药材炼出的丹给化成了焦炭。
神锤堂的罗宋也因为火力骤减的原因导致他的一块灵材变成了废铁，诸如此类的事情在霸锤山上发生了许多，而一个共同的原因，就是在某一刻，霸锤山各器室之中自地底引来的火焰突然之间失控，仿佛要熄灭一般，于是，温度骤降，在炼丹与练器的过程之中，任何的意外都有可能造成废丹和废器……
整个霸锤山都紧张了起来，可是他们根本就查不出其中的原因在哪里，而骆图自然也不会承认是他的搞的鬼，天知道那神胎分身突破的时候吞噬了多少火灵能，竟然让整个霸锤山的地下火力受到巨大的影响，这使得他以后还想让神胎分身借助这地下火眼来修行的计划不得不重新考虑。
一次让霸锤山其他各位师兄和师叔们受了损失，他们或许还不在意，但是如果反复让这些人遭受损失，那么恐怕有人真要造反了。不过这几日骆图知道，霸锤山在青洲各地将啼血城骆家的幸存者找来了一些，然后将这些人带到了霸锤山，而骆图要组织安排这些人的事情。当然，很多时候，骆图并不想亲自出面，这些骆家之人也有亲疏之别，他直接让师叔慕元宗帮忙处理，各自安排一些生计，或者资质不错的可以拜入霸锤山，只要能够给他们一条活路就可以，他很清楚，霸锤山并不是收容站，他可以接收一部分，但是这些人必须是对霸锤山有用的，能够看在骆图的面子上加以照顾就行，只要在霸锤山的势力范围之内，可以让他们进行一些经营，并非一定要上山。
而骆图则是安排他们一些营生，可以开起骆家自己的商铺，也可以做骆家自己的生意，至少在霸锤山方圆几千里的范围之内，还没有人会为几个骆家的小人物来得罪霸锤山。至于像骆炎和骆非这种资质不错的，就直接拜入山门，成为霸锤山的弟子，还有先其到来的骆宣文则负责药田种植，毕竟已经残废，年龄较大，倒不如在山上养老比较安稳一些。
对于师父王元一对骆家的照顾，骆图心头感激异常，只是现在他还很难真正做到回报，他只想在永乐仙府开启之前，将那块沉渊紫铜炼出点名堂出来。
……
深渊紫铜是一块早已被霸锤山的前辈们锤炼了几百年的灵材，已隐约生出了丝丝灵性。当骆图的手抚摸在那块紫铜的表面时，仿佛就像是在抚摸一个生命一般，与血肉之间竟然有微弱的共鸣。
器室之中的地火已经开启，让数十丈见方的空间有一股灼烧之感，不过这对于骆图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地下之火想要熔炼这块深渊紫铜确实也花了不少时间，毕竟这块灵材经过数百年时间的锤炼，其坚韧程度已经达到了一种超乎想象的层次，事实上真正改变它的还不是一次次的锤炼，而是在锤炼的过程之中，将天地之间的金之力一锤锤地打入这块紫铜之中，这才使得这块材料越来越强大。
骆图伸手抚摸着这块深渊紫铜，任由那炉火在灼烧着这块紫铜与他的手掌，那灼热的高温让他身体之中仿佛生成了一丝丝暖流，他要以他自己领悟的独特方式来锤炼这块深渊紫铜。
“铛……”骆图将那块紫铜丢入了火焰之中，而后他的双手迅速拍出，如同两柄巨锤一般砸在那紫铜之上，发出如钟一般的清鸣，一股锋锐的金之力仿佛将那炉火一下子切断，被骆图锤入了紫铜之中。不过紫铜在接受这股金之力之后，金之力并没有完全留在那紫铜之中，而是想要向外逃逸。
但骆图又怎么可能会让这注入的金之力逃出，在紫铜还在虚空之中颤抖嗡鸣之时，一团黑色的火焰已将那紫铜完全包裹，逸出的金之力顿时被黑火逼入其中。
紫铜在半空之中翻转了几下，又跳到火苗之中，于是骆图的双拳再度轰出，又是两道锋锐的金之力被轰入了在火焰之中翻转的紫铜里。骆图显然并不想让这块紫铜落下，他攻击的角度无比巧妙，在那金之力轰入其中之后，紫铜便在虚空之中翻转几下，又落回他刚刚出拳的位置。而在他业火本源与金之本源的双重作用之下，每一道注入紫铜之中的金之力似乎都被滞留在那紫铜之中。
“百锤千炼……果然霸道，竟然一锤之下，可以将正常的金之力数倍凝聚，难怪说这才是霸锤山炼出圣材的真正绝学。”骆图心中慨叹，不过他知道，如果他想炼出圣材，绝对比别人要快得多，因为他本身就拥有金之本源，虽然他无法将本源的力量直接注入这紫铜之中，但是却可以调动比其他人纯粹得多的金之力，再加上百锤千炼的手法，每一拳下去，他送入紫铜之中的金之力是别人的数十倍甚至是百倍之多，而他的业火之力，让紫铜之中的杂质排除得更快，当其中铜的纯度越高的时候，它所容纳的金之力和吸收的金之力也就会越多，这块灵材的品质也就越高。
炼器的过程是十分枯燥的，锤打，淬火，再锤打……在铁与火之间，便是汗与血……骆图光着膀子，他已经在器室之中足足锤打了十日，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感觉自己在这个过程之中对金之力的领悟也变得更加深刻，甚至对于控火，对于金之本源仿佛也有了一种全新的升华。他不觉得累是因为他的火之本源可以不断地吸收地下之火的灵力成为他的养分，更重要的是他每一拳出去，便不自觉地动用了玄龟负石之术，那是一种力量的本源，他的力量在这种锤打的过程之中不是在消耗，而是在不断地精炼，百锤千炼，炼的不只是他手中的那一块深渊紫铜，还有他自己的肉身。
……
“你那徒儿就是一个修炼狂啊……”慕元宗不由感慨地对着王元一唠叨道。
“你又在他那里吃了闭门羹啊？”王元一不由得笑了，这个徒儿他也没有办法，从入门之后就只是指点了几日的修行之法和霸锤山的一些基础东西，然后在那云海沉渊之中炼了一个月，再就是在那雷鸣峰之上又炼了十几日，接着又在那神武碑前一座就是半个多月，再接着便是闯十八盘花了几日的时间，一出来这个弟子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修行，将骆家那些事情全都甩手给骆炎和慕元宗，反倒像是与他没多大关系一般。这一次在那器室之中居然闭关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这个师父想要找他，也都不得见，骆非那个小丫头的胆子贼大，谁都敢拒绝，他也没办法，只能等骆图出关了，不过幸好那永乐仙府开启还有半年的时间，只要一个月内骆图能够出关，那么有五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轻松赶到百慕星空。
“可不是嘛，简直就是一个甩手掌柜，我可是他师叔啊，这骆家的事情怎么说交给我就交给我，一闭关还就一个月，谁也不见，你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好管教一下，你就不担心他这闭关出了点什么事情吗？”慕元宗抱怨着。
“身负大仇，如果他不努力，那么，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不过这小子确实是有一股狠劲，你可不知道，这小子在师尊那儿，可是被师尊送到云海沉渊之中活活磨了一个月，这才放出来，而这小子一出来就生龙活虎，没事人一般，现在不过只是在器室呆一个月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可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狠着呢。”王元一笑着道。
“在云海沉渊之中呆了一个月？不是吧，师伯他老人家也太狠了！”慕元宗张了张嘴，却只能说出这一句话来，想想当年他在云海沉渊之中的时候，那简直是哭爹喊娘，第一次只呆了十天就差点崩溃，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阴影！
“永乐仙府的名单掌门师兄可有准备？”想了想慕元宗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我只要给小图一个内定名额，其他的九人就在山门之内通过比试分配！”王元一想了想，肯定地道。
“内定名额给小师侄，会不会引起其他弟子的不满呢？”慕元宗略有些担心地道，而后补充说：“小图的人际关系还不错，但是如果真正涉及到永乐仙府的名额，只怕会有些人心中不服，以后让小图难做……”
“这个就不用多说了，他现在才是战将初阶，虽然比起山门之中的一些弟子可能还是弱一些，但是有时候，在那种地方气运会比实力更加重要，我相信他是拥有大气运之人！”王元一断然道。
“既然如此，那就定于本月在战将阶弟子之中挑选出九名弟子吧！”莫元宗觉得王元一所说也不无道理。

第二百七十四章：圣材出天地动
“嗡……”就在王元一与慕元宗在谈论如何选拨另外九名去参与永乐仙府秘境探索的人选时，他们感觉虚空猛然一阵颤抖，仿佛天地之间无尽的灵能都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正在向某个方向疯狂汇聚，以他们的修为，甚至可以看到在虚空之中，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灵能波在迅速流淌。
“发生了什么……”慕元宗不由得一惊。
“这是……”王元一先是一惊，而后满眼惊喜地长身而起，如同一只灵燕一般飞出了养心殿。
“掌门师兄，这是……”慕元宗吃惊地跟了出来，他看到一层层灵潮正在向霸锤山西面方向聚了过去，隐约之间已经在那方天空之中形成了一重重灵雾。
“圣材出世……是圣材出世……”王元一声音里有几许激动之意，而后几乎毫不犹豫地向那灵潮汇聚的方向赶了过去。
“圣材出世？霸锤峰有圣材出世……”慕元宗大喜，也急急地跟在王元一的身后追了过去，但是他很快错愕了，因为他发现他们几个闪烁到来的地方竟然是隐竹居。
“哧、哧……”王元一抬手，几道灵光飞出，而后化成一道道巨大的虚影，瞬间没入隐竹居外的大地之中。而后一道古怪的气波升起，天地之间那涌动的灵潮一下子掩饰了下去，仿佛在这片天地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而隐竹居上空的那团灵雾则直接被遮掩，仿佛隐入了一重虚幻之境。
“此事师弟当知如何做！”王元一的脸色极为郑重地望着慕元宗。
“是小图……”慕元宗顿时意识到什么，那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起来，然后重重地揪了一下自己，干声道：“这个，不会是真的吧……”
“只怕是他，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对于小图都不是一件好事。”王元一深吸了口气，这里是隐竹居，是骆图居住的地方，而且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声称在闭关炼器，连他这个师父找他都被挡了回来，听说是有十分重要的突破，原本王元一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子修炼入狂了。这种痴狂对一个修行之人当然是一件好事，他也并没有反对，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闭关一个月之后竟然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王元一几乎可以肯定这是骆图弄出来的，因为真正器王阶的强者，他们了解圣材出世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会先一步在自己的器庐之外布下强大的结界，以防灵能外泄，引来强者的窥视。要知道一块圣材对于整个星痕世界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那可是炼制圣器的东西，而对于器师来说，那可是入圣的必备之物，一件圣器能够成为一个大宗门的传承之物，若是能够抢到一块圣材，那么，绝对会有很多人愿意冒这个险。所以，这一块圣材出现绝对是一个新手炼制出来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圣材出世会产生这么大的动静，一般的锁灵阵法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唯有一方结界才有可能将那巨大的动静给封锁。
“是你那宝贝徒儿弄出来的动静？”就在王元一布置好一切的时候，天极子也过来了，他在蓝盘洞，也是在霸锤峰之上，所以可以算得上是很近的。
“可能是，是从隐竹居里传出来的，应该是他，不知轻重的家伙。”王元一虽然口中在骂，但却也不无得意的意思。
“你再嘚瑟，那明天去我蓝盘洞陪我喝喝茶下下棋，磨炼下心性。”天极子看着他这个得意的弟子，不屑地说了一声，一时之间王元一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半句话也不说。慕元宗更是装聋作哑，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个，师尊我们进去看看吧！”王元一尴尬地笑了笑。
天极子哼了一声，负着手便行入了隐竹居。隐竹居之中的几名弟子似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隐约也感觉到了天地的气息不太一样，但是修为太低，根本就看不到灵潮的变化，只是看到天极子和掌门亲自过来，全都大为错愕。
“小非见过老祖、掌门和慕师祖。”
“小图出关了没？”王元一淡淡地问道，这个骆非倒也是资质不错，只不过霸锤山的功法并不太适合女子炼习，所以也就挂在了骆图名下，算是骆图的弟子辈。
“哥哥还没有……”
“好，这里没你的事情了。”王元一并没有准备再等骆图出关，他需要去看看那块圣材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霸锤山之上再出现一块圣材，对于别人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意义完全不一样，因为他正需要一块圣材入圣，如果让他重新炼一块，或者是去寻找一块，只怕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原本他也想这一次让霸锤山的弟子多一些人进入那永乐仙府之中，或许能够在里面得到圣材，到时候为他入圣之用。
这也是为何王元一会冒险想要将那永乐仙府据为己有的原因所在，但是现在将那永乐仙府给了至强联盟，虽然相对来说至强联盟对霸锤宗有所照顾，也只不过有十个名额，其他的名额他也想去争取，但是似乎难度挺高，星痕世界何其之大，仅仅只是九洲之中便有无数的宗门，青洲只能算是九洲末流，虽然霸锤山在这段时间地位有可能会提升一些，但是在几个月前他们的地位还不足以进入前十，只是因为霸锤山是器宗的特殊性，才能够让排名更高，在这青洲真正认起实力来至少有十几个宗门不会比霸锤山弱，而青洲在九洲之中更是末流，仅与嵊洲相当，比瀛洲还要弱上许多，而最强大的中洲之地只能是霸锤山仰望的存在。
九洲之中，霸锤山排不入大宗门的前一千名，而在虚空之中还有圣星域，还有西天灵空域，东天落星域，南天沉仙域，北方荒墟……那可是比九洲更加强大的地方，综合起来，能给霸锤山十个名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所以如果有一个宗门真的出了一个逆天的天才，那么，更多的人愿意倾全力去栽培这样一名弟子，一旦这个弟子未来成长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他会给宗门争取到百倍千倍的回报。
“吱吖……”就在王元一等人行入后院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器阁大门悠然打开，一道黑漆漆的身影自那大门之中行了出来。此人浑身除了一条皮裤之外，尽皆精赤，一条条肌肉似乎还在那里如同蛇一般扭动，自有一股狂暴而凶悍的气息，乱糟糟的头发或卷或秃，有的甚至已经沾在了一起，看上去无比邋遢。
“小图……”王元一差点没有认出这个人，那头发明显是被火焰灼烧的，而且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打理，身上被烟火薰成了腊肉色，那形象确实是很不好。
“师父……师祖……师叔……”那道人影在听到叫声之后这才似乎有了一些意识，不由错愕地叫了一声。他似乎没想到王元一和天极子还有慕元宗会在这个时候赶到他的器阁之外，但是想到自己刚刚的成就，不禁兴奋地叫道：“师父，我，我刚才好像炼出了圣材！”
“好像……”王元一和莫元宗不由得对视一眼，这是什么人啊，那是好像吗？他们可是感应到圣材出世的灵能波动才赶到这里来的，而骆图却说只是好像。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感应到的圣材出世，还真与眼前这个看上去形象无比邋遢的小子有关，这也让他们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小子行啊，居然入门四个月便炼出了圣材，这可是我们霸锤宗前无古人，至于后有没有来者还真不确定。”慕元宗却笑着打趣道。
“元宗师叔这个，这个说笑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已经算是圣材了，只是感觉它已经有些特别了，想要再炼已经太难，所以才出关想找师父请教一下……”骆图似乎略有些尴尬地道。
王元一却笑了，笑得特别得意，看骆图的眼光却让骆图有些尴尬，不由得干笑道：“这个，我先去穿件衣服……”
“都是男人，怕什么……”天极子却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而后道：“你所炼出的已经是圣材了，圣材出，天地动，你这整出来的动静整个霸锤山都能感应得到，不然你以为我们没事跑过来看你这破房子啊！”
“啊……”骆图不由得一怔，他还真没想到，圣材出天地动，居然会让整个霸锤山都出现异变，不由尴尬地挠了挠头。
“好了，带我们去看看你的那块材料！”王元一没再多说什么，直奔主题，他现在只想看看骆图究竟练出了什么样的圣材！

第二百七十五章：骆图的礼物
隐竹居器阁之内，天地灵能依然十分狂暴，自四面八方向这里汇聚，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旋涡在不断吞噬着这自四面八方涌来的天地灵能。不过这里已经被王元一布下了结界，虽然外人可能感受到霸锤峰之上灵能的变动，但是却看不出灵能会涌向什么方向。
“果然是圣材出世的迹象，自动吞噬天地之间的灵能。”天极子看着这器阁之中的灵能变化，欣然点了点头，心里很是激动。
当日他为了突破入圣拿了徒儿的一半圣材，虽然自己突破了，但是却让自己的徒儿止步，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入圣，这让他的道心都有一丝不圆满。
如果现在霸锤山再多一块圣材，那么王元一便可以突破圣阶，他道心之中的微隙自然也就不再存在，没想到自己的徒儿收了一个弟子，入门只用了四个月便炼出了一块圣材，他感觉自己那几百年仿佛全都白活了一般。
天极子看骆图的眼神也都有些不对了，这个小子难道真的是霸锤山远古始祖转世，为了拯救霸锤山而来的吗？先是化解了霸锤山永乐仙府密钥的危机，后来又闯过霸锤十八盘，居然给宗门找回了一块神武残碑，让霸锤山的那块神武碑之中又多了许多传承，这可是一件大功劳啊，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奖励给骆图，这小子却默默地在自己的器阁之中鼓捣出了一块圣材……
“深渊紫铜……”当骆图带着几人一起进入器阁的那个秘室时，王元一不由得失声叫了起来，他眼里看到了一团紫色的华光，将数十丈见方的密室映得紫蒙蒙一片，仿佛进入了一片迷幻的世界之中。
“怎么会这样，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它没有这么亮啊……”骆图也震惊地看着一室紫光，高贵而圣洁，自然有一种堂皇之气，这正是他炼制的那块深渊紫铜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光华，这可是一块紫铜，而不是夜明珠，这让骆图也看得瞠目结舌起来。
王元一的心中涌起了滔天大浪，这可是深渊紫铜啊，他比骆图还要熟悉这一块材料，被霸锤山的前辈们温养了四百多年，还是两个月前，他带着骆图在那慧济殿之中挑出来，作为将来骆图入圣之时用的材料，在他看来，如果骆图再温养锤炼个几百年，或许有机会成为圣材，可是这才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甚至还差几天的时间呢，这块深渊紫铜竟然已经被炼成了圣材。
“这怎么可能……”王元一喃喃地道，而后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缓步移到那块深渊紫铜的跟前，他发现这块深渊紫铜已经比当日他送给骆图的时候体积小了一半有余，但依然有数千斤重，那紫色的光华映在他的身上，仿佛是一缕缕飘过的丝帛。
“这，难道是慧济殿之中那块放了几十年的深渊紫铜？”慕元宗也怔怔地问了一声，他身为金燕峰主，自然知道在慧济殿之中有这么一块深渊紫铜，不过他已经不屑去挑选这一块材料，因为他可没有几百年时间去温养，但是他也想过将这块材料挑给自己的弟子，可后来权衡之下，却并没有取出来。可是眼前这块深渊紫铜十分眼熟，而再看王元一的表情，他仿佛明白了掌门师兄为何会如此震惊了。
“难道真是？”天极子也错愕了一下，当时他的圣材不足时，确实查过慧济殿之中的库存，每一块灵材他都考虑过，但是对这块深渊紫铜却没有半点兴趣，因为他知道这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成长为圣材。
“正是那一块深渊紫铜，也是徒儿带着他去挑选，只是，只是这怎么可能，才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将一块需要数百年温养都不见得能够成功的灵材化成了圣材……”王元一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一般，让他难以想象，正如天极子所想的那样，他觉得自己几百年算是白活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你究竟用的什么方法？”王元一激动地抓住骆图的手，兴奋无比地问道，他想这之中必定有某个重要的原因，霸锤山的传承早已无法炼出真正的圣材，只能通过时间，一代代来温养产生圣材，可是骆图在这短短的两个月之中竟然炼出圣材，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骆图掌握了一种手段，可以锤炼出圣材的手段。
不只是王元一，就连天极子也一脸凝重地望着骆图，如果骆图真的掌握了一种可以锤炼出圣器的手段，那么，绝对会让整个霸锤山中兴。
骆图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王元一的情绪太激动了，安全没有控制力量，虽然略有些疼痛，但是却并没有挣脱，而是深吸了口气道：“弟子确实是找到了锤炼圣器的方法，只是在这一次之前，弟子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可行，才没有和师父讲，但是现在既然真的可以炼出圣器，那么，弟子自然也不会再隐瞒，我决定将它交给师父来处理。”
“什么，你真的找到了可以锤炼出圣器的方法？”王元一激动地差点没有跳起来。
“你小子没轻没重，抓那么用力干嘛，要是伤着我的乖徒孙，我要打烂你小子的屁股……”天极子却重重地一脚踢在王元一的屁股上，大大咧咧地骂了一声。
而这个时候，王元一才发现自己将骆图的肩膀抓出了几个红红的指印出来，刚才他太激动了，竟然忘了这一茬，不禁尴尬地笑了笑道：“太开心了，徒儿勿怪，徒儿勿怪，真是为师太过于失态了！”
骆图笑了笑，这个师父倒也是性情中人，而师祖更是如此，当着自己的面踢师父的屁股，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看了一眼慕元宗，只见这位师叔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看那样子似乎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不禁对这位师叔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弟子在闯十八盘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第十七盘的那面留影玉壁。弟子当时在近乎绝望的时候，竟然悟出了一套全新的锤法，只是当时我也不知道这锤法的威力如何，更不知道这锤法居然可以让我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将这块深渊紫铜炼成圣材……所以，当时并没有向师父禀报。”骆图想了想道，这套锤法本来就是霸锤山的传承，而且现在他想要隐瞒只怕也不行了，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体之中有两大本源的秘密。
“一套锤法？”王元一和慕元宗突然想起当日的情形，他们看到骆图在那第十七盘的玉壁之前如疯如狂的样子，当时慕元宗还和周元季打赌骆图能坚持多久呢，后来他们的观影玉壁被那锤法之中隐隐散发出来的霸杀之气给隔空震碎，当时只是有所怀疑，后来却猜测到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养心殿的观影玉壁和十七盘的留影玉壁在冥冥之中有莫大的牵连，而那十七盘的留影玉壁被骆图破坏，所以养心殿的观影玉壁也就碎了，后来他们就看不到骆图的动静，可是现在看来，当时骆图真的是领悟了一套罕见的绝学。
“不错，弟子也是根据《千锤百炼》演化而来，所以，弟子擅自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作：《百锤千炼》，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以这一套锤法在锻造深渊紫铜，其效果比《千锤百炼》要好几十倍甚至是百倍……所以，竟然意外地将这深渊紫铜给炼成了圣材……”骆图摊了摊手，有些无语地道，仿佛他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百锤千炼……哈哈，倒是个有趣的名字！”天极子却笑了笑。
“这块深渊紫铜还请师父收下，它对于弟子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这里也是我记录的《百锤千炼》锤法，也一并交给师父，还请师父和师祖帮弟子指正一下，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足地方，也好让弟子再加以改进！”骆图将一块玉佩递给了王元一，而后指着那深渊紫铜道。
“这是你炼的圣材……怎么能给我……”王元一一怔，他心情确实是有些激动，但是现在让他收下骆图的圣材，却有些犹豫了，毕竟他给骆图的东西并不多，可是这块圣材却太重要了！
“婆婆妈妈，你的徒儿一片孝心，给你你就接着，现在他才战将阶，等他入圣的时候你再送他一块圣材不就可以了！”天极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声道。
“就是，师祖说的有理，徒儿要想入圣还不知道多久呢，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可能炼出圣材的方法，说不定以后我们根本就不缺圣材，所以，师父你就先收下好了！”骆图点头道。
王元一想了想也对，不由得笑了，重重地拍了一下骆图的肩膀，道：“好徒儿……”可是却哽咽住了，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而后半晌才接着道：“给我好好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什么时候醒来了再去养心殿找我。”
“徒儿遵命……”骆图打了个呵欠，他现在真的是有些累了，居然足足坚持了一个月，又有谁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有多么艰辛！他现在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百七十六章：血脉的蜕变
“师兄，我好像感应到圣材出世的气息……”周元季等人也全都聚齐霸锤峰，在圣材出世的那一刻，他们便已有所感应，只是他们感应在霸锤峰的方向，却不知道具体在霸锤峰的哪里，因此，全都赶了过来，但是当他们赶到霸锤峰的时候，却已经感受不到圣材灵能波动的方向了。
“哈哈，各位师弟的鼻子真灵，不错，确实是有一块圣材出世，不过我也没有机会看上一眼，那是师父他老人家好不容易锤炼出来的，想要看那块圣材，也容易，你们一个个去蓝盘洞请安，然后让师父他老人家与你们分享一下就是了……”王元一笑了笑。
听到王元一的话之后，这群人的表情全都变得不自在起来……开玩笑，去蓝盘洞请安？找虐吧。那老头子的圣材会给这群人看，那才是笑话呢，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老头子稀罕地把圣材给他们看一看，但是呢，那圣材出来，总是一件喜事，那么，喜事总得要道贺吧，道贺总不能空手吧……
“嘿嘿，原来是师伯他老人家弄出来的动静啊，那师弟我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周元季干笑了一声。
“是啊，那师弟我也不打扰了，师伯他老人家真厉害！”元真也附合着，这事儿他也不掺合了，圣材虽好，只怕也轮不到他们，掌门师兄的圣材当年被天极子拿去一部分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怕这块新炼出来的圣材，到时候还是会落在王元一的手中，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如果王元一能够得到这块圣材也是不错的，说不定几年之后霸锤山又会多一位器圣，如果拥有两位器圣阶的强者，那么霸锤山的地位必然能够大幅度提升。
“掌门师兄，师弟我告辞了……”一群霸锤山的上尊们陆续离开，虽然他们很想去看看那块圣材，可是谁也没有胆子去蓝盘洞一探究竟。
“诸位师弟慢走，师兄我就不送了！”王元一笑得一脸坦然，看那样子，好像这事情真的与他毫无关系一般，只看得旁边的慕元宗无语地摇了摇头，他的这位师兄越来越会演了。
当然，慕元宗也很清楚，骆图炼出圣材的事情绝对是一件不能外传的秘密，一旦消息传出去，只怕一些有心之人都会不择手段地要除掉骆图，他们这些老怪物们还好，想要杀他们可不容易，但是骆图此刻的修为还只有战将阶，一旦真正被那些人给盯住，那么，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两可，在这个时候慕元宗也很清楚，骆图对于整个霸锤山的价值有多高，就算是他们这些老怪物中有谁陨落了都不会对霸锤山有什么影响，但如果骆图陨落了，那么，绝对会让霸锤山的未来变得黯淡。现在他不担心骆图不够资格进入永乐仙府的十人名单之中，他只是担心万一骆图在永乐仙府之中出现了一点点意外，霸锤山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个损失。
“你担心小图去永乐仙府的事情吗？”王元一似乎已经看出了慕元宗的担心，淡淡地笑问道。
“我现在只是好奇师兄你还舍不舍得把你那好徒儿送去冒险了！”慕元宗却笑了笑道。
“哈哈，温室之中只能出娇花，何以能够承担我霸锤山的未来，我现在却是很佩服骆远行，当年他居然舍得把骆家如此天才送到下层世界那荒寂的大陆去，一个能够在那种荒寂的世界之中成长起来的人，就算无法启灵，也能有今日的成就，你看看我们霸锤山的众多弟子之中，又有谁能够做到这样子？”王元一淡然一笑，反问道。
慕元宗沉吟了半晌，不由得摇了摇头，能够在下层世界那荒寂之地成长到如今的层次，确实是难能可贵，骆图在下层世界的事情他也收到了相关消息，甚至是在凡人战场之中所发生的事情也传得有眉有眼……足见骆图在进入霸锤山之前，不过才回归精英世界一个多月而已。只是却不明白骆图是如何在进入精英世界的时候，不小心进入了那荒原之中而已。
骆图在进入霸锤山的时候，肉身之力几近战将阶，也就是说，在下层世界也是最巅峰的存在，一个无法启灵的小子，才十五岁，便能够达到下层世界的巅峰，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将他关在霸锤山，那是在扼杀他的天赋，他有些明白王元一的意思了。
“所以，这个机会，或许他能够给我们带回来不一样的惊喜！”王元一叹息了一声道。
“元宗明白了！”慕元宗点了点头。
“霸锤山之中隐患重重，若是以前，或许我可以再放一放，但是现在小图出现了，我不想再让这个隐患存在下去了，至少在霸锤山之内，我要保证不会出任何漏洞，天玄子的那些人也是该要清一清了，现在既然有《百锤千炼》在手，不妨你去向那些人透漏一点消息，我倒是想看看，那些人能不能耐得住再潜伏下去。”看到诸峰之主离开之后，王元一的神情却猛然一正，表情凝重地道。
“师兄准备清理那叛徒的暗子吗？”慕元宗心头一喜，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是王元一没有开口，他却是不能强自出手，毕竟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很难将他们定罪，而且这些人或多或少会与外面的一些势力和家族有联系，一旦出错，只怕会引发霸锤山更大的动荡，尤其是天玄子原本就与颜家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一个不好，可能会引发颜家的倾轧，但是现在骆图的出现，让王元一下定了清理的决心，显然是王元一并不想骆图处在一个不安全的环境之中，万一这些人得知骆图的一些消息，造成了骆图的陨落，只怕会断了整个霸锤山的未来……
“不错，这件事情你已准备了不少时间，相信你能够办好，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我希望从此之后，在霸锤山再也找不到关于天玄子的影子！”王元一肯定地道。
……
一个月的熬炼，骆图感觉那块深渊紫铜更像是在熬粥一般，不只是熬炼了那块灵材，同样也熬炼了自己。在一次次极限之中他选择继续锤炼，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一点点榨干，然后如同倾注泉水一般再度恢复，他身上拥有天一圣泉这样的灵物，有大量的灵泉，即使是霸锤山也找不出像他这般奢侈的。
事实上，霸锤山的洗剑池不只是洗剑炼器的圣地，同样也是霸锤山弟子淬体最好的场所。而那些上尊们修行突破所需要的资源比骆图要多太多了，他们身上的资源可就显得有些紧张了，但是骆图修炼的时间其实很短，真正修行的时间也就只是从源火秘境之中开始，而在源火秘境之中，资源几乎是用不完的，他装满了几乎所有的储物纳戒，甚至是空灵戒，而从源火秘境之中出来之后，也才过了大半年的时间，他就算是很奢侈，似乎也消耗不了太多的东西。
在器室之中，骆图感觉自己一次次将自己的潜力给压榨了出来，然后他感觉自己血脉之中仿佛已经有更多的金色颗粒，如果自他身体之中放出一丝血液，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丝极度微弱的淡金色。血脉的变化最直接的反应是他灵魂之中的那株本来十分微小的新芽竟然伸长出了两片同样微小的新叶，如同是两片豆瓣一般将那个小小的新芽包裹其间，骆图不知道这究竟代表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个月的锤炼，仿佛将他身体之中的各种曾经残留的能量大幅度融合了，尤其是那潜于他身体之中的天妖血脉。
骆图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战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层次，但是他觉得自己一拳完全可以轰碎一片山头，那种感觉十分膨胀。
深渊紫铜被骆图意外地锤炼成了圣材，对于骆图的启示非常之大，他身体之中的天妖血、赤焰魔龙血，甚至是飞天犼和座天雕的血全都在这个过程之中发生了蜕变，相互融合，相互吞噬，就像是将各种天地灵药放一起进行熔炼，最后要么成为一颗灵丹，要么崩溃成为废丹……或者是炸炉。但是骆图却极其幸运地发现，无论是天妖血、魔龙血、飞天犼和座天雕的血全都是属于异兽神物，血脉之源本就相近，竟然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意外融合得无比默契，使得骆图身体之中的血脉得到了全新的蜕变，从而改变了他的体质。这一点，连骆图都没有想到，他甚至在炼成圣材的时候，还不曾意识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某些深层次变化，而只是沉浸在自己炼出了圣材的喜悦之中，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休息的时候，才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与之前有了极大的不同。

第二百七十七章：天妖记忆碎片
天空无尽昏暗，仿佛有亿万天火在苍穹之上燃烧，一个个飞掠而过的翼族在苍穹火焰之中飞越穿梭，一只只巨大的飞龙横空而过，带着一道道气息强大无比的人族战士钻入那燃烧的苍穹之中。
云如血，天如火，一道道流光时不时将天空切开，而后一闪而没。骆图看到苍穹之上有一道道巨大的影子，百里之巨，就像是传说之中的西海巨鲸，但是却闪烁着冰冷的幽光，一道道诡异的秘纹在那冰冷的幽光之上浮动，天空之中那燃烧的流火根本就无法破开那层层的幽光。而一道道强大的流光却是自那巨大的影子之中射出，当天空中飞行的翼族强者或者是飞龙与那流光接触的时候，顿时如沙土一般化成了无数的晶莹。
一道道身影自天空之中坠落，如同万千折翼的鸟雀。而后，骆图看到一道巨大的刀影自天之一角一闪而过，斩开了苍穹之上那无尽的昏暗，仿佛有一道晨曦自裂缝之中透射而出，而后骆图看到了天空之中那隐于血云天火之中的巨大影子，那是一只只冰冷的金属巨舟，一道道巨怪的秘纹闪烁其上，仿佛有一层血色的光罩将其笼罩，无数的人族强、妖族大能、翼族的精锐，甚至还有灵族、魔族、邪族等等许多强大的种族，他们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地扑向那巨大的金属之舟，无数的流光在那血色的光罩之上如同灿烂的焰火一般使得天空之中无比炫丽。
而在那道刀光接近的瞬间，那只金属巨舟竟然在瞬间如同液态一般迅速融化，不，应该说是在变形，竟然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金属巨人，只是变化虽然很快，却快不过刀光。在其形态将要完全变化的瞬间，那道刀光已然破开了虚空，重重地斩在了那半人半舟的巨大金属怪物身上。
“哧……”骆图仿佛听到了一声裂帛之声，那些无数族群精锐无法轰开的巨舟的血色光罩被那自天际射来的一道刀光斩开，而后直接一分为二，无数的光点自那裂开的巨舟之中滑落。而这些光点自半人半舟之中坠落之时，瞬间便被各族轰出去的无数灵光轰成了碎片。
“哧……”苍穹的另一边，又一柄巨大的剑光破空而来，如同那巨刀一般，一剑斩开一艘巨舟……而苍穹之上的流光变得更加密集起来，无数诸族的精英在那流光之中化为了尘埃，但也有更多的巨舟被毁，那些巨舟似乎因为形态太过于巨大，想要转变却并不能一蹴而就，因此，许多巨舟在形态还未能完全转变的时候已经被斩开，而另一些则干脆不再转化，当然也有一些抢先转化，在虚空之中形成一个个巨大的金属巨人，但却又似乎拥有一丝丝血肉灵能，在身体被斩开之时，蓝色飞溅，其中更有无数裹在银光之中的生灵，被诸族精英联手形成的能量之网绞杀，几乎没有残留。
“轰……”天空猛然一阵震荡，骆图看到了亿万流星自天空无尽虚空之中飞了出来，仿佛在苍穹的最深处有无数巨大的喷泉，而那些巨大喷泉之中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无数的流星，这些流星密密麻麻，仿佛是亿万蚁群向这方苍穹之上落下。
远远看去，骆图感觉到一丝丝莫名的绝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一种毁灭的气息逼近，在那些金属巨舟被一艘艘斩开之后，那恐怖的流星群已将天地完全覆盖……划破星空的流星拖起长长的尾翼……
“灭世之劫……”骆图心头涌起了一阵古怪的念头，他想到了数千年前那一场恐怖的浩劫。不，应该说是更久之前的，因为数千年前才逐渐进入了浩劫的尾声，各族的幸存者才再度自废墟之中开始清理出黑暗世纪之中一些被埋没的记忆。而这段黑暗世纪究竟经历了多长的时间，它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却无从考证，有人说，这场黑暗世纪经历了一万年，也有说经历了数万年，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整个星痕世界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但是幸存者顽强地活了下来，通过数千年的努力，又一次让星痕大世界焕发出生机，只是要恢复太古的荣耀，只怕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而关于这一场浩劫究竟是因何而来，面对的是什么，大部分星痕世界的生灵并不清楚，或许真正知道一些端倪的只有最高层次的那一些人，或者是进入过域外战场甚至是神圣战场的人。
“嗡……”大地仿佛有灵，当那亿万的流星出现的时候，大地开始颤抖，骆图看到一道道粗如大山的光柱冲上了苍穹，而那些光柱在苍穹的顶部却交汇在一起，而后如同波涛一般沿着大气层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只是片刻之间便在大气层外围形成了一重重巨大的光幕。
在这光幕的中心，是一道接天连地的玄青色光柱，如同星辰一般粗壮，而在大地的八方各有一道光华各异，粗有万里的光柱与中间那玄青色的光柱呼应，七十二道如山般的光柱配合着无数细小的光柱，仿佛在天与地之间结成了无数或粗或细的藤蔓，骆图骤然之间感觉自己仿佛是进入了亿万年的枯榕树之下，无数的须条垂地接天……光华各异，让整个大地充满了无穷尽的生机。那是在这片大地之上无数的战碑，而那最强大的玄光之碑似乎就是这片天地初开之时便存在的始神碑，镇压八方的则是八大天碑……它们仿佛感受到了末日的降临，将积累了无数年的能量在瞬间激发，而后形成了这片巨大的护罩。
原本苍穹之上无数的诸族精英，却毫不犹豫地向那亿万流星扑了过去，他们毫不犹豫，不顾生死，就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汇聚了全部的力量向星空之中的流星雨轰了出去。
骆图看到了无尽的焰火，血染长空，在那无数流星的后方仿佛有更多的黑点向这片大地扑了过来……所过之处，原本星空之中的星辰破碎，陨石飞溅……
“远古炼魔……不……”骆图看到那无数自流星之后飞出的生灵之中出现了远古炼魔，看到了无数巨大的异兽，或燃烧如一颗火流星，或冰冷的完全是金铁之身，甚至有些如同青色的风雾，还有一只只龟裂纹的石兽和一些水蓝色的怪物。它夹杂在那星辰之中，铺天盖地向这片大地的方向扑来。即使是隔着无尽的星空，骆图也感受到那些异兽身上强烈的元素波动，他甚至有一种想要吞噬的欲望。
“这里究竟是哪里……”骆图的心神禁不住疯狂地挣扎了起来，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前不久才在霸锤山，在青洲，在精英世界……可是现在他在哪里，他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或者是某个意志的召唤，让他扑向苍穹星空之中那无数的流星，将那些域外的异族截杀在大地光幕之外就是他的使命，骆图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挥手之间，他的身体便从一座大山的深处飞了起来，而在这大山深处，有无数的影子与他一样，向苍穹星空之中扑了过去，就像是扑火的飞蛾……
“这是谁……”骆图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体，数百丈的巨大身体，一对肉翅扇动之际，便已飞过百里，他感觉这就是自己，可是……
“天妖……”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他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只远古天妖，一只强大的远古天妖，但是他感觉周围许许多多的气息并不比自己弱小多少……他们仿佛不知畏惧地向星空之中扑去，仿佛有一种莫名的信念让他们愿意用生命守护这一方大地……
……
星空之间无数流星被轰碎，无数生命的血肉化成了碎雨洒落，但这些血雨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全都会回归那片他们冲出的大地，就像是回归了母亲的怀抱一般……
骆图感觉自己在不断地撕杀，一只只巨大的元素兽被他撕碎，一只只远古炼魔被他轰杀，甚至他在不断地吞噬着这些异族元素兽的躯体，无论是其中所蕴含的微量血肉还是那磅礴的元素之力。而后不断变得更加强大，他身边从那无尽大山深处冲出来的同伴一个个地减少，一个个地陨落，人族、翼族、魔族、邪族、灵族与玄族等等无数的种族，甚至是各种异兽灵禽都参与到了这一场仿佛无穷无尽的浩劫之中，他们或成群，或独自，但是每一个生灵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无论他们曾经是否是天敌，但是这一刻却守望相助……
骆图感觉自己从星空的这一头杀到了那一头，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伤，也不知道在多少次生死的边缘活了过来，然后又从星空的那一头再杀回来，一路之上，天妖以自己独有的吞噬天赋，不断地吞噬那些异族的尸体，然后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骆图发现自己不只是吞噬异族生灵的尸体，也同样在吞噬同伴的尸体……无论是哪个种族，仿佛只要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他都会不断地吞噬……
终于他再一次杀回了那片他熟悉的大地，他看到了那有些破碎的光幕，像是有无数窟窿一般，而那些光柱还是在极力修复着这些残缺。
一些异族已经杀入了大地之上，战场自星空之中向大地漫延，骆图也再一次杀回了大地，可是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入魔了，他不只是猎杀那无数的异族生灵，同样也会对同伴的尸体感兴趣，他变得无比强大，在杀戮之中，他已经成了这片大地幸存者之中最强大的一群人，他可以一爪将那数百里巨大的金属飞舟给轰成碎片，就像当年那道他只能仰望的刀光一般……
终于，有人族强者找上了他，在他被一只强大的异族元素生灵重创的时候，他吞噬了这只异族，同时也吞噬了几位与他一起攻击异族元素兽的人族强者，他需要吞噬这些人来恢复自己的伤势，但是这终于激怒了人族的强者，于是他被追杀了数百万里，从大地上追杀到星空之中，又从星空之中追杀到大地，到后来他吞噬的生灵越来越多，只是为了快速恢复自己的伤势，而追杀他的生灵也越来越多，终于在他又一次逃入无尽大山深处的时候，被无数的高手围杀，他的肉身被轰成了的碎片，甚至是他的灵魂都受到了重创。但是这些各族的强者并没有真正将他的灵魂抹杀，而是以一件巨大的城池将他的灵魂镇压，永远地封印在一片大海之下……
“天妖……”灵魂被镇压，无尽的孤独让他开始思索这些年他究竟做了什么，一切仿佛是一场古怪的梦境一般，他终于知道自己入魔了，吞噬了太多的域外生灵，那些元素兽的身体之中都蕴含着邪恶的灵魂，他吞噬了一两只没事，可是当他吞噬太多的时候，却被那邪恶的灵魂污染了意志，让他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疯狂的天妖，从那高贵的神坛之上变成了一只恶魔。而这些人没有真的将他斩杀，那是因为这许多年来，他为这片大地立下了无数的功劳，他猎杀了无数的外域异族，这些将他肉身轰碎，甚至是将他灵魂重创的人希望他能够在封印之中好好反省自身……

第二百七十八章：天妖之体
漫长的岁月仿佛无穷无尽，直到有一天，他所在的这片大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荡，当年镇压在他身上的封印居然裂开了一丝缝隙。在无数年孤寂之中，他无比渴望自由，他向往天空，只是这漫长的岁月之中他的灵识与那被他吞噬的无数邪恶灵魂的争斗之中不断地被消磨，已经变得极度虚弱。
当这片天地的封印被打开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活着，仿佛远古的记忆只是某一个深埋于心底的碎片，偶尔闪过一下的时候仿佛是高贵无比的天妖，又仿佛是另一个叫作骆图的人……可是这一切只是模糊的残片。经历了很多年，他终于从那封印之中破开，而后他发现自己在无边的水里，水里有很多的生灵，他觉得饥渴，觉得虚弱，他要吞噬，只是这片水域之中的生灵无比弱小，即使是他将所有的生灵吞噬，也未能真正找到充实的感觉……终有一天，海水干涸了，这片大地裸露了出来，他便开始吞噬过往的行人……直接有一天，他感觉到一股极为甘甜的气息出现，那是亚龙的气息，那是与他曾经生活在同一个年代的生灵，虽然他看不起这种连血脉都不纯净的龙族，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急需要吞噬这种拥有古老血脉的生灵……
于是，他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他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身体之中有一颗火热的能量团，他知道那是龙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那少年身体之中钻去，向那龙丹逼近，甚至向少年的脑海之中钻了过去，他要吞噬掉这个少年的一切……但是当他钻入到那片广阔的识海时，却赫然发现一股黑色的天火瞬间将整个识海包裹了起来。
“业火之力……不，业火本源……”他不由得发出一阵疯狂的嘶嚎，感觉自己那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灵魂意识在这股毁天灭地的火焰之中瞬间化为了飞灰，一切的意识归于本源，而后仿佛被那识海之中的某种力量长鲸吸水一般吞噬掉。
“不……”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嘶，猛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那片荒原没有了，他的灵魂仿佛一下子又自四面八方凝聚了起来，骆图下意识地抓了一下身边，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
“我，我做了一个梦？”骆图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之上的汗珠，他感觉刚才的那个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得仿佛那就是他所经历过的一切。他禁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微微有些烫。四周依然是他最为熟悉的环境，没有那灭世的浩劫，没有那无尽的荒原，这里依然是隐竹居。
“天妖诅咒吗？”骆图的心神不由得内视灵魂，但是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原本在那天绝妖城外血湖之中醒来的时候，他灵魂之上缠绕着许许多多的血丝，可是现在那些血丝竟然没有了，灵魂再一次变得清澈了起来。
“难道说那个梦与那些血丝有关系？”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吸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并没有混乱，并没有那种想要疯狂吞噬的感觉，禁不住想起那天在沙尘暴之中那名战师对他说过的话，那些妖兽的来历，仿佛都是被天妖血给污染过，而后便受到了天妖诅咒，当这些人回归到了各自的家族时，某一个月圆之夜便会发作，化成最为凶残的恶魔，残杀掉所有人，最后逃回荒原找到天绝妖城，化成一只傀儡妖物。
“昨天是十五月圆之夜？”骆图禁不住升起了一丝后怕之感，自从他来到霸锤山之后，修为一路精进，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的神魂之中那些缠绕的血丝，似乎是从那天绝妖城之中带回来了，当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受到污染，但是现在看来，只怕当时他已经被污染，只是他身体的体质十分特殊，一直将其镇压住了。而这一次他在这一个月之中不断地锤炼那块深渊紫铜，将其化为圣器却也很多次让自己的力量耗尽，心力虚弱到了极点，虽然对自己的肉身有极大的增强，可是也让那缠绕在自己神魂之中的天妖诅咒得到了一丝机会，在自己因疲劳熟睡的时候侵入了他的意识，甚至是想要吞噬他的灵魂和身体，却没想到最后的时刻，潜伏于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反而将那一缕天妖残灵给炼化。
“真是侥幸啊……”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吐了口浊气，那天绝妖城都已经被江家的人给收走了，这狗屁天妖诅咒还是在他的身体之中复发了，这东西还真是恐怖，不过那一段梦境却让他似乎窥探到那一段黑暗纪元之中的许多秘密，甚至他隐约从中得到了一些天妖的记忆传承。
“啊……”就在骆图的神识内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血液之中仿佛流转着一丝金色的光华，他的一些血液竟然已经转化成了金色，虽然很少，但是他感觉到那金色血液之中磅礴无伦的生机。
“天妖之血……”骆图怔了半晌，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体之中竟然已经产生了天妖之血。当他的意念一动的时候，那金色的血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化成一股浩瀚的生机附着于他的身体，他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要凌空飞起一般，指尖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冒出。
“啊……”骆图不由得一声闷哼，指尖猛然裂开，几根细长无比的利爪自其中透射了出来，泛着青幽的光华，有一丝丝淡淡的金纹在那利爪之上游走。不只如此，他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胀大了几分，身上的肌肉一片片地突起，血管之中如有巨龙在咆哮。
“天妖之体……”骆图脑海之中闪过一丝讶异的念头，他竟然拥有了天妖之体，感受着自己身体力量的膨胀，他感觉自己可以一拳轰碎一座山。
“哧……”骆图自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件中品灵器，他指尖的利爪轻轻地向上一划，那件中品灵器竟然像是豆腐一般直接被斩成两截，而他甚至没有感受到什么阻力。
“不会吧……”骆图怔怔地看着指尖透出来的那五根不过只有半尺长的利爪，他无法想象这究竟有多么锋利。
“天妖之爪……”骆图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因祸得福了，在这一个月之中不断地锤炼，将身体之中的天妖残血大部分炼化，而当他神魂之中那些天妖残魂被炼化之后，竟然刺激得那些天妖残血来了一次返祖，让他拥有了天妖之体，甚至拥有了天妖之爪这般凶残之器。
“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觉醒了血脉的力量和天妖之体……”骆图看着手中那略显怪异的爪子，心头无比畅快，他真的很期待如果有一天他能够真正天妖体大成的话，会不会像那只在远古浩劫之中自星空的一端杀到星空另一端的远古天妖那般，遨游星空，而且天妖似乎拥有一种无比强大的天赋，那就是吞噬其它生灵的血肉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让自己的血脉不断进化，当然，这也成了那只远古天妖最悲剧的地方，当站在了力量最巅峰的时候，却也被那些域外生灵的邪恶力量所污染，从而入魔，最后死在了与自己一起并肩战斗的生灵手中。
“嗯，灵魂之牙已经长出了三片豆瓣了……”骆图感觉灵魂之中那颗灵魂之牙的变化，心头却有些嘀咕起来，莫非是三片豆瓣代表着自己此刻肉身的层次是战将三阶吗？只是这件事情好像没有问过师父，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去向师父请教一下了，尤其是练体的层次究竟是怎么分的。甚至他都想去找人试试身手，他得到了天妖远古浩劫之中战斗的一些记忆片段，他更希望找个对手来让这些记忆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吱吖……”就在骆图思忖之际，他的卧室门被推了开来，而后骆非那瘦小的身影便挤了进来，手中托着一个盆子，骆图已经嗅到了八珍鸡的清香。
“图哥哥，你终于醒了……”小丫头一看骆图，不由欣喜地叫了一声。
“嗯，我睡了多久，真的感觉好饿了！”骆图拍了拍肚子，在没有嗅到那八珍鸡的味道之前他好像没有想要吃东西，似乎心神还完全沉浸在天妖的记忆之中，可是现在那八珍鸡的清香，顿时让他感觉自己的腹中空空，甚至已经咕咕直叫了起来。
“图哥哥，你这可是睡了三天三夜了，肯定饿坏了，我估计你应该快醒了，所以特地给你做了只八珍鸡，这可是从雀灵峰上要来的，真如师姐特地挑了一只最肥的……”骆非笑着道。
“哦，真如。”骆图微微有些印象，那是雀灵峰元兴师叔的弟子，算起来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师姐了，当日自己去雀灵峰的时候，顺手偷了几只灵禽烧烤，还被这位师姐追了好一阵子，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真如师姐会亲自挑一只八珍鸡给他，倒是让他略有些意外。

第二百七十九章：芷若宫联姻
骆图没想到自己一睡三日，而这三日之中，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脑域之中的隐患也被清除了，可以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一边喂饱自己的肚子，骆图一边听着骆非讲着近来霸锤山的事情，同时也讲了一些啼血城骆家残余子弟的事情。
啼血城骆家并没有太多消息，毕竟当年被灭的时候，除了一些原本就散落在各地的骆家子弟之外，啼血城之中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逃出来。而现在他们所能收集的也只是一些原本就散落在外后来被追杀的人。骆图将自己身上的启灵丹都交给了骆炎，让他负责将这些启灵丹给那些骆家未曾启灵的孩子们使用，毕竟争取多一些人启灵对骆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对于宗门之中挑选出九个去永乐仙府名额的事情，骆图并没有怎么在意，王元一早就告诉了他，这些名额之中给他留下了一个，他自然是不用担心，至于那些被挑选者之间的战斗，他也不想去掺合，那些人可大多都是战将巅峰的层次，如果真的一对一，骆图不出动底牌，几乎是没有什么胜算，就算是出了底牌，只怕也得一场凶险的战斗，这种事情他可不会去做，但是他对另一件事情却颇感觉到意外。
在他熟睡的三天之中，芷若宫的上尊若兰蕊再次上了霸锤峰。若兰蕊在自己拜师那日本来就在山上，他倒是熟悉，还给了他一瓶七虎天龙丹，那可是好东西，虽然一瓶只有六颗，可是却能够伐毛洗髓，是罕见的灵丹。若兰蕊倒是与师父王元一有一些交情，但似乎与离山剑宗走得比较近一些，只是让骆图意外的是这一次若兰蕊竟然是代表芷若宫来与霸锤山联姻……
这个确实是出乎骆图的意料，芷若宫在青洲可是排名第二的宗门，仅次于离山剑宗，比起霸锤山可是要强大许多，无论是宗门的传承还是底蕴都要强于霸锤山，尤其是芷若宫大多都是女子，男子极少，其中的女弟子大多也是美若天仙，资质过人，虽然每年也有一些芷若宫的弟子外嫁，但那些人一旦外嫁，便不被芷若宫所承认，所以说芷若宫与人联姻却是极少极少……除了离山剑宗之外，就算是血兰门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可是芷若宫却主动来和霸锤山联姻，这怎么会让骆图不为之惊讶。
当然，更惊讶的是，这一次若兰蕊上尊的意思是，联姻的对象是掌门弟子……这就让骆图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了，掌门弟子倒不只他一人，大师兄霍凌空可是已经近两百岁了，儿女都好几个，那自然是不可能，二师兄早年就已陨落了，现在王元一只剩下他这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还是未婚状态，这芷若宫却来和掌门弟子联姻，这个唱的是哪一曲，让骆图十分费解。
若兰蕊的到来所代表的自然是芷若宫的意思，虽然那位弟子并没有带到霸锤山，可是带来的却是芷若宫宫主芷冉珏的亲笔信。芷若宫的圣女是终生不得嫁人的，但是在成为圣女之前，芷若宫却会选择几位圣女候选者，一旦到了十五岁之后，这些候选者之中便将产生出真正的圣女，未来的芷若宫也会由圣女接掌，而这些未能成为圣女的候选人，她们都有一次挑选道侣的机会，可以嫁人生子。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她们未来若生女儿，会挑选出一人作芷若宫圣女的候选者。这样，未当选的圣女，未来依然会与芷若宫之间有着极密切的联系。而在前不久，芷若宫的新任圣女已经当选，而另外依然有三名未曾当选的圣女候选者，芷若宫也会给她们挑选未来的道侣。
而这些未当选的圣女候选者挑选道侣有两种方式，一是选择与其他大宗门联姻，二是为芷若宫招揽真正的天才高手，成为芷若宫的外围势力，正是靠着这样的关系，芷若宫一年年壮大，这反而成了她们的一个传统。
而这一次，芷若宫却选择与霸锤山联姻，对于霸锤山来说，自然也是一件大好事，可是对于骆图来说，却不是那么美丽了！他还在为江敏的三年之约努力呢，除了江敏之外，他不可能再去考虑其他的女人，当然，江敏还说了，如果他在外面胆敢拈花惹草，她会把自己一生的幸福给直接剪掉……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小幸福，骆图肯定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虽然这几日师父没来找自己，但只怕就是最近的事情了！
“骆师弟……”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院子中响了起来。
“大师兄……”骆图微微一怔，他已经听出来来人是大师兄霍凌空。看来该来的事情还是要来了。
“看来你总算是醒来了，哈哈，师兄今日来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哦！”霍凌空推门而入，毫不见外地笑道。
“嘿，师兄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过就是多睡了些时候，什么叫总算醒来了。”
“得了，你爱睡多久睡多久，我才不管你，不过这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霍凌空神秘兮兮地问道。
“什么好消息能劳师兄你亲自来跑一趟啊！”骆图装作不知，笑问道。
“嘿嘿，若兰蕊上尊代表芷若宫来向我们霸锤山联姻，而对象正是师弟你哦，师兄我看过了，芷若宫的那三个弟子，绝对个个都是天香国色，绝品佳人……”霍凌空眨了眨眼，神秘地笑道。
“不会吧，那位若兰蕊上尊我可只是和她见过一次面，那还是在拜师大会上的事情，这个联姻又是怎么回事啊？”骆图故作惊讶地道。
“这个，或许当时那个若上尊看出师弟你天赋惊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所以才会动了爱才之心，带着弟子前来联姻呗！”霍凌空摊了摊手，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骆图的脸上，似乎想要看看骆图究竟有些什么想法。
“不瞒师兄，我现在对于这种联姻并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我已有心上人，我觉得咱们霸锤山的天才弟子还是不少的，比如子房师兄，二十岁就能突破战将修为，我觉得子房师兄正好也到了该找道侣的年龄，相信他应该是十分合适的。”骆图摊了摊手，开玩笑，这件事情他可不想掺合进去，芷若宫是很厉害，但是厉害也不能把自己给卖了吧，何况还是一个当选圣女不成的家伙。
“子房那小子也确实是不错，如果选子房的话，元海师叔一定同意，但是芷若宫只怕看上的是你小子哦。”
“切，拉倒吧，一个连圣女都没当上的女弟子，看上我又如何，她们怎么不给圣女提亲呢……”骆图摆了摆手。
“你小子给我嘴巴紧一点，让若上尊知道了必定把你抽成猪头。芷若宫的圣女是终生不嫁的，怎么可能会选道侣，而除了圣女之外，这三位可都是圣女候选者，无论是容貌还是资质都是万里挑一的，别不知足了。”霍凌空的脸色微微一变，拿芷若宫的圣女开玩笑，那可是真要得罪人了。
“好了师兄，我知道了，你去帮我和师父说一声，这事情人选最好是子房师兄，我就不掺和了，我还小，不考虑这事情，听说通城这几天有一场大拍卖会，我倒是想去看看！”骆图语气一转，突然笑道：“师兄，这通城的拍卖会，你铁定收到的邀请，不如你把你的邀请函借我用用得了，反正你没邀请函别人也会给你面子！”
“你小子别给我打马虎眼，师父可是让我来叫你去与若上尊见上一见呢！”霍凌空神色一正道。
“师兄，我这里有几滴天一圣泉，听说你最近到处打听，是十分急需对吗？”骆图语气再转。
“天一圣泉？真的，你真有？”霍凌空的神色也猛然一变，惊喜地道。
“这个，师兄的邀请函有没有什么特别啊？”骆图没答，却反问道。
听到骆图那语气，霍凌空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嘿嘿”一笑，直接取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了过去：“拿了这张邀请函到通城碧落山庄，自然会有人给你安排上宾之位，在那万家拍卖行中有专门的独立包间。”
“哦，这么好，那么，师弟我就不客气了……”骆图毫不犹豫地接下那张请柬，而后又神秘地自怀中取一个小小的玉瓶道：“这里是十滴天一圣泉，我也不太多，也不知道十滴够不够用。”
“够，当然够用了……”霍凌空一喜，十滴确实是有些超出他的估计，他只要有五滴就差不多了，能得十滴，那就是两次的分量。
“不过，师兄到我这隐竹居可没有见过我哦，师兄应该是从小非口中得知，我早在昨天便已经去了通城，对吧！”骆图循循善诱地道。
“对，对，我来隐竹居根本就没有见过师弟，还是问了小非才知道，原来你知道通城有拍卖会，昨天就动身去了……”霍凌空一把抓过那玉瓶，拔开嗅了嗅，一股磅礴无比的生机自瓶中涌出，他的脸色顿时布满了笑容，至于有没有看到骆图，那有什么事情呢，反正这事儿还得师父他老人家自己去操心，说句谎话，十滴天一圣泉，这样的好生意怎么可能不去做呢。
“师弟最好从后山走，师父和若上尊正在前山。”说完霍凌空转身就走，而后自言自语地道：“这臭小子，怎么走得这么巧，昨天就去了通州，只怕现在已经在千里之外了，这可怎么向师父交差啊……”

第二百八十章：狼行千里
通州城离霸锤山并不算远，两千余里地，也算是霸锤山周围最大的城池之一了。若是乘灵马全速赶路，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便可到达。所以，通州与霸锤山的关系倒是不错，甚至隐约说是霸锤山在背后支撑着整个通州城的运转。
通州城的拍卖会几乎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而且人气十分高，因为在这拍卖会上，会有大量霸锤山提供的高品质灵器，甚至是灵宝，还有一些人手中有极品灵材也会送到通州城拍卖会上进行拍卖，因为在这里拍卖，霸锤山的人识货，而且更愿意花重金参拍。
与其说通州城每年举办的是一场拍卖会，倒不如说是一场神兵利器展，毕竟每一年其中都有大量的神兵利器，还有各种各样的灵材。当然，通州城的地方水陆发达，交通便利，各方往来的商旅众多，西有十万大山的猎人，他们常年在十万大山之中探宝寻猎，每年总会有一些人带回来惊世的天材地宝，一些强大的异兽皮毛，甚至是找到一些稀有的兽蛋之类的，这些人为通州城的拍卖会上增添了大量货源。
每年通州城的拍卖会，霸锤山都会组织不少人前去参加，而骆图却是独自离山。他是真不想扰入这场联姻之中，毕竟他心中也只有江敏，此生不负，而且三年之约他更不可能分心在其他女人身上。再说了，芷若宫这个时候联姻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作为霸锤山掌门弟子，在很多人的眼里，或许他可能会是下一个王元一，而他通过了霸锤山第十七盘的消息也早已传了出去，说好听一点，芷若宫也许是看他的资质极佳，投资价值很大，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未必没有想入主霸锤山的野心，短时间来看这个联姻对霸锤山是一件好事，可是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当年那颜家不就是让天玄子悄然拜入了霸锤山，差点抢走了霸锤山掌门之位，而现在芷若宫来这一手，自然让人不得不警惕了。当然，他只要找理由不出现，那么，王元一自然会有更好的理由推脱，如果他出现了，只怕王元一都不好找借口拒绝了。
当然，如果王元一真要联姻的话，那么他去不去见若上尊都无所谓，师父给徒儿找一门亲事也不是没有这个权力，所以，骆图直接是回避，就算现在王元一帮他答应了，那他也有理由在将来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至少也是一个退路，总好过现在当面拒绝师父的好，而霍凌空带回去的消息，必然让王元一知道自己并不想答应这门亲事。
这一次行走在路上与上一次赶到霸锤山不同，上次他必须十分小心，还不敢走大道，只能从十万大山的边缘穿行而过。但这一次他却大摇大摆地自霸锤山上下来，一路策马狂奔，不过他也没有忘记那只被他放在空灵戒之中沉睡了几个月的犬公谨，这家伙自上次自己上霸锤山的时候，便被收入了空灵戒，后来他又在云海深渊之中修炼，只好再度将它放在里面，可再想将其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只犬妖竟然已经沉睡。这种沉睡更像是在蜕变，至于再后来，他忘了……。
这次下山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在自己空灵戒之中还有一只犬妖，虽然空灵戒能够储存活物，但是终究时间长了对这活物并不太好，想到这里，他急忙把犬公谨给放了出来，可是当他的神识扫过的时候，哪里还有犬公谨的影子，却只有一只青色毛发的小狗，不，应该说是一只小狼才对。
“不会吧……”骆图尴尬地将那只小狼给引了出来，小狼似乎依然在昏迷之中，但却并没有死亡。不用猜，这只小狼也是犬公谨了，可是一只化形的犬妖，怎么就成了一只小狼，莫非是这空灵戒真的有这么大的副作用啊。这下子可让骆图尴尬了，这算不算是把犬公谨给害了？
“喂、醒醒……”骆图没办法，掏出一颗七虎吞龙丹，这东西可是大补之物。想了想，又弄出一点灵泉将这七虎吞龙丹给它塞入口中，而后以火之力将那药力化开，逼入他的腹中。
“呕……”半晌之后，小狼猛然吐出一口酸水，长长地吐了口气，一翻身坐了起来。
“啊，主人……”小狼猛然摇了摇头，这才看清身边的热竟然是骆图，不由惊喜地叫道。
“嘿嘿，你醒了……”
“主人啊……我再也不要进那里面啦……”小狼一下子扑到了骆图的身边，两只前爪子一把抱住他的脚，“嗷嗷”地却发出人的声音。
骆图一脸的尴尬，这事情确实是他有些大条，竟然忘了，把犬公谨放到空灵戒之中居然呆了四个月之久，这确实是他的疏忽，才导致犬公谨退回了原型，可是这也不太对啊，退回原型那也应该是一只小狗，怎么会变成一只小狼呢？
“好啦，好啦，我不再把你放进去就是了，对了，你不是一条犬吗？怎么变成一只狼了？”骆图满心的怀疑。
“哦……”犬公谨这才松开骆图的脚，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前爪，看了看，突地发出一声“喔喔”的狼叫，而后十分兴奋地在骆图的身边跑了一大圈，兴奋无比地叫道：“主人，我，我的血脉进化了，我不是条狗……我是只狼，我感觉我的血脉已经变得十分古老了……”
“血脉变得十分古老？”骆图有些错愕，打量了一下犬公谨。
“嗯，我感觉我的身体之中有远古天狼的血脉，多谢主人赐给我的天一圣泉，而且在那黑暗的空间里仿佛规则不全，让我不自觉地消耗掉了身体之中驳杂的血脉，唯有高贵的远古天狼血脉留了下来，我现在不再是条狗了……”犬公谨兴奋不已地叫道。
“靠，不会吧……”骆图不由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这只小狼，他当初收服对方只是看中了对方那灵敏无比的嗅觉，可是现在对方不是狗了，变成了狼，那鼻子还有没有那么灵呢？
“你的嗅觉天赋还在不在？”骆图有些头大地问道，他可不想养一只废物。
“嗯，好像还在，我能嗅到很远的气息，大约在八十里外有一株野人参，不过年份应该不高，那香气偏弱。”犬公谨认真地道。
“哦，那还行……”骆图不由得微微咋舌，八十里外有一株野人参，而且还是年份不高的，这也能嗅得出来，这条狗，不，应该说是这条狼的嗅觉不是一般的强大啊，这让他放心了许多，至于对方的修为他无所谓了，看重的还是这种强大的天赋。
“好像，我好像还有其它的天赋……”
“咦……”犬公谨的声音突然一下子断了，骆图却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前空空如野的一片，傻眼了。因为在犬公谨说好像还有其它天赋的时候，眼前的这只小狼便突然化成了一道淡淡的影子，瞬间消失了，隐约之间他看到有一道青光一闪而灭，眼前便已经空空如也。
“这是什么玩意儿？”骆图心头突突直跳，这只小狼并非是凭空消失，而是拥有无法想象的速度，在瞬间跑出了骆图的感知范围之外，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这头小狼是如何动的，然后它说话的声音便从远处传了过来，再后来就断了……
“这是什么鬼天赋……”骆图乍舌之余，却迅速策马向刚才那青光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这一通大约跑了一柱香的时间，才隐约看到远处的荒林之中有一条青色的影子一闪一闪地向他这个方向跑来，却正是犬公谨。
“我靠，不是吧，刚才那么一下子究竟跑了多远……”骆图驻马，怔怔地望着远处一拐一拐向他跑过来的小狼，已经很是无语了。因为他发现这只小狼身上的狼毛全都竖了起来，仿佛是被高速的风给吹的一般，然后跑到他的面前吐着长长的舌头，仿佛是要半死一般。刚到他的马前，便一下子趴了下来。
“哎呀，主人，可累死我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犬公谨气喘吁吁地道。
“怎么回事？你刚才到哪儿去了？”骆图十分好奇地问道。
“别说了，刚才我发现自己好像有一个新的天赋，谁知道我一发动，一下子我都控制不住速度，就跑了起来，一眨眼就跑到几百里外了，可是这些时日在那里面太虚弱了，身上的力量根本就不够施展一次完整的天赋，于是在半路停了下来，才想着往回跑，太累了……”犬公谨哭丧着脸道。
“一眨眼跑出了几百里外？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骆图张了张口，他也有些傻眼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我觉醒了远古天狼血脉，便拥有了这种天赋，好像叫作狼行千里的……不过我太弱了，无法完全施展开来，只怕好几天也只能用一次！”犬公谨无奈地道，这天赋确实是逃命的好手段，可是好几天才能用一次，这好像也很坑爹吧，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施展了这天赋之后，几乎抽空了身体之中的能量，这还是刚才他服下了一颗七虎吞龙丹和一些灵泉，让自己身体之中积累了许多的能量才能够一瞬间冲出几百里……
“狼行千里……靠，不是吧，这简直就是超远距离瞬移嘛……”骆图心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震撼。

第二百八十一章：铁流门
犬公谨此刻真是像一条死狗一般没有半点形象，不过却让骆图看他的眼神都亮了起来。狼行千里啊，这可是逆天的逃命功夫。看着犬公谨的样子，骆图不由试探地问道：“你不会以后都只有这么点了吧？”
犬公谨打量了一下自己只不过三尺长的细小身体，“喔喔”叫了两声，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狼一般，而后才慢条斯理地道：“主人，这个只是我现在太虚弱了，身体小一点消耗的能量也少一点，等我恢复了，就可以自由变化身体的大小，不过以我现在的修为，只怕也仅能比你座下的那马儿大上一些。我们远古天狼属于古妖一族，只有修为越高，体形才会越大，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子，小小的灵活，身体大了走路就不方便了！”
“哦，不错！”骆图点头赞许了一下，但是心里却暗自嘀咕，你走路不方便，但是哥哥我方便啊，到时候连灵马都省了，骑你得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再给哥来一个狼行千里，那不就是逃之夭夭嘛！不过骆图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先说出来，他看了看犬公谨那瘦小的背，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得打造一副上好的狼鞍，到时候到哪里都骑着这头远古天狼的后代好了，怎么着也能比骑着灵马要威风不是。
“这里是一些万年灵乳，还有颗灵灸丹，拿去服下，快点给我恢复体力吧！”骆图十分大方，直接取出一颗赤红的丹药，再加上几滴灵乳，早点将这只小狼恢复过来，也好有个助手，尤其是那狼行千里，可谓是重要的保障之一，这个得好好利用。
“谢谢主人……”犬公谨大喜，毫不犹豫地服了下去。
“走吧……”骆图一把将其捞了起来，放在马背上，这才策马向通州的方向狂奔而去。而犬公谨却一脸享受地消化万年灵乳那股磅礴的药力，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迅速恢复。
……
通州城很大，方圆数百里，城墙十分高大，毕竟这里离十万大山并不算太远，尽管在十万大山与通州之间还有几座小城，但是十万大山真要有兽潮发生的话，那些小城根本就挡不住，一旦破了极有可能兽临城下，而高大的城墙能够阻挡住几波冲击。不过这高高的大墙之上真正安全的却是暗藏在这些城墙之中的各种法阵，只是此刻并非非常之时，城中的各种守护法阵和攻击法阵都不曾开启，进城几乎没有任何限制。
灵宝阁，是通州之中最大的灵器售卖之地，几乎能在这里买到所有想要的灵器，当然，偶尔会出现一两件低阶的灵宝镇店，因此，灵宝阁在通州的地位自然就不一样了。而灵宝阁的背后却是霸锤山，这是霸锤山在各处大城之中开设的商铺，有强大的霸锤山作为后盾，灵宝阁之中的神兵利器自然是应有尽有的了，同时灵宝阁也会在各城之中收集各种灵材，每年各地的灵宝阁会给霸锤山输送大量的材料，供应整个霸锤山的炼器之用。不过在一些小城池之中，霸锤山通常不会启用灵宝阁，而是以霸锤山庄这种分院的方式存在。
“掌柜……”骆图直接来到掌柜的柜台之前，出示了自己的身份铭牌。
掌柜看到那刻有大锤的令牌，背面更有一个骆字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亮了，顿时欣然笑道：“不知道是骆师弟光临，师兄我真是有失远迎啊……”
“你就是元止师叔的弟子胡师兄？”骆图也笑了笑，在这灵宝阁之中敢叫自己师弟的只有一个胡同方，那是通州灵宝阁吴元止老板的弟子，而吴元止却是天宁子的弟子，大多数时候都会在青洲各地负责灵宝阁的各项生意，回霸锤山的时间通常都是比较少的。不过那日拜师大会上吴元止也在场，还送给了他一块灵血魔金，那可是一件可以炼制灵宝的神材，虽然分量不大，却极度珍贵，让骆图的印象颇为深刻，而眼前这位胡同方他却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见过面。
“正是，快进去座……”胡同方欣然拉着骆图的手，便向阁后行去，而后扭头对着一侧的伙计道：“阿永，一会儿有人找就说我不在，有什么事情让你大师兄处理！”
“师父安心去陪小师叔吧，这里我们兄弟看着不会有事……”叫阿永的小伙计大大咧咧地一笑道。
“这帮小子……”胡同方不由得笑骂了一声，不过也没在意，拉着骆图的手便进入了内间的会客厅。立刻便有侍女送来一些灵果灵茶，倒算是服务十分周到。
“服务不错啊……”骆图看着那婷婷玉立的侍女送完茶点离开，不由得赞了一声。
“我们灵宝阁是通州第一大灵兵卖场，每天往来的贵客众多，这里是贵宾的会客厅，凡是能进这客厅的都是我们的贵客，我们自然得要服务得好一些，做生意嘛，就得让人有宾至如归之感，人家下次才会再来我们灵宝阁，现在，各地的生意都不好做，竞争很厉害，咱们不仅要东西好，还得要服务好才行……”胡同方嘿嘿一笑道。
“师兄果然深得其道，难道师叔说你是经商奇才……”骆图竖起大拇指笑道。
“嘿，你就别埋汰我了，师父他老人家还时常骂我脑子不开窍，上次就被铁流门的人给抢走了一笔大单，现在还被师父他老人家训呢。”胡同方摊了摊手，苦笑道。
“铁流门？”骆图眉头微微一皱。
“是啊，就是那个一直想和我们霸锤山争青洲第一器宗的铁流门，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原本一切都只是暗地里和我们斗斗也就罢了，可是近来，却缕次破坏我们的生意，甚至已经开始公然声称他们铁流门才是青洲第一器宗，多次冲突，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也正为此事去清河处理呢。”胡同方说起此事，似乎心头也颇有些不快。
“哦，铁流门如此嚣张了？”骆图微微有些错愕，他也听说过铁流门，不过却是在进入霸锤山之后才听说的，霸锤山其实与铁流门之间还颇有些渊源，他们似乎都是远古器宗传承下来的，只是霸锤山占了远古器宗的祖地，从而发展成为正宗，一直也是以青洲第一器宗自称，在数千年里，霸锤山也确实是压了铁流门一头，而铁流门也同样得到了一些远古器宗的传承，毕竟远古器宗留下来的传承并不多，即使是霸锤山也只是得了半块残碑，其它的东西大多都是集众家之长而来的，比起铁流门在炼器一途上略强，但是也有限，所以一直让铁流门十分不服。
“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铁流门之所以敢与我们霸锤山公开叫板，我们也查出来了，在他们的背后有颜家的影子，听说天玄子那个叛徒也已经加入了铁流门。虽然我们不惧铁流山，可是如果颜家加入进去，其中的问题就不一样了。虽然颜家只是我青洲排名第四的势力，但是却有一位大圣颜图，我们霸锤门还无法真正与其抗衡。”胡同方无奈地道。
“颜家，天玄子……既然他们敢指使铁流门与我们作对，那么我们打痛他们就是！虽然对付不了颜家，但是对付铁流门应该不在话下吧，如果我们真的把那天玄子给宰了，颜家真的会为此与我们霸锤山全面开战吗？”骆图吸了口气，很平静地反问道。
“这个很难说，毕竟那叛徒的修为已经近圣，咱们霸锤山能够胜过他的人只有祖师伯和掌门师叔，其他的人并不见得能够留得下来他，但是如果祖师伯出手的话，只怕颜家不会袖手旁观，那个时候，我们霸锤山就更被动了。”
“无非就是说除了我师父和师祖之外并没有人能够真正对付得了天玄子呗，如果说只要不是师父和师祖出手，有其他人杀了天玄子，那么，其实颜家也就没有什么屁可放了对吗？”骆图想了想问道。
“理论上就是这样子。”胡同方点了点头，毕竟王元一是霸锤山现任掌门，如果他出手，那就代表了整个霸锤山，而天极子也是一样，是前掌门，又是已经入圣之人，圣者不能轻易出手，这是目前星痕世界之中的规则，尤其是在天极子申请进入至高联盟的关键时刻。
“理论……”骆图不由得笑了，不过他现在只是想想，那个天玄子可是近圣的存在，与他之间天差地别，只是他为霸锤山有些不甘心，现在他身为掌门弟子，霸锤山的面子就是他的面子，天玄子的存在就是对霸锤山的威胁，所以，他也十分郁闷了。
“既然天玄子加入了铁流门，那么我们找铁流门的麻烦还不会吗？真是的！”骆图想了想，突然有了点想法。
“小师弟还是先别冲动，师父他正在为铁流门的事情交涉，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先看看……”胡同方听骆图那语气不善，不由得微急，他是生意人，而生意人最重视的是和气生财。
“嘿，师兄多虑了，我这不过只是说说……”
“咚咚……”就在此时，一串敲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是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烦我吗？”听到敲门声，胡同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师父，有人来我通灵阁闹事，他们打伤了阿永师兄……”
“什么？究竟是何人？”
“好像是铁流门的人……”
“好啊，我没找他们，他们倒是找上门了……”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第二百八十二章：颜家颜庸
通州的拍卖会铁流门通常也会参加，所以每一次拍卖会上都会有大量的灵材出现，铁流门与霸锤山想争第一器宗的地位，自然也不甘心落于霸锤山之后，也会在拍卖会上大抢顶级灵材。只是铁流门虽然与霸锤山在拍卖会上年年明争暗斗，可是却极少出现踢对方馆子的事情。
这一次，铁流门的人竟然前来通灵阁打伤了人，那就已经不是小事了，而是一种强烈的挑衅。不只是骆图愤怒了，就连胡同方也愤怒了，他的师父去处理此事，而在这个时候对方却打上门来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行为。
“一个小伙计也敢对我家少爷这么嚣张，让你们掌柜的来，我家少爷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买不到手的……”就在骆图与胡同方自贵宾会客厅行出的时候，一个十分嚣张的声音自通灵阁的大厅之中传了过来。
胡同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今日骆图来他通灵阁，原本他想在骆图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可是第一次与这位小师弟见面便遇上了这种事情，这让他心头也涌起了狂暴的杀机，不过通灵阁的背景在这通州之中无人不知，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敢出手伤人，那么来者的身份也绝对不简单，这让他强压下心头的那股狂暴，急步行了出去。
“不知道是哪位大少一定要见本掌柜啊……”胡同方的声音很冷，那微胖的身体缓步而行，却已看到在大厅之中两拨人正剑拔弩张，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师父……”看到胡同方到来，一名伙计一脸悲愤地叫了一声。
“哟，你就是这里的掌柜啊，总算来了一个能作主的了吗？这件东西本少爷今天要买……”一个神情倨傲的年轻人一脸轻蔑地望了一下胡同方，而后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水晶棺，嚣张地道。
胡同方的脸色不由得猛然一变，顿时明白这些人的来意。骆图的目光落到那水晶棺上的时候，心头也猛然一突，刚才他进通灵阁的时候可没有发现这水晶棺，可是当他目光落在水晶棺上的时候，却有一种莫名的灵魂悸动之感，此物绝对不是凡物，目光不由得转向胡同方，却看到对方脸上一股森然之意，顿时知道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诸位，今日通灵阁有事，请不相干的朋友自行离开……”胡同方身上的威压骤然释放，空气之中仿佛一下子充斥着浓郁的杀意，那些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一惊，有些人犹豫了一下，选择退了出去，而有些人却犹豫不定。
“怎么啊，想要店大欺客啊……”那少年身边的一个中年人望着胡同方，冷笑一声，身上也有一股强大的杀意倒冲而回，瞬间将胡同方的威压抵消，但是通灵阁之中的气氛却变得极为古怪起来。
“战将高阶，难怪敢到我通灵阁之中来捣乱……”
“我可不是来捣乱的，而是来买东西的，难道你通灵阁开门不是做生意的吗？”那少年不屑地笑了笑道。
“很不好意思，本店确实是做生意，不过这件货却是刚刚到，我们还没有经过盘点清查，所以，并无标价，如果诸位想买其它已经标价的货物，我通灵阁自然是欢迎之极，而诸位要买这一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等我们将这货物盘查核计标完价格之后才行。想必诸位不会不懂这点规矩吧……”就在胡同方欲直接拒绝的时候，骆图却抢先开口笑道。
胡同方原本欲说话，但听骆图此言之后，禁不住却松了口气，他刚才确实是有些激动了，甚至是有些气昏头的感觉，这件事情只怕不是眼前这几人闹事的原因，而是他通灵阁之中也出了一些问题，这件水晶棺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却有人拆货了，而且对方又如此之巧地指定要那水晶棺，要说通灵阁之中没有内鬼，他都不相信，而第一次与这位小师弟见面就让对方看到自己通灵阁之中的内外勾结，这几乎让他心头直接就涌起了杀意，只想着雷厉风行地将这事情处理掉，现在听骆图这般说，倒是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好像是没标价……”
“那东西是什么……”
“一口水晶棺，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感觉那口棺材很邪门……”
“这些人是什么人啊，好像在通州城之中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好像是颜家的小少爷颜庸……”
“好像还有铁流门的人……”
“对，那个人好像是什么鬼手宗匠谭启明，听说可以炼出极品灵器呢……”
通灵阁之中的那些围观者禁不住都小声地嘀咕起来，许多人都在通州城呆的时间较长，自然知道通灵阁与霸锤山的关系，因此，对这些敢在通灵阁之中闹事的人，还真有几分好奇。
“你又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颜庸身边的一名年轻人不屑地看了骆图一眼，直接出言斥骂道。
“我在和你的主人说话，作为一条狗，你要记住你脖子上的那条链子，主人都没开口，你再瞎叫唤的话，那么我可以视为对我通灵阁的挑衅。做生意哥哥我很欢迎，但是如果想挑衅找事儿，那么，我的通灵阁门楼之上，不只会挂着招财兽，还会挂一些不开眼的狗奴才的脑袋，你明白吗？”骆图的声音骤然变冷，但是却笑眯米地看着那开口说话的年轻人。
那人与骆图的目光对视的瞬间，骤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有一种凉嗖嗖的感觉，禁不住将要说的给咽了回去。
“好大的口气，不过本少今天倒真是来和你们做生意的，我就要这只水晶棺，你开个价吧……”颜庸眼神之间闪过一丝锋锐，但是却淡然一笑，很坦然地道。
“刚才我说过了，做生意自然有做生意的规矩，通灵阁做的是明码标价的买卖，此物刚到，我无法确定它是否损坏，或者该定什么价格，这个得等我们清查之后才好作数，所以，如果你们真的很想买的话，不妨在这里稍等，当然，如果觉得站着累的话，可以先去贵宾室。”骆图不置可否地道。
“何必那么麻烦，你不如现在就给我开个价，多少钱，本少爷难道还付不起吗？”颜庸冷笑一声，他今天之所以来此，正是为了这水晶棺，又怎么可能让通灵阁有机会将此物转移。
“哦，公子口气挺大，不知道你带了多少钱来买这件货物呢？”骆图眉头一揿，反问道。
“你开价就是，钱的问题不是你所要担心的。”
“好吧，这东西其实也不算很贵，就一百条上品灵脉，如果公子你能付得出的话，就直接拿走，至于里面有没有损坏什么的，就由公子自行承担风险，你觉得如何呢？”
“咝……”骆图的话顿时让整个通灵阁之中传来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一百条上品灵脉……这水晶棺是什么？那些钱可以买一两件圣器了。
“你怎么不去抢……”颜庸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个，阁下是颜家的颜庸公子吧，咱们通灵阁是开门做生意的，明码标价，不强买强卖，所以呢，如果阁下觉得不合算，大可以不买，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不是？刚才说我只管开价，钱的问题不担心，现在公子却这么说，这真是让我很为难啊，难道刚才公子你说的那么多话都是在吹大气，消遣我们吗？”骆图的声音逐渐变冷。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作得了主吗？”颜庸脸色一冷，眼眼里透出淡淡的杀意。
“我作不作得了主不是你要关心的，只要你拿得出来钱，那么它就是你的。”说话间骆图转头对着胡同方道：“师兄，把它先收起来吧，一个只会吹大气的穷鬼，浪费时间，出不起价钱却要在这里装大爷，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才，把它收起来，谁要是出得起一百条上品灵脉，现在就卖，如果出不起，那就先检查一下，看看该标个什么价格，稍后再说……”胡同方暗暗对着骆图竖起一根大拇指，但是心神却一点也没有放松，因为在颜庸的身边还有一位鬼手宗匠谭启明，此人的修为并不比他弱，而颜庸的身边还有两位战将初阶的高手，在真正实力上明显比他这边要占优势，当然，这里是通灵阁，他们可不只是凭自己的力量与对方战斗，一旦他启动大阵，至少可以困住对方一盏茶的时间，有这个时间，通州城中其他的霸锤门高手必然会赶到。
“真是不识好歹……”颜庸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骆图的话让他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在他的眼里，骆图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好了，诸位道友，热闹也看过了，大家相信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可不是来做生意的，而是来搞事情的，所以，为了证明大家不想与我通灵阁为敌，还是请无关之人离开吧，他日通灵阁必有重谢，但是如果还有人留在这里，我可能会觉得是想趁火打劫……”骆图的目光扫过大厅，那数十名围观的修士脸色皆为之一变，这一次，对方的话可是十分明确，留下来就是敌人……因此，他们几乎都没有犹豫便选择离开，因为他们也感受到了，颜家之人真是来找事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来了就别走
通灵阁之中围观者已迅速撤离，他们已经嗅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再留在这里，无论是通灵阁还是颜家或者是铁流门，能够在通州城之中混下去的人又有几个是傻瓜呢？
“师父，就是他，是他出手伤我……”阿永垂着手臂，整个手臂像是完全扭曲折断了一般，脸色惨白，一个红红的掌印十分明显，嘴角的血迹犹未擦干。此刻他看到骆图竟然准备与颜家和铁流门撕破脸，身形一下子扑到了胡同方的脚下，再也忍不住愤怒地对颜庸身边的鬼手宗匠指责道。
“放心，为师会还你一个公道……”胡同方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鬼手宗匠谭启明居然敢在通灵阁之中对他的弟子出手，这已经是完全不给霸锤山的面子了，就算是他巴结了颜家，但他是铁流门的这个事实是不会变的。
“姓谭的，你有什么话要说？”胡同方冷冷地反问。
“他是替本公子出手教训一下你那不知所谓的徒弟，怎么，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冲着本少爷来！”颜庸不屑地笑了笑道，直接将这个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很显然，他料定霸锤山不敢对他怎么样，他不过只是让人教训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弟子，那又如何，当日天玄子带人把商涤城的霸锤山庄给毁了，霸锤山不也一样屁也没放一个吗？
“嗯，教训得好，这样的废物，丢我霸锤山的脸……”就在颜庸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骆图却轻笑了一声，而后骤然出手，以快得无法想象的速度瞬间一拳轰在了阿永的脑袋上。
“嘭……”阿永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暴裂了开来，血水与白色的浆糊混合在一起，在那白玉一般的地面上显得异常刺眼。
“师弟……”胡同方不由得一声惊呼，骆图出手太快了，他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骆图的拳头便已经落在了阿永的脑袋上，他想救也救不了。
看到阿永的死，通灵阁之中的其他弟子也全都呆住了，这位少年明明是与他师父一起出现在这里的，而且更是他们的小师叔，刚才他也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却没想到突然对阿永出手。
骆图对着胡同方摇了摇手，让胡同方强行压下心头的疑问与愤怒，骆图的身份他可以确定，既然真的是小师弟骆图，那么绝对不会无故这般做，如果换成了其他人，只怕他已然直接出手了。
“那个叫什么庸才的，我说你要找一个内应，也该找一个聪明一点啊，找个白痴连戏都不会演，你还真是个庸才……”骆图一脚将阿永的尸体踢翻过来。
胡同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看到阿永的手掌之中竟然有一口蓝汪汪的针，就在两指之间紧夹着。
“冰魄妖蓝针……”胡同方深吸了口气，低低地道，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骆图突然出手是怎么回事，只怕稍迟一点，这根冰魄妖蓝针便会扎入他的身体之中，那么，他可能便只有几个呼吸的生命，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也做不到吧。
“啪、啪……”一阵掌声传了过来，却是颜庸在鼓掌。
“真是让我很意外啊，一个小毛孩子竟然有此眼力，看来你就是那个霸锤山王元一新收的弟子骆图了，果然不简单！”颜庸不以为耻。
“意外你老母……”骆图直接竖起了一根中指，不屑地骂了一声。
“你……哼，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念在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娃，不和你斤斤计较，我们走……”颜庸的脸色猛然一变，骆图竟然如此粗俗，这让他心头杀意狂涌，但是却又略有些犹豫，如果刚才阿永偷袭胡同方成功，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因为在这些人之中绝对没有自己一方人的对手，即使是通灵阁之中的大阵开启。但是胡同方还活着，那么他们绝对不会占任何便宜，今日想在短时间里解决眼前这些人夺走水晶棺，只怕已经不太可能了。
“启阵……”胡同方却没有再多说，直接一掌虚按了下去，一股磅礴的灵能波动迅速将通灵阁给笼罩了起来，虚空之中仿佛有一道道涟漪在迅速扩散开来。
“和我计较，来啊，你来杀我啊，你个白痴，怎么了？现在没胆子了吗？别在那里扯那些没用的，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么，就给我全部留下吧。走，真是好笑，你当我通灵阁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骆图冷然一笑。
“那你想怎么样？你真要与颜家为敌吗？”颜庸神色一沉。
“不，你搞错了，是你们颜家选择了与我霸锤山为敌，师兄，出手吧，一个不留！”骆图的声音很冷。
胡同方心头顿时一寒，他听出了骆图话语之中那浓浓的杀机，再想到骆图刚才那般狠辣而果断地杀死阿永的手段，知道他的这位师弟绝对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他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低哼一声道：“杀……”
“护送少爷先走……”颜家的众人此刻才真的变了脸色，他知道这一次霸锤山是真的要出手将他们全部留下来了。
“嗖、嗖……”就在胡同方的声音落下的时候，一支支怒矢自四面八方向颜家和铁流门的众人方向射了出去。
“破神矢，小心……”
“嗡……”一团烟雾在通灵阁的大厅之中升了起来，而后仿佛有许许多多的光影在那雾气之中闪烁。
“啊……”一名铁流门的弟子闪避不及，被一道微光一闪划过了身体，那人的身体直接在那微光之中化成了两截，毫地声息。
通灵阁的弟子在胡同方出声的那一刻便已迅速退了开来，整个大厅仿佛一下子分割成了几个部分，而颜家的那群人则全都被分割在两个区域。虚空之中时而有一道道雷弧轰下，时而道道莫名的剑气横空而过，几乎是无坚不摧。
“谭舵主，怎么破开这阵法？”颜庸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毕竟拥有战将阶的修为，身边更有两名战将阶的护着，一时倒是不怕，但是他身边的其他人却早已险象环生，几名战师中阶的随从却已经被这莫名的阵法给直接斩杀，而这个时候通灵阁之中的人还没有出手呢，这让他有些失算了。
“大家小心。”谭启明的心头也有些发紧，他并不清楚在这通灵阁之中究竟有什么样的阵法，虽然铁流门也是炼器大宗，也有涉足阵法一道，可是想要在短时间之中破除这阵法却并不太容易，而那些雾气升腾而起，让他们的视线一下子变得不明朗起来，那在雾气之中的暗箭更是要命，这些破神矢似乎全都染了毒，只要中了一支，就算是战将阶只怕也不好受。
“啊……”就在谭启明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一声惨叫便自他身后不过处传来，他扭头一看，却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没，而后他身后不远一个铁流宗的战师巅峰弟子便直接爆成了碎片。
“骆图……”看到那爆脑袋的情景，谭启明不由得想到则才骆图一拳轰爆阿永的场面，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大家小心，是那小子……”颜庸也有些紧张了，刚才骆图一闪而过的速度太快了，他都没有注意到，毕竟在雾气之中，他也看不太清出现之人的面孔，等到他的同伴被杀的时候他才知道，骆图竟然趁这个时机已经混入了雾气之中。
“轰……”又是一声闷响，颜庸身形迅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但是他还在半道之上的时候，便迎来了满头满脸的血肉，瞬间将他冲刷成一具血人，而他看到的只是一道暗影一闪而没，而这一次死去的是颜家的精锐。
“大家聚在一块儿……”颜庸不由得一声大喝，他发现这通灵阁的大厅一下子变得有些无边无际起来。
“轰……”就在颜庸让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却传来了谭启明的一声低喝，显然他已经在另一头与人交上手了。
“胡同方……”颜庸不由得低呼一声，在这通灵阁之中，只有胡同方能对谭启明造成一些威胁，那么，现在出手的人必在是胡同方。
“啊……啊……”就在他的身形刚刚冲出时，他身后又传来了几声惨叫，却是几名颜家的精锐被自暗处伸出的刀光给斩杀，无比刁钻的一击。
“一群垃圾也敢打我通灵阁的主意，既然你们想要送死，又何必苦苦挣扎？”一个不屑的声音在云雾之中传来。颜庸甩手射出一只冰魄妖蓝针，但是却如同泥牛入海一样，毫无声息。只是他刚一出手的时候，便感觉背后一股恐怖的压力逼来，他不由得一惊，飞速扭头，便看到一只拳头在他的面前迅速放大。
“骆图……”出手的人正是骆图，如同幽灵一般骤然出现。但是颜庸却冷笑了一声，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居然不在那雾气之中藏着，而要出来对他出手。
“轰……”颜庸骤然出拳，他并没有用冰魄妖蓝针，而是最直接的以硬碰硬。
“啊……”颜庸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他感觉自己击中的并不是骆图的拳头，而是一座大山，那恐怖的冲击之力如万千道洪流一般涌入他的经脉，挤入他的骨头，他仿佛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而后整个身体一震之下便飞了出去。他发现自己的臂骨竟然从后肩膀倒穿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骆图竟然只用了一拳便将他手臂给重创，现在他手臂的状况比刚才阿永的样子还要惨……

第二百八十四章：通灵阁之变
颜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霸锤山的那些变态似乎大多数都是体修，那么同阶之中，肉身和力量几乎是无敌的，虽然看起来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启灵都不曾的小子，而他能成为王元一的弟子又岂会没有底牌。
“少爷……”颜家的两名战师初阶的高手大惊，他没想到骆图一出手便重创了颜庸，只是现在四周全是雾气，这雾气之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阻隔了他们的灵识探查，所以，骆图骤然出现几乎没有半点预兆，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却已经与颜庸交上手了。
“轰……轰……”那两名战师手中的兵器划破虚空，但是却只听到两声闷响，便已斩空，骆图一击即退，自他们的面前消失，在那雾气之中，他们根本就找不到骆图的方位。这一刻，他们再也没有去帮谭启明的想法，只是想好好保护颜庸。
“小心，他是体修……”颜庸痛得直抽凉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滑下来，他感觉自己的手骨已经完全碎了，如果能够及时回到颜家的话，或许还能恢复过来，可是现在通灵阁显然已经发狠要将他们留下来，他不知道骆图哪来的底气，竟然真敢这么干，难道他认为霸锤山真的可以与颜家相提并论吗？
事实上颜庸知道自己今天估算错了，因为他算计好了通灵阁之中的所有人，但是却没有算到这个骆图会出现在通灵阁之内，这个人将他原本毫无破绽的计划打破了，那水晶棺他确实是很想要，如果能够取回送给老祖宗作为寿礼的话，或许他在颜家的地位会扶摇直上，一跃成为未来家主有力的竞选人！
只是骆图意外的出现，不仅让他一开始就想废掉胡同方的计划没能成功，还多了一个这样的杀神。
“啊……”又是几声惨叫自他不远处传来，很显然，通灵阁之中的那些人正在施行割草计划，先将一旁稍弱一些的全都收割，然后再集中力量来收割他们这群人，可是就算是知道对方的计划，他们也无可奈何，因为这里唯一可能破开通灵阁阵法的谭启明已经被人给缠住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
……
通灵阁之上被一道如流水一般的光波笼罩，整个通州城都开始沸腾了起来，这说明有人在通灵阁之中闹事，当然，就算是没有这一异象，通州城之中也会很快传开，因为之前围观者便是最好的消息传递者，而颜家与铁流门打上了通灵阁，这几乎是整个通州城之中最为爆炸的消息。
前一段时间有传铁流门对霸锤山的挑衅，很多人都只是听听，并不当真，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很多人亲眼所见，那便不会有假，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让铁流门打上了通灵阁，众说纷纭，但是有些人却觉得只怕通灵阁支撑不了多久，因为那里只有掌柜的胡同方是战将阶强者，而其他的人似乎并没有战将之上的，那些伙计们大多都是战师阶的，甚至有战徒阶的小角色，但是颜庸身边的战将阶就有四五位之多，那位鬼手宗匠更是与胡同方同阶的存在，就算是通灵阁有阵法相助，只怕结果也不会很好。当然，通州城之中霸锤门的人必然不少，只要通灵阁阵法开启之后，自然会有不少人赶过来。到时候颜家之人能不能讨到什么便宜那就难说了，前提是通灵阁的人能够支撑到那时候。
“通灵阁出事……”定更楼上，岳千秋的脸色顿时一变，当那道光华冲天而起的时候，他猛然站了起来。
“贺兄，我先失陪，通灵阁出事……”
“有人居然敢打通灵阁的主意？这是不把霸锤门放在眼里啊……走，岳兄，我们一起过去看看。”贺知章微讶，这里可是通州，居然有人敢打通灵阁的主意。
“二位何必这么急着走呢，岳兄弟，我前些时日说过想要让你指点一下炼器之道，刚好今天难得有时间，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此切磋一下可好……”就在岳千秋的身形跃出定更楼的时候，在楼外的大道之上，两道身影却堵住了他的去路。一个像是铁塔一般，上身半裸，那黝黑的肌肉有如铁块一般纹起，但是那眼神里却带着几许嘲讽之意。
“旬常，你是什么意思？难道通灵阁之中捣乱之人是你铁流门……”岳千秋的脸色猛然一变，旬常的出现太过巧合了，这让他想到只怕这是一场有意针对通灵阁的计划。
“我不知道岳兄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一直以来，霸锤山与铁流门都想争青洲第一器宗之位，你我又不是第一次斗器，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旬常却淡然一笑，这个时候他可不会承认。
“让开，通灵阁出事，换作他日，我必当奉陪……”岳千秋的身形一转，想要绕过去，但是旬常看上去如同一只大熊，速度却不慢，退了几步，依然挡在了岳千秋的前面。
“姓贺的，这是铁流门与霸锤山第一器宗之争，难道你也要插手吗？”旬常身边的另一名战将阶的强者冷然盯着贺知章，问道。
“既然是第一器宗之争，那么，就需要公平，如果你二位对一位的话，说不定贺某也会想讨教一下铁流门的绝学呢！”贺知章的脸色微微一变，对方以器宗之争来将他的军，他却真不好意思插手进去，但是他绝对不会让铁流门两人对付岳千秋一人。
“我铁流门可还没有自贬到这地步，放心，自然是我旬师兄对岳千秋，倒是想看看霸锤山流云峰的高足究竟有什么能耐。”
岳千秋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他知道对方是铁定要挡住自己，只怕自己真难以脱身，不过自己能拖住对方两位战将阶的高手，应该也不算亏，他只希望其他的师兄弟甚至是师叔们能够看到通灵阁的情况迅速赶过去。
……
“通灵阁出事……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动我通灵阁……”断头山上一座山亭之中，一名中年人猛然将手中的棋子定在半空之中，望着远处通州城那道冲天的光柱，一股莫名的杀意涌了上来。
“看来我与元如兄的这盘棋又没办法下完了……”坐在中年人对面的那名青须老者看着对方，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段兄，我先失陪了，他日有时间来通州再与你痛痛快快杀一局……”元如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将手中的棋子轻轻地落下，身形几个闪烁，直接向山下而去。
“在这通州居然有人敢对通灵阁下手，真是让人意外啊，看来，这通州也开始不太平了！”那青须老者望着元如远去的身影，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
“元如兄，你果然在断头山，听说你前不久刚刚得到了一件幽火冥铁，在下很想见识一下，不知道元如兄可否借一步说话呢？”就在元如冲下断头山，行出不远，自侧方一道身影冲了出来，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
“司空镜……”元如不由得眉头拧了起来，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怎么会是这么一个二愣子……此人是一个炼器散修，但却已成为器王多时，更可以说是一个器痴，对天地之间所有的灵材都有一种近乎痴狂的好奇心，一旦知道谁家有罕见的灵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借来观看，但是这个人却并不算是一个坏人，只是更多的时候容易被他人所利用而已。
“嘿嘿，你可别骗俺，我听他们说了，那幽火冥铁就是你得到的，其实我也并不是想要，就是想见识一下，要不我们交易也可以！”
“那幽火冥铁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先随我去通灵阁，然后我再找给你看！”
“切，你当俺傻瓜啊，幽火冥铁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在你身上，你一定是在骗俺，既然你看不起俺，那么俺就让你看看，俺司空镜也不是好惹的……看招……”
“你……”元如的心头大急，要是被这个憨子给缠住了，只怕一时半会还脱不开身，也不知道通灵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
同样的事情在通州城内外很多地方发生，当霸锤山的人发现通灵阁出事之后，他们自各个方向迅速朝通灵阁赶去，但是几乎大部分人都遇上了岳千秋和元如这样的麻烦，所有战将之上的强者都被各种事情拌住，无法及时脱身，至于那些低阶的战师，反倒是没有什么人在意。隐约之中，每一个霸锤山的人都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只是此刻已经身在局中，无法抽身，即使知道是阴谋，他们也无法及时赶到通灵阁，唯一的希望就是通灵阁能够多支撑一段时间，只要他们解决了身边的麻烦，那么就可以及时增援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一个不留
场外的各种反应颜庸其实早已经料到了，为了能够给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他一开始就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全方位的策划。水晶棺是整个通州拍卖之中最大的亮点，也是最核心的宝贝，但是由于霸锤山的影响，竟然在拍卖之前悄然截下了此物，让它无法进入拍卖程序。
那可是一颗雷晶，一颗无比纯净的雷晶，传说是在北方荒墟之中得到的至宝，若是能够将其炼入一件圣器之中，那么，那件圣器必定会拥有强大的雷霆之力，甚至可以抵抗皇天之劫，当然，也会直接升级一件圣器的品质，而霸锤山如果真得到了这颗强大无比的雷晶，那么必定会坐定了青洲第一器宗的位置。
事实上这颗雷晶的出现就连霸锤山也不曾收到消息，而是吴元止利用了自己的关系，将之截住了，只是这种情况在通州拍卖会之前经常出现，并不稀奇。但是颜庸却不一样，颜家的大圣老祖颜图那可是大圣高阶，或许百十年之后便会达到大圣巅峰，到时候需要突破战皇。
一旦破圣成皇，则会受到天地考验，那将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天劫，古往今来，有多少惊才艳绝的大圣止步于这一关，或者是在这场大劫之中被轰为碎片，化为劫灰……为了准备将来有机会渡那成皇之劫，颜家几乎搜集了各种信息和材料，但是颜家与霸锤山之间的关系向来极差，如果这颗雷晶被霸锤山所得，那么绝对会与他颜家无缘，就算是要给，只怕也会交给那位天恒大圣，来换取霸锤山的地位，当然，霸锤山也可以炼入自己的圣器之中，将来将圣器借给天恒大圣渡劫。所以这一次，颜庸几乎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拿到这东西，即使无法买卖，他也会强抢……
只是颜庸此刻却有些后悔当初制定的计划了，他现在只希望霸锤山的人能早一些冲回通灵阁，然后将他们一众全擒！而颜家的高手定会尾随赶来，这样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他赫然发现他所面对的敌人已经完全不是想象之中的那样。
他与颜家以及铁流门的几位战将阶高手紧紧地靠在一起，感觉在那雾气之中仿佛有一只人形的妖兽，一旦隐现，必有人命丧。即使是他，也难是其一合之敌！设计灭门夺宝，此刻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保护颜少先走……”谭启明的声音自那雾气之中传了过来，有些急促，显然他的状态并不太好！
“还能走得了吗？”谭启明的声音才落，在他的身侧一道影子一闪而过，余光之中看到一个少年如同一颗飞射而来的流星一般撞向他的身体。此刻他的状态并不太好，刚才在胡同方一连串的攻击之中，消耗巨大，而胡同方借助阵法的机巧，让他身上带了些伤，不过他却并不觉得这个少年小子能够产生威胁。
“你找死……”谭启明深吸了口气，几乎凝聚了全力向骆图攻去，他不信自己战将高阶的修为会不如一个黄毛小子！
“轰……”就在谭启明觉得自己一击必杀的时候，却猛然感觉身体骤然一震，一股如同潮水一般的火热瞬间涌入经络之中，那种火热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瞬间进入了一个丹炉之中，躯体禁不住在半空凝滞了一下。
“怎么可能……”谭启明发现自己这一击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但是更让他心胆俱寒的是，当他的身体一滞之际，一股锋锐自他的侧方一闪而过，而后他看到了一道剑光，一张模糊的脸，就那么一闪而过，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已经身首异处。
“也不过如此……”骆图的身体在虚空之中倒翻了几下，再一次没入雾气之中，刚才那一击，他直接动用了气海之中的龙丹之力，几乎让自己的力量瞬间提升了几倍，不过他也还是有些愕然，即使是这样，他也没在谭启明的手中占到什么便宜，但是他却并非只有本尊，在这雾气之中，他还有两具如狂兽般强大的分身！
谭启明的肉身很强大，但是却比不上各种灵器坚韧，骆图金之分身可以随意幻化出来金之手，如一柄最锋利的剑，几乎直接切开了谭启明身上的防御宝衣，然后将其斩断。
两个如兽又如幽魂般的猎手隐于浓雾之中，跟随着有强大感知的主体，同阶之内如与其遇到，几乎己成必死之局……
“你杀了他……”就在骆图的身形闪入雾气之时，胡同方闻声而至，可看到的只是谭启明那己断成两截的尸身，心头的惊骇几乎难以形容，他与谭启明之间的交手原本彼此很难相持而下，最后还让对方逃开，可是才分别这十几个呼吸之间，骆图便已经将其斩杀，他的这位师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谭兄……”颜庸似乎听到了谭启明的惨叫，不由得叫了一声，心头更是冰凉，雾气之中他并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他死了……”回答颜庸的是一个很冷漠的声音，而后他看到自雾气之中走出了一个少年，身上有几点血渍，让那看上去颇有些人畜无害的脸上多了几分诡异。
“骆图……”颜庸不由得退了一步，他身后的三名战将阶的高手不由得向前踏了一步，直接将颜庸护在身后。
“之前你不是很嚣张吗？为何现在却怕我？”骆图看着退开的颜庸，不由得笑了。
“你选择与颜家为敌，真的做好准备了吗？”颜庸的脸色一寒。
“呵，至少我已经准备好了杀你，至于颜家，他真的敢与霸锤山全面开战吗？即使是那颜图大圣又如何，大圣在至高联盟之中也不过只是普通角色而已，至少青洲还没有到颜家只手遮天的地步吧！”骆图不屑地笑了笑，他根本就不担心颜家，对方既然已经出手，那么，他不可能束手待毙，正因为商涤城的忍让，让颜家觉得霸锤山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那么，颜家便会一步步逼出霸锤山的底线。
这或许对霸锤山的有些人来说可能会有用，但对于骆图来说，却没有意义，在他的眼里，要么别成为敌人，要么死！
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最可爱的敌人！
“杀了他……”颜庸一声低喝，他身边的三名战将阶强者呈三角向骆图扑来，直接封锁了骆图所有前行的方向。
“真是看不起你们颜家的人……”骆图一声不屑的轻笑，身形猛然后撤几步，自那三人气机锁定之下脱开身体，竟然不与他们正面交锋。
颜庸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错愕之色，但是很快却变得无比难看起来，因为在那三名战将阶的高手攻击的瞬间，他感觉一股锋锐无比的力量自他的侧方横切过来，不由得猛然一惊，身形倒射开来，只是他刚刚后退，却赫然发现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人。
“骆图……”颜庸失声低呼，因为他看到的那个人竟然与骆图极为相似，但很快便又发现与骆图之间的不同，这个人更加冰冷，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而且似乎年龄比骆图略大一点。
“轰……”颜庸一声惨哼，他才发现另一个骆图的存在，那人双手猛然在虚空之中一抓，一股狂暴的吞噬之力将他的身前仿佛制造出了一个黑洞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他刚想反抗，便发现对方的大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咽喉，一股恐怖的高温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他的身体，五脏六腑在刹那之间焚烧了起来。
“妖……火……”颜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整个身体便已在那紫青色的火焰之中化成了一团火炬。出手的正是骆图的火之分身，而另外两名战师阶的颜家弟子直接被金之分身给斩杀。两道分身一得手，便迅速隐于雾气之中，就在他们刚刚隐去之时，胡同方的身影便已出现在这雾气之中，不过他看到的只是两名身首异处的颜家战师，和化成一团火球的躯体，甚至已经认不出那火球究竟是谁。但是他发现骆图在三名战将阶的高手联手之下，正节节败退，不由得一声低喝，直接攻了上去。
胡同方已是战将后阶的高手，那三人却只是战将初阶，哪里是胡同方与骆图两人联手之敌。
三人心下绝望，又逃不出通灵阁这阵法，现在唯有临死反扑，颜庸之死，他们似乎已经发现，但是根本就来不及回身，因为骆图正缠住了他们。
“手下留人……”就在胡同方准备一锤轰杀最后一名颜家的战将之时，通灵阁之外蓦然传来了一声雷鸣般的低喝，而后守护大阵一阵摇晃，直接被一股恐怖的外力给轰了开来。一只大手猛然向胡同方抓了过去。
胡同方一惊，这出手之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至少也是战王高阶的层次，他不由得急忙飞退。
那名颜家的战将正要松口气之时，却猛然心头一紧，一只大手竟然直接自他身后穿透了身体，准确无比地抓碎了他的心脏，正是骆图。
“该死……”那拍向胡同方的大手猛然改向朝骆图拍了过去。
“颜宽，太过了吧……”就在那只大手就要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骆图身前，而后一拳轰出，与那只大手在虚空之中猛然相交，一股狂暴的能量迅速逸开，竟然直接将通灵阁之中那浓密的雾气全都吹散了开来。
而后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雾气散开之后，通灵阁之中满地都是破碎的尸体，还有一团焦炭，上面的火焰还没有完全熄灭。
“你们竟然将他们全杀了……”那叫作颜宽的中年人身形自半空之中落在大厅之内，环视了一眼之后，心头涌起了无穷的杀意。
“颜宽，这里是通灵阁，是我霸锤山的地盘，在我霸锤山的地盘挑衅，就算是杀了那也是该死。”
“师父……”胡同方的目光落在来人的身上，不由得大喜！

第二百八十六章：风波平息
“见过师叔！”骆图也自然认出来人，正是通灵阁的阁主吴元止。
“很好！”吴元止扫了一眼通灵阁之中的满地狼籍，却欣然点了点头，因为他赫然发现通灵阁的弟子似乎只有几人受伤，其他的并无大碍，可是颜庸与铁流门的高手竟然全都被斩杀，就连最后一人也没有留下活口。他知道胡同方的手段和修为，凭他一人绝对做不到，那么唯一的变数只怕就只有他的这位师侄，掌门师兄的亲传弟子。
“颜庸呢？”颜宽扫了一下四周，在那些尸体之中，他并没有看到颜庸的影子。
“颜庸？不知道，谁是颜庸？”骆图却摊了摊手，一脸错愕地反问了一声。
胡同方一怔，但是却暗自向骆图竖起了大拇指，他可以肯定那团灰烬只怕就是颜庸了，可是现在想要认出其身份，却没有那么容易，最让他吃惊的是那灰烬之中连纳戒和一些可识别身份的铭牌都没有，显然是颜庸死的时候，骆图已将其身上无法焚烧的东西全都清理了。
“你们杀了他……”颜宽的脸上升起一丝浓郁的杀意。
“这位前辈，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大闹我们通灵阁的人是铁流门，在那谭启明带领之下不仅买通了我们的人，还试徒暗算我胡师兄，只是后来诡计被我识破，便恼羞成怒，对我们强行出手，我们这才全力反击，好不容易将他们全都斩杀，怎么前辈说我们杀了颜庸？我还真不太认识，莫非你也是铁流门的人？”骆图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道，现在人都杀光了，死无对证，颜庸是谁，那一堆灰烬你有本事把他复原啊……
“你……”
“小图别瞎说，这位是颜家的颜宽，你确实是该尊其一声前辈，他倒是与铁流门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吴元止摇了摇手，笑道。他心头长长地松了口气，没想到骆图竟然会如此大胆，将这些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但是现在听到骆图这般说，却暗暗笑了，虽然刚才骆图确实杀死了一位颜家的战师和两位战将，这里可能还有其他的一些尸体是颜家的人，但是那些人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旁系。而且对方确实是理亏在先，死了只怕也就死了，只是颜庸却不一样，这可是颜家嫡系子弟，如果这家伙的尸体出现在通灵阁之中，还是十分麻烦的，现在好了，骆图死不承认，只要颜家人没有在这里找到颜庸的尸体，总不能硬栽脏给霸锤山吧……他禁不住对这个小师侄刮目相看起来。
“没错，颜前辈，我们确实是没有见过颜庸，如果他在我们通灵阁之中，我们自然会认识，而这些人都是铁流门的人，你也看到了，其中并无颜公子，想必是前辈误会了。”胡同方也立刻开口附合道。
“师兄……”就在此时，元如的身影也迅速自外面掠了过来，随后还有岳千秋等等一些霸锤山的精锐高手，而这些人看到满地的尸体，再看到颜宽的时候，神色全都不善起来，仿佛只要一言不合，立刻便会出手。
“师弟……”看到元如等人赶过来，吴元止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一次颜家和铁流门都是颇费心思，只是骆图这个意外的因素存在，让这个危机瞬间化解，反而让颜家吃了个哑巴亏……
“颜宽，我通灵阁之事难道与你们颜家有关？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颜家究竟想要干什么？”元如可没有吴元止那么好的脾气。
“元如兄想来是误会了，我也是刚刚才到，通灵阁出事是通州城的大事，但是这可与我们颜家无关！”颜宽脸上那紧绷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开来，这让骆图不得不暗赞，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说变脸就变脸，比换个袜子还要快。
“哦，既然与颜家无关，那么这里是我霸锤山与铁流门的事情，还请自便！”元如十分不客气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颜宽狠狠地瞪了骆图一眼，他的神识刚才已经扫过了那一堆灰烬，那灰烬之中什么也没有，虽然他感到一股妖火的气息，但是妖火还不足以让他颜家与霸锤山真正撕破脸。不过他估计只怕颜庸已经死了，可是理亏在他们，霸锤山既然没选择撕破脸，那么，他自然也就不会去做那种事情。
“令掌门的高徒果然是人中龙凤，真是让颜某见识了，今日先行告辞，咱们后会有期。”颜宽微微拱了拱手，看向骆图的目光之中有一丝淡漠的杀意。
“不送……”吴元止冷冷地拱了拱手，颜宽这最后的话意之中颇多威胁，但是他却并没有想将对方留下来，毕竟对方可是颜家的长老，真要是死在这里，那事情的性质可就不同了。
……
颜宽迅速离开，而在通灵阁外围的那些各方势力也悄然退开，他们知道这一次只怕颜家与霸锤山是打不起来了，虽然之前有许多人见过颜庸进入通灵阁，而并没有出来，可是骆图和胡同方不承认，那么颜家也难以强行指责，而且这个时候指责，反而是落到了与铁流门一起冲击霸锤山势力的坏名声。
元如看了看胡同方，欣然赞赏道：“这一次同方做得很好，胆敢对我霸锤山出手的人，不管是谁，都给我一个不留……”
“谢师叔夸赞，不过这一次全靠骆师弟，如果不是他，只怕吃亏的就是我们了！”胡同方却不敢居功，而元如听到他的话，也不由得微讶，仔细打量了一下骆图，半晌才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有你的，怎么，你师父也允许你下山来吗？”
“见过小师弟……”岳千秋也对骆图打了一个招呼，而还有许多人则直接称骆图为小师叔，一时之间，通灵阁之中变得热闹了起来，原本的伙计们迅速处理掉大厅之中的那些尸体，冲洗地上的鲜血，通灵阁虽然出了这样的事，但依然还得开业不是。只是此刻在通州城中已经传开了，颜家与铁流门联手对付霸锤门的通灵阁，结果却铩羽而归，连颜家的战王高阶强者颜宽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各种流言传得有模有样，但却似乎也离事实并不太远。
骆图分身的事情自然还是一个秘密，在那雾气之中，众人的视线都受到阻碍，即使是胡同方也看不太清楚，骆图的两具分身只是一闪即没，杀人即退，几乎没有任何停留，胡同方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却没有怀疑到骆图会拥有强大的分身，而且这几个人大多都是分身斩杀的。
铁流门攻击霸锤门的通灵阁，虽然尽数损失了，但是霸锤山却并没有想过就此罢休，铁流门又不是颜家，一个比霸锤山还要弱，却想要夺走霸锤山青洲第一器宗名头的宗门，居然敢无视霸锤山，直接攻击通灵阁，这已经是在挑衅霸锤山的底线了，所以，元如不觉得他的师兄吴元止还有与铁流门谈判的必要，直接便以最雷霆的手段展开凶狠的报复即可。
通州离霸锤山更近一些，水晶棺之中雷晶的事情也已经飞枭传回了霸锤山，想必会有更多的高手前来护送雷晶回山，而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清理铁流门在通州之中的一些分舵，至少谭启明的那个分舵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于是，通州城之中再度揿起了一场血雨腥风，铁流门的人开始悄然撤离。他们无法直接面对霸锤山的怒火，至于还有一些潜在暗处的人，他们依然会以其他的身份参加这一次的拍卖会。
经历了些事之后，元如和吴元止便发现霸锤山或者是通灵阁之中确实还存在着诸多的奸细，而且只怕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还不低，否则，他们在通州城之中的各处位置也不可能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发现，而且还适时截住，让他们不能及时赶回通灵阁救援。
在这种情况之下，霸锤山和通灵阁之中的清洗是十分有必要的。
当然，这一切与骆图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而且他对那颗雷晶也十分感兴趣，于是在霸锤山的那些高手还没有赶来之前，骆图便请求吴元止让他仔细看看这块雷晶，因为他在山上的时候每日都在那雷鸣山上修炼，隐约感觉自己主灵根中那雷属性的部分似乎也在悄然发芽，所以，他很想知道这块雷晶对他有没有什么用处！

第二百八十七章：摧生雷灵根
通灵阁的秘室之中，水晶棺被骆图拉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而后有万千道电弧自那缝隙之间逸了出来，如丝如缕。骆图不由得伸手与那散布在虚空之中的电弧相接触，顿时，那无数的电弧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疯狂地向骆图的身体之中涌了过来。
骆图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这股雷霆的力量比他雷鸣山之中的更加纯净，也更加狂暴，不过这种程度还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他的肉身之强，已经多次脱胎换骨，他试图以玄龟负石之法将那雷霆的力量引入自己身体，穿行于经络之中，一点点地刺激着自己的经脉，刺激着那浑浊的主灵根。
在霸锤山的那段时间，除了疯狂炼器的一个月里，他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时间在那雷鸣山之上锤炼肉身，而事实上他也希望借助雷鸣山那古怪的雷霆力量来刺激自己的主灵根，他感觉自己那浑浊的灵根驳杂到让他有些无语的地步。
很多人的灵根可能只有双灵根，或者是三灵根，事实上三灵根便已经很杂了，资质就算是比较差的，宋冬就是属于三灵根的，不过宋冬倒霉的是他的三系灵根不仅杂，还有一金一火两条相克的灵根，让他极难启灵，而且三系灵根都是十分杂乱，这或许是为何宋家会把他送到下层世界去启灵的原因。在下层世界之中启灵，身体崩溃的机率会小很多，因为那里灵气稀薄，启灵丹所能够形成的副作用也就会少上许多。不过现在宋冬只剩下单一的风灵根，如果能够重回宋家，必定会受到重点培养。但是骆图却发现自己的主灵根那就是一个奇葩。
一条拥有几乎所有元素的灵根，各种元素都杂合在一起，金木水火土雷与风甚至似乎还有其它的他自己都没有搞懂的元素将这几大元素的灵根揉合在一起，于是形成了一根极其独特却又废得不能再废的主灵根。
这也是为何骆图就算是启灵一百次，只怕也不见得能够让这条主灵根启灵成功的所在了。
当然，骆图知道自己启灵已经无望，但是他却可以寻找到一条与他人完全不同的道路，那就是他可以将自己的主灵根分离出一条条强大的暗灵根。就像是金与火一般，这两股灵根已经完全独立成形，更形成了自己的分身，虽然他依然不曾算是启灵者，还只是一具凡胎，但是，却比正常启灵者来得更加强大。
而现在，骆图却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将主灵根之中的雷灵根激发，让其也生成隐灵根。
一丝丝雷霆的力量作用在主灵根之上，每一道电弧刺激在其上的时候，他的身体都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丝丝雷之叶芽自那浑浊的主灵根之上抽离而出。
“还不够……”骆图感觉那丝丝雷力的刺激之时，好像还欠缺一点什么。他的目光不由得再度落在那水晶棺之上，三尺长的水晶棺，不过只是打开了一指长而已，而就是这一指长的缝隙之间所奔涌而出的雷霆之力便比雷鸣山给他的刺激更强烈了。
“看来，这个缺口还得再打开一点。”骆图环视了一下这密室的四周，墙面之上各种秘纹让这秘室显得极其牢固，应该能够承受住更强的能量冲击吧……
“吱……”骆图猛然将水晶棺一下子推开半尺许的宽度。
“嗡……”一股潮水一般的雷电顿时将骆图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仿佛无数灵蛇一般在他的身体之上狂舞起来。
“啊……”骆图不由得一声惨叫，他仿佛感觉自己突然回归到当日自下层世界进入精英世界的那一瞬间，玄龟负石法疯狂运转，雷霆的力量如同一个钻头一般飞快地冲击着主灵根，隐约之中，他仿佛听到了一丝破壳之声，如同叶芽自那主灵根之中破土而出，而后就像是在那里扭动的幼虫，自那主灵根之中向外游动。
“还不够，给我全部开启吧……”骆图一声低嚎，虽然他的身体之上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痛苦，但是却看到了希望，这雷晶之中的雷霆力量竟然真的可以让他的主灵根衍生出雷隐灵根，只是这一丝雷隐灵根还太弱了，如同一条小小的豆芽般，因此，他直接将那水晶棺完全给开启了。
“轰、轰……”整个密室似乎都在颤抖，狂暴的雷霆在密室之中狂野冲撞，仿佛瞬间将这片密室化成了一片雷湖，而骆图的身体更是被这雷霆的力量托到了半空之中沉浮不定，许许多多粗如大蛇一般的雷霆自他身体之中伸展出来，空气不时地发出“嗞嗞”声。
此刻的骆图仿佛一下子隐入了昏迷之中，他的意识被这股雷霆的力量完全封闭，缩于识海之中，不敢稍稍探出，而他的身体之中玄龟负石之法本能地运转，不断以恐怖的雷霆力量冲击着主灵根，让那豆芽一般的雷隐灵根缓缓地变粗变长，这密室之中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片诡异的雷域，不过通灵阁的密室封印和防护结界极强，这股力量并不能逸散出去。
……
“不好……”吴元止与元如两人的眉头猛然一跳，他感觉整个通灵阁仿佛震动了一下，隐约有阵阵天雷之声自地底之下传来，仿佛极其遥远，却又未能逃过他们的耳朵。他们顿时明白，只怕是密室之中的骆图已经将那口水晶棺完全打开了。
“师兄没有提醒过他不能把水晶棺全打开吗？”元如的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
“我和他说过了的，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承受这颗雷晶之中的雷霆之力，最多只能开启一尺，这小子不会这么不知轻重吧……”吴元止也神色不好了。
“千秋，封锁通灵阁，不得有任何人靠近……”元如向岳千秋郑重地道，而后扫了胡同方一眼道：“开启守护阵法……”
“弟子明白……”胡同方看到两人的脸色有些古怪，不由心头也猛然一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元止和元如迅速来到地下密室之外，不由得对望了一眼，那沉重之极的黝黑大门之上竟然有丝丝电弧在跳动。
“这小子，就是不知道轻重，看来是真的将那水晶棺全都打开了！”元如不由得骂了一声，要知道这颗雷晶可不是一般的材料，而是可以炼入圣器的神材，虽然还未接近本源的力量，但就算是战王也难以轻易承受得住这上面那狂暴的雷霆之力，而骆图不过只是战将阶。原本他们觉得有这水晶棺封印，其中的雷霆之力不会全部逸出，只要骆图循序渐进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毕竟这位小师侄天赋异禀，能够保这雷晶不失正是他的功劳。
“嗞……”吴元止的手刚刚接触到那黝黑的大门时，却有一道蓝色的电弧猛然将他的手掌给弹了开来，指尖一阵刺痛，竟然有些发红。
“好强大的雷力……”吴元止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惊讶，不过他知道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再等，强忍着那雷弧对手掌的刺痛，找到了那密室之门的开启机关，猛然按了下去。
“轰……”就在那大门猛然升起的时候，无数电蛇仿佛泄洪的潮水一般“嗡”地涌了出来。
吴元止和元如的身体不由得被倒冲出数步，那无数的电蛇涌过，他发现对方头发根根地竖了起来，不过他们的目光很快便从彼此的身上转开，而是落在那密室之中浮于半空的一道赤裸身体之上。
“小图……”元如和吴元止不由得失声低呼了一声。不过骆图却并没有回答他们，就那般浮于半空之中一动不动，犹如沉睡了过去，而在骆图的周围仿佛已布下了一片雷域，那数十丈见方的密室里面充斥着狂暴的雷霆，一道道蓝色的闪电时不时闪过，密室之内除了骆图和那水晶棺之外，似乎其它的东西已经全部被那雷霆摧毁，连地上那玉床也生出了一道道裂纹，密室墙面之上那些灵纹封印在这雷弧之下一点点地淡去，似乎用不了多久，这密室的封印便会被磨平。
“怎么会这样……”吴无止和元如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虽然骆图一动不动，可是他感觉对方依然存在着若有若无的气息，仿佛是一颗蛰伏于泥土深处的种子，这不是死，也不是生，而是一种涅槃的感觉。那一道道银蛇般的雷电自骆图七窍之中射出，然后与那颗有如海碗大的雷晶联成一体，那感觉就像是那颗雷晶突然变成了一株古怪的食人花，伸出无数的枝条将骆图卷到了半空之中，而那股能量竟然在骆图与那雷晶之间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循环。
“他应该没事……”元如长长地吐了口气，心头微微松懈了一下，他知道骆图此刻只是沉浸在一种极特殊的意境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掌门师兄不是说他是火与金双隐灵根吗？可是，为何我竟然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雷灵根的存在……”吴元止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发现自己这位小师侄的身上充满了神秘，越是接触，越觉得神秘。
“谁知道呢。不过，这样的怪物我喜欢啊！”元如摊了摊手，但是看向骆图的目光却变得更加欣赏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战将中阶
骆图缓缓地睁开眼，却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玉石床上，一股清凉自他的后背渗入，让他那如同火灼一般的经络略微舒坦了一些。
“小师弟，你醒了……”
“岳师兄？”骆图微微错愕了一下，发现守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岳千秋，“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他有些困惑地问道。
“你都不记得了吗？”岳千秋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我只是记得我在那密室之中把水晶棺全部打开了……”骆图想了想，他最后一刻的印象便是这些。
“真服了你，你可知道那可雷晶之中的能量何其庞大，那可是太古雷妖晶核，半圣阶的强大存在，它身体之中的雷晶是何等狂暴，你竟然将水晶棺完全打开，若不是元止和元如两位师叔联手，还真不见得能够将你从那雷域之中救回来。”岳千秋没好气地道。
“啊……”骆图尴尬地笑了笑，他发现自己确实太小看那颗雷晶了，而最后一刻他直接将水晶棺完全打开，也确实有些冒失，不过幸好并没有什么事情，他以神识微微扫了一下身体，禁不住大喜！
自己身体之中的雷灵根竟然已经如一条小蛇一般扩展开来，也就是说，他身体之中又多了一条隐灵根。
以后只要骆图不断地吸收天地之间的雷霆之力，那么他的雷灵根便会不断地提升和增长，终有一天也会像火灵根和金灵根那样，壮大到一定程度，或许有机会分离出身体，成为自己的第三个分身。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灵魂之中的那片灵魂之芽已经伸展出了第四片豆瓣，而这四片豆瓣也开始抽成豆芽一般的微小枝芽。
看到这里，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战将中阶的层次，虽然只是突破至战将四阶，但可以肯定自己的战力绝对远远超出同阶太多。
“那师叔他们呢？”骆图想了想问道。
“师祖亲自来了通州，元如师叔他们已经随着师祖一起将那雷晶护送回霸锤山了，估计很快便能回来吧……”
“不会吧，我睡了多久？”骆图一怔，以元如师叔他们的速度，从霸锤山到这里一来一回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这么看来自己只怕是昏迷了好几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你要是再不醒，只怕都没机会参加拍卖会了，不过现在你醒得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拍卖会，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整点回来！”岳千秋笑道。
通州拍卖会的人不少，不过进入的门槛很简单，普通人只要拥有百万紫色星痕币的身家就行，或者拥有某个宗门的邀请卡，当然，进入这拍卖场的人大多数不会带着数额庞大的星痕币，而是会在星痕钱庄换成差不多额度的灵票。这样子放在身上会更加方便一些，就算是在拍卖行验资也容易得多。
星痕钱庄是至强联盟在精英世界九大州之中开设的最为庞大的钱庄，而整个星痕世界也独此一家，甚至可以说星痕世界的所有星痕币都是出自星痕钱庄，无论是下界的还是精英世界，甚至是在那些星域之中所流通的一切星痕币……
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最赚钱的不是炼丹，也不是炼器，更不是阵和符之类的，而是造钱。但是造钱这一行完全被至强联盟控制，没有人敢挑衅至强联盟的权威，因为它是整个星痕世界之中所有超级强者们组成的联盟……拥有绝对的武力和影响力，所以，星痕钱庄的灵票没有人敢仿冒，拥有真实的流通效果。
骆图并没有把自己身上的星痕币都换成灵票，毕竟他身上的星痕币不算太多，大部分已经换成了黑色的星痕币，一百万紫色星痕币也不过才一万枚黑色星痕币，何况骆图的身上还不足一百万紫色星痕币呢，他最大的财富是各种灵材，而这些灵材大部分都是万火之国中产出的，有灵晶，有灵泉，有万年灵乳，甚至是天一圣泉等等各种宝贝，当然，药草也有不少。只是他并没有想将这些东西立刻换成星痕币。
而这一次他为了能够有机会拍卖到好东西，也拿出了几件宝贝交给拍卖行拍卖，比如赤焰魔龙的背刺，他手头有十来根，拿出一长一短来拍卖，可以美其名曰是子母灵材，这样必然能够拍出好价钱。
赤焰魔龙那可以是近圣的魔物，又是龙族，其身上的材料绝非凡品，而座天雕的爪子也拿出来拍卖掉，现在他已经是战将中阶了，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效果已经不大，至于天一圣泉，骆图也取出了一瓶约五十滴的数量进行拍卖。
天一圣泉的出现让拍卖行的掌柜都有些激动了，不过骆图却只是以自己金之分身去寄拍的，金之分身可以随意幻化成其他人的形象，根本就不担心有人来查他的底细。
当然，在今年的通州拍卖会中，比天一圣泉更珍贵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只是一下子拿出五十滴，这个价值便不一般了。而像雷晶这类的宝贝，霸锤山已经通过私下的手段得到了，所以这一次的拍卖会便少了一件压轴之物，现在来了五十滴天一圣泉，似乎一下子弥补了这个空缺。
事实上拍卖会的前期大多都是提供给那些有一定资金实力的普通拍卖者们的，这一阶段拍卖的大多都是一些灵器，残缺的灵宝，还有一些灵药与特殊的符器，这些东西的价值不算低，但是却更显得实用。当然，也有一些不错的小玩意儿，比如杀阵、傀儡之类的，不过骆图并不太感兴趣，这些东西在霸锤山之中，他可以以更低的价格拿到手，而他的那只座天雕的爪子也在这一批之中拍卖，结果只拍出了十万紫色星痕币，这让骆图觉得颇为吃亏，因为还得扣除一万的拍卖费用，现在他才有些明白，这些材料对于一些较大的器宗没什么吸引力，但对于那些散修器师来说，却又拍不出什么高价，毕竟这东西不像是成品，适合大部分人使用。
这让骆图后悔没自己将其炼成灵器，那至少可以提升几倍的价值，现在他都有些担心那两根赤焰魔龙背刺能不能拍出好价钱了。
骆图现在用的是慕元宗的包厢，这个位置可以看得清拍卖会全场，当然，像这种独立包厢在拍卖场之中还有不少，有一些空着，但是大部分都有人用，有些人就算不是自己亲自前来，也有子侄辈的在使用。
“下一个是星火之种……”看到骆图在那里昏昏欲睡的样子，岳千秋不由得提醒了一声。
“星火之种？”骆图猛然一下睁开了眼睛，他自然是听说过此物，在拍卖行的介绍里有讲到，星火之种，那是可以强化妖火和兽火的特殊物品，它并不能用以炼器，但是如果让妖火将其吞噬炼化之后，便极有可能得以成长。
无论是器师还是丹师，都离开不火焰，而能够拥有一团妖火者，无不是此界的精英，而骆图的手中便有一束妖火小蓝，小蓝之前因为吞噬了兽火和大量的火灵，才得以进化，现在骆图却没有那么富有到去拿妖火喂养，更不可能去那死亡迷宫之中寻找火灵，想要让妖火进化太难了，因此，这星火之种倒是一件不错的东西。
“岳师兄准备竞拍吗？”骆图看了岳千秋一眼，见其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嗯，我想试试，我曾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束兽火，如果能够让其吞噬这星火之种，或许可以进化，也许将来能够成为妖火也不一定……”
“哦……”骆图想了想，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在霸锤山慧济殿的山腹之下可是还有几朵妖火和兽火的，但是那东西却不是谁都有资格去拿的，估计岳千秋根本就不知道这消息。
“小师弟可有炼化火焰？”岳千秋想了想问道。
“我去过万火之国，意外地在那里面得到一朵妖火，不过如果师兄想得到这星火之种，那就由你来拍好了！”骆图笑了笑，他的妖火小蓝与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已经有极密切的关系，就算是没有星火之种，也能够从业火本源之中提取自己成长所需要的东西，但是岳千秋却不同，而且他觉得这位师兄的为人还是很不错的，让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妖火……师弟你果然厉害！”岳千秋不由惊羡异常地赞许了一声。

第二百八十九章：一块莫名的石头
星火之种确实是引起了很多人竟价，也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在场许多人都拥有自己的火焰。
岳千秋本来想买回来给自己的兽火吞噬，但是最后那星火之种居然直接拍到了一百三十万星痕币的价格，如果岳千秋的异火是一朵妖火的话，或许还会拼一下，可是他只是一团低阶的兽火，星火之种对其提升的效果也就难说了，花一百三十万紫色星痕币去赌，确实是有些物超所值，所以最后只好放弃了。
而骆图却并没有太感兴趣，如果这个价格低于一百万的话，或许他会买，要知道他的那只座天雕的爪子才拍出十万紫色星痕币，这让他觉得有些亏，这星火之种不会比他的座天雕爪子贵这么多吧……最后那颗星火之种被药王谷的一位丹师买了过去。
又经过几轮拍卖，依然没有骆图真正很感兴趣的东西，当然，这拍卖会之中的东西无一不是精品，骆图虽然很想要，可是奈何钱不够，只好等着了，原本他觉得自己应该算是比较富有，可是在拍卖会上才发现，任何一件东西都是动撤十几万上百万的，他身上那点可怜的星痕币还不够买几件的。
骆图不得不说，下层世界真的是一个贫瘠之地，他所拥有的星痕币都抵得上一个小家族了，可是在这精英世界里却还不够进入拍卖会现场的门票费用。
“师弟，我看你都没有出手过，是不是身上的钱不够？要不师兄我先借些给你，看中了你直接叫价就是，师兄不够的话，到时候我让师叔他们补上，钱这东西你不用担心，大不了让你胡师兄从通灵阁调拨一些过来……”看到骆图一直不出手，岳千秋有些意外，以为是骆图的钱不够，直接提醒道。
“师兄有心了，如果看上了我一定拍，目前还没有特别想要的……”
“下一个竞拍的是一块异石……不过在这里我要特别介绍一下，因为这颗异石是来自北方荒墟之内，而且是自太古雷妖的巢穴之中发现的，至于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也无法鉴定出来，有猜测可能是雷妖之卵，也有猜测可能只是一块稀有而未知的矿石，因为它坚硬无比，就算是以九转妖火也需要一盏茶的时间才能够使其略微有些变化，甚至是初阶灵宝都无法将其斩开……所以，就算不是雷妖之卵，只怕也非凡物。当然，因为担心对其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们并未以妖火将其炼化，也并未作更强烈的测试，所以，最终谁买去了究竟得到的是什么东西，我们拍卖行不会承担任何责任。”在两名侍女捧着一个沉重的木盒上台的时候，主拍师便开始介绍了起来。
等将那盒子揭开的时候，众人便看到了一个极不规则的石头，只有脸盆大小，乌沉沉的……
“这也是雷妖之卵……”有人看到那石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要知道那太古雷妖体型可是数十丈之巨，这个石头才脸盆大小，怎么可能会是雷妖之卵，而且如果说是雷妖之卵，那也得像个蛋的样子才行吧，这块石头极不规则，棱角分明，世间哪里会有这种蛋来着。
“这块石头底价多少啊……”有些好事的人禁不住开始问了起来。
“这石头起拍价是三十万紫币……”
主拍师的话顿时让拍卖会现场陷入了沉默，一块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石头，居然要三十万，就算是一块很坚硬的材料，可那也只是材料啊。尤其在场的许多都是炼器行家，他们根本就看不出这块石头的异常，没有灵能波动，根本就不属于灵材的范畴，如果说它的特别之处那就是从北方荒墟之中带出来的，还是从太古雷妖的巢穴之中带出来的。
傻瓜也能想象得到，太古雷妖的巢穴之中经年累月经受雷霆之力的淬炼，就算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怕也会比寻常的石头要坚硬数倍甚至是数十倍，那么，这棱角分明的石头是太古雷妖巢穴之中普通石头的机率还是非常大的……
“底价三十万……一次加价一万”主拍师叫了几声。
“三十万，有没有想要收藏的，或许它真的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三十万……”
“三十万……”就在主拍师都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一个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三十万，有朋友出了三十万了……嗯，七号包间的朋友，有没有比三十万更高的，如果是雷妖之卵那么三十万买回去就赚大了……”
“切，得了吧，雷妖之卵……我说还是天妖之卵呢……”有人不由得笑了，这个时候还要忽悠是雷妖之卵，那上面一丝雷力都没有，就是一块石头疙瘩而已……
“三十万一次……”
“三十万两次……”主拍师也有些无奈啊，他都不明白是谁把这东西拿来拍的，不过幸好没有流拍，至少能拍出个底价来，也算是对得起寄拍之人了。
“三十一万……”就在主拍师要落锤的时候，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三十二万……”主拍师没有开口，七号包厢之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时之间，人们有些错愕，这块石头疙瘩还有人抢？不过他们却没有人敢乱叫价，万一叫了价别人不跟，那就砸在自己手上了。
“没看出来啊，这块垃圾石头居然有人开这么高的价格……”岳千秋也十分惊讶，看到那两人竞价迅速到了三十五万时，七号包厢里也微有些犹豫了，他不由得笑了笑道。
“四十万……”可是岳千秋的话还没有得到骆图的回应，骆图却已轻轻地开口报出了一个价格，一时之间，让他不由得怔了半晌。
“四十万，九号包厢的朋友出到四十万，嗯，听声音应该是一位年轻的少侠，真是毫气干云，四十万，难道这真的是雷妖之卵……”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老提雷妖之卵，你越这么提，老子越没有竞价的欲望啊……”有人不由得在下面低咕着骂了起来，这个主拍师怎么像个生瓜蛋一样，没事老提那完全没影的比喻，明明不像是个蛋，还老说这是雷妖之卵，本来还有兴趣竞拍的人，现在越来越没有兴趣了。
骆图也是在包厢之中直翻白眼，这东西哪里看都不像是雷妖之卵。就算是他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好像也没有将其联想到雷妖之卵，只不过是雷妖巢穴之中的一块石头而已……
“小师弟，这东西怕是不值这个价吧……”岳千秋不由得小声提醒道。他没想到骆图一直不怎么出声，一出声便买这么一个看上去完全废物的东西。
“四十万一次，四十万两次……四十万三次，恭喜九号包厢的朋友拍得了疑似雷妖之卵的异石……”
“我靠，还雷妖之卵……”
“你就没有更好一点的想象力吗……”
拍卖会现场一群人不由得全都心中暗骂……岳千秋也有些无语，骆图一下子加价五万，另外两个原本跟价的人居然也不跟了，直接让他四十万拍卖成功……现在就算是想反悔也不行了。
“下一件宝贝是定风珠……”拍卖依然继续，而侍女已经将骆图拍卖所得的东西送到了九号包厢之中。
“这次只怕小师弟你真有些走眼了……”拿到这块特殊的异石，岳千秋不由得在石头之上敲了敲，没有半点回音，如果说它是一块极好的灵材，拥有这般坚硬的外壳，那或许会特别沉重，但是这块石头也不算重，仅比普通的石头要重上一些而已，没有半点灵能破动，他真看不出有半点特别的地方。
“嘿嘿，如果真走眼了那就当是买个教训吧，我觉得这块石头不简单……”骆图笑了笑道，他并不怎么在意，因为在这块石头一出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体内那刚刚形成的雷灵根竟然一阵乱颤，仿佛要爆动一般，而后听到主拍师说这块石头是从太古雷妖巢穴之中所得到的，他可是感受过太古雷妖的那颗雷晶，甚至因此而激活了体内的雷灵根。现在想来，他体内雷灵根的异动，必定是因为这块石头的出现，因此，他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块石头拍下来，虽然四十万略有些高，可是他还是赌上一把，只是自己也不确定里面会有些什么，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来特别。

第二百九十章：天罗灵乳
骆图自然不会告诉岳千秋他身体之中的雷灵根对这块石头有强烈的反应，至于在这拍卖行的客人之中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身具雷灵根，他并不太清楚，是不是所有身具雷灵根的人都能感应到这块石头的特殊他也不确定，毕竟他身上的雷灵根是来自那块雷晶，也就是说来自于太古雷妖，而这块石头又在雷妖的巢穴之中发现，彼此之间存不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谁又能够确定呢？
“天罗灵乳，十滴……起拍价十万紫币……”
骆图还在研究着手中的异石之时，主拍师的声音又一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天罗灵乳……”骆图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他一直在寻找却没有消息的东西，他从万兽宗那里得到了可以孵化出座天雕蛋的秘方，但是找了很久，也不曾找到天罗灵乳，这也是为何这段时间他一直未曾去尝试孵化座天雕的原因。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十六万……”
……
“二十五万……”
天罗灵乳似乎很抢手，竞价者甚众，当然，这是因为天罗灵乳并非只是用来配置孵化药剂的，同样还可以拿来作淬火灵液之中的特殊物质。
越是炼制高品质的武器，所需要的淬火药液也越好，就像是霸锤山的洗剑池，洗剑池是天生最适合淬火用的灵液，但其中的池水一旦离开洗剑池，却又与普通的淬体并无异样。所以，虽然洗剑池是最好的淬火之地，却无法让霸锤宗之外的炼器师们共享，而其他的器师们通常都会有独自的淬火配方，一桶好的淬火灵液甚至有可能让原本上品灵器进阶为极品，而这天罗灵乳就是有那种能力的特殊所在。
“三十万……”
“才十滴而已，竟然要这么高的价格……”骆图不由得微微乍舌，这些人也太有钱了吧，他们真的是拿天罗灵乳来提升灵兵品阶的吗？除非他们想要提升的是灵宝，一件下品灵宝提升到中品的话，那么其价值就不止是提升三十万了，但这种提升几率并非是百分百的，而且还得拥有极强大的铸造手段才行，淬火的时机没有把握好，这天罗灵乳可就完全浪费了，骆图可不相信这些竞拍者全都是可以炼制得出灵宝级别的器王。不过他这是第一次参加精英世界的拍卖会，这些人比他想象的有钱得多，想想这天罗灵乳十滴便能拍出三十万以上的价格，那么他的五十滴天一圣泉又将如何呢？
“三十一万……”骆图终于还是忍不住报价了，三十多万与一只凶禽座骑相比，那还是值得投入的，不过骆图现在暗暗发狠，必须得好好赚钱了，只是他所需要的材料和资源不知道多少，还有啼血城骆家重建，他觉得真的是钱财不够用。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骆图一咬牙，只不过十滴而已，又不是很多，居然还要这么高的价格。
“三十五万一次……三十五万两次……三十五万成交，十滴天罗灵乳，归九号包厢的客人所得，恭喜他！”
……
在连着拍到两件东西之后骆图便变得极为低调起来，虽然他身上的星痕币完全足够支付这两单交易，但是对于目前他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迫切需要的东西，要么他看上了，却被别人更高的价格拍走了，要么他觉得目前花费这么多去弄到手也不合算，所以，一直到他的赤焰魔龙背刺开拍的时候，他都没有再竞价。
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赤焰魔龙背刺却拍出了一个高价，这可是近圣的龙族身上的材料，就算是没炼制，其本身就是一件天然的火元素宝物，拥有强大的破坏力，如果拿去给高手炼制，将其炼成一件中品灵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上面的龙气可不假，而且一长一短，可以炼成子母神兵，自然抢手。最后居然拍出了八十五万的价格，让骆图长长的松了口气，毕竟之前那件座天雕的爪子才拍出十万的价格，他已对这赤焰魔龙背刺不抱太大的希望，能有五十万就觉得可以了，现在算是超出预料。
有了这一笔入帐之后，骆图后面出手也颇有底气了，只是抢了几次，最后依然被别人更高的价格抢走了。最让骆图觉得可惜的是一件关于破境的古丹方，不过破境丹向来是传说之中的东西，所以，有一卷破境丹的古丹方出现，几乎各方势力全都给抢疯了，他一个霸锤山刚入门的弟子，想与那些战王阶的老怪物比财力，自然是不成，尤其是那些丹道宗门，几乎是志在必得。
越是到后面，宝贝似乎竞争越发激烈，骆图虽然手头上有百余万，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拍到，以岳千秋的说法，这还算是比较温和的了，往年铁流门许多人参与竞拍的时候，抬价的人更多，而今年铁流门被霸锤山直接针对，在通州一次清理之后，大部分人退出了这一次竞拍，所以，才变得温和了一些。
骆图只能说自己只是来见识一下的，想要真正参与到这种拍卖之中，还得以后积累更多的财富才行。
当然，以岳千秋的说法，在这一场盛大的拍卖会之前其实还有一场小范围的交易会，不过那种小范围的交易都是战王高阶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参与的。在那种小范围的交易会之中，不能使用星痕币，甚至连灵晶都不行，只会以物易物，各取所需，那些老怪物会将自己的宝贝摆出来，然后告诉别人他需要什么东西，有就交易，如果没有，其他人可以报出自己准备交易的物品，如果双方觉得合适就可以当场交易。而吴元止那颗雷晶便是从这场小范围的交易会之中得到的。
拍卖会在竞拍一件皇器残片时进入了高潮。那是一件太古皇器残片，也不知道是哪位战皇强者留下来的，强大无比的皇器，竟然被人轰碎了，留下了一块残片，而在这残片之上似乎还有一道残念，或者说是一道残留下来的道纹。如果有人能够参悟其中的内容，或许可以得到皇道之秘，当然，每一件皇器的材料都是天地之间罕见的灵珍，哪怕就只是一小块碎片，也引起了拍卖现场的疯狂。至于大厅之中的那些人很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最后的竞争，就算能看到这种热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骆图也只是这些看热闹者之中的一员，因为起拍价就有一百五十万星痕币，结果居然拍到了六百万，这才被二号包厢之中的人给拍走了，骆图只是笑笑，不过也难怪，一件圣器都是无价之宝，而皇器的残片，还是烙印了道纹的残片，其价值已经不只是材料那么简单了。
“你知道那位是谁吗？”骆图指了指二号包厢问道。
“这个，好像是芷若宫的人吧，通常一号包厢是离山剑宫的，二号是芷若宫的，而那血兰门的包厢不确定，因为听说这拍卖行血兰门有股份，所以他们的包厢可以随意定。”岳千秋想了想道。
“那我们能拿到第九号包厢……”
“这是因为这里是通州，离我们霸锤山近，最主要针对的客户可能是我们霸锤山，所以包厢的位置才会提升了一些……”
“哦……”骆图心里略有些明白，如果真要排位的话，只怕霸锤山根本就排不到第九位，但是这里是通州，离霸锤山近，可以说是霸锤山的地盘，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会对霸锤山有一些特殊的照顾，将其安排在第九号包厢，也算是一种优待。
“下面拍卖的是本次拍卖行意外收到的一件天地奇珍——天一圣泉！”
就在骆图与岳千秋了解拍卖行之中的一些情况之时，主拍师的声音一下子让整个拍卖场安静了下来。
“天一圣泉，居然是天一圣泉……”岳千秋禁不住喃喃自语，眼神里透着几分狂热。
很快，拍卖行的大厅之中传来了一阵“嗡嗡”的议论之声，很显然，天一圣泉这个名字让很多人都禁不住兴奋了起来，那可是能脱胎换骨，洗涤灵魂，甚至可以成为净化灵根的洗灵丹中的一味主药……天一圣泉对于修士来说好处难以想象。比起那件皇器残片，可是实在得多，只是这天地之间，天一圣泉向来无比神秘，甚至传说此圣泉拥有自己的灵魂和生命，不是有缘之人根本就见不到它，因为它游走于天地之间，随时可以遁去……所以，想要得到天一圣泉，却是无比艰难！
“天一圣泉一瓶，五十滴，起拍两百万紫币！每次加价十万……”

第二百九十一章：才发现自己多败家
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种我就是土豪的莫名之感，但很快他又开始痛恨自己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败家子了……
只是在那起拍价格报出来的瞬间，骆图感觉自己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以他的意志力也差点没让自己呛出几口血来。
这五十滴天一圣泉就敢起拍两百万紫币，他当日淬体的时候用了几大桶，合着龙血等灵药整了一小水池呢，那是多少个五十滴，还有几个月前，那块永乐仙府的密钥吸收了他一大桶的天一灵泉，那又是多少个五十滴啊……
骆图感觉自己的心突然之间疼了起来，但是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暗自决定，这剩下的几桶天一圣泉一定得好好利用，好好珍惜，每一滴都是一大堆的高品质星痕币啊，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啼血城的骆家百废待兴，所需要的钱会像流水一般，他必须让幸存者拥有自己的生意，甚至在青洲，在精英世界之中建立起一个新的网络，现在，他感觉自己或许有一点底气了。
“小师弟……小师弟……”岳千秋的叫声把骆图从那恍惚之中给拉了回来。
“哦、哦……”骆图回过神来，尴尬地望了岳千秋一眼，刚才他竟然想入神了。
“你怎么了？”岳千秋很奇怪地问了一声。
“没什么，刚才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个，咦，不是拍天一圣泉吗？”
“你看你，还说没事，天一圣泉都已经拍完了，六百二十万，好像是离山剑宗拍去了，你就别指望了！”岳千秋笑了笑。
“六百二十万……”骆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心又莫名地痛了一下，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败家子。
“确实是很贵，不过这东西是物以稀为贵，天一圣泉太难得了，所以才能卖到这个价格，事实上它的实际价值应该值不了这么多。只是不管多少，肯定不是我们所能买得起的！”岳千秋笑了笑道。
骆图想了想心里也好过了一些，这也是，如果天一圣泉这东西一下子出来太多的话，那还真不见得卖得出价格来，他只是拿出了五十滴，才能拍出这价格，如果拿出五十瓶，那肯定不可能是六千万……想想，心里舒坦多了。
“好了，我想先撤了，估计后面的东西会更贵，没咱们什么事儿。”骆图想了想，现在他的三件宝贝都拍完了，拿完钱走人了该，那些钱他可以再去其它的地方买些适合自己的东西，早点把那只座天雕给孵化出来才是正事，后面都是贵得要死，而且烫手的玩意儿，想必如果真有适合霸锤山的，估计那几位潜在暗处的师叔们会下手，就不用他操心了。
“你要先走啊……”岳千秋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道，“要不你先回通灵阁吧，我还要看看这后面的热闹，看看究竟压轴的是什么宝贝！”
“好吧，师兄你想看就在这里多看一会儿，那我先走了！”骆图笑了，而后直接开启包间之中的一个小传送阵，传出了拍卖行的大厅，而后找了一个暗处，让金之分身出来，拿着那件寄拍的令牌去取拍卖金，而他则直接去把那座天雕的爪子和赤焰魔龙背刺的拍卖金给领了回来。只是他这两件拍品加起来才九十五万，扣掉佣金只有八十几万，再扣除他拍得的两件宝贝七十五万，到手的连十万都不到，这让骆图暗叹自己这两件东西真是亏大了。但这也让他长了点见识，在通州这种拍卖会上千万别卖那些半成品或者是原始的灵材，因为这种未经过加工的东西很难卖出价钱来，毕竟这里有青洲第一器宗霸锤山在，想买成品的灵器和灵宝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谁还会有心思去买那些半成品的材料，还得花重金请炼器师炼制，还不知道炼出来的究竟效果怎么样呢。
而那天一圣泉却完全是另一个概念了，完全出乎骆图意料的高价，就算是扣掉佣金之后，依然有五百多万的紫币，这一下子可算是真的发财了。
当然，这五百多万紫币要是堆积起来足以堆成一座小山，所以，金之分身直接拿的是星痕钱庄的灵票，这种灵票在整个星痕世界之中都能够通用，却只有薄薄的一叠。
……
拍卖行外是一片小广场，在广场的尽头有一片小湖，百顷水面有各种亭台水榭，十八曲的小桥如一条蜿蜒在湖面之上的大蛇，若是盛夏，湖面之上处处都是碧荷，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如同镜子一般，让整个小湖宛若仙境。
湖对面是一片起伏的小山，隔湖相望能看到一座高塔。沿湖一条宽阔的道路尽以青玉石铺砌而成，足供十骑并行，即使是在冬日，湖边的千影树依然满树碧绿，使得这片湖景变得更引人入胜。
精英世界的城池比起下界确实是要讲究得多，即使是原始大陆的天都城与通州城相比，也不知道相差多少。
“你就是骆图……”就在骆图步上曲桥，打量着湖面的景色，心中颇有些感叹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骆图微微一怔，扭头望了一眼，却见一个婀娜修长的身影就在他身后数丈之外，一身绛色长裙在风中微微起伏，让其身材更显得凹凸有致。不过骆图却看不到对方的容貌，因为被一层轻纱所笼。
“我们认识吗？”骆图微微有些意外，这个女人似乎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却对对方没有半点印象。
“这么说，你就是骆图？”女人声音很冷。
骆图感觉有些不太好，似乎对方来者不善，但是他自问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女人吧，不由得笑了笑道：“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不知道骆图是谁，那个叫骆图的和我长的很像吗？”
女人听到骆图这般回答，微微一怔，似乎也有些迟疑。犹豫了一下，却自袖中取出了一个丝帛，而后摊开，认真看了看，再抬头又看了看骆图。
看到这里，骆图心中一突，暗道：不会那上面是自己的画像吧，没有这么邪门吧！
“哼，无胆鼠辈，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女人似乎将画像之中的人与他的身份进行了再次确认，几乎可以断定眼前之人就是骆图。
“好吧，本人就是骆图！不知道姑娘找我何事！”骆图只好摊了摊手，对方手中拿着画像，自己想要否认只怕也做不到了，再说了，被一个女人认为是无胆鼠辈，也并不是一件多么风光的事情，所以，干脆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王元一的徒弟，也不过如此！连名字都不敢承认，真是让人失望！”女人却不屑地冷哼一声，竟然一抖手将手中的丝帛化成了碎片。
“你什么意思……”骆图的脸色猛然一变，这个女人说他无所谓，可是这句话却带着把他师父给贬低了，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羞辱，这却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什么意思，你自己很清楚。一介凡人也就罢了，却在一个女人面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何其可笑，枉被人称为霸锤山新一代第一天才！徒弟如此，只怕师父也是浪得虚名吧。”女人冷笑一声，竟然不再理他，转身拂袖而去。
“慢着……”骆图的脸色一冷。
“怎么，你还想留我不成？”女人没有转身，但是却停下了脚步。
“我要你为刚才的话向我师父道歉，你可以污辱我，但是不能污辱我师父！”骆图声音很冷。他是真的怒了，如果这只是个人的名声，他根本就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重视名声的人，越是低调越可以扮猪吃老虎，可是对方直接把这矛头指向王元一，却是他不能接受的。
“道歉，本姑娘从不会给一个懦夫道歉！”女人不屑地回应了一声。
“如果我非要你道歉呢？”骆图冷然道。
“很简单，如果你打赢了我，那么我可以看心情要不要道歉！”女人很直接。
“我从不打女人……”骆图眉头微微一皱，但是旋又冷冷地道：“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如此，那么，或许我可以破例一回！”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逼我道歉。”女人一笑，悠然转身，虽然骆图看不到对方的面目，但是仿佛感受到有两道冷电一般的光华自那轻纱之后透了出来，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渗入他的灵魂一般。他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瞬间便被锁定，只要他哪怕动弹一根手指，必然会换来对方的雷霆一击。

第二百九十二章：莫名的女子
骆图微微错步，身形疾行而上，他要打破被对方锁定的这种尴尬局面。只是他的身形一动，那女人也跟着微移几步，他突然发现自己想要出手的角度一下子被对方的气势锁死，无论从哪个角度出手，都会遇到对方的雷霆一击。
骆图整个人的气势不由得微微一滞，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全力出拳，而这一拳却击在了空处，无处着力，却又无法撤回。
就在这时，女人动了，如同幽灵一般一闪即逝，仿佛化成了天地之间最纯粹的风。
“嘭……”骆图只是凭着感觉身形微微一侧，手臂上传来了一记重击，巨大的冲击之力让他的身体微微退了几步。
“咦……”女人似乎十分意外，骆图竟然能够挡住这一击。不过一旦骆图失去了先机，她便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轰、轰……轰……”骆图感觉自己就像处在狂风暴雨之中，四周有无数的影子晃动，他根本就无法真正掌握这个女人所在的位置，而他就如同是风暴之中的一叶轻舟，飘摇无定，却又将沉未沉一般。此刻的他，即使是开启天眼，也不过只是看到一抹影子，但所幸他的五感六识异于常人，虽然无法看清女人的动作，但是却总能在危急之时巧妙地挡住女人的攻击。
“除了快你还能有什么？”骆图心头大定，这个女人的气势很强，速度很快，而且战斗的天赋和时机的把握无比精准，但是在力量之上却无法与他相比，虽然他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形，但是却可以守住自己身体的方寸之地。就如同女人虽然快，但是每一拳所需要穿越的距离是骆图挥动手臂距离的十倍，那么除非女人的速度比骆图快上十倍，否则骆图完全可以将自己身边的方寸之处稳稳守住。
“不过就像是一只缩头乌龟而已……我看你能守得住多久。”女人轻蔑地回应了一声，而后出手的速度仿佛更快，一道道罡风在骆图的身边卷过，仿佛在他的四面八方全是女人的身影，而不远处很快便围了一群人，只是这些人看到的是一团飞速旋转的风暴，在风暴之中仿佛有一条身影在那里巍然如一块礁石。
“那究竟是谁，好强……”
“好快的速度……你能够看得出她有多快吗？”
“看不清，像风又像雾……莫非是芷若宫的天风隐雾身法……”
“芷若宫的天风隐雾身法？那不是只有芷若宫的圣女才能够学的强大神通吗？”
“应该不是芷若宫的圣女，因为圣女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芷若宫，而且真是圣女的话，哪里还用她亲自出手，不过听说备选圣女也会修炼天风隐雾身法……只是能在其中呆这么久，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你猜那个人会不会被拍碎啊，这么快的速度，那得出了多少招啊……”
“切，就你那眼力，你没看到那个人虽然一直在挨打，但是脚下却没有迈出过三尺之外，显然也不简单……”
“快，快让人过来看，真是难得一见啊，听说是芷若宫的圣女在和人打架……”
……
一时之间，四下围观者越来越多，而各种议论也越来越多，他们有些认出了那恐怖的身法，也有些人只是听到别人的议论，觉得这真是一场难得一见的对战，一快一慢……究竟是谁会先败下阵来呢？
……
骆图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沉浸在一种极为特殊的意境之中，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灵体在那钢铁的世界之中，他每一个毛孔都能捕捉到那流动的罡风，能够捕捉到四周空气之中的每一丝波动，于是，他的手和他的身体，仿佛在感受着洋流的鱼儿，随之而动，随风而舞……
女人同样也是越打越心惊，无论她的速度如何增长，可是骆图只是守住那方寸之间，手脚身体完全合一，就像是一块随意扭曲变形的橡皮泥，往往在她的攻击就要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对方却极为巧妙地插入一只手掌，化解了她攻出去的力量，而在力量之上，她确实是比对方要弱上许多，但是一股倔强让她不仅没有停下攻击，反而在短时间之中激发潜能让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
“轰……”就在女人已经熟悉了骆图阻挡节奏的瞬间，却突然发现对方手掌之处猛然一空，她竟然一掌击实了骆图的身体，原本在她看来这一击只怕依然会被骆图那几乎泼水不进的防御挡住，可是却击实了，面当她击实的那一刹那，便感觉不妙，原本流畅的身法竟然在瞬间微微一滞，自骆图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一丝雷霆的力量，当那股麻痹之感消失，她想要抽身而退的时候，却徒然觉得手腕一紧，而后一股狂暴如洪流一般的力量将整个身体一下子提了起来，那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力量涌入体内，几乎将她身体之中的灵能冲得七零八落。
霸道蛮横，如火如刀却又如万千雷电在她的经脉之中迸发……
“你输了……”当女人清醒的时候，骆图的身体已贴在她的后背，一只手自左肩绕过掐住了她那粉嫩的脖子，而另一只手把住她的脉门，让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动弹之力。
那满天的尘埃还不曾落下，仿佛在二人之间依然有一股未灭的旋风，贯性地旋转着，将地上的尘埃卷到了半空之中。
感受着骆图那略显粗重的气息，同时感觉自己的后背那有如铁板一般的肌肉，女人心中却有诸多不甘，不过她知道自己真的输了，只要骆图手一用力，便可以轻易捏碎她的喉咙，或者是扭断她的脖子……
对于女人来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她可以一直不断地进攻，虽然这样一来她的消耗会比骆图要大得多，但是主动权至少在她的手中，一旦她感觉后力不继的时候，完全可以轻松抽身而去，骆图想追她都不可能，所以，正常来说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骆图显然不会给她这样一个机会，一个陷阱让她失去了抽身而退的机会，而对方却把握住了这个机会……以骆图肉身的强大，女人近乎惯性的一击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并未能对骆图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反击却是致命的。
“哼……”
“别哼了，快道歉！”骆图不悦地道，一个女人，他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对方，毕竟对方言语之中更多的鄙视，但是却没有杀意，虽然他不明白对方因为什么原因来找自己不痛快，可是总不能痛下杀手吧，而且从对方那诡异的身法来看，只怕来头绝对不小，通州的拍卖会吸引了各方势力，来了几个老怪物的弟子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万一他随手把哪个老怪物的得意弟子给干掉了，只怕霸锤山想护他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想我道歉，我偏不……”女人似乎开始不讲道理了，似乎忘了开始说的话。
“你说过我赢了你，你就道歉……你不守信用！”骆图郁闷了，他虽然赢了，可是却不能真把这个女人怎么着吧。
“哼，你不知道女人从来是不用讲信用的吗？”女人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你……”这一下子骆图真的气结了。
“你什么你，你杀了我啊，我不过就只是说了你几句，顺便说了你师父几句，怎么了？你可以杀了我啊……”女人气哼哼地道。
“我……”
“我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这般斤斤计较，就你这种气度，哼，还要我给你道歉，你一个大男人，打赢了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好得意的，而且装乌龟，被本姑娘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要不是本姑娘一不小心才失手，你想赢本姑娘，做梦吧……”
骆图顿时哑然了，这个女人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啊，一开始那高冷的模样，显然是很高傲，很有气势的女人，可是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无赖啊，先前答应的事情，转眼就不认帐了，不仅不认帐，还找出一大堆的理由反诘，搞来搞去反而还是自己不对一样，这究竟是哪个地方出错了！
“总之，你可以不给我道歉，但是你必须承认说我师父的不是，那是一个错误……”骆图想了半天，终于咬牙道。
“我就不，你师父难道会像你一样这么小气吗？被人说几句，然后就一定要人道歉，你一定要我道歉，那就是证明你师父是个小气之人……”
“我……”骆图觉得脑子有点不好使了，他可以面对魔族的凶人毫不畏惧，他甚至面对那赤焰魔龙，甚至是远古炼魔这样的存在时都没有现在这么狼狈过，现在他把一个女人给揽在怀里，旁边几十人围观着，可是结果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在热锅之上的蚂蚁……
“好，我是小气之人，不过小气之人总得做点小气之事吧，你既然无赖，那么我就让大家看看，这么一个无赖的小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说着，骆图直接把手伸向女人的面纱。
“不要……”女人不由得一声尖叫……

第二百九十三章：手贱的代价
“小图，不要……”在女人的一声尖叫的同时，远处也同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声，但是那声音依然迟了一些，因为骆图根本就没有想过其它，而且他的手就在对方的脖子上，随便一移便直接将那面纱给摘了下来，而后便感觉女人的手肘一下子撞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的身体被撞得退开几步。
女人的身形被骆图拉得旋了几圈，而后呆呆地立在骆图丈许之外，有如被雷劈一般。
骆图手中拿着那张面纱，目光落在女人脸上的时候，却不由得呆了一呆。心头一阵狂跳，这张面孔太美了，这种美骆图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就感觉乍一眼望去，那精致无比的五官，仿佛有一股仙灵之气扑面而来，即使是那呆若木鸡的样子，也依然如诗如画，在轻风之中绛裙轻摇，自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虽然看上去不过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是那种娇媚却自有让人难以抗拒的风韵。骆图感觉这个女人竟然比江敏还要美上几分……
“啊……”呆了呆，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面纱已经被骆图摘了下来，不由得又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捂住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
“切，叫什么叫，又不是很难看，用得着捂吗？”骆图看到对方窘迫的样子，顿时得意了，一个无赖的女人，总得给她一点教训才好，现在看到自己这一手果然让对方进退失据，他心情大好。但是他想到刚才在摘这个女人面纱的时候，似乎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叫他不要，只是一时来不及停手，但是这都过了一会儿，也没见人过来，不由得意识到什么，扭头望了过去，却看到人群之中吴元止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显然刚才开口呼叫的人正是他的这位师叔，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竟然在一旁不来插话。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吴元止身边那位面若寒霜的美丽女子身上的时候，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会吧……”骆图心头猛然一突，一种极不好的感觉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头，那个美丽的女人他并不陌生，正是当日他在拜师大会上见到的芷若宫的那位若兰蕊上尊，也就是前些时日上霸锤山联姻的若兰蕊上尊。
骆图不由得看了看若兰蕊，又看看眼前的这个女子，依稀之间，他竟然感觉这两个人的身上有某种相似之处。
“师父……”被摘了面纱的少女掩面而泣，一下子扑到若兰蕊的怀中。
“都给我滚……”若兰蕊一把将少女揽在怀中，而后对那些围观之人一声轻喝，那些人仿佛脑海之中有雷鸣一般，神魂摇曳，迅速作鸟兽散。
“你这个小子，还不快过来见过若上尊！”见到骆图在那里呆呆地立着，手中提着一个轻纱，不知道如何是好，吴元止不由得骂了一声。
“小子骆图见过吴师叔，见过若上尊，这个，小子刚才不知道这位是上尊的高足，多有得罪，还请上尊勿怪。”骆图急忙上前，吴元止的话正好让他找到了一个台阶。
“吴元止，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待……”若兰蕊根本就没有看骆图，而是直接杀意凛然地望着吴元止，声音极冷。
骆图心中一突，暗暗有些不悦了，这芷若宫也太霸道了吧，不过就是两个门人交手而已，难道平时就不切磋吗？再说了，自己又没有伤到那个姑娘，用得着这么煞有介事的样子，吓唬谁呢，想到这里，不由得腰一挺，大声道：“若前辈，刚才只是晚辈与令徒交手，这算是同辈切磋，与我师叔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前辈真要怪罪，那就冲着晚辈来好了！”
“哦……”若兰蕊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目光落在了骆图的身上。
“这个，若师姐，你看，这是小孩子们的事情，这小子刚才也开口答应了，他一人做事一当，正好，两全齐美，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吴元止却打了个“哈哈”一指骆图，竟然甩手不管。
“什么两全齐美……”骆图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怪，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影。
“师父，你要给弟子作主……”那少女却在这个时候抽咽道。
“放心，有师父在，我一定会给你做主！”
“小子，还不快拜见师父……”吴元止却抢着开口道。
“拜见师父？”骆图一头雾水。
“当然，你的师父是师父，你道侣的师父也是你师父啊，所以，你小子还愣什么。”吴元止无奈地摊了摊手，很是直接地道。
“什么，我道侣的师父？师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骆图心头一片冰凉，这位师叔大人究竟是闹的哪一曲啊，他有些搞糊涂了，他都从霸锤山逃到通州了，就是为了逃避芷若宫的联姻，怎么到了通州，这位师叔反而在这里让自己把道侣认下来，莫非眼前这个小姑娘就是那几位圣女候选人之一，也就是与自己联姻的对象？
“师叔，这事，这事咱师父知道吗？”骆图不由试探地问道。
“这事情，你师父也没有办法……”吴元止摊了摊了手。
“这……”骆图张了张嘴，他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自己的师父也没有办法！
“我都远远地叫了，可是谁让你手贱，你自己摘下了菲姑娘的面纱，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么现在这事情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若上尊杀了你，要么你就要对菲姑娘负责任。这件事情就是你师父自己来，也没办法啊！”吴元止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骆图的肩膀。
骆图却如遭雷击，一时之间呆立当场……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他从霸锤山逃到通州不就是为了躲避联姻吗？这个世间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如果江敏说自己坏了她的清白，跟自己定下终生，那是完全合理的，毕竟当时自己手贱……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不过就是揭了块面纱而已，却怎么就得成道侣啊？
“芷若宫的弟子不容他人亵渎，念在与你师父的交情还有芷若宫与霸锤山的关系上，本尊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我亲手杀了你这个亵污芷若宫圣洁的狂徒，要么你对飞儿负责，从此，她就是你的道侣……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若兰蕊语气极为阴冷。
“还有一个选择，不知道是何选择……”骆图听到前面心头不由得一冷，但是听到后面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你亲手杀了飞儿……当然，还有我！”若兰蕊淡淡地道。
“啊……”骆图心头有万千头野牛在狂奔啊，这是扯蛋啊，杀这个小姑娘，她也是无辜的吧，就算是没有若兰蕊，他也不可能真的亲手将这个小姑娘给杀了，当然了，如果没有若兰蕊在的话，他一定会转身就逃，然后永远对这个小姑娘绕道而行。但是现在不行啊，一位上尊，近圣的存在。他想逃也不可能，而说在若兰蕊面前杀她的徒弟，见鬼去吧，这开的是什么玩笑……他有这个本事早去西天灵空域找江敏了，还在这里混个屁啊！
“你选吧……”
骆图不由得看看吴元止，他这位师叔很没有义气地以对他挤了挤眼睛，甚至在底下悄悄地给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这让骆图真的要崩溃了，这是什么师叔啊，自己都这样了，不帮自己想办法也就算了，居然还来调笑自己。
“这个，若前辈，能不能让晚辈多考虑几日……”
“师父，还是让徒儿死了算了吧，徒儿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那小姑娘听到骆图的这话，顿时又大哭起来。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我这徒儿国色天香，有倾世之容，且出身名门，哪里还配不上你一个破落子弟，你居然还敢看不起我的徒儿，既然如此，那么霸锤门就不要怪我若兰蕊没有给你们面子……”
“这个，若师姐息怒……”吴元止急忙阻挡，一脸苦笑地道：“师姐先别急，我和这小子先说几句话，这件事情，我霸锤山必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哼……本尊的时间不多，我的徒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配得上的！”
“好，好，用不了多久……”吴元止说着，一把将骆图拖到一边。
“师叔，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骆图也有些急了。
“怎么回事，你小子自己干的好事，你不知道芷若宫无论是圣女还是圣女候选者任何时间都会以轻纱蒙面，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她们的面纱被摘下来的唯一可能就是嫁人或者死亡，否则终生不可以摘下。而第一个摘下她们面纱的人便是她们的道侣，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们杀了摘下面纱的人，然后自杀！我都不知道说你小子什么好……手那么贱，现在还在这里犹豫，我说，这个姑娘真的很不错，你小子的眼光不会这么高吧！”
“啊，杀了摘下面纱的人然后自杀？不会吧，这是什么规矩，太残忍了吧！”骆图听得心惊肉跳，他原本以为对方只会杀了自己，这就算是规矩，却没想到杀了自己还要自杀，只怕这才是若兰蕊还在强忍着让自己选择的原因吧，不然以她那种骄傲，怎么可能在骆图如此犹豫之后，还给他面子。
“谁知道啊，所以芷若宫圣女和圣女候选者很多人都想亲手摘下她们的面纱，那可是一个攀上高枝的机会，只是她们每一个身法绝顶，即使在战将阶的时候，一些战王也不见得能捉得到她们，谁知道你小子真行……”吴元止无奈地道。
而骆图却听得目瞪口呆……

第二百九十四章：不得不认的亲事
“师叔，我真的已经有心上人了……”骆屠苦着脸，极为无语地道，他现在都有想把手砍下来的冲动。早知道会这样子，打死他也不摘下那个菲飞的面纱啊。他哪里知道芷若宫对那些圣女和圣女候选者还有这样的鬼规矩，那纯粹就是虐心啊。
“师叔也没有办法，今天这事情是你闯出来的，你师父在霸锤峰的时候已经拒绝了若上尊，你小子逃跑的事情，他说回头找你算帐，为了这件事情，他还得罪了若兰蕊。可是你倒好，你师父在山上拒绝了人家，把人家得罪了，你却在通州把人家面纱给摘了，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只是一个若兰蕊，而是整个芷若宫了，如果你选择了拒绝，那么你将是整个芷若宫的敌人，追杀你直到天荒地老，直到一方死绝为止，因为这是芷若宫所谓的圣洁，你摘下了面纱，就是污了她们的圣洁，这些女人，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说吧，让她们杀了你，你师父肯定不干，那么，只怕最后是芷若宫与霸锤山全面开战的结果。而且她们杀死你之后，肯定也需要将这个圣洁被玷污的小姑娘送入火窟献祭给始祖……你就真的能够看着霸锤与芷若宫全面开战，甚至到最后你死了，那个小姑娘还被献祭，活活烧死吗？”
骆屠无语，他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除了后悔还是后悔……这事情怎么就闹成这样了，早知道自己就在霸锤山上不下来了，现在他似乎也有些明白，只怕这个小姑娘是因为霸锤山拒绝了联姻，觉得自尊心受损，所以在这通州看到自己的时候，才起了挑衅之心，甚至是言语之中对自己师父都有些不敬。不过想想也是，以菲飞的修为与容颜，确实是世所罕见，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却又有倾世之美的姑娘居然被人拒婚，心里哪里会没气，所以才想来羞辱一下骆屠，可是估计这个小姑娘也没想到，她的这一试探，却闹成了这个样子。
想想，估计若兰蕊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火，先是王元一在山上居然拒绝了联姻，她愤然下山，赶到通州顺便参加一下拍卖会，谁知道自己的徒儿面纱竟然被人给揭了，这个揭面纱的人还是要联姻的人，估计她心里也郁闷得不行了，以她的傲气，以若家的地位，霸锤山拒绝了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提第二次，甚至会视霸锤山为敌，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骄傲，因为骆屠竟然揭下了她弟子的面纱，除非她希望自己心爱的徒儿最后被活活烧死！
正因为为了徒儿着想，她才耐着性子给骆屠选择的机会，不然一个小小的战将阶的体修，就算是霸锤山掌门弟子那又如何，又怎么可能值得她如此好脾气地给机会。
“我说，小师侄，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算是很正常啊，我听说若上尊的这位弟子可是菲家之人，虽然菲家在青洲并不算什么豪门，但是比起当年你啼血城的骆家也相差无几，而且她的背后有芷若宫，还有一个好师父，人又长得美若天仙，你就算是答应了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吃亏……”吴元止肯定地道。
“师叔，你还在笑话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能娶她……”
“你小子不会说的是真的吧……”吴元止的神色一变，他感觉话说到这份上了，骆屠还在坚持，那么事情就不简单了！
“我当然说的是真的，因为我……”
“因为什么，跟我说说，你的心上人究竟是谁，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让你忍心拒绝这么一个美人，难道她比菲飞姑娘更美？”
“当然不是，菲飞姑娘比她美……”
“那不就得了……”
“可是不行，我非她不娶……”
“你也可以娶了菲飞姑娘再娶她呀，这又有什么矛盾。”吴元止眉头都拧了起来。
“那肯定不行，她会，她会割了我的……”骆屠苦着脸。
“谁家的女子，这么凶悍，不过你想清楚，与其未来被人割了，也不要立刻掉脑袋，我申明，我真的打不过若兰蕊，这个疯女人要是发疯起来，只怕我加上你元如师叔，两个人也挡不住她杀你，她可曾经是芷若宫的圣女候选者，刚才她徒弟的身法你也看到了，徒弟都那么恐怖，师父身法你可以想象一下，她要杀你，只怕你师父也很头痛。”
“就没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办法吗？”骆屠挠了挠头，一脸的无语，不过他知道吴元止的话只怕是真的，要说若兰蕊能够战胜吴元止和元如两位师叔联手，他倒不是很相信，但是如果说若兰蕊要杀一个人，吴元止和元如能挡得住，他还真不太相信，因为那身法太诡异了，快到了极至！
“我看不如你先答应这件事，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了，你那个心上人如果真的理解你，真的喜欢你的话，应该也不会怪你，要不我去帮你和她解释解释……”吴元止想了想建议道。
“你去和她解释？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骆屠苦笑。
“你都不知道她在哪里？那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更好啊，那你更应该先答应这事情了……”
骆屠想到与江敏的三年之约，心头郁闷啊，他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呢，他本来已经躲开了，都躲到通州来了……这难道就是天意啊！不过他也很明白，王元一第一次拒绝了，不会有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这涉及到芷若宫的面子，甚至是关系若兰蕊弟子的生死，所以，不可能有什么回转的余地。要么他答应，要么他死，然后若兰蕊杀死自己的弟子，从此霸锤山与芷若宫誓不两立。这个结果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现在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假装答应，反正过一阵子要去那永乐仙府探秘，到时候找个机会开溜，反正自己答应了这婚事，芷若宫总不会烧死这小姑娘吧，而只要自己不出面，她们想要让自己成婚也没有这个机会不是。想到这里，骆屠突然觉得自己果然聪明啊，先把眼前的这一关混过去，到时候逃之夭夭，看谁能把他怎么样……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这件事情，师叔你可要和我师父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我怕他老人家真的要被气晕！”骆屠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道。
“对了，就是要这个态度，一个大男人，堂堂霸锤山的掌门弟子，犹犹豫豫像个什么样子，如果我说你因为怕心上人将来剪了你，而不敢招惹别的女人，嘿嘿，只怕满霸锤山的弟子都会鄙视你，咱们霸锤山的人谁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岂能怕婆娘……当然，你师婶例外！”吴元止看到骆屠那古怪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最后却不由尴尬地加了一句。
骆屠“嘿嘿……”一笑，道：“那是，师婶确实是巾帼不让须眉，当年听说追了师叔好几座山头……”
“这个，这个，男人适当地怕一下老婆也是美德，这个，其实我挺支持你……”吴元止干咳了一声，直接打断了骆屠的话，老脸一下子红透了，他当年的那事情都成了整个霸锤山的一大美谈，就算是新入门的弟子只怕也都听说过，而骆屠这小子入门前十天听说各个山头都混得贼熟，这些过往秩事，只怕根本就瞒不过他。
“好了，不说这个，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这亲事呢，你是拒绝不了，你师父也不行，除非你们真的想霸锤山再无在青洲立足之地。另外呢，你师父那儿我帮你去解释。至于你心上人什么的，你自己去解决，真把你剪了，她自己以后日子也得活受罪……所以呢，有话好好说，一个大姑娘家的剪谁也不能剪自己男人不是……”吴元止语重心长地道。
……
骆屠无语，这个师叔完全没个正形啊，但是现在这事情他已经没办法了，而他远远看到元如师叔也到了，不过正在那劝着若兰蕊，似乎想先稳住那位脾气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若上尊。
“霸锤山弟子骆屠见过师尊……”骆屠直接过就跪下了，这道侣的师父也是师父啊，跪跪也是应该的。
骆屠的这一举动，却让若兰蕊一怔，脸上原本的怒意也微微淡淡了些，但是却依然“哼”了一声。
“这个，若师姐，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刚才我和这小子谈了谈，其实并非这小子不愿意，而是因为他身世特别，你也知道啼血城骆家数年前被灭门，仇家势大，他也是怕连累了菲姑娘，还怕师姐你觉得他想借势攀附，才不愿意答应。现在话说开了，我告诉他，完全是他想多了，骆家的仇人在嵊洲，菲姑娘在青洲，谁敢来找死啊，再说了，这次是霸锤山与芷若宫强强联合，与攀附有什么关系……师姐你说是吧，所以这小子心结解开了，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吴元止打了个哈哈道。
骆屠无语，这个师叔果然是生意人啊，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套一套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就这么定了
若兰蕊并不需要相信吴元止的话，因为她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理由。以她的性子，原本被拒绝过一次便不会再答应这门亲事，在她看来，她的弟子是最出类拔萃的，虽然骆图可能是霸锤山数千年里唯一一位闯过霸锤十八盘的人，将来的成就或许比王元一更高，但那只是将来。
可是骆图却是揭开菲飞面纱的男人，如果杀了骆图，那么必然会与霸锤山开启全面的矛盾，即使她是芷若宫的大长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而如果芷若宫知道，一旦骆图死了，那么芷若宫必定会让菲飞献祭，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反正她这一次来霸锤山只是为了联姻，这件事情芷若宫早已知晓，也同样认同了，倒不如将错就错，当是完成了这项任务。
骆图则是一脸的配合，没办法啊！他实力不如眼前这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杀了他之后，极有可能还会杀了她自己的弟子，这就是他造孽了啊！所以现在只得先答应，不然霸锤山都将面临着艰难的抉择了。
正如吴元止所说，如果现在他与芷若宫联姻，不仅可以得到菲家的支持，同样也能够得到芷若宫的支持，那么，在青洲之地，便不会有人真敢对他骆家出手了，至少嵊洲五大势力在青洲出现都要更加小心一些，也就是说他已经可以为啼血城骆家在青洲这片大地上营造出一片安全的后场。
当然，芷若宫与霸锤山联姻，她们有可能看中了骆图未来极有可能成为霸锤山掌门的接班人，但是那也是百余年甚至更长时间之后的事情，这种长期投资对于霸锤山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借力。
一旦与芷若宫联姻，那么在青洲的地位也就越发稳固，颜家想要做些什么，只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至于百年后甚至更长时间之后，究竟霸锤山还会不会那么容易受人控制是另一回事了，再说，一个失败的圣女候选人想要控制住一个掌门弟子，普通人还好，若是骆图，只怕没有哪个女人会有这样的机会！
骆图与菲飞，双方都有长辈在场，虽然不能就在这大街上把彼此的亲事定了，但是至少也算有个见证，于是一行人回到通灵阁，胡同方早就已经得知了消息，自然是最高规格地接待，以吴元止为首，作为骆图的见证人，而芷若宫自然就是若兰蕊了。
至于彼此之间交换信物这一环节也很好说，吴元止则直接假公济私一回，从通灵阁拿出一件有足够份量的宝贝作为给芷若宫的定信，至于骆图与菲飞之间，骆图也十分大方，将那座天雕的蛋拿出一枚，这可算是一件十分特别的礼物，而那枚巨蛋之中的生机与灵气，即使是若兰蕊也为之心惊。毕竟座天雕那是传说之中的太古凶禽，在精英世界早已绝迹，只有在极少的秘境或绝地之中才能够偶尔听到一些消息。但是这种太古凶禽的蛋想要偷到手，那几乎是困难无比，她没想到骆图的手中会有如此好东西，而且如此大方地交给自己的徒儿，这让她原本内心里的一点点不悦立刻不翼而飞了。就连吴元止和元如两位也乍舌不己，心中暗骂这小子败家啊，这么好的宝贝自己不留着却送人。
骆图是无所谓，反正他手中还有，之前让那翼族战王带了一枚给江敏，他一开始在那鸟巢之中抢了两枚，而后那追杀他的家伙被他干掉之后，纳戒之中有一枚，原本那只座天雕夺回去了一枚，只是为了追杀他，那枚蛋没来得及送回巢穴，后来就与飞天犼同归于尽了，那枚蛋最后也被骆图的分身给弄到手了。所以，就算是给了菲飞一枚，他还有两枚，足够了！
只是别人并不清楚，对于骆图之前的无礼，当收到这枚座天雕的蛋之后，菲飞心中的怨气也一下子给消散了，女孩子哪有不喜欢宠物的，而且还是将来可以带着自己遨游天际的灵宠，她都已经幻想着这枚蛋孵化出来之后，会有多拉风……
事实上菲飞对骆图很满意，至少在同阶之中能够战胜她，甚至在她的天风隐雾神通的攻击之下能够反击成功，其天赋是何其强悍，当骆图的攻击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隐约感受到在骆图的身体之中至少拥有三股强大的能力，金、火与雷，能够将这三种力量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地步，那么，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只是凡胎，但是绝对拥有强大的资质，未来的成就至少也是入圣层次！
总之，这是一场至少表面上彼此都十分满意的联姻，而后若兰蕊代表芷若宫给了吴元止信证，让吴元止回到霸锤山，与掌门王元一商议之后，再定下时间，得由霸锤山派长老亲上芷若宫，然后两大宗门再一次商定下聘成亲之时。
之后若兰蕊带着弟子便回去了，骆图则无可奈何地被元如给押回了霸锤山，这件事情是他引起的，现在不得不联姻，作为掌门和师父对这件事情还不知情呢。当然，对于联姻之事，如果骆图同意的话，王元一自然不会反对，谁会愿意在这个时候错过一大助力呢。有了芷若宫的相助，那么天极子进入至强联盟的选票又多了一张，彼此合作，甚至可以让颜家都要忌惮三分，说不定他还可以抽出时间来，好好地对付那个霸锤山的叛徒天玄子！
当然，元如和吴元止让骆图赶快回霸锤山的另一个原因则是骆图在通州表现太过于抢眼了，虽然城中的铁流门已被清了一遍，但是隐约之中，无论是颜家还是铁流门，都会暗中想要将霸锤门这个超级天才给扼杀于萌芽状态。他们不希望给骆图任何成长的机会，所以，为了他的安全，元如不得不亲自护送他返回霸锤山。
这一路上，确实也感受到几处跟踪，但是估计看到在骆图身边守护的高手太多，即使天玄子这样的高手出手，只怕也讨不到好处，那些潜于暗处的人只好作罢，眼睁睁看着骆图等人安然返回霸锤山。
……
至于骆图回山之后，自然是被师父王元一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声称自己这个师父做得太不称职了，一直没有好好地教教骆图，所以让骆图对他这个师父都不怎么上心了。于是，王元一与他好好地练了一练，把自己的修为压到与骆图差不多境界，但是王元一也是半体修啊，半圣肉身，就算是境界相同，结果也可以想象了。
这一通揍之后，骆图终于知道无论霸锤山上的那些长者们长得多么慈眉善目，但他们的本质还是打铁的。那千锤百炼和百锤千炼，无论是用在材料之上，还是用在人身上，都是一样的惊心动魄。
骆图被一通乱锤之后，丢入洗剑池之中淬火了，这是王元一的要求，得好好体会一下洗剑池。当然，原本最好的地方是那云海沉渊，但可惜那渊灵好像将骆图列入了黑名单，竟然不让他进入其中，没办法，王元一只好将他丢入洗剑池了。幸好洗剑池之中的水也是从那往生池流出来的，其功效虽然比不上往生池，但是也确实拥有极好的淬体疗伤功效。
至于骆图的亲事，无论他愿意不愿意，现在都自己答应了若兰蕊，霸锤山就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了，至于能推就推，算是满足了骆图的那点小心愿，但是王元一很肯定地和骆图讲了，自己惹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作为掌门已经帮他这个徒弟拒绝过一次，不可能再拒绝第二次的，所以，让他最好有心理准备。
骆图也很清楚，宗门与宗门之间不像个人与个人之间，可以意气用事，一旦宗门之间意气用事，那么等待的是一场灾难。霸锤山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而且霸锤山也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成长，来消化他们刚刚得到的半块残碑和那百锤千炼。
当然，百锤千炼虽然是一种可以强化提升锻造能力的功法，但是却并非所有人都能够像骆图那样，轻易地便能锻造出圣材来，即使是王元一，也不可能像骆图那般在一个月之内做到，因为他们身体之中没有金与火这两种本源的力量，而在骆图的身体之中还有一种隐性的本源之力，那就是力之本源。这么多的机缘结合之下才让他在一个月之间锻造出了那块圣材，而像王元一和天极子这样的，只怕能够在一两年之内锻造出一块圣材来，也算是十分庆幸的了，相比起以前圣材需要经数百年甚至是千年的温养，这足以使霸锤山迈出一个巨大的步子。而骆图能打造出圣材，王元一等人也不怀疑，毕竟这种东西还有一些幸运值的成份在其中，他们只要确认百锤千炼的真实效果，其它的便不太重要。

第二百九十六章：九天蕴雷石
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可是骆图却又感觉它与众不同。放到归元炉之中炼化，可是烧了一天一夜，这块石头竟然没有什么变化，等到他从洗剑池之中出来时，石头之上依然只有一丝温热，这让骆图有些无语了，难怪说这块石头就算是以九转妖火去炼化，也要一盏茶的时间才微微有些变化，如此看来，那所谓的地下之火根本就没有办法融化得了这块来自太古雷妖巢穴之中的顽石。
骆图不知道自己的妖火几转，但肯定不到九转的程度，估计在第一次吞噬了那兽火之后，会有一转，而后吞噬了大量的火灵，也经历了一转，所以才会出现后来那种蓝紫之色，至于以后受到了业火本源的滋养之后，有没有发生变化，骆图就难说，估计他的妖火也就只有四转的样子，这已经属于中阶的妖火了。
不过骆图并没有想用妖火来炼化这块石头，他可以直接用本源之火，业火本源，可以净化天地的，虽然他的本源之力还没有强大到那种程度，但是想要炼化这块石头，还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不信你真的是一枚顽石……”骆图将那有些温热的石头捧在手心，心里暗自咬牙，既然买来了，那么就得试试，一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之间迅速弥漫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一般，顺着石头伸展开枝叶，而后一点点地将这块石头包裹起来。
这里是骆图隐竹居的秘室，上次炼出圣材之后，王元一和天极子担心他再搞出什么特别的动静，两个人都在他的隐竹居之中布下了重重的结界，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泄露出去，反倒是让骆图安心了许多。
“咔、咔……”片刻之后，骆图隐约听到手中的石块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碎裂之声，只是这种声音仿佛是从石头内部传出来的，如同有小鸟在轻啄着蛋壳，那种声音微不可察。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块异石之上，在那业火之中，一道道诡异的秘纹越来越清晰，仿佛是在这本源之火中，那些异纹才会逐一浮现，如一道道细若微丝的雷蛇在那石头表面浮动起来。
“这是什么……”骆图心头一颤，在业火本源的焚烧之下，仿佛这块顽石的真面目一层层地剥离开来，他感觉有股浩瀚的生机在逐渐苏醒，那股灵能一丝丝地变重，变得清晰起来。
“嗡……”就在那些秘纹越来越清晰的时候，隐约有一丝丝圣洁无比的光华自那石块之中涌透出来，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让骆图身体之中的雷灵根如同灵蛇一般舞动了起来，仿佛是在挣扎，又像是激动兴奋……
“果然……”骆图心头狂喜，那是雷霆的力量，无比纯粹的雷霆之力，那一丝丝自石头之中渗出的白光，仿佛是一根根毛细血管一般与他的手掌相联，甚至穿透了那业火本源的力量，一丝丝地渗入他的身体之内。
“竟然有本源之气……莫非是九天蕴雷石！”骆图心头一阵呻吟，他感觉这一股渗入身体之中的雷霆力量竟然是接近本源的力量，甚至已经是本源的力量存在，那种纯粹却又似乎无害于身体之中的雷气充满了无限的生机。
他想到了传说之中那种天生近圣的天地灵材，九天蕴雷石，这是一种太古雷妖的伴生之石，数千年来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
“天生近圣的天地灵材，四十万的紫币，太幸运了……”骆图心头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前不久他刚刚弄出了一块圣材，而现在他已是轻车熟路，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一合，本源之火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个火炉，将这面盆大小的九天蕴雷石包裹其中，而后双手成拳，重重地砸在这块石头之上……
“咚……”九天蕴雷石在虚空之中猛然一颤，百锤千炼……骆图的双拳有如乱披风一般疯狂地轰在那块石头之上，但是他却只是将自己灵根之中的一丝丝纯净的雷霆力量注入其中，他要刷去石头之中的所有杂质，然后将天地之间最纯的雷霆之力一点点注入其中，而本源之火包裹着石头的表面，让每一丝雷力都不可能逸散而出。
骆图要再度炼出一块圣材，一块霸锤山想都不曾想过的雷系圣材。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明白，自己为何能够如此清晰地感应到这块石头的异常，而其他的人根本就无法感知，那是因为他吸收了太古雷妖的雷晶，那纯净的雷霆之力与这块石头之中所蕴含的雷霆之力同出一源。
没有人想到，那传说之中的九天蕴雷石，竟然在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块凡石，根本就无法确定其中的特殊，当然，如果真的那么好认的话，为何这几千年，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也只是传说有这种石头的存在，却从未有人弄出来过，毕竟能够去太古雷妖巢穴的人，又岂会是弱者，这种人都发现不了其中的异样，其他人更是难说了，也唯有骆图幸运地在拍卖之前吸收了大量的太古雷妖雷晶之中的力量，使得他的雷灵根得以升华和净化，成长出一条隐性的雷灵根。而现在他正是借助体内隐性的雷灵根与这九天蕴雷石之间的共鸣，从而调集天地之间的雷元素力量，一丝丝地注入石头之中。
“这样有些慢……”骆图深吸了口气，他隐约感受到手中九天蕴雷石之中的雷霆之力越来越充实，其生机也越来越庞大，但是，却似乎还缺了些什么。
“雷鸣峰……”骆图突然想到在自己的后院之中还有一座雷鸣峰，其中的雷霆之力近乎无穷无尽，每天都能自行自天地之间吸收，或许在那雷鸣峰之上，他可以更轻易地吸收到更强更纯的雷霆之力。想着，他直接带着这块九天蕴雷石行出秘室。
……
“哪里来的声响……”王元一放下手中的书卷，眉头微微一皱，隐约之中他总觉得似乎有阵阵雷鸣之声在耳畔回响，可是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哪来的雷鸣？
“回掌门祖师，好像是隐竹居那边传来的动静……”一名服侍王元一的童子给他的茶杯之中倒满茶，而后轻声回应道。
“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嗯，今天难道是从洗剑池回来了？”王元一想了想，他那一通教训之后，那小子至少也得在洗剑池泡了两三天吧，这才一天的时间，难道就已经回他隐竹居了，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莫不是他又在整那个雷鸣峰！
“回掌门师祖，小师叔确实回来了，一大早就从洗剑池归来，弟子还看见过，就像没事人一样……”小童子也不由得不佩服起了他的这位小师叔……
“是他回来了啊，那算了，由他去吧……这小子，一天不折腾就闲得慌！”王元一不由得低骂了一声，整个霸锤峰，只怕也只有隐竹居那座雷鸣峰能整出雷鸣般的动静，但这动静隔这么远都能听得见，估计那小子是在里面发疯来着，毕竟在隐竹居外，他可是布下了重重结界的，当然，这结界不隔音，只能隔绝天地灵能的波动。
“师兄，小图在隐竹居干嘛呀，拆房子啊……”齐元海笑着走入养心殿。
“那小子，就是不知道收敛点，估计又是在折腾他的那座雷鸣峰。”王元一没好气地笑了笑道。
“你的徒儿也像你一样啊，练功都玩命，能把雷鸣峰弄出这般声响，估计也就是在自虐！”齐元海无奈地摊了摊手，不过他内心也是羡慕，他门下的弟子怎么就没有一个像骆图那样拼命的呢？本来天赋就如此惊人，还这般拼命，让其他人怎么追啊！
“自虐也是那小子自找的……咦，不对……”王元一微微皱了皱眉，因为他在抬头看齐元海的一瞬间，隐约看到天空之中几朵阴云莫名而生。前一刻他还抬头看过天空的，万里无云，可是现在怎么又突然多出了两朵阴云来着。
“怎么不对……”齐元海微微一怔。
“你看那天空之中的云。”
“天上的云？今天天气好着呢，云都没有……”齐元海不由得笑了，他刚从外面进来，自然知道天空之中都看不到云。
“不对，刚才没有，但是现在突然就有了……而且越来越多！”王元一的脸色一变，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齐元海不由得一惊，王元一那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由得也回头向天上望了一眼，果然，他也看到一朵朵阴云迅速生成，而后向山顶汇聚而来。
“怎么回事……”两人全都有些错愕了！
“不！这是劫云……”王元一失声低呼，他终于认出了那汇聚而来的阴云的不同之处。

第二百九十七章：引动劫雷
劫云汇聚，这让霸锤山诸峰尽皆震荡了起来，怎么会有劫云？那可是有人突破皇者才会生成的天劫啊！
当然，更多的人并不认识所谓的劫云，精英世界之能够成为皇者的人又何其稀少，即使是在霸锤山历史之上也不曾有过，所以，霸锤山除了一些老怪物之外，几乎没有人真正见过劫云。
可是现在霸锤山之上，不可能会有人渡皇劫。最强大的几个老怪物，一个在慧济殿地底之下，另一个在蓝盘洞，还有一个闭死关，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就算是突破也只是入圣而已，入圣者，不会有劫，可是这阴云汇聚的速度和模样，还真有点像是劫云。
“师兄，应该不会吧，咱们霸锤山谁渡劫啊，那是开玩笑……”齐元海禁不住挠了挠头，如果是劫云的话，只怕真有些大条了。
“难道是圣灵出世……”王元一皱了皱眉，可是霸锤山之中根本就没有听说有圣灵之类的东西，他们可是在这山上传承了几千年，山上山下各种秘密早就已经研究透了。可是除了皇劫外，还有另外两种可能，一是圣灵出世，那种天生地养，得天独厚的生灵，生而为圣，也便自然是要受到天地的考验，也会引发天地之劫。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极为特殊的圣材出世，也有可能引动天地之变。
可是那种圣材，天地之间罕见，尤其是雷系的，只怕他霸锤山还没有什么人能够炼制得出来，毕竟雷系灵材虽然有很多，可是想将雷系灵材炼成圣材，不像五行之材，可以通过五行相生相克的方式，就算是不具备同属性灵根的器师也能够炼制，但雷属性的灵材却不一样，那可是需要拥有极纯的聚雷之力，也就只有雷系的器师才有可能。
“难道是师父将那颗雷晶嵌入了他的圣器，将圣器的品阶提升了……”王元一心头一动，他顿时想到不久前师叔天宁子接回来的那颗雷晶，那可是一颗半圣阶的太古雷妖的雷晶，用来提升圣器，可以让圣器的威力大增不说，还可以为人遮掩皇劫，所以对于这颗雷晶，天极子也是极为重视，他准备亲自动手，而且还将几位师叔全都召集在一起，集霸锤山最强大的几位老怪物之力，准备一起炼化，只是这件事情不是才开始不久吗？难道说这么快便有结果了？
“不会吧，我记得师伯还是前天将师父请去的，才一天多的时间，没那么容易。”齐元海摇了摇头，这已经完全打破了他的常识，如果说真只要一天多的时间，那么天极子也不会请几位老祖一起出手了。
“轰……”一声沉闷之极的雷鸣之声自天空之中传来，而后一道粗大如龙的电柱直接垂落了下来。
“哪里……那里是哪里？你，你看清楚了吗？”王元一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他有些傻眼了，因为那个位置竟然是如此熟悉，他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地方。
“好像，好像是隐竹居的方向。”齐元海也有些犹豫，但是那道雷柱落下的方位确实是隐竹居，绝对不是所谓的蓝盘洞，那可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真是隐竹居……”王元一此刻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如果说他一个人可能会看错了，可是还有他的师弟，两个人一起怎么可能都看错。可是那道劫雷竟然是落在隐竹居的方向，这怎么可能，那小子前天才被他虐得不行，昨天在洗剑池养了一整天，今天出来，这大半天的时间又整出了什么玩意儿，难怪先前那隐竹居的方向雷声隐隐，他还当骆图又在那里整那雷鸣峰来着，可是现在看来，他太低估这个弟子了。这才多长的时间，上次整出一块圣材，天地灵能形成潮汐，现在更野了，居然引来了劫雷，这小子究竟想要干什么啊，怎么就没有个消停。
“快去看看……”王元一急了，这么一道雷柱轰下来，这要是落在骆图的身上，他受得了吗？他的宝贝徒弟，他自己虐起来那是知道轻重，这天雷之劫啊，这搞不好，一个雷下来灰飞烟灭了，他可不想损失这个总有让人惊喜不断的徒弟。
“元一，你们在搞什么鬼……”就在王元一想向骆图的隐竹居赶过去的时候，一声愤怒的咆哮声自远处传了过来，那声音落下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落在了王元一的面前，正是天极子，只是此刻他一脸漆黑，看着王元一，几乎是在强压着心头的火气。
“啊，师父，你，你不是和几位师叔在闭关吗？”王元一不由得一怔，怎么他师父也跑出来了。
“闭你个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劫雷！”天极子几乎要暴走，刚才那一通劫雷，竟然引得他们正在炼化的雷晶暴走，差点没让几个老怪物受伤，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那劫雷仿佛引起了雷晶的强烈共鸣，他在闭关之前都和王元一交待，在霸锤峰之上不能有太大的动静，这下可好，他才闭关两天呢，就弄出天劫来了。幸亏不是雷晶与圣器融合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是最关键的时刻，只怕这一下子要不就是损了他的雷晶，要不就是损了他的圣器，甚至有可能让他几个老头子吃个闷亏。不过现在他们两天来的消耗都白费了，这怎么让他不为之光火。
“这个，徒儿也不太清楚啊，只怕又是你那乖乖徒孙惹的祸，刚才那一道雷柱就击在隐竹居的上空。”王元一摊了摊手，无奈地道，他现在是知道了，在这个师父的眼里，那个乖乖徒孙可是比他值钱得多，把一些坏事推到骆图的身上，保证天极子的怒气烟消云散。
“小图，怎么回事？”天极子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不少，但是却也大惊问道。
“徒儿正准备去看呢。”王元一苦笑道。
“一起去……”天极子想了想，迅速向隐竹居赶去，而从蓝盘洞的方向，还有两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迅速赶来，正是帮助天极子一起炼器的两位太上长老。
“轰……”天空之中的阴云在片刻之间已如同一座倒垂的山峰一下压在霸锤峰的上空，两个山顶几乎接在一起了，而后一股更加精大的雷柱自那浓密的云层之中坠落下来，仿佛旋舞的巨龙，重重地砸在隐竹居的上空。
“真的是隐竹居……”王元一和天极子的脸色都变了，这般强大的雷霆之力，骆图究竟是在干什么，他能够承受得住吗？
……
骆图此刻的形象也是无比狼狈，浑身焦黑，那一道粗大的雷柱如同巨龙一般轰在他的身上，不，应该说是轰在他手中的那块九天蕴雷石之上，一股股恐怖的灵能潮汐在结界之中荡漾，却无法逸散出去，这是王元一和天极子联手布下的，就是为了防止他炼出圣材时气息外溢，但是这一次似乎不只有气息那么简单，九天蕴雷石啊，当其真正入圣的时候，就如同圣灵出世，雷是万劫之源的力量。九天蕴雷石一旦成圣，顿时需要吸收的雷霆之力远远超出了骆图的想象之外。
几乎在瞬间吸干了他身体之中储存的雷霆之力，而后抽丝剥茧一般将雷鸣峰之中储存的雷霆之力也抽吸一空，最后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旋涡，疯狂地吞噬天地之间的雷元素，这种逆天的吞噬之力仿佛是在向天道挑衅，于是，骆图看到了一团团浓密的乌云在天空之中迅速汇聚，而后自那乌云之中，一道道恐怖的雷柱轰下，没入九天蕴雷石之中，然后多余的雷霆之力散入了他的身体，再散入雷鸣峰之中。
几乎一道劫雷，便已让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雷灵根再度充实，第二道雷柱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些受不了，不过所幸有雷鸣峰帮忙吸收。
“我靠，这样不行，哥哥会死的，这雷霆的力量太狂暴了，这可是比太古雷妖那颗雷晶的雷霆之力狂暴得多了，不过所幸这恐怖的雷霆之力是一道道地袭来，而不是一股脑儿地轰下，否则只怕会被炸成碎片。圣材第二，小命第一，哥把你练出来了，那么能够达到什么成就，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骆图直接把九天蕴雷石放到雷鸣峰峰顶之上，打下几道禁制，将其稳定住，然后逃也似地躲向更远的地方。
“轰……轰……”骆图的身形刚刚跳开，便又是两道粗大的雷柱轰了下来，准确无比地落在那九天蕴雷石之上，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真正历劫是那块刚刚入圣的圣材，它需要吞噬天地之间最纯正的雷之力，所以，它召唤来了劫雷，当然，也是上天对它入圣的一个考验。至于圣器的炼制者，老天似乎并没有放在眼里，毕竟骆图的气息感觉起来太弱了。只是那股雷霆的力量散布开来，依然让骆图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靠，这好像才刚开始，还是先离开隐竹居比较安全一点。”骆图平日里也借过雷霆淬体过，但是他平日所接触的雷霆力量与这天劫的浩荡天威相比，不知道相差多少，他根本就不敢再尝试，只是当他冲出隐竹居的时候，不由得呆住了，隐竹居外居然聚集了一大群老头子……

第二百九十八章：太打击人了
当骆图冲出来的时候，隐竹居之中的那些杂役弟子也早就已经退出了隐竹居，满脸惶恐地看着那满天跳动的雷弧。
骆非本来准备去找掌门，可是当她才动身的时候便看到掌门已经带着一群老头子出现在隐竹居之外了。
“掌、掌门……”
“究竟怎么回事，小图呢……”王元一高声喝问道。
“不，不知道，图哥哥应该在里面，可是里面已全被雷网封印，我们，我们冲不进去，被弹出来了……快，快去救图哥哥！”骆非急切地道。
“嗡……”王元一伸手在虚空之中一按，猛然感受到隐竹居外竟然有一重无形的雷壁，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结界一般直接笼罩在外面，一受外力的冲击，立刻有强大的反击之力弹开。
“天劫之雷，禁止非劫者进入，强行进入者必会遭天劫反噬……”天极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这还真的是天劫之雷，居然启动了劫界，也就是里面所有无关的人员都会被天雷给弹出来，而受劫者或是被认为应该受劫之人才会被留在里面。
“怎么可能，他不过才战将阶而已，怎么可能受天劫之雷……他应该也会被弹出来才对。”天宁子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看着那隐于虚空之中的劫界，脸色难看极了。
“你们知道小图他究竟在里面做什么？”王元一深吸了口气，向一旁隐竹居的弟子问道。
“弟子，弟子也不知，因为小师叔他在内院，应该是在雷鸣峰上修炼，我们都听到了隐隐的雷声，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并不敢去打扰小师叔修炼，可是等到天上云朵汇聚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弄明白，便被一股雷霆的力量给赶出来了……”
“这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看来只能聚我们几个老怪物的力量，一起试试看能不能破开这劫界，真要是引起天劫反噬也没办法啊……”天极子的脸色阴沉，他感觉这天雷的力量强悍无比，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就算是他也有些心悸，那么骆图又岂能受得住，在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所以，就算是强行对抗天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元一，准备开启护山大阵，希望能够借护山大阵渡过这一关……”天极子深吸了口气，众人都知道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骆图可以说是霸锤山数千年来最妖孽的天才，如果将来成长起来，绝对可以振兴霸锤山，如果就这么陨落在这一场莫名的雷劫之下，那绝对会让所有霸锤山的老怪物们难以接受。
“徒儿这就去……”
“啊……”就在王元一准备转身的时候，一道黑乎乎的身影自那劫界之中一弹而出，而后几近踉跄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小图……”
“师父……师祖，师叔祖……你们怎么都来了……”骆图看到满眼望去，几乎整个霸锤山在山上的长辈全都来了，包括一群师叔和一些平日很少见的师叔祖们。这些人有些扛着大锤，有些扛着大斧，有些拖着大棒，还有些扛着一面门板样的巨盾，看上去每一件都威武无比，气势不凡。那摩拳擦掌的样子，让他甚至怀疑自己迟出来片刻，这些人便会疯狂地干上一架。
骆图突然发现，眼前这些老头子们手中的兵器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最奇怪的是一位师叔祖手中持着一根翠绿的扁担，宽厚之极……而他师祖天极子手中却是一座小塔，上面有一股神秘的气息流转，那是神圣的气息，他终于松了口气，还是自己的师祖正常一点，估计那座塔便是天极子的圣器了，但是此刻也是准备出手的样子，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
“小子，你，你怎么出来了？你究竟在里面干什么？”天极子一眼认出了骆图，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他这乖徒孙出来了，不然他真准备带着一群老家伙们与天劫大干一场呢。但是就算开启护山大阵，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扛得下天劫，要知道天劫那是皇者之劫，一旦反噬他们，那么就会将所有人当成受劫者，这么多的劫雷轰下来，护山大阵只怕也够呛了，现在骆图出来了，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也就清楚了。
“这个，那雷我扛不住，扛了两下，实在是太痛了，所以，所以我就溜出来了！”骆图尴尬地摊了摊手，他居然第一次选择逃离困难，这让他觉得颇为不好意思。只是他发现自己的话音才落，眼前的那些人全都目瞪口呆，连那些老头子们也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这个，小子我知道有些不该怕痛，要是师父师祖和各位师叔祖觉得我丢了霸锤山的脸，大不了我再进去多挺几雷好了……”骆图看到这些那怪怪的眼神望着他，有些怕了，想到王元一前天那一通暴虐，他宁可进去挨两雷。
“啊……”
“这是什么妖怪小子啊……”
“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人……”
骆图表情古怪地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的那些师叔们全都呻吟了起来，他们从没有觉得比现在这一刻更受打击的了。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挨了两雷，只因为太痛就出来了，要是换成他们这群战王上去能挨几雷啊？居然还觉得丢人，准备再去挨几雷，他们这些师叔们都没脸见人了。
“看到没，看到没，你们这群浑小子，当年吃一点小小的苦便在那里哭爹喊娘的，你看看小图，在天劫之雷下都炸得一团漆黑了，还有勇气进去再扛几雷，你说说，你们这些人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一个性子暴烈的老头子胡子一瞪，顿时指着那一群元字辈的霸锤山高层大声教训了起来。
“就是，你，元海，明天再去云海沉渊里闭关一个月……”
“你……”
“啊……师父……”顿时那群元字辈的长辈们一个个全都苦着脸，这可是天降之祸啊，哪儿跟哪儿啊！
“这个，不用吧，我不进去试雷就是了……”骆图一脸苦笑，这些师叔祖们是在给他拉仇恨啊，以后这些师叔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了，只怕都会像师父前天那样给自己来一通指教吧。
“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天极子的好徒孙，好样的，这般年龄就敢试劫雷，都快比得上我当年了……”天极子开心地大笑道。
“嘿嘿，师兄当年在云海沉渊也……也哭……”
“天雄，你给我闭嘴……”天极子不由得一声暴喝，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吓得那红胡子老头子向后缩了一缩……而其他人听了之后也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明天你们这帮小子全都给我去云海沉渊……”天极子看到那群师侄们的表情，顿时大怒。
“师伯，不用吧，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
“哼，没听到也要去！”天极子的声音都快把雷声给盖了下去，显然是要找人立威了。
“这个，小图，你究竟在里面搞什么，怎么会引来天劫？”王元一看到骆图出来之后，那天劫竟然没有停止，还变得更加狂暴了，不由错愕地问道，而后众人也全都静了下来，他们也想知道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骆图不由得挠了挠头，尴尬地道：“弟子，不小心又炼出了一块圣材，不过，不过是一块雷属性的圣材，所以，在灵材成圣之时，它需要吸收大量的雷霆之力，就招来了天劫之雷了……”
“什么，不小心又炼出一块圣材……”
一群元字辈的霸锤山高层几乎全都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叫什么事儿，也太打击人了。他们为了一块圣材，那可是温养了几百年，也不知道将来自己能不能温养出一块圣材来，还指望借圣材炼出圣器入圣呢，可是骆图是什么意思，不小心就炼出圣材了？而且还是又？
顿时有些人听出了其中的不同来，怎么会是又呢？难道说在这之前骆图就炼出过一块圣材吗？就连那些天字辈的老怪物们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骆图，然后一脸困惑地望着天极子和王元一。
看到众人那求证的目光，王元一和天极子知道瞒不住了，这件事情只有王元一和天极子还有慕元宗知道，其他人只以为是天极子炼出的那块深渊紫铜。
“是这样的，其实呢，半个月前的那块圣材深渊紫铜，也是小图炼出来的，只是因为怕太过引人注意，所以这件事情我就没和大家讲，今天既然瞒不住了，大家知道也好，我霸锤山的敌人不少，如果他们知道小图拥有炼出圣材的能力，只怕处境会越发危险。当然，那百锤千炼的炼器秘法，也是小图所创，传给我的……”天极子却开口道。
一时之间，全场呆滞，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半个月前炼出一块圣材，好了，去了一趟通州，才回山几天打个转，又搞出一块更厉害的，居然还是能够引来天劫之雷的圣材，这究竟要何等妖孽才行啊。
“哈哈，好，真是好……我们霸锤山正当大兴啊……”天雄子却兴奋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欢快地叫了起来，他们这些老怪物所盼的是什么，自然是霸锤山兴盛啊，而且他们尽已是半圣阶，现在只差圣材炼出圣器了，骆图居然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整出了两块圣材，什么时候圣材变得这么不值钱了，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说以后霸锤山的老怪物们只怕再也不用为圣材而发愁了，那么在坐的这些老怪物们会有一大半人能够在有生之年入圣……那霸锤山又岂能够不大兴！

第二百九十九章：风头正劲
一场轰轰烈烈的雷劫终于过去了，却也揭开了骆图在霸锤山之中真正神秘的面纱，一个入门不到半年的少年，竟然先后两次炼制出圣材，这对于一个器宗来说意味着什么，就是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
天劫过去了，隐竹居却被封锁了，霸锤峰除了一群老怪物可以自由出入之外，其他的人全都禁止通行，而这些老怪物们的心情却十分复杂，面对这样的天才，他们内心里都有许多的犹豫。
几个月之后，这位天才可能会去永乐仙府探秘，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怀疑不该直接给骆图一个名额，可是另一个担心的问题却是，如果骆图去了永乐仙府出了什么事情，那么这个后果和代价却是谁也无法承担的，这让他们不由得开始有些犹豫了。
九天蕴雷石，一块拥有强大之极的雷霆之力圣材。在吸收了天劫之雷的力量之后，已经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不过，已经不再是那黝黑无华的外表，仿佛剥开了一层石衣，上面密布着一道道神秘无比的纹理，透着大道的气息。
霸锤山的人怎么也想象不到，骆图竟然炼出了一块强大之极的雷属性圣材，天极子甚至感觉这块九天蕴雷石的力量已经比他们手中那块雷晶之中雷霆的力量更加强大纯粹，在看到这块石头的时候，他便暗自决定，不再将那雷晶炼入他的圣器之中，而要与这块九天蕴雷石一起，炼制出一件旷世圣器，雷属性的圣器……
当然，这件圣器，他想为骆图准备，因为他赫然发现在骆图的身体之中，竟然产生了强大的雷属性隐灵根。或许将来这么一件雷属性的圣器，只有骆图才能够驱使。
在骆图进入霸锤山的时候，他感应到了骆图体内只有金与火两种隐灵根，可是这几个月之中，竟然生出了一条全新的隐灵根，而且还纯净无比。这一切或许是自骆图得到雷鸣山开始，而后在接触太古雷妖的雷晶之时，这条灵根竟然真的生成了，这可以说是一种奇迹，也同样可以说是一种幸运。若非如此，只怕骆图也不可能找得到这块九天蕴雷石，更无法炼出这一块特殊的圣材。
圣材，对于骆图来说，虽然他炼出来了，但是还无法掌控，毕竟他现在的力量太弱了，连王器都炼不出来，拿着圣材也是白白浪费。而且圣材是人人眼红的东西，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放在天极子等人的手中，才是最安全的。而且雷属性的圣材，只怕霸锤山之中目前还没有谁能够使用得了，那些老家伙没有一个能够驾驭雷属性的圣材，自然也不可能把这块圣材拿去炼成所谓的本命圣器。
倒是骆图有另一个意外的收获，而这个收获却是他的雷鸣峰。在这一场天劫之雷下，虽然大部分的雷霆之力被那块九天蕴雷石给吸收了，但是还有一大部分转嫁到了雷鸣峰之上，将雷鸣峰彻头彻尾地给淬炼了一遍，整个雷鸣峰仿佛缩小了一圈，其中无数的杂质被轰了出来，在雷鸣峰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灰垢，当一阵风吹过之后，那层灰垢飞散开来，形成一座泛着幽青色光华的山峰。当骆图的神识没入雷鸣峰的时候，他感觉这座山峰之中竟然已如人体一般，形成了一条条清晰之极的脉络，这些脉络仿佛是经脉和血管一般，一丝丝的雷灵力在其中游走，它已经真正成为了拥有无穷潜力的灵材。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骆图也可以将它炼成一块强大的圣材，甚至是可以以其作为圣器的主体。
……
隐竹居的消息并不能被完全封锁，至少很快便在整个霸锤山传开了，掌门新招收的小徒弟竟然炼出了圣材，还引来了天地异象，一场天劫降临在霸锤峰上……
而霸锤山与芷若宫的联姻，也同样给骆图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说是芷若宫的圣女候选者看上了骆图，也有说是芷若宫的大长老若兰蕊看上了他，联姻芷若宫，自己能够炼出圣材来。这就像是风暴一般，席卷了青洲各方势力，这半年之间，从永乐仙府的密钥事件之后，霸锤山似乎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但是却一步步地走稳了。
而在霸锤山的这一系列事件之中，骆图的名字却越来越让人们所熟知，至少在青洲之地。数月前从无数高手围堵之下，居然穿过重重阻碍将永乐仙府的密钥送到了霸锤山，如果说那只是让人们对他略有印象，可现在，一个才刚入霸锤山不久的年轻人，竟然可以锻造出圣材，那么便已经拥有成为炼器宗师的资格了，那种份量比器王更让人心动。
器王可以炼出灵宝，但是却不是所有的器王在未来都有能力炼出圣材来，所以说，骆图的存在就是一个异类。于是有人说芷若宫大长老若兰蕊的眼力无双，竟然在这之前选择与此子联姻，那么，将来芷若宫想要炼制圣器，只怕也就容易得多了。而这件事情也让芷若宫的上下对这位大长老赞赏有加，甚至连之前对若兰蕊的决定十分反对的芷若宫老怪们，这个时候也全都改口，毕竟这些老怪将来都有机会成圣，她们是灵修，成圣倒是有可能，但是这个世间战圣不少，拥有自己本命圣器的却很少，现在她们芷若宫可是投资了一位未来的器圣，而且还有可能是青洲未来最具天赋的器圣……
……
外界如何反应，骆图其实已经不太重视了，九天蕴雷石成圣之后，便被天极子收走了，至于拿去做什么，他没问，也懒得问。他能炼出第一块圣材便能炼出第二块，那么，以后他还能炼出更多的圣材出来。这几天，甚至有几位师叔带着自己的灵材过来向他求教，这搞得骆图颇有些尴尬了。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一些心得传授了出去，比如用相克的元素力量将灵材外层包裹，然后再将同类的元素锤入灵材之中，这样可以保证锤入灵材之中的同类元素力量流失得最少，灵材成长的时间也就会大幅度地缩短。
而对于同类元素力量与相克元素力量的运用，骆图确实是给霸锤山的那些器师们找到了一种很微妙的方法。
当然，这些师叔们都是悄悄来，悄悄去，而且为这事情，还得给隐竹居的那些弟子们一些封口费什么的，不然师叔求教师侄，是多丢面子的一件事情啊。
再到后来，王元一直接下了禁令，隐竹居不能随便什么人进入，被列为宗门重地，除了一些有身份的长老、堂主们，其他的普通弟子根本就不能轻易进入，倒是省去了骆图不少的麻烦。
于是，骆图便利用这段时间研究了一下炼器，尤其是在那些师叔来求教他炼材的时候，他自然也就把各位师叔们拿手的本领给换了过来，总不能有来无回吧，那些师叔们也不好意思，而且能够被骆图赞赏他们的炼器绝技，他们也觉得脸上有光，那感觉就像是他们不是在请教骆图，而是骆图在向他们拜师学艺一样。
于是这段时间里，骆图感觉自己的炼器之术突飞猛进，仅仅炼制出来的上品灵器便有三件，而普通的灵器十余件，全都让骆炎拿去在骆家新开的商行之中售卖。
真正的极品灵器，其实并非只是以上等灵材就可以炼出来，而是需要将一些特殊的宝石力量封印融入灵器之中，从而让正常的灵器能够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力量，这其中的手法有很多重。最常见的便是嵌灵、融灵，当然，还有一种更高层次的合灵……
嵌灵对炼器师的技法和灵器的品质要求最高，就像是天极子之前想把那颗太古雷妖的雷晶嵌入他的圣器之中，从而使他的圣器层次再次提升，那需要在炼制成型的灵器之上打上几个孔，那些孔便叫作嵌灵孔。而这种方式风险极高，一旦这嵌灵孔的位置或者打孔的时机发生了偏差，那么整件灵器就直接成了废品。
想要给灵器打嵌灵孔，那么就要对这件灵器了若指掌，甚至说要对这件灵器的每一分每一毫都要了如指掌，如果这件灵器是一具生灵体，那么每一个嵌灵孔便是其中的一个窍穴，想在一个生命体之上找到其窍穴的位置，还要将其打开装上同元素的宝石妖晶或者是异元素的妖晶，那种掌控之力是对器师真正的考验。即使是霸锤山的那些器王，一生之中能够完成一次嵌灵的都不出一掌之数。所以说，这是一种极难极难的炼器秘技。

第三百章：意外的刺客
骆图自然也无法完成嵌灵术，而来向他请教的那些师叔们也一个个都避口不谈，但是却和骆图讲到过在练器之中有这么一门嵌灵术。通过这些师叔们的讲述，再向师父王元一请教之后，骆图有了一个大概的理解，嵌灵更像是他气海之中的那颗龙丹与他身体的关系。他自身的力量可以发挥出百分之百，但是如果在他灵器之中制造出一个气海，然后将一颗强大的妖丹或是如同雷晶般的东西嵌入进去，那么就像他一样，在真正战斗的时候，在他力量的基础上还可以爆发出龙丹的力量，也许会是超出正常力量的数倍也正常。
在精英世界那些强大的器宗之中，能够完成嵌灵术成功机率高于百分之五十的几乎都是器圣阶的强者，即使是王元一，也只有百分之四十几的成功率……这种失败的概率太高了，高到让人心疼的地步，所以甚少有人用嵌灵术，当然，如果是圣器之上的，那么因为其自身已生成了器灵，在器灵的引导之下，嵌灵术成功的机率才会提高，只是天地之间的圣器那么少……能与之配匹的可镶嵌的灵材本就少，所以，这可以忽略不计了。
融灵术则是另一种比较常用的、而难度也会小很多的炼器技法，那就是将强大的宝石或者是一些特殊的材料像是融化金属一样融成汁液，然后在兵器淬火的过程之中，将这些特殊的材料汁液均匀地抹在兵器的表面上，让其充分吸收融合，这样便可以让兵器具备一定的特殊属性和能力。
就比方当把一颗强大的火属性的妖晶融入一件风属性的灵器之中，那么，这件风属性灵器便可以发挥出风与火的双重属性，火借风威，这种相辅相成的作用，不仅仅可以提升兵器自身的力量，还有可能会激发出特殊的神通。
当然，灵器自带神通的毕竟是少数，唯有这种多重属性的灵材混合在一起，在炼制的过程之中产生了特殊的变异，才有可能会出现神通。
融灵术对淬火的火侯、时间、速度与力量的掌握有着极精的要求，这与单纯的炼材是不一样的概念。炼材更多的是讲提纯，将一件材料变得更纯更具韧性，更接近本源的存在，但是融灵术却是要将不同的属性混合在一起，在不破坏彼此纯度的过程之中却又能够巧妙无比地完美结合。因此，就算是骆图炼出了圣材，但是在炼器一道上，他需要学习的还依然很多。
这些天，骆图的生活无比简单，炼器，然后在雷鸣峰上修炼，然后炼丹配药，扩识丹他经过试验之后终于炼成，反正霸锤山的炼心之路上有那七彩幻蝶这些需要的药材，他自然是不客气地便弄了回来，还有就是孵化液，他想早点让座天雕的蛋孵化出来，那么他便可以在精英世界之中来去自如了。
在这片世界之中，也唯有翼人一族才有在天空之中自如来去的天赋，即使是圣者也不可能长时间在天空之中飞行，拥有一只飞行灵宠绝对是让人羡慕的事情，但是飞行灵宠太难得到，即使是万兽宗，他们也必须得到一些灵禽的蛋，而后从极小的时候开始驯养，在万兽宗之中，雪雕可以说是最适合那些弟子们使用的灵禽，而据说在魔罗洲万兽宗之中还有一种虎狮鹫的凶禽，比雪雕个头更大，更凶猛，只是似乎数量也不太多。而像骆图这座天雕如果真的培养好，绝对会是未来天空之王一类的。
“小师叔，永德殿的范副殿主求见……”就在骆图静思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将他唤醒了过来。他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长身而起，永德殿的副殿主范长书他倒是并不算陌生，这段时间打扰他的人已经很多了，而范长书却是慕元宗的弟子，这个面子他得给，至少人家入门时间比自己长得多，也已经是一位器王了，虽然才成器王数年时间，可每一位器王都不容小看。
“让他在前居稍候，我这就来！”骆图想了想，淡淡地回应了一声，那些师叔来求教自己那百锤千炼之法，他自然是不会藏私，因为那些人都是可以获知霸锤山最高秘密的人，但是这些师兄们却不一样了，想从他这里讨到真正的秘法可没那么容易。
……
“范师兄……”骆图大步行入前殿，却见范长书在竹林边的一个小亭子之中负手而立，难得他在霸锤山之中看到几位颇有些书生意气的人，眼前这范长书便是其中之一，与他那霍凌空师兄完全是两种模样，霍凌空就像是一只暴熊，粗壮，看上去仿佛有股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虽然在骆图面前极力装作很温和的样子，可是骆图却知道他的这位师兄的性子可不会那么平静，估计自小没少挨师父的暴虐，这种都差不多是一脉相承的传统，师祖虐师父，师父现在又来虐徒弟之类的！
“小师弟，你这隐竹居修复得挺快啊！”范长书转身，笑了笑道。
“这各多亏了各位师叔和一些师兄们大力支持啊，前一段时间你没看到，满地碎片……”骆图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一场天劫下来，他的隐竹居是真的毁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些不是他所要操心的事情，他整出了一大块圣材，别说是一个隐竹居被毁了，就是霸锤峰被毁一半，也有人来帮他重建。
所以，现在骆图药田里的那些灵药异草，比很多洞府之中长了百余年的药田还丰富，那些师叔们知道他有这方面的爱好，于是便带了大量的灵药异草来栽种，还有的则献出一些奇石摆件，将隐竹居布置得颇有品味，至少比之前骆图随便弄的时候要有品味得多了。
“哈哈，师兄今天过来，也是有件小玩意儿要给师弟你献宝，却没想到那些师叔们先一步出手了，师兄我都不好拿出来了！”范长书不由得笑了。
“师兄客气了，咱们都是师兄弟，何必如此生分，你能来做客就好，只要不怪师弟我简慢了！”骆图笑着摆了摆手，近来自己倒还真是颇受欢迎的样子。
“师兄这里有一方困阵，是一次秘境之中偶然所得，现在师兄大多数时间也用不上，想想，师弟平日里似乎也颇喜欢研究阵法之类的，所以，就想送来给小师弟参悟一二。”说着，范长书自袖间取出一个极为精巧的小小阵盘。
这方阵盘仿佛是一处缩小了无数倍的园林山庄一般，让骆图看了禁不住眼前一亮。这还真是一座十分特殊的阵盘，只是骆图一时之间看不出其中的奥秘。
“好精美……”
“师弟喜欢，那我就将它送给师弟好了！”范长书不由得笑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师兄今天过来应该不会只是特地送这个阵盘给小弟吧！”骆图知道拿人的手短，他与范长书之间虽然熟悉，但是交情并不深。
“哈哈，不错，确实不只是为了给师弟送这个阵法，其实师兄今日还有一个东西向师弟借。”
“哦，师兄想借什么呢？”骆图微感意外，借东西，那倒是无所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借小师弟的人头一用……”
“嗡……”范长书的话音一落，手中那庄园一般的阵盘猛然激活，四周的天地蓦然一变，骆图感觉自己身形竟然已经不在隐竹居之中，而是落入了一片莫名的庄园之内。
“你究竟是什么人……”骆图的身形猛然倒射而出，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形无论怎么飞退，依然只是在这片莫名的庄园之中，这庄园正是刚才范长书拿出来的那个困阵，只是他没想到，永德殿的这位师兄会对他出手。
“我就是你范师兄啊……”范长书笑了，笑得有些诡异和渗人。
“究竟是什么人给了你多大的利益来杀我？就算是杀了我，你能够逃得出霸锤峰吗？”骆图冷然一笑，淡淡地反问道。
“我能不能逃得掉，那可不是你所需要担心的问题哦，你现在得担心你自己，原本你其实可以活得更久，但是偏偏表现得太过抢眼了，霸锤山是不能有你这种人存在的……”
“让我猜猜你究竟是谁的人……”骆图摊了摊手，他没想麻烦这么快就找上来了，而且还直接找上他的隐竹居，只怕这个所谓的困阵直接隔绝了这里与外界的动静，外界之人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也不用想着用这些无聊的话题来拖延时间，我可以清晰地告诉你，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外面是不会发现这个阵法之中的变化，就算是隐竹居之中的那些小弟子们也不会觉察到这里的异常，而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范长书笑了笑，不以为然地道。
“看来，你真的是处心积虑，计划周密啊。”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
“当然，你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可是霸锤山的活宝，隐竹居哪怕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受到整个霸锤山的关注，我哪能够不计划周密，可惜我在霸锤山潜伏了一百年，却只为了今天这么一件小事情……你也应该觉得十分荣幸才对。”
“潜伏一百年？真不简单啊！”骆图心头一动，隐约之中，他已经知道只怕眼前这位师兄与那叛徒天玄子之间存在着莫大的关系！

第三百零一章：初战器王
“好了，你可以安心受死了……”范长书手中的兵器却是一支笔，很另类。
“呵，器王啊，那么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器王有什么不一样吧！”骆图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今日一战只怕是逃不掉，那么，倒不如好好面对，毕竟真正与战王之间生死相博，还确实是一种不错的亲身经历。不过他的话才落，便发现范长书的身形已经消失。
“轰……”骆图的身形微侧，他没有发现范长书，但是却能够感受到虚空之中气流的波动，那是一股火能量的波动，天地之间的一切火元素波动都逃不过他火之本源的感应，所以，他虽然看不到范长书的位置，却依然精准无比地挡住了那几近偷袭的一笔。
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那笔锋之上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身体，将他的身子一下子震飞了出去。而他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却迅速翻滚，在翻滚的过程之中，一道鬼魅般的影子闪烁了几下，而后力尽落在离他数丈之外的地面上，正是范长书。
“真是让人颇有些意外啊……”范长书冷冷地望着骆图，他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位小师弟，在那种情况之下，居然还能够闪过他的攻击。
“让你意外的事情还会有很多的……”骆图笑了笑，范长书的攻击速度太快了，这就是战王与战将之间的差距啊，战王已经对天地的规则有了一丝的掌握，他们可以借助天地的一些规则之力来使自己与空间之中的元素力量更加默契，也就使得他们能够更快，更隐秘，出手拥有更大的破坏力。只是速度快对于骆图来说并没有什么优势。
“那么，你再接我这一招试试……”范长书身形未动，而是缓缓地抬起笔来，仿佛是画符一般，在虚空之中开始画出一个个圈，他的笔锋每画一圈，仿佛便重一份。
看到那笔锋之间的圈，骆图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范长书似乎也已经知道，速度快对骆图来说没有什么效果，但是他却不需要快，他的笔画出的那一个个圈，仿佛是一个个索套，不断地向骆图的身边堆积。
骆图可以肯定，只要他接触到哪怕其中的一个圈，那么便会被虚无之中那看不见的能量束缚住，最后，他可能就会像是钻入鱼网之中的鱼儿，再也无法挣扎逃离。
“给我破……”骆图一声轻喝，手中骤然之间多了一柄巴掌宽的重剑，没有丝毫闪避，而是举起双剑，重重地向虚空之中斩了过去。
“哧……”一声轻响，骆图身前的虚空仿佛一下子被这一剑给斩开，一道道细长的裂缝骤然生成，范长书的那一个个古怪的灵力怪圈竟然被那剑锋斩开。
“好强的金之力，怎么可能，难道是本源……”范长书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骆图这一剑，竟然斩开了他的灵力怪圈。
“试试我的这一套剑法如何吧……”骆图却轻轻一笑，不仅不退，反而揉身而上，手中的剑锋划出一道玄奥无比的轨迹，直接斩向范长书身侧灵能最薄弱的地方，让他的剑突破了灵能护罩。
“这不是霸锤山的武学……”范长书心头大震，这一剑未至，可是却有一种无坚不摧的金锐之力已经锁定了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可以轻易斩杀骆图，但是在他杀死骆图的瞬间，骆图的这一剑也必定会毁灭他的灵魂和肉身。
“哧……”范长书身形一退，而骆图的剑招却如同羚羊挂角一般，又自另一个角度划来，不，不是从一个角度，而是从许多个角度，仿佛骆图的剑锋在每一击之后，那一击的轨迹在虚空之中并未消失，还在那里凝聚，甚至还以某一种轨迹进攻，然后他的一招招攻击在迅速叠加，化成了更加诡异的一片剑阵和剑网……
“这是什么剑法……”范长书从未听说过世间会有这种古怪的剑法，这已经掌握了一丝规则的力量，因为每一剑之中凝聚的金锐之力，仿佛能够凝而不散，依然可以无坚不摧。他自然不知道骆图的这套剑法可是从那永乐仙府密钥的玉佩之上领悟出来的，那已经不能算是凡间的剑法了，虽然他的境界比起骆图要高出了许多，但是骤然之间遇到如此奇奥无比的剑法，也失去了先机。
“我们的差距不是你能想象的……”范长书身形退了十数丈，终于脱开了骆图剑势的笼罩，他的速度不是骆图所能够相比的，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太多。
“域……”范长域的双手猛然一合，天地之间仿佛有一股古怪的力量油然而生，骆图感觉自己身边的虚空仿佛化成了一片泥沼，身形竟然不自觉地慢了起来。
“域……”骆图的脸色顿变，战王阶的强者已初步掌握了一丝领域的力量，事实上这种领域更像是借助天地之间元素的力量，利用规则在虚空之中布下一重重隐形的阻碍，与范长书那笔锋之中划出来的灵能怪圈相似。
骆图的身形微微一滞之际，范长书的身形便已趋身而至。
“轰……”他的拳头重重地落在骆图的背上，毫无阻碍。
“嗡……”一道灵光暴闪而过，骆图的身形一下子飞了出去。
“天罗紫蝉衣……”范长书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这一拳几近全力，可是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那可是天极子送给骆图的天罗紫蝉衣啊。
骆图的身体翻滚着撞断庄园之中许多景象，但是却没有吃惊，反而大喜道：“哈哈，原来是这样……”说话间，他一声低吼，双掌猛然一推，一团熊熊的火焰在他的身体周围迅速盘旋而出，瞬间化成了九条怒龙一般向四周的虚空之中扑了过去。
“不好……”范长书一看那九条火龙扑去的方向，顿时感觉到不妙，那正是这困阵的阵眼之处，他没想到刚才把骆图的身体击飞，在对方撞烂阵法之中的一些景象之后，竟然发现了阵眼。他不由得猛然加速向骆图扑了过去，只是他的身形刚刚扑到半空之中，便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危机在心头升起，不由得一声低吼，身形倒射而回，几乎毫不犹豫跟着自己的感觉在地面上一阵翻滚。
当范长书的身形在地面上滚过的时候，他看到刚才他经过的天空之中，一片细针如雨一般掠过，淡蓝色的针影让他心头升起了一种莫名寒意。
“狂龙化雨针……”范长书一声低低的呻吟，他心头真的很恼火啊，这个小子身上的宝贝太多了，不过他想起当日在拜师大会上，这小子确实是收到了太多的宝贝，各种防身的，攻击的……他都有些嫉妒了，当年他拜师的时候，哪里能有这样的排场，哪里能够受到这样的礼遇和关注。
“轰……”虚空猛然一阵震荡，那庄园仿佛是大火之中焚烧的画卷一般迅速消褪，而后骆图看到了自己隐竹居中的那些灵竹。
“轰……”骆图一拳轰向竹林之中的一方石台之上轰去。
石台应声而碎，化成无数碎沫飞溅开来。
“嗡……”隐竹居的上空仿佛有无数的翅膀在瞬间扇动，一股浩瀚的灵能如同潮水一般滚滚而来，天地尽皆震荡。
范长书此刻已知道不好，骆图竟然破了他的困阵，此刻他已经再无心思斩杀对方，因为再不走，他便走不掉了，骆图已经开启了隐竹居的守护大阵，那么整个霸锤峰的人只怕都已经知道隐竹居出事，他将面对整个霸锤山的怒火……
“轰……”范长书的手中一道金色的符光猛然一闪，直接砸向骆图，但是骆图的身体却已退至了那竹林之中，狂潮一般的金光炸开，但是在那竹林之间仿佛有一重重无形的能量罩，将那金光挡在竹林之外，一重重的金波在虚空之中滚动了几下，毁掉了几百根灵竹，骆图的身体只是被那恐怖的气浪给揿飞了出去。
范长书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刚才他全力一击落在骆图的身上都没能杀死对方，现在这冲击波冲击一下，只怕更没什么作用，现在也只剩下他逃命的时间了。
“嗡……”一团金光瞬间把范长书的身体裹住，无数的符文在虚空之中迅速闪烁，隐竹居的上空仿佛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通道，范长书的身体则被那个通道快速吸了进去。
“金色传送符……”骆图微讶，这还真是下了血本，只是不知道传送向哪里，但是如果真的让对方传送成功的话，那么，绝对可以送出霸锤山的范围之外。
“轰……”可就在范长书的身体刚刚消失在那通道之中的时候，天空之中猛然传来一声巨响，而后一柄大锤出现在隐竹居的上空。
骆图看到隐竹居上空的苍穹仿佛一下子塌陷了下去，而后一声长长的惨叫，一道身影自苍穹之中如同折翼的鸟儿般坠落了下来，正是刚刚在那通道之中消失的范长书。

第三百零二章：刺杀连环
“真是不知死活……”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虚无之中透出，而后一道身影踏步而出，正是霸锤山的掌门王元一。
“师父……”骆图看到王元一，心头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只是在霸锤山之中竟然会存在着器王阶的叛徒，这让骆图对霸锤山内部倒是多了几分担忧。
“徒儿没受伤吧？”王元一看了一骆图一眼，再看看那满是狼籍的竹林，微微担心地问道。
“师父你来得正及时，没能伤着我……”骆图摊了摊手，这还得多亏了师祖天极子对他太过于爱护，在这片隐竹居之中暗自布下了大量防御阵法。
骆图在自那困阵之中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激活了竹林之中的防御阵法，否则只怕他在那金色灵符的攻击之下，不死也得脱层皮。这隐竹居看上去像是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其中所暗藏的杀机可不简单，要不然这里怎么会被称之为霸锤山的一处重地呢？
对于骆图的安危，王元一和天极子、甚至是天雄和天宁这些老怪物们一个比一个紧张，因为他们在骆图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入圣的契机，试想，这样的弟子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小心地呵护，尽可能地把骆图居住的地方打造成一个龙潭虎穴，只怕王元一的养心殿都没办法与隐竹居之中所隐藏的机关相比了。
“范长书，没想到你居然藏得这么深，霸锤山的叛徒，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王元的一的目光落在范长书的身上，脸上升起了一丝浓浓的杀意。竟然在霸锤峰上对骆图下手，这已经触动了他的逆鳞。
“咳……咳……”范长书不由得轻咳了几口鲜血，刚才那一锤，竟然将他自传送之中逼了出来，这股力量之强，已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成王败寇，没……没什么……好说的……”他惨然一笑，没能逃掉，那么便不再有活下去的可能。霸锤山不可能容忍第二个叛徒，前一段时间，霸锤山之中的大清洗他都看在眼里，也看到了王元一的决心，而这个亲自操刀大清洗的人正是他的师父慕元宗，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没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当然，这也是因为范长书隐藏得够深，一切都在静观其变，或者说，颜家还没有用上他这颗棋子，作为一个器王阶的强者，虽然目前无法与天玄子相比，但是未来的成就并不会低于天玄子，所以，这么一颗棋子，即使是颜家也舍不得轻易使用，但是骆图的出现让颜家真正感受到了危机。
“图哥哥……”隐竹居之中的那些弟子终于被惊动了，骆非一脸惨白地赶了过来，看到骆图安然无恙，心头长长地松了口气。
“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骆图看到几名弟子从院子之中赶了过来，便一指那片竹林，淡淡地道。
“师父……”很快，更多的人赶到了这里，其中便有执法堂的霍凌空，骆图的大师兄。
“师兄，怎么回事……”还有另外几道身影，却是霸锤山的几大长老，他们显然刚才正与王元一在一起，于是全都赶了过来。
“又一个叛徒，凌空，把他带下去，霸锤山的叛徒你知道该怎么处理。”王元一深吸了口气，他并不想再多说什么，这一段时间霸锤山之中已经有种风声鹤唳之感，而作为永德殿的副殿主，影响确实不算小。
“范师弟，真是让人想不到啊……”霍凌空一看隐竹居那片竹林的惨样，顿时便明白，不由得一声冷笑，居然来暗杀他的师弟，这可是师父的心头肉啊！
“嘭……”霍凌空来到范长书的身边，猛然一脚踢在对方的身上。
“啊……”范长书身体一阵狂震，身体之中的灵能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泄去。
“你，你废了我……”范长书惨嚎，霍凌空竟然一脚破了他一身的修为，当他身上的灵能流尽之时，便是他化归凡人的时候！
“一个将死之人，留着一身修为又何必呢。”霍凌空笑了，仿佛废掉范长书的修为根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那些看到眼前情况的人也全都选择了闭嘴，为一个叛徒求情，除非他们是傻瓜！
“霍凌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范长书愤怒地咆哮，但是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苍老无比，仿佛无穷的生机正在离他远去一般。
“掌门师叔，山下来了一群人，好像是以颜家为首……”就在此时，一名迎客弟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颜家……”王元一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颜家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上山，真是欺人太甚了。而霸锤山另外一些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也没有料到，颜家会在这个时候来人，他们不相信范长书刺杀骆图与颜家没有关系，他们真的不把霸锤山放在眼里吗？
“让他们在山外候着，若是胆敢闯山，那么便让他们全都不要再下山好了！”王元一的声音里透着莫名的杀机，而后扫了范长书一眼，冷笑道：“也好，我倒是想看看你的主子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小图你先去蓝盘洞通知师祖一声，我倒是想看看颜家的人究竟想搞些什么名堂。”王元一想了想，对着竹林之中的骆图淡淡地说了一声，霸锤山之中还有一些隐患存在，颜家此时上山只怕是来者不善，而骆图或许只有带在身边反而更加安全一点，当然，如果骆图去了蓝盘洞，那也就更加安全了，也只有蓝盘洞才是整个霸锤山最安全的地方，而几位老祖和太上正齐聚蓝盘洞，就算是颜图大圣亲来，也休想在蓝盘洞讨到半点便宜。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骆图点了点头。
“师侄，我随你一起去吧，正要去向师父请安！”一旁的元真突然开口道。
王元一微微皱了皱眉，淡淡一笑道：“也好，元真师弟你随小图一起过去，小图到了蓝盘洞，就先在那里修炼好了，待到永乐仙府开启之时，我再通知你出关！”
“是，师父……”骆图点了点头，而后拱手道：“那徒儿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去师祖那里估计有得受了，我得先准备一下！”
众人听了骆图的话，顿时全都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是啊，会有什么好受的事情，他们早就心里有数了，看来骆图也是个明白人。
……
王元一带着一群人走了，包括范长书，而骆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说是整理了一些生活必备的东西，然后与元真一起去蓝盘洞，在霸锤山上，能够有一位师叔陪着，相对来说自然也就安全得多了。
穿过祖师殿，然后便是一条漫长的山道通向西山尽头，这里可以算得上是霸锤山的另一处禁地。
“元真师叔，听说流云峰新研究出了一件宝贝叫作穿云翼，可是比我的落羽飞翼还要厉害，能够让人轻易飞行数十里啊……”骆图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哈哈，那还不是根据你的落羽飞翼研究出来的，不过现在还在尝试阶段，性能还不太稳定，但是那穿云翼可比落羽飞翼差多了，因为它本身并非是灵器，而是一种辅助的飞翼，借助一些齿轮和机关巧器才做出来的，防御力可就差远了！”元真坦然一笑，不无得意地道。
“纯以机关巧器结合而制作出来的飞翼？被师叔这么一说，小侄还真的是有些好奇，师叔你一定得先送一副给我，让我玩玩！”骆图笑道。
“呵，如果有机会当然可以，不过你好像没有机会……”元真一阵轻笑，手中猛然多出了一柄短刀，几乎在骆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刺入了对方的身体，刀锋直接穿透而出。
“你……”骆图一声低吼，手肘重重地撞击在元真的胸膛之上。
“咦……”元真没想到他一刀刺穿了骆图，对方还能够有反击之力，让他极度意外，不过这一击的力量虽然强大之极，但是对他的肉身根本就造成不了半点伤害，而让他惊讶的却是他的刀锋之上竟然没有一点血迹，甚至骆图那被刺穿的身体也没有半点鲜血……

第三百零三章：天玄子分身
元真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的那一刀算计得无比精确，一刀穿行，即使骆图是圣者，只怕这一刀也能够将其斩杀，毕竟心脏可是人体的要害。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是霸锤山的圣者，那么他的这柄刀能不能刺穿得了对方的皮肤还是个未知，但是骆图的肉身再强悍那又如何，还只是一个战将阶的小子，就算是战王那又如何，他依然可以一刀了结，只是当这一刀拔出的时候，他却赫然发现一切与他想象的并没有太多相同。
“你根本就不是元真师叔……”骆图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元真，如果对方真的是元真的话，那么根本就不用偷袭他，元真的修为可是战王高阶，完全可以直接在三招之内将他轰杀，哪里还需要在背后偷袭玩一刀致命。
“你果然比想象之中的要难搞得多，难怪范长书会失手……”元真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否认骆图的话，但是却也未肯定，想了想，身形没有退开，而是再度向骆图扑了过去，他不相信刚才那一刀对方会没有受伤，如果说对方穿了灵衣，防御很强，那也不可能一刀刺穿，所以他一定要搞清楚骆图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谁……”骆图一声轻啸，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向元真扑了过去。
“轰……”骆图与元真硬攻了一记，巨大的冲击之力一下子将骆图轰飞了出去，而元真手中的刀锋再度在骆图的身上划了一道，只是这一次，他的刀却仿佛是划在一块软软的牛皮糖上，虽然割破了他的衣服，但是依然未让对方流下哪怕一滴鲜血。
“怎么回事……”元真的心头涌起了一丝极不好的感觉，他刚才与骆图对击的一掌仿佛是击在一块金铁之上，冰冷而锋锐。
“也有战王阶的实力，怪不得能够装得连气势都有几分相似。”骆图微微吸了口气，身体倒撞在身后不远处的一块石壁之上，直接将那石壁轰出一个坑来。
“我不信你拥有不死之身……”元真深吸了口气，眼前这个小子的身上充满了古怪，越发这样，他越是希望将对方斩杀，否则这一次他们为了刺杀骆图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一个范长书已经损失了，而他同样也是战王阶，为了杀骆图，他们几乎动用了最后最强的底牌，如果这样都没有将他杀死，那么以后他们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几乎不太可能了。
“叮，叮……”元真几乎已经倾尽了全力，在骆图还没有从那山壁之间退出来之时，便再度攻到，但是他身形才动，骆图的身前便射出了一篷光雨。
“狂龙暴雨针……”元真惊讶地低呼了一声，他的攻击不得不由攻转守，这狂龙暴雨针就算是战王阶的高手面对，也会具有一定的威胁，他可不敢近距离去承受。
“师父，你还不出手，难道真的要看到徒儿遇难吗……”就在此时，骆图却对着虚空一声低喝。
元真不由得一惊，哪里还敢再战，身形一转，竟然想向那山边的悬崖之下跳去。
“在我霸锤山杀我弟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就在元真的身形一动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虚无之中透了出来，而后一只大手破空而来，在半空之中微微一按。
元真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烫平的大饼一般紧紧地贴在大地之上。
“师祖……”骆图赫然发现，出手的人并非是王元一，而是他的师祖天极子！
“你小子行啊，居然有如此一具傀儡分身……”天极子自虚空之中跨了出来，只是看了骆图一眼，便吃惊地叫道。
骆图尴尬一笑，这哪里是他的傀儡分身，这就是他的金之分身。整个分身都是液态金属凝聚而成的，所以元真那一刀虽然穿行而过，但是对于这液态金之分身来说，根本就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傀儡分身……”元真的脸上这一次真的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绝望，骆图小小年纪竟然拥有傀儡分身，这，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根本就没有分辨出眼前这具傀儡分身与真人有什么区别，无论是语言还是神态之间，都几无二致，如果说这真的是傀儡，世间又哪来这么生动的傀儡？
“竟然能够将元真冒充得如此形象，想来也是我霸锤山之中的人了，我倒想看看你这面具之后究竟是谁！”天极子冷冷一笑，这个元真无论是神态还是气势，都十分形象，这绝对不是一两天就能够模仿得出来的，说明这个人一定是与元真十分亲近的人。
“哧……”天极子伸手凭空一抓，一张人皮面具便自元真的脸上给扒了下来，但是入眼之下，骆图和天极子不由得都呆住了，因为这张面孔他们并不陌生。
“天玄子……”天极子不由得失声低呼，而骆图也认出了眼前之人，竟然与那天玄子长得一模一样。
“没想到你竟然炼同一道分身，还能够让分身离体，看来你在铁流门之中真的是很春风得意啊……”天极子一声冷哼，根本就没有等到那天玄子说话，猛然凌空一抓，那具天玄子的分身之上升起了一团幽蓝的火焰，如同囚笼一般直接将其与四周的天空分割开来。
“师祖手下留情，这东西可不能浪费掉了！”骆图不由得一声低呼，他还真怕天极子一下子将天玄子的分身给直接灭掉，这可是一具能够短时间爆发出战王阶战力的分身，他很想知道其中有什么特别。而天玄子直接让一具分身前来，却是让骆图颇有些意外，而在天玄子还在霸锤山的时候，他确实与元真之间的关系颇为不错，那么，他易容成元真的面孔，也就很正常了，只是骆图没想到，居然会是天玄子的分身，所幸他在元真说陪自己一起去蓝盘洞的时候便留了一个心眼，在进内居整理东西的时候，直接将本尊换成了金之分身，他并非对元真不信任，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平日里可没有几个人愿意去蓝盘洞，而他刚刚受到范长书的偷袭，心里哪会不警惕？
不过现在骆图却能够理解了，因为这假元真只是天玄子的一道分身，只怕这道分身并不能真正存在太长的时间，一旦超过了时间，分身就有可能消散，那么，他的计划就白费了，所以，天玄子宁可冒险被人怀疑，也要兵行险着，只是他的这险着显然是一败涂地了。
骆图的话让天极子禁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攻击，直接将那一团在烈火之中哀号的分身抛到骆图的身前。
这个时候，他的本尊自然不再掩饰，自不远处悄然现身，而后在天极子面前大大方方地将这具金之分身收入空灵戒。这让天极子更是相信这只是一具特殊的傀儡分身，否则如果是一具拥有生命的分身，又怎么可能轻易收得进纳戒，只是这是骆图身上的秘密，他身为师祖，自然不会去追查，而他的徒孙手段越多，他也越是高兴。
骆图看着天玄子的这具分身，能够成为器王，至少天玄子的身体之中具备火灵根，而其伪装成元真，身上本就带有火之气息，还有一丝金之力在流转，骆图又岂会浪费。
“九龙吞火……”骆图一声低喝，直接当着天极子的面伸手探入那幽蓝火焰囚笼之中，落在分身的头顶，而后仿佛有一团古怪的旋涡在天玄子分身的头顶上生成，那具分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枯了下去。
“嘭……”片刻后，直接爆成一团灰烬，隐约之中骆图仿佛听到有一声凄厉的惨叫传了过来，仿佛在虚空的另一头，有人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骆图不由得笑了，那是天玄子的本尊，虽然他并不知道天玄子的本尊在什么地方，但是分身直接被骆图吞噬掉了，而不是杀死，那么，天玄子的损失绝对不会小，至少也得本源大损吧！
天极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骆图当着他的面将那具分身给化成了灰烬，他隐约感觉骆图对分身做了什么，感觉骆图身体之中的气息比之前似乎壮大了几分，可是却想不到这天地之间有哪一门神通拥有这种古怪的能力。
“你这是什么神通？”天极子想了想问道。
“回师祖，这是弟子意外在荒原之中吞了一丝天妖之血，然后在云海深渊之中把天妖血和之前得到的赤焰魔龙血融合，侥幸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生成了一丝天妖血脉，竟然觉醒了一种天妖一族的神通，可以吞噬一些能量为己所用。”骆图自然不会将真实的原因讲出来，即使天极子极为相信自己。不过他也不算完全说谎，他的天妖之体觉醒之后，确实是拥有一种强大的吞噬能力，但是这种吞噬的天赋加上九龙吞火神通之后，却变得更加狂暴强大了。
“天妖血脉……”天极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就像是看到了一块稀世至宝一般，能够在战将阶就觉醒血脉的力量，这是何等逆天，而且天妖血脉，那可是远古之中最强大的一种血脉一种。
“以后不要在别人的面前轻易显露这门神通，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你可明白！”天极子语气猛然一变，认真地道。
“弟子明白！”骆图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第三百零四章：一群要面子的老怪物们
看到骆图乖巧地点头，天极子心头大感欣慰，霸锤山是真的捡到了一个宝贝，如果骆图将来能够成长起来，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霸锤山数千年的基业完全交到他。能得到这样的天才，让他们霸锤山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对了，你是不是在云海沉渊之中也用过这种吞噬的天赋？”天极子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云海沉渊对骆图的反应极为奇怪，他从没有发现云海沉渊的渊灵会拒绝一个人进入其中，可是那云海沉渊好像是将骆图列入了黑名单一般，就算是他亲自送也无法将其送入，一送进去就会被弹出来，这还真是见了鬼了。
骆图不由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被云海沉渊拒绝几次之后，他也觉得有些不太对了，当然，他想进云海沉渊最主要是想吸收吞噬那往生池之中的金之力，所以当别人都哭着想要逃避时，他却成了那个主动要求进入其中的人。在所有人看来，骆图就是一个十足的怪胎，谁没事去找抽啊，但是最可悲的是，那个十分想进去的人，却是怎么也进不去，那些想办法逃避的人，却偏偏没有这种好命。
“这个，我只是在往生池里吸收了点金之力，结果就莫名其妙地被传送了出来，那次师祖你也看到了，后来我就再也进不去了……那云海沉渊也太小气了，才吸那么点金之力，就这样子！”骆图微有些抱怨地道。
“吸收了点金之力？”天极子一拍额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现在他也终于明白这位徒孙被渊灵列入黑名单的原因所在了，别人进去都被虐得死去活来，而骆图进去，那可是吞噬渊灵的本源啊，这种吃亏的买卖渊灵铁定不干，所以它哪能够让骆图进入其中，不然一个不小心，只怕往生池之中的金之本源都要被吸收一空了。他不得不说，骆图真的是一个怪胎小子，不过他喜欢。
“好了，随我去蓝盘洞吧，你师父担心元真有古怪，才提前通知了我，看来你早有准备，不错，很机警。”
……
“当……当……”才进入蓝盘谷口，骆图远远便听到一声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传了过来，那是锤打金属的声音。一股股狂暴的火能量远远便让骆图感受到了，这让他颇为错愕，之前这蓝盘谷可是安静得很，那株树妖也生机无限，可是现在看上去居然奄奄一息的样子，身上的树枝都少了好多，那只多嘴的鸟儿也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这个，师祖，你们不是在谷里开炉炼铁吧！”骆图听着那熟悉的落锤之声，这是百锤千炼的节奏啊。
“当然啊，不然你以为。”天极子肯定地点了点头道。
“啊，你不是挺爱清净的吗？”骆图一怔，快走了几步，却一下子傻眼了，看着蓝盘谷深处的景象，他差点内心凌乱了，这里哪里还是什么避世的清净之地，已经完全成了街边的铁匠铺啊。在蓝盘洞外那山壁前方，一字摆开十几个大高炉，十几名打着赤膊的老头子腰间系着一件皮裙，全都在那里热火朝天地敲打着各自手中的灵材，那锤起锤落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是比赛唱歌一般，一个个汗流浃背，满脸漆黑的样子，完全是一副铁匠师父的模样。
“这个，这个，他们都是师叔祖吗？他们，他们这都是怎么了？”骆图几乎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还能怎么着？”看着那些赤膊的老家伙们一个个在那里轮着大锤，敲得镇天响，天极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没好气地对着骆图骂了一声道，“还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情！”
“我？我干的什么好事情？我可没有得罪诸位师叔祖们啊！”骆图很是无语。
“你当然是没有得罪他们啊，可是你却刺激了他们，你说你一个入门不到半年的小子，居然练出了两块圣材，两块啊……一块深渊紫铜，一块九天蕴雷石，这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是你再想想，你的这些师叔祖们可是花了几百年都没能炼出一块圣材来，而他们手中的很多灵材都是经过了几代温养，有千年的历史，可是就是不成圣材，这么一比起来，他们不发狠才怪。”
“这……”骆图顿时张口结舌，嘴巴张了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半晌不由得苦笑道：“可是他们这样炼法，得要多长时间才能炼成圣材啊，而且这东西也要靠机缘的……”他心里也有些无语了，看来这些师叔祖们真的是被自己打击到了。
“那有什么办法？你的那些师叔们可以不要脸面去一个个地向你请教，搞点小手段巴结你，让你指点一二，可是他们这帮老骨头最少也活了五百年以上，让他们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去客客气气地向你请教？他们可是拉不下那个脸，更怕他们的那帮徒儿们笑话，所以只好全都挤到老头子我的蓝盘洞门口比赛吵我了……老头子蓝盘洞外好几百年也没有这一阵子热闹呢，天天还没有睡醒，外面就像是唱大戏一样的，我也头痛啊！”天极子摊了摊手，十分无奈地道，如果说只有一两个师弟，他还会好好教训一下，可是这十几个师兄弟全来了，他也只好闭嘴了，若火了这些老家伙，他们真敢跟自己急，一个个都是牛脾气……
骆图又张了张嘴，只能一脸同情地看了看师祖，他可以想象这些日子师祖是怎么过来的，他甚至怀疑谷口的那棵妖樟的枝条少了那么多，都快奄奄一息的样子，正是因为这些老怪物们摘下来丢炉子里去生火造成的，想给自己的灵材多一点灵性吧，可怜的老樟却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这些老怪物一个个身份都不简单，无论如何哀求，最后还是逃不脱一人摘上几根枝条去的命运，连那只多话的鸟儿也吓得躲起来了，可见这些老怪物们是真的快要疯了。
“不过你来得正好啊，这些老东西要是再不走，只怕我这把老骨头吵都要被吵散架掉了，其实不光是他们，就算是我，想要用百锤千炼之法铸造出圣材来，也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似乎其中总有一些东西是我们可能忽略掉的，所以都快十天了，他们百锤千炼之法已经很熟练，虽然明显感觉比千锤百炼的效果要好得太多，但却依然无法让这些材料入圣。”天极子想了想，提出了自己心头的疑惑。
“要不这样吧，我来帮大家炼材，大家就在边上看着，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什么不同来，师祖看可行？”骆图想了想直接道。
“嗯，这样也可以，毕竟你之前说过方法，大家却没有亲眼见过，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细节没注意，你们这些师叔祖好面子，又不好去问你，现在如果你当着他们的面锤炼，若是能锻造出圣材来，想来，他们必能从中领悟出什么来。”天极子也不由得大喜。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骆图点了点头，从范长书到假元真，他可以看得出颜家真的是想要杀他了，而霸锤山才是他真正的后盾，如果能让这些老怪物们一个个真的变强起来，他才会变得更加安全。
霸锤山有一两个器圣的时候，外人对霸锤山都会敬重一些，但是像颜家依然不会将霸锤山放在眼里，但是如果霸锤山有十位八位器圣的话，那么又是另一回事了，只怕是颜家也得看霸锤山的脸色了。
“大家都给老子停下来……”天极子大步来到蓝盘洞前，突然一声高喝，仿佛雷鸣一般，将那些全力炼材的老怪物们全都镇住了。那些老怪物们不由得都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尽皆失声低呼：“小图……”他们原本全都一门心思放在炼材之上，根本就没想到骆图会来。
“都给老子停下来，你们这些家伙就是成天瞎闹，十几天了，有什么结果没？一个个几百岁月的人了，还那么看不透名利二字，你们的徒儿都可以放下身段向小图请教，让你们去学习一下就有那么难吗？”天极子高声地质问道。
那些老怪物们一个个全都满脸通红，有的小声嘀咕着说天极子不该当着骆图的面说他们，但是他们却不敢辩驳，在骆图面前辩驳，那就更加丢人了。
“刚才我和小图说了，他决定当着你们的面，为你们的灵材试试看能不能炼出圣材来，你们可以在一旁先认真地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漏掉了！这肯定比你们胡乱摸索要容易得多。”
“这个……”
“小图亲自出手炼……”
老怪物们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显然天极子的提议让他们动心了。

第三百零五章：以身示炼
十几个大炉，各色的妖火争奇斗艳，至于这些老怪物们的妖火经过了几转，骆图也看不出来，不过想来都比自己的那朵妖火要略高上一些。身为一个器王，而且是近圣的器王，这些老家伙的身家还是很富有的，这几百年之间，又怎么可能没有收集到大量的妖火呢，只是那慧济殿之中便有多余的妖火封印着，所以说，霸锤山的老怪物们底蕴还是相当深厚的。
当然，一些妖火是传承下来的，当一些霸锤山的先辈寿终正寝之后，他们的妖火或者是兽火也会传承下来，或者留给了自己的弟子，或者是成为宗门的财产，只需要拥有足够的积分和贡献值去兑换，那么就能够得到心仪的妖火。所以霸锤山的这些老怪物们都拥有自己的妖火，不过已经是几转那就不一定了。只是此刻十几个老怪物就像一群小学生一般静静地围在一座火炉旁边，这是天宁子的器炉，而那块材料是天宁子的星耀流光铁，这块星耀流光铁已经被温养了四百余年，而他当年从济慧殿之中取走的时候，便已经有人温差了三百余年。
星耀流光铁极美，仿佛有一颗颗幽暗的星辰在那铁块之中泛着一丝丝幽光，那是一个个被锤打出来的星旋。当年天宁子就是被这块金属的娇艳之美给吸引，所以虽然只有三百余年，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一块。只是这些年来，这块星耀流光铁除了增加了更多的星旋之外，依然未能成为圣材，这让天宁子十分郁闷。
骆图炼材，并非以巨锤锤炼，同样也不放在那炼器台上，而是双手握着那烧红的星耀流光铁，一团紫色的妖火将其紧紧地裹在其中，而他的手掌以一种十分自然的频率不断地抖动，那块千斤重的星耀注光铁就像是在锅里跳动的烙饼，每抖动一下，便在半空之中翻腾一下，然后骆图的双拳如同两柄巨锤，重重地砸在那翻滚的铁块之上。
每一拳落下，天宁子都可以感受到一股浓郁之极的金之力随着骆图的拳头注入那铁块之中，但是当那金之力涌入铁块之中的时候，不可抗拒的便有一部分会逸出，可是蓝紫色的妖火仿佛在那铁块表面生成了一重重结界，逸散出去的金之力竟然被妖火又重新炼入了星耀流光铁之中，使得其金之力流失的速度几乎减弱了数十倍甚至百倍。
“竟然可以这么炼材……”天宁子和那群老怪物们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打铁一生，都已经十分惯性地选择一柄大锤，而且他们的锤子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宝贝，可是当他们看到骆图炼器的时候才知道，他们选择用锤子那就是一个笑话，人家双拳便是最强大的锤子，而且那恐怖火炉的高温仿佛根本就无法伤到骆图的双手，他的手掌翻飞之下，每一拳都带着一往无回的霸杀之力。
他们听说过炼丹师们可以不要丹炉，以异火造炉炼丹，可是骆图竟然以异火造炉炼材。或许在霸锤山之中的各位早已经习惯了数千年来的炼器之法，当然，他们所挑选的灵材本就是极其珍贵，就算是这些老头子们，花了几百年近千年的心血才好不容易蕴养出一块灵材，他们珍如生命，像骆图这般狂暴地炼制，他们或许愿意在其它的普通灵材上去试，却不想将自己那珍如生命的灵材拿来做成试验品。
正因为这些老怪物们担心自己的灵材受损，所以，每一个步骤他们都按照最稳妥的流程来执行，一板一眼，这样他们虽然没有让自己的灵材化为圣材，但是却也在稳定提升，只是需要足够的时间积累而已。只是骆图却完全是野路子，他就那么稀里糊涂地便炼出了一块圣材，第一块是他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炼出来的，而第二块更是兴致来了就炼成了，哪里会为那些老怪物们担心，灵材嘛，在他看来，反正都是老怪物们留下来的，无所谓，在他想法之中还没有过炼坏灵材的这种说法。
骆图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拳所击中的地方，在这星耀流光铁铁块之上都不同，每一拳的落点与那蓝紫色的妖火之间的配合都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双拳交替，铁块翻飞却不会真正坠落尘埃之中，在火焰之中，铁块不断地变化，其中的气息也越发灵动了起来。
“天生炼器之手……”天极子看着骆图全神贯注的样子，那双灵巧无比的手让铁块不断地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无数的火星飞溅之下，他竟然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骆图的这一套拳法正是百锤千炼，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使出来，竟然有一种赏心悦目之感，仿佛给每一拳都赋予了生命一般。
“我这几百年算是白活了……”天宁子禁不住感叹道。
“有些能力是天生的，与年龄无关，传说在太古之时的器神便有一双无比灵巧的手，他可以将天地之间的力量掌握到入微之境，即使是初学炼器，也可以将同样的力量合出常人百倍的效果。”
“不错，你看他的拳头，每一道力量的冲刷，他都仿佛对这铁块之中的纹理和脉络无比熟悉，我感觉他每一拳的力量都是顺着金属之中的纹理和脉络的方向冲刷，就像是水洗河床一般，灵材之中的的金之力不仅越来越纯粹，其中的脉络和纹理也越来越清晰和坚韧，这才是真正的炼器……”
“控火，控力，控金……近乎完美……难怪他能够炼出圣材，我们真的是老了……”
一群老头子看着骆图的表演，虽然他们从未像骆图这般酣畅过，但是他们的眼力之强，又岂是普通人所能够相比的，所以亲眼看着骆图炼器，他们也就明白自己与眼前这个少年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他们自认无法在炼器之时能够控制得如此入微，甚至他们已经有些着相了，他们太在意这一块灵材，却忽略了一点，再好的灵材，只有经历过最狂暴的锤炼才能够真正成材。
当然，骆图并没有动用自己的金之本源和火之本源，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掌握了本源的力量，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但是他的金灵根与火灵根的纯净，让他本身动用的力量足够以相克的方式锁定锤入材料之中的金之力。当然，以这种方法锤炼，同样可以比那些老怪物们要快上许多，但是想在几日之中将其化为圣材，却也是有些难度。
“师叔祖，你也以你的妖火锁定它，不要让金之力逸散得太快。”骆图感觉自己虽然可以控制，但是比起用业火本源来控制金之力的流失，相差太多，但是现在他身边可是有很多助手呢。
天宁子没有犹豫，他以神灵控制着自己的妖火加入了骆图那团蓝紫火焰之中，双重妖火囚笼，那金之力几乎每一丝都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就算是天宁子的妖火加入，骆图还是依然无视这些火焰的威胁，仿佛那恐怖的高温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明白了……”天雄子长长地吸了口气，看到骆图亲手炼制灵材，他心中颇有所悟，于是再一次开炉，但是这一次他也直接抛开手中的巨锤，以双拳炼铁，恐怖的高温将那灵材烧得通红柔软，而后他那粗糙的大手一拳拳地轰出，每一拳的速度快捷无伦，一触即退，巨大的力量冲入金属之中，而他的手便已撤了回来，因为速度极快，那种熔炉高温对他的手掌和拳面所能造成的伤害其实是十分有限的。
“当、当……”那些老怪物们于是再一次重新开炉起来，他们炼器数百年，当亲眼看到骆图的操作之后，便已完全理解骆图的那种炼器手段，作为霸锤山的一群老祖们，他们自然不可能等到骆图来帮他们一一炼制出属于他们的圣材，在控火、控力之上，他们虽然做不到骆图那么完美，却也已经完全抛开了一开始的心结，变得无比自信。就连天极子也不再闲着，打开了自己的器炉，整个蓝盘洞外，再度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金铁交鸣之声，但比之前更加低沉，也更加密集。
“这才是真正的百锤千炼之法，炼的不再只是器，还有自己的肉身……”天极子长长地吸了口气，当他真正以每一拳来控制那灵材翻滚的角度之时，当他的双手在那器炉之中不断地出没，在高温与那灵材反冲之力的相形之下时，肉身也在经历一个巨大的考验，他有些明白为何骆图能够在短短的几个月之中，肉身成长得如此之快，那是因为他在炼器之时，肉身都处在一种极端的环境之下，这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受得了的炼器之法。他不得不感叹，每一个人的成功，真的都不是轻易得到的，他相信，以骆图的这种炼器之法，在霸锤山器王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坚持得了一柱香的时间，可是骆图却能够反反复复一天接一天，一夜接一夜，仿佛就是一个永动的机器一般，不知道疲倦。他的这位徒孙身上，有太多让他意外的东西，但这也让他们这群老怪物们更是兴奋……

第三百零六章：铁流门的计划
颜家依礼拜山，带来的人身份皆不低，队伍之中竟然有一位初圣的老怪物，可以说是这许多年来，颜家正式来霸锤山的最高规格队伍了，当然，像颜图大圣那种悄然而来威胁霸锤山的，却是另一种意义了！
而在这群人之中还有铁流门的两位大长老，颜家则美其名曰是想来调解霸锤山与铁流门之间的矛盾的，至于霸锤山的叛徒范长书，无论是颜家还是铁流门自然都不会承认，如今无凭无据，就算是闹到至强联盟那里去，霸锤山也无法讲赢道理。
至于颜家是不是真的来做和事佬，谁又能说得清楚呢，而后，那位颜家的长老甚至代表颜图大圣，想要求取霸锤山那块九天蕴雷石的圣材，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格请求霸锤山为其炼制一件圣器，当然，如果霸锤山不愿意炼制，那么也可以将这块灵材卖给颜家，颜家甚至愿意一力举荐天极子加入至强联盟……
王元一一听到颜家的来意便不由得冷笑，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至于与铁流门之间的恩怨，如果铁流门真有诚意，霸锤山自然也可能接受，但是先将霸锤山的叛徒天玄子逐出铁流门，如果连这一点也做不到的话，那么其它的一切休提了，霸锤山不欢迎颜家与铁流门在山上逗留。而霸锤山不仅拥有九天蕴雷石，还有雷晶，但是却是不卖，你又能够如何。
器宗自有器宗的优势，整座大山就是一个巨大的圣器，就算颜家来了一位战圣，可是面对王元一，也不见得拥有什么底气，这位霸锤山的掌门在战圣之下，可是出了名的最强大的几个人之一……就算是越阶挑战战圣，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若再加上霸锤山的守护大阵，屠圣也有可能。
当然，颜家既然以这样的态度上山，霸锤山也不敢做得太过份，毕竟现在还没有与颜家全面开战的实力，当然，更不是颜家与铁流门联手的对手。只要在明面上霸锤山没有犯大错，颜家和铁流门也得遵守精英世界的规则，就算很想灭掉霸锤山，却也不得不顾忌至强联盟。
颜家在青洲可以排到第四，但是在整个精英世界却不算什么，而在那些上域的眼里，更是一文不值。无论是颜家，还是离山剑宗这样的强大宗门，他们真正的身份其实不过是上域一些更加强大势力的附庸或者旁系而已。
青洲最强者只是大圣，但是在中洲却有皇者，而在上域之中的一些巨无霸家族，皆有皇者坐镇，当然，还有帝族……
霸锤山拒绝了颜家的提议，九天蕴雷石或者是雷晶他们都不可能转手给颜家，就算颜家前阵子没有在通州城之中弄出那一曲，王元一也不觉得霸锤山能和颜家尿到一个壶里去。
……
“老祖，刚刚收到消息，天玄失手了……”颜家的人刚刚行下霸锤山，一人便赶到颜家为首的老者身边，有些小心地道。
“失手？”那老者的脸色猛然一变，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天玄子真是个废物，我们已经帮他吸引了王元一他们，居然还会失手。”
“只怕是霸锤山的那些老怪物们出手了，毕竟范长书出手失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霸锤山，骆图，杀死我的孙子，我会让你后悔的……”那老者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阴冷的杀意，骆图便是杀死颜庸的凶手，虽然他们并没有找到颜庸的尸体，但是几乎可以肯定，颜庸必然是死了，而且还极有可能是霸锤山那位新入门弟子出手做的。他找不到证据，霸锤山也不可能交出骆图，所以，他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千方百计也要让骆图死。
“那么我们要不要悄悄回去，看看那九天蕴雷石究竟躲在什么方？”有人提议道。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回去试试……”颜回没好气地低骂了一声。刚才他在霸锤山走了一圈，隐约之中，总感觉有一种潜在的威胁，霸锤山可是也有圣阶的强者的，至少天极子是，所以，他并不想冒那种险。霸锤山对骆图的守护只怕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真想弄到那雷属性的圣材，看来以颜家之势强压，根本就不管用，尤其是现在霸锤山与芷若宫联姻成功之后，颜家的威胁便已经没有那么大了，就连颜图也不会轻易出现在霸锤山上，毕竟这青洲之地，还轮不到颜家只手遮天。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让他们难受。”就在颜回觉得没趣的时候，铁流门的一名长老突然开口道。
“如何？尤长老有什么想法？”颜回神情微微一正，问道。
“在青洲之地，或许霸锤山比我们铁流门强，但是在精英世界之中，器宗又何止我铁流门与霸锤山，我可以将霸锤山拥有九天蕴雷石这样圣材的消息传出去，相信会有不少的器宗感兴趣，到时候我们可以通过他们来拿到这块圣材，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当然，霸锤山连着出了几块圣材，那么，他们一定得到了上古器宗的宝藏……颜圣想想，如果让那些人确信霸锤山得到了上古器宗的宝藏，会不会有人愿意一起来探探霸锤山的底呢？”
“上古器宗的宝藏……嗯，这个不错！”颜回眼前一亮，无论霸锤山有没有得到上古器宗的宝藏，只要让那些人相信了，那么霸锤山绝对会有解决不完的麻烦。而且前不久，霸锤山得到了永乐仙府的密钥，那么再得到一个上古器宗的宝藏又有什么稀奇呢？
……
“这是……”王元一骤然之间有一阵莫心的心悸之感，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达到了最好，几乎随时都可以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为了能够入圣，他已经做足了准备，所以很多时候宗门之中的琐事都会交给慕元宗去处理，谁让天宁子那些老怪物们全都一个个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躲在蓝盘洞不出来，这都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间了，甚至连他这个掌门去蓝盘洞都被堵在外面不让进，所以每日除了修炼依然是修炼，只有早日破圣才能够真正让霸锤山在青洲的地位更加稳固，也才能够让颜家真正心生忌惮，并且可以在与芷若宫的联姻之中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一个圣女的落选者却要挑选霸锤山掌门最优秀的弟子，这其实就是一种实力不对等的表现，不过所幸，最后那位菲飞之所以联姻成功是因为骆图这小子摘了别人的面纱，对于芷若宫的规矩他还是清楚的，这至少让他这个掌门的面子好过一点，不是因为他想与芷若宫联姻，而是因为骆图这小子手贱……这就不关霸锤山面子的问题了。
王元一自天人合一的境界之中回过神来，一步便跨上了养心殿的屋顶，他的目光向霸锤峰的西面投了过去。
“怎么回事，天地灵气一片混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元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里可是蓝盘洞的方向，怎么可能天地灵能一片混乱，那片天空天极子早就已经布下了庞大的结界，而蓝盘谷自成一界，原本就与霸锤峰分割开来，可是现在那片天空仿佛有一股无比浩然的力量，竟然将蓝盘谷上空的结界扰乱，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一般的旋涡云。
王元一感受到了浩瀚的天威，仿佛整个霸锤山都变得一片肃穆起来。
“又有圣材出世？怎么可能……”王元一长长地吸了口气，当他看到那漏斗云形成之后，仿佛有一股无边的伟力，将天地之间的灵能疯狂向那个方向汇聚，而后他感觉有灵潮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虚空之中的灵能越来越浓郁……可是蓝盘谷可不是最开始的隐竹居，那里早已经被庞大的结界所笼罩，那可是霸锤山数千年的大能们经历了许多年积累下来的结界，又有什么圣材出世的异动能够无视那结界的封印？这才是王元一所错愕不解的。
“师父他们究竟在做什么……”王元一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这般巨大的动静，只怕整个霸锤山会又一次被惊动，其他诸峰之上的师兄弟也定会赶过来看个究竟，可是现在他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去蓝盘洞看一看了。
“师兄……”慕元宗是最先赶过来的，这段时间他代王元一处理了许多事情，所以在霸锤峰之中的时间比较多，显然他也被这浩瀚的气息给惊动了。
“嗯，看来是师父和师叔他们在蓝盘谷之中搞出了大动静。”王元一摊了摊手道。
“蓝盘谷的结界那么强大，都无法遮掩住那天地异象，看来，谷中必定是有大动静啊！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慕元宗想了想道。
“嗯，凌空，一会儿你诸位师叔若是来问，你就让他们全都在养心殿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易靠近蓝盘谷！”王元一扭头向这段时间一直为他守护的大弟子霍凌空吩咐道。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霍凌空点了点头。

第三百零七章：批量圣材
“灵雨……”王元一和慕元宗赶到蓝盘谷的时候，感觉天空之中有丝丝细雨飘落下来，沾衣欲湿，甚至有几滴滴落到王元一的口中，甘甜之极，入口便化作一丝温热流向他的奇经八脉。这竟然是灵雨，灵气浓郁到了极至，化成丝丝雨露落了下来。此刻王元一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是圣材出世所引发的天地灵能波动，只怕这一股波动让方圆近千里之内的灵能都汇聚了过来，所造成的异动连蓝盘谷的结界都无法封印住，可见其动静何其剧烈。
“这……”慕元宗的目光却并不在这天降灵雨之上，而是在蓝盘谷深处，十几道色彩各异的光华如一轮轮小太阳一般沐浴在那灵雨之中，每一团光华都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旋涡，将四周的灵雨疯狂地吞噬进去。
“全都是圣材……”王元一也目瞪口呆起来，他看到那十几团华光，也看到了十几个光着膀子的老头，就那么盘坐在那光华之下，仿佛隐入了一种莫名的静思之中，任由那满天的灵雨浇落在身上，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座高温的熔炉，那灵雨浇在他们身上的时候迅速气化，然后他们在吞吐之间，将那些雾化的灵气吞噬了进去。
那片天地就是一片极度混乱的力场，再远一点的地方，一只鸟儿在雨中不断地拍打着翅膀，欢快之极地在灵雨之中穿梭，那羽翼之上仿佛也笼罩着一层层雾气，很显然，那只鸟儿此刻也在拼命地吸收着这片天地之间的灵能。
蓝盘谷的大地原本是一片焦黄，仿佛是受到了大火炽烈的烧烤，大地都有些干裂，但是这干裂的大地之间，一丝丝绿苗自泥土之中钻了出来，仿佛被那灵泉给唤醒了。
眼前的蓝盘谷已经让王元一有些不认识了，他可以想象，在这灵雨降下之前，这蓝盘谷绝对已经快要化成一片废墟了，就连他身边的那老樟妖也都已经气息奄奄，不过这灵雨降下之后，老樟似乎一下子焕发出了浓浓的生机，一条条新枝抽了出来，一枚枚新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只不过片刻的时间，老樟那已显得十分稀疏的枝叶又变得茂密了起来，灵雨所带来的生机之旺，让人乍舌。
“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慕元宗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这可全都是圣材啊，十几块巨大的圣材，每一块都散发出浓浓的生机，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能，仿佛就像是添不满的无底洞。
“小图……”王元一在那些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骆图的身影，也同样上身精赤，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灵雨之中，仿佛是一尊完美的雕像。
良久，天空之中的灵雨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止住。那些静座在那十几团光华之下的老怪物们全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而后那些光华仿佛也受到了牵引，飞落在那些老头子的掌心之间。
“恭喜师叔，贺喜师叔，你们这也太强大了……”王元一最先回过神来，上前拱手道喜，这绝对是一件大喜事啊，这些老头子活了几百年，一直想炼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圣材，然后炼成本命圣器，以器入圣，却没想到，竟然在一天之中让他们一起成功了。
当然，这也是霸锤山之喜啊，以这些老怪物们这么多年的积累，他们只是一直炼不出圣材，就算是购买来的圣材，由于不是亲自炼制的，与他们之间也缺少那种灵能相通之感，想炼成本命圣器太难了，不能成为本命圣器，自然也就无法以器入圣了。当然，与自己的亲密度太低的话，这种圣材，以他们的炼器水准，想炼成圣器难度很高，失败的机率很大，最后多半会成为高阶灵宝，但高阶灵宝的价格还抵不上圣材本身的价值，那绝对是亏本的买卖。现在，这些老怪物们全都将自己温养了几百年的灵材炼成了圣材，即使是这些圣材还没有成为圣器，也早已与他们心灵相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要炼成本命圣器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功率。再加上他们身边有一位器圣守护和指导的话，那么这个成功的机率至少是百分之九十以上，这种机率，除非是他们特别倒霉，否则这些老怪物们全都能够顺利入圣。
“你来了……”那些老怪这才看到王元一和慕元宗两个人，全都一脸兴奋地看了两人一眼，而后却像是直接过滤了一般，全都一把涌到了骆图的身边，将已经醒来的骆图一把举了起来，然后抛起，十几个老头子就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时代，将骆图抛起，然后接住，然后又抛起，再接着，让骆图在半空之中张牙舞爪，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而天极子和天宁子却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完全不顾目瞪口呆的王元一和慕元宗。
王元一和慕元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心头涌起了极其难明的情绪，隐约之间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天注定要成为整个霸锤山的历史转折点，而能够让整个霸锤山发生这样改变的人，却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一个进入霸锤山才半年时间的新入门弟子。
有时候，王元一并不相信命运，但是在这一刻，他却开始相信，上苍或许真的有灵，为霸锤山送来了这么一个小子，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个弟子……他看到了霸锤山的希望，真真切切的希望，如果以前说霸锤山的未来是有希望的，那只是一种安慰人的口号，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相要改变霸锤山的地位，可是无比挣扎地在青洲之地混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还不能真正进入前十的宗门，直到天极子入圣，他仿佛才看到一线希望，但是现在，如果要问他，霸锤山的希望是什么，那么，他绝对不会说是那个已经入圣的师尊，而是他这个还只有战将阶的徒弟。天极子，只是一位器圣而已，但是有骆图的存在，很快霸锤山甚至可能会多出十几位器圣……
“这些，全都是这小子整出来的……”慕元宗怔了半天，才终于冒出了一句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来着。也难怪这蓝盘谷上空那庞大的结界都无法封锁住这谷中灵能的异动，十几件圣材同时出世，这种灵能波动不断叠加，所形成的异象还真是远远超出了天极子的想象之外，即使是结界也一时之间无法封锁全部的气息。
“啊……”那些老怪物们抛了半天，而后一起散了开来，骆图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看那样子屁股是摔痛了。而后这些老怪物们很默契地从纳戒之中找出衣服开始穿起来，至于那些圣材，他们自然是小心地收回纳戒之中。
“你们过河拆桥……”骆图不由得抱怨了一声，却惹来那些老怪物们再度大声的哄笑。
“徒儿见过师尊和各位师叔……”王元一和慕元宗同时行礼。
“好了，免礼吧，就别和我们这些老家伙斯斯文文的，咱们霸锤山的男儿，便该大大咧咧的……”天极子开口道，而后那些老头子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王元一和慕元宗一脸受教的样子。
“元一，准备将山门关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之中，我们这些老家伙全都要闭关冲击圣关，不希望山门之内发生哪怕是一点意外，你也该到了冲击器圣的时候了，就和我们一起，宗门的事情交给元宗来处理就是了！”天极子语气十分坚定地道。
“准备冲圣？”王元一心头一喜，但是听说准备关闭山门，那可是要封山，霸锤山成立数千年来，从来都不曾封山过，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封山，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十几位老怪物们一起冲击器圣，若是成功，十几位同时入圣的动静那会有多大啊，只怕整个青洲的人都会吸引过来，至少目前霸锤山还没有准备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底牌，刚刚清理掉宗门之中的内奸，霸锤山的崛起也需要更加低调一些。
“元宗敬贺诸位师叔成功入圣……”慕元宗心头也十分欣喜，或许在几个月后，霸锤山便会多出十几位器圣，那么，别说进入前十了，就算是进入前五也完全可以了。
“元宗，在我们冲圣的这段时间，你也要和你的那些师兄弟们加紧，一定要早日炼出自己的圣材来，在这几天之中，我们这些老家伙会把这半月来的心得与你们讲讲，元字辈的已经积累了几百年的时间，也够了，你们几人若是能够炼出自己的圣材，那么，入圣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天极子肯定地道。
“谢谢师伯，弟子一定会努力……”慕元宗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骆图，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骆图的到来，才真正让霸锤山得以改变。他也十分期待能够像王元一一样，炼出自己的圣材。事实上王元一的圣材数十年前便已炼出来了，只是被天极子借走了而已。
“师祖，我已经感应到了天玄子的位置，在封闭山门之前，还请师祖将之前所说的事情安排一下，我霸锤山可不是任由什么人都能来欺负的！”就在这个时候，骆图却突然开口道。
“嗯，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天极子想了想问道。
“嗯，弟子已经决定了。”骆图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天极子点头应允。
“小图，这是？”王元一脸色微微一变，他不知道师尊和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儿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隐约似乎是想要对付天玄子，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事我会迟点和你解释，现在你把你的那些师兄弟都召来吧，我们这群老头子想早些闭关，就早点把这些日子的心得传授给你们！希望我们出关之时，你们都能够炼出自己的圣材，我霸锤山山门重开之日，必定是震惊青洲之时！”天极子摇了摇手，意气风发地笑了笑道。

第三百零八章：山中少年
十万大山，十万神藏……这是一片神秘的净土，即使是在精英世界之中，这里也同样是一片神秘之地，其中的许多禁地被划分了出来，那里是禁止十万大山之外的生灵进入的。
或者说，那里存在着强大的生灵，一旦有十万大山之外的生灵进入，必定有去无回，久而久之，那里也就成了各种生灵的禁地。
当然，十万大山的广阔，也使得其中拥有海量的资源，有传说在十万大山深处，存在着强大无比的妖皇、鬼皇和兽皇阶的强者，还有说在十万大山之中存在着精灵国度，在精灵的国度之中存在着强大的灵皇……他们不与外界的生灵有多少交集，但是却也不喜欢有太多的外族生灵打扰他们的生活，所以，他们所在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禁地。
如果说在精英世界之中有九大州，但是在九大州之间并非直接接壤，而十万大山就像是环绕在几大洲之间的汪洋大海，有说，只要直接穿过十万大山，便可以从青洲通到嵊洲，也有说穿过十万大山，还能从青洲到魔罗洲，而在沧洲之西也同样是一望无边的山脉森林，而经过很多强者们考证，那片无边的魔鬼山脉也属于十万大山的一部分，所以在精英世界之中有传说，十万大山，十万神藏，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强者进入其中猎兽寻药，寻找灵材矿脉等等，有些人能够一次寻宝而发达，也有些人进入之后便再也未能出来……
天玄子此刻迅速在十万大山的边缘穿行，此刻他的情形极为狼狈，前些时日他的分身在霸锤山被毁，本源受伤，原本他得到消息称有人在十万大山边缘的沉金河之中发现蕴魂灵花的踪影，于是他便不顾身上的伤势直接进入了十万大山。
费尽了心力才找到了沉金河的位置，但可惜，那蕴魂灵花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沉金河长数千里，宽有数十里，那滔滔不绝的河水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凶兽异物，即使他拥有近圣的修为，也难以在短时间之中一一探索清楚。而让他意外的是，不知道霸锤山的人是如何知道他的行踪的，竟然一路追杀，他的本源本就已经有伤，所能发挥出来的战力大打折扣，几名战王联手之下竟然让他伤势加重，不过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包围，如果他真的想要逃走的话，只怕霸锤山之中除了王元一和天极子之外，其他人还留不下他。
当然，这几名战王并非全都是来自霸锤山，这些年来，霸锤山不知道帮助多少势力和散人炼过灵宝，那些战王们欠霸锤山大量的人情，有时候，这些人还是比较乐于还清人情的，于是他终于尝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吴元止……”天玄子恨得牙痒痒地叫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些年吴元止的修为增长了那么多，竟然已经是战王高阶的层次了，也可以看得出来，在霸锤山元字辈的这一群数百弟子之中，只怕那些老怪的数十名弟子都已经很强了，至少也是战王中阶的修为，想想他的那些师兄弟们眼光都不差，那些亲传弟子挑选更是严格，所以无论是吴元止还是慕元宗，甚至是元真这些人几乎都能够独挡一面，甚至第三代第子像霍凌空这些人也已经到了战王中阶的修为，可以说，霸锤山在青洲能够一直屹立不倒，并非是侥幸，虽然圣者很少，但是战王阶的高手却有数十位之多，加上那些近圣的老怪物们，霸锤山的影响力还是十分巨大的。想到霸锤山的那些战王们，他禁不住又有一丝心疼的感觉，如果他的弟子还在的话，那么也完全不输于吴元止他们，但是受到他的影响，他的三名弟子全都被霸锤山给废了，追随了他数百年啊，几百年的感情，就算是他当时决定叛离霸锤山的时候，他的三名弟子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可是他虽然活着离开了霸锤山，但是他的三个跟随了几百年的弟子却都成了亡魂，这让他的心禁不住一阵阵抽痛。
“嗷……”就在玄天子心思浮动之时，却猛然听到一声低嚎自不远处的山林之中传来。
“咦……”天玄子微讶，听那声音仿佛是大地魔熊的咆哮之声，在那声音之中，隐约有一丝惊惧之意。
“难道有人在这里猎兽？”天玄子想了想，在这十万大山的边缘之地有很多魔兽猎人，他们为了积累资源，便成了冒险者……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赶了过去。
“嗷……”天玄子并没有听错，果然是大地魔熊，那种力大无穷的魔兽，虽然等阶并不太高，但是却有搬山之力，数丈高的巨大身体，就像是一个丛林破坏机一般，所过之处，一株株大树被直接轰断。而大地魔熊的对手却是一个半身精赤的少年，草皮裙与兽皮组合在一起，无比野蛮而狂暴，手中一根巨大的铁杵，看上去极为粗糙，但是也更加狂野。
“轰……”少年的身形有如灵猿一般在林间纵跃，一连闪过大地魔熊的数击之后，却极敏锐地捕捉到一处破绽，铁杵重重地轰在大地魔熊那巨大的头颅之上。
魔熊被一杵轰得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那少年一击即退，在林间游走，找准机会便又是一杵，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大地魔熊巨大的身体便开始摇晃了起来，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好，想要逃走，可是那少年根本就不给机会，由闪避变成了主动攻击，粗大的铁杵几乎每一击都轰在大地魔熊的同一个地方。
当第十杵轰下的时候，大地魔熊那巨大的头颅直接被轰开，血浆飞溅，巨大的身体轰然而倒，于是少年极度兴奋地拿出一柄短刀，不过尺许长而已，几乎只是在几十个呼吸之间，便将一整张大地魔熊皮毛完整地剥了下来，那种手速，那种熟练，有如庖丁解牛一般，令人为之咂舌。
剥完熊皮之后，少年极度熟练地切开巨熊的胸膛，取出一颗有如墨绿宝石一般的东西，那是巨熊身体之中最宝贵的东西——熊胆。
少年自得其乐，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不远处正有一双眼睛在悄悄地盯着他。在取完材料之后，又挥刀斩下四只熊掌，打个结扎在一起，然后挑出其中一只，直接剥去熊掌之上最后的肉垫，双手之间闪过一团幽蓝的火焰，瞬间将熊掌给烧着。
“好香……”天玄子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那只熊掌只是片刻的时间便已经散发出了浓浓的香味，而后少年向熊掌之上洒上一些东西，那香味变得更浓了，熊掌也变得金黄，看上去有油汁缓缓滴落……
“好小子……”天玄子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食欲了，这些时日，他大多都是吃辟谷丹，偶尔吃些干粮之类的，因为自己几乎不怎么会弄吃的，当年在霸锤山几百年，有大量的弟子伺候着他，哪里还用得着他亲自动手，而对于修行者，更为了图简单方便，饿了也就吃粒辟谷丹，而这些天寻找蕴魂灵花确实消耗了大量的体能，现在被那熊掌的香味诱惑之下，真的感觉自己很饿很饿。
“谁……”就在天玄子心思微动之时，那少年猛然扭头望了过来，目光落在他的方向，低喝了一声，而后手中竟然多了一张大弓。
“鬼藤弓……”天玄子微讶，那张大弓竟然是以鬼藤为胎，蛟筋为弦，虽然并非是灵器，可是这张弓所能射出的箭矢却不会弱于破神弩的破坏力。
“你是什么人？”少年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天玄子，一脸警惕。
“路过于此，闻到了肉香，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道小兄弟可愿意将手中的食物分享一二？”天玄子摊了摊手，在山野之间看到这么一个力劈大地魔熊的少年，而且其身体之中仿佛有极纯粹的火灵根，倒是让他颇有些好奇，对于他来说，或许眼前这个少年如同蝼蚁一般，可彼此没有利益争纷，他也不会随便杀人！
“哦，如果你喜欢，分你一半就是，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少年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一刀将手中那已烤得金黄的熊掌分成两半，每一半都有数十斤之多，足够填饱肚子。
“给，如果你不怕有毒的话……”少年将其中一半直接抛给天玄子，然后自己却毫不顾形象地将手中的另一半嘶咬起来。
天玄子微微一怔，嗅了一下，不由得笑了，毒，似乎没有必要担心吧，不由得也猛然咬了一口，一股清新的香气顿时化成一阵热流涌入身体，让他感觉有一种莫名的舒坦。
“好……”天玄子不由得赞了一声，他好久没有吃到这么自然的烤肉了。
“老头，这还不算好，如果不是我身边的料太少，我还可以做出更好的，只可惜这里深山老林，有肉无酒，不然熊掌下酒，那才是真的爽利呢！”少年大大咧咧地笑了笑道。
天玄子一怔，少年毫不客气的叫法让他微微一怔，然后却也笑了起来，他倒并不介意对方叫他老头，好像这叫法也蛮亲切的！

第三百零九章：故人之后
“有你这烤肉便知足了，这山中确实是找不到好酒……”天玄子笑了笑，熊掌之肉酥软香甜，确实是让他心怀大慰，这十万大山之中的魔熊本身灵能充沛，其肉多汁肥美，少年那蓝色的火焰烧烤之下，更是异常透彻。
“嘿，老头子你倒是个识货之人，既然遇上知音，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怎么着我也得去给你弄点酒来。”少年见老头子吃得甚欢，不由得笑了，而后身形陡然站了起来。
“你去弄酒？哪儿会有酒……”天玄子不由得一怔。
“这个你别管，有没有坛子什么的，我身上的纳石空间太小，装不下那些东西！”少年摊了摊手，肯定地道。
“哦……”天玄子倒是很好奇，想了想，还真从纳戒之中找出了两个玉坛子，抛给了少年。
“这坛子好漂亮，看来你也是颇有身份的人，怎么身上都不带酒，在这十万大山之中，没酒多难熬啊，又不像我，纳石空间小！”少年打量了一下坛子，抱怨了一句。
天玄子不由得笑了，他平日并不好酒，所以并没有带这种占空间的东西。不过这少年说话倒也有趣，让他这几日的颓丧一扫而空，少年也不等他说话，直接放下手中啃了几口的熊掌，如同灵猴一般向林中奔去，在树枝上几个纵跃，便消失不见。
天玄子微微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他也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他倒要看看这个少年要弄些什么名堂。
……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天玄子手中的熊掌都有些发凉了，正在想这个少年会不会回来的时候，却听到远处的森林之中传来一阵阵异响，他不由得微微一怔，举目望去，却见远处的树林一阵摇晃，而在树林之中有一条身影纵跃如飞地向这个方向赶来。
“是那小子……”天玄子的目力又岂会看不清那身影的面容，只见那少年一只手提着一个大坛子，正疯狂地奔跑着，而在他的身后有许许多多的身影狂追不舍。
“老头，快跑……它们追来了……”少年远远地也看到了天玄子，高声呼喊道。
“谁？”天玄子不由得微微皱眉，但是很快便看到了追兵，那是满山遍野的猴子，这些猴子一边追，还一边掷着石块果子，不停地追砸那少年。
少年此刻的形象极为狼狈，头上还有几个包，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的，还不时有石块砸在他的身上，不过少年像是没事人一般依然一路奔跑。
“猴儿酒……”天玄子顿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小子说去找酒，竟然真的找到了，他早就听说在这十万大山之中有灵猿酿酒，以野果灵药埋于树洞之中，泥封之后，经年累月，会化成最为甜美的灵酒，只是这种酒很难弄到，因为很多人宁可面对凶猛的虎豹，也不愿意面对猴群，而且就算是找到了猴群，也不见得知道那些猴子把酒埋在哪个树洞中，所以想找这种酒很难，看来，这个少年不仅知道这群猴子把酒埋在哪儿，还为了自己那一句赞赏，竟然去偷了猴儿酒，结果惹得猴群的追杀。看到对方那样子，他禁不住有些想笑的冲动，他发现眼前这个小子还真是有趣。
“老头，快走，这些猴子发疯了……”
“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天玄子笑问道。
“嘿，这些猴子小气啊，我就是取了两坛酒，快，这坛是你的……”少年说着将手中一个玉坛抛了过来。
天玄子猛然接出，坛中的酒水并没有溅出，但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他自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禁不住赞了一声：“好酒……”
“走，快跑，咱们换个地方再喝……小子我可打不过这群猴子……”
“哈哈，小子，你给我弄来好酒和好肉，这些猴子自然是由我来打发了，你只管放心喝就是！”天玄子不由得笑了，他仿佛好久都没有这种心情舒畅之感了，看到眼前这个少年如此狼狈的样子，他甚至想笑，但是却又觉得无比真诚。
“孽障……”天玄子的身形猛然向猴群之中落去，一声低吼，恐怖的威压轰然释放出去。
“吱、吱……”那些追赶的灵猴顿时如被惊落的鸟雀一般自树上滚了下去，恐怖的威压就连猴群之中的猴王也吃了一惊，猴子是有灵性的生灵，当它们感受到自己的对手强大到难以抗衡的时候，第一选择就是撤退。
“嘿，你这小气的家伙，他日我给你带十坛人世间的美酒还你，不就是两坛酒吗？小气，要不要哥哥我请你吃块魔熊烤肉，当是还你酒资？”少年却对着那嗞牙的猴王扬了扬手高声喝道。
猴王呜咽了一声，颇有些不甘地在树上跳了几下。
“看你，还真是小气，接着，这是哥哥我刚烤不久的，还没有凉透……”少年直接将之前他吃过的那半块熊掌向猴王抛了过去，那只有五尺余长的猴王在半空一个翻滚，直接接过熊掌，而后呼啸一声，便向山林之中退了去。
“你怎么给它们了？”天玄子微有些意外，这少年仿佛将这些猴子当人一般看待。
“你这老头子就不懂了，这些猴子最记仇了，现在呢，你吓唬它们一下，然后再给它们点好处，那么下次说不定就能和它们做做生意，直接换酒喝也不是不可能。我呢，以后来这十万大山的时间会很多，结个善缘，自然方便以后进出了！”少年笑着摊了摊手，然后又道：“这熊掌我还有好几只，怕什么，没了再烤……不过看老头你气势好强，难道已经是战王阶的强者？看来是小子我太放肆了。”
“哈哈，无妨无妨……”天玄子笑了笑，这个时候他反而感觉身份的界限没有了，有种从没有过的轻松。
少年没再说什么，又取出一块熊掌，直接释放出手中蓝紫色的火焰烧烤起来。
“妖火？”天玄子微讶，近看的时候，才发现少年竟然掌控着一股妖火。
“嗯，拿来烤肉十分合适！”少年笑了。
“你只怕是第一个觉得妖火是适合拿来烤肉的！”天玄子无语，一朵妖火自然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不过他在进入霸锤山近百年的时候才得到一朵妖火，现在妖火已经七转了，自然比眼前这少年的妖火要强大不少，但是眼前少年才十几岁月的样子就能得妖火，还真是让他颇有些意外。
“每个东西都有利用的价值嘛，至少目前我这妖火好像就只有这作用。”少年迅速翻动着手中的熊掌，还不停地撒着一些香料，虽然这少年纳石空间不大，但是其中竟然放了各种香料，不得不说，眼前这小子在专注烤肉的时候，确实是挺有趣的。
“来，喝酒吃肉……”
“咦……”天玄子在少年举起酒坛的时候，却发现他脖子上竟然有一块玉坠，十分眼熟的玉坠。
“怎么？”少年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将那玉坠猛然遮掩了一下。
“这是你的？”天玄子淡淡地问了一声？
“你认识这个玉坠？”少年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警惕。
“认识，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我！”天玄子微微一笑，那玉坠还真认识，让他想到数十年之前的一些往事，当年他背叛霸锤山，死去的不只是他的三个徒弟，还有一对夫妻，那是他第三个弟子的至交好友忘忧先生一家子，当年他的第三个徒弟带着忘忧先生来找他，想让他介绍忘忧入霸锤山，但是由于当时他已心有异动，所以并没有答应，而是把他在霸锤山外培养成了一颗暗子，而当时，忘忧先生的脖子上就戴着这枚玉坠，因为见过的次数不少，所以印象很深刻，只是没想到这块玉坠会出现在眼前这个少年的脖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天玄子想了想不由得问道。
“忧梵！”少年说完，十分警惕地看着天玄子，冷冷地问道：“前辈该如何称呼？想来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老夫天玄子……”天玄子并没有隐瞒。
“是你……”少年的脸色猛然一变，身形猛然扑了过去，就像是一只猛虎。只是他的身形才到半空之中便感觉一股浩然的力量将他包裹，根本就动弹不了。
“你是忘忧的儿子？”天玄子却只是叹了口气。
“不错，就是我，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爹娘怎么会死！”少年愤怒地咆哮着，但是却无法挣扎。
“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是真正的凶手是霸锤山，而不是我，这些年我也在想方设法给你爹娘，不，还有我的几个徒儿报仇，如果你杀了我，那岂不是让你的仇人痛快？”天玄子淡淡地反问道。
“哼，我爹娘的仇我自然会报，你与霸锤山的恩怨是你的事情，只怕你根本就忘了有多少人因为你而死吧！”忧梵狠狠地道。
“就算是如此，但是你也不应该找我报仇！”天玄子说着，直接松开自己的气势，忧梵的身体终于再一次恢复了自由，但是却没有出手，只是冷哼了一声，抓起自己的那块熊掌和酒扭头便走，似乎一刻也不愿意与天玄子多呆。
“你想要报仇，可是就凭你现在这样的身手，只怕几百年也不见得有机会，如果真想报仇的话，我可以帮你……”天玄子看到少年头也不回地便走，不由得微微一怔。
“我的仇不用别人动手……”忧梵不屑地道。
“愚腐……霸锤山有千万弟子，你一个人又如何报仇？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让你拜入铁流门，铁流门与霸锤山势如水火，如果你真的够优秀的话，或许将来能够带着铁流门踏平霸锤山，难道这不是最好的报仇之法吗？”
“铁流门……”少年忧梵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似乎心中颇有些意动之感。

第三百一十章：拜入铁流门
一只猎鹰自云雾之中滑落，而后落在养心殿的屋檐之上。王元一微微睁开了眼睛，伸出手，猎鹰便悠地落在了王元一的手掌之上。他取下猎鹰脚上的一个小小竹筒，里面有一小块玉佩，当他的灵能注入那玉佩之中的时候，一缕信息便传入了他的脑海。
“这小子……”掌握那信息之后，王元一不由得低骂了一声，他没有想到骆图竟然会有如此天赋，在战将阶便已掌握了分身之秘，而且那道火之分身竟然已经让天玄子相信就是当年忘忧先生之后。他不知道骆图有什么想法，但是既然他的师父支持，那么他又有什么好说的，他可熬不过自己的师父，要是提出反对，没准要被一通狠揍。
“是时候该关闭山门了！”王元一深吸了口气，至于要关闭山门多长时间，那要看众位老祖们何时能够突破。当然，永乐仙府探秘之事，也是该准备了，已经过去几个月，虽然他们关闭山门，可是不想错过永乐仙府的事情，一旦收到永乐仙府的具体消息，他必须让这十名弟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至于芷若宫提亲的事情反倒不是那么着急，一切等到山门重开，如果永乐仙府还没有开启，那么就去芷若宫提亲，若是永乐仙府开启了，也只能等到骆图回来之后才有机会了。
……
霸锤山突然临时封闭山门，护山大阵完全开启，一切的消息仿佛一下子隔绝了，这让许多与霸锤山有往来的势力颇为意外，不过他们收到消息不过只是霸锤山为了检测护山大阵才会选择暂时关闭山门，至于重开山门之时，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三五个月，倒是让人略有些意外。
与此同时，也传出了霸锤山得到太古器宗宝藏的消息，然后又有霸锤山封闭山门的消息，这样一来，仿佛一下子落实了这个说法。于是消息迅速传开，不只是在青洲之地，甚至已向其它各洲传开，毕竟远古器宗宝藏让各大洲的器宗都为之眼红，当然，除了中洲之外。
要说各大宗门的传承最强的，自然是中洲，他们地大物博，灵气充沛，甚至有器皇存在，自然是不会在意什么远古器宗的宝藏，但是其它各大洲却不见得拥有那般底蕴，甚至不敢生出半点窥视之心，那么，他们便只能将目标转移到霸锤山。只是当霸锤山的山门封闭之后，整个霸锤山便似乎隐于云雾之中，从这片空间之中消失，想要与霸锤山分一杯羮，就只能等到重开山门之时了。
天玄子回到铁流门，但是却带回了一个少年，没有人询问这个少年的身份，至少没有人怀疑天玄子对铁流门有什么坏心，毕竟他已经是霸锤山的公敌，那么，铁流门会是他最忠实的伙伴。
不过让铁宗行意外的是，这个少年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身体之中的火灵根之纯净几乎让整个铁流门都震惊了。而且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竟然掌握了妖火，甚至已经拥有战将初阶的修为，这绝对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天才。
霸锤山拥有一个妖孽般的天才骆图，正因为这个小子的到来，使得整个霸锤山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甚至引起了颜家的杀机……对于骆图的存在，一开始的时候铁流门根本就没有在意，可是当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居然可以炼出圣材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忽视他了。
当然，精英世界只怕也只有一个骆图，想要找出第二个很难，但是这一次天玄子带回来的少年忧梵那单灵根无比纯净，就算是在上域的那些超级势力之中，这都是一个异端。
当他们发现忧梵的灵根强大之后，铁流宗几乎毫不犹豫地直接收了忧梵为弟子。年级轻轻便掌握了妖火，更拥有至纯的灵根，或许在将来，铁流门也同样可以拥有自己的圣者，甚至是大圣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天才弟子自然需要拥有更多资源的倾斜，这样才能快速成长。而这个忧梵的身份，天玄子说是故人之后，那么身份和来历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怀疑，即使是铁流门，也没有再去追寻其真实的根底。
忧梵自然是骆图的火之分身，此刻火之分身已然换了模样，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联想到骆图身上来，因为这具神石灵胎在晋阶战将之后，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转变，更加接近生灵，最重要的是骆图在得到天妖之体后开启了一种特殊的天赋，那就是本能共享，他的思想和意识甚至是一些神能都可以在自己的本尊与分身之间形成共享，也就是说，此刻的忧梵完全与骆图的本尊无异。当然与本尊最大的区别在于，本尊所有的灵根都只是隐灵根，无法真正调动起来，最强大的只是肉身。
天妖之体本就是一种强大的肉身，是太古之时最强大的生灵才能拥有的，就像犬公谨那样，他觉醒了远古天狼的血脉，那是一种古妖，他们修炼的本就不是身体之中的灵根，而是自己的肉身，当肉身强大到可以撕星裂月的时候，便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挡他们的脚步了，甚至凭借肉身之力遨游星空，这就是天妖之体真正的强大之处。
对于现在的修行者来说，那些体修依然只是他们眼里的凡俗，因为现在的天地规则已经改变，那一场数万年的浩劫已让这片星痕大世界四分五裂，化成了各种破碎的域，而这些破碎的域之中规则也都变得不完整起来，体修者，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到武道的尽头，无法窥得天地之间的真义，相较于灵修只要感悟到本源之力，便可以成为这世间巅峰，而体修所需要的是一种虚无飘渺的未知本源……传说之中的力之本源！
当然，骆图并不在意那些，他的主灵根太古怪了，即使是他想做一个灵修都做不成，就算分身可以不断地提升境界，但是似乎也受到本尊的影响，分身的境界也只能随着本尊的突破而突破。这也是为何当骆图的本尊一直未能突破战将的时候，他的火之分身如此纯净的灵根也同样无法突破到战将，而当本尊突破的时候，分身也就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事实上火之分身想要突破，还需要海量的资源，骆图可是拥有两具分身，他自己也需要大量的资源，还有骆家的那些人也同样需要，仅靠霸锤山只怕也会够呛，毕竟王元一不可能毫无原则地向他一个人倾斜所有的资源，所以骆图想想，还不如把分身寄于敌人之家，让铁流门来养着自己这具分身，不仅可以节省霸锤山的开支，还能够使得分身迅速变强，这种事情是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对于骆图来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天玄子一直处在暗处，想要对付霸锤山，甚至是暗杀他，而现在还不是霸锤山真正与颜家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即使是霸锤山很恨天玄子，却也一直处在隐忍状态，霸锤山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一击，而他更愿意成为一颗安插在天玄子、安插在铁流门之中的一颗钉子。而让骆图略有些意外的是，他本以为天玄子会收自己为弟子，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铁流门的掌门铁宗行亲自收他为掌门弟子，这还真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霸锤山关闭了山门，在青洲的影响不小，各种传言在铁流门之中传播，也让骆图清楚地知道，正是铁流门散布出去的谣言……
铁流门拜师，可没有霸锤山那么隆重，甚至连拜师典礼也没有，与王元一不同，铁宗行的弟子很多，他不仅有亲传弟子，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这三位也全都深得铁宗行的真传，所以，即使再收一个弟子，也不觉得会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倒也让骆图相对低调了一些。不过很多时候，他想要低调却总会有不少的麻烦找上门来，而从这些小麻烦之中，他真的可以看出霸锤山与铁流门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骆图的居所就在铁流宫内的一个小别院中，相对来说，这里已经算是铁流门之中最好的弟子居所了。骆图被安顿了下来，除了师父铁宗行教导他一日之外，其它的时间全都是大师兄安远杰代师授业。偶尔他也可以去别的院落和洞府听听其它长老们的讲道，身为掌门弟子，自然也有自如进入器室的资格，但是比起他在霸锤山一个单独的别院来，待遇不知道要差了多少。
而这一日，骆图正在参悟铁流门的炼器之秘——铁流八法之时，一个让他略有些意外的人到来了。
“忧师弟……挺认真啊！”来人是铁宗行的小儿子铁庆东，骆图并不喜欢这个看上去颇有些怪异的家伙，好像自己刚加入铁流门时，这家伙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隐约之中他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选择深居简出，基本上不怎么离开自己的居所，偶尔去借借藏书，然后听听长老们的炼器心得……但是他发现有时候越想避开越是避不开，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就像眼前这个家伙。
“忧梵见过庆东师兄！”骆图淡然拱手，笑了笑道。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欢迎师兄来哦！”铁庆东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师兄言重了，怎么会呢，只是不知道师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骆图不为所动，淡淡地反问。
“呵，其实我这次前来还真是有点事情要请师弟帮忙呢！”铁庆东笑了笑。
“哦，有什么事情是师弟我能帮得上的呢？”
“你知道，再过不久，我就要去探寻永乐仙府之秘，那里凶险之极，而为了这一次能够顺利，我想向师弟你借一样东西！”
“借东西？”骆图微微皱了皱眉，不明白铁庆东是什么意思。
“不错，我听说师弟收服了一朵妖火……”

第三百一十一章：借妖火一用
骆图突然笑了起来，这铁庆东还真是有意思，他进入铁流门才几天的时间，不见到什么好处，现在居然如此明火执仗地来借自己的妖火……难怪这小子在第一天见到自己的时候，眼神便有些怪怪的……
所谓的借，那几乎是有借无还，人家可是掌门之子，可是能够在战将阶时便拥有自己的妖火之人还真不多，即使是在霸锤山，一些器王阶的师兄都没有妖火，他们更多的是用地心凡火，或者是弄到一朵兽火……
即使是掌门之子，铁庆东想要一朵妖火也得凭借自己的努力才行，毕竟铁流门一直被霸锤山压着，资源上原本就匮乏得多。而铁宗行的长子铁庆南也是几年之前才刚刚得到一朵妖火，这也让铁庆东的内心里颇有些嫉妒和羡慕，但他的兄长已经在不久前突破了器王层次，他是不能比的。可是当他知道天玄子带回来一个少年，不仅拥有纯净的火灵根，同时还收服了一朵妖火的时候，他的心中便不平静起来了，即使这个人是天玄子带回来的，那又如何？他是铁流门的少掌门，是掌门之子，也是这个新入门弟子的师兄，那么，他将对方的妖火拿来用用又有何不可呢？
正是这种心态，让他这些天一直在留意这小子的行动，可是对方深居简出，让他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而去永乐仙府探秘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到骆图的居所，直接向对方索要了。当然，他还得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毕竟天玄子来头可不一般，即使是他也不敢得罪，甚至连他的父亲也要对天玄子十分客气，为了不落口实，他只能说是借，至于借来之后，以后会不会掉了，那是后话……只要他不想还的话，找一个借口还是十分容易的。
“只怕师兄要失望了，妖火已与我神魂相通，这东西无法借出，其实以师兄你的修为，进入永乐仙府，必定可以全身而出，妖火又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若是师兄真想提升实力的话，我倒是有个好提议。”骆图摊了摊手，十分干脆地拒绝道。
铁庆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虽然他知道想借妖火并不容易，但是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但是依然耐着性子，冷然问道：“哦，不知道师弟有什么建议？”
“师兄可以请师父帮你多准备几件趁手的灵宝，当然，在那种环境之中，一些高阶的遁符也是极有必要的。师兄可以多花点心思在这上面，短时间里提升战力，让自己拥有更大的机会，这也是最好的选择，相信师兄也明白！”骆图很淡然地道。
铁庆东的脸色微微一变，骆图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是他的目的可并不是真的要提升实力，而是想将那妖火据为己有。
“师弟所说极是，不过我正想试着炼制灵宝，但是地心之火确实是差了许多火候，所以，才想借师弟的妖火暂用几日，要不这样，在去永乐仙府之前，师弟你的妖火先借我用用，到时候我不仅把妖火还给你，还会送你一件上品灵器作为报酬……你看如何？”铁庆东十分不死心地道。
“我刚才说过了，我的妖火已与神魂相通，是借不了的，听说大师兄也有妖火，如果师兄你的地心之火炼不出灵宝的话，我相信，大师兄应该会很乐意送你一两件灵宝，当然，师父也应该愿意帮你在这方面提升实力，毕竟咱们可是器宗，想要灵宝并不一定要自己炼不是？”骆图摊了摊手，十分坚定地道。
“这么说师弟是不借了……”铁庆东声音骤然变冷。
“当然不借……如果师兄你只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那么请回吧，我还需要修炼。”骆图根本就不想理对方，一个二世祖，他真的有些鄙视这铁流门了，出了这样一个掌门之子，也难怪铁流门一直被霸锤山压着！
“哼，希望你在铁流门过得开心！”铁庆东不由得一声冷哼，拂袖转身而去，只是丢下一句硬梆梆的话来。
“不送……”骆图淡淡地道，他的心头却一阵冷笑，在他的心中已经给眼前这位铁二公子定位为作死型的那种，如果对方真的撞在自己手中，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先把这位铁二公子给废掉。
……
铁二公子找骆图的事情很快在铁流门之中传了开来，而当骆图再一次出现在铁流门时，许多弟子竟然开始疏远他，似乎他在一天之间变成了一个瘟神一般，没有什么人敢与他交往。
看到这种情况，骆图却反而乐得清净，他来铁流门本来就不是交朋友的，至于铁庆东放出了什么风声，他无所谓。
“站住……”骆图依着前几日的习惯，交了自己的身份铭牌，正准备进入藏书阁的时候，却被守阁的弟子给喝住了。
“哦，师兄有事吗？”骆图微微一怔，往日以他的身份铭牌可以直接进入藏书阁的第一层和第二层。
“你的铭牌已经进入藏书阁超过四次了，现在再次进入其中需要以积分兑换，但是你已经没有积分了，所以不能进去！”那守藏书阁的弟子冷然道。
“哦，不是说藏书阁的第一层和第二层是不需要积分兑换的吗？”骆图微讶，反问道。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我说要积分就要积分……所以，你走吧！”
骆图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淡淡地反问道：“你确定以前不要积分，现在要积分？还是只有我要积分，其他人不要？”
“你想做什么？你在威胁我？”那藏书阁的看管弟子心头一寒，骆图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被野兽盯着一般。
“哪里，我不过只是想再跟师兄你确认一下而已。”
“你想怎么样？你威胁同门……”藏书阁的那名弟子却蓦然大叫起来。
“谁，谁敢威胁同门……”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传了过来。
骆图的眼神变得更加锋利起来，他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正是铁庆东。
“东师兄，他刚才威胁我，你快给我作主，我刚才很客气地问他这几天都看了些什么书，结果他不仅不回答，还骂我多嘴，还威胁我……”
“好大的胆啊……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忧师弟，看来还没有人教你铁流门的规矩是吗？威胁师兄，这可是大罪，不过念在你初犯，只要跪下给范离师兄道歉就可以了！”铁庆东冷然笑了起来，而后几名随着一起来的铁流门弟子都合围了过来，直接将骆图围在中间，似乎只要一句话，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你叫范离？”骆图却没有回应铁庆东的话，只是笑望着藏书阁的看守弟子，他真的觉得好笑，这种低劣的栽脏居然也能用得上，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只怕这是铁庆东安排的一曲好戏，他没想到报复会来得这么快。
“不错，如果你跪下来向我道歉，那么，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无礼。”范离看到铁庆东在一旁支持，顿时来劲，狠狠地道。
“嗯，你说得是很有道理，我向你跪下道个歉，然后就可以不追究了，对吗？”骆图淡淡地反问。
“不错，快道歉……”铁庆东身后的那几名铁流门精锐起哄道。
“好吧，范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和你说这些，我把你当人看，可是你不愿意做人……唉，我真的是错了……”
“小心……”就在此时，铁庆东不由得一声惊呼，但是他的声音还未落下的时候，骆图的身形便已经消失，然后骤然出现在范离的身前。
范离也不由得一惊，身形疾退，只是他的身形才动，便感觉一股浩瀚的吸引之力让他的身体猛然一滞。而后他看到了一只拳头在他的眼前不断扩张，他努力想要避开，但是四周的空间却无比凝滞，连移动一下都做不到。
“轰……”范离感觉脑袋嗡地一下，那只拳头已重重地砸落在脸上，而那股疼痛还没有完全传开的时候，他的膝盖却猛然一痛，一股沛然之力如同流星一般撞入了他的膝盖骨。
“啊……”范离一声长长的惨叫，身体禁不住跪倒在地。
“忧梵，你大胆……”铁庆东不由愤怒地咆哮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骆图会如此大胆，而且出手如此凌厉，而更让他恼怒的是，范离也是战将初阶的修为，怎么在骆图的面前像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般，如此没用。
“怎么，东师兄准备对我出手？”骆图一击得手，却很嚣张地一脚将范离踩在自己的脚下，扭头十分淡然地望着铁庆东，一脸的冷笑。

第三百一十二章：霸道出手
骆图那种淡定和狂妄让四周的众人全都怔立当场，他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不要出手，因为铁庆东都似乎被那种恐怖的气势镇住了，即使修为要高上许多，但是气势这东西，却并不一定是修为越高就超强的。
“忧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不仅威胁同门，还殴打师兄，你这是在挑衅铁流门的门规！”铁庆东近乎咆哮地道。
“嗯，你叫范离是吧，来，来，你把刚才的事情再说一遍给东师兄听听，我怎么威胁你的？然后都说了些什么……”骆图却不置可否，以一种极度冷漠的语气轻声道。
范离感觉自己的腿骨只怕是断了，而现在再看到骆图那平静如水的眼神，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感觉今天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掌控的，甚至铁庆东的反应也让他颇有些意外，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要重复什么话了。
“先把他放了，然后随我去戒律堂领罚……”铁庆东大声道。
“东师兄，今天只怕真的要让你失望了，另外，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是掌门之子，但是不要忘了，我是掌门弟子，你刚才说，让我跪下给范离道歉……我觉得你是在打掌门的脸啊，当然，也是在丢你自己的人……我一个掌门弟子，向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跪下道歉……真是好笑，你们眼里还有掌门吗？我倒是很想和你们一起去戒律堂评评理。”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冷意，还有一丝肃杀，说完，又猛然一脚踢在范离的膝盖上。
“咔咔……”众人又听到了范离的一声惨叫，仿佛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要我跪下给你道歉，你真是面子大啊，你觉得你配吗？配让一位掌门弟子给你下跪？”骆图冷笑着，而他的脚却不断地在范离的膝盖上揉来揉去，此刻的范离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只能从口中不断发出一阵阵惨叫，他感觉自己这两条腿只怕是废了，骆图第一脚便已踢断了他的骨头，刚才又补上一脚，现在还在断腿裂口上不断地碾压，这已经是不给他半点活路了。
铁庆东和与那些弟子全都感觉自己的背心发寒，突然发现他们所挑选的对手是何等凶残，即使是同门，也下得了如此黑手，这要换作是他们，只怕眼前这位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而他们却反而变得犹豫起来，他们并不敢真的出手，正如骆图所说，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让一个掌门亲传弟子给内门核心弟子跪下道歉，这就是狠狠地抽掌门的脸，在这种情况下，只怕范离也只能是白白挨打，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可能会受到戒律堂的训斥。
“对了，你们有谁愿意把门规和戒律背给我听听呢？东师兄，你会吗？还有你们，你们会背吗？如果你们背不好，那我只好让范离师兄亲自给我背一次了！”骆图冷笑着扫视了一下围在身边的那些铁流门的精锐弟子，十分淡然地反问道。
“我，我错了……”范离惨嚎着道，骆图的脚下仿佛有一股火热的力量透体而入，让他的伤口之处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啃食一般，那种痛楚让他几乎一刻也支撑不下去了，而铁庆东此刻却已完全被骆图的气势镇住，根本就不敢出手相救，他哪里还能熬得下去，不由得惨嚎着道。
“你错了？哈哈，好奇怪，你究竟错在哪里呢？说来听听……”骆图却并没有移开脚，反而更用力地在那骨折的地方踩了几下……
“我不该冤枉你，是，是我……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刁难你……不该……不……不让你进藏书阁……”范离一边哭嚎着一边说，但是那说话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
范离的话让铁庆东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没有骨气，居然全都招了，这样一来，骆图伤害他还真是白伤害了，而且那后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那就是会将范离调离藏书阁，然后罚面壁思过数载，最严重的还有可能会被逐出师门。
他们在内心里觉得范离就是个废物，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骆图脚上那透入范离身体之中的力量，换作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受不了。
“好了，事情的真相已经出来了，就是这么回事，误会也澄清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至于范师兄承认错误的态度很诚恳，所以呢，师弟我也就不追究了，你好自为之吧，以后，千万别跟着某些人一起犯傻，真要是到了出事的时候，谁也救不了你的。人有的时候啊，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说不定你想踢个软柿子，结果就踢到铁板上去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该多亏啊，所以遇上我这种好说话，脾气又好的人，你算是真的走运了……”骆图像是十分大度地道，说完，又猛然在范离的腹部踢了一脚。
“哇……”范离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直接昏死过去。
“忧梵，你……”铁庆东不由愤怒地低吼了一声，而其他人却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究竟是什么人呢，刚才还在那里说自己好说话，还脾气好，如果真的是脾气不好的话，会不会直接将范离五马分尸呢？他们见过凶残的，可是却没有见过像骆图这样，脸上挂着笑，可是脚底下竟然如此凶残的家伙。
“我不打扰师兄你办事了，我还有几本书没看完，我要进去看看书，没事嘛，就好好学习学习，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你说是不是东师兄！”骆图笑眯眯地反问道。
“你……”铁庆东几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很想出手将眼前这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给轰烂，但是他知道，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之下，他这么做了，那么等待着他的也是同样的结果，他的脸也会被人给轰乱，因为骆图身后有一个天玄子，那可是一个连父亲都有些敬畏的家伙。
看着骆图嚣张地进入了藏书阁之中，铁庆东急忙让几人将范离抬起来，送到百草殿去，在那里有铁流门最好的医师，或许还能够救治范离的断脚，当然，所有人此刻都已经没有了去为难骆图的心思，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疯子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
……
骆图在藏书阁之外做的事情很快便传开了，骆图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想遮掩都遮掩不住，而骆图却在藏书阁之中十分认真地读书，根本就不在意外面流传的那些传言，就算是知道，他也不害怕，大不了离开铁流门而已，当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他是天玄子带回来的，即使是铁流门也不敢真的将他怎么样，至少在天玄子没有开口之前。
而对于天玄子来说，自己的潜力越大，那么他越会受到保护，因为在天玄子眼里，他与自己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霸锤山，所以他只会更重视自己。
当然，骆图其实也不用如此凶残，但是他却知道，很多人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望风，一旦他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么，只怕铁庆东会立刻增加更多的帮手，巴结少门主的事情谁不愿意去做呢？但是骆图的凶残现在却让很多有心思的人生出了敬畏，他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范离，所以，就算是他们不帮骆图，却也不敢帮铁庆东。
铁宗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十分恼火，骆图下手也太重了一些，不过骆图出手的理由让他也颇有些欣慰，在他看来，骆图就是铁流门之中重点培养的对象，有一些戾气和杀意更好。至少一个内门的精锐弟子，损失就损失了，也无所谓，只是范离的师父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这件事情他还是得去插手，不然，骆图在这铁流门之中必然不好混，所以，身为师父，有时候还是得做一下对方的后盾，即使是他很恼火骆图，但这家伙的天赋确实是铁流门未来的希望。

第三百一十三章：器宗来客
“忧梵，你重伤了范离？”铁宗行淡淡地问道。
“是的，是我打伤的！”骆图并没有否认，事实上这件事情也无法否认。
“为什么？”
“为了不给师父你丢脸！”骆图淡淡地回应，他并没有惊慌，虽然殴打同门确实是触犯了门规，可是也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
“你康师伯刚才来我这里讨公道，你觉得为师应该如何回他？”铁宗行并没有直接以势压骆图，而是悠悠地问道。
“其实很好办，师父只要将这个交给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骆图自袖间取出一个玉块，而后双手送到铁宗行的身前。
“留影玉？”铁宗行眉头微微一皱，这种专门记录一些影像的玉石并不难弄，他们作为器宗，这种小手段还是能够轻松运用的。
“不错，这之中已经记录了当时所发生的全部过程，如果康师伯一定要让我有个交待的话，那么，师父不妨将这个交给他。”骆图很是淡定，这件事情，他完全占着理，他就是要立威的，谁敢惹到他的头上，下次，或许就不是废掉对方那么简单了。
“弟子只是想安安心心地修炼，能够早日为家人报仇而已，来铁流门也并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但是既然师父收我为徒，那么，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能让人堕了师父的威名，若是下次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或许弟子就不是打伤他那么简单了。”
“嗯，这件事情你做得对，也很好，你安心在山中修行吧，没有人敢随意去打扰你，就算是小东也不行。”铁宗行淡淡地道，身为铁流门的掌门，他自然不会不清楚在铁流门之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件事情就算是给范离一百个胆子，只怕也不敢挑衅自己的权威，甚至做出如此打脸的事情。所以，铁宗行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自然知道铁庆东去找过骆图，而范离一向都是以他那二儿子马首是瞻，做出这种事情来难说就没有铁庆东的影子，因此，他才有此一说。
“弟子明白！”骆图回应了一声。
“对于霸锤山你有什么看法？”铁宗行想了想，对于骆图的来厉，他是知道的，至少天玄子并没有隐瞒他，知道此子与霸锤山之间的差距很大，但是他还是想看看骆图的一些想法。
“能借用外力自然是最好，宗门之争，就是敌我之争，此刻我们处于劣势，那么自然不能力拼，只需要好好利用好外力，我们便可以坐观其成，甚至到时候坐收渔人之利，也未尝不可能！”骆图想了想，淡淡地道。
“坐收渔人之利？如何做？”
“其实霸锤山的敌人并非只有我们铁流门，也不是只有颜家，前一些时日，霸锤山为了一位新弟子，对嵊洲五大势力之中的精锐实施了阻杀，虽然嵊洲离我们青洲颇远，但是如果在青洲能够拥有助力的话，相信嵊洲五大势力也十分愿意成为我们的朋友……”骆图想了想，淡淡地笑了笑道。
“嵊洲五大势力？”铁宗行的眼睛不由得一亮，不错，嵊洲的五大势力他自然是听说过，也知道这几大家族与骆家的关系，而霸锤山绝对会保护这位掌门亲传弟子，那么，嵊洲的五大势力联手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嗯，很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为师来处理，你去好好修炼吧！”铁宗行点了点头，这个他之前却是没有想到，但是骆图这么一提起来，倒是觉得确实可行，虽然嵊洲与青洲相距不近，但是如果有铁流门和颜家作嵊洲五大势力在青洲的后盾，那么五大势力必定会遣来大量的高手，他们的目标自然是那个骆图，这就难免会与霸锤山冲突，如果再加上霸锤山得到了远古器宗的宝藏之说，到时候，青洲一定会变得热闹异常，在这种情况之下，铁流门想要扳倒霸锤山，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骆图退了出去，种子他已经埋下了，至于嵊洲的五大势力会不会上钩，他一点也不担心。嵊洲五大势力为了骆家的那块玉佩，甘愿冒大险联手将啼血城骆家给清理掉，那么他们在没有得到那块玉之前，绝对不会甘心，而现在他们之所以不敢大胆出手的原因是因为，在青洲他们始终是外来之人，但是如果有铁流门，甚至是有颜家支持，他们会由外来户变成过江龙，在青洲立足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这样，五大势力必定会送来大量的高手，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骆图，甚至是骆家的一些残余。
当然，如果五大势力将高手送到青洲的话，那么，他的压力自然也就大了，但是却是他报仇的最好方式。与其亲自到嵊洲五大势力的大本营去报仇，倒不如让五大势力将他们的高手一点点地送到青洲，在青洲这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上来一点点地消耗他们的精英力量，直到五大势力感觉到痛的时候，也就差不多是他重返嵊洲的时候了。
而这个计划由铁流宗去提出来却是最好的结果。
……
“当、当……”一阵钟声响起，骆图自修炼之中醒了过来。
“迎客钟……”骆图微微皱眉，竟然是迎客钟，铁流门可是很久都没有敲响迎客钟了，就算是颜家的圣者前来，似乎也没有这般隆重……
“七响……”骆图听着钟声响起，七响之后，便只有余音在山间回荡。莫非是有器宗重要之人前来！
“师兄，迎客钟七响，究竟是何人入山啊？”骆图行出居所，看到几名匆匆而行的铁流门弟子，不由得开口问道。
“哦，小师叔……”那名铁流门的弟子一看骆图，顿时尴尬地叫了一声，一时之间，骆图也感觉有些尴尬了，怎么自己就顺口叫对方师兄，那不是降辈分了，毕竟他可是掌门弟子，铁宗行可以算是铁流门中的老祖级人物，徒弟众多，自然徒孙也不少，而骆图现在的身份在铁流门之中可不低。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去哪里？”既然是师叔，那么自然也得有师叔的样子。
“听说是瀛洲焕天宗和九玄门的前辈到了，似乎魔罗洲的百傀门也与他们一起……”那名铁流门的弟子并没有隐瞒。
“焕天宗和九玄门还有百傀门……这都是大器宗啊……”骆图的眉头微微一皱，那焕天宗他自然也是听说过，在霸锤门的时候，他知道焕天宗可是瀛洲第一大器宗，而九玄门是符器双绝，虽然比起焕天宗略弱上一些，但是比起铁流门却是要强大许多，宗门之中都有器圣的存在。而百傀门也同样属于器宗一支，不过它们更精于傀儡秘术，在魔罗洲也是非常有名的，这三大宗门在各自所在的洲里，地位并不比霸锤门低。而一次便来了三个宗门，看来铁流门这一段时间散布出去的谣言还真的是颇有作用，瀛洲与魔罗洲离青洲相对较近，所以来得较快，而三大宗门来人只怕都有器圣阶的存在，这种情况之下，铁流门敲响迎客钟，以最隆重的大礼迎接倒也是正常。
“那么你们去做什么？”骆图微微皱了皱眉，这三大器宗到来，那是高层的事情，这些弟子不过是战师阶的，去有什么意思。
“听说那几大宗门的前辈到时候会有授课的，瀛洲和魔罗洲的大器宗必有所长，我们都想去听听，当然，他们也带来了一些精英弟子，到时候，可能会有相互切磋的机会，虽然我们没有资格上场切磋，但是能够看到一些师叔和师兄们上场切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骆图想了想问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说法，去看看别人切磋，当然，无论是焕天宗还是九玄门或者是百傀门，他们都传承了数千年，其底蕴深厚，在炼器一道之上，自然也有其过人之处，如果真的有讲道的机会，他自然也不想错过。
“回小师叔，我叫潘金顶。”那名弟子十分恭敬地回应了一声，这个小师叔他们可不敢马虎，前些时日在那藏书阁之外，将那位范离师叔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那凶残的样子被人们越传越神，最后感觉这位小师叔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虽然现在看上去这小师叔十分和气，可是当时那些人都说了，小师叔在废掉范离师叔的时候，就是一边笑容满面的，一边一寸寸地碾断范离的骨头，越是看到小师叔笑，就越要小心，所以，他们确实是不敢有半点不敬，要知道那位范离的师父可是个狠人，是铁流门的康无心大长老，那是掌门的师兄，可是这位小师叔废了范离，那位康大长老最后还连连向掌门赔礼道歉，甚至后来回去，直接把那位范离罚去罪渊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再次突破
骆图随着潘金顶一起来到观阳殿，在观阳殿外已经汇聚了大量的铁流门弟子，从战王阶到战徒阶的都有，不过能够成为器王者，大多都已经在铁流门之中掌握了要职，或是已经挂名长老，或为堂主殿主之类的，铁流门没有霸锤山的山头多，所以只是设立了数位堂口和一个长老会。除少数太上长老几乎不问世事之外，其战王阶骆图几乎都见过。
作为战将阶的弟子，骆图挤在人群之中并不太显眼，他并没有刻意向前面挤去，以他的身份，想要进入观阳殿也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是掌门亲传弟子，但是现在他只是想看看，这些人来到铁流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越是低调一些可能会越好。
只是骆图赶到的时候，并不是什么讲经之事，却是九玄门的弟子正在与铁流门的弟子进入切磋交流。与九玄门弟子交手的人骆图并不陌生，牧九州，那是他的师兄，是铁宗行的第七位弟子，天资不错，此刻已是战将高阶的修为，听说这一次也在争取永乐仙府的名额，不过由于铁流门的宗门在至强联盟的眼里根本就不看好，还是在颜家的帮助之下拿到了四个名额，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是十分郁闷，这也让他们对霸锤山更是恼恨，不过霸锤山能够得到十个名额，那还是因为他们得到了永乐仙府的密钥，否则只怕也仅能分到六七个名额而已。
牧九州在铁流门战王之下也算是精锐，天赋极好，不过其在炼器一道上并不算是擅长，但是金火双灵根对于修炼一途却是极有天赋，所以尽管只是战将高阶，在铁流门器王之下，能够胜过他的人还不多，但是九玄门的那名弟子身法却极为诡异，那种气息仿佛若有若无，让人难以捕捉，牧九州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有来有往，可是越到后来越是捕捉不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越来越被动。
在观阳殿前，铁宗行的神情十分淡然，毕竟这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切磋，对于铁流门的弟子来说也算是一场启示，无论胜败，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九玄门与焕天宗为首的是两个老者，隔着观阳殿外的那演武场，骆图并不能感知到这两个老头子的气息，但是看铁宗行恭敬的态度，只怕这两人极有可能是器圣阶的存在，他们身后分别站着十余名战将阶的弟子，还各有两名中年人，看上去气势颇强，而在铁宗行的另一侧却是百傀宗的，那些人与九玄宗相比，气息完全不一样，阴鸷，冰冷，就像是生机尽失一般，来自魔罗洲那片魔域之地，似乎身上的气息都不太对。
牧九州并没有支撑多久便主动认输，这倒也不算是丢面子，毕竟也可以算是颇为大气的决定。
“言圣，贵门弟子真是让人意外，只怕在器王之下，我铁流门都没有弟子是你这位门人的对手。”铁宗行对着身边的红发老者笑着道。
“嗯，铁掌门客气了，你这位弟子根基深厚，对天地灵能的运用已炉火纯青，可见其灵根纯净，天赋惊人，假以时日，成就也必定不凡啊……”九玄门的老头笑着道，对于他的这名门人他也确实是颇有些满意。不过这里是铁流门的地头，他们自然不能太过，因为这一次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却是霸锤山，而不是铁流门，他们很想知道霸锤山究竟得到了什么上古器宗的宝藏。
“一群小辈，有什么好看的，铁掌门，霸锤山现在是什么情况？”百傀门的老怪似乎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对于几个战将阶的小辈们交手，他们根本就不屑，因为他们更在意傀儡之术。
“霸锤山的山门似有松动，只怕在这几日之中应该会打开，只要霸锤山的山门一开，我们便可以立刻赶过去，刚好我们利用这几日的时间，可以等等幽洲的器神谷，应该会在这两日赶到，到时候诸位一起，霸锤山若是不交出上古器宗的宝藏，那么，我们也更多几分把握。”铁宗行笑了笑道。
“一个霸锤山而已，何用等器神谷，就算是我百傀门都可以将他灭掉，现在都有九玄门和焕天宗做辅助，更是万无一失，我看，根本就不用等器神谷……”百傀门的老怪物冷哼了一声。
“血傀老怪，什么叫作我焕天宗做辅助，你百傀门辅助我焕天宗还差不多……”焕天宗的白发老头顿时脸色一沉愤然反斥道。
“切，你焕天宗不过只是在瀛洲自大而已，和我百傀门相比，你们也只能做做辅助而已。”百傀门的老怪物毫不客气地反诘。
“来，来，看看你百傀门有什么本事，敢如此嚣张……我焕天宗倒是想要请教一下！”
“二位老祖，都先消消气，其实我们这一次前来最主要还是为了霸锤山的上古器宗宝藏，有什么问题等解决了霸锤山再说可好？这一次，各位老祖所代表的都是各大洲器宗最顶尖的存在，大家真要一争长短又何必挑在今日。”铁宗行急心劝解，这还没接触到霸锤山呢，就开始内哄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百傀门确实是魔门之中的人，那脾气臭得，让谁都难接受，不过，无论是百傀门还是焕天宗都不是铁流门所能招惹得起的，这两大宗门可是真正的两大洲器宗之首。
“二位老祖，其实这霸锤山之行，谁辅助谁都无所谓，只要最后让霸锤山共享上古器宗宝藏就行，到时候我们必定会平分所得，又何必计较这些呢？”九玄门的红发老头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焕天宗和百傀宗的实力都比他九玄门要略强一些，说实在的，九玄门与焕天宗平日里也没少明争暗斗，毕竟同属于器宗，他们与焕天宗的关系，可能就像以前的铁流门与霸锤山一般，虽然并未明面之上提出竞争，但是九玄门同样不服气焕天宗的存在。
听到铁宗行和言奇山的话之后，焕天宗的老怪和百傀门的老怪彼此只是哼了一声，也就没有再作争执，毕竟这里是铁流门的地头，他们虽然不惧铁流门，但是同为器宗一源，彼此多少有一些香火之情，平日里也颇有些交集，当然，最重要的是铁宗行对他们十分客气，花花轿子众人抬，铁宗行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一些的。
骆图感觉十分没劲，不过在九玄门的弟子身上他看到了身法的特殊，他们身法轻灵诡异，行动迅捷异常，与之相抗，铁流门的弟子很难跟上对方的节奏，一旦被对方带动了节奏，那么落败便没有任何悬念。相较于九玄门的弟子，焕天宗的弟子大开大阖，堂堂正正的，更像是一个炼器宗门，气势浩荡，以势压人，这一点倒是与霸锤山的功法颇为相似，不过霸锤山的乱披风锤法更加疯狂野性。而后铁宗行给这三大宗门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欢迎酒宴，却并不是那些普通弟子参加，至于所说的那三大宗门的高手讲道，似乎对方压根就没有兴趣，毕竟各自宗门之中的炼器之道都不可能轻易外传，自然没有人愿意真正讲道，把自己的秘密去告诉他人。
百傀门和九玄门以及焕天宗分别安排在三处不同的地方，在晚宴之后，铁流门也安排了大量的弟子听候调遣，这三大器宗真正享受到了贵宾的待遇。
骆图的心思有些难以平静，这件事情他必须通知霸锤山，这三大宗门，还有一个幽州的器神谷还会在近几天赶来，四大宗门至少有四位器圣的存在，当然再加上铁流门，绝对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当然，他不知道霸锤山真实的底蕴如何，这一段时间霸锤山封山，那护山大阵的隔绝之间，他与本尊的联系都似乎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否则他根本就不用传递任何的消息，他所知道的东西，本尊也能够清晰知道，霸锤山也会因此而作出提前准备，现在看来，只能等到霸锤山山门开启之时了，不过这几天他与本尊之间的联系隐约在加强，似乎正如铁宗行所说，霸锤山的那护山大阵正在松动，只怕重启山门的时间应该不远。
这几天之中铁庆东并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或许是铁宗行真的警告过他这位儿子，让骆图倒觉得清静了不少，骆图在这期间也接了几次任务，拥有了一些积分，于是终于进入了藏书阁的第三层，开始学习铁流门更高深的技法和战技，让他颇有收获。
又过了几日，那幽洲的器神谷终于来了，几宗的弟子之间倒是也颇有切磋。当器神谷到来的第三日，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松，骤然之间，便已经感到本尊的存在，彼此的意识瞬间互通，他在铁流门积累的意识迅速与本尊共享，而后感觉自己的修为节节攀升，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注入他的身体。
“山门开，境界也突破了……”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感觉本尊的修为竟然已经突破到了战将七阶，已经步入了战将高阶的层次，这段时间进步还真是快速！这样一来，三年之期，他完全有信心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再见菲飞
山门重开，那隐于云雾之中的霸锤山再度重现，消息很快便传了开来。最先反应的自然是铁流门，因为他们在霸锤山外早已布下了众多眼线，密切监视着整个霸锤山的动静，焕天宗、百傀门和九玄门甚至是器神谷都已经到了铁流门，那么，他便必须给这些宗门一个交待，他们为了霸锤山的上古器宗宝藏而来，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都必须上霸锤山一趟。
器宗大聚霸锤山，这消息吸引了青洲当地许多势力，他们更希望看到一场特别的热闹，青洲、幽洲、瀛洲和魔罗洲这四大洲的器宗全都聚首霸锤山，那会有些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对于青洲的各大势力来说，这也同样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可以得到更多的炼器机会，器神谷啊，焕天宗啊，这些宗门无一不是拥有器圣的大宗门，如果他们能够有幸求得器圣为自己炼制一件灵宝，甚至是一件圣器，那么将会让他们受用无穷。
而铁流门也借此机会寻得了一些宗门的支持，因为他们要挑战霸锤山第一器宗的地位，这些年里霸锤山一直压得铁流门抬不起头来，而这一次便是他们的机会，一旦霸锤山真的从永乐仙府归来，只怕与他们铁流门之间的差距会越拉越大。
……
霸锤山山门大开，各路人马迅速向霸锤山上汇聚，有与霸锤山关系密切的，还有一些只是想看热闹的，至于那些与霸锤山关系并不和睦的却不敢提前进入，只是在山门之下观望，至少他们也会等到铁流门和焕天宗这些势力上山了之后，才有可能跟在这些宗门之后呐喊助威。
“芷若宫若上尊到……”一个声音扬起，霸锤山上一行人迅速迎了出来。芷若宫居然是第一个上山的，看来她们收到了铁流门对付霸锤山的风声，所以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支持霸锤山。
“师尊……”骆图随在王元一的身后迎了上去，却直接以大礼相随。看到骆图的样子，若兰蕊不由得笑了，她是真心高兴，因为她选择骆图作为芷若宫的联姻对象，而使得她在芷若宫之中的地位更加提升。一开始的时候芷若宫并不看好霸锤山，毕竟在霸锤山之前还有血兰门，还有颜家，还有几大势力，她们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更强的势力进行联姻，但是若兰蕊却执意选择霸锤山，选择了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少年作为联姻的对象，这让芷若宫的长老会十分不悦，但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因为一个刚刚入门不久的霸锤山弟子竟然可以炼出圣材来……
“嗯，很好，竟然修为又长进了不少……”若兰蕊扶起骆图，欣然打量了一下，开心地赞许道。
“弟子不敢不努力啊！”骆图笑了笑，而后目光却落在若兰蕊身后的菲飞身上，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是菲飞的眼神却有些不敢与骆图对视。
“若师妹请随我入内吧……”王元一笑着接引，霸锤山一干长老们也相随而至，不过这一次若兰蕊并非只是一人前来，与其一起的还有芷若宫的几名长老，一来，她们可以公然表示支持霸锤山，二来，这些人也想看看骆图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们也想求一件宝贝，能够让霸锤山给她们炼制一件灵宝自然是最好了。至于圣器，基本上不去考虑，毕竟那是需要圣材的，可遇而不可求，如霸锤山这样强大的器宗可以自己炼出圣材，但也大多经历了数百年的积累才能弄到，而其他灵修宗门想要弄到圣材，便只能靠各种奇遇了，去寻找一些真正的天材地宝方有机会得到圣材，当然，如果拥有圣材，想将其变成一件圣器，那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精英世界之中能够炼出圣器的器圣本来就不太多，九洲之中除了中洲之外，其它的地方每个洲只怕也不超过一只手的数，甚至更少，百余年前，青洲之地甚至都没有器圣存在呢。
“焕天宗到……九玄门到……”又一声呼叫自山门之外传了过来，不过王元一只是笑了笑，对身边的周元济道：“师弟，你去迎接一下吧，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器宗一脉……”
若兰蕊等人微微一怔，但是旋又笑了起来，她们前来，几乎霸锤山重要的人物都来了，连掌门王元一都亲自迎接，可见其待遇，而焕天宗和九玄门这些也算是器宗大家，而且听说来的可是器圣，但是王元一只是让一位峰主去迎接，这就是差距。
芷若宫的人很是享受这种差距，至少在霸锤山的人眼里，她们芷若宫可比同为器宗的焕天宗一些老怪物们重要得多。
“是，师兄……”周元济自然知道王元一的意思，这些人来者不善，而且是被铁流门给招呼过来的，他们霸锤山自然没有必要去贴那个冷屁股，又没有人请他们来，爱来不来……
骆图随着王元一等人早早便到了养心殿，王元一不由得笑着对他道：“小图，要不你带着菲姑娘在山上转转，也好让她熟悉一下我霸锤峰。”
“是……”骆图尴尬地应了一声，而若兰蕊也笑着对菲飞道：“去吧，熟悉一下也好！”听到王元一的话，若兰蕊便知对方只怕是要提两个弟子的婚事，所以让两个小家伙走开也好。
“走，我带你去看看铁锤峰的云海奇景……”骆图大方地道，这件事情他已经是逃不掉的，不如直接坦然一些的好，他也后悔自己当初手贱，为什么要摘下菲飞的面纱呢，这下搞得现在有些收不了场了。
“嗯……”菲飞轻轻地应了一声，哪里还能看到当初在通州的那种霸气和骄傲啊，这让骆图更是有些没办法了，显然菲飞是已经认定了这门亲事，而从真实的角度来说，菲飞确实是很美，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只怕都难以拒绝这样一位美人成为自己的女人，无论是容颜还是身份，都足以让大部分男人产生遐想，但是骆图现在却是有些头痛，自己该如何面对江敏？他与江敏三年的约定，而且现在他已经是战将七阶了，他相信还有两年多的时间，自己上战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你那枚座天雕的蛋可有找到孵化的方法？”行出养心殿，骆图不由得问道。
“还没有，师父已经托人去魔罗洲向万兽宗讨教孵化之法，不过还没有回应。”菲飞摇了摇头，心神放松了一些，似乎彼此也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那就不必去找那役兽宗了，我这里已经找到了孵化之法，回头你去找些材料配置起孵化液就可以。”
“你已经找到了孵化之法？真的？”菲飞大喜。
“嗯，孵化液的配方便在这里面，回头你去找找，想来在芷若宫找到这些材料并不难，到时候早些把座天雕给孵化出来。”骆图掏出一块玉佩交给菲飞。
“恐怕要等一段时间才有机会孵化了，这一次我来霸锤山就是想和你说一声，过些天我将随着宗门的其她师姐们一起进入永乐仙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菲飞心情似乎略有些沉重地道。
“你要进入永乐仙府吗？”骆图微微一怔，不过想想也对，菲飞虽然修为并非战将巅峰，但是她身为曾经的圣女候选者，资质天赋绝对很强，而且也有战将中阶的修为，以其特殊的身法，在只有战将阶的秘境之中应该自保有余，所以若兰蕊才会放心让其前往，当然，应该还有芷若宫的一些高手保护，甚至离山剑宗的人也极有可能会出手相助，比起自己来，或许更加安全一些。
“嗯，师父说这是一场莫大的机缘，如果错过了，以后必然后悔，所以我想进去看看，只是听说里面凶险异常，如果幸运的话能够回来自然是更好，但如果万一……”
“傻瓜，没有什么万一，你一定会回来的！”骆图直接打断了菲飞的话，笑道。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今天这样的场合，菲飞也会跟着师父一起来的原因了，只怕她是来向自己道别的，甚至有可能觉得难以归来……这让骆图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沉重，从这一点看来，只怕菲飞是真的认定自己就是她未来的道侣了。
“谁能说得清楚呢，不过，我会努力活下来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那永乐仙府我也会进去看看的，所以呢，别说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们都会回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骆图笑着摊了摊手道。
“你也去，那太好了！”
“是吧，大不了到时候到了里面，你找我，我保护你。”骆图笑道。
“嗯，那我到时候去找你！”

第三百一十六章：风云霸锤山
霸锤峰很大，如果真的要慢慢走的话，只怕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才能真正走完，骆图不过只是带着菲飞到自己的隐竹居看了一下。对于隐竹居之中的布置，菲飞十分惊奇，每一道景致之中似乎都暗藏玄机，作为芷若宫圣女的候选者，眼力自然不弱，因此她更加清楚，这隐竹居更像是龙潭虎穴，如果不是骆图带着她进来，只怕以她的修为，只能是有进无出了。当然，隐竹居之中的景致优雅，鬼斧神工，看上去自有一种让人心神愉悦之感，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骆图在霸锤山之中是多么受优待。
“小师叔，他们，他们打起来了，师祖让我来找你……”就在骆图带着菲飞在霸锤峰上参观之时，一名养心殿的弟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打起来了？谁打起来了啊……”骆图微微一怔，他才带着菲飞离开两个时辰而已，那边便已经打起来了。
“是九玄门的人向掌门师祖挑衅，他们带来了一些战将阶的高手，十分厉害，言师兄和郑师兄已经被他们重伤了，他们出手根本就没有保留……”
“找死……”骆图的脸色微微一沉，这九玄门在铁流门的时候都点到即止，可是到了霸锤山竟然连连重伤霸锤山弟子，看来是铁了心要来挑衅了。
“菲儿，我们过去吧，我倒想看看他们究竟想怎么样。”骆图淡淡地道，而后牵着菲飞的手，迅速向养心殿的方向奔去。
……
“霸锤山的弟子很弱嘛……以他们这样的实力只怕以后也不太好保住器宗宝藏，我想，王掌门应该把器宗的宝藏拿出来让各路器宗共享才是啊……”言奇山皮笑肉不笑地道，他本来还想好言相劝霸锤山将太古器宗之秘交出来大家共享，或许他还会给霸锤山一些面子，但是谁想到在上山之时，霸锤山只是让一个天轮峰的峰主周元季来迎接他们，掌门王元一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甚至让他们在前殿等候了片刻，这让他们觉得大丢颜面，所以，这才让门下弟子给了霸锤山一个下马威。
“言圣有些言重了，我霸锤山根本就没得到什么上古器宗宝藏，我倒是很想知道，言圣所说的器宗宝藏究竟是指传说之中器宗的哪一处宝藏呢？”王元一淡然反问。
“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看王掌门也就不要再藏拙了，天下器宗出一门，为了器宗的将来，血傀不远数十万里前来青洲，霸锤山应该也能看到我们的诚意，什么条件，王掌门可以直接开出来，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好谈的。”血傀老怪嘿嘿一笑道。
“霸锤山从未得到过什么器宗宝藏，也没听说过哪里有器宗宝藏出世的消息，我却不知道诸位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既然说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倒是想问问诸位，近几年，甚至是近几十年里，诸位可有听说过哪一处器宗遗迹被发现？有哪一处器宗秘境开启？如果说只有你百傀门没有得到消息也就罢了，可是焕天宗，九玄门还有器神谷却从未听说过，那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如果诸位真觉得霸锤山所说的话不可信，那么我们也没办法，因为我们可交不出什么上古器宗的宝藏，我倒很想知道，诸位这个谣言是从哪里得知的，而传播此谣言者又是何居心！”王元一神色一冷，他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铁宗行的身上，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一切就是铁流门传递出来的谣言而已。
“这……”器神谷和焕天宗的两个老祖脸上也禁不住升起一丝犹豫之色，他们还真没有听说过哪一处器宗遗迹开启的消息，精英世界虽然说很大，但是宝藏开启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各洲的器宗事实上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分店，只是说他们在当地的影响力较弱一些而已，但是可以肯定地说，哪里有什么稍大一些的动静，都不可能真正瞒得过他们的耳目，可是正如王元一所说，别说近几年，就算是近几十年，他们也不曾听说过有关于上古器宗的消息，只是前一段时间那个永乐仙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可是那东西最后还是落在了至强联盟的手中，根本就不是哪个宗门能够独自拥有的。
“霸锤山屡屡出现圣材，难道说这不是自上古器宗宝藏之中得来的吗？”铁宗行却在此时插口不屑地道。
“铁宗行，我不知道你活几百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一把年纪都活狗身上去了吗？我霸锤山出了多少圣材，你告诉大家，你听说我霸锤山出了几块圣材？”王元一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焕天宗他可以给面子，但是面对铁流门这个挑事儿的人，他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你……”铁宗行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王元一会如此不顾形象。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你告诉血傀和言圣以及文圣他们，我霸锤山出了几块圣材？你觉得就是从上古器宗的宝藏之中得来的？”
“铁兄，你说，霸锤山出了几块圣材？”血傀大声道，他可不怕王元一，而铁流门能这么说自然是有些把握。
“哼……已经连续出了两块圣材……”
“铁宗行，你真他妈的是个乡巴姥，也配成为我器宗一员，我霸锤山怎么说也有几千年传承，怎么说也是青洲第一器宗，霸锤山积累了多久才出了两块圣材啊？一千年还是八百年？我们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出几块圣材，你他妈的就眼红造谣说是得到了上古器宗宝藏？我霸锤山在一千年之中出了十块二十块圣材只怕也不算过吧，才出了几块你就在那里眼红如此……我倒是想问问在座的诸位，你们宗门之中这一千年里出了多少圣材？”王元一拍案而起，大声斥骂了起来。
一时之间，殿中的各方势力全都傻眼了，心中却已将铁宗行骂得狗血淋头，这他妈的真是乡巴佬啊！青洲第一器宗千年的积累才出了几块圣材，这他妈的也是得到了上古器宗宝藏，这不是寒碜人吗？
王元一犀利的言语几乎让铁宗行无以回答，是的，他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表明霸锤山得到了上古器宗的宝藏，不过他知道这些人之所以会过来，并不一定真的只是想要得到什么上古器宗的宝藏，更多的是想从中捞利，至少在霸锤山之上有一块残破的神武碑，在许多器宗都是没有的。当然，霸锤山还有一块九天蕴雷石的圣材，这绝对是罕见的圣材，只怕各大宗门都有些心动。
“你霸锤山可没有雷灵根的人，可是你们炼出了九天蕴雷石这样的圣材，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如果不是从上古器宗的宝藏之中拿到，谁人可以炼出雷属性的圣材……”铁宗行豁出去了，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退缩。
“呵，我不知道铁门主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霸锤山没有雷灵根的器师？你口口声声污陷我霸锤山获得了远古器宗的宝藏，我却是很好奇，你究竟是何居心？你召集各大洲器宗的代表在我霸锤山山门重开的时候，便来要上古器宗宝藏，你当我霸锤山是什么地方？如果你是来和我霸锤山交流，我自然欢迎，但是如果你想搞事情，那么我可不会顾念你我同为器宗一脉，所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现在就给我滚出霸锤山，在我霸锤山的地方，不希望看到你铁流门的存在，你可明白我的意思？”王元一嘿嘿一笑，声音一下子变得冷极了，看向铁宗行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杀意，很显然，如果没有焕天宗和九玄门的人在场，只怕王元一真的会对铁宗行痛下杀手。
“王门主好大的煞气啊，怎么，我们今天都是来询问上古器宗宝藏的事情，莫非你都要对我们出手不成？”血傀老怪怪笑一声。
“远来是客，但客要有客的样子，霸锤山向来友好待人，但若有谁对我霸锤山心怀不仁，那么，自然就不要怪我霸锤山不义。血傀老怪若是真要与铁流门一起污陷我霸锤山，那么，我霸锤山同样不欢迎。”王元一斜眼看了一下血傀老怪，漠然道，根本就没有把他那股圣威放在眼里。
“哈哈，王门主好豪气，既然你欢迎我们来与霸锤山交流，但是你们霸锤山的弟子似乎很弱啊，根本就拿不出手，这如何交流……”言奇山也插口笑了起来。
“这位前辈有些言重了，我们霸锤山是礼仪之宗，原本看诸位远来是客，所以想让一让九玄门的诸位，但是如果前辈将这当成是我霸锤山的软弱，那么，霸锤山可就不方便再让你们了，只是这样一来，伤了你们这些远来的客，还请不要怪罪才好……”
就在言奇山的话音落下时，一个淡淡的笑声传了过来，骆图与菲飞牵着手已经走进了养心殿。
“你是何人？”言奇山的脸色一变，对方不过战将阶的气息而已，竟然敢如此对一个圣者说话，这让他感觉似乎被人打了脸。
“霸锤山的一个普通弟子而已……如果九玄门的门人还有兴趣，那么我可以让你们看看，当我们霸锤山的弟子不让你们的时候，你们会有多惨！”骆图摊了摊手，而后十分傲慢地开口道。
“师祖，就让我来会会这位霸锤门的兄弟吧……”听了骆图的话，九玄门的弟子一下子全愤怒了，他们几乎忍不住要直接下场教训一下对方。

第三百一十七章：悍然出手
骆图的挑衅让九玄门的弟子几乎气爆了，而霸锤山的弟子则心头暗叫爽快，但是却颇有些担心，他们这位小师叔虽然天赋惊人，炼材无双，可是毕竟入门时间还短，前些时日好像还只是战将中阶的修为，而九玄门的那些门徒几乎都是战将高阶，甚至是战将巅峰的存在，他能够打得过吗？
如果只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利，九玄门的人只怕真的会下狠手，他们已经有两位霸锤山的弟子被重伤了……
“其实你们谁来都一样，当然，如果你们准备一起上的话，那么，在下就甘拜下风……”骆图十分坦然地向九玄门席位之上的那些门徒笑了笑，以一种十分轻蔑的口气不无挑衅地道。
“很好……霸锤山的弟子果然是让人大开眼界……”骆图的嚣张让血傀老祖也不由得笑了，不过他觉得眼前这小子太狂了，当然，对于魔族来说，狂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反而比起那些虚伪的家伙更受欢迎。
言奇山都快被气乐了，不由得将目光转向王元一，冷冷地道：“霸锤门的弟子果然不同一般，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的门下来领教一下霸锤山的绝学吧！”
“随便……”王元一摊了摊手，他的态度更是傲慢，言奇山差点没被气得直接吐血，那表情，感觉好像这个王元一与那位霸锤山弟子的意思一样，刚才根本就是在让着你们，觉得你远来是客，可是你现在态度这般，那么，霸锤山的弟子可就不让了，你们让谁上场也是白搭，只能是找抽……
焕天宗的老头子差点没有一下子喷出来，平日里焕天宗与九玄门之间并不太对付，毕竟同属一洲之中的两大器宗，彼此难免会有竞争，不过焕天宗行事更大气堂皇一点，地位也就高一点，就算是进入了霸锤山，他们也相对态度平和。现在看到自己的老对头吃瘪，他心头暗爽，不过倒是真想看看霸锤山这位弟子有什么本事，他的眼力何等强大，一眼便看出骆图不过只是刚入战将高阶而已，但是九玄门的弟子之中可是有战将巅峰的存在，这一次，九玄门的这些弟子本来是想送去永乐仙府历练的，而从青洲去永乐仙府要近许多，他们才会将门中最精锐的战将阶弟子带来，事毕之后可以直接送到永乐仙府所在的地方。因此，可以说这些门中弟子都是九玄门内器王之下最强大的一群人，而霸锤山一个只刚刚进入战将高阶的弟子，也许是七阶，与战将巅峰相差却不是一丁点。
“老祖，让我来吧……”言奇山身后一名身材相对瘦巧的年轻人站了出来，眼神里颇有几分凶悍之色。
“嗯，去吧，好好看看霸锤山的弟子是怎么强大的。”言奇山的话语之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那年轻人自然领会了话语之中的意思，直接跃落骆图的身前。
“在下九玄门何奇！”
“嗯，没必要报名字的，我们霸锤山的弟子很少去记住一些手下败将的名字，因为那样太费脑子了，一生之中要败那么多的人，一个个记来记去多麻烦，我们只会记住胜利者的名字，因为那是我们的目标，所以呢，废话就不多说了，你出手好了……”骆图双手向身后一负，而后轻飘飘地说出一通话来。
何奇差点没有被一下子气得吐血，不远处的若兰蕊都差点笑起来，似乎不经意地笑骂了一声，而芷若宫的那几位长老也禁不住笑了，骆图这话太伤人了，不过她们倒是喜欢这个狂妄的小子，只是她们也很想看看，这个与芷若宫联姻的少年究竟有何特殊。
霸锤山的那些弟子们听到骆图的话之后，全都哄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顿时让何奇的脸色气处煞白，他不再说话，心中已经暗暗决定，一定要将这小子直接给废掉，虽然他不能杀掉对方，但是却可以废掉对方，到时候只说自己是失手，有老祖罩着，他不相信霸锤山真敢拿他怎么样。
“嗡……”何奇的身形骤然闪过，仿佛是一阵邪风，一闪而没，当他再度出现的时候却已在骆图的身后，不过他的身形刚动，骆图的身体却像是风中的柳条一般猛然摆动了一下，何奇的第一击竟然直接落空。
“第一招……”骆图却在此时叫了一声。何奇一声低啸，双手微微虚抱，仿佛天地之间的灵能在刹那之间被牵引而至，在他双手之间如有一个黑洞，只是这个黑洞一闪而灭，然后仿佛化成了一股洪流逆转而出，直接撞向骆图，几乎将骆图身体方圆数丈的范围完全笼罩，没有丝毫间隙。
“轰……”骆图的身形在那飓风一般的灵潮之中微微退了几步，像是被那灵潮推着倒行一般，可是明眼人却能看得出，骆图的身体似乎每退一步却又进半步，就像是在随着浪头起伏的叶子一般，一退一进，而后再退再进，那股狂潮一般的能量竟然直接被他御于一旁，自身边滑了过去，在身后的地面上卷起了一片碎石之屑。
“第二招……”骆图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淡定，但是听在许多人的耳中却拥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他竟然准备让三招……”有人似乎明白了骆图的想法，前两招根本就没有还手，因为骆图的双手竟然还背负在身后，那感觉就像是在闲庭信步。
“这小子……”王元一也不由得低骂了一声，他也感觉骆图似乎有些托大了。不过他既然这么做，估计演戏也得演足，已经很狂妄了，就算是再狂妄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还真有些担心这小子玩过火了，毕竟九玄门的那些弟子可不简单，而骆图才刚刚突破战将七阶，而且还只是体修而已。
何奇却更加愤怒了，骆图确实比他想象的更难以对付，但是对方竟然如此嚣张地叫着第几招，那就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不过他却并没有说话，而是身形如同陀螺一般骤然之间旋转起来，四面八方的风似乎受到了牵引，迅速向何奇的周围汇聚而来，骤然之间，何奇的身形仿佛一下子淡化了下去，与那天地之间的风融合在一起，骤然消失。
而骆图神色不变，仿佛在刹那之间化成了一块巍然不动的巨石，一股森然的气息自他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那悸动的风化成了一道道狂兽之影，仿佛在瞬间将骆图的身体完全包裹。不可退，不可进，就像是在旋涡和风暴之中苦苦挣扎的孤舟。
“有些门道……”骆图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身体却在那风中不断地抖动，仿佛在他的身体周围荡漾起了一重重的波纹，那重重波纹与周围的风形成一种奇怪的共鸣，那些与波纹相触的狂兽之影，竟然被震散……
“轰……”一声剧烈的霸荡之声传来，如鼓如雷，骆图的身影被重重地撞了出去，在虚空之中翻腾了几个斤斗，这才重重地落在地上，几乎一个踉跄，但最终还是稳稳地站住，不过口角却多了一丝血痕，显然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受伤了。不过骆图依然只是淡然一笑，竖起三根手指道：“已让你三招，那么现在你要努力了哦，虽然远来是客，但是三招你得知足。”
骆图的话几乎让何奇为之崩溃，这小子竟然真的让了三招，这完全是一种羞辱，就连言奇山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们九玄门一向自视甚高，何时需要别人让他们三招。
“你找死……”何奇一声低低的咆哮，他真的怒了，身形自那狂风之中化了出来，手中却猛然多了一柄细长狭窄的剑，在他的身形一闪之际，那柄剑便已经破空而出，如同一条灵蛇一般，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迹。
“叮……”骆图没有退，而是猛然前移了一步，而后伸手握拳，轰然向着天空猛然一拳击出。
那条灵蛇一般的细剑身形在虚空之中显现了出来，如同被击中七寸的蛇一般乱颤，而后骆图的身体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撞向何奇。
“哧……”何奇的身形一击不中，迅速闪退，他感觉眼前这个少年肉身无比强大，刚才第三招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尽了全力，但是却并未能将对方重创，只是勉强破开对方的防御，到最后就算是他的攻击完全落在对方的身上，也只是将对方震退了而已，所以，此刻他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而是直接出剑，这是他师父给他的一柄灵蛇剑，其中封印着妖蛇之灵，已然是一件灵宝阶的存在，他不信对方的肉身强大到连灵宝都无法破开，但是他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骆图。
在骆图的天眼之下，何奇的速度虽然很快，却依然能被捕捉到，而骆图手中的那双追云手手套本身也是属于灵宝级别的存在，一击之下，竟然震退了灵蛇剑，连剑中封印的妖灵都似乎受到了震荡，在这种情况之下，何奇哪里还敢再硬接骆图这一撞之力。
何奇以速度见长，他不信骆图的速度会比他更快，可是当他的身形骤退的时候，却发现躯体仿佛一下子变重，脚步重若千斤，速度猛然慢了起来。
“重力场……”何奇不由得一声惊呼，他发现在自己身体周围那天地之间的重力似乎一下子加重了十倍，原本他可以很快地脱离战圈，可是却因为重力突然变化，他的身形微微凝滞了一下。而就在他身形微滞的瞬间，骆图的身体便已经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咔、咔……”远处人们仿佛听到了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而后便是何奇的惨叫之声，整个身体如同草人一般瞬间飞出十余丈，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竟然砸出了一个浅坑。

第三百一十八章：剑名赤霄
何奇败了，惨败，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九玄门所有人的脸上。骆图的嚣张言行刚才还历历在目，而且对方居然还选择让了三招，在这种情况之下，何奇居然第四招便败了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狂暴的耳光。
“废物……”言奇山不由狠狠地骂了一声。
“哈哈，言圣何必如此呢，胜败乃兵家常事，孩子们不过只是玩玩而已，真要是当真了，那就着相了，我们霸锤山的弟子其实都十分讲理，也十分礼貌，总觉得远来是客，所以基本上不愿意拿出真实实力而已，只是下面那小子平日里有些调皮，迟一些我好好地教训一下他，哪能这么对待客人……打击人家信心嘛！”王元一嘿嘿一笑，那嘴脸，差点没让言奇山暴走……
若兰蕊不由得笑了，连那血傀老祖也嘿嘿怪笑，究竟是谁打击人信心啊，他怎么觉得那下面的小子和王元一的嘴脸极度相似。而芷若宫的那些人则是觉得，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不过骆图这一通狂妄，却让芷若宫的那几位长老也全都暗自吃惊，也难怪之前菲飞会败在对方的手中，这小子还真的是很强大。如果这小子也达到了战将巅峰的层次，那么，又会如何强悍？一个体修却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他们不由得有些佩服若兰蕊的眼力，果然不愧是曾经的圣女候选者之一。
“老祖，我想去与之一战……”九玄门的弟子已经坐不住了，骆图太伤人了，而王元一的话则更是打击了他们。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天之骄子，因为他们在宗门之中是器王之下最强的，他们才有资格进入永乐仙府，可是到了霸锤山，却被如此羞辱……他们又如何能够受得了这个气。
“我去……”但是那名弟子正想出列的时候，却被一人拉住了。
“韩师兄……”
“你退下，韩进你去试试……”言奇山深吸了口气，冷冷地道。
“弟子明白……”那个被称为韩进的年轻人松开那名师弟的手，然后缓缓地走了出来，不过他却是直接来到何奇的身边，探了一下何奇的鼻息，还活着，不过他感觉何奇的身上多处骨折，只怕不修养几个月的时间，很难恢复到巅峰状态。想到进入永乐仙府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也微微松了口气。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欺负你车轮战的话，你可以换你的其他师兄弟……”韩进将呻吟的何奇送到了队伍之中，由两名师弟接了过去，之后，便对骆图十分平静地道。
“这个不太好吧，我们其他的师兄弟脾气没有我好，我怕他们把你们真打残了，到时候太失礼了，毕竟你们远来是客，所以还是算了，就由我来好了，至于休息什么的，就不用了，其实我们这些打铁的，别的不怎么样，就是体力好，看看你们九玄门的那些个弟子，个个瘦得和弱鸡一样，我要是还休息，我那些师兄弟肯定会说我欺负人的……”骆图摊了摊手，一脸正气地道。
“噗哧……”这一次却是芷若宫的菲飞忍不住笑出声来。而霸锤门的那些弟子们却是一个个在下面竖大拇指了，这位小师叔太欺负人了，这嘴巴，怎么就能够这么厉害呢？只怕光凭这张嘴巴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王元一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他这徒弟青出于蓝胜于蓝啊，不只是这资质，这张嘴巴也比他这个师父毒多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韩进却没有半点动怒，只是淡淡一笑，而后手中多出了两柄修长的弯刀，幽蓝的刀身，仿佛是有一泓秋水在上面流淌。
“好刀……”骆图不由得赞了一声，他一眼便看出这对弯刀竟然是以深海湖蓝所铸而成，那可是灵铁之中的极品，若是有高阶器师，深海湖蓝就是最好的灵宝材料。当然，想要成为圣材，那却需要其它的途径。
“此刀，夜幽蓝……”韩进吸了口气，而后身形未动，手中的两柄弯刀却飞了出去，只是当那刀锋飞出去的时候，却不再只是两把弯刀，而是在骤然之间化成了成百上千的蓝影。
骆图不由得微微一惊，他的意识之中，这些蓝影竟然全都真实的刀锋，这怎么可能……
不过骆图选择了退开，以极快的速度退开，但是他的身形退却之时，那些幽蓝刀锋却如同风暴一般在他四周的空间之中飞旋了起来，似乎周围的空间都要在这恐怖的刀锋之中被切割开来。
“夜幽蓝……”骆图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真正退却，对方的刀锋竟然是以神识操控，人刀通灵，仿佛在虚空之中有无形的手握着那千万弯刀，一寸寸地破碎着空间。
“叮、叮……”骆图指若拈花，在虚空之中飞速点动，而他的身形在那风暴之中不停地旋动，就像是蓝色风暴之中的游鱼，所过之处，那片刀锋便被弹得一片混乱，隐约之间竟然在那风暴之中穿出一条微弱的通道。
“轰……”骆图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双手凌空轰出，仿佛一下子找到了那风暴之眼，恐怖的力量瞬间在虚空之中炸开，化成万千洪流向四面八方飞射开来，而骆图的身形则微微踉跄地落在了十余丈开外，那里是风暴的尽头。
几滴血珠自骆图的手掌之间滑下，滴落在那广场的地面之上，显得如此刺目。
“好刀法，此刀法不知是为何名……”骆图扬了扬声问道。
“刀法名为乱流！”韩进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双手在虚空之中轻轻一抓，那两柄夜幽蓝弯刀再次落在他的掌心之中，仿佛刚才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但是任谁都知道，刚才骆图已经输了一招，因为他受伤了。
“看来你值得我出兵器哦，你可要小心了！”骆图嘿嘿一笑道。
“这……”
“要不要脸啊……”九玄门的那些弟子有些终于忍不住了，什么叫作值得出兵器，难道说你双手之中的那手套不是兵器啊，刀枪不入的手套，似乎还有特殊的功能，这分明就是一件强大的兵器，可是骆图竟然说他刚才没用兵器……不过想想也是，那只是一双手套而己，他如果说不是兵器，别人也真不好追究……
若兰蕊却看了一眼王元一，似笑非笑地竖了一下大拇指，王元一不由得尴尬一笑，但是却没出声，他可是最清楚，那双追云手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兵器，那是接近灵宝级别的东西，而且可以自带十倍重力的神通，但是现在骆图说他刚才没出兵器，作为师父，自然是不能拆台，不过那个韩进的刀法确实是让他有些担心。不过他也很明白，只怕霸锤山之中，除了骆图还有一丝希望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成为韩进的对手，甚至是刚才那位何奇在霸锤山的弟子之中，想要找到可以战胜的也没有……这让他不由得心头微叹，霸锤山在这方面的底蕴还是略弱了一些。
“哼……”韩进真的有些懊恼了，他感觉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年龄不大，可是那脸皮和一张嘴巴确实是有天下无敌之姿，不过他并不在意，出兵器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小把戏又能够起什么作用。
骆图自袖间缓缓地抽出一柄剑来，赤红色的幽光在那剑锋之上闪烁跳动，一道道龙形纹理流转不息，似刺似剑，剑身之中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沧桑之感。
“好剑……”韩进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这柄剑一抽出来，他便感觉在那剑锋之内竟然隐藏着磅礴的生机，仿佛这是一柄拥有生命的剑一般，这绝对是一件灵宝级别的宝贝。
“此剑名为赤霄。”骆图抬了抬手中那五尺长的长剑，这正是以赤焰魔龙的背刺所铸造而成的剑，不过却并不是骆图自己铸造的，而是让他的师祖天极子亲手打造出来的。赤焰魔龙那可是半圣阶的龙族，其身上材料在天极子精心的打造之下，直接炼制成了一柄中阶灵宝，仿佛已经生出了一丝灵性之感。
天极子还在这赤焰魔龙的背刺之中融入了流火赤金，此剑便拥有了金火双重属性，可以说是真正为骆图量身定作的宝贝。
事实上骆图想把这柄剑当成自己的一张底牌，可是现在为了霸锤山的面子，当然也为了他刚才吹下来的牛，不得不提前让这柄剑与世人见面了。
“赤霄……好名字……”韩进点头笑了笑，他感觉骆图握住这柄比正常的剑还要长出一截的赤霄之后，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变了，仿佛是一头逐渐苏醒的太古荒兽，竟然让他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压力，所以，他不想再等，身形骤然出击，手中的弯刀飞旋而出，每前移一寸，仿佛就多出一道弯刀的分身，当接近骆图的身边之时，已经满天都是刀影。
不过骆图却并没有退，而是手中的长剑在虚空之中如同扰水一般，迅速划起圈来，一圈一圈，刹那之间仿佛在他的身前形成了无穷的旋涡，将天地之间的所有灵气全都吸入那旋涡之内，包括破空的刀气！

第三百一十九章：九龙吞金式
骆图出剑的速度并不快，但是那一重重旋涡却越来越广，几乎将他完全包裹其中，或者说此刻的骆图就是那旋涡的中心，无论是天地之间的灵能，还是那无数的弯刀……
“这是什么剑法……”不仅九玄门的弟子吃惊，连霸锤山的弟子也十分吃惊，因为他们都无法认出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剑法。至少在霸锤山的记载之中，从没有人对剑法一道钻研至深，而这一剑之中仿佛有一股玄奥无比的吞噬之力，即使是远在场边的那些霸锤山弟子，他们都感觉自己手中的兵器有一种跃跃欲飞之感，仿佛骆图的那个巨大旋涡就是一块庞大无比的磁石。
“我的火云石……”一名霸锤山弟子错愕地叫了一声，他赫然发现自己口袋中那块火云石上的火灵能仿佛被什么力量抽离，火灵力迅速流失。
“好古怪的剑法……”就连王元一也有些错愕了，他这个徒弟比他想象的还要莫测一些，他可不知道在霸锤山之中有这种剑法，甚至他感觉到天地之间的金火两种灵能被迅速牵引而去，全都向骆图划出的那个旋涡卷去。
感触最深的自然是韩进，他感觉自己飞出去的弯刀似乎已经有一些不太受控制了，他的意念，甚至他的灵识都受到一股古怪的力场牵引，而后他控制的那许多弯刀之影一个个被卷入那旋涡之中破灭。
“铮……”旋涡迅速扩张，而后骆图的身形消失，留在天地之间有一条条狂暴的火焰之龙迅速扩散开来。仿佛是他那柄剑身之上的龙影一下子活了过来，只是一分为二，二化为三，只是在瞬间便已经化为九道龙影向韩进裹了过去。
当九道龙影飞出的瞬间，满天的弯刀之影便在倾刻之间消失，仿佛在刹那之间被九道龙影给吞噬。而后九道龙影与韩进的身体撞在了一起，化成了无数的异火流星炸裂开来，几乎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骆图与韩进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只有满天飞舞的火光。
半晌之后，天空之中的流星之火渐渐落下，化成了点点火星，而在那火光散去之时，两道身影在众人的面前显现了出来，骆图依然静立如松，手中那赤红的长剑之上似乎还有缕缕火光，而在他不远处，一道身影却是半跪于地，正是九玄门的韩进。那对幽蓝的弯刀被其拄在地面之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破碎的衣衫之间可以看到火灼的皮肤。
“你输了……”骆图缓缓地将手中的赤霄剑插入鞘中，微笑着道。
“这，是什么剑法……”韩进艰难地问了声，口角却涌出一丝血迹。
“九龙分金式……”骆图摊了摊手，脑海之中随便想到了一个名字。
“小师叔威武……图哥哥威武……”霸锤山的弟子之中，一群人不由得大声叫了起来。
骆图连胜两场，而且还是大胜，最重要的，是为霸锤山出了口恶气。
如果说第一场骆图以力破巧，展现出来了超乎寻常的力量，那么这一场战斗，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这是什么样的剑法，神秘而诡异，其中所蕴含的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大道气息，这根本就不是霸锤山应该有的剑法，不过此刻谁管呢？
骆图来到霸锤山的时候身份就十分神秘，他能够闯过十八盘又岂会是普通之人，而且骆图深得各位老祖们的喜爱，没准这剑法就是那些老祖们私下传授的。
当然，就连王元一也十分错愕，这套剑法其实在他们看来并没有太多的特殊之处，但是却能够将金与火两种元素的力量用到极致，只是骆图如何做到的形成元素力量吞噬效果，连他有些意外。如果说骆图剑法之中让他有些熟悉的地方，那就是控制，一种力量的控制，他看过骆图亲自炼材的控灵之法，可以轻易地将天地灵能捕捉而来，然后疯狂锤入材料之中，金火双控，使得灵能注入量大，但是流失却很少。
王元一并不知道，骆图的这种控制之术却是来自火神碑之上，九龙吞火同样因为他拥有金之本源，所以可以演化出九龙吞金之力，所以，可以完全掌控这片空间之中的金与火之力，而韩进的夜幽蓝虽然是灵宝级别的宝贝，但是也同样是金属的本质，依然逃不脱骆图的本源操控。
当然，骆图自那永乐仙府的密钥之上悟出了一套神秘的剑法，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不能够使出，那些老怪物们的眼光何其毒辣，一旦使出那神秘的剑法，那么，只怕极有可能会引起那些老怪物们的怀疑，那可是大道之痕，他可不想惹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他仅靠控灵之法赢得了这一场胜利，却也算是十分侥幸，他不得不说这位九玄门的弟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神识和念力之强确实是完全异于常人，不过被骆图的这种特殊的控灵之法一下子镇住了，短时间根本就没有找到合适的反击之法，最后却被骆图以最强的一撞之力重创。
“去把韩师兄扶回来……”言奇山淡淡地吩咐一声，以他的眼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此刻韩进已经无法动弹，身上仿佛有一阵蒙蒙的烟雾升起，显然是骆图将一股强大的火元素力量注入了他身体之中，使其短时间受制。
“九玄门的弟子还有人愿意来一试吗？其实我们还是很爱好和平的，霸锤山的弟子少有争强好胜之心，如果大家想要切磋一下我们也还是很乐意的，当然，如果你们一定要赢的话，那么，我们就算是你们赢好了。”骆图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几乎让九玄门的弟子恨不得将这小子的脸给一下子锤扁掉，可是他们却无言以对，甚至都不敢出手，因为韩进可以说是他们之中战斗力最强的了，连韩进都败了，那么他们只怕更不可能有机会，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选择不再出声。
而百傀门对骆图很感兴趣，但是这个时候他想出手对付骆图只怕霸锤山的老怪物们会不太乐意，任何肉身强大的生灵对百傀门都有巨大的吸引力，那可是炼制傀儡最好的材料。
“霸锤山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不知道炼器是否也能有此天赋……”言奇山冷哼了一声。
“呵呵，言圣言重了，霸锤山的弟子各有所长，倒也不一定炼器的天赋都不错，想来这些年九玄门的弟子必定是器武同流，只看言圣这些门人就知道，九玄门的目标必定是瀛洲第一器宗！”王元一毫无顾忌地直接出言挑衅，焕天宗与九玄门同来，他不信双方没有半点芥蒂。
“哼，王掌门看来也是个喜欢挑弄是非之人啊！”言奇山冷哼一声，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焕天宗的袁天罡眉头微微一皱，“我看此子只怕年龄不足二十，竟然能够将金火二力运用至此，实在是让人惊奇，不知道此子如何称呼？”他直接将目标再次转移到骆图的身上。
“此子正是小徒骆图是也，入门也就半年多的时间，确实是入不得法眼啊！”王元一笑了笑，但是听到他的话之后，言奇山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一个入门才半年多时间的小子，居然让他九玄门两位器王之下最精锐的弟子重伤，他确实是将骆图恨极了，只是他知道在霸锤山上，他可没机会对付这小子。
“当初便是此子送永乐仙府密钥上霸锤山的，其中消失了数日之久，也不知道此子当时是不是窥得了永乐仙府密钥上的一些秘密，入门半年便拥有如此修为……”铁宗行嘿嘿怪笑道。
王元一的脸色顿时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愤然长身而起，直接指着铁宗行冷然道：“铁宗行，你数次挑衅我霸锤山，不断造谣中伤，我已经警告过你，可是你依然如此，实在是让人失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带着你的人给我滚下霸锤山，否则……”
“否则怎么样？王元一，你当本座怕你不成？”铁宗行一声冷笑，整个霸锤山他唯一忌惮的也就只是那位新晋不久的器圣天极子，而其他人都只是半圣阶，还真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虽然他打不过王元一，但是王元一想要赢他，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在座的可还有焕天宗、九玄门和百傀门以及器神谷的高手，他就不信王元一敢开启护山大阵来对付他。
“很好……”王元一一声冷笑，却骤然之间跨出一步。
铁宗行一惊，他的心头猛然升起了一丝强烈的危机之感，身形疾退，但是身形才刚刚动弹，王元一竟然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速度快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王掌门何必动怒……”就在王元一一拳轰向铁宗行的时候，言奇山也出手了，他毕竟是与铁流门一起来的，彼此关系可密切得多，而且刚才霸锤山的言行确实让他心中暴怒，所以毫不犹豫地出手，只是他身形刚刚一动，王元一身侧的天宁子却也动了。
“轰……”王元一根本就没有收手，即使是言奇山的来势凶猛，可是他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然一拳轰向铁宗行。
“哇……”铁宗门猛然回手相阻，可是当他与王元一的拳头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万千巨潮一波波地涌入他的身体，他禁然不由自主地被抛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之中吐出一大口鲜血，只是他的身体还没有落地，便看到王元一如幻影一般追了过来，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第三百二十章：霸锤炼天阵
“嘭……”铁宗行的身体仿佛是一颗陨石一般直接被轰到地面之上，砸出一个丈许方圆的坑，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坑底，无数碎石四溅，声势惊人。而与此同时，言奇山的身体也与天宁子撞在了一起，两道身影同时飞跌开来，一股浩瀚的气息猛然升腾而起，而后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战圣……”血傀老祖等人禁不住失声低呼，他突然发现自己太过于小看霸锤山了，就在王元一和天宁子出手的一瞬间，其气息完全无法掩饰，这两位霸锤山的重要人物根本就不是什么半圣阶的强者，而是货真价实的战圣。
言奇山的脸色铁青，刚才与天宁子撞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略占上风，但是天宁子也同样若无其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天宁子的战斗力并不弱于他，霸锤山竟然又多了一个战圣，不，应该说是两个，掌门王元一也同样已是战圣阶的修为，而天宁子居然也已经入圣，再加上一个还不曾出关的天极子，霸锤山之中已经拥有三位战圣阶的强者，也就是说完全不比他九玄宗弱，即使是九玄宗也只有三位战圣阶的高手，而焕天宗略微胜上一筹，拥有四位器圣，器神谷之中也只有四位器圣，百傀门和九玄宗差不多，只有三位圣者，当然，百傀门的器圣都拥有一位伴生的傀儡，传说这些伴生傀儡甚至最强大的已经接近战圣阶，而且它们不怕痛不怕死，虽然并非圣阶，却也不比普通的战圣好对付。
“言圣是什么意思呢？我霸锤山还轮不到你九玄门在这里批手功脚，如果你们是来交流的，那么我霸锤山会当你们是朋友，但如果是来耍威风的，那么很抱歉，霸锤山可不欢迎……”天宁子冷笑一声，他只是击退了言奇山之后，便横在了言奇山和王元一之间，让其没有再次出手攻击王元一的机会。
“小小的铁流门，也敢一直在我霸锤山头上上窜下跳，我忍你是因为我看在同属于器宗一脉的渊源之上，你却不识好歹……”王元一说着，又猛然一脚直接踩在铁宗行的身上。
远处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铁宗行的身影，只是看到有一口鲜红的血柱自坑底喷了出来，众人的眉头不由得跳了跳，下手还真狠啊，不过王元一已经入圣了，这确实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也同样出乎铁宗行的意料之外，如果他知道王元一已经入圣，那么打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言挑衅，甚至他还会不会上霸锤山都是两可之说。
“王掌门手下留情……”此刻焕天宗的袁天罡也终于开口了，他们与铁流门一起上山的，怎么着也不能真让王元一当着他们的面将铁宗行给打死吧。
“哦，既然袁圣给你求情，那么本座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下次再对我霸锤山指手划脚，那么就等死吧……”王元一狠狠地一脚将铁宗行踹出那个深坑，众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铁宗行的胸口几乎已经完全瘪了下去，王元一这几脚，不知道让他身上断了多少骨头。
“咳、咳……”铁宗行又猛然吐出几大口鲜血。
“掌门……”几名铁流门的弟子急忙上前，一把抱起铁宗行，眼泪都出来了，但是王元一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拂袖之间，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霸锤山好霸道啊……”就在王元一回到坐位之上的时候，一个淡漠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而后一道身影自苍穹之上一步步地跨来，乍看依然只是天空之中的一个黑点，可是转瞬，那个黑点便已经到了养心殿的上空。
人未至，一股浩瀚的威压如同十万大山一般向王元一碾压而至，来人竟然直接出手。
“颜图大圣……”王元一的脸色骤变，来人竟然是颜图，而且一出现在他霸锤山的上空竟然选择直接出手。一位大圣的威压虽然并不能够真正让他心胆俱寒，但是大圣与初圣之间的区别依然巨大。
“颜图，这里里霸锤山……”天宁子一声低喝，他毫不犹豫地向王元一的方向赶去。
“轰……”王元一的身形却猛然退了开来，颜图大圣的骤然出现和骤然攻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即使是他再怎么自负，也不可能强接这一击。不过颜图这一击却并未真正地击中王元一，当他手掌压下的瞬间，在养心殿的上空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无比的光华，整个霸锤峰的大阵在瞬间激活，只是这个激活的速度略慢了一些，并未真正阻挡住颜图这疯狂一击，那大阵的光幕仿佛是气泡一般爆裂开来。
只是经此一阻，颜图那一击也并未能对王元一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却将养心殿之外的广场击得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石让四面围观的霸锤山弟子惊慌退避，就算是如此，也依然有不少的弟子被那喷溅的碎石所伤。
“颜图，你欺人太甚……”王元一声怒吼，若兰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之所以前来，就是为了给霸锤山助威，同时也是防备颜家对霸锤山出手，但是她没想到颜家来的人会是大圣颜图，而且一来到霸锤山便毫无顾忌地疯狂出手。虽然此刻她更加坚信要与霸锤山成为同盟，不为别的，只为霸锤山一下子多了两位器圣。
只不过此刻即使是若兰蕊也有心无力，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得做一些什么，身形猛然一晃，便来到了霸锤山那群弟子之间，挥手有一道青色的光罩升起，一下子将那些乱溅的碎石挡住，只是在若兰蕊的身形骤动之时，她竟然感觉自心底升起了一丝无力之感，仿佛天地之间的规则一下子变得无比凝滞，重力也仿佛在瞬间提升了百倍，千倍，甚至天地之间的灵能都仿佛在刹那之间凝滞静止了一般。
若兰蕊不由得大骇，事实上九玄门和百傀门这些人也同样心中大骇，他们感觉身体一下子被隐入了一座大山之中一般，那种恐怖的压力已经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而在这恐怖的压力形成的瞬间，颜图大圣的恐怖圣威如同破碎的冰面一般迅速瓦解。
“霸锤炼天阵……怎么可能？”天空之中还欲继续出手的颜图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在他的一击落空之时，天地之间的灵能一下子混乱了，苍穹之上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旋涡生成，将无数天地灵能给吸入其中，在霸锤山的众多山峰之上，皆有一道道光华冲天而起，竟然拥有十三道之多，而当这些光华所化出来的灵能汇于那旋涡之中的时候，一柄大出山脉的巨锤在天空之中缓缓浮现。
“霸锤现，天地崩……”血傀老祖不由得失声低呼，他想到了一个传说，关于霸锤山的传说。
传说整个霸锤山就是一件巨大的圣器，不，或许说整个霸锤山就是一件恐怖无比的皇器霸锤，那是远古器宗留下来的残阵，而后被霸锤山的始祖修补好之后成了整个霸锤山的阵魂，只是这件皇器却从没有人能够摧动得了。
“真的是霸锤炼天大阵……”袁天罡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丝凝重，那柄大锤已经在虚空之中完全凝聚，恐怖的气势让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真的就是霸锤山传说之中的那座被修补好的大阵。
当然，当年是不是真的修补好了，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确定，因为数千年来，除了当年的始祖，似乎霸锤山还没有人能够摧动得了这座大阵，而当年始祖在的时候，霸锤山也没有人敢来挑衅，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有谁愿意浪费力量来测试这座大阵呢，可是这座大阵今日竟然真的开启了，那股皇威几乎让每一个人的心神为之颤栗，即使是颜图大圣的那大圣之威，也毫无意外地被这大阵的气息给冲溃。
“怎么可能……”当他们发现这座大阵被激活开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了，甚至怀疑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了。如果说霸锤山一下子多了王元一和天宁子这两位器圣，他们还可以接受，毕竟像王元一这种人积累了这么多年，厚积薄发也很正常，而天宁子也是早已到了半圣阶，一旦炼出自己的本命圣器，想要入圣也并不难，可是霸锤山竟然可以摧动霸锤炼天阵，那也就是说霸锤山还存在着强大无比的大圣……可是这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霸锤山的底蕴被隐藏得太深太深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大败颜图
“霸锤出，天地崩……我倒是想看看，就凭你霸锤山的底子强行摧动这个破阵能够发挥得出几成威力……”颜图大圣一声狞笑，他自然也听说过霸锤的传说，可是那只是一些虚无的东西，他根本就不相信霸锤山之中会存在着大圣，当然，如果不是霸锤山的人，那也根本就无法得到这座大阵的认可，无法摧动大阵，所以在他看来，只怕这有可能是霸锤山的一些老怪物们联手勉强摧动的，也许只不过是稚子舞大锤，一群半圣阶就算是联手摧动这大阵，焕发出一些假像，也不可能真正发出皇器的威力。
“给我碎……”颜图一声低吼，身形没有再扑向王元一，而是直接向那柄正在凝聚的巨锤轰了过去，只要大阵一破，那么那些护阵者必定会被大阵的力量反噬，他倒想看看霸锤山有多少器王可以损失。
今日颜图确实是想直接给霸锤山一个深刻的教训，自从上一次颜回在霸锤山扫兴而去，他便知道，想要从对方手中拿到那颗雷晶几乎不太可能，至于那块九天蕴雷石的圣材更别指望，这让他真的怒了。
当然，天玄子等人对骆图的出手，他事实上并不太清楚，作为家族之中的老祖宗，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和自己所关注的东西，至于一个霸锤山弟子的生死，他根本就不在意。所以，他决定自己亲自来取，哪怕是以最强硬的手段他也不在意，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再过一段时间，至强联盟通过了霸锤山天极子的入盟申请，那么他将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所以，哪怕是冒着被至强联盟责罚的风险他也不在乎，因为他需要这两件避雷之物，让他拥有足够冲击成皇的准备。
“轰……”一声闷响，颜图与那柄大锤在虚空之中猛然撞在一起，就像是两颗星辰在星空之中以高速冲撞在一起一般，刹那之间爆发出无穷的光华，恐怖的天地能量潮汐形成一道道恐怖的波纹，以那撞击的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而去。
“嘭……嘭……”整个霸锤山仿佛一下子震荡了起来，霸锤山的护山大阵也已经开启，那恐怖的能量波在这护山大阵之上不断地撞击冲刷，有如惊涛拍岸一般，但是霸锤山的护山大阵经历了数千年的加固，哪怕是这恐怖的能量潮汐也无法突入大阵之中，只是霸锤山的弟子们却很多大惊失色，一些人已经开始安排这些弟子迅速退开，离开这场风波的中心。
“不可能……”天空之中一声爆喝……颜图大圣的身形在虚空之中一阵翻腾，竟然被那柄大锤给震退，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柄霸锤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过他的身形还没有在虚空之中立稳，那柄大锤便已经完全凝实，天地之间的重力仿佛变得更加巨大，但养心殿的人所感觉到的已经较为微弱，护山大阵似乎能够使这种重力弱化，可是人们仿佛看到苍穹之上一圈圈恐怖的重力波在不断地顺着那巨锤扩散开来，如同波浪一般，已经覆盖了天空数千里方圆的空间，而颜图大圣此刻仿佛是立在微波荡漾的湖泊之中一般。在苍穹之上，仿佛有一道道细碎的裂纹生成，那天幕像是已经无法承受霸锤之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重力规则，被天生的重力撕碎。
“霸锤出，天地崩……难道霸锤山真的有大圣阶强者……这怎么可能！”焕天宗和九玄门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霸锤山在器宗之中的地位将会完全不一样，一位大圣，三位初圣，只怕除了西州的问鼎山和中洲的一些强大器宗之外，其他的器宗分支已经无法与之相比了……尤其是那铁宗行，此刻几乎是面若死灰。他原本还寄希望于颜图大圣，可是现在颜图大圣出手都难以取得优势，那么，他还想挑衅霸锤山之威，那就是一个笑话。
“嗡……”天空之中仿佛发出了一声崩裂之声，在众人的眼皮底之下，那柄巨大如山的光锤终于动了，所过之处，天空仿佛裂成了一道道恐怖的峡谷，那恐怖的重力波刹那之间化成了惊涛骇浪，向颜图席卷过去，而颜图大圣的身形仿佛变成了慢镜头一般，在虚空之中缓缓地后撤，或者说在他的身上仿佛有十万大山镇压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无比沉重，他想要退，可是那恐怖的重力已将他锁定，根本就无法脱离那只巨锤的轨迹。
“轰……”一声沉闷的爆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颜图大圣再一次与那霸锤在天空中相遇，只是这一次，颜图大圣就像是一颗划落的流星一般，直接被那柄大锤轰得飞出了数百里，而在数百里之外一座山头直接爆得粉碎，颜图大圣的身形便没入了那山头之中，被无数的碎石掩埋。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天空万里无云，霸锤峰之上，以这些强者的眼力，足可以看到数百里之外那座毁去山头的动静。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颜图大圣竟然一击之下被轰出了如此之远……只是他们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那柄如山的霸锤已横贯数百里，就像是一颗大星一般自苍穹之上轰落下来，直接砸在那破碎的山头之上。虽然相隔数百里之遥，众人依然感觉自己脚下的大地猛然颤抖了一下，千里方圆的大地之上扬起无尽的尘埃，这千里大地仿佛是一张被人抖动的毯子，将地面之上积下的尘埃全都扬入了空中，几乎迷糊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那漫天的尘埃之中，所有人怔怔地看着自远而近，一道道长长的裂缝生成，一直自数百里的山头之处延伸到霸锤山的山门之外，而后似乎受到了什么力量的阻碍，那道裂缝这才停滞了下来。
所有人不由得傻眼了，这是何等威势，颜图大圣，那可是一位大圣，还是巅峰大圣，竟然被霸锤山那传说之中的霸锤炼天大阵给轰得如此惨烈。
“他……会不会死了……”血傀老怪怔怔地望着远处似乎一半已经没入大地之中的巨大光锤，那里是刚才颜图大陆身体坠落的地方，可是现在只怕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陷坑。那里的大地龟裂出无数的裂痕，那一锤的力量，仿佛便是天威……看到这般情况，几乎所有人的背上都凝起了一丝丝冷汗，即使是若兰蕊，此刻也禁不住心头一片冰凉。一位大圣就这样被虐了吗？她原本还觉得自己就是来霸锤山撑腰的，只要芷若宫插手，颜家应该不敢轻易向霸锤山出手，但是她估计错了，也估计错了颜图大圣的决心。
“不对……”而就在此时，言奇山却发出一声轻呼，而骆图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天眼已经开启，就算是那扬起的漫天尘埃也无法遮掩他的视线，他看到了两条身影。
在那柄巨大的光锤之下，竟然有两道身影，一道是颜图大圣，极为凄惨，浑身浴血，但是在颜图大圣的旁边却还有另外一道身影，在那尘埃之中仿佛是一个闪着金色光华的魔熊。
这两道身影全都在那霸锤之下，如山一般的大锤并没有真正击实，而是被这两道身影托在半空之中，这让骆图禁不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霸锤出，天地崩，但是竟然有人阻挡了霸锤这致命的一击，甚至让颜图大圣活了下来。
“轰……”就在骆图思忖那金色的身影究竟是何人之时，远处的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响，那如山的霸锤一下子便被轰飞了起来，而后那两道身影竟然追在霸锤之后，发出一连串的攻击……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天空之中并非只有颜图一人，而另一位金色身影竟然也是一位大圣阶的强者，所有人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寒意。两位大圣，而且显然他们都是霸锤山的敌人，那个金色的身影救了颜图大圣。
“噬金大圣……”王元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当那道金色的身影飞上天空的时候，他便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噬金老魔，十万大山之中的噬金魔熊修炼有成，成为大圣阶的强者……
“轰……”霸锤在两位大圣的联手之下，直接被轰回了霸锤山的上空，似乎力量之上还无法抗衡两位大圣的联手……
“颜老怪，你们过了……”就在此时，远方的天际骤然传来一声轻哼，而后一道剑光自天外一闪而过，如同一道流火一般瞬间即至，就在那天空之中的颜图和噬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时，便已经斩在了那金色的身影之上。
“当……”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传来，天空之中的噬金大圣猛然一震，身形竟然直接被那一道剑光斩飞了出去，就在他的身形飞出的瞬间，那柄被压制的霸锤轰然暴出无穷光华，再度与颜图撞在一起。
“轰……”颜图大圣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原本合两人的力量才将霸锤压制，可是在噬金大圣瞬间被轰飞的时候，所有的力量一下子便压在了他的身上，几乎瞬间破开了他所有的防御，原本就已经受伤不轻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恐怖的重击，直接飞了出去。
“天恒老鬼……”颜图禁不住发出一声愤怒的长嚎，而噬金大圣也怒吼了一声，来人竟然是天恒大圣，那位几乎是在战皇之下最强大的几位大圣之一……

第三百二十二章：天恒老祖
“天恒大圣……”霸锤山的众人见到来人之时，顿时大喜，颜图竟然约来了十万大山之中的噬金大圣，两位大圣联手，霸锤山就算是拥有那强大的护山大阵和霸锤炼天阵也不可能是其对手，但是现在天恒大圣一出，颜图再受到重创，仅仅一位噬金大圣，霸锤山还真不担心，以天恒大圣与霸锤山的交情，这一刻，他们知道霸锤山的危机已经过去了。
“颜老怪，你竟然联手十万大山之中的老魔危害我人族，难道你就不怕至强联盟的制裁吗？”天恒大圣一声大喝，身形便已经穿过了霸锤山的护山大阵落到了养心殿外。
“天恒老鬼，你坏我好事……”颜图大恨，不过此刻他却只敢在天空之中轻轻地咳着血，根本不敢再对霸锤山攻击，虽然他知道天恒不会轻易对他出手，那是至强联盟之中的规则，但是他却很清楚，天恒完全可以拖住噬金魔熊，这位十万大山之中的远古妖兽虽然已成为大圣，但是却并未真正加入至强联盟，虽然至强联盟并不会对他们主动剿杀，可是与十万大山的老怪是有约定的，一旦这些远古老妖们入侵人族，至强联盟之中的人却是可以出手斩杀的。
如果没有噬金魔熊的帮手，他根本就不是那霸锤炼天阵的对手，而在霸锤山之中可以将阵法摧动到如此地步，至少还有大圣阶的存在……所以，他根本不敢再次出手。
“勾结外族，我坏你好事又如何？”天恒一声冷笑，他可不惧这位颜图，虽然对方也是大圣巅峰的存在，可是却不是自己的对手，当然，此刻对方受伤，他更加不放在眼里，斗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怕得罪对方。
“天恒老鬼……”噬金魔熊的身形也飞到了颜图的身边，刚才天恒那一剑并未能伤到他，但是却吓住他了，天恒老祖他可不陌生，单打独斗，他可没有战胜天恒老祖的把握，他的灵智自然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现在的整个形势已经十分不利，他心中也萌生了退意。
“天恒老鬼，我不过只是路过霸锤山，看到你们至强联盟之中的人有难，才意外出手相救而已，现在他已经没事了，这里可不关我什么事情，老熊还要回十万大山修炼，恕不奉陪……”噬金老魔一声怪叫，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
噬金大圣的这一反应顿时让颜图呆住了，即使是霸锤山的这些人也不由得呆住了，这就走了？
“天恒老鬼，你给我记着……”颜图一声怒斥，这个家伙老是破坏他的计划，这让他十分愤怒，可是现在噬金老魔都逃了，就他一人连霸锤炼天阵都打不过，更别说再加上一个天恒，哪里还敢停留。
“何必急着走呢，颜老怪，你今日来得如此之巧，正好见证天极子加入至强联盟的荣耀时刻，所以，还是给我留下来吧！”天恒老怪一声惨笑，此刻那位噬金魔熊逃了，正合他意，他又岂会让颜图再逃走，虽然他不可以出手斩杀这个老对头，但是却更喜欢看到对方颜面尽失的样子。
颜图身形刚刚闪动，便有一股巨力猛然牵引过来，天空之中的巨锤一下子封住了他的去路，而天恒的大手也猛然凌空一抓，竟然一下子将颜图自虚空之中扯了下来。
“嘭……”颜图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养心殿的广场之上，跌了个狗吃屎，只是在场之人，除了王元一之外，却并没有人敢嘲笑，无论他现在多惨，都是至强联盟之中的人。
“晚辈王元一见过天恒前辈”
“晚辈若兰蕊见过天恒前辈。”
“晚辈言奇山见过天恒前辈……”
不只是霸锤山的人，焕天宗、百傀门和器神谷尽皆施礼，这可是天恒大圣，西洲天恒宗的老祖宗，比起颜家可是要势大很多，而且在至强联盟之中的资历也甚老。刚才天恒老祖出手，几乎瞬间破了颜图与噬金魔熊的联手，这也让人感受到了这位大圣的强大，因此，内心之中自然充满了敬畏。
“天恒老鬼！”颜图愤怒地爬起身来，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他与天恒之间的关系一向不睦，此刻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天恒老鬼想借机羞辱他，但是他失礼在先，与十万大山之中的老魔联手，就算是去至强联盟告状只怕也没用，所以他是又气又恨，想到自己几次对付霸锤山，都被这个老家伙破坏了，颜图有种想发狂的冲动。
“嘿嘿，颜老怪，以后天极子便是至强联盟的一员，你们同为青洲同袍，以后可要好好亲近亲近……”天恒老祖看着颜图那死人脸一般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不过扭头看了一下，悠悠地问道：“王元一，你师父呢？”
“天恒大圣亲临，天极又岂敢不来……”就在天极子的话音落下之时，一个淡淡的笑声传了过来。而后一群老头子自远处几个闪烁便已经到了养心殿前，为首者正是天极子，而其身后则是霸锤山的那群老怪物天雄子、天邪子等，一共有十三位老头，只是这些老头子平日里都不怎么出世，挂着太上长老的名头，却大部分时间在炼器，没想到此刻竟然全都出来了。
不过当天极子带着这群老头子一起赶到养心殿的时候，所有人全都怔住了，颜图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就连天恒老祖也十分意外，他身为大圣，又怎么可能感应不出这群老头子身上的气息，这十三人，竟然全都已经是圣阶……这怎么可能！
霸锤山的十几位太上长老竟然全都已经入圣……这怎么可能，当然，这些老怪物很多已经数十年不曾出现，但是如果说他们入圣的话，只怕霸锤山早就已经举办了入圣大典，但是霸锤山却毫无动静，可是要说这些老怪物全都在最近几个月之中入圣，那怎么可能，难道说他们全都在这几个月之中炼出了自己的本命圣器？
“这……”言奇山的心头一阵发冷，就连血傀老怪此刻的心态也完全变了，他们是圣者，当这群老头子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心头一阵发紧，这群老头子并没有像一开始的王元一那般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当这十三名老头出现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清晰地感应到这群老头子竟然全都是初圣阶的强者。也就是说霸锤山之中有十五位器圣啊……不只如此，刚才那摧动霸锤炼天阵的还是一位大圣阶的强者，不过许多人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刚才摧动那霸锤炼天阵的人只怕并非是什么大圣，而是这十三位霸锤山的老怪物。这十几位联手之下，如果通过某个大阵串联，那么便可以发挥出十三星的力量，再借助远古留下来的皇器霸锤，想要碾压一位大圣，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颜图看到这十三个老怪出来的时候，先是脸色阴沉得可怕，但是旋又微微松了口气，只要霸锤山不是真的出现了一位大圣阶的强者，那么，还不能真正威胁到颜家，不过他知道今日他是栽定了。
血傀老怪虽然自负，他对自己的百傀门也相当自信，可是这一刻，霸锤山真的打击到他了，十五位器圣，目前来说只怕各大洲之中唯有在中洲的一些器宗才拥有这么多的器圣，而其他各洲最多的好像也只有西洲问鼎山，问鼎山也只有十一位器圣，不过问鼎山之中却有一位大圣阶的存在，所以西洲问鼎山是除了中洲之外最强的器宗。可是现在霸锤山竟然一下子出了十五位器圣，虽然这些人之中并没有大圣，甚至连小圣也没有，都是初圣，可是这股数量也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血傀老怪此刻庆幸开始的时候是言奇山挑衅的霸锤门，而不是他百傀门，他甚至暗自决定，回到百傀门之后，必须与霸锤山保持良好的关系。当然，他也有些怀疑霸锤山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上古器宗的宝藏，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冒出十几位器圣来，这也太离谱了一些。
“霸锤山真是让人意外啊……”颜图冷笑道。不过霸锤山却没有人在意这位刚刚败落在霸锤之下的老家伙，既然是敌人，那自然是不会客气。
天恒老祖虽然心中错愕，但是很快却又回过神来，不由得大步来到天极子面前，笑道：“天极子，恭喜你啊。”
“谢谢大圣……”天极子的心情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当然，今天绝对是一个令人开心的日子，他不仅等来了至强联盟的回复，更重创了颜图，这绝对是可以让整个霸锤山人都为之兴奋的大事情。
“天极子接旨……”天恒老祖一声清喝。
天极子与其身后的一干霸锤山老怪物们不由得全都跪了下来，当他们看到天恒老祖手中的那份紫金色卷轴之时，便知道这是至强联盟帝谕，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都有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当那张帝谕出现的时候，不光是霸锤山的人，就连九玄门、焕天宗的那些人也全都跪了下来，仿佛那一张紫金色的卷轴之上有一股浩浩荡荡的皇皇天威，所代表的就是天地大势，大道之痕……让人内心深处禁不住便生出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骆图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本源似乎是在挣扎，那股皇皇天威降临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即使是他神魂之中的本源之力都会受到抑制，于是业火本源本能地挣扎了起来，即使是他自己的意识都已经有些无法控制。

第三百二十三章：至强烙印
“这就是大道神韵吗？”骆图不由得深吸了口气，那张紫色的卷轴之上只有几行字而已，可是那字体有一重重金色的光华浮于其上，每一个字仿佛都有万千道神华透出，在虚空之中幻出一道道神秘莫测的轨迹，正是这些神华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给完全改变了，形成了一重重浩荡的天威，让人灵魂慑服，连一丝抗争的念头都难以生成。
“这就是大帝之威，竟然如此神妙……”骆图的内心之中禁不住生出了无限的向往，这还只是大帝的一张手谕而已，如果大帝亲临，那将是何等威势？天地之间又有什么可以轻迎其锋？
所有加入至强联盟的人，都能领到一张帝谕，但是在至强联盟中，传说曾经出现过神谕，只是神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见到的，而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在精英世界之中依然只是一个谜团，在上古之时，也确实是存在着神灵，但是那一场浩劫之后，神或是陨落，或是离开了这片空间，反正都已经消失了，而传说那些大帝阶的强者其实都是自黑暗纪元之中幸存下来的至强者，而不是这几千年之中诞生的存在。
“奉帝谕，青洲霸锤山天极子，统帅山门有道，数百年兢兢业业，为星痕世界立下汗马功劳，此次献仙府密钥更有大功，特准入至强联盟，望继续奋发，造福一方……”
天恒老祖高声念着帝谕的内容，却也让九玄门和焕天宗的几个老怪物们眼红不已，这可是真正受帝谕之诏获得的莫大荣耀，不过他们知道，真正让天极子加入至强联盟的最重要原因还是因为霸锤山献出了那枚永乐仙府密钥，那会给整个星痕大世界带来些什么样的改变，谁也难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场无法想象的大机缘，否则至强联盟也不可能在帝谕之中言明献仙府密钥有大功这样的话。这就说明，只怕至强联盟已经对永乐仙府的一些现状进行了探查，而且就算是还没有真正进入仙府之中，也已经收获巨大，在这种情况之下，才会将天极子破格提入至强联盟。
至强联盟并非只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不过霸锤山属于人族，此帝谕应该是人帝鸿蒙所下发的。当然，究竟是哪一位大帝所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张真正的帝谕，一张可以让霸锤山从此成为青洲又一大势力的证明，从此地位稳固，甚至已经可以与颜家平起平座。
“霸锤门上下，感谢帝恩……”天极子带头，霸锤山上下跪地谢恩，而后十分郑重地自天恒老祖的手中接下了那份帝谕。
“滴血吧……”天恒老祖笑了笑道。
“谢谢老祖……”天极子长长地松了口气，依言咬开手指，将自己的精血滴落那张帝谕之上，顿时一道紫金色的光华迸发而出，那道帝谕竟然在刹那之间化成一道流光，直接没入了天极子的眉心之中，而后在天极子的眉心之间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印迹。
骆图等人不由得大为惊讶，那道帝谕竟然在滴血之后化成一道印迹，大帝的手段真是深不可测。
“很好，现在你已经是至强联盟中的一员，拥有了至强烙印，那么，以后你的责任也就更大了！”天恒老祖笑了笑道。
“谢谢大圣，若无大圣出力，天极子又怎么会拥有这样的机会，霸锤山上下对大圣感激不尽。”天极子十分诚恳地道。
“哈哈，天极，客套的话就不用和本圣多说了，这一次你交出永乐密钥，按说，本圣也同样跟着沾了光，所以这件事情，本圣应该做。”说话间转头对颜图笑道：“颜老怪，你不恭喜天极道友吗？”
“哼，恭喜……不过也别太得意，加入至强联盟，以你的修为可没有永远的资格，每十年都会计算一次对星痕世界的贡献值，若是到时候贡献值不足，被逐出了至强联盟，那就是个大笑话了。”颜图铁青着脸，心中恨透了霸锤山，但却更恨天恒老祖，想要让他祝福天极子，那绝对不可能。
“这个就不劳颜道友操心了，就算是被逐也是十年之后的事情，听说颜道友的贡献值依然不足，几年之后，可就是对颜道友考核之时了，颜道友可是大圣，万一被逐出至强联盟，那笑话可就更大了！”天极子洒然一笑，他自然知道至强联盟的规则，像他们这些只有战圣阶的存在，可没有永久的席位，每个人根据自己的修为境界不同都有一个考核的时限，在这个时间里，每个人都必须为至强联盟，为整个星痕大世界赚取贡献值，然后通过贡献值才能够保有至强联盟的资格。
而最容易赚取贡献值的方式就是进入域外战场，在那战场之中猎杀域外异族，但是那也是最为凶险的一种方式，通常如果一个宗门只有一个人加入了至强联盟，那么，这个人基本上不会选择进入域外战场，因为那里陨落的机率很高，尤其像天极子这种初圣就更不用说了，因此，还有其它的方赚取贡献值，诸如器圣可以为至强联盟炼制出圣器，当然，这圣材如果是由自己出的话，只需要提交一件圣器便足以抵得上五十年的资格，否则得需要为至强联盟炼制出十件圣器才行。还有一些猎杀凶魔异兽的任务，但是至强联盟发出来的任务本身难度就非常高，凶险异常，而难度低一些的任务，却只能凭机缘，看谁能够抢得到，积分和贡献值也很低，所以，这些都是相对的。
天极子不过只是初圣，就算是器圣被格外开恩，放宽了条件进入至强联盟，但是初圣却是每十年考核一次，十年之中如果没有达到基础贡献值，就会被再次扫地出门。而如果天极子能向至强联盟献上一件圣器的话，至少也能够延长五十年的时间，只是一件圣器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所意味的就是底蕴，谁愿意真的拿圣器去贡献呢？
而像颜图和天恒这些强者，他们拥有大圣阶的修为，所以，基本上是五十年考核一次，五十年之中贡献值不足，也同样会被扫地出门，颜图这五十年的时间将近，但是他的贡献值却似乎还有些不足，所以近来也十分懊恼，想要找机会突破战皇阶，那样，就可以永远保留至强联盟的资格，当然，这也是为何当日他为了得到永乐仙府的密钥，不惜大动干戈的原因了，天恒老祖因为交了永乐仙府密钥，而又多增加了一百年的资格，也就是说天恒老祖的下一次审核至少在一百多年之后，只要到时候他能够完成足够的贡献值，那么他可以更长地延续下去，当然，如果突破成皇，自然就不用考核了。
“想看笑话，那就等着吧……”颜图一声冷哼，怨毒地望了天恒老祖一眼，愤然转身而去。
天恒老祖冷笑一声，不过现在他也不阻拦，既然对方已经见证了天极子成为至强联盟一员的全过程，他的羞辱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算是将颜图留下来，他也无权将对方斩杀，而现在，霸锤山已经是至强联盟的宗门，自然也不怕颜图报复。
颜图心中恨啊，他本想来抢夺雷晶，甚至已经与那噬金老魔商量好，雷晶与那九天蕴雷石的圣材一人一份，再加上他与噬金老魔的私交，对方才答应过来帮自己助阵，当然，噬金老祖肯定不会直接出手对付霸锤山，毕竟这是人族大帝与十万大山之中那位至强者的协议，所以一开始只是颜图出手。
在颜图看来，他一个人出手十拿九稳可以抢到这两件宝贝，只要抓住王元一，不信霸锤山会不交出东西来，他甚至已经估计到天恒老怪会来，只要天恒出现，由噬金老魔拖住就行，可是他还是失算了，没想到霸锤山竟然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位器圣，这些人联手之下竟然摧了那传说之中的太古大阵，将那镇宗皇器霸锤给摧出来了，他知道这一次只怕是永远与那雷晶失之交臂了。
霸锤山在这个时候成了至强联盟认可的宗门，以后就是与颜家平起平坐的存在，一旦他再次对霸锤山出手，被至强联盟监察者发现，那么，他所面临的可能就不只是扫地出门那么简单了。当然，霸锤山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位初圣，已经完全进入了青洲前十之列，就算是颜家也不可能拥有十几位圣者，这些年整个家族的资源几乎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家族之中也有两位新晋的初圣，但是相较于离山剑宗和芷若宫来说，颜家圣者的力量依然是很少。
“颜道友，不送了，山路艰险，别摔着了……”天极子大笑，他从没像此刻这般畅快过，这些年来，霸锤山一直被颜家打压，而今日，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借助霸锤炼天阵重创颜图，只怕这一次颜图不修养个一年半载根本就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且对方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完成贡献点了，相信后面这些时间，颜家可就没什么时间去搞事儿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永乐仙府的位置
看到颜图的窘态，天恒也放声大笑，听到霸锤山上这片笑声，颜图差点一个踉跄，这一次他真的是颜面扫地了，这也让他暗暗决定，一定要让霸锤山好看。
颜图狼狈而去，但是天恒老祖在打量了一下霸锤山一干老怪物之后，心里也同样吃惊异常，上次来的时候，霸锤山可没有这么多的圣阶强者，可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霸锤山竟然有十几位入圣，什么时候战圣这么不值钱了……
当然，上次前来，这些老怪物们并没有都在场，只有天极子等少数几人，可是他可以肯定，当日他所见到的那几人，除了天极子之外，其他的人绝对都不曾入圣，但是现在却全都入圣了，这必然是霸锤山有了什么意外的改变。
“看来霸锤山近几个月来确实是变化巨大啊！诸位居然都已入圣，真是可喜可贺啊。”天恒笑了笑道。
“让大圣见笑了，不过霸锤山这几个月来确实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说来也算是祖宗保佑，由于我那弟子无意之间突破了霸锤十八盘，于是在十八盘之中意外找到了一些先祖留下来的东西，我们一朝悟法，便将那温养了数百年的灵材全都炼化成为圣材，于是一个多月前，我们特地封闭山门，就是为了让各位师叔们以器入圣，侥天之幸，各位师叔皆大功告成。”王元一并没有隐瞒，半隐讳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霸锤山第十八盘之中竟然留下了一些上古遗密吗？”天恒讶然，而焕天宗和器神谷的人也皆恍然，看来霸锤山还真是得到了上古器宗的一些东西。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我霸锤山神武峰那块残缺神武碑的另一块残片而已，不过即使是加上这块残片，也依然拼不起完整的神武碑，但是却让我等将祖辈传承下来的炼器之道略微完善了一些，所以才能够在一朝突破，侥幸灵材成圣！”天极子也笑着解释道。
“那还真是恭喜，能得到更多的传承，这也是我们星痕世界之福，希望霸锤山能够尽到自己的责任，器宗，也是我们星痕世界人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天恒欣然点头，霸锤山表现得越强，对于天恒宗来说自然是越好。
“今天是我霸锤山的大日子，诸位器宗的道友远道而来，见证了我师尊获得至强烙印之事，我王元一感激不尽，为了表示对器宗各位朋友的感激，我将为诸位道友及诸位道友的门徒开放霸锤山新得到的那块神武碑残片三日，三日之中，诸位尽可以带着各自的门徒参悟残碑，若有所得，那也是我器宗之幸，霸锤山绝对不会在此事上藏私。”王元一突然回头对着焕天宗、器神谷以及百傀门的一行人拱手朗声道。
“啊……”言奇山等人不由得全都张口结舌，他们没想到王元一会如此大方，那块残碑之中可是完善了霸锤山炼器之道的大秘密，竟然对他们开放三日。
“王掌门真是慷慨，我等代表器宗对霸锤山表示感谢，天下器宗是一家，若是他日霸锤山有用得上我焕天宗的地方，王掌门尽管开口……”袁天罡诚恳地道。
“袁圣有心了，王某他日若是有事，必定不会客气……”王元一笑了。
“我器神谷也是如此，也希望霸锤山能有机会带上一些弟子去与我器神谷多多交流，器宗之路，需要我们各方一起完善修补，王掌门能够如此豪气，确实是让文某佩服……”器神宗的文立鼎也开口笑道。
“诸位就不必客气了，稍候我让师弟带诸位前去观碑，不过有一点王某还是要申明，诸位去观碑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铁流门却是霸锤山所不欢迎的，因此，请铁流门的人立刻带着你们那废物掌门滚吧，他日若再无事找事挑衅我霸锤山，那么，就休怪我霸锤山不念器宗之情！”王元一的语气骤然一变，冷然扫过铁流门，但是此刻无论是九玄门还是百傀门，都没有人帮他们说话了，毕竟霸锤山给他们的可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好处！
天恒老祖也笑了，他对这个王元一也有些刮目相看起来，一下子将几大洲的器宗拉到了自己的战船之上，直接孤立了铁流门，只怕从此之后，颜家也不会再真的重视这位铁宗行了，因为霸锤山已经不是他所能挑动得了的。
……
霸锤山这一天注定会轰动天下，天极子获得了至强烙印，成为至强联盟一员，而真正让世间震撼的还是霸锤山一夜之间冒出了十几位器圣，霸锤山的那些老怪物们竟然全都已经入圣，这就像是一个奇迹，当然，许多人并不相信什么奇迹，在他们看来，只怕是霸锤山在一直隐藏着实力，事实上霸锤山的那些老怪物早就突破了圣阶，只是这些老怪物一直不曾出现，直到颜家逼人太甚的时候，这些老怪物们才不得不出来。
各种传言，各种版本，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霸锤山现在变得强大了，有人直接觉得霸锤山可以排入前五，甚至可以取代颜家在青洲的地位。无论是霸锤山的敌人还是霸锤山的朋友，他们都开始改变自己的一些策略。
而在霸锤山上最出风头的却是掌门王元一新收的弟子骆图，一人挑了九玄门的一群弟子，杀得最后没有人敢出战，而且传说这些九玄门的弟子都是整个九玄门器王之下最强者，而就是这样的一群带到霸锤山，却被一个新入门半年多时间的弟子打得不敢应战，这足以说明骆图的强大。
若兰蕊将霸锤山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芷若宫，于是，芷若宫在接到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让从送来了贺礼，恭贺王元一与霸锤山的一些老怪物们入圣，恭喜天极子加入了至强联盟，许多与霸锤山关系密切的全都派人来贺，这是一个很好的巴结霸锤山的机会，还有些人带着极品灵材来霸锤山想求得一件灵宝，也有人想求高阶灵器，不一而足。
焕天宗、九玄门与器神谷的高手精锐也在霸锤山之上呆了足足五日，他们花了三天的时间去参悟那块残碑，不得不承认霸锤山的大方，这块残碑之中的信息对于他们的炼器之道确实有着莫大的帮助，只可惜三天的时间还是略短了一些，想要真正完全参悟那块残碑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能有所得，他们也就觉得不虚此行了，毕竟这块残碑是霸锤山的秘密，能够对他们公开三日，这已经是十分大方的决定，即使是最为挑剔的血傀老怪也没有什么意见，如果换成他们百傀门，只怕不见得会愿意将如此核心的东西拿出来与他人共享，虽然同为器宗一脉，但毕竟不同体系。
而后两日，则是几大宗的弟子在一起相互交流炼器心得，毕竟同为器宗，很多时候都有共同的话题却又有不同的见解，这种分岐却能够让人感悟更多，更加深刻。于是这些老怪物们便传信宗门，派人将战师阶精锐弟子送至霸锤山，准备在霸锤山上举办一个器宗交流大会，因为霸锤山的石碑让他们确实是受益匪浅。
五日之后，几大器宗的老怪物们似乎以各自的渠道收到了消息，永乐仙府的所在地似乎也完全确认了，竟然在西天鬼王星域附近，既然仙府的位置已经确认，只怕开启的时间也不远了。而从青洲前往鬼王星域似乎更近一些，虽然从青洲赶过去，需要经陆路赶往圣翼城，而后才能从圣翼城乘星空飞舟飞往西天，这一路所需要的时间至少是一个半月，但毕竟这里离得最近，所以，诸宗更坚定让自己那些精锐先赶到青洲，当然，能够参加霸锤山的论器会也算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到时候如果仙府开启的时间确定，正好从青洲赶过去，更能够节省许多时间。
至于西天鬼王星域那里可是离荒墟并不太远，是一片极其凶险的绝地，平日里极少有人探索，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永乐仙府在那片星域之中却一直没有人发现。据说那永乐仙府就在鬼王星域之中的某一颗星辰之上，那是一颗极为原始的大星，其中的危险自然是极大，至少必须是战将阶的存在，才有可能在那颗星辰之中保得性命，而在那颗星辰之上笼罩着一种极为特殊的规则，战王之上的强者根本就无法进入，根据至强联盟之中的大帝阶强者们测算，如果有战王阶的强者强行想要进入其中的话，极有可能会让那颗星辰加速崩溃，一旦星辰崩溃，那么在那星辰之上的永乐仙府极有可能会就此遁入虚空之中，从此消失。甚至就算是战将阶的修士，也必须限定一定的名额，因为进入者越多，那星辰承受的压力也就会越大。
鬼王星域之中，那片天地之间的规则本来就十分特殊，许多的星辰本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各方势力进入永乐仙府，在星辰之外，还需要有强者以大道将其包裹加固，防止这些天才们进入永乐仙府之后星辰崩溃，那么这些战将阶的小子只怕会全都陨落于那颗星辰之上，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至强联盟经过精确的计算，将这些可控的名额分配给各大势力，霸锤山得到的只有十个名额，比起九玄门的人数要少上两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是根据各大宗门的实力来分配的，在这之前，至强联盟收到的消息是霸锤山只有一位器圣，这样的实力能够参与分配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还因为他们献出了永乐仙府的密钥，多得了几个名额，只是这个名额现在看来，确实是与霸锤山的实力并不相匹配。只是此刻就算是霸锤山有意见，也没有资格和至强联盟去谈，已经分配出去的名额是不可能更改的，至少霸锤山还没有这个面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天妖净灵丹
若兰蕊在霸锤山上也呆了几日，似乎也是满足一下菲飞的心愿，若兰蕊自然知道这趟永乐仙府之行十分凶险，可是却是谁也不愿错过的机缘。若只是精英世界之中的这些世家宗门天才，她或许还不怎么担心自己这徒儿的安然，因为菲飞自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除了中洲的那些妖孽之外，想要逃命问题不大，但是她真正担心的却是上域那些真正的天才，那些人可是皇族，甚至是帝族之中的精锐子弟，虽然他们也都是战王之下，但是很多人却是能够虐杀战王的存在。
精英世界的世家宗门，虽然很多弟子的天赋极高，但是起点毕竟不一样，所能够获得的资源也不一样，掌控的神通等各方面都存在着莫大的差距。
永乐仙府之中的真正危机还不是鬼王星域那特殊的环境和生活在其中的凶兽异物，而是来自各方势力的天才们。
没有人喜欢有太多的人来分享宝藏，那么那片星空注定会变成残酷的杀戮战场，杀人夺宝，这将会是一种常态，即使是至高规则也不可能管得了里面的情况。若兰蕊此来，是希望能够将青洲几大势力的精英形成一个小范围的联合，这样或许在里面会有更多的生存机会，而现在器宗几大宗相互联合，倒是让她心头多了几分欣喜，这也是她放心让菲飞与骆图在一起几日的原因，与那些可能会进入永乐仙府的各宗门精英关系搞好一点，不会是什么坏事。
“飞儿，你有心思……”回程之中，若兰蕊感觉菲飞略有些神不守舍的感觉，不由微愕地问道。
“哦，没有……”菲飞先是一怔，但是很快便摇头否认了。
“怎么了？骆图也会去鬼王星域，很快你就有机会与他在圣翼城相会，才分别几日而已，何用如此……”若兰蕊感觉自己的徒儿似乎已经真的动情了，不过骆图那小子确实是讨人喜欢，那张嘴巴对敌人，就像是无数锋利的刀子，但是对自己人，说话却总能够让人觉得听了很舒服。而且数月之前，骆图拜入霸锤山之时，才只有战将初阶的修为，可是半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成了战将高阶的修为，甚至已经可以大败九玄门的韩进。韩进此人她也听说过，那可是瀛洲的天才，即使是在整个瀛洲各大宗门之中，战王之下也排得上号，可是依然败在了骆图手中，最重要的是骆图现在还只有战将七阶，却能够将巅峰的韩进打败，那是何等天赋。
“徒儿……”菲飞的脸色微红，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而后有些犹豫地道：“师父，骆图他将我的灵根净化了，徒儿感觉身体似乎发生了许多变化，只是他让徒儿先不要和师父说，但是徒儿觉得不应该对师父有所隐瞒。”
“什么，他净化了你的灵根……”若兰蕊的脸色大变，一把抓住菲飞的手腕，一股灵识猛然注入她的身体之中。
菲飞一惊，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任由师父的灵识探入身体。
若兰蕊的脸色却越来越古怪，原本的恼怒之色没有了，反而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色彩，她发现菲飞的灵根之中原本微弱的金之力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至纯的风之灵根，当她的灵识落到菲飞灵根之上的时候，竟看到了仿佛是一道青色闪电在那里闪烁一般，晶莹明润，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灵识，一个人的灵根竟然可以纯净如此，她可以肯定自己徒儿的灵根只怕已经达到了近百分之九十的纯净度，有人说，如果灵根能够纯净到百分之八十，那么就可以有机会入圣，而灵根越纯，也就越发接近本源，将来掌控本源之力也会更容易，现在菲飞的灵根绝对是她芷若宫最纯净的，就算是圣女也无法与之相比。只是，这怎么可能，骆图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菲飞之前正因为风灵根之中有金之力污染，略杂，却又并非双灵根的那种，可是现在那丝金之力的污染源竟然完全消失，而且风灵根似乎真得彻底净化了。
“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若兰蕊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如果骆图真的拥有如此天赋之能的话，那么他岂不是可以随便制造出一堆修行的妖孽出来？未来的天下，必然是这个小子的……
“他给徒儿服下了一颗灵丹，说这是当初他进入精英世界的时候，在天绝妖城之中偶然得到的至宝，叫作天妖净灵丹，而他的身体之中已经觉醒了天妖血脉，所以能够以他的力量摧动那颗天妖净灵丹，他说希望徒儿能够在进入永乐仙府之后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若兰蕊不由得呆住了……
“天妖净灵丹……”若兰蕊从未听说过这个丹药的名字，但是天绝妖城他却是听说过，那可是远古天妖封印之城，仅仅是天妖残灵便将那荒海之水给完全吸干，将那片海域化成了一片荒原，而那天绝妖城几乎成了荒原之中的禁忌。芷若宫也曾在那荒原之中想要寻找天绝妖城的下落，但是战圣阶的高手前去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天绝妖城的下落，而战圣之下的前去，却几乎再也没有归来……或者是侥幸回来的，也根本就找不到天绝妖城的下落，可是骆图竟然说他从天绝妖城之中得到了一颗天妖净灵丹……
如果说是从天绝妖城之中得到的，那么，这可能是真实的，那里是天妖残魂封印之地，拥有这样的远古神丹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黑暗纪元之前，星痕大世界之中太多的宝贝失传，包括一些强大的神通，一些强大的丹方……
“嗯，他说那是天妖净灵丹……不过弟子从未听说过……”菲飞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师父，她还是没有选择隐瞒，只是那个过程她感觉有些诡异，因为在服下那颗丹药之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隐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仿佛有一丝丝诡异的力量将她灵根之中的某些杂质抽离，甚至像是一种莫名的吞噬。只是那种感觉十分模糊，她的意识处在混沌之中，并不真切……不过骆图解释，那是因为天妖净灵丹的特殊功效，她觉得骆图应该没有必要欺骗她，至少她的灵根是真的得到了净化，而且是一种质的飞跃。
“如果是从天绝妖城之中得到的宝贝，那么应该是真的，你现在的灵根之纯净，就连师父也十分吃惊，只怕芷若宫无人可与你相比，圣女也不行……”
“不，师父，我不想做圣女……”菲飞一惊，不由急切地道。
若兰蕊看到菲飞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道：“傻瓜，师父自然是不会再让你去当圣女，那小子对你这么好，如果让你去当了圣女，只怕他会立刻和我芷若宫翻脸，虽然现在这小子还不足以威胁到我们，但是将来绝非池中之物，或许也只有你现在所拥有的灵根才配得上他，才真算是有资格成为这小子的道侣吧！”
听到若兰蕊的话，菲飞不由得俏脸再红，但心头却还是涌起了一丝甜蜜，骆图送给她一枚座天雕的蛋，现在却又将一颗无比珍贵的天妖净灵丹给她服用了，只看自己灵根的变化，她便知道这颗丹药是何等珍贵，对于她来说，只怕这颗丹药的价值甚至都高于一件圣器了。
“不过你的灵根可以说是我芷若宫数百年来独一无二的，虽然师父并不想让你再去做芷若宫的圣女，但是，以你现在的灵根资质，再留在芷若宫之中，却也是一种浪费，待这一次你从永乐仙府归来，为师会安排你见一个人……”
“师父不要我了？”菲飞的脸色猛然一变。
“傻瓜，师父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就像是师父的女儿一般，而且永远都是，不过为师却想给你寻找一份更好的机缘，你应该也知道，我芷若宫不过是上域芷萝宫的一个分支而已，芷若宫真正的天才都会被芷萝宫带走，因为那里才是真正修行者的福地，当年为师侥幸有机会去了芷萝宫修行十年，正因为有那个机会，为师才能够不足两百年就达到了今日的成就，而以你现在的资质，比为师当年要强多了，若是能够去芷萝宫，必定会被重视，他日成就必无可限量……”若兰蕊慈爱地道。
“师父……”菲飞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她知道若兰蕊所说的不假，她身为圣女候先者，自然知道芷若宫的每一任圣女都会在到任之后被上域接走，成为上域某一宗门的弟子，而后若干年后，她们或许会回来接手芷若宫宫主之位，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当年师父若兰蕊可不算是芷若宫的圣女，之所以能够有机会去上域芷萝宫，极有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份背景特殊，因为传说若兰蕊的父亲是至强联盟之中的成员，那么，让其有机会去芷萝宫修行十载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好了，我们先回芷若宫与其他人汇合，然后尽早赶去圣翼城，要不然，你可能会与你的图哥哥错过了……不，应该是图弟弟……”若兰蕊不由得打趣道。
“师父你老取笑人家……”
“呵呵，女大不中留，这个事情，为师能够理解！”

第三百二十六章：若兰蕊遇袭
“天妖净灵丹……”骆图手中握着一颗翠绿的丹药，只有指头大小，却灵气逼人，握于指尖，仿佛有种如梦似幻的能量在那丹药之中流转不息。
看了片刻，骆图便直接抛入口中，丹药瞬间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向识海之中。
骆图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被重锤击了一下，而后有一种撕裂的感觉让他的意识隐入半混沌的状态，不过所幸他的神魂强大无比，那种感觉只是持续几个呼息，也就变得正常了起来，但是撕裂的痛感还是存在，却已到了可承受的范围，在他的意识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被一股古怪的力量撕碎，然后又有一股浩瀚的生机迅速将那些裂缝修复过来。每撕裂一块，他的识海仿佛就大了一分，当那股药力完全消失，那种痛楚消弱的时候，骆图感觉自己的识海宽广了些许，只是他的识海原本就很大，这些增长并不是特别明显。
“扩识丹，似乎对我的效果已经不太大了……”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正是他千辛万苦炼出来的扩识丹，那是自万火之国中一个陨落者的纳戒之中找到的上古丹方，略有些残缺，可是他依然根据这丹方研究出了自己的扩识丹，只是这丹药的副作用也不小，每一次服用，都会让识海剧痛一回，而骆图不过是差不多习惯了而已，但是除此之外，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副作用。这已经是骆图服下的第十颗扩识丹，他现在的识海几乎比没有服下扩识丹之前增长了三分之一，只是在服下第十颗之后，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峰值，或者说是产生了抗药性。
事实上他给菲飞服下的正是这扩识丹，正因为第一次服用，所以菲飞的神魂意识都被丹药的副作用给压制，限入一种混沌状态，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骆图却直接以天妖的吞噬天赋和九龙吞金之法将菲飞身体之中的灵根完全净化。他可以轻易吞噬掉菲飞灵根之中的金之杂质，然后用天妖的吞噬天赋，小心地剥离其风灵根之中的一些杂质，加以吞噬……
可以说，这是骆图的另一个试验，他在当日吞噬天玄子分身的时候便有所悟，他感觉自己可以通过天妖的吞噬天赋找到一人身体之中灵根的一些缺陷，然后通过吞噬缺陷的方式使灵根变得更加纯净，当然这个前提是那被净化者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这样他的吞噬才会发挥出最大作用，而不至于一错手便将对方的灵根完全破坏。
天妖可以通过吞噬域外生灵的血脉而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而骆图掌握了这种天赋，他感觉自己也可以寻找到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他净化了菲飞的灵根，但是却只能和菲飞解释，那颗扩识丹叫作天妖净灵丹，是得自天绝妖城的圣丹，这样才不会有太多的麻烦招惹上门，毕竟天妖净灵丹可不是想要就能要的，所以谁想要让灵根得以净化，那么就算去寻找所谓的天妖净灵丹，然后才能通过骆图施法。
骆图知道，如果外人知道他拥有净化灵根的特殊能力，那么他此生只怕将再无宁日，极有可能会被一些强大的势力直接绑架，然后让其无休止地制造妖孽……对于菲飞，他感觉自己可能会欠对方许多，因为最终他的选择是江敏，而不是菲飞，他与菲飞之间注定不可能走在一起，那么，现在他所做的一切，或许只是想要补偿一下未来对对方的伤害。
这些日子，骆图在不断地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武装自己，他看到了那万火之国中的情景，可以想象得到那永乐仙府之中的惨烈绝对会超乎众人的想象，那么，每多一种保命的手段，便多一分机会。他不断地吞服扩识丹，然后又试着炼器、画符等等，甚至还在研究那些师叔们给他布下的阵法，因为他的隐竹居几乎融合了霸锤山中大部分人的阵法杰作，所以，骆图也毫不客气地疯狂学习吸收。而这些天他之所以能够提升得这么快，更多的则是因为那些老怪物们在炼至圣器的时候，他都在一旁观看，而圣器初成之时，牵引了最纯净的天地本源力量，而骆图毫不客气地跟着一起吸收，因为他的神魂之中有金火两种本源，而这些老怪物们的本命圣器多是金属性的，所以，骆图无比享受，在十几件圣器成功之后，骆图已经不知道吞噬吸收了多少的本源力量，竟然让他的修为突破战将中阶，达到了战将七阶。
“战将七阶，这还不够……”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目光却落在远处的藏碑阁方向，那里依然有大量的百傀门弟子在参悟霸锤门的神武残碑碎片。
不过这神武残碑的碎片，王元一却单独置放在一处大殿之中，虽然之前所说的三日之间，但是霸锤山对他们还真算得上是十分宽容，竟然在三日时间过去之后并未将他们驱离这片区域，而是让他们直接在这片地方将自己领悟出来的神通秘法得以熟练，只不过霸锤山却已将那神武残碑的碎片给搬走了。
无论是百傀门还是九玄门都没有不满，毕竟霸锤山确确实实地让他们参悟了三日残碑，这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十分巨大的支持，作为器宗的一员，他们确实从这神武碑碎片之中领悟出了许多真谛，但是他们也很清楚，这东西是霸锤山之宝，三日也足够他们记下许多东西。但是他们更需要在这里等待宗门之中其他的师兄弟赶来汇合，于是直接选择在这片区域进行修息磨炼。
“百傀门……”骆图自纳戒之中掏出一卷傀儡分身秘术，这卷东西他得到有一些时间了，但是却对其中的古怪秘术一知半解，甚至不知道从何尝试，但是现在百傀门之中的高手在这里，却可以说是他最好的试验对象。因为百傀门本身就是以炼制傀儡秘术而著称的，如果他能够获得百傀门手中的傀儡秘法，那么或许可以在进入永乐仙府之间给自己多炼出几具傀儡，也更多一些自保的能力。
血傀老怪十分狡猾，对于霸锤山的弟子与他百傀门的弟子交流的时候，这些弟子都十分谨慎，全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构想，很显然，血傀老怪就是忽悠霸锤山。
只不过血傀老怪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这些弟子聚集修息的地方，一块古怪的铁疙瘩就那么极不显眼地堆放在殿中的一角之处，而百傀们那些弟子们在这里将领悟所得的东西与他们所修行的傀儡秘术相结合起来，甚至有些人开始亲自炼制出傀儡。
“咦……不好，若上尊有危险。”骆图的脸色骤然一变，不由得长身而起，身形迅速向外狂奔而去，他感应到了火之分身传来的信息，铁流门竟然还不死心。
……
若兰蕊觉得霸锤山此刻完全拥有自保之力，即使芷若宫不出手，颜图想要在霸锤山之上占到便宜，几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那可是十五位圣阶强者，而且还是器圣，虽然这十五位霸锤山的器圣没有一个人是颜图大圣的对手，但是如果十五人联手摧发霸锤山的守护大阵和那霸锤炼天阵，即使颜图是大圣阶的修为，也依然会被重创。
霸锤山的实力完全超乎她们的想象，这对于芷若宫来说自然会是一件好事，盟友越强大，自然是越安全。既然霸锤山自己便能解决问题，那么她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所以，她才准备带着菲飞先返回芷若宫。
“嗖、嗖……”就在若兰蕊猜测着那天妖净灵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片轻微的弦响之声，而后许许多多的黑点向他飞掠而至。
“徒儿小心……”若兰蕊不由得一声娇喝，手中骤然飞出十丈红绫，瞬间在众人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红色的护罩，那些黑点就这么瞬间被挡了下来。
“快走……”一名芷若宫的追随者也一声轻喝，竟然有人敢在这路上伏击她们，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胆敢直接暗杀芷若宫高手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势力。

第三百二十七章：骆图的算计
敢在青洲之地伏击芷若宫的人，在若兰蕊看来，绝对是早有计划，否则不会有人敢来挑衅，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很清楚，一旦他们留下了一丝蛛丝马迹，换来的绝对是致命的反击。至少，在青洲之地，还没有一个宗门能够承受得了芷若宫的怒火，不为别的，只凭芷若宫在整个青洲之地排在第二位，而排在第一的离山剑宫更是与芷若宫的关系极为密切，也就是说，得罪了芷若宫，那么就等于同时得罪了离山剑宗和芷若宫两大宗门……
不过若兰蕊并不知道，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两个年轻人脸色阴沉地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人正是铁流门的少掌门铁庆东，而在他身边的却正是刚刚进入铁流门不久，被铁宗行收为弟子的忧梵。至少铁流门的人都只知道他的名字叫作忧梵，而不知道忧梵不过只是骆图的火之分身而已。
此刻铁庆东似乎已经与这个师弟之间没有了隔阂，因为他的父亲自霸锤山归来之后，身受重伤，而身为人子，他只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在这个时候，这个刚刚被他父亲收归弟子的家伙居然想到了一条让他无比心动的计谋，他便失去了对骆图的敌意，虽然这个家伙曾让他丢了面子，可是现在他发现，好像父亲所有的弟子之中，只有这个新入门的弟子对自己父亲身受重伤之事最为愤怒，也是最迎合他的想法，一定要向霸锤山报仇……所以他觉得，这么一个关心父亲安危的弟子，就是一个好人。
其实骆图的计谋很简单，霸锤山上的高手太多，十几位战圣，铁流门几乎已经绝望了，事实上他的那些师兄，甚至是他的哥哥都有些绝望了，在他们看来，霸锤山已经是无法撼动的，甚至许多人已经起了争夺掌门之心，哪里还想着为铁宗行报仇雪恨，可是身为人子的他，争夺掌门那绝对是没有半点希望，所以，他更想为父亲报仇，在这个时候，骆图出了一个主意，因为自嵊洲来了一群高手，这群高手正是之前铁宗行向嵊洲五大势力邀请来的强者，只是这些人自然不可能认得出骆图的火之分身，虽然他们对骆图的样子早有画像，但是骆图的火之分身可与本尊的模样大为不同，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想到骆图竟然会有一个分身在铁流门。
于是骆图给铁宗门出的主意就是，破坏霸锤山与芷若宫的联姻，甚至可以在霸锤山附近阻杀芷若宫的高手，然后将这件事情嫁祸给霸锤山，那么，霸锤山绝对无法承受芷若宫的怒火……到时候，铁流门自然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作为嵊洲来的五大势力高手，他们对青洲的关系并不是太清楚，但是在骆图的介绍之中，这几个女人正是霸锤山骆图联姻的对象，而菲飞是骆图最喜欢的女人，如果能够将骆图的未婚妻拿下的话，绝对可以威胁到他。说不定到时候，骆图会乖乖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当骆图的计划提出之后，嵊洲五大势力在仔细考量之下，觉得自己确实拥有足够的力量完成这次计划。
骆图的计划居然引得嵊洲五大势力的高手出手对付若兰蕊和菲飞，这让铁庆东十分欣喜，这也是为何他现在会与骆图走在一起的原因，他感觉这个家伙虽然拒绝了将妖火借给自己，但是却是一个真心实意为铁流宗的人。尽管铁庆东很纨绔，可是却对自己的父亲几乎视若神明，父亲这一次自霸锤山归来，身受重伤，身为人子，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为父亲报仇，谁能够帮自己的父亲报仇，那么谁就是自己人，而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就表现得比那些师兄们更加忠诚，所以，他与骆图直接跟了过来，想看看这个计划究竟能不能成。
“小师弟，你说他们能赢吗？”铁庆东微微沉吟了一下，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若兰蕊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芷若宫拥有半圣修为的大长老，而另外几位也都是战王阶，唯有菲飞的修为差一些，但是却不比自己弱。
“嵊洲之人必定可赢，他们之中可是有五位半圣阶的强者，而且那边还有几位战王在等待时机，防止这几个女人逃走，所以说，今日计划必定可以成功。”骆图肯定地道。这一次嵊洲的五大势力来的全都是战王以上的高手，似乎他们也很清楚，想要对付骆图，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他们没有成功，那么以后想要抓住骆图就会更加困难，所以这一次，他们竟然各出一位家族半圣阶的老怪物，另各带一到两位战王阶的强者，一共十余人，可以说已经是嵊洲五大势力之中的最精锐了。
不过当这几个人与若兰蕊交手之后，骆图才发现只怕这些人并不是半圣阶的修为，而是战王巅峰，比起若兰蕊，这些人单一的战力要相差一些，但是芷若宫之中的众人也只有若兰蕊最强，其她三位不过都是战王中阶，根本就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而菲飞则更弱，不过芷若宫这些人身上的手段却是不少。
“轰、轰……”就在几大高手联手攻到之时，一道光幕在若兰蕊等人的周围升腾起来，那几道流光轰在这光幕之上，如同被摁下的气泡一般，而后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将那几名扑来的战王给弹了回去。
“离火罡天罩……”一人发出一声惊呼。这东西竟然是一件圣器级别的防御宝贝，几人虽然都是战王高阶，甚至是巅峰的强者，但是却不可能一击之下轰碎圣器的防护。
“你们究竟是何人，竟敢截杀我芷若宫的人，难道就不怕灭门吗！”若兰蕊声色俱厉地低喝，这几个人的气息很强大，虽然任何一个可能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对方五个人，而自己加上徒儿也只有五人，除了她之外，只怕另外几位师妹和徒儿连对方的两三回合都支撑不下，因此，她不得不动用护体圣器离火罡天罩……不过她虽然心惊，但是却也有些疑惑，因为这五人全都蒙面出手，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真实的身份。
“芷若宫，哈哈，我好怕啊……”
“防御圣器，难道觉得我就无法破除吗？”其中一名蒙面人一声冷笑，低喝道：“所有人随着我一起攻击。”而后一柄巨刀破空而出，仿佛是天外的星辰一般，拖起一道长长的慧尾砸落了下来，随后几人似乎有着难以想象的默契，几道流光追随在那柄巨刀之后攻来。
“轰……”巨刀重重地斩在那护罩之上，一触即退，可是就在刀锋撤离之时，一杆长枪也重重地砸在刀锋斩落的位置，几无二致。
若兰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这几个人之间的配合竟然如此默契，五件兵器，几乎在同一时间里斩在离火罡天罩的同一个位置。即使是这件圣器的防御力再强，可是当狂暴无比的冲击力全都聚焦在一点之上冲击的时候，所能够产生的破坏便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师父，怎么办……这样只怕我们撑不了多久……”菲飞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芷若宫那三位长老的神情也变得阴沉了起来，这些人比她们想象的要强大，就算是拥有圣器离火罡天罩守护，只怕在这种攻击的强度之下也支撑不了多久。
“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霸锤山，这里离霸锤山不太远……只要霸锤山的援兵到了，便是他们的死期！”若兰蕊倾尽全力以自己的灵能支撑着这离火罡天罩的运转，但是她知道，如果没有援军，只怕今天除了她之外，自己的徒儿和三位师妹就得丢在这儿了，可是她能够丢得下菲飞吗？显然是不可能！
“嗡……”一道光华冲天而起，只是这道光华才入半空便像是撞到了一重水波一般的气罩之上，被挡了回来。
“锁灵大阵……”菲飞的脸色微变，这群人竟然在这片空间之外布下了锁灵大阵，她们的信息根本就传不出去。
“师父，你先走吧，别管我们，只有你才可以冲得出去，去霸锤山搬救兵……”菲飞的神色一正，她们这些人全都被困在这里绝对不是办法，只怕她们还会拖累若兰蕊。
“大长老，菲飞说的没错，离火罡天罩交给我们来维持，你去霸锤山吧。”
“大长老，你的速度最快，他们绝对挡不住你，有离火罡天罩，我们应该还能支持片刻，或许你可以找来救兵……”
“咔……”就在此时，那离火罡天罩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若兰蕊的心头猛然一惊，竟然看到一道细微的裂缝自那光幕之上生成。
“玄月，映红，飞儿就交给你们了，尽量多争取一些时间，我很快便回……”若兰蕊深吸了口气，这个时候她还真不能不突围而出，她虽然很强，可是一人之力也无法力敌五位差不多同阶的高手，只看这些人的灵能浑厚无比，便知道绝对不是来自普通的势力，只是她询问，对方根本就不理会，而是一味地狂攻离火罡天罩，似乎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破坏这片结界。

第三百二十八章：霸锤山援军到
“嘭……”就在铁庆东与骆图的火之分身紧张地看着那嵊洲五大势力高手如何破坏离火罡天罩时，一个意外的声音让他们心神大震，不由得急忙扭头看去。
铁庆东一看，顿时失声低呼：“师叔祖……”
“师叔祖……”骆图也不由得急忙叫唤了一声。来人竟然是铁流门的太上长老罗奇，他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个铁流门的老怪物一直都不怎么过问宗门之事，竟然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而且还突然追到了这里，只怕知道是自己二人怂恿嵊洲五大势力来对付若兰蕊，心头不由得微微有些紧张。
“你们两个简直是胡闹，还不让他们迅速撤离，难道想要让整个铁流门为你们陪葬吗？”罗奇似乎是真的有些怒了。
“师叔祖，霸锤山重伤了父亲，你们不管，我，我必须要为父亲报仇。”铁庆东十分倔强地道。
“不错，师叔祖，师父伤成这样子，为人弟子，又岂能不闻不问，这一次不能怪师兄，要怪就怪弟子，是弟子出的主意……”骆图断然道。
“不，这事情不能怪小师弟……”听到骆图这样说，铁庆东心里陡然多了几分暖意，这个小师弟平日里虽然很倔强，但是这一刻却还是十分讲义气的，这让他不由得对骆图高看了几分。
“真是胡闹，我们的仇人是霸锤山，可是你却让他们对付芷若宫，你以为芷若宫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一个不好，我们铁流门就将陷入万劫不覆的地步，幸好还没有酿成大错，立刻让他们撤走！”罗奇阴沉着脸，十分恼怒地道。
“师叔祖……”铁庆东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这个计划他们几乎要成功了，可是罗奇居然让他们撤，这怎么可能。
“师叔祖，我们根本就没有出手，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芷若宫再厉害，他们难道还能去嵊洲对付这些人不成？而且出手的时候他们早已蒙面，根本就不会被认出来，只要我们速战速决，那么必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芷若宫也不可能查到我们头上来吧！”骆图却解释道。
“幼稚，你真以为芷若宫查不到我们的头上来？芷若宫老祖庄老太虽然还未成皇，但是却掌握着一件强大之极的圣器光阴之眼，虽然摧动光阴之眼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可是如果出事的人是若兰蕊，那么庄老太必定会使用光阴之眼回溯时光，你们这点小动作又岂能逃过光阴之眼的查探……到时候铁流门必会是灭门之祸……”罗奇脸色铁青地道。
“啊……”
“光阴之眼？还有这样的圣器？居然可以回溯时光……”骆图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那可是禁忌之力啊，难怪说芷若宫能够成为青洲第二大宗门，其底蕴果然是超乎想象。
“当然，还不让他们撤退，此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罗奇深吸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小家伙是怎么说动嵊洲那几位老怪物的，不过他还是挺佩服这两个小辈，以微弱之力居然能免忽悠这几大战王出手，并不简单。
铁庆东与骆图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如果真如罗奇所说，那么事后他们想要摆脱关系还真不容易，若兰蕊在芷若宫之中的地位绝对不低，一旦她出事，说不定真的会让芷若宫动用那件强大的禁忌圣器。虽然铁庆东有些不太甘心，但是他也不是真的愿意让铁流门陷入灭门大祸之中。
“呜……”铁庆东想了想，不由得吹响了一个短短的号角，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迅速传了出去。当号角声音传出之后，他叹了口气道：“走吧小师弟，看来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
骆图心头郁闷了，罗奇这个老怪物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跑来，如果能够再拖一下，本尊便可以带着霸锤山的人赶到了，到时候，他可以完全借霸锤山的手将这群嵊洲五大势力的老怪物给灭掉，而且一旦芷若宫发现是嵊洲五大势力对付自己，那么在整个青洲之地，只怕嵊洲五大势力的棋子全都要跟着倒霉了。
……
“咔……”离火罡天罩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若兰蕊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犹豫了。
“玄月，映红，你们来主持圣器，我冲出去……”若兰蕊深吸了口气，就在那五人再次攻到之时，离火罡天罩猛然消失，五人的力量仿佛一下子打到了空处，而就在此时，若兰蕊的身形如同一团雾气散了开来，化成了一缕缕轻风。
“叮、叮……”谈玄猛然一惊，他感觉一股莫名的危机逼来，他的剑竟然没有再次攻出，而是撤回向身侧的虚空之中连斩数击。而当他的剑锋击出之时，便感觉到有一股沛然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一下子将他震飞了出去。
“老聂小心……”谈玄不由得一声低呼，他没有想到芷若宫的护罩竟然会被打开，更没有想到若兰蕊会直接突破他们，发出雷霆一击。而就在他的身体被轰出的时候，他隐约感觉那道与他连连对击的风似乎吹向了聂启天，他似乎太低估这个芷若宫的女人了，速度快到让他心惊的地步，如同一缕风，无处不在……
聂启天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身形便已经退开，而在其退开之时，眼睛的余光仿佛看到了一缕微弱的青影。
“轰……”他毕竟已是战王高阶的修为，虽然一时之间并未能真正看清那道青影的样子，却也明白那是什么，仓促之间一拳轰出，只是感觉有一股沛然的力量一下子将他轰飞了出去，而后一股轻风自他的身侧一闪而过……
“别让她走了……”谈玄的脸色微变，顿时明白若兰蕊的目的，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想要击溃他们，而是想破开他们的包围逃离。
“想走……”虚空之中传来一声轻哼，一柄大刀自苍穹之上垂落，仿佛一道诡异的瀑布一般封住了若兰蕊逃离的方向，只是那柄刀虽然很快，但是若兰蕊更快。
“轰……”那柄巨刀一下子斩空，在大地之上裂出一道数十丈的裂口，溅飞的沙石尘埃仿佛形成了一片迷雾，而这迷雾之中，离火罡天罩再一次升了起来。
若兰蕊心头暗惊，这群人之中，只怕唯有这用刀的人修为最强大，但是她却并没有想过与这些人硬拼，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找到霸锤山的救兵，可是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冲出那五人的包围之时，前方的虚空猛然生成一片巨大的水幕，连天接地，仿佛是一重诡异的瀑布之墙，天地之间的灵能一阵阵波动了起来。
“还有高手伏击……”若兰蕊的脸色微变，可就在此时，一道低沉而苍凉的号角之声悠悠传了过来。
在若兰蕊的眼里，那水幕越来越广阔，她甚至已经看到在水幕之后的几道身形，可是她已经没有选择，身后那几个人分出两人在攻击那几乎已经支撑不了太久的离火罡天罩，还有三道身影向她追了过来。
“嘭……”若兰蕊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撞入了那水幕之中，无数的水花飞溅，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天空之中飞行，而是直接坠入了一片无边的湖泊之中。这种错觉只是一瞬间，而后她的身体便已穿过了那水幕，只是在穿过水幕的时候，那水幕之后的几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只如此，向她追来的三道身影也如苍鹰一般调向远处飞掠而去。
离火罡天罩之中的菲飞等人也有些傻眼了，这些人就像是他们来的时候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竟然全都转身而去。一时之间她们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似乎也有些明白，这些人的行动必定与刚才那一阵号角之声有着莫大的关系，显然，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群伏击者。
“若上尊莫慌……”就在若兰蕊犹豫还要不要去霸锤山搬救兵的时候，一个悠扬的声音骤然之间自远处传了过来，在半空之中，她看到几个黑点如同飞鸟一般，几个闪烁便已出现在不远的地方。
“天宁子前辈……”若兰蕊不由得大喜，来人正是霸锤山的器圣天宁子，还有齐元海等高手，顿时松了口气，而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这群人会选择逃离了，只怕是提前感知到了霸锤山的援军，这才选择逃离。不过她还是算错了一些，那些人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收到了铁庆东的撤离信号，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撤出之后，他们便感觉到远处几道浩瀚的气息滚滚而来，顿时心惊不已，即使是隔着老远，天宁子等人依然没有掩饰自己圣者的气息，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铁流门的人要让他们撤离，看来是这些人已经感觉到了有战圣阶强者来援。
唯一郁闷的却只有骆图一人，他已经感觉到本尊向这个方向疾速赶来，不过本尊的速度虽然快，却不可能比那些战王巅峰的家伙和天宁子这位战圣跑得快，只要铁庆东稍微让他们撤得慢一点，便会被天宁子堵住，那么，嵊洲五大势力就悲剧了，可是全都被罗奇这个老怪给破坏了，这让他如何不恼。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芷若宫是什么……”而在此时，若兰蕊却脸若寒霜地自语，而后看了一眼那几个人逃离的方向，如风一般追了过去。
“师姐……天宁子前辈……”玄月和映红的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明白若兰蕊要做什么，不过看到霸锤山的高手到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对菲飞道：“飞儿你在这里，或先回霸锤山，我去追大长老……”说着，几名芷若宫的战王迅速向若兰蕊的方向追了过去。
天宁子等人也微微一怔，只好随着若兰蕊追赶过去。

第三百二十九章：该阴人之时得阴人
霸锤山永德殿之中，血傀老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玩味之色，霸锤山那群高手匆匆离去，他又岂会没有收到消息，这些天他一直想要打探霸锤山的一些秘密，当然，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霸锤山那位最新收入山门的掌门弟子骆图。
没有人可以否认，骆图是一个不世天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器宗之中数千年来最恐怖的天才，还只是战将阶的修为，才入霸锤山半年多的时间，便炼出了两块圣材，独闯霸锤十八盘，获寻到了神武碑残片，而且以战将七阶的修为将战将巅峰的韩进打败，如此天赋，没有人敢稍有忽视。只可惜这样的天才却落在了霸锤山，而不是他百傀门。
如果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此刻血傀老祖已经没有将骆图炼制成傀儡的念头，他现在只想找个机会，是不是可以将骆图给劫走，劫回魔罗洲，然后让其成为百傀门的弟子，或者是动用百傀门的神傀天祭之法，将骆图的神魂和意志转变，让他以后只忠于百傀门，那么，百傀门以后会不会就不再缺少圣材呢？
如果能够以圣材去炼制魔傀的话，甚至可以炼出圣阶的傀儡，那么，百傀门未来成为器宗的霸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些天他们虽然也在参悟霸锤山的那块残碑，但是同样对骆图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关注。
“洪流跟过去了吗？”血傀的目光转向身后的一名血衣人，那是他百傀门一起来的三位战王巅峰高手之一，这一次他所带的队伍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位长老，另外就是一些精英弟子。
“洪长老已经跟过去了，不过天宁子他们也一起去了，只怕洪长老不太有机会出手……”血衣人想了想道。
“呵，不急于一时，那小子也会跟着去永乐仙府，或许我们可以在永乐仙府之中出手，当然，在去永乐仙府的半路上出手也可以，我们现在还在霸锤山，不必冒这样的险。”血傀老祖深吸了口气道。
“弟子明白……”血衣人点了点头。
“洪流如果有什么消息，尽快告知，这小子匆匆地带人出去，只怕是在山下出了什么事情。”血傀老祖想了想道，骆图匆匆地带着一群霸锤山的高手下山，甚至连圣阶强者天宁子也出去了，这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所以他才会派出洪流跟踪骆图，而洪流也是他们这支队伍之中速度最快，最擅长潜匿之人，他跟过去，霸锤山的人应该不太可能会发现。
……
霸锤山上的事情，菲飞并不太清楚。只是在那群莫名其妙的神秘高手撤离不过片刻的时间，若兰蕊追了出去，霸锤山的高手也追了出去，菲飞只看着几道身影自头顶飞过，一股股磅礴的威压让她有些挪不开身子……不过她还是长长地松了口气，至少这一场危机似乎已经过去了。可是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截杀自己师徒几人的目的又是什么？而且霸锤山似乎得知消息的速度极快，这倒是让她略有些困惑了，不过霸锤山的人来得快那自然是一件好事，至少让她们转危为安。
“菲飞……”就在菲飞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回霸锤山还是要追赶师父的时候，一个声音悠地传了过来，熟悉无比。
“骆师弟……”菲飞略有些惊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她自然是不陌生，正是骆图。这段时间她对骆图的称呼有一些别扭，骆图比她小两岁，她自然不能叫骆图哥哥，可是让她称名字，又觉得有些疏远，因此直接称师弟，反而显得更加亲近一些，毕竟两人还没有正式定下亲事，只是双方师门交换了一下信物，霸锤山也未上芷若宫下聘礼，所以，在称呼之上，还难显得更加亲昵，不过骆图倒是十分坦然地称她的名字。
“不要出声，一会儿按照我说的话复述一遍……”就在菲飞欣喜不已的时候，她的脑海之中回荡起一连串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惊，骆图竟然在这个时候对她神识传音，骆图的神识究竟有多强大？这让她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体修，一个体修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神魂力量，在战将阶便可以通过神识传音。不过她还是按照骆图所说的做，因为她知道骆图如此做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菲飞，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骆图的身形迅速落到了菲飞旁边，而后直接递出了一个眼神。
“我，我芷若宫的一块本源圣材被抢了……”菲飞一脸焦急地道。
“本源圣材？芷若宫的本源圣材怎么会在这里？”骆图失声惊呼，似乎极度震惊。
“不是前些日子看到王师伯和诸位霸锤山的师祖都已经成了器圣，于是师父便将这消息送回了芷若宫，所以老祖让明月师叔将万化神铁送到霸锤山，想让霸锤山的诸位师祖帮我们炼制一件圣器，今天明月师叔她们便已到了这里，于是我便和师父她们出来接应明月师叔，可是谁知道，明月师叔她们还没有遇到我们，半路之上便被人劫走了，师父便和他们打了起来，只不过那些人夺走了万化神铁便逃，现在师父已经追了上去……”
“万化神铁，世间真的有这种神铁吗？不是说那东西是域外元素生灵世界里才存在的宝贝？芷若宫竟然还有这般宝贝……”骆图吃惊地问道。
“嗯，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老祖从域外战场之中得到了一块，可是却从未见过，听说那万化神铁天生便接近本源，可以说是本源圣材，没想到老祖竟然让明月师叔将这东西送来此地……骆师弟，现在该怎么办？”
“那些劫走万化神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你们可看出了他们的来路？”骆图讶然问道。
“听师父说，出手之人中有一个叫作罗奇，好像是铁流门中的人……”菲飞急切地道。
“罗奇？铁流门的太上长老？这个老家伙不是一直在闭关吗？这些年很少出来啊……”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
“真的是铁流门中的人吗？不过那些人的修为很强……那我们直接去铁流门，这万化神铁必须找回来……”菲飞激动地道。
“我看不行，就算是天宁子师叔祖出手，在铁流门的宗门之中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铁流门的护山大阵很强，即使是普通的圣者也不可能破得了，很可能会陷进去，我看，如果真是铁流门的人干的，那么我们现在最好立刻回山，请师父他们让几位师叔祖一起出手，这样才可以不惧铁流门的护山大阵。”骆图却直接打断了菲飞的话。
“啊，那好，我们快回霸锤山，让王师伯多带几位高手一起去，铁流门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将主意打到我芷若宫头上来了……”菲飞十分愤怒地道。
“只怕这件事情不见得完全就是铁流门的人干的，其中极有可能还有颜家的影子，不然铁流门没有这个胆子，而且铁流门又如何知道你们运送万化神铁？所以颜家参与的可能性很大，不过现在颜家的颜图老怪被重伤，只怕几个月之中也出不了手，霸锤山不怕颜家，我们这就回山找人……”说着骆图拖起菲飞就向霸锤山的方向赶去。
不过骆图跑了几步之后，便脚步缓了下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之中，一声冷笑道：“好了，他应该走了！”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菲飞一脸的错愕，她有些不知道骆图让她说出那万化神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感觉骆图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那种人。
“一个小尾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百傀门的。”骆图轻轻地笑了笑。
“百傀门的人？他们在跟踪你……”菲飞微微有些意外。
“不错，血傀老怪可不是什么善类，就算是在我霸锤山也不那么安分，倒不如让我给他找点事情做来得更好！”骆图不由得笑了起来。
“师弟你真的要对付血傀老祖？”菲飞微微有些担心地问道。
“也不是必须要对付他，倒是想给这个老怪物找点事情做做，而且这一次伏击你们的人，只怕真的与铁流门脱不开关系，让血傀老怪先去找找他们麻烦也好……”骆图不由得笑了。
菲飞怔怔地看了骆图一眼，又扭头看看师父消失的方向，略有些犹豫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现在？当然是先回霸锤山了，在这里可不安全，天知道颜家会不会发疯，他们家的老祖可是在霸锤山吃了大亏的，所以呢，还是先回霸锤山安全一些，当然，百傀门的人如果发现我们没有回山，只怕血傀老怪不会轻易行动吧！”骆图摊了摊手道。

第三百三十章：铁流门危机
霸锤山，永德殿，洪流如鬼影一般迅速溜了进来。霸锤山的人对他们还是颇为客气，并没有对他们的自由加以限制，当然，永德殿之中原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里就是给外来客人居住的地方。而此刻永德殿之中有几位器圣阶的老怪，霸锤山可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上眼药，只是让一些普通的弟子专门服务这群老怪物。
虽然这些老怪们已经不再参悟那块残碑了，可是他们并没有离开霸锤山的意思，毕竟霸锤山一下子多了十几位器圣，这太吓人了，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别说百傀门了，就是九玄门、焕天宗和器神谷，谁不是一肚子的好奇，他们希望在霸锤山多停留一些日子，找出霸锤山崛起的原因所在。
虽然霸锤山根本就不承认获得了远古器宗的宝藏，可是在这些人的眼里，还是怀疑的成分居多，于是他们很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能够从中捞到一些好处。而他们留下来的借口是器宗各门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现在难得聚于霸锤山，自然是要好好交流交流，而霸锤山身为器宗的一员，而且像百傀门和焕天宗这些器宗大的分支，他们自然不会去驱赶，当然，他们也想彼此能够多一些交流。
“师父……”洪流悄然推开了血傀老祖的房门，而后迅速打上了一重重结界。
“嗯……”看到洪流的样子，血傀老祖略有些意外，不过很快，洪流的一阵低语让他的脸色变幻不定起来。
“此话可真？”血傀老祖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深吸了口气问道。
“弟子觉得此消息应该不假，如果我们是芷若宫，彼此既然已经联姻，而且霸锤山一下子出了十几位器圣，只怕还真能够用那块万化神铁炼出一件强大的圣器来，想来霸锤山应该不会驳芷若宫的面子……”
“万化神铁，那可是本源圣材啊，如果我能得到它，那么必可以炼出一尊源金圣傀出来……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血傀老祖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极的光华。
“不过铁流门虽然铁宗行重伤，却也并不好对付……而且这事情只怕与颜家有关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将东西送向颜家了。”洪流微微有些担心地道。
“无妨，为师自有办法，你在这里呆着，为师立刻出发，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为师出去出访一位故友了……”血傀老祖郑重地道。
“弟子明白，师父一切小心！”洪流点了点头，他相信自己师父，如果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冒险。
“至于血衣他们，你不必和他们讲这些！”血傀老祖又叮嘱了一声。而后拂袖之间，房间的窗户便打了开来，洪流只觉得眼前暗影一闪，血傀老祖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看着血傀老祖消失的方向，洪流不由得长长吐了口气，想了想冷然一笑，自语道：“去看看那小子有没有回来，想来应该不会比我快！”
……
铁流门，山门也依山而建，不过铁流门却并不在山峰之上，而是在山后的一片盆地之间，四面环山。
有传说这片谷地在很久之前是一座火山口，不过这些年早已经化成了死地，谷地的深处依然存在着强大的地下火源，这就是铁流门选择将山门建于此地的原因。当然，也有说这里其实并非是一个远古的火山口，而是因为黑暗纪元的时候，苍穹之上一颗星辰坠落这片大地，只不过那颗星辰被轰碎，一块碎片砸落于群山之间，于是便在这群山之间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盆地。后来铁流门的始祖在这片盆地之间找到了那颗破碎的星辰，更以那星辰之核炼出了铁流门的第一件圣器，开创了门派。那位始祖因为机缘得于这流星之核，获得了天外神铁才有器圣的成就，于是便将宗门的名字命名为“铁流门”，一直流传了下来。
至于数千年前的传说，没有多少人真正去较真，无论铁流门是如何来的，不可否认，这片山谷绝对是一处炼器宝地，而那四面大山更被布置成一个巨大的守护之阵，可以守护着整个山门，当然，铁流门的许多建筑也建在环山之上，但那大多数都是山中一些老怪物们的修养之地，而真正的核心之地，却是在这片盆地中间的一片巨大宫殿群。
此刻的铁流门，气氛无比紧张，山门大阵齐开，全都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一般，除了宗门之中的一些人，外人几乎难地进入。
“来者何人……”而就在这个时候，山门之外，一道血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落在山门之前。
“血傀圣尊……”不过很快便有人认出了那道血色的身影，因为这个人在前不久还在铁流门之中呆过几日，与掌门之间的关系似乎也颇为不错，守护山门之人顿时认了出来。
“开启山门……”血傀老祖冷冷地看了那些人一眼，淡漠地道。以他的修为，自然可以破开这山门守护之阵，但是完全没有必要，一旦他出手，只怕铁流门会将他当成大敌入侵，那么，极有可能会直接触发护山大阵。
那几名铁流门的弟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显得有些犹豫，刚才太上长老归来的时候已经说了，任何人都不能放入铁流门。
“还不放圣尊进来？想死吗？”就在几人犹豫之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斥道，却是铁流门的刑堂长老铁宗喜，他负责巡视山门大阵，却发现竟然将百傀门的血傀老祖挡在山门之外，这不由得让他吃了一惊。
“是……”那几名铁流门的弟子见铁宗喜开口，哪里还敢犹豫，这位刑堂长可是心狠手辣之辈，而且又是掌门铁宗行的弟弟，在铁流门可没有几个人敢不给面子。
“铁宗喜见过圣尊……”在山门守护阵法开启之时，铁宗喜立刻有些谄媚地迎了上去，现在铁流门的境况很不好，铁宗行重伤，只怕未来还有可能会受到霸锤山的严重打压，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位器宗的前辈。
“嗯，免礼，铁掌门的伤势怎么样？有好些了吗？”血傀老祖嘿嘿一笑，淡淡地问道。
“托圣尊之福，兄长他已经有所好转，不过只怕还需要修养一些时日。”铁宗喜也有些意志低沉地道。
“只要人活着，一切都能重头再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嗯，听说罗奇兄已经出关？是吗？”血傀老怪淡淡地问了一句。
“罗师叔？”铁宗喜微微一怔，但很快点了点头，只听血傀这话的意思，似乎与罗奇之间的交情不错，居然叫罗奇兄。
“回圣尊，罗师叔确实已经出关了。”
“嗯，很好，很多年没有见到故人了，上次在铁流门之中，那老家伙一直闭关，也没能好好地喝一杯，过几日我便要去鬼王星域了，在走之前，倒是要找这老家伙喝几杯才行，你带路吧！”血傀老祖淡然一笑。
“哦，圣尊与罗师叔原来是故旧，如果罗师叔知道圣尊到了一定很开心，请圣尊随我来。”铁宗喜心头大喜，这血傀老祖竟然与罗奇师叔是旧友，那也难怪之前血傀老怪会支持铁流门，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或许可以让罗师叔说说好话，让这个老家伙支持一下铁流门才行。
“很好，前面带路吧……”血傀老怪的眼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杀机，嘴角上泛起了一丝玩味之色，只是铁宗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满心欢喜地在前面给血傀老祖领路而行。
……
“霸刀门……”若兰蕊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她并没有追上那群撤离的人，但是隐约自那使刀强者的刀法之中找到了一丝奥义，那是嵊洲霸刀门的独有神通天龙百斩，正是这种特殊的用刀技巧，才可以每一次将所有的力量斩于同一点之上，差一点便可以斩开她的离火罡天罩，要知道那离火罡天罩可是一件圣器。
“霸刀门？怎么他们会在这里截杀你们……”天宁子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霸刀门的实力并不算很强，只怕与霸锤山之前差不多，听说有一位战圣阶的老怪物，倒是战王阶的高手有一些，可是这里是青洲之地，霸刀门在青洲招惹芷若宫？那岂不是找死的节奏。
如果那人真的在这里斩杀了若兰蕊，就算霸刀门在嵊洲，只怕也逃不过芷若宫的怒火，毕竟若兰蕊的身份非同一般，其与离山剑宗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若兰蕊出事了，那么真正报复的可不会只有芷若宫一家，极有可能会要面对芷若宫和离山剑宗这两大势力的怒火。
“我也很奇怪，那人的刀法应该是天龙百斩，虽然他极力掩饰……可是我芷若宫与他霸刀门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他们在这里出手对付我们，究竟是什么意思？”若兰蕊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或许并非是他们……”
“师叔……你看这是……”就在此时，齐元海的身影迅速赶了过来，而在他的手中却是一块如流云般的腰牌。
“铁流门……”当若兰蕊和天宁子看到这块腰牌的时候，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齐声道。
“在哪里找到的？”天宁子冷冷地问道。
“在追赶那些人的时候，在一根树枝上捡到的！”齐元海淡淡地道。
“难道说这些人是铁流门请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铁流门真的是活腻了！”天宁子的眼里迸出一缕强烈的杀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铁流门看看吧，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搞什么鬼……”若兰蕊的语气也变得冷极！

第三百三十一章：血洗铁流门
“圣尊，这里就是太上长老的居所……”铁宗喜带着血傀老祖来到一座宫殿前，这里并非是那山谷之中的铁流总部，而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型宫殿，血傀老祖的眼力自然不弱，一眼便看出这座宫殿其实便是一件强大的灵宝，就那么座落在山峰之间，不断地吞吐着天地之间的灵能。
“嗯，谢铁长老带路，不如随我进去看看吧！”血傀老祖淡淡地笑了笑。
“这个自然……”铁宗喜心中还在想着，要如何来巴结血傀老祖，如果有一位器圣给铁流门撑腰的话，或许能让铁流门撑过这一段时间的危机，毕竟老是这么封闭山门也不是个事儿。
“小兴，师叔他老人家可在……”一名正在给药园浇水的童子见到铁宗喜，不由得行了一礼，铁宗喜点点头，开口问道。
“回长老，老祖刚刚回来……”那童子十分恭敬地道。
“嗯，回来就好！”血傀老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玩味之色，而后随在铁宗喜的身后向那宫殿行去。
“师叔……”铁宗喜呼叫了一声，而后直接行入那座宫殿之中，入殿便看到一个老者盘坐在中央，一块寒玉蒲团仿佛升腾起冉冉的雾气，将那道略有些苍老的身影笼罩得有些若隐若现之感，正是罗奇。
听到铁宗喜的呼声，罗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血傀老祖的时候，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这位是……”罗奇微微有些意外地指了指铁宗行身后的血傀老祖，青洲与魔罗洲之间虽然有所交往，但是罗奇对这位血傀门却并不熟悉，毕竟在百傀门的眼里，铁流门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平日里就算罗奇也不见得有机会见到百傀门的器圣。
铁宗喜不由得一怔，这血傀老祖不是与自己的这位师叔是故人吗，怎么自己的师叔反而会认不出来？这让他禁不住扭头看了血傀老祖一眼，略有些尴尬地道：“禀师叔，这位是百傀门的血傀圣尊……”
“百傀门的血傀圣尊……”罗奇的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却涌起了一丝极为不好的感觉，虽然他知道血傀老祖前些时日还在铁流门之中呆过几日，但是后来却在霸锤山住下了，而且他刚刚还阻止了嵊洲五大势力对芷若宫的伏击，被霸锤山的人追击了一阵子，现在血傀出现在这里，让他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就是罗奇？”血傀老祖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漠的笑意。
“见过圣尊，在下正是罗奇……”无论对方的来意是什么，作为一位器圣，他也不敢托大，该有的礼节依然是需要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铁宗喜也不由得怔了怔，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在山门的时候血傀老祖可是说与自己师叔的关系很好，可是现在连师叔的身份都不认识，这之中颇有些古怪之感。
“是你带人截杀芷若宫的？”血傀老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极为平静，但是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铁宗喜和罗奇的脑海之中炸开。
罗奇的脸色顿时大变，对方怎么知道是自己带人截杀芷若宫的？他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个老怪物只怕是霸锤山派来的，而铁宗喜更是大惊，他知道师叔下令封闭山门的意思，那就是防止霸锤山的人破开大阵进入铁流门的腹地，因为他们截杀芷若宫不成功，那么霸锤山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可是只要山门大阵开启，不让那些人进入腹地，那么就算是器圣出手，也休想轻易攻破铁流门的护宗大阵，可是现在他却放任一位强大的器圣进入铁流门的腹地……而这个人还真的是为了芷若宫被伏击的事情而来，他顿时知道大条了……
“师叔快走……”铁宗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刚刚发出，便感觉背上一阵冰冷，一股阴寒的力量直接破入了他的身体，他看到一只带血的手掌自他的胸膛之前穿透了过来。
“想走吗？好像来不及了……”血傀老祖一声低笑，斩杀一位战王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捻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而铁宗喜不过只是战王中阶而已。
“嗡……”宫殿猛然一震，一道道华光自那宫殿的四壁散发出来，仿佛有万千剑芒透射而出，一下子将血傀老祖四面八方完全笼罩。这座宫殿就是一件强大的灵宝，而罗奇也毫不犹豫地激活了，与此同时，罗奇的身体也迅速向宫殿之外逃去。
“叮、叮……”那无数的剑芒仿佛射杀在一堵巨大的墙上，在离血傀老祖身体尺许的地方全都化成了万千的流光，如同烟花一般绽放开来，根本就不能对血傀老祖造成任何伤害。
“你走得了吗？”就在罗奇的身体冲出宫殿的瞬间，一道血光猛然破开宫殿冲天而起，而后，他看到一只血色大手自苍穹之上垂落，向他重重地拍了过来。
“圣尊，误会……”罗奇惊呼，但是那只大手却没有给他半点机会。
“轰……”罗奇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一方法塔猛然轰出，如同一柄插天巨剑一般刺向血傀老祖那血色大手。
掌与塔在虚空之中撞击开来，化成一股狂潮向四面八方扩散，那座还未完全伸展开来的巨塔之上裂开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战圣与战王之间的差距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即使罗奇已经达到了战王巅峰的层次。
“住手……”罗奇惊怒交加地叫了一声，芷若宫与百傀门之间又有什么关系？而这个老怪物竟然直接杀上门来。
“交出万化神铁……”血傀老祖一声冷哼，手掌并未停留，他要的是万化神铁，当然，如果他真的拿到了万化神铁，那么，他会将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全部灭口，那可是本源圣材，而且还是芷若宫的东西，虽然血傀老祖很自负，但是他却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挑衅芷若宫。
“什么万化神铁……”罗奇惊怒地反问，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东西，根本就不知道血傀老祖说的是什么……
“执迷不悟……”血傀老祖一声冷哼，不再留手。
……
“师父，不好了，有人毁了千奇宫，宗喜师叔也被杀了……”骆图的火之分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入铁宗行的行宫，虽然此刻铁宗行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好，可是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什么？有人毁了千奇宫？杀了二叔……”铁庆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霸锤山此刻山门大阵已经开启，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铁流门啊。
“是百傀门的血傀老祖，听看守山门的几位师弟说，是宗喜师叔带他进来的！”骆图深吸了口气道。
“血傀老祖，欺人太甚，庆南召集所有宗内高手，去千奇宫……”铁宗行深吸了口气，极为愤怒地道，铁宗喜可是他的亲弟弟，而千奇宫更是他的师叔罗奇的宫殿，血傀老祖毁掉了千奇宫，那么，岂不是说也正准备斩杀他的这位师叔，这种时候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铁流门都不能有半分妥协。
“铛……铛、铛……”一阵钟声在铁流门内迅速响了起来，而后宗门之中各种阵法迅速升腾而起，一道道结界形成的光幕使得这盆地之间光怪陆离之感更加浓郁。
“我去找谈前辈他们……”骆图想了想，不由得道。
“好……既然彼此联合，那么铁流门有难，他们不能坐视不理。”铁宗行深吸了口气，他不知道这血傀老祖是什么意思，前些时日他们还极力款待对方，正常来说应该不会与铁流门为敌才对，但是现在居然杀上门来了。
……
“轰……”
“快跑，老祖死了……”在护山大阵开启的时候，千奇宫外的一些弟子如同受惊的野兔一般迅速向平原之中奔逃开来，罗奇死了，直接被血傀老祖轰杀，而铁宗喜也死了，他们这些小人物也在那恐怖的余波之中被震得重伤。
罗奇没有说出万化神铁的下落，但是血傀老祖却并不着急，因为他隐约感觉到在那盆地的中央那座耸立的宫殿之中已经传出了一缕缕神秘的本源气息，他身为器圣，对天地之间本源的感应远远超乎常人，他相信自己的感应不会有错，那应该正是他要寻找的本源圣材气息，所以，罗奇死活已经不重要，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要独吞这块万化神铁的话，那么便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轰……”血傀老祖一巴掌拍了出去，那些想要逃离的铁流门弟子直接被拍成了肉泥，与大地混合在一起。
“铁奴，也是该让你们多饮些鲜血了……”血傀老祖一声低笑，撒手之间，一道道高大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身边，这些身影仿佛是金属铸成一般闪烁着诡异的冷光，而在这冰冷的光亮之间，又似乎有一缕缕血丝在那身体之上浮现，这正是他所炼制的太古魔傀……虽然百傀门所掌握的太古魔傀炼制之法有所残缺，但是以他的修为，有足够的圣材，他依然可以炼制出强大的圣傀。当然这些铁奴却不过只有战王阶的战力而已，但是用这些铁奴来清场却足够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意外来客
“铁流有难……”在铁流门不远处的一座大山之中，天玄子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了起来，他手中的一块玉佩突然亮起，而后四个字悠然浮现在那玉面之上。
“铁流有难……”天玄子嘀咕了一下，这是骆图传给他的信息，虽然当日他让骆图的火之分身拜入了铁宗行的门下，但是并不表示他对这位故人之子不关心，所以他给骆图留下了一块传讯灵玉，只要在千里之内，他都可以收到骆图的传讯。现在显然是骆图传讯过来，他微微犹豫了一下，却并没有立刻赶向铁流门，虽然现在他挂着铁流门荣耀长老的称号，但是却并不会真的为铁流门拼命，在他看来，铁流门不过只是颜家的一颗棋子。
“难道说是霸锤山？现在霸锤山的那些老鬼已经突破了圣阶，如果真是他们出手，只怕我赶回去也没有什么作用，看来，只能向大兄求援了！”天玄子深吸了口气，虽然他知道老祖在霸锤山吃了个大亏，但是颜家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可以说，现在他内心里也同样对霸锤山极为忌惮，所以，他宁可躲在这荒野之中修行，也不太愿意滞留在铁流门。当然，他也可以回归颜家，但是却不能够打乱了老祖的计划，他还需要掌控铁流门。
“虽然铁流门不怎么样，可是忧梵那小子却不能落下……”天玄子深吸了口气，铁流门已经日暮西山了，当霸锤山的那些老怪物们全都入圣之后，铁流门的作用便到头了。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指望铁流山了，可是忧梵如果也在铁流山之中陨落了，那可就有些遗憾了！
……
“还有五个时辰才能到铁流门……可不可以再快一些？”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原本想随着王元一等人一起赶去铁流门，想要看看情况，可是王元一却不希望他离开霸锤山，毕竟有人截杀若兰蕊，那么极有可能是冲着骆图去的，所以还是守在霸锤山更加安全一些，但是骆图又岂是闲得住的人，那边可是有一场好戏，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而别人可以不去，他却不行，两具分身都去了铁流门，他可不想出现什么损失。
所谓的万化神铁，那不过只是他的金之分身而已，那是一块生命神金，绝对是接近本源的金属，不过只要骆图隐藏其灵性，外人根本就分辨不出这块金属是一块拥有自我意识的金属生命。他的金之分身就是这一次最大的诱饵，在罗奇将他们劝回的时候，他唯有以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人主动去攻击铁流门。
当然，正常情况之下，骆图是不希望铁流门被灭，但是现在嵊洲五大势力的高手聚集在此，那么，想要猎杀这几个人，只好将铁流门一起算计进去了。
无论是百傀门还是焕天宗，亦或是九玄门与器神谷，他们都有极大的野心，但是真正有这个实力可以在铁流门之中灭掉嵊洲几大高手的人，却只有血傀老祖。
血傀老祖本身十分强大，而且也最没有原则，为了万化神铁，他绝对会灭掉所有的活口，而焕天宗和器神谷他们则是以正道自居，不见得能够下得了这般狠手。在四大器宗的队伍里，血傀老祖、言奇山和袁天罡等人的修为相差无几，但是血傀老祖最强大的能力却是傀儡之术，他甚至听王元一说过，血傀老祖一人便可以抵挡得了两位器圣，因为这个老鬼已经炼制出了一具圣傀，与圣傀一起，血傀老祖自然可以一对二……而且作为玩傀儡的老怪物，他这一生究竟炼制了多少强大的傀儡，天才知道，所以在骆图看来，血傀老祖一个人就相当于一支强大的队伍，在这几大宗门之中，只怕唯有血傀老祖才拥有这样的实力。
当然，还有另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骆图想要得到百傀门炼制傀儡的秘法神通，他听说百傀门最强大的傀儡秘术便是太古魔傀，可是他在百傀门众多弟子的居所之处，根本就无法窥得这般强大的秘术，而在这群百傀门的高手之中，只怕唯有血傀老祖身上有可能带着这般强大的秘术，而想从血傀老祖的身上弄到这秘术，只有两个途径，一个逼着血傀老祖传授，第二就是从血傀老祖的纳戒之中自己去找。
第一种方式自然是没有可能，只怕整个霸锤山的高手出手，也不见得能够逼得血傀老祖说真话，所以，骆图只能选择第二种方式。可是以血傀老祖的修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纳戒，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让血傀老祖主动送上纳戒，所以骆图的诱饵就是金之分身。
只要血傀老祖得到这块万化神铁，必定如获至宝，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将这块本源圣材放到自己的纳戒之中，只要分身进入了血傀老祖的纳戒，那么纳戒之中的东西还不随意翻动啊！所以骆图必须要赶到铁流门看看最后的情况。
“小师叔，这已经是最快了……”何童苦笑道，他们可是骑着灵马赶路，又怎么可能追得上几位老祖呢，那可是圣者，奔跑之间就比他们灵马的速度要快得多。
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再有五个时辰，只怕铁流门那边的事情已经完全落幕了，等他赶过去，天知道能看到些什么，不过想来师父和几位师叔祖应该差不多已经快到铁流门了。
“唏……”就在些时，前方的一匹马儿一声长嘶，那冲出去的身体猛然刹住，骤然人立而起，差点将马背上的一名霸锤山弟子给甩出去。骆图急忙带住马僵，几骑险险要撞成一团。
“冬云，怎么回事……”骆图的脸色一下子有些不太好看了，前面的那位可是自己大师兄的弟子冬云，也已经拥有战将巅峰的修为，怎么这么冒失。不过很快骆图便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他们的道路之前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还有一个脸上木讷如死人一般的老头，冬云如果再冲出几步，便要撞上两人。
“二位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挡我们去路？”冬云脸色铁青地质问道，隐约感觉对方只怕是来者不善。
“霸锤山的人？”那年轻人双手抱剑，十分傲慢地望着众人，悠悠问道。
“不错，我们是霸锤山的，你们又是何人？”冬云微恼，不过已经知道对方只怕是真的冲着自己这一群人而来的。
“谁是骆图？”年轻人依然十分傲慢。
冬云的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人竟然是为小师叔而来，他可以肯定，以这种语气说话的人，必然不是骆图的朋友。
“朋友何不报上名来……”冬云冷声道。
“你们还不配知道本少的名字，你只需要告诉我，骆图是谁，在哪里就行了！”年轻人一声轻笑，十分轻蔑地回了一声。
“真是笑话，哪里来的一只小野狗，也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识相的滚一边去，不要挡住我们的去路，否则……”
“否则如何……”年轻人玩味地打量了一下冬云，不屑地反问道。
“哈哈，误会误会，两位难道是我骆师叔的朋友？”骆图急忙上前，而后对着冬云吼道：“冬云师弟，还不向二位道歉。”
冬云不由得一怔，看了看挡路的两个人，不明白骆图是什么意思，而其他的人也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骆师叔，你自己就是骆图好不好，不过冬云还是有些犹豫地道：“二位真是我们骆师叔的朋友？”
“也算是神交已久吧……”年轻人淡淡地道。
“如果你们真要找我小师叔的话，正好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他随我师祖一起前往铁流门了，我们正赶去与小师叔汇合呢！”骆图笑道。
“铁流门……”年轻人微讶，不由得扭头向身边的老头子看了一眼，而后冷冷地道：“那就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冬云，我们共乘一骑好了，我的马和小七的马让给二位……”骆图说了一声，直接自马背之上跳了下来，而后来到有些发呆的小七马旁，拍了一下小七的腿，没好气地道：“没听到我说啊，下来”。
小七有些不情愿地从马背上下来，而后骆图直接牵着两匹灵马送了过去道：“二位先将就一下吧，到铁流门还有几个时辰，天黑之前，我们应该能够赶得到！”
“你不错……”年轻人看了骆图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淡漠的冷笑，他发现这个少年还真是挺识相的，而在这群人之中似乎还颇有些话语权，当然，他不怕这几个人骗他，如果这几个家伙敢骗他的话，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直接将他们抹杀。
“好了，小七和小六你共一骑，我和冬云共一骑，其他人跟紧一些！”骆图直接吩咐道。说着，他直接翻身上了冬云的马背，两人共乘一骑，小七十分郁闷地也去和别人合乘，虽然他们不知道骆图搞什么鬼，不过想到，如果能到铁流门，几位师祖在那里，必定会让这两个神秘的家伙吃不完兜着走。
“驾……”冬云没再问骆图，只是一发马缰，而后迅速向铁流门的方向奔去。那个年轻人与那个老头没有半点客气，也直接骑上马背，跟在众人身后。
“走啦……”骆图一声低呼，身后只留下一道尘埃，就在一行人策马疾奔之时，却猛然听到后方发出两声“轰”地暴响，而后在两声长长的悲鸣之声中，夹杂着愤怒的咆哮，那个年轻人和老头子的身体一下子被弹飞了出去。
冬云和小七等人不由得一阵错愕，他们扭头看时，却赫然发现，刚才骆图和小七让出来的两匹灵马竟然被一股狂暴的能量给炸得四分五裂，无数血肉残块飞溅开来，几乎淋了那两个人一身，而那年轻人踉跄着跌了出去，身体一下子撞断了两株大树，众人不由得全都呆住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情敌无处不在
小七他们确实是呆住了，这可是他们所乘的灵马，怎么突然之间炸成这样子，那股恐怖的冲击波几乎将他们连人带马给冲出数丈开外才停了下来。
“你们该死……”
年轻人无比狼狈，浑身血红，也不知道是马血还是自身流淌的鲜血。
“少主……”那老头子的身体也是一个踉跄，而后却急忙赶向那年轻人，一把将其扶住，紧张无比地问道：“你伤到了哪里？”
“真是挺意外的，居然还有灵宝阶的护身宝甲，连撼天雷加上灵爆符都炸不死你们，看来你们来头不小！”骆图微微有些惊讶地自语道。
冬云等人不由得愣了半天，撼天雷和灵爆符，骆图是怎么把撼天雷和灵爆符用上去的？他们相信这两件要命的东西绝对不是原本就在这灵马身上的，可是刚才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骆图是如何将这两件杀人利器放上去的。只不过这一次，原本的杀人利器似乎不太管用了，这两个人竟然没有死掉。
“你该死！”年轻人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冷冷地盯着骆图，冰寒的杀意迅速漫延开来。
“小子，你现在还能杀得了我吗？当然，你还有这个老头子，不过，只怕老头子身上的伤比你还重，那可是屁股开花哦……”骆图不屑地笑了笑，一个不知所谓、来历莫名的家伙如此狂妄，而且只凭态度和语气，便知道这两个家伙没安好心，所以，骆图觉得阴这种人是一件并不太难的事情。在他让出灵马的时候，便已经悄然在那马鞍之下塞入了一枚撼天雷和灵爆符，那种屁股开花的感觉，骆图十分欣赏。只可惜，并没能真正玩死这两位，不过骆图不相信对方还能有多强的战斗力。
“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目的……”骆图淡淡一笑。
“你就是骆图？”年轻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愤怒地问道。
“聪明，哥哥我就是骆图，好了，现在可以说说来意了，不然的话，哥可就没有什么耐心了！”骆图摊了摊手，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极度危险，所以，他不得不让冬云低头，甚至是让出两匹灵马来，对于莫名其妙带有敌意的家伙，他自然毫不客气。
“你卑鄙……”年轻人不由狠狠地道。
“卑鄙？哈哈，说吧，别那么多废话，什么来路。”骆图的脸上升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漠然道。
“天叔，除了这小子留给我，其他的人全都杀了……”年轻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暴戾之色，骆图真的惹怒他了。
“是，少主……”那老头子的脸上仿佛永远是那么呆滞，没有表情，骆图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戴着一层面具，居然毫无变化。
“小心，这老东西是战王中阶……”骆图低声道。
冬云和小七等人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居然是战王中阶，可是他们这群人全都只是战将高阶而已，境界最高的只怕也就只有冬云，当然，众人之中，只怕战力最强的只有骆图了。
“不用担心，他已经受伤了，最多也只能发挥出战王初阶的战力，大家小心一些，等我灭了这小子之后再来和你们一起玩死这老东西！”骆图轻声地道，但是他的声音却并没有特别掩饰，那个年轻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年轻人的脸都绿了，骆图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好歹他也是战王初阶的超级天才，在自己的家族之中，能够在三十岁之下成就战王的存在，可以说他已经十分逆天了，可是对方竟然如此轻视，当然，就算是他受伤不轻，战力打个折扣，也至少可以发挥出战将高阶的战力，而他当年还是战将之时，同阶之中便难寻对手，他还真的被骆图的话给打击了。
“铮、铮……”冬云、小七和小六等人迅速自马背之上跃落，几人瞬间便在老头子周围形成了包围，他们不敢大意，即使是老头子受伤了，也依然拥有战王阶的战力，他们不得不谨慎。
“五行凝煞阵……”老头子淡漠一笑，一群小毛孩子竟然想联手合围他，不过他打量了一下骆图，再看了看少主，心神静了下来，他相信自己的少主，即使是受伤了，也不可能是眼前这小子所能够抗衡的。
“好像哥之前与你没有什么怨仇吧，大老远跑来找哥的麻烦，怎么连名字都不敢报一个，真是娇情啊！”骆图摊了摊手，缓缓地向那年轻人逼了过来。
“记住，本少沈宽，冰雪魔女只属于我，像你这样的蝼蚁根本就不配被她惦记！”年轻人冷冷地看着骆图，杀意凛然地道。
“冰雪魔女……”骆图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他自然知道冰雪魔女是谁，那可是江敏的外号，他突然有些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并非是嵊洲五大势力派来找麻烦的，极有可能是江敏的追求者，只是他与江敏的三年之约这才过了多长的时间，这家伙竟然找到霸锤山来了，这让他颇有些意外，但是听到沈宽的话之后，他的内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浓浓的杀机，他不在乎江敏有追求者，可是他讨厌有人来和他抢女人，尤其是他爱的女人……
“如果你跪下求我，然后发誓不再与她见面，本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我觉得今天如果你跪下来求我，而且以后不要再像个跟屁虫一般缠着我的敏儿，那么哥也可以考虑饶你一命”骆图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骆图可以猜测，只怕这位沈宽极有可能是前一些时日向江家提亲，而后逼得江敏不得不闭关三年，给自己争取时间的祸首，虽然江敏闭关了，这些人找不到她，可是却能将怒火转移到了自己的头上。
“找死……”沈宽没有再多说，身形向骆图疾奔而来，骤然之间，骆图感觉仿佛大地都随着其每一个脚步在颤抖，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频率，似乎可以牵引着他的心神与灵魂跟着颤抖。
“铮……”一声龙吟般的清鸣之声响起，一道光华横过十数丈的空间，直接抵达骆图的面前。沈宽在踏出五步之后，身形就像是一道天火流星一般撞了过来，而那道剑光有若惊鸿一般一闪而没。
是的，那道剑光一闪而没，仿佛是流星入海，虚空生成了一重重的波纹，向四面扩散开来。
千钧一发之时，骆图的双手合十，竟然将那破碎虚空般的一剑夹住，而后一脚支撑，另一只脚如同毒龙摆尾一般弹了出去。
“轰……”两只脚在虚空之中撞在一起，骆图与沈宽的身体皆为之一震，各向后方退开了丈许，而骆图也不由得松开了沈宽的剑。
“不过如此……”骆图轻蔑地笑了笑，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不过他却隐隐有些心惊，在他夹住那一剑之时，感觉有一缕锐风直接破开了他的护体灵罡没入身体，那种恐怖的锐利仿佛可以无视他身上的那件天罗紫蝉衣一般，这让他十分吃惊，不过所幸他身体之中拥有金之本源之力，那股恐怖的锐气冲入他的身体之后，直接被金之本源的力量吞噬，并未造成多大的伤害。不过沈宽的剑确实很快，至少是骆图目前所见过的所有人之中最快的。
当然，如果论身法，在战王之下，还没有谁的速度可以快过菲飞，但是就剑道而言，眼前这个家伙的剑法确实是诡异而凌厉，但是骆图的五感六识之强，是常人的百倍，而其天眼之下，一切的攻击仿佛都被放慢，如果说这天下间谁最不怕敌人的快攻，只怕唯有骆图这么一个怪胎了。当然，如果敌人的修为太高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快，直接碾压就是。
“哼，高兴得太早……”沈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这一剑，骆图仿佛没事一般，他可以肯定自己的那一道剑意已透入了骆图的身体之中，可是对方仿佛没有什么事情，确实是让他颇有些意外，不过无论是不是意外，他的攻击不会停止。身形一退，便再次游身而上，如同一条灵蛇一般，身与剑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迹，而后仿佛在刹那之间分身千万，在骆图的身前布满了剑花。
一朵、两朵……千万朵剑花反射着一缕缕的光线，竟然如同潮水一般，将骆图的身前空间完全填满了起来。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次伸手接那攻来的剑，而是选择了后撤数步，以快捷无比的速度后撤，似乎是想极力拉开与那片剑幕之间的距离。
骆图每退一步，他眼前的那片光华便清晰了一分，在天眼之下，他仿佛看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景象，那柄剑不断地颤抖，不断地带着虚空之中的灵能颤动，然后形成了一层层的波浪，层层叠叠之后，竟然如潮水一般，最重要的是每一次颤抖仿佛都能将虚空之中的金之力给挑了起来，每一缕金之力都化成了一道剑意……
骆图不得不说这种剑法神乎其技，那无数的剑影并非全都是虚影，而是那柄剑自虚空之中挑出来的金之力所化出的剑意，所以，如果谁觉得那些剑芒之中有假，绝对会吃个大亏。
“哧、哧……”那些剑芒如同万千细针一般射入了骆图刚才所立之处的地面，顿时让那片还算平静的大地千疮百孔起来，而骆图以毫厘之差闪开了这一剑的封锁。

第三百三十四章：悲剧了
“你的屁股不痛吗？”骆图的身形退了开来，沈宽的剑势落尽之时，骆图却开始反击了，而听到骆图的话，沈宽几乎是气得吐血。他确实是屁股痛啊，骆图太阴险了，直接将那撼天雷和灵爆符藏在马鞍之下，他坐在马背上，于是那撼天雷在灵爆符的配合之下，几乎同时发挥出数倍的威力，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刚刚骆图他们坐时还好好的灵马，会在屁股下面突然开花。这种近距离的爆炸，虽然他的身上还穿着灵宝级别的防御法宝，可是那种防御的灵宝谁会特意去照顾屁股啊，所以，沈宽就悲摧了。
屁股开花啊，这是他从没有经受过的羞辱，可现在骆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怎么会不气呢，如果不是因为屁股被炸，几乎将他的胯部给弄得皮开肉绽的，他也不可能速度被拖慢，他的剑法还可以再快上数倍都不止，若真是那样，他完全有把握在几招之中斩杀对方，可是现在一连两招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对方言语羞辱。
“我一定要杀了你！”沈宽狠狠地道，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屁股，他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也有一阵阵刺痛，只是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检查究竟有没有受到要命的伤害，如果小兄弟以后再也不能用了，那就完蛋了。
“来啊……”骆图一声轻笑，身形却不退反进，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沈宽究竟还有多大的能耐，他不信那撼天雷和灵爆符在屁股底下开花，对方还能坚持多久，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让这个沈宽活着离开，被一个战王阶的天才掂记着，那总归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这个人居然敢打江敏的主意，那么终归会是仇敌。
“嘭……嘭……”骆图每一步奔行，仿佛都踩在鼓点上，落足之声，动人心魄，他并没有直线进攻，而是绕着沈宽不断地转圈。一缕缕尘埃随着他脚步落下而扬起，但是骆图移足越来越快，地上扬起的尘埃仿佛是一条蜿蜒的巨蛇，在沈宽的周围蜿蜒缠绕，而骆图便是这条大蛇的蛇首。
没有兵器，当骆图奔跑到极至之时，他的身体仿佛笼罩了一层火焰，如同那自天外飞落的流星，因为恐怖的速度而与空气形成了剧烈的摩擦，在这种时候，流星的表层形成了一道刺目的火光。
“这……”沈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骆图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上许多，疾若奔雷，当其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他的剑已经无法锁定对方的位置，反而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层层犹如龙卷风一般的旋涡。骤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头一阵悸动，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剑刺了出去。
一剑出，万气绝，剑锋有如举着万重大山，一寸寸移动，却让那卷动的旋风被一股古怪的力量牵引，变得缓慢了下来，当这一剑刺出数尺之时，沈宽仿佛看到了在那旋涡的中心那以雷霆万钧之势而来的骆图，那只拳头在他的眼前迅速扩大，而后与他的剑锋“轰”然撞击在一起。
“叮……”一声轻响，沈宽感觉自己的剑身猛然一曲，仿佛是在狂风之下的弱草一般，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力量轰弯，但是在一曲之下又猛然反弹，剑锋之上恐怖的剑意却并未涌向骆图，反而在这一弹之下，倒灌入他的身体。
沈宽闷哼一声，身形倒退数步，而在此刻，那围绕在他身边的风暴之中骤然探出一道道雷弧，如同无数的触须一般轰入他的身体之中，他倒退的身体禁不住一滞，虽然这些雷电之力对他并未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高手相争原本就只在一线之间，更可怕的是在他的身体微微一滞之时，四周天地之间的重力似乎骤然之间改变，他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变重了十倍，这一切的改变太过于突然了，在四周的重力场改变的那一刹那，沈宽便知道不妙，而在此时，骆图的拳头在他的眼前迅速放大。
“轰……”沈宽勉强抬起手臂挡了过去，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挥剑，那倒灌回来的剑气穿透了他的经络，涌入他的身体，几乎将那只握剑的手在瞬间给切割得支离破碎，他只能以另一只手的手肘挡向骆图这要命的一拳。
“蹬蹬……”沈宽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一颗大星撞击了一般，整个身体被这股恐怖的冲击之力一下子推出了十数丈之远，又在地面之上犁出一条长长的沟壑。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骨头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不过所幸他身上的护身定甲在瞬间迸发出一股能量使落在他身上的力量削弱了许多，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感觉自己的整个手臂一阵麻木，仿佛在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般。
沈宽的脸色大变，骆图的力量之大几乎超出他的想象之外。他无法想象一个只有战将阶的小子竟然可以在瞬间爆发出如此狂野的力量，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低估了对方。
“嘭……”骆图的身体在虚空之中翻转了两次重重地落地，半膝触地之时，一道道粗大的裂纹以他的膝盖为中心向四周扩展了开来，而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量仿佛在瞬间注入了大地。
粗重地喘息几声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之情，眼前的这个家伙比他想象得更强，即使是屁股炸开了花，对方的实力也依然比九玄门的韩进强不少，要知道刚才那一击，他不仅借助超乎寻常的速度使得自己肉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而且在接触的刹那之间调集了身体之中的龙丹之力。
可即使是这样，也未能重创对方，所以他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真正恐怖的对手，他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一开始自己阴了对方一把，让其根本就无法发挥出正常的力量，那么此刻只怕他已经败了。当然，败的结果也只有死亡。
“果然有几下子……”骆图喘息了一声，刚才超高速行动再加上突然龙丹迸发出来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有一个极限，不过所幸他的天妖之体确实强大无比，在这种超级爆发之下依然可以承受得了，而没有因此崩裂。
沈宽的两条手臂在轻轻地颤抖着，一口逆血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过他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更加凶厉的杀意，这个对手绝对不能留，此刻便如此强大，如果等到三年之后，说不定这个家伙真的可以成为战王，到时候他也不见得是这个小子的对手。
“少爷，你没事吧……”就在骆图与沈宽对峙之际，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瞬间将骆图的心变得一片冰凉，他不由得扭头向冬云和小七等人望了过去，却见这几位此刻已然在不远的地方挣扎着站了起来，几个人依然活着，但是却似乎都受伤不轻，冬云在那里轻轻地咳着血丝。
“对不起……”冬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五个人联手布下的五行凝煞阵根本就困不住这个老头子，或者说那老头子对阵道的了解比他们几个人更强，一眼便认出了这五人联手的阵法，于是在片刻之间便已经破开了阵眼，而后五人联手，根本就不足以成为其对手，即使是老头子也受伤不轻，可是毕竟境界在那里，原本冬云觉得自己几个人应该能够多撑一会儿，可是现在看来，他们还是高估了自己，如果不是骆图轰飞了沈宽，只怕这个老头子就不只是将他们震开这么简单，而是直接抹杀了，不过沈宽的境况让老头子分了心。
骆图也不由得苦笑，他原本还想先一步收拾了沈宽，然后再与冬云等人联手对付老头子，可是现在明显是高估了冬云等人，也低估了那个老头子，现在他却需要面对这两大高手，心里只有满满的苦涩。
“嘿嘿，我觉得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看吧，你说的那个什么冰雪魔女我压根就不认识，我不过只是霸锤山上的一个小小的弟子而已，你们都是战王阶的前辈高手，又何必和我们这样的一群小人物过不去呢？多掉份儿啊，你说是不是，要不这样，你看我的几位同们也受了点伤，你们也受了点伤，彼此扯平了，大家谁也不为难谁，可不可以……”
骆图看着老头子一脸杀意地向他靠近来，不由得干笑一声，缓缓地顺着老头子的步伐向后退去，开玩笑，沈宽一个人就够让他喝一壶，现在再加一个战王中阶的老头子，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多牛气，这时候只得低头了！
“嘿嘿，谁也不为难谁，你想得还真是很不错呢，本少爷也不为难你，只要在你的屁股下面绑上撼天雷和灵爆符，然后炸一下，你如果不死的话，那么咱们就算是两清，怎么样？当然，可不能穿衣服炸，那样没诚意……”沈宽狠狠地冷笑着回应一声，开玩笑，这个时候大家谁也不为难谁？你骆图还能为难谁啊！

第三百三十五章：南天沉仙域沈家
光屁股绑上撼天雷和灵爆符，骆图一头冷汗，好歹你们这些家伙还穿着护体宝衣，你让我光着屁股？“靠”，骆图心头一阵暗骂，以自己的肉身或许能够不死，但是只怕这一炸，自己的小弟弟从此就不存在了……
“小师叔，你快走，我们拖住他……”小七一声低呼，他们此刻已经知道想要全身而退只怕已经不太可能了，这两个家伙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干人等。可是骆图在霸锤山之中的重要性无可替代，此刻他们想都没想，鼓起余力便向那老头子扑了过去。
“小师叔快走……”冬云等人也不由得一声低呼，如果骆图死了，那么就算他们活着，只怕也会成为霸锤山的罪人！
“走得了吗？”老头子的声音冷极，几个错步，身形如同幻影一般，无论是小七、小六还是冬云，所扑中的不过只是老头子的一缕残影，而老头子的身形却已经扑向了骆图。
“九龙吞火……”看到老头子揉身扑来，骆图不由得一声低喝，手中一道火光骤然亮了起来，在那火光迸发的瞬间，火焰瞬间化成九条巨龙向那老头子包裹了过去，这一刻，他已经没有再藏拙的心情，赤霄剑终于出鞘。
“嗡嗡……”无数的火球在虚空之中迸溅，就像是焰火一般绽放开来，但是这剑身的中心却是陷下去的花蕊，将天地之间的火焰能量疯狂地汇聚。
“轰、轰……”老头子的身形在那无数的火光之中连连突破，疯狂的火元素力量在他的身体上炸裂开来，让其身形更显得狼狈，但是那一往无回的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
“轰……”赤霄剑的光华在老头子的身前完全炸开，而后仿佛有一团白光在那火焰之中破出，几条火龙在白光之中直接分成了两截，而后那被斩断的火龙如同焰火一般炸了开来。在那焰火之中，骆图的身形重重地撞击在十数丈外的一株大树之上，直接陷入了其中。
“小师叔……”小七等人不由得惊呼，他们见识过骆图的这一招，在霸锤山的养心殿外，他便是凭借这一招打败了韩进，可是现在却直接被那老头子给破了。
老头子没有立刻进攻，在他的掌中有一柄如同冰棱一般透明的剑，一股极寒之气自那剑锋之上透出，使得老头子身体周围的地面上竟然凝出了一片白色的霜花，而在那白色的霜花之上，冬云等人看到了几点鲜红，如同绽放的红梅一般刺目。
老头子居然受伤了，其手掌之间有一缕血水顺着指尖和那把冰霜一般的剑身滑了下来，只是当那血花滑落地面的时候，却变成了一颗颗冰冻的血珠，有如红色的宝石一般。
沈宽的脸色一阵阴一阵晴，老头子能够一招击败骆图他并不意外，可是让他意外的却是，骆图刚才那一招竟然让老头子也受伤了。
“小师叔……”小七等人不由得急忙向十余丈外的骆图赶了过去，几个人的眼都红了，如果骆图真的死了，那么他们只怕也活不了……
“咔……”就在小七等人赶到那株大树旁边的时候，大树却发出一声异响，而后整个树干缓缓地倒了下来。
小七等人几乎被那密密的树枝给埋了下去，不过当他们的身形被埋入无数的树枝中时，却长长地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看到骆图的身体自那断裂的树干之中滑出，而后拄着那五尺余长的赤霄剑猛烈咳了起来。
“咳……”骆图沉重地咳了几声，拄了片刻，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眼神里有一丝诡异的狂热，刚才那一击很古怪，这个老头子竟然拥有寒冰之力，不仅如此，老头子手中的那柄剑竟然与他手中的赤霄剑相克，一个烈火，一个寒冰，不过骆图很庆幸他身上的天罗紫蝉衣可是灵宝级别的护身宝衣，足以挡住几次战王阶强者的攻击，也幸好这老头子手中的剑不像是沈宽那般恐怖，可以无视防御，直接入侵肉身之中，否则只怕骆图在刚才那一击之下不死也得重伤。
“咦……你真让我意外！”沈宽微讶，眼神里透出一丝兴奋之色，骆图还没有死，那么，他便可以亲手斩杀这个对手，报那炸屁之仇了。
“嘿，哥可……咳……没那么容易死，不过老头，你那剑很不错……咳……咳……”骆图又一阵咳嗽，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此刻却已经站稳了。
“护体灵宝……”老头子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他此刻自然也是看出来了骆图身上必定有一件品阶很高的护体宝衣，若非如此，他自信这一击已经可以将对方完全击溃，不过就算骆图此刻还活着，他也不担心，一击不能斩杀对方，那么他还可以接着来，今日，他绝对不想让这个年轻人活下去。
“小师叔，你走，我们挡住他……”小七的眼睛都红了，刚才他还以为骆图真的死了，这个老头子太恐怖了。
“嘿嘿，你当我不想走啊，可是能走得了吗？”骆图没好气地看了小七等人一眼，如果说小七他们还是巅峰的时候，他想走或许还有机会，可是他却算错了，那老头子的战斗力完全超乎想象，小七和小六等人根本就挡不住老家伙几招，便已重创，现在想要拖住对方更加不可能，而以他的修为，根本就无法逃得出这老头子的追杀。所以，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全力一战，无论死活，总得要让对方留点什么下来，不然，那可就亏大发了！
“知道就好……”沈宽长长地吸了口气，他的两条手臂此刻已经可以活动自如，那侵入身体之中的剑气被他化解，毕竟那剑气与他同出一源，虽然他手臂之中有一些经络被破坏，但至少战力还在，不过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老头子却伸手一把将他挡住，微微摇了摇头。
“少爷，我们走……”老头子看了骆图一眼，又打量了霸锤山几位伤重的弟子，深吸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道。
沈宽的脸色骤变，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就在他想要再开口的时候，老头子却一把抓起他的身体，如大鸟一般向远处的树林之中飞了过去，而他们的屁股上，似乎还有点点血迹滴落的迹象。
老头子的反应让骆图和冬云等人不由得错愕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是搞什么鬼？”小七一头雾水地问道，看着沈宽和那老头子离去的方向，有些怀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小师叔，不会是刚才你那一击也让那老家伙重伤吧！”小六有些怀疑地问道，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如果真的是骆图刚才那一击重创了老头子，那么在对方不清楚骆图现在虚实的情况之下，自然不敢再让沈宽冒险，万一真的被骆图斩杀了，只怕这个老头子就算是回到了家族之中也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直接选择离去，而不是继续留下来斩杀骆图。
“应该不会啊，或许那老家伙受了点伤，但应该只是皮肉之伤而已，根本就不会影响他的战斗力！”骆图肯定地道，刚才那一击他很清楚，是他的剑气伤到了对方的手腕，但是伤势绝对不足以对对方造成根本性的威胁。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冬云也有些傻眼，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原本他们还以为是必死，可是现在却仿佛捡回了一条命似的。不过当他看到骆图的目光四下打量的时候，心头禁不住猛然一动，他想到了骆图的身份，以骆图现在的重要性，霸锤山怎么可能只让他们几个小弟子随行，只怕在他们身后还有其他的后手才对。
“是哪位师叔还是师叔祖，何不出来一见！”骆图对着山林叫了一声。
而后一个淡淡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几个冒失的小鬼，真是胆子不小，就这样都敢乱跑……”
“天雄师叔祖……”骆图听到那声音顿时一喜，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竟然是天雄子，而后他看到树林之中仿佛有一道淡淡的幻影流过，再次出现的时候，天雄子便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伤势怎么样？”天雄子打量了一下骆图，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问道。
“托师叔祖的福，并无大碍！”骆图拍了拍胸膛，笑了笑。
“没事就好，真是奇怪，你怎么会惹上南天沉仙域的疯子！”天雄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南天沉仙域？”骆图微微一怔，他并非没有听说过南天沉仙域，那可是和西天灵空域、东天落星域齐名的上域世界，上域之中才是真正的大宗门、大家族……即使是霸锤山也不过是上域器宗的一个分支而已。
“不错，刚才那个老头子应该是南天沉仙域沈家的冰魄夺魂剑无天，他手中的剑是以万载玄冰打造的，这世间能够用这剑的人并不多，而那个年轻人使得应该是沈家的摧心剑意，我们霸锤山可与南天沉仙域并没有什么瓜葛，怎么会找上你们！”天雄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六章：情敌危机
此刻众人哪里还会不明白，老头子急匆匆地带着沈宽离开的原因，那是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天雄子的存在，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在一位战圣的眼皮底下斩杀霸锤山的天才。除非他真的不怕死！
而骆图也似乎明白，天雄子只是将对方吓走而并未真正出手的原因，因为这两个家伙是来自上域的，一旦真的斩杀了这两个人，只怕霸锤山将永无宁日，甚至会有被灭门的危险。
正常情况下，至强联盟是不会允许上域的各大势力轻易灭杀精英世界的宗门的，但是如果给了他们足够的理由，只怕上域的家族想要灭掉一个像霸锤山这样的宗门还真不太难，所以天雄子并没有真正出手。
“下次不要太过冒险，你得知道你对于我霸锤山的意义是有多重要……”天雄子看了一眼骆图，略有些责备地道，不过眼神里却颇有些赞许，他不得不说，这个小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啊，一行六个战将阶的小家伙，竟然敢算计两位强大的战王，其中一个还是战王中阶的存在，在看到无天和沈宽走的时候屁股血肉模糊的样子，天雄子便有想笑的冲动，这家伙下手太阴损了，不过却也有些后怕，如果今天不是自己跟过来暗中保护，只怕这几个人全都得陨落在这半路之上了。
“是弟子冒失了，以后会注意一些……”骆图尴尬地回应了一声，他也知道今天如果不是天雄子跟了过来，只怕是真的栽了，他相信沈宽绝对不会想给他留条命，因为那撼天雷和灵爆符真的有可能毁掉了他们的蛋蛋，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绝对和要命一样。
当然，骆图倒是希望对方就此毁掉了，但是想来沈宽应该保住的概率比较大，毕竟其身上的灵宝级别的宝衣护甲让他的下体也减轻了不少的冲击。
“嗯，跟我一起回霸锤山吧，你们几个都伤成这样了，只怕已经不适合长途赶路了。”天雄子扫了冬云等人一眼，淡淡地道。
“师叔祖，我还是想去铁流门看看！”骆图没有犹豫，很果决地道。
“那你们几个自行去桐城，先在桐城的灵宝阁把伤养好了再回山，我陪小图一起去一趟铁流门！”天雄子想了想，便作出了决定。
“是，老祖放心，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与小师叔一起去吧……”小七等人皆点头。
……
“天叔，我们为什么要走，我要杀了那小子……”沈宽有些愤怒和不满地道。
“我们杀不了他们，霸锤山的老祖就在一旁，不过或许是因为他顾忌我们的身份，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刚才如果我们真的对那小子动了杀意，那么换来的或许就是雷霆一击，我们能不能离开还是两可……”无天深吸了口气，他那木讷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话语之中却有一些急切，事实上他也同样很想杀了骆图，可是当他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股浩瀚的威压仿佛瞬间落到了他的识海之中，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抽搐了一下，他便知道，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位根本就招惹不起的高手，至少他没有半点把握胜过对方，而对方并没有出手，只是以威压逼迫他，显然是对方并不想真正撕破脸来。
能够纵横星痕大世界数百年，无天也不是傻子，他得保护好自己的少爷不受伤害，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杀死骆图，而是带着少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区域。
“霸锤山老祖，你确定？”沈宽的脸色微微一变。
“自然确定，只怕此人的修为即使没有突破圣者，也应该是半圣阶的修为，并不是你我所能力敌的，如果对方真的要留下我们的话，只怕我们连逃走的可能性都没有，所以，我们不得不退。”无天无奈地道。
“但是今日之仇我一定要报，还从没有人敢阴我沈宽……”沈宽心头的那口闷气真的有些郁结了，他原本想来看看一个愿意让冰雪魔女将婚事推迟三年的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却没想到一见面便被对方给阴了一把，甚至将他的屁股给炸开了花，连小弟弟都受到了损伤！
“仇自然是要报，以这小子的修为，只怕霸锤山不会舍得不让他去参加永乐仙府的探索，如果真的去了，我们有的是机会让他永远也回不来！”无天肯定地道。
“此事不能和法叔他们讲……”沈宽深吸了口气，悠悠地道。
无天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宜传出去，两个战王阶的强者被一群战将阶的小子给阴得屁股开花，这要是传出去，那会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虽然无法与他同属于沈家的家奴，但是彼此之间颇有些竞争的意味，无法负责守护沈冲的安危，而他却负责沈宽的安危，沈冲与沈宽这几位堂兄弟之间平日里便不太对付，如果有机会踩上对手几脚，相信他们彼此都十分乐意。
沈宽之所以对骆图拥有如此大的怨念，最主要原因就是骆图害他失去了与江敏联姻的机会，如果他能够和江敏联姻的话，他在沈家的地位便会立刻大涨，甚至会压过其他众多堂兄弟、甚至是亲兄弟一头，但是江敏却将这次的婚事推迟了三年。
一开始沈宽并不清楚江敏为何要如此做，但是江家自然有一些人与他沈家关系密切，于是便将其中的原由讲了出去，所以沈宽便真的恨起了骆图来。当然，这一次对骆图心怀敌意的人也不只是他一个，只怕在西天灵空域之中，想要骆图死的人很多，因为太多西天灵空域的未婚天才们看上了那位骄傲无比的冰雪魔女，不只是因为其美貌无双，也不只是因为江家的地位尊贵，身为星痕大世界的皇族，更多的是因为这位冰雪魔女可以说是整个西天灵空域之中罕有的天才，才二十岁的年龄便已经突破了战王，甚至已经找到了修炼分身之法，这确实是十分逆天，将来的成就绝对是难以限量，所以，那些自认为有机会的天才们都对这个连冰雪魔女都愿意等三年的小角色心怀敌意。
……
其实骆图现在心里也有些疑惑，沈宽是如何知道江敏与自己的三年之约的，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与江敏之间的关系，而且还直接找到了青洲来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从南天沉仙域到鬼王星域，也需要先抵达青洲，然后再转道鬼王星域，毕竟这是最近的一条路，否则想要横渡天域的话，那所需要消耗的时间绝对超乎想象，所以这一段时间，青洲只怕是真的会很热闹了。
而骆图思考的另一个问题则是，他与江敏的关系是那位翼人族的战王传出去的，还是另有其他人传出了这个消息？不过想来，在江家知道自己与江敏之间关系的人并不在少数，连之前那位上使也知道，而翼人族的战王也清楚，江家其他人自然不是傻瓜。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有些头疼，如果这个消息真的是江家传出去的，那么这三年之间，只怕他的麻烦还真的不会很少，如果不是想要与江家联姻之人太多，只怕江敏也不会选择闭关，定下三年之约。也就是说，现在骆图几乎是所有想与江家联姻者的公敌了，而能够有资格与江家联姻的势力又岂会是弱者？一旦这些人都想去永乐仙府看看，经过青洲，那么，必定会有更多的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没得退缩，他不可能放弃与江敏的三年之约，那么，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也只有选择一往无回，正好，这些人都可以作为他磨砺的磨刀石。没有压力，想在剩下的时间里突破战王，还是略有些难，当然，如果走以器入道的路子，或许会快一些，只要他能够炼出一件强大的灵宝，那么他就有可能晋阶战王，这让他充满了遐想。
……
铁流门，遍地都是尸体，即使是掌门行宫也不例外，骆图的火之分身如同一块死物一般龟缩于一块假山石之后，仿佛与那假山已经形成一体。他在将血傀老祖斩杀了罗奇和铁宗喜的事情告诉了铁宗行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铁流门的藏书阁。
如果说骆图最感兴趣的地方，其实只有两处，一个就是铁流门的藏书阁，另外一处便是铁流门的神藏殿。
所谓的神藏殿自然是铁流门存放各种宝贝灵材的地方，不过骆图在铁流门的这段时间里早已将最重要的一些地方打探清楚了。神藏殿确实是存放了铁流门大量的灵材和宝贝，但是真正最为贵重的地方却还是在铁宗行的掌门行宫。不过那里的守卫也是最为严密的，即使是在血傀老祖大开杀戒的时候，依然有大量的高手在守护铁宗行，不过他很清楚，以铁流门的力量根本就挡不住血傀老祖的杀戮，一旦血傀老祖发疯攻击铁流宫，那么只怕藏书阁之中的老怪物就必须得去支援了，一旦这些老怪物离开，他便有片刻的时间可以去藏书阁之中大扫除。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很想去铁流宫把铁宗行这些年来积攒的那些宝贝全都给收了，但是那样做的风险很大，血傀老祖不可能会对他特殊对待，一旦发现他这个活口，只怕也会无情地灭杀。

第三百三十七章：趁火打劫
“轰……”谈玄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山撞击了一般，整个人骤然飘飞了出去，他的剑却只是在对方的身体之上斩出一道火星。
“傀儡……”聂启天不由得惊呼，谈玄那一剑虽然并未将对手一刀两断，但是却将对方那黑色的外衣完全斩裂，而在那破碎的外衣之下，却显露出赤金色的肉身。
或者说那并非是肉身，而是金铁之躯，没有血液，没有筋肉，当那一剑之下，那具身体仿佛没事人一般，一拳几乎将谈玄的身体打断。
“什么鬼东西……”一人不由得骂了一声。
“太古魔傀……”千屠大刀一横语气十分沉重地说出了一个名字，顿时让聂启天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斩他的关节！”千屠一声低喝，身形却已如同幻影一般扑了上去，谈玄第一击便吃了个大亏，但是他们依然有四位战王高阶，他不相信四人联手还无法废掉一个太古魔傀，尽管这具傀儡似乎十分特别，而且无比强大，但是傀儡虽然强，毕竟不是自我意识，总会有破绽。
“铁流门究竟是怎么回事……”聂启天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他们截杀若兰蕊不成，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退回铁流门，而且铁流门也已开启了山门大阵，怎么会还让人如此轻易地杀进来？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太多，因为那具太古魔傀已如同鬼魅一般向他扑来，而且已经错过了千屠的刀锋。
“轰……”千屠一刀落空，可是凌厉无比的刀气竟然直接将他们所处的房子给斩开一道长长的裂缝，几根粗大的木柱子瞬间被斩断，整个房舍一下子倾斜了下来，满天的尘埃几乎迷住了他们的眼睛。
“轰……”而就在房舍倒塌的瞬间，太古魔傀便已与聂启天撞在了一起，不过这一次聂启天并没有像谈玄那样硬拼，毕竟谈玄之所以吃亏就亏在他觉得自己一刀几乎就要斩在对方的身上，对方绝对不敢与自己同归于尽，甚至可以说如果对方不闪避的话，他不会死，但是他却可以将对方一分为二……这种以重伤换性命的做法，正常人都不会做，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对手竟然是一只太古魔傀，在这种情况之下，谈玄便倒霉了。
而聂启天的身形在一击之下，直接撞穿了房子外墙落在了房舍之外的院子中，而入眼之下全都是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各处，尽是铁流门的弟子！
而血月宗的符忠也追了出来，不过他的几张灵符直接拍在了太古魔傀的背上，然后轰然炸开，但是却只是让那太古魔傀一个踉跄，跌出几步，背上露出了一片赤金色的坑尘，这强大的符器并不能对这只太古魔傀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有灵智……”而此刻千屠却发出一声低呼，他隐约之中感觉这具太古魔傀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傀儡，不仅有自己的灵智，还知道避重就轻，如何取舍。原本符忠的那几张灵符是想贴在傀儡的关节之处，但是傀儡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在符忠的手快要拍在其身上的时候，身子徒然一扭，那看上去是纯金属制成的古怪身体竟然如同游鱼一般溜滑，避开了关节的位置，却以最浑厚的背部拦在了符忠的手掌上。
一只有灵智的太古魔傀，这让众人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难道是圣傀……”聂启天吐了口浊气，心神有些激荡地道。
“只怕真的是了……”千屠无奈，但是无论对方是不是一具圣傀，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必须全力反击，因为他们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人锁定了一般。
……
千屠等人的遭遇骆图自然看在眼里，也微微松了口气，这几个人才是他的重点，他的金之分身可是活物，最开始的时候化成自己的模样进入了铁流宫，那可是铁宗行的行宫，于是血傀老祖追踪着气息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作为铁流门核心的地方，自然防守最为严密，防护大阵，各种攻击和防御的阵法齐开，而后铁流门的大批高手全都汇聚于此，虽然血傀老祖的修为很强，可是在一群战王联手，配合各种阵法的攻击之下，依然被拖住了脚步。
铁宗行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血傀老祖所要追截的东西是什么，更没想到血傀老祖眼里那所谓的万化神铁竟然已经化成了忧梵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自铁流宫前门进去，呆了一会儿，当众人打生打死的时候又悄然退开，潜入到了千屠等人休息的地方——天寿宫。
千屠自然没有怀疑，因为千屠等人认识，这是铁宗行的弟子，所以，他们心里并没有半点怀疑。
骆图进入了千屠等人的居所，转了一圈，而后消除灵性，化成一方铁块就那般堆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之中，这在血傀老祖看来，只怕是有人想带着万化神铁跑路了，于是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圣阶傀儡追杀而来。
血傀老祖为的就是这万化神铁，如果最后自己屠了整个铁流门，却让人把万化神铁给带走了，那就成了一个大笑话了。只是他本尊已经杀了太多的铁流门高手，铁流门的这群人已经杀红了眼，就算是知道必死，又怎么肯让血傀老祖轻易离开，于是血傀老祖不得不在铁流宫大战，圣傀却去抢夺所谓的万化神铁。
对于千屠等人的修为骆图还是有些了解，这几人如果真的联手的话，倒是与这具圣傀有一战之力，但是可惜谈玄第一击便身受重伤，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所谓强大的敌人竟然是一头圣阶的太古魔傀。一个谈玄重伤，自然也就让另外几人处于劣势，不过这一次嵊洲的五大势力可不只有这五人，还有几名战王阶的强者，只是他们有些是战王初阶的，有些是战王中阶的，另外那几名战将阶的弟子也就直接可以忽略不计了。唯一让千屠等人庆幸的是，虽然这太古魔傀是圣傀，但毕竟不是战圣阶的存在，无法调动天地的规则和灵能，其战力比起正常的战圣阶强者还是要略微弱上一些，可是其肉身之强，也让这些人头痛。
铁流宫和天寿宫的大战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铁流门高手汇聚，这个时候是宗门的生死存亡之际，铁流门的那些高手和一些精锐几乎没有想着要逃命，因为在他们看来，敌人并不多，虽然强大，可是如果能够将来敌斩杀的话，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他们一逃离，那么铁流门便真的从此在青洲消失了。于是无论是藏书阁还是神藏殿之中的高手也陆陆续续地全都赶了出来，如果宗门都没有了，那么藏书阁和神藏殿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是时候了……”骆图吸了口气，大步向藏书阁行了过去。
“小师叔……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守藏书阁的两名小弟子有些胆颤心惊地询问道，现在整个铁流门已经完全乱成了一团，人心惶惶，尤其是这些修为低下的弟子，他们或是战师，或是战徒，不过只是在宗门之中打打杂，扫扫地……根本就没有办法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连藏书阁这样的重地，也就只有几名战师阶的弟子在这里守着，可是他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他们完全无心守候了。
“天火师祖在里面吗？”骆图没答，反问道。
“老祖，老祖他已经出去了，走得匆忙，只是让我们守着这里……”一名弟子有些惴惴不安地回应了一声。
“唉，只怕我铁流门大难将临，有两位圣阶强者杀了进来，铁流门怕要守不住了，所以，师父让我先将藏书阁之中的重要东西收拾一下，万一铁流门不在了，那么我们还可以凭借这些宗门秘典重振师门，你们几个也不用守在这里了，随我进去，一起收拾一下，记住，无论你们到哪里，都是我铁流门的人，若真的我门无法逃过此劫，那么铁流门未来就靠你们了，宗门的命运系于大家……”骆图一脸沉痛地道。
“啊……”
“小师叔，我，我们听你的……”听到骆图这般一说，他们全都心慌了，而骆图是他们的师叔，也是他们之中最强的，自然是一切听骆图的了。
“随我一起上去，一二层的可以不管，把上面几层的全都给我装起来，这几枚纳戒先拿着，若是我们能够活着离开，以后这些密卷你们自己挑着修炼。”骆图甩手丢出几个纳戒。
那几人一看骆图随手就是几枚纳戒，顿时更相信他的话了，不然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纳戒，必定是掌门让他这么做的。所以也不客气，直接冲向藏书阁的三层，从三层开始收集起。那些玉书、残卷之类的一股脑全都向纳戒之中收取，人多好办事，虽然第三层的东西不少，可是收起来也很快。

第三百三十八章：闷声发财
藏书阁之中暗藏着诸多的大阵，但是对于骆图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他身为掌门弟子，也曾进入过第三层，所以里面他熟悉无比，而这几位守护的铁流门弟子也同样对于里面的环境很是熟悉。
不过到了第四层的时候，便有些麻烦，许多重要的宝典都被封印住了，当然，这也同样难不住骆图，妖火的力量可以直接将这些结界给烧穿。
虽然火之分身并没有掌握本源的力量，但是妖火都可以炼制圣材，这些封印的力量很快就像是一个个气泡一般破碎，第四层的东西比起第三层要少了不少，不过只有百余卷东西，而结界封印的也只有三四十件，所以很快便一扫而空，但是当骆图进入第五层的时候却有些郁闷了，因为第五层的门户似乎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够开启，而他的身上明显没有这东西。想了想，骆图已经没有选择，直接祭出妖火，他要将这重大门直接烧融。他有些郁闷，如果是金之分身在这里那该多好，直接将这大门的金元素完全吞噬掉，那么就轻松得多了，现在只能指望以妖火烧了。这第五层空间越是神秘，他也越是想去看看，铁流门的典籍，还是有一些独特的地方，否则也不可能在精英世界屹立数千年之久。
“可恶……”骆图不由得低骂了一声，他的妖火烧了片刻，这扇大门竟然只是稍微有些变形，如果想要等他的妖火将这扇门烧融，只怕没有一柱香的时间根本就做不到，而现在他可没有一柱香的时间浪费，天知道那血傀老祖会在什么时候将那些人给灭掉，或者是血傀老祖还能支持多久。想了想只好十分郁闷地放弃进入第五层的想法，他有些恼怒那天火老怪物，怎么就将这门给锁住呢。
“算了，拿不到就拿不到，还是先去神藏殿看看吧。”于是骆图毫不犹豫地向第三层退了过去，而这个时候那几名弟子也已经将第三层空间清扫一空。
“小师叔……”
“嗯，你们收完了吗？”骆图立刻问道。
“已经收完了？”
“那就好……”骆图点了点头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过今日一劫……”
“我们一切都听小师叔的安排。”那几名弟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好，我们只顾着藏书阁，而忘了神藏殿，走，我们一起去神藏殿看看，如果还有机会，那么我们顺便带一些东西走，那些可是我们将来振兴宗门的资源。”骆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这几名弟子的脸色也不由得为之一变，顿时深以为然，如果将来他们没有资源，就算是修炼都难，他们又凭什么振兴宗门呢？
“那我们先去神藏殿……”这个时候众人不疑有他，毕竟现在他们身上可是装着整个藏书阁第三层空间之中许许多多的典籍，这些有修炼功法，有炼器手法和特殊金属的合成之秘，更多的是一些前辈们炼器的心得，可是有了这些，他们将来真想在炼器一途之上有所进步的话，同样离不开材料，只有有足够的灵材，他们才可能一步步地强大起来。
“嗯，大家出去时小心一些，尽量避开战斗的地方，你们的修为太弱了，铁流门的未来还得靠我们，所以千万不可以死。”骆图一脸诚恳地道。
“小师叔放心……”
……
苏童真的相信小师叔所说的话了，他们在赶向神藏殿的路上看到了太多的尸体，有与自己一样不过只是宗门之中弱小的弟子的，也有一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祖的，从战徒到战王阶，尸体残破不堪，血流满地，杀戮者甚至连种植药田的仆役都没有放过，这让他们的心头更是恐慌。
“速度快一些，拿取一些我们立刻找个地方先躲藏起来……”骆图叹息了一声，他是想借血傀老祖之手来干掉嵊洲的那几位，但是血傀老怪出手之后，竟然会选择将铁流门灭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除了那具圣傀之外，其它的傀儡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思维，当接受到命令屠杀之后，便已经不再在意对方是男是女，是战王还是普通的凡人，只要是活着的，都会成为其攻击的目标，而这些普通的傀儡也特别强大，有不少拥有战王阶的战力，而更多的至少拥有战将的力量。
神藏殿之外，凌乱的尸体和四处飞溅的血肉让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影，莫不是这里已经被人清空了？不过除了血傀老祖之外，那些傀儡应该是不会在意这些材料才对的。
“小师叔，我感觉有些不太对……”苏童有些害怕地道，他看到不远处一具被轰碎的傀儡散落了一地，还有大量的铁流门弟子。
“大家小心一些，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回来，保命要紧……”骆图低声道，听到骆图的话，众人的心头安稳了一些，保命要紧，他们顿时觉得这位小师叔还真是对他们特别关心啊！
“不会吧……”越是向神藏殿之中走去，地面之上散落的各种灵材和兵器就越多，似乎有人正想要将这神藏殿之中的东西搬走，结果撞上了一群魔傀，大战之下，这些人便留在了这里，而一些灵材也都散落下来。
“迅速将各位师兄弟身上的纳戒和纳石收集起来，恐怕这些师兄弟也是想为我铁流门保住一点资源，结果却没能逃出去。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速度放快一点……”骆图感觉自己很无耻，想要收集这里的灵材和宝物，竟然能够想得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而骆图的话甚至让苏童等人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们此刻满心的悲愤，但是他们的速度很快，那些尸体上的纳戒一个也不留。
“小师叔，他们纳戒之中真的有不少的灵药，还有灵材……”苏童一连捡了几个，神识微扫过之后，顿时低呼。
“别落下了，速度再快一些……”骆图自己也捡了不少，他的速度可比苏童等人快得多，每一个他的神识都扫了一下，几乎都装得满满的，看来想趁火打劫的还真不只他一个，不过想也来正常，铁流门的弟子在山门之中的也有数百，加上一些仆役也有千余人，总会有一些眼明手快的家伙，这神藏殿可是比藏书阁来得更直接，那些典籍拿回去还得修炼，也不一定有用，但是这些灵材、宝药可是直接就可以用的，价值都摆在那儿。
骆图等人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将地上几十具尸体搜了个遍，不过只有十几个人的纳戒之中装得满满的，而那些散落在外面的灵材和宝药，骆图也毫不犹豫地收入了纳戒之中，这些人的纳戒已经装不下了，所以，很大一部分便以一些皮袋和小箱子直接装，当他们被斩杀之后，这些袋子和箱子就被轰碎了，自然也就散落了一地。
等到骆图等人走到神藏殿的时候，却赫然发现整个神藏殿已经空了一大半，到处都是凌乱一片，各种灵珍异宝洒得满地都是，显然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心思去仔细挑选，找着东西就直接装了，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而且空间也十分有限，所以只拿走了一大部分。骆图可以肯定，还有一些人肯定带着宝贝活着逃了出去，毕竟他收集到的那十几个纳戒根本就装不下这大殿之中大半的宝贝，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些，迅速掏出十几个纳戒再次抛给苏童他们，沉声道：“能装多少就装多少，这些都是未来我们铁流门振兴的资源，不能让外人拿走了。”说完他的身形迅速向神藏殿第二层跑去，真正重要的宝贝在第二层，他随师父去过一次，那里并不是谁都可以轻易进得去的。
苏童等人眼里虽然颇有些兴奋之色，但是心情却变得沉重了起来，他们对骆图没有半点怀疑，似乎这位小师叔真的是在为铁流门的未来打算，他们自然也不客气，将那些散落的灵材珍藏毫无压力地向纳戒之中收去，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三四只纳戒，这些纳戒虽然不算太大，可是装下来的东西却不少。而骆图闯入第二层，发现第二层的大门被推开了一小半，里面的宝贝也少了差不多一半，但是即使是还剩一半，也足以让骆图为之兴奋。
“咔……”就在骆图走到尽头的时候，九龙吞火与那石壁猛然撞了一下，一声轻响悠地传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却看到仿佛有一块石砖被他的吞噬之力给拔起来了一些。
“难道还有机关……”骆图心头一喜，伸手向那被九龙吞火之力给拔出来的那块石砖按了过去。
“咔、咔……”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自那石壁之内传了过来，那石壁之上一道门户缓缓地滑了开来。
就在那石壁开启的瞬间，骆图感觉一股浓郁之极的灵能扑面而来，整个身心仿佛一下子变得轻松欢快了起来。
“什么东西……”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难明的兴奋，虽然他没有看到那石壁之后的东西，但是那灵气却丝毫不假。
“这是……”骆图行入滑开的石门之后，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极的光华。他看到了几个透明的瓶子，一道神秘的铭纹浮动于瓶子之上，而透过瓶壁，他看到在那瓶子之中有一条条小蛇在游动，仿佛是活物一般。
“灵脉……完整的灵脉……”骆图深深地吐了口气，在这个秘室之中竟然存放着一条条被封印在那法宝瓶之中的完整灵脉。

第三百三十九章：灵脉之魂
封印的灵脉，骆图只是听说而已，却没想到今日真的见到了。据说能够将一条完整的灵脉封印起来，至少需要战圣阶的修为，以天地的规则和某种特殊的手段，将一条完整的灵脉抽出来，然后封印，不过战圣阶的强者也只能封印相对弱小的灵脉。
有传说灵脉其实也是拥有灵性的，很早的时候，有人将灵脉称之为龙脉，唯有完整的灵脉才可以显现出生机，而这些看上去只是小蛇一般的生灵其实只是脉魂，如果将其释放出来，其魂必定会迅速融入大地，所融之处，便有一条新生的灵脉产生。事实上骆图这具火之分身也属于一种超级脉魂，由灵脉之魂在特殊的情况之下进化出了实体，最后成了灵石神胎，经历亿万年的演化之后，便可以拥有真正的生命。不过骆图却断绝了其最后一丝进化的可能，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夺舍了。
所以这具神胎分身对灵脉的感应可以说是真正天生的，当他看到这几个瓶子的时候，便知道这一次真的发财了，当然这种脉魂就相当于一整条灵脉的财富，但是真要将其化成财富，还得找一个地方埋下去，然后在短时间之中，那片地方便会生成一条灵脉之矿，之后凡人便可以进行开采了。当然，在真正的高层之中，灵脉之魂就是一种硬通货，每一条普通的脉魂都相当于百万中品灵石，而在这秘室之中却拥有九条之多，估计也是铁流门曾经的祖辈们留下来的财富。
想到这里，骆图毫不犹豫地将这九个瓶子都给收了，啼血城的骆家想要振兴，需要大量的财富，这些东西可谓是最直接的宝贝了，拿到这些，几乎等于瞬间暴富，骆图心里可算是乐开花了。
数十见方的秘室，除了九个瓶子之外，便只有一块散发着热力的玉石平台。
“嗯，玄阳温玉……”骆图伸手在那玉石上摸了摸，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息自经络之中涌入身体，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暖暖的感觉，顿时知道这整块玉石也是好东西，不过相比较其庞大的体积，骆图却没有收取的欲望，毕竟有那么多的空间，他随意在这神藏殿中装些东西，也比这块玉石值钱。
“咦……”就在骆图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似有所觉，那涌入身体的温暖之中仿佛有一丝特别的生机在其中，他这具分身可是灵神石胎，本质上也是属于玉石精灵的一种，所以对这种异常特别的敏感。
“难道已产生了玄阳玉髓……”骆图心头猛然一动，伸手在这玉石上轻轻地抚摸了起来，顺着这块巨大的玉石走了一圈，顿时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果然这铁流门之中还是有识货的家伙啊，能够放在这秘室之中，与那九条脉魂放在一起，又岂会是凡物，这块玉石之中果然生成了玄阳玉髓，那可是能够驱除阴邪的圣物，可以稳固心神，温养神魂，对于突破战圣阶有极大的帮助，是可以让心魔不生，神魂纯净的至宝。当然，玄阳玉髓若是拿来炼制玄阳锁魂丹，可以强壮神魂，对于一些神魂残缺和受伤的境界下跌的修士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
事实上玄阳玉髓的作用还不只是神魂之上，其对于炼体者也同样是宝贝，很多高品阶丹药之中的一些神材若是不足的话，都可以直接用玄阳玉髓替代，这东西可以说是炼丹师们最渴望得到的万金油，有了它，许多找不齐材料的丹药都能够炼成，所以这东西的价值也非常之高。
骆图的心神与这玄阳温玉融在一起，很快便找到了其特殊的所在，一缕妖火如同钻头一般，迅速在玉石上钻了开来，一个小小的孔洞越钻越深，蓦然之间，骆图感觉有一缕甜香传入鼻子，他感觉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顿时知道自己终于打通了那玉髓的位置，于是迅速取出一个玉瓶，将自那个孔洞之中流出的一股乳白色汁液给接住。片刻之后，他可以确定这块玉石之中再也没有玄阳玉髓，这才合上瓶盖，这近十丈见方的巨大玄阳温玉却只有一斤多的玄阳玉髓，产量不算很高，不过他也有些明白了，为何这秘室之中的灵能会如此充沛，只怕是因为铁流门的人故意打开了一丝那灵脉之魂的封印，让其灵气外泄，然后在这秘室之中越积越浓，最后被这玄阳温玉给吸收，将天地灵能最后化成一滴滴的玄阳玉髓。取光玉髓，骆图直接将那个洞口以火融掉，而后那里只不过多了一个小坑，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这块玉之中的变化来。
……
“怎么样了……”骆图再次回到底层，苏童等人还在那里有选择性地挑捡，毕竟骆图还没有出来，所以，他们尽量将之前收集的一些价值略低的，全都换成了价值更高一些的，至于第二层他们没有进去，因为骆图将那重门关掉，他们的力量还推不开。
“小师叔，已经装满了，现在装不下……”苏童有些无奈地道。
“装满了就好，你们的纳戒呢？都放好了没有？可不要在路上跑掉了……”骆图点了点头。
“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的，要不，我们都放在小师叔那里？”苏童试探地问道，但是他心里却有些不舍，但是现在这里骆图的修为最高。
“不用，现在我们立刻走，找一个地方先躲起来。”骆图断然道，那神情顿时让众人心头的那种小心思全都放了下来，就连苏童也长长地松了口气，看来暂时这位小师叔还不准备收回去，这个时候，每个人的私心都悄然生出来了，他们现在有各种神通秘典，还有大量的资源，真要是离开了铁流门，将来有机会重振宗门也并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和小师叔一起，只怕这些东西极有可能会大家共同支配，谁愿意将到手的财富交出去呢？尤其是他们这些在铁流门底层混了太久的小角色，终于有一个可能变得强大的机会，所以绝对不想放过。
“跟紧我……”骆图一声低喝，而后带头向外奔去，苏童等人长长地松了口气，都紧跟在骆图身后，这个时候有一个修为高的在前面带路，他们活下去的机会自然是更大一些，所以他们没有丝毫犹豫。
“啊……”就在骆图马上要冲出殿门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如同被抛飞的沙包一般倒跌了回来。
“啊……”他身后的两名战师阶的铁流门弟子还没有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已经被骆图倒跌回来的身体给撞得吐血而亡。
“小师叔……”苏童等人不由得大惊，他们也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但是第一意识就是在这大殿之外有敌人，小师叔忧梵被人轰了回来。而其他人也是这种念头，有两个急忙想赶过来扶骆图的身体，只是他的身体刚刚赶到骆图身边的时候，骆图微微一抬手，直接插穿了两人的胸膛，而后这两人的尸体被他甩了出去，一个撞向苏童，另一个却撞向另一位战师。
“啊……”这个时候苏童哪里还不明白骆图的意思，这个小师叔根本就不是遇到了敌人，而是他故意如此，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小师叔他准备一个人独吞掉所有的宝贝和典籍。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骆图的身形如同风一般撞向不远处的一名错愕莫名的战师，两人之间修为差距太大了。
一击必杀，而此时苏童也被同伴的尸体给撞向一旁翻滚了出去，可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回转过来，便觉得一股庞大的牵引之力将他吸了过去。
“小师叔……饶命……”只是那声音却嘎然而止，骆图的大手已经捏碎了他的喉咙。苏童死了，几名战师阶的铁流门弟子已经全死了，剩下的三名战徒阶的，如同被雨淋了的小鸡，缩在一起颤抖着全都跪倒在地。
“小，小师叔，饶了我们吧……我，我们全给你，全给你……”
骆图冷冷一笑，这些本来就是他的，原本他一个人收集或许要多花不少的时间，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帮他收集，却是省了不少的事情，伸手直接将那些人手中的纳戒给吸了过来，而后轻蔑地一笑，抬手一团火光闪过，几点蓝紫色的火星落在几人的身上，惨嚎声中，三人在倾刻之间便化成了一团灰烬。
“对不住了……”骆图迅速将苏童等人身上的所有纳戒和纳石收了起来，这一次可以说是很圆满了，不过铁流宫那个铁宗行的小金库却是没胆子去，毕竟那里是最大的战场，铁流门的高手几乎全都在那里，无论哪一方胜利了，那里的油水都不是他所能捡到的，行出已经一片狼籍的神藏殿之后，骆图看了一眼，赫然发现铁流宫那边的战事已经接近尾声，两伙人似乎全都向谈玄的天寿宫方向转移，不过这一场战斗似乎完全由血傀老祖主导，铁流门的高手已经损失大半，骆图甚至已经看到有人悄然逃离，不过逃离者似乎都受伤不轻。圣者的强大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无比明显，铁流门亏就亏在一开始将血傀老祖放入了腹地，让那可以屠圣的护山大阵根本就没有起作用，因为这个大阵原本就是防御外敌所用的。
当然，血傀老祖也不好过，虽然杀得铁流门血流成河，近乎全灭，但是他身上也颇多伤口，浑身染血，正好与他那血傀名字颇有些相近。
不过这些骆图并不在意，他的这具分身是该逃走了，不然最后被血傀老怪给清场了，那就倒霉了！至于金之分身依然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块失去了灵性的顽铁。

第三百四十章：你像我爷爷
“为……什么……”千屠咳了几口鲜血，惨笑着问道，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是芷若宫和霸锤山的，芷若宫的大多都是女人，而且和霸锤山一样，自认为是名门正道，又怎么可能像眼前这般疯狂屠杀，几乎是一个不留，从战王到战徒，甚至是仆役都不放过，这绝对不是所谓的正道中人会做的事情，而且他们看到这具残破的圣阶傀儡时，便已经知道对方可能的来历，可是魔罗洲的百傀门与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恩怨……
“没有，只是因为它……”血傀老祖淡淡地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一堆看上去十分破烂的金属，漠然道。
“它……”千屠以刀拄地勉强将身体撑了起来，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愤怒，他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是在玩他，一堆破铜烂铁而已，真当自己是傻瓜。
“我霸……刀门与……你无怨无仇……为何……”
“我说过，就是因为它……”血傀老祖抬手，一股强大的牵引之力顿时将那块金属直接抓到了手中，毫不犹豫地收入了纳戒之中，而另一只手却轻轻一挥，一名还在抽搐的铁流门战王直接炸成了碎片。
“全部杀了……”血傀老祖低喝了一声，那些还能动的傀儡拖着半残的身躯对每一具尸体都补上一刀，或直接斩断了头颅。
千屠的心一阵阵发冷，他此刻已经相信对方所说的或许是真的，因为对方收取了那堆破铜烂铁，可是真的只是为了一堆破铜烂铁而屠杀了铁流门满门，甚至包括他们，那么这堆看上去并不怎么样的烂铁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说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疯子，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考虑太多，血傀老祖的手掌已经落在了他的头顶，而后一股诡异的牵引之力竟然想要将他的神魂自识海之中拔出来。
“啊……”千屠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压缩，而后在飞旋之中仿佛掉入了一个无边的血海之中。
“修为不错，如果灵魂就这么消散太可惜了，倒是可以多炼出一具王傀……”血傀老祖看着千屠的尸体倒下，又看了看在掌心之间挣扎的一道虚影，而后装入一个装了半瓶血红色液体的瓶子之中。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那些还在挣扎的将死之人，身形迅速动了起来，一道道神魂被他自挣扎的躯体之中拔了出来，这一次灭掉铁流门，他自己的损失惨重，他的傀儡几乎被轰碎了大半，而剩下的一些也几乎残破不堪，就连圣傀也被打残，不过现在他得到了万化神铁，那么他的这具圣傀将会变得更强，甚至有可能会晋阶到战圣中阶。
傀儡的损失对于血傀老祖来说并不算什么，灭掉铁流门，他可以收集到大量的强大神魂，那么，他便可以借助这些神魂重新炼出更多的王傀，只要有足够的材料。
想到材料，血傀老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铁流门的神藏殿上，铁流门便是器宗一支，数千年的底蕴，又岂会缺少材料，现在他已将整个宗门覆灭，所有的东西都将是他的战利品，当然，他必须赶在霸锤山的人赶到之前先将这里给清理干净，如果霸锤山知道是他夺走了万化神铁，那么，他灭掉铁流门也就没有意义了。因此，他还需要将那些破碎的傀儡给全都收拾干净，不然来人一看那些傀儡便自然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他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当血傀老祖来到神藏殿的时候，也不由得有些傻眼了，神藏殿的大门洞开，里面一片狼籍，虽然还散落着大量的灵材，可是这种品阶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些垃圾而已，还占了他的纳戒空间，居然有人在他之前抢劫了这神藏殿，不过也让他猜想到，只怕还有许多铁流门幸存的弟子躲过了他的剿杀，正是那些人将这神藏殿给清理了，只是他有些疑惑，这得有多少的纳戒，才能够将这神藏殿之中清理成这样，尤其是他到了第二空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干净得连老鼠都有些嫌弃，脸色便很不好看了。
冷着脸，血傀老祖缓步行出了神藏殿，这里剩下的那些垃圾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将铁流门的神藏殿清理得如此干净，那可是铁流门收藏了千年藏宝的地方，其中的灵材、灵药、宝石等绝对不是一点点，只怕他身上所有的纳戒空间加起来也装不完这整个神藏殿，但是别人却将其清空了，当然，他猜到这只怕是铁流门中的人干的，在他看来，这也许是铁流门提前留下的后手，或者说铁流门知道自己宗门可能面临大劫，早已在他来之前便已经将神藏殿之中的宝贝转移了，毕竟当铁宗行在霸狂山挑衅王元一，结果被轰成重伤之后，铁流门还真害怕霸锤山来灭掉他的铁流门，于是提前布置了后手也可以说得过去。这让血傀老祖也有些无奈，早知道他便留下一两个铁流门的高层做活口，说不定能够问到那些宝贝藏在什么地方，但是现在铁流门的高层几乎已经清空，一个不剩，就算是想找个人问问也做不到了。
……
“靠……”正在向铁流门外潜行的骆图猛然心头一紧，他感觉有一道强大的神识扫过他的身体，原本他还想悄然离开，但是此刻禁不住大骂了一声，再也不敢作任何停留，将速度推到极至。
不用猜也知道那道神识绝对是血傀老怪了，唯有圣者的神识有如此强大，他原本觉得血傀老祖想要将铁流门和千屠等人全部灭掉还需要花一点时间，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逃出铁流门的护山大阵，对方便已经清理好了，而且开始以神识覆盖式地搜索铁流门内的幸存者。
“天玄子，你要是再不来，哥这一次怕是要惨了……”骆图心头一阵哀号，当他的速度骤升的时候，他感觉一道意念已经将他隐约锁定，血傀老怪看来是真的不准备放过他，他自然不知道是因为他搬走了那神藏殿之中的各种宝贝，让血傀心头大为窝火，现在正想找人出气呢，而神识之中探查到还有活着的，他哪里还会客气，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想有人活着逃离。
“小子，你逃得掉吗……”
“靠，我遁……”骆图听到这声音哪里还敢犹豫，直接取出一枚紫色的遁符，猛然激活，那可是圣者啊，若是等其追到跟前，只怕自己连激活遁符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离自己至少还有数十里之地，倒是有机会。
遁符激活的瞬间，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消散，化成了一道电光，而后“嗖”地钻入了云霄之中，整个人处在一种超级失重的状态，片刻之后，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但是在他睁开眼的时候，脸色却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眼前是一个浑身血红，连头发都是血红之色的老头，就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悠然而立，就像是一截木雕一般，即使是背对着骆图，也依然让他感觉自己心头一片冰凉。
“血傀老祖……”骆图艰难地自口中吐出一个名字，这道身影他并不陌生，正是那个刚刚屠杀了整个铁流门的血傀老祖，只是他刚才不是使用了遁符吗？自己至少也在瞬间遁出了百余里吧，甚至是更远，可是怎么血傀老祖会跑到自己的前面去了……
“跑啊……居然还有千里定传符……这东西倒是我魔罗洲出品的！”血傀老祖悠悠地转过身来，眼神里透出些许的嘲弄之色，一个小小的战将阶，在他的神识锁定之下，居然想要动用千里定传符逃走，如果真的让骆图逃了，那么，他将成为魔罗洲的笑话了。
骆图心里涌起一丝苦涩，他似乎忽视了一个问题，这千里定传符可是从那几个魔族的手中得来的，而这位血傀老祖正是魔罗洲的顶尖老怪，只怕这定传符在用出来的时候，便被对方给干扰了。至少他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之前他定下来的位置，虽然离铁流门的山门有几十里远，可见他刚才的遁符只是将他送出了不到百里的距离。
百里的距离，对于一位圣阶的老祖来说，不过几步的距离，这下子可就麻烦了。
“晚辈忧梵见过血傀老祖，老祖今日神威大展，真是让晚辈无比钦佩，其实前些时日晚辈第一眼见到老祖的时候，便觉得老祖特别像晚辈的一个人……”骆图深吸了口气，却没有表现出恐惧之色，而是欣然笑道，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改变，那一脸崇拜的样子，让人觉不出一点做作的样子。
血傀老祖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个小子搞什么鬼，那变脸也太快了，这让他觉得眼前这只蝼蚁虽然小，但是却颇有点意思，不由得漠然问道：“像什么人呢？”
“晚辈第一次见到老祖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亲切，就像晚辈的爷爷一样，只是由于晚辈害怕唐突了前辈，一直将这个心思隐藏在心中……”骆图说着竟然眼睛有些发红的感觉。
血傀老祖不由得一个激灵，张口结舌地望着眼前的骆图，这小子还真敢说啊……但是看到骆图那表情，他只觉得背后有种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感觉……不过说起来，眼前这个小子只怕比他的孙子还要小太多了，他最小的孙子都有百来岁了……可是眼前这小子只怕只有二十岁月左右，能够有战将高阶的修为，倒也确实是个人才。

第三百四十一章：信口开河
“那次，我看到你霸气的说，可以一己之力可以灭掉霸锤山，我觉得整个星痕世界，都没有人比你的气势更加霸道。我就希望，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爷爷那该多好啊……”骆图依然在那里自言自语地道。
血傀老祖只觉得眉头一阵狂跳，这一生他听过了太多恭维的话，也见过太多不要脸的人，可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眼前这番话，也是第一次见过脸皮厚到可以把一番马屁说得如此动情，甚至他都可以看到对方眼里的一丝泪光……他抬了抬手，却还是放了下来，此刻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子接下去还要怎么表演，对于这样的一只蝼蚁，捻死只是随手的事情，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多活一会儿时间。
“其实你今日不来找我，或许他日我也会去找你，因为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想，如果能拜入你的门下，那该多好，只是我没有勇气提出这件事情，或许过一段时间我鼓起了勇气就敢去找你了，不过现在既然你已经找了过来，那么觉得还是要将我心里的话说出来比较好，你能收我为徒吗？”骆图见血傀老祖根本就没有动静，不由得神情一变，一脸向往地道。
“收你为徒……”血傀老祖表情呆了一呆。
“是啊，收我为徒你一定不亏，我不仅天赋异禀，而且绝对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我刚杀了你师父……”血傀老祖诡异地笑了笑。
“嘿，那个其实我拜入铁流门才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我那师父连点绝招都没有传给我，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师父了，所以说，你杀了就杀了，而且你杀了我的师父，说明你比我师父更厉害，那么，我拜你为师就更好了！”骆图一拍大腿，兴奋地道，这表情与刚才那一脸深情的感觉完全又变了一个画风！即使是以血傀老祖那见多识广的眼界，也觉得一愣一愣的……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哈哈，你觉得我会缺一个天才吗？”血傀老祖冷笑着反问道。
“以老祖你功参造化的修为，以及你那霸气无敌的气概，自然是不缺天才弟子，但是我不同啊，我不仅天赋好，是个大天才，而且我还知道不少铁流门的秘密，比方说铁流门这么多年收集起来的宝贝放在哪里之类的啊……”骆图摊了摊手，很干脆地道。
“你知道铁流门的宝贝放在哪里？”血傀老祖的心头猛然一动，倒也相信了几分，因为眼前这个小子可是铁流门掌门铁宗行的弟子，而且他虽然只是在铁流门之中住了几日的时间，但是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关于这个小子的事情，确实是有传言说这小子是铁流门近年来难得的天才，如果说铁流门想要留下什么后手的话，估计眼前这个小子极有可能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当他发现是这个小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让他逃走，就算在自己伤势不轻的情况之下，依然强摧规则的力量将这小子给留了下来。
不过现在看来，他这么做是对的，这一次他虽然灭了铁流门，但是他的傀儡损失惨重，需要重新炼制大量的傀儡之躯，虽然他已经收集了不少的战王灵魂，但是如果没有躯体，他也无法直接融灵，生成强大的傀儡，而铁流门那些消失的宝贝正是他所需要的东西。当然，血傀老祖根本就没有想到，他所需要的宝贝，其实就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就在一个超大的空间法宝之中。
事实上，以血傀老祖的见识，也不觉得这精英世界之中会存在数百丈大小的空间至宝，而且还是在一个战将阶的小鬼手中。
“当然知道，虽然我前师父并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可是总会有一些事情不可能真的瞒得过所有人，所以，我恰好就知道了，你如果去了那神藏殿应该就可以看到，那里除了第一层之中普通的灵材之外，第二层的贵重灵材和灵药早已被悄悄转移了，只不过在宗门之中除了几位长老之外，其他人少有清楚其中问题的。”骆图摊了摊手，只从血傀老祖刚才那一句反问之中，他便已经知道这个老怪物必定是去看了神藏殿，所以才相信他的话，既然如此，那么说谎自然要说全套了！骆图自信地道，看那表情，确实是让人难以怀疑。
“很好，如果你真知道铁流门的宝贝藏在哪里，那么以你的资质，本圣收你为弟子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血傀老祖冷然一笑，对于他来说，一个小小的战将阶的小子还真不放在眼里，而且如果真的收为弟子，那么就会带在身边，也不怕他将消息传出去，当然，若是有什么歪心，那么他再杀了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弟子忧梵拜见师父……”骆图一听到血傀老祖的话，二话不说，直接跪拜行礼了，毫不拖泥带水，这让血傀老祖发现自己似乎突然之间已经没有了杀心，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虽然修为不高，但是那一张嘴和一张脸还真是让人不能小看。
“收与不收，那要看到你的诚意，现在拜师还早了一些。”血傀老祖冷哼一声，这家伙还没有将那铁流门的藏宝之地说出来呢，就这么直接拜师，这让他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的感觉，只是这种不对劲在哪里，他一时也不能确定。
“这个我马上带师尊去寻找铁流门的那些宝贝，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东西当然得留给师尊大人了！”骆图大大咧咧地道，那话说得，确实是有种理所当然的豪气。
“师父请跟我来……”说着骆图也不管血傀老祖答应不答应，转身便走。血傀老祖微微错愕，虽然他有些看不懂这小子，但是并不担心，一个小小的战将阶能翻起什么大浪来，但是现在却并不是他去寻宝的时候，铁流门之中还有些许的收尾工作没有做好呢。
“此事不急，你先随我一同回铁流门，然后我们再去寻找那些东西也不迟！”血傀淡淡地道，此刻他似乎也已经默认了收这小子为徒，至于他内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骆图也猜不到，不过像这些魔道之中的老怪物，喜怒无常，没准在拿到东西之后一巴掌拍死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不过骆图可不会真想着拜这个老怪物为师……因为天玄子马上就要到了，以现在这老怪物的状态，受伤不轻，天玄子身为半圣阶，应该有与这老怪物一战之力，到时候实在不行，自己再逃走就是，而且霸锤山的老家伙们也快到了，他便有足够的底气了。
“一切全凭师父作主……”骆图态度乖巧异常。
“什么人，看戏看够了吗？”就在这个时候，血傀老祖猛然转头低喝，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漠然的杀意投向树林之中。
“真是热闹啊，一位器圣欺负一个战将阶的小辈，还真是好戏啊……”就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悠然传了过来，而后一个老头子自树林之后缓缓地行了出来。
骆图心头微微松了口气，天玄子终于还是赶来了，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异动，就算是天玄子出现，血傀老祖这个老怪物想要杀他还是很容易的，只怕连天玄子想要阻挡都挡不住，所以，这个时候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你是什么人……”血傀老祖眉头微微一跳，他看出眼前这个老头子修为应该在半圣阶，如果是平时，他根本就不会在意，一样可以轻易捻死，但是现在的他却绝对要大费手脚。
“颜家颜沛之……”天玄子淡淡地回了一声，他并没有告诉别人他就是天玄子，不过毕竟天玄子的名声不好听，背叛师门的叛徒，所以，他直接报出了自己的真正名字，虽然这个名字在精英世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血傀老祖在魔罗洲的时间更多，之前由于荒海的存在，他到青洲极少，年轻的时候虽然游历过，可那时候的天玄子又算什么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他记住，所以，他并没有与天玄子打过交道，不知道身份也属于正常。
“颜家……”血傀老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可是知道颜家与铁流门之间的关系可不浅，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灭了铁流门，那么这件事情只怕会变得更加复杂起来，这让他禁不住心头升起了一丝浓烈的杀意，但是很快又压下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知道只怕在短时间里他还无法斩杀天玄子，一旦真正出手，那么就是与颜家撕破脸了，虽然颜家的那位大圣阶强者颜图受伤了，但是如果真激怒了颜家，那么谁就能肯定颜图不会冒伤出手呢？霸锤山敢于挑战颜家，那是因为有芷若宫作后盾，还有一位天恒大圣，更因为霸锤山的护山大阵和十几位器圣联手，而霸锤山老怪很少离开山门独自行动，这让颜家也不好下手，可是他来自魔罗洲，颜家杀他可就没有什么顾忌了，百傀门之中可没有大圣阶的高手。
“徒儿，我们走吧……”血傀老祖直接不想理会天玄子，而是对着骆图淡淡地道。
骆图心头一阵无语，这与他想象的剧情不太一样啊，他原本指望这两个老家伙打上一场，然后把他当成个隐形人看，再抽个时机逃走，可是现在这血傀老祖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直接把目标转到他的头上来，这让他十分无奈。
“道友只怕是误会了，这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铁流门掌门弟子忧梵，而且是在下的一位故人之后，若是道友与他之间有什么恩怨的话，那么在下在此斗胆，还望不要与一个小孩子计较太多，在下今日此来，也就是为了接他回我颜家。”
虽然骆图觉得无奈，但是天玄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直接将这话头接了过去。
“你确定……”血傀老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阴冷的杀意，此刻他觉得对方也许并不是为了骆图而来，极有可能也是为了铁流门那些消失的宝贝，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他可还指望从骆图身上找到那些失踪的宝贝呢！

第三百四十二章：你打我看戏
“我很确定……”天玄子毫不退让地笑了笑道，他并没有听到骆图与血傀老祖之间的完整对话，但是他知道铁流门绝对是出了事情，这宗门怎么说也是他颜家的一条狗，他还在其中挂了一个太上长老的职务，多少也有些情分，现在铁流门很可能已经被人给灭了，他内心里同样充沛了杀意。
在最初他加入霸锤山的时候，就是想要掌控霸锤山，但是失败之后，他现在加入铁流门也不过是退而求其次，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掌控铁流门而已，在他看来，铁流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现在有人将他的囊中之物给毁掉了，他又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得下来。
当然，天玄子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强大，至少也是圣阶的修为，可是此刻对方似乎有些虚弱，必定是因为刚才大战受伤了，所以，他才有挑衅对方的勇气，而另一方面，他的援军也快到了，颜家的战圣，只要他的支援一到，他觉得自己还极有可能可以将对方留下来，如果能够猎杀一位圣者，那也是一件让人十分开心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么我倒想看看你凭什么……”血傀老祖一声怪笑，虽然他不想与颜家开战，但是一位战圣自然有战圣的脾气和面子，既然对方如此吃定自己，他就想让对方知道，即使自己已经受伤，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半圣所能够拿捏的，半圣半圣，毕竟不是战圣。
“轰……”骆图还没有看清，却感觉一股狂暴的能量波猛然将他的身形给揿了起来，而在此时血傀老祖与天玄子已经连连交手了数招，他所在的这片树林瞬间如同被龙卷风给摧毁了一般，一棵棵大树直接被那恐怖的冲击波给轰得支离破碎，满天飞舞的树叶和树枝如同落入了粉碎机一般飞舞开来，有如亿万的蜂群，在林间密密地飞舞。
“嘭……”骆图的身体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而后他身后的那碗口粗的小树直接断成两截，他的身体再度翻滚出去，却禁不住怔怔地咋舌不已，他又不是没见过战圣与半圣之间的交手，就像在养心殿外，王元一三招两式地大败铁宗行，展示出来的是碾压的力量，铁宗行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他原本以为战圣之间的交手只怕也不外如是，可是现在看来只怕是真的错了。当日王元一之所以对铁宗行直接碾压应该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因为铁宗行根本就没有想到王元一竟然已经突破成圣，所以一开始就大意了，一个本就处在弱势的家伙还大意，结果自然是悲摧了；而第二个原因只怕是养心殿外，甚至是整个霸锤峰都有大阵加持，所以，王元一便可以发挥出超常的战力，而铁宗行的修为和战力反而会受到压制，在这种情况之下，铁宗行被王元一碾压也就不让人奇怪了！
“神仙打加，凡人遭殃……”骆图不由得嘀咕了一声，身形干脆多滚几圈，滚得更远一些。不过这个时候他却并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在略微安全一点的地方看戏，难得这么近距离看着两位高手生死相博，一位受伤的器圣，一位巅峰状态的半圣，他不得不开启天眼。
天眼之中，他看到的依然是两道如同幻影一般的身形在空中不断地飘动翻飞，时而虚空之中暴出一阵沉闷的撕裂声，然后两道影子便分了开来，再后来又迅速化成了许多的重影，但是这两道身影之中，血色的是血傀老祖，而那天青色的是天玄子，这倒是很好辨认。不过他现在有些明白，自己与这些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即使是他的五感六识超乎寻常，而且似乎开启了天眼，但是境界之上的差距早已将他这些微的优势给拉平了。
这种感觉让人很抓狂，你明知道对方攻击的方位，可是你却只能眼睁睁地被击中，无所闪避……或许，这就是那所谓的规则的力量。不过所幸，这两个老怪物并非是攻击他，而是在彼此互相伤害而已，他只是一旁观战的小角色，还没有资格插手到这种场面之中。
就在两个老怪物交手片刻之后，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动，他隐约感应到了金之分身的一缕神念波动，心头不由得一阵欣喜。
“难道得手了……”骆图心头有些激动了起来，血傀老祖可是将他的金之分身给收入了纳戒之中，因为血傀老祖根本就没有半点怀疑那块看上去颇为平凡的金属竟然会是一个金属生命。
在血傀老祖的眼里，这东西都已经进入了他的纳戒之中，那他什么时候去检查都无所谓，是他的东西，绝对逃不掉，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但是现在与天玄子交手，两大高手全力以赴拼出了真火，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手中纳戒上的封印结界竟然微微有些松动，让金之分身的神念透了出来。
当然，金之分身的神念也只是与火之分身形成了某种共鸣，所以他才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但是血傀老祖此刻可没有什么心思去检查纳戒，因为压根他就没有想过，在他的纳戒之中弄进去了一个金属生命，而且还把其中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已经将他纳戒之中的宝贝给清理一空。
“打吧，再打狠一点，天玄子你可别掉链子，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骆图心里默默地祷念着，现在可以说是金之分身最关键的时刻，只要血傀老怪的神识微微一扫纳戒，那么一切都玩完了，因为金之分身已将纳戒里的宝贝全都转移到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堆纳戒之中。骆图不得不说，血傀老祖的纳戒空间确实是够大，都有六七丈见方，虽然比起最初他得到的空灵戒有所不如，但是在正常的纳戒来说，这已经是超级巨大了，所以，让金之分身足足动用了九个纳戒才将里面搬空。
“好，就是现在……”骆图神念猛然传了出去，而后在两个老怪物打得一片狼籍之时，猛然掏出几个迷雾弹抛了出去，同时高声喝道：“师父，我来帮你……”
血傀老祖一怔，但看到三个黑麻麻的小球飞过来，他却并没有在意，虽然隐约觉得这个便宜徒儿只怕并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这小小的暗器就算是撼天雷也不可能影响得了他，因此，他的全部注意力依然落在天玄子的身上。
此刻天玄子几乎倾尽了全力，发出雷霆一击。
天玄子也有自己的傲气，虽然他在霸锤山输给了王元一，但是心里却有太多的不甘心，现在听说王元一已经入圣，内心更是不舒服，他想让人知道就算他不是器圣那又如何，他也同样可以与器圣阶的强者有一战之力，这就是他的傲气，所以，当血傀老祖出手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全力一战，最坏的结果就是他败了，可是他还有后手。
“接我一拳……”器师的骄傲就是一双手，天玄子的骄傲也是自己的手，他觉得自己的肉身就是最好的兵器，当然，他也炼有锤法，可是他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位器圣，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出锤，而是以拳为锤，以最狂暴的方式展开了互攻。而血傀老祖似乎也是这种意思，他要让对方知道与自己的差距，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所以，当对方一拳轰来的时候，他只是挥掌，五指并拢，如同一座耸入云霄的高墙，一切的攻击在这巨墙般的手掌之间全都是笑话。
“轰……”拳掌相交，一股浩瀚的力量自掌心涌入血傀老祖的手臂之上，他感觉手心略有些发麻，整个手猛然震荡了一下，仅此而已，但是就在他觉得对方力量就要消散的瞬间，脸色陡变，因为他感觉自己手指与对方拳面擦过的瞬间，指间的那个纳戒竟然仿佛有一股古怪的力量生成，猛然松脱开来，飞了出去。
“嘭、嘭……”就在此时，他头顶之上骆图抛出来的那三个小黑球碰撞在一起，一团团漆黑的雾气瞬间扩散，迅速将林间笼罩了起来。
血傀老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手上的纳戒飞入那黑漆漆的雾气之中，在天空翻滚着向远处的树林之中滑去，不过他的纳戒早已被他的心神祭炼了，所以虽然翻滚开来，可是依然能清晰地感应到位置，这倒是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但是，就在他想要去抓回纳戒的时候，一股沛然的潜流袭来，显然，天玄子借着黑暗再一次攻了过来，惊怒交加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先放弃寻找纳戒的打算，再次与天玄子战在一起。
“轰……”片刻之后，一声沉闷的暴响，加上一声闷哼，两道身影猛然弹了开来，两大高手疯狂交手的气流已将那满天的黑雾吹散了不少，已经隐约看得到对方的存在。显然天玄子还是要弱上一些，他的身体被轰出了数十丈外，撞倒了数棵大树，最后停了下来，倚靠在最后的那棵大树上，轻轻地咳出一口鲜血。
“痛快，真是痛快……很久没有打得这么爽了，血傀老祖，也不过如此嘛……”天玄子咳出那口鲜血，却放声大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哼……”血傀老祖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刚才他真的是恼火了，付出了一些代价终于轰飞了对手，但是他却没有选择继续攻击，而是抬手将那跌落在草丛之中的纳戒吸回了掌心，再次戴在手指之上，可是当他神识扫过的瞬间，脸色却变得难看之极。
“你，很好……”血傀老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天玄子的身上，眼神之中透着无穷的杀意，这一辈子他一向算计别人，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别人给阴了，那原本满满的纳戒此刻竟然空空如也，不仅他的万化神铁没有了，连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也被人掏空了，干净得连一枚灵晶都没有留下！

第三百四十三章：愤怒的血傀
血傀老祖真的有种想要发疯的感觉，他原本就是为了那块万化神铁而来的，也因为那块万化神铁而屠了铁流门满门，而屠了铁流门之后，他也稍微打扫了一下战场，罗奇、铁宗行、铁宗喜这些高层死后，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对方手中的纳戒，虽然这些纳戒之中的财物可能没有铁流门神藏殿那些消失的宝贝多，但是能够被这些铁流门高层随身携带的宝贝，其价值绝对不低，虽然他没有仔细检查，只是将那些纳戒全部丢入自己的空间之中，原本准备事后再清点一下。现在倒好了，他的戒指里面连根毛都没有了。
天玄子也被血傀老祖那表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此刻的心情却十分畅快，因为他虽然只是半圣阶，可是竟然可以和一位器圣交手这么长时间，尽管对方之前消耗巨大，可是这也足以让他觉得自己找回了面子，即使是王元一等人入圣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也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且与这么一位圣者交手，让他感悟极多，或许离他入圣也不远了，他毕竟是颜家的人，霸锤山虽然有以器入圣之道，但是颜家却有其他的入圣途径，如果他能直接以灵入圣，将来再炼出属于自己的圣器，那么必然可以在战力上完全超越王元一。
“当然，我确实是很好……”天玄子压根就没有想过血傀老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刚才那一番交手，血傀老祖手中的纳戒会被他给震飞，更不会想到在刚才片刻的时间里，血傀老祖已经由一个富比一宗的大富人一下子变成了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只怕现在身上连买个早点的钱都没有了……
这一切，唯有躲在远处观察的骆图心知肚明，而且他的心头是真的暗自爽坏了，血傀老祖纳戒之中的宝贝绝对超乎想象，不只是有太古魔傀的秘典，更有大量的珍稀材料，尤其是当骆图看到躺在里面的一枚枚纳戒时，他眼熟之极，有铁宗行的，有铁宗喜的，还有太上长老罗奇的，还有大长老康无心的和守护藏书阁的天火老祖的……等等数十枚纳戒。
骆图的心里此刻已经把这位血傀老祖真正当成了送财童子，当然，此刻他不能表现出来，一位器圣的全部家当被他一下子清空了，还卷走了人家辛辛苦苦抄家灭门弄到的战利品，如果真让血傀老祖知道了，那么绝对是不死不休。当然，现在血傀老祖可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在对方看来，这一切全都是天玄子搞的鬼。尽管骆图抛出去的那几颗烟雾弹扰乱了他的视线，但是他根本就不会相信骆图一个小小的战将阶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且刚才他的纳戒也是天玄子给震飞出去的。
骆图自然不会告诉血傀老祖，那枚纳戒根本就不是天玄子震飞的，而是被纳戒之中的金之分身神念牵引，借着天玄子的一击之力，将那枚戒指直接自血傀老祖的手中脱离开来，只是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隐秘，而且当时血傀老祖手掌的震荡之力让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事实上在这种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股力量是来自纳戒内部的，当然就更不可能想到他自己收入纳戒之中的那块万化神铁事实上是有生命的……
纳戒脱离出去飞入迷雾的瞬间，金之分身便已钻了出来，金属生命事实上就是一种元素生命，其特殊之处比之火之分身的那神石灵胎更加神秘，因为他原本是来自外域的异界生命，可以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而后散发出近乎本源的气息，也可以将自己的气息散开，融入天地之间，让人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再加上血傀老祖一大半心神都要应对天玄子的疯狂攻击，只能抽出一部分神识锁定自己纳戒的位置，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探查周围空中灵能的变化。
借着骆图制造出来的浓密黑雾，金之分身如同一团液体一般直接借着那复杂的地形流到了火之分身的位置，而骆图毫不客气地直接将其收回到自己的空灵戒之中。
于是金之分身的气息就彻底地与外界断绝了开来，血傀老祖现在想找也找不出来，除非他去搜骆图的纳戒，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想到此点。
“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死……”血铁老祖的脸上升起了一团暴戾之气，双眼逐渐变得血红一片，一股恐怖的杀意正在疯狂酝酿，此刻他已经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只是他有些不确定东西在不在天玄子的手中，或者说天玄子还有其他的同伴，但是如果对方愿意将东西交出手，他真的愿意不再杀人，直接离开，毕竟那可是万化神铁和他毕生的财富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这小子我说过我一定要带走……”天玄子冷笑一声，他确实有些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今日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的人已经到了，所以，不可能会让步。
“那么你和你的人一起去死吧……”血傀老祖此刻已经感受到了在不远处有一道隐约的气息，也很强大，这个时候他更是不怀疑，刚才那一切只怕正是天玄子与另一个人合谋的，至于骆图，他压根就没有怀疑，一旁有几个大高手在，一个退得那么远的战将，怎么可能有能力插手他们之中呢。
“哈哈，吹大气谁不会，这里是青洲，不是你魔罗洲……”天玄子不屑地笑了笑。
“是啊，这里是青洲，我倒是想看看谁想要我一起去死……”就在此时，一个淡淡地声音悠然传了过来。
“颜回……”血傀老祖的脸色顿时大变，来人他并不陌生，虽然一些战王阶的家伙他不在意，但是青洲之中的一些战圣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同阶的高手，怎么也得重视。顿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狠狠地看了天玄子一眼，身形竟然直接化成一道血光，在虚空之中一闪即逝。
血傀老祖竟然如此果断地离去了，一下子让天玄子和正闲庭信步一般走来的颜回愣住了，这似乎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连颜回也禁不住停下了脚步。
“血遁……”颜回看着那缕逐渐消散的血光，怔怔地说出了两个字，他才刚刚出场，还没有来得及说两句漂亮话，对方竟然直接展开血遁而去，一个战圣阶的强者，宁愿损失自己的精血施展这种损耗本源的遁法离开，别说他颜回只是一名小圣，就算是颜图大圣只怕也要大费一番手脚才能够追赶得上对方，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追上。
“天魔血遁……”天玄子似乎是有些明白了，皱了皱眉头，这种血遁也并不是谁都可以施展的，必须身体之中具备某种特殊的血脉才行，而血傀老祖的身体之中只怕已经有了一丝微弱的天魔之血，而这血遁便需要以这缕血脉为引子，然后展开那邪门的功法。
“不错，是天魔血遁，看来这个血傀老怪还真是个人物，居然这么干脆。此人以后还要多多注意才行！”颜回略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对方居然愿意花这般的代价逃走，吃这么大的亏，只怕不会善罢干休，不过他也并不太在意，这里是青洲，又不是魔罗洲，就算是百傀门很强，也不会比他颜家更强，而且魔罗洲如果真的敢来青洲找麻烦，那么他也不介意教教对方怎么做人，唯一让他略有些顾忌的是这些魔族中人手段阴险，倒是不能不防。
当然，骆图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血傀老祖刚才那一战已经变得一文不名了，这一次灭了铁流门不仅自己受伤损失惨重，还把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老底给掏个干净，这要不是死仇，那什么才算啊，但是那是血傀老祖与颜家的事情，与他可没有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在一旁偷着乐就行了。
“忧梵见过太上长老……”骆图对天玄子施了一礼，现在还不是与天玄子翻脸的时候，更何况，或许天玄子可以带着他进入颜家，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天玄子竟然叫颜沛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天玄子的真名。
“就不要和我玩这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天玄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这小子一开始就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不过他倒是不怀疑这小子有什么坏心，毕竟他欠了忧家的。
“血傀老祖将所有人都杀了，我也只是侥幸逃了出来……”骆图的脸色闪过一丝愤怒和悲伤，对于演戏，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比较拿手了。
“究竟是为什么？”天玄子的脸色真的变得有些难看了，他只是知道铁流门可能遇到大麻烦，却没想到竟然所有人都被杀了，那他计划着要夺铁流门还玩个屁啊，不仅是天玄子，就连颜回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
“我只知道庆东师兄带着嵊洲的一群人去截杀芷若宫的人，结果惹来了血傀老祖。”骆图愤然道。
“血傀……走，去看看！”天玄子狠狠地道，他心头真的涌起了杀机，对那位血傀的杀机。

第三百四十四章：再遇铁庆东
铁流门的情况比天玄子想象得还要惨烈，那巨大的盆地之中已再无活人，甚至连那些破碎的傀儡残片也早已被收拾干净，满地只剩下残尸和血肉，大部分死状极惨。整个铁流门加上杂役和弟子有近千人生活在这片盆地之中，可是现在这些人已经全部失去了生命。
天玄子来到藏书阁，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过到第五层的时候，却微微松了口气，第五层的大门竟然没有被打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这里虽然只有二三十团光团，可是那些绝对是整个铁流门之中的技艺精华所在，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收取了。
“前辈，这些都是我们宗内的绝学吗？”骆图小心地问道，在无人的时候，骆图自然叫天玄子为前辈了，现在称太上长老已经是一个笑话了，整个铁流门都没有了，还太上长老，那长老给谁看呢。
“不错，也算是铁流门之中还有一丝传承吧，不过你放心，这些东西以后我都会传授给你！”天玄子点了点头，他身为铁流门的太上长老，自然也有权开启这第五层，也知道开启之法，不过这只怕是因为血傀老祖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这藏书阁的原因所在，毕竟他已经受伤不轻，急着追赶骆图，又急着收拾这里的一些痕迹，于是根本就没有时间寻找这些典籍之类的东西，再说他百傀门可比铁流门强大得多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个弱小宗门之中的典籍对他有什么好处。当然，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或许会来清理一下，但是毕竟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一方面是天玄子和颜回这两位的追杀，第二个方面就是他觉得霸锤门的高手只怕很快就要赶到这里了，一旦霸锤门的高手赶到，那么这件事情可就复杂了。
“谢谢前辈……”骆图故作欣喜地道。
“走吧，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只怕很快便会有人来了……”天玄子微微皱眉道，他隐约之间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不过现在铁流门没有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那神藏殿显然已经被人搜刮一空，剩下的那点东西对于他来说，与垃圾没有什么分别，毕竟那是战师和战将阶才会重视的材料，他的纳戒空间也没有这么大。
紧随着天玄子迅速离开藏书阁，而天玄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心思放在那些光团的时候，骆图悄然扔下了一枚戒指在一个十分不显眼的角落里。而就在天玄子和骆图离开片刻之后，自一个角落里有一摊带着金属光泽的液体流了出来，只不过片刻之后，那团液体便化成了一个人形，却正是骆图的金之分身。
“这一次可真是赚大发了……”金之分身看着天玄子与火之分身离开的方向，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他已经感觉到本尊离他越来越近了，不过想来本尊都快到了，那么师父王元一自然是差不多应该已经入谷了，或者是在铁流门山门之外才对。
“嗯，那些家伙都走了，不知道铁宗行行宫之中的那个密室还在不在。”金之分身想了想，直接再度转换成火之分身的模样，在这铁流门的地盘上，化成火之分身最好了，无论是血傀老祖还是天玄子应该都不会难为自己，就算是铁流门的残余，只怕也会将自己当成自己人。
幻化之后，金之分身以最快的速度向铁流宫的方向赶了过去，不过他依然十分小心，毕竟那位血傀老怪也不知道遁到哪里去了，要是在这里潜伏，他一头撞上去可就完蛋了。
铁流门的宝贝，骆图早已挂在心上了，尤其是铁流宫的那个秘室，一直被铁宗行当成禁地，即使是铁庆东他们也没有机会进入，他既然已经清扫了神藏殿，那么再顺便清理掉那里自然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咦……”当骆图来到铁流宫铁宗行寝宫之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感觉那个原本应该是铁宗行藏宝密室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太对，这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不会发现问题，但是骆图可是铁宗行的亲传弟子，也数次来过寝宫，那块原本应该十分严实的壁画似乎有些松动，他想了想，悠悠地伸手在那已经化成废墟一般的寝宫一角找到了五个还嵌在墙上的狼头，使劲旋转了三圈。
“咔、咔……”那幅挂在墙面之上的壁画缓缓地滑开，而后壁画之后的墙面上多了一条缝隙，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出现在那缝隙之中。
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依然十分小心地向那台阶之下行去。在通道的两侧，嵌有许多月光石，让这条原本应该十分阴暗的通道光亮异常。
向下方行约十余丈后，便来到一个小小的密室之中，不过这个密室里除了一张茶几和几个蒲团之外，便是一张玄阳暖玉切成的玉床，只看这块玄阳暖玉，骆图便知道这应该是从那间神藏殿内密室之中的玄阳暖玉上切割下来的。
当骆图脚步落在这密室之中的时候，外面那道裂缝缓缓地合了起来，仿佛从未出现过，即使是那幅壁画也仿佛天生就是那样子。
看着这个干净异常的密室，骆图却知道，这里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秘密却是在这密室之中。骆图的目光落在那茶几之上的一个棋盘上，那上面黑白双色的棋子交错散布，似乎有人在这里下过棋，但是骆图记得铁宗行可不是一个喜欢下棋的人，一个铁匠，虽然已经是器王巅峰，甚至是半圣阶的修为，但是毕竟是一个粗人，铁宗行并不喜欢附庸风雅，那么，这局棋就不得不让骆图侧目了。
看着棋局，骆图感觉自己也有些头痛，他曾偷听过铁庆东与人对话，其中就提到过棋局的事情，所以，他在第一眼看到这盘棋的时候就想到了铁庆东的话，或许这棋局就是真正开启那间藏宝室的重心所在。
“嗯，现在应该是黑子先手，这里明明可以堵死白棋，为什么却不落子呢……”看了棋局半天，骆图似有所觉，想了想，执起一枚黑子直接落在那个位置上，不过半晌却没有动静。
“不对，难道反其道而行？”骆图想了想，把那颗黑子捡了起来，直接找了颗白子，尽管按手数现在应该是黑棋落子，但是骆图依然将白棋落在了那个位置。白子一落，顿时原本的死局一下子就盘活了过来。
“咔、咔……”就在白子落下片刻，原本在玉床后方那光洁的石壁缓缓地开启，而后一股浓郁之极的灵气扑面而来。
“竟然是这样……”骆图有些无语，这是耍无赖的下棋方式吗！不过无赖的方式好像能活下去。
“忧梵……”就在那扇门开启的时候，一个错愕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抬头望去，失声低呼：“铁师兄……”他心头猛然涌起一阵古怪的感觉，他在那个密室之中竟然看到了铁庆东，这位铁宗行最小的儿子。
“你怎么在这里？”铁庆东十分错愕地质问了一声，而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之色。
“师兄，外面只怕撑不住了，师父觉得这一次铁流门恐怕难逃大难，所以，他才让我下来躲一躲，如果铁流门真的遭遇大劫，我铁流门也难多一个人传承下去，所以，我就下来了！”骆图神情顿时悲伤无比，眼睛都红了，这让铁庆东微微错愕了一下，而后急忙赶了过来，急急地问道：“究竟是什么人？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是百傀门和霸锤山的人，现在师父正在带着长老们死守铁流宫，铁流宫之外，已经全都被攻陷了！”骆图伤心地道。
“好个霸锤山，真的要赶尽杀绝吗……”铁庆东的脸上升起了悲愤之情，他早就进来了，进来的时候，血傀老祖已经杀了不少人，而铁宗行担心自己的小儿子出事，为了以防万一，这才早早地将他送了下来。而铁庆东在这里已经呆了数个时辰，早就不耐烦了，现在突然骆图也进来了，他心中的那一丝阴影和不祥的感觉变得更加真实，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他的父亲真的会将这个密室告诉骆图吗？不过在生死存亡的时候，铁宗行也许真的会这么做。
“只怕是这样，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师兄弟逃出去了。师兄你怎么已经在里面了？难道是师父他早知道可能会有危险，让你先进来了。”
“嗯，父亲说让我先在里面避一避，可是……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和父亲一起！”铁庆东急切地向外跑了出来。
“师兄，不能，现在外面危险，不能出去……”骆图不由得急忙上前挡住铁庆东，但是就在他的身形挡在铁庆东身前的刹那，铁庆东却猛然出手，一道寒光如同闪电一般直接没入骆图的胸膛，而这个时候骆图已与铁庆东撞在了一起。
“哼，和本少玩心机，你一个外姓子弟，我爹会将这里告诉你，真当本少是白痴啊！”铁庆东不屑地冷笑道。
“咦……”就在铁庆东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却发现不对，自己的刀锋没入骆图的心脏，但是对方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而且对方的双臂之中力量越来越大，就像是巨莽一般，他每吐一个字，那种感觉就更紧了一圈，将他整个身体都圈得如同铁扎一般。
“你……你没事……”铁庆东不由得失声惊呼，他的身体开始挣扎，但是却发现自己越是挣扎被抱得越紧，他仿佛听到自己身体之中的肋骨发出了咯吱的声音。
“你觉得呢？其实我早知道你不傻，可是也不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对吧，和哥玩心机，你还是嫩了点啊！”

第三百四十五章：金元圣果
“放开我……放开我……”铁庆东拼命地挣扎，可是他的刀已经深深地插入了骆图的体内，几乎被嵌在了那金属之中，而双手也被骆图圈了起来，根本就无法活动，他极力想要抬膝顶撞骆图的身体，可是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他的膝盖虽然能够撞击到骆图的身体，但是力量却小得可怜，根本就不能对骆图造成任何伤害，相反，骆图的肉身如铁，他的膝盖每撞一下，却疼得抽筋一般，内心里不由得越发恐惧起来，他明明感觉自己的刀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可是对方连一点痛感都没有，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也没有鲜血流出来……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一刻，铁庆东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他师弟忧梵的家伙根本就不像是血肉之躯，可是若不是血肉之躯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智慧，如何能够表演得如此自然……莫非是妖？可是即使是妖，就算是可以幻化出其他人的模样，但也必定是血肉之躯才对。
“很想知道吗？”骆图低低地笑了笑，而后脑袋后仰，就像是一柄大锤一般重重地向铁庆东的脑门撞了过去。
“轰……”两个脑门重重地撞在一起，铁庆东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铁锤重重地锤了一下，整个脑子猛然“嗡嗡”直响，眼前一片漆黑，他的嘴巴里有一丝咸咸的液体滑入，他知道那是他脑门上流下来的鲜血，可是再看骆图脑袋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异样。
“怎么样？”骆图笑了，他这记头锤可是货真价实的头锤啊，人头大的铁锤，只不过铁锤之上有眼睛鼻子和嘴巴这种装饰而已……
铁庆东的肉身也不错，可是他毕竟是凡胎肉身，脑门再硬，那也是皮包骨头啊……这一撞之下，铁庆东几乎要疯了，不过他并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其实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命，整个身躯都是金属的，不过这是一个可以伪装的金属。
“轰……”在铁庆东还没有自第一记头锤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骆图的第二记头锤又到了，依然是以最狂暴的方式相撞在一起。
“啊……”铁庆东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他已经完全崩溃了，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已经被那恐怖的力量给轰开，流出来的不再是鲜血，而是脑浆。但是在昏迷之前，他仿佛隐约看到骆图的额角上有一丝白色的金属之光，仿佛表面的一层皮衣在剧烈的撞击之中褪开了，露出了里面那金属的光泽，不过铁宗门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看个究竟，因为第三记头锤再次轰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撞之中被震得脱离了肉身，在虚空之中飘浮，仿佛看到了一个人紧紧地抱着一具脑袋完全塌陷，甚至头盖骨完全化成碎片的尸体，隐约之中，他总觉得那具尸体很像是他，很熟悉的感觉，他想伸手抓住那具尸体，想让灵魂不再飘走，可是他的手指却自那尸体之中穿透了过去，而后越飞越远……他知道，自己可能死了，这便是铁庆东最后的一缕意识。
骆图缓缓地松开那个脑袋已经完全开花的尸体，直接自这密室之中找了一块丝帛擦拭了一下脑袋之上的血迹和白色的脑浆，这才将丝帛丢在铁庆东的身上，另一只手则缓缓地自胸口拔出那尺许长的短刀。
刀锋与身体之间的摩擦声有一些刺耳，但是骆图却并不太在意，铁庆东死了，或许有些出乎铁宗行的意外，他将自己这最后的宝贝留给了儿子，这很正常，以铁庆东的修为，虽然然已是战将巅峰，但是在血傀老祖的战争之中却毫无意义，而铁庆南战死之后，铁宗行便不想让自己的小儿子出事，他不想真的无后，当然，铁宗行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并不在宗门之中，那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否则只怕铁家真的就这么完全灭绝了。
“好了，我与你铁流门也算是有缘了，所以呢，你的这些东西我都笑纳了……”骆图轻笑了一声，直接行入那间密室，而后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心情越发大好起来，一片只有数丈大小的灵田，种着一棵只有五尺高的小树，上面几只暗金色的果子显得异常显眼。
“金元圣果……”骆图深吸了口气，他没想到在这密室之下竟然会有一颗金元圣果树，那可是可以炼出凝圣丹的异果，当然即使是不炼成丹药，拿来入器也同样是宝贝。金元圣果，那可是凝聚了天地之间最精纯的金元素之力而凝聚成的灵果，如果炼器之时加入一颗，极有可能会使所炼之器提升一个品阶，尤其是金属性的灵宝，有了这金元圣果，骆图甚至都觉得自己现在就有可能炼得出一件灵宝来，如果他真的炼出灵宝，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能够突破器王层次呢？
当然，金元圣果还有另外的作用，那就是拥有强大精纯的金灵根修行者在破境入圣的时候，若能够炼化三颗金元圣果，那么突破的机率会大增。但是金元圣果想要生长并结出果子来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必须有品阶极高的金灵脉所在的地方，而且金元圣果会生长在脉眼之上，真正成熟之时，就是这条金灵脉消失之时，因为根据灵脉的强弱，金元圣果会凝结出相应数量的果子，而眼前这棵金元圣果的果树之上只有九颗暗金色的果子，显然这里的金属性灵脉品阶还可以，但是却不大，当然，也有可能是铁宗行之前已经摘下了几颗，但是骆图却并不在意这个，有九颗对于他来说足够了，而且这金元圣果的果树，或许他可以先挖走呢，以后若找到金灵脉，也不妨种上去。
除了一棵金元圣果的果树之外，在密室的深处一方玉台之上还有一盆淡紫色的花儿，碗口大的花朵无香无味，仿佛有一层紫色的雾气笼罩在花瓣之上，一株花只有一根茎，一朵花，看上去孤零零的颇不协调。
“孤仙鬼芙蓉……”骆图有些迟疑地念出一个名字，他不由得离那盆紫色的花更远了几步，脸色有些难看地自语道：“莫不是真的孤仙鬼芙蓉，这铁宗行究竟要干什么，怎么会养这么邪门的东西……”
而在这药田不远处还有一个空桐宝木的架子，上面宝光闪闪，有几件横架的兵器，另外有几块看上去朴实无华的铁块，还有一个玉石架子，上面有许多药瓶，应该是一些灵丹，至于一些华丽的盒子则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但是这个密室之中的东西并不太多。
骆图小心地离那孤仙鬼芙蓉远一些，不过还是先将那九颗金元圣果给摘了下来，装到玉盒子里放好，再试着将金元圣果的果树给挖了出来，他准备拿回霸锤山隐竹居栽起来。这才试探向那两排架子靠过去，最主要的是那两排架子只是离那孤仙鬼芙蓉不过两三丈远，这个距离，让他的心里有些发悚，那东西可别真是孤仙鬼芙蓉。
对于孤仙鬼芙蓉，骆图也只是在霸锤山的一卷上古残篇之中见过，那可是能够堕仙的魔花，可以让人灵魂堕入无尽黑暗的东西，远处根本就嗅不到花香，那是因为它在没有生灵靠近的时候完全收敛了花香，但是一旦有生灵靠近，便会散发出诡异的香气，可以在瞬间将人拖入无穷的幻境之中，而其花香之中的魔性会使人灵魂完全污染，鬼化或者是魔化。但是这种花种植却是需要极为邪恶的手段，那就是以灵魂喂养，喂养的活人之魂越多，那么花开得便越艳越大。平时只要将活人推到花朵丈许远的地方，那么这人便会直接进入无尽的幻境，然后灵魂一点点地被这花朵吸引，现在看那花朵不过碗口大小，至少铁宗行为这朵花应该是喂养了超过百余名修士，作为铁流门的掌门，怎么也算是正道人士，怎么会养这种魔鬼的邪花？
骆图想了想，还是觉得离那朵花远点比较好一些，他隔着两排架子，两三丈的距离，然后找出一根鞭子，直接卷过架子上的东西，一件件地拖过来，他宁可多花点时间，也不愿意冒险靠近那朵诡异的魔花。不得不说，铁宗行的架子上真的是一些极品宝贝，其中的三件灵宝就不说了，而那几块看上去朴实无华的铁块在落入骆图手中的时候，他立刻便认出了，竟然有虚空灵金，星核魔铁，最让骆图吃惊的是，他居然发现一块凰血紫金，那块凰血紫金至少有脸盆大小，虽然只有数百斤重，但是那上面的气息却让骆图灵魂都为之悸动，仿佛那上面的丝丝血痕天生就带着无上的威压一般。这些东西只要稍加锤炼便能够变成圣金了，要知道这凰血紫金就如同那块九天蕴雷石的品阶，不过放在铁流门却只能像以前霸锤山的人一样，用岁月来慢慢温养。而另一个玉架子上，那些丹药瓶倒是无所谓，有一瓶破禁丹，有养魂丹，还有洗骨炼魂丹……都是四品以上的，但是骆图感兴趣的却只是那些盒子之中的东西。龙血宝石，冰凰天晶，深海蓝等等一些罕见的宝石，这些宝石可不仅仅只是美丽，更重要的却是它们本就是融器所用的极品宝贝，可以用作兵器之中镶嵌，也可以融化掉进行融灵……这些可全都是罕见的宝贝。骆图觉得这一次真的是发大了，这整个密室之中，除了那盆孤仙鬼芙蓉之外，其它的他一点也不客气，全笑纳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众人的猜测
骆图在密室之中收获巨大，不过他却并没有立刻出去，虽然王元一等人已经到了，但是骆图还没有赶到，他必须等本尊到了再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这金之分身可还是一个秘密，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即使是王元一也只知道他的火之分身而已，如果现在金之分身冲出去，天知道会引起什么后遗症。
不过所幸这间密室十分隐秘，想要在这片废墟之中找到入口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实也正如金之分身所想的那样，此刻的王元一和若兰蕊全都傻眼了，因为他们赶到铁流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废墟，那满地残尸和血迹，将这片大地染得无比诡异。
“这是怎么回事……”若兰蕊怔怔地站在一片废墟之上，看着四面八方那死寂的大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黄昏的夕阳从盆地周围的山峦之上斜照下来，在盆地之中已经形成了大片的阴影，可是他们所在的位置在落日的余辉之中依然明亮，但这种明亮却让满地残尸和血迹显得更加刺眼。
“看来是有人在我们之前把铁流门给清理了。”王元一有些无语，他原本还真有想借这次机会把铁流门完全消灭的打算，青洲大地已经平静太久了，这种死寂和安逸的环境之中，想要真正崛起并不容易。宗门的强大，除了出上一两个惊才艳绝之辈，更重要的却是吞并，大宗门吞并小宗门，超级宗门吞并大宗门，掠夺的过程之中，才能让一个宗门爆发式地增长，而铁流门竟然想要挑衅霸锤山的权威，即使是有颜家的支持那又如何，在颜图现在重伤的时候，可以说是吞并铁流门的最好时候。
可是在王元一看来，就算是吞并，他也不可能真的将整个铁流门完全灭绝，这绝对是一件犯众怒的事情，怎么说霸锤山也不算是魔门。他可以肯定，如果霸锤山吞并了铁流门之后，整个青洲不会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因为一个强大的器宗，十几位器圣可以让他们拥有更多得到圣器的机会，甚至可以提升整个青洲各方势力的综合实力，改变在精英世界九大洲之中一直排名靠后的现状。当然，有了芷若宫的支持，那么离山剑宗自然不会反对，这两大宗门不反对，就几乎定下了基调，而血兰门是生意人，只要霸锤山以后在合作的时候出让一些利益，那么前三的宗门就全都搞定了，可是现在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铁流门已经被人给灭了，他们似乎来迟了一步。
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在铁流门之中迅速搜索了一遍，但是却并未发现一个活着的，就连铁流门的神藏殿和藏书阁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看到这一切，无论是霸锤山还是芷若宫以及焕天宗等跟来的人，全都有些莫名发呆。
铁流门这一次算是毁得极为彻底，可是在这青洲之地，又有什么势力与铁流门之间存在着这样的深仇大恨呢？即使猜测到有可能是铁流门让人伏击了自己的若兰蕊，都没有想过让铁流门真正彻底从这世间清除，可是别人却真的这么做了。
“应该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情！”天宁子深吸了口气，他看到地上的鲜血还没有完全干涸，所以猜测到对方出手的时间应该不久，可能就是在上午的时候，也许中午的时候对方还在这里，可是这里的战场打扫得很干净，除了铁流门弟子的尸体之外，似乎并没有发现其它敌人的，这就让人不得不有些疑惑了。
“若兰上尊觉得可能会是什么人呢？”王元一的目光落在若兰蕊的脸上，淡淡地问道。
“我也猜不出来，或许可能不是我青洲的势力。”若兰蕊想不出青洲谁会做出这般狠辣之事，而且如果那几大宗门真的要灭掉铁流门，那么芷若宫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所以，在她看来只怕这一切都极有可能是青洲之外的人干的。
“最近因为传说永乐仙府在鬼王星域的事情，而青洲又是九洲之中去鬼王星域最近的必经之路，所以赶到青洲的势力还真的不少，一些战圣阶老怪物也不在少数，倒是有这个可能。”慕元宗想了想道。
“但是如果想要在短时间里将铁流门灭掉的话，至少需要两位以上的初圣阶强者，而能够将这战场收拾得如此干净，只怕对方身边带的人应该也有一些，看来青洲又要变成多事之地了！”王元一微微皱眉道，他霸锤山自然有灭掉铁流门的本事，可是他们却还没有出手呢。
“不过刚才我倒是发现了几具尸体，虽然此刻他们并未蒙面的话，但是那人手中的刀我倒是认识，正是伏击我们的那些人之中的一个，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嵊洲霸刀门的千屠，而另外一个极有可能是谈家的谈玄……”若兰蕊深吸了口气，嵊洲那几个人的身份她并不陌生，毕竟这些人与她的境界相差无几，这么多年，芷若宫与这些宗门倒也打过交道，只是她们有些想不通，这些人为何会对她出手。
“那么铁流门被灭也是罪有应得，不过嵊州的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呢？”众人听到若兰蕊的话，顿时对铁流门原本存在的那一点点可惜之感也全都没有了。
“或许是铁流门花钱请他们出手而已……”
“不过铁流门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要对付我们吧。”若兰蕊还是略有些不解。
“只怕若上尊是受到我霸锤山的影响才会被铁流门记恨吧，因为在铁流门看来，如果我们两宗联姻，那么他铁流门只怕再无出头之日，所以，如果能够让若上尊出点事情，那么霸锤山与芷若宫的交情也只怕就此没了，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王元一想了想道。
若兰蕊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几乎已经认可了王元一所说的话，只有这个可能了。
“真是其心可诛！”若兰蕊冷冷地道。
“好了，铁流门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在这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线索，天色渐晚，看来今天我们只能在这里暂住一晚，明日再赶回霸锤山。”王元一出声道。
“元宗，你带几个人去收拾几间干净的房子，今晚我们就留在这里，另外，虽然铁流门与我霸锤山不对付，但是毕竟同为器宗，我们也不能真让他们完全暴尸荒野，死者为大，还是将他们葬了吧！”王元一又吩咐道。
这一次快马而来的大多都是霸锤山的高层，不过此刻也只得他们亲自动手了，而焕天宗和器神谷的人也深以为然，毕竟同为器宗一脉，虽然对方该死，但是最好也不要让他们暴尸荒野，毕竟自己一行人遇上了，那么总得要做些什么才好。
……
骆图的本尊赶到铁流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深夜的铁流门盆地之中升起了几个火堆，那些尸体并没有掩埋，而是直接火化掉了，骆图赶到的时候，那些火焰还没有完全熄灭，天空中散发着一股股焦糊的味道，并不太好闻。对于骆图到来，众人略有些意外，但是却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他是与天雄子一起来的。而骆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这盆地之中转了一圈，然后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收回了金之分身，至于那具孤仙鬼芙蓉，骆图并没有取来，因为现在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手段去将那东西弄出来。
不过骆图溜了一圈之后，王元一便找到了他，因为王元一可是知道骆图的火之分身就在铁流门之中，那么，骆图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和凶手的身份？他觉得这个可能还是有的。
“你的分身现在在哪里？”王元一直接开口问道。
“被颜回和天玄子带回了颜家，不过现在还在半路上，这一次应该可以进入颜家吧。”骆图直接道。
“那么屠杀铁流门的究竟是什么人？”
“血傀老祖和他的那具圣傀，不过这一次血傀应该是亏本亏死了！”骆图笑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元一有些错愕，他感觉这件事情似乎与他这个弟子之间有些说不清楚的关系，只是他想不出究竟骆图参与了多少。
“铁流门自然是没有存在的必要，它就是颜家的一条狗，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趁着颜图还没有恢复这段时间将这个隐患给清除掉，而这个骂名却不能落在我们霸锤山的头上，毕竟同为器宗，我霸锤山怎么说也算是正道一脉，尤其是师祖刚刚加入了至强联盟，这件事情更不能轻易插手，所以，弟子就暗设了一个局。”骆图低低地道，现在这里只有他与王元一两个人，自然没有什么隐瞒的，于是将这件事情的设计和经过讲了一遍，只是隐藏了他金之分身的事情，只是说铁流门前不久刚得到一件神铁，消息不知道怎么被血傀老祖知道了，而后引得血傀老祖大开杀戒，至于铁流门的藏书阁，骆图也没有隐瞒，这些东西他原本就准备以后交给霸锤山，只有自己和霸锤山的实力真正提升上来了，他才会真的无后顾之忧，至于铁流门的神藏殿，骆图自然不会说全拿了，毕竟这些东西他可以让骆家那些回来的族人处理，于是就说那是血傀老祖拿了一部分，而铁流门一些逃亡者们带走了一部分，这个并没有人怀疑。至于火之分身的事情，只是因为天玄子和颜回赶到及时，这才救了他，而且还惊跑了血傀老祖，至于血傀自己千年的积蓄都被席卷一空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提起，反正这个天玄子是背定了。而且他还准备将这件事情迅速传开，总得给颜家、给嵊洲那些进入青洲的人找点事情做做。
听到这一切，王元一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真的老了，这就是他的徒弟，他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神秘的主上
嵊洲谈城谈家。
谈迎春的脸色极为凝重，霸刀门的千山绝、血月宗巴十三、新月宗的范影以及百鬼宗的鬼老五等一群老怪全都齐聚一堂。
谈迎春没有说话，另外几个人也没有开口，他们的表情都极为凝重，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一方豪雄，嵊洲的五大势力，每家都有一位初圣阶的强者坐镇，而且他们有千年的底蕴，但是这一刻却显得有些拘谨和紧张。
谈玄和千屠等人的魂牌已经破碎了，这一次他们遣往青洲的几大高手似乎已经陨落了十人，这让他们也禁不住有些肉痛。虽然宗门之中都拥有初圣阶的强者，但是战王高阶的却也并不多，现在几乎每家都损失了一位战王高阶和几名战王初阶的高手，这些人在一洲之地都可以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想要培养出一名战王也绝对不简单，所以，这一次的损失让他们觉得比在万火之国秘境之中的损失更加惨重。
当然，让谈迎春等人紧张的并不是这几个人的身死，而是上头已经对他们的效率极为不满了，死掉了几个高手，以后还能再培养，但是如果是上头对他们不满，那么他们可能难以承受住对方的怒火。
“谈兄，这一次……”巴十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谈迎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巴十三只好再一次闭上嘴巴，而范影和鬼老五的神情却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嗡……”就在此时，大厅之中的那个六芒星阵猛然亮了起来，一道刺目的光柱骤然升起，在光柱之中，一道似真似幻的影子逐渐清晰，在这道影子升起的时候，整个大殿仿佛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那恐怖的压力如同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谈迎春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是大圣的气息吗？”千山绝的脸色一片潮红，但是他知道，这股气息不过只是那光幕投过来的是一缕分身而已，仅仅一缕分身便拥有如此强大的气息，那么，那位神秘的存在又会有多强大？
几个人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面庞，那仿佛就是一团莫名的光，唯一让他们觉得内心无比惊悚的是对方那空洞的眼神之中，只有两束仿佛可以穿透人心的光。
“谈迎春、千山绝、鬼老五、巴十三、范影拜见主上……”看到那道光影凝聚，大殿之中的五人不由得急忙跪伏在地，他们根本就不敢担头看那道光影的目光，那两道光化有如实质一般，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甚至感到自己的背部有一种灼烧感。
“一群废物，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没找到源钰，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想要的本座可以给，但是既然能够给你们，那么我想要收回来也同样轻而易举，本座不想听你们在这里找各种借口，战王出手不行，那么就让那几个已经入圣的废物出手，不要以为本座让他们入圣了就可以混吃等死，如果这件事情办好了，那么你们想要入圣又有何难，就算让你们每家多出十个初圣也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是你们确实是让本座失望了！”那道光影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煞气。
千山绝的眉头不由得一跳，不过却没敢多说什么，他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因为对方说的很对，初圣在对方的眼里也可能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而已，所谓的五大势力不过只是因为他们与这位神秘的存在达成了协议，于是对方施展了一些小手段，让他们五家的老祖直接入圣，将那卡了百余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境界一举突破了。对于对方来说，想要制造出一个初圣似乎真的没有那么难。
“主上请放心，这段时间几位老祖主要是在闭关巩固境界，毕竟刚刚突破圣阶，境界不稳，而且也怪我们太低估了这个对手的身后力量，所以才没让几位老祖亲自出手，这一次，几位老祖很快便要出关了，我这就与几位老祖商量，让他们亲自带人出手，必定可以将那小子身上的源钰夺回来，请主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谈迎春郑重地道。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失败的借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只给你们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你们还无法完成任务的话，那么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那道光影的视线扫过众人，声音冷漠到让人心头发寒。
“主上请放心，半年的时间我们一定可以夺回源钰。”几个人立刻齐声应和。事实上这件事情原本并非只有他们五家，但是另外两家早已经从精英世界消失了，而其中一家便是啼血城骆家。
当初他们可是一同答应去寻找源钰，探寻那神秘的墓地，但是到了最后啼血城的骆家居然将那块源钰给私吞了，他们五家原本并未想到骆家会如此大胆，所以没有在意，可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情完全不像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啼血城骆家便从此消失了，但是就算灭了啼血城骆家，也并未找到那块神秘的源钰，后来他们隐约知道这块东西极有可能就在当年骆家送到下层世界去的那个废物小子身上，只是他们遣人去下界，却并未能完成任务。
而后他们突然知道这小子居然出现在了青洲，更是拜入了霸锤山，如果是在之前，或许他们并不惧霸锤山，因为霸锤山也只有一位器圣，而他们五家却已经各有一位战圣阶的高手，唯一担心的是对方地处青洲，并非他们的主场，所以只能暗中派遣高手前往，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青洲传回来的消息，霸锤山并非只有一位器圣，而是十几位器圣，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几位老祖一起出手，也只能悄悄的。
“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废物，不过这一次本座还会安排其他的人出手，尽量给你们制造机会，但是夺取源钰最主要的还是你们，所以，我不希望再听到其它的结果！”那团光影骂了一声，而后发出一声冷啸之后，那六芒星的光芒便逐渐暗淡了下去，那团光影也迅速消散。
半晌之后，大殿之中暗淡了下去，那六芒星的图案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华。
“已经走了……”千山绝吁了口气，而后另外四人也都抬起头来，站直了身体，但是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太好，他们可是五大势力之中的一方之主，但是却知道，自己宗门能有今日，并非是因为他们真的有千年的传承，像他们这种有千年历史的小家族势力很多，为何他们能够异军突起，正是因为主上的安排，他们的老祖能突破战圣阶，也是因为对方的逆天手段。
“以主上的实力，如果他出手，又怎么可能会这么麻烦……”鬼老五嘀咕了一声。
“老五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越是强大的存在，出手越受到限制，别忘了星痕大世界里还有一个至强联盟，也许主上他并不方便亲自出手！”谈迎春吸了口气道。
“主上能够让我们的力量提升上来，那么他的家族……”
“十三，给我闭嘴，主上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够议论的，要知道祸从口出，主上让我们出手自然有他的意思，我们只需要好好执行就行了，其他的不要乱想了。”千山绝的脸色猛然一变，直接打断了巴十三的话，而后十分严肃地道：“记住，我们做好本份，也只有半年的时间，骆家就是前车之鉴，而当年的苏家可比我们都要强，我们五家当年不过只是苏家的附庸而已，但是现在你看看苏家在哪里？只要我们能够做好主人所安排的事情，那么主人自然不会少了我们的好处。”
巴十三的脸色一阴，而后不由得低下了头，他虽然内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也知道这位他们从未见过的主上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招惹得了的，甚至连抗拒的能力都没有，因为这个世间的一切道理都是以力量来说话的。他们自然是不曾见过这位神秘的主上，每一次都不过只是通过六芒星阵投上一缕分身，可就是这一缕分身，就足以碾压五大势力之中刚刚突破入圣的五位老祖，而且对方似乎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而已，所以他们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所在。
“看来只能请几位老祖出关了，霸锤山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过永乐仙府就要开启了，相信这小子必然会去参加永乐仙府的探秘，霸锤山的十几位器圣不可能全都跟着他一起前往，那么，在半路上便是我们最好的机会。”谈迎春深吸了口气，立刻开始安排计划。
“这次有由几位老祖亲自带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我们在半路上没有成功，那小子便会进入永乐仙府，一旦进入其中，什么时候出来就完全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那么我们只怕也别想在半年时间里完成任务了，所以，你们应该清楚这一次行动的重要性。”千山绝也同意了谈迎春的话，事实上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完不成任务，他们会像骆家一样，从这个世上消失。

第三百四十八章：风云汇青洲
青洲已成了一片是非之地，许许多多的势力已经开始在此汇合，除了中洲之外，似乎其它八大洲的人都有。
青洲之中大多数宗门已经开始约束自己的弟子，尽量不要出去惹事，因为现在青洲各地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背景深厚的。
永乐仙府是一个莫大的机缘，但是对于各大势力来说，他们也同样想借个机会让门内的弟子去好好见见世面，与各洲真正的精锐们切磋一番，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历炼与修行，在巅峰的人群之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
当然，几乎略大一些的宗门都会有战圣阶的老怪物带队。
一开始的时候，在青洲确实是发生了几起大火拼，幽洲的天人谷与沧洲的天门山，先是两个宗门之中的战将阶天才弟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可是打到最后，这两宗的战王阶也跟着出手，后来，连两位带队的战圣也出手了。
双方打到最后，拼出了真火，天人谷的虚谷圣者竟然直接拍死了天门山的两名战将天才，结果天门山的战圣涂满仓直接对天人谷的弟子出手，双方打到最后反而成了两位战圣对对方宗门弟子的一场屠杀，最终除了两位战圣之外，其他弟子都被杀光了，当两人从这屠杀之中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于是虚谷与涂满仓选择了死战，两败俱伤，却被敌人捡了个便宜，两位战圣阶的强者就这么陨落在青洲。
不只是天人谷和天门山，另外还有几个宗门也是如此，当最后死了几位战圣之后，那些宗门也终于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会大乱，说不定没有到永乐仙府开启的时候，各方势力已经在这里火拼完了。所以，各方势力进入青洲之后，由离山剑宗和芷若宫以及血兰门这三大宗门牵头制定了一个规则，也就是这一段时间里，青洲之地的战斗，战王之上不能随便出手，战圣阶的更不能出手，除非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小辈们的战斗，长辈们不能插手，毕竟现在各大宗门势力进入青洲带来的都是宗门之中最精锐的天才，谁都会有自己的傲气，那么彼此之间的战斗可以有两种方式，要么去生死擂，要么彼此切磋，不能伤及对方的性命。
一旦有人破坏了这个规则，那么将会成各方势力的共敌。至于青洲原本就存在的各大势力，这段时间也尽量收缩自己的势力，毕竟现在整个青洲就是一个巨大的旋涡，青洲宗门之中有战圣阶强者的宗门也不过二十余家，其他的没有战圣阶的宗门要么依附了离山剑守等势力，要么选择更加低调，当然，几大宗门也对外来者作出了限制，在这段时间里，外来的战圣绝对不可以对青洲的一些小宗门出手，否则就会遭遇到青洲各大势力的联手打压。
这种简单的约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不存在问题的，但是对于少数人却并不会真的有什么作用，一些人灭掉了一个小宗门只要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你又如何去查？毕竟这段时间青洲各方势力越来越多，也有些人已经向鬼王星域进发，但是还有更多的人留在青洲，毕竟离开青洲之后，他们就要进入无尽的星空之中，虽然在星空之中也有一些星辰作为中转站，可是哪里会有青洲这样的大陆好玩。
一些人也看到了商机，于是青洲各种拍卖会、交易会等等各种生意此起彼伏，而其他各洲的一些星空飞舟也都向青洲圣翼城汇聚，毕竟那里是最大的星港。
还有许多人并非是来自各大宗门，他们并没有获得进入永乐仙府的资格，但是这些人却也十分不甘心，没有永乐仙府的进入资格，可却没有人有资格阻止他们去鬼王星域，鬼王星域既然是永乐仙府所在之地，自然会有特殊的地方，于是很多小势力，战将阶的修士，觉得自己的修为还可以的，他们组成各种小队，一起前往鬼王星域冒险寻宝，也许他们可以找到一些特殊的机缘，不一定要从正常的入口进入。
精英世界之中从来都不缺冒险者，这些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这也同样造成了青洲各地的混乱，尤其是圣翼城附近。
圣翼城是整个青洲最大的城池，也是青洲的核心所在之地，这座城之中最大的势力自然是离山剑宗，因为离山剑宗的山门就在圣翼城城西的离山，但是这座城却并非属于离山剑宗的，而是属于圣殿。
圣殿其实便是至高联盟的一个分支，他掌管着精英世界的秩序，甚至是监察着精英世界之中各大势力的动向，但是圣殿却不会在意一城一地，精英世界九大洲，而圣殿所在的地方必定是这一洲的核心所在，事实上圣殿的组织与下层世界之中的机构相当，设有英灵殿和神战殿，他们不只是青洲的主宰，同样也是整个星痕世界最大的机构。
如果说至强联盟是整个星痕世界最顶端的存在，那么圣殿便是代表这个联盟在星痕世界之中的执行者。加入至强联盟，那至少是需要战圣之上的存在，普通的必须是大圣阶之上，除非特殊的才会放宽到初圣阶，但是圣殿却不一样，其中有各种层次的精英，当然，圣殿弟子没有修为低于战将阶的。
对于圣翼城的现状，霸锤山暂时还没有特别的反应，但是同样也收缩了在圣翼城的一些力量，但是在青洲，霸锤山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大，尤其是铁流门莫名其妙被人灭掉之后，再也没有可以与霸锤山争锋的器宗，霸锤山就成了当之无愧的青洲第一器宗。
灵宝阁是霸锤山的，这段时间灵宝阁的生意也变得红火无比，各方势力汇聚而至，霸锤山推出了大量的高阶灵器，极品灵器，甚至有大量的灵宝被推出来了，那些想要去鬼王星探险的，谁不想将自己的装备更换一轮，拥有更好的装备，那么就拥有更大的活下去的机率，身为器宗，与人无争的情况之下，自然是会被各方势力所重视。
这段时间霸锤山成长的速度太快了，铁流门倒塌也太过于突然了，几乎整个青洲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铁流门已经没有了，于是铁流门原本还残留在各城的那些生意一时之间全都成了别人口中的肥肉，但是由于铁流门是器宗，他们更多的生意都是打造兵器、炼制法宝之类的，也并不是适合所有的宗门，虽然也有几个弱小的器宗想要接手，可是他们又如何能争得过霸锤山，于是这段时间，霸锤山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接手铁流门原本的生意，所得到的利益自然也就更大了。
青洲各大宗门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有芷若宫的支持，那就等于是得到了离山剑宗的支持，除了颜家之外，其他的宗门几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因为以后他们想要好的兵器，更多时候可能会找上霸锤山，现在如果得罪了霸锤山，以后普通的灵器还好说，到处都有得卖，但是想要好一些的灵宝，或者想要打造出圣器，只怕得跑到别的洲去找人了。再说这些年霸锤山一直人脉极广，毕竟是器宗，与世无争，更多的只是为人炼器，这么多年来，青洲不知道有多少人手中的兵器是出自霸锤山之手，谁会有这个心思去得罪霸锤山呢？尤其现在霸锤山可是有十五位器圣啊，还有一位已经进入了至强联盟，马上用不了多久，在圣殿之中都有可能看得到霸锤山弟子的身影了。
霸锤山上，血傀老祖直接带着百傀门的弟子离山而去，去了圣翼城，说是不想再麻烦霸锤山。而器神谷和焕天宗则选择继续留在霸锤山，与霸锤山之间的交流颇多，九玄门因为与霸锤山之间并不算和睦，一开始连伤了几名弟子，而且态度十分嚣张，所以比百傀门走的更早。
不过血傀老祖离开，却让不少人给盯上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器神谷和焕天宗的人又不是傻瓜，隐约觉得只怕铁流门的事情十有八九与血傀老祖脱不开关系，不过在没有明确的消息之前，他们倒也没有特别行动，可是真正确切的消息很快从颜家传了出来。
颜家证实，将铁流门满门屠灭的人正是血傀老祖，而且血傀老祖还卷走了铁流门数千年积累下来的财富。
一时之间，焕天宗与器神谷也立刻向霸锤山提出辞行，霸锤山自然也没有多加挽留，但是王元一又岂会不知道，这两宗已经开始打百傀门的主意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时只怕是血傀老祖最弱的时候，所以他们都想分一杯羹，那可是铁流门数千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同为器宗，又怎么能够不分上一些。不只是焕天宗和器神谷，青洲各方势力也开始打起了血傀老祖的主意，虽然对血傀老祖能够灭掉铁流门的凶威有些担心，但是财帛动人心，这世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的事情可不少见，所以，原本就有些乱的青洲，现在似乎变得更乱了。
颜家将这个消息传出来，自然也是为了报复百傀门，毕竟血傀老祖将他们附庸宗门铁流门给灭了，如果不是因为颜图重伤，而且现在青洲风起云涌，颜家必定会自己出手将血傀老祖灭掉。

第三百四十九章：血傀老祖的恨
真正对颜家痛恨的人现在已经不是霸锤山，而是百傀门的血傀老祖，他知道自己灭铁流门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但是颜家居然如此快地将消息传了出去，这让他无比被动，但是这也不是他所能掌控的，所以回到霸锤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辞行。
事实上血傀老祖一点都没有怀疑这件事情与霸锤山有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那唯一的关系只怕是霸锤山也十分想要灭掉铁流门，只是他抢了个先手而已，他只是恨颜家，他为了那万化神铁才去灭掉了铁流门，但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最后的时刻不仅万化神铁没有了，连这近千年来积累下来的大量宝贝也被人席卷一空，而这其中最大的怀疑对象自然就是颜家。
在回到霸锤山的路上，血傀老祖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一次他失去的东西必定是那个颜沛之和颜回两个合谋弄过去的，虽然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可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是这个只有战将阶的小子搞的鬼。
当颜沛之将他手中的纳戒震飞之后，颜回便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枚纳戒之中的宝贝清理一空，然后随便将纳戒抛到草丛中。也唯有颜回这位圣者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可是颜家不仅拿走了他所有的东西，现在还祸水东引，引到他的头上，这种愤怒让他无以复加。
“血衣，你与洪流带着他们先在这里避一避风头，我需要离开一阵子，不过我已经通知了你金傀师伯，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赶到青洲，如果我一直没有回来，那么，你便让师伯他们不要等我，并让他们送你们去鬼王星域，将来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替为师找颜家报仇！”血傀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道。
“啊，师父你这是要去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弟子陪你一起去！”血衣的脸色大变，原本血傀老祖将他们向十万大山的方向带来就让他们有些怀疑，这一路上，血傀老祖甚至选择了几次变道，甚至是将身上的气息给遮掩了，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可是现在血傀老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只怕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与洪流一起照顾好他们！”
“师父，你是不是要去找颜家人的麻烦？”血衣猜测地问道。
“有些事情总会要得以解决，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这段时间尽量低调一点，安心等你大师伯。”血傀老祖瞪了一下几人，漠然道，这近千年来，他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也许他并不是颜家人的对手，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认，颜家的战圣也就那么几位，更多的人还是战圣阶以下的，颜家不给他活路，那么他也不会让颜家好过！
“师父三思……”
“给我闭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师父我知道！还用不着你来教训！”血傀略有些恼怒地道。
血衣只能选择了闭嘴，事实上这种事情作为弟子也难说对错，而且血傀老祖的脾气他很清楚，如果真的刺激到了对方，那么自己的下场可能就真的堪忧了。
“我和师父一起去……”血衣想了想道。
“听我的命令，就在这附近先躲一段时间，风头很快便会过去！”血傀瞪了他一眼。
“是，师父！”血衣无奈。
……
“有没有查出血傀老祖他们的下落？”王元一想了想，淡淡地问道。
“没有，这家伙离开之后，似乎早就算到会有人追击一般，一路上几次改变方向，由于我们当时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现在想要查找他们的下落还真很难。”齐元海有些无奈地道，这个血傀老祖一向是很鬼。
“不过焕天宗和器神谷的人已经开始四处打探百傀门那群人的下落。”齐元海想了想道。
“让他们去吧，财帛动人心！”王元一想了想，冷笑道。
“师父……”就在此时，骆图已行了进来。
“嗯，这段时间争取将修为再进一步，青洲很乱，最好是不要出去，永乐仙府开启的时间不久了，只怕这一次进入其中的天才太多，你现在的战力虽然在青洲不算差，但是真要与那些人相比，却还是相差太多，前些时日你虽然打败了九玄门的韩进，可是九玄门的韩进连荣耀将碑都没有上去，而将榜虽然不像是荣耀战师碑取一千名，却也有三百名，估计这三百人除了个别的，几乎都会进入那永乐仙府之中，为师还真有些担心！”看到骆图又来了，王元一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骆图对于霸锤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一次永乐仙府之中充满了机遇，但也同样有着极大的凶险，他们虽然也想让骆图进入其中获得机缘，但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对霸锤山来说绝对是一个无法弥补的打击，所以，越是到最后的时刻，他越是希望骆图能够多用点心思在修炼上。尽管骆图修为提升的速度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可是作为师父，他还希望骆图能够再变态一些。
“弟子知道了！”骆图有些无奈，这个师父有时候就像是个老妈子一般，很是罗嗦，尤其是涉及到可能让他存在安全隐患的时候更是如此，可以说为了这一次永乐仙府的探秘，王元一几乎已经调集了宗内那些老怪物们群策群力地来给骆图提供外在的帮助，比方说再多打几件宝衣，多弄一些逃命的宝贝，多整一些偷袭的暗器，弄一些灵符和遁符之类的，还有一些疗伤的丹药等等……
骆图都有些不敢想象，如果另外几位与他一起进入永乐仙府的师兄弟知道了这些老头子们如此偏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一种感想。
当然，那些器圣阶的老怪物们面子很大，哪个宗门有好东西，他们都能厚着老脸换过来，比方说血兰门的疗伤圣丹凝血再生丹，那东西可是五品圣丹啊，天极子却厚着老脸去换了一瓶回来，那东西几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虽然一瓶只有三颗，可却是血兰门不传之秘，他们门内的产量都极少，根本就没有得卖，可是天极子却能给骆图弄过来。
骆图也是无语，这可是圣阶的丹药，骆图还只是一个战将，可是一粒这种凝血再生丹所消耗的成本只怕都可以培养出十名战将高阶了，至于售卖的价格，只怕幸运的话能够培养出一位战王出来，可是天极子显然是不计代价给他弄了过来。
天雄子则去了三生符宗，几日之后回来，给骆图带了一大叠灵符，其中竟然有三张三生遁符，那可是属于符宝级别的，至于那一堆五行轰天符虽然品阶不低，但是这三生遁符可不简单，听说价值都可以抵得上五分之一的中阶破界符了，破界符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可以自精英世界进入下层世界的灵符，当日骆图进入精英世界的天启令其实就是低阶破界符的一种，只能从下层世界进入精英世界，因为那是规则允许的，可是中阶破界符却可以让人轻易从精英世界去下层世界，这是逆规则的，听说高阶破阶符都能直接从一个世界进入另一个世界。
后来隐约从师父王元一那里知道，天雄子在三生符宗耍了三天的赖，死缠烂打之下，三生符宗的太上长老鬼手符圣才答应一次给这么多的高阶符宝，因为天雄子答应给他免费炼一件圣器，当然材料得鬼手符圣自己准备。
还有一些老怪物则去弄了大量的阵盘，其他的则在这段时间给骆图量身订制出一些灵宝，总之，他们要把骆图武装到牙齿，这就是器宗的优势所在。
“师父，我只是来告诉你，不必再去追查血傀老怪的事情了，因为这老怪现在只怕是穷得连吃饭的钱都要向徒弟借了，至于铁流门丢失的那些宝贝已经不在他的手上！”骆图神秘地笑了笑。
“怎么说？”王元一微微一怔，他原本想找到血傀老祖的目的就是想弄回铁流门的那些东西，那可是一个二流器宗数千年的积累。
“因为血傀老怪纳戒之中的东西都被人掏空了，当日天玄子和颜回一起阴了血傀老祖一把，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那些东西已经被颜家给吞了，血傀老祖现在消失的另一个可能就是他已经悄然潜到了颜家的地盘，如果你真想找他的话，不如派人去颜家的地盘看看好戏。”骆图肯定地道。
“血傀老祖会去找颜家？”王元一微微一怔，骆图的话让他颇有些意外，但是他知道骆图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不由略有些怀疑地问道：“是不是你的火之分身传回来的消息？”
“可以算是吧，因为当天他们交手的时候火之分身就在一旁看着的，不过当时并没有太过注意细节，但是最近看到天玄子的动静，才觉得只怕那血傀老祖是真的被这两个人给阴了，以魔族之人的心性，那血傀老祖更是骄傲无比，又怎么会吃这样一个哑巴亏，所以我猜最近他必定会去找颜家麻烦，如果有机会，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给这位老对手再添点乱，那应该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骆图笑了笑道。
“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嗯，这件事情你别插手，专心去给我好好修行，争取早点突破。”王元一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颜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对霸锤山下黑手，现在他可一点也不介意给对方上点眼药。

第三百五十章：血傀老怪的盘算
颜家近来颇为不顺，老祖颜图在霸锤山回来之后就直接选择闭关，而颜家原本计划加以控制的铁流门居然被人给灭了，可是他们却找不到凶手，或者说他们并没有主动去为铁流门主持公道，这让颜家一些附庸势力心头颇有些发冷，颜家的威信也迎来了巨大的挑战。
当然，颜回也没有办法，颜图大圣受伤的事情他自然不能满天下去宣扬，而颜家的另一位圣者颜小言这几年一直云游在外，没有回来，颜家就他主事，就算是他出手，也不见得就能胜得了血傀老祖。
颜家的人依然正常经营各种生意，这段时间青洲变得热闹了起来，所以颜家的生意也变得火爆了，不过他们主要的力量在燕山城，此地离圣翼城万余里，但是即使如此，燕山城也依然比往常要热闹许多。
颜九刀其实并不想去掌管那些生意，他虽然是圣者颜回的孙子，父亲去世得早，颜回对他的宠爱无以复加，而且对他的期望十分高，所以，早早就将颜家的一些生意交给他去做，但是颜九刀更醉心于风月，至于生意，大部分时候他都会交给其他人去做。所以，如果有人想要找颜九刀的话，只要到燕山城的燕舞楼必定就能找到他。
事实上燕舞楼也是属于颜家的产业，只可惜不是颜九刀这一房的，不过怎么说颜九刀也算是这里的小半个主人，所以，只要燕舞楼有最好的姑娘送过来，总会有人提前通知他。当然，有一点颜九刀比所有的纨绔们做得好，那就是无论是在燕舞楼还是在哪里，他叫的女人必定不会赖帐，即使他是燕舞楼的半个主人，但是该付多少帐依然不会有半点含糊，就如他所说，亲兄弟明算帐，能够给自己找来最好的女人，至少这份心意也值这个价，所以颜九刀在燕山城之中的口碑还算是不错。
“童小月……哈哈，这个名字我喜欢……”颜九刀用折扇的扇头挑起身前女人的下巴，看到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紧张，这让他心情更是大好，他喜欢这种来自于江湖的女人，带着几许泼辣和野性，至于女人的心里怎么想的他不在意，他只是想找各种不同类型的女人……而眼前这个女人听说是一个破落宗门的掌门之女，原本并非青洲之人，但是想要去鬼王星域冒险，却缺少路费，于是到了燕舞楼之中寄身，所谓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可是对于颜九刀来说，这个卖艺不卖身完全就是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那种，只要他想，艺和身他都得要。
“给大爷笑一个……”颜九刀轻挑地笑了笑，自怀中取出一颗晶莹的石头，一股浓郁之极的灵气扑面而来，竟然是一颗下品灵晶。
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灵晶，那可比星痕币要值钱得多，而且同样是更高阶的硬通货，从圣翼城到鬼王星域最便宜的船票需要五百块下品灵晶，对一个小宗门，或者早已经破落的宗门来说，五百块下品灵晶绝对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平日里就算是维持宗门的正常生活都已经很是拮据了，现在想凑足五百块下品灵晶，童小月不得不选择最卑微的营生。
当然，拥有战将初阶的修为，她也可以去做一些任务，但是即使是神战殿和英灵殿之中的任务，价格高的她根本就没有资格接，价格低的，却不是短时间里能够凑足这么多灵晶的。要知道五百块下品灵晶那也至少是五万黑色星痕币，当然，这个价格可没有人愿意去兑换，即使是在星耀钱庄里，五百块下品灵晶也至少要五万五千枚黑色星痕币，黑市上更高……
“对了，就这样笑，刀爷就喜欢这样的笑容……”
而女人的脸上却闪过一丝落寞，但是那笑容依然强撑着。
“给刀爷来首曲子……”颜九刀倒了两杯酒，小白兔总不可能逃得过大灰狼的爪子，所以他并不着急，对于女人，可以调调情，但是操之过急却会失去不少的情调，他有的是时间！
“铮……”女人坐正了身体，手指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琴弦，只是当那声弦音响起的时候，颜九刀的脸色却骤然大变，他的身体猛然侧移，而后看到一道血光自窗外破空而来，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竟然在那道血光之中化为粉尘。
“啊……”颜九刀一声低呼，身形疾速向屋外冲去，但是他的身形才动之时，便感觉四面八方的空间仿佛一下子被禁锢了，他看到了一个血衣老头，那干枯的手爪就那么虚张着，而就这虚张的手掌却仿佛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个牢笼。
颜九刀内心的惊骇无以复加，他本身已经是战王中阶的修为，可是刚才那几乎是本能的反应闪过了第一击，但对方第二击，他连想要逃走都做不到，这个血衣老头究竟是什么样的修为。
“你是颜回的孙子？”血衣老头子冷冷地问了一句。
“是，是的，前辈，不知道前辈与在下的祖父……”
“是就好！”血衣老头一声狞笑，一巴掌扇了过去，颜九刀连惨哼都没有，直接昏死了过去。女人却被这突然出现的老头子给吓傻了，她自然是知道颜九刀是什么人，也知道颜九刀有多强，可是在这老头子的手中却像是弱鸡一般，脆弱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告诉颜家的人，如果想要颜回的这些孙子们活着回到颜家，那么就拿我的东西来交换。一天之内，如果没把我的东西交出来，那么颜回就等着绝后吧！”说完老头子直接丢下一块血色的令牌，身形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颜九刀也同样随之消失了。
“铮……”半晌之后，女人才缓过气来，双手却重重地落在了琴弦之上，发出一声莫大的噪音，而后急忙高呼“来人啊……”。
……
“哗……”颜回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揿翻，一脚将眼前那漂亮之极的花瓶给踢个粉碎，而颜润之和颜家的几位长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竟然在一日之间，颜家几位公子全都被人给绑走了，包括颜九刀和颜九刀的儿子、孙子，几十人就在燕山城之中被人一股脑地掠走，而他们甚至都没有发现敌人在什么地方。这些被掠走之人全都是颜回的直系子孙，其中修为最强的是颜九刀，颜九刀的儿子颜东来也有战将巅峰的修为，原本准备这一次参与永乐仙府的探秘，可是在这个时候，居然被人全都掳走了，这是赤裸裸地打颜家的脸，当然，最气恨的还是颜回。
“血傀老怪，你够狠！”颜回用力捏碎那块血色的令牌，这东西很好认，正是血傀老祖的血傀令，而那些传话的人也证明了一点，出手的人正是一个血衣老头，很是强大，可是颜回就有些弄不明白了，明明是你血傀老祖灭了我颜家的附庸势力铁流门，颜家没有找你算帐，你倒反而再一次欺负上门了，这让他如何不愤怒，这完全是视颜家如无物。
而且颜回有些莫名其妙，拿什么东西去换？他可是没有拿血傀老祖半根毛的东西，什么叫拿他的东西去换，这让他的心里窝火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些疑惑。
“沛之来了没有？”颜回冷冷地问了一声。
“应该就到了，刚才已经去叫了！”颜润之点了点头，身为颜家这一代家主，虽然他并未入圣，可是也差不多快了，而颜沛之正是他的哥哥，另一个名字却是天玄子。
“叔父……是血傀？”说话间，天玄子也进来了，看到那破碎的血傀令牌，他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可拿过血傀老怪的什么东西？”颜回深吸了口气，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
“血傀老怪的东西？”天玄子一脸错愕，他与血傀老祖确实交过手，而且打得很惨，可是说他想拿到血傀老怪的东西，只怕还真没那么容易，甚至可以说不太可能，他只是勉强保证自己不被打死而已。
“没有，那天我与他交手，事实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拿他的东西，当日我之所以出手，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救下忧梵这小子，莫不是说这老怪物说的是忧梵？”天玄子眉头微皱，这个也没有道理啊，一个忧梵而已，虽然此子的资质极好，但是好像也用不着血傀老怪这么大动干戈吧！
“血傀老怪，真是欺人太甚，给我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出百傀门那些人在什么地方，另外查探好血傀老怪的行踪，我要让他再也无法走出青洲！”颜回狠狠地道。

第三百五十一章：将榜论剑会
“将榜论剑会？”骆图拿到一张请贴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虽然他听说过荣耀将碑，可是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论剑会。
“是离山剑宗发出来的，几乎青洲所有叫得上号的宗门都收到了请贴，不过大多都是发给那些表现十分突出的战将弟子。刚才元宗师祖说，这件事情你自己决定，掌门也没有反对。”那名送来请贴的弟子有些羡慕地道。
“师父和师叔居然没有反对……”骆图心中暗喜。
这段时间确实是挺闷的，虽然他从铁流门之中得到了不少的强大灵材，但是却不能够轻易拿出来，因为这件事情血傀老祖和颜家已经背锅了，所以暂时他还不能再炼出什么圣材来。
毕竟现在就算是有了圣材他也用不上，以他的炼器水平，连灵宝都炼不出来，当然，如果消耗掉一两颗金元圣果的话，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将金元圣果拿来炼灵宝，那也太浪费了，将来炼制圣器的时候再加进去倒是差不多。
因此，这段时间对他来说似乎很枯燥，真正让他静下心来修炼，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突破！
毕竟不像前一段时间，骆图一直跟着那几位老怪物，十几名老怪几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入圣，所引动的天地灵能和规则使得骆图在其中受益良多，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能够从战将中阶连连突破至战将七阶……
可是现在只怕有那么一两件圣材出世，所引动的灵能潮汐也没办法让他迅速提升等级，他是体修，又不是灵修，肉身的强大不只是需要天地灵能的滋养，同样需要反复锤炼，洗剑池的池水对他肉身的刺激效果已经不大，而那云海沉渊却将他列入了黑名单，根本就不让他再进去，所以干坐在家中，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境界提升，反倒不如那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这两具分身只要破了大境界的壁垒，那么只需要海量的能量吞噬即可迅速提升！
所以在海量资源的堆积之下，火之分身已经达到了战将九阶的层次，金之分身也比本尊要高上一个小境界，唯有本尊却是不得寸进。
至于用天一圣泉来炼体，骆图可不想成为那个冤大头，当日五十滴天一圣泉可就卖到了几百万的紫色星痕币，有那么多的钱，他可以购买到大量的药材，现在骆图想的不是炼器，而是炼药，他在铁流门的第四层秘录之中找到了一种特殊的药方，淬体液！
不过这种药方的配药分成几个层次，骆图随便配了一些低阶的淬体液，对于他来说作用并不大，而对于骆非来说却是效果比较显著，这只是支持战徒阶使用的，骆图现在所需要的便是高阶淬体液，就算霸锤山之中也还缺几味药，虽然他已经托几位师叔去寻找了，但是他也想自己去找找看。
“圣翼城，看来也是时候出发了！”。
……
圣翼城是由一片城池所组成的，以主城为中心，两翼展开了十余座小城，彼此响应，如同展翅的雄鹰一般，所以人们将这一片城称之为圣翼，除主城之外，其它的城池每一座都百余里见方，这片圣翼城连延数万里之巨，而在两扇巨翼之间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这片平原则是整个青洲，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精英世界第二大的星港。也正因为这片星港可以让人们直入星空，甚至飞抵上域，所以这片城池叫作圣翼城也就名副其实了，毕竟只有展开双翼才能够飞得更远。
精英世界最大的星港自然是在中洲之地，但是离鬼王星域最近的星港却是青洲圣翼城，也正因为如此，除了中洲之外，其他各洲的人大部分会选择聚集于圣翼城，而不是去中洲，毕竟一张船票真的不便宜。
霸锤山离圣翼城有近两万里，不过以正常灵马和蹄兽的速度一日至少可以奔行数千里，骆图一行，不过四五日的时间便已经赶到了，这个时候骆图更有些迫切地想要将他的座天雕给孵化出来，要是他的座天雕孵化出来了，哪里用得着四五日，只怕大半日的时间就能够赶到了。
当然，离座天雕孵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他的孵化液早就配好，这一段时间那枚蛋一直在孵化液中，他已经感觉其中的生机越来越旺盛，甚至隐约之间感觉蛋里似乎已经有动静了，所以，座天雕孵化出来的时间必然不会太久。
当然，座天雕的成长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更需要大量的资源，不过，现在有整个霸锤山在后面支撑，他并不太担心成长的问题，尤其是他得到了铁流门的大量资源之后，即使没有霸锤山，他也能够支撑得了一只座天雕。
左翼金城，是圣翼城左翼最前端的第一座城池，霸锤山一行人直接入城，毫无阻碍。
而在左翼金城之中也有霸锤山的灵宝阁，所以他们直奔金城而去，而金城离主城之间依然有两千余里地，不过这并不会错过将榜论剑大会。
“那个人好像就是霸锤山新收的弟子骆图……”人群之中看到霸锤山一众快速入城，顿时便有各种议论传开了，最近一段时间关于骆图的各种传闻越来越多，即使是当初他将那永乐仙府的密钥送到霸锤山的时候，人们也没太在意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是后来拜入霸锤山之后，倒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过更多的却是拜师礼上收了那么多的宝贝，太让人眼红了。
直到骆图打破了霸锤山数千年来从未有人突破过的霸锤十八盘，成为霸锤山第一天才的时候，人们才真正开始重视起这个年轻人来，尽管许多人并不知道那十八盘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考验，但是只想想当年王元一也只是通过了第十五关便再也过不去了，都说霸锤十八盘，一关比一关难，那么骆图能够通过，绝对比王元一当年的天赋更强大。而真正让整个青洲惊艳的却是，这么一个刚入霸锤山不久的少年，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小家伙，竟然炼出了惊天的圣材，那可是霸锤山那些老怪物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也可以说创造了整个炼器史上最年轻的圣材炼制记录，即使是在中洲，在上域之中，也不见得有人比骆图在炼材这一道上的天赋更强。
无论骆图的战力如何，只凭其能够在十五岁的时候炼制出两块圣材，就足以让所有人高看，可是谁曾想，骆图竟然以战将七阶的修为大败九玄门战将巅峰的韩进，那可是曾经有机会进入荣耀将碑的天才，所以，这一次的将榜论剑大会，即使是离山剑宗也没敢忘掉骆图的存在，直接下了请贴。而骆图的画像在当初送永乐仙府密钥的时候便已经传播开来了，现在许多人的手中都还有他的画像，所以他们一入金城便被人认了出来。
就在骆图一行人迅速消失在长街之上的时候，城门口一座酒楼中最靠窗的一张桌边，一个年轻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长身而起，目光落在骆图等人离去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喃喃自语道：“你总算是下山了，我还以为你会永远龟缩在霸锤山呢。”
“什么人……”就在那年轻人的话音才落之时，不由得猛然转身，而后看着一个青衣年轻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年轻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跟着我……”
青衣年轻人未答，反而兴致很高地问道：“你想杀骆图？”
那年轻人的脸色猛然一变，“铮”地一声剑便弹了出来，只是他的剑刚刚刺出一半，却不由得停在半空之中，因为他感觉一股锋锐已经透入了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剑如果再向前刺出半分，那么，对方的剑只怕会直接透入他的心脏之中。想到这里，他的额角不由得有一丝汗迹滑了下来。
“何必这么激动呢，如果我真的要杀你的话，那么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青衣年轻人笑了笑，那略有些邪魅的脸上有一丝玩味的表情。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年轻人深吸了口气，问道。
“很简单，我想找你合作！”
“合作？”
“不错，我看你是准备对付骆图那小子，刚好，我也准备对付他，所以，我想找你合作，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是拒绝的后果你也很快便会知道。”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沈宽！”青衣年轻人淡淡地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
沈宽听到对方的问题，眼里禁不住闪过一丝疯狂，原本那玩味的神色已经不见，就像是有一头魔兽在内心苏醒一般，他的屁股是好了，但是感觉自己小弟弟只怕危险了，这几日他找了很多方式，甚至让一群赤裸的女人刺激自己，可是却没有半点反应，这让他真的慌了，同时他的内心也充满了杀意，他不只要杀了骆图，还要让整个霸锤山为他的小弟弟陪葬，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真的不能再传宗接代的话，那么在沈家的地位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或许他以后再也无法进入整个沈家的核心圈。
“我答应你……”年轻人感觉沈宽就要在爆发的边缘，急忙应声下来。
“带我去见你身后的那些人……”沈宽长长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他要灭掉霸锤山，但是现在他沈家的力量可还未触及到这里，所以，他需要更多的合作者。

第三百五十二章：谈家老祖谈英雄
左翼金城各方势力比骆图想象的还要复杂，他看到了妖族、鬼族、魔族、灵族与古族，真的是各族汇聚，天才无数。
大街上的行人随手抓一把，都能有几个是战将阶的修为，无论是各大势力的天才弟子，还是那些想要去寻找机缘的散修，他们都自四面八方向圣翼城汇聚，可是圣翼城的主城尽管很大，但那里的生存成本却极高，无论是住店还是饮食，甚至连进城费都要花上一大笔，所以更多的散修们都住在十座辅城之中。
不过自进入左翼金城之后，骆图便有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悄然而生，仿佛是一重重阴影一般，在心头挥之不去，尤其是入夜之后，他感觉这种不安越来越明显。原本他想利用玄龟负石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是坐了片刻，那种烦躁之感越发严重，他知道只怕是自己真的忽略了些什么东西。
“苏师兄……”骆图觉得自己的心无法静下来，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强烈的危机感，这种不安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即使是在下层世界时，在那凡人战场数次遇到了巨大的危机，他也不曾这般无法静心。所以，他不自觉地走到了左翼金城灵宝阁阁主苏安的房门之外。
“小师弟……”听到骆图的声音，苏安打开了房门，看骆图一人到来，不由得微有些意外，“先进来说吧！”。
“师兄这房间倒是雅致……”骆图随便扫了一眼，不由得笑了笑道。
“哈哈，小师弟你就别笑话我了，如果你喜欢，明天就把这个房间换给你住。”苏安不由得笑了笑。
“君子不夺人所爱，这里师兄你住惯了，我可不想让人笑话。”
“这么晚了，师弟你有什么事情吗？”苏安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自进城之后便心绪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知道近日在灵宝阁附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事情？”骆图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毕竟苏安也有战王阶的修为，身为齐元海的亲传弟子，能够掌握左翼金城的灵宝阁，自然不会简单。
听到骆图的话，苏安的脸色不由得顿变，微有些惊疑地道：“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有天雄子祖师在呢，如果真有个别不长眼的，那还不是找死吗？”
“话虽如此，但是这种时候，各方势力汇聚于此，很难说就一定不会有人冒这个险，所以师兄最好让阁内的弟子加强戒备，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自然最好，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能够从容应对。”骆图淡淡地道，他觉得找苏安来询问是一件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倒是可以提醒他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这灵宝阁也算是霸锤山的产业，弟子能够少损失一些最好。
“好，我这就去加派人手。”苏安点了点头，左翼金城只是圣翼城的一个辅城，如果在平日里有他这位战王阶的高手坐镇，哪怕是战王初阶，各大势力看在霸锤山的面子上几乎不会出什么问题，可现在圣翼城可是整个青洲势力最复杂的地方，谁能说得清楚呢，原本若是天雄子没来，他还准备向霸锤山申请几位师叔过来坐镇一下，至少熬过这段时间才好。
聊了几句之后，骆图便起身告辞，毕竟这里一直是苏安掌管，他虽然在霸锤山之中得宠，却也不好太过插手，但是就在骆图准备拉开苏安房门的一刹那，却猛然停了下来，扭头急问道：“师兄，此地可有密道？”
苏安不由得微微一怔，不明白骆图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灵宝阁毕竟不是普通的地方，自然会留下一些后手，密道那是肯定有的。
“有，就在我的卧室床下，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城西！不过那里已经很长时间不曾使用过，里面的气味很不好闻……”苏安点了点头道。
“好……”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有些苦笑道：“但愿是我多虑了，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嘭……”隐约之中仿佛有一声极轻的闷响传了过来，苏安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轰……”就在那隐约的声音传来的瞬间，不远处陡然一道狂暴的火光冲天而起，而后一阵巨大的能量潮汐自远而近，直接撞在外面的墙壁上。
“嗡……”整个灵宝阁内的防御大阵一下子被这恐怖的能量潮汐给激活过来。
苏安感觉自己房间之内的烛火一阵摇晃，差点被那气浪给吹灭，一时之间，他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了起来。
“何方鼠辈，胆敢犯我霸锤山……”就在此时，天雄子一声怒吼，一股浩瀚的气息如同潮水一般漫了开来，瞬间将整个灵宝阁笼罩其中。
苏安却没有来得及欣喜，却又感觉到另外一道强大的气息骤然升腾而起，瞬间将天雄子的威压给冲得七零八落。
“圣者……”苏安失声低呼，只凭这道气息他也知道，对方也有一位强大的圣者存在。他不由得急忙推开门一看，却见骆图原本居住的那间房舍竟然化成了一片废墟，还有许多的火光自其中喷吐出来，而在那片废墟周围，一群蒙面人分散在各处，几道身影血肉模糊，显然是被骆图房间之中的什么东西突然爆炸伤得不轻。
“居然敢夜闯我霸锤山灵宝阁，真是好大的狗胆！”几声暴喝声中，霸锤山的几位随天雄子一起来的老怪物们也一声低吼，直接扑了出来。
苏安不由得望了望骆图，又望了望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他在想，如果骆图刚才还在屋子里面，只怕已经化成了碎肉。
“这都炸不死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是战王阶的修为，只怕今天这件事情有些大条了，苏师兄，立刻发出求救信号。”骆图无奈地摊了摊手，预感成真了，他在房间里布下的陷阱也被启动了，但是似乎效果并不太好，虽然重伤了几个，可是大多数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苏安的心头也有些发冷，对方不只是动用了一位战圣阶的强者牵制住了天雄子，而且那些落在灵宝阁之中的人大部分是战王阶的修为，他想不出在左翼金城中哪一方拥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不过他知道，现在必须发出求救信号，毕竟这左翼金城之中还存在秩序，虽然圣殿的总坛设在主城，可是神战殿和英灵殿在这里同样安插了大量的高手。
灵宝阁每个月需要向圣殿缴纳一定的资源，那么圣殿自然有义务保证灵宝阁的安全。
“哧……”就在那求援烟火冲天而起时，一道有如电火一般的光华在苍穹之上一闪而过，那朵信号竟然被那一道电光给斩落下来，而那道电光不止，直接向苏安的头顶落下。
苏安大惊，那剑锋未至，恐怖的杀意已将他完全笼罩，他感觉对方的气息将他紧紧地包裹，而那无坚不摧的剑意有如水银泄地一般洒落而下。
“叮……”就在那柄剑要斩到苏安的瞬间，一柄大锤猛然自黑暗之中飞了出来，如同流星一般直接撞击在那柄剑锋之上，巨大的撞击之力仿佛是有人在用力地锤打一方扁钟，发出清越而悠长的声音，而后一道身影在虚空之中几个翻腾，落在了苏安不远的地方。
霸锤山的弟子此刻也已与那群神秘的偷袭者战在了一起，这一次与天雄子一起赶来的有四位战王阶的高手，其他的全都是战将阶的精英，只是在人数上，霸锤山似乎占了一点点的优势，可是这群敌人却大部分是战王阶的修为，一旦战在一起，似乎成了一片倒的形势，除了几位战王阶的高手还略有优势之外，其他弟子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损伤，尤其是灵宝阁之中的弟子。
“轰……”一股浩瀚的力量自苍穹之上扩散开来，两大圣者之间的战斗所产生的能量波似乎将这沉睡的左翼金城给完全唤醒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建筑被那能量潮汐给摧毁，更多的人自家里赶了出来，他们害怕余波造成的破坏把自己给埋了。
“轰……”灵宝阁之外的护罩直接被那能量潮汐给轰开，巨大的气流将下面那群战王也吹得东倒西歪。
苏安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灵宝阁的护罩原本可以借用一下来镇压敌人，但是现在却直接被毁掉了。
骆图心头的压抑依然没有减轻，而是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他没有出手，甚至他的身体已开始向后再度退入苏安的房间，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偷袭，但是只怕今天的一切远远不止眼前这样子，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前的情况不是最坏的，因为真正最坏的结果还在后面。而且这些人一进入灵宝阁，便直接冲入了他的房间，这让他意识到，只怕这些人真正的目的极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他选择了退出。
本尊迅速找到了苏安所说的那个密道入口，而金之分身悄然溜了出来，本尊如果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但是金之分身若是死了，最多不过只是损失了一缕神魂而已，终究还是能够修补回来的，当然，金之分身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液态金属生命，他只是化成了一堆不起眼的铁块，堆在一个并不显眼的角落里，只怕就算是有人看到这个铁块也不会在意。
“轰……”苏安选择了出手，在灵宝阁的护阵破碎时，他便已经攻了上去，就在他轰开一位战王的攻击之时，夜空之中却有一只大手猛然罩落。
苏安想要闪避，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只任凭那只大手将他抓了过去。
“谈英雄……”就在此时天雄子一声愤怒的低吼，那个出手抓住苏安的人他并不陌生，那人身上的气息他同样十分熟悉，尤其是背上的那柄泛着赤光的剑，正是当年他给嵊洲谈家老祖谈英雄所打造出来的血炼！

第三百五十三章：无奈地妥协
“天雄子，对不住了，交出骆家余孽，我可以放过其他所有人……”被天雄子一下子叫出了名字，那将苏安紧紧抓在手中的战圣悠然开口了。
“骆家余孽……哈哈，真是好笑，入我霸锤山，便是我霸锤山弟子，什么骆家余孽，不知所谓，即使今日所有人都会死，我霸锤山也不可能低头，但是今日你如此对我霸锤山，那么他日我霸锤山也同样会如此对你……”天雄子不屑地讥讽道，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些人是为了骆图而来，但是骆图如今是什么身份，即使是他这位器圣老祖与骆图相比，分量也不足。
牺牲骆图，那可不像当初牺牲商涤城的霸锤山庄那么简单，所以在天雄子的眼里，这些人无异于痴人说梦罢了，即使整个灵宝阁中的所有人都死光了，只要骆图还活着，那么霸锤山便还有希望！
“告诉我，骆家小子在哪里……”谈英雄没有再搭理天雄子，而是将目光落在苏安的身上，就在苏安想要抗拒的时候，谈英雄的眼神之中透出一丝诡异的光柱，仿佛一下子透入了对方的内心。
“嗬……”苏安感觉自己的心神似乎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在那里拼命地挣扎，但是却又觉得无比虚弱无力，谈英雄的声音仿佛有无穷的回音，在他的灵魂深处荡漾开来，一点点地侵蚀他的灵智，最后化成了绵绵的狂潮，一下子冲破了他的理智。
“他……他在……屋内……，可能进了密道……”苏安艰难地张着嘴，却将一句话勉强给说全了。
“密道……”谈英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这灵宝阁之中还有密道，而这密道又会通向什么地方呢？
“苏安，你给我醒醒……”就在苏安迷迷糊糊地回答着问题时，天雄子一声大喝，将他猛然震惊了过来。
“哇……”苏安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揿起了一场风暴，而他的灵魂在这风暴之中如同一叶小舟，所有的意识只是本能地应对，一切已完全不由他控制。
天雄子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谈英雄竟然直接控制了苏安的意识，这些人真的是为骆图而来，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骆图不过只是啼血城骆家的一个幸存者而已，仅仅只有战将阶的修为，为何嵊洲五大势力如此重视，先是几位战王阶强者来堵芷若宫的路，现在居然出动了两位战圣来圣翼城猎杀，这完全说不通，就算是将来骆家可能会崛起，可是那得多长的时间，这些老怪物为何如此紧张？不过现在他就是想去为骆图解围也做不到，与他交手的这位战力并不比他弱，即使动用了本命圣器也只是对其进行了压制，而无法抽身而出，毕竟对方是灵修，战斗型的战圣。
“轰……”苏安的居所直接被轰碎，谈英雄并没有理会其他人，挥袖之间将其卧室给扫开，恐怖的灵能冲击之下，床后的那扇虚掩的门露了出来，正是刚才苏安所说的那条秘道。
苏安居所轰碎了，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影，因此，骆图绝对是自那秘道之中逃走了。
看到这条密道的时候，谈英雄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骆图身为霸锤山最杰出的掌门弟子竟然不战而逃，而且是弃自己宗门的一干师兄弟而去，毫不犹豫……如果在平日里，这绝对会被别人耻笑。
“他们交给我，你们去把那小子给我抓回来……”谈英雄对着那群正在与霸锤山几位战王阶高手交手的蒙面人，他身为战圣，自然不屑去钻这个地道。
“轰……”就在那几名霸锤山的战王想要缠住自己的对手时，却骤然感觉四周的天地猛然一阵收缩，仿佛在刹那之间形成了一个囚笼，这是战圣阶的威压，或者说是圣阶的规则，在没有天雄子的干扰下，这灵宝阁之中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可能是谈英雄的对手。不过谈英雄显然并没有想要将这些霸锤山的弟子全部斩杀，否则便不再只是禁锢，而是直接轰碎了。
“谈英雄，你会后悔的……”天雄子愤怒地咆哮，不过他却被自己的对手缠得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群战王阶的强者迅速自那密道之中消失，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骆图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自密道逃离，事实上连他都不知道密道的另一头通向什么地方。只是他此刻却有些疑惑，这左翼金城本就属于整个圣翼城的一部分，圣殿便在圣翼城之中，至少每一座辅城的神战殿和英灵殿都有战圣阶的强者坐镇，现在灵宝阁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可是神战殿和英灵殿竟然没有人过来。
……
就在灵宝阁不远处的一座高塔之上，两道身影凝望着远处灵宝阁传来的火光。这里是神战殿的分殿，而这两个人正是神战殿殿主战鹰与他的弟子罗信。
“师父，我们真的不出手吗？”罗信略有些担心地问道。他感受到自远处传来的气息，那绝对是战圣阶的存在所发出的威压，整个青洲各大宗门早已经有约定，战圣阶以上不能轻易出手，若是谁真的挑事的话，必定会受到各方势力的联手打击。可是现在作为维护整个城池安定的神战殿却不闻不问，他有些担心。
“不用，让他们闹腾吧……”战鹰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但是心头却涌起了莫名的愤怒，不由得自袖间掏出一块紫色的玉，那上面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咦，这不是小师妹的玉吗？”罗信看到那块玉的时候，却不由得失声道。他记得小师妹这块玉从来都是不离身的，怎么今天却在师父的手中。
“是的，是媛儿的。”战鹰的声音有些落寞，这块玉是他在自己女儿周岁的时候亲手雕刻的一个云龙紫佩，从小到大，女儿从未取下来过，但是就在一柱香之前，有人将这块云龙紫佩送到了他的手中，没有更多的话语，只是告诉他灵宝阁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云龙紫佩的主人将会魂飞魄散……
“希望你们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战鹰望着灵宝阁的方向，心头升起了一丝冷意，居然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
“老鹰……”一个淡淡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战鹰转过头来，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哪里？”
“灵宝阁出事，你身为英灵殿主，难道不应该去哪里吗？”战鹰淡淡地问道。
“可是你身为神战殿的左翼金城殿主，你却也在这里观望，不是吗？”
“他们抓走了媛媛。”战鹰扬了扬手中的云龙紫佩。
“小龙也在他们的手上……”来人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战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阴郁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不只是他，就连英灵殿分殿主赵升的孙子赵小龙也被人给抓走了。对方同时抓走了左翼金城神战殿与英灵殿两位殿主的至亲之人，以此来威胁他们不要插手霸锤山的事情，他想不出来在这青洲之地，还有谁有这般大的胆子。因为无论他们是否将霸锤山左翼金城之中的人全都灭掉，都将承受来自圣殿，甚至是整个至强联盟的怒火，在青洲，即使是离山剑宗也承担不起这样的怒火，不过这个世间总不缺少疯子。
“看看吧，希望霸锤山的人能够支撑下去。”战鹰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们身为左翼金城的守护者，可是现在却只能看着别人破坏规则而无能为力。不过即使是执法者，他们也同样是为人父母，有时候不得不作出一些身不由己的选择。
“我只担心事情会变得不可控制，到时候就算是你我也无法收拾局面。”赵升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老来得子，仅有一个小孙子，不得不妥协。
“希望他们只是把这个范围集中在灵宝阁，不要扩散开来，如果只是在灵宝阁的范围之内，或许我们两个联手还能够镇压下来。”战鹰想了想，也有些抑郁地道，两位圣者交手似乎都还有一些顾忌，这让他微微放心了一些，如果天雄子与另一人交手毫无顾忌的话，那么神战殿和英灵殿倘若不出手，只怕左翼金城之中会死伤无数，那个时候，他们就算是想压下来也无能为力，只能去圣殿请罚了。
“是嵊洲谈家的老东西！”赵升的眼里有一抹无法掩饰的杀意，只有一个刚刚入圣的老怪的小家族，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来，在这件事情之后，他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果，不过这件事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嵊洲谈家，他所担心的只是这几个人身后的势力，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一个小小的谈家，我看是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战鹰想了想道。
“轰……”就在此时，远处猛然传来一阵有如万千惊雷般的巨响，整个大地颤抖了一下，而后一股恐怖的光芒如同巨大无比的蘑菇一般自地底升了起来，只在瞬间，那团光芒便直接将灵宝阁以及灵宝阁附近的几条大街完全吞没，恐怖无比的气浪如同风暴一般扑面而来。
战鹰和赵升不由得猛然抬手，一道道结界在神战塔前拉了开来，那恐怖的气浪撞击在结界之上，越鹰感觉自己脚下的塔身都颤抖了一下，而后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那团光亮太过于刺眼了。
“可恶……”
“坏了……”
战鹰与赵升不由得同失声低呼，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起来，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三百五十四章：发疯的天雄子
战鹰与赵升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原本他们觉得如果那两方比较克制的话，战圣之上不要发疯，他们还可以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但是现在几乎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了，这下子，几条大街都化成了火海，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一场大爆炸之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战鹰的脸色铁青，此刻即使对方抓住了他的女儿，他也不得不出面，因为他们不出面的话，只怕用不了片刻时间，主城圣殿的大圣强者就会过来，那个时候他们又如何交待。
“不知道，似乎有人引爆了地底的灵脉……”赵升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话音落下之时，他的身形便已经向灵宝阁的方向飞了过去。
……
这一场动静几乎将整个灵宝阁全都笼罩了进去，原本灵宝阁之中的守护阵法已经被轰破，现在这一股自地底之下升起来的恐怖爆炸几乎把半个灵宝阁给炸没了，不过似乎灵宝阁并非是整个爆炸的中心，巨大的冲击波并未让霸锤山的人受多重伤，只是他们全都在气浪之中被揿飞了，谈英雄的规则囚笼也在瞬间被这股冲击波给撕裂开来。
天雄子和谈英雄他们一样，目瞪口呆地望着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坑，看着那大坑之中一些挣扎着的修士与那几乎化成了废墟的几条大街，无数的楼阁院子在那废墟之中已成了渣渣……他们是战圣阶的强者，即使是彼此战斗也十分克制，天雄子心中虽然愤怒，可是他与对方的交战都尽量控制着不想伤害无辜，因为一旦他们这样做了，那么必定会受到圣殿的制裁，但是现在这一刻，他们也有些傻眼了，即使他们放开手脚大战，只怕所造成的破坏也不会比现在更惨烈。
一些幸存者可以说是相对幸运，灵宝阁之中的战斗让他们很紧张，强大的战圣气息让他们并没有睡着，而是在紧张地观战，甚至生怕两大战圣交手的余波殃及他们，一直随时准备逃命，所以在那场爆炸之中，他们虽然来不及逃离，却也只是受伤颇重而已。
“小图……”元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他想到了骆图，因为他看到那团光亮冲起的地方正是那个密道口，而后密道口似乎太狭小了，狂暴的能量一下子将整个大地给揿了起来，甚至灵宝阁都被轰飞了一大半。
“小图……”天雄子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而后放声大笑，只是那笑声在瞬间停止，咬牙切齿地盯着虚空之中那名战圣，冷漠无比地道：“偿命吧……”说着，他身上的气势已经开始疯狂地攀升，虚空之中的灵能也在迅速向他汇聚。
“铛……”一道钟声骤然响彻夜空，而后天空仿佛在瞬间燃烧了起来，那是一口燃烧的大钟，当那大钟照亮天空的时候，仿佛有万千萤火自四面八方的天地之间迅速向那口大钟汇聚，浑厚而霸烈，玄奥无比的铭文在那钟面之上游走，如同一条条巨龙……
“圣器……”远处有人惊呼，而后一些幸存者惊慌地向更远的地方逃离开来，他们感觉那口大钟与虚空之中的某人仿佛就像是迅速撞击而来的太阳，虽然大钟与那身影并没有动弹，可是那种气息已经让方圆数十里的生灵有种窒息之感。
“小心……”谈英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感受到天雄子身体之中仿佛有万千道火龙在奔腾，一丝危险的气息在他们的心头升了起来，这个老家伙在燃烧精血，甚至是燃烧自己的圣则……
“走……”与天雄子对阵的那名神秘的战圣想也没想，直接转身，他可不想与天雄子一样发疯，燃烧自己的精血，燃烧自己的道则，这样下去，他的境界和修为将会永久性地退步，将再一次退回战王阶……而这样所聚集的力量绝对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除非他也像对方一样燃烧精血，可是对方不仅仅自身的精血在燃烧，仿佛那件大钟一般的圣器也在燃烧……
“陪葬吧……”天雄子一声低吼，那口大钟猛然爆发出无穷的光华，而后整个天地仿佛都在颤抖，一股无形的风暴以大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一切的建筑瞬间化为尘粉，而那名想要逃离的战圣身形刚刚隐于虚空，他身边的空间却寸寸破裂，仿佛是一面面被巨锤砸过的镜子一般，身体一下子被挤了出来。
“轰……”恐怖的声波如万重大山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撞击在他的身上，他身边的空间一寸寸裂开，就连他身上的衣甲也片片而碎，身体禁不住被冲出了十余丈，可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天雄子的身体也同一颗燃烧的流星重重地撞了过来，没有任何的技巧，但是却锁定了对方每一寸空间……
“你疯了……”那人脸上的面纱直接被那音波震碎，露出了一张惊恐万分的脸，他感觉到天雄子不只是在燃烧精血那么简单，而是想要自爆圣器，他要用自己的圣器来搏命。
“聂永岚……”天雄子疯狂地笑了起来，骆图死了，他还有什么顾忌，无非就是一条老命而已，霸锤山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他已经没有了选择，但是在这之前，必须拖下几个垫背的……
……
“他疯了……”战鹰与赵升的身形却在远处停了下来，他感受到天雄子身上那恐怖的气息爆散开来，而后恐怖的音波急速扩散，两人的脸色顿时变了，要是让这音波漫延开来，那么整个左翼金城会在今晚化为废墟，那会死多少人，他们几乎不敢想象。
“铛、铛……”远处，神战殿与英灵殿的警钟同时敲响，但是那两道钟声在这音波的冲击之下几乎弱得没有什么影响。而后在左翼金城之中许多的光柱冲天而起，这些光柱升起的时候，天空之中形成了一层层结界，在那耀眼的火光之中如有一层层膜壁。
“轰……”第一层膜壁还没有来得及完成，便被那恐怖的音波给震爆，更多的建筑在那音波之中化成飞灰，无数的生灵被震得七窍流血……许多人的外表看起来似乎是完整的，可是一旦稍稍对尸体用点力量，便可以看得出，其实整个人的内在已经震成了一团浆糊。
“轰……”那音波与第二层膜壁撞在一起，而后那重膜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仿佛是吹大的气球一般。
“嘭……”终于第二层膜壁也无法抗衡那恐怖的音波，在其裂开的瞬间，一道身影自苍穹之上垂落，一只大手凌空一抓，仿佛将那片虚空给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无穷尽的音波仿佛是找到了出口的洪流，一下子涌入了那道裂缝之中。
“轰……”那流星一般的光华一下子撞在了聂永岚身上，而后爆发出更强的光华，仿佛两颗超新星爆炸一般。
聂永岚一声闷哼，身体直接被轰飞了出去，但是他的心却并没有落下来，因为那口火焰大钟已当头罩落，在他的头顶不断变大，仿佛一下子化成了一片天幕般，锁定了他四面八方的空间，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与近百倍的重力在那口大钟下方的虚空生成。而那口钟上的铭文越来越亮，一条条火龙仿佛要破壁而出，化为真实……极度不稳定的能量波在那口圣器大钟之中荡漾开来。聂永岚知道，天雄子真的疯了，他真的会将这口本命圣器拿来自爆，一旦圣器自爆，即使他也是初圣也绝对会重伤，甚至与那口大钟同归于尽……
“死吧……”天雄子一声咆哮，他身上的气息也狂涨，但是却不再扑向聂永岚，而是扑向谈英雄。
“你疯了……”谈英雄大惊，他感觉天雄子身体之中的规则和精血燃烧得更加狂爆，那毁灭性的能量仿佛在他的身体之中开始酝酿……这一刻他似乎已经明白对方的想法，他不仅要自爆自己的本命圣器，更选择让自己的圣躯自爆，而他现在的目标是拖上谈英雄，正是这两个嵊洲来的战圣毁了骆图，那么，他便要与这两位圣者同归于尽，当然，一位战圣自爆外加本命圣器自爆，所能造成的毁灭性冲击足以毁灭一座大城……但是这一刻天雄子已经不管这些了，即使是左翼金城完全摧毁了那也不关他的事情，因为这是别人挑衅到了霸锤山，而身为左翼金城的守护者神战殿和英灵殿却无动于衷，在这种时候，他已经不想去考虑后果了……
“闹够了没有……”就在天雄子的身体似要膨胀的时候，一声冰冷的声音悠地自虚空中传来，而后一只大手猛然自苍穹之上落下。
天雄子感觉身体仿佛一下子钻入了一张巨大的网罗之中，而后整个被那张大网束缚了起来，他身上一丝丝灵能狂泄而出，一缕缕道则如同入水的烙铁迅速冰凉下去。
“轰……”天雄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便已被轰然拍入地下，仿佛有万千大山压在背后，让他连动根手指都有些难度。
“当……”一声清鸣传入了天雄子的耳中，那与自己心灵逐渐消散的本命圣器的气息又再一次与他的灵魂变得紧密起来。
“轰、轰……”又是几声巨响，天雄子感觉身下的大地猛然颤抖了一下，隐约之中他看到两道身影如折翼的大鸟一般自天空落下，直接被一只大手拍入了地底下，而他的那口本命圣钟却重重地落在身旁不远之处，他看到钟上的铭文似乎暗淡了许多，原本要自爆的本命圣器竟然没能爆成，似乎被一股浩瀚的力量将那股自爆的本源之力压缩了回去，重新封印于钟体之内。
“宫离大圣……”天雄子不由得低低呻吟了一声，一股莫名的疲惫之感在心头升了起来，他没能自爆，他的本命圣器也没能够自爆成功，他想要拖谈英雄和聂永岚垫背自然也就不成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宫离大圣
宫离大圣的出现出乎了天雄子的意料，但是却也不算太过于惊讶，毕竟宫离大圣可是圣翼城圣殿青洲分部的殿主，同时也是离山剑宗的掌剑老祖，虽然从圣翼城的主城到左翼金城有两千余里地，但两地之间的殿阁中有特殊的传送大阵，如果遇到紧急的事情，便可以在瞬间传送过来，而这一场恐怖的爆炸即使是远在圣翼城主城之中的圣殿只怕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宫离大圣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却也算是挽救了左翼金城的一场灾难。
灵宝阁之中的幸存者全都有些发呆，怔怔地望着天空之中那道伟岸的身影，心头却涌起了一丝难明的悲愤，这里是灵宝阁，霸锤山的地盘，可是今日却被人直接打上门来，而且是在左翼金城之中，没有援军，没有守护者，虽然说霸锤山也算强大，不需要外人的守护，可是真正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守护秩序之人却迟迟未能出现，骆图生死未卜，而老祖天雄子刚才差一点选择了自爆本命圣器，甚至肉身也想自爆，战到了这份上来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谈英雄身边已经没有了追随者，那些战王阶的高手进入那密道去追踪骆图了，而剩下的一些战将和低阶战王的精锐在天雄子发狂的时候已经被元兴带着一群人直接给屠了，今夜，他们都没有准备活着，只是现在宫离大圣的出现，一出手便镇压了他们，包括天雄老祖，甚至是那两位嵊洲的战圣阶高手。
“我需要一个解释……”看着满地狼籍的左翼金城，宫离大圣的脸色无比阴沉，但是他的这话并非是向天雄子询问，而是向在不远处呆若木鸡一般的战鹰与赵升两个人望去，那眼神透着一丝冰冷的愤怒。至于这里是不是天雄子破坏的，他并没有真的太过在意，一个愿意选择自爆本命圣器，自爆肉身与灵魂的器圣，如果不是真正到了绝望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做，而这却是在左翼金城之内，圣翼城，无论是辅城还是主城，在青洲之地一直都是最为安全的，因为圣殿几乎最强的力量全都汇聚于此，可是在这里，居然有人能够将霸锤山的战圣阶老祖逼得自爆，那责任可就不只是霸锤山了！
战鹰和赵升看了看眼前的一片废墟，却猛然跪了下来。
“请圣殿主责罚……”战鹰与赵升同声道。
“左翼金城，是圣翼城重地，而你们两个身负监察守护之责，却弄成今日这个样子，他们是该死，但是你们两个更该死！”宫离大圣的声音极冷，他的心头已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杀意，当然，这两个是他的属下，他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属下知错！”
“错在何处？”宫离大圣冷问。
“属下二人不该受人威胁，小女与赵殿主的孙子还在他们的手中，他们要我们不要插手灵宝阁之事，否则小女与赵殿主的孙子将再也回不来……”战鹰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的火花，此刻他真恨不能将谈英雄与聂永岚活剥掉。只怕今日之后他们二人的地位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还能不能再成为一城殿主，却是两可之说了！
“很好……很好……”宫离大圣脸如黑铁，一股肃杀之气自他的身上迅速弥漫开来，他的目光转向谈英雄和聂永岚，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得到他心头的愤怒和杀意，仿佛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冲天而起。
谈英雄和聂永岚的脸色也骤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战鹰的话仿佛是惊雷一般在他的心头滚过，差一点把他们的魂都吓飞了。开玩笑，绑架神战殿和英灵殿左翼金城分殿主的子孙辈来威胁他们不插手灵宝阁之事，这可是灭族大祸，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去做，可是看战鹰与赵升两人的神情，这一切却又并非是假装的，他们的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念头，这一次莫不是他们被人给卖掉了……尤其是那密道之中，似乎有整条灵脉爆炸开来，这一切都太可疑了，他们并不知道骆图是不是真的死在那密道之中，但是看天雄子的表现，只怕骆图真的有可能死了，而他们真正的目的也并非是要骆图的命，而是要他身上的那块源钰而已，所以在出手的时候，谈英雄对霸锤山的那些弟子都极力不去伤害，怕的就是结下死仇，更担心引得霸锤山疯狂的反击，而刚才天雄子发疯的状态就是他最担心的。可是现在他们却赫然发现，这一切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却是有人绑架了战鹰的女儿和赵升的孙子……
“他们在哪里？”宫离大圣的声音很冷，仿佛是在扰动一桶冰块，生硬得让谈英雄的心头一阵阵发寒，虽然他们也是战圣阶的强者，可是宫离大圣那是什么人，半皇阶的超级强者，青洲第一宗门离山剑宗的掌剑老祖，可不会是颜图那种三四流的大圣。
传说宫离大圣可是已经掌握了两种本源力量的大圣，未来铁定成皇的存在，更是青洲圣殿最高负责人，整个精英世界都能够排得上号的恐怖存在，刚才骤然出手，不仅将要自爆的天雄子和其本命圣器镇压，同时也将他们两个人镇压在地，可以说，若是想杀他们，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般，除非他们也能找到十几个战圣，有类似于霸锤山的霸锤炼天大阵辅助。
“我，我们不知道，不是我们……”谈英雄和聂永岚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这件事情他们是真的不知情，但是他们心中却开始怀疑霸刀门的千恒，或者是血月宗和百鬼门的那几个老怪物，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千恒虽然骄傲，但是却并不是傻瓜，一旦这件事情被圣殿查出来，那么他们将有可能成为整个至强联盟的敌人，别说他们五大势力不过只是有一个初圣的世家，就算他们真的成为圣族，成为像离山剑宗这样的宗门，也只有灭亡这一条路了。
“那么你们知不知道在圣翼城之中，禁止圣阶之上出手？”宫离大圣淡淡地反问。
“这……”谈英雄和聂永岚的神色却慌了起来，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原本觉得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只要一个人拖着天雄子，他们带回来的那群人拖住霸锤山的另外一些精锐，那么一个战圣想要对付一个小小的战将阶蝼蚁太容易了，谈英雄更擅长于迷魂之术，就算是骆图不想交出那源钰，他也有很多种方式让对方主动交出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竟然如此机警，提前进入了密道，自密道之中脱身，当然，是不是真的脱身了他也不知道，但是那条密道已经炸成了废墟，他送下去追踪骆图的几名战王此刻也全都葬身其中，也因此惹来了这般强者，他在出手之前便有人说过会从旁帮助，可以让左翼金城之中的守护者们闭嘴，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对方让神战殿和英灵殿不出手的办法是什么了，可是他宁愿这个办法从未出现过。
“你同伙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或许可以对你的家族留下一线生机！”宫离大圣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他真的从没有如此愤怒过，居然有人绑架了神战殿和英灵殿一处分殿殿主的子孙用来威胁不许插手城中的执法，这真是闻所未闻，这个时候他也并没有再责备战鹰和赵升的意思，虽然处罚是一定的，但是却也有些理解这两个人此刻的尴尬，而作为他的属下，他也必须为对方的家人考虑一些问题，所以，这两个被绑架的小子他得帮着找回来。
谈英雄此刻表情比哭还难看，让他的家族留一线生机，这是什么承诺啊，那也就是说他谈家将成为过去，大部分的人可能都要死去，他不由得急了，急切地道：“大圣，这些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只是来灵宝阁找一个啼血城骆家的余孽而已……”
“好一个而已……”宫离大圣一声哧笑，抬手一指点出，一道赤芒一闪而灭，直接没入了谈英雄的身体之中。
“啊……”谈英雄不由得一声惨叫，整个身体一下子弯曲如虾米一般，七窍之中一股黑烟渗了出来，须发皆竖，自内而外，仿佛有一股焦糊的味道散发出来。
“我不想问第三遍，你的同党在什么地方……”
“在……在水……水城……左翼……水城……”谈英雄双目赤红，仿佛可以看到眸子之中有一股火焰在燃烧，几乎用呻吟的声音发了出来。
“在水城，左翼水城，我们是分开行动的……”聂永岚也急忙道。
“你说迟了……”宫离大圣冷冷地道，而后抬手一指点出，仿佛有一道无坚不摧的剑气直接穿透了聂永岚的脑袋，只是那伤口之间竟然连一丝血迹也没有，反而尸体似乎在蓦然之间受到了高温的灼烤，水分迅速流失，整个躯体最后缩成了一团，但是那脑门之中黑漆漆的指洞看上去无比触目惊心。
“将他看好，我倒想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宫离大圣扭头对战鹰淡淡地吩咐了一声。而后转头看了看天雄子，冷冷地道：“无论你霸锤山是不是受害者，但是今日左翼金城之中的灾难与你这个莽夫脱不开关系，念在事出有因的份上，今日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左翼金城今夜的所有损失，霸锤山必须赔偿一半，待所有损失统计出来之后，让天极子亲自给我送到圣翼城，否则我亲自到霸锤山去取！”
“我……”天雄子十分不甘，但是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已经缩成干尸的聂永岚和在那里如是煮熟大虾一般的谈英雄，却又不再言语，圣翼城有圣翼城的规则，无论他是不是受害者，毕竟破坏了规则，还造成了众多无辜者的死亡和损失，只能说宫离大圣的这种处理是合情合理的，只是骆图的死，以及灵宝阁的损失让他极度愤怒，但是这个愤怒他将会让嵊洲五大势力来承担，就算圣殿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但是霸锤山也会让这一线生机完全断绝！
“赵升，随我去左翼水城！”宫离大圣淡漠地说了一声，而后转身一步跨入了黑夜之中。

第三百五十六章：余波
左翼金城事件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圣翼城，而后整个青洲也轰动了，两位战圣的尸体被挂在左翼金城城头，再看看城中那惨烈的模样，不难让人们想象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何等惨烈的战斗。
这同样是一个莫大的震慑，对于所有外来的势力，谁破坏规则，那么便要想想可能需要承担的后果。之前只是大家彼此约束，战圣阶的强者不能轻易出手，大家还不以为然，但是现在各方势力全都知道，这不是一句空话，听说是圣殿的宫离大圣亲自出手，斩杀了两位战圣，而后将人头挂在城门之外。
左翼金城许多势力都有巨大的损失，他们的商铺，甚至是他们的弟子也都在这一场灾难之中化为尘埃。而神战殿与英灵殿却开始统计具体的损失，甚至承诺，所有人的财产损失神战殿与英灵殿会赔偿一半，而另一半则由损失人各自承担，尽管如此，各大商家依然是感激异常，也将圣殿的声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至少他们看到平日里缴纳的一些税赋到最后还是管用的。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所谓的一半赔偿完全是霸锤山承担，由霸锤山缴纳给圣殿，再由圣殿统一赔偿。
这当中唯一郁闷的人只怕也就只有天雄子了，霸锤山和通灵阁可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到了最后，他们还得为这一场灾难赔偿损失，这绝对是无妄之灾啊。不过宫离大圣说话了，他们也不得不做，毕竟这件事情他们也有错，而另外两位战圣的尸体已经挂在城头上了，比起那命都没了的另一群人，他们却又算是幸运了。
左翼金城，通灵阁中的一间密室之内，天雄子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过却并非为了那一半资源，而是在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看上去颇为狼狈的家伙。
“你真的决定隐瞒活着的消息？”天雄子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问道。骆图还活着，这让他几乎想要大笑一场，只要这个小徒孙还活着，那么通灵阁之中的那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赔偿半个左翼金城他也不在乎，何况只是几条街而已。
“不错，这次的事情只怕不会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嵊洲五家要对付我的话，我并不在意，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居然有人为了对付我而绑架了神战殿和英灵殿的家人，嵊洲五家绝对做不到这么绝，也不敢这么做。所以说，对方的力量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大，一旦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那么对方必然不会就此罢手，只会给我霸锤山带来更多麻烦，而且此去鬼王星路途遥远，中间极有可能要飞行月余时间，天知道他们还会有什么后手在等着我们，我自然不能让其他师兄弟随我一起冒这个险。”骆图肯定地道。这一次他算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却也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危机之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战将，可是嵊洲五家竟然动用了家族之中战圣阶的老祖宗出手，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重要，唯一的解释就是老祖交给自己的那块玉佩真的超乎他想象得重要，为了那块玉佩，就算是牺牲几位战圣阶强者，对方也在所不惜。
每一个战圣都可以说是一个家族的支柱，要知道在十余年前，五大家族之中似乎并没有战圣阶的老怪物，而在十年之内，五家相继有人入圣，可是昨天谈家与明月宗的战圣便全都折在了左翼金城，而且等待他们的还有可能是整个家族和宗门被灭的风险，玉佩只有一块，如果说这两个老怪物其中一人得到了，那么究竟怎么分？五家又怎么分？
所以在骆图看来，对方拿到玉佩根本就不是自己用，在他们的身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这五家不过只是站在明面之上的傀儡而已。
嵊洲五大势力对于霸锤山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再强也不过只是在嵊洲一地而已，真正到了青洲，骆图感觉自己有很多方式玩死他们，但如果五家只不过是站在明处的走狗，那么霸锤山能不能真正成为自己的后盾还是两可，他不想把霸锤山拖入更大的旋涡之中。
昨天晚上骆图其实在谈英雄逼问苏安的时候便已经选择自密道之中退了回来，不过却暂时存身于空灵戒之中，而空灵戒则在金之分身里包裹着，外面根本就不可能感受到一枚小小戒指的存在，当然，他们也没有想到空灵戒可以存放活物，而且还有一具可以随意变化的金之分身，即使谈英雄的神识扫过那堆金属也是一扫而过，毕竟通灵阁就是卖各种材料宝贝的，就算是一堆金属有些特殊，那也算是正常。
那条密道的爆炸自然是骆图干的，他曾经在万火之国几次引爆地底的灵脉，虽然那个时候是火灵脉，可是早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只是这一次骆图可是花了血本，他在铁流门之中取了九条脉魂，每一条几乎等同于一条完整的灵脉，如果将这条脉魂释放出来，至少可以制造出一条超过百里的灵脉，可是骆图直接将这脉魂封印在密道之中，而后算准时间以阵法直接引爆，于是左翼金城之中的几条大街直接化成了废墟，而随着谈英雄他们一起来的那些战王阶的高手在那密封的地底之下直接被冲击波给撕成了碎片。
对于骆图来说，虽然亏掉了百万灵石，但是弄死一堆战王也算是物有所值，更重要的却是可以借机假死。他倒是想知道，对付骆家真正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可以轻易让嵊洲五大势力之中的战圣阶老祖出手，对方至少也是如离山剑宗这般的大宗门才行，甚至更加强大，而也让骆图对玉佩有了更大的怀疑，当初那始神碑之中的钢铁世界充满了古怪神秘，甚至涉及到时间和不死的奥义，而他不过只是领悟了其中的金之本源力量而已，但是那里最恐怖的只怕不是金之本源的力量，因为在那片世界的核心深处，原本就是金之本源的汪洋，可是在那片世界之中，他似乎过了数千年，甚至是数万年的时间，而在外界，却不过只是一夜而已，尤其是他的灵魂在那世界之中永远也无法死去，只会一点点被那片世界给同化掉，如果不是他一次次去寻死，只怕可以永远地活下去，那种不死的奥义和时间的力量完全是禁忌……
如此看来，那块玉佩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他不由得微微抬起手来，手臂之上有一道如同胎斑一般的印记，似火似云，在他离开始神碑那钢铁世界之后，那块玉佩便已经化成了一道秘纹烙印在他的手臂上。或许有一天，他可以再去那钢铁世界探寻一番，也许还会有其它的收获。
天雄子想了想，却没有再问，在骆图的身上似乎有许多秘密，他自然知道啼血城骆家是被嵊洲五家灭掉的，这个消息他们一早便已查出来了，至于被灭门的原因却很难查证。而两大战圣出手，这也让天雄子心中颇有些担忧，霸锤山虽然重视骆图，但是却不可能时时刻刻让几位战圣跟随着，别说霸锤山做不到，只怕任何宗门都做不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谈英雄的人竟然绑架了战鹰和赵升的家人，威胁他们不得插手通灵阁的事情，敢于做出如此疯狂之事的人绝对不会是嵊洲五家，这隐约让他知道，只怕要对付骆图的对手另有他人，而且是更强大的存在，一个甚至不怕圣殿的存在，那么骆图暂时销声匿迹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天雄子并不知道骆图昨天在那空灵戒之中躲了一夜，而是以为骆图早已自密道的另一头钻了出去，而后布下了这个釜底抽薪的狠招。因为谈英雄是不可能让他的人做出这种自绝后路的事情的，而苏安后来表示，在密道之中从来就没有灵脉的存在，而那显然是一条灵脉自爆造成的破坏，所以在他看来，骆图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但是天雄子不问，只要骆图活着，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天雄子这么看，可是战鹰他们却不这么看，在他们看来，这一切应该是谈英雄他们弄出来的动静，不过这些并不太重要，他要谈英雄他们死，敢拿他们的家人威胁，这已经超出了圣殿甚至是整个至强联盟的底线，所以他们连夜赶到了左翼水城，只可惜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些人早已不在，倒是他的女儿战媛和赵升的孙子赵小龙还在左翼水城，只是昏迷了过去，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虽然他们松了口气，但是这件事情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们从谈英雄的口中探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嵊洲五大势力一共来了五位战圣，而在入侵通灵阁的那些战王之中，还有一些连他们都有些意外的力量，沈家的力量。
南天沉仙域的沈家，这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的家族，在至强联盟之中都有不小的影响。因为沈家的三皇几乎是整个星痕大世界顶尖的存在，有三位战皇阶的强者存在足以让许多势力只能仰望，即使是宫离大圣也只能将这件事情写成密函呈送给至强联盟，而不敢轻易对沈宽他们出手，因为这件事情只是谈英雄所说的，当然，从那废墟找出的几具尸体之中，也确实有人认出了其身份是沈宽身边的高手，可是涉及到沈家，至少青洲没有人敢下狠手。
不过即使是他们不敢对沈宽出手，但是也让战鹰和赵升更加确信，这绑架他们亲人的事情极有可能是沈家主谋，因为只有沈家有这个胆子，而且他们还拿对方没有办法！

第三百五十七章：千魂索命咒
“废物，白痴……”沈宽将手中的东西一口气全都摔烂在地。他此刻心头恨极，原本还想利用一下嵊洲五大势力的力量来对付骆图和霸锤山，因为在他第一次从骆图手中吃了大亏后便仔细翻阅了一些资料，自然知道嵊洲五大势力与啼血城骆家的关系，而且这一次嵊洲五大势力居然动用了战圣阶的力量，他才想去插上一手，顺手报那爆屁之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那小小的算盘最后竟然被别人给阴了，而且还阴得无话可说。
“少爷……”沈家老仆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声叫了一声，有些担心地道：“我看，我们还是回沉仙域吧，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这会简单？居然绑架神战殿与英灵殿两位分殿主的亲人，还威胁他们不要插手此事，这……这……他们难道是疯子吗？就连我们沈家也不敢这么做，他们，他们……”沈宽现在不是恨霸锤山，那个骆图已经在那一场灾难之中化成了碎片，虽然他心头依然对霸锤山有恨，但是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霸锤山，而是在担心，这件事情随后的影响会如何，虽然宫离大圣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直接找到了沈家在青洲的代言人沈浪，那是他的一位叔祖，虽然只是小圣阶的修为，但是这位叔祖却与他的兄长更加亲近一些，只怕这件事情沈浪绝对会上报给沉仙域沈家，那么，他将会受到什么责罚却是很难说了。
“此事根本就不是嵊洲五家有胆做的，只怕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些其他的黑手，而他们很显然是把少爷你也算计进去了，也许，他们的目的还不只是少爷，甚至有可能是我们沈家！”老仆不无担心地道。
“沈家……哼，敢算计我沈家，那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沈宽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动，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他不过只是沈家的一个小辈，对方根本就用不着这般算计，对方连战圣都能够调动，那么想要杀他也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所以对方也许真的是冲着沈家去的，是想让沈家与圣殿之间产生隔阂，当然，他不过只是一个顺便牺牲的引子而已，想到这里，他禁不住背上渗出了一丝冷汗。
“我们明日就回南天吧！”想到这里，沈宽长长地吸了口气，有些落寞地道，他可不是傻瓜，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左右的，而骆图似乎已经死了，那么最好还是离开青洲，所幸这一次战媛和赵小龙没有出什么事情，一旦他们受到什么不可逆的损伤，只怕这两个老家伙真的会发疯，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还真有点担心。
“那我这就去安排！”老仆也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位少爷脑子发热要直接去对付霸锤山，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一股暗流就在这圣翼城之中涌动，天知道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爆发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而这位已经被卷入其中的小少爷，到时候就更难脱身了。
……
“战殿主，老朽也无能为力……”胡一指叹了口气，看着战鹰阴沉的脸，犹豫了一下道：“殿主，小姐的生机老朽也只能暂时将其封印十个时辰，如果十个时辰之内能够找到下禁之人，小姐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如果过了十个时辰，只怕小姐的生机再难压制，终究会香销玉损……”
“胡兄，你是青洲第一神医，以你所见，媛儿这究竟是怎么了？”战鹰强压住内心的狂躁，自从战媛被救回来之后，一开始还好，可是一回到左翼金城，其生机便迅速流失，他甚至找不出其中的原因，所幸近来圣翼城风云际会，神医胡一指刚好在此。可是胡一指竟然也无能为力，这让他更急了。
“老朽也不能完全确定，令嫒体内似乎有一股极为古怪的力量，似是诅咒之力，又像是巫蛊之毒，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早年我曾有幸去过上域，见到过一起类似的症状，他们称之为千魂索命咒，十分邪恶歹毒……”胡一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胡兄可知道千魂索命咒出自何门？”战鹰心头猛然一跳。
“也不知道令嫒此刻是不是真的中了千魂索命咒，如果真是如此，或许战兄可以找沈浪问一问！”胡一指思索了一下，却并没有把话说得太过明白。
“沈浪……”战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虽然胡一指并没有明说，但是他却可以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所谓的千魂索命咒与南天沉仙域的沈家有莫大关系，而他从谈英雄的口中得知，他们同伴之中还有那位沈家的少爷沈宽。原本他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由于沈家的强大，他甚至打算不再追究，可是现在这一切只怕并非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胡兄……”就在此时，一个急切的声音迅速自外面传了过来，战鹰的脸色再变，这是赵升的声音，他很少见过赵升这般急促的样子，让此刻的他心头更是升起了一丝阴影。
“战兄，胡一指胡神医在你府上吗？”
“赵殿主……”胡一指与战鹰一起迎了上去，却见赵升的眉头全都皱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战鹰还是问了一句。
“小龙从回来后生机便开始流失，即使是我以苍穹锁魂阵也无法压制，我去主城找胡兄，却说已被战兄请了过来……”
“千魂索命咒……南天沉仙域沈家……”战鹰深吸了口气，低沉地道。
“媛媛难道也是如此？”
“不错，胡兄，麻烦你去赵府一趟，希望能够镇压一段时间！”战鹰转头对胡一指郑重地道。而后转身对赵升说：“我们去禀报圣殿主，然后一起去找沈浪！”
“战兄放心，只要你们在十个时辰之中找到下咒之人，或者是找到沈家的高手，应该问题不大……”
赵升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知道胡一指绝对不会乱说。
“可恶……”赵升不由得愤怒地骂了一声。
……
“嘭……”才走了几步，那具金属傀儡猛然扑倒在地，沉重的身体震得屋子都似乎晃了一下。
骆图不由得拍了一下额头，他都有些无语了，这已经是第三十二次修正，可是他的这具看上去十分笨重的钢铁傀儡依然走路不稳。
“究竟是哪里呢？关节，还是符阵的问题？”骆图缓缓地来到那具还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傀儡身旁，直接收回傀儡灵囊之中的那一缕神魂，于是那钢铁傀儡再一次变成了一堆铁疙瘩。
“这傀儡术比炼器术似乎要复杂不少啊！”骆图挠了挠头，他从修罗一族之中得到了傀儡概要，又把血傀老祖的家底全都掏空了，可以说他现在手头上关于傀儡之术的典籍可还真不少，可是他花了几日的时间，却连一具像样的傀儡都没有炼成功过，而目前最为成功的只怕就是眼前这堆铁块，他已经能勉强将自己的神魂转入傀儡之中，以神魂控制傀儡，但是这傀儡本身似乎还存在着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关节打磨没有什么问题，齿轮和转轴，也没有问题，看来还是符阵的问题……”骆图有些头痛，他不想炼制那些低级的傀儡，那些靠机关设定，具有一定功能的低端傀儡虽然用来挖矿之类的还不错，但是却根本就无法战斗，可是他却并没有在血魔老怪的纳戒之中寻找到寄灵和融灵之法，无法炼制出高阶的傀儡。不过他听说在百傀门之中有一个特殊的转魂大阵，可以将一些收集到的高阶灵魂转入傀儡之中，从而让傀儡拥有意识思维，那座大阵才是真正制造出高阶傀儡的核心。可是骆图没有那座阵，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方式，就是在傀儡的脑部制造出一个灵囊，而后通过符阵将那灵囊与整个傀儡的身体各部位进行串接，那些符阵就像是一条条神经一般让意识指挥傀儡行动，但是这种符阵比骆图想象得还要复杂得多。
“唉，看来我炼制傀儡的天赋并不怎么样……”骆图仔细检查着傀儡身上的符阵，一条条细微的灵纹如同蛛网一般铭刻在那金属骨架上，也只有骆图在启动天眼的状态下，可以一目百行，否则仅仅这近万条灵线也足以让人头晕眼花。
骆图不知道，如果让血傀老祖听到他这自语之声，绝对会一头撞树，只花了三天时间，竟然在没有转魂大阵的情况之下别出心裁地弄出一个灵囊，更满身铭刻符阵，将一个个灵符通过阵法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能运转体系，可以说，这是一种开创性的傀儡炼制之法，已经完全脱离了转魂大阵，这已经不再像是制做傀儡，更像是在制造一具具分身。因为骆图所设计出来的灵囊竟然可以将自己的一缕意识寄于其中，然后通过这一缕意识来操控傀儡。那岂不是说，这傀儡就如同是自己的一具分身一般，所以，这绝对是整个傀儡史上拥有划时代意义的创造，可是骆图却觉得是自己的傀儡术没有学好，所以才会炼得这么差。
“嗯，这里串线了……”终于，骆图在金属骨架的胯部位置发现了几条交错的灵线竟然串线了，于是灵能在通过这里的时候便造成了混乱。想了想，骆图直接祭如妖火，将那片位置再度熔化磨平，然后再以一丝丝金之本源的力量重新刻上灵线，将上下左右的各条灵线贯通起来。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自语道：“应该差不多了吧，要是再走不稳，那哥哥可就没法玩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颜如晋
“忧梵，你说，你说……你说他颜如龙有什么了不起，什么狗屁将榜论剑会，一群人模狗样的东西，他颜如龙又没有上荣耀将碑，凭什么……凭什么就能去将榜论剑会，而……而我却不行，还说……说什么……帮我照顾小青……我，我呸……”颜如晋满嘴酒气，十分愤怒地道。
“晋少，何必呢，龙少毕竟是你哥哥，当然，明里虽然龙少比你确实是要高一层，他已经是战将巅峰，而你才突破战将八阶，但是颜家谁不知道晋少你同阶无敌，完全可以越阶杀敌，死在你手里的战将巅峰可不在少数，所以呢，公道自在人心，就算是没去那将榜论剑会，你的天赋和能力也不是他们所能否认得了的，再说了，那些参加将榜论剑会的也许真有几个厉害的角色，可是只怕大部分都比晋少你差多了，想来小青姑娘也肯定明白……”骆图有些无语，他才进入颜家没多久，却不知道怎么地被这位晋少给看对眼了，或许是因为天玄子颜沛之的原因，颜如晋这位天玄子的玄孙与他颇有话说，正常来说，自己现在的辈份在铁流门可以算是天玄子的徒孙，那么怎么着也是颜如晋的师叔之类的，不过这小子却没把自己当成长辈。
这喝酒的事情，颜如晋却总少不了他，不过骆图也是没办法，刚进入颜家，总得建立起自己的圈子，即使颜如晋确实是个话唠，而且酒品不怎么好，但好歹也算是颜家的嫡系子弟，彼此交好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他们……他们就是个瞎子，我……我境阶低一点，那……那有什么，那……那是因为我年轻，以，以我的天赋，我要是……再过十年，我肯定比颜如龙的……境界高，最……最少也能到战将巅峰……那将榜论剑会的人就……就是没眼光……”颜如晋十分愤怒，又猛地灌了一口酒，他输的不是天赋，而是年轻，他比颜如龙小了十岁，以他的天赋，还真可能在十年内就达到战将巅峰的修为，可是现在颜家各嫡系子弟之间的竞争激烈，哪一房都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颜如龙与他之间也同样存在着强烈的竞争关系，而诸小青就可能成为两人之间一个重要的筹码，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若是能够与诸小青联姻，那么必定会受到家族的重视，将会得到更多的资源。谁让诸小青是血兰门长老诸万川的孙女儿呢，虽然诸万川不过只是血兰门众多长老之一，却也算是有一些影响力。
只是诸小青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在颜如龙与颜如晋之间游离不定，弄得两兄弟争风吃醋，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比其他兄弟要激烈得多。可是在真正的实力上，颜如晋还是要比颜如龙弱上少许。
“一个连将榜论剑会都没有资格参加的废物，也敢轻言论剑会的天才……真是不知所谓……”
就在颜如晋的话音落下之时，一旁不远的酒桌上传来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你说谁？你，你说谁……是废物……”颜如晋一下子像是被激怒的雄狮一般拍桌而起，几乎咆哮地对着那桌吼道。
“晋少……你喝多了，走吧，我们先回去……”骆图一阵尴尬。
“怎么，你想对号入座的话，我们也没有意见！”那桌上一名年轻人冷笑着站了起来，不屑地挑衅道。
“你找死……”
“走了……晋少……诸位，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喝醉了，说话有点迷糊……你们继续吃，我们先走了……”骆图一把挽起颜如晋。此刻他倒是没想过去招惹事非，毕竟现在还想在颜家留一个好印象，至少，天玄子给他保住了铁流门去永乐仙府的名额，而本尊不得不消失一段时间，他可不想把这个名额浪费掉。
“一个废物，还同阶无敌呢……”
“哈哈，郑兄，我要是再多喝一点，别说同阶无敌了，就是天下无敌我也敢说的……”那桌上的一名年轻人更是轻笑了起来，语气之中更多了几许轻蔑之色，一个酒鬼，居然敢小看将榜论剑会的那些天才，他的师兄可是有资格参与论剑会的人之一，所以，对于这样的醉鬼，他并不介意嘲笑一番。
“兄弟，有些过了哦！”骆图的眉头微皱，手中依然紧紧地拉着颜如晋。
“放开我，我要弄死他……”颜如晋却猛然挣开了骆图的手，身体如一只大熊一般扑了过去。
“哈哈，一个醉鬼而已……”那年轻人不由得一声冷笑，但是他的话音未落，脸色微微一变，看上去颜如晋确实是醉了，但是即使醉了，依然犀利无比，身形未到，一股强大的意识已经将他锁定。
“颜家云龙初现……”就在颜如晋的身形一动之时，其中一名年轻人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已经认出了颜如晋的身法，但是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直接提起桌上的酒坛向颜如晋甩了过去。
而就在颜如晋的身形与酒坛交错的刹那，那酒坛却猛然炸开，形成一片晶莹的水幕，瞬间淋了颜如晋一头，无数的酒坛碎片在空中飞旋开来，如同百余柄诡异的飞刀。
“叮、叮……”在那酒坛炸开之时，颜如晋便感觉不妙，虽然他喝得有些多，但是战斗的本能依然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出剑，剑光如雪，那飞旋的酒坛碎片在剑芒之中撞成了更细的碎片，如尘如雾，不过他的身形却被阻挡了一下。
“轰……”颜如晋的身形一滞之间，一张数尺见方的大桌子已劈头盖脸地重重拍在他的身上，那名认出云龙初现身法的年轻人此时已经出手了。
颜如晋不由得一声闷哼，整个身体被拍得翻滚出数丈之外，落到骆图身侧不远之处。
“一只醉猫，喝了点马尿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本少今天就教你一个乖，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回去在家里横就好了！”
“精彩，贤智兄的碎影流花越发奥妙了，只是什么小猫小狗也让贤智兄出手，确实是有些掉份了。”一旁的年轻人一边鼓掌一边笑道。
“真是扫兴，好好的酒兴被两只野猫给扰了，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去吧……”姓郑的年轻年人长身而起，他们身前的酒桌已经碎了，菜肴洒得满地都是，甚至连那酒水也淋得整个楼上一片湿淋淋，确实让人看上去没什么味口。
“大维兄所说正是，走吧！”
“这就要走吗？”就在金贤智与郑大维等人欲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漠然的声音却悠地传了过来。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金贤智转身，一脸不屑地望了骆图一眼，在他看来，骆图不过只是颜家废物少爷的一个小小跟班而已。
“你，还有你，为刚才说的话道歉，不然的话，我也不介意教你们一个乖……”骆图冷笑着一指郑大维和附和的那年轻人，淡淡地道。
“哈哈，他让我道歉，他以为他是谁，我王智霖什么时候给别人道过歉？小子，我说你睡醒了没有？莫非你也喝醉了？”那附和郑大维的年轻人不由张狂地笑了起来。
“你确定要他们道歉？”金贤智觉得好笑，淡淡地反问。
“没事，不道歉也没关系，那么你们就不要走着出去了，爬出去就可以！”骆图摇了摇手指，而后指了指门口。
“小子，你找死……”王智霖的脸色骤变，一股阴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好吧，我当你是已经拒绝道歉了！”骆图无所谓地笑了笑，而他身旁的颜如晋此刻似乎有些回过神来，清醒了许多，一声怒吼，便欲再次出手，却被骆图伸手挡住了。
颜如晋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撞在了一座大山之上，竟然半步也无法移动。
“现在这是我的事情！”骆图扭头看了下颜如晋，淡淡地道。
颜如晋不由得一怔，但是从骆图的眼神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他的心里竟然生不出半丝抗拒之心。不过骆图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后便已缓步向郑大维等人行了过去。
很平静，很均匀的步伐，在众人看来，仿佛如闲庭信步一般的动作，却让这片空间之中生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凝重。
骆图缓步而行，没有什么身法，也没有什么技巧，但是却让人感觉他的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心头，如同鼓点一般控制了他们心跳的节奏。
酒楼之中的客人已经不自觉地迅速撤离，没有人喜欢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颜如晋的心头猛然一跳，他的酒似乎一下子醒了过来，从背后看着骆图，他仿佛看到的是一座大山，巍峨伟岸，更透着无尽的神秘，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他的高祖带回来的所谓铁流门的天才弟子。当然，他本来就不怎么了解这位，毕竟彼此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郑大维与金贤智等人的脸色也微变，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在意骆图的存在，因为这个年轻人太低调了，反而被忽略了，但是现在对方展现出来的气势却让他们心头禁不住生出了些许忌惮。

第三百五十九章：小擒龙手
骆图一步步地前行，很慢，但是金贤智和郑大维他们却没有选择退离，因为他们感觉无论向什么地方退，甚至是他们哪怕稍稍动弹一下，都将会换来雷霆一击，骆图的气机就像是笼罩在头顶之上的密云和镇压在头顶的山峦，这种感觉无比奇妙。
之前颜如晋出手如风，虽然醉意甚浓，但是攻击速度却很快，可就是那种快速攻击，反而让金贤智等人根本就担心，反倒是骆图这一步一顿，一步一个脚印的行动，让他们的心禁不住被揪了起来。
骆图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却让人心头有一种发冷的感觉。郑大维与王智霖不由得对望了一眼，仿佛读懂了彼此内心深处的想法，骤然一声暴喝，两人竟然同时出手，自两个方向攻向骆图，他们不敢等，也等不了，感觉再这般等下去，骆图身上的气势会越来越强，甚至到最后，他们都兴不起反击的念头，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对方根本就不像是一位战将阶的存在。
“小心……”颜如晋不由得一声低呼，但是很快他便知道自己的呼叫是多么多余，因为骆图淡定到似乎一切早在掌握之中一般，在郑大维与王智霖的身形逼近的时候，他却骤然抬手，就像是在虚空之中抓两只投林的小鸟一般，而后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之时，王智霖与郑大维的身体却猛然定格在虚空之中，就像是两截长在骆图身上的树梢。
几乎没有人看清骆图是怎么抬手，然后又怎么将郑大维和王智霖的手腕抓住，如同两只大钳子一般，而后仅凭两只手，将这两个人的身体给定格在虚空之中。
王智霖手中的短刀离骆图的脖子不过三寸，而郑大维的手中是一柄短锥，与王智霖的短刀一左一右，倒是十分对称。原本他们的目标是骆图的脖子，只是当他们即将触及骆图身体的时候，他们的手腕被抓住了，而后被分开。
“嘭，嘭……”两声低沉的闷响传来，骆图闪电般地抬起脚，在金贤智等人还没有来得及救援的时候，已经重重地踢在了郑大维和王智霖的腹部。而后他轻轻地松手，两道身影就像是两颗炮弹一般向金贤智等人的方向撞了过去，刹那之间，便已封住了那三人进攻的路线。
而在那两道身影弹出之时，骆图才真正动了起来，仿佛是一道残影，又像是一溜火光，一闪而灭，然后骤然出现在金贤智他们身侧，几乎与王智霖和郑大维的惨叫之声传出来的时间契合。
“轰……轰……”骆图并没有直接攻击金贤智，而是两只手掌轻轻地拍在王智霖和郑大维的身上，两个人原本就足够快的身体瞬间再度加速，他们身后两名同伴原本想要将其接下，但是在伸手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两道身影猛然加速，仿佛是两颗流星一般，与他们重重地撞在一起。
“咔、咔……”仿佛有一阵隐约的骨裂之声传了出来，而后那两名准备接下王智霖和郑大维的年轻人惨叫一声，与他们所接触的身体一起滚出数丈之外，一下子撞穿了酒楼的外墙，带着无数的碎片飞落到大街上。
金贤智也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骆图的速度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轰……”金贤智的反击也很快，在他的两名同伴飞出去的时候，他的攻击已经落到了骆图的身上，不过却落只是在了对方抬起的一只手肘上。
金贤智的拳头很重，如山岳一般，可是落在骆图手肘上时却发出了金石之声。骆图的身体倒退数步，而后稳住了身形，他的后腿所点的地面上竟然生成了一道道裂纹，仿佛是锤砸之后的冰面。
此时，楼下传来了一阵阵惊呼，更多的人涌向街面上，那一道道裂纹让人感觉整个楼层都要崩塌下去一般，谁还敢在危房之中吃饭喝酒啊。
颜如晋的眉头跳了一跳，不过他却并没有出手，刚才他已与那金贤智短暂交手，虽然处在醉酒状态之中，但是却知道，这个家伙只怕比他还要略强上一些，至少也是战将巅峰的修为，但是这一刻金贤智只是将骆图震退几步而已，事实上，这还是骆图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几乎算得上是全无防备被击中，居然未曾占到上风。他心头不由得对骆图的战力更高估了几分。
骆图的身形刚刚立稳，金贤智的攻击便再度袭到，对方一出手便已将他的四名同伴给轰出了酒楼，这可以说是给了他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而作为这群人之中最强的一位，也可以说是群龙之首，他却不得不找回场子。
“嘭、嘭……”金贤智瞬间攻出百余拳，仿佛在骆图的身前形成了一片拳网，密密麻麻，仿佛要将骆图身前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但是他的每一拳都仿佛被骆图巧妙地挡开，骆图的下半身几乎没有任何移动，只是上身不断地晃动，如同风中之柳，但是看到的只是一片残影，即使一旁观望的颜如晋也是一阵眼花缭乱，他感觉骆图的双手只是在方寸之间不断地格挡，不断地摆动，又不断地挑拨，就像是以双手在一团火焰之中不断地拨弄灵材，有着说不出的美感。
颜如晋心头禁不住震撼，如果之前他的高祖说骆图是一个炼器天才，也是一个修炼的天才，他还不相信，可是现在发现对方在与高手交手之时，就像是在炼器一般，能够将炼器之道演化成一套强大的战法，他不得不承认，骆图的炼器天赋只怕是超乎他的想象。
“小擒龙手……”金贤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感觉骆图似乎只是在拿他来炼习一种手法，虽然他并非出自器宗，可是对器宗这种传说之中的手法却还是有些感觉。一位强大的器师，在炼器的时候，并不需要配合钳子与锤子，而是直接以双手在烈火之中翻动器胚，更以凌厉而狂暴的指法将一缕缕本源之力敲入器胚之内，而这种炼器的手法正是所谓的小擒龙手。
“有些眼力……”骆图淡淡地笑了笑，手法猛然一变，就如同在火中取栗一般，瞬间在那片拳影之中抓住了金贤智的双拳，那漫天的拳影倾刻消失，不过当骆图的双手抓住对方拳头的刹那，金贤智的拳面仿佛如同波浪一般震荡了起来。
“嘭……”骆图感觉掌心仿佛有一重重惊涛拍来，一重比一重更重，他的指间微微一松之际，金贤智的手臂像是滑溜之极的泥鳅一般自骆图的指尖一滑而过，直接轰在了骆图的胸膛之上。
“轰……”骆图的身体被这一拳给轰得倒跌了出去，但是在他上半身飞跌出之时，他的脚却准确无比的踢在了金贤智的腹部。
“哇……”金贤智身体也飞了出去，几乎要从郑大维他们撞出的那个缺口跌出去，不过他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却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骆图这一脚的力量几乎踢碎了他的五脏，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几乎要从口中喷出，不过在将要跌出大街的瞬间，他伸手一把拉住缺口之处的断墙，勉强在缺口之处停了下来，眼神里透过一丝惊怒，盯着那退出丈许便稳定了身体的骆图。
骆图伸手揉了揉胸膛，然后吐了一口浊气悠悠地道：“很痛，神峰九叠，沧洲金家。”
“告诉我你的名字！”金贤智狠狠地盯着骆图，他败了，很显然他与骆图之间的差距还不小，这让他略有些沮丧，因为他明显感觉对方的年龄比他还要小，但是刚才那一场战斗，对方并没有太多的技巧，更多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战斗本能和意识，他可以想象得到对方的基础有多么牢固。
“颜家忧梵！”骆图摊了摊手，无所谓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颜家颜如晋……”颜如晋此刻也来劲了，刚才骆图是真的帮他找回了场子，以一敌五，竟然大胜而归。在骆图报名字的时候，他自然也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不过当他看到金贤智不以为意的眼神之时，心头不由得大怒，只是此刻他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倒是并没有冒失，他知道自己比金贤智还要差上一些，而且沧洲金家的实力比他颜家也丝毫不弱，能够修炼金家神峰九叠的子弟，绝对是金家嫡系。
“好了，打也打了，吃也吃了，那几个废物你把他们带走吧，至于道歉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了，刚才说了，不道歉，就爬出这酒楼，不过现在却是滚出去，也差不多了！”骆图淡然挥了挥手。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会再来找你的！”金贤智哼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去。
“等等，何必说些狠话呢？没有意思啊，想打就打，想来就来，我接着就是了，不过不是你提醒我倒是忘了一件事情，你看我们把这酒楼打残了，这该赔偿的还是得赔偿的，你们沧洲金家有钱，留下五万紫币，赔偿店家的损失。”
“凭什么是我们出钱……”金贤智怒了，这又不是他们一方打烂的。
“凭你们是手下败将，当然，你也可以不出，然后我自己动手，不过那个时候，我可能会觉得你们五个人的纳戒里一共只值五万紫币哦，所以呢，你可以选择不出钱，我这人很讲信用的，刚才说了他们不道歉那就爬出这酒楼，但你看，现在他们是滚出去的，所以我这人说话真的算话！”骆图摊了摊手，很是无所谓地道。
“你……”金贤智的脸几乎一下子变绿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说这一通狠话，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第三百六十章：天一灵图
骆图很淡然，你不出钱，那么我自己来拿，身为沧洲金家的嫡系弟子，极有可能是这一次准备进入永乐仙府的精锐，身上怎么可能会只有几万紫色星痕币。一旦真的骆图自己出手，那么只怕损失会更大，虽然让他自己拿出五万紫币，感觉很屈辱，但是正如骆图所说，他们是败军之将，没有资格谈论这些。当然，五万紫色星痕币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所以，金贤智还是乖乖地掏出一个钱袋，不过里面不是紫色星痕币，而是黑色的星痕币，五百黑色星痕币，倒也干脆。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天玄子前辈会怪罪的！”金贤智离开后，骆图在那破烂的墙洞边看着郑大维和王智霖与另外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远去，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念头，此刻的圣翼城确实是比以往热闹了很多，到处都能够看到大量战将阶的修士身影，一个个气派不凡，倒也给这座城多了几许生气，在圣殿之主宫离大圣亲手斩下两颗战圣阶强者的脑袋之后，这圣翼城周围的气氛变得温和多了，甚至那些老怪物们主动选择退居幕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出面。
大街之上，像骆图这样的争斗常有发生，不过却少有彼此取走对方性命的，除非原本就是大仇，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当然，那个所谓的将碑论剑会在圣翼城开得轰轰烈烈的，许多年轻一代的英才在这场论剑会上如同高傲的孔雀一般展示自己的羽毛，名声，在很多时候总会是大部分修士们渴望追求的东西，那些天才们，彼此的傲气在这一场论剑会之上得到了疯狂释放，荣耀将碑之上的名字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最引人注意的是前五十名之中的名字变动，排名第七十五的西洲宁家少主宁息人挑战排名第四十八的翼洲天翼盟天才白天行，结果居然让他挑战成功，于是宁息人直接跃进了十几位，排入了前五十，而白天行本来是要自动降至第四十九名，第五十名的西洲问鼎山曹若旺甚至会被挤到第五十一名。
不过这一次荣耀战将榜最悲摧的事情出现了，原本榜上第一名的中洲沧澜山养乐天居然突破了战王阶，于是便从那荣耀战将榜上给去掉了名字，所有人的排名自动向上提升了一位，于是原本四十八名的白天行还是第四十八，那位刚入前五十名的宁息人却成了第四十七位。
养乐天居然突破战王了，这对于沧澜山来说真的是一个悲剧，原本他们计划着以荣耀战碑榜第一人的身份进入永乐仙府，那么必定可以收获巨大，可是养乐天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他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境界，想让基础更加夯实，于是在永乐仙府消息传出来之前便选择去了某个神秘的地方历炼，与外界消息断绝，等到他收到永乐仙府消息之时，已经突破战王了，这差不多都成了一个笑话。
当然，中洲人的笑话，圣翼城之中还是有太多人敢拿来说事的，因为中洲人去鬼王星域基本上不会走翼城，所以也不担心那些天才们有什么想法，毕竟，中洲与其他的地方不一样，荣耀战碑榜上的前五十名中洲占了近一半，而前十名，中洲占了八位，而魔罗洲天魔宗拿了第八，另外西洲玄天宗拿了一个第十。
至于这个将榜论剑会，排名前二十的人几乎都没有参加，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由离山剑宗组织起来的论剑会就是一个笑话，当然，荣耀将碑之上的倒是有不少人参加了，骆图本尊原本也在邀请之列，不过由于不得不诈死，也就去不了了，而他的这具火之分身寄身颜家，而且身份又是铁流门的掌门弟子，整个铁流门都被灭掉了，他更加是没有资格去参与这所谓的论剑会。
“老板，这里是赔偿你店的损失，如果不够，你再说……”骆图行下底楼，看到一脸惨白，仿佛是死了爹娘一般的酒楼老板，直接抛出手中的黑色星痕币袋子。
酒楼老板一惊，急忙接过袋子，却见里面满满的黑色星痕币，顿时那哭丧着的脸瞬间布满了笑容，点头哈腰热情无比，虽然他不知道这里面具体有多少数目，可是以他的经验五百个差不离儿的，五百个黑色星痕币，都够将这整座酒楼重新翻修一遍了，至于打坏的几堵墙和一些楼板，那算得了什么。
“够了，够了，公子你下次喝酒还来我飘香楼啊，我一定准备最好的酒肉给公子你享用！”
“行了，我知道了。”骆图摇了摇手，对于这种小生意人，他倒是没有什么好计较的，虽然这位店老板的修为也有战师巅峰的层次，但是却属于底层的那种，谁家生意都不好做。
“给我备两坛酒，我带走……”颜如晋却打了个洒嗝，又自怀中摸出一个黑币，抛给店老板粗声道。
“快，快去给公子爷拿两坛最好的桂花酿。”老板毫不客气地接下那枚黑币，眉开眼笑地吩咐。
……
“嘭……嘭……”一连串的击打，看着前方的木岗岩化成了碎片，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炼制出来的第一具傀儡骨架终于让他觉得满意了，他自己都忘了将那符阵修改了多少次，调试了多少次，他都麻木了，看着那连接的金属骨架，他感觉这些日子的付出终于值了。当然，这也是他拆了几具血傀老祖收在纳戒之中损坏了的高阶傀儡之后，自己琢磨出来的。这些天，霸锤山来了几位老怪物，在左翼金城骆图感觉已经十分安全，四位战圣阶的老祖相护，他活着的消息甚至连苏安都不知道。
“看来总算是可行了，只不过这第一具骨架太脆弱了，只能发挥出战师阶的力量，太弱了！”骆图看了看这具骨架，有些无奈，毕竟这是他的试验品，可不舍得用那些罕见的灵材，所以，第一具试验型的傀儡他只是用了普通的灵材，其级别相当于一件普通的灵器，但是却是拥有自己意识的灵器，因为骆图可以将自己的神魂抽出一缕意念植入灵囊之中，从而拥有自己的一丝意念，如同分身一样。
事实上如果到了战将阶的话，一些天赋超群的天才，他们已经可以炼出化身来，当然，这种化身只是将自己的灵魂附着于某一件有生命的东西上，短时间存在，这种化身，更像是一种失败的夺舍，只不过是种短时间的夺舍，只能针对低阶生灵，而且时间还不能很长，当然，这种夺舍并不是需要将本体之中的灵魂剥离，而是分出一缕神魂去夺舍，但是骆图却在傀儡身体之中建立了一个灵囊，有这个灵囊的存在，那么化身出来的那一缕神魂便不会在短时间里消失，除非是灵囊之中的灵能完全消耗光。那就像是一缕意识的培养皿，能够保证那一缕神魂的生机不失。
现在骆图要做的事情就是复刻这傀儡的模式，换成最坚硬的骨架，然后再给这骨架子包裹上最强大的防御外甲，而后装上攻击法宝，甚至是在这骨架的外壳之上再附着各种灵纹和符阵，使得傀儡形成内外双重动力和双重攻防，那么，他相信自己制造出来的傀儡必定可以随着材料和阵法以及灵纹而变得越来越强。
骆图不得不说，这傀儡之术确实是极为特殊，尤其是对阵道、符纹、炼器等综合能力要求极高，这也是为何百傀门虽然处在魔罗洲这么一个强大而且资源丰厚的大陆，却连大圣也出不了，而且门内的弟子似乎都走上了一种邪魅之路，而不是像他这样堂堂正正的傀儡之道。因为有些人精于炼器，却不一定精于阵法，有些人精于阵法却不一定精于符道，而这三种兼修的终归是少数，人力有穷，资质各异，骆图感觉这几天几乎将他的思绪给掏空了，所幸来了四位老祖，把他们几个老家伙一起拉来，研究符阵之中的问题，而后终于将这一套符阵完整地研制出来，之前不是容易跌倒，便是容易失去平衡，甚至是动能输出不稳定。
四大器圣阶的老怪物们终究是见多识广之人，他们虽然对骆图的这一套傀儡之术惊得快要掉了下巴，但还是提出了各自的建议，在他们的帮助之下，骆图得以在十几日的时间里将其全部搞定。
骆图的这套傀儡术让天雄和天宁以及天通、天权四大老怪感悟极多，甚至在刚一完成这套符阵的构划之后便选择了闭关，他们真的是被骆图给惊住了，这个小子战将阶便能够炼出圣材，他们原本以为在器道之上确实是拥有强大的天赋，可是现在看到骆图的傀儡之术，他发现骆图无论是学习阵道还是符道都快得惊人，几日的时间，四位器圣老怪也感觉自己所学的东西都被骆图给掏空了。
最后他们几人共同研究出来的这一套符阵被骆图命名为天一灵图，可以让灵魂与傀儡之身天人合一，灵骨相融，所以叫作天一灵图。至于骨架之中那灵囊的设计，一开始的时候让四位器圣目瞪口呆，他们根本就跟不上骆图的思路，因为他们不知道在骆图的气海之中有一颗龙丹，几乎就是他身体的第二个力量源泉，他的灵囊就是受到气海龙丹的启示，才会这么做，而那几位器圣根本就没有这种机缘，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想象这种设计的巧妙之处。

第三百六十一章：打造傀儡分身
看着这具傀儡的骨架子，骆图思忖着自己得用什么样的材料来替换，如果主骨架不够强大，那么在高强度的冲击之下，极有可能会断裂开来，整具傀儡就会成了废物，如果主骨架子够强大的话，那么这具傀儡分身甚至可能是真正的不死之物，就像是骨族一样，将自己的骨骼修炼到至强，而后再加上强大的外挂防御的攻击武器，甚至是一些特殊的战技，就算是外壳被轰碎了，他也可以轻易准备众多的外挂附件，一件坏了，直接替换掉坏掉的部分，便可以重新战斗。
当然，这傀儡最重要的能量核心还是灵囊之中的问题，如果他能够拥有第二颗龙丹这般的晶核，或许可以制造出一具战王高阶的傀儡分身，如果他能拥有更强大的晶核，那么，他便可以拥有更强大的傀儡，而这一切的根本还是骨架子，而后晶核是可以替换掉的，不过在测试过程之中，骆图发现一个极特殊的问题，那就是灵线对于灵囊动力之间的配合有很高的要求，也就是说如果灵囊之中的晶核能量越庞大的话，所需要的灵线就越粗，而且还有一个匹配值，就像是人体的经络一般，如果有庞大的力量输出，必定需要经脉粗壮、韧性强大才行，否则在力量冲刷下便会让经脉爆裂，未伤敌先伤己。
“小子，还在研究呢？”就在骆图敲打着傀儡分身上的材料之时，天雄子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了起来。
“见过师叔祖。”骆图起身微施了一礼。
“别跟我客气了，你这傀儡分身很好，只是材料太弱了，只怕战将阶的修为便可以轻易将其敲碎，所以这几日，我与你另外几位师叔祖商量了一下，特地重新打出了一副傀儡骨骼，这些都是我们手头上最好的材料，虽然未达圣阶，却也相去不远，其品质应该堪比高阶灵宝的层次，一切都是按照你现在这傀儡分身的比例规范打造出来的，只不过其中的灵纹和符阵还未来得及刻上，但我想，这天一灵图由你亲手刻上去应该会更好！”天雄子摆了摆手，而后自纳戒之中倒出一堆金属骨条，每一条都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有紫气盈盈，有蓝华夺目……
“深海蓝金，凰血紫铜……”骆图看到这些材料的时候，顿时失声低呼，这些可真的是灵宝阶的材料，他没想到这几位老家伙这几日选择闭关，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这些配件他们各自打造一部分，比如像双腿之骨，则是用的深海蓝金，因为深海蓝金的韧性和弹性最好，可以承受极速奔跑与弹跳等等，而凰血紫铜则打造出了一幅胸骨，因为这一部分需要导灵性最强的金属，才可以将灵囊之中的灵能最快最迅速地传导出去，就像是一颗强大的心脏一般，需要在附近刻上最粗的灵线，这才能够适应灵能的快速传输，当然，还因为凰血紫铜不仅轻巧，而且也同样无比坚韧，用上这种材料，会使得整个骨架子不会特别笨重。
而这双手骨，居然是用玄天重铁打造的，其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攻击武器，沉重、坚韧，就算是与圣器撞击，这玄天重铁也能够拼上一二……只不过玄天重铁似乎也不是太多，只是在那手臂臂骨与指骨之上渗入了百分之五十，但即使如此，也极为罕见。头颅部分用的也是深海蓝金，看上去蓝汪汪的一片，其中各个关节和齿轮以及连轴之类的东西，都是这些材料之上的一些边角料打造出来的，倒是花不了多少。
看着这具还没有完全组装的傀儡分身部件，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感动，这件东西组装起来，何止是一件上品灵宝，这更像是一个上品灵宝套装。只是这么好的一套东西，骆图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晶核才能驱动，他气海之中的龙丹倒是可以，但那却是不能取出来的。
“我知道你不想让霸锤山陷入隐患之中，准备跟着颜家的队伍，那么我们就没办法一直护在你身边，所以，如果能够用这些东西让你多一些底牌，也算是不错，不过在傀儡之道上，你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霸锤山的限制，或许将来你能另辟途径，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炼器之道，我们都看好你，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情，霸锤山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天雄子语气略有些感慨地道，当骆图诈死的时候他便知道骆图的心思，但是作为霸锤山的老祖，他很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武力上比骆图强，很多东西都得向骆图学习，这让他们很是尴尬的同时，也只想给骆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师叔祖，你那里可有强大的妖丹，或者是兽晶之类的，至少也得战王高阶的……”骆图想了想，他没有，不代表几位师叔祖也没有，毕竟对方半圣那么多年，总归会猎杀了一些强大的妖兽、异兽之类的吧！
“妖丹或者兽晶？”天雄子微微一怔，战王高阶的他好像没有，早就用了，不过他眼睛一亮道：“你天宁师叔祖那里有一颗三首毒蛟的内丹，那东西可是当初他花了不小代价才猎杀到的，应该是战王巅峰的妖兽。”
“三首毒蛟，那好，这东西我要了，你快去和天宁师叔祖说说。”骆图一听大喜，三首毒蛟，那可不是凡物，而且听说这东西拥有三种不同的元素力量，其中最强的自然是火，而后是木与水，虽然木与水的元素力量他用不上，但是却拥有强大的自我修复和防御力量，而火元素的力量正好适合他。
“这个好说，我一会儿去找他要过来便是。”天雄子淡定地道，虽然天宁子一直把那颗妖丹当成宝贝，连他的弟子想多看一眼都不给，但是如果说是骆图要，他还真不会小气。
“师叔祖，这两天我还需要给这骨架子外面打上一整套的外壳，比如这胸部要装上胸甲，腿上需要挂上骨肌之类的，总之，我需要将这傀儡分身的外面完全包装起来，不仅防御强大，还要各种攻击挂件……”骆图想了想，反正这四位器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这些事情全都交给他们，而且以他们的炼器之道，这东西对他们来说还真不难，可是对自己却是个大问题。
听到骆图的一通设想，天雄子不由瞠目结舌地盯着对方，就像是看怪物一般，他突然有些明白，他们还是小看了眼前这小子，对方可不是想要打造一个骷髅，而是要将这傀儡分身弄成战斗机器，那穿云翼霸锤山也才刚刚研制出来，还是绝密呢，不过听到骆图的设想，他也禁不住有些兴奋了。在这些材料之中加入一些超级异兽的血肉，从而炼出仿生的肌肉皮膜，来掩盖里面那一层层的防御外壳，这绝对可以阴死一群人。
当然，他完全可以在这骷髅外面包上一层强大的防御法宝，再在最外面用上异兽血肉皮膜掩饰，几乎是三重防御，那么这傀儡会是如何强大，只有老天才知道，只怕骆图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强了。
有时候骆图甚至在想，如果他给这傀儡分身设定两个动力灵囊，一个主控制，另外两个主供应动力，就像是有两个供血的心脏，那岂不是会血气更旺盛？不过现在骆图也只能想想，只是一个单一动力的天一灵图便已经复杂无比，如果用双核心的，以他现在的能力还真做不到，毕竟他这种将傀儡当成分身来炼，只怕是精英世界第一人了，以前根本就没有人尝试过。
“好，这事情交给我们四个老不死的，你专心刻你的天一灵图！”天雄子想了想，肯定地道。
“那就有劳几位师叔祖了，对了，你们的那些战王以上的妖丹和兽丹全给我留着吧，我有用！”骆图想了想补充一句道。心头已暗暗决定，天雄子他们把外壳打造好之后，他就得去找火之分身了，他感觉这一段时间在左翼金城之中不太安稳，尤其是通灵阁和那爆炸后的几条街道，总有一些神秘的人物出现，而且这些人很强大，至少从他收到的消息来看确实是如此。
为了找到幕后的黑手，骆图让天雄子派人对这几条街道密切注意，毕竟如果对方认为自己死了，那么玉佩有可能会掉在地底之下，在爆炸之中寻找残留之物，便必须在这废墟之中去查找，所以，骆图最多只能在这里停留两日。
……
圣翼城，骆图火之分身与颜玉晋刚刚离开飘香楼，才拐过一个街口，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因为他看到了郑大维和王智霖，而那位金贤智也在其中，只是这些人身前多了一个看上去十分阴鸷的年轻人，那表情像是谁都欠了他几百万一般，最让骆图印象深刻的是那人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耳后，仿佛当初脖子断开了，后来被接了起来。
“仇断……”颜玉晋的脸色顿变，失声低呼了起来，看到那道刀疤他便想起了这个在将榜排名第二百八十七位的强人仇断。
“是你伤了我的师弟……”仇断对颜玉晋的反应并没有在意，而是将目光紧紧地落在骆图身上，仿佛是一头孤狼在盯着眼前的猎物一般。

第三百六十二章：将碑第二百八十七仇断
“仇断……”骆图微微有些错愕，他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却并不太深，不过只是排名荣耀将榜第二百八十七位而已，那可是三百人，谁会记得排在榜尾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跪下磕头道歉，然后自断双手，我可以饶你不死！”仇断并没有回答骆图的话，只是很淡漠地道。
大街两侧的行人全都开始绕行，对于战王之下的人来说，仇断的名字还真没有多少人没有听说过，那可是荣耀将碑之上的超级天才，整个精英世界有多少战将啊，而能够排名前三百的，无一不是超级天才，战力逆天的存在，没有人想要插手这种争斗之中。
当然，仇断不只是因为他已列入了将碑之上，同样他背后的势力也不是他人能够轻惹的，沧洲断海城的嫡系子弟，那可是与血兰门一般的势力。
听到仇断的话，骆图不由得笑了，就像是看着一个傻瓜一般望着仇断，却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直接伸出一个小指头，对着仇断比了一比，那态度之嚣张以及神情之潇洒，一时之间让整个长街之上的观望者全都目瞪口呆了。即使是颜如晋也不由得傻眼了，他原本以为骆图怎么着也要说几句软话的，毕竟对方是荣耀将碑之上的超级天才，虽然他对自己还是很自信，可是却很清楚，他与荣耀将碑之上的天才还存在着极大的差距，即使是颜如龙都不够资格入榜，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仇断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骆图竟然表现出如此恶劣的态度，这完全就是一种羞辱。
仇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怒极反笑了起来，他原本还准备给对方留下一条小命，好好地羞辱对方一番，毕竟重伤了自己的师弟，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居然如此回应他……这已深深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怒火。
金贤智不由得笑了，只不过他那笑容只是一闪便逝，就连他身边的郑大维都没有发现。他败给了骆图，确实让他略有些沮丧，但是现在面对仇断的压力，骆图却能够作出这样的反击，他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败得不冤枉。
“你这是在找死！”仇断怒极反笑，自口中极度生硬地崩出一句话来。
“你要是这么牛逼的话，怎么不排荣耀战碑榜第一呢？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多优越感，你让人跪下就跪下，你让人磕头就磕头，你让人断手，人家就自断手脚，真不知道就你这种智商的人，怎么能够排上那荣耀战碑榜的。”骆图再度鄙视，但是这一通话却说得满大街的人面面相觑，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他们不得不对骆图暗地里挑了一下大拇指，这家伙字字诛心啊，不过他们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却感觉十分动听，无他，皆因为他们谁都不敢说，但是骆图却把他们内心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只看看那些上榜者的嘴脸，便没有一个讨喜的，不过只是排了个两百多位而已，搞得老子天下第一一般。
金贤智感觉仇断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原本热闹的大街，一下子变得无比肃杀了起来。
颜如晋不得不佩服骆图了，这话说得，尽管他并不看好骆图能够战胜仇断，可是这话说得解气啊，一上来就让人下跪磕头，还自断双手的，那态度太嚣张了，不过现在看来，就算仇断再嚣张，好像也比不过骆图，一时之间，他觉得骆图真是深得己心，虽然他有些担心，却也还是坚定地站在骆图的身后，而且悄悄地传出了信号，这里毕竟是青洲，是圣翼城，可以算是他颜家的大本营，真要情况不太对，他也得请那些兄弟们出手一起干一场，总不能真让仇断把骆图给杀了吧。
金贤智和郑大维等人迅速与仇断拉开距离，他感觉那股杀意仿佛是秋霜一般弥漫开来，似有彻骨的寒意在他们心头升了起来，虽然他们能够承受得了这股杀意的侵蚀，但是却不想真正参与到这两位年轻高手的对决之中来。
颜如晋也开始退，先是退了两步，而后竟然再度连退三步，却隐约感觉有一种不安，让他又后退开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却感觉对方似乎极为平静，就像是一潭秋水。
这个时候的静谧，让颜如晋感觉十分不自在，直到他退出了十余丈之后，才感觉那种不安逐渐消失，于是整个长街之中，只剩下骆图与仇断两道身影静静地屹立着，如同两座隔河相望的山峰，彼此之间一动不动，却有疯狂的气息在酝酿。
长街之上变得寂静了起来，连远处的马嘶声也断了下来。
“咔……”有人看到，在骆图与仇断之间空阔的长街之上，几块番飞的叶子蓦然之间化成了碎片，仿佛在那虚空之中有许许多多无形的刀锋，落叶直接被那无形的气旋给切碎。
只看那飞叶，许多人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出手了，只是这种动手似乎有些闷，却又让人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出手，可是那大街之上仿佛已弥漫了无数的剑意……这是仇断的剑意。
“秋敛……”颜如晋不由低低地念出一个名字，那是仇断最出名的神通剑意，无形无色，但却可以隔空杀人。他有些担心地看着骆图，这无形的剑意又该如何化解呢？
“玩这么虚做什么？你不是荣耀将榜之上的高手吗？看你一过来就牛逼得像是老子天下第一一样，现在却站在那里像是挺尸一般，一动不动的，我就说你小子是这个你还不服气。”骆图再一次伸出小拇指摇了摇，一脸鄙视，又接着道：“要是你不敢出手，那么哥可就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站着腰酸，哥要回去睡觉去了！”
骆图的声音很大，就像是洪钟一般在长街上回荡，只听得众人目瞪口呆，所有人的目光都十分怪异地转向仇断，突然之间，他们觉得这位荣耀将碑上的高手也没有那么可怕，甚至有些人都觉得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根本就不敢出手，于是一片嘘声传了出来，只差点没让仇断一口老血喷出来。
仇断是真的愤怒啊，他哪里是没有出手，他的剑意秋敛本就是无形无色，那半空中飘落的树叶都被剑意给斩成许多细碎碎片，那些人是什么眼神，难道看不出来吗？只是他的剑意接近骆图的身体数尺便如泥牛入海，对骆图并没有影响，反而对方的气势一直若即若离，十分古怪，至少他的灵识未能完全将其锁定，或者说他并未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仇断不得不说，这个能够将金贤智与他师弟五人全部打败的家伙确实有些实力，所以他在没有找到对方的破绽之时，并没有立刻出手，只是没想到骆图竟然如此阴损，他不得不说，对方的毒舌只怕比战力还要强上许多了。
看着骆图那轻蔑的样子，仇断几乎想直接冲上去把他给撕成碎片，当然，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不强行出手了，否则仅仅是那大街之上所有围观者的目光都能把他射得千疮百孔，这也正是骆图的阴险之处。骆图不过只是一个藉藉无名的小人物，在今日之前只怕还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颜家的忧梵是什么人物，但是他仇断不一样，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名不副实，而不会觉得骆图不出手有什么不对，一个荣耀榜上的高手挑战一个小人物，这本来就是小人物的优势。
仇断动了，小碎步如同幻影一般向骆图奔来，在很多人看来，仇断的身法太快了，仿佛有许多身影一路之上排成了一条队伍，而后，他们仿佛看到一道初升朝阳一般的霞光闪过，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之极的弧，而后，骆图的身影仿佛消失了。
骆图的身影并非真的消失，而是在那霞光之中淡化，仿佛被一团光华笼罩，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将其身形紧紧裹住。
“铮……”此时，人们才真正听到了一声剑鸣之声，那是刚才仇断拨剑出鞘的声音，只是在那光影已完全笼罩了骆图之时，这声音才传到了众人的耳鼓之中。
“好快的剑……”终于有人忍不住惊叹了起来，因为仇断的剑太快了，当然，他的身法也太快了，还有很多人在叹息，为骆图叹息，在这恐怖的剑势之下，骆图还能不能活下来呢？
“铮……”就在这时，一声仿佛如凤鸣龙吟的声音骤然传来，而后那满天的霞光在瞬间消失，万千光华归于一道，那是一柄通体明黄的剑，细长有如一块黄腊玉，不过这柄剑却在虚空之中停了下来，而架住这柄剑的却是一柄两尺长的钳子。
没错，是一柄钳子，黝黑如同烧焦的树皮，上面并不光洁，一个个疙瘩让那柄钳子看上去实在是没有卖相，尤其是与那黄蜡玉一般细长的剑交相辉印之下，人们甚至怀疑那柄钳子如果合起来，会不会像是一根扰屎棍，但是就是这扰屎棍一样的钳子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柄快捷绝伦的剑。

第三百六十三章：你的手在抖
丑陋的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是却稳稳地将那柄剑给夹住了，然后人们看到骆图笑了，笑得有些邪乎。即使是仇断也有些错愕了，他的剑一时之间竟然拔不出来，他发现骆图手中的钳子竟然是器宗用来在烈火之中夹剑胚用的，只是这材质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堪而已。
骆图笑了，对着仇断裂嘴一笑，仿佛有几分妖异，让仇断的心头狂跳不止，而后很快他便知道骆图那诡异的笑容之后包含着什么了，因为他看到骆图的另一只手多出了一柄三尺长的铁锤，同样像是一块铁疙瘩，黝黑如同燃烧过的树皮，一根儿臂粗的锤柄，两尺许长，锤头颇不规则，但却只有尺许长。
“铛……”一声清鸣，仿佛是有钟声敲响一般，骆图的那柄铁锤重重地砸在黄玉般明净的细剑之上，溅起了一溜火星，剑身猛然一弯，而后便又回弹了起来，只是剑身不断地颤抖，那频率之高几乎让仇断的掌心虎口都为之发裂。
看到这一幕，大街之上的围观者们全都不由一阵牙酸，他们感觉一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一样。
仇断的脸都绿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完全不安常理出牌，那钳子可以说是专门针对剑胚的，所以当其把剑身夹住的时候，想要抽出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骆图不攻击他，而是直接攻击剑身，这柄明玉剑可是他花了巨大的代价才弄到手的，虽然是一件灵宝，绝对没有这么容易损坏，但是这锤子锤在上面，就像是在敲打着他的心一般，可是极力摧动剑气，却无法斩断对方一只丑陋的铁钳子，他是用剑的，让他弃剑更是不可能。
“铮……”就在骆图第二锤再次落在明玉剑剑身之上的时候，仇断却猛然一扭手掌，自那剑身之中竟然再度抽出了一柄更细的短剑。而后剑锋一斜，一道光华直接斩向骆图的胸膛。
“叮……”骆图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震，铁钳子不得不松开明玉剑，微斜直接挡过了那一道凌厉之极的剑气。
明玉剑脱困，仇断的身形交错，一长一短两柄剑划出一道道剑罡，在虚空之中交织成一张网罗，此刻，他已经不想再与骆图近身纠缠，那只大铁钳子让他十分郁闷，如果再被对方夹中，再来几锤子，只怕他会心疼死。
骆图身上有衣衫在瞬间被那剑气给划出几片飞落开来，他的身体一退再退，直接与仇断之间拉开数丈的距离。
“嗯，你的这柄剑不错，居然还是子母剑，应该是属于中品灵宝吧，看来断海城对你真的不错，这剑价值连城啊，真想再敲几锤子，也许又可以毁掉一件灵宝，那样太有成就感了！”骆图扬了扬手中的锤子，一脸遗憾地道。
颜如晋听得眉头直跳，这位哥们真是凶残啊，一上来就想毁掉人家的中品灵宝，这可是大部分战王初阶的强者都没办法弄到手的宝贝，他不得不佩服这位哥哥的凶猛，他发现自己真是小看了大神，此时，他才知道自己的高祖为何对骆图如此看重。
而长街之上的那些人看着就觉得肉痛，一件中品灵宝，对方竟然想就这么毁掉，他们突然发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真的是个狠人啊，他们心头不由得嘀咕，以后看到骆图这样的家伙一定要走得远远的，要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一件灵器，只怕经不起对方一锤子，刚才骆图那锤子与钳子的组合他们可是看在眼里，怕在心里，那一锤毁掉灵宝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如果毁掉灵器却是妥妥的。
仇断心头恼恨啊，他现在发现眼前这个敌人可以说是他这些年里所遇到的所有敌人之中最可恨的一个，那表情，那笑容，还有那不经意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能够将他内心的怒火完全挑起来，让他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想要毁我的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仇断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下风，至少，他已经被对方的言语和行动激得无法保持冷静，一个剑客，最需要的是一颗冰雪般冷静的心，可是他面对骆图的时候，却无法压制内心的怒火，竟然有几分浮躁之感了。
“不过，我对你的剑没什么兴趣了，黄黄的亮亮的，这种剑，秀气得只能女人用用，既然你和女人一样有这方面的爱好，我也懒得夺人所爱……”骆图一脸大方地将锤子收了起来，而后又把钳子也收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纳戒之中抽出一柄大剑，巴掌宽，五尺长，剑锷之处有狂龙吞日之势，一丝黝黑的光华在上面闪烁不定，看上去确实霸气异常。
颜如晋不由得“卟哧……”一声笑了起来，他可以肯定，如果让骆图去打嘴仗，就算不是天下无敌，只怕也是青洲无敌了，这一张嘴，如果换他是仇断，只怕此刻已经被气得吐血了，尤其是当骆图把那大剑拿出来示威般地扬了扬，然后又抬起手臂，仿佛是在秀自己的肱二头肌一般，让大街之上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仇断看了看骆图那巴掌宽的大剑，再看看自己不过两指多宽的明玉剑，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越快杀死对方越好，否则他堂堂荣耀将碑之上的天才，今天注定会成为他人眼里的笑话。
“死吧……”仇断再一次出剑，虽然彼此之间还有不短的距离，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个距离正好可以让他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
“叮、叮、叮……”当仇断再次出手的时候，人们再一次只能看到一团光影，然后在骆图的身边仿佛有无数的影子，有无数的剑芒纵横，而骆图在那剑芒与光影之间，仿佛是隐于雾气之中的孤礁，任它潮起潮落、惊涛拍岸却巍然不同，但是在虚空之中传出来了一串串的金铁交鸣之声，仿佛是暴风骤雨打落在一方铁板之上，偶有火星点点……
“铛……”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们只觉得眼花缭乱之后，猛然之间一声暴响，将他们的心神揪了起来，而后他们再次看到那光影消散，两条身影猛然分开，虚空之中一缕血花飞溅开来，骆图的身体也踉跄地退后了几步，他手中的大剑之上有一缕血水滑下，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之上，而仇断握剑的手竟然在那里轻轻地颤抖，仿佛是受到了无比狂暴的力量不断撞击之后，整个手臂还处在一种麻木，或者是无力的状态之中。
许多人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仇断可是实实在在的荣耀战碑榜上的天才，虽然排名末尾，但是整个精英世界之中的战将阶何止千万，即使是战将巅峰的也多不可断，能够入榜者，绝对是万里甚至是十万里挑一的存在，可是那位颜家的忧梵，在今日之前根本就是藉藉无名之辈，谁知道他究竟是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但是一出现，竟然如此强势地大战仇断，甚至在刚才那一连串的交手之中，仅仅只是略处下风。
“你的剑真的很快……”骆图笑了笑，他见过速度最快的莫过于菲飞的天风隐雾身法，但是现在又加了一个仇断，不过他的这具火之分身虽然不是本尊，但是其天眼与五感六识与本尊也相差无己，毕竟当他的本尊拥有天妖之体，激活了天妖血脉之后，拥有了本能共享的的天赋，也就是本尊的一些天赋神通，他的这些分身也同样可以拥有。
仇断的脸上阴一阵晴一阵，虽然他知道骆图这一次并不是在嘲笑他，但是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的速度是很快，可是在他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之下，骆图竟然可以守住方寸之间，让他难立寸功，若非是最后时刻骆图的大剑剑尖被他斩断，只怕还伤不到对方，可是他虎口却也被骆图那滴水不进的防御给震裂，他感觉自己每与骆图对击一剑之时，便有一丝古怪的火焰之力反袭入他的掌心，可是这种力量积少成多，虽然他的剑气最后伤了骆图，但是他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已经肿胀不堪，那股火热仿佛是针扎一般，他知道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也被对方给阴了，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手中剑的品阶比自己差上不少，自己一剑斩断对方的兵器这才伤了对方，一旦骆图再支撑个盏茶的时间，那么结果可能就是完全两样了。
“对了，你的手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啊……”就在仇断觉得骆图可能要处理一下伤口的时候，对方却再次开口了，而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仇断握剑的手上。
于是很多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因为他们真的看到了仇断的手在抖动着，虽然仇断在极力掩饰，可是大街之上大多数人都是战将阶的修为，他们的眼力何等之强，那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目光。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竟然可以和仇断打个平手……”长街之上，许多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手，被荣耀将碑之上的天才在大街之上挡住了，结果大战之下，双方竟然能够不相上下。许多人不由得开始遐想了起来，如果骆图手中有一把好剑，那么，他们之间究竟谁强谁弱呢？
“仇兄，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那两位是我颜家的兄弟，我看今日到此为止，给我颜家一个面子，就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你看如何……”就在仇断盘算要如何解决眼前之局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颜如龙……”颜如晋的脸色微变，低低地叫了一声。

第三百六十四章：面子又不值钱
“颜如龙……”仇断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却暗自松了口气，今日至少明面上骆图是输了一招，但事实上却是他输了，虽然伤了骆图，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剑气能对对方的战力造成多大的影响，但他这条手臂可能在短时间内再难发挥出最佳的战力，尽管他觉得再战下去自己大半可能会胜过对方，但也绝对是惨胜。
一开始仇断只是想凭借自己的名头和实力给师弟找回场子，根本就没有想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会如此厉害，早知如此，他就不会是这种态度，现在反而落下了自己的面子。在这段时间里，圣翼城之中天才横行，他也不想因为骆图的原因让自己受伤，毕竟他与骆图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仇兄，你的意下如何呢？”颜如龙浅笑着问道，他的心头也同样暗自心惊不已，这个忧梵不过只是自己的叔高祖自铁流门之中带回来的一个小子，听说与叔高祖之间颇有渊源，平日里在颜家十分低调，却没有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子竟然如此强大，他与仇断并不陌生，在论剑会上，他对仇断可是恭恭敬敬的，因为仇断确实是比他强大，而沧洲的断海城也是颜家想要结交的对象，在这个时候，他也看出了仇断的尴尬，这才主动出声，不过对于骆图的想法，他根本就不用考虑。
“哦，他们是颜家之人，这个本公子倒是不知道，哼，既然如龙兄如此说，那么本公子今日可以不与他们计较，刚才也算是对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希望以后眼睛放亮一点。”仇断扫了一骆图一眼，缓缓地将短剑插回明玉长剑之中，而后深吸了口气，淡淡地道。
“那就多谢仇兄了，他日有机会，我必定再请仇兄痛饮几杯。”颜如龙说完，目光落在骆图的身上道：“忧梵，还不向仇公子道个歉，若是因你而影响了我颜家与断海城之间的关系，你能够承担得起吗？”
“颜如龙，怎么哪儿都有你……”颜如晋大怒，原本因为颜如龙对他有奚落，还有与小青之间的关系让他极为不爽，虽然是他的堂兄，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在明面上了，所以他便直呼其名了。
“颜如晋，没大没小，我怎么也是你的兄长……”颜如龙却很淡定，这里人这么多，他的气度自然不凡。
颜如晋想要再说话，却被骆图直接打断，笑道：“龙少你都开口了，我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这不是因为之前不知道仇兄是断海城的的少公子嘛，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说着毫不见外地对仇断道：“这个仇哥，刚才多有得罪，对不住啊，我也不知道原来咱们是自己人，这个，要不我去飘香楼摆下一桌，正式地给几位兄弟陪个不是，你看如何……”
仇断气得牙痒痒，骆图这一番话再加上那种表情，哪里有半点道歉的诚意，但是对方的话却说得那么漂亮，让他和其他人挑不出半点毛病，虽然骆图的道歉让他找回了一点面子，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出来，他一个将榜上的天才大张旗鼓地来找对方麻烦，结果却这般虎头蛇尾，而且很多人都看出来刚才两个人甚至是打平了，这已经让他丢够了面子，现在骆图表现得比他更大度得多，那气度几乎又一次将他给比下去了。不过此时真让他再战，他反而没有把握。
“那就不必了，此来圣翼城，还有诸多事情要做，先行告辞……”说着，也不和颜如龙打招呼，转头对金贤智等人道：“我们走……”
看到仇断转身离去，骆图对着颜如龙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
颜如龙脸色有些阴冷，骆图虽然是给了他面子，但是表情和态度却让他也有些不爽，但却并没有发作，毕竟今日骆图在这长街之上一战，必然会轰动青洲，虽然明面上似乎是输了一招，可是有多少人能够在与仇断交手数百招之间只输一招呢？颜如龙不觉得自己能做到，只怕排名荣耀战碑榜第三百名的伍子仓都做不到吧，那岂不是说他已经拥有挑战将榜的资格了！
“好自为之吧！”颜如龙哼了一声，而后转身也直接离开了。骆图越强他越不爽，因为骆图与颜如晋走得太近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是颜如晋的高祖天玄子颜沛之带回来的，自然是与颜如晋更亲近一些。
“忧梵，你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道歉，颜如龙算什么，颜家还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的，我觉得你真打起来，未必会输，我都看到那仇断的手臂肿了，抖得厉害，说不定你再出手他就败了……”颜如晋十分恼怒地道，又是颜如龙来扫了他的面子，凭什么让骆图道歉，这一切事实上都是他惹出来的事情，毕竟在飘香楼的时候，骆图是因为自己被打了才出手教训了金贤智和王智霖等人，也因此惹出了仇断，骆图是代他出手，但是却被颜如龙逼着道歉，他怎么会不恼怒。
“道个歉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可是将碑名人，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能够让仇断接受我的道歉，那就是赚了，至少在别人看来，我这么轻松几句就能解决问题，说明别人觉得我和仇断已经差不多一个档次了。”骆图伸出那只流血的手，在颜如晋的肩膀上拍了拍，坦然笑道，而后又在对方衣服上擦了几把接着说：“你没看到人家一上来又让我跪下，又让我磕头，还要自断双手什么的，那么多人都听到了，可是现在却让我几句话解决了，你觉得那些人怎么想？是我没面子呢还是那仇大哥他丢脸啊？有时候，就得多动动脑子，该强的时候那就一步别让，该让的时候，也别顾着脸面，那东西不值钱！”
“啊，你把血都擦我衣服上了……”颜如晋一声尖叫，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骆图竟然把满手的血擦得他的衣服到处都是。
“这个，你这衣服手感好，擦着不痛……”骆图身形赶紧向旁撤了两步，避开颜如晋的一脚，而后笑嘻嘻地道。
“你……”颜如晋很是无语地看了骆图一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长街之上，人们看骆图的眼光已经完全不同，更多的是敬畏，这个世界就是强者的世界，一个真正有实力的人，在哪里都能被人敬畏，尤其是那些将整个过程全都看在眼里的人，反而觉得骆图比那个成名已久的仇断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骆图是败了，可是败在自己的兵器不如对手上，如果换成差不多品质的兵器的话，那么，胜负又将如何呢？而且骆图比仇断更加年轻，看上去不过只有二十岁左右，可是仇断却已经三十多了，从这一点看来，骆图的潜力更强。
于是有些人不由得动了心思，如果能够将这样的一个天才挖到自己的宗门之中，那么或许未来自己的宗门真的可以一飞冲天……也有些人开始打听骆图的信息，如果有机会，他们甚至想将自己的女儿或者是孙女儿嫁给骆图……当然，这些人的心思骆图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今日一战之后，他对自己火之分身的战力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那就是他如果底牌尽出的话，完全可以斩杀仇断。他的九龙吞火神通，而且他的本尊那里还有一柄赤霄剑，那可是以赤焰魔龙刺和其它的一些高阶灵材，请器圣亲手打造的东西，已经是灵宝高阶的神兵，可比他刚才被仇断斩断的那柄极品灵器要强上太多，就算是他不用九龙吞火大法，不动用妖火之力，仅用那柄赤霄剑便能够打败仇断，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底牌是真正在对付敌人的时候才会用得上，从基础上来讲，仇断并非是他的敌人，至少现在还不是，他没必要为了这样一时的意气之争底牌尽出，他只需要先出出风头，让人们知道他与颜家的关系就行，一切到了永乐仙府之后，才是真正的疯狂之时。
“走吧，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骆图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伸手扶住颜如晋，声音略有些虚弱地道。
“小梵，你没事吧！”颜如晋脸色也猛然一变，他感觉骆图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没有大碍，不过那仇断果然不愧是将榜天才，刚才他斩断我的剑之后，剑气已经侵入了我的经络之中，我必须尽快回去把那剑气逼出来。”骆图想了想，直接声称自己受伤，毕竟他越是强大，在颜家可就越容易成为眼中钉，所以适当地让人错估一下他的实力最好了，他现在对颜如晋所说的话，颜家高层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所以你刚才才主动道歉？”
“不然你以为我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其实刚才我是真的败了，如果仇断再强行出手，那么我几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可以说龙少出现的正是时候，否则后果难料。”骆图肯定地点了点头道。
颜如晋也不由得一阵后怕，难怪骆图刚才那么爽快干脆，原来一切都是装出来的，难得他第一次觉得颜如龙还算是做了件好事。不过他可不想骆图此刻的虚弱被别人看出来，否则以后他就少了些吹嘘的本钱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猥琐的血傀
就在骆图与颜如晋离开长街片刻之后，阴影之中两道身影钻了出来，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喃喃地道：“难道说那个血傀老怪要的东西并不是这小子……”
“如果血傀老怪真的要这小子，那如晋岂不是也很危险？大哥这般做，如果让沛之知道了，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来。”
“但愿血傀老祖要的不是忧梵，真是让人意外，竟然能够与仇断交手这么多招，最后因兵器的差距而输了一招，难怪沛之对这小子这么重视，如果这一次血傀老祖真不是因为他而来的，以后倒确实是要对这小子重点栽培，或许将来我们颜家也能出一个像卓非凡那样的天才，可以压一压离山剑宗的气势。”
“忧梵这小子确实是不错，不过比起卓非凡来说只怕还是差距挺大的，要知道卓非凡可是排在第一百多位，而仇断才两百八十七位，中间的距离太大了！”
“可是你别忘了，卓非凡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忧梵不过二十一岁，而且在之前，忧梵又未受明师指点，最多也只是在铁流门呆了差不多两月的时间，又能学到些什么？刚才他出手你也看到了，更多的都是在防御，战技都是自炼器的手法之中演化而来，所以能够防御得密不透风。如果能够掌握我颜家的神通，或许今日他就能战胜仇断，那么等到三十多岁的时候，他的成就并不会比卓非凡低。”
“呵，这个倒也是，不过那个却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相信今天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到大哥的耳中，大哥身为家主，这件事情也该是他要操心的才对。”
“九刀的事情就够让大哥操心了，血傀老怪已经送回了九刀的一只手，回叔这几日都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只怕大哥不见得有心思操持这点小事情，我看沛之应该会比较高兴。”
“算了，如果今天过后，血傀老祖还没有来找这小子的话，那么估计是我们猜错了，应该与这小子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究竟血傀老怪说的东西是什么呢？回叔当时可是与沛之一起的，如果真拿了什么东西，必定会拿出来换回九刀的。”
“谁……”就在两人悄然低语之时，其中一人猛然转身低喝，只是他的声音再出，便感觉一股浩瀚的威压直接碾压而来，而后，他便看到一只血色大手猛然自虚空之中砸了下来。
“血傀老祖……”另一人惊呼，只是他的声音直接被那恐怖的压力给逼了回去。
“轰……”一声沉闷的暴响，那只巨大的血手已重重地砸在了其中一人的头顶，虽然仓促之间他已经祭出了兵器，但是战王巅峰与战圣之间的差距又岂是这么容易扯平，尤其傀老祖选择了偷袭。而另一名颜家的战王根本就没有心思和机会去救同伴，因为另一道强大的意念已经锁定了他，那是一具浑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中的高大身影。
“嘭……”“颜平之……”血傀老祖一掌击落，而后几乎在同时他一脚已将对手踢翻，而后重重地踩在地面上。
“平之……”另一名战王不由得惊呼，这一切太快了，血傀老祖的偷袭，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防备，虽然颜平之十分警觉，可还是迟了，一名战圣阶的强者来偷袭一位战王，即使对方是战王巅峰，也同样悲哀了。
“三哥快走……”颜平之只来得发出一声惨哼低呼，他感觉到除了血傀之外，另外攻向他三哥颜安之的强者身上并没有半点生机，这让他立刻想到了血傀老祖身边还有一位圣阶的傀儡。
即使是傀儡，但那也是圣阶的，根本就不是他三哥所能够抗衡的，他们原本只是想悄然跟着骆图，找出血傀老祖的下落，但是却没想到，自己倒成了血傀老祖所盯的目标。
“轰……”颜安之的身形被震得倒跌出去，他发现自己的对手完全不是血肉之躯，他的兵器落在对方的身上，却发出金铁之声，甚至溅起了一溜火花，那恐怖的力量完全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了不好，这里虽然是圣翼城，规定战圣阶的高手不能轻易出手，但是很多时候，只要并未对城内造成太大的破坏，或者没有过于影响到大部分人生活的时候，神战殿和英灵殿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显然，这也是为何血傀老祖选择偷袭的主要原因。
一个器圣带着一具圣阶的傀儡，却来偷袭两位战王高阶的后辈，其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了。颜平之只是来得及喊了一声，然后便被封印住了，因为血傀老祖的身形已经扑向了颜安之。
颜安之想逃，可是他才一转身，便发现血傀老祖对着他笑，笑得很是阴冷，而后身体猛然一沉，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由于这片角落比较偏僻，并没有太多的行人，等到人们发现这里有所异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解决，血傀老祖直接提着两个人的身体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唯留下地面上两个不深不浅的坑，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而已。
不过，在血傀老祖离开后片刻，便有两道身影出现在这两个浅坑之旁。
“果然是圣阶出手。”
“我感受到一丝魔气……”
“嗯，这应该是颜家的腰牌……”
“颜平之……难道说是他被人抓走了？”
“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殿主？”
“算了，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大的动静，对方已经很克制，不过既然是颜家的人出事，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颜家的人去处理好了。”
“嗯，颜家那新收的一个小子今天表现很不错，只可惜铁流门没有福气留下这个小子。”说着，两个人便也悄然隐去了。
……
“这件事情必须禀报老祖……”天玄子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颜平之与颜安之两兄弟同时失踪，不，应该说是陨落了，他们的魂牌竟然开裂了，也就是说他们的神魂已经破灭，而二人原本是去暗中盯着骆图，想要以骆图为诱饵引出血傀老祖的，可是现在骆图与颜如晋没事，反而这两位战王高阶的颜家长老死了，这是对颜家最强的打脸。他们几乎可以猜测得到，出手之人只怕正是血傀老祖，因为圣殿的两位圣使送回颜平之的腰牌时声称在现场感受到了魔气。因此，颜润之几乎可以肯定出手的人就是那位最近困扰颜家数日的血傀老怪。
颜润之的脸色十分难看，之前颜九刀的事情，颜回已经闹得他数日不得安宁，现在颜平之与颜安之再度出事，已经严重地挑战他身为颜家家主的威信问题，如果不能将这件事情处理好，那么几位老祖怪罪下来，他这位家主就只能让贤了。
“通知所有颜家弟子，对所有百傀门的门人弟子全面反击，反抗者格杀勿论，安之与平之的事情，我会亲自去向老祖和回叔他们交待，这件事情我该承担的责任不会逃避，另外，向英灵殿发出悬赏，悬赏一件圣器与十万灵石取血傀老祖的脑袋。能提供血傀老祖下落者，送灵宝一件。”颜润之的声间里透着一丝疲倦，隐约之间，他总感觉最近暗潮涌动，似有种不祥之感在心头滋生，但是却又找不出原因，现在颜平之与颜安之的死已经让他心头暗自发狠，这一段时间整个精英世界都还太平静了，青洲各家也都只是明争暗斗，却并没有真正的大动作，似乎让人们觉得他颜家已经边缘化了。
而很多时候，一个家族的名声更多的是以鲜血浇灌出来的，颜家好长时间没有真正见血了。
现在血傀老祖已经挑战了颜家的底线。
至于血傀老祖为什么要对付他颜家，这个已经不重要，现在颜平之与颜安之的死，已经成了生死大敌，没有任何回转余地，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血傀老祖和整个百傀门付出代价。
天玄子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已经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只是想救下骆图，因为他觉得此子的资质非常了得，而且又是故人之子，内心里颇有一丝亏欠的意思，而且当他遇到血傀老祖的时候，因为对方毁掉了铁流门，怎么说他也是铁流门的荣誉大长老，自然是得为铁流门出手，与血傀老祖一战他也受益良多，原本已经准备闭关冲击圣阶，可是现在这个血傀老祖没完没了的，让他已经无心闭关。他就有些不明白了，这血傀老祖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一定要与颜家这般过不去，一个堂堂的器圣，竟然施展偷袭的手段，尤其是不断地找颜家一些小辈下手，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无比猥琐了。当然这些所谓的小辈是相对血傀老祖来说的，但是这些人大多都是战王阶的修为，也可以说是整个颜家真正的核心梁柱力量，每陨落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不过让天玄子唯一觉得安慰的是，骆图给了他一个超级惊喜，竟然在长街之上与仇断大战，几乎能够战个平手，这确实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第三百六十六章：颜家的反击
颜家的悬赏可谓是痛下血本，一件圣器外加十万灵石作为悬赏，这绝对是超级大手笔，也可以说是近几十年来最让人心动的悬赏了，直接被英灵殿列入了天阶任务，当然，除了猎杀血傀老祖这任务之外，发现血傀老祖并带颜家人找到他，也同样被列为了地阶任务，因为其奖励是一件灵宝，而且是中阶的灵宝，一个可靠的消息能值这么多钱，几乎让圣翼城之中的修士们疯狂了。
对于猎杀一位战圣，几乎让许多人心生绝望，但是还是有一些人不介意尝试一下，至于寻人之事，他们还是十分乐意的，万一不小心遇到了血傀老祖，那么就会大赚一笔了，也正因为如此，让自魔罗洲来的那些魔族之人也颇遇到不少烦恼，因为血傀老祖就是魔族之人，许多人担心他化妆易容，但是其魔族的气息不会变，于是很多魔族的修士都被一些想要发财的人给烦透了。
不过圣翼城是去鬼王星域的必经之路，即使是魔罗洲的修士也不想绕道中洲，因为自中洲前往鬼王星域的船票更贵。当然除了烦一点，被人注视的目光更多一点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人会无聊地来揿他们的面纱之类的，万一不小心遇到了真的血傀老祖，那还不直接被灭口啊。
而且在一夜之间，许多地下交易场所之中许多老面孔都消失不见了，而在不久之后，有些人在城外却发现了这些掮客们的尸体，至于他们是怎么死的，却没有人去查证，毕竟在这种时候整个圣翼城各种身份的人都有，高手太多了，谁也不想去惹这个麻烦。
而在后来，又有人传出，这些死去的掮客们，或者是黑市的商人隐约与百傀门的关系密切，所以这些人死了，许多人猜测这会不会是颜家做的事情，再后来，又有人知道了一些内部消息，颜家几位战王阶的高手被百傀门的血傀老祖暗杀，这已经深深激怒了颜家，于是他们展开了最凌厉的反击，甚至不惜悬赏圣器也要血傀老祖的老命。因此，很多人觉得百傀门这一次真的是玩大了。
至于为何百傀门与颜家有仇，有些人猜测可能是与铁流门被灭门的事情有关。因为之前传出铁流门被灭门是血傀老祖干的，而铁流门与颜家关系密切，所以颜家与血傀老祖打了一场，血傀老祖吃了大亏，便报复在颜家那些战王的身上。
许多人都觉得血傀老祖是疯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若不是百傀门在魔罗洲，只怕颜家都要去灭掉百傀门了，毕竟百傀门只不过是器宗，而且与曾经的霸锤山相差不多，但颜家那可是有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圣阶强者，又排入了青洲前五的宗门，其底蕴和实力又岂是百傀门所能相比的。
……
与颜家对百傀门宣战的另一个消息在翼城之中也迅速传开了，那是关于一个叫作忧梵的年轻人，传得最多的却是这个年轻人在长街之上与仇断一战，被传得越来惊天动地，于是很多人开始查这个忧梵究竟是何许人，能与仇断一战，结果让仇断退缩了，这样的年轻人，绝对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可是他为什么没有上荣耀将榜呢？于是有人把忧梵微微排了一下，被誉为是最接近荣耀将榜的天才，或许用不了多久，忧梵的名字可能就会出现在荣耀将榜之上。
再后来，有人查到忧梵不过只是曾经铁流门的掌门弟子，还只是被铁流门收入门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不过由于天资过人，直接被掌门铁宗行收为亲传弟子，也可以看出这家伙当初确实是天赋惊人，而后铁流门被灭门之后，忧梵逃了出来，也有说是被颜家的高手救了出来，现在就加入了颜家，于是一些宗门在开始羡慕颜家捡了个宝回来了。
当然，对于外面的传言，骆图还真不太在意，无论是忧梵还是骆图，那不过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而已，他真正在意的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在这几日静修之时，本尊已经悄然进入了圣翼城，将金之分身和本尊直接收入空灵戒之中，随后他便开始长时间闭关……
对颜家之人说，那是因为与仇断交手的时候受伤不轻，所以需要养伤，但其实更重要的是他怕那血傀老怪真的发疯，来找他的麻烦。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一丝危机感，毕竟当日他卷走了血傀老祖所有的家当，对血傀刺激太大了，虽然血傀不觉得那些东西会在骆图身上，但是迁怒骆图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圣之路摆在眼前，却被自己斩断，这又怎能不让其疯狂！
因此，骆图很理智地选择了在颜家闭关养伤，这是一个最好不过的借口了。即使是颜家那些老怪物们也不觉得骆图与仇断交手之后还能够不受伤，所以这个借口心安理得，至于颜家的高手四下出击，却是为了寻找百傀门的弟子。只是他们发现，当日从霸锤山下来的那群百傀门精锐却忽然消失了……
……
栖霞山，血傀老祖猛然睁开眼睛，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心悸之感，想着，不由得长身而起，而后将一道灵能直接打入身侧的两具棺木之中。
“咔……”在那两道灵能打入棺木之中后，那棺木似乎缓缓开启，而后两道影子自棺木之中缓缓地爬了起来。
如果颜家之人看到，他们必定能够一眼认出这两道身影正是失踪的颜平之与颜安之。不过此刻二人的神情木讷，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不属于他们一般。那宽松的黑袍之下，感觉两个人的身体猛然瘦弱了一大圈。
“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动静……”血傀老祖很小心，他总是一击便走，并不会过多停留。颜家夺走了他近千年积累下来的财富，而且还顺手偷走了他的万化神铁，这比拿刀捅他更让他觉得恶心，所以，他已经没想再与颜家有什么好谈的，对方明显是不愿将东西还给自己，毕竟换作自己只怕也不愿意将到手的资源与圣材交还出去。
既然这件事情无法达成共识，那么，血傀老祖便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告诉颜家，这样做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而且他觉得以颜家那些精英高手炼制成活傀的话，也是一件十分畅快的事情。
血傀老祖身边的各种材料都已被清空，就连想要炼制太古魔傀的材料都不够，所以，他只能以最残忍的方式去炼出一些强大的活傀。这种活傀的要求比较高，通常活人变成傀儡之后，其存在的时间只有十年而已，甚至是还要更短一些，而且活傀本身对材料的要求也很高，需要至少战王阶的才有效果，但是颜家的战王可不少，血傀老祖觉得自己能够多抓些来，或许就可以重新整出一些帮手。如果到时候用颜家的战王傀儡去攻打颜家，那绝对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当然，颜家对自己的通辑，血傀老祖自然也清楚，所以，他并没有住在圣翼城，而是在城外的栖霞山。
“轰……”颜平之与颜安之的两具活傀还没有走出山洞，便有一股浩瀚的气息骤然落下，而后仿佛有万千天雷轰下。
血傀老祖感觉整个山洞猛然一震，无数的碎石尘土哗地落了下来，仿佛整个栖霞山在瞬间崩塌一般，血傀老祖与两只活傀几乎同时被埋在那万钧的泥石之下。
“封锁方圆十里……”颜回如一头巨鸟一般自苍穹之上落下，而后落在那半崩塌的土方之侧，目光在那堆乱石之间扫过，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血傀老祖的气息，因为他们之前曾经交过手，因此，远远便已经感受到了血傀老祖的气息，对于一个战圣阶的强者，想要真的将其留住并不太容易，所以，他一开始便将这片山坡轰塌，那么，他便拥有片刻的时间在这附近布下重重封锁，否则他真担心只要他一出现，血傀老祖感受到他的气息，便会选择立刻逃离。
“轰……”就在颜回发出命令之时，他身前不远处的泥土猛然炸裂开来，化成一团狂暴的暗影直接向他撞了过来。
“哼，等的就是你……”颜回一声冷哼，他对血傀老祖可谓是恨之入骨，看到那暗影扑过来，哪里还会有半点犹豫。
“啊……平之……”可是就在颜回的大手即将拍到那道暗影身上的时候，却禁不住猛然收手，他已看清了扑来身影的模样，竟然是前些天失踪的颜平之。
颜平之可是他的亲侄子，虽然消息称颜平之的魂牌破碎，可是却一直没有看到他们的尸体，现在看到自己的侄子突然自那泥石之下破土而出，颜回几乎毫不留手的一击不由得向一侧转了过去，一股磅礴的力量与颜平之擦身而过。
“轰……”只是颜回的攻击转了方向，可是对方却没有丝毫地犹豫，如同一颗流星一般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颜回的脸色顿时苍白，这一拳的力量十分庞大，即使是他以战圣之躯也觉得五脏巨震，身形被轰得跌了出来。
“老祖……”几声惊呼之中，几道身影迅速向颜平之攻了过去。
“嘭……”就在此时，他们身旁不远处满是乱石的大地再一次炸裂开来，无数的碎石像是一颗颗炮弹一般狂飞出去，尘土几乎要将众人的视线完全迷住。
“血傀……”颜回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他发现那自泥石之中破土而出的人正是血傀老祖，而此刻血傀老祖如鬼魅一般向他攻了过来，时机似乎把握得极为精妙，在他被颜平之全力一击未能回过神来的时候，攻击便已经到了，根本就没有给他半点喘息的时间。

第三百六十七章：噬魂花
栖霞山下，几名颜家的弟子仰望着山峰之上，那一道道升起的光华，感受着那如同滚滚而来的浪潮一般的气息，心头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重赏之下他们确实是找到了血傀老祖的下落，而且这一次几乎是颜家的高手尽出，颜回与颜家家主颜润之，这两位战圣阶的高手全都来了，而他们大部分颜家的弟子也都赶到了栖霞山，因为他们只是知道血傀老祖就躲在栖霞山上，但是究竟在哪个位置却没办法探明，所以才让颜家所有的弟子全都上山来寻找血傀老祖的藏身之地。
颜如是很庆幸寻找到血傀老祖所居之地的人并不是他，他甚至可以猜想得到，如果血傀老祖发现他们的行踪，那么他们就死定了，现在血傀老祖的位置暴露了之后，他们这些修为低下的弟子已经可以完整地退下山去。只是却没有人想迅速离开这里，因为这可是几位战圣阶的强者大战，这种场面可不是轻易能够看到的，所以他们只想远远地观望一下山上的战况。
当然，他们对颜家这一次很有信心，三位战圣阶的强者全体出动，就只是为了一个血傀老祖，可谓是拼了，不过也没有办法，毕竟老祖颜图还在闭关之中，不能出手，否则以颜图大圣阶的修为，一人出手足够了。
“龙哥，我们要不要与其他的弟兄们汇合？”颜如侠看着那山顶之上一股股传过来的气流，微微犹豫了一下问道，此刻栖霞山四周许多的颜家弟子都分散开来了，因为山顶之上的战斗一打开，所有战王之下的弟子全都自各个方向奔下栖霞山，这也是为颜家弟子的安全考虑，否则一旦被战圣交手的余波冲击到，那死伤就难说了。
“发出信号，让附近的弟兄向这里汇聚，不过其他几面的就不要传唤过来了，最好让他们堵住下山的各个通道，万一山上并非只有血傀老祖一人，而是他们百傀门的精锐弟子也在，那么，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颜如龙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狠色。
“如龙兄怎么在此地……”就在颜如龙准备让人发出信号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仇断……仇兄！”颜如龙扭头看了一眼，微讶，却见仇断带着几名断海城的弟子自小道的拐角之处信步而来。
“我看到栖霞山上有高手交手，本想来看看热闹，却没想到如龙兄竟然比我还要早一步。”仇断笑着迎了上来。
颜家看到仇断几人过来，微微松了口气，这位仇断他们还是认识的，虽然在圣翼城的大街上与骆图交手过，但是与颜如龙之间似乎关系还不错，而且几名断海城的战将阶弟子，他们并不太在意。
颜如龙尴尬地笑了一声道：“其实山上是家祖与血傀老祖在交手，只是我等修为低下，只能在山脚下等候，不过我劝仇兄还是不要靠近得好，圣阶强者交手，容易被波及。”
“哦，既然是如龙兄的家事，那么仇某自然不会去插手，只是就如龙兄你们几位在这里吗？”仇断洒然一笑，似乎对去山上观看也失去了兴趣。
“毕竟我们都是颜家之人……”
“这个也对，听说如龙兄这一次也会代表颜家进入永乐仙府，对吗？到时候我可想与如龙兄休戚于共哦？”
“仇兄客气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求之不得的。听说这一次，上域之中有很多天之骄子也会进入其中，如果能够与仇兄一路，或许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更安稳一些。”颜如龙眼神一亮，能够与荣耀将碑之上的人一起，对他来说或者对于颜家的那些弟子来说都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尤其是颜家与断海城之间的关系还可以。
“嘿，如果是上域的那些变态的话，那么就算是我，也得绕路而行，你也知道，上域的那些变态家伙根本就不会入荣耀战碑，无论是战师碑还是将碑，只是我们精英世界中的人才会列进去，但是实际上以我们这种排名的话，在上域那些变态的眼中可就只是儿戏，如龙兄也别笑话我了……”仇断干笑一声。
颜如龙也不由得干笑几声，这一点他自然是知道，上域的那些天才根本就不参与这荣耀将碑的排名，因为没有意义，一旦上域的天才们入榜了，那么只怕荣耀将碑的前两百名几乎没有精英世界什么事儿了，就算是中洲那位排第一的也一样，所以上域的那些变态家伙根本就不屑参加排名，或者说至强联盟在发布这榜单的时候已经将那些家伙排除在外。
当然，战将榜还有一个限制，那就是这些人的年龄必须在三十五岁以下，过了三十五岁，便自动会自榜上剔除，而战师榜也是有着年龄的限制，必须是二十五岁以下的修士。
“嗯，什么味道，好香……”颜如龙不由得抽动了一下鼻子，他似乎嗅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香味，让他的心神不由得为之一震。
“有吗？”仇断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而后抬起手来，掌心之间竟然多出了一朵妖异无比的花儿，看那花儿不过指头大小，却晶莹无比，一缕缕幽香自那花中散发出来，让人的心神仿佛在瞬间陷入了一种极乐之中。
“噬灵花……”看到仇断手中那指头大小的晶莹花儿时，颜如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然拔剑，但是他的剑才拔出一半的时候，便感觉整个身体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那股利气化成一股暖流，让他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丝毫提不起力气。
“仇断，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颜如龙惊骇如死，但是他发现与仇断一起来的那几名断海城精锐的脸上也全都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在他们的掌心之处，竟然都有一朵与仇断掌心之中的噬灵花相同的花儿。
“其实我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将它种入你的识海。”仇断笑了，笑得有些阴森。
“你，你居然是异域源魔的余孽。”颜如龙的神色惨白，噬灵花，身为青洲第五大势力中的精锐弟子，他自然是不陌生，所谓的噬灵花事实上并不是真正的花儿。每一朵噬灵花就是一个噬灵体，而噬灵体便是域外源魔的一种基础形态，也可以说是一种低级的异域源魔，是那些域外元素生命在黑暗纪元之中残留在星痕大世界的余孽。
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对于异域元素生命有着极大的排斥，甚至会不断地吞噬异域天魔自身的本源之力，所以，很多域外天魔进入星痕世界之后，要么以特殊的方式将自己的异源锁住，要么在最后被天地规则消弱到至极的时候，将自己的元素之灵寄于一朵特殊的花儿之中，尔后便限入长久的沉睡。但是后来这些域外天魔的残留势力找到了另一种可以在这片世间存在的方式，那就是寄生。
域外天魔本身就是一种元素生命，他们所存在的方式各种各样，有实体的，但也有灵体和虚体的，所以，它们之中很多可以直接寄生于某些生命体之中，从而避开星痕大世界规则的抹杀和针对。而噬灵花就是寄生的一种媒介，只要将那噬灵花之中沉睡的天魔唤醒，那么便可以直接入驻被寄生者的识海，从而吞噬其所有的灵魂与意识，成为那个生命新的主宰，故有人称它叫噬魂花！
可是这噬魂花也只有那些域外天魔的余孽才会拥有，现在仇断与他身边的那些家伙全都拿出了噬魂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人全都是域外源魔的残余力量。
“你猜对了，不过不用担心，因为你很快也会是了……”仇断将那朵噬魂花缓缓地靠近颜如龙，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颜如龙看着那朵噬魂花靠近，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半点抗拒的力量，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控制，根本就动弹不了。
“你，就算是你们想在我的身体之中寄生，但是……你，你们别忘了，我们颜家有大圣老祖，他……他一定会发现我的神魂有异。”颜如龙心头升起了无尽的绝望，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几名同伴身上，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几人甚至比他更惨，连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颜图大圣不会发现的，因为永乐仙府很快就要开启了，你也很快就会离开圣翼城，前往永乐仙府，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就算是出现在颜图大圣的面前，也不可能有人发现你的异常，至于他们，太弱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受到颜图大圣的重视，所以你放心吧，很快我们就能够成为真正的同伴。”仇断冷笑一声，手心之中的那朵噬魂花猛然泛起刺目的华光，仿佛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而后在接近颜如龙的眉心之时，迅速绽放开来，在花蕊之中，仿佛有一缕幽幽的光影升起，如一条扭动的小虫。
“啊……”颜如龙一声惨哼，他感觉那条小虫如同活物一般猛然刺穿了他的眉心，而后在他根本就无法抗拒的情况之下便已经钻入了他眉心之中，而他的同伴也同样如此。
“啊……”颜如的惨叫声刚刚发出，仇断便已经封住了他的经脉，声音嘎然而止。但是他的脸面却仿佛扭曲得不成样子。那条光虫一入他的身体，便化成了一团诡异的意识迅速吞噬他的灵魂，那种感觉仿佛有万蚁噬心一般，让他的身体禁不住疯狂地颤抖了起来，不过所幸虚空之中的那种诡异清香仿佛可以让人的灵魂处于一处空滞状态，肉体上疼痛，但是在神魂上却只有一丝丝麻痒之感。

第三百六十八章：被偷袭
颜如龙张大着嘴，想喊，可是却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那种如万蚁钻心的痛只是持续了片刻，而后他的神魂之中仿佛有一种麻痒之感，仿佛自识海之中有万千道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随着那万千道暖流飞散了开来，在他意识之中有那么一片空白，之后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像在万千年的沉睡之后突然之间苏醒过来，发现天地完全变得陌生……那股新生的意识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他仿佛看到了山顶之上几大高手的战斗，但是却是那般的陌生……而后那万千暖流迅速回流，他脑海之中的意识便再度恢复，飞散出去的意识也逐渐归于本体。
蓦然之间，颜如龙醒了过来，他有些吃惊地看着仇断，似乎一下子在脑海之中缺失了一段记忆，随后他看到几道身影自不远处行来，他不由得惊讶地叫了一声：“仇兄，你怎么也来了？”
“我看到栖霞山上有高手交手，本想来看看热闹，却没想到如龙兄竟然比我还要早一步到来。”仇断笑着迎了上来。
颜家看到仇断几人过来，微微松了口气，这位仇断他们还是认识的，虽然在圣翼城的大街上与骆图交手过，但是与颜如龙之间似乎关系还不错，而且几名断海城的战将阶弟子，他们并不太在意。
颜如龙尴尬地笑了一声道：“其实山上是家祖与血傀老祖在交手，只是我等修为低下，只能在山脚下等候，不过我劝仇兄还是不要靠近得好，圣阶强者交手，容易被波及。”
“哦，既然是如龙兄的家事，那么仇某自然不会去插手，只是就如龙兄你们几位在这里吗？”仇断洒然一笑，似乎对去山上观看也失去了兴趣。
“毕竟我们都是颜家之人……”
“这个也对，听说如龙兄这一次也会代表颜家进入永乐仙府，对吗？到时候我可想与如龙兄休戚于共哦？”
“仇兄客气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求之不得的。听说这一次，上域之中有很多天之骄子也会进入其中，如果能够与仇兄一路，或许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更安稳一些。”颜如龙眼神一亮，能够与荣耀将碑之上的人一起，对他来说或者对于颜家的那些弟子来说都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尤其是颜家与断海城之间的关系还可以。
“嘿，如果是上域的那些变态的话，那么就算是我，也得绕路而行，你也知道，上域的那些变态家伙根本就不会入荣耀战碑，无论是战师碑还是将碑，只是我们精英世界中的人才会列进去，但是实际上以我们这种排名的话，在上域那些变态的眼中可就只是儿戏，如龙兄也别笑话我了……”仇断干笑一声，而后望了山头一眼，断然道：“颜兄，既然是你家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下次去永乐仙府的时候，我们再见！”
“行，那我们到时候再见……”颜如龙点了点头，他并没有留下仇断。
仇断等人也十分干脆地离开，只是颜如龙看着仇断离开的背影，却禁不住眉头皱了起来，隐约之间，他感觉刚才那一场经历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有些似曾相识之感，甚至是他与仇断之间的对话，怎么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却一时也想不起来这种熟悉之感是来自何处。
“刚才，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颜如龙微微皱了皱眉，扭头向身边的几名颜家的战将阶弟子询问了一下。
“特别的感觉？我觉得龙哥你与仇公子关系很好嘛，就像是相交很久的老朋友……”一名颜家战将笑着回了一声。
颜如龙不由淡淡地笑了笑，不过却并没有作答，只是隐约觉得似乎有些事情发生，只是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由得喃喃自语道：“或许是我多疑了吧！”
……
“仇断……”就在仇断走过山道的拐角之时，一个淡淡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他不由得猛然驻足，扭头望了过去，却见自栖霞山的林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行了下来，步伐从容，却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不由冷然回应了一声：“忧梵。”
“忧梵……”那几名断海宗的弟子听到这个名字，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微光，忧梵与仇断在长街之上交手的事情，他们也自然听说过，两人交手百余招之后，忧梵只是输了一招，那也就是说，这位忧梵绝对比刚才的颜如龙更强，更有天赋。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怎么，是来协助我们家龙少帮忙搜寻百傀门的余孽啊……”骆图的身影自那林间悠然而来，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只是这种笑容落在仇断等人的眼里，却仿佛有着另外的一重意义。
仇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难看起来，骆图的话让他心头的那片阴影变得更加实在了起来，他所做的一切，难道说对方已经看到了？但是如果对方真的见到了自己对颜如龙所做的一切，那么又凭什么有勇气一个人来接近自己？这让仇断心头颇有些犹豫，尽管在他的猜想之中，骆图可能只是恰好经过此地，远远地看到自己与颜如龙的对话，可是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总有一点邪异，甚至让他灵魂之中的那缕源气有种异样的感觉。
“杀了他……”仇断没有开口，而他身后的同伴却已悄然传音给他，显然他的几位同伴也不敢确认骆图是不是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可疑之人全都变成死人。“哈哈，我与忧梵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过我断海城与颜家也确实是合作伙伴，所以呢我们几个来帮帮如龙兄分担一下烦恼也是完全应该的事情……”仇断淡淡一笑，倒是与原本那阴鸷的面容有些不太搭的感觉，但是却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恶意。
“那现在仇公子不等我们将这件事情结束一起吗？”骆图淡然一笑，虽然心头有些奇怪这断海城的人和颜如龙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好，不过他和颜如龙之间也不算对付。当然，如果仇断这些人真的不惹他，那他也不会去招惹一个敌人。
“不了，既然血傀老祖他们已经找到了，我们这群战将阶的小辈又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先走了，忧兄，告辞……”说着仇断淡然一笑，拱手之后直接自骆图的身边行过，而那几名断海城的战将阶弟子也随在仇断之后缓行过。
就在仇断错身而过的瞬间，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惊，一股极度不安的感觉骤然升起，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中的原由，但是却本能地身形扭动了一下。
“哧……”一道寒光猛然掠过，几乎贴着骆图的脖子一闪而过，那冰寒的杀意让骆图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咦……”仇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偷袭竟然让骆图闪开了，而相对于仇断的惊讶，骆图却只有愤怒，在这个时候，仇断居然会出手偷袭他，如果不是他天生感知强大的话，只怕这一剑已让他身首异处了，他这可是火之分身而不是金之分身，一剑断首，那么这具神胎分身也就废掉了。
“你找死……”骆图一声低吼，但是他的脑袋刚刚闪过那一剑，另外几名断海城的战将也同时出手了，刚才他们从骆图的身边经过，几乎已经将骆图包围在其中，而一旦仇断出手，他们也立刻将骆图合围了起来。
不过骆图却没有半点惊慌，他的身形只是微微后撤了一步，而后周身仿佛有一层淡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他仿佛在刹那之间化成了一团汹涌的烈焰，一道道炽烈的剑气化成了万千火光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将仇断与那几名断海城的战将笼罩其中。
“妖火……”仇断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他还是有些低估了骆图，上一次长街之战的时候，骆图似乎根本就没有出尽底牌，不过他并不知道，上次他的火之分身并没有将妖火带在身边，而是留在本尊的身边，借其炼制傀儡，但是现在不一样。
“哧、哧……”无数的剑气如同万千火龙，以骆图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火树银花之间，仿佛有一种吞噬天地的煞气，那是妖火，而在妖火之中，仿佛有龙咆虎啸，火花四溅，却似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将天地之间的火元素迅速向中心收纳。
“九龙吞火……”骆图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神通，于火神碑之上领悟出来的最强火元素的力量。
仇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个骆图确实是超乎他的想象，而这种火元素的力量之强之纯，让他的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骆图比他在长街之上交手的时候又要强大了许多，那股火焰的力量仿佛有种毁灭之力，他的剑气没入那火焰之中，直接被高温给消融掉，所谓的包围，根本就不能真正将骆图封锁起来。不过他是仇断，荣耀将碑排名第二百八十七的天才，妖火虽然猛烈，但是他只是在妖火爆发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威胁，可是他在一退之时，却又立刻选择了快速推进。骆图越是强大，他越是不想让对方活着……不过就在他的身形冲入那火焰之中的时候，一道锐风猛然自火焰之中闪了过来，那是一柄剑，似骨非骨，似金非金……长约五尺，如一道惊鸿，一闪而灭，却有一股极度狂暴的火焰之力在这剑身之中流转。
仇断身形猛然一顿，他的剑在虚空之中与那柄剑交击在一起，却有一股火焰的力量仿佛自那柄剑之上直接顺着他的剑流淌向他的手臂，如同活着的灵蛇一般，向他的身体之中钻了过去。

第三百六十九章：再战仇断
那股诡异的火热仇断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在长街之上他与骆图交手的那一次，正是这股诡异的力量渗入了他的经脉之中，让他那只握剑的手肿胀了一日才勉强好了过来，只是这一次，那股诡异的力量似乎比当初更加暴烈。
“哧……”仇断身形骤退之时，骆图身形却反转，仿佛一下子自那团火焰之中脱离了出来，化成了一道流光，横空而过时，手中的赤霄剑幻化出一道道神秘的天痕。
如光如电如龙如蛇……那道剑芒在虚空之中所行过的轨迹，仿佛可以将人的心神引入其中，而后忘了自己的存在……
“仇五小心……”仇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虽然他被骆图一剑击退，可是当他看到仇五在骆图这一剑之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陷入了某种迷茫之中，不由得大惊。
“叮、叮……”在仇断的惊呼声中，仇五似乎反应过来了，只是那柄剑此刻却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如同一条火焰之龙，化成了诡异的流光，他手中的兵器猛然抬起，可是却只是将骆图的剑撞得微微偏了一点，而后如同一条火龙一般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啊……”仇五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骆图的剑没有半丝剑意，但是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炽热，仿佛刚才那射入身体之中的火龙拥有自己的灵性，一旦没入他的身体，顿时化成了毁灭性的能量冲向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血液他的灵魂都在那股诡异的热力之下沸腾了起来。
“啊……”仇五的惨叫之声更大了，他感觉那股热力正在自他的身体之中向外喷发而出，身体之中沸腾的力量化成一缕缕轻烟，自七窍之间升腾而起，那轻烟与外在的空气接触的瞬间，化成了一束束淡蓝色的火焰。
只不过在刹那之间，仇五的身体便化成了一团火焰。
仇断不由得呆住了，几名断海城的弟子也全都呆住了，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剑势，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元素力量，这真的是火元素的力量吗？或者说骆图刚才那一剑所蕴含的并非是剑法本身的力量，而是那束妖火的力量，在他的剑刺入仇五身体的时候，那朵妖火便已经钻入了仇五的体内，于是，那恐怖的热力直接将仇五自内而外焚烧了起来。
“叮、叮……”而在此时，另外几名断海城战将的攻击已经再次袭来，刚才骆图身上爆发的妖火所化形出来的剑意将他们的身形逼退了不少，所以当骆图在击退仇断反袭仇五的时候，他们几乎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断海城的战将反击很快，但是骆图的速度却也不慢，他的赤霄剑还没有自来得及回撤之时，左手之中便又多出了一柄血红色的短剑，只有指头宽，但是却锋锐无比，血色短剑旋转之时已经将那几名战将的攻势挡住了，不过事起仓促，骆图也依然是被那股震荡的力量给轰得退出了数步，这些断海城的战将并不弱，只是骆图的反击太过于诡异了，他们一开始还没有能够适应这种疯狂。
骆图的身形微退之时，仇断的攻击便再一次来临，他的那柄细剑灵如海蛇，在虚空之中幻化出无尽的影子，他的速度确实是快到了极至，但是也同样没能有机会救下仇五。这让他十分愤怒，今日的骆图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一些，上一次，他凭借手中的中品灵宝胜了对方一招，可是现在才发现，那一天骆图根本就没有全力出手，可是他却有些奇怪，如果骆图真的这么强大的话，那么为何会没有排入荣耀将碑之上？
“你的剑法力量还是太小……”骆图的身形一旋，手中的赤霄剑只是在方寸之间便几乎已经将那力量给全都挡住。
这一切，仿佛又重演了长街之上的那一幕，只是这一次，骆图身上的火力比之前更强大，才彼此交击了几十次，仇断便感觉掌心之间那股热力仿佛要撕开他的经脉，灼烧他的灵魂。他不知道这是那妖火的力量还是骆图本身灵根的属性。不过此刻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事情，即使联手之下，也不见得真的能够将对方斩杀。
仇断的剑太快，几乎笼罩了骆图的每一个方位，正因为如此，那几名断海城的弟子反而攻势被削弱，而骆图的防守之势几乎是泼水不进。
“走……”仇断一声低喝，他心头已经萌生了退意，如果真的要下定决心将骆图斩杀的话，或许几人联手能够做到，但是这里是栖霞山，在山脚之下有很多的颜家弟子，一旦这些人赶过来了，那么后果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而且这里离颜如龙所在的地方不过只是隔了两个拐弯的山道，骆图现在并没有呼叫救援，可是如果真的骆图被逼急了，他相信对方会如此做的，所以现在他该做的事情就是退走，以最快的速度退走。
那几名断海城的弟子似乎对仇断的吩咐毫不怀疑，竟然抽身就退，而且退走的速度很快，而仇断再攻出了数剑之后也转身就跑。只是他刚刚转身之时，却听得骆图一声冷笑。
“你攻了我这么多招，那么，也来接我一招如何……”仇断想走，骆图自然是不会阻挡，似乎也没有必要，现在虽然他可以斩杀对方，但是一旦斩杀，断海城的人也会找到颜家，那么极有可能会破坏他去鬼王星域的计划，以颜家与断海城之间的关系，很有这个可能，他不过只是颜家的一个外人，以天玄子的身份只怕还不能真正保护得了他。
虽然骆图不能斩杀仇断，但是仇断想轻易逃离也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得留点什么，所以在仇断撤招之时，他的反击便已经挥了出去。
仇断的心头猛然一惊，在他转身的时候，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剑意已经将他完全锁定，这是一种灵魂锁定的感觉，仿佛是在阴暗之中有一只狂暴的凶兽。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在这个时候选择退，高手之争，一往无回，而他却选择了退，但是他与骆图之间的差距并不大，因此，他不得不转身再一次面对，只是他转身之时，看到的却是一头火焰巨龙，仿佛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化成一道灿烂的华光，重重地撞向他的身体，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简单而粗放，但是却有一往无回的气势。
“呀……”仇断一声低吼，手中的细剑化成满天的剑花，如同一张大网一般向那条火龙迎了过去。但是那股力量仿佛是星辰撞击大地，他感觉自己四周天地的规则都被那股力量给锁定，他看到自己的剑花一点点地破碎，一点点地消散，而后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巨锤一般砸在他的胸膛上，整个身体便飞了出去。
“少爷……”那几名退开的断海城将战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嘭……”仇断的身上燃起了一层火焰，落在了那几名同伴的手中，巨大的冲击之力几乎一下子将这几人撞得跌出了数步。
“走……”仇断猛然咳出一口鲜血，满脸骇然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生出裂纹的细剑，刚才那一击，骆图竟然差点击断了他的中品灵宝，可见其力量是何等强大。
“轰、轰……”就在骆图准备追击之时，几颗乌溜溜的球在他身前炸了开来，一团烟雾升腾而起，在烟雾之中似乎还有一丝诡异的甜香。嗅到这股香味，骆图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身形急忙后退了几步，这烟雾有毒，不过山风不小，在烟雾才升起片刻之后，便在山风之中消散无踪。
骆图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他杀死了一名断海城的弟子，至少这一次没亏本，而仇断，只怕要修养一段时间了，刚才那一剑，绝对伤了他的内腑。
事实上，骆图想要将仇断等人留下，并不是一件什么为难的事情，在他的空灵戒之中可是还有金之分身和本尊，甚至还有一具刚刚组装好的强大傀儡，即使是没有试用过，但骆图也知道这具傀儡的战力，绝对可横扫断海。
烟雾散去，仇断和断海城的那些人便已经不见了，骆图并没有追杀的意思，他倒是想去看看那几位战圣之间的战斗现在怎么样了。
“嗡……”就在骆图准备与颜如龙他们汇合的时候，却感觉天地仿佛猛烈地震荡了一下。他不由得一惊，抬头向天空之中望了过去，却见苍穹之上，一个巨大的旋涡莫名其妙地出现，似乎一下子要将整个天空撕裂一般，天地规则如同被那个莫名出现的旋涡给扰乱，化成了一重重的碎片，而这无数的规则碎片被那旋涡给吸了进去，只不过片刻的时间那个旋涡的中心便出现了一个黑洞。
“怎么回事……”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悸动，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那个旋涡所出现的位置正是在圣翼城的上空，这种天地异象仿佛是有凶魔出世的感觉。就在骆图这么认为之时，那黑洞的中心却有一丝五彩的光华缓缓地亮了起来，有如一缕霞光，自黑洞的最深处透了出来，而后骆图运足天眼，仿佛看到一只五彩的鸟儿自那黑洞的另一头迅速飞了过来，而后天地规则震荡之中，他听到一阵清鸣，那是鸟叫，在他的灵魂深处荡漾开来，却化成了一种莫名的语言——“永乐仙府开，速去鬼王域……永乐仙府开，速去鬼王域……”
“这莫非是传说之中至强联盟传讯天下的五彩灵鸾……”骆图不由得微微嘀咕了声，眼里却闪过了一丝神光，那永乐仙府终于开启了，各大势力也终于要启程了！

第三百七十章：五彩灵鸾
五彩灵鸾，那可是传说之中拥有神兽凤凰血脉的神禽，可以穿梭界壁与空间，只不过这种鸟儿并没有太强大的战力，最厉害的是它破界穿梭的能力与超乎寻常的速度。而且五彩灵鸾似乎发生过变异，可以发出一种广泛的声波，那种声波一旦被修士捕捉，便会与灵魂生成共鸣，同时也能够明白五彩灵鸾鸣叫声所表达的意义，因此，至强联盟每发生真正大事的时候，都会放出五彩灵鸾飞向九洲之地，将消息传递出去。
而永乐仙府开启可以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的一件大事，因此，至强联盟放出自己的神鸟传讯也就并不让人觉得有多么意外了。
看到那五彩灵鸾，骆图也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可以不用再在颜家呆多长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本尊在空灵戒之中呆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虽然空灵戒自成一界，但是里面究竟并不太大，灵气倒也与外界相差无几，可是本尊进入其中，大多数的时间只能陷入沉睡。
颜家的秘密比骆图想象的要更深一些，虽然在精英世界之中势力颇强，但事实上颜家不过只是上域颜家的一个分支，或者说是旁系支脉，只在这些时日里颜图重伤之后，在颜家出入的一些人骆图便有所觉察，那些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即使是颜家家主颜润之和天玄子对那些人都是客气无比，能让一位战圣和半圣阶的高手如同奴仆一般对待的人，又岂会简单，只是以骆图的身份还无法接触到那些人的身份，不过，颜如晋却是颜家嫡子，与他的交谈之中骆图却也了解了那些人的身份。
“忧梵……”就在骆图犹豫要不要去与颜如龙汇合的时候，颜如龙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看到颜如龙等一干颜家子弟急促地赶了过来，显然刚才他与仇断等人的交手已经惊动了颜如龙，不过他们赶过来却略有些迟了。
“龙少！”骆图收拾了一下心情，洒然一笑道，他并不想在颜如龙的面前说仇断的什么不是，因为他知道颜如龙与仇断之间的关系不错。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颜如龙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刚才他感觉到这片地区的能量波动巨大，所以急忙赶过来，却只看到了骆图一人，并没有见到其他人，至于那仇五此刻早已化成了灰烬，他自然是看不到。
“没有，刚才看到仇公子离开，与他打了个招呼而已，不过现在他已经走了！”骆图摊了摊手，虽然颜如龙心头略有些疑惑，但是却并没有怀疑，因为仇断刚才确实是从这里离开的，时间也差不多，倒是没有什么多心，至于骆图与仇断之间的交手他根本就没有怀疑，如果说仇断真要对骆图出手的话，以仇断几个人的实力，而骆图仅一人而已，只怕绝对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好好说话。
“嗯，以后最好不要招惹仇断，他是我的朋友，永乐仙府马上就要开启了，或许在那里我们可以合作联手，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所以，你不要破坏我的计划！”颜如龙略带警告地道，不过却并没有对骆图表现得太过激烈，因为他很清楚，骆图与仇断之间交手只不过略输一招而已，也就是说，骆图真实的战斗力比他还要强一些，如果骆图跟着他们一起进入永乐仙府，至少可以让颜家多一些力量。
“龙少放心，忧梵当然不会坏了龙少的好事，不过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五彩灵鸾破界而来，只怕我们今日事毕之后便要前往鬼王星域了！”
颜如龙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兴奋，这一次他颜家可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铁流门被灭了，而铁流门本来就有四个名额，现在全都成了他颜家的了，当然，这之中必须留给骆图一个，因为骆图是铁流门的执令弟子，如果没有这个身份，至强联盟根本就不会认其他的人，不过另外三个名额却直接以颜家子弟去填充，正因为如此，颜如晋才获得了一个机会。
当然，虽然颜如龙与颜如晋之间并不太对付，可是在家族的利益之上，颜如龙还没有狭隘到嫉妒的地步。
……
颜回愤怒，三位战圣与一群战王合围血傀老祖，结果依然损失惨重，不仅他受伤不轻，连颜润之也没讨到好，战王阶陨落七位，其中战王高阶的陨落了四位，可以说，这对颜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事实上如果只是血傀老祖，他们的损失不会这般惨重，真正让他们损失的是颜平之与颜安之，当颜回发现袭击自己的人是颜平之的时候，几乎便将自己的攻击转移开来，可是颜平之已经不再是颜家的了，而是血傀老祖炼化出来的傀儡，于是，这种情况便使得他悲剧了，而颜家几位重伤的战王也因为对颜平之和颜安之不忍心下手，结果被反袭。
血傀老祖死了，他的那具圣阶的太古魔傀也已经被轰成了碎片，但是血傀老祖与那圣阶太古魔傀的临死反击却也让他们损失惨重，甚至让颜润之也受伤不轻。最让颜回愤怒和无语的是，堂堂百傀门的器圣，那枚戒指之中居然像老鼠清过了一般干净无比，他想象之中的收获根本就没有，也就是说，这血傀老祖他们是杀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将其斩杀了，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半点收获，当然，唯一的收获或许就是他终于与百傀门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当然，颜回和颜润之并不后悔杀了血傀老祖，只看其将颜平之与颜安之炼成傀儡，这就足够让他们杀血傀老祖十次了。
“把血傀的头颅挂出去……”颜回想了想，最后作出了一个决定。对于颜回来说，将一位战圣阶的头颅挂出去，这也是对外界的一种震慑，无论是战圣还是什么，真要惹怒了颜家，那么颜家完全有这个决心和实力摘下他的脑袋。尽管这一次在血傀老祖的身上他们根本就没有拿到什么东西，可是却可以让颜家的声威再一次壮大，以颜家与圣殿之间的关系，这种悬挂人头的事情应该还是能够获得支持的，毕竟百傀门在魔罗洲，而在青洲却对颜家做出这般疯狂的事情，即使是圣殿也感觉到被落了面子。
……
颜家在栖霞山之上发生的事情很快便在圣翼城之中传开了，而随着血傀老祖的头颅被挂了出来，谈论的人也就更多了一些，但是无论颜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依然被那五彩灵鸾带来的永乐仙府开启的消息给淹没。
人们现在更加关心的是购买飞向鬼王星域的船票，当然，很多大势力，他们早就已经定好了船舱，只要时间到了，他们便可以直接飞向鬼王星域，毕竟之前永乐仙府初步被探知在鬼王星域，但是却并不能确定开启的时间，太早过去，只会被至强联盟给堵在半道之上，或者说万一这永乐仙府并不对外开放，他们过去更会成为笑话，现在消息确定，五彩灵鸾传信，只怕不用几日的时间就能够传遍整个青洲之地，所以已经到了圣翼城的各方势力已经开始迅速登船，一些没有弄到船票的，则急急忙忙地通过各种渠道想弄到一张或者是几张船票，因为这个时候船票已经开始大幅度涨价了。
这段时间圣翼城与其十座辅城之中的各种生意都很好，尤其是像丹盟、器阁、灵宝阁、天机堂等组织的生意是最好的，兵器、丹药、阵法、灵符，几乎每一个前往鬼王星域的修士都会作大量准备，当然，一些大宗门自身的储备足够，倒是不用，不过也采购了不少，而散修几乎也是疯狂地补充各种资源，因为他们都十分希望能够在鬼王星域之中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只要能够活下来，那么便可能得到莫大的机缘，一旦他们真的突破了战王阶，或许可以去振兴一个小家族，最差也能够在精英世界几大洲之中的一些大势力谋一个客卿的位置，不然的话，只是战将阶加入这些势力，只会成为一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甚至是炮灰。
而骆图自然也是准备得足够充分，甚至将自己的空灵戒都清理了许多空间出来，有些东西他直接堆放在了霸锤山之中，有些则直接交给了骆家的亲信作为发展的资源，不过，他自己的纳戒数量太多了，倒也不怕没地方装东西。

第三百七十一章：准备出发
翼城星港，那是一片巨大的浮空城，在云端之上。想要进入浮空城，要么拥有战王阶强者带领，飞上浮空城，要么只能自圣山一步步地攀上山巅，然后通过浮空桥进入那片巨大的城池。
浮空城下无数的云雾翻腾，即使是你在浮空城底下，也看不到那巨城的模样，在那浮空城之上，看到的便是无尽的星空，所以，修为低下根本就不可能从地上飞临其上，当然，还有另一种方式，那就是乘翼龙车，那是一种飞行猛兽，看起来像是巨大的蜥蜴，并没有长途飞行的能力，但是却可以短距离拖着灵车自下方飞上浮空城。翼龙可以轻易穿透浮空城的锁空大阵，或许这就是之前建造这座浮空城的强者们留下来的一些后门。
当然，翼龙飞车的费用不低，对于许多散修来说，他们宁可自圣山之上入城，这样至少可以省下不少的东西，因为去鬼王星域的船票实在是太贵了。
骆图随着颜家的一众精锐乘坐翼龙飞车，直接穿越了云层，降落在浮空城的边缘，巨大的浮空城上空仿佛可以看到无垠的星空，深邃幽远，即使是在白日，这种感觉也十分明显，苍穹之上的阳光洒落，却有些暗淡之感，这才使得天幕的光华十分诡异，不过在这浮空城上空，却有一个巨大的光罩倒扣其上，仿佛是飘浮在虚空之中的一个巨大气泡，这种感觉十分诡异。
骆图不知道这座巨大的浮空城究竟是怎么建立起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整座浮空城就是一件强大无比的法宝，也许是圣器，也许是皇器。
在那光罩的外围，一条条巨大无比的星空飞舟就像是一座座飞在苍穹之上的城堡，各种形态皆有，最小的有百丈余长，最大的却有近十里之巨，如同一条条浮在虚空之中的大鱼。在苍穹的阳光之下，散发着一重重莫名的光辉，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
骆图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星空飞舟，甚至说这座浮空城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内心的震撼确实极大，即使霸锤山是整个青洲最强的器宗，可是却从没有想过能够炼制出一只星空飞舟来，即使是最小的那种，当然，作为器宗的一支，骆图也明白，星空飞舟是上域器宗的巅峰之作，精英世界之中所看到的星空飞舟其实是最为基础的那种，都是体型巨大，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材，但是听说在上域之中有一种飞舟，不过数十丈大小，但是里面的空间却能够媲美这种体型超过十里的巨型星空飞舟，那需要精通空间规则的大能，或者是真正的巅峰阵师才能布下那种特殊的空间阵法来。
浮空城之中同样有一些商户，但是更多的却是一个巨大的星港，有大量的星空飞舟直接降落在这片浮空城之上，由于浮空城的陆地面积有限，大部分的星空飞舟只能暂时停在外空之中，降落和升空的时间则由浮空城中的执掌者们统一安排。
而在远处一只体型约有十余里巨的星空飞舟之前，骆图看到了许多势力正在鱼贯而入，带着他们各自的弟子，倒是颇有秩序。
当然，在这片浮空城之中，没有人敢破坏规矩，除非是真的想死。不说驻守在浮空城之上的战圣阶强者，仅仅浮空城的各种大阵便足以斩圣，更何况在下方的圣翼城之中还有青洲圣殿的总殿存在，谁若真不想好的话，只怕那位圣殿主一点也不介意将其脑袋挂在城头之上。
“小梵，快看，那是离山剑宗的队伍。”就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之时，颜如晋突然一拍骆图，低声道。
骆图不由得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却见不远处一队穿着红黑相间华服的修士自一辆巨大的翼龙飞车上行了下来，那些人的黑色衣襟上绣着一个赤色剑型标记，正是离山剑宗的标志。那队为首者却是一名美髯中年，一双鹰目般的眼睛扫过之际，仿佛是两道冷电，可以透入人心。
“为首的那位可是当年一剑败退十万大山血狼妖圣的圣心剑狂唐响，不过听说他已经闭关十几年了，没想到这一次离山剑宗竟然会是他带队。”颜如晋的眼里闪过一丝崇拜之色，一个人族的初圣，当年一剑便惊退了血狼妖圣，那位可是十万大山之中凶残之极的主，若不是血狼妖圣拥有一种诡异的遁法，只怕当时就交待在唐响的剑下了，而那一次也使他一战成名，成了青洲之地最年轻的战圣。
“圣心剑狂唐响？”骆图眼里也闪过一丝讶异之色，这个名字确实是很响亮，只凭那青洲最年轻的战圣但足以让人高看几分，听说这位唐响十五岁上了荣耀战师榜，二十五岁上了荣耀将榜，三十岁突破战王，四十八岁的时候便已入圣，即使是现在也不到六十岁，只是不知道已是战圣几阶，也许都要突破小圣阶了。
“我还以为他被上域的剑宗召去了呢，当年他的天赋可是被上域剑宗点名要召收的弟子，但是他竟然拒绝去上域，一心要守在离山剑宗……那傲气，真是让人向往啊……靠，快看，那是西洲雪龙教的天女杜观雪，说是西洲四大美人之一啊，那可是我的梦中人啊，要是能牵一下她的小手，我就是折寿十年也愿意，哇，她对着我笑，真是要了我的老命……”说到后来颜如晋一声哀呼，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般，整个人都挂在了骆图的身上。
骆图顿时无语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不过他的目光顺着颜如晋的方向望了过去，却见在离山剑宗的后面又有一队人马缓缓行来，一行十余人，男俊女俏，而其队伍之中五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白裙飘飞，行动之间，有如青莲摇曳，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无数的话语自那略显得忧郁的眼神里透出来，琼鼻朱唇，长发披散之间，那新月般的眉毛仿佛是在发间轻挑的精灵，骆图也禁不住心头有种惊艳的感觉。
“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骆图看到颜如晋的样子，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声。
“啊……这个，还是……还是算了吧……”颜如晋竟然生出了一丝怯意，但是那眼神却还是出卖了他。
“她和你的小青姑娘，谁更美一些啊……”骆图笑着问道。
“这个，兄弟你问话问的有点没水平了，你晋哥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颜如晋干笑一声，赶紧扭过头来，不过他的目光却投向了颜如龙，总有几分愤恨的味道。
“咦，离山剑宗的人和那杜观雪很熟吗？那个和杜观雪打招呼的离山剑宗弟子是谁啊……”骆图此时却看到离山剑宗的几名弟子竟然行了上去，一名看上去俊朗非凡的年轻人先是和雪龙教带队的老者施了一礼，而后竟然直接迎上了杜观雪。
雪龙教的老者却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迎上唐响，十分客气地寒喧了几句。
“那是唐欢，人称小飞仙……切！不就是有个好老子吗。”颜如晋满嘴醋意地道。
“小飞仙唐欢，嘿，原来是他，可不只是有个好老子，他可是排上荣耀将碑的天才。”骆图一怔，顿时想起了这个名字，那可是圣心剑狂唐响的儿子啊，而且还是离山剑宗的超级天才，虽然在荣耀将碑之上排名二百四十几位，但是也算是将榜之上的天才啊，不过偌大的离山剑宗，似乎也就只有这位上了将榜，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可是比起他老子却是差远了，当年唐响可是排进了前一百名的，这才被上域的剑宗看上。
“好吧，你说的是对的！”颜如晋酸溜溜地道，上一次那将榜论剑会就是这个家伙弄起来的，结果给颜如龙发了请贴，而他颜如晋，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会，这让他觉得十分受伤。
“唐长老，杜长老，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你们带队。”而就在骆图与颜如晋私下议论之时，颜苍却已向离山剑宗与雪龙教的方向行了过去，原本这一次是颜回带队，但是颜回在剿杀血傀老祖的时候受伤了，只好让唯一没有受伤的战圣颜苍带队，而天玄子也在队伍之中，因为天玄子代表的是铁流门，否则铁流门的资格可就要被取消了。
“颜三爷……”雪龙教的老头子对着颜苍也一拱手，欣然笑应道。
“好！”唐响对颜苍的态度就不是那么好了，或者说在唐响的眼里，颜苍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离山剑宗与芷若宫的关系很好，前阵子铁流门居然敢在半道与嵊洲五大势力伏击若兰蕊，这让离山剑宗也十分不悦，尤其若兰蕊与唐响之间的关系可不差，虽然铁流门被人给灭了，但是铁流门怎么也算是颜家的附庸，所以，唐响哪里来的好脸色给他。
不过颜苍也并不太在意，离山剑宗的人他可不敢得罪，尤其是这位唐响，铁流门做了那种没脑子的事情，其实颜家也很恼怒，但是现在他们只能想办法弥补与离山剑宗之间的这种隔阂了。
“杜兄你到青洲，我都没能抽出时间来拜访，真是失礼了，这一次你们将乘哪艘飞舟呢？这一路上，咱们可要多亲近亲近哦。”
“颜三爷客气了，我们来得匆忙，都没能去颜家拜访，颜三爷可别见外，我们乘坐的是天平号飞舟，有时间是要叙叙，不过现在我们赶着登船，不能陪颜三爷多聊了。”
“天平号飞舟，太巧了，我们也是，正好一道上去。”颜苍不由得笑了起来。
杜月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却只是干笑了一声，略有些歉意地望了一眼唐响，而后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第三百七十二章：天平号星空飞舟
天平号星空飞舟，是在这浮空城之中最大的几艘星空飞舟之一，当骆图来到飞舟之下，顿时感觉渺小异常，那巨大的船体如同一座山岭，他出身器宗，当他来到飞舟之下，感觉那扑面而来的冰冷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洪荒巨兽，船壁之上那无数的符篆阵纹，仿佛是简化的亿万生灵的形态。当骆图试着以神识扫过那船身的时候，那些符文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形成了一个个旋涡，将他的神识吞没，让骆图禁不住一阵惊骇。
星空飞舟高约百丈，椭圆形的船体一半封闭，一半打开，自六十余丈高处不再封闭，而是如同一个小城池一般拥有大量的建筑。整个天平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椭圆气球托着一个小城般的平台，长有数里，宽有百余丈，那里，也可以算是整个天平号的甲板。
天平号并非只有一个入口，在船体的两侧各有五个入口，不过此刻五个入口全都十分拥挤，相对于这段时间聚集友翼城的各方势力的人数来说，只怕需要数十艘天平号这般的大船才能够运输得差不多。
骆图所认识的人并不太多，毕竟他重回精英世界的时间太短了，即使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都在青洲，却一直在霸锤山上修炼、炼材，再有一段时间是在路上，还有一个多月在铁流门，而剩下的时间却只是在颜家，所以，他真正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很少，至于其他各洲的天才们，他自然是两眼一抹黑，不过所幸这位颜如晋却像是江湖百事通一般，对于各大洲的一些青年才俊倒是知道的不少。当然，当颜家与雪龙教的队伍走在一起之后，颜如晋却是有事没事地往杜观雪的旁边凑，那形象真让骆图觉得十分惭愧，他突然觉得颜如晋这小子只怕是没心没肺，前几天还因为颜如龙和小青走得太近整日里神神叨叨的，现在倒好，看到了杜观雪差点是走不动路，只可惜，他不断地献殷勤，人家雪龙教的天女杜观雪只是很礼貌地笑了笑，连应和的兴致都没有，于是颜如晋此刻竟然又恨起了唐欢来了，因为杜观雪时不时地向唐欢那边望过去，然后两人又偶尔会意一笑，那感觉让颜如晋禁不住想要发狂。
不过所幸这个时候颜如龙并没有挑衅颜如晋，毕竟离山命剑宗与颜家并不算太对付，而他自己似乎也颇有自知之明，与唐欢争，他可是真的不占半点优势。而那杜观雪的追求者太多了，颜如龙虽然也颇有些心动，但是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太过。
骆图看到了霸锤山的队伍在天宁子的带队之下自另一个门进入了天平号，似乎青洲的大部分强大势力都是乘坐天平号，一个天平号可是能够装载数百宗门的弟子，青洲大多数宗门都只是几人到几十人之间，最多的也只有离山剑宗，连那些带队的长老之外竟然还有五十余人，当然，这些人并非都能够进入永乐仙府，但是除了永乐仙府之外，在鬼王星域之中还会有其它的机缘，那些没有资格进入永乐仙府的弟子，也都是战将高阶的修为，他们被带来，就是为了在永乐仙府之外历练，而很多的宗门都是如此，鬼王星域总会有不少的机会，即使是颜家，这一次也有四十余人一同前往，可是真正进入永乐仙府的名额，即使是颜家加上铁流门的四个名额，也不过只有十四人而已，其余的人不过都只是去鬼王星域历炼的。
所以这艘巨舟足以装下数百宗门的弟子，当然，再加上一些想乘舟而去的散修们，相信在旅途之中也不会太过于寂寞。
颜家的势力不弱，依靠自己的关系和财力，直接可以进入天平号飞舟的第四层空间，整个飞舟内部安装了大量的月光石，即使是船舱完全封闭，里面的光线也足够明亮。
天平号一共有六层，第六层为半开放的空间，却是各大宗门的老祖们居住之地，大多数是战圣阶的，当然也有些半圣和巅峰战王层次的，而一些小宗门的战王们只能居住在第五层空间，第四层则是一流势力之中的精英弟子，比如离山剑宗、芷若宫、血兰门和颜家，甚至霸锤山也在此列，当然，也并非只有青洲一洲的修士乘坐天平号，如雪龙教、器神谷和炮天宗等宗门的弟子也全都在第四层居住。
天平号星空飞舟之中每一层的灵气都不一样，第四层的每一个房间之中灵气都十分充沛，甚至比骆图的隐竹居灵气都要更加充沛，每个房间之中都刻有强大的灵阵，只是这些灵气却都是通过灵晶提供的，所以各大宗门的弟子都可以在这房间之中自由修炼，甚至比在宗门之中都要舒爽，这也是为何像这种巨大的星空飞舟价格奇高的主要原因之一了，而第六层和第五层之中的灵气则是更加汹涌，可以让战圣阶的强者在其中修炼的地方，其灵能又怎么可能会稀薄，越向底层，则灵气越稀薄，甚至在最底层的船舱之中根本就没有灵气，只如普通的客栈一般，每个房间都很小，只是够在里面放一张床而已，不过这种地方更多则是散修们居住的，他们凑不齐这么多的灵石，勉强弄到一张船票，于是只能挤在最底层，甚至有些人直接与星空飞舟的管理者们达成协议，他们可以为星空飞舟做各种杂事，只是想换取一张星空飞舟的船票而已。
骆图暗自记下了霸锤山那些人居住的房号，至于颜如晋，却只是记下了雪龙教那些弟子的房号，这让骆图很是无语，不过这家伙的房间就选在自己的隔壁，当然，离颜如龙远远的。
外面的喧嚣对于骆图来说没有意义，进入房间之后，他便开始检查房间之中的一些阵法，确定并没有某种监视阵法之后，他又在房间之中重新布下几道隔绝阵法。
整个房间十分简洁，除了灵气充沛之外，就是一张温玉床，使得房间里温暖如春，一张大地魔熊的熊皮铺在那黑曜石般的地板之上，几束灵花让房间里香气凝而不散，温玉茶几平压在大地魔熊的熊皮之上，几上只有一盒玉质的黑白棋子。
端起两盆灵花，骆图嗅了嗅，只是普通的花儿而已，那淡淡的香气倒是让房间之中多了几分素雅，只可惜，房间之中并没有窗户，但是却有换气灵阵，可以让房间之中的灵气保持流通，但是在房间的顶部似乎有几片蜂窝状的气孔。
天玄子和颜苍都是住在第六层空间，那里除了各宗门的一些老怪物们之外，其他的全是星空飞舟的管理者和守护者。
像天平号这般巨大的飞舟之上，至少有三位战圣阶的守护强者，而且其中至少有一位小圣层次的，这也是为了能够震慑飞舟之上各大宗门的带队高手，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人也是防止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出现各种意外，尤其是星盗，偶尔还会遇上星空异兽的侵袭。
当然，像现在这种用来运输各大势力的精锐前往鬼王星域的星空飞舟，却是没有哪个星盗敢于挑衅，因为现在整个星空飞舟之上的战圣可不是只有三位，各大宗门带阶的负责人大多都是战圣阶的修为，除了散修之外，所有进入天平号的势力都拥有战王阶的领队，只是或强或弱而已。因此，就算是有大圣阶的星盗出手，只怕也要铩羽而归了。
但正因为各大势力高手众多，现在外部的威胁基本上不算什么，可是内部的安危却变得十分复杂起来了，在圣翼城之中，圣殿可以强势让各大势力中的老怪物们不敢轻易出手，可是在这星空飞舟之上，谁又能够确定这些老怪们不会产生摩擦呢？所以，每艘星空飞舟之上都至少有一位小圣阶的强者坐镇，而且一开始上船的时候，各大势力的老怪物们已经与天平号的战圣达成了协定，哪家的战圣阶强者在星空飞舟之上无故出手的话，那么星空飞舟将会在半路上将出手的宗门弟子全都赶下星空飞舟，没有商量的余地，而各方势力自然也就认同了这份协定，毕竟现在还在浮空城之中，这星空飞舟可是至强联盟的产物，一旦有人不认同的话，难保不会引来圣殿的干预，到时候真有可能会被赶出星空飞舟，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而一些颜家弟子在选好自己的房间之后，便结队前往飞舟甲板，在那里可以俯看整个浮空城，当然，还有些人想去认识更多的年轻俊杰之类的，毕竟这一次敢前往鬼王星域的几乎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许多人抱着各种目的总会多一些人脉关系，当然，也有一些不对头的，或许可以趁机羞辱一下对方，扬一扬自己宗门的威风之类的，所以，颜家大部分弟子都结伴出去了，而骆图却不想凑这种热闹，因为他已经决定在那永乐仙府之中会成为大部分人的对头，而这个忧梵的身份，就算是交了再多的朋友也没有意义，所以，他自然是不愿意去。

第三百七十三章：骆云鼎
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飞行并没有骆图想象中的那般浮光掠影的感觉，除了一开始震荡得厉害一点，到了后来，并没有感觉到速度快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骆图也被颜如晋拖着到了甲板之上看那星空美景，他感觉星空太过于广阔了，而天平号就像是在无尽大海之中遨游的一条微不足道的小鱼儿，四周空旷无比，所以尽管星空飞舟的速度快捷无伦，可是感觉也就那样，平稳地滑过天空，远处的星辰由小而大，然后翩然掠过，一颗颗星辰在那幽暗的星空之中闪烁着缕缕微光，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静谧和安详，让人根本就想象不到，在这无尽的星空之中，还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星空之中的危险更多的是来自那些星空异兽，还有就是陨石雨，当然在许多看上去很平静的星空之中，也存在着一些空间断层，那些空间断层根本就不可能凭着肉眼看到，而以星空飞舟的速度，瞬息万里，等到发现空间断层的时候，只怕已经飞至断层之上了，所以，像这般巨大的星空飞舟通常都会有固定的航线，那是经过无数年的探索被圈定出来的较为安全的路线，至少在这些路线之上，不会存在着空间断层。
当然，在星空之中也有流浪者，他们在星空寻找资源，探索安全的航线，或者是探索星空之中一些死寂星辰之上的矿藏之类的，不过这些队伍通常都是一些大势力遣出去的，毕竟大陆之中的资源有限，每一个势力所圈定的范围之内，已经探明的资源在这几千年之中已经探得差不多了，包括灵石矿、异种金属的矿藏等等，而这些年在至强联盟的主导之下，精英世界，甚至是上域各大势力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争，所以想要争夺资源只得向星空之中发展。如果能够在星空之中找到一条完整的灵脉，那么一切都值了。
在那浮空城之中，许多小型的星空飞舟其实就是一些大势力探索星空使用的工具。听说颜家以前也曾有过，不过可惜那艘星空飞舟后来陨落在了星空之中，不知所踪，有人说是掉入了空间断层之中，也有人说被星盗给劫持了，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于颜家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骆图在甲板之上观望了一段时间星空的异象之后，心灵颇有些震荡，这种感觉极为玄妙，所以，他便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闭关感悟那种感觉。只是刚刚回到第四层船舱之时，却迎面急匆匆地奔来一人，看到来人，骆图的眼神不由得猛然一亮，他差点就要脱口呼了出来，但是却很快压了下来，他竟然看到了啼血城骆家之人——骆云鼎。
曾经是啼血城骆家的骄傲，因为他是骆家近百年来罕见的天才，不过在刚刚突破战师的时候便已经拜入了龙虎道，龙虎道可以说是整个嵊洲最强大的几大势力之一，比起谈家之类的却是要强大许多，因为龙虎大圣本身就是至强联盟之中的超级强者，其宗门在嵊洲的地位几如血兰门这般，因此，骆云鼎一开始就是整个骆家的骄傲，十三岁便能够突破战师阶，这种天赋在进入龙虎道之后也确实是被重点培养了，在骆图被送下界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对方突破到战将中阶了，其修炼的速度确实是异于常人，在骆家弟子之中一直被赞赏，只是后来骆家被灭，骆图在那万火之国中也听骆沅青提起过骆云鼎，但是那个时候只是说骆云鼎想要回到啼血城报仇，后来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身死了还是怎么着，现在骆图居然再度见到骆云鼎，心头顿时涌起了一丝难明的激动。
不过骆图并没有立刻前去打招呼，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忧梵，而不是骆图，但是只要知道骆云鼎在这天平号上，那么他也就不再着急了，想要相认的话，只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自然就可以了。
骆云鼎与骆图擦身而过，十分匆忙，甚至说有些慌乱，这让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而在此时，却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几道身影在那长长的通道之中几无顾忌地迅速奔跑，在经过骆图身边的时候，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只看几人气势汹汹的样子，让骆图禁不住想起了刚刚慌乱的骆云鼎，不由得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赶了过去。
……
骆云鼎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他倒是不想停下脚步，但问题是前面的路已经被挡住了，只不过数丈宽的通道，可是当那人站在通道的中间之时，他感觉整个通道仿佛被一堵厚重的墙挡了下来。
“舒文……”骆云鼎深吸了口气，艰难地道出一个名字。
“骆云鼎，你乖乖地随我回去，或许我可以请求师尊饶你一条小命……”舒文淡淡地道。
“舒文，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师父的性子吗，饶我一条小命，真是好笑，如果他当初真的能够饶我一命的话，我又何必逃离师门，我东躲西藏，不过只是想苟且偷安而已，为何你们还要苦苦相逼呢？”骆云鼎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当初啼血城骆家被灭门，如果你能够老老实实地呆在宗门之中，那么你现在还会是我龙虎道的弟子，可是你却偷偷下山，不仅如此，还偷走了师门重器神龙凿……这已经触及了师门的底线，所以，这件事情怨不得别人！”舒文叹了口气，这似乎就是一个人的命运，原本他们算得上是同门弟子之中最拔尖的一群人，可是自从骆家被灭之后，骆云鼎的命运就被改变了。
“呵，你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偷走了神龙凿，有谁见过我使用神龙凿？这一切全都是秦伍阳故意陷害我……”骆云鼎愤怒地道。
“这些向我解释没有用，师父已经下了命令，必须将你带回去，无论是背叛龙虎道还是偷走师门重器，这些都是死罪……如果你真的冤屈的话，跟我一起回去向师亲他老人家解释，相信宗门会还你一个公道。”
“舒师弟，我不想对你出手，就当是从没有见过我吧……”
“你已经不是我龙虎道的弟子，我也就不再是你的师弟，所以，如果不束手就擒的话，我只能亲自动手了！”舒文的话很果决。
听到身后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骆云鼎的脸上升起一丝冰冷的杀意，他不能死，骆家的仇必须要报，所以他必须活着，无论是谁挡住了他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所以，他出剑了！
骆云鼎的剑仿佛是幻灭的花朵，在虚空之中骤然之间绽放，化成了无穷尽的星火，刹那便填满了这条通道的每一寸空间。
“叮、叮……”舒文也在瞬间出剑了，骆云鼎的剑法他并不陌生，龙虎道的大寂灭剑道，因此，在骆云鼎出剑的刹那他便已经作出了反应，在一瞬间，他们彼此便已经交手了百余剑之多。
舒文向后方退了丈许之地，但是骆云鼎却并未能突破他的剑网。不得不说，骆云鼎确实是龙虎道之中的天才，至少在力量之上比他要略胜一筹，但是骆云鼎想要破开他的防御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他只需要拖延片刻，那么龙虎道的那些师兄弟必然会赶上来，到时候，骆云鼎想要逃走便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舒师弟，你这是在逼我……”骆云鼎深吸了口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暴戾之色，而后手中的剑却猛然炸裂开来，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漫天花雨一般射向舒文，万千的金锐之力仿佛要将这片空间给切开一般。
舒文微愕，骆云鼎居然在此时碎剑，他的剑势顿时一变，如绵绵江河之水，在自己的身边织成一道剑网。他有些不太明白，这个时候骆云鼎碎剑的目的是什么，一个人的兵器若是缺失了，骆云鼎又凭什么闯过他的封锁。
“叮叮……”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爆碎的灵器碎片虽然让舒文一阵手忙脚乱，但是以他的修为还是给挡了下来，只是当他挡开那些碎片的瞬间，看到一道亮光骤然在眼前升起。
舒文不由得大惊，顿时明白，骆云鼎碎剑只是一个恍子，他真正的杀手锏却是在那碎片之后。
舒文的剑势已老，虽然想极力封挡骆云鼎的剑锋，但是那道剑光太快，他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觉得肋下一痛，一股冰冷的锋锐之力透体而过，而后如同洪流一般让他的经络一阵抽搐，身体禁不住跌了出去。
“碎玉流……”舒文发出一声惊咦之声，碎玉流，他没想到骆云鼎已经悟出了他龙虎道剑灵碑之上的碎玉流之杀招，而能够悟出碎玉流的大多都已经晋阶为战王了，可是骆云鼎竟然在战将阶便已经悟出这一招，确实是太过于突然，也颇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对不住了……”骆云鼎只是看了舒文一眼，无奈地道了一声，转身便向前方逃去，他并没有想过要杀舒文，毕竟同门一场，虽然在龙虎道之中他受了冤枉，但是与龙虎道的这些弟子并没有太大关系，他自然也想有一天真正查明那神龙凿究竟是谁盗的，或许能够重回师门，所以他不想杀人！

第三百七十四章：龙虎道秦十三
“哧……”就在骆云鼎冲到拐角之时，一道剑光一闪而灭。
骆云鼎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身形猛然倒跌了回来，一片血花洒落大地，而后自那拐角之处一个年轻人冷笑着行了出来，而他手中斜拖的剑锋之上，几滴血珠悠然滑落。
“叛徒，乖乖受死吧……”
“秦十三……”骆云鼎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沉的恨意，秦伍阳的儿子，当初说是他偷了神龙凿时，正是秦十三作的证，但是秦十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直没弄明白，至少在龙虎道的时候，他可并没有得罪过秦十三，事实上秦十三身为龙虎道长老之子，在龙虎道之中敢得罪他的人并不多，可是正是这个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际的家伙，那般坚定地咬死是自己偷了神龙凿，其证据不过就是新月宗的一名战王阶高手死于神龙凿之下，而他骆云鼎正好那段时间回啼血城，寻找五大势力报仇。
龙虎道之中的人觉得骆云鼎能够杀死那名新月宗的战王，正是靠的龙虎道的重器神龙凿，而事实上那名战王身上的伤口确实是龙虎凿留下的，但是骆云鼎却清楚，当时他与那名战王交手，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杀对方，而是侥幸得以逃脱，可是那名战王在他逃脱之后却死了，是死在神龙凿之下，由于这件事情的时间十分巧合，他根本就辩解不清楚，而且这位秦十三更落井下石地证明当日他进入过贪龙阁，并鬼鬼祟祟地进入过神龙凿收藏的那个密室，所以便没有人再相信他，毕竟秦十三可是长老之子。
“骆云鼎，今天你死定了，你不仅叛出我龙虎道，偷走了神龙凿，今日居然还敢杀我龙虎道的弟子。”秦十三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我还没死……”舒文冷然回应了一声，对于秦十三他更不喜欢。不只是不喜欢秦十三的做事风格，更隐约觉得秦十三的身上似乎有些特别的古怪。
“没事，你很快就会死了！”秦十三冷然一笑，而后手中的剑锋一拖，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划过舒文的喉咙。
“舒师弟……”骆云鼎不由得一声低呼，而后脸色铁青，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秦十三竟然一剑杀了舒文，就在他的眼前，那般随意地杀死了同门师弟舒文，但是很快他就明白刚才秦十三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在龙虎道的人眼里，杀死舒文的必定是他骆云鼎。
“为什么？”骆云鼎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的火光。
“呵，骆云鼎，你似乎还是太天真了一点，当然，舒师弟也很天真，一个天真的人知道太多的秘密，那么最终只有死路一条！”秦十三阴森森地笑了笑，仿佛在陈述一个千古不移的真理。
“当初你为何要陷害我？”
“谁说我陷害你，那神龙凿本来就是你偷的，你现在居然还丧心病狂地杀死舒师弟，你就是我龙虎道的罪人……”秦十三言辞激愤地道。而在这个时候骆云鼎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就在他身后传了过来，自通道的拐角之处，几名龙虎道的弟子已经迅速赶了上来。
“秦师兄……”
“啊，舒师兄……”有人发出惊呼，他们看到了舒文的尸体。
“你这个叛徒，你竟然敢杀死舒师兄……”几名龙虎道的弟子愤怒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听骆云鼎的任何解释，直接就将这杀人的罪名扣在了骆云鼎的身上。
骆云鼎不由得心中暗叹，他知道这项罪名根本就无法洗脱，只看这些人一上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杀了舒文，根本就不可能怀疑秦十三，只是他很意外的是，这秦十三为何要杀舒文，如果说只是为了陷害自己，那根本就没有必要，只需要一剑将自己杀了，那还不是一了百了吗？
当然，骆云鼎很清楚，就算是自己将这些说给龙虎道的长老们听，只怕也不可能会有人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
“杀了他……”有人愤怒地指着骆云鼎。
“如此叛徒，我们还是直接交给无光师伯吧，交给师伯处理吧。”秦十三淡淡地道，舒文是无光的得意弟子，现在舒文死了，他根本就懒得杀骆云鼎，只要交给无光，那么骆云鼎这一次必然死定了。
骆云鼎头升起了一丝绝望，眼前这个家伙太毒了，而刚才那一剑已经重创了他，现在龙虎道的一群弟子已经合围了上来，他想要逃走，那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就在他心头绝望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黑色的球体滴溜溜地自一侧滚了过来。
骆云鼎发现了这个黑色球体之时，秦十三等人也都看到了，只是他们微微错愕了一下，但就在他们错愕的瞬间，那个球体猛然爆裂了开来，一团呛人的黑雾升腾而起，瞬间使得这处通道一暗。
“杀了他……”秦十三不由得一声低吼，但是当他想要出剑直接斩杀骆云鼎的时候，却骤然感觉一股锐风破空而至，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严重的危险之感，他哪里还有心思杀骆云鼎，身形迅速后撤，手中的剑在身前形成了一张剑网。
“叮、叮……”一阵清脆的鸣响传了过来，仿佛有无数的细针打在了他的剑网之上，不过所幸并没能够穿透他的剑网，只是在黑暗之中，这突然射来的暗器却也让他吓了一大跳，身形靠着墙壁在黑暗之中凝神倾听。
“啊……”黑暗之中，几声闷哼和惨叫之声瞬间传了过来，而后便是一阵混乱的金铁交鸣之声。等到秦十三摧动灵能在这里形成一股旋风将那黑雾吹散开来的时候，却已经看不到骆云鼎了，甚至连舒文的尸体都不见了，而他那几位师弟却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可恶，快找，他绝对逃不远……”秦十三看着地上的血迹，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马上就要擒住骆云鼎的时候，突然就被人给救走了。而在此时，四周通道之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传了过来，秦十三看到了几队人马迅速向这个方向赶来，他的脸色不由得一下子变了。
“何人在我天平号上捣乱……”那群人一下子围了上来，直接将龙虎道的一群人给合围了起来。
“一切都是误会……”秦十三不由得急忙道，而那些原本想要去追赶骆云鼎的龙虎道弟子也全都被这群人给堵了回来了，可是他们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因为这些人是天平号上的执法者，负责整个天平号之中的治安。
“地上有血……”执法者中一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已经看到了地上的那摊血迹，有舒文的，也有骆云鼎的，虽然现在舒文的尸体被那神秘的人给带走了，但是那血迹他们却还没有来得及去擦，自然是瞒不过这些执法者们的眼神，一时之间，众人得想法圆谎了。
“这位师兄，其实眼前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是刚刚经过这里，便看到了这一摊血迹，原本正准备向执法者反应此事，这不你们就已经到了。”秦十三解释道。现在这里并没有尸体，所以，就算是执法者也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他们怎么办，这个时候，他倒是有些感激那个神秘的家伙一并带走了舒文的尸体，否则现在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天平号的管理者们交待，他可不想在星空之中被人给丢出船体。
……
骆云鼎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这几年来他一直躲躲藏藏，不只是要防备龙虎道的人找到自己，更要担心嵊洲五大势力的追杀，这一次永乐仙府开启，虽然他并没有机会进入其中，但是却不想放过鬼王星域的机会，或许他能够在那里找到自己的机缘，从而突破成王，或许那个时候便能够多一些报仇的机会。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所以，骆云鼎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他花掉了五百个灵晶，偷偷上了一艘飞往鬼王星域的星空飞舟，以为这一次怎么着也能避过追杀，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巧合地与龙虎道的队伍住进了同一艘星空飞舟。
骆云鼎并不想与龙虎道发生太大的冲突，毕竟是曾经呆过的师门，所以他一开始便想逃离这些追击。只是没想到秦十三的偷袭一下子伤了他，在那些弟子的包围之中想要冲出去，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就在他想必死的时候，剧情似乎发生了反转，在黑暗之中，他感觉有一只大手猛然将他的身体给提了起来，而后迅速移动起来，他甚至听到了几声惨叫，而他的眼里猛然开阔起来，因为他们已经逃到了黑雾之外，但是入眼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人，他相信在之前必定没有见过，那么此人救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过能够逃脱，总比马上死掉要好上许多。
“你是谁？”骆云鼎深吸了口气，有些沉重地问道。
“一个故人……”那年轻人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不要说话，随我去我的居所……”年轻人再次打断骆云鼎的话，拖着他以更快的速度向通道的另一边奔去。

第三百七十五章：相认
天平号星空飞舟之上并非不允许彼此争斗，但是真正想要动手杀人，那却必须去生死擂台，否则的话，在这里可就没有规则可言了，而且星空飞舟之中现在可是有数百股势力，或大或小，光是战圣阶就有一二十位之多，战王阶的更多，这股势力真要是乱了起来，只怕星空飞舟的守护者都难以镇压下来。所以虽然看到地上有血迹，可是却并未看到尸体，也不曾见到这群人正面交手的情况之下，星空飞舟的守护者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十三的脸色极度阴沉，他原本觉得骆云鼎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他杀了舒文也无所谓，但是现在骆云鼎却莫名其妙地被人救走了，他们甚至连是谁救走的都不知道，这第四层之中只有两位战王阶的飞舟管理者，但是这两位战王应该是不会出手的，可是除了战王阶的强者之外，有谁拥有这个能力在他们这群人的感知和包围之下，能将骆云鼎给救走呢？
想到这里，秦十三不由小心地捡起地面之上的几根飞针，不过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些飞针除了材料不错之外，其上面的花纹和灵气波动都十分普通，这种东西又称之为是雷火暴雨针，在很多的灵器阁之中都有得卖，就算是在圣翼城的灵宝阁之中，这种东西卖的也不算太贵。虽然他看得出来这东西应该是出自灵宝阁，也就是说出自霸锤山的器师之手，但是也无法把这件事情与霸锤山的人联系在一起，毕竟这东西霸锤山每年只怕都要卖出数以万计，谁知道出手的人会是谁呢，再说，霸锤山的人有这般强大的战将阶弟子吗？好像他们并不是很擅长战斗的那种，只适合炼器。
“去问问霸锤山的弟子，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出这些东西的来历……”秦十三想了想，这件事情虽然不太可能是霸锤山的人做的，但是他却也想去霸锤山试试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来。
……
“你究竟是谁？”骆云鼎看着眼前这张十分陌生的面孔，心头并没有太多的激动，这些时日里他在精英世界之中奔逃，早已见贯了人间的冷暖，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是他想不出来，自己现在是龙虎道的叛徒，比起一介散修还不如，这种情况之下，对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当然，如果说还有一个可能是会被人所图谋的东西，那就是曾经传说中嵊洲五大势力想从啼血城骆家得到的那个，可是连他这位骆家公认的天才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眼前之人想知道些什么，只怕也要失望了。
“不用紧张，我既然救了你，总不会再杀你，这个你应该认识……”骆图淡淡一笑，而后翻手拿出一块青玉牌。
“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骆云鼎的脸色顿变，这是骆家的身份铭牌，而这块铭牌上面只有一个炎字，那就是骆炎，但是他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绝对不是骆炎。
“骆炎是我的朋友，不过他现在在霸锤山，你是骆家的人，为何你不去霸锤山？”骆图想了想问道，他倒是略有些意外，霸锤山可以说是早就对外宣称，可以收留啼血城骆家的子弟，而且已经有近百人加入了霸锤山，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低阶的骆家弟子，或战徒，或战师，连一位战师巅峰的都没有，而像骆云鼎这样已经是战将巅峰的天才，应该也听说过自己在霸锤山的事情才对。
“呵，霸锤山大恩，我啼血城骆家自然是感激不尽，但是我现在可是龙虎道追杀的对象，而且嵊洲五大势力又在找我，如果真的去了霸锤山，那么不只是会害了霸锤山，只怕也会让那些好不容易在霸锤山可以安稳生活的骆家子弟卷入了死亡的旋涡之中，我骆云鼎虽然没用，但是却不想把灾难带给那些亲人……”骆云鼎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悲愤，但却又有更多的希冀。他自然是听说过霸锤山，也听说过了自己的那个堂弟骆图的一些事情。但是龙虎道和嵊洲五大势力不一样，那可是与血兰门相当的势力，拥有大圣阶的强者，一旦他进入了霸锤山，只会给霸锤山带来更大的压力，甚至可能影响到那些已经被霸锤山所庇护的骆家弟子，所以，他宁可选择在江湖飘荡，也不愿意去霸锤山。
这样就算是他真的死了，那么至少在霸锤山上还保存着骆家的传承，未来或许有那么一天，骆家还能够重新振兴，他在圣翼城的这段时间也听说过那位小堂弟骆图的天赋，这让他十分欣慰，但是前些时日听说骆图在左翼金城之中出事，两位嵊洲五大势力的战圣阶老祖出手，这让他的心头更是生出了一丝绝望，若不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他急切地想要弄到一张去鬼王星域的船票，只怕龙虎道也不会找到他的行踪。左翼金城的事情，虽然最后两位战圣的脑袋被挂在了城头之上，可以说对五大势力的打击前所未有，还听说圣殿也准备对五大势力出手，但是这也让骆云鼎看出，真正可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
骆图心头微微一痛，骆云鼎不去霸锤山的理由竟然是这些，这也让他感觉到内心颇有一些刺痛的感觉，他也知道骆云鼎现在所说的并没有错，之前霸锤山收罗的骆家弟子都是一些修为低下的小角色，在嵊洲五大势力之中可以算是一些小杂鱼，即使是五大势力知道了，也并不太在意，总不可能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物去得罪青洲第一器宗，但是如果骆云鼎去了霸锤山就不一样了，以骆云鼎的天赋，那极有可能在不久就会晋阶战王，那么就可以撑起一个小家族，而未来，骆云鼎或许会更强，当然，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骆云鼎是啼血城骆家这一代最强的天才，这种身份在正常人的思维之中，都有可能会与当年那块玉佩联系起来，那么，以嵊洲五大势力的想法，自然有可能会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一旦嵊洲五大势力出手，只怕也会顺手将骆家的那些小杂鱼抹杀掉，至于骆云鼎与龙虎道之间的事情，他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原本应该是龙虎道的天才弟子怎么就成了被追杀的对象了。
“我听骆炎说，你是龙虎道的内门弟子，可是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龙虎道的人都在追杀你……”骆图皱了皱眉问道。
“呵……”骆云鼎惨笑一声，任由骆图把他的伤口清理包扎，恨恨地道：“几年前便已经不是了，当年骆家被灭，我便偷回啼血城，不过在城内被新月宗的新晋战王祝子英发现，我们大战了一场，不过我打不过他侥幸逃得一命，后来知道以我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五大势力的对手，原本想回到师门好好修炼，将来能够突破战王再回去报仇，但是没想到才回到龙虎道便得知消息，师门说我偷了宗门重器神龙凿，而那祝子英也正是死于神龙凿之下，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是奈何秦伍阳父子似乎一心想要弄死我，找了一些莫须有证据，让长老会要废我武功并丢入龙潭黑狱，我骆云鼎大仇未报，又怎能失去武功，所以，我只得反出龙虎道，而我的师尊也不想看到如此结局，于是在我被送入龙潭黑狱的路上悄悄出手给我创造了一个机会，让我有机会逃下了龙虎山。所以说，我现在就是龙虎道的叛徒，而且龙虎道更认定宗门重器神龙凿就在我的身上，所以一直追杀至今。”
骆图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这些年他虽然是十分辛苦，在下层世界之中生活也十分艰难，但是却至少没有这么多的生死危机，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在精英世界之中，他骆家的弟子处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许多，这几年骆云鼎不仅要躲避嵊洲五大势力的追杀，还要躲避龙虎道的追杀，居然让他从嵊洲逃到了翼洲，也确实是不容易。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道：“这些仇，总会一一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骆云鼎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古怪地看了骆图一眼，这话竟然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口中说出来。但是看到骆图的眼神之中那股坚定之色，他禁不住有些怔怔地道：“你，你究竟是谁？”他从骆图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竟然可以让他内心生成共鸣的神采，那就是深刻的仇恨。
不过骆云鼎的话音才落，骆图的脸型却缓缓地开始变化，就连五官都微微变了一些样子，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面孔，他不由得怔了怔，有些犹豫地试探道：“小图？”
神胎分身毕竟不像是金之分身那般可以任意变幻自己面孔的外形，但是简单地改变一下还是能够做到的，毕竟一开始这神胎分身出世的时候可是以骆图本尊的模板演化出来的，其本身就代表着天地至纯的火灵之体，所以，现在他的面部形态改变之后，已然有八分与骆图相似。
“七堂哥，是我！不过我现在的身份并不是骆图，而是颜家的忧梵……”骆图深吸了口气，此刻他已经相信了骆云鼎，一个如此致力为啼血城骆家报仇的亲人，他觉得应该好好地用起来，这一次永乐仙府和鬼王星域之中，无论是嵊洲五大势力还是龙虎道，绝对会有大量的天才进入，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先取点利息回来。
“忧梵……”骆云鼎微讶，但是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微微有些疑惑地道：“你，在左翼金城之中，你不是已经……”
骆图不由得笑了笑，道：“不错，骆图已经死了，所以现在只有忧梵。正如你所想的，嵊洲五大势力不允许一个强大的骆家弟子存在，如果骆图还活着，嵊洲五大势力便会感觉到威胁，只怕小炎和小非他们都难以在霸锤山安稳地生活下去，所以，借左翼金城的机会，我只好让骆图身死了，而我在颜家早就已经安排了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忧梵，铁流门的掌门弟子。”
骆云鼎怔了半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却依然心有所惑，不过骆图取出自己的身份铭牌时，他便不再怀疑了，因为如果骆图真的死了，那么这块铭牌便会碎了，这没有例外。

第三百七十六章：进入皇天星域
龙虎道的人在天平号之中寻找骆云鼎的下落，但是在这天平号之中各方势力数以百计，仅仅是第四层都有几十家，而且这些能够居于第四层的人也没有几家比龙虎道弱的。所以即使是龙虎道的人怀疑，也不敢去一个个房间搜查，因此，想要找到骆云鼎几乎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这些时日，骆图直接让骆云鼎呆在房间之中修炼养伤，虽然颜家的人也会常过来串门，但是来的也只有颜如晋这个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家伙，大多数时候，这家伙过来不是为了切磋修炼心得，而是为了讨教接近杜观雪的经验，这让骆图很是无语，不过骆图大多数时候不让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倒是颜如晋也没有什么怀疑。
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飞行了约半月的时间，此刻已经靠近了皇天星域，而这里也是通往鬼王星域路途之中一个最大的中转之地。
皇天星事实上也是属于无尽星空之中一个已经开发了两千余年的独立势力的存在，不属于精英世界九大洲，而是属于七域之一，与鬼王星域在精英世界最极端的位置不同，皇天星域却是处在精英世界星空的中部，可以说是联络星空七域的最大的中转之地，而天平号也会在皇天星补充补给。
当然，枯燥的星空飞行，也让许多人略有些疲劳，倒是可以下去透透气，或者是购置一些皇天星域之中的特产。毕竟这些处在无垠星空之中的星辰上，有大量陆地上不具备的特殊矿藏。皇天星域的天辰星金就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高端炼器材料，这对于骆图来说，确实是一个收购的好机会。
天辰星金对于炼器师来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极品灵材，但是在这皇天星域之中还有许多特产对于其他修士都拥有巨大的吸引力。
而天平星空飞舟在抵达皇天星的前一天便已经向飞舟之中的所有人传送了信息，表示星空飞舟将会在皇天星依靠三天，三天之后，便会再度飞向鬼王星域，因此，这三天的时间里，大家都可以在星空飞舟上安静地呆着，也可以去皇天星采购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必须在三天之内回到星空飞舟上，否则，飞舟将不会等待那些迟到者，无论是谁，最后的结果便只能是自己想办法前往鬼王星域。
三天的时间，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想要采购的东西如果在皇天星上存在，那么或许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够了。
进入皇天星域之后，远远地便能看到在星空之中仿佛有一个金色的光亮，在那无尽的星空之中显得格外明亮，而在这金色的光点四周，则是一片散乱的星辰，远远看去，就像是散布在河滩之上的许多卵石，而那颗金色的光点便是皇天星域的主星皇天星。随着星空飞舟的不断靠近，那颗金色的光点也就越来越大，到最后，却成了星空之中的一片巨大阴影，扑面而来是一种古朴而沧桑的气息，即使是隔着遥远的星空也是如此。
在皇天星外围，仿佛有一条漂亮的光环环绕着，淡黄色的星环其实只是由无数的尘埃所组成的，在那远处星空之中的恒星光辉照耀之下，那条光环呈现出漂亮的黄色，不过在这星环之间仿佛被人为斩开了一条道路，可以直接穿过这条道路抵达皇天星。
当然，被斩之后，还需要以强大的力量维持其不会愈合，形成一条安全通道。天平号就像是一只鸟雀，在虚空之中平缓地滑过那道莫名的门户，向那巨大的皇天星上靠了过去。
“好浓郁的土元素力量……”骆图也禁不住上到了甲板之上，虽然有强大之极的阵法使得顶层半封闭的甲板不会因为星空飞舟速度太快而形成恐怖的气流，当然，在星空飞舟的外围笼罩着一层巨大的结界，不仅可以阻挡因快速飞行而造成的气流冲击，同时还能够阻挡星空之中那几乎无处不在的陨石和小星辰的撞击。不过这个结界似乎并不会阻碍外围的灵能传输。
当进入皇天星的外星空时，那浓郁之极的土元素力量便直接渗入了结界之中。
“听说这里最适合五行灵根之中土灵根的人修炼，不过似乎我们颜家并没有土灵根的人……”颜如晋微有些遗憾地道。
“这么说，在这皇天星上，土灵根者众多了？”骆图微讶，他虽然感受到皇天星之上那浓郁之极的土灵气，倒是并不知道这里居然是最适合五行灵根之中的土灵根者居住和修炼。
“这倒肯定了，整个精英世界只怕就数皇天星之中的土灵根修士最多，因为这里可是出了一位厚土灵皇大人，整个皇天星域最强的主宰者，听说厚土灵皇大人已经掌握了土之本源，其土灵根无比纯粹，每隔五年，都会在皇天星上讲道一次，于是这皇天星就成了土灵根修士们的圣地了，事实上不只是土灵根的修士，就算是一些战王阶的强者，能够赶上厚土灵皇大人讲道，也是一件幸事，所以，每到厚土灵皇大人讲道的那一段时间，这皇天星可算是最热闹的时候，现在我们中转皇天星，自然也会很热闹了。”
“厚土灵皇？”骆图微讶，一位强大的皇者，那在精英世界之中可不多，也只有像西洲和中洲那样的大洲宗门之中才会有战皇阶的超级强者，但是其它洲是不是也存在战皇，倒是有些难说，就比方离山剑宗，有人说他们的老祖已经闭关数十年了，而闭关之时便已经是大圣巅峰，那么现在是否已经突破战皇了呢？
“所以呢，在这皇天星域之中，可不要随便惹事，否则被厚土宫的执法者给抓住了就麻烦了，就算不把你怎么样，随便关上个三四天的，那你就只能插上翅膀自己飞向鬼王星域了……”颜如晋不由得笑了笑道。
“你看我像是惹事的人吗？不过我发现你的那位梦中情人了……”骆图却在此时神秘地笑了笑，而后对着颜如晋不远处的地方呶呶嘴。
颜如晋不由得眼睛一亮，立刻转头望了过去，果然看到杜观雪在几位师妹的簇拥之下也上了甲板，不由得怪笑一声道：“兄弟，这些天我对你怎么样？”
“怎么？你又有什么鬼主意？”骆图退了一步，看到颜如晋的笑容，便感觉对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这个，我知道你的战力很强，要知道那个仇断都不能拿你怎么样，所以呢，只要不是荣耀将碑之上的人，估计都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呢，最近兄弟遇到了一些麻烦，你看我们俩关系这么好，除找你帮忙之外，我可就找不着别人了！”颜如晋腆着脸道。
“有事说事，别用这种表情来看我，我怕！”骆图摆了摆手。
“是这样的，兄弟你看能不能帮我挡一下那个家伙。”颜如晋说着，指了指正从甲板另一头悠然向杜观雪行来的年轻人。
骆图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因为他对那个人并不陌生，正是当日想要斩杀骆云鼎的秦十三。
“怎么？那人是谁？”骆图却装作不认识地问道。
“那家伙叫秦十三，龙虎道的，最恶心了，就像是一只苍蝇一般老是围着观雪转来转去的，我看着就恶心，如果兄弟能够想个办法让这家伙丢点面子，那就最好了……”
“龙虎道呢，那可不是我这样的小角色可以惹得起的。”
“这个，我有途径可以给你弄到天辰星金！”
“切，就这东西，我有三天的时间，就不信找不到卖家。”骆图摇了摇头。
“这个呢，我掏钱给你买下一块重量不低于千斤的天辰星金，怎么样？”颜如晋咬咬牙，似乎有些肉疼地承诺道。
“天辰星金那么重，一千斤才多大点块啊，那可是龙虎道的人啊，惹了他，只怕老祖都会对我用家法了。”骆图依然是摇了摇头，但是又犹豫地道：“如果能够弄到四千斤……”
“两千斤……”
“别给我磨叽了，三千斤不二价……”骆图肯定地道。
“算你狠，快去，我可不想他再纠缠观雪……”颜如晋又一阵肉疼啊，那天辰星金虽然是皇天星域的特产，但是这东西也是高价啊，即使是在皇天星上也一样，不过颜如晋敢这般承诺，倒是因为颜家在这里也有生意，所以弄几块倒也容易，但是这东西颜如晋也不能白拿，自然得从私房钱里掏了，但是他感觉那秦十三真的有些恶心，尤其是杜观雪似乎也很烦对方的纠缠，而能为自己的女神解除一些麻烦，他自然是很乐意了。
骆图不由得洒然一笑，秦十三啊，这个陷骆云鼎于绝境的家伙，现在他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他麻烦了。反正出了事情有颜如晋担着，还能够赚几块天辰星金，那至少可以为自己省下近百万紫色星痕币，可算是高价了。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颜如晋虽然在颜家的地位不如颜如龙，但是他可真的比颜如龙有钱，因为他有一个器王的高祖，随便炼几件灵宝，那可就是一大笔钱了，他这个极受庞的玄孙，天玄子倒是真给了不少的零花钱。

第三百七十七章：戏耍秦十三
秦十三见到杜观雪的那一刻，同样也是惊为天人，能够成为西洲四大美人之一，确实是有着让许多人着迷的地方，而秦十三似乎就是那个着迷的人。当然，在杜观雪的身边，从来都不缺那些天才精英，他们就像是一只只求偶的孔雀一般，展开自己最漂亮的羽毛，只是想要吸引到杜观雪的注意，但是这个女人，总是挂着一丝优雅而略带忧郁的笑容，让人觉得似远却近，心潮涌动。
秦十三几乎让龙虎道的师兄弟悄悄地盯着杜观雪的动静，一旦杜观雪自她的房间走出来，那么，他便会追上来，而刚才他接到杜观雪上了甲板的消息，自然也就急忙追赶了过来，虽然他知道杜观雪对自己并不是很在意，可是他始终相信，对于女人，只要能死缠烂打，总会能够拿得下来。
在他的眼里，似乎只有杜观雪一人，而在甲板上行走的其他人直接无视。眼看便要走到杜观雪身前时，却突然发现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没来由地发出一声脆响，仿佛要被拍碎一般。
“言五兄，原来你在这里……”
秦十三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杀意，但是却也升起了一丝惊骇，因为对方行到自己的身后，自己竟然没有半点感应，如果对方不是拍拍他的肩膀，而是取走他的脑袋，那么……想到这里，他的背上禁不住渗出了一丝丝冷汗。他极为愤怒地转身，却看到一张凝固的笑脸，在那里张了张嘴。
“啊……对不住了，这位兄台，我刚才认错人了，你这背影真像我的一位兄弟言五……”那年轻人十分尴尬地收回手掌，搓了搓，满怀歉意地道。
秦十三那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他感觉自己肩胛骨有一丝丝疼痛，这个家伙刚才突然出手，确实是让他不好受，可是看到对方那表情，似乎也不是在作伪，毕竟甲板之上往来之人众多，认错人也并不算什么意外的事情。而且对方道歉似乎也算是有诚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杜观雪也扭头过来观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给杜观雪留下一个宽宏大量的印象才比较好，于是强忍着内心的杀意，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哦，没事，有时候认错人也不算什么。”
“谢谢，兄台你真是宽宏大量……”那年轻人连忙拱手，一脸歉意地道。
秦十三心头那股杀意顿时消失无影，从别人口中说出一个宽宏大量，这让他觉得脸上颇有光彩，至少当着杜观雪的面是这样的，这个时候倒是觉得自己这般做还真是对了。
一旁的人见只是一个小误会，也就没有什么兴趣看了，不远处还有一位西洲四大美人之一的杜观雪，而飞舟之外又有皇天星的星环奇观，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兴趣去关注这两个人。
秦十三没有再多说，转身再次向杜观雪行了过去，一脸的温文尔雅，看上去风度翩翩。只是才走几步，正要向杜观雪打招呼的时候，却猛然感觉自己的另一只肩膀又被重重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子他感觉自己的肩胛骨似乎真的裂开了，那种疼痛让他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子都不由得矮了一下。他愤怒地转身，却赫然发现竟然还是刚才拍了他左肩膀的年轻人，但是此刻却发现这个年轻人一脸兴奋，手舞足蹈一般地大叫一声：“嗨，我认出你来了，你就是秦十三，龙虎道的秦十三……”
秦十三心头的愤怒几乎无以复加，刚才拍了他的左肩膀，让他痛得龇牙，现在又拍他的右肩膀，几乎让他骨裂，他感觉对方纯粹就是故意的，而且就算认出了自己是秦十三，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这让他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浓烈的杀意。
“朋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秦十三的声音变得十分冰冷，这才转个身的时间，居然吃了两次暗亏，这让他如何能够受得了。
“啊，秦十三，你都不认识我了啊，在圣翼城，对就是在圣翼城的时候，我们在那春月楼见过啊，当时你点的是春月楼的头牌小桃仙，那个人称狐媚子的小桃仙，我当时就在你隔壁房间里……啊，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这么黑？不会是中毒了吧？不应该啊……”那年轻人先是兴奋不已地讲着，而后说着似乎又觉得不对，不由得急忙退了几步，小心地看着秦十三，一脸吃惊。
而在他们周围至少有十几人目瞪口呆地盯着秦十三与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家伙，而杜观雪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经意的轻蔑和不屑，另外的一些人则是恍然大悟，这是嫖友相遇啊……
而在不远处的颜如晋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在那里兴奋地大声说话的家伙，像是嘴巴里塞下去了老鼠一般，不由悄悄地对着那家伙竖起一根大拇指，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出手，竟然会是这么一招……突然觉得好像这三块天辰星金真是值得。
秦十三心头的杀意真的是难以掩饰了，什么春月楼，他自然是听说过，而且也去过，可是他只是与师兄弟一起去喝了一回花酒而已，哪里点过头牌小桃仙，他突然明白这个人今天就是来找茬的，从第一次拍他肩膀开始，就似乎是在让他不痛快来着。
“朋友，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觉得我秦十三好欺负的话，那你就错了。”秦十三的声音冷极，但还是强压着没有出手，因为他感觉自己有些把握不住对方的修为，这个人的面孔也比较陌生，在这星空飞舟之上，他也不太想莫名其妙地得罪一些强大的势力。
“啊……这个，十三兄，是不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骆图似乎一怔，而后仿佛恍然大悟突然压低声音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追那个西洲四大美人杜观雪，对吧？这个兄弟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到你太兴奋了，没注意到杜天女也在，你看我这大嘴巴，这说出来要是坏了十三兄的好事，那就罪该万死了，不过你放心，我去和杜天女解释……”
说着，骆图根本就没等秦十三反应，而后便扬声对杜观雪大声道：“杜天女，刚才我说的话你别当真啊，其实十三兄根本就没有去春月楼，也没有点过头牌小桃仙，十三兄，那可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怎么可能会去那风月之地呢，你就放心和他好吧……”
“你……”秦十三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而那杜观雪的脸色一下子仿佛被阴云完全笼罩了一般，浑身散发出一阵阵莫名的寒意，看向秦十三的眼神由原本的淡然变得厌恶起来。
远处的颜如晋却禁不住要笑出声来，虽然刚才骆图与秦十三那压低了声音说话，可是骆图那粗声粗气的样子，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以在场这些人至少也是战将高阶的修为，又怎么能够瞒得过他们，而颜如晋笑喷的却是骆图最后那画蛇添足的那一番话，他不知道秦十三现在会是什么感受，反正换了他，杀了骆图的心绝对是有的。
“你找死……”秦十三终于再也无法淡定，一股浓烈的杀意迸发而出。
“哇……十三兄，你这是干什么？兄弟我一片好心帮你向杜天女解释，你，你不会要对我动手吧……”骆图身体猛然向后跳了一跳，一脸惊诧的样子，急忙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秦十三缓缓地向骆图逼近了一步，眼神里闪过可怕的寒光。
“这个，十三兄，你，你这个样子吓着我了，我，我说错话了吗？这个，我告诉杜天女你没去找小桃仙……这个……你不会真的要杀我吧，可是，可是你打不过我啊，这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子。”不过他的话没有说完，秦十三的剑便已斩了出去，快如疾电，一闪而逝。
只是秦十三的剑一闪而过之时，骆图的身形却已在他的面前消失了，如同一道影子一般闪到了杜观雪的身后。
“这个，杜天女，你，你快帮我和十三兄解释一下，这个，我刚才真的是无心说出来的，不，刚才我是真的说错了，其实十三兄没去春月楼，也没点小桃仙，要不你告诉他，你相信他没去春月楼，不然他可要杀我啊……”骆图躲在杜观雪的身后，怪叫着道。
而杜观雪身边的一些人心神全都绷紧了起来，他们都没想到骆图的身法会如此之快，还没有反应过来，骆图竟然已经闪到了杜观雪身后，不过所幸骆图并没有对杜观雪出手。不过此刻这小子的行为也让现场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倒是杜观雪一脸的淡然，她并没有在骆图的身上感受到半点杀意，不过她自然也是聪明人，看得出骆图这般做只怕是在调侃秦十三，或者说是在戏耍对方。虽然她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家伙看上去傻傻的憨憨的样子，绝对是在扮猪吃老虎，刚才那身法之快，让她也有些吃惊。
秦十三一下子脸都绿了，他可以对骆图出手，但是骆图以杜观雪为挡剑牌，他这剑再犀利也下不去手，只有愤怒无比地看着骆图，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对方，因为对方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怕是你搞错了，秦公子去春月楼也好，点小桃仙也好，对我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吧，因为我好像和这位秦公子也不怎么熟。”杜观雪冷冷地看了骆图一眼，淡漠地道。
“这个，十三兄，你也看到了，杜天女可是说了她不在乎你去春月楼点小桃仙，那就没事了，这种事情，做了就做了，男子汉大丈夫，也没什么嘛，何必这么激动呢！”
“我会割下你的舌头，不！然后再斩下你的头颅……”秦十三长长地吸了口气，而后冷冷地迸出一句话来。

第三百七十八章：钳锤双绝
骆图的的戏耍真的让秦十三无法掩饰心头的杀意，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似乎也没必要知道了。
“十三兄，大话就别说了，咱们在星空飞舟上，可是不允许私斗的哦，你看看你，动不动就出剑，这样子多粗俗啊，某当日见你在春月楼风流潇洒，原本以为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只怕是我想多了，真是对不住啊，就当那次在下看错人了，在这里又不能动手，所以呢，我看兄弟你还是算了，毕竟咱们怎么也算是有过共同爱好啊……做人怎么可以这么绝情……”骆图闪在杜观雪的身后，一脸无奈地道，那表情说得让一旁的众人全都眉头直跳，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不过似乎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个看上去傻憨的家伙心思只怕是极度诡秘。
许多人都对秦十三不算陌生，这个家伙的城府很深，很多时候人们都看不出他的底细，但是现在秦十三那表情似乎已经差不多快要失控了。
近些时日里，这位龙虎道的天才几乎都成了杜观雪的尾巴，不少人都知道，也让不少人压力大增，因为与大多数人相比，这位秦十三要地位有地位，要身份有身份，要天份有天份，长相还很不错，所以对于这样的人，那些杜观雪身边的追求者们都比较警惕，而现在骆图这么一闹，只怕这位秦十三在杜观雪的眼里，形象已经完全毁了。有人甚至怀疑骆图是不是有人让其故意来这么做的，就只是为了去掉一个情敌，至于秦十三是不是真的去了春月楼，那还真难说，但是到过圣翼城的男人都知道，那春月楼确实是很吸引人，也有很多人去过，只是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可没有什么人愿意拿到桌面上来摊开说。
“不管你是谁，我向你挑战，生死擂……”秦十三听到骆图的那一番话之后，脸色阴沉得可怕，骆图说得没错，这里是星空飞舟，规矩是不能在船上杀人动武，一旦有人破坏了规矩，那么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只是在星空飞舟之上却有那生死擂台，想决生死，想要战斗，可以去那里。
“这个，十三兄，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意气用事为好，我不过就只是说了一些事实，你又何必这么激动，上了生死擂台，万一到时候我收手不住，你有个好歹的，那么我岂不是真的得罪了你们龙虎道吗？这事情可就闹得不愉快了！”骆图摊了摊手，看上去满口语重心长地道，而且那表情里十分为难，话语却是让秦十三气得手都有些抖，什么叫作万一收手不住，什么叫作我有个好歹……感情对方觉得赢定了，这让秦十三心头的杀意和愤怒更甚了。
“师兄……”而龙虎道的几名弟子此刻也赶了过来，看到双方那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急急地叫了一声。
秦十三伸手将几名龙虎道的弟子挡在了身后，而后将剑缓缓地收回剑鞘之内，冷冷地望着骆图，淡淡地道：“我向你挑战，生死由命。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那么，我会以我的方式告诉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十三兄，你为何一定要逼我呢？你看看，你那龙虎道的师兄弟可不想你死在我的手下，所以呢，这件事情还真的是要三思而行啊，生死擂台，那可是不死不休啊，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呢？”骆图像是很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好，我答应你，既然十三兄已经决定了，那么我再娇情也没有什么意思。”骆图十分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而后对着周围围观者拱了拱手，十分坦然地道：“大家刚才也看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其实呢，我这个人也十分讲道义的，原本我以为他也和我一样，看来我忧某人是看错了。只是今日之事，我本不想出手，可秦十三却苦苦相逼，真要是万一我收不住手伤了他，还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龙虎道的众位兄弟也在这里，如果你们再劝劝十三兄别这么意气用事，那最好了，否则我真伤了他的话，你们也不要真怪我。”
“大言不惭……”龙虎道那些弟子的脸色也都变了，骆图的话太嚣张了，在他们眼里，秦十三的修为可是他们这些人之中最强大的几位之一，在嵊洲同阶之中罕有对手，可是对方竟然完全无视，仿佛出手便能够伤人，这确实是让他们心头愤怒了。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死！”一名龙虎道的弟子冷冷地笑了一声。
“唉，有些人总就是不信邪，好吧，那我们去擂台吧，希望你们不要后悔。”骆图洒然一笑。一切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向着那个方向发展。
……
皇天星虽然很快就要到了，可是此刻一些人也更想看看龙虎道的秦十三与眼前这个莫名挑衅的家伙的决战究竟会是怎样一番战斗。
龙虎道的秦十三在嵊洲还算是名气不小，至少在战将阶中被称为是天才精英，是龙虎道重点培养的对象，对于这样一个人的战斗，观战者自然不少，可是也有些人却在猜测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的身份。不过很快便有人揭晓谜底，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竟然是颜家的弟子，因为有人曾经见过他与颜家颜如晋一起行动。而后还有人开始发掘出更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这个叫作忧梵的家伙在圣翼城之中与仇断交过手。
仇断那可是排名荣耀将碑榜之上的高手，而一个无名之辈居然与仇断交手还活得好好的，这绝对不一般，所以，很多人倒是颇有些期待这两位的战斗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生死擂在第三层船舱之内，全部以空灵异金打造的纯金属战台，一道道阵纹铭刻在那空灵异金之上，还有淡淡的血痕渗入金属战台之上，更有几分凶厉之感。一道道柔和的光彩在那战台之上流转，那是开启了结界，不过这种生死擂台的使用也同样是需要收费的，通常会由挑战者提供这个费用，而这个费用通常是一个灵晶。
“好了，你出剑吧……”骆图淡然地立于战台之上，对着秦十三勾了勾指头，那表情让秦十三感觉自己像是踩了鸡屎一般，不过秦十三并没有发怒，当他站在这座擂台之上的那一刹那，便已经压下了心头了怒意，让自己变得平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对于一个死人，我倒是没有为他立碑的习惯，所以，也不用知道你叫什么！”秦十三淡淡地道。
“嗯，有信心是很好的，可是你为什么还不出手呢？你总不会是让我上擂台来耍猴的吧。”骆图摊了摊手，不过在他的话音未落之时，秦十三便已动了，一步跨出，而后有一道电光闪过。
无比惊艳的一剑，速度快到了极至，而剑锋在骆图的五尺之外，并非是直接刺出，而是骤然爆开，化成一团绽放的花朵。
“怒放血兰……”擂台之外，有人不由得惊叹了一声，这是龙虎道之中最为惊艳的一记剑招，源于大寂灭剑道之中的最强杀招，而秦十三一出手便是最强杀招，倒是有着让人意外的果决。
“叮……”就在所有人想看看骆图如何破除这一招之时，一声极为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那漫天绽放的花朵瞬间消散凋谢。而后所有人张了张嘴，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因为他们发现骆图的左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黝黑的大铁钳子，而那万千的剑花凋谢，正是因为那柄大铁钳子一下子将秦十三的剑给夹住了。而在众人怔神的瞬间，骆图的右手之中却出现了一柄古怪的大铁锤，那柄锤子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玄奥之极的弧线，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之下，已经重重地砸在秦十三的那柄被固定在虚空之中的长剑之上。
“当……”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传了过来，秦十三的剑身猛然一曲，而后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频率颤抖了起来，众人看到秦十三那握剑的手仿佛随着剑身猛然颤抖了一下。
“当……”又是一声清鸣。
秦十三的身体竟然猛然一下子弹了开来，他直接放开手中的剑，只是此刻那柄剑已断成了两截，秦十三握剑的手上滑落一滴鲜血，他的虎口已经完全震裂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在秦十三出剑的瞬间，骆图骤然使出了大铁钳，当然，具体是什么材料没有人知道，但是能够抵挡得住，而且还准确地将秦十三的剑夹在半空之中，这钳子的材质必定不凡，而后连续两锤，秦十三手中的初阶灵宝层次的宝剑竟然直接被轰断了。这个变故确实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甚至他们从未见过像骆图这样交手的状况，那感觉并不像是在与人交手，更像是在炼器，打铁，只不过炼器只是为了塑造，而眼下似乎只是为了破坏别人的兵器而已。
秦十三的脸色无比难看，只是出了一招，他便已经落入了骆图的计算之中，而且让他骇然的是，仿佛对方对他手中的兵器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理解，每一锤所落之处，正是他长剑最为脆弱的地方。
每一件神兵利器其实如同人一般，都有着自己的罩门，一旦找到罩门，那么想要毁掉一件神兵也并不是难事，可是这种兵器的罩门只有那种极为特殊的器师才能找到，却在骆图的身上出现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龙虎爆灵符
一钳一锤，这绝对可以说是奇门兵器，或者说这群观望者还真的很少见过使用这种兵器的，尤其是那钳子与锤子之间的配合无比默契，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那锤与那钳子已经配合了无数次，达到了随心所欲之境。
最让人惊讶的并不是骆图将秦十三的剑毁了，而是他竟然可以在刹那之间找出怒放血兰的中心，找出剑身真实所在，并且准确无比地将剑身一下子夹在虚空之中，这个眼力之强，才是真正让人吃惊的地方。
“器师出身……”终于有人看出了骆图攻击的路子，刚才那一钳一锤，却是一种极为玄奥的炼器手法。
秦十三的剑断了，可是骆图的兵器还在，而且骆图没有想过停下攻击，因此，在秦十三的身形刚刚站稳之时，骆图的身形便像是一颗陨石一般撞了过来，手中的大铁钳子已如一头出海的蛟龙一般直接撞过去，那棰大铁锤在天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仿佛是带起一阵刺目的火光，从天而降。
秦十三只觉得整个擂台上仿佛一下子被一股狂暴之极的压力给笼罩，有一方天地自苍穹之上坠落了下来，那股力量不仅仅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甚至在这战台之上都形成了一个古怪的重力场，让他的身体竟然有一种凝滞之感。
秦十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虽然他是龙虎道的天才弟子，可是他发现自己似乎小看了对方，对方那古怪的打法和兵器仿佛正好克制着他的长剑，而他所修的是剑道，如果自己真的被克制的话，那么结果绝对会很悲惨。不过面对骆图的疯狂进攻，他已经没有了选择，所幸，他纳戒之中的剑并不在少数，当那大铁钳撞到的时候，又一道剑光闪过，不过这一次秦十三只是将剑身一引，仿佛有一股暗流，猛然拖动了那柄大铁钳子的攻势，而后他的身体也迅速倒踩数步，如同一道影子一般自骆图的攻势之中滑了开来。
“轰……”那柄大铁锤重重地砸在战台之上，众人感觉自己脚下的船体仿佛震荡了一下，就像是有一颗巨大的星辰撞击在大地之上。而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那擂台的结界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出一层光华，金铁的战台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凹陷，众人看到秦十三的身体原本已经躲开了骆图的那一锤，可是当骆图的大锤砸在擂台之上的时候，秦十三的身体依然禁不住再一次倒退了一步，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给冲开一般。
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这第三层船舱之中的擂台本就是为战将阶准备的，只是谁也没想到骆图这一锤竟然如此凶猛。
台下的颜如晋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而颜如龙也被这热闹的事情给折腾了，包括颜家其它的一些精英天才们，全都围在擂台之下。
不过这些人之中除了颜如龙之外，其他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之色。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和秦十三战起来？”颜如龙冷冷地看了颜如晋一眼，十分不悦地问道。
“这个你也别问我，是那秦十三挑起来的，而且小梵可是拒绝了好几次，结果那秦十三不识好歹，还威胁他，最后小梵被逼得没办法才上了擂台的……”颜如晋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对于这个堂兄，他可是不爽得紧，不过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放在了杜观雪的身上，想尽办法讨好杜观雪，至于小青之类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再说了变了心的女人，又有什么好珍惜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对颜如龙会不心怀愤怒。
颜如龙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冷冷地道：“真是胡闹，难道他不知道秦十三可是龙虎道秦伍阳的儿子，那秦伍阳是什么人，万一秦十三出了什么事情，这不是给我们颜家招惹了大麻烦吗？”
“切，他龙虎道在嵊洲，我们颜家在青洲，难道我们颜家会怕他龙虎道？再说这事情可是他秦十三挑起来的，这里是生死擂，自然有自己的规则，就算他死了，那也是该死，他龙虎道敢不要脸来报仇吗？”颜如晋不以为然，虽然他心头也暗自警惕，可是他觉得骆图这可是为他，在帮他除掉一个竞争对手，除掉一个劲敌，所以，就算是骆图真的将对方杀了，他也得跟着扛一扛。又不是龙虎道掌门的儿子，只是一个龙虎道长老的儿子而已。再想到骆图在甲板之上直接丢了秦十三的面子，看到就觉得心情大爽，要知道，他的战力比秦十三差，几次与秦十三碰上，结果都是他吃了点小亏，这让他觉得十分没有面子，尤其是在美人面前，那就更让他心头恼怒了！
“晋堂兄说的不错，秦伍阳不过只是龙虎山一个长老之子而已，而且他秦十三一直挑战忧梵，如果忧梵不出战的话，那我们颜家的脸岂不是被人打肿了，对于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让忧梵好好教训一下也好，不过小梵刚才那一锤真的好帅……这力量，太霸道了……”
“是啊，这秦十三输定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我们忧梵可是和仇断打得难分胜负的，要不是仇断的兵器好，只怕胜负难料，我觉得啊，忧梵这回应该可以排上那荣耀将碑榜了……”
“要是能上榜就好了，不让那个唐欢专美于前，省得他狗眼看人低，觉得见了谁都高人一等一般……”一名颜家的弟子心想着道。
颜如龙也就不说话了，想到那唐欢，他都嫉妒无比，出身好，修为高，天赋强，隐有青洲年轻第一人的样子，确实是颇有些清高和傲气。但是他的脸色依然阴郁，不过他也很清楚，一旦上了生死擂之后，外人便无法干涉，即使是战圣前来也一样，这是星空飞舟的规则，事实上龙虎道的战王阶强者已经来了两个，而颜家已经有人去通知老祖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闹出了点什么，那么只怕最后真得让老祖出面了。
此刻擂台之上，骆图的战法完全是大开大阖，锤与钳子交错，一如蛟龙，一如流星，大气磅礴，这种战法完全克制着秦十三的剑法，在短短的盏茶时间，秦十三已经有三柄长剑被砸断，这其中最差的也是极品灵器，让外人看着无比肉痛，而骆图似乎并没有真正要取对方性命的意思，但是每一次与骆图的大锤碰上，秦十三便感觉自己的五脏都被震荡了，他原本以诡异而灵活的快剑著称，大寂灭剑道如果能够完全展开，倒是会如滔滔江水一般……可是从第一招开始，秦十三便被骆图给生生打断，甚至让他的剑都断了，他的剑道根本就展不开，现在倒是成了被骆图压着打，只能被动应对，秦十三觉得这是自己打得最为窝囊的一次。
“轰……”又一次骆图的大锤砸在了秦十三的前方，虽然没有将他的身体给砸中，但是巨大的冲击之力依然将他的身体给震退了几步，而这一次，骆图仿佛算准了秦十三的变化，手中的大钳子竟然直接抛了出去，化成一条噬血的黑龙，直接撞向秦十三的胸膛。
秦十三出剑已然不及，根本就没有机会挡下骆图此击，不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一道金色的光华猛然一闪而起，仿佛在秦十三的身体之上形成了一套瑰丽的铠甲。
“轰……”骆图的大钳子重重地轰在那光铠之上，而后有一幕流光如同烟花一般炸了开来。
骆图心头涌起一丝不安之感，想也没想，手中的大锤猛然甩了出去，而后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倒射出去，但是他的身体一闪之后，又连闪几次，竟然退出了数十丈，落到了战台的结界边缘。而就在此时，秦十三的身前爆出一团恐怖的光华，如同是骤然喷发的火山一般，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在那光华之中，仿佛有龙咆虎啸之声，而后光华在虚空之中化成一龙一虎，直接犁过骆图刚才所在的地方，那被骆图扔出去的大锤在这龙虎的冲击之下，直接被卷得倒飞而回，包括骆图的那柄大钳子。
战台的结界猛然一阵摇晃，人们竟然看到结界之上生成了丝丝裂纹，不过这个裂纹却很快便愈合，但是那金铁的台面之上却有一道道诡异的灼热之痕，仿佛被刨掉了一层一般。
骆图的身体被这股气浪一下子抛到了结界之上，在结界上弹跳了几下，便滑落了下来。
擂台之外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台之中的秦十三，又看看那还在晃荡的结界，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使用禁器……”颜如晋不由得愤怒地叫了起来，那秦十三绝对使用了禁器，不过那却是龙虎道的龙虎爆灵符，那是一种强大的符篆，也可以算得上是禁器的一种，因为那东西可以抵得上战王中阶强者的全力一击，这里可是战将阶的擂台，秦十三居然使用这种禁忌灵符，颜如晋自然是怒了。
台下，许多人全都发出了嘘声，这秦十三再怎么说也是龙虎道的天才，在这战将的生死擂之上，打不过竟然使用这种禁器，当然，在这生死擂上倒也真没有明确说不可以使用禁器灵符，只是这是一个自动约成的规则而已。
天玄子此刻也赶了过来，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难看的神彩，刚才任谁都看得出来，骆图的修为完全可以压着秦十三打，只怕是秦十三这个家伙完全不要脸了，动用了非自己的力量来出手，不过所幸骆图十分机警，在那龙虎爆灵符还不曾爆炸之前，竟然已经退开了数十丈之远，虽然被那爆灵符的冲击波给轰飞了，但是却比预想得要好上许多。

第三百八十章：斩秦十三
事实上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刚才秦十三并非只是开了一张灵符，而是两张，一张强大之极的抗体灵符，这张强大的防御灵符使得骆图那一钳子并没有太大的效果，而后使出了那张龙虎爆灵符。
不过秦十三动用两张强大的符篆，却也在人们的意料之中，毕竟龙虎道不只是剑修，同样也是符修，他们在符道之上也有着强大的实力，而这种龙虎爆灵符便是龙虎道之中亲自流传出来的高阶灵符。
“这玩意儿还真是厉害，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还有几张……”骆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阴森地望着秦十三，冷然笑道。
秦十三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骆图竟然还没有死，而且还站了起来，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浓郁的阴影。
“你的命还真大……”秦十三冷笑一声，这都没能弄死骆图，这让他心头的压力大增，那可是他最强大的禁器，原本可是想在永乐仙府之中对付更强的对手，但是现在却不得不用，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会如此机警，竟然在他的龙虎爆灵符爆炸的前一瞬间便已退离，结果让他浪费了一枚强大的灵符，却还没能对骆图造成太多的威胁。
“好吧，你成功地激怒我了！”骆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脸上闪过一丝十分阴冷的神彩，而后缓步向秦十三逼去，这一次，他连掉在地面之上的大锤和那大钳子都没有捡，直接向秦十三紧逼而去。
许多人都为之松了口气，那可是禁器一击，骆图竟然没有死，不过看样子似乎伤势也不算太重，只是这一次，他们即使是隔着结界也感觉到了骆图的怒火，每一步落在那战台之上，仿佛都能带起一声极为沉闷的低响，如同擂在心头的鼓声一般。
台下，龙虎道的无光脸色极度阴沉，秦十三居然在这个时候与人约战，而且还是生死擂，当然，他现在脸色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出来这一次只怕秦十三要输了，而且还有可能会真的丧命擂台之上，刚才那件龙虎爆灵符成功地激起了对方的杀意，以他的修为自然可以看得出，在开始骆图与秦十三的交手，骆图并没有真正想要取秦十三的命，否则只怕秦十三早就已经重创了，可是现在对方已经改变了主意，但是生死擂台，他只怕也无法阻止战斗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无光的脸色阴沉，冷冷地向身边的一名龙虎道弟子问道。
“是颜家的弟子，叫作忧梵……”有人向他介绍了一下，但是这名龙虎道的弟子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前几天，他们之中才损失了一位天才弟子舒文，而现在如果再损失一名天才弟子秦十三的话，只怕这一次去永乐仙府之中探秘之时，龙虎道的力量就要弱上几分了。
“颜家……”无光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扭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天玄子，隐约记得这个人的存在，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没有上前，龙虎道与颜家并没有什么交集，倒是与血兰门之间的合作比较多，因血兰门的生意之中就包含售卖一些灵符，而龙虎道的符也算得上是颇有名气的，当然，血兰门只是包了龙虎道在青洲一地的灵符售卖，不过只怕这一场战斗就算是血兰门也没办法阻挡了。
“哧……”秦十三的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刚才骆图手中一对奇门兵器，完全克制他的剑道，可是现在骆图却只是空手，这让他看到了机会，他不相信，一个受伤的骆图，没有了那对古怪而强大的奇门兵器，他还不能战胜。因此，在骆图向他逼来之时，他已经主动攻击了出去。一剑切出，天地之间的狂暴仿佛一下子被压了下来，虚空寂灭，无风，无浪，甚至这擂台之上的灵能都被这一剑给挤了开来。
“大寂灭式……”无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彩，秦十三的大寂灭剑道确实是掌握了其中精髓，而这一式已将自己的灵、神、体合而为一，融入这一剑，一剑即出，天地寂灭，已然有了那种寂灭的韵味。
“哧……”骆图的身前仿佛一下子裂了开来，在秦十三的这一剑之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但是就在这道细细的裂纹扩张到骆图身前的刹那，一道火光骤然自骆图身上升腾了起来，那狂暴的火光化成了九条狂龙，将骆图的身边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而后就像是燃烧的油液一般炸了开来，那火龙咆哮着向四面八方扩散。
大寂灭式，一剑所过，那火球被猛然分了开来，就像是切开的一个火焰西瓜一般，秦十三连人带剑没入那火球之中，直指火球中心的骆图。
“轰……”一声闷响，那切开的火球猛然震荡了一下，原本被一剑分开的火球竟然猛然一合，那九条火龙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竟然在刹那之间将秦十三与他的剑一并缠绕起来，然后猛然炸开，仿佛有万千的烟花在那火焰之中爆出，隐约之中，仿佛有人听到了一阵惨叫，可惜那火光已遮挡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结界更已阻挡了所有人的神识探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整个战台之上化成了一片狂暴的火海，有人赫然发现战台表面竟然已经被那恐怖的高温给熔化，仿佛要化成铁水一般……
“好可怕的火焰，好强大的火元素……”许多人禁不住暗叹了一声，即使是隔着那强大的结界，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九条火龙的狂暴，也能感受到那炽烈的高温。
龙虎道的人脸色一下子全都变得无比阴沉起来，刚才秦十三的大寂灭式，他们还觉得这一招用得很不错，可是现在他们却知道，结果已经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子，大寂灭式，根本就无法对这骆图造成多大的威胁。
“六星妖火……”无光深吸了口气，他隐约捕捉到骆图身上那恐怖的火焰中带着丝丝灵动，那绝对是一朵品阶不低的妖火，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微微一叹，结果已定，于是他直接转身离开，只是轻轻地叹息道：“一会儿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龙虎道的弟子不由得脸色惨白，无光的话已经宣判了秦十三的死刑，虽然他们依然没能看到那火焰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却相信自己的老祖无光所说的话，很明显，秦十三已经死了，至少，在无光的眼里，秦十三已经死了。
无光走了，他并没有想着这个时候去找骆图的麻烦，这里是生死擂台，公平决死，而他刚才也问过情况了，虽然一开始是这个叫作忧梵的年轻人惹得秦十三不开心，可是当他听到别人转述骆图的话时，他信了，因为他知道秦十三确实是去过春月楼，那么骆图可能说的是事实，但是秦十三却几次挑战，那么这件事情他不可能现在出面去找骆图的麻烦，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可以胜得过天玄子，所以他毅然离开。
看到无光离开，龙虎道的弟子面面相觑，一人小心翼翼地道：“那，那我们要不要去叫九哥出关？”
“不要，长老已经知道此事，我们插不上手，打扰九哥修炼，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那名龙虎道的弟子脸色一变，想到秦九那个变态的时候，他也有些心里没底，想了想，也就只好作罢。而此时，战台之上的火焰缓缓平息了下来，那结界之中狂暴四溅的火海在缓缓缩小，仿佛是褪去的水渍一般，向中间滑动收缩。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战台之上，结果在许多人的心头已经有了定义，秦十三如果活着，那么他的剑便可以扰动这火焰，但是现在这火焰已经平稳，那也就是说，秦十三已经死了。
果然，在那战台之上，只有一个骆图，衣衫破烂，但却并非是被烈焰焚烧的，而是被一道道剑气切割而成，那衣衫之上有血迹，似乎是骆图的，也许不是，但是不可否认，骆图似乎受伤不轻。
秦十三的大寂灭式很强，就算是骆图使用了九龙吞火大法，甚至借着这火焰的遮掩出剑，但是依然被大寂灭式伤到了身体，当然，他的这具身体是神胎分身，其坚韧强大之处超乎寻常，所以，他借用了一些秦十三的鲜血，至少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要惨淡许多。
颜如晋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而后兴奋地跳了起来，他看到了秦十三的尸体，就在那火焰褪尽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具烧焦的尸体就那么横在战台之上，正是秦十三。
秦十三死了，而且最后那一击让许多人惊艳无比，秦十三的大寂灭式很强，那股剑意透出，让许多人感觉天地肃杀，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剑，依然被他的对手斩杀，那火焰的强大超乎了人们的想象，许多人看向骆图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之感。而再有一些联想到之前的传言，这个忧梵可是在圣翼城的大街之上与荣耀战将碑第二百八十七的仇断战得难分彼此，有被称为可能是将碑之下的第一人，只怕还真有这个可能。
天玄子的脸上有一丝阴影升起，倒不是因为忧梵此刻看上去浑身是伤，也不是因为忧梵竟然真的杀了秦十三，不过他也知道，在那种时候，只怕谁也不可能真正留手，只是他对忧梵刚才那诡异的火系功法很是疑惑，这绝对是一门很强大的神通，可是这门神通忧梵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这让天玄子的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当然，他并没有怀疑忧梵的身份，拥有强大的火灵根，拥有妖火，这些是那小子的机缘，可是对方竟然在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从战将中阶升到了战将高阶的层次，还能够斩杀秦十三这样的天才，这小子的身上透着许许多多的神秘，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让他心头有些不太爽快，当然，目前来说，忧梵的战斗力越强，他们颜家在永乐仙府之中的机会也就可能越多，倒也让他不急着想要去查清忧梵过去那些年究竟做了些什么。

第三百八十一章：杜观雪相邀
船体轻微震荡了一下，天平号已缓缓地进入了皇天星的星港，骆图斩杀了龙虎道的天才秦十三，这个消息也很快在星空飞舟上传了开来，原本这一路上，大多数的修士都愿意选择静修来渡过，不过毕竟有人的地方，便会有矛盾，而这些天才们个个都傲气不凡，谁又真的能够服气谁呢？所以，诸多的矛盾还是不少的，除了原本就有大仇之人，但相对来说，越是有大仇的在这种时候反而变得更加安分起来，因为他们似乎明白，一旦彼此交手，那么就是生死大战，还没到鬼王星域便拼个你死我活绝对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所大部分的比斗很少有结下死仇的，但是骆图却直接在生死擂上斩杀了一位龙虎道的天才，这几乎就是在打龙虎道的脸。
当然，青洲颜家并不比龙虎道差多少，而且在擂台之上，秦十三使用了禁器，重创了骆图，最后才使得对方痛下杀手，这件事情似乎也说得过去，至少在众人看来，确实是龙虎道不对在先。谁都有雷霆之怒，许多人一开始便看得出来，那位颜家的弟子并没有准备痛下杀手，只是在不断地毁秦十三的剑，在许多人看来，这是一种让秦十三知难而退，让其认输的做法，而且在甲板上，颜家的小子也几次拒绝了秦十三的挑战，似乎并没有真与秦十三翻脸的打算，但是秦十三却再三提出生死挑战，前后结合起来，众人都觉得骆图出手斩杀秦十三，其实已经很给龙虎道的面子了。人要作死，谁也挡不住啊。
龙虎道的人并没有找颜家算帐，毕竟这是生死擂，除非是台上一方认输了，而另一方还准备屠杀，否则的话，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宗门也不能以势压人。
骆图自擂台上下来，便在颜家的精锐护送之下迅速返回第四层自己的居所，而天玄子等颜家的人也守在骆图的身边，防备龙虎道的人报复，对于自己队伍之中出现了这么一位战力强大的天才，这一次他们永乐仙府之行或许能够获得更大的收获，所以，对于骆图他们自然是重点保护。
对于骆图与秦十三之间的事情，天玄子教训了骆图一通，不过颜如晋也插口承认了自己的因素，证明骆图是为了帮他出头，只是没想到最后那秦十三自己作死，硬要骆图上生死擂。
得知这个原因之后，天玄子也就无语了，一个是他宠爱的玄孙，另一个则是他得意的传人，此事只能是不了了之，还得向颜苍老祖回复这件事情的因果。但是对于骆图来说，别人可以去皇天星玩两三日，他却被禁足了。
颜如晋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事情老祖的意见十分坚决，就算是他也只能服从，不过他答应骆图的三块天辰星金的事情倒是爽快，毕竟这回骆图可是被他连累的，也是为他扛包的。
……
颜家大部分人都已进入了皇天星，骆图却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修炼，当然，他的修炼却是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直接架起了炉鼎，与秦十三的一战让他有了些感悟，那大寂灭剑式还确实是有其特殊之处，让骆图颇有些想法。当然，作为一个器师，在短时间里想要提升自己的修为并不容易，但是却可以在短时间里给自己增加一些保命的手段，而其中最好的方式就是炼一些杀伤力不错的小玩意儿。
秦十三的那龙虎爆灵符确实是很强大，但那东西是不可复制的，可骆图却可以试着炼出像狂龙化雨针、弑神弩等东西，偶尔偷袭用用还是不错的。不过骆图才炼出一些箭胚，却听到了一阵清脆的警铃之声，有人触动了他房间的呼叫阵法。
“你是谁”骆图撤去门口的阵法，打开那厚重无比的大门，却见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立在门前，不由微微有些错愕地问了一声。
“忧公子，我家小姐，想请你过去一叙。”那女子对着骆图施了一礼，十分客气地道。
“你家小姐？”骆图微微一怔，他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究竟是谁。
“我家小姐就是雪龙教的杜观雪……”那少女浅浅一笑道。
“杜观雪？”骆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很快便明白是谁了，只是他很错愕，这杜观雪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和杜小姐不是很熟，还请回复你家小姐，我这里有事脱不开身，有机会下次再说吧！”说着，骆图直接便要将大门关起来，唯留下一脸尴尬的少女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忧公子，等等……”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再叫了一声。
“姑娘还有其它事情吗？”骆图眉头微微一皱，他可不想卷入杜观雪的旋涡之中，被那群苍蝇一般的家伙盯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只看秦十三的下场就知道，颜如晋无非就是因为这个家伙与杜观雪靠得比较近，所以才会嫉妒，然后就找个人来使使绊子。
“我们家小姐说，公子应该会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那姑娘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块指头大小的晶体，晶莹剔透，却有一股特殊的生机在那晶体之中流转。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道：“带路吧！”
小姑娘甜甜地一笑，显然对骆图的决定十分欣然，也没有多说，直接在前面带路而行。在这悠长的通道之中拐过几个小弯之后，竟然来到一座白玉阁楼之侧。
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里可不是各大宗门弟子的居所，而是灵机阁，是整个星空飞舟的最核心之地，里面是第四层战王强者掌控整个第四层的地方，也是整个第四层之中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请跟我来……”小姑娘没有犹豫地便行了进去。
骆图只是略犹豫了一下，便跟在后面步入了灵机阁，不过当他跨入其中的时候，顿时觉眼前的景象猛然一换，仿佛一下子开阔了起来，他看到外面一片淡金色流光的星空，通透之极，仿佛一下子走到了甲板上一般。不过他知道这并不是甲板，而是灵机阁之中特殊的阵法，使得这面星空飞舟的船壁滑了开来，就像是在星空的一侧开了一个巨大的窗口，而在这窗口之旁，杜观雪极中优雅地在那里泡着茶，看到骆图到来之后，浅浅一笑道：“忧公子大驾光临，观雪没能远迎，特准备了粗茶一杯，还请忧公子品尝。”
骆图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十分雅致的小院，十来丈见方，却有假山、灵池，一丛灵竹在假山与灵池之侧苍翠异常，一几与几块玉质的礅子，墙面光洁如镜，那玉质的流光，让人感觉仿佛有水波在其中流淌，唯有向着星空的一面已完全拉开，通透，有丝丝的风流入其中，那外围的防护阵法似乎并没有打开。
“杜小姐让我来，应该不只是喝茶吧。”骆图毫不介意地来到茶几之前，看着那雾气缭绕的茶杯，再看看杜观雪跪在茶几的另一边，十分自在地将那茶壶安放在小小的火炉之上。
杜观雪泯嘴一笑，而后以手拉了一下自己右手的衣袖，素手轻轻地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看上去洒脱而大方，那皓月一般的面庞仿佛有几许神圣的光华自然散发出来，这种气质确实是有倾倒众生之能。
骆图没有坐那玉礅，也如杜观雪一般跪在茶几的一头那厚厚的雪狐皮上。却没有再多言，只是淡然地望着杜观雪，仅仅从欣赏的角度来看，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也是一道妙不可言的风景。
“忧公子一定很好奇，我们从未交集过，而我却唐突地请公子前来一叙，其实也很简单，相信小雪也将那块源晶给你看过了。没错，今天请公子前来，就是想向公子求购源晶。”杜观雪轻轻一笑道。
“源晶？”骆图的眉头一皱，迟疑地看了杜观雪一眼，淡淡地道：“我不知道杜小姐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东西是源晶吗？可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忧公子何必如此，明人不说暗话，相信公子在杀了秦十三之后，从他身上便得到了这么一块东西，只要忧公子愿意将那东西卖给我，价钱都好商量！”杜观雪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无穷的情绪在酝酿，让人有种心醉之感。
骆图心头猛然一惊，眉头却禁不住皱了起来，他确实是从秦十三的身上得到了一块小小的晶石，与那小雪给他看的那块晶体极为相似，只不过颜色略有一些不同而已，他并没有弄明白这是什么，只是感觉有磅礴的生机在其中流转，在他看来，这东西必然是件宝贝。只是那秦十三的尸体在他的火焰之下已经化成了灰烬，他也无法向秦十三询问这块晶石究竟是什么，让骆图略有些意外的是，这东西并不是放在秦十三的纳戒之中，而是在其身体化为飞灰的时候便掉了出来，竟然没有被他的妖火给焚化，随后他拿来研究了一下，却也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才会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架起了炉鼎，准备将这块晶体炼化试试，或许是一种什么宝石，可以融入灵器之中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我在秦十三身上拿到了这块源晶？”骆图淡淡地反问了一声，他的心中确实是有一些莫名的疑惑。

第三百八十二章：梵妖之心
“因为秦十三的身上原本就有一块，而现在秦十三死了，他的东西也全都被你所得，所以这块源晶自然在你的身上。或许你觉得秦十三接近我是因为他喜欢我，但是实际上，他只是想得到我身上的这块源晶而已。我知道忧公子在进入颜家之前可是铁流门的掌门弟子，所以自然也是一位强大的炼器师，相信会对此物更感兴趣一些！”说话间杜观雪已经拿出了一个晶莹的玉盒，打开盒子，里面却有块拳头大小火红的晶体，仿佛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当这块火红的晶体出现的瞬间，仿佛整个小院之中的温度猛然提升了十几度，他手中原本有些温热的茶水竟然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梵妖之心……”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彩，当这块晶体拿出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竟然是一颗梵妖之心。但是微微有些皱眉，淡淡地道：“这是一颗幼年体的梵妖之心？”
“当然，成年梵妖只怕我也没有能力将其斩杀，即使是幼年梵妖也是妖中之王，而且还是火之本源的妖中之王，而你却拥有纯净的火灵根，如果你能够炼化这梵妖之心，那么，你就可以直接晋阶战王。”杜观雪淡然道。
“呵，这梵妖之心确实是好东西，但是我很好奇，那源晶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值得你用梵妖之心来换。”骆图并没有答应，他倒是很奇怪杜观雪怎么舍得用这梵妖之心来换一块晶石。
“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你是火灵根修士，但是秦十三的源晶是水之源，对我来说，若是能得到它，那么我便可以拥有两块源晶，就能够百分百晋阶战王！”杜观雪十分坦然地道。
“哦……”骆图心头微微松了口气，这个女人倒也坦率，他虽然没有感觉这块所谓的源晶之中的能量究竟是什么属性，但是却能觉察到其中充满了生机，当然，也可能是一种本源属性，只是他此刻却已经没有将其炼化掉的想法，因为这东西一旦将外壳给炼开的话，那么其中的生机很有可能会泄露出来，或许就不值钱了，如果是没有看到这梵妖之心前，或许他还会试着将其中的生机炼化出来，但是现在这东西能够换一颗梵妖之心，他自然不会再想着去破坏，在他看来，杜观雪所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而他也确实是很想得到这颗梵妖之心。
“你说服我了……”骆图淡淡一笑，他知道自己这神胎分身就算是拿到梵妖之心也不可能晋阶战王，因为他的本尊不突破的话，分身根本就无法突破，就算是积累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当然，积累得越多，一旦突破的话，那么极有可能在突破战王之后，短时间里连连突破，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是他不能通过这梵妖之心突破战王，但是梵妖之心却可以让他身上的血脉之力变得更加纯净一些，梵妖那可是真正的古老血脉妖族，生来强大，即使是幼年体的梵妖也都是战王阶的，成年体的梵妖至少也是大圣阶的，甚至有些都是妖皇级别的……他现在已经是天妖之体，体内更有天妖血脉，只是身体之中的天妖血脉并不浓，如果得到梵妖之心中的心头血，那么他身体之中的天妖血脉极有可能会更进一步，所以，这东西他自然想要的。
“源晶归我，梵妖之心便是你的。”杜观雪浅浅一笑，仿佛有万千花儿骤然绽放，让骆图的心中都泛起了一丝丝异样的涟漪。
“成交……”骆图的指尖便多了一块指头大小的晶体，晶莹剔透，仿佛有无穷的生机在其中流淌。
杜观雪伸出纤指，将那源晶取了过去，却也将那梵妖之心推到了骆图的面前。
“交易愉快……”骆图大方地收取那块梵妖之心，而后把那杯沸腾的茶一口干掉，这才欣然道：“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
杜观雪看了骆图一眼，却并没有挽留，淡淡地笑了笑道：“帮我送一下忧公子！”
“就不必这么客气了，我们只是交易，我的路我会走……”骆图悠然一笑直接退出了这个小院子。在一片雾气之中，一步却已经跨出了灵机阁。
在走出灵机阁的时候，骆图却冷然回头笑了笑，眼神里透过一丝冰冷的寒意，而后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居所行去。
……
就在骆图走出灵机阁之际，那假山之后的墙面如同水波一般荡漾了开来，而后一道身影自那水波一般的墙面之间行了出来。杜观雪没有半丝惊讶，甚至连头也不曾回。
“为什么不杀了他……”那人自墙后行出，冷冷地问道。
“你觉得这里是哪里？你认为可以对他一击致命吗？”杜观雪的声音很冷。
“你完全可以在茶里做一些手脚。”那人狠狠地道。
“仇九，我做事，不用你来指手画脚。别以为你就一定比别人聪明多少，此子从进入灵机阁便一直无比警惕，那杯茶也是在临走之前才喝下去，你以为他会像你那鬼迷心窍的弟弟一样，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腿吗？下次你真要找一个源奴，也要找一个聪明一些的，居然把心思打到了我的身上，真是不知所谓！”杜观雪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仇九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悦，不过却并没有反驳，只是冷哼了一声，而后直接坐在了杜观雪的对面，质问道：“可是你也不必把梵妖之心拿出来交换，你可知道那梵妖之心得来如何困难……”
“那么你觉得拿其它的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不对那源晶感到好奇？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本来应该由你收拾残局，可是现在却要我来处理，你们真是让我失望透顶了。”杜观雪不屑地看了仇九一眼。
“小姐，那你说，他有没有看出这源晶之中的秘密？”小雪却有些担心地问道。
“或许他对这源晶之中的秘密有所怀疑，但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源晶之中的秘密，因为这颗源晶的外壳并没有裂开，所以不用太过担心，但是从今天之后，让他们行事都给我小心一些，虽然在星空飞舟上并没有大圣阶的强者，可是他们如果真的以为就很安全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让他们归墟……”杜观雪的眼里一道蓝光闪过，落在仇九的脸上，让仇九的头禁不住低了下去，那两道蓝光有如实质一般印得仇脸皮肤一片冰蓝，仿佛有一片片冰花在他的脸上凝结了起来。
“我会叮嘱他们小心的。”仇九刚才的不忿似乎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恭敬了起来。
“好了，你也回去吧，不要去招惹那个忧梵，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我不想再有意外，只在进入了永乐仙府之后，我们才可以真正的放开手脚。”杜观雪悠悠地道。
“我明白！”仇九点了点头，而后长身悄悄地退出了院子！
看着仇九离开的背影，杜观雪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两颗源晶，叹了口气，悠悠地道：“看来，他们的心里已经失去了敬畏，或许，我该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
“小姐不要生气，或许是因为他们沉睡太久了，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世界！”小雪劝了声。
杜观雪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
梵妖之心，骆图取出那盒子，打开之后，感觉房间之中的热力骤然提升了许多，在秦十三死后，骆图便将骆云鼎送走了，不过他却是将骆云鼎送去了霸锤山，他的计划霸锤山的天宁子自然知道，而周元季也很清楚，所以当骆云鼎拿着骆图的信时，天宁子毫不犹豫地给其安排好了藏身之地，当然，有天宁子护着，就算是龙虎道发现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目前霸锤山还不想与龙虎道撕破脸而已，所以也就隐瞒了下来。
“水属性的本源……骗骗别人还可以，骗我，还真是嫩了一些。”骆图看着那梵妖之心，却自言自语地道，眼神城闪过一丝古怪的神彩，事实他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出那源晶之中的本源之力，因为他的本尊身体之中拥有业火本源和金之本源，甚至拥有力量本源，因此，他对本源的感应无比敏锐，在他拿到那颗源晶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那源晶之中的一丝本源的力量，而那磅礴的生机，也让他隐约猜到，这颗晶体甚至有可能会与他金之分身一样，是一种特殊形态的生命，原本他想拿这颗晶体来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却没想到杜观雪居然会拿梵妖之心来和他换，所以，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交换了。
当然，骆图交换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感觉到在那小院子的暗处还暗藏着一个高手，他的五感六识之强，已超乎杜观雪的想象，虽然仇九藏得很隐秘，可是却逃不过骆图的灵识，他不知道杜观雪留了什么样的后手，反正这梵妖之心交易不亏，那么与其冒着被人联手偷袭的风险，倒不如做一笔买卖的好。

第三百八十三章：炼化梵妖之心
房间的所有阵法全部开启，骆图决定在这星空飞舟之上炼化梵妖之心，当然，这必须是由本尊来炼化，梵妖精血，对于炼体者来说，绝对是一件难得的大补之物，而对于骆图拥有天妖之体，甚至还拥有一丝稀薄的天妖血脉者来说，更是如此。他身体之中融合了赤焰魔龙、座天雕和飞天犼等血脉渊源极深的强大异兽血脉，而后又巧合地将天妖血脉给炼化掉，从而使他的血脉直接转化出一丝强大的天妖之血，甚至拥有了天妖的一些强大天赋。现在如果再加上梵妖之心中的心头血，骆图自己也十分期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如果说赤焰魔龙与飞天犼都只是属于异兽，而梵妖却是真正血脉古老的妖族，这是一种生存在地下熔岩之中的妖物，半人半兽，拥有极致的火之本源力量。正因为其妖血十分古老，所以对天妖之血的净化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
骆图双手捧起梵妖之心，一条条蛛丝一般的火线自他的指尖延伸而出，如丝如缕地将那颗拳头大小的梵妖之心紧紧包裹起来，而后有一缕缕黑色的火苗在那梵妖之心上升起，房间之中那恐怖的高温似乎骤然之间降了下来。
业火本源，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生成的火丝仿佛是一根根口器，自那梵妖之心中不断地抽取那精纯之极的火焰力量，而那心脏之中的精血却直接被业火炼入了身体。
骆图感觉一股滚烫之极的热流自脉络之中向他的身体疯狂涌入，进入他的灵魂，进入他的每一个细胞，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轻轻地颤栗，就如同已经完全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温泉之中，禁不住想要舒畅呻吟起来。
“嗡……”骆图感觉自己气海之中的龙丹仿佛也在瞬间旋转了起来，在气海之中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旋涡，于是涌入他身体之中那火热的暖流似乎又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去处，迅速向气海倒灌过去，龙丹变得十分饥渴。
骆图整个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种火热的力量之中，浑然忘记了外面时间的流逝，每一个毛孔也仿佛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吸收着那梵妖之心中的火元素力量，他感觉自己神魂之中那颗火本源晶仿佛在悄然长大，这梵妖之心中拥有极至的火之本源力量，虽然并不太多，可是却也同样可以让他的火之本源得以壮大，最为明显的是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仿佛生命力变得更加强盛，变得更加活跃，甚至连他的心脏也在嘭嘭地跳动着，极有规律。骆图的灵识内视，却赫然发现自己心脏之中仿佛有几滴金色的血液，那颜色与其它的血液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而正是这金色的血液随着心脏的跳动，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吞噬之力，将那火热的能量拉入了心脏之中，而后以其为中心形成一个细小的旋涡，那金色的血液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吸收着那热量之时，缓缓地涨大，当如同一颗蚕豆大小的时候，却又缓缓地分裂开来，一滴化为两滴。只是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他记得当他获得天妖之体的时候，在他的心脏之中只有十滴金色的血液，但是现在已经缓缓地增加了两滴。
时间过得极慢，或者说骆图的心神已经完全与身体分离了开来，他只是感觉整个身体仿佛置于洪炉之中，无穷的热量自每一个毛孔钻入身体，而后转化成生机，转化成能量，甚至转化成那金色的血液，他的神魂和识海也仿佛变得更加坚韧，识海似乎在缓缓地扩张，在神魂之中的那颗生命之苗已经悄然抽出了第八片叶芽，但是梵妖之心中的能量依然不曾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图感觉自己灵魂之中的生命之苗似乎要抽出第九片叶芽之时，却猛然发觉天地灵能一空，原本源源不断的能量已缓缓减弱，他努力想让那股热力冲入灵魂，想要将那第九片叶芽给摧生出来，但是仿佛有一层极厚的壁垒，使得那第九片叶芽最终还是未能破开生命之树的外皮，自其中吐露出来，只是在那弱小的生命之树的外皮之上多了一个细小凸起的小点，而此时，他心脏之中那金色的血液也只不过多了四滴而已。
半晌之后，骆图缓缓地收拾起了心神，睁开眼睛，却看到掌心之间却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烬，那梵妖之心，他竟然已经完全给吸掉了，但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差上一点，虽然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成倍增长，但是可惜的是他的本尊还没能够突破到战将九阶的层次。
当然，肉身的修为并非以真实的灵修境界来衡量，单是他的生命之树便代表着他肉身的层次，每抽出一片叶芽，他的肉身便提升了一个层次，不过梵妖之心让骆图的血脉提升了不少，那心脏之中金色的血滴便是他身体之中天妖之血的浓度，只可惜，那颗拳头大的心脏，一只梵血的最精华部分，也只能让他增加了四滴天妖之血，连让他的天妖之体得以进化都不行，不过至少让他知道了自己天妖之体进化的过程和方向，那就是通过吸收和吞噬大量的强大生灵的精血，从而使他身体之中产生更多的天妖之血，一旦天妖之血达到了一定的数量，那么他的天妖之体便会发生深层次的变化，至于会得到什么样的好处，现在还不太清楚，但终归是一件好事情。
业火本源的本源之晶也略微长大了一分，识海有些变化，最明显的还是肉身力量和强度的提升，毕竟他已经达到了体修战将八阶的层次，至少增加了一蛟之力，这可是仅指肉身的力量，而不借助天地的灵能所能够达到的。虽然骆图的本尊并不是灵修，但是他却拥有三大隐灵根，更拥有金火双本源的力量，在气海之中甚至还有一颗强大的龙丹，而他之所以未能突破九蛟之力，达到炼体第九重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气海之中的龙丹吞噬了大量的能量，几乎分走了他身体的一半，所以，一颗那般完整的梵妖之心只让他肉身晋升了一级而已。要知道，即使那颗梵妖之心还是幼年梵妖的，可也至少是妖王阶的存在。当然，这也不能不说骆图的体质和身体十分特殊，其想晋阶所需要的能量远远超乎寻常之人，在他的身体之中，需要补充和吞噬能量的太多了，诸如业火本源、龙丹这两个吞噬能量的大户，会让他自身只能得到一部分，所以，同样晋升一阶，而骆图却要难上许多，所需要的资源也要多许多。
“咦……”骆图的心神回转过来的时候，却赫然感觉到神胎分身传过来一道信息，此刻竟然已经进入了鬼王星域。
这让骆图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本尊这一次炼化那梵妖之心竟然花了十几日的时间，不只是已经自皇天星域离开了，还快到鬼王星域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他的神胎分身存在，只怕这一次本尊的秘密真要被人发现了。不过所幸神胎分身以忧梵的身份打消了颜家那几个家伙进入他房间的机会，除了颜如晋的那三块天辰星金之外，神胎分身便一直不曾离开过房间，而他也向人解释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自己，当然，现在已经到了鬼王行域，那就是表示他们的旅程也就要马上结束了，所以，颜如晋那个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修炼的家伙，也就迅速找了过来。
从圣翼城飞到鬼王星域，足足花了一个月零三天的时间，当然，有三天的时间是在皇天星之上渡过的，这星空飞舟的速度快捷无比，几乎瞬间万里，即使是以这样的速度都足足飞了一个多月，而据神胎分身介绍，从皇天星域离开之后，星空飞舟还在星空之中穿过了一个星空之门，那是一条遗留自太古的空间虫洞，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赶到鬼王星域。
这些天星空飞舟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据颜如晋传回来的消息，龙虎道的高手对骆图已经开始暗中调查了，可惜骆图并没有离开星空飞舟前往皇天星，所以，龙虎道的人也只能是找找而已，对于颜家的其他人，他们自然也有些顾忌，所以颜如晋让骆图这些天要小心一些，尤其是进入那永乐仙府之后，龙虎道必然会有所行动。
“永乐仙府，终于快要到了吗？真是让人颇有些期待，或许在那里，可以完成敏儿的三年之约，如果真能够晋阶战王的话，那么他真想早一些前往西天灵空域。当然，对于江家来说，战王其实还是很弱小的，只是表示自己有那个资格进入江家的考察范围之内，而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最后能够成为江家的女婿。”
当然，无论前路如何，骆图可没准备退缩，于是他再一次躲进了空灵戒之中，打开了房门，一股热浪自房间之中涌了出去，不过很快便消散了开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星空飞舟的速度慢了下来，并非是因为星空飞舟即将降落在鬼王星之上，而是因在鬼王星域之中，星空之中有太多的流星雨，一片片破碎的星辰像是一片散来的破碎海洋，天平号的防御确实是很强，但是也不敢高速冲撞那片乱星之海，每一次撞击都会消耗大量的能量，即使是没有上到甲板之上，骆图也能清晰地感应到船体仿佛一震一震的，显然是有巨大的星辰撞击在星空飞舟的结界之上。

第三百八十四章：抵达鬼王星域
鬼王星域，并非是因为星辰之上是鬼族生活的，而是表示这片星域是一片死亡星域，许多的陨石带仿佛在鬼王星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自从文明重建，星痕大世界新纪元开始的这数千年之中，陨落在这片星域之中的高手极多，也成了星空飞舟的禁地，几乎大部分星空飞舟钻入那陨石迷宫之中，最后的结果大多都是粉身碎骨，最后要么迷失在那无尽的陨星之海中，要么直接死亡。久而久之，能够活着从这片星域之中走出来的，都称这片星域是最可怕的死亡星域之一，后来人们直接叫这片星域为鬼王星域。
之所以当至强联盟探得那永乐仙府在这鬼王星域之中，也依然是让各方势力延后数月的时间再来，就是为了在鬼王星域的外围清理出一片安全的通道出来。
此刻天平号的甲板之上已经挤了许多人，在星空飞舟的前端，一束束强大的光华射出，直接在那满天的陨石海之中清理出一条千里的空白来，如同将这片星空给清洗了一般，所有挡在这束光华之前的破碎陨星直接被轰成了齑粉。骆图看到头顶之上，一片片陨石疾速飞过，就像是经天的蝗虫一般，有些破碎的陨石直接撞在星空飞舟的结界之上，而后使得船体似乎摇晃了一些。
这些星辰碎片，许多都比这星空飞舟还要大上许多，遇上这种陨石的时候，星空飞舟大部分会选择略微偏离一下航线，而当星空飞舟自那被光束扫清的星空通道通过之后，后方原本清空出来的通道便又再一次被那些飞过的陨星给填满，星空飞舟无论向哪个方向前行，似乎都是那无尽的陨石海，仿佛根本就找不到准确的方向。
鬼王星域，可以说是一片并未真正被开发的星域，就因为这片死亡碎星海，几千年之中都没有人真正开辟出安全的通道，几乎进入其中都是九死一生，偶尔有从鬼王星域之中逃出来的生命，他们也带出来了各种传言，诸如有人在那碎星海的死寂陨石之中发现了罕见的神金，也有人说在那碎星海的死星之上发现了罕见的灵矿，甚至也有说在鬼王星域之中发现了早已经绝迹的远古异兽和凶物，看到了万年甚至是数万年药龄的神药……
总之，鬼王星域是一处神秘的地方，在那死亡的碎星海深处，飘浮着许多的星辰，有些星辰生机逼人，有些星辰死寂一片，能够形成一处星域，其中所拥有的星辰又岂会少，即使是许多人无法进入鬼王星，但是他们完全可以去探查和搜索鬼王星域的其它星辰，那可是一颗颗并未被探索过的星辰，其中又会有什么样的机缘，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呢？
当然，并非说鬼王星域之中从来没有被人探索过，至少一些大圣阶以上的强者，有些人便会经常进入这片星域，尤其是一些战皇阶的强者，但是这些强者们所寻找的都是一些特殊的、真正的宝贝，以他们的眼界，一些适合战王阶，适合战将阶使用的东西，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眼，甚至都不愿意浪费空间去收集这些东西，因此，在这鬼王星域之中，甚至还存在一些连战圣阶强者都会心动的机缘。这也是为何各大势力很一致地只带了几名战王和一群战将阶弟子的原因，明里说是这些战王护送弟子前来，事实上也未必没有想寻找属于他们机缘的意思，毕竟从这一次之后，鬼王星域将不再神秘，至强联盟在死亡碎星海之中设置了航向标，那么以后，想要进入鬼王星域也就没有那么凶险了。
鬼王星域之外的死亡星海比想象的要宽广得多，星空飞舟竟然在这片星海之中飞行五日之久，这才隐约看到了碎星海的边缘所在，尽管在这片碎星海之中飞行的速度比正常的星空要慢了许多，可是如果没有至强联盟留下来的航向标指引的话，只怕星空飞舟早已经迷失了方向。
“轰……”当星空飞舟之上的最后一道光柱射了出去，直接将前方的星空扫出一片空缺，星空飞舟骤然加速，如同一道电光一般射出这片碎星海，而后几乎所有人的眼前一亮，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片明净的星空，远远望去，幽暗的星空之中，一颗颗星辰点缀其间，无比静谧安详，星海无垠，这里才是真正的鬼王星域，一片极少有人光顾的神秘之地。那一颗颗色彩缤纷的星辰之中蕴藏着无数的资源和秘密，此刻，许多人的心情都变得激动了起来，他们终于到了那传说之中的地方。
在那无垠的星空之中，有一颗看上去十分幽暗的星辰，闪烁着铁青色的光华，虽然它的色彩在这片星空之中不是最为耀眼的，但是却是整片星空之中看上去最为神秘的存在，而星空飞舟正是向着那颗星辰的方向迅速滑行而去。
那正是所有人的目的地——鬼王星域，事实上当星空飞舟进入这片星空的时候，骆图便已经感觉到在遥远的地方，有一股浩瀚无比的威压扑面而来，就像是在那星空深处，有一颗巨大的太阳，只是散发出来的不是炽烈的光华，而是浩瀚无比的生机和威压。只是感受着这股威压，骆图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灵魂之中的本源之力已经发出一阵特殊的悸动，那种感觉，仿佛是在朝拜，也像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感觉到自己神魂之中业火本源竟然生出了丝丝恐惧的情绪，这让骆图无法想象，在那星空的深处究竟有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星空飞舟速度极快，约两个多时辰，便已经可以看到铁青色的星辰那漂亮的星环，而在那星环的顶端，似乎还有几颗小星辰，环绕着那颗巨大星辰在有规律地转动，每一颗小星辰直径至少都有万余里。
“看，那是鬼王七星……”有人指着那几颗似乎环绕着巨星转动的小星辰出声道，骆图也微微有些兴奋，在从圣翼城出发的时候，颜家也搜集了不少关于鬼王星域的资料，毕竟颜图也是至强联盟之中的一员，想拿到关于鬼王星域的一些资料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对于这几颗环绕的星辰，他也知道那就是传说之中的鬼王七星，可以说是鬼王星的七颗伴星，从外星环到内星环足有千万里之距，外环的伴星绕鬼王星一圈需要五十年的时间，而内环的伴星绕鬼王星一圈也需要两年多的时间，他们在不同的轨道，以特定的速度环绕，从而在鬼王星主星的外围形成了一种古怪的旋涡。从远处的星空望向鬼王星域，可以看到这鬼王七星的轨迹形成的一个抽象的旋涡，仿佛将这片星空之中的灵能缓缓地向鬼王星之上牵引。
所以，在至强联盟关于鬼王星域的介绍说，鬼王七星极有可能是太古大能在鬼王星之外布下的一个神秘的大阵，只是即使是大帝阶的强者，也难以在无数的岁月之中，让这七颗巨大的星辰在千万里的星空范围之内永远保持着一种稳定的速度转动，而且计算得如此精准，更将宇宙之中的某种神秘的能量吸入鬼王星之上……
最让人无语的是，那鬼王星在无数年吸收了海量的天地灵能，原本那里绝对会是一处无法想象的洞天福地，但是事实上，那颗星辰之中存在着一种古怪的规则，一旦修为超过战将阶，在进入鬼王星之时，极有可能会引起规则的反弹，若是更加强大的存在进入鬼王星，甚至会引发规则自毁……
于是，即使是一些战皇阶，甚至是帝阶的强者知道那鬼王星是一处洞天福地，却也无法进入其中，更没办法将其改造成自己的宗门……而现在永乐仙府的位置竟然就在鬼王星之上，这就更让人怀疑鬼王七星是太古大能布下的惊天手段，以人力干扰宇宙局部的运行规则，这也只有仙才有可能做到。
关于仙，其实在遥远的太古有几种解释，一种就是体修修到了极至，他们掌握的不是天地的规则，而是一种大道的奥义，拥有破碎虚空，粉碎一界的力量，于是他们被称为仙，可凭肉身遨游天地……那也是天地极至的强者，他们与神是两种不同的修行方式。神是灵修的极至，灵根化为本源，本源凝为元神，从而脱离肉身，可以遨游天体，掌控天地之间的规则，甚至演化规则之力，此为神。
当然关于仙的另一种说法却是妖鬼之物所修到极至便为仙，他们本为天地精灵所化，当然，在黑暗纪元之后，仙已经不存在，有说他们早已破界而去，也有说，太古一战太过于惨烈，已致于仙与神全部陨落。还有说，现在的星痕大世界其实只是太古某方世界的一处碎片，只是被一股永恒的力量给禁锢在宇宙星空的一角，这片天地，虽然也是广阔无比，但是与太古之时所说的那方世界来说，更像是一个牢笼。就如同下层世界相对于精英世界，而精英世界又相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一般……
不过，这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求证的，当然，这些事情却不是骆图所要考虑的问题，因为他感觉到在他们前方的一颗鬼王星的伴星之上，有种让人窒息的压力，他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喃喃地对着那颗星辰自语道：“难道竟然会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

第三百八十五章：鬼王星开启
骆图怀疑那恐怖的气息就是一位大帝阶强者的，让他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都生出了惧意，即使他从未见过大帝阶的强者，也知道只怕是自己没有猜错，只是他有些疑惑，为何他身边的其他人并没有什么感觉，唯有他的感应却是那么强烈，至少他看颜如晋那表情里只有兴奋，却并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在前方的那颗伴星之上有一位强大的大帝阶强者，只怕船上的所有人都会为之紧张了，即使是战圣阶的强者也会如此，由此可见星痕大世界对这永乐仙府的重视程度。
当然，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镇守在这鬼王星域，也让骆图的心头生出了许多疑惑，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谁敢挑衅至强联盟的威信？只怕来一位战皇阶的强者，就足以主持得了这里的秩序了，而大帝阶的强者出现在这里，只说明一件事情，现在的星痕大世界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平静，甚至至强联盟担心有更强大的敌人对这一次永乐仙府的事情搞破坏。
星空飞舟缓缓地靠近鬼王星的那颗伴星，这颗星辰并不算是最大的，但是直径却有数万里之长，星辰之上生机勃勃，或许是因为靠近鬼王星，在自四周的星空之中卷来莫名的能量之后，那些能量也让这颗星辰之上的生命得以发展。只是这颗星辰上并没有无边的森林，只有巨大的草原与河流，一个个耸立的丘陵之间遍布着无边的绿意，让骆图有些奇怪的是这整个星辰之上都没有看到像样的大树，当然，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无法得知，当星空飞舟缓缓地降落在一片巨大的草原之上，骆图早已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修士在这里扎起了一堆堆的营帐，也有些人自带宫殿法宝，于是，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直接将法宝释放出来，就成了一个临时的宫殿，大部分器宗都是以这样的手段来安排自己的弟子，毕竟，法宝最多的就当数那些器宗了。数万里的巨大草原，几乎被来自各方的精锐给填满，东一堆，西一块，骆图有些错愕，这究竟来了多少的各族精英啊？数百万？还是数千万？甚至是更多？
骆图自星空飞舟之上随着颜家的人一起下来，自星空飞舟的五道门之中下来的各大势力精英以及一些战将阶的散修们像是涌出来的潮水一般，迅速堆满了这片草地。而后各大势力带着各自的弟子们迅速在附近的草地之上找好属于自己的驻地，然后架起临时的营帐或者是宫殿。而那些散修们则彼此寻找合适组队的对象，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鬼王星，但是在这片星域之中，除了鬼王星外，还有大量的地方可以去探索寻找，只是人单势孤的他们总会处于劣势，因此自发地几人一组组成探索小队。
散修们并不想等到永乐仙府正式开启的时候再行动，所以，三三两两一旦组队完成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小型飞舟向鬼王星域的其它星辰之上涌去。
当然，也有一些人则依靠强大的飞行法宝，可以在短距离的星空中飞行，毕竟进入了鬼王星域之后，各大势力也同样有着各自的一些手段，他们只是将一些要进入永乐仙府的精锐弟子留了下来，而其他的人则由战王阶带队，直接向其它星辰分散开来，那感觉就像是自星空之中飞散的蝗虫，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落后一步，因为落后一步，就意味着一些宝贝先一步被别人发掘。
一片星域的星辰众多，即使是一颗星辰想要探索完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这鬼王星域的星辰数百甚至数千个之多，如果将外围那些碎星也算进去的话，那数量就多到无法计算，因此，对于各方势力来说，没必要去争抢什么。
骆图发现不只是散修之间组队联手，就连一些家族的势力也开始联手了，尤其是从精英世界之中出来的势力，他们很清楚，在寻宝的过程之中，他们最担心的不是那些联手的散修，而是来自上域的一些真正的强大势力，这些势力之中，即使是普通的战将阶弟子都极有可能比他们这些精英弟子还要强大，如果真的让上域的那些妖孽弟子联合，只怕精英世界的宗门势力必定会吃上大亏。
骆图尽量让自己变得更加低调一些，大帝阶的存在，他可不敢稍有异动，他甚至担心自己的本尊和金之分身躲在那空灵戒之中，会不会被对方发现。当然，金之分身倒还好，可是本尊却是不同，一旦被大帝阶的强者发现，他的本尊倒是不怕没有机会进入永乐仙府，但是却担心所有的计划会完全被打乱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不过所幸，那位神秘的大帝阶的强者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这些蝼蚁的存在，毕竟人数太多了，而各大势力在抵达伴星的第一天，便立刻前往至强联盟在伴星之上所设立的临时圣殿，每个宗门根据之前的配额领得了相应数量的铭牌，而这铭牌正是进入鬼王星域的通行令，也是将来自鬼王星离开的令牌。在伴星与鬼王星之间的那片星空已经完全被划为禁地，任何胆敢接近的生灵都会被无情地轰杀。所以，想要进入鬼王星域，唯一的途径便是通过这块通行令。
鬼王星巨大无比，直径数十万里之巨，星球的表面远望去略带昏黄，但是在有些地方也有红绿相间，据说那红色的是鬼王星之中的河流与海洋。鬼王星海洋中的水流并非是清澈的，而是带着铁锈般的赤红色，听说，这是因为在鬼王星域的水域之中生活着一种极为细微的赤色菌类生命，由于数量太多，所以那里的海洋都被染成了赤红色，而绿色的阴影似乎是鬼王星之上的森林，隔着遥远的星空，骆图依稀能够看到那颗巨大星辰之上的一些颜色差异。
天玄子代领了铁流门的几块通行令牌，骆图自然分得了一块。
数日之间，各大洲甚至是上域的各大势力已然尽数赶到，这几日之间，伴星的草原之上所有人全都十分安份，因为那些老怪物拿回令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叮嘱所有弟子必须老实，绝对不可以招惹是非，甚至是明令所有人必须呆在营地之间，而要去其它各星域寻找机缘的，则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别在这里停留。
连颜回回到营地之时的脸色都变得古怪无比，甚至他的表现比普通的弟子还要乖一些，骆图便知道，只怕是这颗伴星之上，真的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在坐镇，否则颜回也不会像孙子一样这般老实无比了。
当然，这个骆图早就知道，这个时候他也同样像孙子一样，虽然他颇为自负，但是大帝阶的强者在此，他只能让本尊陷入沉睡之中，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第八日，骆图正在颜家的宫殿之中修炼，这里的天地灵气确实是十分浓郁，随便哪块草原都似乎可以比得上一个上等宗门的山门了，各大势力自各天域赶到鬼王星域，也确实是有快有慢，不过他刚刚入定之时，却感觉一股浩瀚的天威扫过这片大地，那股威压似乎水银泄地一般也自他的身体之上漫了过来，而后在他的意识之中仿佛蓦然生成了一个特殊的信息。
鬼王星开启……
那股念头仿佛就随着那天威传达，无论是在修炼还是在冥想的，尽皆停了下来，骆图看到颜如龙他们也全都长身而起，于是他随着众人行出了那临时的宫殿，却看到在草原远处的天空之中仿佛有许多扇巨大的门户耸入云霄，门户的边缘泛着青色的光华，仿佛有水波一般的秘纹在那门户中间的虚空之中荡漾开来。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因为他看到这个门户的时候，便想到了当日在下层世界之中进入源火秘境时的场景，也同样是这样的一扇巨大的门户，只不过现在眼前出现的门户却有数十重之多，在天地的尽头弧形排开，透着无穷的神秘。
“那就是进入鬼王星的传送之门，记住，一定要带好通行令，否则无法通过那道门户，甚至会被那门户的反弹之力撕成粉碎。”颜回看着那弧形排开数百里的巨大门户，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认真地道。
颜家众人立刻检查了一下各自的通行令，一个个眼神之中透着兴奋的光华。终于要进入那鬼王星，去寻找永乐仙府的秘密，究竟谁会找到那仙府的秘密，并得到太古仙人的传承，谁也没有把握，每一个人都十分紧张。
“鬼王星，从未有过探索者，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凶险没有人知道，你们都是我颜家的精锐，也是我们颜家未来的希望，所以，希望你们在里面能够极力团结，争取每个人都能够活着出来。”天玄子沉重地道。
“好了，就不多说了，这些时日你们该准备的早已准备了，我们将在这里等你们安全归来，现在就去抢夺属于你们的机缘去吧，先进鬼王星，或许会多一点机会，各自珍重，都去吧！”颜回挥了挥手，那传送之门已开启，已经有许多势力带着各自的弟子，向那门户的方向迅速赶了过去，似乎他们都想早一些进入鬼王星域，因为谁都知道，先进者，自然先有机会，那里可是自黑暗纪元就不曾有人探查过，也许是几千年，也许是几万年，就算是一株普通的人参如果长了万年，那也是神药了，谁也不愿意落人后。
“走……”颜如晋一拉骆图，也迅速向那传送之门狂奔了过去。

第三百八十六章：意外的变故
颜家众人结成一个三角阵型，以颜如龙为首，迅速向最近的一道门户挤了过去，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想早一些进去，于是路途之中，若是谁敢抢道，或者说阻碍了大家的行动，众人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而一些敢于超越自己的落单者，也同样可能受到别人的攻击。
战王与战圣阶的强者根本就不敢出手，他们在这传送门开启的那一刹那，仿佛便将一切交给了这些弟子，一些实力较弱的小宗门会十分小心地避开一群气势汹汹的对手，反正这几十道大门，散布在数百里之遥，每一重门户都有数里之宽，倒是根本就不担心挤不进去。
颜如龙是这一次颜家的中坚核心，而颜家十几人加在一起，气势相联，倒是让许多人自动避开，骆图只是跟在颜如龙之后，倒也没有特别跳脱，因为他知道在这伴星之上可是有大帝阶的强者暗中窥视，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底牌给泄露了。
颜如龙也尽量避开了几支看上去十分强大的队伍，当然，只是看规模，对方一队人竟然多达五十余人，这让骆图都觉得无语，不用猜想，也知道这些人绝对是中洲的最顶尖宗门，或者是上域的一些真正大势力，根本就不是颜家所能招惹得起的。
而后大约盏茶的时间，一群人便已来到了这座巨大的传送门之前。骆图正准备冲入那传送门之中，但在此时却猛然感觉一股狂暴的劲风自侧方袭了过来，而后传来了颜家一名弟子的惊呼。
“轰……”骆图猛然回身，一拳轰了出去，仿佛有一股雷火在瞬间爆发，他的身侧传来了一声低低的惊呼。而在这个时候，骆图却看到了一道身影，他不由得失声低呼：“沈宽……”
“走……”颜如龙却在此时一声低呼，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起来，原本他们已经到了传送门之前，心头颇有些激动，竟然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一队人马迅速赶了过来，几乎与他们同时到达传送门口，估计是这些人嫌他们挡了道，于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你认识我……”那被骆图一拳震退的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因为他发现骆图的相貌他并不熟悉。
骆图正欲忿上一句，可是他却禁不住脸色大变，因为在他扭头回望的时候，却看到苍穹之上有万千道流火，正在快速向着这颗伴星轰了过来，那是无数的流星雨，更像是那死亡星带碎星海之中大量的陨石被引到了这方天地之中。
“嗡……”整个星辰仿佛猛然震荡了起来，一股浩瀚的天威升起，而后一双大手仿佛是两片无边的云猛然在虚空之中一合，竟然在这片星辰之外形成了一堵巨大的墙。
“轰、轰……轰……”无数的陨石在那只大手所形成的遮天云层之上炸了开来，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几乎所有人的心神仿佛在刹那之间凝固。
骆图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了，就连那传送门口的那些人仿佛全都静止了一般，那种感觉无比古怪。只不过大部分人此时根本就没有回头，他们只是看着那道可以进入鬼王星域的传送之门，而没有人愿意回头浪费一点点的时间。
“轰隆隆……”就在骆图感觉身体凝滞静止的瞬间，他看到了一根巨大无比的手指，自无尽遥远的天际横空而过，贯穿了亿万里的星空，向着那两只遮天的大手之上轰了过来。
手指未至，那恐怖的能量仿佛已经激起了天地之间的风暴，有如亿万奔雷狂啸而过，而后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便穿透了亿万里的星空，与那只大手轰然撞击在一起。
云开，日出，那恐怖的大手之间仿佛一下子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不少破碎的陨石自那裂隙之间透射了过来，向那些巨大的传送之门撞了过来。
在那只大手裂开的瞬间，骆图感觉那锁定在自己身上和灵魂之上的重压瞬间消失，但是他却没有半刻犹豫，低吼一声：“走……”转身便向那传送门之中弹射而去，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他可不敢在这里有丝毫的停留，并不是因怕与南天沉仙域的沈家对上。即使沈宽身后有近四十位气息强大之极的战将阶强者，得罪了这些人，那也只是把这仇恨记在颜家的头上。可是他知道现在如果不离开，只怕那些流星陨石很快便会撞在这些传送门之上，一旦传送门被毁，那么正在传送之中的人会是什么结果，只怕没有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两只大手和那自天外传来的一指，那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或许在这伴星之上真的有大帝阶的强者守护，那双大手的主人便是，但是那敢对着大帝出手的人又岂会是弱者，一旦两位大帝阶的大战兴起，那么，这颗星辰只怕都会被毁掉，他们这些战将留在这里只怕一个余波便能够全都抹杀。这个结果比在传送半路上出了点差错还要可怕，就算是传送出错，这里离鬼王星并不远，大不了被传到了星空之中，那还能够活。
“天残……”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虚空之中猛然回荡了起来，骆图在钻入传送门的前一刹那，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仿佛是自东方天边升起的太阳，猛然冲上虚空，而后亿万道金光洒落在这片大地之上，再次形成了浩瀚无边的天威，而后，有一道剑光，撕裂了星空，破开无数的陨石，向那巨指传过来的方向斩了过去。
“金帝绝仙斩，这一招对我没有用……”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撞入了无尽的虚空，而后五感六识在瞬间封闭，整个身体如同卷入了一个无边的旋涡之中。骆图感到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将他迅速向更深的地方牵引，整个人处在一种超级失重的状态，根本就无法控制方向，仿佛在那旋涡之中有万千的星空乱流，将他的身体不断地左右上下牵引，最后又向下方拖了过去。不过骆图有源火秘境和万火之国中的传送经历，倒是也不太担心，也不知道经历了多长的时间，那种失重状态使他仿佛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轰……”骆图陡然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猛然一阵震荡，仿佛冥冥之中有火山喷发一般，而后他的身体五感六识一下子回到了身体之中，他感觉自己仿佛正自万丈的高空如同陨石一般向一片巨大的大地上坠落，巨大的冲击力和摩擦力让他感觉要窒息一般。
“我靠……”骆图心中不由得大骂了一声，这个传送门一定是出了问题，他确实是来到了鬼王星上，但是却赫然发现他的身体在鬼王星上空万丈之时便已从传送状态之中退了出来，他还只是战将阶的修为，可不是战圣，不可能凌空飞度，从数万丈的高空坠落，就算是他拥有天妖之体，只怕也会被摔得粉身碎骨，更何况他现在还是神胎分身，肉身的强度比本尊还要弱上许多。
“啊……啊……”骆图惊出一头冷汗的时候，他却看到在他身边不远处有数十道身影以比他还要快的速度向下方迅速坠落，显然他们也是刚从那种封闭五感六识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现在却发现自己在这恐怖的高空坠落，哪里还能保持冷静。
“该死……赌了……”骆图也有些疯了，在身体越坠越快的时候，他已自空灵戒之中召唤出了落羽飞翼，只在倾刻之间便装备上了。
数丈大的羽翼猛然张开，巨大气流逆冲，几乎将骆图的身体在虚空之中吹得翻了几个斤斗，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的身体这下子反而打着旋儿向下方坠落，但是这个下坠的速度倒是略降了下来。在他的视线之中，那几个原本与他差不多同时坠落的身影已如一支支黑色的箭矢一般坠入了下方的云层之中，消失不见，唯有虚空之中还有一阵阵惨叫之声在那里回荡不息。
“咔……咔……”骆图感觉自己落羽飞翼之上仿佛传来了一声低低的脆响，仿佛有几根羽翼不堪负重，几欲断裂开来一般，不过骆图的身体却已逐渐掌握了些微的平衡，身形斜斜地向下方滑翔过去，迅速没入那厚厚的云层之中。
事实上那些人如果在鬼王星外空那虚空之中脱离了传送，反而结果会好一些，虽然在那星空之中极寒，但是对于战将阶的修士来说，星空之中的寒冷还要不了他们的小命，而且那种地方没有重力，会随着陨石飘浮，以战将阶的能力还是可以选择一些方向，或者是躲在陨石之后，相信出了这种事情，至强联盟之中的强者会对这片星空进行搜索，只要发现幸存者，自然可以得救，但是如果已经进入了这鬼王星的引力圈，才脱离了传送，那么就只能像是一颗陨石一般坠向大地，因为战将阶还没有能力在虚空之中抗拒一颗巨大星辰的牵引之力。
“呼……”终于穿透了那片云层，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依然在数千丈的高空之中，看到下方那绿绿的一片大地之时，心头难免有种劫后重生之感。但是他刚刚松口气，却猛然觉得背后有一股妖风袭了过来，而后他看到头顶上一片巨大的阴影迅速扩大，他不由得猛然扭头，顿时脸色大变，禁不住失声惨叫：“不会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空中惊魂
骆图感觉自己真的是极度倒霉，才刚刚松了口气，却没想到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在他扭头回看的时候，却看到一只巨鸟正自云层之中钻了出来，而后那巨大的身影如同一片阴云一般向他扑了过来。
“咔咔……”骆图的的落羽飞翼瞬间收拢，而后身体又像是一颗陨石一般直直地向下方坠落。这是他迫不得已的做法，他看到那只巨鸟一对闪烁着幽光的利爪，以他炼器师的眼光看来，这双爪子在这种恐怖的力量之下绝对可以轻易洞穿一切灵器级别的防御宝贝，即使是下品的灵宝，在这一爪之下也必定会被抓裂，而更可怕的是这爪子在抓中之后，必定会撕扯……所以，就算是骆图身上有那天罗紫蝉衣，他也不敢赌啊。
“呼……”那只大鸟的双爪在虚空之中猛然抓空，竟然产生了一声空气摩擦的闷响，那种裂空之声使骆图的心头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大鸟一开始是算准了骆图飞行的轨迹，所以当骆图突然收翼，身体直接下坠之时，自然一下子抓空，而其巨大的身体也一下子自骆图的头顶之上飞掠而过，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过百丈，在虚空之中猛然一扭，一个回旋，又一次向骆图冲了过来。
骆图却在此刻再次打开了落羽飞翼，下坠的身体猛然一缓，只是此刻他与那只巨鸟的高度相近，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向远处逃离，反而向着那只巨鸟的方向滑翔过去，因为他很清楚，他的落羽飞翼只能凭空滑翔，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他确实是处在绝对的高空之中，落羽飞翼事实上只能短距离滑翔。而这只大鸟似乎是鹰的一种，有着天空之王的潜质，其速度之快，又岂是落羽飞翼所能够相比的，所以，如果想凭借这对羽翼逃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因此他不得不赌一把。
“啾……”那只大鸟猛然向骆图再次扑来，骆图那对羽翼虽然有两丈余长，但是在它的眼里依然只是一只小不点，虽然这个家伙长得不像是鸟儿，但有翅膀总不会假，所以，它的攻击依然无比凌厉，这可是它最好的猎物。
“嘭……”就在那巨鸟与骆图的身体接近的时候，骆图的手中却出现了一个手臂粗的金属筒，而后一声轻微的机括声音响了起来，无数的细针射了出去，在虚空之中仿佛闪过了一层粼光。
“叮、叮……”那些细针射在那巨鸟的羽翼之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无法透入那青幽色的羽毛之中，这让骆图禁不住微骇，要知道刚才他射出的那可是狂龙化雨针，虽然是他自己炼制的，比起几位师叔给他的品质要略差一点，但是也足以洞穿一些战将阶的身体。不过所幸这些针射过之时，那只巨鸟的一双大眼闭上了，有几根细针钉在巨鸟的眼皮之上，让其眼睛有一丝刺痛的感觉。
就在巨鸟的大眼微闭的那一瞬间，骆图的双翼猛然一扇，身体短时间升高了数丈，而后双翼猛然收起，他的身体借着这股升力，在虚空之中斜扑而上，双手之间已经多出了一柄赤红的长剑。
五尺剑身，仿佛有一层幽蓝的火焰将其包裹，而后骆图整个人化成了一条火龙，向巨鸟的背上扑了过去。
“啾……”巨鸟的眼睛受到了影响，并未能及时捕捉到骆图的变化，等其发现不对的时候，骆图已如自苍穹之上坠落的苍龙，手中的赤霄剑拖起长长的火龙，重重地斩在了巨鸟的背上。恐怖的火焰热力直接透入巨鸟的身体之中，妖火如有灵性一般沾在那巨大的翅膀之上。
骆图的身体则重重地落在巨鸟的背上。
不过他的身体还没有站稳，那巨鸟疾速冲击而过的速度一下子又将他自鸟背上给甩向了后方，他的身体在离开鸟背之时，猛然抓了一下，却只是拔下了两根尾羽，而后身体便从另一方坠落向下方的大地。
巨鸟一身惨叫，身上的羽毛已经着火，那可是妖火，根本就不可能轻易熄灭，虽然巨鸟的防御力极为强大，狂龙化雨针都破不开它的防御，但是鸟羽本就是畏火的东西。
大鸟的身体一个倒栽葱地向下方坠落下去，毕竟骆图刚才那一剑的破坏力也极为强大，再加上妖火的焚烧，一时间便让大鸟失去了威胁。
骆图的双翼再次展了开来，在半空之中稳定了一下身体向着下方的大地滑翔过去。这只大鸟比他想象之中似乎要弱一些，虽然体型巨大，但是比起在万火山脉之中看到的那座天雕却要差不少，最主要是体现在它的智慧上。
不过，当初万火之国中那只座天雕之所以只有战将高阶的修为，却是因为万火之国的天地规则对其中的生灵拥有恐怖的压制之力，使得座天雕根本就发挥不出太古凶禽的能力，如果换成在这鬼王星域之中，只怕绝对会成为天空之王。
“靠，不是吧……”在看到那只火鸟向大地之上坠落之时，骆图却看到在远处的虚空之中，一群黑点正迅速向着他这个方向赶了过来。
那只巨鸟的惨鸣之声，至少可以传出数十里近百里，而那远处迅速变大的黑点，正是一群巨鸟。这下子骆图便有些凌乱了，如果说只是一只巨鸟，他还有机会将其斩杀，可是现在却来了一群，在这种情况下，他再强也不可能在这天空之中自由地飞翔，这要是让这群鸟儿堵在天空之中，那么骆图就算是不摔死，也会被鸟群给撕碎。
想到这里，骆图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收起翅膀，身形猛然向那只着火的巨鸟俯冲而下，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去赌一赌自己的运气了。至少，他必须在那群鸟儿赶到之前，要落到实地之上，否则被鸟群围攻，他可就要死定了。
“啾……啾……”那只着火的巨鸟发出凄惨的悲鸣，努力想要挣扎着扇动翅膀让身体平衡一些，虽然他的羽毛着了些火，可是毕竟体型巨大，那些火焰一时也不能将其羽毛全部烧光。
可是这只大鸟还没有来得及开心，骆图的身形已如一颗炮弹一般重重地砸在了这只巨鸟的背上。
“啾……”大鸟再一次发出惨叫，整个身体仿佛是流星砸中了一般，重重地被压了下去，原本好不容易才掌握的平衡再一次失去，那巨大的身体随着骆图身形向大地上猛然撞了过去。
数千丈的距离，说起来虽然很高，但是这般坠落下去，却也很快，就在那些黑点快要到骆图的上空之时，他与那大鸟已只不过离大地数百丈而已，他已经看到前方一座山峰，看清大地之上那片巨大的森林，高大的树木耸立，仿佛是一柄柄插天的剑。
“啾、啾……”天空之中那群巨鸟齐齐发出愤怒的嘶鸣，而后向着骆图的方向飞扑而来。不过骆图却猛然踩着巨鸟的身体纵身一跃，向着森林的方向快速坠落下去，他的速度比起那只重伤的大鸟可要快得多，毕竟那只大鸟还在挣扎地挥动着火的翅膀，虽然被骆图压着下坠了不短的距离，但是也并不算太快。
也正因为如此，骆图可以在巨鸟的身上借力。当他的身体离那片树木数十丈的时候，他猛然展开落羽飞翼，身体一顿，但是依然有些刹不住下坠的力量，好在有了翅膀的浮力缓冲，让身体越坠越慢，在骆图还没有来得及调整方向的时候，他的身体便已经轰然撞入了树林之中，落羽飞翼仿佛是两柄刀子一般将撞击的树枝切断。只是巨大的撞击力也让他有种头晕目眩之感。
“咔、咔……”终于，骆图不知道自己撞断了多少树枝，而后身体和翅膀一下子卡在了一棵大树之间，那对落羽飞翼终于经受不住这般疯狂的下坠和撞击，竟然有一边翅膀连根折断，但另一边的翅膀却让他的身体半吊在树林之间。
在骆图坠落的不远处，一个火球撞入了林间，正是那只烧起来的巨鸟。而在树顶之上，一群巨鸟滑过，只是它们的体型太过于巨大，翼展恐怖，都不敢深入树林。就连骆图那只有一丈许长的落羽飞翼都被撞折了，巨鸟翼展足有十丈，林间那狭小的空间还真不适合它们展开。
看到那群鸟儿在树林上盘旋，并不会扑落下来，骆图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虽然他还没有着地，可是却落在了树林之间，至少，他现在安全了。
“咔、咔……”骆图吊了片刻，便从晕眩之中回过神来，伸手抓住一根树枝，让自己翻落在树上，这才收回只剩下一半的落羽飞翼。当然，另外折断的半只翅膀他也没有放过，或许过阵子有时间自己可以将这落羽飞翼给重新修理一下，毕竟这可是一件近乎灵宝级别的逃命法宝，这一次更是救了他的小命。
而后骆图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巨大树木，粗壮之极的老藤，大多数是那种树叶极为宽大的巨木，笔直如枪，少有横枝，树干之上老藤缠绕如龙如蛇，还有就是刚才卡住他的这般拥有巨大树冠的大树。
森林之中的灵气无比浓郁，甚至可比霸锤山天极子的隐居之地，这让骆图心中充满了期待，灵气如此浓郁，又经历了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滋养，只怕这片森林之中的灵物甚至是神药绝对不少吧。
“犬公谨，现在终于轮到你上场了！”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自空灵戒之中召唤出小狼犬公谨，这只犬妖变成了一只小狼，但是其鼻子可是没有退化，这可是骆图进入这鬼王星，手中的一个巨大的底牌。

第三百八十八章：通灵参王
经历了刚才那一场惊险之后，骆图可以肯定，在这鬼王星上，绝对不会像想象的那么安全，虽然那些巨鸟只会在天空之中，在这茂密的森林里威胁并不大，但是在这颗星辰上既然有那般巨大的凶鸟，那么这片森林中未必不会没有一些强大的凶兽。
小狼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吞噬了大量的灵药，最重要的是远古天狼血脉使其修炼的速度大大提升，进入了鬼王星之后，骆图直接唤出本尊，让火之分身进入空灵戒之中。
在森林之中奔行了片刻之后，骆图看到了几具已经破碎不堪的尸体，看那样子，似乎正是刚才与骆图一起掉下来的倒霉家伙。可不是每个人都拥有落羽飞翼这种高品质飞行宝贝的，从数万丈的高空之中坠落下来，即使是战将巅峰的修为，结果也只有一个。
这些尸体之上的通行令牌，骆图毫不犹豫地收了过来，而后他们的纳戒什么的也一扫而空。至于身份铭牌之类的，骆图倒是没有什么兴趣，毕竟已经摔得面目全非，一堆碎肉，只怕是他们老娘见到了也不可能认识，这些身份铭牌却可以让他们的宗门找到他们的尸体，也算是做件好事了。
至于在那颗伴星之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骆图已经不在意了，反正他活了下来，而且还幸运地进入了鬼王星，剩下的事情，那已经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该考虑的了，毕竟那可是大帝阶的战斗。在进入传送门之时，隐约听到那位大帝阶强者的对手是一位叫作天残的强者，只是搜肠刮肚也没有想到有哪位传说之中的大帝阶的强者叫作天残，但是金帝他倒是听说过，那是人族的一位强大至极的大帝阶强者。
“野参王……”小狼几个跳跃竟然落到一颗大树的几根树杈之间。骆图飞落树身，却看到一株九叶草茎，以骆图的见地立刻认出这竟然是一株人参，其叶形与人参无异，可是通常数百年参龄的也不过只有六片参叶，可是眼前这株竟然已有九叶。
“不会吧，居然已经产生了灵识……”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动，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神识落在那九叶之上，顺着叶茎向下探查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识波动。
这是一古树，不知道究竟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岁月，树窝之间堆积的无数层树叶早已烂成了泥土，许许多多的鸟粪与一些泥土在这树窝之间形成了一处独特的空间。
“想跑……”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在他捕捉到那株野参王的一丝灵识时，却感觉在泥土之下仿佛有一丝古怪的力量迅速向那古树渗透而去。这株野参不仅产生了灵识，甚至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竟然想要逃走。
小狼一声咆哮，就要扑上去啃食掉，却被骆图一巴掌给拍落到了树下，这可是一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野参王，怎么可能就让犬公谨就那般牛嚼牡丹一样给直接吃掉。骆图迅速在这片树干之间打下一道道封印，直接布下了隔绝阵法。而后十分小心地分开地上的泥土，很快，一株近两尺长的巨大参娃娃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条条细微的血丝在那参娃娃的身体之中仿佛是血管一般，细微的鳞片密密麻麻的如同皱纹一般布满参体……
“主人，这，这株老参已经接近万年……恭喜主人，这可差不多都算是神药了！”小狼一脸贪婪地看着落在骆图手中的那皱巴巴的参娃娃，不仅五官齐全，更已经形成了一丝丝血管，骆图几乎可以肯定，如果再给这只老参数百年的时间，或许就可以真正的化形离土而出了。
“嗯，不错，这株老参我有用，就不给你了，不过，主人我从不亏待你，给我用心寻找，到时候再奖励你一些天一圣泉！”骆图也兴奋了，这可真的差不多已经可以算神药了，蕴含了近万年的天地灵气，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骆图拿出一个玉盒，小心地将这株老参封印入玉盒之中，近万年的年份，这如果拿回青洲，绝对会是稀世重宝，对于那些寿元将近的老怪物来说，绝对会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来求取这株老参，即使是战圣阶的强者也至少可以再延寿几十年。
几十年有时候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那些青黄不接的势力，如果一位老祖能多活几十年，便可以再多争取几十年的资源，那么，新一代就有可能成长起来……所以，这株近乎神药的老参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不得不说，有这犬公谨在还真是方便，如果让他自己寻找，他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得了这株长在树窝之中的野参王，已形成灵智，甚至有了一些思维的野参，已经可以对自己的行踪进行掩饰。如果不是站在旁边，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也是为何这株老参没有被森林之中其它的凶兽给吞噬的主要原因。
骆图甚至可以肯定，这株老参一开始极有可能并不是生长在这树窝里，而是生长在其它的地方，后来有了灵智之后，自迁至此，一方面借助大树吸收大地的能量，一方面借着这特殊的环境遮掩掩护，还可以防止走兽误食。
听到骆图的话，犬公谨微微有些失望，虽然天一圣泉也是不错，但是他更想吞噬掉这株神药，说不定他的修为就可以立刻大涨呢，重新化为人形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就算是他吞噬了再多的天一圣泉，也无法化形，古妖血脉越纯，到最后反而越难化形，不过骆图的话他可不敢反驳，只得再次抽动了一下鼻子，犹豫了片刻道：“主人，我感觉西南面有极浓郁的灵气，还有丝丝药香，那里肯定有好东西存在！”
“哦，带路……”骆图眼睛一亮，如果说在鬼王星上寻找那永乐仙府很重要，但是现在大量收刮宝贝也同样重要，而且那永乐仙府可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需不需要用特殊的手段之类的，他们也都一无所知，想在那无垠的星球之上，准确地找到永乐仙府的所在必不容易，倒不如现在多弄点材料和宝贝。
对于犬公谨的鼻子，骆图没有丝毫的怀疑。他直接骑着犬公谨向西南方向赶了过去，在这鬼王星之上，早一步便是先机。
“吱……”就在犬公谨带着骆图向西南方向疾奔而去的时候，却猛然听到破空之声自上方传来。
骆图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拳轰了出去，以他现在的肉身力量，拳头已经相当于是极品灵器的层次，自然是不用担心受伤，更何况他的手掌之上还附加了追魂手，那薄如蝉翼的手套，却有着灵宝层次的防御和特性。
“轰……”
一声惨叫自头顶传来，而这个时候骆图才抬头看到一只赤红色的猿猴在空中倒翻了几个跟斗，重重地撞在身侧的一株大树之上，那数尺大小的身体竟然一下子嵌在了树干里。
“吱、吱……”那赤红色的猿猴受到反击之后，发出一阵阵尖叫之声。
骆图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灵识之中感觉自四面八方似乎有更多的破空之声，伴随着枝折叶落的声音迅速向这边靠近。
“快走……”骆图不由得低喝了一声，犬公谨根本就不用骆图吩咐，撒开四蹄狂奔了起来，他已经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机。
骆图没有对那只赤色的猿猴再度出手，刚才听这猴子的叫声，依然中气十足，自己刚才那一拳反击，虽然是仓促之间并未用尽全力，但是以他肉身的力量这一拳就算是战将中阶的修士只怕也得受点伤，可是仅仅将这只赤毛猴子震飞了出去，却似乎并没有让其受到太重的伤害，足见这只猴子的防御力之强，只怕比起普通的战将中阶还要强上许多。
一只这样的猿猴他自然不惧，甚至感觉这猴子的身体之中极有可能含有远古某种强大生命的血脉，这才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体魄。平时他也许会给其放点血来，但是现在换作一群这样的赤毛猴子，一旦被围住了，也许他还能冲出去，但至少得付出些代价。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跑。
“轰、轰……”几只跑得够快的猴子几乎已经追到了骆图的前方，不过骆图毫不犹豫地全力出手，那自树上扑来的赤毛猴直接被轰得倒飞了出去，只是这一次似乎有点重，甚至撞断了几根粗大的树干，而犬公谨的速度爆发，迅速自缺口之处逃离，向着西南方向夺路狂奔。
“哦、哦……”在他们的身后数十只大小不一的赤毛猴子在树林之中飞奔狂追，一边奔跑一边发出阵阵尖叫，不过却是越追越远，最后直接放弃了。
看到那群猴子不再追赶，骆图也微微松了口气，这猴子的体型并不大，但是力量却异乎寻常地强大，那凌空飞扑的一击之力几乎相当于战将初阶的全力一击，而那还是相对体型较小的，他看到那猴群之中有几只身高五尺的赤毛猴，显然，那才是猴群之中实力最强的，估计都有战将高阶的战力，再加上强大的肉身防御，即使是骆图也不想招惹。
这才进入鬼王星多长的时间，竟然便接连遇到两拨，而且还全都是群体生活的凶物，天空之中那凶禽是一群出没，这森林之中的猴子也是一群出没，他都没有看出那猴子的品种是什么，毕竟这种赤红的毛发十分特殊，至少在精英世界并没有见过这个品种，或许是因为在鬼王星之上，这群猴子发生了特殊的变异。

第三百八十九章：石中莲
无论是那巨鸟还是这赤毛猴子的个体并不算特别强大，但是当它们形成集群的时候，单人行动自然也就处在绝对的劣势。而这鬼王星传送阵将那些传送者分散在这颗星辰的各个地方，就算是两个人并肩一起进入传送门，结果送到鬼王星上的时候也会出现偏差，这种情况骆图并不意外，就像是当初他进入源火秘境一般，存在着太多的空间干扰，可变性因素太多了。
而鬼王星太广阔了，仅仅是这颗星辰的直径就有数十万里，那么，其表面空间有多大，将他们这数十万，就算是百余万人撒在这颗星辰之上，就像是沙粒洒入了大海之中。
一开始骆图看到几个与他一起从天空之上坠落的人，这也算是一种幸运了，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只怕他们这些人极有可能会被传送到这片区域。
不过骆图在收到颜回当日带回的信息之中称，关于永乐仙府所在的位置，至强联盟的大能已经通过卜算，推演出永乐仙府的大概位置，于是在那传送门设置的时候，基本上只会将所有传送目标传送在永乐仙府预估位置三百余万里的范围之内，这也是至强联盟大能所能控制的极限。
毕竟那可是一座仙府，就算是拿到了密钥，想要推演出其具体的位置，也没有人做得到，仙，那代表的就是这片天地的天机所在，谁想窥得天机，那么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不可承受的，当然，就算是有人故意付出生命为代价，只怕也无法推算出来，所以，至强联盟将永乐仙府出世的位置概定在三百万里的范围之中，所有的传送者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场意外的大帝交手影响了传送的效果，理论上这些人都将集中出现在鬼王星的这个范围之内，而不会落到鬼王星的背面或者是其它的什么地方。
“主人，就在前面，不过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犬公谨的速度缓了下来，抽动了一下鼻子，有些谨慎地道。
事实上这股血腥味不用犬公谨提醒，他也闻到了，毕竟他的五感六识也不弱。
“你跟在后面，小心一点！”骆图低低地吩咐了一声，而后借着大树的掩护向血腥气传来的方向小心靠了过去，而在耳畔，他隐约听到了“哗哗”的流水之声，甚至有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行不多久，那“哗哗”之声越来越响，有如雷鸣一般，当他转过几棵大树之后，眼前便出现了一片血色的雾气。
果然，前方是一个数十丈见方的巨大水潭，那赤红色的水质看上去颇有些呛眼，虽然这种红与血的颜色不同，可是却像是铁锈一般。而骆图的目光却落在那水潭中央的一块泛红的巨石之上，在那石块之上有一朵怒放的青莲。一股异样的芬芳自那水潭之中传了过来，隐约之中还有丝血腥之气。
“石中莲……”骆图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强压住心头的兴奋。那竟然是一株石中莲，传说石中莲拥有净化血脉之力，可以让人所拥有的血脉之力得到飞跃性的提升，至少可以提升一倍的纯度。也就是说如果他能够服用石中莲的话，那么他心脏之中的天妖之血至少可以提升一倍的数量，当然，此刻骆图服下那石中莲自然是有些浪费的感觉，他心脏之中金色的天妖之血总共就只有十四滴，如果现在服下石中链，极有可能只会使每一滴天妖之血再一次分裂，那么就会成为二十八滴，但是如果骆图再等一段时间，如果自己身体之中的天妖之血能够达到五十滴的时候，再服下石中莲，那么会在短时间之中使自己心脏之中天妖之血达到一百滴之多。
这东西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神物了，只是石中莲早就已经在精英世界绝迹，即使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也已经数百年不曾出现过石中莲了，却没想到刚进入这鬼王星之中，便遇到了这般神物。
当然，骆图可没有那般冒失，这片水潭看上去十分平静，自上游的石壁之上，赤色的瀑布倾泄而下，溅起了一片赤色的雾气，点点水花使得那朵青色的石中莲总是挂着颗颗露珠，仿佛是几滴血泪一般，颇有些诡异。
“主人，我感觉那水潭之中有危险！”犬公谨也赶了过来，小声地道。
“废话，还用你说！”骆图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这种神物必然有守护兽，而这守护兽很可能就在水潭之中，那血腥之气并非是水流的气息，而是真实存在的鲜血的味道，显然，在他之前，只怕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只是那人已经成了水潭之中那守护兽的点心。在潭边的石块之上，骆图清晰地发现了一抹鲜血，与那锈色的水质相比，还是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
骆图想了想，直接召唤出金之分身，这具分身可不是血肉之躯，就是液态金属，如果那水潭之中真的有凶物的话，对金之分身也不会造成致命的凶险，这石中莲他必须得到。
金之分身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极速向那水潭边靠近。不过就在身形离水潭还有丈许的时候，潭水猛然升起一个巨大的水柱，向金之分身拍了过来，而后骆图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头颅自水中升了起来，几有缸口那么粗的头颅中间，裂开如同山洞般的大嘴，森然的獠牙之上还有丝丝锈红的水流滑了下来，看上去无比狰狞可怖……竟然是一头独角巨蛇。
不，应该说是一独角蛟。
“铮……”金之分身几乎在那水柱升起的瞬间便已出剑，一缕寒芒闪过，仿佛是朝霞初现，就在那独角蛟的大口张开的刹那，那道剑光便已经重重地斩在了独角蛟的颈部。只是这一剑斩下去，却只是溅起了一溜火花，有一块鳞片被这一剑斩落，还有一块鳞片裂开，而独角蛟的头颅微微晃了一下，似乎是被那一剑的冲击之力给影响的。
“呼……”独角蛟骤然吃亏，不由得大怒，那张大的嘴巴猛然一吸一喷，一股黑色的液体如同雨一般向金之分身洒落了下来。
“靠……”骆图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身形如风一般侧翻了出去，整个人一下子缩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之后。那黑色的液体洒得满地都是，不过大部分被那巨石给挡了下来，只有几滴落在金之分身上，竟然将他的身体腐蚀出几个小小的坑洼出来。
骆图不由得骇然，这头独角蛟的毒液之烈，他这可是液体金属分身，可以说是这世间最神奇的金属，但是这毒液竟然如此轻易地腐蚀了金之分身，这要是刚才他没有借这大石头躲开，只怕他这金之分身直接成了千疮百孔的模样了。而如果换成了本尊，就算是有那天罗紫蝉衣这种护身宝贝，极有可能也会被重创。
“吃吃这个……”金之分身一声低吼，在那毒液洒落后，身体猛然弹了起来，抬手便是一篷狂龙化雨针，直接射入了那还在半张着的蛟口之中。
独角蛟的表皮防御无比强悍，但是他的口腔之中却有太多的软弱之处，这狂龙化雨针一下子在其口中炸开，顿时剧烈的疼痛让独角蛟一阵咆哮，巨大的身体几乎将那一潭赤色给全部翻了过来，远处骆图的本尊却心都揪起来了，这条蛟莫要把那石中莲给毁了，那就亏大发了。不过还好，这独角蛟虽然痛得发狂，但是对这株石中莲却极为爱惜，并未对其造成多大的影响。
金之分身狂龙化雨针得手，却不再停留，扭头便向水潭的另一头狂奔而去。那独角蛟在金分身的手中吃了这般大亏，哪里会让这猎物逃走，那巨大的身体猛然自水潭之中腾了起来，向金之分身狂追了过去。身体完全离开潭水，竟然有三十余丈长，只是这长度，便足以让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凉意。不过骆图看到独角蛟离潭，心头却松了口气，他的计划成功就在眼前了。
看到独角蛟追出了几十丈的时候，骆图一声轻啸，身体迅速向那水潭之上扑了过去，而在他的身上多了一对纯粹的金属翅膀，那薄薄的金属仿佛迎风便飞，在滑动过程之中使得他的速度骤然提升了一截，再加上他的踏云靴速度加成，几乎如同一支怒矢一般掠过水潭，落在潭中那块锈蚀的大石头之上。
在骆图本尊一动的时候，独角蛟便已经感觉到了，不由得一声愤怒的嘶嚎，转身又向水潭这边疯狂地赶了回来，但是它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早有准备的骆图，尤其是骆图直接动用了霸锤山新研发出来的穿云翼，虽然没有落羽飞翼精致，但是在短距离滑行过程之中却可以增加速度。
骆图毫不犹豫地将石中莲周围一圈连石头带青莲一起给切割了下来，当其将那整体收入空灵戒的时候，独角蛟便已经扑了过来。
“嘭……”就在独角蛟的身体飞掠而来之时，一颗撼天雷直接在它头上炸了开来，巨大的爆炸之力让其扑来的身体一下子又砸下了潭水，而骆图可没敢有丝毫的停留，石中莲已经到手，哪里还有心思陪这只独角蛟在这里玩耍呢，而且这头老蛟只怕不比那群猴子容易对付，刚才金之分身全力一剑，竟然只是斩下一块鳞片，和碎掉一块鳞片，可见这头独角蛟的防御是何等恐怖，最重要的是，这独角蛟喷出来的毒液太吓人了，金之分身都被蚀出几个小坑来，他可不想被那毒液给洗澡了。
当然，在骆图看来，如果能够把这头老蛟的毒囊给弄走，以后可以炼制出许多夺命的厉害东西。但相比起自己的安危来说，那些都不什么，所以骆图只能选择直接逃离了。

第三百九十章：鬼隐刺客
穿云翼使得骆图如同一只鸟儿一般直接从那石台之上滑到了水潭的另一边，而后双翼收缩，踏云靴爆发出极至的速度，向另一头的树林之中狂逃而去。
等到那独角蛟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骆图已钻入了树林之中。于是一声惊天的咆哮，独角蛟疯了一般直接向骆图身后追到。
金之分身却从另一个方向开始绕行，它与本尊心意相通，自然知道本尊想要向哪个方向逃离。
不过骆图本尊在进入森林的瞬间，心头猛然升起了一丝警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道剑光骤然亮了起来，而后他觉得心口一震，天罗紫蝉衣之上暴起了一团亮彩，那剑锋直接被天罗紫蝉衣给挡了下来。
骆图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在这水潭边的树林之中竟然还隐藏着这般恐怖的高手，他的五感六识本就异乎常人，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发现在这里还伏有一位要命的剑手。不，应该说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刺客，不动之时，仿佛连生命体征都消失了，一旦出手，几乎根本就不给任何对手反应的机会。
骆图可以肯定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天罗紫蝉衣是一件中品灵宝，拥有强大无比的防御能力，就算是以他肉身的强大，只怕这一剑也能够刺穿自己的心脏。
“轰……”就在那刺客一剑未能破开骆图的防御，微微有千分之一秒的迟疑之时，骆图一拳便轰了出去。不过那刺客却在拳头近身的时候，如风一般退开，而后整个身体仿佛要化成一团黑雾，居然在骆图的眼前隐去，他的拳风直接轰碎了一棵大树。
“鬼隐刺客……”骆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竟然是鬼隐刺客，来自于鬼族最恐怖的杀手，传说每一位鬼隐刺客天生便属于黑暗，他们拥有罕见的黑暗灵根，掌握着黑暗元素的力量。
“嗡……”在那黑雾隐没的瞬间，骆图身上一股狂暴的电弧猛然闪烁而出，仿佛在他的身体四面八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闪电牢笼。
当那无数道闪电在他周围扩散开来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虚空之处，一道身影显现了出来。
“偷袭不成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骆图一声轻啸，身形猛然扑了过去，如果被一个鬼隐刺客给盯上，那绝对会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因为没有人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手，这一次鬼隐刺客一击没能得手，那么下次便知道他身上有一件防御宝衣，只怕再次刺杀的时候便不会再想一剑穿心，极有可能是洞穿脑门了。
“铮……”鬼隐刺客似乎知道自己再难在骆图这莫名的雷电构架起来的牢笼之中潜隐，他虽然很意外，一个战将阶竟然拥有雷霆之域，这几乎只有战圣阶的强者才会拥有的东西，但是现在却并不是他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所以，他出剑了。
看到鬼隐刺客出剑，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最怕对方一心想要逃走，至于对方出手反击，却正如骆图所愿。一开始这鬼隐刺客突然袭杀，确实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现在他早有心理准备，天眼开启之下，对方的剑虽然快到了极至，却还未能逃过骆图的眼神。
“叮……”骆图直接出拳，重重地砸在了鬼隐刺客的剑锋之上，追云手的力量仿佛是山洪骤然爆发，将那刺来的剑锋荡开，而后他的身体如同球一般向鬼隐刺客怀里撞了过去。
鬼隐刺客微惊，微一错步，便已避开了骆图的攻击，但是就在他错步的瞬间，却感觉四周天地仿佛一下子变得凝滞了起来，天地之间的重力猛然改变。
这是追云手自带的神通，十倍的重力场。
十倍的重力场让鬼隐刺客身形瞬间凝滞了一下，而就在其身影凝滞之时，一柄火红的剑猛然间自他的胸膛一下子透入了他的心脏，再自他的后背穿透了过去。
一股恐怖的热量在他的体内焚烧，仿佛有十颗太阳在他的血液之中融合，身体之中的血液沸腾，七窍中有缕缕轻烟冒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怎么……可能……”鬼隐刺客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明明刚才他闪过了骆图的攻击，就算是突然生成了十倍的重力，可是骆图已然与他错开了身体，对方就算是借助特殊的宝物制造出雷域力场，但是绝对不可能在错开之后还能够有能力对他一剑穿胸，所以，他略有些大意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骆图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却骤然出现了一个人，正是这个人一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鬼隐刺客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仿佛就那样凭空而来，在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身形被骤然产生的十倍重力凝滞的瞬间，对方出现了，而后果断无比地一剑刺出……那是一股邪异的火焰力量，似乎要从他身体的本源开始焚烧。
“妖火……”鬼隐刺客苦涩地吐出了两个字，那柄赤红的长剑之上附着妖火，而且这妖火的力量已随着这剑锋刺入了他的身体，即使是他可以调动黑暗元素的力量，却也难以抗拒自内而外的焚烧，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不该伏击这个夺得石中莲的小子，但是那石中莲的诱惑太大了，即使他身为鬼族，也同样无法控制那股贪欲，如果他能够服下石中莲，或许能够获开启自身太古鬼仙的高贵血脉。只是他觉得那条蛇的防御太强了，他虽然剑法诡异，精于刺杀之道，但是对于那条独角蛟来说，仿佛天生就是他的克星，所以，他没敢冒然动手，想在这潭边找一个机会，却没想到骆图竟然横插一手，更直接将那石中莲给夺了去。
对于刺客，通常是一击不中即刻远扬，只可惜，骆图的手段太多，他平日里那种潜隐之法失去了作用，现在居然被对方反杀。
“偷袭我，那就得拿命来填……”骆图一声轻笑，无比顺溜地将鬼隐刺客手中的纳戒给取了下来，再一脚将鬼隐刺客的尸体直接踢向那独角蛟。
“咔嚓……”独角蛟恨死骆图，居然当着他的面抢走了石中莲，当然，只要是人形生灵它现在都开始恨了，所以当骆图将鬼隐刺客的尸体推出去时，独角蛟毫不犹豫地一口给吞了。
只是这独角蛟虽然凶残，可是智慧却似乎并不算太高，在其将鬼隐刺客的尸体一口咬断的时候，一缕淡蓝色的火焰瞬间将尸体包裹，而且那火焰直接在独角蛟的口中烧了起来，恐怖的高温让独角蛟拼命地吐着口中的碎尸，只不过依然让其口腔受伤不轻。
“不陪你玩了……”骆图直接收回神胎分身，转身再次逃离。刚才对这位鬼隐刺客他几乎大部分底牌都用了，甚至不惜在错身的时候，直接将空灵戒之中的神胎分身释放了出来。而神胎分身早有准备，出手夺命，根本就没有给鬼隐刺客半分机会。
对于骆图来说，如果不能对鬼隐刺客一击必杀的话，那么就没有必要与其纠缠下去，所以，当骆图准备出手的时候，便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将其击杀……千日防贼那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对方只怕已经看到自己摘走了石中莲，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只怕自己将会成为大多数人眼里的猎物，这可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独角蛟连连受伤，口中原本就被狂龙化雨针给刺痛，现在却又被妖火焚烧，越发暴躁了起来，不过，虽然疼痛得整个身体卷曲了几圈，但却没有放弃对骆图的追逐，只不过与骆图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
骆图也无奈，他也不想与这独角蛟搞个没玩没了，问题是他感觉自己不见得能在这独角蛟的身上讨到便宜，所以，他的身形迅速绕了一圈，竟然向来路回转了过去。
独角蛟那巨大而修长的身体在林间盘旋而行，快捷如风，却总离骆图有一定距离。
“呼、呼……”就在独角蛟追近的时候，森林之中猛然传来了一阵阵强烈的破空之声，而后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雨点一般飞砸而来。
骆图的眼睛猛然一亮，身形迅速向一旁侧闪而过，而后那巨石雨重重地砸在了独角蛟的身体之上。
“哦、哦、哦……”树林之中一阵“吱吱”乱叫的声音响了起来，近百只赤毛猿猴自森林之中狂扑过来，在它们的手中拿着一块块石头，重重地砸在独角蛟身体之上，竟然砸出了一道道印痕。
独角蛟一阵吃痛，更是愤怒，竟然在这一刻放弃了对骆图的追杀，反而向猴群扑了过去。那大嘴猛然一吸，一只体型较小的赤毛猿猴直接被独角蛟吞入了巨口之中，粗大如柱的尾巴横扫过那些树木，轰得四周枝飞叶崩，惊得猴群四下乱跳。
“哦、哦……”猴群之中一只身高七尺的老猴拍打着胸脯吼了起来，并指着独角蛟，似乎在命令所有猴子给予其最疯狂的攻击。
事实上猴群与独角蛟之间本就是有巨大的仇怨，因为许多猴子曾去那水潭边饮水，最后全成了独角蛟的食物，所以猴群对独角蛟无比敌视，现在这头独角蛟居然敢闯入猴群的领地，猴王自然是忍无可忍，直接以最凌厉的方式进行反击。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躲向一旁的时候，便看到金之分身与犬公谨鬼鬼祟祟地自不远处靠了过来。而后犬公谨一脸媚笑地对着骆图摇着尾巴道：“主人，幸不辱命，我找到了那群猴子藏酒的地方。刚才我们已经将它们的酒给搬了大半，要是主人还想要，小狼愿意带主人再去把剩下的也给搬走。”
骆图伸手拍了拍犬公谨的脑袋，十分欣慰，他可不想与那独角蛟正面冲突，当然他也不想与猴群硬拼，但是在这片森林之中，他却将这两方弄到了一起，这种天敌见面，自然是打生打死，反而他偷到的那些猴儿酒被猴群给忽略了。
“你做得很好，走吧，我们继续走，你找找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宝贝在这附近……”骆图直接取出一个玉瓶，里面装着几滴天一圣泉，这也算是给犬公谨的一些奖赏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九命血兰
赤毛猴群个体的力量虽然无法与那独角蛟相提并论，但是猴群从来都不是依个人的力量来衡量的，要知道骆图遇到了这猴群也只有逃命一途了，而这独角蛟向来都是以这些赤毛猴为食，当然，那只是在水潭边上，现在却受到猴群的挑衅，再加上之前被骆图的狂龙化雨针和妖火烧了嘴巴，再被那撼天雷炸了一回，石中莲又被抢走了，早已狂暴异常。再被猴群给围攻，将对骆图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猴群身上。
骆图原本想离开这里，但是想了想便又停了下来，只是躲得远远的。他倒是想看看这猴群与这只独角蛟最终的结果会如何。不过让骆图略有些意外的是，这些猴子竟然会使用简单的工具，尤其是在猴王指挥之下，或扛着巨大的石头，或扛着粗重的树枝，远砸近敲，虽然时不时被蛟尾一下子扫得飞了出去，可是这群猴子确实是皮粗肉糙，防御力惊人，伤势最重的也只是哼哼叽叽了一会儿，然后又爬了起来，再过一会儿竟然又生龙活虎地加入战斗。
这一幕看得骆图有些目瞪口呆，这些猴子的恢复能力也太强悍了吧，他可以肯定其中一只四尺长的猴子头领绝对被一尾巴抽得骨头都断了数根，一开始只是在那里抽搐着，可是只是盏茶的时间，便又加入了战斗，而且还似乎变得更加凶猛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骆图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群猴子的身上绝对有着想象不到的秘密，即使他这样的强大体修，甚至是他拥有天一圣泉和诸多灵泉，肉身恢复的速度也不可能比得上这群猴子。
“这群猴子打不死吗？”犬公谨也看得目瞪口呆。
“小狼，带着金之分身再去那猴窝里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这些猴子绝对不一般。”骆图深吸了口气，想了想，他可不想放弃这个大秘密，而现在这群猴子几乎大部分已经被调离了老巢，连猴王似乎都来了，那只体长六尺的猴子，身上仿佛全都是肉疙瘩一般，已经拔起了几根尺许粗大的大树，砸得满林子都是木屑，不过那独角蛟的防御确实是太强了。当然，有几只倒霉的猴子直接被独角蛟的嘴巴捕捉到，被撕成了碎片，场面确实是颇有些血腥。
独角蛟最强的武器并不只有嘴巴，还有那条如攻城凿一般的尾巴，即使以红毛猴的防御力，一旦被尾巴扎中，直接就是对穿，然后蛟尾猛然一震，挂在尾尖之上的猴子直接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在这种情况之下，即使是红毛猴恢复力无比惊人，却也无法再有生机。其三十余丈长的巨大身体，卷、抽、扎与撕咬，几乎让猴群疲于应付，不过过长的身体也出现了极大的防御问题，最后独角蛟不得不将身体盘了起来，被其卷入身体之中的猴子直接化成了一摊烂泥。不过独角蛟身体之上的鳞片也东一块西一块地破烂不堪，这些红毛猴的破坏力极强，尤其是那只猴王，力大无穷，居然有一次直接抱住蛟尾将独角蛟那巨大的身体给拖动，其卷曲的尾部被拉直，让一只被困的猴子挣脱出来，这让骆图暗自心惊，他自忖肉身强大，力量巨大，可是即使是他，也比不过这只猴王的力量，当然，如果加上气海之中龙丹力量同时爆发的话，倒是可以压制这只猴王。
……
猴群的巢穴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一开始的时候，骆图可以算是误入了这群猴子的领地，才会被其中的一只猴子袭击，但是现在猴群几乎大部分被那独角蛟给牵制，在猴巢附近已经没有巡逻的猴子，犬公谨与金之分身轻车熟路地便摸到了猴巢的边缘。
这里是一处山谷，许多老藤自谷顶之上垂落到谷地，这些老藤绝对是猴子们的天堂，只是现在那独角蛟的嘶吼之声让猴巢之中的一些老弱猴子全都龟缩在巢穴深处，这是对天敌的恐惧，这倒是让金之分身行事更加方便了许多，之前他们虽然偷了猴儿酒，可是却极度小心，甚至是险象环生，事实上猴儿酒本就不在山谷深处，而是在一处山壁的几棵古树之中，犬公谨虽然胆子不小，但是之前却没有勇气进入山谷，所以对里面的情况并不太熟悉，但是现在却已悄然摸入了山谷之中。才入山谷，犬公谨的鼻子不由得猛然抽动了一下，眼睛便亮了起来，兴奋地道：“这猴巢之中有宝药……”
金之分身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虽然骆图的本尊五感六识强大，但是金之分身却只是液态金属，其真正的感观和嗅觉之类的完全没有，反倒不如神胎分身那天生地养的灵身，至少灵身经历了亿万年灵脉的演化，已经演化出了完整的感观，虽然躯体比普通的肉身强大了太多，但是其已经具备生灵的基础条件。
“带路……”金之分身低声道。
犬公谨迅速借着遮掩在山谷之中穿行，就算是猴群大部分前去大战独角蛟了，他也不敢大意，猴巢之中绝对还有留守的猴子，只是此刻那些猴子听到独角蛟的咆哮，全都躲在巢穴深处，才使得山谷之中安全了许多。
绕过一处拐角，犬公谨只觉得眼前一片开阔，在这山谷的一头竟然还有一个葫芦形的内谷，不过在内谷之中并没有高大的树林，有的全是怪石与一块块褐色的土地，在这些褐色的土地之上，堆积着许许多多的骸骨，有虎豹，有豺狼，还有大蛇……也有一些鸟骨……显然，这片内谷是这群猴子丢弃食物残骸之地，将那些啃得干净的骨头全都丢在这内谷之中，而在那些碎骨之中零星地长着一朵朵血色的花朵，整个山谷到处都是这种血色的花朵，其微弱的香气散发了出来，让这片山谷之中充斥着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气息。
犬公谨感觉自己突然想要长嚎一声，不自觉地抬头，不过刚要长嚎，那张大嘴却被金之分身一把捏住了。
“找死吗？”金之分身不由得骂了一声，不过很快便看到犬公谨那双眼睛竟然一片血红，仿佛是着了魔一般。
“好诡异的花……”金之分身不由得深吸了口气，一巴掌把犬公谨给扇飞了出去。
落在远处的犬公谨巨痛之下清醒了过来，看到金之分身那一脸阴沉的样子，不由吃惊地道：“主人，我，我刚才怎么了？”
“别过来，这山谷之中有古怪。”金之分身摇了摇手，阻止犬公谨行来，他的目光却落在那些血色的花朵之上，慢慢地嘴角之间便泛起了丝丝笑意。
“九命血兰。”骆图喃喃自语，他终于明白那些红毛猴子们为何会拥有如此变态的恢复能力了，这一切只怕得归功于这片山谷之中这满地都是的九命血兰。
“小狼，快去把这群猴子们的猴儿酒全都给我搬了，一点也不要留，那东西绝对是宝贝！”金之分身兴奋地道。
这些猴子平时一定是经常喝以这九命血兰泡出来的猴儿酒，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其肉身和潜力都得到了改变，最变态的还是其恢复能力。
九命血兰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宝药，不过一两株的效果并不太明显，可是如果这东西一旦出现了大量的话，那么就如其名字一般，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么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其真正的作用还不是强化肉身，而是九次进化。诸如腿骨折了，当这九命血兰作用在断骨之处后，那骨头会以最快的速度生长，只要将骨头断口对齐，就不会有问题，而且断骨经过九命血兰修复之后，其骨骼强度会提升一定的比例，同一个位置，至少可以有九次提升的机会。
如果说一开始只需要一百斤力量就能击断骨头，那么在九命血兰第一次修复之后的骨头却至少需要一百一十斤的力量，那么被第二次修复之后，至少需要一百二十一斤以上的力量才能够击断……如此推演，经过九次修复之后，同样的骨头却能轻易抗击两百多斤的力量。当然，九次之后，血兰的力量只能使其身体恢复，而不能再对身体的脏器骨骼进行强化了。
当然，血兰的药力平日里会积累在每一个细胞之中，那是一种消耗品，如果你永远不受伤，那么，那血兰的药力会一直存在血液和细胞之中，只要不是积累的量太大的话对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一旦受伤，则那股药力会自行消耗一定的量来修复身体之中的伤势，直到将身体之中九命血兰的药力完全消耗完毕为止。
骆图不知道这片葫芦一般的内谷之中究竟是因何种原因而生长出这般大量的九命血兰，但是他可不准备长居于此，所以，毫不犹豫地扑入山谷之中，将那些盛开的九命血兰尽数摘了下来，这血兰的香气一旦过于浓郁的话，会刺激神魂，使人变得狂暴易怒，甚至是好杀好斗，这也是为何犬公谨刚刚才一进入这谷口便受到影响的主要原因，但是金之分身却毫不受影响，因为他原本就是金属生命，连呼吸都省了。
那些骸骨堆之中，有许多已经掉在地上腐烂的九命血兰，看到这些金之分身禁不住有些无奈，这些猴子似乎对这些花并不怎么重视，只是平日摘一些酿成猴儿酒，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九命血兰好好利用起来，不过也是，这些猴子又不会炼丹，更没有生吃这些血兰的习惯，再加上普通的猴子一进入这谷中只怕会发狂，所以这大量的九命血兰根本就是浪费了。而外谷有猴群守着，内谷根本就没有其它的生灵能够进来，也让这片山谷中的九命血兰得到了完整的保存，当然，现在却是便宜骆图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屠蛟
骆图不得不说，这鬼王星之中无数年没有人迹，资源简直满地都是。他进入这鬼王星才大半天的时间，便已经找到一株近万年的神药老参，后来又发现一株石中莲，现在又采摘了大量九命血兰。
对于这内谷之中的九命血兰，金之分身丝毫不客气，反正这东西那些猴子也不怎么用，他全都挑一些已经盛开的采摘，至于还不曾盛开的由于药力不足，摘下来用处不太大，就留给那些猴子泡酒好了，自己将猴子好不容易酿的酒全都卷走了，总得给这些猴子们再留下一些好让他们继续酿吧。
这片山谷不算太大，十余里见方的空间里，到处都是血色花朵，不过所幸骆图的速度很快，差不多花了一柱香的时间，将那些盛开的九命血兰足足采集了满满两纳戒。
骆图身上别的东西不多，纳戒的数量却是不少。而到后来犬公谨早已将猴群的酒给偷光了，只是他不敢入谷，刚才差点迷失了本性，让他对这山谷心有余悸，只好在谷口给金之分身放哨。直到金之分身收到了骆图传来的一些信息，猴群将要归来，这才急忙退出山谷，带着犬公谨狼狈地逃了出去。
猴群损失惨重，死了近二十只，大半受伤，连猴王都受伤不轻。不过对于这些猴子来说，只要伤势不致命，他们便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快速恢复，所以除去死亡的之外，基本上可以在其回到猴巢的时候就能恢复战斗力。
一百多只红毛猴战斗力确实恐怖，独角蛟重伤而逃，虽然它的体型比这一百多只猴子加起来还要大，但是架不住猴子的数量和那变态的恢复力，打到最后，独角蛟身上被开了几个血洞，它的恢复力可无法与这群猴子相比，身上的鳞片也被揭下了大半，再不走，它真的会被这群猴子给生生耗死。
当独角蛟退出了猴群的领地之后，猴子再追了一小段路，结果独角蛟喷出一大口毒液，直接将两只猴子融成了血水，这下子真吓住了猴王，于是猴群停止了追击，直接返回，但这一次至少让猴子们看到了胜利，虽然死了一些，但是猴群却十分兴奋，甚至将地上的独角蛟鳞片，还有两根被打断的獠牙全都捡了回去，当成战利品，还有两大块自独角蛟身上撕下的血肉等……
骆图只是将猴群返回的消息传递给金之分身，在金之分身逃出猴巢之时，本尊却迅速向那独角蛟追去，这独角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无论是蛟血还是那毒囊对于骆图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他的狂龙化雨针虽然杀伤力有一些，但是却不够毒，如果在他的狂龙化雨针上抹上一丝这独角蛟的剧毒，那么只要破开对方一点皮毛，可就是要命的东西了，而且现在独角蛟重伤，正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
独角蛟自然也有灵智，在水潭边的时候，猴群饮水，它可以出其不易地偷袭，直接将其吞噬，或者卷入水下，但是上了岸，进入森林之中，却天时不利，到处都是大树障碍，猴子的灵动性完全不是独角蛟所能比的，尤其是缠绕之时，总会被一些巨大的树干所阻，所以只好逃向水边，只要到了水边，它才能够进可攻，退可守。只是今日对于独角蛟来说，确实是很倒霉的一天，先是守护几百年的石中莲被抢了，再后来被妖火烧伤了嘴巴，现在又被一群平时的猎物，那些小不点大的猴子给打得狼狈逃命，让它十分郁闷。
“轰……”就在独角蛟快要回到水潭附近的时候，天空之中猛然飞落一根巨大的树干，那数丈长的树干就像是自苍穹之上落下的巨大标枪，重重地轰落，直接砸在独角蛟的腰身之处，竟然让其向前疾速游动的身体一下子停了下来。
“嗷……”独角蛟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嚎之声，巨大的头颅猛然回转，却看到在那粗大的树干顶端立着一道身影，它真的愤怒了，这道身影正是先前抢了石中莲的那个人类，而此刻这个人类竟然又回来了，还主动向他挑衅。
“轰……”独角蛟巨大的头颅仿佛是一柄大锤一般砸向骆图，但是骆图似乎早就已经料到，身形一个翻滚，向一旁的大树上落去，独角蛟一头将那根砸在身体之上的树干给轰得粉碎。
“给我破……”骆图的身形在那大树之上轻轻一点，便再度倒射而回，不过此刻他的手中却多了一柄长剑，一股黑色的火焰似乎密布剑身，拖起数丈长的剑芒，重重地斩在独角蛟那七寸之上。
独角蛟一头撞碎了那根巨木，沉重的撞击让其脑袋略有些晕眩，而就在这个时候，骆图那一剑便已斩了下来。
“噗……”这一剑直接在独角蛟的七寸位置斩出一道巨大的伤口，蛟血飞溅，却在虚空之中燃烧了起来，那黑色的火焰像是有了灵性一般附着在伤口之处，不断地向里面侵蚀。
骆图感觉掌心一阵发麻，禁不住微微骇然，他手中的可是赤霄剑，一件中品灵宝阶的兵器，以赤焰魔龙的背刺和赤火流金混合炼制而成的，不仅锋利无比，更带着极其霸道的烈焰之力，可就这样一剑，斩在独角蛟的七寸之上，也未能一剑断首，可见这条独角蛟的防御之强。
不过骆图却不着急，这一击虽然未曾断头，但是那黑色的火焰却是业火本源的力量，这股毁灭性的火焰之力自其伤口之处侵入体内，迅速破坏着独角蛟的肉体，甚至是焚烧着它的生机。
原本独角蛟便已经重伤，被猴群打得遍体鳞伤，现在骆图突然偷袭之下，竟然一击得手。
“嗷……”独角蛟那巨大的身体仿佛受到了恐怖的刺激，不断地翻腾，甚至身体将自己的脑袋猛然卷进，似乎在忍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一时之间，将四周的森林扰得一片凌乱。
满天的枝叶乱飞，骆图将自己的身体紧缩在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之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他知道业火本源已经侵入了独角蛟的身体之中，而七寸更是蛟蛇类的要害位置，本来斩开数尺长的伤口就已经使其垂死，现在再加上业火本源的焚烧，让其那些微的灵智都直接破灭，可是骆图还是宁愿再多等一下，这种强大的异兽，天知道会不会发生临死反扑的状况。
半晌之后，独角蛟的挣扎越来越弱，似乎已经渐渐失去了力气，本来是一方兽王，最后却窝囊死去，独角蛟也算是倒霉。不过骆图知道，如果不是之前他引得独角蛟与那猴群两败俱伤，或者说猴群已经将这独角蛟的力量消耗得七七八八，再加上大量的流血，甚至身上的鳞片都被轰了下来，他偷袭的这一剑，只怕没这么容易得手，因为他所斩的地方正是独角蛟七寸上鳞片已经掉落的位置，所以，防御极弱的情况之下，一剑便成了致命的硬伤了。
独角蛟的身体还在那里抽搐着，不过骆图不觉得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这才飞落到蛟首旁，对着七寸位置的伤口再度全力一剑斩了下来，那伤口的位置已经被业火之力烧干烧脆，这一剑下去，蛟首顿时滚出了几步，不过那张大嘴还在半张半合地抽动着，只是已经没有作用了。
看到蛟首斩断，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而后取几个巨大的玉桶，收集那喷洒出来的蛟血，带着一股腥腥的味道，但是骆图却不在意，这蛟血可是炼体的好材料，与几种异兽之血建造成化血神池，不过当初他自金家拿到的血炼金身功法已经不能用了，这套功法不怎么样，可是其讲述的以异兽之血配成淬体血池的方法却是很有用的。
独角蛟的独角十分特别，这头独角蛟的独角事实上并非是真正的角，而是一个鼓起的巨大毒囊，是专门储存其体内毒液的，骆图极度小心地切开那独角周围的皮肉，将独角之中的毒囊收集了起来，略有些遗憾的是，其中的毒液比预想的要少上许多，或许因为今日已经喷了两次毒液，导致储量减少了许多，不过也有一小桶，拿来喂那些狂龙暴雨针还是足够的。
蛟丹有拳头大小，却是青色，这是一头毒蛟龙，所以蛟丹为青色，散发着阵阵的清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以骆图的眼力自然知道这枚蛟丹绝对是一件解毒至宝，其上一圈圈神秘的纹理，代表着这颗蛟丹在这独角蛟的体内已经蕴养越过了千年之久，有了这东西，以后大部分的毒药根本就对自己没有威胁。
至于蛟皮什么的，骆图没时间去弄，不过这鳞片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就算是蛟皮给剥下来，效果也大打折扣，倒是切下了几截放到纳戒之中，可以给犬公谨做干粮什么的，或者什么时候饥饿了，拿来熬一锅蛟肉羹之类的。
“啪、啪……”就在骆图斩下两截蛟身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掌声自他身后不远处的树林之中传了过来，骆图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悠然转身望了过去，却见两道身影自树林之中缓缓地行了出来。
“好手段，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斩杀已经化蛟的青鳞异蟒，真是让人意外啊，看来这一次鬼王星上来了不少人物。”一个绵衣少年一边走来，一边淡淡自语道。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这个少年看上去竟然与他的年龄相差无几，只怕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可是其身上的气息无比古怪，让人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他可以肯定，对方必定是战将巅峰的层次。一个十五六岁战将巅峰的家伙，除了像他这样的特例之外，只怕唯有上域的那些世家大族才能培养得出来。

第三百九十三章：灵空域康十七
“青鳞异蟒吗？不过好像认不太清楚，都没看到几片鳞了，倒也不是我杀的，只是看着这么一条大蛇躺在这里挺可惜的，想想好久没吃过蛇羹了，所以就准备切两断，两位也想吃吗？来来来，一起来，这么大条，我也拿不动，你们想要吃多少，自己切就是了……”骆图将那切好的两段直接收了起来，而后对着两人摊了摊手，对于上域的人，他可没有什么兴趣去得罪，至少现在他没有必要去得罪对方。
只是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他们传送进入这鬼王星域的时候，都被随机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可是这少年怎么这么快就和自己人走到了一起，要知道这可是三百万里方圆的地方，就算是一个宗门来的人数再多，也不过百来人，百来人撒在三百万里方圆的地方，能够落在附近的机率何其渺茫。
“青鳞异蟒的肉可不太好吃，对这些口感全无的蛇羹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我对刚才你收起来的那颗蛟丹倒是颇有兴趣。你只需要把那颗蛟丹给我，其它的东西，你都可以自行处理！”少年淡淡一笑，冷冷地望着骆图道。
“蛟丹？嗯，刚才好像确实是弄到了一颗珠子，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蛟丹，当然，如果你真的很想要的话，那么，你准备拿什么东西来交换呢？”骆图神色不变，淡淡地反问。
“交换？嗯，你看，用你的命交换如何？如果人死了，那么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如果你现在将蛟丹交出来，那么，你的命就是你的，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你的命就成了我的了，所以呢，交与不交，你自己看着办。”少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哇，你说的这些话可把我吓着了。”骆图摊了摊手，却没有半点吃惊，反而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心头却升起了一丝冷笑，他不知道对方哪来的这般优越感，这里是鬼王星，可不是上域。
“那么你的选择呢？”少年淡淡地反问。
“呵，我不会做出选择，蛟丹和我的命都在这里，如果你喜欢的话，大可以动手来取，不过我还得善意地提醒你一声，这里是鬼王星，有些人就算是身份再显赫，如果在这里死掉了，可能很快就会变成野兽的便便拉出来。所以，决定寻找谁做敌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
少年看着骆图那淡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眼前的少年竟然与他年龄相仿，这让他颇有些意外，当然，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这个少年居然敢这般与他说话。
“以前，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现在没有一个活着。”
“那是因为你之前遇到的人都不是我。”骆图也笑了，直接与那少年对视，眼神之中充斥着一丝不屑的挑衅。
“阿奴，杀了他……”少年冷冷地看了骆图一眼，却直接转身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而后对着身后那中年悠悠地吩咐了一声。
那中年没有回应，但是却缓缓地向骆图逼了过来，一股森然的杀意已悄然锁定在骆图的身上。
骆图扫了那中年一眼，战将巅峰的修为，不过到了中年才拥有这样的修为，可见资质也确实是不怎么样。当然，也有一种人，那就是在这个层次积累了太长的时间，虽然它们未能突破战王，但是却已经积累了超乎想象的底蕴，无论是技巧还是力量，这种人都已经是处在真正的战将巅峰，与那些天才相比，这些人极有可能才是真正战将阶最可怕的存在，只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太大了，无法排上荣耀战将榜。
“你知道你将找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吗？”骆图看着那中年人缓缓逼近，而后漠然地看了那少年一眼，淡淡地反问道。
“什么样的对手其实都无所谓，因为我要你死，那么你就活不了。不过你可以记住我的名字，西天灵空域康十七。”少年不屑地道。
“西天灵空域……”骆图微微讶，他猜测的果然没有错，竟然真的是上域的天才，康十七的名字他确实是没有听说过，甚至连西天灵空域有没有康家他也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西天灵空域的江家，那是江敏的江家，不过能够让这个少年如此自豪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想来也不会太差。
阿奴仿佛天生就不会说话，但是那眼神之中的冷漠，让人感觉到随便一眼便足以生成一种让人心神冻结的冰寒。在这个人的身上，骆图甚至感觉到仿佛有无数的阴魂在缠绕不休，这是一个真正在战场之上征杀过的强者，或者说他们的存在天生就是为了杀戮，用无数生灵的生命和鲜血铸就了他那有如实质的杀意。这让骆图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他想起了域外战场，那个只有战王阶以上，才是其中主力的战场，而战将阶不过只是在那片战场之中最普通的士兵，甚至可以说是炮灰，但是如果能够在那片战场之中活下来的战将，才是真正的精英。
阿奴直接来到了骆图身前一丈远的地方，步调很平缓，就像是在散步，而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骆图的双眼，仿佛想要从那双眼睛之中看到恐惧，不过他失望了，在骆图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的杀意如同潮水一般淹没骆图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丝毫灵能的波动，仿佛一切都内敛了，这种感觉十分奇怪，他刚才明明看到骆图手中的剑闪过火光，可是现在却感觉不到灵能，这让他觉得自己杀意锁定似乎出错了一般。不过他只是在骆图丈许外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而后仿佛有一股恐怖的爆炸力在他的足底生成，他足下的地面猛然裂开，巨大的作用力注入地面之下，竟然直接犁出了一道巨大的裂隙，而在反作用力之下，阿奴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至，如同一道惊鸿，与此同时，有一道刀光一闪而没，仿佛是凄美的晚霞擦亮了这片天地。
骆图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那一道刀光竟然让他的眼睛有一阵刺痛的感觉，这一刀太快了，即使骆图开启了天眼，也只是捕捉到一束光，一闪而过，就像是天际划落的流星，只是比流星快了千百倍，可是那轨迹浑然天成，仿佛就是上天塑造出来的艺术一般。
骆图不知道对方这一刀究竟经历了多少生死磨砺，才能够将所有的招式和技巧剔除，只剩下这一式只为杀戮而成的刀法。
“叮……”骆图手中的剑猛然横了出去，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出手，他无法捕捉对方刀锋的轨迹，因为那刀锋所过之处，仿佛随着每一寸的推进都有可能更改，所以，他的天眼第一次失去了作用，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挥出了手中的剑。
“噔……噔……”那刀锋斩在他的剑身之上，仿佛有一股骤然溅身的爆发力，瞬间作用在他的身上，竟然将他的身体震得倒退了数步。只是他的身形还没有稳住，又一道刀光闪过。
依然是那神鬼莫测的一刀，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一道经天而过的弧迹，仿佛可以随意转变方向，让骆图觉得无论他怎么挡，都有可能与那刀锋擦肩而过，而后那一刀绝对会是要命的一刀。骆图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刀法，它去掉了所有的花哨，返璞归真至就那么信手一挥，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经过虚空，但却无法确定它下一刻的轨迹。
刀势无常，飘忽不定，却又凌厉无比，但是人却不可能做到随心所欲，至少这柄刀的主人在突破空间的时候，还是有迹可寻的，所以，骆图凭由这一刀斩落，而他手中的剑也同样以最直接方式自另一个角度袭向阿奴。
是的，骆图放弃了防御，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同归于尽的打法。
阿奴的刀很快，快到了极致，但是骆图的剑也不慢，尽管他的剑无法做到像阿奴的刀那般返璞归真，一剑之下道尽天机的地步，可是他的剑却很准，因为他的天眼可以将原本无法捕捉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所以，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阿奴的刀快，但骆图的剑却长，五尺许的赤霄剑比阿奴的刀要长了近两尺，这就是他的优势。只不过阿奴看到骆图的这个选择，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屑。他的刀竟然在这个时候猛然再度爆发，速度一下子提升了百分之十几，这是康家的秘法……只要能够完成少爷的任务，他不介意冒点风险。
“嘭……”阿奴的刀重重地斩在了骆图的胸膛之上，却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般让骆图的身体一分为二。他已经算好了，当他使用秘法之后，他的速度会比正常提升百分之十左右，那么他的刀会比骆图的剑更快上那一线，而且他可以肯定，如果他的刀斩实的话，那么骆图的半个身体连同他那握剑的手都会飞离而去，这样，同归于尽的一剑就不存在任何威胁了。只是他似乎失算了。
阿奴确实是失算了，他没有想到骆图的身上会有一件天罗紫蝉衣，那可是能够扛得住战王阶数击的灵宝级宝衣，于是他这一刀虽然很狂暴，甚至将天罗紫蝉衣斩开了一道裂口，可是却并未将骆图的身体斩成两半，也不曾让骆图的那只握剑的手分离，更由于他的刀在骆图的身体上震荡了一下，稍微的停顿之中，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千分之一秒的凝滞，而这个时候，骆图的剑已自他的腋下穿透，自肋骨之间透入了心脏。

第三百九十四章：死亡风车斩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原本在不远处十分悠闲的康十七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骆图的剑并没有真正刺透阿奴的身体，阿奴手中的刀锋之间便生出了一股诡异的震荡之力，直接将骆图的身体给震了出去，而后阿奴踉跄地捂着腋下的伤口跌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如纸。
骆图的胸前衣衫也被鲜血染红，阿奴这一刀竟然斩开了他的天罗紫蝉衣，他的这件灵宝级的宝衣差不多快要废了，而后来阿奴刀锋之中一震之下，那股狂暴的刀气便自裂口之入袭入了他的身体，不过那股锋锐之力未能摧毁他身体之中的经脉，便被他的金之本源给吸收了，但是刀气还是割开了他那强大的肉身，使得鲜血自天罗紫蝉衣之间渗了出来。
骆图心头的惊骇无以复加，要知道他的肉身之强已经堪比上品灵器，天妖之体本就以强大的肉身著称，可是阿奴那一刀不仅斩开了他的灵宝阶天罗紫蝉衣，更透过天罗紫蝉衣伤到了他的肉身，这一刀之中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不是一个战将所能做到的。
骆图虽然自负，他是他不觉得自己的一剑能够斩开一件接近中品灵宝级的防御宝衣，除非是他将龙丹的力量完全爆发，两股力量合在一起。
“还真是很强……”骆图咳了一小口鲜血，惨然一笑，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康十七的身上，虽然阿奴伤了他，但是他可以肯定阿奴必死无疑，那一剑所蕴含的力量只有骆图和阿奴清楚，其中可是纠缠着一丝业火的力量。
如果仅论刀法，阿奴的强大是骆图所不能相比的，即使是骆图领悟了永乐仙府那块玉佩之上的天道剑痕，可是他真正交手的机会并不太多，尤其是领悟了那剑道之后，他甚至都不敢轻易使出来，整个人被霸锤山像是国宝一般保护起来，甚至他下山之后，在暗中还有一位战圣阶的老祖相护，这让他几乎没有机会生死拼杀。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骆图在下层世界之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生死，他并不害怕与敌人以死相博，更不缺同归于尽的勇气，而且他早就已经计算好了……
阿奴退了几步，一屁股坐了下去，而后口中渗出了一股股黑血，在其伤口之处，仿佛有一股焦肉的味道传了出来，显然是一丝业火在极速破坏阿奴身体之中的生机，只怕此刻阿奴的心脏已经直接在体内焚成了碎片。
“废物……”康十七缓缓地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阿奴一眼，就像是看一条狗一般，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只是淡淡地骂了一句。而阿奴在康十七的骂声之中停止了挣扎，他的生机已经完全磨灭，那柄看上去有些暗淡的刀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静静地跌落在血泊之中。
对于康十七的表现，骆图的眼里多了几许不屑和鄙视，一个不懂得尊重自己人的人，即使天分再高，未来终究会是个渣，在骆图看来，或许这位康十七抛开他家族赋予他的高贵身份之外，真的就一无是处。当然，也有可能正是因为他家族的特殊环境，才使得他根本就学不会如何去尊重他人。
“比起你来，我觉得他更值得让人尊重，而你，就像是一条寄生虫……”骆图对着康十七比了比小指头，十分轻蔑地道。
康十七的脸色变得铁青，或许以前从没有人敢这样骂他，不过此刻他看骆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即使刚才骆图杀了阿奴，展现出了让他惊讶的实力，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骆图真正实力的体现，不过只是因为它身上有一件灵宝级别的宝衣而已。现在骆图已经受伤，而且宝衣似乎破裂了，那么他虽然不见得比阿奴更懂得杀人，但是作为康家天才自然拥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上域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天才他几乎全都认识，而眼前这个人明显不在其中。
“我不需要一个死人尊重！”康十七漠然回应了一声，身体迅速向骆图奔了过来，一路奔行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仿佛化成了一道残影，而后掠过虚空，直接出现在了骆图的身前，一点寒星在康十七的身前骤然点亮，而后仿佛是星星之火一般化成千万，将骆图浑身要害完全笼罩。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康十七的剑确实是很快，甚至比阿奴的刀还要更快一些，但是仅仅只是快而已，在康十七的身上，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阿奴那种真正的战士杀意，他可以猜测，阿奴极有可能真的是从那异域战场之中归来，所以阿奴的刀法已经在战场之上磨砺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一出手便要杀人，没有任何的花哨，而那种杀厉的气势，仿佛在那刀势之间有无数的怨魂咆哮。骆图虽然能看得清阿奴的刀，但是却无法确定其刀势最后的轨迹，所以他只能选择同归于尽的打法。
而且如果是在同等条件之下，阿奴绝对会将他一刀斩杀，而他所谓的同归于尽也只是一个笑话，只可惜，他是出自器宗，别的东西不多，霸锤山那些老祖们只想将他这霸锤山之宝给武装到牙齿，一件灵宝级别的宝衣，就可以让骆图多一条命。
康十七的剑快，但是轨迹却十分清晰，因此，骆图根本就不在意，相较于康十七的剑，事实上他感觉那个仇断的剑可能还更有特点一些。
“叮……”骆图随手一剑，直接将满天的剑花给熄灭掉，在半空之中阻住了康十七的剑，不过就在骆图与康十七的剑相交的一刹那，又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骆图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在这瞬间康十七的左手竟然突然多出了一柄刀，这柄刀切出的速度比那剑更快，不仅如此，那角度之刁钻几乎让骆图根本就来不及作出任何防御。
“哧……”骆图只感觉自己的大腿猛然一痛，康十七的刀直接在他的大腿之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不过却在半道之上被骆图的手掌挡住了这一刀，阻止了继续切入。
康十七的身形随着骆图手掌拨动的力量如同陀螺一般旋转了起来，刀与剑在身边形成了两道风轮，恐怖的剑气如同龙卷风一般向骆图逼了过去。
骆图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他似乎小看了这个对手，不只是小看了对手的战力，也同样小看了对手的狡猾，对方真正的杀招并不是那柄快剑，而是更快的左手刀，防不胜防的一刀，没有斩骆图有宝衣护体的上半身，直接斩伤了他的腿。或许一开始康十七想一刀断掉骆图的腿，一个没有腿的残废，就算再强大，又能够形成什么样的威胁？没有了速度，那么他就可以轻易宰割。不过康十七没想到骆图的手速会如此快，他的刀才刚刚斩中其大腿，那只手便已挡住了他的刀锋，而他的刀锋竟然未能伤到对方的手掌，由此可见，对方手掌之上只怕也有强大的灵宝级防具，不过对于骆图肉身的防御力康十七也十分惊讶。
他对自己刀锋之间的力量很自信，可是他这一刀落在骆图腿上的时候，仿佛是切入了金铁之中，使其刀锋阻力巨大，这才导致骆图有足够的时间伸手挡住他的刀锋。
“死亡风车斩……”骆图倒抽了口凉气，康十七的攻势让他想起了传说之中一种刀剑合击的神通秘法，这是他从颜家那里听到的一些传闻，拥有极至的破坏力和速度，只是当时颜如晋语意不详，没有说是上域哪一家的神通，这还是当时颜如晋讲荣耀战碑榜的时候，讲到那位排名将碑第五的超级天才管飞有一次遇到了上域的一位年轻战将，由于对方的挑衅，而后管飞与对方对战玄天擂，结果对方便是使用了一式死亡风车斩，重创管飞，而对方在上域之中其实也并不算是同阶之中最强的那种，从这一战后，精英世界的那些天才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上域天才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不过骆图可以肯定康十七必然不是当日重创管飞的那位，如果真是的话，那么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逃走。
骆图的身形疾速后退，只是他的腿受了些伤，速度受到了一些影响。一道道剑气和刀意追着他的身体疯狂地旋转，他手中的剑也跟不上那剑气旋转的节奏，使得他身上的外衣化成了无数的碎片飞舞而去，只留下一件淡紫色的薄衣发出一阵阵让人牙痛的括擦之声，那正是骆图身上的天罗紫蝉衣，但在这密集的剑气和刀气之下，天罗紫蝉衣上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已经开始变得更加明显了。
“嗡……”骆图不得不开启追云手的十倍重力。
骆图身边的重力增长了十倍，这种突然的重力变化，让康十七那死亡风车斩的旋转速度骤然之间一滞，他没有料到骆图手中还有一双可以小范围改变重力的宝贝追云手，这种外在规则和气场的变化使得康十七的攻势出现了些微的破绽。
“你也吃我一剑……”骆图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一个细微的机会，他早就估计到重力场的改变，对方的攻势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影响，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因此，他不退反进，凭由那刀气和剑气斩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双手将赤霄剑高举过头，而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了下来，没有任何的花哨，他拼尽了力量倾力一斩，仿佛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康十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骆图的力量刚才他已经领教过，虽然比他略强，但是也强不了多少，毕竟对方与阿奴交手的时候应该是受了内伤，所以力量上并不占多少的优势，而对方竟然想要倾力一击解决问题，他只当对方是疯了。所以，在那重力突变之后，他也毫不犹豫地抬剑向骆图的剑挡了过去，而他的左手几乎已经准备随时将刀锋捅入骆图的身体……

第三百九十五章：倾力一击
“嗡……”骆图的剑在半空之中便已经燃起了一层细密的黑色火焰，成败就在此一击，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火焰本源的力量，融入到赤霄剑之中，泰山压顶一般砸了下来。
康十七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看着骆图的剑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靠近自己五尺的时候，他猛然动了，骤然抬剑。
只是就在康十七抬剑的瞬间，骆图手中的剑却在骤然之间加速，仿佛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五成，而且隐约有一道龙影自那赤霄剑之上咆哮而出，直接扑向康十七。
“怎么……”康十七的脸色大变，他发现自己好像估算失误，骆图竟然一直在隐藏力量，只是在此时才真正将全部的实力暴露了出来，他原本早已算好了骆图赤霄剑的轨迹，可是现在只能变成仓促阻挡，力量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他自然不知道，就在自己抬剑的瞬间，骆图直接激发了气海之中龙丹的力量，在龙丹的力量和他自身双重力量的加持之下，他这自空中扑下来的一剑速度自然一下子增加了许多，更仿佛有一条怒龙活了过来，赤霄剑原本就是赤焰魔龙的背刺，龙丹的力量也引发了剑身之中本源的共鸣，这才发出了龙吟虎咆的声响。
康十七的计算失误，他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骆图的剑已经重重地斩在那微微凝滞的旋风之上。
“轰……”仿佛有一颗巨大的火流星在虚空之中炸裂了开来，那飞溅的火光如同雨幕一般笼罩了康十七的身体，而真正让康十七色变的是那一剑之中恐怖的力量。
赤霄剑本就是重剑，五尺余长，巴掌宽的剑身，赤焰魔龙的背刺再加上赤火流金，使得这柄剑的重量比普通的剑要重十倍，现在将龙丹的力量与骆图本身肉身的力量汇聚于赤霄剑上全力一击所产生的爆发力之强，已经完全超出了康十七的估量。
“铮……”康十七手中的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竟然直接被这一击之力震断，而在这一剑即将斩在他的头顶时，他手中的刀已重新挡在了剑锋之下，可是那恐怖的爆发力让他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踉跄地连连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之上踩出了尺许深的脚印，一连退了十几步，这才勉强消除那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量，一口逆血在喉间翻涌，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哧……”就在他的脚步刚刚停住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声轻响，而后他看到眼前满是点点银光，如同光雨一般扑面而来，那是无数的细针。
康十七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在这种时候，骆图居然使用了暗器，他的手臂还在发抖，握剑的手虎口已裂，事实上骆图只怕是刚才那一击的力量已经用老，在康十七的估计之中，也不可能有能力追击。
康十七猜测的没有错，骆图一击的力量几乎倾其所有，就连龙丹的力量也爆发了，所以，一击之后也出现了片刻的停顿，这本来就是孤注一掷的打法，只是康十七的战力也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原本觉得这一击至少也能将对方重伤，可是显然他失算了，只是将其手中的剑斩断了而已，退出十几步竟然就卸去了那股力量，他不得不说，这些上域的天之骄子确实是拥有骄傲的资本，他可以肯定如果换作他的对手是仇断，那么刚才那一剑，仇断绝对扛不下来，但是康十七却扛了下来。
骆图是无力追击，但是射出一波狂龙化雨针可不需要多大的力气。而且他射出的不是一波，而是一口气将狂龙化雨针针筒之中的七波全都射了出去，一千多口细针，在空中如同怒龙一般扑向康十七的身体。
“嗡……”一道金光自康十七的身上显现开来，如同给他披上了一层霞衣，激荡的灵能与那无数的细针撞在一起，一些化雨针直接被弹飞，但是却依然有一些针破开了那灵能护罩，射落在康十七的身体上。
骆图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这狂龙化雨针可是铭刻了特殊的符纹，虽然针身极细，那种微刻的符纹却能够使得每一根细针都有破开灵罡的能力，也就是说护体灵罡对于狂龙化雨针来说完全可以无视，但是这康十七身上升起的那层金光霞衣竟然弹飞了大半的飞针，确实是让他十分意外，不过很快他便知道，这所谓的金光霞衣应该是一次性的防御灵符，而这张防御灵符级别比较高而已。
“叮、叮……”那些穿透了金光霞衣的狂龙化雨针射在康十七的身体之上，却发出了一阵清鸣，而后再度弹了开来，除了极少数射入了康十七的腿部之外，其它的狂龙化雨针全部无效。
经过那金光霞衣的阻挡之后，再射到那防御宝衣之上，狂龙化雨针也没能发挥出作用来。现在骆图有些郁闷，他的这些细针没有来得及沾染那独角蛟的毒汁，如果沾染了毒汁的话，那么只要有几根射入了康十七的腿部，他就可以安心了，现在也不过只是让对方的行动受到一些影响而已。
当然，现在的状态只能说彼此扯平了，康十七一刀割伤了骆图的大腿，而骆图的狂龙化雨针也有一些没入了康十七的大腿之中，这些细针一入体便会随着血液游走，所造成的伤害并不会比腿上划一刀好，甚至隐患更重。
康十七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杀机，他还从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不过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封住了腿部的几处经脉，因为他感觉到那细针入体之后，如同活物一般竟然向上方游走，带来一阵阵锥心的刺痛，这让他害怕，所以直接封住几处经脉阻止那细针的游动，如果是在平时，他绝对会先以身体之中的灵能将那入体的细针给逼出来，但是现在他知道，骆图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扯平了……”骆图拄着手中的赤霄剑，森然一笑，而后随便掏出一块布条，将大腿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刚才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很强，可是这力量爆发的过程中也让他腿上的伤口崩裂得更开了一些，鲜血直接射了出来。
“你真的让人很意外……”康十七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却自纳戒之中又抽出了一柄长剑，与之前被骆图斩断的那一柄差不多的模样，只是其上的灵韵更加生动，以骆图的眼力自然知道，这柄剑的品质比之前被斩断的那一柄更好，只怕也已接近中品灵宝级别了。他不得不说这上域的世家子弟真的是很富有，他是因为身在器宗之中，所以身上的宝贝多，可是这康家应该不是器宗，随便一名弟子，竟然也准备了一堆的灵宝在身上，这可是给战王阶的标配啊。但在这些世家子弟的眼里，就像是不值钱一般，他不由得心生感慨，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能够打劫这些世家子弟，那么必然会发大财了，以前他只能在精英世界中活动，哪里能够遇到这些上域的天之骄子呢，甚至在外界，战王、战圣阶强者要他小命的可不少，所以，就算是在青洲，他出门都得要小心翼翼的，可是在这鬼王星却不一样了，首先这里是没有战王存在的，这片天地的规则早已经在无数年前被人改变了，一旦战王出现，那么会被规则给清理，战王阶的不想死，那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鬼王星，即使是大帝阶的强者都无法进入鬼王星……
骆图不得不承认当年将仙府藏于鬼王星中的那位仙人够意思，这鬼王星之中的规则对大帝阶的强者没用，那好，你大帝阶强者如果进入这里，我直接让整个鬼王星自毁，天知道鬼王星自毁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只怕大帝阶的强者不死也要脱层皮，而那仙府只怕会因此而遁入虚空裂隙之间，永远消失，当然，也有可能仙府也会被毁掉……所以，没有人愿意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也没有大帝阶的强者愿意冒着陨落的危险与这鬼王星同归于尽。
“你确定还要与我拼个你死我活吗？或者说，你有信心在杀了我之后，能够安然面对躲在这周围的敌人？”骆图却不为所动，淡淡地反问。
康十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了起来，他的目光不由得向不远处的树林之中扫了过去，虽然刚才那一战让他震动很大，但是却并没有让他放松对周围环境的警惕，隐约之中，他也感觉到在那树林之间有一丝隐晦的能量波动，显然，已经有其他人赶了过来，至于是敌是友，他却不能肯定，但有一点他却可以肯定，能够进入鬼王星之中的，绝对是各大势力之中的顶级精英，刚才骆图的战力他已经见识到了，对方那骤然爆发出来的力量与他康家的化龙诀十分相似，只是以他的修为，只能在短时间里将自己的力量爆发出百分之二十，包括速度，但是骆图刚才竟然让自己的力量爆发了近倍，这让他禁不住有些犹豫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六章：冤家路窄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康十七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吃定骆图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必胜的把握，那没入他腿部的细针就是一个隐患，一旦真正与骆图全力交手的话，极有可能他封住的经脉会被重新冲破，那几根细针在他的身体之中会造成什么样影响还难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绝对会影响他的战力。
骆图的腿部有伤，但是那是外伤，虽然可能对于战斗略有些影响，但事实上并不像骆图所说的那样扯平了，而是骆图至少占着优势。这样一来，他真想杀骆图的话，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也要付出重伤的代价。
只是为了一颗蛟丹，这个代价似乎有些不值，更重要的是旁边还有神秘的敌人窥视，若是他与骆图两败俱伤的话，最后获利之人只怕不会是他，所以，即使骆图杀了阿奴，康十七也不得不衡量利害得失。
“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十七少，不如我们联手把这个讨厌的家伙给做掉如何……”就在康十七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悠地自林间传了过来。
骆图与康十七不由得同时扭头望了过去，康十七脸上颇有些惊疑，而骆图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因为来的人竟然是一个熟人。
“沈宽……”康十七的眉头微微一皱，南天沉仙域的沈宽，他倒也不陌生，当初这个沈宽向江家的冰雪魔女江敏提亲，却是被冰雪魔女给落了大面子，最终成了一个笑话，这件事情在上域几乎人尽皆知，康十七也不例外。
骆图心情有些不太好，沈宽这个家伙就像是阴魂不散一般，在青洲的时候就来找自己的麻烦，后来被自己炸烂了屁股，而后来在圣翼城的左翼金城之中，甚至与嵊洲五大势力联手袭击通灵阁，虽然最后两位战圣阶的强者被斩了脑袋挂在城门之上，甚至沈家几位参战的战王和五大势力的战王被骆图给阴了，全都埋在那条秘道之下，但是沈宽却丝毫没事，只凭这一点也足以看出沈家的能量有多大，即使是青洲的圣殿也不敢真拿他怎么样，只是骆图有些奇怪，这位沈大公子可是战王阶，怎么就能够进入鬼王星呢？难道说这里的规则有问题，不过当他凝视沈宽的时候，似乎有些明白了，眼前的沈宽只有战将阶的修为，而且也就是战将高阶的层次……
“分身……”骆图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这沈宽极有可能是一具分身而已，并不是本尊，当初江敏的一具分身下界，在天地规则限制之下都能发挥出战师巅峰的战力，而南天沉仙域的沈家并不比江家弱，那么，沈宽在战王阶能够凝聚出一具可以独立行动的分身也并不算多奇怪的事情。
康十七看了看沈宽，而后又看了看骆图，却冷然笑道：“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何要相信你是诚心与我合作对付这小子？”
“很简单，因为他就是骆图。”沈宽摊了摊手道。
“骆图……”康十七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似乎有一点点耳熟，但是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
“冰雪魔女就是为了这小子才选择闭关三年，拒绝了你我……”沈宽不由得笑了笑。
“是你……”康十七的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沈宽这么一提他也终于明白这个骆图究竟是谁了，虽然，这个名字并不是冰雪魔女亲口说出来的，但却是自江家传出来的，当初江家有一位去下层世界接江敏分身的小子回来，然后这个消息便悄悄地传递开来，江敏拒绝所有人，选择闭关，只是因为在下层世界之中认识了一个人族的小子，而这个消息更得到了江家一些人的证实，于是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一时之间便成了整个上域所有未婚精英天才们的公敌。
骆图摊了摊手，颇有些郁闷，他可是从下层世界上来精英世界的，怎么现在在上域之中便已经树立了这么多的敌人，他还从未踏足过上域呢，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是江敏选定的人呢？只是他没想到江敏在上域之中居然有这样的影响力，随便遇到一个上域的年轻才俊就成了自己的敌人，这让他不能不郁闷了。不过这件事情未必就是江敏的意思，极有可能是江家的人故意透露出来的消息，江家人觉得骆图根本就配不上江敏，就算是在三年之内成就了战王，只怕也不认为他有这个资格，因为在骆图的身后，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与江家匹配的实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江家更希望骆图能够在这三年之中陨落，只要不是他江家做的这件事情，那么就算是江敏后来知道了，也不会将这件事情怪在江家的头上。
这种心态其实很好猜测，正因为江家执有这种心态的人不少，所以骆图现在见到上域的年轻天才们都要格外小心了。
“沈宽，你的屁股好了吗？这么急着就出来丢人显眼。”骆图扭头对着沈宽冷笑道。
沈宽的脸色一下子变绿了，这是他心头的伤啊，那次真是被骆图坑惨了，屁股底下埋上撼天雷，让他好长时间都不能碰女人，甚至有一段时间他都怀疑自己的功能是不是已经坏了，不过所幸在赶到鬼王星域的路上时，找了位女散修试了试，已经恢复了不少，不然的话，只怕他真的要将霸锤山完全灭了才能平息自己的心头之恨。
康十七一脸不解地看了看沈宽，又看了看骆图，不明白骆图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猜想在这之前，两人必然是交过手，而且沈宽还吃了个暗亏，这倒让他心头略微好受一点，因为现在他在骆图的手中也同样吃了亏。
“怎么样？十七少，我们联手吧，至于这小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全归你，我只要这小子的人头！”沈宽脸色阴沉地道，他对骆图的杀意比康十七更甚。
“沈大少，你的主意似乎是很不错，不过呢，想杀我骆图可不太容易，我承认你们两个人联手有很大可能杀得了我，但是有一点你们两个都很清楚，在我临死之前，至少可以将你们之中的一个拖下水，即使是不死也会重伤，至于这个与我两败俱伤的人会是谁，康少应该能够想得到的，至于我死了之后，希望你们两位还能一至对外，保持同盟……”骆图摊了摊手洒然一笑道。
“我不屑和别人联手，如果你真想杀他的话，那么，你出手就是……”康十七漠然一笑，他自然是听懂了骆图话中的意思，虽然他不惧别人威胁，但是却不想冒这个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找永乐仙府，而不是来争那在江家丢掉的面子。
沈宽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没想到刚才与骆图打生打死的康十七竟然会做出这种选择，眼神里难免透出了一丝不甘，骆图的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与康十七之间虽然认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信任基础，可以说，如果有机会，他们两个绝对会互相在背后捅刀子，而骆图的话正中了他们的要害，让他们不得不思量这一战之后的结果。
“你就是骆图？今天见到你倒也算是意外，以前我觉得冰雪魔女的选择就是一个笑话，不过今天你让我知道那个女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但不管如何，你杀了我的人，那么你就是我康十七的敌人，只是我康十七杀人从不屑假他人之手，所以，今天你好自为之，如果你不死的话，他日我会亲手来取下你的人头！”康十七扭头对着骆图漠然道，说完也不等回应，直接转身向林间行去。
康十七竟然就这么离开，只是取走了阿奴身上的纳戒，却连尸体都懒得管，倒是让骆图微讶，这个家伙的选择还真不是一般的果断，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人觉得危险。不过他可不相信康十七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慷慨激昂，因为康十七很清楚，即使与沈宽联手，也难保能十分确定地斩杀骆图，这小子的身上透着很多的古怪，究竟还有什么样的底牌，他根本就无法得知。
一旦骆图被逼入绝境的话，绝对可以拖他与沈宽两个人中的一个垫背，而沈宽现在处在巅峰状态，他却已经受了伤，身体之中还有狂龙化雨针这个威胁，在康十七看来，骆图选择拖他下水的可能性更大，所以他直接选择离开。
想捡骆图便宜自然没那么容易，事实上当康十七离开之后，沈宽更不敢出手了，因为他根本就揣摹不透康十七的想法，如果他倾尽全力斩杀骆图，最后两败俱伤，没准康十七就来摘桃子，而且从刚才骆图与康十七的交手可以看出来，骆图的战斗力并不比康十七弱，他还真没有把握就能够胜得了骆图，至少现在没有把握，所以在康十七离开之后，他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想了想，不由得冷哼一声，转身也迅速没入森林之中，他不想与骆图对峙，因为他看到这个家伙就想到自己的屁股！这个结果十分尴尬。
看到康十七与沈宽都退走了，骆图也禁不住松了口气，沈宽的出现确实是有点意外，当时在那传送门外的时候，沈宽与沈家的那些人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还交手了一记，只是那时候是以忧梵的身份出现的，没想到那传送门出了意外并没影响到沈宽，还将其传送到了这片地方。

第三百九十七章：疑似雷击木
散场的方式让骆图有些意外，但是却让骆图知道在这片森林之中已经没有想象的那么安全了，他所面对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域之中的强大天才，而且他还清楚了一件事情，虽然这鬼王星之上没有战王阶的强者，但是却一定拥有很多战王阶强者们的分身。甚至他怀疑康十七只怕也是一具分身而已，否则以沈宽的身份怎么对康十七似乎都十分警惕，而且很明显康十七也曾是江敏的追求者之一，而江家似乎最低的要求都是战王阶的，所以康十七极有可能如沈宽一样，只是一具分身进入了这鬼王星上。
当然，这些人无论是本尊还是分身，只要是进入了这鬼王星之中，那么就会尊守这鬼王星的规则，只可能是战王以下的修为，在战将阶的时候，骆图还真不惧对方，毕竟他的底牌是其他所有人都不具备的，事实上在他使用狂龙化雨针的时候，完全可以重创甚至是击杀康十七，只要他释放出神胎分身，那么在康十七几乎无力防守的状态之下，即使是他身有宝衣，也绝对可以重创，然后击杀。但是正因为沈宽在一侧的树林之中，他不想暴露自己有一个可以储存修士的空间神物，更不想暴露他与火之分身之间的关系。
骆图没有把握在杀死了康十七之后，还能够将隐在一旁树林之中的高手也灭口，所以，他将最后的杀招作了保留，只是他没想到那隐在一旁的人会是沈宽。不过如果沈宽真的想与康十七联手击杀自己的话，那么骆图绝对不会在间让他们后悔，只要自己拖到金之分身归来，到时候以三杀二，再加上犬公谨从旁辅助的话，绝对可以将这两个人全部抹杀。只是那康十七十分机警，自己不过只是威胁了一下，对方便选择退去，十分果决，这让他对此人更多了几分谨慎。
这里的大战，只怕气息已经远远地传了开来，而在这片森林之中不知道降下了多少人，所以骆图在沈宽离开之后也迅速离开与金之分身汇合，这一次可以说是收获巨大，不只是那独角蛟身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九命血兰，数量太多了，两大纳戒的九命血兰，他可不是那些猴群，虽然他是器师，但同时也是一名炼丹师，只是进入霸锤山之后主攻炼器而已，但是在丹道方面，霸锤山上虽然没有专职的炼丹师，可是那几个老怪物多多少少也能炼出三品丹药，只是与器圣这个名头相比，三品丹师的名头确实是太寒酸了。
炼器师大多拥有火灵根，老怪物们还有各自的妖火，器与丹有许多共通的地方，所以骆图也就跟着几个老怪物们学了几手，尽管相比起那些强大的丹师来说，他还太业余了，可是想把这些九命血炼变成疗伤圣药可不难。要知道那些猴子仅仅只是拿九命血兰去泡酒，就能让肉身恢复能力达到变态的程度，如果骆图直接拿整株九命血莲炼出丹药，效果岂不是比那猴儿酒更强？
“咦……”骆图正在向金之分身方向赶的时候，却收到金之分身传来的信息，犬公谨似乎又发现了东西，竟然直接带着金之分身向另一个方向奔了过去。他微微有些错愕之后，便任由犬公谨带着金之分身前去，而他则跟了过去。
……
金之分身确实是准备和骆图汇合，上一次他们偷猴儿酒是悄然行事，最后还是被猴群发现了，所以直接向水潭方向逃命，而这一次，由于猴群是从外面归来，金之分身与犬公谨不得不绕行了一段路，这样就可以不与猴群正面相遇了。至少目前在这片森林之中能够威胁得到这些猴子的似乎极少极少，骆图也不敢招惹这些猴子。
不过金之分身与犬公谨才绕出不远，犬公谨似乎便又嗅到了些什么，这鬼王星确实是太久没有人迹了，森林之中遍地都是宝贝，那些野兽可能会糟蹋一些，但是还有很多东西却保留了下来。
犬公谨背着金之分身跑出了三十余里地，而后便猛然停下了脚步。
“主人，前方好像有人交手！”犬公谨谨慎地道。
“有人交手，与我们要去的方位有没有冲突？”金之分身想了想问道，在这森林之中，他更希望用自己的时间来收取那些宝药，而不是去做一些无谓的战斗，因为现在大家都是刚刚进入鬼王星，只怕收获都不是很大，这个时候就算是猎杀几个人，得到的东西也不多。真正展开猎杀最后是等个十天半月之后，那个时候，大家身上都会收集到大量的材料，不管是宝药还是神材之类的，反正收获不会少，所以，骆图不想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其它的事情上。
“好像那香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只怕别人也发现了这宝贝，所以，在那里争斗了起来。”犬公谨抽动了一下鼻子，无奈地道。
“看来只能过去看看了！”金之分身也有些无奈，如果那些人发现了宝贝在那里争夺，他倒是想看看那些宝贝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这森林之中的天空已经十分阴暗，似乎要到黑夜了，或许能够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再收获点东西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犬公谨与金之分身悄然前行，以犬公谨的警觉，倒是不担心被人发现。
“是他们……”当金之分身来到一处山谷边之时，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跳，因为他看到了两个熟人，竟然是器神谷的几名弟子韦远青和韩一波，当日在霸锤山的时候，他也算是与这两人有所交流，不过对于器神谷，虽然同为器宗，他却也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因为器神谷当日可是受铁流门相请准备去霸锤山捣乱的，后来发现霸锤山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所以只能选择默不作声，对于器宗谷的弟子，他也不怎么在意。至于另一波人，他却是不认识，但显然与器神谷的弟子战得旗鼓相当，在他看来战力并不算是太强，至少比起他之前遇上的那位鬼隐杀手和康十七以及阿奴来，要弱上许多。
当然，如果这鬼王星上进来的人都像阿奴和那康十七以及鬼隐杀手一般强大，那么骆图只想先找个地方把自己的修为提升一些。不过所幸，像康十七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上域之中的天才也分三六九等，现在骆图很怀疑那康十七只是一位战王强者的分身，虽然境界只是战将巅峰，但是战斗经验和技巧实际上已经达到了战王层次的水准，所以像这样的对手，才是真正让人头痛的。
要么像是阿奴这样的，根本就是从那域外战场之中九死一生，磨砺出来真正身经千百战的战士，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这种人也极度可怕。至于那鬼隐刺客，就不用说了，天生亲近黑暗本源，拥有特殊的黑暗系灵根，行走在世间有如鬼魂，根本就不能以常理衡量。
骆图发现自己真算是很幸运了，这才来到鬼王星的第一天，便遇到了这样各不相同的三位强大对手，也给他好好地上了一课，换作是别人，只怕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他们争的是什么东西？”金之分身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在那山谷之中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他的鼻翼之间嗅觉并不算灵敏，只如普通人，但是他的视觉却极强。
“回主人，我也没有看到东西，不过好像气味是从那株枯树之中传来的，味道忽浓忽淡，我也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什么。”
“枯树……”金之分身不由得眼睛一亮，他也看到那几个人不远处一株带着焦黑的大树，不过树的树冠和树枝几乎已经秃完了，就像是被大火烧得只剩下一块炭一般。
“难道那是一株雷击木，而在雷击木之中已经孕育出了妖灵？”金之分身心头狂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次还真是捡到宝了，这对于每一个炼器师来说都是一件无价之宝，也难怪器神谷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第三百九十八章：弓剑双绝杨开
想到妖灵，骆图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狂热，这世间的妖灵产生的条件极为罕见，而且在雷击木之中产生的妖灵，那才是真正的稀世之珍。
雷霆之力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力量，它代表着毁灭，但却又代表着生机，大部分的雷击木都是因为树木本身产生了异变，或者是生成了阴灵，这种阴灵如果想要有一天能够化形成妖的话，便必须接受天罚的考验，那就是要接受天雷之苦。大部分的阴灵会在天雷之下灰飞烟灭，还有一些能够化形成妖，脱体而去，成为真正可以修炼的生命体。在现在的妖族之中，便有许多这种初生代的野妖，只是这种妖由于脑域并不发达，智慧欠缺，资质并不怎么样，更多的时候只能靠着时间堆积，让其慢慢变强，而还有一些则是在漫长的岁月之中被其它的生灵斩杀。
但是这些阴灵也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在天雷之下，化形不成，却又未被天雷完全灭绝，而是留下了一颗种子，那便是妖种。由于阴灵的原生体是寄生在树木之中，天雷之后，所寄生的树木变成了雷击木，生机几乎断绝，但是天雷代表毁灭的同时，也代表着生机，就如同天地大道遁去的一，所谓九死一生，一些特殊的环境之下，有可能阴灵的最后一丝将要消散的意识捕捉到了雷霆之中那一线生机，便会化成一枚种子。而这枚种子会在雷击木之中沉睡，直到吸收了足够的天地灵能之后，重新开始抽枝发芽，甚至让这株雷击木重新焕发出生机，也就是所谓的枯木逢春。只是这一次雷击木之中产生的不再是阴灵，而是妖灵，一种灵智已经达到极高的特殊灵魂，就如同器王想要炼出圣器，那么必须让他所炼制的圣器产生器灵，而这种妖灵其实就是等同于器灵的存在。
如果能够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将这雷击木之中的妖灵转入一件极品灵宝，或者是高阶灵宝之中，那么这妖灵便可以作为器灵使用，当妖灵与灵宝完美结合在一起之后，这件高阶灵宝便自动晋阶为圣器。
一件圣器，那可是作为一个宗门的传承之物的，而且拥有了妖灵的圣器，未来只要培养得当，圣器还会有更大的成长空间。所以说，如果这雷击木之中真的有什么东西能让双方拼得头破血流的话，只怕真的是那极为稀罕的妖灵了。当然，如果重新抽出了叶芽的雷击木，也同样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灵材。只不过雷击木的层次也要看是什么树木所化的，比如桃木所化的雷击木，不过只能炼制出普通的灵器，如果有千年以上的桃木，则可以炼出中品灵器，但如果是枣木所化，则炼制出来便有可能会成为中品灵器，千年枣木则可以炼制出上品灵器，年份更高的，甚至可以炼出极品灵器也正常，但是枣木无论是万年还是多少年，都不可能作为灵宝阶的材料，能够作为灵宝阶材料的雷击木只有鬼枯檀，那是一种极为罕见聚天地阴气所生的特殊变异檀木，正因为其聚天地阴气，所以其中的阴灵才会异常强大，当天劫之雷将之轰碎之后，阴灵便会化成最精纯的能量渗入雷击木的每一寸，由于鬼枯檀中的阴灵特别强大，所以产生的雷击木也就是品质最好的了。至于天地之间还有没有其它的一些更强大的雷击木，骆图也不清楚，因为从未见过。倒是有人说在上古的时候，有人用柳木炼制过一柄剑，那是一柄能够斩皇灭圣的异宝，但那只是一种传说，至少现在骆图没有听说哪里有柳树所形成的雷击木被炼成了高阶的兵器。
“主人，我们要不要出手，他们好像快要两败俱伤了……”犬公谨略有些兴奋地低声道。
“再等等，真是得意忘形的家伙。”不过回答犬公谨的不是金之分身，而是骆图的本尊已经悄然赶到。
“主人……”犬公谨态度立刻变得更加恭敬了，像是小狗一般对着骆图摇起了尾巴。
“嘘……”骆图轻轻地拍了犬公谨一下，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你当这里就只有我们一支队伍在坐山观虎斗吗？你这鼻子寻宝倒是可以，但是警觉性太差了，至少有三路人守在这谷边，他们都在等着看谁奈不住寂寞先出手呢！”
听到骆图的话，犬公谨不由得连忙竖起耳朵，但是却半点异常也没有发现，不过却不敢质疑骆图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位主人虽然鼻子没有他灵敏，但是五感六识却是比他强大了太多，既然骆图这么说，那自然不会错。
骆图直接收起了金之分身，分身可以作为他的杀手锏，那效果有时候会比放在明面上更具杀伤力。
“果然是妖灵……”骆图深吸了口气，金之分身无法共享他全部的五感六识，只是共享了他的天眼而已，因此当他的本尊赶到的时候，立刻嗅到了那股隐约的灵能波动，带着丝丝妖力，若隐若现的，显然外面的战斗也惊动了雷击木之中的妖灵，甚至让它已产生了丝丝的情绪波动。
对于妖灵，骆图心头已经有了志在必得的念头，那可不是一件圣材，而是直接可以成就一件圣器，因此，对于任何一个宗门来说都是至宝，即使对方并非出自器宗。只要宗门之中有上品灵宝或者是极品灵宝，那么就可以多一件圣器了，而霸锤山之中的圣器除了那十几位刚刚入圣的老祖所炼制出来的本命圣器之外，便只有一件镇宗之器，不过那是一件接近皇器的存在，但许多年来，一直都不曾真正动用。可是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本命圣器除了本人能使用之外，其他人使用都会威力大减，想动用镇宗之器那自然是不可能，如果能有一件谁都可以使用的圣器，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意义却完全不同了。而妖灵化成器灵之后，效果就是如此。
……
韦远青身上的护体灵甲已经四散裂开，他们的实力与对方比起来还是略差了一些，尽管他动用了所有的底牌，依然是被重伤。不过对方也不好过，器神谷之中的炼器之术比霸锤山更强，器神谷的老怪物们为了让这一次进入鬼王星的弟子拥有更强的战斗力，也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战斗力不足，可以用灵器和各种巧器来弥补。
韦远青的对手被他释放的雷神之锤轰断了一条手臂，看上去比韦远青的状态更差一些，不过韩一波却比较倒霉，由于韦远青释放雷神之锤被他的对手看到了，所以当他释放的时候，对方竟然躲了开来，虽然也受了些伤，但是却并不算太严重，而后反袭一击，一剑刺穿了韩一波的腹部，直接绞出了一个血洞，即使是以战将阶的生命力，也让他失去了战力。
“这妖灵让你们，我们走……”韦远青狠狠地发话，再战下去，他不见得能够在韩一波的对手手下讨到便宜，但是再拖下去，韩一波肯定会死。与其到时候他们两个拼掉性命也不见得能得到那妖灵，倒不如现在就离开，只要记住对方的身份，以后总有机会将那妖灵给夺回来。
韦远青的话让他的对手没有再动手，事实上他们也讨厌与这种器宗的人动手，似乎后手层出不穷，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手中还有没有更强大的一次性的杀手锏，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宗门自己炼出来的，弄个十个八个似乎也不怎么心疼。但是他们伤不起，他的同伴一只手断掉了，若不止血的话，仅仅流血都能死去，所以，当韦远青选择退让的时候，他们也十分乐意接受这样的结果，最重要的是一条手臂换回一件未来的圣器，这太划算了，真要是与韦远青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阿虎……”那断臂青年的脸色惨白地喊了一声，但是他的同伴却阻止了他。
“到此为止……”阿虎脸色阴沉，而后迅速取出一块兽皮，割出几条皮带，将他断臂之处扎紧，他也有些无奈，雷神之锤的爆发力太强，一次性禁器，直接将同伴的手臂炸成了碎肉，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续回去，只怕是这条手臂以后再也长不回来了，除非能够找到一些特殊的灵药，但是那种可以让断肢再生的灵药何其珍贵，只怕宗门也不可能愿意在他的身上花这样的代价了。
韦远青冷哼了一声，急忙向韩一波的伤口之上倒了许多的药粉，而后将两块黑漆漆的膏药前后各贴了一张，这才将其腹伤前后伤口紧紧地裹住，也不顾韩一波痛苦的呻吟之声，背起就走，似乎在这片山谷之中一刻也不愿意呆。
看到韦远青离开，阿虎的神情似乎微微松懈了一些，他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那株雷击木之上，这是一种十分古怪的雷击木，毕竟他不是炼器师，虽然知道这雷击木中孕育出了妖灵，但是却并不太会分辨树种。“你休息一下，我来取出妖灵……”阿虎将同伴扶到一块大石后坐着，而他则取出了一个紫色的葫芦，一个个古怪的符文在那葫芦之上游走，仿佛是活物一般。
“嗖……”就在阿虎准备取出雷击木中的妖灵时，猛然听到一声破空之声，不由得一惊，扭头望去，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同伴竟然被一支怒箭钉杀在大石之上，一箭穿喉，让他的同伴连声音都不曾发出来。
“你该死……”阿虎大怒，他猛然转身望向韦远青，但却看到一道青光一闪而过，那正背着韩一波离开的韦远青和韩一波的头颅直接飞了出去。他看到一个青衣年轻人缓步从山坡之上行了下来，而在其背上那张大弓显得无比刺目，而其手中的剑有如一泓秋水一般，即使刚才一剑斩下了两个人的头颅，可那剑身之上竟然没有沾染一丝鲜血。
“弓剑双绝杨开。”阿虎的眉头猛然一跳，当他看到那张弓的时候，便已经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于是他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转身便逃，甚至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因为那人竟然是荣耀将碑之上排名第七十三的弓剑双绝杨开，如果他同伴还活着，双战杨开，或许还能拼一拼，但是现在，他根本就不用想！
“忘了我的外号吗？你走得了吗？”杨开看到阿虎转头就跑，不由得微微错愕，但是旋而冷笑，背上的大弓落入手中，一支乌黑的箭矢便已经飞了出去。

第三百九十九章：倒霉的杨开
阿虎原本直掠的身体猛然一折，竟然落在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之后，他是打不过弓剑双绝杨开，但是他却绝对不会忘了杨开的外号，他的同伴便是被一箭射杀，他又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轰……”就在阿虎的身体落在那块巨石之后时，却猛然听到身后的巨石发出一声惊天爆响，而后碎成了无数细块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阿虎大惊，杨开竟然一箭将巨石轰碎，他的身形狼狈翻滚开来，但是就在他身形还不曾翻滚出那片碎石雨的范围时，便发现在那矿石之间，有一抹黑色的闪电一闪而没。阿虎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得飞了起来，许多的碎石砸落在他的脸庞，但他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有一股极度的冰寒自心头升起，而后传遍了全身，于是，他看到自己的胸膛上有一截黑色的羽翼，而他的身体就被凌空挂在一株大树上。
阿虎终究还是没逃过杨开的箭，因为杨开射出的不是一箭，而是两箭，远处的骆图看到这一切，心头一阵狂跳。杨开的箭原本只有一支，但是在阿虎的身体躲在那巨石之后时，那支射出的箭骤然一分为二，竟然化成了一粗一细两根子母箭，粗重的箭身一击轰碎了那碎石，而细箭却在虚空之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一箭钉杀了阿虎。
阿虎的实力并不弱，如果换成巅峰之时，只怕这一箭也没有这么容易要了他的命，但是可惜他之前与器神谷的两名弟子大战一场已经受伤不轻，而且灵能消耗极其巨大，现在只怕也仅能发挥出五成战力而已，只是杨开似乎不喜欢留下任何活口，一件妖灵，那可是能够吸引大量高手围攻的宝贝，他不想让这几个人活着将妖灵的消息散播出去。
弓剑双绝的名头，骆图自然也是听说过，排名荣耀战碑榜第七十三位，虽然他与仇断交过手，也很确定自己完全可以斩杀仇断，可是荣耀将榜榜末流与这种挤入前一百位的相比，差的就不只是一个档次。只看那神秘的箭术，骆图便觉得这个对手太过于棘手，当然，对付杨开并不一定要他亲自动手。
……
一箭射杀阿虎，杨开没有丝毫的意外，这是他对自己箭术的自信，甚至已经算到了阿虎的每一步动作。他嘴角一撇，悠然来到阿虎的尸体前，那个紫色的葫芦却是一件很不错的宝贝，名为纳灵葫芦，用来收藏阴灵或者是妖灵之类的确实是一件最合适的东西，所以杨开想要取得那妖灵，自然会选择那个纳灵葫芦。
“嗯，不错的戒指……”杨开看了阿虎手中那枚镶着红宝石的戒指，赞了一声，而后毫不犹豫地直接自其指间拔了下来。
“轰……”就在杨开拨下戒指的那一瞬间，戒指之上的那枚红色宝石骤然之间爆发出漫天的血光，而后一股恐怖的能量自阿虎的身体之中迸发出来，仿佛有百颗撼天雷在瞬间爆炸。
“啊……”杨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哼，身体之上泛起一层冰蓝色的光铠，只是这光铠在那恐怖的爆炸冲击波里如同破碎的冰块般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他的身体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给抛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撞断几棵大树，最后一下子将地面上的一块桌面大的石头撞得粉碎，身体才停了下来，只是此刻阿虎所在的位置已经化成了一个十余丈见方的大坑，在坑上布满了细碎的血肉与骨头残渣。
杨开满脸血污，身体上的衣衫破碎不堪，许多伤口都在向外渗着血水，他身上的护体宝衣已经完全废了，甚至在刚才那一刹那他动用了一张高阶玄冰灵铠符，但是依然未能削弱这爆炸的伤害。
杨开挣扎了一下，强撑起身体，他还没有死，但是却伤势沉重，刚才那一刻他还意气风发，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一个死人给阴了。他只是想拿到那个紫色的纳灵葫芦而已，却没想到阿虎居然在自己的纳戒之上设下了特殊的自毁禁制，一旦戒指离体与其血脉断开联系，不仅会让那枚纳戒爆炸，甚至会引爆阿虎全身的血肉。而且那枚红色的宝石看上去美丽异常，但里面却储存了强大的破坏力，一旦引爆的话，几乎相当于一位战将巅峰强者的自爆，纳戒的血爆造成的空间撕裂力量，宝石自爆再加上阿虎肉身自爆，几乎就是两位战将巅峰自爆肉身，外加空间力量的撕裂，即使杨开很强大，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确实是伤得够惨。
这一切的变化让山坡上暗藏的骆图也有些目瞪口呆，他一直是最喜欢捡便宜，都不知道夺了多少人的纳戒了，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阴损的家伙，在纳戒之上设下这种自爆手段，如果之前是他遇到这种人，只怕也会着道，没准真给炸得粉身碎骨也并不意外，这让他背上渗出了一丝丝冷汗，暗自决定，以后抢别人纳戒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注意，别像杨开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亏大了。
不过现在骆图却是松了口气，杨开受伤了，那么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毕竟排名荣耀将榜第七十三位啊，如果处在巅峰的时候，他就算是底牌尽出，与两个分身联手，只怕也要拼个两败俱伤，因为杨开的箭太恐怖了，根本就近不了身。但是现在杨开受伤不轻，他胜不了巅峰状态的杨开，但是想要杀一个伤势不轻的杨开应该不太难。
当然，因为对方受伤，想来那两波人也是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
杨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潇洒，满脸血污显得异常狰狞，不过他依然很有风度地自袖中取出一块丝巾将脸上的血迹轻轻地擦拭了一番，只是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此刻他的心情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可以表达了，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发泄，可是那个阴他的人已经死了，所以他的目光只能转向那株雷击木，现在他需要尽快找一个地方将伤势给养好。
“轰……”杨开一剑直接将那雷击木给斩开，就在雷击木斩开的瞬间，一股绿色的雾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向山谷之外逃逸而去。
“想走吗？”杨开冷笑，抬手打出一连串的手印，手中很快多出了一个瓶子，灵气逼人，而后瓶口对着那欲逃的绿色雾气，仿佛生成了一股莫名的牵引之力，将那股绿色雾气全都吸入了瓶中。至于那块雷击木倒是并没有放在杨开的眼里，毕竟他并非是炼器师，这雷击木也许是一件不错的炼器材料，但是却需要占据不小的空间，再说他也不认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雷击木材，所以只是收走妖灵，那雷击木都懒得理会。
“杨兄，就准备走吗？”就在杨开收取了妖灵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那躲在一旁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杨开的身形不由得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这个时候他不想遇上任何的外人，但是有时候并不是他想如何便能顺心顺意的。
“越恒中。”杨开转身，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来人他并不陌生，来自魔罗洲魔族的天才越恒中，杨开认识越恒中那是因为他认识对方的哥哥越恒长。与越恒中相比，越恒长很强，虽然在荣耀战碑榜上的排名比自己要低一些，但是却能够排到一百二十四位。至于越恒中则并未上榜，但是却也是战将巅峰的修为，问题是，在越恒中的身旁还有一位魔族的高手，战将高阶。
如果是在巅峰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么两个连荣耀战碑榜都没有上过的家伙，但是现在他受伤了，战力或许要减掉数成，再面对两位魔族的精锐之时，却丝毫没有把握占到优势。
“杨兄，你受伤了，所以最好找个地方安心地养养伤，在这鬼王星上，各方势力混杂，大多数都是敌非友，如果遇上一些不友好的对手，只怕杨兄会吃上大亏……”越恒中淡淡一笑，现在他出面了，那么就不能空手，妖灵必须是他的，就算是得罪了杨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在利益面前，谁都没有特权。
“你是在威胁我吗？”杨开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色，他自然是明白越恒中的意思，但是他是杨开，即使是受伤了，也是荣耀将碑前一百的真正天才。
“不敢，杨兄你可是荣耀将碑上排名第七十三的天才，即使是我哥哥对你也只能仰望，只是现在，我个人觉得如果你带着妖灵并不方便，会给你带来太多的麻烦，不如这样，你将那妖灵交给我保管，等你伤势好了，我再交还给你，毕竟你与我哥哥也是老朋友了，遇到这种事情，我理应为杨兄你分担一些危险不是？”越恒中的话说得大义凛然，远处的骆图听了都觉得有些汗颜，这竟然是一个比他还不要脸的家伙，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那一脸真诚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古族的那些呆子呢。

第四百章：越恒中
“如果是你哥哥现在说这话，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下，可是我就有些不明白，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保护得了这只妖灵？”杨开的轻轻地伸手，背上的大弓如同有了灵性一般飞落在他的手上。
越恒中的脸色变得有些阴冷，在这个时候了杨开居然还要再战，这让他心头微微有些没底，究竟这位杨开是不是真的受伤颇重呢？还是只是看上去伤得厉害，实际上只是一些皮外伤之类的？这让他内心里有些犹豫不定，但那可是一只妖灵，可以让家族多一件圣器的妖灵啊。
不过无论杨开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他都不得不小心谨慎，因为对方的箭在任何时候都是要命的东西，战王之下，没有人敢轻视杨开的箭。
杨开的箭将发未发，但是越恒中却感觉一股恐怖的杀意已经将他锁定，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躲得过这一箭，而杨开显然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震慑，对所有人的震慑。
越恒中身后的魔族高手也不敢轻动，他感觉那股杀意锁定了越恒中，但是有一股十分飘忽的气机也同样锁定了他，也就是说，杨开的这一箭，虽然现在是在锁定越恒中，但是也有可能会在瞬间转向射向他，所以，他也在极力戒备，没有人敢忽视杨开的箭，传说杨开的弓弦是以变龙腿筋所拧成的，弓背更是蛟龙之骨融入了一丝万化神铁，这才使得杨开的弓变成了战王之下最恐怖的代名词。
越恒中感觉有一丝冷汗自额角滑下来，没有射出的箭才是最可怕的箭，他似乎有些低估了杨开，当然，也许杨开只是在虚张声势，可是他敢赌吗？而且这还只是杨开的第一箭，如果这一箭射出之后，第二箭也有可能会再来，他能够挡下多少箭，或者说他与杨开之间的距离，足够杨开射出三箭，他才有可能近身，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确实是把握不太大，如果说杨开真的受伤不轻，那么像这种极耗精气的箭也许只能射出两支，第三箭只怕就没有这般威力的，但是现在最不确定的就是杨开的伤势究竟怎么样，只看那位阿虎，就算身死之后还能够将杨开狠狠地阴一把，而像杨开这样能够排在荣耀战碑榜第七十三位的超级天才，最后的后手会是什么，谁也难确定，他虽然有两人，但是一旦逼得杨开底牌尽出的话，那么他的胜算有几成？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惨胜，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你现在还觉得你能够保管得好这束妖灵吗？”杨开的声音很冷，即使是受伤了，他身上的那股傲气也丝毫未尽，更重要的是积威之下，让越恒中有些进退维谷的感觉。
“我想杨兄你一定是误会了……我这也是一番好意……”
“我不想听更多的解释，给我滚吧！我杨开的主意不是谁都能够打的！”杨开冷冷地道。
越恒中的脸色阴沉，但是却知道除非他愿意赌上自己的性命，可是真让他退走，却又有许多的不甘心，只是在他正欲说话之时，却突然看到了一道暗影如同电光一般向杨开射到。
杨开的脸色也变了，他的弓已经张开，整个人心神都在那一箭之上，几乎在那道暗影扑来的瞬间便已下意识地松开了弓弦，那支箭如同闪电一般便射向了越恒中。
越恒中不由得一声怪叫，身形猛然向侧方飞扑了过去，与此同时，身上一层黑雾猛然升了起来，仿佛化成了一件黑铁魔铠，而他身侧的同伴则化成了一道黑光向杨开扑了过去。在他看来，既然杨开已经出箭，那便是撕破了脸，哪里还有什么好讲的，而且在杨开的箭射出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猛然一轻，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消失了，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杨开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那道黑影不过只是一枚石子，骤然射出的石子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计划。事实上这石子对他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却可以打破他的气机，原本他只是想威胁越恒中，让其知难而退，身上的伤只有自己知道，此刻就算是他全力出手，倾尽底牌，只怕也只能和越恒中他们两败俱伤，可这鬼王星之中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即使是他也并不是没有陨落的可能，所以，他的箭一直引而不发，只是想给对手造成一种不知深浅的压力。很明显，越恒中很快便会作出选择，他相信对方也很聪明，不可能做出这种两败俱伤的决定。可是这种状况却不是别人想看到的，所以有人故意打破了这个平衡。
“轰……”越恒中身上那团黑色的光华骤然爆裂，虽然他的身体向一旁飞扑过去，但是杨开的箭在虚空之中竟然会拐弯一般，依然轰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一开始杨开的气机便已经锁定了他，箭似有灵，追随着主人的气机，也同样锁定了越恒中，无论他向哪个方向躲藏。
巨大的撞击力让越恒中的身体一个踉跄，而他手中的刀也已经斩了出去，那支怒箭在破开他身上那道强大的防御灵符时，出现了细微的停顿，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刀便已经斩在了那支箭身之上，只是当他的刀锋与箭相撞，他感觉仿佛是被流星撞击了一般，恐怖的冲击力让他的虎口几近发裂，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然后便感觉肩膀一痛，整个身体一下子被那支被他斩歪的箭带得飞了出去。
“嘭……”越恒中感觉背部撞在了大树之上，剧烈的反震力量让他脊骨一阵发酸，而后那支箭便穿透了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固定在了大树之上。
越恒中真的怒了，杨开竟然真的射出了这一箭，如果不是他利用一张高级天魔龙铠符，而后又一刀斩中了那支箭，那么现在这支箭穿透的便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心脏了，这让他心中一阵阵后怕。
“杨开……”越恒中一声愤怒的低吼，身体猛然一震，然后自箭尾的位置直接脱身开来，让那支箭依然钉在树上。不过此刻箭羽已经被他给拔了下来，唯在越恒中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血洞，鲜血如同泉水一般涌了出来，但越恒中只是在伤口周围猛然点了几下，使血流减缓，然后便向杨开扑了过去。至于刚才那莫名其妙射出来的黑影，他已经不在意，因为他的同伴现在已经扑向杨开，那么这一战便已经不可避免。而且看起来杨开刚才更多的像是虚张声势，只射出了一箭，便直接收弓了，这绝对不是假装的，他想要射出第二箭，只怕已经经不起消耗了。
杨开确实是已经发不出第二箭了，刚才暗算之后，他不只是肉体上受到了伤害，连内腑也被震伤，而那纳戒的爆炸所形成的空间切割之力让他的神识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他的箭，不只是需要力量，更需要以神识来引导，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箭才能够真正做到绝不虚发的程度。刚才引而不发的那一箭，只是威胁，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神识，但原本只是想震慑对方，让对方不知道深浅，从而生出惧意，但是这一箭射出之后，他自己的虚实也就全都暴露了。所以当那魔族扑至的时候，他的剑便已经出鞘了。
弓不能用，但是杨开依然有剑。一剑出，浑若天成，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眩目的弧迹，而后与魔族战将的刀在虚空之中相撞。
一股森然的杀意在空中迸发出来，魔族的战将身形仿佛雾化一般，在杨开的正面消散，而后杨开的剑却直接刺向了侧方的虚无之处。
“叮……”刀剑相交，杨开准确地把握住了这名魔族战将进攻的轨迹，就算是他的刀势与身法十分诡异，却还不足以威胁到自己。不过，杨开还没有来得及去做出更多的反应，越恒中便已经扑了过来，越恒中现在是恨极了杨开，居然一箭让他受伤，所以，出手便毫不留情。
杨开的身形迅速倒退，现在他所要面对的敌人还不只是越恒中和其同伴，还有在这山谷暗处躲藏的那些想要渔翁得利的人，刚才就是那些人打破了他与越恒中之间的平衡，所以他现在并不想纠缠，反正那妖灵已经到手，只要能够迅速逃离的话，那么他就赢了，到时候先找一个地方养好伤，恢复巅峰之后，他会让越家的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所以，一剑逼开那魔族的精锐，在越恒中赶到的时候，他如同鹰一般平掠而过，迅速向山谷外逃离而去。
越恒中不由得一声低咆，杨开竟然选择向山谷之外逃离而去，可是那妖灵还在对方的手中，他又怎么可能会错失这个机会呢？而且像杨开这样的人，一旦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让其恢复，那么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所以如果有可能，他必须在当下将对方留下来。
越恒中是这么想的，他的那位魔族同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杨开转身逃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便扑了上去。
只是在他扑上去的一刹那便后悔了，因为在他的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杀意已将他锁定。那原本逃跑的杨开骤然回身，竟然以比逃离更快的速度反攻了回来。
“回头杀！”
杨开的回头杀无比凌厉，无比决绝，一退反进，当所有人以为他都要逃走的时候，他却反袭而回，那名魔族的战将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去势已老，手中的刀依然以他的轨迹斩了下去，只是他发现自己这一刀斩中的只是一道残影，在他意识到不妙的时候，杨开的身形已经挤入了他的怀中，而后心口猛然一凉，杨开的剑已穿透了他的心脏。

第四百零一章：阴影下的猎杀者
杨开的剑，迅如毒龙，准、狠，几乎没有给那名魔族的战将任何机会，直接一剑穿心。
很多人都觉得杨开最危险的还是他的弓，但是杨开的剑可以与他的弓并称为双绝，又岂会那么简单。至死，那名魔族的战将也没能够知道杨开的剑是从什么角度钻入心脏的。不过越恒中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一滞，杨开一剑斩杀了他的同伴，这给他内心带来的震撼让他禁不住怀疑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胜过杨开。就在他犹疑的时候，同伴的尸体已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他撞了过来，杨开一脚踢开那魔族的尸体，以此来阻挡越恒中的追击，而他的身形依然是向山谷之外逃离。
这一次，越恒中真的犹豫了，他要不要追击杨开，这一次杨开还是不是假逃真杀？或者说他一个人追上去，现在他也受伤了，他还能不能是杨开的对手？这是一个问题，也让他犹豫自己要不要真的追赶上去。那妖灵虽然让人心动，但是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只是在越恒中犹豫的时候，却看到山谷一侧的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猛然动了。
那本是一块并不起眼的石头，在乱草之中仿佛被青苔爬得黑黑绿绿的，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这么一块石头，可是当杨开冲出山谷，从这块石头旁边一掠而过的时候，那块石头竟然如同花蕾一般绽放了开来，那层黑绿色的外壳陡然张开，而后有一道璀灿的剑光自那石皮之下射出，在杨开几乎没有作出什么反应的时候，便已经没入了杨开的身体之中。
杨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嚎，他猜到了在这山谷的周围还有其他的敌人存在，但是他却没有猜到，这么一块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石头却才是真正要命的杀局，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神识扫过这片区域，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气息，更没有半点灵能波动。所以，他才选择了这条自认为安全离开山谷的道路。可是偏偏这一条看似安全的道路之上，出了问题。
“鬼隐刺客……”杨开发出一声厉吼，手中的剑想要回旋一击，但是那刺客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剑没入杨开的身体之时，又有一道幽光闪过，却直接连杨开握剑的手一起斩断。
杨开的剑身才回旋，便随着断离的手臂飞了出去。而那鬼隐刺客的身形猛然一撤，并没有再理会杨开，而是向那只断手的方向追了过去，因为那只手的手指之上有杨开的纳戒，纳戒之中还有刚刚得到的那只妖灵。他的目标是妖灵，倒并不见得就是杨开的小命，但是对于杨开的小命，这名刺客并不介意顺手收走。
杨开惨嚎着跌了出去，他的腰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他感觉这一剑刺破了他的肝脾，甚至有一截肠子自那裂口之处流了出来，鲜血如泉一般喷洒，而他的断臂之处也同样是如此，几乎在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即使是那名鬼隐刺客不给他补上一刀，他也一样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因为仅仅是失血就足以要他的命，更别说他的肝脾等内脏被那一剑给刺穿震碎，只不过是因为战将阶强者的强大生机让他现在还没有立刻断气。
杨开确实是有些不甘心，他是荣耀战碑排名第七十三位的超级天才，是整个精英世界战将阶最耀眼的新星之一，只要他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未来必定能够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可是他却郁闷地死在这片陌生的星辰之上，他恨，他恨那鬼隐刺客。
鬼隐刺客的速度极快，一切似乎早已经过计算，一剑刺入了杨开的身体，而后一柄短刀直接斩断杨开的一条手臂，一切的一切，无比突然，不只是杨开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在十几丈外的越恒中也看愣住了，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追击，却没想到一个念头还没有转过来，杨开便被人重创，甚至连手都被斩断了，这就像是一个笑话。但是他看到那只断手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亮了，那里可是藏着杨开的纳戒呢，妖灵就在里面，至于杨开自己原本必然宝贝不少，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向那只断手的方向扑了过去，此刻他可不在意对方是不是鬼隐刺客，在他看来，鬼隐刺客是很强，但其强是强在没有出现的时候，现在出现了，正面交手，他可不见得比那鬼隐刺客弱。
鬼隐刺客根本就没有把越恒中放在眼里，因为越恒中离他还有十余丈远，而他离这只手不过只有两丈许，无论是速度还是什么，他都不输给越恒中。只是当他的指尖就要触到那只断手的时候，心头猛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危机，于是想也不想，身形猛然一侧，而后他听到了一声爆炸声，而后看到无数的碎肉向他飞溅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狂暴的气浪。
在这个时候，杨开竟然选择了自爆，这让鬼隐刺客十分意外，虽然他猜到杨开应该活不了，可是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不过自爆所产生的气浪对他并没能造成太大的威胁，而且他一闪身便已躲过了，连一丝血肉都未能沾到他的身体，只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问题。那股狂暴的气流虽然对他并不致命，但是所造成的冲击波却将杨开的断手给震得飞向更远的地方。
鬼隐刺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在这气浪一冲之下，他又略微耽误，现在那只断手似乎正向越恒中的方向飞去。
“可恶……”鬼隐刺客暗骂了一声，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居然被震飞，这让他颇有些郁闷，但是他既然出手了，又怎么可能让越恒中得手，所以他只得向那个方向扑了过去，只是他追向的并不是那只断手，而是越恒中，只有死人才不会与自己争抢。
看到那只断手因为突然的意外向自己飞了过来，越恒中大喜，原本他只是想尽尽人事而已，但是现在竟然也占了先机，哪里还会犹豫，迅速向那只断手扑了过去，不过刚刚靠近断手的时候，便感觉到一阵心悸，心头猛然一突，顿时明白那鬼隐刺客的目标已经不是断手，而是变成了他，他不敢大意，手中的魔刀猛然砍了出去，而他那只受伤的手则直接抓向那只断手。送到眼前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舍弃。
“叮……”越恒中的刀与鬼隐刺客的剑撞在一起，一股阴冷的力量迅速传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臂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荡，竟然再次飚出了鲜血来。
一击之下，高下立判。越恒中的身体被那股力量震得退了开来，原本就要抓到手的断手却又落空了，反而鬼隐刺客更接近了。
“休想……”越恒中大急，他身形被震退，但是却不想让对方得到那断手，以鬼隐刺客的速度，一旦拿到了纳戒，必定会极速逃离，他根本就追赶不及，因此，在身形骤退的时候，猛然甩出了一柄飞刀，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一刀极为精准地落在断臂之上，直接将断臂拖得飞向更远的地方。
鬼隐刺客更是大怒，他没想到越恒中居然和他玩这么一手，但是现在也不是置气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将那纳戒拿到手，所以，只能狠狠地瞪了越恒中一眼，转身又向断手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只是就在他的身形一动之际，却觉得头顶的天空猛然一暗，一棵粗大的树干自天空之中猛然飞砸而下，一下子将他的去路全都挡住了，他不由得抬头一看，却看到一道流火自上空的山岩之上飞落下来，在那流火之中仿佛有一条巨龙咆哮而落，无边的杀意一下子将他的身形给笼罩了起来。
鬼隐刺客大惊，在这附近居然还潜伏着一位高手，只看那恐怖的火焰之力便可知出手之人绝对是一个火灵根无比的纯净的家伙，一剑之中竟然生出龙威，那股浩瀚的杀意将他身体完全笼罩，再加上那粗大的断树挡住了他的前路，他只能选择先解决眼前这如赤焰魔龙一般的攻击。
又有高手出现，这让越恒中的心头猛然一惊，但是见那人竟然是攻击鬼隐刺客，却又大喜，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趁着那两人交手的时候，他自然是要将纳戒抢到手才行。只是他才动身，便发现一道黑暗自草丛之中一下子窜了出来，然后猛然一口，将那只断手给叼在嘴里，在空中一个翻转，一下子落到了山崖之上的灌木丛中。
越恒中不由得如同被雷击了一般，那黑影是个什么东西？那竟然是一只野狼，在这森林之中出现野狼那也正常得很，可是那野狼居然一口叼走了断手……

第四百零二章：被狼给叼走了
越恒中真的惊呆了，在这个时候居然来了一头饿狼，而且这只狼还十分狡猾，时机把握得无比准确，一口就叼走了断臂，还转身便逃到山崖之上去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看清楚了那只狼的样子十分普通，还真怀疑这只狼与那突然杀出的火灵根修士有特殊的关系，但是想了想，这世间除了万兽宗的那些怪物之外，似乎并没有谁能够驱兽驱得这么好，可是万兽宗的那些家伙眼高于顶，谁会去将一只土狼拿来做自己的伴生兽，所以，只怕这只土狼真的是巧合了，他一点也不介意那只狼吃掉杨开的断臂，可是也不要把那纳戒也一起给带走了啊。
想到纳戒，越恒中不由得一声大叫，哪里还管鬼隐刺客他们打生打死，扭头便向土狼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只突然出现的土狼突然叼走了断臂，这也让鬼隐刺客傻眼了，不过他没有心思去考虑那只断臂的事情，得先面对那惊天的一剑，在那火龙逼近的时候，他看出来了，那是一柄剑，一柄充满了火之力量的剑。
“轰……”那一剑重重地斩在了鬼隐刺客的长剑之上，而后那团火焰如同瀑布一般倾泄了下来，直接包裹了鬼影刺客。炽烈的高温让鬼隐刺客的眼里闪过一丝惊骇，火元素的力量绝对不能如此运用，至少在战将阶没有人能够将元素的力量化成实体，但是对方却做到了，但很快他便知道，那倾泄下来的并不是火元素的力量，而是妖火。
妖火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护体灵罡给烧得沸腾起来，那种透入骨头的热让他黑暗的力量难以真正发挥出来，而且对方那一剑之中的力量无比狂暴，几乎将他的身体一下子砸入了地面近尺深。
“叮、叮……”鬼隐刺客的短刀高速刺出，不过却没有作用，对方的反应速度快捷无比，那柄燃烧的长剑仿佛在方寸之间守得密不透风，反而在那一边串的反击之下，他却被对方一脚踢中。
不过鬼隐刺客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反而借助这一脚之力翻出了妖火笼罩的范围之外，眼里闪过一丝惊惧之色，这个对手十分强大，只怕比起那些荣耀战碑榜上排在后面的人还有强一些，最主要的是那妖火的力量似乎对他有些克制。
“啊，我的纳戒……”就在鬼隐刺客退至一旁，准备迎接那突然袭击之人的第二波攻击时，那人却猛然一下子停住了，扭头却看向越恒中和那土狼逃走的方向，大吼一声，然后直接不理会鬼隐刺客，转身便向那土狼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他自然就是之前一直躲在一旁等待时机的骆图，不过却只是骆图的火之分身而已。当然，那只土狼也就是犬公谨，一人一狼配合得几乎是天衣无缝，不过骆图却不想让人知道他与那只小狼的关系，因为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得到了妖灵，那么麻烦会很多，除非他能够杀了鬼影刺客，但是鬼影刺客是出了名能逃命的家伙，他没有把握一击必杀，所以只好跟着演场戏了。
鬼隐刺客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很快便明白，只怕那只土狼真的是一个意外，与这神秘的家伙并不是一路的。这个家伙半路杀出来只是为了抢夺杨开的那枚纳戒，所以才对他突然出手，可是在他出手的时候，那突然跑出来的土狼却把那只断臂当成了食物给叼走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猛然皱起眉头，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了，森林里的光线更暗，想追赶一只野狼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他也不想放弃，也只好跟着越恒中向土狼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
天色已黑，森林之中的野兽嘶吼之声此起彼伏，那只土狼在森林之中如同幽灵一般闪没，即使是越恒中一开始想以神识锁定，结果也似乎没能够完全掌握到对方的方位，追了半天，鬼隐刺客也出现了，而那神秘的火灵根者也追了过来，只是来到一片山谷前的时候，那火灵根者却猛然停下了脚步。
看到这神秘的家伙突然停步，鬼隐刺客也禁不住稍微停了一下，有些错愕地打量了一下前方那莫名的山谷，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这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磨砺才会有的第六感。
“那只狼好像就是跑进了这山谷之中……”越恒中也不傻，见两个比他更强一些的追兵停下不追，也不由得停了下来，指了指那山谷，有些郁闷地道。
“你确定它是跑进去了？”骆图故作沉重地问了一声。
“我的神识锁定了它，它确实是跑进去了，不过现在估计跑出了神识锁定范围之外，应该在这山谷之中……”越恒中肯定地道，这个时候他还想追，所以，他必须得肯定地表示才行。
“它确实是逃进去了，我在那条手臂之上留下了秘法，那气息正是自山谷之中传来的。不过……”鬼隐刺客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越恒中和骆图不由得同声问道，但是骆图心头却暗自警惕，这鬼隐刺客还真狡猾啊，居然一刀斩断杨开的手臂时，还能顺便在上面留下一点暗记，以后遇到鬼隐刺客必须得格外小心才是。
“不过好像，好像那条狼正在吃手臂，我那印记越来越弱了……”鬼隐刺客尴尬地道。
“啊，那快下去找……”越恒中不由得急了。
“如果你想死的话，你自己去好了，不要拖着我去。”骆图却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什么意思？”越恒中心头猛然一突，一开始骆图到了这山谷边便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行，他便觉得有问题，但是现在对方这么一说，倒是让他更加惊疑不定起来。
“这片山谷不简单……”鬼隐刺客也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这山谷之中有什么，但是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过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情绪，向骆图问道：“你知道这片山谷？”
“虽然我很讨厌你们这些专门背后阴人的家伙，但是念在颜家和你们越家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我还是劝你一句，远离这山谷，至于这个刺客先生你反正做了标记，如果觉得有把握的话可以去试试，以你们潜行的本领，没准能够安全出入这片山谷。”骆图对着越恒中淡淡地道。
越恒中心头一动，骆图的话倒是让他微有些讶异，颜家，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青洲的颜家，疑惑地问道：“你是青洲颜家的人？”
“不错，在下忧梵……”骆图淡淡地道。
“忧梵，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和仇断大战几百回合，结果却因为兵器而输了半招的家伙！”越恒中顿时低呼了一声，他也同样是从圣翼城赶过来的，而忧梵与仇断在大街上一战的事情，他自然是听说过，就连鬼隐刺客也微微有些错愕，心道难怪这家伙的战力这般强，关于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最近在从圣翼城来的星空飞舟之中可是经常出现的，甚至到了鬼王七星之上的时候，也成了许多人讨论的话题。因为这家伙不仅在圣翼城与仇断大战不落下风，而且还在星空飞舟上强势斩杀了龙虎道的天才弟子秦十三，那个秦十三可是龙虎道的长老秦伍阳的亲儿子，而其兄长秦九前不久也刚刚进入荣耀将碑。所以忧梵这个名字在精英世界九大洲的那些战将们心中还是有些份量的。
“哼，迟早我会杀了姓仇的那小子！”骆图冷然道。说着，却不再理会越恒中和鬼影刺客，转身便向来路之上退了回去。
越恒中看到骆图如此果断，连那妖灵都不想要了，不由得有些急，连忙追了上去，急切地问道：“忧兄，我不知道是你，兄弟你好事做到底，不如和我透露一下这山谷之中到底有什么？”
骆图看了越恒中一眼，没好气地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你能找齐一百个和你差不多的人一起进入这山谷，当然是得白天去，不然的话，你绝对吃不完兜着走。”
“啊……”越恒中一下子有些死心了，骆图都说得如此肯定，那么必定是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唉，拿你没办法，这里面有一群妖猴，铜皮铁骨，力大无穷，只要不是斩了它们的脑袋，基本上死不了，今天我亲眼见到那群猴子屠了一只数千年的老蛟……所以，我劝你离这山谷远一点，里面几百只妖猴，随便一只都能和你战上一阵子！”
“啊……”越恒中这下子真的无语了，他不怕什么猛虎，那些都只是单只的存在，可是这山谷之中却是一群强大的猴子，几百只……他虽然自负，可是也不傻，骆图说铜皮铁骨，力大无穷……那绝对不会是夸张，因为没必要啊。至于屠了一条数千年的老蛟，这事情只怕也不是随便说的。
骆图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鬼隐刺客也隐约能够听到一些，他不由得狠狠看了那山谷一眼，这黑暗之中，他还真不敢到山谷之中去，而且静下心来，还真的隐约听到山谷深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猿啼，只怕骆图所说的不假。至于现在去斩杀骆图和越恒中，似乎并没有这个必要，如果讲刺杀之道，或许机会好的话，他完全可以对骆图一击必杀，但是现在大家都处在明处，论战力，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怕比不过那个自称忧梵的家伙，再加上对方现在和越恒中似乎走得挺近的。

第四百零三章：萤火灵光
鬼隐刺客悄然离去，他与骆图和越恒中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冲突，彼此之间也只是各交换了一招，然后算计了一场，谁也没有得到那妖灵，虽然心头颇有些不甘，但是至少也没有什么损失，再说了，这鬼王星之上，各种机缘多得是，没必要死死地盯着这只妖灵。
鬼隐刺客离开了，而越恒中却缠上了骆图，夜晚在这森林之中似乎并不太安全，尤其是他现在有伤在身，所以想与骆图结个伴，毕竟越家与颜家确实是有些合作，虽然在越家的眼里，颜家并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候，越恒中还是腆着脸说让彼此照应一下。
骆图也没有反对，于是两人迅速找了一个离猴子谷比较远的山坡，在四周布下了一些防御和预警的阵法，在地面上清出几块空地点了几堆火，选了一棵大树，然后两人轮流休息，轮流放哨，看起来配合倒是颇为默契的样子。
而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山洞之中，骆图的本尊已经安然修息，在那洞口一脸警惕的犬公谨便是最好的放哨对象，不仅可以守住这个洞口，还能够顺便观察一下不远处火之分身那边的动静。
犬公谨自然是进入了那片山谷之中，但是只是在那山谷吃掉了杨开的手臂，便带着那枚戒指悄然从另一边溜了出来。这山谷犬公谨可是进出过几次，还偷光了猴子们的猴儿酒，所以可谓是驾轻就熟。而骆图的本尊早就在附近找好了一个洞穴，这是一只魔熊的洞，不过熊掌现在成了骆图的食物，与犬公谨一起分享了。一切都显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怀疑杨开的纳戒已经躺在骆图的空灵戒之中，那妖灵也被其笑纳了。
当然，犬公谨在叼走那手臂的时候，将身体尽量缩小了，甚至掩饰了自己的气息，让人觉得就是一只土狼，根本就无法感受到一丝特殊血脉的力量，这也是他的一种天赋。过几日当它以猛虎一般巨大的体型出现时，只怕没有人会将他与那只土狼联系在一起。
……
鬼王星的夜晚静谧异常，虽然偶有几声兽吼，但是却更显得原始而野性。夜晚是野兽的天下，一些捕猎的猛兽在林间穿梭，这一夜注定会让许多人不眠，也注定让这鬼王星变得不安宁，一些凶兽第一次接触到外来的生灵，而且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生灵，当人们发现这鬼王星上的许多异兽可以变成极为珍贵的材料时，这种猎杀就变成了一种常态。
骆图并未睡着，当天空之中一轮诡异的血月升起的时候，他感觉这鬼王星上的天地灵能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活跃了起来，于是他来到了洞口，看到了闪烁着无数白色光点的的萤火，在这片森林之中如同飞絮一般不断地游动，有的是从那血红色的树木之中渗出来的，有些只是从那些长满了绿色苔藓的石头缝里飘出来的，还有些是从那赤红色的河水之中升起来的，无数如同萤火一般的飞絮在天空之中飞舞，散发着丝丝冷光，在那血月的辉映之下，竟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犬公谨看着那越来越多的飞絮，禁不住发起呆来了，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骆图也从未见过，那诡异的光华却并不是一种火光，而更像是某种萤光，他伸出手来在空中扰动了几下，那些萤光色的飞絮仿佛是蒲公英的种子一般打着旋儿，有几颗落在了他的掌心之间。
骆图正想看看这萤光的光点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那光点竟然如同遇见高温的雪片一般融化了，有一丝微弱之极的冰凉渗入他的毛孔，那种感觉十分特别。
“究竟是什么东西？”骆图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疑惑，他感觉这东西更像是一种神奇的胞子，可是为何沾着自己的皮肤就会融化呢？
犬公谨张大了嘴巴，猛然一吸，于是那些在空中浮游的胞子如同雪花一般被卷入了他的口中，而后他砸巴砸巴了一下嘴巴，只片刻的时间，便禁不住失声道：“主人，这，这东西好强大的灵能……”
骆图不由得微微一怔，这些光点竟然是灵能所化？他不由得运转了一下九龙吞火之法，顿时那漫天的光点如同有了灵性一般，向他的身体迅速包围了过来。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便化成了一丝冰冷钻入，果然，入体之后，竟然化成了一丝隐约的灵能融入到了自己四肢百骸之中，那种清凉的感觉让他的心神都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这竟然是这颗星辰之中的灵能逸散……”骆图真的震惊了，他感觉那点点星火是一种特殊的灵能表现形式，他见过气化的，见过液化的，也见过固化的灵能，但是像这种胞子一般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他感觉这种灵能并非是真正的自地底之下散发出来的，而是源于这颗星辰之上的某种特殊生命，比如说那河流之中将水源染成了赤红色的细菌，也可以说是这颗星辰之中一切含有水份的生命，当它们身体之中的水分开始转换的时候，就会散发出大量这种萤光一般的灵能。
如此数量的灵能，他又怎么愿意错过，不只是骆图，犬公谨也放开身体，疯狂地将那几乎可见可以捉摸的灵能吞噬吸收，他感觉那灵能化成一股清流，让他一丝丝地变得更加强大。
骆图放出金之分身负责守护，而本尊则运转九龙吞火之力，迅速在他的头顶之上形成了有如龙卷风一般的场景，数十丈之中的发光胞子全都向他这边卷了来，而这边被抽空，则又有更多向这个位置填补，于是，仿佛在骆图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一场弥天大雪，只是这些雪花并没有沾到地面之上，而是完全没入了骆图的身体之中。
精纯，无比精纯，骆图感觉自己像是在用灵石修炼，这些光点一进入他的身体，便直接融入，竟然没有半点多余的杂质，这让骆图震惊无比。
无数天才进入鬼王星的第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很快便有太多的人发现这恐怖的雪花般的东西就是无比纯粹的灵能，而且还是那种无属性的，不管是什么灵根的修士都可以完全吸收，越恒中也惊醒了过来，或者说是骆图的火之分身将其唤醒的，于是提醒了他。
当越恒中感觉那股精纯无比的力量涌入身体，让他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的时候，他禁不住舒畅得想要呻吟起来，那灵能仿佛是潮水一般涌向他的身体，不仅仅让他的伤口迅速恢复，更让他的修为迅速提升。
“这鬼王星真的是太古怪了……”越恒中的脸上升起一丝无比兴奋的感觉，他感觉在这里修炼一个时辰，都可以抵他在越家的祖地修炼一个月，他甚至怀疑如果像这样不断地吸收天地精纯的灵能，他可能只需要几个晚上就能突破到战王阶了。
神胎分身也同样在吸收这天地之间精纯的灵能，不过却只是在不断地积累，因为他知道无论吸收多少这种灵能，也不可能突破得了战王，除非是本尊突破了，那么，他身上的限制也就没有了。
“嗡……”就在骆图感觉自己身体那片叶芽都要突破的时候，骤然之间，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股强大的气息猛然之间升起，仿佛引起了这片天地的共鸣一般。
“居然有人突破了战王……”骆图不由得吃惊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地方，他们不准备进入永乐仙府了吗？居然突破了战王。不过好像是只有战王以下的才能够进入鬼王星的，或许有些人觉得现在进入了鬼王星，再突破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战王……”与火之分身在一起的越恒中不由得也吃惊地望着不远处，突破战王，那气息并不能遮掩，几十里之外便能够感应得到，至少在这片森林之中，并没有什么山门大阵的遮掩。
“这个时候突破战王，究竟是想干什么？走，我们过去看看……”
“嗯，去看看……”越恒中也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傻，永乐仙府还没进就突破战王，到时候能够进入永乐仙府吗？只是当他想要停下吸收那灵能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来，那些灵能就像是潮水一般自他的每一个毛孔自动向他的身体之中涌来，他甚至移动都不行，因为他身体的经脉似乎在那洪流一般的灵能冲刷之下不听使唤了。
“怎么会这样……”越恒中不由得失声低呼。
“怎么了？”火之分身不由错愕地问了一声。
“我，我停不下来，那灵能好像是活的一样，向我的身体里一直钻……”越恒中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如果他真的无法停下来，那么结果会是什么样子？修为一直提升，一直增长，一直积累，到最后，他会不会直接突破战王阶？
“停不下来？”火之分身不由得错愕了一下，他试着切断身体与那些精纯的灵能之间的感应之时，却很轻松地停了下来。不过看越恒中的样子倒不像是在说假话，倒是有些意外，莫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是天地之灵，所以不受影响，但是如果普通的肉身却会受到控制？当然既然越恒中表现的这样子，他思忖了一下，要不要对越恒中直接出手，现在弄死对方似乎太容易，不过想想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对方也是刚进入这鬼王星，可不见得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这越家的人似乎还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倒是想到其他的那些正在吸收这天地灵能的人，是不是也像是越恒中一般不能动？想到这里，他直接让金之分身开始行动了。
……

第四百零四章：死亡灵潮
鬼王星的伴星之上，一群战圣阶的强者聚集在一座巨大的宫殿之中。大战之后，这颗伴星已经满目疮痍，但是那神秘的大帝阶强者出手毁掉了几座传送门之后便直接撤走了，或者说他并不想与金帝之间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几座传送门的破坏，使得许多人传送在半路之上便出了状况，有些人飞落到了星空之中，于是那些战圣阶的强者们开始在附近的星空之中去搜救那些因为传送阵破碎的而落入虚空之中的幸存者。
当然，也有不少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进入传送之门，便直接被大帝阶强者交手的余波给轰碎。另外一些倒霉的家伙虽然传送到了鬼王星之上，但是却由于传送在高空的位置，结果刚刚进入鬼王星便已经摔死在大地之上。
于是许多宗门的带队老怪物们发现自己那些精锐弟子的魂牌一个个地破碎，这让他们的心头在滴血，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座大殿仿佛自成一界，是那位大帝阶强者的宫殿，只不过现在在这大殿之中布满了无数的魂牌，都是各大势力进入鬼王星之中的，当然，这些魂牌只是代表着这些人的一丝气息，当他们在领取到了一枚通行令之后，他们的气息也便自然地留在这座大殿之中，就像是一盏盏长明灯一般。
每熄灭一盏，则代表着有一位进入鬼王星之中的精英陨落其中，当然，对于每个宗门来说，他们都会有各自的标记，每一位弟子的陨落，他们都能够清晰地感应得到，只是他们无法得知在那鬼王星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听说排名将碑第七十三的杨开命牌破碎……”有消息悄然在人群之中流传开来。
“杨开不算什么，听说上域的柳家一位天之骄子柳生一都在第一天陨落了……”
“鬼王星之中究竟有些什么……”
“嘭……”就在此时，大殿之中猛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爆裂之声，虽然这声音很轻，但是在这大殿之中都是战圣阶的老祖比较多，最弱也是战王高阶的层次，所以，自然是听得清楚明白，这又是一个魂牌破碎的声音。
“咦，又有人魂牌破了……”
“高广义……是中洲高家的高广义，好像排名荣耀将碑第一百七十五位呢……”
“嘭……”人们的声音还没下来，又一声爆裂之声传来，当人们好奇地再去寻找是谁的魂牌的时候……
“嘭、嘭、嘭……”大殿之中传来了一阵有如爆豆子一般的声音……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人们仿佛看到大殿原本无数的长明灯仿佛被一股突然的妖风刮过，然后在倾刻之间零零落落地熄灭了数千盏……
“发生了什么……”有人不由得失声惊呼。
“这，这不可能……”
那熄灭的几千盏长明灯还不是终结，陆陆续续东灭一盏，西灭一盏，而后整个大殿一下子暗了一圈……于是许多老怪物们额头之上的冷汗都出来了，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快去找大帝……”有人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于是慌乱地叫了起来，因为就算是开始时，那位天残大帝出手攻击，也没有现在陨落的人多，甚至是一整天过去了，鬼王星之上陨落的天才还没有刚才那片刻之间死亡的人多，而且他们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这些死去的人全都是战将巅峰阶的强者，都是很快便可以突破战王，甚至有些是强压住了禁制，不让自己突破的，但现在这些原本在各大势力之中认为是自己宗门之中最强大的战力者，却在一夜之间，不，或者说只是在几个时辰之间全都陨落……这已经完全将这些战圣阶的老怪物们给吓着了，那鬼王星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不过，在这种时候，也只能请求那位大帝阶的强者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虽然这一次进入鬼王星之中的有一百万名额，可是这种死亡方法，估计没两天就剩下不了多少人了。
有些人却有些庆幸，因为他们白天的时候因为两位大帝阶强者交手，让他们宗门准备进入鬼王星的弟子损失惨重，于是这些宗门临阵换人，或者是临阵补充人手，可是前些天那些因为去了鬼王星域其它星辰之中冒险，要赶回来还需要点时间，所以，现在还不曾真正进入鬼王星域，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还有些时间和机会调整进入鬼王星的注意事项。
……
骆图发现不只是他的火之分身可以随意中断自己吸收这片天地之间那古怪的灵力，连他本尊也同样可以，只是问了一下犬公谨，却发现犬公谨竟然无法断开与那灵能之间的联系，不过犬公谨的修为原本就不高，就算是进化之后拥服远古天狼血脉，而且吞食了大量的灵材宝药之后，才好不容易突破到战将阶，现在的层次只有战将低阶，若不是因为其速度不错，嗅觉无比灵敏，骆图都不准备将其放出来。
犬公谨无法切断与这天地灵能的联系，现在应该算是被动地接受这片天地灵能的灌注，那些灵能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向他的身体之中注入，不过却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因为这灵能并没有什么副作用，至少他现在没有感觉到任何副作用。
既然如此，骆图也就任由犬公谨去吸收了，因此，他直接本尊留在这里吸收那天地之间的灵能，而金之分身迅速向刚刚战王气息爆发的地方赶过去，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突破战王阶了。
战王气息离他并不算远，大概就几十里地，以金之分身的速度倒是片刻的时间便赶到了，气息很强大，对方似乎不知道如何掩饰。骆图变得小心了起来，毕竟是战王，哪怕是刚刚突破的战王也不是他金之分身所能够抗衡的，毕竟对方能够进入这鬼王星就说明他们是精英之中的精英，而这些精英们一旦突然战王阶，自然也不是普通战王所能比拟的，所以，骆图现在可是不敢太过于接近，不过即使是不曾接近，他也隐约能够看到在不远处的树林之中那道影子，因为那里太明显了，无数萤光都已经形成了一道龙卷风，十分壮观。那感觉就像是龙吸水一般，刚才在骆图本尊的头顶之上也同样出现了这样的一幕，看来这家伙还要吸收呢。
但很快骆图便发现了不对，因为他看到自那人身体之中竟然透出一丝丝诡异的红芒，先是微弱地自其七窍之中渗出，但是后来竟然自其毛孔之中外放，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红芒之中，如同一个发光体，而其光芒越来越亮，最后骆图竟然看到那红芒与天空之中的那些雪花般的萤火交相辉映，在那个人的身后仿佛形成了一个血色的佛轮……
“啊……”蓦然之间，那道身影发出一阵疯狂的嘶嚎之声，整个身体在那红白相间的光华之中不断地颤抖，摇晃，仿佛在承受无穷尽的痛苦，但是他想要移动一下身体却做不到，只能让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之中平挪了尺许，而后那红芒越发红艳，仿佛是自他全身毛孔之中有血色的雾气喷发出来……
骆图背上一阵发寒，他感觉到天地之间仿佛有一只恶毒的眼睛在看着这一切，但是他却无法找到那只眼睛在哪里，不过那眼睛并非是看着他，而是看着那已晋阶战王的强者，尤其是他身后那血化的佛轮之上萤光飞舞之间，仿佛正在向一只眼睛演化。
“天地的规则之力……”骆图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凉气，他终于知道这古怪的感觉来自于哪里，那就是鬼王星的天地规则，一切战王阶无法在这星辰之上生存，一旦突破战王，那么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颗星辰，不然就会受到这片天地规则的制裁，甚至有可能直接被规则灭杀，可是这个可怜的修士根本就不想晋阶战王，只是积累得太深厚了，本就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修为，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当听到永乐仙府的秘密之后，很多原本想要突破战王的家伙全都压制了修为，让自己只差那临门一脚而不去突破，现在他们在这鬼王星之中吸收了那诡异雪花般的灵能，于是那种灵潮一冲击，那一直压制的关口直接被冲破了。
这就是一个悲剧，这位在吸收那些诡异灵潮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这东西他可以吸收，但是一旦吸收之后就停不下来，可能在感觉要突破的时候他也想强行中断与那灵潮之间的联系，但结果却如同那越恒中一般根本就停不下来，于是，灵潮就像洪流，他设置的关口一冲就破，最悲剧的是就算突破了战王，他依然无法中断那灵潮的涌入，依然是无法动弹，可是这个时候，鬼王星那诡异的规则却出现了，这位战王也许感受到了危险，也想脱离这颗星辰逃走，但是他动不了啊，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天地规则降临在他的身上，一点点地将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给蒸腾出来，化成血雾……最后在他的身体之中，原本温顺的灵潮就成了喷发的火山，成了最恐怖的毁灭力量。
“嘭……”一声剧烈的爆炸，伴随着血肉横飞，那狂嚎的战王就直接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无数的血雾飞入空中，却并没有落回地面，竟然在那无数的萤光之下逐渐失去了血色，变得纯白，如同那萤光明亮的胞子一般，向四面八方逸散开来。
看到这一切，骆图感觉自己的心头升起一丝莫名的寒意。这个过程太过于诡异了，那名战王身体爆炸之后，所有的血液竟然化成了那无数萤白的灵光，与之前他所吸收的那许多的灵光一模一样。

第四百零五章：不安宁的一夜
这漫天的灵潮，诡异的灵能疱子，就是一个陷阱，对于那些根本就不清楚这颗星辰状况的修士说，天上突然掉下一个馅饼，却不是谁都能够抗拒得了的，而事实上如果你在吸收了这灵能疱子之后并未突破战王阶，自然是不会有事情，但是一旦突破，那么就是死期……不仅会身死，甚至一身精血都会反哺入这颗星辰之中，成为这星辰的一部分！
这位战王阶的兄弟只怕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这个世间活得时间最短的战王，从突破战王到爆成了无数的碎片，只是花了一盏茶的时间，于是就无比窝囊地死去……这绝对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骆图可以肯定，今夜，这鬼王星之上绝对有许许多多像眼前这位倒霉的战王一样的人，因为这一次进入鬼王星都是精英之中再挑精英，几乎没有不是战将高阶，差不多都是战将八九阶和战将巅峰的存在。
战将巅峰的数量还不会少，如果战将高阶的修士没有受住诱惑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不自觉地被冲破了境界，最后成了这鬼王星的养分。不过骆图却深感幸运，因为他似乎并不受这诡异的灵能影响，可以随便断开。因为他无论是本尊还是分身都与其他人不一样，如果说他本尊现在的境界的话，只怕只能是战徒，那是因为他身体之中已经开启了隐灵脉，战徒到战王，那是天差地别，休想让他变成鬼王星的养分，更重要的是他的修炼方式好像有所不同，他是识海之中的生命之树在吸收那诡异的灵能，从而缓缓地长出了叶芽，肉身也是在提升，但他就算是突破了第十片叶芽，只怕也不能算作是战王阶吧，因为体修似乎十分特殊。而他的灵石神胎本就是天地之间的精灵，由整条灵脉所化，所以这灵能虽然诡异，却对他无法造成影响，即使是对他有影响那又如何，只要骆图本尊不突破战王，那么这两道分身根本就无法突破，这鬼王星的天地规则自然是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而金之分身似乎更加特别，根本就不需要吸收这天地之间的灵能，只需要吞噬一些强大的金属，那么其修为便会自动提升。
“能够突破战王，想来白天收获不小……”金之分身动如脱兔一般迅速向那战王粉身碎骨的地方赶了过去，他想要找到这家伙的纳戒，其血肉会反哺给这鬼王星，但是那纳戒却不会轻易毁掉，除非像是阿虎那样，在自己的纳戒之上做了手脚，一旦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与血脉脱节就会自爆，所以，金之分身毫不犹豫地去找纳戒。
虽然五感六识没有与本尊得到本能共享，但是其天眼却可以共享，在黑夜里看东西也如同白昼一般，而且纳戒这东西本身就带有一丝特殊的灵能波动，想要找到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过片刻之间，骆图便再一次收获了一枚纳戒，不，应该是说两枚，其中一枚应该不是这位自爆者的，而是自别人的身上抢夺而来的，只是现在全都归骆图所有了。
……
金之分身没有立刻返回洞穴，现在不过只是月上中天，那血色的月亮无比诡异，至少还有几个时辰，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那些人现在连动都不能动，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在这鬼王星之中，除了极少数人，大部分都会是对手，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尽可能地消灭一个对手，自然是最好了，他现在更想看到那位沈宽和康十三，如果能把这两个人解决掉，那至少可以减少一个大麻烦。否则以这两人在上域之中的一些号召力的话，一旦让他们聚集了足够的人手，那么骆图只能选择逃命了。
可以说，现在所有不能动的修士都无比明显，就是他们所在的地方，那天空之中雪花一般的灵能疱子必然如同旋涡一般汇聚，在这黑夜之中，就像是天空之中的引路明灯。
行不多久，骆图便看到前方不远处天空之中的灵能疱子旋涡存在，他不由得兴奋地靠了过去，却在那旋涡周围看到了一些阵盘，类似于报警之类的阵法，这种阵法对于骆图来说，影响并不太大。
“鬼隐刺客……”骆图不由得低呼了一声，因为他走近之时，便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今天争抢那妖灵的鬼隐刺客，很显然，鬼隐刺客没有在夜间远离，而是找了一处离骆图并不算太远的地方过夜，这里原本确实是十分隐蔽，但是现在那天空之中雪花一般的灵能出卖了对方的位置。
骆图一阵冷笑，这些鬼隐刺客都是一个潜在的大威胁，毕竟这些人最精于刺杀之道，一旦被其盯上了，极有可能会被阴死，白天的时候这鬼隐刺客虽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但是自己破坏了对方抢夺妖灵，自然也会被其记恨，只不过是因为对方知道当面刺杀根本就没有机会，如果以后真的有机会的时候，他相信这位鬼隐刺客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既然你们喜欢暗杀，那哥今天也来一次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吧……”金之分身毫不犹豫地出手，一剑斩出，那鬼隐刺客却只能惊恐地看着剑光一闪而灭，然后那具尸体一分为二，只是骆图惊诧地发现自鬼隐刺客的脖子之中喷出的鲜血竟然也像那自爆的战王身体之中的鲜血一样，没有洒落大地，而是渐渐地化成了那雪白疱子中的一员。
清理了一下鬼隐刺客的纳戒，竟然在那纳戒之中找到了弓剑双绝杨开的那张大弓和剑，这两件东西绝对是顶尖的宝贝，尤其是那张弓，几乎就是一件上品的灵宝，如果能将那妖灵融入其中，那么这张弓极有可能会成为圣器阶的存在，对于这弓骆图还是十分满意的，在下层世界做背尸人的时候，为了能够在战场之中活下去，弓箭骑马等等各种手段都掌握了一些，最拿手的自然是弩，弓箭之术也不算太差，只是相较起来，还是有些不足，这张弓力量强大，射出的箭矢穿透力惊人，绝对是远攻的极品，在这片森林之中，拿来偷袭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东西。
金之分身迅速在森林之中打扫战场，搜寻属于自己的猎物，但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在这血月之中仿佛大部分的凶兽全都蛰伏不出，虽然在黑夜之初的时候，到处传过兽吼之声，但是现在血月当空反而整个森林变得一片寂静，偶尔会听到一两声凄厉的长嚎，却是那些已经到了绝境的修士刚刚突破战王，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成果，结果却面临死亡，所以他们的怒嚎只能怨老天不公平。
在这一夜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爆成了碎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将来真正面对永乐仙府的时候竞争也就会减少一些，这些死亡者大部分都已经是真正的战将巅峰强者，他们只是在压制着自己的修为，随时都可以突破战王，所以，这些人才是真正战力最强的。
当血月西沉之时，夜空之中那些飞舞了一夜的灵絮逐渐开始稀疏了起来，许多开始飘落，然后在其落入树木的时候，仿佛是精灵一般，逐渐融入了那些树木之中，或融入大地之内，直到血月完全降落下去，夜空恢复了一片漆黑的时候，虚空之中也再没有半点灵光，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吁了口气，他看到犬公谨在那里吐着舌头站起身来摇晃了几下，一夜之间，犬公谨身上的气息便已经变得强大了许多。
血月西沉，那些雪花一般的灵絮消散之后，原本那些想要强行中止吸收灵能的人也终于恢复了自由，但是似乎所有人都猜测到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这让许多人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他们不知道那雪花一般的灵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已经在他们心头留下恐怖的阴影，他们许多人还不知道，一些人已经身不由己地突破到战王了，最后直接被爆成碎片，他们只是知道如果在吸收那灵能的过程之中如果不能动弹的话，一旦遇到了敌人，那么便只有束手待毙。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绝对不敢再去吸收那灵能，甚至在下一次血月升起的时候，他们只怕都会想办法躲得严严实实的，在一个血月的光华无法照耀的地方藏起身来。
血月西沉，整个鬼王星之中的声音却又丰富了起来，各种野兽嚎叫此起彼伏，全都出来凑热闹了，这个时候人们也隐约知道，只怕这灵能就连那些生活在这鬼王星之中的生灵也为之害怕。于是，许多人开始探查自身，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在森林的各处地方安静地等到黎明到来。
骆图也开始安睡了起来，趁着天还没亮好好休息一下，新的一天，又将面临更多的挑战，而金之分身也在天亮之前赶了回来，在这片森林之中收获不少，不过只找到了五位倒霉的修士，至于另外两位自爆的战王不算在列，天知道在昨天晚上究竟爆掉了多少战王，但可惜的是金之分身的速度无法让他寻遍整个鬼王星，在可以寻找的范围之中便找到了两位战王强者自爆，当然，还隐约听到了一声自爆传过来的方向，但是由于黑夜之中听不真切，所以，并未花时间去满森林地找一枚可能掉到草丛之中的戒指。

第四百零六章：天亮之后
当天空中的第一缕微光升起的时候，骆图便已长身而起了，鬼王星上充满了机缘，尤其是经过昨天晚上一场大浪淘沙之后，说不定还能捡到不少自爆者的纳戒。所以骆图一大早便开始带着犬公谨出发，而火之分身也与越恒中分道而行，毕竟要各自找寻自己家族的队伍，虽然在这鬼王星上，许多人可能会成为可怕的对手，但是也需要各种各样的盟友。
在太阳爬上山头的时候，骆图又找到了一株灵药，不过很奇怪，在这鬼王星上并没有发现什么灵脉之类的东西，仿佛整个大地本身就充盈着灵气，却并没有像其它星辰一般形成一条条灵脉。不过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骆图也就清楚，即使是这整个星辰之上没有灵脉，却也从不缺少灵能，因为那些灵能孢子就是这颗星辰之上最精纯的灵能，只是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吸纳，或者是不敢吸纳而已。那些灵能滋养着这片天地之间的一草一木，所以在这森林之中，甚至是在那些水泊之中，都随处可见一些罕见的灵药异宝。
很快骆图便发现了一处半露天的矿脉，通灵妖金，这极有可能是太古之时一位大妖身死之后，一身妖血浸染了这片矿脉，从而在这条矿脉上生成了一部分通灵妖金，对于这种矿脉，犬公谨可就没办法寻找了，若不是因为骆图眼尖，只怕就直接错过了。
不过就算是发现了，骆图也只能艰难地挖出一大块而已，剩下的他确实是挖不动了，这挖矿本身就是一件无比消耗力气的事情，他来可不是为了挖矿的，只要弄到了千来斤这种矿石回去，至少可以炼出几百斤的通灵妖金，足够炼出几块高品质的灵材出来，做几件灵宝应该问题不大。
“呜……”太阳越来越高，骆图想着该去哪里寻找霸锤山的人或者是颜家的人时，他座下的犬公谨身体却猛然一软，竟然被一根老藤给绊倒了，差点让骆图摔了一跤。
“怎么回事……”骆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因为他看出犬公谨的状态十分不对，仿佛此刻极度虚弱一般。可是早上从那洞穴处出发的时候，犬公谨还生龙活虎的样子，状态好得不得了，因为昨天晚上吸收了一夜的灵潮，境界都提升了一阶，但现在看上去却好像是大病了一场。
“主人，我，我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好，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之中迅速溜走了……”犬公谨气喘吁吁地道，脸上有一丝惊慌之色，这种感觉很突然。
“怎么会这样？”骆图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他伸手摸了一下犬公谨的脖子，感受其身体之中的经脉跳动似乎十分混乱，甚至有一丝冰凉自皮肤上渗出。
“不对……”骆图感觉自己手贴在犬公谨的身体之时，竟然还有一阵潮湿，他收回手一看，手指之间竟然有一片赤红色，有如血迹。
“你受伤了？”骆图不由得吃惊问道。
“没有啊，我从早上出来便和主人在一起，皮都没有擦破一块呢……”犬公谨摇了摇头，这要是受伤了，他又岂会不知道。
“那这是什么？”骆图再在犬公谨的身上摸了一把，却发现其毛发之间全都是这种红色的血迹，身上的一些毛发也已经开始变色了。
“啊，这，这像是那河里的水……”犬公谨嗅了嗅，这气息他很熟悉，因为在这森林之中他们已经遇到了几条小河，那河中赤红色的流水便是这种气味，可是他根本就不曾下过河，又怎么可能会让那赤色的河水打湿自己呢？
骆图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极为古怪的感觉，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些液体更像是那些战王阶强者自爆之前，从其身体之中渗出来的血雾，只是他们的表现更加恐怖一些，但是犬公谨只是觉得身体发虚。
“怪不得……”骆图心下恍然，当那血月出现的时候，那些鬼王星的土著凶兽全都龟缩不出，并不是它们不知道吸收那灵孢会让自己可能突破战王阶，最后被这天地的规则灭杀，而是因为它们知道，就算是夜晚吸收了再多的这种灵孢，当鬼王星上的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被他们吸收入体的灵孢也会再一次自吸收者的身体之中渗出来，只是当其渗出的时候，却不再是血月之下那如雪花一般的灵能，而是如同那些寄生在河水之中的诡异细菌一般，或者说是一种特殊的血汗。
刚刚得到了灵能，却在突然之间全都给蒸发掉了，就算是将自己的实力打回原型，只怕也依然感觉到十分虚弱。犬公谨昨天晚上吸收了庞大的灵孢，使得其修为都提升了一大截，现在一下子打回原型，自然是觉得自己虚弱无比。
“这是什么鬼星辰……”想通此节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但是他却十分庆幸，他的本尊和火之分身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或许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的原因吧。
“好了，你只负责辨别宝贝的方向，方向确定了，就进空灵戒休息吧！”骆图想了想，现在犬公谨虚弱成这样子，还是得休息一下，要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多，因此，直接弄了一株灵药和一滴天一圣泉给犬公谨，让其尽快恢复。
“主人，大概在东南方向三十里左右就到了，我先休息一下！”犬公谨指了指东南方，而后十分听话地钻入了空灵戒之中，他现在的状态只会拖骆图的后腿。
“嗯，先休息，有事我叫你！”骆图点了点头，而后迅速向东南方向疾奔而去，以他的肉身力量，这种长途奔袭还真不算什么。
……
东南方向是一座不算高的土山，百来丈，在古树与乱石之间，几道身影紧紧地缩在一起，借助地势和几个阵盘紧守着山头之间，为首者却正是霸锤山的弟子真如，无兴长老的孙女，而在她身边还有两位霸锤山的弟子，其中一个是罗明山，神锤堂罗宋的儿子，算起来还得叫真如一声师姑。不过三人的情况并不太好，他们的对手同样是三人，但是战力却完全不是真如他们所能够比拟的，现在他们只能靠着一些法宝和阵法守住此地，与对方比拼消耗。
“师姑，他们好像情况有些不对……”罗明山似乎有些察觉，因为他发现那三人攻击他们阵法的力量似乎弱了许多。
“我，我也很不舒服，好像力气正在快速流失……”真如的眉头也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当那太阳越升越高的时候，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暖意，反而觉得有一种冰寒在体内蔓延。
“好奇怪，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们也占便宜，狂龙化雨针可不需要多少力量，师姑，要不我们杀出去，他们不见得能挡得住我们，不然，像他们这些中洲的天才，宗门来的人多，万一有更多的人赶到了，那我们可就真的支撑不下去了！”罗明山果决地道，在这几个人之中，他一直算是最为冷静的。
“嗯，明山说得有礼，师姑，要不我们冲出去吧，反正在这里困死还不如拼一拼！”另一名霸锤山的弟子也附合。
“好，舞阳你断后，我和明山在前方开路，如果见机不对，我们分开来跑，在昨天我们初次汇合的地方见面！”真如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毕竟这里她的辈分最大。
“师巴达，你不是要姐姐出来吗？姐姐现在就来了……”说话间，真如强提一口气，跃下山头，身形还在半空之中，手中的狂龙化雨针已如雨雾一般射了出去，宋明山和舞阳几乎与真如同时出手，三个人三筒狂龙化雨针，这种暗器完全可以对战将巅峰的精英造成莫大的伤害。
那围攻了真如良久，差不多快要破开那阵盘的几人心头猛然一惊，他们心中也更是郁闷，原本他们想一股作气破开阵法，将这三个霸锤山的弟子给生擒，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还真是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他们在赶到这里的时候，居然发现三名霸锤山的弟子在那块异石旁发现了一株脸盆大小的血灵芝。
以他们的见识，那血灵芝至少有数千年的年份，这东西几乎都快要成为神药了，所以，三个人自然是不想放过，只是没想到这三个器宗的弟子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身上的小玩意儿极多，各种阵盘、法宝、暗器等等，一波接一波，硬是让他们在这山头之间布下了一个防守大阵，最让他们郁闷的是，在快要将阵法破开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突然感觉十分虚弱，好像是身体之中的力量被抽空了一般，那种感觉无比难受。最要命的是，霸锤山的那三个人还看出了他们的困境，此刻冲杀下来，虽然看上去这霸锤山的三人也十分难受，但是那狂龙雨针却是威力不减啊。
“啊……”师巴达强提灵气，身形骤然闪开，但是他身后的两名同门却没有这么幸运，虽然闪过了要害，而且身体之上的宝衣挡住了大部分的狂龙化雨针，但是脸却一下子被射花了，顿时发出一阵长长的惨叫。
“可恶……”师巴达想阻挡，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比想象的还要迟钝一些。
“师姑，他们不行，下手吧……”罗明山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兴奋之色，看到几人行动迟缓的样子，哪里还肯客气，手中的狂龙化雨针一口气全部射光。
师巴达想逃，这个时候他才看到了那些暗器的恐怖，就像是密集的雨点一般，如果不是他现在极度虚弱，倒是不惧，可是现在一身的战斗力只怕仅能发挥出三四成，在这种情况之下，原本只是小小威胁的狂龙化雨针，却成了要命之物。
“啊……”师巴达逃开，可是那两名原本就中针的同门却没有这么幸运，直接被射成了刺猬，而师巴达身体才翻滚几丈，却也感觉猛然一痛，仿佛有无数的寒气自他的后背透入了身体之中，不由得暗呼——我命休矣！

第四百零七章：百变战衣
当所有人都变得虚弱的时候，狂龙化雨针的威力就会无限地放大。对于战将巅峰的效果不大，可是当大家的战力都在飞速下降的时候，此消彼长之下，师巴达他们却悲哀了。
他甚至有些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他以为是大家中了某种神秘的毒药，于是所有人都陷入了虚弱之中，至于霸锤山的那几名弟子，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感受，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便是以阵法和各种暗器来抗敌，自身的修为并没有太过于显现出来。
“不要杀我……”师巴达此时后悔自己怎么就看上了那万年血灵芝，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群随便可以拿捏的对手，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造化，让自己的修为达到了一个零界点后，他甚至隐约感觉自己现在的修为都能够轻易上荣耀战将碑，可是现在却成了一个笑话。
“不杀你……”罗明山冷笑一声，如果换了个环境，这几个人绝对不会留他们小命，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毫不犹豫地举起破神弩，虽然那狂龙化雨针也很强，但是真正杀人的利器却是那破神弩，尤其是这种霸锤山加强版的东西，就算是普通的灵器宝衣也可以轻易洞穿。
“嗖……”破神弩如同光影一般破空而出，而后化成一道流光没向师巴达的身体。
“当……”就在那破神弩即将没入师巴达身体的刹那，一道乌光猛然自斜里穿插而至，竟然准确地落在了那支破神弩上。
巨力撞击之下，那破神弩直接在师巴达的面前一闪，没入了身前的地面之中，几乎看不到那箭矢的踪影，唯在那草丛之中留下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孔洞。
“我师家的人又岂是谁都有资格杀的……”就在罗明山神色微变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自不远处传了过来，而后一道身影如同大鸟一般飞掠上了山头。
“三哥……”师巴达看到来人，不由得大喜，正是他的三哥师巴仙。
“杀了他。”罗明山的脸色猛然一变，对身边的真如吩咐了一声，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并不太好，虽然借助狂龙化雨针斩杀了师家的两人，这种仇已经结下了，根本就没有缓和的可能，与其让敌人多留一个活口，倒不如直接将这个已经受伤的家伙给斩杀，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三个人对付一个，虽然对方也许很强，可是三打一，胜算至少不会很小。
听到罗明山的话，舞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将手中的狂龙化雨针一下子射空了出去，真如也同样如此，不过她射出的方向并不是师巴达，而是那疾速而来的师家高手。
“你敢……”来人看到霸锤山的人如此果断，不由得大怒，抬手之间，有一道赤练般的光华一闪而过，如同一张网飞过，不过这张网飞去的地方是师巴达。
“噗……噗……”那狂龙化雨针仿佛全都射在了一层古怪的屏障之上，又像是没入了云端，在那张大网上震荡了一下，竟然都被抖落，而后有一道剑光乍闪即灭。
“舞阳小心……”罗明月山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来人，但是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出手的时候，对方的身形竟然已闪过了真如那狂龙化雨针，从罗明山的身侧闪过，目标却是直取舞阳，显然他对舞阳当着他的面想要射杀他弟弟的举动愤怒到了极至，因此，第一个要杀的人自然也就是舞阳了。
真如也不由得大骇，可是她现在身体也极为虚弱，仿佛身体之中的力量在短时间迅速被抽空一般，那种感觉极为不妙，甚至想要阻止都不及，因为她的狂龙化雨针都似乎无法跟上对方的节奏。
舞阳的脸色也骤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不过在那道剑光亮起的时候，他的身前骤然升起了一面紫红色的小盾，这面盾一化十，十化百，竟然在刹那之间化了一片盾墙。
“叮、叮……”那道剑光洒落在那盾墙之上，浅起了无数的星火，不过那面盾墙却并没有因此而碎，只是舞阳的力量似乎无法与之相抗衡，身形被那剑中的力量给冲击得倒跌出了数步，近百枚小盾之上，竟然生出了一丝裂痕，不过这面盾墙退后之时如同在舞阳的身体之外形成了一套古怪的甲衣，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个钢铁怪物，盾片或横或竖，或斜张如同一片片锋利的刀刃，此刻的舞阳，更像是一个满身刀片的刺猬。
“有些门道……”那名师家的高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他看出来了，这几个的修为并不强大，但是一身的兵器却十分古怪，这几乎可以百变的盾墙竟然化成了一件特殊的战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般精巧的组合只怕他都不曾想到。
“百变战衣……你是器宗的人……”
罗明山微微松了口气，舞阳既然动用了百变战衣，只怕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三哥，他们只是霸锤山的弟子，并不是器宗的……”师巴达急忙呼道。他自然是明白，器宗与霸锤山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眼前这三个人真的是上域器宗的弟子，那么，今日他真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青洲的霸锤山，就是那个找到了永乐仙府密钥的宗门……”那名师家的高手似乎也就明白了，对于霸锤山，现在整个星痕大世界还是知道的。
“这么说，你这只是仿制的百变战衣……”那师家高手长长地松了口气，如果那件东西真的是百变战衣的话，那么现在他只会选择逃离，这东西拥有强大的附属属性，甚至自带一些变态的技法，可以使人的战力大幅度提升，更重要的是这东西的防御力几乎无懈可击，他的剑道虽强，但是却没有信心能够破得开这百变战衣的防御。但是如果只是霸锤山，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器宗分支能够炼制得出这样强大的防御宝衣，而这百变战衣几乎就是上域器宗的核心之秘，甚至都不会对外售卖，一衣难求。
舞阳没有正面作答，只是十分谨慎的地面对着这个家伙，他知道这个家伙十分难缠，他身上的也不是百变战衣，如果是百变战衣的话，也不可能会在对方的一击之下出现一道裂纹。
罗明山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对着来人射出几支破神弩，只是破神弩对于对方来说似乎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虽然舞阳拥有那伪百变战衣，可是罗明山并没有，所以，他的身子一转，如同鬼影一般出现在罗明山的侧方，破神弩毕竟不像那狂龙化雨针一般，形成整片攻击范围。
“叮……”一声轻响，真如此刻却已出剑，一柄细长的剑猛然挡住了那要命的杀招，只是她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对方相比，此刻还处在虚弱状态，可是对方似乎并没有受到特殊的影响。
“啊……”真如的剑虽然击在对方的剑锋之上，却直接被荡了开来，对方的剑长驱直入，几乎就要直接没入她心脏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的身形给撞了开来。
“明山……”真如一声惊呼，撞开她身形的是罗明山，对方的剑虽然未能没入她的心脏，却直刺入了罗明山的胸膛，只不过刺入的并不算太深，因为在罗明山的身上有一套接近灵宝级别的防御宝衣，这宝衣虽然救了他一命，但却在这一剑之下刺穿了。
“嘭……”就在那剑没入罗明山身体的时候，罗明山的左手上又出现了一筒狂龙化雨针，几乎在瞬间便将里面所有的针全都给射了出去。
那名师家的高手脸色微微一变，他离罗明山太近了，想要自师巴达那里取回那如同网状的防御之器已是不及，却直接开启了一张强大的防御灵符，仿佛有一层玄铁之光，在他的身体上猛然一闪，而后那细针钻入玄光之中，再次落在师巴仙的身上，却并未能穿透对方的防御宝衣。
“玄衣神符……”罗明山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对方竟然拥有这般高阶的防御灵符，那东西仿佛就是一次性的玄铁宝甲，他的狂龙化雨针虽然很强大，又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中，但是想要破开那玄衣神符的防御却还是不够。不过，至少他让对方吃了个大亏，因为一枚玄衣神符几乎相当于十几筒狂龙化雨针的价格，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用得起的，而玄衣神符的产量很少，对于战王阶以上的修士来说作用不会太大，但是给战将阶的使用却又太浪费了，所以，这种神符除非是为宗门之中真正核心的弟子保命用，平时几乎没有人愿意去购买这东西。
“该死……”罗明山竟然让他浪费了，师巴仙眼里闪过一丝狂暴的杀机，手中的剑锋一抖，一股阴寒的力量直接顺着罗明山的伤口冲入了其体内。
罗明山不由得一声惨叫，身体被震得飞了起来，半边身体竟然开始结出冰霜来，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师巴仙的攻击几乎是如影随形，但这一次却是斩向罗明山的脖子，宝衣可以护住身体，却无法护住脑袋。
“当……”就在罗明山以为必死的时候，却猛然听得一声金铁之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而后他发现师巴仙的剑停在他脖子之外半尺许的地方。
因为一只手，那只手与师巴仙的剑相撞的瞬间，竟然发出了金铁之声。
“小师叔……”罗明山看到来人，不由得大喜，失声叫了起来。
“小图师弟……”真如也不由得大喜，来人竟然是骆图！

第四百零八章：断玉分金指
罗明山和舞阳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来人竟然真的是骆图，那个在左翼金城之中传说已经死在了地底的小师叔，整个霸锤山年轻弟子心中最崇拜的人。
当时骆图的死讯对于整个霸锤山的弟子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们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不过留给他们的只有恨，恨自己不够强大，骆图为霸锤山争取了大量的荣耀，也给霸锤山带来了中兴的希望，可是却被那两个可恶的战圣阶强者给抹杀了。
当然，对于任何只有战将阶修为的修士来说，如果能够吸引到一群战王和两位战圣阶的强者出手取其性命，这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可是这个人却是骆图，霸锤山的希望，虽然事后这两位战圣阶强者的头颅被斩下来挂在了圣翼城的城头之上，甚至那些战王也一个不留，可是在霸锤山的弟子看来，两位战圣，又如何能够比得了骆图的重要，尤其是像罗明山和真如这种核心弟子，他们几乎都知道，霸锤山的那些老祖之所以能够突破成圣，全都是骆图的功劳。
不过在骆图出事之后，霸锤山的弟子变得更加自立，更加自信了一些，因为他们曾经有一位这样的小师叔，只是进入宗门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已让宗门之中多出了十几位器圣，这是何等可怕的概率。每一位弟子在这段时间的炼器之术都精进了几个层次，如果换作之前，舞阳根本就炼不出这样的仿制百变战衣，虽然少了点其中的神韵，但至少在外观和变化上已经十分接近了，这也得益于骆图为霸锤山找回了失传的炼器之术，找回了半块神武残碑……
这一刻，他们竟然看到了骆图，看到了那位传言已经死去的偶像，而且直接救了罗明山。
“铮……”师巴仙感觉自己的长剑竟然发出了一声悲鸣，仿佛是被两块万吨巨石给夹住了一般，根本就无法移动半分。他的心头不由得大震，刚才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现的，因为他只是想着一剑斩杀了罗明山，但是这个人出现的速度太快了，比他一剑的速度还要更快。
“想杀霸锤山的人，那么，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莫名的冰冷。而后他那握剑的手猛然一变，曲指之间，在剑身上猛然一弹。
“铮……”又是一块清鸣，只是在这声清鸣之中，师巴仙感觉自己剑身之上的灵性在迅速流失，剑身以一种极高的频率迅速颤抖，他的虎口上传来了一股灼热的力量，仿佛有一串火苗自掌心之间渗入身体，他心头更骇，这个人的力量太强。
师巴仙迅速抽身而退，他想与骆图之间拉开距离，但是却猛然感觉四周的重力场骤然一变，天地的压力仿佛一下子重了十倍，这种重力的突然变化让他后退的身形微微凝滞了一下，而后他看到骆图猛然又点出一指，却落在他剑锷之前的七寸之处。
“叮……”师巴仙感觉自己的剑猛然一轻，那柄追随了他十余年的剑竟然裂成了数片，他的手中只剩下了一截剑把。这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他无法想象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他手中的剑可是一件灵宝级别的利器，即使是战王阶的强者也不可能将其如此轻易地毁掉，可是对方只是在他的剑身之上点出了几指，而后，他的剑便直接裂成了碎片，这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断玉分金指……”师巴仙想到了上域器宗之中有一种极为古怪的神通，断玉分金指，可那也只是一些强大的器王阶强者们才能够掌握的一种神通。
断玉分金指，是凭借着器师对兵器的熟悉程度，对于每一件兵器成分的敏感度，从而在敲击兵器的身体之时，通过兵器自身高频震荡所发出来的声音找出一件兵器的破点。
在器宗之中有一个传说，每一件兵器都会有一个破点，只是想要找出这个破点却并不容易。越是高阶的兵器，其破点越发隐秘，或者说那个破点越发微小，但是只要你找出了这件兵器的破点，那么，只要以特殊的手法攻击那个破点，便会让一件强大的兵器在瞬间分崩离析。这就像是攻击一位修士的罩门一样，只要你找到罩门所在，一击必能致命。
而骆图刚才第一遍一指弹动剑身的时候，只怕便是已经找出了这柄剑身之上的破点，然后第二指，他的剑虽然已经是灵宝级别的存在，也直接化成了碎片，这就是一个强大器师的可怕之处。
“叮、叮……”师巴仙吃惊之时，却感觉身侧猛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不由得急忙回头出手，可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他手中的剑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柄完整的剑，剑柄虽然在虚空之中激起了一重重气浪，但是却并未能挡住所有的狂龙化雨针，只是这些狂龙化雨针对他所造成的威胁不大，他身上的护体宝衣几乎阻挡了大部分，而他的剑柄挡住了脸面，不过手臂之上倒是被几根细针射了进去。
“三哥……”师巴达不由得也急了，他知道自己三哥师巴仙的战力，那可是足以排上荣耀将碑的存在，虽然它的名字不在荣耀将碑之上，但是却与其中的人交过手，以他的战力和修为，或许用不了一两个月就可以上碑了。可就算如此，竟然在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手下，几个回合便已损失了自己的兵器，这怎么不让他惊骇。
那少年也是霸锤山的弟子，罗明山称呼对方小师叔，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还不算低，可是他却有些想不出霸锤山之中究竟哪来的这么一位年轻的强大无比的天才。以骆图的战力，他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应该是在荣耀将碑之上的，可是他搜肠刮肚却没有想出荣耀将碑之上的哪一位能够与眼前之人对得上号。
“走……”师巴仙的脸色阴沉无比，这霸锤山的人完全不讲什么道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本身的战力就让他心惊无比，可是即使是如此，其他人竟然还要从背后出手偷袭，这让他十分郁闷，可是却又不能说对方做得不对。
“走得了吗？”师巴达想走，可是他的身形才刚刚移动，但见自己身前一个钢铁怪物飞旋着向他撞了过来，仿佛长满了各种刀锋，撞击之中，其破空之声在虚空中形成了一阵锐啸。
那钢铁怪物正是舞阳，他刚才挡下了师巴仙两剑，但是他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手，毕竟霸锤山的弟子不以战斗力著称，现在既然骆图已经缠住了师巴仙，他又怎么可能让师巴达逃离。
师巴仙想撤离，但是骆图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他的气机仿佛是无数只无形的手一般，完全锁定了对方，最可怕的是骆图身上的那恐怖的爆发力，使他在瞬间形成的速度和冲击力完全让师巴仙疲于应付。
就在师巴仙感觉自己手臂中针的时候，他看到骆图悠然一指点出，然后他的心神便完全被这一指所吸引，如同一个古怪的黑洞一般，让他的灵魂不禁生出了一丝颤抖，那仿佛是源于心灵深处的压制，这一指，有如规则！无论他的目光、他的身体如何改变，这指所向，正指他的眉心神宫之处。
师巴仙感觉自己避无可避，因为他觉得无论自己向哪个方向闪避，都无法逃过这一指的锁定。这个过程他没有选择，所以只能反击。
剑已经断了，师巴仙直接选择以剑锷撞向骆图的那一指，他倒要看看，是他的剑锷更强还是对方的手指更硬。
“轰……”他的身体猛然一颤，自骆图那一指之间所迸发出来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断剑之锷，居然直接将他手心之中震飞了出去，而骆图的这一指却并没有停下来，直指师巴仙的眉心。
“给我爆……”师巴仙的脸色苍白，而后他的另一只手心之上却猛然升起了一团五彩之火，而这团五彩之火仿佛烟花一般炸裂开来，化成一股恐怖的洪流，不仅冲击在他的身体之上，也直接冲击在了骆图的身体之上。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柄巨锤给砸中了一般，与此同时，师巴仙的身体也重重地飞了出去，其身体之上的那护体宝甲直接裂成了碎片。
“哇……”师巴仙的脸色惨白，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五色轰天符，他也只有一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他原本可以远远地使用，但是现在他与骆图之间隔得太近了，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准备，所以，他直接选择在他与骆图之间引爆。
“咳、咳……”师巴仙略有些惨淡地看着骆图那狼狈的样子，身上一件闪烁着紫光的衣衫之上破了几个洞，满头的头发已经烧焦了，那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矿难的幸存者，但是师巴仙却十分绝望地发现，他的五色轰天符似乎也没有取得想象之中的效果，至少骆图并没有表现出受伤的样子，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地受伤不轻。

第四百零九章：上域器宗弟子
骆图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深厚的兴趣，那五色轰天符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让他颇有些心惊，他竟然受了伤，而且身上经历了几次劫难的天罗紫蝉衣居然被那气浪撕开了几个大洞，要知道之前那鬼隐刺客都没有斩开他的天罗紫蝉衣，甚至康十三也没有做到，现在那一枚灵符爆炸却让他受伤了，这还是他的修为再度突破，已经完全稳固在战将九阶肉身的情况之下。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五色轰天符？真是富有啊，你们中洲的人都这么有钱吗？”骆图深吸了口气，淡淡地反问道。他的表情里并没有半点恼怒，因为对于对方来说，五色轰天符的价值可不低，甚至相当于一件灵宝直接自爆了。当然，那五色轰天符比普通的灵宝还要贵，那就是一件禁器。只是让骆图有些意外，五色轰天符自爆之下，那师巴仙竟然还活着，这家伙的防御也真不容小看，或者说对方身上的防御宝衣极为惊人，但是现在他不觉得对方还有什么更强大的底牌。
“啊……”此刻，师巴达那边已经传来了一声惨叫，那家伙极惨，身体被许多狂龙化雨针给射中了，那些细针顺着他的血液向身体之中流淌，所带来的剧烈痛苦让他战力再一次大打折扣。而舞阳的身体本来也很虚弱，可是他身上那件仿制的百变战衣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加成，尤其是那满身是刀片一般的外壳，几乎让师巴达无从下手。师巴达原本战力很强，可是突然的虚弱让他的攻击根本就破不了对方的防御，于是舞阳就像是滚刀肉一般直接撞击，这种打法使得师巴达连连受伤，最后终于在数重伤害之下被一刀斩下了一条手臂，而后再度一刀，师巴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颅便飞了出去。
“七弟……”师巴仙的双目通红，他没想到今天遇到的对手竟然如此难缠，而他的七弟最终也未能救下来，这让他心头充满了愤怒，可是却知道，现在他该做的事情就是逃走，以最快的速度逃走。只是他刚有这想法的时候，身后却猛然传来一声锐响，真如的攻击便已经到了，他手中刚刚拿出一枚金色的灵符，还没有来得激发，便觉得手腕一痛，一根短矢竟然已经射入了他的腕部。
“啊……”师巴仙不由得一声惨哼，手中的灵符没能够激发，而此时，骆图已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前。
“哧……”一声轻响，有一缕幽风一闪而过，师巴仙这一次再也没能够避开这神鬼莫测的一指，直接被洞穿了眉心。
师巴仙的双眼里充满了不甘之色，他没想到最后他会是这样一个死法，一个年轻的对手，一根手指，甚至连兵器都没有出，不，应该说对方也算是出了兵器，那是一双特殊的手套，薄如蝉翼，戴在双手之上，仿如无物一般。
“天机谷的灵机遁符，这东西还真是不错……”骆图伸手将师巴仙手中那张淡金色的灵符取了下来，看了一眼上面那神秘的灵纹和灵符一角之上一枚菱形的标记，顿时便认出了这就是天机谷的独门标志，属于灵机级别的遁符。
天机谷可是制符大家，在中洲拥有巨大的影响力，而天机谷的灵符可以说是整个精英世界最受欢迎的，其灵机级别的遁符可以遁出千里，而且无视任何圣阶之下的禁制，也就是说，只要不是战圣阶强者出手，那么有这么一张灵机遁符，便可以随时遁逃。
师巴仙的尸体轰然倒下，有一点血花自他的额角滑出，双眼都未能完全合上。
“小图，真的是你吗？”真如此刻依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骆图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在这个时候救了他们，这让她有些疑惑，骆图这一段时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如果霸锤山的那些老家伙们知道骆图还活着，那将会是何等兴奋。当然，真如并不知道，霸锤山的那些老家伙自然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她也不想想，如果骆图真的死了，那么霸锤山的这些老怪物们绝对会发疯，只怕根本不会安稳地呆在青洲，而是全都起程去了嵊洲，至少出手对付骆图的谈家和另外一个老怪物的宗门会鸡犬不留了，因为霸锤山完全有理由，就算是至强联盟也不能太过于干涉这件事情。
“真如师姐，当然是如假包换了。”骆图摊了摊手，笑了笑。
罗明山和舞阳却兴奋地围着骆图转了好几圈，这才开心地叫道：“真的是小师叔！真是太好了……我，我们都以为你，你不在了……”
舞阳有些结巴了。
“好了，快收拾一下，打扫一下他们的纳戒，这战利品不能不要！”骆图指了一下师家的几具尸体，淡淡地道。
“小师叔，我，我感觉我们像是中毒了……”罗明山突然有些担心地道，因为他身上的那种虚弱之感并没有消失，反而还在持续。
“是不是感觉到很虚弱？”骆图反问。
“就是这样子，从半个多时辰之前开始，我觉得现在越来越虚弱了！”罗明山苦声道。
“好了，没事，这并不是中毒，而是昨天晚上你们都吸收了大量这鬼王星之中的灵孢，那东西以后绝对不要吸收，因为一到白天，吸进去的都会重新被这鬼王星的规则给抽离，所以现在你们感觉到十分虚弱，而且这东西在吸收的过程之中自身还无法动弹，甚至连中止吸收都不成，万一不幸直接突破了战王，那么就会被这天地规则给抹杀。”骆图肃然道。
听到骆图的话，真如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顿时似乎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完全就是一个坑，而且坑死人还不负责的那种！
舞阳等人此刻却是在暗自庆幸，由于他们的积累并不算太深，所以就算是昨天晚上吸收了一夜的灵孢，也并未真正触摸到战王阶的门槛，现在想想，禁不住一阵后怕。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完全恢复了再离开，现在只怕整个鬼王星之中没几个人状态好的，只是刚才那位师家的……”骆图想着取出了师巴仙的铭牌，淡淡地道：“师巴仙，倒是颇让人意外，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难道说他昨天晚上没有吸收那灵孢？”罗明山微讶。
“这个并非没有可能，若真是师家人特殊，那么这位师巴达也应该不会到影响，所以说，这师巴仙极有可能并未吸收那些灵孢。这个消息要传递给诸位同门，让他们从此之后千万不要再吸收那些灵孢，除非是真正受伤极重的时候，那些灵孢倒是有让伤势恢复的作用。”说到这里，骆图不由得猛然撕开师巴仙的衣袍，顿时在师巴仙的腹部发现了一条淡淡的粉色的伤疤，只看这伤疤的颜色便知道，这伤口只怕就是这两日产生的。
“原来如此……师巴仙只怕是昨天受了极为沉重的伤，所以，它吸收的那些灵孢全都用于身体之中伤势的恢复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些用于恢复伤口的灵孢与身体融合之后，并不会再被这天地规则收回，所以，他并没有这种特殊的影响。”
“啊，还有这种事情……”真如等人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莫名的精彩，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在这鬼王星之上，人们都不用担心受伤，只要不死，等到晚上的时候，那伤势便有机会迅速恢复了。
“谁……”就在真如等人惊讶不已的时候，骆图的脸色猛然一变，扭头向二十余丈外的一堆乱石之间望了过去，而后冷喝了一声。
真如等人顿时如临大敌，在这鬼王星之中，大多是敌非友，这个时候居然让人偷偷潜到了附近，这更让他们警惕不已。
“嗯，好强的灵觉，看来下界的那些蝼蚁之中也不全是废物。”就在骆图的声音落下之时，一个淡漠的声音悠然传了过来，而后四条身影自那乱石堆之中缓步行了出来，四人身上全都有一套古怪的斗篷，天空之中的阳光洒落在那斗篷之上，仿佛被淡化了，在人们的视觉里形成一个扭曲的错觉。
“化灵归隐笠……”骆图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讶然，这四个人身上的那件斗篷十分眼熟，当初在他拜师大礼之上，有人送过他一件类似的斗篷，可以让他有隐灵潜行的能力，只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只怕这几个人身上的斗篷比他那化灵归隐笠更高明，居然可以将光线也给扭曲，这样一来，还真能做到半隐身。
“化灵归隐笠，嗯，好像是听说过在下界之中有那么一个旁支炼出了这种模仿我们灵隐斗篷的东西，不过那种东西档次太低了，这么看来你们还真是下界之中一些不成器的废物建立的山门收罗的弟子了……”为首的一名年轻人声音很不屑地道。
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冷，这几个人说话的口气他很讨厌，或者说是十分讨厌的那种。
“器宗弟子……”真如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终于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第四百一十章：器宗有什么了不起
“鬼鬼祟祟，我还当是个什么人物，原来是一群夜郎自大的小丑！”骆图冷笑了一声，而后悄然对真如他们打了个手势。
真如立刻明白骆图的意思，抓紧时间恢复自己身上的不适应。而罗明山则悄然服下了骆图给他的一颗红色药丸，这是骆图昨天前半夜加紧炼制的一炉九命血兰的九命再生丹。这丹名可是他自己取的，因为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人会拿九命血兰这样炼丹。被骆图加以提纯的丹药所能发挥出来的药力完全超乎罗明山的想象，他感觉自己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恢复，甚至他身体之中受伤的内脏也传来了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仿佛被一股温热包裹着，竟然一时之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骆图的话让那几名器宗弟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居然有人敢和他们说这样的话，更重要的是，对方似乎还只是下界的一个小小器宗的弟子，只看舞阳身上那件百变战衣的造型，很明显就是仿制品，在他们看来，所谓精英世界也同样如同下界一样，那些所谓的器宗只是他们上域器宗的附庸，说白了，就如同奴仆一般，根本就不值得他们正眼看侍，对方每年都会向上域器宗进贡大量的资源，以期获得上域器宗的首肯，当然，也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器皇老祖们的指点。可是这许多年来，上域器宗却极少极少从精英世界那些小器宗之中招收所谓的天才，除了中洲一年偶尔会有少量的弟子进入上域之外，好像其它几洲还真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
“真是不知死活，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一名器宗弟子的声音极冷，不过他们的目光落在师巴达和师巴仙等人的尸体之上时，眼神却略有一丝震动。
“好了，别跟我摆谱，哥哥不吃你那一套，这里是鬼王星，有话尽管说，别装什么大尾巴狼，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就向边上让一让，哥哥我正准备下山呢！”骆图直接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挑衅道。
上域器宗，那是个什么东西，他的炼器之术可不是从上域器宗得到的，更何况，他与上域器宗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就算是霸锤山，那也是每年只能被逼上贡，可是却从未向上域器宗拿回什么好处！
在他看来，所谓的上域器宗只是一个挂着大义之名对整个星痕大世界炼器者们不断剥削的蛀虫而已，他们已经养成了那种天生的优越感，觉得自己就应该是天下炼器者朝圣的地方……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星痕大世界一些强大的炼器宗门已经在不断地拉近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不过，由于无数年的积累，上域器宗在许多强大的宝器之上有着垄断的地位，所以，他们比其它所有的炼器宗门更加富有而已！
“念在你们也是我器宗一脉上，今日本公子就不与你计较不敬之罪了，只要将这山峰之上得到的东西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一名器宗弟子冷然道。
“这座山上的东西？”骆图不由得笑了，看来这几个人只怕也是被这山上东西的气味给吸引过来的，只是他靠的是犬公谨的鼻子，而这些人却又是靠的什么东西寻找而来的呢？
“是万年血芝……”器宗的一名弟子猛然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身形迅速落在一处枯树的旁边，大声地兴奋道：“看这断根之处，应该是刚刚被摘下来不久，至少有八千年以上的年份，只怕都已经快成神药了！”
“万年血芝……”那名为首的器宗弟子脸上升起了一丝兴奋，竟然有可能是接近神药的血芝。而后目光转向骆图等人，漠然道：“看在同属于器宗一脉上，交出万年血芝，可以让你们离开，否则你们全都给我留下来。”
“器宗一脉？好像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你们器宗。再说了，你们说要留下就留下，好像还没有这么大的脸吧。当然，既然你们是器宗的弟子，想要万年血芝其实也容易，你看，我的这位师侄对你们器宗的百变战衣十分感兴趣，如果你们愿意拿出炼制真正的百变战衣的秘法，我倒是不介意将这株万年血芝交给你们。”骆图洒然一笑，不置可否地道。
“那么你们可以一起留下了！”器宗的几人冷笑一声，一片片玄青色的小盾在他们的身上缓缓浮现，而后一化十，十化百，只不过在片刻之中，便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甲衣。
“你不是想要百变战衣吗？那就自己来拿吧！”其中一人淡淡地道。
“他叫魏铁衣，器宗长老魏无双的儿子……”真如在骆图的身后低声道，以她的意思，或许他们应该将那株万年血芝交出去，毕竟器宗与中洲的师家不同，那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巨无霸，一旦他们霸锤山与器宗撕破脸，只怕霸锤山可能会成为整个炼器界的公敌。当然，在这鬼王星之上倒干系不大。
“魏铁衣身后那位是魏青城，是魏铁衣的堂弟，听说在上域之中，魏家的势力也很强，所以他们有资格进入器宗之中，那个鼻子特别灵敏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之中在器宗弟子之中的一个另类，是器宗药膳堂的厨子，天生开了灵窍，自幼胜在寻宝，所以才得以加入器宗，但是由于资质并不怎么样，只能放到药膳堂当个厨子，另一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这一次开口的却是舞阳。
舞阳本身对器宗的弟子有超乎他人的研究，他用几年的时间就想研究出那百变战衣，所以想尽办法去打听一些器宗弟子的消息。
虽然他无法进入上域之中，无法获得一件样品，但是器宗的弟子还是经常下界来，毕竟每年各大炼器宗门都要朝贡，器宗都会派出大量的弟子前来收取，或者是显摆一下自己主人的身份。
而舞阳就是从这些人的身上下手，花了不少的代价，才从这些人手中大概地找到一些百变战衣的原理。但是一件百变战衣，它涉及到材料、铭纹、符阵等等各种参数，所以想要凭空去模仿出一件百变战衣，那几乎是不可能！
可舞阳却凭着自己的一股钻劲，居然让他弄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百变战衣来，也只能说明他的天赋确实是极高，这也是为何舞阳能够进入这鬼王星的原因了。
“魏铁衣……他的衣服真的是铁吗？”骆图却笑了，淡淡地说了一声。百变战衣在传说之中可以将人的战力提升三成，防御无双，但真的是不是如此，骆图倒是很想看看，真正的百变战衣究竟有何特点。
“二哥，杀鸡岂用牛刀，让我来解决这小子吧！”魏青城见魏铁衣要准备出手，他不由得伸手微微阻挡了一下，霸锤山的弟子只有四人，还有一个重伤，一名女子和那穿着伪百变战衣的家伙身上的气息略有些虚弱，唯一看不出深浅的就只有骆图，所以，他觉得根本就不需要魏铁衣亲自出手，只凭他就能够搞定这几个人。
“好吧，小心些。”魏铁衣好整以暇地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如果让他们四个一起出手的话，完全是掉身份的事情。
“轰……”魏青城在魏铁衣点头之时，身形便已如一颗炮弹一般弹了起来，直接向骆图撞了过来，百变战衣之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使得他的弹跳一下子提升了很多倍。
“让我来试试百变战衣有什么了不起……”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就算是提升三成的战力那又如何，这些人只怕昨天晚上也没少吸收那些灵孢，现在身上的气息原本就有些虚浮之感，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魏铁衣才会与他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可是对方想极力恢复，他们这边又何偿不是？甚至魏青城独自出手，也是想让魏铁衣能够多休息片刻，恢复得更加完好。可是他并不知道骆图比他们更清楚昨天晚上那场雪花般的灵潮的阴险，所以，当魏青城扑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选择闪避，而是直接挥拳轰了出去。
“轰……”骆图的拳头与魏青城的拳头在虚空之中猛然相撞，那看上去狂野的百变战甲的拳头完全是金铁。但是当两只拳头撞在一起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了开来。
骆图感觉自己的拳背隐隐作痛，那百变战衣似乎可以让瞬间的爆发力提升不少，这一拳，他已经试出了魏青城的力量，至少在穿戴了百变战衣之后，其力量与自己相差不多。而且这还是对方经历了昨天晚上的灵潮，现在还在恢复的过程之中的力量，如果对方在巅峰的时候，只怕借助百变战衣，比他还要强大一些。
“咦……”魏青城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骆图竟然一拳之下与他平分秋色，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第四百一十一章：吞金破战甲
魏青城的身体微微一怔，骆图与他一击之下，并没有落入下风，不过百变战衣不只是增强了力量，更重要的是它的百变。
就在他的身体一震之时，那只铁拳竟然瞬间化成了一柄宽刃斧，一片玄青色的斧刃重重地斩向骆图的手腕。不过他的反应速度虽然很快，但是骆图更快，就在他拳面变化的时候，骆图的身形已经微微错开了位置。
魏青城的一斧斩空，骆图竟然双手化拳为爪，猛然抓住百变战衣的一角，而后其身体仿佛成了一头远古狂兽，在魏青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将其身体高高地举了起来。
“哧……”就在骆图猛然将魏青城的身体砸向身边的一块巨石之时，魏青城的百变战衣下部竟然出现了一条蝎尾，无比阴险地倒刺而下，真接刺向骆图的头顶。
“嘭……”骆图的手一松，放开了魏青城的后背，却倒抓住了那条蝎尾，而后一股狂暴的力量自他的手上涌了过去，魏青城的身体猛然一震，仿佛被抖直的大蛇，身体被甩向一侧的大树。
“轰……”他的身体缩成一团，仿佛一下子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球，而骆图所握的部分更像是一个流星锤的尾部，那大树直接被轰成了粉碎。
“咔嚓……”骆图听到手掌之间传来了一声轻响，他所握住的那截蝎尾竟然断了开来，在他的手中只有一片碎片而已，就在那蝎尾断开之时，魏青城那球形的身体之上猛然伸出了一根根长刺，就像是一个古怪的仙人球一般，向骆图直接撞了过来。
“这就是百变战衣吗？”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确实是有许多莫名其妙的门道，只凭其可以随意转换形态的特点，这百变战衣便不愧为高品质的异宝，不过这战衣并不是全都一样的，根据各弟子之间的实力还会划分为黑铁战衣、青铜战衣、白银战衣、黄金战衣和紫金战衣等各种层次，而战将阶的弟子只能够穿戴青铜战衣，这种战衣也只有器宗之中真正精锐的弟子才有资格穿戴，相比之下，舞阳那件百变战衣比起器宗的黑铁战衣都要差上一些。各种不同层次的战衣拥有不同变化特点，在其材质上也有着极大的差异。
“轰……”骆图的手中猛然多出了一柄大铁锤，然后一锤重重地砸在那刺球之上。
“咄……”魏青城的身体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被骆图这一锤给直接轰入了地面之下，将一块巨石给撞成了粉碎。
魏铁衣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之色，骆图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一些，反应速度快绝无比，而对方手上仿佛有一双极为特殊的手套，完全不惧与百变战衣硬碰硬。
“子青，你恢复得怎么样了？”魏铁衣向身边的一名同伴问了一声。
“应该恢复了六七成吧，这鬼王星太诡异了，竟然莫名其妙地让人开始虚弱，不过幸好只是暂时的。”
“嗯，很好，有六七成，如果加上青铜战衣，应该能够发挥出巅峰战力，你去帮一下青城！”魏铁衣认真地道。
冷子青点了点头，他也看出来了，仅凭魏青城一人，就算有青铜战衣相助，也不可能是骆图的对手。
就在冷子青迅速向骆图逼去的时候，场中的局面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魏青城的身体猛然撞入地面之下，砸出一个大坑，而骆图的身体却如鬼魅一般落在坑边，在众人无比错愕之下，直接摘下了一只手的手套，然后用那只没有戴手套的手猛然拍向被砸得晕头转向的魏青城，当然，这只手击中的只是那百变战衣坚韧无比的外壳。
“噗……”众人听到的并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巨响，而像一个气泡猛然被戳破了一般。
“找死……”魏青城看到骆图的作派，顿时大喜，他身上的百变战衣猛然一变，仿佛有无数宽刃刀片在他的身体周围飞旋了起来，在骆图的手上有那双手套的时候，他百变战衣上的利刃根本就伤不到对方的手掌，但是现在对方却将这个优势给脱下，那么他自然是毫不客气了。
“啊……”就在那些宽刃刀片旋转之时，魏青城却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他发现骆图的手掌接触到他的百变战衣时，竟然仿佛有一股极度古怪的力量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吸收着他百变战衣之中的某种东西，甚至使得百变战衣在运转之中产生了一丝丝凝滞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他，这是在吞噬！”魏青城突然发现自己看到了一件令他无比恐慌的事情。每一件青铜战衣都早已与一位天才精锐弟子心神合一，这更像是那所谓的伴生一般，所以，当百变战衣之上发生了一些异常的变化时，他是可以轻易感应到的。
“怎么可能……”魏青城感觉到自己的百变战衣已经发生了某种连他也未知的变化，而且这与骆图那只取下手套的手有极大的关系。
“呼……”而在此时冷子青如一阵风一般向骆图撞了过来。
“轰……”骆图依然是没有半点犹豫，选择了全力回击，两股力量在半路之中相撞，骆图微微退了一步，只是他这一步却是猛然踩在正欲奋然而起的魏青城身体之上。
“咔……”一声古怪的裂响，魏青城只感觉身体猛然一颤，而后一股沛然的力量竟然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身体之中，无比狂暴地撕裂着他全身的经脉。
“啊……”魏青城发出一声惨叫，他真的是吓着了，他身上可是有着百变战衣，那种防御的力量即使是战王都不可能轻易击穿，再强大的外力，仅仅凭借百变战衣的转换，便可以轻易抵御百分之八十，只有百分之二十作用在他的肉体之上，但是现在他发现，似乎对方的力量已经百分之百作用在了他的身体上，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百变战衣出现了问题，或者说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
“轰……”魏青城发岀一声惨叫，骆图的另一只脚此刻也落在了那颜色已经变得灰白的甲片之上。
“咔、咔……”终于，那一道道细微的裂纹终于完全裂了开来，原本可以百变的百变战甲之上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而骆图的脚已经重重地砸在魏青城的身体之上，空气之中仿佛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哇……”魏青城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仿佛还有内脏的碎片。
“百变战衣也不过如此。”骆图的口中吐出一句十分轻蔑的话来，却让冷子青完全呆住了，这才多长的时间，骆图竟然破开了魏青城的百变战衣，更重创魏青城，这太让人意外了，因为在百变战衣打造出来之后，就没有同阶的人能够如此轻易地破开它。
“轰……”骆图一脚将魏青城的身体踢到了身后不远处的舞阳身边，而后悠然与冷子青对立，淡淡地道：“你们真的是器宗的弟子吗？怎么会这么弱，而且你们的百变战衣似乎并不怎么样嘛，不会全都是冒牌货吧！”
器宗几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这是赤裸裸的蔑视，但是他们能说什么，他们在这之前可以骄傲地看不起对方，可是对方竟然只用了几招便破开了魏青城的百变战衣，更重伤了魏青城，这已经打破了他们常规的观念，让他们最后那一点自信也变得不太确定了起来，毕竟那百变战衣可是他们最强大的底牌，在他们看来，只要百变战衣在，他们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现在却突然发现，那立于不败之地的百变战衣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那么，他们的自信来源于什么呢？
骆图狠狠地打击了一番自己的对手，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确实是动用了几乎从不动用的底牌，那就是金之本源的力量，而且动用了金之本源之后，更以九龙吞火大法直接吞噬。
百变战衣确实是很强大，他的攻击根本就无法对百变战衣内的魏青城造成半点伤害，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将那百变战衣给轰碎，然后他才有机会伤到对方。
百变战衣再强，那也是用了许多特殊的金属打造出来的，虽然其中也有各种异兽的骨骼和皮膜，可大部分都是金属，所以，当金之本源的力量猛然吞噬的时候，原本百变战衣赖以自信的材料一瞬间就变成了废铁。
如果说原本百变战衣的材料，以骆图的力量还无法攻破的话，但如果换成了一堆废铁，那么，对方又凭什么挡得了骆图那狂暴的力量呢？
事实上不只是器宗的人傻眼了，就连舞阳和真如他们也有些傻眼了，那百变战衣在他们的眼里可是高高在上的宝贝，可是在骆图的手底之下，三下五除二地便全部解决了，这一切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常识。

第四百一十二章：不择手段
舞阳直接将魏青城身上的百变战衣给扒了下来，虽然这件百变战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但是大部分却还是好的，对于一个倾心于百变战衣的模仿者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你想成为我们器宗的公敌吗？”魏铁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对方竟然直接扒掉他堂弟身上的百变战衣，其心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只是看看你们这几个大胆狂徒是不是冒充的器宗弟子，不然的话你们身上怎么会穿着这种假的百变战衣，被人一脚给踩破了，真是太差劲了。所以呢，为了器宗的声望，我必须将你们几个大胆狂徒给抓起来好好审上一审！”骆图却笑了，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反应，器宗一直将这百变战衣当成自己垄断的杀手锏，外界很难获得其中的秘密，当然，也曾有精英世界的炼器宗门悄悄弄了一套百变战衣进行仿制，后来被器宗知道后，结果这家炼器宗门直接被灭掉了，一个门人都不曾留下，当时那家炼器宗门甚至比霸锤山还要强大，所以说，这百变战衣是整个器宗的禁忌，但是这里是鬼王星，只要他将这几个人给留下来，那么，他们获得百变战衣的消息便可以暂时隐瞒下去，未来如果真的将这百变战衣给研究透了，至少可以成为整个霸锤山的一张底牌。
“师兄不对……”就在骆图说话的时候，那名器宗药膳堂的厨子金戈骤然脸色一变，而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碧玉瓶子。
“空气之中有毒……”金戈急切地道。
“有毒……”魏铁衣和冷子青的脸色猛然一变，他们并没有嗅到哪怕一丝异味，但是却相信金戈的话，因为金戈拥有天生的灵觉。
“天魔悲风散……”金戈很快便吃惊地叫了一声，他从碧玉瓶子之中倒出几颗赤红的丹药，猛然吞了下去，但是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又自纳戒之中掏出了一个瓶子。
“嗖……”就在此时，金戈猛然听到了一声弦响，而后一股锐风袭来，一种死亡的气息已经将他完全锁定。
“盘龙弓……你是杨开……”魏铁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当他看到骆图手中那一张大弓的时候，顿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在荣耀将碑榜上排名第七十三的弓剑双绝杨开，因为杨开的盘龙弓几乎无人不识，那可是传说以蛟龙之筋绞成的弓弦，以妖龙之骨合万化神铁打造出来的一张神奇的大弓。作为器宗的弟子，那张大弓也曾是他们所研究的对象，因为那张大弓虽然只是灵宝阶的层次，但却是一件罕见的宝物，是远古炼器师的佳作，当然，也有人说在这张弓上有着几重特殊的封印，或者说是这张弓上缺少了五块宝石，所以现在掉落到了灵宝的层次。而在远古之时，此弓之上可能镶嵌着五颗宝石，至于是什么属性的，现在也无法得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能够将五颗极品宝石镶嵌之上，必定会使得这张弓变得更加强大。
杨开，排在荣耀将碑榜第七十三位，就算是上域的许多天才也还不曾自负到可以与之相比，尽管他们基本上不算排名，可是在那些战将阶天才中，只怕也就那么百来号人可以排入现在精英世界荣耀将碑榜的前一百名，就算是把上域所有战将阶天才加上去，现在荣耀将碑前一百的天才也有资格排名上榜。
无论对方是不是杨开，对于魏铁衣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是那天魔悲风散的话，一般的解毒药还真没有太大的作用，而在刚才那片刻之间，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地吸了一些毒气入体，现在身体之中已经有一丝特别的感觉，身上的灵能流失得更快了，虽然他们已经屏住了呼吸，那天魔悲风散的毒性无法再侵入身体，但是由于他们身体原本就有问题，这一丝天魔悲风散几乎要将体内的问题放大许多倍。
“叮……”金戈抬手挥出一剑，只是斩在了那箭尾之上，但是却依然未能够挡住骆图的这一剑，他手中刚刚拿出来的一个紫色的玉瓶在那箭矢之下应声而碎，里面几颗紫色的丹丸被那股狂暴的箭气给震成了一片尘粉。
“卑鄙无耻……”魏铁衣没想到骆图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原本骆图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高深莫测，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破坏了他们的百变战衣，他们确实是心头微微有些发悚，可是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利用这个时间悄悄地将那天魔悲风散给释放了出去，尤其此刻骆图他们的位置处在上风口，那天魔悲风散一释放，立刻被风吹到了他们这一边，这种毒物无色无味，他们根本就毫无所觉。
“分了……”骆图手中多出了一个小瓷瓶，直接递给真如，那正是天魔悲风散的解药。这东西是他从修罗魔族的手中得到的，只是觉得这种东西确实是挺好用的，至少在战王以下，这天魔悲风散的效果还不错，以后或许他应该多从修罗魔族的手中弄点这东西来。
真如接过解药，骆图的身形便已经扑向了离他最近的冷小青，正因为冷小青离他最近，中毒的时间也是最久，身体之中的灵能几乎快被耗空了。在骆图扑出的时候，他便已经觉得不妙，他想要退开，但是由于身体之中的灵能消散，使得他行动的速度慢如老牛，而骆图只是一闪身便已经到了身前，而后一拳重重地轰在那已经化成了一团铁球的百变战衣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撞击在大地上，直接将冷小青的身体轰入地下，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不过百变战衣的防御确实是极度强大，即使是这样直接轰击，冷小青也依然没怎么受伤，只是那百变战衣连头颈也一起包了进去，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刺猬一般，让人有种难以下手的感觉。
“你以为躲在龟壳之中就能够难得住我吗？”骆图冷笑一声，那只取下手套的手重重地拍在那龟壳一般的外甲之上，金之本源展开了狂暴的吞噬。
“走……”魏铁衣几乎没有想过来救冷小青，这个时候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他中的是天魔悲风散，在一两个时辰之内他们身体之中的灵能会被强烈压制，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就算是想救冷小青，也是有心无力。而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地，先保住性命，然后再以图后报，至少要将对方得到了百变战衣的消息传出去，这是整个器宗的核心宝贝，绝对不能被器宗之外的宗门得到。
“想走吗？”骆图冷然一笑，他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魏铁衣的打算，就在对方将一枚金色的灵符取出的时候，他的手中却猛然弹出一团淡紫色的火焰，如同有灵性一般向魏铁衣撞了过去。
魏铁衣想要闪避，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几乎已经耗尽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行动缓慢异常，根本就逃不出那团紫色火焰的撞击。
“轰……”魏铁衣的身形与紫色的火焰猛然撞在了一起，那火焰就像是活物一般，迅速将整个百变战衣完全包裹了起来，他那只取出的金色灵符还没有来得及激活，便直接化成了一团灵能。
“啊……”魏铁衣大怒，那是一张他花费了不小的代价才弄到的一张高阶遁符，竟然直接付之一炬，而后又听到冷小青的一声惨叫传了过来，显然已经出了问题。
金戈手中的遁符几乎就要被激活，但是却蓦然自侧方划过一道冷冽的剑光，如同惊鸿一般一划而过。他手中的那道金色符文猛然亮了起来，如同一团烈焰骤然燃烧了起来，只是那团火却迅速离他远处，落在了身体数丈之外。
金戈握住灵符的那只手掌被斩断了，一剑划过，毫无痕迹。因为金戈两次取解药，后又取灵符，手掌之间并未能用那百变战衣完全覆盖，而骆图的剑无比精准地斩在百变战衣的缺口之处，于是掌断……那枚高阶遁符虽然激活了，却未能将金戈传送出去，他还是慢了一步。

第四百一十三章：尽数斩杀
骆图可没想让这几个人逃走一个，即使对方是上域器宗的弟子，那又如何？到了鬼王星，就算是荣耀将碑榜第一的天才也同样有陨落的可能，而魏氏兄弟在器宗之中真的不算是多么惊才艳绝之辈，比他们天赋更强的大有人在，但是骆图觉得这几个人在器宗之中装大尾巴狼一定是排在前列。
冷小青在那里狂喷鲜血，骆图一脚踩在他百变战衣的后甲之处，他百变战衣后甲部位如同蛋壳一般破碎了，那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渗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几乎让他的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吐了出来。而骆图借着踩在他身上这一脚之力反弹了出去，如离弦之箭一般划过一道惊鸿，将金戈的手掌给斩断了。
骆图的剑很快，对于体内灵能在迅速流失的器宗两位精锐来说，这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捕捉到的。
“哧……”骆图的身形滑过金戈的身边，他的剑并未停下，而是直接没入了他的妖火之中，在那团火焰之中传来了魏铁衣的一声长长的惨叫，百变战甲终究不是万能的，在妖火的焚烧之下，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小的破绽，而这个破绽正是骆图剑锋没入的地方，剑身没入其中，直接透体而过，但是从另一面透出的时候却被百变战衣的衣甲给挡住了，不过，仅此便足够了，因为在骆图的剑锋之上瞬间有一股诡异的火热迸发，仿佛与外在的妖火形成了呼应，只是在瞬间，魏铁衣便化成了一团火球。
骆图与器宗四名精锐弟子之间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毕竟器宗的弟子虽然百变战衣很厉害，但是那相对于别人，而骆图却仿佛就是这百变战衣的克星，直接吸收材料之中的金之力，使得其中所含的金属成份全都被抽离，整个百变战衣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对于这种拥有龟壳一般强大防御的器宗弟子，用毒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能让人省下不少的力气。
在鬼王星之上，只要能够杀死敌人，骆图可不会在意用什么样的手段。只看那只独角蛟喷出来的毒液就知道，在这鬼王星之上，也绝对拥有许多强大的毒虫。
“啊……”金戈发出长长的惨嚎，他那被斩断的手腕之处竟然渗出了漆黑如墨的血液，在这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的时候，地面的石头都起了一个个气泡，竟然被他的毒血给腐蚀出一个个诡异的细孔。而在他的百变战衣之中，那被腐蚀的血肉越来越多，血水已经变成了黑褐色，越流越多。
金戈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那百变战衣之中，但是却从内部开始腐蚀起来，这黑色的毒血对于百变战衣来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伤害，只是金戈的惨叫之声越来越弱，骆图一剑斩断了他的双手，更重要的是，在骆图的剑锋之上竟然抹了那独角蛟的剧毒。
那种毒液一旦沾了血液，便迅速腐蚀其肉身，甚至已经侵入了他的内脏之中，他的惨嚎之声并没有坚持多久，便轰然倒了下去，而原本将它身体紧紧包裹的百变战衣仿佛也失去了控制，化成了一片片玄青色的菱形小盾散落了一地。
真如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金戈的死看上去十分恐怖，脸上布满了黑斑，形成了一个个古怪的脓泡，她没想到这世间竟然会有这般恐怖的剧毒。
事实上连骆图都有些错愕，这独角蛟的剧毒竟然会有这般功效，遇到了鲜血竟然会形成如此恐怖的破坏力。当日他只是发现这毒液对石头都有很强的腐蚀作用，其毒性之强，也算是少见的，这才在杨开的剑锋之上抹了一些。
“好像有些残暴……”骆图不由得摊了摊手，有些无语地道，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似乎要轻松一些，但是确实是有些血腥和残暴。
“和一群不知所谓的人，自然不用客气……”真如却笑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彩，这位小师弟真的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不过刚才那种毒性也让她确实吃了一惊，霸锤山并不擅长用毒，但是骆图却似乎百无禁忌，那天魔悲风散听说可是修罗一族特制的毒药，不知道骆图是怎么得到的，可是这些并不重要。
“把他们身上的百变战衣全都清理出来，这件事情你们几个全都要烂在心里，如非必要，绝对不可以轻易用上这百变战衣。”骆图深吸了口气，抬手将妖火收了回来，魏铁衣已经化成了一团灰烬，但是那百变战衣依然闪烁着丝丝玄光，在妖火之中竟然没有什么变化。
“小师叔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舞阳兴奋不已地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百变战衣啊，有了这真正的战衣，而且是完整版的，他必定可以让自己的仿制品更进一步。
“师姐，你把魏铁衣的那一套拿去，金戈的这套就归我了，舞阳，你把魏青城和冷小青他们的两套拿去，然后研究一下将其中破碎的地方修补一下，这对你真正研究出完整的百变战衣有很大的帮助。过阵子你修好之后送一套给明山。”骆图直接分配这四套百变战衣的归属，舞阳心头激动，骆图说的没错，与其给他完整的百变战衣，倒不如给他一件已有些破损的，这样他可以一边修复一边研究其中的特殊之处，这对于他炼器的技术绝对会有一个更大的提升。
魏铁衣这四位器宗的纳戒骆图毫不犹豫地收了，在里面找了找有关于炼器的典籍，他直接拓印一份，然后交给真如，让她去拓印之后分发给舞阳和罗明山，上域器宗的炼器之术绝对有其可观的地方，甚至可以对霸锤山的炼器之术有一个较大的提升。而在这四人的纳戒之中，倒确实是找到了几株特殊的灵药神材，收获可以算得上十分丰富了，这或许是因为金戈的原因，一个嗅觉可以与犬公谨相媲美的家伙，在这鬼王星之中，收获自然是最大的。
师家几个人的纳戒，真如打扫了一下，然后将其中几个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给骆图。
罗明山感觉自己身上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九命再生丹的效果之强，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走吧，此处是个是非之地！”骆图对着真如几人吩咐了一声，而后将这几具尸体的位置移动了一下，造成了器宗与师家的人对战的假象，到最后双方似乎同归于尽，至于他们身上的纳戒，在这鬼王星之上修士多如牛毛，谁知道是否有人正好从此而过呢？
……
关于自己活着的消息，骆图并没有准备隐瞒，因为沈宽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估计那小子现在正在四处寻找合作者一起来对付自己，想来未来麻烦还真不太少，所以骆图也就直接将当日左翼金城发生那事情之后与天雄子老祖商量的计划说了出来，几个人也就恍然大悟，难怪霸锤山高层的老怪物们如此淡定，这一切是有原因的，真如就觉得奇怪，如果骆图真的死了，霸锤山还能这么安静？
在这鬼王星之上遇到的一些事情，骆图与真如他们分享了一下，毕竟才一天多的时间，发生的事情还不算太多。即使是骆图也觉得这鬼王星只怕远不止自己看到的那般轻松，甚至他觉得这永乐仙府在这鬼王星之上也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去找找就能找到的，极有可能需要符合某一个条件才能够真正开启。所以，骆图只能在鬼王星上尽量寻找所需要的资源，然后等待永乐仙府真正开启的时间，虽然这个范围可能是在三百万里见方之中，听起来似乎挺大的，但也不过是横宽各一千余里而已。就算是当初至强联盟的强者估算出现了些的误差，把这个范围再扩大一倍，也不过只是横宽各两千余里地，如果他全力赶路的话，只需要大半天的时间，要是动用犬公谨的天赋狼行千里，他甚至可以在一个多时辰之中便能够赶到，所以他并不着急，可是在这么大的范围之中，却有数十万乃至近百万的天才，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天才们极具攻击性。
所以，骆图让真如他们尽量去寻找霸锤山的弟子，将他们集中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各方势力都被传送开来，大多数都是单人独马，但是今天才第二天的时间，有一些人已经聚集了三五同门，再过几日，只怕他们会聚集起更多的人来。而当各大势力将自己的同门汇合之后，真正的问题就来了，上域的一些大宗门，他们的弟子甚至近百人之多，而精英世界的一些宗门能够有资格进入鬼王星的弟子却只有几人，也有十几人的，几十人的宗门都算是比较少见的。
上域的一些势力他们本来资源就充沛，弟子单个战力更强，可是现在再加上人数的优势，那么，到时候为了减少进入永乐仙府之中的竞争人数，甚至有可能会对整个鬼王星进行一场血腥的清理，在那个时候，对于精英世界的那些宗门弟子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所以骆图给真如下的命令是，让她尽快找到霸锤山的一行之人，然后带着这群人迅速离开这三百万里见方的范围之内，甚至可以走得更远一点，比方说选择一个方向直行三五千里，然后跳出这一场血腥清理的旋涡。
鬼王星巨大异常，想要藏十几个人太容易了，就算是全上域的天才联手只怕想找出十几个人也不太可能。而骆图则依然在这个范围之内，一旦得到了永乐仙府的消息，迅速传递消息给真如他们，让他们及时赶来。当然器宗弟子给他们留下了几件灵隐斗篷，应该可以让几人能够更好的潜匿行动，这让骆图略安心了一些。

第四百一十四章：鬼王星的第二天
鬼王星在进入第二天的时候，便成了疯狂的一天。第一天各自为战，各方势力都想尽可能找到自己的同门或者是队友，在寻找队友的路上也顺带寻找些宝贝。
鬼王星的宝贝确实是极多极多，即使是那些人并没有像犬公谨这样的助力，也没有器宗金戈那样的队友，但是很多人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由于离那些宝贝太近了，仅凭自己的嗅觉也能够感觉到一丝异样，所以第一天大家除了同时遇到一些宝物之外，极少彼此厮杀得你生我死的。毕竟所有人的目的都是永乐仙府，现在永乐仙府还不曾开启呢。
而第二天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通过第一天的搜寻，许多势力已经开始形成了规模可观的团体，更重要的是经历了第一夜那灵潮的事情之后，许多人并不知道那些突破战王阶的已经死掉了，而他们感觉经历了一夜，自己的修为大增，于是信心极度膨胀，便开始猎杀未来的竞争对手，将来进入永乐仙府的人越少，自己的机缘自然就越大了，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某支小队伍觉得自己有把握把落单的修士给斩杀，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只是很多人很快便发现一个悲惨的事实，他们的那种强大只不过是一种表象，这种膨胀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当阳光升上半空的时候，他们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更惨，尤其是那些原本正在战斗的队伍，突然之间变得虚弱起来，这很可能就成了致命的。
一些在第一天受伤颇重的修士，第二天反而并没有什么影响，运气好的，一个人便可以灭掉对方几个，于是，第二天除了猎杀与反杀之外，几乎太多的人看到虚空之中经常有一道道紫光或者是金光一闪而过，那是有人使用了遁符。
被打得没办法了，他们只好利用遁符逃命了，原本许多人这种高阶的遁符是拿来紧急之时使用的，但是现在却在第二天便频繁使用了，这让他们损失惨重。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人们才真正安分了许多，因为大多数人感觉自己处在一种虚弱状态，很多人还要找寻原因，但是根据后来各方势力汇聚过来的消息看，他们似乎也明白了，于是各方之人全都消停了下来，甚至各自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恢复巅峰状态。
不过即使是这样，在这一天之中死伤的数量只怕是前一天的数倍之多，甚至更多。
在鬼王星的伴星之上，各方势力之中的领队老怪物们脸色都不好，当然，他们的心情也同样很不爽，因为才过了两天，他们进入鬼王星之中的精英弟子便已经损伤不小，尤其是许多势力之中那种最顶尖的，很快就可以突破战王，却一直将自己的修为压制而不选择突破的那群人，几乎差不多全军覆没了。他们原本还指望这样的一群人在里面大杀四方，获得更好的机缘，可是现在……无论是精英世界还是上域之中的，几乎他们的死亡是无差别的。
许多人绝对不相信，这种死亡的频率会是他们彼此相互残杀的结果，因为这些人几乎都在先后几个时辰之中死亡，所以，人们希望至强联盟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这些人注定在未来会成为各大宗门的精英和梁柱，因为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能够成为战王，一个战王能够撑起一个小家族，所以，各方势力都是十分郁闷。而在白天的时候，又有大量的魂牌破碎，不过这一次却并没有什么规律，但是有些宗门那些铭牌一下子便会碎裂三四块，有些是一两块……
于是人们赫然发现，第一天因为那两位大帝阶强者交手而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之外，总共也就破碎了一万余块魂牌。可是在进入第二天的时候，仅仅是下半夜的时间就足足破碎了三万多块魂牌，这些全都是真正的精英，随时都能突破战王的那一群人，除了偶尔一两个幸运一点，其他的几乎没有幸免。而天亮之后，一上午又再度裂开了两万多块魂牌……至强联盟也有些坐不住了，于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开始探查，究竟在鬼王星之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如果真像这样，只怕永乐仙府还没有完全开启，这鬼王星上的那些天才们就要死光了，要知道这些人可是各大势力中未来的梁柱，一旦全部损失的话，任谁也承担不起。
所幸，到了下午的时候，似乎鬼王星之上的死亡率开始减少，偶尔才会裂开一两块魂牌，直到晚上的时候，总共也就裂开了数百块魂牌。这让各大势力禁不住微微松了口气，毕竟这才是正常的可以接受的范围。
至强联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摧动了太玄天空镜，探查整个鬼王星之上的动静，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在短短几个时辰之中死去那么多的精英，但是当太玄天空镜开启之后，他们扫过了鬼王星的表面，并没有感受到太过于强大的气息，当然，太玄天空镜虽然能够看到几千万里外的鬼王星之上的景象，但是却无法看得非常清楚，只是可以通过太玄天空镜探寻一些气息强大的生灵的位置，还能够观察到大地之上的一些云气，通过颜色来分辨其中是不是存在剧毒的瘴气，而当太玄天空镜扫过那三四百万里方圆的地方之后，虽然其中有看到一些气息极强大的生灵存在，可是这些生灵仿佛都是蛰伏不动的，拥有自己的领地，正常来说不可能是这些强大的生灵出手灭杀的那些精英……
经过这一番探查之后，他们依然不曾找到那群强大精英们死亡的真正原因，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无法感知那星辰之上发生的事情，信息也无法进行交流，鬼王星之上笼罩着一重重诡异的能量波，除非是永乐仙府开启，而后进入鬼王星之中的人找到了仙府的核心所在，那样，除了传承者之外，其他人都可能会被规则之力推送出鬼王星，否则除非是至强联盟动用最后的手段，将所有进入其中的人通过魂引大阵强行从鬼王星之中接引出来，那样，他们将会错过寻找永乐仙府的机缘，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至强联盟，甚至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就是为了永乐仙府而来，现在进入了鬼王星因为害怕牺牲，却要放弃对永乐仙府的探索，只怕至强联盟都会失去人心了。所以，至强联盟的决定是在两年之后，如果永乐仙府还不曾找到的话，那么他们将会动用魂引大阵，将所有鬼王星之上的弟子全都接引回来，为期两年。
不过想想，如果这么多人在鬼王星之中探寻两年，还不能找到永乐仙府的位置，那么已经没有必要再寻找下去了。
鬼王星进入了第二个黑夜，只是这第二个黑夜让许多人都开始心惊了，因为他们害怕经历昨日那过山车般的变故，所以在天黑之后，大部分的队伍都提前弄出一个个山洞，早早地躲进去。晚上，他们并不想出去，因为他们无法确定，究竟是那诡异的灵孢沾在了他们的身体之上，产生的副作用，还是吸收了灵孢之后才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直接避开黑夜。
当血月再度升空，森林之中的兽吼虫鸣开始变得安静的时候，那漫天如同萤火一般的灵孢便再度飘了起来，自那些树木之中，石缝之间，甚至是自那赤红色的河水之中，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一般，缓缓地飘起，浮在虚空之中，随着林间的风轻轻起舞，即使是在他们挖出来的山洞之中，也有些微飘了起来，只是由于洞内并未直接接触血色月华，所以那灵孢十分稀薄，倒是让人略微安心了一些。
鬼王星的第二夜，是一个让人忧虑的夜晚，他们担心第三天依然会发生第二天的事情，所以一个个都十分老实，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血月一出的时候，这森林之中的异兽凶物全都蛰伏，连他们的吼叫之声都变得若有若无，也就是说，这血月与这天地之间的灵孢不只是对他们这些外来的修士有极大的影响，只怕对于土生土长在这鬼王星之上的那些凶兽灵禽也会有着巨大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之下，众人也更加认同他们的选择。
当然，大部分选择在山洞之中休息躲避，但是同样还有一些人却如同游走在这鬼王星之中的幽灵，因为大部分人蛰伏，那么竞争的对手就少了，在这个时候大量搜刮这鬼王星的宝贝，的确是一件最轻松的事情，而骆图便是这样的人之一。
骆图根本就不惧那漫天的灵孢，对于别人来说这东西可能是毒药，但是对于骆图来说却是一件大补之物，金之分身、火之分身与本尊一起几乎全都分头行动，一来就是猎杀那些还在想要吸收天地灵孢的倒霉蛋，二来借助天地灵孢让自己变强，积累更深的底蕴，三来却带着犬公谨疯狂寻宝。
在夜晚，犬公谨的视线并不受阻，而它的鼻子也同样灵敏，骆图本尊的天眼可以无视黑暗，所以，这个时候整片森林之中，似乎也只有骆图悄然在其中穿梭，这种无人打扰的感觉确实是爽快之极。

第四百一十五章：锁灵之地
鬼王星的夜晚，对于骆图来说，就是一场福利，他可以随时中断那股灵能的吸收，而他神魂之中那生命之树的叶芽在不断地壮大，仿佛这天地之间至纯的灵能，正是神魂识海之中生命之树最好的养份。
而他的境界想要达到战王阶，似乎根本就不太可能，至少现在还没有一丝那种要突破的感觉。
当然，对于真正的体修，他也没有什么概念，就算是在霸锤山之中，那些老怪物们有些是体修，只是他们更多的是因为炼器的使然，让肉身变得十分强大，而不是纯粹的肉身修炼。
在那些老怪物看来，当生命之树长出第九层叶芽时，就应该离战王阶不远了。所以现在骆图的生命之树上也确实长出了第九片叶芽，而且还在茁壮成长，可是这似乎远远不是那九片叶芽的极限所在，肉身力量随着每一片叶芽的茁壮而不断提升，而他的天妖之体也似乎得到长足的进步。
这颗星辰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洞天福地，或者说这颗星辰之上的规则十分适合天妖之体，古老而神秘。那诡异的灵孢如同是这片天地的精灵，它们在这鬼王星的规则之下不断地变换着形态，在夜晚它们可能就是那雪花一般的灵孢，而在白天的时候，它们又会恢复成天地之间至纯的能量，却受天空之中的阳光所支配，即使是在人的身体之中也一样会被蒸发出来，使得这片天地达成一种莫名的平衡……
或者说，这片天地其实是在吸收那些妄图吸收灵孢的生灵的生机和能量，甚至是那些直接化成红芒的战王们，最后他们也同样归墟于这片天地。
骆图如同暗夜里的精灵一般穿梭于这片森林之中，在鬼王星上，几乎大片是森林，或许是因为太多年无人破坏这种生态环境，所以，这里的丛林特别密集。骆图当然希望找到永乐仙府的踪迹，不过这两日的时间，近百万的修士搜寻这三百余万里见方的地方，差不多该找的也都找到了，但是却并没有人发现这颗星辰之上有洞府的痕迹，很显然，永乐仙府并非简单地寻找就能找得到。
“主人，我感觉前面阴气特别重，很不对劲的感觉。咱们还是不要前行了吧，而且那灵孢也好像更多了。”犬公谨有些担心地道。
“阴气特别重？”骆图微微皱了皱眉，这里是鬼王星，虽然白天的阳光很好，但是森林之中总会颇为幽暗，而现在血月当空，那幽暗的森林原本就十分诡异，至于阴气重，他倒是不在意，想了想道：“那里阴气重，必然是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地方，或许有宝贝也说不定！”
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动，特殊的地方自然有特殊之处，这鬼王星到处都是宝贝，犬公谨的嗅觉无双，他感觉前方阴气重，或许真的是因为有什么特别。
犬公谨无奈，骆图要他去，他只能前去，不过想想骆图这几日的战绩倒也暗自安慰自己，不会有事情。
“嗯，这里的阴气果然很古怪……”犬公谨前行了数里之地后，骆图不由得让犬公谨的速度慢了下来，到了这里他也已经感受到了那浓郁之极的阴气，仿佛在空气里流动的并不是风，而是一些飘浮的冰花，让人有一种自心底而起的寒意。
“这地方必然有古怪，不过我感觉好像不是什么善地……”犬公谨无奈地附和了一声，由他的想法，此刻只想调头就走，因为那阴气的寒冷甚至透入他的皮毛，冷在他的灵魂之上。
“没事，有我在，阴灵魍魉都得靠边！”骆图自信地道，因为他的身体之中有至阳的业火本源，那可是净世之火，是一些阴魂魍魉的克星，如果这里真的只是一些阴灵聚集之地，不惹自己还好，若是惹了自己，一把火直接将这里焚为灰烬，业火之下，他并不担心。事实上这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的业火本源壮大了不少，尤其是当他杀了一些人之后，特别是那种名声不太好的家伙，杀了这些人后，他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仿佛自行捕捉到了虚无之中的某种力量，然后悄然壮大。
之前骆图根本就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但是现在却差不多弄明白了，那被业火本源悄然吸收的并不是什么灵魂之力，而是业障的力量。
一个人生前所产生的各种痴妄嗔怒贪以及一些邪恶的念头，甚至是恐惧和兴奋等等都是一种业障，而骆图杀死了这些业障的主人，那消散在虚无之中的业障之力便被业火本源给捕捉，从而成了业火本源的养分。
甚至是他并未杀人时，当他处在人群集中的地方，在虚无之中也游离着许多业障之力，各种负面情绪，也都是那业火的养分，在星空飞舟之中的时候，他感觉是自己业火本源最活跃的一段时间，因为人群十分密集，而且有各种各样的心思和谋算……
听到骆图的安慰，犬公谨也只好相信了，不过才行出百余丈的时候，骆图却猛然跃下犬公谨的背部，直接将其收入了空灵戒之中，同时他的身形也猛然闪到了一块巨石之后，因为他赫然发现在前方的一个山谷之中，那漫天的灵孢已经与外界完全不一样，在那片山谷之中，无数的灵孢就像是厚达数十丈的一层浮雪，密密地堆积着，而不是像其它的地方那样飘浮着。
骆图远远地望去，心头的惊骇难以形容，因为那堆积的灵孢看上去就像是在那山谷之中涌动的无数蛆虫，逐渐凝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在那山谷之中飘荡。
“那是什么东西……”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那片山谷正是极阴之地，即使他离那山谷仍有数十丈的距离，也一样感觉到极至的阴寒，仿佛渗入了骨头之中。而整个阴寒真正的主体，却是那飘荡在山谷之中人形的灵孢体。
夜，寂静如死，没有声息，离这片山谷近了，他甚至听不到哪怕半点虫鸣之声，仿佛就是一片死灵之地，没有兽吼虫鸣，唯有树叶在风中传来沙沙的轻鸣之声，那人形的灵孢体飘荡之间更是悄无声息。
骆图感觉极为古怪，身形不由得向那山谷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他想看清楚那山谷之中究竟有什么玄机。
“锁灵之地……”骆图挪动了一下位置，对这片山谷看得更加清晰了，只是他的眉头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看出这片山谷绝对是一片强大的锁灵之地，更让他诧异的是，那人形的灵孢体看上去十分虚无，仿佛是由无数蛆虫般的灵孢凝聚而成，但是在那双足的部位，却有两道青色的虚影如同两根极长的锁链将那飘荡着的影子紧紧地拴在山谷之中。
“地脉灵锁！”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华，那两条虚影并非是真正的锁链，但却是两条地底灵脉所化出来的一种能量，只是这两团能量如同两条特殊的锁链一般将那由无数灵孢汇聚而成的巨人给紧紧地拴在山谷之中，使其无论如何飘荡也无法离开这片山谷。这绝对不是天生形成的地脉灵锁，而是人为设定的，这让骆图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丝激动，暗忖：“莫非这里就是那永乐仙府的入口所在地？”
白天的时候，人们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这片山谷之中的异常，因为那些灵孢会完全消散，那巨人灵体也不可能显现，更不会有人发现得了那地脉灵锁，第一天晚上大家一旦吸收了那灵孢便无法移动身体，所以也就不可能有机会探查这片山谷，而第二个晚上几乎大部分都选择了一处安全的地方静静渡过一个晚上，所以，也只有骆图这样四处乱闯的家伙才会发现这片山谷的特殊。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向那山谷之中更靠近了一些，如果这里就是永乐仙府的入口所在，或许他真的能够掌握先机。只是他的身体刚刚接近那山谷的时候，却猛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危机之感，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阴冷的眼睛蓦然睁了开来。
骆图不由得大叫一声，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向后方倒退开来，而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双眼睛，无比空洞，却又仿佛是两个恐怖的黑洞，只是这黑洞的力量吸收吞噬的并不是实体，而是灵魂。
在骆图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揪住，要被那股力量强行拖离识海。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怒吼，这双眼睛竟然是那无数灵孢组成的人形灵体的，在那无数蠕动的灵孢脑袋之间，仿佛一下子空出了一块，而这空出的地方，就是这灵体的眼睛……一双无比邪恶，无比阴冷的眼睛。
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旋涡之中无法挣脱，而后有一种无比邪恶的意念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天妖幼体，哈哈，好完美的身体，有无限成长的可能……阎摩老鬼，你将我肉身打散，将我灵魂锁了几万年……你灭不了我，贼老天也灭不了我，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一个古怪的意念在骆图的脑海之中形成，仿佛有一个声音在那里仰天长啸，引得他的识海之中，那金色的波涛惊起了万千重巨浪。
“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骆图的心头升起了无与伦比的惊骇，这股意念竟然完全无视他灵魂之中的防御，直接侵入了他的识海之中，然后形成了自己的声音，仿佛在他的灵魂之中已经形成了新的个体，让他的识海都仿佛要被压碎。
“小子，本座可不是什么鬼东西，而是太古鬼祖之一，你乖乖地放弃挣扎，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不过你放心，本祖得到你的身体，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更会让你的名字成为这片世界之中最响亮的名号。”那道意念似乎听懂了骆图的话。
“太古鬼祖之一。”骆图心头猛然一惊，他没想到这由灵孢组成的个体竟然是太古鬼祖，虽然他并没有听说过太古鬼祖的句号，但是能够称之为祖的存在，绝对是大帝阶，甚至是超越大帝的级别。同时他也有些明白，这是要夺舍的前奏啊！

第四百一十六章：鬼祖夺舍
骆图也络于明白，这里哪里是什么永乐仙府的入口，这里可能就只是一处封印之地。这位鬼祖在太古的时候被那个叫作阎摩的强者毁了肉身，更以地脉锁灵之法，将其灵魂锁在了这鬼王星之上，甚至是在不断地吞噬着鬼祖的灵魂之力，使其永远也无法脱离这片山谷。
数万年的囚禁早已让这鬼祖发狂，现在终于见到了一具身体，他又怎么会舍得放弃，所以，他宁可选择让自己的灵魂寄居于一个只有战将阶的小角色的身体之中，也不愿意再被困死在这片山谷。
“不错，就是夺舍！虽然你的修为弱了一点，但是却无伤大雅，居然才只有十六岁，便拥有这般的肉身和修为，确实是潜力无限。你的这具身体我很喜欢，所以，就此笑纳了！”鬼祖狂笑道，一具拥有无限可能的身体，对于它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说着，鬼祖的意念化成了几道风暴，在他的识海之中扰动了起来。
“想夺舍我，无论是什么老怪物，都会崩掉你的牙！”骆图冷笑一声，对方竟然真的是想要夺舍，这种情况他反而并不着急，他最不怕的就是夺舍。
具体因为什么，这位鬼祖大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念在骆图的识海之中形成了几股狂暴的龙卷风，将那识海之涛惊起千尺高浪，甚至让对方的生命之树都有摇动之感，几万年过去了，鬼祖的肉身虽然不在，但是他的灵魂之力依然不是骆图所能够抗拒的，那种感觉更像是直接碾压。
这让骆图禁不住有结气馁，因为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灵魂力量是多么强大，在那始神碑的钢铁世界之中，他的灵魂可算是经历了千锤百炼，无数次粉碎后又重新复活，变得无比坚韧，可是即使是这样，还是在鬼祖的神魂冲击之下，有如暴风之中的弱草。
“鬼祖，你准备好了吗？”骆图一声低啸，身形猛然盘座了下来，在外表看来，骆图根本就没有动弹，但是识海之中却已经燃起了熊熊的黑火，焚天灭地，仿佛要将天地在瞬间撕成粉碎。那万丈的惊涛在那熊熊的黑火之中平复了下来，鬼祖那有如龙卷风般的灵魂风暴在黑色的火焰之中，直接被焚成了虚无，不，应该不能说是虚无，而是一股极度精纯的能量，然后成了他的识海，成了生命之树的养分。
“啊……”鬼祖发出一阵长长的惨叫，他的灵魂在骆图的识海之中化成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与山谷之中飘荡的灵体模样十分相似，不过这具身影并没有坚持多久，直接被那黑色的火焰给燎燃。
“业火本源，怎么可能……”鬼祖发出长长的惨嚎，疯狂地撞击着四面的火焰，想要冲出骆图的识海，但是他根本就不可能得逞，业火本源已经在识海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无论鬼祖向哪个方逃离都无法逃脱。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骆图的意念迅速传了出去，业火本源之下，别说是一具灵体，就算是实体也要化成飞灰，想要对自己夺舍，那是找错人了。
“放我出去……”
“你就乖乖地认命吧……”骆图森然笑了，这个时候放他一马，完全就是一个笑话。他不仅没有放开业火本源，反而摧动那黑色的火焰更加猛烈地焚烧起鬼祖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股极度的冰寒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身体，仿佛要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之中钻入他的身体，他知道，那是鬼祖在山谷之中的灵体。只不过此刻他识海之中的业火本源已经完全切断了那侵入识海之中的灵魂意念与外界的联系，不过鬼祖的灵体隐约感觉到了不妙，所以想通过侵入他的肉身来缓解这一次的危机，只是鬼祖想错了。
就在那无数的灵孢组成的灵体将骆图完全笼罩的时候，一团黑色的火焰在骆图的身体之上弥漫开来，当那火焰升起的时候，那沾在骆图身体之上的灵孢如同雾气一般化了开来，甚至化成了最为精纯的灵能，被骆图给吸收。
“啊……”鬼祖的灵体发出一阵惨叫，那原本十分巨大的灵体仿佛一下子缩小了一圈，而后迅速向山谷之中飘去，根本就不敢靠近骆图的身体，它已经感受到了这业火的恐怖，只要他靠近，便会迅速被焚烧，而这焚烧掉的不是天地之间的灵能，而是鬼祖的本源之力。
“业火……你怎么可能会拥有业火之力！”鬼祖的的灵念飘荡了出来，只是骆图并没有回答，在他的识海之中，鬼祖的灵魂和意念已经化成了最纯粹的神魂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刹那之间膨胀到了极至，他的识海似乎一下子扩展了一大半，比以前更加宽广了，而他识海之中的那生命之树仿佛粗壮了一圈，只是那叶芽的大小似乎并没有变化，但是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他在那粗壮了许多的生命之树的顶端，竟然又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突起，这让骆图心头有种莫名的诧异，似乎他的生命之树竟然要长出第十片叶芽，而不是这些叶芽向真正的叶子去变化。
如果说生命之树抽出了第九片叶芽，对于正常人来说，相当于战将第九重，而战力比普通的九阶战将还强，可是真的抽出了第十片叶芽，那么，他的境界又会怎么算？在霸锤山之中，那几位炼体老祖的经验是这样的，当他们第九片叶芽抽出之后，一旦突破战王，那么就会有一片叶芽正式长成一片真正的叶子形状。每一片叶子长成，则代表着对应的战王阶位。可是现在骆图竟然不是长成一片叶子，而是长出第十片叶芽，这让骆图都有些怀疑自己的修炼是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当然，第十片叶芽还未真正抽出，只是一个小小的突起，但只要有足够的能量，骆图相信抽出新的叶芽只是迟早的事情，尤其是在这鬼王星之上，有着无数的灵药，还有那浓郁之极的灵能。
半晌之后，骆图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出现在他眼前的山谷却已经失去了那种恐怖的阴冷，仿佛在他眼前的就只是一片极度平凡的地方，与其它地方也没有什么区别。在山谷的上空飘浮着许许多多如同蒲公英种子一般的灵孢，散发着萤火一般的光华，一簇簇的，亮晶晶的，十分美丽，更有几分静谧。
“鬼祖居然逃了！”骆图不由得讶然，山谷之中感受不到那种阴寒的感觉，顿时便知那鬼祖刚才在业火之下吃了一个大亏，竟然选择了潜伏逃离。
当然，鬼祖想要逃离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那地脉灵锁锁住了鬼祖的灵体，根本就无法解开，所以，他的最大活动范围也只能在这片山谷附近。不过鬼祖毕竟不是凡物，也没有实体，他甚至可以在短时间之中重新化成无数的灵孢，消散于这片天地之间，只要他灵魂之核未灭，那么，便可以重新凝聚出一个新的鬼祖灵体。当然，今夜的鬼祖绝对是吃了一个巨大的闷亏，那些没入骆图身体之中的灵魂之力已完全被同化了，那么，鬼祖现在只怕是已经处在虚弱的状态，所以，现在他最有可能的就是钻入地底灵脉之中，唯有将自己的灵魂与地底的灵脉结合之后，才有可能逃过骆图的追击。
骆图的身体飞落山谷之中，果然发现了两条巨大的灵脉，其中的灵能无比纯净，只任这两条灵脉所露出来的气息，只怕至少也是数百里的巨大灵脉，甚至可以说是龙脉。不过在这两条灵脉的四周存在着几处古怪，以骆图的见地自然知道这几处古怪是当年锁住鬼祖灵魂之人布下的大阵，也叫作护龙大阵。所以，如果谁想要挖掘这两条灵脉，就得先破除这护龙大阵，当然，这可是太古之时留下来的，绝对有着极大的借鉴作用，不过骆图对这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当然，他也不敢去破坏这护龙大阵，一旦大阵被破，那么鬼祖的灵魂就会被完全释放出来。
虽然鬼祖对骆图身上的业火很惧怕，但是并不代表鬼祖想要逃离，骆图能够挡得住，所以他可不想将这护龙大阵给破掉，很显然，鬼祖似乎也正是这种心思。
“好抠门的地方！”骆图转了一圈，颇有些无语地念叨，因为他竟然连一株灵药都没有找到，或许当初可能有，但是当这鬼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天地之间的灵能全都成了鬼祖的养分，包括那些灵药，若不是那条灵脉被特殊的方式封印着，只怕也已经被鬼祖给吸干了，若真是那样，鬼祖早已经离开这封印之地逃离了。
又找了半晌，骆图觉得还是无法将这鬼祖剩余的残魂自灵脉之中逼出来，也只好作罢，不过很快，他的眼前不由得猛然一亮，这鬼祖阴险之极，但是其本身的力量和灵魂之力却强大异常，骆图如果不是因为识海之中存在着业火本源，只怕已经被夺舍了，可见鬼祖的灵魂是何等强大。所以，他觉得这片山谷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可以利用的环境，当然，如果他真想做些什么的话，那么或许可以与鬼祖这残魂聊聊，不过聊的是彼此合作的可能性！

第四百一十七章：永乐仙府开启的条件
山谷之中阴气完全消散，一阵风吹来，让那如同蒲公英种子一般的灵孢四处散开来。骆图想了想，缓步行至那地脉锁灵阵的中心之处，而后一道神识的波动传了出去。
“鬼祖，你想不想真的脱困，从此离开这片山谷？”
骆图的意念传出了片刻之后，却并没有得到回应。他只是淡淡一笑，而后意念再度传出：“我知道你怕我，不过其实我这人很好说话，如果不是你冒然想要夺舍我，我也不会伤害你，要是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倒是有不少让你脱困的办法，而且可以给你找一具绝佳的身体，虽然可能比不过我，但是，却可以找一堆肉身和资质非常好的家伙来任由你选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反正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他感觉山谷之中的风似乎有了些异动，一丝丝极寒之力再度形成，他知道鬼祖只怕是有些心动了，不过估计刚才吃了个大亏，现在对那业火之力有莫大的敬畏，所以，并不敢真正凝聚成实体。
“哼，你会有这么好的心。”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念落入骆图的意识之中。
骆图不由得笑了，这鬼祖果然是有些心动了，毕竟他在这里封印了太多年，几万年的岁月，让他的灵魂一直在这孤独的山谷之中，几乎从未曾与外界有过任何的交流。
“当然，我帮你，也不是白帮忙，而是需要彼此合作而已，我帮你找到合适的肉身，甚至是大量恢复力量的资源，而你得帮我除掉一些人，或者说，我给你选择的那些肉身，可都是我的敌人，所以呢，你就没有必要担心我耍什么心眼不是？”骆图摊了摊手，很坦然地道。
“你的敌人？我在这颗星辰之上已经几万年不曾见到过他人，难道现在还有其他的人生活着？”鬼祖将信将疑地问道。
“当然，而且这些人的层次都不算高，他们的修为和我差不多，都是战将阶的高阶层次，我也不用骗你，我们这些人来这颗星辰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那永乐仙府所在，但是永乐仙府只有一个，而且其传承什么的，还只是个未知数，当然，你在这星辰之上封印了几万年，相信一定知道关于永乐仙府的一些秘密，所以呢，我现在帮你有两个目的，一，就是把你所知的永乐仙府的秘密告诉我，二来，就是和你合作，借你的手和这锁灵之地将未来那些可能成为我争夺永乐仙府的竞争对手除掉一些，当然他们身上的一些宝药灵材之类的都归我，除了你夺舍的那位之外！不知意下如何？”骆图十分坦然，以这鬼祖的狡猾，很多事情只怕他不讲，也瞒不住对方，倒不如坦率地讲出来。
“永乐仙府……”鬼祖的声音之中仿佛有几许莫名的颤抖，但是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幽幽地道：“居然真的到了仙府开启的时候了！看来，当年那老鬼不是在说谎！”
“什么那老鬼不是说谎？”骆图微微有些错愕，没弄明白鬼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对方当年巅峰之时的修为，只怕比起巅峰战皇级也不会弱上多少，甚至有可能堪比大帝阶的存在，可是他却被那阎摩给封印于此地，自然是有不少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如果对方不愿意告诉自己，只怕强问也无益。
“小子，本祖答应你，只要你能够将人引到这片山谷之中来，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们全都只有战将阶，没有像你这样变态的家伙的话，本祖自然会有办法帮你把他们给灭了。不过离开这片山谷，本祖也无能为力，我的力量完全被这狗屁锁灵阵给限制在这片山谷之中。”鬼祖没有再犹豫什么，十分爽快地应了一声。
骆图微微有些惊讶，这老怪物答应得似乎有点快啊，这让他心里颇有些没有底气的感觉，可是想来，似乎只要自己身体之中业火本源存在，对方对自己便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即使是对方夺舍之后，可是想要完全发挥出全部的战力，只怕还需要他的残魂与对方有一段时间的融合才能真正发挥出作用，而这种神魂的融合可不是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完成的，可能需要一两个月之久，而有这么长的时间，骆图也许早已经进入永乐仙府了，也不必太过于在意这位鬼祖大人。
“这个，我们要不要用灵魂血誓进行契约啊？”骆图试探地问道。
“切，你当本祖是白痴吗？你神魂之中有业火守护，什么狗屁灵魂血誓，那玩意儿对你有作用吗？别给本祖下这种套子，既然本祖已经答应与你合作，那么就不会出尔反尔，但是你也别和本祖耍什么小心眼，否则本祖宁可沉睡，也不与你合作。”鬼祖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十分鄙视地反讥了骆图一把，这让骆图心头颇为尴尬。
“那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不过你最好先和我说说，那永乐仙府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星辰之上真的有永乐仙府吗？”骆图点了点头，认真地道。
“有，当然有，不然你以为我被阎摩那老不死的封印在这里所为的究竟是什么？那是因为他要用我们的灵魂力量来封锁这颗星辰，也同样是干扰真正的天机，遮掩永乐仙府的气息！”鬼祖肯定地道。
“用你们的灵魂力量来封锁这颗星辰？难道说，在这颗星辰之上还有不少和你差不多的，被封印的一些老怪物们？”骆图好奇地问道。
“当然，我一个人的力量可还不足以封印整个星辰，所以，那老怪物抓了不少像我这样的人。只是这么多年来，那些家伙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鬼祖略有些无奈地道。
骆图的心思不由得活络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么，这永乐仙府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要通过什么办法才能够将它开启呢？”
“嘿嘿，其实想要开启它也很简单，那就是至少需要十万战将阶的修士的灵魂和血肉，只要让这颗星辰吸收了十万修士的灵魂和血肉之后，便会开启仙府的第一步，而真正想让永乐仙府完全开启的话，却需要三步！”鬼祖不由淡淡地笑了笑，一脸阴险地道。
“什么，要十万修士的灵魂和血肉？让这颗星辰吸收？如何吸收？”骆图想了想，背上微微有些发寒的感觉。
“很简单，你知道为何这颗星辰之上没有修士？那是因为在这颗星辰之上的修士几乎全都会死，他们无法传承，无法突破，甚至是他们的生机会一天天地衰弱，被这片天地的规则给吸收。所以，只要在这颗星辰之上死亡十万修士，那么其灵魂便会被这星辰完全同化，化为灵孢。当然，如果有些血肉被星辰之上的生灵给吞噬的话，那么，便需要多一条灵魂来补足十万之数。”
“你说这只是第一步，难道说第二步和第三步还要再死去十万修士？”
“小子，你搞错了，第一步开启需要十万人的灵魂和鲜血，但是想要开启第二步，却需要用二十万的灵魂与血肉进行浇灌，也可以说是献祭给这颗星辰，而第三步的时候，将需要三十万的灵魂与血肉……也就是说，想要让这永乐仙府真正完全开启，最少也需要以六十万的生灵来换取！”鬼祖邪邪地一笑道。
骆图觉得那股寒意更甚了，这永乐仙府的开启居然需要总共六十万生命的鲜血和灵魂来浇灌和献祭，那对于所有进入鬼王星的修士来说，绝对是一场恐怖的灾难。但是他并不觉得鬼祖有必要在这种消息上和自己说谎，欺骗没有什么好处，毕竟死亡几十万的竞争对手，骆图也做不到这么绝。不过想到进入鬼王星的各方势力差不多有百万的数量，所以就算是真的如同鬼祖所说要用六十万的生命来开启永乐仙府，至少还能剩余四十万的数量，这同样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最后争抢仙府传承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次星痕大世界各方势力在此事之后，绝对会损失惨重，超百分之六十的死亡率，那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数据。
“其实并非是六十万，而是七十万。”鬼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
“怎么又变成了七十万呢？”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因为我们合作之后，你得帮我脱身，那么，我一脱身的话，这鬼王星吸收的灵魂是不足的，至少需要多增加数万甚至是十万才能够弥补我离开的损失！”鬼祖淡淡地道。
听到鬼祖的话，骆图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仿佛在闪烁跳动了起来，一丝莫名的情绪在意念之中产生，他不由得猛然心头一动，似乎有些明白，这是因为刚才他吞噬了不少鬼祖灵魂，已经将其一丝意念同化入自己的灵魂之中，现在业火本源的跳动，让他心头生起了一丝警惕，这个老怪物刚才的那一番话绝对是在说谎，只是他一时之间想不出对方说谎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思忖了一下，觉得这也算是正常了。这老怪物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与自己合作，刚才那一番话真真假假，还真说不清楚。但是事已至此，好像没有什么好选择的吧！至少在这老怪物恢复到之前状态之前，他根本就不会害怕对方，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倒是完全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在这鬼王星之中，与自己不对付的家伙太多了，先送一批过来也不错。
想了想，骆图便与鬼祖商量了一下细节，这片山谷之中的锁灵之地早已被鬼祖给摸透，因此，想要借这山谷之中的一些异阵来清理那些战将阶的小子应该还不在话下！于是，打定主意之后，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骆图又悄然离开了这山谷。

第四百一十八章：鬼祖意识碎片
血月西沉，那些浮游于虚空之中的灵孢也逐渐消散。骆图在离开山谷之后，便选择了一个地方开始炼化鬼祖的那些残魂，那可是一股无比精纯的能量，在业火本源的淬炼之下几乎已经将其中的杂质完全炼了出来。
骆图感觉在这股精纯之极的灵能冲刷之下，他的识海再度扩张，甚至自己的灵魂都变得更加纯粹了起来。如果说在始神碑的那钢铁世界之中，他的灵魂得到了凝炼和疯狂的积累，但是那过程之中，他的灵魂还是充满了杂质，尤其是其灵魂之中融合了金元素的力量，灵魂确实十分强大，也拥有恐怖的韧性，但那已经不能算是完全纯粹的灵魂了。
而现在骆图借用鬼祖的灵魂之力，让他的灵魂重新淬炼一番，不仅将自己灵魂之中那些金属性的元素力量给排挤了出来，让其完全融合入金之本源之中，更让他的灵魂变得更加纯粹，他似乎有些明白，灵魂只是一种单纯的精神之力，而不应该将各种元素的影响杂于其中，虽然那种混杂的方式可以使得他的灵魂变得更加特殊，但却也阻碍了他灵魂提升的道路。
所以，骆图丝毫不介意花点时间来好好地消化一下鬼祖这一道神魂，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居然在鬼祖想要夺舍，而留在他识海之中的神魂里找到了鬼祖的许多记忆，那就像是一个个记忆水晶一般的细微碎片，这种形态的灵魂体让骆图十分意外，虽然这些碎片有些零碎，但是却也能够让骆图从中找到一个个相对丰满的记忆体。
骆图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些残魂之中的记忆碎片，那是因为在鬼祖讲述关于永乐仙府开启之秘的条件之时，他脑海之中的业火本源似乎有一丝波动，而这一丝波动其实并非是来自业火本源，而是那些在业火之中正在被炼化的鬼祖残魂。鬼祖的那些话引得骆图识海之中鬼祖残片的共鸣，或者说是异动，这让骆图知道鬼祖所说的内容之中只怕假话不少，不过他并不在意，现在他完完全全地炼化并吸收其中的意识和能量，那可是代表着鬼祖的一些记忆，虽然可能只是鬼祖全部记忆之中的千分之一，或者是百分之一的部分，但是对于骆图来说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了。
血月沉没之时，骆图已经完全炼化了其中的信息，不由得长长吐了口浊气，而后睁开了眼睛，不过此刻内心里却充满了狂喜，他居然在这段残魂之中找到了鬼祖大量的记忆，无论是器道、丹道还是阵道，甚至是一些符道之类的东西，似乎这段记忆残片就像是一个知识的宝库，而且在他炼化的那一刹那，这些知识就成了他的东西。
他不得不说，那鬼祖当年只怕真的是学究天人，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之中，所学博杂并非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只是这些传自太古的记忆碎片确实是让骆图觉得比得到铁流门的藏书阁还要收获巨大。
而在吸收了这些灵魂残片之后，骆图更是对鬼祖如今的存在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这家伙的本体其实早已经消散，甚至是他的灵魂之力也被鬼王星的大地抽取了太多，当然，是不是如他所说为了封印这颗星辰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骆图并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现在的鬼祖所剩下的除了魂核之外，便是由无数灵魂碎片，或者说是他的意识碎片所组合而成的一个巨大的灵体，那些在天空之中汇聚的灵孢，就像是一些灵魂水晶一般，每一个颗粒之间都承载着鬼祖的一缕意识或者一片记忆残片，要知道鬼祖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岁月，数千年，甚至是数万年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其灵魂在这里封印都有数万年之久，这么漫长的岁月之中，留下了多少的记忆，谁能说得清楚。
鬼祖夺舍的方式其实很简单，就是将他如同海洋一般的记忆瞬间冲入一个人的识海之中，用那如同海洋一般的记忆和意识瞬间将夺舍目标的灵魂给完全冲刷成一片空白。
每一个人灵魂都存在于识海之中，越是强大的存在，他们的识海越广阔，战将阶识海能够有骆图这般广阔的极少，而鬼祖的记忆只怕比大帝更加强大，更加丰富，试想，一股如此海量的记忆和意识涌入一个如同水潭一般的识海之中，绝对会在瞬间冲溃识海之中的一切意念。这也是为何当鬼祖的意识冲入骆图的识海之时，几乎在他的识海之中形成了恐怖的惊涛，如同许许多多风暴一般扩散，如果不是因为骆图业火之力的封锁和炼化，他自身的意识和记忆只会在瞬间被这恐怖的意识风暴给撕成碎片，一旦他自身的意识和记忆粉碎，这个时候鬼祖的意识再度进入，边可以轻易地将骆图的身体控制住。
此刻骆图的心中却已经对鬼祖起了无穷的兴趣，他只是吞噬炼化了鬼祖截留在他识海之中的那团意识和记忆，便已经收获如此巨大，如果他真的有一天将鬼祖全部的意识和记忆给吞噬和炼化之后，那么，他将会获得什么样的收获？所以，他心中已经暗暗决定，这老怪物将会是他在这鬼王星之上看到的最重要的宝物，只是那老怪物极为小心谨慎，这件事情必须好好算计一下才行，毕竟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无法真正对鬼祖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因为鬼祖一旦觉得不妙，就立刻钻入地脉之中，而那地脉更是有着强大的封印，他根本就对鬼祖无能为力，所以，想要将鬼祖全部的记忆和残魂吞噬的话，那就必须布下一个完美的局，那么，先要获得对方的信任才行。
“咦……是颜家的信号！”就在骆图思忖着该要如何去应对鬼祖的时候，却感觉身上的一块铭牌有了一丝灵能的波动。他不由得微微看了一下，赫然发现竟然是颜家给他留下的铭牌所发出来的灵能波动。
“看来是颜家的人出了事情。”骆图看了一下那块铭牌，微微皱了皱眉头，这种信号的波动，显示着是附近的同门呼救。虽然他并对颜家并不感冒，甚至可以说，他在颜家不过只是为了探查更多的东西，所以他在进入鬼王星之后，并没有主动去找过颜家的人，而只是在寻找霸锤山的弟子。
想了想，骆图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再说，不管怎么着，颜家目前还是他的战友，至少同出颜家，在这鬼王星之上，彼此之间绝对要比和其他人合作更加安心。
……
“颜如晋，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吧，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一个阴冷的声音让颜如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不由得望了望身边的两名颜家弟子，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如洪，如涛，一会儿你们俩从左边突围，尽量逃，不要管我，我来引开他们，他们要的是风雷石，肯定会追我！”
“八哥，我和如涛挡住他们，你的速度更快，只要我们能多撑一会儿，你应该就可以逃得了，这风雷石就算是死也不能给他们！”颜如洪沉声道，这些人不只是为了风雷石而来，同样也是为了他们的命而来。对于中洲的强者来说，颜家几名小辈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蝼蚁，可是他们不想将风雷石的下落传出去，所以便会将几人全灭掉。
“你们谁也走不了！”就在颜如洪的声音落下之时，一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自黑暗之中行了出来，而后几道身影自他们四面合围而来。黑暗的森林之间，一股肃杀而森然的气息已悄然升了起来，来人正是中洲权力帮的精锐弟子。为首者是权力帮帮主的第三个孙子权无形，而在权无形的身侧有一个人仿佛就是暗夜的幽灵一般，他是权无形身边最强的追踪高手公孙鬼。
颜如晋原本觉得自己可以利用这黑暗的掩护逃出他们的追踪，现在看来，他的计划根本就不能实现，那公孙鬼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夜里也同样能够准确地找到他们的方位。
当然，他们都不敢在血月之中狂奔，更不敢在这种环境下战斗，现在血月下山之后，他们便急忙奔逃，但是依然逃不出去，至于能不能唤来其他的颜家弟子相助，只怕也是没有意义，因为没有人会是这权力帮几名高手的对手，除非他们颜家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才有这个可能。
“交出风雷石，可以让你死个痛快！”权无形的声音很冷，他看颜如晋的眼光更像是猫戏老鼠一般，充满了戏谑之意。
“就算是死，那也得咬你一块肉……”颜如晋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之色，在进入鬼王星之后，他也终于突破到了战将九阶的层次，只是却没想到刚刚突破，便遇到了这样的强大对手，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那么即使要死，也是要战斗而死！

第四百一十九章：权力帮
“那你们就去死吧！”权无形一声轻哼，合围的众人便已经开始出手了，在这黑夜之中，权力帮的高手没有丝毫留手，在他们看来，颜家的几个人死亡之后，他们身上的东西自然会全部都是他们的，所以，又何必如此费事呢。
“啊……”就在权力帮的高手骤然出手的时候，一声惨叫骤然传了过来。在黑夜之中，那惨叫之声显得极为刺耳，倒是让权无形和颜如晋等人吓了一大跳，因为颜如晋等人很明显地看出来这声惨叫并不是他们三人发出来的，可是他们却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呢。
“冲出去……”颜如晋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因为那名权力帮的弟子突然惨叫跌出之时，对他们的包围便出现了一个缺口，他们哪里还能错过这个机会，三人几乎在同时选择了这个缺口的位置扑了过去。
权无形的意识还没有回过来的时候，三人已联手将这个方位剩下的那人直接轰飞了出去。
“大家小心……”权无形此刻却并没有急着追赶颜如晋，因为他在听到那声惨叫的时候，隐约之中听到了一声弦响，这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危机，他们有五人之多，但却直接被对方射杀了一位，还剩下四人，可是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真正最可怕的敌人，如果这在暗处的敌人超过两人的话，只怕他们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
“嗖……”就在权无形的话音落下之时，隐约之中又有一声弦响，几人不由得猛然一惊，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地选择闪避，可是根本就不知道那支箭会从何处出现，那弦响之后，那支箭便已经降临。
“嘭……”一声闷响，一名权力帮的弟子身边的树木直接炸了开来，他的身体猛然一震，感觉有一股锐风破体而入，而后身体不自觉地被那股力量给带得飞了出去。
“给我出来……”就在此时，权无形已经发现了那个潜伏于暗处的射手位置，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那黑暗之中扑了过去。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射手恨极，竟然在瞬间便让他身边的同伴出现了两个伤亡，如果这种藏在暗处的人不除掉，在这黑夜之中绝对会像是噬人的魔物一般，一个个地将他身边的人啃食干净。要知道现在的天空无比黑暗，黎明之前，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即使是他们这样战将巅峰的强者，也只是看到森林之中隐隐约约的景象，可是对方却能够无比精准地把握住自己一方人的位置，而且每一箭都似乎是夺命一击，这种情况下，对方是极为有利的。
“轰……”权无形出拳，一拳轰出，如同流星经空，竟然在虚空之中摩擦出一溜火光，却也使得这片森森微微亮了起来。他这一拳，已经完全锁定了对方，他料定对方无法闪避，可是让他略有些意外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闪避，而是以更加狂野而强势的方式悍然回击。
于是两个拳头在虚空之中猛然相交，一股风暴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小梵……”就在那股气浪冲击出来的时候，借着权无形的拳面所形成的火光，颜如晋不由得大喜，他发现那在黑暗之中的人竟然是骆图，当然，也是他们颜家的忧梵。
“小梵……”颜家另外两名弟子也不由得大喜，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这群颜家的弟子之中，只怕以忧梵的战力最强大，因为忧梵可是在圣翼城长街之上与仇断交手，几乎是相差无几，而在那星空飞舟之中更是在生死擂台上斩杀了秦十三，所以在他们看来，只怕忧梵的战力差不多可以排到荣耀将碑之上了。
骆图的出现，让颜如晋改变了突围的主意，反而主动返身向权力帮剩下的两人扑了过去，如果骆图能够拖住他们之中最强的权无形的话，那么他们三人对付公孙鬼和权术，应该有六七成的胜算，所以，这一刻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拼了。
权无形的兵器就是一双拳头，在权力帮的人看来，拳头便代表着至高的权力，正所谓谁的拳头大，那么谁就有话语权。但是权无形却低估了骆图的力量，虽然此刻他动用的是神胎分身，那火灵之体，但是所掌握着的玄龟负石法，就是一种将力量运用到极至的技巧，在同样的力量之下，玄龟负石法几乎可以让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和力量呈螺旋的方式迸发出来，所造成的破坏力将权无形的身体一下子轰得倒飞了出去。
“咦……”权无形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讶之声，对方的力量竟然比他还强，那股爆发力将他的破军劲直接轰碎，还有一股奇异的热力渗入了他的经络之中，让他的血管和经络都有一种被灼伤的感觉。
“呼……”权无形的身体一退，便以双足在一株大树上轻点了一下，而后身形又迅速反弹向骆图，可是当他穿过那满天飞舞的乱叶之时，却赫然发现原本在那树下的骆图的踪影竟然消失了。
这让权无形的心头猛然一惊，对方竟然在他被轰退的时候，刹那之间更换了位置，借着黑暗与森林之中的阴影，他竟然没有看到对方潜入了什么方向，他宁可与对方正面相对，却也不想让一个可怕的对手潜于暗处，而且他隐约看到对方手中的那张大弓竟然有几分眼熟。
“权术小心……”权无形不由得一声惊呼，因为他一击落空的时候，却看到了在黑暗之中有一道幽灵般的影子正在向权术偷袭过去，而那道影子正是骆图。
骆图可不会与权力帮的人讲什么规则，在这鬼王星之上，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让一切的敌人都活不下去，至于什么样的手段，谁又在乎呢？
权术心头猛然渗起一重重的寒意，那种冰寒让他觉得仿佛是被毒蛇给盯住了一般，可是他此刻却正面面对颜如晋和颜洪两人的双重夹击，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机会去作出防御。所以等到权无形惊呼的时候，他只能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移了移，但是这点移动根本就不可能避得开骆图这似乎早已谋算好的一记偷袭。
“轰……”权术只感觉整个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扯入了绞肉机中一般，一股恐怖的力量自内而外，从他的身体之中轰然爆发了出来。然后那股力量向着他的四肢百骸涌了过去，他身上虽然有一件强大的防御宝衣，可是却似乎并不能将这股涌入他身体之中的力量减弱多少。
“啊……”权术猛然一声惨叫，身形虽然没有炸裂开来，但是他的身体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给轰得向颜如晋飞撞了过去。而在此时，他的眼角之处仿佛看到了一道幽暗的光华掠过，隐约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一阵冰凉之感传了过来，而后仿佛隐入了无尽的黑暗。
“权术……”权无形不由得一声悲呼，他的对手太狡猾了，权术虽然战力很强，可是在面对三人突然联手之下，也只有含恨而终，毕竟那位神秘出现的家伙自身的力量比权无形还要强大，就算是独自面对权术也可以力压，但对方竟然选择与颜如晋和颜如洪两人联手偷袭。
“铮……”一声如龙吟一般的声音传来，就在权无形向骆图追来的时候，骆图却骤然拔剑，一道幽光在黑暗之中仿佛有一阵空间撕裂的声音传了过来，骆图一剑，竟然让权无形感觉到一种源于灵魂之上的压力。
“轰……”此时，权无形再也不犹豫，抬手一道焰火冲天而起，如钻天云雀一般，直入夜空深处，而后猛然爆开，化成一个巨大的拳头在夜空之中绽放了起来。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这是权力帮的救援信号，虽然他并不觉得在附近这么凑巧地会有几名权力帮的弟子，但是权力帮在整个精英世界之中的影响还是十分巨大的，至少他们的盟友不少，而这些人一旦看到权力帮的救援信号，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向这里赶来，虽然他以一连串的偷袭将权力帮的几个人打残了，但是却不敢肯定下一位赶来的会是谁。
“晋少，先杀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骆图直接转身对着颜如晋低喝一声，他的计划很简单，自己拖住权无形，那么集中颜如晋和颜如洪以及颜如涛三人之力联手斩杀公孙鬼。三打一的情况之下，他不相信公孙鬼能够支撑得了多久。
一旦公孙鬼被斩杀的话，那么他们便可以四人联手，再灭权无形，到时候就算是有其他人来援，他们也可以掌握主动权，或走或战，看情况来定。
颜如晋自然理解骆图的意思，此刻他们也心神大定。
公孙鬼此刻神色却变得异常难看，颜家这三人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两人联手的话，他还能勉强撑得了片刻，可是如果三人一起，尤其颜家这三兄弟之间联手，自有一套联击之术，使得他们的攻击力大涨，只在颜如晋调头，三道气机交相呼应的刹那，他便感觉自己的周身灵能流速开始被隔绝，那种压力让他如同陷入了一片沼泽之中一般。

第四百二十章：猎杀权无形
骆图出剑，却隐入了黑夜之中，看不到锋芒，看不到光华，只有一种天地骤裂，虚空破碎的感觉，这让权无形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这个对手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叮……叮……”隐约之间，权无形捕捉到了骆图剑锋的轨迹，一拳拳轰出，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片拳墙，而骆图的剑锋落在那拳墙之上，发出一阵金铁之声，仿佛权无形的拳头就是钢铁所铸而成一般。
权无形的拳法未停，如滔滔江河之水一般，一拳接一拳，几乎绵绵无尽，骆图原本想一剑逼退对方，可是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权无形的拳头所过之处，仿佛有一股力量滞留在虚空之中，即使是权无形的拳头撤了回去，那股拳风劲道也依然停留在虚空之中的某一点上，于是，他在瞬间击出百余拳之后，在这片空间之中已经布满了百余道拳劲，他的剑刺出之时，虽然看似经过了虚空，却仿佛刺在一个个无形的炸弹之上，将权无形的拳劲引爆。
这些滞留在虚空之中的拳劲迸发出来的力量，让他原本准备好的剑式在刹那之间变得零乱了起来。
“轰……”骆图的身形微微退了几步，他身前那片虚空之中骤然迸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权无形不知道何时竟然将他滞留于虚空之中所有的拳劲在瞬间引爆，而后数百道拳劲在刹那之间爆炸开来，所形成的力量不下于十余张灵爆符，但是却更加隐避，甚至让骆图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数十柄巨锤给轰中一般，重重地跌了出去，他手中的剑发出一阵清鸣，仿佛是受伤的野鸟。
“轰……”骆图的身体退开的瞬间，权无形的拳头便已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腹部。
权无形的拳，诡异无比，仿佛无处不在，尤其是拳头之中的力量变化多端，或虚或实之间，有神鬼莫测之机。
事实上骆图的天眼之力已经看到了权无形这一拳的轨迹，但是他却在那数百道拳劲的自爆之下，无法短时间凝聚出力量来阻止这一拳的冲击，所以，他的身体再度飞了出去，直接撞断了一株巨树，心头涌起了一丝极为异样的感觉。
“啊……”就在权无形一拳轰飞骆图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原本他还想再持续攻击骆图，至少要将这个可恶的对手抹杀才行，但是听到公孙鬼的惨叫之后，不由得微微犹豫了一下，对于他们权力帮来说，在这鬼王星之上，公孙鬼的重要性是难以估量的。像这样拥有强大天赋的追踪者，不仅可以追踪敌人，更能够去寻找各种灵宝，当然，其在即将开启的永乐仙府之中可能会拥有更大的作用，所以，他不想让公孙鬼真的出事。
公孙鬼十分悲摧，颜家三人联手，确实不是他一人所能够抗衡的，可是此刻他却又不得不撑下去，如果他逃走了，那么权无形必死无疑，当然，在三位同阶高手的联手之下，他想要逃走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嘭……”就在权无形向公孙鬼扑去的时候，却隐约听到了一声轻响，而后感觉仿佛有万千针雨向他袭来，不由得猛然一惊，拂袖之间向后退出。
“狂龙化雨针……”权无形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的这个对手比他想象还要阴狠得多，竟然还有狂龙化雨针，这让权无形不敢稍有忽视，身形不得不迅速侧闪了一下。
“嗖、嗖……”一缕缕锐风自权无形的身边迅速飞越而过，没入那黑暗之中，虽然未曾射中，但是却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轰……”就在权无形的身形闪避那狂龙化雨针的时候，在他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沉闷之极的暴响，而后他看到公孙鬼的身体猛然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一分为二，身首异处，喷洒的鲜血到处都是。
“公孙……”权无形的眼睛都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才进入鬼王星两天多的时间，竟然损失如此惨重，而天空之中救援的焰火已经放出去了，至于权力帮的盟友或者是同门有多少能收到求援，援军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赶到此地，他完全无法预料，所以，现在他只能赌。
“不用叫了，你很快便会下去陪他了……”颜如晋此刻才真的松了口气，虽然刚才他看到了权无形的救援信号，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而他们却是四人，怎么着也能够在对方的援军赶到之前，将权无形给斩杀掉。
权无形的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他知道现在该走了，如果再不走的话，四人联手，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散乱，权无形那一拳击在他的腹部，巨大的震荡之力让他心神摇曳，权力帮的这个家伙确实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那诡异的拳法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拳劲凝滞于虚空，仿佛在那虚空之中隐藏着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炸弹，骆图到了最后还是着了道，所幸神胎分身并没有像本尊那般骨骼筋肉分明，权无形想将其肉身重创都很难办得到。不过灵能散乱之下，想要追赶逃走的权无形却并不太容易。
“轰……”就在权无形的身形转身便逃的时候，他所经过的路途之上，猛然一张大网扑了下来，如同捕鸟一般，直接将他的身体罩在了其中。
“可恶……”权无形大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逃跑的路上居然还有人伏击，而且这人直接用灵网捕捉，他的拳头虽然刚猛异常，但是却无法击毁这柔软的灵网。
颜如晋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这森林之中居然还有一张大网，将权无形给罩住了，这颇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却猜想可能是骆图提前预设下的陷阱，反正这个结果却是让颜家三人大喜过望。
当然，这张大网确实是骆图布下的陷阱，但却不是火之分身布下的，而是本尊。火之分身身体之中的灵能被震得一阵混乱，已经无力追赶，他自然也不可能预知权无形逃走的路线，但是本尊却一直潜于暗处，在这黑暗的森林之中，就像是一只蛰伏的凶兽一般，关注着权无形的一举一动，当公孙鬼死后，本尊便已看出权无形想要逃走，所以悄然在一旁布下一张灵网。
权无形绝对没想到在一旁还潜伏着一个高手，而这个人竟然一直没有出手，当然，骆图也不敢当着颜家人的面出手，霸锤山与颜家可是很不对付的，所以只能悄然出手。
“轰……”一支破神弩破空而至，在权无形还在挣扎的时候，破神弩便已经直接射入了他的肩膀，在权无形的身体上绝对有一件强大的防御宝贝，所以，骆图可没想过一箭能够洞穿他的身体，反而选择一般不会有宝衣相护的肩膀、手臂或是大腿等部位。
“啊……”权无形发出一声惨叫，而颜如晋等人却没有丝毫犹豫，三件兵器重重地斩落在权无形的身体之上，顿时鲜血狂溅，这位权力帮的天才就这样无比窝囊地被斩杀。
“打扫一下战场……”骆图深吸了口气，权力帮的五人被斩杀，五人的纳戒他自然是不会放过，不过他相信这三个家伙是识趣之人，得到的宝贝应该自己会取大部分，甚至全都归他所得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小梵，你没事吧！”颜如晋急忙赶到骆图的身边，急切地问道，因为他刚才看到权无形一拳轰飞了骆图，如果换作是他的话，只怕这一刻已经重创了。
“没有什么大碍，他的拳头力量不够，不过我们只怕没有什么时间在这里呆了，尽快离开这里！”骆图摆摆手，肃然道。
“没事就好，今天要不是你出现，只怕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了，算兄弟我又欠了你一条命！”颜如晋感慨地道。
“咱们都是自家人，这些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至于权无形的纳戒我却是要的！”骆图肯定地道。
“那是当然，这几枚纳戒原本都应该是属于你的，如果没有你我们不仅得不到它，还会命丧于此……”
“不错，小梵，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我们真的死定了，这几个权力帮的家伙，一路追了我们两百余里！”颜如洪十分郁闷地道。
“追了你们两百余里？还真是有雅兴！”骆图微微怔了怔，居然追了两百多里还让对方追上了，他也不得不说颜如晋这家伙有多倒霉。
“这几具尸体怎么办？”颜如涛插嘴道。
“留在这里吧，要么成为野兽的午餐，要么让赶来的人找到他们的尸体，总之，我们得快点离开。”骆图说话间，身形猛然一动，向黑暗之中钻了去，扭头低呼：“快走，有人赶过来了，而且数量不少！”
“啊……”颜如晋等人不由一惊，毫不犹豫地随着逃离，一行四人，迅速没入黑暗之中。

第四百二十一章：百花谷的权雪雁
“是无形……”就在骆图等人消失在黑暗之中的时候，几道身影迅速赶了过来，而后一道火光照亮了整片森林。当这几个人看到地上那凌乱的尸体时，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
“公孙……”其中一人迅速扑向公孙鬼的尸体。
“轰……”就在那人一把拉动公孙鬼的尸体时，一股恐怖的能量猛然自下方迸发出来，化成一团烈焰迅速将那拉动公孙鬼的人给吞噬。不过那道身影只是被那烈焰吞噬瞬间，又自其中弹了出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其身体倒跌出数步。
“阿止……”几人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这个变故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该死，我一定要活剥了他们……”阿止灰头土脸地退了开来，那只是一张爆焰符，虽然这张符的爆炸力不小，但是毕竟只是隐藏在公孙鬼的身体下方，有尸体作为第一道缓冲，让这股力量已经减小了不少，再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只是让他震得极为难受，而最让他郁闷的是满身沾满了公孙鬼的血肉，在那黑暗的火光之中，像是厉鬼一般。
“小心无形他们的尸体。”有了公孙鬼的先例，其他几人都变得小心起来，谁知道剩下的几具尸体之下还有没有埋下的灵符，一个不好，他们又得吃个大亏，更重要的是，还会让这几具尸体完全毁掉。
几个人十分小心地移开权无形等人的尸体，果然在权无形的尸体之下发现了一张爆焰符。不过其他几具尸体之下倒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显然那群杀死权无形的人最主要的目标只是这两个比较重要的角色，也可以说，这些人原本就知道权无形的身份，所以才会选择了两个最重要的人布下后手。
“阿禄，无形死了，我们该怎么办？”一人脸色有些阴沉地看了看身边瘦长的汉子问道。
“这件事情只怕是瞒不下去，把消息送给三小姐吧。杀了无形，那就是整个权力帮的公敌，只怕这件事情，三小姐会发疯！”瘦长的汉子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权无形的重要性，他可不会不清楚，他更清楚权力帮三小姐权雪雁的脾性，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被人杀了，那么，这鬼王星之上只怕会揿起一场巨大的波澜，不过权雪雁这一次并没有随权力帮的人一起行动，而是随百花谷的人一起，因为她是百花谷之中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而身为上域最强大的宗门之一，百花谷的影响力极其巨大，虽然在这鬼王星之上，所有人的目标都是那永乐仙府，但是在仙府真正开启之前，很多人都依然想与上域百花谷这样的宗门结上一些善缘，所以阿禄只能将这件事情交给权雪雁去处理。
“阿南，找寻一下线索，这件事情必须给三小姐一个交待，虽然我们极力想与七少汇合，但是终究还是迟了一些，七少的死，我们也要承担一些责任，所以必须先找到凶手，然后再交给三小姐去定夺。”那名扶住阿止的年轻人冷然道。
“嗯，这里有狂龙化雨针的痕迹，不过仅从这一点来看倒是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狂龙化雨针在青洲使用范围最广，全都是出自霸锤山的灵宝阁。”阿南搜索了一下四周。
“狂龙化雨针是量产之物，不足以为凭，这一次很多人从圣翼城转道鬼王星，在圣翼城之中，太多人买了狂龙化雨针，昨日我杀的一名西洲的战将，他的纳戒之中便有两筒狂龙化雨针……”阿止插口说道，而后直接拿出一个八寸长的圆筒，正是那狂龙化雨针。
众人一看，也就无语了，这一次鬼王星之行，霸锤山确实是大赚特赚了一把，那狂龙化雨针几乎卖断了货，作为最隐秘的杀器，偷袭的精品，轻便易携带，大多数经圣翼城中转的各方天才们都备了一些。
“这是……”阿南的目光落在一株碎了一个角的大树边，而后再看看一名权力帮弟子的身上的伤口。
“箭伤！很强大的穿透力，射碎大树之后依然穿透了脑门，此人的箭术十分惊人……”阿南说着，顺着一条直线一直行进，而后在三十余丈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弱的火光之中，他的目光落在阿止等人的地方，然后脸色就变了。
“盘龙弓，难道是杨开！”阿南不由得失声低呼。
“弓剑双绝杨开……”阿止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个人的名字他自然也是听说过，排名荣耀将碑第七十三位的存在，其修为和战力想要斩杀权无形倒确实不难。
权力帮的一群人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虽然很自负，但是权力帮除了当年三小姐权雪雁进入过荣耀将碑榜的第八十二名之外，便没有其他人进入过榜单。
当然，当年权雪雁入榜时才十七岁，可以说是榜单前一百位最年轻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权雪雁被百花谷看上，后来作为百花谷的核心弟子，成了上域之人，所以，也就直接从那荣耀将碑榜上除名了，但是众人绝对相信，如果权雪雁一直留在上域的话，绝对会在突破战王之前名列前三十名。不过现在权雪雁早已突破了战王阶，但是这一次，阿止他们却也听说了，上域之中许多曾经的天才战王们都遣下了自己的分身，而权雪雁正是其中之一。
“阿禄，给三小姐传讯吧，另外召集所有权力帮的弟子，全力追凶，打听杨开的下落，不容有失，阿止，袁齐，你们随我一起去追踪敌人，那些人应该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我可以肯定，他们是向南方逃去的，这夜晚道路漆黑，想要在这密林之中逃离而不留下一点点的痕迹，那几乎是不太可能，我们不能耽误！”阿南深吸了口气，肃然道。
“好，你们不要急着出手，无论是谁杀了无形，那么他都将会是我权力帮的死敌，必须要让其宗门所有人为之陪葬。”阿禄的声音极冷。
……
“是权力帮的人，看来他们确实是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不过，权力帮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好了！”就在权力帮的几个人迅速离开之后，又有几道身影自黑暗之中钻了出来，不过对方显然并不想与权力帮发生什么正面的冲突，但是在这片森林之中，有人能够让权力帮吃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究竟是谁，居然敢杀了权无形，难道他们不知道权雪雁那个疯女人也进入了鬼王星吗？”一个人暗自嘀咕了一声。
“看来这鬼王星上又要热闹上好一阵子了，好了，我们走吧，权无形那道救援信号把很多人都给惹来了，这浑水我们还是不要趟为好，权力帮倒并不足道，可是百花谷那可是招惹不起的，上域三十六道，几乎都与百花谷关系不错，一旦权雪雁那个疯女人发出话来，只怕那个敢杀权无形的家伙都会成为公敌了！”
“你说他们能查得出对方的身份吗？”
“要不要我们去卖权力帮一个人情，告诉他们究竟是谁出手的？”有人悄然问道。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的话，那么你就是个白痴。”一个人不屑地冷冷骂了一声，而后再也不理会其他人，转身便悄然行入了黑暗之中。
“文师兄何必较真，我不过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我们与权力帮又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可能会将对方的身份传出去。”
“哼，最好没有！”
……
黑暗渐去，天色已开始明亮，原本森林之中的各种生命也开始活跃起来，众多躲了一夜的各大势力精锐也开始了活动。
于是各种消息也开始流转，一些关于在第一夜未曾吃过亏的人，并没有发现那灵孢的秘密，就这样，在那血月之时突破了战王阶，最后化成了碎片。而最让人吃惊的是，有人在昨夜居然斩杀了权力帮的七少爷权无形，从而引得上域超级宗门百花谷的弟子插手，传说那位权无形的姐姐就是百花谷的核心弟子，在其中颇有些地位，所以百花谷已经发出了声音，谁能够提供一些权无形身死的消息，也同样可以得到上域百花谷的重赏。不过很多人都明白，能够杀死权无形的人，又岂会是普通人物，只怕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危险一些。
阿南一路追踪着骆图等人的踪迹，快赶慢行终于进入一片森林之中，骆图的行动如风，并未留下多少痕迹，但是颜如晋他们却没有骆图那般轻灵的身法，尤其是在那黑暗之中，一路撤离之时，自然会将那茂密的树林之中的枝叶给撞断。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逃离。”阿南似乎狠下心一般，他必须追赶上骆图等人才行，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地方，骆图每经过一处，都会随手将身边的树枝折断，留下一丝清晰的痕迹，似乎就是为了给阿南等人留下最好的线索。

第四百二十二章：山谷猎杀
森林深入，一座山峰之上，一名女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鱼肚白，然后目光落在了腰间的一枚玉佩之上。玉佩上有一丝血色的光华泛了起来，仿佛出现了一道细微无比的裂痕。
女子看到玉佩之上的血光之时，脸色便不由得变了，浑身原本无比平和的气息在刹那之间变得暴戾起来，仿佛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森寒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而在女人身侧不远处的几道仿佛与森林阴影融合在一起的人似有所觉，不由得全都抬头向女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雪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淡淡的声音悠悠问了一声。
女人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杀机，而后长身而起，却将手中那块有一丝血色的玉佩抛向那个问话的男人。
“无形被杀，正在追杀凶手……”那男人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之上，而后脸色微微一沉地低念出了那块玉佩之上几个微小的字迹，这是一块权力帮的传讯玉佩，不过只能将一些意念隔空传送出几个简单的字来。
“你准备怎么做？”男人深吸了口气，无形这个名字他自然是听说过，那是权力帮帮主的第七子，更是权雪雁最疼爱的亲弟弟。只是这几天权雪雁一直与百花谷的同门在一起，并没有真正在意权无形等人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此刻权无形竟然死了，无论权无形是怎么死的，对于她来说，绝对不可能让凶手逃走。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阻止权雪雁的决定，毕竟现在那永乐仙府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各方势力在这颗星辰之上不断地寻找着永乐仙府的遗迹，甚至有些人已经走出了这三百万里方圆之外的地方去寻找了。
当然，到三百万里方圆之外去的队伍，也并不一定是为了寻找永乐仙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找到更多的宝贝。
“找到阿南他们……无论是谁杀了我的弟弟，我都要灭掉他的宗门！”权雪雁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在这鬼王星上，权雪雁从没觉得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得到她，就算是上域的一些天之骄子们，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她的眼里，毕竟，现在她真实的修为和境界是战王阶，虽然分身只是战将巅峰，但却拥有战王阶的记忆和经验，那才是真正的优势。
“百花谷永远是师妹你的后盾，这件事情你尽管去做，有什么麻烦的地方，直接与我讲，相信在这鬼王星之上的各方势力中，我们百花谷还是有一定号召力的。”男人的语气很淡然。
“谢谢诸龙师兄！”权雪雁深深地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诸龙的意思，只要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么，会出手的人不只是百花谷，可能还会有更多其他的宗门。说着，她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而后那罗盘的指针直接指向了一个方向。
权雪雁深吸了口气，身形迅速向罗盘指针所指的方向疾奔而去。
……
“这片山谷似乎有些奇怪……”阿南不由得停下了身体，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升上了山头，在半空之中，那光华洒落在林间，让这片山谷之中有许多的斑斑点点，看上去，山谷静谧无比，正是这种静谧，让权力帮的那些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阿南，你觉得他们已经进入了这片山谷吗？”阿止的脸色阴沉地问道，他们一路只追赶着蛛丝马迹，却从未见过那神秘的斩杀权无形的凶手，现在也只能是莫名的猜测而已。尤其是这片山谷，看上去似乎缺少什么隐藏的地方，所以，他们心头禁不升起了一丝怀疑。
“那些人最后的痕迹就是指向这片山谷，所以，就算他们不在这片山谷之中，那么也应该是从这片山谷穿行而过的，所以，我们还是得进去看看。”阿南深吸了口气道。
“那么这片山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阿止有些疑惑地问道。因为刚才他见到阿南的脸色有些凝重之感。
“这么大一片山谷，却没有一只鸟雀或走兽，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阿南皱了皱眉头。
听到阿南如此一说，权力帮的人也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即使是天空之中有飞鸟飞过，却也是自谷边飞掠而过，在这山谷的林间竟然没有一只鸟雀，也没有半点兽鸣之声，这一切确实是让人觉得颇有些意外了，毕竟这里可是生机昂然的森林，山谷有十余里见方，密林从来都是鸟儿的天堂……可这里似乎让那些飞过的鸟雀都有些回避的感觉，就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莫不是这片山谷之中暗藏着极大的凶险？”权力帮的那些精锐猜测道。
“大家都提起神来，或许这片山谷真的不简单，不过这里并不太大，若真是有什么危险，也能够退出去。”阿南肃然道，这片山谷的地形并没有看上去那复杂，但是隐约之间，他总觉得这里确实是有些不太对劲，他天生就是一个追踪者，虽然比不上公孙鬼，但是在权力帮之中也算是排得上号的，所以，直觉告诉他这里不简单。
权力帮的人极为小心地向山谷之中行了过去，只是并没有他们想象之中的凶险出现，甚至连一只凶兽都没有见到。如果说这里没有鸟雀，那是因为这里已经成为了某一强大生命的领地，那么也算是正常，但是如果连一只凶兽也没有，这片山谷却又有些什么古怪呢？
生命的禁地？只是看上去这满山谷静谧的感觉，并没有半点危险迹象，这让众人的心头禁不住微松了口气。
“看来是我太过于紧张了，那些人确实是进入了这片山谷！”阿南在谷中的一片灌木林之间找到了一丝折断的痕迹，而这痕迹还很新鲜，显然是不久前便有人从这里经过所留下来的痕迹。
“他们似乎是刚过去不久，我们必须快点追！”权力帮的那些精锐不由得急切道，他们必须要找出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如果权无形死得不明不白，只怕他们无法向权雪雁交待，到时候就算他们是权力帮的精锐，只怕也无法承受权雪雁的怒火。
“嗯……血迹……”阿南不由得抽动了一下鼻子，身形迅速向一侧的乱石之间赶了过去，当他的视线落在乱石林中的时候，脸色却不由得变了，因为他看到了一摊干涸的血迹，甚至在那乱石上看到了一个深深的箭孔，箭孔竟然直接穿透了那方石头，留下了一个对穿的孔洞，透过孔洞，阿南看到了一丝灰红，那是染了鲜血的泥土颜色。
“好强的箭矢，难道真的是弓箭双绝杨开！”阿止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几乎可以肯定，当时有人躲在那块大石头之后，但是却被人一箭洞穿了那块巨石，将躲在石头之后的人射杀，这让他不由得微微乍舌。可是在这鬼王星之中，真正以弓箭为武器的人并不太多，而能够发挥出最恐怖力量的人只有那位排名荣耀将碑第七十三的弓箭双绝杨开。与权无形一起的两名权力帮的弟子也是死在强大的箭技之下，与眼前的场景对比之后，更让权力帮的那些弟子相信，杀死权无形的人绝对与杨开有极大的关系。
“阿禄，将暗讯发回给三小姐，无形之死与杨开有关。”阿南吩咐了一声。
“好……”阿禄应了一声，而后悄然调动秘法，将一道信息发送了出去，他身上的一块白玉泛起了一丝血光，而后一闪而灭。
“不对，这并不是杨开的痕迹，这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阿南来到那箭孔的前方，伸手摸了一下箭孔，当他的手掌触到石头的时候，那块石头的一角直接化成了尘粉。
“再传消息……”
“奇怪，这里的天地灵能居然被锁定……”阿禄的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的第一道信息发出去之后，玉石上的红芒直接灭掉了，仿佛受到了一股强大无形的气息遮掩，直接让他的传讯灵符出了问题。
“大家小心……”阿止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但就在此时，一声箭啸骤然升起，而后有几道流光自密林之中透射而来。
“快躲……”阿南等人不由得一惊，他们正想闪避之时，这片乱石林却猛然升起一重重灰暗的光华，仿佛是泥浆一般，让几名权力帮的弟子如同陷入了沼泽之中，他们发现一股恐怖的凝滞之力将身体紧紧地拖住，他们看到那几支怒箭飞射而来，也知道该向哪个方向闪避，可是那股凝滞之力让他们的行动变得无比缓慢，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支箭破开虚空，而后准确无比地没入身体之中，或没入胸膛，或射穿眉心……他们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绝望，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绝对不是因为那几支箭的力量，而是这片乱石林之中那诡异的灰色光华，仿佛是一种恐怖的封印大阵，将他们身体和灵魂在刹那之间给封印了起来，然后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箭矢成了夺命之物，无比窝囊。
“怎么会这样……”阿南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一切太诡异了，不过在他们倒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几道身影自不远处的林间悠然行了出来，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小子，身后跟着三个身上带伤的青年。
“颜家……”阿南看到那几个人的时候，却挣扎着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他发现这几个人之中，竟然有两人认识，颜如晋和颜如洪曾去过中洲，还与他有过交集。他原本以为是那杨开做的事情，但是现在却赫然发现他们真正的敌人根本就不是杨开，而是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的一群蝼蚁，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将消息传送出去。
“想不到你的名声都传到中洲去了。”骆图不由得对着颜如晋笑了笑道。
颜如晋不由尴尬地笑了笑道：“小梵开玩笑了，比不得你！”
骆图不由得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第四百二十三章：疑似永乐仙府开启
骆图直接摘下几名权力帮弟子手中的纳戒，而后打出一道灵识，山谷之中顿时阴风四起，一股寒意让颜如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你们得尽快去找到其他的人，最好避开权力帮！”骆图对着颜如晋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那你呢？”颜如晋和颜如洪不由得问了声。
“权力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得在这里再布置一下，将你们消失的痕迹抹去，或许还可以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骆图洒然一笑道。
“不行！我们要留下来陪你！”颜如洪不由得道。
“不必，你们先把大家召集起来，只凭我们几个人在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其他的势力也逐渐汇合，到时候我们可就会成了众人的猎物，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汇聚大家，一起行动，我会随后去找你们的。”骆图直接拒绝道。
颜如晋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骆图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拉了一下颜如洪道：“那我们走吧，小梵知道该怎么做！”
骆图点了点头，对于颜如晋的识趣，他倒是略有些欣慰。他确实是不想让这几个人在这里出现，这里有鬼祖的秘密，颜家只不过是他利用的对象，可不是霸锤山的人，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被颜家的人给传出去。
颜如晋离开了，骆图收拾了一下战场，而后那几具尸体很快便化成了一摊血水，这摊血水在那阴冷的气息之中，迅速渗入地面之下，仿佛被大地直接吸收了一般。
“鬼祖，很快便会有更多的食物进入这片山谷，当然，你可以选择性地找到自己喜欢的肉身，如果只是想要他们的血肉也没关系！”骆图看着那股旋转的阴风，不由得笑了笑。
“小子，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过这几个人的资质平平，入不了本祖的眼，你继续努力吧，相信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鬼祖的声音悠然落入骆图的识海之中。
“当然，说过我们会合作愉快的，如果他们不合适，那么后面会有更好的，只剩你这里也该尽早布局了，至少现在我还没能看出这里有一丝让人联想到是永乐仙府一处入口的样子，你还得加油，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骆图傲然道。
“放心，白天的时候这里不像不要紧，只要到了夜晚的时候，这里像就行了。”鬼祖干声笑道。
“不要把我的计划打折扣，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么永远也别想找到合适的肉身。”骆图不屑地冷笑一声。
“好吧……本祖心中有数……”鬼祖怔了怔，有些不悦，但是却也不得不应允。
“如果你真怕消耗那点魂力的话，那么我们的合作也没有必要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到了夜晚，因为这鬼王星的特殊，几乎所有的修士都会选择蛰伏，不会随意走动，就算是晚上你显现了神迹只怕也没几个人能看到，所以，你必须在白天弄出大动静，这才能够引得他们晚上来接近这片山谷，才能够怀疑这里就是永乐仙府的一处入口，话尽如此，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那么，我们可以不用合作，反正也没有立下魂誓。”骆图冷哼。
“你放心，本祖心中有数，你只管将人引来就是！”鬼祖没有再作反驳，因为他也发现骆图所说的是事实，如果他真的想要恢复修为，或者是夺得一具好的肉身的话，那么，就必须先有所付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骆图点了点头，而后迅速离开。
……
“轰……”第三日，日上正中的时候，在鬼王星的一片森林之中猛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轰鸣之声，而后一道刺目的白光猛然冲上云霄，仿佛将天空一下子撕裂了开来。
方圆数百里之中的修士全都看到了那道冲天的光柱，甚至他们还感受到了大地的震荡。原本大多是漫无目的的修士们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方向，几乎全都向那道光柱升起的地方冲了过去。
“难道是永乐仙府开启了……”在一座山峰之上，几个正在交手的战将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攻击，目光投向那道光柱传来的方向。
“左晴，永乐仙府开启，你还要与我在这里死斗吗？”一个粗壮的汉子粗声粗气地道。
左晴看了看那汉子手中的乌翅木，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是又望了望那道冲天的白光，心头略有些犹豫。
“左师兄，大局为重……”左晴身旁的一名战将吸了口气，小声地提醒道，很明显，现在如果他们真的想夺那乌翅木的话，必然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虽然他们很自信可以将对方一行人全部斩杀，但是在永乐仙府开启之后，谁又愿意将自己的力量损失在仙府之外呢？
左晴深吸了口气，虽然乌翅木很吸引人，但是如果能够早一步进入永乐仙府之中，那么将会有更大的机会获得更多的宝贝，甚至可以全力去争夺仙府的传承，这个时候他便不能不审视利害得失起来。
“沐洪，今日算你走运……”左晴冷哼了一声，最后他觉得还是将力量集中起来，闯那极有可能是永乐仙府的地方最好，在这鬼王星之上发生了这般巨大的动静，绝对不是普通的宝贝出世，因为这方圆数百里的地方都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震荡之力。
那大汉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也算是一种回应，他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与左晴的华天宗弟子还是有不少的差距，不过永乐仙府开启，谁也不愿意在进入仙府之前浪费自己的力量，一旦受伤，只怕便有可能失去进入永乐仙府的资格。
“走……”几人只是对视了一眼，而后几乎全都全力向那光柱的方向赶了过去。
……
“难道是永乐仙府开启……”
“那里离这里似乎并不太远，立刻通知所有师兄弟，向我们的方向会合……”
“必然是永乐仙府，否则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巨大的动静。”
在鬼王星这片巨大的森林之中，许多人不由得全都停下了自己的行动，而后转向那道光柱所在的方向，这里，天地异象如此强烈，任谁都会联想到那一直没有发现踪影的永乐仙府。
……
骆图看着那道升起的光柱，神秘地笑了笑，而后，他悄然将消息散发了出去，不过他发出去消息却是针对霸锤山的弟子，而不是颜家的人，只是让他略微放心的是，霸锤山的人在真如等人的带领之下，大部分已经走出了数千里，走到这片所谓的永乐仙府开启范围之外。想来，多半是不可能看得到这道光柱的，也不可能会在短时间里能够赶得回来，不过，还有几个人，骆图也得提醒一下他们，因为鬼祖已经开始实施他们拟订的计划了，而那片锁灵之地的山谷，将会成为一处血肉磨盘。
当然，骆图知道这一切对于那位鬼祖绝对是意义重大，否则也不可能会舍得消耗如此大量的能量，将许许多多的修士吸引过去。但骆图并不太在意，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鬼祖的信心膨胀，而他更希望面对一个信心满满的鬼祖，要知道，他只是吸收了不多的鬼祖残魂，便获得了大量鬼祖秘法和记忆，一旦真的将鬼祖完全吞噬，那么，他的修为必然会飞跃式增长，最重要的是他能够获得鬼祖的传承。
……
权雪雁疾速追踪着权力帮一众弟子的气息，向着那锁灵之地赶去，这是她权家特殊的秘法。她感觉那里是最后权力帮弟子出现的地方，只是当她快要赶到那封灵之地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大地一阵狂震，而后一道华光冲天而起，让她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感觉。一股沛然的灵潮自她前方不远的地方扩散了过来，仿佛被一股潮水冲刷了一下一般，她身边的那片树林之中，无数的叶子在这股灵潮之内被卷了下来，林间，漫天飞舞的叶子如同精灵一般，让人心头升起了无穷的遐想。
“永乐仙府……”权雪雁不由得心头涌起一阵阵极度兴奋的感觉，她仿佛看到了那仙府之门正在开启……
“他们就在前面，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权雪雁深吸了口气，看到那恐怖的白光与灵潮，她第一念头就是，那里正是永乐仙府开启之地。
“难道是永乐仙府开启了……”诸龙的脸上也升起了一重兴奋之色。
“只怕真是永乐仙府开启了，我们得加快速度前行，如果能先人一步进入永乐仙府，我们便多一分机会获得传承！”一名百花谷的弟子激动地道，他们没想到，那一直没什么消息的永乐仙府会在他们来追踪权力帮弟子的过程之中，就在他们的前面路途之中开启了。
“嗯，永乐仙府是我们的……”权雪雁也不由得重重点了点头，与去寻找弟弟死亡的凶手相比，永乐仙府才是这一次所有人真正的目的。

第四百二十四章：地下裂缝
那道光柱冲天而起，不过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当许多人反应过来，正在向这个方向飞速赶来的时候，那光柱却已经逐渐消散，仿佛从不曾出现过一般。即使是权雪雁等人赶到那锁灵之地的山谷边上时，也只是看到在这片山谷之中游离的那种诡异灵能，而在山谷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个极为幽深的裂隙，在那裂隙之间，仿佛有无数的莹光浮游，阳光被那密林给遮掩，无法洒落入那幽暗的裂隙之中，却使得那裂隙之中变得更加阴森了起来。
“刚才那光柱必定是从这片山谷之中传出来的……”诸龙肯定地道，随后指着那条裂隙，又有些疑惑地说：“这道裂隙应该是刚刚裂开不久，山石开裂之痕仍新，难道说那永乐仙府会在裂隙的深处！”
“我们先去探查一下吧，我感觉在那裂隙之中似乎有极强大的灵能波动！”权雪雁肯定地道，不仅如此，她更感受到阿南和阿止他们的气息就止于这片山谷之中。
“难道他们早就已经找到了永乐仙府的位置，这才在这里出事了？”权雪雁不由得心头暗动，多了几许猜测起来，毕竟她现在并未见到阿南等人，但在这片山谷之中却感受到了权力帮众人的气息所在，所以她觉得这些人或许已经进入裂隙之中了。
“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好好探查一番了！”诸龙点了点头。
“就是这里……”就在诸龙等人向那山谷之中赶去的时候，几道身影迅速落到了山谷一侧。
“嗯，还有灵能波动，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里有一道裂隙，难道刚才的震荡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走，不能让别人抢了先……”这几人赶到之时，便见到百花谷的几人正向那裂缝赶过去，顿时一惊，如果那里真是永乐仙府开启的地方，他们可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几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向那裂缝之中抢先扑了过去，甚至他们已经暗自准备对百花谷的四人出手，因为他们的数量比百花谷的人更多。
权雪雁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竟然这么快便有人赶了过来，而且看这几人来势汹汹，似乎想要连他们也一并攻击。这让她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狂暴的杀意。
“师弟小心……”一人不由得惊呼，他们似乎没有料到权雪雁居然抢先出手，而且一出手便壮大无比，仿佛在他们面前的景象骤然变得一片清新，有如万千花朵骤然绽放，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们陷入了一个不真实的幻境之中。
“百花杀……是百花谷的人……”有人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看到权雪雁的攻势，他们立刻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一切都是误会……”有人不由得发出惊呼，百花谷的人他们可招惹不起，也不敢招惹，因此，他们希望自己的话能够让对方收手，但是很显然，权雪雁的心情很差，既然出手，便没想过要留手，因此，那无数的花朵仿佛在刹那之间变成了无数噬人的魔鬼，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片龙卷风，而后瞬间将包裹其中的两条身影绞杀。
那两名气势汹汹的战将阶高手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们到死的时候，脸上都只是挂满了一种诡异的笑容，仿佛自己的灵魂和心神全都沉浸在一种虚妄之中，他们忘了攻击，忘了敌人，甚至是忘了自己，最后直接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百花杀，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技，而是一种灵魂攻击的神通，它真正伤害的并不是人的肉身，而是灵魂，所以，百花谷的弟子才会让人觉得恐怖，因为当他们要杀你的时候，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死亡的边缘。
“走……”后来的几名战将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那个看上去十分美丽的女人竟然一出手便让他们损失了两位好手，而百花谷的其他几个人还不曾出手来着，仅凭这一点他便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百花谷这几名弟子的对手，一旦对方真的要对自己出手，那么他们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因此，他们哪里还敢在这里停留，转身就向山谷的另一侧逃离而去。
“哼，不知死活……”权雪雁冷哼了一声，不过他们几个人却并没有追赶逃走的那三人，如果那巨大的裂隙之中真的有永乐仙府的入口，那么，他们又怎么会去浪费机会。
“哈哈……百花谷的人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啊……”就在权雪雁转身之时，一个清脆的笑声自不远处悠地传了过来，众人不由转身望了过去，却见几道身影翩然若仙地飞掠而至。
“魔仙子炼无瑕！”权雪雁的脸色不由得一沉，这几个翩然而至的人她并不陌生，竟然正是上域天魔宗的魔仙子炼无瑕，她最不想见到这个女人，即使是诸龙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诸龙，咱们又见面了……”炼无瑕如同一缕影子一般，落在了百花谷的几人身前，而后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权雪雁，却只是将目光转向诸龙，笑靥如花地道。
“真是好巧，诸龙又与圣女大人见面了！”诸龙淡淡一笑，他不想得罪眼前这个女人，或者说他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个女人，因为天魔宗可不比他们百花谷差，而眼前这个女个更是下一代天魔宗的圣女，不说修为比他强，只是对方一些诡异的手段却不是他想要面对的。
“你们先来一步，莫不是已经发现了永乐仙府的门径……”炼无瑕扫了一眼那片裂隙，而后似笑非笑地问道。
“圣女说笑了，如果我们发现了门径又怎么会还在这里呢，我们不过只是被那道光柱吸引过来的，只是刚到此地，那光柱便消失了，所以，怀疑永乐仙府的位置便在那条裂缝之中，才想下去查探，但被几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捣乱，师妹才不得不出手……”
“看来小雁雁又长进了不少呢，这百花杀玩得这么溜，以后姐姐我可真要小心一些才好了！”炼无瑕一脸揶揄地笑了笑道，而后一声低呼，却猛然向那裂缝之间飞掠过去。天魔宗的一众高手也毫不犹豫地与百花谷的人错身而过，竟然想先一步进入其中。
“可恶……”权雪雁不由得低骂了一声，天魔宗的这些人竟然如此狡猾，与他们对话，拖住他们，却又骤然超过他们，很明显，对方就只是想要先一步进入永乐仙府，一旦把握住了先机，那么后面自然是步步为先了，谁知道在这永乐仙府之中会有什么样的宝贝。
诸龙等人的脸色也微微有些难看，这群天魔宗的人竟然如此狡猾，不过这个魔女原本就不能依常理来衡量。
“就是这里……”在权雪雁追向天魔宗的众人之时，山谷边又传来了一阵惊喜的呼声，不过这一次却是数支队伍赶了过来，从山谷的几个方向一起汇聚而至，他们看到炼无瑕和权雪雁等人全力奔向那道裂缝，自然便觉得只怕真正的宝贝就在那道裂缝之间，于是，众人毫不犹豫地向那里扑了过去。
一时之间，这片并不算太大的山谷之中竟然汇聚了数十名战将阶的高手。
毕竟这山谷之中冲天的光柱，能让数百里方圆之中的人看到，在他们看来，这里必然是永乐仙府所在之地，数十里地之内的所有人几乎全都向这里赶了过来，以战将阶的修为，数十里地不过只是盏茶的时间便能赶到，于是这些人全都凑到一起了。
“宝物必定在那裂缝之中……”
众人争先恐后地向那条裂缝之中扑了过去，生怕落后了一丝。
裂缝极深，仿佛直通地底之下，裂缝之中的地形犬牙交错，十分复杂，但是当众人冲入这裂缝之中的时候，便看到了在那裂缝深处极暗的地方，仿佛有一团莹白的光华，如同是一颗巨大的明珠，使得那原本极暗的裂缝变得明亮了起来。
“那是什么……”权雪雁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她看到那团光，更像是一个诡异的蛋。
“不会是太古异兽之卵吧……”诸龙的心头也不由得狂跳，那团光正像是当初冲天而起的那道光柱所散发出来的光华，只是现在所有的光华似乎一下子内敛了，然后浮于那裂缝深处的空间之中。
“果然是异宝……它是我的……”有人不由得狂呼，因为此刻大家几乎都可以看得出来，那团光正是一枚飘浮于虚空之中的异卵，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卵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鬼蝠……”炼无瑕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因为她认出了那道如同一道幽影般后发先至的身影，竟然是鬼族的高手鬼蝠，一个以速度见长的异类。不过在她的声音传出之时，鬼蝠的身形已经自她身侧一掠而过。
“给我回来……”炼无瑕一声轻喝，这个鬼蝠竟然敢抢到她的前方，抬手之间，仿佛有无数黑色的丝线射了出去，比鬼蝠的身形更快，就像是一张射出去的巨大蛛网，不过这张丝网幽暗无比，仿佛将天地之间的光全都吸了进去，即使是肉眼也无法清晰地捕捉。
“噬地蛛囊……”鬼蝠不由得大惊，他喜欢生活在阴暗之中，而炼无瑕所射出来的这张蛛网他并不陌生，那是以噬地蛛的丝囊所炼出来的一种古怪异宝，以特殊的手法，可以射出像噬地蛛吐出的网一般捕捉猎物，而噬地蛛的蛛丝极为特殊，即使是灵宝阶的利器也不可能将其斩断。
“轰……”鬼蝠身体在空中一个盘旋，借着裂缝之中那特殊的地形翻出了十余丈，而那张蛛网却直接撞在一块突出的土壁之上，直接撞出一个大坑。
“吱……”就在鬼蝠的身形翻开之时，一朵珠花在他的身侧猛然绽放，直接穿透了鬼蝠的侧翼，他的身体猛然失衡，在两边的土壁之间连连撞击了几下，而其他人也在此刻越过了他。
“可恶的百花谷……”鬼蝠恼怒地骂了一声。

第四百二十五章：死亡裂缝
那是一枚蛋，一枚看上去无比神秘的蛋，但是此刻在所有人的心中都不再怀疑它的价值，即使这里并不是那永乐仙府的入口，可是这颗能够发出那般光束，让方圆数百里地都不得不注目的蛋，绝对是一件神物，因此，几乎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了，无论是百花谷还是天魔宗，甚至是那些无法与这两大势力相比的，都想将这枚蛋收归己有。
“好磅磗的能量……”诸龙的眼里闪着兴奋的火焰，离那枚蛋越近，他越能够感受到那蛋中所蕴藏的磅礴能量，这股力量越强大，也代表着这枚蛋越有价值。
“轰……”诸龙身形陡然加速，但是刚刚提速，却感觉一股狂暴的能量自身侧袭了过来，裂缝之中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有如万千魔蝠铺天盖地，是天魔宗的人出手了。很显然，炼无瑕可不想让别人抢了她的宝贝。
“轰……”诸龙感觉避无可避，这条裂缝实在太狭窄了，只得出拳对轰……
两股狂暴的力量在裂缝之中冲击开来，有更多的土石向那裂缝深处滚落下去，不过当这股力量扩散开来的时候，他们却赫然发现，头顶之上那裂缝两侧的土石受到剧烈的震荡，如雨一般滚落了下来。
几十道身影惊慌四窜，他们在那两边突出的山壁之上不断跳跃，可是当头顶之上巨大的石块滑下来的时候，他们不得不选择急速趋避，于是原本想互相攻击的一群人也得暂时停下来。
“轰……”权雪雁直接一拳轰在了炼无瑕头顶一块突起的岩壁上，于是更多的石头砸向炼无瑕。与此同时，她还抛出几张灵符，直接袭向对手，天魔宗居然直接对诸龙出手，百花谷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于是，这片裂缝之间的各种能量爆发，撞向两边的绝壁不断晃动，乱石和巨大的土块如同雨点一般砸向裂缝的深处，原本这条巨大的裂缝两侧便因为刚刚裂开而不太稳定，现在这么一通乱战，一道道裂纹迅速在两边的绝壁之上延伸开来，可是面对那枚神秘的光卵，即使是大家知道无法与百花谷和天魔宗抗衡，他们也不愿意轻易放手，自然是拼尽了全力。
而在众人争得热火朝天，疾速向那枚光卵靠近的时候，裂缝的上方又有人赶了下来，显然，那些人也是受到了那道光影吸引，只是他们路途较远，赶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深入了裂缝之中，所以他们也追了下来。
这条裂缝并不算很长，只有十余里左右，几乎将这座山谷给切开了一般，宽不过数丈而已，但是却不知道究竟有多深，仅那枚光卵便在地下两三百丈的位置，而这枚蛋是被两块突起的岩壁给夹在中间，悬空存在，所以看上去特别显眼。
“它是我的……”终于，数十道身影离那枚蛋越来越近，而鬼蝠由于身法最为灵活，虽然一只翅膀受了伤，但依然最先赶到那枚光蛋的边上，感受着那磅礴无比的能量，他不由得大喜，直接以神念引向自己的纳戒。这枚蛋只不过五尺高，两尺许宽，放入纳戒之中正合适。
“休想……”与此同时，几声怒喝传了过来，而后几道狂暴的能量直接轰向鬼蝠的后背，此刻的鬼蝠几乎成了所有人的公敌，毕竟，谁也不想让别人拿走这枚光蛋。
鬼蝠一声惨叫，身形猛然翻了出去，那几道劲风扫空，有几缕灵能直接扑向那枚光蛋。
“不好……”权雪雁和炼无瑕不由得一声惊呼，因为这几股能量击在那枚蛋上，万一给击碎了可就坏了，即使是没有击碎，要是将两面的山壁给轰开了，那么这枚蛋只怕会滚入裂缝最底下，天知道这裂缝最深处会有些什么样的凶险。
“该死的……”有人不由得骂了一声，但是诸人抢救已是不及，只能疾速向那枚蛋扑了过去。
“快退……”就在此时，诸龙眼里却闪过一丝惊骇，身形迅速向裂缝的上方倒飞而去，同时大声呼叫了一声，只是他的呼声似乎略慢了一些，在他的身形刚刚准备退出的时候，那枚光蛋猛然绽放出无尽的光华，不只如此，那恐怖而磅礴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扩散开来，而后化成无尽的洪流倒冲向地表。
“啊……”首当其冲的几名战将直接被这恐怖的白光冲刷，仿佛是被陨石撞击一般，在刹那之间支离破碎，而那血肉尽被那片白光吞噬。
权雪雁不由得赫然，几乎在那白光绽放的瞬间，她猛然捏碎了一枚金色的灵符，而后身体化成了一缕流光，在瞬间消失，与权雪雁一起消失的还有炼无瑕，在诸龙意识到不好的时候，炼无瑕也同样感受到了，当那几股灵能落在那光卵之上的时候，仿佛一下子刺破了一个巨大的气泡，而后其中那股恐怖的气流逆冲而回，却成了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在一刹那之间，炼无瑕便已经激发了自己身上的一件高阶传送符。
炼无瑕的选择绝对是明智的，那股毁灭性的能量不见得能够将她直接灭杀，但是这里的地形完全就是一处死地。一旦这股毁灭性的能量爆发开来，这条峡谷一般的裂缝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坟场，那数百丈高的两面绝壁若是在瞬间崩溃的话，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会埋在这条裂缝之中。
并不只有权雪雁和炼无瑕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够的时间启动那高阶遁符，而能够拥有高阶传送符的人却是少之又少。遁符与传送符之间的差距就在于，遁符只是让你快速离开，但是传送符却是直接突破空间的限制，将人凭空送离此地。有些人手中的遁符是启动了，但是这裂缝太深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逃出裂缝，裂缝的上方已经开始塌陷，然后一块块巨石直接将他们的身体给砸了回来，被无尽的泥土埋了下去。
……
几道刚刚进入这片山谷的身影脸色苍白地急忙退出山谷之外，整个山谷仿佛在瞬间塌陷了下去，原本那道不知道有多深的裂缝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他们看到之前有不少人进入了那个裂缝之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自那裂口之处逃出来，不过看到一道恐怖的白光在那裂缝之中一闪即逝，而后大地仿佛一下子被埋了下去。
一时之间，许多人都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因为他们是被那白色的光柱给吸引过来的，可是当他们赶到时，这片山谷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整个山谷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无数树木横七竖八地散乱于大坑之中。
“这……”
几小队人马赶到这山谷的边缘，看着山谷有近一半的位置改变了模样，不由得怔了怔，他们一开始猜测这里可能是永乐仙府的一处开启入口，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只是刚才那裂缝之中的白光究竟是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众人的心头充满了猜测。
“究竟是什么异宝？”有几人小心地下落到这片山谷之中，他们想要找寻一下，在这片山谷之中出现了什么事情，那白光又是什么东西？许多人开始猜测，不过因为来到这片区域的各方势力不少，彼此之间都怀着深深的戒心，但是他们却在这片山谷之中找不到半点异样。只是那个方圆近百丈的大坑看上去十分突兀，那是整个裂缝内陷之后留下的痕迹，那些进入了裂缝之中的人除了使用高阶传送符的，几乎都没能逃出去，包括百花谷和天魔宗的人。
……
在山谷的不远处，骆图倚在一株大树上，感受着不远处大地的震动，他知道，鬼祖已经出手了，只是倒霉的人究竟是谁？这个骆图倒是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些生命葬身那片谷地之中，鬼祖恢复了多少？当然，布下此局，鬼祖自身的消耗也绝对不小，而骆图为了配合他，也贡献出了一条脉魂，那可是自铁流门之中拿来的宝贝，他自己也不多，之前用掉了一条，现在又用掉一条，可以说投入十分巨大，如果收不回回报的话，那么可就成了亏本的买卖了。当然，那些人死后，身上的纳戒鬼祖自然有办法收集，骆图早已与鬼祖达成了协定，这些纳戒以及里面的东西都得归他所有。显然这一次合作，应该是两利的事情。
至于有没有将这片山谷伪装成永乐仙府的入口，那是鬼祖该想的事情，骆图自己可没有什么想法真要将更多的人引到这里来血拼，毕竟谁也不是傻瓜，这片山谷虽然是锁灵之地，但却并不出产宝贝，很难引得多少人为之血拼。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到晚上，他去与鬼祖会面，然后收获战利品，当然，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吞噬鬼祖的残魂，甚至是其魂核……

第四百二十六章：鬼祖的第一次交易
天色渐暗，白天很多人赶到了这片山谷，而后他们听到了各种传言，有人说百花谷和天魔宗的几名精英葬身于这片山谷之中，也有人说这片山谷原本就是永乐仙府的一个入口，那条裂缝就是仙府的门户，只可惜这个门户进入的名额有限，因为一群人先一步进入了永乐仙府，于是那个入口直接塌陷了，化成了一个大坑。
各种传言使得这片山谷成了各方势力的搜寻之地，但是直到天色暗下去之后，也不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有些人曾试着想从那大坑之中向下挖掘，看看能不能找到永乐仙府的入口，可是即使是拥有土灵根的修士使用遁地之术，也无法找到半点痕迹，甚至感觉自己一旦进入这片山谷的地底之下，会在瞬间迷失，险些无法归来，这便吓得那些拥有遁地之术的土灵根修士不敢再有半点念头。
于是天色渐暗之后，各方势力不得不退后一段距离，选择就地驻扎，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鬼王星之上，一旦到了夜晚红月升空的时候，这颗星辰就是所有修士的禁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潮，可是一旦吸收必会立刻受到天地规则的制约，到时候连动也动不得，就成了一个悲剧了。毕竟在这片山谷之外盘驻着各方势力，一旦有人动弹不了的话，立刻就会成为他人的猎物。
不过，骆图与其他人不一样，此刻，他已经开始向那片山谷进发，夜晚对于他来说，却是最好的掩护。当夜色渐深之时，山谷四周各方势力几乎都悄然退开，不过依然有许多人悄然关注着这片山谷之中的动静，只是他们无法在阴影之中找到骆图的身影。
当血月升起的时候，山谷一片死寂般的静，骆图悄然出现在山谷的边缘，不过此刻他并非一人前来，而是带着两具分身一起出现在这片山谷之中。
巨大的深坑之上，无数萤光缓缓地聚集，仿佛是万千的萤火虫飞舞在虚无之间，一道影子缓缓在那大坑之中凝聚，山谷之中仿佛在骤然之间变得极为冰寒。
“你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那大坑之中响起，而后那万千流光凝聚的身影越来越巨大，如同一个巨灵一般俯视着骆图，那股气息，竟然比昨天夜晚骆图所见到的鬼祖更加强盛，显然今天白天他的收获十分巨大。
“当然，今天可只是你得到好处，我的好处还没有拿到手呢，自然得来了。你总不至于让我白丢一条脉魂吧！”骆图淡然一笑，对于鬼祖的压迫，他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鬼祖对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至少现在是这样。
“嘿嘿，脉魂确实是不错，不过如果没有本祖借用这锁灵之地的困龙大阵弄出那条裂缝出来，仅凭你那条小小的脉魂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收获。”
“这个是你的事情，看看你现在的气息，你的付出已经得到了回报，既然是合作，那么，你答应的那些东西自然也该交给我了。”骆图不以为然。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肉身！”鬼祖阴恻恻地道。
“今天来的那么多天才之中，难道就没有适合你的肉身吗？只怕是你并不太想真的夺舍吧……”骆图冷冷一笑。
“那些肉身太弱了，本祖根本就看不上，不过，本祖倒是对你身后的这两具肉身十分感兴趣。”鬼祖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阴冷了起来，当他看到骆图身后的那两道身影时，心情便难以平复了，如果说骆图的肉身强悍无比，十分完美，那么，骆图身后的那两具肉身也丝毫不差。虽然不像骆图那样拥有天妖之体，但是那个皮肤略偏红一些的年轻人，竟然是一具灵石神胎。
灵石神胎，那可是天生地养的神物，未来的成就无可限量，这具灵石神胎虽然是提前出世，但是其肉身通灵，如果能够夺得这么一具肉身，那么他未来的修行之路必然一路坦途，不只是那具灵石神胎，另一个修士的肉身他也感觉十分特别，直觉让其觉得那肉身灵根无比纯粹，自身更透着一股磅礴的生机……可以说，这两具身体都是极品夺舍之物。
“鬼祖何必开这种玩笑，这两位可是我朋友，所以，你想都不要想！”骆图冷冷地回应了一声，语气之中略有些不悦。
“哈哈，开玩笑，咱们可是合作伙伴，只要你再将更多的人引过来，那么，我或许真的可以找到合适的肉身。”
“先把今天收获的纳戒交出来吧，我也希望能够合作愉快！”骆图十分直接地道。
“这里是九十四枚纳戒，你自己检查一下，一个也没有漏掉，当然，有三个人在那峡谷爆炸时候便动用了传送符，所以也无法将他们全部留下来。”鬼祖轻哼了一声，直接将那些纳戒递给骆图。
“合作愉快……”骆图毫不客气地收取了那九十几枚纳戒，这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啊，只不过几柱香的时间，便已经吸引了近百人进入山谷。当然，他知道在那裂缝之中死去的人并没有这么多，这九十多个还包括一些拥有土灵根，在那大坑之中施展土遁之术，想要寻找到那永乐仙府入口的家伙，那些人钻入泥土之中，于是直接被鬼祖困死其中，其血肉自然也就成了鬼祖的养分，纳戒，鬼祖也全都收集了起来，在鬼祖的眼里，这些战将阶小子身上的这些纳戒他还真是看不上，不过却能够以此来与骆图合作引来更多的血肉。
当然，鬼祖心中对眼前这个拥有业火本源的小子同样无比窥视，所以，现在他只需要积攒足够的力量，只要他真的能够拥有实体，或者是从这锁灵大阵之中脱身开来，那么他便可以无视骆图的业火了，毕竟骆图的修为还太低，根本就不足以对完全自由的他构成太大的威胁。
“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再多带点人来。”鬼祖哼了一声，那些纳戒他并不太在意，直接交给了骆图之后，他希望之前定下来的计划能够继续施行，仅一日之间，他就吞噬了几百人的血肉，几乎将昨夜骆图对他的损伤完全补充了回来，如果再有几日的时间，或许他便可以借助这种生灵的冤力将那几万年的封印给一点点地腐蚀。
“放心，既然我们是合作的关系，彼此都有好处，我怎么可能会不卖力呢！”骆图心情大好，这九十多枚纳戒之中，可都有着不少的宝贝，虽然这些人在这鬼王星之上只呆了两三天的时间，但是收获还真不小。
“记住，晚上我会与几个同伴一起将更多的人引入这片山谷之中，到时候就看你的手段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要打我这两位同伴的主意，如果他们俩有什么损失，那么，进入这个山谷的人因此而受到了影响，最后损失的也是你！”骆图又补充道。
“小子，本祖用不着你教训，这点利害关系还是知道的！”鬼祖十分不悦地回应了一声，但是心中却更加恼怒，那无数萤光组成的身体缓缓地消散，他似乎并不太想和骆图再多说什么。
看着鬼祖身形消散，骆图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这老怪物已经上钩了，现在，就看这一场戏该怎么演了。
……
“诸龙师兄的魂印……”在那锁灵山谷不远处的一处洞穴之中，权雪雁猛然睁开了眼睛，她感受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那是他的师兄诸龙的魂印气息。
“师姐……”洞穴之中，几名百花谷的弟子全都坐了起来，在鬼王星的黑夜，他们不敢修炼，因为没有人敢吸入那天地之间诡异的灵潮，一旦吸入过多的话，他们将会被这颗星辰之上的规则之力给锁定，连移动都做不到，一旦遇敌，就算是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都能够将他们斩杀。
白天百花谷之中的几大高手葬身于那条裂缝之中，只有权雪雁逃了出来，连诸龙等人都没有逃出，不过即使是诸龙埋入了那裂缝之中，其魂印也不会破碎，因为进入鬼王星的不过只是诸龙的一具分身而已，只要找回其魂印，那么便可以让其再度塑造出一具新的分身来，损失也不会太多。
“是诸龙师兄的魂印，难道师兄的分身并没有死亡？”权雪雁心头一喜，猛然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扭头对身后的两名百花谷弟子道：“阿芝和雪婷，你俩随我一起去。”
黑暗之中，两道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在那萤火的微光之中，黑暗也遮掩不了她们绝美的容颜。
“我给段天罗传讯，让西疆段家的人也一起来吧！”雪婷道，百花谷之所以能够在整个上域之中拥有无比强大的影响力，那是因为百花谷的弟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女子，而且每一位女子不仅需要拥有超卓的资质，更需要拥有绝世的容颜。所以百花谷的每一位能够有机会闯荡星痕大世界的女弟子，都会拥有一批追求者，或者美其名曰是护花之人，当无数的追求者和护花之人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之后，百花谷的影响力自然也就变得更加强大了。
当然，这些护花之人也同样与百花谷是一种共存的关系，因为百花谷自身的强大，他们能与百花谷之间形成默契，对自己的宗门和家族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好，阿芝你也联系一下莫氏兄弟吧……”权雪雁点头想了想道。
……

第四百二十七章：诱敌
权雪雁不想再出什么事情，这鬼王星的夜晚真正的凶险很难说，如果说诸龙未死，那么应该会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如果诸龙死了，而对方拿到了诸龙的魂印，那么诸龙的纳戒也许在对方的手中，她就必须要抢夺回来。但是她并不想让百花谷的弟子全都参与进来，毕竟在这血月之夜动手，可能会冒巨大的风险。
“咦……什么人……”就在权雪雁等人靠近诸龙魂印所在的地方之时，一个清冷的低喝之声骤然之间传了过来。
“居然这么警觉！”权雪雁不由得一怔，她感觉那声音是自二十余丈之外传过来的，离这么远就能够感觉自己的存在，这让她略有些意外。
“百花谷的人……”就在权雪雁意外的时候，她却又听到一声意外的低呼，此时权雪雁便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
“百花谷权雪雁，不知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我师兄诸龙的魂印会在你的手中？”权雪雁没有再隐藏身份，既然对方已经知道她是百花谷的人，那么，还不如摊开来说比较好。而她暗中吩咐段家的人和莫家的人悄然散开，想将对方合围。
“最好叫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如果真想要好好聊聊的话，那么这种小动作就没有意义了。”那树阴之下的声音透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感觉，仿佛权雪雁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段天罗等人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权雪雁，不过权雪雁却只是轻笑了一声，漠然道：“如果你愿意交出我师兄的魂印和他身上的东西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说！”权雪雁不觉得自己一行十余人会无法拿下对方，所以，并没有让段天罗等人停下来，反而自己也向那阴影之下逼近了一些。
“百花谷的人果然是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你师兄的魂印和东西，好像我与百花谷的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吧。”不过那声音微微一顿之后，又道：“如果你的人敢再上前一步，那么，后果就得由你百花谷的人承担了。最好想清楚，我无意与你百花谷为敌，但是这里是我的领地，鬼王星的夜晚，哪儿都不安全，你们如果执意要进入我的领地，那么我将视你们为敌……”
“视我们为敌，好吧，那么我权雪雁倒要看看，我的敌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说话间，身形竟然直接借着树阴扑了过去，如同一条细细的灵蛇一般，借着树木的阴影瞬间滑过十余丈的空间，而百花谷的另外两位弟子则与段家和莫家一起，直接围了过去。
“嗖……嗖……嗖……”几声轻轻的弦声响了起来，黑暗之中仿佛有几道微弱的流火一闪即灭，而后在黑暗之中传来了几声惨叫，却是有几名在暗中潜伏的段家弟子与莫家弟子直接被钉在了树上，那自黑暗之中射出来的箭矢有如幽灵一般，无迹可寻。虽然这些人也拥有战将高阶的修为，甚至大部分是战将巅峰，但是在这黑暗之中，他们根本就无法揣测那暗箭究竟会来自何方，仿佛就是凭空出现，等到他们听到弦响之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盘龙弓……”只听到这声弦响，权雪雁的脸色便不由得变了，这弦声十分特别，如龙吟凤鸣之声，清脆而嘹亮，仿佛有人拨动竖琴，在那嘹亮之中，却又有一丝空洞之感，她对这弦声十分熟悉，那就是弓剑双绝杨开的盘龙弓。
她对杨开很熟悉，因为杨开曾是她最忠实的追求者之一，只是后来进入了百花谷，杨开虽然名列荣耀将碑榜，却也没有匹配她的资格。
“轰、轰……”就在权雪雁惊讶那弓弦之声的时候，树林之中又传来几声强烈的爆炸之声，而后一团团火光骤然映亮了这片森林，他们借着黑暗想要靠近对方，但却引动了早已埋伏在周围的阵法，而在这阵法之中更夹杂了不少的灵符，于是，这些灵符直接爆裂了开来。
在那燃起的火光之中，权雪雁看到了一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一闪而没，直接向黑暗之中投去。很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与百花谷的人死磕，见到形势不妙，射杀几人之后便立刻逃离，根本就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
“可恶……”权雪雁一声低喝，她的身形骤然加速，几乎倾刻便到了那身影之后。
“葬花秘法……”看到权雪雁在骤然之间速度提升，那道身影颇有些讶异地低呼了一声，却猛然一顿，回头一拳轰了出去。
夜空之中那无数飞舞如同萤火般的灵孢瞬间被这一拳的劲风卷起，仿佛化成了一条光龙，直接撞向权雪雁。
在那光华之中，权雪雁顿时看到了对方的那张脸，年轻，甚至略带一丝稚嫩，只是她想不出对方的身份，在她的印象之中，战将阶的天才里似乎并没有这一号人。不过她没有犹豫，看着那道火龙袭至，不由得一声低吟——百花杀！
夜空之中那飞舞的灵孢如同万千的花儿一般骤然绽放，在刹那之间，仿佛已经不再是夜晚，而是进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在那阳光之下，万千花儿让人的灵魂都禁不住生出了几分亲近。
那准备逃离的身形似乎在这百花齐放的瞬间怔了一下，只是他才微微一停顿，那万千绽放的花朵竟然又在瞬间凋零。
百花开过百花谢……仿佛天地之间骤然化成了一片死寂。无穷尽的生机被抽离，这才是真正的百花杀。
“轰……”看到对方的身形凝滞的瞬间，权雪雁不由得一喜，似乎对方的心神已受到了影响，不过她的开心还没有持续，那如龙一般的灵孢已然与她的百花世界撞在了一起，而后一股恐怖的灼热力量仿佛是灭世之焰一般，将那无数凋谢的花儿直接化成了飞灰。
“嘭……”权雪雁只感觉那股恐怖的力量作用在她的身体之上，直接将她撞到了一株大树下。而那出拳之人也在空中倒翻了几个斤斗，落入了黑暗之中。
“百花谷的神通果然诡异，竟然能够灵魂攻击，不好意思，美女，谢谢你送来的纳戒，不过哥哥我不陪你玩了！”那人身形落入黑暗之后却传来了一句话。
权雪雁听到对方的话时，脸色不由得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原本一直戴在指根的那枚纳戒竟然不翼而飞，几乎不用想，便已知道刚才那一记交手之时，对方竟然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之下抢走了她的纳戒，这怎么让她不为之惊骇和愤怒。
“给我追……”权雪雁一声怒吼，她的葬花秘法可以在瞬间将速度提升，但是却并不经常使用，刚才想要拖住对方，所以使用了葬花秘法，可是现在让她使用第二次，除非她愿意吸收这天地之间游离的灵孢，以那些灵能来支撑秘法，可是在鬼王星血月当空的夜晚，似乎还没有修士敢冒这种风险，因此，只能十分恼怒地看着那身影落入黑暗之中。
“该死的小子，我记得他，那小子好像是与青洲颜家有关……”就在权雪雁愤怒之时，莫家的一名战将阶精英却失声低呼。
“颜家？”众人心头一动，只要找出对方的身份来，那么一切都好办了，段天罗知道莫家的人也与他一样，在青洲中转才到达鬼王星的，那么，在青洲见过这个小子也许并不让人意外。
“他叫忧梵……就是这小子，在圣翼城的大街上还与仇断交手数百招，最后输在兵器上！”那名莫家的战将终于完全想起了对方的身份，在刚才对方将天空之中的灵孢汇聚之时，那些灵孢的光亮便已照亮了他的身份，于是便让人在黑暗之中看清了那张面孔，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居然可以与荣耀将碑榜上的天才大战数百回合，只是输在兵器上，那么这个人足够让所有见证过的修士印象深刻了，所以，那个莫家弟子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当然，他并不知道他所见到的其实并非是骆图的火之分身忧梵，而是骆图的本尊。只不过骆图不想将祸水引到霸锤山，而是直接引到颜家，所以，他的本尊也微微改变了点形象，在黑暗之中，就算熟悉的人也无法辨别得那么仔细，只会觉得此人就是那位长街大战的忧梵。
“颜家竟有如此天才……权雪雁不由得微讶，要知道颜家虽然在青洲排得上前五，但是在中洲或者是九洲之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刚才她与对方交手的一瞬间，感觉对方的战力竟然不输于自己，甚至还在她不知不觉之中偷走了自己的纳戒，足见对方的恐怖。虽然权雪雁并非只有一枚纳戒，可是却不想放过对方。一群人在骆图的身后紧追不舍，只不过在这血月当空的夜晚，所有人都不太敢吸收天地灵能为己用，只能够以不断消耗自身灵能积累来赶路。”
不过权雪雁越追脸色越阴沉，因为她赫然发现骆图逃跑的方向竟然正是白天她险死生还的那片诡异的山谷，也就是诸龙他们的葬身之地，这让她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阴影。

第四百二十八章：死亡之谷
骆图前行的方向竟然就是那诡异的山谷，不过不管骆图逃向哪里，权雪雁都不可能放弃，不只是因为诸龙的魂印在对方的手中，只凭对方刚才竟然抢走了她手上的纳戒，便不能放过。
“好浓郁的灵气……”当段家的人与百花谷的人赶到这片山谷的时候，却发现在这片山谷之中的灵气之浓郁超乎想象，那天空之中飞舞的灵孢有如堆积的积雪一般，将这片山谷铺得满满的，当他们看到骆图的身体跃入那山谷的时候，仿佛感觉对方直接掉入了一个古怪的水潭之中，而后只留下虚空之中一丝莫名的涟漪，骆图迅速没入那灵孢之中，在空中留下一道如同水线般的痕迹，一路挤向更深处。
“师姐，我们……”阿芝脸色有些古怪地对着权雪雁说了一声，但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权雪雁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可以进去，我们就可以进去，大家小心一些，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直接激活遁符！”权雪雁深吸了口气，她有些不甘心，这片山谷绝对不简单，只是白天出了事之后，她也回头来查看了一下，却根本就没有找到原因，但是现在夜晚再来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这山谷之中的灵孢数量只怕是谷外数十倍甚至是数百倍之多，这就说明这片山谷极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难道说这里真的是永乐仙府的一处入口所在，只不过在白天的时候，根本就无法看出异常，唯有夜晚才会现出原形来。”段天罗猜测道。
“大家小心，这片山谷绝对不简单，如果真的是永乐仙府的入口那自然是最好……”权雪雁的心头也禁不住兴起了一丝莫名的疑惑，她甚至在猜测那条裂缝的最深处究竟是什么地方，会不会就是永乐仙府的入口所在呢？只不过现在已经无法考证。
说话间，权雪雁跟着骆图逃跑的方向进入了山谷之中，当她冲入山谷之时，感觉仿佛到了一个巨大的水潭之中，虚空之中飘浮的灵孢密集得产生了一阵阵阻力，让她的行动迟滞了许多。
进入山谷之中，众人的视线全都受阻严重，即使是权雪雁也不过只能看到数十丈而已，不过所幸骆图的身形并没有跑远，她极速追逐，绝对不能放过对手。只是当她冲入山谷之后，却赫然发现自己身后仿佛人影稀疏，不知何时，与她一起来的百花谷弟子甚至是段家和莫家的战将们身影已然完全消失，在这片山谷之中似乎只有她一人，即使是骆图也只能看到一个若有若无的背影。
“阿芝……”权雪雁不由得一声低呼，只是在山谷之中却并没有人回应她的声音。一时之间，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明明刚才那些人就跟在她身后，可是现在竟然不见了，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半点动静，仿佛就那般凭空消失一般。
而当权雪雁一扭头，再回头看骆图方向的时候，骆图的影子也已经消失了。在她的视线之中，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甚至这片山谷的地形都已经无法分辨。
“不好……”权雪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难看了起来，显然她已经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阵法之中，不仅将她与自己人分隔开来，甚至在这片山谷之中形成了一片虚幻的空间。
“嗡……”就在此时，一声怪响，权雪雁赫然发现自己身前那白茫茫的无数灵孢动了起来，如同亿万的蜂群向她涌来，而在飞行的过程之中，化成了许多魔兽咆哮而来。
“轰……”权雪雁悍然出手，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而出，与那许多灵能化成的异兽相撞，顿时爆出了一股灵潮，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权雪雁赫然发现，这些灵孢所组成的异兽竟然仿佛拥有了实体，与她的灵能相撞之下，那巨大的反震力量让她禁不住倒退了几步，而后那被她轰中的异兽也在刹那之间散成了无数的光点，重新融入了四周虚空之中。
不过，她每击碎一头灵能异兽之时，都会有一头新的异兽诞生，仿佛无穷无尽，连绵不断，这让权雪雁心头惊骇无比，她现在根本就无法持久地战斗，因为她不敢吸收天地之间的灵能，只能以自己身体之中积累下来的灵能战斗，用一点便少一点，甚至是越来越虚弱，更可怕的是她在战斗越发激烈的时候，竟然无法自制地便开始让这外在的天地灵能没入她的身体，那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本能反应，灵修的战斗，不自觉地便调动了天地之间的灵能。
但是权雪雁却明白，这鬼王星之中的那些灵孢完全就是毒药，一旦她吸入的量过多，那么她便会身不由己地被天地规则所左右，甚至无法移动，直到那血月落山之后，才能够自由行动。
权雪雁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正在变得麻木起来，那天地之间的灵孢仿佛是无孔不入的生命体，在她动用灵力的时候，便开始自动补充身体之中的消耗，一开始她还能阻止得了，但是到了后来，她已经无法控制灵能的吸收，因为那些灵孢所化的异兽并非真的虚幻，而是拥有极为庞大的战斗力。
“难道天要绝我……”权雪雁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了起来，她不由急切地取出一枚遁符，想也不想，直接激活，只是那灵符金光闪烁了一下，而后便陷入了寂静，而她依然身处在这片诡异的空间之中，显然，这山谷之中的奇异空间似乎对那些遁符有着某种特殊的屏闭作用。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但是要如何才能够从这里逃离出去呢？她的心中没有半点底气。隐约之中，她感觉这绝对不是那个颜家的小子忧梵所能做到的，必定是这片山谷之中真的藏着什么古怪。
……
骆图站在山谷的外围，看着那群在山谷之中如没头苍蝇一般不断对着虚空攻击的人们，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他感觉鬼祖似乎又变得强大了几分，一旦将百花谷的这群人再度吞噬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镇压得下来。
“看来，得加快步伐了！”骆图深吸了口气，他只需要将这些人引入山谷之中就行，剩下的自然就是鬼祖的事情，毕竟这片山谷之中的大阵虽然封印了他，可是这数万年的时间，他早已将这山谷之中的各种阵法摸透，不能逃离只是因为本体已失，只剩下灵魂，已经无力挣脱那阵法的封印。
百花谷和段家的人很快便被那满山谷的灵孢给淹没，那些灵孢如同一只只噬尸虫一般，将这群人的血肉一点点地吞噬，包括他们的灵魂，在这诡异的阵法之中，他们的遁符根本就没有效果。
“好了，也该是要正面面对你的时候了，我倒是想看看，灵石神胎和生命之金两具躯体，你更喜欢哪一个。”骆图看着百花谷和段家的人最后完全化成了无数的灵孢，仿佛与天地同化了一般，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与此同时，在山谷的另外两个方向，两道身影迅速冲入山谷之中，而在他们的身后，各跟着十余道身影，那正是骆图的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
两大分身与本尊一样，去各引一帮人进入这山谷之中。骆图拿的是诸龙的魂印，而火之分身直接拿了天魔宗的一名死去战将的魂印，金之分身则拿着另一股势力的东西。于是，三人分别引来了一帮人，这就是与鬼祖之间的合作。
对于骆图的本尊，鬼祖不敢有丝毫的心思，因为他害怕那业火之力，所以，骆图将人引入山谷之后便直接出谷了，山谷之中的各种阵法直接对骆图开放，不过当神胎分身与金之分身冲入山谷之后，骆图竟然感觉四周的空间仿佛变得虚妄起来，虽然这两具分身与身后追赶的那些人拉开了差距，但却也无法逃出山谷，很显然，双方之前的合作计划已经出现了差错。
看到这一切，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他的计划终于又进了一步，从他第一次带着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同鬼祖相见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这个老怪物已经被镇压了几万年，早已经疯狂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便会愿意去博上一博，更何况一个是灵石神胎，一个是生命之金。
“鬼祖，怎么回事，快打开阵法让我出去……”神胎分身不由得高喝道。
“哈哈，小子，你拥有如此美妙的肉身，我怎么能够错过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呢。”鬼祖却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当他第一眼看到这灵石神胎的时候，就已经内定了这具肉身成为自己夺舍的最主要目标。所以，此刻他又怎么可能会放火之分身离开呢，不仅是火之分身被困于山谷之中，连他的金之分身也同样被束缚了起来。不过，鬼祖似乎最优先的目标是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带回来的那些修士，这些人都将成为他最大的补品，只有他的修为恢复的更多一些，夺舍的成功率才会更高一些。此刻，鬼祖似乎有些庆幸骆图先一步离开这片山谷，不然，让他面对那业火之力，绝对会让他再度损失巨大。

第四百二十九章：鬼祖中计
无论是天魔宗还是其他势力的高手，当他们进入这片死亡山谷之后，几乎已经没有退出的机会。山谷之中的阵法当年可是能够囚禁封印鬼祖这样级别的存在，虽然现在过去了几万年，但是这鬼王星之中无穷的能量早已让这山谷之中的地脉变得更加强大，那些大阵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变得更加诡异，正因为如此，那些人陷入了鬼祖的阵法之中，几乎没有抗拒的力量，直接被那鬼祖调集阵法的力量给灭杀。
当然，这些人之所以轻易被灭杀的一个主要原因则是因为此刻是在血月之夜，那满天的灵孢与天地的规则形成了某种共生，一旦他们吸收了这天地灵孢，便被鬼王星的天地规则所束缚，自然也就任由鬼祖宰割了。而如果他们不吸收这天地的灵能，那么在那无尽幻境魔物的攻击之下，这种高强度的消耗，用不了盏茶的时间他们的灵能便已经虚弱无比，死亡也就毫不意外了。
锁灵之谷的谷外各方势力并不知道在山谷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晚上那些人几乎全都龟缩于暗处，并不想在这片森林之中乱窜，所以，当血月升起的时候，这片山谷之外便已经清空了，若不是骆图的几具分身将那些人吸引过来，只怕这山谷此刻应该是寂静如死了。
山谷无比阴寒，那满天飞舞的灵孢如同万千魔物一般在火之分身的前方飞舞，不过却被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一拳拳地轰碎。
火之分身手中的剑仿佛可以驱散那天地之间的寒意，不过在战斗之中却已经越来越虚弱，仿佛是因为无法吸收天地之间的灵能而消耗过大，但是仅仅其肉身的力量也让那万千幻化的鬼物难以近身，这让鬼祖的眼里神光更加明亮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这具灵石神胎的无穷潜力，他不得不承认，骆图是拥有大气运者，竟然身边有这么一具天生地养的神胎生灵，只是这种神胎生灵极有可能是出世过早，而且又处在幼年期，所以才会只有战将巅峰的修为，在他的眼里，这神胎分身的价值就像是一头幼年的神兽一般，如果说骆图是因为拥有天妖之体让他眼红不已，而这神胎则是因为拥有天生的神体，这种存在一旦成长起来，只怕比起大成的天妖也不会弱上半分，而骆图那天妖之体，即使是他能够夺舍重生，以他鬼祖的见识也不见得在未来能够使其天妖之体大成。所以相对来说，这具神胎之体更让他心动无比。
当然，鬼祖之所以选择一具肉身夺舍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想要挣脱这里阵法的时间不知道需要多少年，而且鬼王星之上现在已经来了这么多的修士，只怕已经进入了一些强者的视线之中，离大变也不远了，他没有把握在鬼王星大变之前脱离封印，而即使是他脱离了封印，想要重新修炼出肉身，又需要太长的时间，所以，如果能够有一具拥有无限成长可能的肉身，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夺舍。很显然眼前这具神胎之体与那金灵之体便是他最好的目标。
“放弃吧，你身上的灵能已经用光了，哈哈，你已经在开始吸收这天地之间的灵能，你已经无法支撑了……”鬼祖看着火之分身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缓慢，很显然，这是对方身体之中的灵能耗尽，在对抗那些鬼物之时，已经无法控制那些灵孢入体了，包括那具金灵之体也似乎受到了这鬼王星天地灵能的影响，速度开始变慢了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被那诡异的鬼王星规则给锁定，无法动弹。
这一点鬼祖自然是一清二楚，只不过这鬼王星的天地规则对他这种本身就没有实体的残魂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他自身原本就已与鬼王星同化，所以，规则对他的存已经直接忽视了。
“你休想……”火之分身似乎极为愤怒地嘶吼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更好的办法让自己的速度变得快起来，仿佛身上有了越来越沉重的枷锁，而这枷锁也越来越重，最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迟滞起来，以至于那满天飞来的鬼物直接将其撞得不断踉跄而退。
“哈哈，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就在此时，虚空之中那无数灵孢骤然汇聚，而后在天地之间聚集成一个巨大无比的人形，不过那巨大的眼睛却变得无比空洞，仿佛是两个无限深的黑洞一般，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是灵魂都吸入了其中。不过那黑暗的光华只是存在了片刻的时间，而后却有两道闪电自那黑洞之中骤然射出，仿佛有两道幽暗的人影刹那之间没入了火之分身的双眼之中。
“嗡……”火之分身只感觉识海之中猛然一震，仿佛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在识海之中轰然爆炸。
“哈哈，你就是我的……认命吧……”鬼祖一声狂笑，他终于进入了这具肉身的识海之中，而后他的意识疯狂爆发，化成了无数股洪流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鬼祖那得意的心情并未维持多久，便不由得心神大震，因为他赫然发现在这具肉身之中的识海竟然是空洞一片，仿佛就像是一个无尽的虚空，没有半点波涛，他的意识向四面八方扩散之时，竟似找不到边际。
鬼祖见过无数人的识海，有大有小，但是无论大小，识海之中都会是有灵识波涛存在，可是这具肉身之中竟然没有灵识波涛，那么他的灵魂究竟在什么地方。
“嗡……”就在鬼祖困惑之时，一股狂暴的火焰猛然散落在他的意识之旁，而后他看到这空洞的空间四周有无穷的黑色火焰升腾而起……
“业火之力……”鬼祖不由得失声低呼，竟然是业火之力。
“这怎么可能……”鬼祖的心头大骇，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人是骆图的朋友，而且是天生地养的神胎，而且看其躯体更是由火灵脉凝聚而成，也就是天地之间至纯的火灵之体，那么，骆图身体之中的业火之力是不是来自于这具身体的主人呢？或者说这具神胎分身原本就是与骆图之间存在着某种极为特殊的关系。
“不好……”鬼祖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在这片识海之中竟然存在着业火之力，而这东西正是他的克星，他想也不想，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该死的识海，只是当他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却已经迟了，在他这片空洞的识海四面八方已经被业火团团包围，他无数的灵识在触及到那火焰的时候便迅速被弹了回来，一缕缕神识在那业火之中迅速化成了无数的雾气，而后被那空洞的空间所吸收。
“怎么会这样……该死的……”鬼祖不由愤怒地咆哮了起来，这一切只是一个圈套，引他上钩的圈套，但是他却钻了进来，不过他唯一庆幸的是他的魂核并未进入这片识海之中，那是他唯一资本。
“嗡……”就在鬼祖庆幸魂核未曾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却猛然感觉灵魂一阵悸动，仿佛有一种极其危险的事情即将发生在他的身上，顿时感觉极为不妙，那是他的魂核发生了危险。
……
鬼祖的神识所感并没有错，他的魂核危机正是来自骆图。
当鬼祖的意识进入火之分身后，骆图便动了，他的计划已经开始，而且鬼祖已经入瓮，那么现在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鬼祖的魂核吞噬，那才是真正鬼祖的精华，虽然鬼祖的传承记忆在那些意识晶核之中，但是力量源泉却是来自于魂核。
这一次鬼祖为了夺舍，已经释放出了太多的灵识和神念，而这次骆图早有准备，给他留下了一片空洞的识海，或者说那是一片伪造的识海，因为神胎分身原本就是一具分身，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其意识与神念不过是与骆图共享而已。
鬼祖在看到火之分身已经不能动弹的时候，以为对方已经完全被这天地规则给压制，可是他又哪里知道，不只是骆图不会受这片天地规则的限制，即使他的两具分身也同样不受限制，这使得鬼祖失算了，原本他想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扫平对方的神识，然后夺得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可是正因为如此，他的大部分灵识与神念直接钻入了火之分身那伪造的空洞识海之中。而他的魂核此刻却已经变得异常虚弱，尤其魂核还要分出一部分的力量控制着那些阵法困住金之分身，所以，骆图此刻出手，鬼祖的魂核已经来不及逃入那地脉之中。
无数的火焰，甚至是雷弧在虚空之中闪烁，骆图一出手便已经封锁了地脉附近的空间，因为他绝对不想让鬼祖再有遁入地脉的机会，为了让鬼祖放下戒心，骆图不惜花大力气为鬼祖引来了大量的血食，百余名战将阶高手，而且还有许多上域的天才精锐，可算是大手笔了，这才好不容易给鬼祖布下这么一个局，下次鬼祖绝对不会再相信他了，所以，他一出手便直接断绝了鬼祖的后路。
“鬼祖，你失信在前，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骆图一声冷笑，对着那虚无之中无数光点凝聚起来的虚影道。
“可恶的小子，是你在算计本祖……”鬼祖的魂核之中依然存在着意识，只是当那神念被截断之后又变得十分虚弱了起来。
“若你不贪心，哥又如何能算计得了你，所以呢，别作无谓的挣扎了，我来帮你解脱眼前的困境。”骆图笑了，鬼祖自然是不笨，但是却太贪了，当然，这也是因为骆图给了他一块无法拒绝的诱饵。
“九龙吞火……”骆图一声低喝，双手在虚空之中猛然打出一个个古怪的结印，而后虚空之中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那无数的灵孢与鬼祖残留的神念迅速吞入黑洞之中，其中自然包括了鬼祖的魂核之力。
“要吞噬我，你休想……”鬼祖感觉自己的魂力根本就无法抗拒那恐怖的吞噬之力，竟然迅速向那黑洞之中卷了过去，不由得一声咆哮，而后那无数的光点凝成一道虚影猛然向那在山谷之中不再动弹的金之分身之中扑了过去。

第四百三十章：吞噬魂核
鬼祖此刻已经没有了选择，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很危险，那骆图有备而来，但是他也不想束手就擒，所以在这最后的时刻，只能孤注一掷，将所有残存的神念与那魂核一起，直接冲入那金灵之体中，无法夺舍那灵石神胎，因为那是纯粹的火灵之体，但是火克金，在这金灵之体中总不可能也存在着那般强大的火焰力量，只要他能够夺舍这金灵之体，就算是未来成就无法比天妖之体和那神胎，但也足以达到巅峰层次。而且一旦拥有了那金灵之体，他便可以逃走，在这鬼王星之中，只要他的灵神合一，适应了新的躯体之后，再来找骆图报仇也不会迟。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当他聚集了所有的神念和魂核没入金灵之体的瞬间，骆图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鬼祖再精，也要喝他的洗脚水了。他在猜想，当鬼祖发现这金灵之体中也有业火之力的时候，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天妖之体的本能共享，共享的不只是脑海之中的意识神通，连其本源之力也同样可以借用，包括那业火本源衍生出来的业火之力。所以，现在鬼祖真的已经气晕在这具金灵之体中，因为他在冲入这具金灵之体后，发现了一个同样巨大而广阔的空洞，识海之中没有半点灵识波涛，但是在那空洞的识海之中，却布满了无边的业火，再次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直接将他的残念与魂核困在了这片空之中，想要逃离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在这一刻他才隐约感觉，只怕这所谓的神胎火灵之体与金灵之体，不过只是骆图的一具分身而已，那业火之力必定是自本尊之中调集过来的，但是此刻他就算是想要后悔也已经没有机会，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枚等待成丹的灵药，在那恐怖的业火之力中，一点点地化成灵能与传承之力……在他的心头只有一丝丝莫名的绝望。
鬼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战将阶的小子，怎么可能会弄得出来两具几与本尊等阶相同的分身来，要知道那些战王阶的修士就算是十分逆天地炼出一具分身，那也必定比自己本尊的境界要低上一个层次，哪怕是战圣甚至是战皇和战帝，他们的分身想要与自己同阶几乎不可能，至少会比自己低上一个大的境界，可是骆图似乎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见识，所以，他才会不经意地中了招，只是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
夜渐深，这片山谷之中的灵孢依然密集得如同浮雪一般，几乎堆积得满山谷都是。骆图的身形和他的两具分身全都在这山谷的灵孢之中，仿佛直接被那满天的灵孢淹没。
这里是最好的藏身之处，至少在这死寂的夜晚，没有任何生灵敢进入这片空间，也没有修士愿意冒险进入这满是灵孢的空间之中。所以骆图并没有离开山谷，而是在山谷之中选择了一处地方，开始全力炼化鬼祖的魂核与那些神念碎片。
骆图无法猜测鬼祖在全盛之时的境界有多强，但是却知道鬼祖的每一点神念碎片都仿佛蕴含着一条记忆，或残缺或完整，他想要炼化一片意念碎片都需要花去不少的时间，不过所幸现在是本尊与三具分身同时炼化，那业火原本就可以净化一切的外物，这才使得骆图炼化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骆图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念头越来越多，记忆越来越复杂，鬼祖的记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库，无穷无尽。经历了数万年的时间，鬼祖所有的记忆都已经过沉淀，要知道鬼王星无时无刻不吸收着他神魂之力，为了保证自己的灵魂不过早的消散，鬼祖不得不将自己一些无用的记忆剥离，而剩下的这些意念碎片基本上都是其想保留着夺舍之后能够用得上的，所以虽然十分庞大，但是，却并不算十分杂乱，只是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突然多出了这许许多多的记忆，让骆图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仿佛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争锋，不过骆图知道这是一种融合的过程，需要时间，更需要他拥有巨大的毅力，否则即使是他将这许许多的神念碎片炼化，到最后他依然会被鬼祖的意念所侵占，最后究竟是骆图还是鬼祖，那就难讲了。
要知道一位战圣阶的强者也只有千余年的寿元，就算是战皇也不过几千年，帝阶的强者才拥有万年寿元，而鬼祖生活了多久现在还不清楚，这么长时间中所残存的记忆，骆图想要一两天之间完全炼化消化掉却不太现实。
但是当骆图炼化一部分鬼祖的神念残片时，却不由得心情变得有些不太好起来。
这段记忆是鬼祖最后的记忆，因此，也是骆图最先接触到的一些记忆碎片，而在这片记忆之中存在着鬼祖是如何被封印于鬼王星之上的。他发现鬼祖之前与他所说的话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永乐仙府的开启需要数十万生灵的血肉神魂更是一个笑话，或者说不只是一个笑话，而是一个恐怖的阴谋。
当鬼王星之上战将阶的修士死亡数量达到十万的时候，并不是永乐仙府初步开启，而是那些被封印在这颗星辰之上的老怪物们苏醒的第一步。而鬼祖的醒来，就是因为这几日鬼王星之上有大量的战将阶修士死亡，于是其残魂自封印之中醒来，只是由于死亡的人数或许还不曾达到十万之数，所以，就算鬼祖苏醒了，其力量依然无比虚弱，而在这鬼王星之上，所封印的并非只有鬼祖一位太古超级强者，而是多达七位，七位几乎与鬼祖相当的恐怖存在，在太古的时候被封印在这颗神秘的星辰之上，他们不是为了镇守永乐仙府，他们当初出现在这里，也只是为了争夺永乐仙府，但是所谓的永乐仙府就是一个骗局，他们争夺到最后，却一无所获，反而被人毁掉肉身，将灵魂永久镇封于此。
最根本的原因则是因为那永乐仙府根本就不在这鬼王星之上，他们所发现的块永乐仙府的密钥只是仙府的一点线索而己，事实上在太古的时候，鬼祖们也是追寻着这一缕线索而来，结果困于这颗星辰之上。而现在，他们再一次得到了这一块密钥，但是这鬼王星域却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鬼王星，当年那些大能为了争夺莫须有的永乐仙府，在鬼王星域大战，结果无数的星辰破碎，形成了鬼王星域之外那一片恐怖的死亡碎星海，那片碎星海足有几亿甚至是几十亿里的宽度，足见当年那一战是何等疯狂，而最后胜出的大能将所有的对手全都封印于鬼王星之上，却也在这颗星辰之上制定了规则，也就是战将阶以上的修士根本就无法进入鬼王星，一旦进入，则会直接被这里的规则给抹杀。
当然，对鬼祖等人的封印也并非是十死无生，而是在这鬼王星上留下了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则是当这颗星辰之上有十万以上的修士陨落，鬼王星吸收了足够的血肉和灵魂的时候，当年那道封印也就会松懈，这七位被封印的至强者便会苏醒。当他们苏醒之后，可以通过漫长岁月的朽蚀，也可以让这鬼王星上的封印松动，到时候，他们或许能够脱身，毕竟他们的肉身已经不在，唯有纯粹的灵魂和神念，可以通过夺舍，或者是通过其它的一些手段离开这里，也可以通过他们的一些特殊手段，若能找到六十万战将阶的生灵血祭，那么，他们就不用夺舍，也可以利用这充足的血肉重新演化出自己的肉身，但是六十万战将阶生灵血祭，那就是一个笑话，至少在鬼祖觉得是这样的。他当然不知道，现在鬼王星之上的战将阶强者已经达到了百万之数，如果知道在这颗星辰之上有百万战将，或许他就不会急着来夺舍这火灵之体和金灵之体了。
不过，现在鬼祖已经没有机会，但是骆图的心中却变得沉重了起来，因为在这鬼王星之上，可是还有六位与鬼祖同阶的封印者，虽然这些人只是刚刚苏醒不多久，还十分虚弱，可是如果这鬼王星上并没有永乐仙府，那么这些战将需要在这里呆足近两年的时间，那时候，他们还能有多少活着？真没准，这近百万的人会死去五六十万，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候，六位如同鬼祖一阶的老妖怪重新脱困得以新生，那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谁能确定？
虽然这几位老怪物不可能在短时间恢复到巅峰的层次，但是即使是未曾恢复到巅峰，也不是他们这些战将阶的小辈们所能够相比的。
“不行，得尽快离开鬼王星……”骆图心头暗自决定，永乐仙府不在这鬼王星上，那么，他在这鬼王星的意义便不大了，虽然这里有着大量的资源，可是如果没有永乐仙府，骆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拥有突破战王的机会。当然，他也不得不加紧炼化鬼祖的神念碎片，既然鬼祖知道永乐仙府不在这鬼王星，那么会不会已经获知真正所在的地方呢？

第四百三十一章：意外的敌人
血月西沉之后，骆图悄然离开这片山谷，而山谷之中那无尽的灵孢逐渐散去，露出了死寂一般的谷地。在谷地之中，那个白天爆出来的深坑依旧，不过黎明前的黑暗让这片山谷透着几许诡异。
鬼祖已经不再存于这片山谷，但是却没有人能够觉察到其中的异常，骆图相信在天亮之后，依然会有大量的修士来到这片山谷寻找那传说中的永乐仙府。
骆图刚刚离开这片山谷，便不由得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丛林的阴影之上，而后冷冷地叫了一声：“何方朋友，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能够深夜自那死亡之谷中走出来，果然不简单……”就在骆图的话音落下时，一个淡淡的声音自那阴影之中传了出来，而后几道身影已经将骆图半围起来。
“看来几位是盯了我很久了！”骆图冷然笑了笑，这几人来者不善，只看那架式，很显然将自己当成了一只肥羊。不过当骆图的神识落在这几人的身上时，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在这几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熟悉却又十分怪异的气息，那种气息他在星空飞舟上斩杀秦十三的时候，在秦十三的身上感受过，而后他从秦十三那里得到了一块所谓的源晶，只不过那块源晶后来被杜观雪以梵妖之心换走了，虽然不知道杜观雪真正拿走源晶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却愿意用梵妖之心来换取，证明那源晶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杜观雪并不知道骆图的身体之中已有两大本源，正因为本源之力的存在，他知道杜观雪口中所说的源晶根本就不是什么本源的东西，而是一团生机，一团特殊的生机，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他与秦十三交手的过程之中，甚至是在最后他的烈火焚灭了秦十三时，这团生机仿佛就是自秦十三身体之中逃离出来的某种诡异的力量浓缩了起来，化成了一团特殊的能量而已。
当然，骆图并没有研究这团东西有什么作用，毕竟对于他来说，梵妖之心可比那所谓的源晶要重要得多，只是他没想到竟然在这几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一股颇有些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气息。
“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纳戒，或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一人淡淡地开口道，在黑暗之中，那对眼睛仿佛是狼眸一般，泛着淡淡幽光。
“呵，谁给你的自信，就一定吃定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被我斩杀的龙虎道秦十三的哥哥秦九吧。”骆图漠然反问，这几个人竟然从那谷口就盯着他，不过他可以肯定这几个人必然未敢深入谷中，更不会知道上半夜他与鬼祖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否则必然不敢如此狂妄地四五个人就来截杀自己。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就更好说了，你杀了我的弟弟，所以今天你必须死！”那个被骆图指出之人正是秦九，龙虎道的天才弟子，也可以说是这一次龙虎道进入鬼王星之中战力最强的天才。
“哈哈，真是好笑，难道你就不怕杜观雪怪罪你，当日在那星空飞舟之上的时候，你不是就躲在杜观雪的身边，为何那个时候你不敢出手，现在却敢，看来，你与杜观雪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啊。”骆图冷然一笑，当日他只是感觉到杜观雪身后隐约有一道十分隐晦的气息，只是因为从未见过那道气息的主人，所以，他不确实那人是谁，可是现在他再见到秦九的时候便知道，那道隐晦的气息与眼前这个秦九身上的几乎一样，他那强大的五感六识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感应出错，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当日这位秦九正是站在杜观雪身后的那个人，只是秦九是为了自己弟弟的源晶吗？这让骆图的心头有一丝疑惑。
秦九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骆图竟然知道当日他就在杜观雪身后的秘室之中，而当时这小子却不动声色地换走了梵妖之心，这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
“源使，此子不能留！”秦九深吸了口气，而后对着身前一名大个子悄声道。
“不能留，那倒确实是有些可惜了，多好的一具躯壳啊！”那被称为源使的年轻人不住地打量着骆图，而后眼里闪着幽暗的光华道。
骆图骤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危机在心头升起，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真正的杀机，但是这一刻，他感觉到的杀意就像是冰寒的潮水一般涌向身体，这种感觉无比古怪。
“怎么可能会这么强……”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感觉那个被秦九称之为源使的年轻人身上仿佛透着一丝极为古老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第一次面对鬼祖的那残魂威压一般，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战将阶修士所能拥有的气息和威压。
“既然不能留，那么你便去死吧……”源使的眼里闪过一丝漠然的杀机，而后骤然出手，黑暗仿佛一下子加重了无数倍，天地之间那微弱的一丝光亮也在刹那之间骤然消失。
骆图感觉仿佛天地一下子向他压了下来，那种感觉不只是来自于视觉上的，更来自精神上。他不由得一声低吼，猛然一剑斩了出去，化成一道狂暴的火龙一下子将天地之间的黑暗完全撕开，他没有留手，全力施为，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位源使身上的那种压力绝对不能让他有半点轻心。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剑直接斩破了苍穹，但是在那黑暗分开的瞬间，他却觉得自己的脑子猛然有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开，仿佛是风暴一般在他的识海之中扰动起来，又像是有重锤砸在他的灵魂之上，让他的眼神禁不住猛然一黯，身体差一点跌倒。
“轰……”就在骆图的神魂受到重击的瞬间，源使的拳头便已经破开了他剑锋的防御，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咔、咔……”骆图的身体被这一拳轰得飞了出去，一路撞断了数株大树，这才重重地砸落在十余丈外的树林之中。
骆图感觉自己的气血一阵翻涌，仿佛五脏都要开裂一般，不过这并不是他真正的心惊之处，他心惊的是对方在出手的瞬间，竟然动用了精神攻击，这种无形无势的攻击突然出手，他几乎没有半点准备，立刻中招，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神魂确实是无比强大和坚固，只怕刚才那一道神魂攻击便足以摧毁他的意识，让他变成一个白痴了。
“精神突刺……”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他听说过在上域的灵族之中有一门极为特殊的神能，名曰精神突刺，可以在出手的瞬间将自己的精神之力凝成一根无形之刺，直接攻击敌人的神魂和精神，很显然，对方使用的大概就是这种手段。
“咦……”源使一拳轰飞了骆图便没有停止动作，可是当他来到刚才骆图跌落的地方之时，竟然没有看到骆图的影子，只有一片凌乱断碎的树枝散落得四处都是，这让他禁不住微微有些错愕，他一记精神突刺，原本以为足以重创对方的灵魂，而随着全力一拳，在他看来，至少可以轰断对方心脉，可是现在骆图竟然逃出了他的神识感知之外，让他不由得有些不解。
“把他找出来……”源使深吸了口气，十分低沉地嘶吼了一声。
山林之间死寂一片，在黑暗之中，无论是源使还是秦九他们的视线都很不好，还不如他们神识来得有效，但是现在他们的神识和视线都受到了阻碍，想在黑暗之中寻找到骆图的踪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可能消失……”秦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才他看到骆图承受了源使的全力一击，就算是战王阶的修士只怕也要受伤不轻，但是骆图竟然承受一击之后躲了开来，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只怕他的身上有一件强大的防御宝衣！大家小心……”源使皱了皱眉头，不过骆图的反应速度确实是很快，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在这黑暗之中，在神识无法锁定对方的时候，想要找到一个一心想逃离的人并不太容易，虽然他们知道骆图可能就在附近……
“嗖……”
“啊……”
就在众人寻找之际，却猛然听到一声弦响伴着闷哼之声自身侧传了过来。
秦九身形猛然一侧，一支怒箭自他身侧穿射而过，而他身旁的一名同伴却直接被这支箭给钉在了一株大树之上。
秦九不由得背心渗出了一层冷汗，刚才如果不是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他身形闪了开来，只怕被钉杀在树上的人就是他了，不过在那弦响之后，源使的身形便已经扑了过去。
只是他扑过去之后，却依然未能见到骆图的身影，很显然，对方一箭射出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移换了位置，在这片森林之中到处都是密林大树，而且又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也只是这些人的灵识无比强大才能在这森林之中行动自如，所以，一旦骆图换了位置，再想锁定他并不容易。
很显然，骆图已经感受到这些人无比棘手，尤其是那位源使，所使用的精神攻击神通，即使是以骆图现在神魂的强度都很难不中招，这让他觉得自己或许该去学一门精神攻防的神通，这样以后面对这样的对手时，或许可以出其不易地将之斩杀掉。

第四百三十二章：源族初现
这些人想要杀自己，骆图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而对方的身份似乎有些奇怪，那个秦九明明是龙虎道的天才弟子，怎么会和那源使的人走在一起，而且对方还会上域灵族的精神攻击神通，显然身份和来历不简单，不过无论对方什么来历，只要敢打自己主意的，他一点也不介意将对方灭掉。
秦九的心神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没料到对方在黑暗之中的箭法依然如此精准，仿佛完全不受黑暗的限制一般，而他们却只能凭借着神识与些微的光华看到这片森林之中一片模糊的景象，他们之所以能够跟踪骆图，那是因为血月将沉，天地之间还有微弱的萤光般的灵孢飘浮，他们完全可以借着这些微光看清森林之中的道路，但是现在血月早已沉没，天地之间的灵孢也完全消散于那些树木、大地和流水中，他们是真正失去了天地之间光华的支撑，虽然在遥远的星空之中还有微弱的星光，但是密林早已将那些星光遮掩，并没有什么作用。
“轰……”就在秦九忧心之际，不远处的森林之中猛然亮起了一团火光，却是源使轰出了一团火焰，将那片森林之中干枯的树枝给引燃了。
“嗡、嗡……”而后几朵火光在他们十数丈外点燃，一时之间森林之中突然变得光亮了起来。秦九不由得脸色一变，源使竟然用火焰烧林子来照亮这片空间，要知道这鬼王星之上到处都密布着森林，一旦真的将这森林给点燃了，那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浩劫？只怕会将鬼王星大部分地方都给引燃了。
不过在那火光亮起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二十余丈外一株茂密的大树之上枝叶一阵晃动，而后仿佛有一道幽灵般的身影一闪而没，在那身影一闪之时，又有两支怒箭齐射而至，目标依然是秦九与那位所谓的源使。
“想走……”源使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骆图竟然让他身边的人折损了一位，不过此刻他也感觉到对方的危险。
“源使，熊奇死了……”而就在此时，他身后的一名同伴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恐。
原本闪开那夺命一箭的源使不由得猛然停下了脚步，借着火光一步来到那被钉杀在树上的尸体之前，却赫然发现那名被钉杀的同伴身体之上竟然泛着一丝暗紫色，而其张大的嘴巴之间有一团黑漆漆的肉球，仿佛要自其喉间爬出，只是爬到了一半却失去了力气，就那么堵在尸体的口中，看上去无比诡异。
“好强的剧毒……”源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他伸手猛然将那尸体口中的那团黑色肉球给拔了出来，拳头大小的肉球一动不动，仿佛有一股淡淡的生机迅速流失，如果骆图看到这肉球，他必定会认出，这颗球体正是当日被杜观雪交换过去的源晶，只是此刻这颗源晶的表面并非是那种晶莹透明的，而是乌黑一片。
“该死……”秦九闪过了骆图那一箭，赶过来的时候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刚才如果不是他对危险的预知感强，躲开了这一箭，那么这一箭射杀的便不是熊奇，而是他了，他看到那被剧毒污染的源晶之时，背上禁不住渗出了一丝冷汗，很显然，那支箭上沾染了一种莫名的剧毒，射入熊奇的身体之中，甚至让其连源晶都来不及逃出躯体，就直接被毒杀……他可是知道这所谓的源晶是什么，那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寄生体，一旦主体死亡，它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自主体之中离开，这也是为什么秦十三死亡之后，骆图会得到那枚源晶的原因所在。只要这源晶不死，就能轻易找到一具肉身寄生，拥有全新的生命。
“发出通辑令，找到他，我要将他变成我源族一员！”源使看着那黑黑的源晶，心头涌起的念头却不再是将其斩杀，而是要将其同化……
……
骆图射出两箭之后便没有再作任何停留，不管他有没有射中对方，他都不想在这里停留。并不是他真的害怕这几个来历莫名的对手，而是因为在这片山谷之外汇聚了太多的势力，此刻只是因为那血月刚刚西沉，天地之间的灵孢消散，所以那些人还在各自的驻地休息，但是这莫名其妙的源使居然将这片森林给点着了，那么必定会很快吸引大量的高手赶来，形势自然会变得更加复杂，所以，他必须离开此地。
在骆图离开后片刻，这片森林之中便开始活跃了起来，那团火光迅速吸引了大量的探秘者，一队队人马向这个方向汇聚，而秦九等人也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之中。
那森林之火并没有燃烧多久，仿佛这片森林之中许多树木能够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液体，尤其是在那火焰灼烧的时候，那些分泌出来的液体使得火焰一点点地覆灭，直到连最后一点火星也消失为止。
那种分泌出来的液体更像是浮于虚空之中的灵孢的一种变异，有人进入这片火场的时候，嗅到了那液体的气息，竟然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开始混乱了起来，于是，那些人骇然惊退，不过此刻，天空已出现了鱼肚白，森林之中也出现了一丝微光，清晨的微光让整个鬼王星活跃了起来，包括那些凶兽异物。
在没有发现那野火燃烧的原因之后，大部分势力再一次开始向那死亡之谷的外围汇聚，昨天在这片山谷之中发生了许多事情，也死去了不少人，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探清这片山谷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更多的人想探知这里究竟会不会是永乐仙府的一个入口之地。
对于这些人的想法，骆图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从鬼祖那里得知了一些秘密，那就是永乐仙府根本就不在这颗星辰之上，甚至都不在鬼王星域之中，这些人想要找到永乐仙府，那注定只会失望，不过在鬼王星之上倒是也确实存在着几处疑似永乐仙府的诡异之地，但是在那种地方注定风险高于收获，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探索的意义。
“嗡……”骆图刚刚冲出一片林地，猛然感觉地面一震，而后无数尖锐的树桩自地面冲了出来，他不由得一怔，身形一个倒翻，只是还未落到树上，便感觉上方几道锐风扑面而至，将他前行的空间完全封锁。
“哧……”骆图骤然出剑，一道白光闪过，自他头顶之上砸下来的几道排刺直接被一分为二，只是这一切似乎并没有结束，无数的风声袭体，自不同的方向洒了过来，却是无数的弩矢。
“叮、叮……”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身形如风，手中却猛然多出了一面盾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在身下扫过，而后那些弩矢尽数落在了那面盾牌之上。
骆图的身形这才悠然落在一株树上，而在他身侧，两张诡异的金属网与他擦身而过，所过之处，那些树枝直接被那大网给切成了无数的碎片。
看到这一切，骆图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种陷阱的排列，甚至是器具的使用，与他在下层世界凡人战场之中布下的陷阱几乎没有二致，唯一的变化就是这里所使用的工具比起在下层世界的时候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
“出来吧……”骆图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株古树，不过目光所过之处，仿佛一切无异，但是骆图的感知却已经捕捉到了一丝丝微弱的灵能波动。
“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可就要出手了……”骆图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布下的这种陷阱让他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只怕此刻他已经直接出手了，只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心头升起了一丝希冀。
在骆图的话音落下时，那株古树之上的一个粗壮的断枝猛然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伪装成了树芽的青虫，稍微动了动之后，身上那层枯黄色的皮肤缓缓地褪了下来，化成了一个人形。不过一切还没有就此结束，那人形之物顶部仿佛有一层诡异的壳，而后张了开来，化成一对翅膀，然后头部就自那翅膀之下露了出来。
“宋冬……”看到那自翅膀之下露出来的头颅之时，骆图几乎不由自主地失声低呼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虽然只是在晨曦的微光之中，森林依然无比暗淡，可是骆图的视力之强，又岂会受到这黑暗的影响，一眼便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

第四百三十三章：再遇宋冬
“骆驼……”当骆图失声低呼之时，那自古树之上现身的人也不由得叫了一声。
“怎么会是你……”骆图几乎与宋冬同时失声低呼，他们几乎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骆图有些傻眼了，他与宋冬分别不过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他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确实是经历了无数奇遇，而在进入精英世界之前的一个多月时间，宋冬还只是战徒阶的修为，虽然自己将宋冬体内的金火灵根给剥离了，让其拥有至纯的风灵根，但是这才一年多的时间，竟然拥有进入永乐仙府的资格，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傻眼了。
宋冬的惊讶似乎也是如此，他在一年之前见到骆图，也不过只是战师阶的修为，可是现在，骆图似乎拥有了战将巅峰的修为，这个修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几乎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可是再看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怀疑，眼前之人正是骆图。
“你……”骆图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自己似乎看错了，宋冬并没有战将巅峰，而是战将中阶的层次，而且境界似乎还不太稳定，这让骆图不由得无比错愕，这宋家是怎么搞的，居然战将中阶的就送到这鬼王星来，不是让宋冬送死吗？
“骆图，你居然也进来了？”宋冬怔怔地望着骆图，但是他看不出骆图的修为境界，因为骆图的本尊原本看上去就与灵修不一样，根本就没有灵能波动。
骆图不由得笑了笑，难怪森林之中设计的这些陷阱如此眼熟，这完全就是自己与宋冬的风格，只是宋冬的出现太让人意外了。
“想不到你修炼得这么快，哥上次和你分别的时候你才战徒五阶不到，现在竟然已经是战将五阶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一脸好奇的样子。
“这个，我感觉似乎你比我还要强一些，原本哥以为下次见到你一定可以把你完虐，让你好好地认认老大，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我比起你还是要慢上了许多……”看到骆图的样子，宋冬干笑了一声，而后背后那对肉翅挥动了一下，如同魅影一般落在骆图的身边。
“怎么变成蝙蝠了……”骆图有些诧异，不过心头却是十分开心，宋冬可是他真正的生死之交，彼此经历了太多磨难，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过命兄弟。
“这个，是我宋家的至宝通灵蝠翼，老祖觉得我修为太低了，所以就让我带进来，也多一点保命的手段。”宋冬挥了挥自己这对似乎有些难看的翅膀，怪笑道。
“我觉得你家老祖似乎太不负责任了吧，你才战将中阶便将你送到鬼王星来，这不是让你来送死吗？”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原本我只是想来鬼王星域其它的星辰之上探探险，毕竟好不容易突破了战将。可是没想到几位族兄正准备进入这鬼王星，却莫名其妙地在传送门外被人轰杀，咱们宋家这一次可谓是损失惨重，老祖又不想浪费这几个进入鬼王星的名额，于是只好临时将我这个才突破战将三阶的小角色给拿来替补了。唉，不说了，说多了全是泪，这鬼王星上随便抓一个都比我强啊，不过所幸哥哥我速度快，还会伪装，所以只能躲躲藏藏的，靠着设置些陷阱混日子了……”宋冬无奈地解释道。
骆图不由得怔怔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宋冬现在的样子，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这小子真的是命大，不过想到对方现在拥有极为纯粹的风灵根，再加上这通灵蝠翼，逃命的本事应该还真是不错，所以，才在这里混了三天还活着。当然，骆图并不觉得宋冬说谎，因为他在进入传送门之前便看到了两位大帝阶强者交手，不只是在传送门外死了不少人，进入传送门，正在进行传送的那些人也死了不少。在传送门外死去的还算是幸运，至少他们的通行令牌还能收回，重新由各宗门派定人选，而那些已经进入传送门死去了的人，那死了也是白死，可没有机会再重新选定名额。
听到宋冬这么说，骆图也就明白了，他这是补缺，不然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够资格进入鬼王星，但是永乐仙府太诱人了，当宋家其他战将高阶的弟子死亡之后，宋家已经凑不出这么多名额了，可是任谁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于是，他们便只好将原本准备去鬼王星域其它星辰探险的弟子给替补上来。而许多宗门原本就是有这种打算的，所以各大宗门几乎都多带了一些名额过来。
……
遇上宋冬，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在这片森林之中足有数十万的战将，而这些天也不知道死亡了多少人，骆图遇到了宋冬确实是很巧。而宋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其实也只是因为昨天听说在这附近出现了天地异象，极有可能是永乐仙府将开，甚至有可能永乐仙府的一个入口便在这片区域，所以，他也赶过来凑热闹。当然，作为一个战将中阶的修士，几乎没有什么队伍会要他，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敢去接触其他人，一旦他接触到了其他的高手，那些人只怕看中的只是他身上的宝贝，所以，除非宋冬能够找到其他的一些宋家弟子，否则只怕没有机会找到合适的队伍。
不过这小子的表现也同样让骆图十分惊讶，刚才两人相聚只有十余丈而已，但是他竟然没有发现宋冬在哪里，如果不是他的灵识探查到一丝生机的异样，只怕根本就不会知道宋冬的位置，其伪装之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要知道骆图可是拥有天眼的神通啊。
所以骆图十分惊讶在这一段时间里宋冬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即使是对方不是战将巅峰，可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战徒阶晋阶到了战将初阶，至于到了鬼王星之上，居然突破到了战将中阶，也算是一件奇迹了。
“现在我们要不去看看那所谓的异象之谷？”宋冬的脸上闪过一丝希冀之色，之前他一个人不敢靠近那山谷，因为听说那里不太平，而且各方势力云集，他一个人太弱了，可是现在再加上一个骆图，或许会有一些机会。不过他却在骆图的脸上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让他感觉有些古怪。
“怎么，你不想去？”宋冬惑然问道。
“不用去了，哥已经探过了，那里什么也没有，当然，送死的人倒是不少，所以呢，就别想这么多了，想想要怎么在这颗星辰上活下去才是正理。”骆图摊了摊手，现在他还未完全炼化鬼祖的神念碎片，只是知道在这鬼王星上没有永乐仙府，那么，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怎么在这星辰上好好活下去，然后等待离开之日，当然，如果能够找到离开鬼王星的路那自然是最好了。
“你已经探寻过了？”听骆图这么一说，宋冬不由得略有些失望，他原本还希望那里真的是有永乐仙府的一个入口呢，现在骆图却说什么也没有，让他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那我们现在准备去哪里？”宋冬想了想，就算是那山谷没有什么，现在他也想与骆图一队，在这鬼王星之上好好探索一下。
“离开这片地方，最好能够离开这片可能存在永乐仙府位置的范围之外。”骆图肯定地道。
“离开这个范围，你不准备探索永乐仙府了吗？”宋冬一惊，他听骆图的话不像是在说谎，不由得惊问。
“永乐仙府未必就在这一片区域，这几天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端倪，只怕永乐仙府没有这么简单，而且这片范围之中的宝贝已经被人找得差不多了，想要更多的收获只能向鬼王星的其它地方去找，真要是永乐仙府开启了，我们再赶回来也不见得就真的会迟。你以为一座仙府的传承就这么容易被人得到吗？要知道现在进入鬼王星的天才近百万，先找到的人只怕先成了攻击的目标，后去的人没准还能捡点便宜呢。”骆图自然不能直接说这鬼王星之上根本就没有永乐仙府的事情，因为那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听到骆图所说的话，倒似乎有些道理，宋冬虽然略有狐疑，但是却不以为意，因为他现在的修为还太低，真是永乐仙府开启，只怕他会成了炮灰，还不如先闷头提升自己的修为，如果永乐仙府能够越迟开启，对他越是有利，没准那时候他便有了足够自保的能力了。
“好吧，听你的，不过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说说，我听说你好像是与那个青洲的芷若宫有联姻关系吧。”宋冬想了想问道。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嘛！”骆图不由得一怔，没想到宋冬这个时候居然问这事。
“那就对了，我再问问，那如果芷若宫的那群美女出了事情，你要不要帮？”宋冬想了想又问。
“什么意思？芷若宫的人出事了？”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他与菲飞之间关系有些尴尬，但是霸锤山与芷若宫之间关系密切，而且芷若宫的人对自己也不错，他可不想芷若宫真的出事情。

第四百三十四章：风雷谷
骆图进入这鬼王星之后，便没有收到芷若宫诸人的消息，原本以为是因为彼此之间相距太远，没能遇上，却没想到芷若宫居然是被困在了某处，这让他略有些意外。
想自己当初在青洲与芷若宫之间的联姻关系早已是满城风雨，各方势力汇聚圣翼城的时候，自然是或多或少知道了各种消息，即使是宋家并非青洲之人，但是也是自圣翼城中转，自然也就听到了消息。但是宋冬太弱了，他虽然知道芷若宫被困，却也没有能力出手相助，不过今日却与骆图相遇，这才提出此事，只是他也不确定骆图会不会出手。
“风雷谷……”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头升起一丝压力，因为在鬼祖的记忆之中，风雷谷那可是这鬼王星之中几大诱饵之地，里面埋藏的是当年鬼祖等七大强者身上的一些宝贝，但是里面的禁制却很多，而这些禁制似乎只是为了给当年封印的七大高手留一线生机，只要这几处地方一激活，必然会引来大量的高手争抢，争抢自然就有杀戮，彼时或许真的能够让鬼王星多吸收几十万的灵魂和血肉。
“就是风雷谷，我也觉得奇怪，这鬼王星上其它的地方都没有地名标识，但是就那个地方有一方石碑，还取名风雷谷。你知道我可是纯风灵根，风雷谷自然有关于风元素的宝贝，这就进去探了一探，结果宝贝没找到，却发现芷若宫的人被困在里面，若不是我的通灵蝠翼，只怕也得留在那里了！”宋冬摊了摊手，他现在是纯正的风灵根，而且回到宋家之后便进入了祖地，获得了祖地圆寂的老祖传承与灌顶，这才在短时间里修为提升到了战将阶，所以，一听到与风有关的，他都想去探探。
……
风雷谷如果自天空之中看，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裂缝，如同刀斩斧劈一般，在整个大地之上留下了一道粗大的伤疤，只是经历了无数岁月之后，这条伤疤已经逐渐变了模样，茂密的森林将这道裂缝半遮半掩。谷口如同一个喇叭一般，强风自谷口吹入，经历了中间狭窄的腰部，发出古怪的呜咽之声，有如来自地底的闷雷一般。
有人觉得风雷谷的来历只是因为这风雷之声的特殊，所以被称之为风雷之谷，但是菲飞却是另一种感受，当她来到这片山谷之时，便感受到了一股沧桑而古朴的战意，仿佛自那遥远的时空穿越而至，她拥有极纯的风灵根，因为骆图已经强化了她的灵根属性，服用了那所谓的天妖净灵丹，让她对天地之间风元素的力量无比敏感。
当她在这片山谷谷口静思之时，仿佛看到了一道惊天的道痕，那是自苍穹之上斩落的一刀，一刀裂天，一刀断地，可是在那无边的锋锐之中，她感受到了风的力量，正因为风的力量而使得那一刀无比飘忽，却又无比迅捷，她可以确定，这条山谷就是那一刀斩出来的，所以，菲飞禁不住想去感悟这片山谷之中的那种风之意境，轻灵、优雅、迅速却又无比霸道。
只是当菲飞带着几名芷若宫的弟子进入风雷谷之后，却意外地发现了神物摄空草，摄空草的出现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芷若宫的弟子兴奋无比，将这株摄空草给摘了下来，只是在这鬼王星上，从来都不会只有宝物，而没有危机。
守护摄空草的凶兽被芷若宫的弟子斩杀了，可是疲劳中的芷若宫的弟子却被人偷袭了，偷袭她们的是凰天教的高手。
凰天教属于翼族的一个分支，对于摄空草他们比芷若宫更感兴趣，所以，当他们发现芷若宫夺得了摄空草之后，便悄然出手了。
风雷谷之中的天地之间蕴含着磅礴的风雷之力，那远古遗留下来的刀痕之中所带的恐怖杀意，让这片天空之中存在着极多的古怪，在虚无之中暗藏着许多的虚空裂缝，无形无色，若不是如此，只怕菲飞她们会损失得更加惨重。
凰天教的弟子在追逐芷若宫的人时，有三人撞上了那虚无之中的虚空裂缝，于是他们的脑袋飞过去了，身体却从另一头落了下来，这让凰天教的人更不敢胡乱飞行。
“这里的消息一直无法扩散出去！”菲飞的眉头皱得很紧，她们退到了风雷谷深处，而这片区域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布满了无形的虚空裂缝，而后她们在入口之处布下几重防御杀阵，便将凰天教的人给挡在了外面，但是她们却也出不去了，无法逃离，甚至连信息也无法传递出去，现在只能指望凰天教的人守不了太长的时间，最后自行离开。
“师姐，要不我们把摄空草交给他们……”
“师兰，此事休提，摄空草那可是能够炼制摄空丹的神草，可以让战圣之下的人短时间在天空之中凭空飞行，甚至可以让风灵根产生变异的宝物，怎么能够交出去，更何况，他们偷袭我们在先，姗姗师姐她们不能白死了！”菲飞还不曾开口，身后的一名芷若宫弟子已经断然拒绝。
“樊师姐所说甚是，师兰不要再多说了，大家抓紧时间养好身上的伤，他们想要这摄空草，那么就得付出代价，等大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我们就冲出去，当然，如果真的是到最后无路可退，那么，我们就选择血月之时与他们拼了，我不相信凰天教的人能够无视血月灵潮。”菲飞咬咬牙，狠狠地道。
“不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芷若宫的弟子没有怕死之辈！”樊师姐欣然点了点头，她们这群人之中虽然她的年龄最大，入门时间最长，但是菲飞的身份却是最高的，在众人之中，菲飞的战力也最强，所以，众人皆以她为首。
“师姐，不好了，好像凰天教的援军来了！”就在此时，一名芷若宫的弟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道。
“援军来了吗？”菲飞的眼里闪过一丝果决，她原本想要再拖拖，但是现在看来，只怕又要陷入苦战之中了。不过她看了看天空，深吸了口气道：“点起篝火吧，天色也将暗了，或许他们想利用血月升起之前这段时间偷袭，那么我们就好好会一会他们，只要坚持到血月升起之时，他们自然会退去。”
“嗯，天快黑了，只要我们能守住这段时间，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樊师姐点了点头，而后望了身边的两名芷若宫的弟子道：“幽兰与幽若随我来，师兰你跟着菲飞，幽荷你继续盯着凰天教的人，有什么动静及时回报。”
“轰……轰……”就在此时山谷的前方传来了一阵轰鸣之声，仿佛有巨石自天空之中砸落下来，于是碎石飞扬，山崩地裂……
“他们在毁我们的防御阵法！”师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一起去吧！”菲飞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之色，凰天教如果不是一开始偷袭的话，根本就讨不到半点好处，她们的身上有大量经由霸锤山加强的狂龙暴雨针，这种大面积的大杀器虽然对战王阶强者没有什么效果，但是对于那些飞遁的翼族修士却拥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所以，凰天教的人一开始想要仗着自己可以从天空之中攻击，结果他们扑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迎接他们的是扑头盖脸的飞针，这种几乎无视护体灵罡的飞针一入体便融入血液之中，所造成的痛苦让他们好长一段时间不敢随意进攻。
狂龙暴雨针仿佛是专门针对翼族的暗器一般，也让芷若宫的弟子多了几分底气。
山谷之中分内外谷，内谷以狭窄的腰身之处往后，但是一个盆地，而菲飞等人正是守在这狭窄的腰身之处，所以，能够凭借着防御杀阵挡住凰天教的数波攻击，而她们更倚靠着山壁而守，防止了来自上方的袭击，当然，想从上空而来并不容易，因为这片天空之中布满了看不见的虚空裂缝。
“轰……”菲飞刚刚来到防御阵前，便见一块数千斤的巨石自天空之中砸落，于是，他们的防御大阵之上便缺了一个角，那里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来。
看到这里，菲飞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起来，芷若宫的弟子毕竟不是阵法大师，他们所用的是一些高阶阵盘布下的防御大阵，可是对方直接以力破巧，在这大阵之中砸出一条血路来，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与自己玩这种浪费时间的游戏了。
“樊雪婷，交出摄空草，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一旦攻破你们的防御大阵，后果你们会很清楚……”
“嘿嘿，岳师兄，芷若宫的那群美人正点得很，我倒是希望她们不识趣，不交出那摄空草，这样，她们的人也是我们的，灵药也是我们的，何乐而不为呢……”一声淫邪的笑声传了过来，又是几块巨石砸落下来，那前谷的防御之阵已经出现了缺口。
“岳之恒，想要摄空草也容易，只要你们把偷袭我师妹的凶手交出来，那么，这摄空草给你又何妨？否则就算是我芷若宫的姐妹今天葬身于此，你们也休想得到摄空草半片叶子。”樊师姐冷笑着高声道。
“嘿嘿，樊雪婷，给脸不要脸，本少也不怕你毁了摄空草，如果你敢毁了摄空草，那么，就算是你们全死了，本少也会扒光你们的衣服，然后悬于山谷之外，我看你芷若宫以后还有什么脸……”岳之恒阴森森地笑了笑，对于樊雪婷的威胁并不放在心上。
芷若宫的弟子听了之后，脸色铁青，这些人太无耻了，但是她们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阴影，虽然她们不怕死，可是如果对方真的在她们死后曝尸，对么芷若宫的脸会被丢尽！
“很好，凰天教，你成功激怒我了！”樊雪婷长长地吸了口气，冷然回应了一声。
“姐妹们，你们怕死吗？”她扭头问道。
“师姐，拼了吧！”芷若宫的弟子齐声道。

第四百三十五章：风雷谷异变
“轰……”巨石坠落，一个阵盘终于还是承受不住恐怖的力量爆了开来，凰天教的高手已经到了芷若宫最后一道防御之前。芷若宫无法将消息传出去，但是凰天教却可以，为了摄空草，他们愿意付出代价，这东西炼成摄空丹的话，可以让人短时间拥有御风之力，凌空飞翔，更能提纯风灵根的属性，但是对于翼族来说，却可以净化血脉，所以，摄空草的价值在翼族人的眼里显得更加重要。
当然，凰天教的人并非真正的纯血翼族，他们是翼族在这无数年来与其他种族联姻之后产生的后代，身体之中的翼族血脉已经不再纯粹，虽然也有些人保留了翼翅，可是在飞行能力之上比起真正的翼族却是要差许多，尤其是在血脉天赋之上，所以，摄空草对于凰天教的人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只是摄空草生长的条件极为苛刻，即使是在星痕大世界这几百年之中，也不曾发现几株，却没想到在这鬼王星上发现了摄空草，但可惜这东西是芷若宫的人先拿到手。
“樊雪婷，你还有什么后招吗？”岳之恒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之色，现在他凰天教的人是芷若宫弟子的两倍，只要将最后一重阵盘给轰碎，那么，芷若宫的这群女人又能拿什么来抗衡自己？想到芷若宫弟子那动人的身体，岳之恒的眼里放出了一丝贪婪的光华，尤其是在樊雪婷身侧的那位一直轻纱掩面的女子，虽然看不到对方的容颜，但是那飘然若仙的仪态已让他心头火热。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樊雪婷冷冷地看着岳之恒，无比断然地道。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
“轰……”就在此时，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自风雷谷中传了过来，一下子打断了岳之恒的话，而后有一道冲天的宝光射入了苍穹之中，仿佛有无数的神禽异兽在那宝光之中飞舞，在那渐暗的天光之中无比夺目耀眼，而那宝光射入苍穹，落在苍穹密密的云层之上，形成一个折射，再度落在山谷之中，仿佛是一重巨大的门户，那无数神禽异兽的虚影在那重门户之后飞舞盘旋，如同要活过来一般。
“这是……”岳之恒和凰天教的弟子不由得全都傻眼了，怔怔地看着那突然发生的天地异象，张口结舌不知所已，即使是芷若宫的弟子们也全都震惊了。就在众人全都望着那异象发呆的时候，不知道谁第一个开口大呼：“永乐仙府之门……”
“永乐仙府……”场中的人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了，他们的脑海之中终于浮现了一个原本无比抽象，但是现在却变得异常具象的名字——永乐仙府。
是的，只有永乐仙府开启，才会有如此天地异象，凰天教的人不由得全都与岳之恒对视了一眼，而后岳之恒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地一声低吼：“走……”凰天教的一群高手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宝光升起的地方冲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变故，菲飞和樊雪婷等人也不由得有些傻眼了，几女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道：“师姐，会不会是凰天教的阴谋？”
是啊，这天地异象出现的太突然了，突然到让她们都怀疑其中有假。如果这是凰天教的人骗她们出阵的话，那么在这阵法之外战斗，绝对是毫无胜算，甚至会掉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好像不像！”菲飞深吸了口气，隐约之中，她感觉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哪个势力能够做到的，那宝光可不像是假的，能够射入苍穹之上，在云层折射下来，只怕方圆数百里范围之中的人都能够看到，到时候各方势力云集于此，凰天教绝对讨不了好处。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师兰眼里闪过一丝激动的神华，如果说这风雷谷竟然是永乐仙府的一个入口，那么，她们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拥有比其他人更多的机会。
“大家小心，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凰天教的人！”菲飞点了点头，她们来这鬼王星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永乐仙府，现在既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怎么能够错过这个机会，即使是有凰天教的威胁，但只要是进入了永乐仙府，各凭机缘，没准得到了大机缘之下，还能对凰天教的人进行反杀呢。
“诸位芷若宫的师姐……”就在菲飞等人走出阵法之时，一个声音骤然在她们的耳畔响起，而后菲飞的身形消失，一指点出。
“轰……”一声闷哼，不远处一处石壁之上的一只如同蝙蝠般的影子一下子飞了出去。
“住手……”那蝙蝠一般的身影在虚空之中猛然倒翻，如同影子一般退出了十余丈，可是当他的身形落地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菲飞的身形竟然已在他的面前不到三尺之地，而菲飞那如同春葱一般的指尖指着他的咽喉不到一尺，那恐怖的指风已经透入了他的皮肤之中，不过菲飞的指尖就只是停在那人的身前，因为在指尖之前居然有一块特殊的铭牌。
“图哥哥……”菲飞的目光落在那铭牌之上，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莫名的感伤，但是神色很快变冷，语带杀意地道：“你是从哪里拿到他的铭牌的，说，否则就死！”
“唉，我说弟妹你也太暴力了吧，这铭牌当然是我那骆驼兄弟亲自给我的，这不，我那兄弟去把凰天教的人引开了，让我来通知各位姐妹及时离开……”来人正是宋冬，不过宋冬怎么也没想到，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菲飞的面前就像是婴儿一般不堪一击，刚才菲飞的一连串攻击让他的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要知道他可是纯风灵根，更重要的是有这通灵蝠翼加持，修为虽然比不上战将巅峰的强者，但是能够追上他的人却没有几个，却没想到他才一出声便被菲飞给轰飞了，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也太扯了一些。
“图哥哥让你来的？”菲飞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当然了，不然谁还能够指挥得动像我这般玉树临风的宋冬宋大少！”宋冬尴尬地笑了笑，而后甩了一下头发，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动作。
“他，他还活着？”菲飞微微失神，心头却升起了一阵狂喜。因为骆图在左翼金城被两位战圣阶强者斩杀的消息整个青洲都知道，因此，她重新戴上了面纱，暗自决定将来一定要为骆图报仇，所以这一段时间她的修为几乎是爆发式地增长，仇恨也是一种动力，虽然她与骆图之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内心之中早已认定了骆图就是她的男人，可是现在却听人说骆图还活着，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法适应的感觉。
“当然活着，这天下能杀我这兄弟的人还没出生呢。”宋冬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对于骆图他可是很清楚，从凡人战场来看，当初他们两个可是最低贱的背尸人，可是在那种环境之中，骆图不仅活了下来，还成为了金牌背尸人，可见生命力是何等强悍，向来是以弱胜强，最懂得如何活下来的人，即使当初他在圣翼城之中听到骆图可能被人杀害的消息，他都不太相信是真的，果然，骆图不仅活得好好的，修为还深不可测。
“你是谁……”樊雪婷等人也不由得赶了过来，见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不由得微微一怔，问道，不过她们并没有出手，毕竟菲飞刚才与对方对话，似乎另有隐情。
“我是霸锤山掌门弟子骆图的兄弟，西洲宋家大少宋冬是也，这几位姐姐，你们可有婆家，小弟至今未娶，如果能对上眼的话，不如咱们亲上加亲如何……”
“如果你想留住你这一口牙齿的话，就少说这些不着调的……”樊雪婷的脸色一冷，不过听到是霸锤山骆图的朋友，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而后接过他手中的那块铭牌，仔细看了一遍，才对菲飞点头道：“是霸锤山的铭牌。”
“姐姐好凶……”宋冬嘿嘿一笑，不过还真不敢太油嘴滑舌，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芷若宫的弟子面前似乎没有什么优势，不过他并不知道，真正速度快的可能只有菲飞。
“图哥哥他现在在哪儿？”菲飞强压下心头的激动道。
“他现在应该在那边修理那些凰天教的家伙，我这兄弟我知道，有人敢欺负他的女人，那么，他一定会好好教教对方怎么做人，所以凰天教的人现在肯定很惨！”宋冬摊了摊手，笑道。
“他一个人对付凰天教的人？”菲飞不由得一惊，急问道。
“快，带我们一起去！”樊雪婷也不由得一惊，凰天教的人可不是弱者，骆图竟然一个人对付那一群人，难道他以为自己是战王吗？就算是战王，也不见得就能够赢得了那一群人啊。
“看把你们急得，放心，我那兄弟可不是会做亏本生意的人！”宋冬不以为然，不过当看到芷若宫这群女人那似要吃人的眼神时，不由干笑一声，嘟囔着道：“去就去，只是怕你们碍手碍脚……”

第四百三十六章：死亡风雷谷
那冲天的宝光正是自风雷谷的内谷之中扩散出去的，凰天教的人几乎全都疯狂了，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只是很快他们便发现这内谷之中的凶险比外谷更加可怕，不只是虚空之中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裂缝，就连低层的虚空都仿佛存在着破碎的空间。
岳之恒就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位同伴自他身侧数丈之处冲了过去，而后骤然之间，下半身竟然就消失了，只有上半身继续滑行，在空中飞了丈许滚落在地，那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喷洒得满地都是。而空中则更是如此，几名太过于激动的同伴以最快的速度飞向那宝光之处，却在飞出百余丈之后，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刀网直接切成了许多块，自各个不同的方向散落了一地，吓得凰天教的高手全都不敢在半空中飞行，只能在地面上奔跑，可是即使如此，似乎也并不安全。
冲入内谷之后，岳之恒看到了一道大门，自山壁之上裂开，有诡异的宝光自那大门之中透射出来，仿佛有许多神禽异兽的影子在光影之中跳动，各种宝光交相辉映，让人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向往。
“真的是永乐仙府之门吗？”岳之恒等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激动之色，看那升华起来的宝光，或许那里真的是永乐仙府的大门，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众多的光华？
“哧……”就在此时，岳之恒手中的一根木棒骤然而断，吓得他身形貌猛然一怔，他手中用来探路的木棒竟然在虚空之中无故地被切成了两截，那么在他自己在身前这虚空之中必定有一道幽长的空间裂缝。这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小心谨慎的话，只怕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他有些无法理解这片山谷之中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虚空裂缝，不过当他看到那道自山壁之间裂开的巨大门户之时，心头便又升起了一丝火热。
“大家小心……”岳之恒深吸了口气，这片山谷看起来似乎十分平静，但是却处处透着凶险。还没有到那入口便已经损失了三人，这让他禁不住升起了一丝危机之感。
“小心……”就在岳之恒提醒之后，却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道身影，原本就像是一块无名的顽石，根本就看不出来那里是道身影，可是当他开口之时，那块石头猛然动了，而且以雷霆之势重重地撞在他的身上。
“轰……”岳之恒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踉跄，那道身影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巨大的撞击之力让岳之恒几乎无法抗拒。
“啊……”就在岳之恒的身形倒跌出几步的时候，却猛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肩膀几乎在瞬间消失，在他的身后是一处空间裂缝，刚才切断他手中树枝的空间裂缝，这个时候却夺走了他近乎半个身子。
“该死……”凰天教的人不由得一声怒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还暗藏着一个神秘的家伙，那恐怖的伪装之术让他们想到了那神秘的鬼影刺客，只有那些鬼影刺客们才拥有可以与之相媲美的伪装术，连一丝灵能波动和生机都不泄漏。
“哧……”在岳之恒发出惨叫的时候，那与他相撞的身形猛然在地面上一滚，竟然与岳之恒错身而过，岳之恒的身体却在其借力之时被一脚蹬倒，而后身体一分为二，上下分离。
“岳师兄……”凰天教的人不由得一声怒吼，这个敌人出手之狠，根本就没有留下半点余地，而且对方并非真正凭借实力斩杀的岳之恒，而是借助这片空间之中的空间裂缝，无影无形，一旦血肉之躯撞在上面，立刻被切成了碎片。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那位神秘的刺客身形滚出数丈，似乎穿过了那道莫名存在的空间裂缝，而后在不远处的几块石头之上连连跳跃了几下，滚到一堆乱石之中，失去了踪影。
“哧……”一名凰天教的弟子想去追击，可是他手中的剑才伸出，便直接化成了两截，很显然，在他们的身前还有很多虚空裂缝。
“怎么可能……”那几名凰天教的天才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刚才那神秘之人翻滚之间便已经跃了过去，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空间裂缝的影响，可是他们却被这看不见的虚空裂缝给阻住了。
“自地上滚过去……”似乎他们意识到了些什么，有人记起刚才那神秘刺客穿过的路线，于是也顺着轨迹直接滚了过去。
“记好路线……”那安全滚过的人不由得一喜，显然这样是有效的。
“嗖……啊……”就在第二个人过来的时候，却骤然有一支怒箭飞射而至，那翻滚之人不由得大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身形猛然向一旁侧了一下。可是就这么一侧身之际，他的一条腿直接被那看不见的虚空裂缝切断了。
这一切似乎都在那位神秘刺客的算计之中，仿佛那无形无色的空间裂缝对方都能清晰地看见，于是利用这种空间裂缝将他们一步步算死。
“你究竟是谁……”一名凰天教的高手愤怒地咆哮了一声，原本他们有十一位，可是现在还没有进入永乐仙府便死了四位，重伤了一位，这让他们心头不由充满了阴影，可是这片山谷之中竟然布满了各种空间裂缝，这种看不见的威胁才是真正让人觉得恐怖的东西。
“权且称我为死神……”一个淡淡的声音自不远处的乱石堆中传了过来，很显然，此人正是刚才坑死了岳之恒，而后又一箭害得一人断腿的祸首。
“我凰天教与你鬼影刺客并无怨仇，究竟是谁让你们来杀我们，我们愿意支付双倍的佣金。”一名凰天教的弟子愤然道，他已经将对方当成了鬼影刺客，也只有鬼影刺客才拥有这般强大的伪装能力。
“很好，那么就把你们六个人的命交给我就行了，这就是双倍的佣金！”那声音又传了过来，而后那道身影如风一般向那名刚才滚过空间裂缝的凰天教弟子扑了过去。
“高崇小心……”一名凰天教的高手急忙顺着刚才高崇滚过去的位置再度翻滚过去，显然想趁对方对高崇出手的时候冲过这道虚空裂缝。
“藏头露尾……”高崇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他怕对方一直与他们玩阴的，倒是不怕正面交手。毕竟这片山谷之中有无数的空间裂缝，而对方似乎对这里的环境，甚至是这些空间裂缝都十分熟悉，一旦对方借助这里的地利偷袭，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高崇出手，但是他却只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嘲弄之色，那人的攻击无比直接，一拳轰出，连半点花哨也没有，轰轰烈烈，一拳仿佛牵动了天地之间的某种道韵，就像是天空之中划过的流星，高崇发现对方这一拳与刚才震退岳之恒的那一拳十分相似。
“轰……”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闪避，都无法避开这一拳，一拳之下，封锁了所有的退路，甚至是每一个方位……因此，他的攻击只能与对方以最直接的方式对撞在一起。
高崇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感觉对方这一拳的力量并非只是一股力量，而是像拍岸的惊涛一般，第一波力量将他的刀锋震得偏离了一些，而后第二波力量直接将他空门震开，但是并没有就此停止，当第三波力量涌入的时候，他的身体便开始退。
让高崇真正绝望的是，对方一拳之下，竟然拥有九波叠加的力量，于是这股恐怖的力量最后直接将他的身体轰飞了出去。
“高崇……”一名凰天教的弟子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高崇竟然被对方一拳头给轰飞了出去。
“久毅小心……”又有人惊呼，因为他们赫然发现高崇那被轰飞的身体竟然正撞向那名准备滚过空间裂缝的久毅。
久毅想借着那名刺客与高崇交手的瞬间滚过那空间裂缝，但是却没想到他的身体还没有站直，高崇便已经向他撞了过来。
“轰……”高崇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巨浪拍飞的浮木，久毅却不敢不接，毕竟高崇是他的师弟，凰天教的弟子精锐也只剩下这几个人，他不想再有任何的损失，因此，极力想要御掉高崇身体上的力量。
“不要……”高崇却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他很清楚，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量是什么样的情况。
当久毅与高崇的身体刚一接触的瞬间，他的脸色便不由得变了，因为他赫然发现，自高崇的身体之中传过来的力量并非是一股，而是一波接一波，他只是化解了第一波力量，而后第二波力量便已经让他感觉到十分不舒服，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完，第三波与第四波力量冲刷而至的时候，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向后倒退。
“久毅……”另一头的几名凰天教弟子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因为他们知道在久毅身后的地方就是一条空间裂缝，只要他再后退三两步，就有可能被空间裂缝给切碎。
久毅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身后有空间裂缝，可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自高崇身上传来的力量竟然有四波，这让他一开始就失算了。
“哧……”久毅的身体就像是被烧红的刀锋切开的豆腐一般，拦腰而断，而高崇却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久毅的力量与那神秘敌人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之中冲撞，几乎一下子毁了他的五脏六腑，虽然他并未跌到那虚空裂缝之中，但是却已被重创。

第四百三十七章：重逢菲飞
“退出去……”一名凰天教的弟子不由得低呼一声，他们似乎明白，在这片到处都是空间裂缝的地方与对方交手，只怕后果就是全军覆没，他们明明与对方相隔不过只有数丈的距离，但是却不敢出手相助。
即使凰天教中很多翼族的后裔，但是在这片山谷之中，却没有人敢振翅飞行，那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凰天教的人恨，恨极了，明明看着那永乐仙府的入口就在前面，却不能进入其中，现在看来，只能是出去之后找到更多的人一起来闯这片死亡之地，他们就有些不太明白了，为何这看上去好好的一片山谷，会有这么多的虚空裂缝，而且根本就无形无影。
“杀……”但就在凰天教的人刚刚退出来之时，便听得一声娇喝，而后满天都是那飞舞的银针，几乎将他们的退路完全覆盖。
凰天教的高手不由得脸色全变了，他们似乎忽视了另一群敌人，那就是芷若宫的这些女人，他们退回来，却正好遇上赶来的芷若宫的一群女人，而且对方似乎算准了自己的退路，一出手便全力开启狂龙化雨针，只不过在瞬间便将他们退回来的四人射伤了两个，而另外两人也狼狈无比地闪避，但是才闪开那片针雨，便发现了两道暗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的身侧，而后一柄短刀直接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是菲飞与宋冬出手的，他们俩的速度之快，又以有心算无心地出手偷袭，一击必杀，几乎没有半点侥幸。
而剩下的两名被狂龙暴雨针射伤的凰天教弟子也没撑上几个呼吸，被樊雪婷等人毫不犹豫地直接斩杀。
“图哥哥……”而就在此时，一个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自山谷的深处飘了过来，纵跃之间如同灵猴一般，虽然其面目笼罩在一层黑纱之中，但是菲飞却依然清楚地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骆图。
樊雪婷等人不由得看了看那四名被他们杀死的凰天教高手，心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震撼，在这群人离开的时候，可是有十一位之多，可是只剩下四人逃离，也就是说骆图竟然斩杀了七人，当然，有几人是在骆图出手之前便被空间裂缝给切开的，她们并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骆图比她们想象的要更加厉害得多。
“菲飞……”骆图落在芷若宫的众人面前，欣然一笑，叫了一声，而后道：“我们迅速离开这里，此地并不是叙旧之地。”
“离开？”菲飞不由得一怔。
“这里不是永乐仙府开启之处吗？”樊雪婷也不由得一惊，骆图竟然让她们离开这里，放弃眼前的机缘。
“师姐，我们先退出去，听图哥哥的没错！”菲飞一怔之后，立刻肃然道。
骆图不由得笑了，宋冬却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下，他不得不羡慕骆图竟然被对方这般信任，不过似乎自己也并不比骆图长得衰啊，自我感觉好像比骆图还要帅上那么一点，可是不管是在下层世界的江敏还是这位芷若宫的女人，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而且似乎对自己的这位兄弟百依百顺，颇让他有些嫉妒。
“走，先离开这里……”樊雪婷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让芷若宫的众女一起退向谷外。
骆图在前方带路道：“跟着我的脚步走，尽量不要走乱！”
一行之人很快便冲出了风雷谷，而后向侧方折了过去。在骆图等人刚刚离开风雷谷之时，便有许多身影自各个方向飞掠而来，那冲入天际的宝光就是最好的指引，几乎大部分人都觉得是真的永乐仙府开启了，于是谁也不甘落后地向这个方向赶来。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风雷谷之中暗藏着无数的死亡陷阱，那一道道空间裂缝就是一个个无形的杀手，究竟需要用多少条命去填，谁也不清楚。
对于骆图选择退出来，芷若宫的人十分不解，就算那里不是永乐仙府的大门，但是也一定有大量的宝贝，只看那冲天的宝光也知道，里面的宝贝只怕还都十分强大，即使是圣器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够得到一件圣器，那在这鬼王星之上又有谁能是对手呢？可是骆图竟然放弃了这个机会。
“骆师弟，我们真的不去抢夺那些宝贝吗？”樊雪婷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没有必要，樊师姐如果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再让任何芷若宫的人进入这风雷谷，那里面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美，但是绝对是得不偿失。”骆图肯定地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师兰也有些疑惑地问道。
“也许那里面存放了圣器，但是我知道那里的东西已经存放了数万年的时间，就算是圣器，如果一直在那里放置着，也早已灵气尽失，只怕仅只是拥有华丽的外表，而根本就是一件件废物而已。而且那山谷之中的空间裂缝无影无形，就我们这几个人，怕是还没有进入那里，便陨落在路上了。”骆图肯定地道，他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他早从鬼祖那里得知这风雷谷就是一个死亡陷阱，而且这鬼王星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永乐仙府之说。
事实上那些空间裂缝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威胁，在天眼之下，那些空间裂缝虽然无形无影，却依然能够被稍捕捉到一丝痕迹，所以他可以轻易地自那裂缝之间穿过去，他甚至已经进入了那巨大的山洞之中，近距离看到了那里面摆放的各种强大宝贝，但是让骆图十分失望的是，每一件宝贝外面都有阵法守护，他想要开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怕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他感受到那些封印的阵法之中宝贝灵气流失太过于严重，对于他来说，或许一些材料回收起来还不错，但是这些宝贝的灵能流失之后，已只是虚有其表而已，很难发挥出作用。
所以，骆图直接以那风雷谷之中的虚空裂缝太危险这个理由要求芷若宫的弟子离开山谷。芷若宫的弟子此刻想想也对，她们确实是没有勇气去冒险闯那无数的空间裂缝，不过想想如果真如骆图所说的，若真是几万年前的东西，就算是圣器放那么久，没有经过特殊的保养也会灵性尽失化成一块凡铁。
菲飞很意外骆图怎么会知道她们在这里，不过宋冬解释了这一切，倒是让这群女人颇为感动，居然连连奔袭了几百里地赶来救她们，要知道她们在这风雷谷之中已经困了几天了，若不是骆图的出现，更引发了风雷谷之中的那些陷阱，只怕她们今天全都得陨落在这里了。
当众人在风雷谷附近安顿下来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血月也缓缓升起，天地之间无数的灵孢升腾了起来。
骆图直接安顿了芷若宫和宋冬，而他却悄然返回风雷谷附近，在那片山谷之中绝对丢下了大量的尸体，而这些尸体上大部分纳戒还在，这个时候，骆图就毫不客气地去捡破烂了。
骆图感觉心情爽快无比，这种捡破烂毫无风险，只是因为他的天眼能够隐约看清这风雷谷之中的空间裂缝，可以灵活地规避其中的凶险。
正如骆图所料，血月升起的时候，没有人敢在这风雷谷之中继续呆下去，毕竟这天地之中的规则让人们对血月和灵孢生出了畏惧，各方势力汇聚之下，在风雷谷之中凶险太大，就算是有个别人出现在这山谷之中，骆图也能毫不介意顺手灭杀，反正只要对方不打扰他捡那些纳戒就没事。
骆图打扫完风雷谷之中的那些尸体之后，发现他们离开风雷谷才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便已有一百余具尸体丢在那风雷谷之中，这让他颇有些意外，不过他知道，这只是因为消息还没有远远传开，一旦这里的消息传开了，只怕明天会有数以千计，甚至是更多的尸体留在这片山谷之中了。
风雷谷就是那些老怪物给鬼祖他们留下的一线生机，但却是所有此刻进入鬼王星修士们的绝地，打扫完之后，骆图便悄然退出了风雷谷，然后静待明天看风雷谷之中的各种热闹。

第四百三十八章：目睹源族
“沙沙……”就在骆图离开风雷谷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细微之极的沙沙之声，他心头微微一动，这血月之夜应该没有什么人愿意轻易出动才对，但是听那沙沙之声让他感觉颇有些意外。
“咦……”骆图身形闪到阴影之中时，便几道身影从他前方不远的地方一掠而过，不过他们并不是进入风雷谷之中，而是向谷外的一个山坳疾速而去，其身形如风，卷动了身边的树叶发出沙沙之声。
骆图的身形仿佛与周围的树木土石融为一体，在器宗弟子的纳戒之中，他可是找到了真正的化灵归隐笠，或许该称作灵隐斗篷，不仅可以将他身上的气息遮掩，更能潜隐起来，而且他还从那鬼隐刺客的身上弄到了一件伪装宝衣，那位鬼隐刺客正是凭借这东西重伤了弓剑双绝的杨开，不过后来这些人全都死了，那件伪装宝衣自然也就成了骆图的战利品。伪装宝衣加上那灵隐斗篷，让他伪装成一块乱石，在凰天教弟子的眼皮底下对方都不曾发现，可见其效果是何等神妙。
“好奇怪的气息……”当那几道身影自骆图的身边经过的时候，骆图隐约便已经捕捉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那是在秦十三，或者说是在那位源使与秦九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气息，这让他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动，并没有立刻回到芷若宫众人所在的地方，而是悄然跟在这几条身影行了过去。他一直对秦九甚至是那所谓的源晶十分好奇，而且很明显那东西有问题，不过在鬼祖的死亡之谷外，他与所谓的源使交过手，那诡异的精神攻击神通让人防不胜防，他倒是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杜观雪还有秦九甚至是秦十三都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何岳，你这个叛徒……”就在骆图赶到那山坳时，却猛然听到一声悲愤的低呼，一股淡淡的血腥已扑入了他的鼻孔，他的心头微微一动，竟然有人在血月的夜晚出手，这让他颇有些意外，他悄然向那山坳靠过去，借着天地之间微光的光华，看到在山坳的一个略为开阔的地方，已经有几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而另外几道身影围着两名还在苦苦支撑的身影。
“中洲何家……”骆图微讶，因为他看到那两道还在苦苦支撑的身影似乎正是中洲何家的人，不过此刻他们十分狼狈，根本就不敢吞吐吸收这天地之间的灵能，而且他们似乎已经伤痕累累，尤其是其中一名高个子的，后腰上依然插着一柄怪刃，显然是有人自他身后捅了一刀。
在骆图带着芷若宫的人离开这风雷谷的时候，他曾见过这中洲何家的人，只是没想到对方进入山谷之后又退出来驻扎在这山坳之中，而且现在又遭到伏击。
“何雄，认命吧，成为我源族，你将可以获得更多！”一个何家打扮的年轻人退到一旁阴冷地笑着道。
“何岳，想不到你竟然成了源族之人，真是可悲，不过你们这些寄生虫，休想借我的身体，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成为你们源族寄生的傀儡！”那背后被插了一刀的高个子愤怒地咆哮了起来，显然，他对源族似乎有一些了解，但是骆图听着却有些皱眉，他有些搞不明白这源族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种族。不过听秦九曾称身边的那人为源使，这么看，只怕那些人真的是源族之人，可是这个源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何雄，这事情可由不得你，或者你可以现在选择自杀……”
“死有何惧……”何雄一声怒吼，但是却猛然向那何岳扑了过去，同时一声低吼：“何常，快走，我拖住他们……”
与何岳一起战斗的另一人没有犹豫，猛然向黑暗之处窜了过去，同时手中甩出两颗乌溜溜的球体在虚空之中猛然炸裂开来。
而后一团烟雾迅速将这片空间完全笼罩，不过骆图远远看到那位何常身形飞掠在半空之时，猛然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一头栽了下来，而并没有看到那几名源族的高手出手。
“精神攻击法！”骆图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顿时明白何常只怕是不小心中了几名源族的精神攻击之法，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一时不察之下，直接中招了，虽然他放出了那烟幕弹，可是这东西对于精神攻击却没有半点限制。
“何常……”何雄一惊，他没想到何常会在飞到半空之中跌落下来，不过微一分神之时，却被一掌轰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嘭……”何雄身形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但是他却猛然拔出插在后腰的那柄短刀，直接抹在了的脖子上。
骆图的脸上升起一丝古怪的神色，何雄竟然直接斩下了自己的脑袋，化成了一具尸体。
“啊……”何岳不由得微微惊呼了一声，而那几名源族的高手似乎也有些意外。
“堂兄……”何常不由得一声悲呼，不过他却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一道人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边，一脚将他的身体踩在了地上，而后一把捏开他的嘴巴。
远处的骆图看到那人手中多了一团如同拳头大小的蚕虫般的白色物体，直接塞入了何常的口中。
“嗬嗬……”何常发出一声古怪的嘶吼，身体不断挣扎着，仿佛想要摆脱那白色的蚕虫进入，但是他根本就无法挣脱那名源族的手掌，嘴巴更无法合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钻入他的腹中。
骆图的背上禁不住渗出了一丝冷意，虽然他与对方相隔了数十丈的距离，可是天眼之下，他却看得极为清楚，那白色的晶体竟然是一只古怪的虫体，甚至当他第一眼看到那条怪虫的时候，竟然联想到了所谓的源晶，也就是杜观雪从他手中换走的那东西，里面含有磅礴的生机。
那所谓的源晶竟然是一只活体虫子，而听到何雄刚才临死之前的话，不由得让骆图联想到很多东西，那只虫子难道就是所谓的寄生生命，居然可以将一个人变成源族的傀儡？或者说可以让一个人变成源族？这似乎有些耸人听闻，不过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让骆图对那所谓的源族充满了警惕。
“嗬嗬……”何常依然在不断地挣扎着，但是却越来越弱，最后直接如同一具尸体般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打扫一下这里，我们继续去下一个地方……”那名给何常喂下虫子的源族冷漠地说了一声，而后抽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何岳与几名源族很快便搜光了几人身上的纳戒和东西，而在这个时候，那躺在地上原本一动不动的何常身体猛然抽动了一下，仿佛是诈尸一般，缓缓地坐了起来，只是两只眼晴很无神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而后慢慢地聚拢了光，仿佛有一丝神气，可却失忆了一般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十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长长地吐了口浊气，漠然道：“这感觉好奇怪。”
“九十七，先适应一下这具身体，原本想用他的身体，但是此人性情暴烈，未能弄到完整的身体，只能选择你现在的这具了！”那名源族的高手淡淡地道。
“嗯，肉身勉强还行，灵魂太弱了，连挣扎都没有，颇有点让人失望！”何常不屑地笑了笑。
“好了，我们该先离开这里了，三十六传消息来，衡山的人也在附近，血月之夜，我们就先把这几股势力给转化了吧！”源族的高手摆了摆手淡淡地道。
“衡山的人也在，不过衡山的人可不太好对付……”何岳微微有些担心地道。
“血月之中，他们根本就不敢全力出手，这些人可不是我们源族，一旦吸入这灵孢，极有可能会连动弹都做不到，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遇上我们，也算是衡山的人倒霉吧！”
“一切听你安排。”何常应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这具身体，淡漠地道。
而后几名源族的人带着何常与何岳迅速向山坳之外奔了去，如同魅影一般，在森林之中纵跃如飞。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在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双眼睛看到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那就是骆图。
此刻的骆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刚才何常还打生打死，可是在那只虫子入体之后，竟然不过几十个呼吸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这让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寒意，他现在都在猜测那个所谓的源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竟然以虫子控制人的思维……这也太邪门了。这让他想到那个秦十三，在他杀死秦十三的时候，九龙吞火的烈焰将他直接给焚杀，但是在尸体之中却滑出了一枚源晶，现在想来，只怕那个秦十三早已经被这所谓的源族寄生，或者说是真正的秦十三早就死了，他所杀的只是源族的一具躯壳，而真正源族的生命却寄于那枚源晶之中。
想到这里，骆图的心头不由得一阵发寒，在这鬼王星之中，究竟有多少源族的存在？或者说有多少人被这诡异的虫子给寄生了？因为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他们的异常来。
只是让骆图有些奇怪这些源族的人，有些他能够从其身上感受到十分清晰的那种本源的气息，就像是秦九身上的那种，但是有些人却根本就感受不到特殊的地方，就像是那杜观雪，就算是坐在自己面前，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其身上有半点异样的波动，这之中的区别究竟是在哪里……

第四百三十九章：源族之秘
当然，这鬼王星之中的特殊环境似乎对源族的影响也不太大，这让骆图的心头不上得生出了几分警惕。在这星球上的源族可不在少数，如果所有的源族都可以无视鬼王星的血月规则，那么这里的夜晚将成为源族的狩猎场，一旦对方在夜晚出手，将会有多少人死于源族之手，骆图不敢想象。
所以，骆图必须要搞清楚，这所谓的源族究竟是怎么回事。想了想，他并没有再度追在源族身后去提醒所谓衡山的人，他们又不熟悉，现在他必须尽快赶回芷若宫，或许他能够从芷若宫那里知道一些关于源族的消息，毕竟芷若宫比他霸锤山要古老得多，而且还有上域的传承。
“谁……”当骆图归来的时候，阿芝率先惊醒，猛然低喝一声。
“是我……”骆图应了一声，对芷若宫诸人的警觉倒是比较欣赏。
“是骆师兄……”阿芝松了口气。
“樊师姐她们可曾休息了？”骆图想了想问道。
“已经休息，不过若是骆师兄有事我可以去叫一下！”阿芝点了点头，骆图一个人出去，她确实是有些猜疑，不过骆图可是与菲飞联姻的对象，而菲飞在芷若宫之中的身份极高，尽管骆图比她还要小，但是却不得不叫一声师兄。
“好……你去叫一声，我有些事情得向樊师姐她们询问一下。”源族的事情，他必须弄清楚，不然这群神秘的家伙绝对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当然，如果对方不惹到自己的头上，自己完全可以不在意，但是那位秦九和那位源使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毕竟自己在鬼祖那山谷之外射杀了一名源族，而且还杀了秦十三，这个仇只怕是早就结下了。
片刻之后，山洞之中的火光更亮了一些，阿芝填了新柴，樊雪婷等人不过只是在那里合衣依壁而卧，阿芝轻轻一唤便全都醒了过来。
“骆师弟……”
“骆师兄……”
芷若宫的人十分客气地与骆图打了个招呼，宋冬也打着呵欠行了过来，嘟囔道：“这大半夜也不睡觉，扰人清梦啊……”
“你再睡都会胖成猪了……切……”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我这身材，标准得很，怎么可能和猪联系在一起，我怀疑你严重缺乏想象力！”宋冬不甘地回了一声。
“骆师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樊雪婷却没让宋冬再说什么，直接开口问道。而菲飞则坐在骆图的身侧，也一脸淡然地望着他。
“嗯，刚才出去，确实是发现了些异常的事情，樊师姐见多识广，不知道可曾听说过源族？”骆图点了点头，问道。
“源族……”火光之中樊雪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语气有些沉重地反问道：“你见到了源族？”
骆图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
“源族？那是什么族？”阿芝却十分诧异地问道。
“源族其实就是域外异族，只不过在我们星痕大世界之中，它们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那就是寄生在我们星痕大世界修士的身体之中，以遮掩他们身体之中的源气，但是他们的存在从来都是以破坏我们星痕大世界的平衡为目的的。”樊雪婷深吸了口气，十分严肃地道。
“域外异族……”骆图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连芷若宫那些弟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不错，准确的说，我们星痕大世界之中的源族，其实是上古大战之时留在星痕大世界的余孽，我只知道在很久以前，星痕大世界之中的源族几乎已经被灭绝了，因为源族是整个世界的公敌，至强联盟与守护者们全力剿杀，所以源族几乎绝迹，但是突然从几十年前开始，源族的踪影却又再次出现，有人说这新出现的源族是来自某一个曾经被封印的绝地之中，有探险者不小心打开了那里的封印，所以，源族的余孽逃了出来，但是他们却不再如同以往的源族那样，他们更加狡猾，知道如何寄生于我们星痕大世界修士的灵魂之中，借其肉身和灵魂遮掩其源气，如果他们不特意将自己身上的源气外放的话，正常人根本就看不出他们的异常来，所以，这些年虽然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不少源族的传说，但却并没有找出多少来。”樊雪婷解说道。
“骆师兄，那你看到的源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阿芝等人的脸上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好奇，域外异族她们可是都听说过，传说，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大灾难正是那些域外异族所造成的，而樊雪婷却说源族就是域外异族，所以，她们都想知道源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和我们的外观一样，不过我想，源族极有可能就是一只可以寄生的虫子，如同蚕虫一般，但是却有拳头大小……”骆图想了想道，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不，源族其实并不是一种虫子，它们本身就是一缕本源之力，我曾在芷若宫的一本典藏上查到一些说法，源族是一种本源生命，你看到的如同一只虫子的东西，那其实是源晶，承载着源族生命记忆的命核，它是拥有生命的，一旦宿主死亡，这团本源之晶便会重新凝成一颗源晶，而只需要再找到一个新的宿主，那么它就可以重新复活过来。”樊雪婷道。
“樊师姐所说的没错，不过这种源族已经不再是太古那个将我们星痕大世界几乎毁灭的源族，而是产生了变异，或者说它们为了能够在我们星痕大世界之中藏匿下去，而演化出来的新的生存方式，我们称它们为新源族，而非是古源族。”一旁原本打着呵欠的宋冬却突然插口道。
“新源族……”骆图诧异了一下，不过却有些了然的感觉，樊雪婷竟然知道如此之多？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而宋冬的话却让他更有些意外。
“不错，我这次回宋家，在祖地里意外得到了一位先祖的传承，所以，从那位先祖的记忆碎片之中知道了一些关于源族的故事，其实古源族就是一种元素生命，他们的命核确实是一种源晶，本源之晶。他们本身就已经强大无比，根本就不屑于我们星痕大世界生灵们的这种实体肉身。他们通常都是凝聚自己的元素之身，一旦元素之身大成之后，甚至会成为天地之间最强大的神体。就像我们常说的万化神铁，那种神铁其实最早便是金系的古源族所凝聚的肉身，那可是生命之金，能够千变万化，强大无比……如太阿神液，那其实也是水系古源族的残躯……当然这些神料都是大成的古源族在太古那场大战之中被我们星痕大世界的超级强者们灭杀了灵魂，击溃了源核所留下来的东西。”宋冬悠悠地道。
“古源族他们以天地本源自炼肉身，所以，他们强大，但是新源族却不一样，因为我们现在天地之间的本源原本就缺残，而且我们这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排斥这些异族，因此，那些残留在我们星痕大世界的一些上古源族根本就无法再度凝聚出强大的元素神体，而且他们一旦吸收天地本源之力太多，会引起至强联盟甚至是守护者们的注意，必然会被直接灭杀，所以，为了能够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隐藏下去，他们不得不改变方式，直接对我们星痕大世界的一些修士进行夺舍寄生，不过，他们最多只能寄生夺舍一些战将阶的修士，而无法对战王以上的强者进行夺舍。久而久之，它们已经失去了许多古源族先祖们所拥有的恐怖天赋，我们称这种源族为新源族。”
“啊，对战将阶进行夺舍？”芷若宫的众女不由得脸色一变，连樊雪婷也有些意外，她虽然知道一些源族的秘密，但是却并没有宋冬知道的那么全。
“其实大家也并不用太在意，被源族寄生的生命，也并不是真的就无懈可击，如果有大圣阶的强者以神念查探的话，依然能够发现异常，因此，一般拥有大圣阶强者的宗门，新源族都会尽量远离，因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这些新源族所剩下的数量只怕并不会太多，损失一个便是一个，他们都不会轻易冒险。当然也有些源晶特别纯净强大的，大圣阶强者也难真正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气息，他们的潜伏也更加危险”宋冬又解释道。
“图哥哥，你见到了几位源族？”菲飞不由得问道。
“就在我们不远的地方有六个，不过他们刚刚又寄生了中洲何家的一人，现在应该有七人了。”骆图微微顿了一下又道：“但是我觉得在鬼王星上，新源族绝对不在少数，而且只怕还在继续变多……”
“他们在这鬼王星上寻找寄生宿主？”樊雪婷等人的脸色不由得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隐约之中，她们仿佛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机在心头悄然升起。
“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对我们源族了解得如此清楚……”就在樊雪婷的话音落下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猛然自洞外传了过来……
“谁……”洞内的众人不由得猛然一惊，顿时脸色大变，不用问，她们也知道，这来的人究竟会是什么人了！
骆图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对自己潜伏的天赋还是相当自信的，但是现在这群源族竟然追踪到了这里，难道是刚才对方发现了自己，然后悄然跟着自己找到了这个山洞，这让他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浓浓的阴影。

第四百四十章：直面源族
骆图对自己的五感六识还是十分自信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人跟踪了却一无所知，这让他的心头涌起了一丝极度的不安。
他记得这群人之前说过要去找衡山的人，而那所谓的三十六已经通知了他们的行踪，当时他并没有想着要跟踪对方，毕竟衡山派的人与他又没有什么交情。
正如骆图之前所说的，源族原本只有六人，但是再加上一个刚刚被转化的何常，就成了七人。只是这群人竟然没有惊动芷若宫所布下的监控之阵，这让众人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舒咏天……”宋冬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失声低呼，他竟然认出了为首之人。
“舒咏天……”听到这个名字，几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个名字整个精英世界之中的人都不陌生，荣耀将碑榜上排名第一百四十三位，西洲舒家的天才，也可以算得上是整个西洲的代表人物之一。当然，比起问鼎山的曹若旺，舒咏天还是相差了不少，但是能够排到荣耀将碑榜上的人，又岂会是弱者。
“真是让人意外，堂堂荣耀将碑榜上的天才竟然会是源族的傀儡……”宋冬不由得怪笑了一声。
“夏虫言冰，如你这等凡俗，又岂知我源族真正的伟大。”舒咏天冷冷地回应了一声。
“如果舒家知道他们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群天才结果却全都被一个个地变成了源族的傀儡，真不知道此刻该是何种心情！”师兰的话颇有些诛心，但是对眼前这几名依然是舒家弟子的身份，但却早已不是舒家之人的源族并没有什么作用，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群人当成活人，至少在舒咏天的眼里，芷若宫的这群人已经成了死人，与一群死人计较，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带菲飞她们逃……”樊雪婷在骆图的身后悄声道，血月之夜，他们会受到这片天地之间规则的约束，甚至是诅咒。一旦他们吸收了这片天地的灵能，就可能会失去行动能力，可是一旦全力出手，他们根本就无法将自己与周围的天地隔绝，因为他们是灵修。
“舒咏天……要不和我讲讲，你成为源族之后有什么感想呗，比方说，你还能不能像正常的男人一样，让女人给你生小孩，或者说你们这些源族会不会像是虫子一样，通过彼此舔舌头之类的使对方怀孕……对这些我都十分好奇……”骆图没有回应樊雪婷的话，却突然开口对着舒咏天十分好奇地问了一句。
一时之间，满山洞只听得到那噼啪燃烧的木块爆裂之声，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哈哈……”“这个，对不起，实在是没忍住，所以笑出来了。想想两条虫子交尾，两个源族在那里舌吻，这画面太美了……”宋冬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而后一边笑一边解释着。
芷若宫的几个女弟子脸上也变得通红，但是却也掩口笑了出来，而舒咏天等人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这是实实在在的羞辱，对源族的嘲弄……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舒咏天身边的人狠狠地道。
“嘿嘿，哥们，你看到没有，他们恼羞成怒了，看来我说中了他们的痛处，他们真的就像是虫子一样呢，只不过有着人形的外表而已！”骆图洒然一笑，根本就没有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而是扭头对着宋冬一个会心的笑容，于是宋冬笑得更加放肆了起来。
“何岳，杀了他……”舒咏天冷声吩咐，他已经不想再与骆图在这里斗嘴。
“是……”何岳点头应了一声，而后缓步向骆图等人逼近，仿佛有一股诡异的风自洞口卷来，将那原本欢腾的火苗压得很低，整个山洞之中的气温一下子变得阴寒了起来。
“我来……”樊雪婷不由得抢出一步来到骆图的身前，不过她的身形才动，便被骆图拉住了。
骆图淡淡地笑了笑道：“这个需要真正的男人去教这些虫子，做男人得怎么样去面对……”
樊雪婷不由得俏脸一红，芷若宫的几个女人也都红着脸，看骆图的眼神却有些古怪起来，菲飞却轻笑了一声将樊雪婷拉开低低地道：“师姐不急，听图哥哥的……”
骆图也向前迈了两步，直接与何岳隔丈许相对，而后淡淡地道：“虫子无情啊，那个何雄好像是你哥吧，你居然能够下得了手从背后偷袭他……”
“我是源族……”
“源族不就是虫子吗？我看就是那么大一坨，从嘴巴里塞进去，就像是一块滑溜的肥肉，长得真丑……”骆图比划了一下，而后一脸轻蔑地看了何岳一眼。
宋冬的脸不由得抽了抽，不得不说，他的这位兄弟这几个月在精英世界里学得更坏了，嘴巴可真是有些毒啊……这些源族一向以自己身份高贵，觉得自己就是真正的天地之灵而骄傲，可是在骆图的眼里，他们的生命源核却成了一块滑腻腻的肥肉，尤其是最后一句长得真丑，直接引爆了源族众人内心的真火。
“该死……”何岳猛然一拳轰了出去，山洞之中那无数的灵孢仿佛化成了一条巨蛇，瞬间汇聚在何岳拳头前向骆图轰了过来。
“怎么你们这些源族听不得人说实话呢……”骆图似乎十分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不过看着那无数灵孢汇聚的巨蟒之时，心头微讶，这些源族似乎并不担心在调动这片天地灵能的时候被鬼王星的规则反噬，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在这鬼王星之上，星痕大世界的那几十万天才只怕是真的危险了。
“轰……”骆图轻轻挥出一拳，毫无灵能波动，就像是一柄大铁锤砸了出去一般，毫无花哨，直接与那条灵孢汇聚的巨蟒在半空之中撞击在一起。
无数灵孢溅射开来，仿佛是爆燃的烟花，在那狂暴的力量之中向四面八方溅射，迷乱了众人的眼睛，山洞之中那一堆柴火仿佛被一股巨力给重压了下去，火苗几乎被压到了柴禾之中，不过又很快地抬了起来。
“嗯……”在那万千火苗飞溅的过程之中，骆图的身体微微退了几步，但是那何岳却发出一声闷哼，身形跌了出去。
“图哥哥……”菲飞不由得一急，急忙上前一步扶住骆图，不过却看到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禁微微有些错愕。
“咳、咳……”骆图似乎受伤不轻的样子，咳了几声，而后借着菲飞的手站直了身体，这才向着舒咏天逼近了几步，漠然道：“想不到你们居然不受这鬼王星天地规则的约束，还能够调集天地灵能……不过似乎也只能发挥五六成的力量！没什么特别。”
“何岳……”舒咏天身后的一名舒家弟子不由得上前一步，因为他发现何岳的脸色十分古怪，竟然在跌出几步之后，身体便歪至一旁，自其嘴角之处逸出了一丝紫黑色的血水，不由得大惊叫了一声。
“你居然下毒……”舒咏天的脸色也不由得急变，他看出来何岳这是中了一种极为恐怖的剧毒，几乎就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那恐怖的毒性便已经侵入了他的心脏，甚至是他的大脑。
“小……小心……”何岳的口中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而后喉间一阵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自其喉中爬出来似的。
“明章，快救出四十八……”舒咏天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惊呼。
而那名守在何岳身边的源族高手脸色也猛然一变，闪电般地拔出一柄短刃，直接切开了何岳的喉咙，而后仿佛有一团黑溜溜的肉团随着那喷洒出来的黑色血液滑出，但是那黑色的肉团在那黑血之中蠕动了几下，便不动了，黑色的血液流到地上，仿佛被重酸蚀过一般，竟然冒出一阵刺鼻的轻烟。
舒明章的身形猛然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刚才那黑色的鲜血洒了两滴在他的指尖，竟然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焦黑，如果不是他的灵能逼住了那血气的入侵，只怕他此刻也已中毒了。
源族的众人脸色全都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这究竟是什么毒性？居然如此暴烈，他们甚至没有发现何岳是如何中毒的，不过当他们再看何岳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冒起了许多气泡，一点点地开始融化！

第四百四十一章：奸细
“坏了，那虫子好像死了！”就在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时候，骆图却突然开口指着地上那黑色血液之中那团刚才还蠕动了两下的肉块，大惊小怪地叫道。
一时之间，源族的高手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的源族数量并不多，每一个源族都无比珍贵，这也是为何当时杜观雪愿意拿出梵妖之心来交换一颗源晶的原因所在。而源族通常都不会那么容易死亡，即使是宿主死了，源晶也能独立存活下来，然后从宿主的尸体之中脱离，再去寻找下一个宿主，但是现在不仅何岳死了，连何岳体内的源晶竟然也在这恐怖的剧毒之中失去了生机，也就是说，他们的这位源族同伴是真的死了！
芷若宫的几人也不由得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她们似乎没有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剧毒，只是在几十个呼吸之间，一名战将巅峰的强者竟然直接被那古怪的毒性给化成了一摊血水，甚至连其体内寄生的源族晶核也被毒杀，究竟什么样的毒才能够拥有如此霸道的能力？事实上刚才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骆图是如何让何岳中毒的，只是看到他们彼此强攻了一招，似乎骆图还吃了点小亏，而后何岳便退了去，只是很快便毒性发作了，几乎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莫非是天绝山的堕神之毒……”樊雪婷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这种恐怖的剧毒让他想到了天绝山的堕神之毒，听说那种恐怖的毒性就算是战圣阶的强者沾上了一丝，若是未能拿到解药，也会在一个时辰之内化成脓水。当然，一般战圣阶的强者想让他们中毒可不太容易，可是现在骆图这毒只是在几十个呼吸之间便让一名战将巅峰的强者化成了血水，这让人不由得想起了传说之中的堕神之毒。
当然，也有人说，那堕神之毒本来就十分稀少，而且在天绝山之中也珍贵无比，不可能随意外流的，所以骆图能够得到堕神之毒的可能性并不太大，只怕天绝山的弟子进入这鬼王星都没有资格带那堕神之毒出来，因为那东西一旦被有心人抢走，拿去陷害天绝山，天绝山绝对难逃责任。
“杀我源族……我要将你制成源奴！”舒明章的眼里闪过一丝深刻的杀意，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对骆图出手，因为他们刚才竟然未曾看到对方是如何对何岳下毒的，这让他们的心头都禁不住有些发悚的感觉。如果说他们之前可以在宿主死后重新寄生，但是现在骆图用行动告诉他们，一旦被骆图杀了，那么就是真的死了，不可能拥有再次寄生的机会。
“这个，你觉得能扛得下我的毒吗？”骆图摊了摊手，一脸的淡然，对于源族的威胁，他并没有半点惊慌。
“何常，杀了其他的所有人，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毒能不能救下你所有的同伴……”舒咏天冷冷地扫了一眼芷若宫的人，漠然道。
“呵，源族，你真的不该来招惹哥哥我，虽然这是血月之夜，可是你不知道哥哥的来头，咱们可是来自器宗啊……”骆图摊了摊手，而后像是变戏法一般，一手掏出一把的狂龙暴雨针，直接抛给了菲飞，而后“哗哗……”一大堆的东西自他的袖间滑了出来……
“震天锥、锁龙刺……百变战衣……破神弹……”
当骆图袖间滑出那些东西的时候，舒咏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那些东西每一件他们都认识啊，都是要命的大杀器，根本就不需要动用灵能就能摧发。相比之下，那个狂龙化雨针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骆图随手便掏出几十个狂龙化雨针来……这也真是吓着了他们，这种无差别的攻击，只需要按下机关，那些细针如雨一般洒下来，即使是他们能够调动灵能也有些头大，而那震天锥和锁龙刺同样是强大无比的杀器，而且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暗器，一经激发，即使是战王阶的强者也要退避三舍。而破神弹与狂龙暴雨针颇有些相似，但是在那里面却是包含着一股诡异的火焰，一旦给激发，那颗拳头大的弹丸会爆炸开来，里面许多牛毛细针会随之射出，攻击几乎是无差别的，细针之上沾染剧毒，这些都是上域器宗出产的精品，甚至都不对外出售的，尤其是那百变战衣，虽然只是青铜战衣，但是那东西几乎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唯一专利，只有器宗弟子才有资格拥有的，一旦外流，必然会被器宗追回。
菲飞和芷若宫的那些弟子全都张口结舌地望着骆图像是变戏法一般把一件件恐怖的杀器弄了出来，全都震惊了……她们似乎突然明白，为何骆图有侍无恐，拥有这些恐怖的杀器，就算是他们无法利用这鬼王星上的灵能，也同样拥有恐怖的破坏力和杀伤力，而这些源族虽然不受鬼王星规则的约制，但是似乎也只敢动用五六成的力量，不敢全力调动这天地之间的灵能，可见，他们也还是受到一定的影响，相形之下，芷若宫的弟子并非没有反杀之力。
“哥，我服你……”宋冬不由得咂吧了一下嘴巴，伸出一支大拇指，正如骆图所说，这些源族真的惹错人了，他是谁啊，他是器宗的人啊，虽然霸锤山并不是上域器宗的，甚至都不被器宗认可，但是霸锤山自已的炼器之术也不弱啊，在宋冬看来，只怕这些东西真是霸锤山凭借关系从上域器宗之中弄来的。
当日骆图为了救真如他们几位霸锤山的弟子，直接将上域器宗魏铁衣等人斩杀了，他们身上的东西自然就全都归了骆图，这些小巧的玩意儿，那些器宗的弟子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用上，就被骆图给灭了，现在却一下子将舒咏天等人给镇住了。
此刻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对手似乎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血月之夜或许对于许多灵修来说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是对于器宗这些怪物来说，他们的战斗大部分依靠的本来就是外力，就算本身的神通被限制了，但是他们的外物之力并没有丝毫减弱。
“射……”骆图一声轻喝，手中有两个狂龙化雨针便已直接激活，几股针雨几乎完全覆盖了他们的前方，而芷若宫和宋冬也毫不犹豫，在他们看来，骆图身上这种狂龙化雨针可是最低端的暗器，而且似乎数量巨大，根本就不需要为他节省，于是一股脑地全都射了出去。
“退……”舒咏天和他身边的那几名源族高手一下子脸都绿了。他们虽然不惧这血月之下的规则，那是因为他们本身的能力就来源于自己的源晶，那是接近本源的力量，所以，虽然这鬼王星上的规则对他们有些压制，可是只要他们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却也不会真正如同正常的灵修那般。可是在这血月之夜，他们同样无法真正地发挥出全部的能量，面对那满天的针雨，他们就算身上有防御宝衣，也不得不退。
不过就在舒咏天等人退开的瞬间，骆图却猛然感觉心头一紧，仿佛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突然之间遗忘了，不过就在他心头升起这种感觉的瞬间，几乎下意识地向一侧横移开来。
“哧……”一声诡异的轻响，那只是狂龙暴雨针的声音，但是骆图的心却猛然提了起来，因为他感觉无数锐风向他的身体之中没入，与此同时，他感觉一股狂暴之极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半个身体都变得麻木。
“樊师姐……”此时，骆图听到了菲飞愤怒的惊呼。
“该死的巫婆……”骆图的身体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他听到了宋冬愤怒的诅咒，而后他看到舒咏天等已经退出了十数丈之外的家伙又一次倒射了回来，而目标显然是他。
或者说这一切早已是对方算计好了的，他们撤离并非是因为狂龙暴雨针，而是让骆图等人生出一种麻痹大意的错觉，而真正的杀招却是樊雪婷，这位在芷若宫的众多弟子之中拥有极高地位的精锐，却是一位潜在暗处的源族奸细……
此刻，骆图都有些恍然了，为何樊雪婷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源族的秘密，而且为何舒咏天等人原本要去找衡山派的麻烦，但是在自己与芷若宫的人谈及源族之后，对方竟然会悄然进入他们的驻地，而且还毫无阻碍地避开了他们的阵盘，这一切并非是偶然，而是因为在芷若宫之中原本就有源族的奸细，至于樊雪婷是如何将消息传出去，骆图却无法知道，毕竟他对源族的了解还太少了。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撞在了大地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让他的身体几乎半陷入了墙壁之中。
“轰……”樊雪婷的身体也几乎在同时被轰飞，是菲飞出的手，几乎就在她的刀刺入骆图身体的瞬间，菲飞便已经出手了，以菲飞的速度，她根本就无法闪避，原本她已经考虑到如何规避，但是当她的刀刺入骆图的身体之时，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阻力，她发现自己的刀锋竟然未能真正刺入骆图的身体之中，仿佛敲击在一个巨大的法宝之上，虽然巨大的冲击之力将骆图给轰了出去，可是她也被反震之力给震得暂时凝滞了瞬间，而在这个时候菲飞的攻击便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百四十二章：反杀
菲飞几乎在刹那之间根本就没有想过强行调动天地灵能会引起这片天地规则的反制，她的念头只有一个，全力出手，斩杀樊雪婷。
事实上不只是菲飞，芷若宫的弟子也全都呆住了，她们原本目标是源族之人，但是樊雪婷却突然转向了骆图，而且偷袭之下，几乎是一击致命，这还是她们曾经慷慨激昂的师姐吗？骆图可是在刚不久救了她们所有人的命，更是芷若宫未来联姻的对象，更重要的是前途无量，如此年轻不仅修为已经达到了战将巅峰，而且还是一位可以炼出圣材的天才器师，这样的人将来对于芷若宫来说，绝对是一个有力的靠山……
不过她们还没有从樊雪婷对骆图出手之中醒悟过来，菲飞便已经全力轰飞了樊雪婷。
“嘭……”樊雪婷重重砸落在离骆图并不远的地方，同样在山壁之中砸出一个大坑，抖落了无数的尘埃。
菲飞的身形并没有就此停止，依然如同鬼魅一般追上了樊雪婷，一指点向樊雪婷的眉心，根本就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显然，菲飞是真动了杀机，而且她也很明白，她此刻已经全力调动了天地之间的灵能，虽然不是吸收，可是这片天地的规则很快便会反噬，让她再无行动能力，那么她唯一的机会就是在那反噬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位芷若宫的叛徒，至于之后她们会不会死，她已经不在意了。
舒咏天等人也禁不住脸色变了，菲飞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他们几乎没有时间反应，他们想要救下樊雪婷，但是菲飞的天风隐雾身法太快，樊雪婷刚刚震得头晕脑胀，还没有来得及自那混乱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菲飞的一指便已经落到了她的眉心，她仅仅来得及稍移了一下脑袋，而后便感觉一股狂暴之极的力量涌入她的识海，如同万千利刃一般撕裂了她的神魂。
“嘭……”樊雪婷那俏丽的脸庞在菲飞一指之力下直接炸了开来，几乎半个脑袋一下子消失了。
“吱……”有一道白光自樊雪婷那破碎的半个脑袋之间钻了出来，但是却并未逃过菲飞的掌心，无数风刃仿佛在这片空间形成了一重重的刀网，那道白光冲出的瞬间，便直接被那万千的风刃切成了碎片，而后化成了无数的灵光，如同那散开的灵孢一般消散于这片天地之间。
“该死……”舒咏天不由愤怒地咆哮了一声，这是一个意外，原本计划樊雪婷一击得手之后便全力退出，就算菲飞她们反应过来，也会从容一些，但是却没想到樊雪婷一击得手，却未能逃过菲飞的凌厉反击，菲飞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力量强大之极，根本就没有给樊雪婷任何机会，几乎秒杀，不仅如此，还将樊雪婷身体之中的源晶也切成了碎片，那破碎的源晶直接归于本源，散落虚无之中。
“轰……”菲飞绞碎了那颗源晶，而源族的几大高手也已赶了回来，舒咏天几乎隔空直接将菲飞给震飞了出去，而菲飞只是挣扎了一下，感觉天地之间仿佛有成千大手束缚了她的身体，原本还想在虚空之中翻腾一下，但在那股诡异的束缚之力下，她的身体不得不狠狠地撞在了洞底之处。
“菲师姐……”阿芝和师兰不由得一声急呼，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宋冬却猛然将手中的几支狂龙暴雨针直接射了出去，使得源族众人追进的速度缓了一缓。
“我没事……”菲飞吐了口浊气，刚才舒咏天那一击并没有让她受伤，只不过是因为天地规则的反噬让她无法反抗，所以身体才会被轰飞，但是此刻却已经动弹不了了。
“我被反噬了，你们带图哥哥走……”菲飞神情戚然地道，她不知道骆图现在怎么样了，那样子却是生死不知，被樊雪婷全力偷袭，这一击绝对会伤得不轻，不过现在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她给骆图报仇了，作为骆图未来的妻子，她已经无憾。
“不，要死我们一起死……”阿芝和师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断然之色，这个时候她们就算是要走也不可能有机会走得掉，而且在这血月之夜，源族拥有先天的优势，她们根本就逃不脱对方的追杀，所以直接放弃了逃走，哪怕是最后要拼命，只要能拼死对方一人，那也够本了。
“我要将她变成源族……”舒咏天长长地吸了口气，指着菲飞道，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的速度太恐怖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颗星辰之中的天地规则反噬，只怕他根本就奈何不了对方，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一旦这个女人能够转化为源族的一份子，必将让源族在鬼王星之上的实力大增。
几名源族的高手此刻动了，那狂龙化雨针只有三波，一旦全部射出之后便没有了威胁，因此，他们已经不准备再等待下去，至于那个对他们威胁最大的骆图，在他们看来，已经毫无威胁，毕竟被樊雪婷全力偷袭，而且一击轰中。
舒咏天的身形也疾速向宋冬冲了过去，他隐约感觉这个男子身上有一丝威胁得到他的气息，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只是他的身体刚刚掠起之时，便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升起，几乎在那种不安的感觉升起的瞬间，一股滔天的杀意便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而后一股恐怖的锋锐，带着一丝焚天灭地的火焰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身体。
“轰……”舒咏天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那股诡异的力量几乎在刹那之间撕毁了他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
“啊……”舒咏天发出一声极度不甘心的惨嚎，他拥有荣耀将碑第一百四十三位的强大实力，可是竟然还没有来得及发挥出来，便被人重创。
“怎么可能……”舒明章不由得一声惊呼，他发现一击轰飞舒咏天的人竟然正是刚才被樊雪婷给重伤的骆图，刚才明明看到樊雪婷的刀刺入了骆图的身体，而且那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将骆图轰飞，甚至在那石壁之上撞出一个大坑来，这绝对不会有假，可是那在他们看来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的人，此刻竟然对舒咏天一击必杀……这让他们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不过骆图并没有给他们半点思考的时间，一击轰飞了舒咏天之后，身形如魅影一般追上了舒咏天的身体，在其身体还未自那恐怖的冲击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骆图手中便已经出现了一柄赤焰之剑。
那道赤焰之剑在虚空之中划过了一道美妙之极的弧迹，而后舒咏天的脑袋便飞了出去，那喷吐出来的热血直接被赤焰之剑上恐怖的高温化成了气体，与此时，一道白光自舒咏天那断裂的脖子之中飞射出来，却有一只手在虚空之中凌空一抓，那想要飞逃的白光便落到了那只大手之上。
“想逃……可没这么容易！”骆图冷哼了一声，舒咏天都死了，这寄生的源晶竟然想要逃走，他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吱……”那白光在骆图的手中扭动了一下，但是却根本就无法动弹，而后紧缩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正是之前杜观雪自骆图手中换去的源晶模样，此刻骆图再不怀疑，这东西真的是源族的核心所在，不过他却并没有想要杀死这枚源晶，因为他想要知道这种本源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寻找源族的秘密，或许该从他们的晶核开始找起。
“放下它……”看到骆图竟然直接抓住了舒咏天的源晶，剩下的五名源族高手不由得全都大惊，几乎没有犹豫地便选择调头向骆图扑了过来，在他们看来，如果能够抢下骆图手中的那枚源晶，或许还可以让舒咏天再度寄生，可一旦骆图将这源晶之中的生机给灭了，那么舒咏天可就真的死了，而芷若宫的几个女人并不足为虑，至少在这血月之夜里，对方除非都敢像菲飞那样毫无顾忌地全力调动天地灵能反击，可如果这样，对方或许能够在瞬间占上风，但是只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会被天地规则反噬，到时候自然会任人宰割。
骆图感觉一股汪洋般的精神波涌入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想要一下子摧毁他的神魂意识，不过他似乎早有准备，毕竟并非第一次受到源族的这种精神攻击，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更加强大一些，但是骆图却也早有准备，这精神冲击对他来说，只是让他的身形微微凝滞了一下，而后他手中的锁龙刺如同花蕊一般绽放开来，在那朵如同花蕊一般绽放的花苞之中，几缕幻影一般的乌光一闪而没。
“小心……”几名源族的高手大惊，骆图竟然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锁龙刺，这种来自于器宗的顶尖暗器，在其花蕊张开的瞬间，便仿佛已经将人的灵魂锁定。
两声闷哼之中，何常并没能逃过这锁龙刺的钉杀，毕竟他刚刚与那源晶融合不久，彼此之间并不够默契，甚至可以说其身体有些僵化，直接被那根锁龙刺给穿透了心脏，就连其身上的那件防御灵器也直接穿透。而另一名源族的高手只是受了些伤，最终还是避开了要害部位。不过舒明章与另外两位并未受伤的源族高手却已避开了锁龙刺，逼入了骆图丈许的范围之内，其全身的灵能已化成了狂潮将骆图锁定，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他们只想一击必杀，不留半点后患。

第四百四十三章：源族尽灭
骆图出手之凌厉已让这几名源族的高手感到了强烈的威胁，这才不多的时间，他们七个人却已经折了三四人，如果不能对骆图一击必杀，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舒明章看来，器宗弟子最强的地方不过就是他们的暗器而已，之前何岳之死，只怕也是因为骆图的某种特殊暗器，才被一击必杀。而他们躲开了锁龙刺，只要与骆图近身，他相信必定可以将对方一击必杀。
“轰……”舒明章的攻击无比狂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落在了骆图的身体之上，在其避开锁龙刺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已经注定，只是当他的拳头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却有一种极度不妙的感觉骤然生成，他感觉骆图的身体仿佛就是一块强大的神金，坚硬到了极至，他的力量没入骆图身体中的瞬间，如同波纹一般散了开来，真正注入其中的却是少之又少。而后他看到骆图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还有一道幽光一闪而没。
“啊……”舒明章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在他的拳头落到骆图身上之时，身形微微一滞，可就是这微弱的停滞瞬间，骆图指尖有一缕微光一闪而没，那是一口数寸长的细针，原本一直藏在骆图的指缝之间，根本就不被外人所知，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间，骆图指尖的那一根细针便已没入了舒明章的身体，而后仿佛有一种轻微的刺痛传遍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机能在瞬间抽空，甚至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灵魂。舒明章突然想到那死去的何岳，当时只知道对方中毒了，可是对方为何中的毒，骆图又是如何将那恐怖的毒素注入的，现在他似乎已经明白了。在骆图的手中有恐怖的剧毒之物，一旦与硬拼，他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枚剧毒之针刺入对方的身体，何岳是这样的，现在对付舒明章也似乎是这样。
不过攻击骆图的并非只有舒明章一人，还有另外两位源族的高手，他们的攻击几乎是在同时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只是在他们接近的时候，骆图的身体仿佛是刺猬一般暴涨开来，而后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刺球。
“百变战衣……”源族的两名高手不由得一声低呼，不过他们的攻击依然落在那百变战衣之上，发出的却是叮叮当当的脆响。
“呼……”不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松懈心神，一根巨大的尾刺自阴暗之中弹射了出来，迅速无比，如同一道幻影一般，倾刻没入了其中一人的身体，那是百变战衣的毒蝎之尾，一个极为诡异的暗手，借着这山洞之中的微光，这一招几乎是防不胜防。
“叮……”毒蝎之尾的攻击被挡了下来，但是却在没入那人身体之后，于是鲜血飞溅之下，骆图的身体也被撞入了一面石壁之中，不过他一退即进，再次自石壁之中弹出之时，却只面对一人而已。
舒明章的身体跌了几步之后，像是疯了一般向自己的口中倾倒丹药，而其原本白晰的脸庞已经升起了一层黑气，显然是已经中了剧毒，而另一名被百变战衣的毒蝎之尾刺中的源族捂着伤口退了去，唯剩一人与骆图对峙而立，但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在山洞之中有几道呻吟之声，那锁龙刺杀了何常，也伤了一位源族的高手，现在舒明章中毒，毒蝎之尾又伤一人，舒咏天带来的七人，已然不再对众人构成什么威胁。
舒明章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位樊雪婷对骆图的偷袭竟然没有任何效果，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更强。
事实上骆图并没有真正展现出全部的底牌，至少他的两具分身并未祭出，甚至他也并未将自己本尊的战力完全发挥，而更多的是借助了外力，这些源族似乎无处不在，无论是芷若宫还是那中洲何家，甚至是龙虎道的秦九，或者是那个被称为西洲四大美人之一的杜观雪都极有可能是源族之人。而这舒家也同样是西洲的，不由让骆图心中多了几分想象。
最后一名源族看了看骆图，又看了看宋冬等人，最后竟然身形猛然向山洞之外闪了过去，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再不走只怕他们全都要折损在这里了。
之前他们有七人，还有一位芷若宫的暗子存在，都未能够斩杀骆图，更没有将芷若宫其他人给灭掉，现在他的六名同伴或死或伤，芷若宫的暗子也已经死了，只剩下他一人，还如何能战，在这种情况之下，最佳的选择就是逃走，将骆图的消息传出去，让所有源族的精英一起追杀此子。而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想起了白天刚刚收到的一个消息，源使让所有源族注意一个小子，一个叫作骆图的小子，似乎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存在着某种关系。
“走得了吗？”骆图一声轻喝，身形一闪追了出去，不过他的手中却猛然多出了一张大弓，几乎同时，弦声便响了起来，两支怒箭从两个方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迹，没入黑暗之中。
“噗……噗……”那名源族的身形刚刚退到洞口之处，那两支怒箭便已经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盘龙弓，夺命箭，这两支箭仿佛有生命一般，可以追逐着选定的目标。那名源族本来想要闪避，可是他发现无论怎么闪避，都无法逃出这一箭的锁定，于是，那两支箭如同有生命一般追上了他逃离的身体，直接破坏了他的生机。
宋冬此时也没有闲着，那几名重伤的源族，他与阿芝和师兰等人直接赶上一步斩下了对方的脑袋，这个时候他们可不在意。在他们斩下几名源族精锐脑袋的时候，舒家的那名源族也已被射杀。
看到这几具尸体，所有人都禁不住长长地吸了口气，她们甚至都没有想到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反杀几名源族，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幸运了。
几名源族的宿主被杀，骆图却以更快的速度破开了他们的身体，取出一只只蠕虫一般的寄生体，正是源族的源晶，这东西在脱离宿主之后很快便化成了晶体，不再蠕动，不过骆图却在其上打上一道道烙印，封印了起来。
“骆驼，你没事吧……”宋冬上前略有些担心地看了骆图一眼，问道。
“还死不了……”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并没有理会宋东，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菲飞身边，伸手把了一下脉博，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刚才樊雪婷偷袭自己的时候，菲飞竟然不顾这天地的反噬，以最强悍的手段强行斩杀了樊雪婷，现在受到这天地规则的反噬，骆图担心的是万一这天地灵潮涌入菲飞的身体，强行将其突破到了战王，那样还真是死路一条，但现在看来，菲飞对自己的灵能控制得还是不错，虽然刚才疯狂的攻击引发了天地的反噬，却并没有天地灵能灌向身体。
“我没事……”菲飞感到了骆图的担心，不由欣然一笑，她们居然在这种极度的劣势之下反杀了几名源族，最让她意外的是樊雪婷竟然也是源族的一员，不过所幸骆图身上的秘密无数，樊雪婷那样的偷袭也未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真想不到，连芷若宫也被渗透了！”骆图不禁摇了摇头，这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危机之感，芷若宫被渗透了，那么霸锤山的人有没有被源族渗透呢？颜家有没有被渗透呢？这个谁也不敢保证。
“如何才能够分辨出谁才是真正的源族？”师兰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宋冬，这里似乎除了樊雪婷之外，就只有宋冬最了解源族。
“无解，除非你拥有大圣阶的实力，才可以感应得到本源的力量，但是源族寄生之后，通常不敢出现在大圣强者面前。”宋冬摊了摊手，这件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大圣阶强者能够察觉？难道说樊师姐极有可能是从芷若宫出发的最后几日才被源族寄生的！”师兰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因为她们芷若宫在参与鬼王星弟子的选定之时，都见过大圣阶的老祖，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樊雪婷还不是源族。
骆图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诸如龙虎道、中洲舒家甚至是那雪龙教可都是有大圣阶强者存在，但是这些宗门之中的弟子居然也被源族寄生了，这就不得不说明其中太多古怪了，这些源族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在什么时候开始寄生的？而且他们在这鬼王星之中来，又有什么样的目的？这让骆图禁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手中的一颗源晶，他真想看看这源晶之中究竟有些什么特别。

第四百四十四章：入侵源晶
让骆图微微欣慰的是这几名源族身上的纳戒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中，或许能够在这些人的纳戒之中找出一丝线索来。
“倒是有几颗源晶……”骆图搜了一下这几个人的纳戒，却在舒咏天的纳戒之中找到了几颗源晶。显然这些源晶是为了找到新的宿主而准备的，就像那位何家的何常，正是舒咏天最新找到的宿主，但十分可惜的是，何常还没有适应这种寄生便已经死了。
“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些源晶之中找到相关的秘密，当然也有一些大势力拿这些源晶研究过一段时间，但可惜的是，似乎都没有人能够破译其中的信息。”宋冬摊了摊手，无奈地道，他只是从自己的一位先祖传承记忆碎片之中知道的这些，但是那种记忆也不全面。
“源晶……”骆图打量了一下手中那已经硬化的晶体，这是一种特殊的记忆传承，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能量。骆图刚刚获得了鬼祖的神念碎片，那可是一块块细小的记忆之晶。正因为那里面的记忆碎片太多了，骆图都不敢去吸收，一旦吸收过量，鬼祖的记忆信息量远远超出他自己的记忆信息量时，就会处在一种极度危险的状态，就如同如果将一滴浊水滴入一碗清水之中，这碗清水或许还能保持一定的清澈，可是如果将一池塘的浊水与一碗清水混合之后，那么，这碗清水便不可能再保持清澈，只会与那浊水共融。
而骆图的意识就是那一碗清水，但鬼祖的意识却有可能就是那一潭浊水，只有一点点的残食，才有可能不让自己被那一潭浊水给同化掉。
“冬子，你去外面把那些防御阵法再布置一下，别再出什么漏子，一切等到白天再说……”骆图吩咐了一声，而后找一个离菲飞不远的地方安静地坐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握在那颗源晶之上，一丝神念缓缓地向源晶之中延伸过去，他想找出源晶的秘密。
鬼王星的某处，在那血月光辉之下，一道被无数灵孢环绕的身影猛然抖动了一下，而后仿佛犹如无数的波纹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无尽的灵孢仿佛是气泡一般直接爆裂开来，化成了一重重白光瞬间消散。而在他身边方圆数十丈之内的草木在那飞散的白光之中，瞬间化为了尘粉。
而在白光消散的瞬间，那道身影猛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如同火炬一般的白光自他的眸子之中透了出来，而后逐渐收敛，最后化成眼睛深处的一点微光。
“有人触碰了我源族极核之秘……”那人眼里的光华消散之后，仿佛有些微的困惑，不由得向鬼王星深处望了一眼，而后长身而起。
“无论你是谁，敢触碰我源核之秘，都必须死！”那人起身后，满天飞舞的灵孢似乎化成了一件温润的光袍，披在他修长的身体之上，有种说不出的飘逸。
“轰……”鬼祖山谷之中，秦九猛然轰开身前的敌人，身形退了开来，几乎与此同时，源使的身形也自战圈之中脱离了开来。
上域器宗弟子手中的雷神锤便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炸裂了开来，化成了一片雷域风暴，使得源使与秦九等人不得不远远避开。
“走……”源使一声轻喝，身形率先向谷外退了去。夜晚的鬼祖山谷之中灵孢变化无比异常，他们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不只是他们，器宗的弟子也发现了，毕竟器宗与其他的宗门并不一样，因为他们最强大的并非完全是自身的战力，而是他们层出不穷的外力。所以，就算是在夜晚他们并不能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也一样敢行动，当然，那也是因为他们觉得血月之夜并没有什么外敌敢轻易出动，但是他们没想到在血月之夜还会有一些人出来，那就是源族的高手。
源使遇上器宗的人也算是一个意外，但是却也颇有些兴奋，如果能够将器宗的人给寄生，那么会是巨大的收获。只是在这血月之夜，器宗的人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一番大战之后，他们竟然也没能占到半点便宜，最终不得不退了出来，因为他们竟然感觉自己的源核传来了一阵悸动，那是有人在破坏源核的封印。
源使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一旦源核之外的封印被动了，那就意味着有人可能会从源晶之中获得他们源族的秘密。
源族的传承记忆，只能通过宿主的寄生和夺舍才能够被宿主得知，也只有那样的同化，这源核之外的祖印才会自动融解，但是一旦源核离开宿主之后，自然也就会重新形成一重祖印，外力根本就无法破坏。或者说一旦破坏了祖印，那么，整个源核就会自爆，化成碎片。即使是战皇，甚至是大帝阶强者也一样，不可能从中得到关于源族传承的秘密。可是这个世间并非一切都是绝对的，总会有一些例外。
天地之间如果有人可以通过外力破坏源族的祖印，那么这个人便极有可能是得到了始源认可之人，或者是拥有了一丝始源之力者，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破坏祖印，而不会让源核自爆。但是若是有人真的强行破坏了祖印触及核心之时，那么方圆数千里范围之内所有的源族都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对方也将成为所有源族的大敌。任何源族之外的人获得秘密，都得死，更何况这个人极有可能会是获得了一丝始源之力的人，若是能够斩杀此人，对于源族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绝对是一个无敌的机缘。
“西南方……”源使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鬼王星的西南方，他清晰地感应到那颗源核所在的位置，或者说在这一刻几乎在这鬼王星之上所有的源族都感应到了那颗源核的位置，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指引。
看到源族几人的逃离，器宗的一干弟子不由微微有些错愕，这群莫名其妙的敌人来得凶猛，退得也有些突然，不过让他们十分意外的是，这群人竟然在血月之夜还能发挥出强大的战力，即使是他们一些强大的暗器都没能让这些人留下来，可是现在对方竟然直接走了，这让他们有些搞不懂了。
“刚才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说话的是器宗天才弟子炼无神，略有些凝重地看着秦九等人消失的方向。
“其中一人虽然在隐藏着自己的神通，但是应该是龙虎道的人，不过另外几人似乎并非是龙虎道的人，只是我也没看出他们的来路如何……”一名器宗弟子深吸了口气，上域器宗的弟子游历天下，自然是见多识广，可是这些人的神通十分奇怪……
“我想起了一个传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这些人就是一直如同老鼠一般躲在阴暗之中的新源族……”
“新源族……”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之色，不过很快脸上升起了一丝兴奋之色道：“追上去，如果他们真的是新源族，那么，他们的身上必定有源核，我听师父说过，那源核可是最好的镶嵌宝石，堪比强大的上古妖丹，而且能量无尽，可以自动吸引天地之间的力量……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
“啊……”另外几名器宗的弟子不由得一怔，但是眼里也闪过一丝期待，这是血月之夜，他们都能够与对方战个不相上下，如果血月消失之后，他们可以发挥全部的战力，那么完全有信心将这些人灭掉。
骆图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进入了一片无尽的星空之中，他看到了满天的星云，那就像是一个无边的宇宙星空，而他不过只是在这片星空之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星辰，在无尽星空之中流浪，向着星空至深之处一点微光进发。
“这是……”骆图的心神不由得悸动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神识是进入了那源晶之中，就仿佛是穿透了一层水波，而后他的意识便进入了这片星空。他想不出那源族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这源核之中竟然会是这般诡异的存在，并非是他所想象的生命体，而是一种莫名的空洞，就像是星空一般广阔到一片死寂。
但是有无数星云在这片广阔的宇宙之中渲染了一些色彩，不过真正让骆图感觉到异样的是在这宇宙深处那一点白光，或许是因为太过于遥远，他只能看到一点白光，可是直觉告诉他那点白光才是这片宇宙之中真正的生命核心所在，所以，他的意识一直向着那点白光所在的地方飘荡。
在这片天地之间，仿佛有种看不见的隐形力量，在不断地撕扯着他的意识，撕扯着他的灵魂，甚至是撕扯着他的生机，似乎想将他这入侵的一点意念化为这片死寂天地的一部分，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抗拒这股诡异的撕扯吞噬的力量，不过每当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就要被牵引而去化为碎片的时候，却总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种意念在抗争，让那股诡异的牵引吞噬之力无功而返。
骆图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在始神碑那钢铁世界之中不断对自己的神魂锤炼的结果，正因为有那种经历，所以他的神魂强大无比，也坚韧无比，才能够在这种时候还支撑得下去，让他离那白色光点越来越近，最后那白色光点仿佛在他的眼化成了一片巨大的湖泊，而他的神魂就正是向着那宇宙深处的这片湖泊之中落下去……

第四百四十五章：源祖凝云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神魂猛然一震，仿佛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海洋旋涡之中，无穷的撕扯之力变得更加狂暴了起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一点点地绞碎，即使是他神魂之中的那丝意念也无法与之抗衡。
骆图想要将灵魂抽离，但是他发现那股吞噬之力已经像是无数的水草绞住了他的灵魂，甚至隔着虚无将他本尊之中的灵魂一丝丝地抽了进来。他感受到一种无比远古洪荒的力量，玄之又玄，如同宇宙初生之时，那种先天的能量随着宇宙爆炸而传向无垠的星空……又仿佛有着极度诡异的生机，在那白光深处，吞噬着一切靠近的神魂力量。
剧烈的痛苦让骆图禁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他感觉灵魂越陷越深，由于他灵魂无比的强韧而使得他的痛苦更加持久而漫长。
“要死了吗？这究竟是什么鬼力量……”骆图的心头哀叹。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即使是在始神碑那钢铁世界之中，他的灵魂虽然一次次撕碎，又一次次重组，但是那种痛苦十分虚无飘渺，但是现在这种痛苦却无比实在，如果要说有哪一种痛苦可以与之媲美的话，只怕唯有他刚刚进入那源火秘境之中，遇到的那只远古炼魔，在那只远古炼魔不断地轰击之下，他的灵魂与肉身一次次破碎，一次次重组。但是现在他又一次重新体验了那种恐怖的感觉，只是现在他的灵魂并未破碎，而是在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面前，仿佛不断地将他入侵的灵魂压缩，而后由于灵魂的压缩，使得原本属于灵魂的空间变空旷，而后如同真空一般，对自己游走在本体之中的灵魂给牵引了过来。
“这是……”半晌之后，骆图仿佛看到了在那白光深处有一团古怪的肉团，巨大无比，仿佛是一团呼吸的肺叶，一呼一吸之间，产生了那恐怖而诡异的吞噬之力，将骆图的灵魂完全牵引了进去，无法逃离。
不只如此，骆图甚至还看到了无数如同灵孢一般的光点，正从宇宙星空的四面八方被那片肺叶给牵引过去，随着那片鼓动的肺叶不断地被吞噬进去。
“灵魂碎片……”看到那满天灵孢一般的光点，骆图仿佛明白了些什么，那些光点似乎正是一道道灵魂的碎片所形成的，无意识地被那肺叶一般的巨大肉团给吞噬了。骆图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究竟是什么鬼东西……”骆图心头大骇，这真的是那源晶之中的东西吗？那源晶看上去不过只有拳头大小而已，可是现在这里面仿佛就是一片无垠的星空一般宽广，而且还存在着一块如此恐怖的肺叶。或者说那原本就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生命体，只不过骆图却不想靠近。
“轰……”就在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爆炸的时候，一团漆黑的火焰骤然自他的灵魂之中升起，而后在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面前化成了无数的星星点点，在虚空之中飘浮了起来，只是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随着那吞噬之力也同样飘向了那片巨大的肺叶。
“吱……”骆图感觉脑海之中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声响，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那对他神魂牵引的力量直接消失，而他看到那黑色的火焰飘落在那肺叶之上的时候，仿佛有一圈圈巨大的涟漪，隐约之中，骆图仿佛扑捉到了其中一丝特殊的灵魂波动，是那无数黑色的火星。
“源祖……”骆图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莫名的惊骇之声，在他的业火之力落在那巨大的肺叶之上时，恰好捕捉到的那一丝微弱的灵魂波动，那是一丝极为诡异的意识碎片，让骆图瞬间明白，在这星空最深处的那团肺叶一般的东西，只怕正是这群新源族所尊崇的源祖。
“怎么可能……”骆图不过只是取得了其中的一枚源晶而已，他只是想知道这源晶之中有什么样的秘密，但是现在很显然，在这源晶之中藏着的秘密正是那诡异的虚空，是那诡异肺叶一般的生命，在不断地吞噬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强大的生机和灵魂，包括骆图进入这片世界的灵魂，都是对方吞噬的对象。在这一刻，骆图似乎也有了一些了解，但只是猜测。
他所看到的这些源晶，或者说这些所有的寄生体源晶并非像他所想象的那样，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源祖的一团分身，或者说是源祖的一团意念碎片而已。而这团意念连接的是一个无比强大的母体，就像是一个精神遥感的扭带，通过每一团看似独立的源晶，便可以找寻到新源族的源祖所在地，那是在一个无比遥远的星空之中，但是却能够与之形成特殊的联系。或者说，每一块独立的源晶，都是在为这不知道潜藏在哪片星域深处的源祖汲取灵魂的力量，或者说是生命能，也有可能是本源的力量，以供这块巨大如同肺叶一般的生灵体不断壮大恢复。
骆图的业火本源的力量可以净化一切负面情绪，它本就拥有灭世的能量。与普通的火之本源不一样，业火的力量是来自一切的情绪和精神深处的东西，所以当骆图的业火本源护主之时，一丝业火之力也被那肺叶吸收了过去，那股业火本源的力量是源祖无法吸收的，反而让其身体之上的一丝意念被净化，业火本源与骆图本为一体，业火本源净化的那一丝本源的力量所获得的信息自然被骆图给吸收了。
“源祖……”骆图的心头不由得变得紧张了起来，但是很快他便发现，现在的源祖似乎是一种完全无意识体的存在，仿佛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沉睡之中，一切的吞噬与吸收只是一种本能的存在，甚至连业火的力量落在他的身上都不曾惊醒他。
当然，相对于源祖那巨大无匹的身体，那一点点火星就如同是大海汪洋之中的一朵浪花，而骆图所吸收的那一丝源祖本体的力量，也只是这片汪洋之中的一滴水珠。
“强大……”骆图不得不承认，这源祖的存在绝对是无比强大，就像是这一方宇宙之主，而他相对于源祖来说太弱小了。而他的灵魂依然被牵引地靠过去，但是业火本源包裹之下，那吞噬撕扯的力量却要弱了许多，而且还有一股股精纯无比的精神之力被业火本源的力量给反馈过来，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力在迅速壮大……他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他想探知更多关于源族的秘密，那么，他便必须吸收更多源祖身上的那丝丝缕缕的记忆。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神魂猛然一震，仿佛一下子来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之间，他看到无尽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一个个光点不断地闪烁，就像是一个个爆裂的灯芯，一闪之后便又暗了下去，而后仿佛有一道道波纹向黑暗之中延伸……隐约之中他感觉自己身边是一片诡异的混沌，又像是一片极为特殊的宇宙，他看到那一个个爆裂的波纹似乎是一个个新生的宇宙，又像是一个个独立生成的世界……
骆图感觉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缕气，一缕源气，游离于混沌之中，而后他感觉到了巨大的牵引之力，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牵引向了某一个界面，在无尽黑暗之中游离飘荡，他仿佛生成了一丝意识，于是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作源……
这是一个如同混沌的界面，天地之间有着各种气，当他被吸入这一界的时候，仿佛与这片天地之中的某种意识融合在一起，而后他拥有了灵智，他拥有了一种极为特殊的能力，同化，同化这片世界之中飘落的所有的气，赋予它们灵魂和意识。于是这一界之中形成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生命体，这当些生命体的意识产生灵智的个体越来越多之时，它们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种族……
“源族……”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震，而后仿佛被重锤敲击一般，一种撕裂的巨痛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狂嚎。于是他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身体被一股诡异的旋涡吸入了奇异的空间。
“图哥哥……图哥哥……”
“骆驼……骆驼……”
冥冥之中，骆图感觉仿佛有一些极度飘渺的声音在呼唤着他，亲切而又遥远，可是他的身体和他的灵魂却仿佛还在无尽黑暗之中飘荡，落向无尽深渊，他找不到出路，感觉自己难以睁开自己的双眼，那隐约呼唤似近却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他从一种空寂之中苏醒，那呼唤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和紧张，而后他感觉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力量回归了他的身体，悠然之中，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一丝略有些昏暗的光华在他的眼前晃动，而后是几张熟悉的面孔。
“图哥哥……”菲飞无比紧张而急切地望着骆图，当她看到骆图睁开眼的时候，不由得喜极而泣，竟然不顾一旁众人直接扑到了骆图的怀中，似乎害怕骆图会骤然消失一般。
“骆驼……你吓死我们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冬脸上的阴影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但是看到骆图睁开眼睛，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骆图深吸了口气问道，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有一丝空白，那种感觉很怪。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宋冬深吸了口气道。
“中午……”骆图不由得一惊，他竟然已经昏睡了几个时辰。
“咦……源晶呢？”骆图看着自己空空的两只手，他明明拿着一块源晶想要探知其中的东西，但是现在手中的源晶竟然不见了。
“昨天晚上这枚源晶便已经消失了！难道不是被你吸收了吗？”宋冬不由得错愕地反问道。
“啊……”骆图不由得一怔，被自己吸收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再遇沈宽
一丝丝意识逐渐归于骆图的身体，他蓦然想起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那诡异的宇宙空间，正在呼吸的肺叶，吞噬一切灵魂的源祖，还有莫名的世界，一缕缕诡异地生成了灵智的气……那是源族，他确定自己看到了源族，甚至看到了源族生成的过程，只是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宇宙空间或者是什么样的世界，骆图无法得知，但是却知道必定是他吸收了一丝源祖身上的能量而获得了来自源祖的记忆。只是到最后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直接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轰了出来，而未能获得更多关于源族的记忆。
“离开这里……”骆图轻轻地扶起菲飞，肃然道。
“嗯，就等你醒来呢！”宋冬点了点头，肯定地道。
“立刻就走……”骆图长身而起，不过神识之间，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灵魂变得强大了许多，很显然，在吸收了一些源祖的灵魂之后受益不浅。但是隐约也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就是附近的源族一定已经知道了他现在的位置，因为几乎所有的新源族都是拥有一个共同的灵魂，那就是源祖。所以，当他的灵魂真正接触到源祖的那一刻，只怕其他的源族也就找到了他的位置所在。在这鬼王星上，天知道有多少新源族的存在，他虽然自负，但是却不觉得自己能成为所有源族的对手，因此，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众人觉得骆图的情绪有些异常，不过只要骆图醒了过来，他们就松了口气，现在天已亮了，这片森林处处危机，若非因为骆图，只怕他们早就离开了。
“师姐，有不少强大的气息正向我们这边赶来……”阿芝急促地闯进山洞之中道。
“好，立刻离开这里……”菲飞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为何骆图要急着离开了，于是一行人毫不犹豫地向外飞离。
……
“果然如此……”骆图跳上一株大树，在这山坡之上遥望四周，森林中飞鸟惊空，而在更远一点的地方，那道冲天的宝光依然若隐若现的，并没有因为现在已是白天而变得暗淡。而这数十道强大的气息并没有向风雷谷那宝光冲天的地方赶去，反而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赶来，很明显，对方必定是感应到了源祖的意志。
“走，去风雷谷……”骆图吸了口气，扭头带着众人向那宝光冲天的风雷谷赶去，他相信在风雷谷之中必定聚集了大量的高手，只要他清除或者遮掩身上的源气，那么在数百数千战将之中，这群源族绝对无法猜测哪一个是吞噬了源祖之气的人，他相信自己身上的业火本源力量可以做到这一点。至少在那神秘的源祖空间之中，他的业火本源力量让那沉睡的源祖损失了几缕源气，甚至让他吸收了其中的记忆，可见业火本源的形态，比起源祖自身应该是更强大。当然，那只是在源祖沉睡的情况下。
相形之下，骆图的业火本源还太弱小了，比起那源祖的形体，就像是大海之中的一滴水而已，只能焚其皮毛，至于最后一刻，他是怎么被驱逐出源祖空间的，骆图也不知道，因为当时他处在一种极为诡异的境界之中，仿佛自己就已经化成了一缕源气，在天地初开，宇宙成形的无尽遥远时空游离，衍生，他感受到了那种混沌规则，感受到了一方世界如同鲜花一般绽放之时的伟力……只是他现在的境界还太低，根本就无法领悟其中的大道规则与奥秘，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境界提升，或许有一点，他自源祖那里获得的这一点点记忆，必然会成为无价的体验。
错开那些气息强大的来者，骆图等五人迅速赶到了风雷谷外，不过此刻风雷谷外汇聚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与骆图等人一样，此时赶来的队伍便有三四支，而在风雷谷口还汇聚了数百人，显然这些人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或许是等待自己的同门盟友，而在风雷谷前谷之中也已有不少人一队队地向内谷靠过去，每一队几乎都有十来人之多，至于内谷汇聚了多少人，骆图现在还不清楚，显然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风雷谷的消息已经远远传了出去，更多的人向风雷谷汇聚而来，毕竟风雷谷之中的那些宝光是可以看得见的，只是在这片山谷之中有太多的凶险，诸如那无处不在的虚空裂缝，杀伤力太强大了，所以，各方势力虽然汇聚来了，但是却不得不准备各种防御手段，希望能够发现那些隐藏在虚空之中无形无影的虚空裂缝。
“菲师妹……”菲飞等人赶到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落入了众人的耳中，骆图不由得扭头望了一眼，却是离山剑宗的人，不过开口的却是离山剑宗的玄剑仙子崔忆，而在崔忆的身后，离山剑宗的弟子已经汇聚了六人，加上崔忆，七个人全都是战将巅峰的修为。
“崔师姐……”菲飞看到崔忆，不由得欣然叫了一声，她的师父与离山剑宗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而芷若宫原本就与离山剑宗关系极好，此刻见到离山剑宗的人，自然是高兴。
“成师兄，若师兄，袁师姐……”菲飞同时向崔忆身后的那几名离山剑宗的弟子打了招呼，彼此显然都算得上是熟识。
“师师妹和芝师妹……”
“你们也是听到永乐仙府开启的消息赶过来的吗？”崔忆显然是几人之首，看到芷若宫只有三人，还有两位她也不太熟识，不由略有些意外地问了一声。
“嗯，听说这里宝光冲天，极有可能是永乐仙府开启，所以，我们也不想错过……”菲飞点了点头，此刻他自然不会实话实说，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连樊雪婷都莫名其妙地成了源族之人，离山剑宗之中会不会也有源族，谁能确定呢？
“这两位是？”崔忆微讶地看了骆图与宋冬一眼，不由得问道。
“见过崔师姐，在下霸锤山的骆图，这位是在下的好友宋冬！”骆图拱手十分客气地道。
“骆图，你就是菲师妹的未婚夫骆图？”崔忆微讶，脸上闪过一丝古怪。
“我听说当日在左翼金城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一名离山剑宗的男弟子语气很冷地道。
骆图的脸色微变，这人的语气不善，他自问似乎并没有得罪离山剑宗的人吧。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菲飞身上的时候，似乎有些明白了。
“成师兄……”听到那男人的话，菲飞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虽然芷若宫与离山剑宗关系不错，但是对方对骆图的态度不好，那也同样是对她的不尊重，尽管她知道对方的心思是什么。
“思齐……”崔忆也不由得低喝了一声，成思齐对菲飞的心思她自然明白，但是芷若宫却选择了霸锤山，自然是有她们的理由，而且在青洲之地有关于这个骆图的传闻可不一般，一个战将阶的小辈竟然可以炼出强大的圣材，更让人吃惊的是，当骆图进入霸锤山之后，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竟然让霸锤山一下子多了十几位器圣，这是何等诡异的事情，如果说这一切与骆图没有关系，谁信呢？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子在霸锤山之上大败九玄门之中的几位天才，足见其不仅在炼器一途上天赋惊人，修炼的天赋也同样惊人，在这个时候，离山剑宗并不想得罪这样一位敌人。
成思齐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骆图的存在依然有些芥蒂，不过骆图根本就懒得理他，他的心神已落到一群自林间迅速穿越而来的人身上，他看到了秦九，还有那位源使……而这些人应该是自刚才自己寄居的山洞方向赶过来的。
显然是这群源族到了自己所在的那片山洞，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所以也就赶到了这风雷谷之中，毕竟现在这里天地异象，看上去极有可能是永乐仙府开启，就算是源族，只怕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想不到你也在这里……”秦九第一眼便看到了骆图，不过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直接找上他，源使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在这风雷谷之外有太多高手，即使是他们与骆图之间存在着仇恨也不敢轻易上前，而其他的源族则直接无视骆图的存在。
骆图微微松了口气，自己将身体之中的源气压制了下来，对方并不能感受到自己就是那个曾经接触过源祖空间的人，但是他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源族的气息。
“他们都是源族……”骆图悄然传音给菲飞，菲飞只是身形微微抖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任何异常，不过她的面孔被那灵纱所掩，倒是看不出表情。
宋冬等人也表现得十分平静，现在他们可不想再招惹这些源族，虽然源族可以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但是想证实这些人就是源族却并不容易，而这些源族必定也不想在这众多势力面前冒然出手，那样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肯定不是源族想要的结果。
“小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你，这一次，可就要算你倒霉了！”就在骆图猜测源族没有感应到自己的时候，一个十分霸道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
“沈宽……”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讶色，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沈宽，西天沉仙域沈家的人。

第四百四十七章：马家马腾
骆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沈宽，而看沈宽身后八人，显然都是西天沉仙域沈家的绝对精英，这让他感到了一丝压力。
“西天沉仙域沈家……”崔忆也微微一阵错愕，沈宽她似乎不算陌生，不过却有些意外，因为上一次见到沈宽的时候，对方应该是战王阶的修为，怎么会进入这鬼王星呢？
“小子，今天遇上我，算是你倒霉！”沈宽看着骆图阴恻恻地笑了笑道，他对骆图自然是恨极，之前在马鞍之中藏了撼天雷，结果把他的屁股给轰开花了，而上一次在那毒龙潭外遇到，却直接被吓跑了，但是现在不同，他已经找到了八位沈家的同伴，有九位高手，他不信对方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所以，现在他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沈公子这是唱的哪一曲啊，你又不是扫把星，怎么遇上你就会倒霉呢？莫非你中了诅咒，只要遇上你的人都会倒霉？”骆图不由得笑了笑，不过他的心神却落在沈宽身后的那名脸上有一块紫斑的年轻人身上，整个沈家队伍之中，他只是在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他感觉此人只怕比源使身旁那名银发年轻人更强上少许。
沈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眼里的杀机更浓了。
“他就是那个骆图？”那脸有紫斑的沈家之人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错，他就是骆图……”
“骆图，那个冰雪魔女看上的男人？”就在沈宽的话音落下之时，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马腾……”沈宽听到那声音的时候，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地失声低呼，他已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东天落星域马家的马腾，当日与他一样，想去西天灵空域江家求亲，结果败兴而归，不过马家比他沈家略强一些，可惜的是马腾当时修为只有战将巅峰，虽然已经快要突破战王了，但毕竟不是战王，所以根本就没有得到江家的认可。
“想不到你也能进这鬼王星，他可就是冰雪魔女看上的那个骆图？”马腾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沈宽本尊已是战王阶的修为，战王是无法进入鬼王星的，现在沈宽进来了，必定是花了不小的代价。
“不错，就是他！”沈宽点了点头，虽然他对马腾并不感冒，但是能够给骆图多竖一个敌人，他还是不介意的。
“想不到在这里会遇上你，很好，我要向你挑战，我倒是想看看，冰雪魔女看上的男人究竟有几斤几两！”马腾横上一步，直接挤到了沈宽的身前，冷冷地出声道。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骆图神情一冷，对于马腾的来历他并不在意，但是他却知道这个人是源族之人，虽然并未与源使走在一起，但是刚才很明显是从他们昨夜驻扎的山洞方向赶过来的，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源气。
源族出手，只怕这位马腾不只是因为冰雪魔女的原因来挑衅自己，更多的是因为源使的嗦使。他射杀过源使身边的两名源族，相信只怕连源晶都未能逃离便已被毒杀，所以，源使即便不知道是自己进入了源晶之核的那神秘源祖空间之中，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马腾出面让沈宽有些意外，但是沈宽却并没有急着出手，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骆图会作出何种反应，有人代他出手自然是最好了，骆图与那康十七之间交手的过程沈宽曾经看过，知道此子绝对不容易对付，一个不好就可能会折损于此。
“看来得罪的人可不少啊……”离山剑宗的成思齐看到有人连续来找骆图的麻烦，不由得出言讥嘲道。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似乎这两个人的来头都不小，上域的天才，至于那所谓的冰雪魔女，他倒是没怎么听说过，但肯定不是菲飞。
“菲师妹，这种花心之人我看根本就配不上你……”成思齐想了想，对着菲飞道。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菲飞冷冷地看了成思齐一眼，而后十分冷漠地回应了一句，一时之间，让成思齐的脸上闪过一阵羞怒之色，但是却不好发作。
“诸位，不会是大家有什么误会吧！”崔忆对着马腾拱了拱手道。
“没你什么事情，这是男人之间的事……”马腾淡然回了一声，他感觉崔忆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感觉这群人应该不太好对付。
“好吧，既然你想要看看，那么就看看吧……”骆图无奈地摊了摊手，他原本想到风雷谷之中摆脱源族怀疑，但是现在看来，想要摆脱纠缠还真不太容易，不只是源族，还有这沈家也是一个大问题，不过马腾既然想要出手，那么他倒是有些想法。
“图哥哥……”菲飞原本想要说话，却被骆图直接打断，看到骆图摆手的样子，她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只好不再说话。
宋冬谨慎地看了一下沈家的人，在他看来，只怕真正的威胁还是沈家，这马腾虽然气息很强，但是身边只有三个人，在人数上，他还不太在意，可是沈家之人无一不是高手，而且那紫斑年轻人更是让他警惕。
骆图与马腾之间的冲突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在风雷谷口数十支各方势力，有些彼此相熟，也有些彼此仇敌，但是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选择将仇恨先放一下，毕竟永乐仙府就在眼前了，可是眼下这位马腾却直接向对方挑战，只是没有多少人认出骆图的身份，倒是马腾的身份却开始被人传开了，南天域马家的天才，这个人可不一般，虽然上域之中的那些天才不会列入荣耀战榜，但是这位马腾许多熟知的人便明白如果真要排入荣耀将碑的话，绝对可以入榜，甚至有可能会排到一百多位的样子。
“很好，倒是像个男人……”马腾一声狞笑，而后几乎没等骆图有任何反应，已然一拳轰了出去。
马腾出拳，他与骆图之间的空间顿时被人让了开来，一拳轰出，仿佛有一拳龙卷风横扫而过，地面直接被犁出了一条清晰的沟壑。
“来得好！”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冷笑，毫不犹豫地一拳对轰而出，两道身影如两颗流星一般撞在一起。
“轰……”一股狂暴的力量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那股气浪如同潮水一般将满地的沙石揿飞。
马腾一声闷哼，他感觉骆图那一拳之力如同有万千火龙涌入了他的身体，他的拳头却似乎是轰在一座大山之上。他的身体陡然震荡了一下，而就在此时，他感觉身体周围的重力猛然一变连拳头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种突然的重力变化让他心头猛然一惊，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升起，而就在此时，他看到有一缕乌光骤然闪过，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瞬间没入他的身体。
“小心……”马腾身后的两人不由得一声惊呼，不过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出手。而在他们的话音落下时，马腾的身体便已经踉跄而退，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退了几步。
“卑鄙……”马家的另外几名高手不由得一声怒吼，迅速向骆图攻去，只不过他们身形才动，菲飞和宋冬等人便已挡了上去，虽然宋冬敌不过对方，但是他的速度确实是让对方吓了一跳。
“怎么，输不起吗？”宋冬不由得冷然嘲讽了一句。
“居然使用暗器伤人……”
“你傻缺吧，哥是器宗之人，我不用暗器伤人我用什么伤人？”骆图直接鄙视道。
“你……”马家众人不由得语塞，而一旁观望者也不由得全都笑了起来，确实，对方可是器宗之人，一个炼器的不用暗器那用什么？不过众人的心头却升起了一丝寒意，因为对方不只是用毒那么简单，在马腾的脸上他们看到一层黑气迅速升了起来，如同一片乌云一般将其整个脸部罩了起来。那显然是中了一种极度厉害的剧毒，只是刚才大多数人并没有看见骆图是怎么使用暗器的。
“快交出解药……”马家之人不由急切地呼道。
“抱歉，我也没有解药，不过我倒是想你们再等等看，或许能看到好戏。”骆图摊了摊手，一脸自若地道。
“嗬……嗬……”就在此时，马腾却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仿佛喉间有什么东西在疾速滚动一般。
“快救他……”此时，那位源使骤然动了，他似乎料到了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扑向马腾，似乎想要出手救援。
“何必这么紧张……”就在源使出手的瞬间，却猛然被骆图挡在了身前，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他会出手一般，因此，在源使出手的瞬间，骆图一拳轰了出去，依然是那平平淡淡的一拳，与刚才同马腾交手的情况一样。
看到这平淡的一拳轰来，源使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他不知道骆图究竟留了什么样的后手，刚才就是这么一击，让马腾身中剧毒，现在他看到骆图也以同样的拳势对他出手，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浓浓的阴影，所以不得以，他只好身形微微闪开了一下。
源使身形闪开，骆图并没有追赶上去，反而停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落在那银发年轻人的身上，他感到了一丝浓浓的威胁。

第四百四十八章：揭露身份
“马腾……”马家几人没有再对骆图出手，虽然他们很想杀了骆图，但是骆图身边的人也不是易与之辈，刚才是马腾向他挑战的，现在身死却要群起而攻之，至少他们东天落星域的马家丢不起这个人。
“噗……”就在马家人扶住马腾之时，马腾的喉间猛然传来一阵暴裂之声，一团乌血喷洒而出，随之而出的还有一团沾满了乌血的肉球，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蛊虫一般，正是它直接咬穿了马腾的喉咙，破喉而出。
“啊……”马家几人不由惊得倒跌了几步，那只肉球般的虫子在黑血之中弹了几下，如同游鱼一般想要脱离这片区域。
骆图却在众人惊愕之中猛然一脚踩在那肉球之上。
马家之人全都呆住了，连一旁的围观者也全都目瞪口呆，这些发生得太快，也太诡异，不知道是谁抢先开口惊呼：“源虫……”
“源族……”终于有人认出了这团肉球的来历，这东西正是寄生在修士身体之中源族的源核，又被称之为源虫的东西。一时之间，风雷谷口的众人全都与马家人拉开了距离，极度谨慎地看着马家几人。
“怎么可能……”马家几人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惊骇之色，他们自然也认出了此物，只是不敢相信，跟随他们一起进入鬼王星的师弟马腾竟然已经被源族寄生。
看骆图将那只源虫踩在脚下，源使的眼里仿佛喷出火来，但是他们却不敢出手，因为一旦他们的话，只怕骆图会将他们全都引出来，源族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就算现在他们身边有几十名高手，可是面对数百同阶的对手，他们也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吱、吱……”那只源虫在骆图的脚下发出一阵低低的尖叫，却无法逃脱，不过很快它便化成了一块源晶，如同石头一般，不过黑色的血液已悄然渗入了那原本萤白的身体。
“真的是源族……”连沈宽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猎杀一个源族，那可是能够在至强联盟之中换得大量积分的，这种积分可以交给宗门中的老祖，以抵换其对至强联盟的贡献值。
“刚才你是想要救这只源虫吗？”骆图却将目光转向源使，十分随意地笑了笑问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源使的脸色一冷，哼了一声道。
“哦，那意思就是我误会你喽……”骆图直接将那枚源晶抓在手中，冷笑了一声，而后对着马家的三人淡淡地道：“虽然是我杀了他，但是却也算是救了你们，一个源族一直潜伏在你们身边，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将你们暗算，给你们每人喂一只源虫，到时候你们也会变成一个个被寄生的傀儡，想来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吧！”
马家的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是他的背心却禁不住渗出了一层冷汗，甚至他们看身边的同伴的眼神都有些变了，马腾是源族，被源虫寄生，那么，他们之中有没有人和马腾一样，或者说被马腾同化过的人呢？但是他们无法感知源族的存在，自然也不确定身边的同伴会不会是源族。
“在下马宿，这件事情我会向家族陈明，虽然是你杀了马腾，但是罪不在你！”一名马家的战将巅峰年轻人深吸了口气，却对骆图拱了拱手，十分认真的地道。
“这样最好，我也不想成为马家的敌人，其实呢，你们如果真的想给马腾报仇的话，他的仇人倒是在身边，就比方说这位仁兄，他就是一位源使，那位秦九兄就称他为源使，我不知道源使是什么，但只怕也是源族之人吧……”骆图摊了摊手，而后语气一转，直接指向源使和秦九两人。
源使和秦九的脸色猛然一变，不由得怒斥道：“骆图，你血口喷人，虽然我与你有杀弟之仇，但是你如此污蔑我龙虎道，是想与我们不死不休吗？”
“好了，秦九兄，演戏演得不累吗？要不我把你身体之中的源虫逼出来让大家看看？”骆图一脸轻松地反问道。
一旁的各方势力全都十分警惕地看着源使与秦九等人，虽然他们不相信骆图所说的话，但是却也不太相信秦九，当然，他们与龙虎道并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被骆图说成源使的人，他们更是不认识，不过从这几个人身上的气息感觉到对方的修为绝对不弱，对于这样的敌人，他们不想招惹，也不想巴结。
“你血口喷人，既然这样，那么我们龙虎道今天就要看看你霸锤山的弟子究竟有什么能耐！”秦九的脸色铁青，如果骆图只是冤枉他，他或许会愤怒，但是现在他却是恐惧，因为骆图知道他们的底细，也知道他们源族是所有人的公敌。他现在有些后悔让马腾出手，只是没想到骆图会如此诡异，一招之下便以剧毒毒死马腾，直接逼出了身体之中的源虫。他本意只是想让马腾对骆图灭口，毕竟以马腾的修为，确实是有资格杀死骆图，但是却没想到，一出手便中了骆图的暗算。
当然，秦九如果知道昨天晚上骆图灭掉了舒咏明等人的手段的话，必然不会让马腾轻易出手，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昨夜那位进入了源祖空间的人正是骆图，更获得了源祖身上的一缕源气，所以，完全可以清晰地感应到任何一位源族的身份。
骆图能够活着从源祖空间之中出来，确实是奇迹，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体之中拥有业火本源的力量，护住了他的灵魂，他早就成了源祖身体之中的养分了，或者说如果不是源祖依然在沉睡之中，就算是他拥有业火本源，也同样会被源祖的力量碾碎灵魂，化成一具行尸走肉。这无数年来，从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源祖的精神空间，更别说是一位战将阶的小子，即使是战王和战皇也不能……
此刻骆图掩盖了身上那一缕源气，在业火之力的掩护之下，对方确实是难以感受到他的身份。他知道这群源族之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那么，倒不如变被动为主动，将矛头引向这些人更好，而且把这件事情闹起来，沈家人想要插手其中来对付自己的话，便得好好思量一下了。
“嗯，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就是龙虎道的人。”就在此时，一个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几道身影自山林之上悠然行出。
“上域器宗……”有人不由得叫了一声，因为这些人身上那标志性的衣衫就让人看出其上域器宗的身份。
“炼无神、季无方……”沈宽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认出了那群人的身份，上域器宗的绝对精锐。那位炼无神在上域之中可算得上是名气极高，比他沈宽都要高，不过只是战将巅峰的修为，便能够炼出中阶灵宝的天才，足以使他成为众多战王阶强者的坐上宾。
“炼兄……”马家之人见到炼无神出现，也不由上前打了个招呼，在这风雷谷口的各方势力之中，竟然有十几股势力的人与炼无神打招呼，这器宗的影响力还真是让骆图吃惊不小。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毕竟器宗平日里就是各方势力巴结的对象，想要真正的好神兵，那就要与器宗搞好关系，而且器宗的弟子可都是年少多金，到哪里都是阔气异常，自然结交之人不少。
看到炼无心等人出现，秦九和源使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想到昨天夜晚在那鬼祖山谷之中想要寄生这几人，结果因为鬼祖空间的异常，让他们放弃了在血月之夜对付这几个人，而赶到风雷谷这边来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从那里追了过来。虽然他们当时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是对方还是认出了自己等人的身份。
“你确实是龙虎道的弟子不错，但是这位小兄弟所说的也没有错，你也是源族，当然，还有你和你……”炼无心与众人一一打了招呼之后，目光猛然转向秦九等人，他们追赶了这些人一夜，自然是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
“真是源族……”风雷谷口的各方势力脸色全都变了，如果骆图说的话他们半信半疑，但是炼无心说的话，他们却不会怀疑，因为器宗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而炼无心的口碑比起骆图来说，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所以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秦九等人才真正色变了。
“炼兄，你说的可是真的？”沈宽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冷色，源族，那可是至强联盟的积分啊，可以换得大量的奖励，当然，那源晶同样也是好东西，虽然如同一只寄生虫，但是却拥有强大的本源之力，即使是不被这方天地所接受的本源之力，那也是能让人感悟本源的东西，当然，还有听说那源晶可以炼制强大的器物……
“昨夜就是这些人偷袭我们，不过所幸被我赶走了，于是我们一路追到此地，如果我的感知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这几位，在血月之夜里，还能够发挥出五六成的战力，而不受这片天地规则的影响，所以我猜测，他们确实就是源族之人。”炼无神淡淡一笑，看着秦九等人，眼里有一抹喜色。
“走……”几乎在炼无神说出此话的时候，源使的身形便如幻影一般向山林之中逃去，他们似乎知道，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的话，结果绝对是极惨的。如果只是骆图说，他还不会在意，但是炼无神所代表的可是器宗，不会有人怀疑，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逃走。只是他们的身形刚动，便感觉似乎有一阵风拂过身前，而后他们看到身前有一道身影，一股危险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升了起来。
“现在想走，迟了……”骆图一声冷笑，他们的身份被确定，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掉，菲飞和宋冬原本就是以速度见长的，想要挡两个人还是足够的。

第四百四十九章：宝物出世
源使想要逃走，但是菲飞与宋冬早就已经算准了他们的计划，几乎在他刚动身的时候，两人便已迎了上去，他们原本就是以速度见长，这个时候又怎么会让这两个人逃走呢？虽然无法证明另外几人是源族，但是如果能够在这群人的面前将秦九和源使拿下，就不相信另外几个人会忍住不出手。
“你觉得你走得了吗？”菲飞与宋冬的速度让人颇有些意外，有这两个人出手阻挡了源使片刻，秦九等人便已经落入了包围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介意拿到一颗源晶，这东西可是能够在至强联盟中兑换到积分的，而且源晶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最好的炼器炼丹材料，当然，上域器宗明显要对付这群源族，现在出手，也能够卖上域器宗一个面子。
“就算是器宗，也不能这么霸道吧……”就在此时，那个紫斑年轻人一声冷哼，微微踏上一步，一股冰冷的杀意直接逼向宋冬。
宋冬的脸色骤变，身形竟然不由自主地倒退了数步，让开了堵截源使的通道。他感觉如果他不退却的话，只怕会迎来对方雷霆一击，而且是他完全不可承受的一击，甚至他感觉对方身上的威压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
“你是什么人？”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之色，这个人居然敢插手器宗之事，尤其是在几乎确定这几个人是源族的情况下。
“天下人管天下事，器宗也不能代表至强联盟吧，在下与龙虎道颇有些渊源，如果你们真的要对付秦九的话，就别怪我插手……”紫斑年轻人冷然道。
“你可知道，你是在帮源族，莫非你也是源族？”炼无神冷笑一声。
“笑话，你器宗说是源族，对方就是源族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源族，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我说，你是源族，那么，你就是吗？”
“就是，莫非是你贪图他们身上有异宝，才说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又一名源族插口道。显然在这种时候，他们已经站不住了，如果他们不开口的话，那么源使与秦九他们就死定了。很显然这些源族不可能放任这几个人不管，而且现在他们这样插口，倒是让人有些犹豫，因为紫斑年轻人身边很快便聚起了三十余人，这些人身上的气息都十分强大，显然不是易与之辈。如果这些人都要站出来为这几人说话的话，那么一些宗门就要考虑一下值不值得了，毕竟那永乐仙府开启就在眼前，那冲天的宝光同样拥有巨大的吸引力。
骆图有些无奈，这些人明明都是源族，但是却无法向别人证明，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源气。当然最主要的问题是因为对方数量众多，对大多数势力来说，难以独立抗衡，在这种时候，没有人拥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各方势力如果是顺风战，落井下石，他们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但是如果让他们去与对方拼个两败俱伤，那么，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炼无神，我承认昨天我们抢了你的东西，但是这鬼王星之上的宝贝，有缘者得之，你也没有必要如此污蔑我……”源使冷然出声道。
“走了，去风雷谷看看，或许有人已经找到了永乐仙府的门径也没准！”骆图却淡淡地说了一声，眼前这种情况肯定是打不起来，毕竟，谁也不愿意与那群看上去不相干，但却似乎很强势的源族硬拼。在众人的眼里，或许他们有怀疑过源使和秦九是源族，但是不会想象到这几十个愿意为源使和秦九出头的人竟然全都是源族，当然，也有几人并非是源族，而是那几名源族的同门。至于是什么门派，骆图也说不清楚。
沈宽和沈家的人眼神骤然一变，就在沈宽想要说话的时候，却猛然感觉风雷谷之中一阵剧烈的震荡，仿佛整个山谷都裂开了一般，即使他们站在谷口也感觉身体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众人一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风雷谷之中，骤然之间看到风雷谷深处一道冲天的宝光破空而起，变得更加粗壮，甚至众人都能感受到那狂潮一般的灵气扑面而来。
“走……”几乎所有人都在同时动了，谁还会不明白，这是真正的谷中有变，或许是真的永乐仙府开启了。
“轰……”一道灵光冲天而起，隐约之中仿佛听到一声凤鸣，那道灵光化成一道凤凰虚影冲出山谷，竟然向外谷的方向飞去。
“神物出世……”有人不由得惊呼，那凤鸣之声，那凤凰虚影似乎是一件诡异的宝刀，于是，沈家的人也都疯狂了，此刻他们哪里还会想去找骆图的麻烦，已拼命向那凤影神刀扑了过去。源族的一群高手也全都动了，在这一刻，他们的眼里只有那一道凤凰虚影，风雷谷之中的人也冲了出来，显然山谷之中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竟然有如此灵性，此物难道是圣器……”
“只怕是皇器……”有人兴奋地叫道，这让人们更加相信风雷谷真的是永乐仙府之地。
骆图也向那道虚影扑去，不过却并没有在意，因为他从鬼祖的信息之中知道风雷谷的真相，当有人接近那个洞府的时候，里面的禁制会自动松动，于是，那飞出来的异宝将会成为血肉磨盘的诱因，这种稀世珍宝，谁拿到手中，谁都将成为所有人的目标。
芷若宫的人与宋冬都未全力出手，因为他们相信骆图的话，这风雷谷之中的东西没有必要去争抢，若是意外拿到手，自然是不错，但是如果要冒巨大的风险，那么就有些不值了，这些宝贝经历了几万年，天知道其中的灵能流失有多严重，看上去十分华丽，但实际上能够剩下几成威力，谁又知道呢？如果真的是一件巅峰皇器，只怕这风雷谷所有人之中，还没有谁有这个能力去降服这件宝贝呢，所以，骆图并不急，他更想找着机会再灭几个源族，当然，这件事情也并不太容易，毕竟源族的人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只能找机会。
“轰……”一道身影极速靠近那道凤凰虚影，但是当他想要伸手抓住时，几道狂暴的气浪几乎同时轰在了那人的身体之上，那人还没能够触摸到凤凰虚影，身体便已在虚空之中四分五裂。与此同时，几道身影冲天而起，他们自各个方向扑向那飞掠的凰影神刀，有翼族，有魔族，还有一道经空的剑气，仿佛是一抹晚霞一般，虽然人未至，但是这一道剑气却已准确地斩在了那凰星神刀之上。
那几道自几个方向扑向凰影神刀的影子刚刚接近凰影神刀，那凰影神刀便被剑气给轰得改变了方向，再一次向风雷谷之外飞离。骆图看到那凰影神刀之下几百道狂奔的身影，那浩瀚如同潮水一般的气息奔涌而至，这让他禁不住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让他们去争吧……”骆图不由得出声阻止了菲飞等人。
阿芝与师兰的眼里有些不舍，但是当骆图停下脚步之时，她们也不由得跟着停了下来，因为她们也有些心惊，那自山谷之中追出来的数百道身影与谷口冲进去的几百道身影迅速靠近，最后会像是两朵浪滔一般轰然拍在一起。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事，只要稍稍想一下便知道，会有多么惨烈。
器宗、沈家、源族甚至是离山剑宗等各大宗门的人也全都扑了上去，他们的眼里只有那道凰影神刀，根本就没有想过其中的凶险。
“轰、轰……”两股人潮猛然撞在一起，而后在一连串的暴响之中，许多人的身体被抛飞了起来，就像是抛入空中的草人。
这些被抛飞的人生死难知，当他们的身体落在地上之时，那些追赶凰影神刀的人又全都踩在了他们的身上，借力冲天而起，迅速向那凰影神刀扑过去。几乎同时之间都有数十只手想要凭空抓住它，却有更多狂潮一般的灵能涌向那件宝物。
汹涌的灵潮撞在一起，发出天崩地裂的声响，一些稍弱一些的，直接被这灵潮给轰飞，就连那几名翼族的强者也不敢飞上高空让自己突显出来。
“嘭……”一只手即将靠近那凰影神刀之时，前方的那凰影仿佛又受到了另一股力量的冲击，一下子改变了方向，竟然向着炼无神的方向飞了过去。
炼无神大喜，猛然伸手抓向那柄神刀。那自风雷谷深处飞来的宝贝，直接被他给抓在了手中，成为第一个抓住这件宝贝的人，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狂喜，便感觉无数的劲风已经将他包围，在这个时候可是没有人在乎他器宗的身份。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因为在他的天眼开启状态之下，他看到那股撞飞凰影神刀的无形之力，正是出自那紫斑年轻人的手，显然，他暗中出手，将凰影神刀撞向了炼无神，而炼无神也没有半点犹豫地配合了他的行动，将这神刀抓在了手中。只是当他抓到的时候便知道不妙。
“百变战衣……”炼无神不由得一声低嚎，在这个时候，他只能硬扛那些攻击，他身边的那些器宗弟子也全都出手相护，只是谁也不能确定，炼无神能不能撑得下这无数力量的冲击。

第四百五十章：搭上器宗
骆图远远地看着风雷谷之中一片混乱，看着那名源族陷害炼无神，他的心头禁不住微微一动，对方似乎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清除异己的方法。
“轰……”炼无神的身体被轰飞了出去，手中的那凰影神刀脱手而出，虽然他百变战衣的强大防御力让他未在这一片灵潮之中被轰成碎肉，但是却也受伤极重。
宝物脱手，自然就不会再有人关注炼无神，唯有几名器宗的弟子急切地护住他，这件不知道等阶的神物未能拿到手还有机会，但是如果炼无神死了，那么器宗的损失可就大了。
“它是我的……”就在炼无神抛出手中的凰影神刀时，一只大手猛然一横，竟然凭空将那虚影抓在了手中，而后一团火光在人群之中炸了开来，竟然有人引爆了十几颗撼天雷。
巨大的冲击力虽然对于这些战将巅峰的强者并不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却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分神了。
“符宗耿铁……”有人不由得惊呼，他们认出那抢到凰影神刀的人竟然是符宗的弟子。
“给我爆……”就在众人认出此人身份之时，那人已经抬手撒出了一大把的灵符，一道道刺目的灵光在这些灵符之上绽放，而后化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罗将他身边的空间完全封锁，而那些灵符之中的能量化成洪流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那些人虽然很想抢夺这把凰影神刀，但是却不敢硬扛那满天炸燃的灵符。
“不陪你们玩了……”耿铁一声大笑，在那近百张灵符自爆的瞬间，他的身上却闪起了一团温润的青光，而后身体如同虚影一般在众人的眼前消失。
“可恶……”有人不由得大骂了起来，这位符宗的耿铁竟然会使用遁符逃了，而且一次性激活了大把的灵符，在他的身边制造出一个巨大的力场，而这个力场形成之后，至少短时间里阻挡了四面八方向他攻击的敌人，当然，符宗在这场争夺之中并非只有他一人，那几名符宗的弟子一看到耿铁夺到了凰影神刀，立刻撒出大把灵符，这给耿铁遁符激活逃跑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啊……”就在所有人一阵错愕之时，在百余丈外的山谷上空，猛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众人不由得一惊，扭头望去，却见虚空之中一道身影一分为二，大半截身体一下子消失，只剩下半个身体自虚空之中坠落了下来。
“耿铁……”有人不由得惊呼，他们看着那自半空之中坠落的半截身体和那满天飞洒的鲜血，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那半截身体正是刚才使用了遁符逃离的耿铁，只是原本应该已经逃出很远的他却并没能逃走，或者说这绝对是一个无比倒霉的家伙，原本可以好好地活下去的，但是却在使用遁符的过程之中，身体撞到了虚空之中的空间裂缝，于是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利刃切割开来了一般，上半身直接没入了那无影无形的虚空裂缝之中，剩下的一部分肉身却直接落到了地面之上。
耿铁就这么死了，他的死并没有多少人觉得可惜，但是人们可惜的是那凰影神刀，竟然也随着耿铁上半身的消失，直接掉落到了那空间裂缝之中，以在场这些人那丁点能力，根本就不足以自空间裂缝之中找回宝贝，所以，人们全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刚才为了争夺这件宝贝，数十人伤亡，可是现在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捞到，这让许多人的心头禁不住郁闷了起来。
符宗的弟子心神大乱，原本他们欣喜不己，可是却忽视了一个问题，在这风雷谷之中到处都是空间裂缝，最恐怖的是这些空间裂缝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无影无形，一旦撞上去，就像是无形巨刀，直接一分为二，被空间撕裂开来……不得不说耿铁倒霉透顶了，使用一枚遁符，却刚好经过一条空间裂缝。遁符所迸发出来的速度仿佛是瞬移一般，那种高速冲撞到空间裂缝上的时候，天知道那上半身冲到裂缝哪个地方去了。
“可恶……”远处的炼无神长长地骂了一声，他的伤势不轻，在急急忙忙吞下了疗伤丹药。
“炼兄，我这里有一枚疗伤圣药九死再生丹，或许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就在炼无神诅咒怒骂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你……”器宗的几人不由警惕地望了来人一眼，却发现正是之前揭露秦九是源族的那个少年，当时他并没有太关注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来历。
“在下青洲霸锤山的骆图，也可算得上是器宗一脉，精英世界，九洲诸宗，无不以器宗为宗主，所以算来，骆某得称炼兄一声上使。”骆图坦然一笑道。
“青洲霸锤山……”器宗的几名弟子神情微微一松，他们自然是知道，霸锤山怎么也算得上是青洲第一炼器宗门，自然也在上域器宗的关注之列，每数年也得向上域器宗贡献一大批的材料。虽然在他们根本就看不起什么霸锤山，但是此刻在鬼王星上，将之当成自己人也不为过。
“九死再生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此丹药？”一名器宗弟子微有些疑惑地道。
“这是在下偶然得到了一瓶上古丹药，是以九死血莲为主药炼制而成的，十分稀少，所以就算是星痕大世界也少有买卖。”
“九死血莲……”炼无神猛然睁开眼，抽了口凉气，九死血莲那可是早已绝迹的神药，此物拥有强大的修复再生之能。
“拿我试试……”听到是以九死血莲为主药的灵丹，炼无神伸手便将骆图手中的玉瓶给取了过去，而后倒出一颗火红的丹药，看上去仿佛有一层血气流转不息，磅礴的生机甚至让周围的一些高手为之侧目。
“好丹……”炼无神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入口便化成了一团热流向四肢百骸涌了过去，热浪所过之处，仿佛是温水化冰，身上那些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包括身体之上的裂口，冥视之中，炼无神发现自己五脏六腑之上仿佛也渡上了一层血膜，原本的绞痛没有了，五脏破碎之处，被那血丝一缕缕地修复，仿佛织布一般，这感觉无比奇妙。
器宗几人感觉炼无神身上的气息一点点地恢复，一点点地变强，不由得松了口气，他们哪里会不知道，这只怕真是所谓的九死再生丹起得了效果。
只不过片刻的时间，炼无神长长吁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双目之中神光闪闪，显然他无法掩饰内心的欣喜。
“真是神奇的丹药，炼无心欠了你一个人情！”炼无心欣然对骆图笑道。
“上使无恙就好，霸锤山本就源于器宗，能为上使做些事情，骆某也颇感荣幸。”
“你很好，这一次如果回到上域之后，我会和叔父说，或许可以将你召入我器宗门下，这样就可以进上域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炼无神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一个识时务的人来说，他觉得自己的谈话会变得心情愉悦，当然，他更有感骆图九死再生丹的效果，以他的伤势没有数日的时间只怕难以恢复到巅峰，但是这九死再生丹竟然让他在片刻的时间里就恢复了伤势，这也太神奇了，就算是那些五六品丹药只怕也没有这么恐怖的效果吧。
“那骆图在此就先谢过炼少了，这是我刚刚得到的一枚源晶，就将此物送给炼少，相信在炼少的手中，必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几名器宗的弟子不由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可是一枚源晶，贵重无比，骆图竟然就这么送给了他，这倒是让他们对骆图更高看了几眼！
“哈哈，好，现在你也就是我炼无心的朋友，炼少这个称呼我喜欢听！”炼无心也哈哈大笑，欣喜地接过源晶，他想要猎杀那些源族，但是却知道并不容易，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人就是源族，若仅凭器宗的几人，还不是源使和秦九那群人的对手，却没想到骆图会主动将这东西送到他的手中。只是他并不知道，骆图之所以把这枚源晶送给他，那是因为这源晶对于源族来说，其重要性只怕并不低于刚才那件冲出来的宝贝，而且他的身上源晶可是有好几颗，在他了解了源晶的作用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去吞噬吸收它，他可不想再进那源祖空间去冒那种大风险。
现在源族看着自己将源晶交给炼无心，那么源族的主要目标自然会转向炼无神一行人，让器宗这庞然大物来分担一下自己的压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同时还能够巴结上器宗的天才，未来对霸锤山可是有好处的。
“哼，敢阴我炼无神，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器宗的后果！”炼无神看到那紫斑年轻人正望着他，脸色不由得一沉，他自然不傻，刚才那凰影神刀正是那人推向他这一方，这才让他成了众矢之的，结果重创，现在他已经伤势好了，哪里会咽下这口气。
骆图不由得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不过不等炼无神发难，风雷谷之中却又传来一声暴响，而这一次，却有三道宝光冲天而起，向谷外飞射而来。

第四百五十一章：芷萝宫来客
“果然是仙府……”自风雷谷之外，一阵惊喜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数百道身影如同黑压压的飞鸟一般向山谷之中扑了过来。显然这风雷谷的消息已经惊动了更多的人，只这一天一夜的时间，这里已经吸引了近千的高手，而且还有更多的高手向这个方向汇聚而来，相信这些人看到风雷谷中的一幕，必定会将消息传递向更广的方向，到那个时候，整个风雷谷必将成为血肉磨盘。
一道宝光，便已经让数十名高手惨死，骆图可以肯定如果不是那倒霉的耿铁被那空间裂隙给坑死，那件宝贝必定还会害死更多的人。如果这种事情持续发酵个三五天，只怕吸引数万的人向这风雷谷赶来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当这风雷谷之中吸收了更多的鲜血灵魂之后，会有更多的宝光自那门户之中飞出来，引起更强的杀戮和争斗，如此恶性循环，到最后会有几千，甚至是上万的生灵死于这片山谷。
“快去……”看到那三道宝光冲出的时候，炼无神似乎一下子忘了刚才被人阴的事情，整个人都兴奋了，这可是三件宝贝，众人得到的机率就更大了，不过他们不得不先选定目标，毕竟想要夺下三件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那么就要选择其中一件去争夺，当然，在众人看来，那宝光越亮的宝贝必定是越强大的宝贝。
风雷谷之中所有人都开始动了，全都向那宝光飞出的方向扑去，自山谷之中还有许多身影在山林之间纵跃如飞，追逐着那飞出的宝光，这些人也有些郁闷啊，原本这些宝光他们完全可以飞上空中拦截，但是却因为那看不见的空间裂缝，让他们只能追在那些飞射出来的宝贝后面，追赶到外谷这片空间裂缝相对较少的地方争夺。
当然，也有人想要深入风雷谷之中，想要进入那道门户，那里透着无尽的宝光，只要能够进入其中，那么所有的宝贝便可以随便挑选，只是那进入门户的道路太过于艰难了，一路横七竖八也不知道有多少空间裂缝，他们的神识虽然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空间的波动，但是毕竟他们只是战将阶的修为，神识一旦被空间裂缝吞噬，神魂会受损，这种情况之下，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神识去长时间探查。因此，真正想要靠近那道门户，那就需要不断地用人命去填，可是这些人都来自四面八方，各个宗门都存在，谁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填补这片空白呢？现在走得离那门户最近的人还有数百丈之远，这就像是天堑一般横在众人的面前，甚至是当那些宝光飞出门户的时候，那些已经深入风雷谷的人想要回头都来不及，因为他们回头的路上都布满了空间裂缝，他们必须十分小心地后退。可是等到他们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只怕那些争夺早已经结束了，所以，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冒险深入。
看到那三件宝贝飞出来之时，芷若宫的弟子也不由得意动，谁不想分得一件宝贝，不过他们将目光投向骆图的时候，却见骆图断然摇了摇头，显然，他的意思是不想参与这一场争夺，虽然芷若宫的几人在青洲可以算得上真正的精英，可是在这风雷谷之中有很多来自上域的强者，更有不少人是一些战王阶强者的分身，虽然他们看上去只不过是战将巅峰的修为，与大家没有什么分别，可是战斗经验与战技的感悟，却已经是战王层次的存在，因此，与同阶修士交手，他们有着先天的优势，绝对不容易对付。骆图不想菲飞等人有失，在那种乱战之中，数百近千人的混战场面，谁会在意你是谁，那些人的眼里有那些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异宝，谁靠近谁死……除非像刚才符宗的耿铁那样……但是耿铁也太倒霉了！
“先看看，不要着急……”骆图摆了摆手，并没有直接否定抢夺之事，虽然这些宝贝经过了数万年的时间，其中的灵能流失，但是毕竟是鬼祖这类强者所留下来的宝贝，即使是没有灵能了，那些材料也足以让人动心，骆图也同样不例外，只是他很清楚，现在在近千战将巅峰高手之中想要抢夺那一两件宝贝，就像是将一块碎木抛入风暴之中，一不小心就会被撕成粉碎。
……
风雷谷外一队队人马迅速向谷中飞来，那冲天而起的宝光很远便能够看得到，这已经让赶来者疯狂，当然，骆图也看到有几队零散的人聚集在风雷谷一旁，如同他一般，只是冷冷地看着那血肉横飞的风雷谷，并没有立刻参与抢夺，显然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场混战的后果，他们选择了观望。
风雷谷之中各种符光、暗器、灵宝如同群魔乱舞一般，甚至有几乎乌黑色的烟雾让那片山谷变成了一片鬼域一般。
那黑色的烟雾是鬼族的一种剧毒腐尸瘴，这种毒瘴让许多人不敢靠近，也让一些不及防的人踉跄而退，虽然这腐尸瘴并不会立刻致命，但是却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灵能尽失，如果不及时压制的话，最后会化为腐尸，所以一旦中了这种毒瘴，那些人只得立刻退出战圈，全力逼毒。
几名鬼族的高手在那里几乎制造出了一片无人区，只有极少数人依然冲击在那腐尸瘴之中，显然这些人是不惧腐尸瘴的，就比方上域丹界之中的几名高手，他们身上拥有的各种丹药名目超乎人们的想象，各种避瘴丹，解毒丹，让他们根本就无视这些腐尸瘴，而这些人也同样强大，所以在那腐尸瘴之中与鬼族的高手打得难分难解，最后双方谁也没能夺到那件宝贝，反而被轰出了腐尸瘴之外，于是四周的人再一次加入抢夺之中。
不过现在风雷谷之中的各方高手已经分成三个战圈在战斗，各大势力都有自知之明，根本就没有哪股势力能够有这种压倒性的力量将这三件宝贝全部收走。
骆图的目光落在那些源族的身上，当然，也会看看沈家的方向，毕竟这两方可以算是十分明显的敌对力量，如果有机会，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想要把这两股力量给干掉，不过现在霸锤山的人似乎已经在很远的地方，无法赶来，而颜家的人似乎也没能过来，至于芷若宫，虽然消息发出去了，但是也没见到人，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青洲各宗的精锐在这鬼王星之上并没有什么优势，连上荣耀将碑的人都少得可怜，所以，许多势力在鬼王星上出了事情也并不意外。
“芷萝宫的人……”就在骆图仔细打量着风雷谷之中的战况之时，菲飞却不由得失声低呼。
骆图扭头望了过去，却见一群翩然若仙的女子，踏着空中的树枝，有如精灵一般飞来，那飘飞的白裙经过的时候，仿佛有万千繁花洒落，自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洒脱与优雅。
“芷萝宫？你认识他们？”骆图不由微讶地问道，他在这群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冰寒，就在那群女人踏过的树枝之上，他甚至隐约发现仿佛有一层细微的霜花凝聚其上，这群女人似乎都修炼过一种极度恐怖的玄寒神通，甚至一丝灵能外逸便可以影响天地之间的规则。
“我们芷若宫便是中天圣星域芷萝宫的分支，芷若宫的每一代圣女最后的归宿都会是去中天圣星域的芷萝宫，而每一代宫主，都必须受到芷萝宫的认可才能名正言顺……”菲飞深吸了口气介绍道。
“啊……”阿芝和师兰也不由有些意外地低呼了一声，她们虽然是芷若宫的精锐，但是似乎这个消息属于宗门之中的核心机密，她们之前只怕也不曾听说过这些，只知道中天圣星域的芷罗宫与自己宗门关系十分密切而已。
“竟是这样……”骆图也有些恍然，不过想到芷若宫竟然有这样的后台，倒是对这芷萝宫多了几分兴致。
原本在风雷谷边围观的几股势力看到芷萝宫的一群女人过来，仿佛避若蛇蝎一般，远远地便让出了道路，甚至他们都不敢正视这一群女人。不过芷萝宫的女人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些家伙，而是直接向一道宝光飞了过去，她们飞在虚空之中仿佛结成了一片白色的云彩，又像是有无数的雪花自天空之中飘落了下来。
“轰……”一道白光向那群正在乱战的人群之中轰了过去，而后仿佛天地之间骤然多了一场狂暴的冰雪风暴，恐怖的寒意侵蚀而去，天空之中竟然有无数细小的冰雹降落了下来。不过这细小的冰雹洒落之时，原本在那里争抢宝物的各方高手像是见鬼一样，迅速退了开来，竟然连那件宝光逼人的宝贝也不要了，似乎只是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冰雹所在的范围。
“噗、噗……”一声声清脆的暴裂之声，那飞落的冰雹砸落在大地之上，仿佛是一支支怒矢，将大地射得一片零乱，有几道身影躲避不及，竟然被射穿了身上的衣甲，只是这才开始，那被冰雹射中的人，身上迅速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雪，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一座座冰雕。
“啪、啪……”不过这些化作冰雕之人也不是易与之辈，在化成冰雕的瞬间，以全身的灵能直接爆开这种冰封，却骇然地向冰雹范围之外逃离而去。
“圣星域芷萝宫……”有人发出一声惊呼，显然对来者并不太陌生。
“滚……”芷萝宫的一名天仙般的女子一步跨出，直接来到那件在天空之中飞逸的宝光之前，纤纤玉手虚张，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那道宝光之前，那宝光竟然直接飞落女人的掌心，而几名还想追赶这宝物的高手，却在这女子的一声低喝声中，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在半空有些犹豫不决之感，显然他们害怕这芷萝宫的女人。

第四百五十二章：生命之树的第十叶
芷萝宫的女子强势出手，直接驱散了那些乱战的高手，在被那冰雹攻击的大地之上，已经结出了一片光洁的冰面，仿佛天地之间还有无数的寒意正在向那里汇聚，地面之上的冰层越结越厚，却让人有种透心凉的感觉。
一些人脱离战圈，十分不舍地望了一下已经落在那女人手中的宝贝，极不甘心地便调头向另外两件宝贝扑了过去，显然他们都没有勇气去得罪芷萝宫的人，被芷萝宫夺去的东西，他们竟然直接选择了放弃，这让骆图十分错愕，这芷萝宫究竟有多强，要知道之前就算是器宗和符宗的弟子出手争抢，其他人也照杀不误，可是现在这芷萝宫一出手，这群人竟然失去了抢夺的勇气，这让骆图不由得不对芷萝宫的弟子多了几分猜想。
骆图看到阿芝与师兰的眼里直冒小星星的样子，便知道这两个家伙只怕是被这群芷萝宫的女弟子给惊艳到了，事实上即使是骆图也被对方给惊艳到了，这群女人太强势了，只是远远感觉对方的那种冰雪神通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的样子，可是这些人为何会如此害怕？他心中禁不住多了几分疑惑。
“那冰面居然变黑了……”就在骆图心中疑惑的时候，宋冬却抽了口凉气自语道。
“变黑……”骆图的目光落在那地面结出的冰面之上，果然发现那冰面仿佛有一层微不可察的黑气蒸腾而起，就像是有一层诡异的黑色雾气在冰层之中游走。看到这里，骆图不由得再扭头望了一眼刚才被那冰雹给击中的几名战将阶高手，却见那几人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身上结出了一层冰霜，而脸上仿佛隐约有一层黑气弥漫不出。这让骆图倒抽了口凉气，这冰雪之中竟然含着一种古怪的毒素，极度邪门。不过骆图并没有亲自体验，不知道那冰雹砸中的滋味，但可以想象得到，那些人像是见了鬼似地逃开，只怕那毒素绝对不好应对。
芷萝宫的弟子拿到一件宝贝之后，并没有再去抢夺其它两件，虽然她们十分强势，而且也令人敬畏，但是却并不傻，因为这一次有三件神兵，就算拿到了一件，还有两件让人去抢，如果想一人独夺三件宝贝，那结果必定会引起公愤，即使是芷萝宫强大无比，她们也不可能以一敌百。
芷萝宫的弟子夺得一件宝物之后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参与其它两件的争夺，而是如同精灵一般向风雷谷内谷飞去，似乎她们并不喜欢自己那白色的长裙拖在地面之上，所以全都借着草木飞行，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许多人看到芷萝宫的女人向山谷深处赶了过去，不由得都松了口气，仿佛是一下子搬去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芷罗宫的人居然也来了……这下子只怕不好对付了！”隐约之中，骆图仿佛听到了有人窃窃丝语的声音。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或许我们可以去找找别的宝贝！”骆图低低自语了一声，现在大部分人都聚集在风雷谷，想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夺宝，无异是火中取栗，他还不至于会为了那些残兵去冒着生命的危险，同样也不想让菲飞他们冒这个险。而且就算现在抢到了，只怕也得面临着更多人的追杀，他们可不像是芷萝宫的那群女人那样强势，让人不敢招惹。所以，在骆图看来，倒不如等到天黑之时，那血月上升之后，再一个个让他们吐出从风雷谷之中得到的宝贝，那个时候只需要面对一股势力，绝对比面对这满山谷的高手要好得多。
看着山谷之中各方的争夺，时不时有人被轰碎身体那惨烈的样子，菲飞艰难地点了点头随着骆图退了下去，至于宋冬他无所谓，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却没有勇气加入到那群人之中，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宝。
……
骆图并没有离开风雷谷太远，这里是一片混乱之地，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也同样是一个莫大的机缘，他相信没有多少人能够走到最后那扇门户之中，那原本就是一个陷阱，一个吸收血肉与灵魂的巨大陷阱。骆图之所以激活这个陷阱那是因为他需要借助这里的环境来灭掉敌人，而且就算是他不去激活这里的陷阱，也用不了几天便会自动激活。
当骆图看到这群来自各方的天才之后，他深感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即使是那炼无神，在众人的攻击之下被轰个半死，但是依然保留了强大的后手，这一点骆图可以肯定，这里太多人给自己留了后手，只有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这些人的底牌才会显露出来。而那芷萝宫的女人们也让他意识到了威胁，可是芷萝宫的女人不过只是上域天才队伍之中的一部分，如同芷萝宫这样强大的宗门，在上域之中绝对不在少数，那么这些人又会是何其强大呢？
所以，骆图选择安心提升自己的修为，他需要自己识海之中的第十片叶芽完全长出来，他想看看，到时候会将修为提升到什么层次，或许与这些上域真正天才们能有一战之力。
对于骆图选择在这里闭关，菲飞等人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是更加安静地守在周围，这片区域目前来说至少是安全的，因为真正的危险已经被吸引到了风雷谷之中。
菲飞凝视着骆图，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层微光，就如同是血月之夜那些浮动的灵孢，散发着些微的光华，让周围的空间显得更加明朗，只是菲飞并没有感受到天地之间有灵能在波动。骆图并非是灵修，这一点菲飞早就知道，她甚至有些好奇，一个体修，又是如何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的。当日她在通城找到对方的时候，第一次交手便直接败在了骆图的手中，更是被其揭下了面纱，她就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骆图并不知道菲飞此刻的心态，他完全沉浸在一种通明的境界之中，他仿佛看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飘浮着无数的光点，就像是萤火一般，那不是鬼王星之上的灵孢，而是他吸收的来自鬼祖的神念碎片，那是至纯的能量，同时也包含了大量的传承信息，还有一部分是自源祖本体之上炼化出来的精神能量，昨天晚上他本来已经在吸收这些能量，但是后来却莫名其妙地被轰了出来，于是源祖的一些精神力还残留在他的识海之中。
源祖的力量太强大了，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灵魂力量对于现在的骆图来说都是庞然大物。而现在骆图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多地将这些灵魂力量炼化，不仅仅滋养自己的肉身，更会滋养自己的灵魂与生命之树。
识海之中，无数白色的萤光在生命之树的四周形成了一层层的屏障，整个生命之树仿佛绽放出了无尽的华光，一丝丝浩荡的精神之力化成了磅礴的生机，滋养着生命之树，仿佛在上空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旋涡，将神海之中游离的能量尽数牵引了过来。
骆图感觉整个识海完全亮了起来，如同是整个识海空间之中的一轮明月，光华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他甚至感觉有一种豆荚破裂的声音，仿佛是第十片叶芽破壁而出，在那里舒展叶片。
而在识海的空间之中游离的一丝丝火焰，将那些精神之力化成了最为精纯的能量，不只是供养着那株生命之树，更自他的经络之中传导了出去，似乎他气海之中的赤焰魔龙龙丹都在开始复苏，旋转，吞噬着这精纯无比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越发充实了起来。
真正让骆图觉得诧异的却是，在吸收了源祖的精神之力后，他感觉自己的业火本源与身体之中的金之本源都在悄然壮大，源祖身上的精神力仿佛是最佳的养分，居然可以让他的本源力量自我成长，这是骆图之前从不曾遇到过的，这让骆图禁不住有些渴望再次去吞噬一些，不过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好计划。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图感觉第十片叶芽终于成长到与之前那九片叶芽差不多大小的状况，原本他以为自己应该到了一个临界点，只怕这些叶芽会发生蜕变，可是他很快便发现，这只是他的一种猜想而已。生命之树依然在不断地吞噬那精纯的力量，但是却并没有让那些叶芽变得更加茁壮，而是在那生命之树的顶端，又缓缓升起一个细小的突起。
这让骆图有些无语了，他突然发现，这诡异生命之树的十片叶芽也并非真正的顶点，竟然会有第十一片叶芽生成，那么，他现在的境界究竟是什么层次？骆图都有些傻眼了，如果说九片叶芽的时候相当于战将九层的巅峰强者，那么他拥有十片叶芽，那岂不是就相当于战王初阶？可是这第十片叶芽抽出之后，竟然不是终点，也不曾突破战王，而是还有第十一片叶芽抽出，这让骆图有些疑惑了，莫非是他在战将阶便相当于战王二阶？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究竟需要达到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够突破战王呢？
“无妄界……”就在骆图感受着自己变强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名字，而后仿佛有一股流水般的记忆涌入了他的心神，他居然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盆地，在这盆地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不知道多深的洞穴，仿佛是垂直向地底之下。隐约之中，他看到在洞穴的中心有一个极其古老的阵盘，一丝丝古老气息自那阵盘上传了过来，他仿佛看到那阵盘上有诸多暗金色的血痕，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那血色依然有一种荒芜而狂暴的力量，只是他的心神扫过的瞬间，甚至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了。
“跨域传送阵。”骆图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一丝狂热，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古老的阵法究竟什么，这竟然是离开鬼王星域的跨域传送阵法。

第四百五十三章：意外的记忆
离开鬼王星的跨星域传送大阵，这是当年鬼祖那些老怪物们悄悄留下的暗手。就在刚才那瞬间，骆图再一次炼化了一片鬼祖的神念碎片，而在这块碎片之中，竟然留存着一段莫名的记忆，封存着鬼祖在这鬼王星留下的离开的后手，甚至有一个叫作无妄界的名字，隐约之中，骆图感觉那所谓的无妄界只怕才是真正的永乐仙府藏匿之地。
正是因为鬼祖发现了真正的永乐仙府藏匿之地，于是才布下后手想要离开鬼王星，但很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这片星辰，便直接被人斩杀，还包括那些与他一起想到这鬼王星域之中寻找永乐仙府的超级大能。
鬼祖的肉身消失了，他的灵魂被封印了，可是离开这鬼王星域之心不死，所以，这个曾经他布下的后手成了他记忆之中十分重要的一段。一旦他日重新夺舍成功，他便可以借助这个当年布下的传送阵离开鬼王星，正因为这段记忆无比清晰，顿时让骆图心头充满了希望，不过他却从未听说过所谓的无妄界，一旦离开这鬼王星，倒是要好好查一下，所谓的无妄界在哪里。
鬼祖的神念碎片之中存在着这样的记忆，那么与鬼祖一起被镇压的那几位老怪物们的记忆之中会不会也同样存在着这样的一段呢？如果那几个老怪物也知道这个消息，那么当这鬼王星吸收了足够的血肉灵魂之后，那几个老怪物必定会脱困而出，最差也可以选择夺舍离开，只怕也用不了多久，这几个老怪物便会去寻找到那所谓的无妄界位置了。
“天黑了吗？”骆图骤然之间感觉自己身体所吸收来的能量似乎有所变化，那是一种冰凉的感觉，在他运转体内的玄龟负石法与业火本源的时候，不自觉地会吸收天地之间的灵能，而这种冰凉的灵能他很熟悉，就是血月之夜的灵孢之力，因此，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到了夜晚，那么，他也该出手了。他很迫切地想知道，生命之树开出第十片叶芽，会让自己的战力提升到什么层次。
而他的目标便是沈家与那群源族之人，还有那散落在风雷谷之中许许多多的纳戒。当然，那些纳戒此刻只怕早已经落在别人的口袋里，但那又如何，他自然可以从那些人的手中夺回来。
……
沈宽的脸色苍白，沈家几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白天在风雷谷之中几番争夺，即使是沈家也损失惨重，九人之中陨落了三个，而沈宽也受伤不轻，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带了伤，不过让沈宽唯一庆幸的是，他也夺得了一件宝贝。
风雷谷之中的动静超乎了许多人的想象，先是一件宝贝飞出来，而后又是三件宝贝飞出，当这三件宝贝被夺走之后，又飞出了三件，一个白天的时间，风雷谷之中一共飞出了十件宝贝之多，除了第一件被符宗的弟子带入了那空间裂缝外，其它的九件全都被人夺走。而沈家只是夺得了一件，却为之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那神秘的紫斑年轻人也夺走了一件，而芷萝宫却夺走了两件，原本芷萝宫想夺第三件，却因此引起了公愤，被一众高手联手反击，芷萝宫的女人虽然强大无比，最终也只得含恨而退。
器宗最终也抢得了一件，符宗也弄走了一件，不过让沈宽略有些意外的是最后康家的人出现了，直接强势夺走了两件，康十七与康家的一群死士如同一群杀神，无人敢挡，康家的那些人几乎都是自异域战场之中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博杀才杀出来的真正战士，这种人就连芷萝宫都要退避几分。最后一件则是被中洲沧澜山的养家之人给夺走。中洲养家，那可是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都能排得上号的，养乐天更是荣耀将榜之上最强之人，所以一出手，便夺走了最后一件宝贝。
每一件宝贝之上都沾满了血腥，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其间，但是真正能够得到宝贝的却只有那么几股势力。
风雷谷如同一个血肉磨盘一般，将各方势力给吸引在那里，到最后，连沈宽都害怕了，他的自负在这种环境之中就是一个笑话，他只想该如何保证自己活下去。一个白天之间，风雷谷留下了近千具尸体，源源不断的各方高手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他们看到那些飞出来的宝贝之时，全都疯狂了，于是源源不断地加入到争夺之中，鲜血几乎染红了风雷谷之中的每一寸土地。即使是到了晚上，还是有许多的势力赶了过来，不过沈宽却随着沈家的人悄然退出了战场。
“这究竟是何物……”沈宽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宝物有些错愕，这东西十分古怪，如同是一只古怪的牛角，但是却又有一件如同刀把一般的横握，看上去十分古怪。
“此物应该是远古天兵，以某种强大生灵的角为原材料而炼制的。只是这种材料已经无法查知其来历了……”沈宗南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当他看到这件宝物的时候便知道，这绝对是一件来自远古的后器，因为其炼器手法已与今日大不相同，虽然他并非出自器宗，但是沈家是星痕大世界之中顶尖的家族，自然也是见地不凡，这宝贝炼器手法古朴，且已返璞归真，只是由于这件宝物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灵能流失，此刻已然神华暗淡，无法知道其品阶如何，但是可以肯定，此物绝非凡品。
“真的是来自远古，莫非那里真的是永乐仙府的入口不成？”沈宽的眼睛不由得亮了，只是从那一道门户之中便已经飞出了十几件远古重器，而且在那门户里依然是宝光冲天，足见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他们手中这种宝贝，这鬼王星之上，若真说有一处地方拥有如此众多的宝贝的话，那绝对只有永乐仙府一处。
“只怕这风雷谷是真的永乐仙府所在之地，不过，即使是永乐仙府，我们想进入其中却也并不容易！”沈宗南点了点头，在沈家这群人之中，他的修为最强大，即使是沈宽也不得不听他的安排。
“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空间裂缝？”有人禁不住有些郁闷地问道。
“仙人洞府，又岂会简单，自然是有强大的守护，唯有能够通过仙人考验的，才有可能继承仙人传承，所以，在这风雷谷外有那么多的死亡裂缝也并不奇怪，否则一个仙人洞府岂不是要任你出入了？”
“这个也对，太容易得到的，只怕我们都会怀疑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听说，远古之时，仙人其实是体修，而不是灵修，修体者为仙，修灵者为神，我们都是灵修，不知道是否能有机会得到这仙府的认可。”说话的是沈宽身边的一名家仆沈良，已经被沈家赐姓，可以算得上是沈家精锐之中的精锐。
“仙府之秘谁能猜透，虽然古书上说修体者为仙，修灵者为神的，但可没谁说这个仙府之主曾经是灵修还是体修。”沈宗南洒然一笑，原本他心中还略有顾忌，但是现在似乎有些不好确定，仙与神那只是远古之时的传说，而这里却叫永乐仙府，自然有可能是远古仙人所留下来的洞府了。
“轰……”就在沈宽猜测时，他们蓦然感觉外面的大地一阵震荡，仿佛有一颗流星骤然坠落。
“老七，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宗南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提高声音传了出去。隐约之中，他感觉似乎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不由得身形向洞外迅速掠了过去。
“啊……”就在沈宗南身形一闪而出的时候，迎面一个巨大的暗影猛然撞了过来，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几乎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余地，他已与那暗影在虚空之中撞在了一起。
沈宗南感觉自己像是被流星撞中了一般，那恐怖的冲击力一下子将他轰入了山壁之中。
“宗南……”沈宽不由得一惊，他还没有看清对方怎么出手，沈宗南便被轰了出去，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山壁，生死不知。
“是你们……”沈宽的脸色一下子冰冷了起来，因为那冲入洞中的人他并不陌生，正是那个紫斑年轻人。此刻，对方似乎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那恐怖的战意已经将整片区域完全笼罩。
“你们什么意思，沈家与你们似乎并没有什么仇怨吧！”沈宽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地问道。
“哈哈，这个世间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仇怨，不是吗？”紫斑年轻人一脸不屑地笑了笑。

第四百五十四章：源族四出
沈家之人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会在血月之夜找到他们这里，而且一出手便重伤了一名沈家精锐沈宗南。他们自问在风雷谷之中并没有与这些人产生大的矛盾，甚至是在对方抢夺宝物的时候自己都避开了，那是因为他发现这些人与骆屠有巨大的冲突，所以还想着与之保持一点点联系。
“交出你们所夺的东西……”紫斑年轻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漠。
“凭什么……”沈宽大怒，这些人居然如此嚣张，现在是血月之夜，那漫天的灵孢飞舞之下，他不相信这些人能够真的构成多大的威胁。
“就凭这个……”紫斑年轻人一声冷笑，抬手一道狂暴的能量直接轰在那原本已经重伤的沈宗南的身上，沈宗南几乎没有任何抗拒之力就直接被轰成了碎片。
“怎么可能……”沈家其他人全都大惊，因为他看到刚才那个脸上长着紫斑的年轻人调动了这片天地之间的灵能，甚至将灵孢化成了一股狂暴的攻击之力，可是却并没有受到这鬼王星天地规则的限制。
“你们真的不会被这天地之间的规则限制……”沈宽突然想到了炼无神的话来，也只有源族在这片天地之间受到天地规则的限制力最小，当时风雷谷之中的各大势力原本想要联手灭掉秦九他们，而正是眼前这群人的出现挡住了炼无神等人的攻击。
当时沈宽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人就是源族，只当是炼无神他们想要夺取这些人身上的宝贝，现在看来真是自己错了。
“你们全都是源族……”沈家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之色，如果眼前这些人真的是源族，那么今天只怕他们都要覆没在这里了。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么还不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
“源族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是怎么进入鬼王星的？”沈家人真的惊住了，他们已经可以肯定这些人就是源族，但是他们在进入鬼王星之前都在那鬼王星的辅星上呆了几日，那里可是有一位金帝，只要大圣阶的强者便能感到这些人身上的能量异常，而战帝的强者只要神识稍稍扫一下，便可以将那片战场之中的一切笼入自己的神识之下。一旦被战帝阶强者扫过，这些源族绝对插翅难逃。可是这些人在那颗星辰之上都呆了数日之久，却在最后的时刻，在那位金帝的眼皮底下进入了鬼王星，就不得不让人心头疑惑了。
要知道，即使金帝在那颗星辰之上出于对每一个势力的尊重，并未以神识扫过他们的营地，但是在这些人进入传送之门的时候，必定会以神识监控着每一个巨大的传送之门。因为在这个时候，各大势力绝对不会介意一位大帝阶强者的监视。
“哈哈，你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吗？”一名源族的精锐冷笑地问道。
沈家之人的脸色微微一变，是啊，现在问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这些人都已经顺利进入了鬼王星之中，而且他们现在必须面对这些人的杀戮。
“我知道了……当时在那里与金帝交手之人就是为了掩饰你们源族进入鬼王星……”沈宽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他进入传送之门的时候，那位神秘的强者骤然出手，轰碎了几个传送之门，更与金帝交手数招，让许多人还没有进入传送大阵便已经被碾压而死，甚至许多已经进入鬼王星的人也都因为那空间之门的破碎而死亡在传送的过程之中。之前他一直觉得那个神秘的强者莫名其妙地出现，还与金帝大战，完全搞不懂他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只怕是早有预谋，只是为了牵制住金帝的注意力，使其无法对传送之门前的那些传送者进行监视和探查，这才悍然出手。
而这些源族或许就是趁着这个时机才得以进入鬼王星之中，能够引得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亲自掩护，那么这些新源族究竟有什么目的，愿意为这件事情付出如此的代价？或者说，在这鬼王星和永乐仙府之中有什么样的吸引力让源族下如此大的决心。
“嗯，还算是有些脑子，可是有什么用呢？交出你们得到的宝贝，或许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一名源族高手戏谑地道。
“哈哈，真是好笑，源族饶我一命？让我吃下那恶心的虫子，然后抹杀属于自己的意识吗？”沈宽边上那白衣年轻人冷哼一声，不屑地笑道，很显然他很明白这些人要干什么，源族留他们活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让他们同化成源族。
这一次鬼王星之上出现的各大势力弟子绝对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正因为他们拥极高的天赋，才会成为源族最佳的寄生体。
“找死……既然你们不愿意交出来，那我只好自己拿了……”源族之人不由得一声冷哼，毫不客气地全力出手，显然是不想拖太长的时间。
沈家之人一惊，虽然这里的天地规则对他们颇有限制，但是面对危险他们还是想搏上一搏。
……
在离沈家不远处的一处山谷之中，芷萝宫的一群精锐也同样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罗千伊在血月升起之前便已经退出了风雷谷，即使是以她们的战力，也不敢在血月升起之后去战斗，她们战力很强，但是却也不可能抗衡得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不过所幸的是，在血月升起的时候，那风雷谷之中似乎也不再有宝物飞出来，她不担心错失了抢宝贝的机会。
芷萝宫抢了两件宝贝，已经让她们觉得收获不错了，所以退了下来，找到一处山洞休整，可是在血月当空之时，源族之人却找了上来，为首者正是源使，还有一位秦九。
……
事实上在这个血月之夜，许多人已经不眠，尤其是那些夺得了异宝的势力，仿佛源族都能够轻易找到他们的位置，当这些势力发现源族在血月之夜依然拥有自由战斗的力量之时，他们的心头已经变得一片冰凉。这鬼王星的规则对他们有着巨大的约束，但是对于源族却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如此一来，只要源族能够找到他们的位置，他们几乎很难抗衡。除了器宗与符宗这两个宗门原本就是依靠外力的宗门，其他人几乎是直接被灭。
……
紫斑源族所带的一群人屠杀沈家这几名幸存者并没有花多少的时间，沈家之人确实是很悲惨，白天他们在风雷谷之中拼尽一切夺宝，几乎将身上的一些后手都用得差不多了，而在这血月之夜，原本就已有伤在身的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些源族的对手。
于是，沈家四人战死，重伤的沈宽依然活着，而另外两个人却直接喂入了源种被同化。
“就算将他们变为源族，他们也不可能再回得了沈家……”沈宽的心头充满了恐惧，他本就受伤极重，几乎没有什么战力，而这些源族显然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仅没有给他喂源种，甚至都没有对他出手。
“这些并不是你所需要操心的事情……”脸上长着一大块紫斑的源族冷笑了一声，而后十分阴森地笑道：“你还是先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说说，你想怎么死？虽然你不过只是一具分身，但是痛感还是会如常人……”
沈宽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是的，对方已经看出了他的身份，一具分身，所以对方根本就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源种，但是对方也明白，杀死自己只是对本尊多一些影响而已。
“告诉我，沈家弟子对外联络的暗号，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你休想……”沈宽的脸色变得格外阴沉，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些人不仅想要猎杀自己，只怕还会所有沈家之人，但是他们不知道沈家的联络暗号，根本就不懂如何召集沈家之人汇聚。当然，那两位已经被源化的只怕在短时间之中会失去自己原来的记忆，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意识还清醒的沈宽能够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好好让他体验一下快乐的滋味吧……”
“轰……”就在紫斑源族的声音落下之时，洞口猛然传来一声闷响，仿佛有一块重物坠地。
几名源族不由得猛然回头，却赫然发现一名源族精锐身体已然陷入了一旁的洞壁之中。
“小十七……”紫斑年轻人不由得一声惊呼，在隐约的火光之中，却只看到那名源族同伴嘴角滑出两缕黑血，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不过他还看到，自己这位同伴的胸膛已经完全陷入进去，仿佛整个胸口都被一件重器给轰穿一般。
“骆屠……”就在此时，沈宽不由得失声低呼，因为他看到在山洞的拐角之处，一道身影悠然行了出来，步子很慢，但是每一步仿佛都让整个山洞震荡了一下，自有一种如山的沉重。
“是你……”紫斑源族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突然出现还一招轰死自己同伴的人竟然会是骆屠，那个白天在风雷谷之中杀死了一名源族，甚至差点揭穿了秦九身份的家伙，原本他们确实是想去找这个人，但是因为此子走得太早，根本就没留下线索，这才罢手。
“对，是我……”骆屠摊了摊手，而后又看了看沈宽，淡淡地笑道：“我也是那句话，交出你们得到的宝贝，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骆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沈宽大喜，虽然他十分恨骆屠，但是现在似乎只有骆屠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自然是叫得声嘶力竭。
“白痴……”不过他的叫嚷只换来骆屠十分不屑的两个字。

第四百五十五章：碾压源族
骆屠骂了声白痴，对于沈宽他无话可说，自己与他之间是什么关系，那可是仇敌，虽然对于源族骆屠只有一个选择，但是这个选择却并不是为了沈宽，而是为了沈家得到的那件宝贝。
沈家得到的宝贝像是一件古怪的角，或许数万年的时间让其灵性已经流失了太多，但是材料本身应该还是有着极大的潜力。
源族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在血月下，他们源族拥有先天的优势，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屠竟然轰飞了他们的同伴，究竟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他们的心中颇有些疑惑。
“我喜欢源晶……”就在紫斑源族脸色阴沉的时候，骆屠却猛然出手，直接将那名拍入山壁之中的源族喉咙给割开，而后凌空一抓，一团随着血泉喷出来的肉块便被抓在了手中，正是源族的源晶。
“该死，杀了他……”紫斑源族已经没有犹豫地出手了，另外几名源族的高手也在同时出手，骆屠的出现太意外了，也太嚣张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有一位同伴被斩杀，更重要的是对方竟然夺走了源晶，这对整个源族都是一种挑衅。
“轰……”紫斑源族的速度最快，但是骆屠比他们更快，仿佛一切攻势都在骆屠的眼里没有半点遮掩，他手中的一柄短刃在离骆屠喉咙不过半尺的时候，骆屠的身体竟然滑开，如同强风中的弱柳，风拂柳动，于是他看到自己的短刃在骆屠的身前刺空，而骆屠的身体扭曲之中，一拳已经轰在了他的腹部。
巨大的冲击之力让紫斑源族感觉自己的五脏仿佛在身体之中以每秒千百次的频率震荡开来。
“哇……”紫斑源族禁不住猛然吐出一口鲜血，甚至夹杂着些许的内脏碎片。
“紫斑……”一名源族精锐不由得惊呼，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更多的反应，便感觉眼前虚影一闪，而后一根手指在他的视线之中不断扩张，最后仿佛化成了一根天柱。
“咔嚓……”那名源族高手感觉手腕一痛，仿佛是有一支箭矢没入了他的骨头之中，一股火灼的力量让他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体修……”一名源族的精锐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他们此刻才发现，骆屠出手，根本就没有调动任何的天地之力，完全凭借的是肉身的力量。
源族几人此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如果说在这鬼王星之上，他们拥有比其他灵修们更强的优势，那么，体修却拥有比他们还要强大的优势，因为体修无论是不是在血月当空的夜晚，都不需要调动天地之力来战斗，那么也就根本不会受天地规则的约束。哪怕是源族也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力量，根本就不敢全力调动天地之力，可是体修却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一些强大的体修，甚至有可能超常发挥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可以全力出手，一个却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力量，那种战斗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等于一群……就像他们之前完虐沈家人一般。
沈家的每一位都是绝对的精锐，战将巅峰的高手里，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够排得上荣耀将碑之上，这就是上域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血月之夜，受到这颗星辰之上的规则影响，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死在这几个人的手中。而现在的情况却已经完全换了过来，面对骆屠，这些源族已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
“轰……轰……”骆屠一击得手，如鬼魅一般退了开去，而另外两名源族的攻击瞬间落空，巨大的灵潮轰在洞壁之上，激得尘石飞扬。
骆屠的身体一退即进，如同游鱼一般，在那凌乱飞溅的尘石之间，如同幽灵一般再一次挤入了那几名源族高手的战圈之内。
出手干脆利落，狂暴野蛮，甚至连后器都没有动用，便已直接将他们的攻势给轰得七零八落。
几名源族高手此刻心头全都一阵发冷，他们发现自己虽然自负，可是在这血月之夜，他们竟然不是骆屠一合之将。这让他们禁不住心生绝望，原本他们以为自己是鬼王星之中的月夜之王，可是现在才知道，那是多么可笑的一种念头。
“骆屠，以后你与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看到骆屠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将几名源族给打残，沈宽不由得大喜。
“这个可不是你说的算……”骆屠直接摘下这群源族手中的纳戒，而后在这些人绝望的眼神里逼出他们身体之中的源晶。
“我们源族不会放过你的……”紫斑源族的眼里闪过无尽的怨愤，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要抢夺沈家夺得的那件至宝，却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居然是纯粹的体修，可以说，这种人在这鬼王星之上，绝对就是他们源族最大的敌人，甚至是克星！
“嗯，我喜欢源晶，所以呢，你们源族最好能够一个个地来找我……”骆屠不由得笑了，对于这种最没有力量的威胁，他只是感觉好笑。
“要不，你告诉我，你今天的那些同伴现在在哪儿？我送上门去，尤其是那个银发的家伙，我对他很看好！”骆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问道。
“你……你休想……”紫斑源族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恐惧之色，骆屠竟然知道木倾天也是源族，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木倾天也是源族……”沈宽不由得失声问道，那一头银发的家伙他自然认得，在风雷谷之外，木倾天当时也在这群人的附近，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木倾天会与这些人是一伙的，至少当时木倾天并没有出面为秦九等人说什么，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但是现在听骆屠这么一说，他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
“不认识什么木倾天，只是知道今天在风雷谷之中的那白毛的家伙也是源族……”骆屠眉头微微一皱，他并不太想与沈宽搭话，但是显然沈宽认识那个白毛的家伙，倒是让他心头略有些意外。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就不要说了……”骆屠淡漠地说了一句，挥手便斩下了紫斑源族的脑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自其喷血的脖子之间爬出一团肉团，如同拳头大小，在鲜血之中不断蠕动着，自然就是这紫斑源族的源晶。
骆屠毫不犹豫地收取了这几枚源晶，直接将其封印起来放在纳戒之中。这种源晶可以算得上是拥有自己的生命的，所以骆屠可不想放入空灵戒中，万一源族可以通过它们共享一些信息，那可就麻烦了，所以直接封印在一枚纳戒之中。
“嗯，这件武器确实是不错……”骆屠在源族的纳戒之中找出了沈家所夺到的那件宝物，一柄牛角刃，与骆屠的那柄赤霄剑颇有些相似之处，只不过他的赤霄剑是以赤焰魔龙的背刺制成的，而这件兵器却是以一件诡异的角所炼制的，他看不出质地，像是一种独角犀，也像是某种蛟类的生灵，其中的灵气消散十分严重，不过这兵器之上那天生的神秘纹理让骆屠心头涌起一丝古怪的感觉，仿佛能够触动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
“雷霆之力……”骆屠的心头涌起一丝诧异的感觉，因为当他将这件古怪的兵器握在手中的时候，这兵器竟然开始自他的身体之中抽取雷霆之力。他的三大隐灵根之中便有一道雷灵根，而且已经十分强大，其雷霆之力狂暴异常，他使用极少，但是当这件兵器落在他的手中，竟然在缓缓地吸收他身体之中的雷霆力量，如同活物一般，这让骆屠的心头禁不住涌起了一丝极为古怪的感觉。
不过骆屠并没有立刻研究这件兵器，而是直接将其塞入了纳戒之中，这种灵材他倒是想要仔细研究一下。
看到骆屠直接取走了那件宝贝，沈宽心头嫉恨啊，那原本应该是他沈家的宝贝，可是现在却落在了骆屠的手中，不过他却不敢有半点异言，因为现在骆屠想要杀他，就像是捻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就不用废什么力气。所以，他想要活下去，只能选择闭嘴，甚至是要对骆屠的辱骂羞辱完全忍耐。
骆屠看了一眼沈宽，原本他就是想要来打劫沈家的，至于将沈家人全灭，倒是没有那个必要，当然，如果顺手的话，他也不介意，但是现在他反而不想对沈宽出手了，不是因为沈宽对他的态度，而是因他想要借沈家之口将源族进入这鬼王星的事情传出去。只是他的言语，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相信，就算是器宗的炼无神都没有这种影响力，但是现在沈宽亲历了一切，再加上炼无神和其他一些势力的证实，那便可以影响到更多的人来宣扬此事。
“你就在这儿呆着吧，不过告诉你一个秘密，血月灵孢之时，如果你身受重伤吸收这灵孢，会让你的伤势好得快一些，倒是不会受到这天地规则的约束！”骆屠淡淡一笑，直接扭头便走了，仅留下沈宽一个人在这山洞之中怔怔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骆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沈宽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骆屠会有这么好心，告诉他这么一个秘密？一旦被这天地规则给约束，那么他便无法动弹，直到血月西沉之后，才有可能移动得了自己的身体，这让他颇有些犹豫。
“能不能……把我的纳戒还给我……”沈宽有些尴尬地扬声问道。
“你的？搞错了吧？我的这些纳戒可都是从源族的身上取下来的，我可没有动你们沈家人的东西，当然，那两只被转化的沈家弟子你觉得他们还是沈家的人吗？”骆屠冷笑了一声，还回纳戒，真是笑话。因此，他只是冷然回应了一声，而后一闪便已经出了山洞，不过才出山洞，他便感觉在远处传来了一丝异样的波动，那是来自分身的信息，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身形迅速向森林的深处赶了过去。

第四百五十六章：落难的芷萝宫
鬼王星域已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各方势力的乐土，整个星域许许多多的星辰之上，拥有着原始的森林、凶兽，还有大量的奇珍异宝，甚至是大型灵脉矿藏。各方势力这一次进入鬼王星域的弟子就像是蝗虫一般飞向各大星辰，甚至有些人直接落入那碎星海的破碎陨石之中寻找逆天的宝贝。
碎星海在这之前就是一片死亡星域，那以光年计的巨大范围，几乎没有什么星辰能够闯得过来，但是因为永乐仙府的出现，使得至强联盟花了巨大的代价在这片死亡星海之中开辟出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并在碎星海之中设下了坐标。于是这原本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死域一般的鬼王星域一下子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各大势力的向往之地。
这是一块数万年不曾被探索的处女之地，传自上古大灾难之后，上古的各族在这片星域之中留下了无数秘密和资源，这让许多人无比向往。
这些天来，各大势力之中的战将阶弟子搜寻各大星辰，甚至一些战王阶的强者也都出动了，他们就是为了搜集这未知星域之中的大量资源。这里的资源之丰富，完全出乎各方势力的想象，不过，一片星域又岂是几十万人能够搜寻遍的，于是，很多人将消息传回了各自的宗门，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了更多的势力准备再度向鬼王星域进发。
而在鬼王星的一颗伴星之上，一群战圣阶的强者脸色阴沉地看着那片已经熄灭了很多的魂牌大殿，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无助。每一盏熄灭的魂牌，代表的是一名天才的陨落，一开始，许多人还在为别的势力之中的天才陨落而沾沾自喜，但是很快他们便发现，这种死亡已经不再只是某一个宗门的事情，而是各大势力都出现了死亡，只是有些宗门损失的十分厉害，而有些宗门损失的较小而已。
没有人知道在鬼王星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一开始都希望金帝大人出面探查一下在鬼王星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由于那颗星辰规则的影响，根本就无法清楚地探知其中的一切。
“嗡……”
“天空之镜有动静……”
有人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呼，因为在那大殿之中金帝用来监察鬼王星的那件强大法宝天空之镜上竟然亮起了一团异彩。而后许多人不由得全都围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巨大的天空之镜上，不过他们能够看到的就是鬼王星之上仿佛有一地发出了冲天的光亮，这光亮隐约似乎透过了云层，被天空之镜给捕捉。
“莫非是永乐仙府已经开启了……”一群看到天空之镜变化的人不由惊喜地猜测道，这些天鬼王星上的死亡率确实有些高了，但是如果真的是永乐仙府开启了，那么就算是死亡率高一些，那又如何，争夺仙府的传承原本就是一件你死我活的血战。
“只怕真是永乐仙府开启了，这件事情得去禀告大帝……”
于是各方势力都长长地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当初那永乐仙府密钥之上显示的地图还确实是真的，只要永乐仙府真的在鬼王星上，他们悬在心头的那口气便可以咽下去了。
……
鬼王星之上依然是血月之夜，天地之间无数的灵孢浮在虚空之中，让那阴森的森林之中充斥着一丝莫名的光明。
骆图觉得无论是自己的本尊还是分身都不会受到这片天地规则的影响，那么在血月之夜，他才是这颗星辰之上真正的无冕之王，无论是源族还是其他的诸族，所以，他直接让自己的几分身分开行动，在这颗星辰之上，至少在血月之夜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得了他，但是骆图错了。
出事的是火之分身。
源族的强大超出了骆图的估计，倒霉的不只是火之分身，同样还有芷萝宫的一群人。银发木倾天，如同一头暗夜的魔神，芷萝宫的弟子确实是十分强大，但是在血月她们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全力，很快就在源族的偷袭之下损失惨重。
雪轻舞带着几名芷萝宫的弟子不得不强行杀了出来，虽然她们以秘法短时间之内能让自己不受这天地规则的严重影响，但是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终被这天地规则所锁定。尽管芷萝宫的几名弟子拼上了性命，也只是斩杀了三名源族，而芷萝宫却只有两个人逃了出来，要知道白天的时候她们在风雷谷之中大杀四方，夺取了两件神兵也不过只是损失了一名同伴而已，这让她们心头恨极。不过让她们绝望的是，这些源族不仅受这天地规则的影响极少，而且她们更错估了木倾天的真正力量。
芷萝宫的弟子不顾天地规则的压制，想对这些源族一击必杀，以她们的实力，在短时间里解决战斗并非没有可能，可是当她们中的几人全力出手的时候才发现，木倾天居然已经是战王阶的修为。最恐怖的是战王阶的木倾天与那些战将阶的源族不一样，战将阶的源族似乎只能在血月之夜里发挥出一半的战力，可是突破了战王阶的木倾天竟然可以完全不受天地规则的影响，能够发挥出百分百的战力。
白天的风雷谷，骆图虽然带着芷若宫的众人悄然离开，但是却留下了金之分身观察风雷谷之中发生的一切。因为他想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想知道那些宝贝究竟是什么人得到了。金之分身拥有强大的变化与伪装能力，再加上得自鬼隐刺客的那件伪装宝衣，于是，骆图的金之分身不过就是山坡之上的一块岩石，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其存在，但是他却清楚地看到那几件宝贝是被哪些人给抢夺了去。
芷罗宫的这群女人得到了两件宝贝，骆图自然是有些心动，血月之夜是他的主场，所以，他想找机会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女人的手中得到一些利益。只是让他惊讶的是，当他赶到芷萝宫驻地的时候，源族竟然已经先一步找到了她们的所在，而源族的雷霆突袭几乎让在白天无敌的芷萝宫一群女人毫无还手之力。
雪轻舞已经绝望，她感觉自己根本就逃不出源族的追杀，但是她绝对不愿意成为源族的一份子，让那恶心的源种种入自己的灵魂之中。但是天地规则作用在她们身上的作用已经越来越明显，她感觉双腿越来越僵化，仿佛已经无法挪动一般，而身后两名源族已离她们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可以听到他们奔跑的声音。
“雪轻舞，认命吧……”木倾天的声音里透着几许邪魅之间，那飘飞的银发仿佛与天地之间飞舞的灵孢融为一体，越发显得诡异。
“嘭……”两道身影猛然越过雪轻舞，一下子落在了她们的前路之上，正是那两名追赶的源族。源族六人，加上木倾天，有三个被芷萝宫的弟子拖着同归于尽了，可是现在这三个人却完全不是雪轻舞所能对付的，当然，如果是在白天的话，她还有把握一战，即使对方是战王阶的强者。
“还想逃吗？”两名源族的高手并没有出兵器，因为他们希望看到一个活着的雪轻舞，以芷萝宫这些女人的天赋，如果能够成为源族的一员，那么在这鬼王星之中的源族力量将会大增，而且刚才他们已经死去的三名同伴之中，有两只源种依然活着，也需要拥有新的宿主身体。
狂暴的灵潮顿时封住了雪轻舞与她的师妹赛纯的去路，无数的灵孢如同龙卷风一般四面包围，形成了巨大的阻力。
“死也不会成源族……”雪轻舞的眼里闪过一丝惨然的笑意，几乎在那灵潮包裹的瞬间，便已抬手直接拍向自己的眉心。
赛纯略有些犹豫，但是也几乎追在雪轻舞之后对自己出手，她们知道现在的状态，与其最后被鬼王星天地规则所束缚，毫无反抗之力，不如趁还有一丝力量的时候自我了断。
“想死……”两名挡路的源族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两个女人竟然选择自杀，这让他们略有些意外，所以他们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出手阻挡。只是在他们出手阻止这两个女人自杀的时候，却自这两个女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异样的神彩，仿佛是有些戏谑，却又像是不屑。
不过他们还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感觉一缕幽风透体而入，一股灼热的力量仿佛是万千的火丝一般涌入了他们的身体，顿时他们意识到了不好，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轰……轰……”在那几道幽风入体之后，他们想要转身，但是身形还不曾转过来，便感觉两股如同烈焰般的洪流涌入了身体，而后整个身体直接自雪轻寒和赛纯的身边飞了过去，就在他们飞过芷萝宫两人身边的时候，雪轻寒与赛纯手中蓦然各多了一柄短刀，就如同是给蛇鼠剥皮一般，直接切开了这两名源族高手的腹肚，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喷吐了出来，几乎淋了她们一身。
“该死……”木倾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是他离这两名同伴较远，为了收回两名同伴尸体之中的源种，才落后了一些，所以就算是他发现了那道自一株大树之上骤然飞落的身影，也来不及提醒，更来不及出手相救。
“快走……”那自树木之上飞落的是一个颇有些冷竣的年轻人，不过他只是看了雪轻舞一眼，便将目光投入了木倾天，因为此刻木倾天的气机竟然已经将他笼罩。
雪轻舞看了年轻人一眼，颇有些意外，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甚至印象之中连面都不曾见过。
“芷若宫……”不过雪轻舞并没有吃惊多久，因为他看到这个年轻人手中多了一块腰牌，却是芷若宫的，九洲之地，青洲的芷若宫。雪轻舞不由得有些疑惑了，因为无论是芷萝宫还是芷若宫都只会招收女弟子，根本就不应该有男弟子才对，当然，像芷若宫这种分支，可以挑选一些优秀的女弟子与其他的宗门联姻，这倒并不让她特别意外。
“不错，继续走，芷若宫的几位师妹就在前面……”来人正是骆图的火之分身，不过他手中的腰牌却是斩杀了樊雪婷之后留下的铭牌。

第四百五十七章：大战木倾天
“找死……”就在骆图感觉木倾天的气机锁定火之分身的时候，对方的攻击便已经到了，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骆图有种窒息之感。
骆图几乎全力出击，一团淡紫色的火焰狂暴轰出，仿佛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幕火墙，可是即便如此，木倾天的力量依然像是海啸一般直接将这淡紫色的火焰给压了下去，而后如同自其中斩开一道门户一般，一掌轰入了骆图的护体灵罡之中。
“轰……”骆图抬手全力反击，两股力量轰然撞在一起，他的妖火几乎被这股气浪给弹了开来，而他的身体也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给轰得飞了出去，直接撞击在身后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之上。
“咔嚓……”骆图隐约听到身后大树裂开的声音，不过他所幸避开了雪轻舞两人，所有的冲击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可能……”骆图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这血月之夜，他几乎可以完全不受天地规则的影响，也就是说他在白天与黑夜的战斗力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对方竟然一掌将自己轰飞了出去，虽然并未受伤，可却真的吓了骆图一跳。
他现在已经是战将巅峰的战力，不说同阶无敌，但只怕也少有对手，可是对方一招之间轰飞自己，也就是说，对方只怕已经是战王阶的强者，在这血月之夜里，竟然能够发挥出战王阶的战力，这怎么可能？
“小心，他完全不受血月影响，而且他已经是战王修为……”雪轻舞见骆图被木倾天一掌给轰飞，不由得也大惊。
“快走……”骆图身体自大树上滑了下来，伸展了一下双臂，眼前这个银发家伙似乎有些超出他的估计，竟然已经是战王阶的修为，那就让人有些无语了，这鬼王星之上明明不可能存在战王阶以上的，而眼前这个人却实实在在地存在，这之中必定有古怪。
“咦……肉身不错！”木倾天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刚才那一击竟然并未将火之分身重创。
“源族还真有不少的秘密，这鬼王星究竟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让你突破了战王阶。”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从对方身上的气息来看，已经是真正的战王阶。虽然他并非是第一次面对战王阶强者的压迫，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不简单，木倾天，原本就是上域的超级天才，居然突破了战王阶，那么绝对不是普通的战王。
“让我意外的是，这天地之间的规则，这无数灵孢竟然对你没有影响，我很想知道你的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木倾天心头的震惊也无以复加，要知道就算是源族战将阶的在这鬼王星之上也不过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力量，一旦调动天地灵能过多，也会受到这天地之间规则的压制，但是骆图刚才那一击肯定是已经全力出手了，那一击的力量隐约让他的手心有一种火灼之痛，不只是因为对方那强大的妖火，更因为对方身体之中的能量无比磅礴而纯粹。
雪轻舞看了骆图一眼，微一咬牙，便向森林深处疾跑而去，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虽然动用了秘法可以让她暂时不失去行动的能力，可是这秘法根本就不能持久，一旦身体之中的力量用于战斗的话，那么她的秘法便会自动消失，所以现在只能选择逃离，否则会成为骆图的负担，此刻她倒是想知道是不是芷若宫真的就在前面不远。
“想走……”木倾天一看雪轻舞想逃，眼神一冷，今天晚上他就是为了夺芷萝宫得到的那两件宝贝，当然，能够将对方源化自然是最好，现在眼看就要成功，半路上却杀出一个骆图来，虽然他心头十分恼怒，但却并不觉得眼前这个家伙能够挡得住他。不过当他身形微微一动的时候，便发现骆图战意竟然将他锁定，仿佛他只要错身而动，骆图便会发出雷霆一击。
“既然你想找死，我便先成全你……”
“来啊……”骆图勾了勾手指，眼前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强大，但是却并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本尊很快便会赶到。只是他勾出的手指还没有缩回来的时候，便感觉眼前白影闪过，那一头银发仿佛带着无数的萤火，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更诡异的是木倾天那银发抖动之间，无数的灵孢如同箭矢一般破空而出，瞬间在骆图的眼前形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光雾，仿佛一下子让他的视线全给遮掩了。
“不好……”骆图心头暗叫了一声，而后便感觉仿佛有一股潜流自虚空的某一处流淌而至，似缓实快，在他几乎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股潜流便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体之上。
骆图一声低嚎，身上骤然之间升起一团紫色的火焰，仿佛整个人在刹那之间燃烧了起来，妖火发出来的灼热高温仿佛将黑夜的冰寒瞬间驱散。
“嘭……”骆图感觉自己身体猛然一震，他的手掌在刹那之间平伸胸前，就在此时，一只拳头便已经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他感觉整个身体被重重地抛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他看到了木倾天，那有些邪魅的眼神，还有那挂在脸庞之上邪魅的笑容。“太弱……”仿佛从木倾天的口型之中骆图看到了两个字。
“玄龟负石……”骆图心头猛然升起一股暴戾之意，而后浑身的经脉仿佛在瞬间膨胀，体内那纯净而沛然的火元素力量如同螺旋一般喷发而出，他的身体还在半空之中飞跌，但是双手却已在身前划出了一道极其玄奥的轨迹，两股狂暴的赤色能量瞬间在身前融合，如同一颗星辰一般被反推了出去。
“萤火之光……”木倾天冷笑，骆图的火焰之力确实是十分纯粹，但是对他来说却毫无威胁，他已经两次破了对方的攻击，那么第三次他依然可以轻易破开。
“轰……”木倾天一掌斩在那巨大的能量球之上，但是这一次他却震惊了，他感觉自己的手仿佛一下子插入了熔岩之中，不，比熔岩的温度更高，仿佛就是星核之中那流质的金属液体，虽然这能量球是柔软的，他的手掌轻易切入了其中，可是其中的能量却仿佛是无穷的风暴一般肆虐。当他的手掌破入其中的时候，狂暴的力量便在倾刻之间迸射出来，如同星辰爆炸一般，所形成的巨大冲击之力使那赤焰一下子全都拍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木倾天感觉自己的护体灵罡在瞬间被冲散，化成了碎片，而后那股恐怖的力量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衣衫竟然在刹那之间化成了灰烬，可那狂暴的能量并未停止，依然将他的身体给轰得跌出三四丈才砸在一株大树之上。
木倾天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愕之色，骆图这一击的力量让他惊讶，仿佛在刹那之间爆发出了数倍的力量，一下子打破了他的估计，竟然让他吃了个暗亏。不过那力量虽然狂暴，但却并未对他造成太多的伤害，只是让他身上的皮肤被烧得有些发红。
“五阳金身……”骆图不由得失声低呼，他的身体迅速翻落在一株大树之上，目光落在木倾天身上，他那狂暴的火元素力量竟然连对方的皮肤都不曾创伤，倒是被火灼之后，仿佛是有一股红芒自其身体之中透出，带着一股暴烈的阳刚之气。骆图虽然修为并不算太强，但是却也认出了那是五阳金身的特点。
他的火元素力量全都被对方给吸收了，不仅被吸收了，甚至还转化成了其自身的力量，这正是传说之中五阳金身的特性。
五阳金身是一种特殊的体质，虽然不如三生霸体，可是这种体质对火灵根者的克制还是十分强大，而且其自身的防御力也强大无比。
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危机，这是他见到过的第二个拥有特殊体质的人，当初他在那万火山脉遇到谭永的三生霸体比五阳金身要强大很多，但可惜谭永的体质才激活没多久，连小成都没有，所以最后含恨而死，但是眼前这个家伙的五阳金身显然已经接近大成之境，其防御之强让骆图都有些头痛，也难怪对方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五阳金身不仅防御强大，而且力量也超乎想象。
“竟然认识五阳金身，果然不简单……”木倾天微讶，对方只是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五阳金身，不过他对骆图也同样十分感兴趣，不仅拥有如此纯粹的火灵能，而其肉身也无比强大，受了数击依然不曾受伤，那么对方只怕也拥有与自己差不多的体质，甚至比他想象的更强，当然，他还看不出来骆图这具火之分身完全是灵石神胎，根本就不是凡胎肉身，自然是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我先拿你的身体来复活小十八吧……”木倾天的眼里闪过兴奋的光彩，一具强大的肉身，一个强大的体质，如果能被寄生，那么必将会出现一个强大的同类，此刻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比起逃跑的雪轻舞更有吸引力一些。
“你那小虫子对我没什么用处……”骆图干笑一声，话音才落，身形却转向黑暗的森林之中狂奔而去。
木倾天不由得一怔，骆图竟然转身就跑，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又岂会让眼前的猎物逃走，几乎在骆图的身形刚动的时候，他便一步跨出，直接随在骆图身后追了过去。
不过就在木倾天身形经空而过，经过骆图刚才所在的位置之时，却猛然感觉有一股危机之感在心头升起，那是一种恐怖的生死危机，让他满头的银发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仿佛死亡已经降临。

第四百五十八章：木倾天的秘密
木倾天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就像是已有一颗星辰降临他的头顶，要将他镇压在大地之下一般。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周围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地方。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一位战王的直觉往往是从无数次生死经历之中磨砺出来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闪避。
只是就在木倾天的身形微闪的瞬间，却猛然感觉一股恐怖的撞击之力落在他的身体之上，而且一股恐怖的撕裂之力仿佛将他的身体自内而外，甚至包括他的灵魂和意识瞬间撕裂了开来。
“啊……”木倾天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半个肩膀一下子炸了开来，血肉骨头四处乱飞，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之间，他仿佛看到了有一缕光，一缕暗淡的光华自远处一闪而过，好似瞬移一般，撞击在他刚好闪开的身体之上，但是那一撞，却依然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太快了，快到了极至，甚至已经让木倾天的眼睛无法捕捉。不过在那一撞之下，木倾天终于看到了一道身影，自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似乎对方一撞之下凭空出现。他看到的是一个少年，而在少年的身下却还骑着一匹硕壮的青狼。
“是你……”木倾天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机，这个少年正是白天在风雷谷之中杀了一名源族，甚至险些将源使与秦九坑了的少年，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的名字就叫作骆图。
“没错，是我……”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他这原本以为是一击必杀的大招此刻竟然只是将对方的半个肩膀给废了，不得不承认对方拥有的强大预判能力救了自己的小命。要知道他刚才那一击可是借了犬公谨最强大的天赋神通狼行千里，几乎在瞬息之间奔行千里，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在这种恐怖的高速之下，骆图直接使出了天妖的天赋神通撕裂，在骆图看来，就算对方真的是战王阶强者，他也拥有一击必杀的力量，但是他依然错估了对方的反应能力和对危机的敏锐感，这要命的一击却只是废了对方的肩膀，并未真的伤到根本，这五阳金体确实是足够强悍。
骆图抬手收取了犬公谨，刚才天赋神通狼行千里已经调用了犬公谨的能力，让其吸收了天地的灵能，所以很快犬公谨就得受到天地规则的约束，不能动弹，所以骆图只好将其收了起来，不然落在外面就更加危险了。
骆图第一次使用犬公谨的天赋神通狼行千里，只是他的对手之强超乎他的想象之外，竟然只是重创，而未曾斩杀。
火之分身不再逃离，而是扭身而回，与本尊呈夹角将木倾天锁定。虽然木倾天此刻还活着，但是重伤之下，骆图不信与火之分身联手还不能将其斩杀。
“很好……”木倾天的脸庞无比狰狞，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鬼王星之上，居然还有人能够如此重创他，最重要的是，对方刚才那速度快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甚至已经超出了瞬移的范围。以他的修为，只是看到一缕暗影一闪而过，而后他便被重创了，若不是超前的预判，让他的身体不自主地移动了一下位置，他相信此刻自己已经死透了。
“真是很意外，你究竟是怎么突破战王的？居然能够在这血月之夜发挥出全部的力量……”骆图的心中颇为好奇。源族身上确实是有许多的秘密，每一个源族似乎都能在这血月之夜中保持着一半的战力，可以动用部分的天地灵能而不会被天地规则所反噬，这本来就有些让人意外，现在更让人觉得意外的是，居然有源族突破了战王阶，而且还能够发挥出全部的战力。
骆图觉得自己能够不受这天地规则的影响，一来是因为自己的本尊本就是体修，根本就不需要调动天地的灵能，而他的两具分身由于极其特殊，一具是天生地养的灵石神胎，一具却是那生命之金的万化神铁，不受天地影响本就正常，但是木倾天绝对是肉身凡胎，不过那五阳金身倒是颇有些特殊，只是骆图绝对不会相信，木倾天可以无视这天地的规则，是因为他的五阳金身。
“你想要知道因为什么吗？”木倾天眼里闪过一丝暴戾疯狂之色，而后仰天狂笑。
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寒，他感觉四周似乎有些不对。
“不好……”火之分身不由得低呼了一声，因为在木倾天大笑之时，这片森林之中那无数在天空飞舞的灵孢竟然如同被一个巨大的旋涡给牵引一般，疯狂地汇聚而至。几乎在倾刻之间化成了一片密密的灵湖，甚至连木倾天的身形都在那无数的灵孢之中忽隐忽现。
“怎么可能……”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因为他发现，木倾天被他轰碎的半边身体竟然在迅速生长，那无数的灵孢仿佛是遇上臭肉的苍蝇，活了一般地疯狂向那残躯之间汇聚，可是那灵孢汇入木倾天半残的身体之时，竟然衍生出了血肉，迅速修复那巨大的创口，甚至一条全新的手臂迅速自那被灵孢包裹的光团之中生长出来。
“是什么鬼……”骆图心头的震惊无以复加，他看到这灵孢曾经组织起鬼祖那巨大的魂躯，可是现在却亲眼看到这些灵孢居然化成了一团血肉。
骆图自然是知道这灵孢对重伤者有着极大的好处，当日越恒中本身受伤极重，便是在那灵孢之中一夜康复，可是现在木倾天却似乎有些不一样，完全借助这天地的灵孢，让其断肢重生，这就已经超出了骆图的想象之外了。不过骆图知道不能够让木倾天恢复，一旦对方真的恢复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么他们想要对付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甚至是特殊血脉的战王绝对是一场惨战，没准最后必须底牌尽出才行。
骆图与火之分身几乎在同时出手，就像是两头猛兽骤然之间扑入萤光之海，只是当骆图的身形冲入那萤光之海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仿佛是扑入了无尽的液体之中，他们并没有触碰到木倾天的身体，仿佛所看到的木倾天只不过是一片虚影。
“怎么会如此……”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沉，他突然发现木倾天的身体仿佛就如同他在山谷之中看到的鬼祖的一般，整个身体就是由无数的灵孢所组成的。可是这有些太扯了，他刚才攻击木倾天的时候，对方完全是血肉之躯，或许眼下他们看到的东西正是木倾天能够成为战王，更能够在血月之夜发挥出全部战力的原因所在了。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秘密，可是你们能怎么样？”木倾天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嘲讽，他的身体仿佛与那些灵孢融为一体，骆图的攻击根本就作用不到他的身体之上。
“看来，你还不只是源族，更是被老怪物夺舍了的源族啊，难怪会突破战王还能够在这血月之夜发挥出全部的力量，不过看来你的夺舍似乎并不太成功……”骆图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怕木倾天不只是源族，他更是已经被这鬼王星之上的某个老怪物直接夺舍，所以可以在这鬼王星上直接突破战王阶而不受天地规则的约束，当然，只怕木倾天被夺舍得并不完整，刚才骆图那一击几乎将木倾天的身体一下子给轰碎了，如此沉重的伤势，就算他再强大，只怕也难以恢复。
木倾天不想死，而在这个时候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与夺舍的老怪物妥协，将整个身体交给老怪物自行控制，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所以现在的木倾天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那个木倾天了。
“轰……”一团淡紫色的火灵在那灵孢之湖中炸了开来，那是骆图的妖火，眼前这些灵孢已经不再是普通意义上的灵气，而是一团团意识残念，如果说拥有实体的木倾天根本就不怕妖火的灼烧，那么现在这夺舍老怪物的灵识却不可能无视这妖火的力量。
“吱……吱……”虚空之中那些灵孢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那里发出古怪的尖叫之声，而后化成一团团雾气散开，不过天地之间更多的灵孢迅速汇聚而至，似乎要填补被烧毁的灵孢。
“不好……”只是就在此时，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惊，狠狠地看了看那在灵孢之湖中的那道逐渐消散的木倾天影子，心头颇有些不祥地叫了一声。
“你们真该死！”木倾天愤怒地咆哮了起来。
骆图深吸了口气，却没有再度摧动妖火，而是转身便走。因为他的灵识之中，已经有大量的源族正在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赶来。
“想走吗？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们找出来……”木倾天愤怒地咆哮，本来他与那想要夺舍的神念之间保持着一种平衡，那道神念还无法左右和控制他的思维，但是现在他的身体被骆图重创，不得已，只好与那道神念进行妥协，虽然他还不至于完全被夺舍，但是在他的思维之中，那外来的夺舍之力又强大了几分，所以他愤怒，他绝对不想骆图逃离。
骆图根本就不理会木倾天，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风雷谷的方向奔行而去，那里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十分麻烦的地方，那恐怖的虚空裂缝就是一片死亡地带，但是骆图却可以轻易闯过。所以，他倒是想看看木倾天如何追逐。

第四百五十九章：逃入风雷谷
骆图以最快的速度冲入了风雷谷之中，夜晚的风雷谷寂静如死，没有人愿意在这里驻留，虽然一开始还有人期盼着等到那内谷之中的神物喷射出来，但是当血月升起的时候，内谷之中除了宝光依旧之外，却再也没有宝物喷射，于是各方势力有意识地退避，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骆图冲入风雷谷，风雷谷之中积满了无数的灵孢，他像是一阵风一般将那满天的灵孢卷了起来，形成一条长长的通道，有如两条美丽的萤光彩带。
“自寻死路……”木倾天看到骆图竟然冲入了风雷谷，不由得笑了，这是一条死路，除非他能够自风雷谷之中冲过去，但是那可能吗？白天几百股势力想要通过风雷谷，靠近那片山壁，但是却全都无一例外地无法穿透那几乎是无处不在的空间裂缝，即使是他，也不敢冒险冲击。那么他现在只需要将对方一步步地逼入山谷的尽头，如果对方真的幸运的话，倒是可以为他去探一探那条凶险无比的通道。而如果对方不幸的话，死于空间裂缝那也不过只是在这风雷谷之中多一条冤魂而已，虽然自己很好奇这两个人究竟拥有什么样的秘密，在血月之下竟然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战力，这比他们源族更加诡异。
木倾天身边十余名源族的高手，他们原本各有任务，借着血月之夜展开疯狂的猎杀，但是木倾天竟然发出了求援信号，于是他们几乎全都向这里汇聚而至，正因为如此，骆图才会选择逃离。
即使这些源族只能发挥出一半的战力，可是在数量的优势之上，他也不可能真正的与对方正面抗衡，别忘了还有一位被老怪物夺舍的木倾天。只是就这样狼狈逃命，并不是骆图的性格，源族终归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而且一位战王阶的老怪物更似是悬于头顶的一把刀，必须先将木倾天解决了，那么在这鬼王星之上，才会更安全一些。
“嗯，很有勇气……”看着骆图径直向内谷奔跑而去，木倾天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一直与骆图之间保持着数十丈的距离，不会让骆图逃出他的视线，同时也不会靠得太近。他倒是想看看，骆图能不能闯过那片死亡空间。
不过在片刻之后，木倾天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古怪之色，因为他赫然发现骆图居然轻车熟路一般自那死亡之地中穿行，身形做出一个个规避的动作，竟然越行越深，仿佛那无数无形的空间裂缝在骆图的眼前根本就无法隐藏。最让他恼怒的是，骆图跑到后来，竟然开始收取死在那片死亡空间之中各个尸体上的纳戒，此刻倒不像是一个逃命的，反而更像是一个打扫战场的。
“盯好他的轨迹，跟紧，我们也穿过去……”木倾天深吸了口气，如果骆图真的能够穿越这片死亡之地，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跟着进入那道门户，隐约之中，他感觉那道门户或许并不是永乐仙府的入口，这种感觉是来自那想要夺舍他的古老意念，只是他依然保留了自己的意识，一直抗拒与那古老的意念融合，所以获得的信息并不太多，至少，还不清楚这风雷谷之中真正的秘密所在。只是那重门户之中冲天的宝光让他可以肯定，里面必定是一处藏宝之处，绝对有不少的宝贝。如果骆图能带着他们进入其中，那又何乐而不为。
只是木倾天似乎打错了算盘，因为骆图进入到一半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在那片谷地的一块石头上悠闲地坐着，冷冷地望着那一群源族的高手。
骆图停下来，那群人全都不由得心头一紧。十余人却没有人敢散开合围，因为他们很清楚，在这片看上去无比平静的领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死亡陷阱，一个不小心，他便有可能被那无形的空间裂缝给切成碎片。
“木倾天，有种你就过来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等到天亮。”骆图对着那群略有些犹豫的源族放肆地笑了起来，他与木倾天之间的距离不过十丈而己，如果是正常情况之下，木倾天只需要一击便可以突破这十丈的空间抵达骆图身边，但是现在却不敢直接攻击，因为他可是看到了，刚才骆图穿过这十丈空间的时候，几乎做出了几十个规避的动作，也就是说，在这片空间的直线距离之中至少有几十条空间裂缝，即使是战王阶的五阳金身，也扛不住空间裂缝的切割。
“杀你，何需要等到天亮，就这十丈距离而已，如果你能够穿越这片死亡之地，或许我还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这点距离就想要阻挡我？想多了……”说着木倾天便开始穿梭规避，几乎就是踩着骆图之前前行的步伐，竟然一步未错地迅速缩短与骆图之间的距离。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脸色微微一变，而源族的众人几乎全都顺着木倾天的脚步追了过来。
九丈……八丈……五丈……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骆图与火之分身的手中却猛然多了两个粗大的圆筒。
“哧、哧……”无数的牛毛细针洒了出去，狂龙化雨针仿佛是一面交织的大网，一下子把源族众人的前路全都给封住了。
“叮、叮……”无数的细针接近木倾天之时，仿佛击在了一层金铁板上一般，不过木倾天只能挡住了一部分，更多的自木倾天旁边向后方洒了过去。
狂龙化雨针对于大部分的源族来说并不具太大的威胁，但是现在他们所在的环境却是不能有半步差错，一步踏错，必然会万劫不复。尤其是在这血月之夜，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木倾天一般可以发挥出百分百的战力，因此还是有不少的狂龙化雨针袭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瞬间的刺痛与变化让这群人禁不住出现了些微的慌乱，如果这是在其它的地方，还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这四周全都是空间裂缝，当他们中针的瞬间，有几人一下子踏错了脚步，顿时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便直接被那无形的虚空裂缝给切成了两截。
“走了……”骆图看一击得手，虽然与自己想象的有些差距，可是逼得三人踏错，一下子损失了三名源族高手，也算是达到了目的，因此，他身形一转，直接向更深的地方钻了过去，他的灵识与本源之力延伸出去，完全可以捕捉到虚空之中那交错如网一般的虚空裂缝。事实上这风雷谷之中的裂缝都很细，如同一根根丝线一般，或者说是这片空间被太古大能的某种伟力给轰碎，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只是镜面未完全散开，可是那裂缝却已经在那镜面之上形成了无数的细密之纹。
看到骆图还能向更深的地方钻，木倾天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挥了挥手直接阻止后面的人靠近，他可以无视骆图的那些暗器，但是他后面的源族同伴却做不到，如果骆图再来几轮暗器的偷袭，没准他身后的同伴会全都葬命于此，因此，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他自己独自追杀。
“用暗器……”木倾天低呼了一声，他一个人追赶了过去，而那些源族的同伴也全都各自拿出了一件件特殊的暗器来，他们就立在原地，直接向骆图的方向投了过去，骆图用暗器对付他们，现在他们也同样可以这样做，只要骆图踏错一步，绝对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当他们暗器射出之时，却发现骆图的身上竟然结出了一片鳞甲。
“靠……百变战衣……”有人不由得骂了一声，骆图的身上竟然有百变战衣，那个几乎将身体包裹的宝衣，他们的暗器射在上面只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骆图的身体却是连闪避都没有，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左闪右突，只几个呼息的时间便已经进入了数丈。
木倾天却没有半点犹豫，他也害怕自己迟疑片刻之后会忘了骆图的步伐与动作，所以，几乎是紧紧地追在骆图与分身之后。
“怎么可能……”后方的一些源族看着骆图越走越深，这片所谓的死亡地带仿佛根本就不能让他的脚步停留一般，短短片刻时间便前行了数十丈，离那扇门户只有二十余丈远，这几乎已经是白天各方势力推进距离的两倍了。照骆图的速度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便能够直接进入那扇门户之中，如果他真的有这种本事，为何白天不进去，将那门户之中的宝贝给全部抢过去，如果那真的是永乐仙府的话，他又为何要等到现在才进入其中？
木倾天心头狂喜，虽然他追不上骆图，但是如果骆图真的能够穿越这片死亡地带，那么他便可以顺着进入那重门户，就可以带着一群人独享其中的宝贝，当然如果真的是永乐仙府，他会第一时间杀了骆图，然后去寻找传承。
片刻，骆图便已经来到了那重门户的门口，他反而驻足，扭头对木倾天比了一下中指，而后一头扎入门户之中。
“他进去了……”源族的那群高手不由得低呼，骆图竟然进去了，他们按捺不住心头激动，于是跟据刚才的记忆也开始向里面推进，但是他们才推进了十余丈之后，前方的一名源族身体直接被切断了，他们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终于还是记错了一步，而记错一步的代价便是死亡。
“你以为进去了就能够逃过追杀吗？”木倾天的心头也狂喜，深吸了口气，紧记着骆图刚才的步伐迅速推进，很快，他也来到了这重门户之外，放眼望去，那门户之中仿佛是一座大殿，大殿之中无数的宝光流转，满天的灵孢如同一片光怪陆离的湖泊。
“好多的宝贝……”木倾天的心情激动了，虚空之中浮游着许多光团，每一个光团之中仿佛都有一件宝物，一眼看去，他都数不过来，他知道，这一回他发了，真的发了……

第四百六十章：万宝之殿
木倾天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入这重门户，虽然他没有看到骆图，但是无所谓，只要能够将这大殿之中的宝贝全都收入囊中，就算是放那小子一马也无所谓。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这才踏入那重门户，进入了大殿之内。
“嗡……”木倾天刚刚踏入大殿之中，便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震，仿佛有一股莫名的焦灼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之中生成，隐约之间，他的灵魂竟然有些混乱之感。
“怎么回事……”木倾天不由得一惊，神识内查，脸色却猛然变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意识里生出那种焦灼的情绪，这种焦灼之感是来自他的识海之中的另一股灵魂，那个想要夺舍的神念。
在他进入这大殿的瞬间，那股意识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然有莫名的恐慌之感，这让木倾天顿时有种极度不妙的感觉，这大殿之中绝对有古怪，只是他无法探知古怪在哪里，毕竟他并未真的与那股存在于他脑海之中的意识完全融合。
“嗡……”就在木倾天正思忖着这大殿之中的危机来自哪里的时候，整个大殿之中的空间猛然一震，那原本在空中飘浮随风流动的许多光团竟然瞬间静止了下来，仿佛时间一下子凝滞了起来。
“不好……”木倾天不由得一声低吼，身形倒转，转身便想向大殿之外逃去，但是他的动作还是略慢了一些，那些静止的光团如同活了过来一般，瞬间全都向他扑了过来，如同无数的流星，自四面八方，根本就没给木倾天任何机会。
“轰、轰、轰……”木倾天极力想要阻挡那些光团，但是这些光团太多了，而且其中有太多的太古神兵利器，虽然这些神兵利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灵性，可是依然能够发挥出巨大的破坏力。一团团流光在木倾天的身上炸开，他的衣衫直接化成了飞灰，那五阳金身仿佛也无法承受那么多的撞击，他本已经逃到了门口，再受到这股冲击的瞬间，他整个身体瞬间被轰得飞了出去。
“啊……”木倾天不由得一声惨叫，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他不怕那些光团撞击他的身体，那无数光团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灵能不强，还无法杀他，但是现在他的身体被那些光团给轰出大殿，却落向外面的那片死亡之地，那里可是有着无数的虚空裂缝，可是此刻他根本就身不由己，甚至已经忘了刚才随着骆图进入大殿的那条安全路线究竟在哪里……
“嘭……”木倾天的身形重重在砸在地面之上，而后翻滚出去的时候，身体却已经化成了几截，鲜血喷洒出去，竟然与那浮于虚空之中的灵孢一起，散发出诡异的萤光。
木倾天的鲜血仿佛已经开始灵化，与天地合一……
远处的几名想要靠近的源族高手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木倾天就那样莫名其妙地从大殿之中飞了出来。原本他们觉得木倾天已经进入了其中，那么他们将会有更大的机会获得永乐仙府的机缘，但是他们那火热的心还没有来得及沸腾起来，却又变得冰冷一片。木倾天竟然就这样死了，那可是拥有战王阶的修为，可以在这鬼王星的血月之夜中发挥出百分百战力的强大存在，就这么死了。
他们都觉得木倾天是一个奇迹，这是源祖保佑，让他们终于可以在这鬼王星之上拥有碾压一切对手的实力，可是却在一刹那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优势。
木倾天的身体化成了几块，一团氤氲的灵光自那头颅之中升了起来，与之同时还有一只淡金色的肉团自那血肉之中爬了出来。这肉团与骆图之前所见到的源虫并不一样，其颜色竟然不是纯白，而是带着些许淡金之色。那团氤氲的灵光飘起，缓缓将那只源虫包裹了起来，而后悠悠地浮起，想要向风雷谷之外逃去。
那群源族的高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全都大喜，淡金色的源种，那可是战王阶的源种，如果能够种入他人的身体之中，那么自然就能够让对方直接突破战王，或者说让他们之中的某人进化晋阶，至于那团氤氲的灵光，他们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这个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
“哧、哧……”就在那团氤氲的灵光想要裹着那只淡金色的源虫逃走的时候，一道身影自那大殿之中猛然冲了出来，几个闪避而后一把将那只淡金色的源虫给抓在手中，甚至连那一团氤氲的灵光也给抓了起来。而后那身形在那空地之上如同跳舞一般，做出了几个高难度的扭转动作，便又冲入了那大殿之中。
“骆图……”在那群源族之中一个骆图十分熟悉的身影愤怒地咆哮了一声，正是龙虎道的秦九。他也认出了那个抓走金色源种的人，正是刚才被他们追进了大殿之中的骆图，只是没想到，这只淡金色的源虫即将逃出来的时候，又被骆图给抓了回去，可是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根本就无能为力。
“追进去，一定要杀了他救出木倾天……”秦九不由急切地道。源族几名高手全都发狂了，现在只要他们能够及时进入那门户，或许还有机会救下那只源种，只要救下源种，便可以让其再寻找一个强大的宿主。
……
骆图并没有在意那些源族高手们的急切心情，因为那几十丈的距离就是一个死亡地带，即使刚才他走了一遍，可是那些源族因为离得比较远，不像是木倾天这般追得近，只怕也不见得都记得自己走了哪一步，只要错一步，那些人便全都回不去了，所以，他可不觉得那些人真的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而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那一团氤氲的灵光。
当这团灵光被他带回这大殿的时候，他便感觉有一股情绪自那灵光之中生成，那是恐惧。不过骆图可没有管他恐惧不恐惧，直接将其封印了起来，收入了空灵戒之中，至于那淡金色的源虫，这可是好东西，拿回去可以换更多的至强联盟贡献值。
“小子，交出那老虫子的意识……”就在骆图将那团灵光收入空间之时，一个阴森的声音在这大殿之中响起，无数的灵孢在这大殿之中凝出一张巨大的面孔。
“老虫子的意识？什么意思？”骆图微微一怔，他有些错愕，不过他对那张突然出现的面孔却并不算太意外，因为在鬼祖的记忆之中便已经知道了这风雷谷之中秘密，那被封印在这鬼王星之上的七个强大老怪物之一，不过此刻这些老怪物全都只剩下了一些意识残念，不可能存在实体，而在风雷谷之中的这位存在可以说是整个鬼王星之中最凶险的一个，因为他是一位强大无比的远古器祖，在远古之时炼出了无数强大的帝器，甚至是半神器的存在，但是同样陨落在鬼王星之上，当年他所有的器物全毁，但是在这风雷谷之中依然残存着许多他被封印之后，以其残破的魂躯所炼出来的兵器，只是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数万年，灵性早失，虽然材料依然是无价之物，但是威力却已经很小了。
“你说是这个……”骆图又将那团灵光取了出来。
“不错，这就是那只老虫子的一团神念碎片，没想到，竟然会落到我的器神殿。”那张面孔眼里仿佛透着两缕火光，从那光芒之中，骆图仿佛看到了贪婪。
“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可是我的战利品，得拿东西来换。”骆图狡猾地一笑道。
“换，哈哈……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进入了我的器神殿，这里我就是主宰，你根本就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那张面孔不由得大笑，那声音竟然有形有质，震得四周那无数的灵孢如同水波一般荡漾了起来。
“这可不一定。”骆图不以为然，一丝强大的气势自他的身体之中迸发出来，在他的灵魂之中透着一丝古朴而沧桑的气息。在进入这大殿之中的时候，他便已经将火之分身给收入了纳戒之中，他的本尊身体之中拥有强大的业火本源，对于这些残魂可是有着恐怖的破坏力，那是他的底牌。
“天妖之体……”感受到骆图身体之中透出来的气势与那强大到让人吃惊的血气之时，那张由无数灵孢组成的面孔竟然激动得差点失去了形状。他没想到，这闯入他器神殿之中的人竟然拥有古老而强大至极的天妖血脉，更已经凝出了天妖之体，虽然还只是处在幼年期，可是这天妖之体未来成长可是有着无限的可能，如果他能够夺得这具躯体，那么，那么他便可以重见天日，甚至可以在将来让这具身体的主人拥有超越自己巅峰的成就。
“真是天助我也，小子，那老虫子的意识你先留着吧，反正你的就是我的，也不在乎让你多拿一回。”说着，那张由无数灵孢凝成的大脸一下子消散了开来，而后化成了无数的灵光，如同水银泄地一般冲向骆图。
“啊……”骆图不由得发出一阵低呼，似乎极为惊慌地向外退去，但是那些灵光太快了，哪里会给骆图退出去的机会，几乎如同潮水一般将骆图完全包裹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骆图似乎十分慌乱，不由得惊呼。
“哈哈，干什么，小子，你的身体太好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许多，所以，它是我的，不过小子你可以放心，我会好好善待你的身体，也会好好照顾你的朋友和亲人……”
“你想要夺舍……”
“你猜对了，不过猜对了也没有奖励，小子，乖乖放开识海，放弃挣扎吧，在这里，我就是主宰……”器祖的意念狂笑了起来，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惊天之秘
器祖夺舍无比暴力，他根本就不给骆图任何机会，等了数万年的时间，竟然等到了一个拥有天妖血脉天妖之体的肉身，这让他何等狂喜，这种急切的心情甚至比鬼祖夺舍的时候还要急不可耐。他几乎是汇聚了自己全部的神念和意识直接强攻骆图的识海，在那如同狂潮一般的灵识攻击之下，骆图的阻挡如同是可怜的沙堤阻挡狂暴的海潮，直接被冲开，然后仿佛无穷尽的意识涌入了骆图的识海之中。识海之中那金色的识浪顿时兴起了千丈巨浪，整个识海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好广阔的识海……如此弱的修为便有这般识海，想不到老夫竟然有如此机缘，哈哈……我器祖终将重新崛起，冲破这方世界……”器祖看到骆图那浩瀚的识海，心头禁不住惊叹，眼前这小子不过只有战将阶的修为而已，竟然拥有如此广阔的识海，比许多战王阶的识海都要广阔，那说明眼前这小子将来的成就绝对超乎想象，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老鬼，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外面的器神殿你是主宰，但是很不好意思，我的识海，我才是主宰。”就在器祖兴奋无比的时候，在识海空间之中一个漠然的笑声骤然出现，而后那千丈巨浪涌向识海空间，在那片广阔的大海之中仿佛凝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巨影，正是骆图的影子。
“小子，你就认命吧……”器祖那狂暴的意识骤然之间化成无数巨大的兵器，如同万千流星雨一般撞向骆图的那道巨影。
只是当他那无数的兵器撞向那巨影的时候，巨影蓦然在虚空之中破碎，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蛋一般瞬间碎成细块，而在那蛋壳之中，迸射出来的却是黑褐色的火焰。那火焰所过之处，仿佛整个识海空间一下子静止了一般，那无数的兵器在触及到那黑色的火焰之时，瞬间化成虚无，变成极度精纯的生机被那无边的识海给吞噬。
“啊……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器祖的意识不由得惨嚎一声，只在瞬间他无数的意识已经被那黑色的火焰吞噬，炼化，火焰所过之处，他的意识直接被抹灭融化，或者说是被吞噬。
“不可能，这是业火……而且还是本源业火……”器祖终于认出了这恐怖的黑火究竟是什么了，他毕竟是器祖，当年他巅峰的时候甚至拥有一束天火，但是即使是天火与这黑火相比，也不知道弱了多少，那只有一个可能，眼前这火焰是本源之火，而且还是那可以净化一切的业火之力，一个小小的战将阶怎么可能会拥有本源业火的力量呢，这也太夸张了……
“你的见识不错嘛，所以呢，只能和你说声对不住了……”骆图一声轻笑，识海空间里，那金色的识浪之下，无数的火苗升腾而起，黑红色的火苗，仿佛可以将空间里的一切都给炼化。
“不……”器祖惨嚎着，那涌入骆图识海之中的无数意识疯狂地想向外逃逸，可是他却赫然发现在骆图的识海空间之中，所有的退路已经被那黑色的火焰给封死，根本就无路可退。
骆图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付这种想要夺舍的老怪物，早已是轻车熟路了，所以，这一切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器祖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如果在器神殿之中任由其调动那些兵器，那么，自己绝对会被耗死，这也是器祖比鬼祖更难对付的地方，但是骆图知道，自己的肉身对于这些封印了几万年的老怪物来说，却是拥有致命的诱惑，因此，只要他放开自己的气息，那么器祖必然会上当，又怎么可能会舍得伤害自己的肉身，因此，在这种情况之下，器祖绝对会选择直接夺舍。
果然如其所料，器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夺舍，既然进入了自己的识海，骆图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不要杀我，我知道永乐仙府的秘密……”器祖不由得急呼，这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只怕他会死在这个小子的识海之中。
“永乐仙府的秘密可不需要你告诉我……”骆图不屑地道，他可是从鬼祖的意识之中早已经知道了永乐仙府的事情。
“不，不，我还知道这个世界，这个星痕大世界的秘密……”器祖急呼。
“星痕大世界的秘密？星痕大世界有什么秘密？”骆图不由得微微皱眉。
“不错，就是星痕大世界的秘密，不，是指现在的星痕大世界……”器祖急忙道，因为那本源业火越烧越快，他的意识被吞噬焚烧的痛苦让他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现在的星痕大世界，这能有什么秘密。想要拖延时间，别妄想了……”骆图不屑地回应了一声。
“不，不，现在的星痕大世界，不过只是源族圈养的牧场，我们所有人都是源族圈养在这片牧场之中的猎物……你只要不杀我，我，我可以告诉你如何逃出这片世界，告诉你如何才能够冲破源族的禁锢，找到真正的星痕大世界……”器祖惨叫着。
“什么……”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震，他的神魂差一点错乱，器祖所说的话太突兀了，突兀到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或者是器祖疯了。
星痕大世界只是源族圈养的牧场？这怎么可能？整个星痕大世界那可是有九洲七域，还有那无上的上域世界，如此巨大的一方世界，怎么可能会是源族圈养的牧场？虽然源族与星痕大世界中的生灵是生死大敌，可是这无数年来，星痕大世界各族与源族的战争不断，也听说杀死了大量的源族，怎么可能这整个星痕大世界会是源族的牧场？
骆图的心神有些乱了，他的脑海之中生成了许许多的疑问，生成了许许多多的……骆图也不知道是许多什么，他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有些傻了。
“只要你放过我，我便告诉你逃离这个世界的办法……”器祖惨叫着，依然在那里试图让骆图停手。
“危言耸听，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不是假话……”骆图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本源业火焚烧的速度变慢了一些。
“不，我有证据，这鬼王星，这鬼王星就是证据……”器祖不由得急忙解释道。他看到骆图那本源业火的焚烧变缓了，便知道只怕是自己的那些话产生了一些效果，因此，哪里还敢犹豫。
“鬼王星就是证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这鬼王星就是证据。当年七祖联手，只是因为听说这鬼王星上有永乐仙府的秘密，于是我们便来到了这鬼王星，不过当年我们在鬼王星之上并没有找到永乐仙府，但是却发现了一处源巢，一处巨大无比的源巢，在这源巢之中有着一位恐怖的存在，他就是镇守这方世界的源族主宰之一，被称为源祖。于是我们七人联手大战源祖，直接将其重创垂死。不过我们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在将这片源巢给毁灭的同时，我们的肉身也破灭了，后来源族又来了一位强者，于是我们七人便被抽出神魂封印于鬼王星之上，源族就是想用我们的神魂滋养那被重伤垂死的源祖，可以说，这鬼王星便是源族的一处母星之一，所以这片天地的规则虽然对一切的生灵有所压制，但是源族受到的影响却极少，而源族受到的影响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因为我们这被封印的七祖灵魂对他们存在的压制，而不是这星辰的规则……”
“源巢……”骆图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不错，这许多年，我也偶尔捕捉到个别意外闯入鬼王星域的修士，从他们的意识之中我知道了这几万年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就比方说这几万年之中，源族与星痕大世界各族之间的战斗，最后造成了星痕大世界破碎，却让星痕大世界有一段空白的历史，事实上那是因为我们七祖联手重创了源祖，于是源族才对整个牧场进行报复，双方才会有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虽然这一战之中星痕大世界各族重创了源族报复的大军，但是却并未能真正有脱离这片世界的力量，而且他们也越发弱小了，想要突破这片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所以，除了我，没有人能教你如何离开这片世界……”
“我倒是真的想相信你的话，不过，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想我放过你，一旦让你回到了器神殿，以你的灵魂之力控制着那许多的兵器，只怕死的人会是我了……”骆图不屑地笑了笑。
“不，不会，我可以发誓……”
“我最不相信的就是那东西，诅咒发誓似乎没有什么意思……”
“不，你还可以和我契约……”
“契约，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我这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机会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放心，我会留你一线生机，不过，你既然进入了我的识海之中，我自然是不客气地笑纳了。”骆图一声冷笑，而后识海之中的本源业火疯狂扩张，恐怖的吞噬速度让器祖的意识越来越弱，骆图不只是吞噬其意识，更连其记忆碎片也一并吞噬，至于要不要留下器祖的一丝神魂，他倒是不介意，但是至少要吞噬掉他的大部分能量之后，才会给其留下一丝意识，或许器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倒是觉得这器祖或许还有些用处，毕竟远古之时，那可是最顶尖的存在……

第四百六十二章：吞噬器祖残魂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骆图在这大殿里毫无所觉，器祖的神念磅礴异常，与鬼祖有得一拼，其中同样还包含了器祖的海量记忆，这才是骆图无比欣喜的地方，鬼祖的记忆他还不曾吸收完，那是因为鬼祖所属的是鬼族，其灵魂极其冰寒，记忆之中有很多他无法理解的东西，所以炼化起来十分困难，但是器祖的记忆却不一样啊，骆图自身可是出自器宗，因此，对于器祖的那些记忆却是如同醍醐灌顶。原本他还想给器祖留下一缕残魂，可是吸着吸着，他感觉从没有过这般畅快，仿佛陷入了知识的海洋之中，每一缕记忆都代表着器道的极至，至少对现在的星痕大世界来说，似乎还没有人能够达到器祖的水准，因此，骆图几乎全副心神都陷入了鬼祖的器道秘法之中。
当他自那如同海洋一般的器道记忆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器祖的神念早已经被本源业火给焚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有半丝剩下。
“坏了……”骆图尴尬地挠了挠头，他原本还想留下一缕器祖的残魂，让其解说关于上古的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全都没有了，虽然吞噬了大量器祖的记忆，可是毕竟他不敢全般吞噬，只是有选择性地吸收，否则一旦吸收的海量的记忆之后，极有可能会被器祖的记忆干扰自己的心神，没准被器祖以另一种方式夺舍了。
现在器祖的残念已然全都消失，骆图想要从器祖的记忆之中完全获知远古的知识已然不可能，他不由得觉得十分可惜，刚才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那器道之中，完全忘记了器祖所说的源族圈养牧场的事情，结果他所有挑选炼化的记忆几乎大多都是炼器方面的知识，现在发现忘了把鬼祖关于远古的记忆给抽离出来已经有些迟了。
“可惜啊……远古之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处，毕竟他只有一个脑子，想要完全吸收鬼祖和器祖的记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有选取性地炼化，就像是骆图炼化鬼祖的神念碎片一样，当他的神识感觉到那神念碎片之中是自己想要的信息，那么就吸收，如果发现没有什么用处，直接就炼化成最精纯的精气，反哺自己的灵魂和肉身，滋养那生命之树。
骆图起身看了一眼这大殿，却发现大殿之中那浮在虚空的各种光团变得更加暗淡了许多，似乎失去了器祖的意念支撑，其中的灵能流失更快了。这些光团中的宝贝，大多都是器祖在被封印之后，利用身边所剩的一些材料炼制出来的。当年他被毁肉身，只剩下灵魂，但是依然通过特殊的手段给自己留下了不少的材料，毕竟身为器祖，手段又岂是寻常人所能够理解的。他原本想要利用这些炼出来的神兵利器破开这里的禁制，让自己有机会逃脱，但是却绝望地发现，失去了肉身，仅凭灵魂炼出来的兵器根本就无法与巅峰之时相比，更不可能破得开这里的空间，于是那些成品或者是半成品全都被他丢在这片大殿之中，而这座大殿正是他的囚笼，被源族直接丢到风雷谷这片破碎的空间深处。
在器祖的记忆之中，骆图有些明白风雷谷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当年七祖联手大战源祖之时，将这一方天地给轰碎，成了一处空间破碎之地，而后源族将器祖的至宝器神殿直接塞在这片空间裂缝入口之处，堵住了这片空间的崩裂，可是器神殿周围却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空间裂缝，自异度空间之中渗出来的丝丝异空之力与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形成对冲，于是便在风雷谷之中形成了一股邪风异雷，造成了这种十分特殊的地理位置。
在谷中的风不是那种刮骨的罡风，但是却仿佛可以渗入人的骨髓之中，尤其是内谷，虚空之中时不时有一丝丝电弧闪过，显然是那自虚空裂缝之中透过来的异时空规则与星痕大世界的规则存在着冲突，而形成的雷霆。
真正的重宝，是这件器神殿，器祖最喜欢的一件重宝，甚至在巅峰的时候是一件接近半神器的祖器，但可惜这数万年来镇压破碎的空间，被双重空间的规则侵蚀，其品阶已经不断地降低，现在早已不复巅峰的存在，也许再过数万年，这件曾经强大的祖器最后会化为凡铁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骆图甚至都不敢去触碰这件器神殿，因为一旦移开器神殿，那么空间崩溃之下，甚至会将整个鬼王星也一并吞噬，最后极有可能会不断扩大，两种空间相互倾轧之下，有可能会化成一个恐怖的黑洞，连整个鬼王星域都会从此消失。
现在骆图可是还在鬼王星之上，一旦他出手，想逃都不可能，他可不想自己被卷入那破碎的空间之中化成宇宙尘埃。
不过骆图对于那浮于大殿之中的许许多多光团却是不想错过，虽然这许多年来，那些宝贝灵性消失太多，但是每一件的材料都是超乎想象，至少也相当于圣材层次的。要知道能够被器祖收入自己空间戒指之中的东西又岂是凡品，所以，骆图一点也不介意全收了。
骆图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长的时间，但是可以肯定，这段时间这大殿之中的各种宝物并没有飞出去，因为器祖的神识早已经被骆图给吞噬，根本就没有动力可以将这些宝贝送出去，所以现在全都成了骆图的。外面那片属于死亡禁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有机会穿越。
而让骆图有些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识海之中的那株生命之树竟然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生长出了第十一片叶芽，而这一切还没有停止，第十二片叶芽也已经抽出了一半之多，这让骆图惊喜莫名，他感觉自己似乎可以一拳轰碎一座大山，不仅如此，他感觉心脏之中那金色的血液竟然有九十余滴之多，已经翻了数倍，天妖之体仿佛正在发生某种蜕变，只是现在究竟是什么变化，他还不能太确定，但是可以肯定，似乎从内在发生了变化。
生命之树长出第十二片不全的叶芽之时，却让骆图的心中多了许多的郁闷，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成为战王？正常来说，如果达到了九片叶芽的时候便已经是战将巅峰的修为，现在都十二片了，却没有感觉自己似乎要突破的迹象，莫非是他根本就无法通过这种方式突破，或者说需要十三片或者更多的叶芽？
自从木倾天以战王的身份在这鬼王星之上横行之后，骆图更想早些突破战王了，毕竟他在战将的时候便不受这天地规则的干扰，那么就算是他突破战王只怕也无所谓，一旦突破了战王，他便可以直接去西天灵空域，赴江家的三年之约。可是现在实力是增长了，但是却依然只是战将阶的修为，让他颇有些郁闷。
透过大殿的门口，骆图看到风雷谷之中剑气纵横，血气冲天，显然是有人想要穿越这死亡之地，不过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骆图不想在大白天冲出去，那他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因此，必须等到血月升空的时候才行，至于那几名幸存的源族，骆图看到了他们破碎的尸体，似乎已经死去多时，尸骸都已经破碎，估计是那几名源族想要闯入这大殿之中，但是最后还是留在了那片死亡领域，这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毕竟这些人死了，省得他要灭口。
想等到天黑的时候，还有不少的时间，骆图想了想，便直接拿出那一团被他封印的灵光，那东西是夺舍木倾天的残魂，正好趁这段时间直接将这残魂给吞噬掉，或许还能够让自己的修为再提升一点。感受到吞噬了鬼祖与器祖的好处之后，骆图现在禁不住动起了心思，或许可以再去把另外五个老怪物的残魂和神念给吞噬掉，没准真的可以让自己突破战王，最重要的是可以获得更多的传承，那些东西都是真正无价的，无论是鬼祖还是器祖，每一个人的残念传承都几乎相当于一个古老的宗门，那么另外五人只怕也不弱，一旦将几个传承全都给吞噬了，那么在现今的星痕大世界之中，还有谁能与之相比。
想到这里，骆图便开始吞噬手中这团灵光，这必然也是一位老怪物的残魂，其中精纯的灵魂之力绝对是大补之物，至少对于他来说是如此。而且这团灵光对于器祖来说都十分在意，相必也不是简单的东西，似乎也正是因为这团神秘的残魂让木倾天激怒了器祖，一下子将其轰入了那片绝地之中，在那无数的虚空裂缝之间，直接被切成了碎片，所以，他对这团灵光倒也是颇有些好奇。

第四百六十三章：重出风雷谷
风雷谷之外汇聚的人越来越多，风雷谷出异宝的消息几乎在几天之内传遍了鬼王星大部分地方，有人怀疑这里是永乐仙府的大门，只是在这大门之外凶险无比，这十几天里，已经有数以千计的生命丢在了风雷谷之中。
可是那风雷谷内宝光依然冲天，就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诱饵，让各方势力拼命地想要靠近，不过让人们郁闷的是，那山谷之中虽然宝光冲天，但是已经没有宝物喷射出来，这让各方势力颇有些遗憾，后来各方势力已经意识到，只凭借任何一方势力都不可能真正穿过那片死亡地带，于是出现了各种联盟，各方势力在彼此撕杀征战之后达成了协定，一起探寻出一条安全的道路来。于是在靠近器神殿的那片死亡地带之上，出现了一个个标记，人们每前行一点，便在那安全的地方留下印记，好让后方的人能够踏着印记前行。
半个月的时间，人们已经离那器神殿越来越近了，隐约都能看到那扇透着宝光的大门，古朴沧桑，就像是那屹立在无边大海之中插天的巨峰，让人自有一种心颤的感觉。隔着二三十丈的距离，尽管在那大门口处有氤氲的宝光让人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但是依然能够捕捉到那大门之上神秘而瑰丽无比的秘纹。这让人们更加相信，那里就是永乐仙府所在的地方。
芷若宫的弟子也大多汇聚在风雷谷外的地方，包括芷萝宫。不过她们并没有再进入风雷谷，而是在这里等待。
菲飞相信骆图一定还活着，雪轻舞也认为骆图还活着，有芷萝宫的弟子在照顾芷若宫，还真没有人敢招惹她们，不过倒霉的是龙虎道的弟子，几乎成了器宗与芷萝宫重点猎杀的对象，因为他们的宗门之中出了一个秦九，芷萝宫的人已经确认了秦九源族的身份，而器宗同样锁定了他，于是这两大势力联手之下，龙虎道的弟子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直接被屠得一干二净。
不只是龙虎道，上域木家的人也同样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因为芷萝宫的弟子可是雪轻舞看着木倾天屠杀的，虽然木家很强大，但是却并不比芷萝宫强，彼此针锋相对之下倒是各有损失。不过当器宗与芷萝宫的联手，木家便吃了不小的亏，最后沈家甚至也出来要木家还个公道，木倾天是源族的事情被大部分人给证实了，即使是木家也无法反驳，沈宽幸存了下来，骆图并没有杀他，反而是救了他，当然，他并没有承骆图的情，只是他也不敢去找骆图的麻烦。
“那片死亡区域只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便可以被完全探出来，可是骆图究竟去了哪里？”师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与菲飞一起救了芷萝宫的两位，也使得她们与芷萝宫直接搭上了关系。雪轻舞的身份在芷萝宫之中非同一般，只要她们能够安然离开鬼王星，那么进入芷萝宫便不会是什么问题，而雪轻舞也是这般承诺菲飞和师兰，甚至连资质一般的阿芝都有可能有进入芷萝宫的机会。
“他进了风雷谷之中，不过在那死亡之地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或许，他已经进入了那重门户内。”雪轻舞的眉头微皱，她的命是骆图救的，而最后骆图却将木倾天引入了那风雷谷的绝地之中，她在这半个月的探寻之中，在那死亡地带看到了几名源族的尸体，甚至隐约之间看到了离那门户不过两三丈距离的地方，有木倾天那被切碎的尸体。因此，她猜测只怕骆图真的已经进入了那重门户之中，可是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在那门户之中究竟有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那里面究竟是不是永乐仙府呢……”宋冬都有些疑惑了。
“那里不是永乐仙府，不过却封印着一个太古的老怪物。”就在宋冬的话音落下之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们身边不远处传来。
“谁……”雪轻舞的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个声音离她不过咫尺距离，她竟然没有发现对方是怎么出现的。
“是我！”那声音落下，而后一道身影悠然自黑暗之中行了出来。
“图哥哥……”
“骆驼……”宋冬也不由得失声低呼，那自阴影之中走出来的人正是消失了半个多月的骆图。
菲飞激动地迎了上去，而芷萝宫的众人吃惊地望着骆图，因为骆图的到来她们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她们在外面布下的那些阵法似乎毫无作用，而骆图如何找到她们所在的位置，她们一无所知，不过当她们的目光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却心头皆泛起了一丝寒意，此刻的骆图更像是一只洪荒古兽，那不经意的迈步而来，但是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了众人的心头，自然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你居然突破了战王……”
“不对，不是战王，好奇怪的感觉……”雪轻舞凝视着骆图，她感觉骆图并不是战王阶的修为，但是却比当日木倾天给她的压力更甚。
“小有突破，不过还不是战王。”骆图任由菲飞抱住他的身体，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菲飞的背，微作停留便分了开来，开口道：“风雷谷之中已经没有留下来的意义，或者说这鬼王星就是一个陷阱，如果你们相信的话，那么便尽可能快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什么意思？”
“难道你已经得到了永乐仙府的传承？”芷萝宫的一人脸色顿变，如果骆图真的得到了永乐仙府的传承，那么这件事情的意义可就变了，只怕骆图会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眼里的肥肉了。
“我说过，那里根本就不是永乐仙府，不过，倒是封印了一个远古魔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不过那魔头原本想要对我夺舍，此刻已经被我炼化了，所以说风雷谷之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事实上风雷谷之中每死一个人，他们的血肉和灵魂便会被那些封印的远古老魔吸收，他们吸收的越多，恢复的便越快，一旦鬼王星之上的生灵死亡到一定的数量，血肉和灵魂达到一定程度之时，他们便会全部脱困而出，那个时候，这颗星辰之上的所有生灵都将是他们恢复巅峰的养分！”骆图冷冷地打量了一眼那名芷萝宫的弟子，漠然道。
“依你说，那么永乐仙府根本就不存在了？”那名芷萝宫的弟子冷然问道。
“你说对了，那就是一个陷阱，或者说当初那块秘钥所指的就不是永乐仙府，而是一处封印之地！”
“笑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罗兰……”雪轻舞不悦地斥了一声，对于自己师妹的语气和态度，她有些看不下去，怎么说骆图也曾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过她也不太相信骆图的话是真的，永乐仙府的消息可是至强联盟发出来的，骆图的话一下子否定了至强联盟的信息来源，确实是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罗兰十分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是雪轻舞的话她不敢反驳，只是看骆图的表情却是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我没有要求你们相信，当然，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寻找永乐仙府，也可以等他们在那死亡之地中找出一条安全通道来，到时候自己去判断就是了。”骆图不屑地回应了一声，他只是好心将话说出来，这一切还只是看在菲飞的面子上，而且这些天似乎也是芷萝宫在照应芷若宫的人，也许将来菲飞也会进入芷萝宫，那么，他顺便卖给芷萝宫一个人情也无所谓。可是他对那些人的质疑却是有些不屑了。
“我相信你……”菲飞肯定地道。
“那么我们怎么离开？”宋冬更直接，骆图这么说，他毫不怀疑，只是这鬼王星进来了，似乎并不容易离开。
“既然诸位还想要探一下风雷谷，或者是寻找永乐仙府，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了，他日有缘再度相聚！”骆图没有回答宋冬，只是一声轻笑，而后拱手十分客气地与芷萝宫的人道别。
芷萝宫强大，所以，她们根本就看不起眼前这来自青洲一个小宗门的弟子。除了被骆图救下来的雪轻舞等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相信。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是有用得上轻舞的，尽管说！”雪轻舞知道骆图是芷若宫这群人的主心骨，骆图提出离开，这些人自然也会随之离去，不过她也有些不相信骆图的话，毕竟永乐仙府那可是这一次所有人的主要目标，就算是风雷谷不是永乐仙府的入口，这鬼王星之上还有许多地方是她们没有探查到的，因此，她自然不会死心，而且她无法说服芷萝宫的其它人。
“雪师姐，那我们先走了……”菲飞略有些不舍地道。
“嗯，飞儿师妹多保重，有骆图带着你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他日离开这鬼王星，我会去一趟芷若宫。”雪轻舞点头笑了笑，菲飞那纯净的风灵根让她的眼前一亮，灵根的纯度代表着资质的高低，可以说菲飞拥有着十分逆天的资质，如果芷萝宫的那些老怪物们知道了，必然会争抢这个弟子。
“师姐保重……”
“后会有期……”骆图与宋冬等人与芷萝宫的人纷纷道别，这半个月来，大家一起倒也算是颇有些交情了。
看着骆图等人离开之后，罗兰气哼哼地道：“师姐，他可是从那风雷谷之中出来的，就这么让他走了？”
“罗兰，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是他在风雷谷之中获得了机缘，那也是他应得的。”雪轻舞的神色一冷，眼里闪过浓浓的寒意道。
“是，师姐……”罗兰有些不甘。
“别心有不甘，就算是给你机会，你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怕我们所有人出手也不见得能够留得下来他，而且当血月来临的时候，这天地规则对于体修根本就没有压制，只要你真的成了他的仇人，那么，你就自求多福不要让他找到你！”
众人顿时哑然，因为她们知道雪轻舞说的事实，骆图只是那么轻轻地一站，她们便已感受到了恐怖的压力，此人绝对超乎她们想象的强大。

第四百六十四章：转眼两年
光阴似箭，鬼王星之上日复一日，许多人已经明显地感受到在鬼王星上发生了许多的变化，最为明显的就是血月之夜，那漫天的灵孢似乎越来越稀薄了，甚至血月之夜对于鬼王星之上修士的压制也不似最初那般强烈，这种变化让鬼王星上焦躁的修士们心中多了些许的期盼，也许，当血月的压制完全消失的时候才是永乐仙府开启的时候。
他们在这鬼王星中搜寻了太久了，但是却没有半点永乐仙府的影子，就算是当初那所谓的风雷谷之中也不过只是一个空空的大殿，根本就不是什么永乐仙府的入口。但是他们无法自行离开鬼王星，所以只能在这颗星辰之上不断寻找，到最后，人们已经不再只限定于最初至强联盟所指定的那片范围，而是将目标扩散到了整个鬼王星。
骆图并没有在意鬼王星之上发生的一切，他一直沉浸在那种力量的吸收之中，他感觉自己灵魂之中生命之树已经开始蜕变了。当那第十三片叶芽长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水潭，无论多少的灵潮涌入他的身体，都被吸入了那株生命之树之中，而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有一丝想要蜕变的可能，这让他禁不住有些激动了。他无法想象，为何自己突破战王阶会是如此痛苦，如此艰难，如果换成了其他的人，他甚至怀疑对方吸收了这么多的能量，炼化了那么多老怪物们的神念，只怕都要突破战圣了，可是他，居然连战王都突破不了，那生命之树之上依然只是十三片叶子，似乎已经长到了极至，无法再有增加。
良久之后，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四面皆是玉石一般的山壁，幽暗的光亮之中，他仿佛可以看到每一块突起的碎石之上那沾染的温雾。他感觉天地似乎变得格外的明朗，地底的虫鸣，遥远的兽嘶鸟叫之声无比的生动，甚至他隐约间仿佛可以听到这片大地之上，那些树木抽出新芽的声音，一切充盈着无限的生机，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骆图缓缓地睁开眼，天地的光彩显得十分特别，五彩缤纷，他不知道在这鬼王星之上究竟呆了多长的时间，长长的胡子仿佛与头发结在了一起，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形象，但是直觉告诉他，现在的他像是一个野人。从炼化鬼祖开始，他已经炼化吞噬了六个老怪，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妖祖。
在与芷萝宫的人分别之后，他便带着菲飞等人召回了霸锤山的那一群弟子，直接将这群人从那地下的传送阵给送了出去，但是他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他需要吞噬那被封印在这地底之下的另外几只老怪物，他想要在离开鬼王星的时候突破战王阶的修为。
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几位老怪物绝对是无上的恐怖，除了他，只怕没有人能够抗拒他们的夺舍。而对于那几位老怪来说，骆图的业火本源就是他们最大的克星，在他们失去了肉身，只剩下灵魂与神念的时候，一旦对骆图的肉身起了觊觎之心，那么注定只有一条路。
对于骆图来说，有选择性地吸收他们的记忆与传承，更多的残魂与神念都会变成骆图生命的养份，所以，骆图此刻神魂力量之强，几乎无法想象。他的肉身已经再次蜕变，在他的心中那金色的鲜血已经注满，开始散布在每一条血管之中，心脏跳动得如此有力，仿佛是在擂着巨鼓一般。
“或许只有吞噬了妖祖才能够真正突破战王……”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长身而起，在这鬼王星之上，他只有一个目标，至于去寻找鬼王星上的宝贝，只怕这些时间里，早已被各方势力给搜光，毕竟他在这鬼王星上几近两年的时间，这些老怪物的残魂与神念太过于庞大了，到最后，他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来全部炼化，而不是将之堆积在识海之中，他害怕有一天这些残识暴起，就算是他的业火本源也镇压不了。这些时间里，他的业火本源已经壮大了太多，那精纯无比的灵魂之力，对于生命之树来说是最好的养分，但是那几个老怪物残魂神念之中的一些杂乱的念头却成了业火本源最好的养分。
业火本源壮大，自身力量的强大，肉身的蜕变和天妖之体的成长，甚至是血脉的强化并不是骆图最兴奋的事情，最让骆图兴奋的是他吞噬的这几个老怪物绝对不是一般人，而是远古的大能，鬼祖精于阵道，器祖拥有通神的器道感悟，灵祖的丹道之秘，玄祖精于符道，邪祖的诡术傀儡之道，骨祖的炼体之法，让骆图对妖祖更多了几分期待。
骆图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所精的是什么，那些老怪物神念之中的记忆直接化成了自己的积累，如果让外界之人知道他的际遇，只怕至强联盟的那些老怪物们都会为之疯狂。
骆图对自己的身体都有种莫名的惊叹，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无论是谁的东西，被他吞噬之后，都能够融为一体，他为己用，就像是他身体之中的那些古怪隐灵根一般，他无法像他人一样，拥有强大的主灵根，但是他却通过那条废物一样的主灵根，演化出了三条纯净无比的隐灵根，这绝对是一个奇迹。
事实上骆图吞噬的并非只是这六大老祖级别的残魂与神念，他还吞噬了想要夺舍木倾天的那团灵光。让骆图惊讶的是，那团灵光并非是这七位老祖之中任何一个的残魂，而是当年与七祖大战，被七祖自源祖身上轰出来的碎片。
一丝源祖碎片，在鬼王星之上孕育了无数年，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于是在一个意外的机会之下，它选择了夺舍木倾天，或者说是寄生。因此，木倾天才会突破战王阶，而不受这鬼王星的影响，而那团源祖的碎片在夺舍之后，一开始并没能够在木倾天的身体之中诞生出源种，所以木倾天还保留了许多自己的意识，他也在挣扎，但是最后被骆图重伤，木倾天不得不向源祖的碎片妥协，于是，源祖的碎片便在木倾天的身体之中诞生出了那淡金色的源种，只可惜，还没有来得及与木倾天完全融合，却死在了风雷谷之中，而现在骆图吞噬掉那块源祖碎片之后，便知道器祖所说的并不是假话，至少，在远古的时候，这星痕大世界是源祖圈养的牧场，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源族提供取之不尽的寄生体。不过后来，源族最强者源祖被七位祖阶强者给轰成碎片之后，星痕大世界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最后，源族似乎大败，至少现在的星痕大世界，源祖只能躲在阴暗之中做些小动作，而且被诸族人人喊打。所以，当年那场与源族的大战应该是星痕大世界赢了。
源族失败，但是这许多年来，源族却从没有放弃过想要卷土重来的机会。他们通过各种手段，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悄然发展，找那些战将阶的天才们寄生，然后再通过这些人来慢慢地夺得星痕大世界的大权，成为星痕大世界最终的主宰。
不过对于现在的骆图来说，对付源族还太勉强了些，他连战王都不是，对付源族自然有至强联盟，还有那些守护者们去处理，他只需要好好地过好当下。不过那团源祖的灵魂碎片，对于本源却是大补，无论是他的金之本源还是业火本源，甚至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雷灵根都在缓缓地产生变异。
骆图缓缓地走出这个无比华丽的玉洞，四面之壁尽皆玉石，看上去颇为温润，这是一条通往地底之下的玉洞，在洞底之下有一团灵泉，灵泉流出来的并非是普通的泉水，而是珍贵无比的玉髓，所以，骆图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玉髓全都给收了。
在地底之下穿行了良久，这才行出洞穴，不过他出现在一处绝壁的半腰之间，在乱石林与杂草之间，如果不是走近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这个洞口，所以才没有人来打扰。
天空之中的阳光洒在骆图的身体之上，有种暖洋洋的感觉，鬼王星之上似乎没有明显的四季，不过让骆图有些意外上的是，鬼王星天空之上原本一直浮着的厚厚云层，似乎稀薄了许多，当日他自天空之中坠落的时候仅在那云层之中便穿行了千丈，现在那云层有些稀薄，原本躲在云层之中的巨鸟，那巨大的身影现在已经时不时地掠空而过，仿佛有些纷乱之感。
“看来这鬼王星之上确实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骆图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一转眼，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他确实是要加快速度，早一些离开鬼王星，不然，只怕他来不及去赴江家之约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罪渊之下
骆图不知道这些老怪物在太古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层次的，不过想来，也绝对是当时这片世界之中顶尖的存在。现在星痕世界虽然有许多源自古碑的传承，比方说曾经的始神碑，还有八大天碑之类的，各种战碑灵碑，其实整个星痕世界自从太古大战之后，已经自成一个体系。可是这个体系之中，已经遗失了太多太古的传承。
骆图此刻得到了六大老怪物的传承几乎可以将现在星痕大世界的许多体系补全。不过也不知道现在的灵族和邪族有多少是自这几个老怪物那里传承下来的，当然，并不排除在上古的时候，这片天地之间会有更多强大的存在，这些人之所以被称之为祖，或许是一种特殊的境界，是一种超越了帝阶的存在，又或者等同于现在的那些大帝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太古到如今，中间出现了许多的断层，在如今的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强的那群人被称之为大帝，其已经差不多是现在这方世界最强大的存在。所以，骆图并没有对这群人抱太大的希望，要知道，依器祖所说，当初他们可是七祖联手大战源祖，这才将其重创，甚至可能是两败俱伤，这才让其他的源族将他们七位毁掉肉身，封印神魂，由此可见，那位源祖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以一敌七却依然两败俱伤，这可以说是一种耻辱了。
妖祖封印之地与另外六个老怪物封印的地方呈北斗七星状，似乎确实是拿这些老怪物们来祭祀一般，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数万年来，源族与星痕大世界诸族大战之后，幸存的人太少了，要么关于鬼王星封印的事情已经无人问津，要么失传了，所以才没有人对这片天空的大阵进行维护，数万年的时间，这种大阵的约束越来越弱，已经开始无法对那几位老怪物的残魂造成多大的影响。
骆图几乎可以肯定，无论器祖当初所说的星痕大世界是不是源族的牧场，但是现在的星痕大世界应该不会是，否则那些源族也不会如此偷偷摸摸地来祸害各大势力的精锐弟子，而且搞得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鬼王星之上的情况比骆图想象的还要惨烈一些，这两年的时间，人们没有找到永乐仙府，但是却几乎将鬼王星之上的资源给找寻个遍，在焦躁的修士之中，他们为了一件异草很可能会发生一场疯狂的火拼，他们不敢突破战王，他们恐惧黑夜，他们又渴望寻找机缘，于是在这种苦苦压抑的环境之中，仿佛放大了许多人的仇恨，放大了人们的贪欲，很多人也将这里当成了一处试练场。
适者生存，这是至理，于是能够在这两年之中活下来的，绝对是战王之下最精锐的部分，有些宗门的精锐弟子只剩下了一两人，有些宗门的弟子已经组成了新的联盟，他们一起猎杀在这颗星辰之上的幸存者，希望从他们的身上收集到更多的纳戒，因为能活到现在的人，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纳戒之中都会有许多的宝贝，于是整个鬼王星之上，变成了一场猎杀与被杀的游戏场，强者更强，而且也变得加凶险，一不小心，便有可能会成为被猎杀的对象。
至于这两年之中，究竟有多少人死在鬼王星上，骆图也无法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整个鬼王星上的幸存者已经不足当初进入人数的一半，甚至更少……而且人们几分遍布整个鬼王星，躲在星球的各个角落，他们不敢突破战王，便只能苦苦地一点点地增加自己的积累，可以肯定，只要这些人一旦离开鬼王星，必将会迎来一阵突破狂潮。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有可能直接突破至战王阶。
不过这些与骆图无关，霸锤山的弟子早已离开了鬼王星，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传送阵会将离开的人传送到什么地方，应该是在鬼王星域之外，或者是在鬼王星外，虽然霸锤山的弟子没能经历这种残酷的生死磨砺，但是却至少最大限度地保全了霸锤山弟子的生命。毕竟霸锤山是属于器宗一脉，可不是以战力为尊，真要是在这鬼王星之上拼到最后，只怕结果是全军覆没，芷若宫的弟子也大部分离开了，宋冬选择也很直接，宋家的弟子本来就没有几人，其他人宋冬却没能联系上，甚至可以说宋冬的私心之中，他并没有想让那些人跟着自己离开，如果宋家只有他一人活下去，那么他便有机会成为宋家未来的家主了，私心之中，宋冬更愿意靠近骆图，而不是宋家的那几名弟子。可以说在这鬼王星之上，骆图所关心的人已经没有，自然无所谓，即使厮杀得再惨烈又如何。
“罪渊……想必就在这里了……”骆图如流云一般自树梢之上飘落，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仿佛大地被粗暴地分开，化成了两半，而在这裂缝之中，密密的云雾让人根本就无法看清这裂缝有多深。
这应该就是鬼祖记忆之中的罪渊，那个镇压妖祖的地方，也是这鬼王星最后一处凶险之地。
落在这裂缝的旁边，骆图感觉有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但是与那裂缝之中的阴郁之气相结合，便形成了一股古怪的怨力。
“好浓的怨气！”骆图喃喃自语道。说着，他飞身便向那深渊之中跃落，两侧的云雾如风一般倒掠，身体借着断壁之上突出的石块迅速下落，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而深渊之中的妖气也越发浓郁了起来。隐约之间，骆图感觉在那云雾之中有扑愣愣的声音，似乎是有一群诡异的鸟雀在其中，不过骆图的目光并不能完全穿透那重重的云雾。
就在骆图猜想那云雾之中究竟是什么样的鸟雀之时，一道暗影如同闪电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骆图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地一指点出。
“噗……”骆图感觉指尖一震，仿佛被高速的山石给砸中一般，不过那被他点中的黑点顿时化成了一团破碎的血肉。
“妖雀……”骆图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看到那化成血肉的黑影竟然是一只已经完全变异的鸟雀，那尖锐的长嘴之间仿佛有一排排细密的牙齿，瘦小的身体之上竟然长着一对不成比例的爪子，灰褐色的羽毛闪着金属的光泽。很明显，这鸟雀已经被这深渊之中的妖气给妖化了，骆图仿佛看到那血肉之中有一对赤红的眸子。
“吱、吱……”就在骆图轰碎那只妖雀之时，四面八方的云雾之中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嘶鸣之声，而后骆图看到在云雾之中仿佛有成千上万的暗影如电芒一般向他扑了过来。
骆图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些鸟雀对他应该还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但是数量也太多了吧。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那些妖雀已经将他重重包围，几乎是从四面八方向他扑来。
身形在这深渊的虚空之间，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而那些妖雀便是无数的金属细针，受到磁铁的牵引，如同雨点一般扑了过来。
“轰……”骆图身上一团紫色的火焰猛然升腾而起，他周围数丈究竟仿佛一下子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火之囚笼，那妖雀疯狂地扑入那烈火之中，带着染火的翅膀撞向骆图的身体，仿佛那恐怖的火焰都无法阻止它们的扑杀行动。
“嘭、嘭……”一只只着火的妖雀冲破了那重重火幕，不过它们却在触及骆图的身体时，已经被骆图的双手在虚空之中点落。
骆图的双手十指仿佛是虚空之中绽放的花蕊一般，在身前形成了密密的网罗，没有一只妖雀能够穿透他的指网，直接爆成了一团团火花洒落在虚空之中。
骆图的身体也借着这股力量迅速飞临石壁之上，至少让他身后不会受到那些妖雀的攻击。不过妖火的高温几乎在倾刻之间将许多的妖雀化为灰烬，但是那些妖雀前赴后继仿佛不知道恐惧一般。
“哼……”骆图一声冷哼，挥手轰碎几只扑来的妖雀之后，猛然自身后取出盘龙弓，几乎在刹那了之间，两支怒箭穿那无数的妖雀直接没入那深渊的云雾之中。
“轰……”两支怒箭没入云雾之中后，却猛然传来一阵爆裂之声，仿佛是两颗陨石在虚空之中相撞一般，那原本疯狂的妖雀在倾刻之间停了下来，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灵魂一般，在那云雾之中乱撞，本能地想要避开那恐怖的火焰囚笼。
骆图的身形却并没有停滞，而是向那爆裂声音传来的地方飞扑过去，那爆裂的声音是他的两支怒箭被外力轰碎的声音。
在骆图的身形钻到那云雾之中的时候，他看到几道身影如同魅影一般浮在那云雾之间。
“竟然能够这么快便发现我，还真是有趣……”说话之人张着一对厚重的肉翅，感觉无比突兀，那略有些腥红的眼眸在看到骆图的时候，缓缓地转化成淡蓝之色，而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弄了这么多妖雀玩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么，现在来吃我一拳吧……”骆图冷哼一声，虽然他身上并无翅膀，可是就算是悬浮虚空，他也毫不在意，身形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轰向那红眸怪人。不过他的身形还没有抵达对方身前的时候，那人身后的两道身影便已越过红眸怪人挡在了两人之间。
“呀……”那两人猛然张嘴，发出一阵尖锐无比的厉啸，虚空之如仿佛形成了一重重的波纹。
“嘭、嘭……”骆图感觉仿佛有万吨巨石一下子砸到了他的身体之上，那流星一般的身体竟然直接被倒冲了回去。
“玄波音……”骆图失声低呼，他身上的衣甲几乎在那两人的吼声之中直接被剥离开来，不过那声波撞击在他的胸膛之上却发出如同巨鼓般的声响。

第四百六十六章：红眸怪人
玄波音……那是一门强大的音波攻击神通。而能够施展此术的只有中洲的天音门，那可是比霸锤山要强大许多倍的宗门。
传说天音门的老祖音皇曾一言秒杀大圣，就是那恐怖的玄波音。不过能够在天音门之中修炼玄波音的，必定是门中最核心的弟子。但是骆图的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时，却心头剧震，因为他发现这两个人的眼睛里也透着妖异的血芒，与那些妖雀一般。
“嚎……”那两条人影见第一次玄波音竟然未能让骆图受伤，于是又一阵音波轰然而来，不过骆图身上的肌肉仿佛被一股狂风吹得形成了一重重的波纹荡漾开来，但是骆图的身体却逆着那音波向红眸怪人一步步地踏了过去，每一步，仿佛在虚空之中踩出了一圈圈涟漪，他的身体竟然未曾跌落那万丈深渊，而是凌空而动。
“好奇怪的翅膀……”那红眸怪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因为他看到骆图的背上竟然展开了一对金属翼，正是那对金属翼在虚空之中不断振动，与那音波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流，就是这股气浪将骆图的身体悬浮于虚空，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他逼了过来，而最让他吃惊的是，骆图的肉身竟然在那玄波音之下，毫无损伤，甚至可以逆着音波而行，他可以想象那肉身究竟是何等强大。
“死吧……”玄波音并不可能一直不断绝，那两个人的身体仿佛在那音波放空之时，整个身体都被瘦小了一圈，几乎半盏茶的时间，那音波终于停了下来，而就在音波停下的瞬间，骆图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一掠而过，而后有一道幽光横过虚空，他的目标是斩下那两名天音门弟子的脑袋，虽然那玄波音对他并不能造成伤害，但是这种攻击颇为恶心，以他现在肉身的强大，也不能不受到一定的影响。
“叮……”骆图手中的剑划破虚空的瞬间，那红眸怪人已挤入了两人之间，挡住他剑锋的是那怪人的一只手，看上去仿佛是古怪的金属之手，长而锋利的爪子之上泛着青幽的金属之光，与骆图的剑在虚空相交，竟然发出了清脆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
“轰、轰……”骆图的剑被阻的瞬间，他的脚已如同闪电一般踢了出去，目标正是那两名天音门的弟子。
骆图的攻击太快，快到那两名天音门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刚才的玄波音仿佛已经抽空了他们的力量，在短时间之中，似乎需要回气，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的攻击几乎让他们没有办法抗拒。
“叮、叮……”骆图的剑锋在虚空之中一扰，不过红眸怪人的爪子却连续弹在他的剑脊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直接让骆图的身体弹飞了出去。不过两名天音门的弟子却如同被轰爆的水泡一般，刹那之间在骆图的足下四分五裂，那腥红的鲜血洒得满天空都是，甚至连那红眸怪人的脸上都被染红。
“该死……”红眸怪人原本逐渐恢复黑色的眸子又一次红了起来，骆图竟然一反击就将他身边的两人轰杀，他几乎难以想象那一脚之中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居然能够一击轰碎战将巅峰的修士，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既然惹了我，那么就要承担好后果，不过你也让我很意外嘛……”骆图的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着那红眸怪人，脸上泛起一丝莫名的冷笑，这个人居然已经严重妖化，那双手居然化成了一对爪子，看上去十分狰狞。
“杀了我的傀儡，那么，我就将你炼成我的傀儡……”红眸怪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暴戾之色，而后身形一闪，仿佛一下子凭空消失了一般。
骆图身形猛然一侧，在虚空之中转了几圈，他刚才所立的位置后方的山壁之上骤然出现了几道长长的爪痕，深有数尺。
“看来我还是来迟了一步……”骆图看到那恐怖的爪痕，心头不由懊恼地叹了口气，这个人的攻击之强，比起木倾天都要强大许多，对方绝对已经不是战王初阶的修为，那恐怖的攻击力几乎无坚不摧，再加上其妖化严重的身体，骆图几乎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绝对是被妖祖夺舍，或者就是已经脱困的妖祖之身，否则的话不可能会被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所忽视。
如果眼前之人是被妖祖夺舍或者是妖祖之身，那么，他确实是来迟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吞噬掉妖祖的残魂，而如果对方真的是妖祖之身，那么绝对会超乎寻常的强大。
“哧、哧……”红眸怪人的速度之快，让骆图咋舌不已，只怕菲飞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即使是骆图天眼大开，也只是看到一道道残影，那双爪翻飞之下，仿佛有一道道青气，如剑锋一般切在山壁之上，瞬间将其拖出了许许多多的沟槽，不过骆图早已不是当初的骆图，穿云翼已让他的速度提升不少，而踏云靴更是有速度加成，虽然他的天眼只能捕捉到对方的残影，但是他的意识却远远比他的速度更快，所以，红眸怪人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也只能抓着他的残影攻击。
“妖祖吗？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何特别……”连连让过数十招，骆图双腿猛然在石壁之上一点，身体如一支箭一般逆冲向红眸怪人，这一次，他没有出剑，而是毫不犹豫地挥拳轰了出去。
“嗡……”骆图出拳，天地仿佛在瞬间停滞，虚空之中的灵能与云雾刹那之间生出一圈圈流水一般的纹理，而后，骆图的拳面之上出现了火光，其速度太快了，与空气之间形成的摩擦几乎瞬间让其拳面燃烧了起来。
“轰……”红眸怪人的双爪重重地轻在了骆图的双拳之上，而后一声狂暴的闷响传了开来，有一股狂潮四逸开来。骆图感觉自己拳面之上的追云手套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裂隙，而后有一股恐怖的锋锐落在他的拳头之上，不过那股锋锐只是在他的拳面之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白痕。
“咔……”红眸怪人不由得一声惨哼，身形猛然跌了出去，他右手的五根长如利刃的指甲竟然断了一根，一股淡绿的鲜血飞溅了出来。
“怎么可能……”红眸怪人的脸色大变，骆图的拳力竟然如此霸道，一拳之下，他的指甲居然断掉一根，这是何等狂暴。
“果然是妖族，想不到，你居然能够脱困……”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讶色，他几乎可以确定对方绝对是妖祖，只不过此刻的妖祖还很虚弱，毕竟几万年的时间过去了，每天都被这鬼王星抽走他的魂力，早已虚弱不堪，不过这两年之间，鬼王星之上死去了太多的修士，那血肉与灵魂确实是让妖祖给吸收饱了，于是终于有脱离封印的力量。当然，这还得感谢骆图，若不是骆图直接炼化了另外几位老怪物，那么，那几名老怪物也要从这些血肉与灵魂之中吸收大量能量和魂力，那么分给妖祖的自然就没有那么多，到现在，能不能脱困还是两回事情呢。所以说，妖祖算是幸运的，十分幸运的那种。只是他没想到刚刚脱困便遇上了骆图这样的变态。当然，此刻他并未想到骆图来这里是想要吞噬他的，更不知道骆图早已经吞噬和吸收了另外六个老怪物的残魂和神念，虽然此刻并没有突破战王，可是其肉身之强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不仅肉身如此，其力量和战斗意识也无比恐怖。
“你究竟是什么人……”红眸怪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之色，出来的第一战，竟然直接断了一根指甲，虽然身体才刚刚蜕变，这些指甲还不够坚韧，但是他很自信，就算是普通灵宝都不可能伤害得了他的指甲，可是骆图这疯狂的一拳，居然能震断他的指甲，这让他心疼之余，却开始怀疑起骆图的身份来。
“居然坏了我的追云手……”骆图的心头也充满了恼怒，这追云手可是灵宝层次的宝贝，他凭借追云手这件灵宝，多次阴人，可以说这东西确实是最适合他的宝贝，向来对敌之时无往不利，现在居然被对方的指甲给划开了一道口子，怎么会让他不为之心疼。
“给我死来……”骆图愤怒地一声低嚎，再度出拳，拳出如山，恐怖的速度和狂暴的力量，让这片究竟仿佛形成了某种折叠一般，一拳即出，便已破开了虚空，抵达了红眸怪人的身前。
“轰……”骆图的拳头很快，但是红眸怪人却怪叫一声，身形如影子一般淡了过去，骆图的拳头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虚影，恐怖的拳风直接将红眸怪人身后那浓密无比的云雾轰出一个巨大的深洞，仿佛一下子延伸到了虚无深处，不知几里。
“轰……轰……”骆图连连出拳，恐怖的力量彻底地将虚空轰得一片凌乱，不过红眸怪人的速度确实是太快了，一旦其不要脸地选择逃避，骆图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对方身后那肉翅似乎可以让其速度翻倍，即使是骆图拥有踏云靴和穿云翼，也无法追上对方。至于骆图的落羽飞翼已经破损了，在他从传送之门进入鬼王星的时候，便已在空中损伤了，而且这段时间骆图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修补那件宝贝。
“除了逃跑，你还会什么……”骆图有些恼怒地质问道。这可是妖祖重生，竟然如此想着仓惶而逃，让骆图倒是有几分看不起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与妖祖合作
“你究竟是什么人……”红眸怪人怪叫着，在深渊的虚空之中狼狈地逃跑，骆图的攻击如同一串串雷霆在虚空之中炸开，一个只有战将阶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和攻击力，他可是战王阶啊，这让他感觉无比憋屈，可是他却不敢硬接骆图的攻击，最可恨的是，骆图仿佛力量无穷无尽，连连数百拳，力量也不见丝毫衰弱！
“在你准备对付我的时候为何不问我是什么人……”骆图十分恼怒，不过却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以对方的速度想要逃走自己还真抓不住，尤其对方可是拥有妖祖的全部记忆，战斗技巧与神通都十分强大，这种人很难对付。
“你我这样战斗毫无意义，你留不住我，虽然我也拿你没办法，不如我们好好谈谈，相信以你的修为，我们有很不错的合作可能……”红眸怪人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言语相诱，骆图的强大让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有些不同了，因此，他觉得如果能够与眼前这个人合作，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这一次他侥幸脱困，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合作，你赔我的宝物吗？”骆图冷哼了一声，扬起手来，那只追云手上的一道裂口十分明显。
“不过就是一件初阶灵宝而已，垃圾货色，只要我们合作，就算弄一件比这强一百倍的宝贝也不是什么难事……”红眸怪人不屑地道，骆图手中那手套确实是不怎么看在他的眼里，要知道刚才那一击，他直接以指甲都将其划开了，在他看来，那件灵宝比起骆图的拳头都不如，他就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何要纠结那么一双没有什么意义的手套。
“大话谁不会说……”骆图冷哼了一声，不过倒是停下了自己的攻击，因为他也发现自己的攻击已经没有意义，不过也对自己此刻的战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对方不是妖祖化身，即使是其他的战王中阶，只怕也要在他的拳头之下颤栗，他已经不是简单的越阶而战，而是碾压了，生命之树拥有十三片叶芽，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连骆图都觉得恐怖。
“刚才你也说过，我乃妖祖，虽然现在我只不过恢复到战王的战力，但是怎么说也曾经是这世界上最巅峰的存在，我用得着说这大话吗？不过你能够知道我是妖祖化身，那么想必也定是遇上过另外几个老怪物，不过我很奇怪，除了骨祖那老家伙之外，谁拥有你这般强大的肉身，可是看你的身体饱满，肯定不是鬼祖那老家伙转世化身，倒是让我看不透了！”红眸怪人啧啧地道。
“你果真是妖祖转世化身？”骆图讶然问道。
“当然，这鬼地方，那些可恶的源族把我镇压得太深了，在那罪渊之底，连只老鼠都不愿意进去，我就是想要找个夺舍的也找不到啊，不过幸好，这两年有大量的灵魂和血肉的气息让我吸收，终于让我积累了足够的力量一举挣脱封印。好不容易吸收了几个血食，才敢从那罪渊之下出来……”红眸怪人无奈地道。
“嗯，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觉得我能与你之间有什么合作的可能呢？”骆图不屑地道，他倒是想要吞噬这妖祖，但是却做不到，对方已经凝出了实体，现在就算是将对方轰杀吞噬对方的灵魂，也不可能找得到神念碎片，那就无法得到对方的传承。战王阶的妖祖，已经没有能力以自己的神念凝出记忆碎片。其原来存在的那些神念碎片早己与之灵神合一，所以，如果不是担心对方也知道永乐仙府的秘密，那么他真不想与这样的一个对手为敌。
“你既然知道我的存在，那么你应该也听说过，在这鬼王星的核心之处，还有一个最恐怖的老怪物，那就是源族老怪，这鬼王星一时之间多了这么多的血食，我都能够脱困，只怕那老东西也离复苏不远了，如果让他再多吸收些血食和灵魂的话，只怕重临人间就是最近的事情，所以，如果我们两个联手，或许能够让这老东西再一次重创……”
“切，那对我有什么好处？”骆图的心头一突，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答应合作，虽然对方说的是真的，可是他有什么好处呢？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呢，在这鬼王星外的伴星之上还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巅峰大帝阶强者啊。
“我知道在一个地方，有一件重宝，正是这件重宝支撑着这颗星辰，一旦我们将这件重宝给取走，这颗星辰必定崩溃，那么，处在星辰核心之中的源族老鬼必定会再次重创，说不定还有可能直接死亡，如果你愿意合作，那么那件重宝可以给你，那东西可比你那破烂手套好上数百倍不止呢！”妖祖循循善诱地道，那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无比的真诚，若不是骆图知道这家伙心思诡秘，还真有可能会相信他所说的那些话。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听到妖祖的话后，他禁不住地想起了风雷谷之中的那件器神殿。似乎那器神殿的存在也是在防止这颗星辰的崩溃，莫非对方说的便是那器神殿？
“笑话，如果这颗星球崩溃的话，最先死的只怕是我了，你当我白痴啊！”骆图冷笑着道。
“这个你放心，咱们一起的，如果你死了，我岂不是也得死，所以，这件事情肯定得留下后手了，我知道在这颗星球之上有一处强大的传送大阵，只要我们成功之后，立刻赶到这传送大阵，必定不用担心受到干扰，而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没有这传送大阵，就算这颗星辰崩溃，那也不可能是瞬间的事情，一旦星球开始崩溃，这星辰之上的封印之力必会消失，那么，我从这两个傀儡的脑子里知道在鬼王星的伴星之上可是有巅峰强者，他们绝对不会看着这颗星辰之上的修士全部随这星辰陪葬，必定会出手相救，我们应该没有这么倒霉，会被他们漏掉吧？”妖祖坦然道。
骆图不得不说，这妖祖的坦诚与算计很有说服力，毕竟现在那些战圣阶的强者不能插手鬼王星的事情，正是因为鬼王星上的封印和各种禁制，一旦他们出手，这颗星辰就会崩溃，但是如果他们发现星辰正在崩溃，那么又怎么可能还会顾忌这个问题，必定出手相救各自宗门的弟子，到时候他们还真有可能会被救出去。
“告诉我，那件宝贝是什么东西……”骆图深吸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该说出自己的条件了，毕竟他也不想看着源族重新崛起，那么在对付那老怪物的时候，他先收点利息也不是什么坏事。
“远古器祖的一件最得意的宝贝……是一个神秘的空间至宝。”妖祖肯定地道。
“器神殿？”骆图不由微讶地失声道，顿时明白妖祖所说的东西可不就正是那器祖的宝贝吗？只是他没想到这妖祖说的真是那件东西。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也是对的，一旦那器神殿被取出来，必定会引发崩塌，导至这颗星辰以风雷谷为中心迅速崩溃，若在地心之中真的有那源祖老怪，自然就会重新受到恐怖的冲击，倒确实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
“不错，就是器神殿，看来你对这些事情知道的挺多嘛。”妖祖一脸疑惑地望着骆图，器神殿那岂是外人所能知道的，这可是几万年之前的名字，而骆图居然知道得如此清楚，自然让妖祖颇为意外。然后有些惑问道：“你究竟是哪个老鬼转世的？奇怪，我怎么在你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那几个老怪物的气息。”
“若真是如此，我们倒是可以合作合作，但是那器神殿必须是我的”骆图冷然一笑道。
“当然，那器神殿肯定是你的，而且到时候我教你一种炼化源族的方式。”妖祖似乎十分大方地承诺道。
……
妖祖脱离封印，自行衍生出了肉身，确实是打乱了骆图的计划，不过妖祖提出来的计划，却也让骆图不由得动起心来。现在在这鬼王星之上只有那器神殿才是让骆图颇为眼红的宝贝，可是他不敢收取，因为一旦收取，空间便会崩溃，现在有妖祖的相助，或许会更加简单了许多。所以思忖过后，骆图觉得还是双方合作效果和机会会更好许多。

第四百六十八章：意外的阻截
风雷谷外早已没有人汇聚，这个所谓的最早怀疑是永乐仙府入口的地方，已经经人证实，只不过是一处毫无出路的宫殿，而在那宫殿之中原本满是宝光仿佛也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最后他们破开那片死亡之地后，却赫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唯一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发现了木倾天那破碎的身体，很显然在他们闯过那死亡之地前，木倾天已经先一步到了这片宫殿之中，只不过已经死了，那么，人们便不由得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木家的其他人早已经比他们先一步搬空了这宫殿之中的宝贝。
不过，在热闹了一阵子之后，风雷谷外便再次冷落了下来，毕竟一座空空的宫殿，却需要穿越一片死亡之地，对于这样的代价，没有人愿意去冒险。
骆图与妖祖的目的地便是风雷谷，除了骆图与妖祖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座空荡荡的宫殿是一件无与伦比的宝贝。当然，他们就算知道却又如何，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收取得了这件宝贝。除了器祖，即使像妖祖这样的，想要通过秘法才有可能挪动这座宫殿，而不是收取。
骆图自然知道妖祖是在骗他出手，因为妖祖在不知道他吞噬了器祖的灵魂之前，不可能会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收取得了那座宫殿，那么，所谓让骆图得这件宝贝的许诺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结果，不过对于妖祖来说，他需要的只是将这座宫殿移开那破碎的空间，然后这颗星辰便会在剩下的时间里迅速被这里不断扩大的虚空裂缝所吞噬，最后崩溃成碎片，包括星核。
即使是以妖祖全盛之时的状态，面对这种异空的裂缝也足以让他们退避三舍，而在地心那特殊空间之中的源祖，随着星辰的崩溃，必定会受到超乎想象的冲击。
“这鬼星球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这里的天地灵气竟然如此虚弱……”妖祖一路感受着这鬼王星之上的灵能，不由喃喃地道。
“天地灵气虚弱？”骆图有些无语，这鬼王星之上的灵气之充沛比他霸锤山都要强上几分，比起整个精英世界里的大部分环境都要好得多了。尤其是在血月升起的时候，这里的天地灵气浓郁得几成实质，不过这妖祖似乎并不太满意。
“想当年的鬼王星域，灵气的等级比现在要高多了……”妖祖肯定地道，似乎十分愐怀过去。
骆图不置可否，不过想来现在天地灵能确实无法与远古相比，要知道那个时候星痕大世界的十万大山之中有着多少的大妖啊，比如天妖之类的上古大凶，还有许多神兽存在，但是现在整个星痕世界这些大妖凶兽几乎已经绝迹，那是因为这片天地之间的灵能已经不适合他们成长，生长在这种环境之中，他们甚至可能会变得越来越虚弱，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曾经血脉高贵的凶兽经历了几代之后，其血脉也只会越来越弱。
骆图没有去过上域，不过或许上域之中的灵能会比精英世界要强上许多，毕竟上域那么多强大的宗门，不会毫无原因。而且传说之中那些上域的大宗门所处的地方都是洞天福地，在那里有着如水般的灵潮，所以，上域之中才是真正天才辈出的地方，而在精英世界之中，太多的人想要找着机会进入上域去修行，能够找到一个上域的宗门，那么会让他们的修行事半功倍。
“这里已经算是灵气很郁闷的地方了……”骆图耸耸肩，不过他并不想与妖祖解释太多。
“莫非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妖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这片天地之间的灵能真的是如此衰弱的话，那么他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却不知道需要花多长的时间，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结果。
“末法时代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们倒是有麻烦了……”骆图骤然停下了脚步，摊了摊手。
妖祖不由得微微一怔，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了起来，而在他的目光之中，隐约看到前方树林有枝叶摇晃，而后十几道身影自那片林子之后缓缓行了出来。
“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古怪……”妖祖看到那十几道身影，不由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在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究竟来自哪里。
“源族的气息……”骆图耸耸肩，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他可是熟悉得很，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那些源族打交道，死在他手中的新源族可不少，很显然，这些人绝对是被源种寄生过的。
“源族的气息……”妖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轻声道：“不好，只怕我的念头也被源族那老怪物捕捉到，甚至是猜测到了，所以这才让一群源族挡住进入风雷谷的路上。”
“你的想法怎么会被那源族的老怪物感应到……”骆图也不由有些诧异地问道。
“这些年，那老怪物一直在吸收着我们的魂力去壮大他们，所以，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心中的怨愤，而现在我得以脱困，那老东西必定已经感应到了，甚至会猜测到只要我一脱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报仇，而报仇的最好办法就是将那器神殿给挪开，所以，他必定会让源族在这里守护。”
妖祖的话倒是让骆图并未生成什么怀疑，他在另外几个老怪物的记忆之中也知道一些关于地心源祖的消息，这些老怪被封印在这颗星辰之上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支撑源祖的恢复。现在谁也不知道源祖究竟恢复到了什么层次，骆图吞噬那几个老怪的神念与残魂，并没有真正触动那些封印的阵法，所以，源祖可能还感应不到，但是妖祖那可是地地道道地挣脱了封印，那么源祖自然能够感知。
源族十余人，骆图感觉这些人的气息极为强大，甚至他在这些人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木倾天的影子，这让他略有些意外。
“这些源族可不简单……”骆图深吸了口气道。
“嗯，竟然全都是伪王级……”妖祖点了点头，脸上略有些凝重，他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又在这星辰之上封印了几万年，见识自然不俗。
“伪王级？何意？”骆图感觉对方就是一个战王阶，那气息差不多与木倾天相近，他在精英世界之中见到的战王可不在少数，甚至一些战王初阶还不如这几名源族的气息强大。
“元力未达圆满，便强行提升境界，拥有先天的缺陷，这种所谓的战王，实际上也就是伪王境，若无特殊的机缘，这种伪王一生也无法入圣……”妖祖不屑地道。
骆图略有些意外，不过对于这种境界他还真有些不太清楚，元力未达圆满？何为圆满？战将巅峰？只是现在他显然没有心思和机会去细想这些，那些源族如丛林之中的魅影一般，几个闪烁便已将他二人围了起来。
“好强大的肉身，我很喜欢……”一名源族的目光落在骆图的身上，竟然舔了舔舌头淡淡地道。
“很快你就会不喜欢了……”骆图看着那人舔舌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妖祖也不由得笑了，他也喜欢强大的肉身啊，但是当这个肉身强大的家伙是敌人的时候，那就是悲哀了，对于骆图那句话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而就在妖祖的笑容绽放时，骆图便动了，很简单，很直接，就那么仿佛是十分随性地一脚踢了出去，而目标正是那位说很喜欢强大肉身的家伙。
“居然敢先出手……”那名源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因为在他的眼里，骆图不过只是战将巅峰的修为，而真正威胁的可能只是妖祖。但是他没想到妖祖没有先出手，反而骆图却抢先出手了，只是那随性的一踢，感觉就像是在游戏一般，这让他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那我就看看……”
“嘭……”那名源族的话语还未说完，骆图的那一脚便已经与他的脚撞在了一起，而后仿佛是陨石坠地的声音一般，两股气浪在虚空之中交错，而后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中，那名源族的身体便飞了出去，而其身体在半空之中，那与骆图接触的一条腿，竟然直接爆成了血肉碎片，如同残渣一般洒得满地都是。
所有人都不由得呆住了，因为那名飞落的源族已经是战王阶的层次，而骆图却不过只是战将阶的感觉，原本这群源族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同伴踢断骆图的脚，可是现在却完全反过来了，让他们不由得有些愣神了。
“杀了他……”一名源族的高手低吼一声，十几道身影几乎在同时之间向骆图轰了出过去。
不过在他们身形一动之际，他们看到虚空之中仿佛有一抹残影……
几名反应速度快的源族心头大惊，因为在他们看到那一抹残影的时候，神魂大震，仿佛有一场巨大的灾难将要降临一般，原本想要攻向骆图的几人，迅速结成了一个守护之阵，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快捷的反应速度。
两声惨叫传来，那道残影在不远住停了下来，而两名源族捂着喉咙倾天而倒，自他们的指尖有大量的鲜血如同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只不过在刹那之间，这两个人便已被妖祖手中的利爪给斩杀……
妖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而且那爪子之锋利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要知道骆图的追云手都被那指甲给一击划穿，足见其爪子之利，无法想象。
“还有谁喜欢我的肉身呢？”骆图拍了拍手，似乎好整以暇地反问。

第四百六十九章：联手破敌
骆图毫不犹豫地出手，面对源族，根本就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这些人或许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绝对会是自己进入风雷谷的阻碍。
一群能够突破战王阶而不被这片天地规则所约束的，只怕这些人如同木倾天一样，应该是被源祖那些散落在鬼王星之上的各种残片给夺舍，也只有这样，这群人才能够成为更加强大的源族。
“轰……轰……”骆图就像是一头人形怪兽一般，横冲直撞，就算是那些人的攻击直接斩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也不过只是让他的身体稍微停滞了一下，而后又撞了上来，仅仅只是在他的皮肤之上多了一道白痕而已。
是的，无论是那几名战王阶的还是战将阶的源族，他们的攻击落在骆图的身上，根本就破不开他的防御，就像是斩在恐怖的神铁之上。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明白骆图的意思，为什么会说很快他们就会不喜欢强大的肉身，因为骆图的肉身似乎强大得过头了，仿佛就是一件精炼的灵宝，不只是其肉身强大，更因为他身体的表面之上仿佛有一缕缕气流，那玄龟负石之法与九龙吞火之力交织成一个个微小的旋涡，在他的身体表面仿佛形成了一层特殊的盾面，当一股股力量落在他身体之上的时候，首先缓冲的就是这些旋涡，经过旋涡力量的缓冲之后，力量几乎已经削弱了几成，再落在身上，便已经不再构成威胁，但是骆图的拳头和脚，却是最强大的武器。
不，应该说骆图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一件恐怖的武器，哪怕只是他的身体轻轻地向对方身上靠去，那也会如同被大山撞击一般，直接被轰飞出去，这些人原本还想联手阻击骆图与妖祖，但是他们却悲哀地发现，这两个人，一个肉身强大到让他们绝望，一个却是速度快到让他们绝望，而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拥有无比恐怖的攻击力。
不得不说，骆图的肉身太过于强大，而且反应也十分敏锐，几乎算是克制着妖祖，否则在那深渊之中交手，妖祖也不会如此郁闷了，但是除了骆图之外，妖祖终于在这群源族的身上找回了一些自信，他杀人的速度比骆图更快更直接，如同旋风一般卷过这片大地，而后他的两只爪子直接切开了那些人的喉咙……
十几名源族，突破了战王的便有五人，可是这些人却只不过阻挡了骆图与妖祖一盏茶的时间便差不多没了全尸。不过骆图知道想要他们真正的死亡便需要取出他们的源种，当然，骆图最感兴趣的还是他们身上的纳戒，经历了两年时间，这些人身上的纳戒已经变成了一串，而每一枚纳戒之中都装满了大量的宝贝，各种灵药神材应有尽有，不过纳戒之中的各种灵符和阵盘却极少，显然是这两年之中，这种东西的消耗确实是十分巨大。
“也不分点给我？”妖祖十分郁闷地看着骆图将那些纳戒毫不犹豫地全收了，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我说我的妖祖大人，你可是妖祖啊，以你的身份，来和我抢这些战将阶们用的纳戒，这不是丢你的面子吗？我这完全是为了你考虑啊，怕你丢不起这个人。再说了，以你的身份，当年你来这鬼王星域的时候，就没有在外面给埋些宝贝什么的？你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低端的俗物，所以呢，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笑纳了！”骆图一脸大惊小怪地道，但是眼神里透露出的一丝信息就是，你啥也别说了，这进了自己的口袋，那是再也不会拿出来了。
“这个，我不是现在也只是战王阶吗……”妖祖郁闷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刚才他杀得兴起，比骆图还多杀了几个，可是杀到最后，骆图却在后面好整以暇地捡戒指，而他在前面狂杀，等到他意识到收取战利品的时候，却已经被骆图给打扫一空了。
“这个，这有小袋灵石，万一以后你离开鬼王星，也好做个盘缠，有了盘缠你就可以去找你当年留下的宝贝了。”骆图十分大方地在一个纳戒之中抠出一个小袋子，而后随手抛给了妖祖，直接让妖祖更加无语了。不过他拿骆图也没有办法，他便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家伙这般强大，但是怎么就这么抠门来着。
解决十几名源族之后，他们遇到了几队其他宗门的狩猎者，不过那些人似乎眼力不错，看到骆图与源祖几乎都选择了悄悄溜走，不过真正吓走他们的还是妖祖身上那战王阶的气息，妖祖刚刚凝出身体不久，那气势还不能完全收发自如，所以一路走来就像是一个灯泡一般，让那些想动心思的人都远远地避开。
走入风雷谷之中，骆图依然可以看到散落在地面之上的森森白骨，凌乱地散在风雷谷之中，这些人的尸体都没有人收敛。只看那些破碎的尸体，便可以想象到当日这些人在这风雷谷之中抢宝贝，然后走过那片死亡之地，究竟是何等残酷。
“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妖祖喃喃道。
“当然，这里可是最早被误认为永乐仙府入口的地方，自然战斗得惨烈了些。”骆图淡淡地解释道。
“嗯，那器神殿还在……”妖祖目光落入远处的谷内，不由欣喜地叫了一声，他似乎还能感应到那器神殿的气息。
“那东西又不是谁都能够取得动的……”骆图没好气地道，那器神殿可不是那么好收取的，尤其是在器神殿之外布满了各种虚空裂缝，谁敢乱动手呢。虽然骆图已经吸收了器祖的记忆，也知道如何收取这器神殿，但是现在他担心的是，一旦将器神殿给收走了，那么被器神殿镇压的破碎空间裂缝就会失去控制，极有可能会有空间乱流生成，最后将他也给卷进去，几乎是十死无生。那么在取走这器神殿之间，他必须要给自己留好后路。
“这个倒也是，如果谁真动了那器神殿，只怕鬼王星早就崩溃了。”妖祖尴尬地笑了笑。
“你确定要动这器神殿？这鬼王星上可是还有几十万的修士呢，都是各宗门的精锐，如果一旦这器神殿给抽离了，星球崩溃，这些人只怕会死去大半。”骆图犹豫了一下问道。
“呵，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一旦那老怪物苏醒的话，可不止这颗星辰上的人要死，只怕你所在世界中的生灵也要有一半会变成源族的傀儡。所以你觉得应该选择哪一个？”妖祖并没有正面回答。
骆图不由得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这个选择他必须做，正如妖祖所说，源祖一旦苏醒的话，这星痕大世界的格局只怕要变了。尤其是源族的入侵几乎是难以察觉，这种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敌人的感觉，才是最恐怖的，所以，这器神殿他必须抽离。
“仇断……”就在骆图决定踏入风雷谷的时候，在谷中一道身影缓缓地行了出来，让骆图有些惊讶的是，对方竟然会是一个熟人，断海门的仇断，他在圣翼城之中与对方交过手，一直都没有找到对方，甚至他连颜家的其他人也都没曾去寻找，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仇断。只是当他看到仇断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对方竟然也是源族……
不只是仇断，在仇断身后的那群断海城的精锐似乎已经全都成了源族，当然，仇断等人只是在山谷之中，而在风雷谷的其他方向，有着越来越多的人向这里赶来，一个个神情冷漠，眼神里仿佛有种死寂的光华。
“不好，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骆图的心头一下子有些发冷，因为他发现在短时间里，竟然在这风雷谷外汇聚了数百人之多，而这些人身上全都有同样的一种气息——源气。而且在远处的森林之中不断有鸟雀惊飞，显然还有更多的人赶来……几乎可以肯定，源祖的意志已经悄然苏醒了一部分，而这些人之所以莫名其妙地全都汇聚到了风雷谷，他们唯一要做的只怕就是知道有人想要抽离那器神殿，想要毁掉这鬼王星……
“他们全是源族……”妖祖也感觉背上渗出了丝丝冷汗，他似乎有些小看了源祖的力量，在吸收了太多的血肉与灵魂之后，那沉睡在某一种空间之中的源祖已经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虽然还不能活动，只是一种本能的意识，但却能免影响到这颗星辰之上所有的源族。
或者是将这颗星辰之上的许多修士直接转化成源族。
这也让骆图坚定了一定要破坏器神殿所在的那处破碎的空间，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在这鬼王星之上的那些幸存者还有多少人是没有被源族污染和侵蚀的，既然这样，那么还不如直接让这些人一起随着这鬼王星灭亡好了。
仇断与其身后的人迅速向骆图与妖祖靠近，显然他们想要阻止之两个人，或者是挡住这两个人片刻。一旦骆图与妖祖陷入了包围之中，那么就算是这两个人再强大，只怕也不可能是数百位甚至是上千位战将巅峰精锐的对手，更何况这些人之中也夹杂着少数战王阶的源族，一旦被困，骆图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很难杀出重围，甚至有可能会杀到力尽而亡的地步，所以，他必须冲入器神殿附近，只要进入了那片死亡之地，那些源族的高手人数上的优势就完全消失，人越多，死的也就越多！
“轰……轰……”仇断直接扑向骆图，在他看来，骆图应该是与他在伯仲之间，至少两次交手之时，骆图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所以，他直接选择了看起来行动速度并不太快的骆图。只是他的剑刚刚刺到骆图的面前之时，骆图的身形一扭，竟然自剑锋之下消失，而后，他看到一只拳头在他的面前不断地放大，然后整个脑袋就像是被流星砸中一般，直接化成了碎片，他的身体下半部分几乎摇晃都不曾。对方出手的速度太快了！

第四百七十章：诡云现、星辰碎
“快看……那是什么……”天雄子在冥想之中被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两年时间里，他一直守在这颗鬼王星的伴星之上，或者说他是这颗伴星之上心情最好的一个，因为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霸锤山弟子的魂灯竟然一盏未灭，这可以说是奇迹。
不过，天雄子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情与他人陈述，毕竟若是其他人知道了，对霸锤山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他只能将这归结于祖宗保佑了。也活该霸锤山当兴，只是他心头猜测，既然霸锤山的十名弟子一个未死，那么他们是不是进入了永乐仙府，或者是得到了永乐仙府的传承呢？
虽然天雄子很渴望有这样的机缘，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当然，还有一个人的魂灯在这伴星之上并不存在，那就是骆图。骆图在进入鬼王星的时候，只是随着火之分身一起进去的，留下来的不过只是忧梵的那一丝意念，不过此刻那丝意念似乎已经灭了。当然，天雄子并不着急，因为这个结果骆图在进入鬼王星的时候便已经与他讲过。
“诡云……”又一个声音传入了天雄子的耳中，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长身而起，这两年多的时间，他的战圣阶修为已经完全巩固，这鬼王星伴星之上的灵气丝毫不比他霸锤山差，用了两年的时间，他让境界彻底稳固，这已经算是很快了，不过听到诡云两个字，他的心头便禁不住为之一紧，迅速跑出自己的法宝行宫。
“诡云……”天雄子的目光向天空之中望去，在远处，他隐约看到一颗巨大星辰的虚影，而在这虚影的上空，仿佛有一层鱼鳞般的赤红云层散开来，要将那一颗巨大的星辰虚影给完全包裹。
最让人吃惊的是，那片赤红的云层并非一尘不变，而是颜色在缓缓变化，时而淡如桃花，时而殷红如血，时而像是鱼鳞密布，时而像浪过沙痕，十分古怪。
“是诡云，真的是诡云。那里是鬼王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禁不住失声惊呼。即使是隔着千万里的虚空，他们依然能够捕捉到那诡异的天象，这并非是伴星之上的异象，而是来自鬼王星上的异象，刚好在伴星的这一面正对着鬼王星，也让大家能够清楚地看到数千万里之外鬼王星上的变化。
“诡云现，星辰碎……怎么可能，难道说鬼王星已经开始破碎崩溃……”
“不好……我落云宗还有十几名弟子在那鬼王星上……”
“我们也还有六位弟子在那鬼王星上……”
……
一时之间，伴星之上各大宗门带队的老祖们全都爆发了，如果说一开始在鬼王星上死亡了太多精锐，他们内心之中还存在着一线希望的话，那就是永乐仙府，那么一切的牺牲也就值得了，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鬼王星上还剩下了近一半的修士，而这些人都将成为他们宗门未来的支柱。可是当这诡云出现的时候，就代表着这颗星辰会有短短几日之内完全崩溃，甚至更短，一旦星辰崩溃，这些幸存者绝对不可能再活下来，毕竟，他们的修为只不过是战将巅峰，连战王阶都不曾达到。星辰崩溃，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逃得出鬼王星，只会在星辰崩溃的爆炸之下化成碎片。
“不行，必须去鬼王星……”终于有人开口提议。在鬼王星上几乎全都是他们各大宗门之中最强大也是最具有天赋的弟子，每牺牲一个都绝对让他们肉痛，如果鬼王星崩溃，那可就是全军覆没了。那么他们必须前往鬼王星，将各自宗门的弟子抢救出来，在那星辰爆炸之前，他们或许还有机会。
“对，前往鬼王星，诡云出，星辰碎，既然诡云显了，那么鬼王星上的规则和禁制必然已经破除，我们就可以进入鬼王星了……”
此人的话，顿时让许多人的眼睛一亮，全都变得兴奋了起来。鬼王星上的规则和禁制破碎了，那么，他们便可以进入鬼王星的领域，在这颗星辰破碎之前，他们会不会还有机会看那永乐仙府一眼呢？
……
“轰……轰……”骆图感觉整个星球都在颤抖，一道道赤红色的光华冲天而起，仿佛有数百上千座火山在同时爆发。大地之间的裂缝如巨蛇一般迅速游动，越来越多。而以风雷谷为中心，人们仿佛看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就在他们视线之中裂开，那片虚空仿佛就像是一面镜子一般，原本无形无影的空间裂缝，骤然之间都明亮了起来，交错纵横，如同无数的蛛网以快到无法形容的速度蔓延，所有在这蛛网一般裂缝范围之中的生灵，直接被切成了无数的碎片，甚至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
妖祖也差点要崩溃了，骆图的行动出乎他的意料，完全与他之前的算计不同。在他看来，他与骆图最主要的目的，或者说他预估以他们两人的能力可以将器神殿给移开一些，将那破碎的空间裂口给露出来一点就行了，这样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逃跑。但是他错估了骆图，也错估了这场灾难蔓延的速度。
骆图几乎像是人型坦克一般，直接撞开了仇断他们的封锁，几乎一招便将仇断给轰飞了出去，然后无比轻车熟路地钻入了那片死亡之地。
在那片满是空间裂缝的地方，就算是汇聚了上千的源族也无法展开围杀。妖祖紧跟着骆图的脚步也闯了进去，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与骆图沟通如何移开这器神殿的时候，骆图竟然念出一连串的密语，伸手在虚空之中打出无数结印之后，便已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那器神殿的大门之上。
于是妖祖十分悲摧地发现，在他根本就没有闯出那片死亡之地的时候，那巨大的器神殿便已经开始缩小了，风雷谷就像是山崩地裂般颤抖了起来，狂暴无比的空间乱流自内谷的深处涌了出来，他仿佛看到了一片黑暗迅速将风雷谷吞噬，向他这个方向席卷而来。
“我靠……”妖祖在这个时候只想大骂一声，原本他觉得仅凭他的力量，或者是仅凭骆图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移动得了那在这风雷谷之中镇封了几万年的器神殿，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战将阶的小子，他终于明白为何骆图如此爽快地答应他一起来风雷谷，那是因为骆图一开始就知道他可以轻易收取这器神殿。
器神殿那可是当年器祖的重宝，可以说，除了器祖之外，只怕唯有战皇以上的强者才能够勉强摧动，即使是如今经过了数万年的时间，没有战皇阶的修为也休想收取。但是除了修为，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拥有器祖的记忆，或者是器祖本人，自然可以轻易收取这器神殿。
现在一切几乎都明了，骆图只怕早已被器祖夺舍了，但是妖祖也有些奇怪，就算是夺舍了，那也不可能会发挥出来如此恐怖的战力啊，怎么说当年大家的修为境界差不多，现在怎么说自己也是战王阶，而器祖就算是夺舍也不过夺了一具战将巅峰的躯体而已，但是战力却比自己更强，这没道理。而且他在骆图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器祖太明显的气息，此刻他自然是知道上当了，可是就算知道上当了也没有办法，面对那恐怖的空间乱流，那有如黑洞一般席卷而至的破碎空间，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命。
妖祖还没有来得及靠近那器神殿，便又调头便逃。就算在外围有上千名源族，他也不得不逃，而且还一边逃一边大叫：“快走，空间破碎了……”
那些源族虽然受到源祖一定的影响，知道来截杀这二人，但他们自身的意识并非完全没有，当他们看到那些空间裂缝突然浮现了出来，就像是巨大的网罗一般迅速向他们蔓延，而后那漆黑的空间乱流带着有如黑洞一般的威压扑面而来，他们先是一怔，随后那种危机的预感让他们大部分选择调头便逃。
一小部分由于靠那死亡地带太近了，结果直接被那无数的空间裂缝给切成了碎片，然后全都怪叫着奔逃。
“小子，你自求多福吧……”妖祖临行之时还不忘向骆图高喊了一声。
“妖祖大人，你一路走好……”就在妖祖扭头向骆图高呼的时候，他看到骆图对着他笑了笑，眼看那片虚空乱流就要将他卷入其中，那黑暗已经离他不过数丈之远时，骆图的身形猛然虚化，然后在那乱流之下化为无形，竟然直接在他们的眼前消失无影无踪，隐约之间，他感觉虚空之中那些裂缝一阵晃荡，仿佛有一股古怪的力量穿梭其中，不过只是一眨眼便不见了。
“见鬼……”妖祖不由得再次大骂了一声，看到这里他哪里还不明白，骆图这一手玩得太经典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动用了一枚高阶的千里定传符。
在这混乱的空间之中，正常的空间传送符根本就没有用处，就连遁符也只是死路一条，因为虚空之中太多的裂缝，一不小心直接撞到了裂缝之上，便会像符宗那倒霉的家伙一样，但是骆图现在不担心啊，他有一件强大的宝物，那就是器神殿，这东西连那恐怖的破碎空间都能够镇压，也就是说那空间裂缝对这器神殿根本就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唯一担心的就是不小心穿入了异度空间之中，但是骆图用的竟然是一张定传符，也就是早就已经设定了空间坐标，在另一处地方提前安放了接引符，那么就算是穿入了异度空间也无所谓，接引符就像是一盏明灯一般给骆图指引了方向，只要他在异度空间之中不被绞碎，那么，他便可以安然离开。

第四百七十一章：失败的探索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器神殿之中天旋地转，不断地翻滚，不过所幸这个过程只是经历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后便猛然一震，整个身体就重重地撞击在大地之上。他感觉如果不是肉身真的足够强大，只怕都会在器神殿的内壁之上撞成肉饼了，那高强度的震荡，让他一时之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半晌之后，骆图呻吟着自器神殿之中钻了出来，此刻的器神殿不过只有几丈见方大小，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袖珍的楼阁，幽暗的光华流转其间，岁月的痕迹与那大殿外壁之上流转的铭纹已经形成了一种共生，让其显得更加古朴而低调。器神殿外壁之上有一些明显的磨痕，或许是因为镇压破碎的空间，使得这片器神殿的外壁被侵蚀得厉害，不过，并不影响其强大的本质。
骆图直接将其缩小成了巴掌大的宫殿，但是里面的空间却似乎并不受器神殿大小的变化而改变。让骆图意外的是，这器神殿的内部空间竟然与他的空灵戒相差不大，数百丈见方的内部空间，足以盛放大量的宝贝。不过相比之下，骆图知道这器神殿只作为空间的话，比他的空灵戒还是要差上了许多，因为他的空灵戒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真正到极限，在其空间的边缘是一片混沌，只要机缘到了，或许还能有进一步成长的空间。
不过对比空灵戒，这器神殿却有着另一件功能，那就是将一件受伤的兵器放入器神殿之中，便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自行修复。而且其本身还可以作为攻击性至宝来使用，比起空灵戒单一的只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器神殿显然功能更多样一些。
“咦，诡云升起了……”骆图打量了一下四周，却看到苍穹之上原本厚厚的云层此刻却已经彤红一片，鬼王星的大地上仿佛有千万道霞光升上了天空，在苍穹形成了一片如同极光般的诡异风景。
骆图自然认出这是诡云，整个鬼王星的天地规则已经完全混乱，封印不在有效，想到这里，骆图迅速取出一块青玉，一道神念没入其中，而后那青玉在他的掌心之上一点点地消散，化成了一堆玉粉。
“希望能够冲破这混乱的天幕……”骆图看着在掌心之上化成粉末的青石，深吸了口气，这是霸锤山特有的传讯宝玉，可是被霸锤山几大器圣同时加持的，理论上来说，隔着大半个星域也能够将信息传到，不过这东西炼制的代价不小，几位器圣一起加持之后，也只能使其成为一次性的传讯工具，而且当天地被封印的时候，其传讯的质量还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不过所幸现在鬼王星正在迅速被空间裂缝吞噬，很快便会崩溃，天地之间的封印早已经不存在，这信息或许能够传递出去。骆图也只能赌一下了，不然的话，万一天雄子老祖亲自冲到鬼王星上来找人，那麻烦大了，天知道这鬼王星崩溃会不会影响到其它地方，如果能早一些知道信息，早一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能让在鬼王星域其它星辰之上搜寻宝贝的霸锤山弟子少一分凶险。
骆图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暗自松了口气，虽然传送的位置略有一丝差异，但是也相差不远，距离那地下传送大阵不过数里之地而已。事实上他早就在这个传送阵的边上定下了定传符，一旦出了事情，可以直接定传，这种逃命的方式比使用其它的遁符和空间传送符要安全得多，所以，骆图在去风雷谷之时早就已经想好了，一拿到器神殿，立刻便激活定传符，这一招果然是十分有效。
“妖祖，对不住了，不过你有翅膀，想来也能够飞出这鬼王星来着……”骆图嘿嘿一笑，他可以想象此刻妖祖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不过他和妖祖可没有什么交情，有机会能阴对方一把自然是最好了。
……
鬼王星崩溃的速度比想象得要快上许多，一些能够飞行的或者是拥有飞行法宝的都拼命向星辰之外逃离，还有一些则激活各自宗门的求援符。在这星辰崩溃之时，整个鬼王星的外空一片混乱。
金帝亲自出面，让停留在伴星的巨大星空飞船迅速向鬼王星附近靠近，各宗门的老祖们也尽皆出动，只是为了多救几名幸存者。
至于鬼王星域其它星辰之上的各大势力寻宝弟子也全都收到了老祖的信息，准备撤离回这颗伴星，鬼王星一旦崩溃，天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整个鬼王星域，而另一方面，一旦鬼王星不复存在了，那么永乐仙府的事情自然就会告一段落，各大势力也必须开始返航了。而在各大宗门的老祖全都向鬼王星的方向飞去时，天雄子却长长地松了口气，迅速召集在鬼王星其它星辰之上探险的弟子，准备打包走人了。
天雄子确实是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意外收到了骆图的消息，霸锤山在鬼王星之上的弟子已安然离去，让天雄子不必担心。不过在鬼王星域其它星辰之上寻宝的弟子却损失不小，几乎折损了一半的人手，但是所获却并不算太大。
不过天雄子知道，不管在鬼王星之上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管鬼王星外其他的弟子损失多重，霸锤山这一次都绝对是赚了，当然，整个星痕大世界也都将会为这一次鬼王星的事情震动。数十万的战将阶天才们陨落在鬼王星之上，而那神秘的永乐仙府究竟被什么人发掘了，为一切都将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很长一段时间里的话题。
……
三个月后。
圣翼城星港外的星空之中，一只只巨大的飞舟缓缓地进入了星港管理者的视线。他们已经收到了来自星空之中的消息，探索鬼王星的各大势力乘坐着星空飞船归来了，这一艘艘前往鬼王星的飞舟在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归来了。
只是整个星痕大世界都变得沉重起来，因为，这一次的探险死亡人数太多了，各大宗门虽然收获巨大，但是相比起损失，却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是谁获得了永乐仙府的传承。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得到，而更让人心情沉重的是，源族明目张胆地出现了，更在鬼王星上揿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许多宗门的天才弟子竟然已经被源族同化了，如果不是因为金帝坐镇鬼王星，只怕这些被同化的源族潜伏者极有可能会随着这一只只星空飞舟离开鬼王星，散布于各大宗门之中，到时候所能造成的危害绝对超乎想象。
原本以星空飞舟的速度，从鬼王星域返回只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却生生地消耗了三个月，这段时间，几乎每个人都受到了严密的探查。
在所有的幸存者之中，足足找到了近两千名源族寄生者。虽然这些源族的寄生者们拥有着各大势力天才弟子们的外形，甚至是占用了他们的躯壳，但在金帝的威压之下，这些人依然化成了残渣，尸骨无存。而后又经历了数日的仔细筛查，真正确定再无混入的源族寄生者时，才施施然返航。
鬼王星爆炸了，鬼王星域也受到了空间乱流的冲刷，许多星辰在那乱流的冲刷之下偏离了轨道。而后各种火山爆发，各种天崩地裂……许多的星辰在这一次星辰的爆炸之中化成了碎片。因此，大部分探索鬼王星的势力选择了离开，除了那些已经发现稀有矿脉的势力依然在让宗门派出更多的高手前往。
没有人知道鬼王星的崩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没有人知道那永乐仙府究竟在哪里，但随着鬼王星的崩溃，只怕永乐仙府成了无解的迷。至少探索鬼王星的那些天才们，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永乐仙府在哪里，可以说，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们所寻找的永乐仙府就是一个谜，结果让他们为了这个谜一样的永乐仙府，却在鬼王星上空耗了两年的时间，也害得各大势力最精锐的弟子大量陨落……这个结果绝对不是人们想要看到的。
当然，能够活着回来的人，在这归来的路上如同雨后春笋一般，迅速突破到了战王阶，仿佛他们已经压制得太辛苦了。
那活着回来的近四十万的人，至少在这两个月之中有二十余万突破战王，当然，人们有理由相信，剩下的那些人也会很快突破……
这或许是各大势力唯一值得欣慰的，当然，对于那些几乎所有精锐全都陨落在鬼王星的宗门来说，他们的心中却只有深深的苦闷和绝望。不过有些幸存的天才回归之后，倒是引起了许多宗门的对立，因为他们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的同伴……

第四百七十二章：回归
“嗡……”一声龙吟之声自归元鼎之中传来，而后一道虚影冲天而起，只是在这密室之中早已布下了重重的阵法，那道虚影冲出之后，便被无数丝线一般的灵丝牵引，锁在半空之中。
“竟然自生灵慧……还想逃离！”归元鼎旁的年轻人猛然睁开双眼，双掌在虚空之中轻按了一下，那些灵丝化成一只大手，猛然将那龙影般的虚影给再度压入归元鼎之中。
“嗡……”那虚影颤栗，似乎是在抗拒，不过却无法逃过那灵气大手的压力，终归落入归元鼎之中，而在那大鼎之内，一柄狭长的细剑如同灵蛇一般在烈火之中不断沉浮，彤红的剑身如同一根鞭子，又像是赤练之蛇。
“叮……”当那虚影压入火焰之中，那灵蛇一般的剑身猛然弹了起来，如同活了过来，瞬间刺穿那虚影，仿佛有无数的旋涡自剑身之上生成，直接将那道虚影完全吸入了剑身之中。而后那彤红的剑身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热力，沉寂了下来，缓缓褪去初始的颜色，变成了一抹水银之色。
年轻人伸手虚虚一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自那归元鼎之中取出那似乎已经褪去了温度的细长之剑，轻轻抖动了一下。
“哧……”四周虚空之中的灵阵竟然应声而裂，那密室的墙面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剑气没入了那墙体之间。
“好凌厉的剑气……”年轻人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亮彩。他感觉手中那银色的细剑上灵魂的气韵，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终于炼出了一件灵宝，而且还是一件品质极高的灵宝阶细剑。如果硬要将其定位入灵宝，至少也是中阶以上的，与他手中的赤霄剑几乎是同一个层次，不过，赤霄剑的材料比他现在所炼出来的这件可要强上不少，也就是说，他凭借着比赤霄剑还要略差的材料就可以炼出达到赤霄剑层次的灵宝，这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我已经可以炼制王器，可是为何我并没有感觉自己成为器王……”年轻人收拾了一下炼出中品灵宝的兴奋，却皱起了眉头，正是从鬼王星之中逃离的骆图。
那鬼王星上的传送阵直接将他送离鬼王星，但是却并没有离开鬼王星域，而是落在鬼王星域一颗灵气颇为充盈的星球之上，那颗星球也十分巨大，他在那星辰之上遇到了其他宗门的寻宝弟子，这些原本没有资格进入鬼王星的，却成了星域其它星辰的探路者。
骆图意外的出现救了那几人的命，于是这几个人便将骆图带回了鬼王星的伴星。而后骆图十分低调地合入了霸锤山的队伍，在经受金帝的核查之后，才得以顺利离开。
骆图无比低调，因为他并没有凭借着铭牌进入鬼王星，却是从鬼王星之外的其它星辰之上归来，所以，不会有人怀疑他与鬼王星上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当骆图归队之后，赫然发现真如他们已经先一步归来，离开鬼王星之后，也一直在鬼王星域的一些星辰之上探寻，包括菲飞和宋冬等人。不过由于他们的实力原本就十分强大，所以在鬼王星各星辰之上探寻反而更加安全，收获同样不小。
让骆图略有些意外的是，真如竟然在这两年的时间之中突破了，炼出了灵宝，终于成了霸锤山的又一位器王，而其他的几名师兄弟也收获颇大，虽然还未突破，却也离突破不远，可以说这段时间里他们的收获确实是太大了。
骆图想要突破战王，因为他与江家有三年之约，如果不成战王，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江家。想要通过大量的积累来突破，骆图觉得可能性不太大，毕竟他在鬼王星之上的积累已经超乎想象了，但可惜的是，他却还是不曾突破。原本指望吞噬妖祖之后来突破，但可惜的是，妖祖自己脱困了，根本就没给他吞噬的机会。那么骆图想到了另一种突破的方式，就是以器入道。以骆图现在的战力，普通战王阶的强者在他的手底下甚至可以秒杀，但是他的境界却不曾突破，这是江家的硬指标，所以，没办法的情况之下，他只能尝试以器入道，器王也是王，江家总不能不承认，只要他拥有战王的力量，又有器王的境界，那么应该符合了江家的条件。
只是让骆图郁闷的是，他精心炼出了一件最精美的王器，但似乎根本就没有感应到自己的道，更没有感觉将要成为器王的可能……
“怎么会这样……”骆图十分郁闷，他感觉自己炼器之道甚至都能够与霸锤山的那些老祖相比了，以比赤霄剑材料还要次上许多的灵材都能炼出像赤霄剑一般的中品灵宝，可是就算他拥有如此强大的炼器天赋，竟然未能入道成王……
骆图旋转着手中的银色细剑，感受着细小剑身之内那磅礴的灵性，显然其绝对不是凡品，可是为何他却不能以器成王呢？这让骆图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轰……”骆图感觉身下的星空飞舟猛然震荡了一下，然后似乎缓缓地停了下来，他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该下飞舟了，看来还是得想其它的办法晋阶战王了，他感觉自己的积累完全不能以现阶段他所看到的战王们层次去衡量，他听说那些炼体者，突破九叶便已是王阶，可是他的生命之树居然是十三个叶芽，而且这些叶芽似乎要抽出枝条一般，但即使是这样，才隐约触摸到极限的样子，那么，还需要什么样的机缘才能开始蜕变呢？
重回圣翼城，骆图有种恍若隔世之感，两年多的时间里，在鬼王星上九死一生，凶险重重，可是终究还是归来了，他的收获确实无比巨大，但可惜的是，大半幸存者都突破了战王，而他却没有。圣翼城，有重莫名的亲切感，这终归是他的青洲之地，是霸锤山的后方。
青洲诸大宗门迎接的队伍很多，霸锤山的队伍里竟然有五位战圣阶的老怪物，由天宁子带队，这阵容倒也确实是十分强大。不过许多人都明白，霸锤山可是有十几位器圣阶的强者，这一下子来了五位，加上带队的天雄子，都有六位器圣，那么，任何宗门想要打霸锤山的主意，都要好好思量一下了。
芷若宫和离山剑宗的迎接队伍阵容也不小，不过，倒没有像霸锤山这般隆重。至于其他转道的宗门直接在圣翼城没有作什么停留，通过各种渠道，或者是传送大阵迅速离开了。而骆图随着天宁子等人一行进入了灵宝阁，圣翼城主城之中的灵宝阁比左翼金城的那个要大上不少，而且这里受到圣殿的控制，安全系数可就要高上许多了。
“小师叔……”
“小师叔祖……”
进入灵宝阁之中，一群年轻的弟子对骆图无比恭敬，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霸锤山飞速发展，而最为传奇的却是骆图的名字，这个几乎从进入霸锤山便引导着山门崛起的掌门弟子，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十八岁的骆图多了几分成熟之感，那乱糟糟的胡子都没有来得及刮，看上去颇有几分野性难驯的浪荡之气。
骆图刚进入灵宝阁安顿下来，便收到阁主吴元止送来的一封信。吴元止此刻已经成为了霸锤山圣翼城的阁主，毕竟其在两年多前便已经突破了战王，圣翼城又是一个重要的大城，阁主必须由战王阶来担当。
“图师弟，这是上域使者送来给你的……不过只是说给你，却并没有说明身份，说是你看了之后，自然会明白……”吴元止有些疑惑地道，他并没有拆开那封信，毕竟这是给骆图的，骆图现在虽然是掌门弟子，但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将来必会是霸锤山的新掌门，就算在其在宗门之中的地位，都可以与那些器圣阶的老怪物们相媲美，即使是吴元止也十分敬重这位小师弟。
“哦……”骆图微微错愕了一下，上域使者送来的信，他微有些好奇地打开，里面只有一块薄薄的兽皮，明净透亮的皮质之上却只有四个字——三年之约！
骆图不由得一怔，看到那四个娟秀清丽的字迹，他的心猛然一下子揪了起来，这是江敏的字迹，他并不陌生，仿佛烙印在灵魂之中，自从源火秘境之后，他再也未曾见到江敏，原本他觉得与江敏之间或许会因为时间慢慢淡化，毕竟他与江敏两人相爱，可是相爱的对象却不过只是江敏的一个分身，两人一起出生入死，最后为了救自己，却将分身全部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身体，可以说是在他的身体之中便有江敏的一部分影子。但是江敏却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而他不过只是精英世界中一个小小宗门的掌门弟子。在经历了鬼王星之后，他感觉到精英世界与上域之间确实是存在着太多的差距。
可是当他看到这四个娟秀的字迹之时，那种被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发现无论是菲飞还是其他的人，没有人真能够替代江敏在他心中的位置，但是，三年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在两年前便已经是战将巅峰，可是现在依然未曾突破战王阶，这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焦灼，因为他也找不到自己突破战王的方式。
骆图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兽皮，心头却猛然颤了一下，他的指尖感觉在这兽皮之上有一行不平，是一些浅浅的划痕，指尖感应之下，却是这样一句——“老祖欲为我择婿联姻……无法推脱，敏盼君至……”

第四百七十三章：器宗收人
“不，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可能抢走……”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断然之色，他知道这必定是江敏暗自留下的记号，或许江家并不希望江敏告诉他这件事情，甚至连江敏送出来的信都有可能被检查，所以，江敏在那四个字之下留下了一行隐文，显然，她此刻在江家的处境并不太好！这让骆图的心一下子飞到了西天灵空域，他恨不得插上翅膀，但是想到自己连战王都不曾突破，心头却又升起了一丝阴影。
“师兄，上域器宗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开？”骆图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急问。
“上域器宗？”吴元止微怔，霸锤山虽然自称器宗分支，但是实际上还没有资格去让器宗承认，而他，自然是没资格见器宗之人。
“不错，我要去见上域器宗的人……”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他还没有突破战王，而且又没有上域的身份，就算是想进入上域，只怕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如果想要通过霸锤山的努力，一路申请，只怕需要的时间不短，但是他却等不了！
“小师弟，器宗之人一向高傲无比，除非是他们前来收朝贡，否则我们想主动找他们，很难见到他们的人……”吴元止有些担心地道。
“没事，他们中有一名弟子还欠我一个人情！”骆图想了想道。
“哦，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去为师弟打听一下，倒确实是听说这一次器宗的一群弟子路经圣翼城，也准备从此地回中天域……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圣翼城之中停留！”吴元止听到骆图这般说，也就不再劝说，不过他有些不明白骆图的意思，似乎是因为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件引起的吧，可是信件之中说的是什么事情呢。骆图没说，吴元止也不好多问。
……
上域器宗之所以经过圣翼城中转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龙虎道。
在鬼王星上，源族夜袭器宗，使得器宗几名天才弟子身亡，不过后来由于木倾天发出信号召集大家对付骆图，才使得器宗的几名弟子得以幸存。而在源族之中，秦九的身份却是被确认的，所以，这个仇器宗并不准备算在源族的身上，而是算在了龙虎道身上，至少，龙虎道必须给一个交待。
在鬼王星域之中，大家都没有时间去整理这些事情，而且又有金帝镇守，上域器宗也不敢乱来，可是离开鬼王星域之后，他们可不想让龙虎道好过。当然，上域器宗也不一定全是为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要看看这一次精英世界各大器宗的分支都在鬼王星域之中获得了些什么样的宝贝，说不定有看上的东西，也好让他们有机会献给器宗，如果真有重宝，也没准他可以许下接纳这些分支中的一两名天才进入上域器宗，成为器宗弟子的可能。
鬼王星一役，上域器宗的精锐天才们损失惨重，几乎伤亡大半，也需要补充一些优秀的弟子，充当器宗新鲜的血液。
炼无神是器宗弟子中声望极高的一人，在离开鬼王星之后，便直接突破了战王阶，而且成功地激活了血脉的力量，这让器宗的老怪物们欣喜不己，或许是因为在鬼王星之上受到的压力太大，炼无神才能轻松突破。这两个月的时间，炼无神一直在巩固着自己战王阶的修为，不过终于抵达了青洲圣翼城，倒是可以好好地松口气。
而圣翼城之中最大的拍卖行却开始有声有色地组织起一次临时的拍卖会，显然，这一次拍卖会是为那些自鬼王星回来的人所准备的，在鬼王星上，虽然各大势力损失惨重，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获得大量的奇珍异宝，各种宝药灵草，绝对多得超乎想象。
而器宗自然也对这拍卖会兴趣十足，只有经历了鬼王星才知道，那里有多少在星痕世界大部分地方已经绝迹的宝贝。
“炼少，这里是圣翼城最好的观景之地，此楼高一百零九丈，俯视全城，毫无死角。四面尽是海蓝晶炼成的墙面，通透明亮，对视线毫无阻碍……”范永强一脸谄媚地对炼无神介绍着观星楼，这里是整个圣翼城最高的建筑，同时这里也是整个圣翼城最好的酒楼，坐在楼顶的天台之上，与星港遥相呼应，仿佛可以伸手摘下天上的云彩。
“嗯，此地倒确实是一处颇有意思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里的美食如何……”炼无神淡淡地笑了笑，他才来到这圣翼城，但有人上门找上了他，不过血兰门与器宗之间倒是颇有商业往来，毕竟血兰门是青洲第三大宗门，而且更特殊的是，他们纯以商业为主，器宗在精英世界自然需要找不少的代理人，将他们炼出来的兵器去买卖，而在青洲之地，血兰门与器宗倒是合作的次数不少，所以，炼无神也就给了范永强一个面子，毕竟范永强可是血兰门的少门主，至少也是一位战王阶的高手。
“炼少放心，摘星楼的美食，整个青洲若说其第二，那绝对没人敢说第一，而摘星楼最美味的莫过于荒螈，这原本是产自荒海之中的一种凶鱼，极难捕捉，数量稀少，而现在荒海海水干涸，荒螈更是难寻，不过我听说前两天摘星楼便弄回来了一条，说是在荒原一处地下裂缝的一条地下河里捕捉到的，为此还丢了几个人的小命，不过今天炼少前来，我已经吩咐大厨一定要将这条荒螈给炼少端上桌来！”范永强一脸兴致地道。
“荒源？嗯，听说这确实是青洲的一道名菜，既然这么巧，那么我今天就好好尝一尝鲜。”炼无神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荒螈他自然是听说过，那是一种极其珍贵的两栖灵物，其血脉之源可以追溯到星痕大世界太古之时，可以说是星痕大世界中最为古老的生命的一种，传说其身自带巨龙血脉，但是喜欢生活在阴暗之地，吃了之后对身体确实是有极大的好处。
“炼少稍等，我这就让厨子给你送到桌上来！”
“呵，范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你我都是明白人，就没有太大的必要绕弯子了！”炼无神身边的一名器宗的弟子淡淡一笑，冷冷地道。
“这个，华少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血兰门一向与器宗关系良好，更是一方代理，您们难得来一趟青洲，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也是完全应该的。”范永强满脸尴尬地道。
“哦，既然范少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不问了，不过后面范少想说可就没有什么机会了哦！”炼无神不由怪怪地笑了笑，这意思很明显。
范永强的脸上升起一丝尴尬之色，他的那点心思显然已经被人看穿了，不由尴尬地道：“小弟确有一事，想请炼少帮忙，就是小弟有一弟弟，这些年一直对器道十分有兴趣，而且天赋也十分不错，我听说这一次上域器宗招收弟子，我想请炼少帮个忙，帮小弟推荐推荐，日后炼少只要用得上小弟，小弟必定赴汤蹈火。”
“哦，原来是这事情，不错，器宗确实是准备在圣翼城招收一些弟子回去，不过，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收的，能进器宗之人，无不是万里挑一的不世天才……这件事情……我可以先看看你弟弟本人之后再作决定！”炼无神心头早已了然，范永强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此巴结，无非是有所求而已，不过反正宗门也是需要招收弟子，如果对方说的人确实是天赋惊人，他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说到炼器的人才，想来范少对青洲比我们要熟悉得多，那么，范少可知道在青洲有没有什么在炼器一道上天赋卓绝之辈呢？当然，器宗弟子，不希望是超过三十五岁。”炼无神想了想随口问道。
“炼器一道天赋惊人的……”范永强微微皱了皱眉，半晌开口道：“炼少如此说，我倒真还听说过一人，此子绝对是青洲炼器一道之上数千年罕见的天才。”
“嗯，何人？”炼无神不由得一怔，数千年罕见的天才，这个称呼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前几年他来青洲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惊才艳绝之辈。
“霸锤山的掌门弟子骆图……此子两年多年拜入霸锤山门下，一入山门便艳惊四座，比起霸锤山的掌门王元一还要强上几分，在十五岁的时候便独自闯过了霸锤十八盘，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小子一入霸锤山，霸锤山的那群老怪物竟然在半年之内全都入圣。原本只有天极子一人步入圣阶，因为霸锤山没有足够的圣材供他们以器入圣，可是半年之中，霸锤山竟然意外地多了十几件圣材。后来我听说，就是这个骆图找到了炼制圣材的方法，更亲手炼出了两块圣材。而当时他不过只是战师阶的修为，而且还不到十六岁的年龄，在两年多前，九玄门、焕天宗、神器谷和百傀门等炼器大派上霸锤山挑衅，也正是这小子越阶连连大败九玄门的几名天才弟子，才使得那几大炼器门派不敢轻启战端。因此，这小子一直被霸锤山当成了宝贝一样保护着，出入甚至都会有圣阶老怪暗中保护！”
“霸锤山骆图……”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彩。十六岁不到便能够炼出两块圣材？这确实足够惊人，半年之中，竟然帮霸锤山找到了炼出圣材的方法，这才是真正的天才……且从范永强口中所说的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虽然那件事情是发生在两年前，但是骆图给他九死再生丹的情景他依然记得。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还活着，当年霸锤山准备送弟子去鬼王星，但是出了些意外，有一次嵊洲的两位战圣阶老怪突然出手，带着一批战王杀入了霸锤山左翼金城的通灵阁，结果听说，那小子与一群战王阶的敌人同归于尽了，真是有些可惜了！”范永强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当时可是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圣殿大怒，直接将那两名战圣的脑袋挂上了城头。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两位战圣出手？霸锤山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敌人……”华天多不由得讶然，但心头也颇有几分可惜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风雨欲来
“听说这两位器圣并非是霸锤山的敌人，而是骆图自己的敌人，因为他原本就是嵊洲骆家的子弟，不过骆家被嵊洲几大宗门联手灭掉之后，他便成了骆家的余孽，也都怪他表现出来的天赋太过于惊人，只怕也是因此才让那几大宗门害怕他成长起来，才不惜一切代价将其除掉，只是霸锤山平日都会让一位器圣暗中守护，来一位战圣只怕根本就无法抹杀这小子，所以才狠下心来让两位战圣联手，带着一群战王想对那小子一击必杀……这才让他们得成。”范永强有些愤然道，说实在的，那一段时间骆图的名声确实是响遍了整个青洲，他也不得不佩服。尽管他那时候已是战王，但毕竟是商人，在他看来，骆图绝对是潜力无限，如果能够好好投资，将来必有大收获，可惜却被人直接抹杀了。
听到范永强的话，炼无神与华天多不由得怔了怔，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无论怎么说霸锤山也算是上域器宗的分支，至少名义上是的，居然有人将霸锤山的天才扼杀，这自然也算得上是器宗的损失。
“这些人真是该死……”华天多愤然道。
“华师兄也不必恼怒，或许这个骆图并没有死呢……”炼无神怔了怔，便笑了起来道。
“没死？”华天多微讶。
“我在鬼王星上遇到了一个自称是青洲霸锤山骆图的小子，此子确实十分出色，只是后来分开了，说起来，当时还欠了这小子一个人情！”炼无神笑了笑道。
“哦，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要不我和师叔说一下，去那霸锤山看看，如果他真的如同范少所说这般，拥有如此天赋，那么倒确实是可以招入我器宗。”华天多的眼睛不由得也亮了起来。
“咚咚……”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让几人停下了对话。
“看来是那荒螈已经做好了……”范永强脸上一喜，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叫了一声：“进来……”
“不是说了让你没事不要来打扰吗？”门打开之后，范永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来人正是血兰门的一位师侄，一直让他守在外面的，因为今天炼无神可是他的贵客，不想有人打扰。
“师叔，霸锤山有人要求见炼大师！”那人脸色有些难看地道，刚才他确实是阻止了霸锤山的人，但是对方太强势了，他根本就阻挡不住，而且对方的身份可不简单。
“霸锤山的人？”范永强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炼无神与华天多在，又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虽然在他血兰门眼里，霸锤山算个屁，可那怎么也算是器宗的分支，在私下他可以这么说，但是在器宗的人面前却不敢这么随便乱讲。
“霸锤山的人？”炼无神笑了，刚才他们还在想要不要去霸锤山看看，现在霸锤山竟然有人来找他，这倒是有些意外，只是霸锤山的人怎么会知道他在摘星楼。
“是谁……”范永强想了想又问了一声。
“霸锤山的掌门弟子骆图……”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几人全都哑然无声了，竟然会是骆图。刚才他们正在谈论这个家伙，这个霸锤山千年不遇的天才，此刻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快快有请……”范永强不由得急道，他可是知道炼无神和华天多对这个骆图十分在意，现在对方居然找上来了，他自然是不会拒绝，而且这也证实了炼无神刚才说在鬼王星上欠了对方一个人情的事情，只怕是真的。
霸锤山或许对于血兰门来说不足为虑，但却是芷若宫的联姻对象，这个人如果还活着，在未来必然会是一方豪雄。
……
“听闻炼师兄来我青洲，骆图特地前来拜见……”骆图爽朗地笑着迎上了炼无神，而后十分坦然地向范永强和华天多行了一礼。
“哈哈，能看到你活着，还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当日若非你的那一颗疗伤圣药，只怕我都没机会走出鬼王星了，所以，你就是我炼无神的兄弟，不必与我这般客气！”炼无神看到骆图大步行来，虽然感觉对方并非战王阶，但是从其身上的气息隐约捕捉到一丝危险之感，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并未突破战王，但是却绝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对手。当然，他对骆图的印象极好，当初那九死再生丹的神妙之处他可是体会了，如此珍贵的灵丹，骆图竟然毫不犹豫地交给了他，让他在短时间里恢复伤势，所以他对骆图自然是抱有极强的好感。
“炼师兄，我听说器宗收人。”骆图直接开口道。
“不错，确实是准备在青洲招收一批新的弟子，怎么，你有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让我师叔直接收了你这个弟子！”炼无神心头一动，略有些意外地问道。
“炼师兄，我正有此意，虽然我是霸锤山的弟子，但是霸锤山可也算得上是器宗一脉的分支，所以我的身份怎么说也算是器宗的旁系外门弟子呗，因此，就算是我现在加入器宗，也不过只是身份略换了一下而已。”骆图十分坦然。他要加入器宗，那样，他便可以直接进入上域之中，而且拥有器宗弟子的身份，对于江家来说，至少可以让自己的后台更硬一些，当然也能够与江敏的身份更匹配一些。至于加入器宗之后对霸锤山有什么影响，其实并不大，反而对霸锤山只有好处。
霸锤山也好，九玄门也好，甚至是铁流门，他们都对外自称是器宗支脉，那就是说明他们承认自己就是器宗的一部分，而骆图一旦成为器宗的核心弟子，那么霸锤山在器宗的地位自然就会有所提升，而有骆图去照应的话，霸锤山可能会发展得更快。所以，他并不担心霸锤山反对，当然，他与炼无神也算是略有交情，以自己现在的天赋，相信炼无神不会拒绝这个顺水人情。
……
霸锤山的骆图并未死亡的消息很快便传了过来，要知道骆图的死当时在圣翼城甚至是整个青洲都造成了强烈的轰动，让圣殿都被激怒了，甚至直接出手灭杀了那两个位嵊洲的战圣阶强者，而现在骆图却强势回归，那么当初在左翼金城之时，那些人以为是同归于尽，但结果却只是一个陷阱了。
而后就是上域器宗招收弟子，对于精英世界来说，上域器宗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许多原本只是在圣翼城中转的天才们都想着通过各种方式进入上域器宗，毕竟能够进入器宗那就是飞跃龙门的感觉了。
在器宗传出招收弟子之后，又有几家上域的大宗传来了消息，也准备在圣翼城之中招收一些天赋好的弟子，甚至包括了芷萝宫这样的强大宗门，不过芷萝宫目前只是从芷若宫之中带走了几名弟子，这让整个圣翼城几乎沸腾了起来。
上域大宗招收弟子，而且像这样大规模地招收，几乎是百年不遇一次，这让九洲之中的各方势力心动无比，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能为这些大宗门输送一名弟子的话，必会得到这些宗门巨大的奖赏，其宗门地位也会越来越高。
骆图直接成了器宗弟子，这让许多精英世界的炼器宗门十分嫉妒，但是却没有人敢说什么，更多地是向霸锤山送去祝贺。当然，对于各大宗门意外地招收大量天才的消息，也同样引起了各大宗门老怪物的警惕。
上域各大宗门极少招收弟子，现在却突然打破这个常规大量招收天才，甚至一些原本在他们看来只是资质不错，在之前根本就不入上域宗门法眼的弟子，似乎这一次也能够被选中，这让许多人都十分意外。
可正因为这种情况的出现，人们的心头产生了一些疑惑，于是有人感觉这星痕大世界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而后又有消息传出来，称鬼王星之行，大量的新源族出现，在鬼王星上造成了大量天才的死亡，于是那些老怪物们便开始猜测，只怕真的是源族危机将至，所以上域各大宗门不得不提前准备，只有给自己宗门之中储备大量的人才，那么在未来大战之时才有可能获得更多的先机。
有人传说上古的破灭其实就是一场源族入侵的灾难，这才使得整个星痕大世界四分五裂，甚至整个历史都出现了巨大的断层，没有人真正了解那一段黑暗的历史，只是在各种记载之中都有关于星痕大世界诸族与源族大战的描述。于是，人们都觉得整个星痕大世界的衰变必定是因为源族，所以现在源族就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至强联盟的成立，其实就是一个反源族的神秘组织，当然，当这星空之中的源族消失之后，至强联盟的责任就是维护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和平。
至于星痕大世界是不是将来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骆图并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将要去面对江家的三年之约，去面对江敏，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加入器宗，拥有了器宗这个背景或许能够与江家形成相对等的关系，当然，是不是真的这样，那也只是他的猜测，因为他对江家并不了解，毕竟一个普通的器宗弟子也未必会改变江家的看法。

第四百七十五章：满城杀机
“那小子已经进入了摘星楼……”圣翼城之西，一座并不算显眼的府第之中，一道有如阴影般的身形自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而后重重地跪在一座案几之前，只是他所面对的方向虚无之中竟然没有半点人迹，但是依然无比恭敬地跪地。
“已经进入了摘星楼，看来，这小子确实是想借机进入器宗。”在那案几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地传来，而后有一页纸缓缓地浮了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那里翻动着纸张。
“圣主，我们该怎么做？如果这小子进入了器宗，那么我们再想找回源匙便更加困难了……”那道跪于地上的黑影有些担心地道。
“源匙是不是真的在他的身上还不能够真正确定，不过可能性应该是最大的，所以不能让他进入器宗，直接实施第二计划吧！”那浮在虚无之中的纸张缓缓地飘了起来，而后就像是一片树叶一般落到了那暗影的身前，被那暗影的双手轻轻地捧在手心之中，而在那纸片之上，却只有一连串的名字……
“收割吧！也是该你们去证明自己力量的时候了。”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暗影起身，没有再作任何回应，转身便向黑暗之中行去，行至一片阴影之地，便如同影子一般直接融入了黑暗之中，没有半点痕迹，而后这整个府中仿佛一片鬼域一般，没有半点生机……便连虫鸣鸟嘶都不存在。
……
“师兄，这圣翼城倒是有种别样的繁华，虽然比我们上域的灵气差得太多，但是这里商贾穿行，各行各业的生意倒是十分不错。”陶梓桐兴奋地看着圣翼城之中那车水马龙的繁华，十分兴奋。他是第一次来到精英世界，其它的时候大部分都在上域修行，几乎没有时间出门历练，直到鬼王星域开放，于是他便有机会自器宗出来，可是一开始除了漫长的星空飞行之外，几乎没有在精英世界之中停留过，现在终于进入了一个繁华的城市，倒是让他对精英世界在脑海之中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圣翼城是整个青洲的中心，自然是不俗了，圣翼城一主十辅，如双翼展开，再加上一个浮空城，确实算得上是十分壮观，即使是在中洲，都没有多少城市可以与之相比。”说话的是炼心武。
器宗招收弟子，已经使得器宗在圣翼城之中名声大振，而平常的时候，许多器宗的弟子也想趁机一游圣翼城，炼心武与陶梓桐便结伴而出。
“嗯，这里确实是繁华，不过有些过于喧闹……”
“圣翼城作为去鬼王星的中转，这几天星空飞船陆续进入浮空城，自然是人气越发旺盛……小心……”炼心武突然声音大变，脸上升起了一丝恐惧之色，身上的百变战衣如同花朵一般绽开，但是百变战衣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护住自己的身体时，一道幽暗的光华自虚无之中突然绽放，而后他感觉脖子一凉，仿佛看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依然站立在那里，身上的百变战衣完全合拢之时，却直接阻隔了那喷涌的鲜血。
“师兄……”陶梓桐不由得一声惊呼，他的身形猛然后退，那道幽光划过炼心武的脖子之后，毫不犹豫地向他的身上划了过来，不过毕竟给他的时间略多一些，他的百变战衣已经形成了完美的护甲，那道幽光落在那百变战衣之上溅出了一溜的火花，巨大的冲击之力直接将陶梓桐的身体给撞飞了出去。
不过百变战衣的防御力强大之极，那一剑未能得手，阴影之中仿佛有一道暗影一闪而没，那道幽光也如入洞的灵蛇一般，瞬间退了回去。
“鬼隐刺客……”陶梓桐不由惊怒无比地大叫了一声，竟然是鬼隐刺客，而且对他师兄一击必杀，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长街繁华依旧，匆匆行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突然发生的事情，等到一侧的人看到那具倒下去的无头尸体时，才发出一阵尖叫，那涌动的人潮迅速形成了一个圆，将那具尸体和陶梓桐给围在了中间。但是那鬼隐刺客似乎早已在人群之中消失，没有半点踪影。
……
圣翼城繁华之夜，但是对于器宗来说却并不是一个快乐的夜晚，因为在短短的两三个时辰之中，已陆续收到了十几名器宗精锐弟子被刺杀而死的消息，或在逛街的人群之中被猎杀，或是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被猎杀，或者在酒馆之中被猎杀……
仿佛在这圣翼城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掌握着器宗弟子的性命，尤其是器宗直系炼姓的弟子。
器宗弟子连续被杀，让圣殿也不由得为之崩溃，器宗在精英世界的影响力极为巨大，即使是圣殿也不得不重视，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在一夜之中猎杀十数位器宗的精锐弟子，这不仅仅是在挑衅器宗的威严，同样也是在挑衅圣殿的威严。
于是圣殿的守护者和执法者们几乎全部出动，对任何可疑之人进行搜捕，对于那些潜在暗处的鬼隐刺客几乎毫不留情地予以斩杀，毕竟圣翼城是人族的地盘，而不是鬼族的地盘，居然有鬼隐刺客如此嚣张地斩杀器宗的精锐。
……
荒螈的味道之美，确实是让骆图赞不绝口，对于炼无神等人骆图倒是并不客气，这也算是一种自来熟的交情。既然答应了炼无神会前往器宗，成为器宗弟子，那么骆图与炼无神和华天多之间迟早会成为师兄弟，所以，彼此也并没有太大的拘束，而范永强的目的达到了，自然是宾主尽欢，一片和气。
“几位公子，由于诸位是我摘星楼的贵客，因此我们的楼主特意送了几道新菜给诸位品尝一下……”就在几人相谈正欢之时，一个娇脆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
几人不由得微微扭头看了一眼，却见两名俏丽的婢女各端了一个大大的盘子娉娉而至。
“几道新菜？”范永强微微一怔，摘星楼主何时这么大方。
“这楼主还挺客气嘛……”骆图也有些意外，不过想来范大少在这圣翼城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毕竟血兰门可是以商起家的，他不由得举杯正欲与炼无神对饮，但是心头却猛然一跳，骤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急忙怪叫一声：“不好……”
骆图骤然出声，让炼无神和范永强等人也吓了一跳，不过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骆图呼叫什么问题的时候，那两名俏丽的女婢手中那个被盖起来的大盘子之中猛然升起一团强烈无比的光芒，而后化成风暴般的狂热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恐怖的能量潮汐最先将那两个大盘子化成了的碎片，而后首当其中的正是那两名送菜的婢女，就像是强风之中的纸灰一般，直接在那恐怖的能量潮汐之中飞散。
“九劫轰天弹……”炼无神几近绝望地叫了一声，就在他感觉那团光华就要将他完全吞噬的瞬间，却感觉身体猛然一轻，仿佛一下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但是那种感觉只不过在一刹那之间，而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不在摘星楼之中，而是浮在虚空，正在疾速向下方坠落下去，而睁眼之间，他看到了一道极度狼狈的身影正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借助一对略有些破烂的金属翅膀缓缓地向下方滑翔而去。
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他看到了摘星楼的顶层燃烧着一团火光，仿佛将那片天空染得血红一片。
炼无神的心头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还活着，竟然在那九劫轰天弹下活了下来，他毫不怀疑，刚才那一刻是骆图救了他，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的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几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破空而出，冲出了摘星楼，落到了摘星楼外不远处的星空之中。
“炼兄，只怕是有人盯上了你们，得快点离开这里……”骆图看了炼无神一眼，此刻炼无神身上的百变战衣已经演化出一对轻巧的翅膀，使他如同流星一般下坠的身体一下子缓慢了起来。
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他没有看到范永强出来，也没有看到华天多出来，在九劫轰天弹之下不能逃出五十丈之外的，几乎只有死路一条，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摘星楼的人想要对付他，但可以肯定，如果今天不是骆图出手，他与华天多一样已经化成了灰烬。究竟是何人想要对付他们，还想出了如此狠辣的手段，竟然动用了九劫轰天弹，更不惜牺牲两位如此精致的美人，可以说算得上是花了不小的代价，但是这些骆图并不管，刚才他几乎以超乎寻常的感知提前预感到了危机的到来，于是他几乎想都没有想，便直接跳出摘星楼，而由于他与炼无神坐得比较近，顺手便也将炼无神给拖了出来。
当然，骆图能够如此疾速地逃离，并不是因为他自身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在感觉到危险的瞬间他便启动了身上的传送符，几乎是差之毫厘，不过，他最终还是冲出了那片危险地带，只是骆图很清楚，这绝对不是结束，后面只怕会更难。

第四百七十六章：摘星楼
炼无神的脸色无比难看，骆图又救了他一次，他没想到在这圣翼城之中，竟然会有人对付他，而且还是在圣翼城第一楼摘星楼之中。
“离开这里……”骆图吸了口气，看到下方那灯火通明的长街，直接向最近的建筑飞掠而去。炼无神的速度也不慢，不过两人毕竟不是翼族，只能在夜空中滑行，而在他们落向附近建筑之时，便已看到许多的身影自远而近向摘星楼飞来，一股股庞大的气息迅速笼罩了方圆数十里之地，几道神识迅速扫过了骆图与炼无神，而后将他们锁定。
摘星楼那巨大的楼体之上升起了一层白光，如同光罩一般，那燃烧的顶楼迅速在光罩之中熄灭，显然摘星楼的阵法已经启动了。
“大胆狂徒，敢在我圣翼城之中捣乱。”一声冷哼之下，十数道身影自黑暗之中迅速围落在骆图与炼无神的身边，强大的气息直接将他们锁定。
骆图与炼无神刚刚落在一幢楼阁顶上，便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因为那十几道身影全都是战王阶的强者，而让他们不敢动弹的却是天空之中那几道圣者的气息。显然不只是摘星楼中的守护者被惊动了，连圣翼城之中的圣殿高手也被惊动了。
“真是好笑，这就是你们圣翼城的待客之道吗？在下上域器宗炼无神，这位是我的朋友霸锤山骆图，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在你们摘星楼吃顿饭，居然被人用九劫轰天弹偷袭，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摘星楼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你们圣翼城圣殿究竟是如何维持秩序的，我希望圣殿能够给我器宗一个合理的交待。”炼无神看着这些人竟然直接将自己围了起来，不由得大怒，自己可是受害者，对方不去寻找凶手，竟然来围截自己，这还真是讽刺。
“器宗？”听到炼无神的话，周围的几人神色不由得有些微变。
“你是器宗之人没错，但是这小子却是我摘星楼爆炸的凶手，所谓的九劫轰天弹应该就是这小子的手笔吧。”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一名老者踏步而至，冷然指着骆图，漠然道。
“你是何人？”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但是却并没有发作，虽然对方是战圣阶的修为，但是那又如何，一个精英世界之中的战圣在他器宗来看不过只是一只蚂蚁而已，他怒的是对方竟然指鹿为马，明明自己刚才说过骆图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对方依然指说骆图才是真凶，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夫贺成昆，摘星楼的护法，哼，我知道你是器宗之人，但是这小子走入你那座大厅之后，便发生了这样的爆炸，所以老夫有理由怀疑，这小子就是凶手，敢在摘星楼搞破坏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老东西，你倒是会血口喷人，小爷我还没有找你们摘星楼算帐，你居然倒打一钯了。”骆图怒极反笑了起来，这个摘星楼的老怪竟然如此说话。
“目无尊长……小子，破坏我摘星楼，老夫今天就要将你抓回去问问，究竟是谁给你的胆！”贺成昆冷笑一声，直接出手。
“嘭……”就在此时，炼无神甩手便抛出一支焰火，在虚空之中以极快的速度炸裂开来，而后在天空化成了一个巨大的五彩之字——器。他甚至都没有考虑，甩出求援信号之后，化成一道流光向贺成昆扑了过去，他也是真的怒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师弟华天多是不是还活着，范永强他同样不知道，但是现在他绝对不会让这个贺成昆将骆图抓走，那绝对是他器宗最大的污辱，而且从对方的举动之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圣殿的那些高手微微有些错愕，在这个时候他竟然选择动手，虽然他们觉得炼无神可能并不是说假话，但是却也不想插手摘星楼的事情，毕竟他们也没有证据贺成昆说的就是假话，倒是可以将这些先抓起来细审，当然那位器宗的弟子他们自然是敬而远之，保证他不死就行了。
“老东西真不要脸……”骆图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无耻，这摘星楼他之前可也曾听说过，在圣翼城之中影响力非凡，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摘星楼的客人，在摘星楼之中遇袭，对方不仅不去找真凶，反而来对付自己，这个时候他几乎已经明白，只怕这一切都是摘星楼自己操作的，真正要杀死自己或者炼无神的人正是摘星楼，可是他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底气，竟然连器宗的天才弟子也敢一起斩杀。
不过，骆图已经没有半点退路，对方的气势已经将他完全锁定，战圣阶的强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他想逃都不行。
“老贺，手下留情……”圣殿的长老洪墨看到那冲天的焰火不假，下面那两个人之中必有一位是器宗的弟子，这让他心头微微一突，就算是圣殿也不能不顾忌一下器宗的力量，刚才那年轻人的名字他也听说过，那个小子是霸锤山骆图，只是他不是早在左翼金城之中死去了吗？所以，他才对贺成昆的话有些相信了，因此，也就没有阻止贺成昆直接出手，可是看到那求援信号之后，他有些相信了。
圣殿的长老呼叫的声音似乎迟了一些，他的声音才传出去，贺成昆的爪子已经降临骆图的头顶，显然，他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
“战圣又有什么了不起……”骆图一声低吼，整个身体仿佛骤然之间燃起了一团火焰，而在那火光之中，仿佛有隐约的雷霆轰鸣之声，一道道闪烁的电弧随着骆图的拳头向贺成昆的爪子迎了过去。
洪墨不由得暗叹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忍，他感觉骆图这就是螳臂挡车，一个小小的战将竟然选择与一位战圣阶的强者硬碰，这完全是在找死，不过骆图这一拳的威势还确实是让他有些眼红。
“轰……”一声惊天的巨响以骆图与贺成昆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仿佛让人看到一圈圈的烟尘滚滚散开，骆图的身体在这一爪之下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直接被轰入了身下的建筑之中，扬起了满天的尘土。
“嘭……”而几乎在同时，炼无神的攻击却被贺成昆直接给挡住了，虽然炼无神已经突破了战王，但是战王与战圣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可丈量。尽管有青铜战衣相助，使得战力提升不小，可是这个差距却是不可弥补的。
炼无神也飞了出去，而骆图的身体却不见了，人们毫不怀疑，骆图的身体已经穿透了身下的建筑，而后造成什么样的破坏便无人知道了。
贺成昆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只是想抓住骆图，原本这一爪可以将骆图给擒住，毕竟他是战圣，想要擒住一个小小的战将那还不是容易之极的事情，可是骆图却让他意外了，那一拳看似平淡无奇，但是竟然封死了他的攻击之路，最后不得已只能硬拼了。
战将阶的小辈能够捕捉到一位战圣出招的轨迹，这确实是让他吃惊不小。最让他吃惊的是骆图这一拳之中的力量之强，让他诧异，不仅力量巨大异常，更重要的是对方的一拳之中仿佛蕴含了雷电、火与金这三种古怪的力量，让他的力量难以完全调动起来。
“老贺，先停一下……”贺成昆想要继续出手，但是却被洪墨叫住了，如果说一开始出击那是个意外，那么如果再继续出手，就是不给圣殿面子了，这让贺成昆也不得不思量一下。
贺成昆没有再出手，他知道现在似乎已经错过机会了，炼无神他不敢轰杀，所以出的力量并不算太大，但骆图他并不觉得对方会有活下去的可能，虽然他略收了几分力气，只是想活捉骆图，但是这一记硬击，只怕也将对方轰杀了。如果真是这样，或许他可以考虑把尸体夺过来。
“呸……呸……”就在众人想要看会是什么结局时，那破碎的楼阁之中传来了几声粗犷的声音，而后一道身影艰难地自那个巨大的破洞之中爬了出来，就在炼无神不远的地方，那可不正是刚才敢与战圣阶强者硬拼的家伙骆图吗？
骆图竟然没有死，一个小小的战将与一位战圣阶强者硬拼，竟然还活着，尽管其身上无比狼狈，都是血污，似乎是刚才那一记硬拼确实是让他受伤不轻。
看骆图自那破洞之中爬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因为这确实是出乎他们的意思之外。
“摘星楼，很好……我会让摘星楼付出代价的……”炼无神愤怒之极，近乎咆哮一般地吼了一声，他从没有丢过这样的人，骆图刚才可是救了他一命，算起来是救了两次，自己明明就是摘星楼的受害者，竟然被对方给算计。他一定要摘星楼付出代价，否则他器宗真没有脸面在这精英世界之中混下去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怒毁摘星楼
“没死……”贺成昆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惊讶之色，但是骆图还活着反而让他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莫名的惊喜。
“摘星楼，很好……”骆图自那里破洞之中爬了出来，而那幢楼的主人惊怒地冲出来，想要张嘴大骂，但是感受到天地之间那恐怖的威压，将他要吐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这里的人最弱也是战王阶的强者，虽然他也属于一个小势力，可是在那十几位战王阶的强者，甚至还有几位战圣阶的强者面前，他很理智地选择了闭嘴，而长街之上的那些围观者们也远远地避开了。
“小子，既然还活着，那么就跟我走吧……”贺成昆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漠的杀意，显然，他并不想放过骆图，这让圣殿的长老洪墨的眼神里也多了几许怒色，圣翼城还没有轮到让摘星楼来作主的地步。不过他却并没有出声，因为摘星楼比起霸锤山要更有影响力，甚至比起器宗也更加神秘一些。
“老不死的，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看看摘星楼有多牛气……”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浊气，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里闪过一丝凶狠，抬手之间，一匹青狼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正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骆图猛然跨上狼背，一声低啸：“老东西，我要让摘星楼给我陪葬……”
“呜哦……”青狼仰天咆哮，瞬间化成一道光影，直接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不好……”贺成昆不由得一声低呼，他不知道骆图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却看到了那头青狼化成了一道光影直接穿过摘星楼，如同瞬移一般，快到了极至，即使以他的眼力也只是看到影子一闪而没，他想出手阻挡，但是却根本就来不及。
炼无神一阵错愕，他不知道骆图究竟想要做什么，在摘星楼的战圣面前，即使是他也根本就没有机会，但是骆图直接承受了一击未死，现在竟然在人们的眼皮底下冲出去，让他颇有些意外。
“轰……”就在众人还没有弄明白骆图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几道恐怖的能量自摘星楼下轰然迸发了出来，仿佛是有几座巨大的火山瞬间爆发，化成恐怖的乱流，在一轮狂暴的火焰之中，整个摘星楼直接被吞没。而后那高耸入云的摘星楼外的光罩如同冰面一般破碎，化成无数的星光散落，巨大的楼体在那恐怖的火光之中一点点地倾斜，然后崩裂……
“不……”贺成昆不由一声愤怒地嘶嚎，他甚至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那高有百丈的摘星楼竟然轰然崩塌。
就连圣殿的一众高手也全都目瞪口呆，刚才骆图自那群战王的合围之中冲出去，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阻挡，可是等他们意识过来的时候，那摘星楼竟然已经轰然而倒……他们真的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
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他也没能看清楚骆图做了什么，但是他却感受到那几股恐怖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是几件强大的灵宝在瞬间自爆，然后在那摘星楼几个最为脆弱的点上迸发出恐怖的冲击之力，于是直接在刹那之间破坏了摘星楼的结构平衡。
要知道摘星楼本身就是按照一件强大的法宝去建造的，上面刻满了各种符阵，虽然并非灵宝，但是其防御力和结构的稳定性绝对是灵宝级别的，如果再加上那防御法阵的话，就算是战圣阶的强者也不见得能够在短时间之中将其给轰碎，但是骆图竟然在短时间里找到了摘星楼的溃点，然后将几件强大的灵宝直接在那溃点之上自爆。
炼无神对骆图玩的这一手简直是崇拜之极。每一件法宝都会有一个溃点，那就像是一个修士的罩门一样，很多时候，如果能够找到其罩门，只需要很轻微的力量便可以将这件法宝解体。
炼无神不得不说，骆图这一手玩得让人叹为观止，看到贺成昆一张老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他的心中顿时爽快无比。
一群惊慌失措的人自那迅速崩溃的摘星楼之上飞掠而出，如同自笼子里飞出来的蜂虫一般，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摘星楼居然会崩溃。等他们发现问题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迟了，不过这些人都有不弱的修为，或者是在同伴的携带之下，虽然十分狼狈，但是却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摘星楼的崩溃却是结结实实地打了摘星楼一群高手的脸，尤其是贺成昆的脸。
“嗡、嗡……”几位战圣阶的强者几乎同时出手，将那巨大的碎片以磅礴的灵能托住，使得那碎片不会砸落长街。
“我一定要杀了你……”贺成昆的目标却是骆图，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战将阶小子竟然在瞬间毁掉了他的摘星楼，这超乎他的意料，可是却是现实，现在他唯一后悔的是一开始那一击，他为何不全力出手，直接将骆图给轰杀，如果骆图死了，那么摘星楼便不会倒塌了。
骆图并没有冲出太远，虽然在瞬间逃离，运用了犬公谨的狼行千里天赋，可是他在瞬间绕着摘星楼找到那几个溃点，并没有逃出太远，而贺成昆的神识一开始便准备锁定骆图，所以当摘星楼崩溃的瞬间，他便已经查到了对方的位置。
炼无神想要出手相助，但是却没有贺成昆的速度快，而骆图自然不是那个坐以待毙之人，刚才他几乎没有考虑就直接出手毁掉摘星楼，那是因为他确实是感觉贺成昆对他有杀意，而且对方明显是针对他而来，不仅害死了器宗的华天多，更把范永强也连累了进去，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他相信器宗绝对不会置之不理，而且在这圣翼城之中，又不是只有摘星楼才有战圣，他霸锤山同样有数位器圣在，摘星楼虽然比霸锤山强大，但是那也只是存在于九洲之中，只在青洲一地，却无法与霸锤山相比。而他，很快便要进入上域，或者加入器宗，现在毁掉摘星楼，也算是给器宗出气，他才不会有所顾忌。
不过当贺成昆再次锁定他的时候，他的眼里却只有一丝冷笑。
“死吧……”贺成昆大手轰然拍落，这一次，他真的动了杀机，虽然他接到要在这个小子的身上找回源匙，但是只要杀了这小子之后将其尸体带走，相信像源匙这样的贵重之物必然能在身上找到，所以，他没有再犹豫。
“这里是青洲……”就在贺成昆的大手就要拍到骆图头顶之时，一声冷哼在夜空之中响起，而后一柄大锤自苍穹之上砸落了下来，恐怖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锁定了贺成昆的四面八方。
“天雄子……”贺成昆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之色，并没有将天雄子放在眼里，他入圣多年，而天雄子不过只是前两年才侥幸入圣而已，在整个霸锤山之中，唯一让他忌惮的也只有天极子一人而已，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一拳轰向头顶落下的大锤，而另一只手依然不改向骆图拍了下去。
“轰……轰……”两声闷响，贺成昆只感觉自己仿佛被大星撞击了一般，身形直接被那柄大锤给轰入了地下。
骆图一声闷哼，身形被轰飞了出去，可是他的身体有如一件强大的宝器，虽然贺成昆的攻击狂暴异常，但是分出了一大半的力量，只有一小部分落在骆图身上，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倒是贺成昆，面对两面夹击，竟然失算了。
贺成昆确实是失算了，骆图的攻击力比起一般的战王中阶还要强大，尤其是其身体之中那怪异的火焰力量，几乎要灼烧他的灵魂，所以这一回合反而是他吃了个闷亏。
“轰……”就在贺成昆的身体被轰入地下的瞬间，自夜空之中猛然伸出一个巨大的铁塔，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重重地砸在了贺成昆的头顶。
原本就已经气血翻涌的贺成昆仅仅能够勉强抬手反击，可是这仓促的反击根本就不足以抗拒那巨塔的冲击，恐怖的力量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骨骼仿佛发出了一阵阵惨烈的呻吟之声，而后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卑鄙……”贺成昆几乎呻吟地叫了一声，因为这座铁塔的主人竟然是天宁子，霸锤山又一位器圣阶的强者，而这几名器圣根本就没有一点自持身份的觉悟，竟然联手偷袭。
“再吃老子一锤……”天雄子根本就不给贺成昆任何机会，又一锤砸了下来。
贺成昆这下子真是急啊，天宁子的镇天塔已让他受伤，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缓气，天雄子的圣器轰天锤又来了，这两个人的修为比他并不弱太多，再加上圣器的加持，与他也相差无几，但是两位联手，再加上那个变态的骆图，贺成昆便悲摧了。
“锤下留人……”洪墨的声音传来，似乎想要出手相救，只是他的身形刚刚一动，一道浩瀚的气机已经将他锁定。
“洪长老，那是摘星楼与霸锤山的事情，圣殿插手似乎不合适吧……”一个冷冷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而后仿佛在圣殿的高手与贺成昆等人之间形成了一方巨大的屏障。
“叔父……”炼无神看到来人，不由得大喜。
“炼玄成……”洪墨的心头一沉，来人他并不陌生，正是器宗的器圣炼玄成。虽然炼玄成并未成为大圣，但却已经是小圣巅峰，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第四百七十八章：梦魂引
“何人敢毁我摘星楼……”一声愤怒的咆哮自长空之中由远而近。而后几道狂暴的气息自天际罩落了下来，一下子使得这片摘星楼的废墟之间变得压抑起来。
“霸锤山……”当那几道强大的气息逼近的时候，天雄子与天宁子已经收了自己的圣器，傲立虚空，而骆图便在他们身后。气息混乱，不过骆图迅速吞服了一枚九死再生丹，身上的伤势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撼星老怪……”天雄子冷笑一声叫道，他自然是认出了赶来之人，正是青洲摘星楼的三圣之一，撼星老怪贺成空。而惊星老怪贺成方也同样赶了过来，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还立着数位战王阶的强者，显然是摘星楼在圣翼城的所有精锐全都赶了过来。
“天雄子，你竟然敢毁我摘星楼……”惊星老怪贺成方愤怒地近乎咆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雄子摊了摊手，无所谓地道。
“贺成方，你这不是屁话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毁了你摘星楼，明明是你们摘星楼修建的时候偷工减料，现在自行崩溃了，居然还乱咬人，真是把你们摘星楼的脸给丢尽了。”天宁子讥讽道。
“你……”贺成方大恼，但是刚才的事情他还真没有看到，不过他眼睛的余光扫过之时，却看到在那摘星楼的废墟之中有一个大坑，而在那大坑之中，一道身影如同死鱼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身体近乎血肉模糊，看上去惨烈无比。
“老三……”贺成方不由得惊呼，他认出了那惨烈无比的身子正是三弟贺成昆的。
“先不急，你们两位来得正好，我器宗弟子华天多正是在你摘星楼吃饭，却被你们摘星楼的人暗算，现在生死不明，我倒想知道，你们摘星楼要给本座一个什么样的交待。”就在贺成方想要去扶起贺成昆的时候，炼玄成却落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面如寒铁一般盯着贺成空与贺成方。他刚才已经听炼无神说过这件事情的经过，这让他心头已经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杀机，今天晚上，圣翼城之中已经不只一次针对器宗的弟子，或者说主要是针对炼家的弟子发生了一些暗杀事件。
十几名器宗精锐身死，几十位器宗弟子受伤，而炼家弟子却占了死亡的器宗弟子的九成，这让炼玄成如何不愤怒如狂，现在摘星楼中又死亡了一位战王阶的弟子华天多，而如果不是骆图出手，只怕炼无神也会死在这一场暗杀之中。事后摘星楼不仅不安抚，更直接指责骆图是凶手，这种行径一看便知道，摘星楼在其中扮演的绝对是一种极不光彩的角色。那么，炼玄成有理由相信，今天器宗弟子的死亡与摘星楼根本就脱不开关系。
“被我摘星楼的人暗算，炼玄成，你莫要血口喷人……”撼星老怪贺成空不由惊怒地道，如果器宗将这个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那么摘星楼以后的日子绝对会更加难过。
“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可以问他……”炼玄成的神色阴沉之极，今天如果摘星楼的人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将眼前这几位抹杀。就算是摘星楼很强大，那又如何，他器宗又岂是好惹。
“三弟……”贺成空迅速来到那血肉模糊的贺成昆身边，他感觉自己这位弟弟的伤势极重，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怕也只有贺成昆能够为他摘星楼解释了。
“你怎么样……”
“霸锤山，竟敢伤我摘星楼的人……”贺成方看到贺成昆的样子愤怒之极，霸锤山竟然敢伤他三弟，那么，这个仇绝对是结下了。
“我……咳……”贺成昆不由得咳了几口鲜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仿佛被那大锤和巨塔给轰碎。霸锤山的这两个老怪物暴力无比，联手之下，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一开始便已失去了先机，又如何是对手，他可以肯定如果不是自己这两位兄长及时赶来，只怕今天他真的要死在那两个老怪物的手中了。
“先别说话……”贺成空心头涌起了无边的杀意，不过却是对霸锤山的。圣殿的那群人却尴尬地在不远处阻拦那些不要命的围观者，他不知道霸锤山能不能跟摘星楼打起来，但如果真的拼了起来，那么必定会殃及围观者，所以不得不将这片长街给清理出来。
当然，以洪墨的想法，如果只是摘星楼和霸锤山两方交手，或许他可以压下来，但要是器宗炼玄成也加入其中，只怕宫离大圣前来都不敢插手。毕竟器宗那可是上域的庞然大物，尤其器宗的弟子在摘星楼之中出事，如果说不知道炼无神的身份之时他还可以和下稀泥，但是作为圣殿的长老，他已经接到了圣殿其他人传回来的信息，那就是今天晚上有多起针对器宗弟子的袭杀，而且器宗的天才也死伤惨重，现在他还真不敢去触炼玄成的霉头。
“哇……”贺成昆又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而后喘息了起来，仿佛是个将要窒息的人在那里不断地挣扎。
“老三，你怎么了……”贺成空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焦灼，急忙把了一下贺成昆的脉门，只是他的手指才搭到其脉门之上，便感觉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将他的指尖一下子弹开，仿佛是触电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
“轰……”就在贺成空和贺成方猜测原因的时候，贺成昆的身体却猛然炸开一个个血洞，仿佛体内有一股股强大的气流将他身体一处处冲破，那喷涌的鲜血直接浇红了贺成空的身体。
“不……”贺成空不由得悲乎，不过贺成方却猛然一把将他的身体拉了开来，就在此时，贺成昆的身体直接爆成了无数细小的肉块。
天宁子和天雄子也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才他们下手虽然很重，可是却还留有些微的余地，不可能将一位战圣阶的强者轻易轰杀，可是这贺成昆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爆成了碎片，这让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以的感觉。
“好你个霸锤山……”贺成空和贺成方不由得杀意大盛，贺成昆莫名死去，而他们只看到刚才霸锤山的两位器圣联手轰击贺成昆，所以，这笔帐自然只能记在霸锤山的身上了。
“怎么会这样……”洪墨等人也不由得围了上来，贺成昆竟然就这么死了，一位战圣阶的强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霸锤山的两个老怪物轰杀，这让他们心头对霸锤山多了几分忌惮。只是他并不知道就连天宁子和天雄子两人也没想到贺成昆究竟是因为什么死去的。
炼玄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变故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贺成昆是当值的摘星楼老怪，摘星楼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怕也就他最清楚了，但是现在死了，反倒是让他的追问难以站住脚来，因为摘星楼不仅死了一位长老，而且这座百丈高楼也化成了废墟，可谓是损失惨重。
圣殿的一群战王迅速在那里清理废墟，想看看能不能在那废墟之中找到幸存者。
“这老小子有这么不经打吗？”天雄子怔怔地看着碎块一般的贺成昆，耸耸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杀人偿命，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偿命吧……”
“你以为你是谁呀……”天宁子不屑地道，在这青洲，他根本就不惧摘星楼。
“霸锤山是我器宗一脉，而这小子却是我侄儿的救命恩人，你们两个最好思量一下……”炼玄成此刻却站了出来。
“何必在此争吵，贺成昆并不是死于霸锤山之手，而是早就已经中了梦魂引，他的死，只是因为魂引消散，所以才会粉身碎骨……”就在三方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不由得全都转头望去，却见一道身影仿佛是踏着夜空，御风而来。
“宫离大圣……”众人微惊，即使炼玄成也不敢多嘴，因为宫离大圣是整个圣翼城真正的掌权者，圣殿的分殿主，不止如此，更是离山剑宗的掌剑老祖，近乎半步皇者的存在，对于在场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威慑。
“梦魂引，那是什么东西……”有些人不由得满心疑惑，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但是那几位战圣阶的老怪却赫然色变。
“宫离大圣直接来到贺成昆爆炸的那片地方，伸手在虚空之中猛然抓了一下，而后缓缓地摊开手掌，人们仿佛在其掌心看到了一丝温润而明亮的雾气，在虚空之中渐渐散去，仿如梦幻。”
“这是魂气消散的结果，刚才的他，根本就不是自由之身，而是被人遥遥控制。”宫离大圣叹了口气道。
“难道真的是大劫将至……”炼玄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比许多人更清楚梦魂引的可怕，那是源于源族的一种恐怖手段，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操控，不过能够对一位战圣阶的强者使用梦魂印，那么这施法者绝对已经是大圣阶，甚至已是战皇都有可能。当然，能种下梦魂引这种特殊的魂印者，只有源族……
在星痕大世界里有一个传说——魂引出，大劫至！

第四百七十九章：碎星之力
魂引出，大劫至……这是炼家祖训之中出现过的一些神秘记载，关于上古那片混乱纪元，曾经遗失了太多的秘密，虽然上域之中有不少是自那个时期活下来的老怪物，但是那些老怪物更多的时间是在闭关修炼，而对上古那段黑色的历史三缄其口，并不愿讲述。
贺成方和贺成空并没有因为宫离大圣的话而减少对霸锤山的敌意，虽然在宫离大圣那恐怖的威压之下不敢动弹，但是他们内心深处依然固执地认为就是天宁子与天雄子两人联手害死了贺成昆。今天晚上不仅他们的弟弟贺成昆身死，而且那摘星楼更是被毁了，所造成的破坏和损失还是其次，真正让他们愤怒的是摘星楼的声誉绝对会在今日后狂跌一个层次，他们回到摘星楼的总坛，必定会被楼主重责，如果不能够向上层交待的话……
“大圣，我希望圣殿能够给我器宗一个交待，我器宗已有数十名弟子在圣翼城之中被人袭杀，此事若是不能够妥善解决，那么，我有权向联盟投诉……”炼玄成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不管这位贺成昆是不是因为梦魂引的原因，但是今天器宗的弟子在这圣翼城之中确实是损失惨重，大部分是一些战将巅峰的精锐，还有几位战王阶的天才，这些人刚从鬼王星回来，好不容易突破了战王，可以说是器宗未来一段时间里的真正精英，但是这些人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突破战王的喜悦，便在这圣翼城之中被人暗杀，这让炼玄成怎么会不愤怒。
宫离大圣也有些头大，他是圣翼城圣殿的分殿主，同时也是离山剑宗的执剑老祖，器宗在圣翼城之中出事，圣殿与守护者们确实是难辞其咎，只是此刻圣翼城之中各方势力混杂，圣殿也难抽出太多的人手出来，就算是将英灵殿和神战殿的人全都派出去，再加上圣殿的圣战士，只怕也不可能监控得了整座城。不过器宗所需要的交待还是必要的，不然，以器宗的影响力，只怕他这位圣殿主很难继任了。
“炼兄放心，我会在这两天给器宗一个交待。”宫离大圣只好交出承诺。
“他们已经死了……”很快圣殿的几名战王神情有些沮丧地回复，而在他们的手中抱着两具残破的尸体，不过一具已经完全血肉模糊，辨别不出来面庞，但是那身衣衫骆图却可以看得出，正是范永强，而另一具依稀可以辨别正是华天多的尸体。
炼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摘星楼必须给器宗一个交待，至于一位战圣的死，和摘星楼的倒塌，那无法平息器宗的怒火。
“摘星楼欠我一个解释，贺成空，回去好好和龙青汇报吧，我希望看到摘星楼的诚意，我器宗的弟子不会白死！”炼玄成冷冷地望着贺成空和贺成方。
“你很好，这一次，随我回上域器宗吧！”炼玄成的目光却落在了骆图的身上，洒然一笑道。
“弟子霸锤山骆图……拜见炼长老……”骆图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伏地叩首道。
天雄子和天宁子两人微讶，但是却很快释然，骆图来找炼无神的目的他们很清楚，那是因为骆图在那鬼王星之上与炼无神之间的私交，当然，即使是没有私交，天雄子和天宁子也不会认为骆图加入上域器宗会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骆图的天赋太好了，对于器宗来说，那就是一件无价之宝，而现在很显然，无论是炼无神还是炼玄成，对骆图都十分看好。而骆图很明显的表示，他是霸锤的骆图，而其加入了器宗，那也是在向炼玄成陈述一个事实，霸锤山也可以算得上是器宗一脉，霸锤山的弟子自然也就是器宗的弟子，这才是拜见。
“很好，霸锤山能够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确实功不可没，不错，霸锤山就是我器宗的分支，回上域之后，我会让人给霸锤山送来该给的奖赏！”炼玄成大方地笑了笑，骆图一个小小的战将阶小子，竟然能两次在贺成昆的手下逃命，更重要的是，他居然以巧妙的算计，以三件灵宝级的兵器直接将那标志性的建筑摘星楼给毁于一旦，这确实是超乎寻常，即使是他，也不见得能够这么轻易地找到摘星楼的溃点，足见此子的眼力之强。而在瞬间引爆三件灵宝，使其发挥出恐怖的破坏力，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那需要对一件宝贝拥有足够的理解，更重要的是要能够瞬间引爆法宝之中的力量平衡。
贺成方与贺成空狠狠地看了霸锤山几人一眼，心头恨极，但是却不敢出手，不只是因为宫离大圣的出现，同时还是因为骆图此刻已经成了器宗的弟子，而霸锤山也得到了器宗的认可。摘星楼想要对付霸锤山，那便需要仔细思量一下，一个不好，给摘星楼招惹来器宗的全力报复，那并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霸锤山自身就十分身强大，居然拥有十几位器圣阶的强者，除非是摘星楼想和霸锤山全面开战，那么将九洲之中摘星楼全部的高手调入青洲，或许可以灭掉霸锤山。
但是青洲可不是他摘星楼的青洲，一旦他们敢全力对付霸锤山，必定会引来整个青洲各宗的反弹。就像和霸锤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芷若宫会不会同意，而芷若宫与离山剑宗之间又关系不一般，即使摘星楼比霸锤山强大，但是却思量太多。今天对于摘星楼来说确实是一记闪亮的耳光，他们还要去面对那些受惊的客人，摘星楼的崩溃，必定让许多前来摘星楼吃饭玩乐的游客们或多或少受伤，当然如果不是一开始最顶层的爆炸，让摘星楼中的大多数人惊出来了，甚至在一旁看热闹，天知道那百丈高楼的崩溃会死伤多少人，但是这件事情的责任却需要贺成昆来扛……
……
圣翼城，一座不显眼的院落深处，一间有如灵堂般的暗殿中。一道幽暗的虚影由虚化实，仿佛自阴影里生长出来的鬼魅，轻飘飘地滑到了窗前，看着那夜空，长长地吁了口气。
看不清脸庞，在黑夜之中，那幽暗的月华洒入大殿，那人的身影在窗前拉下了长长的背影。而在他那黑长的袍袖一端，并没有看到手掌，但却能够隐约看到一个人形木偶，若是仔细看的话，这木偶的面貌竟然和摘星楼的长老贺成昆几乎一样。不过在那木偶之上，几道粗大的裂纹，似乎要将木偶完全崩裂一般。
那人凝视了夜空半晌之后，才将手中那近乎崩裂的木偶拿到了身前，目光悠悠地落在木偶之上，而后仿佛有一道幽蓝的火焰升腾而起，那木偶就在他的掌心之间化为了飞灰，只是在那幽蓝的火焰之中仿佛有一丝雾气挣扎着自火苗之中想要逃逸而出，但却仿佛被火焰完全禁锢。
“嘭……”那缕雾气终于挣脱不了，如同气泡一般爆裂开来。
“咔……”就在那雾气爆裂的瞬间，这院子的上空虚空仿佛是一片蛋壳一般，猛然破开一道裂缝，一股莽荒的气息自那裂缝之中涌了过来，而后在虚无之中化成一只大手，猛然向那幽灵般的人轰了过来。
“何人敢伤我摘星楼弟子……”仿佛有一道庞大的意念在虚无之中回荡，不过回应的只有那幽灵的一声冷哼，而后在这大厅的上空仿佛出现了一道旋涡，那只拍来的大手经过那旋涡之时微微一滞，而后有一道幽华冲天而起。
那是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经空而过，破开一切，无坚不摧……所过之处，天裂、地裂、虚空裂开，那只巨大的手印甚至包括这座院子也在那一道剑气之中一分为二。
“啊……”那裂缝深处仿佛传来了一声闷哼，那只大手一下子化成了无数的乱流向院子四面八方乱撞开来。
“想不到那老东西居然还活着……”幽灵般的人仿佛在黑暗之中微微皱了皱眉，再看看那满院的狼籍，眉头便皱得更加厉害了。
“嗯……”就在此时，幽灵般的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目光向虚无的夜空之中投了过去，隐约之中，他感觉有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向着这个方向迅速扑来，他看看身后的大殿，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身形如同幽灵一般飘了出去，而后仿佛阴影一般在黑暗的角落淡化，只是在其身形完全淡化消失的前一刹那，虚空之中一只幽暗的大手猛然一握，这整个院落仿佛是被大山碾压过一般，在瞬间化成了一片废墟，而那幽灵般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几道身影悠然落到这片废墟的上空，宫离大圣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看着那片废墟，他感觉似乎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随后，他的大手在虚空之中轻轻一握，仿佛抓到了一丝暗流，在月华之下，这缕被抓捕来的气流带着淡淡的银润。
“摘星老祖……”宫离大圣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这缕银色的气流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灵气，甚至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本源之气，对这缕气流他并不陌生，碎星之力，能够拥有如此精纯的力量，在摘星楼之中，只怕仅有那闭关多年，在外界传说甚至有可能早已经死亡的摘星老祖。
“摘星老祖，难道这里是摘星老祖弄的？”洪墨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不，这里不是摘星老祖破坏的，摘星老祖只不过是隔空送出一道碎星之气，不过似乎吃了个暗亏，他的碎星之力被别人给轰碎了。但我在这里倒是感受到了一道十分恐怖的剑意！”宫离大圣的眉心一跳，他是剑修，对剑意的敏感又岂是常人所能够想象的，虽然这片天地之间一片混乱，但是他却从中捕捉到了那一道恐怖的剑意，而让摘星老祖吃亏的只怕也正是那一道剑意。
“通知下去，全城搜捕，一切与鬼影组织有关的全都给我抓回来，若敢反抗，格杀勿论！”宫离老祖似乎暗暗下定了决心一般。

第四百八十章：进入上域
圣翼城圣战士搜查全城，是夜，几乎整个圣翼城都闹得鸡飞狗跳，各方势力也变得十分谨慎了起来。
摘星楼的崩塌，器宗弟子被频繁猎杀，许多人仿佛都能够嗅到血腥的气息。不只是圣殿疯狂了，器宗也同样表现得十分疯狂，发动一切与之有关的势力，搜寻鬼隐刺客……搜寻一切关于器宗弟子死亡的信息，包括目击者……而后他们从这些信息之中理出了几条可以确认的东西。
第一，杀死器宗弟子的那些人，大部分是鬼隐刺客。
第二，除了鬼隐刺客之外，似乎还有暗魔一族甚至是鬼族的影子在里面。
第三，这些身死的器宗弟子身上的精血似乎都被抽空，尤其是炼家的弟子。
而在器宗的弟子损失惨重的时候，其他的宗门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很显然，这一切就是冲着器宗而来，而且还是早有预谋的。只是许多人有些不太明白，为何这些炼家的天才被斩杀之后，身上的精血居然在瞬间被抽走，而其他的死者却没有呢？
可以在瞬间抽走精血的秘法只有鬼族比较盛行，而且这种秘法十分残忍暴戾，即使是在鬼族之中，也几乎是被禁止的邪恶之术。
器宗招收了一些弟子，但是损失却不小，于是并没有在圣翼城停留，因为隐约之间，他们仿佛感觉有一只大手在黑暗之中向他们抓来，虽然器宗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十分强大，但是在精英世界却并没有真正的超级高手，而且器宗从来都不是以战力著称，而是以炼器之术。
……
上域器宗，在中天圣星域的一角。
中天圣星域之中，强大的宗门比比皆是，而器宗虽然不弱，但是在中天圣星域还确实不算是实力特别雄厚的。不过器宗的影响力却不弱，在上域之中，如果说在中流宗门之中关系网最强的，除了那药神谷比器宗要强一些，其他的似乎都无法与之相比。当然，论战力的话，器宗却是要比药神谷强大许多，毕竟药神谷是以炼丹、制药为主，他们的战力比起器宗更弱上许多。
而在中天圣星域之中，最强大的势力并不是那些帝族，而是至强联盟与守护者联盟。
至强联盟的总部便在中天圣星域，那是一颗巨大的星辰，高高地悬于整片大陆之上，就像是中天大陆的一颗太阳，光芒几可照遍整个大陆。至强联盟是整个上域的规则制定者和维护者，不只是因为这个组织之中的成员有太多是来自各大家族和宗门，更因为至强联盟之中有一群神秘的至强者，听说这些人全都是从那黑暗纪元之中活下来的老怪物，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可怕的人并不是那些什么帝族的老祖，而是这些活了数万年甚至是十几万年的真正老怪物们，而他们也有可以镇压星痕大世界一切力量的本钱。
当然，与至强联盟相比，守护者联盟则更加简单，由星痕大世界的诸位大帝阶强者至尊组成，他们平日里根本就不会轻易出手，就像是至强联盟的那群极少出世的老怪物们。
自精英世界进入上域有四个通道，那是在虚空之中的几个巨大的旋涡，又像是星旋，当巨大的星空飞舟进入这星旋后，便会自动随着那旋涡流转，直到穿过那个通道。
那个巨大的旋涡通道其实是一个个巨大的虫洞，仿佛是连接两重世界的管道，不知道穿越了多远的空间，但是有人曾经尝试过，让星空飞舟在星域之中飞行了数百年，但是却无法找到上域的位置，也就是说，进入上域只有这四个通道。
四个旋涡虫洞分别是通向西天灵空域、东天落星域、南天沉仙域和中天圣星域，至于前往北方荒墟并没有直接的通道，因为荒墟是一片无比凶险的绝地，想进入北方荒墟便只能先进入上域。
当然，不开启北方荒墟的通道事实上也是对精英世界的一种保护，因为在北方荒墟之中有太多强大的荒兽魔物，它们拥有强大繁殖能力，同时还拥有强大无比的战斗力，如果真的开启了通道，一个兽潮万一自那通道之中进入了精英世界，绝对可以将整个精英世界完全摧毁。传说在荒墟之中存在着帝阶的荒兽，那是自黑暗纪元之中遗留下来的异种。
曾经在北方荒墟之中也存在着不少的势力，他们进去拓荒，建立城市，建立自己的山门，但是在几次兽潮之后，那里的所有修士全都成了荒兽的点心，几次兽潮之中，有几大皇族直接被灭掉，甚至有准帝阶的强者在其中陨落。也有说，最后几位大帝阶的强者出手，才阻止了兽潮的漫延，可是最后那北方荒域也就成了一片绝地，就算是上域的一些强大的宗门也只能偶尔进入其中探探险，而不敢将自己的势力延伸到那荒墟之中。
通往中天圣星域的虫洞另一端是一座大城，至强联盟控制着这座大阵，每一个自虫洞之中过来的势力都必须缴纳一定的灵石，当然，如果没有受到上域一些强大宗门的邀请，或者是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的精英世界的人闯入了这条虫洞，那么便会被无情地送入绝地，成为矿奴，直到死亡为止。
当然，一般人也很难穿过那片虫洞，没有一艘强大的星空飞舟根本就做不到，而飞舟的主人如果随意带一些不具备在上域生存资格的人进入上域，同样会受到至强联盟的严重处罚。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敢随意带精英世界的人上界，除非是在下界之中招收的弟子，但是这些人通常需要提前备案，而且对于每一个宗门，每年都有一些固定的人数配额，只要在这个配额范围之内，可以免于处罚，但是如果超出这个配额，那就需要缴纳大量的罚款。
这让骆图感觉这上域的管制确实是比想象的要严厉得多了。不过，当他第一步跨下星空飞舟的时候，便禁不住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温泉之中，那种舒适之感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撑开了，天地之间充斥着磅礴的灵能，虽然无形无色，但是这种灵气的滋润却让他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舒畅了起来，他终于知道这上域与精英世界的差距在哪里了，这种差距甚至比精英世界与下界的差距更加巨大一些。
长街两侧的一株株巨树，让大街看上去绿荫如碧，清爽无比，空气里尽是芬芳的气息，就算是普通的大树也透着逼人的灵气……他也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这么渴望进入上域之中，而上域的世界里会出这么多的天才，同阶的修为，上域的人普遍要比精英世界年轻得多，而且大部分战力也更强大一些，这并非无因，因为这里的环境太好了，就算是一处荒芜之地也差不多可以与霸锤峰的灵气相比了。在骆图看来，在这上域生活的猪只怕都比在精英世界之中的一些猛兽更强大吧。
“咦……”就在进入上域的那一刹那，骆图感觉自己的空灵戒之中仿佛有一股特殊的灵能波动了一下，这让他的心神不由得探入空灵戒之中。
神识扫了一遍那已经数百丈见方的空间，最后，他的目光却落在一个不起眼角落的一枚巨蛋上。
“座天雕卵……”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刚才那道灵气波动竟然是自座天雕的卵里传出来的，他之前一直想要孵化座天雕，甚至花了极大的代价配出了高品阶的孵化液，把赤焰魔龙之血，飞天犼之血，甚至是一丝天妖之血也加入了其中，可是即使是配出了这般高品阶的孵化液，这枚座天雕的巨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他刚进入这上域，感受到这天地灵能的浓郁之后，那空灵戒之中的座天雕卵便似乎发生了变化。
一丝丝秘纹在那枚巨卵之上浮现，并泛起了一丝丝温润的幽光，似乎那枚蛋已经变成了一盏巨大的柔光灯，让其变得更加神秘，也变得更加瑰丽。在那柔和的光华之中，骆图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空灵戒仿佛也在缓缓地扩张，边缘的那混沌之气翻腾之中，正在向后一点点地退去，于是露出了更大更空旷的空间，这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骆图记得空灵戒第一扩张是因为自己获得了那业火本源，于是扩张到了十数丈见方，而后第二次扩张则是因为他获得了金之本源，于是扩张到了数百丈见方，但是现在竟然自行扩张，虽然那扩张的速度不快，就像是一片卷曲的树叶缓缓地舒张开来一般，慢慢地将那片混沌的空间给让了出来。
骆图的心情大好，让他感觉或许进入上域之后，自己想要突破战将阶会更加容易一些，至少在去江家之后，他得突破战王，不然的话只怕连进入江家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炎帝之子司空北
炼玄成对这座城很熟悉，但是他也很低调，在这上域之中，一位小圣巅峰的虽然也算得上是高手，但是却没有骄傲的资本。因为就算是在这座普通的城池之中，都有一位战皇阶的强者和两位大圣巅峰的强者守护，至于小圣阶的，骆图只是行走在大街之上便感觉到了十数股气息，初圣阶的似乎更多，战王阶比比皆是。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座城十分特殊的原因，大多都是从精英世界进入上域的，还有一些人则是从其他天域经过传送大阵进入中天圣星域，所以说，这座城最主要的人群并不是当地的居民，而是四面八方的来客，那么，强者普遍多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让骆图欣慰的是，在这上域之中虽然灵气浓郁之极，但是修为低下的普通平民也不少，只是看不到凡人，就算只有几岁的小娃娃也是战徒阶的气息，而最普通的平民也大多是战师阶的，当然，战师低阶的最多，似乎这些人强行突破到了战师之后，便不再提升了。而战将阶的也不少，相对来说，在这上域之中，普遍的实力比起精英世界不知道要高了多少个层次……
在精英世界之中，能够突破战将，达到战将巅峰的，便已经是不错了，而一些天才们在三十五岁之前能够达到战将巅峰，突破战王却并不太容易，可在这上域之中战将的年龄普遍要比精英世界中的修士年轻十岁左右，当然，突破战王也同样不是灵气的浓郁程度就能决定的，最主要的还是看你对天地之间元素力量的掌控和理解，所以，在上域之中，战王数量多些，只是因为其战将阶修士的基数更多一点而已。
“我们将要通过传送大阵去龙兴城，在这上域之中，传送大阵是最便捷的出行方式。”炼无神向骆图介绍道，在这群新人之中，他与骆图可以算是交情最好的，而且他欠骆图可以算得上是两条人命，所以这一路上倒是对骆图颇为照顾，介绍了许多上域的风土人情，包括一些细节的问题，甚至是上域的一些势力。
“传送大阵……”骆图不由得想起了在鬼王星上的那个特殊的传送大阵，居然将他传送到了数千万里之外的一颗星辰之上，可以说，那座传送大阵确实是算得上超远距离了，当然，比起上域这些跨域的传送阵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他吞噬了鬼祖的神念之后，对于阵法一道只怕在这星痕世界之中都算得上是上流，但是他知道所有的阵法之中，唯有这种超远传送大阵才是真正最为复杂的东西，因为这种阵法涉及到空间的计算，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他掌握了大量的阵道知识，可是却没有经过实践，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传送阵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规则运用。
“怎么回事……”就在骆图想象着那传送大阵究竟怎么运转之时，前面却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他不由得抬头望了一眼，却见前方的器宗弟子竟然被人堵住了，不仅如此，连炼玄成也被堵在那传送广场的入口之处。
炼无神也微微皱眉，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二人挤了过去，却见炼玄成脸色铁青地在那入口之处与人交涉。
“司空北……”炼无神看到阻在炼玄成前面的那个年轻人时，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司空北？那是什么人？”骆图看了看炼无神的脸色，不由得有些惊讶。很显然这个人的来头很大，不然的话，那家伙似乎只不过是战王阶，却敢挡住炼玄成，而且态度无比嚣张的样子。
“炎帝幼子……”炼无神的语气之中有几许烦闷之感，在这上域之中，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得罪这个司空北，或者说在这上域之中，没有几个人愿意招惹这么一个家伙，此子嚣张跋扈，根本就不依常理出牌，任性胡为，就因为他的父亲是炎帝，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守护者之一。
当然，炎帝通常不会为司空北的事情出手，出手的是司空北的两位哥哥和一位姐姐，由于两位哥哥与司空北最小也隔了几百岁，即使是其孙子都比司空北要大上一些，在这种情况之下，对这个幼弟还真的是宠得没边了。
炎帝司空汗有三子一女，除了司空北之外，其他二子皆为战皇阶的强者，尤其是长子司空东，已是战皇高阶，拥有炎帝血脉，其战力无双，同阶无敌，在帝阶之下，难寻对手，而次子司空南也是战皇中阶的修为，不得不说，炎帝家族的天赋与血脉惊人，三女司空西虽然没有突破战皇，却也已是大圣阶，最主要的是司空西嫁与了郭家现任家主郭飞武。郭家并非是帝族，但是郭家的地位却丝毫不比帝族弱，因为郭家老祖便是至强联盟那群自黑暗纪元便幸存下来的老怪物之一，八大至强王座有一席位置便是郭家老祖的，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影响极大。于是司空北有这么两位哥哥，还有这么一位姐姐和姐夫撑腰，在这上域之中，便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骆图听到炼无神的这番介绍，不由得暗暗乍舌，这个司空北还真是太子党啊，在精英世界之中虽然也有强大的宗门，但是那些宗门的天才，或者是一些掌门弟子们也大多低调，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上域，他们只有拼命修炼，才有机会进入上域之中，根本就没有人敢太过于嚣张，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来自上域的钉子，而他今天第一次进入上域之中，便遇上了司空北这样的太子党，还真是见识到了。
“我们器宗有惹过司空北吗？怎么他没有挡住其他人，却挡住玄成长老呢！”骆图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来，这个司空北绝对是不能得罪的人，器宗也得罪不起啊，可是对方显然是来找器宗麻烦的。
骆图和炼无神不由得往前挤了挤，倒是想要看看这司空北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当他挤到前方的时候，却感觉几名器宗弟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那种感觉让骆图的心头猛然一突。
“我说，炼玄空，不要给脸不要脸，乖乖把那个叫骆图的小子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器宗一个人都别想从这传送阵过去……本少的耐心有限！”
就在骆图感觉这些人的眼光异样的时候，却猛然听到司空北那冰冷的声音，一下子让他的心抽了一下，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因为他可从未听说过司空北这个名字，而且今天可是他第一次进入上域，他自认自己不可能得罪了这么一个人，而且以他这样的小角色，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得罪炎帝之子……但是当他看到器宗那些弟子的眼神时，似乎又有些明白，只怕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眼前这位炎帝之子是真的要找他的麻烦，这才连累了器宗。
“北少，骆图已经是我器宗的弟子，如果真的是他得罪了北少，那么我亲手将他交给北少就是，可是骆图不过才刚进入上域，连见北少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会得罪北少呢……还请北少能够看在器宗的面子上，放过这小子一次，他日我回器宗，再去找几件小玩意儿送给北少，算是赔礼，你看可行。”炼玄空十分为难地解释道，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司空北怎么会与骆图有过节。
“那个小子虽然没有得罪我，但是他却得罪了我的女人……”
“啊……”炼玄空一惊，他不知道司空北所说的是哪一个女人，因为司空北在上域之中玩弄过的女修还真是不少。
“这小子在鬼王星之上杀了木倾天，所以我得给我的女人一个交待，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你们器宗可承受不住本少的怒火……”司空北不屑地道。
“木倾天……”骆图的心头猛然一冷。
“你杀了木倾天？”炼无神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古怪的神情。
“木倾天与他什么关系？”骆图心头一紧，这个司空北竟然是为了木倾天而来，那么，这还真有可能是为自己而来的，可是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加入了器宗，又如何知道自己今天进入上域，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木倾天的姐姐木婉清是司空北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炼无神心头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虽然说木婉清不过只是司空北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但是多少与司空北还有一点香火情，司空北为了木婉清去得罪整个器宗那是不会的，但是若只是要器宗交出一个还没有入门的弟子，那么器宗便不得不衡量一下取舍了。
“快走，只怕叔父这一次保不了你，不过你现在已有上域的身份牌，可以自由行动，离开中天圣星域……”炼无神立刻神识传音给骆图，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知道今天炼玄空也保不住骆图，因为在司空北身后的三人之中，有两位是小圣巅峰的修为，还有一位十分年轻的初圣，仅仅这三个人，就不是器宗的人能够对付的，当然，器宗也不敢对司空北出手。
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他知道炼无神的意思，也知道炼无神绝对是为了他好。
“这里是五百灵石，可以缴纳一次超远传送阵的费用，快走……”炼无神直接将一个小小的纳石塞到骆图的手中，急切地道。
“保重……”骆图深吸了口气，他知道此刻不走只能让炼玄空难做，让器宗难做，因此，他迅速悄然自器宗的人群之中退出。
不过他刚刚脱离器宗的队伍之时，便感觉一道神识猛然将他锁定，他不由得暗呼一声不好，知道司空北身后的一名小圣强者已经发现了他，不过所幸对方并不认识自己，并没有马上出手，但骆图知道不能再等了，立刻召唤出犬公谨，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狼行千里的天赋神通。

第四百八十二章：开溜
事实上司空北并不认识骆图，他身边带来的人也同样不认识骆图，根本就没有见过此人。骆图在鬼王星之上杀了木倾天，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太多，只有那几名源族。只是后来，骆图并不知道那群源族的精锐是不是全都死光了，因为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不过现在看来那些源族并没有死光，而他害死了木倾天的消息只怕是那些人传出来的。
上域的木家势力并不弱，但是还没有强大到能威胁器宗的地步，可在木家却出了一个木婉清，虽然修为并不是很强，不过只是战王阶，却成功地勾搭上了司空北，这位在上域之中无人敢惹的二世祖。而骆图更没有想到，木倾天的死，一出鬼王星便有人将消息传递给了木婉清，最郁闷的是，他在圣翼城加入器宗的消息，甚至是随器宗回到上域的消息竟然会如此精准地被传送到木婉清的手中。
骆图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确实是给他带来了大麻烦。可以肯定，在圣翼城之中绝对有源族的眼线。当然，源族为何一定要针对自己，这其中的原因很难说。他总觉得自己与源族之间或许存在着一些连他都不太明白的渊源。
源族自己动手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们却可以动用其它的手段，比如木婉清所能影响的司空北。对于司空北来说，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因为以他的能耐，木婉清提出来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选择了答应。
司空北自然也不是傻瓜，他虽然在这上域之中嚣张无比，但是却也明白一件事情，虽然自己可以对器宗施压，但是真的要与器宗撕破脸的话，只怕他的父亲也会狠狠教训他一顿，为了一个小角色，司空北绝对不会傻到直接与器宗揿桌子，所以，他才会在器宗的人刚进入上域，还没有回到龙兴城的器宗总部之时，便将这支队伍截住。因为一旦骆图随着他们回到了龙兴城，正式拜入了器宗门下，那么就算是他想从器宗手中要回一名正式的弟子，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器宗交出了这个人，那也是严重地打了器宗的脸，说不好，器宗的那几个老怪物会去他父亲面前告状，那时候，只怕他的哥哥姐姐也不好罩着他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在这入口之处截住了炼玄成，骆图可是还没有正式拜入器宗门下，就算他强势地把骆图带走，器宗也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还不曾拜师的小子来和他撕破脸，就算父亲追究起来，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小角色，影响就要小很多了。再说了炼玄成是这一次器宗带队的最强者，可是即使如此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圣巅峰而已，大圣都不是，他想要挡住这些人，那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是他料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骆图居然直接选择逃离，而且根本就没与器宗的其他人打招呼。
骆图召唤出犬公谨的时候，司空北根本就没有在意，一个器宗的弟子招出一只骑宠出来也很正常，更何况他的精力被炼玄成给牵制，没注意，而他身后的三名战圣阶高手更是没有在意，即使是他们认出了那是骆图，也不相信有人能够在他们几个人的注意之下逃出手掌心，更何况他们并没有认出这家伙就是骆图。因此，当狼行千里的天赋神通瞬间施展的时候，他们只是感觉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战将阶小子竟然自他们的神识笼罩之中消失，那速度太快了，这个时候，他们不由得心头暗叫不好，莫不是那个逃跑的小子就是骆图，那可就麻烦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器宗的弟子甚至是炼玄成都没有发现骆图不见了，因为骆图似乎瞬间消失，只有炼无神与靠得很近的两名器宗弟子看到，不过他们正要说什么，却被炼无神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那两名器宗的弟子自然不敢得罪炼无神，所以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不过他们的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骆图离开了那是最好，这样一来，器宗至少不会因此而直接与那位器张的帝子撕破脸。
炼玄成还想和司空北说什么的时候，炼无神却已经挤了过来，直接送出一道神念。炼玄空不由得怔了怔，而后对着司空北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个，北少，不是我不交出这个骆图，只是，只是这小子太狡猾，刚才听说是北少要找他的麻烦，竟然悄悄从后方溜掉了，这件事情，我们器宗只怕也没办法插手了……”
司空北神色一变，他认真地看了一下炼玄成，从对方的表情之中知道只怕这话是真的，不由恼怒地对器宗之人冷哼了一声：“和我玩这一手，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给我把这小子找出来，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居然还敢逃……”司空北愤怒地对着身后的三名战圣阶随从喝道。
那两名小圣阶的强者顿时明白，刚才那瞬间自他们的神识锁定之中消失的家伙只怕正是他们家少爷要找的骆图了，不由得心中暗恼，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于是，迅速放开神识在这传送广场之中开始寻找起来。
“少主放心，绝对不会让他跑掉……”一名小圣巅峰的强者狠狠地道。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低喝道：“快，在天域传送阵那里，不能让他跑了……”
“天域传送阵……”众人不由得一惊，皆抬头向远方望了过去，只见一道道夺目的光华冲天而起，在百里之外，他们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天域传送大阵，可以直通另外几大域的超级传送大阵，与这传送广场中只能在中天域内传送的不一样，那座大阵可以传送到除北方荒墟之外的任何一域之中，那是与传送广场相邻的另一个传送塔。因为他们没想到只不过这片刻之间，骆图竟然已经跑到百余里之外去了。
“该死，截住他……”司空北真的恼怒了，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滑溜，一看情况不好，竟然直接开溜，而且很明显是想逃出中天，只要出了中天，他司空北虽然嚣张，但是却也不能够真的只手遮天。
当司空北的人赶到传送塔的时候，那座超远传送阵已经开启，巨大的光芒在那传送塔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罩，仿佛是一个气泡一般，骆图便在其中，当然，这座传送阵并非只是传送一人，而是每次可以传送一百人，通常会凑满一百人便开启，而骆图来的正是时候，刚上缴了费用上了传送阵便开始启动了传送大阵。
“给我停下……”司空北一声咆哮，他绝对不能让这传送阵开启，那样，他司空北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管理传送塔的一名战圣心头一颤，有些不明白这位大少怎么赶过来了，但是他却知道，在这中天圣星域之中，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得罪司空北，只是这传送塔的天域传送大阵已经开启，想要停下来，可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事情可不是他这小小的看守者能决定的。尤其是强行停止传送，极有可能造成传送大阵的破坏，甚至会让正在传送之人出现意外事故，这个结果他承担不起，所以他犹豫了一下。
“北少，这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守护传送塔的小圣有些紧张地问道。
“废那么多话，给我将传送停下来……”司空北恼怒地伸手直接将那人推到一旁，而他身后的那名随从直接便飞到塔顶，就要将那几枚嵌在塔顶的巨大晶石拔出。
“北少，千万不可啊……”守护天域传送塔的小圣不由得急呼，这强行停止传送的后果他不敢想象，但是司空北又怎么可能听他的。
“给我停下来，快点……”
“我靠，不是吧……”骆图一看，这司空北还真敢干啊，竟然直接要拔掉传送阵的能量晶核，一旦那晶核全部拔除的话，这传送阵自然会停止，但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一旦对方拔了一半，自己这一百人传送出去了，那么在半途中可能会因为能量不足而被传送到莫名的空间之中，甚至有可能全部被虚空给撕裂。
“他们想干什么……”骆图不由得高声呼道，司空北要拔下那能量晶核的事情顿时将正在准备传送的一群人给吓坏了，他们可不想死在传送途中。
“轰他……不能让他这么做……”骆图一声低呼，然后带头甩出一道符光，直接轰向在塔顶之上的那名小圣巅峰强者，而其他人看到骆图带头出手，几乎也没有任何犹豫，因为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他们的小命，他们哪里会顾忌这么多，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靠……”司空北在外面一看，传送阵里的人竟然反击，让他有些意外，但是他却看到是骆图率先出手，这更增加他要留下骆图的心，因此直接让身后的两个人也出手……
“挡住他们……”
骆图知道此刻可不能让大阵停了下来，不由得将目光落在那刻满了无数符文的传送塔上，九座传送塔呈环形将他们围在中间，每一座传送塔之上都有一块一人高的巨大晶核，当塔上的光亮冲天而起，在苍穹之上形成一个交汇点，而后能量如瀑布一般洒下，形成了这个巨大的传送罩。
“既然你要玩，那老子就给你玩个大的……”骆图猛然咬牙，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就算是这司空北没能阻止他的传送，只怕在他传送出去之后，也会迅速追上他，因为司空北的身份想要重启传送塔，那太容易了，不过只是盏茶的时间，可是盏茶的时间，他能够逃得了多远，所以，骆图要么不干，要么就要让这座传送塔干脆毁掉算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毁掉传送大阵
司空北做事不顾后果，因为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把这当一回事，虽然也可能在下一趟追杀过去抓回骆图，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骆图等人所设定的坐标，所以宁可选择以最简单的方式，现在就将对方给截下来，也不想让这一次传送完成。
“嗡……”九座传送塔，那巨大的能量晶核自身就带着强大的护阵，不过对于一位强大的战圣阶强者来说，真要硬生生地破坏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秦元飞觉得破坏这晶核大阵便不是一件难事，跟随着司空北，他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是司空北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么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而他作为司空北身边最忠实的走狗，尽管已是小圣巅峰，依然要知道如何揣摩主子的意思。所以秦元飞直接轰开了一座传送塔之上的护罩，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不过只两击便将护罩轰了开来，而那在传送塔中间的那群被传送者，他们的攻击却被同伴赵军平和何照明给挡住了，显然，司空北不希望那些人影响秦元飞阻止这传送大阵停止。
周作古很无耐，司空北的面子他不得不给，现在很明显司空北已经铁了心要让这一次的传送失败，他也害怕真的出现了什么大问题，因此，他迅速向那传送中枢赶去，或许还来得及让这次传送大阵停下来，尽可能地减少损失，只是他身形刚刚冲向那传送中枢的时候，却看到在那传送中心的位置，一个年轻人猛然抛出一把阵旗，而后在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风暴，九座传送塔上的能量晶核刹那之间被什么力量刺激了一下，竟然发出了有如烈日般的光华，九颗能量晶核变成了九颗灼热无比的太阳，里面的能量瞬间沸腾。那正要取下晶核的秦元飞的手落在那颗晶核之上，便感觉一股汹涌无匹的力量一下子涌入他的身体，让他身体之中的灵气都为之沸腾。
“不好……”秦元飞不由得一声怪叫，身形猛然倒飞开来，因为他感觉那颗巨大的晶核似乎要在下一次自爆一般。要知道，这能够支撑天域传送大阵的晶核那可是近乎圣品灵晶的存在，而且如此巨大，其中所蕴含的能量甚至已经超过了一条中品灵脉。九枚晶核中的能量那就是九条高品质的中品灵脉还不止，这要是其中的一枚突然爆炸，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足以将这片传送塔区域化成废墟，就算他是小圣巅峰的修为，只怕也会在这股毁灭性的能量之中重创，甚至被撕裂。
“怎么回事……”司空北也感觉到一阵不妙，他并非没有经历过传送，自然知道正常情况之下，这九颗晶核中的能量会缓慢激发，然后摧动大阵，这样就不会对那九枚能量晶核造成太大的损伤，通常只需要再补充一部分能量进入其中之后，这巨大的能量晶核便能够自行恢复，但是现在仿佛是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要将这九座传送塔之中的能量晶核给透支出去，也就是说会在瞬间进入传送状态。
“传送阵失控……是那小子搞的鬼……”赵军平不由得指了一下传送平台之中的骆图，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一地的阵旗，而后形成一个诡异的能量旋涡，仿佛将那狂暴的能量晶核之中的能量全都给吸入了进去。
“快给我停下来……”周作古的脸都绿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不知道骆图是怎么做到的，仿佛在这个巨大的传送阵法之中，又重新布出了一个独立的聚灵大阵，使得原本正常运转的大阵一下子速度提升了十倍，甚至数十倍，这种运作，那可是在透支九座传送塔之上的能量晶核，其后果他不敢去想象。
传送阵中的那群人看着这传送阵法的异样，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等到他们意识到不对之时，正想要出手阻止骆图，却见骆图诡异地大笑道：“大家都站好了，马上出发……”说着，还对着司空北摇了摇手高呼：“那个谁，再见了，不用送了……”
“嗡……”骆图的声音还飘在虚空之中，那九座传送塔猛然一震，而后巨大的亮光一下子轰在了传送阵的中心，那里仿佛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原本在传送塔中心的一百名修士也刹那之间消失在那黑洞之中，无尽的光华被那个黑洞吞噬，却无法填满那个黑洞。
“快停下……”周作古要疯了，他感觉传送塔上的那九颗能量晶核越来越暗，仿佛其中的能量要完全被那个黑洞给吸光一般，根本就停滞不下来，甚至到了最后，那九座传送塔都在这黑洞的吞噬之中颤抖了起来。
司空北在不远的地方看得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九颗能量晶核瞬间迸发出来的能量在刹那间汇聚的时候，居然在这传送阵法之间形成了一个黑洞，这出乎他的意料。
“咔、咔……”一阵极度刺耳的声音自不远处的控制中枢传了过来，但是却使传送塔上爆起一连串的火花，就像是被狂雷给轰击了一般，那恐怖的传送阵并没有停止，反而是之前秦元飞轰开了护罩的那座传送塔终于不堪负重地，拦腰而断，然后连着那已暗淡的能量晶核一下子被那黑洞给吞噬了进去。
九座传送塔毁了一座，这个平衡似乎立刻被打破，其它的几座传送塔也在倾刻之间传来了一阵阵异响。
“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声愤怒的咆哮自天空的远处传了过来，而后一道浩瀚的威压如同乌云一般碾压而来。城中驻守的战皇阶老怪和两位大圣也被惊动了，这座天域传送大阵的动静太大了，几乎全城都被惊动。
“明皇大人，请快出手……”周作古都快要哭了，他是这座天域传送大阵的守护者，可是他刚才想要让这座大阵停止运转，竟然加快了这座大阵的崩溃，现在九座传送塔毁了两座，第三座很快便要毁去了，这个损失他无法承担，也承担不起。
“怎么回事……”看到那满地的狼籍，还有那正在吞噬天域传送大阵的黑洞之时，明皇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怎么回事，必须先阻止那个黑洞的吞噬。
“轰……”又一座传送塔崩溃，不过明皇抬手打出一道大旗，如同遮天的云彩一般直接封印了这传送塔的天空，一股七彩的华光涌入那黑洞之中，仿佛是无数的刀锋一般，直接将那黑洞周围的空间切割了开来，恐怖吞噬之力撞在那七彩的华光之上，却未能撕开其防御，没有更多灵能的支撑，那个黑洞缓缓愈合，就像是失去了水源的旋涡，消散在虚空之中，唯留下满地的狼籍。
传送塔外围的人全都傻眼了，这一下可好了，这个天域传送大阵可算是直接给毁掉了一半，而且那幸存的几座传送塔上的巨大能量晶石早已暗淡无光，仿佛能量已经被吸光，甚至在上面可以看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只怕现在想要向里补充灵气，也很难真正让其恢复过来了。
远处的炼玄成和炼无神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确实是希望骆图能够安全离开，毕竟是他们从精英世界中带上来的，而且霸锤山也算得上是器宗一脉，自然是不想让骆图被司空北给抓走。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这座南圣城中最具影响的天域传送大阵都给毁掉了……
“快走，回龙兴城……”炼玄成长吸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他们必须走了，如果再不走的话，没准那位帝子会将怒火烧到他们的头上，只凭骆图是他们带入上域的这一点，只怕司空北一定要将祸水引到他们的头上，他们也难逃干系，毕竟明皇虽然强大，但是只怕也不敢处理司空北，那么，处理他们这些小角色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回到了器宗，那么，司空北和明皇也拿他们没办法，毕竟这件事情要怪只能怪司空北。
司空北确实是惊呆了，他此刻看着那满地的狼籍，心头五味杂陈，他发现自己小看了那个小子，竟然以阵破阵，以一个古怪的阵法引得这整个天域传送大阵崩溃。当然，他知道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秦元飞先打破了一座传送塔的护盾，使得这传送大阵出现了一个漏洞，可是这件事情他不能承认。
明皇的脸色铁青，他坐镇这南圣城最主要的责任就是守护这天域传送大阵不被人破坏，可是只看眼前这一切，他现在只想杀人，他知道这一次的损失难以估计，仅仅要修复这座大阵，便不知道需要消耗多少的材料，而且至少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有可能将这座天域传送大阵修复好，而且他还得从圣星之上请来最强大的阵法大师，仅凭他们南圣城之中的阵法师，最多也就只是平日里对这座大阵进行简单的维护罢了，想要修复这座大阵，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
“周作古……”明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着这个名字。
“明皇饶命……”周作古骇然跪下，他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感觉明皇身上那恐怖的杀意已经将他笼罩，很显然，明皇需要有人承担责任。
明皇的目光扫过司空北，但是只是微微停留之后便落到了周作古的身上，很显然，对于司空北，他也不敢多言。
“你就是这样守护大阵的？要你何用……”明皇根本就不给周作古任何解释的机会，抬手一个巨大的手印猛然落了下来，周作古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便直接被那巨大的手印轰成了一团碎肉。
司空北的眉头跳了跳，尴尬地拱了拱手，对着明皇道：“这个，明皇，小北就不打扰你办事了……小北先走了……”说着头也不回地带着自己的人迅速离开，虽然他很嚣张，但是知道这件事情错在自己，哪里还敢和明皇顶嘴。
看到司空北离开，明皇的脸都胀得通红，但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将司空北叫住。

第四百八十四章：降落异星
南圣城的事情，最大的问题是司空北，但是没有人敢去处理，而可怜的周作古身为一名战圣阶的强者，却承担了这个责任，被明皇一巴掌给拍死了。
后来有人说，那个人是器宗从精英世界之中带来上域的，正是那个人毁掉了这天域传送阵，但是此事器宗可不会承认，只是说自下域带回来的那个少年不过只有战将阶的修为，如果有人不信，可以去精英世界查，一个小小的战将阶怎么可能破坏得了那座天域传送大阵，就算是初圣也不见得能够做到，所以，那一批传送之人中必定有异域的奸细，而且这个人一定隐藏得很深，否则不可能轻易破坏得了那传送大阵的。
器宗不承认，而南圣城的调查者也不敢把这件事情扯到司空北的身上，最让他们郁闷的是，周作古还被明皇给轰杀了，他们甚至找不到那一次传送的记录，不知道这一次传送大阵将那些人传送到了哪一方天空，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被传送了出去，想要查下去，都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去参考，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不了了之。倒是司空北，对骆图更是多了几分杀意，但是也没办法，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小子跑到哪里去了，那传送大阵毁掉了，周作古被杀了，无法查询那小子所去的方向，当然，就算是知道，这座天域传送阵修复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一个多月之后，天知道那小子会去哪里，而他更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大张旗鼓地通缉一个小小的战将阶小子吧，他堂堂帝子丢不起这个人啊！
……
骆图觉得自己颇为倒霉，好不容易傍上了器宗，如果他能够以器宗弟子的身份去参加江家的选婿，或许江家会因为他背后的势力而对他网开一面，可是哪想到才进入这上域便被那帝子司空北给堵在了南圣城，他一个没有依靠的下界小子，在司空北的眼里还真是一只小小的蝼蚁，只怕司空北根本就不会给自己谈判的机会，直接碾死他，所以，他必须逃。至于逃到什么地方，他已经不在意，他甚至都没有问这一次传送大阵会把他送到哪一方天域去。
不过现在骆图所考虑的主要问题并不是这传送阵会将他送到哪里去，而是他现在整个陷入一个诡异的黑洞之中，不知道将他的身体要拖到什么地方去，不过所幸，那天域传送阵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给他们这些传送者加持了一道护罩，在这护罩之下，可以保证他们在远距离传送之中不会被那空间的转移与跳跃给撕碎。
骆图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黑暗之中不断旋转，翻滚，如同被一股暗流牵引向未知的世界，而后在某一刻，他骤然清醒过来，仿佛已经自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回过神来，而后，他便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虚空之中向下坠落，他的头顶之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而他便是从这个漏斗的最底下滑落，然后他看到脚下的山川大地迅速变大。
骆图不由得惊呼一声，穿云翼猛然张开，但是他下坠的速度确实是太快了，还没有来得及缓冲，整个身体便已经重重地撞击在了大地之上，那坚硬无比的大地让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骨骼传来一阵脆响，仿佛就那么炸开了一般，他的穿云翼在身体着地之时，竟然直接化成了一地的碎片散落开来。
骆图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这片大地的坚硬竟如同灵器一般，如果这是在精英世界，他感觉自己可以轻易撞出一个大坑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骆图艰难地自纳戒之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九死再生丹，他感觉自己撞击在地上，似乎受伤不轻，这片天地之中的重力超乎他的想象，最重要这片光秃秃的山坡之上，那些岩石竟然泛着一缕缕金属的幽光。他的那穿云翼虽然不是灵宝阶的，但也是上品灵器啊，但是却一下子撞成了碎片，足见这片大地之上的岩石之坚硬。
一枚九死再生丹入腹，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脉，他感觉身体之中的那些疼感缓缓消失，毕竟他的肉身十分强大，再加上体内原本就有九死血莲的药力，自我恢复的能力超强，再有一枚九死再生丹，只不过盏茶的时间，就已恢复了伤势。而当骆图长身而起的时候，却禁不住有些愕然，因为他看到的是一片荒芜，到处都是泛着幽光的丘陵，在这些丘陵之上，一道道裂口就像是干涸无比的河床一般，没有树木，甚至连杂草都没有一根，狂风呼呼刮过，经过那些裂缝的时候，发出号角一般的呜咽之声，听起来十分凄厉。
骆图刚才所躺的位置正是一处宽大的裂缝之中，所以，并没有感受到太强的风，而且摔下来后脑子一片混乱，连风声也显得凌乱，可是现在恢复过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颗荒芜的星球，一颗仿佛完全是金属的星球，巨大的重力让他觉得在这个星辰之上行走都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不过所幸他现在的修为不算太弱，这里的重力和第十七盘差不多，倒也能够撑得过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骆图一阵头大啊，他对上域一概不知，他以为自己或许可以通过传送大阵将自己送到某一个大城之中，从传送大阵的另一个出口出来，但是显然他失算了，最后一刻，那座天域传送大阵崩溃了，他又一次在半路之上被那传送大阵给甩出来了……
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让骆图遭遇这种情况了，去鬼王星的时候，他便经历了一次，不过最后还好，安然降落在了鬼王星上，但是现在，他虽然也安全降落了，但是倒霉的是这里毫无生机，只不过是一个似乎方圆只有千余里的古怪陨星。
“这下子完蛋了。”骆图苦涩地笑了笑，这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他如何能够找到一片大地呢？四周的天空似乎都差不多，暗沉沉的，倒是有光华洒落在这片大地之上，当他从那沟壑的阴影之中脱离出来后，感觉那恐怖的阳光仿佛要将大地上的一切烤焦，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体之中拥有业火本源的力量，只怕此刻都会被烤化了，这大地之上那泛着幽光的金属地面上，仿佛有缕缕青烟升起，即使是那刮骨的罡风呼啸而过，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骆图迅速在这颗星辰之上奔跑起来，虽然重力超强，但以他身体的强度，习惯了之后，依然能够纵跃如飞，只不过用了半日的时间便找遍了整个星球。
这颗星球并不太大，直径不过数百里而已，但是整个星辰完全是以一种奇怪的金属组成的，每块地面都是这种坚硬无比的金属，他没有在这颗星辰之上发现一丝生命的迹象，也没有半滴水。当然，更不会有离开这星球的通道和传送阵之类的。而他来的时候，那个巨大的漏斗通道也早已经消失了，可以说，这颗孤儿的星球之上只有一个孤独的他，这让骆图有种想要疯狂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太倒霉了，虽然他的空灵戒之中有水有食物，可是他无法在星空之中飞翔，就算是想要去找一颗有生灵的星球，也没办法做到啊。不过在寻遍星球之后，他在星球的背面看到了远处的星空之中仿佛有一片淡蓝的光影，遥遥望去，倒像是一块飘浮在无垠星空之中的巨大大陆，不过离那里不知道有几百万甚至是几千万里，而想要横渡星空，这绝对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想法。
“嗯，座天雕……”绝望的他望着遥远星空之中那片淡落色的大陆良久，骆图近乎绝望的时候，却不由得兴奋地想起了他空灵戒之中那枚座天雕的蛋，那可是已经快要孵化出来的座天雕。
不错，骆图欣喜异常，他是不可能飞得过这数百万甚至是数千万里的星空，但是如果这只座天雕能够孵化出来，能够长大一些，这种天空之王，绝对可以飞渡星空。要知道在那万火山脉之中，那只座天周翼展近百丈，那还是在灵气匮乏之极的下层世界之中，而在这上域的世界里，他这枚用赤焰魔龙、飞天犼和天妖之血孵化出来的座天雕又会达到什么样的层次呢？尤其是在那孵化液之中，他可是不惜血本地加入了不少的天一圣泉，他可以肯定，这只座天雕的血脉绝对已经完全蜕变了，这或许是为何经历了数年的时间，它依然不曾完全孵化出来的原因所在了。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将那座天雕的卵取了出来，上面一道道玄奥无比的秘纹让这枚蛋显得十分神圣，有一种古朴而沧桑的韵味自其中散发出来，让人心头有种莫名的压抑之感。
骆图轻轻地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这枚蛋上，看着那巨蛋将他的鲜血一丝丝地吸收，而后在那满是秘纹的蛋壳之上，多出了一道道微小的血丝，这些血丝仿佛是一条条脉络一般，将那原本独立的符文一个个地串连了起来，而后在那蛋壳之上形成了一幅瑰丽的图画，像是山川大地，又像是地火水风天地各种元素的奥义，一个个符文在那血丝的串连之下，竟然脱离了那蛋壳，浮在离蛋壳数寸之外的虚空，使得座天雕的蛋壳变得更加透明光润，隐约之间，骆图仿佛看到那光润的蛋壳之中有一丝阴影缓缓地伸展开来，由小变大，如同是绽放的花儿一般。
“嘭……”骆图听到了一声清脆无比的声音自蛋壳之中传来，仿佛有人以重锤砸在那通透的蛋壳之上，而后蛋壳之中的暗影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五章：座天雕出世
骆图心头一阵激动，这座天雕果然是要出来了，那巨蛋之中的黑影很显然就是已经成形的幼鸟，不过现在它还需要自己破壳而出。
当然，骆图尝试想要帮其破壳，可是当他的力量一接触到那浮在蛋壳之外的一层符文时，所有的力量直接就被那些符文给吸收了，根本就不可能以外力破坏掉这枚蛋。当然，骆图也不敢拼尽全力，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这枚蛋连里面的幼鸟给轰杀了，那就连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只能慢慢地等待着这只幼鸟从里面钻出来。
拔苗助长的事情，骆图并不想真的去做，不过这只座天雕想要出来的确不算很容易，因为之前使用的孵化液太强大了，使得这座天雕的蛋壳变得无比坚硬，甚至已经不亚于一件上品灵器甚至极品灵器的层次，再加上那上面本来就存在的神秘符文，仿佛在这层蛋壳的外围加上了一层护盾，变得更加强大了。不过骆图相信，以现在座天雕幼仔的力量应该能够破开这层蛋壳，毕竟在这枚蛋之中孵化了近三年的时间，大部分的养分还是被幼鸟给吸收了，只有一部分的营养作用在这蛋壳之上。
“嘭……嘭……”又连着两声轻响，骆图看到蛋壳之上出现了一丝细小的裂纹，这个时候骆图已经完全放心了，只要这只幼鸟自蛋壳之中出来，便会与他的血脉相连，成为他的契约魔宠。
“咔嚓……”终于，那泛着明光的巨蛋终于破了开来，一截闪亮的喙子自那裂口之中伸了出来，而后又缩了回去，那只闪亮的喙子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石匠一般，一点点地将那裂口之处的蛋壳敲掉，那个裂口越来越大，直到破开的地方达到两尺许的时候，一个毛绒绒的小东西自那个裂口之中挤了出来，那略有些粘糊的身体刚刚触碰到那浮于蛋壳之外的符文之时，仿佛是沙漠遇到水一般，直接将那无数的符文和血丝尽数吸入了身体之中。而后那灰灰的绒毛仿佛是被抹了颜料一般竟然在倾刻之间化成一片天青色，那片蛋壳也应声而碎，向两旁分了开来，在那破碎的蛋壳之上，立着一只天青色的鸟儿，三尺余高，那仿佛带着金黄色的眼睛却落在了骆图的身上。
“吱、吱……”当那鸟儿看到骆图的时候，猛然发出一阵尖叫，摇摇晃晃地向骆图扑了过来，仿佛是带着莫名的欣喜。
骆图顿时感觉灵魂之中仿佛多了一丝淡淡的意念，他知道这丝意念正是眼前这只座天雕幼鸟的灵魂联系，那是一种极度亲近的感觉，他知道就算是他并未将自己的血脉融入到座天雕的身体之中，只怕这只鸟儿也同样会与自己亲昵无比，因为这鸟儿第一眼见到的生命，都会当成其母亲……这是鸟儿的习性。
座天雕幼鸟身上那粘糊的液体仿佛也随着那血丝串连的符文没入了其身体之上，只剩下那一身天青色漂亮的纹理，不过其张开的翅膀却不过丈许，似乎还支撑不了飞行。
骆图亲昵地抚摸了一下座天雕幼鸟的脑袋，心头终于松了口气，他的灵气侵入其体内之时，却赫然发现，这只座天雕身体之中的血脉无比精纯，仿佛每一滴鲜血之中都掺杂着一些玄奥的符文，这才刚刚出生，血液便带着一丝淡金色的色彩，只凭此点，骆图知道，这只座天雕只怕是已经返祖，拥有远古凶禽大鹏鸟的血脉了。不过其成长潜力究竟有多大，骆图也不好估量。
小座天雕与骆图亲昵了一会儿，然后调头便向那堆破碎的蛋壳摇晃了过去，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不过在摇晃着移动的时候却已经开始试着扇动翅膀保持身体的平衡，这比刚才走到骆图身边的时候状况要好得多了。
骆图正有些不解小座天雕准备做什么，却没想到，座天雕竟然直接一口口地将那仿佛玉片一般的蛋壳啄入了口中，吞咽了下去，这让骆图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这蛋壳居然也吃，而且在那蛋壳之中似乎还残留了些微的液体，也毫不犹豫地吞吸了。
“咔、咔……”在吞噬了那一堆蛋壳之后，骆图仿佛听到小座天雕身上的骨骼发出一阵阵脆响，那不过三尺许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舒展开来了一般，那翅膀之上天青色的毛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了出来，只不过片刻之间，其身体已经长到了五尺许，翼展近两丈。走路的时候已经极为稳当，甚至可以迈开腿在这重力恐怖的星球表面上奔跑了起来，不过，似乎还不会飞行，在那罡风之中跳跃，想要飞起来，却总差那么一点。
骆图知道不能心急，真的想要让这只座天雕带自己飞向那淡蓝色的大陆，只怕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小家伙，既然你想飞，那么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吧……”骆图想了想，神念一动，那正在罡风之中练飞奔跑的小座天雕便迅速向他蹦跳而来。
“我来给你的血脉和灵根再净化一下吧，或许可以让你未来成长得更高一些……”骆图想了想，伸手猛然搭在小座天雕的脑袋之上，一股温和的力量直接没入座天雕的体内，一丝丝地渗入其血脉之中……
……
西天灵灵空域，江家影响力不弱，但是江家并不能算得上是整个西天最强大的那一类势力。一位战皇高阶的老祖，还有两位战皇初阶，所以江家在西天灵空域还是能够占有一席之地的。
不过最近西天灵空域之中最出名的莫过于江家，那是因为江家老祖为江家几名公主择婿，面向整个上域，只要能够突破战王阶，年龄在三十五岁之下的，便拥有成为江家女婿的资格。
对于那些身后势力弱小的战王来说，如果能够成为江家的女婿，那么或许可以为自己的家族寻找到一个强大的后盾，而对于一些资质超群的天才，一些大势力的弟子们来说，江家那几位参加选婿的女子几乎是艳绝西天，早已经被整个上域的豪门垂涎了。尤其是那位骄傲无比，天赋无双的冰雪魔女，那绝对是世间罕见的天才，更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还有许多年轻俊杰，他们在家族之中并非是嫡子，难以继承家业，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便渴望能够借江家一举改变自己在家族之中尴尬的地位。
事实上西天灵空域的江家在很多人看来，是被诅咒的一家，因为在江家最年轻的一代嫡系之中，竟然没有一个男子。江家嫡系，仿佛全都受到了诅咒一般，所生的孩子全都是女子，已经四五十年了，直系血脉之中，竟然没能生出一个男子，这不仅让江家成了上域的一个笑花，同时，也让江家成了许多势力眼里的一块肥肉，因为没有了男丁，那么，谁来继承江家的家业？谁会是未来江家的家主？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江家的择婿更让许多势力看到了一丝希望，那就是可以用一种十分温和的手段，来夺取江家数千年甚至是万年的基业。这也使得江家的择婿之举轰动了西天，甚至是整个上域。就连南天沉仙域，东天落星域也有大量的青年俊杰赶了过来，不过中天圣星域赶来的人似乎要略微迟了一些。
……
灵空域大河城，江家祖地圣瀑之下，在那道仿佛自天空之中垂落的巨瀑之后，一道身影悠悠地睁开了眼睛，那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仿佛有万千雪莲绽放，落在那瀑布之上，竟然映出了一汪汪五彩的光虹，巨瀑雷鸣般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细小的旋涡随着那五彩的光虹逐渐扩张，最后在那道瀑布之上，竟然形成了两条旋涡般的通道，自天空之中滑落的水流自动绕开，让这两道通道越伸越远。
“哗……”但终于那双眸子里的光华似乎支撑不住那狂暴的水流，终于暗淡了下去，于是那双美眸悠悠地合了起来。
“小姐……”一个怯怯的声音在瀑布后的山洞之中响了起来，声音很轻，但是那雷鸣般的瀑布轰鸣声，却无法掩盖这一声轻唤。
那盘坐在瀑布之后的身影微微一怔，身上那仿佛佛光般的光润缓缓地敛入身体之中，而后当光华尽失后，那道身影才轻轻地起身，只是她身下的石面之上，已经凝出了尺许高的冰台。
“可有他的消息……”那道身影长身而起后，轻轻地吐了口气，带着淡淡的兰香，仿佛让这座瀑布后的山洞更多了许多的生机。如果骆图在这里，他一定能够认出眼前这个人与他在下界中所见到的江敏有七分相似，但是却比下界的那道分身要美上太多。
清冷如孤月的面庞，玉肌冰骨，星眸含冰，若有雪莲绽放，一举一动，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眉目之间淡淡的愁绪自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神韵，修长的身体，在那一袭白裙之下，飘然若仙，无论是那精致到了极至的五官，还是那婀娜到了无可挑剔的身材，在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之下，足以让所有人自惭形秽。这位就是艳冠西天的江家天女江敏，但是其冷艳傲骄与其杀伐果断的作风，被人们冠上了冰雪魔女的名头。
一个在十三岁便已经突破战将阶，十七岁便已经是战将巅峰，而后闭关两年，不到二十岁便已经突破了战王，如此天赋，即使是在上域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真正天骄，所以，这一次江家择婿，最让整个上域心动的人也只有江敏一人。

第四百八十六章：江家家主
江敏口中的他，正是骆图，自从他向下界送去了那封信之后，便一直让人关注骆图的动静，她与骆图的三年之约还差几个月的时间，但是江家却等不起了，几位在极密之地闭关的老祖突然相继失去了联系，那些人可是江家最有可能突破成皇的大圣阶老祖，但是这些老祖相继失踪，而当江家遣人去查看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些闭关之地全都被夷为了平地。
于是江家老祖似乎等不到三年之约，召回了在各地闭关的一些高手，因为他们感觉到那只潜在暗处的大手已经开始锁定了江家，仿佛是看不见的危机，让江家不得不选择以择婿的方式给自己找来更多更强大的盟友，而为了江家的利益，或者是为了江家能够存续下去，江敏也不得选择提前出关。只是在她的心中记挂的依然是骆图以及与他之间的三年之约。不过她也很清楚，如果骆图没有突破战王，那么就算是她真的有心，只怕也无法让骆图被江家之人接受，甚至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自从他在南圣城进入传送阵之后，便一直没有消息，而器宗的弟子都已经回到了龙兴城，没有人看到骆图的踪影，当时南圣城天域传送阵的目标确实是西天灵空域，只是星空城回过来的消息是，那一次的天域传送阵所有人都不曾抵达目的地，也就是南圣城的传送阵虽然已经将人传送了出去，但可惜，由于传送大阵被毁掉了，所以那一批传送的一百人，很可能已经在虚空之中迷失了，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名婢女声音有些低沉地道，她知道江敏期望的是什么，而她生来就是伺候江敏的，彼此情同姐妹，因此，她确实是认真地查探了一切关于骆图的消息，但是这些消息到最后，却还是让小姐失望了。
“司空北……”江敏的眼里闪过一丝漠然的杀意，但是那缕杀意一闪即失，她并没有让别人发现。
“小彤……将这一次已经到了大河城，可能有机会进入先天山河界的名单给我列一份，我倒是想看看，都来了哪些人！”江敏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淡淡地道。
“我马上去给小姐准备，不过老祖希望你能够参加大河宴，毕竟那些青年俊杰都是来自各大势力的精英天才，小姐如果参加的话，或许能够给家族壮壮声威。”小彤犹豫了一下，小声地提醒道。
“大河宴……”江敏不屑地笑了笑，她自然知道老祖的意思，希望能够通过大河宴来给江家的这一次选婿造势，只是，她的心思却依然在骆图的身上，也不知道骆图是不是真的在那一次的传送大阵之中出了事情。
对于骆图在南圣城之中发生的事情她也有听说，是在司空北与赵军平等人的手底下逃走的，最后竟然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将那天域传送阵给毁掉了，让司空北连追击都做不到，而因为这件事情，明皇一怒之下轰杀了护阵小圣周作古。这让她对骆图多了几分期待，虽然骆图还不曾突破战王，可是就算是战王又有几个能够从几位战圣的手底下逃走？还能毁掉那天域传送大阵？这答案是否定的，即使是她，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但是骆图却做到了，说明这几年的时间里，骆图的成长太多，甚至超出了她的想象。
如果要江敏说什么是天才，那么，骆图在她的眼里才是真正的天才，因为他认识骆图的时候，对方才刚刚成为战徒，而且还是很低阶的战徒，可是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便已经拥有战将巅峰的修为，这是何等可怕的修炼速度，要知道，她从战将初阶到战将高阶，足足花了四年多的时间，也就是说，骆图比她修炼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有余，而现在骆图也不到十八岁。
……
“已经统计好参加大河宴的名单了吗？”江海流轻轻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总管江潮涌上，这一次江家不得不孤注一掷，因为他收到消息，又一位江家大圣阶的长老未能回来，最让他头痛的是，这些大圣阶的长老魂灯并未破灭，可是却已经变得无比暗淡，仿佛随时都会灭掉一般，但是这些人却全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才是真正让江家头痛的事情，也让他们真正感受到了危机。
“回家主，名单已经确定了，四大公子来了三位，唯有落星痕没到，不过听说在路上，天选公子唐定波说要带一位同伴来，羽落公子白羽独自一人，星暗公子夜华会带着夜风铃公主一起参宴。这是当日已经确定到场的名单，共计三百四十七人。”江潮涌将一页玉书递了上去，其上一排排名单以及各自身份介绍，倒是十分清晰。
“嗯，中洲也有人来？对了，那个青洲霸锤山的骆图有来吗？”江海流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问道。
“没有收到此子的消息……”江潮涌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家主的意思，为了这个人，大小姐江敏闭关了三年，更定下了三年之约。但是他对那个小子确实是不怎么看好，一个下界青洲的小宗门，若不是因为江敏的原因，他甚至不可能将这样的人纳入江家的视线之中。
“嗯，留意一下这小子，如果他真的突破了战王阶，那么，我不想看到他出现在大河城，敏儿不是这等凡夫俗子能够配得上的。不过四公子之中天选公子太过于放荡，口碑不好，星暗公子来自魔族，只怕也不算是良配，倒是羽落公子白羽磊落坦荡，是个不错的人选，这一次大河宴，如果落星公子落星痕没有赶到的话，就让敏儿和白羽多接触接触。”江海流想了想道。
“家主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去安排，不过这一次来的人之中，可不是只有四大公子，还有两大帝子司空北和雷万钧也来了，这两个人，我们可真的要好好招待一下。”
“司空北……”江海流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淡淡地道：“司空北似乎已经年近四十了吧！”
“不错，不过司空北突破战王的时候刚好三十五岁，所以如果他执意如此说的话，只怕我们也不好真的拒绝他进入先天大河界了。”江潮涌有些无奈地道，司空北的霸道不是江家所能够抗衡的，不过所幸的是司空北虽然霸道，但是并没有用心在修行之上，就算是其进入了先天大河界，也不见得就能够占到多少优势，那么，在先天大河界之中吃了亏，也不关江家的事情。至于司空北的人品，整个上域都知道。
“雷万钧也作为敏儿的首要结识对象吧，拥有万劫雷体，或许将来雷万钧真能够成为下一个雷帝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江海流想了想道。
“家主，只怕雷万钧这一次来是来者不善，他的心思也许并不在小姐的身上，因为我听说雷万钧早有青梅竹马的恋人，而且两人感情很好，所以，属下担心这雷万钧是因为先天大河界的先天雷眼而来。”江潮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江海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拥有万劫雷体的雷万钧想要进入先天大河界，那么还真的是有可能冲着那先天雷眼而来，他也听说过雷万钧的女人可是来自至强八皇座的家族，那可真不是他江家所能够招惹得起的。而且两人似乎真的是青梅竹马，不说其美貌如何，只说其身份与地位，就不是江家所能相比的，但是对方前来大河城，想进入先天大河界，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要获得先天雷眼之中的雷神碑。
当然雷神碑并非属于先天大河界之物，但是却能够通过那里面的一口先天雷眼观察到雷神碑的存在，甚至有可能得到雷神碑。
不过，通过先天雷眼得到雷神碑，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毕竟当年雷帝雷九天也曾通过先天雷眼窥探雷神碑之秘，但是却并未能完全参悟雷神碑，不过后来他从其它的途径得到了一块雷之源，而后又参悟了一部分雷神碑的奥义，最后自成体系，突破成帝，所以，对于雷神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这先天大河界之中的先天雷眼，也一直就留给了江家。但是先天大河界开启一次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即使是江家也只能几十年开启一次，当然，如果有特殊的事情，倒是会提前开启一些，所以这一次为了选婿，吸引更多的天才加入江家的阵营，江家直接将第一道筛选放在先天大河界，就算是最终未能够获得与江家联姻的资格，至少还有机会在先天大河界之中获得一些机缘。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先天雷而来，那么由他去吧，顺其自然。就算不是因为这一次先天大河界开启，如果雷帝大人想要让我们专门为他开启一次先天大河界，只怕我们也不能拒绝，所以，我们就当是不知道好了！”江海流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想要与雷帝攀上亲，只怕是不太可能了。但是除了两位帝子之外，如果能够在四大公子之中选中一个的话，那么江家也能够找到大靠山，四大公子，可是来自至强王座家族之中的超级天才，在上域之中的影响力又岂会弱。

第四百八十七章：天选公子
江家大河宴只邀请了一群青年俊杰，至于那些天才们的随从，却没有机会进入。当然，参加大河宴的并非只有男子，还有许多宗门的天才女弟子们，江家参与的人也大多是最年轻的一辈，他们有可能是战将阶，也有可能是战王阶，但是最主要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都没有道侣。因此，所谓的大河宴一开始就定位为相亲会，让那些年轻人自由交流，寻找合适的道侣。因为能够有资格参与这次大河宴的可都是名门大族，这群年轻人，大多都是各大势力的精锐天才，所以江家对大河宴的举办极为重视。
江家的家主江海流亲自主持了这次的大河宴，各种灵果美食、美姬艳曲，让这场宴会变得奢华，虽然多少有些浮躁的感觉，但每个人都能够感受到江家确实是用了心。
一位位天才进入江家宴会大厅，这里竟然是一处自成空间的大殿，江家老祖亲自讲道，一位战皇高阶强者的讲道本就是一件十分受欢迎的事情，不过，这对于有些人来说岂不算什么，因为他们是帝子，不过帝之道却是莫可名状的，即使是雷帝和炎帝也无法将自己的道述出来，真正讲道的大多都是战皇阶的修为。
“帝子司空北到……”一声清喝，大殿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入口处投来，帝子司空北，那可是十分嚣张的一个人，不过让人微微皱眉的是，这司空北符合择婿的条件吗？可是想想，这只是大河宴，而不是最终进入先天大河界的人，所以，也就微微释然了。
“司空，没想到你也会来报名择婿，怎么，你都三十八了，不会不知道这择婿的规则吧……”就在司空北一脸傲气地行入大殿之时，一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了起来。
众人不由得全都将目光转向那说话之人，而后几乎大部分人都选择远远地避开，因为人们发现这位说话的人竟然是另一位帝子，雷万钧。帝子之间的恩怨，没有人敢插手。
“雷万钧，就算是本少来参选，关你鸟事，本少怎么就不能参选了，本少突破战王之时刚满三十五岁，怎么就不能来了！”司空北突然遇上雷万钧，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要说在这上域之中谁能够和他好好较量一下，也唯有几大帝子而已，当然，四大公子比起他来似乎又力胜一筹。
“哈哈，这么说，只怕炎帝也有资格来成为江家的女婿了，因为炎帝突破战王时，听说只有二十五岁呢……”雷万钧不由得哈哈大笑，而众人听到雷万钧如此说，顿时也都笑了起来。
“雷万钧，你一定要和我作对是吗？”司空北愤怒地质问。
“作对？有吗？我不过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
“二位兄长，这点小事何必伤了和气呢？”就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一道身影悠然插到他们之间，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给冲淡了。
“唐定波……”雷万钧与司空北齐声道，来人竟然是天选公子唐定波，显然，这也是一个没有心思去听江家老祖江源讲道的家伙，也差不多是在江家老祖讲道结束之后才施施然而来，但是却没有人敢说他什么，因为他有这个资本可以不去听一位战皇高阶的老怪物讲道，因为他们家的老祖比起江权更加强大，而唐定波想听自家老祖讲道，那还真不是一件难事。就像是司空北一样，没事去找自己的父亲听一下教诲，那可是能够感受到帝韵，比一位战皇高阶的老怪物讲道却是更直观。
“我们是来看美人的，又不是来吵架的，二位兄长这又是何必。”唐定波嬉笑着道，而后打量了一下大殿之中那些穿行的江家仆役与红红绿绿的男女们，倒还真看到了不少的熟人。
“这大河宴倒是有些特色嘛……”唐定波有些意外地道，因为他发现这次宴会并不是大家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起，而是各种灵果美酒美食都摆开来，人们可以在这大殿之中自由穿行，而江家的仆役则端着美酒与灵果穿梭于大殿之中，随时为各个角落之中的人提供服务，于是这大殿之中虽然人数不少，但是各自组成了几个圈子，相熟之人围成一堆，有说有笑，还有彼此一起论道谈心，他甚至看到两个傻缺居然在那里比武过招，周围围着一大群人叫嚣着，好不热闹。不过这种交手更多的是切磋，江家显然也不敢让这些人在这里出现火拼的现象。
“那就是江家这一次招婿的弟子吗？”唐定波身边的一名年轻人指了指大殿之中，有几个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女子，确实是国色天香，仿佛江家的女子都有一种莫名的清冷之感，而这种感觉让男人们有了更多征服的欲望。
“唐师弟，这位怎么不介绍一下呢？”司空北不由得看了几眼唐定波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不过似乎是刚刚突破战王阶的修为，但是却感觉太年轻了，仿佛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这让他颇有些意外。
“这是我的一位好友，忧梵，这次倒是想和我一起来见见世面。”唐定波洒然一笑，而后介绍道。
“忧梵见过北少，雷少……”那年轻人大方地施了一礼，对两位帝子依然是不卑不亢，倒是让人觉得此子颇有些深不可测之感。
“唐师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客气……”司空北虽然很骄傲，但是他知道在上域之中四大公子的地位也并不比他弱，可以说算得上是他这一个圈子里的人，只是他与雷万钧一直不太对付而已，而天选公子的朋友，他自然也得给唐定波几分面子。
“唐师兄，江家的这群女弟子确实是很不错，不过那些人之中也不全是江家的，你得小心，风铃公主那朵小辣椒也来了，别触了她的霉头才好……”就在此时，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一袭白衣，看上去俊逸不凡，至于修为的高低，并没有人看出来，但是看到来人之时，天选公子的眼里便多了几分笑意，而司空北却直接告辞离开，倒是雷万钧笑着迎了上去。
“白羽兄你倒是来得快……”
“你知道，我可是为了敏姑娘而来，不像是雷兄，你所求的东西不一样，所以，我必须得提前到啊。”白衣青年正是羽落公子白羽，传自古老的翼族，拥有翼族皇族血脉，正是四大公子之一。
“白兄也是为敏姑娘而来啊，看来，我倒是有对手了！”天选公子唐定波干笑一声。
“那么唐兄也不用和我客气，到时候我们各凭本事吧！”白羽淡然一笑，而后又故作神秘地道：“不过我听说唐兄与风铃公主之间似乎有点小误会，不知道唐兄准备去见一见夜风铃吗？”
唐定波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睛瞟了一下被一群人围着，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夜风铃，干笑一声道：“我和她之间能有什么误会，走，忧梵，我带你去与江家的一干美人认识一下，看看，你准备挑选哪一个，若是能够成为江家的女婿，对于你这种散修来说倒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敏姑娘到……”就在此时，一个悠扬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了起来，在大殿的后方，一道门户缓缓滑开，而后几道身影自那门户之后悠然行出，为首者轻纱掩面婀娜的身姿如同是冰山上的雪莲，在那寒风之中轻舞，虽然有着无限的美好，但是却自有一种难言的圣洁，让人感觉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任何人见了都有种自惭形秽之感。
即使是唐定波也看得目瞪口呆，尽管大家的目光还未能透过那轻纱看到那冰雪魔女的真颜，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惊艳，即使是江敏身边的那两名婢女也绝对是万里挑一极品，淡然自若的浅笑，似含万种风情。
“果然是世间绝色……”唐定波的眼里闪着光，张开的嘴角竟然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晶莹。
“唐少，你的鼻子流血了……”忧梵拍了拍唐定波，笑了笑。
“哦……”唐定波伸手抹了一下，倒还真有点血丝滑了出来，不由得干笑两声道：“这几天上火！”
“该死的唐胖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就在唐定波擦拭鼻子下的血迹之时，一声娇喝传了过来，而后一道香风扑至，忧梵只觉得眼前仿佛看到了千万只手，一下子将他与唐定波的前路封死。
唐定波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急忙闪避，速度迅捷无比，但是在那满天的手影之下，唐定波依然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固定在那一刻，因为人们看到天选公子唐定波的耳朵竟然已经落到了一个紫衣少女的手中。
忧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很清楚地看到，唐定波刚才那一刹那几乎作出了近千种规避之法，想要躲开那只手，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风铃公主……”忧梵低叫了一声，刚才他可是听到了落羽公子的介绍，这个紫衣少女正是风铃公主，而且似乎与天选公子之间有点小小的误会，当时他并没有太过于在意，但是现在看来，这位风铃公主只怕是专门为了天选公子而来的。
“哎呀，风铃，你你给我放开……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天选公子唐定此刻满脸彤红，这可真是羞的，他堂堂四大公子之一，在大厅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揪着耳朵，却不敢发作，这个人可就真的丢大了。
“我看你还逃不逃，本公主可是告诉你，既然你敢偷看本公主洗澡，那么，本主就要盯你一辈子，今天你休想来打江家的主意……”
“哇……”大厅之中几乎所有人都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天选公子唐定波，就连司空北也对一脸求助的唐定波摊了摊手，全都是爱莫能助的样子，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愿意插手这件事情，那风铃公主是谁呀，谁敢招惹她。再说了，这唐胖子真是牛啊，连司空北都觉得自己不得佩服这家伙，居然敢去偷看风铃公主洗澡，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风铃公主传说中的那条神尾……这让许多人都开始脑补起来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风铃公主
四大公子之一的天选公子唐定波居然偷看风铃公主洗澡，这绝对是一个无比劲爆的消息，所有人看唐定波的眼光都不一样了，有人吃惊，有人好笑，有人同情，还有人幸灾乐祸，在这上域之中，不只有几位帝子和四大公子才是最让人头疼的角色，还有几个更让人头痛的，甚至是让几大帝子和四大公子都要陪笑的家伙，很明显，这位风铃公主就是其中之一。
风铃公主让人头痛的不只是她的身份，至强联盟盟主的女儿，这个身份谁敢忽视，就算是几大帝尊也要对其十分恭敬，而其女儿比起帝子来甚至都要尊贵几分，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位风铃公主的天赋无双，同阶之中，即使是四大公子也难在她手中讨到半点便宜，相反，还时常吃个暗亏，至少天选公子唐定波便打不过风铃公主。
风铃公主自然是美艳无比，但是其性格火爆，一言不合立刻出手，四大公子都怕了她，直接形容其为母老虎，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四大公子甚至都没有把风铃公主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或者是遇上这位刁蛮公主都选择退避三舍。不过谁也不知道这位天选公子怎么就这么没把握住分寸，不仅偷看这位公主洗澡，还居然被发现了。
“这个，风铃妹妹……这个……完全……完全是误会……”唐定波那个尴尬啊，他几次挣扎，可是风铃公主的手法之玄奥，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耳朵被揪的命运。
“误会，本姑娘的清白之身被你看光了，你还说是误会……要不你在这里把自己脱光给大家看看，那么，本公主就可以原谅你一次，给你一次机会……”风铃公主不为所动，气哼哼地道。
“这个，司空兄，夜兄，快劝劝风铃……这个……”唐定波郁闷了，这位小魔女，他打也打不过，解释又解释不通，他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可是他当时哪里是为了偷看风铃洗澡啊，只不过是路过那太玄池的时候，踩在一株大树上，谁知道那根树枝一下子断了，于是他的身体便掉了下去，结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却被风铃公主给抓个正着，而那位风铃公主正在太玄池之中洗澡。
可是天地良心啊，他唐定波如果知道这位风铃公主在太玄池洗澡，打死他也不会绕到那里。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他甚至有些怀疑当日他踩断树枝是不是真的是个意外，还是被人给算计了。当然，他自然知道夜风铃对他颇有好感，但是他可不想因为一棵大树而失去一片森林，他希望自己能够有一群的女人，能够采尽天下的鲜花，可是如果与夜风铃成了道侣，那么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真的和别的女人好上了，夜风铃还真敢让他变成女人……
“这个，唐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我们还真是无能为力……”看到夜风铃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司空北虽然好色，但是却也只能悻悻地笑了笑，哪里还敢帮唐定波说话，一个不好，到时候被这位暴力女缠着不断地陪练，那可就不好玩了，这位公主大人可是伤也伤不得，打也打不得，被对方给揍了的话，那就只能是活该。
“夜姐姐，这里是大河宴，还望姐姐能够给江家一点面子，也给唐公子一点面子，你看是否可行。”就在夜风铃揪着耳朵不放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扭头望去，却看到江敏已款款而至。
“哦，是敏妹妹，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给江家一个面子，不过唐大少，你是不是也得跟我一起走啊？你看了本公主的清白，那么你就得负责任，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随我回去，做个交待吧！”夜风铃十分坦然地道，在她看来，这一切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也别管对方是不是同意，也不管对方的身份是不是四大公子，反正是做了就得负责任。
天选公子这一下子悲摧了，他来的目的可是冲着冰雪魔女江敏的，可是才刚刚见了冰雪魔女一眼，好不容易可以多接触一下，居然就这么被人揪着耳朵拖了出去，他都有想哭的冲动，可是他能怎么样，他好像真的是玩不过夜风铃，除非彼此博命，但是他敢与夜风铃博命吗？那是肯定不能的。
“江小姐，你比想象之中的可要美多了！”就在江敏看着夜风铃拖着唐定波出去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这让她美目里微微一寒。
“承蒙夸奖……”江敏并没有兴趣回应，对于这种没有营养的回应，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不过她也看到了，这个家伙似乎与唐定波之间颇有些关系，所以，倒是没有太过不给面子。
“嗯，有个朋友托我请教一下江小姐，赤焰魔龙的龙血淬体有什么合适的灵药配方没有？”那人却并没有就此打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很是唐突地问了一声。
“赤焰魔龙血……”江敏的心头猛然一突，只是没有人能够透过那轻纱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莫名的欣喜，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不过她的目光并没在对方的身上多停留，只是问道：“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忧梵，也算是天选公子的朋友吧！”说话之人正是忧梵。
“忧梵……”江敏微微失神，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又离开了，显然，今天晚上她才是这大河宴之中的主角，她走到哪里，都会将目光吸引到哪里，而她，是不会为忧梵停留的，即使这个人可能是天选公子唐定波的朋友。
原本一些嫉妒的目光落在忧梵的身上，但是在江敏离开之后也就没有人在意了，因为在这大殿之中至少有一半人的可能是为了江敏而来，所以，一个想要与江敏巴结几句的家伙，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家伙似乎也没有什么优势，就连天选公子也不可能有什么优势，更何况是一个无名小辈。
当然，在江家这群招婿的人中，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如果能娶回江敏，那么便极有可能成为未来江家的掌权者。
“养乐天，听说你在突破战王之前，是下界荣耀将榜第一，可有这回事……”就在忧梵微微有些失落感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却吸引了他的心神。
“养乐天……”忧梵的心头猛然一动，这个名字他可是听说过，中洲沧澜山的第一天才。那可是荣耀将碑之上霸占了榜首很久的超级牛人，只是没想到，他也自下界进入了西天灵空域，还来到了江家求亲。
当然沧澜山在中洲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宗门，虽然精英世界九洲与上域之间确实是相差很多，但是中洲有一些古老传承的宗门实力并不比上域之中的一些宗门弱，就像是沧澜山，在宗门之中可是不止一位战皇阶的强者，但是比起江家来说，沧澜山还是要差上不少，所以，如果能够有机会攀上江家，那么对沧澜山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那些不过只是虚名罢了，而且我现在已经破境成王，只怕比我强大的人多了太多。”在人群之中，一个年轻人举着那有如琉璃一般漂亮的杯子，十分淡然地回应了一声。
“虚名，不过我倒是想看看当年荣耀将碑第一是不是真的那么强，所以，你出手吧……”那人十分不屑地道，显然，他并没有准备与养乐天罗嗦，在他看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战一场，一个能够在精英世界霸榜的家伙，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而这个家伙似乎是个武痴，在这大河宴之上，似乎只是想着战上一场，至于结果如何，他不在意，当然，上域之中的那些天才原本就十分看不起精英世界的人，就算是荣耀将碑第一也不过如此的感觉，只是对于一个九洲的人居然跑到上域来和他们争夺江家的美女，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觉得应该给这个外来户一个深刻的教训。
养乐天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他不想战，因为这里是上界，而他也只是刚刚进入这上域之中，还不曾立稳足根，只是没想到，自己想要低调，但是却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他低调，而眼前这个家伙显然就是那种不想让他低调的人。
“九洲第一青年才俊，倒是不错的称呼，只不过今日之后，那些便会如同过眼烟云。”那说话的人猛然甩开膀子，整个身上仿佛有一股凶厉之气沛然碾压而出。
“阁下是什么意思？”养乐天的眉头微微皱，他也知道，只怕今天脱不开身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江家的怀疑
“既然你想战，那么就战吧……”养乐天淡淡一笑，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又何必躲避。不过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那人便已将手中酒泼洒了出来，一杯水酒，仿佛一头浓缩的龙蛇，破开虚空之时，竟然有龙吟虎啸之声。
“嗯，不错，这仲子枫的化龙诀确实是已经有了几分火候……”白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微微点头。
“不过我打赌这小子今天要吃亏……”说话的却是雷万钧。
“我赌仲子枫赢……怎么样，雷师弟，赌不赌？”司空北却在这个时候插口。
“赌你的盘龙玉如何……”雷万钧冷笑一声问道。
“我要你的天元雷石……”司空北却不甘示弱地道。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雷万钧洒然一笑，虽然他并不是为江敏而来，但是他却不喜欢看到司空北那张嚣张的嘴脸。当然，同为帝子，他根本就看不起司空北，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这司空北什么都不是，拥有大帝血脉，居然还要到三十五岁才能突破战王，这是何等搞笑的事情，让同为帝子的他都觉得有些丢人的感觉。
养乐天并没有在意有人拿他来作赌注，在仲子枫出手之后，他也就出手了，在那酒水洒出的瞬间，他也轻摇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如同一柄寒意逼人的剑，一闪而没，那条在虚空之中化出来的龙影在那酒剑之下，直接一分为二。
“哧、哧……”酒龙被斩开，仿佛在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冲刷之下，仲子枫的酒龙还原成了点点酒光。不过养乐天随手抓过身边仆役盘子之中的一个空空的酒杯，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迹，仲子枫酒杯之中泼洒出来的酒水竟然一滴不漏地接在了那个杯子之中。
“嘭……”仲子枫的酒龙被剑气斩断，但是养乐天的剑意并没有停止，依然向他的面门扑到，他想也没想，拂袖便想将那飞来的酒水给拍开，只是那道凝成剑气的酒水受力之下立刻炸开，有一大部分被驱开，但是还有几滴直接溅在了仲子枫的衣衫之上，让其十分狼狈。
“美酒浪费了岂不是很可惜，这位仁兄，这杯子里是你的酒，可不要再洒了……”养乐天淡然指了指那仆役盘子之中，他刚才以酒杯接过来的大半杯美酒，略带几分调笑地道。
这一切不过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几个起落，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仲子枫满脸彤红，虽然刚才他们只不过是泼了一杯水酒，但是却已经在倾刻之间看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可以说，他已经输了。当然，他的化龙诀如果在真实的战斗之中可能会更加霸道，不见得会比养乐天差，但是在这大河宴上彼此只能是暗自比试切磋，自然不可能摆出生死擂台，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输了就是输了，毕竟在这里的大多是来自上域的精英，丢不起这个人。
“哼……”仲子枫冷哼一声，没有再接那杯酒，而是转身直接离开，显然他输了，也没有脸再在这大殿之中待下去。倒是养乐天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就像是经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显然，他并没有将这位仲子枫看成是自己的对手，那种淡然之感让人感觉十分大气，不过能够成为精英世界荣耀将碑榜榜首之人，又岂会是弱者。
在这之前很多人都不把精英世界中的那些所谓的天才放在眼里，上域才是真正星痕大世界的精锐之地，这片天地之间的灵能是精英世界的数倍，甚至是十数倍，那么，在上域之中成长的速度自然不是下界所能够相提并论的。但是养乐天却让他们看到，精英世界之中的那些真正的天才也许并不是多么惊天动地，但是也不比上域之中的这些人差多少，至少那仲子枫在上域也算得上是天才之列了。
“养少侠刚才的手段确实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养乐天胜了，立刻便有人上前搭话，毕竟这个世界只尊强者，如果你足够强大，那么自然会有更多的人在意你。就连江家的那些女弟子在看养乐天的时候，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司空北与雷万钧之间的对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司空北却不敢耍赖，毕竟这个关系到脸面的问题，虽然他对自己的那块盘龙玉十分不舍，可是愿赌服输，同在一个圈子里混，丢不起这个面子。
只不过许多人并没有留意，在这宴会之中，原本绝对的主角江敏的目光却一直在那个随着天选公子唐定波一起来的年轻人忧梵身上徘徊。虽然这个人许多人并不熟悉，而且修为并不太高，但是作为天选公子带来的朋友，谁也不想没事去找麻烦。
唯一注意到江敏眼神的人也只有忧梵，于是他悄然退出了大殿，一个小角色，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就像人们的目光更多地关注在江敏的身上，甚至连江敏身边的小婢女小彤也不知道何时不见了人影。
……
“他究竟在哪里？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在大河宴大殿不远处的一处十分隐秘的院落之中，江小彤的神色极冷地盯着她眼前的年轻人，正是之前与唐定波一起进入大河宴现场的忧梵。
“为何她不亲自来问？”忧梵淡淡地看着江小彤，眼神之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如果你不想成为所有人的共敌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让小姐亲自来询问。”江小彤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
“能得江小姐的亲睐，就算是成为共敌那又如何。”忧梵不屑地笑了笑。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自己来？”江小彤不想再与忧梵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纠缠，直接问道，当江敏听到忧梵提出的那个问题时，她的心便已经不淡定了。在别人看来，那个问题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对于江敏来说，他却很清楚，这是她与骆图之间的经历，他们在源火秘境之中进入万火之国，就遇上了那头赤焰魔龙，而除了那头赤焰魔龙之外，似乎整个星痕大世界这百余年都不曾见过赤焰魔龙的踪迹，更别说还有新鲜的赤焰魔龙血了。
“你去告诉你家小姐，三年之约，他一定会出现。他让我转告说，无论是谁，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那么有多少人他会杀多少，就算成为天下共敌，得罪整个星痕大世界，他也不会在意！”忧梵看了江小彤一眼，漠然道。说完，他并没有回到大河宴的现场，而是直接向院外行去，似乎大河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他了。
唯留下江小彤怔怔地望着忧梵远去的背影，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急问道：“你就是他？”
不过忧梵并没有回答，而是一个闪烁，身形便已经消失在了江小彤的视线之外，唯留下江小彤在那里脸上一阵阴一阵晴，而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又钻入了大河宴的大厅之中。
……
“大总管，刚才小彤去见了一个人……”就在忧梵与江小彤离开这座小院子的时候，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江潮涌的房间之中。
“什么来路？”江潮涌连眼都未睁开，闭着眼睛似乎对一切都不怎么在意一般。
“具体什么来路并不能确定，不过此人却是跟着天选公子唐定波一起前来的。”那人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哦，天选公子的人，那么不要招惹他，我们招惹不起。”江潮涌漠然道，虽然他是江家的大总管，甚至有着战皇阶的修为，但是却很清楚，在这上域之中有太多的人是他所招惹不起的。
“不过，在那小子离开后，我却听到了江小彤问了一句话——你就是他。所以，我猜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与小姐有着三年之约的小子骆图，不然的话，我们为何一直查不到这小子的下落！”
“易容进入了大河城？难道他知道我们要对付他？”江潮涌不由紧紧地皱了皱眉头，这种可能性并非是完全没有，但是骆图不过只是下界的一个弱小宗门弟子，又怎么可能与四大公子走在一起呢？这让他颇有些疑惑不解。
“不过我倒是听说，此子随着器宗一起进入的上域，在南圣城之中，因为得罪了司空北，所以这才狼狈而逃，甚至是引得天域传送大阵崩溃，仅是修复这座大阵都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骆图应该是知道司空北来了，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相见，不过奇就奇在他与天选公子走在一起。”
“我听说前不久，天选公子不是正自域外历练回来吗？好像是前往了漠柯星寻找弥天草，你去向天选公子身边的人打听一下，是不是有见过忧梵这个人！”江潮涌想了想道，虽然江海流没有说，但是他身为江家的大总管，却不能不为江家的事情操心，而江家真正能够引得各方势力天才们注意，能够让那些大势力中的老怪物认可的人，也只有江敏，如果不是以江敏联姻，那么，只怕江家诸女就算是去了其他的宗门，也只能做为妾室而已，对江家现在的状况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而如果能用江敏去联姻，以江敏的天赋容貌就算是配四大公子也能够拿得出手，要是能够与八大王座甚至是帝族搭上关系，那么江家目前的危机便会迎刃而解了。
“属下明白，这就去查问一下。”
“嗯，顺便去试试那小子，看看是什么路数！”江潮涌想了想，又补充道。

第四百九十章：他就是骆图
“兄台，一个人喝酒不觉得闷吗？”
忧梵悠然地小酌浅饮，比起大河宴的热闹，他更喜欢丝竹轩中的安静，所以从大河宴之中行出之时，他便独自来到了这里。一个小小的酒馆，在那苍翠的竹林之中半隐半显，这让骆图骤然之间有些心动，他需要安静，所以，便步入了其中，但唯有进来了之后，他才知道，这里的静谧让人的心仿佛可以一下子沉淀了下去。
不过真正让骆图惊讶的是，这片竹林中的每一株竹子所种植的位置都有玄机，许许多多的竹子竟然形成了一个九音妙玄阵，于是当有人进入这片竹林酒馆之后，风吹竹林之声，自然形成了九玄妙音，安心宁神，即使是一个人喝酒，也可以自得其乐，这也让他知道，这上域之中的高人还真的不少。
忧梵抬起头来，一个陌生的中年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对面，竟然直接抓过他的酒壶，对着壶嘴吹了几口，而后一脸挑衅的样子看着他，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那是我的酒……”
“我知道，只是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所以我来陪你喝啊！”那人摊手笑了笑，丝毫不以为耻。
“可是你长得太丑了，我看着你喝酒真的很没有味口，所以，你还是走吧！”忧梵说着，对着不远处的小二道：“再给我来一壶酒吧！”
“对了，如果你真的穷得连酒也喝不起，那么这一壶酒就当是送给你吧！”忧梵对着对面那中年人大方地道，但是眼神里却尽是不屑。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只看对方上来的态度，他便知道是来找茬的，既然是找茬，又何必遮遮掩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你是在污辱我！”
“不，是你自己在污辱你自己！好了，酒给你了，你可以找张空桌子，自己去喝去，求求你别让我看见你这张脸，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资格陪我喝酒的。”
忧梵的话让那中年人的脸色变得铁青，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是对方说的却是那般自然坦率，一下子引爆了他内心的愤怒。
“咔……”就在小二将酒送来的时候，骆图身前的桌子却骤然一分为二，桌上的那几碟小菜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直接笼罩了骆图身前的每一寸空间。
那中年人在此刻骤然出手，骆图言语之中的羞辱让他终于忍无可忍，被彻底激怒了。
“哧……”骆图的身体没动，但是他座下的木椅却像是装了滑轮一般，瞬间退离数丈，而他身后的桌子在其身体所过之时，直接爆成了碎片，并未能对骆图的身体造成半点阻碍。
“我说这位仁兄你连喝酒的钱都没有，原来是因为人品太差啊，哥好心请你喝酒，你这又是唱的哪一曲……”忧梵看着那满天扑来的东西零碎地洒落在地面上，不由得长身而起。
店小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正在不知如何进退之时，却赫然发现忧梵一步迈出，仿佛他们之间数丈的距离在瞬间消失，而后一根手指占满了他眼前所有的空间。
店小二不由得惊呼一声，虽然忧梵那一指并非是攻向他，但是他感觉自己仿佛灵魂也在这一指之间被锁定，骇然飞退之时，却听得一声闷哼。一道暗影竟然以比他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然后他便看到自己酒楼的外墙直接被轰了开来，那道暗影直接飞了出去，让千万缕阳光自那破碎的墙洞之中透入酒店的二楼。
忧梵好整以遐地拍了拍衣裳，仿佛是想将上面的尘土拂去，而后看了看那目瞪口呆的店小二，十分不悦地道：“难道在你们丝竹轩之中喝点小酒都得不到安全保障吗？什么人都可以进来……”
“这……这……”店小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进退，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忧梵的话。所幸今天丝竹轩之中的人并不多。
“今天公子所有的用餐全都免费，丝竹轩之中出了此事，我等确实是有责任……”就在店小二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一名少妇款款而来，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无限的风情。
“你退下吧，酒留下……”少妇纤纤玉手将那小二盘中的酒抓了过来，再挥手将小二撤走。
“妾身伍思齐，丝竹轩正是妾身的产业，今日确实是让公子扫兴了，这里，我向公子道歉！”少妇落落大方地曲了一下身子。
“哦，道歉就不必了，只是贵楼的损失我可没钱赔。”忧梵无所谓地道。
“公子说笑了，这里的损失自然会有人赔，妾身又岂会让公子赔，此事是我们招待不周。”说着伍思齐的目光一转，对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小二吩咐了一声道：“带着他去找他的家人，今天的损失，双倍的索要，直接告诉他的家人，如果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我会亲自上门！”
“是……”店小二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迅速下楼而去。
“公子不是本地人吧……”伍思齐看了忧梵一眼，不由得笑了笑问道，那笑容如同绽放的鲜花一般，自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老板娘的目光如炬啊，不错，在下确实不是本地人，也是第一次来丝竹轩……”忧梵淡淡地道。
“为了江家的事情而来吗？”伍思齐笑了笑问。
忧梵只是耸耸肩，却没有太多的表示，虽然这个女人让他感觉不错，可是也不过只是初次相见，他可不想交浅言深。
“好了，喝酒的心情已经没有了，既然老板娘不需要我来赔偿这些损失，那么，我就先走了，他日有时间再来这里喝酒便是。”
伍思齐微微怔了怔，却自然地让开了身体，并没有对忧梵进行阻挡。不过就在忧梵要行过她身旁的时候，却突然开口道：“刚才那人是江家的一位门徒食客，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江家的招婿而来，只怕是不太受江家的欢迎吧，居然让一位门徒来试探你……”
忧梵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洒然一笑道：“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而后头也不回地便行出了丝竹轩。
看着忧梵离开，伍思齐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还真有点意思，只是拥有这般身手，怎么会不去大河宴，反而跑到我这里来喝酒呢！”
……
江家的大河宴只是让各大势力的天才精锐们参与，但是在大河城之中聚集的高手却不少，大多都是这些天才们的长辈，或者是这些人的守护者。当然，江家的规矩这些人还是要遵守的，而且现在江家直接以招婿的方式使得原本想私下联姻的各方势力只能公平竞争。这也是江家的高明之处，这样各方都不得罪，不然，他答应一方，必定会拒绝一方，而对江敏垂涎的天才确实是不少。
数年前便有几大家族带着自己家族之中的弟子前来求亲，不过那一次，这些家族带来的并非是家族之中最核心的弟子，至少没有一个是可能成为未来家主的，所以，江家并不满意，而江敏借口闭关，正好成了挡回这些家族求亲的借口，但是这一次，江家直接挑选出族中十几位绝色少女，而且全都是江家嫡系，前期造势之下，却是吸引了上域之中不少真正的天才前来，尤其像是四大公子，两大帝子，而其他的人里也有不少可能是未来家族的继承者。这一切皆因为江敏在二十岁之前便已经突破了战王阶，这般的天赋，足以惊艳上域，也配得上各大家族未来继承者的身份。而大河宴则让这些参与者近距离地看清楚江家诸女的条件，那些人在看到江敏之后，几乎有大部分坚定了要娶回家的决心。
当然，江家为了这一次造势，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那就是决定对外开启先天山河界。那是由江家掌管的一方秘境，数十年才开启一次，听说里面还有一口先天雷眼，机缘好的话，甚至能够自那口先天雷眼之中看到雷神碑的存在，甚至有人传说当年雷帝便自这先天雷眼之中窥探过雷神碑，这才使得雷帝突飞猛进，终成大帝。而江家也似乎因此与雷帝之间颇有些关系，让江家在这上域之中支撑了千年。
所以说，一开始不少的天才只是冲着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而来，但是当在这一次的大河宴之后，大部分人开始觉得争一争这个女人，似乎更是一种财色兼收的买卖。甚至有人开始放出豪言，江敏是他的，无论是谁想与他争，那么最好不要进入先天山河界，因为他会让对方无法走出先天山河界。
一时之间，这个敢于发出如此豪言壮语的家伙顿时成了许多人议论的对象，毕竟就算是两位帝子也不敢发出如此豪言壮语，更不敢向所有人宣战，可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话家竟然说出了这一番话来。
于是有人觉得这个家伙必定是哗众取宠，还有些人觉得这个家伙是想出名想疯了，于是借这个机会来出一下风头，更有些人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傻缺，只是不知道这么一个傻缺怎么会拿到一块进入先天山河界的通行令牌。
当然，也有人对这个人有些印象，因为这个家伙是随着天选公子唐定波一起到过大河宴的现场，只是后来天选公子十分倒霉地被风铃公主给抓个正着，拖走了，连先天山河界也没有机会进入了，所以，这个与唐定波一起来的年轻人反而没有什么人记住了他。但是这个人的名字却很快被传了开来，一个来历神秘的小子——忧梵。
于是有人猜测，这个神秘小子的身份，有人怀疑这个家伙就是几年前江敏为了他宣布闭关的下界的小子。当然，即使是以上域这些人的底蕴和家族力量，也没能真正搞明白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和来历，因为他们没机会找到天选公子唐定波，就无法求证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不过江家的人却几乎敢确认，这个叫作忧梵的小子，必然就是与江敏有三年之约的骆图，因为他们见到江敏悄然与这小子会面，虽然江家十分恼怒，甚至已让高手警告了这小子，但是谁料想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向外宣布，对江敏他势在必得，而且谁和他抢，他就会让谁无法走出先天山河界，如此嚣张而高调，让江家更加确定这个小子就是那个在南圣城消失的骆图。

第四百九十一章：林家的阴险
忧梵就是骆图，不过骆图并未真正突破战王，至少他的本尊无法伪装出战王的气息来，所以忧梵不过是他的火之分身，拥有强大的妖火甚至是业火本源的气息，在吸收了那几位太古老怪物的残魂和神念之后，他可以轻易地用秘法伪装出战王的气息，即使是战皇阶的强者也无法看出真伪来。
当然，那也是因为忧梵的境界与真实战王阶相差不多，而且真正的战力，火之分身比起普通战王阶不知道要强出了几个层次，在这种情况之下，真没有人能够分辨出他气息的真伪来。而且有天选公子唐定波为他掩护，即使是他真的不曾突破战王，只怕江家也会给天选公子一个面子，给他一面进入先天山河界的通行令牌。
至于骆图如何与唐定波扰和到一起，只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当日在那颗荒芜的金属星辰之上呆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需要等到座天雕成长起来，虽然两个月的时间座天雕依然只是幼年期，但是由于骆图储存了大量的赤焰魔龙血肉和飞天犼的血肉，以这些灵能庞大的血肉喂食，再加上天一圣泉的伐毛洗髓，几乎让座天雕疯长了起来，骆图身上的各种灵药珍材无数，在鬼王星之上得到的宝贝无数，他为了能够更快地离开那死寂的星辰，不得不拼命地摧生座天雕。
于是两个月的时间，座天雕已经成长了十余丈大小，与当年在万火山脉之中见到的母雕都相差无几了，只不过就算只出生两个月的时间，这座天雕的气息之强，也已经不弱于当年它的母亲。
三年之约，骆图不能再等，所以开始展开了星空穿梭之旅，不过他能做的就是先飞过一个星辰便休息一阵子，一点点地向着那淡蓝色的大陆靠近过去，而他与天选公子的相遇便是在一颗奇怪的星辰之上。
这是一颗几乎被无数沟壑给分切得没有完整表面的星辰，而在这星辰的沟壑深处，骆图看到了一只只有如山岭一般巨大的山脉巨人。而骆图看到唐定波的时候，唐定波已经重伤，他为了寻找到弥天草，带着几名家仆来到这个所谓的漠柯星，只是他的几名家仆几乎尽丧于山脉巨人之手，而他的命却被骆图给救了。
骆图不仅救了唐定波，更在为其疗伤之时，不自觉地为唐定波净化了灵根，这近乎神迹一般的手段让天选公子把骆图当成了自己的密友。至于骆图说要去江家参加择婿的事情，那更是小菜一碟，根本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原本天选公子唐定波对去参加江家择婿并不感兴趣，但是经骆图这么一说，也就顺便到了大河城，只是没想到他的克星风铃公主却先他一步追到了这里。
唐定波与风铃公主之间的关系远不是其他人看起来的那般，风铃公主可以说是唐定波的未婚妻，那是极小的时候两家定下的，而且算得上是两小无猜，只不过唐定波的性子野，不喜欢被管束，因此越是大了，越想出去疯一段时间，可是风铃公主却处处想要管住她的这位未来夫婿。天选公子是到处躲开这位公主大人，而这位公主则四处找人，就像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一般，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骆图与江敏的三年之约，他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因为与司空北之间的关系让他不想在事成之前招惹太多的麻烦，但是他与江敏婢女之间的悄悄联系还是被江家有心的大总管给发现了端倪，不仅让人去试探骆图的修为，更在丝竹轩试探失败之后，直接找上了骆图。
丝竹轩外的那名江家门徒食客被骆图一指轰伤，伍思齐更是直接将这位门徒送到了江家要救赔偿，于是在骆图离开丝竹轩之后，江家的一位长老直接找到了骆图。
虽然江家并没有收回骆图手中的那枚先天山河界的通行令，但是却已经很明确地告诉骆图，他与江敏根本就不配，所以，进入先天山河界是没问题，但是休想打江敏的主意，当然，江家可以给骆图适当的补偿，只要骆图愿意对江敏说放弃三年之约……
不过骆图并没有选择这么说，反而直接告诉江家的长老，江敏他娶定了，而且只会是他的，谁想打江敏的主意，那么他不介意将那些人全部留在先天山河界之中。
骆图是很自信，他对江家长老说这样的话是表示他的决心，但是在看到骆图的决心之后，江家却将骆图的话直接传递了出去。
江家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给骆图拉仇恨。既然你不想退出，那么如果你真的死在了先天山河界之中，那可不管我们的事情，到时候就算是江敏只怕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于是，他们不仅将骆图对他们说的话传出去，更传得绘声绘色，让人看到一个嚣张而疯狂的家伙，他们可以肯定，只要骆图进入先天山河界，必定会成为所有对江敏有想法的人追杀的猎物。
也许骆图有些天份，甚至其资质十分强大，但是那又如何，这一次先天山河界之中汇聚的几乎是上域之中最强大的天才们，他们谁不是天之骄子呢？不仅有四大公子这样的同阶无敌者，还有两位帝子，至于其他的人都是同阶之中罕有对手的，一旦被这么多人盯上了，那么骆图绝对会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从这一点来看，江家之人确实是有够毒辣，只不过玩了一个小手段，便给骆图树敌无数，而后骆图如何去处理，江家之人可不在意，只要他们不亲自出手，那么就不会给天选公子落个口实。如果是在之前，江家还真有可能会把骆图悄悄地做掉，但是骆图与唐定波一起来，而且是朋友的关系，这使得江家之人有些顾忌，于是只能借刀杀人了。
骆图并不恨江家的人，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一关，除非他选择放弃，如果他不想放弃的话，那么他就得直面江家，甚至直面江家未来的危机，那么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坚定自己的方向，真的成了先天山河界中众多天才的公敌，那也得闯过去。
……
“你小子发的什么疯，你想挑战整个上域的天才吗？”唐定波有些恼火地质问道。
“我被江家的人算计了……”骆图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唐定波这话并无责备之意，只是担心而已，即使是唐定波自己只怕也不敢这般挑衅，可是骆图的话一下子就几乎将所有人都得罪了，所幸唐定波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与江敏有什么关系，自然也就不在乎骆图所谓的竟争。
“被江家的人算计了？怎么回事？”唐定波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江家居然算计他的朋友，这让他心头恼火。
于是骆图将这件事情的起因与经过说了一遍，天选公子唐定波怔了半晌，才拍了拍骆图的肩膀，有些无语道：“好白菜被猪拱了，就你小子，居然还和那丫头有三年之约，真是羡慕死多少人啊，难怪了，换了别人就算是与全星痕大世界为敌，只怕也愿意……”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要不你来与风铃公主来一下，也不需要与全星痕大世界的人为敌了……”
“这个，我还是宁可与全星痕大世界的人为敌，也不与风铃为敌，你难道不知道风铃家老头子可是至强联盟的盟主，与风铃为敌，那不就是与全星痕大世界为敌吗？”唐定波一听到那风铃公主的名字，顿时焉了下来，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啊……
“所以呢，少说别人，做好自己就行了……”骆图教训地笑道。
“好了，你自求多福吧，这一次哥我就不陪你下先天山河界了，风铃这丫头看得太紧了，我怕我进去十天半月的，到时候她不知道要弄出什么蛾犊子，不过我倒是给你提个醒，我听说在先天山河界之中存在着本源的力量，有传说是在那先天雷眼之中，便有一团雷本源之力，而这一次雷万钧极有可能就是冲着那团雷本源来的。所以，你可以去看看，有机会弄到那团本源，就算是娶不到江家的女儿，也绝对会赚大了。”唐定波小声地提醒道。
“雷本源之力……”骆图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雷之本源，这不是他正在寻找的东西吗？如果真的能够吸收，那么他的身体之中将会拥有三道本源的力量，或许他就能突破战王……当然，其它的好处无数。
“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但就算是有那丝雷本源的力量，可是谁又能够穿透了先天雷眼，找到那一丝本源的力量呢？就算是当年的雷帝似乎也不曾吸收走那一丝雷霆本源的力量，所以，如果真的事不可为，我们还是先撤离为好。”
“呵，既然来了，那就得上去走一圈，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捕捉到那一丝雷之本源的力量，一切就看缘份呗……”骆图直接道。
“那你就试试呗，不过，你要小心雷万钧，一旦他发现你与他的目标相同，那么，他极有可能会不惜一切手段利用你或者是除掉你！”唐定波笑了笑，他知道劝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不过他倒是颇有些期待，万一哪天骆图真的将那些人给清理了一遍，那么唐定波可就少了许多的麻烦呢，只不过他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以一人之力对付所有的天才，那绝对是不太可能的，但唐定波选择旁观，自然是无所谓得失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献宝司空北
就算是知道江家阴了自己，骆图也没有犹豫地选择进入先天山河界，不只是为了江敏的三年之约，同样还是因为唐定波所说的雷之本源。至于是不是真的，谁也不能确定，但是先天雷眼这却是真实存在的，几乎是公认的秘密，而骆图身体的虚灵根之中，雷灵根已经发展到了瓶颈，难以有所突破，如果能够进入先天雷眼之中，那必然会是一个巨大的机缘。能不能真的突破战王，就看这一次了。
对于大河城，骆图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在上域之中，能够被选作一族之城的地方，其灵气自然是浓郁无比，比起南圣城也相差无几。当然，大河城比南圣城的面积更大，只是中天的天地灵气似乎比西天要略强上一些。
在大河城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商铺，而器宗的神器坊也在其中拥有分部，甚至器宗也有一名炼家的弟子炼飞扬前来参加江家的招婿，不过骆图并不认识对方，显然是成为战王阶时间不短。当然，骆图对这个人的身份无所谓，反正他与器宗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他救了炼无神两次，而炼无神在南圣城之中也帮过他，彼此倒算是有些交情，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必要拉上关系，毕竟，他一开始接近炼无神，加入器宗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借器宗的身份进入上域之中，以便拥有来江家的资格，可现在他已经拥有了这个资格，实在是没有必要与器宗再扯在一起。
不过虽然不想与器宗扯上关系，但是在那先天山河界之中，骆图却不想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对手，尽管他的手段众多，但是却并非是真正无敌的存在。天选公子唐定波不能进入其中，那么，他得另寻一个更好的伙伴，当然，是不是伙伴现在还不好说。而在他的眼里，有一个人却是最合适的，那就是帝子司空北。
如果说这群人之中还有一个可坑的话，那么最好就是把帝子司空北给拖下水来，所以，他直接找上了对方。
天选公子唐定波的朋友，司空北还是给了一点面子。
“北少，我这朋友你已经见过了……”唐定波没有绕弯。
“忧梵见过北少……”骆图十分客气地行礼。
“你不是叫骆图吗？听说你曾放豪言，江敏是你的，谁想与你抢，你就让他出不了先天山河界啊……”司空北不无揶揄地道。
“北少可真就见笑了，我听闻北少在南圣城可是见过那个骆图的，而且相信也从器宗那些人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骆图的消息，你觉得我像是那个小子吗？”骆图无奈地耸耸肩。
“嗯，我看，你们两个还真有点像……”司空北却不由得笑了起来。
骆图背上渗出了一丝冷汗，对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已经让火之分身改变了些模样……而且他火之分身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外人知晓。
“哈哈，北少在和你开玩笑……”看到骆图那一脸错愕的表情，唐定波却笑了起来，而后司空北也不由得笑了。
“你两人长的倒也不像，气息也相差不少，我听说那个器宗的骆图是个体修，而你身上的火灵能无比纯净，足见你的火灵根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层次，我就很奇怪，江家怎么会说你就是那个骆图。不过，我倒是对你说的那些话挺感兴趣的，只是不知道你要如何将那些与你争江敏的家伙全都留在先天山河界。”司空北饶有兴致地道，但是可以看出他眼神之中颇有几分漠然，很显然，他对骆图的那一番话很有成见，在他见过江敏之后，他便觉得，只怕也唯有自己的身份配得上那位冰雪魔女，当然，如果是四大公子或者是雷万钧说出那样的话，他还觉得有点意思，但是眼前这家伙可完全就是一个无名小辈，凭什么敢说出那一番话来。
“北少真是高看我了，以我现在的修为，只不过想去先天山河界中历练一下而已，当然，顺便抱个江家美人归，也算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你说是不？就凭我，怎么可能会说出如此话来，我忧梵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但是没办法啊，也都怪我贪心，这不是前几天大河宴上的时候，和那江小姐身边的丫头眉来眼去了几下子，顺便和那小丫头在园子里约了个小会。这下惨了，得罪了江家的一位老头子……于是这家伙一点风度也没有，直接给我挖下那么大一个坑，还说我是什么骆图，与什么江小姐三年之约，这不是扯蛋吗？”骆图无奈地摊了摊手。
“江敏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哪一个？”司空北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可是记着江敏身边的两个丫头确实是可口诱人，连他都有些动心的感觉，当然，与江敏相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个层次。
“那个，叫作江小彤的……”骆图似乎很无奈。
“嗯，这个江小彤确实是个美人，看上去天生媚骨，你的眼光不错啊。”司空北不由得笑了，他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看上去似乎挺老实的，竟然在大河宴上与江敏的丫头搞上了，还在园子里约了个小会……这手段，这速度，他还真的不得不佩服。
“唉，我现在也是没办法，那老东西真不是好人啊，我不就是和一个小丫头眉来眼去几次，竟然放出那些话来污陷我，这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啊！”骆图无奈地摊了摊手。
“江家的那些老东西是越来越没品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坑人……”唐定波直接跟着打抱不平道。
“那么你来找我又是做什么，江家的那些老怪物，我可说不通，要是我能说得通的话，只怕唐兄也能够去说情了……当然，现在那些话已经传出来了，就算是江家想要收回也是做不到了。”司空北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也知道这事情已经不可逆了，所以，我希望在先天山河界之中，能够找到一位靠山啊，而北少你就是那个最大的靠山不是！到时候真要是让那些人给追杀，还请北少出手帮一下啊。”骆图说话间直接取出一个小小的纳戒，推了出去。
“你这是？”司空北微讶，不由得淡淡地问道。
“这东西是我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宝贝，只不过我能力有限，无法将其炼成宝贝，所以就送给北少，也算是我与北少的缘份吧。”骆图大方地道。
“什么东西？”司空北心头一动，神识不由得扫过那枚纳戒，却见这个纳戒之中丈许见方的小空间里只有一件东西，一块黑不啦叽的金属块，只不过这金属块中灵能波动倒是十分剧烈，可他却看不明白这东西是什么。
“一块生命之金……”骆图淡淡地道。
“生命之金？”司空北的心头狂跳，几乎迫不及待地自那纳戒之中取出那块金属，却发现金属有如流体一般在地面之上化开，不过他的神识刚刚落在那化开的金属之上，那块金属仿佛受到了些什么刺激，一下子又收缩了起来，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金属块。
天选公子唐定波也吃惊地站了起来，司空北的眼里全是亮彩，刚才那一切绝对不是幻觉，是他所看到的十分真实的一幕，很显然，这块金属似乎拥有自己简单的意识，当他的手摸到这块金属之上，感受着那份冰凉，甚至连那金属之中原本波动的灵通都变得微不可查起来，显然，是这块金属拥有自己的意识，将自己的灵能给遮掩了。
“哈哈……”司空北兴奋地大笑，而后重重地拍了一下骆图的肩膀，大喜道：“竟然真的是生命之金，还是一块已经拥有了自己意识的生命之金，忧兄弟，你和唐少是好朋友，那自然就是我司空北的朋友，如果谁在先天山河界之中和你过不去，那就是和我司空北过不去，放心！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唐定波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羡之色，那可是生命之金，这种材料几乎是无价的，或者说连等阶都难以介定。
只看这件材料，司空北已经无话可说了，这份大礼可以说是他无法拒绝的，而这只不过是买一个合作的关系，对于司空北来说，何乐而不为，因此，他与骆图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变得亲密了起来，而且他可舍不得将这么一件贵重无比的宝贝放在骆图给他的那个简陋的纳戒之中，而是直接转移到了自己的纳戒之中，这东西他决定贴身放好，等到父亲寿辰那一天，将其作为寿礼送给父亲，想来父亲绝对会十分开心。
一时之间宾主尽欢，司空北根本就不会想到他收入自己纳戒之中的生命之金却已经开始悄然扩散出自己的意识，极为隐秘地将这纳戒之中的一切都给查探得清清楚楚。如果司空北知道这块生命之金原本就是他人的一具分身，那么，其表情绝对会精彩无比。
不过当骆图感觉那金之分身在司空北纳戒之中的灵魂共鸣之时，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担心司空北的纳戒档次太高，会隔断自己与金之分身的联系，但现在看来，司空北的纳戒并不比他的空灵戒强，他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应到金之分身的活动和在纳戒之中的位置。
现在，他需要做的便是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

第四百九十三章：神秘幕后
骆图与司空北之间达成的协议，除了唐定波之外，并没有人知道，而江家江潮涌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江小彤并没有真的对他说实话，江潮涌听到小彤与忧梵之间的对话并不完整，而他猜测忧梵就是骆图，确实执拗地源于自己的第六感，不过作为天选公子的朋友，江潮涌也不敢强行出手，只能暗地里给忧梵挖了一个大坑。他并不需要真的确定忧梵与骆图之间的关系，但他相信，只要他把忧梵的那句话传出去，必会让对方寸步难行。至于骆图与司空北之间达成的协议，他自然是不知道。
“小七，翼王可有归来？”江潮涌淡淡地问了一声。在江家有两个人对骆图很熟，一个是翼王，当初在荒原之上与骆图曾经一起并肩战斗过，江家也因此夺回了天绝妖城，收获巨大，而另一位则是曾去下界给江敏送破界符的江瞳，与骆图见过面，不过那只是江瞳的一缕分身而已。可如今江瞳依然闭关未出，那天绝妖城之中的机缘使得江家的许多子弟突飞猛进，获益良多，当然风险也不小，江瞳并非是江家嫡系血脉，像天绝妖城那种风险极高的，大多都由他们先一步体验。
“翼王已经去会会那个忧梵了，应该很快便会回来……”
“嗯，青翼……”小七的话音未落，江潮涌的眼前不由得一亮，因为他看到一道白影如同闪电一般，一闪便自那窗外飞落了大厅之中。
“青翼见过大总管……”来人正是当初在荒原之上与骆图有过一面之源的翼王青翼，不过此刻青翼的气息深沉之极，隐约有突破的迹象。
“嗯，见过那小子没有？”江潮涌直接开口询问道。
“嗯，没有与他见面，不过我倒是悄悄地观察了这小子一段时间，我想大总管可能是有些多心了，此子绝对不是骆图，当年我与骆图相见之时，那小子灵根驳杂无比，不过肉身强大，是一介体修。但是这个忧梵那火灵根之精纯极为罕见，甚至我怀疑此子是火灵之体，潜力无限，当初江瞳回来也曾说过，那个骆图虽然修炼的速度很古怪，但是确实是废灵根，驳杂异常，几乎是一片混沌，我想，一个人再怎么改变容貌，但绝对不可能会在灵根上出现这般逆天的变化，除非他重生夺舍，寻找了一个全新的肉身，可那怎么可能。”青翼深吸了口气，肯定地道。
“嗯，这么说是我错估了此子……”江潮涌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大总管为何如此担心骆图那个小子，据我得到的消息，此子在两个多月之前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南圣城出现，当时还是被司空北堵住的，但是现在忧梵已不止一次与司空北接触，所以忧梵是骆图的可能性并不存在。虽然当年小姐与骆图有三年之约，但是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天才无数，即使是那骆图突破了战王又如何？能够逃得出司空北之手吗？而且我听说此子直接毁了南圣城的天域传送大阵，虽然中天域未对他通缉，但是暗中却有不少人动了心思，所以，只要他出现的话，只怕中天的那群天才都会对他欲杀之而后快了。”青翼淡淡地道。
“我倒是不担心这小子能活着离开先天山河界，我只是担心这小子一旦在那先天山河界之中被人给逼急了，会像毁掉那天域传送大阵一般，直接毁掉了我们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中的界域之阵，甚至毁掉我们先天山河界……一旦这件事情发生，那么，我们江家以后只怕真难在上域之中支撑下去了！”江潮涌叹息了一声。
“毁掉先天山河界？这个应该不太可能吧……”青翼有些不确定地道。不过想到骆图竟然可以毁掉那天域传送阵，那东西只怕是战圣阶的强者也无法毁掉吧，这之中似乎有不少的秘密……这也正是为何中天圣星域的至强联盟并没有指出此事与骆图之间的关系，并未发出通缉令，因为这事情说出去难以让人信服，甚至可能会闹出笑话，在这种情况之下，官方持谨慎态度，并未将事情闹大，再加上此事还与炎帝之子司空北有关，结果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这个很不好说……”江潮涌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后挥了挥手，让青翼退了开去，对于青翼就算是江潮涌也不能随意指挥，即使他的修为比青翼高出许多，因为青翼并不是江家的家奴食客，而是寄于他江家，因为想要借助那口先天雷眼的雷霆之力来使得他成长得更快，事实上他却是属于白家的旁支。
白家可是上域八大王座家族之一，而四大公子之一的落羽公子白羽就是白家的超级天才。青翼由于血脉略有些疏远，所以并未直接并入白家之中。
青翼离开之后，江潮涌挥袖之间，门窗骤然闭合，大厅陷入了一片阴暗之中，而后江潮涌的身形向大厅的后壁行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在墙壁时，却并没有停留，直接一步跨了过去，而后他的身体仿佛消失在一片水波一般，迅速淡化了下去。
而在下一刻，江潮涌便已经出现在了另一间密室之中，几颗月光石的光亮让这密室之中的光线显得有些阴森，而在密室的一头，一张巨大的石床之上，一团如同阴影般的人形在那里如烟雾般半散半聚，流动如云。
“主人，或许那个叫作骆图的小子根本就没有来大河城，我已经让数人去查探，排除了一切可疑之人，极有可能那小子真的在南圣城的天域传送阵被毁的时候已经被虚空给吞噬了。”江潮涌极为恭敬地跪在那半散半聚的身影之前，却不敢抬头仰望那团阴影。
“那小子没有这么容易死，我感觉到，他应该就在这上域的某一处，只是冥冥之中，我无法锁定他的存在，此子不死，终究会是大祸，当日竟趁我沉睡之时，吞噬了我的一丝本源力量，只要他存在，对我族便是大患，两个月前他能够以战将阶的力量破除天域传送大阵，说明他吞噬的可不只是我的本源力量，极有可能还吞噬了其他几位老怪物的记忆碎片，所以，此子必须找到！”一个空洞的声音，仿佛是呜咽的幽风一般在这密室之中回荡，却让江潮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许多。
“以主人的修为，难道还无法查知这小子的下落吗？”江潮涌略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此子吞噬了我的一丝本源，冥冥之中与我的因果纠缠甚深，而我早已不在这片天地的天道轮回之中，所以，这小子的命运也已经开始跳脱于这片天地的天道，难以窥探，除非我以燃血大法，让自己重归因果……”
“那怎么可能，这代价就太大了……如果主人再找几位大圣阶来献祭……”
“不要痴心妄想了，大圣阶又岂是这么好寻找的，江家已经风声鹤唳，几名大圣阶的失踪，早已让他们警觉，一旦我再度出手，只怕便要真正惊动西天的那几个老怪物，我现在离恢复巅峰还太远，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你也可以消停一些，尽可能地多些渠道寻找到这小子的下落，或许源匙真的在这小子的身上，甚至此子的血脉与我源族有极大的因果也并非不可能……”那道阴影摇了摇手，直接打消了江潮涌的话。
“属下明白，这就去再寻查探……”江潮涌深施一礼，而后悄然退了出去。
……
先天山河界，自成一体，不过入口却在江家的祖地。那是一片苍翠的山谷，自外面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特殊，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殊的话，只有这山谷中有一面绝壁，光洁如镜，那莹白的石壁反射着阳光，让这片苍翠的山谷少了几分幽静。
一群上域的天才，在各自宗门老怪物们的陪同之下，陆陆续续地进入了这片山谷之中，那幽长的山路自江府一直延伸而至，如一条盘旋在山间的巨蛇。
江家之主江海流早已到了山谷之中，一身的盛装，似乎是在过一个极为盛大的节日。当日上正空的时候，众人的影子已经拉得最短，江海流这才缓缓地踏空而出，凌空而立，仿佛是嫡仙降世，强大的威压扫过山谷，一众天才全都寂然无声，即使是随着而来的老怪物们也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诸位青年俊杰，能够来我大河城参与我江家招婿盛举，江某在此感激不尽。为了感谢大家对江家的支持，我决定开启江家祖地的先天山河界，以借诸位俊杰历练考校之用。本次江家招婿十人，因此，这场考校我们会选择十位表现优异之人为本次的择婿人选，当然，还会选择十位备选者，因为我能够猜到，在座的有些青年俊杰是我个星痕大世界最顶尖的天才，可能在他们的眼里，我江家的庸脂俗粉还难入其法眼，这不，我也得备选一下不是……”
山谷之中的许多人都不由得笑出声来，江海流的话倒是十分直接，而且也很坦白，在这种情况之下，人们倒是并没有鄙视，因为谁都知道，有一些人可能只是为了江敏而来，但江敏只有一个，一旦江敏有了人选的话，那么其他的江家嫡女，可不见得就真的能够入得别人法眼，尤其是四大公子和两大帝子，他们的眼里可只有江敏，而其他的人，估计他们兴致不高，而一旦江敏被别人选走，他们再选择江家其他的嫡女，那对他们的身份来说，也同样就是一个讽刺。
“不过，本次先天山河界之中的考校与配婚之法，会由第一名者优待选择，然后才是第二名，如此类推，可以选择放弃，江家十位嫡女可以任意选择……”

第四百九十四章：骆图再现
江海流所说的不过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规则，那就是在先天山河界之中，你可以去猎获石妖之心，十天的时间，谁猎获的石妖之心最多，那么谁便是第一名。然后第一名可以优待选择江家十女中的任何一个，然后第二名优先……若是上一名弃权，那么自动向下流转，事实上，江家说只是选择前二十名，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可能会选择更多的人……
当然，正常来说选择弃权之人应该不会太多，因为江家十女，几乎每一个人都带着丰厚的嫁妆，而且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冰肌玉骨，难说就会有什么人动心，除非像是雷万钧这样早有未婚妻，而且身份特殊的家伙，否则，就算是司空北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江敏了！
石妖是先天山河界之中的一种特殊生灵，有人说，那先天山河界曾经是远古之时妖界的一部分，因此，那里有强大的妖气滋生，每隔一些年月，那些妖气便会将先天山河界之中的生灵化为妖，尤其是那种以石精所化的妖物，被称之为石妖。
石妖之心，天地之精，其本身就是一件宝贝，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罕见的宝石，不过很显然，江家这一次花了血本，这些石妖之心，他们并没有说要回收，而是谁得到就是谁的，当然，除了择婿成功者，他们所获得的石妖之心会提交给江家进行计数，而江家也会根据你提交的石妖之心数量回一份大礼嫁妆。
“嗡……”江海流讲完各种规则之后，山谷之中那面光洁的石壁之上仿佛有如一层水波一般荡起了涟漪，那片光洁的石壁竟然像是一片湖水，仿佛可以透过那荡漾的涟漪隐约看到石壁之后山峦重叠，有如海市蜃楼一般浮现，让人有一种不太真实的错觉。
“那就是先天山河界……别看那只是一层普通的石壁，但却暗含一个极其古老的大阵，我们手中的这通行令牌其实就是这个大阵的识别符。不过这符文极其古老，只怕在江家也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够有能力铭刻出这种令符了。”司空北小声地对骆图解释道，自从骆图将那生命之金交给了司空北之后，司空北还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当然，这只是骆图的火之分身，而不是本尊。
“那就是忧梵……”
“那个狂徒，我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居然说江敏是他的，不知天高地厚，原本哥哥我觉得对江敏没什么希望，现在看来，也可以争上一争了……”
“也别小看那小子，听说还是那位天选之子的朋友，当初大河宴的时候，就是唐定波带着他进去的，所以呢，别太小看他就是了！”
“你说，这几百人，会有多少人想把这小子干掉？”
“切，就连我都想把这小子干掉，居然威胁说谁敢和他抢江敏，他就让谁出不了先天山河界。对了，这先天山河界会不会有什么禁止，可以阻止人自由出入啊？”
“你不会是怕了吧，放心，除非有人能够把里面的太古大阵给毁了，但是就算是毁了太古大阵，外界还是能够通过操控阵眼，打开一个缺口，所以说，基本上想要阻止人自先天山河界之中出来，是不太可能实现的。”有人解释道。
“我想一会儿称量一下这小子的斤两，要不……”
“毛东，省点心吧，你没看到，那小子与司空北正在那里有说有笑吗？莫非你觉得你可以与司空北顶顶牛？”一个人有些不屑地反问。
毛东不由得沉默了，脸上有些许的尴尬，如果说与那个忧梵闹上一闹还无所谓，可是想与帝子司空北顶牛，那是在找死。因为最可怕的根本就不是司空北的父亲，而是司空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这些人可是把司空北给宠上天了，谁敢打司空北的主意，那纯粹是在找不自在。当然，雷万钧算是一个例外。
“他们都在议论你呢……”司空北看着骆图的脸有些黑，不由得笑了，那些人议论的声音虽然并不太大，可是对于拥有强大无比五感六识的骆图来说，那些声音就像是在自己的耳畔响起，根本就逃不过他的听觉。
“没办法，现在出名了……”骆图摊了摊手，这一次，他还真是被江家的人给坑了，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江家的人为何要针对他，因为他现在可是以忧梵的身份出现的，根本就不是以骆图的身份存在，江家又为何会盯着自己不放，而且给自己布下这样的局。不过他知道，无论在那先天山河界之中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他都不可能退缩。
“走吧，已经可以进入其中了……”司空北小声地提醒了一下骆图，因为那水波一般的纹理最后定格了下来，仿佛那石壁已经化成了一重淡墨的画面，有人开始向里面迈入。
“好吧，总得要面对的，那我们就进去吧！”骆图不由得摇了摇头，缓步向那山壁之间行了过去。
……
江潮涌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忧梵，不过他看不出这小子的异样来，而他找遍了人群，也不见真正的骆图出现，这让他很是疑惑，那骆图是不是真的会来这现场，在场的这数百名战王阶的天才，大部分他都能够叫得出来历，唯一让他心怀疑惑的人也就只有那位忧梵，不知道来历。
江潮涌在目光落在忧梵的身上时，他感觉忧梵正在看他，四目相对之下，他仿佛看到对方眼神之中的轻蔑和不屑，而后忧梵来到那石壁之前，对着江潮涌直接比了一个中指。
江潮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来，这一个小小的战王竟然敢如此嚣张地鄙视他，这让他大怒，于是，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出手，准备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抓回来，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而就在江潮涌的目光全都落在忧梵身上的时候，却听到几声惊呼，而后众人的目光扭过，竟然看到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挤开众人，甚至是几名战王直接被其那如同闪电一般的身影给挤了开来。
“骆图……”江家有人惊呼，就连司空北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刚刚江潮涌还在想找这个家伙呢，现在这个家伙却骤然之间出现在山谷之中，而且很显然，对方就是冲着那先天山河界而去的。
“小子，想进先天山河界又岂是这么容易。”江潮涌冷笑着，反正他已经出手，只不过稍改变了一下方向，直接向骆图抓了过去。
“嗡……”只是江潮涌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毕竟还是有一定差距，等到他的手抓向骆图的时候，骆图的身体就像是一颗巨石一般，直接投入了那片石壁之间。
“该死的家伙……”那几名被骆图给撞开的家伙此刻便已经不乐意了起来，只是他们的速度可没有江潮涌快。
“哗……”江潮涌的手掌抓住的只是骆图的一个虚影，而后像是沙化一般，自他的指尖流失了出去，骆图的本尊已经没入了那石壁之中。而江潮涌的手指并未伸入先天山河界，便被一股无形的罡气给弹了回来，显然，这扇特殊的大门是有限制的。
“骆图……他就是骆图……”于是许多人怔怔地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心绪有些古怪的感觉，因为之前江家可是说那个忧梵就是骆图，但是现在却很明显，忧梵是忧梵，而那骆图就是骆图，两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又怎么可能混为一谈呢？
江海流也不由得怔了怔，但是他却并没有阻止江潮涌的做法，只是骆图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就像是他原本就一直在人群之中静立，只等一个时机便会一冲飞天。
“怎么回事，他哪里来的通行令牌？”江海流的脸上闪过一丝吃惊的神采。因为这先天山河界很特殊，只认令牌不认人，可不是谁都能够轻易进入的，而且先天山河界对战王之上的人有着极大的限制，因为一旦战圣阶强者进入，自身的天地大道与这方小世界会产生排斥，一个不好可能会让这小世界爆炸开来，所以，江家诸人只能望着骆图进入其中，连追赶都来不及。
江潮涌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因为他也不知道骆图是哪里来的通行令牌，这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在他江家也没有几位老祖懂得这种符法和阵法的运用，更别说骆图一个小小的战王阶，又哪里拿来的那出入令牌呢？
“家主，要不要关闭……”
“不用了，既然他已经进去了，那么我们何不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不过，我倒是相信，他不可能得得了第一，或者说，他在里面能不能在那些人的夹缝之中生存下来，也是一个问题，相信很多人对他的脑袋感兴趣，所以，我们只要看戏就行了！”江海流想了想，淡然道。
江潮涌略有些不甘心，可是却也没办法，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破坏规则。不过等到他的目光从骆图消失的方向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忧梵早就已不见了踪影，不由得心头大恼！

第四百九十五章：先天山河界
骆图就像是凭空出现，对于那些想要进入先天山河界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因为他们很多人都不认识骆图，也不知道这个人才是与江敏有三年之约的家伙，但是对于江家的人来说，却又有不一样的意义，因为他们已经可以证实骆图与忧梵之间并不是同一个人，当然，这个骆图是如何出现的，几乎没有人发现其中的端倪，就像是就那么凭空而来，然后一闪便已经进入了那先天山河界之中。
现在让江家的人有些不明白的是，骆图的那块通行令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让他们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已经进入了其中，那么便只有等待了。
“封锁这片玉兰谷，严密监控每一个自山河界之中出入的人。”江潮涌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不过江海流却并没有出声，看着那些人全都进入了先天山河界之后，那面石壁之上的涟漪便缓缓凝固，再度化成了一面完整的石壁。
……
“小姐，他已经进去了……”江小彤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
江敏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进去了就行。”而后似有所想，长长地吸了口气问道：“大总管是什么表情？”
“大总管的表情可精彩了，那样子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江小彤不由得笑了。
江敏也笑了，骆图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三年之约，终还是在最后的时刻赶上来了，当然，她很清楚族人做了些什么，或者说她很清楚自己的族人想要做什么，她与骆图之间的约定，事实上不过只是她的一具分身的约定而已，她不知道这三年之中，骆图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骆图是不是还真的在意那三年之约……当然，她对骆图充满了期待，可是若三年过去了，骆图真的只是一个废物的话，那么她可能就不会再去为这一份约定等待了。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做？”江小彤想了想，不由得问道。
“对啊，我们该怎么做呢？”江敏浅浅一笑，而后扭头看了江小彤一眼，就在江小彤一脸兴奋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却骤然出手，一指点出，在江小彤还没有来得及有半点反应的时候，她的指尖便已经重重地落在了江小彤的眉心之处。
“啊……”江小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哼，那光洁如玉一般的额头之上，一道裂纹迅速扩散开来，但是裂纹才张开一点点，便被冰冻了起来，整个身体便结成了一块完整的冰雕。
“咔、咔……”半晌之后，那块冰雕缓缓地裂开一条缝隙，自那缝隙之中，一个浑身晶莹，带着几许淡金色的虫子缓缓地挤了出来，那身体仿佛是一团软软的面糊。
“江家，看来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家了……”看到那条淡金色的虫子，江敏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闭关两年多的时间，她原本以为时间会很快，可是现在才知道，虽然只有两年多的时间，但是整个江家已经变了太多，也许从上头到下面，已经有一大半不再是原来的那些人了。
江家的那些大圣阶强者的骤然失踪，这一切并不是偶然，那并不是源于江家外部的矛盾，只怕真正的原因是在江家的内部，只可惜，她江敏虽然天赋超卓，但是在江家还是起不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因为她的境界太低了，如果再给她几十年，或许，她能够左右一下江家的走向，但是现在显然做不到。
可即使是现在无法做到左右江家的局势，但是她却可以决定身边人的命运。
“咔……”江敏没有把那条淡金色的虫子抓起来，而是右手一挥，那被冻结的虫子突然爆了开来，如破碎的冰块一般化为粉尘，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
“是该作出改变的时候了……”看着窗外的天空，她深吸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
先天山河界，自成一界，更像是一块破碎的大陆碎片，一边与江家玉兰谷相联，而另一边则延伸向无尽的星空，所谓的先天山河界，更像是一块延伸向星空之中的半岛。
而骆图便落在一座山峰之上，虽然大家都是从一个入口进入的，但却并不是落在同一个地方，而他所在的位置，差不多可以看得见整个半岛的外围环境，有郁郁葱葱的森林外，还有一片片死寂的石林，更多的地方倒是一片荒芜，有几条小溪汇聚而成的小河一直流淌向这片半岛的尽头，然后河水流向那无尽的星空之中洒入一片光之旋涡。
“那里是先天雷眼……”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震，他感觉到体内那雷灵根隐约之间似乎有某种轻微的共鸣。骆图几乎可以肯定，那里就是先天雷眼的所在，只不过却是在这先天山河界的边缘，与虚空相接，形成了一片奇异的环境。
不过骆图的目光延伸向那先天雷眼所在的位置之时，心头却禁不住多了几分沉重，这一路上，不仅要经过一片森林，还要经过一片古怪的石林，而在石林之后又是一片荒芜的死寂之地，看起来似乎平静无比，但是骆图很明白，看似平静的环境之中绝对充满了凶险。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冲过去。先天雷眼，那可是可能存在雷之本源的地方，他还渴望得到雷之本源让自己再度突破呢，不然他此刻早已经达到了战将的巅峰，那生命之树上开出了十三片叶子，却迟迟不能蜕变，这让骆图十分郁闷……
“啾……”一声轻鸣，骆图唤出座天雕，不过此刻的座天雕与那万火山脉之中的座天雕有些不一样，骆图的这只雕儿身上的羽毛竟然全都是淡金色，在那微光之中，仿佛披上了一层霞光，想要最快抵达那先天雷眼，那么从天空之中飞行自然是最快捷的手段。
“啾……”骆图跃上座天雕那巨大而平坦的背脊之上，座天雕巨大的双翼如同一片阴云一般，瞬间划破虚空，向着那雷眼的方向疾掠而去。在天空之中，骆图仿佛看到地面上许多的人影在纵跃如飞，穿林越野，倒是十分热闹。而在那森林之中并不安全，一只只树妖、石妖神出鬼没，与周围的环境几乎混为一体，不少人直接中招，受伤不轻。不过这些与骆图无关，因为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显然是不存在强大的飞禽，在天空根本就没有威胁。
“嗡……”就在骆图庆幸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座天雕一声轻鸣，而后赫然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竟然进入了一片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的天空之中。几道粗大的闪电从云层之中直接落下来，在座天雕身边不远处的虚空之中猛然炸开，化成了无数的火花，惊得座天雕怆惶闪避。而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山峦河谷，甚至是远处的星空早已经消失不见，甚至，他连方向感都变得混乱来了起来。
“我靠……”骆图不由得大骂一声，他终于知道这先天山河界的阴险了，这看上去万里无云的天空，似乎丝毫没有凶险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这片看上云不错的天空却布满了各种限制，很可能是由许多空间相互拼接，甚至是由一个个破碎的空间组合而成，这样的情况之下，座天雕几乎一头便扎入了这片诡异的空间。
“轰、轰……”又是几道狂雷，许多的闪电，就像是在天空之中飞舞的许多灵蛇，不断地冲击着骆图的身体与身下的座天雕，仿佛是群蛇噬雕一般，让骆图都有一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什么鬼……”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强烈的危机之感，倒不是因为那片无边的雷电，而是因为他现在在虚空之中，苍穹之上翻滚的乌云根本就看不见大地，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位置离地面究竟有多高，这要是座天雕受伤了，他从天空之中掉下去，只怕是不死也重伤了。他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怎么就想着从空中穿越，这很明显就是一个陷阱，最直接的就是在这片空间之中他没有看到一只鸟儿，似乎这片巨大的空间里连只鸟雀都不能生存在一样，很明显这一切并不是偶然。
“啾……”座天雕一声惨叫，它的速度虽然很快，但终究是这片天地之间的雷霆太多，在几个闪烁之后，一头扎入了一片雷网之中，顿时那淡金色的羽毛上泛起了无数的雷弧，而骆图也同样被无数的雷蛇包裹。不过那恐怖的雷霆力量钻入骆图的身体之中，仿佛是落入沙漠之中的雨水，直接被骆图吸收，一部分雷霆的力量滋养着肉身，更大部分的雷霆的力量没入他那隐灵根的雷灵根之中，那条沉寂了许久的雷灵根，如同冬虫夏草一般，开始缓缓地苏醒……
“啾……”座天雕又是几声惨叫，骆图心头猛然一紧，知道再不将座天雕收回，只怕这只好不容易孵化的灵禽就要在这雷云之中耗死了。
“啾……”正想收回座天雕，座天雕一声清鸣，身形一下子穿透了一重雷霆之网，瞬间突破到一片静空之中，那仿佛是在无数雷云之中的一个空洞，仿佛有一重重诡异的力量，将四面八方的乌云给逼开，形成了一片干净的空间，不过在这片空间之中，充斥着无尽的雷霆，雷霆的中心之处，却是一块百余丈的巨大的浮空石，无数的雷电自乌云之中射在这方巨石之上，仿佛是无数的绳索，将这方巨石一直悬于虚空之中，显得无比诡异。

第四百九十六章：虚空雷池
在这无边的阴云之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特殊的独立空间，不过这更像是被雷霆之力强行在虚空之中开辟出来一处特殊地方，只不过此刻骆图已经没有选择，在冲入这片空间的一瞬间，骆图直接将座天雕收入了空灵戒之中，而后他的身体翻滚着向那块浮空巨石之上落去，无数的雷霆轰击在他的身体之上，几乎在瞬间便将他身上的各种宝衣护甲给轰成了碎片，当他重重地砸落在那块巨石之上的时候，他近乎赤裸地被无数电蛇缠绕。
“啊……”骆图不由得发出一阵阵惨叫，那无数的雷霆之力自他的每一个毛孔之中注入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道道灵蛇一般钻向每一个细胞，涌向他的灵感，他感觉整个人，感觉每一个细胞在那雷霆之力的冲击之下即将沸腾起来。骆图感觉自己七窍透光，似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灯泡一般，恐怖的巨痛，身体仿佛要被一寸寸撕裂……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吗？”骆图心头哀叹，他身体之中确实是拥有雷灵根，甚至吸收了一颗雷妖的雷晶，拥有了一丝雷之本源的力量，但是这里的雷霆力量太过于狂暴了，狂暴到他的身体，甚至是他的雷灵根都无法在瞬间吸收，多余的雷霆力量直接要撑爆他的身体，他知道只需要再过片刻，只怕他的身体便会炸成碎片，最后在那恐怖的雷霆高温之中化成灰烬……
在这一刻，就连那颗赤焰魔龙的龙丹都蛰伏了起来，仿佛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在气海中一动不动……
“啊……”骆图感觉那恐怖的雷霆之力穿透了自己的血液，刺入了他的心脏之中，剧烈的疼痛让骆图的灵魂都产生了撕裂感，不过当这恐怖的雷霆力量钻入他的心脏之时，却并没有让他心脏之中的血脉焚烧，而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心脏之中苏醒了过来。
那是储存在骆图心脏之中的金色血液，那许许多多金色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自沉睡之中苏醒了过来，那无穷尽的雷霆之力涌入之后，竟然全都被金色的血液给吞噬，然后一滴滴血液的表面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原本疯狂涌入他心脏之中的雷霆之力瞬间被吸空，那种传输的速度似乎还不够那金色血液吸收，如同饥渴干涸的沙漠遇上了绵绵的细雨。一个个细小的旋涡叠加在一起，瞬间在他的心脏外层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旋涡，刹那之间，涌入他身体之中的雷霆力量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他的心脏。
“天妖血脉……”骆图禁不住一阵呻吟，他感觉身体仿佛已经不受控制，那恐怖的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禁不住一阵阵地颤抖，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死亡危机只怕暂时过去了，他没想到在最危险的时候，心脏之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天妖之血竟然被激活了，而且开始吞噬吸收那恐怖的雷霆之力。
“啪……”骆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些天妖血脉并不是无止境地吸收雷霆的力量，而是当吸收到一定程度之时，竟然直接裂了开来，于是一滴化作两滴，然后再不断吸收，两滴又变成了四滴。
每当他身体之中的天妖之血增加一些的时候，他身上的痛感便要减弱一些，那种感觉十分奇妙，仿佛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层次在不断地提升。不过此刻骆图依然就像是一摊烂肉一般趴在那方巨石之上，他的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或者说他身上的力量已经在最初那一波雷霆力量的冲击之下消耗一空，根本就没有能力动弹，只能安静地等待着身体之中那天妖之血不断地增长，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几乎是逞几何倍数增长，要知道在之前他身体之中便有百余滴天妖之血，现在只不过在盏茶的时间里，他的身体血管之中便到处可以看到那金色的影子，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他的身体也在悄然恢复，更像是一个黑洞一般，将四面八方轰来的雷霆一丝不落地吸收吞噬。
“吞噬天赋……”骆图仔细地感悟着那来自天妖血脉之中的恐怖吞噬之力，他的心头涌起了难言的激动，这是一种吞噬的天赋，当年他获得天妖血脉的时候便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力量的强大，因为天妖几乎是靠着不断吞噬最后达到了他现在无法想象的巅峰。一开始的时候，他的天妖血脉只是激活了一种撕裂的天赋，但是现在终于在生死的边缘，让他感受到了那种源于血脉本能的吞噬力量，不只是吞噬其它生命的血肉，甚至是天地之间的某种力量也同样可以吞噬，而这些天妖血脉在吞噬了海量的雷霆之力后，通过血脉的滋养，使得他的肉身越来越强大，仿佛是由内在地改变他的生命本质，原本十三片叶芽之后便不再蜕变的生命之树，仿佛是吸收了血液的水蛭，开始慢慢地变粗，那些叶芽也变得更加饱满了起来，骆图甚至隐约看到那些叶芽之上生出了一丝丝玄奥之极的纹理，仿佛是一枚枚淡淡的符文，只是那纹理太淡，就像是一层淡淡的水印，不过骆图相信，当他再次吞噬更多的雷霆的力量之后，那些纹理终究会显现出来，最后成为一枚枚真正的符文。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图感觉那涌入身体之中的雷霆的力量已经无法让他的身体产生痛感，似乎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体，他缓缓地撑起了身体，在那无尽的雷光之中，艰难地打量着这块平台的模样，入眼全都是无尽的光华，那是雷光，刺目的光亮让他的眼睛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在片刻之后，他依然是看清楚了这片不过百余丈见方的巨石平台之上的光景，心头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惊骇。
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雷湖，在那个湖泊之中，涌动的并不是泉水，而是银色的雷浆，一道道闪电雷霆轰在那雷湖之中，在湖面之上揿起了一层层的皱纹，雷弧在湖面之上跳跃，有如一只只精灵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骆图倒抽了口凉气，但是心头却有着莫名的欣喜。这是一场巨大的机缘，他不知道这雷湖之中的雷灵气沉淀了多少年，但是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那天妖之血的饥渴之感……
直觉告诉骆图，这里绝对不是那个先天雷眼的位置，但是这先天山河界之中似乎透着诸多的神秘，骆图相信，这虚空之中的异空间绝对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即使是在这片空间之中侥幸进来了，也不见得谁都能够活着进入这云中的平台，若非是骆图的体质特殊，和座天雕特殊，只怕进入这片域之前便已经化为了灰烬，而在战王阶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撑着见到这个雷浆湖泊呢？只怕当初的雷帝也不见得就有这个机会，当然，后来雷帝突破成圣之后，又不能再进入这方世界，他不一定知道在这虚空之中还有一些拼接的空间。
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天妖之血在迅速地衍生，估计用不了多久，他身体之中的血液只怕全都会转化为淡金色的天妖之血了，那个时候，他的血脉纯净到了一定的层次，他的力量和肉身也将会彻底发生变化。至于会有多强，他自己也无法估量。
有了天妖血脉在吸收雷霆的力量，而他体内的雷灵根，就可以正常地吸收涌入身体之中雷元素的力量，越来越庞大的雷元素，最后浓缩成些许的本源力量，让他身体之中原本如丝一般的雷之本源开始凝聚、变粗。那生命之树叶芽之上的秘纹一点点浮现，但依然淡如水印。而那自主涌入他身体之中的雷霆力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身体之中天妖之血的吞噬速度，因为现在他身体之中天妖之血的数量是刚开始的数十倍甚至是数百倍之多，那些自动涌入他身体之中的雷霆之力自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那就让我来看这雷湖之中究竟有些什么吧！”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他已经不再去管是不是要去猎杀什么石妖之心了，如果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那么，没有什么比力量来得更加现实，就算是他得到了足够的石妖之心，只怕没有力量的加持，江家的人也不可能让他与江敏走到一起，因为江家很显然是想找一个强大的伙伴进行联姻，而他的身后，什么也没有，孤家寡人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入得了江家的法眼。所以，眼前这个机会，骆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去试试。
“嗵……”骆图毫不犹豫地跳入了那雷湖之中，一股酥麻之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之中仿佛有万千虫蚁在撕咬，每一寸血肉都被万千钢针在扎，那种痛苦让骆图禁不住呻吟了起来，他经历过多次这种磨难，包括第一次被那远古炼魔不断地锤打，仿佛身体一寸寸崩溃，又一寸寸重组，在每一次破碎与重组的过程之中，让他的肉身和灵魂得以蜕变，而后他在万火山脉之中，以赤焰魔龙之血与天一圣泉伐毛洗髓，自己的身体也同样经历了一次次的破碎与重组的感觉，但是无论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彻底，他感觉是每一个细胞都被磨碎，然后又在那一股奇异的生机之下重塑而生，那是天妖血脉之中的狂暴生机，这些天妖血脉在疯狂吞噬天地之间的雷霆之力，雷霆的力量代表着毁灭，但是其中却也蕴含着浓郁之极的生机。生生死死便是雷霆的最佳诠释。只是骆图的灵魂太过于坚韧，虽然这种恐怖的痛楚让他痛不欲生，可是他的灵魂却一直保持着清醒，因为他在始神碑那钢铁世界之中，灵魂便是这般一点点地煎熬过来的，相较那时候来说，现在灵魂的刺激不过只是小儿科而已。可是灵魂清醒着，对于他来说，更是一种莫名的折磨……但他却不得不忍下去，必须得熬出头来。

第四百九十七章：猎杀石妖
火之分身进入先天山河界之后，感觉这片天地之间那浓郁之极的灵气，不由得暗赞，这上域的各大宗门果然不同凡响，这片地方虽然只是一块破碎的大陆，就像是一座孤岛一般悬浮于虚空之中，但是却算得上是一处洞天福地。当然，如果这片空间之中没有那么多的石妖、树妖之类的原生妖族的话，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不过，他其实并没有感受到这片天地之间有多少的妖气，或者说，经历了无数年，这片天地之间的妖气已经消磨得差不多，只存在于这片天地的规则之内。
猎杀石妖，夺取石妖之心，这是在这片空间之中最主要的任务，当然，火之分身同样希望能够得见那先天雷眼，看看那先天雷眼究竟有什么样的特殊，是否真的能够从那先天雷眼之中看到雷神碑的存在。
石妖是一种石化的妖物，拥有自己的灵智，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狡猾的生灵，它们擅长伪装，在那里安静地伏着，甚至会让人误认为就是一声普通的石头而已，可是一旦其出手，必是雷霆万钧之势。而且石妖的防御力太强了，最让人头痛的是，这石妖可不是独自活动，一旦出现，必然会是成群结队，所以，独自一人想猎杀石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咦……”就在火之分身想要找到对付石妖的办法之时，却突然感觉自己与本尊之间的联系一下子变得淡了下来，这让他吓了一大跳。
“发生了什么事情……”火之分身的心头升起一丝阴影，本尊刚才还与他精神互通，可是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之间，仿佛本尊一下子便不在此界之中，那种精神上的联系淡了下来，甚至已经感受不到本尊的动静。不过唯一安心的是，他感觉本尊还活着，只是存在于某一个空间之中，似乎与他之间存在了太多的空间阻隔。
“轰……”就在火之分身心中升起一丝阴影之时，身边一块山崖骤然崩塌，而后两只巨大的拳头陡然出现在他的头顶。
“靠……”火之分身低骂了一声，身形猛然一侧，但是他在身形侧开的瞬间才发现自己错估了对手，这是一头成年石妖，这石妖并非只有两只手，而是拥有六条手臂，在火之分身的身体刚刚闪开的瞬间，另外四条手臂几乎是料敌先机地一下子将火之分身的进退之路给封死了。
“轰、轰……”火之分身迅速闪避，但是这六条手臂灵活之极，他依然未能闪过最后一拳，于是他全力出手之下，与那石妖巨大的拳头在虚空之中相撞，一股恐怖的震荡波以两人为中心荡漾开来，火之分身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一般被那股巨力给轰飞了出去。那石妖的力量仿佛是一座大山碾压而来一般，火之分身感觉身上的骨骼似乎有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石妖竟然如此强……”火之分身的心头微微一突，虽然他并未从这石妖的身体之上感受到一丝灵能的波动，但是那有如金铁一般坚硬无比的身体，以及那六条手臂仿佛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石墙。
石妖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是六条手臂挥舞起来，等于是一下子比正常两条手臂要快了三倍，不仅快了三倍，而且这六条手臂自不同的角度挥出，使得其攻击毫无死角，就像是一只展开的蜘蛛一般。
火之分身的身体在地上一阵翻滚，尽量拉开与石妖之间的距离，不过十余丈的距离对于石妖那巨大的体形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两三步，便已经到了骆图的身前，而后那六只手臂几乎逞环抱之势，将骆图的身体给挤于一角。
“轰……”那六条手臂如一根根巨大柱子一般轰在地面之上，直接在大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不过火之分身的身体却已经脱出了石妖攻击的范围，直接自其两腿之间滑到了石妖的背后。
“轮到我还击了……”火之分身一声轻啸，手中的赤霄剑拖起一道长长的火龙，直接向石妖后背扎了下去。他的身体如同一只松鼠一般，迅速地向石妖后背之上跳跃，在其手臂回击之前，便已经落在石妖的脖子上。相对于石妖那粗大的脖子，火之分身就像是只挂在大树上的猴子，赤霄剑锋之上的火焰几乎直接自那石妖身体之上的那些石缝间透入。不过就在那剑锋即将没入石妖后背之时，火之分身蓦然有一阵心悸之感顿生，仿佛在刹那之间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了，于是火之分身顾不上去伤害石妖，身体猛然一个翻滚自石妖的脖子之上向后方落了下去。
就在火之分身的身形在空中翻腾开来，一道灼热的光柱几乎贴着他的头顶轰了出去，将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山石直接轰出一个脸盆大的洞，那块数丈见方的巨石直接被那道光柱穿透，连石屑都被那光柱之中的力量给融化一空。
火之分身心头骇然，在这个时候，他看到石妖的后脑上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那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眼睛，赤白色的眼珠之中，有万千道电丝在那里翻涌，仿佛在那只眼睛之中蕴藏着一个巨大的雷球，而刚才那道光柱正是自那只眼睛之中射出来的。
“靠……”骆图的火之分身不由得大骂了一声，这石妖后背竟然也少有破绽，居然长了一只雷霆之眼，而射出来的那雷柱还拥有熔金断铁之能，这要是落在身体之上，绝对会将身体给轰成两半。
“轰……轰……”那只眼睛之中的粗大光柱就像是一柄光绳一般，一头锁定火之分身，一头则连接着那只巨大的独眼，如同刀锋一般，所过之处，那些巨石巨树就像是豆腐一般迅速被切成无数的碎块。
“轰……”火之分身在翻滚之间，迅速靠近石妖，这样远战他只能被那雷霆之目的光追着打，唯有近身或许还有些希望。因此，他迅速翻向石妖的身后，然后一团淡紫色的火焰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在石妖的身体之上，像是藤蔓一般向其整个身体包裹而去，灼热的高温让石妖的身上冒出一阵阵的青烟，但是这石妖仿佛并没有太强的痛感，任由那团妖火在身体上翻腾。
“轰……”忧梵的赤霄剑斩在一条粗大的石腿之上，飞溅出无数的碎石，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斩出第二剑，那六条手臂便已攻了过来。没办法，火之分身只能在方寸之间与石妖游走，唯一让他安心些的是，在石妖的背后似乎比在前面要安全得多，那六条手臂转动之间由于关节之间的摩擦而速度要慢上不少。
“极冰符……”骆图的身体在几个翻滚之后，猛然掏出一张金色的灵符，重重地拍在那被妖火烧得黑漆漆的石妖身体之上。
“咔、咔……”那张极冰符落在石妖的身体之上，迅速化成一层冰霜直接将石妖大部分身体覆盖了起来，而那一部分身体在一秒之前还被那妖火给烧得彤红。
石妖并不害怕高温，那妖火对其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恐怖的高温并未让它停止攻击，但是在火焰刚刚却去的瞬间，一股极寒骤然生成，在冷热瞬间交替之时，石妖那剧烈的动作突然之间像是被分解了一般，那六条手臂重重地轰在地面之上，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其身体在瞬间如同豆腐渣一般，直接散成了无数的碎块。
“嗷……”石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嚎，骆图的火之分身太阴险了，先是以强大火焰之力将其身体烧烤到一个近乎上限的高温，再骤然冷却，恐怖的温差在刹那间变化，无论其石头身体多么坚硬，终究并不是什么神铁，剧烈的运动与强大的反震之力，让石妖的整个身体一下子散了架。在那堆碎石之中，两个明亮之极的晶体依然透着诡异而妖艳的光华，那是石妖的心脏与那个古怪的眼球。
“哈哈，任你奸似鬼，也要喝哥哥我的洗脚水……”火之分身得意地笑了，看来这一招还真是不错，这极冰符对于玄祖来说，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灵符而已。
灭杀一只石妖，火之分身几乎毫不犹豫地收取了那颗眼球，挥手之间清扫出大量的碎石，正要拾起那颗石妖之心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心头一惊，他不由得一个翻滚，却未能及时捡起那石妖之心，而一根长枪已经钉在他刚才落足的地方。
火之分身身形在数丈之外站直，却赫然发现石妖之心已经落到了一个青衣年轻人的手中，而此人正戏谑地望着他，不无讥讽地笑道：“反应速度不错嘛，不过，这石妖之心还是得归我了！”
骆图大怒，竟然在这个时候被打劫，一直都是他抢别人的，居然今天反过来了，不由得气极反笑道：“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将它带走？”他的心头此刻已经升起了一团浓浓的杀意。

第四百九十八章：斩杀南宫锐
骆图确实没想到，自己猎杀的第一只石妖便会有人来抢夺，而且刚才对方那一枪投射而来，很显然是想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这让他心头杀意狂涌，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不管是谁，都已经在他的必杀名单之中了。
“听说你向所有人宣战，谁想和你争夺江敏，你就不会让他走出这先天山河界，所以呢，我对你很感兴趣，恰好，我也对冰雪魔女很感兴趣。”青衣年轻人摇了摇手中的石妖之心，而后大大方方地收入了纳戒之中，一脸挑衅的眼神望着骆图，很显然他是有备而来。
“我给你一次机会，将石妖之心交出来，然后向我道歉，我可以饶你一命……”骆图冷冷地道，虽然此刻他身边只有一个火之分身，但是火之分身可同样也是先天火灵之体，这可是灵石神胎，比起那些所谓的血脉和体质，只强不弱。
“好吧，我承认你勇气可嘉，可惜我这个人偏偏就是个硬骨头。”青衣年轻人不屑地笑了笑，不过他的话没说完，骆图便已经出手了。
骆图身形就像是一溜幽火，一闪而过，两人之间的数丈距离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不过那年轻人似早就防备骆图出手，在其身形骤动的瞬间，地上那杆长枪便已经跳了起来，如同张口的狂龙，已将身前的每一寸空间都封锁，骆图的速度很快，但是他越快，越像是自己向那杆长枪撞去一般。
“轰……”那无数的枪影在瞬间停滞，因为在那杆枪影抬起的瞬间，却像是送到骆图的手中一般，居然直接被骆图以单手抓住了。
那年轻人不由得一怔，他没想到骆图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他交手，竟然以单手抓住他的枪尖，如此精准，因为这之中只要有一点点差错，便极有可能让他的整只手报废，可是骆图居然还是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来抓住他的枪尖。
当然，青衣年轻人并不知道骆图早已开通了天眼，天眼之下，一切仿佛都会变得缓慢，所以，那青衣人觉得很完美的一枪，其实在骆图的眼里不过只是一个笑话。
“嗡……”一团紫色的火焰顺着枪身直接向那青衣年轻人涌了过去，仿佛是两条游走的灵蛇。
“咔……”青衣年轻人双手猛然一抖，想要自骆图的手中挣脱，当然，他更想直接削断骆图的那一只手，只是他却失望了，骆图的那只手仿佛是生了根一般粘在了枪头之上，他的力量很强，却直接将骆图的身体给挑了起来。
就在骆图的身体被挑起的瞬间，他感觉到眼前几点暗光骤然升起，他甚至还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心头便已经涌起了一种强烈之极的危机。不由得骇然松手向一旁滚了开去。
“哚哚哚……”几声轻响，在青衣年轻人的身体滚开的时候，他看到几道暗影直接没入了刚才站立位置的地面之上，那暗青色的石面上只剩下几个指头大小的小洞，他甚至感觉到有一丝凉风划破了他的衣衫，让他头皮禁不住一阵发麻。他知道刚才如果他的意识再慢上一点点，那么这几根暗箭便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只看那穿入石板之中的力量，就算是他身上的那件护体灵甲，只怕也难以抗拒那么近距离的射击。
不过青衣年轻人并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便感觉一股狂暴的杀意已经将他笼罩了起来，骆图的身体还在半空之中，但是却已经如蛟龙入海一般向他钉杀而来，那几条幽蓝的火蛇似乎已经锁定了他的身体，自那枪身之上飞射而至，随后便是他自己的枪，仿佛在瞬间锁定了他的灵魂。
“嘭……”青衣年轻人手中骤然多了一面盾牌，那两道妖火轰在那面盾牌之上，如同烟花一般炸了开来，而那杆长枪在这个时候便已经穿透了万千道火影，重重地轰在盾牌之上。
青衣人一声闷哼，骆图这一击的力量加上自身的重量，几乎毫无保留，虽然火之分身不过只是战将巅峰，那战王的气息还只是伪装出来的，但是其力量之强，原本就有先天的优势，一击之下，原本就已经十分狼狈的青衣人仓促回击，根本就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量，他的身体直接被轰得飞了出去。
“不过如此……”骆图一声冷笑，他的攻击并没有停，手中的长枪如同飞矢一般重重地投了出去，这是青衣人的兵器，虽然是一件灵宝，可是他还真的不太在意。
青衣人不由得一喜，虽然骆图的攻击很凶猛，但是骆图这一掷几乎算是将他的兵器还给了自己，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兵器，那件兵器脱离骆图的手时，他的神识便已与自己的枪产生的联系，他的身体猛然一歪，伸手在虚空之中直接捞向那柄长枪。
“轰……”一股狂暴的力量在枪身之上炸了开来，青衣人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身形猛然倒跌出数步，这才强行抵消那长枪之上的冲击之力，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早已与那长枪形成了共鸣，毕竟是他用了许多年的兵器，彼此早培养出了一些默契，否则的话，他绝对不敢伸手抢这一枪。
青衣人接枪在手，心头长长地松了口气，但是他却在骆图的眼里看到了几许戏谑之意，只是他并不明白这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就在他准备迎接骆图接下来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时，却感觉自己手中的长枪一震，仿佛有一股山洪一般的恐怖力量自枪中迸发而出，而后那件与他相伴了许多年的长枪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轰然炸成碎片，仿佛有一股极度神秘的力量侵入了长枪，就像是在枪身之内埋下了千斤的炸药，当他身体之中的灵能一下子涌入这杆长枪的时候，直接便引爆了其中蕴含的神秘破坏之力。
一件接近中品灵宝级的长枪，竟然突然自爆，那股恐怖的毁灭之力，如同有一位战王阶的强者自爆一般，而最要命的是，这杆枪还握在这个青衣人的手中。
“啊……”青衣人发出一声凄长的惨叫，他的一条手臂在那股恐怖的自爆之力下直接给炸断，不只如此，那杆长枪千万个细微的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四面八方飞溅开来，他的身体首当其冲，几乎在瞬间被射得千疮百孔。不过真正致命的是那一杆枪头，直接破开了他身上的护体宝甲，将他的身体射个对穿……
“这……怎么……怎么可能……”青衣人的身体半跪在地，浑身的血花一串串地冒了出来，他的眼神里依然觉得这是一件不真实的事情。
“我说过，我的东西，你带不走，我给过你机会……”骆图冷然一笑，而后缓步向那青衣人逼了过去。
“你，你不能杀我……”青衣人脸色惨白，他知道今天自己真的是踢到了铁板上，也许眼前这个对手并不是特别强大，但是却有太多古怪，而且完全是那种不择手段的战斗。
“你不是听过江家帮我宣传的话吗？凡是想与我争江敏的人，都不会有机会走出这先天山河界，而你，可能是第一个倒霉的家伙，当然，你真的不该抢我的石妖之心，从来都只有我抢别人的，还没有谁能抢我的……”骆图笑了，那笑容看在对方的眼里，却自有一种森然的阴冷。
“我是南宫家人……”
“很抱歉，对于死人，我没兴趣知道他的身份。”骆图根本就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直接打出一道幽灵之火，将青衣人包裹了起来，只不过片刻之间便化为了灰烬。
“嗡……”就在骆图准备拾起地上散落的纳戒之时，一道幽暗的阴影猛然自那灰烬之中弹起，骆图想要闪避，可是仿佛那东西已经完全锁定了他，快捷无比。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一道暗影便已没入了他的身体。
“什么鬼东西……”骆图不由得吓了一跳，可是以神识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仿佛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种错觉而已。他挥了挥手，也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存在什么异样。于是，骆图放下了心思，拾起纳戒看了一下，倒是让骆图多了几许惊喜，不只是因为枚纳戒之中有两颗石妖之心，更因为这纳戒之中还有不少的材料和一大堆灵石。至于灵石，骆图倒也无所谓，他在精英世界之中早已将自己的星痕币兑换成了黑色的或者是灵石，就是为了在上域能够使用。
“这下子发了……”骆图在这纳戒之中居然发现了一张六尾妖狐之皮，还有一张天渊紫貂的皮毛，这两张皮毛那可全都是战王高阶的层次，算得上是精品皮毛，当然，骆图可不是想用这两张皮毛拿来做大衣，而是要用来炼出更高阶的符纸。有这两张皮毛，再配上一些灵草和一些符液，必定可以再炼出十张紫金色的符纸，只要他突破了战王，说不定便可以炼制出圣符，当然，成功率可能还是有些低，也只能炼制一些较低端的圣符，可是再低端那也是圣符啊，所以，骆图觉得这一次收获确实是不小，至于其它的什么炼器的材料，骆图还真不在意，他在器神殿之中找到了器祖留下来的那些神兵，虽然用不上，可是其材料确实是极品。
“怎么，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骆图收起那枚纳戒，正欲离开，但是却猛然心头一动，扭头向后方望了过去，冷冷地叫了一声。
“居然真的杀了南宫锐，我们都小看你了，只是南宫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不过也好，你吸收了南宫锐的诅咒，那么，现在我再杀了你，就不必承担诅咒的风险了……”一个声音悠悠地转了过来，而后几道身影自林间缓步踱了出来。

第四百九十九章：狼狈逃命
三位战王，骆图的眉心不由得跳了跳，一个南宫锐他可以斩杀，而且他杀南宫锐还是比较轻松的事情，他的底牌并没有真正动用，只不过是找到了南宫锐手中兵器的溃点，以他现在所拥有的炼器手段，想让一件低阶灵宝自爆并不是难事，因此，当他夺得了那杆枪的时候便已经悄然打定了主意，直接在那杆枪之中做了手脚，就像他在圣翼城的时候，将那座摘星楼给轰塌一样。
南宫锐上当了，所以，他死了。但是现在面对的是三位战王阶的强者，他虽然十分自信，可是现在他毕竟只是战将巅峰的层次，肉身和力量比对方并不弱，甚至在体质上稍胜，但是有一个很现实的短板，那就是，他的境界确实是比对方要低上不少。而且从对方话意之中，他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这些人其实已经来了有小片刻，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出现，那是因为他斩杀的那个南宫家的天才身上带着某种特殊的诅咒。他斩时没有感觉到特别，只怕是因为这诅咒并不是真的要让他受到什么样的报复，而是在他身上做了一个特殊的标记，这个标记的另一个可能就是，引来南宫家族之人的报复。
南宫世家，比起江家来并不弱，甚至略微要强一点，不过却并不是在西天灵空域之中，而是在南天沉仙域，与沈家在同一片天域之中，原本骆图觉得这个人杀了就杀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看来，只怕这件事情还没有完，而其后果只怕是在他出了先天山河界之后的事情。
“小子，交出纳戒，我们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不用等到南宫世家的人来找你，你自己都出不了这先天山河界……”一个人淡淡地笑了起来道，在他的眼里，骆图已经是他的猎物，不可能再有机会逃离了。
“给你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希望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骆图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地道。他知道，对方有可能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交出所有的东西，对方还真有可能留自己一条命，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南宫世家的追杀，而且自己身上留有南宫世家的诅咒，谁能确定杀了自己，那诅咒会不会被转移呢？
“怎么，还想要报仇吗？不过我听说你现在可是所有天才的公敌呢，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活下来吧……”那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骆图不由得郁闷了，似乎这些人都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来，可是自己却对那些人一无所知，这还真是十分被动啊。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家的人对他的算计，甚至有可能江家的人将他的画像都公布了出去，那么，这些人一见到自己自然就认出了身份，很显然，江家可真没有准备让自己活着离开这先天山河界。
“成言兄，何必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呢，既然想知道我们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报复我们……”一名年轻人不以为然地道，事实上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看得上骆图这种角色。
“这位是南仙宗的成言，我呢，离恨宫的汤若寒，而在我身边的这位则是洗剑池的李慕灰，小子，说真的，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只是不知道你的自信和勇气来自于哪里，你以为你是天选公子唐定波吗？就算是唐定波只怕也没有这般豪气敢说将我们全部留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所以呢，我只能说你是无知者无畏。”汤若寒不屑地笑了笑，他并不是对骆图的欣赏，而是一种不屑和嘲讽。
“离恨宫的汤若寒啊……还有南仙宗和洗剑池呢，我真是吓死了……”骆图摊了摊手，而后表情无比夸张地笑了笑。就在成言和汤若寒感觉有些不妙的时候，骆图身边骤然出现了一匹青狼，他们的心神不由得一紧，因为他害怕骆图真的有什么后手，那突然出现的青狼使他们想到了些什么，不过他们等到的并不是骆图的攻击，只见骆图飞身跃上狼背，而后与狼一起化成了一道青影，骤然如同在虚空之中融化了一般，一点点地消散不见。因为他们看到的骆图不过只是一道逐渐淡去的残影而已。
“可恶……”汤若寒不由愤怒地骂了一声，他现在才知道，骆图并不是想对他们出手，而是选择了逃跑，而且这速度，比之瞬移也丝毫不弱，几乎在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跑出了他们神识锁定的范围之外。
于是成言与李慕灰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之中的无奈。他们被骆图给耍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果断地选择逃跑，而且这种逃跑的方式，与使用遁符一样，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担心骆图使用遁符，所以悄然在四周已经布下了一些干扰的力量，但是很显然，骆图逃跑的方式是依靠那头狼形异兽的速度，甚至是天赋神通，那么，他们作出的干扰就毫无用处了。
“那究竟是什么异种？”成言怔了半晌才望着那尘土扬起的方向，有些无力地问了一声，他知道，他们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追赶得上对方。
“我记得传说之中远古天狼有一种天赋，叫狼行千里，是所有走兽之中速度最快的，不过远古天狼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现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也没有听说在哪里发现过远古天狼的踪迹……”李慕灰想了想，有些犹豫地道。
“远古天狼？那可是不世出的危险之物，传说可是神兽阶的存在，只怕就是皇阶的强者也不见得能够驯服得了远古天狼。这小子不过战王阶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远古天狼的魔宠，而且如果那只青狼真的是远古天狼的话，只怕你我都不够作为它的点心呢！”汤若寒不以为然地道。
“就算那只青狼不是远古天狼，但只怕也是具有远古天狼的血脉，而且这种血脉层次还不低，因为刚才那近乎瞬移的速度，正像是传说之中远古天狼的天赋神通狼行千里！”李慕灰肯定地道。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样的后手，那么，如果这小子想要逃的话，只怕我们还真没有办法将他留住啊……”成言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道，刚才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对方速度之快，已经不是他所能够追赶得上的。
“走吧，下次如果再遇上这小子，记得千万不要和他罗嗦，直接出手，不能给他逃走的机会……”汤若寒想了想深吸了口气道。
“如果没有事情，尽量不要再去招惹这小子，他拥有这样的魔宠，那么他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真惹怒了他，若对我们不停地骚扰，只怕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再说了，就算是他出去了，也注定会被南宫家斩杀，我们没必要为一个死人去冒这个险。”成言却断然道。
“成师兄所说甚是，如果这小子不再来招惹我们，那么我们也尽量不去与其为敌，与一个将死之人争一时之气，没有什么意义，居然连南宫锐都敢杀……这小子绝对是个愣头青！”李慕灰也附和道。
汤若寒觉得有些无奈，于是不再回头，直接向远方行了过去。
……
先天山河界之中地形十分复杂，而且那些石妖和树妖确实是十分强大，几百人落在这么大的一个界面之中，就像是将一把沙子撒向了大地，天知会分开多远，能够在一开始便走在一起的，那绝对是无比幸运。
骆图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的本尊由于想要偷个简便，以最快的速度达到雷眼之处，但是却又莫名地飞入了一片古怪的雷域空间，而火之分身所落之处环境也很不好，他在猎杀了那只石妖，再杀了南宫锐之后，居然遇上了三名联手的战王，这让他深感危机。所以，毫不犹豫地动用了犬公谨天赋神通直接逃跑。
不过尽管骆图逃出了这三名战王之间的追击，但是犬体公谨有些慌不择路地奔跑，竟然直接将骆图带着钻入了一片巨大的石林之中，四面八方都是一往无际的巨大石林，他自己都有些迷糊了，之前他们还能够记起那先天雷眼是在西北边大陆的边缘，可是进入这巨大的石林之后，横穿直窜，现在都有些傻眼了。因为骆图发现奔跑了良久之后犬公谨竟然只是在某一个范围之内转圈，他从起点又回到了起点，这让他禁不住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石林之中，骆图总感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悄然打量着他，这让骆图想起了那极擅长伪装的石妖，如果在这片石林之中暗藏着大量的石妖，那么，他现在的日子只怕很难好过了。
“主人，我也实在想不起方向了，这石林里面好像有一种古怪的力量干扰了我的探寻。”犬公谨无可奈何地道，现在他血脉再度提升，尤其是已经拥有了战将阶的修为，所以，犬公谨的狼行千里神通几乎可以一天之内使用两次，但是现在确实是十分疲累了，这一点，骆图似乎有所感。
“你休息一下吧，我们等会儿再去寻找通道。”骆图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空，可是天空之中漆黑昏暗，根本就没有太阳作参照，他也很难辨别出现在的方位。
“要不我们选择一个方向，一直前行……”犬公谨想了想道。
“呵，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就好说了，这里还暗藏大阵，虽然你看到的前路也许是直的，但实际上等你走过很长之后才发现你已经走偏了很多，而且是不知不觉中走偏了，甚至绕大一圈还会回到原来的位置。”骆图无奈地道，而他已经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石林大阵，他希望能够找到出去的方法，以现在的阵道修为，他相信自己能够找到。

第五百章：突然成了名人
石林几乎是所有欲找寻先天雷眼之人的必经之路，当然，也有些人只是想要猎杀石妖，他们只是想要成为江家的女婿，不过对于那传说之中的先天雷眼，依然是有窥视之心的，当然，想要去看那先天雷眼，便必须经过这片巨大的石林。还有一些人，他们的目标本就不是为了与江家联姻，那么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只有那先天雷眼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当然，先天雷眼几乎大部分人都能够观看，可是能不能从中看到一些秘密却说不清楚。
对于先天山河界，许多人都提前收集了关于里面的一些信息，甚至有些人有关于先天雷眼的具体信息。比方说帝子雷万钧，他的父亲就曾经自先天雷眼之中悟得了雷神碑的部分奥秘，于是成就了大帝之位。那么，他会不会给自己的儿子一些具体的提示呢？再比如四大公子中的几个人，他们家族的底蕴深厚，真想要得到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的一些信息，并不是一件难事。还有炎帝之子司空北，虽然他并没有雷灵根，但是却不见得真的是为了江家的女人而来，如果他真的要联姻，只要炎帝开口了，这上域之中又有什么家族会不愿意与这位帝子联姻呢？即使这位帝子的口碑并不太好，但是这有什么关系？一旦炎帝开口，那么，嫁到司空家的女儿便会是正妻，就算是司空北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也无法相比联姻的地位和身份。所以，司空北真正的目的自然不会是江敏，而极有可能是先天山河界之中的某一物。
忧梵其实也是这么猜想的，以这些人的身份，无论是两大帝子还是四大公子，他们只要家族开口了，江家的后辈只怕都愿意让他们随便去挑选，即使是江敏也难逃这种命运，可是他们却大费周章地来先天山河界之中猎杀石妖，就不能不让人多些思量了。
雷之本源，忧梵也是势在必得，无论是雷万钧还是司空北，忧梵都不怕与他们为敌，而且他早已布下了后手，这一次进入先天山河界之中最有可能得到雷之本源的两个人必定会是雷万钧和司空北，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帝子，虽然雷帝曾经自先天雷眼之中参悟过雷神碑，但是很显然当年他并没有得到雷之本源，与炎帝相比，雷帝成就大帝的时间要短上许多，所以，尽管雷帝有观看过先天雷眼的经验，却并不一定真的比炎帝对那雷之本源知道的更多。
在忧梵看来，只要紧跟着司空北和雷万钧，那么率先接触到雷之本源的机会要大得多。而他早已将金之分身送给了司空北，可以说是贴身跟着了，他和本尊只要再跟着雷万钧，那么就能够掌握主动。
唯一让忧梵安心的是，当他进入这先天山河界之中后，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十分敏锐，即使那金之分身在司空北的纳戒之中，居然也能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包括司空北如何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猎杀石妖都能够被他感受到，甚至还能够与火之分身起得一丝神秘的联系，当然，除了本尊的位置无法确定之外。
石林之中的巨石很高，忧梵原本想从石林顶上离开，这样可能容易很多，但是他很快便放弃了，因为在这个石林之中暗藏着太多的石妖，而这些石妖大多数都是在石柱中间，或者是顶上，一旦有人试图登顶，那么他可能面对的并不是一两只石妖，而是一二十只。忧梵可是尝过这些石妖的恐怖，所以只能放弃在石台的顶上奔行，而选择在石林之中穿行，这样一来，虽然也会遇上石妖，但是由于许多石道狭窄，石妖想要穿行其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大部分石妖更愿意寄居在巨石宽阔的部分。
因此，忧梵只好一路走一路留下标记，然后根据这个标记来推算出方位，只是手中的一件古老的罗盘在这石林之中似乎不太管用，方向乱晃。
“有磁山……”忧梵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如果是本尊或者是金之分身在就好了，因为磁石之中必有金属材质，他可以很清楚地辨别出哪些是磁石。不过现在忧梵取出几根细长的铁针，而后跟着小针被牵引的方向，迅速定位出石林之中哪些是磁石柱。到后来，他赫然发现，这些磁石柱其实就是一个最好的参照之物，也就是一个个阵眼的所在。以九为数，九根石柱的尽头必是一根大磁石。每九一转，两左一右，找出了其中的规律，这个迷宫一般的石林也就不难闯出了。
当然，对于他身上还有南宫世家诅咒印记的事情，他还真不太担心，只要与本尊会合，在那业火本源的力量之下，又有什么诅咒的力量是不能够消融的。想当初他又不是没有被人诅咒过，业火是可以净化世间一切的力量。
找到了走出石林的途径，忧梵迅速通过，在这山林之中确实是有不少的石妖，这些石妖隐藏于石柱之间，神出鬼没，如果不是特别在意的话，石妖与巨石相互掩护，绝对能对所有试图穿越这片石林的人造成极大的困扰。不过，只要不被石妖偷袭着，忧梵不惧石妖，甚至以他那冰火两重天的打法，对付这些石妖有着致命伤害。
在快到石林出口的时候，忧梵便看到前方的道路之上有一团团雷霆燃烧的痕迹，地面的痕迹之中还有极其浓郁的雷元素力量，这是一股让忧梵十分熟悉的力量——雷万钧留下来的气息。很显然，雷万钧已经比他先一步闯到了这里，而且还猎杀了几只石妖，所以，才留下了这些痕迹。如此看来雷万钧确实是比他快了许多，或许一开始他就有走出这石林迷宫的路线图。
想到这里，忧梵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得跟紧这雷万钧，他担心雷万钧会出现什么变数。
事实上，在这石林之中，忧梵通过的时候，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各种声响，这显然是有许多人闯了进来，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那安全通过的路线图，江家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去放水。当然，如果有某些人与江家的人有特殊的关系除外。
就在忧梵刚刚冲出这片石林的时候，却发现在这石林之外，五道身影静静地等在出口的地方，当忧梵自石林之中冲出来的时候，却换来了一阵轻佻的口哨声。
“喂，小子，你很不错啊，居然一个人就走出了这乱石迷林，而且还居然只花了不到二十个时辰的时间……”
忧梵不由得止住了脚步，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迷林的出口之处堵人，当然，他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来说，他不觉得对方能够有什么好事找他。
“你们不是更快吗？诸位能够用这么短的时间通过乱石迷林，真的是让在下十分佩服……”
“小子，废话就别多说了，想要从这里过去，就把你身上的石妖之心交出一半，如若不然，哼哼……”一人十分直接地开口道。
忧梵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这些人竟然全都是拦路打劫的，而且一开口就是一半的石妖之心，还真是狮子开大口，要知道他从乱石迷林之中拼死战斗了十几个时辰，结果也才弄到了二十颗石妖之心，这石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对方居然要一半，可不是一般的黑，但不交出石妖之心的结果也同样很明显，那就是可能会被对方群起而攻之。
“如果我说我只得了两颗石妖之心，那么，你是不是还要检查我的纳戒。”忧梵摊了摊手反问道。
“有趣，我突然发现你小子还真是挺有趣的，不过呢，你倒是提醒了我，如果你只交出一颗来，那么，我表示真的要搜一下你的纳戒。当然，如果你能够交出十颗以上的话，那么不管你剩下多少，都可以直接通过了！我也懒得检查你的纳戒，怎么样？”其中一人笑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这小子就是那个口出狂言，说谁敢和他抢江敏，那么，他就让谁无法走出这先天山河界……对了，这小子叫什么来着……”
“骆图……不，不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忧梵吧，记得当天大河宴的时候是和天选公子唐定波一起来的。”于是这些人终于想起了忧梵的身份。
“这小子有个性啊，那种话都敢说得出口。”
“不过我想，只怕是因为他觉得那天选公子唐定波也会和他一起进入这先天山河界，所以才会如此口出狂言，可是现在让他失望了，那位天选公子可是没有进来，他注定要独自奋战，只是不知道现在他还有没有当时的那种豪情。”
看着几个人的调侃，忧梵一阵头痛啊，那个江家真的是会给他制造麻烦，这一路上，他就这么成了名人了，甚至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已经被许多人给惦记上了，如果不是因为江敏是江家的人，他真的很想来好好算计一下这个可恶的江家。
“嗯，这么一个嚣张的小子，我觉得啊，只让他把身上的石妖之心交出一半，那太是看不起他了，至少也得让他全部的石妖之心都交出来，才对得起他的豪情不是？”那五名拦路者不由得笑了，笑得很古怪，他们真的很想知道眼前这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敢说出如此得罪整个上域天才的话来。

第五百零一章：遇上拦路抢劫的
忧梵看着这五个人，只怕是在先天山河界之外便已经做好的计划，而且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走到一起，足以说明这五个人绝对不简单。这让他有些头痛，如果说洗剑池和离恨宫三个人让他只能选择逃跑的话，眼前这五个人只怕比起离恨宫和洗剑池的那几个人更强上些许。而且数量之上占了极大的优势，以他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抗衡得了这五个要收过路费的家伙。
最冤枉的是他现在已经成了名人，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的大部分天才必定会以他为目标，是天才，都会有天才的傲气，那么这个时候这种傲气所体现的地方便是向忧梵证明，越是受到威胁，他们越会对江敏产生兴趣。
“诸位，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可是我却不知道你们的名字，这有些不公平，至少你们得让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吧……”忧梵想了想，淡淡地道。
“哦，这个确实是我们的不对啊，这样吧，你就叫哥儿几个西天五少吧，虽然比不上什么上域四公子，但是也算是有个名号吧！”一名战王漫不经心地说了声。
“西天五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这名字居然与上域四公子相提并论，但是我发现上域四公子可从没有一群人欺负一个人的时候吧，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我不知道你们西天五少是什么人品，如果你们就喜欢五打一的话，那么，今日我忧某认栽了，大不了我回头重新进入这石林之中，反正就是猎杀石妖嘛，哪里猎杀不是一样，至于那先天雷眼，大不了不瞧也罢，反正也不可能争得过雷万钧。”
“小子，用激将法，你觉得会有多大的作用呢？”西天五少中的一位不屑地道。
“实事求是，如果你们喜欢像狼群一样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我觉得你们确实厉害，当然，是脸皮。”忧梵无所谓地道，虽然他心头颇有些激动，但是表情上却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
“老三，让我来吧……”他们其中一人正欲说话，但是却被同伴阻止了，而后五人之中的一个缓步向忧梵逼了过来，神情很冷，漠然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凭什么有这样的底气敢说出那样的话来，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战胜了我，那么，你便可以从这里安然离开，他们也不会阻挡你……如果你输了，那么十分不好意思，你身上的宝贝我全都要了，当然，你的小命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哥哥我可是为了谋财而不是为了害命……”
“嗯，这话我挺爱听的，像是个爷们，来，说说你的名字吧，我对这样的一个对手是十分敬重的，所以，我允许你报上名字！”忧梵洒然一笑，这个人居然就战而出，倒是让他十分欣赏，至少还算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不过忧梵的话落在那些人的耳中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这让他们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怒意，转而化成了一股杀机。
“很好，那么你记住我的名字吧——苏永仙！”那年轻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不过他的话音未落，身形便已如电光一般来到了忧梵的身前，仿佛直接突破了空间，速度快到了极至。
忧梵发现，很多人的攻击都在追求着某种速度，正常来说，这些人的速度确实是够快，几乎已经到了人的极限，但是他最不惧的就是对方的速度。
忧梵的身形微微一偏，看起来就像是被风拂过的柳条一条，而后苏永仙便发现自己的拳头一击落空，而后拳头横扫而过，仿佛要在虚空之中撕开一条粗长之极的裂缝。
“轰……”苏永仙的拳头刚刚变招，便感觉一只爪子猛然在他的肘部抓了一下，而后他感觉整个手臂生出了一股麻木之感。
那是忧梵的爪子，以无比巧妙的机会直接抓了苏永仙的麻筋，使其攻击猛然微微停滞了一下，而就在这微弱的停顿时间里，忧梵的一脚已经闪电般踢了过去。
“嘭……”两只脚在半空之中撞在一起，一股旋风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化成风暴将四周的碎石给震得四下飞散。
忧梵的身形迅速退开了几步，在力量上，他竟然比苏永仙要弱上一筹，如果不是一开始他抓住了对方肘部的小海穴，让对方的整条手臂瞬间麻木了片刻，只怕这一击之下，忧梵还要吃些小亏。
苏永仙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刚才忧梵的那一击很巧妙，也很古怪，居然指尖拂过之时，便让他整条手臂发麻，这感觉前所未有，只不过在他退开之后，发现手臂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显然并没有中暗算，但是却让他颇有些谨慎起来。
“也不过如此……”苏永仙摇了摇头，他率先开口，却让西天五少的其他四人松了口气，这个家伙与唐定波一起，而且如此口出狂言，他觉得对方可能很厉害，但是却发现似乎并没有太过于离谱。当然，苏永仙是他们之中修为最强的一位，如果苏永仙战胜不了对方，那么，他们只能群起而攻之，虽然这样最后必胜，但是却也让他们拉不下这个脸面。
“不过你说过只要胜过你就可以通过了不是吗？难道说你准备说话不算数？又或者说你的那几位兄弟对你说的话不认可……”忧梵淡淡一笑问道。
苏永仙的表情为之一滞，不过他身后的几人却异口同声地道：“苏师兄是我们的大哥，他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若胜了他，那么，这条路你自然可以安然通过。”
“听到没有，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来就是，逞口舌之利屁用也没有……”苏永仙心头松了口气，那几名兄弟倒是挺给面子的。
“既然这样，那么我可就不留手了……”忧梵不由得一笑，没有动用任何身法，就那么平平淡淡地一步步向苏永仙行了过去。
看到忧梵那么大大咧咧地行来，苏永仙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在忧梵步入他两丈范围之内的时候，他的身形骤然而动，如同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忧梵的面前，而在这个时候他也没再有任何留手，一缕寒光一闪而出，仿佛是天边的晚霞一般横切，似在忧梵的身前形成了无数的光格，有如网罗一般……
“叮……”一声清鸣，那满天的剑影在刹那之间静止，仿佛在虚空之中凝固了一般，由万变千，由千变百，最后归为一缕，那道剑锋出现的位置，却是在忧梵的手心之间。
忧梵竟然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在那满天的剑影之中他找准了其中那一缕真实的存在，然后无比精准地抓住了剑锋。
苏永仙与他的同伴们全都有些目瞪口呆之感，对方竟然敢在那弥天剑式之中以徒手抓住剑锋，这是因为对方真的太过于狂妄还是确实对这一道剑式不以为然呢？
“铮……”忧梵的身形仿佛是附于剑身之上的游蛇，那只手直接抹过剑身，指尖在剑身之上划过之时，发出一阵阵龙吟凤鸣之声，在苏永仙微微一错愕的时候，忧梵的手掌已经滑至了剑锷之处。
而此刻苏永仙终于发现忧梵的手掌之间有些不同，那是一双泛着幽光，薄如蝉翼一般的手套，正是那双手套让他的剑锋甚至是剑气根本就无法对忧梵造成任何的伤害。
“叮……”就在忧梵的手掌接近剑锷的瞬间，苏永仙身形猛然后撤一步，似要强行拔出自己的剑，不过在其用力的时候，他的长剑之中竟然拔出了一柄纤细的短剑，剑锷相通。就在忧梵还死死把着那剑身的时候，那纤细的短剑已如闪电一般自肋下斜刺而上。
剑中藏剑，阴险无比，而且以苏永仙的速度，这般近的距离，忧梵几乎难以作出任何的防备，那细长的短剑便已经直接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叮……”苏永仙感觉自己的掌心一震，那细长的短剑虽然刺入了忧梵的身体，但是却仿佛遇到了一重巨大的阻碍，甚至可以听到金铁交鸣的声音。
苏永仙的脸色不由得猛然一变，忧梵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莫名其妙的宝衣，居然可以阻挡他的剑深入。
“哧……”就在此时，苏永仙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头皮一凉，一抹剑锋削断了他的几缕头发，而后一股冰冷的感觉透入身体的肌肤，让他终于明白自己似乎太过于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对手，当那股寒意透体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这一次是必定会死了，不由得内心一声长叹，竟然闭上了眼睛，因为忧梵竟然将他长剑的那一截剑身作为兵器直接反击而回，而且就是在那纤细短剑刺入忧梵身体的那一刻。
“不要……”西天五少之中的两人异口同声。
“剑下留情……”
苏永仙感觉脖子上有些凉，可是等了良久，依然没有动静，不由得微微错愕睁开眼睛，却赫然发现，忧梵就在站在他的身边，而手中那整个长剑的剑身已轻轻地抵在脖子之上，只是忧梵似乎并没有准备杀他，但是苏永仙知道，一旦他们之间闹出了一点不愉快，忧梵还真有可能会斩杀自己。

第五百零二章：反劫一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苏永仙以为他能够一击得手的时候，其实便是陷入一个死局，或许他的偷袭是成功的，但是他错估了忧梵身上的防御，他并不清楚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因为忧梵故意造成的，还是因为忧梵对他的防御有着足够的自信。
“你输了……”忧梵淡淡地道，而后伸手轻松地将苏永仙刺入他衣衫之中的短剑给拔了开来。苏永仙不敢反抗，如果忧梵乐意，随手便可以杀了他，而他那柄细剑为何没能刺入忧梵的身体，他有些不清楚，没有人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毕竟他只是来猎杀石妖之心，为了江家的一群美人儿，如果拿自己的小命去换可就不划算了。
“不错，你赢了……”苏永仙倒也光棍，他确实是输了，反正他知道忧梵杀了他也不可能讨到什么好处，一旦杀了那，那么他的那四位兄弟与忧梵之间绝对是不死不休之局，只要忧梵不是傻瓜，自然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好吧，现在就麻烦你护着我过去好了！”忧梵很坦然，直接一脚将那柄细剑给踢到一旁，也懒得捡起来，似乎他只想早点离开这里一般。
“你赢了，自然可以过去，我说话算数……”苏永仙的脸色微微一变。
“嗯，也许你说话算数，但是呢，我有些信不过他们，所以还得麻烦你陪我多走几步，反正又不是很远！”忧梵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苏永仙无奈，他的那几名同伴也同样有些恼怒，可是苏永仙的小命在忧梵手中，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此刻双方又没有真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自然不想去做激怒忧梵的事情，而且对方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让苏永仙送出封锁，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他们可也就不保证了。这先天山河界并不算是一片小地方，可以算是一片浮空的大陆，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不过苏永仙觉得今天这个仇肯定得报一报了。
“对了，你们几位向两边让一点，你们太强了，我害怕，万一我吓得手抖一下，那么苏兄可就人头落地了，所以，我劝你们千万别想着害苏兄……”忧梵伸手对着那四人指了指，而后很是无辜地道。
苏永仙和另外四人听了直翻白眼，这小子太损了，不过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向两旁让一让，看着忧梵自他们中间穿行而过，那样子全然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这让他们心头暗自决定，下次如果再遇上这小子，那么一定五个人联手一击必杀，绝对不给那小子耀武扬威的机会。
忧梵带着苏永仙迅速自四人之间穿了过去，直到十余丈之后才停了下来，就在西天五少以为忧梵将要实现承诺将人放了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对方竟然毫不犹豫地自苏永仙的身上将纳戒全部都给抹了下来，包括藏得很隐秘的纳戒也没有放过。
“你想干什么……”西天五少不由得大怒，忧梵竟然还将苏永仙的纳戒给抹了，这不是反打劫吗？从来只有他们打劫别人的，什么时候被人弄得这样狼狈过。
“这个，你们不是看见了吗？我这人心善，还能做什么，再说了，我这人向来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所以，不可能对苏兄做出什么来的，这一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你……”苏永仙差点没有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家伙也太无耻了，明明在这里大摇大摆地搜走了自己的纳戒，居然还这么振振有辞的。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另外四人的脸色也给阴了下来，他们现在有点后悔为何一开始没有一起出手。
“你们威胁我？不是吧，你们居然敢威胁我……这让我很生气，所以呢，我决定，你们得为我手中的这个人质交点赎金，否则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在他的身上留下点什么，比方说一只手，一条腿，或者是第五肢什么的，只要把那小玩意儿弄来，那么，他一定不可能和我争江家大小姐江敏了！”忧梵突然阴森地笑了笑道，而后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对着苏永仙两腿根部比划了一下。
苏永仙差点没有气岔过去，这是想玩死他的节奏啊，这要是真把他的那玩意儿给割了，那么，他这辈子就真玩了。
“你……”西天五少的脸都给气绿了，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忧梵这招够狠。
“哥哥我也不是什么黑心肠的人，这样，你们四个人，一个人拿出两颗石妖之心，当是赎金了，我收到赎金，保证还一个完整的苏大少给你们，否则以后人们西天五少，只能被人笑成四男一女了……不，连女的都不是！”忧梵轻佻地吹了个口哨，而后直接封住了苏永仙身上的灵能。
“你做梦……”一人大怒。
“苏大少啊，你这交的是什么朋友啊，你看看那个黄毛的家伙，不就是两块石妖之心吗？没了还可以再猎杀啊，多大的点事儿，居然为了两块石妖之心，他就可以放任别人切了你的命根子，你这做人也太失败了，我建议以后你们千万不要和这黄毛一起玩，不然，他什么时候把你们给阴了，你们还在帮着数钱来着……”忧梵不以为意，却指着那人大笑了起来。
苏永仙的脸色青乌，这是气的，同时也是暗自恼怒，虽然他明知忧梵所说的话只不过是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却依然觉得字字诛心，那黄毛家伙脸都绿了，急怒交加地道：“你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辩解了，做人呢，敢做敢当，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别那么口是心非，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会让别人看不起你的，刚才你都说了，我做梦，你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大不了回去你们不做兄弟，但是看你人应该也是天赋不错，一个人单干其实也可以的……”
“你给我闭嘴……”黄毛真的愤怒了，就想要出手，但是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你看你，你是不是很想出手，只要你一出手，然后就可以逼着我杀了苏兄，然后你就可以把罪名全推在我的头上，然后你就可以不背负着狐朋狗友，就可以不背负薄情寡义的罪名是不是……”
“哇……”黄毛气极，竟然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来。
“老三……”
“你给我闭嘴……”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
“希望你能兑现承诺，这八块石妖之心我给你！”西天五少的老二徐博远冷然道，这个时候他知道再任由忧梵说下去，天知道这个人那张破嘴还会说出些什么来，至于每人两块石妖之心，虽然略有些肉痛，但并非是不可承受的。
“敞亮，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像那个黄毛……”
“好了，如果你再多说一句，那么，这笔生意我们就没这么容易达成了……”徐博远断然打断了忧梵的话，他不想再因为忧梵的挑拨而影响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
“好吧，那就交易……”忧梵干笑一声，也不再多说，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徐博远果然十分果断地取出八块石妖之心来，放入一个乾坤袋之中，而后抛给了忧梵。忧梵的神识扫了一下，便知道没有问题，这才施施然地收入了纳戒之中，然后十分坦然地笑道：“五位大少，咱们这算是合作愉快，以后如果还有什么生意，记得找我哦……好好检查一下你老大吧，可能他并没有什么问题……”忧梵说着，转身便向远方逃离而去，去势有如疾风一般。
徐博远原本想要追，但想到忧梵最后那一番话，不由得一惊，急忙看看苏永仙，他们真怕这小子在苏永仙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然，那就麻烦大了。不过当他们检查了一下苏永仙之时，才发现只是封住了灵能，人都是清醒的，连伤也未曾有一点，不由得松了口气，等到他们再想找忧梵的时候，那家伙却是早就已经跑得没见人影了。
“可恶……”苏永仙恢复了灵能，不由得大骂一声，他这下子真是气啊，他原本只是想多弄几颗石妖之心，可是没想到，才劫了几个人，刚有点小收获，结果被那个可恶的家伙一下子全给抹走了，连他自己之前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猎杀的石妖之心，树妖的各种材料也都给卷走了，现在可以说他身上穷得和狗舔过了一般，连纳戒都没有一枚了。
“我们去追上他……”黄毛试着说。
“这小子奸滑，不好追，先在这里守守，估计很快便会有不少的人过来，我们守好这里，必须弄到足够的石妖之心……”苏永仙心头愤怒，但是却知道，除了这个路口，想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追逐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奸滑如狐的家伙，只怕还容易上当，倒不如守着这路口收些过路费什么的，至于那先天雷眼什么的，他还真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他们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那雷万钧是为了什么而来。
徐博远等人微沉吟了一下，也就认同苏永仙的决定，毕竟他们一起在西天交往了多年，彼此的关系还确实是相对融洽，虽然内心颇有些不甘，但胜败乃兵家常事，至少忧梵并没有真的伤了苏永仙。

第五百零三章：突破战王
苏永仙还真没有猜错，忧梵的身上确实是有几件极品防御宝贝，其中便有两件是从那器神殿之中弄出来的，现在他还没有时间将这些器祖炼出来的宝贝重新炼化，于是只好将就着用一用，再加上骆图这具火之分身可是灵石神胎，强大无比，所以苏永仙这一剑看起来十分要命，却连只不过在那件防御宝贝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至于那股震荡之力作用在他的身上，直接被他强大的肉身给忽视了。
随手洗劫了苏永仙之后，忧梵发现石妖之心居然涨了一倍多。加上徐博远他们四人的八块石妖之心，他一下子居然有五十块之多了。
忧梵相信，只怕此刻司空北也不见得比自己身上的石妖之心多，毕竟才进入这片先天山河界不到两天的时间，这里的石妖虽然多，可是大家为了赶路，一路上猎杀的石妖数量并不见得太多，当然，在石林之中遇到的数量是最多的。
忧梵现在在想，要是将西天五少身上的纳戒全部洗劫了，那么会不会直接突破一百余块来着，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一个人战力再强，也只能力敌一人，但是让他以一敌五，那还是能逃就逃吧，尽管他还有底牌和一些手段未使出来，可是那毕竟只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动用的，没事，最好不要拿自己的底牌到处乱炫。
唉！如果本尊在，自己就不用这样忍气吞声了，也不知本尊现在怎样……
……
“嗡……”在先天山河界的虚空某一点，一片雷海之中，骆图感觉自己的心神猛然一震，仿佛是决了堤的海水一般，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了他的灵魂，流入了他的识海，他感觉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仿佛有万千雷电闪烁，化成一片无比瑰丽的奇景，在识海的苍穹之上，仿佛流淌着一汪清泉般的生机，无比精纯，无比凝实……而这一汪清泉般的生机则缓缓地流向那株生命之树。骆图仿佛看到那一片片舒卷的叶芽之上，抽出了一道道神秘的纹理，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那里游走。而当那纹理完全布满了整片叶芽的时候，便缓缓地舒卷了开来，骆图发现这叶芽的蜕变并不是树叶，而是一根根细小的枝条，带着淡淡的绿意，那汪清泉般的生机缓缓地流入那生命之树上，那枝条一点点地长大，已然有了一点树的形态。
骆图感觉自己的心思已经无比空明，那汪清泉般的生机并不是真正的生机，而是天地之间最为精纯的本源力量，那是雷池之中积累了无数年的雷之生机，仿佛蕴含着终极的雷霆奥义，虽然它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本源力量，却也足以使得骆图灵魂之中原本只有一丝一缕的雷之本源力量得以极速摧生，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
那生机浩瀚无比，让骆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膨胀，那种无穷的力量之感，让骆图终于感受到自己终还是向前迈进了一步，那就是他真的突破了战王阶，至少在肉身的修为上，他已经突破了。当生命之树的第一片叶芽伸展开来，化成一条纤弱细小的枝条之时，他便有种与天地共鸣，心神通明之感，而后自那雷池之中的力量涌入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有人说，从战将阶到战王阶，事实上更像是从蛟到龙的蜕变。还有说，一龙有十蛟之力，所以战将九阶便可以突破到了战王了……因为战将每一阶提升都似乎提升了一蛟之力……可是现在骆图才发现那完全是一种荒谬的说法，一龙之力，又岂是十蛟所能敌……
龙翔九天，蛟游湖海，那是质的蜕变，而不是仅仅存在于力量之上的，若说一龙之力与十蛟相当，也并非是不可能，毕竟龙族也有强大和弱小的，因为骆图感觉自己在那生命之树的蜕变之后，他的力量可不只是涨了十分之一，而是直接长了数倍，甚至更多，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对天地之间的元素更具有亲和力，能够感觉到周围天空之中灵能波动的缓急，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已经融入了天地之中。
雷湖之中的雷霆之力汹涌地流入了骆图的身体之中，让他身上充盈着无穷的力量，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雷海之中的感觉，亲切，那些雷霆与他仿佛形成了一种巧妙的共鸣，力量疯涨了一阵子便缓缓地停了下来，他感觉周围的雷浆对于他来说仿佛是普通的水一般，已经不能对身体产生多大的刺激，那种微乎其微的作用，他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嗯，是该离开的时候了！”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空的雷域之中呆了多长时间，仿佛一切就像是一场十分疯狂的梦境一般。
“嗡……”骆图一步踏出那雷湖，却赫然发现雷湖之中的雷浆似乎已经浅了一层，他的身体之上缠绕着无数灵蛇般的雷丝，仿佛是骤然降世的神王，感受着生命之树的扩张，那股雷霆的力量已让他第二片叶子发生了一丝变化，但是还不足以让其真正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可是在他的脑海之中，原本无数纷杂的念头却在这雷池的洗礼之中变得通透明彻，就像是一场大雨之后的天空，而这才是真正让骆图欣喜的地方。在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里，骆图吸收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虽然业火本源帮他炼化了其中的许多杂质，让他不至于神魂崩溃错乱，但是在他的神念之中依然蕴含着太多的杂质，让他的灵魂都变得有些混浊了，这或许也就是他一直无法突破战王的主要原因之一。
原本许多记忆虽然他强行吞噬了，却因为念头杂乱，而无法理解，全都堵于自己的识海之中，但是在这一场浩瀚的雷霆洗礼之下，那些纷乱繁杂的念头直接化成了飞灰。
雷霆的力量是天地之间最强大的毁灭性力量之一，虽然也蕴含着神秘而特殊的生机，可是它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毁灭，于是那些业火本源都未能完全炼化的残渣在这一场生死雷霆的机缘之中竟然一扫而空，让他有种剑心通明之感，原本许多无法领悟的东西，如同涓涓流水一般涌入他的思维里，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之树虽然只是展开了一条纤弱的枝条，但是他的境界却仿佛跨越了一大步。
战王一阶吗？可是他却是拥有十三片叶芽生命之树的战王体修，他的这个一阶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连他自己都难以估量。
骆图行在这方巨石的边缘，看到的是翻涌的云雾，只是这云雾被一股排斥之力给阻挡了其向石台上靠近，而骆图的目光也难以看穿这云层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或者是在这石台之下离地面究竟有多高，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这让他禁不住有些头痛，该如何从这片诡异的空间之中逃离出去呢？想要找回座天雕刚刚飞入的那个入口，可能性不太大，而再向前，天知道还会进入什么样的空间。当然，他的座天雕可扛不住这雷霆的冲击，没有了座天雕，就算是他身为战王阶，也不可能在这虚空之中飞行，只怕他一跳下这石台，结果就是摔向那不知道究竟有多深的深渊之底。
“这下子真的有些麻烦了……”骆图有些郁闷了，他是突破了战王，而且还意外地将在鬼王星之上吞噬的那六位老怪物灵魂残渣给清洗掉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片空间，如果他最终要死在这片空间之中，就算是突破了大帝又有什么。
骆图想了想，自纳戒之中找出一块材料，而后轻轻地抛下那块石台，原本想要听清那材料坠落的声音，但是很可惜，那满天雷霆闪过，雷鸣之声成了这片天地之间最主要的声音，直接将那材料坠落的声音给遮掩了，这让骆图不由得有些郁闷了，看来以这种方式也测不出来这石台离地究竟有多高。
“看来还真是只能先帮座天雕疗伤了，但愿它能飞出这片诡异的空间。”骆图深深地吸了口气，要让座天雕拥有在这片空间之中飞行的能力，那么至少得让它拥有雷霆之力，或者是可以抗衡雷霆之力的力量，但是现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帮座天雕净化和进化雷属性那便可以了。
想到这里，骆图立刻召唤出座天雕来，不过却先以一道结界护住座天雕那庞大的身体，然后将一丝丝雷元素的力量引入它的体内。此刻座天雕也同样只是孵化出来两个来月的幼年期，身体之中灵能的可塑性就强大了许多，因此，当这一丝丝雷霆的力量在悄然改变着座天雕体质之时，这座天雕也同样好奇地看打量着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时，差点没吓得一阵哆嗦，不过主人现在需要它，它只能挺着了。只是等到座天雕发现骆图竟然将一丝丝雷霆的力量引入它的身体，那种感觉十分舒坦，竟然也就镇定了下来，毕竟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不会害它的。

第五百零四章：荒原沙虫
荒原之上，忧梵原本觉得这里或许比较安全，因为大石并非随处可见，那么石妖便会少上许多。虽然忧梵不在意多猎杀一些石妖，获得多一些石妖之心，但是他却知道现在他离司空北和雷万钧还很远，在这种情况之下，没准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参与司空北与雷万钧之间的争夺，当然，那雷之本源的力量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便可以寻找到的，这也让忧梵稍微安心了一些。
此刻忧梵依旧感觉不到本尊所在的位置，不过让他唯一安心的是，本尊与他的联系断断续续，应该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而是被困在了某一种特殊的空间之中，这让他对这先天山河界又多了一层认知，或许这看上去一目了然的残破世界，并不是像人们所看到的那样，其凶险并不一定是来自于那些石妖之类的，还可能会出现一个个独立的残界，或者是封印大阵之类的，否则的话也不可能隔断得了他与本尊之间的那一丝联系，就连司空北的纳戒都隔断不了他与金之身之间的联系，那能够断开他与本尊之间联系的只有那真实的世界了！
在进入荒远之后，忧梵发现了数支队伍，不过这些人在这之前似乎都早已结成了一队队，或者说他们对这片荒原的环境了解比忧梵更加深刻一些，而忧梵前行了不过百余里之后，便陷入了麻烦之中。
荒原之中的石妖并不太多，偶尔会有一两只沉睡在泥土之中，掩护得很好，但是在这荒原之中却存在着几种恐怖的妖物，一种是铁锷妖蚁，还有一种是沙虫。
沙虫如同一条条放大了无数倍的蚯蚓，成年沙虫最小也有十数丈长，直径两丈有余，其在荒原的地底之下出没如同幽灵一般，锋利的牙齿如同一柄柄利剑，不过它更大的特点就是吞噬猎物，不止是吞噬那些铁锷妖蚁，还会吞噬像石妖和其它的各种生灵，甚至连树妖也同样是其食物中的一种，这种东西拥有恐怖的消化能力，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它不能消化的。对于他们这些想要穿越过整个荒原的修士来说，都是一种莫名的未知风险。忧梵便数次差点被沙虫吞噬，即使是以他那恐怖的五感六识，居然也无法感知来自地底的危险。
而那铁锷妖蚁并不比沙虫安全，因为那些铁锷妖蚁一旦出动，便是群体行动，每一只铁锷妖蚁如同老鼠一般巨大，行动如风，在这荒原之上奔跑起来无物可挡，单只沙虫也只能远远逃离。当然，沙虫虽然看上去笨拙，可是其智慧不低，当遇到蚁群的时候，便会直接逃跑，而一旦遇到的妖蚁数量较少时，便会直接上前悄然猎杀，甚至有的时候一群沙虫会结伴偷袭蚁穴，在这种荒原之上，沙虫与铁锷妖蚁相互攻伐，互为食物，而石妖等单体强大的生灵，反而成了这场交锋之中最弱势的存在。也因此，在这荒原之上的石妖数量并不太多，当忧梵这群外界的生灵加入荒原的时候，这种格局却开始被打破。
不过忧梵发现一个意外的秘密之后便知道这些修士为何会成群结队地联手出没在荒原之上了，那是因为这些人只有结队之后，才敢去寻找妖蚁之穴和沙虫之穴。而让忧梵无比意外的是，在这蚁穴之中，那些人竟然得到了大量的石妖之心。一个蚁穴中石妖之心的数量比他从苏永仙的纳石之中得到的还要多上许多，而沙虫巢穴之中的石妖之心数量更多……
忧梵一开始很是诧异，但是后来也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因为沙虫在长久的岁月之中猎杀了大量的各种妖物，包括石妖，可是石妖的肉身在沙虫的腹腔之中已经全部消化掉了，唯有那石妖之心无法消化，于是这些沙虫都会将这些腹中无法消化的东西带回自己的巢穴，排泄在自己巢穴之中，日积月累，有些沙虫巢穴之中甚至有近百颗石妖之心，至于其它树妖之心之类的也同样不少。
而在沙妖巢穴之中还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材料，那就是铁锷妖蚁之锷，那如同兔牙铁钉一般大小的牙齿是沙虫无法消化的，于是一起排泄在了自己的巢穴之中。铁锷妖蚁的铁锷非金非骨，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材料，如果能够收集到大量的铁锷，那么，可以将其炼化成一种极其强大的灵材，或者说是圣材也不为过，铁锷之利，即使是石妖的外壳也能轻易咬穿，几乎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它咬不穿的。
当然，也可以利用这种铁锷炼制成一种极其特殊的暗器，可以破开一切的灵能防护，而沙虫吞噬铁锷妖蚁通常一次可以吞噬数十上百只，甚至更多，在这种情况之下，在其巢穴之中经年累月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的铁锷，这些人搜刮巢穴的时候，自然不会错过这些特殊的材料。
而在蚁穴之中发现大量的石妖之心也很好理解，因为沙虫也是蚁群的猎物，而蚁群通常会把沙虫分解后运回自己的巢穴，于是当它们吃完沙虫之后，那些石妖之心便遗落在了巢穴之中。
很显然，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他们进入荒原之前便已逐渐联手，然后一起扫荡蚁穴虫巢，在那些地方寻找石妖之心，比让他们去一一猎杀石妖要来得快多了。
这也让忧梵看到了危机，他原本觉得自己弄到的石妖之心已经不少了，可是当他们发现一群人自那沙虫巢穴之中一下子弄到了上百块石妖之心的时候，他不由得傻眼了，感情他整了半天还不如别人打扫一个虫巢来得多。可惜，忧梵现在已经是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的名人，而且是名气特别臭的那种，他也想加入别人的队伍，可是当他勇敢地站出来，表示想要加入对方的时候，换来的不只是鄙视，更重要的是这些家伙反倒把他当成了肥羊，根本就不与他谈合作，直接来打劫了，因为他的名声太臭了，几乎是先天山河界之中所有人的公敌，连虚伪都不虚伪一下。
这让忧梵气啊，可是没办法，现在处在弱势状态之下，他的力量还无法直接抗衡五六名战王阶的高手，也幸好对方不骄傲得连和他虚伪一下都不愿意，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他还有机会逃跑，当然，他也随时让犬公谨准备着，毕竟用遁符天知道在这片空间之中会不会存在着一些特殊的阵法和一些破碎的空间，一个不小心就像是本尊一样，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那可就麻烦大了，而犬公谨的狼行千里却是实实在在奔跑的速度。
如此经历了几次之后，忧梵已经对加入其他的队伍绝望了，既然那些人不给他面子，那么，他也没必要死皮赖脸地去贴上人家。当然，也自然不能够就这么算了，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生下去，那么只怕出了这先天山河界，他连进入前三十名都不一定了，更别说要得第一了。
所以，忧梵找到了一处虫巢，于是他开始了等待，这是一处很大的虫巢，至少忧梵亲眼看到了十几条沙虫出没其中，而他就像是一块岩石一般一动不动地在不远处观望着。至于虫巢的信息，他已经悄然散布了出去，谁会是第一个赶来的队伍，他不确定，但是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得来。
第一天过去，虫巢之外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没有人收到忧梵的信息一般。
第二天的时候，似乎有了一些动静，有人悄悄在虫巢之外开始探查，似乎在确认虫巢之中的一些信息，只是他们并没有出手。
第三天的时候，来人了，一群人，竟然有十位之多，让忧梵有些惊讶的是这支十人的队伍竟然是原本的两支队伍合在一起的，忧梵并不陌生，中天碧血青天堂的郑浩南带着的一支队伍和南天英雄会的少会主单言奇带的另一支队伍。这两队人马他都上前请求合作过，但是却都毫不犹豫地准备打劫他，害得他狼狈逃命。很显然，这两支队伍合在一起，只怕是因为第二天那群人探查消息之后觉得一只队伍还没有把握将这个虫巢给吃下来，所以找了另一队人联合，不过这两队似乎也有所损失，如果不是有所损失的话，应该是十三人才对，但现在少了三个人，只怕这三个人也是凶多吉少。
郑浩南和单言奇都是出自南天域，所以，他们联合倒也并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另外八个人的身份也不低，都是南天一些大宗门的天才弟子，而且背景不错，不过第三天他们来到虫巢之外后，便一直潜伏着，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仿佛他们只是在那里悄悄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忧梵也在等，他并不着急，反正已经等了三天，就算是等到第四天又如何呢？这群人有耐心，他更有耐心，即使是郑浩南和单言奇他们也没有发现忧梵的存在，更不知道就在他们附近有一双眼睛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直到第四天早晨的时候，事实上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并没有黑夜和白昼之分，但是天空之中的光亮却有一丝些微的变化，有一段时间天空的光亮会明亮一些，而另一部分时间则十分昏黄，于是，这昏黄与明亮转接的这段时间，忧梵习惯性地称作早晨。
就在这个时候，郑浩南等人开始悄然靠近那虫巢，因为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沙虫警惕性最差的时候，而且对于沙虫来说，如果一出手便将其一锅端了的话，会少很多麻烦，如果你只是斩杀了一窝沙虫中的一条，而且让其它的虫子记住了你的气息，那么在这荒原之中，你会受到连续不断地追杀，而且那些虫子神出鬼没的，防不胜防，所以，一般想要端掉虫巢的话，最好一只活的都不留才是最好的！很显然，郑浩南等人就是准备这么干的，这也是为何他们会联合其他队伍的原因。

第五百零五章：虫巢之变
沙虫巢穴其实在外观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土丘，但是土丘之中早已挖空，几个并不起眼的洞口在几处土崖的阴影之下，如果不仔细查看并不能看到位置，不过这洞口更像是一种自然裂开的地陷。当有风吹过的时候，那些洞口甚至会发出一丝丝特殊的呜咽之声，而骆图能够找到这处巢穴的最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听到这里的风声有些特别，于是仔细观察之后，便发现了这处巢穴的秘密。
无论是碧血青天堂也好，还是英雄会也好，对于骆图来说都是陌生的势力，谁让这些人居然拒绝与他合作，那么，他便来给这些人找点事情做做。
“大家小心，在洞口有两条沙虫，必须一击必杀，否则一旦惊动了巢穴之中的其它沙虫，那么我们今天只怕是一番苦战，若是虫巢之中的虫后变异了，我们也只能逃命了！”郑浩南极为严肃地道。
郑浩南身后的几人尽皆点头，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在虫巢之中最可怕的是虫后，一般虫后是不会主动出去猎食，可是战斗力却是最强大的。甚至有的虫后可能已经接近战皇阶，如果遇到那种虫后，一般只能联手，或者是转身就跑……
“郑少，一会儿你我各对付一条吧……”单言奇的语气里有一丝挑战的味道，不过郑浩南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知道，只怕今天合作之后，就是完全的竞争对手，而不是合作对象了，因为这先天山河界开启的时间也过去了近半，他们剩下来的时间不见得能够在这荒原之上继续猎杀游荡，还得去寻找那先天雷眼，看看能不能有其它的一些机缘。
“好了，准备点秋兰香吧……”郑浩南取出一个面罩将自己的口鼻给遮掩了起来，而后吩咐了一声。两支队伍的众人全都开始遮掩起了鼻子，于是其中的几人自纳戒之中取出一根根几有儿臂粗的线香，在那两个上风口的洞口之外，悄然点燃了起来。
秋兰香，是一种特殊的药香，不过这种药香最大的作用不是对人和修士，而是对虫类却有着极佳的催眠作用，至少证明像沙虫这样强大的妖物在嗅到秋兰香之后，大多会昏睡，或者是失去大部分战斗力。不过那气味确实是刺鼻异常，正常人嗅了会觉得十分恶心，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秋兰香很快被点燃，然后一股淡淡的烟雾被吹过的风灌入了那两个洞口之内，迅速向虫巢深处吹了过去。郑浩南等人在洞口等了半晌之后，这才悄悄地潜入洞口，而后他们行出二十余丈的时候，便看到一个较大的空洞，在这空洞之中，有两条沙虫并排在一起，像是两堆小肉山一般，那土黄色的巨大身体，粗砺的外壳，仿佛是打磨过的石皮一般，一节节的环状在那外壳之上节奏分明。不过此刻这两头沙虫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并没有因为众人的到来而惊醒过来。
郑浩南招了招手，显然他已经决定与单言奇一人一条地分了，正好两队人马，现在各负责一条，也算是一种比较吧。
郑浩南看了一单言奇，两人各自立在了那两条沙虫的额头前方，那里有一处交错的杂纹，仿佛是一个旋涡，又像是一个眼睛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彼此看了一眼之后，仿佛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同时出手，他们手中各持一根长枪，锋利无比。
“嘭……嘭……”两声闷响几乎在同时间传来，两人手中的长枪各自向那旋涡的位置刺了进去。
两条沙虫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嘶鸣，身体便随着那种剧痛扭曲了起来，而后仿佛生命体征就那么消失了，未制造出太大的响动。
一股黄绿色的液体自沙虫体内喷了出来，不过郑浩南与单言奇已经躲了开来，那黄绿色的液体并未能淋在他们身上。
“不错……”单言奇对着郑浩南比了一个手势，他们两人的配合倒是十分默契，只可惜很快他们就会成为对手，如若不然，彼此一直这么合作下去倒也是一种十分不错的选择。
“你也不错……”郑浩南洒然一笑，而后迅速向山洞的更深处潜行了过去。
“嗯，继续深入吧。”这后顾之忧解除了，让郑浩南也微微松了口气。于是一行之人迅速向更深处潜行而去。
对于沙虫的习惯郑浩南和单言奇都早已知晓，他们来这先天山河界，并不只是为了江家的一群嫡女，同样也为了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的一些特殊资源，这不只是包含了石妖之心，还有树妖之心，甚至是铁锷妖蚁的铁锷，当然还有许多其它的东西，比如沙虫之皮，而荒原更是他们此行的重点。
此时的沙虫大部分都是窝在巢穴之中，沙虫的巢穴十分特殊，它们虽然可以在泥土之中任意钻越，但是却不喜欢自己的巢穴也是这种可以任意被虫子钻穿的地方，毕竟沙虫不同的虫群之间有相互攻伐的可能，所以，它们的巢穴都会选择在山腹尽是石头的地方，想要自由钻越，必须花不小的代价，而且它们会在洞壁之上抹上虫后的粪便，这样，普通的沙虫在触及洞壁的时候会有天然的畏惧之感，也可以防止那些沙虫在自己的巢穴里随便乱开洞。
顺着秋兰香的气味，浩南这一队人马迅速前行，不多时，他们便看到一个几乎被完全挖空的山腹。
幽暗的地底洞穴之中，众人依然可以看到那洒落得满地都是白色莹光，那是石妖之心，还有些幽绿色的莹光，那应该是树妖之心……
沙虫的洞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光线幽暗之极，毕竟这种生灵并不是靠着视觉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光线对于它们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处，相反，它们讨厌强光，只需要凭着地面的震荡就可以知道敌人的位置，哪怕是最轻微的震荡，都难逃它们敏锐的触觉，但是这秋兰香的香气会让沙虫的触觉降到最低，甚至是处在半昏睡状态。所以即使是郑浩南等人走到了这山腹虫巢入口之时，那些虫子依然在沉睡之中。
“嘘……”一行人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们原本想要将这些沙虫全部干掉，可是当他们来到这山腹之中的时候，发现之前的计划必须得改变了，因为这山腹之中的沙虫数量竟然有数十只之多，而不是他们之前探查到的十几只沙虫。所以，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他们的行动很简单，就是将地面之上那些发光的东西全都捡走就行，并不需要将所有的沙虫全部猎杀，因为一旦有一只出现了意外，那么，他们可能就要面对其它惊醒的沙虫，即使是在秋兰香的异味之下让沙虫的反应大打折扣，但是这些沙虫的威胁依然不小。于是，每个人都极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脚步，极力让自己变得更轻一些。
沙虫巨大的体形，仿佛在这山腹之中摆下了一个迷阵，横七竖八地围成了几个圈圈，它们无法像蛇一般盘成一座蛇塔，但是它们同样可以卷成一个巨大的肉饼。只要小心地避开这些沉睡的沙虫，他们自然可以轻易地将地上那些石妖之心给捡走。
单言奇和郑浩南等人的脸上升起了一层无法掩饰的喜色，这山腹之中的石妖之心和树妖之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数十只沙虫这些年积累了多少，那满地还有许多山壁突出的石块之上闪烁的光点全都是，只怕有数百枚之多，至于那铁锷妖蚁的铁锷也同样泛着一丝幽光，不过它与那些妖心不一样，它们存在的地方就像是一片鱼鳞一般的幽光，一片片的，因为它个头小，但是却数量众多。
郑浩南小心地经过一头沙虫，感觉自己像是走入了一个古怪的迷宫一般，不过却强压住心头的兴奋，一点点地收拾起地面上的宝贝。十人早已经全部分开，大家各自去收取这里的战利品，至于谁多谁少，到时候各凭机会了。
“嘭……”就在郑浩南思考着出去之后如何阴单言奇一把，尽可能多地把对方手中的石妖之心给弄过来时，却猛然听得这么一声闷响，顿时将他吓了一大跳。
“嘭……”就在此时，又是一声巨响传了过来。这一次，郑浩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难看起来，不只是郑浩南，连单言奇那一队人马也同样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快走……”郑浩南不由得一声低呼，这些沙虫全都凭借着触觉而动的生灵，他们对声音和地面的震动无比敏感，如果说一开始他们用那秋兰香将这些沙虫的感知降到了最低，那么，这两块巨响几乎让这地底的山腹都震动了起来，甚至有几块巨石承受不了这种震荡的力量，自上面滚落了下来，巨大的滚动之声，即使是这些沙虫睡得再死，此刻也该被惊醒了。
“沙、沙……”山腹之中渐渐传来了一片沙沙之声，那些卷曲的沙虫缓缓地张开了身体，它们是真的惊醒了，那般震荡之下，虽然它们的灵智依然处在混沌之中，可是已经逐渐开始有了意识。
“嘶……”郑浩南等人急忙飞退，这个时候还有些东西没有捡光也只能作罢，但是他刚逃出数十丈的时候，便听到在山腹中心的位置一声低嘶之声，仿佛在这山腹之中形成了莫名的回声，那些原本缓缓张开的沙虫，如同触电一般弹了开来，速度一下子变得无比灵敏，那巨大的身体迅速开始动了起来，而后更多的“嘶嘶”声传来，显然是这些沙虫发现有外敌入侵了，哪里还会让这些人有机会逃离，迅速合围了起来，它们仿佛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召唤和指引。
“不好……是虫母……”郑浩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已经意识到最初的那一声是谁发出来的，必然是那虫母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才发出了全员出动的信息。

第五百零六章：报仇要赶早
郑浩南等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外退去，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在一开始进入这虫巢的时候将外面守门的两条沙虫给干掉了，不然要是那两条沙虫在这里堵住了通道，他们可就真的麻烦了。
当那些沙虫的身体全部弹直的时候，依然有一半的人被沙虫围在其中。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出手，在这个时候，只有尽可能地对沙虫造成大的杀伤，才能够让其少几分威胁。
“轰、轰……”沙虫最致命的伤口便在于那额头有如眼纹的地方，那是一个古怪的旋涡，当沙虫卷曲着身体的时候，人们根本就看不到沙虫要害所在，但是现在伸展开来，那破绽要害之处便暴露了出来。
此刻沙虫的状态还未恢复到最佳，展开身体只是一种本能听到虫母呼叫之后的昂奋，可是它们在秋兰香的气息之中感知变得缓慢，几乎都是一击致命，根本就没有第二回合的机会。
不过当这几只沙虫惨死发出惨叫之声后，真的让那些同伴开始发狂了，它们感觉到了同伴的死，感受到了那种浓烈的杀机，就像是喝醉酒的人突然之间被淋了一桶冷水一般，在倾刻之间清醒了过来，而后看到一群人迅速向外逃离，于是全都嘶叫着追了过去。
沙虫那巨大的身体在地上每蠕动一下，就像是整个跳跃一般，一下子数十丈，其速度快捷无比，终还是有两人未来得及逃出腹地，而被重新困了起来，几头沙虫无比凶猛地扑过来，那巨大如同山洞一般的大嘴形成一股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将四周的天空都一并吞噬掉一般。那两个倒霉的战王刚刚来到巢穴边缘洞口，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去，便有两道自侧方黑暗之中扑出来的巨大洞口给吞了进去，那股腥臭的气息让人的神经都开始麻木了起来。
“熊坤……”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一名已经冲出山腹的战王扭头看时，正好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那巨大的山洞般的大嘴给吞了下去，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挣扎。那是两条躲在山壁之间的沙虫，在此刻早已完全恢复了凶悍的外表，那剑一般的利齿仿佛可以撕碎一切入口的食物。
不过熊坤没能够逃出来，而是直接被吞了下去，身体在那山洞中消失的一瞬间，有一股血泉喷洒了出来。
“走……”郑浩南不由得一急，急切地呼叫了一声。于是，剩下的人几乎毫不犹豫选择了逃离。
郑浩南等人此刻已经顾不得身后的人，他们只顾着向巢穴之外逃离，那山腹之中可是拥有数十只沙虫，还有一只虫母，如果逃得不够快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会成为这些沙虫的点心。
当郑浩南看到虫巢外面的光亮时，心头微微松了口气，他终于跑了出来，至于后面的人能不能活下来，他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除了一起在荒原之上清洗虫巢蚁穴之外，他们其他的时候或许还算得上是竞争对手，如果能够让自己获得了石妖之心排在第一名，那么他就有可能成功娶到了江敏，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咦……”可是当郑浩南快到出口的时候，他却不由得怔住了，因为他赫然发现被他们斩杀的两条沙虫尸体已经完全被分解了，那身体之上的外皮已经被割得差不多，满地都是碎肉和黄绿色的虫汁，看上去无比恶心，那尖利无比的沙虫之齿早已消失无影，显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人将这两条沙虫做了处理，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阴影。
“嘭……”郑浩南虽然心头升起了阴影，可是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当他觉得自己下一步便要冲出那洞穴的时候，却猛然一下子撞到了一块实物，剧烈的撞击让郑浩南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仿佛他前面并不是一片空阔的出口，而是一整面山壁，他以最快的速度撞击在那面山壁之上，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的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啊……”郑浩南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身形倒跌了回去，额角的位置升起了一个大包，整个手臂有种发麻的感觉。
“南哥，怎么回事……”一名在他身后追来的同伴看到郑浩南一下子莫名其妙地跌了回来，不由得失声惊呼。
郑浩南摇了摇脑袋，刚才那一撞让他有些晕眩，但是却很快恢复了过来，他再看前方的时候，依然是一片空阔的出口，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不由得错愕无比，急忙站了起来，伸手向那空荡荡的地方摸了过去，却赫然发感觉自己的手掌竟然凭空被挡住了。
“怎么可能……”郑浩南不由得失声低呼，他眼前明明是一片空阔的地方，怎么他的手触摸到的却是硬硬的一片，这眼前真的是一面石壁……
“这……”那人见郑浩南如此，不由得也伸手急忙摸了一下，而后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他记得这里就是他们进来的路，而且那两只沙虫的尸体已经被分解得差不多，很显然这里正是他们进入之处，但是怎么眼前这看上去一片空阔的空间，竟然用手摸出一面山壁来，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意识到情况不妙，难怪刚才郑浩南冲到最前面，却猛然被弹了回来，现在看来，那并不是郑浩南故意要弹回来的，而是被那面石壁给震得跌了回去。
“郑少，怎么回事？”此刻单言奇也逃了过来，却见郑浩南在那里莫名其妙，不由得问了一声，不过他的速度不减，直接准备从郑浩南的身边掠过去，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嘭……”单言奇的话音才落，他的身体便重重地砸在了郑浩南的身边不远之处，而后就像是软蛇一般顺着一个看不见的平面滑了下来。
郑浩南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这单言奇用力过猛，这一下子撞击得比他刚才还要更加惨烈一些，甚至嘴巴还冒出了一丝鲜血。
“该死，谁懂阵法……”郑浩南不由得急呼了一声，现在他已经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在这出口的地方动了手脚，使得他们看到的东西并非是真实的，那么，明明他们可以从出口的地方逃离，但是却因为眼睛欺骗了他们，所以，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正确的出路来。
“南哥，这，这阵法很诡异，只怕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解开……”一名战王有些郁闷地道。
“多长的时间？”郑浩南急问。
“也许需要一柱香的时间……”那人回答。
“什么……太久了……”郑浩南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想到一柱香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们在沙虫的肚子里还剩下些什么，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那些沙虫都快要追上他们了。
“不能再快了，我只看出这道蜃影大阵，布阵之人的水平绝对是大师级的，这样的人，只怕在这里不会只有一个阵法，在这蜃影阵外还可能藏着其它的后手，所以，想要破开这些阵法，最低估计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靠，究竟是什么人，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单言奇恨啊，刚才他看到郑浩南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应该停下来，也不至于这一下子撞这么惨了，现在再回头看看郑浩南头上的一个大包，顿时觉得心情略好一些，看来吃亏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个。
“单少，看来我们必须在这里挡住那些沙虫一柱香的时间了，否则我们全都得死……”郑浩南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郑重地道。
“挡吧，现在也只能如此，别让我出去抓着害我们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单言奇恨恨地道，现在他们一行仅剩的八人已经冲到了洞口，但望着那洞口去是出不去，这让他们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的感觉。
“杜威，你留下破阵，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们先去挡住沙虫的追击，不然我们得全都死在这里……”郑浩南十分不甘地吩咐了一声，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顾不得藏拙，沙虫是不会和他们讲任何道理的。
“单少，你真的要让我好看吗？”就在郑浩南吩咐了一声之后，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那面看上去就是虫巢出口的地方，仿佛有无数的灵光组建出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开口了。
“啊……”单言奇差点吓了一大跳，这原本一无所有的虚空突然出现了这么一道模糊的影子，“你是谁，为何要如此对付我……”郑浩南不由愤怒地咆哮了一声。
“你，你是忧梵……”那模糊的景象看上去十分特别，不过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忧梵，这个之前还想加入他们队伍，结果被他们追杀了近百里的对手，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只巨大的虫巢之外，忧梵竟然布下了这样要命的后手，这家伙这一手极有可能会将他们这群人全部害死。
“嗯，记性不错嘛，我当时说过你们一定会后悔的，现在呢，就是我还给你们那份人情的时候了！”那道疑似忧梵的影子浅浅地笑了，笑得有些阴森，让单言奇等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五百零七章：绝户陷杀
单言奇和郑浩南此刻心中恨啊，恨不能将这忧梵给抽筋扒皮，但是他知道此刻却不能与对方撕破脸，一旦对方真的发起狠来，那他们可就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忧梵兄弟，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郑浩南强压住心头的杀意，急忙解释道。
“哦，误会吗？不过我这人从来都喜欢将误会当成是真的，所以，你们只好自认倒霉了！”忧梵油盐不进，根本就不与这些人扯蛋。
“忧梵，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将这阵法撤开……”单言奇愤然问道，直接无比。
“好，我就喜欢单少这样爽快的人，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将你们纳戒全都乖乖地交出来，如果你们交得干净的话，我心情一好，就不定就将这座阵法给撤开了。”忧梵洒然一笑。很简单，他要对方的纳戒和里面所有的东西，当然，对方可能不愿意给，可是在小命和钱财两个方面选择的话，他倒是很想看看对方能坚持多久。
这是一个小计划，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这群人的对手，如果是在野外，那么，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跑路，以一敌十，开玩笑，他可还没有突破战王呢。
听到忧梵的话，单言奇和郑浩南等人顿时狂怒，可是却又无可奈何，这家伙真的是会找时机，如果换一个地方，他们一定会将对方给撕碎掉，但是现在，他们还必须得面对那几十头狂怒的沙虫。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可能答应将自己的纳戒交出去，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收到了纳戒之后，会不会把阵门打开。
似乎已经感受到自己同伴死亡的气息，这群沙虫已经处在暴怒之中，不过所幸这通道的宽度只能同时容纳四只沙虫同时进攻，再多就太过拥挤了，反而让其巨大的身体无数展开，这让众人的压力小了不少，而后面的沙虫被堵住，于是不断地在后方嘶嚎，只是这坚硬的石壁就算是沙虫想要穿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石壁之上都抹有虫后的粪便，普通沙虫不敢穿越。
“啊……”就在此时，后方猛然传来一阵惨叫，一篷黑雾如同阴云一般开始在这巢穴之中弥漫开来，那是沙虫体内的毒沙，很显然，沙虫久攻不下，已经开始狂暴了，满腹之中的毒沙全都喷了出来，在这山腹之中不通风，不透气，这种毒沙弥漫于空气中，即使是想要屏住呼吸都难阻止其自毛孔之中渗入皮肤。而那发出惨叫的却正是在那里阻截沙虫的几名战王，他们由于靠得太近，被那铺天盖地的毒沙几乎淋个正着。
沙虫的吞吸力量强大之极，而他们的喷射能力也同样强大，那些细细的毒沙一直在它们的胃囊之中，当它们真正遇到危机的时候，便会全力喷出毒沙，在瞬间喷射的速度几乎像是无数的狂龙化雨针一般，只是狂龙化雨针不过只是几十几百口而已，但是那毒沙却是几万几十万细沙组成的一片密密的沙暴，而且四只沙虫同时喷射，力量和速度有所加成，即使是这几名战王的防御力惊人，战力也不错，可是毕竟都是战王初阶的层次，首当其中的一位直接被那些毒沙给刺入了皮肉之中，而后便开始以极速腐蚀，仿佛其中蕴含着古怪的酸液，即使是灵宝级的护甲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腐蚀一空，这也是为何在沙虫的腹中看不到宝甲和兵器碎片的原因。
“可恶……杜威，还有多久能够破开这个阵法？”郑浩南恼怒地问了一声，这种形势之下已经无法再撑更久了。这巢穴之中已经充满了毒气，这还只是四只沙虫的毒沙，而后肯定会有更多的沙虫喷出毒沙来。不过所幸，当这些沙虫喷出毒沙后的片刻会处在虚弱期，于是几名战王迅速出手，将这四头沙虫钉杀。
“咔、咔……”一阵阵清脆声自巢穴的后方传了过来，郑浩南等人不由凝目望了过去，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发现在后方的沙虫已经开始从后面大口大口地吞噬着堵路的沙虫尸体，几乎每一口这沙虫的尸体便少一大截，只怕用不了几口就能够将这四只沙虫的尸体全部吃干净。
“南哥，只怕……只怕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杜威的额角滑出了大量的汗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阵道修为有些小儿科了，找了这么长的时间，他除了认出这是蜃影大阵之外，根本就不知道阵眼在哪里，如果照这样下去，只怕就是给他十天半月也不见得能够破得开这座大阵。
“究竟是怎么回事……”郑浩南的脸一下子都有些绿了……
“南哥，对方的阵道水平太高，我现在还没有找出破阵之法……”杜威苦着脸。
“让我来……”单言奇的心一下子冷了，直接将杜威推开，而后猛然取出一块金色的灵符，猛然拍到前方那片看上去空荡荡的虚空之中。
“不要……”杜威一声惊呼，但是他的话音才落，便看到一道金光乍起，如同骄阳一般四散冲击开来。
“轰、轰……”一连串的爆响，几人感觉这虫巢似乎颤抖了一下，而后他们头顶之上“哗哗”的一堆碎石滚落了下来。
“该死……”郑浩南不由得骂了一声，身形迅速向一侧石壁之上靠了过去，那散落的巨石差点砸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会破不了……”单言奇不由得十分恼怒地骂了一声，他的后背被跌落的巨石给轰了一下，不过却轻松将其震成了粉碎。
“单少，这样不行，得找到阵眼，哪怕只是找到一个小小的阵眼，不然你的破阵符根本就不能够破阵，倒是可能会破坏这巢穴的结构……如果不小心，极有可能会把我们埋在这下面……”杜威苦着脸道。
“啊……”单言奇懊恼地叫了一声，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单少，南哥，我们快顶不住了……”在洞后的几人在那里郁闷地叫了起来，在这到处都充斥着毒气的时候，他们勉强杀死了几只沙虫，但是他们也重伤一人，其他各自都带伤了，在这弥漫的毒沙之中，那些毒性会自他们的伤口入侵，很难再撑多长的时间。
“可恶的忧梵，我出去一定要扒掉他的皮……”单言奇愤怒地叫了起来，但是除此之外，他还真不能做点什么，因为忧梵此刻在巢穴之外悠闲地啃着肉干，喝着自鬼王星之上带回来的血猿酒，那可是用了大量的九死血莲泡出来的美酒，虽然让这灵石神胎喝这种神酒有点浪费，可是骆图存货多，也无所谓。
……
感受着土丘猛然震荡了一下，忧梵不由得笑了，他感到了破阵符的灵能波动，但是他所布下这座蜃影阵又岂是普通的破阵符能够破开的，蜃影阵本来就是一种特殊的幻阵，却真实与幻影相融合，已经难分彼此，这些人找不出来阵眼，最多也只能在这阵里乱窜，破阵符根本就没有作用，反而会将这些人给埋在下面。
“好了，你们都打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该给你们加点料了，哥哥我可没太多时间在这里陪你玩……”忧梵打量了一下那虫巢的入口，诡异地笑了笑，而后取出一个酒葫芦，将那玫瑰色的酒液自虫巢的入口一股脑倒出来，如一条细线一般，一下子引到了百余丈之外，只片刻半葫芦的血猿酒便给耗光了。
做完了这些，忧梵的身形迅速向不远处的另一处山丘边行去，在那里有一块耸立的巨石，十余丈高下，他毫不犹豫地飞掠而上，而后静静地等待。
只不过片刻的时间，忧梵便听到了一阵阵细密无比的“沙沙”声传入了他的耳中，他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却见数百丈之外，一片赤褐色的湖水向这边淹没了过来，那湖水漫过的速度超出了人们的估计，径直向着血猿酒的方向涌了过来。
那是荒原之中另外一种最为恐怖的生灵——铁锷妖蚁。
是的，忧梵选择了铁锷妖蚁，在这虫巢不远处的地方确实是有一个巨大的蚁穴，但是与这虫巢之中的沙虫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彼此不会相互打扰，但是今天这血猿酒之中的九死血兰气息一下子让那些蚁群沸腾了，于是它们争先恐后地向那巢穴涌了进去。
铁锷妖蚁是一种靠着嗅觉寻找猎物的生灵，与沙虫处在两个不同的极端，它拥有无比强大的嗅觉系统，而沙虫却拥有极其强大的触觉系统，而九死血兰之中泡出来的血猿酒那种药香之气对于铁锷妖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蜃影大阵对于铁锷妖蚁这种完全凭借嗅觉寻路的蚁虫来说效果并不大，而且它们从外围进入巢穴容易得多，只是想从里面出来那是不太容易了。
当一只只老鼠大小的铁锷妖蚁争先恐后地向蚁巢涌去之时，忧梵几乎可以想象郑浩南等人会面临什么的结果，此刻里面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他相信，以这十个人的力量想要守住通道还是能够对那些沙虫产生不小的伤害，只是现在里面究竟被斩杀了多少沙虫，还有多少沙虫，这不好说，但如果这群铁锷妖蚁加入了战斗，那么三方混战之下，最后能活下来的家伙只怕没有，而铁锷妖蚁与沙虫这对天敌的大战，会不会最后两败俱伤，或者是将沙虫灭掉，忧梵也不太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的尸骸会被铁锷妖蚁啃精光，然后，那些纳戒自然就会散落在地面上，就算是沙虫没有被吃光，也会被逼退到虫巢深入，那么，到时候打扫战场绝对轻易之极了。这群铁锷妖蚁对于虫巢可没有兴趣，它们的蚁巢修建得就像艺术一样，绝对住不惯虫巢这种简陋的通道，而且那虫后粪便的气息会让它们不自在。

第五百零八章：寻找蚁穴
郑浩南等人拼死守住通道，让这些体型庞大的沙虫无法突进，他的人保持战力的只有五人，而且这五人也只是苦苦支撑，那狂暴的沙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他们已经斩杀了二十余条沙虫，可是后方依然有不少，尤其是那虫后才是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存在。他不得不庆幸这巢穴之中那条通道虽然十分宽广，可是对于沙虫恐怖的体型来说，却不足以让自由攻击，让他们保证时刻只面对四条沙虫而已。
只不过即使只有四条沙虫也依然一步步地挤压他们的空间，沙虫的力量太大了，由于那恐怖的体型，每一次冲撞都有可能会向前移动一两米，就这样一路冲撞，郑浩南发现自己身后只不过剩下了数丈的回旋余地，如果他们真的还不能打开那座蜃影大阵，那么最后可能会被逼死在这个角落之中，这让他们有些绝望。
受伤人全都挤在角落，他们只能吞服解毒丹，强行恢复自己的伤势和体力，否则就算是阵法打开，他们跑出了虫巢，只怕也无法逃过沙虫群的追杀，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全都不遗余力，能多恢复一点，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他们暗自决定出了虫巢一定要杀了忧梵。
“妖蚁……”就在他们思忖出去如何弄死忧梵的时候，却听得角落里传来了一声惊呼，众人不由得猛然扭头望了过去，却见石壁上不知道何时爬满了老鼠大小的褐色巨蚁，密密麻麻，似乎从一些细小的石缝之间涌出来，而后如同喷涌的泉水一般洒落在地面之上。
“铁锷妖蚁……”郑浩南回头的时候几乎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们前面被沙虫挤压得已经没有多少后退的空间，可是现在这后方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么多的铁锷妖蚁，这绝对是要命的事情。
“难道我们真的要命绝于此吗？”郑浩南不由一声绝望的嘶嚎。
“快，快联系忧梵，告诉他，他的条件我们都答应，我们把纳戒全给他，全部都给他……”单言奇满头大汗，急切地呼道。
“对，对，快让他把阵门打开，他的条件我们全都答应，我们的纳戒，我们拿到的石妖之心，全都给他，如果出去了，我们还会给他更多的赔偿……”郑浩南听到单言奇的话，不由得眼前一亮，现在似乎这才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单言奇不由得鄙视了一下郑浩南，这话还真敢说，如果说在这里把纳戒和得到的石妖之心全都交出去还好说，忧梵收了也就收了，要是出了先天山河界还敢要赔偿，这不是搞笑吗？那个时候忧梵只怕是躲着他们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来找他们要赔偿，而且他们只要出了这先天山河界，还会那么好赔偿忧梵，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话说出去忧梵会信吗？
“杜威，照郑少的话传出去……”单言奇却补充了一句，提醒了那紧张地攻击着铁锷妖蚁的杜威。
杜威听到两边达成了一致，微松了口气，于是迅速触动阵法，向外传递自己的信息，只是他将自己的消息送出去之后，仿佛是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就没有得到忧梵的任何回复，仿佛这小子已经离开了一般。
“莫不是因为这些铁锷妖蚁的出现，将那小子吓跑了……”单言奇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些铁锷妖蚁进入这虫巢之后，那在外面的人还敢呆吗？只怕看到蚁潮前来，便以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完了……”郑浩南的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他看到那几名受伤的同伴在那群巨大妖蚁之下不断惨叫，然后很快化成了一堆白骨，他的护体灵罡已经无法逼退那些涌来的巨蚁，他感觉自己的腿部已经被咬穿，但是却感受不到疼痛，只有一丝麻痒的感觉，那是铁锷妖蚁的特点，它的铁锷之中含有一种特殊的毒素，在咬入人体的时候，毒牙中的毒素便已经注入了肌肉之中，使其并不感觉到疼痛，而人会在这种不知疼痛的过程之中被啃成白骨。
沙虫也开始发狂了，它们与铁锷妖蚁可谓是天敌，当大量的铁锷妖蚁涌入之后，它们也怕了，开始向后方退缩，同时张开大口，一阵疯狂地猛吸，将铁锷妖蚁吸入腹中，还有些直接喷出毒沙，洒落在那些铁锷妖蚁的身上，顿时腐蚀得一地狼藉，不过铁锷妖蚁太多了，个头相对于那些沙虫来说太小了，所以还是有不少直接跳到了沙虫的身体上，然后直接咬开其粗糙的皮肉，钻入了沙虫的身体之中。对于铁锷妖蚁来说，沙虫身体就像是一条长长的堤坝，而它们咬穿之后，便像是在这堤坝之中挖出了一个个洞穴。
沙虫巨大的胃里有无数的毒沙酸液，一旦铁锷妖蚁的身体掉入其中，便会直接融化，然后只剩下那铁锷无法消融。但是从沙虫身体其它的部位被咬入，却不用担心掉入那巨大的胃囊之中。几在片刻之间，在大量的铁锷妖蚁死亡的代价下，一只沙虫疯狂地扭曲着身体，它的身体之上此刻已经爬满了褐色的巨蚁，一个个血洞使其巨大的身体千疮百孔……
后方的沙虫开始向巢穴深处撤离，它们简单的智慧让它们知道堵在这狭窄的通道之中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力，一旦被这些蚁群各个击破的话，它们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即使是这样，它们的速度并不比那蚁群的速度快上多少。
……
忧梵并没有关注那虫巢之中的动静，所以他自然也没有听到杜威向他传递出来的信息。事实上他对于郑浩南等人答应送出纳戒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致，毕竟这些人一旦出来了，那就是死仇，他虽然不会太过担心，但是这些人毕竟在上域之中影响力巨大，他们身后有多少强大的高手，谁能说得出来呢，所以他觉得还是让这些人死掉才是最合适的事情。至于纳戒，最后打扫战场的时候，他自然会重新捡回来。
忧梵之所以离开这虫巢的主要原因是他发现，蚁穴之中的蚁群仿佛潮水一般涌了出来，按照这种涌出来的速度，只怕整个蚁穴之中的铁锷妖蚁已经走空了，就算剩下了一些，也就是保护蚁后的一些工蚁，但这个数量应该不会太多，所以，忧梵犹豫了一下，便决定自己先一探蚁穴，说不定能够在这蚁穴之中能有另外的收获。
蚁穴的入口不大，对于人的身体来说，那洞口却有些小了，而且里面如同迷宫一般复杂，不过忧梵可不想通过这些妖蚁的通道爬进真正的巢穴之中，而是丢出一块灵气充沛的赤焰魔龙血肉，而后一只跑出来的妖蚁发现了，于是极度兴奋地招来几只妖蚁，一起将这块魔龙血肉给拖进了蚁穴之中。
显然这种级别的食物对于蚁族来说必定会贡献给蚁后，其它的妖蚁可没有这种口福，而在那块赤焰魔龙的血肉之上，忧梵留下了一丝神识的烙印，于是，他只要能联系到这缕神识的烙印，自然就能够找到蚁后所在的位置。
蚁后的位置必定是整个蚁穴的中心，那里的空间可不会像是那些只有水桶大小的通道般狭窄而弯曲，由于铁锷妖蚁的个体大，一个巨大的蚁群所需要的空间巨大异常，所以，除了进出口的通道细小之外，其实蚁穴之中的空间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不过是挖掘于地底之下的宫殿。
片刻之后，忧梵便在五里之外的地底之下感受到了自己丢弃的那赤焰魔龙血肉的位置所在，而且就在那里停了下来。不片刻的时间，他感觉到自己那一缕神识消散，显然，那块血肉已经被什么吃掉了，当然，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位置，而且还很精准地感受到，那位置是在他的脚下四五丈的深处。
很显然，这个巨大的蚁穴中心宫殿的位置就在他的脚下，只是想想他在那出口的地方一路追踪，竟然离中心的位置有五里之地，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巨大的蚁穴所覆盖的范围至少也是在直径十里之地，在这荒原的地底之下，只怕早已四通八达，满是迷宫一般的通道了。如此巨大的蚁穴，其中的蚁群数量绝对不在少数。
忧梵想了想，或许还是该冒一下风险，好不容易探到了蚁穴所在，而且蚁穴之中的大部分妖蚁已经攻入了虫巢之中，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想到这里，忧梵挥手召唤出一具高大的身体，这是他在进入鬼王星之前便炼制出来的傀儡，近乎圣材的灵材炼制成的骨骼，而后融入了战王阶的灵魂……这绝对是一具顶级的王阶傀儡。
“破开它……”忧梵的意念直接传送给傀儡，不过他的这具傀儡已拥有自己的灵智，似乎明白忧梵的意思，手中猛然多出一柄巨斧，足有门板大小，而后双手高举过头顶，仿佛有无穷的风雷向刀刃上汇聚，沙尘飞扬之中，那柄大斧仿佛有风雷吟动，重重地砸向了大地。
“轰……”巨斧重重地斩在大地之上，巨大的力量仿佛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直接将足下的大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而傀儡的巨斧未停，快如疾电地连连劈下数十斧之多，那道裂缝在倾刻之间化成了一条十余丈长，半丈余宽，最深之处已经有三丈多深的巨坑。而在那裂开的大坑边缘土壁之上，一个个气管般的光滑通道露了出来，许多妖蚁直接被这恐怖的巨斧力量给震死。
“给我开……”火之分身却在此时举起一柄大锤向那最深处的坑底砸了下去。
“轰……”一声巨响，那被大锤轰中的坑底猛然震荡了一下，而后一道长长的新的裂缝生成，然后越来越大，许许多多的土块迅速向地底深处陷落了下去。
就在那新的裂缝生成之后，许许多多如鼠般大小的妖蚁自那裂缝之中泉水一般涌了上来，不过更多的却随着那塌陷的土方掉入了地底之下一个更深的坑中，这里，正是蚁穴的正中心位置。

第五百零九章：大获丰收
忧梵并没有感觉错误，在他脚下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蚁穴，不过在他轰开上面的土层之时，更多的土方向地底之下滑落下去，很显然已经形成了连锁反应。
忧梵不得不迅速向后退了开去，随手之间便收回了傀儡，看着自那陷坑一般的地洞中涌出许许多多的铁锷妖蚁之时，忧梵想也没想，猛然打出一团火焰，而那淡蓝色的妖火如同流水一般直接落向那更深的蚁巢之中。
忧梵仿佛已经听到在蚁穴之中传来了低低的嘶鸣，而那些爬上来的妖蚁在烈火之中挣扎，不过很快便化为了灰烬。强大的火焰几乎封锁了这塌陷的地洞出口，于是那些妖蚁只能从其它的地方涌来，不过忧梵已经看到许多兔子般大小的巨蚁扛着一只金色肥胖的虫子迅速钻入了一侧几有半人高的通道之中，很显然，只看那金色虫子的气息忧梵也知道，那正是蚁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些妖蚁第一件事情就是保护着蚁后迅速逃离，至于它们的蚁穴，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
当然，这些妖蚁也想上来吞噬掉破坏了自己蚁穴的敌人，但是他们无法突破那片火焰，尤其是那淡蓝色的妖火，所过之处，那些妖蚁的身体直接被高温给燃爆。或许正是感受到来自妖火的威胁，蚁后才会被带着逃离了。
看到蚁后逃离，忧梵没有犹豫，直接跃入那蚁穴之中。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灭掉这蚁群的，而是想在蚁穴之中寻宝，在下方，妖火早已清出了一片空地，而他落在这空地之中，迅速打量四周一眼，看到了不少的石妖之心，还有许许多多被土石砸破的蚁卵，一只只巨蚁在泥土之中迅速搜寻着还未破碎的蚁卵迅速搬入一条条通道里，整个蚁穴之中，除了一部分妖蚁围在妖火周围想要攻击之外，其它的妖蚁似乎都在抢救蚁穴之中一切可以抢救的东西，对于忧梵的出现根本就不在意。
忧梵不得不说，这些妖蚁绝对是最精锐的军队，不过他可没有时间感慨，那些没有被泥土埋住的石妖之心散落在各处，他毫不犹豫地全都收了起来，然后再翻开一些薄土层，并没有发现遗漏，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不敢在这蚁穴之中久呆，在收到了五十余颗石妖之心后便不再停留，重新回到地面之上，而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远方仿佛有一片褐色的潮水自四面八方向这里涌了过来……
整个蚁群全都动了起来，甚至包括在虫巢之中撕杀的那些铁锷妖蚁也自虫巢的其它通道之中退了出来，向蚁穴的方向赶回，很显然，蚁后在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之时，便将所有外面的妖蚁全部召回，在蚁族的心中，没有什么比蚁后更重要，就算是他们毁掉了虫巢，灭了虫后，但是如果蚁后没了，那么蚁群也就散了，直到新的蚁后产生，所以，那些蚁群甚至连战利品都没有搬回来，就以最快的速度向蚁穴赶回来。
忧梵哪里还敢迟疑，虽然他身边有妖火护体，但是这数十万甚至更多的妖蚁真的要是拼命的话，完全可以堆死他，他就见过有人曾试着用妖火焚烧蚁群，但是却被蚁群相互结成一片高高的蚁墙，然后高墙骤然扑倒，一下子将妖火所在的范围给遮掩了起来，让后面的妖蚁有时间通过火区将那妖火的主人给吞噬干净。就算是妖火也不可能在瞬间将厚厚的蚁层给烧光，所以他对这些妖蚁还是颇有些警惕的。刚才他的妖火之所以能够建功最主要的因素还是蚁穴之中大部分妖蚁已经离巢而去，而剩下的妖蚁要保护蚁后撤离，还有一部分在搬救蚁卵，所以他能够在短时间得手。当然，也是因为他直接捣到了蚁穴的中心，造成蚁后慌乱之中未能作出正确的指挥。
忧梵迅速突破了蚁群的包围，在蚁群未合围之前向虫巢的方向疾赶过去，现在，该是他清理虫巢的时候了，刚才在蚁穴之中，他都意外地捡到了两枚纳戒，可见已经有倒霉蛋抵达了这片区域，却不幸成了蚁群的点心。万一要是这个时候有一队人马找到了虫巢，那他之前做出的那些后手全都成了别人的嫁衣，可就冤枉极了。
当然，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敢进入虫巢，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虫巢之中的情况，其他人就算过来，只怕也要先谨慎地查看一番之后再作出决定，而等到那些人查看一番，他早就已经打扫好战场了。
……
先天山河界之外的江家，一群强者全都聚集在江家大厅之中，许多人的脸色阴沉得恐怖，而江家大总管江潮涌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诸位，请听我解释。”江潮涌的脸色通红，大声道，强大的战皇气息直接压制了大殿之中那些情绪极度不稳的高手。
“江总管，这件事情你们江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不错，我们家公子是来江家参加择婿的，但现在进入先天山河界后，却魂牌破碎，很显然已经在先天山河界之中遇害，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们一个说法……”
“诸位，你们的心情我们很理解，但是在进入先天山河界之前，我们江家似乎也与诸位讲过规则，先天山河界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上古妖域的一角，虽然是归我们江家所有，这些年也是我们江家守护，但是那里的生灵却并不是我江家放进去的，而是天生地养，妖化出来的异种，而我们江家也只能每隔一些年月才能打开一次，作为我们江家弟子试练的秘境之地，可是这一次我们将这试练的机会让出来给所有来我江家的青年才俊，可谓是仁至义尽的做法。秘境试练，又怎么可能没有死伤？这件事情你们在进入之前便已经知道，可是你们当时却并没有拒绝参加，现在如果硬要我们给个说法，只怕也是不太合适吧！”江潮涌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这几天之中，确实是有一些人魂牌破碎，但是也只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数百人进入，不过死亡了几十人而已，就算是江家的弟子进入其中，也会有所损失，那还是彼此能够通力合作的情况之下，而现在这些进入的人都是相互竞争，各自为政，那么死伤的概率高也很正常，事实上这种死亡的比例比他们估计的还要低一些，所以，面对那些人的质疑，江家自然不会给出任何承诺。
“这件事情也是因为江家而起，我们至少要知道，究竟谁是杀死我家少主的凶手，如果真的是那先天山河界之中的异种那么我们也就认了，但是以我们家少主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连逃命的机会也没有，所以，必然是被人陷害了……”
“赵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试练之地，自然有试练之地的规则，彼此争夺也是有的，谁能确定其中没有彼此出手的，但是先天山河界，江家只能开启和关闭，却也无法监视里面的动静，那可是长宽皆有数千里的一块大陆，我们也不可能监控得到每一处地方吧！”江潮涌不悦地道。
“就是，赵老三，你年轻的时候没有进过秘境吗？上域之中，那么多秘境，几大家族，几大宗门都有自己的秘境，他们每年都还有弟子死在自己的秘境之中呢，这可不是说修为强大就能活下来，如果真的是运气不好，与修为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于是有人打趣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与赵家关系很好，自然也有与赵家关系不对付的，赵家的少爷死了，他们自然是暗自高兴，万一是自己宗门中的小崽子干掉的，那就更爽了，但是他可不允许江家把这消息公布出来，毕竟没有证据的猜测，赵家还不敢怎么着，但一旦有证据，天知道赵家会不会发疯报复自己家的公子……
不过在江家的这大殿之中，许多人吵吵闹闹，但是却得不出个结果来，江家也很坚持自己的原则，反正一些强大宗门的几个重要家伙没事就行，比方说两位帝子，还有四大公子中的两位，这可是重量级的人物，一旦他们出事，那么就不是江家所能够承受得了的。不过想来，也没有人敢真的对这几个家伙出手。
……
虫巢之中的情况比忧梵想象得还要惨烈，蚁尸、虫尸碎片到处都是，还有一具具枯骨，惨白得让人心头有一丝寒意。那是郑浩南那群人的，地面之上散落的纳戒并不难寻找，一丝丝灵能波动很容易被人找到，当然，那些骨头光秃秃的，上面的戒指更加明显了，还有些并没有带在手上的戒指，也就在尸体不远的地方，直接收取便是。
忧梵迅速向虫巢深处赶去，很快便踏着无数沙虫碎肉和蚁尸来到虫巢的中心，不过此刻虫巢的中心已然没有了活物，几条千疮百孔的沙虫似乎还没有来得及被吃完，就那么堆在那里，黄绿色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忧梵并没有看到虫母的尸体，不过他估计那些幸存的沙虫只怕是已经逃出了巢穴，毕竟那些蚁群来得及突然，一开始沙虫便损失惨重，虫母也不想冒这个险与这些蚁群拼命，所以先一步逃离了，才让这巢穴之中空荡荡的。
忧梵看到许多之前还没有被收拾干净的石妖之心，包括石妖与树妖，当然还有一堆堆铁锷妖蚁的铁锷，忧梵没有检查那些纳戒，但是只是他从虫巢之中捡到的石妖之心便有近百颗之多，树妖之心也不少，妖蚁的铁锷数量更是难计。加上在蚁穴之中弄到的五十多颗，他一下子多出了一百五十颗的石妖之心，可谓是收获巨大了。
当忧梵神识扫过这二十余枚纳戒的时候，他的心头不由得狂跳，这郑浩南等人每人都至少是两枚纳戒的，而这些纳戒之中的石妖之心加起来，竟然足有千颗之多。
忧梵不由得有些无语了，他也是在清扫了这虫巢蚁穴之后，身上石妖之心达到了两百多颗，现在一下子多了一千多颗……他发现真要排名的话，只怕应该很靠前，只是不知道第一的现在是多少颗石妖之心。但像石妖之心，不仅可以拿来完成江家的任务，同样也可以拿来炼器，炼药，甚至是修炼，所以，谁也不会嫌多，至少这一颗石妖之心，比一颗上品灵晶要值钱多了。

第五百一十章：离恨宫汤若寒
忧梵不知道郑浩南等人扫荡了几个蚁穴和虫巢，但是收集到的石妖之心确实是超乎想象。不过想想，这十个人每人平均一百来颗石妖之心似乎也不算太多，毕竟他们可是专业清扫虫巢蚁穴的家伙，当然，他们一起组队，打劫了别人的也并不算意外。
忧梵并没有纠结这些事情，只是将那些纳戒里面的东西全都清空到自己的神器之中，器神殿那巨大的空间只要选出一个小小的角落便能装下这些戒指里的所有东西，而犬公谨便是在这器神殿中睡觉，对于犬公谨来说，它更愿意在器神殿里呆着，感觉比空灵戒要舒适一些。而那些纳戒，忧梵并没有准备留下来，这些戒指来自各大家族的天才，天知道上面有没有被各大势力的老怪物们做什么手脚，所以，最保险的就是把纳戒里的东西取出来，再把空的纳戒丢入一些特殊的地方，比方蚁穴之中。
而在忧梵离开片刻，便有十数道身影迅速向这个方向赶了过来，不过他们被那如同潮水一般的蚁群给吓了一大跳，只敢远远地观望，不敢靠近，自然是没有见到自山丘另一端悄然离去的忧梵。
等到这群人小心地接近虫巢和蚁穴的时候，已是一天之后，可是他们看到的却是满地狼藉和一地枯骨。不过他们并没有找到想要寻找的纳戒，更没有找到一块石妖之心，于是只能失望而去，可是等待他们的却并不是相安无事，在这荒原之中，已有几条巨大的沙虫记住了他们的气息。
当然，忧梵可不在意这些，因为他并没有想在荒原之上过多停留，就算是他能再找到几个虫巢那又如何，他一个人也清扫不了，还要设计去引人，前前后后只怕得要花掉不少的时间，有这个时间，他可以去想想一个更好的办法，而且他还想要去寻找先天雷眼，寻找雷万钧的踪影，别让这两个人把雷之本源给弄走了他还无所觉，那可就不划算了。
……
先天雷眼所在的位置就在先天山河界的边缘之处，是一条大河的尽头，只要顺着大河一直向南，便可以抵达。而这条河流十分奇怪，最终流向的地方竟然会是大地尽头的虚空，仿佛是落入了一片星空之中，而星光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旋涡，无数的雷光交织成一个巨大旋涡，那就是所谓的先天雷眼。
有人说，如果能够从这个旋涡的中心穿越过去，那么便可以轻松地进入另一个世界，或者是另一重空间。也有说，如果能从先天雷眼之中穿透过去，便可能会离开星痕大世界，还有人说，在先天雷眼的另一边，不过只是另一个神秘的小空间，只是在那小空间之中，隐藏着一块太古天碑雷神碑，只是这无数年来，真正通过先天雷眼看到过雷神碑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当初的雷帝之外，就是三百年前暗皇似乎是见到过雷神碑，其他人却都没有这个机缘。或者说是见到了，却无法参悟其中的哪怕一点奥秘……于是关于先天雷眼的传言也就变得有些鸡肋了。
对于一些大能想让自己的弟子进入先天山河界中寻找机缘的事情，江家也从未拒绝，每一次先天山河界开启，都会有一部分超级宗门的雷系弟子名额，不过江家也只能隔一段时间才能开启一次，也不是每年都可以开启，比起其他一些大宗门来说，这先天山河界确实有点鸡肋。
忧梵随着大河赶到了这片大地的尽头，他看到了无垠的星空，同时他还发现在一些十分突出的位置，早已有人盘坐在大地的边缘，似乎等待着天际的日出升起的那一刻般，无比专注地盯着星河之中那个巨大的旋涡。
看来进入这先天山河界想参悟先天雷眼的人还真不在少数，而忧梵在这些人群之中找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就是雷万钧，不知道是何时到来的，但是他所在的位置却是最好的，在大地边缘的一块百丈高的石峰之上，这个位置没有人敢靠近，毕竟谁也不想为了一个位置而去得罪一位帝子。
司空北并不在这片大地的边缘，但是忧梵却感应到了金之分身的位置，居然是在那条大河的尽头，极有可能便在那流淌的河水之下的某一处。
大河倾泄而下，形成一道挂入虚空的巨大瀑布，延绵百里宽落入星空之中倾泄数千里之后化成了无数的水珠，最后散成了雾气，在那先天雷眼的边缘映出了一条条五光十色的彩虹，有一种无法挥去的妖艳的绝美。
当忧梵的火之分身赶到这片边缘的时候，他的心和灵魂都禁不住为之颤抖了一下。大陆的断口如同交错的狼牙，数以百里计的厚度一直探入虚空深处，这让人很想知道在这片断裂的大陆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先天山河界的背面完全被阴雾笼罩，那是大河流入虚空之中的水所化成的雾气，数万年甚至是数十万年的水气笼罩之下，那片空间已经无法探视，甚至没有人敢进入其中。
有人说，在先天山河界的背面其实也有生灵存在，但是那里却是一些极度恐怖，永远生活在阴暗之中的妖灵。因为这先天山河界原本就是太古妖域大陆的一部分，后来被撕成了碎片，可是其中的妖气和太古遗留下来的强大妖魂依然存在，只是它们一直生存在那阴雾之中，吞噬一切进入阴雾之后的生灵，而它们同样害怕光芒，不敢走出那阴雾的区域，永远生活在这片大陆的背面。
当然，就连江家的人也没有记载曾有人去探寻过背面的世界。
忧梵也没有想过要去这大陆的背面，妖灵那东西他虽然并不怕，可是他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寻猎探秘，毕竟，他的目的是为了娶江敏，而不是想要一探先天山河界的秘密。
在忧梵之后，很快就有更多的人陆陆续续地赶来，不过大多数人都在这破碎大陆的边缘静静地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他们希望能够自先天雷眼之中找到一些线素，关于雷神碑的线素。忧梵原本想去找一下司空北，但是司空北现在选择在暗处，显然是不想让人找到他，若是冒然去寻找，极有可能适得其反，想了想，他也准备寻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只是刚刚动身，他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几位老朋友。
“真是好巧，没想到还有机会再遇上你……”来人是离恨宫的汤若寒，当时自己斩杀南宫锐之后差点被这几个人给打劫了，却没想到，会在这终点的位置再一次遇上这三个人。
“真是好巧，没想到汤公子和成公子也来得这么快，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忧梵干笑了一声。
“嗯，忧兄弟还是一如继往的狂妄啊，到哪里都是独自一人，而且一个人能够闯到这里来，还真令人佩服，不过我想问问，忧兄弟今天还准备继续跑吗？”汤若寒冷笑了一声，不无讥讽地问道。
“这个，我与汤兄相见甚欢，何须跑，这话说的。”忧梵坦然一笑，他知道今天想要逃跑只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毕竟他的目的是这先天雷眼，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谁知道那先天雷眼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哈哈，相见甚欢，真是一个好词，要不这样，如果忧兄弟识相的话，把你身上的石妖之心交出一半，那么我们可以一起相见甚欢，否则可别怪我们让你难以欢畅喽！”成言洒然一笑，眼角里泛起一丝阴冷。
“成少这样又是何必呢？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不是？”
“切，你也配和我们成为朋友……”汤若寒不屑地道。
“好吧，既然汤兄这么说，那就不是朋友吧，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脾气，那就是只要不是朋友，那么就是敌人，而对敌人，我通常觉得只有死人才是最好的敌人……”忧梵的眼角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离恨宫的人似乎觉得可以吃定自己了，那么他也没必要再与这些人装下去了。
“这话我喜欢，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汤若寒原本想要调笑一下忧梵这句话，只是他的话还不曾说完便赫然发现忧梵的身形不见了，而后他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便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刹那之间不再属于自己。
成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那里，他原本还准备看汤若寒如何去戏耍一下这个忧梵，可是，他没有等到汤若寒的戏耍，却看到在瞬间忧梵消失了，而后在他不远处汤若寒的身体像是在刹那之间被五马分尸一般炸了开来，整个身体散落在虚空之中，激起了满天的血光。
汤若寒死了，在忧梵身形骤然消失的瞬间就死了。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众人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汤若寒已经彻底死亡了。
“汤少……”李慕灰不由得失声惊呼，只是汤若寒并没有回应他，反倒是忧梵的身影在远处闪烁了一下，而后停在成言和李慕灰不远的地方，他的座下却多了一头牛犊一般大小的青狼。
成言和李慕灰对那头青狼并不陌生，因为当日忧梵便是依靠这头青狼从他们的眼皮底下留走了，现在居然再一次召唤出了这头青狼，而且这头青狼出现的时间和速度太过于突然。
“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我其实不是一个好杀之人，你们应该知道的……另外，我是回来取走我的纳戒和战利品的。”忧梵望着成言，脸上泛起了一丝潮红，语气之中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阴沉。

第五百一十一章：狭路相逢
我是回来取走我的纳戒和战利品的……
忧梵如是说着，而后便十分淡然地将汤若寒那破碎尸体之上的纳戒收了去，甚至连腰间的几块灵石也一拼摸走了，这才取出一块丝帛将手上的鲜血擦了擦，不经意地丢在汤若寒的尸体上，无比潇洒自然。
成言与李慕灰的脸色煞白，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他见过强大的，但是却没有见过像忧梵这般凶残的，那脸上带着的淡淡浅笑，就像是在俯视领地的国王，可是他们知道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之间，他的一名同伴已经被忧梵斩杀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忧梵出手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就没有作出任何反应，而在杀了人之后，这个家伙并没有离开，而是施施然地回来，站在他们面前收起地上的战利品，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他是回来收取战利品的，而且还不喜欢杀人……
成言没有说话，李慕灰的脸色也在发白，他们心头竟然升不起一丝反抗的情绪，更别说要去为汤若寒报仇。想到刚才汤若寒一句话都没有说完，然后就死了，他们感觉自己背上的寒意已冻住了他们内心的勇气。
“我走了，欢迎你们再来找我！”忧梵收拾干净汤若寒身上的东西之后，对着成言露齿一笑，而后再扫了李慕灰一眼，就这么骑在犬公谨的身上晃晃悠悠地向远处行去，根本就没有把这两个人看在眼里。
成言与李慕灰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但是他们从对方的眼里很明显看到了一丝恐惧，他们并非没有杀过人，也并非没有见过有人被杀，可是从没有这一次这般让他们心寒胆颤。他们与汤若寒之间的关系不错，可是这种关系在生死面前，他们选择了沉默，甚至是一种屈辱式的沉默。
“老大，吓死我了……”走出成言与李慕灰的视线之外的时候，犬公谨十分夸张地道。
“怎么就吓死你了……你不是挺好的吗？”忧梵没好气道。
“这个，刚才你让我冲向那个家伙的时候，你知道我这小身板，虽然是已经开启了天狼血脉，但是怎么着也只是战将阶的小角色，那可是一位战王阶的强者，要是与他真的撞在一起，那般高速冲撞之下，只怕最先筋断骨折的会是我了……”犬公谨十分尴尬地道。刚才在忧梵让他一头撞向汤若寒的时候，他真的怕了，他运用狼行千里的天赋神通，那速度之快，已经到了一种极至，而在这种极速之下，仅仅自身的冲撞之力便可以轻易开山裂石。犬公谨自己也是血肉之躯，虽然这种冲撞之力强大之极，但是如果遇到同样强大的坚硬物体，那么便只会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两败俱伤。所以，狼行千里如果在平原之上使出来，那绝对是无往不利，如果是在地形十分复杂的地方使出来，对犬公谨的反应和应变速度要求太高，他必须要绕过一些可能与之相撞的物体，而刚才忧梵居然让他撞击一位战王阶的强者。
不过所幸，忧梵在他撞上对方前的一刹那陡然出手，犬公谨不知道忧梵究竟使用的是什么样的秘法，仿佛有一股荒古的力量骤然生成，而后将他身前的一切都撕裂开来，包括空间，还包括那挡在他身前的汤若寒的战王之躯。那一撕之力，无物不破，无坚不摧，这让犬公谨的心都揪了起来，仿佛有一种天敌之感。不过他庆幸忧梵是他的主人，即使这只是一具火之分身。
“没胆子的家伙，我什么时候叫你去送死过？”忧梵骂了一声，不过他心头也升起了一丝兴奋之意，杀死汤若寒他不仅动用了犬公谨的天赋神通，同时也动用了天妖最基础的天赋神通撕裂。即使是以汤若寒战王阶的肉身，在忧梵的双手之下，也不过瞬间四分五裂。
当然这也是因为忧梵这火之分身的肉身力量比起汤若寒来丝毫不弱，灵石神胎，先天生灵的力量之强大，与同阶的天妖相比虽然略有不如，但是也相差无几。这一击必杀之技，让忧梵感受到一种猎杀的快感，同样这也是一种恐怖的震慑手段。此刻的犬公谨天赋神通每天只能使用两次，比起当初使用一次就要休息一两日要好太多了，这几年犬公瑾随着骆图一起境界和修为提升了许多，一开始不过只是战师阶，但是现在却已经是战将七阶的层次，毕竟远古天狼血脉也十分强大，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食物，它的成长速度比正常的修士可是要快许多了。
刚才，如果成言和李慕灰敢有什么异常的话，他一点也不介意再将犬公谨那天赋神通用一次，只要再杀掉一人，那么剩下的一位他可以轻松斩杀，别忘了在他的器神殿之中还有强大的王阶傀儡。不过在这破碎大陆边缘的凶险太多，他不想将自己最强的杀手锏全部用光。犬公谨的天赋神通还可以用来逃跑，如果用光了，后面遇到凶险那将会无比被动，而且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本尊处在什么地方，只是隐约感受到被困于某处，让他无法感知，也无法建立联系，这让他隐隐有一种深沉的危机之感。
这种危机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忧梵便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堵在一道峡谷之前，他的眉头不由得猛然皱了起来，因为他又看到了几位老熟人。那个被他洗劫一空的苏永仙和他的四个兄弟，号称是西天五少的家伙，可这次不只有这五个人，在这几个人身边还有另一群人，看上去与苏永仙的关系十分不错的样子。
忧梵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这可是真正的冤家路窄啊，刚刚震住了成言，现在转身又遇上了苏永仙，不得不说，这先天山河界确实是有够小的，尤其当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到了这星空的边缘时，彼此相遇也就变成了十分平常的事情。
“我找了你好久，总算是找到了你……”苏永仙看忧梵的眼神透着几许阴冷，还有几分愤怒。当日他输给了忧梵，原本觉得有些郁闷，可没想到他劫人不成，反被洗劫一空，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侮辱，所以当他来到这星空边缘之后，便立刻纠集了一些自己的朋友，到处寻找忧梵的下落。
对于忧梵这个人，很多人都很想看看这个嚣张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给苏永仙提供了消息，当然，也有更多的人想来试试这个胆敢向整个上域天才们宣战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哦，这个就是那个敢说将所有人留在先天山河界的忧梵忧少侠啊……”有人阴阳怪气地笑着打趣道。
“嗯，我听说他是为了江敏而来，那么，他肯定会是排名第一了，所以啊，我觉得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石妖之心，你们猜，如果我们十几个人平分他身上的石妖之心，会不会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千个？”
“伍思凡，你的脑子有问题吧，十几个人一人一千，那得有一万多个，这先天山河界之中一共有这么多的石妖吗？”有人不由得骂了一声。
“路思明，你就是个铁疙瘩脑袋，本少不与你说话……”伍思凡恼怒地应了一声，不过他知道路思明那个榆木脑袋根本就听不懂真假话……
“你敢骂我……”路思明大怒。
“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一点……”一个看上去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虚浮的年轻人喝了一声，路思明和伍思凡不由得狠狠对视了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似乎对那白脸年轻人十分忌惮。
苏永仙略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白脸年轻人，道：“表哥，这小子很狡猾，而且他坐下那头青狼绝非凡种，我估计极有可能是拥有远古天狼血脉的异种。”
“嗯，这头小狼确实是不错，我很喜欢……”白脸年轻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虽然彼此相隔并不近，但是他隐约捕捉到那股古老血脉的气息。
“苏永仙，你要不要脸，你自己输了，现在找一群人来是什么意思？输不起啊，还什么西天五少，不嫌丢人啊……”忧梵的脸色微微一变，骂道。
苏永仙的脸色铁青，此刻他恨不能直接撕掉忧梵的嘴，不过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败给了忧梵，但是现在却绝对无法咽下这口气，这个可恶的家伙，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自然是把忧梵身上的宝贝全都扒光，然后让其光着屁股在这里奔跑，到时候就可以好好耻笑一下对方，绝对可以让这个家伙沦为整个上域的笑柄。
“忧梵，废话就少说了，把苏老大的东西都交出来，另外，我们也不为难你，按照当初你抢夺我们的三倍赔付，最后留下你的那只狼崽子，我们也不为难你！”徐博远却抢先开口道。
白脸年轻人看了一眼徐博远，点头笑了笑，他自然也听说这个忧梵与四大公子之一的天选公子唐定波有极密切的关系，在这星空边缘，人多眼杂，他也不想真的斩杀了对方之后，与天选公子成为仇敌。
“什么苏老大的东西，你家苏老大的东西不是都在他的身上吗？想抢劫就说抢劫不就得了，搞得那么神神叨叨的，你们什么西天五少，果然不过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连自己想做什么都搞得这么遮遮掩掩的，你看看人家上域四大公子，哪一个不是敢作敢当……”忧梵不以为意地骂了声，而他的眼神却悄然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得给自己找一个最佳的逃跑路线，以一敌十几个，他可没有这么傻。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有些庆幸，犬公谨最后一次天赋神通并没有使尽，不然的话，使用遁符能不能逃脱还是一个大问题呢。

第五百一十二章：皇庭道费玉明
忧梵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抢了苏永仙的东西，而且今天的情况很明显是不能善了，所以，先损损对方也无所谓了，大不了他再发动一次犬公谨的天赋神通。不过就在他准备发动天赋神通的时候，心头却猛然一动，因为他感应到司空北居然已悄然到了侧面的山坡之上，金之分身离他不过只有几百丈的距离，很显然司空北已经看到了他，这让他心思微动，这家伙不会是要为他出手吧，至少自己送了那样一件宝贝给对方，对方应该是认可了自己的……
“徒逞口舌之利，我倒是想看你能坚持多久。”白脸年轻人冷哼了一声，他似乎已经不想再与忧梵罗嗦，直接跨步而上。
“表哥，小心，这小子的攻击很诡异……”苏永仙深吸了口气，小声地提醒道。
白脸年轻人一声冷笑，他根本就没有把忧梵放在眼里，在这上域之中，真正能够让他忌惮的同辈中人还真不多，除了四大公子之外，即使是两大帝子，若不是依靠身份和背景，他还真不在意。
真正在同阶之中最强的天才，其实就是上域四公子，另外几大帝子的声名强大，主要还是因为其家世的原因，拥有帝血，天赋确实是不错，但是真正的战力却并不见得比得上四大公子，可是每位大帝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皆地位超然，即使是至强王座上的那几个老怪物，也得对这几位大帝阶的强者十分恭敬，这就定性了帝子在上域世界之中的超然地位。
“念在天选公子的面子之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倍赔偿我表弟的损失，然后留下这头青狼，你就可以走了！”白脸年轻人傲然指着忧梵道。
“这个，请问你高姓大名……”忧梵摊了摊手。
“记住我的名字，皇庭道费玉明。如果你不服，以后大可以来皇庭道找我。”白脸年轻人冷然道，语气之中有种挥之不去的的自傲。皇庭道在整个上域之中都是超级宗门，因为皇庭道的老祖宗就是八大至强皇座之中的一位，虽然费家在皇庭道中排名第三，可是费玉明在宗门同辈之中却是罕见的天才，即使是掌教老祖也十分看好。
“哦，皇庭道费玉明，为什么以后我要去皇庭道找你呢？真是好笑，你都在这里了，我要找你不趁现在，还以后跑到皇庭道去，你当我傻啊，到时候你打不过我，把你们皇庭道的那些老怪物老祖什么的全都召集过来打我，我吃饱着撑了还去皇庭道找你。”忧梵直接抛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却把费玉明说得一愣一愣的，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忧梵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却又似乎哪儿不对。
“找死……”费玉明终于明白了过来，忧梵这是在看不起他，他费玉明自负是整个上域之中罕见天才，怎么可能会打不过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还会找自己宗门的老祖出手？那就是一个笑话。
“事实胜于雄辩，你看，你现在就找一帮人来对付我一个，只怕还是因为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你找不到更多的帮手，如果能找更多的帮手，没准你就准备找一百个来对付我。所以如果我去了皇庭道，只怕你会把全皇庭道的人全都找来对付我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大门大派弟子，唉，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越活越回去了，自己独自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忧梵的话让费玉明差点气晕了，眼前这个家伙颠倒是非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而且这话说起来，让他们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事实上确实是忧梵一人对着他们十几个人……
“杀你，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出手……”费玉明心头已涌起了浓郁之极的杀机，眼前这个小子真的激怒他了，此刻他也管不了天选公子的身份和威胁，他决定让眼前这个小子再也出不了先天山河界。
忧梵的眼里闪过一线讶异，因为在费玉明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前便已经出现了千万只手影，仿佛是千手观音一般在他的面前绽放出无数的花朵。每只手上的指影浮动，仿佛是在千万花朵之中的花蕊在那里舞动，有着无尽张扬的魔力。
“轰……”忧梵感觉仿佛有惊涛骇浪拍在自己的护体灵罡之上，而后化成丝丝缕缕的寒意瞬间透体。他竟然未能找出这千万只手中哪是真实的，即使是他的天眼摧到了极至，也无法捕捉到那万千指风的爆发。
忧梵的身体直接被轰了出去，重重地跌落犬公谨背上，撞入到一侧的山壁之中，这让忧梵禁不住为之骇然，这个费玉明出手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他感觉到了一丝清晰的空间规则力量。那些手仿佛就是自另一重空间突然钻出来，而后他的天眼还没有看到是从哪里来，便已经在自己的身前爆发，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动犬公谨激活天赋。
当然，忧梵也没有想过要直接激发犬公谨的天赋神通，因为他想看看司空北究竟想做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司空北只是选择旁观，根本就没有想过为自己出头。因为这个家伙竟然在费玉明出手之后，选择了悄然退离，显然是对忧梵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这让忧梵心中暗叹，这些利益交换来的关系，果然是靠不住，不过所幸他的这场交易并不是真的为了司空北的照应。
“嗯，肉身不错……”费玉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因为他看到忧梵撞击在不远处的山丘之上后，便迅速站了起来，拂去身上的尘土，竟然如同没事人一般。这让他十分意外，他很清楚自己的千手佛花所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有多强，而且他的每一指里都含有极冰之力，这种力量渗入身体之后，几可以让人的血液凝固。可是忧梵现在竟然像是没事人一般，这让他心头也有些疑惑，只是他并不在意，因为这才刚刚开始。
“刚才那一手很有些意思，那一招叫什么来着？”忧梵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讶然问道。
“千手佛花……”费玉明的双手在自己的身前猛然划出一个大圈，仿佛是环抱着一个大球，在那大圈的中心，一丝丝异常的虚空涟漪开始荡漾开来。
忧梵原本有些错愕，因此他与费玉明之间的距离十余丈，这么远的攻击看上去很玄乎，但是当那一个大圆形成的时候，忧梵却赫然发现自己四周的空间仿佛一下子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禁锢，他想要移动一下，却感觉每一寸肌肉都有一重重枷锁。这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究竟是什么鬼力量，让他颇有些意外。
忧梵没有多想，因为在他的身体被禁锢之时，费玉明的身形便已经靠近，如同一颗流星一般直扑而来，当其临近之中却猛然一指伸出，仿佛是一根自亘古穿透而至的天柱，直接撞向忧梵的眉心。
“玄龟负石法……”忧梵心头涌起了一丝震憾，仿佛有无穷的力量自大地底下涌入他的身体，而后这股力量如同山洪一般向四面八方爆发开来，化成一股能量潮汐，他听到身四的空间传出一阵“咔、咔……”之声，而后有一道道涟漪生成，如同虚空裂缝一般。
“轰……”忧梵只是感觉身形微松，那股禁锢他身体的力量被撑裂开来，不过他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问题，因为费玉明的那一指已经离他不过两尺，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竖起手掌遮在了眉心之前。
费玉明那一指落在忧梵的掌心，巨大的冲击之力使得忧梵的手背倒砸在眉头，一阵晕眩感让他的身体禁不住再一次倒跌出数丈，两只脚几乎在地面之上拖起了两条长长的沟壑。
忧梵微微抽了一口凉气，心头一阵后怕，他看到自己的掌心几乎被刺穿，不过他的身体无比特殊，那一个小孔很快便直接愈合，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费玉明有些意外，忧梵竟然挡下了他这一指，而且在最危急的时候，挣脱他的空间禁锢之力，眼前这个小子的强大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因为确实是很少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挣脱他的空间囚笼。
“好诡异的空间之力……”忧梵表情显得凝重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玄龟负石法是一切力量之源，他才能够在最后的时间强行撑开空间的禁锢，否则他的这具分身真的会死在费玉明的手中。
“那是什么力量……”费玉明的眼里也闪过一丝讶异的神彩，因为他感受刚才有一股力量撑开他空间的禁锢之力，那股力量无比古老而浩瀚，就像是无法探知的汪洋，他甚至在刚才有一种错觉，忧梵瞬间已与这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这整个大地，这片先天山河界的力量就是忧梵的力量，所以他所谓的空间禁锢之力根本就无法禁锢这片大地。
“这个，是要命的力量……”忧梵冷冷一笑，心中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只怕他底牌尽出也不见得是对方的对手，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已经不在犬公谨的背上，无法让自己的天妖天赋与远古天狼的天赋结合起来，如果自己释放出傀儡的话，必定会引起苏永仙他们群起而攻之，那种情况反而会更加不妙，现在，至少苏永仙他们还不敢轻易参战，因为他们不能够驳了费玉明的面子。
“或许我会搜你的魂，到时候，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一样能够知道。”费玉明不屑地笑了笑，他更加觉得忧梵这个小子是不能再留下来，否则将来必定会成为祸患。
“嗡……”就在忧梵思忖着该如何逃离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猛然被重锤了一般，一股浩瀚的意念涌入他的灵魂，仿佛在刹那之间，他的灵魂与天地融为一体，一道道难以言喻的玄奥感悟涌上了心头，他感觉那道一直禁锢着自己灵魂和境界的膜壁竟然在瞬间被冲开，而后，他便感到在这片大地的上空某一片虚空之中有一只大鸟正如闪电一般划过天地向着这个方向飞来，他感受到了本尊的存在，已经突破了战王阶的本尊，也几乎在他感应到本尊的时候，他们的境界瞬间便开始共享……他的火之分身也在同时突破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神威初展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仿佛在刹那之间与天地达成了某种共鸣，火之分身就那么立于大地之上，他听到了大地的脉动，那是藏于大地深处滚动的熔岩，他感受到汪洋一般的火元素力量在地底之间流淌，化成河流，凝为岩石，无穷的热量随着大地的缝隙一点点地通达于每一寸土地，而后，被天地之间各种生灵吸收，那些热量就化成了无穷尽的生机……
无论是本尊还是火之分身，他们积累了太长的时间，一直由于本尊无法突破而止步不前，而现在一朝突破，却又如滚滚江水一般，席卷一切的关隘。
与忧梵不远处相对的费玉明感觉忧梵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那疯涨的气势仿佛在其身后幻化出一座巨大的火山。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压抑之感，他明白在自己的这个对手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却又有些看不懂。或者说在这之前，眼前这位嚣张的忧梵根本就是在压制着自己的修为，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似乎已经压制不住了。
想到这里，费玉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这位忧梵一直是在压制着修为，那么，他究竟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什么层次呢？战王一阶？还是更低？那么他真实的修为又会是什么层次？未知的一切才是最恐怖的，费玉明无法猜测在忧梵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不想再等到对方身上的气势完全释放出来，所以，直接便出手了。
元素的力量无所不在，只是很多时候受到境界的限制并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浩瀚，那层无法突破的屏障就像是望远镜的焦距，在你不曾突破的时候，你只能在有限的范围之内看得清晰，但是一旦突破，那就是调校到了更高倍的焦距，那么便可以看得更远，感受到更多……
费玉明再度出手，依然是千手佛指，只是这一次，忧梵却看到了，看到了它的轨迹，不过他看到的不是费玉明的手，而是一连串的空间波动，不得不承认费玉明很强，在战王阶竟然已经明悟了这般空间规则的能量，借助空间的力量将他攻击的轨迹完全遮掩，就像是一条自水底潜来的巨鳄，但是如果你能够仔细看，当这潭池水足够清澈的时候，你便能够看到巨鳄潜行之时，在水下翻涌的气泡，还有微不可查的水线。
有了这些，就足够他知道费玉明攻击的方向，出手的方位了，于是，当费玉明的手指在忧梵的面前刚刚绽放的瞬间，便凝固了。因为一只手准确无比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而后有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其经络涌入费玉明的腕脉之间，如同洪流一般将费玉明身体之上刚刚想要迸发出来的寒冰力量打断，更直接逆袭而上。
费玉明的身体上一刻还在十数丈之外，可是当忧梵的手扣住他的瞬间，他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拖过了这十余丈的空间，直接站在了身前。最让人惊骇的是，此刻费玉明的身体一半冒着青烟，而另一半结上了寒霜，那张原本十分苍白的脸，一半赤红，一半惨白……整个身体在忧梵的手腕之下不停地颤抖着。
“表哥……”苏永仙不由得呆住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们还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费玉明已经被忧梵扣在手中了，而且那样子看上去十分恐怖。
“还等什么，快出手……”苏永仙此刻哪里还会顾忌，那可是他表哥，那可是皇庭道的超级天才，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又该如何向自己的姑妈交待，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忧梵竟然如此强大，之前打败了他，他还觉得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而在刚开始的时候费玉明连连轰飞忧梵，几乎将之斩杀，他也觉得这个对手或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缠，但是现在他却真的害怕了。
费玉明此刻的样子让他已经顾不得天才们的骄傲，飞扑上去，而他的那群同伴也几乎在同时间攻了出去。
“轰……”就在苏永仙等人扑向忧梵的时候，忧梵抬起一脚，直接踢在了费玉盟的腹部。
费玉明一声惨叫，狂喷出一口鲜血，而后身体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倒撞了回去，直接撞向苏永仙。
“表哥……”苏永仙大惊，急忙飞身去接。
“轰……”苏永仙确实是接住了费玉明，可是他却感到自己接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飞撞而来的大星，那股恐怖的冲撞之力在他与费玉明的身体骤然接触的瞬间迸发开来，他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而后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力量给轰飞了出去，带着费玉明的身体在天空之中猛然一阵翻滚，而后重重地撞击在一侧的土坡之上。
苏永仙感觉自己的喉咙之处有一股咸咸的味道，禁不住伸手在嘴角处摸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逸出了一缕血水，更让他骇然的是，他抱住费玉明的手，一只结满了冰霜，而另一只仿佛被烫出了水泡一般，一个极热，一个极寒，诡异无比，甚至连他身体之中的灵能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费玉明再度吐出一口鲜血来，不过一半是冰渣渣，一半却冒着滚烫的热气。即使是在苏永仙的怀里，也依然不断地颤抖着，仿佛正在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表哥……”苏永仙略有些慌乱地掏出一瓶疗伤的丹药，直接喂入费玉明的口中，只是那颗丹药刚刚送到费玉明口边的时候，自他口中喷出的一口气息便让那丹药化成了粉沫，寒热交替的力量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将那颗丹药撕碎，就连苏永仙那握着丹药的手都禁不住抖了一下，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怀疑就在刚才那片刻的时间，忧梵与他表哥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一开始忧梵处于劣势全都是装出来的？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不过此刻他已经不再管对方是什么用心，他必须杀了对方，他不相信，十几位战王阶的强者还杀不了对方一个人。
强行将那破碎的药末塞入费玉明的口中，苏永仙强忍着五脏的震痛，直接运功想要镇住费玉明身体之中的伤势，将那伤药的药力化开。不过唯一让他松口气的是，费玉明应该不会死，但是需要修养多长的时间，他却是不知道。当然，会不会将来伤势养好了，修为大降，还是另一回事。
“轰……”就在苏永仙将药喂入费玉明的口中，强运灵能为其疗伤之时，一声闷响在他身边响了起来，他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和他并称西天五少之一的黄毛，只是此刻黄毛的状态很是不好，半头的黄毛已经焦卷如同枯草，那满脸赤红，半个身体上似乎有一道道细微的裂纹，向体外渗出了大量的鲜血，而他的身体就在苏永仙不到三丈的地方抽搐着，似乎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没能做到。
“黄毛……”苏永仙不由得急忙放下费玉明，赶了过去。
“苏……少……他，他好……好古怪……”黄毛哼哼叽叽地道，那赤红的面庞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一般。
苏永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目光转向忧梵的方向，而后，他禁不住张大了嘴巴，心头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十几名战王围攻忧梵，就像是惊涛拍岸一般，无穷尽的攻击化成了一片片潮头，可是忧梵竟然在方寸之间有如筑起了一道墙，那是无数的掌影，一道道攻击落在其掌指之间，瞬间消弥于无形之中。在忧梵的身边仿佛有一团火，一团正在越烧越旺的火，天上，地下，仿佛苍穹在那火焰之下变得彤红，而他足下的大地仿佛正在缓缓化成熔岩，那些围在忧梵身边攻击的战王们，已经不再是踏在实地之上，而是趟在熔岩之中，一丝丝火焰漫延到他们的身上，然后化成一根根灼热的细针，自他们的毛孔渗入身体之中。
十几位战王，几乎是天上地下，全方位地攻击，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没有一点漏洞和缝隙，一记记拳头轰在了忧梵的身上，激起了无数的火花。
在拳头之下，忧梵的身体只不过退了几步，但在退却的时候，却并没有失去自己的防守，在苏永仙看来，忧梵就像是一具金刚不坏之身，在那恐怖的打击之下仿佛永远也不会受伤一般，最让人吃惊的是，他每承受一击，其气势似乎就会提升一分，直到后来，那火焰之中仿佛潜伏着一头洪荒猛兽，吞噬一切可能靠近的敌人。
“怎么可能……”苏永仙的眼里闪过一丝骇，以一敌十，同阶十位战王阶强者却没有占到半点上风，反而黄毛还被重创，这个对手究竟有多强大？只怕是上域四公子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要知道这些战王无一不是各自宗门势力之中的精锐天才，可是就是这样的天才，十打一居然还不能够获得胜利，这对于许多人来说，就是一个笑话。只此一战，忧梵那嚣张的宣言便不敢让人小看，因为对方确实是拥有这样的实力。
苏永仙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似乎真的不该去招惹这么一个煞神，如果对方真的是如此强大，那么与天选公子之间有交情，也算是十分正常的，像上域四公子这样眼界极高的天才，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入得了法眼，那么，这位忧梵不是一般人，这也很正常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强势索取
“轰……”此刻的火之分身就像是一个在不断吸收着天地之间火元素力量的熔炉，不只是天地之间原本就存在的火元素力量，甚至那些人轰击在他身上的力量也似乎转化成了火元素力量，当这无尽的力量聚集到了一个极点的时候，似乎连忧梵自己也无法控制了，终于，以忧梵为中心，那股恐怖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化成万千洪流，如同潮汐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苏永仙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灼热的力量将他一下子抛飞了出去，连同费玉明和黄毛也被这一股热浪给揿飞了。他感觉眼前就像是有一颗太阳在瞬间炸开，让他们眼睛都有些受不了。
半晌，满天飞落的尘土似乎已经渐渐消散，苏永仙似乎听到了一连串的呻吟声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那迷雾般的尘埃落定，那朵朵火光熄灭，这片大地似乎变得一片焦黑，而这片焦黑一直延伸到数十丈之外与忧梵的战场之处，不过那片战场已经化成了一个方圆十余丈的大坑，仿佛是被流星轰击了一般。
苏永仙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大坑，再看看散落在那大坑四周一群错愕的战王们，有几个似乎神智有些不太清地从地上挣扎着撑起身体，但是却又力竭跌了下去。
十名战王阶的强者，站着的只有六人，而不能站立而起的有四个，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他们身上都一片焦黑，仿佛是从窑洞之中钻出来一般，身上的衣甲破破烂烂，或如同破布片一般挂在身上，看上去无比惨烈。
不过苏永仙并没有看到忧梵，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难道说那个恐怖的家伙已经死了？这也算是一个不幸中的大幸，要知道他与费玉明等人一起，一共来了十三位战王，可是现在能站着的除了另外六人之外，就只有他自己，有六位已经重伤。可以说，这个忧梵是他在同阶之中见到的最强的人……即使是那几位帝子，也不见得真的能够造成这般伤害，当然，那几位帝子还有四公子，他也不敢去挑衅，更不可能会出现十几名战王联手攻击对方的局面，所以，还是难以衡量。
就在苏永仙微微松一口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那个大坑的边缘，一点影子缓缓地冒了出来，而后是头发，再接着就是一张让他心头发寒的脸，带着些微邪魅笑容的一张脸，那不是忧梵又会是谁……
苏永仙不由得张了张嘴，可是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但是他却看到那还在那里站立的六名同伴，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想与忧梵之间拉开距离。
“怎么可能……”苏永仙的嘴角抽了抽，他发现忧梵自那大坑之中缓缓地行了出来，不过却是赤裸着身体，那有如金铁一般的身躯之上没有一丝伤痕，就那么闲庭信步地行出来，一边行出，一边将一件赤红的衣袍披在身上，以一己之力重创了六位战王，还逼退了其他的人，可是他自己竟然一点伤势都看不到，这完全不合理。
“逼得我全力出手，你们还是第一群人……”忧梵自然地穿好了衣衫，而后嘴角泛起一丝浅笑，目光在那依然站立的六人身上扫了一眼，而后又落在苏永仙的身上，淡淡地道：“因为你们，坏了我一身宝衣，不仅如此，我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修为，现在全都给释放了出来，那么，这个损失，你们该要怎么赔？”
“啊……”苏永仙的头一下子大了，他现在竟然生不出再度出手的勇气，刚才他还在猜测，忧梵是不是之前一直压制了修为，现在忧梵居然如此说，看来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他看了看还站着的那六名战王，很显然，这六个同伴此刻也已经失去了斗志。
“交出你们身上的石妖之心，其它的东西我可以不要，就当是作为赔偿好了，当然，如果想要欺骗我，还在你们的纳戒之中截留，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忧梵扫了众人一眼，而后十分霸道地道。
“你，你休想……”徐博远不由得脸色一变，急恼地回应了一声，他是为了江家的嫡女而来的，如果现在将身上的石妖之心全交出去了，那么，他这一次可就真的什么也捞不到了。
“嗯，你这个态度我很喜欢……”忧梵看了徐博远一眼，不由得笑了，而后一字一顿地道：“西天第二少，对吧……”
“不错……啊……”徐博远的话音未消，便猛然传来一声惨叫，原本还在那里站立的身体已然四分五裂，满天的血雨伴随着一地狼藉的五脏，让人禁不住想要呕吐。
忧梵已经消失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出现在了徐博远所在的地方，他的坐下依然是那只青狼。苏永仙只是看到忧梵跃上狼背，然后徐博远便已经死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徐博远是怎么死的，一切都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就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轨迹。
“好了，还有谁有反对意见，我这个人最是开明了，你们毁了我一套宝衣，还让我的封印破开，即使是如此，我还是很民主地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你们可以不赔偿，毕竟大家都是不打不相识，你们说是不是？”忧梵说着话，却很利落地自徐博远的尸体上将所有的纳戒，甚至一些灵石都给抹了下来，然后才悠悠地站起身来，十分淡然地看了一眼四下的其他人，看那眼神里的一丝邪魅之色，所有人都禁不住低下了头，居然没有人敢和忧梵对视。而且忧梵的话让他们心里甚至泛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这家伙是什么意思，这叫好说话，徐博远，那可是西天徐家的嫡子，徐家与江家的势力相差无几，徐博远想要娶江敏，那是因为他在徐家并非长子，无法继承徐家的大业，所以想要凭借与江家的联姻来提升自己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而徐博远的舅舅可是皇庭道之中的长老，所以他才会与苏永仙的关系十分密切。但是这个忧禁竟然让对方连一句话一句解释都没有说完便直接斩杀……此刻已经没有人会怀疑，忧梵不敢杀他们。
那几名重伤的战王敬畏地看了忧梵一眼，几乎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自纳戒之中掏出一堆石妖之心，每个人竟然有一百余块，倒也不算少。
忧梵不由得笑了，挥手将那些石妖之心全都收入了纳戒之中，而后将目光落在苏永仙和黄毛他们的身上，再扫过另外还站立的五人。
慑于忧梵的威势，这几个人竟然全都没有反抗，他们觉得自己就算是想要逃离也是不可能，因为刚才忧梵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他们绝望，他们可以肯定，在他们激活遁符之前，忧梵极有可能便已经将他们撕成碎片，就像是徐博远一般，当然，忧梵也许不太可能在同时间杀死他们五个人，但是肯定能够杀得了他们中的一两个，而谁也不愿意堵自己会不会成为这五分之二的机率，或者万一这个家伙能杀得了三个呢？忧梵要的不过只是石妖之心，而不是他们纳戒之中的全部东西，所以，他们并没有觉得有必要为这些石妖之心去拼死决战。虽然他们可能因此而失去了娶江家嫡女的机会，但是保全了生命才是真正最为重要的。
“这一次是我们不对，这是石妖之心……”其中一人果断地取出自己的石妖之心，也足有百来颗之多。
“嗯，很好的态度，不知你如何称呼……”忧梵淡淡一笑，十分欣赏地问了声。
“在下神拳宗姜伟长……”那人没有犹豫，直接回应了一声，他能够在这群人之中还站着，就说明他的修为和战力确实是不错。忧梵对这个人也颇有些印象，这个人的力量强大之极，拳法玄奥，身法诡异，正因为如此，他的反击并没有让这个家伙受伤，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对方练的是拳，所以肉身本就强大。
“嗯，你身体之中有两道灵根，土之厚重里杂了一丝火之燥热，虽然可以让你在战斗之时多了几分狂暴，可却让你的拳意无法真正做到有如沉渊，势如河岳……可惜了……”忧梵对着姜伟长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姜伟长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激动之色，他是神拳门的弟子，也算得上是悟性极高的天才，可是当他突破战王之后，却总感觉似乎有些先天不足，不过他的师父似乎也没有找出来具体的原因，只是说他的问题可能是存在于他身体的灵根之上，却没有像忧梵说得如此透彻。因为在他这个层次，火灵根的辅助作用让他的拳力更加暴烈，能够拥有更好的爆发力，但是他师父说他想要入圣很难，除非是有特殊的际遇。
“多谢指点……”姜伟长此刻心头那股不甘之感倾刻消失，不过就是一些石妖之心，即使是没能娶到江家嫡女也无所谓，毕竟，整个江家真正吸引他的也只有江敏，而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得到江敏，也不可能真正收集到足够让自己名列第一的石妖之心。
看到忧梵轻松便给姜伟长一席指点，其他几个人也没有犹豫，直接交出了自己的石妖之心。多的有两百来颗，少的也有百余颗，倒是让忧梵一下子收获不小。
“你们的呢？”忧梵的目光转向苏永仙和费玉明。
“这是我的……”苏永仙十分不甘，加上第一次，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忧梵给抢了石妖之心，不过第一次最惨，他全部家当都被抢了，这次他找到自己的表哥，觉得可以帮他报一箭之仇，可是哪里想到，不仅仇没报上，又一次要被洗劫了，这让他郁闷极了。
“你的有点少啊……”忧梵看着地上那九十来颗石妖之心，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我之前有些，已经被你给收走了，这些天，我确实只是弄到这么多……”苏永仙无语了，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真是郁闷得快要死了，一群十几位战王，却被一个同阶的对手给逼得交出身上的宝贝，而且这十几个人还不敢反抗……这要是传出去，天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笑话来。

第五百一十五章：净化灵根
“姜伟长……”就在姜伟长准备离开的时候，忧梵却突然叫了一声，那几名战王也全都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忧梵突然叫住姜伟长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反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家或许要拼个鱼死网破，绝对不会给忧梵各个击破的机会。
“不知道忧少还有何指教？”姜伟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却十分恭敬地问了一声。
“我给你一场造化，你可敢要？”忧梵淡然一笑，问道。
“一场造化？”姜伟长微微错愕了一下，却有些不明白忧梵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想了想道：“忧少有什么话尽管说，姜某虽不才，但是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很好，算我没有看错人，我的手中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的灵根净化，或者可以将你身体之中那微弱的杂火灵根给拨除，只留下一条纯净的土灵根，不过，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当然，以后在适当的时候，我要你为我去办一件事情，或者是还我这个人情……怎么样？”忧梵轻笑了一声，十分淡然地问道。
“可以净化灵根？”姜伟长大喜，但是却很快又平静了下来，能够让他灵根净化掉，这是何等逆天之事，或许真的算是对方所说的“一场造化”，而对方付出这样的宝物，所要求的一个人情，或者是一件事情又岂会简单，想了想道：“如果是不违道义又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那么我答应，但是如果有违道义，那么我只好放弃这场造化了！”
说完姜伟长看到忧梵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忧梵的神情很快便平复了下来道：“自然是不会有违道义，不过也许这件事情要等到你他日突破战圣之时才能还了……”
四周的那群战王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同时也禁不住涌起了极大的好奇心，可以让灵根净化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宝物，反而忧梵对姜伟长的要求却显得太轻松了，拿出这样的至宝换取一个人情，这宝贝还真够廉价的，不过，他们却不敢说，事实上他们内心也生出了一丝特殊的波动，毕竟这些人虽然都是天才，但是灵根多少都会存在一丝瑕疵，真正完美的灵根又有多少，如果能够将灵根净化升华，那么可以说就是让他们的资质和潜力向上提升了一大截。这种好事，谁会不想，即使是苏永仙也心动了，不过，他更想看看忧梵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答应……”姜伟长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直接启誓。
“很好。”忧梵说着自纳戒之中取出一个瓶子道，“这瓶子之中是一颗我亲自炼制的天妖净灵丹，是以天妖血气为引炼出的奇药，你先将其服下，一会儿再帮你引气化灵……”
“天妖净灵丹？”姜伟长怔了怔，接过药瓶微微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真的是从未听说过这灵丹的名字，如果这世间真有这强大的丹药，只怕早就是无价之宝，又岂会轻易拿出来给人，不过天妖净灵丹他们没有听说过，但是天妖那可是如雷贯耳，事实上有消息传来，说是前几年江家意外地自精英世界中弄到了一件上古至宝，天绝妖城，听说那里面囚禁的就是太古大凶天妖的残魂，所以，天妖的存在那只是一个远古的传说而已。不过忧梵似乎也没有必要在这丹药之中下毒，如果对方想杀自己，也费不了多大的劲。
“姜少……”姜伟长身边的一名战王不由得急忙提醒了一下，显然，他也担心这丹药之中暗藏玄机。
“忧少如果真想要我的命，又何必浪费这丹药，云阳放心，我自有分寸……”说着姜伟长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了那枚天妖净灵丹，只感觉仿佛有一丝火灼之力透入身体，自每一条经络之中扩散到身体的每一部分。
“潜下心神，抱元守一……”忧梵一声轻哼，在姜伟长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的时候，他的身形便已经到了姜伟长的身而，一指点出，几乎在姜伟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在了其眉心之上。
另外几名战王不由得一惊，原本想要出手，但是却略犹豫了一下，因为姜伟长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潮红，而后仿佛有一丝丝火苗在其头顶升了起来。不过那团火苗一冒出便直接被忧梵给吞噬掉了，众人感受到姜伟长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稳定，自然知道忧梵并不是想杀死他。
净化灵根的事情对于忧梵来说绝对是轻车熟路，那所谓的天妖静灵丹不过只是一枚补药而已，真正的威力还是忧梵的九龙吞火与他所掌握的火之本源力量，可以直接将对方身体之中的火灵根完全吞噬掉，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太明显，才会用骗菲飞的方式来骗这些人。
姜伟长的灵魂对于忧梵来说，似乎并不设防，或者是说当他将那枚药吞下去的时候，他的灵魂便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而忧梵自然是真心帮他净化灵根，只不过，当他在吞噬对方某一项灵根的时候，却可以将自己的一丝力之本源悄无声息地置入对方的灵根之中。
力之本源是一切本源的核心所在，也是所有灵根的核心所在，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察觉其中的问题，反而在正常情况之下，这丝力之源可以促进对方灵根的生机，让其灵根更加强壮而健硕。但是只有忧梵才会明白，这是一个暗门，那就是忧梵力量之源的玄龟负石法。
“呼……”姜伟长猛然张口吐出一口幽暗的火团，而后消散在虚无之中，而忧梵却已悄然收回了自己的手，静静地退到了五尺之外。
所有人都十分紧张地看着姜伟长，他们想知道在姜伟长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忧梵所说，已经将他的灵根净化了，由双灵根变成了纯净的单灵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或许会想办法巴结一下眼前这个小子。
“嗡……”半晌之后，姜伟长身上的气息猛然一震，仿佛是某一层屏障被冲破，一股强大的气息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
“突破了……”苏永仙等人不由得一惊，因为他们发现姜伟长竟然直接突破了一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直接突破了一阶，所有人的心头都亢奋了起来，因为这证明忧梵的手段是真的，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的灵根得以净化，而且这种效果是立杆见影的。
“这一切居然是真的……”就在此时，姜伟长的身上传来一阵骨节的暴响，仿佛是炒豆子一般，而后长身而起，无比兴奋地叫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比之前要更加强大了，神魂内视之时，那条缠绕在土灵根上的一抹红色已经不见了，而他的土灵根变得更有活力，就像是一条正在焕发出无尽生机的老藤。
“姜少……”有人禁不住有些急切地呼了一声。
“姜伟长谢过忧少，忧少若有需要请来找我，姜伟长绝对不推辞。”姜传长却猛然弯下身子恭敬地对着忧梵施了一礼。
“好了，记住你的誓言就是了……”忧梵淡然应了一声，而后转身直接准备离开，似乎没有想再在这里停留的意思。
“忧少请留步……”而就在此时，苏永仙却突然开口。
“哦，还有何指教？”忧梵冷冷地问了一声。
“这个……”苏永仙有些尴尬，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问道：“那个天妖净灵丹能不能卖一颗给我？”
“天妖净灵丹？什么天妖净灵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忧梵摊了摊手，笑了。
众人的心头不由得一沉，忧梵的语气很明显根本就不想卖这东西，或者说是不想卖给他们，可是却又为何要在他们面前展示这天妖净灵丹的功效呢？
“天妖净灵丹我们都需要，你开个价……相信以我们家族和身后势力的底蕴，你应该不会担心我们出不起这个价钱。”就在此时，原本一直身受重伤的费玉明也开了口，虽然此刻他依然十分虚弱，或者说是无比虚弱，但是刚才那一幕他也亲眼看见了，他们的修为除了天赋之外，更重要的是身后有无穷的资源为他们堆积，可是即使如此，他们的天赋也无法与那些真正的不世天才相比，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灵根驳杂，事实上这些人大多都是双灵根。
忧梵不由得将目光转向费玉明，冷冷地一笑道：“你的话让我颇为心动，但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自然会去拿，当然，如果你们想要交易的话，我倒是有点想法，你们都知道，我曾放下豪言，江敏必定是我的，无论谁和我争，我都不会让他好过，可我也有些自知之明，与整个上域的天才为敌，确实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不过所幸现在江家给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谁猎到的石妖之心最多，那么，谁便有优先选择权，所以呢，我现在必须要拿到这一次先天山河界猎妖第一名。”
“这个……”众人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他们身上的石妖之心刚刚还被忧梵给弄走了，现在可是一颗也没有了，他们想要帮忧梵弄到石妖之心，也很难办了……
“如果你们很为难，那就算了。”忧梵摇了摇手，淡淡一笑。
“不，如果可以，我们去为你弄更多的石妖之心。”费玉明肯定地道，他知道，只怕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让忧梵达成交易，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绝对不想放弃机会。
“不错，我们可以为你弄到更多的石妖之心。”苏永仙也急忙附合道。
“可是你们身上的石妖之心已经全都被我弄来了，你们又哪里去弄？不会去重新猎杀吧，就你们这速度，到何年何月才能助我争得第一呢！”忧梵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个，忧少你放心，我们不是去猎杀，但是我们可以去抢，还可以去买，总之，在交任务的时候，我们，我们这些人可以帮你再弄到一千……不，至少两千枚石妖之心！”费玉明肯定地道。
“嗯，倒是好计算，两千颗石妖之心，你准备换几颗天妖净灵丹啊？莫不是你们一人要一颗？”忧梵冷笑道。
众人不由得哑然！

第五百一十六章：一笔交易
天妖净灵丹对于许多人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无价之宝，真的要用二百颗石妖之心来换一颗天妖净灵丹，很难说就是等值的。当然，两百颗石妖之心终究有价，而且每一次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开启之后，都会有大量的石妖之心被带出来，所以说，这东西并不算是什么稀罕之物。可是天妖净灵丹如果真如忧梵所说，是以天妖之血为引，那可就是真正的罕有之物了。而且忧梵的身上有多少颗天妖净灵丹还不好说，在这种情况之下，一群想要交易的人心头不由得微微悬了起来。
“除此之外，我们也愿意像姜少一般发誓欠你一个人情，任何时候只要来找我们还这个人情，我们都不得推托……”费玉明不由得一咬牙，郑重地道。他明白，如果不能够让忧梵满意，对方是不可能会答应交易的。
“很有诚意，如果换作是其它的时候，我还真不会做这笔买卖，不过为了冰雪魔女，我只好赌一把了，不过我要警告你们一声，天妖净灵丹可不是大路货色，更不是我想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东西，没有天妖之血，就算是我想要炼也不可能炼得出来，所以，我的手中数量也不多，如果你们将消息泄露出去，有更多的人来找我交易的话，那时候就不要怪我食言了。”忧梵淡淡地说道。
“这个忧少请放心，我们明白……”听到忧梵答应，费玉明和苏永仙等人不由得大喜，只要他答应那一切就好办了，至于如何弄到石妖之心，也很简单，那东西是有价格的，数百名战王进入先天山河界，而江家嫡女只有十人，大部分人的石妖之心几乎是不起作用的，那么他们的石妖之心拿出去之后，要么交给师门一些，要么自己拿去卖一些，如果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自己愿意出高价收购，自然不会有什么人会反对。当然，遇到一些看不顺眼的，连买都不必了，直接抢就行。甚至此刻费玉明等人已暗自决定，也不说什么两千颗石妖之心了，能收购多少就收多少，反正只能多不能少，万一到时候这个忧大少没有拿到第一，心头一不高兴，直接不做这个交易，那可就是头痛了。所以，他们暗自决定，一定要把忧梵推上这个第一名，就算是得罪四公子或者是两位帝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忧梵丝毫不担心这些人会耍什么花样，毕竟那所谓的天妖净灵丹太吸引人了，对任何修士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这些人想要提升自己的天份和资质，那么就需要去努力想办法弄到石妖之心，他现在已经有两千多颗石妖之心，如果再加上这些人的两千多颗，共计四千多颗，想来也应该能得个第一吧。不过就算真的不足，那到时候再说，反正江敏不可能嫁给别人。谁敢和他抢，那么他绝对会让谁大大不爽。
对于忧梵来说，他自然是乐意现在出手将眼前这些人的灵根净化掉，但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越容易引起怀疑，只有让这些人付出一些代价，然后再得到灵根净化的效果，这个时候他们心中的戒心才会削弱，又可以让这些人帮他做事，又能够暗中悄然控制这些人，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忧梵发现自己拥有这种能力是他收到本尊的神念，与本尊神念共享的瞬间，他知道了本尊所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也因此突破了战王的屏障。
这种能力并不是来自天妖，同样也不是来自他掌握的那一丝力之本源，而是源自源祖。
是的，这种神秘的控制能力是来自源祖的一种特殊能力，当日他炼化了源祖的一缕源气，甚至吸收了几枚源核，却并没有被源祖所控制，反而让他拥有了一丝诡异的力量，那就是在他帮座天雕转化属性的时候，成功让座天雕拥有了一丝雷灵根，甚至是拥有了一丝对雷之本源的感悟，所以，座天雕能够在那片雷云空间之中自由飞行，但是由于其体内的灵根被骆图改变之后，骆图却发现在座天雕的体内还多了一丝莫名的东西，只能被他感受到，那是一丝控制，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意念便可以让座天雕那新生成的雷灵根直接爆成碎片，甚至能够通过自己的一丝意念影响座天雕的意志，那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源力，源于源祖的源力……
刚才忧梵在姜伟长的身上尝试了一下，果然发现在修士的身上和在凶禽的身上效果相差无几，甚至在修士身上效果还要更好，因为真正的灵修他们一切力量更多的源于其灵根的蜕变，当其灵根最后能够蜕变成自己所掌握的本源力量的时候，他便能够入圣成皇，可是一旦灵根爆掉，几乎全部的修为都会归零，至于凶禽的天赋灵根固然重要，而更重要的是血脉，是其强悍无伦的肉身。所以理论上说，忧梵如果想让姜伟长死，只需要一个意念就足够了，当然，忧梵现在不会这么做，这些人将会是他在上域世界之中的一个重要的棋子，因为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背后所能带动的力量几乎可以左右整个上域的局势，整出一个来都不容易，他又岂能愿意轻易损失。
……
离开山谷，火之分身迅速找到一处无人之地，在四下布下大阵，这才掏出两枚九死再生丹服了下去，轻轻地咳出一团紫黑色的火团，落在地面之上，顿时将大地蚀出一个大洞，刚才那一战，他已经拼尽了全力，或者说他并不完全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战胜那十几位战王阶的强者，而是借助了刚刚突破战王之时那天地之间的规则之力。
费玉明与苏永仙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上域之中的精锐天才，十几人联手之力的强大，又岂会真是他这个刚刚突破战王的新人所能够力敌的，如果真是如此，他也不会在最后一刻去借助犬公谨的天赋与天妖的撕裂天赋震慑住所有人。
忧梵利用战王突破之时天地之间至纯的火元素力量汇聚，而使得自己爆发，他了解业火本源的力量，在突破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融入天地，所以，强行调动了原本属于这方世界的力量，直接将那群战王重创，而他本身，如果不是因为他这具分身本就是灵石神胎，天生地养的强大肉身，对天地元素的亲和力达到了至极，只怕他这具肉身在最后那股天地之火爆炸的一瞬间便已经化成了碎片。
即使是灵石神胎，他这具肉身之上也同样出现了一丝裂缝，在急忙吞服了几枚九死再生丹之后，以灵气弥补了那细小的裂缝，不过由于他肉身的特殊，没有丝毫血迹，所以在别人看来，忧梵似乎是毫发无伤，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忧梵这具身体原本就是一具分身，还是灵石神胎分身。这一手确实是让所有人都吓住了，根本就不敢兴起半点再战的念头。
而后忧梵直接编出一个之前是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压制自己境界以达到更好的修炼的目的，而这些人却逼他打开了封印，冲破压制全力出手，这种解释显得合情合理，甚至那些人的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九死再生丹即使是对灵石神胎也同样有着极强的修复能力，因为其中所蕴含的生机和灵能可以促使这具分身的物质快速裂变，从而使躯体变得更加无瑕。
……
司空北的目光凝视着那巨瀑汇聚的地方，那是虚空之中星河的中心，一个巨大的旋涡永恒不息地在那里旋转，仿佛要将四周虚空之中的东西全都卷入其中，而这条大河的一股水流也同样被旋入了那个旋涡之中，而司空北的目光便是随着这道水流望向那旋涡的深处。
不过他的专注被一阵轻微的脚步之声给打断，不由得微微转头望了一眼，神情略微缓和了一些。
“北少，那边的事情已经完了……”来人来到司空北的身边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郑重地道。
“他死了？”司空北微微叹息了一声，略有些遗憾地问道，对于这个忧梵他倒是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那般狂妄的话让他身为帝子也十分不爽，不过忧梵是唐定波的朋友，对于天选公子，他还是保持着一种平等的态度，而这个忧梵居然送了他一块生命之金，这才让他答应照顾对方，但是先天山河界之中可以有很多意外，就算是自己答应过了，但是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够保得住对方的小命，所以，当费玉明这些人对忧梵出手的时候，他赶过去了，但是却又悄然退了回来，因为他真正的竞争对手是雷万钧，一旦他对费玉明这些人出手的话，极有可能会让雷万钧争取到更多的帮助，相比之下，他更希望能够得到雷之本源，而不是为了忧梵的这些小事情而误了自己的计划，不过就算是他退了回来，他还是留下了司空见在那里想看看唐定波看好的人究竟有些什么样的手段。
司空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他走了。”
“他走了？怎么回事？”司空北讶然。那可是十三位战王，而且这些人都是上域战王中的佼佼者，否则他们也不敢前来争夺江家的嫡女。
“费玉明他们败了，十三大战王，一个被杀，六个重伤，剩下的六个似乎也不敢打了，看来北少你有些小看了这位朋友！”司空见淡淡地道。
“一人被杀，六人重伤，剩下的六个不敢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司空北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了起来，他在那里看了几个回合，但是忧梵根本就不是费玉明的对手，可是现在却说重伤了六人，杀了一人，另外六位战王不敢再战，这是何等凶威，忧梵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异象初现
司空见将他所见到的那一幕讲了一遍，司空北的眼睛越来越亮了，像是看到一件宝贝一般，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忧梵会赢，一开始他还有些看不起这个家伙，只是本能地觉得能够和天选公子唐定波走在一起的人，必然不会太简单，但是没想到却是这般一只凶猛的家伙。
“你说如果我和他联手的话，能不能让雷万钧喝一壶？”司空北想了想，淡淡地问道。
“这个还请北少慎重考虑一下，有消息称雷万钧找过羽落公子，不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达成协议，而星暗公子却是对冰雪魔女十分有兴趣，对于争夺雷之本源的事情倒是不太热心，据我所知，这一切皆因为当年冰雪魔女从修罗一族手中盗走了一件圣器修罗圣灯，这件圣器的攻击性可能不算太强，但却可以制造出强大的分身，即使是战将阶都能够分出分身来，可算得上是一件神奇的圣物，星暗公子出自魔族，有一半修罗一族的血统，所以，他对冰雪魔女的事情倒是十分上心，而且听说他已经收集到了千余颗石妖之心，甚至是更多，看那样子是志在必得。如果北少能与星暗公子联手的话，让他助你，应该比忧梵助你效果更好，毕竟四大公子岂是易与之辈，也只有星暗公子能够制衡羽落。”司空见想了想。
司空北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头痛，对于那冰雪魔女，他也有些动心，毕竟那可是真正的绝世美人，他阅过的美女无数，当见到江敏的时候依然禁不住动心了，不过他知道，成大事，终得有所取舍，与女人相比，他更喜欢雷之本源，而且如果能得到雷之本源，他就能够甩开雷万钧，就算是他用不上雷之本源，但是也不能够让雷万钧得到，一旦被其得到，那么雷万钧必突飞猛进，会在短时间里甩他几条街，这种事情不仅仅是丢他的面子，更丢了他父亲的面子，所以，他不得不作出取舍，与其多一个星暗这样的敌人，倒不如与其联手，压制对手。
可是司空北却也清楚，星暗为了冰雪魔女而来，而忧梵也是为冰雪魔女而来，这两个人是不可能相互为伍的，而且如果有一方知道自己将石妖之心交给了另一个，必定会翻脸，所以，这二者，他只能选择一个，这让他颇有些难以决定。虽然忧梵表现出了强大的力量，但他毕竟不是天选公子唐定波，与四大公子的盛名相比，还是有些不足，如果一定要选择，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与星暗公子合作。
“那好吧，你去通知星暗，我愿意把我得到的石妖之心给他，让他助我牵制住羽落。”司空北暗自作出决定，他还是相信名声。
司空见微微松了口气，在他看来，那个叫作忧梵的家伙虽然很强，但是却不可能与四大公子相比，很显然，司空北的选择是正确的，至于那个叫忧梵的小子送给少爷的生命神金，只要以后再还个小人情就行了，大不了下次再有人围攻忧梵的时候，直接出面就是了！
……
雷万钧猛然睁开了眼睛，他仿佛看到有一道闪电自苍穹之上滑落，而后将他前方的虚空一下子劈开，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有一道涟漪在那先天雷眼之上荡漾开来，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广，一直延伸向先天山河界的大陆板块。
“那便是契机吗？”看着那道经过的闪电，再看看那自先天雷眼之中荡漾开来的涟漪，就像是有一颗巨石投入了那先天雷眼的湖泊之中，而后，激起了无尽的浪花……
“天机老祖曾经给少爷你卜过一卦，星芒现，雷眼变，应该就是指的这次吧。”雷万钧身后的一名年轻人神情凝重地道。
“嗯，吩咐他们盯好那涟漪与这先天山河界哪里最先接触，如果天机老祖算的是准的，那么，雷之本源必然就在那里！”雷万钧的心情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在来这先天山河界的时候，他让父亲帮忙请了天机老祖给他卜算了一卦，推演出这一次先天山河界的开启，必定会是雷之本源出世之时，至于那雷神碑，反而并不太重要。正因为有了天机老祖的推演，雷万钧才会来到西天江家，而且这一次他进入先天山河界，可不是一人前来，毕竟身为帝子，走到哪里都不可能只有孤身一人，在那数百名轻俊杰之中，有不少就是雷万钧的人，他们有可能是雷家的家臣之子，也有一些则是雷帝附庸家族之中的天才，他们名义上可能是为了与江家联姻，但是实际上，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雷万钧，或者是协助雷万钧得到雷之本源。
雷万钧很清楚，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是这么做的，司空北也同样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人进入，身边的高手必定不会比他少。
“羽落那边有消息了吗？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雷万钧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他身后的那人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悄然退了去，就像是一只幽灵一般，无声无息。不过雷万钧却微微松了口气，经过很长时间的布局，他终于有机会面对雷之本源。想当年父亲差一点便得到了这枚本源，但是最后还是被其逃逸了，而现在，这个机会却留给了自己，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得到这雷之本源，或许在将来，他能够像父亲一样突破桎梏，成就人族大帝。若是一门二帝，那么，雷家绝对会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强大的家族。
……
虚空之中骤然出现异象，让整个先天山河界的大部分人都震惊了，他们看到那一道经天的电芒，仿佛是一柄切割开虚空的剑，让天空一分为二，又像是一颗流星极速划破天际，留下长长的光尾，而后重重地砸在那先天雷眼的旋涡之中，就像是一颗巨石投入了湖水之中，原本平静的湖面，一层层的涟漪全就此荡漾了开来，化成了先天雷眼的星冠一般，煞是美丽。
“快看，先天雷眼似乎张开了……”有人不由得失声惊呼，因为他们看到那巨大的先天雷眼中心的位置在开始扩散开来，越旋越大，最后出现了一个空洞。
只是现在还无法看清楚那个空洞的另一面究竟是什么，但是这种异变已经让他们心头激动了起来。
“难道在那先天雷眼之后真的是雷神碑所在的秘境？”有人兴奋地叫了起来，不过可惜那先天雷眼处在虚空之中，离这片大陆的距离极远，而且在先天雷眼之中遍布恐怖的雷霆之力，战王阶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起那恐怖的雷霆之力绞杀。就算是拥有雷灵根也是不太可能，不过有人说，除非是谁能够得到雷之本源，然后融合了本源之后，才有可能在那先天雷眼之中生存。当然，那也只是一种传说而已，至于究竟是不是真实的，谁能说得清楚呢，反正是没有人试过。
当然，雷帝曾经想尝试，但是他发现那先天雷眼似乎存在着一种远古的封印，一旦像他这般的超级强者想要突破这封印的话，先天雷眼极有可能会从虚空之中遁入另一重空间。这就像是雷神碑这样的神物，他只会选择自己的主人，而不是被人强先掠夺过去一般。
雷帝最后也不得不放弃这种想象，再说修为达到了他这种层次，雷神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也就只能作罢。
“看，那是帝子雷万钧。”这个时候，有人突然惊呼，他们看到原本一直处在一处山峰之巅的雷万钧就像是一只大鸟一般自山峰之上飞掠而下，然后向着这片大陆边缘破碎的深渊处坠落了下去。
“他这是要去哪儿？”有人禁不住满心的疑惑，这雷万钧莫非是想要去这片大陆的背面，可是传说那背面全是妖灵，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敢去查看。
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在雷万钧的身形初动之时，便有一道身影悄然跟了过去，那正是骆图的火之分身。这两天，他除了感受本尊所体验到的那些经验之外，便是遥遥地盯着雷万钧的动作，如果说在这些人之中，有谁最容易找到雷之本源的话，那么这个人必定是雷万钧，其次才会是司空北。因为当年雷帝可是参悟过雷神碑，那么，他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究竟遇到了些什么事情，谁也无法说得清楚，也许雷帝一开始便知道雷之本源在哪里，所以，当雷万钧动起来的时候，他也便跟着动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应到司空北也动了，当然，这是来自金之分身的感应，很显然，他们是奔向同一个方向，可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忧梵还不清楚，而且他也感受到本尊正在迅速赶来，或许用不了多义，本尊也就会与他们在这片区域汇合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雷眼初开
先天山河界的大陆是破碎的，而在其靠近星空的一方，也同样有着古怪的引力，可以使人在上面奔走如飞，而不至于飘向虚空。
其实在忧梵看来，先天山河界就像是一个特殊的星球，不过不是圆形的，而是不规则形的，在面临虚空的那一方，引力相对较小，即使是那浩荡的河水都有大部分被冲向了虚空。
而在这一片破碎的位置，长满了一种低矮的生物，还有一些火红的苔藓，与大地的颜色十分相近，看上去颇有些荒芜。
忧梵看到那层自虚空之中荡漾而来的光润，如同一层霞光般向这片破碎大陆靠近，看似十分缓慢，但实际上却快速异常，只是虚空太过宽广，让人看起来感觉就像是很慢。
但是忧梵已经感受到那诡异而神秘的能量波动，他不知道那道射入先天雷眼之中的光点究竟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正是这种异像让雷万钧动了，不只是雷万钧，连司空北也动了。这让忧梵觉得，这种天地的异象，必然与雷之本源有着某种联系。
“轰……”那道自虚空之中荡漾而来的光润终于与这片破碎的大陆接触，就在其光润与大地接触的那一瞬间，整个大地仿佛一下子震动了起来，即使是忧梵也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无数巨石哗哗地向下方滚落，有一些似乎因为冲击力过大而飘向了虚空之中。与此同时，有一道光华自不远的一处巨大裂缝之中冲天而起，就像是骤然升空的太阳一般，将这片靠近虚空暗淡的一面照亮，而后有无数的雷光骤然闪烁，如万千巨龙，一头在那裂缝之中，而另一道却延伸向了虚无，有如海底巨大的海带一般，在不断地舞动，无比壮观。
在先天山河界边缘处，观望先天雷眼的许多人此刻全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那突然自地底之下喷出来的雷光，看着那如舞动光带般的雷龙，隐约感觉到这片天地之间的力量似乎在隐约发生变化，一片片云雾正在迅速向着那片地方汇聚。
“先天雷眼开启了……”有人却发出惊叫，因为他们看到在那遥远的先天雷眼中间那空洞里，有一块无穷雷光的世界，而在那片世界之中隐约有一方半隐半显的巨碑，插天接地，在雷光之下沉浮不定。
“雷神碑……”有人禁不住高呼，他们相信，那绝对是雷神碑，传说之中通过先天雷眼便可以看到雷神碑，但是并不是每一次先天山河界开启的时候都能看到雷神碑的存在，要知道，上一次雷神碑出现的时候，还是在很久之前，再上一次雷神碑显现的时候，还得追溯到雷帝的年代了。
不过此刻的雷神碑根本就看不清碑面之上的东西，只在那无穷的雷霆之中若隐若现，仿佛是披上了一层轻纱，挥之不去。这让许多人心头不由得更加急切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驾起飞行法宝向虚空之中飞去，想要离那先天雷眼更近一点，而此刻骆图的火之分身却并没有关注那雷神碑，而是在那片裂缝之中，那无数冲天而起的雷龙升起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一股浓郁之极的本源气息。虽然他的这具分身是火灵之体，但却是天地之间极纯粹的灵体，对天地之间的灵能和本源感应无比敏锐，他终于知道雷万钧他们为什么动了，而他的猜测也果然没有错，这些人早就知道关于雷之本源的消息，而且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到来。
“来人止步……”就在忧梵快要接近那道裂缝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而后几道强大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他。忧梵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竟然有人在这里挡路，他的目标可是那雷之本源，只是不知道这留下挡路的人是雷万钧的还是司空北的。
“你们是司空北的人还是雷万钧的人？”忧梵漠然问道。
“是谁的人你就别管了，此路不通，请回吧，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一名战王冷笑着道，他们根本就看不起忧梵，名不见经传，当然，他们隐约有些印象，这个人好像就是那个夸下海口，谁敢和他抢冰雪魔女，便要让谁无法离开这先天山河界的人。因此，他们更不会放对方过去。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倔脾气的人啊，不然，我都找不到打劫你的借口……”忧梵不由得笑了，这两个人那气势好像是吃定他了，这让他颇觉得有点意思。
“果然狂妄……”一名战王听到忧梵的话，不由闪过一丝狞笑，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抢先出手，忧梵便已经先他们一步出手了。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对方的手便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不由为之一惊，身形骤然倒退，可是在他想退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缠着一根极细的丝线，一退之下，竟然未移动，反而让上身失去了平衡，而这个时候，那只手掌在他的眼前迅速放大。
“嘭……”一记沉重之极的耳光抽在了那名战王的脸上，他只感觉整个脑袋之中的脑浆都在瞬间震荡了千百次，耳中一阵阵狂响，然后整个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他身下的那块大石头直接被撞得粉碎，身体甚至有一半陷入泥土之中。
“去死……”另一名战王也感觉到了，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出手，但是他的速度还是略迟，等到他出手的时候，忧梵那一耳光已经抽在了同伴的脸上。随后忧梵连看都没有看那名战王一眼，反手一指点出，他甚至没有看那自侧方攻来的战王的招式，这一指便已经点了出去。
“哧……”仿佛有一阵寒冰淬火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那名自侧方攻来的战王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掌竟然直接被忧梵那一指点穿，一股焦糊的味道传了过来，仿佛是烤熟了一般。
“嘭……”在那名战王一声惨叫之时，忧梵的脚便已经踢了出去，于是那硕壮的身体直接飞出数十丈之外，重重地撞击在一块巨石之上，翻滚了出去。
忧梵微讶，不过顿时明白，这块大陆的这一片重力太小，所以这一脚居然能将那个倒霉的家伙踢出数十丈之远，若不是那块巨石给挡住，只怕都能踢上天去了……当然，忧梵只是这样想想。
“就凭你们两个小猫小虾也想挡住本少……”忧梵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直接弯腰将那一耳光扇晕过去的战王身上的纳戒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给抹了，连几块散碎的灵石都没有给他留下。
“你……你……要干什么……”另外一名被忧梵一脚踢飞的战王看着忧梵向他一步步行来，脸色都绿了，他感觉五脏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似乎全部都要吐出来一般，他身后的巨石直接裂成了几块，背上的骨骼仿佛要裂开一般。
“是你自己把所有东西交出来，还是要本少我把你轰晕过去自己拿？”忧梵淡定地站在他的面前，悠然自得地问道。
“我，我们是……是星暗……公子的人……你……”
“废话真多……”忧梵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这一次直接踢在了对方的脑袋之上，不过倒是并没有下死手，而是一脚将其踢晕过去了，这才十分熟练地将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抹了下来，既然不是两大帝子的人，他更没有心情和对方扯七扯八，有这个时间他得去看看雷之本源的事情。
当然，星暗公子也是一个狠角色，能够成为四大公子，自身的天份是无可挑剔的，不过其身后的背景比起几位帝子还是要差一点，无论至强八大皇座有多强大，他们终究不是大帝阶的强者，只不过因为其拥有古老的传承，是从黑暗纪元活下来的老怪物，他们手中的底牌即使是诸位大帝也要忌惮几分，因为他们虽然不是大帝，但是他们似乎各自自掌握着强大的帝器，所以如果与大帝相拼，至少也可以弄个两败俱伤。
当然，现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各大势力明面上还是相互协作，至强联盟与守护者，他们守护着整个星痕大世界，却又凌驾于众生之上。一定要说他们保护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安宁和太平，那也无不可，但是真的细究其因，更重要的却是要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这也是为何当初雷帝崛起的时候，各方势力都大力排挤，那就是因为雷帝崛起，必将会分走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分既得利益。
星痕大世界终究只有这么大，就像是一口锅只有那么几碗饭，多一个人分食，那么其他人就得少吃一点，所以，至强联盟让所有大圣阶的强者都加入其中，一方面是要将他们联合起来，更重要是要将这些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至于脱离他们的监控和掌握。
而从另一方面，加入联盟，每个人必须定期缴纳大量的贡献，这些有可能是完成任务的贡献值，还有些可能是各自宗门的财物。于是各种优质的资源被收入了至强联盟，那些加入至强联盟的宗门，由于没有足够的资源，想要突破大圣至战皇，所需要付出的时间和代价就会越高。
在精英世界之中，颜家老祖之所以如此疯狂地想要打霸锤山的主意，就是因为他快要到下一次缴纳贡献的时间了，但是颜家老祖并未能真正凑足足够的贡献……这就是至强联盟的残酷。而霸锤山若不是太弱小，他们也不愿意加入至强联盟，算是交一个保护费一样，自从加入霸锤山后，又进入颜家，他就明白了这些道理，真正苦的是在精英世界那些一心想要争取上域世界席位的势力……也许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他们才能够获得上域这些宗门的待遇，不用再缴纳大量的贡献值，也能够留在至强联盟，但是想要从至强联盟之中分得资源，那就太难了，因为这些资源根本就不是为大众宗门准备的，而是为那几个顶尖的老怪物们和家族准备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守护者或者是主宰者。

第五百一十九章：雷之本源
让火之分身略有些意外的是，怎么四大公子也参与到这雷之本源的争夺中来了，不过所幸好像四大公子也只来了两人，如果这两个人全都参与了，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有趣了起来，四个人争夺，那么最后究竟谁会得到雷之本源呢？而且很明显这些人都不可能只是自身一人到场，以他们的身份，身边绝对拉拢了一批人，只看刚才那两名战王，必定是星暗公子的人。
火之分身解决两个人之后，正准备向那裂缝之处赶去，却蓦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转向一侧不远的地方，淡淡地道：“何必鬼鬼祟祟，有什么事情出来大家讲明白不就好了吗？”
“还请你就此止步……”微顿了一下，一道人影自一方巨石之后硬着头皮行了出来。
“哦，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吗？”火之分身微微一怔，冷然一笑，反问道。
“我知道我们两个可能挡不住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三思而行，因为你一定要强闯过去的话，那么你所面对的可能是两位帝子还有两大公子，他们的怒火不是你所能够承受的……”而后，又有一道身影自另一块巨石之后行了出来。
“你们也是星暗公子的人？”火之分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
“不，我们是羽落公子的人……”那两人并没有隐瞒，而是很直接地道，刚才火之分身出手的那一幕他们远远地看见了，于是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极度恐怖的高手，星暗的两个人与他们的修为相差不多，都是战王一阶巅峰，只要一个机缘，便能够突破到战王二阶了，可是居然在这个忧梵的手中撑不了一招，便直接重创。那么，只怕加上他们两人，也不见得就能够挡得了对手三招两式。何时这上域之中出现了一位如此强大的战王阶天才，他们还真是有些疑惑，但是羽落公子的吩咐就是命令，他们不得不守住这里。
“羽落公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怎么，你们一定要拦我吗？要知道，那东西就算是星暗和羽落也不见得就能得到，别忘了还有两位帝子，你有在这里阻挡我的工夫，还不如回去帮羽落争一争，没准能够让羽落多一分机会……”火之分身不屑地笑了笑，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两大公子、两位帝子全都参与进来了，可是那雷之本源只有一个啊，最终会是谁得到呢？而羽落和星暗也参与争夺，确实是让火之分身有些意外，毕竟他们都不是雷灵根，又不像是司空北那样，炎帝与雷帝之间恩怨由来已久，所以就算是司空北没有雷灵根，他也不希望东西被雷万钧得到，所以这件事他必须参与其中。可是现在两大公子却全都参与进来了，这就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火之分身的话让这两位战王微微有些犹豫，他们并不太确定羽落公子的意思，但是他们知道，公子似乎与雷帝之子雷万钧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两位帝子也似乎彼此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让彼此各遣两人来阻拦其他人靠近，显然他们只想让这件宝物落在两个人手中，这也算是两位帝子之间一种公平竞争。当然，自己家公子所想的事情，他们并不想去猜测，他们只需要去执行就行了。
“公子说的话，我们只需要执行，所以，我们必须阻挡。”其中一人略一犹豫，肯定地道。
“真是和你们说了太多的废话。”火之分身不由得微微抬起了头，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他觉得费了这么多口舌，这两个人竟然还要挡他，让他深感无奈。
听到火之分身的话，那两名战王的脸上顿时升起一丝紧张，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可能是狂风暴雨。但是他并没有迎来火之分身的凶猛扑击，因为火之分身就像是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缓步自他们的身边行过。
两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深吸了口气，自两个方向同时出手，封锁了火之分身前进的每一个方位。只是他们在出手的刹那，发现火之分身的身形骤然化虚，他们轰然击中的只是一道残影。
“轰、轰……”两个人的攻击骤然落空，狂暴的灵能落在地面上，激起了万千碎石，不过火之分身的身形早已自他们两人的封锁之中脱离开去，身处十数丈之外。破碎大陆这一面的大地引力要小太多，而那两位战王似乎忽略了这一点，当火之分身正常的速度前行的时候，他们估计的落足点就在现在攻击的位置，可是就在他们锁定火之分身的瞬间，火之分身的力量爆发，低引力，却造成了他的高速度，瞬间加速了两倍不止，所以，两人的封锁就是一个笑话。
“最好不要追我，否则我不会再留手了！”火之分身淡淡地回了一声，而后头也不回地向那道巨大裂缝的方向赶了过去。
两名战王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不过略犹豫了一下，身形便再度悄然隐于那两块巨石之后，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他们有自知之明，如果火之分身真的想要干掉他们两个的话，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但是对方直接无视他们，自他们的封锁之中穿了过去，最后在离开的时候还警告了一声，那么，如果他们再不识好歹的话，只怕对方真的会下死手。
“要不要通知公子……”其中一名战王犹豫地问道。
“传讯过去吧，就说忧梵已来，我们挡不住……”
“嗯，这小子在进入先天山河界的时候便放出话来，要争那冰雪魔女，而公子也想将这冰雪魔女收入偏房，只怕会与这小子之间矛盾重重啊……”
“不过也好，这小子重伤了星暗公子的两人，而且那星暗公子可也是要将冰雪魔女娶回魔族的，要说冲突的话，以星暗公子的脾气，只怕他们会先冲突，说不定公子还能得渔人之利呢。将这里的事情都告诉公子吧，让公子稍克制一点！”
……
火之分身并不知道那两名战王之间聊天说的是什么，事实上他也不太在意，这里两大帝子、两位公子倒是十分热闹，不过只怕这几人之间存在着什么交易。
“轰……”火之分身刚到那裂缝的边缘，一道如龙蛇的闪电却猛然轰在了他身边不远处，炸得满地石屑狂飞。而后越是向前，那雷电越是密集，即使是火之分身也不得步小心地避开那一道道毫无征兆的雷电之力，而当他来到那裂缝边缘的时候，却发现在裂缝之中，各方已经大打出手，可算得上是打得轰轰烈烈。
让火之分身微微有些错愕的是，星暗公子与羽落公子两个人都立在一旁，仿佛是在观战，却又似乎是在对峙，不过彼此都没有抢着出手，倒是另一群战王之间打得天昏地暗，雷万钧和司空北之间的战斗似乎有些胶着，只不过在这种环境里，雷万钧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明显要更强上一些。
而在司空北与雷万钧不远处则是一个残破的祭坛，祭坛的四周一些巨大的妖兽雕像，不过似乎已经十分残破。当火之分身目光投向那个祭坛的时候，心头不由得涌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他想到了当年他曾经在通城之中拍卖到的一块九天蕴雷石，还有一块雷晶，那是远古雷妖的雷晶，不过雷晶之中的力量大部分被本尊吸收了，现在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祭坛之上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一颗近乎混沌颜色的雷球就浮在那残破的祭坛之上，而那颗雷球给火之分身的感觉无比亲切，那上面有一种与他曾吸收过的太古雷妖雷晶极度相近的气息。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时候，火之分身几乎可以肯定，这所谓的雷之本源，只怕是一只真正的太古大妖的本命源晶，而这太古大妖正是雷妖，而且是血脉至纯的太古雷妖……
而这只太古雷妖死亡之后，它的本源之晶一直被封印在这个祭坛之中，直到今日，这片大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于是那个尘封的祭坛终于再度现世，出现在众人的眼皮之下。
雷万钧虽然压制着司空北，但是想要甩开司空北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雷万钧属下的那群战王也被司空北的人给截住了，无法靠近。至于两大公子却让火之分身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来，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争夺雷之本源的心思，或者说这两个人分别属于两大帝子的阵营，只不过以这两个人身份，自然不可能是免费帮两大帝子出手，于是两个人相互牵制，但是羽落公子和星暗公子奸猾似鬼，哪里会真正去拼命，反正他们只要帮助牵制对方就行了，那么，与其打生打死，打到最后两败俱伤，还不如好好地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最后还同样能够拿到相应的报酬，何乐而不为呢。
看到这两个人的表现，火之分身甚至都怀疑，这两大公子之间是不是早就约定了，双方借这个机会捞好处，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轻松捡便宜来着。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两个家伙确实是够阴险了。

第五百二十章：打破平衡
骆图的火之分身心中暗笑，难怪两大帝子要让别人堵出入口，这种情况之下，谁加入其中，必定会打破平衡，而那雷之本源只有一个，双方为了争一口气，所以选择势均力敌地去拼，相对来说，就算是另一方夺走了雷之本源，双方也不可能真正为了这件事情而闹出大动静来。
忧梵看了看这里的形势，想了想，身形悄然自裂缝的上面迅速向下方潜去，他并没有直接跳落那裂缝之中，因为下方打得一团糟，他进去，只怕会形成混战的局面，倒不如在上面选一处离那祭坛最近的地方，至少目前还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这就是他的优势。
羽落公子的目光向裂缝的上方看了看，他收到了自己人的信息，知道忧梵来了，只是他并没有发现这个家伙的踪影，这倒是让他心中暗自有了一丝警惕。他知道忧梵与天选公子唐定波之间的关系很好，而且这个人似乎极强，居然重创了星暗的两名战王，而他的两个人也拦不住，让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在扫视了裂缝上方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忧梵的踪影，只是隐约之中，他感觉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窥视他，他知道，只怕是忧梵已经到了，只是现在并没有现身而已。
“怎么，你还有援军吗？”星暗公子夜华淡淡一笑问道。
“援军倒是不知道，不过刚才我接到消息，你的人被人给打残了，我的人也没能挡住他……估计已经快到了……”羽落公子白羽笑了笑道。
“是谁？”夜华的神色微微一变，居然有人敢伤他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居然有人敢挑衅他。
“这个家伙你也见过，天选那家伙的朋友，那天和天选一起去大河宴的那个小子！”白羽摊了摊手。
“忧梵……”夜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这个人他自然是知道，之前他也听过对方那狂妄之极的言论，谁敢和他抢冰雪魔女，他便要让谁走不出这先天山河界。当时他只是当成一个笑话，可是现在对方居然重伤他的两名属下，这已经严重挑衅了他的威严。
“不错，就是他，这家伙是个厉害角色，一开始说那番话我还不太相信，却没想到还真有几下子……”白羽笑了笑，而后又道：“你这一次可就是为了冰雪魔女来的，而这家伙却放出了豪言，所以，我觉得你可要小心一些！”
“你不必挑拨我，如果遇上他，我会告诉他他的话是多么可笑……”夜华不屑地道，他身为上域四大公子，三十二岁便已经是战王四阶了！
四阶战王已经是战王中阶的修为，这种天赋又岂是他人所能够想象的，那个忧梵他见过，不过只是战将阶的实力，也许就只是战将高阶而已，他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
在他的眼里，在上域同辈之中，也仅四大公子和几位帝子而已，其他的修为比他高的至少都已经超过四十岁以上了。
以夜华的天赋和骄傲，他觉得或许真只有江家的那位冰雪魔女才配得上他，二十岁前突破战王，几乎比他突破战王的时间还要早几个月……
只不过冰雪魔女的江家并没有深厚的底蕴，没有他那般家世，但是正因为这一点，夜华才觉得如果将其娶回家，或许将来他夜家便能够拥有两位大帝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对于羽落公子白羽，他并不觉得有太大的威胁，因为白羽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他就算是娶了冰雪魔女，只怕也不可能真定得下心来，而他夜华却是真心实意想让冰雪魔女做他夜家的女人。他甚至不愿意通过家族的压力来抢行让江家屈服，而是通过这种公平竞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好吧，星暗公子那可是魔界第一天才呢……”白羽不由得笑了，不过他倒并没有取笑的意思，因为他明白，夜华的战力比他要强，但是论速度，没有人能够与他白羽相比，因为他是古翼族，他的双翼可以遨游天际，有着夜华所无法比拟的优势，所以，尽管夜华战力比他更强，但是想要打败他，也不见得就真能成，而夜华很明白，双方真要大战，或者全力相助各自的帝子，白羽的速度优势只怕还会占点优势，所以，他现在帮着司空北盯着白羽，也算是真的完成了对司空北的承诺。
“咦……”夜华没答，但是他的目光却猛然转向不远处的那片山崖，因为就在他与白羽对话的那一瞬间，一道身影自那高有数百丈的山崖之上猛然跃落，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向着这裂缝之中坠落了下来。
“忧梵……”白羽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虽然相隔数百丈，但是他的眼力又岂是常人可比，因为他发现那个自上方跃下来的人，竟然正是当初与唐定波一起参加大河宴的那个家伙，再加上之前的消息，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忧梵。
“忧梵？”夜华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有些惊诧，这个忧梵难道也是翼族，不然的话怎么敢从那么高的地方直接跃下来，即使是战王阶，中间不借力，只怕也会被摔成重伤了，而那家伙很明显没准备在岩壁之上借力。
“不好……”白羽心头猛然一震，因为他看到忧梵那坠落的地方，竟然正对着那个巨大的祭坛。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不明白忧梵的心思，这个家伙从这上空飞落，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那祭坛之上的雷之本源。
现在司空北和雷万钧打得如火如荼，其他的人也杀红了眼睛，所以，现在还真没有人防备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家伙。
“想拿走雷之本源……”白羽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几乎在刹那之间化成了一道魅影，就像是一道电光一般消散在了虚空之中，而下一刻，他却已经出现在忧梵坠落的方位。
“想从我们手中抢夺雷之本源，不自量力……”夜华一声冷笑，也准备出手，可是在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却传来了一道意念，竟然是司空北的意念。
“是司空北的朋友？”夜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刚才司空北传来消息说那个忧梵竟然会是他的盟友，而且这一切的计划正是司空北所主导的，还想让夜华牵制住白羽，这让夜华心头有些不悦，但是现在却不是向司空北发脾气的时候。
……
忧梵自半空之中跃落，数百丈高的地方，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雷之本源，但是他却不准备将这雷之本源拿到自己的手中，而是要完成他最开始的布局。所以，在他准备跃下的那一刹那，却先一步向司空北传递了一道意念，那就是希望司空北能够在下方牵制好雷万钧和雷万钧的人。
不过那羽落公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极至，就在忧梵的身形还在半空之中的时候，白羽便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而后如同一支怒矢一般向他撞了过来。
“翼族……”忧梵不由得一惊，也就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那一对巨大的翅膀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忧梵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快地撞向羽落公子，他倒是想看看，四大公子究竟有些什么样的手段，在这个时候，谁阻挡他，忧梵都会毫不犹豫地撞上去，就是这那一往无回的气势。
白羽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忧梵竟然还敢向他正面相抗，这是在空中，是他翼族最喜欢的战场，于是毫不退让地直接与自上而下的忧梵重重地轰在一起。
“轰……”一声沉闷之极的轰鸣之声，羽落感觉自己仿佛被成千道雷霆轰中一般，一股灼热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甚至是他的灵魂也有些颤栗了。忧梵这一撞的力量太过于强大，白羽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翅膀，整个身体就这样背对着大地撞了下去，而忧梵的身形自上方坠落，无数的脚影从天而落，一直笼罩在白羽的头顶之上。
白羽大骇，他似乎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对手，对方自上空坠落，自重加上那种加速的冲击，使得忧梵这一撞之力能够发挥出双倍，甚至是数倍的冲击。所以，白羽一下子吃了个大闷亏。
“嘭……”白羽重重地砸入大地之下，不过忧梵自天空之中坠落的那些脚影瞬间消失，身形却横滑而过，在他的双臂之下，竟然多了一对金属翅膀，如同异动的铁鹰一般，所以他的身体在半空之中便改道了，目标正是那个残破的祭坛。
这突然出现的人物让雷万钧吃了一惊，原本白羽是牵制夜华的，而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自天而降，居然一击之下将白羽轰入了大地，而这个人向祭坛飞去，这让他怎么会不着急。
“休想……”雷万钧想要甩开司空北，但是司空北就像是牛皮糖一般粘着他，让他根本就脱身不开。
“司空北，你不想要本源了吗？就这么让他拿走？”雷万钧愤怒地质问，他并不知道忧梵与司空北之间早已暗中达成了的协议，甚至是在进入先天山河界之前，他们便已达成了某种买卖。
司空北心头惊喜无比，忧梵一出手就让白羽吃了大亏，这可是比那只会坐在一旁和白羽唠嗑的星暗公子夜华要强得多。
“轰……”忧梵重重地落在那祭坛之上，目光之中看到一道道诡异的秘纹仿佛是活了一般，不过他可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秘纹，而是要取下那团浮在祭坛中央的雷之本源。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就要摘下，可是他的手才刚刚手接触那雷之本源的时候，却感觉到一幽风猛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他不由得猛然旋身，一道幽暗的光华从他身后一闪而没，出手的人竟然是星落公子夜华。显然这夜华是不太想让他得到那雷之本源，强行出手了，甚至连司空北的命令都懒得听。

第五百二十一章：抢夺本源
夜华出手，那是因为忧梵重伤了他的两名属下，而且还发出了要娶冰雪魔女的宣言。司空北确实是给他传言说忧梵是自己人，但是在那瞬间他便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忧梵与司空北之间究竟达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协议。
司空北曾经答应他，如果帮着拖住了羽落公子，那么可以将他得到的石妖之心交给自己，依他的估计，司空北与他身边的那些人身上的石妖之心加起来至少有近千枚之多，虽然他们的最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石妖之心而来，但是很显然，司空北的色心让他并不甘于只是来夺这雷之本源，也想顺便弄一两个美人儿回去，而江家的嫡女个个冰肌玉骨，倒是最好的炉鼎，当然不一定是炉鼎，也可以说玩物。不过现在很显然，为了得到雷之本源，司空北准备放弃这点小心思。
如果忧梵没有出现的时候，夜华或许还会相信司空北会将所有的石妖之心交给他，但是现在忧梵的目标与他相同，都是江家大小姐冰雪魔女江敏，那么，忧梵与司空北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交易呢？会不会原本要全部给他的石妖之心，再分一半给忧梵呢？如果是这样，那么忧梵必须死，而他杀死忧梵之后，再将那雷之本源拿出来，他可以交给司空北，但是他同样可以交给雷万钧，而到时候，谁出的石妖之心更多，那么，他便可以将东西交给谁，待价而沽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决策。
作为星暗公子，他自然不会惧两位帝子，而且这是一场交易，谁也不欠谁，所以，他悍然出手。星暗出手，但是他的速度不可能比得过白羽，而白羽让忧梵有了一次缓冲的机会，所以等到忧梵落到了祭坛之上的时候，星暗公子夜华才勉强赶来。
祭坛之上的变化让雷万钧和司空北全都吃了一惊，雷万钧是没想到会从那裂缝的上空突然飞落一人，而且一击之下，让羽落公子吃了个闷亏，而后这个人趁着司空北拖住他的时候，竟然去抢那雷之本源。不过所幸眼见这个人就要得手的时候，夜华骤然出手打乱了计划。
司空北也同样吃惊，但是却是对星暗公子夜华的愤怒，明明忧梵马上就能够将那雷之本源拿到手，可是这夜华却出手捣蛋，而且明明刚才自己已经传念让其挡住羽落公子，而他不仅没有这么做，还来阻挡忧梵，这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让他极度生气。不过此刻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希望这两个家伙无论是谁得到了雷之本源都会交给他。
忧梵旋身之际，随手便扫在了那团雷之本源之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团本源自那祭坛震了出来。
“本源是我的……”夜华却一声轻哼，猛然向那雷之本源弹射过去。
“北少，接着……”就在夜华接近那团本源的时候，忧梵却一声大喝，挥手一团火球轰了出去，正好砸在那雷之本源上。在那股力量的轰击之下，那几有人头大小的一团本源晶核便直接向司空北飞了过去。
司空北大喜，由于刚才夜华的意外变故让他微微分神了一下，而抓住这个机会，雷万钧刚刚挣脱他的纠缠，正要向祭坛飞扑了过去，显然，他不想让那雷之本源被其他人得到，可是他根本就没想到，他的身形才动一下，忧梵便将那块雷之本源一下子轰向了司空北，他心头对那忧梵恼怒之极，但是却也没有办法，他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只得转向向司空北的方向扑去，与雷万钧同时扑向司空北的还有夜华，而夜华几乎是本能地行动，在这一刻，他忘了之前他与司空北之间的协定。在这个时候，唯一转身而去的只有忧梵，其他随着两位帝子而来的战王们彼此纠缠不休，也没空来管这些事情。
“谢谢了……”司空北感觉上天都在帮他，他第一次觉得与那个星暗公子合作，真不如与这位忧梵合作，之前，这个家伙甚至连要求都没有提，便直接将雷之本源这般重要的宝贝推向了他，这个人才是真正愿意与他交朋友的家伙。此刻他内心之中，还是真正的感激那个家伙，也暗自决定，出去之后再找夜华算帐，至于那什么石妖之心，想都别想，那个到时候直接给忧梵好了，也算是还掉欠下的这个天大的人情。
“司空北，它是我的……”雷万钧心头恼怒啊，但却无可奈何，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是拼了，几乎调集了全部的力量，在这片天地之间形成了共鸣，无数的雷龙如同蛛网一般向司空北轰到。这雷之本源对于他来说极度重要，他必须从司空北的手中抢来。
“你错了，它是我的……”司空北兴奋地叫了一声，伸手便将那团雷之本源抓在了手中，而后几乎毫不犹豫地收入自己的纳戒之中，也只有收入自己囊中，这东西才算是自己的。
“轰……”就在那团雷之本源落入他的纳戒的瞬间，几道雷龙却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身上。他不想因为那些雷电的攻击而分心，他宁可硬扛那几道雷击，也要先把这雷之本源给收入囊中。所以当那雷霆袭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硬扛的准备。
“轰……”司空北的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那股雷霆轰击的力量虽然被他的护体宝衣给挡住，但是那滋味依然让人欲死欲仙。不过，这点麻烦他并不在意，雷之本源到手，他再不想在这里停留，正想转身飞离，却感觉那轰在他身上的雷电似乎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一下子涌入了他的纳戒之中。
“不好……”司空北心头涌起了一丝极度不妙的感觉，他感觉这种异变极有可能是来自那雷之本源，受到雷霆的力量牵引，那本源似乎活了过来，一股莫名的力量使得他手指上的纳戒直接飞了出去。
司空北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纳戒已经在一团电光之中飞了出去，被那股电光牵引之下撞在了一块古妖雕像之上，而后弹飞了出去，却正是雷万钧的方向。
雷万钧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他本以为这一次已经没有机会再从司空北的手中夺得那雷之本源，但是哪里想到，峰回路转下，司空北的纳戒都飞了出来，而且正好飞向他的方向，他自然是狂喜笑纳了。
“谢了……”雷万钧一手抓住纳戒，转头便逃，还不忘回头对司空北说了一声谢谢，差点没让司空北给气得吐一口老血。
原本还想扑向司空北的夜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到那诡异的变化，不由得怔住了，一时忘了出手，而雷万钧却已自他身边逃离了。
“休走……”司空北这个气啊，但是他却不能不追，因为他的纳戒之中不仅有雷之本源，还有那一块贵重无比的生命之金啊，这要是落到了雷万钧的手中，哪里还能够还回来。
几名雷万钧身边的战王想要阻挡司空北，司空北愤怒之下，几乎毫不留手，直接将其轰得重伤，然后追在雷万钧的身后，几个闪身便冲出了裂缝。唯留下这裂缝之中的一群战王面面相觑，而双方的人似乎也觉得再也没有战斗下去的必要，于是大部分人转身就向司空北和雷万钧追赶了过去。
“刚才还是要谢谢你……”司空见却赶到了忧梵的身边，轻声地说了一声，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确实是忧梵帮助了少主，不过他看向夜华的眼神却显得十分冰冷，他现在都有些后悔，在一开始的时候向司空北推荐星暗公子夜华。
“唉，没想到会是这样，没能帮上什么忙……”忧梵叹了口气。
“回头希望忧兄弟能到我司空山庄做客……不过，我现在先走一步了……”司空见看着司空北离开的方向，他知道想从雷万钧的手中抢回纳戒的可能性不大，雷灵根者，天生就拥有速度上的优势，司空北的纳戒又被对方拿走了，身边的各种灵符和丹药也都损失了，但是雷万钧可是准备了很多，所以，他并不抱希望，只是希望在出了先天山河界之后，能够利用外面的人堵住雷万钧，否则司空北的损失就大了。
“一定去……”忧梵笑了笑，不由得看了一眼那个祭坛，而后也准备转身离开，但是一道强大的杀机却已将他笼罩了，那是星暗公子夜华。
夜华心头对忧梵痛恨之极，刚才如果不是他突然插手，那么他与司空北之间就不会撕破脸了，现在他也没有什么脸去再向司空北要那些石妖之心了，估计司空北对他的看法已经极差，从刚才司空北的仆从司空见的眼神就知道。而且这个家伙也会是他争夺冰雪魔女一个重要的对手，所以，他觉得还是在这里将对方解决掉比较合适。
“就想走吗？”夜华的声音极冷。
“怎么，你还准备留我喝酒啊？”火之分身扭头洒然一笑，星暗公子，倒是个人物，但是现在的他，也并不见得就真的怕，不过，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气息极其强大，竟然已是战王中阶，倒是让他略有一些压力。但是他突破战王之后，几乎是没有什么瓶颈，只需要有足够的能量，他这具火之分身便可以迅速提升修为。只不过，他突破的时间太短了，就算是他在之前积累了足够的底蕴，也只是勉强到战王二阶巅峰的层次，还没有突破到战王三层，所以，面对战王中阶的夜华，还是颇有些压力。
“小子，你牛啊，居然一脚把我踢飞……”羽落公子却笑着上前，毫不以为耻地叫了一声。
火之分身的眼皮跳了跳，如果只是一个夜华，他还觉得有一战的可能，可是再加上羽落公子，那么，他只怕连逃命都没有机会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战星暗公子
骆图的火之分身心头微沉，如果说这星暗公子与羽落公子两个人都来找他麻烦，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个，我也没看清楚原来是白兄啊，如果看清楚了是白兄，说什么我也不能乱来不是……”忧梵摊了摊手，一脸笑意地道。
“算了，第一次这么狼狈，也算是让我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下次出去，你得欠我一顿酒……”白羽一脸大方地道。
白羽的态度让忧梵和夜华都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不过对于忧梵来说，这却是一件好事，至少白羽的态度让他知道，自己不用担心被两大高手围攻了，从另一个方面看来，这两大公子之间各有自己的小算盘，而且白羽很明显是想看到自己与夜华之间大战一场。
当然，以两大公子的身份来说，他们也不屑于联手对付忧梵，传出去绝对是一个大笑话。所以，白羽说完转身直接走了，也不理会夜华与忧梵后面会做些什么。至于这片祭坛，似乎除了那团雷之本源之外，也没有什么东西吸收他，残破不堪，那些古妖的雕像也有一些已经残缺了，看上去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一目了然，已经没有什么好想的。
“就只剩下你我了！”夜华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阴冷。
“怎么，你带酒了吗？想和我一起喝两杯吗？”忧梵摊了摊手，笑着问。
“你找死……”夜华大怒，从没有人敢如此小看他，而眼前这个家伙不过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今天却几次让他吃暗亏，现在更是直接无视他的存在，那调侃的言语更像是在抽他的耳光。
“切，不过就是一个魔族的小崽子而已，也想和哥哥我争冰雪魔女，要不是你有个好老子，就凭你这样的角色，连和我说话都不配……”忧梵一看撕破了脸，看来这一场是不打不成了，哪里还会客气，反正是要打的，先占点口舌之上的便宜也不吃亏。
“我会让你知道什你究竟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夜华怒极反笑了，他确实是气疯了，从没有人敢与他如此说话，但是忧梵就说了，如此赤裸，如此嚣张……
忧梵的眼角一跳，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包裹，四面八方尽是无穷的魔气，天地仿佛陷入了至极的黑暗之中，他知道，那是夜华出手了。不过忧梵却笑了，天魔迷障，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因为在这天魔迷障之中，你会失去感知，五感六识随着这天魔迷障的浓度而相应地削弱，传说如果是魔族的大能出手，这天魔迷障可以笼罩一颗星辰，而星辰上所有的生灵都会失去感知，在那迷障之中浑浑噩噩，任人宰割。就算是修为极强的在这里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很显然，夜化已经将忧梵当成了一个极度强大的对手，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他准备全力以赴，所以，在出手之前，他便直接动用了天魔迷障。只是他并不知道，忧梵对魔族的一些秘法比他还要清楚，因为忧梵可是吞噬了一群太古老怪物们的神念和残识，他虽然这之中并没有魔族，可是像邪族、鬼祖等人本来就与魔族关系极好，他们所知道的秘法虽然并非是魔族之中最顶尖的，但是却比夜华要知道得多。更重要的是，忧梵吞噬过玄祖和灵祖的神念，这两个老怪物曾与魔祖不止一次交手，见识了无数次天魔迷障，就算是魔祖的天魔迷障，对他们也难以造成真正影响。所以当这天魔迷障散开的瞬间，忧梵便已经锁定了夜华的位置，然后出手。
“轰……”夜华也准备出手，他想看看那天魔迷障对忧梵的影响，但是却没有想到忧梵的反应比他还要快上许多，一开始便已经将他定位。事实上天魔迷障对于他的视觉、听觉也有一定的影响，只不过他拥有魔族高贵的血脉，那天魔迷障对他的影响并不太大，可是他没想到忧梵的攻击居然如此快地轰到了他的面前。
“你竟然没有影响……”夜华吃了一惊，他发现自己的天魔迷障对忧梵真的没有什么影响，忧梵这一击之中爆发出来的火焰之力仿佛可以灼心炼魂，让他也禁不住心神一颤。
不过忧梵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回身直接缩入了那天魔迷障之中，似乎准备借着这天魔迷障来掩护自己的身形，那天魔迷障不仅没有成为他的障碍，反而成了他的掩体，这让夜华看得目瞪口呆，他突然有些怀疑，究竟自己是魔族还是那小子是魔族了。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既然天魔迷障无法起作用，那么就用实力碾压。
“你真让我意外……”夜华的声音响起，仿佛在忧梵的灵魂之上敲了一记晨钟，他的灵魂禁不住颤动了一下，而这个时候，忧梵居然在那迷障之中看到了一双眼睛，仿佛是两只黑洞一般，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轰……”忧梵感觉自己的心神被那黑洞一般的眼睛吞噬的瞬间，身体猛然一震，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自那天魔迷障之中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撞在一块古妖雕像之上，直接撞断了雕像，而后翻滚出数十丈才停了下来。
“哇……”忧梵不由得吐了一口浊气，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被这一击轰得一片混乱，这才将那口浊气给吐了出来，他的神色间露出了一丝骇然，刚才那是什么神通，隔着天魔迷障也能够中招。
“真是让人很意外，你的肉身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夜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还在远处，但是声音落下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而后一只光洁如玉的指头轻轻地点出，仿佛是拈花一般，可是却让忧梵感觉有一座大山自苍穹之上压落，手指未至，那恐怖的压力已经作用在他的灵魂之上。这种攻击之诡异，让忧梵的也极度惊讶，上域四公子，只怕不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境界，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天赋惊人，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拥有一些十分特殊的体质，或者是天生的手段，就像是夜华的那双眼睛，他不相信，那是什么后天炼出来的神通，也许那算是一种神通，那也是因为夜华天生具备某种条件。
“轰……”忧梵一拳轰出，他没有办法选择退路，一拳轰向那一指，而后他感觉自己撞上的并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座大山，一座无边的大山，恐怖的撞击之力让他的身体再一次飞了起来，在他的身体飞起的时候，有一股阴冷而黑暗的力量仿佛顺着他的手臂迅速涌入他的身体，让他整条手臂都开始麻木了起来。
“好阴险的魔气……”忧梵的脸色微微一变，身体又撞断了一座古妖雕像，不过他身体之中的火灵力这个时候终于再次完全流畅了起来，那股阴冷而黑暗的力量在遇到他身体之中火灵能的时候，如同热炭入水一般，化成了一股股黑色的烟雾，自毛孔之中散发了出来。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如果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夜华冷笑了一声，一个战王二阶的小子，对于他来说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对方却是真正地激怒了他，那么，他就不想再将对方留下来了。
忧梵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前这个对手是他所遇到的同阶之中最恐怖的一个，无论是力量还是身体之中所带的那股诡异的天赋，都似乎比他想象得要强大。
看到忧梵缓缓站起的身体，就像是在瞬间变了一个人一般，他感觉眼前的忧梵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夜华不由得笑了，垂死的挣扎，他喜欢看到自己的敌人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可是那希望却一点点地被碾成粉碎，然后变得绝望。于是他再一次睁开了眼睛，那眼神空洞，仿佛可以将天地之间的光全都吞入那眼球之中。只是他就那般注视着忧梵，但是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忧梵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忧梵的目光根本就不曾与他对视。
“狡猾的小子……”夜华这个时候才发现，忧梵竟然闭眼了，根本就与他对视。看来忧梵对他的天魔之瞳已经有了防备，不过他也笑了，闭着眼与自己交手，一个比他的境界更低的家伙，这是在找死，绝对是在找死，既然对方闭了眼睛，那么，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再次一指点出，轻飘飘的像是不带走一点烟火。
“嘭……”就在夜华那一指就在点到忧梵额头的时候，忧梵却骤然动了，而后一掌切在他的肘部。
夜华感觉整个手臂一阵莫名的麻木，而忧梵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一般，半蹲而下，一肘直接轰中夜华的腹部。
夜华感觉五脏六腑似乎就要喷出来，忧梵完全放弃了各种神通，却选择了近身肉搏，甚至这一切，他都不是通过眼睛，而是听觉和触觉。
对于忧梵来说，五感六识已经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算是不动用眼睛，也一样能够感应到周围的变化。
夜华的身形骤退，但是忧梵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身形不断旋转，不断地错步，就在夜华靠近他的时候，他便像是一条缠住了夜华的蛇，拉不掉，扯不落，而后那攻击就像是长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绝。而且每一击都似乎落在夜华身体之中灵能运转的路线之上，仿佛他能够捕捉到夜华身体之中每一丝灵能的波动，让夜华的灵能无用武之地。

第五百二十三章：戏耍夜华
夜华从没有这般憋屈过，他的境界比忧梵更高，他的力量比忧梵更强，甚至他的神通也不是忧梵所能比的，但是忧梵的速度比他更快，尤其是近身战斗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艺术一般，看上去就像是在舞蹈，但是每一击都把握得妙到了极处。
肉身之上，忧梵并不比夜华弱，甚至比夜华更强，更重要的是，夜华五脏六腑是正常的肉身组织，但是火之分身却不是，他是天生地养的灵石神胎。
“艳骨八法……你怎么会骨族的神术……”夜华的声音略有些断断续续，但是却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意思，而且他更看出了忧梵这一套战技的来源，那可是骨族从不外传的艳骨八法，也只有骨族那种练体的肉身才会拥有的秘法。
“轰……”夜华的身体再一次跌了出去，但是忧梵的脚下却已连续攻至。不过这一次忧梵感觉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让他的身体骤然一滞，他感觉自己踢到的并不是夜华的身体，而是一个极具弹性的罩子。而在他的身形微微一滞的时候，便感觉四周的天地灵能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而后他的身体飞了起来，如被狂风卷住一般。在半空之中，他睁开了眼睛，看到在一团明黄色光罩之中冷笑的的夜华，显然，刚才夜华突然启动了一件护罩法宝，而他那一脚也就正好踢在那个护罩之上，这便给夜华一个喘息的机会，于是他被轰飞了出去。
“想不到，你居然会骨族的神术，真是小看你了。”夜华的眼里有几许惊讶，骨族神术艳骨八法，可以说是体术战技的极致，有人说这是骨族从太古遗秘之中找到的传承，而且这种传承只有骨族之中极少数的老怪物才有资格掌握，但是眼前这个忧梵显然是人族，而不是骨族，却又是如何会这艳骨八法的。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还多着呢。”忧梵深吸了口气，他有些无奈，夜华上过一次当，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现在夜华根本就会再给他近身的机会，虽然刚才那一系列的攻击让他受伤了，而且看上去极度狼狈，但是却并没有伤到根本，现在对方就躲在那光罩之中服下疗伤丹药。以忧梵对那炼器之术的了解，那件防御罩必定是一件圣器级别的，这就是超级势力家族天才的待遇，身为上域四公子之一，他身上的底牌比忧梵想象得还要多，至少，忧梵现在是打不穿那个罩子。当然，战王阶想要撑住一件圣器的运转，消耗的灵能可不少，即使夜华天赋禀，也不可能长时间开启。
“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惊喜给我……”夜华冷然一笑，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和忧梵近身，就算是对方拥有艳骨八法这般神术，只要不近身，便不可能再像之前那么憋屈，然后他便可以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手。
“没劲，居然动用圣器防御，你可是上域四公子，不觉得有些丢脸吗？”忧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绕着那光罩走动起来，似乎是想要找出那件圣器防御的破绽所在。而夜华并没有想要立刻攻击，刚才忧梵那一连串的攻击确实是让他受作伤不轻，他需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然后对这小子一击必杀，而对于忧梵想要找出他圣器护罩的防御漏洞，他只能不屑地笑了笑，反而十分安心地就地盘坐下来，开始恢复身上的伤势。
“有本事把你这圣器给撤下来，咱们好好打一场，别躲在那龟壳之中，算什么英雄，你不是上域四公子吗？怎么成缩头乌龟了，丢不丢人啊你……”忧梵一边走一边骂，他知道等到夜华的伤势恢复之后，只怕他想再找机会战胜对方，便极难极难了。因此，想以言语相激，可是夜华却根本就不在意他的那些鄙视和咒骂，以他的心智根本就不会受影响。
半晌过后，忧梵似乎骂得有些累了，恼怒地道：“再不战，那哥我可就要走了，别说哥哥我没给你机会……”
“好了，既然你急着找死，那么，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吧。”忧梵的话音才落，夜华便已再次站起了身来，那团一直笼罩在他身外的光罩顿时消失，化成了一个如同碗般的东西落在他的手心。
“不会吧，拿个碗去乞讨啊？”忧梵看到夜华手中那个碧玉一般的碗形法宝，不由得惊讶地叫了一声。
“徒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意思？还是手底下见分晓吧……”夜华不屑地道，而后迈步便向忧梵逼了过去。只是夜华这一步迈出，眼前的景象却骤然变了，他发现忧梵不见了，那片裂谷之下的祭坛也不见，那些古妖雕像也消失了，在他的面前，却是一片烈火弥漫的熔岩世界，天空之中一道道闪过的雷光，让这片熔岩更多了几分萧杀，四周的天地之间灼热的高温让他自内心深处有种想要狂暴的感觉。
“不好……”夜华不由得一声低呼，急忙往回撤一步，想回到原点，但是他退一步之后却赫然发现，自己依然处在这片熔岩世界之中。
“可恶……”夜华知道，他中招了，在他疗伤的那段时间里，忧梵竟然不知不觉地在他周围布下了一个诡异的阵法，这个时候他才想到，对方为何不利用他疗伤那段时间逃跑，反而留在这里不断言语相骂，想逼他出来，其实那种咒骂不过只是为了吸引夜华的注意力，真正的意图却是想在不知不觉之中布下一个诡异的大阵。
“以为一个狗屁临时布起的阵法就能够挡得住我吗？”夜华冷哼了一声，不由得闭上眼睛，他感觉眼前的熔岩世界只怕是一种幻觉，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只要他闭上眼睛，那么便可以不受外在影响，可是当他闭上眼，依然感觉四周的空间温度一点点地提升，他甚至听到那熔岩湖之中岩浆爆裂的声音，这一切竟然如此真实。
“轰……”夜华听到身边一声爆响，而后一股灼热的劲风袭来，仿佛有一条火龙咆哮而至，他不由得一惊，猛然挥手打出一道黑暗的流光。
两股力量在虚空之中相撞，夜华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他看到那被他轰碎的竟然是一头熔岩巨人，只是在他的黑暗能量之下，熔岩巨人直接被轰碎，竟然在虚空之中化成一道诡异的符光，然后飘落在那熔岩湖之中，消失不见了。那灼热的力量狂暴无比，让他的衣衫之上都沾染了火星，刚才那股反震之力，也让他微退了一小步，这让夜华心头生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这片熔岩世界太真实了，而且在四周那无数的熔岩湖之中仿佛都隐藏着各种杀机，当他看到刚才那熔岩巨人被轰碎的时候，竟然化成了一道符光，这让他明白，虽然他所处的地方可能是一个特殊的幻境，但是里面的杀机却是真实的，这杀机不是来自于忧梵，而是来自于这阵法之中烙印出来的各种符文，当这种符文与阵法相配合的时候，便可以演化出浩瀚的杀机，只怕不用忧梵出手，今天他想要破开这座大阵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在那圣器之中疗伤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他不给对方时间，那么此刻也就不会被困于此地了。
“轰、轰……”就在夜华思忖该如何破阵的时候，他身边熔岩湖的湖面又一次破开，这一次，却并不是一只熔岩巨人，而是数只同时出手，几乎自不同的角度攻击，让夜华避无可避。
“轰、轰……”夜华不得不应战，一只只熔岩巨人被他轰碎，但是这熔岩世界之中的熔岩巨人似乎无穷无尽，斩之不绝，杀之不尽，一旦轰碎便化成一道符文消散，他也不知道在这阵法之中忧梵画下了多少道杀符，此刻他已经不再想如何斩杀忧梵，这个人不仅会骨族的神术，更精通如此诡异的杀阵，如此年轻便能够将符道与阵道结合得如此完美，一旦真的结下了这样的敌人，绝对不会是一件舒坦的事情。他现在只想早点破开这个阵法逃离出去，甚至这一次，他已经不想再战下去。
只是夜华不想战，却已经不是他说了算，得看忧梵。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夜华都感觉有些麻木了，这些熔岩巨人虽然不能真正伤他，他也曾硬受熔岩巨人一击，但那一击几乎将他的皮肉烧焦，一股灼热的邪火注入他的身体，让他几近狂暴，而且五脏六腑震荡的滋味绝对不好受，他知道这些东西并非是不真实的，如果他不防御，当成幻象的话，他必死无疑，可是这般疯狂轰杀，却让他的力量消耗太快，甚至攻击已经麻木了。
“轰……轰……”又一次熔岩巨人的出现，他依然挥拳轰出，两道熔岩巨人在他的眼前碎成了符影，但是当他的第三拳轰出的时候，却猛然一把被那熔岩巨人抓住，他不由得一惊，但是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改变，熔岩巨人的一脚便已踢在他的腹间，翻江倒海般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卷缩了起来，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只是他的那只手依然被熔岩巨人抓在手里，那恐怖的巨痛让他几乎出现了片刻失神，但就在这失神的时候，他感觉手掌一松，那只熔岩巨人翻身便跃入了熔岩湖之中，可是夜华感觉自己的手指之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忧梵……”夜华的目光落在手指上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一声悲愤之极的怒吼，因为他发现自己手上的纳戒不见了，那枚精美之极的纳戒里装着他全部的家当。
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刚才那个突然出现，完全不同的熔岩巨人，只怕是忧梵本人亲自出手了，只是他已经习惯地将其当成熔岩巨人对待，于是便直接失算了，不仅被忧梵一脚踢伤，更被抢走了纳戒，这怎么让他不恼恨交加。
“星暗公子，恕不奉陪了，另外告诉你一声，那阵法里还有七十八道熔岩巨人符，你只要再轰杀七十八个熔岩巨人，那么，这阵法自然会在一个时辰之后消散，至于你的小命呢，我是不收的，怎么说也得顾忌一下你身后的老头子嘛。以后我就是江家的女婿，万一你死在先天山河界里面，江家麻烦就大了，现在，我还得先走一步……”

第五百二十四章：狂暴的骆图
先天山河谷之中，雷帝之子雷万钧抢走了雷之本源，炎帝之子司空北追赶而去，至于结果如何，却没有人知道。不过雷之本源在两大帝子之间争抢，其他人也绝了去争夺之心。因为雷神碑已经露出了一丝真面目，许多人都想要更近距离地接近那先天雷眼，观看雷神碑。
而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当日在进入先天山河界之时，放狠话的忧梵与星暗公子大战了一场，而且重伤了星暗公子夜华的两名属下战王，更将星暗公子困于雷光石峡之中数个时辰才得以脱身。
因此一战，忧梵名声大震，一跃成为了与上域四公子平起平座的存在。这让许多原本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狂妄之徒的战王们不由得放下了心头的那点小心思，至于想争抢冰雪魔女，那就去大量收集石妖之心，真要是想与这家伙耍点什么手段，只怕难走出这先天山河界了。当然，忧梵与星暗公子大战的消息自然是羽落公子白羽传出去的。
对于羽落公子来说，能够落下星暗公子的面子，那自然是一件好事，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无论是忧梵还是夜华，都是一个强大的对手，那么现在他将消息传出去，星暗公子夜华与忧梵之间的仇怨自然就更加难以化解，先天山河界之中，两位帝子现在为了争夺雷之本源已经打得不可开交，甚至都有可能追出了先天山河界，能够对他白羽造成威胁的就只有夜华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忧梵，如果能够看到两人两败俱伤，那么便是最好的结局。
当然，在忧梵大战星暗公子夜华，更让夜华吃了大亏的消息传出之后，又传来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忧梵曾大战皇庭道费玉明等人，而且以一敌十三位战王，大胜而去。
让费玉明等人重伤，这个消息传出之后，先天山河界之中更是沸腾一片。
如果说与夜华大战让人们没有什么直观概念的话，那么，忧梵大战费玉明等十三位战王，大胜而去，这就更加能直观得比较了，因为夜华太强大，敢向他挑战的人太少，但是费玉明和苏永仙却不一样，很多人知道他们的实力，也许苏永仙不算是顶尖，但是费玉明战力绝对算是同阶顶尖之列的，战王二阶巅峰虽然无法和四公子相比，但是比进入先天山河界这三百余人中绝大多数要强。
毕竟江家这一次将年龄限制在三十岁之下，而能够在三十五岁之下突破战王者，无一不是资质天赋极强的，在这个年龄之中，修为最高的也就只是四公子中的两人，已经突破到了战王中阶，而另外包括两位帝子也只有战王三阶的层次。所以能够达到战王二阶巅峰的，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忧梵的强大，让许多人开始有些期待，最后那位冰雪魔女究竟会花落谁家。
不过在先天山河界的边缘，大多数战王都选择了一个位置静静地观望，希望能从那无尽雷霆的遮掩之中看到雷神碑上的玄奥，不过也有不少人飞向虚空，选择更近的距离观望那雷神碑。而在这群人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只巨大的鸟破开虚空一直向着先天雷眼之处飞去竟然将所有的飞行法宝抛在了后方。
只要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那是一只太古凶禽，而且看那只太古凶禽的双翅之上雷光闪烁，看得人们神驰目眩。不过很快有人便认出了这位骑在太古凶禽之上的年轻人是谁，正是当初在先天山河界开启的时候，突然挤入其中的那位神秘家伙。
只是这段时间来，这个人一直不曾出现，却没想到此刻那雷神碑出现的时候，却骑着太古凶禽而来，让许多人心头禁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个人究竟是何身份？
一望无垠的虚空之中，一个个黑点浮于半空之间，骆图盘坐在座天雕的背上，对于那先天雷眼的奥秘他此刻心头颇有些向往，因为他已经掌握了雷霆之力，而且他的身体之中更拥有了极纯粹的雷之本源！
虽然这一丝本源的力量并不算很强大，但已让他拥有比这片先天山河界之中任何雷灵根者更强的优势，那就是他对雷元素的亲和力，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相提并论的。
座天雕的灵根被改变，其气息强横异常，这段时间随着骆图在那雷域空间之中，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雷灵力，那片雷湖对于骆图来说效果不大，但是对刚刚拥有雷灵根的座天雕来说却是如同甘霖，疯狂地吸收那雷霆的能量，座天雕展翅之间已有百余丈，那庞大的身体在虚空之中比所有的飞行法宝更加灵活，速度疾如闪电。而他所选择的位置是离先天雷眼最近的一块浮于虚空之中的破碎陨星，当骆图落在这颗陨星之上的时候，他便直接以阵法将这颗百余丈的陨星固定在虚空之中，让其不会随着虚空乱流飞远，因此，这里便成了一个最佳的观望先天雷眼的平台。
在所有人之中，唯有骆图离那先天雷眼最近，也还有其他人像骆图一样，通过飞行法宝来到虚空之中，在虚空之中找寻一颗飘浮的陨石。
先天雷眼在骆图的天眼之中一点点地被拉近，那感觉就像是一层层剥离之后的虚无，在他眼前呈现的却是一片广阔的雷海，而在那片雷海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旋涡，庞大到了足够影响整片雷海。
骆图不知道这片雷海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即使是他离那片雷海依然有数百万甚至近千万里的距离，依然感受到那磅礴无伦的雷霆之力，仿佛一切靠近的生灵都会被那恐怖的雷霆毁灭一般，以骆图的肉身倒是可以继续前行，但是座天雕却是受不了，所以，骆图只好在隔着数百万里的星空之中，远远观望着那片巨大到如同一片无垠大陆的雷海。
先天雷眼，其实就是一个海眼，此刻这个海眼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影响，已经无比巨大，如同一个巨大的通道，透过通道却能够看到那通道另一头的一方巨大石碑。
不是因为雷神碑的体形大到足以让千万里之外的人看清的地步，而是因为传说中的天碑就有一种神奇而玄异无比的魔力，当它出现的时候，就证明与你有缘，那么，即使是你隔着再远的距离也能够看清它的模样，如果你真的与它无缘的话，即使近在咫尺，也不见得就能知道它的存在。
雷神碑上那一层雷纱已经遮不住那有如一道道闪电的秘纹，神奇、玄奥，当骆图的心神沉浸其中的时候，他看到的不再是一道道痕迹，而是一片远古的战场，在那片战场之中，无数巨大的生灵纵横于异族大军之中，一只只元素生命变幻着各种形态，但是当它们冲入这片巨大生灵的战场之时，天地仿佛在瞬间暴怒，无穷的雷霆自天垂落，化成一场浩瀚的大劫毁天灭地。
骆图感觉自己就是那巨大生灵之中的一员，举手投足之间，顺应天地的韵律，掌控天地的规则，无边的雷霆除了毁灭还是毁灭……骆图感觉自己已经成了那遗忘在战场之中的孤儿，无尽的战斗，哪怕是力竭……这种感觉他曾经经历过一次，在吸收了天妖之血，天妖血脉开启的那一次，他仿佛化成了天妖，遨游于无尽的世界，这种感觉无比玄奥。
“轰……”当骆图挥出最后一拳之时，他感觉天地仿佛在瞬间塌陷，而后，他的灵魂与思维一下子随那崩塌的天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咔……”骆图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自那玄奥无比的境界之中苏醒了过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法抑制的杀机，因为他看到在他封印的这颗陨石之上多了几个人，而他座骑座天雕撞在他布下的那座防御大阵上，正是这大阵受到震荡，使他从那神秘的感悟之中抽离回来，还受到了一定的反噬。
“啾……”感受到骆图醒来，座天雕不由得一声欣喜的嘶鸣，其身形十分狼狈，显然如果不是为了在这里护主，只怕它已经飞入虚空，还没有人能够抓得到它。
“这扁毛畜牲还挺护主的……”一个十分轻挑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而后那几人看到在阵法之中的骆图睁开了眼。
“嗯，这畜牲的主人醒了，不错，可以谈谈价钱了！”
“小子，这只妖禽是你的吗？我们家公子看上了，开个价，我们买了！”一名战王傲然对着骆图道。
“刚才是谁伤了我的雕儿？”骆图没有回应，而是悠悠地起身，冷眼望着那几人问道。
“是我，我只是想和你谈谈买卖，但是这只畜牲居然对我们公子发疯。”一名脸上有一道几乎划开了半个面庞刀疤的战王漠然回应。
“很好，那么，你可以死了……”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身形已经出阵了，整个人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一道闪电，那人原本还防着骆图出手，只是他没想到骆图的速度快到如此程度，等到他感觉不对的时候，一只大手已经在他的面前无限放大，而后一巴掌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轰……”那刀疤战王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他的脑袋却像是西瓜一般裂了开来，整个无头的身体如同坠入流沙之中的石头，几乎一半撞入了脚下的陨石之中。他附近的几名同伴，听到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疤三……”刀疤身边的两名战王不由得惊怒急呼，疯了一般向骆图攻来，只是他们赫然发现自己的兵器才伸到一半的时候，便在半空之中定了下来，因为在虚空之中多出来两只手。
骆图的手，看上去光洁如玉，一柄剑，一柄刀，就那么在半空之中被其抓住。他们禁不住心头一阵发寒，可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变招之时，骆图猛然进了一步，双手疾推。
“嘭、嘭……”那两名战王手中的兵器直接从他们手中脱离开来，而后柄部如巨锤一般撞入他们的胸膛，整个胸膛一下子给凹陷了下去。
“嘭……嘭……”几乎在同时间，骆图的脚已经踢了出去，快如疾电，那胸膛陷下去的两名战王再一次飞了出去，整个身体几乎被踢断……

第五百二十五章：财神庄的三公子
整个陨石之上的几名战王全都呆住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并没有很强大的气息，甚至无法探知境界，可是一出手竟然如此残暴，瞬间便轰杀三名战王，虽然这三个人都只是战王初阶的修为，但是能够进入先天山河界，又有几个是弱者，不过就是一拳几脚，三位战王阶的高手直接轰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而在陨石边缘立着的那位华服年轻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起来，这三个人都是他的人，而他身边还有三位战王，可是这三名随从的修为与被骆图轰杀的三个人差不多，而他自己虽然刚刚突破战王二阶，但是自问不可能以一敌三。
骆图随手收了那三具尸体上的纳戒，将满手鲜血在一具尸体的衣衫之上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看上去十分淡然，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半丝波动。
“你，你究竟是谁……”那华服年轻人脸色苍白地望着骆图，他怕了，因为眼前这个家伙仿佛就是一个怪物，一言不合，直接杀人，甚至都不会问对手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也敢打我的主意？”骆图的眼神很冷，就像是两道冰锋寒芒，直接烙入了人心之中。
“我，我是诚心想买你的这只灵禽……”那年轻人尴尬地道，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再高姿态了，因为他的一名手下就是因为姿态高，而被对方一巴掌扇死，那可是一位战王啊，即使是四大公子，只怕也不见得能够拥有一击必杀之力。
“可是你眼睛瞎了吗？没见到我在顿悟之中？你们竟然敢打断我的顿悟，你可知道参悟雷神碑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可是这个机会竟然被你们给破坏，你说，你们该死多少次？”骆图的声音却冰冷异常。
那华服战王的脸色一下子更加白了，他意识到了问题，在他登陆这块陨石的时候，他确实是看到了骆图在那里冥想，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顿悟了，而且是参悟雷神碑的时候顿悟了，雷神碑数百年才出现一次，而每一次能够有机会参悟其中一鳞半爪的都十分罕见，更别说有人对着雷神碑顿悟了，毁人顿悟，那是不共戴天……就等于毁人修行之路，他也明白这个问题大了。
“这颗星辰是我定于虚空，你们来参悟雷神碑我不说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影响我的修行……”
“你受的损失我们可以赔……”一名战王已经心生怯意地道。
“赔，怎么赔？你们当自己是谁？”骆图的语气之中透着浓浓的杀意，无论对方是谁，他心里已经涌起了不可抹灭的杀意，刚才他进入那种顿悟之中何其难得，他刚刚获得雷之本源的力量，又参悟了雷神碑，或许能够一飞冲天也并非不可能。对于别人来说，雷神碑之上的玄奥或许很难参悟，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并不复杂，因为他参悟过始神碑，那可是有如诸天万碑总纲一般存在的神物，当他有了始神碑的基础之后，再参悟雷神碑，轻易便掌握了其秘纹的含义，就像是当年他参悟那火神碑一样，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力气，只是那种深层次的顿悟却并不是随便可以参悟得出来的。
“我家少主是财神庄的三公子，只要你开个价，我们一定能够赔得出来……就算是我们赔不起，我们财神庄也能够赔得上！”
“财神庄……”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笑容，他听说过财神庄，上域之中如果说谁最财大势粗，那还真有一个，就是财神庄，因为财神庄是帮至强联盟打理整个星痕大世界生意的操手之一，这许多年来，至强联盟的许多产业都是交给财神庄打理，虽然并非是全部的生意，可是即使是部分生意，其油水也足以让财神庄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最有钱的一股势力之一。借助至强联盟的关系，财神庄自己的生意也遍及星痕大世界各地，包括精英世界的九洲七域之地，而上域之中的生意也同样数不胜数。
对于财神庄的人来说，只要是能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么就不叫问题，他们有许多灵石矿脉的开采权，还是星痕币炼制的主要骨干之一，因此骆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眼前的这位可是财神庄的三公子，绝对是一个超级肥羊。
“那么你告诉我，雷神碑的顿悟需要多少才能够赔偿得了？”骆图冷然反问。
“这个……”那华服战王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难色，这可是雷神碑的顿悟，对于许多人来说，可能再多的钱财也无法赔偿得了，让他开价，他还真不好开。
“交出你们手中的纳戒吧，你们可以保留自己的飞行法宝，让你们能够有机会返回先天山河界……”骆图见对方不答，淡淡地道。对方是财神庄的人，虽然在上域之中名声比不过四大公子，但是地位却不输，所以这种人骆图还没有想过杀他，因此他觉得直接留下对方的纳戒也算是给其一个教训了！
“这……”那华服公子身边的三名战王的脸色不由得变了，正欲说话，那华服战王却直接打断了那几人的话，淡淡地道：“没关系，就算是将我们身上的这些东西都给你，其实也抵不上一次雷神碑的顿悟，你如果要，那么我就给你好了，不过我还是要先说一声，因为我这一次收购了大量的石妖之心，这些都是为星暗公子夜华所收购的，这些石妖之心，现在既然在我的纳戒里，自然是一并要给你，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是会向夜华解释，至于他会不会找你索要，我不敢保证！”
“你帮夜华收购石妖之心？”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心头涌起一丝荒谬之感，因为在这之前，火之分身可是让费玉明他们去弄两千枚石妖之心，估计那些人也是花大代价去收购了，却没想到一开始便有人让人替其收购，而且还是财神庄的三公子，还真是让他颇为意外。不过听到华服战王的解释，他的心头反而涌起了一丝快意，那个夜华想和他争抢江敏，那么现在他就让那所谓的星暗公子败兴而归。
“没错，我们进入这先天山河界的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观看这雷神碑，但是并不妨碍我顺便做做生意，财神庄原本就是为了做生意而存在的，只要有人肯出钱，那么我们无所谓是什么生意了！”华服战王淡淡地道。
“夜华如果想来找我，让他尽管来好了，你们要不要告诉他，那也是你的事情，但是现在你们手中的纳戒都属于我，这是赔偿！”骆图冷笑了一声。
华服战王十分坦然地取出了三枚纳戒，直接抛给了骆图，而他身后的三名战王阶也只好跟着将纳戒丢给了骆图。
“在下宁仲谋，他日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和你谈谈，关于你这只灵禽的买卖。”那华服战王交出纳戒之后，依然面不改色地道。
“没这个兴趣。”骆图冷笑了一声，这座天雕可是他花了巨大的代价培养出来的，其中喂了大量的赤焰魔龙之血，还有一丝天妖血脉，光是天一圣泉就不知道弄了多少，这般代价才在几个月的时间里成长到如今的程度，可以力敌战王一阶的层次，未来的成长空间之大，他都不能估计，又怎么可能卖掉。
“这颗陨星就留给你吧，锁空大阵也锁不了几日，你们好自为之……”骆图挥手收起了在陨星之上布下的防御阵法，刚才正是这座阵法，让他在宁仲谋几名属下的攻击之下仅仅只是受了一些震伤而已。
“走吧……”骆图来到座天雕的边上，伸手抚了一下那巨大的头颅，直接自纳戒之中取出一朵九死血兰放到了座天雕的嘴边。
座天雕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那九死血兰给吞了下去，而后仿佛有一团血光自其身体之中泛了出来，其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九死血兰……”宁仲谋看到骆图喂给座天雕的血红色的花朵，不由得失声低呼，显然，他认出了这朵花的来历。
不过骆图只是微讶地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半个字，直接飞落座天雕的背上，座天雕那巨大的双翼一振，如一道穿云的闪电一般冲天而起，没入虚空之中，向着先天山河界那破碎的大陆飞了过去。
“刚才，刚才那花可是九死血兰？”宁仲谋不由得有些激动地向身边的战王问道。
“好像是九死血兰……”那名战王也有些不敢确认，因为九死血兰可是传说之中的疗伤圣草，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早已绝迹了，可是骆图竟然就那般随意地取出来给那只座天雕吞服了，这是何等浪费……
“快，快和他说，我要买他的九死血兰……”
“这个，少爷，我们的纳戒全都被他拿走了，我们没钱买了！”一名战王十分沮丧地提醒道。
宁仲谋不由得一怔，是啊，他现在是没有钱了，纳戒都被人给抹走了，连回去的盘缠都没有了，所幸骆图将这飞行法宝留给了他，让他还能够回归先天山河界。
“给夜少传讯吧，刚才那小子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应该就是江家日防夜防的骆图，在先天山河界开启的时候突然窜进来的，告诉夜少要小心点骆图，另外帮他收的那些石妖之心也都被骆图给拿走了，如果他想要的话，只能自己去取，我是无能为力了。”宁仲谋吸了口气，无奈地道。
“他就是骆图？听说是冰雪魔女为了他故意推迟三年才到今天择婿，真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难怪冰雪魔女对他念念不忘，这一下子星暗公子可算是有竞争对手了。”宁仲谋的一名随从战王吃惊地道。
“切，星暗公子早就有对手了，听说那个忧梵都和他交过手，而且星暗公子吃了个大亏……所以这一次只怕还真有得看了！”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想观看雷神碑，就尽快吧，别浪费时间了！”宁仲谋冷哼一声。他对自己手下几个人十分不满，如果不是这几个家伙一开始仗势欺人，一开始就和骆图好好商量，说不定那只大鸟也能有机会买下来呢。这次回去，看看要好好重新挑选一些随从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再遇夜华
夜华感觉自己似乎从与司空北打了交道之后就一直不顺，先是莫名其妙地与忧梵打了一场，不仅丢了纳戒，还在那峡谷之中被困了几个时辰，更可恶的是，有人还故意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可以算是严重地抽了他几个耳光。
夜华心疼自己那满纳戒的宝贝，还有那收集了千余颗的石妖之心，那可是他想夺得第一的根底，当然，他已经做了几手准备，一方面自己大量地去弄石妖之心，另一方面，他又让宁仲谋去帮他大量收购石妖之心，以财神庄的实力和声望，想要从那些天才们手中收购到石妖之心并不太难，毕竟江家嫡女只有十个，而进入这先天山河界的有三百四十余人，就算是死了一部分，只怕也还有两百余人手中的石妖之心是无效的，如果有人出高价收购，那些明知自己无望得到江家嫡女的天才自然是不会守着这石妖之心。
他自己弄到的石妖之心，再加上他那些随从收集到的，外加宁仲谋收到的，他有把握这一次能够得到第一，只要得到了第一，那么他可以第一个优先选择，自然会挑选江敏，到时候无论是忧梵也好，白羽也好，都只能跟他后面吃灰。可是现在夜华不淡定了，因为宁仲谋帮他收集到的石妖之心居然被另一个叫作骆图的战王给全部抢了去，这种感觉就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了！不过骆图手中的石妖之心他必须抢到手，那可是他翻身的机会，所以，他直接来到了那破碎大陆的边缘，在这里安心地等待着骆图从虚空之中归来！
骆图所在的位置离这片破碎大陆的边缘极远，即使是座天雕也飞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才进入这片破碎大陆的引力范围之中。座天雕那滔天的凶威让许多在破碎边缘的人很是惊讶这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凶禽，竟然翼展足有百余丈，甚至能够在星空之中飞行。
能够在星空之中飞行的除了星空飞舟之外，其它还有不少的特殊飞行法宝可以短距离飞行，但是能够遨游的巨鸟无不是太古异种，这种太古异种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绝对是稀少之极，而这翼展百丈，气息堪比战王的巨鸟，确实是引人注目。
骆图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进入先天山河界的不过只有三百余人，但是这片破碎的大陆边缘却极为宽广，许多地方都并没有人驻足，所以，他挑了一个看上去并没有太多人的地方落足，毕竟他不想让太多人探知秘密。
座天雕飞落在一座峰顶之上，骆图便直接将其收入了空灵戒之中，此刻空灵戒里就如同一方小世界，方圆近数十里之距，座天雕收起了翅膀，也不过十数丈大小，只怕也只有骆图拥有这般巨大的空间戒指才能收的下。
先天山河界很快就要到关闭的时间了，而各方势力能收集到的石妖之心也差不多都齐了，现在骆图得到的石妖之心数量连他自己也惊讶之极，因为他的火之分身仅仅自己便已经猎到了两千多块，当然，那是打劫了一群人之后的结果，然后他弄走了夜华的纳戒，那里有近两千块，就是四千多块了，他的本尊虽然自己没有猎杀到几只石妖，可是并不影响，因为他打劫了宁仲谋，足有三千多枚了，骆图自己都有些晕了，就算是费玉明那些人答应的两千枚不算的话，他也足有近八千枚石妖之心，绝对已经是排名第一了。剩下的时间里，谁还能够收集到足够的石妖之心呢？
所以，骆图开始准备离开了，只是才走下山峰，便看到前方的道路之上挡着一群人。
“星暗公子夜华……”骆图微微有些惊讶，这夜华找来的时间还真快，看来当时在那陨星之上还没有完全摸走宁仲谋身上的宝贝，让他能够隔着这般遥远的星空将消息传送给夜华，不过想想，财神庄的三公子，又岂会那么简单，身上自然会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只怕是自己收走了他的飞行法宝，对方也有能力将消息传送出去，让别人来救他。
“你就是骆图……”夜华看了一眼骆图，他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修为层次，仿佛对方不过只是一介凡人，根本就没有灵能波动。
“我是骆图……”骆图很平静地回应了一声。
“你拿了我的东西？”夜华阴沉地道。
“我第一次见你，至少在今日之前，我好像没有和你见过面。”骆图不由得笑了。
“交出你从宁仲谋那里拿到的东西……”夜华不想再过多解释。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很抱歉，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好了，该说的你说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好狗不挡路。”骆图说着，不再理会夜华，而是十分坦然地向着前方行了过去，似乎完全无视前面道路之上那几个挡路的家伙。
“找死……”夜华身边几名战王的眼里顿时迸射出浓浓的杀意，刚开始夜华为了助司空北，并不想出全力，所以没有带太多的人去，只带了两位，但是那两人在半路之上拦截忧梵的时候直接被轰成重伤，最后连夜华都在那峡谷之中被困了数个时辰，这让夜华知道，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还真有可以威胁得到他安全的人，所以这一次他多带了几名战王，同时也是为了撒气，将之前在忧梵身上受的那一身恶气在这个胆敢拿走宁仲谋石妖之心的家伙狠狠地修理一顿。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听说这个骆图曾经是冰雪魔女为之将婚事推迟了近三年的家伙，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家伙比忧梵还有恶心。
忧梵至少是和他站在同一起跑线之上，只要他比忧梵的石妖之心更多一点，那么，对冰雪魔女就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如果和这个骆图对上，就算是将来得到了冰雪魔女的身体，也不一定能得到冰雪魔女的心，所以如果可以，他还真乐意将眼这小子给弄死。
“嘭……嘭……”两名战王在骆图行来的时候便已出手，掌指之间几乎没有半点停留地便已轰在了骆图的身上。
这个过程简单轻松得让这两名战王自己都吃了一惊，他们只是试探，并没有出动兵器，但是骆图竟然没有半点闪避，更没有反抗，就像是在他们出手的时候，骆图就这么走着，然后就直接撞在了他们的掌指之上，于是两股洪流一般的灵潮涌入骆图的身体，有虎啸龙吟之声响起。
夜华也不由得微讶，他没想到这般轻松，他原本还在准备着骆图的后手，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当这两个人的攻击落在骆图的身上的时候，意料之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而意料之中骆图被轰飞的情况也不曾出现，就像是两个巴掌拍在了一座大山之上，虚空之中除了传过来了一阵低沉的闷响之外，然后就没有了下文，骆图的身体连晃都不曾晃动一下。
那两名战王感觉有些不妙，一开始只出了六七分的力量，可是到后来，他几乎拼尽了全力，可是他看到了骆图嘴角边上竟然升起了一丝阴冷的笑意。而后他感觉骆图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旋涡，恐怖的吞噬之力，将他们身体之中的灵能疯狂地吞噬吸收，想要移开双手的时候，骇然发现已经无法做到。
“咔、咔……”就在这两名战王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之时，那股狂暴的吞噬之力骤然逆转，就像是决堤的海水一般猛然倒灌而回。
两名战王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他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在瞬间崩成了碎块，直接炸裂开来，臂骨直接从后背给穿透了过去，站在他们后方的夜华等人清晰地看到这两名战王那与攻击骆图的手臂直接从后面顶穿了自己的护体宝衣，而后这两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起来，向他们撞了过来。
“嗵、嗵……”两名战王迅速出手接住倒跌回来的同伴，可是当他的双手触及到同伴的身体之时，那股力量依然一波波地如潮水一般涌入他们的身体，使得他们禁不住地退出了数步，这才稳住了身子。
众人不由得为骇然，骆图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可是却在骤然之间重伤两名战王，这让夜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如果一开始他还很自信，但是现在他却有些不淡定了。这个骆图传说是从下界上来的，可是一个下界的小子怎么可能会如此强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变得深不可测了。
“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真的要挡我路的话，那么，下一次就不是只断你一条手臂了，不知道星暗公子是不是真的要多一个敌人？”骆图微微停下脚步，与夜华隔了两丈左右的距离漠然而对，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寒意。
夜华身边的几名战王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他们不敢说话了，他们在等夜华的决定，不过他们知道，如果夜华不出手，只凭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警告，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和我说这个词了，而你……也不配……”夜华嘴角泛起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因为骆图正在对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他笑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双眼之中的仿佛眼白尽失，化成了无尽的黑瞳。

第五百二十七章：直接碾压
夜华的双瞳之变，无比突然，仿佛在刹那之间便将骆图的目光吸入了那双瞳孔之中，一个敢正视他目光的人，夜华从没有想过有人能够逃出他的天魔之瞳，即使是当时忧梵也中招被伤。如果说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对骆图有些担心，但是当他发现骆图直视他目光的时候，他却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所以当天魔之瞳开启的瞬时，夜华便出手了，之前有忧梵的教训，而且有感于骆图肉身的古怪，他直接出剑，细长弯曲，有如灵蛇一般，剑首又尖有如蛇信，这是他的上品灵宝神剑蛇吻。
只要对方是血肉之躯，那么，他相信自己的蛇吻足以将其一分为二，一剑穿心。与此同时，他身边的几名战王也同时动了，他们仿佛收到了信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少主天赋神通是什么。
“叮……”夜华的剑就在要没入骆图胸膛的时候，却传来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而后他发现自己的剑锋在半空之中已无法动弹，并未刺入骆图的身体，而是刺入了骆图的手中，或者说是被一只手凭空握住了。然后夜华感觉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的剑直接弯曲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看到两根手指凭空而至，目标正是他的双瞳。
夜华大骇，他以为骆图会被他的天魔之瞳所影响，所以才悍然出手，可是现在看来，他的估计错误，骆图根本就没有受到他天魔之瞳的影响，甚至一开始就保持着清醒，不过现在骆图却直指他的天魔之瞳，如果被这两指点中的话，他绝对不会觉得双眼还在。没有了一双眼球，那所谓的天魔之瞳便只是一个笑话了。
“轰……”夜华骤然抬手护在双目之前，他的速度极快，但是他护住双目的瞬间，感觉手臂一阵剧痛，如两根怒箭射入了他的手臂之中，而后有一股狂暴的近乎毁灭的力量在他的手臂内炸开。
“啊……”夜瞳不由得一声惨叫，他的身形骤然退了开来，连那蛇吻神剑都不敢要了，因为他的一只手臂几乎给废掉了。这是大意的代价，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天魔之瞳太过于自信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骆图其实早就已经领教过他的天魔之瞳，不过只是他的火之分身，以忧梵的身份与他大战了一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天赋神通天魔之瞳的诡异。所以，一开始骆图便以业火本源守住了本心。
“啊……”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夜华的蛇吻剑松手的瞬间，那柄剑却已斜掠而过，虽然只是剑柄，但是却无比巧妙地将一双袭来的手直接斩落。
那是随着夜华一起攻来的战王，他怎么也没想到夜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败走，甚至连神剑蛇吻都放弃了。
“嘭……嘭……”有两道掌力重重地轰在了骆图的身上，在斩下一名战王的双手之时，骆图只躲开了一道攻击，而另外两位掌力完全落实在他的身上，于是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骆图的身体飞了出去，却已经退出了几名战王的合围之圈，而后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足印。
“少主……”几名战王没有立刻攻击骆图，而是惊骇地退到了夜华的身边，因为他们看到夜华的一只手臂几乎废掉了，鲜血河流，露出了两个血洞，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我要杀了他……”夜华心头无比愤怒，不过却迅速掏出一瓶药末，倒在伤口上，那流淌的鲜血立刻被止住，伤口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不过，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有些怕了，他没想到，骆图会如此强，仅凭两根手指便能够洞穿他的手臂。他从未受到过如此打击，在同阶之中，骆图还是第一次让他体会到受伤如此重的滋味。
“星暗公子，也不过如此……”骆图漠然一笑，而后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闪而逝，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夜华的身前。那几名战王大惊，急忙相护，可是他们连骆图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倒是夜华那一只未受伤的手已经连连出招，可惜他只有一只手，只挡住了骆图五击之后，他的身体便被骆图一掌轰飞了出去。而等那几名战王反应过来的时候，骆图的身体便已经到了夜华的身边，一只脚踩在夜华的身上，斜眼看了一下那几名战王，淡漠地道：“你们想他死吗？”
四下一片死寂，夜华败了，当然，他确实是无法对抗骆图的实力，只是他一开始便因为估计错误而受伤，所以在骆图这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才会败得如此之快，若是一开始他并不是自负自己的天魔之瞳，而是与自己身边的这些战王一起联手，或许他还真的与骆图有一战之力。
当然，宁仲谋只是告诉了夜华骆图抢走了为他购买的石妖之心，可夜华并没有看到骆图与宁仲谋他们交手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对骆图的错估也并不意外，如果他看到骆图与宁促谋手下的几名战王交手的情况，只怕他也不会愿意选择与骆图为敌。
“告诉过你，选择敌人的时候最好明智一些，太过于自负并不是一件好事，我知道你是四公子之一的星暗公子，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有万千的背景，哪怕有大帝的父亲又如何，你只有一条性命。当然，也许你还有分身，可是如果你的本尊死了，即使分身活着，那会是你吗？”骆图字字诛心地反问着。
夜华的脸色铁青，但是在骆图的脚底之下，无法动弹，仿佛是被十万大山镇压了一般，他想象不出来，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为何能够有这么强大？那恐怖的战力仿佛是无法战胜的战神一般。他自然是不知道骆图的修炼方式与他完全不同，只是在战将巅峰的时候，生命之树竟然开出了十三片叶芽，如果按照九片叶芽相当于战将九阶巅峰的话，那么十三片叶芽已经相当于战王四阶的层次了，只是他并没有得到天地的认可，还突破不了最后那一层屏障罢了，可是在那片神秘的雷域之中，他吸收了太多的雷灵力，在那雷湖之中经受洗礼之后，领悟雷之本源的力量，于是他直接突破至战王了，而且厚积薄发，直接突破战王一阶巅峰，而后在给座天雕转化雷灵根的时候，又疯狂地吸收了大量的雷灵力，第二片叶芽又再度抽出了一根细细的枝条。
生命之树的两根枝条，正常来说是相当于战王二阶的体修，但是骆图却拥有十三片叶芽，现在又抽出两条枝条，其真实战力已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因为他的层次已经相当于战王六阶了，又身负天妖之体，体内天妖之血已经变得无比浓郁，肉身力量之强大，无以复加，同时具备几大本源的力量，他完全可以越阶战斗，试想，一位战王四阶的天才，与一位相当于战王六七阶的天才战斗，那后果几乎不用猜测了。
虽然骆图现在没有预估，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战力绝对已经接近战王后阶的层次，也就是战王七阶的强者，他都有一战的力量，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他完全可以横行无忌。当然，在这先天山河界之外，他就算是战王后阶也不过是蝼蚁。
“你不要乱来，如果我们少主有什么事情，就算是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得过我们天魔皇族的追杀……”那几名战王怕了，他真怕骆图一怒之下将夜华杀了。
“可是我之前是和你们讲道理的，但是你们好像不喜欢讲道啊……”骆图淡淡地笑着问道。
“不，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在这今日之前从未见过，最主要的是我们少主听到财神庄的三公子宁促谋说你抢了少主的东西，这才引这个误会，想来，一定是财神庄的人想借刀杀人，这些事情我们少主也只是受人误导而已……”那名战王又急忙解释。
“可惜，如果之前你们和我说这些，或许我还可以放过你们，但是现在，真是很抱歉了，仇既然已经结下了，不可缓解，那么，倒不如杀了干脆，反正不杀你，你们天魔皇族也不可能放过我，倒不如现在杀个痛快，至少还算是赚了点本钱，你说是不！”骆图笑了，笑得有些邪魅，这让那几名战王心头狂跳，他们不怀疑骆图敢杀人，因为对方既然敢打伤夜华，那么杀了夜华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只要你放过我们少主，我们可以不计今日之事……”
“你算什么东西？你能替星暗公子作主吗？”骆图不屑地笑道。
“我……”那名战王一时无言，他可不是夜华，还真作不了这个主。
“只要你放过我，今天的事情我们就一笔钩销。”夜华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开口了，他还不想死，而骆图万一真的痛下杀手，他可就亏大了。
“可惜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我倒还有一个办法，只要你们答应，那么我不仅可以放过你，还可以送你们一场机缘！”骆图神秘地一笑道。
“什么办法？”夜华心头一颤，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在他心头升起，隐约之中，他感觉只怕骆图提出来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五百二十八章：暗手连出
骆图的条件让夜华犹豫了，这方法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粗暴，那就是服下骆图给的一枚毒药，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服下一颗解毒药，否则便会肠穿肉烂而死。也只有这样，骆图才会相信他们不会选择报复。但是骆图却又开出了另一个诱惑，那就是他的身上有一件更加神奇的丹药——天妖净灵丹，只要服下天妖净灵丹，在丹药的力量之下，再加上骆图特殊力量的引导可以让人身上的灵根得以净化，甚至可以让杂灵根变成罕见的单灵根，或者说让单灵根变得更加纯净，接近天灵根。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天妖净灵丹绝对是一件逆天之物。
当然，夜华可不确定这天妖净灵丹是真有如此功效，但是既然骆图敢如此说，那么自然有一定可能性，再加上他身边还有几名属下，可以先在那几个人身上试一试，一旦是真的，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喜事。因为他的灵根之中还有一些微小的瑕庇，如果能够将这点瑕庇净化，他的天赋将会再上升一个台阶。
夜华灵根上的瑕疵并不是因为他不够纯粹，而是因为在修炼天魔之瞳的时候曾出现过一次意外，让他的灵根出现了损伤，那是在根基上的损伤，即使是在天魔皇族之中，也难以将他的灵根完全修复。也许需要大帝阶的强者出手，可是修复灵根的事情太过于凶险，夜华甚至是夜家都不敢去赌。万一将夜华的灵根损伤更大，他们可就真的失去了一位超级天才了，现在的夜华虽然不是最完美，但至少他将来可以走上战皇巅峰，也许能够达到某一王座的层次，这便已经足够了。但是如果骆图手中真有这天妖净灵丹的话，那么一旦他的灵根完美，将来可是有机会成为大帝的存在，这让夜华很是心动。
当然，夜华心头微有些犹豫的是，天魔皇族之中用毒的高手何其之多，而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而已，他能够炼制出什么样的毒药来？现在他假装答应服下那毒药，等到灵根净化完美之后，他回到天魔皇族，直接让毒皇或者是巫医皇为他解毒，那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赌一次。
不过此刻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选择，在他还在犹豫地的时候，骆图直接将那毒药塞入了他的口中，不由分说，这让他大怒，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看着办了。
而那几名战王犹豫了一下，见夜华已经服下了毒药，也只好认命了。不过所幸骆图说话算话，给他们每人一颗天妖净灵丹，三位并未受伤的战王便一个个地在骆图的指导之下服下了天妖净灵丹。当第一位战王在盏茶的时间后发现自己的灵根真的净化了，双灵根变成了单灵根之后，激动得几乎要向骆图跪拜。甚至夜华也检查了一下那人的身体，发现灵根无比凝实，并非幻象，他心头不由得涌起了滔天巨浪，这绝对是一件逆天的宝贝。
于是第二位战王便开始服天妖净灵丹，这位战王可是拥有三重灵根的，两条灵根相对较强，一条较弱，不过盏茶时间之后，其两条较强的灵根留了下来，那条较弱的灵根被净化了，而且两条留下来的灵根几乎快要达到了某种平衡的层次，虽然这比不上纯净的单灵根，可是这几乎是将他们的天赋和资质提升了一大截，可算是质的飞跃了。
于是第三位战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便服下了天妖净灵丹，连夜华都有些急了，他怕骆图身上的天妖净灵丹不够数量，万一到他没有了那怎么办……不过骆图没开口他也不能说，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只怕是真的因祸得福，赌对了。
夜华的心思骆图又岂会不明白，对第三位战王的灵根进行了净化提升成为单灵根之后，骆图才长长地吸了口气，淡淡地道：“我说过，我的方法对于你们来说只有好处。虽然我利用毒药控制了你们，但是我许诺，十年之后，我会帮你们彻底解除身上的毒性，那个时候你们就自由了。再说了，这十年里，我也不是真要你们像奴仆一样伺候我，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你们得随时支援罢了……在十年之后，你们一定会发现，今天的选择是多么明智的事情。不过可惜，这天妖净灵丹的数量有限，当日荒原之上的天绝妖城被江家的老祖得去，所以我必须成为江家的女婿，这样才能拿到更多的天妖之血，才能炼出更多的天妖净灵丹。当然，这几个重伤的废物，我可没有多余的天妖净灵丹给他们，这最后一颗我就给你了！”说着，骆图直接将一个玉瓶交给夜华，另外几名重伤的战王欲言又止，眼里闪过一丝渴望，但是此刻却很清楚，他们不可能争得过夜华，如果真想争，只怕夜华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斩杀。
夜华几乎也是迫不及待地服下了那天妖净灵丹，顿时感觉一股邪异的热力渗入他的每一个毛孔之中，透过他的经络血管，而这个时候，骆图的手指已直接点在了他的眉心。因为有前三个人的例子，夜华几乎不再怀疑，毕竟现在他服下了骆图的毒药，在骆图看来自己应该是被控制的，自然没必要再害自己。
“你的灵根本已很完美，不过似乎根基受损，你该庆幸遇到了我，有了这枚天妖净灵丹才能够让你根基完美，否则只怕就算是大帝出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你的修为越高，想要治疗就越难，所幸现在还不算晚！”骆图的话让夜华的心头狂跳，这人竟然察觉到自己灵根之上的根基之伤，他都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年轻人，或者说他会不会是一个老怪物夺舍了……不过夜华想到那天妖净灵丹的材料之稀少，也心头有些遗憾，毕竟天妖之血可不是随便可以得到的，江家几年前在精英世界之中虽然夺回了天绝妖城，但是好像里面并没有提炼出多少天妖之血，倒是天妖残魂还在其中。这些消息他也是清楚的，只怕江家总共提炼出来的天妖之血也不过几十滴而已，毕竟过了无数年，那天妖的血气在封印里消磨无形，而江家提炼出来的几十滴天妖之血还送了几滴给至强联盟，另外好像还有其他人讨要了几滴去了，他天魔皇族也讨了两滴，不过早就用掉了，现在江家能剩下的估计就只有十来滴而已，这么点天妖之血，又能炼得出几颗天妖净灵丹？
当然，这件事情他可不准备告诉骆图，因为骆图想要娶江敏，居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天妖之血，一旦让骆图知道真相了，那么自己的这颗天妖净灵丹还能不能拿到可说不准。所以他机智地选择装作不知道，等自己回到天魔皇族的时候，让药皇和毒皇给自己解毒，那就完事了！
如果说净化那三位战王的灵根并不太难，但是想要修复夜华灵根的损伤，恢复根基的完美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骆图差不多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将其搞定，让夜华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他感觉仿佛与这片天地都变得更加亲密了起来，一呼一吸之间如同可以与天地形成共鸣……这说明他的灵根真的已经完美了，他内心之中的激动几乎无以复加。
“好了，他们几个人的伤势你自己负责，剩下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有些事情乱传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希望你们几个忘了刚才服下天妖净灵丹的事情。这是我的信符，如果我有事情，会直接呼你们，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当然，你也可以试着找人解毒，我的毒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化解的，另外，在离开这先天山河界之后，到了江家，我希望你能够站出来支持我。”骆图深吸了口气，悠悠地道。
“骆兄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既然说了十年，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大家能遵守约定，在这段时间中，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夜华大方地承诺。而另外三名王也禁不住点了点头，因为他们这一次真的也是受益巨大啊，就算是他们现在回到了天魔皇族，说不定会一跃变成核心弟子，成为皇族之中被重视的天才。唯有夜华心中暗笑，什么狗屁十年，只要他一回到族中，必定让人来解除掉他身上的毒，他很自信，天魔皇族在整个上域之中，可算得上是用毒最强大的几股势力之一，尤其毒皇手中有一只碧玉神蟾，可解百毒，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毒是那碧玉神蟾所不能解除的，所以，鬼才会真的等十年。
当然，在出这先天山河界之后，在江家他还真得听骆图的话，因为想离开西天回到天魔皇族，路上时间不短，万一刺激了骆图，用特殊手段提前引爆身上的剧毒，那可就死得太冤了。夜华现在都有些郁闷，那冰雪魔女偷走了修罗神灯，反而在战将的时候便凝出了几具分身，现在战王阶，分身竟然也跟着突破了战王，而他身为上域四公子之一，虽然有分身，可是他的分身都要比本尊低上一个大境界，战王之下，根本就进不了先天山河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骆图早就已算准了这一手，他根本就不会以什么毒药来控制这群人，而是以净化灵根的时候悄悄融入其灵根之中的一丝源力。一旦源力种下，那么，就会像是那源晶一般悄悄地让一个人的心志受到影响，只是这隐藏在灵根之中的源力无比隐晦，只怕没有人能够察觉得出来。
“嗯，希望你们能真的明白！”骆图摇了摇手，并没有再多留，至于这些人身上的纳戒他也没要，最肥的无非是夜华，但是夜华的纳戒已经被忧梵拿走了，现在就算是收集了不少的宝贝，只怕也没多少。所以，他不在意，现在他控制了夜华，那么以后他在上域之中，便至少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号召力。他很清楚天魔皇族之中的底蕴，想解毒还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准备是暗手——毒药是假，但是控制却是真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准备离开
关于夜华的行动，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人来关注，毕竟那雷神碑已经到了显示的最关键时刻，几乎所有人都还在想着如何从那雷神碑之上悟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奥义，那么，也必将会让他受益无穷。
八大天碑从来都是神秘无比，不在各大势力手中所掌控，其出现无不需要莫大的机缘，就算是有些人知道那天碑在哪一方星空，但是如果机缘不到，在那方星空，也找不到那天碑的所在。有人说，天碑有灵，当真正有缘者出现的时候，天碑才会出现，至于能否参悟，依然是要看机缘，这一切与悟性无关。因为每一个人从天碑上悟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有些人可能是剑法，有些人则可能是拳法，更有些人则可能是一门神通秘法……但可以肯定，每一次天碑出现，都会有一些人的修为突飞猛进。
夜华找骆图的麻烦，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因为在这之前，夜华和那骆图可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即使有人看到了骆图那巨鸟飞临山峰，却没有人愿意分散自己的精力，因此，骆图与夜华之间的战斗并没有外人知道。
骆图并没有再在这先天山河界之中呆多长的时间，对于这片世界的秘密，他比外人知道得更多，至少他从那片神秘的雷域空间之中逃了出来，他相信，那片先天雷眼的存在并非是偶然，更不是孤立的存，因为在这先天山河界的平行世界之中还存在着一个神秘的雷域世界，在那里是无尽的雷域星空，在那星空之中并非只有骆图所见到的那一块陨石平台，而是有许多，而在这些雷域平台之上，大多都是经年累月地积累了或大或小的雷湖，由液态雷浆积累而成，那些雷浆绝对是无价之宝，无论是对淬炼肉身还是提升血脉都有着难以估计的好处，而骆图的天妖血脉正好借助了这些雷湖进行了蜕变，其肉身之强，只怕在战圣之下，无人可比。只可惜那些雷浆无法带走，因为一旦离开雷域，便会化成雷灵气消散于天地之间，而那片雷域之中之所以能够积累如此之多的雷湖，最主要的是因为里面的雷灵气浓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且其不知道是从什么样的空间里不断地吸收雷之本源的力量，才使得那片雷域空间变得特别无比。但是这些雷浆一旦离开了这片世界，那就像是无源之水，很快便会消散。
至于先天山河界之中其它可取的宝贝，自然是一些妖材和一些妖心了。当然在星辰的北面还有些什么，是骆图无法探知的，总之这先天山河界之中绝对不会太过于简单，只是这一切已经与骆图没有什么关系，他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先天山河界，因为再有两天的时间这里就要开始封闭了，也或者说江家那些人也只有将先天山河界支持二十日的能力，超过这个时候，他们很难支撑，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多能量支撑那个开启的入口。
当骆图赶到先天山河界的入口之时，那里已经有不少的人汇聚了，苏永仙竟然也在这里，不过他却是在这个通道口的位置大量收购石妖之心。显然，为了得到骆图的天妖净灵丹，他真的已经不遗余力了。不过当抵达这片出口的时候，骆图直接放出火之分身，忧梵的身份依然得出现，因为这个身份至少是合法的，如果忧梵在进入先天山河界而不出来，到时候只怕会引起许多猜疑。而且忧梵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同样还可以给骆图这个身份不一样的助力，至少在司空北那边，可是欠了忧梵一个莫大的人情。
当然，这是在司空北不知道是骆图的金之分身阴了他的情况之下。如果司空北知道他的纳戒之所以会自自己的手指之间脱落，并不是因为那枚雷之本源受到雷电的刺激，而是因为在他的纳戒之中被人放了一具特殊的分身，那真不知道他该如何想象。而且如果他知道他的那枚纳戒里面的所有东西根本就不在雷万钧的手中，而是已经落到了骆图的手中，估计司空北会疯掉。
事实上骆图怎么可能会将司空北纳戒里的东西交给雷万钧，早在雷万钧拿到那枚纳戒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早已经被金之分身用了近百个纳戒给装空了。
不得不说司空北的纳戒里的空间十分巨大，身为帝子，他的纳戒已经不能称之为是纳戒，而应该称之为空间戒指，足足装了百余个纳戒才把里面的东西全都装完，足见其空间容量之大。
当然，像这样的一枚空间戒指，价值自然也是难以估计，正常情况下，骆图可舍不得交给别人，但是为了这个计划，他不得不让雷万钧拿走这枚空间戒指。最妙的事情就是司空北的空间戒指拥有属于自己的封印印记，雷万钧一时半会儿可无法抹去这上面的封印印记，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枚空间戒指之中是空的，不仅没有雷之本源，连司空北的宝贝也是一件不剩。
这种事情骆图并不是第一次做，在青洲的时候，他从铁流门之中出来，就以这一手戏弄了血傀老祖，而使得血傀老祖对颜家是恨之入骨。而这一次也是一样，如果等到雷万钧发现纳戒之中根本就没有司空北的东西，也没有雷之本源的时候，那就成了掉进裤裆里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他甚至连解释都无法解释……司空北怎么可能会相信……只不过，那是两大帝子之间的事情，他只是让司空北欠下了他一个巨大的人情，其它的事情好像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忧少……”当火之分身出现在这出口的那一刻，苏永仙他们便看到了，立刻十分兴奋地围了上来，他们一群倒是依然有五个人，五个人分别游说那些人将自己手中的石妖之心卖给他们，还别说，他们选择这个时候在出口的地方收购，还真是收购到了不少。
“哦，苏兄，你们到这里多久了？”忧梵笑了笑问道。
“这个，我们到这里已经五天了，这不是出口快要关闭了，觉得这几天肯定有不少人准备离开，我觉得还是提前在这先天山河界里收购比较好一些，不过这些天我们确实有不少的收获，尤其是这些先到出口的人，大多数都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希望竞争江家嫡女，他们手中的石妖之心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用，所以，只要价钱合适，他们还是很愿意出手的。”苏永仙兴奋地介绍道。因为他知道只要收集到了两千的石妖之心，那么他们一群十来人，便可以让自己的灵根净化了，他们从此天赋狂升，步入星痕大世界天赋最强的一群人之列。
“那就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这两天我还在这里，只要你们收集到了两千块石妖之心，我便不会食言，随时可以来找我。”忧梵淡淡地道。
“谢谢忧少，这真是太好了，两千块我昨天就收到了，只是我们想多弄一些，反正也不怕多，我这就叫表哥他们来。”苏永仙不由得大喜，他就是要忧梵这一句话。
骆图远远看着苏永仙与自己火之分身在那里对话，心头禁不住涌起了一丝奇妙的感觉，他们本为一个灵魂，却分为两具身体，但是彼此心灵共通，对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能够感应得到，如果不释放出分身的时候，还可以将那缕神魂收回，归于一体。这种感觉确实是无比奇妙，这让他禁不住想起了江敏的那具分身，他见过江敏的本尊，可是他却反而更怀念当年在那下界之中的小丫头，没有那么多的心机，没有那种冷漠和隔阂。不过他知道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因为江敏的那一缕分身已经融入到了他的血脉之中，化成了他身体的一股力量，或者说江敏的那一缕意念已经与他同在了，所以，当他再次见到江敏本尊的时候，反而少了一种迫切。
当然，就算不是为了江敏当初那一道分身的承诺，仅仅他对江敏的感激，他也会选择赴这三年之约，而且他不想让江敏失望，无论现在外面有多么复杂，他都必须面对。
直觉告诉骆图，江家只怕是出了什么问题，无论是从江敏的表现也好，还是从江家如此切迫地拿出十位天资绝顶的嫡女招婿之举，这就说明问题所在，而当他对江家进行了一些深入了解之后，他更觉得诧异的是，江家在江敏这一代竟然嫡系一个男丁都不曾出现过，也就是说如果这种情况一直保持下去，那么在若干年之后江家嫡系将不再存在，毕竟就算是嫡女，外嫁之后，所生下来的后代也不能算是江家嫡系了。
作为一个上域大家族来说，整个嫡系百余口人竟然没有一个生出过男丁，这更像是一种诅咒，而究竟是谁让江家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这很难说，也许江家高层可能会知道，但是却没能改变这样的结果，由此可见，江家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小，当然，他骆家的事情也不小，整个骆家几乎都已经被人给屠得差不多了，大仇未报，他所要负的责任可不小。
看到在这出口的地方人还不少，骆图也就没有想着急着离开先天山河界，反正出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反而会让江家那些人更多找一些麻烦，倒不如与大家一起出去，到时候人多，在众人面前就算是江家有些什么想法，也不可敢当着众人的面乱来，毕竟打自己脸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他还得计划一下出去之后，该怎么做，至少给自己留下一些后手才行。

第五百三十章：出先天山河界
进入先天山河界是通过传送大阵进入其中，而且由于前期并没有在其中进行定位，所以无法构筑返回的通道，所以传送进入其中后，所有人都是随机落在先天山河界的一些地方，但是归途却不一样，江家会利用里面的人所在的位置，通过特殊的手段在短时间里构筑起回传的通道。
也就是说在进入先天山河界的前五日，先天山河界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归返的通道，但是在五日之后，这个通道便会建立起来，可是却只能是单向的，通道一经建立，便再也无法从外面送人进入，只能让人从里面出来，而这条通道也只能维持半个月的时间。
如果有人在归返通道建立之后从外强行进入先天山河界，会造成传送空间扭曲，极有可能会造成传送不稳定，那么，这个归返通道便有可能崩溃，或者是失效。这个损失可不小，所以，这二十天的时间里，不只是江家的高手，还有各方势力的一些老怪物们也都守在江家祖地的先天谷。
先天谷之中第一次引起骚动是前几日两位帝子先后自那先天山河界之中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骚动了，先是雷万钧冲了出来，而后以最快的速度带走了雷帝派到他身边的保护者，几乎在雷帝的人和雷万钧走后一柱香的时间，炎帝之子司空北也冲了出来，而后直接就问雷万钧的消息，得知雷帝的人一柱香前离开之后，他也没有问江家招婿之事，直接带着人匆匆而去，弄得人们全都莫名其妙。
不过两位帝子的身份尊贵，没有人敢多问什么，江家的人也礼貌性地问了一下好，希望这两位大神能够留下来，万一心动了看上了某位嫡女，相信以这两位帝子的身份，只要聚合他们身边人的石妖之心，进入前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两位帝子几乎都没怎么搭理江潮涌，直接离开了，这让江潮涌颇有些遗憾和尴尬。不过有人禁不住猜测，或许是两位帝子在那先天山河界之中有了一些冲突，所以才会提前出来，看炎帝之子司空北那表情就像是有人欠了他百条灵脉一样，便知道，只怕是司空北吃了暗亏。因为雷万钧从那先天山河界之中冲来时一脸的喜气，就是不说话，别人也能从他的脸上捕捉到极度愉悦的表情，而且一出来，便立刻带着所有人直接离开，只怕是他从司空北的手中抢了什么东西。
于是有人怀疑，或许是雷之本源出世了，而雷万钧只怕是抢了雷之本源……所以司空北就急了。可是也有人觉得不对劲，就算是雷万钧抢到了雷之本源，那也是无主之物，有德者据之，司空北着急个什么劲，难道说还能从先天山河界之中赶出来抢不成？那样在这上域许多宗门之中还有不少比雷之本源都要好的宝贝，难道还能抢上门去不成，所以，有人觉得司空北可能并不是为了雷之本源才这般急匆匆地追出来。
从两位帝子急着出来之后，数天之内便没有人提前出来了，而到了第二十天的时候，一大早，便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自那石壁之上行了出来。这些人在这先天谷外大多都有家仆随从，或是战王，或是战圣，当然，那些战将阶的仆从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先天谷。
而且就算是战王阶的仆从也同样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入的，只有那些真正身份高贵的才有资格多要几个名额，而且还必须是三十五岁之下的战王。
“见过大长老……”一些战王自先天山河界之中行出来，便遥向上座的江海伦躬身行礼，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江家的祖地，而且江海伦可是家主江海流的弟弟，自身更是大圣巅峰的修为，在江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些人先向江海伦行礼也算是礼数问题了，毕竟刚刚还从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中弄到了不少的宝贝呢，总不能拍拍屁股不认帐吧。
今日先天山河界中的战王出来，江海流和江潮涌都没有到场，毕竟这里是江家的祖地，有一位大圣阶坐镇就足够了，这些小辈的事情，哪里需要动用战皇阶的强者，又不是两位帝子还在。当日江潮涌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一个原因是需要战皇阶强者的力量来开启这里的传送门，二来则是因为帝子在其中，江潮涌这位大总管出现，也算是变相的示好巴结了。
当这些战王从那先天山河界之中出来之后，有一些强者上前迎接自己的公子，也有些人是上前想要询问一些问题，因为这一次先天山河界之中有数十人身死，那么这些人死亡的原因是什么，在外面守候的这些人却是很想知道。就比方说南宫世家的老怪物南宫野，此人已是小圣巅峰的修为，他一直守在外面想等到南宫锐，可是在不久前，南宫锐的魂牌居然破碎了，这让他大惊，他必须找到杀害南宫锐的凶手，不过他唯一不担心的是，南宫家真正的核心弟子身上都有暗咒，无论谁杀了南宫锐，南宫锐死前的诅咒必定会缠绕在对方的身上，只需要以南宫的秘法便能够感应到那一股诅咒的力量，到时候，这个凶手必定会受到南宫世家的倾力追杀。
只是让南宫野意外的是，当这里面的人先先后后出来了近两百人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南宫家诅咒的气息。也就是说，眼前这些人都不是凶手，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疑惑，莫不是真的被先天山河界之中的妖兽给杀死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南宫世家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当然，如南宫世家这样的人还有不少，诸如郑家和单家之类的，这两家的家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虽然他们也是战圣阶的，不过却只是初圣，上去问，许多人都懒得甩了，当然，也有人回应了，但回应的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还有说在那荒原之中清洗虫巢的时候见过，只是后来似乎没有走出荒原。
于是关家和单家的两位战圣不由得绝望了，他们自然知道自家公子进入先天山河界是为的什么，只有清扫虫巢蚁穴弄石妖之心的速度最快，所以，他们才会决定选择这种最危险的方式。
如果说那些石妖很强，可还没有单体石妖可以威胁得到这些天才们，但是荒原之上的沙虫和铁锷妖蚁却不同，这些妖物可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的，一旦被包围，那么想要冲出来就太难了，而如果进入虫巢，一个不好，就真的被沙虫的虫群包围，能不能杀出来，真是未知。所以听到这消息之后，他们几乎不再怀疑自家公子出事的原因，高回报，自然是高风险，这也是相对的。
进入之时三百四十余名战王，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不到三百人，不过相对于往昔江家的弟子进入其中试练的伤亡比例，也只是略高了一点，这个看起来十分正常，毕竟江家的弟子进入其中可是彼此照应，相互之间组队成团的，但现在这些人除了几位身份尊贵的拥有自己的护卫之外，其他人几乎各自为政，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这么一点伤亡，真可以算是比较幸运的事情了。
骆图从那先天山河谷之中一出来，便被江家的人给盯住了，找上他的是一位战圣阶的强者。而忧梵则是没有什么人注意，一开始江家以为忧梵就是骆图，但是后来发现两人是两个个体，也就抛开了对忧梵的关注，毕竟忧梵可是天选公子唐定波的好友，江家也不想得罪唐家，一开始给他挖了一个大坑，现在还能够活着回来，这已经让江家颇有些惊讶了，再去找麻烦可就有些过了。但是骆图不一样，骆图是后来直接进入先天山河界，根本就没有通报过江家。
“你就是骆图……”那名战圣阶的强者冷冷问。
“不错，我就是骆图，你是？”骆图不卑不亢地反问。
“在下江川，我们大长老有请！”那名战圣指了一下上首的江海伦淡淡地道，他们自然是知道骆图的身份，一个下界的穷小子也想攀上江家的门庭，他自然是态度不好。
“哦……”骆图并没有反抗，这里还是先天谷，既然江家大长老想见自己，终究是需要见一面的，毕竟是江敏的家人。于是他跟在江川身后来到了江海伦的面前，傲然站立。
一些刚出来的战王有些诧异地看着骆图被叫走，一些知情者还明白骆图就是三年前江敏拒绝联姻的那个人。
“你是骆图？”
“我是，骆图见过大长老！”骆图行了一礼，礼数十足，但却自有一种不卑不亢的傲气。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和敏儿之间，那不过只是一个误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江家可以补偿给你。”江海伦直接开口道，根本就不给骆图任何反驳的机会。
“呵，我想要的，只怕正是大长老不肯给的！”骆图不由得笑了，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他没想到自己刚刚从先天山河界之中行出来，江家的人就开始来找他谈判，看来，江家真的是想利用江敏找一个好的靠山啊！
江海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自然知道骆图说这话的意思，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漠然道：“但是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敏儿，而且如果你和敏儿在一起，对你来说，只怕会是一件祸事。”
“我有些不太明白，怎么会是祸事？难道大长老和江家准备对我做些什么吗？”骆图不以为然地反问。江海伦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骆图又岂会在这意这种威胁，他现在不想和江家撕破脸，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江敏的意思，至少现在，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他的决定，他冲入上界，那就是为了赴江敏之约，无论江敏现在本尊是什么样子，他的身体之中，都整合了一丝江敏的灵魂，即使是在青洲的时候，芷若宫想让他与菲飞结为道侣，他也一直保持着克制，不过是为了霸锤山，他才答应了那件事情，但是他内心深处所认定只不过是江敏一人罢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江家的警告
骆图的话让江海伦的心头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如果可以，他会一巴掌将眼前这个小子拍死，但是现在这里是江家祖地先天谷，旁边还有很多人观望，在各方势力的眼皮底下，他真要是对骆图做了一些什么，那会让江家成为一个笑话。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甚至在对方的身上他都没怎么感受到战王的气息，就像是一个凡人一般，这种蝼蚁他随便可以捻死，但是江家为了一个蝼蚁却要丢一个面子，这事情肯定不值。所以，他只想威胁一下，让对方能够知难而退，可是显然这个家伙有些油盐不进的感觉。
“这一次冲着敏儿来的人有不少，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你招惹得起的。如果他们知道你与敏儿之间的约定，那么很可能会先杀了你！”江海伦不得不再度说得直白一些，不过他没说是江家不容他，却说是别人要杀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和敏儿的约定那是我们的事情，他们真的喜欢敏儿的话，就应该祝福我们才对，当然，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和我争，我也不反对啊，难道他们还会让自己家的老祖出手来杀了我，然后像个软包一般躲在自家老祖身后让敏儿嫁给他们吗？所以大长老你千万别为我担心，如果那些人真敢这样的话，敏儿是什么脾气你一定比我更清楚！”骆图不由得笑了。
“小子，你不要嚣张，那些人无一不是上域的天才，他们真要杀你又怎么可能会让家族之中的老祖出手，只要自己向你挑战，只怕便可以轻易杀了你。”江川有些看不过去了，不屑地出言道。
“哦，江川前辈这个你就放心了，我骆图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如果他们不是老祖出手，而是自己出手的话，我保证揍得他们连老爹都不认识。”骆图大大咧咧地摇摇手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差点没让江海伦和江川气得吐血。他们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子就是一个装傻充愣的好手，怎么说都是油盐不进。
“既然你能这么自信，那就好自为知吧，不过我还得提醒你，江家有江家的规矩，这一次择婿是以在先天山河界之中猎杀的石妖之心为准，谁猎得的石妖之心最多，谁便有优先选择权，如果你猎杀的石妖之心数量排不到前十名，那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选择！”江海伦冷哼了一声。
“这个大长老放心，我既然决定要娶敏儿，而且决定来这西天灵空域赴这三年之约，那么便不会退缩，至于能不能拿到第一我不清楚，但是前十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万一不够，我还可以去借点石妖之心，总归是要拿个第一比较稳妥。”骆图摊了摊手，嬉笑地道，既然大家讲规则，那就更好了，他现在要是怕讲规则才奇怪呢。可以说，现在从先天山河界之中出来的这些人身上的石妖之心加起来，都没有他和火之分身身上的石妖之心多，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江海伦暗自决定，一定要挑几个人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至于骆图能拿到第一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在他看来，骆图能不能进入前五十都是未知，但是他很清楚，如果骆图不表明一个态度，就算是江敏与其他人联姻，其心中也必定有个心结无法解开，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以后修行道路上的心魔，他不想这种事情发生。江敏是江家这许多年来最具天份的，只可惜到了江敏这一代竟然没有男丁，所以，他们才不得不选择联姻，可是他并不想江敏因此而沉寂。
“星暗公子出来了……”有人不由得叫了一声。星暗公子可以说是除了两位帝子之外，最耀眼的几个人物之一，毕竟这一次进入先天山河界之中的只有两位帝子和两大公子，这四个人才是真正江家想要巴结的对象。
“星暗出来了，看样子，这一次收获不小。”江海伦也不由得顺着众人的目光望了过去，一眼便看到夜华满脸春风的样子，显然是收获巨大，这让他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下子好了，我听说星暗公子对大小姐情有独钟，如果这一次他能拿到第一的话，必定会选大小姐……”江川不由得也暗喜，而他说的话却是在故意刺激骆图。
“这个江前辈放心，星暗公子不会是第一的……”骆图却满不在乎地笑了，而后也不给江家这两位老怪物反唇相讥的机会，直接举步离开，让江海伦不由得怔了怔，他们没明白骆图哪里来的自信称星暗公子不会是第一……如果星暗不是第一，那么第一会儿是谁？羽落公子白羽吗？
“是你……”夜华自先天山河界之中出来之时，第一眼便看到了忧梵，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家伙，更是抢走了他的纳戒，那可是他大部分的积蓄，尤其是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近两千枚石妖之心。
“哎呀，真是好巧啊，又遇上夜公子……”忧梵一脸堆笑地道。
“把我的东西交出来……”夜华的眼里迸射出一缕杀意。
“怎么夜兄这么大的火气啊……”就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却见天选公子唐定波带着几名仆从从山谷之外行了过来，而后直接站定在忧梵的身边。
“天选，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这是我和他两人之间的事情……”夜华冷冷地看了唐定波一眼，他没想到这个家伙没进先天山河界，却在这个时候跑来插一手，但是为了自己的纳戒和里面的东西，他必须找忧梵要回来。他在先天山河界之中找了好久，也没见到忧梵的踪影，这让他十分郁闷，之所以这般迟出来，也不过就是想要堵住忧梵，却没想到这家伙先出来了，如果能在先天山河界之中解决问题，那么他可能会少丢点脸，但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忧梵交出纳戒，那就是公开打自己的脸，可是这个脸他还是得打。
“忧少是我唐定波的朋友，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星暗公子，要不定波代他向你道歉……”唐定波却不肯退让。
夜华犹豫了一下，忧梵从他的手中抢走了他的纳戒，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他怎么说得出口，而他身后两名战圣阶随从的气机准备锁定忧梵，却被唐定波身边的人给挡住了，这让他颇为恼怒。
“哎呀，这不是星暗公子吗？咱们又见面了。怎么，你和这家伙有点过节吗？”骆图却在这个时候直接插了进来。
夜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由尴尬地笑了笑道：“是啊，咱们又见面了，我确实是与这个家伙有点过节……”
“这样吧，我还欠这个家伙一点人情，要不夜少看在我的面子上这点过节先放一放如何？有时间大家私下喝喝酒什么的，把话说开，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想你们之间伤了和气，你说是吧……”骆图大大咧咧地道。
一旁许多人看到骆图如此开口说话，不由得全都看傻瓜一样看着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家伙究竟是哪路神仙，这可是和那星暗公子夜华说话啊，刚才天选公子唐定波开口，夜华都没有给天选公子面子，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算什么东西，于是，许多人便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子吃瘪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们便瞠目结舌地看着夜华，只见夜华直接开口道：“既然是骆少的朋友，那么我就给骆少这个面子，今日事毕之后，我请三位一起喝酒。”
于是所有人都凌乱了，就连夜华身后的两名小圣阶随从也有些凌乱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家的公子从来都是眼高于顶，即使是天选公子唐定波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莫名其妙的一个小子冒出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自己公子放弃了刚才那坚决的态度。他们不由十分疑惑地将目光转向那几名追随夜华一起进入先天山河界之中的战王，但见那几个人的目光之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也就缓了口气，在他们看来，只怕这小子在先天山河界之中，真的与自己家公子有着极深厚的交情，否则的话也不可能直接卖给对方这么大的面子。
原本一些想要巴结星暗公子的人，顿时吃惊地打量起骆图来，有些人已经发现这个小子就是当时先天山河界开启的时候突然窜出来冲进去的那个意外的家伙，可是他们想破头也想不通这个家伙与星暗公子究竟有什么关系，难道说真的来头有那么大？
而最吃惊的人却是江海伦和江川，这两位可是知道骆图的身份，在刚才他们还威胁让骆图远离江敏，在他们看来这一次可能是星暗第一，因为星暗公子出来的时候满脸焕发着荣光，让他觉得应该是收获巨大，可是骆图却给了一句，夜华不可能是第一……现在他们不由得开始揣测骆图的话中真实性有多大了。而且这小子怎么就能勾搭上星暗公子的？一旦他与星暗公子的交情绝佳的话，那么可能就会与天魔皇族拉上关系，这小子的份量就不一样了，而且与那忧梵之间似乎也很有交情，而忧梵又与天选公子交情极深，只看唐定波带人亲自来接忧梵，就知道他们的交情了，那岂不是说眼前这小子身后会有两大公子撑腰？
“既然夜少如此说，那么忧梵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还是谢谢骆兄。”忧梵十分淡然一笑，对站骆图拱了拱手。
“骆少既然是忧少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唐某的朋友了，夜少，今日事毕之后，我们倒真要一起好好喝一顿，那个风铃那边的事情，我想请夜少你帮个小忙。”唐定波说着腆着脸对夜华道。
“这个，我说唐少你就不厚道了，喝酒就喝酒，但是风铃的事情我管不了，我的这位堂妹脾性我清楚，这事情谁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就是了……”夜华白了唐定波一眼，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笑了，看到唐定波的窘态，他刚才心头的郁闷也就好了不少。
“你这是见死不救啊……”唐定波的脸一下子苦了……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这事情你就得像个男人一样担起来，再说了，我看风铃公主倾国倾城，你们俩还真是绝配的……”忧梵却开口说话了。
“唉，你们不懂像我这样的男人……”唐定波不由得一声长叹，让许多人看了，一脸的同情！
“下面请诸位随我回江河殿吧……”就在此时，江海伦却开口了，因为那通道已经开始关闭，里面只怕也再没有人会出来，后面的事情自然不能一直这山谷之中处理了，该是将排名前二十的人找出来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提交石妖之心
骆图与星暗公子莫名地扯上了关系，这让江家的几名老怪物心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不过再想想，这个家伙似乎与炎帝之子关系很不对付，而且似乎正是这小子毁掉了中天圣星城的天域传送大阵，只怕中天域很多人都想找这小子的麻烦。想到这里，江海伦不由得念头突转，既然直接威胁骆图不行，那么，何不将骆图的消息告诉司空北，相信司空北对这个人肯定很感兴趣。
江河殿位置离先天谷不过数百丈而已，出了先天谷会发现，那江河殿便扼守在先天谷的主要通道之上，事实上，想要进入先天谷，便必须先经过江河殿。
“诸位，在这里我代表家主对大家能够从先天山河界之中安然出来表示祝贺，当然，也有一些人不幸陨落在了先天山河界之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一个秘境都会存在自己的凶险，即使是以前每次我们江家的子弟去探索那先天山河界，也都会有不少人意外陨落，在这里，我也希望大家节哀顺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自然不能因为那些不幸的人而止步不前。”在江河殿之中主事之人已经不再是江海伦，而是江潮涌，这位江家大总管，江家几位战皇之一。
大殿之中，数百人寂然无声，这个时候除了那些死了亲眷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可没有什么感同身受的，毕竟如江潮涌所说，什么秘境探险会没有牺牲？
“这一次先天山河界开启，是因为江家的另一件大事，而各位青年俊杰前来江家也大部分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那就是江家嫡女择婿。在进入先天山河界之前，我们便已经提出了这一次的择婿方式，所以我也不再重复，现在，我们将统计诸位所得到的石妖之心的数量，并根据诸位所得进行排名，先选出前十名，而后十到二十名作为备选者。好了，下面请诸位有意参选的诸位英才，可以到大长老那里报上自己这一次在先天山河界之中的所得，希望诸位都能够趁心如意。”江潮涌悠悠一笑，淡淡地道，而后，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骆图一眼。
在江潮涌的目光扫过的时候，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颤，他竟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寒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毒蛇给盯上一般，这是源于内心深处的直觉。他在江潮涌那一眼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情绪，可是却能够觉察到其眼神里的深意，隐约之中，他觉得有一丝熟悉之感，只是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存在于哪里，他并不甚清楚，但直觉告诉他，这位江家的老怪物不对劲。
当然，骆图不相信这老怪物敢在整个上域的精英面前耍什么手段，除非是不想要江家的脸面，只要他在石妖之心的数量之上胜出，那么，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带走江敏，成为江敏的道侣，即使是以后江家想重新弄出点什么变数来，只怕江敏也不可能同意。
骆图的目光扫过大殿，并没有看到江家那群嫡女，显然那些嫡女没有再在这里公开露面，而且极可能是在某一处关注着大殿之中的一切。骆图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大殿穹顶那块巨大的透明琉璃，透过琉璃可以看清天幕之上的一切，但是隐约之中，骆图感觉那里仿佛有许多眼睛在关注着这大殿之中的一举一动，或许，那里便是江敏那些嫡女观察大殿之中一切的源头。
“和忆居少主和万三，三百四十六颗……”
“吴郡城少城主吴含，三百二十七颗……”
“流沙谷少谷主沙通天，五百零七颗……”
“青城山首席大弟子天剑子，两百一十五颗……”
“鬼渊雄霸城少城主阴绝阳，八百五十六颗……”
“清风观少观主伍运河，一百三十七颗……”
……
很多人迅速去报上自己身上收集到了石妖之心的数量，但是这些人几乎都是一百颗以上的，一百颗以下的，几乎都不会上前报数，或者说他们数量本来就不多，知道无缘竞争，早在出来的时候已将自己手中的石妖之心卖给了别人，于是许多人的手中可能只剩下几颗留作他用。让人颇有些意外的是，居然还有几个人身上的石妖之心的数量达到了五百颗以上，尤其是那个鬼渊雄霸城少城主阴绝阳，居然收集到了八百多颗，也不知道是买的还是打劫了别人，当然，这个鬼渊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雄霸城少城主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也带了三名仆从进入了先天山河界之中，能够收集到八百多颗也正常，毕竟这些人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自己去猎杀，极有可能是打劫了其他人的。
看到那位雄霸城少城主一脸得意的样子，骆图便不由得为其感到悲哀，身为雄霸城的少城主，却长成了那幅模样，确实是挺吓人的，不过鬼渊之地，长年受那鬼气侵扰，所以，难免会长相怪异，尤其一些人修炼的是鬼族的绝学，吸收鬼气更多，这位少城主那得意的表情让他那乌青的脸庞显得更加狰狞。不过雄霸城的实力还是很强，至少比起江家来略胜一筹，因为雄霸城几乎就是鬼渊的都城，城主阴苍已是战皇高阶，在上域之中还是能够排得上号的，所以这一次雄霸城主阴绝阳也能有资格带上三名随从一起进入先天山河界之中。
看到这些人报上来的石妖之心的数量，江家的人也心中有了些底，一些表现不错的，只怕能够收集到两三百颗石妖之心，如果单凭猎妖的话，一天能够猎杀到三五十只妖就算是不错了，那么二十天，也就只能有不到一百颗的样子，但是能够收获两百余颗，那至少是他们有些手段，无论是抢别人的，还是购买，江家并不限制，反正只看结果。
“看来这一次第一属于我了……”看到一些人不断地报上自己的数量，阴绝阳越发兴奋，因为目前报上名的一百来人中，他就是最多的那一个，比第二多的忘川诸葛家的诸葛计划要多五十来颗，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到八百颗的，而很多人早已经失去了提交的兴趣，因为攀比之下，反而丢人。
“夜兄，你不准备去报上你的名吗？”就在此时，羽落公子笑着从夜华的身边经过，淡淡地笑问道，他一直看着夜华，想知道夜华报上多少数量，而他也好作出应变，四大公子，他自然是不想被夜华压上一头。在两位帝子离开之后，他的眼里只有一个竞争对手，那就是夜华。至于像阴绝阳这样的人，他还真看不上，当然，那个忧梵也让他心生警惕，包括那个莫名其妙与唐定波还有夜华搭上关系的骆图。以他对唐定波和夜华的了解，这两个人眼高于顶，能够与其攀上关系，绝对不简单。当然这两个人虽然可能比较强，但是收集石妖之心，可不是天赋强大，战力强就行的，就比方他和夜华，除了自己去收集之外，肯定还会有其它的后手，而这个后手就是决胜的关键。
“我的事情还不用你操心，我不过只是来看看戏的，你想要交尽管交去，我对江家的嫡女没有什么兴趣……”夜华冷哼了一声，他不是不想去争取江敏啊，可是他头上还有一个骆图，那潜伏于他体内的毒药，一个不好，肠穿肚烂化成脓血，他可不想有这样的结局，而且现在他发现自己仿佛对骆图不知不觉中生出了一丝期待，因为这个人居然修复了他灵根之中根基的残缺，那么，他也可以不必去找江敏尝试那个天魔一族的双修之法。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纳戒之中没有石妖之心了，那么几十颗要是报上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所以，他决定直接不参与这件事情。
白羽不由得一怔，他没想到夜华居然会是这一番回答，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夜华的表情，那态度并不像是在说谎，这让他心头有些不解，但是却反而让他松了口气，如果没有夜华的竞争，那么，这一次他岂不是说可以轻易拿到第一了。
“既然夜兄看不上，那么我白羽便不客气了，冰雪魔女，那可是我心仪无比的对象，这一次，我会感记夜兄之情的……”
“先别高兴的太早，你先拿个第一再说吧！”夜华不屑地笑了笑。
“嘿，这个第一一定是我的……”白羽自信地笑了，而后直接行上前，对着江海伦大声地报出自己的石妖之心的数量。
“翼族少主羽落公子白羽，石妖之心两千八百四十七颗……”
“啊……”阴绝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原本他觉得自己第一在望，可是却没想到只在片刻之后，便狠狠地打脸了，四大公子之一的羽落公子，居然有两千八百多颗，这是一个让他绝望的数量，而其他的许多人不由得感叹，四大公子果然是四大公子，一出手就不同凡响，一下子拿出两千多颗的数量，人们很难想象这两千多颗是怎么来的。
“恭喜羽落公子，只怕这一次的第一非你莫属了……”于是有人立刻上前拍马屁，这个数量是碾压式的数量，其他人根本就没得比。
江家几位老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兴奋之色，这是意外之喜，四大公子之一的羽落公子如果是第一的话，那么，岂不是说江家会与翼族联姻，拥有至强八大皇座之一的翼族，那么江家绝对拥有了一个大靠山。所以那些老怪物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无论是两大帝子还是四大公子中的任何一位，都是最好最好的选择，至于夜华会不会来那他们已经不在意了，毕竟两位超级天才，只有一个第一，无论他们谁成为第二，只怕都不会去选择其他的嫡女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各有底牌
白羽确实是有些得意，无论是夜华参不参与，今天他的风头确实是最高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即使是天选公子也只能作为陪衬。他甚至想着如果他将冰雪魔女选回去的话，那么会不会成为上域的一桩美谈，抛开江家与翼族之间的差距巨大，单是冰雪魔女就是世所罕见的天才，更是一位无可挑剔的美人，当然，如果要说有什么可以挑剔的，那就是听说这丫头的脾气有些犟，如果不是让她心服口服，想要收服她并不容易，而对于四大公子来说，能够驯服像冰雪魔女这样的野马，绝对是一件值得称道的成就。因为四大公子曾私底下觉得以驯服这样高难度的美人为攀比的方式……只是天选公子唐定波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招惹了风铃公主这样的禁忌存在，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拈花惹草的心思了，否则以风铃公主的性子，她极有可能会将每一个和唐定波好过的女人全给弄死。冰雪魔女那是冷傲，但是风铃公主就是真正的魔女，天魔皇族的人就是那德行，而且那还是夜至尊的女儿，可是魔中之魔。不过，也只有这个魔女才能够收拾得下来天选公子，其他的女人，想来都没这本事。
所幸，风铃对天选确实是喜欢之极，不然，白羽直接要为唐定波默哀了！
“散修骆图，石妖之心三千八百五十颗……”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只怕这个第一定是白羽的时候，却有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年轻人分开众人，悠闲地信步来到了江海伦的面前。
“三千八百五十颗……”有人不由得惊呼。
“吹牛，他以为他是谁啊，会比羽落公子多一千颗？”
“一会儿验查的时候看他怎么下场……”
一时之间各种议论之声纷纷传来，虽然这只是报上自己的数额，并没有清点，但是如果真的进入了前十名，或者是前二十名，那么必须如实将每一颗石妖之心拿出来查验，一旦出现差错，那么戏弄江家可不是好玩的，尤其是现在打了羽落公子的脸。
白羽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但是他看到夜华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之时，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只怕与夜华不参与排名有着莫大的关系了。
“骆图，你知道如果谎报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江海伦的脸色铁青，如果说是羽落公子拿了第一，整个江家必定一场喜庆，但是骆图如果拿了第一，那么羽落公子只怕对江家的其他嫡女不会有什么兴趣，这就会让江家折了一个大靠山，这也是江家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大长老，这件事情能开玩笑吗？骆图虽然不才，但是也知道此事轻重，我与敏儿三年之约，自然不是凭空白说，虽然我是散修一名，可同样有自己的尊严，我答应过敏儿三年之后来娶她，那么如果我拿不到第一，我又何必来此丢人！”骆图淡然一笑，十分自信地道。
“你……”江川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却不敢随意出手。毕竟骆图可是走的正常途径，凭着他们江家制定的规则拿第一的。
“还有没有人提交自己的数量？”江海伦没有再问骆图，而是向四下扫了一眼，沉声问道，他的目光转向忧梵，似乎想从忧梵那里得到一些可能，因为这个家伙在他们看来，也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虽然当时忧梵并没有真的说出谁敢和他抢江敏，那便不让谁出先天山河界，可是在他们看来，这个家伙一定是为了江敏而来的。可是现在竟然和天选公子在一旁悠闲地聊着天，竟然没有提交石妖之心的意思，这让他们觉得有些失策了。
半晌再没有人应声，江海伦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因为如此一来，骆图便真的是第一了，当然，除非他们查验的时候发现骆图说的是假的。
“既然再没有人报上数额，那么现在就开始查验前十名……”大总管江潮涌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
“慢着……”就在此时，羽落公子白羽却叫了一声，众人的目光不由得从骆图的身上再度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只是不知道羽落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羽落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江海伦不由得问道。
“我还忘了，我还有点石妖之心在另一个纳戒之中，我现在想起来了，所以我要重新报数额。”说着，白羽的目光却落在一旁不声不响吃着江家提供的灵果的宁仲谋。
此刻的宁仲谋在财神庄几位老怪物的守护之下，在那里自在地吃着水果，而其身后还有自财神庄带来的俏丽无比的婢女在他那肥胖的肩膀上使劲地捏着。这个胖家伙，此刻哼哼叽叽一脸爽利的模样，让白羽十分无语，不过财神庄的存在，即使是八大皇座也不敢越礼，宁仲谋这个家伙战力不怎么地，但是享受绝对是第一，做生意也牛气。
“少爷，羽落估计要有求于你了！”宁仲谋在那里十分享受的时候，耳边传来婢女的温声软语，让他不由得睁开了腥松的睡眼，望了白羽一眼，不由得打个哈欠，长身而起，晃动着肥胖的身体，笑道：“白兄，你是不是想起在我这儿放着的那个纳戒了？”
羽落不由得一喜，长长地松了口气，还是财神庄的人靠谱，在这之前他早将宁仲谋这家伙作为自己的后手来准备。
“不错，我突然想起来，在先天山河界的时候，有一枚纳戒在你那里放着的，现在我要收回来了。”白羽肯定地道。
“这个，白兄啊，你也知道我们财神庄是做生意的，虽然你东西是在我这里，但是我这人保管费一向都很高的，现在收回去没问题，咱们熟归熟，但是这个保管费还是一分也不能少。你看如何，如果你答应，那么，你的纳戒你就拿去，否则我还得留在手里，以后你想再赎价格可就更高了！”宁仲谋朗声笑道。
众人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但是很快都明白了，只怕那所谓的纳戒是白羽的，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情况必然是白羽向宁仲谋购买石妖之心，但是这件事情是白羽与宁仲谋之间的交易，外人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宁仲谋和白羽都承认那东西原本就是白羽的……
“这个自然，该给的保管费自然会给……”白羽肯定地点头，他自然不会小气那点东西。不过在宁仲谋将一张帛书递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懊恼，在心里把宁仲谋给骂了千百遍，这些财神庄的奸商，居然转手就翻了一倍的价格，这让白羽十分无语，但是更无奈的是，他还必须得接受，因为宁仲谋的手中可是有两千颗，有了这两千颗他可以完全碾压骆图，他不信还有谁能整出更多的来，但是两千颗石妖之心，所需要的代价可不少。
“如果没有问题，白兄你就画个押吧，虽然没有现金，但是我相信翼族的信誉，到时候我可以凭着这东西去你族中取也是一样。”宁仲谋不由得笑了。
白羽无语，犹豫了一下，直接滴出一滴鲜血，在那帛书之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这是灵魂契约，如果不能够完成誓言，那么会被天道诅咒，当然，如果交易达成之后，翼族付出了这笔钱，这份契约就会自动焚成灰烬。
“这是你的纳戒，现在就还给你了……”宁仲谋说着，转头向骆图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摊了摊手，似乎在向骆图解释道：“骆少，我是个生意人，这个没办法，有生意上门我不能拒绝。就是我们财神庄做生意的准则，还请骆少不要怪我哦……以后欢迎骆少也来与我多做几次生意……”
众人不由得再次愕然，因为人们从宁仲谋的语气之中似乎可以看出，这家伙与骆图也很熟，更重要的是这番解释让人听出宁仲谋对骆图有些惧意，财神庄那是什么样的势力，而骆图又是什么人，不过只是一介散修而已，又何德何能让宁仲谋对其高看一眼。
就连白羽也都有些错愕了，他不知道宁仲谋差点死在骆图的手中，而且宁仲谋可是真正打断了骆图对雷神碑的顿悟。一介商人，他知道一个人的价值是多少，一个能够对着雷神碑顿悟的年轻人，一个不到二十岁，却能秒杀三位一阶战王的家伙，这个人未来的潜力会有多大，谁能说得清楚，就像是当年的雷帝，骤然崛起，无人能挡。而骆图对雷神碑顿悟被打断，还放过了他的小命，更重要的是他从夜华的表现里感觉到了一丝不一般的气息，所以，在出了先天山河界之后，他不仅没有让财神庄的几名老怪物出手对付骆图，反而表示出了足够的尊敬。
“没事，生意人就应该有生意人的规矩，我能够理解，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乐意与财神庄做些买卖。”骆图洒然一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宁仲谋与白羽之间做这样的一笔交易。
“哼……”白羽不以为然，而后扭头对江海伦道：“江大长老，我再算了一下，我的石妖之心其实有四千八多枚。”
“嗯，如此很好，羽落公子果然不同凡响，四千多枚石妖之心，确实是历次先天山河界开启后能够独自带出来的石妖之心的最新纪录，那么，羽落公子就当之无愧地是本次第一名了……”江家的一群老怪物心头那个欢喜，真是无以复加了，而他们看骆图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挑衅。
“大长老说的又早了，其实我刚才也忘了还有一枚纳戒，在我的一个朋友那里，要不是羽落公子提醒，我还真忘了这事儿，我记得那枚纳戒里好像还有点石妖之心，我得重新再盘整一下，毕竟数量太大了，我也记不得准确！”就在江海伦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骆图也开口了。
“你在耍我吗？我已经宣布了第一名，你却又要增加，真当我们江家的择婿是儿戏吗？”江川却不由得大声怒喝。
“江前辈，我敬你前辈，但是说话可得讲点良心和道理？为什么羽落公子就能忘了，而我却不能忘了？难道说你觉得我的智慧比羽落公子高出太多，从来不会像羽落公子那样，出现些小错漏？”骆图不为所动，反而冷冷地向江川问道。
“你……”江川一时语结，他该怎么回答，难道说骆图比羽落公子的智慧高很多？

第五百三十四章：剧情反转
江川还欲说什么，却被江潮涌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他已经看到有人在看戏了，甚至已经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如果骆图真的只是孤家寡人或许还好说，没有人会为他来得罪江家，或者是得罪羽落公子，但是只从骆图刚才所表现出来的能量看，不仅与那个忧梵关系不错，还与星暗公子关系特殊，甚至连财神庄的三少也似乎与他有扯不断的关系。那么，这个人所能形成的能量便得重新估计了。
“既然你还有纳戒没拿回来，那么便一起计上吧！”江海伦强压下心头的愤怒。现在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他们不能不讲究规则，毕竟这关乎江家的形象。
“还是大长老大方啊……”骆图不由得笑了。
“这个，骆兄，在进入先天山河界的时候，你把一枚纳戒放在了我这里，这个，里面好像有一百多枚石妖之心，现在你该拿去了……”就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却是西天苏家的苏永仙，这位一直自称是西天五少之首的苏永仙，居然真的将一枚纳戒递给了骆图。
“哈哈……”江川不由得笑了，才一百多枚，而羽落公子比骆图多的可是一千枚，有没有这一枚纳戒，还不是同一个结果，而现在这么说出来，更像是在打脸，打骆图的脸。
“只有一百多枚吗？”江海伦冷冷地问道，他心头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骆兄，我这里也还有一枚纳戒是你的，我也给忘了，现总算是记起来了……”江海伦的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传来。众人扭头望了过去，竟然是同称西天五少的何末深，何大公子，西天各方势力对于何末深并不陌生，因为何家与江家也相差无几，最重要的是他们所谓的西天五少家族都不弱，虽然不是西天最强大的，但绝对是一流的势力。
“何公子你的纳戒之中还有多少枚呢？”江川不由得有些冷嘲热讽地问道，虽然何家也有一位初圣在这里，但是他江家可不惧何家。
“这个，江师叔，我这里其实也不多，也就百来枚而已……”何末深摊了摊手。
“不过我这里也还有百余枚……”
当人们觉得胜负就要分晓的时候，却没想到居然会有一个个的人将自己纳戒之中的石妖之心给骆图送来，当西天五公子之中的四个人将自己的纳戒交给骆图时，江家的人脸色就不好看了，而羽落公子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虽然他们之前比骆图多了千枚，可是仅仅这四个人身上的几枚纳戒，便已经凑足了六七百枚了，只比他的少三百余枚，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虽然他心中对这四个家伙比较恼怒，但是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说什么。
“我这时也有一枚骆兄的纳戒，里面有五百颗……”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无情地粉碎了江家和羽落公子的幻想，那是皇庭道的费玉明。皇庭道的势力可不比翼族弱，同样也是八大皇座之一的势力，而江家似乎也招惹不起。
只是让江家之人无法理解的是，为何骆图会与这些人拉上关系呢？
他们对骆图的信息很清楚，一个不过只是来自下层世界的小子，即使在精英世界时也只是一个极小家族的弃子，后来虽然回到了精英世界，但也不过在一个小小的炼器宗门之中呆了一段时间，便进入了鬼王星，在鬼王星上呆了两年多的时间，怎么可能会与这些人有交集？
在江家的记忆时，这些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兴趣让自己的分身前往鬼王星，除了沈家的那个废物之外。
“我想应该够了吧，我的石妖之心都有五千之数了，刚好比白公子的多一点，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个第一名应该是我的……”骆图声音很平静，似乎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等等，我也还有一些石妖之心没有取回来……”到了这个地步，白羽也不想僵着面子了，离第一那么近，这已经关乎他的面子，他不能输。
“那么我们何不再等等……”江海伦笑了笑，这个时候他反而不再急着宣布最后的结果，只要羽落公子想和骆图竞争，那么他就有希望与翼族达成联姻。
白羽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群，其中有不少与他相熟的人，那些人看到白羽的眼神，也就明白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些关系不错的，倒是十分大方地笑着把自己纳戒里不多的石妖之心送上来，理由依然是有纳戒放在他那里保存。
到了这个时候，人们已经不在意这种莫名其妙的借口，他们更想看看，这两个人之间的争斗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而白羽两名战圣阶的仆从则悄悄地以神识向其他的人交谈买卖的事情。
当然，对于翼族，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好感，自然也有想看到骆图赢的人……对于翼族人的小动作，江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没有打算干预其中，甚至江家的老怪物们此刻竟然闭目养神起来，他们只想坐等双方最后的尘埃落定。
一个个与翼族关系不算坏的战王，将自己并不太多的石妖之心重新卖给白羽，当然，他们有些人如同那宁仲谋一般，谈的是保管费，而不是所谓的石妖之心的买卖费用，可是大家很清楚，这东西就是实实在在的买卖。只怕许多人都没想到，最后择婿排名的事情竟然演变成了这样一种结局。
“江大长老，难道这个评定就没有一个时间限制，比方说，可以允许大家一个月之内进行无限制的交换，然后再定一个第一名吗？”就在白羽收集到的数量快要超过骆图的时候，骆图却开口抱怨地问道。
“就是，如果说要等一个月才见分晓的话，那么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等下去了吧……”忧梵也开口附和了起来道。
“不错，海伦大圣，这件事情我们也希望尽快定下来，我们可没有时间陪着别人在这里玩一个月两个月的……”几位觉得自家公子能够进入前十的势力中的几名战圣也开口附和道，他们只是想早点把这件事情定下来，万一交易来交易去，最后他们那么一点优势都变得没有意义，前十也就跑了，现在虽然只是双方在争第一，天知道那第十一的人会不会眼红开始出手。
“影圣放心，这件事情必定会在一柱香的时间里结束，而且其他的名次已经排定了，只剩下第一和第二未能尘埃落定，即使是有什么变动的话，其他的排名也不会有变！”江海伦急忙开口，他觉得这件事情可不能拖太久，迟则生变，现在眼看白羽就要超过骆图了，那么一柱香的时间里绝对可以搞定，届时他就可以把排名定下来，如果骆图得了第二，真的愿意选择，他也不在意将江家的一位除江敏之外的嫡女嫁给这小子，毕竟看上去这小子还是有些能量，能够在进入上域这么短的时间里与这些上域天才打成一片，甚是难道，未来也必定不是一个可造之材。
听到江海伦这么一说，那几名老怪物也微微松了口气，既然说现在的排名除了第一和第二可能会变，其他的不变，他们也就放心了，当然，一柱香的时间他们也可以等。
终于在第六个人交出手中的石妖之心后，白羽又一次超过了骆图，但是所超并不多，而白羽显然没想就此停手，他的两名战圣阶的仆从已与十几人谈妥交易，于是很快便又有十几人将手中仅有的石妖之心交出来，一时之间，又比骆图多出了四五百枚，可是再想收购却已经无货，毕竟大部分在先天山河界之中已经卖出手了，现在想弄也有些迟了。
“好了，我寄存在别人那里的石妖之心已经全部拿回来了，现在，我的数量是六千颗。”白羽傲然地看了骆图一眼，他再一次比骆图多出了一千枚的时候，这才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他觉得这一次已经尘埃落定，石妖之心已收无可收，他不信骆图还能翻盘。
“现在羽落公子是六千颗石妖之心，而骆图是五千零八十七颗，我宣布……”
“大总管急什么呢？你不是说一柱香的时间吗？你看，那柱香还有两三寸呢，没完全烧完不是？”骆图直接打断了江海伦的话。
“骆图，放弃吧……你不会有机会的……”江海伦摇头看了骆图一眼，这个小子虽然十分让他讨厌，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抛开其与江敏之间的约定，这小子真是一个人才，他甚至起了一丝爱才之心。
“其实呢大长老，我还有一点点时间来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漏下来的石妖之心不是？”骆图耸耸肩膀笑了笑。
“是啊，骆兄在我这里还有一枚纳戒呢，现在也是该还给骆兄了。”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侧目，因为说话的人是星暗公子夜华，那个一开始就不准备参与竞争的天魔皇族的天才，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开口，一时之间，让众人皆错愕异常，更有不少人在疑惑骆图与夜华之间的关系。
夜华的话让江家之人脸色一下子变了，就连那羽落公子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之极，一开始夜华说不参与，他都没有估计到夜华会支持别人，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有些失算了。
“我这里有骆兄弟的两千九百枚石妖之心，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当然，我可不需要收保管费，还得感谢骆兄弟的慷慨，把自己的纳戒借给我用……”星暗公子夜华的声音就像是一柄大锤，一下子狠狠地砸碎了江家众老怪和羽落公子身边所有人的心，包括羽落公子白羽，他的手竟然没有来由地颤抖了起来，那是愤怒，是不甘，是生气，但是他气的并不是骆图，而是夜华，那位星暗公子。

第五百三十五章：终圆约定
白羽的脸色铁青，翼族的那几位战圣恨不得要将骆图捏死，不过却知道在这里不行，再说了，这件事情也不全是骆图的问题，还有那位星暗公子，最后星暗公子这一手，是真正杀死排名的利刃，一下子拿出了近三千的石妖之心支持骆图，这个谁能够做到？而看看那柱香不过只剩下一寸许，很快便会点完，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怎么可能再收集得到这么多的石妖之心，除非是把这些已经报名上报数量的人手中的石妖之心也全都给收集过来，但那就是真正的笑话了。
因为那些人手中的石妖之心，已经向江家报备了，他们的数量也是公开的，不可能再从中弄虚作假。而且这一下子差距变成了近两千颗石妖之心，白羽已经没有了再去追赶的心思。谁也不知道这个骆图究竟还有什么后手，因为在这场中还有另一个人表现十分神秘，不知其所想所求，那个人就是忧梵，在白羽看来，忧梵的身上绝对有大量的石妖之心，因为这个人很强大，至少让夜华都在其手中吃了一个大闷亏。但是白羽没有想过从忧梵的手中拿到石妖之心，只看刚开始的时候夜华想要找忧梵的麻烦，骆图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足见这两个人之间关系不简单，忧梵不可能会帮他来对付骆图。
在开启先天山河界之前，江家都认忧梵与骆图之间有着极密切的关系，这一切绝对不只是一种无聊的猜测，而肯定有一定的根据，进入先天山河界之后，忧梵可以算是被江家给狠狠地阴了一把，那么，此刻忧梵心中对江家绝对是幸灾乐祸，能够看到江家的尴尬，忧梵自然是十分乐意。
“好了，我的石妖之心总共是八千颗……”骆图摊了摊手，目光扫了江海伦和白羽一眼，这绝对是碾压性的数量，根本就没有再给他们扳回的机会。
“海伦大圣，是时候该宣布结果了。”星暗公子淡淡地笑了笑道，因为那柱香已经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燃尽了。
有些人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还有一些人心头却暗自窃喜，因为刚才白羽为了胜出，在这最后的时刻只能以超高的价格向他们收购石妖之心，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当然，羽落公子竞争失败，那也不关他们的事情，而是骆图太强了，而那星暗公子落井下石的最后一击，直接让羽落公子铩羽而归，甚至是颜面扫地。两大公子之间的纠葛，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参与的。
江海伦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们也很难说什么，毕竟是江家定下来的规矩，只是谁也没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辈竟然会逆袭，战胜了四大公子之一的白羽，虽然这之中有星暗公子的影子，但不得不说，骆图这一手玩得很漂亮，“啪、啪……”地打了江家的脸，也踩了羽落公子的脸面。
“猎妖之行， 第一名，散修骆图，第二名羽落公子白羽……第三名鬼渊雄霸城少城主阴绝阳……”江海伦不得不开口宣布这一次猎妖之行的结果，而将根据这个结果的顺序，可以优先挑选江家的十位嫡女，与江家联姻。
“下面请江家诸女……”一名江家的长老在江海伦念完之后，轻喝一声。这一次，江家诸女终于再一次出现，而这一次出现，他们不再轻纱掩面，而是以最真实的容颜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最先出来的并非是冰雪魔女江敏，而是江家的其他九名嫡女，每一位绝对都是国色天香，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身份同样高贵，是江家的嫡系血脉，他们的父辈或者是祖父辈在江家都是身份不低，其中战王阶的便有六位，另外三位也是战将阶巅峰的修为。
当然，冰雪魔女被称之为江家大小姐，并非是因为她的年龄最大，而是因为她拥有的江家血脉最为纯粹。传说江家的血脉源于上古，而江敏的血脉更是有返祖之象，所以，她便成了江家当之无愧的大小姐。
九位嫡女出现的时候，整个大殿之中一片寂静，皆为这九位江家的嫡女容颜所慑，不可否认，江家这一代没有男丁，可是每一位嫡女却都是世间绝品，仿佛将天地的灵秀全都聚于一身，甚至是承载了江家的气运一般，让其拥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气质，正是这种气质让那冰肌玉骨的体质发挥得淋漓尽致，让人心摇神荡之感。那些进入前十名的战王们一个个都有种手心发热之感，他们感觉自己这一趟前来是真的值了。
每一位都是冰肌玉骨，这样的女子成为道侣，将会成为自己最佳的阴阳调和的伴侣，若能得到绝佳的双修之法，必会使自己的修行事半功倍。不过在这九位之后，最后一位女少女行出的瞬间，全场禁不住低低发出一阵嘶嘶之声，几乎所有的目光全都被最后一个女子的身影吸引了过去，那就是一直在上域世界之中最容易被天才们津津乐道的冰雪魔女江敏。
如果说刚才那九女，每一个都娇艳无双，但江敏出现的那一刻，瞬间掩盖了那九人的艳光，让人们觉得那九女也变得平庸了起来，那是一种冰雪一般的纯净，又像冰雪一般的冷傲，还像雪中之梅一般艳丽。
江敏的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当所有人的看着江敏那含有笑意的眼神的目标之时，全都嫉妒了，因为他们发现江敏的目光一进场便已经锁定了骆图，也就是说，江敏那淡淡的笑意针对的目标就是这位夺得了第一的家伙。
夜华心中颇有些嫉妒，但是他知道，这一次他只能错过了，他必须先回到天魔皇族解开自己身上的剧毒才行。不然，这就像是一把悬于他头顶的刀一般，他心头实在不安，至少在毒不曾解除之前，他绝对不想与骆图为敌，而且还要更多支持骆图！
“作为猎魔第一者，你可以依照规则第一个选择。”江海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因为他确实是十分不开心。
“我只为了敏儿而来，所以这个根本就不用考虑，我愿意让她，冰雪魔女江敏成为我骆图的道侣，一生一世……”骆图直接指着最后出场的江敏大声道。
大殿之中顿时传来了一阵嘘声，那些天才们并不是为骆图的言语感动，而是觉得十分不甘，如果换作是他们该多好。
骆图可不顾别人的眼光，而是直接走向江敏，江川很想阻止，但是却被江潮涌的目光制止，因为这是属于猎魔第一者的权利。
“我说过，我一定会来接你的……”骆图不顾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来到江敏的身前，而后轻语。
“我一直在等你……”江敏同样轻语，她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包括江家那些老祖们几欲吃人的目光。
骆图不由得笑了，他感觉自己内心从没有过的充实，就像是蓦然之间的空虚和迷茫在刹那间得到了扭转，于是情不自禁地直接将江敏一把揽入怀中，而后傲然扭头对着台下的众人道：“我的选择已经找到，那么，现在该轮到你们了，记住，从今天之后，我们可能会是亲戚……”
众人听到骆图这无耻的话，顿时都禁不住伸了一下中指，当然，他们知道这就是规则，而骆图能够打败白羽成为猎魔第一，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你得快点离开了……”就在骆图春风得意的时候，耳畔却传来了江敏轻声的呢语，只有骆图一个人才能听得清的昵语，这让骆图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怔，愕然道：“为什么？”
“因为老祖不想看到你成为第一，而且他们留了后手，那就是将你的消息已经传给了炎帝之子司空北，以你与司空北之间的恩怨，再加上他们怀疑你破坏了中天圣星城的天域传送大阵，绝对不会放过你……”江敏小声地道。
江家的那些人做的事情，江敏岂会不知，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进入这里与骆图接触。不过幸运的是骆图竟然得到了第一，不然，在家族与爱人之间，她不知道该如何作出选择……
“如果我走了，那么你怎么办？”骆图眉头微微一皱，说真的，现在他或许并不惧怕司空北，不过司空北身边的那几名战圣阶的强者却是他无法招惹的，如果司空北与他争江敏，那么他可以公平一战，但是如果对方借口自己毁了中天圣星城的天域传送阵，再加上江家或明或暗的支持，甚至有可能暗中使坏，那么他极有可能会吃大亏，甚至被对方所杀。即使有忧梵作为帮手，估计也不太可能有更好的结果。
“你不用担心我，你是这一次的猎魔第一，而且现在你已经选择了我，那么根据江家的规矩，我已经是你的人，即使是家主也没有权力再干涉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刚才的一切，整个上域各大势力都看见了，无论生死，我都将会是你的女人……”江敏轻笑了一声，有说不出的妩媚。

第五百三十六章：江家的后手
骆图没想到江家会如此阴险，还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他得到了第一的话，那么直接将自己的消息放给司空北，而现在司空北想要杀他的理由只怕已经不再是木婉青要为她弟弟报仇的事情，而是为了自己出气！
身为帝子，在圣星城之中居然让骆图逃走了，还毁了天域传送大阵，让两位战圣阶的强者被处斩，一群人受到重责。
虽然作为帝子的他并没有受到太重的责备，但是却也被他的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毕竟让整个圣星城近一个月的时间无法传送，这影响太大了。
所以，这件事情司空北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当然，如果司空北被雷万钧给缠住了那自然是无法脱身，但是骆图很清楚，司空北不可能追得上雷万钧，如果追不到雷万钧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在收到消息后后抽身而回。
“可是我舍不得你……”骆图不由得微有些郁闷，等待了三年多的时间，一朝相聚，竟然立刻就要分别了。
“只要你避开司空北这一次，他不可能一直呆在我们西天，肯定很快便会回中天域，那个时候他们又能耐我何？”江敏不由得笑了，难得轻声软语。
“也对，他不过就身边那几个人，这西天域这般大，他们能不能找到我还是两说呢。”骆图心头也涌起了一丝明悟。
“大不了事情不对的话，到时候我带着你私奔去！”骆图突然又补充了一句，笑了起来。
“好啊，只要你喜欢，今日之后都可以！”江敏的眼前也不由得一亮，但旋又想到如今江家似乎境况十分不好，心头又微微有些沉重了起来。
“这是我的信物，只要你激活它，便可以传递信息给我，更能够找到我的位置，当然，有它在你的身边，我也能够感应到你的位置。”骆图吸了口气，而后悄声地道，“你的那枚座天雕的蛋呢？我这里有一些特殊的孵化液，和一些特殊的资源，你可以拿去备用！里面有两瓶九死再生丹，对任何重伤都有好处，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出事，我会先发疯的……”
“知道了，快点走，再晚了，只怕走不掉了……”江敏的眼里略有些不舍，心头却有种暖暖的感觉，三年的等待，虽然那不过只是一个分身的约定，但是当她再与骆图亲密接触的时候，却有一种无可名状的亲切之感，那是因为在骆图的身体之中已经融入了她的一部分灵魂，她分身最后的灵能已经完全与骆图融为一体，所以，在骆图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亲切和熟悉，这种感觉极好极好！
而此刻大殿之中排名前十的人几乎都已各自挑选了一位，除了第二的羽落公子白羽直接放弃了挑选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选中。当然，这些人的身份却让江家并不能满意。
虽然这前十的人身后的势力确实是比江家要强大很多，但是他们自身在家族或者是宗门之中，都不算是继承者的身份，就算有一两个是继承者的身份，他们所在的家族却也与江家相差不多，甚至还比江家略弱一些，这样的联姻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比起江家的预期却要差太多，要知道为了这次联姻，江家可是将祖地之中的先天山河界开放出来让给这些人去试练，这个代价已经十分巨大了，可是却只有一个还像样的势力，那就是鬼渊雄霸城少城主阴绝阳。
可这阴绝阳修炼鬼族的阴鬼之法，实在是人不人鬼不鬼，被挑中的江家嫡女第一眼便已经花容失色，在这种情况之下，实难让江家人放心。这也让江家的人对骆图更是痛恨，如果不是骆图的话，那么现在江家已经与翼族的嫡系核心羽落公子结合，那么，江家便真的攀上了高枝了！
“大长老，今日是我与敏儿再度相聚的大喜日子，从此，我骆图与江家也算是一家人了，既然敏儿是我的道侣，诸位也认可了，那么，我现在立刻就去准备聘礼，我骆图的女人，得早日迎娶回家！”骆图松开江敏，直接来到脸都绿了的江海伦的身前，行了一礼，十分诚恳地道。
江家的那些老怪物，就连江潮涌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这小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都不见外，居然直接把江家的天之娇女搂入怀中，不过他们却不好多说，因为他们希望能够让骆图与江敏在一起多停留一些时间，那么司空北就可以及时赶过来。所以，虽然这种情况有些不合俗礼，他们却只能铁青着脸认了。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骆图才与江敏说了不多的话，便要离开去准备聘礼，一下子让他们的计划打乱了。
“我们江家既然已经定下了规则，那么就会作数，既然说好了以猎妖为聘，那么就不需要再提交另外的聘礼。你自然不必再去准备什么了，大可放心在这里等待大婚之时就好。”江海伦可不想让骆图离开，如果离开了，司空北可不见得找得到骆图。
“这么说，刚才那些石妖之心便已经是聘礼吗？”骆图一脸认真地问道。
“不错，刚才你的那八千颗石妖之心便是最好的聘礼……”江海伦肯定地点头。现在他只想让骆图留下来，其它的都迎合骆图的话就行了，只要司空北肯出手，他便有把握将骆图给坑死，而那个时候他还能够将罪名推到司空北的身上，所以，现在他根本就不介意承认骆图的聘礼之事。
“大家可都听到了，大长老海伦大圣刚才说了，我骆图已经向江家下过聘礼了，而且江家也收下了我的聘礼八千颗石妖之心，那么，我与冰雪魔女江敏的婚事已经得到了大长老和江家诸位老祖的认可和承认。我现在诚恳的邀请他日诸位来一起见证我与冰雪魔女江敏的大婚。”骆图却突然高声呼道。
江家的人顿时脸色变得更加精彩了起来，刚才江海伦不过只是想应付一下骆图而己，根本就没有想过未来骆图能活着，才想以话拖住骆图，却没想到骆图却借此机会如此宣扬，一下子让他变得无比被动起来。可是现在他们却不能不承认，因为刚才他确实是说了这话，许多人也听到了，只是现在却被骆图给抖出来，让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得捏着鼻子把骆图的话给认了下来。
“恭喜骆兄弟，有情人终成眷属……”星暗公子夜华带头祝贺，而后天选公子唐定波也笑着道：“骆兄，你真是让所有人眼红啊，好好珍惜，我祝福你们，等你大婚之日，我必备大礼。”
“祝贺骆少……”皇庭道的费玉明等人也纷纷上前道贺，因为他们与骆图似乎已经连为一体。
唯有羽落公子白羽的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直接甩手离开大殿，江家的人想要挽留，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白羽放弃了选择，不能选江敏，其他的江家嫡女根本就入不得他的眼，也配不上他的身份，所以，他自然是没脸再留在这里了。
“哎呀，羽落公子走得这么急，我有个东西还忘了还给他，我去看看……”就在白羽带着他的人离开大殿片刻，骆图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得一脸得意地说着向外追了过去。
“骆少，我们一起去还给他吧，我也想和他叙叙旧……”夜华也不由得赶上一步，与骆图同时行出大殿。
江家几名战王原本想要阻挡，但是夜华加入其中，他们顿时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们可不敢阻挡星暗公子，再说夜华身后还有数位小圣阶的强者，他们哪里敢随便阻挡。
江潮涌向江川递了一个眼色，江川便迅速赶了过去，想追着骆图出去，但是他的身形才到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形挡住了他的去路，却是天选公子唐定波。
“川叔，我有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一下，你来得正好……”江川不由得一怔，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敢发火，但是看到天选公子那一脸笑容的样子，他甚至连拒绝都不敢，虽然对方不过只是战王阶，可身份来头大啊！
江海伦不由得一怔，他与江潮涌想法一样，一定要看好骆图，暂时不能让其离开，这才让江川追出去，却没想到天选公子唐定波却突然闹出这么一曲来，一下子让江川无法脱身，不管这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江海伦感觉有些不太好，而且他还不能让江川拒绝，只好对身后的两名战王巅峰高手传音道：“出去盯着骆图，别让他走了，如果他真的与羽落公子冲突，那么你们可以不理会，但是一定要留住他！”
那两名战王巅峰的精锐暗中点了点头，迅速退了下去，向大殿之外追过去。他们并不知道大长老有什么计划，但是却知道大长老这么说自然会有他的道理。
只是这两人跑出大殿之后，却不由得呆住了，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骆图，只有夜华和身边的几位战圣阶强者，这让他们禁不住错愕了起来。而那羽落公子的踪影也没有发现，仿佛已经离开了江家一般。
“夜少，那个，刚才一起出来的骆图骆少呢？”一名战王急忙问道。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帮你们看人的人，你问我，我问谁去，也许是去里面哪里转转去了呗，你们自己找找……”夜华一脸冷漠地道。
“这个……”那两名战王阶江家精锐不由得怔了怔，这话还真有些问住他的，但是心头却禁不住有些着急了，于是加快脚步向江赶了过去，可是哪里还有骆图的影子，仿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江勇，你看到了骆图离开没有？”江川终于看到门口一位江家的守卫，不由得问道。
“骆图？没有看到，不过刚才我好像感觉到有一丝符光在身前闪过，莫不是对方动用了什么玄奥的符法，直接离开了，我们并没有看到！”江勇微沉思了一下道，因为他刚才确实是捕捉到一丝符力的波动。

第五百三十七章：司空北提亲
骆图就这么走了，在许多人的意料之外，同时也在一些人意料之中。不过真正知道骆图离开的人并不多，许多大殿之中的人还觉得骆图极有可能与夜华一起追出去，只不过是为了羞辱一下白羽，至少也要刺激一下对方，却不知道骆图追白羽不过只是一个借口。
有些人心里还觉得骆图有些得意忘形的，因为羽落公子代表的可是翼族，即使是在这一次江家的招婿之中输一筹，那也是输给了夜华与骆图联手之下，但是那并不代表翼族的真实实力。
最重要的在这个时候去挑衅羽落公子，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作法，极有可能被翼族的战圣一怒之下给斩杀了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江家的老怪物们也觉得骆图这是在找死，他们并没有阻止，但是却担心骆图有什么鬼心思，直到他们跟出去之后才知道，骆图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狡猾得多。
刚才在大殿之中，大声地让江家承认了他与江敏的关系，也让上域这数以百计的精英战王们作证，现在就算是江家想要改口也难了，而在得到江家的承认之后，转身就开溜了，没有留给江家的人一点阻拦的机会，出了这大殿之门，竟然直接使用了遁符。
现在江家毕竟是处在太平时期，各方势力都在江家，护山大阵并没有开启，一些特殊的地方才会有禁制和阵法阻碍，所以，骆图这遁符几乎没有受任何的阻碍便直接脱离了江家庄园，在进入大河城之后，骆图也没有再作任何停留，找了一个地方，直接释放出座天雕飞入虚空之中。司空北想要找到他，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当那两名追出去的战王回来向江海伦回报说骆图已经走了，根本就不知道走向哪个方向的时候，江海伦差点气得将自己手中的杯子给摔掉，但是由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强行收敛了内心的愤怒，他发现这个小子比他们想象的要滑溜得多，在你觉得他可能不会来的时候，他偏偏来了，而且来得让你连阻止都不行，而在你觉得他可能会留下的时候，他却偏偏走了，走得无影无踪的。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江敏，隐约之中，他觉得骆图离开与江敏之间肯定有着一些关联，或者说是有人走漏了一些消息，所以骆图才会提前急匆匆地离开了。
江海伦恼怒啊，早知道这样还不能留住骆图，就不应该直接默认了他与江敏之间的关系，这下子不仅没能利用江敏拖时间，反而让骆图可以放心地离开，让江家留下一个烂摊子。他现在担心的是一会儿帝子司空北来江家找骆图，找不到人的时候，他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江敏像是没事人一般，悄然退了去，她现在已经与骆图确定了关系，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抛头露面，而且家族暗中想要对付骆图，也让她十分恼怒，自然不想再给这些老怪物们好脸色。
不过江敏还未来得及退下去的时候，几道身影已经气势汹汹地赶了进来，正是几日前从先天山河界之中提前出来，急急地去追赶雷万钧的司空北。
“骆图在哪里……给我滚出来……”司空北一进大殿便大声高喝，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众人不由得皆为之侧目，但是当人们在大殿之中找那位风头出尽的骆图时，却赫然发现根本就没有看到这家伙的踪影，于是有人想到，刚才貌似这家伙追出去想奚落羽落公子白羽，而后出去了就没有再看到他回来的样子？莫非奚落不成，被羽落公子给干掉了？但接着一些人便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于是很快便有些恍然，只怕刚才骆图并不是想要追出去奚落羽落公子，而是已经逃离了。
于是，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骆图，你以为你躲得了吗？”司空北那真的是满肚子火啊，他在先天山河界之中可是已经将那雷之本源拿到手了，还收入了纳戒之中，结果可好，因为雷万钧的阴险，引动了雷之本源的反弹，连他的纳戒了都被雷万钧给拿走了。那里面可是有一块忧梵送给他的神铁，还有他几十年里一些心爱的玩意儿，这个打击真是太大了。
最让司空北郁闷的是，他追赶雷万钧却没能追上，那家伙逃得比兔子还快，一步迟，步步迟，他心中恼怒无比，而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关于骆图的消息，那一肚子的火，他只想好好地找个人撒撒气！这个人自然就是骆图了，害得他在中天域被父帝给教训，还害得他丢尽了面子。
“这个，江海伦见过帝子……”江海伦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出来回应了，不然司空北那满肚子的火会落在江家的头上了。
“哦，江大长老，怎么，骆图现在在哪里？”
“回帝子，那斯太狡猾，就在刚才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江海伦郁闷啊，自己把司空北召回来，就是为了让其对付骆图，现在好了，骆图给逃了，在司空北的心里会怎么想，只怕以为是江家在耍他呢。
“就在刚才已经离开了？哈哈……”司空北不由得冷笑，一脸杀意地道：“大长老，你这话说得真是好笑，可我怎么听说骆图成了这一次猎妖大赛的第一名，连羽落都败在他的手中，莫不是因为他成了江家的女婿，现在江家就开始包庇他了？”
“帝子何出此言，江家是江家，骆图是骆图，他犯下的事情，与我江家无关，虽然他得到了猎妖大赛的第一名，但是却还未入我江家宗门，更不曾与我江家的嫡女拜堂成亲，何来是我江家的女婿？只是此子过于狡猾，可能是收到了些风声，才会匆匆离开。”江海伦急忙解释道。
“江家是江家，骆图是骆图，你倒是会撇得干净，可是我听说你们江家已经承认江家嫡女与骆图之间的关系，那么这个又怎么说呢？”司空北冷冷地反问。
“帝子有所不知，那只是这一次猎妖大赛的规则之一，可不是默认，原本这件事情还有后续，可是那骆图在行程之中才进行到了一半，也就是说，他在中途离开，那就等于是自动放弃了他的权利，那么我们江家可就不承认这个未曾完成的仪式，所以说，他与我们家的诸女已经没有关系了！”江海伦再度解释。
“大长老，你怎么可以如此说，刚才的一切，上域各位前辈和各方精英早已看在眼里，已经见证，无论大长老你认不认，但我江敏却已是骆图之人，而且你当时已经表态，那八千石妖之心便是他所下的聘礼，聘礼你都已经收下了，还如此说，又如何让天下人信服我江家？”就在此时，一个十分不悦的声音猛然传来。
“敏儿，退下……”就在江敏上前说话之后，幕后的江潮涌不由得一声轻哼，刚才骆图离开的时候，他正被夜华和天选公子身边的几名战圣随从给围着讨教问题，使得他没能以神念锁定对方，这才让骆图有机会逃离，现在想想，只怕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才对。原本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想向司空北这么一个后辈解释，就算是对方是帝子，有一位江家的大圣出面也已经足够了，但是江敏却出面责备长辈，他却不能不管，毕竟江敏在江家的身份特殊。
“咦……”就在江敏说话之时，司空北的目光不由得转了过去，顿时呆住了，之前他是见过江敏，但都轻纱掩面，那带着灵罩的灵纱，让他根本就看不透，只知道其曼妙无比的身材，知道是绝世尤物，却未曾堵过其真容。但是现在江敏和江家诸女都摘下了面纱，以真面目出现，顿时让司空北惊为天人，一时怔在那里不知道回应了。在他的心头仿佛有万千个声音回响，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哈哈，江前辈何用责备，想必这位就是名传上域的冰雪魔女江敏江姑娘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倾国倾城啊。”司空北感觉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他此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美人，甚至连修行都没有太大的兴致，否则以他所拥有的帝族血脉，此刻又岂会才战王中阶的修为，在上域之中，炎帝之子的名声可是十分响亮的，不过却是建立在各种女人的身上，不仅多情，更是好色，否则也不会为了一个木婉清便在中天圣星城之中拦截整个器宗的队伍，要其交出骆图了。
“刚才大长老所说的可算话？”就在此时，司空北的神情一转，一脸和风细雨地问道。
“什么话？”江海伦的脑子有些跟不上司空北那跳跃的思维，不知道其意何指。
“就是那个骆图并没有完成下半段的仪式，那么他与江家嫡女之事便不作数。”司空北不悦，冷冷地重复了一下。
“哦，这件事情，那当然作数，他确实是没有完成剩下的仪式，那么，我们便不认他先前所说。”江海伦心头暗自一惊，他已经听出了司空北话中的意思，虽然他不想让江敏嫁给骆图，但是如果只是让江敏成为这位花心帝子的炉鼎，那么，他江家也同样不愿意，毕竟江敏可是江家骄傲，天赋之强，未来前途难限，他不知道司空北的意思是什么，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么我想向江家提亲，我想娶江敏姑娘为我司空北的妻子，不知道大长老的意下如何？”司空北没有半点拐弯抹家，直奔主题，一时之间，让大殿之中仿佛落针可闻，寂静如死！
江海伦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怔怔地道：“这个，帝子，你刚才……”
“我说我要向江家提亲，我要娶江敏姑娘为妻，怎么，江家觉得我配不上江敏姑娘吗？”司空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
“这个，不是……”江海伦不由得心头大喜。他没有听错，是的，司空北不是要江敏做他的炉鼎，也不是和其他的女人那般，只是他的玩物，而是要娶江敏为妻，那也就是明媒正娶之身，其身份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那也就是说江家会与炎帝一族联姻……他发现这个幸福一下子来得太过于突然了，一时之间，他都有些不知道如何表示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江敏的态度
司空北竟然向江家提亲，而且提亲的对象是江敏，这让忧梵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不过很快他便再一次恢复正常，因为现在他是忧梵而不是骆图，不过想来，这位炎帝之子真的是不让人省心啊。
司空北的话让整个大殿之中的人全都为之错愕，要知道在一盏茶之前，那个异军突起的骆图向所有人宣布他与江敏的关系，更是早有约定，尽管这个约定江家十分不乐意，可是骆图却能够在这么多上域的天才之中得到第一，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让那羽落公子都黯然而去，一个能够让羽落公子吃个暗亏，却并没有兴起报复之心的家伙自然不好惹，可是这才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这位帝子司空北却直接提亲。
许多人不由得暗自为骆图默哀，现在他的对手是帝子，很明显，骆图的离开可能是要避开这位向来都是不可一世的帝子，可是如果骆图知道他虽然避开了，但这位帝子很明显就是一个不太讲究的人，看到人家江敏的美色，直接不要脸地提亲。而且看江家那些老怪物们那精彩无比的表情，很显然，一个个都十分乐意的样子，这让一些人自内心里不觉得有些鄙视了。
不过还有一些人是嫉妒，能够与炎帝攀上亲戚关系，那么江家可能一跃成为这上域之中举足轻重的存在，至少在这西天之中地位会大大提升。有些人却有些郁闷自己家怎么就没有像江敏这样的嫡女，那样说不定就算不能和帝族攀上亲戚，或许也能够与翼族这样的攀上亲戚。
“这个，我刚才所说的自然是真的，这个，帝子如此看得起我家敏儿，实是我家敏儿之幸……”
“大长老，请你慎言，我江敏虽然不才，但是也不是那朝三暮四之人，一刻之前，我已与骆图定下终生，此事诸位长老和大总管当时就在身边，而且骆图的聘礼也是大长老你亲自收下来的。上域各方英才亲眼见证，如果大长老你要做出让江家丢脸的事情，那么，我会亲自让老祖宗来评评理。”江敏直接打断了江海伦的话，语气十分不善，虽然她不过只是初入战王，但是却自有一股不屈的气势，让身为大圣的江海伦都为之一滞，后面的话，竟然接不下去了。
“司空北，我知道你身份尊贵，但是江敏已是有夫之妇，我想你也不想炎帝大人因为你而背上霸妻夺爱之名，所以，江敏谢谢你的厚爱。如果你真要娶我江家之女，我江家还有诸多嫡女，你自可以挑一位还未定下亲事的，相信我的这些叔叔伯父也一定十分乐意！好了，话尽于此，小女子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
说着，江敏不理一脸错愕的司空北，直接转身退了出去，只留下满场尴尬的江海伦。
“敏儿，你太任性了，你身为江家之人，岂能无视家族的未来，婚姻大事，又岂能任你胡来……”就在江敏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大总管江潮涌终于有些忍不住地开口斥道。
“大总管说的很对，婚姻大事又岂能胡来，敏儿婚事，可是家族长老会为明老祖宗一起定下来的，先天山河界也因此而开启，猎魔大赛第一名可以任意挑选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的时候，我可有反对？为了家族的未来我同意你们的所有决定，而我，现在已经被获得这次大赛第一名的骆图挑选，也就是说，我的婚事是整个家族已经作出的决定，而现在大长老，还有大总管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何意思？真的觉得江家已经不需要脸面可以朝令夕改，任由整个星痕大世界笑话吗？”江敏冷冷扭头，毫不留情地直接驳斥江潮涌，而后又道：“退一万步讲，敏儿现在已经按照家族的约定与骆图有白首之约，家族又已收下聘礼，从收下聘礼的那一刻起，敏儿已是有夫之妇，即使是不曾大婚，敏儿也该出嫁从夫，如果真的要让敏儿再嫁，那也得我的夫君写休书一封之后，才可以再由你们决定……所以，关于我的婚事，请大总管和大长老遵守承诺和家规！”
这一次江敏再无回头，即使是江潮涌气得脸色铁青，江海伦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们在江家可以说是高高在上的，就算是家主也没曾这般对他们说话，可是却被一个后辈教训得哑口无言。
“帝子，实在是我江家教女无方，让帝子见笑了，这件事情我会去做敏儿的工作，无论如何，我们江家支持帝子！”江潮涌看到司空北那铁青的脸，深吸了口气，知道这个时候他该说话了，这是一个机会，他不相错过与帝族结交的可能。至于江敏与骆图之间的约定，在他看来，岂能任由两个小辈作决定。
“希望能够尽快给我答复，我在灵空域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司空北觉得十分扫兴，不过他却并没有死心，江敏的美已经撩动了他内心深处的火，一直他都不曾动过娶妻的念头，他身边的女人不少，有他主动去让人弄回来的，也有主动贴上他的，但是在他的眼里都不过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但是当他见到江敏的第一面之时，他动心了，他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够配得上他的身份，才能够成为帝子夫人……
“忧梵见过北少……”就在司空北准备离开的时候，忧梵与唐定波却行了上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哦，是忧少，不好意思，刚才因为骆图的事情而有些失态了，没看到忧少……”司空北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原本严肃的脸上却立刻堆上了笑容，不管是真是假，但至少让人看起来十分舒服。
一旁的的诸人不由得全都看呆了，这还是刚才那态度嚣张无比的司空北吗？这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子吗？他们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似乎不太真实起来。这个忧梵究竟是什么身份，先是与那天选公子之间关系特殊，现在这位炎帝之子却又对其青睐有加，这让人们觉得眼前这个家伙越发神秘了起来。
“北少还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不知道北少可有追上雷万钧？”忧梵淡淡一笑，洒脱地道。
司空北的脸上神色微微一僵，狠狠地道：“那个雷崽子逃得快，我还是迟了一步！”
“可惜了，如果我有发现他的位置，到时候我通知北少，咱们是朋友，有什么用得上，尽管开口就是……”忧梵十分爽快地道。
“嗯，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只要我们还在同一天域，你随时都可以联系到我，今天我需要去追赶骆图，就不能与忧少多叙，他日我有空了，一定请忧少和唐少大宴，说实在的，这顿酒是我欠你的……”司空北十分诚恳地道。
司空北内心确实对忧梵还是有点歉意，当然，还颇些感激，虽然当时这家伙送给他的生命之金被雷万钧给搞去了，但是这个人情却是欠下了，最重要的是在那峡谷之中，他请了夜华相助，但是最后夜华不仅没有帮他，反而是这个他并没重视的忧梵在关键时刻突然出手相助，让他拿到了雷之本源！
事实上如果不是夜华，这雷之本源应该也能够在他的手中，那样忧梵就不用冒险将雷之本源踢向他，而是拿在手中。如果忧梵拿到手中的话，自然是会交给他，也不可能有后面的雷万钧那一股雷霆之力引燃雷之本源的事情了。无论如何，忧梵是帮助了他，而且还因此得罪了雷万钧，而他不仅拿了人家的生命之金，到最后，一件事情都不曾帮上忧梵，反而是忧梵依靠自己的强大解决了各种危机。
“北少客气了，等你忙空，我们一起喝酒，现在我就不误北少时间了，那个骆图离开的时间并不太久，与星暗公子一起离开，或许还能追赶得上呢！”忧梵坦然地笑了笑，而后直接收下了那枚传讯符。司空北身后的几名战圣阶的强者不由得多看了忧梵几眼，很难得自己少主能够看得上眼的年轻人，当然，四公子除外，看来以后这个年轻人可能就是少主的朋友，他们也自然会多留意一些。
“告辞，后会有期了……”说着司空北迅速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去，他现在心中对骆图的杀意又多了几分，那是因为江敏的原因，江敏的话燃起了他内心的嫉火，所以，他必须要这个人死。只不过，他现在也有些没有头绪，骆图是离开了，可是走的是哪个方向？是不是还在大河城？还是已经通过传送阵离开了大河城？他都不清楚，因此，只好先去大河城之中找司空家的一些商楼，让他们组织人手来寻找骆图的下落，他不相信一个自下界而来的小子，还能够在这上域之中逃得过他的手心。
当然，司空北也不敢大意，因为这小子手里还有些手段，上次抓人不成，结果让对方把天域传送阵给弄毁了，一百个被传送者，失踪了几十个，还有几十个散落在传送地四周的星空之中，侥幸活下来的只有二三十个，听说有一些人到现在还飘在星空之中，不知道死活呢。

第五百三十九章：愤怒的司空北
江家的招婿之事确实是引起了整个西天灵空域的轰动，关于新崛起的两个神秘年轻人，也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一个是莫名窜起来的黑马骆图，竟然在最后以八千颗石妖之心的绝对优势得到了猎妖大赛第一名，打败了第二名的羽落公子白羽，让白羽含恨而去。而有传，这位骆图不仅与星暗公子夜华的关系十分好，在最后阶段，甚至皇庭道所谓的西天五少中有四人帮了他一把，这让人们不由得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究竟有什么能量。
当然，骆图最后在帝子司空北到来之前突然离去，没与江家打任何招呼，仿佛就此凭空消失了一般，而炎帝司空家族在西天的各部势力四处打探骆图的下落，可是却没有任何头绪，仿佛这个家伙就那么消失了一般。
于是有人开始深挖骆图的消息，知道骆图与司空北的恩怨由来是从中天开始，当时司空北在圣星城拦截了器宗的一干人马，结果原本要拜入中天域器宗的骆图不得不选择逃命，在逃离的时候，甚至有传说其顺手就毁了那天域传送阵法，让帝子司空北吃了个大亏，甚至为这件事情几位护阵的战圣都人头落地了，所以这件事情确实是让许多人颇有些惊讶。
当然，是不是骆图破坏了那座天域传送阵，还没有定论，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想要毁掉一座天域传送大阵，就算是战圣阶的强者也不可能轻易做到，至少也需要大圣阶的存在。可是骆图不可能是战圣，最多也就是战王阶而已，所以，许多人也表示怀疑，因为骆图在他们的眼里，那可不具备毁掉天域传送阵的能力，最有可能就是司空北自己做了一件坏事，将这事情推到了骆图的头上……
而在这一次江家招婿大会之上另一个大出风头之人便是忧梵，这个突然出现的战王阶天才，据传在进入先天山河界的时候便与江家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而后江家的人更是直接阴了忧梵一把，污蔑忧梵说了一些得罪了所有进入先天山河界天才们的话，但是最后忧梵不仅顺利从先天山河界之中出来了，据说还与星暗公子交手，让星暗公子吃了个大亏。不仅如此，这个忧梵据传与天选公子和炎帝之子司空北之间的关系都十分要好，而且最后这个叫作忧梵的天才根本就没有参加江家择婿，也不曾提交石妖之心，有人说，这位神秘的年轻战王的目的只怕是想参与先天雷眼之中的雷神碑，因为这一次先天山河界开启之后，几乎所有在那破碎大陆边缘的人都看到了雷神碑的样子，有些人有所悟，也有些人一头茫然，但终归是许多人觉得自己还是见识到了雷神碑的玄奥。
而关于帝子司空北的传言也极多，有传说司空北搜寻骆图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司空北爱上了江家的冰雪魔女江敏，这位江家的天之娇女心上之人却是骆图，而司空北向江家求亲不成，因爱生恨，所以，才一定要斩杀骆图，从而希望能够夺得美人归，一开始的时候，人们对这个原因还是噬之以鼻，因为以炎帝之子的身份，想要娶一个女人何其容易，而且在圣星城的时候，司空北还没有真见过冰雪魔女江敏吧，所以一开始人们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随着江家的事情越演越烈，人们已经不再怀疑了。
因为司空北已经多次向江家提亲，甚至江家的大长老、大总管甚至是家主都十分乐意促成江敏与司空北之间的结合，也希望能与炎帝司空家联姻。
这个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的，但是却一直遭到江敏的反对，甚至有人传言，那位冰雪魔女十分刚烈，发出了如果家族一定要她嫁给司空北，那么，她将脱离江家，要么司空北得到一具尸体……等等被演得有声有色的，人们不由得对这位冰雪魔女多了几分赞赏，当年她还是战徒的时候，便以一身傲气和胆大妄为而博得了一个冰雪魔女的称号，而现在更敢说脱离江家，人们才发现虽然这几年冰雪魔女沉寂了许多，但是她的性子依然是没有什么变化，刚烈、强势、果断而极端……
冰雪魔女发出自己的声音，让西天各方势力多了更多的谈资，而另一件事情发生之后，才真正让西天灵空域沸腾了起来。
在江家先天山河界关闭之后的第十日，大河城之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因为大河城这些天汇聚了来自上域各方势力之中的精锐战王们，还有一些随他们而来的战圣阶老怪，所以说大河城近来可算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因此，至强商会便在大河城之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拍卖会。而在这场拍卖会之中最引人主目的是一件神秘的异宝，那是一块巨大的生命之金，可以说是一块神铁。
为了这块神铁，拍卖会的现场差点出了问题，炎帝之子司空北几乎要大闹拍卖会，不过后来却被至强商会的战皇阶强者逼着退了下去，赌气之下，司空北发声谁敢和他抢那块生命之金就是他司空北的敌人，最后没办法，至强商会也只能任由司空北破坏了规则，那原本以三条灵脉作底价，最后拍到了六条灵脉之后，所有人都被司空北威胁得不敢出价，最后让司空北以六条灵脉的价格给拍走了。
不过司空北逼迫至强商会说出寄拍之人的消息，但遭到了至强商会的拒绝，而至强商会代表的是至强联盟，与守护者可以说是两个体系，尤其是至强联盟的盟主夜至尊，那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最神秘而古老的存在，而天魔皇族一门出了两位至强者，一位夜至尊是至强联盟盟主，还有一位八大皇座之一的夜恒，所以，即使是大帝对夜家也得恭敬有加，就算是炎帝亲来，只怕也不愿意轻易招惹至强商会，所以司空北最后也没办法，只能不了了之。
而司空北之所以愤怒的最主要原因是，这块生命之金正是当初忧梵送给他的那一块。这让司空北几欲发狂，在至强联盟始终不愿意说出寄拍者的信息之时，他便肯定，对方的身份必定十分特殊，否则以他父亲的面子，至强商会应该会给的，但是现在至强商会十分坚决不泄露寄拍者的身份，足见寄拍者只怕身份不比他低，于是他第一个想到自然是雷帝之子雷万钧那个混蛋，因为当初他的纳戒正是这个家伙抢走的。
雷万钧抢走了他的纳戒，里面的东西自然就全都落在了雷万钧的手中，现在雷万钧居然将这生命之金拿来寄拍，绝对是冲着打他的脸而来，让他如何能够不为之愤怒，所以，他必须将这块生命之金买回来，事实上六条灵脉的代价如果是购买这生命之金，他绝对不亏，但如果这东西原本就是他的，现在被人抢去了再卖给自己，那就是另一种意义了。
因此，司空北在拍回生命之金后，放出声音称必要与雷万钧见个高下，别让他遇上……等等之类的发言，顿时让人们隐约捕捉到炎帝之子与雷帝之子之间隐藏的矛盾。
而在这场拍卖会准备散场的时候，却有人传出了一消息，那就是有人在拍卖会场的大门口贴上了一场巨大的标示，上面写着一段话。
不过这段话很快便被人撕掉了，可是许多人却已经看到话中的意思，这张标示竟然是那消失了十天的骆图写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把东西贴在了这里。不过，总结起事就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如果江家敢将江敏嫁给司空北，或者是江敏在江家受到了伤害和逼迫，那么，骆图必将毁掉江家的祖地，让江家从此败落；第二个意思就是，如果司空北是个男人，那么就冲着他来，男人之间的事情，扯上个女人进来算什么事儿，这是在赤裸裸的丢炎帝的脸！
人们自然不相信骆图说的那些话，毁掉江家的祖地，让江家败落，这个家伙还真什么都敢说，一个小小的战王而已，江家在上域之中屹立了数千年，甚至传承自远古，一直都能够在上域有着一席之地，又岂会是那么容易被人毁掉祖地的，再说，江家可是有三位战皇阶的强者，除了家主和大总管是战皇初阶之外，江家的老祖宗可是战皇中阶，只是闭关多年，一直不太管江家之事而已。一个战王，想要撼动这样一个家族，那就是一个笑话。当然，骆图对那位炎帝之子所说的话，便有点意思了，这是向司空北的挑衅。
于是许多人都期待看一场好戏，只是有些人很是奇怪，为何近十天了，司空家的人还是找不到骆图的位置，他究竟在什么地方，而当人们以为骆图已经离开了西天灵空域的时候，这个家伙却又突然出现在的大河城之中，还送出了这样的一个标示，让人们多了许多想象的空间。
原本被雷万钧气得不行的司空北，这时有种想要发狂的感觉，他恨不得在这个时候撕碎骆图，但是他却同时暗自决定，一定要让骆图好看，他要让这小子知道，激怒了自己，绝对会让他后悔。至于什么脸面的事情，笑话，成王败寇，只要他到时候杀了骆图，什么话还不是由他去讲，而且这些天他在江敏被多次拒绝，已经让他心头升起了一股邪火，江家从家主到大长老和大总管都同意了，可是江敏却始终拒绝，甚至连见他都不见。这让他心中那邪火变得狂暴，他觉得有时候不一定真要走常规路线，既然江家的人都同意了，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而已，只要先得到你的身体，然后时间自然会慢慢磨平她心里的怨念。

第五百四十章：江敏的身世
从拍卖会离开之后，司空北便直接来到了江家。现在的司空北可算得上是江家的上宾，不只是因为身份，同样也是因为他愿意与江家联姻的这份真诚，江家的老怪物们看到了司空北的诚意，甚至已经让西天灵空山的灵空山主灵皇来保这个媒，虽然炎帝并没有亲自表态，可是能请得动灵皇的人，只怕也至少是司空南或者是司空东这样的身份才行，也就是说至少除炎帝之外的司空家人已经认可了司空北的决定，这一点便足以看到司空北的诚意。现在唯一让江家头大的却是江敏本人的意思，似乎连老祖宗也惊动了，最后老祖都似乎没有话说，但江敏却依然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行宫之中，对外面的任何人不理不采，这让江家的老怪物们也十分无奈。
江家祖地的深处，那里是一片迷雾遮掩的禁地，即使是江家之人也甚少进入其中，或者说在整个江家，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进入这片区域。
“你在外面等着吧……”江海流摇了摇手阻止身后的江海伦，他们的脚步已经停在了这片迷雾之外，看着那翻涌不定的迷雾，江海流的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这里面才是真正暗藏着整个家族秘密的地方，只是没有人知道，即使是他的弟弟江海伦也从不曾踏足其中，除了家主……
“大哥，我也想见见老祖……”江海伦有些不满，自从老祖交出家主之位，而后选择进入祖地闭关之后，他都极少见到老祖，一直以来，他都渴望能够进入这片迷雾区看看，这个传说中只有每位家主退位之后才能前来闭关的隐秘之地，让他内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狂热。
“这是祖训，他日我退位家主，你就是江家家主，那个时候，你才能够进入迷林。否则即使是我让你进入其中，你也可能会被这里的禁制重伤，甚至是绞杀，希望你早点突破战皇，那么，我就可以放心地把江家交到你的手中了。”江海流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道。
江海伦无奈，他知道哥哥所说的不假，如果哥哥自家主之位退下来，那么，接替江家家主之位的人必然是他，因为整个江家在他下一辈几乎已无男丁，那么，他就最有可能接替家主之位了。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老祖为何从来不说，难道我都不能知道吗？”江海伦还是有些抱怨。
“你知道，在我接任家主之前，我也一样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这是祖地，也有祖训，里面只认家主之令，其他的任何生灵，包括虫兽，只要进入其中，必死！”江海流不由得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江海伦的肩膀，这是他的弟弟，也是他在这个世间最亲的人之一，只是江家能够在上域之中存在这么长的时间，并不是偶然。
“最近一段时间，江家并不安稳，老三和老五还有振声他们就这么莫名消失了，但是他们的魂牌却并未碎裂，这让我感觉仿佛有大事将要发生在我们江家的头上，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保持警惕，这里是我们江家最后的秘密，无论是谁，都不能逾越……而你，也要如此，我要你守在这里，如果有人偷偷靠近，你只需要记下来就行了……”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说完之后，他便缓步迈入那片迷雾之中。
江海伦微微一怔，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他有些不太明白哥哥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这是事实，最近一段时间，江家几名在外潜修闭关的大圣阶强者连续出事，对江家的实力影响巨大，最重要的是究竟问题出现在哪里，这些人潜修的地点外人很少知道，如果说一个人出事或许是因为走火入魔了，但是接连数人出事，那就不是巧合了。想了想，便直接向一侧的岩壁之间，而后身形逐渐淡化在那石壁之内，仿佛已经与石壁融为了一体。
……
江家大院的一处隐秘的院落之中，江潮涌的手在虚空之中结出一串手印，一面看起来十分光洁的玉壁之上便有一层涟漪荡漾开来，而后江潮涌直接跨入那涟漪之中，消失在院落之内。
“我不是让你跟进迷林之中吗？”在江潮涌跨入一处空间之后，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像是无处不在风。
江潮涌的目光落在一团雾气之上，淡淡地笑了笑道：“源祖何必心急，江家的人并不比我们想象的笨多少，江海流比我们想象的要谨慎得多，这一次，他甚至带去了江海伦，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必然会让江海伦在外面暗中蹲守，如果此刻我跟过去的话，没准他已经将怀疑锁定在我的身上，所以，这段时间最好是谨慎一些。江家的老怪物一直没有出面，这些年一直在雾林之中无法探知虚实，万一他真的发现了你的存在，以你现在恢复的层次，不见得是那老东西的对手……”
“看来江海流也不笨，另外，那江敏与司空北的事情究竟到了哪一步？”那团雾气浮动了一下，而后又传出来一道声音。
“江敏一直不答应，这件事情也很难去逼她，江海流此去就是为了请示那老东西，如果老东西最后同意了，那么，就算是江敏真的反对也没有用，事情可就由不得她了！”江潮涌哼了一声。
“嗯，无论江敏嫁给谁，都不可以与骆图走到一起，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话，一旦江敏与骆图走在一起，那么，可能这件事情就很难再由我们掌控了。”
“源祖何以有此一说？”江潮涌微微皱了皱眉头。
“通过吞噬了江振声他们的意识，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江敏的身世，你不是江家的嫡脉，所以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清楚，江敏极有可能并非是江家的种，而是有着更加神秘的身份……”源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隐约的激动。
“江敏并非江家的血脉？这怎么可能？虽然江海滔夫妇在生下江敏不久之后便消失了，但是江敏可是他们夫妇怀胎数月之后所生，而且她身上的血脉正是传自江家，这个不会有假。”江潮涌肯定地道。
“那么江海滔夫妇生下江敏的时候你可看见？”
“这个倒是没有看见，因为当时江海滔在其夫人应子千快要临产的时候，却带着应子千去了应家，说是由于胎儿在娘胎之中胎息不稳，而应家是医道大家，所以在应家保胎也算是正常。”江潮涌道。
“错了，江海滔与应子千当时并没有去应家，而是进入了迷林之中，我在江振声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而一直盛传在江家的祖地迷林之中一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力量，那是这一界之外的力量，而江海滔与应子千在即将临产的时候，却悄悄地进入了迷林，对外居然说去了应家，这里面必定有鬼，所以我怀疑江敏其实在出世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而这道灵魂便是来自迷林之中！”源祖深深地吸了口气，悠悠地道。
“他们竟然是进了迷林……”江潮涌的心头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他知道那迷林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入的，那里仿佛有一股完全独立的生命，整个迷林更像是活的，在江家，唯有持有掌门令牌者才能进入，或者是在里面修行超过十年的时间，也能得到迷林的认可，以后可以自由出入，所以，每一任家主每年都会抽出几个月的时间进入其中修炼，直到积累到了十年的时间。可是江海滔夫妇二人当年根本就不可能符合这两个条件，一他们不曾拥有掌门令牌，二不可能在里面修行了十年的时间，那么他们又怎么活着进出那迷林呢？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这让江潮涌心头也升起了一丝疑惑，他相信源祖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之上说谎话。
“你的意思是说，江敏之所以拥有超乎寻常的天赋，那是因为她自幼便已经被迷林那传说之中的神灵夺舍？”江潮涌倒抽了口凉气。
“也不是这么说，只能说江敏的身体可能承载着迷林之中那神秘存在的一缕神魂，刚出生的婴儿不可能被夺舍，它的神魂和识海承受不了，肯定会破碎……所以，只是承受了其一丝特殊的东西，我怀疑迷林之中的东西与当年进入此界的始神碑等天外神物一样，也是自天外而来，而骆图的手中极有可能拿到了源匙，那么便拥有与始神碑亲近的力量，再让他与江敏结合，天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那小子的命运早已不在天道推演之中，想要推算到他所在的位置都做不到。但是一个骆图就算是再强，他也无法打破这片天地的禁锢，如果真的找到了天意的另一半，阴阳相生，则有可能会大道圆满，这片天地的禁锢便有可能会被打碎，演化出新的秩序来！”源祖叹了口气，有些担心地道。
“那不如我们不择手段先将骆图这小子干掉，那么不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你以为这小子容易杀吗？若是真的容易这么斩杀的话，还能留着他到现在！”源祖冷笑着道。
江潮涌不以为然，如果他真的要不顾一切地杀对方的话，骆图根本就逃不出去，只不过要看这个代价有多大而已。只要愿意付出代价，没有什么人是杀不了的，而且现在骆图还弱，才战王阶的修为，也算是最好解决的时候，不过他对于源祖的话不是特别相信，觉得有些夸大事实的感觉，所以，并没有对一个战王阶的家伙特别在意。
“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既然江海流和江海伦暂时没有反对，而且现在江海流和江海伦去了迷林，那么，何不让司空北直接将江敏带走，让这件事情变成事实，到时候谁也改变不了结果……”江潮涌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一条绝妙的计策，不由得欣然提议道。
“嗯，这个方法不错，你可以去知会司空北一声，相信他不会反对。”源祖也顿觉得眼前一亮，这下子不仅可以让江家没办法反悔，同样还能挑起骆图与司空北之间更深层次的矛盾，这个小子身上的能量绝对不小，一旦与炎帝司空家对上了，可能会带动整个上域的一场巨大风波。

第五百四十一章：迷林真相
迷林之中，与外界看来完全不同。这片迷林如同被分割成千万块的拼图，在一片虚空之中呈某种不规则的形式拼接在一起，或如虚空独木之桥，或如圆形太极之环，或有如河面之上断开的浮桥，只不过这片虚空一直隐藏在云雾之中，如果仔细看的话，便可以发现这些浮于空中的那些拼图般巨大方块之上刻满了一个个神秘而古怪的符文，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就那么浮于虚空之中，不动不摇。这片迷林便是江家真的秘密所在，只是其中真正的奥秘并未完全研究透。
江海流一步步地行走在这些方形的虚空拼图之上，一直向更远的虚空之中行去，不多久，他看到在虚空的某一处，有一道身影蹲在一片浮空平台之上，不断地在地面上画着些什么。他知道那就是江家的老祖江永长，江永长在这迷林之中已经呆了足足两百年，极少从这迷林之中出去，除非是江家出了大事，或者是江永长需要什么的时候，他才会自行出去。也正因为如此，江家的人知道自己家的老祖宗依然还活着，这就是他们的支柱，但是江家的人并不知道，江永长在这迷林之中并非是闭关，而是在研究这片虚空迷林的秘密。
“老祖……”江海流来到那块平台之上，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看到那平台的地面之上画着各种各样的符号，有他认识的，有他根本就看不懂的，而这些符号有些像是天地灵符，而有些则像是神秘铭文，还有些阵纹夹杂其间，五花八门，让江海流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江永长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飞速在地面之上画着，他手中的灵笔甚至列出了一行行串联的符文，似乎在推演，却又像是在重组……
“不对，不是这样……可是究竟错在哪里……”良久，江永长突然停下了笔，看着那满地的符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仿佛陷入了某种苦恼的沉思之中。又片刻之后，江记长突然大笑，而后拂袖之间一下子将地面上所有的符号全都擦拭掉，手中的灵笔再一次动了起来，于是又是一大串符号不断地在这地面上画出来，一串串，一行行，似乎以某种特殊的规则在演化着，逐步在推进，只是江海流根本就看不懂其中的意义，他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知道江永长这些年里一直在做着这件事情，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某种痴魔之中。这些符号江海流并不陌生，几乎全都是这些虚空拼图那些巨大方块之上印来的纹理。
江家历代先祖都觉得这些符号之中隐藏着真正天大的秘密，而据传江家最早的神通和战技其实便是从这些虚空拼图之中推演而来，所以，这片迷林才会被江家的列祖列为整个家族的禁地，而之所以不让江家的其他嫡系弟子进入这片迷林之中最主要的原因并非是怕这些人将这里的秘密泄露了出去，而是怕他们一旦进入迷林之后，他们的心神会被这迷林之中那虚空拼图所迷失，无法自拔，所以，这迷林在江家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必须拥有战皇阶的修为者才有资格进入，因为战皇阶的心神凝固，不易动摇，当然，这里是江家根本性的秘密，除了嫡系的战皇之外，那些旁系的江家都被直接排斥在外了，所以真正能够进入这迷林之中的人数并不太多。
江海流又叫了几声，但是江永长仿佛陷入了某种狂热的顿悟之中，笔走龙蛇，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在他的脚下画出。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地面之上的符号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有数万个之多……
终于江永长停下了手中的灵笔，放声大笑起来，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江海流的存在，而是身形如大鸟一般飞落到远处的一块浮空方块之上，打出一串玄奥之极的手印，而后这块方块一下子亮了起来，如同飞梭一般，掠过虚空，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刚才江永长所立的那块巨大的浮空平台之上。
“咔、咔……”一声轻响，那块数丈见方的浮空方块撞击在平台之上的瞬间，仿佛填补了某一片空缺，严丝合缝地对接在一起，那上面的光华仿佛骤然流转，全都流到了接口之处，于是江海流看到那原本应该存在的缝隙仿佛在瞬间被那光华给抹平，光洁无比，一些断开的纹理竟然无比契合，就如同原本就是一个整体。
看到这一切，江海流的心头猛然升起了一丝极为玄妙的感觉，江永长通过某种计算的方式，终于又将这片浮空平台又加大了一块面积，他感觉这块巨大的浮空平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拼图，包括他来时那一路上诸多的浮空方块，极有可能都能够组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只是这无数年来，江家前辈们花了数千年的时间，也只能将这些零散在虚空之中的各种方块拼成足下这方圆百里的浮空平台，真正要将这里所有的方块全都拼完整，那还得需要多长的时间啊……不过即使如此，江家也不会放弃，这是江家的使命，因为每多一块拼图组合，便有可能会让江家的一门神通，或者是秘法变得更加完整……
“恭喜老祖，又有突破……”江海流不由得欣喜地上前道。
“咦，海流，你什么时候来的……”江永长不由得怔了怔，似乎才第一眼看到江海流的样子，错愕地问了一声。
“来了有一阵子，见老祖正在顿悟之中，也就不曾打扰老祖的静思……”江海流道。
“哦，你来得正好，我经过一年时间的推算，终于再度将这一块残缺的拼图找到，推算出让其移动并结合的手印，我将它传给你，将来你再参悟这方平台的时候，必定会有更多的体悟……”江永长欣喜地笑了道。
江海流心头也略有些兴奋，看来自己来的也确实正是时候，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必急在一时，于是便道：“老祖，我这一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向老祖禀告，希望老祖能够给我一些参考意见。”
“哦，是何事呢？居然需要我来参考？”江永长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年来，江家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不会轻易来找他，而身为家主的江海流现在来找他，自然是事情不简单。
“是关于敏儿的事情……”江海流想了想道。
“关于敏儿的事情……”江永长的眉头拧了起来，淡淡地问道：“敏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于敏儿的婚事……”
“敏儿的婚事不是三年前就已经说过了吗？她与那个下界的小子有三年之约，如果那小子三年之中确实已经突破了战王，那么我们会给他一次机会，毕竟，这是敏儿的决定，我们不要太过于拘泥，如果那小子没有突破战王，那么一切休提……”江永长淡淡地道。
“这个……”江海流微微有些犹豫，江敏的婚事三年之的时候老祖确实是同意了她的要求，给了三年的时间，所以三年后的今天他们直接将江敏的婚事也放入了择婿之中，只是因为近来江家确实是处在一种特殊的危机之中，他才想利用江敏去联姻更强大的势力，以确保江家未来的地位，所以他更想与炎帝之子联姻。
“那小子确实是来过，不过现在炎帝之子也已请灵皇前来为其提亲，司空北想娶敏儿，如果我们江家能与炎帝司空家结亲，势必会让我们江家未来多年可以在上域之中保持地位不变，可是骆图那个小子虽然也颇有些天分，只是对我们江家却毫无帮助，所以我想请示一下老祖。”江海流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得如实向老祖禀告。
“炎帝司空家……”江永长也不由得沉吟了起来，毕竟他是江家的老祖，第一意识肯定也是想为江家的未来考虑，虽然江家一直在上域之中屹立不倒，但是家族也并没有取得更好的发展，如果说真的与帝族联姻，那么未来肯定会有极大的帮助。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江敏的来历特殊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敏的重要性，如果说因为与帝族交好，而使江敏对家族不满，那么对江家未来的影响也不小，这让他颇有些犹豫地问道：“那么敏儿的意见是什么？”
“老祖你是知道敏儿的那个脾气，这个决定她肯定是不同意，但是这关乎江家的未来，这样的大事，又岂能随她一个小孩子这般任性胡为，所以，我和长老会以及潮涌他们都觉得与帝族联姻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我想请老祖也能劝劝她才好！她最听你的话。”江海流有些无奈地道，他也知道江敏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这件事情他也不敢擅自作主。
“敏儿不同意？”江永长不由得再次皱眉，而后淡淡地道：“这件事情容我考虑一下，或者你将她带到我这里来，我与她谈谈，这确实是关乎我们江家的未来，不过敏儿对于我们江家也至关重要，如果不是很有必要的话，我不希望以她作为筹码来换取我们江家的利益。”
“老祖教训的是，那我让敏儿来见你吧！”江海流略向欣喜地点了点头，如果说这迷林对于江家的大部分人来说是一个禁忌之地，但是对于江敏却不会，即使她并没有达到战皇阶的修为，甚至没有家主令牌，她也能够自由出入迷林之中，甚至她可以自由在这迷林之中修行，之前江敏的三年之约，这段时间便是一直在迷林之中闭关，这才会直接突破到了战王阶，江敏就是江家的一个异类，这也是为何被江家如此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
就在江海流心头松口气的时候，他身体猛然一僵，因为他腰际的一块玉牌竟然一分为二，裂了开来，一半落在地面之中摔个粉碎，而另一半还挂在他的腰间。
“不好，敏儿出事了……”江海流不由得一惊，急心低喝。

第五百四十二章：江敏被掳
江敏出事了，江家的人第一时间便将消息传给了江海流，而江海流的身上有一块感应玉佩，这块玉佩只是针对江敏。
江海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江家，而后收到的回报却是江敏在自己的府弟之中，帝子司空北强行闯了进去，而后直接将江敏掳走，而且还声称，他司空北已经与江家联姻，明媒正聘，所以无论江敏愿意不愿意，她都将是司空家的儿媳，并说带着江敏去中天域好好培养一下感悟，同时出去散散心，在这种情况下，江家的一些下人甚至都不敢阻挡，直接看着司空北的人带着江敏扬长而去。而大总管江潮涌似乎是选择了闭关，无法联系，于是江敏的婢女小彤只能向家主传讯。
江海流无比愤怒，但是他却心头涌起了一丝侥幸，江敏一直拒绝与司空家结亲，也许司空北的这次行为有些过激，但是或许能够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这让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真的追上去。
“家主……”就在江海流有些犹豫的时候，江潮涌却也出现了。
“大总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过只是去了祖地几个时辰，家里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看到江潮涌，江海流的心头颇有些恼火，在他看来，江潮涌所谓的去闭关，这么巧合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这肯定是不可能，即使是江潮涌去闭关，也会交待下面的人，在江家可不只有江海伦一位大圣阶的强者，而帝系的二长老江百川同样是大圣阶，不过他却是江潮涌一脉的人，所以在江海流看来，这件事情江潮涌必然是事先知情，但是却没有阻止。
“家主，其实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司空北真的真心对小敏，那么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彼此多一些了解，或许能够让小敏改变自己的看法也没准，灵皇已经亲自提亲，足见司空家确实是诚心诚意。而灵皇现在正在偏殿等着见家主，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江潮涌不为所动地解释道。
“灵皇也来了……”江海流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如果这一次灵皇再来的话，倒还真是表现出了司空家的诚意。
“不错，灵皇还带来了司空家的媒聘之物，而且表明是代表炎帝而来……这件事情看来也是得到了炎帝的认可，这可以说是我们江家的一个机会啊……”
江海流不由得沉默了，如果是灵皇出面的话，那么表示司空家真的有诚意，灵皇在西天的地位也算是超然了，两次为司空北的婚事保媒，这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也让江家那忐忑的心安了许多，只要炎帝司空家是真心与江家结亲，那么司空北虽然行为略有些过激，但是对于眼前的尴尬局面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先与灵皇见见面，此事能确定的话，就对外宣称敏儿随司空北去中天域圣星域游玩一阵时日，过一段时间我们再前往中天圣星域接她回来，准备大婚！”江海流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似乎这件事情只有这样处理，除非他现在去追赶司空北，双方撕破脸的话，那么江家与司空家的联姻就成了泡影，连灵皇都会得罪，这件事情真的是让他颇为两难。
“家主明智！”江潮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似乎一切都是顺着他的计划推进。他现在在猜想，如果骆图知道了这件事情，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当然，如果让骆图知道这件事情，他还有些头痛。因为现在好像没有人知道骆图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件事情他必须让骆图知道，不然就不热闹了！
……
江潮涌想着怎么将消息传递给骆图，但是他并不知道，在江敏被掳走的第一时间，骆图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是因为江敏的手中有可以联系到骆图的信物，随时可以与骆图之间保持着联系，那是一个古老的传讯灵阵，传承了鬼祖的记忆之后，对于这种小玩意儿，骆图随便弄弄就可以让许多阵法大师叹为观止了。
二是，骆图早将金之分身通过拍卖，藏于司空北的空间戒指内！
骆图没想到司空北会如此嚣张和霸道，直接在江家将江敏掳走，而他更没有想到江家会眼睁睁地看着江敏被掳走而不作为，这让他无比愤怒。
是的，骆图真的愤怒了，内心深处已经升起了一丝阴冷的杀机，这些天他一直在虚空之中，就是为了炼化那得到的雷之本源的力量，这让他的修为大增的同时，身体之中的本源之力也变得更加充沛了，最重要的是骆图从先天山河界那祭坛之中找到了一块巨大的九天蕴雷石。
这块雷之本源应该是源自太古至强的雷妖本源之核，比他在精英世界中见到那颗雷晶不知道要精纯了多少，已经形成了一团近乎先天的本源，对骆图身体之中已经形成的雷之本源有巨大的补充作用，使得他身体之中雷、火与金之本源几乎达到了一种玄奥的平衡。本来雷霆本源是新得之源，显得有些虚弱，在三大本源之中，完全被压制，但是吸收了这团宝贝后，他的雷之本源大幅度壮大了，使得三大本源达成了平衡，而在这三大本源的核心之处，仿佛有一股玄奥无比的力量将这三大本源收聚一起，并未产生任何冲突，骆图怀疑那是属于力之本源。
如今他的实力狂涨，有了本钱后，他必须要让人们知道，不论谁敢欺负他骆图的女人，都要受到惩罚，就算是帝子，是江家也不行。
于是骆图寄出了一封信，专门送信的组织很多，就像是财神庄的人，他们什么生意都做，还有摘星楼，他们不仅做杀手买卖，还同样负责送信的买卖，只要价钱合适，再说了只是向江家送一封信而已，随便大街上找一个乞丐，给他们一块灵石，他们都会抢着去做的。
……
就在司空北掳走江敏后的第五个时辰，一名乞丐将一封信送到了江家，声称是要交给家主江海流的。
江家人本来想要将这乞丐给轰走，但是乞丐却说是一个叫作骆图的年轻人让他送来的，于是那名江家的弟子迅速将这信接了过来，直接送给家主，只是信并没有送到江海流的手中，而是落到了江海伦的手中。
这位大长老对于骆图很是不屑，也很不满意，所以当他收到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将其交给家主江海伦，而是自己拆开看了一眼，然后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直接将那封信给震成了粉末。
江海伦有些愤怒，因为在信中，骆图竟然威胁江家，如果不对江敏被掳之事作出解释，那么，他会毁掉江家的祖地，他给江家一个时辰的时间，从收到信的那一刻起。这是何等狂妄的话语，一个小小的战王，居然来信威胁整个江家。不过骆图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江敏被掳走的事情？他们还是刚刚和灵皇谈好大婚的细节，准备宣布江敏只是去中天圣星域游玩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会接其回江家举行大婚的事情，骆图却居然送信来威胁。
江海伦将骆图知道江敏被掳走的消息告诉了兄长江海流，他怀疑是不是江家有人与骆图互通声息。江海流也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记得昨日拍卖大会出口之处，骆图确实是威胁过江家，如果敢把自己的女人拿去与司空家谈联姻的事情，必会毁掉江家祖地，让江家走向衰落，当时他不以为意，可是现在骆图竟然再一次提起此事，而且只给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小小的战王来威胁他这位堂堂的战皇，来威胁他这在上域屹立了数千年之久的世家，这就是一个笑话，他江家只要随便让一两个人出手都能轻易灭掉骆图在精英世界的宗门霸锤山，不过似乎骆图在拜入器宗之后，就宣布与霸锤山脱离了关系，现在虽然骆图并未正式拜入器宗门下，但是也算是半个器宗弟子，可是即使发如此，就连器宗也没有资格威胁江家。
“宣布消息，敏儿去中天域旅游一段时间，过一阵子我们将去接她归来完成与司空家的大婚！”江海流已经决定这件事情，对于骆图的威胁，他嗤之以鼻，或者说骆图的威胁也激怒了他，让他更果断地作出了决定。他倒要看看骆图有什么本事敢威胁毁掉江家祖地，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有什么资格与他们江家谈这些。
“那骆图那小子怎么办？”江海伦犹豫了一下问道。
“找到他，告诉司空家的那些人，相信司空家的那些人一定对他很感兴趣，我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散修战王凭什么和我们江家叫板，别以为攀上了星暗公子就可以目空一切，他还嫩了点……”江海流冷然一笑，既然骆图相玩，那么，他就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玩一玩。
江海伦连连点头，对于自己兄长的这番话，他十分认可，一个小小的战王，还没有放在他的眼里，因此，他直接退了出去，他要向外界宣布江敏去中天域游玩的事情，而且已经与司空家确定联姻之事。他要借这件事情提升整个江家在上域之中的地位，刚好现在灵皇也在江家，双方一方代表帝族司空家，一方代表江家，正可以宣布这件震动整个上域的大事！

第五百四十三章：灵空山之变
灵空山主灵皇是整个西天灵空域之中的大能，也是一个异类，他没有任何门派，乃是一介散修，也有说灵空山在太古的时候便是一处洞天福地，而后灵皇得到了灵空山的传承，于是突破成皇，一路成长过程之中，很多人都想夺取灵空山，但是这些人却从没有得逞过，从灵空山山脚到山头，洒满了各路强者的鲜血，而灵皇的威名便是建立在这鲜血之上。直到灵皇步入了战皇中阶，便没有人再去挑衅其威严，而此刻的灵皇已经是战皇七阶，刚刚步入战皇高阶的层，甚至比江家老祖还要略强一些。最重要的是，灵皇一直活跃在上域之中，所以名气比起那闭关了近两百年的江家老祖要大得多。
不过灵空山主并没有广收门徒，仿佛那里就是灵皇一个人的私人领地。灵空山上有一些灵奴，但是这些灵奴全都被割掉了舌头，连话都不会说，从来不允许下山一步，因此，灵山之上，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其中的具体秘密是什么，所有想要上山的人都只有一条通道，一旦偏离了这个通道，那么极有可能被满山的大阵灭杀……
当然，这些年也已经没有什么人愿意去冒着得罪灵皇的危险，探知所谓灵空山的秘密。但是今日灵空山上却来了一位神秘的年轻人，有人看到这年轻人步上灵空山大道，然后在山门之外却直接转身向灵空山侧的密林之中行了过去。
远处的人看到居然有人不行入灵空山正道，却走入山道之中，不由得全都惊呆了，于是消息很快传开，有人进入了灵空山的山道，而且还是一位年轻的战王阶高手。而后许多人觉得这名战王绝对是不自量力，尽管人们知道灵皇此刻并不在灵空山，而是在大河城的江家，听说是去为炎帝之子司空北向江家提亲去了。
“快看，有人在灵空山山门之上写了字……”很快，又有人惊呼，灵空山的山门人们很熟悉，因为常有朝圣者顺着大道一步步地行上山顶，他们信仰的是灵皇，而这一次，他们在经过山门的时候赫然发现了山门之上的一行血字，让人看了触目心惊。
“你帮人夺我女人，我亲手毁你灵山……”
“这究竟是什么人？”看到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人们不由得震惊了，这已经是多少年都不曾有过的事情，灵皇可是以鲜血浇筑出来的威名，这近千年几乎都没有人敢来挑衅灵空山，可是居然有人说要毁掉灵空山。
“帮人夺女人……灵皇又岂是这样的人……”有人不以为然。
“莫非这个人会是前不久大河城传出来的亲崛起的天才骆图？我听说当时那个骆图得到了江家举办的猎魔大赛第一名，从先天山河界之中带出了八千颗石妖之心，打败了四大公子之一的羽落公子白羽，而后，更以八千颗石妖之心为聘礼在江家与冰雪魔女江敏定下姻缘……”
“不错，当时那可是有数百上域的精英天才们汇聚，被人传道了很久，听说还有另一位天才忧梵，还打败了星暗公子……”
“对了，我听说灵皇大人现在正在大河城，而且是帮炎帝之子司空北向江家提亲，而司空北看上的人不正是那位江家的天之骄女江敏吗？莫非这字真的是那位新崛起的天才骆图所留下的？”
“他也太大胆了吧……”
“他一个战王而已，有什么资格说亲手毁灵山，这不是笑话吗？”
一时之间，山门之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议论纷纷而起，于是有人想到了刚才有一位年轻的战王并没有直接上大道，而是直接从山门进入了一侧的山道之中。顿时人们将这一行血字联系了起来，越发觉得这一切似乎真的有可能发生。
“究竟是何事，何人敢在我灵空山山门之前喧哗……”几声冷哼之声自山头飘落，而后几道身影如风一般标落了过来。
山门之外围观者迅速让开身子，这是灵空山的巡山童子，也是灵空山之中极少数几名不是缺疾的人，因为他们差不多算得上是灵皇的弟子之身。虽然灵皇不准备广收门徒，开宗立派，但是他也需要有人来继承他的衣钵，倒是收了几名弟子，最强之人已经是战圣阶，而另外几位，也是战王高阶的修为。不过灵皇的弟子数量不多，战圣阶的大多出门历练去了，而战王阶更多的时间是代替师父看守山门。
“是何人所写……”灵皇的七弟子王通在人群让开的时候便一眼看见了那两行血字，一下子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
“回大人，刚才有人见到一位战王进了山路，我们怀疑是那人所写的……”
“战王……哼，不知死活……”王通的眉头一挑，一个小小的战王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五师兄，我们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王通的目光转向身边的一名战王高阶的中年，不以为然地道。
“嗯，这件事情要不要传讯给师父？”
“这么点小事，又岂要惊动师父他老人家，等抓到那小子再交给师父定夺就是了！”
……
“轰……”就在此时，灵空山深处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闷响，王通和他的几位师兄不由得一惊，对视了一眼，没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赶了过去。只是等到他们赶到时，却不由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们看到了一个大坑，方圆数十丈，在坑底似乎有一条有灼热痕迹的洞穴，不知道有多深，通向何处。
“这是地脉之眼……”终于王通的三师兄冷寒空忍不住失声低呼了起来，他追随灵皇的时间不短，已经是战王巅峰，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入圣，眼力自然不差，一眼便看出此处的地形所在，而当他感受到那深深的洞穴之中逸出来的灵气之时，便知道这里是灵空山众多的地脉之眼之一。
“这是有人故意破坏了这里……”王通的背上渗出了一丝丝冷汗，他的目光扫过四下密林，赫然发现，原本灵皇布置在这地脉之眼周围的各种大阵竟然已经被人完全破坏了。当年灵皇也是怕有人坏了灵空山的地脉，所以，这些重要的位置他自然会留下后手，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有人来毁灵空山的地脉。
“难道那行血字是真的，那个人竟敢真的来毁我灵空山？老七，快传讯给师父……能够破开师父布下的大阵，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冷寒空也禁不住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轰、轰……轰……”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给灵皇传递消息的时候，一连串的爆炸之声在灵空山四处响了起来，而后，他们仿佛感受到足下的灵空山之中的灵气，以可以感应得到的速度迅速逸散，他们仿佛看到天空之中逐渐凝成了一团灵云，就像是山林之中的雾气升腾而起一般，升上天空，然后再随着轻风向四面八方散了开去。
几名灵皇的弟子全身一阵冰冷，他们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甚至感受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气运，正在缓缓离他们而去。
“他竟然毁了我们灵空山的所有七处地脉……”王通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他刚才听到了六声巨响，加上眼前这处被毁的地脉，只怕是一下子被那神秘的家伙毁了七处地脉，也就是说，整个灵空山便只剩下了两处还在封印的地脉，但是仅仅两处地脉又怎么可能锁得住整个灵空山的灵气和气运，他们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先后找到了七处地脉，并将其一一摧毁，此刻的灵空山就像是一个到处都是破洞的气球，不过漏出来的不是普通的空气，而是灵气，是气运，而这些却是整个灵空山的根基所在。
“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冷寒空终于用颤抖的声音嘶吼了起来，而后他也不等王通将消息发出去，直接给师父灵皇发出去了信息。
只是这一切显然还没有完，因为他们感觉足下的灵空山仿佛在颤抖，不断地抖动，似乎在山腹之中，有一股极度狂暴的力量在翻身，无数的树木在刹那之间东倒西歪，大块大块的石头从高处滑落了下来。
即使是离灵空山数百里的地方都能够感受到这股来自地底的震荡之力，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全都投向了灵空山的方向，于是他们看到了一片片烟尘自大山深处传了起来，在山顶之上结成了一片密密的云层。
灵空山山门旁原本围观讨论的朝圣者们全都尖叫着向山下逃离，他们看到山上滚落的许多石头，还有一道道裂缝自大道之间延伸出很远，很远……这个时候人们才真正地想到那刻在山门之上的两行血字。
现在看来，只怕那并不是一个玩笑，而是确实发生了。有人在毁那灵空山，数千年来，灵空山屹立不倒，天地灵秀聚于一山之中，就算是有人打上了山顶，却从没有人敢说他能够毁掉灵空山，因为这已不是修为强大便能够做到的，甚至可以说在目前来看，除非有人以暴力将整座山夷为平地。不过很显然，那神秘的人并没有这样的武力，可是他却并不需要用武力来说话。
冷寒空和王通等人赶到山顶之时，却赫然发现原本无比完整的灵空山，竟然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巨大裂缝，几乎将整座灵空山一分为二，那狰狞之极的裂口之内，犬牙交错深不见底，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先是毁掉七处地脉，而后竟然将整座灵空山一分为二，这几乎是将灵空山的根基毁于一旦。
看着灵空山那满目狼藉的样子，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而那个神秘的家伙竟然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第五百四十四章：疯狂报复
江海流满面春风，骆图给他传来的信息他并没有在意，一个小小的战王而已，有什么资格来威胁他们在上域屹立了数千年的江家，而今天之后，他便将与炎帝司空家结成姻亲关系，江家的地位在上域之中必将再度上涨，至少在西天灵空域之中的地位会有所提升，在那至强联盟之中，说不定能够得到更多资源的倾斜。
至于那暗中对江家出手的人也得思量一下，他们能不能承受得了炎帝的怒火。他与灵皇并肩而行，为了这件事情，他特地将大河城附近的一些知名人士请了过来，那些参加拍卖会还没有及时离开的天才们重新被请到了江家，就是想让这些人一起见证，他江家巴结上炎帝司空家的辉煌时刻。
灵皇也是红光满面，那略有些花白的头发梳得十分光滑，看上去精神异常好。如果乍看上去，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老者而已，但是知道的人却明白，灵皇的威名，全都是实实在在杀出来的，从灵空山脚到山顶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染血的，而灵皇便是踩着那些尸骸站在了星痕大世界的巅峰。灵皇与司空家的关系也不错，听说与炎帝长子司空东相交极深，所以由灵皇代表司空家向江家提亲，并不算是太失礼，毕竟炎帝的身份，注定不会轻易出现。
“所有的客人都到齐了吗？”江海流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自在地询问道。
“回家主，都已经到齐了，一共一百零七人……”江川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他在短时间里能邀请来身份地位不俗的人的极限了，在一天之中邀请这么多人，还是因为有些人参加拍卖会并没有急着离开，这才被请了过来。
“很好。”江海流欣然点了点头，江川做事情让他颇为满意，不由得扭头对灵皇道：“灵皇大人这就随我一起去见见这些朋友吧，司空少主能如此看得起我江家，实是我江家之福，而这件事情，我自然不想简慢。”
“海流老弟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既然我受炎帝之托，那么这件事情我理当出面，以显示炎帝他老人家的重视，当然，这也是因为你江家确实是出了一个好女儿啊。”灵皇笑着拱手，彼此之间相互吹捧，显得关系十分融洽的样子。
“灵皇请……”
“海流老弟请……”
于是两位战皇阶的强者相互客气着行入了大河殿，这座大殿在十几日前正是招待自先天山河界之中出来的各方精英的地方，只不过今天重返这大殿也还有一些熟悉的面孔。这些人觉得世间的事情总是那么奇妙，在十多天前他们见证了骆图向江敏宣言，江家收下了骆图的八千颗石妖之心聘礼，可是十多天之后，江家居然在这里再一次宣布江敏的婚事，但是这一次可能其道侣的身份已经改变，不再是骆图，而是炎帝之子司空北，而且还是由灵皇亲自提亲，这也算是炎帝十分有诚意的行动了，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江敏的出现，这让人们心头有点疑惑。当然，更多的人则是不屑，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江家居然如此作派，确实是让人有些不耻了，攀附富贵没有人会觉得不应该，但是总得先将骆图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现在骆图还没有处理完，就急吼吼地将江敏再许他人，这事情确实是让人觉得有些过了。
“今天，江某十分感谢诸位能够赏脸前来捧场，请大家前来，主要也是为了让大家作个见证，事关江家与司空家的大事……”
“师父，不好了……”就在江海伦的话未说完，一声恼怒交加的呼声从大殿门口传了过来。
江海流的脸色猛然一沉，灵皇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不过当江海流发现来人竟然是灵皇的五弟子王通之时，神色也就缓了下来。可当他看到王通那脸色，心里禁不住升起了一团阴影。
“何事如此慌张？不是让你看守灵空山吗，怎么会跑到大河城来，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江海流不责备，不代表灵皇不恼怒，王通这般表现，让他感觉十分丢人。
“师父，灵、灵空山，灵空山被人给毁了……”王通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他原本是想给师父传讯的，但是在灵空山上地脉被毁，灵潮疯狂外泄，使得天地规则混乱，他们的信息根本就传不出去，于是没办法，冷寒空只好让王通亲自跑一趟大河城，所幸从灵空山那边来大河城并不算太困难，只需要通过几次传送阵便可以了，所以，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来，气息都变得粗重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灵皇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响，眼前差点一黑，凌空一抓，直接把王通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几乎咆哮地问道。
王通差点被师父这样子给吓死，那一抓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抓碎了一般，疼痛得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灵皇，先别急，先听听王通如何说……”看到王通的脸色发青，江海流顿觉得不妙，如果让灵皇这般再抓片刻，事情没讲清楚，王通就要先被捏死了。
灵皇的心神微微平复了一下，松开手急问：“你刚才说什么，灵空山被毁？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
“师父，灵空山真的被毁了，灵穴全开，地脉尽毁导致大山崩裂……”王通几乎哭了，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在他的眼里，灵空山可是神圣无比，自小生活的地方，可是却在今天被毁得无比彻底，他知道从今天之后，灵空山地脉之中的灵气会一点点地消散，最后那片地方将变成一片凡土，再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了……
王通的话顿时让大殿之中一片死寂，无论是灵皇还是江海流，都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真的，在这西天灵空域之中，谁能够拥有这般能力，谁敢如此疯狂地毁掉他灵皇的山门？以前他杀过无数想夺灵空山为己有的修士，一路杀戮一路成长，终于成了西天灵空域最顶尖的存在，可是今天，居然有人不是为了得到灵空山这洞天福地，而是去毁掉，这得多大的仇恨。
大殿之中各方势力的精英们，那些战圣阶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可以说是他们今天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了，原本他们以为来这里听到的不过只是灵皇代表司空家向江家提亲，但是现在灵皇还没有来得及，自己的老巢却先被人给毁了，这还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何人敢毁灵空山？”江海流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毕竟灵空山又不是他的，他可不像灵皇那般愤怒到几乎没能抽回心神的地步。
“不知道，我，我们都没有见过谁出手，但是在灵空山被毁之前，有人在我们山门上提了两行血字——你替人夺我女人，我亲手毁你灵山。”王通急忙解释道。
“什么……”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王通念出来的这两行血字，就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劈过所有人的脑海，让人刹那之间将眼前江家的事情与灵空山被毁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大殿之中一时不再死寂，而是各种窃窃丝语纷乱了起来。
“除此之外，你们还发现了什么……”江海流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极力用比较平缓的语气问道。
“有人说，那个提字的只是一个年轻的战王，而且这个人在提完字之后，便直接从山门进入了灵空山的山道之中，直入灵空山深处，而等到我们发现灵穴被破的时候，却看到师父布下的阵法早已被破个精光，我们原本想要传讯师父，可由于地脉被毁，天地规则混乱，无法传出信息。那人毁我七处灵穴，截断灵山地脉前后不过只花了三个时辰……弟子不知道会不会与那年轻的战王有关……”王通小心地道。
“骆图，我与你不共戴天……”灵皇突然一声咆哮，猛然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这可是真正的急火攻心啊，灵空山可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他灵魂和心神的寄托，他这一生也都是围绕着灵空山而战斗，终于守住了灵空山，可以说，灵空山就是他灵皇的道基所在啊。可是却没想到会在一日之间，他的灵空山就被一个战王阶的小子给毁掉……这让他如何不愤恨欲狂。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江海流感觉自己的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如果这真是骆图所做，那么他绝对要重新估计，这个年轻人曾威胁说一个时辰之内作出解释，不然会毁掉江家的祖地，可是现在时间都过去一天了，骆图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当对方只是在蚂蚁撼象，空谈而已，但是现在却直接毁掉了灵空山，毁掉了灵皇的道基所在……这一手让所有人都禁不住心头发凉。
于是有人禁不住想起在中天圣星域的时候，司空北想要抓骆图，结果骆图没有被抓到，反而毁了中天域的天域传送大阵，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修复完整，当时人们猜想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战王所为，但是现在看来，如果骆图拥有毁掉灵空山的能力，那么，毁掉一个天域传送大阵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师父，我们一定要找到骆图那小子……”王通狠狠地道。
“对不起了海流老弟，灵空山出了此等大事，我得先一步回灵空山，今日之事只能再推一推，我会亲自向司空家解释……”灵皇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提亲啊，他的老巢都被人给毁了，他现在恨不能马上飞回灵空山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而且这个人居然留言说帮人夺其女人，便亲手毁他灵山，很明显，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冲着江敏的事情来的。是因为他帮司空北向江家提亲，而江敏与骆图之间的关系他也听说过，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把一个小小的战王放在心上。那种蝼蚁而已，而帮司空北提亲却可以巴结炎帝，取舍之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可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世间最大之仇，那么，如果骆图真的有那本事，极有可能真的是那小子毁掉的灵山。

第五百四十五章：寻龙断穴古玄术
灵皇匆匆而去，几乎都没有和江海流过多的交流，他此刻的心几乎已经完全飞回了灵空山。而大殿之中只剩下一群尴尬之极的人们，他们本来是来听江家的喜讯，但是现在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喜讯，倒是有一件惊天的大事。西天灵空域的名山灵空山被人给毁了，猜测毁掉灵空山的人正是那个被司空北追杀的骆图，也就是十几天前在这座大殿之中向整个上域宣告冰雪魔女江敏是他的女人的骆图。
当时，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战王以碾压之势击败了羽落公子白羽，获得了先天山河界猎妖大赛的第一名，人们觉得这一切可能有些侥幸，毕竟当时并非只是骆图一人，还有一位星暗公子夜华的支持。而就在两天前的拍卖大会结束之时，骆图在拍卖会场之外公然警告江家，不要做对不起他女人的事情，否则必会让江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对于这种没有任何可信度的威胁，人们只觉得那是一个笑话，但是现在再回想一下，那句威胁也未必就真的是玩笑。骆图是很狂妄，但是从其进入上域之后，也确实是惹出了不少的事情来。
“江川，去灵空山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海流悄然对身后的江川吩咐了一声，他依然有些不太相信灵空山真的被毁了，因为他自认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那么，骆图又是如何做到的呢？他还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而已。
江川点了点头，急忙退了去，而江海流已经没有什么兴致宣布江敏与司空北的婚事，灵空山的事情就是一个大变数，隐约之间，他感觉这件事情只怕不会这么简单，他觉得自己还是一直忽视了这个年轻人，之前司空北到处找寻骆图的下落，江家并没有太过于参与其中，毕竟江家与骆图无仇无怨，而且怎么说还得照顾一点江敏的面子，但是现在江海流觉得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骆图在哪里，这个年轻人潜在暗处，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一旦出击必然见血，可这却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江海流让江潮涌在这大殿之中招呼各位来宾，给他们好吃好喝，至于宣布什么事情，就直接无疾而终了，他先一步退出了大殿，现在的情况，他必须先找到骆图，否则他心头总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家主，刚才有人又给你送了一封信，说是骆图送来的……”一名江家的战王脸色有些阴沉地行了进来，急急地道。
“骆图的信？”江海流的脸色猛然一变。骆图的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在昨天的时候他便收到一封，要他们一个时辰之内作出解释，但是后来没有了音讯，他们也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可是现在骆图又来信了，而且是在灵空山被毁之后，这个时间与王通来送信的时间几乎相当，也就是说，骆图极有可能与王通差不多时间回到了大河城。
“拿来……”江海流自那战王的手中接过骆图的信，信上的内容与上一次差不太多，但是却多了些字。
“你已错过了一次解释的机会，现给你一天的时间，我要见到敏儿回到大河城，否则灵空山便是江家最好的参照……”信上没有落款，但是字迹与上次几乎一样。
“什么人送来的？”
“一个小乞丐，只是说是骆图让他送来的，给了一块灵石作为酬劳。”那战王回应。
“真当自己是什么人？”江海流愤怒地将手中的信直接化成了灰烬。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是从中透露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灵空山真的是骆图毁掉的。那么，骆图是不是真的拥有毁掉江家的实力呢？这一点江海流绝对不相信，因为江家和灵空山不一样，江家有战王百余人，战圣阶强者数十人，大圣虽然损失了数人，但依然有四位大圣阶强者和三位战皇阶，除了老祖宗一直不曾出世，他与江潮涌两人任意一人便足以坐镇整个江家，骆图一个小小的战王，他凭什么毁江家？
一天的时间，也许可以让江敏回来，但是司空北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这么做？司空家的人可不见得有那么好说话。不过骆图的事情还是得向司空北讲一下，现在这事情已经闹大了，司空北又岂能置身事外。
“让大长老来见我！”江海流想了想，这件事情还必须让江海伦知道，最好也让他去通知司空北，让司空家的人看看，究竟该怎么收场，就算不是为了江家，那灵空山与司空家的关系也非同寻常，估计司空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
灵皇回到灵空山不过只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他太急切了，远远便看到整个灵空山都笼罩在一重重的尘雾之中，无穷的灵气向四面八方疯狂外泄。
往昔的灵空山晴空万里，但是如今却尘雾弥漫，仿佛有一层死气在山顶之上挥之不去。当灵皇看到这般情景之时，差点没有再吐一口鲜血，他知道灵空山是真的毁了，那恐怖外泄的灵潮，即使是他想要将其重新锁定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看那苍穹之上弥漫的尘雾，他便知道灵空山是真的完了，整个地脉被截断，甚至是抽离，然后大地之中戾气涌了出来，已经完全破坏了整个洞天福地的根基。
与天地灵脉相伴相生的就是浑浊的阴邪之气，而灵空山的地脉镇压四方，将这方圆数千里地的阴邪之气镇压于地底之下，即使是这片大地之上有许多的怨念和戾气，也无法造成影响，但是数千甚至是数万年来，无数的戾气和怨念被镇压在地脉之下，在地脉完整的时候，永远也不用担心这些怨念和戾气造成什么坏的影响，但是一旦地脉被毁，那被镇压了无数年的怨念和戾气便会喷涌而出，在灵空山的灵气散去的时候，这片灵山就会变成一片鬼域之地。这些年，魂断灵空山的强者太多了……多到灵皇也数不清。
灵皇来到山门之前，他看到了那两行血字，现在看上去无比狰狞，那原本气势恢弘的山门仿佛沾染了许多阴森的气息，与那血字相配，更显得险恶。
是的，王通并没有说谎，这两行血迹干的时间并不太久，应该就在今日。而会说出这番话的，确实像是骆图，这么多年来，他也只有这一次去帮司空北说过媒，其它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但是一生之中只做了这一次媒人，却引来灵山尽毁的结局，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灵皇飞临山顶，他看到那一道长长的裂缝几乎将灵空山一分为二，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下，仿佛有无穷的迷雾正冉冉上升，与苍穹之上那雾气相合，更多了几分森森的冷意。他飞临空中，当他的目光扫过那几处被破坏的灵穴之时，却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九口灵穴困锁地脉，让整条地脉如一条蛰伏的巨龙，一直与灵空山融为一体，即使是阵法大师，也不见得能够看得懂这种源于太古的大秘，可是当他看到那七口被破的灵穴，与那条贯穿大山的裂缝之时，他感觉那就像是钉在一条巨龙身上的七枚丧骨之钉……
这个人并不是毁了他的灵穴，而是借助他灵穴的位置将一股极为邪恶的力量打入了灵空山的龙脉之中。于是这条蛰伏的巨龙几乎在极短的时间之中被这七口丧骨之钉封杀了生机，如此一来，龙脉死亡，大山开裂，亿万怨念与那积压数万年的戾气冲天而起，其中还包含了那条已然龙化的地脉的怨念和戾气。
灵空山最大的秘密不在于灵空山的传承，而是在于灵空山之下那条几近化龙的地脉，那才是真正开天地造化的玄机。这也是为何灵皇几千年来，并没有收太多弟子的原因，那是因为他不想让太多的人吸收了这灵空山的化龙之气，他在等，在等这地脉化龙的那一刻，他要夺取地龙的造化，或许他可以一飞冲天，一举突破成帝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极小心地呵护着那九口灵穴，甚至偶尔以灵血祭祀，希望地脉能够成长得更快一些，如果他估计没错的话，也许只需要再过几百年，就是这地脉化龙之时，也就是他大道得成之日，对于他这样修为层次的强者，再活几千年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他等得起。只是，当他看到此刻的灵空山之时，他知道他一切的梦想，他几千年来的守候，全都化成了泡影。
“寻龙断穴古玄术……”灵皇看着那七口灵穴之中隐约有一股股黑气通过灵眼涌入那裂开的地脉之中，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他得到灵空山的传承之时，便得到了关于这龙脉化道的秘密，同时还掌握一门玄奥之极古玄秘术——斩龙夺道术。那就是为了将来地脉化龙，夺其道基而演化出来的一门玄术，这秘术源于远古玄族。
远古玄族的强大，不在于他们自身的修为有多么强大，而是在于他们对天地之间的玄理玄机拥有着外人所无法比拟的掌控之力，他们能借天地山川之力为己所用，而不是像其他的修士那般，利用天地之间的元素和本源的力量。玄族所运用的是大自然，是天地山川最本真的力量，与本源无关，他们可以借地势，借天时，将天地之力归于己身，他们以身体为载体，寻找天地之间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这种做法与阵法不一样，阵法是将天地之地，天时地势之诡化入阵法之中，以阵法或困或杀或攻或守，但是古玄族最擅长将天地之力引入身体，以身为阵，发挥出数倍的战力。所以古玄族有许多的秘法秘术可以寻找大地之下的地脉龙穴，并以特殊的手段将这地脉龙穴的力量化为己有。他所掌控的斩龙夺道术便是其中的一种，而现在毁他灵空山的应该就是他看到那典籍之中记载的寻龙断穴术，这是在古玄术之中最古老的一种破坏性秘术，它通过对天时地势的推演，可以找出一条地下龙脉的要害所在，然后通过要害之处，以极为恶毒的手法，斩断地底龙脉，让一片洞天福地可以在短时间之中化成一片死地。当然，这种恐怖恶毒的手法只是万千古玄术中的一种，而且是分属于古玄术风水秘术中的一个异类。
因此，当灵皇看到这七口灵穴的形状之后，他便知道，这个对手比他对古玄术的了解更深，至少在古玄术一道之上，他做不到对方这般彻底的恶毒！

第五百四十六章：名动西天
西天域震动，灵空山被毁很快便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天域，甚至传向整个上域各大天域。毕竟灵皇可不是普通人，在至强联盟之中都有不低的地位，可是就算是这样一位大能，他的灵山居然被人给毁掉，这绝对是一件惊天的大事。
而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却是毁掉这座灵空山的那位神秘人，没有人见过那人的样子，只是知道可能是一位年轻的战王，一个在前不久大河城之中击败了四大公子羽落公子白羽的神秘战王骆图。
人们之所以谈到这位神秘的战王，只因为那两行留在灵空山山门之上的血字——你替人夺我女人，我亲手毁你灵山！
嚣张、狂妄、凶狠都不足以形容这位毁掉灵空山的神秘家伙，于是司空北和江家再一次成为了整个上域议论的话题，不过他们在这话题之中扮演的却并不是一个光彩的角色，甚至连炎帝一族都成为了许多人的笑谈。而江家更成了许多人耻笑的对象，一女嫁二夫，却惹得一身腥骚。
当然，在人们眼里，最倒霉的莫过于灵皇，他不过只是受司空家之托去大河城的江家保个媒而己，却没想到连累得他连灵山都被人给毁掉了，这实实在在是打脸的行径。
不过却没有什么人同情灵皇，一来因为这些年灵皇的强势，许多高手曾死于他的手中，二来大家反而为那位叫作骆图的战王叫好，夺妻之恨，那是不共戴天，身为灵皇，整个上域的前辈，居然帮助司空北夺人家女人，虽然未曾大婚，但是骆图与江敏那可是下过媒聘，而且得到了上域各方精英公证的道侣，彼此情投意合，可是江家却要强行拆散人家，而且那灵皇还仗势欺人，以其身份来影响江家的决定，这个仇不找你算那得找谁算？
人们只觉得十分热血，做男儿就当这样，你一位强大的战皇那又如何？你一个强大的家族又如何？就算你是炎帝之子，哪怕你是炎帝司空家那又如何？只要你敢夺我的女人，那么即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在所有人的眼里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我也一样敢让所有人都为之付出代价。一时之间，骆图成了整个上域年轻人新的推崇对象，其名气甚至已经一跃超越了四大公子。毕竟骆图战胜羽落公子在前，与星暗公子似乎又关系密切，现在却又居然毁掉了灵空山，只此一役，便足以将其地位推上神坛了。
灵空山被毁不久，便有人传来了消息，骆图给大河城的江家送去了一封信，而这封信之中更表示要江家在一天之内将江敏接回来，于是人们才知道，在一天之前，江敏已经被司空北从大河城江家给掳走了，而江家的那些老怪物们根本就没有阻止，尽管冰雪魔女天赋惊人，但是毕竟只是战王阶的修为，在几位战圣的逼迫之下，她也无能为力。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让人们对整个江家更加鄙视，甚至连对司空北也多了几分鄙视，身为帝子，却做出这种事情，众人更加理解骆图为何要对灵空山下手了，只怕江敏被掳走的事情与灵皇也脱不开关系。而骆图对江家作出的警告也让人们多了许多期待，骆图会真的对江家下手吗？或者说江家会在一天的时间里将江敏接回来吗？而司空北又对江敏做了些什么，他会愿意放江敏归来？
一天之后，江敏没有归来，但是司空北却出现了在了江家。那是因为骆图的挑衅，他一直在寻找骆图，甚至不惜带走江敏，然后引出骆图来，但是骆图却并没有出现，反而去毁了灵空山，而现在却又再一次威胁大河城的江家，他感觉自己并没有让骆图跟着他的思路去走，反而他却被骆图牵着鼻子了。
司空北可以不用理会骆图，甚至他可以强行得到江敏，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去对骆图置之不理，尤其当上域之中传出各种消息，包括对他的各种耻笑……他不能够输给骆图，这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
如果说骆图做出来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反击和应对的话，那么在所有人看来，他已经输给了骆图。
身为帝子，输给一个普通人，只怕他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都没办法交待，要知道在中天圣星城的时候他已经丢过一次脸了。
所以，司空北不得不再回大河城，他也很想看看，骆图究竟是有什么手段来毁掉江家，与其满天下寻找骆图的踪影，倒不如他就守在江家静候骆图的到来，到时候，他要让骆图插翅难道。
大河城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江家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在城中不断地排查，想找出一些陌生人，只是他们想找出骆图的踪影却十分困难，至少现在他们还找不到骆图的下落行踪，潜伏于暗处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北少，敏儿他……”江海伦有些犹豫地向司空北问道。
“这一次并没有让她回大河城，我把她留在云城山庄，大长老放心，我不会将小敏怎么样的，我要得到的是她的心，而不只是她的人，我担心让她回大河城，回到江家，那个骆图就会不出现了。”司空北淡淡地道。是的，他绝对不会让江敏这个时候回大河城江家，如果送回来，那岂不是表示他向骆图认输了？他身为帝子，又岂能轻易可输。他更想借这个机会让骆图出现，那么，他便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这个小子了。
“如果这小子真的敢来的话，我必让他有来无回……”江海伦微微松了口气，毕竟江敏怎么说也是他江家特殊的存在，一旦司空北真的动强，江敏必然会恨上江家，那个时候会闹出什么样的后果，还真的很难预料。
“嗯，我这一次也带了五位战圣阶的帮手过来，大长老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他们就是了。”司空北洒然一笑，这一段时间，他身边确实需要人手，无论是追杀骆图也好，还是寻找雷万钧也好，他都需要一些高手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北少放心，我们江家的人手已经足够，北少不用担心！”江海伦连忙拒绝道。
“咦……”就在司空北准备看看江家的准备之时，他腰间的一块血色玉佩蓦然动了一下，有一道微弱的血光泛了起来，他不由得将那块玉佩取了下来，抬手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一道灵光直接没入血色玉佩之中，先是一怔，而后满脸喜色。
“北少，这个……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海伦不由得一怔，看看司空北现在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司空北不由得看了江海伦一眼，微微笑了笑道：“小侄有些事情急需要去处理，既然刚才大长老说这里已经布置妥当，那么一切就有劳大长老了，我让赵军平留在这里听从大长老的指挥和安排，或许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赶回来！”
听到司空北这话，江海伦错愕了一下，想了想，又没有再问什么，既然司空北不想说明白，他也不好再问什么，而司空北将赵军平留下来听他指挥，这已经够了，怎么说赵军平是一位小圣，就算是没有赵军平，如果骆图真敢来的话，也必然是死路一条，江家还真不怎么在意多一位小圣或者是少一位小圣的。
于是司空北才刚刚进入江家，不到片刻的时间，只留下了赵军平，便带着秦元飞和何照明以及其他两位战圣阶的强者匆匆而去。
……
“少主，为何又匆匆离开？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秦元飞很是疑惑，他们是为了骆图而来，可是刚到大河城，居然便匆匆离开，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去东元城，刚刚收到消息，雷万钧刚刚在东元城血龙阁出现……”司空北深吸了口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这个雷万钧不仅抢走了他的雷之本源，最可恶的还是故意将那块生命之金重新拿到大河城之中来拍卖，这对他完全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所以，他必须要报一箭之仇。
当然，如果只是为了报一箭之仇，司空北还不会这么着急，他之所以这么着急，那是因为雷万钧去了东元城的血龙阁，那么这条信息就不太一样了，他记得血龙阁之中藏有一件宝物，名曰九极化雷石，如果能够在这九极化雷石之上吸收雷之本源，则可以使得雷之本源与自己的灵根完美契合，这是一种最佳的炼化雷之本源的途径。那么，雷万钧出现在东元城的血龙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雷万钧极有可能还没有完全将那雷之本源给吸收掉，而现在可能是想要借血龙阁之中的九极化雷石来使自己的雷灵根与雷之本源完美融合。既然这样，那他又怎么可能不急。
“血龙阁？莫非他是想要借九极化龙石？”秦元飞也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九极化龙石又名九极化雷石，传说是当年龙族用来渡劫，化解天劫之雷的神物。
“我猜极有可能是为此而来，所以我们必须在他炼化雷之本源之前，将本源夺回来，以雪我当日之恨。当然，就算是不能夺回雷之本源，我也要他不能完美融合……”司空北肯定地点了点头道。
“少主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他顺利得手，从大河城去东元城走传送大阵只需要几个时辰而已，他肯定来不及炼化。”何照明也不由得兴奋了，这一段时间司空北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戾气极重，估计是受了雷万钧和骆图的刺激，不过在他们看来，最主要的还是雷万钧给的刺激较多，而骆图只是倒霉正好被司空北拿来发泄而已，说实在的，司空北还真与骆图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恩怨，除了那冰雪魔女喜欢骆图之外，其它的时候都是司空北主动找骆图的麻烦而已。所以现在在等骆图前来还是去追赶雷万钧的问题之上，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追击雷万钧的事情司空北可不想让江家人知道，毕竟谁能肯定江家的人不会有与雷帝关系好的，毕竟雷帝也同样是惹不起的。
“少主，这个消息究竟是谁传过来的？”秦元飞想了想问道。
“是忧梵，他刚好在东元城。”司空北没有遮掩，他曾给了忧梵一块传讯神符，只要他在西天之内，便可以轻易联系上自己，只是他没想到忧梵这些时间并没有什么事情来麻烦他，而第一次使用那块传讯神符，却是告诉他这么一个好消息，他觉得忧梵这个家伙实在是值得好好培养培养，这么一个知情识趣，而且还有能力的家伙，真不好找！
听到是忧梵传来的消息，秦元飞也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忧梵与自己少主的关系，对这个年轻人，他倒是也颇为看好！

第五百四十七章：失败的传送
东元城在西天之东，是自西天域前往东天域的必经之路，因为西天域前往东天落星域的天域传送大阵便在东元城之中，所以，东元城可以算得上是整个西天最繁华的几个城池之一，各种生意十分火爆，毕竟离东天落星域最近，很多东天域的商品宝贝都是经过东元城流转于西天灵空域。
从大河城到东元城的距离极远，数十万里地，但是在上域之中，各种传送大阵却使得所有的城池无限拉近，即使是从大河城到极东的东元城，数十万里，只需要转经两个传送阵，便可以直接抵达，其中加上赶往传送阵的路上时间也只需要两三个时辰而已，这也使得上域各天域之间虽然距离遥远，但却联系紧密，也是至强联盟能够好好掌控上域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少主，宗城的传送阵还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够启动，不过先要传送到妄城……”秦元飞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种城际传送阵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固定通向某一座城，而是在某一个时间段，才会开启指定传送，这也是为了节约传送的成本，这种阵法与那天域传送阵不一样，天域传送阵去某一域必须聚齐一百人，才可以传送，但是城际传送阵则没有什么人数限制，却有时间限制。
“不行，找传送阵的负责之人来，拖一个时辰就让雷万钧多一分炼化的可能……”司空北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了，他没想到时间这么不巧，刚好错过了上一趟传送，现在要重新开启，按照规定是不可以的，尤其只为了他们几个人开启一次，成本高是一方面，主要是不符合规则。
“邹平见过帝子……”不多时，秦元飞将管理传送阵的战圣叫了过来。
“我要去东元城，帮我以最快的速度开启传送阵，多少费用我全出了！”司空北没有含糊，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
“可是帝子，这传送大阵如果轻易打乱规则……”
“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你只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如果你能做到，那么我司空北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让能决定这件事情的人来处理，不过，你就是我司空北的敌人！”司空北直接打断了邹平的话，声音很冷。
邹平的脸上禁不住滑下了一丝冷汗，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对方是帝子，成为司空北的敌人，他虽然已是小圣阶的修为，但是他却不敢做这样的选择，但是让司空北欠一个人情，那可不一般，帝子的人情，很多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那我马上为帝子安排，我要先将那些准备传送到妄城的人说服下来，马上把座标改成东元城！”邹平略一犹豫，便答应了，这个选择很好做，如果司空北真的找来城主，只怕城主也不愿意为这点小事去得罪帝子。倒不如他直接作了这个主，然后让司空北欠自己一个人情更好。
“那就有劳了……”司空北脸上的阴霾散了开来，他喜欢和一些识时务的人交流，省心省事，不过他知道，只怕要劝说那些准备出发去妄城的人先不传送也需要一点点时间，不过他不管，能更早一些到东元城，那么雷万钧炼化雷之本源的可能性小一点，这事情不能有丝毫的耽误。
不片刻的时间，邹平的脸色有些发红地赶了过来，道：“帝子，已经安排好，马上可以开启传送。”
“嗯，做得很好，我司空北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可以找我一次。”说着司空北直接带着秦元飞等几位战圣阶的强者迅速向传送阵行去。不过走到传送阵附近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吵闹之声，有些人在大声地质问为何让他们从传送阵上下来，他们要赶去妄城，明明这个时候可以传送，却突然停止……要人给他们一个解释。
司空北不由得笑了笑，看来邹平还真是动用了一些手段，但是这件事情可能还有点小麻烦，当然这个小麻烦是邹平的。
“传送阵刚才检查出来有点小问题，所以我们要紧急维修一下，所以，大家必须再耐心等待片刻，等到我们的人将大阵维修好之后，自然就第一个安排诸位传送……”那守在大阵之外的几名护卫连连解释。
“他们为什么可以进去……”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了司空北一行之人行入传送大阵的石柱圈之中。
“他们……”那几名护卫扭头看了一下司空北等人，马上解释道：“他们就是我们传送大阵的阵法维修大师，请大家安静一些，待他们修理好，自然会通知大家……”
司空北等人看到那几名守卫在那里这般解释，不由得暗赞这几个人还真是颇为机智，看来邹平没少花心思在这上面。
“帝子，你们上去，我马上开启传送……”邹平看到几人走入了传送大阵之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这种把戏他也并不算是第一次玩，不过好像都挺好使的。
“可以啊，邹圣心思细密，这件事情司空北记下了！”司空北点了点头，对于邹平办的这件事情他还真是比较满意。
“能为帝子服务，也是邹某的荣幸！”邹平一脸笑容，却有几分谄媚的样子。
司空北没有再说什么，邹平也直接在那大阵边的青铜柱之上拨弄着一串符文，那是设置大阵传送的座标，只有将座标调整好，才能够将人准确地传到目的地，否则可能会出现传送偏差，那可就真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了。
“帝子好走……”邹平设置好东元城的座标之后，迅速自怀中取出两颗拳头大的晶球，而后将晶球直接按入那青铜柱子的两个卡槽之中。
“嗡……”大阵四周的九根青桐柱顿时泛起了万千道毫光，在虚空之中交织成一张光网，而后光网的顶端开始下陷，仿佛形成了一个空间旋涡，逐渐落在司空北等人的头顶。
司空北缓缓地闭上眼睛，只感觉身体猛然一震，而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钻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洞之中，这是传送阵传送过程之中最基本的反应。
看到司空北等人被那光罩旋涡吸入其中邹平微微松了口气，这一次开后门的是帝子，他可不想出事。
“为什么，他们刚刚明明是传送离开了，为什么你们说传送阵坏了？”看到司空北等人传送成功的样子，一时之间外面的人都激动了起来，因为他们算是明白了，只怕这些人所谓传送阵出了问题，那只是为了给别人腾位置，这下子真的让人有些愤怒了。
“他们是阵法维修师，他们在测试阵法的问题……”于是又有人解释了起来。
“是不是真有问题啊，你们肯定是在骗人……”
“不对，那阵法是真有问题啊……”就在有人疑惑的时候，一名被赶下传送阵的人突然叫了起来。
众人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却见传送阵之上的那团光芒竟然化成了万千的烟花，瞬间炸了开来，那原本迅速旋转的九根青铜柱仿佛一下子动力不够，转动的速度也缓了下来……一时之间，所有人全都变得寂然无声了，这传送阵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看，自然知道当那光网逐渐消散之后，九根青铜柱便会缓缓停下来，表示传送结束，但是现在这样子似乎在传送的过程之中，那能量晶球居然爆裂了，化成了无数灵能焰火散了开来，这也就是说传送阵是真的出了问题。
于是那些争吵的人再也没有人说话了，全都闭嘴了，看来守护传送大阵的人并没有骗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现在是他们在传送过程之中，没准不知道将他们会传送到什么地方去，至于妄城，那肯定是到不了。
“散了散了，等他们修好再说吧……”于是有人叫了一声，几名原本从传送阵上被赶下来的人呼地便随意散开了，而那守护大阵的一群人，包括邹平的脸色都绿了，怎么会这样，他们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传送大阵的旁边，却赫然发现那卡槽之中的能量晶球已经化成了尘粉，显然是刚才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瞬间将那能量晶球之中的能量给抽干了，于是能量晶球自然就爆成了碎片，如同流光一般消散开来。而这传送阵因为能量不足强行被中止了下来，他刚才编造的谎言竟然成了真的。可是他刚才居然将炎帝之子司空北送入了这传送阵之中，想到这里，他的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感觉整个心如同沉浸到了极寒的冰窖之中。
“邹大人，现在该怎么办？”那几名护卫也急了，他们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只能祈求他们平安了，所幸这并不是天域传送阵，就算是传送能量不足，最多只是让他们没办法顺利到达目的地，而不会死亡……”邹平只能内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是他知道，传送失败，还真是有可能会死人的，但他相信身为帝子自然有自己的保命手段，死应该不会，但受点罪是肯定的，那么，现在他要做的事情便很简单了。
“袁诚，这里先交给你，我去城主府，请城主定夺……”邹平深吸了口气，神色不变，郑重地道。
“大人放心，我先在这里守着。”袁诚也算是邹平的亲信，不疑有他。而邹平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便迅速离开。只是袁诚不知道，在邹平转过一道弯的，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却迅速向自己的洞府跑去，他根本就不是去向诚主报告，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离开西天，甚至是离开上域，哪怕是去精英世界也可以，要去一个司空家找不到的地方躲个几十上百年，不然的话，无论司空北是死还是活，他都不可能逃得出干系，而以司空家的人对司空北的溺爱，他一个小小的战圣中阶的护阵使，随便找一个借口都会弄死。当然，邹平不知道在他逃离的时候，刚才那群被他从传送阵上赶下来的一名年轻人也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离开了这座城，离城之后身上有一阵雷光晃动，那面容竟然骤然变幻了一个样子。

第五百四十八章：白虎废星
司空北感觉躯体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而后渐渐地停了下来，四周的压力骤然消失，他不由得睁开眼的时候，却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半空之中，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一颗看似极其荒芜的星辰之上坠落下去。
“怎么回事……”司空北心头一阵呻吟，他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亲眼见到邹平将那座标设定的是东元城，怎么他从传送阵出来却跑到这荒寂的虚空之中来了。
“莫非传送出了问题，可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司空北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的身体已然疯狂地撞向大地，就像是一颗天外的流星一般，如果他不再做出一点什么，那么就算他是战王阶的修为，只怕也会被撞成重伤。
“哧……”司空北双臂疾张，仿佛在瞬间化出两团火之翼，强大的气压猛然上冲，将那两片火翼鼓了起来，他那疾跌的身体顿时变缓，只是依然重重地砸在一片巨大的岩石平原之上。
“轰……”司空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巨大的陨石一般，撞击之时，依然有强大的反冲之力，让他感觉到有一丝难受，而他足下那岩石大地却出现了一个数丈大坑，一道道细碎的裂缝自大坑的边缘向外扩张了数十丈，就像是盘根错节的蛛网一般。
司空北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至少他安全降落了下来，虽然他现在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之上，但至少还活着。他有些不太明白，那传送大阵怎么会出了问题，究竟这个问题是出在邹平的身上，还是出在其它方面呢？想了想，他不由得环首四顾，如果他降落在这颗星辰之上，那么，秦元飞他们也应该降落在这附近才对，他都活了下来，那些战圣阶的老家伙又岂会有什么事情，只要几大战圣还在他的身边，他根本就不用担心，只是雷万钧事毕之后，他必须回去找那邹平好好算算这个帐。
只是司空北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到这片平原之上有半条人影，不，应该是有一条人影，就在他颇有些失望的时候，在远处有一条身影迅速向他这里靠近。
司空北微微松了口气，心忖，看来那几位也确实是传到了这里，应该是秦元飞他们找了过来。只是当他看清楚来人的面貌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来人确实是他熟识之人，但是却并非是秦元飞等人，而是一个他一直在追截，却遍寻不着的家伙。
“骆图……”司空北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骆图竟然会在这虚空之中的荒芜星辰之上。而此时，他身上那块血色的玉佩却泛起了一层血光，仿佛有阵阵轻轻的嗡鸣之声。
司空北不由得急忙打入一道灵能进去，而后有一道神念传入他的脑海，却是忧梵的声音：“北少，我查到了骆图的下落，在东元城西南虚空的白虎废星之上，我已经悄悄跟踪了过来，如果你有时间便让人来白虎废星上助我一臂之力……”
“白虎废星……”司空北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神奇的光彩，他有些无语了起来，这个忧梵竟然这个时候告诉他发现了骆图的行踪，而且还告诉他在东元城西南虚空之中的白虎废星之上，他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这四周的环境，还真像是白虎废星的模样，难怪他在各大城之中找寻骆图，也找不到他的下落，原来对方一直躲在虚空的废星之上，对于一位战王，只要有飞行法宝，往来这种近空的废星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与他不过几面之缘的忧梵对他还真是贴心，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下，就算是那些战圣阶的家伙，似乎都没有忧梵这小子好用，最头痛的两个人行踪都是忧梵发现的，而且忧梵第二次与他见面，就送他生命之金，第三次见面，却将那雷之本源送到了他的手中，虽然最后被雷万钧给抢走了，第四次见忧梵，他便看到冰雪魔女的真面目，促成了他与江家联姻之事，他发现忧梵就像是他司空北的福星一般，每一次与他相见或者是与他联系，都能帮得上忙。
忧梵来了，这让司空北心头踏实了不少，因为他并没有看到秦元飞这四位战圣，但是如果有他与忧梵联手，也自信能够斩杀骆图，这就够了。当然，他相信秦元飞这些人应该就在这附近，他突然发现，这似乎是上天给他最好的安排，故意让他见到骆图，然后将这小子一次解决，虽然可能错过了雷万钧让他有些损失，但是就算是找到雷万钧，他也不敢杀了对方，除非他想自己的父亲与雷帝火拼。
虽然炎帝成名已久，但是与雷帝之间战斗，就算是他父亲也没有丝毫的把握。按照他父亲所说的意思就是，雷帝所修是天地之间至极的进攻之法，是破坏……所以，论攻击力之强，天下之间，或许只有雷帝。所以，若是大战起来，必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他只是想夺下雷万钧的雷之本源而已。可是如果能杀了骆图，那或许也不赖。因此，他没有避让，直接向骆图的方向迎了过去。
骆图猛然停在司空北不远处，他似乎也看清楚的了司空北的样子，停了下来，只是他的脸色上并没有半点惊讶之情。
司空北与骆图相隔五丈而立，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所以，司空北停下了脚步，一脸戏谑之色望着骆图，淡淡地笑道：“没想到吧，居然在这废弃的星辰之上遇到我！”
只是司空北没有在骆图的脸上看到那种惊讶，也没有看到惊慌，反而骆图却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傻瓜一样，让他的心里涌起一阵阵发毛的感觉。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司空北感觉自己的心头确实是有点发毛，但是旋又安慰了一下自己，很快秦元飞他们就会赶到，而且忧梵也会赶到，他不信骆图还能够逃得了今日之劫。
“和你这种人做对手，真是污辱人的智商……”骆图没有被司空北的这句话给吓着，而是伸出大拇指，然后朝下比了比，无比鄙视地说了一声。
骆图的话差点没有让司空北暴走，这是赤裸裸的鄙视，更是一种狂妄和嚣张，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立刻出手，他想等，等秦元飞，传送阵出问题，那么那几位战圣阶的强者必定就在附近，以他们的修为，想赶来那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那四名战圣阶一到，那么就是骆图的死期了，现在容对方嚣张一会儿，又有何妨。
“你是不是在等你的那几名随从？你是不是觉得他们也和你一样，应该传送到这白虎废星之上来了？或者说，你觉得你出现在这颗星辰之上，完全就是一个意外？是那个传送阵出了一点小小的误差？然后你就等着那几个该死的老头来和你一起围杀我？”骆图的声音如同连珠炮一般，根本就没有给司空北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如同一柄刀子一般扎入他的内心深处，让他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自信，一下子如同气泡一般被扎破，他禁不住开始怀疑起这一切的真实性来。
“你，你怎么知道是传送阵出了问题……”司空北的心头一阵发紧，他意识到了今天这些问题绝对不简单，或许骆图一直就在这里，也或许他的传送阵真的出了问题，可是为何骆图仿佛看中了他心里的每一个想法一样，他会读心术吗？
“哈哈……”骆图放声大笑了起来，而后悠悠地向司空北靠近了几步，一脸神秘地道：“我猜的……”
司空北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凉了起来，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如果秦元飞他们真的是掉在这白虎废星之上，那么此刻绝对已经与他联系上了，可是现在除了收到了一条忧梵传来的信息之外，他就没有再收到其它的任何信息，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与秦元飞他们相距太远了，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秦元飞他们已经死了。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与秦元飞一起传送的，如果是传送阵出了问题，正常情况之下他们几个人不应该是一起出现在某一地方的吗？为何秦元飞他们离得那么远？
“何用等他们，就算是我，也能够轻易碾死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司空北冷哼了一声，他毕竟是帝子，就算是身边的随从没有在，他依然是帝子，依然是战王，是同阶之中近乎无敌的存在，他觉得即使是不依靠外人，他也能够轻易斩杀骆图。
“切，抛开你帝子的身份，你就是狗屎一堆。说实在的，在这之前，我还真没想过与你为敌，毕竟没这个必要，一个二世祖，倚仗父辈的身份横行之辈，确实是不值得我出手，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去招惹我的女人，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将我的女人掳走，你是真的已经成功激怒了我，所以，你除了死之外，没有什么其它路可以走！”骆图缓缓地道，就像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只是那轻缓的声音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森寒。
“就凭你，哈哈，也配和我争江敏，你可不知道，我将她从江家接走之后，便已经尝过了她的滋味，说真的，他是我尝过的女人之中最极品的一个，所以呢，我决定要让她此生只做我的玩物，谁也别想从我的手中抢走。”司空北不由得一阵大笑，那表情显得异常淫荡。

第五百四十九章：戏耍司空北
“真是好笑，就凭你那点手段，也能上得了敏儿的床，真是可悲，堂堂帝子也只能在那里无聊意淫，丢了你父辈的脸。你当你的一切行动逃得过我的眼睛吗？从江家带走敏儿，然后去了一趟左金城，为了讨好敏儿，特地买了天凤玄金钗和雪鸾九翅冠，而后又去了雪顶城，想找苏家求千叶紫霞衣。只可惜拿到这三件几乎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宝贝之后，却连敏儿的小手都没摸到一下，便直接被轰骂了出来，不过你居然敢逼迫敏儿到以死相协的地步，我今天就饶不过你。当然，在这个时候你收到了灵空山出事的消息，你在无奈之下，只好将敏儿送到了云城山庄，想用时间来慢慢磨消她心中的戒备……而你却去了大河城江家，可是后来却收到了雷万钧的消息，又急匆匆地赶向东元城……却没想到来到了这里……”骆图侃侃而谈，却让司空北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了起来，因为骆图的每一句话，都是他这两天所做的事情，就仿佛骆图一直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举动一般，连在那秘室之中让江敏以死相逼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边绝对有骆图的奸细，而且这个人还是他十分信任的……
“何照明……”司空北的脑海之中突然泛起了这个名字，这个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初圣阶强者……他相信秦元飞不会出问题，但是何照明这个人他却不敢说。而且现在秦元飞和何照明他们一直没有赶过来寻找他，这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你可以死心了，他们几个人是不会赶来这里的，当然，也许在你死了之后，他们会赶到，帮你把尸体埋一下，仅此而已……但是，你还会有尸体留下吗？这可不好说！”骆图笑了，笑得有些阴冷，还有几分嘲讽！
司空北的心头涌起了一股极寒之意，他一直在寻找骆图，可是遍寻不着，现在想想却是多么可笑，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骆图监视之下，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就算是两个人在同一座城里，骆图也能够提前一步避开他……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选错了对手，或者说他真的低估了这个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影的小子，只是现在，他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唯有一战。不过，战又如何，他身为炎帝之子，帝族血脉，天之骄子，而骆图算什么？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你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但是很可惜，你今天却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你原本可以躲得更远一些，却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我会让你知道，其实除了人们惧怕我父亲的名头之外，一个拥有大帝血脉的人也是你所无法想象的……你会绝望的发现，一切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是烟云！”司空北长长地吸了口气，悠悠地道。似乎是在为自己打气，又像是向骆图示威。只是骆图浅浅地笑了，笑得有些不屑，就像是看着一个孩童在那里装出小大人的模样威胁大人……
“傻缺……”骆图直接迸出两个字，而后就像是一头发狠的公牛一般向司空北猛然撞了过来，完全没有任何的招式，就那般直接撞了过来。
“找死……”司空北愤怒了，骆图的话对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羞辱，而且他感觉眼前这个家伙身上似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出手解决对方。
“嗡……”司空北身上一团炎火之罩骤然升起，而后仿佛有一只燃烧的凤凰自那光罩之中冲天而起，在虚空中猛然扑向骆图，速度快捷无比。
“轰……”骆图的身体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毫不犹豫地直接撞入那只咆哮的火凤之中，而司空北想要看到一个化成灰烬的骆图并没有出现，却发现骆图就像是一个穿堂而过的流星，自火凤的身体之中横穿而过，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向他撞了过来，而那飞扑而下的火凤甚至连悲鸣都不曾，直接化成了无数的火星被白虎星上的风吹得散落四处。
“怎么可能……”司空北的脸色骤变，那是他以血脉之力召唤出来的天凤之火，竟然连骆图的皮毛都没有伤到。
“轰……”司空北手中多了一柄权杖，凤头蛇身，就在骆图破开天凤之火的瞬间，他便一杖点了出去，而后，杖头便与骆图的拳头在虚空之中撞在了一起。
“噔、噔……”司空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颗星辰撞击了一般，身体禁不住疯狂地倒退十数步，这才稳下来，他握着凤首权杖的手竟然禁不住轻微地颤抖了起来，这股力量之强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而最让他吃惊的是，他在骆图的身上竟然没有感受到一丝灵能的波动，仿佛这一击完全凭借其强大无比的肉身力量。
司空北看着自己在岩石地面之上留下的那一串后退的脚印，心头升起了一丝骇然，这一切并非做梦，这个年轻人在前不久还只是一名战将阶的蝼蚁，因为他是从鬼王星之中出来的，后来才被器宗带入了上域，可这才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从鬼王星出来到今天也不过只是数月而已，这个家伙已经上升到可以一拳将他轰飞的层次。
“你的力量太弱了……”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嘲讽，是的，司空北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弱上一些，这与境界并无太大的关系，只是与司空北进阶的方式有关。在突破战王之后，司空北几乎没有什么修炼欲望，因为他身后的力量已经足以保证他在整个上域，甚至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横行无忌，那么，他又何必去坚持那种苦修呢，所以，他能够提升到战王后阶，更多的是用资源堆积起来的，各种灵药，各种异草，各种伐毛洗髓，让司空北在短短的十年时间里进阶到了战王后期，很快便要突破战王八阶了，但是他自身的力量和强度却并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如果只是遇到了同阶的普通对手的话，他可以凭借血脉的力量，凭借父亲和兄长们给他备下的后手，完全可以碾压，但是他遇上的是骆图，这个完全超乎他想象的异类。
“你是体修……”司空北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急怒交加地问道。
“没有什么分别……”骆图只是笑了笑，而后再一次袭来，依然是毫无花哨，以直接的攻击，他的拳头便像是最强大的神兵利器，每一拳皆有开山之力，而最让司空北无力的是，骆图的速度之快，让他几乎堪堪作出反应的时候，攻击便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他几乎没有任何时间考虑如何反击，他只能做到随着骆图的攻击而不断地硬扛。
而骆图的每一击，都似乎要将他身体之中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灵能给震散开来，即使是他想要再施神通，都无力可为。那股诡异的震荡之力一层层，一波波地涌入他的手臂之中，就像是有一股洪流穿透一个极细的水管，一两次只是感觉到强大的压力，可是持续太久的时候，水管都会被那恐怖的压力给挤爆。
“轰……”终于在骆图轰出第三十七拳的时候，司空北手中的凤头权杖直接飞了出去，他的手已经无法抓稳那根权杖。从开始到现在，他几乎已经退出去了数里之远，一路上都是他留下来的脚印……司空北感觉身体之中的骨骼仿佛已经到了一种极限，一旦受到冲击，极有可能会直接爆碎开来。
“你不该招惹我……”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强大无比的自信，随即一拳轰出，在那凤头权杖脱手的时候，可以说是最好的机会。
“轰……”骆图一拳却落在了一个光罩之上，一拳有如星辰之力，只是让那巨大的光罩晃动了一下，而后那力量如涟漪一般散了开来。
“你杀不了我……”司空北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相信骆图这一拳轰在他的身上时，绝对可以将他已经不堪负重的骨骼轰碎，但是他身为帝子，又岂会没有保命的手段。上一次那件圣器级别的防御法宝被雷万钧随着纳戒拿走了，但是他又弄来了一件防御圣器，他不信骆图可以轰碎圣器级别的防御法宝。
“可恶……”骆图不由得暗骂了一声，那巨大的反震之力几乎将他的身体给弹飞了出去。
“秦元飞他们一定能够很快找来……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在这之前轰碎我的九玄圣罩！”司空北长长地吁了口气，而后却盘膝座在那光罩之中开始疗伤，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骆图，但是他却能拖上足够的时间，当秦元飞等人赶来的时候，就是骆图的死期，或者说忧梵赶到之后，他也有把握，他自信若与忧梵两人联手，应该可以战胜骆图。
“不要指望了，秦元飞，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骆图不屑地笑了笑道，那传送大阵早已被做了手脚，以他对阵道的造诣，连天域传送大阵都能直接破坏掉，更何况只是一个城际短途的传送之阵，不过骆图并不是破坏，而是对那座大阵进行了升级。传送的距离根据能量的大小，会将不同修为的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修为越高，可能就送得越近，而修为越低的人则送得越远。所以，司空北不过只是战王阶而已，他自然是被传送得最远的一个，另外几人全都是战圣阶的高手，在能量不足的情况之下，他们落后可不止一点点。
邹平放入的能量水晶只是按照正常的量去放置的，可是他却不知道这升级后的传送大阵所消耗的能量要高多了，这就导致那传送阵的能量水晶根本就不够用。不过邹平是个聪明人，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传送大阵出了问题，他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他直接先一步逃离，那么，这件事情还真就没有人能够查得出了。
司空北并不知道骆图拥有如此强大的阵法修为，自然不知道，此刻他与秦元飞相距太远，隔着一片虚空呢，想要找到司空北都很难，更别说是横渡虚空赶到这白虎废星之上了！

第五百五十章：先天山河界崩塌
大河城江家，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他们在严防那一直找不到下落的骆图，虽然他们并不相信骆图真的能够对他们江家造成什么样的损失，但是灵空山的事情也让他们多了几分警惕，一个小角色有时候也能造成大破坏，而且听说骆图曾经在中天域的圣星城破坏过传送大阵，那这个家伙一定是一个阵法高手，或许他能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也说不定。
司空北来了又走了，江家的人也不知道他准备去什么地方，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奇怪，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有骆图的消息吗？”江海伦对属下的战王询问道，这大河城是他江家的，他们是这大河城之中的王者，江家在上域数千年的时间，一直是大河城的主掌者，可是他们在这大河城之中居然无法找到骆图的下落，这让他们有些不解，这小子明明让人送了两次信，可是怎么就没有半点痕迹留下来呢？
“依然没有，不过灵皇已经下了灵山通缉令，凡是能够找到骆图的人，可以得到他奖励的一件圣器，而能够将其活捉上灵空山的，可以得到一门灵空山的神通外加一件圣器，但是骆图似乎消失了一般……”那名战王摇了摇头，他们甚至已经盯紧了大河城之中一切行迹可疑之人，他们也担心骆图会易容之术，但是很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
“看来我们真是小看了这小子，这两天我总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大家全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江海伦深吸了口气，他也觉得自己有此紧张过度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战王吗？又怎么可能威胁得了整个江家，一群大圣阶的家伙被一个小小战王威胁得心神不定，这还真会让人笑话。
“大长老放心，弟子加强寻找，只要骆图敢进大河城，我们便一定可以找到他，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而已。”那名战王肯定地道。
“嗯……”
“大长老，似乎有些不太对……”就在此时，一名江家的长老急匆匆地行了进来，一脸凝重地道。
“江恒，怎么不太对？”江海伦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两天他比较担心有人说这种话……
“是先天谷那边传来了一些动静，可是我又有些拿不准，还请大长老随我一起去看看。”江恒微犹豫了一下道，他是坐镇江家先天谷的长老之一，只是从一个时辰之前开始，他便感觉先天谷之中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灵气变得十分混乱，仿佛有一股暗流在不停涌动，而带动了山谷之中的灵潮形成混乱的潮汐。可是他却又找不出原因所在来，所以只能来找江海伦，让他一起去看看。
“可信，去叫家主，一起去先天谷。”江海伦跟着江恒之后大步行出，但是刚到门口的时候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对那名战王吩咐了一声。
“是……”
……
江海伦赶到先天谷口的时候，眉头便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看到在先天谷的中心位置竟然卷起了一道旋风，直上天空，那漏斗一般的旋风扰得整个先天谷之中灵气一片混乱。
“这旋风什么时候起的？”江海伦不由得有些错愕地问了一声。
“我去叫你的时候，这旋风还没有，应该是刚起不久。”江恒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不对，现在看到这股莫名其妙的旋风，他更可以肯定，这先天谷肯定是出问题了，因为以先天谷的地形，这无数年来从没有听说过起过旋风之类的，可是这风不仅起了，而且还似乎越来越大，但是如何形成的却让他有些迷惑，因为他并没有感受到先天谷之中有什么特殊的异动。
“轰……”江海伦一挥袖一股狂潮般的气劲，直接涌入那旋风之中，而后这股气劲在旋风之中轰然炸开，那股旋风似乎瞬间被这股力量扰乱，消散了开来。
正在众人心头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旋风在江海伦挥出去的能量消散之后，又一次卷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似乎比刚才几近粗壮了一倍，山谷之中的碎石和杂草都受到了影响，逐渐向那旋风之中卷了过去。
“他好像变大了。”江恒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很快他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了在先天谷的另一边，也有一条同样的旋风卷了起来，就那么平地而生，没有任何的征兆，他们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一丝能量的异常波动，可是那旋风就那么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形成了。
而在此时，江海流也匆匆而来，当他看到那两道旋风之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迅速伸手在虚空之中打出一连串的印结。那印结释放出来之时，在他身前的虚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而就在那道虚空裂缝开启之时，那两道旋风仿佛找到了出路一般，骤然之间改变方向向江海流的身前扑了过来，如同两条暴躁的巨蛇。
“嗡……”那旋风猛然撞在那道细小的裂缝之中，猛然一下子被吸了进去，只是那旋风并没有消散，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兴奋，天地之间有一股更加狂暴的暗流向旋风之中汇聚而至。不，应该说是在这先天谷之中，瞬间出现了八条，甚至更多的旋风，有大有小，一时间，旋风群魔乱舞一般将整个先天谷的空间彻底给扰乱。
江海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拂袖之间，将那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给抹平，但是他的眼神仿佛可以杀人一般扫过这先天谷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却落在那面巨大的石壁之上，那里是通向先天山河界的通道之门。
江海伦原本想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江海流却直接摇了摇手，阻止他的询问，却大步来到石壁之前，将耳朵贴在石壁之上，仿佛在那里仔细倾听着什么……
江海伦和江恒诸人也不由得错愕，学着样子全都贴耳倾听，可是当他们的耳朵贴在那石壁之上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因为他们听到了隐约的龙咆虎啸之声，或者说是天崩地裂的声音，就在那石壁的另一边，仿佛有星辰破碎，有大地崩裂，然后混杂在一起，透过那面石壁隐约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他们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江恒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再联系到这先天谷之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旋风，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个大问题，这些旋风并不是真的凭空而起，而是受到了另一空间的影响，而另一空间正在以他们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崩塌，与那重空间最近的位面空间先天谷自然是最先受到影响。
“先天山河界崩塌了……”江海流几近呻吟地叫了一声，而后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肃然吩咐道：“立刻清空先天谷附近的族人，让他们尽可能退出祖地。”
江海伦不由得有些结巴了，怔怔地道：“大哥，没有这么严重吧，就先天山河界崩塌了，可是那只是属于另一界，我们这里已经封闭了通道，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
“你糊涂，先天山河界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崩塌？这肯定有问题，现在那一界崩塌，只是还在远处，并没有真的波及到这通道口附近的地方，所以，先天谷之中只是起了些微的旋风，而不是风暴，一旦那崩塌影响到了这通道口的话，这先天谷必定会风暴狂起，甚至会危及大河殿，所以，我们必须提前作好准备。”江海流脸色阴沉地道。
“先天山河界崩塌不会无缘无故？难道会是人为的？这怎么可能，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让一方大陆崩塌？”江恒不敢相信地道。
“我也不知道会是谁，但只怕先天山河界的崩塌已经成为事实，我们必须早作对策……”江海流没有再作解释，转身便直接选择了离开。他想到了骆图，那个一直不曾出现，但却数次威胁了江家的年轻战王，他给了江家一天的时间找回江敏，但是江家并没有把这个小小战王的话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先天山河界竟然开始崩塌，虽然那是在另一重空间，但它确确实实与江家祖地相联，一旦那崩塌的程度和力量达到极限的话，极有可能会让江家祖地也从此消失。
是的，人们都小看了骆图，这个家伙不声不响地便将灵空山毁于一旦，灵皇数千年的道基就这样被毁掉，谁会想到这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战王做到的，既然对方能够毁掉灵空山，那么，对方就不能够毁掉先天山河界吗？所以，江海流心中害怕了，身为江家的家主，第一次害怕了，他必须阻止先天山河界继续崩塌，他希望还得来及，那里也可以算得上是整个江家一处永久的资源地，江家的一处命脉所在，那里靠近先天雷眼，还有许多隐藏在其中的东西，就连江家都未能完全探索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毁了先天山河界，也同样是等于毁了江家的根基，至少是根基中的一部分……他要去找老祖出手，或许还能在那片空间完全崩塌之前挽救出一点东西。
“请族中所有阵师全部集中到大河殿。”江海伦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他也必须做点什么，如果真如兄长所说，那先天山河界崩塌可能会影响祖地的话，那么，提前在这祖地布下一些防御大阵，或许可以减少一些损失。
“大长老，会不会是骆图做的？”江恒试着问道。
“他怎么可能进得了先天山河界？先天谷是唯一的通道，如果真的是他，他又是如何做到的？”江海伦的问题让江恒哑口无言，因为他真的无法回答，但他可以肯定，骆图绝对不是从这先天谷之中进入先天山河界之中的，可是如果进入不了先天山河界又怎么可能让先天山河界崩塌？这就像是一个迷，或许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找答案，可是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听说过骆图的下落。

第五百五十一章：一丝天火
司空北猛然自那护罩之中睁开了眼睛，骆图轰了一阵子他的九玄圣罩，却无法轰开，似乎也有些郁闷了，不过他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唤出一只钢铁傀儡，不断地轰击那护罩的表面，使得司空北不得不一直灌注灵能支撑着这九玄圣罩的强度。
支撑一件圣器，尤其不是本命圣器，对于一位战王来说消耗并不小，尤其是一直持续不断地供应着灵能，使其具备强大的防御力。即使是司空北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但是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却消耗不小。再这样下去，他也支撑不了多久，当然他原本还希望秦元飞等人赶到，现在看来，那希望太渺茫了，他不知道骆图对那传送阵做了什么手脚，甚至有些怀疑那邹平与骆图之间的关系，除了那传送大阵的守护者，谁能在那传送阵之上做这样的手脚呢？最奇怪的是，他没有传送到东元城，正常来说那是传送阵出了问题，那么，他也应该与秦元飞一起传送到这里才对，只是他哪里知道骆图不是破坏传送阵，而是对传送阵升级了，根据被传送者的修为而确定了传送的距离和传送的成本，导至那能量运转过载，出了问题，而事先，骆图早已对相应的座标作出了调整，也就是在这白虎废星之上事先设定了一个特殊的接引阵法，而这阵法只会对战王阶的强者有效，对战圣阶的作出了规避，如此一来，司空北被传送到这片空中之时，直接被接引了下来。
司空北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没有等到秦元飞，但是等到了忧梵。不过忧梵现在并没有出手，而是在等他，只有出其不易，两人联手施以致命的一击，或许可以改变现在这个状况。这个骆图的修为他有些看不透，身上的气息仿佛是凡人一个，但是攻击出来的力量却足以裂星开山，以司空北的估计，骆图肉身强大之处，至少已经到了战王八阶，甚至已是战王巅峰的层次。
骆图就在九玄圣罩数丈之外，似乎等待着护罩破开的那一瞬间，司空北悄悄打量着骆图，似乎正在那里恢复着消耗的力量，于是决定不再等待，那护体光罩骤然之间消失，钢铁傀儡一下子击空，而后司空北一团天凤之火直接落在傀儡之上，钢铁傀儡的力量虽然很大，但是材料似乎并不算多么特别，在那天凤之火的包裹之中迅速融化，而司空北的身形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向骆图扑了过去，在半空之中化成一只展翅的火凤，一声啼鸣，万千火球如同流星雨一般砸向骆图，与此同时，在骆图后方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也猛然动了，如同流星一般向骆图的身后撞了过来，那是一直悄然潜伏在骆图不远处的忧梵。
无论是司空北还是忧梵，他们都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全力一击。
骆图猛然睁开眼睛，似乎感应到身前身后的异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而后身形向侧方疾退，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却已失去了先机，司空北的气机完全锁定了他的身体，根本就不会给他任何闪避的机会，而且司空北真正的目的可不是将骆图斩杀，他只要缠住，让其无法在短时间内脱身，而真正杀着，却是忧梵那致命的一击……
“轰……”骆图避无可避，双手在身前化出了无数的虚影，那一个个火球直接被其轰碎，但当最后一颗火球碎裂的时候，司空北的拳头便已到了他的面门之前。
“啪……”骆图几乎在那拳头落到自己的面门之时，才勉强截住了司空北这倾尽全力的一击，居然第一次让自己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而这个时候，忧梵的攻击已经到了，一柄赤炼般的剑锋自一团妖异的火焰之中射了出来，直指骆图的后心。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司空北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的双掌紧紧地粘住骆图的手，根本就不给其挣脱的机会，哪怕他知道再多强撑一下，可能受伤的人会是他，但是只要能够杀了骆图，他就算是受点伤，那也是值得的。他不得不说，忧梵这个人把握时机够准，够狠，与他之间的配合几乎是默契无间。
骆图似乎察觉了司空北的意图，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想要甩开司空北那股粘力，甚至已经将司空北那满是炎火的双掌之上的势力疯狂倒逼而回，让司空北感觉自己的经络有一种燃烧的痛楚，但是他依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只要再坚持两个呼吸，那么，忧梵的剑便能够穿透骆图的身体，一切也就会结束了。
“给我开……”骆图似乎开始拼命，但是司空北的力量犹如附骨之蛆一般粘住他的双手，有一股恐怖的吸力让骆图无法甩开司空北。只是那恐怖的挣扎之力让司空北的嘴角逸出了一丝鲜血，他的内脏已经受到了一些震伤，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柄大锤在不断地碾压着他的五脏六腑……不过他还在坚持。他看到忧梵那一剑在虚空之中划过的弧迹是那般的优美，就像是最精致的艺术，有一种惊心动魄震撼心灵的美丽……而后他期待着这离骆图后心越来越近的剑尖没入其身体的那一刻，他仿佛可以听到一种破开血肉，分割筋骨的美妙声音。
“哧……”当司空北期待已久的声音成为现实的时候，他却猛然发出一声凄长的惨叫。当那燃烧着赤焰的剑锋就要没入骆图身体的瞬间，骆图的身体如同游鱼一般向一旁侧了侧，而后，那柄剑如同灵蛇一般绕过了骆图的身体，在司空北还没有意识到事情发生变化的时候，便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最让司空北绝望的是，他的双掌还死死地吸住骆图的身体，一时之间没能分开。
“嗡……”一股恐怖的火焰力量在司空北的身体之中爆发，他感觉他的体内有一座火山被引爆了，那股力量几乎将他的内脏给冲击得七零八落，而在这最要命的时候，骆图双掌之上一股股如同巨浪般的力量一波波地涌入他的身体之中。
“哇、哇……”司空北的身体在半空之中飞了出去，被骆图的力量给轰飞，而他胸前那狰狞的伤口之上，仿佛有一丝蓝色的火焰在那里缠绕不休，要将司空北的身体烧空一般。鲜血如同泉水一般自其身体之中洒满了大地，可是司空北却已经无力呻吟，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忧梵，他愤怒，他憎恨，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他与忧梵定好的合力斩杀骆图的计划几乎就要成功，可是他却没想到，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形势却变了，忧梵要杀的人并不是骆图，而是他。他不甘心，极为不甘心，他是帝子，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天之骄子，他可以得到所有他想要的，因为他有个好父亲，还有两个好兄长和一个姐姐，他一直在这些人的宠爱之中长大，他从没有真正吃过亏，可是这一次，他却要把命丢在这荒芜的星辰之上。
“不……”司空北内心几乎在咆哮，他身体之中仿佛有一丝诡异的火焰猛然升腾而起，那缠绕在他伤口之处的那幽蓝色火光瞬间被那团升腾起的火焰给吞噬，而后那丝火焰仿佛是一层膜壁一般将司空北包裹，他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
“这是……”忧梵感觉自己心神没有来由的一阵颤抖，仿佛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王者，他手中的赤宵剑都似乎发出了一丝哀鸣。
“轰……”骆图一拳再次轰在了司空北的身上，他没想过给对方任何机会，哪怕是一口喘息的机会都不会……只是当他的拳头落在对方身体之上的时候，司空北身上那层火膜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化成一张大口猛然咬住骆图的拳头，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让骆图感觉自己的手似乎在瞬间失去了知觉，而且他的手上表皮正在迅速干枯，化成灰炭……
“天火……”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骇然惊呼，这团自司空北身体之中涌出来的火焰竟然是天火，这让他想到在那万火之国的死亡迷宫之中，那团恐怖的火焰，不过那火焰并没有形体，却可以让所有靠近的人在瞬间化为灰烬。
“轰……”骆图的手臂之上，一团黑色的光华猛然升腾而起，一股洪荒而古老的气息骤然苏醒，与那天火冲撞在一起。
天火裹着司空北的身体猛然弹飞了开去，而骆图也被弹了开来，那只被炭化的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在最要命的时候，他身体之中的业火本源救了他，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哈哈……”司空北都被眼前的一切给弄得有些意外了，在他的身体之中居然还有一团天火，而且天火还在不断地修复他身上的伤势，吞噬他身体之中的火毒不断地壮大反哺他的身体。现在更是在他的身体之外形成了一团天火护甲……这一切太意外了。他知道这可能是他父亲留在他身上最后的暗手，也是为了保护他，竟然将自己的天火分出一丝种入了司空北的身体之中，只有当遇到了生命危险的时候，这丝天火才会出现自动护主。
天火之强，已经不是所谓的本源之力，而是拥有自我意识，拥有可以进化，可以不断成长的火本之源了，与火之本源又有着一些差异，它更像是一个拥有完整生命的生灵，是一种独特的生命形态。
“你们杀不了我……”司空北惨笑着，而后在瞬间再一次开启了九玄圣罩，现在天火自启，他相信就算是秦元飞赶不来，他的父亲也必然会感应得到自己的危险，或许会亲自前来，那么只要他能多支撑一段时间，就可以活下去，而骆图只会是死路一条。
这一变化确实是出乎骆图与忧梵的意料之外，他想到了司空北可能还有后手，毕竟是帝子，炎帝不可能不重视这个儿子，那么在其身上肯定留下了底牌，不过之前清空了司空北的纳戒，其底牌肯定要少了很多，但是却没想到，炎帝居然下了这般大的本钱，竟然在司空北的身体之中种下一缕天火……
天火之力，即使是以骆图现在身上的业火本源也难在短时间之中攻破，而司空北又一次开启了九玄圣罩，肯定不可能再像刚才一样，用忧梵的身份将其忽悠开……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司空北之死
感觉那缕天火在迅速恢复他的生机，修复他身上的伤势，司空北越发镇定了起来，九玄圣罩，这可是一件纯粹的防御圣器，想凭两个战王阶的人打开，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心也定下来了，只是专心恢复身上的伤势才行，不过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天火之中的生机维持着，并将忧梵刺入他身体之中的邪火给吞噬掉，只怕就算是骆图和忧梵不再出手，他也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但是现在天火感受到他身体之中的危机，感受到他生命之火摇摇欲灭，似乎已经不再维护他身体的护甲，而是全力维持他的生机，修复他的伤势。毕竟天火有灵，感觉到司空北此刻应该是安全的。
“忧梵，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司空北的下场……”司空北狠狠地盯着忧梵，刚才如果忧梵不是对自己出手，而是对骆图出手，那么此刻骆图已经死了，但是没有如果，他有些弄不明白忧梵与骆图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弱智……”忧梵只是回应了两个字，却让司空北气得够呛，他原本内心对忧梵还充满了好感，觉得这个人值得他去培养，当然，他一直觉得可能忧梵是看中了他身后的背景，所以才巴结自己，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可相比起骆图来说，他司空北岂不是更值得去结交吗？
“你们今天一个也逃不掉，就算是秦元飞他们赶不到，我的父亲也一定知道我在哪里，你们短时间里根本就破不了我的九玄圣罩……”司空北近乎疯狂地叫道，他需要将内心的恐惧和愤怒发泄出去，身为帝子，他是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如果不是父亲留下的后手，他真的就死了，当然，虽然他知道后手被触动，父亲一定能感应得到，但是父亲能不能找到他的位置？又需要多长的时间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他还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恐吓将这两个恐怖的对手吓走，那样他才是真正安全。不过司空北并没有在骆图的脸上看到恐惧和害怕，却看到了一丝不经意的，甚至是有些不屑的笑容。
“你肯定等不到那一刻……”骆图悠悠地笑了笑，就在司空北惊疑不定，不知道骆图还有什么诡计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手指之中的那枚空间戒指猛然震动了一下，他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影子便自那空间戒指之中一窜而出，而后如同一柄巨剑般直接绕过了他的脖子。
司空北几乎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就算是他身体之中专心给他疗伤的天火也没有意识到，而司空北的头颅却已经飞了出去，随后那柄巨剑在虚空之中绕了一圈，滴落在地，如同一团流体一般，迅速凝出一道闪烁着幽光的身影，那柄巨剑则迅速化成了一只金属之手。
司空北那还没有落地的脑袋上表情依然有一些惊诧莫名的变化，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真正的杀招并不是忧梵，而是来自他这枚向哥哥新要来的空间戒指之中，而那人形之物，有一丝司空北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是当初骆图送给他的生命之金，后来被雷万钧夺走了纳戒后又送到大河城进行拍卖，重新落入了他的手中。
司空北还没有来得及将这生命之金送给父亲，现在却死在那生命之金的手中，此刻司空北一切都明白了，骆图之所以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并不是因为秦元飞他们叛变了，而是这个躲在他空间戒指之中的生命之金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眼里，而且这东西可真的是随身携带，比秦元飞他们更加亲密无间了……
不过，就算司空北知道了那又如何，他甚至在这一刻也猜到了只怕当日在先天山河界之中他手中的空间戒指莫名其妙弹飞，落到了雷万钧的手中，也是因为这枚生命之金，但是现在他开始怀疑当日雷万钧是不是真的拿到了他的空间戒指里的宝贝，只是，没有人会告诉他真相。
司空北一死，那团天火直接自其尸体之中冒了出来，那具尸体没有了生机的支撑，在天火之下几乎瞬间便化成了灰烬，成了天火的营养。而天火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向骆图的金之分身飞了过去，显然，脱离了宿主之后，天火开始变得更加狂暴了。
“轰……”那九玄圣罩在失去了司空北灵魂的支撑之后，直接被骆图给轰了开来，他双手之间，两道黑色的火龙扑了出去，毫不犹豫地与那缕天火撞击在一起！
那一缕天火化成一只狂暴的天凤，一双巨翼张开，直接将那黑色的火龙包裹起来，而火龙自然是不甘示弱，将火凤紧紧地卷在一起，双方竟然各有灵性，一时难分高下。
骆图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那可是业火本源，而这丝天火仅仅只是炎帝自其天火之上抽出来的一缕分身而已，一直种在司空北的灵魂之中，现在即使是这一缕天火，竟然与他的业火本源难相上下，足见如果是炎帝那完整的天火，会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想要吞噬我业火本源……”骆图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辣，一团雷光在他的双手之间闪烁而起，瞬间化成一个巨大的雷球，苍穹仿佛有感这股雷力的存在，乌云瞬汇，一道道闪电自那乌云之中落下，聚于雷球之上。
“我看你能有多强……”骆图毫不犹豫地将雷球轰向那化开天凤的天火，仅仅只是业火本源，还无法与那一缕天火抗衡，但是骆图的身上并非只有业火本源，他还有极为纯粹的雷之本源，原本他就已经修炼出了雷之本源，再吞噬掉那太古雷妖留下来的本源雷晶之后，他的雷之本源已经可以与他的业火本源甚至是金之本源相抗衡了，不过金之本源骆图可不想动，火克金，若是以金之本源攻击，没准反而被那一缕天火所克，但是雷之本源却不同，这是天地之间应劫之物，天火虽然并不见得害怕雷之本源，但是已经衍生出了自己的灵智，天雷无法击溃天火，但是却可以伤害天火那丝刚刚诞生不久的灵智。
金之分身与忧梵迅速退了开来，忧梵是火之分身，他的力量本就是源于火，虽然他拥有火灵之体，但是在天火面前依然显得脆弱，而且现在是几大本源交锋，他似乎也插手不上。
果然，那千万道狂雷轰下，那只火凤竟然开始颤抖起来，它是真实的灵体，拥有自己的神智，所以意识在雷霆之下依然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但是业火本源却不一样，他并没有自己的意志，也没有独立的神魂，它只是与骆图的思想融为一体，骆图的意识就是它的意识，所以，业火本源根本就不担心这雷霆之力对其造成伤害，毕竟无论是业火本源还是雷之本源，都是同出一源，来自骆图的身体之中，不仅不会受到影响，反而形成了某种共鸣，让业火本源的气势大盛，开始反过来将那化作天凤的天火越缠越紧，竟然开始了反吞噬。
骆图微微松了口气，有效，那么他便不再客气，一道道天雷轰击得更狂暴了，那一缕天火想要逃离，但是却已经被化作恶龙的业火本源死死地缠住，根本就脱不开身，而且在此消彼长的情况之下，业火本源毫不犹豫地吞噬得更快了，那一缕天火的挣扎也越发无力。
在业火本源吞噬那一缕天火的过程之中，骆图感觉仿佛有一股极度精纯的能量反哺他的灵魂，滋养他的肉身，那种感觉就像给他的生命之树浇上了灵泉，而且还是在干涸的时候浇上灵泉，无比美妙。
……
大河城江家似乎乱成了一团，大量的高手迅速汇聚先天谷，他们已经清晰地感受到大地的震动，仿佛是源于地底之中的一股狂暴能量在爆发，让江家的每一寸土地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先天谷山壁之上，大量的岩石“哗哗”而落，声势极为吓人，只是这些岩石还不曾落到地上，便被那狂暴的龙卷风给卷上了天空，许多股龙卷风已经在先天谷之中形成了规模，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全都卷入那旋涡风暴之中，呼啸的风声，使得江家后山祖地有如置身一片末日世界之中。
江家的阵法师在大河殿与先天谷之间布下了大阵，可是这阵法在那龙卷风的撕扯之下，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一枚枚阵旗被那风暴给卷走，就连大河殿也似乎在那风暴之中颤抖。
“咔、咔……”隐约之中，有人听到先天谷传来了一阵阵低而清脆的声响，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投过去，而后惊讶地发现，那原本光洁如镜的石壁，竟然生成了一道道长长的裂缝，似乎是从内部有一股极度恐怖的力量想将那片空间给撑爆。
“不好，先天石壁已经扛不住那边世界崩溃的冲击之力，只怕是要碎了！”江海伦不由得大惊，他们现在只是隔着一方世界感受着那先天山河界崩塌所带来的影响，便已经有如此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这要是那先天石壁直接被这股力量给冲破，那么只怕整个江家的祖地都会置身于先天山河界崩塌的险地之中，甚至有可能毁掉了一整个祖地。

第五百五十三章：吞噬一缕天火
一缕天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过意识被悄然磨灭的下场。不过骆图得庆幸这一缕天火只是炎帝为了给儿子作最后的守护，悄然寄于其神魂之中的，所以他将自己的意识弱化到了可有可无的地步，让其与司空北的神魂伴生，事实上骆图现在轰碎的只是这一缕天火由司空北而形成的全新的意识，而不是炎帝的意识，否则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哪怕他只有一丝意识存在，又岂是这点天雷所能够轰散的，只怕那一缕意识的帝威都能够将那诸天之雷给轰散，那样的情况之下，骆图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有多远逃多远。当然，那样这缕天火也不可能安危寄生于司空北的神魂之中，甚至会将司空北的神魂给侵蚀和抹杀。
但是现在这缕天火却成了业火本源的猎物，在那万千雷霆之下，一丝丝意识被轰碎，归于混沌，而后一点点地被业火本源给吞噬，转化，就像是贪吃蛇一般，业火本源在不断吞噬的过程之中越来越壮大，吞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将那一缕天火完全吞噬之后，那条黑龙仿佛已经长大了一圈，一声咆哮之中，整个白虎废星似乎都在颤抖，隐约之间竟然生出了一丝灵智的味道。
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接将那团业火本源收入识海之中，如同一条巨龙一般盘驻在识海深处，那满天雷霆竟然不敢靠近，很显然，此刻的业火本源又比金之本源和雷之本源要强大了许多，隐约有打破平衡的架势了。不过无论业火本源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至少它是变得更强了。可以说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但是骆图也明白，他杀的是司空北，是炎帝之子，这位在整个星痕大世界都无上的存在，司空北的死，必然会让整个星痕大世界为之震动，一旦让炎帝知道凶手是谁，那么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报仇，而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好像还没有人敢去阻挡炎帝的怒火。
当然，整个星痕大世界并非只有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可是谁又肯为了骆图而去与炎帝司空拓为敌呢？除非他是某位大帝之子，但是这怎么可能……所以，杀死司空北，骆图必须要布一个大局，至少这件事情不能让炎帝司空拓记在他的身上，否则他就算是有九条命也无法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活下去。
司空家可不像是那灵空山灵皇这般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有几个弟子也吓不死人，炎帝只要一句话，这星痕大世界会有千万势力愿意为他来猎杀自己，所以在这个时候，至少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面对炎帝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漏出一点痕迹。而抹去一切痕迹甚至是天机，这并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只是一些战皇阶的强者，骆图几乎不用废什么手段，对方也不可能推演得出与自己的联系，因为他的命运早已在业火本源与他的神魂融合之后被天机遮掩了。业火本源本就是净化天地的本源之力，焚灭因果，净化灵魂……想要通过推演找到骆图的下落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至少在属于骆图身处的这一片天地之间的因果会因为业火本源的存在，而无法被天地捕捉。
当然，炎帝的天火比他现在的业火本源可要强大得多，但是星痕世界何其大，骆图并不太担心。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借助天机抹去这片虚空之中的一切痕迹。如果是在去鬼王星之前的骆图，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不一样，吞噬了六个上古老怪的神念，他们如海一般的记忆之中有太多的手段可以用，无论是玄祖的夺天之术，借这天地之势使天地痕迹一点点地抹去也好，还是邪族的诡道欺天之术，让天地的记忆任由骆图所想去演化。当有人回溯这片时空的记忆时，他想看到的可能正是骆图想让他看到的结果，这是邪祖记忆之中的欺天之术。
骆图不得不说，在鬼王星那两年多的时间里，可以说是他收获最大的一段时间，甚至比起他得到某一本源之力的帮助更大，尤其是在阵道修为、丹道、器道甚至是傀儡术之上。玄祖不仅仅精于符道，其所推崇的天人感应，天人合一，借天地大势之法，让骆图触类旁通，竟然与鬼祖的阵道相结合，使得骆图在阵法一道之上有了更深的体悟，甚至已经可以将阵法之道与天地大势的古玄术相结合，将其再度升华，所以，他才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将那传送阵升级，使得司空北落到了这白虎废星之上。
骆图先以玄祖的夺天之术将这片天地之间的一切痕迹小心地抹去，然后又重新以邪祖的欺天之术演化出一些幻象，如果炎帝真的来查，那么他不可能在这片天地之间找到一丝关于骆图和忧梵的信息，而极有可能看到的是骆图所制造出来的假象。
当然，骆图可不指望自己制造出来的这欺天假象能够真的忽悠住炎帝，但是只要将炎帝的思路给引入岔道，那么，他就不会把这件事情向自己的身上联想了……至于后面的那些事情，他可管不了。
九玄圣罩骆图并没有拿，这东西他不敢拿，其上有司空北的因果关系，而且这东西也不知道是炎帝送给司空北的还是谁送的，一旦他拿了这些东西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让炎帝根据这九玄圣罩来推算出与他的联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在目前阶段，他不想冒哪怕一点点的风险，就连司空北空间戒指骆图都没有动，里面的一些灵石和材料之类的他倒是不客气，毕竟这种琐碎的东西太普通，根本就不可能留下痕迹。
弄好这一切，骆图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于是不敢再作任何停留，直接唤出座天雕飞入虚空之中，在数十万里之外的一颗不起眼陨石之上落了下来。落在陨石之上，骆图迅速打出几道阵旗，一道光华闪过，竟然是一个短距离传送阵。这是骆图早就留下来的后手。只不过当骆图从这传送阵离开之后，那大阵能量耗尽的最后一刹那，仿佛一下子抽空了陨石之中的一切能量，这数十丈大小的陨石顿时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归于星空尘埃之中，在那无尽的虚空乱流之中，向四面八方飞散了开去，连最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
“轰……”那先天石壁终于支撑不住裂了开来，化成了无数的碎末，就像是无数的镜片一般，但是却并没有向外飞溅，而是瞬间内陷，然后就像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在那先天石壁的背面疯狂地吞噬，将每一片渣沫都吸入了那黑洞之中。
先天谷之中数道巨大的龙卷风一直被江家以大阵限制，使其无法对先天谷之外的地方造成破坏，但是此刻却像是找到了出路一般全都向那先天石壁之后的黑洞之中卷去，人们透那那破碎的巨大先天石壁，看到了一片崩塌的世界，在那世界之中亿万雷霆疯狂倾泄，有如雨柱一般。
几乎让所有的江家之人全都呆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而狂暴的雷霆力量，这已经不是浩荡天劫，这是雷霆灭世，他们感觉在那先天山河界的上空一定有一片无边的雷海，而此刻正是那雷海崩塌，亿万吨雷浆自苍穹之上洒落，化成了灭世雷雨，可以想象无论是谁在这片世界之中，在那无边的雷霆之中，唯有死路一条，或许正是因为那无边的雷域，使得这先天山河界的大地之中的本源完全轰碎，于是，这片存在了无数年的破碎妖域陆地，终于在这灭世的雷霆之中分崩离析，一点点地塌陷入那无尽的虚空之中，大陆破碎所形成的风暴形成了一个个恐怖的黑洞，将四面天地之中的一切物体吸入其中，撕成粉碎，化为虚无。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这样……”
江家的许多人面如死灰，他们布下的大阵已经在那片大地崩塌所造成的牵引力之下摇摇欲坠，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维持多长的时间。
“家主，让他们先退开吧，这里是守不住了……”几名阵法师脸色有些惨白，他们拼命地维护着这些阵法，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确定能不能支持到那先天山河界崩塌完，而那恐怖的雷霆已经开始自那先天石壁的破碎之处向外倾泄，已经有许多雷蛇轰在了他们布下的阵法之上。
“所有战王之下的立望撤离，去通知大河城主府，请城主出手相助……”江海流此刻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都感受到了威胁，来自那无边雷海的威胁，原本他想去封住那先天石壁，但是那无边的雷霆太狂暴了，就算是战皇阶，他也不见得真的可以支撑得了多久。一界的崩塌，那是规则的泯灭，他也无能为力，除非有战帝阶出手，或许可以将那崩塌的世界强行凝聚，可是战帝阶的强者又岂会为他江家的这点破事出手。
“快看，那里好像有个人……”就在江家诸人强行联手强化江家这防御大阵的时候，突然有人失声惊呼，因为他们看到在那先天石壁之后的雷霆之海中居然有一道身影，不，应该说是两道身影，一只巨大的鸟雀，浑身洒满了雷光，而在那巨鸟的头上，一人迎着万千雷龙傲然而立。那身影仿佛就是为了让江家的人看到一般，在那雷霆雨之中一路疾飞，在接近先天石壁那破碎的出口数十里的时候，停了片刻。
“是他……”
“是骆图……竟然是他……”
“肯定是他毁了我们的先天山河界……”
江家的人顿时沸腾了，虽然相隔数十里，但是以江家这些人的修为，他们又岂会看不清那道人影的面目。那人竟然是骆图，那万千的雷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雨水一般滑落，连骆图身上的衣衫都没有轰碎，仿佛就是那温柔的手。而骆图足下那只翼展足有百丈的巨鸟，浑身闪着雷光，根本就看不清面目，仿佛是那雷海之中的精灵，又像掌控天雷的神灵一般。在数十里外的雷海之中盘旋了几圈，而后向更远处的虚空悠然飞离，那存在于虚空之中许多似乎要吞噬一切的黑洞，也无法让那只巨鸟作过多的停留，只不过片刻之间，就已经消失在无尽的雷霆之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但却让所有江家之人变得面目呆滞了起来……他们感觉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第五百五十四章：江家老祖出手
如果说只是一个人看花了眼，那么，当所有人都看清楚的时候，那就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们可以确定，那个在那雷霆之雨中驱那雷鸟飞行之人，正是一直遍寻不着的骆图，也就是一再向江家发出了威胁，而江家却根本就没有当回事的骆图……
只是此刻，江家所有人都心头压抑着一团火，是愤怒，也是一种惶恐。对骆图的愤怒，而骆图却也让他们惶恐了，一个小小的战王而已，居然先毁掉了灵空山，现在又毁掉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要知道先天山河界可是江家祖地数千年来一直镇守的传承秘境，而今，骆图将那先天山河界给毁掉了，那和毁掉江家的祖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而且现在那先天山河界的崩塌所产生的影响还没有完全堵绝，他们需要将那先天石壁重新封印起来，不然那万千雷霆涌入江家祖地，只怕整个大河城的江家都要化成一片废墟了。
就在江家诸人束手无策之时，一声叹息自虚空之中悠悠地传来，而后一只大手凌空按下，仿佛有万千符文自那大手之中飞了出来，无数的符文在虚空之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并非是那种单层的网，更像是在虚空之中构筑出了一片空间之网，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立体，那些自先天石壁之中逸出来的雷霆冲入那空间之网里，顿时如同滴入沙漠之中的水流一般被吸收。
破碎的先天山河界中那巨大的牵引之力与那细小的黑洞所形成的吞噬之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直接将那在虚空之中形成的符文之网拉了过去。
“轰……”那符文织成的空间之网重重地撞在了那先天石壁破碎之处，而后如同被卡住了一般，无数的符文顺着那破碎的边缘迅速漫延，如同是滴入清水之中的墨汁一般，将整片山，甚至是整个先天谷全都拓印出各种各样的符文。
先天谷在瞬间化成了一片有如星空一般光亮的世界，那每一枚符文，就是一颗闪亮的星星……
“老祖……”江海流张了张口，终于叫出了一个名字，他并没有看到老祖的身影，但是他认出了那些如同裂变一般迅速铺满了整个先天谷的神秘符文，那正是老祖江永长在迷林之中研究了数百年的神秘符号，这些符号拓印在那些拼图方块的每一块之上，有着无数的组合排例，却没有人知道那些排列究竟有些什么样的作用，而江永长刚好在前不久研究出了一些新的符号，并重新拼合了一块全新的迷图。而江海流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些在之前他并不怎么重视的符号竟然能够生出如此无穷的伟力，只不过在片刻之间，就将江家巨大的危机给缓解了，那先天山河界的崩塌所形成破坏力在撞击到那空间符文的时候全部被吸收，反而加速了那些符文的裂变和复制，此刻，先天谷的每一寸土地之上都布满了这神秘的符文，甚至是在他们布下的防御大阵的阵旗之上，也开始被这些莫名的符文给爬满。
大地似乎被一股玄奥无比的力量镇压了下来，众人透过那空间符网，依然可以看到那边的世界在崩塌，但是仿佛看到的只是一闪闪的画面，并没有刚才那种真切的感受，如同看的只是一团景象，恍然刚才那恐怖的灭天之威，只是一种幻觉。
防御大阵稳定了下来，事实上这防御大阵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先天谷之中除了一片凌乱之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满是那连根拔起的巨树留下的坑，只是这些坑之中的泥土碎石已经半点不剩，干净得如同是清洗过一般，无论是泥土还是碎石，都已经被那强大的吞噬之力给牵引了过去，唯有零星的一些小草依然顽强地留在地面之上，石缝之间，但是整个先天谷看上去完全是光秃秃的一片。
“拜见老祖，老祖神威……”江家的一干人全都跪拜了下来，这是他们的老祖，江家最强的战皇，闭关了两百余年，很少出世，但是今日之事却真的惊动了老祖江永长。
江海流心头颇有些激动，因为他感受到江永长的修为，只怕是已经突破了战皇中阶，极有可能已经是战皇高阶了，那么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江家的地位便可以再进一步了，可以进入世家之流。当然，江永长已经数百年不曾出手，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战力如何，但江海流可以肯定，只怕同阶之中能够胜过老祖的绝对不多，那是因为江家一直守着的最大秘密——迷林。
“你们做的事情，很不好！”江永长叹息了一声，却只是幽幽地留下了一句话，其身形并没有真正在所有人的面前显露出来，而后天地仿佛寂静了下来，唯有那空间符阵之中的符文越来越密，越来越大，最后无数的符文仿佛重新形成了一堵巨大的墙面，当这墙面生成之时，先天谷之中那无数铺开的符文如同受到了牵引一般，全都流水一般流向那面符墙。而那符墙之上的光华越来越暗，越来越隐晦，到最后仿佛成了一层膜壁。
众人骇然发现那层符文膜壁已经开始硬化，与周围的石壁连成了一体，或者说是自四周大地之中抽取了无数的土石之力，竟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石化，重新形成一面全新的先天石壁。
众人看着这近乎神迹一般的变化，内心里却涌起了无限的自豪，这一神迹，正是他江家的老祖宗一手制造的，在他们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老祖宗只不过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便将那毁天灭地的灾难给封印在虚空的另一头，这才是真正的大能。
江海流的背上不由得渗出了一层冷汗，老祖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做的事情很不好，究竟是指哪一件事情？还是所有的事情？不过现在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被毁，几乎代表着江家的祖地被毁掉一半，除了剩下的那个迷林之外，其它还真没有什么值得人们称道的事情。
江海伦等人也不敢抬头，老祖留下这么一句话，肯定是说给他们听的，也就意味着老祖对他们的行为不满，而且是很不满的那种。
“请老祖教诲……”江海流与江海伦等人不由得高声道。
“把敏儿找回来吧，她是我江家的人，你们身为长辈，却让她在江家被人掳走，无论是以何种理由，这都是你们的耻辱……好了，江家的事情我既已放手，那么我就不会多插手，海流，你是家主，这个家，你得撑起来，几千年来，江家什么样的危机不曾经历过，但是真正能够让江家烟消云散的，却只有江家自己人，只要能够团结一致，又有什么挑战是可以让我们畏惧的呢？”江永长的声音飘忽如同天空之中的风，让人无法捕捉其所在的方向。因为到了最后，那声音越来越远，人们便知道，老祖已经离开了。
“我等谨记老祖教诲……”江海流的额角滑出了一丝冷汗，他终于明白江永长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了。江敏的身份特殊，而江家竟然看着她被人从江家掳走，而后都没有什么行动，这种做法，绝对是在逼着江敏脱离整个江家……那么，就算是换来了炎帝司空家的关系，只怕也很快会被消磨。若是江敏心有怨念的话，那么司空家到时候是会听江敏的还是听他们这些外人的呢？
也许江敏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只怕也会因此而失去江敏，对江家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而最让江海流郁闷的是，如果江敏没有被人掳走，那么骆图也不会发疯，而骆图又是如何进入那先天山河界的？明明他们江家不曾开启先天山河界，但是骆图却出现在里面，这确实是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先天山河界被毁，是骆图出的手这个完全没有错。可这也是江家给逼的，将骆图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甚至任由别人在江家把人掳走，这种情况之下，骆图凌厉的反击又有什么错误？
当然，无论骆图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反击，他都会成为整个江家的大敌，而且是那种生死大敌，从今天开始，江家将会全天下通缉骆图，无论是在西天还是上域，甚至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但对于这个年轻的战王，他们内心之中又透着几许警惕，就算是江海流，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轻易毁掉先天山河界，可是骆图却做到了，尤其是最后那一刻，人们看到骆图乘着那只雷霆巨鸟，在那雷海之中傲然飞行，就像是巡视天地的神灵一般，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那般狂暴的雷霆之力似乎都无法伤害骆图，那么，在这个小子的身上究竟蕴含着什么的秘密呢？
江海流现在都有些后悔当日没有真给骆图一次机会，或许他再坚持一下的话，他便不会与骆图之间的关系搞成这样子。他有时候觉得这小子现在就是一个疯子，否则也不可能做出这般疯狂的事情来，先是毁掉了灵皇的灵空山，现在居然又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这是一个小小的战王阶做出来的事情，他仿佛不知道他与战皇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似的。这个年轻人的愤怒已让他不顾一切地去报复了……这样的一个疯子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会在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破坏来，而且这个人还真拥有着可怕之极的破坏力。至少就算是换成了一位战皇阶的强者，也不见得就能够先毁灵空山，再毁先天山河界吧？可是骆图做到了，而且还提前告知了江家，也在江家大力防备之下，做到了这一点……
“传我之令，全上域猎杀骆图，若是能够活捉，我们将奖励两件圣器，如果能送来尸体，也可以换取一件圣器……”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极的杀机。
“大哥，那么敏儿的事情？”江海伦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声，因为刚才老祖开口了，要他们把江敏接回来。
江海流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道：“那就派人去把她接回来吧，要不，你随赵军平去走一趟，毕竟他是北少的人。”
江海伦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直接退了出去！

第五百五十五章：炎帝出
白虎废星，在骆图等人离去不久，一道火光撕裂了虚空，如同灭世一般洒落在白虎废星之上，只是在瞬间就将白虎废星方圆千里之地化成了一片火海。
不过火海迅速收缩，就像是被一个暗洞抽离的河水一般，向中心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汇聚，最后一声嘹亮之极的凤鸣之声响起。
天地在这一声凤鸣之声中开始颤抖，白虎废星近空之处的一些飘浮的陨石在这一声凤鸣声中轰然爆碎，连白虎废星之上的空气都仿佛一下子凝滞了下来。
凤鸣三声而止，而后那万千的火焰骤然炸开，只剩下一道孤傲的身影，静立于一方山石之上，只是以他为中心，方圆数百丈的大地，已经化成了一片熔岩之湖，唯其所立的山石安然无恙。
“是何人伤我孩儿，我必定要他九族俱灭……”那道身影迎风而立，一身赤衣在风中仿佛是摇动的火焰，其面目完全笼罩在一张血色的面具之中，有熟悉的人只要看到这张面具，便一定听到过关于这星痕大世界至强者的传说，那说血面赤衣，唯有炎帝司空拓。
是的，来人正是司空拓，在他感觉自己寄于司空北灵魂之中的天火被触发之时，便知道儿子出事了，但是自己还是来迟了，毕竟上域太大，就算是他身为大帝，想要横跨数域，找到儿子的下落，也不可能片刻抵达，他是大帝，但他不是神灵。在他看来，就算是他需要花一点时间赶到，但是只要有天火守护，再加上司空北身上的其他底牌，应该是能够支撑片刻，只是他这一次低估了司空北的对手。
当炎帝赶到白虎废星之时，他没有看到司空北，但是在虚空之中已经感受到自己儿子的气息，最让他愤怒的是，他的儿子化为了灰烬，连灵魂都消散于虚无之间，就算是之前准备了几具分身，可是一旦主灵魂陨落，那么，这些分身也很快就如同断根的野草一般，枯萎下去……即使他拥有逆天之力，也无法做到这一点，除非他能够找出一丝司空北不曾破灭的神魂来。这也怪他的这个儿子太过于自信了，平日里根本就不喜欢利用分身行事，可也正因为如此，一旦本尊死亡，那便没有机会……
“我一定会找出你……”炎帝的目光投向虚空，他凌空而行，片刻便来到骆图与司空北大战的地方，在这里，他感受到一丝天火曾经波动过的气息，只是那一缕天火已经不在。他不知道司空北究竟遇上了什么样的对手，连天火都守护不了他，甚至连那一缕天火都被别人炼化为虚无，当然，他并不知道骆图可不是将天火炼化成虚无，而是直接以业火本源将其吞噬掉了。
“咦……”炎帝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伸手在虚空之中轻轻一抓，他感受到了一丝雷霆的力量，甚至有一种近乎本源的气息在其中。这让他的眼里杀意更甚，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拥有雷之本源的人又有几个？能够将雷霆之力运用到如此境地的更是少之又少，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微微一突。
“时光回溯……”炎帝伸手猛然打出一连串的印结，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玄奥之极的力量被召唤，生成了一圈圈的涟漪，只是当这涟漪扩散开来之时，便化成了一面模糊的镜子，隐约之间，司空拓看到了那满天的雷光，看到了那在雷光之下挣扎的一丝天火，看到了司空北咆哮着化成火凤，最后在那雷光之中化成了碎片。
“咔、咔……”就在炎帝将要看清那雷光之中的影子时，冥冥之中却有另一股同样浩瀚的力量生成，那面由天地规则凝成的镜子竟然瞬间崩碎，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如同涟漪一般消散。
炎帝竟然被这种古怪的反噬之力震得连退数步，一脸凝重，旋而转成了无边的愤怒。天地间能够在天地规则之上干扰他的窥视之力的又有几人？而拥有如此强大雷霆之力的更是少之又少，他看不到那个使用雷霆之力的人只有一个可能，在那个人的身上，有天地规则的守护，无法窥视，他心头已经差不多有了怀疑。
“秦元飞，你们都该死……”司空拓深吸了气，眼里透过无穷的杀意。
……
而现在还在虚空之中飞行，找寻可以落足的秦元飞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危机锁定了他。他现在也是无比郁闷，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传送阵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出现了问题，把他们丢在无垠的星空之中，他们甚至连方向都找不到，所幸他与何照明等人都是战圣阶的修为，就算是在虚空之中也能够活下去，但是让他们心寒的是，他们在附近的星空之中找了个遍，也不曾找到他们的少主司空北。这个结果让他们遍体生寒，只能在心中不断地祈祷，在这段时间里少主千万不要出事，如果少主出事了，那么他们这几个人全都玩完了，想想炎帝的手段，他们绝对会死得很惨。
“秦元飞……”就在秦元飞思忖着要去哪里寻找司空北的时候，一个阴冷之极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响了起来。
秦元飞等人不由得一怔，皆在虚空之中停了下来，直接落在一颗飞来的陨石之上，惑然凝望着那空荡荡的星空。但就在他们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星空之上时，一道虚空裂缝在他们的眼前骤然分开，而后一只火凤自那裂缝之中钻了出来。
“帝使……”秦元飞等人看到那只火凤，不由得一惊，急忙跪了下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来的人竟然是炎帝的使者天凤大人，事实上他们也明白，天凤大人其实并非真正的生灵，而是一团天火所化，已然成了炎帝司空拓身边最忠实的伙伴，强大无伦，却又拥有了自己的灵智，平日里炎帝司空拓多以天火为自己的使者使用。
“帝命你等速去白虎废星……”天凤自那虚空裂缝之中钻了出来，一声清鸣，而后一道意念直接传入了秦元飞等人的耳中。
秦元飞一个激灵，天凤的话让他听出来一件事情，那就是炎帝竟然已经来了白虎废星，对于白虎废星他还是知道的，那原本应该是西天灵空域东元城西南星空中的一颗巨大的矿星，盛产一种特殊的金属，名为白虎庚金，但是数千年的开采，白虎星上的矿脉早就已经开采光了，只留下一处满是岩石的荒芜星辰，所以后来人们也就不叫其白虎星，而称之为白虎废星了。可是炎帝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西天灵空域，还来到那白虎废星之上，隐约之中，他们有一丝极度不妙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但是在天凤的注视之下，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异心，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
江家全星痕大世界通缉骆图的消息很快便放了出去，也让整个上域的人知道，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被骆图给毁掉了，人们便开始传出之前骆图送到江家的两封信。
于是，骆图再一次成了整个上域之中真正的风云人物，前面的灵皇刚刚悬赏不久，现在江家又开始悬赏，这一切顿时让所有人对这位神秘的战王起了更大的好奇。
一个小小的战王，居然敢连续挑衅灵空山和江家这样的势力，人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的胆识之强，已然超乎了他们的想象。最主要的是这个叫作骆图的年轻人已经将灵皇的灵空山给毁了，在不到数日的时间里，又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给毁了……因而有人暗自给骆图取了一个外号——世家杀手。
骆图成了世家杀手，别人只是杀人，但是骆图却是毁人家族的根基啊，试想那先天山河界可是江家发家之地，那是江家祖地守护了数千年的秘境，让江家从中不知道获得了多少的利益，这可好了，就因为一个江敏的婚事，直接被骆图给毁掉了。还有那位倒霉的灵皇大人，他以为帮司空北提亲，可以好好巴结炎帝司空家，但是他哪里想到，这亲事还说成呢，他便已经被骆图给惦记上了。骆图对江家还给了两封信警告一下，但是对灵皇大人，却连警告都懒得做，直接上山毁人道基。而就在灵皇满天下通缉骆图的时候，骆图却转头直接又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这是对那些战皇们最大的蔑视。可是很多人却很好奇，骆图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一山一界，这两个地方就算是战皇阶的强者，也不见得就能够轻易毁去，但骆图才只有战王阶，那么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有人说骆图是一位强大的炼器师，也有人说骆图在先天山河界之中得到了奇遇，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骆图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所以许多家族势力已经把骆图列入尽量不要招惹的对象，因为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家族比江家和灵空山要厉害多少，人家得罪了骆图下场都这么惨烈，如果他们得罪了骆图的话，天知道这个疯狂的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因此，几乎各大势力都保持着克制，他们并不在意那一两件圣器，毕竟那东西再好，也没有自己的祖宗基业重要，万一惹得骆图发怒，把他们的祖地也给毁了，那么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江敏失踪
云城山庄，是司空家在云城的一处产业，山庄之中并没有太多的守卫，只有两位老仆在这里打理一切，作为司空家一些重要人物来到西天的行宫。而动用这行宫最多的人也不过只是司空北而已，因为似乎也只有他最有闲情。
当然，留在山庄之中的两位司空家的老仆并不一般，他们至少也是初圣阶的修为，而另外一群仆役则是司空家的奴隶，一群完全受控制的人，他们的修为大多只有战将、战师阶，少数战王……
江海伦的心头有些忐忑，老祖讲过让他们接回江敏，而且对关于江敏的事情处理很不满意，那么，他们必须将江敏接回来，因为他知道，江敏对于江家来说十分重要，一旦江敏反目的话，可能关系到江家未来。可是让他来云城山庄接江敏回江家，那么司空北愿意吗？如果司空北不愿意，江家与司空家的关系又将何去何从？
或许老祖江永长并不反对江家与司空家联姻，但是他却不希望看到双方用过激的手段来推动这件事情。只是江海伦也不知道司空北抽的什么疯，居然直接从江家把江敏给掳走，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骆图这个疯子又怎么可能会出手毁掉他江家的祖地，他此刻有些恼怒当时司空北掳走江敏的时候，为何江家那些长老却不阻止，他感觉这一段时间的江家很古怪，仿佛从内部开始，那些人都变得神神秘秘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秘，每个人都让人觉得不放心起来。
“这件事情还请大长老慎重，我觉得最好与少主他商量一下，看一下他的意见……”赵军平再度提醒道，他是司空北留在江家等待骆图的人，但是却只是见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毁灭，此刻也有些理解江家的难处，但是他所代表的毕竟是司空的利益，他知道自己的少主很喜欢江敏，或许不想因此而得罪江家，所以，他也没有真反对，事实上他反对也不成，江海伦是大圣阶的修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只怕整个云城山庄也没有人是江海伦的对手。当然，江海伦自然也不敢轻易出手，一旦出手，那么将面对司空家的怒火，那可不是江家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我也想与北少联系，但是现在根本就无法与他取得联系……这件事情只能事急从权了！”江海伦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一开始也联系了司空北，但是却一直无法联系上司空北。
赵军平也有些无奈，他也同样联系了多次，但是却一直没有人回应，这个不应该，如果司空北还在这西天的话，应该能够收到自己的消息才是，可是一直没有反应，难道说司空北已经离开了西天，或者是在虚空之中某处，天地灵能十分混乱的地方？
“那先去进去看看吧，大长老也可以再劝劝大小姐，其实少主对大小姐是真心的，一直以礼相待，从不敢让人亏待大小姐……”赵军平看着前方的云城山庄略有些无奈地道。
“嗯，先看看再说吧……”江海伦想了想，先得了解一下江敏的想法才行，这件事情总不是一件好处理的事情，可是作为江家的大长老，极有可能是未来江家的家主，有些事情他必须去面对。
对于云城山庄，赵军平很熟悉，他直接找到山庄管家司空雷山的宫殿。
“赵圣……”一名奴仆通知了一声后，司空雷山直接迎了出来，看了一眼赵军平身边的江海伦的时候，顿时微有些惊讶地道：“海伦大圣亲临，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下，让雷山出门相迎啊！”
“雷山兄就不必客气了，我今日来云城山庄，只是想来看看我那侄女，不知道敏儿的情况怎么样啊？”江海伦直接说明来意。
“海伦大圣来见江小姐？”司空雷山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尴尬了。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江海伦心头微微有些不悦。
“不，我是说，海伦大圣你来迟了一步，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少主将江小姐接走了，这个，江小姐已经不在我云城山庄了……”司空雷山尴尬地道。
江海伦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心头更是不悦，他感觉这事情也太巧了，一个时辰之前，他可是向司空北发过很多次信息，可是连回都没有回，甚至连赵军平也发过信息，但是很显然司空北根本就没有回应，现在司空雷山却说他在一个时辰之前接走了江敏，这事情怎么能让他相信。
“这个，雷山兄，一个时辰前我一直在联系少主，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少主的回应，我还以为少主不在西天灵空域呢……”赵军平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担心司空北出了什么事情，急匆匆地去东元城找雷万钧，可是却一下子联系不上了，这让他颇有些担心，但是现在司空雷山却说司空北一个时辰之前回来带走了江敏，让他觉得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
“你说一个时辰前你一直给少主发消息，却没有回应？”司空雷山一脸疑惑，看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在作伪。
“确实如此，海伦大圣也曾联系过，但是一直没有回应，我还以为少主在东元城没有回来呢……”赵军平肯定地点头道。
“那个，你可知道北少现在去了哪里？”江海伦心头沉重地问道。
“北少的行踪如果他不说，我们都不敢乱问，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北少在哪里，要不我联系一下北少看看！”司空雷山摇了摇头，他只是这云城山庄的管家，自然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如果他不说，问太多，只会讨人烦。
江海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感觉司空雷山应该不会说谎，但是这事情也太巧了，那么司空北会带着江敏去哪里呢？
“北少走的时候，我那侄女的情绪如何？”江海伦想了想，问道。
“还好，似乎情绪平复了许多……”司空雷山想了想，如实道。
“情绪平复了许多？”赵军平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江敏的刚烈他可是有见识过，因为将江敏掳来也有他参与，如果说江敏的情绪平静的话，那还真是有些问题。
“少主几个人？”赵军平又急问道。
司空雷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赵军平的问题让他意识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少主似乎确实是有些奇怪，因为他是一个人去找江敏，而且还是一个人带走了江敏，他当时不疑有他，因为司空北他太熟悉了，包括身上的气息，即使有些人能够改变面目，但却肯定不可能改变得了气息的，所以，就算是司空北一个人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怀疑，而且这件事情事实上也没怎么惊动他，司空北本身就是云城山庄的主人，那些奴仆根本就不敢正眼看自己的主人，所以，哪里有人会怀疑司空北的身份。
“少主他只是一个人……”司空雷山说的话让他自己都有一些不太确认的感觉。
“不对，雷山兄，快联系少主，我问问秦元飞看看少主在哪里，秦元飞一直跟着他的！”赵军平的脸色疾变，如果这个带走江敏的人真的不是司空北的话，那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司空北回来发现江敏失踪了，那么司空雷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当然，他们还无法向江家交待！
赵军平想到联系秦元飞，不过却并不容易，因为与秦元飞联系，只能能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段，要布下一个传灵大阵，这样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小，司空雷山则迅速以各种方式想联系上司空北……
……
半晌，赵军平面若死灰地自一间秘室之中行了出来，当司空雷山和江海伦看到赵军平的脸色的时候，全都大吃一惊，不过只是与秦元飞联系一下，不可能消耗如此巨大吧，让赵军平这位小圣阶的强者，居然面如死灰，仿佛是大病了一场一般。
“赵兄，你没事吧……”司空雷山有些担心地问道，只是他发现赵军平仿佛已经失了魂魄一般，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话，只是那般眼神空洞地走着，竟然似乎没有发现司空雷山就在他身边一般。
“赵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海流一声轻喝，如同惊雷一般在赵军平的脑海之中炸了开来。
赵军平一个激灵，似乎从梦游之中醒了过来，不过两只眼神依然无比空洞，已经失去了神彩。
“赵兄，你没事吧……”司空雷山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小心地问道。
赵军平机械地摇了摇头，正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赵军平却喃喃自语：“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什么？什么完了？”江海伦与司空雷山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而心头的阴影更浓了。
“少主，少主他死了……”赵军平强压下情绪，却近乎绝望地道。
“什么……”江海伦与司空雷山不由得也瞬间有如雷击一般，全都在那里呆住了，从赵军平的脸色和眼神之中他们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切似乎并不是假的，否则以一位小圣阶的强者，又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其如此失态，唯有司空北出了事情，那么他们这些守护者都将面临着炎帝的怒火，可是炎帝的怒火他们谁能承受得住？
“这，这不是真的……”司空雷山有些怔怔地道，他一个时辰前还见过司空北，可是现在赵军平却说司空北死了，他确实是不敢相信，不过刚才那一段时间，他确实是也联系不上司空北，根本就不知道司空北去了什么方。
赵军平惨然一笑，而后道：“大帝已经亲临白虎废星，而秦元飞他们此刻正被大帝带到了那里，只怕是有死无生……而我，或许就是下一个为少主陨命付出代价的人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难道会是江小姐……”司空雷山的面目不善地望了江海伦一眼！
“不可能，敏儿打不过北少……”江海伦心头一惊，如果说一个时辰前司空北与江敏一起离开，那么现在司空北死了，凶手会是谁呢？莫不是江敏一怒之下，把司空北给杀了，那么，那么……江海伦几乎不敢想象。但是他的脑海猛然如闪电一般划过一个念头，失声道：“不对，你说炎帝大人在白虎废星，那不是在东元城西天星空之中的那个废弃的矿星吗？从这里去白虎废星一个时辰怎么可能够……”

第五百五十七章：无妄界的猜测
骆图浅饮了一口杯中之酒，即使是上域最好的酒，似乎也比不上他从鬼王星那片血猿谷之中弄出来的猴儿酒。不过，他总不能在别人的酒楼之中拿出自己的猴儿酒来，这可是在惹事。
现在的骆图可不想惹事，而是越低调越好，最好的做法就是让整个上域，甚至是整个星痕大世界都将他这个人忘了，不然天知道哪天那灵皇的人找上门来。
苏永仙快步上楼，而后一眼便看到骆图所在的位置，只是微微有些意外在骆图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轻纱掩面，无法看清其面目，甚至身体也完全隐于一件长长的黑袍之中，辨不出男女来。
“见过骆少……”苏永仙行了一礼，这座酒楼是他苏家的，所以当骆图拿着他的腰牌来的时候，这顶层的阁楼便已经不再对外接客，所以，骆图也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苏永仙在家族之中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未来苏家的家主，尤其是现在灵根经历了先天山河界之事后，居然变成了纯净的单灵根，这让苏家一干老怪物们欣喜若狂，于是直接将苏永仙当成了未来的核心培养，可以说是整个苏家的宝贝。
“嗯，查到了吗？”骆图将一个酒杯翻了过来，直接给他倒上一杯，淡淡地问道。
“这些天我和表哥他们查阅了大量的典藏，表哥甚至动了皇庭道的藏书库，但是却依然没能找出那无妄界的具体位置，不过却也并非没有收获，因为我们对比了许多资料之后，觉得在域外战场之中有一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骆少所要找寻的无妄界。”苏永仙将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理了理思绪道。
“域外战场？”骆图不由得微讶。他自然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万千异域生灵混居之地，也是星痕大世界最大的战场，所有的一切势力之所以组成至强联盟，也就是为了阻挡异域生灵侵入星痕大世界之中，那里的战争打了数千年，但是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不错，我虽然没去，但是却在那些典籍之中找到了一些记载，那所谓的无妄界，极有可能是现在域外战场之中一个叫作无妄山的地方，不过那里是一片死亡之地，无论是异族还是我们星痕大世界的大能们，从来没有人能够翻过那座山，更没有人知道山的那一头究竟是什么，不过在那无妄山不远的地方，倒是有一座混乱之城，其实在很久以前，那混乱之城的名字就叫无妄城，是通向无妄山的必经之路，也是无妄山区域最大的补给之地。我不知道无妄山是不是你所说的无妄界，但是那无妄山的背面有什么谁又说得清楚，也许你所说的无妄界就在那无妄山的背面。”苏永仙解释道。
顿了顿苏永仙不由得提醒道：“骆少，你不会真想去那无妄山吧？那可不是开玩笑，我可是听说，很多战圣阶的强者都陨落在那无妄山中，都是试图翻过山峰，结果却没有人能够顺利归来。听说无妄山，有妄不过山，有欲不过城……被他们传得很邪乎的。”
“有妄不过山，有欲不过城，什么意思？”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确实是想去找寻无妄界，因为他从鬼祖的记忆之中知道，那永乐仙府根本就不在鬼王星上，而是在那无妄界之中，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无妄界又在什么地方呢？他自己也查过不少的资料，但是却一直找不到无妄界这个名字，也许那只是在太古之时的地名，但是数万年过去了，许多人或者事都已经改变了，甚至连地形地貌都改变了，又怎么去找那个无妄界呢？所以，他只能让苏永仙和费玉明这些人帮他寻找。
“那意思就是说，只要你心中有欲念，那么，你最好不要过那无妄城，过了无妄城，那就进入了无妄山的范围了。若是你有欲望什么的，进了无妄山，就出不来了。而有些人可能清心寡欲什么的，但是只要妄念，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有那么一丝贪念就不可能过得了山，过了山峰，你也回不来了……你说，谁会没有一丝欲望和一丝妄念呢？如果没这点东西，你又为什么想要过那无妄山？所以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去过无妄山，只怕连大帝阶的强者都难做到这一点了。当然，那域外战场大帝阶的强者可不敢轻易出手，因为异族可同样也有帝阶强者，一旦对方出动了帝阶，立刻会打破平衡，最终倒霉的可能是在域外战场之中的战士，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大帝阶强者翻过那无妄山。”苏永仙解释道。
骆图不由得微微有些发呆，如果那无妄山真的是如此诡异的话，那还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他来说，他心中不可能没有一点想法，当然，苏永仙所说的不过只是一个传言，是不是真实的没有人证实，因为那些想去翻越山顶的人全都死了，没有人回来过。
“如果我要进入域外战场，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两个身份？”骆图淡淡地问，就算是他不能去那无妄山探查一番，但是现在他也有些想去域外战场看看了。因为他知道，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无论是在上域还是在精英世界，只怕他很快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即使仅仅只是江家和那灵皇，就不是他所能够对抗得了的，而他最担心的还不是江家和灵皇，而是那位炎帝，是那司空家，这才是真正的威胁所在。
“你要去域外战场？那里可是混乱得很，战王阶在里面很容易陨落的。”苏永仙不由得怔了怔，有些担心地道。
“呵，越是凶险的地方，自然越是能够锻炼人，想要快速变强，那么就得去经历生死的磨砺。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不只是灵皇在通缉我，就连江家也在通缉我，在这上域之中，只怕我连立足的机会都没有，倒不如去域外战场混混，等什么时候我突破了战圣，甚至是突破了战皇的时候，再出来，那个时候，谁敢欺我！”骆图没好气地笑了笑道。
“这个，也是，反正你又不是一般人，我可猜不到你所想的。”苏永仙耸耸肩膀，这骆图就是一个异类，强大、狂暴、疯狂，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骆图竟然敢去毁掉灵空山，更毁掉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这手笔，真不是一般的疯狂，但是其结果也同样很严重，灵皇和江家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除掉，而在这个时候，还留在这上域之中，确实是不太安全，倒不如去那域外战场之中冒冒险。
“想去域外战场那是很容易的事情，通常会有两种途径。一是成为某些家族的族兵，以某些家族的名义进入，那么，就要听从圣殿或者是至强联盟的安排，需要参加各种战斗，也就是星痕大世界的守护大军。而第二种方式，则是以佣兵的身份进入其中，各大家族都不会管你死活，你任自己的能力在那域外战场之中去猎杀，拿着猎杀到的异域生灵的脑袋去向至强联盟换取相应的资源，也就是那种异族猎手，他们多劳多得，只要在进出域外战场的时候缴纳一笔传送费就可以了。在上域之中许多强大的散修，以前就是做异族猎手起家的，不过那类人死亡率很高！”苏永仙道。
“那么我选第二种，去做异域猎人比较好，至少自由。”骆图摊了摊手，他可不想一进入域外战场就成了一名小卒，根本就不由自己去主导命运，不然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探索无妄山了。
“如果你真想去域外战场的话，我立刻就去安排，随时都可以进入。”苏永仙肯定地道，他是苏家的人，也有可能会是未来苏家的继承人，这样的关系，想将骆图送入域外战场还真不难。
“嗯，那么就越快越好！我等你的消息！”骆图肯定地点了点头。
“既然骆少已经决定，那我们也不阻挡了。不过域外战场之中的机缘众多，如果能够一直活着，那么便可能找到大量的资源，可以让修为飞速提升。”苏永仙道。
“呵，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那么你现在回家给我安排吧，只需要一个名额，但是给我两个身份，一男，一女……”骆图肯定地道。
“弄两个身份，那容易……”苏永仙不由得笑了，他知道骆图的意思，以他现在的身份，无论是在上域还是在什么地方，只怕都极有可能会引得灵皇和江家的关注，但是如果他换了另外一种身份的话，那么灵皇和江家或许还不知道他就在域外战场之中，这样子他就能够保证安全了！
“去吧，我等你的消息，另外，帮我关注这几天所有司空家、江家和灵皇以及雷帝家族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这些天发生的大事情，而我，不想出门，有什么信息你直接传给我就好！”骆图又提醒了一声。
“这个都是小事，那你小心了，我先去弄好这些！”苏永仙点头道。他明白骆图的意思，而在走的时候目光却依然是落在骆图身边那神秘人的身上，他突然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不由得脱口道：“冰雪魔女江敏？”
“这些并不是你该知道的……”骆图冷哼了一声。
苏永仙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道：“对，骆少放心，这事我完全不知道！”说着，直接转身下楼了。
看着苏永仙离去，那神秘人轻声道：“他可靠吗？”声音轻柔而甜美，竟然正是那从云城山庄失踪的江敏。
“不会有事，他的每一点心思，都会被我捕捉，所以，他不会对我不利！”骆图肯定地道，他不得不佩服源族的手段之强，他只是吞噬了源祖的那一丝源气，便能够悄然控制这些被他净化过灵根之人，那么，源祖又能够控制多少人呢？这让他隐约有些担心。不过想想这星痕大世界，天塌了还有大帝挡着，他一小小战王操什么心！

第五百五十八章：帝子死亡风波
自从江家举办那猎魔大赛进行招婿之后，整个西天灵空域便没有平静过，一件件大事相继发生，有人倒霉，自然也有人庆幸，更有人在这段时间里一举成名。
诸如那位被誉为世家杀手的疯子骆图，他便从一个无名小辈变成了整个上域的传奇。一个小小的战王缕次揿起了巨大的风波，毁灵空山，毁先天山河界……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破坏大王。而人们也不会忘了在这之前，骆图可是逼得星暗公子低头，斗得羽落公子认输，从而一骑绝尘地得到了猎魔大赛第一名，成为了江家第一个选择的天才。
原本一切的故事应该就此圆满，一个草根的逆袭也应该可以成为西天灵空域的美谈，但是另一个人的插入，让这件事情风波四起，大浪滔天。那就是帝子司空北，在骆图与江敏定下终身之后抢行提亲，更将灵空山主灵皇叫来保媒，而那江家也不知道为何如此不要脸，竟然选择一女二嫁，同意让江敏嫁与司空家，甚至最后任凭司空北将江敏从江家强行带走。于是灵空山毁了，先天山河界毁了……江家的名声也毁了。
而最让整个上域震动的却是，司空北死了……
是的，司空北死了，在白虎废星之上，神魂俱灭，那久未出世的炎帝竟然降临西天，一把怒火让那白虎废星化成了碎片。于是人们将整件事情连贯了起来，他们赫然发现一个无比可怕的逻辑，那就是这些参与抢夺骆图女人的人，不是倒霉了就是死了，就连那位不可一世的帝子，也莫名其妙地死亡了，于是许多人猜测，会不会也是那位世家杀手的骆图出手干的。
不过又有人证明，当司空北死亡的那段时间里，骆图正在毁掉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很多人亲眼看见骆图在那先天山河界之中出现，所以排除了骆图亲手杀了司空北的可能，但是如果不是骆图的话，在上域之中，还真不可能有人敢帮骆图出手杀一位帝子……因为那绝对是灭族之祸。
当然，即使司空北的死不是骆图做的，也让人们觉得那个骆图就是一个灾星，一个十足的灾星，谁若是敢招惹他，后果绝对很严重。当然，上域之中的通缉令依然存在，灵空山许诺一件圣器和一门神通，而江家许诺的是两件圣器，炎帝司空家却并没有发话，有人在想，司空家是不是在那里憋着大招，一旦释放，那必定是石破天惊。可是人们却在疑惑，究竟是谁敢去斩杀一位帝子呢？这已经是很多年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了……
司空北的死，一开始人们并不知道，但是当炎帝的怒火焚毁了宗城的城主府，那位大圣阶的城主一门直接被一把天火化为了灰烬，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发生了大事情。于是有消息传出，正因为宗城的传送大阵出了问题，于是原本要去东元城的司空北却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了白虎废星，而司空北的几名战圣阶护卫却被送到了不知名的星空之中，于是，落单的司空北被早就已经埋伏在白虎废星之上的敌人给杀死了！
有人在宗城的传送阵之上做了手脚，而且这手法极其高明，一次使用之后，由于那大阵的能量不足而使原本大阵上的手脚痕迹被自动毁掉了。可看守大阵的那位小圣邹平却已悄然失踪，可能是因为他早就意识到了问题，所以提前一步逃离了宗城，至于去了哪里，却没有人知道，于是炎帝的怒火直接落到了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宗城城主的身上。
可以说宗城城主是死得最冤的一个，但是谁让这件事情确实是出在宗城的传送大阵之上呢？至于邹平的逃离，更证明了这件事情之中的问题，或许原本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这阴谋的起始也就是在这宗城的传送大阵之上。可是因为邹平的失踪，这一条线索一下子就断了，但是有人猜测，能够拉着一位传送阵的守护战圣参与阴谋，那么，这背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
很多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将骆图给排除在外了，因为骆图再天才，他也只是一个刚刚从精英世界进入上域不过数月的小小战王，他甚至连器宗都还没有来得及加入，就被一个崩溃的天域传送阵给送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赶到江家赴冰雪魔女的三年之约，却整出了这一番风波，他已经够惨了，哪里还有什么能力去让一位小圣强者拼上身家性命来一起对付一位帝子……而且骆图这个人行事嚣张，作风狂辣，每次出手之前都会留言以证，包括在那灵空山山门之上留下的两行血字，还有给江家送去的两封威胁信。可是帝子司空北的死，却是悄无声息，丝毫线索不曾留下来……
……
人们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肃杀，司空北突然死了，莫名其妙地死了，而江敏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江家发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想要找到江敏和骆图的下落，但是这两个人就好像那么凭空消失了一般，于是江家再一次成了人们的笑柄……
联姻的事情，江家还在继续，毕竟除了江敏之外，江家还有九位嫡女，他们已经择好了夫婿，于是还得轰轰烈烈地去办，即使是江家的先天山河界毁了，但是联姻是涉及到家族未来的事情，该做到的礼仪，江家不敢或缺。当然，关于猎魔大赛第一的骆图与江家天女江敏，那就是江家的一个笑话，也是一个痛点。
司空北死了，似乎江家也不再提什么与司空家联姻的事情，而江敏也是在云城山庄消失的，这件事情也算是司空家的问题，但是江家可不敢在这个时候云找司空家做出解释，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炎帝的怒火……
或许也正是因为江敏是在云城山庄消失的，而且被证实是有人假扮司空北带走的，所以，炎帝并没有去寻找江家的麻烦，而是开始悄然查究竟是谁，竟然能够模仿司空北的气息，还能化成其模样，让一位熟悉司空北的战圣阶强者都看不出其中的破绽来。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是对司空北极度熟悉，熟悉到对其一举一动都能够模仿的地步，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他身边十分亲近的人……
当然，司空家会如何做，人们猜不到，骆图也猜不到，但他知道炎帝司空拓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可能还会发疯一阵子。
事实上骆图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出乎意料地顺利，那位宗城的传送大阵护法大人竟然会如此机警，提前逃跑了，一下子就让他的这个计划更加完美了起来，他相信，即使炎帝有通天彻地的能力，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算到他的头上来。
当然，上域他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资本与那两大势力对抗，当然，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宗门愿意收他，毕竟，谁愿意冒着得罪江家与灵皇的风险来收他这么一个不确定的天才？而且他身上有太多秘密，也让他不想在一些宗门里呆太久。能够毁灵空山，毁先天山河界，没准上域已经太多的人开始打他的主意，想得到他身上的秘密。所以骆图确定还是先去那异域战场之中磨砺数年，等真正拥有了自保之力后，再重回上域，或许那个时候，很多人都会忘了他的存在。
苏家在西天灵空域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否则苏永仙也不可能被称之为西天五少之一了，而且还隐约排在五少之首，苏家的实力可不比江家差，再加上其背后有姻亲关系的皇庭道撑着，甚至在西天比江家混得还要滋润一些。
域外战场，那是一片死亡历练之地，除了真正想要磨砺自己的人才会选择去试试之外，还有就是一些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犯了错的人，再就是一些为了完成至强联盟积分，不得不将自己门中的弟子送入战场之中，猎杀域外生灵的。毕竟想要保证星痕大世界不被域外生灵侵蚀，保证现在星痕大世界的太平，那就需要不断地削弱域外生灵的力量，唯一的办法就是战争，猎杀，这样或许有一天能够将所有的域外生灵斩杀干净，星痕大世界也就太平了。
当然，星痕大世界诸族在域外战场之上征战了数千年，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似乎成了一种僵持之局。每年都会有不少的精锐送入域外战场，有些人最终能归来，有些人却战死，还有些人却喜欢上了域外战场，于是在那里建立了各自的势力和组织，开始做一些域外生灵与星痕大世界各族之间的生意，将域外那片巨大地方的资源不断地输入回上域。
有人说域外战场其实是北荒的一部分，只不过却是在一片特殊的空间，北荒太大了，却又是星痕大世界诸族的禁区，在那里存在着大量的异族和太古凶兽……它们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繁殖，所以，至强联盟不得不组织各大势力的人去猎杀，战斗……但是域外战场终空是不是北荒，也没有人证实，毕竟那北荒之大，并不只是指某一片大陆，而是指其后方那片巨大无垠的星空。在那星空之中，有太多的破碎的大陆和一些巨大的星辰，而域外战场也就是指上域之外的那无尽的世界，统称之为域外而已……
域外战场之门在星空之中的一颗大星之上，一颗巨大的星辰便是一座巨城。当骆图随着苏家之人来到这颗被称之为通域星的巨城之中时，他便禁不住为之震撼了。整颗大星直接被掏空了，成了一个巨大的星空堡垒，星辰的表面之上建起的是一座座堡垒，而整个星辰的内核由无数的大阵结成了一组组巨大的动力阵。星辰的表面之上竖起一个个巨大的建筑，就像是耸入天际的烟囱一般。不过看到烟囱之上无数结成一片的符文，骆图便明白，这些看上去是烟囱的巨大管道可以算得上是一根根巨舰的炮管，一旦进入了战争状态，那么，这一个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烟囱，便会是一只只死神之手，只需要一炮，便足以将一颗星辰轰个对穿。而在这颗星辰之上，无数竖起的烟冲就像是刺猬身上的倒刺……不知道有多少。
骆图不得不承认，星痕大世界之中确实有一些超乎他想象的东西，这通域星就是一件恐怖的战争兵器，而平时，大家却生活在这颗星辰之上，通过传送门进入异域战场……可是它一旦动起来，只怕就算是一位大帝，也要小心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通域星
通域星并没有在星空之中飘荡，而是被固定在某一点之上，四周的星空之中布下了一重重大阵，将这颗星就那般锁在星空之中，但是骆图可以看得出来，只要有人愿意，那些锁空大阵立刻可以转化成一座座恐怖的攻击大阵。从这一切的布置之中可以看出来，这通域星一开始存在的意义，可不只是传送人们进入异域战场之中，而是用来与异族战争的神器。一颗星辰级的巨大武器，从这上面的符文和构造，骆图甚至感觉到一丝上古的味道，极有可能这颗通域星并非是这几千年的杰作，而是来自上古的遗迹。
“这颗星辰可不简单，我听说是上古之时传下来的玄族神器，将整整一颗星辰炼成了一件超级大杀器，不过可惜的是现在太古诸多的奥秘已经遗失了，所以，这件神器已经无法发挥出最强的战力了，而且每年光是维修这通域星就需要消耗无数资源。我听说如果这颗神器全力运转起来，像我们苏家这样的家底，可能只够支撑运转一个时辰，就会破产了……”说话的是苏秦，与骆图一起准备进入异域战场的苏家弟子，战王巅峰的修为，但是想要突破，却一直不得其门，所以想要进入异域战场之中磨砺一下，看看在生死大战的边缘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不会吧，苏家家大业大，只能支撑这件武器运行一个时辰……”骆图不由得呆滞了一下，如果真是这般烧钱的话，那么这武器谁用得起？在太古的时候他们制造出来，也玩不起这东西啊，那还有什么用处……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第一次我和一位老祖来这里的时候，那位老祖是这么讲的，反正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听说过这通域星动过一炮。对，就是一炮，你看看那一根根探入星空之中的管子，就那玩意儿，一条灵脉轰一炮……而这通域星几千年都没有开动过了，天知道这玩意儿还能不能动得起来呢。”苏秦指了指那一根根长长的管子，而后摊了摊手，十分无语地道，不过从他的表情里依然看得出对眼前这神迹一般的东西充满了敬畏。
“靠，一条灵脉一炮，这整个通域星上面那得有多少根炮管啊……这东西如果真是这样，当初谁那么脑残给建出来，他们用什么东西玩？”骆图嗤之以鼻地反问。如果说这些炮真的要一条灵脉轰一炮，那万炮齐轰的时候，还不瞬间一万条灵脉给干没了，那么苏家的财力真的能够供应得了一个时辰吗？骆图深表怀疑！
“这东西压根就不是灵脉驱动的，关于上古的一些事情你们并不知道，其实驱动这颗通域星的是八大天碑，也不知道太古之时哪位大神，你现在去看看，在这通域星之上有八个断裂的基座，传说那里曾经竖立着八块天碑。而当年发现这颗通域星的时候，人们并不是想要用他来对付异族，而是想抢夺其星核之中的庞大能量，有人说，那是本源能量，也有人说那是混沌之力，反正传得极神极神，最后这通域星之中用来运转这颗星辰的内核之力被至强联盟的八大王座，还有几位大帝给抢夺了去，于是他们脱颖而出，成了这片天地之间的至强者。后来由于星核之中的能量被夺走，八大天碑有灵，竟然自行挣脱了束缚脱离而去，飞向了这片星空，散落在天地之间，唯有缘者才能一睹！”苏秦感慨地道。
“不会吧，也就是说至强八皇座和那几位大帝便是夺取这通域星内核能量的人了？”骆图吃惊地问。
“嘿，不是指这一届的至强八皇座和现在的几位大帝了。那几位瓜分了这通域星内核能量的八皇座在太古那场浩劫之中大部分已经战死，就连那几位大帝好像也就只剩下一两位，其他的八皇座只不过是继承了那战死的至强者力量，然后重新继位八皇座而已，就连炎帝、雷帝这些人，都是在远古大帝战死之后，继承了他们的传承，这才得以突破为帝。在这至强八皇座之中唯有一位夜至尊，那才是真正自远古活下来的恐怖存在，所以他不仅是八皇座之一，更是至强联盟的盟主，而几位大帝之中，却只有灵空大帝、荒古大帝是自远古活下来的大帝，也就是当年瓜分这通神星内核能量的几位至强大能之一，其他的如炎帝、金帝和雷帝等人与这两位大帝相比起来，不过只是后辈而已……”苏秦小声介绍道，似乎他对这些远古的传闻所知还真不少，倒是让骆图长了见识。
如此说来，这通域星在远古的时候只怕还真的是一件逆天的神器，一件武器的内核能量竟然打造出了八大至强皇座和几位大帝阶的强者，这是何等可怕的能量，也就是说这颗星辰就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真正顶阶力量的源泉。还有那飞走的八大天碑，究竟他们与眼前这通域星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那八大天碑本身也是一种强大之极的能量体，也是这颗神器星辰的驱动之一，只是这些事情太过于久远，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真正解说当年的事情，现在人们却将眼前这颗星辰当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
当然，那只是过去，而现在的通域星，不过只是一颗浮于星空之中的大城而已，整个上域进入异域，大多都是从这座城之中穿行。
当然，从异域战场离开也是自这里，所以，通域星上的防御依然是十分强悍的，各种阵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圈，一旦有异族从这里穿越而出，必然会直接被外围的防御圈轰成渣，即使是战皇阶的异族也是一样。当然，相比起传说之中太古之时的通域星来说，现在的通域星则更像是一种摆设，一种象征，象征着这片世界的至高力量……所以它悬挂在整个上域几大天域的中心星空，通域城的真正核心之地在于星辰内核之中，不过像骆图这样的身份，却并没有资格进入其中，唯有在异域战场之中换得了足够的战功者，才能够有资格进入通域城的内核，否则就算是大圣阶，也没有资格进去，因为进入其中需要的是贡献值，而不是灵石。因此，骆图等人直接打消了想进入内核见识一番的冲动，只好老老实实地排着队伍，等待着通域城的传送大阵轮到他们传送。
异域战场传送大阵每天似乎要传送太多的人，来自上域各大势力的，最弱的是战将阶，最正常的是战王阶的，还有一些是战圣阶的，来自各不相同的势力，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都相同，严肃而庄重。
骆图与苏家的十二位战王三十多名战将高阶的弟子一起，由两位战圣阶的强者带队，在这些队伍之中也算是实力较强的一支了。但是这颗星辰显然有着自己的规矩，全都是按照抽序来排号进入。苏家的十二位战王与那两位战圣代表苏家，但是骆图却不是，他是苏永仙的朋友，所以这群人还是十分尊重他，一路上大半个月的行程，彼此之间倒是颇有些交情，也没将其当成外人。
“下一队便是我们……大家都准备准备，看看有没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本异域战场的手册，之中记载了异域战场之中各大异族的资料，还有各种矿藏和凶兽的信息，和这异域战场之中生存的经验，大家在进入异域战场之后，不管你是为家族而战，还是加入至强军团，或者是做一个异族猎手，都要仔细先研究一下手中的异域战场手册，我不希望你们冒然去冒险，每个人的生命对我们苏家来说都十分重要，即使是你们留下分身，可是一旦本尊陨落，分身将永远止步于眼下的境界，这可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苏家的战圣强者苏哲高声训话，这个异域战场的手册，骆图也拿到了一本，是苏家特地从这通域城之中购买来的，可以说是战场宝典类型的。而且苏家购买的这个版本可是最全的版本，也足见他们对这群进入异域战场的人的重视。当然，那些战将阶的手中都只是精简版的，因为他们在异域战场之后，更多的只是成为至强军团之中普通的战士，就算是略微好点也不过是小队长而已，所以，他们的活动范围和一切行动都并不是真的自由，没要必要要那完全版的。
骆图在这异域战场手册的地图之中看到了一片灰色的地带边缘标注着一个无妄城的字样，便知道，他想要去的地方可能就是在这里，但是那地图十分巨大，在去无妄城的一路之上有太多的空白区域，他现在还不明白那些空白区域表示是什么。不过他可不准备现在就去那无妄城，至少得先熟悉一下异域战场之中的环境才行。当然骆图进入异域战场，却将火之分身留了下来，毕竟忧梵的身份在上域之中还有些小名气，身份也较为特别，至少没有拉什么仇恨。如果他真的在异域战场出了事情，至少还给自己留下了后手。
苏秦为了进入异域战场准备了不少的东西，虽然苏家之前给每个人也准备了一些，但是他们依然觉得不够，反正身为战王巅峰的他积累了不少的财富，他这一次想进入异域战场是为了突破战圣阶，所以准备的东西也就要更加充分一些。
“你看，我准备的这些应该足够了吧……”苏秦将自己购买的清单给骆图看了看，颇有些炫耀的感觉，毕竟他这些可真是花了不少的钱。
“这要看你在里面准备做什么了，如果只是安安稳稳地突破战圣，你准备的这些东西真的足够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倒是有办法可以让你很快突破，当然你可得把你准备的这些东西送一些给我才行……”骆图看了看那清单，眼睛不由得一亮，神秘地笑了笑。
“你让我很快突破战圣？吹吧……？”苏秦不由得笑了，而后大方地道：“如果你有看上我这清单里的什么东西就直说，别整这些不靠谱的，你才战王几阶，放心，哥哥我不是小气的人，能在这清单里的东西说明都买得到，能用灵石买得到的东西，就不是什么不能给的……再说你和仙少可是至交！”
“你这么说那我就当是你认了，进了异域战场你先来找我，我给你个惊喜！”骆图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对方也不会相信，事实上也很难真让人相信，毕竟他的境界比苏秦还低呢。

第五百六十章：初至中天城
通域星之上的传送大阵对于骆图来说并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情，而这传送大阵似乎也并不算特别，就如同是鬼王星之上建立起来的那种超级巨大的镜面，水波一般的空间之门荡漾起来，甚至都能够看到那镜面之后的平原大地，那是一番极奇特的景象，与通域星完全是两种风格。
骆图行入那水波一般的镜面大门之后，感觉就像是掉入了一个水潭之中，然后一股巨大的吸引之力将他的身体一直向下拖，仿佛顺着一个巨大的瀑布被冲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那看起来似乎很近的传送大门后面的景象却像是海市蜃楼一般，遥不可及。不过就算是再远，也终究会有尽头。
当那股吸引之力消失的时候，骆图感觉自己的身后仿佛有一股力量推了一把，然后直接冲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依然是一面巨大的水幕般的镜面，只是比起在通域星上看起来要小上一圈而已。不过骆图除了首先回头看到的那镜面水幕传送通道外，他还看到在这四周布满了一群银甲战士。
当骆图的目光落在那群银甲战士的银甲之上时，颇有眼熟的感觉，不由得脱口而出：“百变战衣……”
骆图赫然发现那些银甲战士身上的银甲竟然是升级版的百变战衣，他在鬼王星可是从那几名器宗弟子的身上弄到了几件青铜百变战衣，但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青一色的白银百变战衣，而且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也全都是战王阶的层次。
“所有人迅速通过，不得在此处停留。”在骆图刚刚自那传送阵之中出来，便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群兔子们，都快动起来，再慢一些老子会踢爆你的屁股……”又有人吼了起来。
骆图等人不敢停留，感觉这里充满了一种暴戾的气息。那吼叫的人竟然是两名小圣阶的强者，气息笼罩在这传送门前方圆数十丈的接应平台之上，骆图感觉有一股神念时刻罩在他的身上，只要他有一丝异动，只怕会立刻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很显然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这传送大阵的，毕竟连通两界的传送大阵太过于重要，不仅有两位小圣阶的强者十二个时辰守护，还有几十名身着白银百变战衣的战王阶守在这里，要知道，白银百变战衣几乎可以将一位战王的战力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几十人一起，那绝对可以轰杀一位战圣的，而在这大阵的外围还隐藏着多少的强者，骆图并不清楚。
“嘭……”一名苏家的战王犹豫了一下，他似乎想要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停顿，身体便飞了出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脚重重地踢在他的屁股上，而后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飞越了数十丈，摔在了那群银甲战王的圈子外面。
“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到了老子这里，是龙都得给老子盘着，是蛇，你就乖乖给老子缩着，别他妈的老大不小了，还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娘们叽叽的……”一个声音骂骂咧咧地叫了起来，却正是那踢飞了苏家战王的小圣阶强者。
那名战王尴尬地爬了起来，满脸通红，不过他并没有听到哄笑之声，而是看到一双双同情的目光，当然，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让他更是尴尬。不过所幸对方下脚还是很有分寸，虽然飞出了数十丈，但是却并没有受什么伤……
骆图不由得暗自乍舌，这些人的脾气还真是火爆，这才犹豫了几息的时间，对方便出脚了，他可不想一进这异域战场就受到这样的待遇。
“新来的，来这里把自己的身份登记好，拿好自己的魂牌，在这上面留下你们的灵魂烙印，我可不想在你们死后异族顶着你们的身体混入了我们星痕大世界……”
“动作都给老子快一点，一个个还他妈的战王，我看就像是一群娘们，你，还有你，看什么看，动作都快点，不服气的话，可以找老子单挑……”一名战王高阶的修士见骆图看着他，不由暴躁地指着骆图叫道，那一头乱如野草的长发无风自动，那胡子都快将他的鼻子嘴全都遮住了，却没有去刮一下。
“靠，你个臭胡子，敢把老子的话抢着说了，给老子滚一边去……”那胡子大汉还没有来得及与骆图宣战，便被一只斜里踢出来的脚给踢得滚了出去，但是那胡子大汉却乖乖地爬了起来，一脸悻悻的笑容退了去，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连顶嘴都不敢。
“卟……”那踢走胡子大汉的年轻人看上去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赤色的圆果直接丢入口中，然后大口地嚼了起来，那红红的果汁顺着嘴角滑下来，就像是鲜血一样红，可是他却并没有擦掉，而是伸出长长的舌头猛然舔了一下，这才将目光扫向骆图等人，吼了起来：“动作都给老子快一点，一个个还他妈的战王，我看就像是一群娘们，你，还有你，看什么看，动作都快点，不服气的话，可以找老子单挑……”
骆图顿时十分无语了起来，这话不正是刚才那胡子大汉所说的吗？一字不改，一字不漏，可是他觉得自己这回并没有看对方啊……但好像也看了！只是这传送大阵出来后，他所见到的人都十分古怪，或者说这些人个个都无比嚣张和狂傲，从骨子里透着好战的气息。
“在下马各，西天苏家客卿，想成为异族猎手……”骆图直接报上一个假的身份，他可不想自己刚进入这异域战场，便立刻被江家和灵皇知道，那可就不得安生了。
“在这两块魂牌之上注入自己的一道魂念，注完之后，留下一块，自己带一块走……”那名办理进入手绪的战王头都不抬，机械地对着骆图说了一声。
骆图没有犹豫，直接分出两道神念注入那两枚魂牌之中，魂牌顿时便亮了起来，骆图捡起其中的一块就准备走。
“记得滴血上去，否则万一某天你掉了，你猎杀到的异族积分就白废了，只有滴血了才能融入你的身体之中，不会丢掉，当然，如果你死了……那另当别论……”骆图正准备离开，那人又抬头补充了一句。
骆图微讶，不过他并不意外，这个细节在那异域战场手册之中有讲到过，这都是进入异域战场的基本规则，这魂牌是通过特殊的手段炼制的，只有滴血之后才会将其融入身体之中，甚至是融入灵魂之中，若是有一天被异族猎杀，或者是被异族寄生的话，那么这融入到灵魂之中的魂牌便会自动爆碎，那么，留在这传送之城中的魂牌会对应生出变化。一旦那异族想要借助躯体混入通域城，在经过这边的传送通道时会立刻被发现，这也是一种守护的手段。
对于异族的能力，骆图有很深的体会，尤其是像源族这样的诡异生命，他们可能是一条虫子，也可能是其它的形态，但是他最终会控制一个人的灵魂得以重生，其记忆几乎全无二致，想要将这些源族分辨出来，绝对不是肉眼所能够辨别的，所以，有这魂牌手段，可以有效控制住这种问题的发生。
苏家众人没有在这里作任何停留，就连那两名战圣阶的强者也十分乖巧地按照这里的规矩留下一枚魂牌，然后带着众人离开这片忙碌的传送之地，而在这之外，便是一片广场，广场足有数百里宽广，空无一物，地面之上全都是一种灰色的岩石，离这片区域最近的建筑都在三四十里之外。也就是说任何人想要靠近这传送阵的话，只要进入了三四十里的范围之内就会被发现。
骆图不得不说，为了保护这方传送大阵，还确实是颇有些用心。而他们已经被人警告过，绝对不能在这广场之上作任何停留，一旦办好了魂牌，便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一旦在这里徘徊犹豫，那极有可能会被当成了异族的奸细，直接轰杀。
三四十里之外，是一座相对零散的建筑，这就是异域战场之中最大的城池中天城。在广场的周围几座尖塔高高耸起，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护卫一般，拱卫着这块广场，再向远去，便是一家家商铺，一座座酒楼，甚至骆图还看到了一座精美的青楼，几名艳光四射的老鸨正在门口招呼着往来的修士。而进入这青楼之中的，有一些衣冠楚楚的，也有一些身上衣衫破烂，仿佛刚从刀山火海之中钻出来一般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人热情的上来迎接，隐约之中，骆图看到几名女修颇有几分姿色……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感慨，这种生意到哪里都吃香来着。
当然，在异域战场之中，大部分人每天都会经历生死的考验，他们崩紧的心神一旦回到了城中，便需要做些事情来缓解一下。有些人去喝酒，还有些人去赌博，而总有一些人会在女人的身上将自己情绪释放出来……
而在上域那些家族，那些势力，他们极力表现出来自己君子的一面，他们一个个戴着厚厚的面具，根本就看不到他们真实所想。骆图感觉自己像是更喜欢这里的气氛，因为这些人虽然是修士，可是看上去更像是凡夫俗子，就是那些最真实的凡人，珍惜自己的每一天的生命，他们忘了修士可能有数百年，数千年的寿元，因为他们的对手是异族……

第五百六十一章：欲回下界
“忧少，这些天你可是忙得很，想见你一面都很难啊！”唐定波摇着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倒确实是有几分帅气。
“不是想见我一面很难，而是你想偷偷一个人开溜很难，估计是风铃公主看得太紧吧，我们想见你可还得先过了风铃公主这一关呢。”忧梵不由得笑了，提起酒壶给唐定波倒了一杯。
“别提了……”唐定波哭丧着脸，这一段时间他真的就像是被脖子上套住了圈子的老虎一般，到哪儿都被风铃公主给粘着，要是在大街上多看了哪个女人一眼，回头没准那女人会被风铃公主给教训一通，这让他这张老脸真的是没地方搁啊，害得他都不敢上大街去，而且现在他已经是出了名，只要他上街，一些女人远远见了他就拼命躲开，至少得躲到他天选公子看不见的地方才觉得安心，否则谁要是倒霉被看了一眼，回头被教训一通是轻的，要是把脸给划花了，这辈子就完了。
唐定波都快要疯了，可是他唐家老祖宗，还有他父亲和母亲那可高兴了，说什么风铃公主那可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身份有身份，要天赋有天赋……而且又是那么喜欢自己的儿子，这可是唐家前世修来的福气啊，唐家老祖，那可是至强八皇座之一的老怪物，他都亲自出面向风铃公主保证，如果唐定波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不负责任的话，他都会亲手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如此这般之下，唐定波感觉自己被全家人都给卖掉了。可是谁让他眼睛贱啊，没事干什么偏要去偷看人家女人洗澡，而且最倒霉的是，居然刚好遇上了风铃公主在那里洗澡……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算计了，想想当初羽落公子那小子可是说在那碧落池之中洗澡的可能是芷萝宫的雪仙子啊，可是怎么去了却成了风铃公主了，而且以他偷窥的技术，几乎从没有失败过，就算是风铃公主比他要厉害上一些，但是讲到偷窥之术，风铃不可能这么容易发现才对，但他才看了几眼，不过吞了一口口水的工夫，夜风铃就发现了他，而且还大叫出他的名字，就连他蒙着面都没办法……现在细想起来，绝对是中了羽落那小子的诡计……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兄弟，你给我支个招吧，救救我，我现在这样活着，真是了无生趣啊！”唐定波一脸苦闷地道，那说的，差点没有声泪俱下。
“身在福中不知福吧……”忧梵无语，这件事情他可是救不了唐定波，那位风铃公主是什么人，那可真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天之骄女，夜家可是有两位至强者呢，至强皇座之上的两个席位，谁敢招惹啊？
“对了，今天找你帮个小忙！”骆图别开话题，他可不想再在风铃公主的事情上纠缠，反正他怎么帮都没用，整个唐家已经认定了这个儿媳妇。除了霸道一点之外，其它哪点都是绝对的优秀，唐定波的父母和老祖宗睡觉都要笑醒了。
“哦，有什么要我出手的尽管说……”唐定波喝了口酒，而后淡定地道。
“我想请你帮我将一位朋友送到下层世界去一趟……”忧梵淡淡地道。
“去下层世界？”唐定波不由得一怔，他自然是听说过那下层世界是什么地方，那可以说是被遗弃之地，当然，下层世界唯一能够引起人们话题的，就是那一块早已废去的始神碑，八大至强皇座还有几位大帝亲自出手，都无法让那始神碑再一次焕发出神华，可是那东西又无法移动，所以，只能将始神碑留在下界，但是上域诸多大能并不死心，希望看看能不能以无数凡人的血肉灵魂浇注之下，让始神碑再一次重现光华。所以，在始神始的周围制造出了一片凡人战场，将各族弃子或者是一些罪人贬入下层世界，让他们在那凡人战场之中相互撕杀，然后让他们的战魂留在那片大地之上，供给始神碑吸收，但是到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几千年了，始神碑依然一动不动，都已经让人失望了。
“雷光，进来吧……”忧梵对着外厢叫了一声，而后一道身影揿开帘子行了进来。
“雷光见唐少……”来人对着唐定波施了一礼。
“这位是……”唐定波目光落在雷光的身上，感觉雷光与忧梵倒是有三四分相像。
“这位是我的表弟，我姑母的孩子，最近他听说在下层世界之中有始神碑，他便很想过去看看，不过以我之力，可没办法让至强联盟的守护者们给面子，所以，我想请唐少你帮我去说说，就是满足一下表弟的小小愿望而已。”忧梵笑了笑淡然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始神碑那东西完全就是一块石头疙瘩，器灵已死，根本就唤不醒，我就去那里呆了一个多月，太闷了……狗屁也没有发现！”唐定波摇了摇头道。
“这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嘛，我这表弟就是这性子，我也是这么和他讲过的，但是他不听。”忧梵摊了摊手，无奈地道。
“还请唐少成全，那是我心头的一个愿望，如果此生不能看一眼，只怕会成为修行路上的一个心魔，只要去看一眼，哪怕是真的一块顽石，那也能了却心中的一个誓愿了。”雷光不适时机地插口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说道说道，这多大点事情，不过我看你也已经是战王阶，想要去下层世界那可呆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且还要封印修为到战徒才行，否则会破坏下层世界规则的平衡，只怕圣殿的那帮老家伙会找你麻烦！”唐定波摆了摆手，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唐家在至强联盟本就是巨头，而现在他与风铃公主的关系，整个上域都知道，至强联盟都快成他一家了。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来，我们喝酒去，明天，我就让人把圣殿开出来的下界令给你送过来，你自己拿着下界令去精英世界随便一洲找当地的圣殿殿主就行了，不过封印修为的事情，都是由当地圣殿来做，你自己有所准备就行了，修为降低了，在下界行动可就要注意安全了……”唐定波提醒道。
“谢唐少……来，我敬你……”雷光欣然。
“雷光，客气话就不用和唐少说了，他也是我的好兄弟，你自己下界一定要注意安全。”忧梵淡然道。
“不错，不用客气了，忧少的表弟，那也是我唐某的弟弟，这小事一件而已……来，喝酒……没有风铃在身边的日子真是轻松啊……”唐定波不由得感慨无比地道。
忧梵不由得笑了。
……
“马兄……”苏秦找上骆图，虽然他并不太相信骆图能够让他快速提升到战圣阶，但是他还是来了。
中天城之中白天热得像是蒸笼，但是夜晚却冷得像是冰窟一般。而中天城之外，是罗刹星域，这片星域相对于整个异域战场来说，算是比较安全的，而中天城所在的地方是片巨大的破碎的大陆，据说有数百万里宽，千万里之长，是整个罗刹星域的中心，而其它的许多大陆碎片浮于星空之中，组成了一片几有数光年的罗刹星域。
罗刹星域之中的异族被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清理得差不多了，数千年的时间，确实是猎杀了大量的异族，在罗刹星域之中，那些异族只能躲在暗处，或者是地底之下苟活。所以，这是一片相对较为安全的星域。但是即便如此，这中天城大陆外围的广阔大地之上，依然有不小的凶险，主要来自于各种凶兽、异虫之类的，它们神出鬼没，如同幽灵一般，往往会对落单的修士造成致命的威胁。
中天城大陆之上，有广阔的沙漠，还有一片大海，更有密林的森林和沼泽，一些大山巨渊其中也蕴含着许多的秘密，由于地形复杂，不可能对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能清理得干净，尤其是其它星域的异族时常偷偷潜入罗刹星域。
异族也同样有猎手，他们专门猎杀修士，有的群体出动，有些则是独行者，他们猎杀修士同样也能够在他们的世界里拿到奖赏。而更有一些异族喜欢修士的血肉，吞噬修士血肉可以让他们迅速变强，当然，还有些异族却是喜欢修士的躯体，只要猎杀了修士，立刻可以寄生……所以，即便是数千年的时间，罗刹星域之中被清理了不少，但是依然危险不断，时常会有各种消息传来，诸如某位战王陨落，甚至是战圣阶的陨落……不过，在中天大陆之上，战圣阶陨落的机率极小极小，大部分都是战王以下的，这让人们不得不随时提高警惕。
“苏秦师兄……”骆图缓缓睁开眼，自入定之中回过神来。
“你要的那些东西，我给你备了一份……”苏秦坦然地笑了笑，这也算是巴结苏永仙的一种方法吧，在他看来，苏永仙未来成为苏家家主应该是不成问题，而他身为旁系，如果能和未来家主拉上关系，对于他们这一脉绝对有莫大的好处！

第五百六十二章：开源悟圣
当他苏秦真正感受到那股源气的时候，他便知道骆图并没有骗他，入圣对于许多人来说很难，也可以说并不太难，最难的不过只是无法找到源力的根本，并让自己去捕捉到那一缕源气，将其吸入灵根之中，转化成自己的本源之力。
当然从战王到战圣阶，只需要掌握自己的本源之力便可以晋阶了，而在战圣之后，则慢慢地将自己的灵根转化成本源的力量，当所有的灵根全部化成了本源的时候，那么便可以破圣成皇了。
而苏秦在骆图的身上感受到了本源的力量，那是一丝无可名状的力量，像是一切力量的根本，那种感觉无比玄妙。当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那一丝源力的感悟之中时，他发现自己的灵根，甚至是自己的灵魂都在开始蜕变。
他感觉骆图注入他身体之中的那一丝力量，就像是破土而出的春芽，然后在他的灵力滋养之下，那一缕春芽缓缓地破发，缓缓地伸展出枝叶，仿佛要化成参天大树，但可惜的却是他的身体之中的力量仿佛要抽空一般，而那枝叶却无法真正的成长。苏秦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准备不足，没有足够的灵能让他一举突破，只好缓缓地睁开眼，从那种玄奥的境界之中回过神来。
而在苏秦在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了骆图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头却没有来由的一阵激动，是的，刚才那感觉他确实是捕捉到了源力，那是一种源于灵魂的力量，虽然他没有一举突破，可是却在他的灵根甚至是他的灵魂之中埋下了一棵种子，只要他不断地以力量去浇灌这棵种子，那么，他便会毫无障碍地突破。
“谢谢，怎么会这样，那究竟是什么力量？”苏秦激动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并没有感觉到很明显的变化，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变化是在于灵魂的蜕变。
“那就是力量，力量是一切本源的源泉所在，只要你能领悟力量的根本，那么，你就能找到获得本源的途径，那就像是一扇门，本源就在门的后面，但是它需要以力量来推开，否则这扇门你永远只能在外面徘徊。”骆图淡淡一笑。
“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你也只是战王阶，而且好像只是战王中阶？不对，我感觉你的气息很怪……”苏秦几乎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的感觉错了，我做到它很容易，因为我本就不是灵修，而是体修，我修的就是力量，那么，我对力的体悟是你们所不具备的，但可惜我的灵根太废，当然，这也是我走上了另一条修行之路的原因，但是对于你们这些灵修来说，我的这些感悟却是无价之宝，因为你们根本就可能想到过通过这种途径来开启你们的入圣之路。说白了，我不过只是通过我的感悟打破你们的思维常规，让你们换一个角度去考虑问题，有的时候，当你觉得这条路走到了尽头，很难再突破的时候，只要你换一个思路去考虑，却会豁然开朗。当你觉得前面是大海，你无法过去的时候，如果你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是一条鱼，那么，大海岂不是正好是你所想要寻找的路吗？只是你在之前不知道变成鱼的办法，可是我的经验就是告诉你，如何让你变成一鱼，或者是让你如何拥有一条鱼的能力……就这么简单！”骆图摊了摊手道。
苏秦不由得怔了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是的，骆图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他却知道这其中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一个体修，却明白一个灵修在突破之时所受到的困扰，那么他真的是体修吗？体修与灵修是两种不同的修炼方式，如果没有真正亲自感悟过的话，不可能会以自己的灵魂和意识引导得了对方走正确的道路。
也就是说，一个体修，是不可能有办法明白灵修所行之路的问题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曾体会过，那么，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仙少的朋友，极有可能是灵体双修的真正天才，而且其修为和境界远不是外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骆图既然说他自己是体修，苏秦也没有点破，因为没有必要。
骆图以自己的行动，已经教会了他如何去捕捉本源的力量，就像骆图所说的那样，他已经教会了自己变鱼儿的本源，那么就算这条大道的尽头是一片汪洋大海，自己也能够遨游其间，轻松突破了。
苏秦内心的激动无以言喻，他原本进入异域战场就是想寻找突破战圣的契机，可是现在还没有上战场呢，他便已经找到了通往战圣之路，而且是畅通无阻的大道。
只要他不断地积累灵能让那颗已经发芽的种子得以成长，那么他突破成圣就是水到渠成了。
苏秦此刻突然明悟，为何苏永仙会对骆图如此客气，这一切并非无因，一个可以让战王巅峰的强者轻易找到突破成圣的方法的人，那绝对是逆天的存在……
“大恩不言谢，马兄但有用得上苏秦的地方，尽管说！”苏秦诚恳地道，他强压下心头的兴奋。
“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行，我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管那些想要突破的家伙，另外，把我圈的那些材料给我多备一点，我想炼几副丹，或许在这异域战场之中有些用处。”骆图淡淡地吩咐道。
“马兄练丹？”苏秦一怔，不过旋又压下心头的好奇，立刻道：“我马上将东西给马兄送来。”他心头的吃惊无以复加，骆图竟然还会炼丹，那么是不是代表骆图同时还是一个炼丹师？这可是在上域中很神圣的一个职业。只可惜现即便是上域之中的那些强大的丹师，最多也只能炼出六品丹药，普通战皇用用还行，再强大一些的人，上域之中似乎并没有合适的丹药，就算是有也只是从上古的遗迹之中找出来的，用一颗便少一颗。因为上古那一场浩劫之后，太多的传承失传了，连古丹方也一样，当然，还有许多丹药就算是知道丹方，也并不容易炼制，材料也变得极其稀缺起来。
“好了，秦哥先退下吧，我有些累了！”骆图挥了挥手，似乎刚才为帮苏秦而消耗过大一般，苏秦心里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
送走了苏秦之后，骆图自器神殿之中唤出江敏，他直接带着江敏穿过那传送之门，并没有半点异样，足见器祖的这件空间宝物的强悍。
“这究竟是什么空间？”江敏对器神殿很是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大的空间，而且她在里面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不适，这确实是让她颇有些意外。
“这是我从鬼王星得到的一件异宝，叫作器神殿，传说是太古的器祖所留下来的一件空间异宝，现在被我拿来当成了随身携带的洞府了，当然，它最大的功效却是金屋藏娇……”骆图笑眯眯地看着江敏，心头充满了温柔，笑道。
“金屋藏娇，你还想藏谁？”江敏一脸温柔地看着骆图，那弯月一样的眼神里透着人畜无害的神采，却让骆图禁不住心头有些发毛。
“这个，当然是藏你了，你看，我们现在是私奔，你可是上域有名的冰雪魔女，一旦你抛头露面，就算这里是异域战场，只怕也会立刻被人给认出来，那我们的计划不是白费了……”骆图小心地陪着笑道。
“这还差不多……”江敏白了骆图一眼，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很特殊，最主要的并非是害怕江家，而是害怕炎帝司空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骆图会如此大胆，竟然连司空北也给杀了，而炎帝在云城山庄之中丢失了自己，那个带走自己的人却是骆图金之分身所化的司空北的形象，以假乱真到连她都有些不确定。虽然骆图做得天衣无缝，但唯一的破绽就是她。
只要炎帝司空拓查到了她的下落，那么便极有可能会顺着这她这条线索找到骆图的身上，找到那个假司空北是谁变化的，这确实是一个不能轻视的事情。
如果说这世间谁能模仿司空北到毫无破绽的话，那就是金之分身，因为金之分身在司空北的空间戒指之中呆的时间可不短，司空北的一举一动都在其监视之下，而且可以任意化形的天赋，几乎就是为了模仿而生的。
虽然司空北死了，但是骆图却不敢将江敏留在江家，更不敢留在云城山庄，而云城山庄之中有战圣阶的强者，骆图自然是不敢硬闯，最好的办法就假扮司空北。他可以想象炎帝司空拓的愤怒，他最疼爱的儿子被人杀了，那么，他会不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比方说司空北生前最喜欢江敏，那么，会不会让江敏去给司空北陪葬？或者说是将江敏带回司空家，他知道司空北还有一具分身，不过他毁掉了司空北的灵魂，那分身估计用不了多久会变成痴呆，万一那炎帝让江敏一生陪着痴呆的司空北的分身，那可就真的是坏事了，他虽然很自负，可是他还不至于觉得自己有能力去闯炎帝司空家的祖地，在炎帝的眼皮底下将江敏带走，而且在那种情况之下，只怕连江家都不敢反驳炎帝的意志。
“这是你的新身份，我悄悄地给你弄了一份魂牌，你拿去滴血便可以了……”骆图将一份魂牌交给江敏，在这异域战场之中，没有魂牌证明身份，极有可能会被当成异族的奸细，到时没有死在异族的手中，反而死在了自己人手里，那可就坏了。
“你怎么弄到的？”江敏微讶。
“手脚快一点，就可以了……”骆图不由得笑了，他的手脚确实是够快，那名战王阶的登记人员低头在那里记录，而骆图在注入灵魂的时候，所注入的两道灵魂之中便有一道是江敏的，而后他拿取的一份需要滴血的魂牌，实际上不过只是一枚空的魂牌而已。当然，不是一枚，而是两枚，现在只需要他再将自己和江敏的一缕灵魂注入其中，便自然可以了！

第五百六十三章：情到浓时
“听说这魂牌只需要滴血便可以与灵魂相融对吗？”江敏接过魂牌，不过在接过魂牌的时候，却被骆图紧紧地抓住了双手，她不由得白了骆图一眼。
“不错，滴血便可以，不过何必如此着急呢……我们可还有的是时间……”骆图却不想松开双手，笑道，而后用力将江敏拉了过来。
江敏并没有抗争，而是乖巧地靠了过来，紧紧地搂住骆图的腰，长长地吸了口气，略有些责备地道：“你这个疯狂的家伙，你让我很为难知道吗？你不该毁了先天山河界，毕竟，那是自小养育我的家族。”
“那么以后我还江家一个比先天山河界更好的祖地，算是补偿……怎么样？”骆图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他知道江敏心中略有些为难，但是时间倒退回去，他依然会这么做，他要让整个上域的人知道，欺负他骆图的女人，无论是谁都需要付出代价。
“还有比先天山河界更好的传承之物吗？”江敏轻哼了一声，不过她内心里却充满了甜蜜，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之所以发疯，一切都是因为她，也是为了她。一个真正可以为了自己而不顾一切的男人，她又还有什么可以要求的？他们的三年之约，对方做到了，当初他们的相遇，那只是一个偶然，而这一个偶然却让这个男人一直心系自己……甚至不惜与整个星痕大世界的人为敌，这需要的不只是勇气！
“当然有，比方说我，像我这么有潜力的江家女婿，江家哪里找啊？就算是找个帝子那又如何呢？毕竟不是大帝！以后我要你做大帝夫人，这样江家可就是真的赚到了……”骆图轻抚了一下江敏秀发在其耳畔轻语道。
“大帝夫人……”江敏不由得笑了，扭头看向骆图的时候，眼里透着一丝明媚之极的笑容。
骆图不由得看得呆了，怔了怔，不由自主地轻吻了下去。江敏的神情一呆，似乎没有准备，但是却没有回避，而后二人紧紧地拥在一起，仿佛天地之外除了彼此，再无其他。
那压抑在灵魂之中的一丝意识仿佛逐渐苏醒，那是当年在万火之国中江敏融入他灵魂之中的那一丝异样的力量，甚至骆图感觉自己丹田之中的龙丹也开始滚烫了起来，那里还有当年江敏的封印之力，只是骆图已经不在意那点压制，因为他随时可以冲破，但是那是江敏留给他的念想，所以，他一直保持着龙丹之上的那股力量的存在。
而这一刻，一切的束缚尽皆放下，他与江敏仿佛从灵魂，从力量，从意识都达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那是一种灵魂的共鸣。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阵震颤，他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生命之树如同被无尽的甘霖浇灌，一条条枝条迅速伸展开来，那是一股莫名之极的生命之泉，源于江敏的身体，经他身体本源的牵引之后，竟然与他的生命之树形成了共鸣。
第三根枝条抽出……第四根枝条抽出……第五根……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充气了一般，那股生命之泉狂涌入他的识海，他感觉江敏身体之中某一种拥有无穷生机的空间，然后那里的生机在疯狂地注入他的身体，一部分通过他的本源之力转化回流入江敏的身体，而另一部分则注入他的生命之树。他的修为节节攀升，比他在那先天山河界的雷域之中提升的速度还要快得多……这让骆图禁不住骇然。
骆图可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到了江敏，大急之下，不由得分出一缕心神观察江敏的状态，却赫然发现江敏此刻如同进入了某一种空灵的境界之中，与天地融为一体，虽然就在自己的眼前，却仿佛不太真实一般，同时，他也感受到江敏的气息如同坐着火箭一般迅速攀升，战王二阶，战王三阶、战王四阶……战王五阶……
骆图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他几乎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完全不真实，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只是彼此共鸣，却让彼此的修为疯狂地增长。相比之下，骆图发现自己那点增长的速度比起江敏来，更像是乌龟与兔子……爬得太慢了。
不过骆图知道此刻不是分神之时，既然对江敏并没有什么危害，那么，他便可以放心地提升自己的境界和修为，感受着生命之树上的一片片叶芽抽成一根根枝条，感受着自己身体在那股生机的滋养之下，不断地变得更强，甚至是他血管之中那金色的血液都变得更加活跃了起来。
……
苏家的营地之外，苏哲和苏秦等人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突然感觉自骆图的小院之中传来了强大的灵能波动，而后，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将四周天地之间的灵能疯狂地牵引而至，竟然在苏家营地上空形成了一个灵气旋涡，远远看去，如同一个漏斗一般不断地向下旋转。
方圆百里之内的人都能够看到这天地异象，已经有不少的修士赶了过来，此刻就在苏家营地之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闹得如此声势惊人。
骆图与苏家未来家主仙少之间的关系极好，这一点苏家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战圣阶的苏哲和苏行，而刚刚苏秦更是受了骆图的巨大的恩惠，他自然不想让人打扰骆图的修行。他不知道骆图在做什么，引得如此天地异象，必然是在修炼一门极特殊的神通，万一被人打扰弄得走火入魔那可就真的坏了。
当然，中天城之中的规矩还是比较完善的，除非是彼此有生死大仇，否则，没有人会去打扰一个人的修行，尤其是在修行的关键时刻。而这里是苏家的营地，至少在上域之中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那么，大家只是想知道情况，倒是没有人想过要去打扰里面修炼之人。
“看来这一次苏家真的是出动了高手……”
“莫非是大圣阶的强者？”
“应该不是大圣，我并没有感受到大圣的威压……”
“切，人家修炼又岂会不布下大阵，能让你感受到威压，那还不乱套了……”
一些围在苏家营地之外的各方势力看热闹的人，皆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都闲的没事是吧，没事去杀异族去，在这里围观别人修炼，难道你们准备出手坏人修行吗？”就在各方势力在小声议论之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几道身影踏空而来，强大的威压，顿时让那些围观者心头一突。
“还不给我散了……”来人为首者一声轻喝，没好气地扫了所有人一眼。
那些围观的不敢再多停留，只得迅速退开，这可是中天城之中的执法者，也可以说是守护者队伍。为了保证中天城之中的秩序，至强联盟同样在这里组建了强大的执法团队，而像苏家营地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那些守护者们。他们自然对进入异域战场的高手感兴趣，因为高手越多，那么，猎杀异族也就越多了，在这中天城之中，他们可不想有人会对一位正在突破的强者下黑手，那损失的就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利益。
“谢谢诸位大人……”苏哲连忙拱手道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下次如果再要这样突破，麻烦你们先布好灵阵，也准备足够的灵石，像他这样把中天城之中方圆数十里地的灵能都吸去了，让别的人怎么办？记得突破之后，去圣殿缴纳十万中品灵石，算是弥漫整个中天城的损失……”那为首的执法者没好气地道。
苏哲等人不由尴尬地笑了笑，骆图这般疯狂地吞噬灵能，确实是将中天城之中的灵能吸收了很多，而中天城之中的灵气之所以浓郁，那是因为这座城运转的聚灵大阵，以及在地下埋的灵脉，而那可是至强联盟打造出来的环境，现在骆图如此吸法，所吸的并不只是天地之间原本就存在的灵气，而是地底灵脉的灵气，还有城中各种聚灵大阵的灵气。所以，执法者让苏家赔也算是说得过去了。
“我一定转达，请诸位大人放心……”苏哲苦笑了笑道，十万中灵石，可不算是一个小数目。他不知道骆图有没有带这么多的灵石，但无论如何，就算骆图没有，他们也得帮骆图凑起来。他们也很好奇，骆图在小院子里究竟在干什么，居然如此狂野粗暴地吞噬天地之间的灵气！

第五百六十四章：异族之血
良久之后，骆图与江敏自那种奇妙的境界之中苏醒，羞赧地对视，却久久不愿意动弹。而当江敏感受到自己身体之中那近乎澎湃的力量之时，脸色却变得十分古怪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敏似乎有些迷茫，当骆图的运动频率与她达成了某种默契的时候，她好像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快感之中，而后的记忆变得恍惚，唯有那种快感让她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但可惜她记不清梦境之中的景象来。
“似乎是你的身体之中封印了一团磅礴无比的能量，我们无意之中触动了它，所以你我的修为就这样疯狂地提升了起来……”骆图轻轻地吻了一下江敏，不只是感激，更是怜爱，从此刻开始，江敏便真正是他的女人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并没能给她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没有让她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最瞩目最幸福的女人，却只能带着她逃亡到了这异域战场之中，来冒这未知的凶险，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江敏的身体之中居然还有这份大礼。
“我身体之中封印的一团能量？”江敏微微沉思，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记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之中何时被封印了这样的一团能量，竟然让她一举达到了战王八阶的层次，隐约之间似乎要突破到战王巅峰了，从战王一阶到战王八阶，这之中的跨度何其之大，许多人穷其数百年才能够做到，即使是一些天才，估计也需要数十年近百年的时间，可是他们似乎在一日之间便达到了，而且感觉骆图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深沉，显然，骆图的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那么，蕴藏在她身体之中的能量究竟何其庞大？而她似乎从未听老祖们说过这件事情，当然，她在江家的身份比较特殊，而她的父母也早就消失，让她觉得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使得江家老祖对她特别照顾，现在看来，在她的身上确实是存在着极大的秘密。
“敏儿，今天你就嫁给我吧，虽然我们暂时无法给你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但是该做的礼仪我们每一个都会做到，我让苏叔去帮我们请证婚人……”骆图在江敏的耳畔轻语，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有了反应，两具身体以最亲密的状态交缠在一起，自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味道。
“一切都听你的……”江敏羞赧地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从与骆图一起离开上域的时候开时，便已经命运绑在了一起。
“好，你先在这里等我，我来操办此事……”骆图点头，他必须给江敏一个名份，虽然在江家的时候，他已经向上域各路精英们宣布了与江敏之间的关系，但是毕竟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而在上域之中，也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可是他却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就这样一直与自己私奔下去，至少现在在许多人的眼里，如果江敏跟他在一起的话，那就是私奔。
……
骆图从小院之中行了出来，苏家众人连连道喜，让骆图微微错愕，莫不是这些人知道了自己和江敏的事情。
“马兄弟，想不到你突破的动静会如此大，刚才中天城的圣殿都来人了。”苏秦不由得笑了笑道。
“圣殿都来人？怎么回事？”骆图不由得微讶问。
“得要交罚款了，十万中品灵石，刚才你吞噬灵气太快了，将方圆数十里之内的灵气几乎吞噬一空，让圣殿各大聚灵阵法超负荷运转，所以，没办法，人家找上门来了！”苏行也笑了。
骆图不由得一阵错愕，这样也行，不过刚才那片刻的时间，他确实是感觉到了天地灵能向他们汇聚，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浩大一些，难怪这些人知道他突破了呢。不过作为罚款，十万中品灵石也不算一个小数目，看来刚才自己确实是在这中天城之中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当然，他是不缺这些灵石，毕竟他可是清空了司空北两随从的纳戒，还取走了夜华的空间戒指，仅仅只是他们空间戒指之中的灵石和灵脉就足以让他变成富豪了。至于其它的那些被打劫的战王，数量也不少，而被他猎杀的也不在少数，最重要的是他将那金之分身拿到大河城的拍卖会之中，就直接拍了六条灵脉，如果不是司空北威胁其他的人，只怕会拍出十条灵脉来。一条灵脉至少也是一百万中品灵石，所以说，骆图此刻其实是十分富有了。
“那这十万灵石，还麻烦行叔帮我去缴纳了吧。”骆图笑了笑，取出一枚纳戒，而后分出十万中品灵石，直接递给了苏行。在苏家营地之中，只有苏行和苏哲两位战圣阶的强者，而其他大部分则是战王和战将阶，尽管骆图对他们并不太在意，但是想到一会儿要让他们见证自己的大婚，那么，现在对他们客气一些也是应该的。
“呵，既然马少如此大方，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圣殿的事情，我去缴罚款就是了，不过下次马少若是练功，最好先在小院之中布下阵法，以免太过于惊人……真是想不通，马少不过是战王阶的修为，怎么就能闹出如此惊天的动静，看来马少所修功法真是非同一般啊！”苏行并没有客气，毕竟这十万灵石他也不会赚取一颗，但这一次异域战场以他和苏哲为首，这些事情理当他们出面去处理比较合适一些。
“打扰大家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一会儿我还有件事情想请求诸位帮我捧捧场。”骆图笑了笑。
“马兄弟有什么事情旦说就是，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自当不会推却。”苏秦十分爽快地道，他本来就欠了骆图一个大人情，而且经历了骆图帮他开源之后，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骆图的价值所在，如果苏家能够与这样的人交好，那么，必会对苏家是一件大好之事。
“马贤侄有事尽管说，你是我仙少的朋友，而且又与我们一起来了这异域战场，那么，我们就是自己人，不必太过于客气了！”苏哲也开口道。
“那马某就先谢谢了，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这一次我之所以来这异域战场，只是因为我心爱的女人，我早与她有白首之约，但因为家族的反对，我们不得不商量一起离开上域，私会于异域战场之中，她比我先一步到了中天城，而且刚才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既然上域之中，家族反对，但是我们却不可能离开彼此，所以我想让诸位帮我们做个见证，我将和她在这中天城之中结为道侣，各项仪式之类的，我希望一件不少，到时候还请哲叔和行叔帮我安排一切，不知道可有问题？”骆图直接开口道。
“哦，竟有此事，哈哈，马贤侄真是性情中人，这件事情可是成人之美，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苏哲不由得笑了，他还当是什么事情，不过就是证婚而已，当然，这件事情是送人情的事情，却没有什么风险。不过他却有些意外，以马各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他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会被家族反对，不过像一些血脉特殊的家族，确实是有一些婚姻禁忌，就像是有些种族彼此本来就是禁止通婚，这是祖训，但是人的感情之事，又岂是说阻止就能阻止的，有时候真的相爱了，大多数就会成了悲剧。但是这里是异域战场，苏哲等人可不担心对方的家族有什么动静，而且这只是在苏家营地小范围之内来操作，也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
“这是喜事，马兄弟不仅修为大进，还有情人终成眷属，可谓是双喜临门，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好好庆贺一下。”苏秦也欣然笑道。其他的苏家之人也都哄然叫好，毕竟这是一件喜事，在不久，他们都将进入各大异族战场，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如果能在出发之前见点喜事，也算是讨个吉利了！
“这里有些灵石，苏秦师兄，麻烦你去帮我采购一些需要用得着的东西，只需要将我住的那个小院子布置起来就行了。”骆图十分大方地再次拿出十万灵石。
“嗡……”就在苏秦准备接这枚纳戒的时候，却感觉天地之间一股诡异的气息猛然爆发，仿佛有一颗黑色的太阳骤然之间自骆图刚才那小院之中爆发了起来。
“怎么回事？”苏哲的脸色猛然一变，他感觉那股气息十分诡异，仿佛有一种与这片天地相互排斥的规则在瞬间暴发，他们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骆图，那是骆图的院子，里面有什么秘密，只有骆图知道。
骆图的脸色也不由得大变，因为他那个小院子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敏，那如同黑色太阳一般的恐怖气息让骆图的心头一下子沉了下去。
“敏儿……”骆图不由得暗呼一声，身形如是一道光影一般直接破开小院的大门，冲了进去。但是进入那小院房间之后，不由得呆住了，因为在这房间里依然只有江敏一个人，但是江敏手中的那块魂牌却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蛮荒之气，仿佛有一团黑色血气环绕其间，如同黑色的太阳一般，那气息竟然连四周的建筑都挡不住。
“怎么会这样……”骆图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是猛然伸手向那魂牌抓了过去，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是这魂牌可是他从中天城登记处那里拿过来的，究竟里面有什么古怪，他想看看。
“异族之血……”苏哲等人也惊得冲了进来，而他看到那块魂牌的时候，不由得失声低呼。他感觉那魂牌之中蕴藏着一团强大至极的异族之血，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那种，否则也不可能发出像黑色太阳一般光华的诡异光华。
骆图猛然在虚空之中猛然打出一个个印结，仿佛有一个个符文迅速在半空之中烙印在屋顶之上，顿时仿佛在这小院之中形成了一道无形屏障，那黑色的光华冲撞在那道屏障之上，却被反弹了回来。
“哲叔，封锁营地，暂时不要将任何消息传出去！”骆图急切地道。
苏哲微微犹豫了一下，而后扭头向身后准备赶进来的众人喝道：“都退回去，没什么事情就在营地之中呆着。”而后他也退了出去。

第五百六十五章：江敏的血脉传承
“敏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一把揽过似乎受到惊吓的江敏，急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你说的方法，在这块魂牌之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液，而后这块魂牌似乎就发生了异变，成了这个样子……”江敏脸色有些不好地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于突然，也很诡异，让她也吓了一跳，她看过那异域战场手册，也有记载关于异族验证之法，如果异族的鲜血滴入一块空白的魂牌，便会出现异象。而她刚才滴一滴鲜血之后，那异象之强，完全超乎想象，仿佛有一只太古凶灵在那魂牌之中咆哮厉吼。如果那真的是异族之血，那这异族之血得如何强悍。
“给我一滴你的血……”骆图神色一变，他相信江敏不可能是异族，这是他的女人，而且就在刚才他们灵魂彼此交融，如果是异族的话，那他不可能会丝毫没有觉察，可问题出现在哪里？难道说只是江敏的鲜血里有什么问题？
江敏没有拒绝，直接在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来，骆图抬手，凌空将那滴看上去色泽鲜红的血液抓了过来，却没有犹豫地直接滴落口中。
“嘶……”骆图却猛然一声低嘶，仿佛那滴入他舌尖的并不是一滴鲜血，而是一团火焰，不过骆图并没有停止行动，凭由那一滴鲜血仿佛化成了一团黑色的火焰向他的身体之中钻了过去，仿佛要灼伤他的灵魂，又像是要吞噬他身体之中其它的鲜血，以壮大己身，他发现江敏的一滴鲜血，竟然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在他的身体之中复制。
“好奇怪的血脉之力……”骆图不由长长地抽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这一滴鲜血之中的诡异程度竟然比他身体之中的天妖血脉更加诡异，也更加古老。但是这毕竟只是一滴鲜血，而在骆图的身体之中，却已经流淌着极为精纯的天妖血脉。
“吞噬……”天妖血脉仿佛是维护自己的领地一般，那滴黑色的鲜血想要不断地复制，但是天妖血脉那金色的血气如同狼群一般疯狂地扑了上来，迅速撕咬着那一滴黑色火焰般的鲜血，一开始的时候它还能够挣扎，但是很快，更多的天妖之血扑了上来，直接将其掩埋，然后吞噬转化……
“嗡……”当天妖血脉吞噬完那一滴鲜血的时候，骆图的灵魂猛然一震，仿佛有一块莫名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之中化成了无数的意念，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瞬间被拖入了一片无边黑暗的世界，在那里，天地一片混沌，骆图看到了一颗巨大的星辰自那混沌之中缓缓地飘了出来，无数根巨刺自那星辰之上穿透而出，狰狞而恐怖。骆图感觉到有一丝极度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这颗巨大的星辰。
当那颗星辰自那混沌之中飞去之后，他看到了在黑暗之中，有无数如同蜂群一般的巨大魔方，仿佛是由无数的方块组合而成，在虚空之中飞行之时，却在不断地变幻着模样，时而如同巨剑，时而又如巨炮，时而化成尖锥……这些魔方在变幻着模样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那颗巨大的星辰之上撞了过去。
“轰……轰……”骆图看到了一团团恐怖的光华，仿佛穿透了无数光年，从星空的另一端直接轰到了星空的这端，所过之处，仿佛直接将那天空给撕成了两半，那些魔方，在星空之中以无比灵活的方式飞行，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迹，根本就无法捕捉，它们从那些光柱的缝隙之中不断地向那颗巨星靠去。
而后那星辰之上的光柱越来越多，仿佛突然之中长满了白色光刺的豪猪，有一些光柱轰到了那魔方之上，于是魔方残缺了，从上面有一块块巨大的方块被轰成了碎片飞落在星空的深处，但是那些魔方的每一块都如同一个活着的个体，只要不是将其整体轰碎，它便依然可以轻松飞行，而且越来越近。
当那许多的魔方靠近那颗星辰的时候，一团团黑色的光华自魔方之中射出，就像是一个个恐怖的黑洞，将天地之间那近乎混沌的力量全都给吸引了过来，而后重重地轰在那颗星辰之上。一团团恐怖的光华在那星辰的表面炸裂开来，许多巨刺在那些黑光之中化成了尘埃，而那颗巨星在星空之中颤抖着迅速推进……如同面对群狼的猛虎，但终究还是无法敌过那无数的狼群。
大战最后，巨大的星辰之上开启了一团恐怖的光华，仿佛有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碑从那星辰的内部冲出了地面，而后那方巨碑横贯星河，仿佛是一团爆炸的超新星一般，将那片混沌的宇宙瞬间照亮，而后那片天地以那巨碑为中心，开始塌陷，刹那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颗巨大的星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向那塌陷的黑洞之中冲了过去，似乎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让那颗巨大的星辰逃出无数魔方的包围。
“咔、咔……”许许多多魔方在那方横贯星河的石碑恐怖的威压之下裂了开来，化成了无数更小的魔方，一个个方块，仿佛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大阵，将那方巨碑扩散开来的毁灭性的力量完全锁定在某一片区域之中。
“轰……”巨碑的力量终究是无法穿透那无数方块所组成了的巨大防御大阵，似乎放弃了最后的反击，化成了一道流光，竟然也追在那颗巨大的长满巨刺的星辰一下子钻入了被它开辟出来的黑洞之中。与此同时，黑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吞噬之力，一只魔方因为靠得太近，竟然未能逃过黑洞的捕捉，直接被黑洞给吸了进去。
骆图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随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痛，他看到了一片蒙蒙的大地在星空的尽头出现，他还看到了那方巨碑划过了道美丽的弧迹落入那片大地的深处，而那颗巨大的星辰也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一般，被大地的巨大引力捕捉，甚至包括他自己。他发现自己就是魔方之中的一道意志，仿佛自己正在向着大地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撞了过去，那是被黑洞的力量从另一端抛投而出的。
最后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巨大的元素生命惊慌四逃，但是那些逃逸的元素生命却被那巨大星辰，那巨大的方碑，甚至是这巨大的魔方所卷起的乱流直接绞碎，而后他感觉天地猛然在一瞬间炸了开来，他的意识仿佛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在迅速消散……他知道，是这个巨大的魔方终于与那片无边的大地相撞了。
“夫君……”隐约之中，骆图仿佛听到了一声焦急的呼声，他的神识不由得悠悠地回转了过来，却赫然发现江敏一脸焦虑地看着他，正在急切地呼喊着，而此刻骆图感觉自己已经浑身湿透，那是汗水……
“好恐怖的血脉……”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吸了口气，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他突然想起那巨大的星辰和那方巨大的石碑究竟是什么了。那巨大的星辰绝对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通域星，而那方石碑骆图却是更加熟悉无比，竟然是始神碑。
没错，那方巨大的石碑，破开混沌，开辟了一个黑洞，将那颗大星送入其中的正是始神碑，只是他不知道为何他只是吞噬了江敏的一滴鲜血，便获得了这样的一段记忆碎片，更像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信息，但是却让骆图内心深处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撼。
“我没事……”骆图摇了摇手，略有些气喘，他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拥有近乎返祖的天妖血脉，只怕这一次真的可能会被江敏的一滴鲜血给同化掉。他不由得对江敏的血脉有了更深的认知，那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血脉，而且极有可能与那混沌世界之中的神秘魔方有着极深的渊源。
“你吓死我了……”江敏一把抱紧骆图，似乎害怕骆图会就这样消失一般。
“不会了，你的血脉太强大了，即使是我拥有天妖血脉，也差点没能够镇压它……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呆了，你的血脉之中有太多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骆图神色微微一变，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样，通过一滴鲜血得到那血脉传承之中的信息，毕竟天妖拥有吞噬天赋，可以吞噬天地之间的一切，转化为自己血脉之中的一部分，如果别人无法分析出江敏血脉之中古老的传承记忆，那么必定会把她当成拥有强大无比血脉的异族。
“嗯，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江敏并没有反对，她不笨，自然知道自己血脉刚才的异象一旦传出去之后，立刻会成为圣殿的捕捉对象。
“坏了……”就在此时，骆图的脸色猛然一变，他那超乎寻常的五感六识让他知道已经有强者赶来，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巨潮一般涌来。
“乘着他先走，在城外等我……”骆图一急，猛然召唤出犬公谨，将江敏一把扶上狼背。
“小狼，给我以最快的速度逃，回头我去找你……”骆图一拍犬公谨的屁股，低喝了一声。
“你不走，我也不走……”江敏脸色一变。
“不行，我来拖住他们，再不走来不及了。”骆图一巴掌拍在犬公谨的屁股之上，这下子他真的急了。
“我……”江敏还要说，但是犬公谨已骤然动了，而后，她感觉仿佛天地在瞬间静止，她的声音也凝固了，当她感觉天地时光重归而来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似乎这里已经是中天城的城外。
犬公谨的速度之快，让江敏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再出声，犬公谨的身形再动了，又是一个闪身，刚才那一瞬间的时空静止似乎又出现了，江敏突然明白，这似乎是一种超级瞬移，这种速度已经触及到了时间与空间的边缘，她无法想象座下的这只小青狼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天赋。

第五百六十六章：圣殿来人
就在江敏离去的片刻，几道浩瀚的威压骤然之间降临，而后将整个苏家的营地完全笼罩，骆图感受到了战皇阶的气息，就像是一座座大山一般镇压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刚才是何人滴血魂牌……”一声清喝自天空之中传来，苏家之人大气也不敢出，这位战皇阶的强者，气息有如实体，碾压他们身体的同时，也在碾压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生不出丝毫抗拒之心。
苏哲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骆图的小院，他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要不要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说出来，不过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道身影自那小院之中行了出来。
“晚辈马各见过各位大人，刚才是我在滴血魂牌，不小心弄出了一点意外……”骆图这个时候不能不站出来，如果他也随江敏一起离开，那么苏家必会受到牵连，而在苏家受到牵连的时候，这些人谁能保证就不会将实情说出来，弄不好，到时候整个中天城便开始通缉他和江敏，那么他们能不能顺利逃得出这罗刹星域还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只能是他将这件事情给担下来，所幸刚才他吞噬了江敏的一丝血脉，使得他的天妖血脉气息得到了一丝进化，至少可以模仿出刚才的异象，他现在在赌，由于中天城的这些战皇阶高手离苏家营地很远，而且那股恐怖的气息才爆发出来片刻，骆图便已经将其封锁了，对方只是远远地感受一下那种气息，绝对不可能特别清晰，那么，这之中就有很大的可以操作的空间了。
“是你……”那名战皇目光如电，冷冷地落在骆图的身上，而后招了招手道：“你上来……”
苏哲等人的脸色骤变，他不知道骆图为何要承认是自己做的，如果对方发现骆图说谎，那么，后果绝对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
骆图没有犹豫，直接跳上屋顶，站在最高的尖顶之上，极力与那名战皇阶强者靠近一点，但是却并没有办法在虚空之中停留。
那名战皇微讶地看了骆图一眼，意外地问道：“你是体修？”
“大人目光如炬，小的确实是体修，所以无滞空之力。”骆图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不过对方的眼力似乎还真不弱，只是一眼便看出了自己体修的本质。
“你的魂牌给我看看……”那名战皇并没有再多问，只是淡淡地道。
骆图没有犹豫，将自己的魂牌取了出来，而后抛了过去，那名战皇阶的强者将魂牌轻轻地接在手心之中，一道神念探入其中，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困惑，他感受到那魂牌之中的一滴鲜血确实是极为古怪，仿佛是一头洪荒巨兽被封印其中，但是这血气却古老而高贵，至少让他感觉到一丝灵魂之上的敬畏之感。不过似乎与之前他所感受到的那一股气息略有一丝不同，这让他心头微微有些疑惑之感。他不由得看了骆图一眼，就在骆图心头忐忑的时候，那名战皇阶的强者却骤然出手。
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于虚空之中，竟然无法动弹，看到那战皇的大手如同遮天蔽日的巨云一般自苍穹之上轰了下来。他的心头不由得大骇，他不知道对方究竟发现了什么不对，竟然一言不发，直接向他出手，但是无论对方发现了什么，他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当天地的规则瞬间将他禁锢的刹那，他体内的几股本源的力量便骤然暴发，如同洪流一般，尤其是那业火本源之力，几乎在瞬间便将那禁锢在他身上的力量给冲开，甚至是吞噬掉。
“轰……”就在那名战皇的大手就要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的时候，骆图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自由，于是那一掌便直接与骆图的拳头相撞在一起。
“轰……”骆图足下的那座房子如同沙土一般崩塌了下去，而骆图直接被定掌拍入了大地之下，他身下的房子顿化成了一片废墟。
骆图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块骨骼都似乎要散了架一般，不过在他的意识里，他发现对方只是一招之后，便不再出手，而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地上的废墟，似乎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苏家众人全都大骇，他们没想到那位战皇阶的高手居然会直接对骆图出手，而且在刚才那种情况之下，骆图居然还挡住了一位战皇阶强者的一击之力，虽然骆图现在被埋在那废墟之下，生死不知，但是这却不能不让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可是战皇阶强者的一击，而不是战圣阶，之间的差距几乎是天差地别，就算这位战皇阶的强者并没有尽全力。可是即使是刚才苏哲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天地规则的禁锢，似乎无法挣脱，而处在风暴中心的骆图，又是如何能够挣脱那股天地规则的束缚，还能够反抗的？
“咳、咳……”在那片废墟之中，传来了一阵轻轻咳嗽之声，而后在那嚣乱的尘埃之下，几块碎瓦浮砖抖动了一下，一只手自废墟之下探了出来，似乎有些艰难地将上面的砖石拨拉开来，这才半坐起一道身影，正是那刚才与战皇阶强者硬拼一记的骆图。
苏哲等人长长地松了口气，骆图竟然还活着，也就是说，刚才那位战皇只怕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一位战王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真的在一位战皇的全力一击之下活下来。
骆图从废墟之中缓缓地站了起来，抖落身上的瓦片土石，看上去狼狈异常，但是眼神却十分清明坚定。在其立起身来的时候，傲然抬头望向天空，声音极冷地问道：“不知大人为何突然对小子出手，莫非是小子哪里得罪过大人……”
骆图的语气不卑不亢，显然刚才那一击，让他的心中生起了一丝怒意。一位战皇一言不发便向他出手，就算是没有用尽全力，可是也一样能致人死地，如果不是他在最后的时刻挣脱那股天地的束缚，任由对方的力量完全轰在他的身体之上的时候，不死也得重伤。
“嗯，有些性格，告诉我，你的身上究竟是什么血脉？若是无法陈述，那么我会将你当成异族斩杀！”那名战皇不为所动，不过语气倒还算平和。
“相信大人已经探查出了我的血脉来历，我的血脉源于上古天妖之血，不过机缘巧合之下，让我的血脉得以升华返祖，已经传承了天妖血脉！”骆图并没有隐瞒，因为刚才与那位战皇一击的时候，他便知道，对方已经自他的身上取走了一滴鲜血，而此刻他的手上依然有一丝鲜血流出来。对方并没有取走他的小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趁机是想取走他身上的一滴血，来验证一下他身上血脉之力的来源而已。
“天妖血脉……”众人不由得大讶，一个个看向骆图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那是上古传说之中最强大的血脉之一，而且是最为特殊的一种血脉力量。不过太古关于天妖的传说很多被列为禁忌，虽然最后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大能联手斩杀了天妖，并将一缕神魂封印，但是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天妖为整个星痕大世界最终能够胜利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他的强大就是在一步步猎杀异族之中成长起来的……而能够进入异域战场的人，又有多少人没有听过天妖的传说。
“这么说，你已经修成了天妖之体？”那名战皇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刚才自骆图的那一缕鲜血之中便已经感受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但是他却并不能真正证实，因为那血脉太过于古老。
“侥幸得之……”骆图没有否认。而后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眼里只有羡慕了，拥有天妖血脉，又已经修成了天妖之体，虽然可能只是一个体修，但是未来的潜力绝对难以限量。不过血脉之力却并不是想要得到就行了，就算是很多人都尝试过融合天妖之血，可是当天妖之血量太少的时候，对他们根本就不起作用，而太多的天妖精血，却又不可能真正得到得了。得到了，这种顶级血脉，极有可能连你的身体都会被撑爆掉。所以说，对于骆图身上的血脉他们唯有羡慕，却没办法夺取。当然，在这世间也会有一些极邪门的能力，可以夺取别人的道果和血脉的力量，但那都是被至强联盟甚至是被守护者们猎杀，被整个星痕大世界唾弃的邪魔。
“圣殿猎手正在招募有潜力的新人，小子，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就在众人羡慕的时候，那位圣殿的战皇却笑眯眯地开口询问道。
“圣殿猎手？”骆图微微一怔，他没弄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是苏哲等人却猛向他递眼色。别人不知道圣殿猎手，可像这种来自苏家的大家族却是知道，圣殿猎手在整个异域战场之中的分量可不等同一般的佣兵团，而是真正的皇家佣兵团了，因为他背后直接就是圣殿，也就是直接面对至强联盟……在这异域战场之中，他们不仅猎杀异族，还会猎杀一些规则的破坏者，和一些恶徒……
“不知道成为圣殿猎手会有什么好处？”骆图想了想，他并没有拒绝，能够与圣殿扯上关系，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圣殿在这异域战场之中，代表的是星痕大世界最大的团队，和最强大的组织至强联盟的代言人，身靠大树好乘凉，大抵如此。
“成为圣殿猎手，你会发现，这里的好处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那名战皇并没有不耐烦，而与他同来的那些人，却是微微有些诧异，因为他们从未见过银皇会亲自邀请一个人加入圣殿猎手的行列，而骆图可以算是第一个了，而且还是战王阶的弱小子。不过银皇的事情，在这中天城之中，还没有人敢多说什么，他这般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既然大人邀请，那么我倒是有兴趣尝试一下，只是担心到时候让大人失望，大人可不要怪我。”骆图摊了摊手，他只是想这一次为江敏遮掩一下血脉的问题，现在目的达到了，自然是最好，而且如果他能够成为圣殿猎手，至少会与圣殿关系不错，那么说不定以后掩饰一下江敏的身份会更加容易，所以，他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不过就在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他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情绪升起，那是犬公谨神魂的波动，那是一种恐慌，这让骆图一下子想到了与犬公谨在一起的江敏。

第五百六十七章：异族入侵
犬公谨的灵魂之中有一道骆图的神念，所以虽然已在数千里之外，但是却依然能够与骆图之间互通情绪。犬公谨的天赋极度强大，那狼行千里的速度在逃出这中天城的时候，连那位圣殿的战皇都不曾注意到。当然，这也是与其一开始并没有神念锁定苏家这片地方的原因。
银皇只是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在这方区域出现，便迅速赶来，可是要具体捕捉到其位置却并不太容易，而骆图的五感六识无比敏感，当银皇那一缕神念扫过这片区域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了，也意识到了不妙，而这个时候，银皇显然还不确定是不是苏家的院子，因为骆图的阵法已经屏闭了这里的气息外泄，所以，他的神念只是一扫而过，在发现其它的地方并没有异动的时候，才重新锁定苏家小院。而这之间的时间虽然不过几个呼吸的间隙，但是对于犬公谨的狼行千里天赋来说，却足以施展一次了。等到银皇锁定苏家大院的时候，犬公谨已经到了千里之外，银皇自然不会再发现犬公谨的存在。
可是现在犬公谨传来的意识并不好，也就是说遇到了危险，那么江敏也一定是遇到了危险，这让骆图如何不为之色变。
“当……当……”就在此时，苍穹之上猛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钟声，仿佛一下子将整个中天城从沉睡之中给唤醒了过来，银皇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虚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
“有异族入侵……”一名圣殿的高手惊呼，中天之钟骤然响起，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至少已经有数百年不曾响起了。
并不是所有的异族入侵，都会引发中天之钟的自鸣示警，能够让中天之钟自鸣示警的异族，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强大。
“究竟是什么人……”银皇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古怪的神采，一个能够吸引中天之钟自鸣的异族，那至少也是战皇阶以上，极有可能是战皇高阶，甚至是巅峰层次的，但是这般强大的异族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罗刹星域，出现在这中天城的范围之内呢？但无论如何，强大的异族出现在附近，这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都是一种挑衅。
“小子，我叫银皇，这件事了之后，去圣殿找我……”银皇的话音才落，他的身形便已经在天空之中消失了，而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另外几名大圣阶的强者。
骆图不由得一怔，他的天眼已经捕捉到银皇所去的方向，竟然正是江敏逃走的地方，也就是他现在能够感应得到的犬公谨的方向。
“异族入侵，我们的机会来了……”苏哲的眼睛也不由得亮了起来。中天之钟，那是镇守一方星空的神钟，对于一切强大的异族都会发出强烈的感应。
如果真的是有异族入侵罗刹星域，那么，他们可以不用去更远的地方，便能够猎杀到足够的异族，赚到足够的积分，然后便可以去那通域星的内部空间，听说在那内部空间可以兑换到最好的神通，甚至能够兑换到远古传承的力量。
骆图却并没有犹豫，飞身跃上虚空，身形升起数十丈之高，而就在他的身体即将落下之时，一只巨大的暗影骤然自低空掠出，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之下，落在了一只巨大的鸟背之上，而后那巨鸟百丈巨翼张开，一声清鸣声中，如一道闪电般破空而出。
苏家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看清楚那只大鸟是如何来的，而骆图却已经乘着那只大鸟离开了，就连圣殿的那群同来的几名小圣也都吃了一惊。不过他们却看清骆图去的方向正是银皇所去的方向，不由得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道：“我们也赶过去吧！”
……
犬公谨的速度之快，完全出乎江敏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骆图居然会有一只如此神奇的兽宠，虽然其修为并不算高，似乎也只有战将巅峰的层次，还未突破兽王阶，但居然可以连续两次施展那种神秘的天赋，使得她迅速离开了中天城。不过就在她感觉可能已经逃出了中天城那些人追查的危险之时，却有一丝莫名的心悸之感从她的灵魂深处升起，仿佛冥冥之中，被一只无形的眼睛盯住，只是她根本就无从窥知那莫名的感应是从何而来。
无论她向哪个方向前行，那种强烈的心悸之感却越来越浓郁，顿时让她有些心神不定起来。而在这个时候，犬公谨也似乎有一种先天的感应，对危险的一种莫名灵感。于是犬公谨没等江敏说话，便发足狂奔了起来，作为一只座骑，他的速度确实是足够快捷，只是江敏赫然发现，犬公谨所去的方向却正是她们刚才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中天城，这让她一阵错愕，但是却并没有阻止，因为她也感觉到犬公谨那种沉重的不安之感，现在的一切，似乎只是本能的反应。
“小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敏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感觉很不好，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我们，无论我怎么逃跑，只怕也逃不出他们的锁定！”犬公谨的一丝意念落入了江敏的识海之中，江敏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那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连犬公谨都有这种感觉，那么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那危险真的就在迅速逼近。可是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那危险来自哪里，她也只好任由犬公谨选择方向狂奔，或许异兽的直觉比她更加敏感，只是她不知道这种危险是来自中天城的圣殿还是其它的地方。
“嗡……”就在离中天城越来越近的时候，江敏感觉天地仿佛猛然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犬公谨的速度也在瞬间慢了下来，如同大地化成了一片泥沼。
“怎么回事……”江敏大骇，她发现在苍穹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而这个旋涡越来越大，似乎要将她与犬公谨一起吞入那旋涡之中。巨大的粘滞之力，让她感觉身上的灵能都运转不灵了。不过，她身体之中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特殊能量的牵引，而近乎沸腾了起来。
“给我开……”江敏一声低喝，手中一道寒芒迎空斩了出去，仿佛是一道冲天的冰柱，所过之处，天地凝结，万千霜花洒落，而后化成了漫天的飞雪。
“嗡……”那道寒芒没入那巨大的旋涡之中，如同没入了湖水之中，只是产生了一丝涟漪。
“就是现在……”江敏一声轻喝，她这一斩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她根本就不知道在那旋涡后面究竟是什么。只是她这一剑并未能斩开旋涡，却让旋涡的凝滞之力为之一松，毕竟江敏此刻已是战王八阶，全力一斩之下，加上其血脉之力，这一斩之威并不输于战圣，但也仅仅只是让那旋涡的凝滞之力为之一松，而就在这一刻犬公谨猛然动了，再一次施展天赋神通狼行千里，几乎在瞬间便从那旋涡的笼罩之下挣脱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犬公谨并没有逃出太远，狼行千里几近瞬移，可是在那旋涡的粘滞之力下，只是遁出了百余里而已，毕竟在这之前犬公谨已经连续使用了两次神通，当三次使尽之后，仿佛力量已经用尽了。而在这个时候，那个旋涡之中一只大手猛然探了出来，横贯数百里的空间，向犬公谨与江敏猛然抓了下去。
“轰……”就在那只大手落下的时候，江敏的头顶九只冰凤自其身旁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那只大手重重地拍在光罩之上。巨大的光罩重重地晃动了一下，仿佛是被挤压的气泡一般，缓缓变形。
江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九凤寒冰罩可是她意外得到的一件强大的防御性圣器，她感觉那只从旋涡之中探出来的大手十分强大，所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动用了圣器防御，她可以肯定，这只大手的主人绝对不是中天城之中的那些老怪物，而是一些未知的强者，那么只要她多支撑片刻，或许中天城的那些强大的存在便会赶过来，到时候就可以熬过去了。
“天之女，你的血脉终于唤醒，是时候跟我一起回归了……”就在江敏强撑着九凤寒冰罩的时候，一道意念却猛然落入她的脑海之中。
“你究竟是谁？”江敏恼怒交加，那声音仿佛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我是你的族人，你迷失太久了，我们也找寻你太久了……今天，我终于感受到你血脉之力的召唤，所以，特地前来接你回归，我的天之女，所有的族人都渴望你的回归，只有你，才能带着我们重新回到故土……”那声音悠悠地回响在脑海之中，而后那只大手在虚空之中逐渐化成一道巨大的虚影，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自那虚影身上散发出来。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更不是你的什么族人……你一定是找错人了，所以，我不会跟你走的……”江敏看到那道虚影，强大之极，让她几乎无法相信的是，那道虚影根本就是一尊法身，也就是说，这道法身的主人，至少也是战帝阶的强者。可是这道法身竟然说自己是他的族人，而且是什么天之女，只有自己才能带着他们重回故土……这一切的信息让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接受不了，似乎太过于突然了。
“天之女，你有你的责任，为了族人能够回归，我必须带你离开，只能对不住了……”那道法身骤然化成了一柄剑，而后斩破虚空，重重地落在那九龙寒冰罩之上。
“咔、咔……”那件圣器九凤寒冰罩，在这一剑之下，终于未能撑下来，一道道裂纹自那九只冰凤凰的身上迅速裂开，而后，化成了无数晶莹的光点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只是那柄剑的恐怖剑气在斩开圣器防御之后便直接消失，并没有半分伤害到江敏和犬公谨……
江敏呆了呆，一件圣器竟然在对方的面前如此脆弱，而在那防御罩破碎之后，巨剑便再次化成了一只巨手，几乎在江敏还没有半丝反抗的情况之下，已将她与犬公谨一起包裹其中，一股浩瀚的力量直接将他们禁锢。
“何方异族，敢犯我中天城……”一声暴吼却在此时自天际传了过来，隐约之中，江敏看到了一道刺目的光华自远而近，穿透了无尽的虚空，向这只巨手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八章：大帝法身
看到那道流光飞射而至，江敏心头一喜，尽管她感觉这拥有法身的强者对自己似乎并没有杀意，但是她却不敢任由这些人将自己抓去，即便她在中天城之中也同样有危险，但至少她能和骆图在一起，如果现在被人抓走的话，那么又将与骆图分开。
那只大手瞬间再度化成一道法身，而法身的一只手抓着犬公谨和江敏，另一只手悠然点出，直接与那斩来的一道流光在虚空之中相撞。
“轰……”一声巨响，那道流光仿佛是撞击一颗星辰之上，化成了无数的光华四溅开来，而那法身也在虚空之中微微晃了一下。
“法身……”来人不由得一声惊呼。
“帝阶异族，居然敢侵我中天城……”又一声暴喝，几道身影自虚空的几个角落之中掠出，身形在虚空之中幻化出灵身法相，全都是战皇阶的强者。银皇显然便其在中，他开始的时候估计入侵者可能只是一位战皇高阶的强者，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帝阶的强者，虽然并非是本尊，却是一具法身，即便如此，也让人们吃惊不已，在这异域战场之中，几乎很多年都不曾出现过帝阶的异族。如果在异族之中有一位帝阶的强者存在，那么，他们这中天城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在大帝的面前，除了同阶的高手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蝼蚁，他们不知道为何这位帝阶的异族强者会突然出现在这中天城之外，而且看那样子似乎正抓走了一位人族女修与一只魔兽。
“中天城……哼哼……”那道法身一声冷笑，身形骤然化成了一道流云，猛然卷着江敏和犬公谨向那旋涡之中退了去，几名战皇阶的强者攻击瞬间落空。他们攻击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那道法身更快，尽管对方只是法身，无法发挥出大帝阶的战力，但是身法与速度依然极度强悍。很显然，那人真正的目的只是将江敏带走，并没有真想与中天城的一群战皇阶强者大战一场。一道法身，他还没有自大到可以力挑群皇的地步。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银皇的身形一个闪烁，直接向天空之中的旋涡追了过去，要是能够将一位帝阶异族的法身留下来，不仅仅会对这位异族大帝造成巨大的损伤，更可以将其以天地规则凝成的法身轰成碎片，重新化成各种规则的力量，一旦他们吸收了这些规则碎片，必定会对他们将来历劫成帝有莫大的帮助。当然，如果让这具法身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那也是对中天城一个莫大的污辱！
“你挡得住我吗？”那具法身一声冷笑，抬手之间，仿佛有无数的符文骤然凝聚起来，化成一块块、一方方的壁垒，瞬间在身体之外织成了一片迷宫一般屏障。
“轰、轰……”银皇全力出击，将那一块块的符文方块给轰成了碎片，只是那具法身显然不会等他从那迷宫一般的屏障之中冲出。
看到那一块块符文方块骤然之间出现，江敏的心神激荡不休，这一块块符文方块她十分熟悉，因为过去的几年时间她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闭关。那就是江家迷林之中，那无数飘浮在虚空之中的巨大方块，经历了江家几千年的拼凑，终于将那一块块散落的方块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平台，那里便成了江家的迷林。
江敏似乎有些明白，这位大帝阶的异族找到自己真正的原因可能真的是与江家的迷林有着某种密切的关系，而她在今天与骆图情不自禁之后，修为莫名其妙地从战王一阶提升到了战王八阶巅峰，而且自己的血脉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连那中天城的魂牌融合的时候都出现了恐怖的异象，如同异族一般，只怕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连她自己似乎都所知不多。唯一她知道的是，她在江家的地位与别人不同，从小都受到了特别的照顾，江家的迷林，只有家主才有资格进入，但是她却能够随意进入其中修行……以前她一直以为是江家的人真的对她很好，现在看来，江家对自己好，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关于那片迷林的秘密吧……
银皇心头一滞，这古怪的迷宫一般的符阵仿佛将他所在的虚空完全割裂了开来，自成一界，他的力量虽然能够轰碎那由符阵结成的方块，但是却严重地阻碍了他追击的时间。眼见那道法身便要钻入那道虚空之旋涡之中的时候，银皇眼角之间闪过一丝疑惑，因为他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自远而近，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一下子抵达了那个星空旋涡的下方，正好截住了法身的去路。而后天地元气仿佛猛然震荡了一下，他感觉这片大地之中的各种元力瞬间混乱，一个个古怪之极的阵旗如同雪片一般自天空之中洒落，引得天地元力疯狂激荡起来，就连他身外包围他们的那些符阵仿佛也受到了影响。原本封锁的力量削弱了太多，就像是突然有人在低洼的地方开出了一条水沟，顿时上游满满的水池一下子被引走了大半……
不仅如此，那虚空旋涡之处一片阴云迅速凝聚，无数的雷光在那阴云之中闪烁飞舞，仿佛在其外围织成了一片结界。
“马各……”银皇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因为他赫然发现那突然飞来的身影竟然是一只巨大的太古凶禽座天雕，只是这只座天雕的身上雷光闪烁，仿佛是拥有极其罕见的雷属性。而在座天雕的头顶之上，那洒落满天阵旗之人，竟然正是刚才与他分别不久，硬扛了他一击的战王小卒马各。
不只是银皇一个人认出来了，与银皇一起来的几位大圣也认出了骆图的身份。那几名大圣不由得有些呆滞，就算是他们也不敢冲上去阻挡那位大帝法身，要知道那虽然只是一具法身，但是毕竟是大帝以天地规则所凝聚而成的身体，其本身体表就是规则。而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竟然在众多战皇阶的强者未能挡下那具法身的时候，独自一人冲了上去，虽然洒落了满天的阵旗，可是毕竟彼此的境界相差太多了，这完全就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马各，快退……”几名认识骆图的大圣不由得急呼。此刻他们心中对银皇的眼力已佩服得无以复加，只是与那小子见一面便主动邀请其进入圣殿，担任圣殿猎手，当时他们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是现在只凭骆图那一身胆量和勇气，他们也不想这个未来可能会是圣殿猎手中最精英的天才过早陨落。
那几名一击落空的战皇阶强者也微微错愕，他们在神识扫过骆图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小子只有战王阶的修为，而那只座天雕虽然奇骏无比，也不过是兽王级别的异种，或许两人加起来，能够与初圣有一战之力，但是这样的一对战王和王兽组合竟然敢去阻挡连战皇都挡不住的大帝法身。他是不想活了吗？不过听到圣殿的几名大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顿时知道这个他们并不熟悉的人有可能是自己圣殿中的后辈，这让他们内心里升起了一丝自豪感，圣殿的一名战王就敢迎战大帝法身，这是何等豪迈……因此，他们绝不想让那具法身轰杀骆图。
“小子，真是找死……”那具大帝法身正准备钻入那旋涡通道，却赫然发现在他的头顶一只大鸟挡住了去路，他的神识也扫到了对方的身份，一名战王阶的蝼蚁而已，居然敢挡在他的前路之上。不过当他准备一击轰杀对手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身前的空间竟然发生了扭曲，他的攻击，甚至是他前行的方向居然一下子偏离开来。
法身确实是想要攻击骆图的身体，但是他到骆图之间的空间出现了视觉上的扭曲，或者说是他太小看了骆图这么一只蝼蚁，所以，当他选择想要直接撞击骆图与那只大鸟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直行的方向一下子冲上了云霄，等到他眼前的景象恢复之时，不仅没有靠近骆图，反而离得更远了……
“空曲离引阵……”那具大帝法身不由得一怔，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可是大帝法身，竟然被一个战王小子的阵法给引向了一旁，不仅让他的身形耽误了片刻，而且还使他离那空间旋涡都要更远了一些。
那具大帝法身莫名其妙的行动让众人不由得一阵错愕，那些战皇们明显地感受到这具大帝法身想直接轰杀骆图，可是不知为何竟然选择了一个空阔的地方直接冲了过去，然后那全力一击轰在了一片空无一物的天空之中……使得一道道虚空裂缝细密地生成，看上去极度狰狞。
“放下你手中的人……”骆图傲然立在座天雕的顶部，一声暴喝，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更多的阵旗如同雪花一般，满天空地洒落。天地的元力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所有人感觉自己仿佛在瞬间进入了一片虚空乱流之中，完全没有了方向感……那些圣殿的强者们不由得眼睛全都亮了起来，他们阻挡不了这位大帝法身，但是如果骆图能够拖住他，那么，他们或许真的有机会将这具大帝的法身给留下来。

第五百六十九章：弥天大阵（上）
大帝法身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战王阶小子给耍了，让他错失了逃入那旋涡之中最好的机会，而对方竟然要他将手中的人放下，这更是他不可以接受的。他真的很想斩杀骆图，只是银皇等人可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江敏看到骆图几乎不顾性命之危，居然直接出手阻止一位大帝阶的法身之时，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可这位莫名其妙的大帝法身封住了她身上的经络，让她无法呼唤，只是她的五感六识依然没有消失，她很想让骆图赶尽离开，战皇阶强者与大帝法身这样层次的交手，根本就不是骆图这样蝼蚁一般的小角色所能够参与的，这完全是在找死。只是骆图此刻似乎已经不顾一切，无数的阵旗洒落苍穹，一重重，一层层，似乎铁了心要将这大帝法身留下来一般。
骆图现在确实是发狂了，江敏是他的女人，他发誓要一辈子保护，一辈子好好爱惜的女人，他准备马上就举行婚礼，却因为血脉的问题，不得不暂离中天城，可是他没想到，逃过了圣殿的追查，却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位大帝法身，而且还是异族大帝法身，他不知道这个人抓走江敏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让对言将江敏带走，除非对方是从他的尸体之上踏过去。
当然，骆图也有自知之明，他不过只是战王阶的修为，虽然他作为体修与正常的灵修不一样，其力量只怕可以与初圣相比了，但是对方可不是战圣，而是大帝法身，可以比拟战皇巅峰的存在，他可还没有自负到能够抗衡对方一击。但是骆图的手段并非是武力，他手中真正的底牌就是这些年他炼制出来的各种强大的阵旗，各种强大的阵法，鬼祖的阵道，玄祖的古玄术，将阵道与天地之势结合在一起，化成了一个更加庞大无比的套阵……在那大帝法身一个大意之下，都被那空曲离引阵给引偏了方向。而现在当几位战皇阶强者将那大帝法身缠住的时候，他便拼命地在这四面八方的天空之中布下更加庞大复杂的大阵，就算是这些大阵困不住对方，至少可以阻止对方一段时间，有这个时间，足够让几大战皇死死地缠住对方，总会有机会从对方的手中救下江敏来着。
“马各，需要我们做什么……”那几位大圣阶的强者全都围了过来，直接护在骆图的身边。几大战皇与那大帝法身之间的战斗，就连他们这些大圣阶的强者都插不上手，一个不好就有陨落的下场，但是刚才骆图以战王的身份竟然依靠一个临时布下的大阵，将大帝法身给阻挡了几息，甚至误导了对方的方向，这手段已经让这几位大圣阶的强者眼前一亮，他们似乎找到了新的插手之法，那就是依靠骆图的大阵，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战王，其阵道之上的能力和天赋只怕比其修行的境界要强大太多了……
“你们谁身上有阵旗，全部给我拿出来……”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他要布下一个弥天大阵，就算是无法困死对方，至少也要给对方造成巨大的困扰。而炼制阵旗颇为麻烦，一是需要材料，而是需要消耗太多的时间，所以，直接向那几位大圣索要，而且有更多的小圣阶和初圣阶的人向这个方向赶来。
“我这里有一些阵旗和阵盘……”
“我，我身上没带这东西……”
并不是所有人身上都会带着阵旗和阵盘之类的东西，在大圣的眼里，他们通常觉得这东西是不入流的，小道而已，除非是那真正强大的阵皇们炼出来的阵旗和阵盘，但是那东西价值却又太高，所以大圣的身上阵旗和阵盘反而不多。
“有多少全都给我拿来，另外，你们几个人帮忙向那些赶来的同伴们收集阵旗和阵盘，越多越好，有灵爆符等之类的东西也全都给我拿来，居然敢来我中天城掳人，就算是异族大帝的本尊，我也要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骆图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搜刮了那几位大圣身上的阵旗，如果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他真想将这些人身上炼制阵旗和阵盘的材料也全都给弄过来，但是现在肯定是不成了。
那些匆匆赶来的战圣们看到一群战皇在围攻一人的时候，他们全都瞠目结舌了起来，而再扭头看看天空之上，一片雷云已经遮掩了大半个苍穹，那巨大的虚空旋涡都快要被那片雷云给遮掩了下去。而后他们看到一只巨大的凶禽，在那雷云之中不断地飞旋，凶禽的头顶，一个年轻人身边有两位大圣阶的强者左右相护，而年轻人不断地在天空之中撒落一枚枚阵旗，仿佛是在苍穹之上不断地种着树苗一般，不过显然是在布下一座临时的大阵。
只是让那些战圣阶的强者们错愕的是，那布阵的年轻人似乎只是战王阶的修为，却有两位大圣阶强者守护着，仿佛是在防止这年轻人被偷袭一般，这让他们对这个战王阶的阵法师不由得更多了许多好奇起来，一个能够让这么多大圣阶重视的阵法师，那至少也是接近阵皇的层次吧……不过很快，他们便收到几位圣殿大圣的命令，将他们身上的各种阵旗，无论是好的还是差的，全都给交出来，连同阵盘一起。这让许多人不由得愕然，不知道这几位大圣阶强者要将这些阵旗收去做什么？
五花八门的阵旗能够融合在同一座大阵之中吗？好像没听说过之前有谁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圣殿的大圣们要求，他们也只能交出来，毕竟阵旗也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阵旗不等于大阵，在大阵之中的作用就像是在河水之中筑起的堤坝。它并不是大阵的根本，但是却能够改变河水的流向，如果将所有的河水汇向某一点，那就会使其成为洪水，而阵旗便是为大阵之中天地灵气而准备的堤坝，不同位置的阵旗，可以让大阵之中的灵能和规则的方向强度得以改变，然后形成不同的效果。
如果一座阵法越是庞大，那么其中所聚集的天地灵能和规则的力量就会越大，如一片小湖，就算是你以多重阵旗层层叠加，将所有的湖水都汇于一点，其冲击之力，也不可能和大海汹涌的潮汐相提并论。但是如果你将阵法变得庞大无比，本身就如同大海巨渊一般，那么再将所有的阵旗，将整个大海所有海水的力量聚集于一点或者是几点，那么所造成的破坏之力便大到无法想象。当然，这对相应的阵旗要求也就越来越高了，就如同堤坝的材质和质量如果太差的话，不仅不能将河水汇于一点，只会先将堤坝给冲垮……
银皇等高手围攻大帝法身，相互之间难分高下，大帝法身以一己之力力战五大战皇阶的强者，依然游刃有余，只不过他并无心恋战，可是银皇等人却拼命地拖住那尊法身，他们现在居然寄希望于骆图的身上，希望能给骆图多争取一些时间，让其将那些大阵布置得更加完善和庞大一些，这样就能拖得更久。
这里是中天城，有异族大帝的法身入侵，必然会很快调聚更多的战皇阶的高手，甚至是八大皇座或者是上域的大帝阶强者赶到，自然便可以将其灭杀……只是银皇赫然发现骆图居然撒下了数千近万的阵旗，将这里方圆百里的天空和地上插满了，五颜六色，五花八门，各种材质，各种形态，强的弱的，居然全都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退潮之后，那浅滩之上散落的各种贝壳，鱼蟹一般……看上去颇有些触目心惊的感觉，他现在都有些怀疑骆图能不能驾驭得了这么一个巨大的阵法。
很明显，骆图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去推敲这个阵法，他骑乘那座天雕，速度如风雷一般，不断在百里区域之中盘旋，天上地下，竟然是一个立体的大阵。不过大阵并没有完全启动，已经让人感觉到四周的天地元力和规则越发混乱了起来，这对那大帝法身似乎有着极大的影响，毕竟法身是以天地规则和法则凝聚而成的东西，一旦这法则和规则出现了混乱，对于法身还是有一定的干扰作用。
“马各，这么多的阵旗，这个阵法如果启动的话，这其中只怕没有几个主阵旗能够扛得下来那汇聚而来的力量吧……”一位对阵法也有研究的大圣担心地道，他看出来了，这座大阵看起来极强极强，可是在这阵法之中却并没有极强极强的阵旗，也就是说，一旦这大阵运转起来，可能很多阵旗会直接炸开，也就是大河之中的堤坝溃堤一般，无法将整个大阵的能量汇流，那么，这座大阵也就变得华而不实了，那么这个阵法只是在浪费大家的力量和资源。
“当然扛不住，所以，我并不准备用这些阵旗来当这主阵的阵眼……”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竟然敢掳走江敏，无论对方是谁，就算是大帝也不行，他之前斩杀过帝子，现在就算是再斩一尊大帝的法身，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啊……”那名大圣不由得一阵，不以阵旗来当主阵阵眼，那这大阵有什么意义？
“真正的阵眼就是你们……”骆图深吸了口气，凝目扫了一下围在他身边的九位大圣阶的强者，这些人刚才一部分帮他收集阵旗，一部分则保护着他，但是现在见骆图停下了手中阵旗的布置，显然是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或者说是骆图手中可以用的阵旗都用光了，包括那些低阶的……他们很期待骆图这大阵的力量，可是却对骆图这话十分意外，骆图竟然准备用他们做阵眼，大圣阶的活体阵眼……这样也行吗？

第五百七十章：弥天大阵（下）
骆图的话让那九位大圣全都面面相觑，唯有那位对阵法一道也小有心得的大圣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一个无比大胆的想法，以大圣阶强者自身为大阵的阵眼，那么，分别来承受这座大阵的运转和调配，绝对会使原本正常的大阵可以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只是这种阵眼的布置和串联，却绝对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他在古籍之中曾经见到过关于一些太古大阵的简说，曾经有记载这种以强大生灵为阵眼的大阵确实是存在过，只是那种大阵的布置和运转的方法早已失传，难道说在眼前这个小小的战王身上又再一次重现？
“言圣东南巽位，范圣南方离位，和圣西北乾、容圣东北艮……钟离大圣居中宫位……”骆图将一枚枚令旗抛了出去，每抛出一枚，便念一位大圣的方位，九名大圣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落在骆图令旗所落的方位。他们只是看出这是九宫方位，但是这座大阵绝对不会是九宫阵法……不过，他们没有疑惑，反而充满了期待，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们见到骆图之前以一个小小的阵法，居然骗过了那大帝法身，足见此子阵法一道上的高明之处。而现在只是在盏茶的时间便撒下万枚阵旗，布下这神秘的大阵，他们更是充满了期待。
“诸圣持令听我号令……”骆图一声轻喝，而后双手在虚空之中结出无数的印结，人们仿佛看到一团团天地灵气汇聚于骆图的掌指之间，随着那一个个印结，竟然结出了无数的符文，而这些符文如同飞起来的肥皂泡泡一般向苍穹之上那片雷云之中汇聚。
“弥天大阵启……”骆图一声断喝，他身下的座天雕猛然飞入那雷云之中，而那几名大圣阶的强者听到骆图的话，顿时将神魂和灵能猛然注入手中的令旗之中。
“嗡……”人们仿佛听到天地在刹那之间有隐约的轰鸣自远而近，最后化成了滚滚雷音，却从他们脚底之下传了过来。
大阵之中，飓风骤起，雷声弥漫，那无数的雷蛇混在迷雾与飓风之中，仿佛天地的末日瞬间而至。
银皇和圣殿的几位战皇强者们只觉得心头猛然一跳，仿佛在刹那之间被收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他们周围的天地一下子被分割开来，看不到远山，看不到艳阳，看不到大地，只有一片迷雾，只不过在这迷雾之中，仿佛有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量加持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能够看到那具大帝法身的存在。
“轰……”银皇第一次轰中了那具大帝法身，仿佛在刚才大阵初起的瞬间，那大帝法身竟然莫名其妙地停滞了一下，而他却把握住了这个机会。
大帝法身受此重击，身形顿时跌了出去，但是却猛然发出一声狂暴的巨响，他发现自己的身后并不是无尽的虚空，而是一座无边的大山，大帝法身几乎将自己的身体撞入了大山之中，陷入了一个巨坑之中。
“轰、轰……”几名战皇几乎全都抓住了这个机会，另外四道力量狂暴地轰炸在那巨坑之中，一重重地落在大帝法身之上，几乎将其胸膛给轰碎，而那大帝法身竟然似乎有些迷茫之感。
“这是什么阵法……”银皇的心头升起了一丝狂热的兴奋，他们与这大帝法身连续战斗，几经感觉快要拖不住对方了，此时一位堪比战皇巅峰的大帝法身想要离开的话，还真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骆图那布置了一盏茶时间的大阵启动了，开始他们还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布置的时间太短了，那些阵旗几乎是多多益善，根本就没有挑选过，随便拿到手就布下去了，似乎都没有辨其质量的残次程度，这种状态下布置下来的大阵，他们还真没有想过会有多大的效果，但是在他们几近失望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这大阵初启，大帝法身仿佛受到了严重的干扰，无论是行动、反应速度还是其它方面都似乎被严重的干扰，而无法准确判断他们的攻击，以至于一开始便受到了重击。
“放下我们人族，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骆图却并不关心这些大帝法身的安危，他在意的只是江敏和犬公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几大战皇与其交手的过程之中，万一失手将江敏给重创，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白废了，就算那个时候将这位异族的大帝斩杀了，也换不回来江敏的生命。
“银皇大人，请为我保住那位人质的性命，她是我的未婚妻……”骆图没办法，在这些战皇之中，他唯一说过话的只有那位银皇大人，只好传递一道神识给银皇。当然，在这大阵之中，骆图并不担心他的神念会被那大帝法身所捕捉去，他可是这座大阵的主持者，在九位大圣的加持之下，这座弥天大阵已经发挥出超乎一位普通战皇的战斗力。借助大阵的力量，九位大圣几乎每个人都能发挥出战皇的力量，不过他们只是在各自的位置上封锁这片天空，不让那大帝法身逃走，同时也负责干扰这片天地之间的天地规则，使法身无法自天地之中获得源源不断的法则之力，那么，战到最后，这具法身就算不被轰碎，也会逐渐消散在这天地之中。
大帝的法身是以天地法则聚而成，其本身就是一个强大之极的能量体，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从天地之间抽取天地的规则，使得其法身持久不灭，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直接将这片天地的规则利用大阵切割开来，而且天地规则由大阵掌控，也就是说斩断了大帝法身外部的源泉，就像是无源之水一般，终究会流空流尽，到那个时候，便是这法身消散的时候了。
银皇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那个被劫持的女子竟然会是骆图的未婚妻，也难怪这小子如此发疯，以战王阶的修为，居然敢挡那大帝法身的去路，为可是和送死没有什么分别。不过所幸这小子真的做到了，而且现在又布下这弥天大阵，似乎一下子抓住了大帝法身的短板，使其战力极大削弱。如果照这样下去，他们几个人绝对可以斩杀这具大帝法身，那个时候，他们的收获之大会超乎想象。想到这里，他立刻传出一道神念，保证尽量不伤江敏，同时也将消息传给了其他几位战皇阶的强者，毕竟银皇在圣殿之中的地位和影响力还是十分巨大的，而显然这几位战皇阶的强者在这弥天大阵开启之后，全都对骆图的价值有了新的估计，这样的一个阵道天才，他们绝对不想得罪，甚至在盘算，看看有没有机会收归门下，至少也要交好才行。
得到了几位战皇的保证，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只要能保证江敏的安全，其它就算是他身上的底牌被人知道了，那也是再所不惜的，事实上他一开始的时候便没有考虑到自己底牌暴露的可能。担心江敏的安危，他直接启动了座天雕，要知道，座天雕那可是骆图身份的最好佐证，因为在江家那先天山河界被毁的时候，很多人看到骆图骑乘着雷光闪烁的座天雕离去，那么当人们看到座天雕的时候，他想掩饰骆图的身份也只怕没有什么可能了，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为了江敏的安全，就算是让炎帝司空拓知道是他杀了司空北那也没办法。这个时候江敏的安危自然是重于一切，其它的事情已经无心考虑，毕竟，刚开始他去阻挡大帝法身的时候，就考虑到自己可能会被直接轰杀的结果……只是他比较幸运一点，那位帝阶的法身太过于大意，居然被他的空曲离引阵给骗了一回而已，否则只怕不死也已经重伤了……
“哲叔，你找六位小圣，替我补六合方位……”骆图得到银皇的回应，心头再定，飞身落到了苏家队伍之中，直接对苏哲吩咐道。
苏哲一听，骆图如此吩咐，顿时大喜，这可是捡功劳的时候，那九位大圣都听骆图的吩咐，他们听骆图的吩咐可不丢人，而且刚才那些战圣们都看到了那群大圣对骆图的态度，虽然不知道骆图是什么身份，但是却知道这个人只怕不简单，甚至是有极深的背景，如果能够结交自然是一件好事。
“行叔，你找七位初圣，统北七星方位……”骆图立刻又划下一些位置，让苏行也去找些人。他决定将这弥天大阵的力量再一次放大，他就不信，聚整个中天城的力量还玩不死一具大帝法身，居然敢来中天城外掳自己的女人……
此刻骆图是真的心头发狠了，不管是谁，他都必须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知道他骆图为了自己的女人，谁都敢杀……
苏行几乎没有犹豫，他苏家在上域之中还是有些影响力，所以这赶来的一群小圣和初圣之中，他还确实是认识不少，不过他只是找了几个与他平日里关系不错的，毕竟彼此信任度高。
“让你见识一下弥天大阵真正的威力吧……”骆图等到这十几位战圣再次进入大阵之后，便再度摧动天空之中的雷云之力。这一次，一个个巨大的雷霆旋涡自那阴云之中出现，一颗颗流星一般的雷球轰然自苍穹之上砸落，目标全都是指向那大帝法身。
“可恶……”那大帝法身急怒交加，原本这几位战皇就已经让他受伤了，而这大阵原本只是干扰他吸收天地之间的规则来恢复力量，但是现在居然变成了强大之极的攻击阵法，那一颗颗如同流星般的雷球，竟然让他感觉到一股股毁灭性的力量，仿佛是可以灼伤他的法身一般……让他的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忌惮，他甚至暗自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将这位年轻的战法大师给干掉，否则，只怕此人会成为所有异族的噩梦。
“轰……轰……”那些雷霆仿佛完全锁定了大帝法身，越来越多，最后让虚空都多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在那大帝法身之外结成一个囚笼。
“你们既然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那大帝法身一声愤怒的咆哮，他的身上被几道雷球轰炸之后，竟然出现了许多伤口，而加上几位战皇阶联手攻击，已经频频受伤，仿佛是困兽之斗，不由得一声咆哮，一轮如同黑色太阳一般的光华自那法身之中扩散开来，周围的一切迷雾仿佛是遇到了阳光的雾气，迅速消散。
骆图大惊，因为那黑色太阳的光华他太熟悉了，那可是江敏血液注入那魂牌之时所散发出来的光华，却没想到在这大帝法身之中，竟然也藏有这种诡异的血脉之力，也就是说眼前大帝法身之中的血脉之力竟然与江敏同出一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好，是血脉召唤……”银皇却发出一声惊呼……

第五百七十一章：大帝本尊
“血脉召唤……”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惊，他接受了那几位老怪物们的大部分神念和知识，对于血脉召唤并不很陌生。不过这种形式只会出现在一些超级强大的存在身上，诸如大帝阶的强者，他们想要穿越空间也并不太容易，尤其是跨星域的赶路，往往本尊想要前行需要花不少的时间，而在这个时候，他便会让以自己的一滴带有神性的精血在目标附近的天地之间凝聚法身。
事实上这种方式并不困难，大帝阶的强者，他们身体之中的神性精血如同有了自我的生命一般，那就是一个法则之源，他们只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储存起来，一般不会轻易被他人发现，自然也不会消散。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婴儿一般，正常的情况之下，都只是处在沉睡之中，唯有当大帝阶的强者需要的时候，便会隔着无尽的星空，只要神念能够抵达的地方，便可以通过这滴精血凝聚所在空间的天地法则，从而凝成法身。
当然，大帝身上的精血对于其自身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东西，那可不是普通的血液，几乎数年才能够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提炼出一滴带有神性的精血。所以，一些大帝阶的强者通常只会将自己神性精血暗藏在他们认为有价值的地方，这样才能够应对突发的事情。而作为异族的大帝，将自己的神性精血留在罗刹星域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留在敌营附近，随时可以作出应变来。
而血脉召唤便是直接燃烧那一滴神性的精血，召唤本尊，通过燃烧那一滴神性的精血之后，可以让在遥远的本尊以更快的速度降临，或者说是直接将本尊与法身之间打开一条特殊的通道。如果真的让这具大帝法身召唤来了本尊的话，那么，中天城根本就不可能有半点胜算，几位战皇阶的强者或许还能够与一具大帝法身抗衡，但是如果大帝亲临，举手之间只怕便能够将其瓦解。
银皇心头大急，但是那具大帝法身的血脉召唤已经使出，根本就不可能阻止得了，事实上如果这具大帝法身不使用血脉召唤来燃烧那一滴神性的大帝精血的话，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想要在这弥天大阵的封锁之下，从几位战皇手下逃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与其最后战死，被几位战皇阶的强者瓜分自己的法身，还不如孤注一掷。
“轰……”几道狂暴的能量直接轰在了那大帝法身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使得法身之上一道道细微的裂纹迅速扩张，在其血脉召唤的过程之中，防御力大大降低，所以，银皇等人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就算对方的本尊真的来了，异族与星痕大世界之间的恩怨也是不可能化解的，只要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异族全部斩杀。
让骆图有些错愕的是，这法身受伤如此沉重，竟然还不放开江敏等人，而是将其收入了一个莫名的空间之中，这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又十分恼火。
这样一来，就不用太过于担心江敏和犬公谨会受到波及，但是却又无法将他们救下来，始终会是心头悬着的一根刺。
“你们这些低等生灵……”大帝法身猛然咳出几口鲜血，不过却在虚空之中化成了一团雾气散了开来，那并非是真正的鲜血，而是一个个法则的碎片而已。
“给我死吧……”骆图一声低啸，更多的雷霆如同暴雨一般轰了下来，江敏和犬公谨被对方收入了空间之中，他再无顾忌。
“不好，马各小心……”而就在骆图想要调集大阵全部的力量一击轰碎这具已经重创的大帝法身的时候，银皇却不由得一声惊呼。
骆图的心头也猛然一惊，几乎毫不犹豫地一摧座天雕，如同闪电一般移开位置。可他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在他的身后还有更快的一只大手。
那突然出现的大手几乎在瞬间便撕开了苍穹之上那片雷云，仿佛是拨云见日一般，将那苍穹给撕裂了开来，而这只大手撕开雷云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直接轰向骆图。
“轰……轰……”整个弥天大阵许多地方炸了开来，那是预先埋在大阵之中的许许多多的灵爆符，这种灵爆符单个的作用对于他们战王阶以上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但是骆图在这大阵之中不知道放了几千强大的灵爆符，仿佛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瞬间引爆，而后无比狂暴的能量刹那充斥了大阵的每一寸空间，那混乱的灵能如同潮汐一般被无数的阵旗截引。
那些作为大小阵眼的几十名战圣阶的强者齐齐闷哼了一声，仿佛有一股狂潮涌入他们的身体，那种膨胀的感觉就像是灵魂都要被挤爆一般，几乎在同时之间，他们齐齐咆哮一声，身体之中那汇聚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海水一般奔涌了出来，汇向虚空的某一点。
骆图随着座天雕如同闪电一般穿过那片空间，而就在他穿过的瞬间，那几十名战圣阶强者所汇聚起来的力量便已经在他刚刚经过的地方汇成了一股飓风，毁天灭地的飓风。
人们远远看去，在那能量汇聚的地方，那片天幕仿佛是被一把燃烧的铂纸，一层层灰烬被揭开，一道道裂缝如同一个个燃烧点，空间一层层揭开，而此刻那只自苍穹之上裂天而来的大手正好经过这片区间，与那团飓风般的能量撞在一起。
“轰……”一声惊天的巨响，整个虚空仿佛都在颤抖，天地原本就十分混乱的灵气，化成一道道的能量潮汐向四面八方逸了开去，就像是滔天的巨浪席卷一切。那些浮在天空之中的阵旗在那无数狂潮之下，瞬间化成了无数的碎片。
“嘭、嘭……”二十余位守住阵眼的战圣也不曾幸免，在这恐怖的狂潮之下，全都被卷飞了出去，仿佛有无穷的力量正在挤压他们的五脏六腑，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涌了出来，洒满长空。
“轰、轰……”这个时候银皇等人已经出手了，只是他们的攻击在那浪潮的冲击之下，似乎被削弱了，不过他们的攻击落在虚空之中，仿佛将天空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穴，而在那洞穴之中，一道金光闪烁的影子猛然一震，被这股恐怖的浪潮自虚无之中给震了出来。
“异族大帝……”银皇心头一阵呻吟……他已经知道这个来人是谁，正是那道大帝法身燃烧了神性精血唤来的本尊。只是他们看不出对方的真面目，一切都遮掩在一层金光之下，那泛着幽幽的金色汹涌的战衣之上，仿佛有无数的符文在游走……将那冲击在金色战衣之上的灵潮直接吸收了进去。
“伤我法身，你们真是该死，不过本座今日还有他事，先不与你们计较……”那金色法衣之中的异族大帝拂袖之间，便将那具已经布满了裂纹的法身收了过去，而后目光扫过大地，所过之处，那些战皇阶以下的修士们仿佛是寒风之中的幼鸟，瑟瑟发抖了起来，无人敢与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对视，即便对方是异族的大帝，也是这片天地之间最顶尖的人物，如果星痕大世界的大帝不出，将无人敢轻迎其锋。
银皇感觉自己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们刚才联手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易化解，而且还是在那弥天大阵狂暴的力量冲击之下做到的，足见他们与大帝之间究竟有何等差距。
异族大帝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天空之时，却并未发现那只巨鸟，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而后猛然拂袖将苍穹之上那密布的阴云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直接给吹散开来，而在阴云之后，那个原本十分巨大的旋涡已经开始收缩，仿佛很快便要消失一般。于是那位异族大帝毫不犹豫地一头钻了进云，他并没有选择将这些战皇阶的强者全部斩杀，不过他确实是对骆图起了浓浓的杀机，一个小小的战王，居然挑衅他的法身，如果不是骆图阻止他的法身逃跑，他的法身也不可能受损如此严重，以至于浪费了一滴神性精血，那可是需要数年时间才能重新凝聚起来的精华。只是刚才那大阵爆发出来的恐怖的毁灭性力量一下子将天地之间的各种气息给扰乱，而且那几名战皇的攻击也让他分了一下子神，就只是这片刻的时间，那骆图已经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这位异族大帝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呆在这中天城外，天知道星痕大世界的大帝阶强者会在什么时候赶到，一旦赶到，他还能不能离开可就不太好说了。
看着那异族大帝带着残破的法身迅速离开，银皇等人却都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挡。只是他心头略有些遗憾，因为骆图之前嘱托他夺回江敏，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却是不能够实现了，那件空间法宝就在大帝法身的身上，那位异族大帝带走了分身，自然也就顺便带走了江敏和那只异犬……
大地一片狼藉，满落的许许多残破的阵旗就像是野火烧过的森林一般，那几十名参与布阵的战圣阶的强者还在那混乱之中，直接被异族大帝震伤，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估计都需要休息数月的时间才有可能会好转。
“马兄弟……”苏秦神情激动地赶到一堆废墟之前，急切地呼叫了一声，而后猛然伸手在那一片凌乱的土堆之上扒了起来，苏家的那些战王阶的弟子也全都开始扒起了泥土来。苏秦可是一直都在关注着骆图的动向，原本他觉得骆图可能是必死无疑，但是却没有想到，就在那只大手要拍在骆图的身上的时候，整座弥天大阵爆发了，一下子挡住了那位大帝阶强者的倾力一击，虽然那大阵在瞬间被轰毁，二十几名战圣受伤，但是也终于让骆图没有被那大帝之手给拍中，不过座天雕带着骆图冲入那雷云之中，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逃离，那狂暴的能量潮汐已经冲刷了过来，只是当骆图从雷云之中被冲出的时候，那只大鸟却并没有走出雷云，反倒是骆图如一颗流星一般一下子撞入了大地之下，随后被那山崩地裂的能量揿起的尘土直接埋在了地底之下，这也是为何那位异族大帝并没有找到骆图的真正原因所在。

第五百七十二章：骆图重伤
苏家众人迅速扒开泥土，直到挖出一个方圆十余丈的大坑时，才在那坑底找到了骆图的身影，只是此刻骆图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浑身破烂，恐怖的裂口看上去十分狰狞。
“他还活着吗？”银皇一步跨了过来，目光落在苏秦怀中的骆图身上，颇有些关切地问道。
“还有脉博，还活着，只是伤势好像十分沉重……”苏秦略有些担忧地道。
“伤势沉重对于拥有天妖之体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只要还活着就好！”银皇长长地松了口气，骆图居然还活着，确实是命大，如果说之前从那大帝法身的手中逃得一命，可是后来那可是大帝阶的强者出手，居然也让他逃得了一命，虽然被那恐怖的余波给震伤，却至少还活着。只是那只雷属性的座天雕去了哪里？不过有可能是借助那雷云的遮掩飞走了，毕竟在那种环境之中，座天雕想逃走也属于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也或许是被骆图收入了兽袋之中，役兽宗便有一种特殊的灵兽囊，那是一种专用的空间，除了可以储存与自己有灵魂契约的灵兽之外，其它的任何东西都放不进去，不过那东西可不比空间戒指便宜，尤其是空间巨大的灵兽囊，价格更高。
当然，对于骆图的那只座天雕，银皇并不太在意，毕竟那只是一只飞行王兽而已，虽然拥有罕见的雷电天赋之外，速度还超快，但对于战皇阶的他们来说，并不具备太强的吸引力。相比较起来，他更重视骆图的阵道天赋，那绝对是一种逆天的天赋，那弥天大阵拼凑了一群人的阵旗，布下这样一座大阵，居然还能够对大帝法身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其攻击力能让大帝法身受伤，那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而且利用了九宫六合与七星二十二位战圣一起布下的弥天大阵，居然能挡住大帝阶强者的全力一击，这就是一个奇迹。
最主要的是这座大阵所用的材料参差不齐，而且只用了差不多一盏茶多点的时间就布下的临时大阵就起到如此恐怖的威力，那么如果给骆图足够的时间，给其足够的好材料，他又将布置出什么样可以创造奇迹的大阵呢？他突然觉得自己主动邀请骆图成为圣殿猎手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当然，从今日的表现，他觉得只让骆图成为异域战场之中的一名圣殿猎手似乎太大才小用了一些，这样的天才未来成长的可能性难以估量。
“带回中天城，好好让他养伤，待他醒来，如果可以动，就让他拿这块令牌来圣殿找我。”银皇长吸了口气，掏出一块令牌交给苏秦淡淡地道。他本来准备现在就将骆图直接带回圣殿治疗，但是想想，一位异族的大帝突然出现在中天城外，还掳走了一个女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在这异域战场之中，大帝阶的强者几乎是不出手的，但是异族先一步打破了这个规则，那么他必须将这件事情向至强联盟或者是更高层次的长老汇报，所以，他的事情很多。
一些从中天城之中赶来的高手都以敬畏的目光望着骆图，不过却没有人靠近，他们并不知道骆图是为了江敏才如此拼命，在他们看来，一个战王能指挥一群战圣阶的强者布下大阵，敢与大帝阶的强者扳手腕，这已经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了，没看到那些战圣阶强者，一开始都只敢远远地躲开，他们甚至都不敢参与那几名战皇与大帝法身之间的战斗，但是骆图却以战王之身，居然凭借大阵与那位大帝本尊对了一招，虽然最后被轰入了大地之下，至少他还活着，这一点看来，骆图便绝对值得所有人尊敬。
苏家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虽然在中天城之中并不算什么，可是人缘相对不算太差，而且苏行与苏哲两位战圣这次也受伤不轻，被那大阵的爆发反震之力所伤，于是，苏家一干人等将骆图与两位战圣阶的强者全都带回了中天城。
……
“敏儿……”骆图猛然醒了过来，脱口低呼，却让苏家的一名弟子吓了一大跳。
“马师兄，你醒了……”一个略有些怯怯的声音传了过来。
骆图不由得翻身坐了起来，他的身上缠了许多的绷带直接崩断开来，不过一些散落的绷带下面，那原本看上去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光洁如玉。
“是你……苏颖。”骆图的目光落在那个正在收拾房间的一名女子的身上，他认出此人正是苏家旁系的一位战王阶弟子，不过是苏家所有战王之中唯一的女子，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骆图就有些疑惑，苏家怎么会让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加入这异域战场的队伍，在一群男人之中，一两个女弟子确实是如同草丛之中的鲜花一般耀眼。不过他心有江敏，一路之上，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个女人罢了，即便是这个女人借故亲近自己，他也适当地保持着一丝距离，只是没想到苏家会让这个女人来照顾自己。
“嗯，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苏颖浅笑着点了点头，淡然之中略带几许羞涩，确有种楚楚动人的韵味。骆图甚至知道只要他愿意，这个女人可以轻易弄上床去，因为在这个女人加入队伍的第一天他便知道，这或许就是苏家的意思，想要凭借这个女人来拴住自己的心。如果自己能够喜欢上这个女人，能够成为苏家的女婿，那才是苏家真正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在骆图看来，苏颖就是冲着这个目的而来的，一路上才会表现出亲近之意。而经过前几日那一战之后，苏家之人更是看到了骆图的价值，如果可以，只怕苏家之人愿意用十个或者是更多的女人来换取骆图成为苏家的客卿之类的！
“三天，那有救下我的同伴没有？”骆图心头一凉，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昏迷了三天的时间，这让他心中已经涌起了一丝极为不详之感。那就是关于江敏的的不祥预感，如果江敏被救回来了，那么此刻一定已经在他的身边，江敏没有在他的身边，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没有被救回，而另一个可能则是极有可能是被圣殿之人发现了她拥有异族之血，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好事。
“马师兄，很遗憾，那位异族的大帝太强了，他一出手直接将法身带走了，而且没有在中天城外作任何停留，所以根本就来不及救下她……”苏颖神色微微一黯。
骆图心头仿佛挨了一记重锤，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早知道如此，他绝对不会带江敏来这异域战场，他怎么也没想到，才进入这异域战场，在他们觉得可以长相厮守的时候，却被异族大帝抓走了，虽然他感觉那异族大帝的法相与江敏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但是那毕竟只是一种猜测，对江敏来说是吉是凶，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么，江敏是不是还活着？对方抓走江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无论对方抓走江敏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必须去找回江敏，如果江敏死了，那么他便让所有的异族为其陪葬，如果江敏受到任何伤害，那么，他必定会让异族百倍甚至千倍的偿还，骆图心中暗自发誓。
“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骆图想了想问道。
“那是我的荣幸……”苏颖微颔首，略带娇羞地道。
“谢谢……”说着，骆图就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不过被子滑下之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有穿，不由得尴尬地连忙紧捂下体，旋又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是谁帮我清理伤口的？”骆图略有些尴尬地问道。
“是我……”看到骆图的样子，苏颖不由得掩口笑了，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这个，这衣服也是你帮我脱的？”骆图越发尴尬，如果是一个陌生女人帮自己把衣服给剥了，这确实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
“你的衣衫之上都沾满了血迹和尘土，我只好拿下来清洗一下，不过，好像都已经完全破碎了，只怕洗好你也不见得穿得了……”
“这个，不用了，你先出去一下，我需要换下衣服……”骆图摆了摆手，一套衣衫而已，并没有放在他的心上，不过此刻他心里只想着江敏的安危，并没有心思再去碰触另一个女人的心思，当然，苏颖与他之间就算有什么关系，只怕也不可能是纯粹的感情关系，因为一开始苏颖可就是带着苏家的目的而来的，所以，彼此之间就算有些什么，那也是一种利益的结合，而现在，他与苏家或许关系不错，那是因为苏永仙，只要苏永仙在，他没有必要再与苏家有更深的纠葛。
“我帮你换吧……你的伤刚好！”苏颖犹豫了一下，似乎鼓足的勇气道。
“不用，我现在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没有关系，我能行……”骆图连忙拒绝，而苏颖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看到苏颖离开，骆图微微松了口气，迅速自纳戒之中找出一套衣衫换上。再神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空灵戒和那器神殿，原本他想将器神殿给江敏，作为彼此的定情信物，但是还没有到大婚之夜，江敏却被异族大帝给掳走，这让骆图有种心若死灰之感，似乎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玩笑。
“敏儿，我一定会找到你……”骆图心头默念，他不知道那位异族大帝是谁，但是在这中天城之中，一定会有人知道，那就是圣殿，所以，他必须先去圣殿一趟。无论那异族大帝是在这异域之中的哪一片星空，骆图都不会放弃，哪怕对方是大帝阶的强者，那又如何，大帝也会有打磕睡的时候，那么，他就先找到对方的位置，然后就是等待机会！

第五百七十三章：蓝魔星域
骆图原本觉得想要找到银皇会要费一番手续，但是没想到，他来到圣殿之后，几名战圣强者见到他全都无比客气，一听说是来找银皇的，十分热情地将他带到了城中心圣殿的一座洞府之外，仿佛他一个小小的战王，都成了中天城圣殿的贵宾一般，倒是让骆图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在离开苏家营地的时候，苏秦好像说过，当日银皇让自己醒来之去找他，现在看来，应该确实有这件事情。
“苏家客卿马各求见银皇大人……”来到那洞府之外，骆图十分恭敬地报上名号，而后自那洞府之中出来两名童子，不过这两名童子却只有战将阶的修为而已。
“马公子请进，银皇大人已等候多时了……”那两名童子十分客气地道。
骆图微微一怔，银皇等候多时？他不过只是刚刚来这圣殿而已，何以说等候多时呢？不过他并没有计较这么多，既然银皇在那就好说，也就随着两名童子行入了其中。
进入洞府之后，骆图才发现这洞府比想象的要简陋得多。一个外室，摆放着一些简单的书简，一个石台与几张小几，外室的墙面之上开着几道暗门，而穿过中间一道门户之后，却是一个厢房。骆图看到了银皇，静盘在一张白玉床之上，这内室之中除了那一张白玉床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件饰物，这让骆图感觉银皇更像是一个苦行的修者。
“马各见过银皇大人……”骆图深入了一礼，他感觉银皇的身上似乎有暗伤在身。他不知道后来那边的战况如何，只怕就是那日所留下来的伤吧。
“你来了……”银皇长长地吐了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脸色依然有一丝苍白之色，显然，前几日的伤势只怕是比较沉重。
“银皇有召，马各自当前来，晚辈刚刚醒来，得知银皇前些日子留话，所以特地前来。”骆图应了一声。
“有趣的小子，马各，马各合一是为骆，我应该叫你骆图呢还是叫你马各……”银皇好整以暇地看着骆图，笑眯眯地问道。
骆图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突，看来自己的座天雕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漏洞，以圣殿的影响力，对于西天灵空域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又岂会毫无所知，银皇在圣殿之中的地位只怕是极高，所以，知道在西天灵空域江家祖地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并不让人觉得意外。
当时骆图可就是驾驭着一只雷光闪烁的座天雕扬长而去，让江家又恨又恼，可是却一直无法找到骆图的下落，但是江家在上域之中早已立下了悬赏。
“名字不过只是一个代号而已，银皇大人愿意叫我骆图，那就叫骆图，愿意叫我马各就叫我马各吧……”骆图淡淡地笑了笑，这件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回避也没有什么意义。
“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骆图了！”银皇淡淡地问。
“是的，我就是骆图，如果银皇要拿我去向江家或者是灵皇换个人情的话，我也无话可说……”骆图摊了摊手，他的身份已经没有办法再隐瞒。
“我以前在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战王小子，能让灵皇老儿吃那么大的亏，让江家鸡飞狗跳，不过现在我看到你之后，便知道他们输得不冤，可怜江家那群有眼无珠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怪物！”银皇摇了摇手，略有些感慨地道。旋又正色悠悠地道：“老夫无能，未能够从那异族大帝的手中夺回你的未婚妻，确实是有些惭愧……”
“此事不能怪银皇大人，大帝阶的强者，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够面对的。不过，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骆图苦涩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还真怪不得圣殿的几位战皇，毕竟战帝与战皇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概念。
“成为我圣殿猎手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银皇停了停，认真地问道。
“谢谢银皇大人的美意，若是在往昔，我十分乐间加入圣殿，但是现在却不行，因为我是来向银皇大人辞行的，另外还想请银皇帮我查探一下，那位掳走我未婚妻的异族究竟是什么种族，他们的族群在异域的何处。”骆图断然道。
“你准备去找他们？”银皇不由得一怔，他没想到骆图会如此说。
“不错，无论敏儿是死是活，她都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我们有三生之约，所以，即便是她已经死了，我也需要先找到她的尸体……当然，我会让所有的异族为她陪葬！”骆图坚定地道。
“她就是江家的那位冰雪魔女江敏吗？”银皇微微一怔，讶然问道。
“嗯……”骆图点了点头，既然对方知道他的身份，那么猜到江敏的身份，也并不会有什么难度，所以，他并没有否认，至少从银皇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想将自己交给江家的意思。既然如此，又有什么遮掩的，反正自己很快便要离开中天城了。
“小子，有情有义是一件好事，但是有些事情却需要量力而行，那人可是战帝阶的强者，你现在就算是追过去又能如何，不过只是枉送了性命而已，这又是何必呢？”银皇摇头劝道。
“如果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无法守护，那么，性命又有何意义。所以这件事情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愿意为了我离家而出，我为了她又何惜一条贱命呢！”骆图黯然道，想到江敏，他真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活下来，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就此罢休。既然不能回避，那就只能勇敢面对！
银皇深深地看了骆图一眼，半晌未语，良久，才悠悠地叹了口气道：“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我也就不劝你了，不过你的计划与你成为圣殿猎手并不矛盾。圣殿猎手更多的时间是自由的，他们只需要在一定的时间里猎杀到足够的异族就可以了，你现在要去寻找江敏，同样也是去猎杀异族……所以，这个身份反而更适合你！”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愿意成为圣殿猎手……”骆图不由得一怔，没想到银皇会如此说，既然如此，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而如果能够多出一个圣殿猎手的身份，或许在这异域战场之中会有其它意想不到的好处。而且身后有了圣殿作背景，就算是灵皇和江家，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得罪骆图的后果了！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据我所查，这位掳走江敏的异族身份来历极其神秘，在异域之中，拥有大帝阶修为的异族，那已经极少出手，因为那会引发守护者的反弹，所以，战帝阶的异族也都会选择十分克制，而我们战帝阶的高手也多处于休养状态，不会介入域外战场的事情，因此，我们也无法查出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据我推测，此人应该是来自蓝魔星域，因为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蓝魔族的血脉气息，也是一样的那般古怪，所以，如果你真想找到你的未婚妻，可以考虑先去蓝魔星域看看。不过那里是大多修士的禁地，进入蓝魔星域的人，能够活着逃离的却极少极少……”银皇想了想，解释道。
“蓝魔星域……”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听说过片星域，离罗刹星域之间的距离可不短，只是对方又是如何这么快赶到了中天城？只是为了江敏而来吗？当然，对方是不是真的来自蓝魔星域，还是未知，只是一条线索而已，异域虽大，但是却总会有找到的时候，至少，他知道，对方的血脉十分特殊，只要能够在这异域之中找到一位拥有这般血脉的异族，那么便可以追踪到其下落……
“蓝魔星域不简单，蓝魔一族是域外邪魔，虽然其数量极其稀少，但是这一族之中有一个传说，每一个成年的蓝魔就算是不修炼，都能够拥有战王阶的修为，只要稍加修炼，便可以轻易突破战圣，因为他们拥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血脉之力。他们生来强大，虽然在蓝魔星域之中蓝魔数量不多，可是其他的一些异族大多都是蓝魔一族的附庸，因为蓝魔一族太强了。”顿了顿，银皇又道：“我们之所猜测他是蓝魔一族，那是因为那具法身血脉召唤之时，血异所表现出来的异象，与传说之中的蓝魔血脉极为相似，所以，我怀疑那位异族战帝就是蓝魔族之人，那么去蓝魔星域，便极有可能会有些线索或收获之类的！”
“那是蓝魔血脉吗？”骆图不由得一怔，他在江敏的血脉之中也感应到了蓝魔之血的气息，难道说江敏也是蓝魔族的人？可是那不应该啊，江敏明明是生在大河城，是江家的大小姐，可是现在怎么着就拥有了蓝魔族的血脉，最后还被蓝魔一族的战帝阶强者给掳走，这确实是让人猜不透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
“那只是我们的猜测，在古典记载之中才会有这种蓝魔血脉的记载，但是谁也没有真正见识过，可是从那法身之上感受出来的与记载十分吻合。如果你真的决定前去的话，最好是先组好一队赶到蓝魔星域，不然，这一路上各种凶险极为难测，而且星空太过于遥远，你那只座天雕也不知道要飞到何年何月才能到那里！”
“谢过银皇大人……”骆图不想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于是起身立刻准备离开。
“嗯，在出发之前，先去圣殿之中办理一个圣殿猎手的称号，可以让你在异域的世界里减少许多的麻烦！”银皇悠悠地道。
“谢谢银皇提醒……”骆图打了个招呼，然后躬身行了一礼，缓缓地退了出去，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准备。

第五百七十四章：星空无尽
异域星空仿佛无边无际，骆图一直将自己关在星空飞舟的舱室之中炼制各种阵旗。从罗刹星域赶到蓝魔星域之间的距离，比从青洲到鬼王星还要更远一些。
星痕大世界的各大域、各大洲之间，存在着一些传送大阵，所以彼此前往比较方便，除了像去鬼王星这种偏僻无比的星域，才会乘座星空飞舟，另外像七大域之间星空复杂，传送大阵构架成本太高，容易出错，也大多以星空飞舟进行往来。但是在域外，却完全是以星空飞舟往来各大星域。
这片世界的巨大超乎人们的想象，圣殿的星空飞舟并不像当初他们那可以容纳数十万修士的巨大载体，只有数百个房间而已。能上这星空飞舟的，有一些是在异域做生意的生意人，还有一些佣兵团和异族猎人团。只因为这艘星空飞舟是去蓝魔星域附近的兰且星域，那里是一片相对安全的星域，存在着大量的异族猎人，而兰且星之上的异族并没有特别强大的，在星痕大世界的大军扫荡之下，只剩一些残余的异族，当然也有许多异族的小股骚扰军队，而这些异族猎人和佣兵团们便是为大军清除那些小股骚扰的利刃。
猎杀异族，其实是一件获取资源极快的方式，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活着归来，否则你掠夺再多的资源，都不是你的。
异族控制着大量的矿脉，有些异族则拥有大量的药田，还有些异族拥有强大的铸造能力，那么，对于这些异族，有些直接掠夺他们的资源，有些则直接掠夺他们的人口，让他们成为星痕大世界一些有特殊爱好的有钱人的奴仆。
而骆图对于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致，他需要通过兰且星中转，然后自行前往蓝魔星域，当然，也可以在兰且星之上找寻一些愿意去蓝魔星域冒险的队伍，比方说异族猎人团，佣兵团……
不过在现在的这艘星空飞舟之上，骆图并没有找到志同道合之辈，所以，他都不太愿意出去与那些人交流，当然，也偶尔参加了两次这星空飞舟内小范围的交易，能够在异域战场之中长久生存下来的佣兵哪一个身上都有不少的好东西，对于这种交易，骆图是十分有兴趣的，他炼制阵旗、阵盘和炼丹都需要各种材料，当然，还有炼器。
作为吞噬了器宗记忆碎片的传承者，他的器道已经打破了局限。在战将的时候，他便能够炼出圣材来，而现在，他终于炼出了第一件属于自己的圣器。不过可惜得很，他似乎无法以器入道，在圣器炼成的时候，他也不曾因为炼出圣器而突破战圣阶，似乎那种规则在他的身上并不太适用。
那是一件圣器级别的拳套，事实上是在骆图之前那件追云手的基础之上改进的。追云手在与妖祖夺舍之躯战斗的时候给毁了，但是他一直觉得追云手才是他最喜欢的一件兵器，无论是防御还是方便性都极佳，只是材料不够好，只能是一件低阶灵宝而已，而现在，骆图便是以这追云手为根本，将所有的材料更换成性能更强大的圣材……在他本源之力的滋养之下，他的第一件圣器追云手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出炉了。
以青鳞巨蛇的额顶王皮与沙蚕额膜等材料融合在一起，骆图对那双追云手上的符文和阵纹仔细研究了很久，那可以突然使重力改变，增加十倍重力的符文，给由他重新铭刻之后，可以在瞬间增加五十倍，虽然五十倍的重力对于一般的战圣阶强者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在交手的时候，突然之时出现了重力场的转变，必然会使得攻击变形，那么极有可能会是一个致命的伤害。
新的追云手，不仅可以提升瞬间的重力场，更能使双拳提速，在短距离之中，瞬间使自己提速一倍，这是一个极度诡异的技能。源于沙虫额膜的特殊效果，这种在先天山河界之中才存在的沙虫，他可以在地底之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穿行，其额膜便是一个极其特殊的介质，可以影响四周空间的摩擦力，甚至是散发出一丝诡异的射线，使得一切障碍被分切开来，从而起到加速的作用。
青鳞巨蛇额顶有一块蛇皮天生便如虎额一般，形成一道王符，那是天生地养的灵纹，以至于那一块皮膜坚韧无比，比起赤焰魔龙的皮都要强大，因此，骆图以这青鳞巨蛇的王皮和沙虫额膜混合之后，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材料，再融入一丝生命之金，使其拥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甚至他将一颗土灵珠都融进去了，为了使得那其中的重力神通得以强化。
不过土灵珠最终的结果却是未能使重力场突破五十倍，却让这双手套意外地成为了一件圣器，产生了自己的灵智，那五十倍的重力场范围却是扩大了十余倍，之前，那重力场只能在自己方圆丈许范围内形成，但是现在却能够在方圆十余丈范围内形成，这已经让骆图极为满意了。
可惜的是，骆图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通过炼制圣器入圣，有些失望。他也知道只怕自己的修行之路已经完全与他人不同了，他想要突破一个大境界，难度比别人多得多，别人只要积累感悟就行，可是他却似乎需要掌握一门新的本源之力才可以突破，当然，一旦突破了大境界，他和分身突破小境界却是极容易，那就是通过不断吸收能量，小境界几乎没有什么壁垒。
圣器出，所幸骆图在自己的房间中布下了多重的大阵，那引起的天地异动，并未真正惊动星空飞舟之中的修士，他的房间是靠着飞舟外壁，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星空，这是他作为圣殿金牌猎手的特殊待遇。
他成为了圣殿猎手，而且是圣殿金牌猎手，不仅是因为他的阵道修为让人惊艳莫名，同时也是作为能够阻挡异族大帝法身离开，让中天城的圣殿强者们差点猎杀了大帝法身，分得的大量功绩点。黄金猎手，尤其是圣殿的身份，在异域之中都能够享受到外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就算是遇到了大军，也可以有调动部分圣殿兵力的权力，毕竟也属于圣殿的系统。
“嗡……”就在骆图感受圣器追云手的奥妙之时，星空飞舟猛然一震，而后飞舟之中的警报之声悠地响了起来。
骆图不由得一怔，这一路之上飞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并没有什么事情，现在都快到兰且星域了，却遇到袭击。不过既然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遇上了敌人，他身为其中的一员，自然不能够再闭关不出了，于是收拾了一下，也迅速向飞舟的顶层赶了过去。
“骆兄，你也来了……”骆图赶到飞舟顶层，一名战王高阶的佣兵眼前一亮，不由得叫了一声。
骆图微微一怔，这个人他略有些眼熟，但是却叫不来名字，不过对方似乎对他比较熟悉。他在向银皇承认自己是骆图的身份之后，银皇便给他办了一块圣殿猎手的身份铭牌，而这块铭牌并没有用马各这个名字，而是公然用了骆图这个名字，很显然，圣殿并不在意灵空山和江家的反应。事实上，圣殿还真不太在意这两股势力，即便是银皇，也不会对江家怎么在意。而骆图的天赋与能力，只让银皇对江家更多了几分鄙视，你们错过了一个年轻的天才，但是作为圣殿的核心战皇，他却不愿意错过骆图这个天才，既然要示好，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告诉骆图，你的事情我帮你担着，你尽管放手去做……
因此，骆图直接以正名出现在圣殿的组织之中，而且也被圣殿的其他几位战皇阶的老怪和一群大圣们认可了，他们亲历了异族大帝的那一战，知道骆图的价值并不是看其身上修为的高低，而是在于他那恐怖的阵法天赋和未来成长的空间。
在战王阶，可以毁人家灵空山，毁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这哪一个不是逆天的存在，一开始他们觉得骆图如果赢了四大公子之一的羽落公子，那可能只是一时的侥幸，但是现在看来，那一切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骆图并没有手段尽出罢了！而骆图那一战之中的表现也让中天城之中的许多人看在眼里，那些佣兵团一开始都很想打骆图的主意，只可惜他们后来知道骆图已经是圣殿猎手，这身份，可不是他们那些佣兵团能够相提并论的，所以只好将骆图记在心头，一个不能招惹的战王。再后来，关于骆图的一些事情，也就在中天城之中传开了，一个可以打败四大公子，敢毁灵空山，毁江家先天山河界，现在还敢与大帝法身一战，甚至在大帝本尊的手下逃得一命的战王，那就是一个传奇……因此，即便是骆图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认识骆图也并不意外，在异域战场之中，对于强者，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扯上关系，那么，便可能会多一份活命的机会。尤其像骆图这种阵法大师，更是稀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而后淡淡地问了一声。
“好像是黑驼星盗，或许将我们当成了一头肥羊，想打个秋风吧，不过骆兄放心，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出手，飞舟上的那些守护者们便可以将他轰溃，这警报之声不过只是提醒大家小心震荡而已……”那名战王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直接将当下的形势介绍了一番。
“黑驼星盗，居然把主意打到圣殿星空飞舟上来了！”骆图微微皱了皱眉，看来他们已经到了黑驼星附近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飞驼星盗
前方的星空之中，布满了凌乱的陨石群，仿佛是一片凌乱的星空废墟，正是因为如此，当那黑驼星盗出现的之前，并没有发现星空之中的异常，等到星空飞舟进入那凌乱的陨石群之后，便发现几艘黑色的星舟自那飘浮的巨大陨石之后浮现了出来，而后呈包围之势想要将圣殿的星空飞舟合围在这陨石林之中。
星空飞舟之上，最弱的都有战王阶的修为，很多佣兵团的团长，甚至都是大圣阶的强者，而且，圣殿在异域战场之中的星空飞舟，那可是武装到了牙齿，即便是眼前这不过乘坐了不到千人的星空飞舟，在那些黑驼星空飞舟自陨石之后飞出之时，那舱壁之上，一道道巨大的弩机便已经悄悄地探了出来，如同是长在星空飞舟之上的尖刺和爪牙，磅礴的能量在星空飞舟舱壁的符阵之上疯狂地涌动，甚至连四周的星空中的天地灵气也被牵引了过来。
看到那些如同管道一般的星空巨弩，骆图想到了通域星那颗狰狞之极的上古神器。这些星空飞舟上的武器似乎有通域星的影子，只是武器已经不再是那巨大的能量炮，而是换成了一个个巨弩，似乎这也是星痕大世界里的器师们所能造出来的最好的远程攻击武器。
每一根巨弩之上都附着数十甚至数百计燃爆符和灵爆符，一旦射中对方星空飞舟的外壁，立刻会形成巨爆，每一根巨弩上面的爆符都是经过精心搭配的，有破禁符，有破防符，还有爆灵符和燃爆符，而巨弩的箭矢大多都是中空的，一旦爆炸，其中还有各种碎针、暗器、毒液等等各种十分歹毒的东西。所以在星空战斗，一旦对方的星空飞舟靠近到一定的距离，便会成为靶子。
当然，星空飞舟的速度在虚空之中快捷无比，比起座天雕来，也并不差多少，因此，想要击中星空飞舟事实上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在那星空巨弩之上设定了感灵阵，在射出一定的距离之后，它能够感应到身边灵能波动强烈的物体，这样，便会自动撞击和靠近，而星空飞舟，正是灵能波动异常强烈的东西。
骆图倒是想看看这种星空之中的战斗，在他赶到飞舟的顶层之时，整个星空飞舟之上的各种灵能波动已经达到了极点。
“嗡、嗡、嗡……”当那灵能波动达到极点的时候，星空飞舟之上顿时射出一团团光点，如同流星一般飞向星空飞舟四面八方的星空之中，直接没入那无尽的暗影里。
骆图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他不知道这些如同光球一般的东西提前一步射入星空之中究竟有什么作用，现在那几艘黑驼飞舟还没有靠近呢，这么早就将这些东西射出去，有什么作用？
骆图不明白，但是在星空飞舟之上的许多人却并非是第一次经历星空之中的战斗，反而好整以瑕地看着那几艘如同闪电一般自远而近的黑驼飞舟，当然，彼此之间的距离确实是够远，即便是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可其实他们可能还在数十万里之外。
“嗡……”就在一艘黑驼飞舟在逼入圣殿飞舟数千里的范围之内的时候，他所经过的地方骤然有几团强光爆闪而起，那些光线瞬间在星空之中交织在一起，仿佛化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将那自其中间穿过的星空飞舟一头扎入其中，顿如粘在蛛网之上的黄蜂。
骆图顿时恍然，那些光团正是之前圣殿飞舟投入星空之中的光点，一开始的时候，骆图还没有想到那些光团有什么作用，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些光团在感应到星空飞舟来时，会化成了一种特殊的能量，几十团光团能量瞬间触发，形成了一重古怪的壁障，也就是说，圣殿飞舟在这之前其实已经在自己数千里的范围之内布下了天罗地网，如同一只蜘蛛一般，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上钩。
“嗡……”就在那艘黑驼飞舟被那光网粘住的瞬间，骆图感觉自己足下的星空飞舟猛然一震，一根根星空巨弩轰然射了出去，在众人的眼前化成了一团幽光，一闪而逝，瞬间便已经穿透了数千里的空间，仿佛是自空间之中穿梭一般，不是一寸寸挪移，而是直接形成了跳跃式的攻击。
“竟然阵法之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骆图不由得微讶，这种将空间传送的阵法用到星空巨弩的攻击之上来，这绝对是一种天才的想法。
“轰、轰……”那数十支星空巨箭同乎分毫不差地全都射在了那被蛛网般的能量粘住的黑驼飞舟，那飞舟刚刚挣脱那古怪的能量束缚，还没有来得及脱离开来，便直接被星空巨箭给射中，于是无数的爆符在瞬间炸裂开来，几乎在刹那之间便将那艘黑驼飞舟给轰得七零八落。
“好手段……”骆图不由得暗自叫好，这一切似乎早已经在他们的算计之中，那些在星空之中布下的诡异能量阵，正好将那些敌人的星空飞舟拖住片刻的时间，而在这瞬间，他们可以用星空巨弩轰开对方的硬壳，造成真正的伤亡。
而这个时候，另外几个方向赶来的黑驼飞舟，也几乎都遇到了同样的麻烦，巨大的光网让他们一时无法挣脱，而等他们好不容易挣脱一点，却又看到了数十支巨大星空弩迎面而来，一些人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如果让这些巨箭冲撞而上的话，这艘星空飞舟极有可能会被直接撒成碎片，就像前一艘星空飞舟一样，成为星空垃圾。
“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在对面那些被光网下挣扎的黑驼飞舟上闪过……
这一切仿佛都十分自然，十分顺利，几艘冲在前面的黑驼飞舟直接化成了的碎片，飞舟之中的许多人直接被炸成了碎片，还有一些人疯狂地逃离那飞舟，已经忘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在后面还有两艘黑驼飞舟原本也是疾速冲撞向圣殿飞舟，却赫然发现他们前方的三艘飞舟直接化成了碎片，哪里还敢扎入前方的虚空，这个时候，他们也似乎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这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星空飞舟才是真正凶狠的角色，他们可能是踢到了铁板上，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哪里还敢停留，飞舟便向来路迅速逃逸了开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斗志。
“嗡……”圣殿飞舟猛然一动，一股浩瀚的力量奔涌出来，飞舟如同闪电一般飞向其中一个方向，只眨眼间便到了那些从星空飞舟中逃离出来的黑驼修士的身边，然后有如收割机一般将那些原本鲜活的生命碾杀……个别漏网之鱼，飞舟之上的许多佣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冲下了星空飞舟将之绞杀干净。而让骆图有些讶异的是在这些星盗之中，并非全是异族，还有一些星痕大世界的修士。
异族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之间事实上从外表来看并无太大的分别，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身上的气息与星痕大世界修士之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仿佛他们所修炼的本源之力，所表现出来的特征也有些差异，虽然他们极力化解这种天地规则和本源排斥对他们的影响，但是依然会在他们的身体之上留下一些极为特殊的胎记或者是花纹。
异族不敢真正进入星痕大世界的各大域之中，至少他们不敢以本尊的肉身进入那片空间，异域战场之上的天地规则对他们的影响是最小的，甚至许多星域已经被他们改造出适合他们生存的环境和规则，所以，在异域战场之中，他们身上的胎记和花纹可能不太明显，但如果一进入星痕大世界的诸域之中，那里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最为强盛，只要他们进入那片空间，不用几个时辰，那种天地排斥之力便会形成更多的纹理，遍布其身，使得他们根本就无法藏身。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夺取一尊星痕大世界生灵的躯体，用其作为分身，这样他们才不会担心进入星痕大世界被天地规则逼出满身的纹理而泄露了自己身份的秘密。
当然，对于敢拦截的星盗，没有人会留手，斩杀他们同样可以获得积分和荣誉点，如果能够斩杀异族星盗，那么，得到的奖励似乎会更多。有人说，如果斩杀了强大的异族，甚至可能会得到星痕大世界那天道的一丝反馈，斩杀的异族越多，领悟天地之间的规则与本源，也就会越发容易。
一场星空之战就这么轻松地解决了，超乎骆图的想象之外，并没有那血肉横飞的场面，但是却像焰火一般点亮了这方星空，也让骆图第一次见识到了星空战斗的另一个场景。事实上这种战斗在很远的时候便已经可以解决，他现在对那种可以在星空之中结成能量网的古怪阵法十分有兴趣，居然相隔数千里之外，让一艘星空飞舟陷入那张大网片刻不得脱身。
当然，骆图也看出了这种神秘的能量网作用并不能伤害到对方的星空飞舟，只是将其粘滞片刻，而这片刻的时间却已经决定了整个战斗的格局。很显然，那种古怪的星空控灵阵，是专门为了星空飞舟大战准备的。
灵阵最大的作用不是摧毁星空飞舟，由于其阵法分布的范围太广，所以真正的破坏力严重不足，但是却还是拥有阻当星空飞舟片刻的时机，那么这个时候星空巨弩便成了真正的杀手锏，骆图不得不说，这个创造星空控灵阵和星空巨弩之间配合战法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第五百七十六章：蓝魔星域的消息
星空之战后，并不是所有的异族全部斩杀，因为有一些异族还有其它的用途，比方说成为奴隶、买卖等等，而星盗之中还有星痕大世界的一些重犯，他们早就已受到了星痕大世界的排斥，或者说他们原本就受到了至强联盟和圣殿的排斥，所以逃入了异域战场之后，便干脆生活在这异域之中，甚至是不惜成为星盗，与异族勾结。当然，为了活下去，这些人的选择并没有什么错。
“骆兄，抓住了一些奴隶，有没有兴趣挑几个？星盗之中居然还有女人……”一名战王自骆图的身边行过神秘地笑着道。
“星盗之中还有女人？”骆图微讶，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在中天城之中，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修，就连中天城的圣殿，都有一会强大的战皇阶的女修——琴皇，那日与异族大帝交手的时候，琴皇并没有参与，但是听说这个女人在中天城的诸皇之中地位极高，甚至隐有逼近银皇的气势。而且像是芷萝宫的修士几乎全都是女人，不过有些女人，是没有人敢轻易打主意的。
骆图心头一动，在这些被抓的异族之中会不会有蓝魔族的人呢？如果有蓝魔族的人，或许他可以通过这些人了解一下蓝魔星的一些信息。
被抓星数十人，看上去十分狼狈，不过能活着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幸运。这数十人之中有大半是异族，还有十余人是人族通缉的逃犯，每一位逃犯圣殿都会给出悬赏，也就是说这些人的人头都十分值钱。
骆图扫了一眼这些人，在这些异族的脸上都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秘纹，就像是胎记一般，有些十分明显。在他们的身上，骆图也同样感受到了一股股十分特殊的气息，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站在一起，隐约有种相互排斥的感觉。
“你们谁知道蓝魔星的消息，我可以让你们活下去……”骆图与飞舟之上的那位大圣阶的强者悄悄地议论几声后，这才走到了这群俘虏面前，扬声道。
那些异族面面相觑，却并没有人开口，蓝魔星域，对于星痕大世界的人来说，可能算是一个禁区，但是对于许多异族来说也一样。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有谁知道蓝魔星域的详情，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活着离开……或者是满足他的一个要求。”骆图淡淡地道，眼神里透着一丝漠然的杀意。
“我曾去过蓝魔星域……”就在骆图以为没有机会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那些俘虏之中传了过来。骆图不由得目光转了过去，微讶地发现，那说话之人并不是异族，而是一名星痕大世界的人族修士，只是此人满脸的胡茬，似乎很久没有刮过一般，看上去无比狼狈。而且此人身上的气息不弱，似乎隐约要突破战王巅峰，达成战圣阶似的，让骆图略有些意外。
“你曾去过蓝魔星域？”骆图心头一紧，略有些意外地问道。
“不错，我确实是曾去过蓝魔星域，但是蓝魔星域极大，我所去的地方也不过只是蓝魔星域外围十星的范围，根本就没能进入蓝魔域的深处。因为所有进入蓝魔星域深处的人，从没有人活着回来，我听说，那里有异族的大帝阶强者……甚至可能不止一个……”那人很肯定地道。
“蓝魔星域的外围十星？”骆图听到对方的话心头涌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他隐约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来蓝魔星域来对了，此人竟然说在蓝魔星域之中会有两位异族大帝阶的强者存在，那么会不会有一个正是当日掳走江敏的那一位呢？
“告诉我，你去的经过，如果我发现你说谎，我会把你炼成一具傀儡……”骆图淡淡地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根本就不容质疑。
那人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他也似乎看出来骆图在这些人之中地位不低，虽然感觉起来对方似乎也只是战王修为，但在这个战王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这让他相信，如果自己说谎，对方还真有可能会将他练成一具傀儡。
“当年我是被追杀，所以才不得以逃入蓝魔星，不过我也只敢在外十星躲藏，在那里躲了三年的时间，后来感觉风声过了之后才重新逃了出来，而出来之后，听说那些追杀我的人也进入了蓝魔星域，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出来，估计都已经陨落在那蓝魔星域了！”那名战王想了想道。
“很好，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骆图感觉对方心跳的速度，刚才那些话并不像是在说谎，因此，直接对那人招了招手，不过星空飞舟的管理者直接封印了这人身上的修为，他们也害怕万一这些抓来的星盗突然暴起的话，对星空飞舟上的乘客造成巨大的伤害。
骆图直接支付了一个奴隶的价钱，便将这名战俘给买了下来，事实上这人极有可能是圣殿的一名逃犯，如果能将他们带回中天城的话，倒是有可能领到奖赏。但是往返罗刹星域，那可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尤其是万一这个人并不是什么重量级的通缉犯，那可就会亏大了。
“你说过如果能够说出蓝魔星域的详情，可以让我活着离开……”那名战王犹豫了一下提醒道。
“当然。”骆图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点点头笑了笑道：“我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不过要看看你说的是不是有价值！”
“希望你不要食言……”那人只好道，因为他想要骆图给承诺，但是这个承诺真的有用吗？他自然不可能逼着对方发天道誓言，只怕他才把这个要求提出来，对方便有可能将他的脑袋给斩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骆图反问。
“武思南。”那名战王略有些落寞地应了一声。
……
武思南的身份，骆图并没有追究，他虽然是圣殿的猎手，但对圣殿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归属，他更在意江敏会不会真的在蓝魔星域之中，现在怎么样了？那蓝魔星真的有两位战帝阶的强者吗？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尽量收集到所有一切关于蓝魔星的消息，好让他可以在蓝魔星之中有更多幸存的机会。
武思南去蓝魔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为了逃避一群佣兵的追杀，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冒险进入了蓝魔星，他希望能够让那些佣兵有些顾忌，不敢进入蓝魔星，让他躲过一劫，只是他失望了，那些人几乎直接追入了蓝魔星域，让武思南在蓝魔星域的外十星之上流窜了数年，最后躲在一处无人星辰上才逃过那些佣兵的追杀。
对于蓝魔星域，武思南所知道的比常人略多一些，而对蓝魔星域的外十星的情况却知道的比较多，外十星事实上是蓝魔星域的附属族群生活的星辰，也可以说是蓝魔族的资源星球。
武思南因为一开始就是星痕大世界的通缉犯，所以在兰且星、黑驼星这些异族的眼里，还是小有名气的，当他进入了蓝魔星域外十星的时候，虽然也有遇到过蓝魔星域的一些异族，但是这些附属的小族群并不完全对外来者排斥，他们也很多与兰且星和黑驼星上的其它异族交易，毕竟蓝魔星域之上的资源，也需要流通，所以，武思南并未被人举报到蓝魔族那里去，侥幸活了下来，但是追杀他的佣兵团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个也不曾从蓝魔星域逃出来。
武思南的记忆之中，蓝魔星域很巨大，而在外十星之上，不过只驻扎了二三十名蓝魔族人，而且还是分别安置在这外十星之上，一颗星辰之上，只不过安排了两三人而已。但就这两个人能够控制一颗星辰，控制一颗星辰之上全部的异族附庸者。至于骆图想知道关于蓝魔族人的血脉问题，武思南根本就不清楚，而且连这外十星之上的蓝魔族的强者具体的修为多强，武思南也同样不清楚，但是他隐约知道在这外十星之上的各大异族附庸者中，最强之人最少也是大圣阶的修为。所以，即便是这外十星想要轻易闯入，也得担巨大的风险。
而武思南所知道的蓝魔星域外十星也是十年前的事情，至于最近的事情自然是不清楚，关于江敏的消息，看来也只能到了蓝魔星之后再去慢慢追查了，毕竟那可是大帝阶强者出手，只怕在蓝魔星之中，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多，但无论如何，如果真的是蓝魔星域的那些异族绑走了江敏，若江敏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必定会让整个蓝魔星一起为江敏陪葬！

第五百七十七章：神秘地图
星空飞舟在遇到黑驼星盗之后的第五日终于到了兰且星，那是一颗体形巨大的星辰，从星空之中看上去，兰且星外的星云更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淡蓝色的星云笼罩在那椭圆的星辰之外，有种妖艳的美。
星空飞舟缓缓降落且兰星，这里是一处巨大的盆地，且兰城便在这巨大的盆地中心，城外是漫天的黄沙，似乎这颗巨大的星辰之上被开采过度，于是大地之上极少有大片的森林，即便是河流也浑浊无比，但是这颗星辰之上却有无数的蓝金，所以这颗兰且星依然是众多势力争夺的对象。
当然兰且星系中其它几颗生命之星并不会像这里这般不堪，至少那里的天地灵气比起兰且星要浓郁得多。
骆图一下星空飞舟，从那星港出来，便立刻有很多的商贩向他推荐一些兰且星的商品，比方说兰且星采矿指南，兰且星异族名目，还有些人则直接推销兰且星女奴，表示这将是绝佳的炉鼎，让人们可以尝尝异族女人的滋味。
不过这些对于骆图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而真正有吸引力的却是那些在星港之外搜集组队的佣兵和猎手们。这些异域星空冒险者们由于陨落的机率很高，所以会时常招收新的成员，也有些佣兵团会招收成员，但实际上极有可能会是招一些诱饵，他们会利用一些新人，拿他们当炮灰之类的……这种黑心的佣兵团并不在少数。
当然，骆图也只是听说过，这一次可以说是他第一次进入异域战场，第一次去接触这些人。
他缓缓地自星港之中行了出来，目光扫过那街边立着的一个个牌子，很多上面都写好了目的地，招收人员的要求和标准之类的，这类一般来说还是比较正规的，而还有一些，如果见到你的修为并不算强大，主动前来与你打招呼，然后说招收你一起做什么任务的，则大多数可能会是骗子，不是拉你去做炮灰，则有可能是准备带你去一个偏僻的地方，说不定直接打劫了你身上的东西。
当然，也有一些异族的暗子，在这里招收一些人员，不过他们通常不会有什么好的目的。
“古龙星秘境，还差三个人，招满走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这一次又要多等数月的时间了！”有人在路边高声地呼喝着，而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高大的牌子，写着此行目的地——古龙星秘境，招收人数八人，最低要求，战王中阶的修为，若是阵法师或者是铭纹师之类的特殊职业，可以适当放低要求，战王初阶便可以……
对于古龙星秘境，骆图并不太熟悉，但是却明白，在这异域的世界里有许多秘境，甚至有一些藏宝之地，还有一些恐怖的绝地，而越是风险巨大的地方，越是有更多的机缘……
如果骆图不是想去蓝魔星域，倒还真想去探一探秘境之类的，但他现在却没空，可是在大街上走了一个往来，都没有看到去蓝魔星域的队伍招人，不免有些失望，看来这兰且星上的修士还真的将那蓝魔星域当成了绝地。不过想想也是，蓝魔星域几乎是有进无出，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还真没有人愿意向那个方向探寻。
“兄弟，找队伍吗？我这里有一个大机会，要不要考虑一下……”当看到骆图一个人的时候，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人悄悄地靠了上来，一脸神秘地道。
“什么大机会？”骆图不由得笑了笑，居然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不过想来也是，他身上的气息不太明显，毕竟是体修，而且看上去他确实是太年轻了，但在别人看来，只怕也是那种刚入战王的毛头小子，对于这样一个新手，最受那些老油条般的修士们的欢迎。
“我前阵子意外获得一份藏宝图，据我所知，这张宝图极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大秘密，甚至是一个太古神藏，只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我想找几个靠得住，至少在这兰且城之中没有什么背景的新人一起，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那中年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似乎很害怕被别人听去了一般。
“太古神藏啊，确实是挺诱惑人的……”骆图摊了摊手，笑了笑。居然连太古神藏都能编出来，他不知道这中年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思维，他此刻都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别人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样子。
“当然，如果真能开启这太古神藏，那么必会让我们一飞冲天，从此星痕大世界便有我们的一席之地了……”中年人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小小的鼠眼，仿佛就要放出光华来，那珠圆猥琐的样子，让骆图有些无语的感觉。
“能让我看看你的藏宝图吗？”骆图诱导地笑问道。
中年人突然警惕地打量了一眼骆图，一脸认真地道：“你小子，不会是想打着独吞的主意吧……”
骆图顿时无语，这什么狗屁神藏对方还真当回事儿一般，这戏演的，他不知道这中年人是真的傻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傻瓜……
“既然没有什么合作的诚意，那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骆图冷笑了一声，现在他觉得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骆图的反应让那中年人不由得怔了怔，似没想到骆图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处理。看骆图真的要走，不由得急道：“哎，小兄弟等等……”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骆图冷然反问。
“哎，小兄弟何必如此着急呢？我又没说不给你看那藏宝图，只是那东西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谨慎小心一些。不过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兄弟应该是一个实诚之人，所以，我决定还是让小兄弟你看一眼，不过你可千万别起贪心……”中年人一脸认真地道，而后十分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见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快速自袖间取出一块古怪的兽皮来，看不出什么材质的，但是却能够在上面感受到一丝古老。这让骆图微微有些错愕，只看这张兽皮，倒是件古物，不过不知道那所谓的藏宝图究竟是什么回事。
中年人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十分小心地打开地图，当然，他的心神一直锁定骆图，似乎担心骆图万一暴起抢夺的样子，看到对方这种表情，让骆图觉得十分好笑，不过他也懒得在意，虽然这张古兽皮若是制成符纸的话，说不定能制成一些顶级的符纸来，但却还不至于让他动了出手抢夺之心。
当骆图的目光落在那张兽皮上的地图之上时，禁不住心头狂跳，他看到了一些莫名的符号在那地图之上，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依然能够辩认得出一个个符号的样子，一条条线条勾勒出一幅并不精致的地图，看得出山川地貌的样子，而真正让骆图吃惊的是这地图之上所用的并不是他常见的星痕大世界的那种文字和符号记载的地名，却是一种极为奇怪的符号，而在骆图吸收江敏那滴鲜血的时候，他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混沌战场，他得到了一丝血脉传承的记忆，而这记忆之中，骆图看到了那些如同魔方巨大飞行器，而上面便刻满了这种奇怪的符号，只是他所得到的传承太少了，不过只是吸收了江敏的一滴鲜血而已，能有的也只是一些记忆的碎片，可是这让他知道这幅地图之上的符号，绝对是那些魔方一般飞行器之上的神秘符号，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不过骆图可没有表现在外，而是皱了皱眉，不屑地道：“你这是在耍我吗？随便拿一幅破地图来就说是藏宝图，可是这上面的符号我可是一个也不认识，你就想拿这种东西来忽悠我，你这是在低估我的智商吗？”
听到骆图如此一说，那中年人顿时满脸的尴尬，这上面的符号他也确实是一个也不认识，但是他却知道这画上的地图所指是什么地方，可是，这事情，他似乎也无法和骆图解释吧，一时之间，竟然尴尬了！

第五百七十八章：左金指
“这个本来就不是星痕大世界神藏，而是一个异族留下来的太古神藏，所以，他们以自己的符号来标记这幅地图又没有什么奇怪的，这里可是异域战场，正因为如此，这幅地图才会是真的，要是用的是星痕大世界符号标记的，却是在这异域星空之中寻找的神藏，你会相信吗？”中年人看着骆图那略有些得意的眼神，不由懊恼地反诘道。
骆图不由得一怔，这话还真没算错，从这地图之上，他还真看不出仿制的痕迹，很显然，这地图十分古老，谁要是这么无聊用这种手段来制作一幅地图，再来拿去骗一些新人，那可是极度无聊，也是极度不划算的事情。
“哦，那你说说，这究竟是哪个异族的符文？”骆图反问道。
中年人微微错愕了一下，他也答不上来，不过他不知道骆图的来历，万一说错了，那就更弄巧成拙了，毕竟他也不确定这上面的符文是哪个异族留下来的。
“这个，老实说，这符文我自己也不认识，但是我却知道这地图之上的位置在哪里……”中年人脸色一僵，肯定地道。
“切，你连符号都不认识，你却知道这宝藏的位置，莫非你去过那里？既然你去过，为什么你不把宝藏自己取出来？”骆图冷眼看了对方一眼，虽然他对这地图很感兴趣，但是那也只是对这些文字的来历感兴趣而已。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神藏自然是留给有缘人，你与它无缘，那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中年汉子似乎真的有些累了，不想再解释了，直接将那地图给卷了起来，显然准备离开了，或者说他从骆图的警惕之中看出，这个小子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但只怕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至少警惕性极强极强……
“对了，我觉得你手中这块地图的材质不错，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卖了？”骆图突然压住中年人的手，淡淡一笑问道，对于这地图，他倒是有一些兴趣，最主要是因为那些神秘的符号，可是他却不会对那中年人说。
“不好意思，这是藏宝图，没考虑卖掉……”中年人冷冷地回应了一声，如果这里不是在长街之上，只怕他已经对骆图动了杀心，看了他的地图，最后却不会加入他的团队，但是现在只是冷冷地推开骆图的手。
“左金指在这里……”就在此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那中年人猛然脸色一变，伸手直接推开骆图，而后，几乎以箭一般的速度一闪而退，只两个闪烁便已消失在骆图的视线之中，而这个时候几名战王高阶的强者自四面如风一般赶了过来，甚至还有一位初圣，其中几人直接追赶那中年人，而那名战圣阶的强者却直接落在骆图前面。
“小子，你和左金指是什么关系？”那名战圣阶的强者脸色十分阴沉地问道。
“左金指？我不知道前辈所说的人是谁？”骆图微微一怔，他还真没有听说过左金指这个名字。
“小子，你在老夫装糊涂是吧，你不知道他是谁，那么你刚才为何和他聊那么长的时间？”那名战圣冷然一笑，一股浓郁的杀意顿时将骆图笼罩了起来。
“前辈误会了，我刚从中天城下的星空飞舟，才到且兰城，走到这儿，那个家伙说有一个宝藏要邀请我一起参与组队，还说有一张什么藏宝图之类的，晚辈也是好奇，所以就多聊了几句！”骆图不由得笑了，看来那个中年家伙应该就是左金指了，只是那中年人看起来不过战王巅峰的修为，怎么就惹了眼前这群人。
“你刚从中天城下的星空飞舟？”那战圣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如果骆图刚到这且兰星，而且是从中天城来的，那倒真不会与那左金指有什么瓜葛，不由得吸了口气道：“年轻人，离那个家伙远一点，所幸老夫出现，才救了你一命，不然，你若敢和他去寻宝，只怕你会是第七批为其送命的倒霉蛋了……”
“第七批送命的倒霉蛋？”骆图脸色不由得猛然一变，他一直怀疑那个家伙不安好心，现在却没想到，在他之前已经有六批人被那中年家伙给害死了……这让他隐约对那中年人多了几分杀意。
“他究竟是什么人？”骆图看那战圣阶要走，不由得急忙问道。
“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但是你要知道一点，在这且兰城之中，谁都可以相信，和谁组团都行，但与左金指不行，不只是因为每一次与他一起出去的人有去无回，更是因为他在且兰城就是只过街老鼠，想要杀他的人太多了，如果你不想被其他人误会顺手就给杀了的话，最好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战圣阶的强者没有停留，直接向左金指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留下一脸无奈的骆图，他可是想抢那份地图的，但是没想到那左金指的反应这么快，一见不对，便抢回地图，抽身而退。
看着那群人追赶左金指，骆图微微怔了怔，觉得如果有机会再想办法将那张宝图给弄过来才好，这家伙竟然利用那藏宝图来忽悠自己，那么自己就直接将他的藏宝图给没收掉，也算是为其他人做件好事了。只是下一次想要找那个左金指，只怕是很难了，略有些遗憾，毕竟那上面的符号竟然与江敏血脉传承之中的一样，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奇妙的感觉，他想弄明白那上面是什么东西，或者是属于哪一种族，那就知道江敏是被谁给抓走了，可惜这群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左金指……”骆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至少左金指的那幅地图给他指明了一点线索，看来现在要先去一下圣殿分部了！
……
圣殿在兰且星之上也有分部，而骆图以圣殿猎手的身份报到，自然是受到了优待，尤其骆图可是一位黄金猎手。
“骆大人，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资料？”一名圣殿的接待使十分恭敬地问道。
“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他的名字叫作左金指！”骆图想了想，在且兰星之上，圣殿至少还有一定的影响力，那么让圣殿去查这个人，必然会更方便。
“左金指？”那名接待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而后有些错愕地试探问道：“难道左金指也盗了骆大人的祖穴？”
“什么盗了祖穴？”骆图不由得错愕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什么意思，但旋明白过来，怔怔地道：“左金指他究竟是干什么的？”
那名接待使顿时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属下乱猜了，这个左金指的名声很臭，但是这个人确实是有些本事，不过他的本事可不是他的修为有多高，而是他有两项天赋，几乎无人能比，一个就是盗墓，事实上在上域之中，便有不少家族的祖穴被他给盗了，许多陪葬宝物都被偷走，后来在上域混不下去，这才进入了异域战场之中，此人有一特长，那就是他只要看了哪一片山川河流，他便能够知道这地底下是不是有大墓或者是洞府之类的，所以，他寻宝探穴、偷坟掘墓无所不干，进了这异域战场也同样如此，他不仅盗星痕大世界诸大家族的祖穴，那些异族的祖穴他也同样不放过，只要是被他找到了的。但是他还有另一个强大的天赋，那就是逃命……几乎很少有人能够跑得过他，如果他真想逃命的话，高他一个大境界的人也抓不住他。也正因为如此，且兰城之中很多人都恨他牙痒痒的，却逮不住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顿了顿，那名接待使又介绍道：“这几年我听说左金指又找到了一处大墓，不过却不是在且兰星，而是在蓝魔星域之中，而那里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一处禁地，但是他胆大包天，却数次组织队伍过去想要盗那座大墓，据他说，那墓有可能是一处神藏，可是这几年他带了几次队伍前往蓝魔星域，最终都只有他一个人逃命回来，其他跟他一起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所以，他说的话是不是真实的，没有人能考证，但是已经没有人再愿意和他组队，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所说的神藏了。而此人虽然盗墓很能赚钱，但是花钱也十分痛快，爱酒爱女人，每一次归来一掷千金，用不了多久便挥霍干净，再度到处找墓……”
“他去过蓝魔星？”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狂喜，接待使的话让他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也将那左金指的事情串连了起来，只怕那个家伙在这且兰城之中的信誉太差了，跟着他一起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但只有他活着回来了，所以，人们都不想再与他组队，甚至是怀疑他对自己队友下了黑手，再加上这家伙爱刨人祖坟，那得多招人恨，而骆图是刚刚进入且兰城的新人，在左金指看来，肯定是没有听过他的那些烂事儿，忽悠不了且兰星上的老佣兵，那就忽悠一些新人，看来那家伙是真的贼心不死，还想去蓝魔星域，但这不正合了骆图的心意吗？想到这里，骆图觉得自己是真的该去找到那位左金指，说不定去蓝魔星域要靠他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购买蓝金
一个以盗人坟墓为营生的家伙，突然弄到一线藏宝图，确实是让骆图有些意外，不过再想到左金指说，他也看不懂那些符号，但是却知道那地图上的地点在哪里的说法，只怕他所说的神藏极有可能是真的。
只是那家伙带了几波人前往，结果那些跟着他一起去的人全都陨落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敢再相信他，但是这家伙又不死心，想重组团队，如此看来，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骆图对古玄术之中的风水之术也颇有心得，他知道，如果一个人真能从山川地势之中看出，地底之下会不会有大墓穴的存在，那么这人绝对是一个天才。即便是他掌握了古玄术之中的一些风水神术，也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不知道别人对左金指的评价对不对，但是他还真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人。
在圣殿分殿安置好自己的住处之后，骆图便开始去兰且城溜达，一来是想买点特殊的材料，二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左金指，早知道这家伙要去蓝魔星，他当时就不拒绝了，但是现在想要找到他却不太容易，追踪他的人可不在少数。
兰且星之上的交易依然保持着原始的风格，虽然也有不少的商铺，但是他们更多的是以物易物，毕竟这里处于战争之地，好多东西都得准备不少，虽然灵石是硬通货，但修炼使用的灵石能有多少，剩余的东西要运回中天城，或者是运回星痕大世界，还需要担当更大的风险，所以，人们更喜欢以物易物的方式进行交易。而在兰且星之上，最贵的东西并不是高导性金属蓝金，而是各种稀有灵药，因为这颗星辰破坏太严重了，灵药早已绝迹，倒是蓝金矿无论是原矿还是提纯过后的蓝金块都能够通过各种形式流通出来，虽然在兰且星系的其它几颗异族星球之上依然灵气充沛，也有一些稀有的灵药，但处在战争状态下，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想从那几颗异族星球之上弄到灵药和一些特殊的材料却不容易，这导致灵药的价格大幅度攀升，倒是蓝金矿的价格不高，只要将一些异族抓来做矿奴，就能源源不断地产出蓝金矿石来。
蓝金对于骆图来说也有不小的吸引力，既然来了自然不会空手，他身为炼器师，这种导灵性超强的稀有金属自然得好好研究一下。
骆图相信，如果以蓝金来炼制武器，那么绝对可以炼出性能超强大的利器，但是不可能出现神兵，因为它无法自我进化，无法与本源共鸣，即便是金之本源也不行，仿佛它原本就是一种不属于这片宇宙星空之中的产物。但是蓝金的特殊却不会受到不能与本源共鸣而影响其发挥，他甚至感觉如果以极纯的蓝金炼出的兵器，甚至可以轻松斩断圣器级的宝贝，但是它依然不是圣器，也无法像圣器那般进化出灵性来……
“小兄弟，你想要买蓝金啊？”就在骆图将几个小贩手中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的蓝金全部收购之后，一个声音骤然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
骆图扭头看了一眼，却见一个瘦小的汉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心头略有些意外，他感觉这个人应该是注意他不短的时间了，于是淡淡地问道：“你也做蓝金的生意？”
“当然，不过我们不做小生意，我看小兄弟你在大街上东买一块西买一块，应该是所需不少，这才上前来询问一下。当然，如果小兄弟你的蓝金所要不多的话，那就不用谈了！”那瘦小的战王傲然一笑道。
“哦，你可以提供多少蓝金？”骆图倒是有了些兴趣，这蓝金可是好东西，虽然无法成为圣器，无法成为皇器，而且也没有什么晋升的空间，但胜在这蓝金的导灵性超卓无比，绝对是一件异宝。
“你想要多少？”那战王反问。
“十万斤……”骆图淡然道。
听到骆图报上来的数子，瘦小战王不由得一怔，旁边的几个小商贩眼里透着光，十万斤啊，那可真是一笔大买卖，可能是一个中等蓝金矿一个月的开采量。他们不由得对骆图的身份重新审视了起来，能够一口气买下十万斤的主儿，那绝对是有大势力背景的。
“小兄弟你没有开玩笑吧！”瘦小的战王吞了下口水，十分认真的问道。
“怎么，你们没有这么多的货吗？”骆图淡然反问，而后又补充道，“我需要的不是那种粗矿，而是蓝金金锭……当然，也不需要精炼的那种，普通提纯后的就行了！”
“十万斤肯定没有问题，不过由于数量较大，我得需要两天的时间调集才行！”瘦小的战王肯定地道。
“没问题，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不过今天你能有多少，全都给我，至于价格，你开吧，当然，我希望你能给的是优惠……”骆图无所谓地道，十万斤蓝金，这绝对是一笔大生意，虽然蓝金矿很多，但是挖出来的是一堆矿石，还要对碎石进行筛选，挑出粗矿，然后对粗矿进行冶炼，去掉外表的杂质形成蓝金金锭，而一些商人大多购买的是蓝金金锭，经过粗处理之后，他们会自己带回去精炼，而在兰且星所售卖的蓝金也分很多种，有一次精炼蓝金，还有二次精炼蓝金，而蓝金精炼的次数越多，纯度就越高，也就是越值钱了。骆图需要的就是那种普通蓝金金锭，对于精炼，他根本就看不上别人的所谓一次二次精炼，他的业火本源是天地之间最灼烈的火焰，甚至已经吞噬了一缕天火，使其进化，就连他的那朵妖火都已达到了九重的层次。
“不知道小兄弟你用什么东西交易，当然，我们也会收取灵石，只不过只收上品灵石，还请小兄弟见谅，毕竟这些灵石得运回去，风险过大……”小个子战王摊了摊手道。
“没问题，十万斤蓝金什么价？”
“请小兄弟随我一起来，我们换个地方谈……”那瘦小战王神情变得恭敬了起来，十万斤蓝金，那可是数千万灵石的买卖，又岂可能在这大街上把事情谈妥。
骆图倒也没有反对，直接跟在那瘦个战王的身后，向一旁的一座茶楼行了过去。
“在下田元，未知小兄弟如何称呼……”瘦子战王扭头问了一声。
“骆图……”骆图并没有隐瞒。
“骆兄弟请跟我来……”田元进入客栈之后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从客栈的后门穿了出去，而后又经过一条悠长的小巷子，行出百余丈后，来到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院子，这才道：“到了，骆小兄弟请进……”
骆图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并没有感觉到有异常的气机，也就跟了进去。走入那小院看上去颇为陈旧的大门，却觉得眼前一亮，小院之中假山错落，小亭幽径，竟然别有一番情趣，那弯曲的小河自几座假山之间穿行而过，几尾龙鲤在水中悠闲地游荡着，而率先落入骆图眼里的却是一个白衣身影，此人正在溪水之边，似乎正在喂着那几尾休闲的龙鲤。
“少东家，我给你带了一位大客户来了！”田元进入小院之后，便立刻对着那道背影行了一礼，十分恭敬地道。
那白衣背影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这才挽了一下袖子扭身向两人望了过来，当看到骆图那极为年轻的面孔之时，略有些错愕，微有些疑惑地看了田元一眼，这才悠然一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来，请座……”说话间拂袖而出，顿时在他身前的小亭子之中竟然多了一张白玉之几。
骆图的目光落在那白衣人的身上，面容精致，淡蓝色的眸子，有一种妖异的感觉。看上去不过四十余岁的样子，而骆图竟然看不出他的修为和境界。
“在下骆图……”骆图坦然地坐在那张玉几的对面，拱了拱手。
“我这里已经好多时日没有人来过了，田元能够带你过来，那必是贵客，不知道贵客需要些什么？”那白衣人十分直接。
“十万斤蓝金金锭！”骆图淡淡地道。
“嗯，数量不少，不过在兰且城，私人售卖之中，只怕也就我能够拿得出来了！”那白衣人颇为自信地笑了笑道。
“那当然是最好！”骆图明白，在兰且星对蓝金交易并不算太限制，但是私人买卖却只能是少量的，所以在市面之上，很少有看到大宗的买卖。真想要大批的，异族是不会轻易卖给星痕大世界修士的，而其他的大宗货源全都掌控在至强联盟的手中，想私下买卖并不太容易，看来眼前这个人在兰且城之中确实是有不小的影响力！

第五百八十章：白千军
“十万斤蓝金，以至强联盟价格的九成五交易，全部上品灵晶，当然，如果你还有其它的东西，想以物易物的话，可以另外估价。”白衣人没有犹豫，十分干脆地道。
“没问题，那是多少？就以上品灵石交易吧……”骆图点了点头。
“十万斤蓝金，一亿四千三百万下品灵石，折合上品灵石便是一百四十三万，当然，以上品灵石支付的话，可以将零头抹掉，也就是一百四十万。”
“什么时候可以交货？”骆图淡淡地问。
“明天，十万斤不算是一个小数目，我需要一天的时间运来……”白衣人道。
“好……现在有多少，我先拉走……”骆图并不客气，他不想十万斤全都等到明天，相对来说十万斤蓝金虽然是一个大数量，但是体积却并不算很巨大，虽然蓝金的质量比起许多金属都要轻得多，但是十万斤只怕也不过几个见方而已。如果换成了那玄天重金，十万斤只怕不过只有脸盆大小而已。
“我这里还有三万斤的存货，你可以现在拿走，其它的都需要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行！”白衣人道。
“这里是五条脉魂，算是定金，你这里的三万斤我先拿走了，剩下的明天来提！”骆图直接掏出五个透明的玉瓶，在这五个瓶子之中，有几道龙影在那里游走，如雾非雾……正是骆图自铁流门得到的那几条脉魂。一条脉魂相当于一条灵脉，价值绝对在一百万中品灵石之上，也就至少是十万上品灵石的价格。五条就相当于五十万上品灵石了，可算得上是大手笔。
“爽快……”白衣人没想到骆图随手拿出来的居然是脉魂，虽然这比起真正的灵脉来说还是有一些逊色，那是在成色上略弱一点，但是想将完整的脉魂抽离出来却是十分困难，所以虽然一条脉魂的价值等同于十万上品灵石，但是却比十万上品灵石难得得多。
“在下白千军，这是我的信符，只要在这兰且城之中，你随时都能呼我……”白衣人欣然掏出一块紫色的玉佩，爽快地递给骆图道。
“哦，那我就谢过白老板了！”骆图毫不犹豫地接下了那块紫色的玉佩。
“田元，去把那三万斤的库存全都给骆小兄弟搬过来……”
“不知道白兄除了蓝金的生意之外，还做什么生意？”骆图淡淡反问道。
“只要是赚钱的买卖，我都做，包括消息、杀人、奴隶等等，只要骆小兄弟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出来，在这兰且城之中，还没有什么生意是我不能做的……”白千军笑了，笑得有些自信，似乎他就是这兰且星之主一般。不过骆图相信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居然看不出对方身上修为高低，那淡蓝色的眸子，让他怀疑这个白千军会不会是异族，或者是妖族的一份子。当然，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姓白的最强的家族莫过于翼族白家，而翼族的人丁并不十分兴旺，但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古老的族群之一。
“那我还真想请白兄帮我寻一个人……”骆图一听，倒是真有些兴趣了。
“不知道骆小兄弟想要找什么人？”白千军微讶问道。
“左金指，我只需要知道他的下落。”
“左金指……想不到骆小兄弟也与他有些纠葛。”白千军有些好笑地看了骆图一眼，顿了顿道：“骆小兄弟是我的贵客，这个消息那我就算是这次蓝金交易的赠品好了，明天提货的时候，我会把左金指的消息一并奉上。”
“那我就谢谢白老板了……”
“少东家，蓝金搬过来了……”田元这个时候也行了进来，将一个纳戒交给白千军。
“骆小兄弟清点一下……”白千军没有在意，直接转交给骆图。
骆图神识扫过那纳戒，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只是初估了一下，这纳戒之中的蓝金应该有三万斤略足一点，看来白千军做事还是挺大方的。
“既然如此，那这五条脉魂就是白兄的，明天我可能会大部分以灵脉交易，白兄尽可放心！”骆图收下纳戒，这才将五个玉瓶推了出去。三万斤只需要四十二万上品灵石，但是骆图直接给了五条脉魂，相当于五十余万枚上品灵石，确实算是爽快之人了！
“我喜欢骆小兄弟这样的贵客……”白千军笑了。
“那么我就告辞了……”骆图收起纳戒。
“田元，代我送一下骆小兄弟！”
……
三万斤蓝金，并不算很大的一块体积，但确实是极贵极贵了，居然需要一亿多灵石，骆图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财富几乎一下子给耗空得差不多了，包括从铁流门之中弄到的几条脉魂都动用了，再加上卖那生命之金得到的六条灵脉。他现在有点闹火那个司空北在拍卖会上捣蛋，如果不是他的话，这生命之金至少能拍出十条灵脉来，现他从铁流门之中弄到的几条脉魂，再加上这六条灵脉，全都得花出去，剩下的都是一些零碎的中品灵石，还有数百万之数，可是在这兰且城之中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当然，骆图身上的那些材料、灵药的价值无法估算，看来，还得去卖掉最近炼出来的灵宝了，一件普通的灵宝能够卖出十来万中品灵石，高阶灵宝则可以价值百万，可是想炼出一件高阶灵宝可不容易，所幸骆图从器祖的器神殿之中弄到了不少的宝贝，再调整一下，就是一件件极品，倒不愁穷困。
当骆图发现蓝金的特殊性之时，他便准备用蓝金来炼制傀儡。他的傀儡可以说是一种灵傀，不可能自我产生灵智，但是却可以将一些修士的神魂封印入其中，以其自创的天一灵图之法，使灵魂与傀儡之躯完美融合，之前将选择的一道神魂封印之后，傀儡所能发挥出来的战力至少要比灵魂主人活着的时候低一阶至两阶的样子，傀儡永远比灵魂活着的时候要差上不少，但是现在蓝金那超强的导灵性，就算是灵魂也一样可以完美传导，也就是说使用天一灵图将灵魂与蓝金傀儡融合，那么便可以让那团灵魂对这个新的躯体如同天生共通一般，只要适应了这个躯体，那么就可以发挥出百分百分的力量，战力甚至不会弱于其生前……
这才是蓝金真正的妙用，试想，如果以蓝金为一位大圣阶强者的灵魂重塑出一具强大的蓝金肉身，不仅坚因无比，更可以任由其发挥神通，那么，这样的傀儡价值会是如何巨大？
当然，一般大圣阶的强者已经可以夺舍重生，但总有一些来不及夺舍的，或者是找不到合适躯体，不愿意马虎夺舍的，那么蓝金之躯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当然，骆图知道在那蓝魔星之上绝对会凶险异常，那么在这之前，如果能够给自己组建出一支战圣阶的傀儡大军，那么这一次便多了几分把握。
在星痕大世界与异族大战之中，战圣阶的强者有时候也会显得生命极为渺小，也会经常有异族的战圣陨落，甚至是大圣阶的强者陨落，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骆图在傀儡之躯炼成之后，向圣殿购买一些战圣的残魂，再将这残魂拿来与傀儡融合……说不定真的能够打造出一支圣傀军团来。
拿到蓝金之后，骆图便将自己锁在洞府之中，开始炼制傀儡，以他现在的炼器之术，比在霸锤山的时候又不知道强了多少，以蓝金为主要原料，再混以其它的一些特殊金属，打造出完美的傀儡来。在关节等部位，他特别加选了一些柔韧的材料，当然如果在关节之处，以生命之金这种液态金属打造自然是最为美妙的事情，但是生命之金太过于稀罕了，骆图也只有金之分身这块生命之金，自然不可能拿来给这些傀儡打造关节用了。
三万金的蓝金，骆图只不过只炼出了十只傀儡而已，不过这些傀儡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傀儡，因为它们不具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只要当其与那些灵魂融合之后，这傀儡才算是真正的被激活。只是普通的灵魂，骆图可不愿意浪费这些蓝金。他现在最低的目标就是至少要达到战圣阶的层次，不然还不如直接用凡铁来炼制，就像他之前炼制的第一具天一灵图的傀儡，只用普通的材料，反正也就只是战王初阶的层次。而蓝金不仅价格高昂，但主要是坚韧无比，比防御圣甲都要坚固得多。
次日上午，骆图便早早地离开了居所，他准备先去圣殿之中看看，在战俘之中可有战圣阶的……如果能找到战圣阶的异族，那么说不定可以买下这位战圣阶的异族，打造出几位战圣阶的金属傀儡，这种傀儡不怕疼，在战场之上绝对就是一个杀戮机器。

第五百八十一章：左金指的秘密
青萍楼，兰且城众多青楼之一，不过青萍楼看上去十分庸俗，在整个兰且星青楼之中只能算是很低端末流的那种，与其它青楼不同的地方是，青萍楼中的女人大多都是异族，所以价格低，只是为了满足一些人前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而已。除了兰且星之上那些确实是很穷酸的修士，稍有些品味的都不会前来青萍楼这种地方。
骆图一走入这地方，便被里面的气味给冲得差点退了出去，劣质的酒，虽然有些姿色，但是却看起来有些呆滞的女人，再加上那些光膀子大声吆喝的汉子，他看到插在桌子上的短刀，看到拿着巨大婆罗兽骨头在桌子上敲得梆梆响的恶汉，而在这些大汉中间一个笼子里，两个异族的女人在那里撕得横飞。
青萍楼，一群大汉却在那里赌一对异族女人的生死，让骆图感叹莫名，弱小就只能是这样的命运，事实上在他看来，那些异族也并不一定就真的是十恶不赦，而且他们也并非真的就全都对星痕大世界的人充满敌意。相比起那些野兽来说，异族似乎还有着自己的文明，当然，异族的修炼者所修炼的本源似乎与星痕大世界的本源存在着某种莫名的冲突，所以，异族越强大，对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冲击也就越大，在这种情况之下，星痕大世界之中存在一个传说，那就是为何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没有人能够突破大帝境，没有人超脱，那是因为异族的存在，对星痕大世界天地规则的制约，一旦将所有异族灭杀，或者是将大部分异族清除的话，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必将再度升华，一方天地的规则升华，自然会使得那方天地所诞生出来的生灵变得更加强大。或许，那个时候，那些大帝才会真正找到突破之路。
关于太古之时的传说，在星痕大世界这片天地之中存在着神灵，他们无与伦比地强大，即便是大帝阶在他们的脚下都要颤栗，可是自从异族出现之后，那些神灵便消失了，甚至是从那之后，这星痕大世界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成为神灵的例子。这就是为何星痕大世界的生灵会如此敌视异族的主要原因所在，毕竟异族的存在断了星痕大世界修士们的修行前路，那自然是不共戴天的仇怨，因此，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们可以容忍妖族的存在，鬼族的存在，甚至一些凶兽邪魔的存在，但是他们却希望能够将所有的异族全部诸杀。
在他们的眼里，甚至没有把异族当成人来看！当然，有些异族也确实不是人形的生物，可是大部分的异族似乎都是人形，只是因为受到这片天地规则的排斥，那就像是一种诅咒一般，化成了一种神秘的秘纹，烙印在他们的身体之上，无法清除。他们真正与星痕大世界修士的区别，只在于他们身体之中的本源异常，哪怕是生理结构都几无二致。
“你究竟是什么人？好像我与你并没有什么纠葛！”左金指的脸上有一丝恼怒。不过也可以看得出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在这且兰城之中，想要他老命的人还真不少，如果来的人不是骆图，那么他只怕转身就逃了，可是这个人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逃的必要，第一，骆图的修为看起来似乎比他弱一些，第二，他与这小子有一面之缘，虽然并没能忽悠到对方，但是至少彼此没有仇怨，所以，想来这小子找到自己，自然不是为了寻仇什么的，那么他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段时间他太穷了，想女人，却只能来这青萍馆之中找这些异族的奴女，虽然这些女人长的不错，但是却身份低贱，自然要价不高，只是没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子竟然如此神通广大，他在这里都能找得到，这让他虽然心头火大，却并没有立刻发作，对方既然敢这么做，那么，自然有底气，在没有弄清对方虚实之前，他还不太愿意莫名其妙地去多树一个敌人……
“我对你那神藏很感兴趣！”骆图淡淡一笑道。
“对神藏感兴趣？”左金指神色微微一变，一脸狐疑地看了骆图一眼，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所说的是真是假，他可是在兰且城之中找了好久，也不曾找到愿意与他一起去的人，或者说他这一次回兰且星就是一个错误，可是到蓝魔星域，也只有从兰且星的路程最近，他不可能从别的星域之中找到队伍。
如果他估计没错的话，骆图肯定已经对他的身份，甚至是对他过去的事情有所了解，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在这青萍楼之中找到他的位置。因为在兰且星能够把握住他的行踪的人绝对不多，可是骆图却能够，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骆图身后有很强大的背景，至少与那几个可以轻易找到他行踪的人关系不一般。
“不过去那里很凶险，有可能有去无回……”左金指在异族女人的胸脯上重重地捏了一把，那女人像猫一样叫了一声，便卷缩了起来。左金指就当着骆图的面，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反正也不在乎被一个大男人看见。
“那里有些什么样的凶险，或许需要一些提前准备！”骆图不以为然，他当然知道那里凶险无比。
“我无法告诉你那里有什么样的凶险，因为我和你一样，除了知道这个地方之外，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左金指长长地吸了口气，一脸无奈地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耍我吧，据我所知，你已经带过六次队伍前往那里，但是每一次都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你说你不知道，那么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骆图脸色一沉，阴声道，他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很没有诚意的样子，这让他有些不悦了。
“你所知道的消息只是对了一半，另一半你说错了。我确实是带过六次队伍前往那里，也确实是每一次队伍全军覆没，没错，是全军覆没，包括我自己。”左金指不由得苦笑了笑道。
“包括你自己？”骆图一阵错愕，他有些不明白左金指的意思。
“不错，包括我自己，那六支队伍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就连我自己也没能够回来……”左金指的话让骆图瞠目结舌，看着眼前这个略有些干瘦猥琐的家伙，一时没有绕过弯来。
“事实上在第一次进入那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而现在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我的最后一具分身而已，所以，我必须要再次进入那个地方，否则我的这最后一具分身也难以再存活一年的时间……”左金指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现在只是一具分身……”骆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如左金指所说的，那么左金指的本尊第一次去那里探险的时候便已经陨落在那处藏宝之寻，而留在外面的全都是他的分身而已。毕竟神藏只有本尊获得才能够真正得到传承，所以左金指不想错过机会，第一次直接选择了本尊前去，却没想到将本尊给丢在了那所谓的神藏之地。于是，在外面的那几具分身离开本尊，在一段时间之后，神魂便会自动消亡。在这种情况之下，左金指便不得不再一次组织队伍前往那里，只要找回本尊的尸体，或者是找回本尊的灵魂碎片，这样他就能够以分身的身份重新生存下去，但是后面五次，左金指虽然组织了队伍，却依然未能够顺利探查到那神藏的秘密，更没有找到自己本尊的灵魂残片，反而连同几具分身也全都陨落在那神藏之中，而现在左金指只剩下了唯一的分身，可是这具分身也只能存在一年的时间。如果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找不回本尊的灵魂碎片，那么，这具分身中的意识和灵魂也就会彻底消散，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

第五百八十二章：决定合作
可以说左金指就是一个悲剧，在外人看来，似乎左金指这几次探险，每一次都是左金指独自一人活了下来，但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每一次前去的左金指也同样死了，没能够再回来，人们看到的不过只是左金指的分身，只是这分身与本尊之间极为想似，人们并未能分出其中的区别而已。想到这里，骆图竟然有一丝同情起来，这家伙也真是个悲剧。这也让他对那神秘的神藏多了几分警惕，如果说左金指的分身都有战王巅峰，那么，左金指的本尊当年必定有战圣阶的修为，而其所组的队伍，说不定可能全是战圣阶的强者，但是这样的队伍最后也没能够回来，那么那神藏之地究竟有些什么样的凶险？谁也不太清楚。
“那么你是如何知道这神藏所在的位置？”骆图想了想问道。
“那里我曾经去过一次，只不过那一次我并没有藏宝图，只是看过那里的地形，后来我得到了藏宝图，这才回到兰且城想组一支可靠的队伍一起前去探险，但是很遗憾，每一次都未能回来，尽管我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准备得更加充分一些，可惜没用，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无法传回来……”左金指无奈地道，他相信骆图一定对之前他做的事情有所了解，在明白人面前，也没有必要去说这种谎，毫无意义，倒不如直接坦诚相对。
骆图微微沉默了一下，淡淡地道：“如果再去最后一次，你需要多长时间准备？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不过，如果只有你和我两个人，那么，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去送死……因为那样不可能活着回来！”左金指深深地吸了口气，十分无奈地道。
“怎么，你在兰且城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忽悠几个人一起？”骆图反问。
“什么忽悠，我是那样的人吗？”左金指将那异族女人给赶了出去，而后大大咧咧地坐在骆图的对面，十分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骆图，淡淡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再回来找我，但是如果真想打我什么主意，那也没有什么意义，反正我这具分身再过一年的时间就神消魂灭，不再存在，至于那所谓的神藏呢，实际上我也已经死心了，六次探寻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只怕第七次，也难有什么结果，但是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就算是不成功，无非是我少活了几个月而已，可是你却又是为什么要去趟这浑水呢？”
“不为什么……”骆图想了想，而后用手指沾了一酒水，直接在那桌几之上画了几个图案。
左金指先是一怔，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逐渐变淡的笔迹之上的时候，脸色一下子胀红了起来，眼里仿佛射出了光华，整个人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你认识那些符号……”左金指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骆图在茶几之上用酒水写出的几个字迹，竟然与他藏宝图之上的符号同出一源，但是却并非是他藏宝图之上的那些符号，很显然，骆图在这之前曾经见过这种神秘的符文，否则没有人能够凭空想象出来。左金指之所以认出骆图写出的那几个符文，那还是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想要去寻找本尊，所以一直想破解这藏宝图之上的秘密，于是翻阅了大量的古籍资料，这才找到了一些蓝魔文，可是他却无法知道这些蓝魔文的意思。
“我不知道这些符号的意思，但是我知道这符号与你这张藏宝图有着莫大的关系，而我，正要寻找这些符文的奥义，所以这也是为何我会找到你，并愿意跟你一起去寻找这神藏的原因！”骆图淡淡地道，他虽然看到了那一滴血脉传承之时所出现的异象，但是毕竟只不过才吞噬了其中的一滴鲜血，所得到的血脉传承之力太少，只有那段极其古老的画面，可是却无法得知那些神秘符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骆图可以肯定，那些符文一定可以转换成极其恐怖的力量，只看那段血脉传承之中，那无数符文组成魔方，仿佛可以与那天地之间的规则融为一体，将天地之力转化成磅礴之极的能量，就知道这些符文无比玄奥。
当然，骆图相信这些符文的力量十分强大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亲眼见识过那具大帝法身凭空画出的无数符文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竟然将银皇都困于其中，足见这些符文的奥义，只怕并不比星痕大世界那些流传的神秘符文弱，而且还是通过另一种方式将天地之力转化，形成特殊的天地规则……
“你是在哪里看到这些符文的？”左金指心情十分激动，可以说，骆图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懂得这些神秘符文的人，虽然不知道意思，但是显然对方对这些符号并不陌生。
“我看到一位异族大帝阶的强者以这些符文形成他的天地规则与圣殿群皇大战……”骆图并没有隐瞒，因为这件事情并不难查阅，估计有心人都会将中天城外那一场大战传播开来，包括他这个只有战王阶的阵法大师……
“异族大帝阶的强者……”左金指的脸色一白，他一开始觉得这些符号十分奇特，可是现在听说竟然是一种异族大帝阶强者所掌握的力量的时候，他心头禁不住变得压抑了起来。
“莫非那里，会是一位异族大帝阶强者的墓地……”左金指不由得喃喃自语，但旋又兴奋了起来，一位大帝阶强者的大墓，那里面会有多少的宝贝啊，他以前盗墓无数，可是最多也只敢盗那些末落的小家族的墓穴，他可不敢承受那些大势力的怒火，所以，最多也是战皇低阶的小墓而已。如果能够挖到一个战帝阶强者的墓，或许能够得到大帝的传承……不过，再想到自己只有一年的生命，左金指又有些黯然了。
“是不是大帝之墓我不清楚，但是我想知道这些符文之中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秘密。不过还要请你实话实说，那地图所示之地究竟在什么地方，真的是在蓝魔星域吗？”骆图又问。
“不错，那里确实是在蓝魔星域，而且还不是在外十星之上，而是外十星通向内十星的虚空之中，一块破碎的大陆之上。”左金指点了点头，骆图既然能查到他的位置自然知道他之前去的地方是哪里，蓝魔星域那么大，星空之中破碎大陆又不在少数，谁能够知道在那茫茫的天际之中，又如何找到那神藏所在呢？所以如果没有他的带路，他并不怕骆图会找到那里。
“那么我就等你一个月的时间吧，就算是不去的话，你也不过一年好活，去不去就看你了，需要我准备什么，你直接联系我好了！”骆图递上一块传讯符，那是他亲手炼制的，只要在这兰且星系之中，都能够找到他。而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也确实是要准备准备。虽然他和左金指不一样，即便是本尊陨落了，他的分身也不可能会在短时间之中神魂消散，因为他的分身是以他身体之中的一条分灵根炼制的，他将自己的几条隐灵根一条条分裂出来，移入分身之中，再加上他的分身躯体原本就是天地灵物，而非那种死物，所以，就算是本尊陨落，分身也会结合他的灵根和那一缕神魂在短时间里孕育出新的灵智，会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当然，如果本尊不在了，这个个体就会独立出去，每一具分身都有可能会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会相互影响，但如果本尊出现，则随时可以收回分身之中的隐灵根，使分身受到控制。
但是骆图可不会真的想让自己的本尊陨落，所以这段时间里，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当年左金指有去无回，后来几批人都葬身于蓝魔星域，他可不想步上后尘。当然，他并不太在意那所谓的墓穴，但是他更在意蓝魔星域，甚至是蓝魔一族的远古之秘，而从那张藏宝图看来，只怕那里极有可能是蓝魔族的一个古老墓穴，或者真的是一处太古神藏也并非不可能。
现在骆图几乎可以肯定，那位抓住抓走江敏的大帝应该就是蓝魔一族的大帝之一，他不知道那些人抓走江敏是为了什么，但是能够挖了蓝魔一族的祖坟，那也算是一种让人痛快的报复方式。
左金指看到骆图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如果不去，他可能一年之后就消亡了，如果他去了，或许可以找到一线生机。只是骆图的修为似乎比他还弱一些，让他有些不太放心。不过谁管呢，是对方要去，至少对方已经提前了解过自己的经历，但还是要去，那说明早有心理准备，这样也好，生死由命！
“似乎你有麻烦来了，如果有后门，你该走了！”就在这个时候，骆图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对着左金指笑了笑道。
左金指不由得一怔，微愕了一下，猛然拉开房间的窗子，却见几道身影正自青萍楼外挤了进来，看到那几道身影的时候，不由得脸色一变，迅速向骆图拱了下手道：“我会很快联系你。”说着转身便自另一方的窗子飞掠了过去。
骆图大方地推开房门，向大厅之中行了下去，他已认出了那几个人，上一次他与左金指见面的时候，正是这几个人追赶左金指，吓得左金指调头就跑，没想到在这青萍楼里对方又找来了，看来，这群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兰且城虽然说大不算大，但也不小，各方势力混杂，想在这里躲藏还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那名战圣看了骆图一眼，似乎微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在意，他只是觉得骆图有些面熟而已，并没有太过于纠结。而骆图并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青萍楼，不过他才走出青萍楼的大门，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感觉一股浓浓的杀意已经将他紧紧地锁定。

第五百八十三章：灵空山弟子
骆图刚行出青萍楼，仅仅只是踏足长街的那一瞬间，便感觉一股浓烈无比的杀机已经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在这兰且城之中，似乎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而且他也才刚刚到兰且城两日的时间，只是从白千军那里交易到了十万斤蓝金而已，正常来说，他应该是没有得罪什么人。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那杀意传来的方向，而后，他看到了一张极冷极冷的面孔，而在他行出青萍楼的那一刻，那人的目光便已经冷冷地锁定了他。
骆图不认识对方，是一张极其陌生的面孔，至少骆图可以肯定，他从不曾见过对方，但一切的仇恨并非是没有缘由。不过他并不准备去招惹这个麻烦，如果对方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终究会出手，如果对方不是为自己来的，自己也没必要去挑拨对方。不过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顺利，他才走出数丈距离，便停下了脚步，因为那人已经来到了他的前面，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骆图？”那人漠然地问了一声。
“不错，你是谁？”骆图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冲着他来的，想躲只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想不起来他在兰且星之上怎么会有这个敌人，似乎进入了异域战场之后，他便没有得罪谁，而且他现在也算得上是圣殿的黄金猎手，地位也不低了。
“灵空山是你毁的？”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问。
“灵空山？”骆图微微一怔，而后似乎有些明白，不由得笑了，问道：“你是灵空山的弟子？”
灵皇虽情性怪异，但是却并非没有弟子，只是数量不多而已。可毕竟灵皇存世长久，这些年也教出了不少的弟子，也许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那么对他的仇恨也就可以理解了。
“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你毁了灵空山？”那人声音更冷。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骆图不由得笑了，对方似乎认不清眼前的形势，这里是兰且城，是异域战场，在这片战场之中，身份那只是一个笑话，异族也不会管你是什么样的人，而且这里的修士似乎也没有人会在乎那所谓的身份，更看重的是实力。
“你是在找死……”那人神色一冷，漠然道，“我会让你说的……”他的话音才落，身形便已经出经出现在了骆图的身前，几乎瞬间便至，在他的面前空间仿佛已经失去概念。
“轰……”骆图根本就不曾闪避，在他的眼里那人的拳速是很快，但是却并未能逃过他的目光，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挥拳相迎。两只拳头在空中相撞，顿时有一股狂潮般的风暴以二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骆图的身形微微一顿，退了两步，手臂上所传来的震荡之力，让他掌心一热，但对面的那人却连连退了数步，在力量之上，竟然比骆图稍弱了一些。
“怎么可能……”那人的神色猛然一变，骆图不过只是一介战王而已，但是他已经是战圣二阶。虽然依然是初圣层次，但是战圣与战王之间的差距绝对是无法逾越的屏障，可是刚才那一击，他竟然被骆图震退。
“看来你应该是那所谓灵皇的弟子……”骆图甩了甩手，轻轻地摇摇腕部，在力量上他并不惧对手，不过对方是战圣，真正的战圣，在境界之上依然有着莫大的优势。他听说灵皇有几位弟子，有些已经是战圣了，只是他去灵空山的时候，这些弟子并不在灵空山，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将灵空山的地脉给炸掉。
“你毁了我灵空山，那么就拿你的命来还吧……”那人神情越发坚定，他此刻已经相信，眼前这个骆图正是那个毁了他灵空山的骆图。他并没有看到灵空山被毁之后的样子，但是他已经收到了师尊灵皇下达的追杀令，那就是对骆图杀无赦，而且骆图的画像也通过灵空山特殊的渠道传给了他们所有师兄弟。
事实上段空在昨天便已经看到了骆图，只是当时他不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所以，他特地去了一趟圣殿，再次确认此人便是骆图，而且是圣殿新晋的黄金猎手，另一个身份是阵法大师……于是他在今天便开始跟踪骆图，一直到这青萍楼外。以他的身份在青萍楼之中自然不敢出手，虽然青萍楼只是一个低等的青楼，但是其后台却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招惹的。可是在这长街之上，他却不在意，兰且城，本就是一个混乱之城，即便是圣殿的黄金猎手，被人斩杀也不见得会是多么不可接受的事情，至少他身后还有灵皇撑着，绝对没有人会为了一个黄金猎手来找他的麻烦。
“轰……”段空挥拳，四周的天地仿佛在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长街之上的行人纷纷退避，虽然能够在兰且城之中混的人都修为不弱，可是也没有人愿意轻易插手一位战圣阶强者的战斗。于是许多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骆图，一个战王被战圣阶当街拦住，那后果自然是不会好。不过让他们惊讶的是，段空的一拳落空了。
那泥沼一般的气场似乎并不能限制骆图的脚步，在段空的一拳轰到骆图身前的时候，却发现骆图的身形消失了，只有一道残影在他的拳头之下化成了碎片，而后他的拳力轰在长街之上，将大街轰出了一个大坑，而这个时候，他感觉有一缕幽风自身侧传来。
“嘭……”段空骇然回手，骆图的一指正点在了他的手背之上，一股如利刃般的锋锐之力，几乎要将他的手掌切开。他禁不住猛然退出了数步，脸色有些凝重地望着骆图，他身为初圣，与骆图连对两招，竟然都处在劣势，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心头的那股自信竟然也开始动摇了起来，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竟然以战王阶的修为对上他，却还占了上风，尤其是那鬼魅一般的步法，像是幽灵一般，无法捉摸，竟然比他还要更快一些。
大街之上的一些观者们也都张大了嘴巴，他们居然看到了一位战王逼退了一位战圣阶的强者，而且他们隐约看到这位战圣阶强者的手掌在那里轻微地颤抖着，似乎那只手受了些伤……这个结果确实是让他有些意外。
“灵空山的弟子果然不怎么样，难怪灵空山一直收不到什么徒弟……”骆图摇了摇头，语气之中更多了几许调笑的味道。
段空听到这话的时候脸都绿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一个小小的战王却敢耻笑他灵空山，但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灵空山绝学吧……”段空心头的怒意已经化成了狂潮，一开始他觉得在这兰且城之中，还是不要全力出手，以恐破坏了城内的环境，到时候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现在自然是顾不了这么多，他准备全力出手。
“玄空无极……”段空一声低喝，身形猛然旋转了起来，而后一股旋风以其为中心迅速扩张了起来，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一般被他牵引而来，化成了一条条龙卷风，向骆图逼了过去。
“看上去挺吓人的……”骆图微讶，他感觉天地灵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天地灵气的消失和转变直接影响了这片虚空之中的天地规则。
那巨大的龙卷风便这片天地之间规则的体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碎一般。
不远处的围观者惊呼着退开，他们自然是不想被这龙卷风所波及，而眼前这架势，让他们看了更觉得兴奋，天地异象已生，说明这位战圣已经开始全力出手了。
“嗡……”就在几道龙卷风汇聚的瞬间，一道幽光自那巨大的浩荡的龙卷风之中飞了出来，在虚空之中化成了一柄风尘巨剑，直接斩向骆图头顶。
“轰……”骆图猛然挥拳，这是他第一次出强化之后的追云手，那是他炼出来的第一件圣器，不过他的拳头与那柄巨剑相交，恐怖的冲撞之力几乎将他的身体一下子轰入了地表之下，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在那巨剑之中颤抖，浑身的骨骼都隐约作响，他的心头禁不住骇然。
全力出手的段空仿佛已经将天地之间的规则完全化为己用，骆图感觉自己便是在与这天，与这地在抗争。虽然他是体修，他可以不在意天地规则的改变，但是他却并不见得就能够敌得过天地大势。
骆图的身体直接被轰入地表之下，可是却并没有结束，龙卷风瞬间便将他所在的地方吞噬，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股诡异的旋转之力要从地上拨起来一般，而他在那团风暴之中，竟然看到了一双眼睛，冷漠的目光，仿佛是诸天之神一般，让他的心头猛然一震。不过就在他神志微晕之时，一股热流涌入他的识海之中，顿时让他的心神清醒了过来。
“不过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也敢装神灵……”骆图一声咆哮，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自他的身体之中喷涌了出来，如同万千巨大的电蛇一般向着龙卷风深入轰了过去，天地之威，他的雷之本源就是天地之间最大的天威，他倒想看看对方的玄空无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第五百八十四章：大战段空
“轰……”万千雷霆的力量骤然之间爆发，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天地之间的一切撕成碎片。骆图的灵魂之中有业火本源与雷霆本源，这两大本源皆可驱天地之间一切邪魅之力，这玄空无极聚天地之力化成的一丝神性除了乍一出现的时候对骆图的心神有一丝震慑作用，但是却迅速瓦解，甚至是在那雷霆之光中，连那狂暴的龙卷风也如同被撕裂开来的布帛一般，化成了无数的碎片。而在这个时候，段空的身影便再一次出现在半空之中，在他的身边依然有一股若隐若现诡异尘雾笼罩，使其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起来。
不过骆图并不在意其身形是否飘忽，在那龙卷风散开的一瞬间，整个人犹如一颗炮弹一般冲天而起，以一往无回的气势轰然向其撞了过去，段空那诡异的域场根本就无法限制骆图的行动，那沼泽一般的阻滞之力在骆图恐怖的冲击力之下就像是一个笑话。坚硬无比的地面受到骆图力量的冲击，一条条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而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得骆图弹射出去的速度超乎想象。
人们仿佛看到一只超级云雀穿过云宵，钻入苍穹之中，最后化成一道流光，直接与段空在半空之中撞在一起。
“轰……”两道流光在半空之中相撞，人们仿佛看到一圈圈涟漪迅速以二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仿佛是一团绽放的光球，恐怖的能量带着音爆将离得近的几处建筑直接给摧毁。一群惊惶的居民从那些崩溃的建筑之中钻了出来，青萍楼外一团青光升起，如同光罩一般将整个青萍楼给笼罩其中，这才阻挡了那团冲击波的扩张。
两道身形在半空之中相撞之后，有半刻的凝滞，就像是刹那之间在半空之中定格了一般，而后两道身影向着两个方向飞速反弹了开来。那不过只是一刹那之间的事情，但是远处有人却能清晰地看到骆图与段空之间在那相撞的瞬间，竟然彼此至少出了百余击，那密集至无法分清的攻击，似乎前后只有一招……那速度快到了极至。
“轰……”骆图的身体再一次被那股反震之力轰入了大地之中，但是段空的身体也猛然飞跌出数百丈之外，撞入了一幢阁楼之内，而后溅起了漫天的烟尘。
“轰……”大地猛然裂开，骆图自其中冲了出来，似乎根本就不曾受到半点影响。
段空撞穿一幢楼阁，只感觉自己的心头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那恐怖的撞击之力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那里震荡不休，甚至他的双臂此刻依然感觉有一丝麻木，他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战王阶的身体和力量，他赫然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肉身竟然堪比一件圣器的层次，这究竟是如何炼出来的。不过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过多的考虑，因为骆图的攻击已经再次降临，他感觉骆图的拳头在他的眼前放大，那幢楼阁的碎片像是被飓风给吹起一般，迅速自他的身边被吹开，那是骆图的拳风。
拳风过处，那些碎片甚至直接被碾压成了碎末，化成了尘埃，只是这片尘埃被那股恐怖的拳风紧紧地压在地面之上，仿佛要与大地融在一起，而在段空的身边，已经被那恐怖的拳风碾压得空无一物，只有段空在那里定定地立着，他的手臂甚至还在轻轻地颤抖着，显然是并没有从刚才与骆图那一拳暴击之中恢复过来。
远处的观望者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这已经违反了他们的常识，一个战王压着一位成名已久的战圣阶的强者在那里打，这就像是一个笑话。
段空，很多人并不陌生，已经是战圣二阶，虽然依然是初圣的层次，可是在这兰且城之中依然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至少死在他手中的异族并不少，而死在段空手中的异族战圣阶高手也有数位之多，因此，人们都知道，段空的实力绝对是战出来的，更何况他是灵空山灵皇的弟子，这一重身份，让他在圣殿之中都拥有极高的声望，而在至强联盟军之中，也同样身居要职，而这么一位强者，突然来找一个战王的麻烦，在他们看来，原本这一切应该是碾压，但是现在明显一切都倒过来了，人们都有些怀疑段空是不是在刻意放水，但很快人们就否定了。因为骆图这一拳已经重重地轰在了段空的身上，不过段空的手中多了一方大印，闪烁着紫金色的光华。
骆图的拳头重重地轰在那方大印之上，而后有一个巨大的符文自那紫金色的大印之上飞了出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罗网一般反向骆图罩了过来。
“镇……”那个符文是一个巨大的镇字，人们不由得歪了歪嘴，段空竟然被逼出了他几乎极少使用的圣器——镇天印。传说灵空山有两方圣印，一印镇河山，一印镇天地……而段空手中的正是那方镇天印，而其曾用这件强大的圣器镇杀了一位异族的初圣巅峰的强者，也让其一战而成名。而这一刻，他竟然被骆图逼出了镇天印，而骆图不过只是以拳头与那镇天印硬拼了一记。
一拳下去金光四溅，仿佛有万千焰火炸开，连那个巨大的镇天符都有些失色了。
“嗡……”那巨大的镇天符如同一张网罗一般罩向骆图，骆图并没有半点惊惧，抬手之间，几道金色的灵符在头顶之上猛然炸开，化成一团纯正无比的能量反冲了上去，与那镇天符撞在一起，而后化成了无数破碎的灵芒四逸。
骆图手中的金色符文并没有阻止那镇天符下落的趋势，但是却让其行动猛然缓了一缓。也就在这缓一缓的瞬间，骆图如同灵蛇一般脱开那镇天符笼罩的范围，如同幻影一般竟然追上了被轰退出去的段空。
“轰……”骆图一拳再度轰出，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在镇天符再一次锁定他之前，他必须将段空轰倒，那么圣器主人没有了控制的能力，那这圣器的威力便不足以对他形成威胁。
骆图的一拳再次轰在镇天印之上，那大印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仿佛是被重锤击中的蛇一般，发出怪异的低嘶，那是器灵受伤的前奏。
段空想要再强撑下去，只要他能扛过骆图这一击，那么，骆图便会被那镇天符重新锁定，再度镇压，一位初圣巅峰的异族都能被轻易镇杀，他不相信一个小小战王还能够在这镇天印的镇压之下活下来。这是他的自信，只是当他感觉到骆图的那一拳轰在镇天印之上的时候，涌入他身体的力量如火山一般爆发，而他想借力退开，可是他心思刚动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天地之间的重力猛然一变，这片天地仿佛一下子重力增加了数十倍之多，他的身形也不得不微微一滞，而在这一刹那之间，他看到了一道光华，那是骆图的拳头。
骆图的拳头化成了一道光，青幽的光华，然后在段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绕过了镇天印的防御，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啊……”段空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碎开一般，五脏如同在瞬间炸开……那种恐怖的冲击之力让他禁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甚至连神魂都开始散乱了起来。他无法想象，骆图的那一拳为何能够在速度的极致之上还可以再度加速，不仅拳头加速，更重要的是在他的身边竟然还莫名地生成了一股新的重力场，让他的速度变缓，甚至连阻挡骆图拳头的能力都没有。
“给我碎……”骆图一拳轰在段空的身上，并没有继续追杀，因为头顶的镇天符已经化成了一座大山镇压了下来，狂暴的天地元气发出噼啪的声响，似乎是一种音爆的节奏。
“轰……”骆图的身体冲天而起，如同出渊的神龙，周身竟然缠绕着无数的雷光，隐约之间甚至有一丝黑火在其拳头之上蒸腾而起，然后与那镇天符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嘭……”骆图的身体像是被大星砸中了一般，被重重地轰入了大地之下，而那如山峰一般的镇天符失去了段空的控制，竟然在骆图这一拳之下轰得四分五裂，化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开来。
“凶悍……”远处许多人心头只是涌起了这样的一种感受，他们不知道骆图是不是已经受到重伤，但是他们却知道，骆图竟然以最强硬的姿态轰碎了镇天符。那可是在镇天印之中天生生成的一种神秘的符文，得天地大道之力，不过似乎那镇天印每天才能够激发出一枚镇天符，段空也是靠着这枚镇天符镇杀了异族战圣，但是对一名战王却没有什么用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大讽刺。
“咳……”段空再度咳出一摊血水，仿佛和了一些内脏的碎片，很显然，他的伤势极度沉重，骆图那一拳之力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和肉身都给摧毁掉，不过战圣阶强者的生命力之顽强，即便是这样的伤也不可能会轻易死亡。而他的目光落在骆图坠落的方向，他看到那满天扬起的烟尘之中，有一条身影艰难地爬了起来，而后缓缓地站直。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第五百八十五章：副城主慕容镇
骆图就像是一尊不死的魔神，他的身上衣衫已经破破烂烂，但是看上去却并没有半点狼狈，那双眸子里的光华如同贪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段空，一步步自那尘埃之中行出，向着段空逼了过去，浑身散发出一股无法掩饰的杀意，冰寒如水，漫过他与段空之间的空间，让他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压力，那是一种疯狂的窒息感……
段空的向体已经无法站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骆图的身上，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想将身体向后方挪移，那似乎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人们从他的眼里，看到的不再是那种骄傲，而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恐惧，他以一只手撑着地面，目光死死地看着骆图，然后身体不断地向后移，似乎是想离得骆图更远一点，可是他挪移的速度又如何比得上骆图那大步流星的脚步。
长街变得死寂，那些围观者的心灵仿佛随着骆图每跨出一步，而轻轻地颤抖一下，他们觉得骆图的脚步不是踩在地面之上，而踩在他们的心灵之上……那是一种极度奇妙的感觉。
“你不该来找我……”骆图的声音极冷，并没有因为段空的退却而减弱那浓浓的杀意，他觉得或许需要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强大，他要让人知道，任何挑衅自己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当然，骆图更需要一位战圣阶强者的灵魂来完成他的蓝金傀儡之梦。因此，骆图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整个人高高地跃起，如同一只展翅的巨鹰，向段空疯狂地扑了下去。
“是何人在我兰且城中动手，都想死吗？”就在此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猛然自苍穹之中传来，而后那跃起的骆图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浪仿佛凭空而生，直接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轰……”骆图这必杀的一击并未能落下，而是全力轰在那诡异的气浪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几乎将骆图的身体一下子揿飞了出去。
“嘭……”骆图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却未能完全防御去那股诡异的力量，直到他连退了十余步，这才停了下来，脸色铁青地看着天空之中一道骤然出现的身影。
那是一位大圣阶的强者，气息无比凝实，恐怖的杀意紧紧地锁定了骆图，仿佛骆图再有任何异动，都可能会遭到无情的抹杀。
“亮出你的魂牌，在兰且城之中大肆破坏，罪当处死……”那名大圣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骆图的身上，毫不掩饰其内心里的浓烈杀意。
“请问你是何人，兰且城之中何时规则不可以战斗？”骆图倔强地望了那人一眼，心头涌起了一丝狂怒，对方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他与段空的战斗又不是才开始的，兰且城虽然不小，但对于一位大圣阶的强者来说，那不过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又岂会感受不到城中大战的气息。可是在开始的时候这个人并没有出现，等到他大败了段空，这个人便出现了，不仅出现，更恶心的是，直接对他出手，根本就没有任何原由。以他对兰且城之中规则的了解，城中并不禁私斗，在这前战之地，民风凶悍那是正常的，而且就算是要处理，那也是段空先挑起的战斗，对方不说段空，甚至都没有看段空一眼，就直接针对自己，而且那股杀意极为真实，这让骆图明白，眼前这位大圣阶的强者本身就对他存在着莫名的杀意……既然这样，他也不可能会卖给对方面子。
“本座乃且兰城副城主慕容镇，兰且城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交出你的魂牌，随我前往罪狱面壁十日算是对你的处罚，否则休怪本座手下无情。”那名大圣毫不客气地冷笑了一声，一个小小的战王竟然敢向他质问，他的眼角飘了段空一眼，心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若不是他与段空的哥哥段兴有着过命的交情，他还真有些看不起这个家伙，连一个战王都打不过，居然还混到了战圣二阶的修为，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来的。不过段兴救过他的命，虽然现在段兴并不在兰且城，可是他却不能不帮段兴照顾一下他这个弟弟，再说，他也曾随段兴一起去过灵空山，受过灵皇的指点，倒是不能忘了这段恩情。
“副城主……”骆图的眼角闪过一丝冷厉之色，他知道这个人只怕是与段空之中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居然想要自己交出魂牌，还去什么罪狱面壁十日，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只怕在那罪狱之中就永远也出不来了，更何况魂牌是一个人在异域战场之中最主要的身份证明，怎么可能会将其交出去，显然对方是想找一个对付自己的借口。
“副城主好大的名头，我乃圣殿金牌猎手，能对我进行处置的也只有圣殿，好像你一个副城主还没有资格没收我的魂牌吧。当然，就算是你真想要处置我，那也要先向圣殿报备才行……”骆图直接亮出自己圣殿黄金猎手的身份铭牌，城主府与圣殿是两个系统，而副城主，更不能代表城主的意愿，根本就没有资格私自处理圣殿的高级成员。
“无知小子，一个小小战王，居然敢说自己是圣殿的黄金猎手，真是笑话，只怕你这块牌子是从哪位黄金猎手那儿偷来的吧，我先将你拿下，然后将你这个胆敢偷盗黄金猎手铭牌的小子送到圣殿，看看你还有何话说……”看到骆图拿出黄金猎手的铭牌，慕容镇的心头微怔，但是却很快一变脸色，冷笑着再次出口。而且他再也没有准备给骆图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就出手向骆图抓了过来。
“慕容镇，我圣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本座也可以证明，他并不是偷了别人的黄金猎手的铭牌，而是他自己的，而且还是银皇大人亲自下发的铭牌……”就在慕容镇骤然出手的时候，天空之中仿佛有一股轻风拂过，而后慕容镇的攻击骤然又收了回去，因在他与骆图之间多了一个人，双手负于背后，眼里闪过一丝漠然的笑意。
“前辈……”骆图微微一怔，因为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正是兰且城圣殿之中那位给他安排住处的老头子，只是这个老头子当时他觉得很普通，甚至是有些猥琐，不像是修行中人，但是却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是深藏不露，而共气息竟然丝毫不比慕容镇弱，只怕也是大圣巅峰阶的强者。
“小子，银皇让你成为黄金猎手只是希望你多猎杀一异族，或者是多猎杀一些星痕大世界的叛徒，可是你却用来告状斗殴，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那老头子扭头对着骆图咧嘴一笔，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那笑容牵动脸上的皱纹，使其看上去更加猥琐了几分。
“莫君安，此子在兰且城之中大肆破坏，已触犯了兰城且城的规则，本座依法对共处罚又有何不对？”慕容镇似乎对眼前这个老头略有几分忌惮，十分不悦地道。
“事情可是那小子先挑起来的，要不这样，你把那小子带回你的城主府处理，我将这小子带回圣殿处理？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处置我圣殿的黄金猎手的话，那么最好和我们兰且城的殿主大人商量好，不然到时候我们殿主大人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老头子笑了笑，淡然道。
“你……”慕容镇微恼，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眼前这个家伙可不比他弱，这老不死的东西，平日里装神弄鬼的，可是真正出面了，却还是让人不得不小心的。而且要说这兰且城之中有两个人他绝对不想招惹，那么一个就是城主万方，另一个就是圣殿殿主常书青。
“小子，因为你而使这兰且城大街被破坏，而且还有几家商铺被毁，所以这些损失必须是由你两个人来陪，所以，乖乖地交上罚款，然后给我好好滚回圣殿闭门思过吧。”莫君安扭头看了骆图一眼，骂了一声，不过那骂声之中并没有真正责备的意思，倒是一种维护。
“前辈既然如此说，那骆图便自然遵守，这里是二十万中品灵石，算是我的那份赔偿好了！”骆图毫不犹豫地倒出一堆灵石来，二十万，那可是一大堆，那白花花、蓝莹莹的灵石，使得这周围天地之间的灵气变得汹涌了起来。
“嗯，二十万中品灵石，倒像是诚心认错的模样，也好，就二十万吧，段空，交出二十万灵石，你也可以和慕容城主一起离开了，虽然这一次是你主动出手挑衅，但是念在初犯，而且为兰且城做了不少的贡献，我就放过你一回……”莫君安欣然点了点头，则后目光落在段空的身上。
段空心头在滴血，自己被重创，却还要赔偿灵石，这确实是够委屈的，但是对于莫君安，他却不敢反驳，目光偷偷地看了一直慕容镇，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略有些失望，只好乖乖地掏灵石了，可是当他准备掏灵石的时候才赫然发现，他手上的纳戒竟然已经不见了，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那纳戒是如何丢失的，又是谁拿去的……不过当他的目光扭向骆图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骆图倒出灵石的那枚纳戒竟然正是他的那枚，这一下子他那个气啊，差点没有让气得吐血身亡，难怪那小子那么大方，竟然是在拿他的灵石做好人，可是现在他的纳戒被骆图拿去了，他又哪来的二十万灵石去赔偿啊……

第五百八十六章：城中暗流
段空甚至都没有感觉到骆图是何时将他的纳戒给取走的，但是现在如果和别人说骆图抢了他的纳戒，只怕那更会成为一个笑话，一个战圣阶的强者，被一位战王阶的强者给打得一败涂地，结果还被对方不知不觉偷走了纳戒，这个脸面根本就挂不住啊。
“段空，把赔偿交出来，这件事情可以不再追究，怎么？你还有什么异议吗？”莫君安的目光转向段空，冷冷地问道，这一次他虽然是帮着骆图，但是也并不想真得罪段空，因为段空兄长段兴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所以，只是让双方各交出二十万的中品灵石就可以了事，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当然，这种处罚是双方都一样，也算是对段空略有偏坦了。
“段空……”副城主慕容镇的目光也出向了段空，二十万的灵石对于一个战圣来说，那确实是不算什么，虽然他对莫君安插手他处理骆图的事情十分不满，但是毕竟现在城主府与圣殿之间的关系密切，不能够公开翻脸，而且现在莫君安的处罚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台阶。
“莫不是灵空山的弟子都是穷鬼？连二十万的灵石都拿不出来？”骆图却十分张扬地笑道。
周围围观的众人也不由得全都哄笑了起来，虽然灵空山在西天域名气不小，而且灵皇也是星痕大世界之中的顶尖高手，但是在这异域战场之中，大家似乎并没有那种敬畏，毕竟这里离星痕大世界太远了，感受不到灵皇的压力。
段空张了张口，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内心的愤怒让他感觉自己都快压制不住心头翻涌的气血了，他确实是交不出二十万的灵石，因为现在他的身上除了一些散碎的灵石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其它多余的灵石，连一些值钱的宝贝也全都在骆图盗去的那枚纳戒之中。
“你这个小偷，将我的纳戒还给我……”段空忍了半天，终于一声怒吼。
只是当他的吼声发出之后，长街之上一下子变得寂静了起来，许多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段空，然后一阵哄笑之声骤然传了过来。即便是莫群安和慕容镇也不由得呆了呆，他没想到让段空交出二十万灵石的罚款而已，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骆图，似乎有些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事情就算是知道骆图做了什么，他们也无法干涉，刚才的事情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太丢人了。
“神精病，你要是真穷你直接说，小爷我看你灵空山可怜，说不定会在这里组织一场募捐，帮你凑一凑二十万的灵石，没想到你灵空山的人会这么不要脸，你怎么不说这满大街的同道，他们手中的纳戒都是你的呢？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你灵空山这么不要脸还无耻的……师父呢喜欢帮人拉皮条，徒弟却喜欢来碰瓷，真是蛇鼠一窝……好了，你要觉得我打了你一顿该赔你一点医药费，那么，小爷大方，这里有一千块灵石，你拿去看看医生吧，省得说我堂堂战王阶的强者，欺负你一个小小的战圣……”说着，骆图抬手一把灵石撒了出去，如同满天的花雨一般落在段空的身前。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骆图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骆图这话可是将灵皇也一起骂进去了，把整个灵空山完全得罪死了，而且骆图最后那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堂堂战王阶的强者，欺负一个小小的战圣……？
一群围观者全都汗颜无比了，什么时候战王阶在战圣阶的面前如此嚣张，可是骆图却用事实向人们证实，一位战王阶的家伙将一名战圣阶的家伙给重伤，若不是副城主慕容镇出现，只怕段空真的要被骆图给打死了……而骆图最后拿出一千枚灵石撒出去的态度那更是一种对灵空山的羞辱……人们可以感受到，这小子绝对是在和灵空山结死仇了。
骆图抛出那堆灵石之后，便没有再作任何停留，虽然段空说是他拿走了纳戒，但是这在所有人看来不过只是一个笑话，徒增羞辱而已。在莫君安的照顾下，慕容镇很显然不可能拿一位圣殿黄金猎手如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骆图离开，段空心头虽恨，可是如果慕容镇不出手的话，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勇气找骆图报仇，或者说如果没有慕容镇插手，只怕他此刻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所以，就算看着骆图离开，他也只能充满愤恨地望着对方的背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而难有什么作为。
慕容镇十分恼怒，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段空一眼，只好直接代其支付了二十万灵石，这才对城主府的几人吩咐道：“把他带回去……”而后转身便直接消失在虚空之中，显然不想在这里多呆，段空丢面子，也等于是丢了他的脸，这让他无颜在这里多留。倒是莫君安笑了笑，接过赔偿来的四十万灵石，对着那些人道：“本次受损之人，如实报上你们的损失，可以去圣殿之中领取赔偿！”
……
“抱歉，这里已经不能够给你居住，需要你重新去找新的住所……”当骆图回到圣殿安排的住所之时，一名战圣阶的圣殿长老已经在那里等着他，十分客气地对着骆图道。
“什么意思？”骆图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里的住所可是圣殿为他安排的，因为他是圣殿黄金猎手的身份，所以在这兰且城之中，可以优先给他安排一处洞府，作为临时住所，只是他没想到，此刻圣殿竟然说要收回这里，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
“由于这几天各大分殿有不少重要人物前来兰且星，所有分发出去的洞府都必须退出来，十分抱歉……”那名战圣长老神色不变道。
“各分殿的重要人物要来兰且星？”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略有些无奈，他虽然是黄金猎手，但是比起圣殿之中的那些老怪物来说，他的身份根本就不算什么，毕竟这是兰且星圣殿的资产，虽然在赋闲的时候可以让他们暂住，但却随时都能够收回去。
“那我收拾一下就走……”骆图略有些无奈，这件事情还只能是圣殿说得算了。
“希望你快一些……”那名战圣长老目无表情地道。
骆图不禁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个人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不过既然是圣殿的长老，他还是得给对方点面子，毕竟刚才莫君安给他解了围，否则与慕容镇打起来，只怕他只有落荒而逃的结局了。
在洞府之中，骆图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自己布下来的一些简单的阵法而已，毕竟大部分东西都会留在纳戒之中，他身上的空灵戒里空间足够巨大，根本就没有必要将东西留在洞府之中，不过当他进入洞府之后，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人强行进入过他的洞府，他布下的那些阵法虽然简易，但是却极微妙，如果有人进入了他的洞府，那阵法会自行触动，别人无法感知触动的阵法，但是骆图却能够轻易地感受到。
虽然他临时居住的洞府之中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但是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不告而入，那意义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而在这圣殿之中能够轻易进入他洞府之人，必然不是简单的角色，他无法猜知那人进入的意思是什么，但是这让他对圣殿的印象一下子变得有些坏了起来，当然，只怕他想要追查，也难以寻找到结果，这让他想到这个战圣长老突然要他离开，这一切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悄然推动着，包括他在长街之上遇上了那位灵空山的战圣阶弟子段空。
骆图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觉得就算是这些人不赶他走，只怕也会选择离开圣殿提供的洞府了。
“有人进入过我的洞府吗？”骆图背了简单的行囊，事实上没有必要这样，但是他却必须做出一个姿态来。
“不知道，我只是来通知你搬离，不是为你看守洞府的……”那名战圣阶的长老态度十分不好。骆图自然不想与其过多理论，没有必要。不过他倒是记下了这个人的面目，山不转路转，总会有相遇的一天，而且兰且城这么大，还怕找不到住的地方……
看着骆图离开，那名圣殿长老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而后抬手直接将这片洞府给封住。
不过骆图似乎对找到一个合适洞府的情况有些乐观了，一连问过数家客栈之后，竟然全都没有空余的客房，一开始骆图觉得可能是巧合，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不是这些客栈没有客房，而是这些客栈只针对他声称没有客房，明明他刚刚问的没有客房，而比他后进入的人询问之时，却能够入住，这让他突然明白，在这兰且城之中，似乎有一股特殊暗流，只是在针对他，但是他想不通，在这兰且城之中他得罪了什么人？是那副城主慕容镇，还是灵空山的人？这让骆图不由得十分懊恼，但是那慕容镇应该不可能影响得到圣殿的决定才对，可是圣殿明明不急着用那些洞府，却先将他驱离，他很想去圣殿之中去问一下，或者可以找莫君安，不过想了想，他就放弃了，莫君安自解决了慕容镇之后便没有再来找他，极有可能是也知道某些事情……只是不想出面而已，毕竟骆图与他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交情。

第五百八十七章：巡城军统领
整个兰且城居然集体排斥骆图，这让骆图有些莫名其妙，如果对方真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么为何不直接将他斩杀，却要以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不过他并不担心，该来的绝对还是会来的，他只需要多一点耐心，对方自然会现身。
事实上，骆图并没有等很久，在天色渐晚，依然未能找到一个可居的客栈之时，骆图直接找到兰且城之中一处较为偏僻的山崖，在山壁之上轰出一个大洞来，正准备在这里布下各种阵法，以此为临时的驻地之时，他感觉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已经悄然而至。于是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布阵的节奏，扭头向不远处一片山林之中望了过去。
“诸位，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叙？”骆图扬声道。
“此地乃是兰且城公用之地，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在这里开挖，请立刻离开……”就在骆图的声音落下之后，一道身影自树林之中悠悠地行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骆图看着那自树林之中行出之人，以及他身后的另外两名同伴，淡漠地问道。
“兰且城巡城军统领黄雷……”为首之人扬声道，而后直接来到骆图身前数丈之外立定，眼神里透着几许戏谑之色。
“巡城军统领？你们不去巡城，把到这荒郊野岭之中来做什么？怎么，何人规定这里是兰且城的公用之地，不得随意开挖啊？”骆图冷然反问，巡城军那是城主府控制的军队，只是他没想到巡城军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看这三个人的架式，似乎也不像是专门巡视之人。
“城主的规定，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向城主大人询问……”黄雷神情一冷漠然道。
“哦，原来是城主的规定，不过你们似乎是看错了吧，我可没有在这地面之上乱挖，你看，这地面上可是一个坑也没有，相信统领大人也看到了，而且我也不准备挖这地面，我又不是菜农，所以请统领大人放心。”骆图摊了摊手，指了一下身前的地面，淡然一笑道。
“休要狡辩，你在山崖之上开洞那同样不可以……”黄雷神色一凛，似乎有些气恼了。
“统领大人可别冤枉好人，我没那么无聊，大老远跑到这山岭之中来挖洞，又不是这山崖之中有什么灵石矿脉什么的，这种话可别乱讲，我不过刚好在这山崖之上发现了一个洞穴，准备进去歇歇脚而已，所以如果统领大人没有其它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就进去休息了，今天也够累的……”骆图直接拒认，很明显，这几名巡城军的精锐是来者不善，甚至极有可能是来找茬的，不过他身在兰且城之中，如果不是不得己的话，他并不想直接得罪城主府的人，但是如果对方真的一定要与自己过不去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教训，今天的这一切似乎就是一个诡异的局，他不知道对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至少让他看到了巡城军，就算只是小兵小虾，那也可以看得出对方的一些来路。
“竟敢如紫狡辩，岳柯，给我把他拿下……”黄雷一声冷笑，骆图明显是在狡辩，地面之上那些新鲜的石痕，很明显就是刚刚挖出来的，虽然他们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巡城军根本就不需要亲眼见到，他们拥有维护兰且城中安全之职，当然，如果他们真的看谁不顺眼，也并不介意杀人。眼前这个小子，是他身后之人吩咐的，一定要让其不爽，那么，这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巴结那位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错过。
在黄雷看来，骆图是战王阶的修为，而今天在兰且城之中听说大发神威，竟然大败了段空，这让他也有一些警惕，但是他觉得今天白天的事情，就算骆图胜了段空，只怕也消耗巨大，甚至是已经受了些伤，那他还是有机会，而且他所代表的是巡城军，可不像是段空那般，一旦骆图敢反抗他们的抓捕，那他可以呼唤更多的巡城军来，骆图只怕在兰且城之中再无落足之地了，所以看来，他也算是有恃无恐，直接让两名同伴出手。
两名巡城军同伴也是战王中阶的修为，而他自己却是战圣一阶，虽然比不上段空，但是也相差不多了多少，再加上两位同伴，他觉得完全有机会将骆图拿下来。
“不知死活……”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沉的杀意，这些人真的是想找他的麻烦，在城里的时候，这些人让他没有客栈可以住，可是他来到了郊区，居然连山洞也不让他住，这很明显就是想要赶他走。既然如此，那么他也不想再与这些人客气了，至于后果，他不在意。异域战场那么大，他想去哪里还不容易，而且这兰且星并非完全由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所控制，还有一部分可是在异族的手中，只要出了兰且城，谁能够找得到他呢？
“束手就擒吧……”岳柯一声低喝，他与同伴几乎在同时冲到了骆图的身侧，他发现骆图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锁住骆图的手臂。但在他们双手抓住骆图的手臂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仿佛根本就不是人类的手臂，而是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恐怖的高温让他们仿佛听到自己手掌发出滋滋的烧烤之声。
“啊……”岳柯不由得一声惨叫，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但是在他双手才抬起的瞬间，骆图的手臂却瞬间翻转，竟然将他们的手反扣了起来，而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了起来。
“嘭……”岳柯赫然发现眼前一暗，他的同伴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向他撞了过来，恐怖的撞击之力，几乎让他的脑袋在瞬间崩裂，他觉得灵魂仿佛要爆炸一般，直接让他昏死了过去。
“太脆弱了……你们巡城军都是这么弱吗？”骆图将手中的两名早已昏死的家伙直接丢到地上，就像是丢弃破烂一般，而他的目光充满挑衅地看着黄雷。
黄雷感觉自己的手心渗出了一丝冷汗，他原本觉得骆图可能受了些伤，毕竟段空的实力他很清楚，一位战王能够打败战圣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居然还丝毫不曾受伤，这就不得不让人心头发寒了。
“你敢拒捕，你可知道伤巡城军的后果是什么吗？”黄雷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你很快便会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骆图不屑地笑了笑，而后大步向黄雷逼了过去。一个初圣而已，而且他感受到黄雷身上的气息比起段空都不如，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挑衅自己，他一点也不介意要让对方受点小教训。
“啾……”黄雷猛然抽出一根响箭，直射苍穹，只是那响箭才飞出二十余丈高的时候，从一侧猛然射出一道暗影，准确无比地与那根响箭撞在一起。
“嘭……”那支射上苍穹的响箭在半空之中炸开，那散落的焰火，却被高高的树冠给遮挡，除非是在很近的位置，稍远一点都无法看到。
“现在才想着叫人，是不是有些迟了……”骆图一声冷笑，身形便已经动了，如同一支怒矢一般，射向黄雷。
“轰……”黄雷没有再找到射出第二支信号箭的机会，骆图的身体便已经与他撞在了一起。他感觉撞击自己的并不像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颗大星，或者是一座大山，那种撞击之力，让他五脏猛然抖动了一下，身体之中的灵能都在瞬间震散了开来。
“轰、轰、轰……”黄雷想动用神通，但是他却绝望地发现，骆图的攻击已经快到让他无法应对，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被动地挡住骆图那快如闪电一般的攻击，而且还只能是以硬碰硬……
“轰……”黄雷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力量给震得飞了出去，骆图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强，在瞬息之时便已经对攻了数百招之多，黄雷的速度一开始还能跟得上，但是到了后来，终于还是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疏忽，被骆图的一拳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黄雷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身上的护体宝甲化成了一块块碎片四下飞溅了开来，那可是灵宝级别的护甲，竟然被骆图这一拳头给轰碎了。而后他的身体撞断身后的几颗大树，再深深地没入一片草地之间。
“巡城军统领，很了不起吗？”黄雷还没有从这恐怖的震荡之中回过神来，便发现骆图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冷笑着问道，那眼神里尽是不屑之意。他发现这所谓的初圣也弱得很，连一件圣器都没有，真是可悲。
黄雷差点没有气得吐血，骆图竟然如此轻视他，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的战王，有种让人疯狂的变态实力，以战王阶的修为，与战圣阶交手，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取胜，虽然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彼此对战了数百招之多，可是最终的结果是黄雷败了，败得无比彻底……
“我知道就凭你这种小角色，还不配与我作对，告诉我，是谁让你跟着我的？”骆图冷冷地问道。
“骆图，你会后悔的，得罪了我巡城军，在这兰且城之中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黄雷愤怒地叫道。
“真是无知……”骆图一声冷笑，手掌轻轻挥过，便有一道锋锐无比的剑气透体而出。
“啊……”黄雷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他的一条手臂竟然直接被骆图无情切了下来，鲜血如同泉水一般涌了出来，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你猜，我下一刀敢不敢杀了你？或者说我在不断地熬炼你的筋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骆图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意。
黄雷真的怕了，他感觉骆图想要杀他，还真不难，就算是现在将他杀了，骆图只要出了兰且城，谁能够抓得住对方，那么自己可能就白死了。
“我，我不知道是谁……”黄雷干声道，他知道骆图的意思，但是他能够出卖那个人吗？他有些犹豫。
“不说我也能找得到，再给你三息的时间，否则你的另一条手臂也会没有了……”骆图玩味地笑道。

第五百八十八章：郭家出手
黄雷的脸色惨白，三个呼吸的时间，他咬咬牙，但是骆图的口中却直接迸出了一个字：“三”，而后一道锐风再起，黄雷又一声惨叫，他的另一条手臂也被斩了下来。说好的三个呼吸的时间，可是骆图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等，直接喊到了三……
“嗯，你的反应速度好慢啊，不过还算幸运，你的两条手臂还没有完全碎，我准备再给你两个呼吸的时间，如果你还是没有回答问题，那么，我也暂时不切你的腿啊耳朵什么的，我只会先把你的两只断手给轰成粉，那么，你可能就永远也没有接回去的可能了。所以，你自己好好思量一下了，我准备开始计时了……”骆图很淡然地道。
“是郭野郭大人……是他让我们跟着你，要让你在这兰且城之中混不下去的……”黄雷怕了，他是真的怕了，骆图斩下他的手臂之时，根本就没有眨哪怕一下眼睛，他可以肯定，如果他再犹豫一下，那么他真的就残废了，以他的修为，如果这两只断手能够及时接上的话，还可以有修复的可能，但如果对方真的将之轰碎，那么他就永远会成为残废。一个失去了双手的战圣，就是一个废物，不会有人在意他的存在，那么他不仅无法巴结到郭家，甚至连他自己的家族也会成为别人窥视的对象。
“郭野郭大人？”骆图微讶，微微思忖了一下，问道：“你说的是兰且星大都督郭野？”
“不错，就是郭野大人，在兰且城之中，没有人敢抗拒郭大人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所以，这一切都不关我们的事情。”黄雷这个时候已经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事实上也没有必要隐瞒，就算是告诉了骆图那又如何？骆图难道还敢找郭野大人算帐吗？
“郭野，我好像与他并没有什么过节。”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疑惑，他虽然在兰且城之中听说过郭野这个人的名字，那是因为对方统领着整个兰且星与异族战争，是最高的指挥官，可以说是至强联盟在这兰且星之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这郭野是上域郭家的人。而郭家在上域之中那可是顶尖的势力，因为他们的老祖郭子兴是至强八大皇座之一，可是郭家他一直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什么交集，因为郭家主掌着星痕大世界对外的战争，尤其是与异族之间的战争。在异域战场的各路大军之中，一些重要的位置，郭家几乎站据了三分之一，就连天魔皇族的夜至尊夜家在军中的力量都无法压过郭家，可见郭家在军中的影响力何等强大。
当然，正因为郭家在军中占据了大量的人力，反而在上域之中并不算太过于活跃，但是上域的大量资源都是从异域战场之中运回去的，所以说，郭家虽然在上域之中活动不如唐家，不如翼族的白家，可是郭家的财富却丝毫不比其他家族少，甚至更多。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命令而已……”黄雷心头恐惧。
“那么，他准备让你怎么做？”骆图淡淡地反问，他心头暗自松了口气，如果这件事情是郭野下达的命令，那么圣殿不敢抗衡那也正常，即使圣殿与军团属于两个不同的组织，但是在异域战场之中，军团更加强势，因为他们手中掌握了更大的力量和自由，而不会像是在下界那般将圣殿分割出英灵殿和神战殿，那样统一都是在圣殿之下，但是在异域战场之中，军团却是独立的，直接由至强联盟、至强王座所掌控，这也是为了压制圣殿的力量，不会生成尾大不掉的情况。而异域战场之中的军团，又成了至强强者们瓜分的游戏。
在兰且城还真没有人敢抗衡郭野，当然兰且星之中最恨郭野的自然是那些异族。而骆图刚才并未让黄雷将那救援信号释放出去，这才让他能够安心地在这里拷问黄雷，否则的话，只怕此刻巡城军早就已经围了过来，骆图虽然自负，可以轻易碾压初圣阶的强者，但是如果出现了数十甚至是数百计的战王，那么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落荒而逃了。
“我不知道……”
“放了他，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就在此时，一个冷冷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
骆图感觉四周的天地仿佛一下子变得阴冷了起来，不由得扭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了过去，却见一道身影如同飘忽的阴灵一般，自树梢之上滑了过来，御风而行，了无痕迹。骆图的眼神不由得眯了起来，他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危机，仿佛是四周天地之间的规则正在向他聚集，而后化成了无形的囚笼，而他就是困于囚笼之中的野兽。
“大圣……”骆图低低地念了一声，竟然是一位大圣阶的强者亲临，这件事情看来已经变得更加复杂了。
“放了他，如果他们三个人还活着，那么我还可以留你一命，但是如果你敢杀了巡城军的人，就只有用自己的小命来抵了。”那名大圣傲然道。
“你是谁？”骆图反问，虽然他迫于对方的压力，但是事已至此，他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当然，如果他真的杀了巡城军的统领，那么必然会成为巡城军的死敌，可是现在就算是不杀这三个人，只怕对方也早已将这恩怨记了下来。
“郭青，他是我的手下……”那名大圣淡淡地回应。
“巡城军指挥使……郭家的人……”骆图心头一沉，这个人竟然也是郭家的人，他想不出自己与郭家有什么恩怨，而郭家竟然动用大圣阶的强者来针对他，虽然来的人并不是郭野那位战皇阶的强者，但是郭青却是大圣阶中顶尖的存在，能够控制整个兰且星之上的巡城军，其地位并不输给一位副城主，事实上，他也兼任副城主一职。
“我与郭家似乎并无怨仇，而且我是圣殿猎手，军团与圣殿本应该相辅相成才是，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让郭大人对在下如此照顾……”骆图直接开口问道，他怎么说也是圣殿的一员，如果是没有任何的原因，直接对自己下手，那同样是在打圣殿的脸，原本圣殿与军团在异域战场之中确实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他们无视圣殿的面子，以后圣殿猎手组织只怕会对整个圣殿失去信任……虽然他加入圣殿时间并不长，但是他毕竟是注册之人。
“像你这样的小角色，还确实是没有资格与我郭家有恩怨，不过我只想问一件事情，你是如何将江家的那个女娃从云城山庄之中带出来的……”郭青不屑地看了骆图一眼，而后冷冷地问道。
“云城山庄？”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终于知道郭家为何要找上他来，只怕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司空北而起。他在中天城带走江敏的消息最终还是传了出去，虽然他只是将这个消息告诉过银皇，但是银皇当时也传讯给了另外几位战圣阶的强者，那几人都知道被那异族大帝掳走的人是骆图的未婚妻，而且苏家的人也证实骆图的未婚妻也进入了异域战场，通过那只座天雕，人们已经猜测到了骆图的身份，当然，他登记的时候，已经证实了他就是骆图，那么，骆图的未婚妻自然极有可能就是冰雪魔女江敏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江敏与骆图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但是司空家的人却很清楚，因为他们知道有人易容成了司空北，从云城山庄之中将冰雪魔女江敏带走了，结果江家去云城山庄见不到人，而与此同时，司空北也在白虎废星之上被人暗算而死。
在司空家看来，司空北的死虽然不关骆图的事情，但是骆图居然混入云城山庄带走江敏，这也同样是让司空家丢了面子的事情。只不过中天城发生的事情，司空家必定也完全知晓，毕竟炎帝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中的地位之高，圣殿也无人敢违逆。
司空家的人必然知道江敏已经被那异族的大帝给掳走了，至于生死，他们并不在意，当然，在他们看来，一个异族的大帝将其掳走，几乎已经可以判其死刑了。对于骆图这个小蝼蚁一般的角色，司空家的那些大人物或许不屑于与他一般见识，虽然觉得有人易容成司空北带走了江敏，但那毕竟不是对司空家有什么真实的伤害，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人也并非没有可能，因为骆图那个时候正在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中搞破坏呢。
不过，就算是司空家的那些大人物可能不会想着找骆图算帐，但是司空家还有一个人，却不想对骆图就这么算了，那就是炎帝之女司空西，那位嫁给郭家现任家主郭飞武的女人，她是司空北唯一的姐姐，自小就无比宠爱这个弟弟，在上域之中司空北可以胡做非为，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姐姐在宠着他，比起那两个哥哥来，似乎司空西与司空北之间的感情会更好一些。而现在骆图正好进入了异域战场之中，这异域战场可以说是郭家势力覆盖范围最大的地方。因此，司空西想要让骆图在这异域战场之中吃点苦头，或者是直接将这小子抹杀，那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郭家会有大量的高手愿意为其出手，郭野便是其一，因为郭野是郭飞武的堂弟，相信对嫂夫人的话，必定是不会打什么折扣。而郭青，应该也是郭家的高手，家主夫人的话，他们自然是不会不听，这也是为何郭家会对骆图出手的原因。
当然，以郭家的想法，他们或许并不想真的在兰且城之中斩杀骆图，因为这么一个小蝼蚁，让他们亲自出手，似乎有些掉了身份的感觉，而且还有圣殿的面子，他们不好不给，所以，才想逼着骆图在兰且城之中无处可住，那么只要骆图一离开兰且城，郭家只怕有很多方法弄死这小子，那个时候，圣殿也不会知道骆图的死因……只是他们似乎有些低估了骆图，使得郭青不得不出面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巡城军指挥使郭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敏被司空北带走，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下落，如果你真想找到江敏的下落，那你应该去问大河城江家，或者是去询问司空北，找我，那是你找错人了。”骆图深吸了口气，他绝对不承认江敏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可能会引起司空家的反弹，他之所以逃到异域战场之中来，不就是为了躲避司空家吗？现在司空家虽然没有找上来，但是司空西却让郭家找来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也不要紧，你伤了巡城军的人，那就跟我一起回巡城军好了……我相信你会说的！”郭青冷笑，他只需要按照司空西的意思去办就行了，至于一个小小的战王是死是活，在他的眼里无足轻重。
“我是属于圣殿的，巡城军还没有资格管到我的头上，至于说伤了你们巡城军的人，那很抱歉，他们学艺不精，像这种不知道去猎杀异族，却只会窝里横的垃圾，我不过只是在帮你清理门户而已。”骆图看到郭青那表情，顿时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无法善了，至少郭青是不准备放过他，那他也没有必要再与对方委屈求全。所以他对黄雷阴森地笑了笑，摊了摊手道：“很抱歉，你的靠山似乎一定要与我过不去，那我只好告诉他，真要与我过不去的话，你们都得付出很大的代价……”
黄雷脸色猛然惨白，因为他感受到骆图的身上一股阴冷之极的杀意已经将他笼罩，而后他几乎没来得及说话，骆图便已一脚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小辈你敢……”郭青的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骆图会如此凶狠，面对一名战圣阶的巡城军统领，而且在自己的威慑之下，竟然悍然痛下杀手。他想要出手相救，但是骆图离黄雷太近了，就在骆图的脚底下，他根本就来不及救援，黄雷的脑袋便已经像是爆裂的西瓜一般轰然而开。
骆图一脚踢出身形暴退，而在其退开之时，却已顺手取走了黄雷的断手。因为那只断手之上有黄雷的纳戒。
“该死……”郭青愤怒地咆哮了一声，因为他赫然发现骆图在轰碎黄雷的脑袋的时候，不仅顺手了黄雷的那只断手，甚至在黄雷的那道神魂破体而出想要逃离的时候，竟然也被骆图打出一道符文，直接给捕捉了过去。如果说黄雷的神魂还能够逃离的话，他或许可以借助一些手段让黄雷夺舍，或者是将其那道主魂转入分身之中，但是很显然，骆图根本就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骆图身形骤退，却并没有立刻逃离，而是直接退到那两名之前被他轰晕的战王身边，无比暴力地踩碎了两人的脑袋，至于这二人的神魂和纳戒也没有放过，在骆图收拾如这三道神魂的时候，郭青已经攻到了。
郭青真的怒了，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凶狠得多，一个活口都不留，甚至连对方的一丝生机都不给，不仅轰杀了他的身体，连灵魂都被收走了，这种凶狠，连他的心头都有一丝发寒的感觉。
“这是你们刻意要与我为敌……”骆图深吸了口气，身形再退，他并不想与一位大圣阶的强者硬拼，而在其身形飞退的瞬间，手中却已经撒出了一把阵旗。
“轰……”郭青的拳头眼见便要落在骆图的身上，却猛然感觉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他身前的骆图竟然消失，而后化成了一片荒漠，他的拳头没有丝毫的停滞，依然轰了下去，只是轰中的却是一片荒漠大地，巨大的反震之力将他的身体震得倒退了数步，而在他的身前却是一片巨大的深坑，那是他刚才全力轰出来的。
“咦……”郭青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片小山崖之下，而是在一片无尽的荒漠之中，荒漠中有风，有沙，甚至隐约有雷鸣响过，苍穹之上风起云涌，逐渐化成了一片杀意弥漫的荒凉世界。
“小小幻阵也想困住本座……”郭青冷哼一声，他觉得眼前不过只是骆图布下的一个幻阵而已，只是这个幻阵看上去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能够感受到四周天地的规则也似乎随着这片天地而改变了。
“给我破……”郭青一声低喝，手中猛然多出了一柄巨刀，青芒一闪，眼前这片天地仿佛在这一刀之下，一分为二，一道长长的裂口之中，有无尽的虚空乱流涌了过来，化成了诡异的风暴，将天地之间的黄沙全都卷了起来，一时之间，郭青竟然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仿佛陷入了恐怖的沙暴之中。
“咦……”郭青的心神再变，刚才他以自己的圣器裂天刀全力斩出，正常来说，他绝对可以将这片幻阵给轰碎，可是他似乎低估了这座大阵的强大，他的刀切开虚空，但是却并未能破开幻阵，反而激起了阵法的变化，让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沙尘暴世界，他的视线不过只能看到方圆十余丈远的地方。
在郭青看来，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而已，就算是在那长街之上大败了段空，但是段空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但是现在他自己亲自出手似乎也没能在骆图的手中占到半点便宜，竟然被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阵法给困住了，这让他觉得一阵脸热，如果传出去，只怕会成为一个笑柄了。
当然，他知道骆图的阵法之道应该是不弱，至少在圣殿的资料上备注过，但是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过骆图以大阵困住那大帝法身，更没有看到骆图凭借大阵硬挡了一位异族大帝阶强者的全力一击，让他得以从异族大帝手中给逃了出来，如果他知道这一切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如此轻率地进入骆图布下的阵域之间。
郭青在开始的时候便已经看到骆图在那山崖的洞口前布下了不少的阵旗，但是却并没有感受到威胁，看上去也没什么奥妙。但是他低估了骆图的阵道修为，骆图早就已经有所计划，那就是要引出那暗中与他为难的人，至于对方是谁，骆图一开始并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确定对方绝对是一方强者，若不是如此，也不可能在兰且城之中拥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所以，骆图一开始在这山崖之外布下的阵法就是一座强大的困杀之阵，因为他的目标是要给这个人一个教训。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警惕，他只是将这座大阵留下最后几道合拢的阵旗未曾插上去，他可不想对方一看到这座大阵就吓得退了回去，所以当郭青冲入阵法的范围之后，骆图便以最快的速度激活了大阵。
“轰……”郭青想要冷静下来，他想要找到这古怪大阵的阵眼所在，可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感觉那沙尘暴之中一股悄然的暗流涌了过来，几乎在触及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才发现，急忙挥手相挡，可当他的拳头与那股暗流相撞的时候，一股巨力猛然让他退了一步，而隐约之中，他看到那沙尘暴之中竟然有一道暗影一晃而退，仿佛是幽灵一般，一击便退，他心头微惊，迅速向那暗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是他才踏出几步便发现那道暗影已经完全消失在沙尘暴之中，所有的气息仿佛五下子被抹杀了一般。他正疑惑之时，却又感觉另一股恐怖的力量自一侧袭击而来。
“轰、轰……”郭青大惊，这片世界仿佛可以对对方的攻击有一种极强的掩护作用，正是因为这阵法规则的掩护，再加上满天的沙尘，让他的视线受阻，所以往往当那股杀意袭体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他却只能仓促用力，竟然再次被震退了数步。
“该死……”郭青大恼，那在沙尘暴之中的幽灵似乎一击便退，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纠缠的机会。而最让他吃惊的是，对方攻击的力量比他也相差不了太多，更重要的是，他感觉一股诡异的异族真气的气息。
郭青深吸了口气，他感受到了异族的气息，但是他却陷入这片古怪的阵法之中，他找不到对方在哪里，所以，只能极度小心地感应着周围一切的变化。
“轰……”几声雷鸣自苍穹之上垂落下来，那沙尘暴似乎变得更加狂暴了起来，开始有雷霆之力向郭青轰来。
“怎么会有异族……”郭青心头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杀意，怎么可能会有异族进入兰且城，而且还在这迷阵之中伺机对他出手，难道说骆图就是异族的奸细？
“什么气味……”郭青小心提防那沙尘暴之中的异族之时，却突然嗅到了一阵暗香的气味，让人禁不住有一线心旷神怡之感。
“可恶，居然用毒……”只蛤郭青并没有离兴多久，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似乎正在缓缓凝固，连他身体之中的灵能都变得缓慢了起来，显然这是一种十分古怪的毒药，却让他受到莫大的影响。

第五百九十章：斩郭青
郭青不仅发现在这座大阵之中出现了异族强者，还嗅到了一阵古怪的香气，而这香气的出现，让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出现了异常的波动，甚至有一种强大的抑制作用。
“不好……”郭青低呼，骆图竟然在大阵之中下毒，他不知道那小子哪里来的底气，想以一座大阵来困死一位大圣阶的强者，现在看来，只怕对方早有准备，只是这种准备究竟是什么，郭青都不清楚。而就在此时，一股暗流再次涌来，他猛然一惊，挥手挡了过去，这一次，他看到了对方模糊的影子，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是骆图，而是真正的异族，兰且族的战圣阶强者，而且隐约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轰……”郭青虽然身体之中的灵能受到强烈的压制，但是依然占尽了上风，因为他的境界比对方高上不少，显然，对方不过只是小圣巅峰的修为，离大圣阶还有一步之遥，更何况他已是大圣巅峰强者，彼此相差数个等阶，他自信如果不是受到这阵法的影响，他刚才那一拳便足以将圣方轰成重伤，但是现在不过只是将以方轰飞了出去，他的身体也再度退出了几步。
“哧……”就在郭青微松一口气的时候，却蓦然感觉后背一寒，一股冰冷的寒意透体而入。
“啊……”郭青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他手中的裂天刀猛然反转斩了出去，只是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灵力在瞬间如同穿透了的水泡，里面的水汁疯狂外泄，他甚至看到了一截剑尖自他的胸膛之前透了过来。在他足下荒漠的地底之下，竟然还暗藏着一位小圣阶的强者，而且对方出手之精准，正是在他新力未生，旧力已尽的瞬间，尤其是在大阵的遮掩之下，竟然没有丝毫的气息外泄，直到那一剑穿透了对方的心脏，郭青才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轰……”郭青一刀斩落，大地之上再度裂出一道巨大的裂口，可是他却并没有看到那位偷袭他的异族小圣，而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和气血已经狂泄而出。
“郭青，你也有今日……”一声冷哼，郭青看到自那沙尘暴之中一道暗影骤然而出，在风沙之中如一头巨龙一般撞了过来。
“且末深……”郭青这一次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目，兰且星上的反抗军头领，同时也是兰且星星盗星空蓝的二当家，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悄然混入了兰且城之中。
当然，郭青知道在兰且城之中，一些有特殊伪装能力的异族是可以自由混入城中的，只要不是长时间呆在城里，一般来说是不会被发现的，因为每天入城的人太多了，就算是巡城军也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负责。而郭青曾数次围剿星空蓝星盗群，数次让对方损失惨重，但是最后还是让他们给逃走了。却没想到且末深竟然会出同在这里，还在这古怪的阵法之中。
“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颗大星一般撞在他的身体之上，郭青一声闷哼，他感觉心脏似乎再次受到冲击，居然直接爆裂了开来，他感觉力量迅速离开他的身体。而在此同时，黑暗的阴影之中，又一道锋锐之力透入了他的身体，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化成了山洪海啸一般狂暴的力量，几乎在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内脏，让他肉身的生机迅速消亡。
“不……”郭青不由得一声愤怒的咆哮，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困在一个小小战王的阵法之中，最让他愤怒的是，骆图竟然找到了星空蓝星盗中的高手，一起来围猎他……他以为他可以控制住局面，可是却赫然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这个骆图比他想象的更可怕，甚至是不惜与异族联手，可见此子已经到了可以不择手段保命的程度。当然，换作谁都差不多，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任何的手段都不算是过份。
“轰……”郭青的低呼声音仿佛被那狂暴的风沙给遮掩，被那雷暴之声给吞噬，而后他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且要深毫不留情地下手了，这个兰且星所有异族的公敌，就这么死在他的手中，这让他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但当他看到那颗滚落在沙尘之中的脑袋还在喷着鲜血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幻觉，他真的猎杀了兰且城巡城军指挥使郭青，那个郭家的重要高手。而且是以小圣阶的修为，猎杀到了大圣巅峰的存在。当然，且末深知道，他能够杀得了郭青，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那个人族的小子布下的这座诡异的大阵，让他们可以在这座大阵之中如同幽灵一般，更通过这座大阵压制了郭青身体之中的灵能，然后才得以一击必杀。
“轰……”郭青的一道神魂破体而出，想要逃离，只是他的那一丝灵魂才飞起来，便有一道闪电自空中垂落，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颤，仿佛要散落开一般，而后一只大手在凌空而来，有万千个符文在半空之中结成一个囚笼，直接将那想要逃离的灵魂给捕捉了下来。而后四周的风沙缓缓地停了下来，那荒漠一般的世界已经开始潮水一般退离，露出了一片凌乱的大地，有一道长长的刀痕自一片山崖之下延伸向远方，而在几块巨石之侧，两道身影正守在郭青的尸体身边，而在他们的对面，骆图好整以瑕地摘下了郭青手中的空间戒指。
“主人……”此时，从那山崖的骆图轰出的那个山洞之中一道身影跃了出来，落在骆图身前不远的地方，半跪在地上，正是骆图在星空飞舟之上救下的那名星盗武思南。因为武思南之前去过蓝魔星域，所以，骆图买下了这位星痕大世界的逃犯，当然，他原本也准备在兰且星放掉他，但是想想，武思南在飞驼星盗之中呆了不短的时间，又在异域战场之中流浪了几十年，必然是经验十分丰富，这么一个异域战场之中的向导，他可不想轻易放弃，因此，直接在其神魂之中种下源种，将其控制成自己的仆从。
武思南确实是没有让骆图失望，其对兰且星和飞驼星附近物星盗都十分熟悉，在骆图发现整个兰且城的客栈都不让他寄宿的时候，他便知道只怕有厉害的人要对付他，于是他暗中放出武思南，让武思南去请来帮手。当然，骆图让他请来的自然是异族，星盗之中只要给足够的好处，愿意配合猎杀星痕大世界中高手的星盗还真不在少数，虽然且末深不知道武思南让他对付的是什么人，但是对方承诺，如果他们觉得没有把握的话，可以不出手，但是费用照给，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也就想来试一试。
事实上骆图在那山崖之上轰出一个洞穴，并非是作为夜晚住宿之地，而是在那山洞之中秘密地建了一个小型的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只能近距离传送，只要在两千里的范围之内，可以轻松往返。武思南带走了另一个传送阵盘，只要骆图在这里启动传送阵，他们便可以直接从兰且城外传送到这里，因为这里本就是兰且城的郊区，离城外不过千里而已。
且沫深看到骆图轰杀巡城军的统领，因此他已经相信武思南所说，他的主人就是混在兰且城之中的星痕大世界通缉犯。而当他看到郭青的时候，他心头的仇恨更是让他想要拼上一拼。当然，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郭青的对手，所以，他一直在等，看看骆图究竟有什么样的手段，而当骆图大阵启动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才悍然出手。
“你做得很好，不过我也得谢谢二位出手相助，这具尸体和这颗脑袋二位相信一定很感兴趣，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带走，当然，这是我许诺的事成之后两瓶九死再生丹和一株九命血兰……”骆图说着，将一个小小的纳戒抛了过去。
且末深接过纳戒，神念扫了一下，神情并没有什么异动，九命血兰和九死再生丹，这可是真正的疗伤圣药，可以说让人多几条命，一瓶九死再生丹居然有十颗，这让他颇有些意外，不得不说对方出手够大方。不过他知道，对方所得更多，郭青可是郭家的高手，而且还是兰且城巡城军的指挥使，身家之丰厚，难以估计，对方只得到这空间戒指，便足以让人眼红了，即使是他们也十分眼红。
“当然，如果二位觉得可以将我一举击杀，抢掉我身上的宝贝的话，那么二位可以试试，毕竟我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这位郭指挥使的空间戒指自然也是丰厚之极，但是按照我们的约定，这些东西归我，而想来，郭青杀了不少兰且星人，他的脑袋在兰且星诸族之中应该值不少的钱吧，这个可以归你……”骆图看着这两名异族的小圣神色变幻不定，不由得笑了笑，十分淡然地道。
且末深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四周的阵旗之上，心头确实是下不了决定，正如骆图所说，他真的想将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战王阶的小子给干掉，那么他们可就真的发财了，但是他却又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战王，居然可以轻易斩杀初圣，还敢于挑衅郭青，所以，他思忖了一下，最后只好放弃这种想法，而在他的同伴以征询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笑了笑道：“骆公子说笑了，我们兰且星人最重信誉，我星空蓝虽然是星盗，可是盗亦有道，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而且能够在骆公子的帮助之下斩杀郭青，对我们兰且星来说是一大幸事，你是我们兰且星诸族的恩人，从此骆公子就是我们星空兰的贵客，我只希望能够与骆公子多多合作……”
“二当家爽快，我相信我们合作的机会很多，不过现在我们得赶尽离开此地，郭青一死，巡城军怕是要疯了，郭野估计也要疯了……这兰且城之中可不是久留之地！”骆图不由得笑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余波
兰且星之上的白天和黑夜都似乎很长，从天亮的时候到天黑，似乎经历了很长的时间，事实上，如果以星痕大世界正常星辰来计算的话，兰且星上的一个白天几乎是正常的三个白天时间，差不多就是十八个时辰，而一天一夜，则是三十六个时辰。
当天色渐暗的时候，城主府的钟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整个兰且城在钟声响起的瞬间，像是绷紧的弦一般全都紧张了起来，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开始在兰且城之中不断地巡回。
城中的居民们开始有些错愕，因为兰且城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这种令人紧张的钟声。不过当这钟声响起的时候，人们就知道只怕是城中出了事情，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异族入侵，还是出了什么其它的大事？
城主白灵空的脸色极为阴沉，就在刚才，他收到了巡城军传来的信息，巡城军指挥使郭青的魂牌破碎，也就是说郭青陨落了，这让他十分错愕，因为在白天的时候，他还见过郭青，今天并没有对异族的战事，郭青负责的只是巡城军，身为大圣阶的强者，如果没有出城，只是在兰且城之中被人所杀，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异族强者入侵了兰且城？而且还如此狂妄地在城内出手对付巡城军的总指挥使。
白灵空对于郭青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这个人的死，对兰且城的影响却十分巨大，不只是因为郭青是巡城军的总指挥使，而是因为郭青是郭野的族亲。是郭家的人，而郭野更是整个兰且星域至强军团的大都督，整个兰且星对异族战争的最高指挥官，即使是他白灵空，也得配合郭野，所以，他虽然是兰且城城主，但是郭野却让郭青当上了这兰且城巡城军的总指挥使，也就是将兰且城中守护大军一半的军权抓在了自己的手中，巡城军可是与城卫军分庭抗礼的一支专门维护整个兰且城内部治安的机动军队，拥有极大的自由和权力，虽然明面之上他也应该听从城主白灵空的指挥，但是郭青更多的时候却是直接听从郭野的命令。
现在郭青突然死了，白灵空却来不及去庆贺，因为很快他便要面对郭野的诘难，他必须要给郭家一个交待。因此，他让人敲响了全城戒严的钟声，所有城卫军封锁所有进出城的通道，同时还开启了兰且城之中的空间屏闭大阵，就算是一些临时的传送阵法也会受到这空间屏闭大阵的干扰，无法从内部传送出兰且城，当然想从外面传送入城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巡城军全部出动，在城中找寻一些可疑之人，找找城中所出现的异常情况，也开始查找一切关于郭青的线索。白灵空也想知道，郭青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究竟是在哪里被人杀的，被谁杀的……只是很可惜，郭青身为巡城军总指挥使，其身份和地位极高，根本就不受人监控，所以最后他的行踪就算是他的亲信也不清楚，直到他们根据一些信息搜到郭青与骆图交手的那片山崖之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在这里他们找到了郭青的气息，而且还感受到了异族战圣阶强者的气息，只是由于时间过去了十来个时辰，那气息已经逐渐消散，他们无法确定，这出现的异族究竟是大圣阶的修为还是小圣……不过他们在地面之上找到了一些血迹，这些血迹经他们认定，是大圣郭青的血迹，而且还有另外几位巡城军精锐的血液痕迹。这个时候，人们才真的确定，郭青是真的死了，而且这里就是郭青最后陨落之地，至于凶手是谁，他们只能猜测到是异族，而且他们还在那山崖的洞穴之中还找到了一丝传送阵的痕迹。不过除此之外，其它的痕迹似乎已经被全部清理掉了，根本就无法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而后兰且城之中全城清查异族，只是他们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只看那传送阵的痕迹他们便知道，只怕这些异族早在他们全城空间屏闭大阵开启之前便已经离开了兰且城，现在想在城中搜查异族，那也只能找到一些可怜的替代品。试想谁杀了郭青这样的巡城军总指挥使，还会傻傻地呆在兰且城之中等到你们清查。
于是城中的一些异族就遭殃了，包括那些异族的奴隶，很多都归被巡城军的人给拖了出去，不管有没有参与到郭青之事，全都被斩杀，他们并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知道这些人是异族就行了。至于郭青的尸体，他们也想通过其它的途径寻找回来，只是显然这并不容易，对方猎杀了像郭青这样星痕大世界的军队高层，必定拿回族中向族人讨要悬赏去了，又怎么可能会将郭青的尸体留下。
在异族之中，像郭野，兰且城之中的一些重要人物，全都是对方高价悬赏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星痕大世界前来的人在他们的眼里也同样是异族，而且还是入侵者，所以他们自然是倾尽全力反抗，如果能有机会斩杀这些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下手，也同样给出了高额的悬赏。
……
白灵空并没有等太久，便收到了星盗传来的消息，称星空蓝星盗群，兰且星域的空蓝星异族对外声称他们猎杀到了星痕大世界入侵者的重要人物，而后被证实郭青的尸体出现在了空蓝星之上，空蓝星上的异族以其人头祭祀先祖，使得兰且星上各大异族反抗者们激情高涨，许多小的异族更是声称愿意承认空蓝星异族为诸族的先驱者。
空蓝星原本在兰且星域诸异族之中不算是最强大的一支，但是当郭青的人头被从兰且城中带回去之后，其声威大振，诸多异族都赶到空蓝星上观礼。
郭青的身份，兰且星之上的各异族都十分清楚，那可是兰且星至强军团大都督郭野的堂亲，而且还是兰且城巡城军的总指挥使，这样的身份可是极其尊贵，而空蓝星之上的异族居然将其在兰且城中斩杀，并将尸体带回了空蓝星，这可以算得上是星痕大世界入侵者在进攻兰且星之后，被打脸打得最响的一次。
兰且城那可是异族的禁地，除非是异族的奴隶，否则异族很难混入其中，但是空蓝星上的这群人不仅混进去了，还将一颗重量级的人头给带了回来，确实是惊人之极，这对反抗者的异族士气有着无法估量的作用。
相较于异族的欢腾，兰且城之中各方组织如丧考妣，大都督郭野连夜赶回兰且城，大怒之下，怒斩了兰且城中几名监控城内异族的负责人，虽然这些人也有初圣阶的修为，还有一位小圣阶的主管，但是在盛怒的郭野面前全都该死，正是因为他们监管不力，才让异族的高手有机可趁。要知道，一位大圣阶的强者在城内交手所造成的动静何其大，但是那监控城内异族的人居然没有发现。
当然，那几位监控者们想要解释，他们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太大的能量波动，但是郭野根本就不相信，也不会听他们的解释。事实上骆图布下的大阵已将四周天地之间的灵能波动锁定了，仿佛开辟出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就算是郭青强大，也没能有太大的能量波动传出大阵，而郭青在那大阵之中并没有支撑太久，便被人给偷袭致死。就算是兰且城之中监控城中的能量波动也以为只是一些小打打闹，根本就没有太过于在意，否则一位大圣阶强者出手的能量波动必然会被城中监控大阵所捕捉，那个时候，骆图想要逃离那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只是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对付郭青的人居然是一个阵法大师，而且这个人对兰且城之中的一些阵法还不陌生，所以在布阵的时候已经布下了遮掩天机之法，让外面根本就感受不到大的波动。
事后骆图更是将自己的气息给抹去，他抹去天机的感应，连炎帝都无法捕捉，郭野虽然很强大，但是也不过只是一位战皇阶的强者，比起炎帝不知道相差了多少，自然只能将这笔帐算在了异族的头上，再加上空蓝星异族宣布这件事情，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一个在兰且城之中出现了两天的小人物才是真正的凶手。
郭野在大发雷霆之后，立刻宣布调集兵力，重点进攻空蓝星，甚至都不顾兰且星之上幸存异族的反抗，他要让空蓝星异族为这件事情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这关乎星痕大世界乃至军团的颜面问题，同样也是郭家的颜面……
对于郭野的决定，圣殿和兰且城城主府并没有否决权，因为郭野才是最高的军事执行者，圣殿主要是负责佣兵团和异族猎手，是属于独立行动的小团队，而城主府，则主要是负责后方的管理和后勤之事。所以，兰且星上从夜晚便开始了战争总动员。

第五百九十二章：天一灵图傀儡术
郭青之死，骆图知道必然会在兰且星上引发巨大的震荡，而他在猎杀郭青之后便直接离城而去，而且他是通过城门口大摇大摆地离开。
让他在兰且城之中无法立足的事情虽然是郭野吩咐的，但是具体执行者却是郭青，所以，在郭青死后，骆图相信他们之间的信息传导会出现一个空档，在这种情况之下，是最适合离开兰且城的，就算是有一些人关注他的行踪，可是无法与郭青取得联系，那么就不能及时做出反应，在出城之后，他轻松地甩开后面跟踪之人，这样还能够摆脱与郭青之死间的嫌疑。
对于一个小小的战王离开了兰且城，城卫军根本就不在意，更何况这个人还拥有圣殿猎手的身份，只凭这个身份便能够自由出入兰且城，只是那些客栈迫于郭青和巡城军的压力，不敢接待骆图而已，却并没有人真正下命令要将骆图处死！
离开兰且城，骆图并没有在兰且星之上停留，而是直接唤出座天雕飞入星空之中，在离兰且星不远的星空找到了一颗荒寂的陨星，于是在这颗星辰之上开辟了一个洞府，虽然这颗星辰之上并没有什么灵能，可是骆图却并不在意，他需要的是安静，一个真正安静的环境，不只要将那十万斤蓝金炼成强大的傀儡之身，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现在有了一团初圣的神魂，还有一团大圣郭青的神魂，他十分期待将这两团灵魂融入到那蓝金傀儡之中，会发挥出什么样的效果来。尤其是郭青这位大圣巅峰强者的灵魂，他真的无比期待，以天一灵图的方式将其完全炼入蓝金傀儡之中，或许他的身边从此便多出了一位大圣阶的超级打手。
至于那两位巡城军的精锐，他可不准备用蓝金傀儡之身，这蓝金的特殊之处，骆图觉得至少也得用战圣阶强者的灵魂来炼制才配得上这顶尖材料。那两名战王阶的傀儡，他直接用其它的灵金炼出两具战王阶的傀儡来，用来做炮灰，或者是探路还是可以的。
第一具蓝金傀儡，骆图直接用业火本源将其中的杂质完全给清除，至少已经是五炼精金的层次。当然，骆图还可以将其炼得更加纯粹，但是骆图觉得没有必要，这五炼蓝金在他注入了一丝金之本源之力后，完全可以超出六炼的品质，这已经相当于一件皇器材料的品质了，而骆图只需要将其与那初圣阶灵魂进行融合，所以，五炼之后便足够了，至于后面那具要与郭青灵魂融合的，可能会进行更多一些资料的精炼。要知道这五炼蓝金足足让他花掉了五千余斤蓝金，最后才炼出了一具傀儡的蓝金材料。当然在这蓝金傀儡之中，主要材料是傀儡，但是骆图还必须配合其它的一些材料和金属进行搭配，否则诸关节的灵动性无法保障，至于傀儡的灵核位置他用的是一团七炼蓝金，而在那七炼蓝金之上刻下了五行运转大阵，留下了五个镶嵌的孔，只要他将来找到五颗强大的妖晶，或者是其它的能量晶石，那么，不仅仅可以让这蓝金傀儡本身的力量得以全面发挥，还可以同时拥有更强大的爆发力，也就是说，会变成双重动力，而骆图的天一灵图便是可以将这种双重动力完美结合的基础。
当然，当初骆图创造出这种天一灵图的傀儡炼制之法，是因为他气海之中存在着龙丹之力，让他的气海与识海形成了双重力量核心，而这两个核心却能够相辅相成，彼此配合无比默契，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才研究出了这种天一灵图的傀儡之术，他将强者的灵魂封印于傀儡的脑海之中，形成一片仿造的识海能量圈，由于强者的灵魂可以沟通天地之力，只要傀儡本身的导灵性足够强大，那么，强者灵魂完全可以借助傀儡之身发挥出自身巅峰之时的战力，就算稍次一些，也能发挥出六七成的力量，但是傀儡之身的肉身比其本尊活着的时候要强大许多，彼此互补，骆图相信战力不会比这灵魂肉身存在的时候差。而以五炼和六炼蓝金的导灵性，比起黄雷全盛的时候肉身的与天地之间的沟通并不会差多少，所以，骆图相信，如果用这块五炼蓝金，在注入了金之本源后，将黄雷的灵魂炼入其中，其战力必定会更强上一线，当然，如果再给其嵌入五颗强大的妖核作为动力的话，那么，就算战力提升一倍，甚至更多也并不算什么意外。
傀儡之术，骆图在鬼王星出来之后，掌握了更强大的阵道修为，符道修为之后，他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因此，骆图准备炼制的不再只是普通的金属傀儡，他以收集到的各种强大异兽血肉和筋骨炼出仿真的血肉皮膜，然后将傀儡抛入那些血肉汁液之中熬炼，使其金属的外表覆上了一层如同真实的皮肉，看上去几乎与正常的人形无异，当然傀儡的双眼并不是以金属刻出来的，而是以一种特殊的圣晶刻上极为精致而细腻的感应阵，通过对外在的光感，再通过天一灵图将这光感反射入伪识海之中那团灵魂，通过灵魂自身的判断来传导所视信息。当然而，傀儡也可以直接通过那团灵魂的神识进行观察周围的环境，可是骆图为了让这傀儡看上去更真实，也给他们制造出了一对感应阵，那就像是雷达一般，不过是对周围光感的捕捉，或者是对周围的声音和空气的震荡等感应产生相应的反射……
骆图也不得不佩服这些古傀儡术之中的一些玄奥之极的东西，他感觉传说之中神灵可以造人，也许是真实的，而这种傀儡秘术，就像是在打造一个全新的生命一样，这种过程让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创世之神，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事实上，骆图现在这些傀儡的关节位置他用的全都是液态之金，不过这些生命之金却是从器祖的器神殿之中得到的一些，不具备灵智的液态之金，与他的金之本身虽然同出一源，却有本质上的差别，事实上骆图在古傀儡术之中有一种方式，以强大的异兽的筋骨皮膜熬炼出一种可以作为傀儡关节的活性材料，只是骆图以前的修为太弱，收集到的异兽都没有太强大的，像那些战王阶的凶兽，根本就不足以匹配战圣阶傀儡的关节，一个不小心，反而会成为这傀儡最大的弱点，一旦关节被毁，傀儡可能就会成为残废，所以，骆图觉得至少也要圣阶的凶兽才有可能从其材料之熬出一些关节材料来。
在郭青的空间戒指之中，骆图找到了一些罕见的材料，其中蓝金就有数万斤，这是一个意外之喜。也有一些特殊的材料，不过可惜的是，空间戒指并不算太大，并没有找到一些异兽尸体，所以找不到炼制关节的材料，他只好消耗液态金属了。
“饶了我……不要杀我……”黄雷的那道残魂之中还有一丝清晰的意识，他不知道骆图要拿他的灵魂做什么，但是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只要他的灵魂还不灭，他可以找回分身，得以重生，但是一旦灵魂被灭的话，他的分身只怕会在几年之中相继失去意识，化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放心，我会留下你的灵魂，不过我却为你找到了一具更强大的肉身，只要你放开灵魂，那么我可以让你保留一丝意识，但是如果你想反抗，那么我会把你的灵魂中每一丝意识都给抹去，完全变成一具没有主见的傀儡！”骆图漠然一笑，这个时候求他，却已经有些迟了，他是不可能放弃这机会的。
“你要将我炼成傀儡……”黄雷灵魂的有些颤抖。
“至少你还活着，否则直接抹去你的灵魂，你就真的死亡了！你的分身也会在数年之中相继死亡，你想选择哪一条路呢？”骆图笑了。
黄雷不由得沉默了，他知道骆图的意思，但是真的由他选择吗？现在骆图想将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机会。如果骆图愿意，随手便可以抹去他灵魂之中的那一缕意识，然后再以这无意识的灵魂作为傀儡的灵魂，也同样可行。
“请保留我的一缕意识吧，我愿意成为你的一具傀儡……”黄雷似乎作出了一个最艰难的决定。
骆图不由得笑了，他喜欢拥有自我意识的傀儡，这样的傀儡才会更有潜力，或者说他更像是让一团灵魂重新夺舍了一个更加强大的肉身，那么这全新的夺舍之身，比起他们本尊都要更强大，如果他真的将那一缕意识抹去，他的战斗更像是一种本能，这种傀儡虽然也很强，却已经落入了下乘。当然，他也等于给了黄雷一个新生，但是骆图却在这团灵魂的融入过程之中轻松将其掌控，只要他一个意念，这团灵魂便无法抗拒，甚至可能会让那一缕意识随间爆散……这是骆图的后手。
“小心些了，后面可能会有些痛，只要你忍过去了，我会让你拥有比你以前更强大的躯体……”骆图深吸了口气，他在虚空之中刻出一道道符文，直接打入那团被封印的灵魂之中，而后滴入一滴鲜血在那傀儡的脑部，蓝金仿佛是干涸的沙漠一般，迅速吸收了那一滴鲜血，而后其上的无数符文爆起一团诡异的光华，如同一个黑洞一般，直接将那团被许许多多符文包裹的灵魂给吸了进去。
“嗡……”，当那团灵魂上的无数符文与傀儡脑域之间的符文相撞，虚空仿佛生成了一股奇妙的震荡，隐约之中，骆图听到黄雷神魂传来一声闷哼，而后那团灵魂仿佛一点点被黑洞吞噬碾磨，那两团符文却在缓缓地整合在一起，在虚空之中结成一个个更加神秘的图案，形成了一副完整的灵图。
那就是骆图独创出来的天一灵图……

第五百九十三章：左金指的传讯
天一灵图，天地合一，灵肉相融，在掌握了更多的符文之后，骆图感觉这个过程更像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生命，虽然那团灵魂依然有自己的一丝意志和思维，可是在他的压迫之下，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只能一点点地与那具傀儡之身融合，在那黑洞一般的旋涡深处，灵魂如丝如缕地散布向蓝金傀儡之身的四肢百骸。黄雷的灵魂并不是真的散布开来，而是在利用这种扩散到傀儡之躯的每一寸，以便与之形成共鸣，这就像是一种提前熟悉的过程，或者说是在这具躯体之上第一次扩张开启其灵魂传导的通道。
“啊……”骆图似乎听到黄雷的灵魂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而后仿佛化成了无数的光弧散向蓝金傀儡之身的每一寸。灵魂捕捉之下，骆图仿佛看到蓝金傀儡的身体之中竟然隐约形成了一条条诡异的脉络，就像是人身体的血管和经脉一般。而后骆图感觉自己的那滴入傀儡脑域之中的一滴鲜血与那神魂的力量融在了一起，他与这具傀儡便生成了一种血脉相联的感觉。
骆图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知道，他的这具蓝金傀儡算是真正炼制成功了，比他想象的似乎要更加容易一些。或许是因为黄雷并不想自己的灵魂意识被完全抹杀，那么，他的分身将会成为无源之水，很快便会枯竭，而现在，虽然他的灵魂为骆图所控制，但是至少他分身之中的灵魂能够感应到本尊依然存在，那么，就算是本尊无法支撑家族，但至少他的分身还能够坐镇家族，对于一个小小的家族来说，有几具战王巅峰的分身座镇，也同样能够震慑到许多人，因为分身存在，就说明本尊还活着，至少会让许多人内心之中多几许压力。
而骆图真正在意的并不是黄雷的灵魂所融合的蓝金傀儡，而是那郭青的灵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说服郭青听自己的安排，但是他必须将郭青的残魂炼入傀儡之中，就算是对方不服从，也同样是一具强大之极的傀儡。
……
半月之后，骆图感觉自己怀中的传讯灵符振动了一下，他从那冥想之中回过神来，他炼制黄雷那具战圣阶的傀儡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但是为了炼好郭青的这具傀儡，他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才将其灵魂与傀儡本身形成了共鸣，完成天一灵图的构造。
若不是因为骆图参悟了邪祖的诡术傀儡之道中的古奥义，他差点被郭青的神魂反噬，当他的神魂引导郭青那看似已经驯服的灵魂之时，在最紧要的时候，郭青的一丝残存的意识竟然猛然反噬，想反客为主对骆图进行夺舍。不过当郭青冲入骆图的识海之时，他赫然发现，他进入的不过只是骆图虚构的一团神识之网，而并非是骆图真正的识海。当然，即便是冲入了骆图的识海，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夺舍，但是那结果就是骆图只能吞噬掉郭青的神念和意识，那团大圣阶的神魂无法与他炼制出来的蓝金傀儡进行融合，他辛苦炼制的十天的傀儡变成了废物一具。
郭青可是郭家的天才，更是一位大圣阶的强者，又岂甘心成为骆图一具傀儡的主魂，只是他知道已经无法违抗骆图的意愿，所以在开始的时候装作受制的样子，但是却暗藏心机，想在最后的时刻直接夺舍骆图，当然，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无法夺舍，他也会引爆自己的残魂，在骆图的识海之中引爆残魂，一位大圣阶强者的残魂，至少也能够将骆图轰成白痴。
可以说，郭青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愿意成为骆图的一具傀儡。这是郭家人的骄傲，当然也是一位大圣阶强者的骄傲。虽然他最后死于骆图的算计之下，但却无法心服口服，两位小圣阶的异族加上一个莫名其妙的阵法，竟然将他陷杀，即便是死，那也是极不某心的死亡。只是他最后还是逃不过骆图的算计，骆图仅仅只是设下一个小小的局，便将郭青最后一缕藏在那残魂之中的意识给诱了出来。骆图只好很遗憾地将那缕意识给抹去，虽然这样会让那具傀儡的灵智大打折扣，但至少这样对于骆图来说更加安全一些，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炼出一具傀儡来，最后却变成了自己的敌人。虽然他相信天一灵图的强大同化能力，但是他不想因为郭青的神魂，而让郭家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凶手，一个炎帝骗过了，要是又得罪了一个至强八大皇座家族，那他依然无法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立足之地。
虽然现在司空西可能让郭家给自己一些难堪，但是毕竟并没有真正重视他这么一个小角色，或者说等到他真的成长到一定的程度，那么，司空西也会开始正视他，想来，他们也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怀疑而去得罪自己……
将大圣阶的傀儡炼制完成之后，骆图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他在创造这傀儡生命的时候，天一灵图的力量也在冥冥之中牵动了他的生机，让他与傀儡之间形成了一种极为微妙的联系，毕竟，他越阶太多去炼制这两具原本连一些器圣都无法炼出来的强大傀儡，他相信在百傀门之中的百傀老祖都不曾真正炼出一具强大如他的蓝金傀儡这般的大圣阶的傀儡来……而他，却只是小小的战王，所以，巨大的消耗让骆图不得不静休数日，而在这数日之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变得更加纯净，心神变得更加通明。
那枚传讯灵符是他给左金指的，这段时间他不只是在炼制那蓝金傀儡，同样也是在等待左金指的消息，他相信左金指会找他的，如果真如左金指所说，他这最后一具分身只剩下最后一年的时间，那么，他便必定会拼命一博。
由于左金指的信誉问题，想在这短时间内组建起一支这样的队伍，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知道左金指如何去骗得一支新的队伍……当然，这些骆图并不太在意，他只是想更深入地进入蓝魔星域，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了，他不知道江敏是不是还活着，但无论江敏是死是活，他都必须去证实这件事情，是不是蓝魔族将江敏掳去的……
……
左金指心头忐忑，他不知道骆图会不会出现，这半个多月来，以他在兰且城之中的熟悉，他都没有听说过骆图的下落，而且他似乎隐约知道似乎有人要对付骆图，这才让骆图在兰且城之中一直无法找到客栈寄居，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得罪了什么样的人，居然在兰且城之中比他还混得更惨，可是他是很多年积累下来的仇怨，但是骆图这家伙才进入兰且城不到两天的时间，就似乎被全城排斥，这让他觉得这家伙只怕已经离开了兰且星。
当然，左金指原本并没有对骆图抱有什么信心，一个战王而已，如果明知前往蓝魔星必死，他还不如用有限的一年多的时间来好好地享受一下现在的生活，至少在他的意识和灵魂完全消散之前，也没有什么遗憾，但是当骆图在青萍楼外与段空大打出手，竟然以战王阶的修为，大败段空，若不是那位副城主大人突然出现，只怕段空已经被骆图给抹杀了。
一个战王不值得他重视，一个初圣也同样不值得他左金指重视，但是如果是一个可以以战王阶的修为轻易大败战圣二阶的怪胎，他便不得不真正的正视起对方来，他觉得对方或许真的是一个机会。所以，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不仅迅速组建队伍，同时也在积累准备东西，当然，他还悄悄地查阅了一下骆图的底细，当知道骆图还是一个阵法大师的时候，他内心便充满了狂热，一个强大的阵法大师，对于他们这一次冒险来说，会是个绝佳的助力，他详细地了解了骆图在中天城之外那一战之中的表现，这更坚定了他的信念，所以，他现在尽头忐忑骆图会不会在收到他的信息之后会赶过来与他们汇合。
“你找我？”就在左金指心神不定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过来，而后一个人推开了他的房间之门。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全都向外望了过去。
左金指看到那人的时候，禁不住在喜，兴奋地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赶来……”他心头的悬念也落了下来，来人正是骆图。
“左金指，他就是你说的那位阵法大师？”一个怀疑的声音悠悠地落在了骆图的耳鼓之中，因为骆图看上去确实是太年轻了，看上去根本就让人觉得对方根本就与传言不相符合。虽然很多强者他们的年龄与外表并不相符，但是骆图的脸上却似乎依然稚气未脱的样子，这让他们相信，骆图是真的年轻，而像骆图这样的年龄，能够突破战王已经可以说是天才了，不会让人小看，但是如果说这小子不仅是一位战王阶的强者，还是一位阵法大师，那他们就不得不怀疑了，毕竟修行和炼阵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对于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家伙来说，只怕他们最缺的就是足够的时间了！所以，他确实有此疑问，而且他的问题很显然问出这间屋子之中所有人心头的疑惑。
左金指干笑了笑，肯定地点点头道：“没错，他就是我说的那位阵法大师，不仅如此，骆兄弟还以战王之身大败灵空山的弟子段空，以战王阶大败战圣二阶，可谓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大家都来认识一下……”

第五百九十四章：新团队的成员
听到左金指的介绍，屋里的四五个人神情全都微微一变，前些天兰且城之中一直传说着两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圣殿的一位战王阶的黄金猎手竟然重创了灵空山的战圣二阶强者段空，一件事情就是巡城军的总指挥使郭青大人竟然在兰且城之中被异族猎杀，甚至将尸体都被带去了空蓝星之上。
这两件事情对于所有兰且城之中的修士来说，都是津津乐道的，一个战王，大败战圣，而且还是以最强硬的方式将对方重创，这已经是多少年都不曾出现过的事情。当然，有传那些大帝阶的强者在年轻的时候也能够越阶战斗，有战将阶猎杀战王的前例，甚至是那些帝子们也曾有这样的传说，可是即便是那些帝子，也从未听说过他们在战王巅峰的时候，能够强硬地与战圣阶的强者碰撞，更何况段空可不是普通的刚入圣阶的初圣，而是在战圣阶多年，早已步入了战圣二阶的强者，灵空山的秘传向来给人以神秘著称，因为灵皇十分强大，所以灵空山的弟子在同阶之中，战力也算是不错了，可是这样的一位战圣，却被一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战王给重创，如果不是副城主慕容镇出手的话，段空很可能已经被骆图给斩杀了。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比那些所谓的帝子都要更加强大。
“真是少年英雄……”一人淡淡地开口，但是他却并没有过多的表态，眼神里依然有一丝犹豫之色。
“能够大败段空，骆小兄弟的实力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但是这次的行动，我们更需要的是一位阵法大师，左金指，是你说有一位阵法大师加入队伍之中，我才会参与你的计划的，否则蓝魔星那可是我们的禁地，就算我们全都是战圣阶的前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因此，一个阵法大师可比一个战圣更合适我们组队。”一名初圣阶的中年修士深吸了口气，依然十分坦诚地道。
“相信大家听说过两个月前在中天城外异族大帝强者突袭中天城，中天城圣殿的战皇阶强者联手抵抗异族大帝，正是这位骆兄弟布下的弥天大阵，困住了那位异族大帝的法身，最后配合几位战皇强者联手之下重创大帝法身，逼得异族大帝不得不亲自现身，而骆兄弟正是凭借着一盏茶的时间布下的弥天大阵在大帝的一击之下得以幸存……”左金指悠悠地介绍。
听到左金指的介绍，屋内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他们在兰且城之中呆的时间并不短，但是中天城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十分遥远的，所以消息传递的速度并不快，除非是他们刻意去打听，否则的话，那里的消息不会这么快传来。而且一位异族大帝入侵中天城的消息，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所以，消息并未被刻意传播，就算是有传播，也没有人会去强调一个小小的战王布下的什么阵法，也只会说是中天城的几位战皇阶强者拼死猎博，最后赶跑了异族大帝，差点灭掉了异族大帝的法身。若不是左金指拥有自己的特殊渠道，他还真不见得能够找到关于骆图的这些精确信息。
“那确实是闻某多虑了，既然骆公子有如此阵法修为，这一次蓝魔星之行，我们便又多了几分把握。”一名战圣初阶的修士神色一喜道。
“好了，我叫骆图，既然左金指已经将我向大家介绍过了，那么现在大家各自介绍一下自己，然后我们就要尽快离开这里了。”骆图摇了摇手，不想再与这些人在这里过多的讨论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至于他的修为和他的阵法，这种东西在后面自然会展示出来，而他倒是很想知道左金指找到的是一些什么人。
“在下闻人凤，刚入圣阶不久，平时比较喜欢钻研符道，因此在符道之上小有心得……”那位姓闻的战圣抢先介绍道。
“在下蛮霸，东天荒小宗牛蛮山不成气的弟子……没什么特长，就是皮粗肉厚饭量大而已……”一个粗壮的汉子粗声道，骆图在进入这屋子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此人，不过此人并没有对骆图太多关注，一直在那里啃着一条烤得有些焦黑的兽腿，都已经黑得看不出是什么兽了。似乎他对骆图特长什么的都不关心，只关心他手中那吃的东西。但是在骆图开口之后，却只是比闻人凤后一点介绍自己……这让骆图对这个看上去十分粗犷的家伙多了几分重视。
“由宗，朋友送了个小小的绰号黑心巧手，那就是我……”一个干瘦的老头瓮声瓮气地道，不过并没有抬头，而是在那里低着头不断地把弄着一件如同指头般大小的物件，仿佛在那里不断地拆装，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黑心巧手……”骆图不由得笑了向左金指的目光里多了几许讶色，那个闻人凤的名气并不太大，但是眼前这个黑心巧手却是器宗的一名弃徒，由于其不拘小节，在器宗之中连连惹祸，整个就是一捣蛋的家伙，听说有一次将器宗一件长老的器炉拿来研究，结果炸掉了，而将那位长老正在炼制的一件皇器给毁掉了，于是器宗一怒之下，将这家伙给逐出了器宗。他倒是从炼无神那里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个家伙的一些事情，至于这个家伙醉心于巧器，而不太用心炼功，所以，到现在也不过只是战圣初阶，也不知道突破到初圣巅峰没有。
“丹鬼……你们想买丹药都可以找我，就算是我自己炼不出来，我也能够帮你买到你想要的丹药，当然，前提是你得出得起钱……”那个一直在质疑骆图是不是阵法大师的家伙也开口了。
“暗魔，如果你想要杀什么人，可以直接开口，战皇以下的所有人头，只要你出得起价格，那么我都有办法帮你弄到手……”最后一名一直坐在角落里，就像是完全与这些人不太搭的家伙也冷冷地开口了，一开口，却似乎带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骆图心头暗动，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狠角色，看来这一次左金指是真的拼了，找来的五个人各有特点，包括他左金指自己，对天地山川的风水之术有极深的造诣，盗墓扒坟的事情干了无数，可以说是寻宝行当里鼻祖型的人物，无论是闻人凤还是蛮霸以及由宗，或者丹鬼和暗魔这些人，无一不是狠角色，当然，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淡淡地笑了笑道：“听到诸位的大名，我才知道为何会让巡城军如此紧张，都差不多遣来了近百名高手来围你这院子！”
“什么……”骆图的话一出，屋内的人脸色全都变了，连左金指的脸色也变了。因为他很清楚骆图此话意味着什么，他们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了，他左金指虽然招人恨，但是却并不在巡城军紧张的范围之中，但是在他们这屋子里，却有两个人是巡城军追杀的重点，一个是暗魔，另一个则是蛮霸。这两个人的底细他可是很清楚的，暗魔曾经暗杀过郭家的一位初圣阶旁支弟子，而蛮霸则更是直接轰杀过一名巡城军的统领，因为这名巡城军的统领是牛蛮山的叛徒，蛮霸到这兰且城便是为了给宗门清理门户。但可惜这位牛蛮山的叛徒加入了郭家，成为郭家的走狗，更在巡城军之中担任了小统领一职，所以这两个人才是巡城军抓捕的重点。当然，像丹鬼这些人的屁股也不干净，可以说都不算是什么好人，唯有那闻人凤名声还相对较好。
“暗魔和蛮霸先走，我先挡一会儿他们……”左金指深吸了口气道。
“我蛮霸的事情，从来不连累朋友，那叛徒是我杀的，如果巡城军真要抓我的话，那就由我来承担就好。”蛮霸却直接开口拒绝道。
“我暗魔从没有怕过，想要抓我，巡城军那些废物还不够格，如果是郭青亲自出手还差不多，但可惜这个短命的家伙被异族给干掉了……”暗魔傲然一笑，不以为然地道，似乎巡城军数百计的精锐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二位，为了我们蓝魔星的计划，此时我们不能有事，所以，二位还是以大事为重，先离开。”左金指肃然道。
“不错，二位，我们在这兰且城之中可算是合法身份，巡城军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是你们二位却不行……”闻人凤急忙开口相劝。
“诸位何必如此急呢？要走我们一起走就是了，我不是说了吗？大家介绍完自己之后，确实是要赶尽离开，但是却也不用太急，因为那些巡城军很笨，他们现在还这院子外面不断地绕圈，估计还有一盏茶的时间才能够走得到这屋子的门外……”骆图却淡淡地笑了笑道。
“在外面绕圈？”左金指导微讶，不明白骆图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微惊之下小心地推开了屋子的门，而后他不由得有些呆住了，因为他不知道何时他的院子里面竟然多了数十道身影，而在更远的地方，似乎还有更多的人影在晃动。只是这些人正如骆图所说的那样，正在那里绕着一块圆石不断地转圈，在圆石的周围散落着一枚枚奇怪的石头，而从他们的脸上更深切地看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许多的焦灼，也有一些慌乱……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在短时间里找到其它出路。

第五百九十五章：借阵立阵
左金指不由处瞠目结舌地看了骆图一眼，他看那散落在院子里的凌乱的石头，他猜测只怕是骆图在这片院子里布下了何种恐怖的阵法，才让这些悄然而来的巡城军在这院子里绕圈，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屋中来抓捕他们。
“骆兄弟的阵法之道真是玄妙之极……”左金指不由得感叹，不过心头却暗凛，骆图在他的院子里悄然布下了这等诡异的迷阵，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连他屋子里的那些高手也不曾察觉，这就不能不让人心惊了，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巡城军的人在进入之前，在这片院子之外动用了敛息大阵，使得他们屋子之中的人并不能轻易觉察到那些巡城军之人的到来，所以，就算是骆图在他们的院子里布下了这个迷阵，他们还毫无知觉。
暗魔等人看向骆图的眼光变得更加不同了，说一千道一万，即便是传言再真实也不如亲眼见识到的更加直观。
“呵，其实这并非是我的阵法玄妙，而是巡城军的阵师们舍得花力气下本钱，一个敛息阵居然动用了这么多的高级材料，而我不过只是将他们的敛息阵小小地变换了几个位置而已，于是他们就在你们这院子里不断地寻宝了……”骆图摊了摊手笑了起来。
左金指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他总算明白，为何骆图能够悄无声息地布下这诡异的迷阵，让这些战王阶的巡城军精锐一直在这里绕着圈奔跑。这么看来，这个大阵并不是骆图完整地布下的，而是随手将巡城军中的阵法师们布下的敛息大阵给改掉了。
巡城军本就是多事之秋，他们的总指挥使被异族在兰且城之中斩下了脑袋，对于整个巡城军来说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总指挥使这位置却被很多人窥视，而那些竞争者很清楚他们所要巴结的人是谁，自然是郭家，因为整个兰且星的军事都要看郭野的脸色，即便是城主主掌的那一部分城卫军，郭野在其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而巡城军，可以说是郭野用来平衡城卫军的一支后备力量，所以，郭青之死，想要上位，只怕还得让郭野点头才行。
所以，这一次来抓捕暗魔和蛮霸这两个人，巡城军的几大统领还是颇费了一些心思，他们不想再出现任何的差错，一旦出现差错那必定会在郭家丢面子，甚至会让郭野不高兴，那后果自然就十分严重，所以在出手之间，巡城军便调集了几名阵法高手在这院子之外布下了敛息大阵，就是为了保证自己行动的突然性，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取到更好的作用，只是他们漏算了突然而来的骆图。
左金指一开始觉得骆图可能收不到消息，就算收到消息只怕也在很远的地方，一时间赶不过来，但是他没想到骆图就在虚空之中，而且有座天雕，能够极快地往返兰且星，当骆图赶到左金指所在的院落的时候，正发现那些巡城军的阵师在布置这些敛息之阵，顿时便知道里面的人被盯上了，于是在那些阵师布置的时候，他便悄无场声息的将敛息阵改了模样，而那些巡城军的阵师们茫然未觉，直接便启动了大阵，再后来，巡城军的精锐也就悄然进入了院子，只是在他们的眼里，进入的并不是一个院子，而是一片青秀的山岭，然后在里面一通乱转，却一直没能找到尽头。
“高……”闻人凤竖起一根大拇指，而后笑了。
“随便改改，估计用不了多久，巡城军的阵师便会发现问题，所以我们还是快一点离开这里为妙。”骆图说着，身形便向院子的一角退了去。
“大家跟上……”左金指也叫了一声，紧跟着骆图的脚步，悄然向外退去。虽然他也担心在院子之外还有埋伏，但是知道只有相信骆图一回，他既然有把握带大家出去，那么，应该是所把握。
……
陈澜满心欢喜地等待前方的结果，能够意外得知暗魔的下落，确实让他心情大爽，这个家伙可是郭家重点通缉的对象，他知道暗魔厉害，但是再厉害也只是孤家寡人一个，双拳难敌四手，他准备以人海战术堆死那群人，他就不相信最后那暗魔还能够逃得了。
“钱大师，大约过了多长的时间？”陈澜想了想，问了一下身边的阵法大师钱舞阳，如果时间差不多的话，此刻应该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应该是疲军了，不过敛息大阵有一个坏处，就是可能会遮掩掉这片区域交战的气场，甚至是连声音都会被削弱，所以，他在这阵法之外，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很正常。
“应该差不多了，据探子报，里面不过只有五位初圣和一位战王巅峰，我们数百精锐，足以将他们困死，统领应该可以开始收网了……”钱舞阳肯定地道。
陈澜欣然点头，他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他自认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那么面对暗魔，他只会有多远躲多远。那个家伙比鬼隐刺客联盟的那些人还要恐怖，当然，也有人说暗魔原本就是鬼隐刺客之中的一位外围长老，只是其身份十分神秘，很少有人知晓而已。
“给我全体攻入院子，死活不论，但有敢于反抗者，杀无赦。”陈澜杀意凛然地道。
陈澜身后的那群巡城军精锐应了一声，而后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向那院子靠过去，速度快的甚至已经悄然翻入了院子之中。只是他们进入院落之中后不由得全都呆住了，因为他们赫然发现这座院子里竟然另有空间，他们仿佛进入了一片山林之中，一望无际，弯弯曲曲的山路在山林之间环绕如同一条长蛇一般。
“这是……”陈澜的脸色骤然而变，直觉告诉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不对，他不由得猛然回头，却赫然发现刚才他们翻进来的那高墙却已经不在了，在他们的身后也同样是一条弯曲的山道向更远的地方延伸。
“不好……”有人惊呼了一声，他们很快便知道自己钻入了一个古怪的阵法之中，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时候布下的，明明收到的信息里这个院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布置，可是现在似乎完全不是那种情况。他很想问一下钱舞阳，因为钱舞阳是他巡城军之中的阵师，不是这位钱大师刚刚在这院子里也布下了敛息阵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莫不是那位钱大师所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敛息大阵，而是一处古怪的迷阵？但是钱大师是他们巡城军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想回头寻找钱舞阳，但是却发现刚才随他一起进入的人并没有钱舞阳的影子，甚至很多人都并没有和他一起，这让他心头猛然一突，莫不是其他的人与他所处的位置直接被那大阵给分割开来，让他们彼此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只是他不知道，他在这里错愕不己的时候，钱舞阳也傻眼了。
钱舞阳确实是已经傻眼了，他之前确实已经悄然进入过这片院子，更在这院子里布下了几个阵眼，可是那明明不是这样子的，但是现在他眼前所见的和他之前所见的完全不一样，他甚至感应不到自己布下的那几个阵眼的位置。很显然这里已经完全改变了，这让他的背心禁不住生出了一丝寒意，也就是说对方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了他所布下的阵法，并且改变了这院子里的阵法，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幻阵，难怪他听不到院子里的动静，也就是说，在这个轻易改变了他阵法的人是一个比他的阵道修为不知道高了多少的恐怖存在，一个这样的对手，自然是让钱舞阳心生寒意。
因此，当钱舞阳落入院子的那一刹那，他连脚步都不敢移动一下，心头却已经在疯狂地推算，不过他第一时间给陈澜发出信息。
“不要作任何移动，所有人都不要移动脚步……”陈澜突然收到一个信息，那是通过巡城军的传讯玉发过来的，他看了一下传讯者正是那位消失不见的钱舞阳，不由得暴汗，顿时他的心头也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无奈，直觉告诉他钱舞阳也必然是遇到了麻烦，不过也幸好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便没有再作任何移动，于是立刻吩咐身边的那些人，全都不要动，一步也不能移开。他对阵法之道并不熟悉，只是试着伸出长剑，向四面的虚空之中刺探了一下，可是很快他的心变得更加沉重了，因为向四面刺出的剑，没有丝毫受到阻挡，全都刺到了虚空之中，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一面院墙的存在，也就是说，他在外面看到的那一面院墙此刻似乎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可是他记得自己跃落的位置离院墙不过数尺之院而已，这下子让他真的傻眼了。
“不可能……”一名战王阶的巡城军精锐狠狠地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是离那堵墙很远，这一切一定只是一种莫名的幻觉，他凭着自己的记忆，猛然倒飞回去，他记得自己刚才是以这样的轨迹进入这院子的，那么如果以同样的轨迹返回，自然就可以重新退出这院子。
陈澜并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是不是这样子的，所以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名战王倒飞回去。但是他看到的只是那位同伴身形飞入半空之后，突然消失，就像是骤然之间落入到了另一个空间里一般，至于是不是退回了墙后，他也不能确定。
钱舞阳也与陈澜做了同样的动作，不过他做得更加仔细，同时每试探一下，都会在地面之上画出一些古怪的符号，而后眉头拧得更紧。他身边的几人全都十分紧张地看着他，毕竟队伍之中，这个钱大师就是一位阵法大师，他们都不傻自然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好一个困阵之中，那么想要走出去，便必须守护好这位阵法大师，只是他们正在紧张地防备之时，猛然觉得身边的空间一动。
那几名守着钱舞阳的巡城军精锐猛然一惊，几乎在同时向那空间波动的地方骤然出手，几股狂暴的能量轰然而出。

第五百九十六章：准备出发
钱舞阳还在那里推演着，根本就没有注意身边发生的事情，等到他发现众多巡城军的战士已经出手，不由得一惊，想要呼叫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轰……”那几名巡城军的战士抓住的时机极为微妙，一击之下，那空间波动之处，一道身影骤然飞出来，几乎与他们估计的一样，正是落点在他们攻击的位置。
众人见一击落实，不由得大喜，但是很快他们便呆住了，因为他们赫然发现那被攻击者竟然穿着与他们一样的衣衫，而且那张几乎扭曲的脸并不陌生，正是他们的同伴。
“杜云……”一名巡城军战士失声低呼，不过杜云显然已经没有机会回答他们的话，满口疯狂地喷出鲜血来，几乎洒得众人一身，他的五脏甚至是身体都在这一击之中被轰成了碎片。
几名巡城军的精锐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杜云是刚才与他们一起进入这院子的，同样是统领陈澜的亲信，他们本以为这可能是屋内的人偷袭，却没想到会是自己人的到来。
“他刚才是与统领大人在一起的……”一名巡城军战士低低地说了一声。
“那么他是怎么过来的……”几人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
“他应该是通过什么方式穿过了一个节点……”钱舞阳叹了口气，这事情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在这院子里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些什么样的敌人。不过他看到杜云的落点，又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喷出的鲜血洒落的地方，眼睛猛然一亮，不由得欣喜的一笑道：“我知道了。”而后沉吟了一下，对着身边的几人道：“你们三人一组叠罗汉，并解下你们的腰带让彼此牵在一起……”
那些巡城军微微一怔，但是对钱舞阳的吩咐并没有拒绝，三人立刻叠了起来，一人踩在下面人的肩上，而第三人踩在第二人的肩上，一下子竖起了两丈来高，不过就在第三人升起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空，仿佛一下子要被扯入另一重空间之中，不由得一惊，但是很快他便被一根腰带给拖住，那是下面的同伴牵着的腰带，彼此连在一起，他的身体一沉之后，并没有被拖入另一重空间，但就在他的身体稳定下来的瞬间，他看到了一堵墙，一堵浮于半空之中的墙，一眼看去，他便知道那是他们刚刚翻过来的院墙，此刻离他不过只有数丈远，而墙头几乎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看到了院墙。”那第三人不由得欣喜地叫了一声。
“很好，果然如此，你们一个个上墙，记住一定要拖好下面同伴的腰带，让其顺着腰带找回去……”钱舞阳大喜，急忙吩咐道。
……
陈澜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退出这座院子，不过他总算是退了出来，也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对于巡城军的阵师，他却是十分不满意，明明在不久之前钱舞阳进过那院子，可是就这样还出了问题，如果不是钱舞阳教他们出来的方法，只怕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这家伙故意布下的一个诡异的阵法，将他们陷在里面。
“钱大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澜语气十分不善地问道。
“这院子里有人的阵道造诣比我要强大太多，我不是他的对手……”钱舞阳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神秘的对手比他更强，如果不是杜云突然出现，他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退出来的办法，而现在他只是找出了退出来的办法，而不是破阵的办法。
“究竟是什么人？”陈澜眉头不由得猛然一皱，钱舞阳的话让他心头不爽，但是却也有些震惊，因为他知道钱舞阳可是凭借阵道入圣的，所以，他才会对钱舞阳如此敬重，而钱舞阳居然说在这院子里的那位阵法大师比他要强大太多，那么对方的阵法一道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大圣阶的阵师？阵皇？
阵皇那应该是不太可能，但是大圣阶的阵法大师在这兰且城之中也屈指可数，在那至强军团之中听说有位即将突破阵皇阶的大圣级阵法大师，而那位大师几乎不轻易出手，只是为军营布置各种防御大阵而已，即便是郭野大都督对其也还算是客气。而在兰且城之中钱舞阳应该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轻易可不会对谁服输，而现在让其说出这番话来，可不太容易。
“不知道，在兰且城之中我也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对手，此人有可能是新来我兰且城的。”钱舞阳吸了口气，他在离开那阵法的时候，也对兰且城之中的阵法大师们梳理了一遍，也没想起什么样的对手会如此难缠。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弟兄在里面，如何才能破除那个鬼阵法？”陈澜焦急地问道，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想着怎么才能够将那暗魔等人给灭掉，而是考虑如何才能够让那些陷入其中的巡城军精锐能够顺利地退出来。没有损失，那就是没有过错，就算是没能抓到暗魔，那也只是没有功劳而已。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钱舞阳深吸了口气，狠声道。
“什么办法？”
“我撤掉敛息阵，然后以暴力的方式破除这堵院墙，寸砖不留……，我们可以一路推进，遇物尽毁……”
“会不会对那些还困在阵中的人有什么威胁？”陈澜略有些担心地道。
“应该问题不大，对方是借助了我的敛息阵将里面的阵法进行了改进，这才形成了一个新的阵法，只要我们先撤掉外围的敛息阵，那么我们只凭里面的那些阵脚，便已经出现了破绽，这个时候我们若是暴力推进的话，极有可能会打断其阵法之中的平衡，使里面的迷阵不攻自破。”钱舞阳道。
“借助了你的敛息阵布出的新的阵法？”陈澜不由得咋舌不已，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依钱舞阳的吩咐，来开始拆毁这院墙，至于外围那敛息阵的阵旗之类的则由钱舞阳去处理。
“轰……”那堵院墙在一群战王的攻击之下，几乎在倾刻之间便轰然崩溃，烟尘高高地扬起，那些碎石飞溅落入院子之中，陈澜发现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了模样，仿佛是骄阳之下的雾气，很快便散了开来，那无数的远山，那漫长曲折的山道如同消失的水墨画一般，淡淡地擦去了痕迹，而后他们看到在那块满了碎石的院落中间，一群无比狼狈疲惫的巡城军精锐们在那里如同做了一场噩梦般地静立着，看着眼前一切画面消散，他们恍如还没有从梦境之中醒来一般。
陈澜怔怔地看着那两百余名巡城军战士，有战将高阶的，有战王高阶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损伤，但是却仿佛是经历了漫长的征程，变得无比疲惫。他知道这一次他们所谓的抓捕行动就是一个笑话，唯一的结果就是他们莫名其妙地拆了一堵墙。
“给我搜……”陈澜一声低喝，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不甘和无奈，他知道只怕此刻去搜索什么都已经迟了。他们在这困阵之中耽误了那么久，对方早就已经逃走了，而且对方还有那么一位强大的阵法高手在，只怕他们根本就讨不到什么好处。
一群巡城军精锐涌入那宅子，四下寻找，但是却连鬼影子都没有见到一个，甚至连这里有人聚会的痕迹都已经被人给抹去了，这让陈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看来他们早已经离开了……”钱舞阳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叹了口气道。
“可恶……”陈澜懊恼地骂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却多了更多的警惕。
……
无论是蛮霸还是暗魔，他们都是郭家要的人，不过郭家现在却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放在这两个看上去只是小角色的身上去，因为他们还不足以真正的对郭家造成威胁。
毕竟此刻兰且星域之中的战争已经变得更加火热，由于郭青的死亡，郭家对异族的清理变得更加疯狂，所以在兰且城之中，他们反而监控得更少了，皆由城主府和圣殿的人在主持。
对于骆图的存在，似乎郭家也选择性地遗忘了这个人，兰且城之中，只要你有足够的高品质灵石，或者是好的宝贝，那么，你想要买到的东西几乎都不难。当然，普通人对有些特殊的物资是有限制购买的。比方说一些对于异族来说十分急缺的物资，在兰且城就是受控的，因为他们担心被异族购买去了，那个时候会对至强盟军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是受监管的。
不过骆图不在乎，他想要买什么东西直接就找白千军，这个在兰且城之中似乎手眼通天的商人，手中似乎什么东西都能买卖，上到奴隶和凶兽，下到情报和刺客，都可以通过他们得到满足。对于这个人，骆图觉得其能量极其巨大。他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列出一张清单，而他将自己闲置的一些东西也反由其交易出去，当然，白千军也会从中抽出一些提成，但总的来说，骆图觉得这个价钱十分公道，毕竟无论他得到的东西来路正与不正，白千军都不会问，你只管将东西交给他，他负责帮你卖掉，或者是直接兑换白千军手中现有的资源，这种兑换十分简单，彼此各取所需。
当然，除了骆图之外，左金指等人却不在白千军重视的范围之内，至少左金指听说过白千军这个人，但是却从未得见，就算是想要求见，白千军似乎也毫无兴致，根本就不给他见面的机会，这让众人对骆图又高看了几眼，许多东西，只能让骆图代为向白千军购买。正因为这样，他们采购的各种准备物资要比计划快了数日的时间。
原本说要一个月时间的准备，二十来天便全部齐全，而后一行七人，便向蓝魔域进发。

第五百九十七章：星空阴影
左金指准备的只是一个小型的星空飞舟，这种是专门为小佣兵团和一些冒险组织所准备的，事实上这种小型星空飞舟在异域战场之中有着极佳的市场，每只小星空飞舟只能乘座十来人而已，体形十分小巧，在一些复杂的星空之中飞行显得更加灵活。
而且体型小巧，速度却不慢，当然，相对来说其防御力和攻击力就要弱小许多了，只能防御一些星空之中的小型陨石撞击，但是如果一旦受到重击之后，这小型星空飞舟极有可能就会直接解体。毕竟体型小，上面的各种阵法铭刻便要少上许多，只能精简其中的一些功能，然后强化另一些功能……
不过骆图等人并没有直接从兰且星之上用小型星空飞舟飞行，而是搭乘了兰且星冒险军团的大型星空飞舟先通向兰且星域的边缘地带，这些人准备去兰且星外域的星空之中寻找矿星，听说在那些星辰之中，隐藏着更加庞大的蓝金矿脉，当然还有一些稀有的矿脉，所以，有几支冒险团队组团前往，不过他们可不会进入蓝魔星域，那里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禁地，而左金指等人先随这支飞舟抵达了兰且星系的边缘，然后在星空之中分手，七人独自乘座小型星空飞舟向蓝魔星域的方向迅速逼近。而在他们这群人之中，左金指最熟悉其中的路径，而后还有几个人对这条路径也十分熟悉。
骆图原本有个武思南对去蓝魔星域的线路十分熟悉，但是在武思南帮他约好了两位异族猎杀了郭青之后，他却将武思南放了出去，他觉得让一个能够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人去控制更多的星盗，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所以，他希望武思南能够在兰且星的范围之中给他建立一支特殊的势力，或许在未来他能够用得上。只凭这个家伙能请得动两位小圣阶的异族强者，便知道有不小的潜力，绝对是一个建立势力的好材料。
在经历了郭家的事情之后，骆图深有体会，只有真正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那才是真正有自己的话语权，否则就算是再强也不会被人看在眼里。而骆图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而培养自己的势力那是势在必行的，那么就让这些能够受自己控制的仆从去做这件事情会更好，以他的能力，一个战王巅峰的家伙，想让他突破战圣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至少，让武思南突破战圣就没有花多少的时间，只是在源种的引导之上，让其感悟到了源力的存在……于是积累了许多年的武思南便顺利地突破了战圣阶，拥有初圣阶的修为，在异域战圣之中自保有余，当然，像武思南这种长期混迹异族星盗之间的人，保命的手段自然是更多。
星空漫长，七人轮流主掌星空飞舟的航行。而左金指在这一路之上，不断地将抵达那片星域的线路图与众人分析，大家几乎已经将星图记在了脑海之中，只要方向没有错误，那么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星空漫长而孤寂，在离开兰且星的半个月后，骆图等人与那群冒险团队分开，而后在星空之中飞行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终于已经看到前方那黑暗的星空之中有一片如同银盘般的星云使那黑漆漆的星空凭添了一抹艳色。只是透过幽暗的星空背景，那银盘仿佛散发出的是一种深蓝的光华，诡异而魅惑。按照左金指所说，那片星云便是蓝魔星域所在的地方，那里数千年，甚至更久远的时间里，都不曾有异族探索过，因为在那片星域，几乎大部分想要去探索之人，都不曾归来，久而久之，那里便已经没有人敢窥视，而蓝魔星域也在缓慢地向外扩张，因为无数年来，他们扑捉了大量的奴隶，而这些奴隶们也留下了自己的后代，于是他们慢慢地形成了一个新的族群，这个族群便向蓝魔星域的外围扩张，也就形成了所谓的蓝魔外十星和内十星之分。
骆图并非第一次经历这样漫长的星空飞行，第一次是去前往鬼王星，第二次则是来到兰且星之中，这一次则是直接从兰且星抵达蓝魔星域，总的来说，还是因为这小型星空飞舟比起那些巨大的星空飞舟来，还是差距不小，尽管速度不慢，但比起那些巨的星空飞舟，还是要慢上一线。毕竟，它足够便宜，让一些战圣阶的强者也能买得起。
这一日，骆图掌控着星空飞舟，看着四周那黑暗的星空从星空飞舟两侧滑向后方，他感觉自己所在的星空飞舟就像是一条在大海之孤儿游荡的鱼儿，就在他们快要抵达蓝魔星域附近的时候，在他的前方星空之中，却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阴影。即便是他的天眼望过去，也无法探测那团巨大的阴影是什么。而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却见左金指在他身后悄然行来。他不由得微微错愕，似乎应该不是左金指与自己换班才对，可左金指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跑过来，不由得微微错愕。
“感觉怎么样？”左金指淡淡地问了一声。
“还行，很安静，有时候觉得星空很美，有时候却又觉得星空太单调。”骆图笑了笑回应道。
“长时间的飞行十分无聊……”
“修行之路本就是漫长的旅程，如果觉得无聊，那又何必要修行呢？”骆图不以为然。
“也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左金指想了想问。
“你来看看，前面有一团阴影，不知道是一团星空风暴呢还是一团星云……”骆图指着星空飞舟前方那观察大阵的上道。
“一团阴影……”左金指微微皱了皱眉头，顺着骆图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一团阴影在星空之中扩张，仿佛是一团浮动的云雾一般。
“难道传说是真的？”左金指看着那一团阴影，脸上却浮现了一丝狂热的兴奋！
“传说？什么传说？”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难道说左金指还有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们……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不爽，毕竟进入蓝魔星，那可是涉及到每个人的生命安全，一旦有什么意外，只怕他们谁都不好过，毕竟在这蓝魔星域之中，拥有两位大帝阶的蓝魔强者。
“关于蓝魔族来历的传说。”左金指深吸了口气，神情略有些激动地道。
“蓝魔族的来历？”这倒是让骆图微微怔了怔，稍感意外，不过蓝魔族的来历似乎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起源问题，他们也左右不了……
“没错，就是蓝魔一族的来历，事实上这些异域战场之上的诸多种族，大部分都是外来生灵，所以，他们不被我们这方世界所认可，当然，蓝魔一族或许有些特殊。”
骆图没有出声，他隐约觉得蓝魔一族似乎与他们确实是有些不同，那恐怖的血脉力量是他从未见过的，即便是他聚集了全部的天妖血脉，也才堪堪可以吞噬一滴江敏身体之中的那种血脉。而从那记忆的残片之中，他隐约知道蓝魔一族或许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而江敏与蓝魔一族也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这也是为何他还坚信江敏可能活着的原因，在没有证实江敏真的死亡之前，他不想放弃。
“那团阴影究竟是什么？”相了想，骆图还是开口问了出来，他也想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关于蓝魔一族的更多信息，不过那团阴影却让他多了几分好奇。
“那极有可能就是蓝魔一族从外面世界进入我们星痕大世界的一条特殊通道，传说蓝魔一族之所以一直不向蓝魔星域之外入侵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这许许多多年来，一直想找到离开我们世界的方式，也就是找回当年他们抵达星痕大世界的那条特殊的通道。不过由于当年那条通道在一场混乱的大战之后被毁掉，所以，星痕大世界与外界的通道已经无法保证任何生灵通行，这许多年，蓝魔星人都在不断地想要修复那一条远古通道，以便可以开启回归之路，当然，也有说蓝魔星人想要召唤更多的族人进入我们星痕大世界，从而完全统治这方世界。”左金指摊了摊手。
“外面进入我们星痕大世界的一条特殊通道？”骆图不由得一怔，不过他却笑道：“你觉得如果蓝魔星人真要来统治我们星痕大世界，那他们这些年还会这么安稳，而不是大量扩张，至少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建立起自己的影响力吧？而现在蓝魔星域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对外开放的星域，一个神秘的禁地而已，在我看来，只怕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对我们星痕大世界进行统治了！”
“这个只是传说，人云亦云，作不得数，不过我这些年盗取了许多古墓，从那些古墓之中得到的宝贝不算多，但是一些关于黑暗世纪，甚至是更久远的一些历史记载却也算不少，当然，那些记载的真实性已经无从考证了而已。”
“可是那团阴影并不在蓝魔星域之中……”骆图疑问。
“那条通道原本就不是固定的，但它却一直在蓝魔星域附近的星空之中，因为那条通道一旦开启的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会瞬间将周围的一些星辰都吞噬进云，拥有恐怖的毁灭性，所以，即便是蓝魔星人也不敢将其引入蓝魔星域，虽然不见得真的能够开启得了，但万一成功了呢，所以，这团阴影就在星域之外，只是，看那团阴影的样子，蓝魔星人这一次似乎还是没有成功。”左金指摇摇头解释道。
“看来你比人们想象的知道的东西要多得多啊……”骆图打趣地笑了笑，而他们现在的星空飞舟航向正是向着那团阴影的方向，他倒是想看看，那团阴影会不会真的就如左金指所说，可去及是蓝魔星人通往域外的通道。通往域外的路？何为域外？就如眼前这异域战场一样？还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又有些什么？骆图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至少他在蓝魔人的血脉之中看到了一段血脉残碎的记忆，那是一片混沌般的虚空。在那里有许许多多强大之极的武器，比如那恐怖的魔方，还有那颗通域星一般的古怪武器……

第五百九十八章：霸锤山的鉴心石
青洲，在铁流门化成了废墟之后，霸锤山便成了青洲一枝独秀。而霸锤山因为提交了永乐仙府的秘匙，更在至强联盟之中获得了一个小小的席位，使得其在整个精英世界之中的地位得到了巩固。同时很多宗门也看到了霸锤山存在的潜力，那就是他们在短时间里突然暴增出十几位器圣。
霸锤山的器圣，虽然全都是初圣阶的实力，在精英世界之中，或许一位大圣阶的强者就能够将十几位器圣给轰杀，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只要霸锤山十几位器圣一起守在霸锤山，这块宗门之地时，即便是大圣想要攻上霸锤山，也得思量一下，因为颜家的老祖就曾在霸锤山之上吃了一个大亏，被重创而回，虽然数年过去了，颜家老祖的伤势已经恢复，但是颜家却并没有想过立刻找霸锤山去报复，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真和霸锤山大战，那么必会两败俱伤，再加上芷若宫与霸锤山之间关系密切，这让霸锤山的地位更加稳固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霸锤山发展的速度比想象的更快，与上域之中的器宗又结上了关系，可谓是水涨船高，在青洲之地，虽然硬实力无比与那些拥有大圣阶强者的宗门比，但是却在财力之上一跃成为几可与血兰门相比的存在。
当然，霸锤山的触角也不再只限于青洲之地，也在悄然向其它洲扩张，炼器师、炼丹师，无论在哪里都会有生意，精英世界也一样，在这上面霸锤山有着先天的优势，因为他们可以帮人炼制出大量的灵器，甚至是帮人炼出圣器，而且成功率还不低。这便使得霸锤山的名声再振，在精英世界之中圣器依然十分稀少，毕竟圣材难觅，而想要以灵材炼出一块足以打造一件圣器的圣材来，即便是炼器师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在骆图出现之前，霸锤山的炼器师，器王阶的都需要温养数百年甚至是上千年才能够得到一块圣材，有些甚至两三代人以自己的精血温养才出一块，甚至有些在即将成圣的时候给报废掉，那绝对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
星痕大世界虽然广阔无比，但是天生地养的圣材却不多，而就算得到了一块圣材，却不见得百分百炼制得出一件圣器，如此一来，圣器就变得极为稀少了。往往一个宗门有一件圣器，都拿来作为传承之物使用，所以，霸锤山的器圣在炼制圣材的时候，往往会数位器圣一起出手，他们彼此本来就同出一源，亲密无间，配合起来，使得炼制圣器的成功率比普通的器圣要高出数成。即便是大圣阶的器师都不一定能比得上霸锤山，所以，那些想要炼制圣器的宗门，都希望能够让霸锤山出手炼制，虽然略微贵一点，但却也十分值得。
能拿出圣材来炼制圣器的人，其本身的地位便绝对不低，至少也是战圣阶的强者，这就让霸锤山广结善缘，声势日隆了。
火之分身悄然回归霸锤山，只有霸锤山的几位老祖和几位核心长老才知道。因为骆图拥有火之分身本身就是一个秘密，也仅有有限的几人知道情况。就连王元一都没想到，骆图会让火之分身返回霸锤山，然后寄居于天极子的蓝盘洞之中。
霸锤山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里崛起，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骆图给他们找回了半块残碑，还有一套神秘莫测的百锤千炼之法。而这一次骆图的火之分身重返霸锤山，却带回了更加精妙无伦的炼器之法，其器道之秘几乎让霸锤山的那群老祖们如痴如狂，几乎拒绝了一切炼器者们的请求，选择集体在蓝盘洞之中闭关，来掌握火之分身所带回来的这些炼器之术。
火之分身并没有将器祖所有的炼器之道全都讲述出来，而是选择一部分与霸锤山的老祖们共同钻研。事实上骆图自己的器道修为已经很强，可是他却欠缺真正的实际操练之法，至于前往器宗，那根本就不可能，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回到霸锤山，一来将这些器道失传之秘传给霸锤山，二来也可以借霸锤山来使自己的炼器之道实际操作经验变得更加丰富，从而真正向太古器祖靠近。
尽管骆图只是挑出一部分的炼器之术进行分享，但对于霸锤山的老祖们来说，却是惊为天人。如痴如醉，至于骆图所需要的炼器经验，那随便提供材料让骆图自由煅造。甚至有些上门请求炼制圣器的大能，他们提交上来的材料直接由骆图出手，在双方互取所需的情况之下，骆图的炼器之术在一件件灵宝，一件件圣器出炉的情况之下突飞猛进，即便只是战王阶的修为，炼制圣器的速度竟然比天极子这几位老怪物们还要更加快速。而且手法之精妙，品相之完美在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已经隐约成了霸锤山第一炼器大师了。当然，让霸锤山那些老怪物们惊讶的是，就算是骆图炼出了一件强大的圣器，可是却依然未曾突破成为器圣，以器入道对于骆图来说似乎根本就没有意义，这让霸锤山的老怪物们略有一些小小的遗憾。
对于骆图来说，霸锤山就是他的后场，是真正属于他的支持者，他虽在霸锤山呆的时间并不太长，可是霸锤山几乎已经将骆图当成了整个霸锤山的未来一般对待。所以，骆图相信霸锤山，毫不担心地将一些器祖炼器秘术教授给霸锤山的一些核心人物。
有骆图带回来的这些炼器之术作为霸锤山的根基，王元一都觉得在若干年之后，整个霸锤山甚至可以与上域的器宗一比高下。当然，在底蕴之上，霸锤山与器宗相比，还是相差太多了，上域天地灵气无法充沛，天才无数，而精英世界在上域那些宗门的眼里，不过只是一片蛮荒之地。
不过，在骆图看来，精英世界却是大有潜力，至少在精英世界之中，那些天才并不比上域少，只是他们的起点低了，但是他们可塑性却更强大，因为他们一出生便有了目标和方向，道心更加坚韧。因此在霸锤山发展的同时，也在向青洲，甚至是向其它各洲招募精锐弟子，至于一些客卿之类的，却需要接受霸锤山的考验，那就是洗剑池池心之处多了一块鉴心石，能够熬得过洗剑池那凌厉的煞气，说明你的修为足够，而能够在鉴心石之前证明你对霸锤山没有坏心，那么，便可以入门宣誓，成为霸锤山的客卿或者供奉。
成为霸锤客卿和供奉自然就会得到霸锤山的资源，同时会在提供一定的材料之后就能得到霸锤山为其炼制的本命圣器一件。
本命圣器，那可不是普通的圣器，是可以随着自己的修为提升而不断自我晋阶的强大圣器，拥有成长的空间，与主人更是心灵相通，一生只会认一个主人，当然，如果主人陨落之后，可以与其近亲的血脉相承者继承。这样的圣器可遇而不可求，但是霸锤山却承诺炼制的是本命圣器，而非普通的圣器，自然吸引了大量的战圣前来霸锤山。虽然没有大圣阶的强者，但是却有数位小圣阶的散修。
一开始的时候就连王元一都有些担心，这些人加入霸锤山之后，会难以控制，甚至可能会影响霸锤山的平衡，毕竟这些小圣阶的强者比他们霸锤山的老怪全都要更强大一些，虽然大家联手可以压制得到了对方，但是这样的强者眼界之高，突然来加入霸锤山，在他们看来，应该是心地不纯才是。但是火之分身却让他们不用担心，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炼出了那块鉴心石，说那块鉴心石可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变得驯服。
一开始王元一和天极子不相信，但是他们却依然让火之分身试了一下，将一名战王阶的叛徒丢入洗剑池的鉴心石之上，只用了一个时辰，此人竟然直接向火之分身跪拜，称其为主人……这让王元一和天极子这些老怪物们不由得瞠目结舌，不明所以。不过隐约知道，只怕这问题就出现在那鉴心石之上，可是他们仔细查看却并没有发现鉴心石上有什么问题，当然，他们也上了鉴心石，可是却感觉似乎是极其普通，并没有什么异常……想问骆图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骆图却笑而不语。
当后来第一名外来的战圣阶的强者要加入霸锤山成为供奉之时，王元一抱着试试的心态让其上了鉴心石，不过三个时辰之后，这外战圣阶强者自洗剑池出来，竟然同样对着骆图跪拜的时候，他们这才真正的震惊了。这可是一位战圣阶的强者，而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一个战圣阶的强者在那鉴心石之上呆了三个时辰之后，竟然会直接认骆图为主，这也太耸人听闻了。他们对骆图的认知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的爱护，变得有种敬畏，不过所幸，骆图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什么，真正受益的依然是霸锤山，因为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骆图就是霸锤山的弟子，而且如果骆图需要，这霸锤山的掌门就算是交给他又如何？以其对霸锤山的贡献，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认定了骆图就是霸锤山未来的掌门人之选。几乎全宗上下都有这种感觉，即便是王元一的另外一位弟子心里有些意见，但是却也影响不大……因为骆图是霸锤山数千年来最有潜力的弟子……

第五百九十九章：分身下界
一位战圣阶的强者对骆图认主了，这让王元一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更多了几分信心。这种感觉让他明白一件事情，这个鉴心石并不是为了鉴定一个人是不是对霸锤山拥有恶念，而是一个纯粹的陷阱。
很明显，骆图清楚，那些战圣阶的强者选择像霸锤山这样的小宗门加入，其心里必定带着某种目的，霸锤山招募一些强大的客卿和供奉，对于有些人来说那就是一个机会，一个从内部瓦解霸锤山的机会。一些别有心思的人又岂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便悄悄地将一个个战圣送入霸锤山，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如果霸锤山不敢招募他们，那么，他们便可以在外面宣扬霸锤山在向所有人撒谎，是在戏弄各方势力，那么，以后霸锤山想要壮大，想要再去招募一些强者，便不可能这么容易。如果霸锤山敢于将这些战圣阶的强者吸收进去，那当他们多吸收了几位战圣之后，他们便可以通过这些战圣来操控整个霸锤山……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就是骆图抛出来的一个诱饵，一个陷阱而已。
当那些心怀不诡的势力发现霸锤山将那些初圣阶的强者都吸收进去后，他们就开始兴奋了，他们甚至想着让小圣阶的强者也去试一试，毕竟不试怎么知道呢，也许霸锤山头脑一势，直接吸收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一位小圣阶的强者，在这精英世界之中已经可以开宗立派了，这样强大的供奉，很难让人拒绝。当然，不吸收他们也不损失什么，反正就是一个试探。
可是当这些人发现他们送过去的小圣阶强者，霸锤山居然也真的吸收了之后，他们也变得凌乱了，开始有些疑神疑鬼起来，毕竟霸锤山现在吸收的这些强大的代奉和客卿的势力，比起霸锤山原本的十几位老祖加起来都要强大，他们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人与霸锤山不是一条心吗？
他们打听了一下，也听说霸锤山在洗剑池之中弄了一个鉴心石，只要在那里鉴定对霸锤山没有心怀不鬼就可以加入霸锤山，可是这些人明明就是心中有鬼啊，莫非是那所谓的鉴心石就是一个笑话，霸锤山弄出来一个纯粹为了糊弄人的玩意儿，因此，他们虽然满心的怀疑，但却依然在等待机会，一旦机会来了，他们便会让这些霸锤山的供奉们唱一曲大戏……霸锤山绝对是一块让人眼馋的肥肉。如果是从内部瓦解了霸锤山，那么芷若宫这些势力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们可不是入侵，只是一场内部改变而已。
他们在期待，而等待他们的注定就是失败，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只是骆图给他们留下的一个陷阱。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骆图一道火之分身已经回归了霸锤山，而这火之分身正是当年由铁流门进入颜家的忧梵，当然，在上域之中忧梵这个名字也很响亮，那是因为这个人传说与天选公子唐定波之间的关系很好，而且曾经与帝子司空北之间关系十分密切。虽然司空北已经死了，但作为司空北的朋友，司空家还是会给些面子，所以忧梵这个名字在上域新崛起的名单之中，仅次于那位毁了灵空山，毁了江家先天山河界的骆图……
骆图赶回霸锤山，那是因为他知道整个精英世界已经风云暗涌了，而最大的危机却是来自于源族，因为有太多大势力之中的天才已经被源族给掌控，而他之所以回霸锤山，其实也是一种策略，他需要让更多的人认识到霸锤山的价值，那么自然就能够吸引到更多的窥视者，想要快速壮大自己的势力，光靠自己去培养人，那速度太慢了。而且一些不确定的人培养起来，没准却成了别人手中的枪，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也会做，但那只会是去大力培养骆家的那些幸存的弟子，可惜这些人的起点太低了，想要让他们独当一面，成为战王，成为战圣，不知何年何月，更何况，他明白，就算是战王，那在上域之中也不过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强者太多了，在异域战场之中，战王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这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所控制的战王，那必须是有强大的身家背景，拥有极大影响力的一群人，诸如苏永仙，诸如费玉明还有星暗公子夜华这样的人，他们虽然只是战王阶的修为，可是他们却拥有强大的背景，他们自身的实力并不代表他们最终的力量，因为他们可以轻易调动战圣，甚至是战皇阶的强者，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不过想要收服一些战圣阶的强者，在上域之中，骆图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一开始他加入江家还顺利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但是现在他在上域的身份太尴尬。
当然，骆图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的修为，控制小圣已经是极限，想要控制大圣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一天他自己突破了战圣阶，那么他所吞噬的那一丝源祖的源力才有可能得以再次升华。
霸锤山在一天天地壮大着，真正大圣阶的强者没有，但是小圣阶却有数位，初圣阶的强者和器圣一起有近三十位之多，这股势力就像是吹大的气球一般迅速膨胀，隐隐有进入青洲前五势力的趋势。
而忧梵在霸锤山稳步发展，一步步将霸锤山变得更加强大的时候，雷之分身已经在圣翼城拿到了圣殿青洲殿主的破界令，并亲自封印其修为在战师巅峰的层次，这才将其送入下层世界之中。
以四大公子唐家的名头，想将一个人送入下层世界之中去感悟那始神碑，这根本就不是事，即便是圣殿殿主，都对这个看上沉默的年轻人十分客气，只需要给其安一个小小的身份，圣殿下层世界巡查使，那么便可以通行下层世界，就算是呆一年半载也根本就没有问题。只要是不将身上的那重封印给冲破，那么他可以在下层世界之中呆更久的时间，毕竟雷之分身的来头太大，圣殿也只能视而不见了。
至于会不会在下层世界有什么危险，这个骆图根本就不担心。就算是雷之分身修为压制在了战师巅峰，但是他的肉身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圣材级别，这恐怖的肉身就是站在那里不动，在下层世界之中也没有人能够轻易破坏得了，除非对方也拥有圣器，但是在下层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圣器？就算有圣器，谁能摧动得了？所以说在下层世界之中，他的雷之分身可是无敌的存在。那么进入凡人战场之后，他倒是想好好地参悟一下那始神碑，他在江敏那一滴鲜血的残破记忆之中似乎看到了始神碑是怎么来到这片世界的，可是那始神碑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秘密？让那些人如此渴望从自己的身上得到那块本源之匙。他相信，那块本源之匙一定与始神碑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他曾经开启过一次，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很弱很弱，在那钢铁的空间之中，他感觉自己灵魂被重塑了无数次，整个人或者说是灵魂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无法再参悟更多，所以他只能离开，但是现在他已经拥有战王阶的修为，那么他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启那始神碑一次，从中参悟更多的奥秘呢？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几道本源的力量除了雷之本源之外，似乎全都是从那始神碑之中得来的。那么骆图很是期待，那块所谓的本源之匙是不是真的有用，他倒是要好好看一看。
几大分身，心神互通，就算是隔着无尽远的空间，似乎都能够清晰地感应到灵魂之中的那一丝意识，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因为那几道分身的灵根都是从他的主灵根之上分离开出来的，他的每一条隐灵根，就像是他主灵根伸出来的一条触手。这不只是灵魂上的一种相通相融，而是从本源之上的相通，所以说，无论那几具分身是在哪里，只要在同一方世界的本源规则之下，他们的心意便可以轻易相通。包括他们所掌握的知识，所见到的事物，就像是一种光影的映射。
在星空之中飞行的骆图，对于火之分身与雷之分身这段时间的动态十分满意，事情正一步步向好的方面发展。虽然在嵊洲他骆家的仇人依然在那里逍遥，但是在了解得越发深入之后，他越是清楚，他真正的敌人根本就不是那所谓的嵊洲五大势力，而是他们背后隐藏的那只黑手。
正因为如此，骆图才没有急着去对付嵊洲五大势力，他更想在暗处慢慢等待那些黑暗之中的猎手浮出水面，然后再以雷霆之势将那群灭门的祸首给清除。而现在，他最主要的目标还是想要将江敏找回来，或许在江敏的身上有更大的秘密，但是他在意的是，江敏是他的女人，任何时候，他都不能放弃！

第六百章：星空诡星
“我们的飞舟比不上他们的速度……”暗魔的眼神阴冷地望着后方追来的两艘小型星空飞舟。
左金指的脸色也有些阴沉，这里是星空之中，在星空之中战斗，就算是他们是战圣，只怕也无法持久，而且四周一望无垠，一个不好，极有可能在对方的星空飞舟之中还有特殊的武器，毕竟不只是圣殿的星空飞舟才有那种强大的星空巨弩，若是他们的飞舟被对方给轰毁掉的话，那么剩下的路程只怕他们还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而且想在蓝魔外十星之中找到一艘可供飞行的星空飞舟难上加难，以异族对外敌的警惕，只怕他们才去询问别人想买飞舟，便直接会被蓝魔星域之上的高手给盯上了，到那个时候只怕是插翅难逃。
“不是说蓝魔外十星的防御线十分松懈吗？为何我们才一进入蓝魔星域，对方便能够发现我们的存在……”骆图的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了皱。他们才进入蓝魔星域不久，还在星空之中便被两只星空飞舟锁定，一直紧追不放，于是飞舟之中几位闭关之人全都惊醒了，包括骆图。
“记得那团阴云吗？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是蓝魔人正试图开启远古通道，于是整个蓝魔星域，尤其是这方星空都被严加监控了起来，我们刚才正是从那方星空而来，也许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蓝魔人给发现了。只是在进入蓝魔星域之前，蓝魔人一般都不会干涉，可是一旦进入蓝魔星域，对方必定不会轻放。”左金指吸了口气，对骆图解释道。
骆图不由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没错，他与左金指确实是在星空之中看到那团神秘的阴影，在星空之中，当时左金指解释可能是关于蓝魔人远古的传说，当时因为隔得太远，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现在想起来，或许真的是如此，当时自己的星空飞舟正是准备自那阴影的方向穿过来，只不过等到他的星空飞舟经过那方星空的时候，那团巨大的阴影已经消失了，仿佛是日出云消一般，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不如我们回头杀他痛快……”蛮霸狠狠地道，那粗壮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一阵关节的爆响之声。
“闻兄，你什么意见？”左金指将目光转向闻人凤。
“这里才只是刚进入蓝魔星域，如果依照你所绘的那星空图，我们离图兰星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这两艘星空飞舟看上去是外十星的装备，正常来说，真要战斗，我们可能能够将他们灭杀，但是，一来我们很难防备他们将消息传出去，二来我们无法确保我们的星空飞舟不会受陨。一旦星空飞舟受陨，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够前去图兰星，我们能不能逃出蓝魔星域还是另一个更大的疑问。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够在星空之中与对方战！”闻人凤凝重地道。
“我赞同闻兄的意见。”黑心巧手由宗也点头附合。
“你们决定，我没意见……”丹鬼摊了摊手，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上心，因为他知道，其他的人肯定会下决定，他很懒，他有时间更想多钻研一下丹道，不管是毒丹还是灵丹，都可以。
“我来操舟……”就在此时，骆图却突然开口，一步来到左金指的身前。
左金指微微犹豫了一下，让出来给骆图。而骆图却猛然扭转了一下符文，星空飞舟骤然斜里穿插了下去，如一道光影一般向前方黑暗的星空之中钻去。
“骆兄弟……”其他几人微微一惊，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骆图突然之间转变了飞行的方向，这让他们有些错愕。
骆图没有回应，而是让星空飞舟骤然加速到最快，几人见骆图不答，心头虽然有所疑问，但是却没有半点怀疑，因为他们对骆图的阵道造诣十分相信，这一切可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对于强者，他们自然地便保持着一种敬畏之心。
“那是什么……”就在骆图的星空飞舟转向一盏茶的时间后，众人发现远处那幽暗的星空之中仿佛有一团阴影正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扩大。
“是一颗星辰……”左金指怔了怔道。
其他几人也都为之一呆，似乎有些明白骆图的意思，但是他们却有些担心，如果前方真的是一颗星辰的话，那么会不会有蓝魔星域的人居住？而那颗星辰似乎十分特别，半隐半现，就像是四周笼罩着一重重迷雾，几乎与星空染成一色，他们刚才找遍星空也没发有这么一颗星辰存在，可是骆图竟然发现了，他们不由得对骆图的眼力更多了几分赞赏。既然这里有这么一颗星辰，骆图的这种决定却也正合他们的意思，他们担心的是这星空飞舟被毁掉了，他们不仅去不了图兰星，只怕最后逃出蓝魔星域都做不到。但是如果将战场换在一块星辰陆地之上，那么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星图之中竟然没有标示这颗星……说在这片星空之中只有一些破碎的陨石，这有些奇怪，这颗星辰的面积必然不小……”由宗微微皱了皱眉道。
“只怕有五分之一个兰且星那么大了……”闻人凤也点了点头，要知道，兰且星可是十分巨大的星辰，而眼前这颗隐藏在暗影之中的星辰，竟然有兰且星五分之一那么大，也可以算得上是一颗很大的星辰了，至少在兰且星之中只有三五颗星辰比眼前这颗暗星要大上一点点。
“这颗星很诡异……”暗魔看着越来越近的星辰，不由得出声道。因为他感觉仿佛有正在向着一团黑暗进发，他身体之中的暗灵根隐约有一丝触动之感，这让他禁不住心生警惕。
“这颗星辰的星云如暗尘，一切的光线洒落在那暗尘之上，都被吸收了，所以，并不会反射出太多的光华，即便是经过这颗星辰，远远看去，也只是与幽暗的星空融为一体，无法发现他的存在，这星云确实是十分诡异，不过里面的星辰却不知道，有什么凶险，我听大家的，要不要去那颗星上看一看，如果不去，那我就利用这星云空间，将对方甩掉就行了。”骆图点点头，证明暗魔所说的并没有错，这颗星辰确实是十分诡异，他也不知道在星辰之上会有什么样的凶险，现在他们是一个团队，那么，决定权需要所有人共同作出，他虽然能够找到这颗星辰，但是却并不能够保证不出问题。
“先去看看吧，这里还只是蓝魔星域的外围，应该不会是蓝魔星人的重地，不过以我看，这颗星阴气极重，由于星云吸收了大量的光芒，外围的光无法落在星辰之上，所以，这颗星辰应该极寒，也不太适合人们居住……”左金手想了想补充道，他对天地山川自有过人之处，风水之道，寻龙探穴之事需要的就是观看地性，所以，虽然他也感受到这星辰的诡异，但是却不觉得里面有什么危险。相反，奇特的星辰，自然会蕴生奇特的东西，说不定在这颗星辰之上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宝物或者是矿脉什么的。
“左兄既然这么说，那么我们就去看看吧，在地面之上解决这些蓝魔星域的土著或许更加顺手一些，没准还能够把那两艘小星飞舟给弄到手，那样我们就不愁飞不动了！”蛮霸朗声笑道，他似乎一心想到的是战斗和掠夺，根本就没有想过对方会不会比自己更强大……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去看看吧……”骆图没有再犹豫，星空飞舟便已经一头扎入了那片幽暗之极的星云之中。骆图感觉星空飞舟外面的摩擦一下子变得大起来，他们似乎已经不再是在毫无阻挡的星空之中飞行，而像是在沙暴之中飞行。不过骆图并不在意，星空飞舟的外面都有一层特殊的护盾，可以保证舟体在受到一定的撞击之下还能保持完整，所以，那些星尘冲撞之下，却并没有让星空飞舟的速度降低下来，不过很快，他们便发现身后追赶的星空飞舟似乎也看不到了，所有人都如一头扎入了迷乱的雾气之中，根本就看不清楚。
“究竟是什么鬼雾气……”闻人凤皱了皱眉头，在这迷雾之中，而这里还只是离星辰表面极远的星云之中，很多的星辰都有星云和星环，有些很美丽，有些则十分特别就像眼前这星云一般，不仅吸收了光线，还能免阻挡干扰信息的传递。
“这是处好地方，至少如果那些人敢追进来，我们可以在这颗星辰之上给他们找块好点的墓地。”骆图自信地笑了笑，这星尘竟然可以隔断信息传递，那么，就算是在星辰发生了任何事情，星辰之外的人只怕也不可能知道。那么，他便可以放开手脚去陪这些蓝魔人玩一玩了。
“轰……”骆图感觉星空飞舟猛然一震，而后仿佛是从泥沼之中脱离开来，而后，他看到了前方不远的星空之中浮着一颗白皑皑星辰，仿佛是被完整冰冻的巨大球体，一股巨大的引力似乎要将他的星空飞舟捕捉过去……不过骆图并没有抗拒，反而是让其引力将自己缓缓地拉近，他的目光却只是落在那星尘之上，从里往外看，就像是一团昏黄的焰火，看上去有些诡异。

第六百零一章：七星点灯
穿过那如沙尘暴一般的星云，满眼望去，却是白皑皑的一片，那是一颗冰雪的星辰。
应该说并不只是一颗星辰，在这片巨大的星云之后，似乎另有一方星空，骆图等人看到的只是首当其冲的一颗巨大星辰，几有兰且星五分之一那么大，而在更远一些的星空之中，还有数颗散发出灼热火炎和光华的微小星辰，就像是专门为这颗星辰存在的明灯。那火炎星辰所散发出来的光华直落在那颗冰雪的星辰之上，让那颗星辰之上白雪反射出刺目的光华。
“七星点灯……”当骆图看到那几颗小小的火焰之星如同明灯一般自不同的方向直射着这颗星辰的时候，他的心头猛然一颤，虽然他从这方看到的不过只有五颗火焰星辰，但是直接告诉他，在他看不到的星球的另一面，或许还会存在着两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片被诡异星去笼罩的星辰极有可能就是那传说之中的七星点灯局，这颗冰雪覆盖的星辰那就不单单是一颗星辰，而是一个蕴养着罕世之物的宝地，当然，也有可能会是一座太古神墓。
“什么是七星点灯？”左金指的神色微变，他感觉骆图的表情变得凝重，不由得低问。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种提供光明的小星辰应该是有七颗，七星环绕，玄光普照，生机暗藏，亘古不灭，这是古玄术之中的一种大葬之术。”骆图深吸了口气。
“古玄术中的一种大葬之术？莫非，眼前这颗星辰也是一座大墓？”左金指不由得失声低呼。
“什么？这颗星辰会是一座大墓？”其他诸人也不由得全都失声低问，因为这话是从左金指的口中吐出来的，谁都知道这个家伙对大墓有天生的感应，而且是盗墓的行家，竟然会说眼前这颗星辰会是一座大墓。
左金指颇有些尴尬，他虽然是盗墓经验丰富无比，看山川地势也还行，但是这还在星空之中，他满眼看到的只是白皑皑一片，连那颗星辰的样子都没看清楚呢，哪里知道是不是大墓，不过只是听骆图所说，他没想到骆图居然会懂古玄术，那听说是早就已经失传了，甚至他都没有听说过什么七星点灯之类的说法。只是骆图会这么说自然有他的原因，因为骆图是阵法大师，那么也许这所谓的七星点灯也是一种古阵法也并非没有可能。
看到左金指的目光，骆图轻轻地笑了笑道：“是与不是，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先绕这颗星辰看看，是不是七星点灯局好了……”骆图一转方向，直接向星辰的背面绕了过去。而在他们身后的星空之中，两个细小的旋涡正在那团星尘之上形成，旋涡刚刚形成，两只星空飞舟就像是两条带水的鱼儿一般自那星云之中钻了出来，正是追在骆图等人身后的那两只星空飞舟。显然对方是不将骆图等人抓住誓不罢休，竟然也追入了这片诡异的星云之中。
“好奇怪的感觉……”骆图并没有在意身后追赶的两艘星空飞舟，当他的星空飞舟绕过星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两颗如同小太阳一般的星辰，说是星辰，倒不如说是两团巨大的火球，就那么悬挂在星空之中，与另外五颗火球遥相呼应。只是当骆图来到这颗星辰背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与火之分身和雷之分身之间的感应竟然一下子消失了，仿佛是这边的星辰有一种阻隔灵魂联系的能力，甚至是本源联系都难以做到。不过骆图知道，这并不是因为火之分身与雷之分身出现了问题，而是这颗星辰附近，这片星云之中存在着某种极为特殊的规则之力。
“看来你猜的是对的，真的是七星点灯局，那我们下去看看吧……”左金指心头掩饰不住兴奋，骆图猜测在星辰背后还有两颗火球星，现在发现果然如骆图所说，这让他的心中禁不住松了口气，如果这里真的是一座大墓的话，没准他们会有所收获，当然，对于他来说，他更急切地赶到图兰星之上，但是现在他们要先解决掉尾巴，而且似乎还有些时间，应该够他们去图兰星。
骆图不再犹豫，调头便让星空飞舟投向那冰雪星辰，巨大的引力使星空飞舟的速度骤然增加，险些让星空飞舟的方向都把握不住。
“好诡异的星辰……”几名战圣阶的强者脸色微变，这颗星辰看起来比兰且星要小很多，但是其引力竟然比兰且星要大了许多倍，而在星辰的外围仿佛有一重重十分古怪的暗流，连星空飞舟都有些控制不住方向，被打横了几次。
“轰……”星空飞舟穿过星辰表面的大气乱流之后，斜斜地落在一条冰雪山谷之中。恐怖的的寒风如同刀片一般撞击在飞舟的表面，发出嘭嘭的声响。
“好了，该出去会会那些土著了……”骆图停稳了星空飞舟之后，伸展了一下手臂，而后直接自星空飞舟之中跃了出去，那劈头盖脸的冰雪和风暴在他身体数尺之远的时候便直接消散，仿佛是受到了恐怖的高温，直接融化。
“冰如铁……”黑心巧手由宗走出星空飞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敲了敲地上那坚硬无比的冰，而后给出了一个评价。
“这颗星辰不知道冰冻了多久，就算是我们脚下地面上的冰，只怕也能算得上是万载玄冰了，比金铁还要坚硬那是肯定的。如果能够向这星辰深处挖，说不定能够挖到大量的冰晶，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骆图笑了笑道。
“确实如此……”左金指挥剑在冰面之上斩了一下，只溅起了一溜火光，而后留下一道细长的痕迹，却并没有斩开冰面。这让他禁不住吃了一惊，这冰面的坚硬比他想象的更强一些，只不过这冰面之上似乎并不能留下多少浮雪，因为风太大了，那些浮雪停不住，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气温太过严寒，天空之中几乎没有什么雪花，一落到地面就化成了冰，一层层，一年年地堆积，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形态的冰层。
“我们的对手快要来了，去准备一下吧，或许我们还需要在这颗星辰之上多停留几日，所以这两只星空飞舟之上，可能不需要留下任何活口……”骆图淡淡一笑道，很明显，他们必须将这群追兵全部给灭掉，否则一旦这颗星辰之上的消息传递了回去，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蓝魔一族的围杀，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圣子，那艘星空飞舟消失了……”在星空之中，两艘蓝魔族的星空飞舟停在半空之中，他们在绕过星辰之后，却赫然发现原本他们一直在追踪的星空飞舟竟然消失了，这让他们颇有些尴尬。
“找到他们，必定是进入了这颗星辰，没想到在我蓝魔星域的外围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古怪的封闭星域。这些人必定是为了这颗星而来，那么，这些人身上一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蓝魔星圣子蓝幽眼里闪过一丝亮彩，在他进入那片星云，穿过那星云来到这片空间，他便已经感觉到这片星空的异常，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环，如果不是近距离经过这团星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别有洞天，而且就算是在星云之外，也只是感觉这似乎是一团星空乱流的混沌之地，根本就没有想到在里面居然还有这么一颗古怪的星辰。
蓝魔一族再一次尝试开启远古通道失败之后，正准备返回，却看到一艘外族的星空飞舟进入了蓝魔星域。对于敢入入侵蓝魔星域的外族，蓝魔人几乎是零容忍，这片星空是他们的，所以每一个外族要么成为蓝魔人的奴隶，要么就是死，所以，他便带着两只星空飞舟追了过来，却没想到竟然追到了这片神秘的星空来了。
蓝魔人数量并不多，他们虽然控制了整个蓝魔星域，这几光年的星空范围，但是却并没有真正寻遍每一寸空间，或者说他们已经无力扩张，因为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少。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将一些奴隶，或者是一些原生者放在适居生命星辰之上，让其守住外围，但是并没有给他们星空飞舟之类的东西，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这群奴隶以及其后代对外交流。所以，蓝魔外十星的人，很少有出去，很少在星空之中探索，而星空何其广阔，就像大海之上如果往来的船只太少，也可能数千年也不见得能将大海之中的一些海岛完全发现，更别说是开发了，而这片星空外的那星云仿佛有一种天生的隐匿作用，即便是近距离行过的时候，人们也可能会选择绕开来，而不会选择冲入那风暴之中。可以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进入这片神秘的空间。
“信息能够发出去吗？”蓝幽扭头问了一声，从进入这星云之后，似乎消息都无法传送，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他们与外面的信息已经完全断绝了。
“无法联系，可能是那片星云太诡异，隔断了我们的传讯阵……”
“先找到他们，既然他们是为了这颗星辰而来，那么，我们就看看他们在寻找什么。”蓝幽冷然一笑。
“圣子，我们要不要再叫一些支援，我担心这群人是有备而来，其中有不少的高手。”一名蓝魔族的附庸战圣提议道。
“不用担心，我们的灵谱扫过他们的星空飞舟，里面只有五位初圣阶，另外两位似乎都只是战王阶，而我们却有十几位初圣高手，本圣子曾猎杀过小圣阶的外族，几个初圣又算什么……”蓝幽不屑地道，他们蓝魔族的人天生强大，同阶之中绝对无敌，就算是星痕大世界的一些天才，也无法与他们相比，他虽然只是战圣二阶的修为，可是他却曾经力杀外族的小圣阶高手，所以他的自信是源于实力。

第六百零二章：玄元冰螈
蓝魔人的行动速度很快，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骆图等人所在的具体位置。不过骆图的星空飞舟却是在这片星空之中消失的，那么他便可以直接锁定星辰与这片星空对应的一片区域，直接向地面上降落了下去。
蓝幽不觉得那五名战圣和两个小小的战王能够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在锁定一片区域之后，两艘星空飞舟自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搜寻，只要找到骆图这些人就可以直接发出信号。不过他发现这颗星辰之上的气温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低得多，恐怖的罡风呼啸，甚至让他们的灵谱都无法在这片大地之上找出那几个人身上的灵能波动。不得己，只能亲自下到地面上一寸寸地寻找。
“轰……”就在几名蓝魔土著不断地释放出自己的神念搜索这这片冰原的时候，他们脚下的冰面却骤然炸裂了开来，那些冰棱碎片如同巨弩一般向四面八方飞射了开来。
“啊……”几名战王阶的蓝魔战士一声惊呼，身形迅速跃起，只是他们的身体刚刚跳出数丈，自那崩溃的冰面之下，几条如同巨索一般的舌头猛然射了出来，在这几名战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已经直接被那舌头给射穿。
“叮……”蓝幽的身形一闪，有两条带着冰刺一般的舌头射向他，不过他的反应速度快捷无比，几乎就在那舌头接近的时候，他的剑便已经斩在了那两条舌头之上。
长剑掠过，那舌头顿时一分为二，被斩了开来，两截舌尖弹射出去，直接没入不远处坚硬无比的冰面之上。而在这一刹那，他却已经看到那崩塌的冰面之下，几只巨大的头颅露了出来。
“大家小心……”几声低喝，而后几道神通便已经斩了过去，这突然的变故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的目标是骆图，却没想到真正的危险却是来自于这片看上去毫无风险的冰面，那坚如金铁的地面如此轻易破碎。
“玄元冰螈……”蓝幽神色微变，不由得失声低呼，身形却已如一片风中之叶般落在不远处的一处冰峰之上，而几名蓝魔战圣也全都远远地落了开来，地表之上的冰面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延伸向更远，几只庞然大物自那破碎的冰面之下跃了出来，如一头头巨龙，不过那恐怖的舌头在虚空之中翻转，就像是在海水之中飘浮的海藻一般，那腥红的眼睛与那雪白色的巨大身体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不过蓝幽从这些玄元冰螈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灵气，仿佛其与这片冰原大地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那诡异的舌头还在空中摇摆，他甚至以为那只是一块巨大的碎冰而已。那几名被玄元冰螈舌头捕捉的战王，此刻已经化成了一块冰坨，生机断绝，仿佛在被那舌头刺穿那一刹那，身体之中的一切机能，甚至是生机全都冰封。
“怎么会真有这种东西存在……”蓝幽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关于玄元冰螈，在蓝魔族有两种传说，一种是玄元冰螈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变异生物，一只成年玄元冰螈，他们的脑子里都会有一颗玄元冰珠，那是一种最纯净的冰元素的宝物，可以入药，也可以避火镇心，在修炼过程之中若有一颗玄元冰珠镇守心灵，必然可以使修炼者心如冰晶，毫尘不染，能使修炼的速度加倍，更能够阻挡心魔之劫。当然，玄元冰住如果被拥有变异的水灵根者获得，比如冰灵根者得到，那么可以净化灵根，使其返本归元，是大补之物。还有另一种传说，那就是玄元冰螈其实只是一种冰雪怨灵，聚天地至阴至寒之气，凝聚了天地怨念而形成的一种古怪生灵。若是怨念不除，这种玄元冰螈便是不死之身，就算是将其轰碎，用不了多久，它们便会借助天地之间的冰雪本源而重新凝聚，这种生灵没有畏惧，一切靠近的生灵都会成为它们的食物，被其化成冰雕。
而现在在蓝幽的眼里看来，眼前这些玄元冰螈只怕是第二种，这就是一种冰雪的怨灵，其并不食用修士的躯体，而是在瞬间吸尽了被其捕捉的生灵的生机，然后化成冰渣……
“走……”蓝幽低喝了一声，他的目光所过之处，发现冰面之下仿佛有许许多多的幽光流转，这让他心头暗惊，似乎他们进入了玄元冰螈的巢穴，在这冰面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玄元冰螈，只是他有些奇怪，难道说这片冰面之下全都是水吗？玄元冰螈虽然是异常古怪的生灵，但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冰层之中，那只有一个可能，他所看到的冰原之下，必定是一片水域，而这玄元冰螈便是直接轰碎了冰盖，将他们当成了可口的食物。
每一头玄元冰螈对于蓝幽来说，并不算是多么强大，但是如果来了一群的话，那对他们几个人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而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驱除骆图那几个外来的入侵者，而不是来这里猎杀玄元冰螈的。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猎杀玄元冰螈的话，那也是等到他们回到了蓝魔星，将这颗星辰的信息汇报回去，到那个时候族中必然会派出更多的高手前来揭开这颗星辰的面纱。只要是在他蓝魔星域之中的星辰，那么就是他蓝魔人的资源星球，包括这些玄元冰螈。
而在这片山谷之中看到了玄元冰螈，那么在这颗星辰之上，只怕就不会太平了，能出现玄元冰螈，那么会不会还有其它更强大的生灵之类的？这让蓝幽心头生出了几分警惕。
……
玄元冰螈，骆图也遇上了，当遇上玄元冰螈的时候，他才赫然发现这颗星辰也许并非如他们想象的那样是一块巨大的陆地，而极有可能是一片海洋，这片海洋的表面已经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当然，也不见得这里全部都是海洋，也有可能他们降落的这片区域是这样的。不过他们几人可以说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尤其是骆图对四周的异动无比敏感，在那玄元冰螈出现的瞬间他便有了感应，倒是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这是什么鬼东西？”蛮霸看着冰面之下一道道暗影游动，有些错愕地问道，刚才一头玄元冰螈冲出的瞬间，他便一拳轰了下去，在那条舌头还没有弹出来的瞬间便已将其脑袋给轰碎了，而另外射向他的几条舌头则被暗魔斩成了碎片。受伤的玄元冰螈并没有冲出冰面，而是直接沉入了碎冰之下。倒是骆图等人只得爬上更高更厚的冰峰之上，看着在那几乎透明的冰面之下，有一丝丝暗影游动，如果不是他们仔细辩认，只怕根本就无法分辨出那一丝暗影与周围冰面的差别。
左金指曾经试过这冰面的硬度坚如金铁，他的剑只能斩开一条裂缝，可是这些玄元冰螈却可以轻易撞碎冰面，而后袭击冰面上的生灵，足见这东西的力量巨大无匹。
“应该是一种远古的生灵，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叫玄元冰螈。对于拥有冰灵根的人绝对是一件大补之物，只是它的肉质太寒，会冰掉我们的牙齿，所以呢，它们不好吃，当然，如果能挖出他们脑子里的玄元冰珠，可以上黑心由宗给你们炼一枚项链，挂在脖子上，会让你们修行的速度提升一倍，还不用担心心魔困扰。”骆图摊了摊手笑道。
“玄元冰螈？这东西怎么从未听说过。”丹鬼不由得皱了皱眉道。
“太古之物，你没有听说过的很多，其实这东西还有一种传说，那就是由这冰雪之中的怨灵所化，唯有聚集了天地之间至阴之气，那些怨念会在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极寒之中，演化出一种全新的生命，而这种怨念生灵可能会永生不死，就算是你轰碎了它，它也可以在不久借天地的寒气重生。”
“极寒的怨灵所化？这肯定是无稽之谈……”丹鬼不以为然，他是一名丹圣，虽然人们称他为丹鬼，可是他不相信什么怨灵会化成这种诡异的生灵，那得多少怨灵。而且怨灵能化为实体吗？他知道世间有鬼族，而且鬼族还十分强大，但是那只是属于死灵一类的，但是这怨灵化成这种古老的生物，好像还真没听说过。
“你是对的，这东西确实不是怨灵所化，而且它拥有一种极其古老的血脉，可以说你们遇上它，是真正的幸运。”骆图拍手笑了起来。
“骆兄弟此话怎讲？”左金指眼睛一亮，不由得问道，这个骆图的身份无比神秘，以战王阶便可以大败战圣二阶的段空，更拥有如此恐怖的阵道造诣，不仅如此，他怀疑骆图对古玄术也十分精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猜测只怕骆图极有可能得到了一些远古的传承，所以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也并不奇怪。
“我想丹鬼兄应该知道在丹术之中有一种溯本归元的提纯之法，而在这玄元冰螈的身体之中含有一丝远古神兽鲲的血脉。如果你们能够将那一丝远古神兽的血脉给提纯出来，而后转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那么你们的生命层次就可以得到升华，鲲之血脉，可比所谓的帝血层次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当然，那得你能够从它们的身体之中将其提炼出来才行。”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光华，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知道这些，仿佛当他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便出现了这些信息，现在唯一可以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吞噬的那六名老怪物之中，有人对这玄元冰螈十分熟悉，而他所知道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位老怪物脑海之中的一丝记忆。
关于远古神兽鲲，那从来都只是出现在神话传说之中，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也有人说是因为黑暗纪元太过于久远，那些远古神兽早已绝迹，但是骆图更怀疑那些所谓的远古神兽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一方世界之中，既然被称之为神兽，那可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而在星痕大世界无数年的记载之中，真正的神灵，只存在于很久很久以前，那些神秘的规则创造者，只是那些人在黑暗纪元之中早已死去，却并没有任何关于这些强大的神兽的记载，那就说明一个问题。在他们所在的世界里，那些东西仅存于传说！

第六百零三章：鲲之传说
“远古神兽鲲……”众人不由得皆为之错愕，他们有听说过关于远古神兽的传说，但是那永远仅存于传说，根本就无从考证。传说鲲是北冥之海中最为巨大的生物，可以说是一方世界的神灵，幼时为鲲，生于北冥，不知道几千里。可是北冥之海又在什么地方呢？没有人知道，那只是一种传说而已。传说此神兽成年则化鹏，遨游九天翅展如云，所以又名为鲲鹏。当然也有说，鲲是鲲，鹏是鹏，鲲鹏那只不过是人们想象之中的一种最理想的结合而已。骆图却说眼前这东西拥有远古神兽鲲的血脉，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远古传说之中的神兽鲲是真实存在的？这让人太过于震惊了。
“鲲，本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它就像是蓝魔人一样，极有可能原本只是我们这一方世界之外的生灵。而眼前这玄元冰螈也本不属于我们这方世界，而是如同蓝魔人一般，源于这一方世界之外，极有可能这颗星辰和这些玄元冰螈就是在太古大混乱之前与蓝魔人一样流落到我们的世界之中，所以说，这对于大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最佳的机会！”骆图肯定地道。
“骆兄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众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了起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些相信，但是骆图说到后来，却让人心头颇有些怀疑了。因为越来越玄乎，来自天外的生灵？而天外又是在哪里？在他们看来，异域战场已经是星痕大世界的天外，可是这天外之地却是蛮荒之地，也许在星痕大世界的北荒之中还有神兽的存在，可是骆图却说鲲是另一方世界的生灵，还和蓝魔人一样？这让他们有些困惑，当然，他们并没有经历鬼祖和器祖之事，他们并不知道星痕大世界在很久之前，极有可能是源族的圈养之地，而星痕大世界的生灵，也不过是源族圈养在这一方世界之中的牲口而已，随时准备收割的。只是后来源族重创，人们才反客为主，成了星痕大世界的主人，事实上这种事实可能真难以让人接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现在我们可不是谈论这些秘密的时候，想来蓝魔族的人应该快到了，我们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些客人，相信下面的那些玄元冰螈对他们的生机一定十分感兴趣。”骆图笑了笑，并没有作何解答，因为没有必要。
“看来他们对我们可不怎么放在眼里，居然分成两路来搜寻我们……”闻人凤的目光投向远处，他们已经看到了几道人影迅速向他们这个方向靠来，而另一组人似乎还在另一个方向，显然对方只是想要寻找到他们的位置。
“他们之中的初圣阶强者有数位之多，并不比我们少，所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很正常……”暗魔淡淡地道。
“好了，等他们进入这片山谷吧，或许那些玄元冰螈就是一个巨大的惊喜。”骆图冷笑了一声，他原本只是在这片山谷之中布下了一些杀阵，却没想到冰面之下会出现这么多的诡异生灵。
蓝魔族附庸的这群高手，悄然接近山谷，他们感觉这片山谷似乎有些异动，极有可能就是骆图等人藏身之所。
……
“不好……”在这冰雪星辰之上小心搜索着骆图等人线索的蓝幽眉头猛然一皱，低呼一声，让蓝幽身边的几名战圣也微惊地看了蓝幽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在东面，快去，周力他们遇到了危险……”蓝幽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一声急呼，转身便向冰雪的东面疾奔而去，在他搜寻几处山谷之后，却猛然收到了另一条星空飞舟之上的同伴们的信息，不过却是求救信息。
信息之中提已经找到了外来者，正与外来者大战，外来者伏击了他们，现在他们正处在劣势，被困于一山谷之中坚守，只怕撑不了多长的时间，希望圣子能够迅速赶来，然后合力将这群外来者全歼。
蓝幽的速度快极，他身后大多都是战圣阶，还有两名战王而已，不过他们的速度似乎也都不慢，而在这冰面之上奔行之时，不作任何停留，也就不会给这冰下的那些玄元冰螈留下任何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们奔行的速度倒是很快，千余里之地，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
在这冰冻的星辰之上，几乎没有什么参照物，所有的冰谷似乎都相差无几，想要那无数的冰谷之中找出其中的一个，确实是需要花不少的时间，否则的话，千余里地也不过只是瞬息就至的事情，当蓝幽的目光发现第一具蓝魔战士的尸体时，他便断定自己人是被困在前方的山谷之中。因为从那山谷之中传来了一阵阵的能量波动，只怕那一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们还在里面，所有外来者，杀无赦……”蓝幽一声低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头便扑入那片山谷之中。
“嗡……”蓝幽的身形一入山谷，便感觉身体似乎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一般，在他的眼前是一片无尽的雪原，满天飞舞的并不是雪花，而是一个个如同锥子一般的冰棱，万千冰棱如同流星雨一般直接向蓝幽的身上暴射而来。
“哼……”蓝幽一声冷哼，身形一闪挥手而出，那飞来的万千冰棱在瞬间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了开来。
“咦……”蓝幽不由得一怔，因为他赫然发现他轰碎那些冰棱竟然无比轻松，仿佛那些看上去来势汹汹的满天冰棱如同一阵风一般，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冲击之力。
“幻觉……”蓝幽的眼里闪过一丝讶然，不由得扭头望了一眼，却赫然发现他来时的山谷谷口竟然已经消失，而是与他眼前所见的一样，满了无尽的雪原，而在这片无垠的雪原之上，只有他一个人孤独无依地站立着，仿佛天地变得一片死寂。此刻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是掉入了一个幻阵之中了，而他的敌人，他甚至都没有见到过。
“可恶……”蓝幽不由得骂了一声，他身后并没有其他的任何人。只从这一点看来，只怕这个幻阵不仅仅让他眼前的世界改变了模样，甚至将与他一起进入这座阵法之中的人给分割了开来，让他们各自为政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幻阵也想惑我之眼……”蓝幽一声冷哼，抬手，在虚空之中猛然画出一串古怪的符文，每一个符文仿佛是借天地之力凝结而成，或沉如山岳，或轻如鸿毛，或如锥，或如圆，但当这一串串符文连在一起的时候，蓝幽身边的空间仿佛一寸寸地被挤了开来，那皑皑雪原的景象一点点地改变，他竟然以天地之符力用最暴力的手段将这片阵法的规则重塑。
“轰……”就在他的那符文空间就要成形的时候，他猛然感觉天地一震，那无尽雪原之中的大地猛然崩溃，几道巨影自雪地之间冲了出来。
“该死的幻觉……”蓝幽不由得骂了一声，他看到那几道巨影正是玄元冰螈，很显然，对方并不想让他轻易地便强破这座幻阵，想给他找点不痛快。不过虽然在他看来这可能是幻觉，但是却依然试着分出一只手来反击了出去。
“轰……”蓝幽的脸色顿变，这一次，与之前那无数的冰棱并不一样，因为那些玄元冰螈的撞击之力如同山岳一般沉重，他的剑虽然斩了出去，长长的剑芒几乎将一条玄元冰螈给一分为二，可是那巨大的撞击之力却也让他的身体跌了出去，原本他即将成形的符文魔方骤然崩溃，那被撕开的幻阵再一次合拢。
而这些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有一条舌头直接洞穿了他的腰腹，如同一道恐怖的冰箭，穿透而过，而后他感觉身上的生机疯狂地流失。
“铮……”蓝幽剑锋微旋，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斩断那截穿透他身体的冰螈之舌，身形重重地砸在身后的雪原之上，剧烈的震荡让他整个身体都有些麻木。他发现自己似乎太过于轻敌了一些。他所要对付的对手，并不只是眼前这座阵法，还有那些在冰面之下的冰螈。
“可恶……”蓝幽拔出那截插穿他身体的断舌，旋身自那几条玄元冰螈的合围之中退了开来，一阵莫名的虚弱之感在他的心头升起，那是生机流失过多的征兆，这诡异的玄元冰螈果然是以吸食生灵的生机为生，只在那片刻，他便感觉自己的腰际仿佛要失去知觉了一般，那恐怖的极寒如同冻僵了他的血脉，冻僵了他的神经，连伤口之处的鲜血都没有半滴流出来。
“你们真该死……我倒想看看，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蓝幽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一股幽火自心头升起，化成一股暖流迅速将伤口附近的肌体融化，而后目光猛然投向虚空，挥剑在掌心之处切出一道伤口，一抹淡紫色的鲜血洒向长——如同化成了一条巨龙咆哮着向虚空之中扑了过去。
“以我之血，唤我祖灵，我祖之灵，洞天地，察九幽……以我之血，祭我祖灵，一切虚妄，尽给成空……给我破……”蓝幽口中低低地呤出一串音节高低不平的咒语，那道化成巨龙的紫色鲜血猛然在虚空之中炸了开来，仿佛是万千朵紫色的火焰，在燃烧绽放的瞬间，又化成了无数的符号，一个个，一串串……迅速相互结合，转化，只瞬间的工夫，在虚空之中竟形成了一个古怪的魔方，魔方的每一面都有九格，每一格之上都有一个紫金色的符号，当那魔方升起的时候，万千道紫金色的光华升腾而起，那无垠的雪原在那紫金色的光华照射之下，如同烈日之下的水渍，迅速消退，只在倾刻之间化成了本来的面目。这里，不过只是一个空旷的山谷，而在山谷的冰面之上，几具看上去十分惨烈的尸体让蓝幽几乎要发狂。
“圣子……”一名蓝魔族的附庸战圣强者此刻正在一名黑夜人的剑光之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会丧命，突然见到这满眼的雪原消失，再看到蓝幽的时候，仿佛一下子看到了主心骨一般，惊喜无比地叫了一声。

第六百零四章：蓝魔圣子蓝幽
蓝幽的心头猛然抽了一下，他看到了很多的尸体，有几具是被冻成了冰块，还有一些却是被人斩杀。玄元冰螈对于那些失去了生机的尸体并不会感兴趣，所以那些尸体玄元冰螈根本就没有动，而那些被冻成冰块的尸体，自然是死在玄元冰螈的手中。在这冰谷之中，除了一些他同伴的尸体之外，还有几具玄元冰螈的尸体，至于是谁斩杀的，他不确定。
“圣子，救我……”那名战圣悲呼，在暗魔的剑影之下，他感觉自己如同风中弱草，虽然每一次勉强都能避开要害，可是他感觉对方像是在玩一种游戏，虐杀游戏……对方并不是真的不杀他，而是在那里玩耍……蓝幽也看出来了。
“你们统统该死……”蓝幽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群蓝魔族的精锐竟然会如此轻易被干掉，这才多长的时间，一个古怪的幻阵便将所有人全都陷在了这里。
在蓝幽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之时，暗魔扭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后冲着蓝幽挑了挑眉头，手中那柄黝黑的长剑，如同一条毒龙一般直接钉入了那名已浑身是伤的初圣的脑袋之中。
“啊……”那名战圣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嚎，脑袋之中有一道暗影破壳而出，似乎想要冲天而起，但是暗魔却裂嘴一笑，伸手在虚空之中猛然抓了一把，那道冲出来的阴影直接被其锁在了手掌之中，化成了一只小人。
“如果让你这团神魂给逃了，我怎么和骆兄弟交待……”暗魔看着那在他掌心之中挣扎的魂团，不由得狞笑了一声。不过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感觉有一股诡异的气机猛然锁定了他。他想也没想，转身挥剑，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在他看来，无论是蓝魔人还是什么，只要是异族，那么都是蛮夷而已，所以暗魔并没有选择闪避。
“暗魔小心……”在暗魔挥剑相迎的时候，却传来了骆图的一声惊呼，这让暗魔心头一惊，虽然手中的剑依然毫不犹豫地斩了出去，可是他的身体却猛然横移了一个位置。
“叮……”暗魔感觉自己手心猛然一热，一股恐怖的力量自剑身之上传入了他的身体，恐怖的震荡之力几乎将他横移的身体给撞得平移了数尺，而与此同时，他原本所立的位置一枚古怪的符文炸了开来，巨大的冲击之力作用在身体之上，让暗魔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形直接跌了出去。
暗魔大惊，才一出手他竟然吃了个暗亏，这位蓝魔圣子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而且对方刚才还受伤不轻的样子，但即便是这样，他的战力依然狂暴无比。
暗魔的身形翻滚了出去，手中的那团魂团都未能拿捏住，直接抛了出去，不过那魂团并没有飞远，被由宗伸手在半空之中抓了去，黑暗巧手，那双手灵巧无比，他虽然不知道骆图想要收取这些战圣阶的灵魂做什么，但是他们对骆图的阵道造诣已经没有半点怀疑，他们意识到骆图的重要性，对于骆图需要这些异族精锐的灵魂而已，只是一件小事情。
当然，通常收集灵魂的修士更多的是邪魔一族的，但是在左金指的队伍之中，又有几个人是正人君子？他们从没觉得身为邪魔有什么不对，而像暗魔，丹鬼，这些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善人。他们也乐得看到骆图这个看上去极为神秘的家伙也与自己一样，是个邪恶的家伙，这样，大家才显得更加般配一些嘛。
暗魔手中的魂团被震飞出去，他的身体也给震飞十余丈，而他的身形才落地，还没有从那股震荡的力量之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一道剑光如天外飞仙一般直奔他的咽喉而至。
那是蓝幽的剑，快到了极至的一剑，在那冰原的寒光反映之下，却有种诡异的妖艳。
“嘭……”就在蓝幽的剑就要刺中暗魔的时候，一面盾牌骤然出现在了暗魔身前，由宗的身形离暗魔最近，他出手了，他出手并不是攻击蓝幽，而是为暗魔挡下了这一剑，只是由宗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位蓝魔圣子这一剑的力量。
由宗手中的那面盾是一件顶级灵宝，他也没有足够的材料给自己多炼出几件圣器来，所以，防御的盾只是顶级灵宝，可是这件顶级灵宝护盾在与蓝幽的剑撞击的那一瞬间，竟然如同纸一般被刺穿，而后一股巨大力量瞬间迸发，直接将由宗给震得飞了出去，而那面盾牌一分为二，直接被毁掉了……
左金指不由得骇然，他感觉这位蓝魔族的年轻人也不过只是初圣而已，而暗魔与由宗都是初圣，这两个人居然都被对方一击给轰飞了，尤其是那位蓝魔族的年轻人身上还有伤。
“吃俺一锤……”蛮霸这个时候也冲了上来，他也看出了眼前这个蓝魔族的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刚才竟然以那般诡异的手段直接破除了骆图的这个大阵，更是一击轰飞了暗魔……连由宗出手，也被毁掉了手中的灵宝之盾，这样一个对手，他们并不再考虑什么联手会不会丢面子的事情。
“轰……”蛮霸这一锤的力量巨大异常，但是他的速度却追不上蓝幽，他的一锤轰落，直接将足下的冰面轰出一个大洞，无数破碎冰块四下飞溅开来，惊得冰面之下那些玄元冰螈狼狈逃离。
而蓝幽的剑，却在暗魔的眼前迅速放大，显然，蓝幽已经认定了他，或者是因为暗魔刚才的挑衅，当着他的面斩杀了自己的属下，更在斩杀他的属下之后，竟然捕捉了残魂，如此嚣张，甚至是对他蓝魔一族的亵渎，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早已经将暗魔看成了一个死人……
“你，该死……”蓝幽的声音冰冷如他的剑锋，又像是这万年沉寂的冰原，寒透了人的心神，仿佛可以冻结暗魔的内心。这个时候的暗魔才真正意识到这位蓝魔族年轻人的强大，他感觉对方的境界与他差不多，也是战圣二阶的修为，同为初圣，可是对方剑锋之中的力量仿佛可以摧毁一切，他竟然未能接下对方一招，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不该与对方硬拼，他最强大的地方就是暗杀，这一次有些大意，竟以己之短而对敌之长……感觉那道透体而入的寒意，暗魔心头禁不住暗叹了一声。
“嘭……”就在暗魔觉得自己必死的瞬间，感觉身体猛然一震，而后就像是座着过山车一般顺着冰面一下子滑了出去。
“嘭……”暗魔感觉自己的背部一下子撞在了一座冰峰之侧，隐隐生痛，让他也禁不住回过神来，目光望了过去，却赫然发现在他所立的地方，立着另一道身影，而蓝幽的剑锋正落在那人的手掌之间。
“骆图……”暗魔不由得失声低呼，骆图竟然以手掌抓住了蓝幽的剑锋，而在骆图的足下，冰面之上一道道长长的裂纹迅速向四面八方漫延开来，骆图虽然抓住了蓝幽的剑锋，可是剑锋之上的力量却被他转入了足下的冰面之中。
蓝幽也不由得一怔，这个看起来不过只是战王阶的小子，竟然凭借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剑锋，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最让他错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剑仿佛落在了一座大山的夹缝之中，被那大山般的力量夹在中间，竟然无法抽回。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罢手，手中的剑锋无法抽回，他便一指点出，那一指经空而过，仿佛有一道符光在他的指尖迸出，化成了一缕锋锐的剑气，直接轰向骆图的眉心。
骆图的眉头一跳，蓝幽的反应速度之快超乎他的想象，不过他最不惧的就速度快，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挥拳迎了上去。
蓝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可是就在这丝神彩一闪而没的瞬间，他感觉四周天地之间的重力猛然加强，原本这冰原星辰之上的重力就够大，现在却似乎一下子增加了五十倍，这让他这似乎毫无破绽的一指出现了丝毫的凝滞，而就在这个时候，骆图的那拳头便已经撞击在了他的指尖之上。
“轰……”蓝幽仿佛听到一声“啪”的轻响，他感觉自己的指骨似乎在这一击之下瞬间迸断，那骨断的钻心剧痛让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咔、咔……”骆图的身体却也在这一指的力量之下，被轰得倒退了数步，这才稳定了身体，在他的拳背之上有一丝乌青，透过他那透明如同蝉翼的追云手。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炼出来的一件圣器，蓝幽那一指的力量竟然能够透过他的指尖，隔着圣器追云手还可以伤到他的拳背，可见蓝幽这一指之中那诡异之极的力量，已经完全超乎了别人的想象。
“轰……”就在骆图退开的时候，他足下的冰面猛然炸了开来，一个巨大的头颅自冰下探了出来，那如同冰箭一般的舌头直接刺向骆图的身体。
“畜牲……”不过那巨大的头颅才破出冰面，一个粗壮的身体便已经顶着那万千的碎冰向那巨大的头颅撞了过去，一个巨大的锤头重重地砸在那颗头颅之上。
“轰……”那玄元冰螈的巨大脑袋就像是西瓜一般在蛮霸的锤头之下化成了碎肉，这头想要捡骆图便宜的玄元冰螈却被蛮霸逮个正着。
蓝幽的身体退了开来，他的一根手指被骆图给轰断，但是他的神情依然极为冷竣，丹鬼和由宗等人已经将其合围了起来，显然，左金指等人准备联手干掉这个看起来强大无比的蓝魔族的真正高手！

第六百零五章：以众敌寡
这群敌人让蓝幽的心头充满了愤怒，同时也颇有些惊疑。原本在他看来，最强的就是战圣，而战王根本就没有放在他的眼里，可是刚才竟然是一位小小的战王阻挡了他的攻击，更从他的手底下救走了那名战圣，这似乎一下子让他有些凌乱的感觉。因此，当几个人将他围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目光只是落在骆图的身上，他似乎想从这个看上去脸上还略带稚气的年轻人身上找出一些他想要知道的奥秘。
“谢谢……”暗魔也悄然来到了骆图和由宗的中间，与这几个人形成合围之势，将蓝幽困在了中间。他知道刚才如果不是由宗和骆图救了他，只怕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这让他心头那一丝傲气已然全消。
“我们是伙伴……”骆图摇了摇头，笑了，能够听到暗魔这家伙说声谢谢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家伙很古怪……”暗魔深吸了口气道，此刻他对骆图都生出了一种高深莫测之感，他知道他与蓝幽之间有很深的差距，可是刚才骆图竟然阻止了蓝幽的攻击，连由宗的那件顶尖灵宝都挡不住对方的剑，可见蓝幽手中的剑是何等锋利，只怕最少也圣器级别的，可是骆图却用手抓住了剑锋，当然，他也看出骆图的手掌之间有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正是因为这双手套让那剑锋无法穿透，很显然，那可能又是一件圣器级别的手套。
“他是真正的蓝魔族人，而不是那些附庸族群，所以他才会如此强大。”骆图点了点头，他也感受到对方的强大之处，那是源于血脉之上的强大，或许传说之中蓝魔族人天生就是强者，就算是不修炼，到了成年之时也拥有战王阶的力量，可见蓝魔族人的血脉是何等恐怖，那可能是真正传说之中拥有的神级血脉族群。不过所幸蓝魔族人数量稀少，他们生育极慢，否则只怕整个星痕大世界早就已经易主了。
“难道传说是真的，蓝魔人真的拥有如此恐怖的血脉之力吗？”由宗也不由得舔了舔舌头，他心头也充满了震惊，刚才他的盾竟然被对方一斩而裂，要知道他的宝贝大多都是他亲手炼制出来的，他知道自己手中宝贝的份量如何，所以这才是他真正吃惊的原因。
“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血脉了……”骆图点了点头。蓝魔人的血脉之强大，确实是比他见过的所有血脉都要强大，包括那天妖血脉，不过天妖血脉之中有一种诡异的天赋，那就是吞噬，通过吞噬而不断地得以进化，他不知道天妖究竟是什么样的种族，即便是强如蓝魔人的血脉，他都可以将其吞噬，当然，吞噬到最后也还有一个恐怖的后果，那就是走火入魔，到了最后天妖自己都已经失控了，在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历史之中，天妖一开始是强大的妖兽，是为星痕大世界而战斗的，后来成了妖兽之中的至强大能，但到了最后却成了噬杀狂魔，成了星痕大世界的公敌，这一切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天妖血脉虽然拥有恐怖而强大的吞噬天赋，但却也同样存在着缺陷，吞噬了过多，或者是过于强大的血脉之后，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最后成了真正的魔，这是天妖的悲剧所在。
听到骆图的话，几人不由得全都震惊了，最强大的血脉会是如何强大呢？他们没有什么概念，但是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同阶难寻敌手，当然，他们却又在暗自衡量，骆图究竟是如何强大，以蓝魔人血脉的强大，他们全都不是对手，可是骆图却能够以战王阶的修为挡住对方的攻击，而且似乎还伤了对方一指，只凭这份力量，如果当骆图也晋阶到了战圣，那该有多么强大？
“你们都该死……”蓝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森然，就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如不散的阴魂自他的口中吐了出来，化成那极寒的言语。
“别和他这么多的废话……先吃老子一锤……”蛮霸根本就不想多罗嗦，直接出手，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话比自己的锤子更直接更有力度，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那巨熊一般高大的身体凌空跃起，巨大的锤子像是自苍穹之中坠落的流星，直接轰向蓝幽。
“哼……”蓝幽冷哼，身形一旋，毫不犹豫地挥拳直接轰向那柄大锤。
“给我死吧……”蛮霸一声大喝，他见过最狂妄的家伙，居然敢以拳头对他的巨锤，他觉得自己肯定要将对方锤成肉饼。
“轰……”蛮霸只觉得自己的锤子轰在了一颗坚硬无比的星辰之上，恐怖的反震之力，几乎将他的虎口震裂，他那粗壮的身体直接被反弹了起来，在半空之中打了个旋儿落向数丈之外。
蓝幽的身体却在这一锤之下，几乎陷入冰面半尺余，一道道粗大的裂缝自冰面之上裂开，一股强大的震荡波仿佛将冰面之下的玄元冰螈给驱散了开来，那些冰下游离的阴影迅速消散开来，这些生活在冰原之下的生灵仿佛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它们也是有灵性的。
“叮……”就在蛮霸被震退的时候，蓝幽的剑锋发出了一声嗡鸣，暗魔的剑在半空之中，已然被蓝幽截住了，而在两剑相交的瞬间，蓝幽的剑仿佛在瞬间分裂成了数十股，滑过暗魔的剑锋，反袭向暗魔的面门。
暗魔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翻身便退，那数十股剑影几乎贴着他的面门而过，他的鼻尖之上都有丝丝寒意渗出来。不过蓝幽反击未中，却并未追击，而是旋身，踢出了一脚，那陷入冰面之下的脚勾起了许多破碎的冰块向侧方一片空挡的位置飞射了去，就像是无数的箭矢。
“当、当……”当那碎冰落在那虚空的时候，却刚好截住了丹鬼那鬼鬼祟祟的身形，碎冰击在他那紫金色的葫芦之上，发出一阵阵清响。然后蓝幽的身形便退了开来，如同幽灵一般，自震退的蛮霸那个方向退出，显然他也意识到落入这群人的围困之中，他会变得十分被动，虽然他在瞬间瓦解了三位战圣阶强者的攻击，可是还有一个他最警惕的骆图并没有出手。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了太久，那玄元冰螈给他带来的不只是肉体上的伤，甚至还吸走了他的部分生机，这会让他的本源受损，他也不知道在这种高强度的围攻之下能够撑得了多久。所以，在这一刻，他已经萌生了退意，只要离开这诡异的冰原星球，那他就可以向族人发出求援信号，只要等到族中的高手前来，这些人必死无疑。
“铮、铮……”就在蓝幽的身形想要退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弦响，而后仿佛有万钧的怒矢正自他后方追了过来，不由得微微懊恼，这弩矢的速度快捷无比，显然是以特殊强大的机括射出来的，这让他不得不转身回击，甚至身体不得不改变一下方向。
是由宗出手了，由宗知道这个蓝魔人很强大，他们几人单打独斗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他这一次可不想再被对方毁掉了自己的宝贝，而是直接动用了撼天霹雳弩，即便是战圣阶的强者，在这撼天霹雳弩之下，也得思量一二。作为一个巧手器圣，虽然心有点黑，但是对于自己用的东西，由宗可不敢黑心，这撼天霹雳弩正是他自己的杰作，只是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试验这玩意儿。
“叮、叮、叮……”蓝幽的身形不得不回旋开来，手中的长剑倒抽而回，如同有眼睛一般将那些强大的弩矢直接拨开，不过他的身形却也被这股冲击力影响了一些。
而在这个时候，骆图却也出手了，一拳轰出，没有任何的花哨，他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唯一做的就是与对方拼尽全力。
“轰……”骆图的拳头与蓝幽手掌在半空之中相撞，虽然蓝幽的身形被震得停滞了一下，可是他的应变速度之快，让骆图都有些都为之吃惊，如果不是他知道蓝魔人本身就强大，他甚至以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拥有天眼……
骆图的身体猛然一震，仿佛自己的拳头轰在了一面山壁之上，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跌出数丈，不过就在他的身体翻滚开来的瞬间，他看到蓝幽的腰间渗出了一丝丝血水，那是之前被玄元冰螈所伤的伤口，在骆图那一拳的巨大冲击之力下，他的伤口终于还是崩裂了开来。
“可恶……”蓝魔突然发现一声闷哼，他的身体被骆图震退，但是他却赫然发现自己落在了一团烟雾之中，一股诡异的香气渗入他的鼻翼，让他心头猛然一紧，他感觉在吸入这股香气的时候，他身上的精气似乎瞬间被凝固，顿时知道这烟雾有毒，而这烟雾正是从丹鬼那紫金葫芦之中释放出来，就像是万千的妖魔张牙舞爪地将这片空间重新笼罩，要吞噬这片天地之中的一切。
骆图等人的身形微微退了退，他可不想沾染丹鬼释放出来的这些诡异的毒气，就算是他不惧这毒气，但是却不想冒这个险。

第六百零六章：蓝幽之死
丹鬼本来就是邪丹师，他炼制的自然是有救人的丹药，但是更多的却杀人的丹药，对于用毒一道在兰且城之中，罕有可以相比之人。
蓝幽预测到丹鬼的位置，他踢出去的冰棱撞击了丹鬼的紫金葫芦，却也让丹鬼提前释放出了那诡异的毒烟。骆图发现这并不是正常的烟雾，却更像是一些极其微小的生命，那烟雾事实上都是一些有如虫卵一般细小的颗粒，它们似乎并不需要通过呼吸便可以直接自皮肤之间渗处身体中，或者说是自毛孔之中钻入人的身体。尤其是蓝幽身上还有那道伤口，那黑雾般的毒性迅速侵入他的身体，原本本源就受损，此刻其情况变得更加艰难。
“轰……”黑雾之中，蓝幽的身形猛然一震，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原本还想尽力运功逼毒，可这一击之下直接将他的灵能震散。偷袭之人是暗魔，他的身影原本就像是幽灵，在那黑雾之中，反而成了最好的掩饰，或者说他与丹鬼之间可不是第一次配合。
蓝幽的身形被震退的瞬间，一道血花飞溅了开来，暗魔的剑在他的腰肋之间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槽。
“你们这些卑鄙的异族……”蓝幽真的愤怒了，因为他感觉被暗魔切开的伤口之处竟然流出来乌黑色的血迹，一股麻木之感正在迅速侵蚀着他的身体，顿时就知道，只怕在暗魔那黑色的剑锋之上沾染了某种恐怖的剧毒，竟然以他的体质，都如此快地产生异变。
“哈哈，他叫我们异族……”蛮霸却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话，大声的笑了起来。
“对付你们这些异族，只问结果，不问过程……”暗魔冷笑，他可是杀手，出手杀人从来都是一击必杀，在暗中出手，而杀人，只讲结果，不讲过程，什么方式最好，那就是什么方式，无所不用其极，根本就没有任何情理可讲。至于用毒，那更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他很多剧毒都是从丹鬼那里弄到的，甚至有些剧毒连大圣阶都可以毒杀，否则他又如何越级去杀人……但是对于蓝幽来说，这种诡异的剧毒或许是他第一次遇到，可是这种诡异的剧毒对于他来说却是十分致命的，那种麻痹之感与那黑雾对身体之中灵能的限制，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甚至自己的灵魂都在转变。
“杀……”左金指却是一声低喝，在这个时候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杀，将这群蓝魔星人全部斩杀，否则他们现在的位置必将暴露，甚至不止是暴露那么简单，很可能会让他们成为整个蓝魔星最大的通缉者。
因此，在这一刻，骆图并没有犹豫，直接出手，至于武者的荣耀，那就是一个笑话，对付敌人，骆图从来都不觉得需要什么规则，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所以这一刻骆图毫不犹豫地出手了，丹鬼和蛮霸以及闻人凤等几乎在毫不犹豫之间出手，这颗神秘的冰原之星或许蕴藏着巨大的秘密，那么，他们便必须将其斩杀。
蓝幽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之感，这群异族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先是古怪的幻阵，让他们身边的那些人全部被清理掉，而现在却用上了剧毒，让他不知不觉之中便中了毒，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以一敌七，他虽然很强大，如果真是在正常情况之下，蓝幽并不太在意这些人的联手，至少他觉得自己脱身是不存在什么问题，说不定，他以一敌七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可是当他感觉身体之中的毒素越来越浓的时候，他的灵魂仿佛便已经腐烂，无法中止，而这种后果便是，他再也无法抵挡那七位高手联手的攻击。
“轰、轰……”骆图的攻击如同巨星撞击一般，让蓝幽最后一点坚持被摧毁，恐怖的冲击力使得他的灵魂和身体生成了剧烈的震荡，但是却并没有人知晓这种冲撞所造成的破坏究竟有多么强大。人们仿佛看到蓝幽的身体之上现出了一道道诡异的裂纹，在骆图的撞击之下，蓝幽仿佛是一件神秘的瓷器一般。
“轰、轰……”蓝幽努力想要反抗，但是他身体之中的毒越来越影响了他的行动，最后甚至直接影响他身体之中的灵能，让他成了这七位高手的靶子，而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甚至想要燃烧体内的血脉都做不到，那暗魔与丹鬼下的毒确实是足够强大，即便是他拥有战圣初阶的修为，最后结局也是一个悲剧。
……
对于蓝幽，骆图并没有想要保证其灵魂的完整，更不可能像是对待黄雷那般留下其一丝灵智。因为对方是蓝魔一族的真正精锐，而从另外几名蓝魔族附庸高手的对话来看，蓝幽的在蓝魔一族之中的身份只怕是极为特殊，被称之为圣子，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得到称呼，在芷或宫他知道有一位圣女，是由数位天才一起竞争，最后胜出的那位最强天才，才拥有成为圣女的资格，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圣子的身份，那也就是说，在蓝魔一族之中的地位绝对不低，如果这样一位棋子落在自己的手中，可能会有其它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骆图担心蓝魔一族之人的古怪手段，如果这家伙还保留一丝神智，他很难保证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到时候，他的蓝金傀儡都损失掉了，可就亏大了，所以，对于这位圣子，骆图不想冒太大的风险。
当然，骆图对蓝幽的灵魂感兴趣，但他对蓝幽的血脉更感兴趣，除了蓝魔族人之外，没有人比骆图更了解蓝魔一族之人血脉的恐怖。刚才这位蓝幽只是凭借着自己的血脉之力便直接破除了他的幻阵，别人不知道他的幻阵的厉害，可是骆图又岂会不知道，所以他才更明白这蓝魔人的血脉重要性。
骆图在这一次歼杀蓝魔追兵的战斗之中，可以算是出力最大，但对于这位蓝魔族圣子身上的宝贝骆图并没有独吞，他只要这位圣子的尸体和灵魂，当然，其他人的灵魂也都归他所有。这两支星空飞舟之中的蓝魔高手，战圣阶近十位，其他的多是战王，他们身上的战利品确实是不少。无论是左金指还是暗魔等人，对这个分配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尸体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处，灵魂之类的东西给他们也不会用，至于战圣阶的尸体，对于丹鬼来说，却是好东西，他也会以尸体炼丹，不过骆图只要一具蓝魔人的尸体而已，其他的尸体似乎都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丹鬼也无所谓了，反正他想要炼制那特殊丹药的话，也有足够的尸体，至于骆图拿走蓝幽的尸体究竟为了什么，他们无法猜测，但是他们根本就想不到，骆图想要以天妖血脉来吞噬这蓝魔血脉。
几具玄元冰螈的尸体也被收了起来，那巨大的冰螈之尸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只诡异的冰雕一般，坚硬的皮肉，让人很难想象这东西居然是一只只恐怖的生灵。不过所幸玄元冰螈似乎都只不过是战王阶的层次，并不能对他们真正造成太大的威胁，而且更喜欢活动在冰层的底部，而不是爬上冰面。
这冰原星球之上，并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因为那七星点灯的七个火球几乎是从每一个角度照射在这颗星辰之上，使得这颗星辰之上永远透着光亮，不过或许是因为火球照射的温度不足，使得星辰表面之上的温度永远保持一种冰封状态。即便是那些被玄元冰螈给轰碎的冰面，似乎在很短的时间里便又一次重新结上了厚厚的冰壳，似乎是一种自我修复的过程。
一场大战之后，骆图等人便选择了一座冰峰扎营，他们的营地很简单，骆图便是直接在冰峰之上融出了一个巨大的冰洞，然后这里就成了他的洞府，而后在这洞口附近布下了强大的阵法，即便是左金指等人没有骆图的允许，都无法靠近这座冰峰。
当然，对于每个人的隐私大家都很自觉，尤其是骆图本身就十分神秘，不光是骆图，就算是丹鬼和由宗，也都在自己的冰洞之中布下了各种阵法，他们要炼器，炼丹，自然是不想有人打扰，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想有人看到他们的绝密手法和技巧，那毕竟是各人自己的传承。
骆图说过玄元冰螈的血脉十分古老，极有可能传承于神话传说之中的神兽鲲，别人或许没有办法，但是丹鬼却想试试，而由宗也想试试。这颗星辰很特殊，众人也想找出其中的秘密，暗魔和蛮霸以及左金指便开始在这片冰原上转悠起来，只是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当然，还想要将那两艘星空飞舟给收过来。
而骆图不管这些事情，他的迷阵依然没有撤回来，虽然被蓝幽给破除了，只要他稍稍修复一下就好，没必要浪费，在这星辰之中也许还有许多未知的风险，有那个幻阵的加持，至少大家都更安全一些，再加上他们自己的阵法，至少让他们觉得安全。
骆图现在最急于做的事情就是吞噬蓝幽身体之中的蓝魔之血，一滴江敏的鲜血便让他感悟良多，他在想象，如果将蓝幽身上的所有精血全部炼化吞噬的话，那么，又会得到什么？蓝魔一族的传承？这强大而恐怖的血脉之力中究竟发蕴藏了什么样的秘密？骆图很想知道，他现在只是担心以他身体现在的天魔血脉，能不能够吞噬消化得了蓝幽身上的全部蓝魔之血！

第六百零七章：炼化血脉
玄天炉，这是自器圣的神器殿之中得到了一件极品宝贝，骆图都感觉不出品阶，但可以肯定，这玄天炉应该不是圣器，但是只怕比圣器更古怪，因为它似乎并没有灵智，也不曾产生哪怕是丝毫的意识波动，在骆图看来只是一件材料极其特殊的宝贝，就像是蓝金所铸出来的兵器一般，拥有无法想象的灵导能力，而这玄天炉也是如此，能够经受业火本源的凝炼，足见材料之强大。他在霸锤山的时候，老祖曾送给他一个归元鼎，但可惜那归元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级别还是太低了，用妖火炼化还能够支撑，但是他在炼制蓝金傀儡的时候，蓝金傀儡没有炼成功，反而是把那归元鼎给炼成了铁水。这让骆图很是郁闷，所以，他只能在所有的空间戒指之中找寻可以拿来炼制蓝金的宝贝，最后他发现，这个看上去破烂的玄天炉竟然能够安全地熔炼蓝金，甚至是七炼都不会影响这玄天炉的构造，反倒是那破烂的样子在炼化了蓝金之后，其身上更多了许多光泽。十几万斤的蓝金炼化之后，他感觉玄天炉仿佛可以从中吸收到各种稀有金属的精华，从而使得自身发生了变化，所以，他准备用这玄天炉来炼化蓝魔之血。
蓝幽的抗争极为强烈，而其神魂之中似乎有强大的守护，不然的话，骆图还真的很想搜其神魂，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江敏的记忆，但最后他还是未能做到这一点，因为蓝幽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宁死也不愿意让骆图搜他的记忆，所以，骆图只能收获蓝幽的尸体……
业火本源已十分强大，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缠绕着玄天炉，灼热的高温使得这冰洞悄悄地扩张，不过所幸骆图还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得住自己的这本源之火。
当业火本源的力量燃烧了近一刻的时间，蓝幽的尸体如同充气了一般轰然炸成了无数的碎块，一颗颗血珠却已附着于那玄天炉壁之上，整个炉鼎之中尽是一团浓浓的血雾，破碎的骨块与血肉分开来，一部分化成了灰烬，而另一部分则迅速挥发，不过在玄天炉之中，那雾气一般的血气并不能逸出，而是在炉鼎之中越来越稀薄，即便是那血气之中，也同样包含了诸多的杂质，不过这些杂质要么化为灰烬，要么成了渣渣散落在炉底之下。
业火本源的力量依然在不断地挥发着血气之中的杂质，肉与骨逐渐成了灰烬，但是那血雾却越发灵动了起来，仿佛是有一股生机在烈火之中越烧越旺。
“嗡……”数个时辰之后，那些血气之雾在玄天炉之中骤然发生了变化，仿佛是达到了某种临界点，血雾竟然化成了无数的符号，在玄天炉之中不断冲击炉壁，似乎是想要破壁而出。但是在这个时候，骆图又岂会容他人捣蛋，在这玄天炉之中，想要逃离已经没有机会了。
业火本源越发狂暴了起来，仿佛化成了一条条黑龙在炉内不断游走，所过之处，直接将那些狂暴的符号给轰成碎片，最后再度化成了一滴滴血珠滴落在炉底，却如同一颗颗血钻，却又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紫色。不过骆图依然没有停止业火本源的炼化，只是却变得更加狂暴了起来，炉中的血色雾气越来越稀薄，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那团凝聚的血雾揉成一团，一点点，最后全都化成了血珠散落了下来。
一颗、两颗……骆图略有些遗憾地吸了口气，蓝幽的身体完全被炼化之后，竟然只有十颗血珠，而这血珠不过只有拇指头那么大。骆图的灵识扫过这些血珠，却感觉这些被他精炼出来的血珠只怕也不过与江敏随意自手指之间滴出来的那一滴鲜血之间的灵气相当，或许是略为浓郁一点点，但是在骆图比起骆图想象中却是要少了许多。毕竟这蓝幽可是真正的蓝魔族人，但是江敏却是从上域之中过来的，那可是人族，只是不知道江敏的身体之中怎么会拥有蓝魔人的血脉，当然，那也有可能并非是蓝魔人的血脉，他还要在炼化蓝幽血脉之后再加以证实。
左金指这段时间并没有来打扰骆图，这群人似乎全都各有各的事情，至少在这冰原星辰之上呆个几天并不影响他们的行动，而且他们也担心在那片星云之外，会不会有更多的蓝魔星人守候。至少蓝幽消失了，蓝魔族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查找附近的星空，这个时候离开这冰原星辰，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用了几个时辰，骆图便已经将蓝幽身体之中所有血肉里的血脉之力提炼了出来，他很想看看，这一次他能够从蓝魔星人的血脉之中得到些什么东西。
看着那如同血钻一般的血珠，骆图微微犹豫了一下，上次他吸收江敏的那一滴鲜血的时候差点出事，这一次，他也有些心悸，蓝魔星人的血脉究竟是如何强大，这让骆图心中升起了一丝好奇。
……
“骆兄弟究竟在那里准备做什么？”由宗看着骆图所在的那座冰山，他感觉一股狂暴的灵量似乎以那冰山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张开来。当由宗的神识想要感应那股恐怖的能量的时候，他感觉他面对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神灵，他感受到了远古洪荒的气息，就像是那天地初开，就像是一片混沌……而后他那一缕神识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吞噬，吸收……
于是由宗骇然收回了自己的残识，只剩下苦笑。刚才那一缕神识窥探，那股恐怖的意识似乎想将一切进入其中的能量全都给吞噬，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只怕那恐怖的能量会像是抽水机一般将他神识完全抽空。
“不知道，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我们只需要他能够帮我们探知那处神藏就行了！”左金指无奈地摊了摊手，他根本就不敢以神识去探查骆图的那座冰峰，因为他这具分身之中的灵魂本就不能支撑太久，再要是被骆图给吞噬掉，那么他可能真就要死掉了。
“那气息好恐怖……”由宗苦笑，不过他的目光却猛然落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冰峰，他看到一道身影自那里钻了出来。
“丹鬼也被惊动了。”由宗不由得笑了，看来这片区域之中，可不只有他和左金指被骆图那恐怖的气势给惊动，丹鬼也被惊动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丹鬼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过来，他一眼便看到了由宗和左金指，所以，他直接就飞了过来，他原本准备在那里炼通天丹，可是在即将成丹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息竟然直接破开了他设下的阵法，让他心神大震，一不小心，便直接将那颗通天丹给炼废了。这让他十分恼火，但是当他感受到那恐怖的意志的时候，他差点没有吓得抛弃自己的丹炉，所以，他急急忙忙十分慌乱地自他的冰洞之中逃离了出来。
“可能是骆兄弟在那里炼一门神通。”左金指也有些无奈地道，在这种恐怖的意志之下，他们谁也别想修炼。
“我的神识都快被他给吃光了，害得我的通天丹又毁了一颗……”丹鬼十分恼怒地道。
“没有骆兄弟，你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具战圣的尸体，你一颗通天丹都炼不出来，现在虽然毁了一颗，但是至少你还有几颗成功不是？”由宗不由得笑了，不过神色却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骆图的冰峰与丹鬼那可是隔了数里之遥，但是尽管隔了这么远，居然还能够将丹鬼的神识给吞噬掉，使其连丹炉都控制不了，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丹鬼哼哼一声，他是有些恼怒，但是却没敢再多说什么，他甚至都不敢以神识去探查骆图那座冰峰之上的情况，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神识成了对方的点心。
“好强大的气息，你们觉得这究竟是什么气呢？”由宗淡淡地笑问。
“天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过看起来，他是又有所突破了！”左金指摊了摊手，对于骆图，从来都不是依常理来判断。
“这是血脉苏醒或者是升华的气息……”就在此时，暗魔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丹鬼没好气地骂了一声道：“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怕吓死人啊……”
“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像你这样的坏蛋只怕得再活几万年……”暗魔骂了一声。
“算你会说话……”
“暗魔兄说这是血脉升华？那可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血脉苏醒呢？”由宗十分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这气息和威压，是我所见过这世间最强大的血脉气息，竟然带着远古洪荒，甚至是混沌的气息……我无法想象……即便是我们传说之中天魔始祖的血脉也无法与之相比。”暗魔摇了摇头，如果说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什么人的血脉最为古老，那就是天魔始祖之血脉，也正因为如此，天魔一脉在整个星痕大世界成了最强大的族群，不仅出了一个夜至尊，还出了一位至强八大皇座之一，可是他刚才竟然感觉源于骆图的那种血脉之力仿佛可以吞天噬地一般，让万灵慑伏，一切的能量都化成了其血脉开启的助力。
“难道是他得到了蓝魔人的血脉？”丹鬼的神色猛然一变，有更多的猜疑。
“切，你感觉那蓝魔人的血脉气息能够比现在骆兄弟的血脉气息强大吗？连那所谓的蓝魔圣子都比不上骆兄弟，所以说骆图兄弟此刻血脉的升华，应该是自身的变化。”由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
几人听到由宗如此一说，倒是也就无话可讲了，因为这还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蓝魔人之血都不如骆图身上的血脉之力，那么，骆图将来的成就自然就无可限量了！

第六百零八章：蓝魔人血脉之秘
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爆裂，化成了无穷的热量和生机。蓝魔之血仿佛是活物一般，一丝丝地反噬他的生机，如同有灵性一般，甚至在他的脑海之中生成一种全新的意志，就像是骤然之间在他无尽的识海之中介入了一位神灵，想要主宰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他的意识，他的灵魂和记忆……
这股力量比起江敏给他的那一滴鲜血更加狂暴，更加野蛮，如果说江敏的那滴血脉是一江春水，清澈而浩荡的话，那么，蓝幽身体之中的精血则是一股山洪。虽然它的流量、它所蕴含的东西不如那一江春水，但是却比那一江春水要狂暴得多，所有的一切阻挡在其前方的东西都要被其冲毁。
骆图有些庆幸，他只是吞噬了一滴鲜血而已，如果将十滴鲜血同时吞噬的话，他可以想象那种结果，不是爆体而亡，就是被这恐怖的蓝魔之血左右，或许不会被那种力量夺舍，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必将会像当年的天妖一般，变成噬杀狂魔。
当年天妖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最主要的是贪吃，不仅贪吃，而且还不会循序渐进。天妖吞噬，那是整个身体一起吞噬，无论多大的躯体都一口吞下去，而后再行炼化，那就悲摧了，遇上真正强大的血脉，到最后却无法左右。他不可能像骆图这般谨慎，一个战圣阶的蓝幽身上的蓝魔之血骆图都将其炼成十颗，然后可以分成十次来一点点地炼化。
在骆图的识海中，那狂暴的意识是一个古怪的魔方，曾经在江敏血脉传承的意识之中，骆图见识过那神秘魔方的强大，毁天灭地，即便是那通域星这样恐怖的强大神器都无法在那魔方的群狼战术之下全身而退，最后甚至出现了始神碑，似乎这魔方的奥秘就是蓝魔一族真正的秘密所在。
“天生残缺的生命，臣服于我，我可以让你的生命层次变得更加完美……”那魔方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魔力，一股股古怪的意识传入骆图的脑海，却能够让他清晰地知道其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哼……”骆图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回答了，只不过他回答的内容是无尽的业火瞬间将整个识海笼罩，万千的雷霆自识海的苍穹之上落下，将这片地化成了雷之海，火之狱。
“这一方世界，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得了我……我的强大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弱小残缺的生命所能够理解的……”
那无穷的雷霆落在那神秘的魔方之上，魔方之上却升起了一串串神秘的符号，一层层，如同是衣甲一般，无穷的雷光在那衣甲之上溅身，根本就破不开那衣甲的防护。而业火之力虽然对魔方造成了一些影响，可是依然无法掩饰那有如神灵一般的威压。那种压力让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背着沉重之极的山脉，不断地被碾压，不断地被撕扯……这种感觉让骆图虽然并非是第一次经历，可是他没想到这蓝魔之血居然会让他遭受如此诡异的待遇。
“你不过只是域外的魔物，凭什么想要我屈服……”
“嗡……”骆图的意志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万丈浪涛，不过这浪涛却是涌入那业火之海中，原本火海似乎在瞬间化成了黑色，无穷的生机变成了燃料。骆图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瘦下去，显然，他已经拼了，面对这古怪的蓝魔之血，他唯有全力以赴。
“咔……”就在骆图感觉自己的生机被无限地抽取之时，他骤然之间感觉自己的气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开来。而后一股狂暴如同洪流一般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经络之中，化成汪洋一般汇向他的识海。
“轰……”识海之中在那雷火之中安然不动的魔方意识瞬间被那一股金色的浪花轰中，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裂开来。
“不……可能……”那魔方之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呻吟之声。那股自气海之中涌入的洪流直接汇入了业火本源之中，使得那黑色的火焰瞬间冲起万丈，直接将那巨大的魔方包裹。一丝丝的热力直接渗入那魔方之中，一个个遮掩在魔方外围的符号虽然在不断地变化，可是却依然一个个被磨灭，而磨灭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龙丹碎了……”骆图的心头升起一丝郁闷之感，刚才他在不断地抽取生机的时候，气海之中一直沉寂的赤焰魔龙龙丹竟然碎裂了开来，化成一股纯正的能量，只是让骆图无比诧异的是这股龙丹之中的力量竟然可以使他的业火本源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强大，仿佛龙丹成了业火本源的养分，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的同时，直接破开了那魔方外的各种防御符文。
“咔……咔……”魔方似乎再也无法承受那股恐怖的势力的侵蚀，一道道裂纹自其上生成，一股股诡异的力量自魔方之中泄露了出来，化成纯正的生机，被骆图识海给同化。
感受到自魔方之中渗出来的生机和那诡异的力量，骆图如获甘霖，他感觉自己的识海在吸收了这些生机之后，自动演化出一个个玄奥之极的符文，而这些符文自动烙印在识海的虚空，隐约之间，他感觉每多一枚符文，他的业火本源与雷之本源的力量便会增加一分，甚至他的金之分源与力之本源都在悄然提升。
每多一枚符文，那魔方便融化得更快几分，裂纹越来越大，业火之力越来越强。
“轰……”那魔方终于承受不了雷火的双重轰击，在识海的虚空之中化成了无数的碎片，而这些碎片又瞬间被业火本源炼成了浩瀚之极的生机，如同一枚枚符文一般烙印入虚空。而更多的符文涌入自己的经络，血脉之内，与他那金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他感觉心脏与脉搏跳动得更加巨烈，如同鼓点一般……
骆图长长地吁了口气，吸收了第一颗蓝魔之血后，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狂暴，迅速吸收第二颗血珠。如果说第一颗让他欲死欲仙，那么第二颗的感觉就要好多了，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狂暴，而且他识海之中的业几大本源之力似乎也得到了蜕变，骆图仿佛一下子理解了为何蓝幽能够以自己的血脉之力化出一个巨大的符阵，从而直接破除了他的幻阵的，他一直有些不解那些神秘的符文究竟是来自哪里，现在看来，那些神秘的符文完全就是源于蓝魔人血脉之中的传承之力。只是让骆图微微有些意外的是，他上次在吸收江敏的血脉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太古的幻象，看到了许多魔方与那通域星战斗，与那始神碑战斗，但是在吸收蓝幽血脉的时候，却根本就没有这种类似的远古幻象，却只有一些关于符文的传承。或许这才是真正蓝魔人血脉的力量，是一种符文的力量，将符文与自己的血脉相结合，于是形成了一种无法磨灭的记忆，这样，只要拥有蓝魔族的血液，那么他们的传承便自然随着血脉传承给每一位蓝魔族人。
如此神奇的传承之法，让骆图确实是十分意外，也难怪为何蓝魔人就算是不修炼，只要到了成年阶段，最少也拥有战王阶的实力，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他们的血脉之中早就已经存在着传承，即便是他们从不修炼，他们一样能够利用这种传承之力让自己变得比普通人更强大。
符文与血液相结合，骆图感觉自己的生命层次正在升华，与天地之间的规则显得更加融洽，可隐约之间，他又感觉天地似乎存在着某种残缺，永远感觉缺少了一些什么，越是生命层次提升，这种感觉越是明显，不过，他找不出原因，或者说现在他并没有想过去真正找出原因，他更需要关注的是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仅此而已。
第九片叶芽化成了枝条……第十片叶芽化成了枝条……第十一片……第十二片……当生命之树的第十二片叶芽刚刚抽出一丝的时候，骆图感觉身体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就像是将身体之中的能量完全放空，最后只剩下一张皮囊，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可是从另一个方面，骆图却又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强大，这是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
十颗血珠全部炼化，骆图发现依然未能真正让自己达到战王圆满的层次，因为他与其他的体修不一样，他的生命之树是十三片叶芽，要比别人多出几条，所消耗的能量自然就更大了，而现在，他吞噬了一位战圣二阶的蓝魔人的血脉，居然只让自己的生命之树达到十二片的层次，而且这第十二片还未完全长成，只不过是从那叶芽的顶尖之上抽出了一丝新绿，他相信，如果再有一滴蓝魔精血的话，他应该能够突破第十二片叶子，但是现在很显然，想找这般能量与生机磅礴新能量，却并不太容易。
不过，骆图对这一次的收获还是十分满意的，毕竟他的修为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如果真的可以通过吞噬蓝魔人血脉来提升自己的修为，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去猎杀那些蓝魔人！

第六百零九章：神秘巨蛋
此刻骆图还真动了心思想要去猎杀蓝魔族人，吞噬其血脉，竟然可以使自己在短时间里连续晋阶三四阶，如果被左金指他们知道了，绝对会惊为天人，当然，就算是第十二片叶芽抽出了枝条，骆图现在身上的气息也只是战王阶，并没有战圣阶的气息，即便是战皇强者也无法知道骆图真正的修为层次，因为他此刻的状态已经完全成了另一个体系。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灵能已经空虚，识海之中那狂暴的感觉渐渐消失，感觉自己的神识似乎释放得太远了，他感觉到了左金指他们的存在，还有暗魔等人……可是当他的神识如退潮一般收回的时候，却猛然感觉一股震荡自地心之中传来，那声音传入他的身体却似乎是鼓点一般落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猛然震了一下。
“嘭……嘭……”骆图的心神一滞，禁不住向那声音传来的地底深处探去，而后那种震动越发明显，就像是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在那里断断续续地跳动一般。这让骆图心头剧震，他不知道那心脏跳动的声音究竟在冰层之下多深，一开始他便觉得这颗星辰之上存在着某种秘密，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要解决蓝魔星的追兵，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探查这颗星辰的奥秘，可是现在的发现让他心头狂跳，或许这就是这颗星辰所隐藏的另一个巨大秘密。而他不过只是意外发现而已，当然，也是因为他为了吸收蓝魔之血，几乎让自己的神识被那蓝魔之血的传承神威给推到了更广的地方，这才能够探查更广阔的区域。
“嘭……嘭……”骆图的神识越发深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竟然开始改变频率，随着那跳动的声音开始跳动了起来。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妙，想了想，迅速将神识抽回，可当他想要抽回意识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星辰的深处仿佛有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竟然让他的神识无法撤离，骆图挣扎越强，那股吞噬之力也就越强，一直保持着骆图神识向更深的地方牵引，而与此同时，骆图的心跳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仿佛已经完全由那莫名的心跳之声左右了他的一切。
“什么鬼……”骆图心头大骇，知道如此下去，只怕是这一次他要栽在这里，不由得一低吼，全部的心神全都倾注于神识之上，骤然加大神识的输出，而在下一刻，又猛然抽离。
“嘣……”骆图仿佛听到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声弦断的声音，而后骤然感觉眼前一黑，他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后越陷越深，越沉越快……片刻之后，骆图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像是一片巨大的星空，而在这星空的中心一个巨大的球体就那么飘浮在星空之中，如同一个巨大的卵。那恐怖的心跳之声，正是自那个古怪的卵中传来的，而在这个时候骆图感觉自己的心跳与那卵的心跳竟然变成了同一频率。
“不可能……”骆图心头猛然一沉，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冰峰之上的那个洞穴之中，他只不过是神识被那股力量吸引了，可是现在他怎么感觉自己就已经转移入了这片空间之中，这绝对只是一种幻觉。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感觉一切都是真实的，那种质感，让他明白自己的肉身真的进入了这片空间，不过这片空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重力，他就在虚空之中飘浮着，如同一颗尘埃，而那巨大的卵在虚空之中静止不动。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骆图感受着那一波波的心跳，仿佛永远就是那个频率，在他越发靠近那枚巨卵的时候，那种心跳之感越发明显。一眼望过去，骆图感觉那枚巨卵更像是这冰原星辰之外的七颗火焰伴星一般，不知几千里之巨。如果不是感受到那诡异的心跳，骆图甚至怀疑那是一颗特殊的星辰，可是这世间有什么生灵会有这般巨大？更何况，这似乎还只是一只卵而已。
没有人能够回答骆图的问题，在这片神秘的空间之中，除了骆图，似乎只有那一只卵，而他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是一汪水的世界，在他的头顶，或者说是在四面八方的穹顶，全都是一片水幕，是一片汪洋，在那片水幕之中，骆图偶尔看到一道道巨大的身影在那里游过，比他所见的玄元冰螈要巨大得多，不过骆图根本就辩论不出那些巨大的身影究竟是什么品种。很显然，他已经来到了这冰原星辰的深层之处，他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星辰的中心，或者只是在那冰原之海下的某一处地方，在这诡异的星空之中，仿佛有一种特殊的规则，让那无尽的海水无法侵入这片星空，成了一片隔离开来的独特的空间。而且这空间之中，依然有些微灵气的波动，让人在这里不至于会窒息而亡。
骆图微微犹豫了一下，便迅速向那巨卵的方向飞掠了过去，很显然，既然是来了，那么为何不去看看那颗巨卵究竟是什么，他也很想知道现在所处的环境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而那枚巨卵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片刻之后，骆图便已接近了这枚巨卵，这枚巨卵似乎并没有任何意识，也没有在意骆图这么一个特殊的生灵接近。
看着眼前巨大的躯体，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山脉一般，而那皮肤光滑如同有一层油膜，看不出来毛孔，隐约间仿佛有层细微的鳞角，那细微的鳞角密布在这巨大的身体之上，仿佛是一道道神秘的魔文。不过这些魔纹骆图无法看懂，只是觉得无比玄奥难明，或者说更像是一种大道之痕。
顺着这巨大的躯体飞掠了一圈，骆图可以确定，眼前这确实是一枚巨卵，椭圆的形状，古怪的皮膜竟然有数千里大小，绕着这巨大的躯体飞行一周，骆图也花掉了一些时间，可是却没有找到半点破绽。倒是感受到了一股无比浩瀚的生机，便在这巨卵之中酝酿，不过那心跳之声却一直保持着莫名的频率，似乎是这巨卵之中的恐怖生灵正在那里沉睡。
“究竟是什么东西……”骆图飞行了几圈，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这枚巨卵那光滑的皮膜，他想亲自感受一下这巨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嗡……”骆图的手与那皮膜接触的瞬间，却猛然感觉自己脑海之中一团风暴骤然升起，他的灵魂猛然一颤，仿佛听到了一声惊天的啼鸣之声传来，他仿佛感觉到天地在瞬间变成了一片混沌，他所看到的不再是那神秘的空间，不再是那诡异的海水中心的世界，也没有那枚巨卵，他看到的是一片混沌，在那混沌之中，一只硕大无鹏的巨鸟自那混沌乱流之中冲天而起，双翅所过，混沌仿佛被直接劈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那巨鸟一闪而没……
“轰……”就在那巨鸟穿过混沌之时，数十甚至是数百计的光束自混沌之中飞射而出，洞穴混沌，直接追向那只巨鸟。
而后骆图看到了一只只熟悉无比的魔方自那混沌之中冲了出来，每一只魔方之上，都有无数的符文泛起，而后在虚空混沌之中结成一个个巨大的能量束，化成符文之光轰向那只掠过混沌的巨鸟。
骆图不由得低低地啊了一声，不过那巨鸟的体型虽然巨大无比，但是其行动速度却丝毫不慢。一个闪烁，便避开了那几十道能量束，向着混沌深处穿行而去，似乎这头巨禽并没有与那许多魔方纠缠的想法，一闪而灭。
混沌之中众多的魔方迅速提速向那巨鸟追了过去，他们的目的似乎只是想要猎获那只巨大的鸟雀，但是在混沌之中，魔方的速度似乎并不比那只巨鸟战优势多少，在混沌之中划过一道道流光向更远处投去，可就在众多魔舟消失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爪子从混沌之中猛然探了出来，直接抓住了最后面的一只魔方，而后那魔方上的诸天符文便亮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抗争那一爪的威力。
当那只巨爪抓住魔方的时候，恐怖的力量竟然直接将魔方上的万千符文一个个磨灭，而后重重地抛了出去，魔方瞬间变得暗淡了起来，那正是刚才没入混沌之中的巨禽，它最终的目的似乎是想在混沌之中猎杀那些魔方……
隐约之间，骆图感觉看到那些魔方之上，一道道诡异的裂纹迅速生成，似乎那魔方要在瞬间崩裂一般。
一击得手，巨鸟又一个转身没入混沌之中，然后就像是一个诡异的猎手透对落在后方的魔方施展出致命的攻击……
骆图不知道这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实的，因为一切太像是幻觉了，巨鸟之巨，不知道几千里，那些星空魔方在那巨鸟的爪子之下，就像是可怜的玩具一般直接被抓了起来，而巨鸟的爪子之强，似乎能够将魔方上的万千符文瞬间磨灭。
“莫非这是鲲鹏……”骆图心头猛然一颤，他看到这海底那巨大的蛋，而现在在触摸到蛋壳的时候却陷入了一只大鸟的翅膀之下，这大鸟与这巨卵必然有神秘的联系，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太古神兽鲲鹏来，幼时为鲲，长大后破入长空，蜕变成神圣的鹏鸟，似乎只有这种解释才是真正合理一些。

第六百一十章：意外之变
骆图的心头无比震撼，如果这真是的鲲鹏之卵，那这么只巨卵如果孵化之后，那会是何等庞然大物？如同星球一般巨大的生物？那么什么北冥之海，又会何其之大？想到这里，骆图记起了在那冰层之下的玄元冰螈，那些古怪的生物传说拥有鲲之血脉，现在看来，只怕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玄元冰螈真的与这枚鲲之卵有关，或许真的拥有一丝鲲之血脉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看这巨大的鲲鹏之卵，骆图心头狂热，如果他能够吸收一丝鲲之血脉，那么，他的生命层次将会演化到什么程度？鲲之血，那可是神灵之血……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真的有神灵的存在吗？而这颗古怪的星辰他也是无意之间遇到，如果这真是鲲的话，它又是怎么来到这片星空之中的，据传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存在神灵这样的生物，鲲虽然有这种传说，可是却从不曾出现在任何记载之中。
“嘭……”骆图猛然抽回手来，神魂似乎自那诡异的幻境之中恢复过来，他看到了蓝魔族人与鲲鹏神兽的大战，他看到了许多的魔方飞舟在鲲鹏的巨爪之下化成了碎片，那些诡异而强大的符文在其爪下，根本就无法撑过几息的时间，但是很显然，蓝魔族人想要抓到这只鲲鹏，而且是不计代价，不惜牺牲大量的魔方飞舟来与鲲鹏拼杀。从这段诡异的记忆之中，骆图至少得到了两个信息，一就是蓝魔族人确实是强大无比，竟然拥有猎杀神兽鲲鹏的实力，二却是鲲鹏存在的世界，与蓝魔人可能是同一个世界……而那近乎混沌的世界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让他很是向往。
骆图无法知道那所谓的混沌世界是不是真的混沌世界，或者说那是一个灵气更加充沛，拥有更高规则的世界，但那绝对不是星痕世界，也不可能是星痕大世界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哧……”骆图取出一柄小刀，他很想将这枚蛋切一个缺口出来，如果能够吸收一点蛋里流出来的养分，骆图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际遇。只是骆图取出那柄蓝金小刀落在那蛋壳之上的时候，却只听得“叮”的一声，那坚硬锋利无比的小刀竟然直接断成了两截，可是骆图却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手掌之间有任何的震荡感，那刀锋竟然直接折断了。
看到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断刃，骆图不由得傻眼了，他感觉自己身上最锋利的兵器莫过于这蓝金小刀，这可是七炼之后的蓝金残片，他用来炼成小刀，即便是圣器，他觉得也能够在上面留下一道伤口，可是现在居然在瞬间被那蛋壳给震断。
“嗡……”就在骆图震惊之时，却猛然感觉灵魂一颤，仿佛有一股恐怖的意志已经紧紧地锁定了自己，骆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有一股撕裂般的狂潮一下子涌入了他的灵魂之中，他只觉得眼前猛然一黑，整个身体仿佛在刹那之间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向四面八方的星空之中飞溅开来，甚至连灵魂都在这股恐怖的意志之下泯灭成了残渣……
……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之声，整个冰原仿佛一下子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一般，左金指感觉自己的冰洞一下子裂开了许多的裂缝，而这些裂缝一直延伸出很远。
“怎么回事……”左金指不由得骇然自冰洞之中冲了出来，当他的目光扫过外面世界的时候，不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看到满天飞舞的碎冰，映射着天空之中那火球的光化，幻化出七彩之光，显得无比诡异而生动。在那满天飞舞的冰棱之中，他看到半空之中立着的几道身影，正是暗魔和蛮霸等人，而他们也像左金指一样，神情呆滞地望着不远处骆图所在的那座冰峰。
以骆图那座冰峰为中心的一块巨大的冰原，仿佛是被天空之中的星辰给轰击了一般，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原本骆图布下的诸多大阵，也在倾刻之间化成了一团团爆发的能量，将那破碎的冰棱激射向四面八方，最远处，甚至都飞射出数百里之多，更多的是击打在四周的冰峰之上，将那些冰峰撞击得生出了一道道裂口。
左金指呆呆地看着那消失的一大片冰原，以及消失的冰峰和大阵，这方圆数十里的巨大范围恐怖的海水在强烈的震荡之下化成了数十丈，近百丈高的巨浪，冲上天空，而后合着那无数的冰棱扑击了下来，声势之骇人，让左金指他们不由得全都背上渗出了一丝冷汗，他甚至看到十余条玄元冰螈也随着那巨浪给冲上了半空，而后重重地砸在更远的冰面之上，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直接在冰原之中砸开一个个巨的窟窿。
“究竟发生了什么？”闻人凤怔怔地靠了过来，看着那消失的冰峰，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要知道不久之前，他可是从骆图所在的那座冰峰之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浩瀚而沉重，有如一尊神灵一般，让他们从入定之中惊醒了过来，到后来，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知道那可能是骆图的秘密，所以，在那威压之下，他们将自己的洞穴搬离得更远了一些，几乎都搬到了数十里之外的冰峰之上重开冰洞，因为他们可不想因为骆图而影响他们的修炼，现在看来，他们搬得离骆图更远一点，这是何等英明的决定，如果不是如此，只怕他们此刻也随着那片崩溃的冰原被那巨浪拍入水下了。
“不知道……莫，莫非是骆兄弟在练一门神通？”左金指也怔怔地道，他哪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冲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快看，那是不是骆兄弟……”闻人凤的目光却猛然落在那破碎冰原中心的一块碎冰之上，倾泄而下的洪水外加无数的碎片，冲刷过后，骆图的身体依然在那碎冰的边缘，似乎就要滑入那冰海之内。
“是骆兄弟，好像出事了……”左金指的心头一紧，他可不想骆图出事，这么一位强大的阵法大师，可是他要找回自己本尊所在的希望，如果队伍之中没有骆图，那么，这一次的探索行动只怕要大打折扣。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来着的……”闻人凤有些无语，但是他知道骆图对于他们这个团队的重要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向骆图所在的那块碎冰之处掠了过去。与闻人凤一样，暗魔等几人也发现了骆图的行踪，迅速跟了上去。
“怎么样？”暗魔赶到的时候，闻人凤已经抓起了骆图。
“不是很好，似乎昏迷了过去……”闻人凤探了一下骆图的鼻翼，他能感受到骆图的呼吸，但是骆图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只要是没死，那么，应该问题不大，可是他就是想不出骆图刚才究竟是在干什么，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将方圆数十里的冰原给轰成了碎片，要知道这些冰原之上的坚冰，可是坚如金钢，却莫名其妙地被轰出来这么大片，而且那恐怖的震荡之力将冰下的海水也冲出了近百丈高的巨浪。这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莫不是有星辰袭击？”
“不可能，如果有星辰袭击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由宗摇了摇头，他否则是被星辰砸中。
“先唤醒骆小兄弟再说吧，或许只能问他了！”丹鬼想了想。
“丹鬼，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骆兄弟快点醒来？”左金指想了想问道。
“嘿，我丹鬼杀人的丹药倒是很多，救人的丹药可不多，不过我看骆兄弟脉象平稳，应该很快便会醒来，先把他抬到冰洞之中去吧！”丹鬼摇了摇头，他身上是有一些灵药，但是却并不想浪费，而且骆图的脉象确实是平稳，似乎也没有必要浪费，当然他还有些担心，万一骆图醒来之后听说自己在其昏迷的时候给其吃了自己丹药，会不会心里有阴影。因为谁人不知道他丹鬼的丹，杀人的最多，其中的诡异手段防不胜防，所以，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做，吃力不讨好。
当然，丹鬼又何偿不想控制骆图，但是他觉得那样风险太大了，既然是一起的，倒不如坦诚一些，因为这个人的潜力无限，根本就不是他丹鬼所能控制得了的，一个不好，反而会让他处在极其被动的境地。
“你们把他抬进去吧，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暗魔摇了摇手，他并没有随着众人一起将骆图抬入冰洞，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力量使这数十里方圆的冰原给轰成如此惨烈的场面，这其中究竟有些什么关于骆图的秘密呢？如果真的是骆图做的，那么这个小子的修为那就真的耐人寻味了！
“我去把那几只玄元冰螈的尸体给弄回来，骆兄弟说这玩意儿是好东西……”蛮霸却笑着说，而后迅速向那几颗被巨浪冲上来的玄元冰螈给赶了过去，那几只玄元冰螈似乎也昏死了过去，这个时候去弄死它们可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且那玄元冰螈脑子里可是有玄元冰珠，那东西可是好东西。
“我陪你去……”丹鬼怪笑一声，他对玄元冰珠也是十分喜欢，这东西已让他尝到了甜头，他正想着如何用玄元冰珠来炼制全新的丹药，说不定能够弄出一个新的丹方来，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走，我们带骆兄弟进去吧……”由宗想了想，与闻人凤等一起将骆图抬了起来，直接落到左金指的冰洞之中，这颗星辰确实是颇有些古怪，而骆图身上发生的事情更古怪，这段时间他都不知道骆图究竟在做什么，现在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第六百一十一章：玄元冰母
骆图并没有很快醒过来，左金指等人也没有全都在这里等着，他们也希望探索这颗星辰之上的异常，听骆图说七星点灯的格局，说明这颗星辰绝对不是简单的星球，而在星球的冰原之下，存在着许多强大的生灵，而最具攻击性的生命便是那玄元冰螈，那么，这颗星辰除了冰原之外，还会不会有其它的地方？而它存不存在陆地冰川之类的呢？
左金指原本对山川河流的风水之术还是有些门道的，但是到了这颗冰原星辰之后，却两眼一抹黑，因为这颗星辰之上，到处都是冰川，那恐怖的冰原早就将原本的山川河流遮掩，失去了本来的面目，在这种情况之下，他都不能确定自己足下究竟是不是一片冰冻的海洋，哪里还能够有本事确定地下墓穴之类的。不过他们却又有些不甘心，毕竟身入宝山，不可能空手而归，所以这段时间骆图虽然昏睡，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闲着。不过倒确实是让他们寻找到了不少的宝贝，这颗冰原星球之上，虽然看上去十分荒寂，但毕竟不知道多少年不曾有人来过，其特殊的环境之中倒是也能够生长出一些特殊的灵物，而且这颗星辰之上的灵气并不稀薄，比起兰且星也并不差多少。
由宗对于万年冰髓之类的天地灵物却是十分感兴趣，他意外地找到一窝万年冰髓，确实是让他喜出望外。而冰莲这类的灵物不少，当然，普通冰莲的药效并不算特别强大，只能算得上是比较不错的灵药，用来配药非常好，但架不住这颗星球之上的冰莲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收到最后，丹鬼都觉得没有意思。蛮霸挖到一块玄元冰母，差点把蛮霸给冻僵了，要不是暗魔及时出现，把他与那玄元冰母分开，只怕蛮霸直接被那玄元冰母给冻死掉。
如果一位战圣阶的强者，在寻宝的时候被活活冻死，那还真成了一个大笑话，但是最后蛮霸还是挺惨的，好不容易将将那玄元冰母给收入一个纳戒之中，可是没出三个时辰，那枚纳戒竟然被那恐怖的极寒之气冻得出现了一道道裂纹，这可把蛮霸吓坏了，只好再次将那玄元冰母给取出来，刚刚取出玄元冰母，那枚纳戒便直接裂成了碎片，里面其它的一些宝贝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由于纳戒的破碎直接泯灭成灰烬，这让蛮霸差点哭了。
左金指和由宗等人一开始的时候十分羡慕蛮霸的好运气啊，这家伙竟然拿到了一声近乎神材的玄元冰母，即便是随便一位器圣稍加工一件便是一件强大之极的圣器，如果有器皇阶的强者愿意出手，没准玄元冰母能够直接炼成一件皇器，因为它天生就已具备了成为皇器的底蕴，而且是特殊属性的皇器。可是当他们看到蛮霸那狼狈的样子时，不由得全都笑了，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因为他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的普通纳戒根本就装不了这件玄元冰母，无法抗拒那恐怖的寒气，连空间都被冻裂了，这玩意儿如果不用特殊的东西封印起来，都没有人敢让他搬上星空飞舟，万一在星空中将星空飞舟给冻裂了就惨了，最重要的是谁敢与这东西靠近啊，一靠近，那冻成重伤也正常，蛮霸就差点被冻死了。
闻人凤想以符文将其寒意封印，可是他一道道符光打到玄元冰母之上，直接被那寒意给冻爆成碎片，那些符文根本就无法附着于那玄元冰母的表面上。
黑心巧手由宗也出手了，最后他的几件宝贝也出了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抗衡这玄元冰母的寒意。
“怎么办？这东西就是一个冻手的山芋……”蛮霸离那块玄元冰母丈许远，却在那里瑟瑟发抖地问道，他现在根本就不敢近前，这东西威力太大了。
“这个，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左金指更离谱，他直接在五丈之外，紧紧地抱紧衣服，他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寒意，但是却勉强能够抗衡得了。
蛮霸看了看三丈外的蛮霸和由宗等人，一脸哀求地道：“诸位好兄弟，帮出出主意，你看，兄弟我好不容易冒死弄到了这么一块冰，但是却没东西能装得下它，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由兄，你是炼器大师，这个你在行，要不你直接开炉，帮我把这件玄元冰母给炼成圣器算了……”
“这个，蛮兄，不是兄弟我不帮你啊，你也看到了，你倒霉，我也跟着你一起倒霉了，你这玄元冰母我根本就没办法炼，才放进我那器炉里，不到几个时辰，就将我那器炉给冻裂了，我一共就只有那么两三个心爱的器炉，要是再给你冻裂一个，那我只好金盆洗手，不再炼器了……”由宗苦笑，他并不是不想帮蛮霸，可是他的器炉都抗拒不了这恐怖的寒意，进炉都进不了，他连近这玄元冰母都做不到，又如何将其炼成器呢？
“蛮兄，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再给它外面浇些水，让他多结些冰块，这样，外面包裹一层厚厚的冰块，也许寒气就小一点……”丹鬼出主意道。
“丹兄，你以为我没想过啊，我和暗魔兄在找到它的时候就试过了，这要是在外面包裹一层冰，只怕要将他化成一座冰山，这寒气才对我们影响不太大，可是咱纳戒只有那么大，哪放得下一座冰山，再说冻成冰山，虽然我的力气不小，但我也搬不动啊。”蛮霸是真的苦恼了，这冻元冰母真的太恐怖了，如果对他身体没有什么伤害的话，那差不多要将其化成一座冰山才行，可是他总不能背着一座大山到处跑吧，那也搬不动，放入纳戒，更是一个笑话，一个纳戒里的空间才几丈见方，怎么装得下去，就算是空间戒指也装不下啊。
“那我们也没办法啊……对了，不如试试把它装进那玄元冰螈的肚子里去如何？”闻人凤突然灵光一闪道。
“对啊，这怪物的舌头就是极寒之物，用玄元冰螈的身体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容器……”由宗眼睛一亮。
蛮霸大喜，在他的居所里还有一具玄元冰螈的尸体，说着转身便去拖尸体，至少这方法可行。
“只怕玄元冰螈的尸体也不行，除非是活体，如果是尸体便已经失去了灵性，不过只是一堆烂肉而已，除非你能够以几百张玄元冰螈的皮来包裹它，或许还有些作用……”就在蛮霸转身准备回冰洞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骆兄弟……”众人不由得一惊，扭头看时，皆大喜。骆图这一昏迷竟然足足昏睡了七八日之久，这让众人十分无奈，所幸在冰峰之上布下了阵法，倒是没有什么外在的威胁，却没想到今天突然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左金指长长地松了口气，不由得问道。
“练功出了点岔子……不过现在没事了……”骆图轻描淡写地道，没有人看出其眼神之中的一丝不经意的神彩。
“没事就好，不知道骆兄弟有什么办法能够收取这玄元冰母，我们可是都没有办法了……”蛮霸无奈地道。
“先拿玄元冰螈的尸体来试试吧，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办法！”骆图摇了摇头，他心里也郁闷，如果他得到这东西那就好了，可惜是蛮霸得到的，而最让他无奈的是，他根本就不是骆图的本尊，而是金之分身，本尊现在正在空灵戒之中沉睡。
那日他想对那鲲鹏之蛋出手，结果似乎惹怒了某个恐怖的意志，竟然在瞬间轰入了他的识海之中，几乎将他的神魂瞬间轰碎，如果不是他的灵魂早在那始神碑的钢铁空间之中经历了无数次灵魂的破碎又重新修复，只怕这一击，他的灵魂便已经消散了。
而现在，他的灵魂实际上已经破碎，但是灵魂之中存在着强大的金之本源，与本源之力已经混为一体，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再一次展开了修复，尤其是灵魂深处的灵魂之核又有业火本源的保护，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就和在始神碑的钢铁世界的情况一样，正在缓慢地修复着灵魂的伤口。
事实上骆图知道那神秘的冰下空间似乎与始神碑的钢铁空间一样，他进去的其实只是灵魂，并非真正的实体，哪怕是他取出来的那柄蓝金短刀，实际上也不过只是意念之中的一种虚构之物，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崩断，而且对那枚鲲鹏之卵根本就没能造成半点伤害。可是他的恶念却已经被那鲲鹏之卵的意志所捕捉，这才展开了最凌厉的反击，他的灵魂体直接被轰成了碎片，那恐怖的魂力破碎，导致骆图肉身所在的冰峰化成了一片废墟。
骆图并不想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的本尊还在昏迷，毕竟这些人只是临时组建起来的一个团队，并非是多么稳固，一旦知道他成了废人，极有可能会将他身上的宝贝全都给瓜分了，甚至会将他给灭掉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金之分身只能等这些人全都离开了，这才与本尊进行偷梁换柱的做法，暂时替代本尊出现，也能够安稳人心。至少，以他在这些人心中的份量，这些人应该是不敢轻易对自己出手。

第六百一十二章：神血交易
玄元冰螈的尸体被剖开，蛮霸极为小心地遥控着将那块不过三尺见方的玄元冰母放入尸体的腹中。一开始的时候，玄元冰螈似乎还没有什么变化，这让蛮霸长长地松了口气，可是他的这种心情还没有持续片刻，但听到了一阵“咔咔”之声，而后他看到玄元冰螈的尸体仿佛一下子鼓胀了起来，尸体的形状也完全变了模样。
“估计没戏……”左金指苦笑了笑，只听那声音，他便已经知道这玄元冰螈的尸体内部只怕已经冻成了一块块，而现在之所以还没有散开来的原因，是因为外面那一层特殊的皮膜。可是这层皮膜能够支撑多久，谁能说得清楚呢？
蛮霸一脸的苦涩，这可是他最后的希望，否则真要是如骆图所说，搞个几百张玄元冰螈的皮来试试，他哪有机会和时间去猎杀这么多的玄元冰螈呢。
“我就不信，总会有东西能够遮挡它的寒气……”蛮霸十分不甘心，伸手想去试试那玄元冰螈尸体的温度，可是当他接触到玄元冰螈的尸体时，那原本还完整的皮膜直接裂了开来，一股恐怖的寒意自那裂缝之中逸了出来，蛮霸一声闷哼，迅速退了开去，而在倾刻之间，他的身上已经结满了冰霜，显然，用玄元冰螈尸体来收藏这玄元冰母的计划失败了。
“见鬼……”蛮霸愤怒地叫了一声，看着那玄元冰螈尸体已经化成了一块块的冰棱，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让我来试试吧……”金之分身想了想，这东西如果任由丢在这里，那更亏，当然，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器神殿和空灵戒，他相信这两件空间宝贝绝对可以轻易将这玄元冰母装下去，而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影响，但是他可不想这样，而他还有一件东西，那就是玄天炉。
玄天炉那可是器祖留下来的宝贝，他现在还没弄清楚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材质，似乎连蓝魔之血都能够炼化，对于玄元冰母这样的东西，应该也不在话下，而且最让骆图有些惊讶的是这玄天炉在炼器，或者是在炼取蓝魔之血的时候，都在悄悄地吸收这些灵物之中的精化，来温养自己，也就是说虽然并没有感受到它的灵性，但是却显然拥有自我修复和变强的能力，这玄元冰母可是真正的世间神物，如果放到玄天炉之中，或许能够让玄天炉在不知不觉之中再度进化。
“轰……”骆图一挥手，那玄元冰螈尸体的碎块四下飞溅开来，而后玄天炉自纳戒之中旋转着飞了出来，在揭开炉盖的时候，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吞噬之力，直接将那三尺见方的玄元冰母给吸了进去。
“这个……”蛮霸的脸色微微一变，刚才由宗的器炉便是这么炸了一个，现在骆图这般出手，他也有些担心了。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骆图摇了摇手，示意蛮霸并不用担心。他还真不太想将这玄天炉就这么占用了，他还想用玄天炉来炼一下那玄元冰螈的尸体，看看能不能从中提取那么一滴两滴的鲲之血脉来，自他知道在这星辰的内核之中是一颗巨大的鲲鹏之卵后，他才真正体会到，那鲲鹏是何等强大的生灵，其血脉之强，无法形容，仅仅是一颗还没有孵化的蛋，便拥有如此恐怖的意志，直接碾碎了他的灵魂，如果他能够吸收吞噬那一丝鲲之血脉的话，那么，天妖血脉会不会真正得到最强大的进化能力呢？
骆图在玄天炉之上打下了一串符文，而后才将炉盖子盖了起来，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温暖了起来，不过玄天炉外，却结出了一层水气，很快便化成了霜花，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任何变化，倒是让众人全都松了口气。
“蛮兄，你还真是走运，不知道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玄元冰母，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天地之间罕见的神材，其力量近乎本源，但是却比冰之本源还要极寒一些……”骆图试探着问道。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我就是感觉有一处地方比其它的地方都要冷太多了，我感觉这种莫名其妙的异常，一定是有重宝，于是我向一个冰峰砸了几百锤，终于把它给轰碎了，在冰峰散开的时候，我就看到这块玄天冰母了。可是由于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它是什么玩意儿，离得太近了，直接被那寒气冻僵硬，如果不是暗魔兄找到我，强行把我移开，只怕我现在都是块冰尸了！”蛮霸也有些无语地道，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也许是好到了爆，随便找找便找到了这块玄元冰母，这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但正如一句话所说，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蛮霸差点就为了这东西害死了自己，现在却对它束手无策起来。
“那蛮兄准备用这块玄元冰母打造一件什么样的宝贝呢？”骆图又问了一声。
“这个……”蛮霸也有些懵了，因为他也没想到，这东西就算是炼成皇器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水灵根，更不是冰灵根，拿着这么一根冰冻大锤子，似乎还没来得及伤别人，先伤了自己，再说，想炼一件皇器，那炼器的费用他又能出得起吗？仅凭一块神材，只怕要分一半给炼器师了，还会炼出一件他自己根本就用不了的宝贝，没有意义，就算是在他蛮族之人，似乎也没有几个拥有冰灵根的，普通的冰灵根根本就修炼不到战圣阶，而没有战圣阶的修为，谁又能驱得动一件冰属性的皇器呢？
“我也不知道要炼什么，也许拿回去，找个机会拍卖掉……”
“切，我说你还想拍卖，这玩意儿一出现，只怕很快便会有人找上门连你的小命也一起黑了，玄元冰母，那可是一块大肥肉啊，谁不想吞下去……”黑心巧手由宗不屑地道。
“嘿，你总不能让骆兄弟一直帮你保管到你拿去拍卖为止吧……”闻人凤却笑了起来。
蛮霸顿时尴尬了起来，干笑道：“要不，到时候拍卖所得我和骆兄弟一人三成，剩下诸位兄弟一起分如何……”
左金指等人眼睛一亮但是却有些尴尬了，骆图那是出力运输，蛮霸是寻宝的正主，他们分自然是无可厚非，可是自己等人跟着似乎什么也没做。
“我看蛮兄不如这样，拿去拍卖嘛，当然是好，可能拍得了一个高价，但是也存在风险，一旦这东西面世，可能引来很多人的贪念，至于炼器，只怕对于蛮兄更不合算，而我对这玄元冰母十分感兴趣，对我也有大用，不如我用蛮兄用得上的东西来和你交换，你看如何？”骆图突然开口道。
“啊，这个……”蛮霸顿时有些犹豫了起来。
“这样，我给蛮兄弟打造一件本命圣器雷锤，材料全部由我出，蛮兄直接得成品，当然，其他诸位兄弟也有份，不过我准备以玄元冰螈提炼出鲲之血脉，由大家提供玄元冰螈，而我负责为每位提炼出一滴鲲之血脉，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骆图淡淡地道。
“本命圣器雷锤？”蛮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的身体之中确实是有一丝雷灵根，所以他的锤法无比狂暴，他的手中虽然也是一件圣器，但是却是宗门传承之物，与他并不算是十分契合，如果能够有一件本命圣器雷锤，那么他的实力必能够提升一截，而且本命圣器那是可以随着自己的修为而成长的，只需要以自己的灵魂去温养，就能共同提升。当然，其他的诸人也全都震惊了，因为骆图说的是提炼出神兽鲲之血。他们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不太现实，因为鲲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星痕大世界的所有传说里都只是神话，根本就不存在真实的东西，那么这玄元冰螈的身体之中，真的能提炼得出鲲之血吗？
“骆兄弟没有说笑吧？这玄元冰螈的身体之中真的能够提炼出鲲之血脉吗？”暗魔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他很清楚，至强血脉的力量对于众人来说那绝对是一个致命的诱惑。而这鲲之血，比起至强血脉来说，还要更加可怕得多，那可是神灵之血啊，如果他们能够侥幸融合神灵之血，他们还有什么必要去寻找什么神藏呢？他们已经拥有成为神灵的潜力，就算是他无法成神，但是将来成为大帝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比起一块玄元冰母，这鲲之血不知道要贵重多少倍了。
“当然，这几日的时间里，虽然我炼功出了岔子，但是却也研究出自那玄元冰螈体内提炼出神血的方法，或许大家前些时日感受到过那股血脉的气息，那就是我侥幸炼出来的，不过最后由于没有控制好那滴神血，反而将自己弄得昏迷数日，实在是惭愧，如果不是诸位兄弟对我的照顾，只怕我这条小命就要丢在这冰原星球之上了，所以，我觉得既然这里玄元冰螈这么多，就算是给诸位兄弟各提炼出一滴神血，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多费一些心神和时间罢了，不知道诸位兄弟觉得我这个交换如何？”骆图淡然一笑，十分坦然地道。
“什么，原来竟然真的提炼出了神血……”左金指和由宗以及丹鬼等人差点没有跳起来，前些日子，骆图在那闭关的时候，他便感觉自骆图的冰峰之上传来了那股近乎神灵的威压，让他们几乎无心修炼，不得退出几十里，远远地重开冰洞，他们当时就怀疑骆图在做些什么，现在骆图这般说法，倒是让他们没有丝毫怀疑，而再加上骆图的冰峰直接被炸成了废墟，他们也想知道答案，现在骆图说是神血爆炸出了问题，这让他们心中的怀疑就变得更加顺理成章了。
“哈哈，想不到骆兄弟竟然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若骆兄弟真能为我们每人提炼出一滴神血，那莫说这玄元冰母，就是我们在这冰原星球上得到的所有宝贝都给骆兄弟，我们也愿意！”由宗强压下心头的兴奋，十分愉悦地道。
“没错，如果真能得到神血，我们此行已是不虚了，骆兄弟旦说无妨，需要多少条玄元冰螈能炼出一滴神血？我们去猎杀，你只负责提炼就行！”暗魔也激动了，如果他再能融合鲲的神灵之血，说不定他能够成为整个族群之中，第一个同时拥有神魔之血的魔族，那么未来，他的成就甚至可以超越夜至尊，成为魔族最强大的存在，或者说将来能够成为魔神！

第六百一十三章：灵魂体重组
关于玄元冰母的交易众人达成了一致，对于蛮霸来说，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他能得到一件本命圣器的雷锤，虽然他有些疑惑，骆图是阵法大师，又凭什么可以帮他炼制一件本命雷锤呢？但是能得到神血，对于他来说同样是另一大喜，当然，他相信骆图并不是信口开河，毕竟彼此还需要合作。
而对于其它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之喜，神血那是什么样的东西，传说之中存在的，就算是他们无法融合，若拿去交易，必然能够轰动整个星痕大世界。所以，无人有异议，反而他们更热衷去猎杀玄元冰螈。这东西可是鲲之神血的材料，他们不知道骆图需要几条才能提炼出一滴神血，但是只要能够提炼，多少只也无妨。
而得到了玄元冰母的骆图直接再度开启了一个冰洞空间，依然布下了重重大阵，在左金指等人看来，这一切都十分正常，他们倒是希望骆图弄个大阵挡挡可能存在的危险，要知道如果之前那一次爆炸，没有那座大阵，只怕他们所在的冰洞也已经被轰成了碎片了，到时候搞不好他们也要受伤不轻。而没有人看到骆图在回到冰洞的那一瞬间，差点要欢喜得跳了起来。
骆图心头的激动无以言表，这是玄元冰母吗？在许多人看来或许真的是玄元冰母，但是如果有人知道这颗星辰的秘密的话，那么他可能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在这颗星辰的核心之中，那可是有一枚鲲鹏之蛋，也就是说这颗星辰极有可能是鲲鹏栖息之地，而玄元冰母的成形不只是因为特殊的环境，更因为一些特殊的生灵才会拥有。
在这玄元冰母之中，骆图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熟悉的气息，那就是鲲鹏之蛋的气息，而且在里面更蕴含着一丝特殊的生机，只是由于极寒，使得这特殊的生机根本不外现，让人无法感受罢了，但是骆图曾近距离接触那鲲鹏之蛋，即便是他的灵魂之体靠近，但也至少是最接近鲲鹏之蛋的人，一开始他对鲲鹏之蛋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所以，在他接近的时候，甚至获得了一丝鲲鹏的记忆，但是当他想要破坏这枚蛋，得到蛋中精华的时候，才被那恐怖的意志给轰碎了灵魂之体。
骆图可以肯定，在这玄元冰母之中必定隐藏着鲲鹏之血，若非如此，怎么可能会让那玄元冰螈的身体如此快地破碎，玄元冰螈身体之中有一丝微弱的鲲鹏之血，可是当这玄元冰母塞入那玄元冰螈的身体之中后，那冰螈的身体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分崩离析，在左金指等人看来，这很正常，那是极寒的力量造成的破坏，可是骆图看来，却是另一种情况。
玄元冰螈的尸体之所以分崩离析，那是因为它的身体之中的神性在极短的时间里被这玄元冰母给吸收了，能吸收神性的血脉力量，那么说明在这玄元冰母之中就存在着与玄元冰螈同源的神性。这更证明了在这玄元冰母之中暗藏着鲲之神血，也使得这块玄元冰母的寒意远远超出正常玄元冰母十倍，甚至更多……
至于骆图所说在那玄元冰螈的身体之中提炼出神性血脉，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但是骆图不担心，就算是玄元冰母之中无法提炼，他也可以从这块玄元冰母之中得到鲲之神血，至于多少滴，骆图相信应该不少，极有可能是一团，那么只要他取出一滴与其它的东西进行中和，那么一滴神血可以化成数滴略为稀薄一点的神血，而左金指等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真相了。
骆图怀疑在这星辰之上，应该不止这一块玄元冰母，因为当年鲲鹏与蓝魔族大战的时候，绝对不会只撒落一团神血，那种大战，极有可能大量的神血洒落到这颗星辰之上，而鲲的特殊属性，神血一落，便迅速凝聚成团，在外面更结成了万载玄冰，从而保护着神血不朽……
鲲鹏是风水两大本源之神，其血极寒，滴地成冰，万载不化……因此，骆图相信这玄元冰母正是一团远古鲲之神血。至于答应交易的本命圣器雷锤，骆图并不在意，他当日在先天山河界之中得到的那九天蕴雷石可不小，除了一部分凝成了雷之分身外，还多了许多边角料，以他的炼器手段，再加一些其它的材料，相信足够炼出一件圣器雷锤来，因为他给自己炼制的追云手便是圣器，足见他的炼器之道早己跨入了圣阶的层次，只是骆图却无法以器入圣而已。
看着冰洞之中的玄元冰螈的尸体，骆图想了想，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将本尊自空灵戒之中释放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体经过几日的融合，似乎已经快要修复，而且让他有些诧异的是这一次的灵魂体重新融合，不只是将金之本源的力量融入了灵魂之中，而那业火本源与雷之本源也似乎一丝丝地融入到了那灵魂之中，就像是将一切敲碎，重新揉合在一起。这种重新组合，使得他的灵魂如同淬火重锻一般，雷、火与金的力量仿佛筑成了灵魂的根基，使其变得更加稳定。
这一次与在那钢铁空间之中的情况并不一样，并不是单一的金之世界，并没有任何规则影响火之本源与雷之本源的侵蚀。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之中有一股诡异的中和之力，使得那三种不同的本源能够在某种情况之下共生共存，仿佛天地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形成了稳定的框架。这让骆图想到了那玄龟负石图，而事实上玄龟负石法一直在他的身体和意识之中运转，无限于灵魂还是肉身，虚空之中的那种神秘的力量正是玄龟负石图所牵引，然后就像是一团液体一般将三大本源的冲撞给抵消，最后缓和地汇聚在一起，让他的灵魂一丝丝地靠近。
骆图并没有等到灵魂完全愈合，却直接将本尊放入了那玄天炉之中，与那玄元冰母靠在一起，他相信，以玄龟负石之法，再加上三大本源的力量，可以抵挡那侵蚀的寒气，如果他估计没错的话，这玄元冰母是鲲之神血所凝，那么，他便自带了鲲的水之本源之力。如果能够在这种几大本源的融合过程之中，吸收这块玄元冰母的水之本源力量，那么，或许他可以一举突破战圣阶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灵魂体的破碎，对他来说是一个机缘。一种本源也是吸收，两种本源也是吸收，而现在这块玄元冰母之中所蕴含的水之本源同样也是灵魂的养分，最重要的是这玄元冰母之中的规则和本源之力与这片冰原世界极度契合。玄龟负石之法自这片天地之中吸收那神秘的力量的同时，等于是一下子给了一个力量的源泉，因为玄元冰母之中的规则和力量比普通的吸收更加浩瀚，其对雷、火、金三种本源的缓冲力量更加直观，更加有效。
骆图发现本尊已经完全被冰封，骆图可以肯定，如果是普通的肉身，这种恐怖的极寒只怕会使得其肉身直接裂成无数的碎块，但是骆图却感受到本尊肉身的生机不绝，虽然那极寒之力很强大，可是骆图的本尊早已融入了业火本源，再加上雷之本源与金之本源交杂，三大本源的力量本能护体，所以那恐怖的极寒虽然在骆图的身体外围冰封，但每一缕渗入骆图身体的寒气，都被那三大本源之力直接给中和，或者说直接被骆图的身体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给吸收。
这正是金之分身所想看到的现象，至于那玄元冰母之中的鲲之神血，那还要看骆图能不能将这之中的本源力量吸收，如果不能吸收，那么想要破坏这水之本源，得到里面的鲲之神血，只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至于提炼玄元冰螈之中的血脉之力，骆图现在却是做不到，毕竟业火本源都是在他的本尊之中，就算是妖火，那也是在火之分身那里，金之分身让其炼器倒是很在行，因为它可以调动金之本源的力量，即便是九天蕴雷石这类，也属于一种金属的力量，再加上一些蓝金合金之类的，骆图准备先把蛮霸的本命圣器基础整出来，到时候再以业火本源使其灵性再次融合，就要方便得多了。
当然，如果本尊无法苏醒的话，无论是炼器还是提炼神血的事情，都无法真正开展，这让骆图有些郁闷，虽然他以玄元冰母来加快本尊变强和苏醒，但是毕竟还是需要时间，灵魂体破碎重塑毕竟是一件大事，如果不是他在那钢铁世界之中经历了无数次灵魂体破碎重塑的过程，只怕他就真的死了，现在，他对于这种重塑的过程驾轻就熟，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至于外面的情况，骆图并不在意，他相信，左金指这些人现在心思最热切的便是如何弄到玄元冰螈的尸体，如何去猎杀那种可以提炼神血的生物。至于骆图所说玄元冰螈拥有一丝鲲之神血的说法，他们深信不疑，因为他们之前便感受到过骆图那座冰峰之上有一股浩瀚的神威，只是这种神威是无意识的情况之下，那也一直是他们心头的疑惑，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好询问而已，所以骆图就是提炼出来了鲲之神血，他们真的信了，而根本就没想到那所谓的神血不过只是蓝魔一族的血脉之力，骆图不得不承认，那蓝幽身体之中的血脉浓度极高，居然可以炼出十滴蓝魔血脉来，不过他感觉只怕这蓝幽所谓的血脉，比起江敏却要差上太多了。
为了得到神血，左金指等人必定拼命，如果他这具分身能得到神血，以稳固神魂，使血脉升华，说不定不用寻找到本尊，他这具分身就能够达到不朽了，所以骆图不担心这群人不卖力。

第六百一十四章：郭大少出事
上域中天千廓城，一头青鸾自云中破开虚空钻了出来，而后化成一道流光落入郭府之中。
郭府深处，一宫装美妇人正在向一汪小潭之中撒着一丝灵苞，潭水之中几尾龙鲤正在欢腾地捕捉着那浮于水面之上的灵苞，吃得无比欢畅，时不时自水潭之中飞跃而起，在那美妇人身前的虚空之中摇了摇尾巴，而后才坠落潭水之中。
“啾……”一声清鸣打断了美妇人的心神，她抬起头得看了一眼那自天空之中飞落的青鸾，微讶，而后伸出那纤纤玉手，停在半空之中。
“啾……”青鸾一声低鸣，在半空中微微盘旋了一下，飞落妇人头顶，而后张嘴吐出一块玉佩，而后便挥舞着翅膀向院外的梧桐树上落了下去。
妇人接过玉佩，似乎有些嫌弃般地将上面沾染的一丝丝水渍给擦拭了一下，这才将灵识探入了玉佩之中。而在她的神识探入玉佩之后，脸色便禁不住大变，那块落入她手中的玉佩竟然无声地化成了粉末，而那粉末在风中被吹散，她却似乎丝毫未觉。
“钰儿……”半晌，美妇人似乎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失声低呼了一声，而后转身便向大院深处疾行而去。
郭家庭院深处，是一座小山，虽然山势不高，但却终年云雾笼罩，美妇人几乎没有半丝停留地便直接登上了山峰，不过她的脚步在山顶的一座神异之极的塔外停了下来。
“见过夫人……”塔外两名战圣阶的强者静立于门两侧，见到美妇，不由得皆恭敬地行礼。
“老爷可曾出关？”美妇人冷冷地问道。
“回夫人，家主还不曾出关，不过想来也应该快了……”两名战圣恭敬地道。
“立刻传讯给老爷，必须立刻出关……”美妇人的脸色微微一沉，十分冷漠地吩咐道。
“这个……”那两名战圣阶微微犹豫了一下。
“怎么，我的话没听到吗？需要我重复一遍吗？”美妇人声音更冷，一股浓郁的杀意骤然迸发而出，那两名战圣的心头一颤，哪里还敢犹豫，忙恭敬地道：“请夫人稍候，我马上唤醒家主……”说着两人转向便到了那塔门之前，而后轻轻要按下了一个突起的符文，仿佛有一阵轻柔的铃声响了起来，直透入塔身之内。
“夫人请先在一旁稍事休息，家主应该很快便会出关……”一名战圣小心地陪笑道。
“我就在这里等……”美妇人的脸色阴沉之极，让那两名战圣小心地陪着笑，生怕有一丝不对的地方，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真的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位夫人，就算他们是战圣阶，只怕也会被对方轻易斩杀，而且在这郭家，又有什么人敢得罪这位夫人呢？就算是郭家的老祖宗，也要对这位儿媳妇陪着小心……而家主更是对其宠上了天！
半晌之后，那巨大的塔门“吱吖”一声被拉了开来，而后一个俊逸之极的中年人悠悠地自塔中行了出来，原本其脸上的表情十分阴沉，但是当看到塔门之外站着的美妇人时，脸色一下子如同骄阳化雪一般融成了笑容。
“小西，你怎么来了？”中年人正是郭家家主郭飞武。
“武哥，钰儿出事了……”美妇人一见中年男子，顿时眼睛一红，直接扑了过去。
郭飞武的脸色猛然一变，一把揽住美妇人的腰，见美妇人如此神情，他的心也不由得猛然沉了下去。他很清楚美妇人所说的钰儿是谁，那就是他们唯一的儿子郭家钰，那位随着郭野一起前往兰且星的叛逆小子，可是他已经叮嘱自己的堂弟郭野好好照顾郭家钰，怎么会出事呢？
“小西，不要着急，慢慢说，究竟钰儿发生了什么事情……”郭飞武强自镇定了心神，而在塔旁的两名战圣的脸色也不由得变了，难怪夫人会如此情绪，原来真的是出了大事，这位郭家大少，或者说郭家未来的家主，那是什么人，整个郭家的宝贝，无论是家主还是老祖郭子兴，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那只有一个原因，这位大少郭家钰不只是郭家家主之子，更是炎帝司空拓的嫡亲外孙。
司空拓只有这么一个外孙，虽然有三子，但是却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无论是在司空家还是郭家，郭家钰都是被呵护备至的至宝。就连司空北那个纨绔对这位小外甥也是喜爱之极，当然，郭家钰比司空北可是要有天份也努力得多，因为郭家钰在去异域战场的时候已经是战圣阶的修为，似乎将帝族血脉发挥到了极至，郭家是至强皇座的家族，同时拥有至强皇血与帝血，这两种强大的血脉所培养出来的后辈，确实是拥有惊人的天赋。
“青鸾传讯回来，钰儿前往蓝魔星域寻找符祖秘藏，结果被蓝魔人给抓去了……现在生死未卜……”美妇人声音欲泣。
“什么？小野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他看着钰儿吗，怎么会让他前往蓝魔星呢？”郭飞武一下子炸毛了，别人不知道蓝魔星域的恐怖，他身为郭家的家主，又怎么会不知道。郭家在异域战场之中，几乎掌管了近一半的至强军团，在军中的影响力无比巨大，但是即便是这样，郭家也从未将战火引向蓝魔星域，因为他知道那里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禁地，一旦入侵其中，必定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而蓝魔星人的强大，也是郭家惹不起的，仅他们所知，便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郭家虽然自负，但是还没有觉得自己可以有资格去挑衅拥有两位大帝强者的势力，那几乎是在找死……
“现在不是怪小野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救回钰儿，如果钰儿没了，我，我我也不活了……”美妇人泪水哗哗地滴落了下来，一时之间让郭飞武的头都大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郭家钰那可是他的儿子啊，他自然也是着急，但是看到自己的夫人这般着急的样子，他却不敢表现太明显。
“这个郭野，如果钰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定扒他的皮，小西放心，至少现在钰儿的魂牌还没碎，应该还活着，只要还活着，我们便有机会救他回来，就算是蓝魔星再怎么龙潭虎穴，我也得去闯一闯，而且蓝魔星真敢和我们星痕大世界开战吗？只要让他们知道钰儿是我们的儿子，那么，蓝魔人必然不敢伤害他，至于需要什么交换的条件，相信我们郭家还是出得起，所以小西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立刻禀报老祖，要不你也回炎城一趟，和帝父说说，或许帝父有办法也说不准……”郭飞武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道。
“好，我听你的，我这就回去找帝父，我再和两位哥哥说一声，相信我们两家施压，蓝魔人就算再狂妄，也要给我们一些面子……”司空西似乎被郭飞武说动了，顿时隐隐地松了口气，如果郭家钰的魂牌还在的话，那说明他还活着，这让她也略微放心了一点。
“嗯，我会立刻下令小野，让他将钰儿的身份放出去，更对圣殿下达天级任务，谁能救回钰儿，那么我郭家将会重赏，当然，我会亲自去一趟蓝魔星……”郭飞武深吸了口气。
“你，我不想你去……”司空西一惊，她自然知道蓝魔星域的凶险，即便郭飞武已经是战皇高阶的修为，但是蓝魔星那可是有大帝阶的强者，他可不想儿子出事，自己的夫君也出事。
“要不我请帝父亲自出手吧，或许会好一些……”司空西想了想道。
“这个……”郭飞武略一犹豫，想了想道：“那我去求见老祖，看看能不能说服老祖也亲自去一趟，如果老祖与岳父大人能够一起前往，那钰儿必然能够安然归来！”
“嗯，就这样……”司空西不由得一喜，只要儿子能回来，其它事情似乎都不重要……
……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震，无穷的意识仿佛是潮水一般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而后在他的识海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一股五色气旋在识海之中不断地旋转，将天地之间的灵能不断地吸引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识海就是一个无底洞，无尽的灵能吸入识海之后，就化成了那五色的气旋，仿佛有无穷的生机在那旋涡之中酝酿，化成了一股股洪流导向自己四肢百骸。
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浸泡在一团温暖的液体之中，让他舒服得想要呻吟的感觉，不过在他的意识专注于识海的时候，却感觉在气海之中仿佛也渐渐地形成了一个怪异的旋涡，他识海之中的五色气旋如同水流一般，顺着经络涌向了气海之中。
“这……”骆图不由得怔了怔，他记得自己气海之中那颗龙丹已经破碎，化成了能量助他吸收那蓝魔之血，现在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不过他似乎无法阻止气海旋涡的形成，那五色的气旋自识海之中流转入气海，缓缓地结成一个球体，一开始如雾状，可是当那五色的气旋越来越多，那雾气化成了液态，最后逐渐向固态转变，骆图感觉自己的气海之中仿佛正在形成一颗全新的龙丹，不，应该说是一颗全新的五色金丹，五色之中，金之最盛，还有暗红的火纹与一些白色的雷光，还有一股浑浊的杂色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蓝……这让骆图有些错愕，这究竟一颗什么样的东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他肉身之中，除了识海之中的力量之外，他的气海仿佛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一个独立的空间，最重要的是这个独立的空间同样凝聚着磅礴无比的生机和力量，那生机与力量的来源正是那颗正在越来越凝实的五色金丹。
与身体的变化相当，骆图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原本那些他在鬼王星吞噬的老怪物们的一些记忆残片似乎流水一般重新在他的意识之中过滤了一遍，让那些杂乱的记忆变得更加清晰，就像是被锤炼过的杂铁，变得更加精炼了起来，这种变化让骆图狂喜，他知道自己的灵魂体被鲲的意志轰碎之后因祸得福，反而使他意识之中那混乱繁杂的记忆重新组合，形成了更加明晰的记忆，似乎已经真正的转化成了自己的记忆，而不再只是那几位老怪物的……

第六百一十五章：再度突破
冰峰之外，冰原上几道身影迅速往来，正是左金指等人，他们这些时日一直在积累玄元冰螈，近十天的时间里，他们猎杀了数十条，相对来说效率还是挺高的。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够在自己所住的地方附近猎杀到，可是到后来，那些玄元冰螈似乎感觉到这片区域十分凶险，竟然全都逃离向更远的地方。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玄元冰螈把他们当成了猎物，那是因为它们几乎从未见过陌生的生灵进入这颗星辰，但是后来它们开始明白，这些看起来体型不大的人形生物才是真正最危险的生灵。它们也有灵智，趋利避害是生灵的本能，所以到后来，左金指等人不得不为了猎杀一只玄元冰螈而跑到数百里之外的地方去，甚至是跑出了千里，当然，这也算是一种探索星辰的方式了。
骆图所在的冰峰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这让他们颇有些犹豫，不过至少现在骆图还在这颗星辰之上，大家也算是同一条阵线的，所以他们只好再等等，他们在猜测，或许是因为骆图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转，这才拖了一些时间。这日，他们正将猎物往回拖的时候，却猛然心神一震，他们感觉有一股浩瀚的威压自远处的冰峰之间传了过来，而后，他们看到苍穹之上一个巨大的旋涡生成，仿佛有万千缕细小的旋风迅速向那个巨大的旋涡之中汇聚，最后化成狂暴的风暴落向远处的山峰之间。
“骆图……”左金指不由得失声低呼了一下，因为他一眼便认出那风暴所落之处，正是骆图所在的那座冰峰。蛮霸等人也全都震惊了，这股天地异象，仿佛是大劫将至一般，即便是隔着百里之地，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得到那股浩瀚的威压，不过这种威压并非像上次那般神性威压，而是一种天地之威，这种力量只会来自于这片天地的规则……
“莫非他已经炼出了神血……”左金指等人不由得相顾大喜，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没有见到骆图有什么反应，现在倒好，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惊天动地，这般巨大的动静，他们猜测是不是骆图提炼出了神血，或者是已经将某一丝神血融合成功了，才会出现这般天地异象，但从那感觉看来，倒更像是骆图突破了，突破之后，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天地灵能……
骆图突破？众人心头有些怀疑，骆图之前不过只是战王阶的修为，如果突破那也只是突破战圣而已，但是突破战圣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哪里会有这般恐怖而浩瀚的天威，仿佛要将天地之间的灵能和规则本源之力全都卷进去一般。
隔着百余里地，他们都能清晰地感应，这片天地之间的本源之力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向骆图所在的冰峰之上收缩。
“不知道，或许他突破吧……”闻人凤有些不敢确定地道。
“切，你突破战圣的时候能有这动静吗？你以为是突破战皇啊……”丹鬼直接反驳道。
“这个，确实是好怪！”闻人凤尴尬地笑了笑，他突破战圣的时候，虽然也有天地异象，但是那异象风淡云轻，随随便便过去了，而现在，那像是末日大劫一般，怎么能让他们不疑惑。
“我猜他一定是炼化神血了，所以，才会形成如此天地异象，要知道，我们当中，也只有他尝试过吸收神血，不过上次是把自己炸成了重伤，昏睡了七八日，现在应该是找到了方法……”丹鬼猜测道。
“有什么好猜的，直接回去看看不就是了……”蛮霸不以为意地道。
……
五色气旋，不只是注入了骆图的气海之中，同样注入了他那浑浊的主灵根之中，他感觉主灵根之中的一截浊蓝色似乎在那诡异的气旋之下发生了改变，一丝丝的诡异力量将那浊蓝色的杂质逼了出来，就像是发芽抽技一般，自那蓝色的一截之中生长出一条全新的灵根。
“水灵根……”骆图终于呻吟一般地叫了一声，在他的主灵根之上再度延伸出一截隐灵根，却正是水灵根。而在他的灵魂之中，那股水之本源的气息已经与金火雷混在了一起，仿佛难分彼此，但是却真实地感受到那水之本源的存在，让他的灵魂变得更加滋润，变得更加坚韧……
缓缓睁开眼睛，骆图感觉自己依然被一块坚冰封困其中，透过那透明的冰块，他看到一道折射的影子，那是金之分身的影子，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而金之分身的记忆已经开始与他共享，让他明白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咔……”骆图微微挣扎了一下，他身上的冰块上生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轰……”骆图猛然伸展开来，一股狂暴的力量自他的每一寸肌肉之中迸发出来，仿佛化成了一股狂流，直接将包裹在身体之上的所有冰块给震飞了开来，除了那玄元冰母之外，其它的冰块几乎都化成了拳头大小的碎冰。
“咦……”金之分身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这块玄元冰母竟然似乎小了一大圈，开始融化了。
“看来果然有用……”骆图微微一喜，他将本尊的肉身与玄元冰母放在玄天炉之中一起，就是为了让本尊有机会吸收那玄元冰母之中的水之本源，而现在显然他是成功了！当然，本尊此刻自然不是在那玄天炉之中，而是在冰洞之中。金之分身在天地异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自玄天炉之中取了出来，他可不想被玄天炉隔绝了天地灵能的冲刷。
玄元冰母之中的本源之力就像是一汪圣泉，让他灵魂之中的生命之树第十二条枝叶完全抽出，第十三条枝叶也同样轻易突破，而后那株生命之树仿佛是开始拔高，第一根枝条之上开始结出叶芽的时候，骆图感觉生命的层次再次升华，他知道，他终于突破到战圣阶了，然后便是疯狂的天地灵力向他的身体之中涌入，一片叶子，两片叶子，直到他的第一根枝条结出第七片叶子之时，天地灵能才开始变缓慢了。这个过程让骆图感觉似乎又回到了战将阶生命之树重新抽出新芽的阶段，他根本就搞不清楚他这种体修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划分层次，就算是他曾经吞噬的骨祖就是一个强大的体修者，但是也似乎没有他这种诡异的生命之树的经历。
骨祖当年的识海之中也有生命之树，但尽经九九之数，九芽九枝九叶，这便是他们境界的极至，也与正常的灵修们的修为境界是相呼应的，可是骆图这个似乎完全不同，全部以十三为数，这让他不确定自己的境界究竟相对应的是灵修们哪一个境界。或许这正是自己能够越阶作战的最主要原因，反正骆图觉得自己这种修炼的方式挺乱的，也许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依然只是一介凡人，如果他不想以某种气息伪装自己，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身上有修为，而通常的时候他会以灵修的气息来伪装自己体修的身份，这样在战斗的时候突然近身，自然会有意想不到好处。
最大的变化是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变得更加强大，他的神识随意扫过，竟然可以轻易扫过百里方圆，若是全力展开神识的探查，只怕数百里之内尽在他的神识锁定范围之中了，而普通的战圣神识之力或许能够锁定方圆数十里，而骆图却是他们百倍都不止，这才是真正的强大，他一个体修，却拥有如此强大的神识之力，绝对是异数，而且也是不可想象的。至少在星痕大世界这数千年里，似乎还没有体修拥有强大神识的先例，虽然有些神魂壮大，他是却无法形成神识，可是骆图却不一样，他灵魂之中融入了几大本源之后，仿佛发生了蜕变，或者说骆图的神识在吸收了蓝魔之血之后便发生了蜕变，让他的神识可以轻易外发，如同他的眼睛一般可以感知身外的一切。正因为这个蜕变，才让他感知到了地底冰层之下，那枚鲲鹏之卵的存在，不过也差点被那鲲鹏之卵的意志给灭掉……
神识外放，骆图可不敢再向冰层之下探寻，万一再被那鲲鹏之卵来一下，那他可就真的要哭了，他可不确定自己的灵魂是不是真的像那钢铁世界一般是不死的……万一下次不能重新组合，那么就真悲摧了！
神识中，几道气息出现，那正是左金指等人的气息，他知道这些人该回来了，不过他那几具玄元冰母的尸体可还没有来得及炼化呢，至于所谓近鲲之神血，自然是不可能提供得了，不过所幸本尊回归，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他的神识探入那玄元冰母之中，感受着那极寒之意，虽然让他的神识有一阵阵的刺痛，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并不能真正构成威胁，因为他灵魂本源之中，有一部分正是自那玄元冰母之中吸收而来的，与其同源同根，尽管能感受到极寒之意，却也无碍。自那缩小了一些的玄元冰母之中，骆图确实是感受到了一团浩瀚无边的生机，当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的时候，经过数次强化之后的灵魂却禁不住颤抖了起来，仿佛他化成了一滴水滴，滴落入了一片汪洋之中，在那生机之海里，他感觉自己无比虚弱，虚弱到他觉得已经身不由己地被那汪洋卷入了大海的深处，无论如何挣扎，都似乎无法从那汪洋之中挣扎出来。
骆图不由得骇然，这下子似乎又麻烦了，虽然他确定那玄元冰母之中极有可能就是一团鲲之神血，但是他没想到神血的生机如此庞大，他的意识一进入，瞬间便被卷走。
“轰……”骆图已经没有选择，他感觉左金指等人已经靠近了自己的冰峰，不得以，只能自斩神识，将那一缕探入玄元冰母的神识直接斩断，任由其被那神血的生机同化。
斩断神识让他的灵魂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不过倒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以他灵魂的强度，想要恢复也不过几天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能再试着以神识去试探那玄元冰母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陈兵蓝魔星域
星空之中，一支由数十支星空巨舰所组成的至强军团，正在缓缓向蓝魔星域的外围逼近。
兰且星之上的战斗已经逐渐平缓，陷入了一种拉锯的。至强联盟大量增兵兰且星，只因为郭青之死，空兰星几乎被轰得一片狼籍，但是想要将兰且星所有的异族全部清除，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至强联盟似乎也无法真正做到碾压对手。
不过显然郭野已经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清理兰且星之上的那些异族，郭青之死虽然让他十分恼火，但是真正让他背心发寒的却是他的侄儿郭家钰在蓝魔星域出事。
郭野虽然是兰且星至强军团的大都督，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在郭家的地位，而郭家钰在郭家的重要性比他这位大都督大得多。如果郭家钰只是他一个普通的侄儿，或者只是家主郭飞武的儿子，那么，他或许还不会如此紧张，但是这郭家钰不只是郭飞武唯一的儿子，更是炎帝司空拓的亲外孙，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事情。郭飞武如果发火，他或许只是从至强军团之中给扒下来，回郭家面壁思过，但是如果司空西发火了，那么，他和他这一脉，在郭家只怕再无容身之地。
郭野心头也是懊恼无比，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郭家钰身边的那一群人全部干掉。如果不是这些人说什么符祖的秘藏，郭家钰又怎么会轻易跑到蓝魔星域来。他郭野虽然很强势，在兰且星不可一世，但是他却从未敢将自己的主意打到蓝魔星域来，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至强联盟，也不敢与所有的异族为敌，在异域战场之中，有一些异族至强联盟也得小心地避开，甚至是悄悄交好，因为至强联盟也不想得罪太强的敌人，而蓝魔一族正好就是这样的一个族群，他们并不对外有太大的侵蚀心，但是他对自己的领域有着极强大的保护观念，任何外人进入他们的星域都可能会被他们掳去成为奴隶，或者是被斩杀，没有例外，所以，通常没有人愿意前往蓝魔星域，在那里就算是有再多的秘密，大家也都会权衡厉害，那里都成了星痕大世界，甚至是其他异族的禁地。
至强联盟抱着的态度就是你不惹我，那么我们先不去挑拨，如果能够将蓝魔星域四周的几大星系全部收服，形成了自己的势力之后，再来慢慢考虑逐步蚕食蓝魔星域，但是现在郭家钰出事了，郭野却不得不被逼得陈兵蓝魔星域的外围，他需要向蓝魔星域宣示自己的态度，那就是如果不交出郭家钰的话，蓝魔星域面对的可能就是战争，全面的战争……
至于全面的战争能不能威胁到蓝魔星人，郭野不清楚，也不在意，他需要的是一个态度，他必须这么做，否则他无法向家主郭飞武交待，无法向炎帝司空拓交待，他甚至听说了，炎帝司空拓甚至是郭家的老祖宗郭子兴极有可能会赶到蓝魔星域来，这两位可是代表着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巅峰的力量，一位是七大大帝之一，一位是至强八大皇座之一，其在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影响力无法估量，甚至可以左右至强联盟的一些决策。那这个时候身为前方的大都督，郭野必须要有自己的态度。
数十支星空巨舰那是数以百万计的至强精锐战士，这些人的修为最低是战将阶，一部分是战王阶，战圣阶的数量也不在少数，这样一支强大的星空舰队确实是可以夷平一个普通星系，不过蓝魔星域不是普通的星系，包含了外十星和内十星，至少也是两个星系或者是三个星系那么巨大……再加上蓝魔星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坐镇，而战皇阶的高手数量无法确定，这般恐怖的实力，郭野也不敢入侵太深，他只是来摆一个姿态，而事实上他已经悄然向圣殿下达了各种天级任务，那就是营救郭家钰。
天级任务，那是可以拿皇器作为奖励的最顶阶任务，不仅仅拿到皇器，如果谁能救出郭家钰，那么他还有机会获得郭家一次参悟天碑的机会。
至强联盟与守护者联盟各管理着一块强大的天碑，传说至强联盟所管的天碑为水神碑，而守护者联盟管理的是一块风神碑。关于这两块天碑，至强八皇座和七位大帝联合掌管，他们都会分配有一定参悟的时间，这个时间可以交给家族的弟子，也有可能是一些老怪物，当然，至强联盟的一些顶尖家族，他们也会有一定的时间，数年的时间里或许有一次十天的机会，但名额之类的却是十分有限。因此，以一件皇器和一次天碑参悟为奖励，几乎让兰且星的一些冒险者和佣兵团都疯狂了，甚至是中天城之中的一些老怪物们知道这个天级任务后，也迅速向兰且星赶来。因为这个任务虽然看起来是天阶的，但是却已经超过天阶的奖励了。虽然人们知道蓝魔星域十分凶险，但是冒险者们所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是不用冒险的呢？
郭野现在就在等，他以高姿态牵制住蓝魔星域的注意力，而各大佣兵团则悄然潜入蓝魔星域，从那广阔的星空，任何一个方位都能轻易进入蓝魔星，以蓝魔星人的数量，只怕也不可能真的将这些冒险的队伍全都给抓住，也至少会让蓝魔人头痛一阵子了。
……
蓝魔星域之外发生的事情骆图并不清楚，左金指等人也不清楚，他们这段时间除了猎杀玄元冰螈之外就是在这冰原星上寻找机缘宝贝，而骆图竟然真的自那玄元冰螈之中提炼出了一丝神性血脉，虽然十分稀薄，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那一丝神性的力量，也就是说，几丝神性血液再进行融合之后，确实是能化成一滴鲲之神血，只是这个数量所需要的就有些多了。
数十条玄元冰螈才能炼出一滴鲲之神血，那浓郁之极的神性威压，让人禁不住为之颤抖，鲲之神血极寒，一经炼出便化成了一团冰块，那冰块之中可隐约看到一丝红白相间的液体在其中流淌。至于想要炼化这一滴神血，似乎还没有人想到合适的办法。不过骆图却感觉到当这神血提炼出来的时候，隐约之间在冰原地心深处那鲲鹏之卵已经开始有所异动了，这神血仿佛已经触动了那鲲鹏恐怖的意志，不过这些左金指他们并没有感觉出来，可是骆图曾经最近距离接近过鲲鹏之蛋，更被那意志轰碎了自己的灵魂体，感受无比深切，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得不考虑尽快离开这颗冰原星辰了，不然那股意志只要轻轻地扫过他们这群人，只怕没有一个能够活着逃离这片星空。
因此，当骆图炼出第二滴神血的时候，便不再融合，而是任由一丝丝地储存起来，准备离开这颗星辰之后再进行融合。
而最让骆图意外的是玄天炉的变化，在以玄天炉融合神血的过程之中，他越发觉得玄天炉在悄然发生了变化，仿佛有一丝丝生机在玄天炉之中滋生出来，就像是破开冰封大地的一株小草，在炼化和融合神血的过程之中，玄天炉自身也沾染了这神性，而这种神性似乎正在唤醒玄天炉内部的某些埋藏的东西，这并不是提升了玄天炉的能力，而是正在恢复其以前消失的能力……这让骆图更加确定玄天炉绝对是一件至宝，超乎想象的至宝，能够融合神血，那是何等强悍。
“左兄，我想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颗诡异的星辰了，不知道诸位有没有感受到，在这星辰之中只怕有一个我们招惹不起的存在，这段时间那股意志越来越明显，只怕再去猎杀更多的玄元冰螈，我们全都无法离开这颗星辰了……”骆图终于不再等了，他已经感觉到那意志已经再一次注意到他，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他也担心自己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而误了去寻找江敏的事情。
事实上骆图在这冰原星之上还做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悄悄地释放出了他的座天雕，让座天雕在这冰原星辰之上自由去捕猎猎物，在这里，可以在天空之中自由飞行的座天雕几乎没有天敌。
座天雕反馈过来的消息就是这颗星辰完全就是一个冰冻星辰，它事实上并没有真正的陆地，就是一个巨大的水球，而在这水球的表面之上有着或厚达数十里的巨大冰峰，有厚仅数丈的冰壳，如果真要打个比喻的话，这颗冰冻星辰就像是一枚特殊的蛋，这蛋壳就是一层厚厚的冰，而在其中间主体蛋清便是那无尽的汪洋之水，而真正这颗星辰的核心却是那神秘空间之中的鲲鹏之蛋。
七星点灯之局，使这颗星辰注定不平凡，蕴藏着足以让整个星痕大世界为之疯狂的秘密，而那枚鲲鹏之蛋更让这颗星辰拥有极其特殊的规则。可是，骆图很明白，这个秘密至少不是现阶段的他所能够有资格窥视的，除非他突破了大帝阶的修为，那可以考虑来试试获得那枚鲲鹏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或许他真的可以借这枚鲲鹏蛋的神性超脱这片宇宙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座天雕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变得更加强壮，更加巨大，甚至骆图感觉在座天雕的身上仿佛多了一丝特殊的神性，骆图不知道座天雕究竟吞噬了什么样的猎物，竟然将那些猎物血肉之中的神性物质转化成了自己血脉中的力量，这真是意外之喜。这也让骆图肯定了一点，只怕这颗星辰之中所有的生灵都沾染了鲲鹏巨卵的神性，或多或少地都带有了一丝鲲鹏之血脉为，只是这星辰之上最好捕捉的只是那玄元冰螈而已。
虽然左金指等人捕来的玄元冰螈是给他们自己炼制神血的，但是座天雕每天却也给骆图储备了不少这颗冰原星辰上的奇特生灵，而在这些生灵的身上同样有神性，不过骆图将那些尸体全都收入了空灵戒和器神殿之中。
空灵戒里面的空间足有百余里见方，隐约有小世界的雏形，就算是这颗星辰之上的生物体型不小，却也能装下不少来，不过，骆图并没有告诉左金指他们。

第六百一十七章：离开冰原星
听到骆图的话，暗魔等人不由得错愕，不知道骆图所说在这颗星辰之上有一个他们招惹不起的强大生灵是什么意思，虽然最近猎杀玄元冰螈似乎有些困难了，而在冰原之上也出现了一些异样，但是他们倒没有真正感受到危机。
“骆兄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闻人凤想了想，认真地问道。
“不错，我感受到了一股意志，我们猎杀太多的玄元冰螈，可能引起了那股意志的注意，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一旦这股意志认为我们对他们或者是对这星辰上的生灵有威胁，只怕能够轻易将我们抹杀……”骆图肯定地道，虽然他不说是鲲鹏的意志，但是他却不得不提起这件事情。
左金指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略有些惊疑，但是也知道如果骆图真的要离开的话，他们反对也没有用，就算是他们猎杀再多的玄元冰螈，骆图不给炼神血，你也没办法。
当然，骆图很清楚，在这星辰之上之所以有许多千丈巨大的冰峰，只怕在这些超级冰峰之下，极有可能就有玄元冰母，但是想要拆这冰峰，那就是一个笑话，先不说这冰面的坚硬程度比金铁还要强，只说那玄元冰母结冰的速度，只怕你还没毁掉一半，他便已经重新结出了一座新的冰峰来，而且他们似乎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颗星辰之上呆下去，而他得到了一块玄元冰母已经足够了，鲲鹏体型之巨，如同一颗星辰，而人类的身体才多大，不可能将鲲鹏所有的神血都吞噬掉，那只怕到时候他也会爆体而亡了。
“既然骆兄弟这么说，那么我们就先离开好了，在这里也确实是呆了不短的时间，我们得尽快赶去图兰星。”左金指点头认可，他对于吸收神血还是有些没把握，所以，他最迫切地想要找回自己本尊，否则他这具分身很可能就会消散，就算是得到再多的神血也是为别人做嫁衣，这种事情，他也不敢赌。
“答应给你们炼制的神血材料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不过在这颗星辰之上却不敢炼制，因为每当神血合成的时候，那股意志便已经扫来，若是全都在这星辰之上炼化，只怕到最后我们一滴神血也带不走！”骆图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不由得笑了笑道。
“既然骆兄弟如此说，那自然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走？”暗魔尴尬地笑了笑，他所担心的正是这件事情，而骆图亲口说出来自然是最好了。
“我也同意骆兄弟的意见，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不过这些玄元冰螈怎么办？”蛮霸想了想，看着这些玄元冰螈的尸体，有些不甘心地道。
“呵，蓝魔族人不是送了两艘星空飞舟给我们吗？正好可以把它们先拖出这片星空，等去了星空之中，我们再慢慢处理就是了，这些玄元冰螈的尸体可不能丢。”骆图笑了笑，这玄元冰螈的尸体巨大，只怕空间戒指也装不了一两条，只能用星空飞舟拖了，虽然也够呛，但总好过直接丢掉吧，至于说让骆图收入通灵戒，这事情他可不会做，像空灵戒这样的至宝，最好是不要让外人知晓。
骆图早就已经收拾齐自己的东西，其他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毕竟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了空间戒指之中，除了要将这十几头玄元冰螈搬上星空飞舟，把星空飞舟挤得满满的之外，其它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而后分出两个人驱使蓝魔一族的那两只星空飞舟，再腾出几枚蓝魔族人的空间戒指，这才将十几头玄元冰螈给全部装好。
冰原星辰巨大的重力在星空飞舟强大的灵能爆发之下，直接冲天而起，那巨大的灵阵牵引出来的灵潮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向星空。
“嗡……”就在星空飞舟即将离开这冰冻星球大气层的时候，众人突然感觉整个虚空猛然一震，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那巨大的冰原星辰的表面仿佛形成了无数粉尘般的气旋，如同整个大地都在那里颤抖，一股恐怖之极的意志如同潮汐一般瞬间便抵达了星空之中。
“啊……”驱使星空飞舟的左金指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惨叫，双手猛然捂紧了脑袋，整个人都近乎缩成了一团，原本正冲出大气层的星空飞舟一下子失控，竟然要调头向冰冻星辰之上再次掉落。
“不好……”暗魔等人也不由得一声闷哼，他们感觉自己的识海在那恐怖的意志之下，就像是发生了狂暴的海啸一般，激荡了起来，他们此刻感觉精神似乎要崩溃了，根本就无法出手挽救。不过在他们绝望的时候，骆图却身边却猛然多出了一道身影，没有丝毫生灵的气息，竟然是一具金属傀儡。这具金属傀儡一下子把握了星空飞舟的操作灵阵，顿时让掉下去的星空飞舟猛然再次冲天而起。
星空飞舟之中的众人长长地松了口气，不过他们的目光却落在另外两艘星空飞舟之上，却赫然发现那两艘星空飞舟只是在星空之中摇晃了一下，便没有了其它的反应，众人不由得错愕，那两艘星空飞舟是由丹鬼和由宗两人驱驾，他们可不觉得这两位的精神力比自己等人强大多少，可是为何对那两艘星空飞舟并没有什么影响呢？这让众人颇有些惊诧，但是那两艘星空飞舟没有什么影响，自然是一件好事。不过他们的目光很快转向那冰原星辰，此刻他们看骆图的眼光已经不再一样了，之前骆图讲在这颗星辰之上有一股恐怖的意志，一个不好可能会将他们这群人全部给灭杀，现在看来，如果他们不是已经冲上了星空，还在那冰原上的话，只怕此刻他们的灵魂已经化成了碎片，即便是隔了这么远，他们也感觉自己的识海被扰得一团糟，几欲爆裂的感觉。
星空之中，那股恐怖的意志扫过了整片星域，但是对那金属傀儡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这是一具并没有灵魂，却只以阵法操作的钢铁傀儡，只需要执行简单的操作就够了，所以，现在星空飞舟的方向早已锁定了，只需要改变便能直接冲入那片星云之中。而在那冰原之上，众人看到一道道巨大的冰缝裂开，一股股汹涌的海水自冰缝之间冒了出来，但很快，这些涌出来的惊涛般的水花却在冲上天空的瞬间凝固，化成了一朵朵诡异的冰花，重新在冰面之上形成了一些造型古怪的地形。
“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有人禁不住失声低问，那只不过是一道意志，便可以扫荡整个星空，那如果不是意志，而是那道意志的本尊直接出现，那会是何等恐怖而强大的存在？他们现在不由得不暗自庆幸幸亏及时听了骆图的话。
当星空飞舟飞出更远的时候，那股意志的影响力才小了很多，众人的脸色苍白，如同害了一场大病一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内心的惊骇。
“骆兄弟，你的提议又救了我们一命……”左金指苦笑着道。
蛮霸也尴尬地笑了笑道：“那，不会是大帝吧……”
“切，大帝如果只凭意志便可以隔着数千里星空让我们识海差点崩溃的话，那么这位大帝绝对是世间无敌的存在，我想，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怕唯有神灵……”闻人凤摇了摇头道。大帝之威虽然很强大，但是他也并非是完全没有见识过，即使是大帝，也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意志，一个念头可以让一位数千里之外的战圣识海崩溃，那真的只有神灵才能做到。
“这世间真的有神灵存在吗？”蛮霸不由得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地问。
“谁能知道呢？或许神灵是真的存在，只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而已……”左金指依然是苦笑。
“无论他是神灵还是大帝，这颗星辰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过来，或许我们猎杀了太多的玄元冰螈，已经引起了这股意志的注意，如果我们再来这颗星辰，只怕就真是的羊入虎口了！”骆图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嘿，这一次能够得到一滴神血，那也是托骆兄弟的福，看来这颗星辰之上真有神灵，否则这玄元冰螈的身体之中也不会真有神血的存在，一颗神灵星辰，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啊。不过可惜，神灵是我们只能仰望的存在。”暗魔也插口道，他相信这颗星辰之上是有神灵的，只不过可能是沉睡的神灵，否则一个意念都能让自己受创，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让自己等人离开。心中也暗暗决定，如果有机会回魔族，一定将这个消息告诉魔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机会来这星辰之上寻找一些机缘。
“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我要去提炼神血，争取早一点把诸位的神血给提炼出来，我们也好继续剩下的星空之路……”骆图摇了摇手，坦然道。
“骆兄弟尽管去，我们为你护法……”左金指等人连忙道，那可是神血啊，如果他们得罪了骆图，那么神血可就没有了，这个时候不好好巴结骆图那又要等到何时呢？
骆图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转身便走入自己的丹室之中。

第六百一十八章：圣器雷锤
“轰……”星空飞舟如同一条破浪的鱼儿，一头自那星云之中钻了出来，而后出现在左金指等人面前的是一片无垠的星空，干净得连一点尘埃都没有。而在他们的身后，那片诡异的星云却像是淡淡的雾气一般，距离越远，便越淡，万里之外，那片星云便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与四周的星空混为一体，如果不是他们刚刚从那一片星云之中钻出来，骆图还真不敢相信，在这片看上去无比空旷的星空之中，却隐藏着一处极为特殊的星辰，被一片诡异的星云隐藏其内，即便是统治了这蓝魔星域数万年的蓝魔人似乎都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靠，这里根本就没有定位，就算是我们下次想来，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个方向啊……”暗魔看了一眼四面的星空，不由得骂了一声，这片星空无比空阔，根本就没有参照的星体，而且星空无论是上下左右全都难以定位，想在这广阔无边的星空之中找到这片冰原星的存在，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嘿，暗魔兄看来还准备回头来找找这地方啊？”蛮霸打趣道，他对这颗星辰虽然也有兴趣，但是想到那神秘的意志，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意志多恐怖啊，无差别的攻击，就算是来再多的人，那股意志如同风暴一般轻轻扫过，到时候所有人识海崩溃，灵魂碎裂，绝对是十死无生，他虽然野蛮，但却不傻，如果他能忽悠一些战皇巅峰的强者前来，那些人先不说能不能挡得住那恐怖的意志，就算是挡住了，在这般强者的眼皮底下，他又能分得到什么东西，还不是为别人做嫁衣，所以，除非是他自己能达到战皇巅峰的层次，再考虑，但就算是他融合了这神血，想要达到战皇巅峰，只怕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倒不如好好想想如果云了图兰星，能够得到什么好处，来得更现实一些。
当然，蛮霸已经很满足了，这一次，他的那一滴神血骆图已经分给他了，而且那本命圣器雷锤也隐约成形，他已经感受到骆图那秘室之中隐有雷鸣之声不断传来，一股很强的能量波动，显示正有圣器初成，虽然他对骆图是一位器圣有所怀疑，但是骆图既然能够提炼出来神血，对于他们来说，那是真正的惊为天人，连神血都能提炼出来，那么，炼出一件圣器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蛮兄，圣器初成，需要你滴血认主……”一个淡淡的声音自骆图的密室之中传来，这是几人特地在星空飞舟之中专门为骆图划出来的一个密室，就是为了方便其提炼神血，没有骆图的允许他们可不敢随意进入。
“啊……”蛮霸刚才还在想雷锤会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听到骆图如此说，顿时大喜过望，也不顾形象，屁巅屁巅地向密室之中跑去。不过进来后，蛮霸并没有看到圣器，但是那玄天炉之中有一股隐涩的灵能波动，似乎想要破开那炉盖飞脱而出。
“圣器初圣，需要你的一滴鲜血和一缕神魂……”骆图淡淡地道。
“这个好说，想不到骆兄弟竟然炼器之术也如此高明……”蛮霸激动不已。
“小技而已，你准备好了吗？”骆图悠悠一笑，他已经突破入圣，想炼圣器已经是毫无压力。
“准备好了……”蛮霸的声音才落，骆图便已一指点出，指尖如刀，不过却只是轻触了蛮霸额头一下。
蛮霸心头一紧，但是他没有动，他知道骆图是在抽取他的一缕魂血，那股诡异的力量透过他的眉心，而后如同被黄蜂蛰了一下，骆图的指间便已经收了回去，而在他指尖前端的虚空之中，有一滴珍珠般大小的鲜血不断旋转着，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脱离便已经被骆图打入了玄天炉之中。
“轰……”玄天炉之中仿佛有一股狂暴的能量一下子炸了开来，蛮霸感觉心神猛然一颤，自己仿佛在瞬间置身于一片雷海之中，万千雷蛇之下，还有万丈火海，他的眼神里不由得透过一丝血光，仿佛整个人就要开始暴走，不过却强压住心头那一股暴戾之气，迅速自纳戒之中取出一颗玄元冰珠贴于心头，抱元守一，心头那股火焰才骤然平息了下来，而这个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一柄巨锤亘贯天地，在那无尽的雷域之中不断地轰鸣，仿佛是天地暴怒之音，而他的神魂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那雷锤之内的一丝血脉相联的意志，他不由得心头一动。
“轰……”那玄天炉盖直接被冲开，一柄两尺许、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锤子飞了出来，直接落在了蛮霸的手心之中。
蛮霸只感觉手中猛然一沉，如同握着的并不是一只两尺长、锤头半尺的锤子，而是一座大山一般。不过他的神识透过锤身没入其中，锤子的重量迅速变轻，竟然如同鸿毛一般，最后在其掌心之处化成一缕气旋，直接融入他的手臂之间，不过在他的手臂之间，却多了一道隐约的闪电锤纹，就像是一个精妙的纹身一般，那种血脉相联的感觉让蛮霸知道，只要他一个意识，这件圣器雷锤便会轰天而出……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这锤纹之中那磅礴的生机与他的气机相辅相成，就算是这雷锤不出，自己一拳也能够轰碎一颗陨星……
“谢谢骆兄弟……”蛮霸激动地道，他知道这真的是他的本命圣器，为他量身定做的。他觉得自己那玄元冰母交易得太值了，如果不是骆图，他根本就带不出那冰原星辰，更何况，他现在得到了一滴鲲之神血，如果他可以炼化那一滴神血，说不定真的可以返祖成为古，甚至拥有比古老古族传承血脉更加强大的存在……而现在他们这一拨人早已被古族排斥在外，只是因为他们的血统不纯，所以被人称之为蛮，而他们东天牛蛮山更多的都是一些古族的弃子，所以他们自称为蛮，未必没有讥讽古族的意思。
“这是交易，本该是给你的，此雷锤之中含有九天蕴雷石、玄天重金与少许蓝金，因此，天生与雷相近，希望能够在你的手中发挥出全部的力量，事实上这并非是一件普通的圣器，器成之时，便已经被融入了一缕神性之血，所以它现在已经接近大圣器，如果有一天你成为大圣，它或许早就已经是大圣器了，将来晋阶皇器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那要看你的机缘……”骆图淡淡一笑。
“啊……”蛮霸大喜，几乎毫不犹豫地竟然选择跪地拜伏，恳切地道：“骆少大恩，蛮霸永世不忘！”
“你我一同出生入死，也算是生死之交，不必客气，而且你越强大，这一次我们蓝魔星之行也就越多几分把握，这是共赢之事，不过我观你血气雄浑，血脉古老，倒是有一感触，不知道蛮兄你敢不敢赌一把！”骆图语气一改，一脸诱惑地问道。
“赌一把？不知道骆少何指，不过如果骆少需要，蛮霸赌一把又何妨？”蛮霸此刻对骆图已信心高涨，他从没想到他的这柄雷锤居然被融入了一丝神性之血，已近大圣器，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我在炼制这柄雷锤之时，想到了一个融合神血之法，意为九炼混神锻，如果用这种方式，或许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将神血与肉身进行融合，只不过我从未试过，而这九炼混神锻类似于一种炼器之术，将人体当成一件神器来锤炼，过程十分痛苦，而且对肉身的要求很高，所以，如果蛮兄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啊，世间竟有如此神术？有七八成的把握那还犹豫什么？我蛮霸就是皮粗肉糙，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知道如果不成功，那会有什么后果？”
“不成功你的那一滴神血就白白浪费了，而且还有可能会让你此生再无寸进……”
“哦，不过就是这么点风险而已，算得了什么，我来这蓝魔星为了什么，连死都不怕，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这么干了！”蛮霸毫不犹豫地道，他内心无比希望能够融合这神血，但是他根本就掌握不到方式，这神血之中的神威，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抑着他的心灵，而现在骆图居然说有七八成的把握，别说七八成，就算是三四成的把握，他也想试上一试，这可是难得的机缘，错过这一次，他又能去哪找到更好的机会呢？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开始吧……”骆图满意地笑了笑，他喜欢蛮霸这种态度。骆图直接揭开了玄天炉的炉盖，蛮霸也将他那滴神血毫不犹豫地抛入了那玄天炉之中，而后看着一道暗黑的火焰在玄天炉外燃起，即便是近在咫尺的他，居然感受不到这火焰的温度，他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他看不出骆图这火焰是什么火，但却不像是妖火，也不像是地火，不过却感觉那玄天炉之中的神血似乎很快便沸腾了，一股浩瀚的威压自其间渗透而出，让他的灵魂有种颤抖的感觉。
“这是天一圣泉，虽然不多，但却有伐毛洗髓的效果，你先服下三滴便可以进入玄天炉了……”骆图取出三滴天一圣泉，虽然这东西是来自低等世界那万火之国，但是对于战圣却同样有效。
蛮霸的眼神微变，不过他并不是怀疑骆图而是对这天一圣泉也有所了解，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没想到骆图居然附赠三滴，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感动之余，直接服下三滴天一圣泉，毫不犹豫地跳入玄天炉之中。
“轰……”蛮霸只感觉无穷的高温瞬间钻入了他的身体，自他的四肢百脉之中涌向他的五脏六腑，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在这恐怖的高温之中瞬间沸腾，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钟直接化为灰烬。
“凝神纳灵，吞噬神血……”就在此时，骆图的声音在蛮霸的灵魂之中响了起来，此刻的蛮霸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张口猛然吞吸这玄天炉之中已经化开的鲲之血气。当那血气入体的瞬间他感觉天地似乎一下子静止了下来，恐怖的极寒瞬间掩盖了那恐怖的高温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撕裂的错觉，不过这寒气倒是中和了侵入他身体之中的那高热，使他的神志变得更加清明，那浩瀚的神威在他吸入血气的瞬间便开始在那火灼的经络之中不断游走，化成一股狂暴的生机，填充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第六百一十九章：蛮霸之变
“轰……”整个星空飞舟猛然一震，在星空之中歪歪斜斜地摇摆了起来，左金指等人不由得大骇，骆图究竟在那秘室之中搞什么？那股恐怖的震荡之力正是从秘室之中传来了，而这股力量几乎让门都变形了，星空飞舟之上的护体大阵一下子被震得自动开启。
“怎么回事？”星空飞舟之中的众人脸色都变了，莫不是骆图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暗魔和闻人凤先动了起来，急忙向骆图的秘室之中赶了过去，拼尽力量一把撕开那已经变形了的门。不过他拉开那扇门之后，不由得呆住了，因为他二人看到一条赤裸的巨大身体仿佛一下子遮住了他们所有的视线。
“靠……”暗魔不由得低骂了一声，骤然出手，那道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星空飞舟之中，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对方是如何侵入进来的，怎么就跑到了骆图的秘室之中，一时之间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对方能如此轻易侵入其中，会是何等强大，他直接出手了。
“铮……”暗魔的剑快捷无伦，几乎在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剑锋便已经越过了十余丈的距离，瞬间落在了那巨大的身影身上，他本就以速度和刺杀见长，不过就在他觉得自己一剑刺中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的剑锋竟然落在了一只巨大的手掌之上。
暗魔不由得大惊，正欲抽回剑锋，却觉得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一下子自剑身之上回流而来，他的身体几乎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像是流星一般被抛了出去。
“暗魔……”闻人凤不由得大惊，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暗魔便已经被甩了回来，不过看暗魔那跌出的速度，他都不敢接，但是此刻他已经不再犹豫，而是选择立刻出手，身形高高跃起，直接向那巨大的身影扑了过去，只是当他跃到最高位的时候，却猛然觉得这高大身影的面孔有一些熟悉的感觉，但是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这面孔，可就在他思忖之际一只大手已凌空而来，几乎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已经将他一把抓在了掌心之间。
“蛮霸……”就在闻人凤近乎绝望的时候，却听得一声清喝之声，而后那只抓住他的手掌中涌出来的狂暴力量一下子消散，原本他感觉自己身体的骨头似乎要在刹那之间被捏碎，却突然感觉到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啊，怎么是你……”就在闻人凤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听到一阵略微熟悉的声音，他不由得猛然一惊，怔怔地看着那位将他一只手抓在半空之中的巨人，喃喃地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是蛮霸……”
“这个……我是蛮霸，这个，闻人兄你怎么在我的手中……”蛮霸的表情之中多了几分困惑，而后十分尴尬地将闻人凤放了下来，可是他却赫然发现闻人凤只不过到了他大腿根的位置，而他的头顶却已经顶着了这间秘室的顶部。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小……”蛮霸讶然问。
“你个臭仔子，不是我变小了，而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刚才你可是伤到了暗魔……”闻人凤只觉得冷汗直流，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蛮霸本来体型就壮硕，比他们高一个头，现在好了，差不多有他两个半那么高了，就这么站着，像是小山一般，他竟然没有认出来，最让他觉得恐怖的是，蛮霸竟然一击轰飞了暗魔，更一爪便将他抓在手中，自己在对方的手下如同婴儿一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时候，他看到在蛮霸那巨大的身形之后，一个瘦小的身影行了出来，不是骆图又是谁……
“闻兄，发生了什么事情……”丹鬼和由宗等人也赶了过来，可是当他们看到骆图秘室之中一片狼籍，一个巨人外加一个看上去颇有几分狼狈的骆图，不由得傻眼了。
左金指这个时候也扶着暗魔行了过来，暗魔刚才那一撞伤得不轻，似乎断了几根骨头。撞穿了星空飞舟内部的几面金属墙体，上面贯穿了两个人形的墙洞。
“这个……”蛮霸也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伸手来看了看，然后再看看左金指和骆图等人，却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震得人心头发闷。
“别嚎了，想震死我们吗？”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
左金指等人全都捂紧了耳朵，这蛮霸的笑声是真的让他们难受了在这星空飞舟密闭的空间里这般音波不断震荡，使得音波反复回音叠加，真的让人晕头转向的感觉。
听到骆图的声音蛮霸一下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呆住了，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似乎没能适应过来，刚才还在玄天炉之中欲生欲死，最后仿佛打通了什么环节，猛然之间便从玄天炉之中冲了出来，再就失去了意识，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胀大了数倍，而且自己的力量之强大，他已经无法形容，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真的与神血进行融合了，而他整个人都已经蜕变。他听说古族的远祖都是身材高大的巨人，只是后来越来越接近正常的凡人，有人说古族最开始也是从域外而来，一直受着这天地规则的压制，又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结合，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不伦不类的古族，虽然体型高大，但却已经与传说之中的远祖相去甚远，而现在他的身体却已经算得上是巨人了，那是不是表示自己的血脉已经近乎远祖了，古族远古可以力拨山河，足踏星月……那只是古族的一些传说而已。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丹鬼一脸疑惑地看着巨人一般蛮霸，心头涌起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因为他此刻已经感受不到蛮霸的修为，看上去，对方就像是一潭深水，根本就不知道有多深。
“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暗魔的嘴角逸出了一丝血迹，他这个亏可算是吃大了，他一眼看去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巨人会是蛮霸，还以为是入侵星空飞舟，伤害了骆图的敌人，他才急忙出手，却没想到被蛮霸一招给轰伤。
“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我只不过是刚才让他和他的那一滴神血融合了，估计现在他还没有适应他的力量，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差点没把我的玄天炉给毁了，这个该死的家伙……”骆图说着，没好气地在蛮霸的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但是蛮霸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晃都不晃一下，当骆图踢出这一脚的时候，他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凉凉的，到同在为止，他还光着屁股。
“靠，屁股太高了，踢不着……”骆图骂了一声，众人不由得大笑了起来，但是他们的眼神里透着狂热，骆图叫蛮霸进入秘室不过大半日的时间，竟然帮助他将那一滴神血给吸收了，这才发生了这样的蜕变，那么他们是不是也有机会让骆图帮助吸收那一滴神血呢？虽然神血如果拿去拍卖的话能很值钱，但是再值钱又怎么比得上让自己的实力大幅度提升来得更有意义呢？而现在蛮霸究竟是什么境界？小圣，还是已经到了大圣阶？不然，怎么可能一招便伤了暗魔！
蛮霸慌乱地找出衣服，可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原来的那些衣服连围他的一条腿都不够，最后无奈只能扯一块玄元冰螈的皮围在腰间，十分尴尬地从那破碎的秘室之门挤了出去，整个人只得弯腰坐下来，否则他的头顶得碰上星空飞舟的顶部了。
“这个，骆兄，神血真的能够融合吗？”丹鬼第一个有些不甘心，他是炼丹师，而且是丹圣级别的，别他平日里炼了太多的毒药，可是他对丹道的理解确实是有着无上的天赋，但是这几日来他一直在研究如何炼化神血，却毫无头绪，他觉得如果强行炼化只会暴体而亡，可是现在骆图已经完全打破了他的顾忌，眼前的蛮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炼化了神血之后，血脉发生了变化，最重要的是修为变得深不可测了，如果他们也吸收了神血，那是不是也能够一步登天呢？
“当然可以，你看蛮霸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蛮霸的肉身强大，所以，更容易一些，你们虽然也是灵修，可是肉身比起蛮霸来说还是要弱上许多，估计达不到八成的成功率，可能只有七成左右。当然蛮霸刚才可是体验过了，这个过程极其痛苦，而且要完全信任我才行，否则会使成功率大大降低！”骆图肯定地道。
“七成左右的成功率……”众人不由得大喜，丹鬼可是丹圣，他就算是炼制一些圣品丹药，也不见得有七成的成功率，而骆图却说炼化神血有七成的的成功率，那已经很高了。
“如果不成功会怎么样？”由宗微微犹豫了一下问。
“不成功，那么你的神血就消散了，当然，以后你们的修为可能再难有寸进，所以你们要想好了，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们拿着神血去拍卖，定能卖出个天价，到时候想买什么东西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也并不是难事……”骆图似乎在给这些人做解释。
“骆兄弟，你说，需要什么条件，你可以帮我炼化这滴神血，只要闻某拿得出来，一切都不是问题！”闻人凤却抢先开口道，他也看出了这个机会，无比难得，如果真能炼化神血，他的修为绝对可以再提升一大截，以后的潜力会有多大，更是难以估量，因此，在这种时候，他自然是抢先开口了。
“其实很好说，你们在融合神血后，得答应我欠我一个人情，到时候如果我有困难你们要无条件为我出手一次，就可以了，当然，这事情你们得心甘情愿，不然神血毁了，你们的修为难有进步，却怪上我，那我可不认！”骆图淡淡一笑，十分大方。

第六百二十章：青衣佣兵团
左青衣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气息，蓝魔一族的反击力度之强超乎他们的想象，即使是在这外十星的星空之中，似乎也布满了大量的巡逻者，仿佛早已经知道兰且星会有大量的冒险者潜入蓝魔星一般。
就冲着郭家那天级任务和高于天阶的奖励，左青衣带领的青衣佣兵团便是首批进入蓝魔星域的佣兵团队，他与所有的冒险者们一样，或许并没有敢想象可以直接救出郭家钰，但是他们的目标却是至少查探到郭家钰的下落。
只是查探到郭家钰的下落，虽然得不到皇器奖励，但是至少也能够得到一次参悟天碑的机会，这对于他们这些战圣阶的冒险者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虽然他已是战圣七阶，算得上是大圣了，但是未来如果想要再进入，破圣成皇，那真的需要去参悟天碑的奥义，传说每一座天碑都是一道天地本源，蕴藏的并不是本源的力量，而是本源运用的奥义。想要成皇，便需要真正悟透本源奥义。只是才到达外十星的星空之中，他便已经被蓝魔星人发现了，于是被追到了这颗荒芜的星辰之上，所幸这颗星辰并不小，虽然荒芜，但是地形却十复杂，他想在这颗荒星之上对蓝魔人进行反击，甚至是将蓝魔一族的追兵全部绞杀，可是他失算了，因为在这群蓝魔族人之中，竟然有大圣阶的修为，他与对方交手数招之后便赫然发现，蓝魔人的修为比他还要强大几分，青衣佣兵团的同伴为了救他，大部分被擒或是被杀，只剩下几个人逃了出来，却已经散落在这颗荒星之上，以蓝魔人的性子，绝对不会放任他们几个外族在这荒芜的星辰之上，尤其其中还有一位大圣阶的异族，这里是蓝魔族的地盘，他们可以从附近的星辰之上调集更多的高手前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蓝魔人的反应让他们十分意外，他怀疑是不是因为有人泄露了什么消息，否则的话怎么会有大圣阶的蓝魔族人开始在这星空之中巡弋，而他还倒霉地遇上了。不过左青衣并不知道，这些蓝魔人并非知道兰且星有大量冒险者潜入，而是因为他们在找蓝幽，那可是蓝魔人的圣子之一，在蓝魔族的地极高，虽然他的修为并不怎么样，那日蓝幽突然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归来，有人说蓝幽是追着一艘异族的星空飞舟进入了外十星的星空之中，而这件事情都过去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依然没有见到蓝幽，而后传来消息称蓝幽的魂牌破碎，也就是说蓝幽死了。
于是蓝魔族人几乎疯狂了，对所有进入蓝魔星域之中的异族几乎毫不留情地清理，即使是他们并不知道是谁杀了蓝幽，但只要将进入了蓝魔星域之中的所有异族全部杀光，自然就算得上是为其报仇了，于是那些潜入蓝魔星的冒险者们、佣兵团们全都倒霉了。事实上连郭家钰也是因为蓝幽的失踪而倒霉的，他正被那群寻找圣子的队伍发现，于是一场苦战，还没有找到符祖的神藏之地便已经被蓝魔人给抓住了。而后面这些寻找郭家钰的家伙则更惨，蓝魔人是能杀便杀，连活口都留得少。
在以往，蓝魔人会留下大量的俘虏，用这些人来开矿，做自己的奴隶……但是蓝幽的事情让他们对异族已经仇视到了极致，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收到了信息，星痕大世界兰且星的大都督带领了数百万的至强大军陈兵蓝魔星域之外，显然是对蓝魔人的一种挑衅。在这种情况之下，蓝魔人几万年传承下来的骄傲让他们作出了更加强硬的回应，一边调集外十星的大量附庸族群的精锐去迎击星痕大世界的至强军团，而另一方面则遣大量的高手来搜寻星空，找出异族可能潜入蓝魔星域的奸细。
在蓝魔人看来，蓝幽之死，就是外族对蓝魔人最严重的挑衅，如果只是普通的蓝魔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蓝幽却是圣子，蓝幽的父亲在蓝魔一族内十星的一方星主，其地位也相当于蓝魔元老会的大元老之一。他的儿子被异族在蓝魔星域之中杀害，他又岂能不愤怒！
左青衣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蓝魔人自然也不会告诉他，他现在只希望能够有其他的圣殿高手先一步收到他的信息，可以比蓝魔人的援军更早一些赶到这颗荒星之上，才有可能救下他，否则就算是他乘星空飞舟逃离，对方也必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行踪，在星空之中没有遮掩，想要逃出蓝魔人的追击反而会更加艰难。
“轰……”就在左青衣全力遮掩自己气息的时候，在他不远处的一片山谷之间猛然传来一声爆响，而后一道气浪冲天而起，几道耀眼的光华自四面八方向那山谷之中飞了过去。
左青衣不由得一惊，放眼望去，却见一道身影迅速向他这个方向疾奔而至，却正是青衣佣兵团的一名成员段先锋，显然他所藏匿的位置已经被蓝魔人发现了，不得不选择逃离。而其好巧不巧逃离的方向，竟然正是左青衣所藏的方向，这让左青衣心头郁闷不已。
“老大……”段先锋飞近，顿时便已经感受到了左青衣的气息，不由尴尬地叫了一声，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选择会把左青衣给拖出来。
“你先走，我来干掉他们……”左青衣无奈地低喝了一声，追击段先锋的蓝魔族大多是战圣初阶，只有一位是小圣，这股实力要干掉段先锋并不难，但是他可是大圣阶的修为，这群人想要在他的手中讨到好处却没那么容易。
段先锋只是微微一怔，便迅速自左青衣的头顶飞过，他知道，如果他停下来，或许会更容易暴露左青衣的行踪。
段先锋自左青衣头顶掠过，蓝魔族的小圣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左青衣的存在，终于发现了一名外族小圣，他又怎么肯放对方逃离，所以，几乎毫不犹豫地追赶了过来，而就在他的身形经过左青衣上空的时候，却猛然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骤地将他锁定。
“不好……”蓝魔小圣不由得一声惊呼，身形想要极速倒退，但是他却看到一道幽暗之极的剑光一闪而至，在临近的时候，那道剑光一分为无数，如同一张大网般将他的每一寸空间都给封锁。
“大圣……”蓝魔小圣不由得一声低呼，心头懊恼，但是却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位外族大圣的全力一击。
“叮、叮……”蓝魔小圣手中的一柄血红长刀几乎在瞬间斩出数百刀，但是却只是挡住了几道剑锋，那剑气如同水银泄地一般，自刀芒的空隙之间没入了他的身体，左青衣以有心算无心的偷袭，蓝魔小圣根本就无法可挡。
“啊……”蓝魔小圣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形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飞跌了出去，一抹凄艳的血花如同长虹一般在虚空之中拉出一道美丽的弧迹。
从另外几个方向追来的几名蓝魔族的初圣们全都大惊，不过在第一时间便有人将暗信甩向了苍穹之上，他们并不是傻瓜，大圣阶的强者，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而且对方更是以偷袭的方式出手，只怕这一次他们要吃大亏了，所以，他们只是在甩出信号之后，身形向后方退出数里，遥遥地看着左青衣。
左青衣一击得手，心头微微松了口气，但是看到对方将信号传了出去，又觉得头大，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斩杀那位小圣，更没有时间去猎杀那些蓝魔一族的初圣，因为在那信号传出去之后，只怕蓝魔一族的大圣很快便会赶到，到那个时候，他想逃只怕也是做不到了，所以一击得手之后，左青衣转身就逃，毫不停留。
不过左青衣的身形刚动，一股强大的气息自远而近，他仿佛看到一道冲天的气血之柱如同游龙一般向着他的方向赶来，那位蓝魔族的大圣阶强者终于追来了。与此同时，星空之中一个小黑点迅速向他这个方向靠近，那是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显然，蓝魔人天上地下已经在同时针对他们了。
左青衣暗暗叫苦，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蓝魔族的援军先到了，也许只是一艘星空飞舟而已，但是他却在苍穹之上的那个小黑点中感受到了一股大圣阶强者的气息。
“犯我蓝魔星，还想逃吗？”一个阴冷的声音自苍穹之上传来，而后一道暗影垂落，如同一颗巨大的流星一般直接扑向左青衣，在虚空之中便已经将他锁定了。
左青衣懊恼无比，这正是他感觉到来自星空飞舟之中的那位蓝魔族的大圣阶强者，他来的速度更快，自苍穹之上袭落，左青衣知道已经逃不掉，不由长长地吸了口气，既然逃不掉，那么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战一场，就算是战死，那也不会丢他这位大圣阶强者的面子。
“或许可以拖你垫背……”左青衣冷哼一声，手中的幽光之剑如同万千朵妖异的夜昙花在刹那之间绽放，将苍穹之上的每一缕空间者给封锁。就算是要死，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可以拖一位蓝魔族的大圣垫背。
“不自量力……”左青衣的剑花绽放之时，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轻蔑的冷笑，而后他看到仿佛是一根天柱自苍穹之上猛然插了下来，那是一根如同柱子一般的长棍，上面泛起的诡异秘纹，就像是有万千生命在其间哀号，邪异无比。
“轰……”那根天柱一般的巨棍一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万千剑花的中心，仿佛山洪一般瞬间爆发，又像是流星击地一般，那万千剑花在这一棍之下，化成了无穷飞絮四下狂射开来。
左青衣只感觉手心猛然一震，虎口似乎在瞬间裂了开来，那恐怖的压力几乎在刹那之间化成了一座大山般直接将他的身体压了下去，他的双脚几乎在没入地面尺许。
“你，太弱了……”又是一声轻喝，左青衣看到一根长棍横扫了过来，那是一名赤面蓝魔大圣阶强者，并不是之前与他交手的那人，但是这位大圣似乎比与他之前交手的那位还要更加强大一些……

第六百二十一章：霸道蛮霸
“叮……”左青衣根本就没有考虑的时间，手中的剑锋一转，横切了过去，但是他却明白，他手中的是剑，真正与那长棍硬拼，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所以，他的剑锋斜出，一股螺旋之力挑了出去。
左青衣不由得一声闷哼，他手中的那股螺旋之力与长棍相交，仿佛泥牛入海一般，直接被一股灵潮给吞噬，而后那棍子重重地砸在他的剑锋之上，他的招式直接被破，所谓的四两拨千斤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他的剑锋之上直接崩出了一个缺口，他的长剑与他心神相联，剑锋受损，他的神魂也受到了一丝伤害。而且对方那巨大力量的冲击，几乎将他手中的剑给震飞了出去。
强力之下，左青衣虽然握住了手中的剑，但是依然被震得退了十数步，这才稳住了身体，可对方显然并没有准备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击得势，长棍再度砸落，快如疾电，左青衣还没有回过气来的时候，那一棍便已经到了眼前。
左青衣只觉得心头一阵气苦，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同为大圣，对方的修为层次只怕比他要高一些，至少也是战圣八阶以上的，说不定还是大圣巅峰也并非不可能，尤其对方的力量之强，完全可以碾压他……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何想要得到那天级的奖赏，这蓝魔星域可一直是星痕大世界高手的禁地。
“轰……”左青衣这一次还没有来得及挥剑，因为那只手掌掌心虎口已经震裂了，手臂酸麻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只得自纳戒之中取出了另一件防御圣盾，可是他的盾还没有完全激发的时候，那一棍便已经砸在上面。
“啊……”左青衣一声惨哼，他手中的圣盾竟然在这一棍之下化成了碎片，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他轰飞了出去，长空之中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经移位了一般，他不由得哀叹一声，知道只怕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颗荒星之上了。当他看到那道棍影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时，禁不住叹了口气：“我命休也……”
可就在那道棍影降临他的上空时，那名蓝魔大圣却猛然身形一转，手中的长棍向苍穹之中轰了过去。这一变化让左青衣不由得错愕了一下，目光顺着那棍影的方向望了过去，却赫然看到一道巨大的闪电自苍穹坠落，如同巨龙一般直接袭向那名蓝魔大圣，而在那闪电之后，左青衣看到一个黑点坠落，而后感受到一股山岳般的压力，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是……”左青衣不由得失声低呼，而后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因为他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自天空之中跃下，一柄巨锤在万千的雷光闪烁之下，重重地轰向那名蓝魔大圣。
“星痕大世界的高手……”左青衣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突然而至的人绝对是星痕大世界的强者。他感动得想要大嚎一场，之前已经发出了几道救援信息，那是圣殿通用的救援信号，无论是在圣殿注册的佣兵团队还是冒险者们，甚至是圣殿猎手们，也都会收到这道信息，当然，必须在一定的星空范围之内，如果离得太遥远了，那信息便会变得十分模糊，根本就无法辨别方位。
“轰……”左青衣还没有来得及欣喜，便听得一声暴响，仿佛天地在瞬间崩塌一般，那道狂暴的雷霆顺着那根仿佛可以将天空给捅破的长棍涌入那蓝魔大圣的身体，使得那位蓝魔强者微微一怔，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那个巨大的身影挥舞着一柄巨锤，重重地砸在了那根长棍的另一端。
“嘭……”那冲天而起的蓝魔族大圣身体如同流星一般重重地坠落在大地之上，那荒芜的星辰表面，一道长长的裂纹以蓝魔大圣脚下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隐约之中左青衣看到那蓝魔大圣握棍的手在轻轻地颤抖，不由得为之骇然，因为他很清楚这位蓝魔大圣的强大，只在数招之中便将他重创，尤其是力量之强，远超他之上，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强大的存在，竟然在天空之中那一锤之下，吃了个暗亏。
“嘭……”那手持雷锤的巨大身影，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重重地落地，溅起了满地的尘埃，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刚刚出世的魔王一般，手中一柄丈许大小的雷锤，水缸大小的锤头之上雷光环绕，看上去确实是骇人之极。
“古族，远古血脉苏醒者……”蓝魔大圣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看到眼前这道身影如同一座小山般，几乎是他三个那么高，他似乎有些明白，作为最古老的族群蓝魔族，对这个世界之上的一些远古秩事所知比其他人更多。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巨人，必定是拥有古族的血脉，而且还是远古血脉苏醒之后才会出现这种返祖的效果，不然，正常的古族虽然体形比正常人要高大不少，但是却还没有到这般夸张的地步。
“古族之人？远古血脉苏醒者？”左青衣张了张口，也不由得震惊了，古族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算是十分强大的一个种族，不过数量不多，听说荒古大帝便是远古纯正血脉的古族之人，而荒古大帝那可是七大守护大帝最强大的之一，比起炎帝、金帝这些人却是要更加神秘许多，但古族一直都十分低调，虽然有传说他们可能也是外来异族之一，与翼族一样，后来与星痕大世界的生灵融合，可由于他们拥有绝对的实力，而且对星痕大世界的重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星痕大世界似乎已经认可了古族成为自己的一份子，他们修行甚至不会受到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排斥。
左青衣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一位远古血脉苏醒的古族，而且只凭那一锤的力量，只怕也是大圣阶的修为，那么在古族之中绝对拥有极其特殊的地位，也就是说可能会是古族重要人物，可是这么一位古族未来的天才，怎么会出现在蓝魔星域，还出现在这荒芜的星辰之上，一出手便救下了自己。
“有些眼力……”那巨汉咧嘴一笑，巨大的面孔看起来有些狰狞，而后手中巨锤一摆，粗声道：“蛮爷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想不到今天也遇到一个力气大的，正合蛮爷的意思，咱们俩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如果你能在蛮爷手底下撑得二十招，那么蛮爷保证会放你活着离开这颗星辰……”
“大言不惭……”蓝魔大圣顿时色变，这是对他赤裸裸的的蔑视。身为蓝魔人，原本就为自己的血脉骄傲，又岂容他人如此藐视，而且这里还是在蓝魔星域之中，他相信很快蓝魔星的支援就会赶到，到时候他倒想看看，这个古族的野蛮家伙怎么逃出去，他此刻很想收下这么一个古族大圣阶的奴隶，而且还是远古血脉苏醒者，如果能成为自己的奴隶，有这么一个巨人跟在自己的身后，那绝对可以在蓝魔族之中风光无限。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个巨人与之前交手的家伙绝对不同，可能比他还要强一些，但是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的同伴很快便会赶过来，他不相信两个人联手会无法胜过对方。
“废话就不叽歪了，记住你蛮爷的名字，叫作蛮霸……先吃你蛮爷一锤……”巨人一声大喝，兴奋无比地一跃而起，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手中的雷锤轰然当空砸了下来，野蛮，粗暴，根本就不讲什么招式，纯粹就是以强大的意志锁定蓝魔大圣，然后全力出锤。
蓝魔大圣赫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开这锤的攻击，虽然看上去无比普通的一锤，但是却似乎早已被神念锁定，这一锤似快实缓，仿佛可以在任何一刻都能够轻易改变攻击的方向，就在蛮霸出锤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与对方的灵魂形成了一座魂桥，也就是说，无论自己如何退避，最后那一锤依然会是落在他的身上，除非他有能力在倾刻之间破除对方的魂桥，破除这种灵魂的锁定，那至少需要他的灵魂比对方强大许多才行，可是很显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力量反而不如对方强大，在对方身体之中，仿佛有一种特殊的能量，使得其灵魂无比坚韧。
避无可避，蓝魔大圣只得挥棍迎了上去，不能避，那就只能战，蓝魔一族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做逃兵……
“轰……轰……”左青衣只感觉耳鼓猛然震荡，仿佛有洪钟大鼓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极力缩紧了自己受伤的身体，但是依然被这一股恐怖的能量潮给揿得飞了出去，这个叫作蛮霸的家伙与蓝魔大圣之间的战斗让他的背心发寒，因为那太狂暴了，狂暴到完全没有任何的招式变化，只有最强硬的对拼，仿佛那位蓝魔大圣也扛上了，一根大棍翻飞之下，棍影如万千蛟龙狂舞，而那雷锤在虚空之中化成了一道道雷光，如同万千流星击地而落，锤棍交击，恐怖的震荡之声不绝于耳，恐怖的气浪使得大地上的沙石一层层地揿飞了起来，仿佛在这片区域方圆数十里的范围之中形成了巨大的沙暴，在这沙暴之中只能看到两道龙影盘旋飞舞，纠缠在一起，不断地传出狂暴无比的暴裂之声。
左青衣身形再度向更远的地方退了退，他感觉大地之上一道道长长的裂缝自那沙暴深处延伸了过来，而后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无数的石块被震碎，然后混入那沙暴之中，化成了一片混沌的气浪。这一场战斗，让左青衣感觉自己与那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同为大圣，他那一点骄傲此刻已经变成了浓浓的惆怅和无奈。而就在他感觉一阵失落的时候，却不知道何时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浑身似乎包裹在一层浓浓的暗雾之中，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他的面容，但是左青衣却感受到了一丝深切的危险，因为他感觉如果对方出手的话，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是如何出现的，就算是现在对方立在他的面前，他也无法用神识锁定对方的存在……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第六百二十二章：集体蜕变
左青衣感觉额角一丝丝汗迹滑落了下来，他感受到了恐怖的压力，隐约之间他看到那暗雾之中的人似乎在笑，笑得十分邪魅，他无法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就那么不声不响，仿佛是一只猫在看着一只拐腿的老鼠，有几分戏谑，还有几分阴森，不过唯一让他心头稍安的是，他感觉对方身上的那股特殊的规则的气息，应该是星痕大世界的人，而不是蓝魔异族，可是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却不清楚。
“是你发出的求助信息？”那暗雾之中的人，淡淡地问了一声。
听到这声音，左青衣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对方果然是星痕大世界的强者，只是他记不得在大圣阶中有哪一位与眼前这个看上去颇为邪魅的家伙对上号。
“回前辈，正是在下发出的救援信，请前辈出手相助，回到兰且城，在下一定依圣殿的规矩奉上足够的贡献值。”左青衣十分诚恳地道。
“嗯，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些什么人？”那暗雾之中的人不急不徐地问。
“在下左青衣，青衣佣兵团的团长，其他的几位兄弟可能在这星辰之上被打散了，还有几位被蓝魔人斩杀，如果前辈愿意高抬贵手将我的那群兄弟也救下来，在下愿意将青衣佣兵团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浮财全部送给前辈。”左青衣急忙道。
“原来是青衣佣兵团，倒是有听说过……好了，你先在这里好好呆着，待我收拾了这些蓝魔异族然后再说吧！”暗雾中的人眼神猛然一转，目光却投向不远处的那片山谷，因为一道强大的气息正从那里迅速逼来，显然，蓝魔一族的另一位大圣阶强者正在迅速赶来。
左青衣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的目光转向段先锋离去的方向，不过却看到段先锋正不远处截住了几名想要偷偷靠近自己的蓝魔族初圣，已经战为一团，这让他心里稍暖了一些，如果段先锋真的直接离开了，那么，他可能会在下一次毫不犹豫地选择抛弃这位兄弟，不过现在看来，对方还是有些情义，在他重创了蓝魔族的那位小圣之后，剩下的几名初圣阶的蓝魔族强者对段先锋的威胁并没有那么深，但是依然让段先锋应付十分艰难，这是因为在开始那一战的时候，他们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完全好转过来。
“叮……”一声龙吟般的剑鸣之声自不远处传来，左青衣的心神仿佛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这声剑鸣清越之极，直上九宵，甚至能够让左青衣的灵魂为之共鸣，他也是用剑之人，对剑鸣之声的感应超乎寻常的敏锐，他知道，这柄剑绝对是绝世宝剑。他心头禁不住一阵狂热，扭头便向剑鸣的方向望了过去，他看到了一道幽暗的龙影在虚空之中游离而过，而后仿佛看到虚空在那龙影之下，一分为二，最后龙影化成了一道光，骤然消失……
“叮……”又是一声清鸣，不过左青衣看到一道身影自黑暗之中剥离了出来，这道身影十分熟悉，正是那位逼得他不得不逃离的蓝魔大圣，而许多兄弟为了保护他就死在这位的手中，可算是沾满青衣佣兵团成员的鲜血之人。不过此刻此人十分狼狈地自虚空之中剥离了出来，在他的手中，是两根短枪，如同两条蛟龙一般，盘旋飞舞，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仿佛在那名蓝魔大圣的眼里，他四周那一目了然的虚空之中正藏着一个十分可怕的敌人，只要他一个疏忽，必然会成为一个致命错误。
左青衣不由得眉头皱皱，他竟然没有看到那位刚才在他身边不远处的神秘的高手，仿佛对方就那么消散在虚空之中，连一丝影子都没有。
“叮……”虚空破开，左青衣终于又看到了一点幽光自无尽黑暗的虚空裂缝之中探了出来，仿佛是破界而来的巨龙，重重地撞击在那万千枪影之上，那些枪影仿佛是被切开的竹条一般，一分二，二化四，最后如丝如缕，随风消散。
“好诡异的攻击……”左青衣不由得暗暗咋舌，他根本就无法感知刚才那位与他说话的大圣的位置，仿佛他就潜伏在虚空之中，随时都有可能破开空间给予致命的一击。
“轰……”就在左青衣为那位人族大圣诡异的剑道和身法感叹的时候，却猛然听得一声巨响，他不由得猛然一惊，扭头看去，却赫然发现一道身影自那沙暴之中飞了出来，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重重地砸落在左青衣不太远的地方，却正是那位持着神秘长棍的蓝魔大圣。只是此刻他手中那根华丽至极的长棍竟然隐约有些变形，变得弯曲如弓，那上面的符文无比暗淡无华。
“这……”左青衣不由得张了张口，有些傻眼了，那根长棍可是一件强大的圣器，可以一棍毁掉他的一面圣盾，足见那根棍子至少也是中品圣器中的佼佼者，小圣层次的至宝，可就是这样的宝物，也被轰得弯曲如弓，可以想象那蛮霸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唉，想不到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真的能够挡我二十招，我现在是放你呢还是不放你呢？你真让我为难啊，为什么你一定要多撑那五招呢？有什么意义……”一个巨大的身影自那沙暴之中行了出来，那柄巨大的雷锤便扛在那巨大身影的肩膀上，看上去，蛮霸依然是那嚣张的模样，可是他的话却让左青衣的心灵大受打击。他在那蓝魔大圣的棍下不过撑了两三招便被重伤，可是现在这蓝魔大圣居然在蛮霸的手底之下只撑了二十五招，那只说明一个问题，这位蛮霸的强大已经超乎他的想象，只怕就算是大圣巅峰的家伙才能以如此压倒式的优势重创对手吧。
蓝魔大圣轻轻地咳了口鲜血，神情萎顿，却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蛮霸的攻击实在是太强大了，让他身上的伤势也太沉重，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了。
“这里是我们蓝魔星域，你，你们都不可能逃得了……”蓝魔大圣咳出一口鲜血，而后神情变得狰狞了起来，但是他更多是不甘心和无奈，他的对手确实是很强大。
“唉，手下败将，何必如此死鸭子嘴硬呢？你们蓝魔人莫不是只知道打嘴仗来着的？占这么一点嘴上的便宜，能够多点什么吗？”蛮霸不屑地笑了笑道，他心头的欣喜也无法形容，今日的成就是他想都不曾想到过的，在几个月前，他在兰且星之中还是一些人的眼中钉，随时都想把他给坑死，整天东躲西藏的过日子，可是现在，他却在星空之中用了二十五招将一位大圣阶的强者轰成重伤，而且这位大圣显然也不是普通的大圣，依然经不起他二十五招，那说明他现在的修为只怕已经到了大圣巅峰的层次，这才花了多长的时间，几个月的时间而已，这一切全都是那个叫作骆图的年轻人改变了他的生命层次。那一滴鲲之神血之中所蕴含的恐怖能量直接将他的修为提升到了大圣阶，不只如此，他的肉身力量在血脉返祖之后，强化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然，还有骆图送给他的那柄圣器雷锤，才是真正的好宝贝，仿佛可以对他的战力加成一般。事实上，骆图可不只对他一个进行神血融合，他们这一次整个团队中每一个人都接受了那以炼器之法炼化神血，这神血之中蕴含着无无法想象的力量，几乎在整合完成之后，这些人都直接步入了大圣的层次，只不过那些人并没有像蛮霸这么明显，毕竟蛮霸的体型之所以如此巨大，那是因为他拥有古族血脉，还是远古血脉苏醒者。
骆图等人的星空飞舟正经过这片星空之时，却突然收到了圣殿特殊的救援信号，想了想，怎么也是一位圣殿黄金猎手，在这种地方帮一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才会赶到这颗荒芜的星辰之上，而蛮霸显然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再晚来片刻，左青衣也就死掉了。
“你们这些外族，说话从来不算……无信无义……”
“你也别激你蛮爷，蛮爷说了，让你走就让你走，保证你蛮爷不出手对付你……”霸锤骄傲地表态道。
“哼……”蓝魔族的大圣冷哼了一声，强撑起身体，便想迅速离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显然这个巨人的承诺似乎有些靠不住。
“他说放你走，可我却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身上血脉的气息。”就在蓝魔族大圣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悠扬的声音骤然响起，而后几道身影自半空之中落了下来，为首者却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子，根本就看不出其修为的层次，而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后，却是几道极其强大的气息，竟然全都是大圣阶的强者，这让他的心头猛然一突。
“骆少……”蛮霸对着年轻男人深施一礼，显得无比恭敬，仿佛这个年轻男人才是这群人的真正主宰。

第六百二十三章：强势出场
蛮霸的态度让左青衣有些目瞪口呆起来，搜破了脑子，他也没想到骆少会是什么人，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上域从没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姓骆，而眼前这个人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稚气，他身为大圣，虽然看不出来对方的修为如何，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对方的年龄只怕很年轻很年轻……
这般年轻的存在，却被一位如此强大的大圣如此恭敬地对待，那样子就像是对待主子一般，只能说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只怕会超乎想象。
蓝魔大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他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的身后几人似乎全都是大圣阶，当然，唯一个看上去干瘦的老头气息并不稳定，在小圣与大圣之间游离，那种感觉颇有些怪异，不过至少也是小圣巅峰的层次了，这让他心头生出了诸多的压力。不过即便对方比他强大，作为蓝魔族人，他不可能会放下尊严，死亡，那也需要有自己的尊严，蓝魔一族的尊严。
“告诉我一个消息，我可以放你离开！”来人正是骆图，蛮霸和暗魔率先出手便足够了，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打算，因为他们很想看看，在炼化了神血之后，他们究竟变得有多么强大，或许只有通过实战才能够体现出来，蛮霸的蜕变已经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由此可见，他们血脉的转变已经让他们的潜能得以充分激发，现在的蓝魔星域，让他们觉得确实有一探的资本了。
蓝魔大圣并没有回应，依然是冷冷地望着骆图，他不相信这些外族之人，他们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可以算数，谁能清楚。
“在蓝魔星域之中，你们可曾见过她？”骆图自袖间取出一卷画像，其中正是画着江敏，栩栩如生仿佛要自那纸间飞出来一般。
蓝魔大圣的目光落在那张画像之上，顿时脸色骤变，但是很快便又平静了下来，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并不想回答骆图的话，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与对方谈条件。
“很好，蓝魔族的人果然是硬骨头，不过这世间有一种手段，叫作搜魂，其实你可以不用说，省得我要放你离开，让我心头颇有些不爽……”骆图看到那位蓝魔大圣的脸色骤然变化了一下，心头已经有些明白，只怕这家伙真的见过江敏了，只是对方显然不想告诉自己而已，这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丝希望，如果这个人见过江敏，那么就说明江敏是真的来到了蓝魔星域，以江敏身体之中蓝魔人的血脉，即便带回了蓝魔星，应该不会在短时间里被处死，也许，现在江敏还活着，如果是这样，他这一次算是来对了。
“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一个垫背……”蓝魔大圣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华，手中那有些弯曲的长棍猛然砸了出去，这一次不是攻向蛮霸，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蛮霸的对手，那么，他的目标自然会选择眼前这个看不出什么修为的年轻人。这个人如此年轻，就算是打娘胎之中开始修炼，又能有多强，只看这蛮霸对他的态度便知道这个年轻人只怕是这群人之中极度重要的一个，如果他能够抓住这个年轻人为人质的话，说不定今天他能够解开眼前的死结。
看到这位蓝魔族的大圣那弯曲的大棍砸了过来，骆图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那道棍影在虚空之中如同一条巨龙一般撞来，他不过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掌。
蛮霸等人并没有出手，就算是骆图身后的那几名大圣也不曾出手，而是戏谑地看着这蓝魔大圣，如同看戏一般。
蓝魔大圣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之感，这些人的反应太淡定了，这不应该，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在这群人之中很重要，那么他骤然出手，那些人应该很紧张才对，可是对方的那群人却似乎在看戏，这似乎有些不对，不过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手中的长棍以更快的速度砸了下去。
“轰……”弯曲的长棍与那骆图的手掌在虚空之中相撞，一股狂暴的气流向四面八方扩散了开来，但是想象之中这个年轻人被一棍砸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那根弯曲的长棍却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掌之中。
蓝魔大圣不由得一惊，猛然想要抽回长棍，可是却赫然发现自己的长棍如同生了根一般落在对方的手中，他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不仅如此，在他想要抽回长棍的瞬间，对方的手轻轻一推，顺水推舟一般将那弯曲的长棍一下子倒撞了回来。
“嘭……”蓝魔大圣只感觉自己的胸膛如同被流星撞击了一般，他手中长棍的一头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倒撞而回，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蓝魔大圣心胆俱寒，他的身体已然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不远处那坚硬的岩石之上，将这荒芜星辰的表面砸出了一个大坑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似乎全都移位了，一股逆血自喉间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他几乎不敢想象，那位蛮霸已经是力量非常强大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家伙，力量似乎比那个蛮霸还要更加强大，仅仅凭一手之力，轻松地便让他的武器倒击而回，甚至他都无法抗拒。那么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修为？战皇？还是大圣巅峰？而他究竟是什么年龄？
远处的左青衣也呆呆地看着骆图，那轻描淡写地一招便将蓝魔一族的大圣给轰飞的年轻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虽然那位蓝魔大圣在之前与蛮霸大战的时候已经受了伤，但即便如此，那也是一位强大的大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就是这样一位大圣阶的强者，被对方一只手给击败了，那么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这让他心头生起了一丝疑惑。而骆图手中的那张画像，虽然隔着很远，但是他已经看清，那是一个女子，绝美无瑕，有如飞仙，绝对不会是那位郭家钰郭大少，也就是说这个年轻人是为了一个女子而来，而不是为了郭家的那天级悬赏任务。只是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并没有这么一位女子的悬赏任务。当然，左青衣并不在意这些人寻找什么，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得救了，那年轻人一群七个人，似乎连那年轻人一起，有六位大圣阶的强者，还有一位也是小圣巅峰，只凭这么一支队伍，在圣殿冒险者队伍之中绝对是排得上号，而在兰且星的圣殿之内，绝对数一数二，但是他却并没有听说过这么一支队伍的存在。
蓝魔大圣的身体还没能自那个坑中爬起，便发现一只大脚从天而降，而后将他半撑起的身体再一次踩入了坑中。“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了……”骆图的声音很冷。
“楼敬之……”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急怒的惊呼，却是与暗魔交手的那名大圣发现同伴出了事情，想要急切地回头来解救，但是他根本就逃不过暗魔的封锁。
虽然暗魔无法像蛮霸那般暴力，但是速度和身法更加诡异，暗魔之所以并没有斩杀对方，似乎只是想让自己好好练练手，他晋阶大圣之后，现在还是第一次动手，在星空飞舟之中，最多也只是彼此切磋一下，不敢真个出手，否则那脆弱的星空飞舟只怕经不过他们几个人折腾。才获得了大圣的力量，他需要有人来帮他磨剑。在血脉之上，暗魔觉得自己的血脉不会比蛮霸差多少，他可是暗魔一族，炼化神血之后，他可以算得上是神魔之体了，魔之血脉最能中和神之血，也就是说他对神血的融合程度比蛮霸更强，而且似乎他的血脉得以蜕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血脉体系，而蛮霸只是返祖，拥有更纯的远古古族血脉而已。
“楼敬之，这么说，你应该不是真正的蓝魔血脉了……”骆图觉得十分遗憾，他对蓝魔一族的血脉之力十分眼红，要知道那位蓝幽才只有初圣阶，便可以从他的身体之中炼出十滴蓝魔之血，使他的修为提升了一大截，当然，那个时候骆图还只是战王阶的，一位初圣阶的精血，而且还是特殊的带着一丝神性的精血，自然能够让他提升很多，但是现在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圣阶，那所需要的蓝魔精血必须是更强大的，否则没有什么效果，而如果根本就不是蓝魔血脉的生灵，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倒是让他颇有些失望。不过也对，如果这楼敬之是拥有蓝魔之血的大圣，那么，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弱，像蓝幽那般的天才，虽然当时与他们同为初圣阶的修为，可是却需要他们七个人联手才有机会将其轰杀，所以，在骆图看来，拥有蓝魔之血的蓝魔族修士，在同阶之中绝对难有对手，只怕就算是蛮霸，也不见得能够真的占到什么便宜，当然，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蛮霸等人身体之中的神血能量完全发挥出作用之后，那才会是最强的状态……只不过，那还需要时间。

第六百二十四章：江敏的线索
搜魂之术对于骆图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他的灵魂力之强大超乎想象，即便是楼敬之这位蓝魔族附庸大圣很强，可是在他的神魂攻击之下，其神魂的防守就像是筛子一般到处都是漏洞。
楼敬之的记忆之中确实是有江敏的存在，而在楼敬之的记忆里，也不过只是远远眺望了江敏一眼，在那段记忆之中，楼敬之似乎是在远望不可亵渎的神灵。只可惜那段记忆也并不完全，就像是在涉及那段记忆时，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即便是骆图想要强行抓住这一丝记忆，却也做不到，这让他十分恼火，不过他的神魂虽然强大，但是这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干扰了楼敬之的记忆，而不是干扰骆图的神魂，所以，骆图也没办法。唯一让骆图松口气的是，他至少知道江敏还活着，而且在蓝魔星域之中，只怕江敏的地位极高，在楼敬之这样的附庸大圣们眼里都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那么，江敏的身份和地位究竟代表着什么呢？骆图也有些猜不透，想到这里，骆图的心头猛然一颤，眼神之中透出骇人的杀机，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会让他发狂的问题。
左金指突然感觉到骆图身上有一股狂暴如火山般的杀意向四面八方漫了开来，他离骆图并不远，当那股恐怖的杀意流淌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背心仿佛有一丝冷意爬了起来。
“骆少……”左金指十分小心地叫唤了一声，他不知道骆图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搜完楼敬之的神魂之后，竟然拥有如此骇人的杀机，莫不是骆少的那位朋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骆图猛然转头看了左金指一眼，左金指与骆图的目光对视的瞬间却禁不住闷哼了一声，骆图那双眸子里仿佛有一股烈火，当与其目光相对的时候，仿佛那股诡异的火焰便已经烧到了他的身体之中，让他骇然而退，他看到骆图的眼睛血红，那浓浓的杀意化成了燃烧的火焰……
“骆少……”蛮霸和由宗等人也不由得急呼，几个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灵魂之力，似乎他们都感觉到骆图的心神有异，莫不是走火入魔。
几人的呼声如晨钟一般在骆图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让骆图心头那火山一般的情绪微微平息了下来，眼里那血色的红光也缓缓消失。
“发生了什么事情？”闻人凤略有些担心地问道。
骆图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想到的那个结果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在蓝魔一族之中，被楼敬之这样附庸族群的大圣视若神灵的，只怕也就只有那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如果说除了大帝之外，还有什么人可能会被这些大圣们视为不可亵渎的神灵，那极有可能就是这两位大帝的妻子女人……如果他的猜测是真实的，那么，骆图会让整个蓝魔星域化为灰烬，虽然他知道就算这个结果是事实，他也不能责备江敏，因为身为男人，如果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了污辱，那是男人的罪过，他会让整个蓝魔星域来洗刷降临在江敏身上的耻辱，不过这件事情，他不可能和左金指这些人去讲，虽然在他帮这些人融合神血的时候，他已悄然动了手脚，当这些人融合成功之后，其灵魂已然受控，而这种受控甚至连被控制者自身都不觉得，那是一种绝对的忠诚，可是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一个耻辱，将其说出去，那只不过是在反复碾压一个男人的尊严而已。
“轰……”骆图没有回应闻人凤的话，却转身一拳轰了出去，楼敬之还沉浸在被搜魂的痛苦之中时，其脑袋已经在骆图这一拳之下化成了碎片，甚至连其灵魂都直接泯灭，没有半点留下来。
左金指等人看着楼敬之的尸体被一拳的力量轰成了无数的碎片，似乎已经明白了骆图的意思，身形迅速向远处正赶来的蓝魔族的一些战圣们扑了过去。
“不留活口……”在左金指等人扑出去的时候，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寒的森然杀意。这是一个绝杀的命令，很显然，骆图内心深处存在着一团火，一团化不开的火焰。
远处的暗魔似乎也得到了命令，攻击更如暴风骤雨一般洒落，原本只是在苦苦挣扎的另一位蓝魔大圣，只支撑了十余剑，便直接被斩成了两截，而后暗魔的幽影剑在虚空之中钉杀了这位大圣的灵魂，似乎骆图对收集这两位大圣的灵魂都失去了兴趣，直接选择摧毁。
闻人凤等迅速出手，那些蓝魔族的精锐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被斩杀，他们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青衣佣兵团的几名幸存者此刻也已收到了左青衣发出的信息，正向这方向赶来，可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面倒的屠杀，这群原本不可一世的蓝魔族精锐尽数被斩杀。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群强大而凶狠的星痕大世界的高手，突然之间有种错觉，这里并不是蓝魔星域了。
左青衣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极力地想要养好身上的伤势，就算是这些人救了他们，可是还有很多路需要他们自己去前行，也不可能由这几位强大的存在送他们回兰且星，至于想要再去查探郭家钰的消息，他已经没有这个心思了。
“左青衣谢过诸位兄台，这是在下的魂牌，请记下它，只要回到了有圣殿存在的地方，那么，自然会将相应的积分转给诸位，而回到兰且城的话，大家可以到圣殿找我，左某答应过青衣佣兵团这些年的积蓄会交给诸位，以作为酬劳……”左青衣十分大方地行了上来。
“记下吧……”骆图向左金指打了个眼色，左金指顾不得满手的鲜血直接与左青衣的魂牌进行了对接。虽然他救下这群人并没有想过什么报酬的，但是如果真有报酬，那又为何不要呢？他也明白在圣殿之中确实是有这么一条规则，同为圣殿注册者，有互助的义务，但是求援者必须对救援者给予一定的补偿，而这个补偿则是看出力多少，彼此协商……不过以骆图这个团队的级别，真要补偿起来，那代价不小。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蓝魔星域？”骆图想了想问道，这蓝魔星域可不是什么善地，很少有队伍前来，而这群人还只是在进入蓝魔星域便遇到了两位大圣阶的高手阻击，如果不是因为这青衣佣兵团太倒霉就是蓝魔星域出了什么事情。
“因为郭家的悬赏，一个天级悬赏，郭家的大少郭家钰两个多月前在蓝魔星域被蓝魔人所擒，有可能还活着，所以，郭家便布下悬赏，只要能够获得关于郭家钰的消息者，消息一经确认，便可以得到郭家一次参悟天碑的机会，当然，如果能够救出郭家钰的话，便能得到一件皇器奖励。这个任务早已经在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圣殿之中发布，所以，很多冒险团队全都悄然进入了蓝魔星域，其实也不只是我们，郭家兰且星大都督郭野，更已带领数百万至强军团陈兵蓝魔星域的外围，只怕是要与蓝魔星域有一场大战了！”左青衣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因为这件事情整个兰且星的人都知道，只怕连蓝魔一族的人也都知道了郭家钰的身份。
“郭家的大少郭家钰……”骆图不由得张了张嘴，两个多月前，他们已经进入了蓝魔星域，而且还被困于那冰原星之上，却没想到，郭家的那位大少那么倒霉，居然在蓝魔星上被抓了，不过他也有些错愕，为了一个郭家大少，郭家竟然会舍得出如此重的奖励，甚至不惜陈兵数百万于蓝魔星域之外，不惜引起一场大战？
“哈哈，没想到郭家会有这么一场遭遇，那个郭家钰我就是看不起他那嘴脸，不就是因为自己有个好老子，还有个好外祖父吗？牛气得和个白痴一般，哈哈……真是让人开心啊……”蛮霸一听，不由得笑了。他和暗魔与郭家本来就不对付，正因为郭家的原因，使得他们在兰且城之中都不敢公开露面，而那郭家钰更是整个兰且城之中无人敢惹的混世魔王，只是因为他的身份。
骆图对郭家钰并不熟悉，因为他到兰且城的时候，郭家钰根本就不在兰且城，不过听蛮霸的话，让他想到了这个人的身份，莫不是就是那位郭家家主郭飞武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更重要的是这个家伙还是炎帝司空拓的亲外孙，这个身份甚至比郭家的少主更让人心惊。
拥有这种身份，难怪这位郭家大少出事情了，郭家会如此紧张，甚至连至强军团都调集了过来，不过蓝魔星遇上这种事情，对于骆图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当他从楼敬之的神魂之中得到那些信息的时候，他就想夷平蓝魔星域，所以，现在的这种状况正合他的心意。

第六百二十五章：天狗星主
荒星之上，青衣佣兵团只有数人幸存，其中还有三个人被蓝魔人给抓住了，虽然蓝魔人下令对这些外族尽数斩杀，但是外十星的那些附庸族群们却并不想这样，因为这些人都是战圣阶的强者，就算是在他们的族群之中也是十分顶尖的人物，如果能够活捉到几个，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更好的选择，无论是作为自己的奴隶也好，还是拿出去和一些外族交易也好，都能够换来大量的资源。至于蓝魔人的命令，只要他们不犯太大的错误，谁又不想为自己多捞点好处呢？所以，除了几名反抗特别激烈的，或者是伤势极为沉重的直接被斩杀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被抓了起来。
青衣佣兵团一共十一人，有三人从蓝魔人手中救了出来，其他的散落在荒星各地狼狈逃窜的有四人，包括左青衣和段先锋两人，不过这几个人被救出来之后，直接被编入了骆图的队伍之中，对于左青衣来说，他更喜欢这种选择，能够跟着一群大圣阶的强者，就算是在这蓝魔星域的外十星之上横着走，只怕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虽然外十星也有战皇阶的强者驻扎，但是这些人很少出手，在星空之中更是极少遇到。现在就以他们的队伍想要离开这蓝魔星域，他们都觉得可能十分不安全，而且现在似乎这些蓝魔星域的大量军队和高手正向边界赶，只是因为要防备至强军团的进攻，星域的边缘反而更加不安全了。
……
天狗星，蓝魔星域的外十星之一，作为外十星之中最大的一颗，灵气最为充沛的星辰，这里坐镇的是蓝魔族瞳皇蓝瞳。
蓝瞳是整个外十星的最高首领，蓝魔星域外围星空防御便是由瞳皇亲自指挥，因为蓝瞳不只是一位蓝魔族的战皇，更拥有蓝魔一族的皇族血脉，因此，其身份和地位极其高贵，外十星每一颗星辰之上，虽然都有一位蓝魔族的大圣阶驻守，甚至有两颗星辰也有战皇初阶驻扎，但是他们却必须听瞳皇的命令。
蓝幽的失踪，让瞳皇上火，蓝幽是他的亲侄子，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那位哥哥和嫂嫂对这位侄儿的疼爱，即便是蓝幽在天地大祭之上让圣帝大人都不开心，哥哥也只是训斥了一下蓝幽，这也使得蓝幽负气离开，却没想到，这一离开却再也没有归来。最后当魂牌破碎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蓝幽居然死了，顿时整个蓝魔星域都为之震荡了，而影响最大的莫过于外十星，因为蓝瞳已经下令对所有入侵蓝魔星域的外族进行斩杀。而最让他们意外的是他抓住了一位大人物，一开始或许他并不太清楚对方是大人物，但是现在他却已经完全清楚了，郭家的少主郭家钰，这也是真正导致郭野陈兵数百万于蓝魔星域外围星空的最主要原因。
郭野陈兵于蓝魔星域之外，对于蓝瞳来讲，他并不在意，他只是在意自己哥哥和嫂嫂们是不是心里好受一些。这数万年来，从没有人敢来威胁蓝魔星域，因为蓝魔星域拥有绝对的实力，就算是星痕大世界的那些人也不敢不给面子。
蓝魔族同样是古老之极的族群，更是从天外而来，对于星痕大世界的土著来说，他们觉得自己就是神灵，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想与星痕大世界那些凡俗的族群苟且。否则只怕蓝魔人也会像羽族，或者是古族一样，早已经与星痕大世界同化了，甚至可以说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同样存在着他们蓝魔一族的影子，比方说那些魔族，尤其是天魔族，只是骄傲的蓝魔人并不觉得这种原生的土著会是他们的近亲，而这一次，这些外族不仅杀害了蓝魔族的圣子，他的侄儿，更陈兵数百万来威胁他蓝魔一族，只凭此点，他们也要让这群人真正接受惨痛的教训。
蓝魔星域外十星，生活着数不清的蓝魔族的附庸，正常的时候，蓝魔人并不干涉他们的生活，因为蓝魔人只在意这附近星空之中的资源，只要按时缴纳足够的资源，那么每个星辰都有他们的自治方式，而在天狗星之上，狗皇可以说是一名远古妖族血统的强者，能够在蓝魔星域之中突破战皇，这本就是不简单的事情。不仅仅是资质的问题，同样也是资源的问题。当然对于这些忠心于蓝魔族的附庸族群，蓝魔人也不会小气，至少让他们成为这颗星辰之上的主人，除了必要的资源，其它的自然是任由他们使用。
瞳皇并没有休息好，因为狗皇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那就是天狗星之上的两位大圣阶的强者和所带的两只队伍陨落了，而其最后消息传来的位置似乎离天狗星并不算太远。而最近几支赶去支援的队伍似乎也消失在星空之中，没有了消息，这让狗皇感觉似乎有些不妙。郭野的大军还在蓝魔星域的边境，可是在他外十星的附近却出现了足以让两位大圣阶的强者陨落的高手，那么，是不是代表郭野在蓝魔星域的边境陈兵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他们真正的高手已经进入了蓝魔星域的深处。
蓝魔星域十分巨大，那无垠的星空之中，想要找到几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蓝魔星域外十星的各大附庸族群来说却不得不重视，虽然他们的根本在于这十颗星之上，但是在那无垠的星空之中有很多他们的资源星球，能够斩杀大圣阶强者的高手，也许还不足以完全威胁整颗可居星辰，但是想要清理掉他们资源星辰之上的防守却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资源星球有什么损失，绝对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狗皇的汇报让蓝瞳也不得不重视，蓝魔星域之所以对外族如此严厉的禁止，那是因为他们的资源星辰不少，星域广泛，想要守护住这片星域并不太容易，所以，他要让这片星域变成外族的禁地。
“调集星兽军团，开始在星空之中巡弋，我要找到这群人的下落，另外，将那两名大圣失踪的星空定位出来，以他为中心，向其中搜寻，我会从内十星调集高手归你使用。”
……
“星主……”就在狗皇自瞳皇的行宫之中行出，一名战圣阶的妖族疾行而至。
“幻龙……发生了什么事情？”狗皇眉头微微一皱问道，因为他曾吩咐过幻龙提醒周围的资源星辰，注意防御，而现在看幻龙的脸色，他隐约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东斗星失联，我传过去的信息，如果正常的话，他应该在一个时辰之前向我回应，但是直到现在，东斗星依然没有消息，这极不正常，所以我怀疑是不是东斗星出了事情……”幻龙的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东斗星……”狗皇的脸色顿变，那是一个太阿渊铜的大矿，太阿渊铜对于蓝魔一族的碎空计划有着巨大的影响，数千年来，蓝魔人找遍了星空，就是为了寻找太阿渊铜的矿藏，在蓝魔星域之中有十几处太阿渊铜的矿星，但是东斗星却是其中排名前列的，不过由于那里的矿脉很深，所以需要大量的奴隶。
如果说太阿渊铜的矿很重要，可狗皇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东斗星之上的那些外族奴隶们才是真正的祸患之源。
东斗星之上的奴隶数量巨大不说，其中最弱的也是战王阶，战将阶的根本就经不过那颗矿星之上沉重之极的任务折磨，早已埋骨，而能够活下来的不仅意志被磨砺得更加可怕，就连他们的修为也在悄然提升，不过蓝魔族有一种特殊的锁灵之法，让他们无法反抗，那群人居然第一个选择东斗星攻击，那么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太阿渊铜还是那群外族的奴隶？如果让对方在短时间里增加了数万名奴隶大军，而且让这些人的修为尽数恢复，那么有这么一支与他们仇深似海的敌军在蓝魔星域之中，所能造成的破坏，绝对难以估计，若是散落在外十星之上，那些修为低下的普通人会如同蝼蚁一般被那些人给灭绝。
“立刻调集东斗星附近的所有人赶往东斗星，将星空之中一切可疑的人全都给我截住。”狗皇长长地吸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会不会有些迟，但是他知道，这个决定他必须做，就算是迟了，至少也要知道那东斗星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做出下一步应对。
……
星空无垠，许多的星辰之上并不适宜人类居住，但是在这无垠的星空之中，却存在着许许多多的资源星辰，有着海量的资源，包括矿石、灵脉甚至是一些特殊的材料，当然这些不适宜生灵居住的星辰之上的矿藏自然也需要人来开采，那么，蓝魔星域便需要大量的奴隶，而这些奴隶的来源自然是那些进入蓝魔星域的冒险者。
当然，最初的时候是那些附庸种族，但是后来奴隶越来越多，这些人则只是负责管理那些奴隶而已。
龙首堡，是蓝魔星域外十星之中的一并不太大的矿星，在这颗星辰之上，只建立了一座巨大的城堡，而这座城堡之外，却是几乎被挖空了的星辰。与东斗星不一样，这里的防御更加强大，因为这里建立了龙首堡，龙首堡之中驻扎着大量的军团。不只是为了管理这些奴隶，同时也是附近几个巨大矿星的运输中心，所以这里显得更加特别一些。
龙首堡外，一艘巨大的运输舰缓缓飞落，对于龙首堡的守卫来说，这艘星空飞舟并不陌生，来自东斗星的太阿渊铜运输船，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比预定的时间要早了两日抵达这龙首堡，当然，这也算是比较正常的。
“开启天穹大阵……”龙首堡之中的守卫发出信号，而后龙首堡上空的苍穹仿佛一分为二，裂了开来，如同被分开的蛋壳一般。那艘运输舰轻车熟路地自那裂缝之中缓缓降落，与此同时，数以千计的龙首堡守卫向这里奔来，与之同来的还有许多星空巨兽拖行的车辆，显然他们是为了来运输这艘飞舟之上的太阿渊铜，对于这一切，他们早就已经不陌生。

第六百二十六章：偷袭龙首堡
数以千计的蓝魔星附庸战士，他们的修并不太高，或战将，或战王，还有许多战师阶的，他们在这里只是为了采矿，为了管理那些奴隶，所以他们的修为并不需要太高，真正凶险而粗重的事，大多都由奴隶们去做，但是这种卸货的事情却大多由他们亲自搬运，因为这是太阿渊铜，他们不想那些奴隶出手破坏。
星空飞舟的大门缓缓地打开，那些蓝魔战士也差不多在同时间赶到，后方的那些巨兽车辆缓缓而至，只是当这星空飞舟的大门开启的时候，在龙首堡之中的钟声骤然响了起来。
那群战士不由一惊，全都顿住了，而就在此时，自那星空飞舟开启的大门之中，数不清的箭矢飞了出来，那粗大之极的星空巨弩射出如同在虚空之中斩开巨浪的蛟龙，所过之处，那些在这巨弩直线之上的战士直接被串成了葫芦。
“敌袭……敌袭……”一阵惊呼在龙首堡之中响了起来。此刻任谁都明白，是敌袭了，而那钟声也就是敌袭的警告，只是这警告来得太迟了一些。一道道狂暴的身影自那运输飞舟之中飞掠而出，就像是开笼的鸟群，所过之处，血染大地，一切挡在这些身影之前的生灵都直接被轰成了碎片。
“嗡……”几道浩瀚的气息自龙首堡之中传来，而后一道道光华冲天而起，仿佛要照亮整个灰暗的矿星。那是大圣的气息，在龙首堡之中驻扎着蓝魔一族的大圣阶强者，当他们感受到敌袭的时候，便以最快的速度向这星空飞舟停靠港赶了过来，不过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那近千名准备帮助运输的蓝魔战士已经被清理一空，那些自运输飞舟之上下来的人就像是蚁群一般，迅速向龙首堡和巷道之中钻了过去，所过之处，或毁或砸，见人便杀……仿佛他们内心的怒火已经化成了焚灭天地的烈焰，这群在东斗星那种残酷的环境之中还能够活下来的奴隶们，一旦恢复了自由，他们将积压在心头的仇恨发挥得淋漓尽致，对那些蓝魔人或者是蓝魔族附庸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轰……”几道气息强大的身影自远而近，他们正欲对着那四逸的入侵者出手的时候，一只大锤和一柄幽影般的剑光瞬间封住了他们的气息。
几道气浪在半空之中炸开，化成一股洪流几乎在瞬间将四周的建筑夷为平地。蛮霸与暗魔出手了，他们代表的是骆图，只是现在骆图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去兰图星，而是开始在蓝魔星之中如同一条野狗一般四处撕咬。左金指也并不太在意是不是能够找到本尊的存在，在吸收神血之后，他的神魂已经完全稳固，根本就不需要再重新寻找本尊来支撑自己神魂的不灭，而且在队伍之中，他们已经完全听命于骆图，而不再只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跟着骆图洗劫蓝魔星的一些矿星，所得到的资源比他们想象的更多，只是现在该担心是的他们的这些资源无法装下去，只能将一些重要的宝贝给清理掉，而一些不太重要的，甚至可以就近在一些荒芜的星辰之上掩埋，如果以后有机会可以重新取来，当然，在东斗星救出数万奴隶之后，骆图的队伍瞬间扩张到了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层次，这些人虽然经历了无数的折磨，体质已经变得十分虚弱，但是其内心的那股凶狠戾气却变得更加狂暴，在得到大量的资源之后，骆图这不吝啬地将大量灵石给这些人吸收，让他们很快恢复了一定的力气，至于长期本源上的损伤，却并不是一时半会儿所能够补充起来的。
在骆图看来，反正这些资源很多都是带不走的，倒不如全交给这些人去恢复和提升自己的修为。甚至一些战王巅峰的，骆图引导他们去感悟本源，在解开他们身体之中蓝魔人的禁制之后，竟然很大一部分人在短时间里突破到了战圣阶的修为，这些临时突破了的家伙，吸收了足够的天地本源之后就算是自己身体之中那些暗伤也在倾刻之间修复，反而成了这一次战斗的主力。
自从得到江敏的消息之后，骆图已经决定改变对蓝魔星的态度，他现在虽然已经力敌大圣，但是与那些大帝阶的强者相差太多了，想从他们的手中抢夺回江敏，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想到江敏成了蓝魔大帝身边的宠姬之时，他的心便开始滴血了。虽然从楼敬之的那片刻的记忆之中，这个判断并不明确，但是除了大帝的夫人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够让这些大圣阶的强者敬若不可亵渎的神明呢？当然，最终，骆图还是会去蓝魔星域确认一下这件事情，否则他绝对不甘心，就算江敏真的成了蓝魔帝后，他也总有一天要夺回来，因为这是他的女人……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让蓝魔一族为之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楼敬之的记忆之中，他并没有找到关于江敏的太多有用的记忆，但是却从楼敬之的记忆之中知道了在这星空之中许多蓝魔族的矿星的资料，经过精心策划，他以雷霆之势直接攻陷了东斗星，而后挟势席卷龙首堡，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不过所幸他赶的及时，而东斗星与龙首堡的距离并不算很遥远，因此，等到龙首堡收到天狗星传来的消息之时，他们已经突破了龙首堡的防御大阵，进入了内部，否则如果龙首堡早一点收到消息，他想要打开这个近乎要塞般的防御大阵绝对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现在却没有这种担忧，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疯狂破坏，然后将龙首堡中的奴隶再一次解救，将外族的奴隶大军化成自己的一把利剑，直接从蓝魔星内部去将其斩得七零八落。
龙首星之上最强的便是大圣巅峰的强者，不过整个龙首堡也只有四名大圣而已，与骆图身边的大圣数量相比完全被压制，再加上变态的蛮霸与暗魔这两个家伙几乎能够同阶碾压，骆图甚至都没有亲自出手，而是直接向龙首堡内部推进，他要直接找到奴隶营所在。当这些奴隶们冲破了牢笼之后，将会成为另一股浩荡的力量。
当然，对于那些不知感恩的奴隶们，骆图自然是不会客气，直接抽出灵魂，这些战圣阶或者是战王阶的灵魂，同样可以让他多一具傀儡战士，也算是废物再利用了。而他的空灵戒现在几乎是一方小世界，在得到水之本源后，四大本源的力量仿佛与这空灵戒形成了共鸣，于是空灵戒再一次扩张，这让骆图都有些不清楚这空灵戒究竟是个什么品质的宝贝，只怕它并非是普通的纳戒，而是一件特殊的空间神器，只要当主人以本源的力量激活才会使其不断扩张，如同一个小世界正在逐渐成形一般。
龙首堡直接从内部突破，四位大圣阶的强者，他们本想来扭转局面，镇压这一次的敌袭，可是等到他们出手的时候才绝望地发现，他们已经陷入了更强大的包围，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大圣阶的强者，骆图给出的命令是，能活捉便活捉，如果不能那就毫不留情地摧毁。结果这一场大战之后，龙首堡的四位大圣除了一位被轰杀之外，另外三人全都被重创生擒，这些可以说是整个龙首堡的核心，对于这颗星辰之上的一切动态都十分了解，从这三个人的信息之中得到的一些资料，让他们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将龙首堡的东西全部清理掉，然后带上所有被救的奴隶迅速撤离，飞向那无垠的星空之中。
毕竟这里是蓝魔星域的内部，一个不留神极有可能会被自各方赶来的蓝魔军团给合围于星空之中，这可不是骆图想要的结果。至少，他需要将更多的资源星球清洗掉。至于那位郭家大少的事情，骆图可不会在意，反倒是希望郭家与蓝魔星的人打得越厉害越好，最好是两败俱伤，那样，说不定他能更轻松地潜入蓝魔星深处，去寻找江敏的行踪。
骆图在运输飞舟之上打造了数十个鉴心石，这东西并不算是多么新鲜的事情，在青洲的霸锤山上，骆图便已经布下了一个，只是那里需要有洗剑池的强大罡气使得鉴心石之上的修士变得略微虚弱，但是现在骆图根本就不需要，他拥有比肩大圣阶的强大战力，而其灵魂之强甚至已经超过了普通的战皇，再加上这些奴隶们本身就本源虚弱，一旦在鉴心石之上，其心性自然便会烙上骆图的影子。
当然，这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座上鉴心石，只有在骆图看来颇有些天赋，而且作战勇敢的那些奴隶们，他们会被赐予恢复的丹药，然后通过鉴心石的特殊功效来感悟天地本源的力量，而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就成了骆图最忠实的信徒了。
每个人只有几次的机会，然后轮流进行，这倒是没有引起那些奴隶们的警觉，毕竟他们刚逃脱生天，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逃离这片黑暗的世界，远离蓝魔星域，或者是去复仇。而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骆图控制奴隶之中的信徒也就越来越多，最后将他们开始分成一组组，强者为尊，将他们原本松散的行为变成有组织的一个个小团队的行为，这些人曾经无不都是精英冒险者，不然，他们也不敢进入蓝魔星域冒险，现在只是让他们重新找回一丝自信和自由，他们麻木的心思还没有意识到有太多的反抗……而且这些人之中很多身份重新被核实，确实有不少人曾经都是上域的天才，但最后却在异域战场之中消失，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早已经死了，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暗无天日的矿场之中成了一具只知道行动的行尸走肉。

第六百二十七章：郭野的烦恼
郭野轻轻地翻阅了一下手中的名册，那是一份接受了任务，而后进入了蓝魔星域之中冒险者们的名单，有佣兵团，也有圣殿猎手，还有一些独立的冒险者，郭家给出的天阶悬赏确实是起到了一定的激励作用，但是到目前为止，却并没有更有利的消息，至少，还没有人知道郭家钰被蓝魔族人关到了什么地方。但是每天，有多少冒险者进入了蓝魔星域，又有多少人的魂牌破碎了，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也让郭野感觉到了压力，从这些损失的名单上看来，蓝魔人在外十星之间的阻截超乎想象的凶猛，很多人还没有来得及穿过外十星的星空，便已经被发现，最后他们收到了不少的求援信号，还有不少魂牌破碎的消息。
“大都督，我们已经与他们对峙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要不要再向前推进一些？”一名大圣阶的强者小心地前来征询意见，这种沉闷的对峙，对他们并不利，因为他们的后方只有兰且星，可是从兰且星赶到这里的星空漫长，而蓝魔星人只需要从外十星运送后备，距离可就近得多了，长时间的对峙更会让士气下沉，至少这些天他便听到有人抱怨，不知道为何而执行这样一场战争……
郭野的神色一冷，漠然地扫了那名大圣一眼，却并没有说话，不过那位大圣阶的强者在其视线之下，顿时觉得浑身冰冷。
“收集好自蓝魔星域传来的各种信息，战争，不是在星空之中彼此血拼，首先便需要知己知彼才能够真正行动。这段时间关于蓝魔星域外十星的信息资料收集到了多少？”郭野漫不经心地道，这些年来，蓝魔星域对于外族来说，一直就像是一个禁地，所以，除了隐约知道外十星的一些消息之外，却并没有真正有效的信息，这对于一场战役来说，那绝对是一件冒险的事情。至少他需要知道蓝魔星域外十星的各项防御虚实如何，直接让几十只星空飞舟带着数百万的人在星空之中战斗，那纯粹是为了杀而杀，就没有意义了，如果不是因为郭家钰的事情，郭野必定会至少要提前数年的时间来收集蓝魔星域的信息，但是现在他却没有这样的机会，至少时间上是不允许的。所以，不得不行特殊方式，那就是发布天级悬赏，让那些冒险者们发狂，只要这些人进入了蓝魔星域之后，自然便会有一条条关于蓝魔星域的信息迅速传送回来，他们虽然是在寻找郭家钰，但是如果能够探索一些未知星空的地形和星图，同样可以拿到至强联盟的一些特殊奖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比过去数年的时间收集到的信息都要多。
“外十星的星图基本已经绘制完毕，经过多方的信息对比，应该没有什么差错。找到了两条蓝魔星域的支援线，如果我们能够切断这两条线的话，就能将前方的蓝魔星域变成孤军，至少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是不会出现援军的。另外，也探出了两条可以让我们派出一支先锋军悄然进入外十星的安全通道，一旦我们从这两条通道进入之后，便有可能会突袭蓝魔星域外十星的一些资源星球。如果能够偷袭他们的资源星球，或许我们可以对蓝魔人造成更大的打击……”那位大圣阶强者想了想介绍道。
“很好，至少这段时间你没有白做事情。”郭野的神色微微变得温和了一些，这些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如果他真的是来打仗的话，那么他很可能真的这么做了，但是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回自己的侄儿郭家钰，他很清楚，一旦大战开启，那么蓝魔人极有可能会拿郭家钰来泄愤，那么他做的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
“与蓝魔族交涉的人有没有回复？”郭野想了想问道。
听到郭野一问，那位大圣的脸色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自然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想瞒过本都督不成？”郭野眼神一冷，他自对方的脸色之中已经看出了不太对。
“蓝魔人将我们派去的信使砍了，只送了一个脑袋回来……”那名大圣有些犹豫地道，这也正是他想问要不要大军向前推进的原因，因为蓝魔人这种做法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们的谈判，那么彼此只有兵戎相见了。
“什么，岂有此理……”郭野脸色大变，一巴掌直接将身边的桌几轰成碎片，蓝魔人竟然将他派出去的使者给杀了，俗话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不过只是想与蓝魔人谈谈如何交易郭家钰的事情，可是对方竟然如此狠决。这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他一直还能保持平静，可是现在，却是真的无法平静了。
“不过，我听到了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大圣心头一颤，郭野的愤怒让他感觉一股浓郁的杀意已将他笼罩，不由试探地道。
“什么消息？”郭野强压下心头的愤怒。
“蓝魔星域外十星的几个资源星球被一股神秘的势力给端了好几个，尤其是东斗星和龙首堡星这两颗资源星球让蓝魔人损失惨重，大量的奴隶现在已经形成了一支神秘的军队在蓝魔星域之中横行……蓝魔人认为这一定是我们做的，所以，他们觉得我们在这个时候派出使者是对他们的羞辱……”
“什么？”郭野的眼睛不由得瞪得大大的，有人居然在蓝魔星域之中端了他们几颗资源星球，连龙首堡星这样的要塞也被攻陷了，这……他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半晌才怔怔地道：“那可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做的？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郭野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因为他好像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再说了，他对那些资源星球的坐标都不清楚，又如何能精准无比地突袭那东斗星和龙首堡星呢？尤其是那龙首堡星，就算是他带大军过去，也不见得能够悄无声息地将其给强攻下来。可是对方竟然能够在蓝魔星域之中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时之间，他都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了，他身为大都督，应该是总领全军才对的……
“没有消息，事实上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查到这些事情，就连那些混入蓝魔星域的探子也没能有明确的消息，这些人似乎十分神秘，但却很强大，蓝魔星域已有不少大圣被斩杀……这件事情只怕得向圣殿重新取证才行，有一些佣兵团之中确实是有大圣阶的高手，但是这些人似乎还不足以在蓝魔星域之中去攻击资源星辰，更别说每一颗星辰之上都有数千精锐战士驻守，普通的佣兵团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会不会是几支佣兵团联手一起做的？”郭野现在头痛得不行了，这些人这么一闹，让他与蓝魔星域之间的谈判变得更加困难，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没办法谈下去了，再说了，那些人攻击了几颗资源星球之后，他们下一步还会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只有天知道，万一真的激怒了蓝魔人，郭家钰就危险了。他现在只盼老祖和炎帝能够快一点赶到这里，早一点前往蓝魔星域。
“那这几日我去查一下哪些人的积分提升得很突出，如果真有人的积分突出，只怕这件事情就有可能会是他们做的……”大圣想了想，他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查清楚，虽然从他的角度来看，有一支队伍在蓝魔星域之中大搞破坏，对于与蓝魔一族的战争有很大的帮助，但是他却明白大都督的意思，郭野根本就不希望这一场战争变成现实，他只是想顺利地救下郭家钰，然后或打或退，都无所谓……
“快去查，然后快点将消息送来，这件事情直接对我负责……”郭野想了想，点头道。
……
骆图并不知道郭野正在为他们的事情头痛，就是知道了他也不在意，反而更兴奋，一连端掉几颗资源星球之后，他直接带着队伍躲入了冰原星空外围的那广阔的星云风暴之中，在那风暴之中不仅可以隔绝外面的探查，就算是从附近飞过的蓝魔星域的搜寻队伍都无法发现他们。
那团星云风暴有天生的隐匿作用，仿佛受某种天地规则的影响，从数千里之外看去，都不能感觉它们的存在，似乎能够折射所有的星空光束，而星空上下似乎全都一样，即便是你在照着镜子，只怕都不知道那是你身后的星空还是镜子后面的星空了，所以，几波蓝魔大军从这片星空之中搜寻而过，却并未发现在星云之中的那几只巨大的运输舰。
骆图并没有让他们迅速离开，这几只巨大的星空飞舟之中，近十万的奴隶们需要好好休养，至少在这些人的战力没有恢复大半的时候，骆图并不准备再一次出动，反正他现在掠夺到了足够的资源，这些战王、战圣阶的奴隶重新获得了新生，更有一大部分精锐成为了骆图的信徒，已经完全可以将这支队伍整编成一支强大的舰队。
这在之前，是骆图不敢想象的一股力量，但是这股力量现在却轻易落在了他们的手中，而这些人之中，其实并非全都是星痕大世界的修士，还有许多是异域战场之中的异族高手，不过对于骆图来说，他并不在意这些奴隶们的身份，他只需要这些人愿意听话，可以为自己打造出一支强大的军队来，那就够了。而且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冒险者，强大的佣兵，他们拥有极度丰富的战斗技巧，只是成为奴隶这许多年他们已经被摧残得太厉害了。一旦这些人全都恢复到巅峰状态，骆图相信，这支大军的战斗力只怕比起至强联盟的那些军队都要强大，毕竟至强联盟的大军之中，有不少还是战将阶的，战王阶的占一部分，而战圣阶的在军队之中已经可以成为统领一级的存在了，但是骆图救出来的这些奴隶之中，战圣阶占一大部分，大圣阶的甚至也有几位，其他都是战王高阶的，极少数修为并不太高的异族，却成了这些人之中打杂的存在，而那些人不过只占了不到一成，可以说，骆图手中这一支队伍如果拉回精英世界，可以直接扫荡一片，除了中洲之外，其他诸洲只怕再无敌手。当然，骆图很清楚，他现在还没有胆子把这些人组织一起去扫荡精英世界，因为至强联盟之中的高手太多了，那些战皇阶的老怪物，每一个都足以让他们头痛。

第六百二十八章：隐秘发展
冰原星辰对于骆图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那里有鲲鹏之卵，这颗星辰就是为了鲲鹏之卵而存在，天生便拥有强大的规则干扰能力，而骆图之所以退入这片星云之中，不只是为了让这些伤及本源的奴隶们得到好好休息，更想让一些人再次冒险悄然进入冰原星辰，猎取玄元冰螈。
当然，骆图自己是不会再去了，毕竟他的气息已经被那鲲鹏的意志所熟悉，即便是左金指等人也被鲲鹏意志惦记，所以，骆图并没有让他们参与，而是让一群刚刚被他收服的小圣和初圣们悄悄分批进入冰原星辰，并且分别散落在冰原星辰的不同地方，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每个人只猎杀两头玄元冰螈或者是这冰原星辰之上的生灵，便立刻退出冰原星，不可以在这星辰之上过多停留。
骆图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玄元冰螈的那一丝淡淡的神性血脉，但是却能够为他身边多打造出一群大圣阶的强者，而且这些经过神血洗礼的大圣潜力惊人，同阶难有敌手，这才是他的重点，而他只需要将那玄元冰母中的一团鲲鹏神血给炼化，相信他的修为会提升到连他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当然，骆图试着吸收那一丝神血，但是仅仅吸收了其中一丝，便已经让他拥有大圣阶的战力，不过也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种短暂的饱和状态。
所以，他不敢一次性将这些神性之血完全吸收，除非他想将自己的身体给撑爆。他不得不庆幸自己拥有天妖之体，更拥有了变异的天妖血脉，可以将天地之间各种血脉吞噬之后，化为己用，即便是蓝魔人的血脉对他也同样有着极大的作用。
不过在吸收了鲲鹏神血之后，蓝魔人的血脉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了，或者是鲲鹏神血的层次太高，也或许是因为他遇到的蓝魔人血脉本身就不够纯粹，比起蓝幽还不如，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觉得自己真正想要突破只能考虑在冰原星上的鲲鹏神血了！
尤其是鲲鹏幼时为鲲，遨游北冥之海，是为水之源祖，成年化身为鹏，殿翅九天，驱风驾云，却是风之源祖！
骆图在想，如果自己能够从鲲鹏神血之中获得风之本源的力量，或许他的修为可以再度提升一个层次，突破战皇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自己成为战皇，那么，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便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越阶挑战，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天妖之血，通过吞噬可以迅速积累出强大的底蕴来，如果他能达到战皇巅峰的层次，他相信自己与大帝一战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想要再一次获得本源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雷之分身进入了那凡人战场，在始神碑前静坐了两个月的时间，依然没有找到进入始神碑空间的办法，似乎始神碑真的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碑，这让骆图颇有些郁闷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还是因为什么其它的原因，他记得第一次获得玄龟负石图的时候，他是在近乎死亡的状态之下，才莫名地发现那始神碑上的秘密，而第二次他得到业火本源，同样也是重伤欲死，至于那钢铁世界，则是因为那块玉佩的原因，才使他突然在意外的情况之下进入了其中，他相信那并不是偶然，必定是有一个特殊的时间，才会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激活了那块玉佩，让他进入了钢铁世界之中，而获得了金之本源。
现在，雷之分身也只能在这里等待着，反正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他的本尊突破了战圣，那么雷之分身只要有足够的资源，或者是足够的雷霆，便不再会有突破的障碍。当然，最好的雷源之地其实是在先天山河界之中那先天雷眼的位置，虽然先天山河界已经毁了，可是那片空间之中的先天雷眼并没有消失。不过那还得等到雷之分身重新进入上域之后才有机会。
现在骆图并不急于要让雷之分身重返上界，还没有到真正需要用得上雷之分身的时候。他现在拥有三大分身，雷、火与金，不过还缺少一个水之分身而已。
而在这蓝魔星域之中，四处都充满了危险，事实上对于骆图来说，就算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也一样充满了危险，在精英世界之中似乎源族的渗透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但是在上域之中，他的仇敌同样不少，至少炎帝司空家对他就不是那么友善，而且灵空山和江家那些老怪物们对他可是恨得要死，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才不得不进入异域战场之中，而在他看来，真正可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的，并不只是将自身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还需要拥有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就像那些世家大族之所以如此强大，比如郭家，那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大量的至强军团，这些军团也许并不一定是他们的私人武装，但是却可以被他们自由调动，那才是他们家族真正可怕的地方……
一位战皇阶的强者，他再强大，也不可能照顾得了整个星痕大世界，更不可能真正对整个星空有影响力，但是如果有一支强大的军队，那么结果便完全不一样。
现在骆图对自己的这支队伍很在意，一支强大的私人军团……将会是他骆家崛起的根基所在。
所以，他是不会轻易将这支队伍送到星空之中与蓝魔人大战一场。
他要做这片星空之中的野狗，咬一口便走，直到把自己养壮为止。
当然，他也会悄然地收集一些蓝魔星域的消息，在那些资源星辰之上他斩杀了不少的蓝魔星人，但是同样也有不少人在他的手下活了下来，而这些人直接被他控制，然后将这些人放回各自的族群之中。
这些人可是土生土长的蓝魔外十星人，他们作为那些资源星球的幸存者，当然也可以以其他的身份回归自己的队伍，自然不会有人怀疑。而骆图的消息便是通过这些人传来，于是他便一直在冰原星外的星云之中等待，这里是一处天然的隐藏之地，数万年蓝魔人都不曾发现，而这段时间也同样不会轻易能够发现这片星云的特殊存在。
郭野的大军已经开始与蓝魔星域的战士发生了冲突，而这个冲突似乎正在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就因为他们清理了蓝魔人的几颗资源星球，让蓝魔人损失巨大，而蓝魔人根本就找不道他们的存在，于是，便将这股怒火全都发泄在了郭野的至强军团身上。他们一直认为是郭野派出的神秘先锋军团，于是蓝魔星人同样出手狠辣，直接派出一支星空舰队自后方偷袭了郭野军团的运输舰，这让郭野吃了个大亏，彼此的冲突也逐渐升级。
郭野向蓝魔人提出赎回郭家钰的事情，而蓝魔人却要郭野交出偷袭蓝魔星域之中资源星辰的人，并赔偿他们所有的损失……可是郭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偷袭了蓝魔星域的资源星球，更不知道损失几何，蓝魔人狮子大开口，让郭野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得了，就算是郭家答应，只怕至强联盟也不会答应，毕竟至强联盟可不只是郭家一家的，就算是他拥有调兵的权力，却并不是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圣殿同样有影响力，而最近圣殿却将那支神秘的军队在蓝魔星域之中攻陷了蓝魔星域几座资源星球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这些人都会被人当成英雄一样崇拜，又怎么可能随便什么人都能够交出去。
蓝魔星域之中，许多的佣兵团受到了强大的阻击，由于资源星球的失陷，蓝魔人对星空之中的巡查变得更加严密，那些想悄悄潜入蓝魔星域的佣兵们，自然是跟着倒霉了。而这些骆图并不在意，他这些时日，不过是在炼炼鉴心石，然后将自冰原星辰之上带回来的玄元冰螈体内那丝丝神血提炼出来，再通过这些合成的神性血脉，将一些他觉得天赋和资质上佳的人变成真正自己的死士。
这是一个量产大圣的过程，原本在骆图的队伍之中不到十位大圣阶，还包括了左青衣，但是在这段时间里，骆图队伍之中的大圣阶强者的数量，已经提升到了二十余位，还有几滴神血，骆图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进行融合，否则只怕仅大圣层次的都会超过三十了。可以说，与江家相比，骆图身边除了没有战皇之外，仅大圣的数量，比起江家还要多出几倍，这才是真骆图身边真实的底蕴。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休整，骆图队伍之中那些被折磨的战士差不多都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的层次，让骆图惊喜的是他的队伍之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战圣阶，这许多年来，蓝魔人都不知道抓了多少这类的奴隶，骆图可以想象，除了他救回来的这些人之外，在其它的蓝魔资源星球之上，还有究竟多少的奴隶高手……如果真的能够将那些人全都整编回来，那会是何等可怕的一股力量。当然，这也只是想想，真正要是再去攻陷几颗资源星球，必定会被早已防备的蓝魔人给堵在星空之中。现在他可不想去冒这个险，倒是想让自己这支神秘的军团悄然潜回兰且星，而他则想进入蓝魔星域更深处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江敏更确切的消息。而且在他的队伍之中很多人在进入异域战场之前，在上域之中颇有些身份，他更希望将这些人重新送回他们各自的宗门，送回各自的家族，这样所能够取到的作用绝对比成为他这支神秘军团中的一名战士更有效。

第六百二十九章：虹泰大圣
阿泰星，蓝魔星域外十星之一，算是相对较弱小的一颗星辰，不过阿泰人是最早臣服于蓝魔星域的一个族群，他们的血脉并不强大，可以说是相当弱小，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阿泰人还是十分得蓝魔人信任，可是却难将自己的族群发展起来，倒是阿泰人很多与蓝魔族人比较亲近，比方说一些蓝魔人府弟之中的仆役，他们更喜欢用阿泰人，因为他们觉得阿泰人很会服侍人，同时也拥有足够的忠诚，比起那些奴隶们死板的面孔他们更喜欢这些表情生动的阿泰人真心实意地服侍。
在蓝魔人与至强联盟军开战的第十天，一颗小型星空飞舟自远处的星空之中缓缓滑过，向阿泰星的星港降落。
“虹泰大圣回来了……”当这艘星空飞舟降落的时候，星港之中顿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传讯声，而后许多人开始忙碌了起来，包括星港之中的那些看护者们，虹泰大圣是阿泰星之上仅有的几位大圣之一，也是阿泰人的骄傲。不过由于近来蓝魔星域之中十分不太平，就连虹泰大圣这样的人也都被下达了去巡逻星空的任务，这让阿泰人也颇有些无奈。
星空飞舟缓缓下降，飞舟之上一行人缓缓行了下来，先行者是一群战王阶，而后是十余名战圣阶的强者，这让星港中的那些管理者们心头一阵紧张，因为他们在这群人之中看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并非是他阿泰星之上的战圣，不过很快，一个方脸大汉自那星空飞舟之中缓缓行出之时，他们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正是虹泰大圣。
“恭迎大圣回家……”星港之中的一行人尽皆施礼。虹泰大圣对这些人的表现似乎十分满意，轻轻地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不过当人群之中，有一位牵了一头婆龙兽出来的时候，虹泰大圣却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婆龙兽上的兽鞍尽全，以紫金打造出来的各种饰物看上去无比华丽，竟然连婆龙兽的蹄子之上都有蓝金蹄铁，满眼望去，各种铃铛、挂饰极尽奢华……
“大圣，这是你的座驾……叫小蹄子……”就在虹泰大圣错愕的时候，一名初圣的神识意念便传了过来。虹泰大圣不由得怔了怔，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起来，这么一头怪模怪样的婆龙兽，居然取个名字叫小蹄子，再看其上那奢华的装饰，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有一股莫名凌乱的感觉。但是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异常，大笑一声拍了拍婆龙兽道：“小蹄子，看上去你好像瘦了……”
“大圣饶命、大圣饶命……”听到虹泰大圣的话，那牵过婆龙兽的两名战王双腿一软，直接跪地磕头起来。
“饶你什么命？”虹泰大圣微微错愕了一下。
“是小的没有照顾好小蹄子大人，请大圣饶命……”两名战王瑟瑟发抖着。
虹泰大圣顿时恍然，原来自己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说小蹄子瘦了，这两名必定是照料婆龙兽的人，竟然吓成了这样子，他都有些无语了，不过却淡淡一笑道：“本座不过一句玩笑话，不必当真，你们把小蹄子养得很好，精气神都有所增长，都给我起来吧！”
“谢谢大圣、谢谢大圣……”听到虹泰大圣如此说，两人不由得大喜，也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们赫然发现自己的腿还是有些发软的感觉。
虹泰的目光扫了这两人一眼，见其脸角有刺字，知道这两人应该是奴隶之身，心下了然。淡淡地对着身后的一名战圣吩咐道：“虹才，打道回府，飞舟上的东西命他们都给搬回府中去……”说着直接踩在那名牵着婆龙兽的战王背上，翻上婆龙兽。
虹泰大圣刚上婆龙背，婆龙兽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猛然一声嘶吼，几乎人立而起，仿佛要将虹泰大圣甩下背一般。
“几日不见，小蹄子你脾气见长啊……”虹泰一声轻笑，那原本人立而起的婆龙兽仿佛被十万大山给镇压一般，身子一软，差点要趴倒，而后婆龙兽的脑子之中仿佛有一股浩瀚的神威骤然升起，身体竟然瑟瑟发抖了起来。
“下次再敢对本座恃宠生骄的话，本座就炖了你，现在给我回家……”虹泰大圣一声冷哼，那满眼恐惧的婆龙兽身上的压力似乎一轻，便立刻撒蹄奔跑了起来，而在虹泰身后的几名初圣阶强者，则追在婆龙兽后一路奔跑。
“延龄见过才哥……”星港中的一名初圣小心地挤过人群来到虹才的面前行了一礼。
“怎么，几日不见，生疏了？延龄你这是把哥当外人了？”虹才重重地拍了一下虹延龄的肩膀笑问。
“这个，这个不是才哥，你看，你身后这么多的前辈，我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才哥帮我引见一下呗。”虹延龄虽然是战圣，但是也不过是初圣而已，但是虹才身后与虹泰大圣一起归来的竟然有几位小圣阶强者，在他的眼里，小圣自然算是前辈了！
“这几位是天狗星上的伙计，路上遇上了外族偷袭，被大圣救了回来，好了，把飞舟上的东西都清理好送到大圣宫去……”虹才摇了摇手，开口道。
“哦……”听到虹才的解释，虹延龄也就释然了，这一段时间蓝魔星域之中并不安生，听说有大量的外族奸细潜入，不仅偷袭了他们的几颗资源星球，还有许多星空中巡弋的队伍遭受了偷袭，这才让蓝魔人不得不下令，让大圣阶的强者也定时加入星空巡查之中。
“这个，才哥，我感觉大圣今天的情绪似乎有些……”
“瞎说什么……做好自己的事情。”虹才神情猛然一冷，斥了一声。
“是，是，是……”虹延龄连忙点头，不过他觉得今天的虹泰大圣确实是有些不对，好像大圣的脾气一下子变好了，居然还和那两个养婆龙兽的奴隶开起了玩笑来，而那头婆龙兽的表现也有些意外，不过可能真是因为那两名奴隶没有养好婆龙兽，让婆龙兽耍了小性子。
……
虹泰大圣宫，是阿泰星上的几座大圣宫之一，但对于阿泰人来说，虹泰大圣宫却意义特殊，因为阿泰星之上的几位大圣阶强者，除了虹泰大圣之外，其他的都不是阿泰族人。所以，虹泰在阿泰星之上的地位威信甚至都超过了蓝魔大圣蓝玄应。那位在阿泰星之上驻扎的蓝魔贵族，也是阿泰星的星主，不过在几位大圣之中，虹泰与蓝玄应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最密切的，当然，这得益于阿泰人这许许多多年来一直对蓝魔人的忠心，所以他们才能得到蓝魔人的信任。另外两名大圣阶强者一个是寒洞人，一个是星空流浪者。寒洞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反抗蓝魔人的统治，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血脉也同样高贵，所以，很多寒洞高手死了，还有很多寒洞人成了奴隶，但是也有一些识时务的，他们成了蓝魔人的打手，但是由于他们的族群并不与蓝魔人亲近，所以，在蓝魔人心中，还是虹泰更可信任一些。
蓝玄应虽然是阿泰星主，但是整个阿泰星还是交给虹泰去管理，他只需要按时收回各种供奉的资源就行了，就像是其它十星一样，差不多都是自治。
“恭迎大圣回归……”虹泰大圣归来，婆龙兽那铃铛的声音远远便能够听得到，听到那声音的人都猜想得到，只怕就是大圣归来了。
“大圣，左侧那位是管家虹倪……”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虹泰的识海之中响了起来。
“虹倪，一会儿阿才会让人将这一次的收获送回宫中，你安排一下人准备接一下，这次的东西一定要给我好好安置……”虹泰待婆龙兽的脚步微缓之时，对着迎了上来的一位胖胖的中年人道了声。
“家主放心，我定会好好安放……”那迎上来的总管虹倪微微一怔，不过也并没有什么意外，这种吩咐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好了，告诉几位夫人，我回来了，不过需要闭关数日，让她们不要来打扰我！”虹泰又吩咐了一声。
“倪明白，我这就去禀告夫人……”在目送虹泰离开之后，总管虹倪立刻开始吩咐诸人准备办事了，对于家主的吩咐，他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见过大总管……”随着虹泰一起回来的几名初圣，对着虹倪施了一礼。
“子僮，家主这一次出行可顺利？”虹倪想了想问道。
“一切顺利，还顺路救了几位天狗星的高手，一会儿可能会先到我们宫中借住数日才行……”那名被称之为子僮的初圣十分客气地回应了一声。
“嗯，顺利就好，主上是我们阿泰人的希望，绝对不可以有失，你们这些平日里跟随主上的，一定多用点心思，必须保证主上的周全……”虹倪沉重地道。
“大总管放心……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主上再核实一下，先与总管别过了……”虹子僮点了点头。而后几人全都追着虹泰离去的方向而去。
看着几名战圣离开，虹倪眉头微微皱了皱，微微嘀咕地骂了一声：“这几个小仔子，越来越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主上……”虹泰停在一座宫殿之前，不过望了一眼那宫殿之门上的一连串符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此时，虹子僮已经赶了过来，急忙上前在那殿门之上拨动了一下符文，于是那扇大门轰然而开。
虹泰这才大步行了进去，这里是大圣宫之中虹泰闭关的洞府，进入洞府之后，虹子僮迅速又关上了大门这才静静地跪在虹泰的面前。
“你表现得很好，在适当的时间，我会赐你一滴神血，让你的血脉从根本上得蜕变，阿泰血脉之中的诅咒不仅会从此消失，甚至会让你们的血脉变得更加强大……”虹泰的声音一变，显得颇为年轻，而那张方正的脸庞也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发生了些微的变化，竟然变成了一个年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赫然与骆图的本尊有七八分相似。
“谢谢主人垂怜……子僮必定尽心竭力为主人打点好一切……”虹子僮很清楚，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强大，他的主上虹泰已是大圣阶，在大圣阶多年，可是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竟然连数招都扛不下，直接被重创，甚至最后神魂被剥离，记忆被吞噬……不过当这个年轻人幻化成自己主上模样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个年轻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了，而他，只能全力配合，因为他不想死，同时，他更想化解掉阿泰人体内血脉的诅咒，让他们重新找到远祖的荣耀。

第六百三十章：尴尬的骆图
虹子僮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是真的因为对方说可以清除阿泰人血脉之中的诅咒，还是因为灵魂深处已经臣服了对方，总之他感觉自己的心灵似乎都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叫作骆图，蓝魔星域之外的一个强大的天才……
不只如此，这个人还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支军队在哪里，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晓对方拥有足够的力量毁灭他阿泰星……
而且对方似乎还拥有极度恐怖的天赋，那就是化形，在虹泰大圣死亡之后，骆图竟然化开成了虹泰的模样，分毫无差，就连他这样一位跟随了虹泰大圣数百年的亲随，居然无法分辨出两人的真伪来，甚至最后的神态与行动都近乎完美。
当然关于阿泰星之上的一些事情，骆图并不太清楚，毕竟骆图只是吞噬了虹泰的一部分记忆，不可能对于所有的细节都能清楚，就包括那匹婆龙兽的名字居然叫作小蹄子，还挂着那么骚包的饰品。
对于虹泰的品味，骆图还真是有些无语，那婆龙兽确实是很强大的座骑，如果犬公谨还在他的身边的话，想来，犬公谨应该也差不多像这头婆龙兽一样，至少也拥有战王高阶的修为了，说不定自己让其炼化神血之后，极有可能突破战圣阶。
对于虹泰大圣宫之中的那些人，骆图并不想真的太深接触，毕竟这些人与虹泰大圣太过于亲近，万一从中发现了什么端倪，反而会坏事。他的金之分身确实可以化形，但是他不可能像虹泰一样对身边的人拥有那么多情感，他甚至不知道虹泰究竟有几位夫人，女人通常会对自己最亲密的人感触最为细腻，因此，他回到大圣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叮嘱管家表示自己要闭关，让那些人不要来麻烦自己。
当然，骆图化身为虹泰大圣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来控制这个所谓的阿泰星，这可不是他的目的，而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进入蓝魔星域的内十星之中，而虹泰大圣这个身份似乎正合适，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所以，他并不准备在这阿泰星上呆多久，只需要两天的时间，他便直接启程前往内十星，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有这个资格进入内十星，虽然在内十星之中，就算是阿泰族的族长，也不过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骆图并没有选择真正闭关，而是利用了这几天的时间将阿泰星之上的一切了解清楚，还有关于内十星的一切消息，所幸虹子僮曾与虹泰一起去过内十星，也知道虹泰与内十星蓝魔皇族的一位长老之间的关系不错，那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虹泰曾做过这位长老的仆从，在长老家中伺候过公子与小姐，只是后来这位长老见虹泰颇有些天赋，于是便教了他一些东西，这才使得他能够异乎寻常地早早突破到圣阶，入圣之后，这位长老很慷慨地让他回到阿泰星，成为了阿泰人的族长，并帮他突破到大圣，成为阿泰族声望最高的人。
于是虹泰每年除了缴纳给星主该缴纳的贡俸之外，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去一下内十星，带上大批的财物资源，甚至是奴隶献给那位长老，也可以说，他成了那位蓝魔族长老在阿泰星以及这片星空之中敛财的代言人……
事实上，这也正是虹泰最聪明的地方，他是一个擅于抓住机会的人，不然他一个仆人又怎么可能被主人放出来成为一族之长。正是因为他聪明，所以，他才知道永远要抱住一根粗壮的大腿，这才能够让他永远保住自己的地位。
……
“今年给元皇的礼物可有准备好？”骆图召来虹倪，淡淡地问。
“啊，家主，由于往年家主都是冬日前往蓝冥星，现在离冬日还有数月的时间，所以，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虹倪一怔，他没想到家主出关第一件事情居然是问这个。
“还差多少东西？今年要提前，现在蓝魔星域与外族大战，我得早点前往蓝冥星向元皇他老人家表心意，不然战争全面爆发，只怕我们阿泰星也难以置身事外，现在我们阿泰星出兵算是最少的，我可不想过一阵子，我们也成为出兵的主力……”骆图的声线平和，几乎与虹泰毫无二致，即便是管家虹倪也无法分辨真伪来，更何况虹倪根本就没有想过眼前的家主已经是一个冒牌货了。
“那我马上去准备，应该可以在五日之内准备齐全……”听到虹泰如此一说，虹倪顿时心中了然，心头不由得对这位家主多了几分敬意，很显然，这一次家主是想为阿泰人争取福利，蓝魔星域已经太久没有了战争，而且阿泰人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安逸，没有人渴望战争。所以当真的战争来临的时候，外十星大量征调兵力的时候，阿泰人也同样有自己的担忧，如果虹泰这次送礼能够向元皇大人求得一些优待，至少在征兵的时候，少从阿泰本族的人之中招募一些，那也是一个巨大的幸运了。
“不必那么麻烦，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一些货物吗？把那些凑上多长时间可以凑齐？前方的战争影响越来越大，我可不想因为多耽误几天而让我们阿泰的子弟损失更多。”骆图不想在这里多呆，多呆一些时日，可能出现的问题更多。至于前方的战争，确实是已经打起来了，蓝魔人并不愿意交出郭家钰，但是郭家却知道郭家钰的魂牌并没有破碎，至少蓝魔人并没有因为战争而杀死郭家钰。
当然，郭家人很明白蓝魔人也不是傻瓜，郭家钰可是他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一旦郭家钰死了，他们的战争就真的不可避免了，或许现在的战争不过只是一种试探，但是这种试探到最后还是绕不开郭家的意志，若是到最后他们拿出郭家钰来谈判，郭家依然会要坐下来，所以这样一个人他只会在想要拿出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至少蓝魔星域的人会占着主动。
不过骆图看来，到最后的话，蓝魔星人妥协很有可能，那么这场战争就无法真正进行下去了，至强联盟也不想打这么一场消耗战，没有什么好处，郭家最后可能就是选择大量补偿而已，蓝魔星域也想借这个机会来试探一下至强军团的力量，也给整个蓝魔星域里的所有人一个警告。
当然，事实会不会如骆图所猜想的那样，就很难说了，而骆图更想趁着这段混乱的时间深入蓝魔内十星去探查一下江敏的下落。
“那么两日便可以准备齐全……”
“好，我等你两日，这两日我要给元皇再准备一件特殊的礼物，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扰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宫里的事情多加注意，有什么大事，可以让夫人来决定……”骆图淡淡地道。
“这个，夫人知道家主回来了，一直想见见家主……”虹倪微微犹豫了一下，试着道。
骆图微微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回到家中与虹泰的夫人连面也不见一次，只怕真的会引起人的怀疑，不由得吸了口气道：“让她来吧……”
……
虹泰的夫人燕咏，并非是阿泰人，而是天恒星天恒族的公主，燕咏与虹泰的婚姻也算是一种联姻的关系，这种情况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很常见，作为阿泰族的族长，他的夫人并非只有一位，而是数位之多，不过虹泰的第一任夫人早年身死，而燕咏却是三十年前嫁给虹泰，所以看上去不过五十岁的燕咏绝对算得上是一位艳丽无双的绝色，犹如二八少女一般，风情万种。
“夫君归来便一直闭关，可要想死咏儿了……”燕咏一进入殿中，一脸娇媚，风情万种地赶了上来，一时之间让骆图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但是这么一个温香软玉的人儿送上来的，他却不能够推开，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燕咏的夫君虹泰，于是尴尬地将燕咏抱住，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虹倪说你有事情找我……”骆图清了清声音问道。
“嗯，咏儿想你了……”
骆图听着这话的时候却猛然身体一僵，一时之间，一股特殊的感觉让他猛然颤了一下……
骆图真的是很无语了，这虹泰家的人究竟是些什么怪胎，第一眼见到的那座骑明明长得那么丑，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还取了个浪得不行的名字“小蹄子”，而这位大圣夫人，见面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来乱抓一顿……而且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他都不知道这虹泰大人平日里究竟和自己的这夫人玩的是怎样一种游戏，而最尴尬的是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他可不是虹泰，最让骆图吃惊的是，他这可是金之分身啊，虽然是有灵性的先天生命金属，可是怎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敏感……他都怀疑自己的本尊都不见得会像这金之分身这般敏感……
感受到骆图的变化，燕咏却“吃吃”地笑了起来，在骆图的耳边轻轻地吹气道：“夫君你也想咏儿了？”
“你说呢？”骆图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轻声反问，不过很快便又道：“这两日我得为元皇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所以，这两日尽量不要打扰我。”
“夫君不是每年冬日才去见元皇大人吗？”燕咏微讶。
“今年不一样，现在大战将起，我得向元皇大人讨点好处，我可不想我阿泰星在这场大战之后，十室九空……”虹泰将之前的理由说了一遍，燕咏顿时也就明白了。
“那就让先咏儿先好好伺候一下夫君，之后咏儿就让夫君专心准备礼物……”燕咏说着，身上的衣袍直接滑落，那如白玉一般光洁无瑕的胴体顿时让骆图有一种晕眩之感，这个女人身上居然除了一件袍子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第六百三十一章：心机女人
对着这样的女人骆图真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一位大圣夫人，找自己的夫君就只是为了这事儿，这分别几个月，什么话都不说，就这般直接……
骆图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燕咏却已如八爪章鱼一般扑了上来，那冲击之力，几乎将心神大震的骆图给扑倒。虽然骆图并非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那次却与江敏发生了一些意外，那感觉却是十分奇妙和朦胧。可是眼前这种场面他是真没有见识过，最尴尬的是他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现在的身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夫君，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个荒淫的大圣，如果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不，正人君子也不应该拒绝夫妻之乐啊……那么，他该怎么做……思忖之时，他的衣衫居然已经被这个女人解开了一半。他一惊之下，猛然将燕咏一把推了开来，而后正身冷然道：“夫人不知道我这两天要给元皇炼制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吧，夫人这么做，那是要坏我大事啊……”
燕咏那满腔的热情一下子怔在了那里，怔怔地看着虹泰，似乎感觉有些陌生，往昔这位夫君比她还急色，可是今天居然如此冷静，还将她推开，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虹泰话意是什么。
“夫人请回，这两日我给元皇炼制的一礼物，需要我保持一口烈阳之气，方能够炼成，如果现在与夫人欢好，只怕我这几日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丝烈阳之气，又要付之一炬，下一次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对夫人不动心……”骆图深吸了口气，极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地道。
“啊……”燕咏不由得一惊，顿时脸上那惊愕之色化成了一汪春水，上前紧紧地拥住骆图的身体，轻声哀怨道：“夫君你也不早说，早说，咏儿就不会如此唐突了，元皇的事情重要，我们的事情可以再忍忍……”
“你个小妖精，你再这样，让我如何能忍，还不把你的手拿开……”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燕咏却娇笑得花枝乱颤。
“好吧，夫君，咏儿想你了，如果你什么时候忍不住，随时都可以来找咏儿，咏儿洗得干干净净的就等夫君……”燕咏娇笑着将那件丝质黑袍再度裹上，让那高挑的身材突然增加了几分神秘和高贵，再加上那满脸桃红与满眼的挑逗妩媚之色，确实会让人心火狂燃。
骆图无语地挥了挥手，他突然庆幸自己居然找到这么一个借口，至少将眼前的难关过去了，他有些郁闷，为何他这具金之分身也会有这般强烈的情欲冲击，在他看来，这具分身虽然可以自由化形，属于液态金属，拥有自己的灵性和生命，只不过是与本尊进行了灵魂的结合，可是肉身应该没有那么敏感才对。或者说他似乎有些小看了自己的这具金之分身，这金之分身也属于太古之时的某种元素生命的结晶，而这种生命在灌注了自己的意识和思维之后，也如肉体凡胎的本尊一般，同样存在着情欲之说。
看着燕咏离开，骆图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熬过了这一关，他发现女人真的不好对付，至少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一些，看来伪装成别人有好处也有坏处，总要面对一些尴尬的事情，当然，他在刚才某一刻的时候，甚至有在犹豫要不要顺着自己情欲的冲动放纵一回？可是很快他便否决了自己的念头，或许他会得到一时之快，但是很可能会在事后要将这个女人斩杀，或者是直接收为信徒，不然的话，只怕这个女人肯定能感觉自己身上的一些不对。
“不好……”就在骆图庆幸自己做的对的时候，脸色却猛然一变，因为他突然想起燕咏离开大殿那一刻最后回头的那个眼神，刚才他确实是被那个女人弄得心神有些不宁，而忽略了这个女人这个眼神之中的意义，但是现在想来，只怕这个女人已经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些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在之前根本就不知道燕咏与虹泰之间是不是真的如此荒淫，如果虹泰真的是如此荒淫的话，那么，自己在搜魂的时候，对方的记忆之中不可能没有一丝与女人之间的旖旎，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一进入这大殿之中便表现得如此放荡急色，仅此一点，便是一个巨大的反常，而女人与自己亲密的男人之间的感应超乎正常人的理解，在邪祖的诡术之中便有记载化形之术最难的不是如何模仿一个人行动细节，也不是外形与声线，真正难以化形的是一个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源于血脉的气息。
在邪祖的诡术之中倒确实是有一种可以模仿气息的方式，那就是吞噬对方的血肉，炼化对方的血脉，从而以血脉之力伪装出其气息来，这样最亲密的人也难以分辨，但是骆图现在这化身是金之分身，根本就没有血脉的力量，只有天地本源之力，所以，无论他化形得如何相似，可是他无法模仿得出来虹泰的气息，也就是说如果燕咏一开始就反常，而最后却十分淡然地离开的话，那么，只怕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急忙冲了出去，他不能够让燕咏就这么离开，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来，也不知道她的影响力如何，但是他却很明白，在这阿泰星，至少他不是真正无敌的，还有几位大圣阶的强者，尤其是那位蓝魔族的大圣蓝玄应，拥有蓝魔一族极纯粹的血脉，只怕修为便不在自己之下，还有另外两位大圣也修为强大，谁知道在蓝玄应的府上还有没有其他的高手，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发疯了，去向阿泰星主蓝玄应说了些什么，虽然这阿泰星不见得能留得下来自己，但是自己前往蓝冥星的计划只怕就要流产了。
“主上……”宫殿之外守护者见到骆图出来，急忙行礼。
“夫人向哪个方向走了？”骆图急问。
那名守护者微微一怔指了指侧方的路道：“夫人好像是向后院去了……”
“后院？”骆图眉头微微一皱，没再多说，迅速向通向后院的道路追了过去，他必须要将燕咏带回来，这个女人只怕所知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一些，而且还有一个他可能真的忽视了的问题，那就是虹泰的魂牌。
星痕大世界那些进入异域战场之中的那些人都留有魂牌，那么虹泰作为阿泰星主，他又岂会没有留下魂牌，虽然自己有所准备并没有直接毁掉虹泰的神魂，可是虹泰的神魂被他搜魂过，必然受损，而这神魂受损，魂牌或许不会裂开，但是会变得暗淡。如果他的魂牌暗淡无光，可是自己却表现得生龙活虎，那岂不是告诉别人他有问题？这个女人的骤然异常表现，那就真的是一个试探了……
“阿才，子僮，立刻封锁所有出宫的路，如果见到夫人，立刻将她送到行云殿来……”骆图同时给阿才和虹子僮他们传出信息，因为这些人才是对他真正忠实的人，虽然他知道燕咏一时之间不可能这么快离开得了大圣宫，但是不得不防。
……
燕咏确实是没有想到骆图会如此快知道她发现了不对，更想不到骆图会这般快地追过来。原本她只是怀疑虹泰有些不对，因为在虹泰回来的时候意气风发，不似作伪，可是她身为虹泰的夫人，看守着虹泰的魂牌，因此她很清楚，虹泰的魂牌一直是暗淡无光，这表明虹泰只怕是受伤不轻，至少是灵魂受伤了。
当然，燕咏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怀疑虹泰有问题，因为虹泰一回来就选择了闭关，在她看来，只怕自己的夫君是真的受伤不轻。可是当听说虹泰出关叫虹倪去的时候，虹泰的魂牌依然还是暗淡无光的，这个时候她便担心了，想看看究竟虹泰伤势怎么样，伤到哪儿了，但是她在问总管虹倪的时候，却说虹泰气息浑雄，毫无受伤之感，为便让她不由得心头生出了一丝疑惑了，于是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当燕咏第一眼见到虹泰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外貌毫无二致，就连那动作表情也难分真伪，而且真的如虹倪所说，看不出有丝毫的伤势，这就让她心头涌起一丝古怪之感，于是她直接扑入对方的怀中，甚至近距离地观察虹泰的皮肤，包括耳根部，如果真的是易容，那么，必然会出现皮肤之上的差异，可是他竟然没有发现皮肤接缝的问题，显然这个人并不是易容的，但是却有一个让她心头发慌的发现，那就是她在眼前这位虹泰的身上嗅到了一丝极为清新纯净的气息，那股气息让她心情舒畅，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和虹泰在一张床上不知道睡了多少日夜的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不识虹泰的气息，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虹泰身上的气息不对，于是她干脆变得放荡一些，从脸上找不到皮肤的问题，那么她不相信对方身上会没有一点破绽，所以，她以最原始的挑逗来诱导眼前之人与她一起疯狂，不过她失望了，骆图一开始就满怀戒心，所以，强压住了欲火，只是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后，她终于还是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极了虹泰的人，已经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个化身，至于对方化身而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猜不到，但是这件事情她却必须要传出去，而且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只不过，她低估了骆图的反应能力，燕咏所谓的万全准备还没有安排好的时候，她便听到身后的婢女轻唤了一声：“家主……”
听到这一声呼唤，燕咏禁不住身体一抖，扭头看时，如同见鬼一般……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她怎么也没想到，骆图会如此快地找过来！

第六百三十二章：身份被识破
“夫君……”燕咏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地叫了一声。
“你们都出去……我和夫人一起，不用你们伺候。”骆图的目光扫过那些婢女，淡淡地道。
那些婢女对望了一眼，不顾燕咏脸色的难看，低着头悄然退了出去，她们可不敢冒犯大圣之威，在这家族之中，虹泰有着无上威信，而且刚才燕咏并没有告诉他们眼前这位大圣可能不是虹泰本人……
“夫人，我想你了，都怪你刚才把我的欲火挑了起来，现在都没办法灭了，只好来找夫人……”骆图摊了摊手，一脸坦然地笑道。
看着那些婢女退出去，燕咏强笑道：“既然夫君想要，燕咏随时候着夫君……”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我们进去好好叙叙，有一段时间没有享受夫人的温柔了，确实是怀念异常……”骆图缓步上前，伸手轻轻地搭在燕咏的肩头，他根本就不关心那些退出去的婢女，直接半拖着将燕咏拉入了房间。至少在目前，这大圣宫之中，他有着绝对的权威。
……
那些退出后院的婢女，有一些都在一侧肃立，毕竟家主与夫人在里面做些什么她们都知道，万一家主有什么召唤，她们还需要应对。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一旁等候，有几名婢女出了后院之后，却悄然向大圣宫外溜去，不过她们还没有走出多远，便发现在她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些人，这些人的气息十分强大，而且一出现，便已经锁定了她们。
“你们要干什么？”婢女不由紧张地问道。
“家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离开，撤离者，家法处置，所以，很抱歉，你们得跟我回去接受家法……”
“我，我们是夫人……”
“真是多话……”那人根本就不与这些婢女多说，直接出手，这些婢女虽然也大多有战将阶的修为，可是在那些战圣，或者是战王高阶的高手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直接被生擒，后院之中所有的人，一个都没能离开。
……
大圣宫之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外人知晓，或者说大圣宫原本就是一个独立的存在，没有人敢轻易亵渎这里的威严，尤其是当大圣宫的主人虹泰大圣已经回归之后，至少外十星没有人会不清楚这位虹泰大圣的后台，说白了，他就是蓝魔皇族元皇的仆人，打狗得看主人，所以连蓝玄应对虹泰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在大圣宫之中，大圣与大圣夫人之间玩点游戏，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又有谁会在意，就连虹倪听到大圣去后院找夫人去了，也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而后让那些多嘴的人全都闭嘴了……
大圣想要闭关就闭关，想要找夫人，那还不是比选择闭关更正常的事情吗？人家夫妻间的事情，谁敢多嘴呢？只是他并不知道在后院之中燕咏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绝望，因为她现在更可以确定，眼前的虹泰已经不是她的夫君，虽然她嫁到阿泰星是一种联姻，是一种彼此需要的合作而已，但是当知道自己的夫君可能已经不在的时候，她的内心依然透着些许悲伤。
“你究竟是谁？”燕咏神色阴冷，她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虽然她的资质很不错，可是她毕竟修炼才不过五十余载而已，能够成为战王高阶，已经算是十分强大的天赋了，这还是因为她是大圣夫人，拥有海量的资源堆积的结果，要知道虹泰可是修炼了六百余年才拥有大圣阶的修为。有时候就算天赋再强，也需要时间的堆积，尤其是像她这样一直处在温室之中的娇花，更是需要时间……
“你的夫君……”骆图洒然一笑，眼前这个女人的修为并不高，但是却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竟然才与他第一次相见便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不过，现在大圣宫之中，他只要控制了这个女人，那么其它的事情也就不成问题了。
“你不是……”燕咏肯定地道。
“怎么才几个月的时间，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了？”
“不要怀疑一个女人的直觉，你把他怎么样了？”燕咏不屑地哼了一声，她知道今天只怕是逃不掉了，但是她还是很想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而虹泰究竟怎么样了。
“好吧，我承认你们女人的直觉很厉害，那么，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骆图摊了摊手，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已经没有什么好遮掩的。随手之间便已在这房间之中布下了几道结界，天地灵能都似乎在瞬间被隔绝了一般。
看到骆图那轻易打出的几个符文，燕咏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她看不懂那些符文，但是却能感受她身边的天地灵能正在消失。
“已经落到你的手中，后果不是可以由我选择的，又何必问我？”燕咏直接倚于床上，一脸妩媚地看着骆图，似乎她已经完全放开了情绪的束缚，对于生死，似乎已经不再在意。
“不，你可以有选择……”骆图淡然道。
“哦，你可以不杀我吗？”燕咏微微意外，因为整个大圣宫之中，唯有她识破了虹泰的身份，那么在她看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将自己斩杀，事后对自己的死做一些掩饰，根本就不会有人敢来调查一位大圣……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自然可以活下去，而且活得比以前更好……”骆图笑了，不过他的表情里看不出虚伪。
“你要我做你的女人？”燕咏试探地问了一声。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因为我还是虹泰，当然，问题是你会是我的前女人，还是我未来的女人，那要由你自己做决定。”
“没有人想死，我也不例外，我也不在意你是不是真的虹泰，我在意的是阿泰人能不能对我天恒族继续支持，能不能帮我们天恒族保住天恒族在天恒星之上的主导地位，所以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燕咏再次起身，身上的黑袍再一次滑落，而这一次她却是无比大方地向骆图靠了过来，浑身散发着灼热的光华，让人内心血脉狂燃。
骆图不为所动，却只是轻轻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那尖俏的下巴，看着那翕动的红唇，眼神里的光华变得更加刚硬，这不是他第一次与这个女人这样相对，所以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准备。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淡淡地道：“你的要求其实很低，你可以得到比你想要得更多……当然，你不仅要成为我的女人，还要成为我的仆人……”
“主人……”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燕咏却轻轻地唤了一声，而后那灵活的舌头自那红唇之间探出，轻轻地舔了一下骆图那准备收回的手指，竟然变得无比顺从。
骆图心头再次一荡，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竟然有些松动了，他不得不暗骂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放开你的灵魂……”骆图不容置疑地道。
燕咏神色微微一变，她自然明白骆图这话是什么意思，放开灵魂，那么就是要让自己的灵魂完全不设防，骆图要的不只是一个表面上的仆人，而是一个灵魂上的仆人……不过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于是只犹豫了一下，便直接放开了自己的灵魂，既然没有退路，倒不如坦然接受，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
对于一个完全放开的灵魂，骆图毫不犹豫地便直接置入了自己的一缕意志，对于骆图来说并不困难，而这一缕意志甚至直接与燕咏的神魂结为一体，只要燕咏哪怕动一点点的小心思，骆图便能够清晰地知道，事实上，这更像是一种灵魂契约，邪祖的邪术之中一种很强大的灵魂运用之法。
当然，骆图并不想只是一种控制，他同样在燕咏的神魂之中悄然植下一丝源种之力，这一丝源种之力会让燕咏在不知不觉之中，对自己越来越忠诚，甚至最后没有那灵魂契约，都愿意赴死的信徒，就像现在他所收的信徒一般。
对于这位大圣夫人，骆图自然知道如果就此死亡的话，或许是最干脆的事情，但是骆图却不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位大圣夫人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天恒族的公主，拥有天恒族的资源，虽然天恒族与阿泰人差不多，已经开始末落，但是也算得上是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同时，骆图认为这阿泰星之上，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更需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控制者，而这位控制者最合适的人，绝对就是眼前这位大圣夫人。
同时，如果能够控制这个女人，那么，在这蓝魔域的外十星的范围之中，他至少还有更多的退路。算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后手，也许有人会怀疑虹泰的身分有变，但是却不会有人怀疑燕咏的身份不实。
就在骆图完成灵魂契约与源种植入的瞬间，他的脸色猛然一变，因为他感受到了燕咏脑海之中的那一股意识。顿时整个身体仿佛化成了一团火焰，与此同时，燕咏仿佛也感受到了骆图身体的变化，那赤裸得如同美人鱼的身体一软，直接把骆图的身体紧紧地抱了起来……

第六百三十三章：重布棋子
骆图原本是想要闭关几日，不过他闭关的目的只是为了躲避虹泰的女人，可笑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再次闭关便被虹泰的女人识破了身份，最莫名其妙的却是居然还和这个女人扰在了一起。
一阵欢好后，两人的神魂联系也变得更加紧密，为了让这位大圣夫人能够稳稳坐镇阿泰星，同时也是让自己的后方更加稳固，骆图毫不吝啬地自金之分身中抽出一丝本源注入了她的灵魂中，原本燕咏的身体之中只有一条水灵根，现在又多了一条无比纯净的金灵根，这条金灵根简直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让她直接从战王高阶的层次逆天成圣，而她成圣却并非是依凭这金灵根突破，而是出现了一丝意外，五行相生，金生水，当一条完美的金灵根莫名其妙地出现，反而将那条原本并不完美的水灵根也滋润得完美了起来，金水相辅，一气呵成，如同螺旋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噬灵旋涡，于是就这样疯狂地吞噬着天地的灵气，最后直接突破成圣。其气息之雄浑，已经达到了一阶战圣的巅峰层次，尤其是其体内的力量积压得无比充沛，最重要的是，她的血脉似乎在这两条完美的灵根洗礼滋润之下，竟然得到了升华，直接开启了血脉天赋之力，于是，这个原本就已经无比妖灵般的女人变得更妖魅，整个人就那么随意一坐便能够散发出无穷的魅惑，一个小小的媚眼，便能够勾起人心灵的颤抖，这个天赋居然是天魔魅惑……
于是，骆图这两天根本没法再安下心来去闭什么关，体验到这个女人特殊的滋味之后，他更多的时间便停留在这个女人身上，拥有了天魔魅惑天赋，燕咏也才堪堪能够能够挡得住骆图征伐。当然，骆图也不只是完全沉迷于此，他需要真正让这个女人能够帮他掌控大圣宫，帮他掌握整个阿泰星，仅仅只有初圣阶的修为，骆图觉得远远不够，他要燕咏至少到大圣阶的修为。而能够最快达到大圣阶修为的办法，那就是神血，一滴鲲之神血。
所幸，骆图身上有不少的鲲之神血，在那星云之中，他的策略是对的，每位初圣只需要下去猎杀两条玄元冰螈就立刻返回来，而且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猎杀超过十只，这样分散开来，不同人的气息，并没有真正惊动那沉睡的鲲鹏之卵，反而让他安然地猎到了大量的玄元冰螈。事实上那些进入冰原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冰原星之上的秘密，只是奉命猎杀而已，更不知道从其中可以提炼出神血来，真正知道其中秘密的只有左金指他们几人，但是这几个人已经成了骆图的信徒，自然是不可能出卖其中的消息，所以，骆图除了对队伍之中几个特别重要的角色和极度忠心有潜力的人物使用了神血之外，其它的神血全都保存了起来。这次去蓝魔星域便是准备拿出一滴神血献给元皇，以此为借口混入蓝冥星之上。而现在，为了让燕咏拥有足够独挡一面的实力，骆图准备让这个女人的实力再进一步。
……
“主人，我还是喜欢看你现在的这张面孔……”燕咏的手指在骆图胸膛之上画着圈圈，媚声道，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风暴之后的平静了。即便是拥有天魔魅惑的天赋，也撑不过金之分身那不知疲惫的征伐，这还多亏后来骆图教导她邪祖邪术中的邪天魅体之术，这种最适合拥有天魔魅惑天赋的女人修炼的诡术，只要能将这诡术炼成，那么燕咏便可以炼成真正的天魔魅体。而神血的融合，也同样使得燕咏的体力大涨，毕竟拥有大圣阶的修为和只拥有战王阶或者只拥有战圣阶的修为可就不太一样了。
“记住，我是虹泰，是你的夫君，你所知道的不是我现在的样子……”骆图在燕咏的额头上敲了一下，笑着责备了一声。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妖精，但是却能够让他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发现自己有些沉迷了。曾经与江敏初尝男女滋味，可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才真正体验到那种所谓的欲……
“是，主人，小奴一定会为主人守好这个家，守好阿泰星，保证不会耽误主人的事情。”燕咏此刻已经自称为奴了，而每一句话却是真正的真心实意。她感觉自己以前确实是白活了，她花了近五十年，才练到战王高阶，还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的资源，可是她才成为骆图的奴仆两日多的时间，却已经从战王高阶一跃成为大圣阶的修为，虽然现在的境界还不算很稳固，可这境界稳定只是时间的问题，尽管她并未真与他人交手，可是她觉得自己比起全盛之时的虹泰，绝对会更强，这是她的自信，因为自己的力量自己清楚，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战斗经验而已。
一个愿意为她浪费一滴神血，让她变得更加强大的男人，就算成为小奴那又如何？所以，此刻燕咏内心早已经不再念想着虹泰，而只有眼前这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男人。她内心并没有自卑，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骆图不过只有二十岁，因为她不会相信，一个二十岁的人便能够突破到大圣，那绝对是一个笑话，因此，她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无比年轻的家伙，应该也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只是能够容颜永驻而已……
“知道就好，这是你的任务，现在你的修为，需要多加历练，希望在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你会再一次蜕变，当然，你也可以抽时间回天恒星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这一次我带来的几个人，会给你留两个，这几个人都是可以信任的！”骆图淡淡地道。既然有人了，那么他就要开始试着在这蓝魔星域之中建立起自己的力量来，而这位天恒公主正是最合适的。不仅仅可以帮他暂控阿泰族，或许还能够有机会顺带着掌控那位天恒星。
对于骆图来说，这反倒像是一个笑话，可是这世事就是这么可悲。他身为星痕大世界的人，可是他在星痕大世界却连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都找不到，到哪里都会被人追杀，还需要靠着别人保护，要不断地隐藏自己，但是现在他来到了这异域战场，来到了这被视为禁地的蓝魔星域，反而突然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几可以横扫精英世界一洲之地的强大军队，今日他又悄然掌握了蓝魔星域外十星阿泰星之中的大部分力量，如果这让星痕大世界的那些大家族大势力知道，只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然，这一切之所以做得这么顺利，那是因为骆图已经先一步扰乱了这蓝魔星域之中的秩序，让蓝魔星域内部已经开始先乱了起来，当然，这种乱只是指外十星的范围之内，在内十星之中却还无法知晓。而能够在星空之中遇到虹泰也是一个意外，当然，骆图这段时间猎杀的蓝魔星域的战圣不知多少，大圣也有不少的数量。可以说这是他挑的最有用处的一个目标，也只能说是虹泰倒霉了。
“家主，总管大人说，家主让准备的东西已经全都准备好了……”一个婢女在门外叫了声。
“很好，去回总管，我和夫人很快就来……”骆图说着，扒开燕咏搭在身上的手。
“让小奴伺候主人穿衣……”燕咏娇媚地道。
“真是个小妖精……”
……
骆图与燕咏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整个大圣宫全都轰动了。不是因为虹泰归来，而是因为夫人燕咏居然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这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在家主归来之前，夫人燕咏还只是战王高阶的修为，可是这才过去几天，夫人竟然成为了大圣阶的修为，这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们内心的狂热了，这两天之中，夫人与家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老管家虹倪的眼里，两人不过就是彼此征伐，荒淫无度罢了，怎么就这么成了大圣，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白活了，他近千年的修行，好不容易刚突破小圣，现在夫人才五十不到就成了大圣，那他苦修一生有什么意义？
那些大圣宫的女人们看家主的目光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只是当她们再看燕咏那光彩照人的绝世容颜之时，却又自惭形秽起来。她们突然发现，世间又有什么样的男人能逃得过这种女人的魅力，即便是大总管虹倪也不由得看呆了，其他的男人更是双眼都看直了。
骆图并不在意这些人怎么想，什么秘密，可以让他们去猜测，他倒是不会现在将神血的事情说出来，而是要在他到了蓝冥星之后，再来将这件事情好好发酵一下，或许到时候能够引起意外的惊喜也不为奇！

第六百三十四章：真正的蓝魔星域
关于燕咏身上发生的奇迹，只是让大圣宫之中的那些人对虹泰大圣更是敬若神明，但是也有人心存疑惑，因为连夫人也是大圣了，那么，会不会影响家主在大圣宫，甚至是在这阿泰星之上的地位呢？虹子僮心头却涌起了难言的激动，因为之前骆图承诺可能帮他解开血脉之中的诅咒，他一直觉得那不太现实，就算是蓝魔族的人那么厉害，也不过只是让虹泰身上的血脉诅咒被压制了一下而已，还无法完全拔除，所以，虹泰能够突破大圣阶，而他们却很难，可是他现在真正见证了奇迹。
燕咏在数日之前，虹泰回到大圣宫的时候，还不过只是战王阶的修为而已，但是数日之后，竟然已经成了大圣，这近乎神明的力量，已经让虹子僮的内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有一天虹泰拔除他血脉之中的诅咒之力，他也能够进一步突破，或许能够在百余年或者是几百年内到大圣阶，或者是冲击更高的境界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大圣宫之中的热情前所未有地高，不过骆图却十分郑重地宣布，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将会由燕咏主持大圣宫的事宜，即使是大总管虹倪的各种事项也得由夫人决议，至少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夫人拥有生杀大权。只是这一点宣布之后，却引起了虹安的极力不满。
虹安是虹泰的儿子，只不过却是一个不成气的儿子，虽然也有战王阶，可是对于族中事宜却并没有什么建树，反而在阿泰星之上声名狼籍，之前更因为窥视他这位后妈的美色而被虹泰罚出了大圣宫，让其在大圣宫之外另择地而居，这倒是给了虹安清净的机会，对于虹安的事情虹泰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是虹安对这位继母一直都不死心。现在虹泰居然将大圣宫和阿泰族的一切事宜都交给燕咏打理，他立刻火大了，因此急切地赶回大圣宫与父亲理论，他才是阿泰族未来族长的继承人，而燕咏算什么？不过只是一个联姻的对象，虽然是自己的继母，但是年龄比起自己都要小很多。而且最让他恼火的是，父亲居然在短时间内将其修为提升到了大圣阶，而不是选择让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修为提升。
对于虹安的出言不逊，燕咏直接一个耳光抽了出去，满口鲜血的虹安怨念十足地将目光投向父亲，希望父亲能够帮他说些话，可是父亲却十分无奈地劝他这么大的人了，该好好考虑一下为阿泰族做点事情，不要没事找事让内部出现矛盾，那语气那态度让一干阿泰长老们觉得族长确实是大义凛然啊。可是愤怒欲狂的虹安根本就听不进父亲这种心平气和的劝说，反而更受刺激地对着父亲咆哮了起来。他觉得父亲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这一次他似乎估计错了，虹泰也确实是不拿他怎么样，只是对虹子僮吩咐了一声，让虹安去大圣宫寒崖面壁，什么时候心思能够扭转过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这么大的人不知道为族人考虑，却只知道在内部制造矛盾，如何能够继承大业，必须好好反省。
那些阿泰族的长老们觉得族长这般处理也算是正常，毕竟不过只是面壁思过而已，算是轻的处罚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次的面壁却完全不一样，不只是在那寒壁之前思过，更是在那鉴心石之上洗涤神魂。对于这么一个关系阿泰族未来的家伙，骆图可不准备留下来，但是暂时还不准备立刻要了他的小命，因为虹安这条小命留着还有些用处，所以，他先将其转化再说，但终究他还是会找个适当的机会让这个家伙再也不能重现人间。
关于虹泰提前去向元皇请安，更献上异宝，想让阿泰族在这一次战争之中能够多受照顾的打算，诸位长老全都无比支持，他们谁愿意让自己的子孙去上战场，没准就战死于星空之中，可以说，虹泰此举，对于阿泰族各股力量的归心有着更强大的作用，那些长老们也都承诺，一定听从夫人的安排，在虹泰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以夫人马首是瞻，这无非是想虹泰真的能够请求到好处。
于是，骆图等人在抵达阿泰星七日之后，便直接启程向蓝冥星赶去，去的时候，是一艘中型星空飞舟，有阿泰星独特的标志，而且这艘飞舟是半运输性的，因为每一次虹泰前往蓝冥星，都会带着大批的货物，不只是给元皇纳贡，同样也会在蓝冥星之上进行一些交易，换取阿泰星和阿泰族所需要的一些材料，当然，星空之中，也不能说没有星盗，所以，这星空飞舟之上也同样配有大量的高手，骆图带回来的一群战圣，除了留下了一位小圣和一位初圣给燕咏之外，其他的全都带上了，而阿泰族的一些高手精锐也带上了一大批。
……
蓝魔星域十分巨大，几有数光年之巨，大型星空飞舟都有短距离星空跳跃的能力，不过每一次星空跳跃之后，都需要重新续飞一日才能进行下一次跳跃，毕竟异域星空实在是太大了，除了有些星系之中存在着星空虫洞之外，其它广阔的空间只能凭借星空飞舟无尽的飞行，越是巨大的星空飞舟，所消耗的灵石也就越多，每一次跳跃所需要的就更大，正常情况下如果不是赶路，大家都不愿意轻易启动跳跃，除非是已经探定的航线，知道在这一路之上并没有什么风暴之眼或者是绝域之类的地方，不然，一个不小心钻入了风暴之眼，或者是绝域之内，那想要逃出来就不容易了。
从蓝魔星域外十星到内十星之间，存在着一条空间虫洞，就是为了将整个星空串联起来，不然外十星到内十星之间的星空行程会超乎想象地遥远，不经过跳跃的话，可能需要飞行数年的时间才能够抵达。就算是跳跃的话，估计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因为这条星空虫洞的存在，却只需要二十来天便可以从阿泰星抵达蓝冥星。
而在虫洞的入口之处，由几颗荒星拼成了一个要塞，可以算是守护这条虫洞入口的屏障，所有进入虫洞的星空飞舟必须经过身份确认后才能够通行，当然，从外十星穿越虫洞去内十星是需要缴纳一定费用的，而从内十星离开进入虫洞时却不需要缴纳费用，这也算是对内十星蓝魔人的特殊照应吧。
对于这种例行检查，在战时显得特别严格一些，不过虹泰的星空飞舟却是没有那么繁琐，因为这守护虫洞的人对虹泰十分熟悉，也知道差不多每年这个时候虹泰都会带着大批的货物去敬献给元皇，因此，在稍确认了虹泰的身份之后，直接缴纳费用便穿入了虫洞之中。
骆图是第一次随着星空飞舟穿越虫洞，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星云旋涡，当星空飞舟飞入中心那个巨大通道的时候，仿佛四周的虚空都变成了五颜六色，甚至是整个虚空都静止了一般，越是深入，越觉得这通道之中的虚空诡异莫名，他的神识，意念仿佛受到了某种封印，全在身体之中，无法扩展出去，当星空飞舟越来越快，最后隐约突破了某一点，化为静止，然后便与那五颜六色静止的虚空融为一体。恍惚之中，骆图感觉四面天地化归了一片混沌，那是一种极奇妙的感觉，星空虫洞就像是与这片天地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规则架构起来的，他不像是超远传送大阵，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似乎在蓝魔星域之中，人们并不习惯使用传送大阵，而更喜欢架构起这种或长或短的虫洞，虽然这样可能不如传送大阵方便，但是这种虫洞架构起来，似乎便不再另外消耗资源，而是直接汲取天地之间的能量化归己用。而且也不需要长时间维护之类的，传送阵法对于传送的数量还是有极大的限制，每天开启的次数什么的，但是虫洞便没有这种顾忌，不过，也很难说星痕大世界的那种超远传送大阵和空间虫洞究竟哪一个更有优势，至少在应急的层次来说，超远传送大阵肯定是更好一些，但是性价比却似乎要差一些。
骆图心中对这空间虫洞的技术还是十分向往的，如果能够将这种技术运用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那么，可能会完全改变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格局，当然，这空间虫洞的技术绝对是蓝魔一族的绝密，肯定不可能轻易泄露，而且这可能还涉及到蓝魔一族那种古怪的符文体系，他们的血脉之中自成魔方，仿佛已经将这种符文的文化烙入了血脉之中，这才让他们的传承变得更加可怕，如果能够弄懂蓝魔人血脉之中的秘密，或许就能够掌握这虫洞的技术，至少在骆图看来，这是一种与星痕大世界完全不同的文明格局。
在星空虫洞之中仿佛时间和空间都是静止的，但是骆图却知道自己和星空飞舟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在运行前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星空飞舟似乎轻轻地震荡了一下，而后慢慢地感受到了速度，星空飞舟之外那五颜六色的虚空开始化成了一条条流线，如同水波一般在星空飞舟两侧向后迅速滑动，最后开始扭曲，而当星空飞舟狂震一次之时，骆图便看到一片淡蓝的星空自星空飞舟前方的世界里出现，仿佛是夜空之中点缀了许许多多蓝色的宝石，让这星空显得格外静谧和幽蓝。
“这才是真正的蓝魔星域吧……”骆图不由得轻轻感叹了一声，因为他感觉眼前的星空就像是一块蓝色的晶体，在这晶体之中有许许多多闪光的萤火如同琥珀一般被封印在这块巨大的蓝色晶体之中，这就是蓝魔星域，星空飞舟从中滑过的时候，就像是荡漾起了一层浅浅的波纹，诡异而妖艳……

第六百三十五章：理出眉目
骆图不得不承认，蓝魔星域是真的很美，有一种魔力般的美，仅仅只是一方星空，可是那诡异的蓝色，却仿佛让这片星空的每一寸虚空都充满了生机。虽然在星空之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风暴粒子，各种有形或无形的星空乱流，甚至是有些可以伤人体的诡异能量，但是至少放眼看去，这片星空确实是美丽得让人心颤。
对于去蓝冥星的路，骆图自然不需要自己把控，在星舟之上有足够掌握星图的人，他可是第一次进入蓝魔星域，自然是满眼茫然，可是阿泰星几乎每年都要去一次蓝冥星，所以有太多人知道去蓝冥星的路，他只需要选择安静地闭关，连吃喝都有人为他准备，甚至连婢女都有数名，是燕咏安排来照顾他的起居，当然，也是临时暖房的美人儿，不过骆图这金之分身还没有到那无女不欢的地步，毕竟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燕咏那般天生媚骨。
穿过虫洞之后，星空飞舟又继续飞行了三日，于是出现在骆图眼前的并不是一颗巨大的星辰，而是一块巨大的方形大陆，看不到边际，或者说这块大陆的边际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就像是卡在一方极为特殊的虚空之中的一块诡异平地，而大陆的四面边缘仿佛被诡异的混沌笼罩。
如果说蓝魔星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星空漏斗，那么这片大陆块，就是这个漏斗的中心，以这片大陆为中心，四面那蔚蓝的星空向四面八方扩张。
“这是内十星？”骆图怔怔地看着这片如同漏斗中心的大陆，没有边界，或者说靠近边界的地方，大陆似乎正在消芒，这让骆图无法理解蓝魔人所谓的内十星指的是什么。
“回主上，这就是内十星，其实蓝魔族所谓的内十星，就只有一块巨大的大陆，但这大陆却并完真正完整的，中间被大海和荒漠隔开，成了十方洲域，不过蓝魔族人喜欢叫内十星，所谓的蓝冥星不过只是十方洲域中的蓝冥洲而已。”虹子僮介绍道。
骆图顿时很是无语，不过蓝魔星域这方大陆确实是足够巨大，估计比起精英世界的几个大洲面积加起来都要巨大一些，就算是分成了十块那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蓝魔内十星并不是指分开的十颗生命星辰，这对于骆图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好事，他一开始还担心如果江敏不在蓝冥星之上，那么他是不是得一颗颗星辰地去寻找？他到蓝冥星是因为见元皇，可是如果他乱闯其它的星辰，结果就不太一样了，甚至有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可是现在在同一块大陆之上去寻找至少不会太引起别人的关注，他心中开始盘算小计划来。事实上这些日子，骆图已主让虹子僮将在蓝魔星之上与虹泰之间关系不错的人梳理了一遍，甚至这些人的喜好，关系如何还有长相什么的，都仔细过了一遍，他可不想在蓝魔星域之中由于一个马虎而引出了大问题。
“很好，到了蓝冥域的时候再叫我吧。”虽然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星空之中那块巨大的大陆，但是真要抵达还需要至少两日的时间，利用这两日的时间，骆图还需要稍作一下准备。
……
郭野这些天的心情很不好，蓝魔异族与他们之间的战争，似乎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是蓝魔星域的那些精锐军团们悄悄地断了他们的支援后路，那么到后来，兰且星的反抗军，各地异族的星盗，全都成了真正困扰自己后方的大问题。
如果说最开始他们横扫异域星空，难有对手的话，那都是因为那些异族都不算很强，但当他真正与蓝魔星这种异族之中古老而强大的种族开战之时，原本那些跳梁小丑却陆续站了出来，他们响应蓝魔星，他们通过其它的各种手段破坏后方，对郭野前方大军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而且兰且星大量的至强军团调到了蓝魔星域外之后，兰且星之上的各种反弹也足以让他们头痛。
郭野看了看手中的一张特殊名单，这些名单之上的人全都是最近至强贡献值飚飞比较快的，这是他花了不少的关系从圣殿那里弄出来的绝密资料。现在异域战场之中，最大的对峙便是在蓝魔星域和兰且星这一块，那么如果真的存在积分贡献值提升最快的，肯定会是在这两片星域之中，而军中那些猎杀异族的积分郭野身为大都督自然是很清楚，虽然每个人在猎杀一位异族之后，根据所杀异族的强弱自动获得一些天道积分，但是这些人毕竟是在他的统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据可查，唯独在蓝魔星域之中的那些冒险者和佣兵团是他无法掌控的，掌控这些人的只有圣殿，他们不只是在圣殿之中登记，同时还在圣殿之中留下了自己的魂牌。
“左青衣……青衣佣兵团的团长……”郭野的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之上，这里介绍此人修为是大圣阶，而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天道积分竟然暴涨了三十余万，二十万天道积分那是斩杀了三十位小圣，或者是斩杀了三位大圣阶异族才能够拥有的积分。如果他一个人想要猎杀大圣，只怕也不太可能，更何况斩杀三名大圣，那就更难了，所以，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他极可能斩杀了大量的低阶异族。
“看来此人应该是有嫌疑……”郭野喃喃自语，他要找出究竟是哪些人偷袭了蓝魔族的资源星球，至少他要掌控这群不受控制的人，不然万一对方在后来坏了自己的大事就更麻烦了。
“段先锋……十三万天道积分……青衣佣兵团的初圣。”
“骆图……这……这怎么回事？”郭野猛然一震，将目光落在一个他并不陌生的名字之上，竟然是骆图的名字。
“五百三十万七千九百八十七点天道积分……这，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得到五百多万天道积分？”郭野念着那后面的一串数字的时候，他禁不住呆滞了起来，他身为兰且星至强军团大都督，一场大战之后他所能得到天道积分也不过百万点而已，而这百万点积分，他必须移交一部分给家族，作为家庭的贡献点，因为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持，那么他便不可能有机会成为大都督，可是骆图这几个月之中，从一个毫不显眼的小子，一跃拥有五百多万点天道积分，这也太疯狂了。
“圣殿黄金猎手？呵呵，好一个圣殿黄金猎手，只凭这些积分，成为圣殿的长老都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可是代表着猎杀了五位异族战皇阶的强者，或者是至少五十三位异族大圣阶强者，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获得了大量星痕大世界冒险者们的反哺。
这种反哺通常会发生在，当一位星痕大世界的冒险者被异族囚禁，而后被人解救了出来，于是这些被解救者们会向解救者进行一个补偿仪式，那么，解救者就有可能获得一定的天道积分。那其实也是一种天道契约，就是圣殿之中的互助契约。”
“不可能是这小子，圣殿记载此子不过只是战王阶而已，一个小小的战王……”郭野想起嫂夫人随口说过这小子曾经与司空北有些小过节的事情，而后他也让人在兰且城之中为难一下这小子，不过后来郭青死了，这件事情就不了了知，他也听说当日那小子被巡城军给赶出了兰且城，连圣殿都不敢护着，足见这个小子应该不会是一个特别强大的对手。
看着骆图那简单的资料，就只有一个圣殿黄金猎手的头衔，精擅阵法，好像并没有其它太多的陈述。
“永记，去帮我查一下关于这小子的所有信息资料，包括他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郭野长长地吸了口气，虽然这张名单之上并非只有骆图一个人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名字比这个更显眼，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居然达到了五百多万的天道积分，那只能说明他真的在这几个月之中扰弄出了一场恐怖的风暴。蓝魔星域那几颗资源星球被清扫，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小子出手所为了。
一名大圣行了进来，接过郭野手书的一个名字，微讶之后，却并没有质疑，而是转身就走，郭永记很清楚，这个名字正是之前他送来那份名单之中的一个，一个叫作骆图的蝼蚁一般的小子，听说在只有战王阶便被定为圣殿的黄金猎手，现在看来这个小子果然是有些门道，就连大都督都开始关注这么一个人起来，足见这小子可能存在着特别之处。
郭永记不知道郭野真正的心思，查这些数据有什么意义？不过郭野的吩咐，他却必须尊守。
看着郭永记离去，郭野的眼睛再次扫过那份名单，他现在在想，如果真的交出这位洗劫了蓝魔星域真凶，那么，蓝魔星人会不会真的将自己的侄儿给放了呢？如果真的是那样，或许他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将骆图这小子给找出来，然后实实在在地查一遍。当然，即使是这小子不是主谋，也是值得怀疑的。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这一支在蓝魔星域之中神出鬼没的队伍并不容易，尤其是这支队伍还是先后洗劫蓝魔星之上的几大资源星球却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线索，这其中难道说真的就不可能是蓝魔星人自己故布疑阵吗？如果真是那样，蓝魔星人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呢？

第六百三十六章：骆家后人
嵊洲，啼血城。已经变得有些破败，自从骆家人在一夜之间被神秘势力灭门之后，啼血城之中风声鹤唳了很久，时常会有陌生人在啼血城大打出手而无人制止。因为这些被追杀的人或多或少与骆家有些关系，整个骆家都被人灭掉了，谁还敢去得罪那神秘的势力来为骆家的一些幸存小辈出头呢？
啼血城城主府也换人了，一场血洗之后，城主也有罪，因为在他的治下出现了灭门惨案，圣殿自然也是需要追责的，只不过象征地将城主换成了新人，原本的城主调离了别的地方。有人说，其实现在的城主不过只是那灭掉骆家的神秘势力布下的一颗钉子，他存在的目的便是为了看看有没有骆家更多的余孽回到啼血城之中，好对骆家的余孽赶尽杀绝。
修士的生命通常都比较长，几年的时间并不算长，人们并没有遗忘曾经骆家在的时候，啼血城也曾繁华过。虽然骆家在精英世界，或者说在这嵊洲之中都排不上什么号，但是也有战王阶的高手，对于啼血城这种小城来说，也是颇有影响力的，骆家的生意会让啼血城一半的商家跟着有钱赚，但是现在长街萧条，人迹了了。
啼血城骆家旧址，大门紧闭，一盏风灯依然在那里飘摇不定，那钨钢兽环的大门之上似乎还有陈旧的血迹暗斑。不过骆家旧址除了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化成了鬼域外，在后来这里却已住上了一批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当然，也没有人会在意骆家旧址，一个死了近千人的修罗场，即便是寒夜里，也偶尔能听到怨魂啼哭的声音，所以，谁会稀罕这骆家旧址呢，因此，这群人住入其中之后，也不会有人去打理，连骆家的后人都不敢出现，谁会无聊去反驳那些入驻这死域之中的人呢？
后来也有人传言，那些住进骆家死宅之中的人是嵊洲极度神秘的宗门百鬼宗，这宗门本来就是养鬼玩鬼鼓弄阴魂的宗门，所以，他们有人住入这充满怨气的地方，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这里许多的怨魂，很可能能够成为他们养鬼的补品。对于别人来说这里是死地，对于百鬼宗，却是福地……也正因为如此，骆家旧址，早已变得鬼气森森，即便是白天，也甚少有人愿意在骆家旧址附近出现。
不过，部会有些例外，今日，一行人自城门口十分坦然地走入了啼血城，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了大街，径直行至了骆家旧址之前。一开始的时候人们还略有些诧异，但是很快满城都轰动了，因为有人认出了那群人之中，竟然有几位是骆家的余孽，而且是早些年从骆家走出去的精英弟子。为首者正是当年骆图家的精英骆沅青，还有人认出了骆天生和人群之中那位清冷艳丽的女子，骆家一支花骆汐汐。于是消息很快便传了开来，骆家的人重新回到了啼血城，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回归，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在这啼血城的许多角落里有许多双眼睛正在搜寻着他们的踪迹。
时隔数年之后，终于再一次有骆家的弟子从城门口以傲然之姿回归，而且直接来到了骆家旧址门外。不过这一次，似乎并没有人立刻出来阻止他们，因为这群人能够这般从容地走回啼血城，出现在骆家门前，那么他们此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真的是回来送死吗？没有人能确定，有些人在为他们着急，还有些人则是想看好戏，另外一些人则悄然将消息放出去，骆家的人重回嵊洲，从回啼血城，他们为了什么？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很简单。
骆沅青等人的目光落在那血迹斑驳的骆家大门之上，眼里有一丝泪花，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留着无数记忆，有着他们所有的亲人，但是却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而那些血迹或许是曾经某一位亲人的鲜血……于是一群人全都轰然跪了下来，对着这座大门叩首三次，这才悠悠地站了起来。没有人说话，长街之上的风似乎都变得萧瑟起来，带着淡淡的杀意。
“嘭……嘭……”骆沅青上前重重地敲了敲那扇紧闭的大门，这是骆家的旧址，是骆家留下来不多的还算完整的物件，所以，他没想过直接砸开这扇紧闭的大门。
“谁大白天敲门，想要找死吗？”一个鬼气森森的声音自那大门之后传了过来，而后大门缓缓地被拉开，众人只感觉一股阴森之极的气息自那大门之后涌了出来，远处观望者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轰……”那开门者还没有看清楚门外的光景，便感觉一只硕大的拳头已然轰在了他的面门之上，然后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落在了远处，脑袋已经被轰碎了。
“啾、啾……”在那大门之后，似乎有几声凄惨的鬼鸣之声传来，不过却直接在那森森的阴气之中消失，似乎是因为主人的陨落，这些小鬼直接消散或者是被那股恐怖的杀意给吓跑了。
“应师弟……”一声愤怒的惊呼自院子之中传了过来，而后几道身影迅速自里面飞奔了出来，不过在那些人赶出来的时候，骆沅青与骆天生等人已经步入了骆家前院。当他们看到院落之中到处鬼气森森的样子时，他们心头那股强压下的杀意已经无法抑制。
“你们是何人，竟然在我们百鬼门的地盘杀我百鬼门的弟子……”那群百鬼门的弟子有几名是战将阶的，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对面这群人的身上时，竟然感觉不出对方修为的深浅，不由得心头微微突了一下，并没有冒然出手，而是想先询问出对方的身份来。
“潮生，一个不留……”骆沅青并没有回应那名百鬼门弟子的话，而是对着身后的年轻人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快去给长老传讯……”一名战将阶的百鬼门弟子看出事态不妙，不由得急忙吩咐，而同时也对那些随之而来的弟子大喝一声：“布百鬼大阵……哦……”只是他的话音才落，便感觉有一股锐风透过了他的咽喉，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冲击之力拖了起来。
“嘭……”那名正要吩咐布阵的战将阶弟子身体已经被挂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之上，在他的咽喉之上插着一根短枪，正是这支短枪不知道何时，直接贯穿了他的喉咙，而后巨大的冲击之力将他的身体也拖了起来，然后便死得不再死了。
“战王阶强者，快走……”百鬼门之中的另一位战将心头大寒，在骆潮生出手的那一瞬间，他便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竟然是战王阶的高手，这让他心头大骇，在这骆家的旧宅之中，最强的长老也不过只是战王三阶而已，而眼前这群人只怕全都是战王，这场战斗几乎不用打下去了……
一听眼前这群人竟然是战王阶，百鬼门的弟子大惊，哪里还有一战的欲望，境界上的差距就是实力上的差距。
百鬼门的弟子想走，但是骆家的这群人却没有想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是骆家的地盘，这群人不仅杀尽了骆家老小，更在这聚集着无数骆家怨魂的祖宅之中敛魂养鬼，让骆家的那些先辈们死都无法得到安生，这让他们内心的杀意已经无法抑制，百鬼门，唯一可以偿债的方式就是从此从这片天地之间完全消失，片瓦不存。
战王之下，如同蝼蚁，这群原本嚣张的百鬼门弟子这一刻才知道怕了，他们与战王之间的差距在于一方面是屠杀，一方面是碾压，他们唯一可以做就是尽最大的努力逃，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该死……”前院之中的杀戮终还是惊动了百鬼门在内院之中闭关的战王阶长老，当他听到外面哀号不断，鬼鸣啾啾的时候，便知道可能不好，因此，顾不得刚刚出门还没有稳固修为，便已经冲了出来。
“你们全都该死……”这位百鬼门的长老似乎还没有搞懂眼前的情况，直接对着杀人杀得最多的骆潮生出手，只是他的身形还在半空之中的时候，便发现一道幽风自侧方斜攻而至，他微微一惊，因为发现如果他一定要对骆潮生出手，那么，他可能在还没有真正攻到对方身上的时候，自己就要承受重击。
“轰……”百鬼门长老转身一爪抓了出去，但是他发现在他的面前一面盾牌不断放大，几乎在他爪子刚刚伸出的瞬间，那一盾便已经重重地与他撞在了一起。
“咔……”百鬼门长老只感觉一股刺痛自指尖传来，他好不容易保存起来的半尺长的指甲竟然全都崩断。
百鬼门长老闷哼一声，那面盾牌之上的力量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刚猛无比，这股力量竟然比他还要强，不过他虽然吃了个小亏，却并没有泄气，反而眼里闪过一丝阴森的笑意。可是很快他眼里的笑容便消失了，因为他看到在那面盾牌之后，有一道刀光一闪而过，这道刀光不是斩向他，而是斩向一则的虚空，在那里原本空无一物，可是当那刀光闪过的瞬间，却有一道虚影骤然之间被一分为二，而那刀芒之上，仿佛有一股灼伤灵魂的力量，那道虚影被斩开的瞬间竟然直接化成了一团火焰，在火焰之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竟然是一只战王鬼魂，不过在那刀芒之上似乎有股恐怖的火焰之力，正好能够直接伤害神魂，也就成了这些鬼魂的克星。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那名百鬼门的长老此刻才知道自己遇到了大敌，是他所不能解决的大敌，于是几乎没有任何考虑，转身就准备逃离，不过他刚刚转身之时，便感觉一股锐风袭来，他眼睛的余光里只看到了一抹亮采，而后脖子一凉，他那斗大的头颅便飞了出去。却是骆汐汐自后方顺手一剑斩了过来，根本就没有让这位战王阶的百鬼门长老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第六百三十七章：惊动嵊洲
骆家子弟强势回归，竟然一行六位战王阶的强者，直接以摧枯拉朽的势态将占驻了骆家旧宅数年的百鬼门弟子全部斩杀，甚至包括一位战王阶的长老。这消息很快在啼血城之中传了开来，就连城主宗敏行也悄然来到了骆家门外看了几眼，不过他并没有与骆家几人打招呼，而是看了之后便悄然离去。
六名战王阶的强者，啼血城不过只是小城一座，即便是城主大人也不过只是战王中阶的修为，比那位被斩杀的百鬼宗长老强不了多少，或者说全城只有他这么一位战王，如果他真敢出面做些什么的话，只怕骆家人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也一并斩杀。
很明显，这一次骆家的弟子归来，就是来者不善，否则也不会如此强势地将百鬼门的弟子全部杀光，要知道百鬼门可是有战圣阶的老怪物，而且当年真正对付骆家的可不只是百鬼门一宗，还在像谭家、新月宗、霸刀门和血月宗这几大势力，至于当年其中的水有多深，谁也说不清楚。虽然宗敏行知道自己能成为这个城主，其实也是这五家出了力的，所以他来这啼血城当了城主，同时也是成为五家的眼线，若是遇到的都是骆家的一些战将阶的小辈，他倒是不介意出手，可是骆家什么时候一下子出了六位战王阶高手啊，就算是骆家全盛的时候似乎也只有他们老祖骆远行一位战王而已，当然，对于骆家老祖骆远行的修为外界传闻不一，有人说骆远行不过是战王中阶，也有说骆远行早已经是战王高阶的修为了，整个骆家的资源全都供骆远行一人修炼，所以骆家也只有主事人一个，其他的弟子资质略好一些的，骆家都希望送到其它的宗门去，希望能够借其它宗门的手来将自己有天赋的弟子培养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骆家早已没落了很久，真想重新起来的话，必须要培养出一个战圣阶才会有机会。所以，整个骆家的希望都寄于骆远行的身上，但正是这种畸形发展才让整个骆家失去了底蕴。
骆沅青等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在清理了整个骆家的百鬼门弟子之后，直接在骆家旧址之中布下聚灵阵，顿时天地之间的灵气冲刷之下，那股冲天的怨气一下子淡了许多。只是此刻并没有骆家的旧识上门，因为他们很清楚，现在骆家虽然灭了百鬼门的这些小人物，但是真正等着他们的却在后面，谁能够说这些人还能在啼血城之中呆多久。战王虽然很强，可是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就从来不缺更强的人，至少在嵊洲的五大势力之中战王阶的高手可不在少数。而且听说前几年仅谈家和另外一家就有两位战圣阶的老祖在青洲被圣殿的人给斩了脑袋，可据说这两家的实力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了。当然，那只是一些传说，是不是真的并不知道。
骆沅青等人似乎也不清楚，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是将骆家的旧宅开始清理，至少将这片属于骆家的地方变得干净一些。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把这片区域完全清理，几道强大的气息已经自远而近，显然是直奔骆家而来。
……
“没想到骆家的几只狗崽子还敢回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阴冷的声音骤然在骆家旧宅之中响了起来，仿佛一下子散向了四面八方，而后那浩瀚的威压之下，几道身影轰然落在了院落之中。
啼血城之中的修士们大气都不敢喘几下，他们赫然发现，来人之中竟然有战圣阶的强者。于是许多人心头对骆家的这群后辈开始默哀起来了，战圣阶的强者与战王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而且这群骆家的年轻天才们似乎最强也只是战王中阶而已，大部分都是刚突破战王没多长的时间，与战圣阶之间差距太大了。
“来者何人，在我骆家居地如此撒野……”骆汐汐的娇喝之声悠地传了过来，而后几条身影自后院之中行了出来，正是骆潮生等人。
“几只漏网小鱼，真的是好胆子，还敢重回嵊洲，以为成了战王就了不起吗？”
“贾兴义……想不到你居然也能突破战圣……”骆沅青的眉头不由得深深皱了起来，来人他并不陌生，血月宗的贾兴义，虽然在血月宗符家主事，但是贾兴义却是血月宗的太上长老之一，几年前不过只是战王阶而已，却没想到现在居然也已经突破了战圣阶。
“新月宗聂影……”
“霸刀门千叶新……”
“百鬼宗陈如……”
骆天生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因为这些人他们似乎并不陌生，除了那位贾兴义之外，其他的人事实上都与他们差不多同辈，如果说他们能够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从战师阶突破到战王阶，那是因为有着特殊的际遇，那么像聂影、千叶新和陈如这些人又获得了什么样的机缘，居然也同样从战师阶晋阶到了战王阶……这让他们的心头颇多了几分疑惑，不过无论对方现在的修为多强，彼此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让之路。骆家与嵊洲五大势力有着灭门之仇，本来就是你死我活，只是这几个人当初可都是追杀他们追入了那万火之国的秘境之中，却没想到现在居然都突破了战王。
“想不到居然是几位老朋友回来了，不过，你们真不该回来，应该永远做个缩头乌龟，或许还能够多活几天……”千叶新摇头，似乎对这几个人感觉到可惜，因为当年他就是追杀这几位的人之一，直接追杀到了万火山脉之中，甚至最后连谈家的超级天才，拥有三生霸体的谈霸都陨落在了那万火山脉之中，这让谈家愤怒异常，但是却找不到这几个家伙的下落。而他们还知道另一些骆家的余孽出现在了青洲，只是因为一个叫骆图的废材骆家弟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居然从下层世界之中突破回到了精英世界，一跃成了霸锤山的弟子。
如果是在以前，霸锤山根本就不足为虑，虽然霸锤山比嵊洲五大势力都要强大，也更有底蕴一些，但是却也强不到哪里去，可是现在却不同，因为霸锤山不只是自己的十几位老祖在短时间里先后突破了战圣阶，甚至是掌门这一辈的有几位霸锤山的长老也先后突破了战圣初阶，可此刻最让人头痛的并不是霸锤山原本就存在的那些刚突破的战圣阶强者，而是他们根本就不计身份招募到的那些战圣阶以上的强者，听说霸锤山仅仅小圣阶的客卿便有数人之多，虽然并没有出现大圣的强者附庸，可是当初圣与小圣数量达到了一定程度，也同样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威慑。
谈家与新月宗的两位战圣阶的老祖在圣翼城被圣殿斩了脑袋挂在城头之后，便再也不敢轻易派出高手前往青洲，因为一旦进入了青洲地界，便极有可能会被霸锤山以及其合作关系密切的宗门绞杀。可以说青洲已经成了骆家幸存弟子最好的容身之地了，他们却没想到这几位骆家好不容易突破战王阶的小子，居然敢回到嵊洲。
如果说在青洲他们无法出手，可是在嵊洲则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小子，乖乖跟我走吧，念在你们的天赋不易，可以让你们多活些时日……”贾兴义看了骆沅青等人一眼之后，眼里略颇过一丝讶异，因为他们赫然发现眼前这些骆家的弟子竟然全都是灵根极其纯净，或是纯净的单灵根，或者是十分完美的双灵根，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这几名骆家的弟子能够轻易地突破成为战王，那是因为他们的天赋确实是十分惊人，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供其修炼，将来的成就绝对难以估量，这一刻他竟然隐约动了一些惜才之心了。
“想带我们走，那要看你们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骆沅青一声冷笑，说着，身形却猛然向后退了去，就骆沅青退开的瞬间，其他的几个人也在刹那之间动了，彼此的配合无比默契，似乎他们身形骤动的时候，彼此的意志连成了一体，转身便逃向后院。
“现在才想着逃离，是不是有些晚了……”贾兴义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对方想要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这是对他的羞辱。
“轰……”贾光义一掌拍了大地之上，无数道碎石残渣仿佛是雨点撒向四方，不过却并没有拍到骆沅青，这让他颇有些不甘心。
“嗡……”贾兴义直接追着出门，却猛然感觉有一道极其强大气息已经将他笼罩，这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而且他四周的环境猛然一变，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世界一般，这让他心头有些看不懂。

第六百三十八章：血腥报复的开始
贾兴义的身形刚刚追入后院，他看到的不是骆沅青，而是一只自苍穹之上坠落的大手，巨大的手印，仿佛将一方天幕完全遮掩，而后以无匹之势重重地向他的头顶拍落。
“战圣……”贾兴义的心头猛震，在这骆家大院之中居然还隐藏着一位战圣阶的强者，难怪骆家的这小辈们居然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重回啼血城，看来对方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就凭一位战圣那又如何，现在的嵊洲已经不是过往的嵊洲，他们五方势力更不可能只有他这么一位初圣，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向着苍穹之上那只垂落的大手一拳轰了出去。
“轰……”贾兴义只感觉仿佛有一颗巨大的星辰自天空之中砸下来，他的拳头虽然与那巴掌撞在了一起，但是那股恐怖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下子被轰入了地底之下。这一刻，贾光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一巴掌给拍碎了，五脏六腑的震荡，如同激流潮水一般鼓荡不休。
“怎么可能……”贾兴义骇然，因为他感觉对方的境界与他同样是战圣初阶，而且都是一阶的修为，可是为何他与对方的力量竟然会相差如此巨大，他竟然被对方一巴掌给拍入了地面之下。
“伪圣……”就在贾光义骇然不解之时，一个不屑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中，却是那自天空之中落下的那位战圣的声音。
“伪圣？什么伪圣……”贾兴义艰难地自那个大坑之中撑起身体，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失声低呼：“邪圣伍澜……”
贾兴义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邪圣伍澜是一位散修，十余年前便已经突破了战圣阶，一位散修能够突破战圣绝对不容易，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艰辛才有今日之地位，但是隐约听说不久前邪圣伍澜去了霸锤山，便一直再没有出来，有人说此人已经成为了霸锤山的供奉，也有人说，此人被霸锤山的人给灭了，但是霸锤山这些时日来一直都在大量招收各路散修战圣，甚至承诺打造本命圣器之类的，确实是吸引了大量的人前往霸锤山体验那鉴心石。
关于伍澜，贾兴义并不陌生，因为十年前他们同在战王巅峰，也曾交过手，不过那时候伍澜不过只是一名散修还不足以与他的血月宗抗衡，最后愤然而去，而这一次，他也同样突破了战圣，伍澜也已入圣，战王巅峰的时候他们不过在伯仲之间，现在他竟然被伍澜一巴掌拍入了地面之下，同为战圣，竟然会相差这么大。
“贾兴义，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但可惜，你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伪修之路。不是通过自己感悟到的圣境，永远也只能是伪圣，真是可惜了一个对手……”伍澜的目光落在贾兴义的身上，却透出几分不屑与可惜。
“你胡说……”贾兴义的脸都胀红了，虽然刚才那一击他败了，但是他不相信伍澜的话。
“你所感悟的本源，并不是天地的本源，我曾听说过，世间原本有一族，谓之源族，你的本源之悟，不过感悟的是源族之源，若是在太古之前，源族之源或许可以代表天地本源，但是现在天道已变，万族林立，你却依然去选择那单一的源，你所悟已非天地，而是一种傀儡之源，所以，就算是你真的入圣了，也不过只是可怜的伪圣而已，你已经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伍澜冷然一笑。
“你……”贾兴义如受雷击，因为伍澜仿佛对他突破战圣的过程一清二楚，这可是他们的核心秘密，就算是在家族势力之中的精英都不见得知道，可是对方却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身为战圣，却要为骆家出头？”贾兴义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不对，他现在要对付的是骆家，但是对方是散修战圣阶的强者，为何要扰入此事？
“你错了，我不是为骆家出头，而是我本来就是骆家的人……”伍澜冷然一笑，而后悠悠地道：“因为我的主人是骆家的人，那么，我为骆家出手，天经地义，所以，是该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说完伍澜根本就没有半点犹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贾兴义的身上，贾兴义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轰成了一堆碎肉。
“嗡……”就在贾兴义的身体化成碎片之时，又一道身影飞落了下来，那弯曲的驼背就像是一头老龟一般。
“老伍，你怎么这么慢，对付一个伪圣而已，我都已经将那些小崽子们全清理了……”那人看了伍澜一眼，略有些鄙视地道。
“嘿，废话多了几句……算是个熟人吧！不过周驼子，你杀一群战王小子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伍澜尴尬地回应了一声，因为同来之人也是一位初圣，与他一起出任务的同伴周驼子，周驼子成为战圣的时间比他早几年。
“好了，啼血城估计他们也来不了什么厉害的角色，再杀几波之后或许他们就不敢再来人了，看来，我们得直接去谈城，先把谈家给灭了，我听说谈家有一血脉池，传说那可是远古大能飞升不成，最后化为血水，留下来的血脉池，一旦得到血脉池洗礼，有一定机率激发三生霸体……”
“怎么，你还想用那血脉池来治好你的驼子啊……”伍澜调侃地笑问道。
“怎么，就不许我治好驼子吗？”周驼子十分恼怒地反问。
“得了，当我没说，主人都讲了，如果你要想重塑形体，只要他出手就行了，就你废这么多事儿……”伍澜摇了摇手，都懒得再争辩什么。
“切，主人以炼器之法，那可是削骨搭架，我这把老骨头要重拆一遍，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还是宁可背个驼子好了……”周驼子老脸一变，他和伍澜都在霸锤山呆过不短的时间，关于他的驼背之事，火之分身也给出了建议，那就是拆骨搭架，重新对其骨头进行淬炼，如同炼器一般。
霸锤山的人是会炼器，但是把他的身体拿来当成一件东西炼制，这种方法只要想想就觉得头大。
“谢过两位前辈……”骆沅青等人也赶了过来，对着伍澜和周驼子行了一礼。
“不用客气，主人说了，只要有战圣出手，我们就可以随意出手了，好了，你们先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可能很快便要去谈城看看了……”伍澜淡淡地道，眼前这些人虽然是自己主人的至亲，但是在他的眼里，对方依然只是蝼蚁，虽然对方的灵根纯净，资质极为逆天，但是在其未真正成长起来之前，还真不怎么放在他的眼里。
“一切听二位前辈的安排……”骆沅青等人的姿态放得很低，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人真正能指挥得动的唯有骆图，即便是他们能够这么快突破战王，更已经达到了战王二阶三位，也全都是因为骆图给他们提供了机会和大量的资源，否则，他们绝对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连突破。而现在，正是他们为家族出力的时候，骆家得要重新站起来，至少在嵊洲。而骆家当年的仇，也必须让那些人血债血偿，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
啼血城的事件很快发酵，骆家强势血洗了啼血城之中所有嵊洲五大势力的弟子，包括他们的商会和分支，几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完成了这一切。
五大势力派出了不少的高手赶往啼血城，可结果却是这群赶到啼血城的人全部被屠杀。
在啼血城的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场屠杀，无论五大势力派来的是战王阶的强者还是战圣阶的，似乎在进入了啼血城之后，便再也无法抽身退出了。
啼血城城主在这当儿，吓得逃离啼血城，城中根本就找不到主事之人，即便是圣殿，似乎对这一切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性地无视，否则这种血洗城池的事情，绝对是犯了大忌。
有人说圣殿之所以选择沉默，那是因为啼血城原本就是骆家的，而当初嵊洲五大势力屠灭骆家满门的时候，也同样没有经过圣殿的同意，私下出手，那么今天骆家的人又杀回来了，只是拿回他们当初丢失的东西而已，圣殿又为何要出手呢？
当然，还有人说，是有人去圣殿之中说了些什么话，所以圣殿在这个时候就装聋作哑了，但是圣殿有圣殿的行事方式和准则，即便是他们选择了沉默，也没有人敢去质问他们的不当之处。
当然，战火如果只是控制在啼血城之中，圣殿或许还会睁一眼闭一只眼，但是啼血城之后的第三日，整个嵊洲都震惊了，即便是圣殿也有些错愕了，因为谈城的谈家在一夜之间被一群神秘的高手给屠灭满门。
就像是当年啼血城的骆家一样，此次却是发生在了谈城的谈家身上。没有人知道这群人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这群人的身份，他们一出现，便以最狂暴的方式攻击和破坏，几乎在短短的数个时辰之中，将谈家一千余口尽数斩杀，连谈家那位新突破成为战圣的老祖也没有放过，一时之间，整个嵊洲都为之震荡了！
关于谈城谈家的灭门，有各种版本，有说是骆家高手强势出手，也有说不是骆家，因为在谈家被灭的那天晚上，谈城之中似乎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位战圣阶强者的气息，这么多战圣气息同时出现，使得谈城的百姓都不敢喘大气，更没有人敢轻易出门。于是第二天谈家就被血洗了一遍，连那位最近突破了战圣的老祖也没能逃掉。于是人们以此辅证，出手的人绝对不会是骆家，因为骆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多战圣阶的高手。十几位啊，就算是嵊洲第一的宗门仙海山也似乎没有这么多战圣啊，当然仙海山上有大圣阶的强者座镇，一位大圣就算是十位初圣也只有被碾压的份。还有说嵊洲谈家是因为得罪了上域的什么大能，这才被灭。
圣殿的人在事后出现了，几位圣殿的战圣出现在谈城，似乎是想调查谈家被灭门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当然，谈家似乎也没有剩下几个幸存者去要求圣殿给个说法，就像当年骆家一样，只要有谈家幸存的弟子出现，立刻会被人追杀，而且会更惨，一旦被发现，他们甚至连逃都没有机会，因为出手的人全都是以雷霆万钧之势，不像当年五大势力，仿佛是在刻意培养弟子，或者说是强者不好意思做得太过，但是这一次，这群人不同，他们会让战圣阶的高手追杀战师阶的弟子，战王也敢虐杀战徒阶的……完全就是屠杀，而且是不顾身份的……

第六百三十九章：不宿之客
霸锤山，比往昔更加繁荣，往来山上山下的行人络绎不绝，有霸锤山的弟子，还有更多上山求取一件神兵的修士。他们带着各自的材料，各自的神铁自四面八方赶到青洲，就是因为霸锤山开放了炼制圣器的限制。只要你能够提供圣材，那么便能得到你想要的圣器，而不像是其他的器宗那般炼器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六十，毕竟圣器只有生出了器灵，而且是拥有自己智慧的器灵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圣器，很多器圣他们可以将圣材炼成圣器，但是却很难真的保证能够件件生出自己的器灵来，可是霸锤山似乎成功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甚至是更高，因为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听说哪一件圣器没有成功过。虽然霸锤山收的费用比较高，但是却还是十分划算，至少让他们觉得安心，因为霸锤山承诺如果炼废了，会提供一件圣器作为补偿。
仅仅只是这个承诺就足够引诱人了，因此，霸锤山比以前要热闹得多，甚至连上域器宗都派了弟子前来看霸锤山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器宗这一次前来却是客客气气，仿佛霸锤山已经与他们之间不再是支配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关系。当然，作为霸锤山的掌门，王元一对上域来的器宗长老依然执弟子礼，这是一种对古老传承的尊重，无论如何器宗对于精英世界的一些炼器宗门来说，都有着无法替代的地位，霸锤山虽然兴起，但是王元一很清楚这一切是因为什么，那是因为有骆图的存在，无论是这具火之分身还是骆身本身在上域之中所造成的影响力，都足以让器宗重视。尤其是那个骆图，毁了灵皇的灵皇山，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这两股力量虽然比不上器宗，但是其也不会比器宗弱多少，而当器宗的长老和弟子进入霸锤山的时候，他更发现了另一个人，那就是在上域之中声名雀起的忧梵，忧梵竟然也与霸锤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个骆图一个忧梵，他们自身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器宗忌惮，但是他们所交的朋友却不一样，骆图与天魔皇族夜家的四大公子之一夜华是至交，忧梵却与四大公子之一的唐定波是至交，甚至听说司空北当时还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虽然司空北死了，但是司空家还是对忧梵不错。正因如此，器宗的长老在见到忧梵的那一刻，他改变了态度，因为他不一样。
正因为器宗对霸锤山的态度，而使得霸锤山在这精英世界之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即便是离山剑宗对霸锤山的态度也不一样了。不过今日霸锤山之上却来了数位不速之客，就连正在闭关准备锻造圣器的王元一也不得不亲自出来，因为来人之中有一位大圣阶的强者，而且身份也十分特殊……圣殿的使者。
“至上大圣……怎么有空来我青洲，王元一未能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王元一这几年之中的修为提升极快，以器入圣，而这些年来霸锤山流出去的圣器近百件，王元一亲手炼出数件之多，正因为如此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战圣二阶巅峰，可以说这种提升的速度在霸锤山历代都极少见到，事实上霸锤山的那些老祖们也不只是王元一一个人提升的速度这么快，其他的人也一样，这就是以器入圣的妙处，只要他们手中有足够的圣器炼制，那么他们就能够快速地提升修为，而且炼制越强大的圣器，他们的修为也就能够提升得越快，而这段时间霸锤山诸位老祖几乎都没有闲过。
“霸锤山现在多了不起啊，我哪敢要让王掌门亲自来接……”至上大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之意，这让王元一的心头猛然一冷，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对于这位大圣的身份来说，这句话的意义便有些不一样了，因为他是圣殿的使者，虽然并不是青洲圣殿的主事之人，但却是嵊洲的。
“大圣说笑了，霸锤山虽然有了一些起色，但是对于大圣来说还不同样是不入流，我有些不明白大圣此话的意思，莫非是元一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圣不成？”王元一虽然并没有生气，但是却也不至于听不出对方来意不善，因此，直接反问。
“得罪我，哼哼……”至上大圣不由得冷笑，而后不屑地道：“如果得罪了我，只怕霸锤山已经不再存在了！”
“大圣所说极是，只是不知道大圣今日所来是为何事？”王元一悻悻地笑了笑，虽然心头极度恼火，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他却不想直接反驳。霸锤山虽然不怕事，但是对于圣殿，他却不想去招惹麻烦。不过对方只是嵊洲圣殿的分殿主，却在青洲如此嚣张，这让他确实是心头极恼。
“今天我来是要你交出几个人。”至上大圣冷冷地道。
王元一扫了一眼至上大圣身边的那五人，这几人也全都是战圣阶的修为，除了两个人略为眼生之外，另外三人他并不陌生，这让他心头了然，不过却装不明白地问道：“不知道大圣要我们交出谁来？”
“伍澜和周驼子，另外还有灭谈家的所有凶手……”至上大圣冷然道。
“哈哈……”王元一不由得大笑，半晌才停了下来，冷冷地扫了至上大圣一眼，淡淡地道：“大圣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霸锤山在青洲，那个谈家可是在你嵊洲，你嵊洲谈家被灭门了，你不在嵊洲找凶手，跑到我青洲来找我霸锤山，我倒是想问问大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霸锤山灭了谈家？先不说其它，我霸锤山数千年的名声一向是和气生财，与人为善，大圣你虽然身为嵊洲圣殿殿主，但是你也不能血口喷人……”
“那我问你，伍澜和周驼子是不是你霸锤山的客卿？”至上大圣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王元一居然敢和他这样说话。不过这里是霸锤山，王元一无论怎么说都是霸锤山的掌门，而霸锤山也同样是至强联盟之中的一份子，天极子是至强联盟的成员，所以他就算是圣殿殿主也不能轻易对霸锤山做太过份的事情。
“不错，伍澜和周驼子确实是我霸锤山的客卿……”王元一并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而且他也不可能将霸锤山的人向外推，这也是霸锤山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
“那就对了……我怀疑他们两个人便是参与屠杀谈家满门之人，而且在啼血城之中，他们也屠杀了大量修士，严重破坏了嵊洲的秩序……”至上大圣森然一笑道。
“哦，大圣说的是怀疑，那么也就是说并不能证实喽。至于啼血城的事情，我是知道的，而且也是我霸锤山授意的，如果只是啼血城的事情，那么大圣请回，这件事情我霸锤山不需要给你任何交待，如果是谈家的事情，那么请大圣你拿出确切的证据之后，再来我霸锤山，当然，如果你只是想炼制圣器的话，我霸锤山十分欢迎，但是如果你觉得任谁都可以来我霸锤山踩上一脚，那么就错了！”王元一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就算对方是大圣那又如何，这里是青洲，是霸锤山，如果他真的想，那么就算是大圣，他也可以将他留下来……没有什么稀奇。
“很好，既然啼血城的事情是霸锤山授意的，那么，我倒是真想向霸锤山讨一个说法，我新月宗与霸锤山并无怨仇，可是你却杀我弟子，更屠我长老……”至上大圣身边的一个战圣猛地站了出来，语气之中带着极端的愤怒。
“你是新月宗的祝凤鸣？”王元一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之后，不屑地笑了笑问道。
“不错，正是老朽……”祝凤鸣哼了一声。
“很好，你可知道，如果今天不是看在你与至上大圣一起来，我霸锤山给至上大圣一个面子，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今天我王元一在这里给你一句忠告，以后不要再随便来青洲了，小心有命来没命回去。我霸锤山虽然不是什么大宗大派，但是在圣翼城之时，嵊洲五家共出五圣居然敢在圣翼城毁我灵宝阁，屠我霸锤山少掌门，只凭此点，你们五家都该被满门诛灭……”王元一挑衅地看了祝凤鸣一眼，阴气森然地道，说完，又向至上大圣道：“大圣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那么请回吧，霸锤山没有你们要的什么人，如果下次还想上我霸锤山，那么就不要带着我霸锤山不欢迎的一群人，不然，只怕彼此会闹得不愉快……”
“王元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天极子是至强联盟的成员就可以无视圣殿，若是圣殿相灭霸锤山，不过只是覆手之间的事情……”
“是哪个老东西在这里吹大气啊……”至上大圣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便自殿后悠地传了过来。
此话一落，殿内所有人的脸色都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居然有人敢直接骂至上大圣是老东西……赤裸裸的打脸。
“找死……”至上大圣那冰冷的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看到一个十分年轻的人自殿后施施然地行了出来，看上去年轻得有些过份的感觉，当然，他在对方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的气息，而看对方那一脸轻佻的样子，显然刚才那句话就是他说的。
“刚才是你骂我？”至上大圣的声音变得极度阴冷。
“没有，我骂老东西……”那年轻人摊了摊手，十分认真地回应了一声。
“找死……”
“忧梵小心……”王元一脸色猛然一变，就在至上大圣的话音落下之时，其身形便已经来到了忧梵的身前。而后那只大手就像是一张大网一般要将他完全包裹进去。很显然，至上大圣是真的怒了，即便是霸锤山掌门王元一也得对他客客气气，虽然最后那一番话让他十分不爽，但是他的气却不能撒在王元一的身上，毕竟对方是霸锤山掌门，可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敢骂他，他自然是不介意把所有的气撒在对方的身上。因此，他决定对对方一击必杀！

第六百四十章：忧梵出手
来人正是忧梵，至上大圣出手几乎毫无征兆，速度快到了极至，在他看来，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小子，应该是霸锤山中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留手，他身为圣殿嵊洲分殿的副殿主，一位强大的大圣，就算是杀了霸锤山的几名后辈那又算得了什么，霸锤山还真敢把他怎么样吗？而且他也想要让霸锤山看看，大圣的威严是不可轻辱的。
“轰……”至上大圣一掌落在了忧梵的胸前，但是他却猛然愣住了，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轰在一个人的胸膛之上，而像是轰在一块烙铁上。不，应该说是轰击在一颗燃烧的星辰之上，恐怖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手腕发出了一阵“咔咔”轻响。这个时候，他才赫然发现，自己的这一掌并不是真正落在了忧梵的身体之上，而是落在了一只手掌上。
那是忧梵的手掌，他竟然没有看到忧梵的手掌何时移到了胸前，而且正好挡住了他那要命的一掌。忧梵的身体没有退开，一步也没有，反倒是至上大圣的掌心一阵阵发麻。
“怎么可能……”至上大圣的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一个小小的霸锤山弟子，竟然可以挡住他的一击，那个年轻得有些不太对的家伙，难道说对方也是大圣阶的修为？这一切也太离谱了点。
“大圣，似乎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你凭什么到我霸锤山来如此嚣张，难道说只是因为你是圣殿的一个小小的分殿主吗？即便是殿主亲来，也该先去生翼城，与我青洲圣殿打个召呼，你是觉得我青洲真的无人吗？”忧梵的声音里带着几许冷意。
“忧梵……”王元一呆呆地看着忧梵，心头涌起无法想象的情绪，这位不过只是他的弟子骆图的一具分身，在之前他回到霸锤山的时候，似乎只有战圣阶的修为，不，应该说只是战王阶的修为，至于是战王几层他也不确定。而后忧梵虽然也偶尔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从不轻易显露自己的修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具火之分身竟然已经到了可以抗衡大圣的层次，莫非是说忧梵此刻已经真的拥有大对阶的修为，那么骆图的本尊此刻又会是什么样的修为呢？
“你究竟是谁……”至上大圣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刚才他不只是感觉对方力量的强大，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对方的手掌就像是一颗燃烧的星辰一般，拥有至阳至刚的恐怖力量，那是火焰的力量，本源的火焰。
“既然你攻了我一掌，那么也接我一掌，如果你接下了，我就告诉你！”忧梵漠然一笑，看向至上大圣的眼神里带着几许轻蔑之色。
“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一掌究竟有什么特别……”不过至上的话音没落，便看到一只手掌，或者说他看到的是自己头顶的那一方幕骤然崩塌，而后整个地压向了自己，那崩塌的天幕之上，有一道道玄奥无比的纹理，交错纵横，像是掌纹，又像是道纹……虚实之间，他竟然有些分不清楚那究竟是一只手掌还是一方天地……
“天地法相……”至上大圣心头猛然一惊，这一掌竟然已经凝成了天地法相。他没有犹豫，知道如果自己不全力以赴只怕会吃大亏，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大圣，至少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
“轰……”一声巨响，至上大圣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颗大星撞击了一般，恐怖的力量几乎在瞬间将他轰入了地下，整个身体几乎一下子埋到了胸口的位置，巨大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扬起了满天的尘埃。
所有人都呆住了，至上大圣那可是成名已久的大圣，圣殿嵊洲分殿的副殿主，活了千年的老妖，可是眼前这个叫作忧梵的年轻人究竟多大？或者说他究竟有多强？霸锤山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恐怖的角色？那岂不是说霸锤山已经可以成为青洲第三？除了排在前两位的离山剑宗和芷若宫有两位大圣之外，似乎血兰门也只有一名大圣阶的强者吧……但是血兰门显然在战圣的数量上是不可能与霸锤山相比的。尤其是在最近霸锤山招收了那么多的战圣阶高手作为自己的客卿之后，他们的力量也就变得更加强大了。
“不错，能接下我这一掌……”忧梵的声音就像是在那里轻轻地呢喃，而后缓缓地收回那一只伸出去的手掌，众人看到如同被钉入地下的木桩一般的至上大圣，在至上大身的身体之上，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细微的裂纹，不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我的名字叫作忧梵，霸锤山的少宗主骆图是我的好朋友……”忧梵的声音里透着几许森然。
“忧梵……”至上的口中艰难地念出这个名字，有一丝血迹自他的嘴角之旁滑落了下来。而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这个名字他曾经听到过，是一位来自上界的朋友曾经不经意之间谈到在上域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其中便好像有这个名字。
“不知道是忧公子在这里，至上莽撞了……”至上大圣的脸色微微一变之后，猛然自地下拔起了身体，但是他却并不是愤怒地想向忧梵攻击，而是向忧梵道歉。这一幕看得另外几名同来的战圣阶强者们全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至上大圣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客气了起来，这个忧梵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头？
“这件事情没有人需要交待，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本来就是这个世间的规则，即便是圣殿，或者是至强联盟，也不可能强扭因果。当年嵊洲五宗灭了骆家，现在就算是他们被人灭了，那也是正常，更何况，骆家之人不过只是在啼血城出手，啼血城又是骆家的地盘，又有何不可。当然，谈城谈家被灭，我看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说不定随后还会有什么新月宗啊，百鬼门啊，血月宗和霸刀门都会被灭之类的事情，难道到时候圣殿真的要成为他们护院看家的打手吗？”忧梵淡淡地笑了笑。
忧梵的话顿时让与至上大圣一起来的众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已经听出了忧梵话中的意思，很显然，谈家被灭门不过只是才开始而已，后面接着被灭门的可能还有新月宗、百鬼门、血月宗以及霸刀门，这几家可都是当年参与骆家灭门惨案的势力，而忧梵的话更多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至上大圣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忧梵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或者说是一种警告，而且极有可能这几大宗门都会被灭，更警告他们圣殿，这件事情当年没能插手，现在就不要插手，那就是因果循环，若无当年种下的因，便不会有现在结下的果。
“至上明白，我这就回嵊洲……”至上大圣拱手道。
“明白就好，那这一次我看着你的面子，不会将他们几个留下来，就算他们是当年骆家灭门的凶手，但是下次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那个时候还能不能再活下来我可就不确定了。”火之分身对着祝凤鸣等人冷冷一笑，声音虽然并不太大，但是落在这几个人耳中的时候，却让他们背上渗出了一层层冷汗。
被一位大圣阶强者惦记，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他们甚至已经暗自决定，一旦回到宗门，必定要将宗门之中那些天才弟子赶紧送走，如果真的有一天像谈家那样被灭满门，那么整个传承就真的会被断掉了，如果还有一些天才弟子幸存，将来或许有一天能够重新崛起。
就像是骆家，出了一个骆图，一切都似乎不一样了，这个忧梵竟然是骆图的好朋友，一位大圣阶的朋友，那么骆图现在又该有多强大呢？这让他们更加确定，当年在骆家一直找不到的那块神秘的本源之匙必定是被骆图发现了其中的秘密，若不是这样，骆图怎么可能在这般年龄的时候便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至上告辞……”至上大圣没再多说什么，这一次他知道自己来错了，圣殿对于精英世界的许多宗门来说，就是一个威慑，但是对于上域的一些真正的大家族来说，却什么也不是，诸如八大至强皇座的家族，还有帝族等这些至强势力，他们根本就是一条随意使唤的狗而已。
圣殿不过只是至强联盟的一个分支，而至强联盟真正的统治者便至强八大皇座，忧梵是四大公子唐定波的朋友，唐定波是谁？至强皇座唐家老祖的嫡孙，不只如此，听说还极有可能会成为夜至尊未来的女婿。而忧梵又是谁，忧梵是天选公子唐定波的至交好友。尽管他至上是嵊洲圣殿副殿主，在嵊洲之地看上去像是土皇帝，但是，其身份地位只怕比天选公子身边的哪怕一个随从都不如，他除非是真的不想好，否则绝对不敢得罪忧梵。当然，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忧梵他现在还不确定，可是眼下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想要求证也是不太可能，倒不如借机下坡反而是一个更明智的选择，万一对方真的是忧梵，那么，也算是结了一个善缘，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忧梵没有再理会他们，至上带着五名战圣匆匆而去，比来的时候要狼狈得多。忧梵并没有真的想在这里留下祝凤鸣，因为没有必要，新月宗还在嵊洲，不可能逃得了。谈家被灭之后，下一个可能就是百鬼门了，或者就是新月宗，既然对方的人来了青洲，那么，他的行动也要快一些了！虽然他知道真正灭掉骆家的背后敌人不会是嵊洲五大势力，但是至少是这些人出手的，那么骆家的仇，先要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回利息，然后再一点点地逼出背后的对手。
“忧梵，你又突破了？”王元一看着骆图，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
忧梵点了点头，王元一是他的师父，无论对方的修为高低，至少一直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好，保护自己……只凭这一点，他才会将霸锤山作为自己未来的基石来培养！
“接下来你真的要灭掉新月宗吗？”王元一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不只是新月宗，所有当年对骆家出手过的人和势力，都要血债血偿，这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忧梵长长地吸了口气，该要面对的，终究还是需要面对，这就是因果！

第六百四十一章：贡献神血
骆图低调地进入内十星的蓝冥域，有人说蓝魔族的那一块巨大的大陆其实是由十颗巨大的星辰拼接而成的，太古大能以通天手段，将一些星辰进行融合，在这些巨星的斥力与引力之间居然以规则的力量形成了某种平衡，正因为如此，在这片巨大的大陆之上，形成了独特的规则，属于蓝魔星域自己的规则，所以，就算是进入这整个世界的外族全都受到星痕大世界那种诡异的规则压制，但是蓝魔族人却不会，因为他们拥有一块自己制定了规则的大陆，所以，蓝魔族人喜欢将他们的大陆称之为内十星，以彰显蓝魔族人自身的伟大。
虽然外十星的星空之中战争已起，但是在内十星之中的蓝魔人却依然过着十分平静的生活，因为他们知道，战争至少在短时间里是不可能蔓延到内十星的，也不可能影响向到内十星的生活。这片星空太遥远了，星痕大世界的至强军团也不敢孤军深入，除非他们真的想倾整个星痕大世界全部的力量来与蓝魔星域血拼，否则，蓝魔人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
阿泰族在蓝冥星之上有一个不算很大的院子，能够在内十星之上有一个院子，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因为虹泰与元皇之间的关系，阿泰族的这座院子离元皇府并不太远，可以算得上是城中心的位置了。收拾好东西之后，骆图便直接带上礼单与虹子僮一道直接前往元皇府。
元皇府，在蓝冥星之中并不算是格外显眼的建筑，因为蓝冥星可以说是整个内十星的中心，所以，在这蓝冥星的核心建筑是帝宫。
蓝魔族拥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蓝冥星之上是西帝帝宫，而云帝的帝宫并不在内十星的大陆之上，而是在星空之中，那里，是整个蓝冥星的圣地，因为云帝是整个蓝魔族最古老的大帝之一，传说他的存在是从黑暗世纪之前便一直有了，甚至这块大陆的建造便极有可能有云帝参与了。当然，那只是传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云帝早已不管蓝魔星域的事情，而西帝才是整个蓝魔星域之中真正的统治者，而且西帝还是云帝的儿子……甚至在蓝魔星域之中，元老会的一些老怪物们很多都是云帝的后代血脉，不过由于蓝魔人血脉在这片星空之中繁衍太慢了，所以，元老会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而已。
虹泰也不清楚元皇与云帝之间的关系，似乎是表亲，又像是堂亲，总之，元皇虽然不是帝族，却是蓝魔皇族，拥有极高的地位。所以骆图并不在意究竟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元皇能够让他在这蓝冥星之上顺利通行就行，他需要寻找江敏的下落。
虹泰的身份在元皇府并不陌生，元皇府之中的一些仆役们很多人都以虹泰为目标，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伺候好元皇，在元皇的扶持之下成为一族之长，可以离开这内十星，去外十星之上当个土皇帝。因为当虹泰前来，看门的家丁便没有犹豫地将他请到了元皇府的会客殿之中，而虹泰送来的礼单，很快便有人去给元皇呈送了。
“元皇大人正在闭关之中，不过毅皇刚才在会客，得知大人你来了，请你在大殿之中稍等片刻，他就过来。”一名仆役很快便过来回复。
“哦，毅皇大人……也好。”骆图心头一动，毅皇是元皇之子，元皇已老，事实上元皇府的事情很少他亲自过问，只是虹泰作为元皇的老仆，少时也算是与毅皇一同成长，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倒也十分不错。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让骆图心头一动，虽然他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便知道对方的修为比自己强大了许多，估计应该是那位毅皇来临。
稍倾，转角之处便出现了一位紫袍中年，那刀刻一般的脸庞之上带着几许轻傲之意，却正是元皇之子毅皇，只看了毅皇一眼，骆图便知道对方只怕已经是战皇中阶的修为了，而其气息之强大，甚至都可以与中天城圣殿的战皇后阶明皇相比了。这让骆图不得不感叹蓝魔一族的人血脉确实是强大，同阶之中，只怕真的很难寻到对手。
“虹泰见过毅皇大人……”骆图单膝跪礼，心头却把虹泰这个软骨头给骂了千万遍，好歹也他妈的是一族之长，怎么就见人跪呢，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虹泰，这礼却不能因此而变，只好入乡随俗了！
“阿泰啊，一年多时间不见，你的修为又有进步了……”那紫袍中年人朗声大笑，而后快步前来将骆图扶了起来，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架子。扶起骆图，还在他的肩膀上亲密地拍了拍道：“一路辛苦了，怎么今年要早一些呢？”
“毅皇明鉴，实是虹泰这一次在巡弋星空的时候，意外获得了一件至宝，这不是放在我的身上，我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早些过来送给元皇和毅皇大人，也不枉二位大人这些年一直对虹泰的栽培啊……”骆图干笑一声，低声在毅皇的耳边轻道。
“至宝？”毅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礼单他已经看过了，和往年并没有什么特别，倒确实是有不少元皇府急需要的资源，而且这一次提前几个月就准备好了，确实是为他解决了不少的麻烦，所以他的心情也大好，觉得眼前这条狗养得还真是很值。当然，在他的眼里，虹泰就是自己家养的一条狗，心情好的情况之下，自然也觉得这条狗顺眼，给点好脸色看看。
骆图的目光扫了一下殿中的那些仆役一眼，毅皇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挥手让那些仆役都退了下去，骆图这才神秘地道：“这就是我这一次意外得到的至宝……”
毅皇看着骆图手中拿出的那个琉璃玉瓶，通透晶莹，其中却仿佛有一头荒古巨兽在其中咆哮飞舞，那青白色的华光透过琉璃玉瓶仿佛要吞天噬地一般。
“这是……”毅皇长长地吸了口气，虽然这琉璃玉瓶隔绝了瓶中之物的气息，但只看那游动的光华便知道此物绝对不是凡俗之流。
“这是神血……”骆图语气里带着几许激动地道。
“神血？你说是神血？”毅皇的脸色顿时有些胀红之感，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华，骆图的话对他确实是过于震撼了。
“应该是神血，这个，毅皇大人，我有错……”骆图神情一转，而后有些惶恐地道。
“你有错，你有什么错？”毅皇一时不明所以。
“因为我一开始也无法确定这当中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害怕万一送给毅皇和元皇大人会出了什么问题，那岂不是害了大人，所以，在送来之前，我用了一滴做试验，我想，如果不是有毒致命的东西，那么就可以送给毅皇大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的，那么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把害人的东西拿来坑了大人，所以这神血我在来时用了一滴……”骆图诚惶诚恐地道。
“你用了一滴？可是真的神血？”毅皇并没有怪罪，这件事情哪里算是什么罪，反倒是忠心可嘉。
“是神血，我可以确定它肯定是神血，就算不是神血，只怕也不会比神血差。”
看到骆图如此肯定，毅皇微沉吟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问道：“可是我在你身上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变化，虽然你的气息变强，但是如果是神血，只怕你的变化应该更大才对啊……”
“毅皇明鉴，事实上这个试验我并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做的，毕竟我也有些怕死……”骆图故作尴尬地笑了笑道，而后接着道：“我是在我的夫人身上做的试验，毕竟如果这是好东西，我不能够便宜了别人，如果是不好的东西，那么我可以亲眼见证它的缺点，所以，我选择让夫人去炼化这滴血，结果我家夫人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竟然从战王直接突破到了大圣……而且血脉似乎都得到了改变，因此，我才可以确定，这瓶子里的东西，是真正的神血，若非如此，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有如此恐怖的神效。”
“两天时间从战王突破到大圣？”毅皇不由得张了张嘴，这绝对是奇迹，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或许这瓶子之中的血液真的有可能就是神血了。
“既然你知道是神血，为何你自己不去服用，却要送到我这里来呢？”毅皇深吸了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淡淡地问道。
“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想要再进一步不容易，而且只要毅皇和明皇大人你们能够更强大，地位更稳固，那么小的以后行事也就更方便，有两位大人照应着我，我觉得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差不多了，与其让我来浪费这神血，倒不如将这神血送给二位大人，或许将来就凭二位大人的力量就拔除我血脉之中的诅咒呢。”骆图一脸谄媚地道。
“哈哈，我知道你对我们忠心，这件事情我记下了。元皇府从来都不会亏待那些忠诚的人，所以，我也不会亏待你！”毅皇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对虹泰的表现十分满意。

第六百四十二章：打听消息
送给毅皇的礼物毅皇收下了，礼单之上的东西自然会有元皇府的管事去与虹泰交接，而神血才是毅皇认为的最大收获，虽然只有一滴，但是已经够了，神血这东西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至于虹泰是如何得来的，毅皇并不在意，他只需要让人去阿泰星打探一下消息，看看燕咏是不是真的突破了大圣就行。事实上当他打开盖的瞬间，便已经感应到了其中那浓郁的神性力量，那股神性的力量让他身体禁然不由自主地生起了渴望吞噬的思绪，不过暂时他并不准备直接吞噬这一滴神血……
虹泰离开了元皇府，拿到了一块毅皇亲手交给他的令牌，那是帝宫晚宴的令牌。分到元皇府的时候有三块，可以有三个人参加帝宫晚宴，而由于虹泰献上了一滴神血，于是毅皇无比大方地将这三块令牌之中的一块给了虹泰，意思是到时候虹泰陪同他一起去参加帝宫晚宴，这绝对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当然，这对于元皇府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每年他们都会去帝宫参加数次晚宴，他们已经习惯了，毕竟他们与帝族无比紧密，或者说同出一祖，虽然这种名额十分珍贵，但相比起那一滴神血带来的狂喜，毅皇觉得这个机会根本就不算什么。对于一条听话的，懂事的好狗，适当的时候要丢几根带肉的骨头，而不是总给些啃得很干净的骨头。
帝宫夜宴，对于骆图来说正合心意，如果江敏真的已经成了帝后，那么帝宫夜宴的时候会不会出现？或许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不过他知道这之中有太多的凶险，如果江敏是帝后的话，那么他到蓝魔人老巢之中抢人家的帝后，那就是一个玩笑，但是对于骆图来说，似乎并没有退路，无论江敏是不是帝后，他都要将她带走。当然，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凶险的话，那么骆图不介意将整个蓝魔星域直接覆灭，他没有这样的力量，但是蓝魔星也不是没有天敌，而蓝魔的敌人就是星痕大世界，是至强联盟。
骆图之后已在阿泰星之上布局，就是给自己做第二手准备，事实上骆图可不只是布局阿泰星，那些被他抓到的战圣们，只要通过鉴心石的洗礼，那些人便会成为他的信徒，而他将外十星的大量高手洗礼之后，再次将他们放回去，如此一来，一颗颗棋子很快便能够在那些星辰之中发酵，真要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会让整个外十星天翻地覆。如果外十星大部分势力倒戈的话，相信星痕大世界会愿意血洗蓝魔星域。当然，骆图还要将那位郭家的郭大公子给干掉，这样才会让郭家以及司空家与蓝魔星域无法调解，在那个时候，就算是至强联盟不愿意出手，只怕郭家也不愿意撒手了。
蓝魔星域之中有两位大帝，但是郭家有一位至强皇座，司空家有炎帝……仅这两家力量，也并不比蓝魔族的实力弱多少，而这两家的盟友又有多少，至少他们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影响力，足够让他们拉来更多的高手。当然，骆图现在还不想这般去做，因为他需要先确认江敏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能够早一些救回江敏，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行，那么，就只能走第二步计划了。
……
离开元皇府，骆图并没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宅院。除了献给元皇府的那些货物之外，他还带了不少其它阿泰星之上的特产，不过那是需要找其它的地方进行交易，毕竟阿泰族那么多人，不可能没有其它的需要，当然，这些事情骆图并不需要自己去操办，毕竟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来蓝冥星之上，自然有大圣宫的随行之人去负责这方面的交易。
事实上在内十星各城各域之中，各种生意都有，有蓝魔人开的商铺，也有大量外十星诸族前来开的商铺，还有一些与蓝魔域有交往的异族们也会在这里开上一两家商铺，只是远程运输十分不便，这种交易毕竟不属于常态。
自元皇府出来，骆图绕着城内的大街四下闲逛了一下，毕竟他现在不能确定江敏究竟在哪里，但是他却希望能够奇迹般地出现意外。所以，在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之后，他便自行找了一间茶楼坐了下来，因为想要打探消息，在茶楼之中才是最好的地方，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食客们，总会要找点谈资。而这之中往往会有不少重要的消息，所以，骆图直接选择人最多的大厅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坐了下来，一壶灵茶，一壶酒，几碟小菜，便在那里慢慢地品了起来。
“你说这一次会不会真的打起来啊？”一个隐约的声音传入了骆图的耳中。
“切，星痕世界的那个什么至强军团，可没在咱们外十星那里讨什么好……他们劳师远程，我们以逸待劳，真要打起来，除非星痕异族真的是脑子坏了，否则他们必败……”
“听说这次是因为一个叫作郭什么的家伙引起的，是那个至强军团大都督的侄子什么的，由我说啊，直接将这姓郭的小子脑袋给切下来，然后送给那个至强军团，我看他们有什么好嚣张的。”
“要不就说为何你这种人就是没脑子了，你想啊，这姓郭的小子是什么人？居然引得至强军团调动数百万的精锐来逼我们外十星，那数百万精锐军团调动一次，那得花多少钱？打一次仗又得花多少钱和资源？可是那大都督依然是这么做了，可见，这个姓郭的小子就是一座宝山啊，你说杀就杀，还有没有脑子了？”一个人没好气地骂了句。
“也对啊，要是拿这小子去要赎金……那肯定能够换到海量的资源……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脑子缺经筋呗……”有人打趣道。
“你脑子才缺根筋呢，哥回头就去你家坐坐，和弟妹好好聊聊青杏楼的那柳红姑娘有多么风骚入骨的事情……”
“哥，你可别，算我说错了，我罚酒一杯，你这要是去说了，那我这几天只怕都得在你家借宿了……”
“怎么，弟妹还真敢把你赶出家门啊？”
……
“听说这一次远古通道开启又失败了，而且圣子蓝幽也陨落了，虽然帝宫一直封锁这个消息，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蓝幽都没有回来，只怕是真的出事了。”
“嗯，我也听一哥们说过，蓝幽这一次只怕是真的挂了。那个家伙，目中无人，挂了更好，省得看到那小子烦心。”
“这话可别被庸皇府的人听到了，不然你这张嘴又得挨打了！”
“切，我怕他庸皇府的人吗？再说了，那庸皇府能够嚣张多久呢？我听说蓝承那个废物居然敢调戏神女，结果若得西帝大怒，差点没把蓝承那小子给拍死，庸皇为了这事情都要在神女殿外跪了几个时辰，才求得神女原谅呢。”
“这么说来，看来蓝幽那小子是真的挂了，不然的话，庸皇又岂会为了蓝承那个废物去跪几个时辰，蓝幽死了，庸皇府只有蓝承这么一个继承人，就算是个废物，庸皇也舍不得让他被大帝给废了。不过这家伙还真是作死，平时好色贪花也就罢了，居然连神女都敢调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还别说，神女真的是世间罕见的绝色，不似凡人，如果换成了我，也不见得比蓝承那废物好多少，太美了……”
“那是当然，神女，那可是真正拥有我们蓝魔祖血的存在，拥有完美的血脉，自然就拥有完美的容颜了……”
“我听说神女其实并不是真的一直沉睡到前不久才醒来，我倒是听到一些消息，称神女是西帝大人几个月前从其它的星域找到的，而后西帝亲自出手才将她带了回来……”
“别瞎说，神女怎么可能会在外域呢？她肯定一直在我们的神殿之中沉睡的，不然我们这几万年传承之时，每年都会不断地祭祀神女，那难道是假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说西帝前不久为此损失了一具法身，好像就是为了接回神女……”
“好了，神女是我们蓝魔族的神，是回归祖地的希望，可不能随便议论，喝酒……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该讨论的……”
……
骆图浅饮了几口蓝魔人酿的酒，有些淡，但是灵气却十分浓郁。而后他的五感六识全开，不断地捕捉过滤周围传来的各种声音，整个酒楼之中的议论之声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而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却只有那几个人所说的神女……
西帝为其损失了一具法身，莫不是说这个神女就是江敏？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涌起了一丝激动。想到这里，不由得端起酒来向那一桌行了过去，他要再确认一下神女的身份，如果对方真的是江敏的话，那么，自己之前的估计可能有错，按照这几个人的说法，神女是蓝魔一族的神，真正拥有蓝魔祖血的存在，那也就是说，只怕其地位并不比蓝魔族的大帝低，那她肯定就不会是帝后了。想到当时他只不过吸收了江敏的一滴血液，便使得他的血脉得以进化，可是在蓝幽的身体之中提炼出了十滴蓝魔之血，却还没有江敏的一滴血液效果好，那可是江敏身体之中随意洒出来的鲜血，而不是提炼出来的精血和心头之血……足见江敏身体之中的血脉强度比起那位圣子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如果像蓝幽那样的血脉都能够成为圣子，那么江敏的血脉特点，就算是神女也应该不会太过分了。
如果江敏真的在蓝魔一族之中拥有如此至高的地位的话，那他反而安心了，至少江敏在蓝魔星域之中没有什么危险。骆图这几个月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心头自有一种莫名的欣喜。

第六百四十三章：江敏的确切消息
“诸位，在下阿泰族虹泰，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来内十星了，刚才听到诸位讲神女之事，虹某十分向往，不知道能不能与诸位同座一桌。当然，我从阿泰星带来了一些好酒，也顺便请诸位一同品尝一下，不知道可行否？”骆图大大方方地来到那一桌，而后将手中的一个天香灵木桶的桶盖一下子拍了开来，一股浓郁之极的香甜之气逸了出来，让整个茶楼的人禁不住抽了抽鼻子，目光全都移了过来。
那几人原本神情十分不悦，想要喝斥，但是当这股酒香入鼻之时，他们的神情不由得微微有些呆滞了起来，这是什么酒，那香气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仿佛有万千鲜花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之即醉的感觉。
“好酒……”一人不由得长长地吸了口酒气，满眼期待地望着那天香灵木桶，恨不得拿起那酒桶直接痛饮。
“天香灵木，盛酒之物都如此珍贵，这桶中之酒又是何等佳酿……你真的愿意拿这酒与我们共享？”桌上一名年轻人十分认真地问道。
“当然，这有何不可……”骆图淡然一笑，这是他在鬼王星之上弄到的那些红毛血猿酒。现在他所剩的还有不少，毕竟这酒他一直不曾拿出来喝，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味灵药，其中有九命血兰花的药性，可以说是世间罕见的灵酒，直接拿来喝太浪费了。不过现在他为了想要得到江敏的消息，不得不拿出一桶来。
“这位兄台，你这酒可卖？”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骆图身边响了起来，茶楼之中闻到这酒香之人可不在少数，有些人确实是忍不住心动了。
“不好意思，此酒我也不多，只会与朋友共饮，不准备出售……”骆图直接拒绝，这东西他可不准备卖。
“看来在这里只怕喝不安心，不如我们一起去楼上的厢房细品如何？”骆图看了几人一眼，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那几人也扫视了一下周围，见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骆图手中的酒桶之上，顿时明白，只怕想在这大厅之中喝，没那么好的气氛，不过对于骆图说只与朋友共享，不卖的话倒是颇觉得投机，而且看对方身上的气息，竟然已是大圣阶的修为，比他们高出不少，能够如此客气，倒确实是让他觉得颇有面子。于是几人也不客气，直接起身向楼上行去，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骆图直接端着酒桶跟了上去。
……
美酒的攻势之下，骆图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并不难，关于神女的消息，似乎蓝冥城之中并不是什么禁忌的话题。因为神女一直就是整个蓝魔族祭祀的对象，而在数月之前，神女突然苏醒，甚至在几个月前，蓝魔族更在外十星的星空之中试图开启一次远古通道，以期能够让蓝魔族人重返祖地。而传说远古通道只有神女才有能力开启，可是这一次神女出手了，通道依然没有开启，这才让内十星蓝魔族的人讨论得比较多了起来。而蓝魔族也正在寻找问题所在，他们终极目标只是想要离开这片星空世界，回归祖地，其它的反而并不怎么重要。
九命血莲泡出来的猴儿酒，确实是威力无穷，几杯下去，这几名只不过战王阶的蓝魔族人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包括道听途说的那一部分关于神女的传说。当然，这之中并非只有酒的功劳，还有骆图的引魂之术，在大圣阶强者的面前，一个眼神就可能让这群人的心神失守，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行了，连拐弯抹角都省了。
最后那一桶酒还没有喝完，这几人便已经醉了，骆图倒是没有省，直接让这几个人把剩下的酒自己带回家去，因为他高兴。
骆图是真的高兴，他心头也长长地松了口气，从这几个人的话语之中便已经清楚，神女正是江敏，他不知道江敏为何会成为蓝魔族的神女，至高无上的神女，但是至少他之前对江敏可能会成为帝后的猜想不对，只这一点也足以让他心头兴奋良久，那种对蓝魔一族的恨意也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消失一空。
骆图最后将江敏的画像拿了出来，这几个家伙居然开始对着画像跪拜起来，这让他明白，神女在蓝魔族人心中的地位究竟是何等之高，那就像是神灵一样，可不像是芷若宫那所谓的神女所能够相比的。只要江敏没有事，骆图的心头也就不再着急了，或许可以找一个机会与江敏谈谈，如果能够与自己一起回星痕大世界最好，如果不行，那也先让江敏在蓝魔星域，至少她是安全的，等将来自己更强大了，可以再回来找她也不迟，但最主要的还是要先与江敏相见。
……
帝宫夜宴，对于蓝魔族所有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耀，能够有资格参加帝宫夜宴之人，都至少是一方星主的位置，要么就是蓝魔族元老会的成员。骆图以虹泰的身份参加帝宫夜宴，这本身就是一种个例，毕竟他是异族，而不是蓝魔族人，虽然他是阿泰族族长，但是却并不是阿泰星的星主，因为星主是蓝魔人担任。不过他随在毅皇之后一起进入帝宫，倒没有人阻挡。
天将黑的时候，骆图便重回元皇府，而后乘从毅皇的五虎神车一起向帝宫进发，当然，虹泰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坐上五虎神车，所以他便成了车夫，成为毅皇驾车的车夫，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逾越。
帝宫在蓝冥城的中心神山脚下，神山是整个蓝冥星的标志，那耸入天际的巨山，一半在云层之中，一半在云层之下，没有人能透过云层看到山顶的景象。
有说神山之巅，积雪万年不化，但是却甚少有人能够有资格进入神山之中，因为进入神山便先要经过帝宫。西帝宫似乎就是为了守护神山而存在的，传说神女便一直在神山之巅沉睡不醒，直到数月之前，神女才逐渐苏醒过来，与世人相见。
对于神女的身份，蓝魔人已经甚少有这方面的记忆，因为现在幸存的蓝魔人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的繁衍，遥远的记忆已经有些疏远了，只是在血脉之中能够感应得到神女血脉神圣的气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跪伏……
帝宫依山而建，仿佛是一条巨龙自山腰之上蜿蜒而下，然后张大了一张巨嘴似欲将整个蓝冥城吞入其中。有人说，这是龙吞万里大阵，将蓝冥城的气运紧紧地吸入神山之中，希望借整个蓝冥域的气运，或者说是借整个内十星的气运来早日唤醒神女，而现在，显然他们做到了这一点，神女苏醒了，甚至参与了第一次远古通道的开启仪式，不过或许是因为刚刚苏醒，还没有恢复自身的实力，所以即便是神女也难以真正唤起远古通道的回应。但是人们相信，只要给神女时间，终有一天蓝魔人会打开远古通道，然后带着他们重返祖地，离开这片规则不全的世界。
五虎神车疾速驰至神山脚下，远远便能看到帝宫外那条笔直的大道之上，各种神车络绎不绝，显然这些人似乎都是参加帝宫夜宴的，骆图倒是有些奇怪，这帝宫夜冥究竟为何要搞得如此声势浩大？其中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意皇兄，没想到你今天会来得这么早……”半路之上，五虎神车与一辆三蛟鳞车相错而过，毅皇揿开了帘子对着那三蛟鳞车中的人呼叫了一声。
“哈哈，毅皇弟，你也不慢啊，不过我与你不同，我是被玄玲那丫头给吵得不行了，一直说想来亲眼见见神女，所以，早早就在家里摧我动身，这不，我只好赶了过来！”那三蛟鳞车中的一名中年汉子也揿开了车帘，有些无奈地对着毅皇打招呼道。
“哈哈，玄玲那丫头，你得早些给她找个婆家，否则你有得被她吵的时候……”毅皇打趣道。
“毅皇叔，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你不是好人……”就在这个时候，意皇脸旁又伸出了一颗脑袋，正是蓝意的女儿蓝玄玲。
“哇，玄玲丫头居然就在车里，算叔叔我说错了。”毅皇看到那张娇俏无比的脸，笑得更欢了，这是他的侄女，聚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刁蛮公主，至少在这蓝冥城之中，似乎还没有什么人敢招惹这个丫头。
“嘿，本本你就说错了，我哪里有吵父亲，反正父亲是要来的，迟来早来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还小，哪里用得着急着嫁人……”蓝玄玲十分不悦地抱怨道。
“哈哈，好吧，你还小，你都已经是战圣阶的精英了，还小，你让城中那些未婚的男子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愿意等是他们的事情，再说了，我将来就算是要嫁人，也必须嫁给一个不世的英雄，那些天天像是苍蝇一缠着人家的家伙，连战场都不敢上，没有血性，这种男人我宁可不嫁……”蓝玄玲骄傲地道。
毅皇与意皇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意皇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也看到了，我算是瞎操心了！”
“对了，今天怎么不是寒奴驾车，换了个车夫吗？”蓝玄玲的目光落在了骆图的身上，有些意外地问道。
“他叫虹泰，阿泰族的族长，也是我元皇府中的人，刚好今日到了蓝冥域，所以，我就让他一起来参加夜宴了！”毅皇并没有隐瞒，也没有那个必要。
“哦，他就是虹泰啊，那个阿泰星上的？”蓝玄玲似乎第一次见到骆图，颇有些意外，不过她显然是听说过虹泰与元皇府的关系！
“虹泰见过意皇，见过玄玲公主！”骆图在五虎车上微施了一礼。
“嗯，有此忠心之人，毅皇弟，这可是你府中之福啊！”意皇看了骆图一眼，笑了笑。

第六百四十四章：夫君救我
帝宫入口，左右各九根撑天的石柱形成一座雄伟的山门，每一根石柱之上雕刻着许多的符号，仿佛是游走的龙蛇，细看下云，骆图竟然发现这十八根柱子之上的所有符文没有一个重复。虽然骆图并不知道这些浮雕的符文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却知道，这是蓝魔一族血脉传承的核心。他在江敏那一滴鲜血之中寻找到了古老的印迹，那魔方之上变幻莫测的无数符文似乎是最好的解释。
每一根粗大的石柱顶端，都蹲着一尊异兽石像，由于太高，仰望之下，看不太真切，十八尊异兽石像俯视山门，让人内心深处禁不住生起一丝压抑之感。虽然感觉不到那些石像的生命气息，但是骆图却知道，只要需要，这些异兽的石像会在倾刻之间化成最狂暴的杀手。当然，骆图无法猜测那些石像真实的实力，但是对于精通傀儡之术的他来说，他相信帝宫之外的这些石像绝对不会只是一种普通的摆设。
长长的石阶缓缓而上，那青金石的光泽让人的心头涌起了一丝凝重的感觉，紫红色的巨大宫门就在石阶的上方，如同巨兽之嘴，总有种莫名的压抑。
毅皇对这种场面似乎早已见惯，并不十分在意，与意皇并排而行，蓝玄玲时不时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骆图，一个外族之人居然能够得到毅皇的看重，带入帝宫之中来，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不过她见骆图的脸上并没有诚惶诚恐之色，倒是也觉得有趣。
蓝魔诸皇皆有固定的席位，而在每位战皇的后方，则安排了两个辅席，正是给他们带来的同伴所留下的位置。骆图便安稳地坐在了毅皇后左侧，至于右侧的位置则空了起来，因为毅皇并没有带另外的人来，桌席之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珍果，灵气逼人。
“一会儿西帝会对每位入会者赐一枚凰血栖霞果，这对你净化血脉之中的诅咒很有好处，可不要错过。”就在骆图坐下的时候，毅皇的声音已悄然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骆图心头不由得一怔，凰血栖霞果，那可是罕见的神果，他在丹祖的传承之中倒是听说过这名字，但是却一直不曾见过，甚至在星痕大世界都没有听说过。却没想到蓝魔星域之中会有凰血栖霞果这种可以洗礼血脉，让血脉涅槃的异果。难怪毅皇会带自己来，他很清楚自己血脉之中的诅咒，甚至在之前曾出手帮助虹泰压制了血脉之中的诅咒之力，才使得虹泰突破到了大圣，现在如果能够再食一枚凰血栖霞果，必可以使血脉之中的诅咒之力再弱上一些，虽然无法根除诅咒的力量，但这对于虹泰来说确实是好处无穷。当然，现在骆图根本就不需要这种净化涅槃之力，当然这东西却是好东西，他也不会错过。
“谢谢毅皇大人的照顾……”骆图连忙感谢。
“西帝大人到……”就在此时，一声轻喝，整个大殿之中仿佛形成了某种共鸣。骆图不由得心头一紧，急忙收敛心神，他的化形之术能够瞒得了战皇阶的强者，那么能不能瞒得过大帝阶的强者呢？当然，唯一庆幸的是西帝在之前不曾见过自己，那么就算是发现自己有一些异样的话，也应该不会仔细究查，毕竟自己在对方的眼里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而且毅皇的面子也使其不可能真正去质疑，除非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西帝未至，一道恐怖的神念便已经自他的身上扫了过去，就像是漫过的凉水，而后所有人全都起身垂首恭立，向着大殿后方那道紫金色的大门方向。
“恭迎大帝……”
“恭迎大帝……”
骆图心头一紧，自那紫金大门之中行出之人骆图并不陌生，正是他在中天城之中见到过的那位带走江敏的人，骆图不知道从蓝魔星域到中天城相隔了那么遥远的星空，他是如何做到的。虽然他隐约听到明皇讲过那是血脉召唤的方式，也就是以牺牲一具法身为代价，进行空间穿越，而真正让骆图激动的并不是这位蓝魔西帝，而是江敏。
与蓝魔西帝一并出来的另一个人，正是江敏，虽然银纱轻缦遮住了她的容颜，但是骆图一眼便知道她绝对是江敏。
江敏与蓝魔西帝并肩而出，仿佛有一股神圣的气息逼面而来。大殿之中所有人在看到江敏的瞬间，不再是恭立，而是直接跪拜，包括毅皇等人，显然在他们的眼里江敏的地位比起蓝魔西帝更高一些，骆图也只好跟着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江敏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落入每个人的耳中。骆图心头微骇，因为只这道声音，他便知道，江敏现在的修为竟然已经突破到了战皇阶……
骆图感觉自己的修为进境已经算是极快极快了，可是他没想到江敏修为提升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虽然不过只是战皇初阶，但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是因为吞噬了蓝幽的蓝魔之血，感悟到了玄元冰母之中的水之本源，同时也炼化了一滴鲲鹏神血之后，才突破到了大圣阶。可是江敏居然从战王阶突破到了战皇……不过骆图细想，似乎这一切也正常，在这之前，江敏的血脉并没有真正苏醒，修炼的速度已经极快极快了，而自从与自己在中天城中拥有夫妻之实后，莫名之间便激活了身体之中的血脉力量，修为突飞猛进，直接从战王初阶达到了战王高阶，而后被蓝魔西帝带走，回到蓝魔一族必然会激活身体之中的全部血脉之力。
骆图是吞噬了鲲鹏神血，不过一滴而已，便让自己的修为突破了，而江敏身体之中的每一滴蓝魔祖血，只怕都可以与神血媲美。可以说，当血脉完全被激活之后，江敏就如同神灵一样，拥有完美的血脉，拥有完全的传承，她的修炼已经没有瓶颈，更不会有什么限制，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江敏直接突破大帝阶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江敏的目光不过只是在骆图的身上扫了一下，便一眼带过，她并没有感觉到骆图的存在。而后大殿的上方摆放了三张大椅，江敏却直接坐在最上首的那一张上，西帝的位置略微靠下一点，比另外一张空出来的椅子要略低一点。毅皇等人似乎也是见怪不怪，骆图也想，只怕那张空出来的椅子是西帝的父亲云帝的位置，而在蓝魔一族似乎拥有极为森严的等级，即便是两位大帝的位置也似乎比神女要略低上一些。看到这里，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至少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江敏在这蓝魔族之中的安危，其在蓝魔一族里，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就算是修为不算最强，也不可能有人敢伤害她，那么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担心也就可以放松下来了，不过现在想要找个机会接近江敏却是极难极难，正因为其地位至高无上，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近，只怕连毅皇想要接近都不太容易，这让骆图有些无奈。安全是安全了，可是怎么样才能让江敏知道自己已经来了这蓝魔星域呢？在这大殿之中肯定不行，满屋都是比他强大了许多的人，只要稍有异动，甚至都不用西帝出手，就能够将他碾成碎片，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将那点小心思收起来。
“恰逢凰血栖霞果成熟，因此，请诸位来一起共品。”西帝直接进入主题，而后侍女们以玉盘端着一枚血红色的果子鱼贯而入。
凰血栖霞果不过只有碗口大小，赤红色的果皮之上，一道道神秘的纹理就像是爬满的血丝，只是这些血丝交织在一起，却构成了一道道十分玄奥的纹理。
大殿之中众人全都静了下来，那些贪婪地望着凰血栖霞果的人大多都是随着各位战皇而来的随从，而像毅皇等人反倒是并不在意，因为那凰血栖霞果每二十年结一次果，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品尝，而这种果子除了第一次品尝的时候效果最佳之外，其它的时候，不过只是味道较好的灵果而已，所以，他们倒是不怎么稀罕，所以毅皇都没有带足三个名额。当然，他显然也知道今日晚宴的目的，少带一个人，也自然是给西帝的面子。
侍女们先将第一排坐着的那些战皇阶强者的果子送好之后，这才第二轮给骆图他们送了过来。
骆图看着那名侍女将玉盘子放在自己的面前，心头颇有些激动，他并不在意是不是吃下这凰血栖霞果，而是他想拿去炼一枚涅槃丹，如果有了涅槃丹，或许他不用再去找一道本源，也能够突破战皇，当然，他更想让自己那根废物一般的主灵根重新涅槃一次，那条灵根虽然已经分出了几条隐灵根，让其点亮了不少，但事实上他依然摆脱不了废灵根的事实，可是这天地之间真正可以涅槃之物太少了，就算是他得到了几大本源，得到了神血，甚至是拥有天妖之体，那又如何，他的灵根依然拖了他的后腿。如果能够让主灵根涅槃，那么，他的潜力或许可以再提升一次层次。因此，他有些迫不及待地伸手轻抚了一下那枚凰血栖霞果，不过，当他的手落到那枚果子底部的时候，却不由得怔了怔，因为他感觉指尖触及到了一点东西，不由得小心移了一下凰血栖霞过，却赫然发现在果子底下竟然有一张细碎的字条。
骆图背上渗出了一丝冷汗，不由得扭头向四下望了望，见并没有什么人注意自己，这才迅速打开字条，而后差点将手中的凰血栖霞果给丢了，因为他看到那字条之上只有四个字——夫君救我！

第六百四十五章：重见江敏
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惊骇，就这么一张平淡的字条，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的？而究竟是谁送的？会叫自己夫君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燕咏，那是以他虹泰的身份，而另一个是江敏。可是江敏怎么会知道自己？而且江敏现在的身份地位，在整个蓝魔族都是神灵一般的存在，她又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就算是有危险，现在自己能够救得了他吗？这大殿之中大部分人都可以轻易将自己斩杀，可以说这里汇聚的是整个蓝魔星域之中最顶尖的存在。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八位战皇阶的顶级高手，还有一群战圣和大圣坐在后方，他在这群人之中不过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存在。
骆图轻轻地将那纸条捏于掌心，瞬间化为尘埃。他的目光偷偷地瞟向江敏的方向，恰好江敏正扭头似乎正在向他的方向望了过来，尽管隔着那轻纱薄缦，骆图依然感觉到那道目光仿佛钻入了他的内心深处。他禁不住心头一颤，隐约之间，他仿佛看到江敏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绝对不是一种错觉，尽管在此时毅皇也端起了酒杯向神女江敏敬酒，人们觉得神女这点头可能是在回应毅皇，但是只有骆图知道，江敏是真的认出了他。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但此刻已经不是寻找破绽的时候，如果真是江敏认出了自己，那么这张字条绝对是江敏写给自己的，可是江敏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竟然让自己救她。要知道她可是整个蓝魔族的神女，是整个蓝魔族的精神象征，也是蓝魔一族回归祖地的希望所在，所以在骆图想来，江敏在蓝魔族，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得多。
是不是江敏传信的，骆图不确定，但是无论怎样，他都需要找个机会与江敏先相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亲自问过了才会知道。也许他估计错了，虽然江敏在蓝魔一族之中是神女，地位也是极高，但是毕竟那并非是她自身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她的血脉久远，拥有极度罕见的蓝魔祖血。
对于这一场晚宴，骆图已经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觉，就那么麻木地随着众人一起不声不响地吃着，而他的脑子里却一直在思忖该如何制造与江敏会面的机会，不过显然，他现在一时也没有头绪，连这晚宴，都是与西帝一起出场，而且神女宫的位置在神山之上，那需要经过帝宫才能进入，也就是说，如果这场晚宴结束之后，骆图更难找到机会进入神女宫，因为他没有理由通过帝宫，或者说是找不到上神山的路。
当然，如果乘座天雕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帝宫之中有一位大帝座镇，座天雕自苍穹之上飞过，又怎么可能不引起帝宫之中高手的警觉。
“你在想什么？？”一个轻轻的声音打断了骆图的思绪，他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却是蓝玄玲，那位与他一起进帝宫的女子，意皇的女儿。
“在想，如果神女真的带着蓝魔族回归了祖地，那么我们这些人以后该怎么办……”骆图耸耸肩，有些无奈地道。
蓝玄玲不由得一怔，而后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引向毅皇和意皇两人为之侧目。
“玲儿不许胡闹。”意皇不由得斥了一声，这大殿之中虽然彼此不禁交谈，但是像蓝玄玲这样突然笑出来，颇有些突兀了。
“玲丫头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毅皇不由得微微一笑问道。
“我笑他，他刚才问我如果神女带着我们蓝魔一族回到了祖地，那么他们该怎么办……”蓝玄玲又笑了。
毅皇和意皇相对望了一眼，也不由得笑了，是啊，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想过，如果他们随着神女回了祖地之后，那么这些附庸族群要怎么办？不过这种事情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只要他们能够回到祖地，附庸族群可能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当然，一些精英也可以带过去，在那边的世界里，拥有比这片星空灵气充沛得多的天地元气，可以说就是每一个蓝魔族人都渴望的圣土。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考虑随我们一起前往我们蓝魔一族的祖地……”毅皇淡淡一笑，这样好使而且忠心的属下，他也愿意带去，即便是回到了祖地，他们也需要大量的人手，毕竟他们离开已经太久了，天知道祖地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虹泰先谢过毅皇大人。”骆图忙道。
毅皇不由得笑了笑，并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而是与其他诸皇相互举杯，神女苏醒，对于每一位蓝魔族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喜事，但是却没有人敢在神女的面前太过于随意，于是晚宴在并不热烈的气氛之中进行。
“今天参加晚宴之人中，居然有一位并非我蓝魔族人，不知道谁为我介绍一下啊……”就在晚宴将要结束的时候，神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四下环顾，他们并不能完全分清蓝魔人与附庸族群的身份，毕竟从外形上看来，大家相差无己，除非是他们气息全都外露，但是在这帝宫之中，谁敢不收敛自己的气息呢，所以，除了少数人之外，根本就不知道晚宴之中，居然会出现一个非蓝魔族人。
毅皇的脸色微微一变，要知道帝宫之中以前极少有非蓝魔族之外的人参加晚宴，而这一次他特别带了虹泰来，并没有先向帝宫说明。
“小人虹泰，是阿泰族族长，也是蓝魔一族最忠心的仆人。虹泰在这里见过神女和大帝，也见过诸位元老大人……”骆图听到江敏开口，顿时心神一定，不等毅皇开口，他已先一步来到大殿中心，对着上方的神女和西帝跪拜下去。
“回神女与大帝，此人确实是阿泰族的族长虹泰，这一次刚好到蓝冥城，对帝宫无比神往，所以，蓝毅才未告大帝私下带他来参加晚宴，实是蓝毅有些失礼了。”毅皇也连忙站起身来解释。
“毅皇不必解释，阿泰族虽然非我蓝魔一族，但世代服务于我蓝魔一族，倒也是自己人，身为阿泰族族长，这些年也为我蓝魔一族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当作外人好了……”西帝却洒然一笑，摇了摇手，让毅皇不必解释。其他的诸元老也并不意外，阿泰族数千年来一直为蓝魔人服务，忠心不二，可以说是整个蓝魔族最能够让他们放心的族群，身为阿泰族的族长，倒是有资格进入帝宫，倒没有人觉得毅皇所做有什么不妥。
“原来是阿泰族族长，嗯，蓝魔阿泰数千年来，本是一家，今日既能巧遇，那也算是有缘，你上前来，让我看看……”神女却淡淡地开口。
骆图微一犹豫，毅皇却低声道：“神女有话，还不上前聆听……”
“谢谢神女……”骆图没有再犹豫，俯身弯腰几乎半跪着行过大殿，来到上座，却先对西帝叩首一次，这才起身。
“神女有命，去吧，也算是你的福缘……”西帝对于骆图的恭敬倒十分满意。
“是……”骆图这才自西帝的身侧行过来到江敏的座前，直接跪伏于地，毕竟这里是蓝魔帝宫，而他的身份更是蓝魔一族的仆从族群，连蓝魔人在神女的面前都只能跪拜，他这个附庸族群的族长自然不可能站着。
“阿泰一族磨难重重，血脉顽疾却限制了你们的天赋，今日既然你有幸遇上我，那么本神女就赐你一道神谕，洗礼你的血脉，若是你的机缘不错，或能够免除诅咒之苦……”江敏悠悠地道，而后轻伸玉指，一指点于骆图的眉心之处。
大殿之中，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许多人不由得对骆图投以惊羡的目光，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近神女，得到神女的赐福，这是何等荣幸之事，不过他们想到阿泰族人血脉之中的诅咒，却也有些同情。
骆图只感觉一道意识猛然之间自江敏的指尖涌入他的识海之内，化成一丝念想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没有言语，但是骆图却能够读懂这道意识之中的含义，他突然明白，江敏是如何发现自己存在的，那是因为他炼化了一滴江敏的鲜血，更与江敏有肌肤之亲，彼此的生命与气机形成了某种特殊的共鸣，因为这是他的金之分身，他无法感应到与江敏之间的呼应，但是江敏却能够在他的身体之中感应到本尊灵魂烙印的气息。
当然，江敏也不可能敢百分百确认，但是在自己来到蓝冥星的那一刻，江敏身边的犬公谨便已经感应到了神魂相联的自己。犬公谨自然会告诉江敏自己可能已来到了蓝冥星，而在晚宴之上的时候，江敏再在自己身上感应到了神魂相联的气息，也自然就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在外人看来，神女不过只是将一缕神性的力量注入骆图的身体之中，用以镇压血脉之中诅咒的力量，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神女传过去的只是一道意识，属于她的意识，外人根本就无法捕捉和感应。
骆图就像是入定了一般，闭着双眼就那么跪伏于地，没有人看得到他那朝着地面的表情，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正在与江敏悄然交流。当然，他知道这个时间不可能太长，但是这是一个绝对不能错过的机会，他感觉到江敏内心的激动。
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追了无尽遥远的星空，深入险地，任谁都能够想象得到，他的目的是什么。只凭骆图这一番心思，也足以让江敏感动莫名，因此，她将自己的意念转换成重要的信息，直接注入了骆图的脑海之中，半晌，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抽回手指，而后挥了挥手道：“能不能化解你血脉之中的诅咒，那要看你的机缘了，现在，你最好找个地方去炼化我那一道神谕，以免浪费。”江敏淡淡道。
“谢神女，虹泰一定不负神女所望，我这就回去修炼！”骆图再次叩首，显得十分激动地道。
“嗯，希望你不要辜负神女一番美意，你先下去吧！”西帝看了骆图一眼，淡淡地道。
“谢大帝……那虹泰便先行告退了。”说着，骆图向西帝和神女施了一礼，又向大殿之中对诸皇施了一礼，这才提前退了出去。

第六百四十六章：郭家老祖郭子兴
骆图退出了帝宫，心头却变得无比沉重了起来。他终于是找到了江敏，更与之近在咫尺，但是却无法以言语交流。江敏就是蓝魔族的神女，也可以说是蓝魔一族失落的神女，许多年来，蓝魔族的人一直在寻找神女的下落，甚至不惜每年对神山进行献祭就是为了测探到神女的下落。为此，蓝魔一族可以说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让整个蓝魔族人以为蓝魔族的两位大帝无比重视神女，都将神女当成一种信仰一般每年献祭……
而且蓝魔族高层还编造了一个谎言，那就是神女一直是在神山之上沉睡着的，只有不断地献祭才能够唤醒神女，而真相却是，每一次献祭，就是为了在茫茫的星空之中，找到神女所在的方位，以期待能够找回这个拥有蓝魔祖血的蓝魔先祖。
神女是整个蓝魔一族最古老的存在，只是无数年一直在封印之中沉睡，无法苏醒，而且还不知道那封印之地在何处，唯有靠蓝魔族每一次的献祭来不断推动冥冥之中的天道意志，借天道意志的反馈将不知在何处的封印给磨消，好让神女能够早日从封印之中解封而出。
只是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对蓝魔族人有极大的排斥，虽然他们早已推算到了神女可能在星痕大世界，但是他们却不敢进入，所以，只好在中天城附近留下了一道法身，甚至是早在蓝魔星域与中天城之间建立了特殊的规则，虽然那只是一次性的，却也能够通过燃烧法身，而使得本尊快速抵达中天城。正是因为这种操作，一旦感应到蓝魔祖血的苏醒，法身便会被激活，最后西帝的本尊也突然出现在中天城外，直接将江敏带走……
蓝魔族人如此渴望找回神女，那是因为他们希望通过神女的血脉献祭打开远古通道，让他们能离开这片星空。而血脉献祭的结果会是什么……会是被献祭者魂飞魄散，与血脉一起化为灰烬。当然，献祭者的修为越高，这献祭后成功率越高，也就是说，蓝魔人为何让江敏的修为提升得如此之快，那是因为他们希望江敏更强大，将来以江敏献祭，才可能有更大把握将那远古通道给打开来。
神女确实是在蓝魔星域之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其存在的目的却是为了献祭，这就是一个笑话。就像是明知这个人必死，于是就给对方尊荣一般，骆图知道，他必须要将江敏尽快带出蓝魔星域，哪怕是最后要与整个蓝魔星域为敌，那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骆图知道，他与蓝魔一族只怕是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他必须要带走江敏，但是蓝魔人肯定会追杀到天涯海角，虽然对方不见得敢真的追到星痕大世界去，但是从这蓝魔星域到星痕大世界之间无尽的星空，就算是巨型星空飞舟也要飞越半年多的时间，这还是要穿越一段虫洞才行的，这是多么遥远的一段星空，他带着江敏能不能顺利逃回星痕大世界还是一个巨大的疑问。
事实上，不说能不能带着江敏逃回星痕大世界，现在最现实的问题是，他如何将江敏从神山之上带走。仅仅只是这一点，他都很难做到，更何谈如何带江敏离开蓝魔内十星，逃离蓝魔星域……
就在骆图神思不定的时候，心头猛然一惊，因为他突然感觉背上有一股极寒莫名其妙地生起，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阴毒的眼睛正在盯着他，这让他一个激灵之下，清醒了过来，猛然停下前行的脚步，四下打量了一下离开帝宫的道路。
四下寂静，那些帝宫卫士就像是一尊尊雕像一般于两边的道路之上站立着，远处的灯火已将夜空映得一片彤红，十八根巨大的石柱，化成了黑暗之中的卫士，柱子顶端巨大的夜明珠，将这片天地映得隐隐绰绰的，景象看得有些不太清楚。
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虽然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但是直觉告诉他，在这四周的黑暗之绝对有事情要发生，这也是为何他会突然停下脚步的原因，因为他感觉如果自己再走几步，可能面对的就是生与死，这种感觉很不好。
骆图也有些疑惑，论理上西帝是不会杀自己，至少没有理由，而且他要杀自己太容易了，随便一个借口，有一堆的人可以为他动手，而在大殿之中的那些战皇们，似乎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杀自己，可是这冥冥之中的感觉究竟是来自于哪里呢？这让他心头困惑。想了想，有些理不出头绪，不过既然感觉前行有危险，那就不在此时离开，而是转身直接向五虎神车的方向行了过去，如果自己一人离开有危险，那么与毅皇一起离开，毕竟来的时候他是毅皇的车夫，如果现在自己走了，总不能让毅皇亲自驾车回府吧，所以，这五虎神车还是得由他来做这个车夫，若真是他的感知正确，那么就让毅皇来扛下这危险好了。
骆图的身形刚转到五虎神车旁边，便发现五头银翅飞虎骤然躁动不安起来。他的心头不由得猛跳了一下，几乎没有半刻犹豫地直接一头钻入了那五虎神车之中，而就在此时，他仿佛听到了一阵幽风拂过，就像是柳叶摇摆的声音，隔着那车帘，他看到那立于帝宫之外的那一排卫士如同伐倒的木头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无声无息，他甚至都没有发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五头银翅飞虎变得更加躁动不安了起来。
骆图猛然收敛心神让自己处在一种死寂的状态之下，此刻的他仿佛就直接化成了一块金属，毫无生机的金属，当然，这也可以算是金之分身的原始形态，但是他的目光依然能够透过那车帘看到外面的情况。
在那群卫士倒下的时候，骆图看到一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过去，若非是眼睛所见，他根本就不可能感知得到这悄然而过的身影。
“轰……”就在那道身影飘过不久，帝宫之中一只大手猛然轰天而出，仿佛将整个夜空都给撕裂了一般，而后骆图感觉到巨大的气浪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几乎将五虎神车给揿翻了开来。
“何方朋友，闯我帝宫……”西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寒的杀意。
“蓝魔星域果然藏龙卧虎，在下郭子兴，不告而访，还请西帝勿怪……”一个淡淡的声音悠地传了过来。
“闯我帝宫，伤我卫士，至强皇座果然不是一般的脾气坏啊……”西帝的声音再起，不过此刻西帝已经自大殿之中悠然行出，与之同行的还有一群战皇阶的强者。
躲在五虎神车之中的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郭子兴他自然知道是谁，那可是至强八大皇座之一，郭家的老祖宗。只是他没想到郭子兴会孤身一人跑到蓝魔星域来，而且还直接闯帝宫，这还真是一个大意外，看来那位郭家钰在郭家的地位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居然劳动老祖宗亲自来蓝魔星域冒险。不过骆图心头却猛然一动，郭子兴绝对不会是一个愣头青，孤身一人前来蓝魔星，除非是他自信到觉得自己真的星空无敌了，否则仅仅蓝魔星域的两位大帝阶的强者，都能够将他斩杀。更何况蓝魔星域之中又岂只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还有一堆强大的战皇，这些人如果联手，只怕他也难逃一死，在这种情况之下，郭子兴依然跑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应该做的事情，那么，是不是炎帝也与郭子兴一起来了……
郭家钰是郭子兴的嫡孙，但同样也是炎帝司空拓的亲外孙，郭子兴会亲来，相信炎帝应该也不远，那么炎帝会在什么地方？
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兴奋，如果有这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在蓝冥星之上捣乱，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将江敏救走呢？蓝魔星人的精力和注意力被两位大帝阶的强者牵扯，他这个小角色便不会有什么障碍了。想到这里，骆图心思不由得活络了起来。
“郭某前来，西帝应该明白我的目的，我那不孝孙儿现在还在蓝魔星域，听说就在帝宫之中，郭某不得不亲来一趟啊，两族交锋，血流成河，西帝难道就真的想看到战火在蓝魔星域之中漫延吗？”郭子兴淡淡地道，面对西帝与一群蓝魔族的战王，他毫无所惧。至强皇座，虽然也是战皇阶，但是每一位至强皇座都是可以越阶挑战大帝阶的存在，因为他们拥有古老之极的传承，所以，他们手中的底牌，谁也无法知晓。即便是大帝与之交手，也不见得就有足够的把握获胜。而且传说每一位至强王座的手中，都掌握着一件强大的帝器，虽然他们并非战帝阶的强者，但是却能够发挥出大帝阶的战力。

第六百四十七章：炎帝现身
郭子兴亲自来到了蓝魔内十星确实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但是这却是对蓝魔族的藐视。一个至强皇座，便敢孤身闯入蓝魔族深处，西帝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根本就看不起蓝魔族人，还是确实有巨大的把握。
“战争并不是我们挑起的，而是你们挑起的，蓝魔一族，从来不畏惧战争……如果郭皇座觉得就凭外十星边境的那些至强军团就能够威胁到我们蓝魔一族，那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当然，我也不介意将郭皇座留在我蓝冥城作客，毕竟神山寂寞，若能有郭皇座做伴，想来也能多出几许情调来……”西帝淡淡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蓝魔一族的骄傲是不容许挑衅的，对于那些顺从者，骄傲的蓝魔人给予了足够的宽容，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应该有蓝魔人的风度，但是对于敢挑衅蓝魔人的对手，他们会给予足够的回应。
“这么说西帝是一点诚意也没有了，我可是想来和你们谈谈交易的事情哦……”郭子兴摊了摊手，淡淡地道。
“不是我没有诚意，而是我看不到你的诚意，对于没有诚意的人来说，蓝魔人不觉得有什么与其交易的必要。”
“帝君，让我来领教一下至强皇座的厉害吧……”意皇大步行出，朗声道，就算是至强皇座，起点依然是战皇，就算是他拥有帝器那又如何？若真的帝器在手，那最好，杀了郭子兴，帝器便会成为蓝魔一族的至宝。
“听说至强皇座有几下子，蓝意，你多加小心……”西帝点了点头，对于这么一个对手，他还真没想立刻出手，先让人去试试所谓的至强皇座究竟有多强，在他看来，一个至强皇座还不足以吸引他出手。
……
“见过意皇……”帝宫后门之处，两名神山守卫对着来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神女可有回神女宫？”意皇淡淡地问。
“刚刚离开上山……意皇，没有帝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上神山……”两名神山守卫见意皇准备穿过后门要上神山，不由得急忙阻挡道。
“胡闹，星痕大世界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入侵帝宫，我们担心他们是冲着神女来的，帝尊正在挡住一个至尊皇座，但是我担心另外的炎帝司空拓已经悄然潜入了神山之中，一旦他们抓住了神女，那么你们谁能担得起责任？”意皇十分恼怒地斥责道。
两名神山卫士不由得怔了怔，刚才他确实是已经感受到大帝阶强者的气息，再看了看意皇，这位可是帝尊的兄弟，地位超然，如果说是其他人从帝宫而过潜入了神山，他们还不相信，但如果真的是大帝阶的强者，那么，他们还真的没有那个本事察觉，一旦神女出事，就是整个蓝魔族的灾难，他们不由得有些犹豫。
“还不给我让开，你，随我一起上山，如果司空拓真的上山了，只怕我一个人也挡不住，你我联手或还能够拖上一时，神女绝对不能出事，此事我会亲自禀报帝尊。”意皇十分不耐地道。
两名神山卫士不由得犹豫了一下，他们虽然也是战皇初阶的修为，但是如果真的和帝阶相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即便是意皇这种战皇高阶的强者，只怕也挡不了几招。
“你随意皇去吧，这里有我，有什么事情立刻传讯。”另一名神山卫士想了想，认真地道。
听到同伴如此说，也就点头应承，毕竟神女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
神山极高，不知道几千里，仿佛直接插入了星空之中，半山腰那密密的云雾却是蓝魔一族布下的结界，任何没经过允许闯过这云雾的人都会触动禁忌，或者是触动警报。
江敏没想到骆图会从中天城之中找到蓝魔星域来，虽然她也担心骆图的安危，但是内心深处却充满了幸福，被一个人记挂，被一个人不顾生命危险，穿越了无尽的星空追到这里，也许骆图并不能真的将她救出去，但是她内心深处却已经满意了，至少当年她认定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让她失望。
帝宫之外突然来了大帝阶的强者，让西帝都有一种如临大敌之感，按照蓝魔族的安排，作为神女，她必须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回到神女宫。那里，有护山大阵守护，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能够轻易闯得过。虽然她很想去找骆图，但是她知道，如果此刻去寻找骆图，只会害了对方，而她身边的几名婢女也不可能让她去犯险。
当然，这几名婢女并非都是真心伺候她的人，在她看来，更多的像是西帝派来监视她的行动，让她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的人。神山神宫，就像是一个特别的监牢，她需要什么，蓝魔一族的人都会尽量满足她，神山之上的灵气之浓郁，仿佛已完全液化，如果她真的想要修炼，那绝对是快极，而且蓝魔一族几乎不会限制任何修炼的资源，只要她要，两位大帝都会给她，但是当江敏知道，只有她的修为越强，到时候献祭的成功机率才会越大的时候，她便不再刻意修炼了，因为她的修为提升得越快，所剩的时日也就越少。但可惜她的血脉让她注定不能平凡，修为提升的速度依然是比她想象得还要快上许多。
“小英，你去看看究竟来的是什么人……”江敏一边向神山之顶赶回去，想了想，对身边的一名婢女吩咐了一声。
“神女，我先护送你回神女宫，然后再下山打探消息，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婢女小英并没有答应江敏的吩咐，显然，对于神女的吩咐，她并不会言听计从，这让江敏十分不悦，但是知道对方是西帝的人，就算是她很生气，也很难真的将她如何。
“很好，小英，脱下你的衣服……”江敏骤然停下了脚步，而后将身上那套华丽无比的盛装外衣直接给脱了下来。
小英不由得一怔，有些不解地问道：“神女，你这是。”
“你不是为了保护我吗？不是说为了保护我愿意去做任何事情吗？”江敏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
“这个……”
“还在犹豫什么，把你的外衣脱下来给我！”
小英没敢再犹豫，只好将身上那素洁的外衣脱了下来，只剩下紧身的亵衣。
“把这个穿上。”江敏拿过小英的外衣，将自己神女盛装直接抛了过去。她没有犹豫，直接将那件素洁的外衣套在了自己身上，顿时看上去整个人变得素雅了许多。
小英没敢犹豫，这神山之上确实是有些寒意，她现在只穿了亵衣，确实是不雅，江敏让她穿上，那么，她只是听命而已，并非是与礼不合。
“好了，现在你是神女，在回到神女宫之前，你可明白……”江敏沉声道。
“小英明白……”小英似乎有些明白江敏的意思，不过只是偷梁换柱而已。现在已经在神山之上了，又能够发生什么样的危险，而让江敏如此紧张，怎么说自己也是战皇阶的修为，却如此胆小，这让她对眼前的神女颇有些不屑。但是她的职责便是为了保护神女，虽然她并不怎么听江敏的话，但是却听西帝的话，而西帝给她的任务则是必须保护好江敏的安危。
“神女请吧……”江敏却突然开口，而后十分自觉地走在了小英的后方，另外几名婢女也微微有些错愕，不过神女的意思，那么她们也就依着对方好了，当是玩一个莫名的游戏。
小英犹豫了一下，便率先走向山顶行去，仿佛她真的是神女一般，那华丽的服饰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神女的衣衫，只上面那些神秘的法阵便能够使她感觉到力量的存在。
“好古怪的力量……”仿佛这件神袍加身之后，便能够让她与天地更加契合一般，不过小英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一股浩瀚的意志扫过了她的身体，她不由得一惊，猛然止步，因为她发现在前路之上竟然多了一道身影。
“你是什么人？”小英不由得骇然惊问，因为这竟然是一个男人，一个她根本就看不出深浅的男人。很显然对方并不是蓝魔一族，而且比她想象之中要强大得多……而她自己已是战皇初阶的修为，那么对方究竟会是什么修为呢？
“你就是蓝魔族的神女？”那人并没有回应小英的话，而是淡淡地反问，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轻闲的笑容。
“不错，我是，你究竟是谁？为何出现在我蓝魔神山？”小英深吸了口气，在这个时候，她却不能不承认自己是神女，在不明对方来意之前，江敏的身份隐秘一些自然是最好。
“很好，既然你就是神女，那么想来用你去换我那不成气的外孙，应该没有问题。”那人轻声地笑了。
“你……”小英不由得心头一紧，江敏却猛然站了出来低喝：“神女快走……”
那几名婢女顿时也意识到了什么，真的有人闯入了神山，而且居然是为了神女而来，全都挤在江敏的身前，想要阻挡住这神秘的男人。
“一群蝼蚁……”那男人冷笑，挥手之间，仿佛天地在骤然之间不断地收缩，大地之上幽蓝的火苗猛然升了起来，不只是大地之上升起了火焰，连虚空都有一团团的火焰升腾而起，整片天地仿佛一下子化成了火的世界。
“炎帝司空拓……”江敏不由得失声低呼，她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正是星痕大世界七帝之一的炎帝，于是几位婢女同时出手，在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没有办法再有任何保留。
小英却迅速向山腰的云雾之中逃离，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她不离开的话，江敏等人反而更加危险，因为这位炎帝的目标是神女，现在她就是神女，那么只要她逃入了那浓雾区，炎帝必然会追赶过来。

第六百四十八章：偷梁换柱
火之世界被轰出了一个大洞，不过恐怖的高温反噬之力，几乎将几人都化成了一个火人。
“天火之力……”江敏不由得失声低呼，一股极寒之意自她身体之中漫延而出，那包裹着她身体的火焰暗淡了下去，不过炎帝显然并没有想与她们纠缠下去，直接向小英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挡住他……”江敏一声轻喝，那几团火影并没有因为身体着火而退却，反而更疯狂地向炎帝司空扑了过去。她们是来保护神女的，但是至少在现在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小英只是冒牌的身份。尽管炎帝的天火对她们的伤害不小，可是保护神女是她们的使命，可以说她们是从整个蓝魔族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神侍，她们的生命就是为了神女而存在，由于蓝魔一族的天赋，再加上大量的资源供应，每一名神侍都拥有战皇初阶的修为。只是战皇初阶对于一位大帝阶的强者来说相差还是太远了，她们根本就无法阻挡炎帝司空拓的脚步，身形还没有靠近司空拓，便已被其挥手之间轰飞了出去。而后司空拓头也不回地向那浓雾之中追了过去，而江敏却在此时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神女……”就在江敏身形转过一道弯道之时，山腰之上两道身影如飞而至，却正是那神山卫士与意皇，不过意皇所追的方向正是小英消失的方向，他们隐约之间看到神女那五色神袍闪动的光华，当他们看到那几名正在火焰之中挣扎的神侍的时候，不由得大惊。不过他们似乎没有心情理会这几名神侍，而是迅速追入浓雾之中。
“意皇，请你向大帝求援……”那名神山卫士进入迷雾，便急切地叫道，他没想到意皇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悄然绕入了神山之中，准备对神女不利，只看那几名神侍的惨状，他心头便急了。
“好，一定不能让他抓走神女……”意皇肯定地点头，而后伸手便自怀中取出一物，那名神山卫士焦急地正在浓雾之中寻找神女的下落，却猛然感觉背后一紧，一股海啸般的力量骤然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伴随着这股力量，他感觉有一股锋锐，在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然后那力量以他心脏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啊……”神山卫士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生机在瞬间消散大半，艰难地扭头看了身后那偷袭之人，却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因为他赫然发现在他背后出手之人竟然是意皇，那位西帝的兄弟……这也太让他意外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曾想到过，意皇会对他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绝杀。
“为……什么……”神山卫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却被满口的鲜血给堵住了喉咙。他感觉那股力量正在迅速焚烧着他的灵魂，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规则锁定了他识海之中的灵魂，无法脱体而出，却在那识海之中被那灼热的力量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你不必知道为什么……”意皇冷然一笑，缓缓地抽出一柄蓝旺旺的剑，三棱三锋，细长的剑身仿佛正在吞噬那一道道血水。
“蓝金……神兵……你，你……不……是……意皇……”神山卫士看到那柄穿透他心脏的剑锋之时，却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就算是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意皇，也没有办法再向其他人警示。
……
“意皇大人……”那几名神侍好不容易将身上的火焰给灭下来，天火的破坏力之强，让她们大伤，甚至连神魂都受到了伤害。正在她们想要去追赶江敏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刚才与神山卫士一起追入迷雾之中的意皇又重新跑了回来。
“几位神侍，神女究竟在哪里？你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神女，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你们现在在做什么……”意皇直接开口便训斥了起来。
“意皇大人……”那几名神侍一下子全都勾起了头颅，她们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神女，可是现在无论是真神女江敏还是假神女小英，都与她们走散了，而她们三个人现在还身受重伤，只怕连一战之力都没有，心头只感觉一丝惭愧之意，无颜面对意皇的质问。
“你们真该死……”意皇狠狠地骂了一声。
“意皇大人，神女她……你……你……”那名神侍刚刚开口便觉得眼前升起一团迷雾，那雾气几乎让她们在瞬间产生一种晕眩的感觉。
“守护不了神女，你们都该死……”意皇却根本就没有给她们三人任何解释的机会，手中蓝光一闪，一柄蓝旺旺的剑锋直接将三人的脑袋斩了下来。
原本就已经重伤的三名神侍，应该不会如此轻易被杀，可是她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堂堂的意皇竟然直接对她用毒，而这种毒并非致命的，只是让她们产生了片刻的晕眩之感，往往就是这种毒才是最致命的。她们自幼被当成神侍培养，所以，身体本来就对剧毒有抗性，但是对一些微不足道的特殊毒药反而没有怎么在意。原本她们就有伤，再加上那瞬间的晕眩之感，哪怕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也足够意皇斩出数十剑之多。因此，当三颗头颅飞起之时，三道残魂狼狈逃离，不过等待她们的却是三团黑色的火焰囚笼，直接将那飞离的神魂包裹于火焰之中。
“你……不是意皇……”那三名神侍残存的神魂近乎愤怒地咆哮，但是仅剩的残魂根本就逃不出那火焰囚笼，这股火焰竟然与那天火的力量相似，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即便是战皇的神魂，也能在瞬间泯灭。
“你说对了，我自然不是意皇……”意皇脸上闪过一丝淡笑，而后脸庞瞬间如同水一般流动起来，瞬间换成了一个全新的面孔。
“虹泰……你是阿泰族长……”
“我诅咒你……”三名神侍的残魂在火焰之中很快泯灭，可是最后一丝怨念仿佛要穿透那火焰囚笼，不过终究还是没能穿透。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意皇竟然会是阿泰族的族长虹泰，那可只是一个大圣阶的小蝼蚁啊，根本就没有资格与她们对话，可是现在自己三个人居然死在一个小小大圣的手底之下，她们无比不甘，只能化成怨念，只是那黑色的火焰却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的怨念诅咒，因为那是骆图的本源业火！
所谓的意皇，正是骆图的金之分身，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得多。最主要的是他真的猜对了，炎帝司空拓真的来了，而在他感应到炎帝司空拓气息的时候，便已经灵识传音给江敏，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偷梁换柱，把神女的身份换给别人。因为骆图猜测，如果他是炎帝司空拓，那么绝对会将神女抓在手中，只要抓住了蓝魔一族的神女，那么所有的条件都可以开了，不论是交换郭家钰还是交换其它的，蓝魔一族绝对不敢反抗。
整个蓝魔人最大的破绽就是蓝魔神女，所以，司空拓绝对会对神女出手，但是无论是司空拓还是郭子兴都不曾见过神女，而真正见过神女面容的人很少，可是神女的五彩神袍却不是谁都有资格穿的。司空拓这才在第一眼见到几女的时候，便认定了小英就是所谓的神女，而被江敏和三位神侍一阻挡，浪费了他一些时间，让小英顺利逃入了那迷雾之中，确实会让炎帝废了一些时间。
事实上在郭子兴一出现的时候，骆图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的金之分身，拥有强大之极的化形天赋，在西帝与那些战皇们被郭子兴牵制的时候，他却悄然再度潜回了帝宫，而且直接以与西帝关系最亲密的意皇面孔出现，果然帝宫之中的守卫根本就没有阻挡，而且他说去神山之上保护神女，理由十分合理，神山卫士都没有怀疑，反而带着他一路破开了神山上的禁制，让他顺利地追上了江敏等人。
无论是神山卫士还是那几名神侍，都不能留，因为他们可能是最清楚江敏行踪的人，也是知道真正神女身份的人，这几个人一死，在遇到其他的蓝魔族核心人物之前，炎帝司空拓可能还不会怀疑自己手中的神女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敏儿……”骆图斩杀三位神侍之后，迅速向江敏的方向追了过去。而江敏并没有远离，而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发生的一切，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感慨，有甜蜜也有担忧。
“夫君……”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唤犬公谨来……”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一把抱住江敏，久别重逢，终可以再度在一起，内心却有种天人相隔之感。
“夫君……”江敏却紧紧地将骆图抱住，似乎害怕下一刻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一般。
“离开这里再说……先委屈你在空灵戒中呆一阵子，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再出来！”骆图在江敏的耳边轻声道，而后轻轻地推开江敏。
江敏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骆图有一枚神秘的戒指，如同一方世界，当日她进入异域战场的时候便是在那空灵戒之中避开了通域星的探测。
骆图没有犹豫，直接将江敏收入了空灵戒之中，只要在空灵戒之中，便如同隔了一方世界，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可能搜得到其气息，这一点骆图不担心。而在收好江敏的时候，一道暗影自迷雾之中闪电般冲了出来。
骆图一惊，当看清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那牛犊般大小的青狼时，不由得松了口气，这不是犬公谨又是谁！

第六百四十九章：落跑的郭子兴
犬公谨依然是青狼的形态，但是其气息已经变得更加强大，竟然突破了战圣阶。其突破的速度虽然不如江敏和骆图这么变态，可也确实是不慢，远古天狼的血脉似乎也无法拥有如此变态的成长速度，想来是这段时间跟着江敏一起，成了神女身边的第一宠物，蓝魔一族提供给江敏的大量资源，江敏自己没有使用，却全都给犬公谨了，所以，才使得犬公谨变得如此强大。
当然，与吞噬了大量神性力量的座天雕相比，犬公谨还算是慢的，因为座天雕出生到现在也才一年多的时间，便已是圣阶了。这除了座天雕的起点高之外，也与其血脉的蜕变有关。座天雕本身就有远古金鹏的一丝血脉，而后吞噬了大量含有鲲鹏神血的生灵，等于是吞噬了鲲鹏神血一般，其体内的远古金鹏的血脉变得更加纯粹，这种同源的血脉对于其修为的提升有着无法估量的好处。
“主人……”感受到金之分身的气息，犬公谨大喜。当日与江敏一起给西帝抓走，以为再也见不到骆图了，可是就在今日他居然感应到了骆图的神魂波动，便知道是骆图到了这蓝魔星之上了，于是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江敏，这也正是江敏为何愿意来参加所谓的帝宫晚宴的原因，否则江敏根本就不愿意参加帝宫的任何活动，连神山都不想下来。
“你很不错，这段时间长进不小，走，带我下山……”骆图跃上青狼，一拍其脑袋道。
“主人坐好了……”犬公谨一声低啸，兴奋地猛然扑了出去，狼行千里的天赋神通在其成为圣阶之后，变得更快了，那是真正如同瞬移一般的速度，只不过一眨眼便已经到了帝宫后门，通往神山的那道门户外。
骆图一惊，没想到犬公谨会比想象的更快，而且看样子似乎这一次使用天赋神通都没有什么压力一般。骆图跃下狼背，直接将犬公谨收入空灵戒之中，因为这守门的是神山卫士，肯定认得犬公谨，他可不想在犬公谨的身上露了马脚。不过当他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却不由得呆住了，因为他看到大门之上有一道暗红的灰烬，仿佛是一个人形就那么被钉杀在那大门之上，而后烧成了灰，而这灰还没有完全散落下来，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印迹。
“好狠的炎帝……”骆图不由得暗抽了一口凉气，很显然这正是刚才留下来守护的神山卫士，不过，现在这名神山卫士已经化成了一团灰烬，反而让这大门空荡荡的。
骆图也松了口气，这名神山卫士被灭掉了正好，至少可以断掉一些他出现的线索，而这里所有目标指向都是炎帝司空拓，正好可以让他趁着水浑之时，离开蓝魔星域。
骆图没有再犹豫，悄然潜向帝宫之外。或许是因为外面大战的动静太大，使得帝宫之中的守卫都向外移去，骆图竟然轻松之极地离开帝宫。
……
“当、当……”就在骆图行出帝宫的时候，神山之上，警钟长鸣，似乎有人发现了神山之上有些不对了。
“郭子兴，你狠……”这个时候西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愤怒地咆哮了一声，而后对着身边那些战皇吼道：“全部出手，谁能够留下他，那么许他去神山之顶参悟三月……”说着，西帝并没有再理会郭子兴，而是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神山之上飞掠而去，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神女更重要的。
在神女不曾回归的那数万年里，蓝魔一族都花了巨大的代价卜算神女的下落，更花了大量的资源献祭，让神女终于破开封印重生，可是却没想到卜算的方向竟然在星痕大世界，他们想了太多的办法想要找回神女，现在终于接回来了，要是神女在神山上出了事情，那么，他如何向父亲云帝交待？又如何向整个蓝魔族人交待。所以，无论郭子兴生死，他都必须先保护好神女！
毅皇等人听到西帝的咆哮和承诺，不再犹豫，于是八大战皇几乎同时出手，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将郭子兴留下来，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只要将其留下来，那么今天就不算是输，至少会让星痕大世界的人看看，就算是至强皇座又能如何。
“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本座，真是笑话！”郭子兴听到神山之上的警钟之声，心头松了口气，不过，他可不想真的在这里与这群人死战，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牵制住西帝与一群高手，剩下的就是炎帝司空拓的事情。至于能不能成事，现在已经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但是他相信炎帝司空拓的实力，抓住神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现在他就要走了，也没必要与这群人玩下去，说真的，面对八位战皇中高阶的强者，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胜算，除非他动用帝器，可是帝器一出手，万一惊动了云帝那怎么办？听说云帝是最古老的大帝之一，就算是他与炎帝联手，也不见得能够在蓝魔一族两位大帝和一群战皇阶的高手围攻之下讨得了半点便宜，而且还有更大的可能是自己大败，帝器被对方所夺。
“走了，后会有期……”郭子兴一声冷笑，一掌挥了出去，仿佛有十万大山砸落下来，而他的身体却在毅皇等人还没有合围之前便冲向黑暗之中。
“嗡……”郭子兴想走，但却在此时，那石柱大阵骤然启动，十八根撑天巨柱一下子亮了起来，石柱之上的秘纹如同水流一般滑动了起来，十几声咆哮，石柱顶上的十八只异兽猛然向天空之中的郭子兴扑了过去，伴随着那十八道光柱，仿佛在帝宫之外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
“轰、轰……”郭子兴的速度很快，但是他想冲入夜空，却得先冲过那十八根巨柱，当他冲到石柱顶端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头顶的天空已经被封锁，十八头异兽雕像，此刻却已化成了太古巨兽，恐怖的气息仿佛将天地之间的凶厉尽数牵引过来，成了那道巨大结界的奇点。
恐怖的撞击，让郭子兴的身形不由得一滞，这每一头石兽雕像在瞬间迸发出来的力量丝毫不比一位战皇中阶的强者差，十八头同时出手，而且仿佛结成了玄奥的阵法，在这种情况之下，直接将想要逃离的郭子兴震得气血翻涌。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身形不能停，一旦停下来，那么他身后还有八位蓝魔一族的战皇，这些人虽然每一个单独出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八人联手的话，却能够完全将他压制。
郭子兴不得不承认，蓝魔一族的修士，与其他诸族的修士相比，几乎在同阶之中难有对手，而他因为得到了通域星的神之传承所以才能够战皇无敌，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敢真的面对这八名战皇的联手。当然，他的帝器一直没有出动，那是他最后的底牌，对于西帝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作为蓝魔族的大帝，他不会轻易犯险，虽然他相信自己出手必然能够斩杀郭子兴，但是郭子兴的帝器究竟是什么，一直不曾出现，一旦被逼到绝路，谁能确定他不会使用帝器与之同归于尽呢？所以，到最后西帝一直没有出手，因为他想看看，郭子兴究竟有多强。
“给我破……”郭子兴的身形微微一沉，却猛然斜掠向下方的一根石柱，重重地踩在石柱之上，身形再一次冲天而起，不过此刻他的手中却多了一口大鼎。大鼎如同星辰一般向那十八巨大的石兽撞了过去，仿佛有七彩神芒自那大鼎之中透出，有如万千神秘之极的剑锋。
“轰、轰……”七彩神芒所过之处，那强大的石兽仿佛是烈炎之中的蜡块一般直接消融，化成了一块块碎片。郭子兴的身形没有半刻停留，自那巨兽的散开空缺之处直接冲向夜空。不过此时，意皇与毅皇等人的攻击却也已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体之上，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毕竟还是被十八尊石像异兽挡住了瞬间，尽管不过只是一息的时间，可对于蓝魔族众多战皇来说，已经足够他们一击。
郭子兴一声惨哼，身形不仅没有停留，反而借这冲击之力更快地消失在夜空之中，唯在夜空中留下一抹血泉。
意皇与毅皇等人追赶到之时，郭子兴的身形却已经消失，在虚空之中，他们只看到仿佛有一缕七彩神芒闪过，而后满天的石屑自苍穹之上坠落了下来，还有些许的血丝溅在他们的脸上。那是郭子兴的血，他们还是迟了一步，但是他们的攻击依然让郭子兴受伤了。
“是帝器……”毅皇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郭子兴终于是出了帝器，竟然是一方怪鼎，而在那怪鼎之中的七彩神芒闪过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压抑和危险。他可以肯定如果那七彩神芒攻击的并不是那十八尊异兽石像而是他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死了。无坚不摧，无物可挡，即便是那十八尊石像，也在瞬间有数具被那七彩神芒给斩成了碎片，帝器之强确实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不过显然郭子兴只是想要逃离，而不是真的要与他们死战，因为一旦那帝鼎的七彩神芒对着他们出手的话，他必然要承受十八尊石像的联手轰击，也许在最后他可以杀掉自己八人中的三四人，但却失去了离开的机会，被十八尊石像重创，他不见得还能够将帝器摧动几次，这才是郭子兴必须要离开的真正原因。

第六百五十章：西帝的愤怒
郭子兴就像是来的时候一样，并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究竟从哪个方向离开。
“毅皇大人……”就在众人不知要不要追赶的时候，骆图悄然来到了毅皇的身边，低低地叫了一声。
“嗯，你还没有回去？”毅皇看到骆图微讶。
“来的时候是我为毅皇大人驾车，我本来准备先回去，但是想想如果我回去了，那就没人给毅皇大人驾车，所以，我就一直在五虎神车之中等着。”骆图十分恭敬地道。
听到骆图的话，毅皇心头颇有些感动，阿泰人确实是蓝魔族最好的仆从，因为他们永远显得那么贴心，即便是对方身体之中被神女打入了一道神性急需要炼化，可是对方依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无人驾车回家。
“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毅皇想了想问道。
“都看到了，不过我没敢出来，只是躲在五虎神车之中远远观望……”骆图没有否认。
“这不是你能参与的战斗，你做的是对的，好了，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回去，我会让其他人驾车送我。神山之上可能出了事情，我现在不会立刻回去。”毅皇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虽然虹泰是阿泰族的族长，但是却只有大圣阶的修为，而大圣阶的修为对于郭子兴这个层次的高手来说，可能就只是一个指头就能碾死，而他们的战斗余波都有可能会造成虹泰的死亡，所以在他看来，活着的虹泰显然比死去的虹泰有用得多。而接下来神山的事情，外人根本就不能进入，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谢毅皇体谅，不过小的还有一事想向毅皇大人说明，还望毅皇大人准许。”
“哦，什么事情，你说。”
“可能明天我就要回阿泰星了，这一次星痕大世界的至强军团兵临蓝魔星域，阿泰星也需要调集大量的战士，所以，在这边事毕之后，我准备先回阿泰星，后续的一些事情，就留其他人在这里处理。”
“哦，这么急吗？不过如果真是阿泰星有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吧，这事情不需要向我请示，你带来的礼物我会向父亲讲述。”毅皇想了想，他倒是不关心虹泰是不是在蓝冥星呆多久，阿泰人对于他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帮他们赚取更多的资源，而其它的似乎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对方送来了大量的宝贝，其它的事情，他倒真不在意。
“谢谢毅皇大人！”骆图忙点头称谢，而后便向意皇等人行礼之后便告辞。
“你送玄玲一起先离开……”意皇却开口说道。其他人对虹泰的身份倒不在意，一个小小的大圣而已，不过意皇由于跟毅皇之间的关系，倒并不见外，郭子兴来了蓝冥城，他似乎是为了郭家钰，那么，谁能确定郭子兴会不会做出一些有失身份的事情，比方说绑架蓝玄玲，如果要用蓝玄玲来换那位郭家钰，说不定，还真不得不同意。所以，这个时候蓝玄玲最好不要呆在这片险地，神山之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意皇也不觉得能够好好保护得了自己的女儿。
“我才不要他送，我自己能找得到家！”蓝玄玲不乐意地道。
“听话，今日之事不简单……”意皇神色一冷。
“请意皇大人放心，虹泰定安然将玄玲郡主送到家！”
……
蓝冥星神山一片混乱，那警钟响过之后，大量的高手都向神山赶来，而最先赶上神山的却是西帝。不过在他经过帝宫通往神山的后大门时，一眼便看到那大门上一块烧成灰烬的影子，没有看到神山卫士的尸体，很明显，这道灰烬只怕就是那神山卫士最后的结局了。
西帝感受到了浓郁之极的火焰之力，那是天火的气息。而在他的信息之中，只怕唯有星痕大世界的炎帝司空拓才有这个本事，再加上那位郭家钰的身份，顿时他就明白这闯上了神山之人的身份。这让他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狂怒，如果神女真的有事，就算是郭家钰有十条命也不够补偿，此时，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淡定，几乎是一路瞬移着向山顶赶去。只是越向神山顶上赶去他的心越发沉重了起来，在雾区之外，他又看到了几摊灰烬，看那散落在地面之上的饰物，应该是神女身边几名神侍的东西，也就是说，这几摊灰烬只怕就是护送神女上山的那几名神侍的尸体被梵烧的结果，而天地之间拥有如此恐怖的火焰之人，绝对不多。这让西帝直接想到了炎帝司空拓，也只有这位掌握了这天地之间至强火焰的炎帝才会拥有如此恐怖的火焰之力，可以将几名战皇初阶的强者直接焚为灰烬，连灵魂都不曾留下。
这几名神侍都是战皇初阶的修为，想要杀这几个人，而不被其传出信息，那么只有在绝对实力可以碾压她们才能做到，这一切看来，正是那位炎帝出手……
骆图在斩杀这几人之后便全都以业火本源焚成了灰烬，其目的就是一种误导。炎帝并不知道真正的神女是江敏，而不是那个已经被偷梁换柱的小英，而且对于炎帝来说，他只需要抓住神女就行了，像那些神侍们，他根本就懒得在意，如果随手能拍死就拍死，如果不顺手，他也没想要将这几个人全干掉，可是西帝根本就不知道，在他的眼里，炎帝完全就是大开杀戒，将神山卫士给杀了，还将几名神侍给杀了，当他进入迷雾区的时候，他又发现了另一名神山卫士所化的灰烬。
“西帝大人……”就在他冲出迷雾区的时候，神山之上，大队的神侍赶了下来，这些神侍可不像是江敏贴身的那些神侍，有战王阶，有战圣阶，当然也有战皇阶的……
“神女呢……”西帝的脸色铁青，只看这些人那狼狈无比的样子，便感觉到不妙。
“神女被那神秘的人给抓走了……”一名神侍脸色十分难看地道。
“他从哪儿离开的……”西帝强压下心头的愤怒，急问。
“他破开了神山之巅的结界，直接从虚空之中离开的……”
“一群废物……”西帝这一次真的怒了，挥手之间，直接将那回话的神侍轰杀，他内心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这星痕大世界的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郭子兴和炎帝会如此狂妄，就以两个人深入蓝魔星域，来到他的老巢，还在老巢之中抓走了神女。要知道，那神山结界，唯有大帝阶的强者才有可能撕开一条裂缝，否则就算是战皇巅峰也做不到。
这炎帝来的时候显然是从帝宫悄然潜入，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一开始就直接撕破神山之上的结界，必然会惊动帝宫之中的高手，到时候想要找神女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当神女已经抓到手中之后，他就不在意了，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直接撕开了神山之巅的结界大方离开，西帝等人想追都来不及。
“可恶，传令下去，封锁所有离开蓝魔星的道路，所有离开的星空飞舟都必须检查……”西帝愤怒地传令下去。
那些神侍个个噤若寒蝉，哪里敢回应，但是在他们的心头却涌起了一丝不以为然，人家可是大帝阶的强者，离开这蓝冥星还需要乘坐星空飞舟吗？就算真的需要星空飞舟的话，只怕别人也是将星空飞舟放在星空之外，而大帝阶的强者可以凭借肉身跨越星域，现在去专门锁整个星域都没有什么用，尤其是大帝阶的强者，就算是在星空之中拦住了他们又如何？谁是他们的对手啊？不过大帝的吩咐，他们只能传令下去，神女有失，他们这些神侍全都罪责难逃，现在只想表现恭顺一些，好让大帝忽略自己的罪责。
西帝虽然心头愤怒无比，但是却知道急也无用，这两个人来抓走神女，只怕是为了那郭家钰，想了想道：“去让意皇把郭家钰带入帝宫，不容有失，而且他绝对不可以死！”
“小人明白……”
吩咐完之后，西帝并没有在神山之上停留，他必须将这里的事情向父亲禀告，就算是父亲闭关，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也只好将其唤醒了……他知道炎帝司空拓抓走神女后，必定会让人再来与自己联系，因为对方的目的并非是真的要神女的性命，估计是想用神女换郭家钰，那可是司空拓的亲外孙。所以在郭家钰还活着的时候，对方应该不敢对神女下手，但是如果真的要交换的话，他必须让父亲也一起出手，否则他一个人只怕是处在绝对的劣势，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第六百五十一章：意外回归
帝宫和神山所发生的事情，在蓝冥城之中并没有传开，毕竟神女被人掳走，那对蓝魔一族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耻辱，甚至连西帝最后下的那道封锁蓝冥星的命令都给取消了，当时他确实是气晕了，但是随后想想，想通过普通的封锁来截住两位大帝阶的强者，那就是一个笑话，不过他依然是调集了大量的高手，甚至疯狂地让元老会组织一支精锐蓝魔军团，向外十星进发，就是为了将蓝魔星域之中所有的异族全部清理掉，不过，这一次却是要大量抓俘虏，他在等着炎帝司空拓来向他们交易，而在这之前，他要尽可能地在自己的手中拿更多的筹码，以确保能够交换得回神女！
神山之变是整个蓝魔一族无数年来最大的耻辱，在自己的神山之上，却让外族之人将自己的神女给抓走了，蓝魔一族也没有脸面向自己的族人说出此事，即便是那些神侍也全都不能离开神山半步，因为西帝不想将神女失踪的消息传出去。
……
骆屠知道蓝魔一族会因此而疯狂，而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蓝魔星域，然后坐山观虎斗，无论是炎帝和郭子兴以及郭家所带来的那数百万计的至强军团，还是蓝魔一族的大帝与战皇们，都不是目前他所能够招惹和抗衡的。真正的神女江敏在他的手中，虽然西帝没有感应到江敏在他的空灵戒之中，但是在蓝魔一族还有一位神秘莫测的云帝，那位一直都不曾出现的老怪物又在什么地方？会不会感应到神女的存在呢？
当然，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炎帝司空拓与郭子兴两个老怪物最后可能会发狂，因为他们与蓝魔西帝之间存在着一个美丽的误会。
西帝一直认为神女可能就在炎帝的手中，而司空拓也同样是这样想的。那么按照炎帝的计划，下一步他理应会要求与蓝魔星域的高手进行交易，而西帝只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一些交换条件。毕竟神女对于整个蓝魔星域来说，其地位太重要了，而郭家钰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两相交易，谁占便宜谁都知道。
现在骆屠在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炎帝司空拓带着一位假神女来进行交易的时候，西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然后会引起什么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不过至少现在还不可能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等到西帝发现炎帝抓去的不过只是一名冒牌货的时候，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而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或者会不会有其它的猜想？所以，他先要离开，不然等到西帝反应过来，他可能想要再离开蓝魔星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蓝冥星之上阿泰族的事情，骆屠交给了其他人去打理，而他已经向毅皇辞行过，离开蓝冥星自然是没有什么阻碍。或者说神山之上发生的事情，暂时与他没有牵扯到半点关系，至于那两位蓝魔族的大帝，还有那群战皇们会做出什么反应，他都不在意。而当他离开蓝冥星的时候，他看到星空之中有大量的星空飞舟随他一起起飞，不过那些星空飞舟上所载似乎全都是蓝魔族的精锐战士，因此，骆屠觉得可能是这一次蓝魔星真的是要大动干戈了。
只是当骆屠的星空飞舟正准备启航的时候，一队蓝魔战士却拦住了他的飞舟，这让骆屠心头猛然一沉，不过很快他看到了元皇府的总管蓝叶罗。
“虹泰，你的飞舟是不是要回阿泰星？”蓝叶罗的语气很友好，并没有太过于傲气，因为他似乎知道虹泰与元皇及毅皇之间的关系，毅皇昨夜居然带着他参加了帝宫夜宴，可见对这位阿泰族长十分看重。
“回蓝总管，虹泰确实是准备先回阿泰星。”
“那正好，顺便将这批元皇府的精锐战士带过去，他们会在阿泰星之上中转，前往外十星增援……”蓝叶罗神色一喜道。
“啊……”骆屠不由得一怔，他没想到这位蓝叶罗竟然给自己找这个麻烦，让他的星空飞舟顺便运兵，倒是颇有些出乎意料，在他看来，元皇府的财富巨大，可不在乎一艘星空飞舟的飞行费用吧……
“这件事情有些特殊，所以，他们不能与其他的人一起离开，你是我元皇府自己人，所以这件事情，你必须要保密。”蓝叶罗的神色微微一正道。
“总管大人放心，这件事情虹泰心中有数，不该说的不说，诸位兄弟只管上来就是……正好顺路，一路也好有个伴！”骆屠心头一动，而后笑着大方地道。
“嗯，很好！下次再来的时候记得多住几日，本总管请你喝酒……”蓝叶罗欣然一笑道。
“一定一定，不过却是我请总管大人喝酒才对。”骆屠没有拒绝，这群元皇家的精锐战士都只有战圣阶的修为，似乎除了队长一人是大圣阶的修为之外，其他全都是初圣与小圣，对于骆屠的威胁不算很大。而如果有这群人在星空飞舟之上，那么，这一路飞行的路程之中，自然是不会被蓝魔的巡查队伍拦截……倒更像是护航的队伍。
于是骆屠载着数十名元皇府的精锐蓝魔战士飞离了星港。
……
兰且星外，几艘看上去有些破烂的运输飞舟缓缓地向星港靠近。星港之内大量的星空战舰匆忙飞起，向那几艘运输飞舟迎了上去，因为远远望去，那些破烂的运输飞舟竟然有蓝魔星域的标志，这让人们有些诧异，这些破烂飞舟是怎么穿过蓝魔星域外围郭野至强军团的封锁的。
“所有飞舟不得停靠星港，请表明身份接受检查……”兰且星的战舰迅速传出一阵阵信号，蓝魔星域的运输飞舟，居然一连出现几艘。虽然并不是那种特别巨大的运输飞舟，可是这也足以让兰且星的人紧张一阵子，毕竟现在的兰且星已与往昔不同，郭野抽调走了大量的精锐战士，使得这兰且星之上的防守变得松懈了许多。而现在出现这不明战舰，就连兰且城的城主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那几艘运输飞舟缓缓地停在了虚空之中，他接收到了兰且星之上传来的消息，它那巨大的舱门被缓缓地打开，几道身影自其中飞了出来。
“在下青衣佣兵团左青衣……”飞舟之中飞出之人迅速表明自己的身份，其手臂之上那道如同纹身一般的魂牌印迹发出一束光华，显示自己身份，而后另外几道魂牌的光华也亮了起来。
几艘星空战舰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而后一群人自战舰之上飞入虚空，在对方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们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但是那些运输舰必须仔细检查，因为那居然是蓝魔星域的运输飞舟，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弄来的，但是现在星痕大世界的至强军团正在与蓝魔星交战，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切与蓝魔星有关的东西，都必须重点清查，他们可不想被蓝魔星给偷袭。
“左兄，职责所在，必须对运输飞舟进行检查。”一位大圣阶的强者飞落到左青衣不远的地方，十分客气地道，毕竟左青衣也是大圣阶，青衣佣兵团在兰且星之上还是颇有些影响力。
“竟然劳动胜文大圣亲自来检查，看来圣殿这段时间很是紧张嘛……”左青衣不由得笑了，来人他并不陌生，是兰且星圣殿长老之一胜文大圣，平日里彼此倒也有些小交情。
“不知道这一次左兄拉回的都是些什么？我听说左兄去了蓝魔星域接下了郭家的天阶任务，收获如何？”言胜文没有回答，反笑道。
“胜文兄就不要笑话我，这一次我青衣佣兵团损失惨重，不过还好，这一次带回了很多兄弟……”
“带回了很多兄弟？”言胜文微讶。
“不错，这几艘飞舟之上，全都是。”左青衣指了指身后那几艘体型十分庞大的星空飞舟，神秘地笑了笑道。
“青衣兄这是什么意思？”
“言老儿，百年未见，可还记得老夫，真没想到，你居然已经突破到大圣了……”就在此时，一个干哑的声音自那飞舟之中传来，一个光头老者悠然飞了出来。
“你，你是天罗老怪罗桐生……”言胜文目光落在那光头老者的身上，半晌之后，突然有些吃惊地叫道。
“哈哈，想不到你这老东西还真记得我这个老不死的……”那光头老者大笑几声，但是那脸上深深的疤痕看上去有些狰狞。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失踪了吗？”言胜文心头的震惊无法形容，因为他明确地记得对天罗老怪在百年之前便已经失踪，那个时候他与天罗老怪一样都是冒险者，在这异域战场之上颇有几次合作，只不过当年的天罗老怪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可脸上至少没有像现在这么狰狞的疤痕。
“是啊，我也以为我此生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有重回星痕大世界的一天。一言难尽，不过在这飞舟之上，还有很多你当年熟悉的老朋友……”天罗老怪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颇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
“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言胜文怔怔地问道。
“蓝魔星……不过，却在那里做了一百年的矿工……”天罗老怪苦涩地道。
“什么……”
“胜文大圣，这几艘飞舟之中，都是从蓝魔星域之中救回来的蓝魔奴隶，不过，他们当年可都是圣殿注册过的精英……现在，他们重新回归星痕大世界，不知道圣殿能不能重新为他们找回身份……”左青衣长长地吸了口气，语气无比沉重地道。
“你是说，里面全是？那，究竟有多少？”言胜文心头一颤。
“十万余众……”
“这……”不只是言胜文，与言胜文与同来的那些圣殿的执法者们也全都呆住了，这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意外。

第六百五十二章：特殊的日子
言胜文想了很多可能，但是他却从未想到，左青衣带回来的竟然是近十万战圣阶的强者，而这些人竟然是近百余年里消失的那群人，他们曾经是圣殿之中的精英，是佣兵之中的精锐，很多人都以为，这些人可能死了，但是却没想过这么多曾经失踪的人会在某一天突然全部回归，而且还是集体回归。
这些人全都是蓝魔星域之中的奴隶，他们中很多大圣阶的强者，十万精英之中，竟然有数十名大圣，只是他们还不曾恢复到巅峰，或者说这数十年近百年的奴隶生涯，让他们的本源大伤，所以，他们虽然依然是大圣阶的境界，但是在力量之上却已经衰弱，至少需要花不少的时间才能够恢复。
当然，在几艘运输飞舟之上，还有大量的宝贝，然后言胜文终于知道了，那破坏了蓝魔星域那些资源星辰的人是谁了，正是眼前这一群被禁锢了很长时间的蓝魔族的奴隶们，他们破坏一颗资源星辰，但解救了一些曾经消失在蓝魔星域之中的同伴。这些人中，有些是自行进入蓝魔星域被擒，但也有一些却是通过异族贩卖入蓝魔星的，但无论他们是以哪种途径成了蓝魔星的奴隶，今天他们重回了兰且星，回归到了圣殿。
整个兰且星全都震动了，或者说所有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们全都沸腾了，当言胜文将消息传回圣殿的时候，全城轰动，无数的修士来到了兰且城的城外，像是迎接英雄一般欢迎这群回归的奴隶们，因为他们之中有太多是来自上域各家族曾经的精英，他们一度被认为可能已经死去了，但是现在他们回来了，他们可能是在兰且城之中许多人的长辈，亲属，朋友……只不过当他们成为了蓝魔族的奴隶之后，他们的魂牌已经被粉碎，他们已经失去了身份的标记，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是星痕大世界修士的本质，至少他们曾经的家族，他们曾经的亲人不可能会不承认他们的存在。当然，圣殿对这些人也同样需要重新核实身份，毕竟这些人几乎全都是战圣阶的修为，十万战圣回归星痕大世界，这是何等强大的一股势力，如果说能够重新被圣殿所用，他们将是难以估量的一股势力。
数艘巨大的运输舰缓缓地靠港，而后近十万看上去颇有些憔悴的修士从其中缓缓行出，有些人落地的那一刻，捧着大地上的土在那放声大哭，还有些人跪伏在大地之上，无比虔诚亲吻着……他们知道他们是真的回来了，虽然这里还不能算是星痕大世界，但是这里已经是属于星痕大世界所控制的星空，他们不再是蓝魔族的奴隶，而是一个重新找回了自由的星痕大世界的精英。
还有些人在落地之后茫然四顾，仿佛这已经变得无比陌生……当欢迎的人群之中偶有惊喜涌入这群缓缓行入蓝且城的回归者队伍时，有人仿佛听到喜极而泣的声音……十万回归者，他们的身份很多都十分特殊，毕竟能够进入异域战场，还有胆量进入蓝魔星域之中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有些人甚至在蓝魔星域之中挖了几百年的矿，只是他们还活着，当他们重新解开灵魂上的枷锁时，岁月的积累仿佛一下子把他们修为瓶颈完全冲开，当年他们被抓的时候，可能只是初圣，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是大圣了……
兰且城沸腾了，圣殿沸腾了，城主府也沸腾了，那些战皇阶的强者，还有圣殿所有人都出现了，这一天注定要被载入史册，但是究竟是谁救回了他们？似乎还没有答案。
有人猜测可能是左青衣，也有人猜测可能是另有其人，但是这群人仿佛达成了某一个共识，他们并不讲述究竟是谁救回他们，或者说他们表示在机缘巧合之下，他们率先突破东斗星，而后打碎了龙首堡……在至强军团抵达蓝魔星域之后，外十星的兵力都抽走了，所以，这群奴隶们终于趁机打破了禁锢反袭了东斗星……
当然，这种事情并不能真的考证，因中东斗星上的那些被拯救者几乎都是同样的陈述……于是几个月之前的迷案终于得以解脱。郭野一直想要查证究竟是谁清洗了蓝魔星域的那些资源星球，从而真正惹怒了蓝魔星域，但是现在就算是郭野知道了是谁，他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十万回归者，他们涉及到的势力太多了，这些人之中有几大皇座家族中的子弟，也有几大帝族家族之中的子弟，几乎与整个上域所有家族都沾了一些关系……因此，就算是郭野，也不敢犯了众怒。
……
蓝魔星域的星空之中，郭野不断地收缩着战线，当蓝魔外十星的援军源源不断地赶来之时，他的至强军团已经不占什么优势。分散得太开的话，反而容易被对方反袭，而现在他却正将军团缓缓地收拢，然后再悄然撤出蓝魔星域，这一场战争，或许可以告一段落了，因为他收到了来自老祖的信息。
郭子兴以特殊的手段传递出来的信息，表示他与炎帝司空拓竟然自蓝魔星神山之生擒了蓝魔一族的神女，而且正带着蓝魔一族的神女回归，用不了多久，便能够赶来与他汇合了。
之前他陈兵蓝魔星域，无非就是想要逼着蓝魔族人交出郭家钰，但是蓝魔族人根本就不受威胁，竟然直接开战，这让他十分被动，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而现在他终于可以长长地松了口气，蓝魔一族的神女……那么他便有足够的筹码可以换回自己的侄儿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并不想再让至强军团与蓝魔一族的附庸种族拼个你死我活，所以直接开始收缩部队准备退出战争。
……
嵊洲，自啼血城的骆家子弟回归之后，便不再安生。先是谈城的谈家被神秘力量给灭族，有人说，这是青洲霸锤山的那几群人出手所致，于是嵊洲圣殿的副殿主带着血月宗的几位老怪物前去霸锤山讨公道。
在许多人看来，圣殿出手了，霸锤山只怕这一次必定会大出血，但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一次前往青洲的那几位老怪物，除了圣殿副殿主和圣殿的两名初圣狼狈回归之外，血月宗和百鬼宗前去的两位战圣阶老祖居然在归来的途中被神秘人给斩了脑袋……
这一切太过于诡异了，血月宗战圣阶老祖被杀之后，那位圣殿副殿主至上大圣还没有赶回青洲分殿便接到了消息，称血月宗被人满门屠绝，一个未留……
于是整个嵊洲哀鸿一片，尤其是当初灭掉骆家的五大势力，他们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悄悄地将宗门之中的一些天才悄然送走，他们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虽然他们已经猜测这灭门之人，可能是骆家的余孽，但是却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如果说是霸锤山出手的，可是霸锤山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而且霸锤山是在青洲，与嵊洲相隔甚远，没有证据，就算是至强联盟也不会管这件事情。
于是就像是当年骆家被灭一样，很多势力开始疏远新月宗、霸道门和百鬼宗，因为当年他们联手灭了骆家的事情在嵊洲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悄然将一些精英送向中洲，或许只有一些中洲的宗门才能够给自己的弟子保护。只是他们似乎把这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们悄然送离精英弟子，可是还没能真正送出去，便已经在半道之上被人截杀了，就像是他们故意将这些修并不高的精英弟子送给别人斩杀一般……而他们的敌人更是来无踪，去无影，仿佛不存在一般。
有人说，其实真正出手的人并不是霸锤山，而是鬼隐刺客联盟的黑暗死神们，他们只要是拿了钱就会去帮人办事，杀人什么的，似乎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而究竟是谁请了鬼隐刺客，那自然极有可能是当年骆家的余孽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剩下新月宗和霸刀门以及百鬼宗却是无能为力，他们只能放弃将弟子转移，而是等待着那躲在暗处的神秘人出现，或许集三家之力，能够与之一战，所以，三家不再分开，而是架起了传送阵，只要哪家一有风吹草动的话，便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支援，如果真是不行，那么也只是他们命该如此。
啼血城之中的骆家没有什么动静，几名战王阶的骆家弟子开始将祖宅重新翻修，他们似乎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重建骆家。如果是在以前，人们只会嘲笑他们不自量力，几个小小看战王也敢与嵊洲五大势力正面交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许多人选择了沉默，因为谈城的谈家被人灭了，连血月宗也被人给灭了，是不是真的与骆家有关系呢？如果骆家真有这般强大的实力，可以轻易灭掉谈家和血月宗，那么骆家重建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第六百五十三章：星空帝影
星空飞舟如同星空之中的鱼儿一般，在星空尘埃之中滑行。骆屠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轻松，至少他现在已经离开了蓝冥星，连那条虫洞都无比轻松地穿过了，比他想象地还要顺利得多。
当然，骆屠知道这一切得归功于飞舟之上的那些蓝魔族精锐战士，他们的存在，让那些星空中巡查的队伍根本就没有任何怀疑和阻碍。只要穿过了虫洞，那么就进入了蓝魔外十星的领域之中，在外十星，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他逃离起来也会容易得多，而只要他回到了阿泰星，那里便将会成为他的地盘！
“当、当……”就在骆屠在秘室之中安静地闭关之时，星空飞舟之上传来了一阵紧促的警钟之声，一下子将他惊醒了过来。
骆屠急忙推开密室之门，却感觉飞舟似乎正在悄然减速，往来的过道之上不断地有人跑动了起来。
“族长大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屠迅速赶向飞舟的前方，几名在那里忙碌的阿泰族操舟者不断地削减星空飞舟的动力。
“前方航道出现了陨石雨……”
“陨石雨……”骆屠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们通往阿泰星的航道都是固定的，这些航道的周围陨石几乎都已经被清理过了，除了一些巨大荒芜的星辰之外，似乎极少出现可以影响星空飞舟安全的陨石雨。不过当他来到飞舟的前方，目光落在那玄光壁之上的时候，脸上升起了一丝错愕之色，无数密密麻麻的红点在那玄光壁上出现，如同暴雨一般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扑来。
“启动所有的防护大阵！”
“速度再降，启动玄光波……”
“全体注意，准备迎接撞击……”
“改变航道，向左……”就在操舟者发出命令之时，骆屠却猛然挤开那名操舟者，在损伤阵符之上飞快地划动起来，星空飞舟迅速偏离航向。
那些操舟者听到骆屠的话，哪敢有半分怀疑，也迅速动了起来。
“嘭……嘭……”一阵阵震荡让星空飞舟摇晃了起来，但是飞舟依然顽强地向着左边方向调头行去，任凭那陨石雨砸在飞舟的护阵之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元皇府队伍之中的那名大圣阶强者蓝庸也赶了过来，却发现星空飞舟正在改变方向，不由得问道。
“前方星空出了事情，我们必须避开……”骆屠肯定地道。
“出了问题？”蓝庸微讶，看到那玄光壁之上无数的红点，他自然也知道那是陨石雨，但是以星空飞舟护阵的力量，应该是可以穿过这片陨石雨的，这让他略有些疑惑。
“你来控制方向，就以现在的方向加速飞行。”骆屠拉过一名阿泰族的战王郑重地吩咐道。
“族长放心……”
“蓝兄，我们一起上去看看……”骆屠这才向蓝庸说道。
蓝庸并没有反对，虽然在地位之上，他是元皇府的精锐战士，拥有蓝魔族人的身份，但是对方也深得元皇的器重，他也不敢太过于无礼。
星空飞舟顶层的甲板之上一团光罩如同倒扣的锅一般将光秃秃的甲板给笼在其中，透过那光罩，可以清晰地看到虚空之中那如雨一般的陨石以极速向着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那是什么……”蓝庸的目光落在那陨石雨中几块闪着光华的碎块之上，微讶问道。
“星空飞舟的碎片……”骆屠沉重地道。
“星空飞舟的碎片？”蓝庸的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他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骆屠所说的前方星空发生了一些事情，直接调转飞舟飞行的方向，这一切并不是偶然。如果说在这陨石雨之中出现了大量星空飞舟的碎片，那意味着什么。
“师叔，好像还不止这几块，你看那后面，还有更多……”一名蓝魔族的初圣也吃惊地指着更远处的星空，吃惊地道。
蓝庸等人的目光随着望了过去，却看到有如万千垃圾场一般的星空飞舟碎片，正在迅速向他们这个方向涌来，有的大如数百丈，有的不过数丈……许许多多的星空飞舟碎片交织在一起，就像是飘浮在海洋之上的垃圾，这使得所有人的心头都涌起了一丝强烈的不安。任谁都能够看得出，那些碎片绝对不是一只星空飞舟的，而是许多的星空飞舟在前方的星空之中化成了碎片，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都是自内十星之中出来的星空飞舟……”骆屠凌空一抓，一块自星空飞舟附近飞过来的碎片被他抓了过来。那碎片之上闪烁着丝丝幽光，在那隐约的幽光之中，依稀可以看到大量的奇怪符文交织如网，使得这块碎片看上去颇有几分神秘之感。
“内十星的星空飞舟……”蓝庸的脸色都变了，这碎片之上的秘纹他并不陌生，确实是蓝魔一族特殊的秘印，只是这里虽然已经出了星空虫洞，但依然是在蓝魔星的外十星之中，究竟是谁居然在这里将这么多的星空飞舟给轰碎了，飞舟碎裂，那么飞舟之中那些蓝魔一族的战士又怎么样了？他的心中禁不住多了几分担心。
“我们要不要去前方看看？”蓝庸想了想道。
“先离开这片陨石雨的中心，前方肯定是发生了大的战斗，能够毁掉这么多星空飞舟的力量，只怕不是我们所能够抗拒的。我们先降落在那颗废星之上，然后再想办法探查一下前方的情况吧……”骆屠断然道，这个时候让他去前面冒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被毁了，与他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能够毁掉这么多星空飞舟，那么这个对手绝对十分强大，至少也是几大战皇阶的强者，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先回到阿泰星，其它的也不想节外生枝。
不过很多事情总不是与想象之中的那样，当骆屠感觉自己的星空飞舟快要脱离那陨石雨之时，却猛然看到一道刺目的光华自前方的星空之中传来，而后一股恐怖的能量潮汐如同水波一般自远处的星空之中迅速向他的方向冲刷了过来。
“靠……”骆屠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几乎是吼叫着：“调头，快调头……”
蓝庸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星空之中的声音并没有传来，但是当他看到那迅速扩散的水波一般的光华与那几乎照亮整个星空的白光之时，他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颗星辰爆炸了，而且那颗爆炸的星辰还不小，恐怖星辰爆炸的冲击波所能够造成的破坏，只怕他坐下的这只星空飞舟根本就承受不了……但是那颗星辰好好的，为什么会爆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星空飞舟就像是大浪之中的浮木一般，艰难调头，而后几乎以全速向着那光华扩散的反方向疯狂加速。一颗星辰爆炸，不只是那恐怖的能量波，还一定会夹杂着四射的星辰碎片，如果说那些细小的陨石对他的星空飞舟影响不会很大，但如果是星辰碎片，那么只怕这只星空飞舟会在瞬间给轰成碎片了。
骆屠心惊了，蓝魔族的战士也心惊了，虽然他们拥有战圣阶的修为，可以在星空之中飞行，却无法持续很久，星空之中那恐怖的低温与看不到的各种能量暗流会不断地侵蚀着他们身体上的护体灵罡，侵蚀他们的肉身。他们在星空之中飞行之时，身上的灵能和力量消耗的速度会是正常虚空之中飞行的百倍，就算是战圣阶的强者，只怕也只能飞行一天的时间就会力竭，到时候，那虚空暗流会腐蚀肉身，甚至是灵魂，最后让圣体都会化成星空尘埃。当然，如果再加上圣器之类的护体法宝，可以让人在星空之中多呆上不少的时间，可是无尽星空之中，战圣飞行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星空飞舟，像蓝魔内十星到外十星星空飞舟都需要飞行近月的时间，如果以战圣肉身的飞行速度，只怕需要飞个几十年都并不让人意外。
不过，如果突破了大帝阶那就不一样了，他们掌握了一种天地之间的规则，就算是在无尽的星空之中，他们也能够吸收这种规则的力量，而且大帝阶的强者可以穿梭于虚空，拥有一丝空间之力，他们虽然直线飞行的速度并不见得比星空飞舟快，但是如果利用规则将空间折叠，那么他飞行的速度比星空飞舟可就要快得多了。
“星空之中有人……”就在星空飞舟疯狂逃离那波及区的时候，骆屠却看到光华之中仿佛有两个黑色的小点，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冲了出来，就像是两支自光华之中射出的怒矢，一闪而过。
“嗡……”那两道身影自星空飞舟不远处一掠而过，骆屠感觉整个星空猛然一颤，仿佛有一股巨浪重重地拍在星空飞舟之上，而后，星空飞舟猛然横移了百余丈，蓝庸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大帝阶的强者……”蓝庸怔怔自语，那两道身影太快了，快到他都没有看清面目，但是那恐怖的气息他却是感受得十分真切，那是一股浩瀚的帝威，所过之处，让远古万灵都感到震慑的帝威，而且不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而是两位。
此刻他们似乎有些明白，只怕这满天的陨石雨并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有两位超级强者在星空之中交手，轰碎了星辰，轰碎了经过的星空飞舟，而后在原本正常的航道之上，造成了无数的星辰碎片，如同流星雨一般轰然而至。就像刚才那一颗突然爆炸的星辰一般，在两位大帝的恐怖破坏之下，直接化成了碎片。
只是骆屠并没能够看清楚那两位大帝阶强者的面目，可是内心却多了几分惊骇。而在蓝魔星域之中似乎就只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而进入蓝魔星域的外族大帝阶强者似乎也只有炎帝司空拓和至强八大皇座之一的郭皇郭子兴了。
骆屠心中暗自猜测，莫不是蓝魔族的大帝追上了炎帝或者是郭子兴……不过骆屠可不敢靠近，在这星空之中，大帝阶强者的破坏力恐怖无比，星辰都轰碎了，他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地上前去找死。
……

第六百五十四章：星空异兽
“轰……”骆屠的星空飞舟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他们距离那颗大星太近，想要临时调头，依然是慢了一些，那恐怖的能量潮汐带着光华如同海潮一般将他的飞舟吞噬。
飞舟之上，那重重护法大阵就像是被刀削的树皮一般，一层层、一片片地被撕开，而后如同卷入了巨大的旋涡，根本就无法左右其前行的方向，整个飞舟的身体在半空之中打横，旋转着、翻滚着随那恐怖的气浪冲向远方的星空。
骆屠等人死死地抓住甲板之上的固定物体，看着那一重重大阵在那恐怖的冲击波之中一个个如同气泡般破灭，最后冲击波还是直接作用在了飞舟的舱壁之上。他听到了飞舟的身体仿佛发出了一阵阵哀鸣，原本饱满的躯体出现了一个个的塌陷，那舟壁之上的符文如同黑夜的烛火一般一个个点亮，然后又一个个破灭，一道细小的裂纹自那破灭的符文之处生成，向整个飞舟的身体之上漫延开来。
看着这一切，感受着那恐怖的冲击之力，骆屠和蓝庸都觉得有些无力之感，一颗巨大星辰突然爆炸所造成的破坏力就算他已经是战圣阶了，似乎也显得微不足道。不过他们唯一松了口气的是，随着飞舟被冲得越来越远，那股冲击波也就越来越弱，那道裂纹终于漫延开了数十丈之后，便停了下来，飞舟的方向重新被掌控。只是这一次，他们不敢再随着虚空飞，而是向一颗巨大的陨星之上靠了过去。现在星空飞舟已经不能够在星空之中长途飞行，至少需要先将飞舟的舟体修复，否则几颗陨石的撞击使可能会将这本已破损的飞舟给轰成碎片。
“看来我们暂时还走不了……”骆屠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蓝庸，摊了摊手无奈地道。
“一切听虹族长的安排，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希望能早一点将飞舟修复好！”蓝庸也看到了舟体之上那一条长长的裂缝，这种情况之下想继续飞行，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前路之上那陨石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清空，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等待，尤其是在这片星空之中，还有两位恐怖的大帝阶强者在战斗，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在某个地方来一下，一个不好自己座下的飞舟也得向那陨石雨之中的那些飞舟碎片一般。
“蓝兄请将部下的阵师一并找来，我们一起也好将飞舟修复……”
看着星空飞舟缓缓地落在那颗陨星之上，骆屠提出了要求，他也不想在这片星空之中呆过长的时间。只是骆屠的心思才起，那在陨星之上的星空飞舟猛然一震，仿佛有一座火山自其中喷发了出来，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他震上了虚空，不只是他，甲板之上的蓝庸也同样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那巨大的星空飞舟如被一只巨手托了起来，只是在半空之中，中间猛然突起，整个修长的身体顿时化成了弯月一般。
“咔……”恐怖的撕裂之声自那道裂缝之间传了过来，终于星空飞舟不堪负重地被撕成了两半，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爪子自那断裂的星空飞舟之间穿了出来，直接向半空之中的骆屠和蓝庸抓了过去。
惊慌的阿泰族人与蓝魔战士自飞舟各个出口如同鸟雀一般弹射了出来，这突然之间的变化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甚至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星空飞舟便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骆屠感觉仿佛有一股浩瀚的意志紧紧地锁定了他，那只巨爪如同天地之间的一张大网，笼罩四方，其爪心之间甚至生成了一股诡异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将他给吸回去。
“靠……”骆屠赫然发现，那哪里是一颗陨星，那竟然是一只巨大的异兽……
蓝庸也心头发寒，当那只巨爪探出的时候，他看到陨星之上巨大的石块如同散开的沙砾一般随着星空潮汐被吹散，而后露出了一具巨大无比的身体，一片片幽暗无比的青鳞就像是巨甲一般，卷缩的身体仿佛刚刚从沉睡之中苏醒，缓缓地伸展开来，足有数十里之巨。那只巨爪抓向骆屠与蓝庸，还有一条巨大如同彩虹般的舌头探出，直接将几名刚从星空飞舟之中冲出来的战圣拖了过去，只一瞬间便没入了一条半张未张，如同大地裂缝般的大嘴之间。
“远古天妖……”骆屠心头猛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悸动，这是一头强大至极的远古天妖。
“凶兽傲因……”与骆屠不同，蓝庸却唤出了另一个名字。
“轰……”骆屠没有半点犹豫，手中猛然甩出一道紫金色的灵符，在抛出的瞬间仿佛化成了一柄大锤，重重地在那只巨爪之上撞击了一下。
巨爪在半空之中猛然一顿，那道紫金灵符直接化成了一团光华散落开来，连那巨爪之上的一片鳞角都不曾伤到。不过骆屠的身体却在此时猛然一斜，自那巨爪的缝隙之间钻了过去，身形不曾停留，撞在一颗飞经的陨石之上，一下子冲出了数十里开外。
蓝庸出手是一根长枪，化成万千道符光，重重刺在那巨爪的爪心之处，发出沉重的金铁交鸣之声，并未能伤到那只巨爪，但是却也险险地躲过了这一爪之力，退向了远方的星空。
星空飞舟之中的阿泰战士和蓝魔战士们根本就没有半点斗志，只那滔天的凶威便让他们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何其巨大，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离那只恐怖的巨兽远远的，至少要趁对方身上那无数的石块散开之前。
也不知道这只异兽在星空之中沉睡了多少年，许许多多的陨石尘埃早已与其身体结为一体，仿佛自其身体之中生长出来的一般，包裹着身体，随着星空乱流飘荡，就像是一颗巨大的陨星一般。不得不说，骆屠这一行还真有些倒霉，这星空之中如此多的陨星，他偏偏选择了这最靠近的一颗，原本还想在这颗陨星之上修整一下，将星空飞舟修好，现在可好了，这颗陨星竟然是一只沉睡的巨兽，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停稳，这只巨兽便已经出手，一爪子便将他的星空飞舟给轰成了两截。
这只异兽很像记忆之中的远古天妖，因为骆屠传承了天妖血脉，更拥有天妖之体，像这般庞大无比的星空巨兽，他在天妖传承的时候仿佛看到过，在他看来，这极有可能是天妖一族……不过又如何会出现在这蓝魔星域之中，他便有些不太明白了。当然，他也隐约听到了蓝庸呼叫的那个名字——凶兽傲因？
傲因这个名字他也曾听说过，但那并不是凶兽，而是远古神兽的一种，强大而凶残，拥有巨长的舌头，传说其体形巨大，而舌头之长总在休息的时候伸出来盘在身体的周围。不过有传说傲因之舌便是其感应敌人方位最强大的武器，可以通过舌头辨识虚空之中的哪怕是极度轻微的震动和灵能波动，那是比其眼睛更加敏感而有效的器官。
对于骆屠来说，星痕大世界所传说的各种神兽，其实不过只是一种传说，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因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从未曾真正出现过，而看那条在虚空之中如同彩虹一般的舌头时，骆屠甚至有些相信，眼前这只巨大的凶兽，恐怕真是传说之中的神兽傲因。面对这样恐怖的存在，那么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有多远逃多远。他在这蓝魔星域之中竟然已经遇到了两只传说之中的生灵，一只是鲲鹏之卵，一只竟然是神兽傲因，或许它并非是真正的神兽傲因，但极有可能是拥有神兽傲因血脉的变异体……
“呜哦……”一声长啼，无数的碎石自那巨兽的身体之上飞溅了出去，就像是一颗颗炮弹一般弹向四面八方的星空，一些石块直接撞击在那破碎的星空飞舟之上，嵌入那坚硬的外壳之中。
骆屠没有去照顾那些阿泰星的族人，而是选择向着远方星空飞速逃离，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之下，还要去与那只异兽死缠，那是一种愚蠢的表现，当然，阿泰族的那些精锐们能不能逃脱这只傲因凶兽的捕杀他不清楚，只能说是各凭运气。不过蓝庸却似乎并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向那些蓝魔族的战士们打出了一个手势，迅速汇聚在一起，只看那架式，似乎想要一起猎杀这只异兽……
看在骆屠的眼里，他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刚才的攻击他已经看到了，无论是他的攻击还是蓝庸的攻击，对于那只异兽来说连皮毛都不曾破开，也就是说，大圣阶的攻击甚至都无法对这怪物破防，这样还怎么打？对于骆屠来说，除非是底牌尽出，有可能还能够伤得到这只怪物的皮毛，但那有什么用，伤及对方皮毛，可是对方只要一爪便能够将自己拍死……
骆屠悄然对着阿泰族的那些精锐发出了信息，给出的意见就是有多远逃多远，千万不要恋战，蓝魔一族的战士想要去战胜这怪物，那是他们的事情，而且在这片星空之中还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呢，就算是他们真的能够杀了傲因又如何，到时候极有可能会被那两位大帝阶的强者捡了个便宜，与其如此，倒不如干脆放弃，远远躲开，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如何能够顺利回到阿泰星了。
骆屠等人飞退，那些蓝魔一族的战士迅速汇聚，一道道玄奥的气息连成一片，竟然如同一条条汇聚的小河，当数十人的气息汇于一起的时候，那气息仿佛是一条滔滔巨河，隐约之间，居然可以与那凶兽傲因的气息相抗衡。
“这是什么秘法……”骆屠不由得微微错愕，竟然可以将所有人的气息联成一片，形成一股浩瀚之极的威压，这让骆屠对这些蓝魔族的人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

第六百五十五章：凶兽傲因
蓝魔一族比自己想象得似乎要更加神秘，数十名蓝魔族的战圣气息相联的时候，仿佛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血脉共鸣之法，而蓝庸便是这数十人之首。
当这些人的气息达到某个巅峰的时候，他们的身体仿佛化成了一个个神秘的符文，首尾相接，在虚空之中居然化成一柄巨大的符文之刀，而蓝庸便似这柄巨刀的刀尖。
“呜哦……”凶兽傲因一声悠长的咆哮，那条巨舌如同一支星空巨弩般向蓝魔战士们射了过去，在虚空之中化成了一道残影。
“嗡……”就在那条巨舌弹出之时，那柄符文巨刀猛然动了，化成一道残影，骆屠仿佛看到虚空之中生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轰……”那条巨舌与那巨刀在虚空之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沉闷之极的低响，凶兽傲因发出一声低嘶，巨舌在虚空之中弯曲了一下，仿佛有一滴鲜血飞溅了开来。不过那条舌头太长，虽然这一刀斩在其中，却并未能将舌头切断，反而舌尖弯曲之后，如同一条巨鞭一般重重地抽在那柄刀身之上。
虚空之中，巨刀之上的符文一阵摇曳，似乎要被一抽之力给轰散开来。不过那符文并未散开，而是在虚空之中斜掠而过，重重地刺入那刚刚挣脱了无数巨石包裹的凶兽傲因体内。
“呜哦……”傲因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嚎，那巨大的身体之上竟然被切开了一条长长的裂口，有金色的液汁自其巨大的身体之中飞溅出来，随后被那经过的能量潮汐带向了星空深处。
骆屠不由得心头升了一丝骇然，这群蓝魔战士竟然如此强大，以蓝庸之力根本就破不开凶兽傲因的防御，但是当这数十人结成一个诡异的符阵时，却拥有如此破坏力，居然将凶兽傲因的身体给斩开。不过蓝庸他们并没有来得及高兴，在他们斩开凶兽傲因身体的瞬间，一只巨爪轰然拍至，他们几乎来不及反应，那只巨爪便已经落在了那柄符文巨刀之上。
隐约之中，骆屠听到一连串的惨叫之声传了过来，那柄符文巨刀就像是沙砾一般散了开来，而后化成一条条身影被那巨爪的力量给撞向了虚空之中，其中几道身影直接化成了碎片。
骆屠心头猛震，这凶兽傲因一爪之力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力。不过他并没有闲着，而是迅速向虚空之中一摊正向着他这个方向飞来的金色液汁飞了过去。那仿佛是一个黄金色的球体，在虚空乱流之中不断地变幻着形状，那是凶兽傲因的鲜血。
“嗡……”骆屠取出一个巨大的玉碗猛然将那团黄金色的液体接住，却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震，仿佛他接下来的并不是一滩鲜血，而是一座山峰，手中玉碗猛然一沉，竟然生出了几条细微的裂纹。
“竟然如此沉重……”骆屠骇然，这不过只是一摊鲜血而已，竟似是玄天重水一般沉重。他没敢多犹豫，直接将那快要破碎的玉碗收入空灵戒之中，他担心普通的纳戒难以掩饰这股神圣的气息。收起了这一摊不知道多少滴的鲜血之后，骆屠转身便逃，趁着那凶兽傲因的注意力还在蓝庸等人的身上，有多远走多远。当然，在这星空之中还有几摊鲜血，不过并不是飞向骆屠的方向，他可没敢贪心去将那些傲因之血也给捡回来。
骆屠不得不感激蓝庸他们那一刀，这一刀虽然对于凶兽傲因来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却至少在其上斩开了一道十数丈的巨大裂口，这般巨大的裂口，又会有多少的鲜血喷涌出来呢，不过十数丈的伤口对于凶兽傲因那二三十里之巨的恐怖身体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这一刀却深深地激怒了凶兽傲因，他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在星空之中随波逐流，逐渐被那尘埃与陨石碎片包裹，化成了一颗流浪的陨星，今天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颗星辰爆炸的恐怖能量波动，也或许是因为感受到有强大之极的气息扫过它的身体，于是将它自沉睡之中惊醒了过来，却没想到刚一苏醒，竟然便被一群蝼蚁一般的生灵给斩伤了，这对于骄傲的傲因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污辱。因此，它并没有在意那些逃窜的阿泰族人，也并没有在意骆屠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再一次向蓝魔族的那群战士扑了过去，巨大的舌头就像是一根鱼叉一般弹射了出去，将那些飞远的蓝魔战士顿时穿在了舌头之上，猛然一吸，便全都落入了口中。
但是傲因却并没有停下，因为他感觉有几条蝼蚁居然想逃，在伤了它之后，还想要逃，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蓝庸想要逃，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到害怕。他认出了这只苏醒的异兽正是传说之中的凶兽傲因，在蓝魔一族的记载之中，傲因只在蓝魔一族的祖地那方世界之中才存在，拥有强大无匹的力量，可战神灵。傲因之颅内蕴神珠，若能服下神珠，便可掌握神则……
于是，蓝庸几乎没有想过要退去，他见到傲因的第一念头并不是逃跑，而是想如何将那颗神珠给夺来，那么，或许他能够突破大帝的禁制，掌握神则……那会是何等美妙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像骆屠那样直接选择退开，而是选择与一群蓝魔战士联手与傲因一战，他相信数十位战圣阶强者联手，应该可以对傲因造成伤害……
蓝庸想的并没有错，数十名蓝魔一族的战圣联手确实是可以对傲因造成伤害，但也仅仅只是伤害而已，他们之间的差距太过于巨大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当那一爪将他们的联手给轰散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现实与理想相差太远了，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如果他现在不逃的话，那么面对的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亡！
蓝庸逃跑，直接祭出了遁符，在这星空之中并没有什么阻碍，遁符点亮的瞬间，他的身体便直接消失在虚空之中，只是他的身形才消失，一只巨爪便已在出现在虚空之中某一处，而后，重重地拍了下去。
傲因的巨爪之下，那片虚空如同镜面一般破碎开来，无数的碎片之中，一道身影直接掉落了下来，竟然正是利用遁符逃离的蓝庸。
蓝庸心中升起了一丝绝望，他所使用的遁符可以直接穿透空间，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遁入虚空，傲因便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更将他从异度空间之中给剥离了出来，显然，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傲因，原来在这里……”就在蓝庸感觉傲因的那只巨爪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放大之时，一声惊喜低呼骤然传来，而后蓝庸感觉那只就要落到他头顶的巨爪猛然一顿，在他眼前的那道巨大身影骤然之间向下方沉落了数十里之遥，那只死神之爪几乎贴着他的面门滑了下去。
“啊……”蓝庸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嚎，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喜，又像是被惊吓过度了。不过在一声尖叫之后，他身形仓惶而退，他感觉自己的鼻端有咸咸的液体滑入了口中，伸手轻抹，却是血痕。那只巨爪虽然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但是划过的劲风却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条血痕，如果再向前来一点，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体绝对会在那爪风之下一分为二。
“轰……”蓝庸的身体还没有飞多远，便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浪一下子撞在自己的后背，他根本就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被抛了出去……那恐怖的撞击之力几乎让他的五脏翻腾，一口逆血喷了出来。而他身体在虚空翻滚之中却看到一道身影正自傲因那巨大的身体之上弹射开来，虚空之中如同有一阵阵涟漪般的波纹荡漾而来。
“大帝阶的强者……”蓝庸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他终于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并不是傲因爪下留情，而是在傲因要将他轰杀的瞬间，那位大帝阶强者的攻击将傲因巨大的身体轰下去了数十里，于是出现了一个落差，那爪尖几乎从他的面门之前划过，这使他的小命留了下来。
只是蓝庸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郁闷，因为他发现这位大帝阶的强者并非西帝与云帝大人，显然，这又是一个异族的大帝阶强者。他不由得想起老祖给他们下达的任务，在阿泰星域附近的外十星空间之中寻找一颗流浪的异星……据他所知，大量的蓝魔族的精锐战士被送入了外十星，事实上他们并不是真的为了猎杀星痕大世界的那些冒险者，而是寻找一个东西，就是那所谓的流浪异星，而那颗异星具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人告诉他们，只是说那是一颗拥有生命的星辰……现在想来，只怕老祖所要寻找的浪浪异星极有可能就是这只如同陨星一般随着星空逐流的凶兽傲因……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傲因的存在，老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甚至知道傲因存在于哪一片星空之中，想到这里，他直接掏出一块玉佩，而后重重捏碎。这是老祖给他的信息，如果找到了那颗流浪的异星，便直接捏碎那块玉佩，就可以定位他的位置，老祖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只是蓝庸的心头升起了一丝古怪之感，因为他刚才听到这位大帝阶强者的话，仿佛他正是为了这只凶兽傲因而来的，这倒是让他有些错愕了，难道说，傲因的存在并非只有蓝魔一族的老祖们知道，还有其他人也知道，可就算是有不少人知道，但为何就这么巧，在蓝魔一族派出大量的精锐寻找傲因下落的时候，这位大帝阶的强者也同时出现在这片星空之中呢，这难道说就是一种巧合吗？或者说老祖们让自己等人出来寻找的时候，这个消息已经被异族的大帝阶强者探知，于是这些人已经先一步来到了这方星空寻找傲因的下落？正思忖之时，他发现眼前影子一晃，不由得一惊，正欲出手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赶来之人，竟然是虹泰，不由得松了口气。

第六百五十六章：蓝魔一族的守护神兽
“虹泰……”蓝庸长长地松了口气，没想到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冲击之下，竟然将他冲到了虹泰的方向。
“你受伤了……”骆图接住蓝庸的身体，问道。
“还死不了……”蓝庸苦笑，他太自视过高了，虽然他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与那几十名战圣阶的属下联手，完全可以发挥出战皇中阶的战力，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挡不住傲因的一爪之威。
“走吧，这里不是我们能插手的……”骆图说了一声，而后迅速向远方逃离。
蓝庸无奈，他知道对方所说的是事实，现在出手的是大帝阶的强者，相较于这傲因和那位异族大帝来说，他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而已，根本就插不上手，哪怕只是对方与傲因交手的余波，便能够将他震伤，在这种情况之下，留下来那是自寻死路。
阿泰族的一众精锐也迅速向骆图的方向汇聚而来，星空飞舟毁了，可他们还得回阿泰星。
“族长，飞舟的碎片之中，还有一艘小舟并未完全毁掉……”一名阿泰族的战王巅峰战士赶了过来，颇有几分庆幸地道。
“哦，还有一艘小舟……”骆图也略有些欣喜。他那艘大星空飞舟之中本来准备了三艘小型星空飞舟，是准备在星空之中如果出现特殊的情况可以以这三艘小型星空飞舟去探查，这才带在了飞舟之上，每艘小型星空飞舟只能载二三十人而已。大的星空飞舟被毁掉了，在撞击之下，那大型星空飞舟的碎片之中，居然还保存了一艘小型飞舟，倒是意外之喜，至少他可以用这小型飞舟顺利抵达阿泰星，不过是时间可能会多一两天而已。
“太好了……”蓝庸也不由得欢喜道，虽然说一只小型飞舟只能乘座二三十人，但现在他们身边的人加起来好像也只有几十个幸存者，如果挤一挤，还是能够装得下去的，总比在这星空之中凭借自身的灵能飞行要好得多。就算他已经是大圣阶修为，如果不借助法宝，他在这星空之中只怕也只能撑个两三天的时间，借助法宝也仅能撑个十天八天，但是没有星空飞舟，他就算是想飞到最近的资源星辰，也需要六七天的时间，万一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只怕他这堂堂大圣也要被耗死在星空之中了，尤其是现在他已受伤不轻。
“走，我们离开这里……”骆图松了口气，他自然是不担心，因为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是金之分身，本身就是一块生命神金，在星空之中，凭由那能量暗流冲刷都无所谓，但是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特殊来。当然，他真要回阿泰星，还有座天雕，对于他来说，这蓝魔星域确实是充满了神秘，传说之中的神兽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一只都不曾见到，但是却在蓝魔星域的星空之中发现了两只相关的，那么，这蓝魔星域之中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秘密，为何蓝魔族人数万年也一直不曾离开这片星域，这有些不合常理，是不是正因为这星空之中有太多秘密，所以蓝魔族人才会一直守在这片星空！
……
蓝魔星，云帝帝宫所在的地方，飘浮于蓝魔大陆的上空，就像是整个蓝魔大陆最明亮的明月。整颗星辰便是一座帝宫，在帝宫的深处，一尊有如枯木般的身影猛然动了一下，而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仿佛有两道闪电自那睁开的眼缝之中射了出来，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那两道目光给切开来了一般，诡异莫名。
“轰……”当那两道冷电一般的目光扫过的时候，帝宫的大门轰然而开，仿佛是大山开裂一般声势惊人，而后一道身影自帝宫之外缓步行入，却正是西帝。
“孩儿叩见父亲大人……”西帝来到那枯木一般的身影之前，恭敬之极地跪倒。
“嗯，是你让人唤醒了守护神兽？”云帝的声音很冷漠，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有什么父子亲情。
西帝的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道：“孩儿确实是让人去寻找守护神兽的踪影，估计是他们已经查寻到了神兽的下落。”
“为什么？守护神兽，是在我族真正遇到危难的时候才会唤醒的，为什么现在就要去唤醒它？”云帝的脸色不善。
“神女出事了……星痕大世界的炎帝司空拓与至强皇座郭子兴夜闯神山，孩儿无能，让他们联手将神女掳走，我想，很快他们可能就会用神女来做交易，孩儿担心神女出事，所以，我才不得不唤醒守护神兽，这样，我们就可以多一个帮手！”西帝无奈地道。前几日他想来寻找父亲询问如何解决，但是父亲一直闭关不出，根本就无法找其商量，他自问以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不可能是两大帝阶高手的对手，所以，他才想到了蓝魔一族的守护神兽傲因。虽然在这方世界之中，神兽傲因也与他们一样受到了极大的压制，无法发挥出神级战力，但是却至少能够与大帝阶相媲美，如果有傲因联手，他倒是有把握与炎帝司空拓和郭子兴两人一战。对于蓝魔人来说，神女绝对不能有事，一旦出事，那么蓝魔一族等待了数万年的希望将全部破灭，这绝对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什么？”云帝听到此消息，猛然长身而起，那瘦弱的身体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一座欲喷发的火山。他们好不容易找回了神女，甚至试着想要开启远古通道，但是却遗憾地失败了，神女的修为还太弱了，本想再等几十年，神女的修为提升上来之后，自然可以让他们重返祖地，却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蓝魔一族的神山之上掳走神女，这是赤裸裸地打了蓝魔一族的脸面。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十日之前，我本想禀告父亲大人，但是父亲大人一直闭关无法联系，所以才不得以去唤醒守护神兽。”西帝无奈地道。
“司空拓，欺人太甚……”云帝的眼里那两道冷电一般的寒芒变得更加阴森，不过很快神色一转，冷冷地看了西帝一眼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孩儿知错！”西帝不敢担头，他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疏忽了，只是没想到一直闭关的父亲会被守护神兽的苏醒而惊醒过来。
“随我去外十星，东元和纯元那几个老东西一直窥视我族守护神兽，从未放弃过。这些年我故意让神兽沉睡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你都无法找到它的具体位置，就是担心他们暗中出手，现在你却将守护神兽唤醒，那不是正好给他们机会，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只怕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进入了我蓝魔星域！”云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
“啊，这不可能，我只是将这消息给元老会，只是让他寻找一颗流浪异星，并没有告诉他们是找守护神兽……”
“你以为就你聪明吗？东元与纯元那两个老东西的手伸的比你想象的还要长，就算是元老会之中，你怎么就能确定没有人会将消息泄露出去呢？虽然你并未说明，但是有心人又岂会猜测不到！”
西帝顿时色变，他很清楚守护神兽是什么，东元大帝与纯元大帝以及天残大帝等异族强者一直窥视傲因之血，甚至是傲因脑子之中的那颗神珠。如果能够得到那颗神珠，或许他们就可以打破这片世界的壁障，成为这片世界之中真正无上的存在。即便是他的父亲或者是他自己炼化了那玫神珠也同样可以突破，但问题是如果他想要回归祖地，不只是要打开那远古通道，还需要由守护神兽引路才行，否则他们就算是打开了通道，也极有可能会迷失在那神秘的空间之中。除非是他们真的不想重返祖地了，所以，守护神兽一直被他们隐藏在星空之中，不敢擅动，因为如果这群人真的联手来对付守护神兽的话，以蓝魔星的力量，并不见得真的能够与那些老怪物们抗衡，所以，他们从不轻动守护神兽。而现在听到父亲如此说，他的心头禁不住变得沉重了起来！看到父亲随手划开虚空，仿佛在那平滑的空间之中直接拉出一个混沌般的黑洞，而后毫不犹豫地钻入了那黑洞之中，西帝也没敢再犹豫，直接随其后方钻入那裂缝之中！
……
星空之中的大战，骆图并不想参与进去，他感觉自己太弱了，虽然现在他已经拥有大圣阶的修为，可是越是强大，他才越发现自己的不足，身为战圣阶的高手，却连大帝阶强者战斗的余波都挡不住。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选择了逃离，就算是那星空飞舟之上还有大量的阿泰族财物，此刻也没有心思去弄回来了，再说也装不下多少。不过骆图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如果说他之前从那玄元冰母之中弄到了一些鲲鹏之血，现在，他却再一次弄到了神血，虽然傲因比鲲鹏相差不知道有多远，但是鲲鹏之血毕竟经过了太过久远的岁月，其神性虽然在冰封之下流失很缓慢，便终空还是有不少的流失，不可能像傲因之血这般，刚刚从活体之中流出来，便被他收了起来。
只看那一摊傲因之血如同山峰一般沉重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神血的恐怖所在。一滴血重若千钧，那么，傲因身体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呢？血脉越强，其肉身也就越强，传说神灵之血可以压塌山岳，现在看来，也并非真的完全是无稽之谈。一摊神血，数十滴是有的，绝对可以说是无价之物，事实上还不只骆图抢到了一滴，在骆图神念所笼的星空之中，他看到虹原也悄悄地收取了一摊，不过现在他并不想提出这件事情，既然对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那么，他也装作不知道，但对于这位阿泰族的初圣，他会让对方知道谁才是一族之主，那几滴傲因之血，不是一种机缘，而是一场灾难。

第六百五十七章：干掉蓝庸
小型星空飞舟在虚空之中迅速远去，至于离去的方向，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如何能够离那凶兽傲因更远，便如何飞行，大不了再绕行一段路程返回阿泰星，先要保住小命要紧。
蓝庸此刻也没有半点反对，他已经将信息传送了出去，后面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插手，与他一起来的几十名元皇府的战士，死得只剩下几人，还都有伤在身，所以，任凭小型星空飞舟迅速逃逸。
“虹族长……”休息了片刻之后，蓝庸直接找到了骆图，这让骆图颇有些意外。
“蓝兄，伤势可好了一些？”骆图微微欠身，在这小飞舟之中相对拥挤，不过作为族长他还是能够拥有一个小小隔间，当然，蓝庸也能够享受同样的待遇，毕竟那可是蓝魔一族的大圣阶强者。
“多谢关心，已经好多了，不过有一事我想与虹族长商量一下……”蓝庸淡淡地道。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你我又何必见外呢？”骆图一笑，隐约之中他感觉似乎有些不对。
“你可知道那傲因究竟是何物？”
“那是神兽傲因吗？我还以为是远古天妖……”骆图故作诧异地道。
“不，那是神兽傲因，也可以说是凶兽傲因。如果不是因为受到这片天地规则的压制，它可能就是一尊神灵……”蓝庸肯定地道。
“竟然如此，想不到在我蓝魔星域之中，还有神兽存在……”
“我也不拐弯抹角，我之所以带着我的兄弟们攻击傲因，那是因为我知道傲因拥有神灵之血，更在体内拥有一颗神珠，若是能够炼化神珠，便可以破界成神。当然，我很清楚，想要得到神珠那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只希望能够得到几滴神血，也只因为傲因刚刚苏醒，还未能发挥出其全部的力量时，我们才有机会，刚才侥幸伤了傲因，让其神血飞落，可惜我们都受了伤，无法收取神血，但是我看到虹族长收取了一部分，因此，我希望虹族长能够分一部分给我，当然，也可以交易，你也可以开出价格来……”蓝庸直接道。
骆图不由得一怔，刚才自己收取那一摊神血的时候，居然被蓝庸给发现了，那可是神血啊，之前他向毅皇献了一滴，都让毅皇兴奋莫名，现在蓝庸居然想来要自己到手的神血，他不由得爽朗地笑道：“蓝兄何用如此说，那傲因是被你所伤，而且我们可算是同患难，那傲因之血我倒是侥幸得到了几滴，分你一半又有什么。”说着骆图毫不犹豫地取出一个刻满符文的玉瓶。道：“蓝兄你取个容器来，我分你一半，不过普通容器不行，这神血重如山岳，我之前以玄玉碗接住，却让我的玄玉碗都给裂了！”
“哈哈，虹族长真是爽快，那蓝某就却之不恭了，以后你就是蓝某的兄弟……”蓝庸大喜，没想到虹泰如此好说话，当然，虹泰一直是元皇的奴仆，他身为元皇府的精英，虹泰对他的态度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说着，毫不犹豫地取出一个玉瓶来。
骆图将手中的玉瓶凑了过去，就在蓝庸准备接受神血的时候，骆图的指尖用力，那个玉瓶猛然暴成了碎片，那破碎的玉瓶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神血，而是一团烟雾猛然升了起来，瞬间将蓝庸包裹其中。
“你……”蓝庸大惊，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便感觉有一股暗潮袭了过来，不由得低吼一声，挥手向那股暗潮挡了过去。
“噗……”蓝庸只觉得手臂一凉，一股锐风直接刺穿了他的手臂。迷雾之中，他隐约看到虹泰的手掌竟然化成了一柄古怪的利刃，直接刺穿了他的手臂，比圣器还要锋利。他身形想退，猛然向后挣脱之时，却赫然发现那刺穿他手臂的利刃在瞬间化成了一只钢铁之爪，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体一时未曾挣脱，对方的身体便已经靠了过来！
“不……可能……”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骆图的身体便已与他撞在一起，而蓝庸赫然发现与他撞在一起的竟然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面长满了长刺的圆盾。那尖利的刺锋锐无比，就在与他身体撞在一起的时候，直接在他的胸膛之上刺出了数十个血洞，贯穿身体。
蓝庸怎么也没想，眼前之人的身体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而更像是可以随时变幻的诡异兵器。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身体在瞬间化成刺猬，那莫名而出的尖刺竟然是自对方的身体之中长出来的，而且锋利的程度无法想象。等到他意识到不好的时候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于是他瞪大的眼睛看到，眼前这个阿泰族的族长身体如同水银一般荡漾开来，那许多尖刺就像是褪去的水渍一般融化消失，其身体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这诡异的尖刺。甚至他发现虹泰的面孔在那水银般流淌的过程之中，已经不再是虹泰的面孔，而是他蓝庸的面容，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那里照镜子一般。
“你……你究竟是……谁……”此刻的蓝庸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只怕根本就不是什么虹泰，而是一个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诡异生命，竟然可以随意化形，不仅仅是化形他人的面孔，最重要的是对方的身体竟然可以随意化成恐怖的兵器，那刺穿他手臂的利刃此刻已经恢复成了五指的形态，如同水银一般自他手臂伤口之中退了出来。
“咔……”蓝庸听到自己手骨折断的声音，那恐怖的力量让他根本就没有抗拒的能力。
“我就是你，蓝庸……”骆图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容，而后猛然抬手，有一道冷光闪过，蓝庸的脑袋在瞬间飞了出去。他不该向骆图索要神血，否则骆图还没想过要他的小命，毕竟蓝庸死与不死都无所谓。
“师叔……”密室之外传来了蓝魔一族一名战士的声音，那是蓝庸的师侄，估计是刚才隐约听到了蓝庸的惨叫。
“什么事，我在与虹族长谈点事情……”骆图拉开门，探头向外望了一眼，那三名蓝魔族战士已经紧张地立在门外。
“哦，没事……”那三人见到骆图所化的蓝庸面孔之时，微微一怔，而后悻悻地回应了一声，他们并没有看出蓝庸有什么不妥，也就放心了。
“嗯，没事好好休息就是，叫什么……对了，你们要不也进来吧……”蓝庸似乎想起了什么道。
那三名蓝魔族战士微微一怔，也没犹豫，毕竟蓝庸是他们的头领，也是他们的师叔，倒是没有什么怀疑。只是当他们行入隔间静室的瞬间，看到了地上的血渍，心头不由得一怔，而就在此时，骆图骤然出手，三名初圣阶的战士，而且又有伤在身，几乎毫无防备，两名靠骆图较近的直接被两柄横切而过的刀锋斩成了数截。
“师叔……”
骆图一声狞笑，急赶一步，那人想要退出房间，但是却哪里能够快得过骆图的速度，刚刚拉开门，便感觉一股锐风透体而入，直接将其钉杀在门上。
骆图抽出手掌，那名蓝魔族的战圣自门前滑落了下去，眼神里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他到死也想不到为何蓝庸会杀他们，这没有道理！不过让他的目光落到地上那血泊之中的人身上的时候，心头却猛然抽搐了一下，因为他看到那张半伏于地上的面孔竟然与眼前之人如此相似，毫无二致……顿时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生机却已渐逝。
骆图轻轻地拭去手掌之上的血渍，凌空一吸，那三名蓝魔族战士的神魂，直接被他抽离了出来，战圣阶的强者，虽然肉身已死，但是神魂未灭，却依然拥有可以复生的机会，若是让其神魂与分身融合，那又将会形成全新的生命，当然，蓝魔一族似乎并不擅长修炼分身，除了大帝阶的强者拥有法身之外，他们的血脉特殊，分身与之相比，太弱了。而且存在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毕竟血脉上的优势让他们占尽的便宜，总会有一些不足的地方，那就是他们无法像星痕大世界的那些修士一般，到了战王阶，便能够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凝炼分身，当然，如果本尊的神魂一灭，那分身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自行消散。
“族长……”外面的阿泰族人似乎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事，继续前行……”骆图冷冷地回应了一声，重新恢复虹泰的面目，虽然这些阿泰族人不敢质疑他的权威，还有几人更早已被他控制，但是，他并不想让那些人知道自己已经斩杀了蓝庸。收拾好几个人的空间戒指之后，直接将几具尸体抛入了空灵戒之中，废物再利用，蓝魔一族的血脉高贵，无论是犬公谨还是座天雕，都喜欢这类血脉强大的尸体，可以说是最好的食物。
“虹原，你进来一下……”骆图推开门叫了一声，既然已经出手了，那么，虹原手中的那一摊神血自然也该取回来了，如果虹原不愿意交出来，他自然也不介意让其随着蓝庸等人一起去天国。
“族长……”虹原进入密室之中，却并没有见到蓝魔族几人，不由得微有些错愕，但却并没敢多问。
“把你收集的那些东西交出来，回阿泰星，我会给你其它的补偿。”骆图直接道。
虹原脸色一变，微有些犹豫，但是却依然还是拿了出来，因为他不敢不拿，虹泰身为阿泰族的族长，拥有足够的权威。
“很好，回去之后，到大圣宫来领赏，本圣不会亏待你，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够拥有的……”骆图的话音未落，徒感星空飞舟猛然一震，那疾飞的飞舟仿佛在骤然之间陷入了一张巨大的蛛网之中，停滞了下来。骆图的身体几乎被抛飞了出去，而虹原更是一头撞在舱壁之上，满脸的惊骇。

第六百五十八章：蓝魔云帝
骆图心头恼怒，究竟是谁在操控飞舟，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让飞舟停下来。不过很快他便已经意识到了，飞舟仿佛是撞上了蛛网的鸟雀一般，在冲向前方之后，又猛然弹了回来，竟然是在虚空之中震荡，但却并未让星空飞舟崩溃。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冲出密室，不由恼怒地问道。
“族……族长……”一名阿泰族的战王声音有些颤抖地指了指星空飞舟外的虚空。骆图不由得目光向外望了过去，却赫然发现在星空飞舟外的星空之中，立着一道干瘦的身影。很显然，刚才星空飞舟骤然停下，是被星空之中的那个人给挡了下来。
“什么人……”骆图的心头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是、是云大帝……”一名阿泰族的战圣几乎声音都有些打颤。
“什么……”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抖，他没有见过云帝，在蓝冥星之上，他见过西帝，但是云帝一直都十分神秘，他虽然得到了虹泰的一些记忆，但是在虹泰的印象里都没有云帝的影子，所以他根本就不认识云帝，但是阿泰族的几名战圣他们也常去蓝冥星，因此，如同朝圣一般，所以他们之中有些人曾经见过云帝的模样，因此，当他们看到眼前那星空之中滞留的人时便已经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阿泰族族长虹泰见过云帝大人……”云帝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星空飞舟之前，那就像是梦一般。之前他才遇上那神兽傲因，还有异族的大帝，本来想尽早脱离这个旋涡，早点回到阿泰星，毕竟他可是偷偷地从神山之上抢走了蓝魔一族的神女江敏。可是他没想到在这半道之上，居然让蓝魔一族最强大又最神秘的云帝给堵住了，这让他心中没有底气了，西帝没能感应出神女江敏在他的空灵戒之中，但是这云帝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感应得到，不然的话，为何能在这星空之中将自己堵在这里。不过他也明白，如果云帝真的发现了神女被他带走了，那么，就算是逃也逃不掉，自己从蓝冥星离开了这么久，居然还被对方追上了，只怕在这片星空之中，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对方的搜寻，对方能找到自己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定位方式。
“阿泰族长……”云帝的语气并没有那么冷漠，至少骆图听不出其中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不知道云帝大人贺临，虹泰未能恭迎，还请恕罪。”
“那印信是你捏碎的？”云帝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冷冷地反问道。
“印信……”骆图不由得猛然一怔，他有些不太明白云帝的意思，什么印信，他可从来没有捏碎什么印信，甚至有些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心头却在思忖该如何回答。
“是的，因为刚才在前方的星空之中发现了一些异样，所以我将毅皇大人给我的那枚印信给捏碎了，但是小的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意义……”骆图心头猛然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对方既然不是感应到神女的气息，那就是说，对方绝对不是为了江敏而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为了那只神兽傲因而来，所谓的印信，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却赌一把，作为蓝魔一族最强大最神秘的大帝阶强者，不会这么无聊地来问这样的问题，更没有必要来试探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能够找到自己的星空飞舟，并且精准地拦截住，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星空飞舟之中有人捏碎了所谓的印信，那么，这个人不可能是阿泰星的幸存者，而应该是蓝庸。
只不过现在骆图可不敢扯出蓝庸，因为蓝庸已经死了，他刚刚杀死了对方，如果扯出蓝庸，只怕云帝会随手将自己灭掉，一个蓝魔族的大圣阶强者，绝对不会是没有身份的人，作为附庸族群居然敢杀死一名蓝魔族的大圣，那么云帝又岂会还留他这条小命。
事实上当元皇府的总管将蓝庸这群人送上他的星空飞舟的时候他就有些奇怪这些人为何不随其他人一起去，反而要随自己的星空飞舟前往阿泰星，至于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样的任务和目的，他一直猜测不到，现在看来，只怕这些人真正的目的，可能就是在星空之中寻找傲因的下落，但是骆图并不确定对方的目的是不是如此，所以，他只能回复云帝，自己也不清楚其中有什么意义，这样，对方也难抓到他话中有什么漏洞。
“那么你究竟发现了什么？”云帝眉头微微一揿。
“小的在后方的星空之中发现了一头巨大的凶兽，有些像是传说之中的神兽傲因……”骆图的话音未落，却感觉一股寒意在心头泛起，他感觉一股无形的杀意已经将他笼罩，这让他不由得一惊，这股杀意不用想也知道是来自云帝。
“不过，除了那只凶兽之外，还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异族大帝入侵我蓝魔星，小的觉得这绝对是一件大事，所以，小的便一不小心捏碎了那印信。当日毅皇大人就告诉小的，如果在回阿泰星的路上发现了什么异常大事，就捏碎它，只是没想到，那印信居然惊动了云帝大人……”骆图急心接着讲。果然，他的话音落下之后，那股无形的杀意便已悄然消散，很显然，两位异族大帝出现的信息让云帝改变了主意。
“两位异族大帝阶的强者？你究竟是在哪里看到的？”云帝深吸了口气，冷问。
“就在后方大约十余万里的星空处。我们的星空飞舟被他们的余波给震碎了，只好乘小飞舟逃开，还请云帝大人勿怪……啊……”骆图发现自己的话还没说话，眼前那条身影已然消失，就像是其来的时候一样，毫无痕迹，就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一般。骆图发现自己的背冰凉一片，虽然他这具身体是金之分身，可是他感觉像是自己出了太多冷汗一般，让他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他知道刚才只要有一点反应不对，那么对方会随手将他拍死，至于那只小小的星空飞舟，也同样会化成碎片。他突然现自己杀死蓝庸似乎有些冒失，如果不是杀死了蓝庸，那么这件事情就会由蓝庸来解释，与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族长……”几名阿泰族的精英也悄然地出了飞舟，来到了骆图身边，骆图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只见这些人一个个脸色惨白，身体似乎还在那里轻轻地打摆。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骆图眉头微微一皱。
“那，那个，刚才真的是云帝大人？”
“废话，都给我回去，好好驾飞舟！”骆图冷哼了一声，那些阿泰精英也就不敢再多问了，不过眼神里却带着几许神往之色。
骆图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显然云帝可能是为了那两位异族大帝出现在蓝魔星域而来的，也有可能是为了那只傲因神兽才过来的。当然骆图并不在意，只要对方不是为了江敏而来就行。毕竟炎帝司空拓闯了神山，掳走了神女，已成了蓝魔族的奇耻大辱，现在又有两位战帝出现，自然是让蓝魔族人十分愤怒。想到这里，骆图也转向进入了星空飞舟，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在骆图刚刚上星空飞舟的时候，心神猛跳，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恐怖的危机正在向他袭来，不由一惊，大声呼道：“给我全速前进，所有法阵全都给打开……”
阿泰族众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不过骆图开口了，他们也不敢怠慢，果然将这小型星空飞舟之上所有的灵阵全都开启，原本停止的星空飞舟如同是一道电光一般向星空深处飞去。
“小子不老实……”就在星空飞舟一掠而去的时候，一只大手自后方星空之中猛然探了出来，横贯万里，似乎化成了一方噬神的天幕，直接将骆图的星空飞舟给笼罩。
“该死……”骆图不由得恼怒地骂了一声，因为不用猜测也知道，这只大手正是蓝魔一族最强大帝云帝的法相。可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自己的速度疯狂提升，他知道只怕云帝必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于是在离开之后，却骤然返回，不过在其返回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骆图的星空飞舟居然加速逃离，更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这才直接出手抓了过来。
“给我冲……”骆图一声低吼，双手猛然打出一串的印结，这些印结果凝成一个个实质的符纹，一下子附着于星空飞舟的动力阵之上。
那动力法阵爆起一团刺目的光华，仿佛看到有无数的电蛇一下子将小型飞舟之上的所有秘纹全都激活，巨大的动能使得星空飞舟再一次骤然加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出了大手的捕捉。
“嗡……”虚空仿佛被这一巴掌给压塌了一般，出现了一道道裂纹，不过云帝这一击还是落空了。但是骆图并不觉得自己就真的能够逃离一位大帝阶强者的追击，只是他必须逃，只能寄希望于那几名异族的大帝与神兽傲因能够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让自己能够有机会逃命……

第六百五十九章：帝手逃生
骆图心神之中已经预感那种不安来临，仅凭一艘小小的星空飞舟想要逃出一位大帝的手掌心，那就是在做梦。
事实上骆图的反应也超乎蓝云大帝的意料之外，这个小小的阿泰族族长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撒谎，虽然对方所说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破绽，但是作为蓝魔一族的主人，他很快便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那块印信需要蓝魔一族的血脉才能够激活，就如同是西帝当初的血脉召唤一般。虽然这印信比起血脉召唤要弱上太多，可是只要在蓝魔星域之中，便能够定位和追踪到其主人所在的方位，可以让他们很快赶到。
蓝云大帝本来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但是当骆图听说有两位异族大帝正在猎杀神兽傲因的时候，他一时就不淡定了，因此才瞬间离开，可是当他离开的时候，却又意识到刚才骆图说谎了，所以想回头一巴掌拍死这个胆敢说谎的家伙，但没想到对方如此机警，摧动星空飞舟逃得比什么都快，这让他更加确定对方心中有鬼。
“该死的小子，竟敢戏耍本座……”蓝云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之色，在这无尽的星空之中，对方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那就是一个笑话，身为大帝，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星空飞舟都抓不住，那么，他又有什么脸面称之为蓝魔第一人……
“嘭……”蓝云大帝在星空之中瞬移如电，看着那星空飞舟一头扎入了一场陨石雨之中，几乎擦着一块陨石而过，发出一溜光华。又如同游鱼一般在那陨石之中飞速穿行，显然是想借陨石雨来挡蓝云大帝的天地法相。
“轰……”蓝云大帝那法相大手在星空之中连拍数下，却都被那满天飞射的陨石雨给挡了一下，让那星空飞舟自他的指下溜走，这让他恼火，虽然他可以穿梭于空间，但是那星空飞舟在不断变向，让他很难把握住骆图的星空飞舟究竟要向哪个方向飞行，显然对方似乎是估计到了他空间穿梭的能力，如果仅仅是直接飞行的速度，即便他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可以比得过星空飞舟在无垠星空之中飞行的速度。
“嗡……”蓝云大帝猛然在身前的虚空撕开一条裂缝，一头扎了进去，此刻，他已经先将傲因的事情放下，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子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居然会如此奸滑，隐约之中，他感觉这个小子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问题还不小，这是一种直觉，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刚才竟然没有看穿那小子，这绝对不正常。
“嗡……”蓝云大帝自星空的另一头钻了出来，眼里却不由得闪过一丝狞笑，这一次，他算准了星空飞舟的方向，果然，他直接穿梭到了星空飞舟的前方。当他自虚空裂缝之中钻出的瞬间，便看到星空飞舟如同一条星空游鱼一般正向着他的方向冲来。
而当星空飞舟之上的人发现他的存在之时，慌乱地想改变星空飞舟的方向，却已经迟了。
“想逃出本帝的掌心，你还太弱了……”蓝云冷笑一声，大手微张，一股诡异的能量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般，直接将那一方星空笼罩其中。那只小小的星空飞舟仿佛一头扎入蛛网的蜜蜂，有无数丝线牵引着它的身体，使其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想逃……我看你往哪里逃……”蓝云大帝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居然敢在他面前逃跑，一个小小的大圣阶，那就是一个笑话。大手虚空之中一捞，那只星空飞舟如同被摘下来的果子一般，直接被送到了他的面前，只是他脸上那抹冷笑还没有消散，却猛然一变，因为他发现那法相大手之中的星空飞舟上无数的符文骤然亮了起来，而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股恐怖的能量波自其中爆发出来。
只一瞬间的功夫，那只星空飞舟便化成了万千火光，在他的眼皮底下化成了碎片，许多血肉残渣混着星空飞舟的碎片向四面八方的星空之中飞溅开来。
蓝云大帝不由得呆住了，他想过了很多种折磨对方的方法，想过如何去揭开对方身上的秘密，但是他没想过，对方会选择自爆飞舟，连着飞舟之中那些人一起轰然炸成碎片，一群战王阶还有几名战圣阶，外加一艘星空飞舟，在瞬间自爆，所产生的爆炸之力，直接让他的法相大手爆开了一个缺口，无数的碎片就随着虚空乱流和那爆炸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的星空之中飞溅而去。
“可恶……”蓝云大帝不由愤怒地低吼了一声，他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大圣阶的家伙给耍了一通，他心头憋的那口气在那星空飞舟自爆的瞬间，一下子卡在了喉咙，这种感觉让他难受之极。
“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们神魂俱灭……”蓝云大帝狠狠地道，神念在星空之中猛然扫过，他要寻找那些人的残魂，哪怕只有一缕神魂，他也要将其破灭。只是当他的神识扫过之后，竟然在这星空之中未能找到一丝灵魂残片，那些人的残魂在星空飞舟的自爆能量之中，直接化成了尘埃。这让他有种极度不甘心的感觉，可是那挥出去的拳头，似乎一下子打到了空处，敢说情郁闷得难以形容。
“阿泰一族，我倒要看看阿泰族究竟有什么胆量，竟然敢戏耍本帝……”蓝云大帝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不过很快他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对方只是说他是阿泰族的族长虹泰，但是他并没有见过那位阿泰族的族长，或者说虹泰还没有资格在他的面前留下什么印象，现在对方已经死无全尸，连灵魂都没有了，那么，对方是真的阿泰族族长吗？或者说对方不过只是星痕大世界在这外十星之中的冒险者，然后假借阿泰族族长的名头，就是要激起自己对阿泰族的怒火？
这个念头一生起，蓝云大帝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呆滞了，因为这并非没有那个可能。这让他心头更是郁闷之极了，但是他还是决定抽个时间去阿泰星看看，虽然阿泰族一直是对蓝魔族无比忠心，但是出了这事情，他还是需要敲打一下对方。
“嗯……”就在此时，蓝云大帝的心神微动，他收到了儿子蓝西的信息，微微收敛了心神，目光扫了一下那如同洪流一般的陨石雨，带着郁闷直接向远方的星空跨了过去。
……
就在蓝云大帝离开片刻之后，在相隔数万里外的星空之中，一颗随着陨石雨飞速离开的巨大陨石之上，一道身影悄然自裂缝之中钻了出来，却正是骆图。只不过此刻他的形象有些凄惨，不过至少他还活着，想要从一位大帝阶强者的手中逃生，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骆图做到了。就在蓝云大帝撕裂空间的那一刹那，他直接自那飞驰的星空飞舟之中跃了出去，然后依附在一颗陨石之上，而星空飞舟依然前行。
不过在骆图跳离星空飞舟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他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将星空飞舟之中，那些并非亲信之人全部斩杀。因为他无法确定这些人会不会在最后的关头毅然选择自爆，他不能让自己冒这个险，所以，将那些可能有变的因素直接斩杀，尸体留在星空飞舟之上，更在短时间里改造了飞舟灵能驱动的阵法，只要一个念头便可以直接引爆。
而在最后骆图跳离星空飞舟的时候，在星空飞舟之上只留下了一名被他控制了灵魂的阿泰族战王，也可以说是一名死士，其他全都是尸体，而另外几名战圣阶的亲信，他直接收入到了器神殿之中，这样至少可以保住几名战圣阶的手下，对于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说，战圣不过是蝼蚁，但是对于骆图来说，他可不想自己亲信战圣随意损失，毕竟怎么说也是这片星空之中的精锐，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的。
骆图这具分身本来就是金属生命，只要他将气息收敛，就像是一块毫无生机的金属一样，即便是蓝云大帝的神识扫过，如果不仔细搜查的话，也不见得能够发现，而且星空陨石雨，那么多的陨石，即便是大帝阶强者，也不可能如此清晰地探索每一颗。
事实上任谁都明白，就算是有陨石雨阻碍大帝阶强者的天地法相，但是一位大帝阶强者真要追杀你，就算是有陨石雨，也不过是让你多活片刻而已，可一旦进入了这片陨石雨之中，那么，骆图便可以轻松地选择任何一颗飞行的陨石隐藏自己的身形。
当然，如果蓝云大帝有足够的时间来搜索这片星空，他来此的真正目的是那蓝魔一族的守护神兽傲因，现在傲因遇险，他又哪里有时间来寻找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蝼蚁，因此，当他收到西帝的信息之时，便迅速离开。也唯有等到云帝远去，骆图才敢冒出头来，不过，现在他还得考虑如何才能够更快地离开这片星空。想了想，他不由得将目光落在足下的这颗陨石之上，不由得微微一笑，迅速在这陨石之上刻起一道道玄奥的阵纹来！

第六百六十章：源族的阴谋
无尽的星空之中，飘浮着无数的陨石，随着虚空乱流，他们就像是星空的流浪者一般，漫无目的地前行，向着更加遥远的星空，没有尽头。而在这无数的陨石之中，似乎有一颗十分特殊，因为它与其它的随着虚空乱流随波逐浪的陨石不同，它有自己的方向，甚至逆着陨石雨，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迅速前行，而且它飞行的速度比普通陨石要快了数倍不止。
如果有人靠近这颗陨星的话，就会发现这颗陨星之上刻着一道道神秘的秘纹，在星空之中流浪，却散发出淡淡的灵光，似乎能够自行将天地之间的灵能吸收过来，而后化成了巨大的推力，将其推向某一个方向，而在那颗陨石前行的方向却正是阿泰星所在之处。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终于回到了阿泰星，离开了那片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的星空战场。无论是那神兽傲因还是云帝以及那两名异族的大帝，这种层次的战斗，他连观望的资格都没有，尤其是那位蓝魔族的云帝，比他所见的其他几位大帝的气息更加强大。
虽然骆图并没真正与大帝阶强者有太多接触，但是也见过几位大帝阶的强者，一位是在鬼王星的时候，那位金帝，还有与金帝交手的那位被称之为天残的强者，而后来，他又见过西帝，还有诸如郭子兴，连炎帝的气息也同样感受过，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些人身上的气息都比不过这位蓝魔云帝。
如果说战皇阶分为九层的话，那么战帝阶是不是也同样也有不同的层次？骆图估计应该是如此，有些人可能只是战帝初阶，而有些人极有可能已经是战帝高阶……像那八大至尊皇座，可能拥有与大帝一战之力，那也只能是与战帝初阶的强者有一战之力，而像云帝这样，绝对不可能是战帝初阶。
当然，这些人已经与骆图没有关系，他只要回到阿泰星，便立刻会启程回兰且星，然后回到星痕大世界。已经拥有大圣阶的修为，又得到了那凰血栖霞果，可以炼成涅槃丹，即便是突破战皇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一旦突破战皇，再加上他的三具分身，就算是在上域之中，真正能威胁到他的家族便不多了，更何况那些被他从蓝魔星域之中各资源星球之上解救下来的精英，他们一旦回归各自的家族，所能形成的影响，便足以让骆图在整个星痕大世界构架起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事实上骆图在上域之中的敌人并不算多，无非就是灵空山的灵皇，还有大河城的江家，而司空拓的死，炎帝应该将这笔帐算在了雷万钧的身上，那就成了炎帝与雷帝之间的事情，与他这种小角色无关。
精英世界之中，霸锤山已经日新月异，有火之分身坐镇，给骆家报仇那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事实上，谈城的谈家与新月宗已经被灭掉了，剩下的三家已如惊弓之鸟，相信很快他们身后的人就要站出来了。骆家真正的仇人，应该是嵊洲五大势力身后的人，而那些人究竟是谁，骆图也很想知道，所以，他必须要一步步将对方逼出来！
……
蓝魔星域之外的那片暗淡的星空之中，数十只巨大的星空飞舟散布在星空之中，就像是一座座飘浮于虚空的大岛。
郭野退兵离开了蓝魔星域，但却并没有真正撤兵，而是在蓝魔星域之外，对蓝魔星域虎视眈眈，做出随时都有可能进攻的样子。事实上这一段时间至强军团与蓝魔星域之间的战斗，他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损失了数千艘小型星空飞舟，即便是在一些荒星之上的战斗，他们似乎也并不占多大的优势，仅仅蓝魔星域外十星之上的诸族之力，已经展现出了足够的强大，蓝魔一族附庸种族参战者也多是战王与战将阶的修为，地利人和，使得他们迅若幽灵，至少让至强军团的补给线受到了极大的困扰！当然，蓝魔星域也损失了不少外十星域之中的资源星辰，可是这些资源星球大部分并非是至强军团下的手，而是那群自东斗星之上逃出来的蓝魔奴隶们所为，所以，郭野退兵，也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此刻郭野正跪伏于地，在主舰的密室之中，在他的上首，一个干瘦的老者端着茶杯轻吮了几口，似乎对郭野根本就没有正眼相看。这个世间能让郭野如此紧张的也只有郭家的老祖郭子兴，而那上座的老者，正是郭家老祖郭子兴，八大皇座之一。
“你可知道错了？”半晌，郭子兴冷眼看了郭野一眼，淡淡地问道。
“请老祖责罚，郭野知道错了。”郭野感觉背心有层层冷汗渗了出来，他知道老祖不会轻易出手，而这一次，居然惊动了老祖亲自去蓝魔星域冒险，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罪该万死了，万一老祖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么，只怕他再也没有机会重返郭家。
“哼，家钰那孩子不知道轻重，难道你也不知道轻重吗？家族把你放到兰且星之上，让你成为一军统帅，你却连一个孩子也看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家钰究竟有多重要吗？万一家钰真的出事的话，你让我如何向炎帝交待？”郭子兴十分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密室之中似乎一下子变得无比寒冷了起来。
郭野感觉自己心都揪了起来，他知道这一次确实是自己失误了，是真的失误，郭家钰不仅仅是郭家少家主这么简单，他更是郭家与司空家联系的扭带。因为他的存在，炎帝司空拓才与郭家真正走在一起，才会休戚于共，如果郭家钰真的出事的话，那么，只怕司空家与郭家极有可能会因此而产生隔阂，难以修复的隔阂，那么他就真的成了郭家的罪人了。
当然，郭野心头也郁闷，郭家钰那可是郭家的少家主，他想要做什么，自己哪里能够管得下他啊，尤其自己是三军主帅，本来事情就极多，哪里还有时间去约束这位大爷。他现在最恨的是那些怂蛹郭家钰去蓝魔星域冒险的人。
“请老祖责罚，郭野知错，不过这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我查到了当日劝家钰前往蓝魔星域的一名掮客，此人的身份极为古怪，因此，我有一个不确定的猜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郭野小心地道。
“什么猜测？讲出来。所有让家钰前往蓝魔星域冒险的人，都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郭子兴眉头一揿，他同样恨极那些怂恿自己孩子前往蓝魔星的人，如果不是那些人，郭家钰就不会前去冒险，如果不去冒险，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出来，虽然现在炎帝司空拓抓来了蓝魔族的神女，但是让两位大帝阶的强者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那些人就该死，更何况，这一次蓝魔星域之行，自己还为此受伤，这才是让他最为恼火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连郭野也直接训斥了。
“家钰前往蓝魔星域，我怀疑这其中有源族的影子，因为我查到的那位怂恿家钰前往蓝魔星域的五个人之中，竟然有两位是源族，还有一位极有可能与源族有极其密切的关系。”说着郭野自怀中需要出两个玉质的盒子，在郭子兴的面前小心地打开。
郭子兴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极的杀机，因为他看到那两个玉质的盒子里竟然是两条紫色的源晶，只看到这两颗源晶，他便知道郭野刚才所说的话不会有假，紫色的源晶便是紫色的源虫，那可是能够塑造出大圣阶的源族来。一时之间，郭子兴变得沉默了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他怪郭野没有管好郭家钰的话，那么现在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郭家钰莫名其妙地去蓝魔星域，为了寻找那所谓的符祖神藏，只怕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一个专门针对郭家钰的阴谋，也或者可以说是针对郭家和炎帝司空家的阴谋。
源族，一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禁忌所在，在整个星痕大世界那一场黑暗纪元之前，传说这是一片由源族掌控的世界，所有的修士都是源族圈养的牲口，无论是人族，还是灵族以及妖族和鬼族等，他们的命运都一样是源族寄生的资源，直到黑暗世界之前，这片世界突然发生了变化，传说有诸神自天外而入，一场混乱的大战之后，源族被灭，星痕大世界的修士趁机得以翻身，重新掌控了这片世界，从此，源族便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任何一个源族的出现，都会有人毫不犹豫地将其灭杀，尽管这样，依然未能真正将星痕大世界之中所有的源族全部灭绝，他们一直躲在暗处，就像是幽灵一般，偶尔会蚕食一些意志薄弱的修士。可是当至强联盟，守护者这样的组织建立起来之后，整个星痕大世界便拥有了新的秩序，源族已经很多年都不敢轻易出现。可是源族重新兴起的欲望从来没有放下过，不过全都是在暗处行事，不敢被至强联盟发现。但是现在看来，源族的渗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居然已经有大圣阶的源族出现，最可恨的是这大圣阶的源族，竟然是怂恿郭家钰进入蓝魔星域的祸首。
从这一点看来，源族也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想要重新夺回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控制权，那么，挡在他们面前最难跨越的就是至强联盟，所以，他们将阴谋转移到了郭家钰的身上，只要郭家钰在蓝魔星域之中出事，那么，郭家和司空家必然会与蓝魔一族大打出手，以蓝魔一族的强大，最后极有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甚至会引发整个异域战场之中的异族与至强联盟大战，那个时候，无论谁胜谁败，源族都能从中悄然控制更多的势力，转化更多的源族，等到那个时候，至强联盟再发现源族的阴谋，只怕已经迟了。
“那两名源族究竟是什么身份？”郭子兴深吸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阴冷的杀机，这些人拥有大圣阶的修为，那么绝对不会是凭空出现，他们的身后肯定有家族或者宗门势力为他们撑腰，他们已经被转化成了源族，那么，他们家族之中，又有多少人被转化成了源族呢？对于这样的存在，郭子兴觉得有必要将他们的家族和宗门完全从星痕大世界之中抹去！

第六百六十一章：布局阿泰星
阿泰星大圣宫，似乎发生了些微的变化。当骆图回到大圣宫的时候，他感觉这里似乎更多了几许生机和昂扬之气，每一个人都似乎变得更具激情。
当骆图回来的时候，大圣宫之中几乎所有人都投以热切的目光，那些婢女们恭敬无比地行礼，几乎是呼叫着向宫内高喊：“族长回来了……族长回来了……”
一时之间，整个大圣宫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大量的婢女仆役向门口涌来，而燕咏那热情如火的身影却是最先出现在骆图的视线之中。
“夫君……你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去星港接你啊……”看到骆图与身后几名看上去十分狼狈的战圣，娇嗔地道。
“本圣又不是找不到自己的家，要你接做什么……”骆图粗犷地道，现在他依然是虹泰的身份，在这阿泰星之上，他不能够露出马脚，至少，他需要这个身份来控制整个阿泰族。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看来你把大圣宫治理得不错嘛！”骆图看了一眼那些精气神似乎都十分热烈的仆役与护卫，颇有些欣赏地道。
“这一切全都是夫君你的功劳……燕咏不过只是借了夫君的光而已！”燕咏欣喜地笑道，对于骆图的夸奖，她觉得十分受用。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子僮你们也先下去休息！”骆图对身后随着自己一起归来的虹子僮吩咐了一声，当时他从星空飞舟之中逃出的时候，直接将虹子僮他们收入了器神殿之中，这才保住了他们几个人的小命。后来几个人直接驾驶着陨石一路飞向阿泰星，更多的时候是由虹子僮他们几个人驱驶，毕竟这种辛苦的活，骆图可不会亲力亲为，他只是将那陨星之上刻满了符文和阵法就够了，以陨石代星空飞舟，这也是为何虹子僮这几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的原因，那可是真正辛苦的活，所幸骆图的那神秘的阵纹可以阻挡虚空暗流的侵蚀，不然，他们能不能够顺利地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谢族长……”虹子僮等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一次能够活着归来，他已经心中暗自庆幸了，最后连星空飞舟都没有，却能够将一颗陨石化成飞舟，虽然原本只需要两三天的路程，却足足飞行了十余天才抵达阿泰星，可终究是回来了，没有在星空之中迷失，已经很不错了。
“夫君，我去给你放水沐浴……一路风尘，让奴家好好伺候夫君吧……”燕咏在骆图的耳边轻轻地道。
骆图会心一笑，不得不说燕咏确实是一个极品女人。他不由得点了点头道：“你先去给我放好水，我很快便来，我要先去一下泰居殿一趟！”
……
泰居殿是虹泰闭关的地方，这里除了虹泰之外，没有人敢未经允许随意进入，即便是燕咏也不敢。他之所以先回泰居殿的最主要原因是要准备一下东西，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阿泰星回到兰且星，即便是在这里，他也不敢轻易将江敏从空灵戒之中放出来，因为他担心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会有特殊的秘法搜得到江敏的气息，那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所以，他宁愿在一直将江敏放在自己的空灵戒之中，反正这空灵戒也能够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如同一个特殊的洞府一般只不过无法从里面窥探到戒指之外的动静罢了。当然，这并不包括骆图自己。
至于燕咏，他觉得是一个十分合适留在这里主事之人，拥有大圣阶的修为，而且潜力巨大，尤其是灵魂已被自己完全控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倒是希望让燕咏悄悄地将阿泰族和天恒族给控制起来，不过想要控制天恒族却并不太容易，他得给燕咏多找几个帮手，至少得有几位大圣阶的高手相助燕咏才行。如果有可能，最好让燕咏能够突破战皇，那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想到突破战皇之事，骆图心头一动，那颗涅槃丹，或许可以给燕咏使用了，自己有了那神兽傲因之血，或许用不上那涅槃丹。当然，仅仅靠那一颗涅槃丹，他还无法真正逆转自己的灵根，可以燕咏却不一样，她现在体内灵根是金水双灵根，都已经到了极至，如果巩固了修为之后，再服下涅槃丹，想要突破战皇，却并不是一件难事。
想到这里，骆图咬咬牙，想要有大收获，那么就要舍得，能够在蓝魔星域之中培养起自己的力量，绝对是一件划算的事情，要知道蓝魔星域仅仅外十星的势力就足以抵抗至强联盟数百万至强军团，而且还未曾真正调动起整个外十星的全部力量呢。
当然，两位大圣阶他已经想好了，直接将虹子僮和虹才等人突破大圣阶，再将外十星其他的部分暗子可以交给燕咏来掌控，相信可以在外十星之中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来。
来到行宫之中，燕咏早已将那玉池之中洒满了花瓣，一袭褛空的真丝浴袍将那美好的身材半遮半掩，使其更具诱惑之力。
“夫君中……”看到骆图到来，燕咏快步上来，亲手给其宽衣。
骆图拂袖之间，直接将那行宫之门给合了起来，凌空画出几道符光，瞬间仿佛有几道光罩悄然在这室内生成。
看到骆图如此举而隆重的样子，倒是让燕咏微微一怔，隐约之中知道骆图可能有事要吩咐。
骆图光着身子从入玉池之中，燕咏如美人鱼一般滑到身后，轻轻地为其捏着身体，却并没有感受到骆图身体的金属异常，这种液态金属在化形之后，几与肉身无二，只是皮肤之下并没有血管之类的，可却拥有特殊的经络，那是金属生命的经络，同样会对异样的刺激十分敏感。
“我会离开一阵子，有可能要一两年，也许更久一些……”骆图直接开口道。
“啊……”燕咏不由得一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仿佛心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我原本是星痕大世界的人，不过从此之后，我依然是阿泰星之主，这里，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代理人。有一天，你在这外十星之中掌握了更多的力量之时，或许我会回来找你！”骆图淡淡地道。
燕咏未语，她知道骆图可能并非是蓝魔星人，但是现在证实了，可是她并不在意骆图是哪里的人，他只是在意骆图会不会留下来陪她一起生活，自从上次两人胡天胡地数日后，她发现自己越发离不开眼这个男人，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虽然他知道有一天骆图可能会离开，但是却一直回避，不愿意去想这些，可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
“主人，你……你不要我了吗？”半响，燕咏情绪低落地小声问道，淡淡的清香在骆图的耳畔传来，让骆图心头微微一软。
“想哪儿去了呢，只是我要事情需要去办，此去星痕大世界星空遥远，即便是星空飞舟回去一趟也得需要半年的时间，而再来又得半年时间，来回仅路上就得花上一年……不过几年的时间对于你我修士来说，不过白驹过隙，我肯定会再回来的！”骆图转身轻轻地挑起燕咏的下巴，颇有几分怜惜地道。
“啊，原来是这样……那就好！”燕咏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想想也确实是如此，如果一路顺利的话，从这里去星痕大世界，在星空之中就要飞上几个月，如果稍有耽误时间可能更长，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不，我跟主人一起去星痕大世界好了！我每天可以给主人暖床……”
“傻瓜，在这里，我可以相信的人只有你，我需要你在这里为我打理一切，不只是阿泰族，还有你天恒一族，当然，如果你能够在外十星之中控制更多的力量，那自然是最好，所以，我需要你留下来！”
“可是，奴家能力有限，只怕做不到主人吩咐的这些事情！”
“你可以，我相信你。当然，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做这些，这两天，我会将虹才和子僮他们的修为提升到大圣阶。在蓝冥星的时候，我取了一颗帝宫的凰血栖霞果炼出了一颗涅槃丹，当你这段时间巩固好大圣巅峰的修为后，可以直接服下涅槃丹，或许能够一举突破战皇阶。这样，你就可以在外十星之中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再加上给你留下的几名大圣阶的高手，相信你可以做得好我给你布下的任务！”
“涅槃丹……可以让奴家突破战皇？”燕咏的眼里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小星星，变得亮晶晶起来，看向骆图的眼神似乎可以滴得出水来。她不怀疑骆图的能力，骆图可以将她的修为从战王高阶两天之中提升到大圣阶，那么，能够炼制出涅槃丹这种让人突破战圣阶的丹药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不错，我会给你留下两具蓝金傀儡，一具大圣阶，一具小圣阶，在我不在的时候，它们可以守护你的安全，当然，虹才和虹子僮是我的人，你可以随意调用，这两天，我会将虹倪处理一下，不能留下这么一个隐患。”骆图想了想又道，他觉得还是给燕咏多留一些力量为好，估计蓝魔星与至强军团还是有一战的可能，如果想要趁乱多捞一些力量，便不得不给燕咏多准备一些强大的后手。
燕咏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话来，她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小男人，究竟拥有多少后手，随便可以将几名初圣打造成大圣阶的高手，还能炼制出大圣阶的傀儡来，那么，在对方的手中究竟有多少底牌呢？她甚至有些看不透骆图的修为，谜一样的男人，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了更多的崇拜，可以让人突破战皇的丹药，随手可以送人，这是何等大气，当然，这也让她心中生起一股暖意，说明这个男人内心里还是真的在意她，也担心她的安危，那么，为这个男人死心塌地地卖命又有何不可呢？

第六百六十二章：神女赎金
天狗星上，西帝的脸上布满了阴云，他收到了星痕大世界至强军团送来的信息，如果想要神女的话，那就拿郭子兴前去交换，当然，一个郭子兴换一个神女还不够，必须加上这一次战争的赔偿才行，如果有其他的星痕大世界被擒的修士，也可以拿来抵换战争赔偿。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也是对蓝魔一族最大的挑衅，至强军团入侵蓝魔星，却要让蓝魔一族进行战争赔偿，这让他们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愤怒，但是就算愤怒那又如何，蓝魔神女在对方的手中，就算自己的手里有一个炎帝司空拓和郭子兴十分关心的郭家钰，但是郭子兴的子孙是有替代的，或许郭家家主郭飞武与司空西再生一个也是可以的，但是神女却不行，他们必须以神女的祖血唤起远古通道，这才能够寻找到祖地的方位和下落……所以，神女那是难以替代的，这才让至强联盟一方有恃无恐。
不得不说，炎帝司空拓与郭子兴的手段超乎寻常的凌厉，他们并不是直接向蓝魔一族索要郭家钰，而是化被动为主动，一击便命中了蓝魔一族的命门，居然在神山之上抢走了神女，想想也觉得憋屈，可是你还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
西帝感觉这一段时间蓝魔一族似乎怎么都不太顺，先是莫名地收到郭家少家主偷偷进入蓝魔星域，于是一时兴起，便让人将这个重要的角色给抓了回来，随后的事情似乎完全不受控制，越来越复杂。至强军团数百万精锐陈兵蓝魔星外域，对于这种威胁他们或许不屑一顾，对于战争，蓝魔一族并不担心，可是后来却有人在蓝魔星域之内，横扫了几颗资源星辰。最让他愤怒的是炎帝司空拓居然在神山抢走了神女江敏，再到后来，守护神兽苏醒，却引来了两大帝的争抢，如果不是他与父亲赶到得及时，只怕守护神兽已经重伤，甚至有可能会被那两个原本并不太对付的家伙联手夺走了神珠。
纯元大帝与天残大帝之间本就恩怨不断，据传天残大帝与源族有着巨大的渊源，而当年天外诸族联手直接灭掉了源族，所以天残大帝与诸族之间仇恨颇深。事实上在守护神兽傲因出现之前，纯元大帝与天残大帝便在星空之中大打出手，许多星辰因此被轰碎，那些为了寻找守护神兽的蓝魔族精锐死伤无数，许多星空飞舟直接被这两位大帝阶强者交手的余波给轰碎。
骆图当时所见的那一场陨石雨正是这两位大帝阶高手交手所造成的，虽然骆图一开始避开了，但是后来两位大帝又轰碎了一颗大星之后，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星空飞舟受损却竟然落在了神兽傲因的身上，而那沉睡的傲因正因为两位大帝阶强者轰碎大星所产生的震荡波给惊醒，如此一来，骆图等人全都跟着倒霉了。
当然，也不能说骆图就是倒霉，至少他得到了傲因的神血，那东西可不是几只破损的星空飞舟所能换到的，所以，骆图可不觉得亏。
当西帝与云帝赶到的时候，天残与纯元却已经联手伤了神兽傲因，毕竟傲因刚刚苏醒，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未曾进食，其战力肯定是无法与巅峰之时相比，在两位大帝的联手之下，受伤不轻。所幸两人赶到，于是四位大帝阶的高手外加一位帝阶神兽大战之下，从星河的一头打到了星河的另一头，几乎大战了数日才终于将两人赶出了蓝魔星域。
云帝原本想要去一趟阿泰星，因为他在星空之中遇到了一个小子自称是阿泰族的族长，却在星空之中耍了他一通，虽然当时那星空飞舟自爆，化成了无数的碎片，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西帝却是见过泰虹，那天晚上骆图随毅皇一起参加了帝宫晚宴的时候，他对这个第一次进入帝宫的家伙还是颇有些印象，云帝凌空摹出他所见过的虹泰的画像之时，西帝看了一眼之后便断然否认，这个人并不是阿泰族的族长虹泰……这让云帝更是恼怒，不过也微微松了口气，看来，那个在星空之中说自己是阿泰族长的家伙并不是真正的阿泰族长，也就是说阿泰族依然是整个蓝魔一族最忠实的仆人。再加上天狗星之上来了至强联盟的使者，说是有神女的消息，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就直接放下了去阿泰星的计划，随着来到了天狗星。
“此事还请父亲大人定夺……”西帝深吸了口气，将炎帝司空拓差人送来的赎金清单转交给了云帝。除了郭家钰之外，还有一大批唯有蓝魔星域特产的碎石和宝贝，他不得不说，炎帝司空拓是一个贪心之人。
云帝直接将那张清单挡了下来，他并没有接下来，而是有些疲惫地道：“答应他，确定在什么地方交易，但转告他们，如果他们真要耍什么花样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蓝魔一族鱼死网破，就算是他司空拓也承受不了蓝魔一族的怒火……”
西帝不由得一呆，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力感，他知道，这个确实是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神女是蓝魔一族的罩门，如果说一开始他们不想将神女的消息传出去，那确实是因为他们担心有些人会利用神女做文章，不过现在似乎已经迟了。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能够真正守护好神山，在那郭子兴出现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司空拓可能会出现，但是他疏忽了，这才给了司空拓机会。
“那好，孩儿知道该如何做了，这些东西我会尽快调集过来，这一次，我们认栽了，但是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西帝长长地吸了口气，狠狠地道。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你的敌人，星痕大世界能够有今天这般成就，这一切并非是巧合，所以，任何事情都要谋定而后动！”云帝叹了口气道。
……
“看好那个女人，若是出事，就提头来见！”郭子兴的目光落在小英的身上，这个女人确实有一种莫名的灵气，那五彩霞披紧裹着那修长的身体，看上去仿佛聚天地灵秀于一身。这个女人就是蓝魔一族的神女，是炎帝司空拓抓回来的神女，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神性的样子。
“是，老祖……”郭野心头一紧，他自然明白这个女人的重要性，自己家老祖与炎帝一起冒险潜入蓝魔星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且他送往蓝魔星域要求交易的信已经回来了，那么苛刻的条件，蓝魔一族居然没有犹豫地答应了，这足见此女的重要性。
“除了不可以让她离开，不可以让她死之外，她需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想吃什么就做什么……”郭子兴又再一次叮嘱。
“老祖放心，我会将她当神灵一样供起来，保证不出问题，而且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禁止他们与外界联系，直到交易日为止，每个人都寸步不能离开，绝对不会将她的消息泄露出去！”郭野肯定地道。
郭子兴点了点头，郭野的这个安排让他比较满意，要知道自己能够从蓝魔一族的神山之中抢来神女，那么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阶的强者难保不会用同样的手段。所以，他必须要控制消息，在这无垠的星空之中，除了极少数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司空拓将这神女藏在哪里，相信就算是蓝魔一族两位大帝想要寻找，也不知道从哪儿找起。
当然，现在郭野看这位神女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的宝藏，不仅仅可以换回自己的侄子郭家钰，还能够换回一大堆的资源，来补偿这一次出兵的损失，最重要的是还长了至强联盟的脸面，若非如此，只怕回到星痕大世界，会被元老会的人攻击了。
“老祖，关于那几名源族的事情该怎么处理？”见到郭子兴比较满意，郭野小心地问道。
“我会让人去调查灵空域江家，沉仙域胡家……如果他们真的与源族有瓜葛，那么，我会让他们从此永远消失在星痕世界之中。”郭子兴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这两名被紫色源虫控制的大圣之中，居然有一位是灵空域江家的，还有一位是沉仙域胡家的。当然，不能说这两个人是这两家的就代表他们与源族有密切的关系，毕竟这两个家族在上域之中也是历史悠久，颇有些影响力。他们老祖都至少是战皇中阶的修为，每家都有几位战皇阶的高手，再加上彼此的关系盘根错节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他必须要查实才能去处理。
“现在看来，前阵子那个叫骆图的小子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也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了！”想到灵空域江家，郭野便不由得想起前不久收到的关于先天山河界被毁掉的消息，当时，他还确实是颇有些错愕，但是现在看来，倒也解了一下他心头的恨意，如果不是这两位大圣阶的家伙怂恿郭家钰，郭家钰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跑到蓝魔星域之中去，又怎么可能会被蓝魔人给抓去，而且蓝魔星域如此巨大，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出卖了郭家钰的消息，蓝魔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找得到郭家钰的位置，所以说，这一切就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阴谋！

第六百六十三章：一笔大买卖
兰且星上，一座并不起眼的院落，白千军在那里悠闲地逗着笼子里的鸟雀。一只不知名的小鸟，五彩的羽毛看上去十分美丽，不过也就只是一只普通的鸟儿而已，叫声清脆，让人有种自然心宁神静之感。
他将手中的灵果碎片，一点点地抛入笼中，那五彩的小鸟伸长的啄子毫不犹豫地便吞了下去，然后在笼子里欢叫，跳跃，似乎十分愉悦。不过白千军的手指却骤然停在了半空之中，而后缓缓地转过身来。
“有朋不请自来，白某算是有失远迎了！”白千军轻笑了一声，而后轻轻地将那只鸟笼挂在了身边的树梢之上。
“白老板，又见面了！”来人淡淡一笑，而后骤然抛出一物，划过一道优美的弧迹飞向白千军。
白千军没有犹豫，伸手便将那抛来之物抓在手中，顿感一丝五彩的流光在掌间游动，那竟然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晶莹五色石头。
“五彩云母！”白千军不由得失声低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可是稀有的矿石，如果说蓝金可以做成最好的星空巨弩，那么，这五彩云母却是制成星空飞舟核心操控大阵的基石，只不过这种矿石一直都十分稀少，而且大多是掌握在异族的手中，星痕世界的至强军团之所以四处攻掠，无非就是想要收集更多的矿产资源，以制造出更多的星空飞舟，可以向这异域战场之中投入更多的兵力。
“不错，五彩云母，这次出去，侥幸弄到了不少。”那人淡淡一笑道。
“骆兄弟知道我是个商人，那么在商言商，你这些五彩云母可卖？”白千军的眼城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当然，不然的话我干嘛一回兰且城就来找你！”
“哈哈，痛快，我就喜欢交骆兄弟这样的朋友，你真是我的大福星，上次一次买了十万斤蓝金，现在却又送来这样的宝贝。”白千这欣然大笑。事实上一开始的时候他心头确实是有些错愕，在半年之前，他见过这个年轻人，那个时候对方还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巅峰小子而已，可是现在他竟然看不出对方修为的深浅来了，不过他不在意，他只是一个商人，只要你有钱，那么就可以从这里买到你想要的东西。
白千军也是出自白家，只不过在白家并不算是一个受欢迎的角色而已，因为他不像其他的白家子弟那般醉心于修炼，但更醉心于做生意，哪里有能赚钱的生意，他就向哪里跑，而越是危险的地方，生意自然是越赚钱，就像是兰且星，所以，他就来了兰且星，虽然他也算是白家的嫡系，身份高贵，可是并不受人尊重，尤其是他的小侄子白羽，小小年级便成了上域四公子之一，可谓是风头无两，而这个风头无两的侄子却败在了眼前这个小子的手中，所以这也算是一种渊源了。
“好说，我想知道这五彩云母在你这里价格会怎么样？”骆图淡淡地问道。
“五彩云母确实是稀有宝石，也是星痕大世界十分缺乏的资源，市面之上五彩云母与蓝金的价格比是一比十五，也就是一斤五彩云母可以换十五斤蓝金。不过，同等的五彩云母比同等的蓝金更重，所以这个价格也算是公道，如果你手中的五彩云母不多的话，我可以按一比十六的价格收取，当然，如果你手中的五彩云母数量多，那又另当别论了！”白千军十分坦然地解释道。
“一比十六……”骆图心头微觉得满意，要知道蓝金本来就精贵无比，在这兰且星之上，很多时候人们都不喜欢收取灵石，而是愿意以物易物，可以说，蓝金属于那种硬通货的地种，白千军以蓝金作为中间的质换材料，算是十分公道。毕竟五彩云母的重量比起那质轻的蓝金要重上许多，同体积的五彩云母至少是同体积蓝金的两倍重量。
“如果我有至少十万斤五彩云母，那么这个价格又会是多少？”骆图想了想问道。
“十万斤……”白千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十万斤，相对于许多神铁来说，这可能并不算多，因为像那天玄重铁那样的金属，十万斤可能只不过半个脸盆大小的一块，但是对于五彩云母来说，这就是真正的大量了，因为整个星痕在世界，两年的时间也一共弄得到十万斤的五彩云母，如果是异族联合起来封锁的年景，可能三年也弄不到十万斤，而这十万斤，却需要整个星痕大世界各大势力去分配，最后就算是白家这样的八大皇座家族也可能只能分到一两千斤而已，这还算是多的……可是现在骆图一下子拿出了十万斤，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惊喜！这让他仿佛看到了大量灵脉等着他去抽取一般。
“应该是吧！”骆图摊了摊手！
“走，我们进去谈……”白千军兴奋地转身便向内厅走去，这绝对是一笔大买卖，他不知道骆图是怎么弄到这么多五彩云母的，他也不在意，因为他做生意是从不问出处的，只是十万斤五彩云母他想短时间里完全吃下去，却有些困难，毕竟这可是至少一百六十万斤蓝金的价格，他也需要向家族调集更多的资源。相信如果家族听到了这个消息，必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他，到时候十万斤，没准白家就能自己吃下五六万斤，像这种罕见的资源，谁都想要多屯积一些。
……
骆图带来的惊喜让白千军兴奋莫名，十万斤五彩云母，骆图需要三分之一以蓝金支付，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毕竟蓝金也算得上是星痕大世界之中稀缺的资源，如果只是自己的个人关系，想弄到六十万斤以上的蓝金，那确实是十分困难，但是如果以整个翼族和白家的影响力，这个数量还是能够弄得到的，另外，骆图开出了一张清单，所需要的资源差不多也占了三分之一，这些东西他也确实是需要花点时间去弄到，剩下的却全以灵脉的方式支付，这可是他这些年来最大的一笔交易。
当然，他也怀疑骆图能不能真的拿出来十万斤五彩云母，不过作为生意人他并没有提出质疑，十万斤，他开出了一比十七的价格。不过骆图倒也爽快，直接取出约两万斤的量，先让白千军凑个十万斤蓝金，这般大方的交易，倒是让白千军不好怀疑了。
作为整个兰且城最大的掮客，只要能赚钱的生意都做，各种门路最熟悉，最重要的还有翼族这样的后盾撑腰，骆图并不担心白千军拿不出这些东西，毕竟在整个兰且城之中，也只有白千军有这个实力。当然，如果让他去和圣殿交易，绝对卖不出这个价格来，更重要的是圣殿并非是某一个人的圣殿，当知道他有大量五彩云母的消息散开之后，天知道会有多少人起了异样的心思，到时候别说想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就连自己的小命也不见得能够保得住，财富的数额超出了一定量的时候，他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到时候只怕会有大量战皇阶的高手出手，骆图可不想找这样的麻烦，想来想去，还是只有白千军最合适。
当然，白千军是商人，而骆图需要兰且城之中有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商人，因为他想要控制阿泰族，控制天恒族，那么就得给燕咏找到更多的资源，交易到更多族人需要的资源，这样才能够显示其本事，更能够在族中得到威望。蓝魔星域之中有太多星痕大世界需要的资源，而在蓝魔星域之中却并不值钱，只不过蓝魔星域一向对外封锁，没有人敢私自对外交易，就算偶有异族的商人偷偷潜入，也卖不出个好价钱，可如果有一个合适的长期合作有实力的商人，那么，就可以将蓝魔星那些不重视的资源变成大把的金钱，会让阿泰星和天恒星变得越来越强，那个时候，便不会再有人敢质疑燕咏的能力。骆图这样做可以说也正是为了给燕咏铺好路，而事实上这十万斤的五色云母正是骆图从虹泰的宝库之中取出来的，这东西对于阿泰族来说用处并不大，毕竟制造星空飞舟的材料并非只有五彩云母，还有其它大量的材料在星痕大世界所控制的区域内，虹泰也难得到，所以这些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极其重要的宝贝，却一直困在虹泰的宝库之中。

第六百六十四章：重金造飞舟
“主人，我会小心盯好白千军的……”从白千军的院子里出来，骆图悄我来到了离白千军那院子不远处的一家酒楼，在酒楼的一间密室之中，左金指神色坚定地道。
骆图点了点头，左金指已经绝了想去蓝图星寻找本尊的愿望，因为就算本尊的神魂俱灭，他这具分身也不会消散，已经让他没有了那种恐惧，所以，他不想再去蓝图星冒险，更重要的是，他从那些蓝魔星域的附庸族群高手口中知道，所谓的蓝图星，那可是蓝魔一族的神葬之地，在那里，葬着大量蓝魔一族的先祖，可并不是只有一个墓穴，而是很多，在这种重地，外人想要进去，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因为没有人知道在蓝图星之上有多少守护的高手。这也是为何左金指几次组队前往，却连一个活着回来的人都没有，他以特殊的秘法打造的几个分身几乎全都死绝了，若不是最后遇上骆图，只怕他最后一具分身此刻也已经开始消散了。
“你们在这里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负责搭好白千军与阿泰人的桥梁，白千军并不知道他要与蓝魔星域的人交易，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让他知道。星痕大世界各大势力已接近饱和，很难有新的势力能够插手其中，但是异域战场之中却不一样，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是异族还是星痕大世界的人，只要能为我所用，那么便可以与之往来。”骆图认真地道，他可能要先回星痕大世界一趟，但是这异域战场之中，他却不能放下，尤其是在这混乱的环境之中，只要机会把握得好，那么自然会财源广进。现在骆图控制了蓝魔星域之中的一条商路，那就是阿泰星，还有其他诸附庸星辰之上的一些精英，那些人虽然可能并不是族中顶层，可能够拥有战圣阶的修为，他们至少也是颇有些身份和影响力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蓝魔星域外十星将会成为骆图后花园，以星痕大世界与蓝魔星域之间现在的态势来看，未来会有更激烈的冲突，彼此资源是不可能得到交流的，而在这个时候，他所组建的这支商队可能就是唯一垄断性质的，那绝对比想象之中要更容易发财。
想到当云帝、西帝与炎帝司空拓和郭子兴交换神女可能会发生的场面之时，骆图便有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炎帝司空拓觉得自己抓的就是神女，而且铁定会狮子大开口向蓝魔人索要赎金，并交换郭家钰，而蓝魔族两位大帝强者也以为炎帝司空拓抓走的肯定是神女江敏，必然会展开谈判，最后只能有一方妥协，达成交易。
可是当他们费尽心力，好不容易谈妥交易，当交易现场蓝魔族的两位大帝赫然发现炎帝司空拓拿来交易的神女根本就不是江敏，而是一个神侍小英的时候，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场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而蓝魔一族会不会愤怒地以为炎帝司空拓等人是在戏耍他们，而不愿意交出真正的神女……想到蓝魔一族的怒火，骆图觉得还是早点离开兰且星比较好。因为他不知道当炎帝司空拓和郭子兴知道自己上当了，抓了一个水货神女回来，还惹得蓝魔族两位大帝暴走，觉得他是故意不交出神女。当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之后，会不会也跟着暴走。怎么说来，他都觉得江敏在异域战场之中不安全，蓝魔一族的两个老怪物应该是能够在这异域战场之中感受得到神女特殊祖血的气息，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中天城之中，对方可以如此轻易地找到江敏，并将其抓走，只要骆图将江敏送到星痕大世界之中，当蓝魔一族两位大帝感应到江敏在星痕大世界的时候，他们绝对会认为炎帝司空拓是故意的，必定是不想交出神女而已，说不定一怒之下，直接杀了郭家钰也并非没有可能。如果郭家钰一死，那么郭家与炎帝和蓝魔一族之间的仇恨就是真的结下了，而且再也难以化解开来。
对于骆图来说，无论是至强联盟也好，还是蓝魔一族的人也好，哪怕打得两败俱伤也无所谓，他从小也不曾受到过至强联盟的恩惠，骆家被灭，至强联盟也不曾有什么表示，所以，没有丝毫归属感。至于圣殿，他不过只是挂个名而已，当然，他现在手中的积分之多，足以让许多人吓一跳，只凭这些积分，他想去圣殿之中换一个长老的职务还是十分轻易的，就算是在中天城那种地方，也足以换得到一个长老的身份。
圣殿的长老，在上域之中或许只是略微重要的角色，也不过只是在至强联盟之中备注的有身份的角色而已，但是在精英世界之中，却可以左右一洲的圣殿殿主。有一个强大的身份，对于现在的星痕大世界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
“其他人都是否已经安排妥当了？”骆图想了想问道。
“都妥当了，在回来的路上，每一个人都经过鉴心石的洗礼，虽然有些并不太稳固，但大部分都无二心。不过，他们大部分都已经安排重返星痕大世界，毕竟失踪了多年，也需要回到各自的家族之中，才能够有机会重掌家族的力量，主人放心，他们虽然失踪了多年，可是这些年经过磨难，心境通明，大部分人修为不退反进，只要给他们时间沉淀，必会轻松突破。那个时候只要主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登高一呼，必然会四方响应。”左金指兴奋地道，他对以后的前途十分期待，因为他跟着骆图，居然让一具分身也能够突破战圣，更已达小圣巅峰，突破大圣阶应该用不了太长的时间，而像蛮霸等人却已是大圣阶少有对手，可是主人却依然将这兰且城的生意交给他来打理，这是对他的相信。仅凭这一点，也让他兴奋了。
“很好，还留在异域战场的，你和闻人凤他们要多加引导，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先离开兰且星一阵子，去其它的星域之中看看，兰且星很快便会变成战场，而且战火会比想象的更加惨烈，所以，除了必要做生意的人手，其他人可以过了这段时间再陆续回到兰且星！”骆图郑重地提醒道。
左金指微微一怔，他不知道骆图为何会说这里将有大战，不过他相信骆图不会无的放矢，不由得点头应道：“主人放心，那我随后就去安排，闻人凤和丹鬼他们就等主人安排事情做呢，不过左青衣想利用他现在的身份再次成立青衣佣兵团，也好借青衣佣兵团这个身份来掩饰一些还在兰且星之中的兄弟。”
“这个想法不错，也不一定只有一个青衣佣兵团，你也可以多注册几个佣兵团，表面之上各不相干，但却可以暗中合作，有了这种身份，就算行动也有名目。”骆图一听，倒是觉得这个主意确实是不错。
“小的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等与白千军的交易完成之后就会离开，另外你也去叮嘱黑手由宗，让他给我准备的星空飞舟认真打造，五色云母可以给他提供足够多的，不要给我省这些，我只需要一艘能够多次空间跳跃的飞舟，材质什么的，必须给我用最好的。”骆图冷冷地道。他回到兰且城之后，确实是准备亲自打造一艘定制的小型星空飞舟，他手中的五彩云母数量巨大，就是那操控大阵全都用五彩云母也承担得起，但是，他需要星空飞舟的材质要特别定制，最好就是以蓝金混合血焰魔金这些极品材料来打造，那样整个星空飞舟的强度绝对超乎想象。蓝金质轻但却拥有无与伦比的硬度和锋利度，最妙的是导灵性无与伦比，所以如果以蓝金为主体，那么，他可以在这飞舟之上刻下各种阵纹，可以使得灵能得以最充分发挥，而血焰魔金不只是韧性强，最重要的一个特性就是吸收能量，可以将任何轰击在上面的能量转化成血焰之力，那么就算是星空飞舟受到重力攻击，也可以自行吸收能量，转化成血焰反袭敌人。
只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很少有人舍得纯用蓝金和血焰魔金这样的贵重金属来打造一艘专属的星空飞舟，那至少需要十几万斤的蓝金和数万斤的血焰魔金，更需要数千斤的五彩云母。如果有人知道骆图用这么多的材料只为了打造一艘星空飞舟，那么一定会觉得这小子太过于败家了，那血焰魔金可是同样产自蓝魔星域的稀有金属，如五彩云母精贵，可与蓝金交易的比也同样是一比十四的比例。
骆图这一艘星空飞舟如果全都置换成蓝金，至少可以换到四五十万斤的蓝金，这是何等恐怖的一笔数字。当初骆图只是买了十万斤蓝金，就淘空了身家。那可是一百四十万上品灵石，一亿四千三是万的下品灵石。而现在这艘小型星空飞舟就花了上五十万斤的蓝金，而其它的材料还没有算呢，所以，这艘小型星空飞舟，至少需要花掉七八亿的下品灵石，这绝对是一个让各大家族都为之肉痛的数字。

第六百六十五章：谋划
第二天，白千军便直接让人找到了骆图。十万斤的五彩云母，那绝对是一件大事，所以，他以特殊的手段将消息传回了翼族。而当翼族收到白千军的消息之后，几乎毫不犹豫地以最快的速度回复白千军，无论什么代价也要将这十万五彩云母给拿到手中，可以满足骆图所有的条件，至于蓝金不够，那可以动用翼族的关系去调用，毕竟蓝金虽然珍贵，可在异域战场之中可是发现了几座富矿，尤其是兰且星之上，蓝金矿有一部分都被至强联盟所掌握。只要不出问题，那么，蓝金就会持续供给，就算翼族调出个几十万斤，只要走点关系，卖些面子，再进行一些利益交换，就能够弄到，但那五彩云母却不一样，整个星痕大世界一年才能弄到几万斤而已，有钱也买不到，所以，白家几乎毫不犹豫地决定全部吃下。
当然，白家并不会猜到，兰且星可能不久就会一场大乱，一旦战争开启，这兰且星之上的蓝金矿还能不能被至强联盟控制还难说，那个时候蓝金的价格绝对会大涨，但是现在不一样，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唯有骆图知道，蓝魔族两位大帝在发现炎帝拿一个假神女忽悠他们的时候，必定会暴走，那个时候，兰且星只怕就没有现在这么安逸了。蓝魔星一直不对外出战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想回祖地，与世无争，但是现在神女没了，他们逼得没有退路，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疯，那个时候由至强联盟所控制的兰且星必会首当其冲，成为蓝魔族怒火发泄的地方，所以，现在骆图要求交易大量蓝金，不只是用以炼制傀儡，同样也是在屯积货物。
白千军敲定了交易的时间节点、货物清单等各种细节，当然，也直接先向骆图提供了十万斤蓝金，这是他一天能够调集到的最大量。
而骆图所需要的一些大圣阶强者的残魂，他也交了几缕。
当然，这些残魂几乎都是异族的强者。可是对于骆图来说，无所谓哪个族的，只要是大圣阶的残魂就行，如果能够有战皇阶的残魂自然是最好，价格无所谓，反正现在骆图也不差钱，他需要这些残魂来炼制高阶蓝金傀儡。
自然是越强越好了，而白千军不愧为兰且城之中最有能力的商人，一天的时间里就弄到三道残魂，这让骆图对战皇阶的残魂都有了更多的期待，或许别人弄不到，但是白千军可以弄到。
当然，骆图有些后悔当日在神山之时，没把那几名神侍的残魂给弄到手，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战皇初阶强者，虽然在神山之上看起来并不太强，但是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却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
不过这世上可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以吃，他当时只是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救走江敏，其它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蓝魔星域真的比想象的要强大，也许他们只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但是他们族中因为天赋血脉的原因，成为战皇阶的强者似乎比其他族人要容易得多，所以在蓝魔内十星之中，战皇阶的强者还真不少，至少他们成为战皇的比例很高。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旦至强军团与蓝魔族全面开战，最后战局会成什么样子，还真的不好说。
一翻沟通之后，骆图与白千军的交易分成两部分进行，一部分在兰且城之中与白千军交易，则另一部分则可以选择回到中天城或者是星痕大世界后，与白家交易。
与白千军交易的这一部分主要是帮助骆图收集他所需要的材料、灵药与残魂等等，许多东西必须在异域战场之中才更容易收集。
白千军都有些搞不懂，骆图需要如此海量的灵药究竟是干什么的，难道说骆图还是一位炼丹大师吗？毕竟骆图是一位强大的阵法大师，他是知道的，而且这一次骆图采购了大量的异兽之骨，和一些强大的灵材，这种灵材拿来炼器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大多都是拿来炼制阵旗等特殊东西的。当然，还有些兽骨和兽皮等可以制成灵符或者是高阶符纸，骆图所需要的太杂，似乎在兰且城之中，还真只有白千军能够做这么杂的生意。
骆图收购的材料确实有很多炼丹的材料，虽然他用不上这些东西，但是他身边需要提升修为的人太多了，尤其是骆家的年轻一代人，他们的修为确实是十分弱小，最强的人也只有战王阶的修为，他从蓝魔星域之中救回来的随便一个人都要比骆家年轻一代人要更强一些！
但无论那些他救回来的人如何忠心于自己，毕竟不能代表骆家的血脉。
骆家需要传承，最终还必须拥有骆家的血脉才是根本。
所以，他必须先将骆家的那些人修为提升上来，当然还有霸锤山的那些人，而对于骆图来说，他自己修为的提升反而是最困难的，那些灵药、灵气什么的对他修为提升效果不大，他现在的境界已经卡在了大圣阶。
不，应该说他现在生命之树已经抽出了十根树枝了，这十根树支之上枝叶茂盛，普通灵石之中的那点灵力还不足以让他的生命之树哪怕发生一点点的变化，他现在能够明显提升自己生命之树生长速度的方法，就是炼化神血！
可毕竟神血这东西，不是满大街都是，骆图猜测，如果自己炼化完那玄元冰母之中的神血，应该可以让自己的生命之树枝繁叶茂，也就是达到他自己的大圣圆满层次。
毕竟他的大圣圆满要比别的体修生命之树多出四根枝杈来，也就是越到后来，他的提升速度越慢，但是与之相对的是，同为大圣巅峰，他却可以斩杀战皇，而那些所谓的大圣巅峰，却在战皇的面前如同蝼蚁……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强大来得更加现实。
只有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而后自己更拥有一批强大的下属打手，那么，才可以正视这片世界的规则，否则他永远都会活在至强联盟的影子下面。
当然，他并不觉得至强联盟有什么不对，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秩序维护者，至强联盟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但是经历了数千年的演化，至强联盟也开始变了些性质，一些更强大的家族，他们变得更强，而另一群人，则越来越弱，他们极力想要在上域之中挣扎着拥有一席之地，但事实上，精英世界之中的许多宗门，他们已经永远失去了成为上域一部分的机会！
在上域那些人的眼里，所谓的精英世界，不过就像是精英世界中的人们看待下层世界一样，那里只有蛮荒，只有荒寂，从而已经让精英世界的各大洲许多势力开始迷失，因为他们晋阶无望，却又因为精英世界有限的资源，使得家族势力越来越弱，与上域就像是两级分化的贫苦之人与富裕之人。
尽管有圣殿从中打理，控制了不出一些大事情，但事实上精英世界已经风起云涌，那些不甘于平庸的人们，他们知道自己并非是因为资质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们可以分配到的资源太少，而且还得向至强联盟每年缴纳大量的资源，在精英世界的许多宗门眼里，至强联盟虽然让他们保持了安宁，但是却也如同吸血虫一般，让他们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虚弱。
于是，精英世界之中有太多阴暗在黑暗之中滋生，那里成了一些黑暗之中活动的力量的沃土，就比方源族。
源族已经开始悄然控制了许多精英世界一些中坚力量宗门之中的精锐弟子，而且这个扩张的范围越来越大，影响也越来越大……终有一天，精英世界可能会蜕变成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深渊。
星痕大世界曾经是源族圈养的牧场，只是黑暗纪元前的那一场大战使得源族几乎灭绝，但是源族依然是这片星空之中最古老的生灵之一，他们也一定想有一天能够恢复到昔日的荣耀，只是上域之中的高手太多了，他们可以生存活动的空间毕竟太少，所以，他们可能会从精英世界入手，上域许多人已经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他们似乎已经开始忘了精英世界才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根本，如果从根上开始烂，那么星痕大世界的混乱也就不远了。
当然，这一切离骆图还有些远，虽然他在鬼王星之上得到了六位老怪物的传承，但是他依然只是大圣阶的修为，所能起到的影响力还太弱了。星痕大世界的事情终究会由至强联盟的那些老怪物们去出手，他只需要安静地让自己变强，让自己的实力悄悄膨胀，或许在某一天，他能够正面与那些老怪物们对话的时候，人们才能够真正看到他这么一个小角色的影响力。
而想要变强，除了先送江敏回归星痕大世界之外，他还需要去找一找那所谓的无妄界，那才是真正永乐仙府所在的地方，只是无妄界真的是在无妄山的另一面吗？骆图也充满了期待，如果真的像别人所传说的那样，无妄山从未有人翻过去，而翻过去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来，那么他会不会例外呢？
事实上他进入异域战场最初的就是去无妄界，但却因为蓝魔西帝抓走了江敏，让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行程，来了一趟蓝魔星域，而无妄山所在的地方却与蓝魔星域南辕北辙，或许这一次回去之后就该考虑前往无妄山一趟，如果去迟了，没准那永乐仙府被妖祖给找到了，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当日在鬼王星之上，他连连吞噬了六位老怪物的残魂，但在最后妖祖的手中却出了一点问题，那位妖祖居然夺舍成功，后来鬼王星爆了，那老怪物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怕这老家伙十有八九也知道无妄界的事情，天知道他会不会先行一步，这可不是骆图想要看到的。

第六百六十六章：白千军的担心
星空繁忙，无论是至强军团还是蓝魔星域似乎都进入了一个特殊的节奏，唯一的感觉就是压抑，十分的压抑，似乎山雨欲来。至强军团离蓝魔星域十余万里外的星空驻扎，那里是一个荒芜的星辰，荒芜到连一些有价值的矿脉都没有。灵气稀薄，一些普通的矿石开采的成本都要比矿物的本身价值更多，所以，这种荒芜的星辰，连居住的人都没有，恶劣之极的天气倒是对于至强军团中的那些精锐没有任何的影响。
不过，这些至强军团的人并没有闲着，几日之后，便是蓝魔两位大帝与炎帝等人交易的时候，可是交易之后，蓝魔星域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会不会就这么甘心将如此海量的资源让他们顺利运至兰且星，带回星痕大世界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郭野不得不早早地便开始准备，包括如何脱离，如何防备半路被劫等等。他身为至强军团统帅，自然要主导全局，至于老祖郭子兴和炎帝司空拓，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左右。所以，他要将所有的变数都得考虑，真出了问题，真正背锅的人只有他，郭家钰出事，老祖已经对他十分不满，如果再出什么事情，他的好日子只怕也就到头了。
相对于郭野的小心布置来说，蓝魔星域那边却是紧锣密鼓地征集各种物资，虽然这是炎帝找蓝魔一族要的，但是蓝魔一族却要将这里的损失摊派到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好是能够完全由外十星的附庸一族承担，就更加完美了。
当然，外十星附庸诸族每年都需要向蓝魔一族上贡，各种资源足量提交，这种临时的征收虽然不至于影响附庸诸族的反对，但是也让外十星的形势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原本一些资源星辰被洗劫之后，一些特殊的矿产就不足，现在又要大量征调，倒确实是让诸族鸡飞狗跳的感觉……
不过蓝魔星域被蓝魔一族统治数万年之外，很少存在反抗，其号召力也确实是超乎寻常，在短短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便已征集了差不多，不过这些资源需要运输到蓝魔星域之外，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随着星空之中调动的频繁，兰且星之上也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即便是兰且城最大的掮客白千军也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他得到了内部消息，这一次云帝的赔偿和赎金之中将有大量的五彩云母，那个数量只怕比骆图提供的还要多……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他做骆图这一单生意，便会出现意外。因为他给骆图的资源就高于市场价格，可是如果蓝魔星域这一批赎金中的五彩云母进入了兰且星，或者说进入了星痕大世界，那么极有可能会使得五彩云母在短时间之中掉价极多，因为很多东西向来是物以稀为贵，可是如果在短时间里那五彩云母的数量暴增，那么，其价格必会大跌，如果真是这样，他这一笔买卖绝对会是亏本生意。
商人重利，亏本的买卖，他可不想做，原本计划之中如果自己吃下这十万斤五彩云母，可以做独家生意，那，他便拥有强大的市场定价权，可以从中大赚一笔，但如果司空家换来这批赎金，那么就成了司空家与郭家两家的资源了，自己虽然有十万斤，可以影响一下市场，但是郭家和司空家拥有的可能更多一些，定价权就不再在他的手中。因此，他希望能够再找骆图重新谈一下，谈一下这个价格的问题，哪怕是自己真的丢了颜面，也总比亏本太多要好。
“公子，骆先生来了……”家仆十分恭敬地回报了一声。
白千军立刻起身来，向门口行去，商人本色，让他对每一位客户都十分上心。
“骆兄，让你又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白千军来到门口，骆图正好进入房屋之中，他心中确实是着急，他早就让人去寻找骆图，可是骆图却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十来天，即便是以他的地位和身份，想找到骆图的下落居然也毫无头绪。今天骆图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那赎金中的五彩云母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他又如何好与骆图谈条件。
“白老板这么急着找在下，可是有什么事情？”骆图淡淡地看了白千军一眼，仿佛能够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中读出一些什么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消息而已，也许可以说与骆兄弟有些关系，所以，才找骆兄弟问一下意见！”白千军尴尬地笑了笔，那表情确实是有些不自然，做生意，那就是要讲诚信的，他也想与骆图讲诚信，但是却又感觉到压力，因为骆图这一笔交易太大了，如果讲诚信，那么，无论是他还是翼族都会付出到惨重的代价，所以，他还是得与骆图讲明白。
“哦，白兄可是兰且城之中的的大人物，在你看来是有用的消息，只怕也不太简单。”骆图不由得笑了笑问道。
“哈哈，果然还是骆兄弟目光如炬，这件事情确实不太简单，不知道骆兄弟可曾听说过炎帝索要赎金的消息？”白千军小心地问道。
“这个好像在兰且城之中都不算是什么秘密，不得不说，炎帝和郭家老祖果然是人中豪杰，一出手就拿中了蓝魔人的命脉，真是了不起啊。”骆图悻悻地叫上了。
“那么骆兄可知道这一次蓝魔一族之中所要缴纳的赎金之中究竟有些什么货物呢？”白千军悄声道。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骆图摊了摊手，反问。
“其实是这样的，这一次我与骆兄弟交易的十万斤五彩云母，可以说是我们白家近年来最大的一批交易，因此，家族对此极为慎重，原本我们谈好了价格，实在是不宜再有什么变动，但是据可靠消息称，这一次蓝魔一族的赎金之中，可能包含大量的五彩云母，至少也有二十万斤的数量，也许会更多如果这批云母进入了我们星痕大世界，或者说是进入了我们兰且星的话，必定会造成五彩云母的贬值，我担心我们这笔交易到最后会难以让家族认可！”白千军想了想，他还是觉得有什么话不如直接挑明会更好一些，毕竟彼此合作还是需要诚意的，摊开来说，总好过遮遮掩掩。
“哦，原来是这样！”骆图不由得笑了，蓝魔族居然被勒索了二十万斤五彩云母，或者更多，不过对于蓝魔一族来说，五彩云母屯积的数量绝对比想象的要多，仅仅只是阿泰一族，便差不多屯积了十多万斤之多，当然，至于是阿泰族多少年积累下来的，那就不太清楚了。而蓝魔星域的那些星空飞舟在建造之上，虽然外观差不多，尤其是小型星空飞舟，但是在核心操控大阵的打造之上，却比星痕大世界要奢华得多，也就是他们舍得用五彩云母。
正因为蓝魔星域的小型星空飞舟里面的五彩云母都用了不少，所以，其能量恢复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
这也是为何当日他们几个驾驶着三架星空飞舟从那冰原星辰之上逃出来的时候，那鲲鹏的意志扫过他们这艘星空飞舟的时候，差点让他们的飞舟给掉了下去，其能量输出无法阻挡那意志的侵袭，使得他们几乎驾驶不了飞舟。
但是闻人凤等人驾驶的另外两艘从蓝幽手中夺来的星空飞舟，就算是没有钢铁傀儡驾驶，也只是顿了顿就冲出了冰原星，他们的星空飞舟对那种意志的阻隔之力要更强一些，这核心的原因就是他们的五彩云母可以大量使用。
只是蓝魔星域向来是关闭的，很少对外交易，所以星痕大世界就算是能够弄到一些，不过是借助兰且星这个桥头堡，然后通过异族和冒险者前往蓝魔星域之中，悄悄地交易换来的，所以这个数量很不稳定，有时候蓝魔星域封锁的紧一些，就可能好长时间也弄不出五彩云母，有时候松一些，可能多一些，反正一年也就能弄到四五万斤，算是十分幸运的了。
不过一次多出几十万斤，倒确实可以缓解一下五彩云母的紧张与压力，这样就不会像之前那般，也正是这样，白千军才敢以高价收购，他可以左右市场上的价格，买高一些，也不会亏，垄断性质的，他肯定有赚，但现在却不一样。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笑了，淡淡地道：“白老板担心太多了，其实那不管是二十万斤还是三十万斤，得要到得了兰且星才能算数不是？如果倒不了兰且星，或者说出现了其它的问题，只怕五彩云母不仅不会有更多，只怕会更少……”
“可是这个赎金的事情好像已经达成了一致，炎帝与郭皇亲自出手，只怕这件事情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白千军苦笑了笑，摇头道。他对这之中的内幕还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炎帝与郭皇两个人是什么身份，一旦他们达成的交易，会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几乎极少，谁敢从两位帝阶强者的手中去抢夺那些赎金呢？再说，还有数百万的至强军团陈兵蓝魔星域之外。

第六百六十七章：小小赌约
白千军的担心，骆图己知，但是骆图却一点也不担心，这笔交易在许多人看来可能会达成，但是对于知道真正核心问题的骆图来说，那所谓的交易就是一个笑话。
先不说蓝魔星域会不会心甘情愿地让炎帝他们把东西拖回兰且星，就说，当蓝魔两位大帝发现所谓神女只是一个神侍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那个时候所谓的赎金就是一个笑话，更大的可能就是当场翻脸，一场大战是跑不了的。
骆图等的就是交换人质的那一天，他在蓝魔星域的布局，外人根本就无法理解，事实上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大圣阶所谓的布局。但有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失误和错误的估计，可能演变成一场灾难。
骆图并没有向白千军解释太多，因为没有必要，而且白千军也不会相信。所以，骆图只是和白千军打了一个小小的赌约，如果赎金之中的二十万斤五彩云母最后成功交易给炎帝，那么，他卖给白千军的五彩云母可以按照市场的价格交易，也就是与蓝金的比是一比十六，十万斤的五彩云母，骆图就要少得二十万斤的蓝金，这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但是如果那赎金之中的五彩云母不会与炎帝顺利交易的话，那么白千军自然不用担心五彩云母会掉价，这样，骆图也不需要白千军再提高价格，但是需要白千军多赠送三道战皇阶的残魂，无论是兽魂还是异族之魂，骆图都不在意，但必须要战皇阶的。
对于这个赌约，白千军不觉得自己会输，至少他相信炎帝和郭皇是不可能出问题的，他身为八皇族之一的翼族，比其他人更深知炎帝和郭皇的强大。当然，如果真的输了，不过就是多出三道战皇阶的残魂，那东西，翼族还是能够弄到的，也不算是什么损失，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失信在前，这种赌约也算是很正常了，本来他想谈判只是想让骆图将价格向下压低一些，比方说一比十七，这就可以有操作的空间，但显然现在骆图给出了更吸引人的条件，不是一比十七，而是一比十六……那么，他也加点赌约又有何不可。
不得不说，白千军是兰且城之中最好的掮客，无论是买卖还是各种消息，都有自己特殊的渠道，居然能够打听到赎金之中的一些具体内容，足见白家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大部分人都只知道炎帝与郭皇开出了赎金，但是具体是一些什么东西，他们无法猜测的。
不过骆图心头却有些火热了，这一笔赎金，那可是十分可观的，能够让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和一位八大皇座开口索要的东西，又岂能够是普通之物。那么这般巨大的财富，能不能从中分得一杯羹呢？骆图的心思不由得活络了起来。
如果说双方能够顺利交易的话，那么，骆图想弄到这批财富，那绝对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两位大帝阶的强者，还有数百万的至强军团。这之中究竟有多少战皇阶的高手，还很难说，但至少，他想要打主意，便不能不将那些人算计在里面。但是现在骆图却知道，结局会是另一种概念，那么蓝魔星域的那些高手，绝对会在发现不对的时候迅速将这批物资给向回运转，不可能将这么多的财富放在前线战场的险地之中，而这之中会不会有太多操作的空间？
还有几天的时间就到了要交易的日子，骆图想了想，毅然离开兰且城，既然这些宝贝已经准备好了，又何必再重新拉回去呢？劳民伤财，所以，骆图觉得该体贴一下蓝魔族的那些人了！
……
阿泰星上，阿泰一部的力量已经开始蜕变，以前不过只有虹泰一人是大圣阶，那时候的阿泰一族并没有放在许多人的眼里，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阿泰族不过只是元皇的一条狗而已，是整个蓝魔一族最忠实的狗，打狗要看主人面，所以，很多时候，外十星之中的各族并不是因为阿泰族的强大才对他们客气，而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一个关系特殊的元皇，这才十分客气。
但是现在阿泰族的力量似乎呈爆发式地增长，先是大圣夫人燕咏在短时间之中突破了大圣阶，虽然并没有展现出多么强大的武力，但是多出来一个大圣，自然使得阿泰一族的地位要提升上一些。而这一切才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在燕咏突破大圣之后，虹子僮也突破了大圣阶，连虹阿才也同样突破了大圣，阿泰族一下子拥有了四位大圣阶的强者，小圣阶的则有十几位，实力完全膨胀了起来。
事实上阿泰族的实力膨胀并没有太多人知道消息，因为这一切不过只是才发生没有多久，所以，消息并没有传递得那么快，可是阿泰族之中，却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这接二连三的人突破了大圣，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阿泰一族血脉中的诅咒已经被打破，是不是以后他们的修行可能也不会存在各种瓶颈，能够让他们攀向更高的层次？
而这一切的改变是源于他们的族长虹泰，也就是说，他们的族长虹泰已经帮他们找到解除诅咒之法，这才是真正让阿泰一族归心的真正原因，每一位阿泰族人仿佛都发挥出了巨大的动力，大圣宫已经成了一种信仰般的存在。不过，大圣宫之中，虹泰已经不再出现，而主事者却已经是燕咏，这位大圣夫人。
对于骆图的离开，燕咏内心之中却有许多的不舍，她发现自己像一个恋爱的小女孩一般，无比渴望能与骆图厮守在一起，不过她也明白，有些男人是她所不能够控制和左右的，也许在对方的心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工具，而她现在得到了之前她从不敢想象的东西，那么，他应该拥有做好一枚工具的觉悟。
作为天恒一族与阿泰族联姻的工具，她原本在自己族人眼里都不算什么重要的角色，而作为天恒一族的公主，她只想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个联络阿泰与天恒的桥梁，让天恒一族在自己还存在的时候不至于被打压得太厉害。
事实上这只是以前的想法，而现在，她已经可以做出更多的选择，诸如，她可以掌控整个天恒一族的最强者，那么，一切可能会变得更加美妙。
她在天恒一族之中，拥有更强大的话语权。
虽然天恒一族的老祖宗也刚刚突破了战皇阶，但她很自信，以自己的天赋和资质，就算是在大圣巅峰的时候与战皇一阶一战，也并非没有战胜的可能。
她不知道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凭空在她的身体之中重塑一条纯粹的金灵根，金生水，五行相生之下，使得她的水灵根竟然也达到了完美，两条完美的灵根交织，她发现，这片天地之间那对异族似乎有先天压抑的规则，在她的身上竟然没有了作用，她都觉得自己此刻进入星痕大世界，也不会被那里的天地规则所排斥。
涅槃丹带给她的震撼让她更是死心塌地地对主人生出了几分依赖，因为她真的突破了战皇阶，当然，其中还因为骆图再给她炼化了一滴鲲鹏神血，鲲鹏的水之源，使得燕咏的修为更加圆满，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直接达到了巅峰，隐约到了突破的边缘，只差最后的感悟，而涅槃丹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于是，她终于在骆图离开后的一个月的时间，突破了。
战皇阶与大圣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虽然她的修为并未来得及巩固，但是她已经等不及要回天恒族一趟，主人给她约了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主人可能就会回来，她希望能够一年之后，真正为主人打下一片天空，所以，她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来巩固自己的修为，当然，她并没有让别人知道她已经突破了战皇阶。她要给阿泰族一个惊喜，也要给天恒族一个惊喜。
“夫人……”就在燕咏计划如何强势回归天恒一族的时候，她的秘室之门被敲响了。
燕咏慢慢地披上衣衫，对着那玉壁之镜欣赏了一下自己那毫无不瑕庇的胴体，半晌才打开密室之门，却见虹倪恭敬地立在门外。作为大圣宫的管家，骆图却并没有将他的修为提升到大圣阶，依然是小圣层次的修为，不过却已被骆图直接种下了一丝源种，因此，想要将来突破大圣阶还需要他更多的表现。
“有什么事情吗？”燕咏淡淡地问了一声。突破战皇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几个月前，她看这个老头子，内心里还有一丝敬畏，但是现在，她已然完全蔑视对方的存在。
“族长传来了秘信，是给夫人的……”虹倪恭敬地道。
“夫君的秘信……”燕咏不由得惊喜，这么快骆图就传回了信息，这让她有种莫名的激动，只是不知道骆图的这封秘信里究竟写些什么。
虹倪将一块青玉交给了燕咏，那是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传递过来的，在大圣宫之中有一个特殊的传送阵法，则这个传送阵法只是为了传递一些特殊的消息，当骆图通过特殊的方式将消息通过另一个阵法输入这个传送阵上的那块青玉之上，上面铭记的内容也只有拥有特殊的体质和血脉才能打开，而这个人正是燕咏。
燕咏接过青玉，挥了挥手，直接让虹倪退去，她可不想看这信的内容之时，有外人旁边。在虹倪离开之后，她直接将神魂注入其中，更滴落一滴鲜血，而后一道神秘的信息传入她的识海之中。当她感受到这缕信息的时候，心头狂震，而后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神采，喃喃自语道：“主人，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第六百六十八章：天恒星港
天恒星离阿泰星并不远，而这一天，天恒一族来了一位极其重要的客人，那是一位数十年之前嫁出去的天恒族公主，是现任天恒族族长的小女儿燕咏。
燕咏已经十余年不曾回过天恒一族，那是因为天恒一族对这位嫁到了阿泰族族长的女儿并不满意，因为阿泰族对天恒星的影响力已经渐弱，阿泰族的实力一直未能提升上去，仅靠着与元皇的关系，早已被外十星诸族所鄙视。再加上燕咏的修为提升极慢，到现在也不过只是战王高阶而已，还是用无数资源堆积起来的，由于她修为太弱，在阿泰星之上的影响其实是十分有限的，就算是大圣夫人，可是也仅限于大圣宫内有些影响力，其他人对她是尊敬，却并没有任何的权力。这也是为何天恒一族对这位嫁出去的公主并不怎么在意，尤其那位虹泰，修为不高，但是却颇为傲气。
当然，无论燕咏是天恒公主的身份还是阿泰族长夫人这个身份，只要来到天恒星，都必须被重视，所以来迎接她的人是天恒一族的长老燕江。
星空飞舟落在星港之上时，燕江便已到了星港之外，只是燕江在星港之时，脸色却已经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发现星港的通道之上，几乎被往来搬运货物的人给挤满了。这与他想象之中清出两条安静宽敞的通道已经完全不，早在他接到燕咏要来的时候，燕江便已经命令星港将道路清空，这也算是对燕咏身份的一种支持，可是现在却成了这样。
“燕东，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接到我的通知吗？”燕江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对身后一名战王巅峰的燕家子弟吩咐了一声。
“是，长老！”燕东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怎么说在这天恒星之上，也是他天恒燕家主事，虽然另外两家对燕家十分不对付，也对燕家主事极为不满，但是似乎还没有到公然与燕家撕破脸的地步，而现在眼前这种情况却像是在打燕家的脸。
星港中心是由星主府下属左司府掌管，不过左司府主事之人并非是蓝魔一族的人，而是天恒星之中招募的，所以，通常左司府还是很给燕家人的面子，毕竟燕家在天恒星这么多年，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而且每年燕家向城主府贡献的最多，城主蓝华对燕家也算是客气，当然，蓝华不过只是初圣阶的修为，与燕家的老祖境界差不多，但是，蓝魔一族几乎是都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张凡，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想好了吗？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咏公主归来吗？江长老不是早就已经通知你，你不是也答应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燕江看到左司府的管事，不由得怨道。
“哦东兄啊，你总算是来了，这个事情真的怨不得我啊，你看……”张凡一脸哭丧地抬起左手，却见一只小手指弯曲得已经完全变形了。
“这是怎么回事？”燕东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这些货是呼三少的，原本他的货早就已经可以搬完了，但是他故意这样子一直拖着不让搬动，我去找他评理，结果如果不是我闪得快，我这只手指头就真没有了。”张凡无奈地道，而后苦着脸说：“东哥啊，你也知道，我是个小人物，虽然好不容易走了后门捞了个左司府的执事，但是在你们天恒族和那呼图族面前，我还不只是个小蝼蚁啊，里里外外，我都难做啊，这件事情，我是真管不了！”
燕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不是怪张凡不作为，而是因为这搬货之人竟然是呼三少，那个呼图族的刺头。当然，天恒一族与呼图一族一向不对付，而最近几日呼图一族隐约做了些什么，似乎想在今年天恒星主事一族的名分之上与他天恒一族争个高下。却没想到，现在还没开始，对方便直接来给自己上眼药。当然，燕东也清楚，三十多年前，呼三少死缠着咏公主，甚至是让人数次来提亲，都被天恒一族给拒绝了，因为天恒一族与呼图族之间的恩怨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天恒一族自然是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到自己对头的家门之中，也因此，让呼三少对燕家更是恨之入骨。今天咏公主重回天恒星，而这呼三少却故意如此，只怕并不是偶然，而是有意为之了。
燕江听到燕东的回复，老脸也绿了，呼三少，这让他十分恼火，但是此刻他却不能说什么，因为你还不能让别人搬货吗？就算对方将那些货故意摆得像龙门阵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刚好把大好的道路给弄得七弯八拐的，但是这星港毕竟是星主府的，而不是他燕家的。
“走，去接公主！”燕江这个时候不想惹事，毕竟燕家与呼图家并没有撕破脸。
……
“小咏……”燕江来到阿泰星的星空飞舟之前，报上名字之后，便被接了上去。
“江叔！”燕咏十分大方地笑了笑。
“小咏你越来越美了！多年未归，族长和晋夫人都十分想念。”燕江裂嘴一笑道。
“哦，父亲与母亲大人都还好吧！”
“族长与晋夫人都好，就是老念叨你，阿泰星离天恒星又不远，为何不常回来走走呢？不过呢，今天回来就好，鸾车已在星港之外备好，我们走吧！”燕江点头，他不仅是燕家的长老，更是燕咏的族叔。
“外面是谁家的货，把整个星港都摆成这样，江叔没有和左司府的人打好招呼吗？”燕咏的脸色骤然一冷，燕江只感觉自己背上仿佛有冷汗渗了出来，他心头升起一丝骇然，上次回来燕咏才战王中阶，可是现在竟然让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寒，那是因为燕咏的修为让他有些看不透。在这位公主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已是小圣阶的修为，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燕咏身后的时，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位他并不陌生，虹泰身边的亲信虹子僮，几年前虹子僮比他还要弱，不过是初圣阶的修为，可是他赫然发现自己看不透对方的修为，莫非对方竟然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了？不过燕江并没有多想，只是将呼三少的事情讲了一遍，有些无奈地道：“现在呼图家的风头正劲，族长说过，大家还没有撕破脸，能退一步就退一步！”
“哦，呼三少，我还记得他那颗很别致的痣，痣上长着几根很长的青毛！”燕咏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而后对着身边的人道：“虹蒙，去，给我开条路出来！”
“是，主母！”虹子僮身边的一名看上去十分干瘦的中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自飞舟之上下了去。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燕咏见燕江还想说什么，却先一步开口道。
燕江想了想，也就忍住了，有些话，他只需要点到就行了，燕咏虽然曾经是天恒一族的公主，但是现在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阿泰族族长夫人，如果真的与呼三少之间搞出了什么矛盾，那也是阿泰族与呼图族的事情，倒也正好将阿泰族拉来对付呼图族。
“嘭……轰……”就在燕江才走出星空飞舟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巨响，他不由得急赶几步，赶出一看，不由得呆住了。那位虹蒙就像是一头蛮牛一样，所过之处，那些挡在道路之上的巨大箱子和一堆堆的货物，直接全都飞了出去，满天洒落的有各种兽皮、药草、矿石，还有大量的木屑布帛。但是那些飞散的东西却并没有落在中间的道路之上，而是附着于两侧，在中间直接空出一片十余丈宽的干净通道。
“这……”燕江有些傻眼了，这也太霸道了吧，在这天恒星之上，一向是呼三少霸道，但是现在这位虹蒙竟然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向呼三少宣战了。他看了燕咏一眼，而燕咏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过很快她便以轻纱掩面，再也看不出她的表情，只有几名阿泰族的高手将她护在中间，轻移莲步，如同君王一般，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仪。
燕江的心头升起了莫名的感觉，这一次回来，燕咏已经变了，以前归来的时候，虹泰虽然也会派人，但最多也就是一名战圣阶的护卫，再加一群战王阶的。可是现在，只看那虹蒙，竟然也是小圣阶的修为，而在燕咏身后的那位虹子僮极有可能已经是大圣阶，这足以说明燕咏在阿泰族之中的地位和分量已经变了，更让他惊讶的是，阿泰族什么时候族中会有这么多的高手，随便一个护卫竟然是小圣，而之前似乎只有虹泰一个大圣嘛，现在这位虹泰的亲随已经是大圣，那么虹泰会不会已经突破了战皇阶呢？想到这里，燕江心中一片火热，如果虹泰真的突破了战皇阶，那么，阿泰族就是一个极好的合作伙伴，在今年天恒掌星一族的选择之上，又会多一点分量。
虹蒙的速度很快，那些搬货的呼图族战士想要上前阻挡，但是这些人就像是被蛮荒野兽给撞击了一般，还没有近身便已经飞了出去，不过虹蒙下手倒也有分寸，这些人被震飞出去，并没有死去，只是一时之间动弹不得而已。只片刻时间，便已清出了数里的通道，十余名呼家的精锐被重伤，其它搬货的普通修士，却是吓得四散逃开，至少要离这头仿佛如远古荒兽般的虹蒙远一点，这个家伙至少有一点可以让大家放心些，那就是只要你不在那条笔直的通道之上，他也不会出手，但只要挡在这条道上的东西，无论多么贵重的货物，直接给轰飞，至于是碎是毁，虹蒙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虹蒙的粗暴很快便惊动了呼图族更多的人，而在星港的另一头，一个满脸阴狠的中年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他正是呼图家的三少呼图木兰。他知道自己不出手已经是不行了，除了他和身边的人之外，似乎还没有人是那虹蒙的对手，每每一两招便被轰飞了出去，这是真的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而且以最嚣张霸道的方式打他的脸。
“呼三少来了！”燕江远远便看到了呼图木兰，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因为呼图木兰可不是普通人，在前不久，刚突破大圣阶，可以算得上是呼图家的天才，之前他不想招惹对方的原因是因为他有知之明，知道自己不会是呼三少的对手，所以，他只好忍气吞声。可是现燕咏却以另一种行事方式，他不得不小心地提醒燕咏要注意一下对方。

第六百六十九章：呼图木兰的愤怒
呼图木兰的脸上有挥之不去的怒意，居然有人敢将他的货物直接踢得满地都是，甚至一些兽皮、宝石都被那股力量给震碎，显然，对方并不只是在清理道路，更是在恶意破坏那些货物。一位小圣阶的强者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能之庞大，那些坚硬的宝石，那韧性十足的兽皮在那股灵能之下，直接被震碎。事实上虹蒙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只需要扫开，就可以了，不过对于虹蒙的表现，燕咏却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住手，何人胆敢毁我呼图家的货物……”一个极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呼图家的高手终于是出现了，同样是一名小圣阶的强者。
对于那名小圣的呼喊，虹蒙连多看一眼都不曾，依然将身前所有阻挡之物直接震成碎片，然后被掌风吹向十余丈外的道路两侧。
“该死！”那名呼图家的小圣终于愤怒了，就算对方是天恒燕家的，或者是阿泰一族的，他们呼图家又岂会怕事。
“轰……”那人几乎在瞬间便至虹蒙受的身前，一掌轰出，但虹蒙不过随手相迎，然后虹蒙的身体就像是被吹飞的碎片一般。
呼图族的高手不由得一怔，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在力量之上占了多大的优势，却没想到阿泰一族的小圣如此弱，一掌便拍飞了。不过正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脸色却变了，因为他看到虹蒙的身体竟然直接飞向一堆小山般的货场，那里堆着的是呼图一族最贵重的一批货，虽然守在那堆货边上的几名战王阶的精锐，可是他们也没料到虹泰竟然直接被呼图兰胜大人一掌拍飞，而且正向他们这个方向飞来，他们只是略一错愕，虹蒙的身体便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轰然撞入那堆小山般的货物。
“轰……”虹蒙的身体就像是落入小湖之中的巨石，在落放的瞬间轰然炸开，恐怖的气浪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开来，那堆如同小山般的货物在这股恐怖的气浪冲击之下，顿时化成了万千丝雨飞了开来，最远的甚至已经飞向了百余丈之外，星港之中鬼哭狼嚎般的许多搬货者吓得迅速逃离。
“哗、哗……”那些货物如同雨点一般自高空之中再次落下，顿时外面包裹的箱体就像是碎了的鸡蛋一般裂成无数小块，里面的货物直接喷了出来，有是稀有的矿石，有些则是宝石兽丹，还有些是特殊包装的灵药，但是此刻却全如同垃圾一般散得满地都是，方圆数百丈成了一片凌乱的废墟。而在那废墟的中心，虹蒙在那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后对着呼图一族的那位小圣阶的强者竖起一根大拇指，十分诚恳地赞道：“哇，你的力气真大，居然让我飞了这么远，差点没让我受伤。对了，这堆货是谁家的？你怎么把我轰到这堆货里面来了，这下好了，货主只怕要找你麻烦了！”
“你，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那呼图族的呼图兰胜差点没晕过去，什么是自己把他轰到那堆货里去的，明明他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很明显是对方故意砸向那堆货物，而且对方肯定知道那堆货物就是呼图家族的。事实上那一堆货物十分重要，呼三少就是怕在正路上，万一惹得不爽，把这一堆货给推了，损失会很大，所以，特地将这一堆货摆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远离危险之地，可即便是这样，对方也还是以这种方式砸入其中，将那货物毁掉大半！
那几名还在原地发呆发愣的战王此刻才意识到问题，脸上升起一片有如死灰一般的颜色，他们知道自己失职了，但是即便是知道那又如何，他们根本就阻挡不了一位小圣阶强者的刻意破坏。
“这个，你要战就战，不要再把我又往别人家的货堆里推，万一打碎了他们的货物，你到时候赔不起……”呼图兰胜愤怒地冲了上来，就在要与虹蒙准备短兵相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虹蒙这么一句话，一时之间心头一紧，猛然犹豫了一下，他还真怕再一击之后，对方又无赖地飞到哪堆货物里，这片星港之中到处都是他呼图一族的贵重货物，原本他们觉得天恒一族不敢撕破脸，所以，故意以此来恶心一下对方，可是却没想对方根本就不以常理出牌，一上来就直接毁货伤人……听到虹蒙如此说，他不由得略有些紧张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哪里有更重要的货堆，可就在他微一犹豫的时候，虹蒙的攻击却已经到了。
呼图兰胜一惊，再度发力却已有些迟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虹蒙全力以赴，而他却仓促出手，力量还没能完全涌出便已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给轰飞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之力让呼图兰胜几乎没能来得及反抗，身体便已经如一颗炮弹一般冲了出去，等到他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一堵墙在他的面前迅速扩张。
“轰……”呼图兰胜感觉自己重重地撞入了一个小山堆之中，然后便知道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所撞入的这一堆正是呼图家堆放的另外一堆十分重要的货物，之前是虹蒙撞击的，但是这一次却是他撞击的，他差点要崩溃了。他几乎可以猜测得呼三少此刻的脸色必定像是铁一样青，他感觉自己现在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与虹蒙比谁毁的货物多了！
“够了……”就在呼图兰胜自那堆货物之中钻出，满身狼狈之时，想要再度出手的时候，却听到了呼三少愤怒的咆哮之声。一时之间，不由悻悻地看了虹蒙一眼，十分郁闷，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呼三少已经开口了，他只好停下手来，毕竟这里到处都是他们胡乱堆放的货物，真打起来，最后损失的还只能是他们，燕家的那些人全都是轻装，就算是彼此撕破脸了，那也是他们吃亏上当。
“小心……”就在呼图兰胜停手愤然之时，却听得一声惊呼，他不由得扭头望去，却见一只拳头在他的面前迅速扩大，他不由得恼怒交加，这只拳头正是那虹蒙的，他都已经停手了，可是对方居然还对他出手，而且偷偷出手，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气急交加之下，他不得不出手机抗，但是这一次他依然是仓促出手，在虹蒙偷袭之下，他哪里占得到便宜，身体再一次飞了出去。他原本听到呼三少的呼叫，自然是不敢随意出手，他看了虹蒙一眼，见对方似乎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谁知道他才转过身去，对方竟然又出手偷袭，这一次，他再被轰飞了，而且又是毫无反抗之力地撞上了又一堆货物，浑身的骨头都感觉有种散架之感，他是真的愤怒了。
“找死！”呼三少不由得大怒，他都说了够了，自己人停手了，对方竟然还出手偷袭，居然又毁了他一堆货物，这下子真的让他愤怒了，所以，他也毫不客气地出手。
“呼三少怎么这么没品呢？准备两个打一个呢？”就在呼三少骤然出手的时候，虹子僮却也抢先一步出手了。
“轰……”呼三少感觉自己仿佛与一颗大星撞在一起一般，身体禁不住“噔噔”地连连连倒退了数步，这才停下身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大圣……”呼三少狠狠地道，对方的修为竟然不比他低，他似乎有些失算了。
“呼三少何必大惊小怪呢？你不也是大圣阶吗？要不我们大圣对大对，小圣对小圣……”虹子僮调侃地笑了笑。
“闭嘴，本公子是呼图三少，不是呼三少……”呼三少脸色十分难看，他可是知道在阿泰一族除了族长虹泰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大圣阶的修为，可是眼前怎么就冒出一个大圣来了，而且这一次燕咏身边带着一位小圣阶还带着一位大圣阶，这确实是让人意外，那虹泰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这么重视了。不过他不可能真的与对方死拼，虽然他们与燕家不对付，但是至少他们还不曾与阿泰一族撕破脸面，如果真与对方的大圣拼死，无论谁输谁赢，最后只会将两族的脸面撕破。
“哦，呼图三少，好吧！怎么，呼图三少如此愤怒啊，这是在星港之中胡乱堆放，把这当成了自己家的后花园了吧？什么时候呼图家在这天恒星上这么嚣张，莫非现在连星主府也是呼图家的不成？”虹子僮嘲讽道。
“燕咏，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你的人？”呼图木兰直接扭头转向燕咏，以他的身份，与一个阿泰族的普通人对话，他觉得有失身份，而今天他最要针对的就是燕咏而已，当年被拒之恨，现在他要让燕咏看看，当年的选择是怎么样的错误，那虹泰数百岁月才只有大圣阶的修为，而他不过百来岁便已经是大圣阶，在整个外十星之中，都可以算得上是资质逆天的人物，可是燕家却拒绝了他。
“哎呀，这不是呼三少吗？真是好久不见，都长变样了，以前你没有这么胖的啊，怎么现在胖成这样了……”燕咏突然开口，像是现在才发现这位呼三少一般，那一惊一咋的样子，顿时让呼图木兰的脸都绿了。他这些年是长胖了一点，但是，但是他没觉得胖多少啊，可是怎么在燕咏的口中竟然变成了这样了？这样是什么样啊？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减肥了。
“木兰确实是胖了一些，谁能像咏妹妹一样，如此天生丽质，依然如此窈窕，如扶风弱柳，真是让人看了心疼，莫非是在阿泰星上，那位虹泰不知得怜香惜玉，让妹妹你饿瘦了……”呼图木兰说到这里，却不由得停了下来，因为他赫然发现燕咏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带着一群人从他的身边就那么走了过去，似乎这呼三少连让他驻足的资格都没有。一时之间，呼图木兰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般，在这里所有的表演都是那么拙劣不堪。他的手都气得抖了起来，燕咏这是对他的蔑视，羞辱，最大的羞辱那就是无视。如果说一开始燕咏装作不认识他还好，可是明明燕咏刚才叫出了他的身份之后，依然就像是面对路人一般直接无视，这才是真正的打脸。

第六百七十章：星空蓝盗首
呼图木兰当初是真的喜欢燕咏，而现在他依然是念念不忘，虽然此刻他并不能看到燕咏的表情，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却能够感受到她身上那散发出来的魅惑之力，如同阳光一般，即使那面纱如同乌云一般，也不可能真正完全遮掩得了光华。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他念念不忘的女人，此刻竟然直接无视他的存在，这让他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毁了我如此多的货物，你就想一走了之吗？”不过呼图木兰毕竟是大圣阶的修为，很快便让息平静了下来，他知道以燕咏现在的身份，他真的不能够去强行做些什么，先不说燕咏是天恒燕家的公主，只凭其阿泰一族的族长夫人这一重身份，他就招惹不得。因为阿泰族可是蓝魔一族的死党，是蓝魔一族最忠实的小弟，这数万年来，阿泰一族许多的老怪物们都为那些蓝魔族的大人物服务过，与他们有着极深厚的香火缘份。虽然这些阿泰族的老怪物们修为并不强大，但是他们在蓝魔一族之中却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至少比起外十星其他诸族的人来说，要受欢迎得多。
“哦，毁了你的货物吗？我怎么没看到，我的人只不过是在这星港之中清理一条道路而已，你看错了吧！好了，本夫人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闲扯，当然，你要是想战就战，不想战就靠边。如果你现在怕了的话，可以回去让你家的老祖去燕家找我，这两天我都会在！”燕咏冷然回头漠然道。
“你……”呼图木兰发现自己有些气抽，那感觉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可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实力与对方相比根本就不占优势。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只要阿泰一族的虹泰不来，那么他完全可以碾压对方，因为他是大圣阶的修为，而燕江不过只是小圣阶而已，最多燕咏身边可能还有一位小圣阶的修为，其他人根本就不足为虑，而他还有一位小圣阶的同伴，初圣阶有两位，肯定占优势。可是他却失算了，燕咏的身边不只有一位小圣阶的家伙，还有一位与他修为相差不多的大圣阶强者。
要知道在之前整个阿泰族只有虹泰一名大圣，现在虹泰没有陪燕咏回天恒星，却让一名大圣阶的强者送燕咏回来，那虹泰什么时候会这么大方了。很显然，现在他想找对方麻烦已经不太可能，一旦真正撕破脸，大战起来的话，燕家并不见得会怕他呼图家，但是一旦大战，那么他这满星港的货只怕全都得毁掉，这个损失他可不想承担，尤其是一点便宜也占不到还要损失，他自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虽然燕咏说的话让他气恨交加，却也没办法。
“我会去的！”呼图木兰狠狠地道，但是却只能看着燕咏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三少，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呼图兰胜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试着问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打得过他们吗？你这白痴，就是你，居然撞碎了两堆货物，那里面可都是宝贝啊。”呼图木兰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声。
“这个，是，是那个混蛋太狡猾了，不讲规矩！”呼图兰胜郁闷得不行了，那虹蒙是真的不讲规则啊，第一击明明没有受到什么伤，居然直接飞去那货物堆里，就爆了，于是第二击的时候，他怕对方又故技重施，而且对方那话里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这让他攻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谁知道那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却在他犹豫的时候将他轰飞，让他帮着砸了一堆货。第三次更是冤枉，呼图木兰说够了，那他哪里敢不停手，可是这一停手，就坏了，那个家伙太阴险了，在他看虹蒙的时候，虹蒙装着听了呼图木兰的话，可是他一转身，对方却又出手偷袭，这一次又毁了一堆……
“让人快点把这里收拾一下，多少损失，随我回家，既然是他们打碎的，那么就要让他们赔偿。这些货物可是前方所需要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他燕旺会给个什么说法。”呼图木兰想了想，狠狠地道。
……
“主人。”武思南的神情无比恭敬，他无法想象自己主人的强大，在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对方不过只是战王阶的修为，那个时候对方花钱把自己买下来，虽然自己也是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但确确实实是一名星盗，他以为自己必死，但是却活了下来，而后在骆图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更是成了骆图在这兰且城之中的代言人。
当骆图再次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更让他感应到了源之力，直接突破了战圣阶的修为。战圣阶的修为，在这异域战场之中，并不算多么出色的存在，即便是在那群星盗之中，也只能是一个头目之类的，可因为他是骆图的人，在兰且星这一带的星盗对他却是十分客气。
异族之中的一些精英们都知道，武思南的主人是一位强大的阵法大师，他的阵法可以让小圣阶的强者斩杀大圣，当初那位巡城军指挥使郭青，可就是实实在在大圣阶的修为，正是在骆图的阵法之下被且沫深给斩杀，虽然且沫深不过只是星空蓝星盗的二当家，但是在他于兰且城之中斩下了郭青的脑袋之后，星空蓝就一跃成了兰且星域之中最有名旺的星盗，许多小星盗慕名而至，想要加入其中，从而使得星空蓝在短时间里得到了膨胀，原本郭野是准备要把星空蓝给干掉，但是在打得兰且星各部节节败退的时候，却因为郭家钰出了事情，他不得不将大量的军队调向蓝魔星，以至于兰且星各部有机会缓一口气，使得星空蓝星盗重整力量，而且其行事变得更加隐秘了起来。
“起来吧，他们可都在？”骆图点了点头，对于武思南他还是颇为满意的，这一段时间与异族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十分融洽，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人才，至少在处理异族关系的时候，这家伙是个人才。也难怪当年能以星痕大世界修士的身份，在星盗之中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实力还是略有些低了些。
“他们都在，听说主人有大生意要谈，这一次不仅且沫深二当家来了，连大当家胡昆也来了，胡老大说，很想见见主人。”武思南恭敬地点头。
“很好，这次事毕之后，我会让你的修为提升到大圣阶，以后在这异域战场之中，也有你的一席之地……”骆图点了点头。对于星空蓝，他确实是早就想要见见了，只是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太多的心思来处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他必须要见了，在这异域战场之中，最强的一股力量应该是星痕大世界，但是各部异族也不能小看，这一次他所谋甚大，如果只是凭借自己的力量，他没有把握，既然要玩一把大的，那么，就把所有能够玩的人一起都拉进来，所以，他便让武思南约了星空蓝，却没想到胡昆居然亲自来了，这让他心思多了几分活络。
“谢谢主人……”武思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绝非凡俗，能够在短短的一年的时间里，居然从战王突破到大圣阶，而且听说几名与主人一起前往蓝魔星域冒险的家伙也全都成了大圣阶，而似乎正是因为主人的原因，可见主人真的有可以让人快速从初圣突破到大圣的能力。如果他也能够成为大圣阶，那么在星盗之中的影响力绝对会更强。
“骆少……”就在骆图进入大殿之中时，几道身影已然十分客气地站了起来，最先向骆图打招呼的正是且沫深，他们可以算是老朋友了。而另外几人全都是新面孔，倒是有两位大圣阶，还有一位竟然是战皇初阶的修为，可以说，这是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足见星空蓝的底蕴还真不弱。
“见过且当家的。”骆图向且沫深行了一礼，而其他人他并不知道身份。
“这位是我大哥胡昆，这两位是我的族兄且横与且行，不过他们二人并不代表我们星空蓝，却是代表且兰族。”且沫深立刻对大殿之中那位战皇阶和两位大圣阶的强者介绍了一下身份。
“骆图见过胡大当家，见过二位大圣！”骆图十分客气地再行了一礼。
“骆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骆少你竟然如此年轻，而且看你似乎已经突破到了大圣阶，真是让胡某觉得这几百年都白活了！”胡昆不由得笑了，爽朗地一指身旁的位置对身后两名战王阶的随从道：“把骆少的椅子搬到我的旁边，然后你们可以退下了！”
那两名战王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原本准备好的椅子的位置一下子移到了最上首，与胡昆并排，之前还将他的位置排在且横和且行兄弟二人的旁边，现在从椅子的位置可见胡昆对其重视的程度。
骆图只是笑了笑，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且横与且行兄弟二人的上首，而且沫深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他知道骆图的强大并不在于其修为，在战王的时候便能够布下斩杀大圣的阵法，那么现在突破到了大圣，那么对方又能够达到什么层次呢？他没有丝毫的怀疑。但是且横且行两兄弟的脸色微微不愉快，当然，骆图是他们贵客，也与他兄弟且沫深有着极好的合作关系，因此，并没有说什么。
“今天胡大当家和两位大圣能够亲来，实在是让骆某意外，却也让我对这次的计划更多了几分把握。”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笑道。
“哦，不知道骆少有什么计划？”胡昆淡然问，他并不着急，这个年轻人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战王阶突破到了大圣阶，究竟有些什么样的际遇，这让他十分好奇。

第六百七十一章：大生意
对于骆图的生意胡昆并不是多期待，但是他能够联手斩杀郭青，那说明这个星痕大世界的天才，是有合作的可能，郭家在兰且星之上造成了太多的杀戮，让兰且一族损失惨重，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之仇，能与敌人为敌，那就是朋友，最重要的是骆图的身份十分隐秘，在兰且城之中似乎有合法的身份，那么能够有一个内应，对于兰且一族来说，是个极好的棋子。当然，他们也并不确定骆图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此子被称之为骆少，而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竟然也查不出来，或者说是因为对方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身份可能太过于普通，他现在还没能找到对方的一些线索。
“过几日，蓝魔星域至强军团会有一桩大买卖，也可能是有史以来的最大笔交易，如果这笔交易达成，那么，至强军团可以给自己再增加数十艘极品星空飞舟，因为这笔交易之中可能涉及到超过二十万斤的五彩云母！”骆图淡淡地道。
“什么……”胡昆和且沫深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五彩云母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那是可以星空跳跃的星空飞舟，也可以说是最强大的星空战舰。一旦至强军团拥有更多更强大的星空战舰的话，那么本来就已经很艰难的兰且星将会举步维艰，甚至真的有被灭族的危机。事实上那五彩云母是蓝魔星域的特产，即便是兰且星系之中也极少有产，偶有一两条极小的矿脉，还不够他们自己的星空飞舟使用。唯一让他们欣慰的是蓝魔星域的五彩云母同样也是对外限售，即便是偶有小走私交易，但对于至强联盟那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很难让其形成大规模的可以空间跳跃的星空飞舟。但是如果骆图所说的是真的，这一次竟然有超过二十万斤以上的五彩云母交易，那么，他们兰且星的末日真的要来了。
“我相信几位也会明白，如果这笔交易成功了，对于兰且一族意味着什么，只怕从现在开始，兰且一族就要背井离乡，在这星空之中去流浪了，而且想走还要赶早，不然到时候，连走都走不了。”骆图摊了摊手道。
“骆少此消息可准确？”胡昆深吸了口气，神情变得无比凝重了起来。就连且横且行兄弟二人的神情也变了，原本他们对骆图坐在他们的上首还略有些不满，但是现在却完全没有那种心思，他们现在在思考的是骆图带来的这个消息他们要如何化解。
“千真万确，而且这一次的交易并不是郭野出面达成的，而是由星痕大世界七帝之一的炎帝司空拓和八大皇座之一的郭皇两位无上强者与蓝魔星域的云帝与西帝之间达成的协议。所以，这一笔交易不可能只有这些五彩云母，可能还有其它大量的稀有资源，蓝魔星域之中有太多星痕大世界渴望的资源，只是一直受到蓝魔星域的限制，无法大量采购，这也限制了至强联盟在异域战场之中的扩张，但是如果这一笔交易达成，事实上不只是兰且一族以后会有大难，只怕其他的星空异族也同样会变得艰难起来了。”骆图并没有给几人更多的消化时间，将更劲爆的信息也一下子摊了出来，这使得胡昆等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星痕大世界的两位大帝阶的强者与蓝魔星域之中的云帝和西帝达成的交易？那可是四位大帝阶强者之间的交易，这种交易又岂会只是简单的几十万斤五彩云母那么简单，那种层次的交易，绝对是可以改变一方天地之间格局的大交易。如果一旦达成，这异域战场之中或许真的有可能要改变整格局了，只是这个格局是对他们极为不利的一种。
“骆少今天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必然已经有了想法，不知道需要我们做什么？”胡昆微沉吟了一下，他相信骆图既然将消息告诉了他，那么自然有了计划，只是这个计划究竟是什么，他还需要听一听。
“当然，这个消息既然在这里说了，那么自然是想要解决问题，不然说了也白说不是。所以，我的计划就是，把这批东西变成自己的！”骆图摊了摊手悠悠地道。
“自己的？”大殿之中的几人全都失声低呼，一个个看向骆图的眼神全都变得十分古怪起来，这可是四位大帝阶的强者达成的交易，那么想从大帝阶强者手中抢那么多的东西，那绝对是一个笑话，要知道，他们几个人加起来，还不够一位大帝阶强者一个手指头打呢。虽然胡昆已经是战皇初阶，可是也才突破数年的时间而已，现在只是战皇一阶，还没能到一阶圆满呢，即便是在郭野的至强军团之中，都有不少的高手比他更强大，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想要将那些资源全抢了，那还不是在说笑话。
“对，抢了，当然，凭一人之力，很难做到这一点，所以，我想找诸位一起出手。”骆图肯定地道。
“骆少不是说笑吧，就算是把我们星空蓝所有的兄弟拉上去，也打不过至强军团啊，更别说还有大帝阶的强者，虽然说我们星空蓝的兄弟不怕死，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不是？”且沫深不由得苦笑着道。他星空蓝只有大当家一人突破了战皇，其他人就数他最强了，是小圣阶，当然如果真要去拉高手的话，还能拉几位大圣前来，毕竟他本来就是出自兰且一族，就像且横且行兄弟二人都是他的堂兄弟。事实上兰且一族与星空蓝星盗有着极其紧密的联系，也可以说，星空蓝本就是兰且一族的一部分，只是独立出来的一个组织罢了。
“不知道骆少有什么计划，我们也很明白，如果他们这一笔交易完成的话，只怕我们兰且一族的末日将至，我们也很希望能够把那些东西给抢来，甚至是直接毁掉，但是作为星空蓝大当家，我必须为我的每一位兄弟负责，所以，如果骆少真的有什么计划可行的话，我们星空蓝也不会是惜命之人，大不了将自己的命交给骆少而已，但如果实在是不可行，我们也不能让兄弟们白白送命。”胡昆深吸了口气，他并没有直接拒绝骆图，因为他知道，如果骆图说的是真的，他们也必须想个办法让对方交易不能达成。但是想到那可是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阶强者和至强联盟的两位帝阶强者之间的交易，任何一方都不是他们这些蝼蚁所能招惹的。可是他又不甘心看着双方顺利完成交易，然后让至强军团将星空战舰全部装备起来，到时候，他们的族人只能在星空之中流浪了。
“当然，我来可不是想让大家去送死的，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做的。几位大帝阶的强者，你们可以不用担心，这个我来解决，但是除了这四位大帝阶的强者之外，至强军团，或者是蓝魔星域的外十星联军，我就没有心力去应对了，所以，我需要你们拖住至强联盟，或者是蓝魔星域外十星联军，这两方你们选择一方拖住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会请别人出手，一起搅黄这笔生意！”骆图洒然一笑道。
“骆少别开玩笑，那可是四位大帝阶的强者，骆少你以一己之力将他们拖住，这个，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吧，我知道骆少你是阵道大师，也许你能拖一拖其中一个，可是四个……恕沫深没有那个信心，一旦你没能拖住其他的大帝强者，那么我们去拖住至强联盟，根本就没有作用，反而有可能会引来大帝阶强者的攻击。”且沫深苦笑着道，骆图说几位大帝他来对付，这个也太扯了一些，就算骆图是大帝阶的强者，以一敌四，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不只是且沫深不信，胡昆等人也同样不相信，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嘲讽，至少骆图的勇气让他们乍舌，就算只是一个笑话，敢说这种笑话的人胆量也一定很大。
“哈哈，且兄弟是误会了，我说我来对付几位大帝阶的强者，可不是说我去与他们拼命，而是我有办法可以让他们双方拼个你死我活，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别说对付大帝阶的强者，只怕他们交手的余波就能把我给轰碎了。能对付大帝的，那只有大帝了，刚好炎帝司空拓与八大皇座的郭皇与蓝魔星域的两位大帝半斤八两，或者那位云帝可能还要强上一些，如果能够让他们双方打起来，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简单了！”骆图摊了摊手，直接了当地道。
“让四位大帝反目？”胡昆和且沫深等人的眼睛一亮，似乎觉得打开了另一条思路，但是很快却又有些沮丧，要知道大帝阶强者，他们意志和思维绝对不是其他什么人轻易可以左右的，也就是说，想要让四位大帝阶强者反目，那绝对不比去与一位大帝面对面硬拼来得容易啊。但是如果真的可以让他们反目，那么，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说不定他们还真的有可能将那批资源给弄来。
“不错，我有办法，当然，在谈好合作之前，我可不想把这个消息说出去，万一到时候我们没能合作成功，消息泄露了，那么我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还请诸位允许我卖一个关子，只要诸位答应与我合作的条件，那么，我自然会给大家满意的计划，如果不行，那大不了一拍两散，对不对！”骆图神秘地笑了笑，他并没有将这之中的细节讲出来，因为到目前为止，除了他知道炎帝司空拓手中的所谓神女不是真的神女之外，其他还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么就是说，知道对方铁定会反目的人也只有他一个，那么，精准的预测有时候就是最强大的资源，只要你手中捏着这种精准预测的消息，那么你就可以提出要求，置换到你想要的东西。
“哈哈，如果骆少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不说我们星空蓝，老夫愿意以星空蓝的名义联合整个兰且星去赌一把又如何！”胡昆朗声笑道，如果骆图有办法，那么他真的觉得有必要去赌一把，为了星空蓝也为了整个兰且一族的未来。

第六百七十二章：呼图家上门
胡昆毫不犹豫地答应合作，只要骆图能够做到那一点，那么这一次出手可能算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们不出手，等待他们的就是至强军团变得越来越强，而他们，则会失去所有反击的机会，最终只能被奴役，或者是成为星空流浪者，所以，如果骆图真能够给他们创造这样的机会，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就连且横且行两兄弟也直接表态，只要骆图能够做到那一点，他们会回兰且一族动员所有能够参战的战士，一定要破坏这一次的交易。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一次抢到的资源之中，我需要优先挑选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则是由你与另外的五帮朋友平分。”骆图很坦然地道，虽然星空蓝和兰且一族可能会出力很大，但是骆图却直接要一半的资源，这就是信息不对称的好处。在胡昆看来，只要能够扰黄这一次交易便已经是千值万值了，那样至少可以让兰且一族能够多支撑更久，或许到后来战局有变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的目标是让至强军团无法达成交易。而现在骆图说还能分到四分之一的资源，他觉得已经很满意了。几位大帝阶强者一起商议的交易，资源岂会少，四分之一只怕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丰收。再说了，在他们看来，真正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如何让四位大帝阶的强者自相残杀，如何让四位大帝阶强者不会来影响到他们，如果骆图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让骆图得到一半的资源又如何？至于骆图所说的另一些朋友，他们并不在意，只怕也与他们一样，必须拖住蓝魔星外十星联盟军或者是至强军团其中的一方，平分也就没有什么可争议的。
“不过我们想去拖住至强军团，毕竟他们才是我们的大敌。”胡昆直接开口道。他可不想与蓝魔人对上，至少现在蓝魔人对兰且一族不算太坏，如果他们真的与蓝魔一族为敌的话，那么他们将真的很难在这片星空之中立足了，到时候蓝魔一族要报复，至强联盟也对他们报复，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而如果他们选择对付至强联盟的话，反而还能够向蓝魔一族邀功呢。前不久蓝魔星域还是至强军团大战，他们自然有理由要帮蓝魔一族，至于他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还真不好细追究。
“这个没有问题，我都说二选一，我与二当家也算是有过合作，算是老伙伴了，所以给你优先选择对付的对象，而另一帮朋友，他们就只能去对付剩下的了！”骆图悠然一笑，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得意，事实上他很清楚如果让星空蓝或者是兰且一族选择要对付的对象，星空蓝铁定会选择至强联盟，而不是蓝魔星域的精锐，因为他们还想在这片星空之中混下去，但事实上骆图想要他们对付的自然也就是至强军团，如果星空蓝再加上兰且一族的精锐，还真能够做一个特别的扰局者。
胡昆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如果是让他们去与蓝魔一族对上的话，也许逼得没办法还是要去做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反倒是让他们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他们与至强军团都是敌人，就算是彼此大战一场那又如何。不过他们倒是很希望听听骆图那解决几位大帝阶强者的办法，当然，骆图所说的交易他们事后自然也需要去通过自己的方式调查取证，不可能是对方说什么是什么。
“那么我们就立下誓约，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希望因此而出事，你们是兰且星人，而我还是星痕大世界的，万一这件事情出了问题，那么我在星痕世界将再无立足之地，只怕还会连累我的亲友家人，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仅仅出入你我之耳，绝对不可以外传，尤其是我的身份。”骆图郑重其事地道。
胡昆等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而后点头，他们自然明白骆图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换作是他们的话，也同样会有这样的顾忌，毕竟他现在要对付的是整个星痕世界最强大的存在，骆图对自己的身份隐秘一些也正常，事实上他们也并不清楚骆图的真实身份，只是知道对方被称之为骆少，来自何宗何门，甚至连他现在的这个面孔都不见得就是真实的，但是他们还是响应了骆图的要求。
骆图取出天道誓言书，只要认同此誓言者直接滴上一滴精血即可，在传阅几人之后，骆图率先在上面滴落一滴鲜血，而后胡昆，再是且横且行兄弟二人和且沫深，这份誓言十分公平，并没有什么异议。当大家把精血滴入之后，骆图直接将其梵毁，化成天地之元归于整个虚空，回归天道之中，这是天道誓言的方式，算是一种仪式的完成。
“这一次四位大帝阶强者的交易源于一件事情，就是半年之前，郭家少主郭家钰去蓝魔星域冒险，结果却被蓝魔一族给抓住了，而后才引来了炎帝司空拓与郭家老祖郭子兴，大家应该知道郭家钰与这两位之间的关系，他是炎帝司空拓的外孙，也是郭子兴的孙子，身份特殊而敏感。而当这两位大帝阶强者来到这里不久，就传来了至强军团与蓝魔一族两位大帝达成了交易的消息。据我查到的结果，其实这之中，存在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算是在蓝魔星域和至强军团之中，也极少有人知道。”骆图淡淡地解释着。
胡昆等人不由得错愕，他们没想到这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情，倒是让他们更期待骆图所说的那天大的秘密是什么了！
骆图自然也没有隐瞒，将炎帝绑走了神女一事选择性地讲述了一遍，于是众人也就明白，所谓的交易，那是神女的赎金，为了神女的安全，蓝魔星域便不得不去完成这笔交易，但是蓝魔族两位大帝阶强者与炎帝和郭皇并不对付，当然，像这种强大的大帝阶，彼此是极少生死交手的，因为一旦要决生死，必定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即便是双方并不是你情我原的交易，只怕四位大帝之间也不可能轻易交手。当然，他们对骆图知道如此神秘消息，内心之中同样震惊无比，毕竟蓝魔一族神女被劫走，那是整个蓝魔一族脸面的事情，这让他们觉得骆图确实是拥有超乎寻常的能量，否则的话，也不可能知道如此之多的隐秘消息。
……
“族长……不好，呼图胜雄带着呼图木兰他们来了。”一个家仆急匆匆地赶进来，神色略有些慌张地道。
“呼图胜雄……”燕乔山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将目光落到了燕咏的身上，不过很快便脸色阴沉地道：“慌张什么？来了就来了，让他们在外殿等着，这天恒星还没有轮到呼图家说了算的时候！”
那名家仆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再多说什么，便准备退下去。
“等等……”就在那家仆欲退出去的时候，燕咏却摇了摇手，淡淡地道：“呼图胜雄怎么说也是一族之长，他失了礼数，我们燕家可不能失礼，毕竟我们天恒一族才是天恒星之主，主人，自然要有主人的风度，就让我们去会会他又如何！”
“嗯，咏儿说的对，阿爹思虑不周。那就让我们去会会呼图胜雄，看看那老东西最近有什么长进。”燕乔山冷哼了一声，他身为天恒一族的族长，不过却依然只是大圣巅峰的修为，无法突破战皇，但是在天恒星之上，除了呼图家的老怪物之外，其他人还真不怎么放在他的眼里，虽然那呼图胜雄也是大圣巅峰。
“滚，这就是你们燕家的待客之道吗？”就在燕乔山等人快要走到前殿的时候，便听到前殿之中一阵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正是那位呼图木兰吗？
“怎么，呼三少似乎对我燕家的伺候很不满意嘛，那么，你何不一直呆在你们呼图家，跑到我燕家来做什么呢？”燕九声音里带着几许调侃之意反问。
“燕九，说了多少次了，都让你这人不要太直心眼，怎么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呢？”燕乔山直言打断了燕九的话，略有责备地道。可是这种责备的话听在呼图一家人的耳里，却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一时之间，脸色得十分难看了起来！
“哦，总算见到一个能够做主的。”呼图木兰哼了一声，直接将目光落到了燕乔山的身上。
“不知道呼三少和呼族长今天来我燕家有何事指教呢？”燕乔山淡漠地问道，对于呼图木兰，他并没有放在眼里，虽然呼图木兰是呼图家的天才，更是突破了大圣阶，但也才刚刚突破不久，战圣七阶与战圣九阶都叫作大圣，但是之间的差距却太大了。
“今天我来只是要向燕族长讨个说法，在星港之中，令嫒让人毁我呼图家大批货物，让呼图家损失惨重。当然，如果是平时，这点东西我们还是损失得起，但是你可知道那些货物是西帝大人亲自征调要送往前线的特殊物资，现在却被毁掉了大部分，只怕在短时间里，根本就无法送到前线，到时候西帝怪罪下来，只怕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承受不了！”呼图胜雄冷冷地道。
“哦，咏儿，有这事吗？”燕乔山扭头向燕咏问道，事实上这件事情在燕咏一回来的时候，燕江便已经告诉过他，当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居然说那批货是西帝所要之物，倒是颇有点麻烦了。
“有吗？呼图族长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星港回来的时候，确实是看到有个人在那里清理道路，我还以为是左司府的人呢，后来看到呼三少的人与那人交手，结果两个人大战一场，把那货场砸个稀烂。而且当时呼三少也在场的，也是亲眼见过这一幕，只是这件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那个人我也不认识啊，莫非是三少你在其他的地方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人家来报复了！”燕咏一脸错愕地道，而后十分光棍，直接说虹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反正现在是在燕家，你想找到虹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这货真是西帝所要，她可不想承认。
听到燕咏的话，呼图木兰差点没有气得吐血三升，这个女人太狠了，竟然直接说不认识那个人……

第六百七十三章：呼图胜雄
燕咏直接否认虹蒙是她的人，这完全是无赖，但是呼图木兰却拿她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位虹蒙，现在想去找虹蒙的下落，又谈何容易。
“你，那为何我对那人出手的时候，你的人阻挡我？”呼图木兰愤怒地道，他当时对虹蒙出手，可是却被虹子僮给挡住了，别人不认识，但是虹子僮他却清楚。
“这个，我得问一下他当时为何会出手了。江叔，要不你去帮我问问子僮，他当时为何会突然出手阻止呼三少，我也有些不太明白呢！”燕咏嫣然一笑，自有万千风情。
“公主稍候，我这就去问一问。”燕江也不由得笑了，他不得不说，今日的燕咏确实是让他刮目相看，他看到呼图胜雄父子二人的脸都绿了，那绝对是气的。可是呼图胜雄却并没有开口，但他也不知道这位呼图族长能够忍多长时间。
“不必，我还是亲自去问问吧！”呼图胜雄冷冷地道。
“这个怎么好意思劳烦呼图族长呢？这么点小事情……”燕咏却摊了摊手，笑靥如花地道。
“哼……”呼图胜雄一声冷哼道：“真是虎父无犬女，我怕你让人去问，结果那个出手的人又不是你燕大公主的人了！”
“这个你放心，子僮确实是我的人，这一点我绝对不否认！”燕咏大方地摆了摆手，笑道，于是一行人便又行了出去。
虹子僮住的地方是客房，已经是大圣阶修为的虹子僮，在燕家自然也被当成了贵宾，他所住的地方就在离燕咏一墙之隔的院子，这也是为了方便保护燕咏，尽管在燕家燕咏还是挺安全的。
“见过夫人，见过燕族长。”虹子僮见到一群人迎面而来，并没有多少惊讶，不过对于呼三少，他连斜眼看都没有兴趣，只是向燕咏和燕乔山行了一礼。
“子僮，这位呼三少问你，当时他对那个在清扫路障的人出手的时候，你为什么挡了他一下……”燕咏先一步开口。
虹子僮不由得微微一怔，而后斜眼看了一下呼三少，淡淡地道：“回夫人，其实也没什么，最主要是当时看到这个家伙对夫人贼眉鼠眼的，似乎窥视夫人的美色，身为夫人的护卫，我看他突然扑了过来，我也不知道他是要对付那个清扫路障的人，我还以为他是想要对夫人不利呢，所以，我才出手阻止了他！”
“你，可恶竖子……”呼三少简直要气疯了。
“这个，呼图族长，你也看到了，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当时我的这位护位以为呼三少要对本夫人不利，你也知道，我那夫君对咏儿太好了，回天恒星就是怕一些宵小之辈对咏儿纠缠不清，所以，才给子僮下了死命令的。真不好意思，没想到却误了三少的事，可是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三少的货不是？”燕咏根本就不理呼图木兰，而是十分坦然地向呼图胜雄摊了摊手道，几句话就把这事情给撇开关系，你们呼图家想要巴结西帝，那是你们的事情，燕咏却不卖账。
“他胡说，当时我根本就不是攻向你……”
“谁不知道你呼三少对我们家夫人狼子野心，每一次回天恒星都能看到你左右转圈，有事没事都往上凑，我们家族长早就和我叮嘱过了，夫人回天恒星，一定要特别注意你，果然我们才下星空飞舟，便看到了你，别整这么多没用的理由，你自己敢做就要敢当，别唧唧歪歪不像个男人，这会让大家看不起你……”虹子僮不屑地道。
“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呼图胜雄的脸都绿了，他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确实是每一次燕咏归来，呼图木兰都会搞些事情，显然是余情未了，这一次估计也是有这个原因，但是这是他的儿子，他呼图一族未来的家主继承人之一，还轮不到阿泰族的一个小角色来指责。
“你是什么人？我在和你的主子说话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虹子僮不等呼图胜雄的话说完，便直接打断了，虽然他明白眼前这个老家伙的身份，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直接说呼图木兰是他的主子，那态度真个嚣张……
“燕咏，你就是这样教奴才的吗？”呼图胜雄真的怒了，今天他来到燕家是想找点麻烦的，也是想向对方示威，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节奏全都被带偏了，原本想要借着西帝的虎皮，彰显点自己的威风，可是现在他与自己的儿子就成了一个笑话，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
“呼图族长，我怎么教导我的奴才还不用你教，你最好好教教你的儿子，我不希望每一次回娘家的时候，总有一只苍蝇在身边嗡嗡地叫个不停，一个男人，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光有天赋没有脑子，这样的男人就算有什么用，也不过如此！好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那请呼图族长离开吧，燕家不欢迎你的儿子，还请你领走！”燕咏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一时之间呼图胜雄的脸都绿了，他没想到燕咏居然会如此不给面子，直接当面打脸！
“你说那个毁我货物的并不是你的人，可我的人却见他随着你一起进入了燕家，不知道此事又如何解释？”呼图胜雄漠然道。
“有吗？你的人一定是看错了！”燕咏不置可否地道。
“既然你说此人并不在燕府，那么，可敢让我一搜？”
“你是星主吗，你说搜就搜？就算是星主，也得给我燕家几分薄面吧，呼图胜雄，这里是燕府，还没有轮到你呼图胜雄来当家作主吧！”燕乔山知道自己该说话了。天恒星还是他燕家主事，呼图胜雄居然在他面前说出敢搜他燕府的话来，这是在向他挑衅。
“燕乔山，你当现在的天恒星还是以前的天恒星吗？毁了西帝所要的货物，你一句话就能够摆平吗？今天如果你不把那毁这批货物的人交出来，那么我只好亲自去搜了，当然，你燕乔山的脸面重要，我呼图胜雄的脸面同样重要。”
“那么，你何不试试看呢。”燕乔山冷笑。
“很好，很久没有领教你的天地永恒了！我倒是想看看最近有什么长进！”呼图胜雄冷笑。
“不错，确实是长了些本事，今天敢在我的面前主动领教！”燕乔山伸手将身边的人推开，就要准备出手之时，却被燕咏一下子拉住了。
“阿爹，既然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而起，那么呼图族长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我也想看看呼图族长有多强。当然，以你的身份，他又有什么资格向你挑战呢，你的手下败将啊！”燕咏的声音很淡定，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咏儿……”燕乔山不由得一惊，他没想到燕咏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但是呼图胜雄早在数十年之前就是大圣巅峰，就算是自己想要胜过他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前几次交手都是险胜，而现在燕咏却说要去与呼图胜雄交手，那岂不是开玩笑。
“阿爹，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突破战皇了！”就在燕乔山欲说话的时候，一道声音悠然传入了他的耳中，仿佛是在他的灵魂之中回荡一般。
“什么……”燕乔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呼图胜雄居然已经突破了战皇阶，难怪对方会为货物的事情找上了燕家，想来对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找人赔偿那所谓的货物，而是想来燕家狠狠地出一口气，或者是来羞辱他的，已然突破了战皇，而他却茫然未觉，显然对方是故意隐藏实力，只是为了交手时给他一个惊喜。在大圣巅峰的时候他不过比呼图胜雄略胜一筹，但如果对方突破了战皇，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方的对手，可是对方却故意挑起比斗，可谓是用心险恶。
呼图胜雄如果突破了战皇，那么呼图家便拥有了两位战皇阶的高手，这对于燕家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只是燕咏又怎么能看得出对方已突破战皇了呢？如果说呼图胜雄已经突破了战皇，那么燕咏出手岂不是更加危险。他本想拉住燕咏，可是他才伸手，便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燕咏给抓住，他竟然连移动一下都做不到，禁不住心头骇然。十年未见，自己的女儿竟然比他还要强大？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燕咏已经突破到了战皇阶？
呼图胜雄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燕咏的话刺耳之极。不过燕咏是阿泰一族族长夫人的身份，却比天恒公主这个身份更有份量一些，他却也不能过多招惹。
“既然是女儿出手，那不如让孩儿来领教一下天恒公主的绝学吧！”呼图木兰看出了父亲的尴尬，不由得举步挡在了呼图胜雄的前面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燕咏摇了摇头，一脸看不起，只让呼图木兰气得要吐血，愤然扭头对呼图胜雄道：“父亲，请允许孩儿代你出手与燕咏一战！”
呼图胜雄犹豫了一下，便点头道：“既然燕老怪不敢出手，让女儿出手，那么你代为父一战，自然也可以，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小辈！”
“谢父亲！”呼图木兰大喜，扭头冷冷地看着这个他曾喜欢了几十年却一直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女人，他决定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第六百七十四章：燕咏的实力
虹子僮想要挡在燕咏的身前，不过却被燕咏阻止了。
“夫人……”虹子僮略有些担心地道，他知道燕咏已经突破了大圣阶，但是毕竟长在大圣宫，很少与人交手，他担心燕咏的战斗经验不够。
“好了，别多说了，总得要让人知道阿泰人也不是好惹的。本夫人就是阿泰人的脸面，这事情得由我出手！”燕咏浅笑着，而后对呼图木兰淡淡地道：“你出手吧，不然我怕你没有机会！”
“燕咏，多年不见，脾气见长啊，我会让你知道……啊……”呼图木兰的话还没说完，却猛然一声惨叫，一只玉手已然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脸上，他那满口的牙齿，竟然直接飞出了好多颗，一颗颗飞出去的牙如同暗器一般，有些没入墙面之中，有些直接没入地面之下，而出手的人正是燕咏。
“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了你那废话的毛病，都让你先出手了，却净啰唆个没完……”燕咏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惊雷一般落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人们发现燕咏似乎还是在原地并未丝毫动弹，只有少数人看出，刚才燕咏闪了一下，不过一闪而过便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仿佛根本就没有移动一般。燕咏自袖间取出一个丝帛手帕，擦了擦那只刚刚抽了呼图木兰耳光的手掌，似乎觉得这一掌下去，把自己的手给打脏了一般。
呼图木兰怔怔地立在当场，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弹，就像是一下子傻了般，刚才他甚至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燕咏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有发现对方的手，对方便已经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他刚才还在那里豪言壮语，可是这话还没落下就是真正的被打脸了，这脸打得“啪啪”直响啊，他可以肯定，这燕咏肯定是故意的。
“我，我要杀了你……”呼图木兰怔了半响，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向燕咏扑了过去，如果说他被别人打败了，或许他还不会如此激动，可是他一直想在燕咏的面前表现自己，就像是骄傲的孔雀一般，他要让这个女人后悔没有选择自己，他要证明只有自己能够配得上她，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可笑，对方可以轻易碾压自己，呼图木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那里蹦蹦跳跳的小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主角，可最后才发现不过只是别人眼里的笑话，这对于他的道心有着难以想象的影响。因此，在瞬间他似乎忘了刚才燕咏如何给他一巴掌的！
“木兰……”呼图胜雄不由得一声惊呼，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燕咏便已打落了呼图木兰的满口牙，他看到呼图木兰在那里怔住了，以为呼图木兰知道彼此的差距，可是没想到才怔了小片刻，呼图木兰竟然发狂了。他自己突破了战皇阶，在燕咏出手的那一瞬间，他便已隐约捕捉到了燕咏灵能的波动，让他骇然的是，这位不满百岁的天恒公主，竟然已经突破了战皇阶，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或者说是逆天的机缘。当然，这也让他心头思忖良多，阿泰族真的像想象的那么弱吗？阿泰族族长的女人都能够突破战皇阶，那么阿泰族族长虹泰的修为又该是什么层次？是不是早就已经突破了战皇呢？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与阿泰一族之间的关系。
以前，大部分人都觉得阿泰一族只是因为与蓝魔之间的关系密切，才能够拥有今日的地位，甚至那阿泰星不像其他的诸星一样，几大种族混居，在阿泰星之上，实际的主宰就是阿泰一族，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族群。
当然，阿泰星比起天恒星确实是要小不少，可是现在呼图胜雄不得不考虑，阿泰族真如想象的那么弱吗？
“嘭……”呼图胜雄的话音落下，便听得一声闷响，燕咏轻抬莲足，以无比刁钻的角度直接破开了呼图木兰的防御，竟然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腹部。
呼图木兰的身体就这样直接飞了出去，他就像是蛮牛一般冲撞了过来，可是却连燕咏的衣角都不曾摸到，完全是一种极其混乱的拼命架式。只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
“哇……”呼图木兰狂喷出一口鲜血，却已经爬不起来，燕咏这一脚似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踢碎了一般，趴在地上狂呕起来。
“木兰……”呼图胜雄急忙扶住呼图木兰，这可是他的儿子，虽然对儿子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咳、咳……”呼图木兰猛咳了几口鲜血，那丢了牙的嘴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也没什么长进，呼图族长，你得看好你的儿子，心思都不用在修炼上，这样下去呼图一族未来的大任怎么能够交到他的手中呢！”燕咏轻笑了一声，眼睛尽是轻蔑之色，一个刚入大圣的家伙，她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她现在倒是真想与呼图胜雄一战，自从突破了战皇之后，她很想看看自己全力出手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强大力量让她拥有更强大的掌控者的感觉。
“很好，没想到十余年不见，燕家能出你这样一个人物，今天呼图家认栽了！”呼图胜雄几乎咬牙切齿地道，他内心恨极，但是他知道今天想要给燕乔山一点颜色看看，那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原本他觉得天恒星当是呼图家主事了，因为在他突破之后，呼图家便有两位战皇阶的强者，而天恒一脉不过只有一位而已，在力量之上，他们已经绝对压制了天恒一脉，那么天恒星的主事权是该换上一换了，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想得有些过于理想了，在燕咏刚才出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也有一种没来由心悸的感觉，燕咏也是战皇阶的强者，而且可能比他还要强上一线。最重要的是燕咏是阿泰族的族长夫人，那么连族长夫人在几十年之间从战将阶变成了战皇，那在阿泰族之中，究竟存在着多少的隐藏实力？那位阿泰族族长虹泰的修为又如何呢？因此，他已经失去了再在燕家挑衅的念头，或许他该重新考虑一下未来的计划了。
“那么呼图族长，走好了，燕某不送了！”燕乔山不由得大笑回应，他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以前他与呼图胜雄交手，总是险胜，就算是当年他胜过呼图胜雄的时候都没有今天这种感觉，他突然有一种生女就当如此的想法。才五十余年的修炼就能够突破战皇，那么天恒一脉在未来会不会出现一个大帝阶的强者？天恒一脉在外十星之中的地位将会再度提升，现在，他都有些后悔将如此天赋的女儿嫁到了阿泰一族，那可真是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之上，以燕咏的资质，只怕就算是嫁给蓝魔一族的天才都绰绰有余了。
呼图胜雄哼了一声，直接抱起重伤的呼图木兰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来只会徒增羞辱，他都有些后悔太冲动了一些，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路。
“好女儿，阿江，去给我准备酒菜，将族中在家的长老全都叫来……让天雄和天河都回来，就说小咏回来了！”燕乔山朗声笑道，他今天确实是开心啊。
燕江看燕咏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了，他只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自己的这位侄女儿，但是他却没想到，燕咏竟然如此强大，居然一巴掌就将大圣阶的呼图木兰重创，那么燕咏究竟是什么修为？大圣巅峰？还是战皇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从战王中阶突破到了战皇，那么在燕咏的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的秘密？如果能得知这个秘密，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让自己的修为快速突破呢？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念想，能突破到大圣阶，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于是内心里的一些小心思禁不住盘算了起来，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从燕咏的身上得到其修为提升的秘密。燕江自然是清楚燕咏的资质，在其小的时候，自己还帮其查过灵根的，虽然燕咏的灵根还行，但是却远远达不到真正顶尖的层次，所以资质也只能说是中上游了，比起她的三个哥哥，都还要差上一些，但是现在燕咏的三个哥哥，两位才突破初圣，长兄也才突破小圣阶呢，所以，他可以断定在燕咏的身上绝对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父亲将几位哥哥叫回来也好，我正好有些时间没有见过哥哥了，挺想他们的，而且这一次我回来，正好有事情需要他们帮我去做。”燕咏听到父亲准备叫回自己的兄长，不由得直接道。
“好，阿江，速去把那三个家伙全都给我叫回来，必须立刻，马上！”燕乔山不由得笑道。

第六百七十五章：交易进行时
蓝魔星域与兰且星之上那片无垠的星空之间，一颗巨大的荒星仿佛被天地伟力给定在了虚空之中，不自转，不飘移，整个星辰就是一片死寂。而在这死寂的星辰之上，几道身影如同飓风之中风化的岩石一般屹立不动，任凭荒星之上那凛冽的罡风如刀片一般切割着他的身体，只不过那罡风所过，却连他们的衣袂都不曾揿起。
“老祖，你说他们会来吗？”郭家腾有些紧张地向身前的郭子兴询问了一声。他是郭野的儿子，不过当他知道将要面对的是蓝魔星域的两大战帝的时候，他的心里却禁不住多了几分紧张。
“他们一定会来……”郭子兴的目光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那辆凤车，凤车之上一道道灵光交织，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困阵，没有大帝阶强者出手，根本就不可能打得开这上面的困阵。而在凤车之中，正是蓝魔一族的神女。郭子兴很清楚，神女对于蓝魔一族的重要性，所以，他相信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阶强者一定会来。当然他为了这一天也足足准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他不得不重视。即便是对方答应了交换人质，更加上赎金，但是蓝魔星域的两个老怪物答应得似乎太爽快了，连还价都不曾就直接答应了要求，这让他们的心里颇有些没底，所以他才会给自己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至于他那孙子郭家钰的安危他倒是丝毫不担心，因为神女在他的手中。
“那我去吩咐一下，把神女看好！”郭家腾想了想，还是回头去守护好蓝魔神女的凤车，今天最重要的货品可就是在这凤车之中的蓝魔神女，一旦这个女人出了一点问题，只怕是他小命赔上都不够了。虽然他的父亲在这颗荒星之外的星空之中早有布置，而且正在悄然指挥数百万的至强军团，就是为了这一次的交易。可是他仍有一些不太放心，毕竟他要面对的是大帝阶的强者，至强军团虽然数量巨大，可是想要留住大帝阶的强者，那就是一个笑话而己。
“他们来了……”就在郭家腾到凤车边上的时候，郭子兴却突然自语道。
“他们来了……”郭家腾的心头猛然一颤，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虽然他并非没有见过大帝阶的强者，但是他却没有真正参与过大帝阶强者的交易之中。
……
星空之中，几艘星空飞舟在虚空之中一字排开，而后，几道身影自那飞舟之中跨了出来，在星空之中，如同漫步一般一步步地向荒星之上走来，正是蓝魔星域的西帝与云帝二人。而在他们的手中提着一人，正是失踪了多时的郭家钰。不过此刻的郭家钰似乎昏迷不醒，但是面色却十分红润，显然是这段时间并没有受到什么苦楚。
“咦……”云帝走出星空飞舟，目光扫过这片看起来十分空旷的星空，点点陨石随着星空乱流缓缓地飞过，一直做着千年不变得动作，直到被一颗巨大星辰的引力捕捉才会真正终结在星空之中的旅程。
看起来十分空旷的星空之中，云帝却感觉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当然，当他的神识扫过之后，却一无所获，这让他的怀疑也就放了下来，毕竟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星空之中可能有上些异常也属于正常。
“父亲，有什么不对吗？”西帝微微皱眉问，他感觉自己的父亲刚才那神情有一丝不太对。
“我感觉似乎冥冥之中有人监视着我们，不过应该是至强军团的那些飞舟吧！”云帝摇了摇头，他觉得问题可能就是出在那里，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就凭那些蝼蚁，也想监视我们！”西帝冷冷地道。
“走吧，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手段！”云帝未接话，只是淡淡地道。而后一步跨出，下一刻，便已经落到了荒星之上。
“郭某恭候多时了！”郭子兴拱手笑了笑，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他的目光微微落在那昏迷的郭家钰的身上，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吗？”云帝冷冷地看了郭子兴一眼，反问道。
“炎帝大人当然也在，只不过稍忙，片刻就至！”郭子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二位果然是信人，我已恭候多时了！”就在郭子兴的话音落下之时，一缕火光自一块岩石之上生成，而后两朵，三朵，五朵……无数的火光将那块岩石包裹，而后有一道身影自那火焰之中踏步而出，却正是炎帝，只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手段，石面生火的方式骤然出现。
“炎帝大人果然是好兴至，还有兴趣玩杂耍！”西帝心中满是怨念地嘲讽道。
“能博西帝一笑就好！”炎帝司空拓笑了笑，却不生气，能够从蓝魔星域神山之中抓来神女，他早就已经胜了，现在对方如此干脆地答应了自己的天价赎金，他也没有什么争一时之气的念头，虽然他已经是大帝，可是相对来说，依然是利益第一！
“我们的东西都已经带过来了，可以让你的人去飞舟之上清点一下！”西帝哼了一声，这一次是他的失误，自己常驻帝宫，居然让人悄然闯过了帝宫上了神山把神女给掳走，那是赤裸裸的打脸。
“豪气！没有问题，我便让人上去清点……”郭子兴爽快地道。说着直接捏碎一块青玉，信息迅速传入虚空之中至强军团郭野那里。郭野收到消息，自然会安排人先去清点清楚，唯有清点完毕之后，才有可能将神女交出去，不然的话那海量的物资，万一蓝魔两位大帝做了手脚那岂不是亏大了。炎帝司空拓与郭子兴两位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者之一，虽然为了一个孙子，他们跑一趟也是应该的，但是最好的结局自然是能赚些辛苦费，蓝魔星域正好是块大肥肉，不宰白不宰。
“郭家钰在此，我们想先看看神女是否安全！”西帝伸手在昏睡的郭家钰身上点了一下，冷冷地道。
郭家钰被西帝一指点醒，睁开那睡意朦胧的眼睛，却赫然看到对面不远处的郭子兴和炎帝司空拓，不由得大喜：“爷爷，外祖救我！”
“钰儿，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吗？”郭家钰一叫，郭子兴似乎就心软了，不由得问道。
“没有，不过他们一直关着我！”郭家钰摇了摇头，似乎除了头可以动，可以说话之外，他被西帝抓在手中，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鸡，连挣扎都做不到。
“很好，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家！”郭子兴点了点头，微微松了口气，至少郭家钰没有事情。
“把神女请出来……”炎帝司空拓却对郭家腾唤了一声。
郭家腾等人心情激动，几位大帝强者的交易，他能亲临，这绝对是一件幸事，亲自见证，亲身经历，以后他回到星痕大世界，都可以向众多兄弟们好好吹嘘一番。于是他小心地打开凤车，将里面那五彩霞披的女人扶了出来。那轻纱遮掩的面容他看不到，只是感觉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是有一丝神性的力量，心忖：“看来蓝魔一族的神女果然不同凡响。”
“神女就在此，等到我们清点完数量，我们的交易便可以完成了！”郭子兴心头略带几许兴奋，当日他在蓝冥星帝宫之前受伤，现在觉得似乎也值得了。
“不错，让他加快清点的速度吧，我一刻也不想与你们这些偷偷摸摸的卑鄙小人面对！”西帝愤怒地道。
郭子兴与炎帝却相视而笑，对方越是愤怒，他越是兴奋，对于他们来说，无所谓卑鄙小人，他们确实是偷偷摸摸地摸上神山，然后又悄然绑走了对方的神女，对方能不愤怒吗？但是那只是失败者们的抱怨，他们是胜利者，自然是不用在意对方的抱怨。
……
收到郭子兴的消息，郭野终于松了口气，这说明交易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一半。
“项大统领，你带两队人马，立刻前往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之上清点货物，务必要将所有的货物清点清楚，一旦清点完毕之后，就做好准备接收的工作，等候我的通知！”郭野郑重地吩咐道，心情却有些微的激动，因为他知道这一次蓝魔星域绝对是大放血，交出了大量以前根本就不会与星痕大世界的人交易的珍贵材料，如果有了这些材料，那么星痕大世界在异域战场之中的机动性和战斗力极有可能会提升一大截，所以，身为一方统帅的他，又怎么会不激动。
项英迅速驾着两艘中型飞舟向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靠近，物资众多，两队人马，至少是近千精锐，蓝魔星域的货物分在几艘星空飞舟之中倒也不算分散。
蓝魔星域的高手显然也接到了西帝的信息，让一艘小型星空飞舟引着两艘中型飞舟向蓝魔星域的货物飞舟靠近。
一切过程似乎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得多，在蓝魔族人的配合之下，项英感觉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得多，与他们之前要求的数量并没有什么出入，于是，直接发出一个信号告诉了郭野，让其派更多的人前来接收，毕竟这可是几艘星空飞舟的货物，蓝魔族虽然答应了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可没说要把这星空飞舟也一并给送了，因此，还需要将这星空飞舟之中的那些货物搬上自己的星空飞舟才行。
郭野大感兴奋，他不想等太长的时间，于是直接派出几支星空飞舟，搬货最好是越快越好，让他全盘接受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他还真有些不敢，万一蓝魔一族在星空飞舟之上做了什么手脚，一驶入星空之中自爆了那怎么办？到时候他这个兰且星至强军团的大都督绝对是吃不完兜着走，所以，他宁可麻烦一点，将那些货物全都搬一次。只是派出几万人手搬货那还是很快的，相对于至强军团数百万的精锐战士，几万人不影响战局。于是几艘星空飞舟迅速向蓝魔星域的飞舟靠了过去，甚至早早就已经打开货仓，准备与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直接对接。
远远地看着那几艘星空飞舟悄然对接，郭野终于松了口气，可就在此时，那几艘正与蓝魔星域对接的星空飞舟却猛然升起一团刺目的光华，而后其中一艘歪歪斜斜地向星空之中坠落了下去。
“怎么回事……”郭野大惊，不由得愕然急呼，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第六百七十六章：悲剧的筹码
“究竟怎么回事……”郭野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那几艘准备装货的星空飞舟竟然先后升起一团团火球，然后向星空之中坠落了下去。
“不好，情况有变……”郭野身边的一名战皇的脸色顿变，失声低呼。
郭野也猛然一惊，按道理应该是不会有事情的啊，刚才他们去验货清点的时候对方并没有什么异样，而项统领也传信回来让快点将运输飞舟开过去。这交易主导者可是四位大帝阶的强者，刚才可是老祖郭子兴发来的信息，那很明显是与蓝魔族的两位大帝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才对，可是为何蓝魔族的人却突然出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给老祖传讯，事情有变……”郭野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蓝魔一族竟然敢耍心眼，难道他们真的不在意神女的安危，或者说是自己等人真的错估了神女对蓝魔一族的重要性？
“全体备战，给我将他们合围起来，绝对不要让他们逃了。”郭野大旗一挥，一道道光束耀亮了星空，而后至强军团的星空飞舟开始变换了阵型，直接向蓝魔星域那些星空飞舟合围过去。
在星空飞舟的速度之上，蓝魔星域确实是要逊色了许多，毕竟他们只是来赎人的，并没有准备前来打一场硬仗，星空飞舟的数量自然不会太多。
……
正等郭野回复的郭子兴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原本他得到的回复是那些物资没有错，数量都对，正准备接收那批货物，但是才过了片刻，竟然说蓝魔星人居然对他们直接出手了。
“西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的人竟然敢对我们出手！”郭子兴愤然质问。
炎帝的脸色也顿时一变，冷冷地望着云帝，他有些搞不明白这两个家伙吃错了什么药，现在神女还在自己的手中，难道他们真的就不在意神女的安危？
“什么什么意思？”西帝冷然一笑，而后直接将手中的郭家钰提到前面，一爪捏住他的喉咙，郭家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深紫起来，仿佛缺水的鱼儿，窒息得舌头吐得老长老长。
“西帝，你真的不想交易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倒不介意把蓝魔神女这么一个大美人收归私房……”郭子兴的脸色一变冷然威胁道。
“哈哈，郭子兴，你当本帝是傻瓜吗？如果你想要将这位所谓的神女收归私房，那么你就收好了，像这种货色，我蓝魔一族这数万年不知道培养了多少，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送你一对孪生姐妹，当然，如果你在床上还能够一震雄风的话！但是还请你不要污辱本帝的智商，我只问你，我们蓝魔神女究竟在哪里，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耍这种心机的话，那么大家大不了一拍两散，看是你至强联盟能灭掉我们，还是我们蓝魔一族能够拖着你们鱼死网破！”西帝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狠狠地道。
“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郭子兴的脸色顿变，他从西帝的话中意识到了一丝不妙，但是却又不知道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而后对着郭家腾道：“摘下她的面纱！”
郭家腾随手便扯掉了神女那五彩面纱，露出一张清新而俏丽之极的脸，确实算得上是一个绝色美人。
“大帝……”那女人的面纱被摘之后，不由得一声悲呼。
郭子兴一直看着西帝和云帝的脸，但是却并没有从对方的脸上发现异样的表情，他们看着那所谓的神女，就像是看一具死物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这让郭子兴的心头一下子没底了，他不由得扭头看了一下那女子，微微皱眉，没错，正是炎帝司空拓从神山之上带回来的那位女子，并没有因为其他的原因而被替换了目标。可是为何蓝魔一族两位大帝阶强者，却是以这样的表情看着那女子，这究竟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司空拓，郭子兴，我再问一遍，我们蓝魔一族的神女究竟在哪里？我没想到你们星痕大世界的人竟然如此卑鄙，你们所提出来的所有要求我们都没有打半点折扣地答应了下来，你要的东西我们也给你带到星空之中，你们要的郭家钰，我也给你带来了，没有半点损伤，但是你们却言而无信，竟然想玩这种把戏，你们究竟是何居心？”西帝愤怒之极地大声质问。
“什么？”郭子兴与炎帝司空拓不由得面面相觑，此刻他们哪里还听不明白西帝话中的意思，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蓝魔一族的神女，那么，蓝魔一族的神女又会是谁？
“你究竟是谁？”炎帝的脸色铁青，他虽然有些不太相信西帝所说的话，但是对方的这种态度让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
“哈哈，想不到连大名鼎鼎的炎帝都能被我骗了，不妨告诉你，我叫小英，是一位从小生长在神山之上的神侍。我的职责就是为了伺候好神女，当日，神女在知道郭家老鬼出现在帝宫之外的时候，便猜到你可能也会出现，而且一定会悄然上神山，所以，才让我与他换掉了衣裳，以偷梁换柱之法让你追上我，而我们的神女却已自另一条路逃离。”小英厉声笑道。
“可恶……”炎帝司空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想到当日在神山之上发生的种种，他突然想一巴掌将眼前这个女人拍死掉。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有怀疑过自己抓到的是神女，因为这个女人一直就自称是神女。他不由得眼睛一转，而后厉声笑道：“西帝，云帝，你以为你用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就能够糊弄得了本帝吗？如果你以为这种临阵诈敌有效的话，那么这笔交易不做也罢，我就当着你的面将眼前这个神女杀了，我看你蓝魔一族如何回归祖地？”
“哈哈，司空拓……”西帝想到在神山之上看到的那几具几乎化成灰烬的尸体，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小英竟然会与神女偷梁换柱，原本这一切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偷梁换柱，将一位星痕大世界的大帝耍得团团转，可以说是一件美谈，可是当他看到那几名神侍全都化成了灰烬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就是炎帝司空拓好杀成性，在抓到了所谓的神女之后，却随手将那几名神侍给杀了，而且化成了灰烬。而最坏的却是，真的神女已经与小英更换了的霞冠，化身为一名普通的神侍，却也在炎帝司空拓好杀成性的杀戮之中化成了灰烬。所以，此刻西帝的笑声仿佛是杜鹃啼血一般，他内心的希望仿佛在瞬间崩塌，如果神女真的死了，那么，他们回归祖地的计划将永远成为泡影，他们将永远留在这片星空之中，被这天地之间的规则压制……他恨，他恨炎帝司空拓，当然，他连这个自作聪明的小英也一起恨上了，如果这不是这个小小的神侍亵渎了神女，竟然敢与神女换装，那么神女此刻至少还活着，眼前出现的应该就是神女而不是这个小小的神侍，当他看到这名小小的神侍那一脸得意的样子时，他内心的狂暴变得几乎无法控制。
“既然你想杀她，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吧！”西帝一声怒吼，猛然一抬手，一指凌空点了出去。
“不好！”郭子兴不由得一惊，神女原本就在凤车边上，现在护在其身边的人正是郭家腾，因为他们不担心西帝会掠过他们抢人，但是却没有料到西帝会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向那神女出手。
“西帝你疯了……”炎帝司空拓的脸真的绿了，他急忙出手，但是速度却依然慢了小半拍，西帝的一道指风自他的身侧滑了过去，如同一支开天破地的怒矢，瞬间轰在了小英的眉心。
“轰……”小英的脑袋如同是破烂的西瓜般炸了开来，顿时化成了无数的血肉骨渣飞向四面八方，在星辰的罡风之中，染红了郭家腾的衣衫，甚至溅了他满脸的鲜血。
所有人都不由得呆住了，即便是炎帝司空拓和郭子兴，他们也全都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蓝魔西帝竟然会向自己的神女出手，而且一击必杀，没有半点犹豫。这一切，太让他们意外了，如果说在之前，炎帝司空拓还怀疑西帝与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是真是假的话，那么这一刻，他没有半点怀疑。
“不好，我们中计了！”郭子兴不由得脸色铁青，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他当时并没有在神山上亲历这一切，但是他感觉到眼前确实是有些不对了，如果这个女人所说的是真的，真正的神女还在蓝魔星域之中的神山之上，那么，蓝魔云帝和西帝却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他们所有的条件，而且还将所有的物资甚至是郭家钰都带到了这里，他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出手……”炎帝却在此时一声低喝，他们手中原本觉得最大的筹码一下子变成了垃圾，甚至连垃圾都不如，那么对方又凭什么会把准备好的赎金拿来交换？所以，现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回郭家钰。
“想要吗？”西帝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真的是有些疯狂了，他们整个蓝魔一族一生所追求的目标不是霸占整个星空，不是去与星痕大世界争夺这片星空的主导位置，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蓝魔星域之中发展自己的，找到回归祖地的路，可是却居然被炎帝司空拓给一手毁了，这让他如何不愤怒，不疯狂，整个族群的希望就毁在这个人的手中，所以，当炎帝司空拓一动的时候，他的手中力量便迸发了出来。
“啊……”郭家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而后便化成了一堆碎肉！

第六百七十七章：控天大阵
在荒星之外极远极远的一片星空之中，有一颗缓缓飞过的陨星，就像是无垠星空之中无数的陨星一样，毫不起眼，不过如果有人真正落到这颗陨星之上的时候，他们看到，在这颗陨星之上，有一个深入其中的洞穴。人工挖掘的痕迹十分清晰，而且这颗陨星飞行的过程之中，并不像是其它的星辰那般翻滚着前行，而是始同水波之上飘浮的叶子，平滑地向着星空的某一个方向缓缓地靠近。
正因为这颗陨星的特殊滑行方式，让陨星之上那个巨大洞穴之中的人端座其间，并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连镶嵌于那洞壁之上的巨大的镜壁也不曾有丝毫的晃动。不过此刻那巨大的镜壁之上，显示着无数的星空飞舟在一片漆黑的星空之中纵横交错，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一支支巨大的星空巨弩在虚空之中掠过一条条虚线，有些直接错过前方的星空飞舟撞击在滑过星空的陨星之上。一支星空巨弩的恐怖穿透之力，竟然直接将陨星轰成了碎片，当然，也有些倒霉的星空飞舟被那星空巨弩穿透，生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洞穴之中那个人的手指在虚空之中轻轻地拨动了一下，那巨大镜面之上的画像再度转换，那是一颗荒芜的星辰，不过镜面之中看到的只是一道道模糊的光华冲天而起，他看到了巨大的天地法相，看到了一团团仿佛升自地狱的火焰，而后在荒芜的星辰表面之上炸了开来，他仿佛看到一条条巨大的裂缝，在那荒芜的星辰之上生成，最后似乎化成了一条条鸿沟。
镜象之中，仿佛还有些隐约的人影，疯狂地自那颗荒芜的星辰之上向星空之中飞离，极快，而有些身影还没有来得及飞出那颗荒星的大气层，便被一道道强大的光华波及，直接化成了飞灰。
“终于是打起来了！”洞穴之中那道身影猛然长身而起，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华，透过阴影，那张年轻的面孔却正是骆图！
没错，在这颗陨星之上的人正是骆图，这也是骆图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颗星辰，在无尽星空之中，像这样流浪的陨星不知凡几，根本就没有人会多看一眼，但是这里却成了骆图的临时基地，那巨大的镜壁，正是骆图布下的太古控天大阵，他可以通过早就在某一方星空之中布下的各种阵眼，然后捕捉到那方星空之中的一切画面，而那些画面则会通过特殊的能量转换方式，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地落在了这巨大的镜壁之上。
控天大阵，早已失传，这是得自鬼祖的传承，事实上这种阵法除了监视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作用，不过只是当年鬼祖无聊的时候研究出来的一种特殊的阵法而已，鬼祖没用上，但是骆图却用上了。当云帝进入那颗荒星之时，竟然似乎发现了一丝异常，倒是让骆图吓了一大跳，云帝的目光仿佛能够透过那些架接在流浪陨石之上的阵眼看到相隔数百万里星空之外的他一般，这让骆图确实有些意外，不过所幸云帝并非是真正发现了他的阵法存在，虽然云帝感应到了星空之中有些不对，但是他以为那不过只是至强军团的监视而已，却没想到是早就有人在这片星空之中布下了特殊的控天大阵，监视着这方星空的一切。
当然，这是因为蓝魔一族本身就极其特别，他们血脉之中便自带着符文的传承，神秘而强大，所以他能够感受到天地之间的一些异常也属于正常，换作是炎帝司空拓他们便不可能发现得了。
控天大阵之中看到的一切，骆图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他知道，第一步他已经完成了，而他答应兰且族和星空蓝星盗群的事情，他也做到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要开始了，无论是星空蓝和兰且星的大批人马，都在等着他的消息。而在星空的另一端，阿泰星与天恒星之上，也同样在等待着他的消息。他花了数月时间的布局，终于在这一刻要完完全全地启动了，至于最后的结果会如何，事实上，骆图的内心之中也没有多大的底气。当然，如果只是想要将蓝魔星域送来的那些物资掠夺过来，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蓝魔星的资源，那只是外人所以为的，即便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目标，让星空蓝和兰且一族都觉得骆图是一个无比疯狂的人，只是那些人并不知道，骆图真正的目的，并不只是那些蓝魔星域的资源，他真正要做的事情是——杀帝！
没错，是杀帝，以一个大圣的身份杀帝！
如果有人知道骆图的想法，那必然会觉得骆图疯了，也只有疯子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事实上如果兰且一族和星空蓝星盗们知道骆图的这个想法，只怕他们连与骆图合作抢夺蓝魔一族的资源都要慎重考虑，到最后甚至有没有勇气合作，还难说呢，不过，骆图并没有将自己这个计划告诉别人，杀帝，那是他的事情，他不需要别人知道……
“就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吧！”骆图看着那巨大镜壁中的景象，而后冷冷一笑，手中多出了几块玉牌，而后一道道神念烙入那玉牌之中，那几枚玉牌直接化成了碎片。该传出去的消息，他已经全都传出去了，别人该做的事情，他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剩下的事情，却得必须由他亲自去处理，比如——杀帝！
……
炎帝司空拓的眼里闪过一丝血色，西帝竟然在他的面前将他最疼爱的外孙给捏成了碎肉，这让他心中如何不怒，如果说当初自己儿子司空北的死那只是事后推演天机的，他虽然愤怒，但是还没有真正亲历的感受，毕竟当时司空北已经尸骨无存，但是现在他最疼爱的外孙郭家钰却是在他的面前被人给捏成了碎片，身为大帝阶的强者，很少被情绪所左右，但这一刻他却无法控制了。
郭子兴的眼也红了，他就是为了这个孙子才亲自来到这片星空的，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觉得可以很快将自己的孙子接回去的时候，对方却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孙子给轰杀，那血色似乎一下子糊了他的眼睛。
“蓝西，我要你偿命！”郭子兴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一方大鼎在他的上空骤然升起，而后有七彩流光自那大鼎之中轰然飞了出来，他几乎毫不犹豫地便祭出了帝器九天落霞鼎。
“你以为本帝是吃素的吗？”云帝却在这一刻出手了，他自然不会让炎帝司空拓与郭子兴两个人有联手对付西帝的机会，对于一位自认可以与大帝一战的战皇巅峰阶强者，他倒是真想看看这位皇者究竟有什么本事，除了那件帝器之外。
“当……”那七彩的流光如同七柄各色的剑锋，不过在云帝的身前一下子被挡了下来，仿佛有一面无形之盾，七色光华在那虚空之中不断地吞吐着，仿佛是剑芒一般。
郭子兴不由得一惊，云帝的强大超乎他的想象，七道流光无功，九天落霞鼎却已如同大星一般撞了过去。大鼎与七道流光叠加在一起，恐怖的力量在虚空之中响起了一阵裂帛之声，仿佛是虚空一下子被斩了开来，几道细微之极的虚空裂缝生成，而后在云帝的四周交织成一张大网。
“给我开……”云帝一声低喝，一个个玄奥无比的符文自其掌心升起，而后化面了万千的武器，有形有神直接撞在那大鼎之上。
“当……”一声恐怖的鸣响之声传来，而后一道恐怖的音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那是符文与大鼎撞击的声音，远处的郭家腾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那恐怖的音波似乎直接刺穿了他的耳鼓，让他的耳中渗出了丝丝血迹，于是那些原本落在荒星之上的修士全都骇然飞退，这一场战斗已经与他们没有什么关联，哪怕只是一些余波，便能够将他们震成碎片，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再留在这一片只属于大帝阶强者的战场。
“轰……”炎帝与西帝也在瞬间交手数十击，那恐怖的热焰似乎想透过蓝西的掌心渗入其灵魂和识海之中，但是蓝西同样是大帝阶的修为，他身体之中那恐怖的血脉力量似乎可以净化一切外侵的异力，包括炎帝的火焰。
蓝西的身体被轰退了数百里，撞碎了几座山峰，而炎帝的身体则直接被轰入了大地之下，不过他享受大地之下那股诡异的热量，仿佛可以让他与天地更加接近。
瞬间交手，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蓝西眼中有恨，他恨炎帝亲手毁掉了他蓝魔一族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里唯一的希望，那就是神女可以带他们找到归途，所以，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疯狂轰击，他要将这个蓝魔一族的仇人轰成碎片。
炎帝司空拓也同样恨，蓝西当着他的面轰碎了郭家钰，他与郭子兴两个奔波了数月却在最后的时刻让自己的外孙死在眼前，因此，他想要将眼前这个杀害他外孙的凶手千刀万剐，当然，大帝阶的战斗，并不容易分出胜负，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想要让蓝西付出一些代价。
蓝西觉得是炎帝杀了神女，根本就没有想过神女会被其他人带走，而司空拓却觉得这绝对是蓝魔一族的两个老怪物布下的陷阱，明明神女偷梁换柱了，可是却依然满口答应交赎金，只从这一点来看，就该怀疑蓝魔星域两位大帝阶强者故意布下一个陷阱，而这个陷井似乎正是想要诱他二人入瓮的。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决定先与蓝西大战一场。

第六百七十八章：各有后手
“轰……”荒星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四位大帝阶强者的攻击余波，巨大的裂缝在荒星之上迅速漫延开来，化成了一道道巨大的深渊。
当这些深渊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时候，大地便开始震荡，开始塌陷，终于自那无数裂缝之中，有难以想象的熔岩轰然喷发了出来，带着满天的灼热与浓烟将整颗星辰完全包裹了起来。更多的人疯狂地向星空之中飞逃，因为他们知道这颗星辰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幸存了，四位大帝阶强者交手的余波便足以毁星灭地，就连星空之中靠近这颗荒星的星空飞舟们也惊惶四散。
“蓝西，接我这一招……”炎帝一声低喝，身形如同振翅的风凰一般飞临半空，那自无数裂缝之中涌出来的无数熔岩烈焰仿佛化成了一道道龙吸水，只不过龙吸水的核心却正是炎帝司空拓，整个荒星内核的熔岩似乎全都被其抽离，而后化成了恐怖的烈焰之海，只不过这片烈焰之海在不断地演化，不断地塑形。
在星空之中眺望，看到那荒星的上空已经不再是一片赤红的熔岩光华，而是一只硕大无比的天凤，那高昂的头颅，那七彩流光的尾翼却是由无尽的烈焰形成，整个荒星在无尽的熔岩和烈焰被抽离的时候，不断地崩塌，就像是放掉了气的球体一般，不过，它的塌陷完全是不规则的，一个个巨大的天坑出现，然后人们看到那坑底仿佛是流水的熔岩之河，不过是沸腾翻滚的河，仿佛有万千巨龙在那熔岩之中扑腾，而后使得更多的熔岩被吸入那片熔岩海之中。
“啾……”，一声长鸣，仿佛天地大道都在为之合鸣，那遮天蔽日的天凤双翼轻轻地挥动了一下，而后骤然消失，下一刻却已经出现在星空之中的西帝面前。
“铮……”一声清鸣，仿佛有一道钟声在星空之中回荡，蓝西并没有退却，在那硕大的天凤逼临之时，他的身体却骤然之间化成了亿万的符文，组成硕大的魔方，在天际旋转之时，每一个拼接的魔方之下，伸展出一柄柄灭空巨刃，其在天际旋转之时，切割虚空竟然发出了阵阵呼啸，有如龙吟凤鸣，又如天地和鸣，显得无比诡异。
炎帝的攻击华美无双，西帝的回击却是诡异莫名，那一个个组成魔方的诡异符文仿佛充斥着难以想象的魔力，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斩碎，碾成碎沫……
“轰……”当那魔方与天凤撞在一起之时，魔方之上的符文仿佛是一层层在烈火之中的纸片一般化为灰烬，但是却似乎无穷无尽，揭掉一层又一层，而那些发着诡异光华的符文却推动着那魔方旋转着向天凤的身体之中切了过去。无数巨刃在星空之中形成了巨大的符文风车，所过之处，无数凤羽化成了一缕缕的火芒飞溅向天地之间。
“啾……”终于，在那魔方消散的瞬间，那只天凤也一分为二，竟然直接被那魔方给从头到尾切了开来。
恐怖的冲击之力化成了万千的火流星向着那已经差不多变形了的荒星撞了过去。
“轰……轰……”无穷的白光自那荒星的内部喷涌了出来，巨大的荒星终于还是承受不了那股冲击，炎帝与西帝交手的能量波将整个星辰引爆了开来，巨大的星辰由内向外，如同膨胀的气球一般抛射开来。
而在半空之中蓝西的神情狼狈，浑身焦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月，面对炎帝恐怖的一击，他不得不燃烧精血，唤醒祖灵反击，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飞散的火焰之中时，心情便一下子又爽快了起来，炎帝司空拓身上破破烂烂，一道道恐怖的裂口似乎是被万千利刃凌迟一般，不过似乎只是皮外伤，至于内腑是不是受伤，蓝西也不确认，但至少炎帝并不比自己好过。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又难看了起来，他看到整个星辰仿佛一下子向他撞了过来，不由得猛然一惊，低呼一声，身形便向星空之中疾飞而去，看到那整个撞来的星辰，西帝便明白了，这颗荒星终于还是炸了。而在他飞向星空的时候，他还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不过父亲似乎也颇为狼狈，这让他有些错愕了，父亲的修为可比他强大，而父亲的对手只是郭子兴，虽然拥有一件强大的帝器，但是却只是战皇巅峰的修为，虽然所谓的八大皇座似乎是所有战皇之中最强的，但毕竟不是大帝阶的强者，为何能够将父亲逼到如此地步，不过当他将目光转向星空另一方的时候，却也就释然了，父亲虽然有些狼狈，但是郭子兴却似乎身受重伤。显然在交手的过程之中，还是父亲占了优势，可即使是如此，他也心头略有些沉重，这些星痕大世界的强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不少，而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像炎帝和郭子兴这样的强者却有十五名之多，七帝八皇，无一不是最顶尖的存在，也难怪这些年来，星痕大世界能够一直主掌着这片星空，让各大异族只能龟缩于异域战场的星空之中。
当然，看到炎帝与郭子兴的实力之后，他更加坚信，一定要将这两个人给灭掉，就算是换来星痕大世界全部的怒火，那也在所不惜，因为是这两个人毁了他蓝魔一族数万年来的希望，既然已经没有了希望，那么又何必再束手束脚呢，倒不如放开来一战！
“嗡……”荒星爆裂开来，化成无尽的光华，如一圈圈涟漪一般在星空之中迅速扩散，在星空之中交战的星空飞舟狼狈地奔逃，他们很清楚，一颗巨大的星辰自爆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对于他们的星空飞舟是具有极大破坏力的。虽然不见得能够让他们飞舟尽毁，但是至少能够让他们的飞舟受损严重，在战斗之中，任何破损都有可能影响到星空飞舟的战斗力，所以，他们不想冒这样的风险。
炎帝司空拓的心中有一丝压抑，他竟然未能重创蓝西，在他看来，自己的修为极有可能比蓝西要强上一筹，不过没想到蓝魔一族的血脉力量竟然如此强大，全力一击之下，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优势。不过他却极不甘心，自己的外孙在自己的面前被对方斩杀，他内心的愤怒无以复加，而且现在至强军团就在外围，只要他将蓝西与云帝拖住，那么他依然可以夺到那些被蓝魔一族带到这片星空之中的资源，只要夺到了那些资源，他便不算太亏。只是隐约之中他觉得对方可能是安排了一个陷阱，只是这个陷阱在哪里，他现在还看不出来，不然的话，对方为何明明神女还在神山之中，却还是答应交易条件，对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炎帝并不担心，因为他早已给自己布下了后手，就算是蓝魔一族反悔，他也有足够的力量扳回一局。因此，他十分不甘心地掏出一块血色的玉牌，玉牌之上，是七件重元素组成的图案，这是守护者联盟的标记，七帝之令。一道强大的神识注入那七帝之令之中，一道血光冲天而起，而后似乎直接破开了空间，消失在虚空的另一端。然后，炎帝司空拓终于感受到了在星空另一头的气息波动，极其特殊的一股气息，如同潮水一般，天地之间的元素便在他身前不远处的星空之中开始凝聚，那是无比精纯的庚金之力。
星空之中，仿佛有无数的金之粒子在那里凝聚，而后化成了一道金光闪烁的身影，那正是七帝之一的金帝。而事实上这一次前来的并非只有金帝，在郭子兴的那边，同样出现了一道身影，浩瀚的气息仿佛与天地之间的规则融为一体，那爆炸的星辰之光，直接被那股气息给逼退到了一旁。
八大皇座之一的宁皇无忌，与郭家的关系极好，而宁无忌正是郭子兴请来的帮手，蓝魔星域不过只有两位大帝阶强者而已，可是星痕大世界却拥有十五位至强者，所以，只要他们愿意，他可以用数量来碾压他的对手。无论如何，蓝魔一族的那些资源他必须拿到，至于自己孙子的仇，郭子兴也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蓝云，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郭子兴一声愤怒的咆哮，身体迅速向云帝扑了过去，而宁无忌并未多说，郭子兴出手，他自然也随之出手，炎帝与金帝之间似乎颇有默契，两个人直接向西帝合围而至。四位帝阶强者，他不信还留不下来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强者，而至强军团，更是拥有数百万计的精锐，足以横扫整个蓝魔星域的船队。
“郭子兴，你们高兴得太早了！”云帝看到两位突然出现的强者，脸上却闪过一丝冷笑，星痕大世界果然是早有准备，而且很显然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四位大帝阶的强者，如果他真的没有半点准备的话，那么这一次只怕真的就是他们葬身之时了。
就在郭子兴与宁无忌出手的瞬间，虚空之中猛然荡漾起一阵涟漪，而后空间仿佛一下子破碎了开来，一只大手横穿而过，直接将宁无忌的去路给挡了下来。
“轰……”宁无忌似乎是撞在了一座大山之上，身形猛然在半空之中一滞，恐怖的反震之力竟然让他的身体倒退了数步，每一步数十里，只这一击，便已将他震退了百里之外，每退一步，虚空便似乎多了一道粗大的裂缝，直到他身形停了下来，而在百里之外的虚空之中，一道身影凌空而立，自有一股堂皇之威。
“纯元大帝……”宁无忌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他没想到蓝魔一族竟然请来了纯元大帝。纯元一族，虽然不如蓝魔一族，但是却也同样实力不弱，至少他们也拥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那就是纯元大帝，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纯元大帝为何要插手他们之间的战斗？难道纯元一族也想与星痕大世界为敌不成？

第六百七十九章：傲因乱星空
挡住宁无忌的是纯元大帝，一位修为并不在云帝之下的超级强者，在异域战场之中，有数大异族拥有自己大帝阶的强者，而这些拥有大帝阶强者的异族，大多都被至强联盟低调处理，一般来说，不要直接去招惹他们，甚至是与他们族群展开贸易，这样拉拢一些人，而后打压一些人，可以说这是星痕大世界惯用的手法。
但是这一次，纯元大帝竟然亲自出手阻挡宁无忌，而最让郭子兴吃惊的是，不只是纯元大帝，在星空的另一方，突然而来的金帝也被一人挡在了星空之中，而且这个人正是金帝的老对手，天残大帝。
炎帝的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安，他确实是早有准备，可是现在看来，蓝魔一族也是早就有所准备，难怪对方明知自己手中不是真正的神女，依然会答应自己赎金的事情，很显然，对方确实是布下了一个大局，而这个局甚至是要杀帝！
炎帝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他提前搜罗了两位同伴，那么今天他与郭子兴不见得能够逃得出对方布下的杀局。
如此足见蓝魔星域的两位大帝是何等心狠手辣，这也让他内心之中多了几许愤怒，更是多了几分警惕。
从西帝杀死那所谓的神女时，他便固执地以为，这必然是蓝魔一族给他们设下的一个套，让他们钻入其中，现在这种局面越让他确定如他猜测的那样，这完全就是蓝魔一族布下的那个局。
不过现在就算是局，他也必须得进去，因为他没有选择，而且四对四，他并不觉得自己就一定会输，只不过这一战可能会成为最艰难的一战，毕竟这么多年来，大帝阶的强者通常都很少出手，因为他们很清楚，彼此战斗几乎没有什么结果，很难真的将对手留住……
同样，想要战胜另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那绝对需要做好两败俱伤的打算，可是哪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又是不珍惜自己羽毛的！
他们是大帝，便已经站在了这片天地的巅峰，只要他们存在，那么他们的家族就能够享受到足够的荣誉，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一些事情，可能会让他们的家族为之没落！
所以，大帝阶的强者通常都不会与对方拼死一战，或多或少都有所保留。
但是今日似乎司空拓发现自己被逼到必须为之一战的地步，因为他如果不战，那么对于他的道心将会是巨大的影响，他再也别想有机会再进一步了。
……
在纯元大帝与天残大帝出现的时候，星空深处同样出现了另一番变化，星痕大世界至强联盟军团的数量确实是比蓝魔一族要多许多，许许多多小巧的星空飞舟被释放了出来，在星空之中，如同乱舞的蜂群，很显然，至强军团实行的就是蜂群攻势，只需要在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之上打开一道突破口，那么便可以撕咬下一块肉来，当然，那些细小的星空飞舟，让那些杀伤力强大的星空巨弩的威胁降低了许多，因为它们的体积小，速度快，星空巨弩想要锁定并不太容易。
看到至强军团逐渐将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合围，郭野心头升起了一丝欣喜，只要他将蓝魔一族的那些星空飞舟拿下来，将那些物资全都拖回兰且星，那么，他就可以将功折罪了。而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占据着优势，毕竟在战士的数量之上，至强军团更多，一旦让他们登陆成功，那就是短兵相接，胜利终归会是他们的，也许会牺牲一些人，可是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大都督……”就在郭野想象着如何将蓝魔一族星空飞舟之上的那些蓝魔精锐斩尽杀绝的时候，一个略有些惊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传来，让他的精神不由得迅速恢复了过来。
“那是什么东西……”郭野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前方的星空之中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就像是突然形成的诡异旋涡，那些经过附近的小型星空飞舟就像是龙卷风下的沙砾一样，直接被卷入了其中，而后那个诡异的旋涡越来越大。
“让他们绕开那个旋涡……”郭野眉头不由得急急皱了起来，他看到一艘星空战舰正缓缓地自那黑洞不远的地方绕过去，显然在不明白那黑洞是什么原因的时候，他们并不想去招惹。
“嗡……”郭野身边的人还没有来得及下达命令，便感觉星空似乎猛然一震，那原本越旋越大的黑洞之中，猛然探出一只巨大的爪子，就像是一颗弹出的陨星一般，在那正准备绕开的星空战舰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那只巨大的爪子便已经重重地拍在了那星空战舰之上。
“轰……”一声恐怖的暴响，人们有种牙酸的感觉，那原本比皇器还要强大的星空战舰竟然在瞬间如被撕开的纸片一般断成了两截，许多的至强军团的战士，如同从蜂窝之中跌落的蜂群一般泄落向星空之中，还有许多人身形刚刚落出星空飞舟，便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给化成了灰烬。
郭野一下子呆住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一爪子将数十里之巨的星空战舰给毁成碎片，这就算是星空巨弩连射都做不到这样子。
“呜哦……”一声长长的嘶鸣自那黑洞之中传来，众人的视线之中，人们看到了一只巨大有如蜥蜴般的怪物爬了出来，一条舌头就像是山岭一般抽在远处星空之中的一只巨大的星空战舰之上。
“哧……”那条巨大的舌头如同一把巨大的剑锋，划过之处，虚空仿佛一下子裂成了两半，而在那舌头划过的路线之上，那星空战舰也一分为二，直接被那条舌头给斩开了……
“什么，大帝阶的凶兽……”郭野只觉得自己背上冷汗渗出了一大片，他只看到那条舌头的恐怖之处便已经知道，这只自黑洞之中爬出来的怪物，绝对是一只大帝阶的异兽。而再看看这只异兽所猎杀的星空飞舟全都是他们至强军团，而未伤及半个蓝魔一族。由此可见，这只异兽必然是蓝魔族中的恐怖存在，可是在蓝魔族中不是传说只有两位强大的大帝阶强者吗？怎么会出现一只大帝阶的异兽呢？
“轰、轰……”许许多多的星空巨弩破空而出，直接射向那头突然出现的异兽，有一些直接被那异兽灵活地躲开了，但是还有一些落在异兽的身体之上，似乎未能穿透它的鳞甲，不过也有一些射在其防御薄弱之处，直接没入身体之中，只是大多数被异兽那强大之极的防御给弹了开来。星空巨弩对于那些星空飞舟来说，可能是要命的杀手，但是对于这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异兽来说，却很难构成特别的威胁。可是这只怪物巨大的体形并不比一只星空战舰小，就像是一颗陨星一般，尤其是在星空之中的速度太快了，如果星空战舰不全力飞行的话，绝对逃不过它的猎杀，可是在这片星空之中，如果全力飞行，却又无法困住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
郭野愤怒了，但是他却有些无可奈何，半晌才深深地吸了口气狠狠地道：“召集死亡猎杀团，随我亲自去斩了那头怪物……”
“啊，大都督，你是军中主帅，敢能亲自冒险？让我去带着死亡猎杀团吧！”他身边的一名战皇急切地道。
郭野苦笑了一声，他也想不去冒这个险，但是如果这一次不能够将那些蓝魔族的战士给干掉的话，只怕他也再没有出头之日了，因为在刚才，他赫然发现郭家钰的魂印居然已经破碎，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郭家钰死了。在郭野看来，现在星空之中已经混乱不堪了，原本以为只是四位大帝之间的交手，但是在那颗荒星爆炸之后，他赫然发现星空之中对战的再不是四位大帝阶的强者，而是八位帝阶的高手，可以说这一次，是整个星痕大世界千余年来最疯狂的一次战斗，那么，他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
“不，至强军团暂时交给你来指挥，还是我去对付那只异兽吧，我感觉它极可能是帝阶的存在，你去无济于事。”郭野深吸了口气，他已是战皇高阶的修为，如果再加上死亡猎杀团那些精英，联手布下大阵，或许能够有机会拖住这只异兽，虽然可能杀不了对方，但至少给其他的人夺下蓝魔族星空飞舟的机会。
“不好，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似乎是准备空间穿梭……”郭野身后的一名战皇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因为他感觉对前方星空之中的能量波动异常，那是他们监测到对方星空飞舟已经启动了跳跃大阵。但是现在他们的星空战舰已经被那头异兽阻挡，想要穿过去攻击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已是不太可能，除非他们能够闯得过那异兽巨大的舌头。可是那条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鞭子一般，根本就不可能有星空战舰穿透得了。
“全力强攻，不能让他们有逃走的机会……”郭野郁闷得想要大吼，这些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竟然选择逃离，不过也对，就算是有那头巨兽，可是他们在数量之上确实是少了很多，他们可不想让自己的星空飞舟被至强军团给捕捉过去。
吩咐完之后，郭野没有犹豫，直接从主舰之中飞掠入虚空，他要去阻挡那头异兽，而自飞舟之中，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出现在郭野的后面，在郭野扑向那头异兽的时候，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这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恐惧，因为他们是死亡猎杀团，他们一直是郭野最亲密的卫队，就算是历次大战，他们都不曾真正出手过，但是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不过却是一头强大的异兽，当然，选择什么样的对手并不是他们的事情，而是郭野，他决定与什么样的对手交手，而死亡猎杀团只负责收割。
“该死的孽障……”郭野看着那头巨大的凶兽，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愤怒，他已经没有选择，必须缠住这头异兽。近千人的死亡猎杀团在郭野身后展了开来，就像是飞掠而过的鸟群，毫不畏惧地向那头巨兽攻了过去！

第六百八十章：星空混战
远方星空，一颗流浪的陨星悄然滑过那幽暗的虚空，伴随着大量的陨石碎片，似乎是漫无目的地流浪，而骆图依然安静地坐在这颗陨星内的那个洞穴之中，镜壁之上呈现的画面越发混乱了起来，星空之中，血与火，无数星空飞舟的碎片，就像是飘浮在星空之中的尘埃一般，失去了生机，随着星空乱流向远处飘流。
八位大帝高手之间的战斗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显然他们已经拼出了真火，尤其是蓝魔一族的二帝与炎帝和郭子兴，还有那金帝与天残大帝之间，倒是宁无忌与纯元大帝不温不火，打到后来全无杀意。
显然，他们知道彼此奈何不了对方，既然是来助拳，那么只要彼此拖住对手就行，但是金帝与天残大帝之间却不一样，因为天残大帝极有可能有一种隐秘的身份，他代表的可能是源族，那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只是这个人平日里神出鬼没，想要找到他绝对不容易，再加上之前在鬼王星之上，正是天残大帝突然出手，使得那空间传送门被毁掉几座，让不少的宗门精英在进入鬼王星之时便已经陨落。可以说，金帝在对方的手中吃了一个暗亏，尤其是后来那些源族似乎趁着当时的混乱进入了鬼王星，虽然后来许多源族同化的傀儡在鬼王星上被灭杀了，但是这依然是金帝心中的一根刺，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场羞辱。
所以，金帝与天残大帝之间的交手已经拼出了真火。而炎帝的对手不再是蓝西，他也清楚，郭子兴不是云帝的对手，如果真的这样拼杀，只怕他还没有斩杀蓝西，云帝便已经将郭子兴斩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得不调整对手，直接与蓝云对上，而郭子兴单挑西帝，倒是打得难分上下。无论八大皇座是不是战皇阶无敌的存在，他们本身与大帝阶强者之间还是存在着差距，如果不借外力的情况之下，郭子兴还不是西帝的对手，但是郭子兴手中有一件强大的帝器，于是拉平了双方的差距。帝器乃世间罕见，就算是西帝也不曾拥有，或者说在这片星空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炼制得出帝器来，也没有让帝器成长起来的空间。八大皇座之所以如此强大，那是因为他们的帝器传说是得自那通域星之中，而随着这些帝器一起的还有始神碑与八大天碑。
事实上炎帝与云帝之间也存在着差距，云帝的境界显然比炎帝更深厚一些，但是炎帝手中却有一团天火，那几乎相当于一件帝器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与云帝之间的交手，他还略占了一丝上风。当然，炎帝很清楚，蓝魔一族的血脉特殊，刚才西帝的血脉力量都让他受伤了，如果云帝最后动用血脉的力量，或许他真的并不能占到什么优势。所以，双方战斗变得更加小心！
骆图此刻还不太关心几位大帝阶强者之间的战斗，因为现在他还没有办法左右他们之间的对决，但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只巨兽肆虐的至强军团队伍之中。
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显然是想要进行星空跳跃逃跑了，但是至强军团的星空飞舟已经被那神兽傲因逼得团团转，无数小型星空飞舟被吞入了那个由傲因构造的虚空裂缝之中，而且在片刻之中，神兽傲因已经毁掉了三艘星空战舰，每一艘星空战舰之中都载有十数万的至强联盟战士，有些人或许可以抢到小型星空飞舟飞出去战斗，但是更多的被那恐怖的惯性给卷入了星空之中，而后不得不争相向那些远处的星空飞舟靠过去，所幸虽然在星空之中，那些杂乱的能量对他们侵蚀十分厉害，但是短时间里还不能造成致命的影响，只是傲因与郭野他们交手的余波却让许多人在星空之中被撕成了粉碎。
而最让郭野愤怒的是西帝与郭子兴之间的交手，也时不时地故意引向这片星空，当两位帝皇阶的强者在这片混乱的星空之中全力出手之时，至强军团真的开始溃乱了，大帝交手的余波让那些失去了星空飞舟保护的至强军团的战士就像是乱石林中飞舞的鸡蛋，片刻便死伤无数。
至强军团原本还想去合围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可是在这混乱之中，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自保，那头傲因本就是大帝阶的，即便是郭皇带着死亡猎杀团也只能拖住它，让它不能专心去攻击星空飞舟，可是其破坏力依然是巨大之极。
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有几艘直接破开了空间逃离，不过还是有几艘被截了下来，一场厮杀之后，在星空之中抛下了许许多多的尸体，最后那几艘星空飞舟还是被至强军团给控制了。
在控制了这几艘蓝魔一族的飞舟之后，他们第一件事情就是选择逃离，向着兰且星的方向跑路。而还有一部分星空战舰则配合着郭野的死亡猎杀团合围神兽傲因，当然，也还有一部分至强军团的星空飞舟也开启了跳跃，顺着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离开的能量波动追了过去，显然，他们可不想让蓝魔一族有机会将这些东西带回蓝魔星，或者说，他们更希望将所有的宝贝全都截回，不然的话，完全对不起这一次至强军团的损失。
在混乱的大战之中，有太多的死亡，只是却并没有人看到，那些死亡之人的灵魂并未能够逃脱躯体，或者说那些残魂刚刚一离体便被星空之中一股极度神秘的力量给吸了过去，而后化成了虚无。不仅仅是那些亡者的灵魂，甚至是他们的血脉也在星空之中如同一条条细微的虚线一般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口给吞噬了。
灵魂、血脉，甚至是怨念、愤怒杀意等等在不知不觉地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或附着于经过这片星空的破碎的陨石，或者是随着星空乱流飘向远方……总之，这片星空仿佛越来越神秘，越来越玄奥，仿佛有一个个细小的符文在虚空之中生成，或附着于陨石，或如宇宙尘埃一般微不可查，但如果有人仔细地查看的话，还真能发现，那如同微尘一般细小的气流之中，浮动的不再是尘埃，而是一个个微小的符文，当这符文越来越多的时候，便开始彼此融合，化成了更大的符文。
当这片星空之中死亡的人越来越多，那星空之中符文似乎也越来越多，整片星空如同一张巨大的海绵体，将天地之间的怨念、恐惧、血脉和灵魂完全吸收，而后天地的规则便在悄然发生了变化！
炎帝发现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失算了，他没想到蓝魔星域的底蕴会如此雄厚，而且这一次居然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虽然他看到至强军团截杀了一批蓝魔族的星空飞舟，但是至强军团这一次损失却是极其惨重。最主要的并不是与蓝魔一族的战士相互厮杀，而是那只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强大异兽，那似乎与传说之中的神兽傲因极为相似的恐怖存在，在至强军团之中，就像是冲入羊群的猛虎，即便是郭野带着死亡猎杀团在那里阻杀，却也并未能阻止其疯狂的杀戮和吞噬。
炎帝等至强联盟的大帝阶强者分不身来，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对手，他们庆幸如果不是早有准备，那么今天真的要被蓝魔族人给坑杀在这星空之中了，以两位大帝对四位大帝阶强者，然后还要面对一只神兽傲因，尤其是在精通空间天赋的傲因面前，他们只怕连逃都难了。因此，四位大帝阶强者下意识地远离那只与郭野纠缠的傲因，并叮嘱郭野一定要拖住那只神兽傲因，让其不能够抽身出来加入大帝战圈。否则这个平稳一旦打破，可能发生的后果没人敢想象。
于是郭野也没有办法，看着两位大帝与两位皇座向着星空深处溜去，一边打一边远去，现在星空之中，只剩下他们还在与这只神兽傲因纠缠，就连至强军团的星空飞舟也开始撤离，他只能无奈地坚持。所幸，死亡猎杀团以大阵配合，守望相互，虽然无法真正限制神兽傲因的行动，但是却也能够支撑下去。而且郭野发现一个异常的情况，这只神兽傲因似乎受过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并未能发挥出全部的战力，这也是为何他们能够与之一直纠缠，甚至还时不时逼得傲因撕裂空间遁走的原因所在。只不过炎帝他们显然并不知道这个问题，他们只是担心傲因加入战圈，让他们十分被动，所以，他们将战圈引向了更远的地方。
事实上炎帝的心思正合了云帝的意愿，神兽傲因确实是伤势未好，当日纯元大帝与天残大帝两人联手对付这只刚刚苏醒的神兽傲因，虽然云帝与西帝及时赶到，但是他们依然将傲因重创。两位大帝阶强者不遗余力，又怎么可能是轻伤，就算是休养了快两个月，傲因依然未能恢复到完好，毕竟这两个月的时间傲因还要补充数百年沉睡的虚弱。
傲因作为蓝魔一族的守护神兽，其地位和意义自然重要，一旦炎帝等人发现傲因的虚实，他担心之后会有无穷的麻烦到来。谁不想得到傲因脑子里的神珠呢？所以，他希望将这些人引得离傲因更远的地方，让他们无心思去过于关注傲因的存在，至于其它的，他觉得就算是蓝魔星域损失了几只星空飞舟，但是他们这一次至少让至强军团损失了近百万的精锐战士，那也算是一场大胜了，至少蓝魔一族的重要的星空飞舟得以顺利跳跃逃走。只要进入了蓝魔星域之中，那么便有接应的外十星舰队，到时候，就算是至强军团想要追击，也是没有机会。只不过无论是云帝还是炎帝，他们所关心的对手都是至强联盟或者是蓝魔一族的强者，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在这星空深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而且他们正在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一片布满了陨星的星空之中。

第六百八十一章：蓝魔援军
纯皇是这一次蓝魔一族星空舰队的指挥者，他负责配合蓝魔二位大帝阶的强者，将赎金物资运送到指定的星空之中，而后会听西帝的指挥，或者移交给星痕大世界的至强军团，或者是杀出重围，带着这些物资重新回到蓝魔星域之中。
蓝纯是少数知道神女出事的人，所以这一次的指挥西帝和云帝并没有交给外十星诸族处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让外十星诸族知道蓝魔人连在神山之上的神女都保护不了，那对蓝魔一族的威信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说不定还有可能引起外十星一些族群的异动，正是这番考虑，云帝将这次运输的重任交给了蓝纯，他只是带了三十万蓝魔星与外十星混编的战士。
原本觉得这可能是一场很顺利的交易，可是到后来蓝纯却发现，他需要从数倍于自己的至强军团之中杀出重围，所幸神兽傲因的出现，让他们最终才有机会带着接近一半的星空飞舟跳跃了出来，也将带来的一大半的资源顺利地带回了蓝魔星域之中。
当然，蓝纯觉得这一次星空大战虽然惨烈，但是却值得，他们损失了近一半的战士，但是却造成了至强军团数倍的损失，可以说是赚了。而且他们损失的这一半的战士之中，大部分是外十星附庸族群的战士，也就是说蓝魔本族的精锐只不过损失了数万人而已，却能造成至强军团数十万的伤亡，这个消息如果传遍异域战场，他们蓝魔一族必然会成为整个异域战场之中的一个标杆，他蓝魔纯皇，也将名动异域了。
星空跳跃之后，蓝纯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让几只看上破破烂烂的星空飞舟迅速向蓝魔星域飞速而行，因为他知道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大量的至强军团也同样跳跃追来，显然那些人是为了几艘星空飞舟上的物资，那对于整个至强联盟来说都是一个巨大诱惑的物资，数十万斤的五彩云母，数万颗蓝冥神石，千株冥魔幻灵草、百万斤的天风啸音铜、万张冥河兽皮等等，无一不是星痕大世界所垂涎的蓝魔异宝，那可是只产自蓝魔星域的，每年西帝有意控制流出的数量，让外面一直处在饥渴状态，甚至都满足不了星痕大世界的消耗，更别说可以让他们大量运用了。正因为如此，炎帝和郭子兴才会借这个机会狮子大开口，列出了巨额清单，原本他们还想蓝魔二帝会还下价格，至少要将这数量降下一半吧，但是这两位蓝魔大帝真是太大方了，根本就没有还价，这个数量一点也没减，直接如实地送了过来。
当然，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这么多的数量可能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量，但对于蓝魔族数万年的积累来说，这些其实并不算什么，与神女的安全相比，再多一倍他们也出。当他们真的要离开这片星空之时，这些东西又不能全部带走，留着有什么用呢？所以他们毫不还价，可是他们没想到，就算是这样，他们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假神女，而真的神女可能已经死于炎帝之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真的愤怒了，一个人的希望完全破灭之后，他们可能会变得疯狂，而蓝魔族的二位大帝便是如此。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全都又一次带回蓝魔星，不会留一点给至强联盟，当然那些被抢夺走的另外一些星空飞舟没办法，他们不可能从数百万至强军团手中再去将之抢回来，不过那只是一小部分，而且最重要的几种资源却是在自己的星空飞舟之上，这一点蓝纯十分安心。
“当、当……”就在纯皇刚刚进入蓝魔星域之时，星空飞舟之上便迅速响起了一连串的警钟。蓝纯不由得一惊，莫非是至强军团竟然在他们归路之上布下了伏兵……他急急地赶到星空飞舟的控制舱，在那玉壁之上，看到许多星星点点亮了起来，显然是有大批星空飞舟正在他们前方迎面赶来，他的脸色不由得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转向的时候，身边的传讯阵却猛然亮了起来，他微微一怔，迅速开启传讯阵法，于是一道虚无的影子在那法阵的中央升了起来。
“我是元皇府府卫头领蓝庸，率阿泰部、天恒部等诸部援军前来支援，不知负责人是谁！”那传讯阵之上模糊的身影传来了一阵让蓝纯听起来觉得无比顺耳的声音，于是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竟然是元皇府的府卫头领蓝庸，这个名字蓝纯有些耳熟，不过他身为战皇，自然不会与其他长老府中的府卫头领有太多交集，因为这是避嫌，不然元皇要是觉得他想挖自己府上的府卫头领，那个误会可就不太好了。
“本座蓝魔纯皇，本次舰队的负责人，不知道援军有多少人？”纯皇想了想，也开口道。
“蓝庸见过纯皇，由于不知道真正撤离的方向，所以大部队分成了数股，蓝庸匆忙，只带了阿泰一族与天恒一族共计六十万的援军前来，请纯皇指挥！”蓝庸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在蓝魔一族之中，纯皇可是元老会之中的一员，身份地位自然不是蓝庸所能够比拟的，因此，在相遇第一时间里交出指挥权，这是最正常的事情。
“六十万……”纯皇的眼睛不由得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们逃回来的还有十几万，一共有七十余万的战士，而后方至强军团追赶过来的不过只有两三只星空战舰，也就是二三十余万人而已。想到自己被追赶得无比狼狈，他心头便涌起了一丝浓浓的杀意，立刻道：“很好，你们随我一起在星空之中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在我们的身后预计有三十余万至强军团，我们要将他全部消灭在我蓝魔星域，如果这一次成功，回到蓝冥城，我会向西帝大人为你等请功！”
“谨尊纯皇之命，我等随时待命……”传讯阵之中传来了蓝庸的声音，而后那虚幻的人影一阵摇晃，便此消散。
看到玉壁之上那些红点一个个地消失，而后纯皇的心头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要给至强军团一个惊喜，要给那些追兵一个大惊喜。所以，他直接将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摆了开来，他就是一个诱饵，不过谁是猎物却只有他才明白！
……
郭怀紧紧地追着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跳跃而来，眼看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很快便要进入蓝魔星域了，这让他更加紧迫了起来，大都督在那里缠住了那头巨兽，而他们怎么能够让蓝魔星的星空飞舟真的逃掉呢，所以他亲自追了过来。原本以为这一次会无功而返，但是当他刚刚追入蓝魔星域的时候，便看到了蓝魔星哉那几艘残破的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一字排开，似乎准备要与他们决一死战一般，这让他颇有些错愕了。
“他们的星空飞舟必然是受损严重，无法再逃了！”有人兴奋地叫了起来，很显然，当人们看到那些破烂的星空飞舟，第一印象就是受创十分严重，再经过星空跳跃之后，这些星空飞舟还能飞得出这么远，已经让他们十分意外了，现在那些人很明显是看到已经跑不了，倒不如十分光棍地选择背水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的生机。
郭怀微有些疑惑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星空，除了远处有些飘浮的陨石之外，星空之中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情况。心头一阵冷笑，就算是想要背水一战那又能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虚幻。
“全体准备战斗……”郭怀一声令下，那几艘星空飞舟正是从战场之中逃出来的，也就是说如果能将这几艘星空飞舟给拿下来，那么蓝魔一族所准备的所有赎金都将会成为他们的，到时候这一次那惨重的损失也能够回一点本了，不然的话，只怕是他们无法向至强联盟交待。
至强军团的星空飞舟迅速向纯皇的星空飞舟逼了过去，而星空巨弩已早有准备，眼看那离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越来越近，郭怀终于下令开始攻击，一道道诡异的符光射了出去，直接散落向四面八方的星空，却并非是直接冲向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
那些符光在飞出足够远的时候直接爆炸了开来，化成一缕缕诡异的光束，这无数的光束射出之后，在星空之中仿佛交织出了一张大网，他是要锁死蓝魔星域星空飞舟逃离之路。
一张张光网交织之后，无数的星空巨弩便射了出去，当然，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之外，一片片由符文交织出来的光盾也在迅速成形，同样的星空巨弩也开始散射，在星空之中，双方就这样短兵相接了起来。
满天的流光在虚空之中交织，强大的能量波卷着一支支巨弩想要穿透对方的防御，破开对方星空飞舟的身体。
在几轮星空巨弩交替散射之后，双方的星空飞舟舟体都有或多或少的破损，但是彼此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至强军团的星空舰下方开启了一个个巨大的门洞，一艘艘小型星空飞舟如同蝗虫一般涌出，而后向着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涌了过去，在近距离之中，他们更喜欢以最直接方式破开对方的防御，然后短兵相接，那么便以数量和真正的实力来决定最终的胜负。这也正是至强联盟军团作战的方式，先破开敌的防御，然后小型飞舟短兵相接，形成登舟战。
蓝魔星域的星空飞舟之上，更多的星空巨箭射出，还夹杂着一些巨型排弩，他们不像星空巨弩那般强大，但是却比星空巨弩更加密集，而在短距离之中，其穿透力也更加强大，这些对那些想要靠近的小型星空飞舟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困兽之斗吗？”郭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就算是那些排弩能够射出两三轮，但是两三轮之后，他们已经到了对方星空飞舟之下，那个时候，对方又用什么阻挡自己的登陆？

第六百八十二章：蓝魔血祭
炎帝与云帝都没有发现他们所进入的星空之中的异常，虽然这片星空之中的情况似乎比别的地方要更加复杂一些，因为到处都飘浮着大量的陨石，所以更方便他们在其中穿梭大战，彼此之间的战斗技巧才能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只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这片星空之中的许多陨石似乎都以一个极为玄奥的轨迹在移动，而不是像其它流浪的陨星一般，随着星空之中的乱流而动。
当然，炎帝与云帝的眼里只有他们的对手，至于外部的环境如何，他们还真不在意，在星空之中，大帝阶的强者是整个天地的王，什么环境那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巨大的星辰，他们也能够轻易轰碎掉，更何况只是一些纷乱而破碎的陨石。不过两位大帝阶的强者拼出了真火，彼此几乎都没有保留，炎帝司空拓虽然略占了一点优势，但是在重创云帝之后，他也受伤不轻，不过这一场战斗他们似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大战了半日之后，炎帝发现自己的力量和规则之力似乎流失得越来越快，不过在看到云帝也似乎如此，总是被其压着一头的时候，心头那疑惑也就消失了，毕竟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全力相拼，身上的力量与规则的力量流失得快速可并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全力以赴，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难以持续太久。
云帝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他感觉自己在炎帝的压力之下，不只是力量与规则流失得太快，就连生机都似乎在迅速被侵蚀，这似乎有些不对。他以前并不是没有与大帝阶强者交手过，而且不止一次，即便是像今日这般大战，他也曾有过，可是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他感觉在这片星空之中，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生机力量，他们不仅从这片星空之中得不到天地规则的支持，反而他身体之中凝聚起来的天地之力，仿佛也被这天地之间的规则所干扰。
“难道是至强联盟早就在这里布下了陷阱……”云帝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骇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次他就麻烦了，想到这里，他没敢再犹豫，一声轻啸，身体之中仿佛有一道道玄奥的符文迅速升腾而起，仿佛自他的七窍之间，又似乎是自他的每一个毛孔向外散发，而后他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魔方所笼罩，恐怖而古老的气息要将这一方天地冻结一般。
“血脉之力……”炎帝司空拓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蓝云终于运用了血脉的力量，那是蓝魔一族特有的强大能力，以血脉之力来换取祖灵的庇佑，从而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当时西帝便是以血脉的力量挡下他的天凤神祭，那么蓝云比蓝西强大不止一筹，其血脉之力更加浓郁，又能够发挥得出多强的力量呢？这让炎帝司空拓不由得小心了几分。
“好吧，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血脉之力究竟有多强，别忘了，你们永远是异族，就算是你拥有逆天的血脉，你也同样会受到这片天地规则的诅咒……”炎帝司空拓一声轻啸，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一团灰暗不明的火焰蓦然自他的头顶之上升起，仿佛是透过了他的天灵盖，然后一丝一缕地汇取头顶，倾刻之间，仿佛化成了一只灰色的凤凰。
“啾……”一声长长的嘶鸣，天火之声，天地之意，如大道和鸣，天地共振。凤鸣之声响起，那火凤的颜色逐渐由浅转深，最后化成了紫黑色的凤凰，仿佛君临天下一般，骄傲地咆哮了一声，巨翅暴展，化成了一缕光束直接扑向那凝于虚空之中的魔方。
“轰……”天地仿佛在刹那之间静止，无穷的火焰在那一撞之中，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一片片，一朵朵，一丝丝地散了开来，只是那种暴散开来的节奏，仿佛让时间都在刹那之间变慢。在那相撞之地的星空之间，一道恐怖的裂缝生成，那飞浅的火焰，那破碎的魔方仿佛都成了填补那道裂缝的能量。
魔方在那一瞬间，仿佛变幻了无数的形态，如剑，如斧、如枪、如鞭、如马、如龙、如花鸟……无形无影，仿佛被那天凤火影给冲散，可是当那万千火花散开之后，那魔方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影子立于虚空之中，就像是一个苍老的老者正夜视苍穹。
“啾……”那只天凤发出一声悲鸣，那万千火焰散开之后，天凤却仿佛如同褪了所有光亮毛发的公鸡，被那苍老的老者踩在了足下。
老者那双深邃无比的眸子凝望苍穹，仿佛有一种悲天悯人之感，不过那种过程只不过停滞了一刹那，那双目光便落在足下的天凤身上，那有些干枯的大手，如同掌刀一般斩向天凤的脖子。
“不……”炎帝虚弱地发出一声怒吼，那只天凤可是他的天火，与他本命相连的天火，他没想到自己借助天火之力凝出来的天凤神祭，竟然无法与蓝魔云帝的血脉之力相抗，那道虚影并非别人，而是蓝魔始祖，以血脉之力献祭而换来祖灵的庇佑，那就是蓝魔一族的祖灵，传说之中真正的神灵阶的强者，即便是隔着无尽的星空，隔着一方世界，蓝魔祖灵依然可以通过血脉的献祭来庇佑蓝魔一族的弟子，唯有血脉越发纯粹的蓝魔后代，才能够召唤来越发强大的祖灵。
“啾……”火凤一声惨叫，那只头颅直接被那干枯的祖灵之手给斩落，而后鸟形的身体仿佛失去了粘合的沙雕，在瞬间化成了无数飘散的火花。
蓝魔祖灵并没有就此停止自己的行动，那干枯的大手划过火凤的脑袋之后，又悠然向炎帝司空拓一指划了过去，这一指，仿佛已是这片天地之间真正的主宰。
炎帝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躲避，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向什么方闪避，都不可能躲得开这一指，那是一种源于灵魂之上的锁定，甚至可以说，这一指划过，他的身体上不会出现哪怕一丝的伤痕，但是他的灵魂必然被这一指寂灭。
“不……”炎帝司空拓极力挣扎，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千丝万缕的蛛丝给包裹，无法挣扎，无法转动，甚至是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反抗，这甚至导致了他的身体都无法有效地移动。
“这是什么攻击？”炎帝司空拓心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绝望，这就是神灵的攻击吗？仿佛天地的时间、空间都已在刹那之间静止，他唯有静静地看着那一指向他逼近。
“我不甘心……”炎帝几乎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之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挣脱了束缚，而后他的身体便动了，不过他不是抵抗那逼近的一指，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向那一指传来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远逃。这一刻，他真的相信，在大帝之上，真的有神灵的存在。那是一个星痕大世界所有生灵都无法触及的禁忌，而蓝魔一族，才是真正最接近神灵的一族。是当年那些入侵星痕大世界，诸神大战之后留下来的拥有最纯净神血一族，这也是为何至强联盟最不愿意与蓝魔一族开战的原因。即便是知道蓝魔星域之中有着许多星痕大世界渴望得到的资源，他们也不愿意与蓝魔一族起冲突。
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蓝魔一族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没有人想要激起蓝魔一族拼命的决心，因为每一个蓝魔族人都保持着极纯正的不与外族通婚的习惯，就算是娶了其他族群的女子，他们也不会让这些女人留下任何血脉，如果真有其他族群为蓝魔一族产下子女，也会被蓝魔一族毫不犹豫地处死，那就是为了保证这数万年来，他们的血脉不会被异化，不会被污染……蓝魔一族的人不有争霸星空的欲望，他们只想回归祖地，所以，没有人想去将这只雄师给唤醒，让他们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逐渐走向衰落。但是这一次，他们却不得不与蓝魔一族正面相对，甚至与蓝魔一族最强的大帝相对。
云帝之血，是蓝魔一族中除了神女之外，血脉最纯的蓝魔强者，所召唤出来的祖灵之强大，已然出乎炎帝司空拓的意料，在他看来，这样的攻击，只怕唯有星痕大世界之中荒古大帝与灵空大帝才能够接得下来。
炎帝飞退，那一指却依然在不断地缩近距离，似乎他无论如何退开，却依然快不过那一指的速度。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炎帝心头哀叹，甚至到最后，他直接闭上了眼睛，他感觉死神已经离他无比近，那是一股透自灵魂的深寒。
“噗……”炎帝司空拓感觉自己的眉心一跳，仿佛有一颗细微的石子落在眉心之上，他的灵魂猛然一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但是那种痛楚只是持续了片刻，而后那股笼罩在灵魂之上的深寒却骤然消散，那疼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他不由得一惊，急忙睁开眼睛望去，却见那道干枯的虚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最先消散的却是那无比悠长的一指。
“唉……”虚空之中，一声沉重地叹息传了过来，似乎有些不甘，却又有些无奈的感觉，却正是那道蓝魔始祖的虚影发出来的。
“力量用尽……”炎帝司空拓狂喜，一种劫后余生之感让他禁不住想要跳起来的冲动。
“咔咔……”炎帝司空拓看到蓝魔云帝的身体之上，一道道细微的裂纹生成，就像是被摔过的雕像一般，一丝丝血迹自那裂缝之中渗了出来，已经染红了他的身体。这一次血脉献祭之力似乎已经耗尽了他身体之中的能量，可是他还是没有杀死炎帝司空拓，只差那么一点点，他感觉如果不是这片星空之中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抽离他的生机和血脉的力量，那么，他应该可以凝聚出最后那一击的力量，他甚至有把握可以杀死炎帝司空拓，而不是只是让对方的灵魂受创！
这或许就是天意！

第六百八十三章：博命求生
蓝纯看着那已经交织混战在一起的双方战士，眉头不由紧紧地皱了起来。蓝庸的反应速度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慢上许多，原本他的计划是在双方开战之后，蓝庸带着阿泰一族与天恒一族的六十万大军自后方包围这些至强军团，那样，这些人就插翅难逃了，只要他们能够撑住第一波攻击，那么对方必然会被全歼。可是现在蓝庸所带的那六十万大军竟然在他的召唤之下毫无动静，似乎对方并没有收到信息，也没有看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困境，这让蓝纯十分愤怒，如果蓝庸此刻在他们的面前，他绝对会直接斩杀对方，但可惜的是对方在星空的另一头。
“纯皇，似乎有些不太对……”一名蓝魔族的大圣神色有些不好看地回复。
“这个蓝庸我一定要杀了他，怠误军机……”纯皇的心中愤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纯皇，我们撤吧，如果再不撤，只怕我们全都走不了啦……”又一名大圣阶的蓝魔族高手行了进来，十分急迫地道。现在蓝庸那群人根本就没有来援助他们的意思，凭借他们这本来就已经残破的星空飞舟，想要挡住两倍于自己的至强军团精锐，这似乎并不太现实，现在大部分的战士已经与至强军团胶着在一起，很难分开，唯有主舰还没有被人强行攻上来，如果说要逃离的话，现在便是主舰唯一的机会，如果现在不逃离，一旦双方再次胶着在一起，那么他们便再也无法脱身，说不好，整支蓝魔舰队都会全军覆没。
“为什么？阿泰族与天恒一族他们不想存在了吗？”纯皇极度不甘地大叫，如果蓝庸带着那两支队伍攻上来，这一次他明明可以反歼对方的队伍，可是现在却让他们在这里看着被人给灭。
“纯皇，看，我们的援军来了……”一名蓝魔族的大圣突然大喜地叫道，而后他们指着至强军团后方的那片星空，一些隐约的红点正在迅速向至强军团靠近，显然，正是之前出现在他们玉壁之上的那些红点，蓝庸带着阿泰一族与天恒一族的星空飞舟，这些人并不是没有出动，而是已经悄然绕到了至强军团后方的星空之中去了，显然是想将至强军团全歼于这片星空，但极有可能是因为担心至强军团的舰队发现他们的存在而逃离，所以绕得有些远了。
“哼，这个蓝庸，速度这么慢！”纯皇不由得骂了一声，但是他并没有责备阿泰一族与天恒一族，因为这两族的星空飞舟只听蓝庸的调度，那就是说蓝庸没有开口，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出动。这件事情的根源还在主帅的身上，不过看到蓝庸的援军还是来了，这让他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至少，这一场大战他们肯定会赢。想到这里，不由得大手一挥：“吩咐所有人，全力出击，我们的援军已经来了，不能让这些异族逃出我们蓝魔星域……”
“杀……”星空之中，原本被攻击得抬不起头来的蓝魔一族战士似乎在瞬间打了鸡血一般，不仅不再展开星空飞舟的防守，相反更开始自星空飞舟之中扑了出去，向至强军团反扑过去。他们的援军来了，只要他们能够坚持一会儿，那么死亡的必然会是这些追赶他们的异族。蓝魔人的骄傲在这一战之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们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被人追得像野狗一般，在内心里压抑着满腹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都点燃了，现在他们全力反击，就是要拖住至强军团敌人逃离的步伐，只要他们在缠战之中，对方的星空飞舟便休想逃离。
星空对面的郭怀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眼看便要将这群蓝魔族的残兵解决掉的时候，对方竟然疯狂反扑，如果只是疯狂反扑的话，还没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在他们的后方竟然出现了大量的星空飞舟。那些星空飞舟并不是巨型的星空战舰，而是由许多大中型的星空飞舟所组成的，散布在星空之中，似乎一下子将他们的退路堵住。而看那在玉壁之上显示出来的数量，很显然对方的是一支他们无法抗衡的新军。
“全力出击，从正面突围出去……”郭怀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权衡之下，他发现只有正面的蓝魔族军队数量最少，而且现在他们与之胶着在一起，想要退出来已经很难，那不如直接凿穿前方的防御，直接从正面攻过去，或许他们还有机会突破逃离。否则如果回头，那么先要解决与眼前这些蓝魔一族胶着的战况，或者是舍弃正在战场之中拼杀的那些战士，仅他们少数人撤离，可是一旦放弃了那些人，他们现在的数量再去与后方数倍的兵力大战，结果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唯有死路一条。
“呜……呜……”龙角号在星空之中响了起来，至强军团的星空飞舟开始向前方迅速挤压过去，更多的至强军团战士向着蓝纯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像是蝗虫一般的小型星空飞舟不断地在星空之中爆炸，一道道穿着百变战衣的至强军团战士，仿佛疯魔一般开始反击。
百变战衣确实是一件最适用，而且可以量产的超级装备，至少可以让他们在星空之中飞行更加便捷，而且可以变换开关，最重要的是可以挡住星空之中那神秘的能量侵蚀更长的时间。
星空之中，一下子变得更加惨烈了起来，如同是一片修罗场，破碎的星空飞舟，破碎的甲衣，破碎的陨石，还有破碎的尸体，让这片星空渡上了一层死亡的颜色。
纯皇似乎看出了郭怀的意图，于是高声地发出一道道命令，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将这群想要逃离的至强军团挡住更长的时间。他有些郁闷，那位蓝庸就像是一个白痴，为何不分出十万战士来他的后方支援，却将所有的人全都拉到了至强军团的后方，这不是逼着对方向自己这个方向疯狂发动攻击吗？难道在那蓝庸的眼里，蓝魔一族战士的性命还比不上那些阿泰族和天恒一族吗？或者说，这一切其实就是元皇那老家伙的意思，一开始元皇就对他这个平日里不太对付的家伙不满，所以，故意让蓝庸如此做，这让纯皇十分郁闷，但却又不能真的去责备蓝庸，毕竟对方是按照他的意思抄后路的，好像也没有错，只是他的指挥似乎出现了一点点的问题，并没有给对方说清楚，或者说是一开始自己欣喜于数量的优势，而没有真正好好地与与蓝庸形成意见上的共识，于是出现了一丝理解上的偏差，这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只是现在，他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全力阻截至强军团！甚至连他自己也不得不全力出手，至强军团在人数上有绝对的优势，而那百变战衣对于至强军团似乎有着极佳的提升战力的作用，当双方都全力拼命的时候，蓝魔一族的死伤就变得更加惨重了起来。而且现在至强军团的战士似乎也明白，如果不能够冲出去，那等待他们就只有死亡一条路可以做了。
至强军团的拼命，而蓝魔一族的守，彼此之间的战斗变得更加残酷，星空飞舟的战争变成了星空之中最直接的肉博。这群战士大部分都能够发挥得出战王阶的战力，最弱的也是战将高阶的层次，当然，还有不少的战圣阶强者，但战皇阶至强军团却只有郭怀，而蓝魔一族也只有纯皇一人而已。当郭怀也加入到战圈，直接在蓝魔一族阻击之中撕开了一条裂缝准备逃离的时候，纯皇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于是，他不得不亲自出手阻拦这位至强军团之中的战皇阶强者。
纯皇与郭怀之间的战斗也全都是毫无保留，因为他们不敢有所保留，郭怀是拼命，那么纯皇不拼命也不行。可是纯皇内心却是极度郁闷的，这不是他想象的那种结果，在他的想象之中，他只是负责将这群至强军团阻挡片刻就行了，那样，蓝庸便可以带着天恒一族和阿泰族的六十万大军扑上来，那个时候，至强军团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抵抗能力，直接会被一块块地分割，然后猎杀，他们的阻杀也会十分轻松，但是现在这与他想象的和预计的完全不同，他在这里与至强军团拼命，以十几万的蓝魔一族的精锐战士与三十余万的至强军团拼命，可是那些早就已经可以看到赶来的援军，却像是在星空之中飘荡一般，根本就没有加紧赶路，而是在远处不紧不慢地靠近，似乎更像是观望着这片星空之中的战局一般。
纯皇真的很想一巴掌将蓝庸拍死掉，在纯皇最初的估计之中，蓝庸他们才是作战的主力，隐约之中，他感觉蓝庸如此做法，必然是有问题，只是这个问题是什么，他现在也无法猜测得出来。但他感觉如果蓝庸再不出手的话，只凭他身边这十来万的人，就算是拼光了，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挡抵得了至强军团一心想要逃走的计划。可是很明显，蓝庸没有出手，他们的星空飞舟反而在至强军团的后方缓缓地摆开，似乎他们只想给至强军团最强大的压力，而不是直接的杀戮。
“蓝庸，你还不出手等待何时？”纯皇不由得高声呵斥，如果对方不想出手，那么这一次，只怕他们会全军覆没……
“纯皇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的……”远处星空之中，突然传来了蓝庸的声音，十分平静的声音，但是蓝庸的声音落在纯皇等人的耳中，却让他们的背心禁不住渗出了一层层冷汗。

第六百八十四章：星空蓝出手
赵汉平是郭野属下的亲信大将，也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兰且星至强军团之中的重要人物，几大战皇之一。郭野负责拖住那只异兽，而他却负责将抢夺到的几艘蓝魔一族的星空飞舟给拖回兰且星。
一场乱战之后，蓝魔一族那些星空飞舟中的人全都被猎杀，当然，至强军团同样为此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夺到的几只星空飞舟早已经破破烂烂，几乎都快被星空巨弩给轰得散架了，但是里面的蓝魔星域特有的物资并没有散落，这是他们唯一庆幸的。
现在赵汉平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物资运回兰且星，虽然这次的牺牲太大了，可是能够赚回一笔物资总比什么都没有得到要好一些。
赵汉平没有在星空之中作丝毫停留，他的目标是兰且星，只要将这些物资带回兰且星，那么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不过他带回来的这支队伍人数并不多，因为至强军团更多的部队需要防备蓝魔星域的反扑，所以会在星空之中留下一支至少百万人的部队，而还有军团在接应郭野，外加上郭怀带着一支军团追击蓝魔星域逃离的那一支人马，所以，赵汉平带回来的这支队伍不过只有近三十万众，毕竟只是护送物资而已，有这么一支强大的队伍，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看着离兰且星域越来越近，赵汉平的心里也越来越安稳，只要进入了兰且星，那么一切就可以交差了，他的军团也可以直接守在兰且星之上，等待下一步战略计划，毕竟前期与蓝魔一族之间的交手，那不过只是权宜之事，是因为郭家钰的原因而引起的，最后却演变成了一场灾难式的战争。
赵汉平在收到前方统计的战报之后，也禁不住为之触目心惊，因为这一场大战下来，至强军团竟然损失了近百万的大军，而大部分都是几位大帝阶强者交手的余波所造成的，还有那只恐怖的帝阶异兽，简直就是杀戮机器。可以说，这一战下来，对于郭家绝对是一个重创。
这近百万的至强军团之中虽然大部分是战将和战王阶的，但是这也可以算得上是星痕大世界的中层精锐。这一场大战之后，只怕许多小宗门需要用不少的时间来恢复自己的元气，毕竟小宗门不像那些大世家那般，想要陪养一位战王，他们需要大量的资源堆积，赵汉平有些庆幸，他这一支军团损失并不太大，而且还截杀到了蓝魔一族的一部分装载了资源的星空飞舟。就算是至强联盟真的要问责的话，也问不到他的头上来，至于郭野，那却是另一回事了，他是兰且星域的大都督，整个战争的损失，他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即便是有郭子兴和炎帝这样的强者帮他们托着，只怕也难逃责罚。
“将军大人，前方已经到了碎星域，要不要先停一下，派出一支小分队进去探一下路，然后我们再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赵汉平的副手小心地打断了赵汉平的思绪。
“碎星域？”赵汉平微微沉吟了一下，只要过了碎星域，就是兰且星域的范围了，而碎星域是由无数破碎的陨星所形成的一个广阔的星带，可以说是整个兰且星系的一道特殊的星环，就像是在无垠的星空之海圈出一个特殊的范围来，而在这个范围之中是兰且星，那碎星带就像是整个环护兰且星的一堵长堤。
不过现在的碎星带并不安全，因为兰且星已经被他们打得十分惨，许多兰且一族便直接离开了蓝且星，像星盗一般活动在这片碎星带之中神出鬼没，想要抓到他们，却因为这里的地形太过复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有必要，我们有三十余万的战士，没有星盗有这个实力敢在这碎星带之中拦截我们，就算是星空蓝也做不到，现在我们必须早一些回到兰且星，不能在路上有太多的耽误。洪平，传我命令，全速前进。”赵汉平直接否定地道，想要在这星空之中伏击他们，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实力可以做到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回归兰且星的路线就连郭野都不清楚，那些星盗就算是想要拦截，也不可能做得到如此精准，等到那些星盗发现他们位置的时候，只怕他们已经甩开屁股逃离了。
“全速前进……”听赵汉平的话后，洪平微犹豫了一下，而后转身至那操控台前，下达出赵汉平的命令。于是星空飞舟的速度再一次加快，迅速向那碎星域之中钻了过去。
一颗颗大大小小的陨星自他们身边滑过，星空飞舟如同乱流之中的鱼儿，不断地扭转，偶尔可见那些破碎的陨石之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那些是一些特殊的矿物陨星，只不过星空飞舟并没丝毫停留，直接滑了过去。
“轰……”赵汉平的星空飞舟猛然一震，似乎是被巨大的陨石撞击了一下。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缓步来到操控台，冷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军，好像是有些不对，这里的陨石比以前要密集得多，似乎有人在这条通道之上做了手脚……”一名操控飞舟的战士有些担心地道。
“有人在这条通道之上做了手脚？会不会是你们走错了通道？”赵汉平微怔问道。
“不会有错，我们的星图显示我们现在正在碎星域的通道之上，可是这里的陨星似乎被人为聚拢，形成了更大的阻碍。”
“给我小心戒备，加速冲出这片区域！”赵汉平沉声道。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不过他的话音才落，便感觉星空飞舟接连巨震，似乎有更多的陨星撞击了上来，而在那巨大的晶壁之上，他看到了许多的红点，就像是闻到了血腥的鲨群一般，迅速自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不好，有埋伏……”赵汉平的脸色骤变，而后近乎嚎叫地道：“全速冲出去不要恋战！”
“是星空蓝的星盗群……”有人终于传来了消息。已经有人看出了那围来的星空飞舟之上的图案，却正是星空蓝的标志。
“星空蓝……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赵汉平神色微变，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一个问题，这出现的那么多红点，数量比他想象的要多许多，如果只是星空蓝，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星空飞舟，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星空蓝已经与其他的星盗结成了一群。
“全速冲击……”赵汉平深吸了口气道，这一次他是真的陷入了尴尬之中。
很快，那些红点成了一艘艘星空飞舟，他们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一些标志。
“兰且一族……”赵汉平这一次真的色变了，如果只是星空蓝的话，他还不惧，可是如果对方加上兰且一族，那么效果就不一样了！
……
与赵汉平一样处在尴尬位置的还有蓝魔云帝，只不过蓝魔云帝却是在另一片星空之中，与碎星域相距太远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他便可以将炎帝斩杀在这片星空之中，可是在最后的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血气已经不足，已经无力支撑祖灵做最后的攻击。
血脉召唤，那是最后的杀手锏，在使用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他没有杀死炎帝司空拓，仅仅只是毁掉了对方的天火，但是炎帝本人可能只是灵魂受了些伤，至少还有杀他之力，而他却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于是，他只能看着炎帝一步步地踏着虚空而来，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他有些后悔为何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选择两败俱伤的打法，那样他至少可以占着优势，而且那个时候死的人肯定是炎帝司空拓，但是他错过了机会，当他来到这片星空之时，天地仿佛在不断地抽离他的规则，不断地削弱他血脉的力量甚至是悄然吞噬他的生机，等到他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有些迟了。差一点，那就是失之千里，他心头有恨，星痕大世界的这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阴险许多，竟然提前在这片星空之中布下诡异的天地规则，竟然可以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到他身体之中能量的平衡。
“蓝云……哈哈哈……”炎帝看着云帝的眼神里多了几许嘲弄和兴奋，他还活着，那么，这一次该死的人就是蓝云了。
“咳、咳……”炎帝禁不住吐出几口鲜血，而后化成了雨雾，飞散在星空之中，他的伤确实是不轻。云帝那一招血脉的献祭确实是强大，即便是强如炎帝，也无法躲开那恐怖的一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云帝血脉之力不足，无法支撑最后的攻击，这才让他逃得一命，可是他的灵魂受伤不轻。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炎帝司空拓长长地吸了口气，而后蹒跚来到了蓝云的面前，两败俱伤的结局，但终究他是可以活下去的那个人，而要死的人却是蓝云！
“你们真卑鄙……为……为什么不敢……和我……光明正大地……交手……”蓝云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心，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交手，不是以这种小手段，那他绝对不会输。
炎帝一怔，而后又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找这种借口呢？不过，你死在我的手中，也并不辱没你的名声……”
“哈哈，我蓝魔一族是神眷之子，你以为你是谁……”蓝云不屑地道，眼神里反而变得平静了起来！

第六百八十五章：杀帝
“我以我血祭祖灵……司空拓……一起陪葬吧……”蓝云一声厉笑。
炎帝司空拓顿感不妙，就在云帝说出刚才那一句话的时候，他便已经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对，而当云帝的第二句喊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事情只怕比他想象的更坏，于是他想都没想，直接伸手祭起余力想在虚空之中撕开一道裂缝直接逃离。他感受到蓝云身体之中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迅速迸发，就像是星辰内核正在扩散，有如超新星毁灭之时最后那一刻的恐怖能量异动。他立刻明白，这是云帝选择了自爆，一位强大的大帝阶强者选择自爆，那会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即便是他拥有大帝之躯，也不敢面对对方如此疯狂的选择。
只是当炎帝想要撕开虚空之时，却赫然发现天地规则之力根本就不受他的左右，他的手仿佛在虚无之中触碰到了无数丝网一般的莫名符文，细秘如尘，若不是他仔细观看，他还真的发现不了这片星空与他想象之中的已经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这样……”炎帝司空拓赫然发现自己指尖迸发出来的力量竟然被那些细小的符文给吸收，甚至连他身上的生机与灵魂的力量都受到了影响，更不要说将这片星空撕裂开来了。
“不好……”炎帝司空拓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多想这片星空为何会变成这样子，他只是知道云帝选择了自爆，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得越远越好，不能撕开虚空，那么就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只是他身上的伤势原本就不轻，即便是速度再快，似乎也还是不够。因为云帝的身体之中，已经透出了无穷的光华，那些光华在虚空之中幻化成一个个古怪的符文，而这些符文又像是被某种力量诱发，化成了一道道诡异的符之火，焚天灭地……
“轰……”云帝的身体终于化成了一团强光，如同爆炸的太阳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每一寸光便是一寸符文，每一寸符文便是一寸火焰……天地至极的符之火。光有多快，火便有多快。炎帝司空拓还只是飞逃出千里，那恐怖的光便已经将他笼罩，而后化成亿万的符火，有如万千的虫蚁一般吞噬他的每一寸血与肉。不过最先撞击在他身上的是那股无比恐怖的冲击波，仿佛有数十上百颗星辰在同一时间自爆，他看到了天地塌陷，看到了光吞噬了一切，看到了火吞噬了一切，星空之中并不是形成了一个黑洞，而是直接化成了一黑洞，只是这黑洞之中先是有无穷的光暴射而出，当其达到极速之时，却又猛然一缩，仿佛要将光华所及的东西全都吞入那黑洞之中。
“啊……”炎帝司空拓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血肉似乎被那冲击而来的光华一片片撕碎，只剩下那干枯的骨架，而后那些血肉全都被那光华直接卷入了黑洞之中。天地由极至的明亮，骤然之间转入了极致的黑暗，于是在微弱星光之下，炎帝发现自己只剩下一具紫金色的骨架，在那骨架之中似乎还有微弱的灵魂之火在跳跃。
炎帝司空拓还活着，但是这种活法只怕比死亡还要恐怖，大帝阶的生机无法想象，只要灵魂仍在，那么，便可以重塑帝躯，就算是只剩一副骨架。
天地暗极之后，似乎虚无之中还有微弱的萤光在闪烁，这些萤光就像是烧过的纸木灰烬散落在星空之中，还带着几点星火。不过这些星火似乎被那幅骨架子吸引，一点点地向着那骨架之上附着，仿佛正以极慢的速度重新生成一丝丝新鲜的肉芽，而还有许多星火灰烬却被这片星空给吸收。
云帝那恐怖的自爆并没有将这片天地的规则打破，反而在极暗之后，星空之中仿佛有一丝丝萤光的丝线亮了起来，如同天地经纬，又如同亿万符文串联，或血色，或金色，或白、或灰、或蓝、或黑，那些符文闪烁着不同的色彩，却在迅速吸收着这片天地之间散落的各种能量，包括炎帝被那恐怖的能量波冲毁的血肉力量，每多吸收一点，那些诡异的符文便明亮了一分。
炎帝那只剩下骨架的手动了一下，那干枯的手掌之间多了一块血色玉佩，上面铭刻着七种元素的纹理。那是七帝之令，经历了刚才云帝的自爆之后，炎帝的意识还算清醒，只是他此刻的伤势太重了，连移动都困难，而这片星空那诡异的异状落在他的眼里，他似乎有些明白，这是一片被人做了手脚的星空，正在与他的身体拼抢着生机，拼抢着血肉和灵魂，只是到最后会是什么样的局面，他都不知道，因为他现在连移动都做不到，所以，他不得不动用七帝之令，请求援助，否则他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出现一个恐怖的存在将他现在如此脆弱的身体和灵魂给灭杀。
当然，在炎帝看来，这片星空的异常只怕正是蓝魔一族布下的某种陷阱，毕竟这一次的交易对于他与郭子兴来说，都是蓝魔二帝布下来的陷阱，那么，这里是陷阱也并不算什么意外。
“嗡……”七帝之令终于亮了起来，那血色的光华冲天而起，似乎要破开虚空投向远方，只是当那血色的光华撞击在苍穹之上那些光亮的丝线之上，却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撕开了界壁穿越而去，而是直接被天幕之上那无数的经线给吸收，使得那光华更亮了，与炎帝拼抢虚空之中血肉与灵魂的力量变得更加有力，甚至都开始自头骨之中那流光溢彩的的魂团之中吸收出一丝丝灵魂之力。
“这不可能……”炎帝的心头升起了一丝绝望，他的七帝之令居然都无法穿透这片星空那诡异的封锁力量，他有些怀疑这究竟是什么人布下的，至少在这片星空之下数千里的星空都被这种诡异的力量封锁，不，应该不止数千里，而是数万里……
这是一个无法让人相信的手段，将数万里的星空封印，那是何等手笔。
“究竟是谁……”炎帝愤怒地咆哮，他隐约猜到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至少这里的布局应该不是蓝魔一族布下来的，他在与云帝交手的时候，也同样感受到对方灵能和生机也在飞速地流失，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因为他也感觉自己的灵能和生机在流失，可是现在却似乎突然明白，这种情况是因为这片天地之间存在着诡异的规则，被人强行以逆天的手段封锁，而且这封锁大阵还能够在不知不觉之中吸收他们身体之中的力量，然后这片天地的封锁大阵变得更加强大。
“究竟是谁……”炎帝那好不容易复苏了一点点的嘴巴里发出一阵极难听的嘶嚎声，只是这声音太弱了，弱到直接随着星空的乱流而吹散。
没有人回答炎帝的话，但是在他的视线之中，却有一道并不高大的身影自星空的另一头悠然而来，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自星空的另一头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炎帝司空拓那干枯的眼睛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他看到了一张极度年轻的面孔，陌生却又有几分冷漠。他似乎明白，眼前这一切，似乎与眼前这个年轻人脱不开关系，可是他的记忆之中，从没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强者可以布下杀帝之阵。当然，这片星空的大阵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杀帝大阵，但是却借助两位大帝自相残杀，到最后困死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只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眼前这个年轻人名动天下，即便是炎帝，也很想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来人正是骆图，一直在星空的暗处洞察了这片星空之中的一切，他布下了控天大阵，可以通过大阵监视这方星空之中的每一片区域，而他真正的杀手锏却是这片星空之下的万灵祭天弑神阵。
万灵祭天弑神大阵与控天大阵是相辅相成的两座太古大阵，两座大阵相结合，便可以让万灵祭天弑神大阵通过控天大阵，将所有控天大阵监视之下的星空之中死亡生灵的血气、灵魂和怨念通过特殊的方式收集，而后转移到万灵祭天弑神大阵所在的这片星空之中来，也就是说，骆图所布下的这片万灵祭天弑神阵已经积累了超过百万生灵的灵魂和血气，以及怨念与杀意，才形成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大阵。
为了等待这一天，骆图已经准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从白千军那里交易了大量的阵材，他几乎全都用于布下这两座大阵之上，而且这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因为涉及到近百万里的星空范围……如果让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们知道这座大阵所覆盖的范围，必然会让骆图成为当今之世最强的阵法大师，覆盖近百万里的星空，那是什么概念？当然，这座万灵祭天弑神大阵的范围不过只是数万里的星空，毕竟想要其威力越大，那么便越要浓缩，唯有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数万里的星空之下，这片星空之中的阵法威力才会是最强大的。
骆图的目标就是炎帝与云帝，这两个一个代表他在星痕大世界最强大的对手，另一个代着他在蓝魔星域之中最强大的对手。他杀司空北的事情虽然将祸水引向了雷帝，但是以炎帝的作用，最后他可能会从雷帝那里知道一些真相，到时候，也许会重新查到自己的头上，而且司空家对自己似乎极为不友好，至少那个司空西便让郭家的人来对付过自己，所以，如果有机会，他首先便会想到先断了司空家的根。只要将其强大的根斩断了，其他的人就算是强大的战皇，他也不在意，至少那并不是不可以战胜的。而云帝是蓝魔星域最强大的人，有他在，那么江敏永远都摆脱不了危险，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他给弄死，当然，如果能将西帝也干掉就最妙了，这样神女说不定可以以特殊的方式掌控整个蓝魔一族，说不定能够将蓝魔一族真正地控制住。
所以，骆图在炎帝司空拓从神山之上抓走了一个假的神女之时，他便已经开始计划今日的一切了！

第六百八十六章：货物到手
纯皇心中绝望，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明白，所谓蓝庸的援军，那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饼。明明那些援军就在那里，却在缓慢地逼近，似乎像是星空之中的蜗牛一般，想等到他们的支援，或许需要自己一群人全部战死之后才有可能。
郭怀心头却有那一丝期待，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只要他能够杀穿眼前的这些蓝魔军，那么他也许就能够从前方的星空缺口之中逃离。至于蓝庸为何会来得如此缓慢，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追究其中的原因，他只需要知道这对自己有利就行。
星空之中，一具具尸体随着星空乱流远去，当这些尸体死亡之后，星空之中的极寒没了灵能护罩的保护，一层层的冰霜便结在其上，看上去，在星空之中仿佛有一点点的霜花飘动，向着无尽幽深的黑暗之中。
星空之中，阿泰族与天恒族的星空飞舟开始散布开来，就像是一张大网般张开，将这片区域围三缺一。
“大人，我们真的不出手吗？”燕乔山的心头微微有些担心地问道。不过他知道阿泰一族亲近元皇一支，而自己的女儿竟然也对眼前这个神秘的蓝庸言听计从，这让他只能跟着做了。
“当然要出手，不过不是现在，燕族长记住一点，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纯皇已经被至强联盟军团的追兵包围全军覆没，我们来迟了，虽然斩杀了大量的至强军团，可是依然让他们带着纯皇的几艘星空飞舟逃离了。”蓝庸淡淡地道。
燕乔山心头一寒，顿时明白蓝庸的意思是什么，不过这种蓝魔一族内部的权力争斗，却是他们这些附庸一族所不能插手的，除非是他准备重新选择阵营，可是如果看着蓝魔一族的一位战皇就在眼前战死，而什么也不做的话，一旦被蓝魔一族知道了，那么后果会怎么样呢？燕乔山不知道该如何决定，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女儿燕咏。
燕咏的脸上挂着一丝浅笑，淡淡地道：“一切听蓝大人的不会有错，事实上在这星空飞舟之上，除了我们少数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是纯皇的队伍。而且父亲大人你也知道，我们这支队伍虽然号称六十万，可实际上不过二十万而已，而且大部分都是蓝大人的，根本就不会听我们的命令，只要你我二族之中带来的这些亲信不会将消息传出去，便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参与了这件事情。”
燕乔山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他知道燕咏说的没有错，虽然这些星空飞舟是阿泰一族与天恒一族提供的，但是那些战士却大部分是蓝庸带来的，而不是阿泰部与天恒部的人，他们不过只是带了一些亲信高手前来，这些人可以说是他们绝对信得过的，并不担心这些自己的族人会泄露这件事情，而蓝庸带来的那些人，自然是由他去负责，如果他没有把握控制这些人，只怕他也不敢真的眼睁睁地看着纯皇耗尽最后一滴血。
不过燕乔山内心里还是对这个蓝庸有些佩服，他们加起来不过十来万人，但是却故意准备了大量的星空飞舟，事实上许多星空飞舟之中除了驾驶者之外，只配备了千人的战士，分散在这么多星空飞舟之上，更像是一支数量庞大的军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那纯皇有信心将这群至强军团全部留下，所以，纯皇才准备拼死堵截这群至强军团，就是想让这群人全军覆没于蓝魔星域之中，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蓝庸和燕咏这一次带来的人也不过十余万而已，就算是与纯皇身边的残兵加起来，也不过与至强军团的人数相当，在这种情况之下，纯皇绝对不会选择拼死阻挡，想要将这三十余万的至强军团给吃下去。
当然，至强军团的郭怀看到那满星空之中的星空飞舟，他的心头也发寒了，根本就不敢调头从燕咏这一个方向杀出去，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自纯皇这一方冲杀突围，否则只要郭怀的人调头反冲的话，只怕燕咏身边这些人的战力还不如纯皇身边的，毕竟纯皇身边那可是真正的蓝魔一族的精锐。正因为如此，至强军团虽然拥有两倍于纯皇的兵力，可是在其拼命阻杀之下，郭怀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人冲出了包围，而在最后郭怀是在几名同伴联手的情况之下，才艰难地斩杀了纯皇，而他自己也受伤不轻，在这种情况之下，后方那大量的星空飞舟对于郭怀来说就是摧命的阎王，在他冲出了包围之后，甚至连那些还在包围之中挣扎的同伴都懒得去拯救，更别说蓝魔一族那几艘资源星空飞舟了，他只想轻装快逃，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蓝魔星域。
看着郭怀带着不到四分之一的残兵逃离，燕咏并没有派人去追杀，而是集中了一些星空飞舟，直接开入战团之中，开始清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离的至强军团，当然此刻蓝魔一族的战士所剩的也不多了，还活着的，还能够战斗的，不过数千人而已，那几艘巨大的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停泊着，连驾驶者都没有，这一番血拼可以说已经将他们全部清光了。
阿泰部与天恒部的人迅速将那些受伤者接到星空飞舟之上进行安顿，虽然这些人心头十分愤怒，为何这支援军不早一些扑上来，可是当他们解释这一支队伍不过只是阿泰与天恒星临时拼凑的军队，数量不到十万，那些蓝魔族幸存的战士不由得全都瞠目结舌了起来，他们本来不相信，可是当他们看到那许多星空飞舟之中除了操控者之外，仅仅只有百余人后备，而且修为参差不齐，他们全都哑然了。
蓝庸此时也来解释，当时他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向纯皇反应过，因为自己人手不足，最好是选择是退走从长计议，可是纯皇不听，说一定要将这至强军团的人留在这片星空之中，决定决一死战，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说白了，这种惨烈的局面，都是纯皇一手造成的。事实上就算是自己这一队人马加入战圈，那么很快就会让至强军团发现虚实，那个时候，当至强军团知道蓝魔援军只有这么一点人数的时候，只怕他们会改变作战方式，没准到时候，不只是纯皇身边的人会全军覆没，连阿泰部与天恒部的战士也全都要留在这片星空了……
这种解释顿时让那些幸存者们将自己的怨念转向了已死的纯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蓝庸与纯皇对话的时候，说是带了六十万的大军，正因为有了六十万这个数据在这里支撑，才让纯皇觉得可以一口吃下至强军团这三十万，他哪里知道，这个六十万的数据就是故意为了坑他，才报上来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真正的蓝庸早就已经死了多时，而现在的蓝庸不过只是骆图的金之分身。
当然，骆图身边可找不到十几万人的队伍，所以他需要蓝庸这个身份来让阿泰族与天恒一族配合，当然，最高指挥权自然就是在他的手中，至少燕咏会与他配合十分默契。在这种情况之下，纯皇直接被坑也就并不意外了。
至于十几万人和八九万人，只要是将之分开在不同的星空飞舟之上，其实这些蓝魔族人根本就看不全，还真以为骆图说的是真实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唯一的怨愤就是纯皇，居然下达那种死战的命令，好大喜功的表现才坑了他们。
于是这些幸存的蓝魔族人迅速帮助收集残兵，将受伤的，或者是重伤的残余全都接上了星空飞舟，反正这些星空飞舟大部分都是空的，有足够他们居住的位置。原本星空之中还有一此心存疑虑的蓝魔残余，本想偷偷离开，但是看到这群被救起的蓝魔族战士在如此做，他们心头那一丝担忧也就消失了，虽然心头依然有些疑惑为何阿泰人之前不上来救援，可是毕竟这几千名蓝魔族的战士是实实在在他们的战友，既然这些人认可了对方，那么说明可能存在着原因。再说纯皇战死了，他们这些人却幸存了下来，即便是回到内十星，只怕他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至于至强军团的那些残兵，或者被杀，或者是被擒。所有被生擒的自然是被囚禁了起来，这些人可能在未来会成为蓝魔一族的奴隶，所以，并没有人真的将他们全部斩杀，当然，这也是有意将他们与那些蓝魔一族的幸存者们分隔开来，不然说不定那群蓝魔人还真的将他们全斩了。
蓝魔一族这几艘逃回的星空飞舟上的物资，只能全都转移到阿泰星的星空飞舟之上，因为那几条星空飞舟确实是破损得太厉害了，根本就飞不动，或者是已经成了垃圾，除了些核心被换下来之外，只留下了几只空壳。
在弄好这一切之后，舰队才缓缓离开，而在几艘飞舟之中，阿泰族与天恒一族为那些幸存的蓝魔一族的战士提供了丰富的美食、美酒，经历了一天大战的蓝魔战士，他们确实是需要补充足够的能量，劫后余生让他们吃喝得更是疯狂。只不过在他们大吃大喝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之后，那几艘星空飞舟便全都安静了下来，那些蓝魔一族的幸存者们似乎全都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东倒西歪，睡得满地都是……
在另一艘星空飞舟之中的一间秘室之中，骆图与燕咏安静地坐在一面镜壁之前，而在镜壁之上的影像便是那东倒西歪的蓝魔一族战士。
“夫君，真的不能留下他们吗？以夫君的手段应该可以控制他们的啊……”燕咏看着那东倒西歪的蓝魔一族战士，略有些遗憾地道。
“他们必须死，就算是控制了他们，也会有人来询问他们货物的下落，到时候必然会跟据蛛丝马迹，查到你们的头上，我不想你为这件事情冒哪怕一点风险！”骆图摇了摇头，他也想过将这群人控制，然后让这些人统一口径，说那批货被至强军团抢走了，但是后来他却否定了，因为蓝魔一族还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他真的要将数千人做了手脚之后，只怕西帝极有可能会发现其中的不妥，在那种情况之下，反而会更加坏事。所以，他宁可将这几千人全部斩杀，从此抹去他们的所有痕迹，就算对方想要查找，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燕咏不由得叹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她内心里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感动，这个男人还是为她考虑的。
“去吧，战圣阶以上的神魂全部收集起来，其它的全部毁灭！”骆图悠悠地吩咐了一声，这群人不能留，但是这些人的灵魂可以让他制造出更多的蓝金傀儡。有时候，傀儡比活着的人更忠诚。

第六百八十七章：炎帝陨落
“一个大圣……”炎帝司空拓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一身紫金色的骨骼上有丝丝血肉正在衍生，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出现在他的面前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大圣而已，而且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就只是这么一位大圣阶的小子布局，这就像是一个笑话。
两位大帝阶的强者，成了一个大圣阶小子的猎物，最有意思的是，已经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身殒道消，剩下的自己也已重创，无论是灵魂还是肉身，都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他还能剩下多少战力，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炎帝司空拓还有几具法身，但是此刻他早已与自己的法身失去了联系，事实上当他准备与云帝交手的时候，他已经将全部的意念能量都归于本尊，因为这样才能够发挥得出最强大的战力，大帝阶强者之间的交手，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一招之失可能就是千古之恨，所以，没有人敢分散力量在法身之上，可是现在，他却被一个大圣阶的蝼蚁俯视着，就像是在欣赏猎物一般看着他……这是一种嘲讽。
“是的，一个大圣……”骆图笑了笑，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可以杀帝，如果说一年多前，他在中天城之中靠着许多战圣阶的强者，临时布下的一个大阵挡住了大帝阶强者的一击，那么现在的他，已与当日完全不同。那时候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阶，而现在他已经是大圣阶了。而且这一次不同的是，他拥有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来布下这座恐怖的杀帝大阵，更有近百万的修士灵魂与鲜血的献祭，将他们的杀意与怨念揉合在一起，完全左右了这方天地的天道之力，即便是大帝，他们也无法超越天道，只要在这方星空之中，他们身上的灵能和规则的力量就会被不断地吸收，包括他们的生机与灵魂的力量都会献祭给天地规则。
“为什么，你是星痕大世界的修士……”炎帝司空拓长长地吸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生机流失得越来越快，这片天地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干扰了他身体之中的磁场，他的伤势不仅无法快速恢复，反而连最后那丝灵魂都变得不稳固了起来。
“不错，我是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或者说我与司空家还有一些渊源，第一次进入上域的时候，正是托令公子所赐，不得不狼狈逃命，还毁了你们圣星域南圣城的一座天域传送阵。”骆图摊了摊手，一脸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南圣城的天域传送阵……”炎帝司空拓怔了怔，他的脸上血肉并未完全衍生出来，所以看不出其表情，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
“你是骆图……”炎帝司空拓的声音变得很冷，当日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司空北更因此而禁足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战将阶的小子，居然能够毁掉南圣城的天域传送阵法，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所以，当时他并不认为那是骆图所造成的，应该是有其它的原因。现在看来，只怕当初那一切并非偶然，可是那才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当初那个战将阶的小子竟然已经成了大圣阶强者，更布下了可以杀帝的大阵，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
“你的记性真好！是啊，我是骆图，所以呢，我希望你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传说星痕大世界无论是大帝阶还是皇座，都是通过特殊的方式继承，而无法真正突破，有时候，我都有些相信这个传言了，所以，我想，如果你死了，或许将来我便有机会成为下一个大帝阶的强者，这样，自然是更好了！”骆图不由得笑了，很坦然，他的目的也并没有隐瞒，当然，当初是苏家的人说这几位大帝阶的强者都是传承自那通域星的神藏，所以他们突破了，让骆图有些怀疑，在这星痕大世界的规则之中，事实上真的就有那种冥冥之中的限制，并不是人人都能成帝的。现在如果自己能够夺取炎帝的道果，或许他便能够触摸到大帝境界的边缘，当然，现在估计不太可能，他必须先突破战皇才行！
“你想得到大帝传承？”炎帝不由得笑了，一位大圣竟然想着要得到大帝的传承，而后声音有些阴冷地道：“你得不到，因为你活不过今日……”
炎帝的话音落下，那在一双干枯的眸子里跳动的火焰蓦然弹了出来，仿佛化成了两道火蛇，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扑向骆图。一个大圣阶的蝼蚁竟然敢算计自己，就算是自己真的将死，那也是大帝阶的存在，是战圣阶无法想象的，他之所以与骆图说这么多的废话，只是想凝聚最后一丝力量做到一击必杀。
“大帝阶果然不同凡响……”看到那两道有如电芒一般的火蛇，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是的，那是兴奋之色，而不是惊惧。
“去死吧……”炎帝一声嘶嚎，那两道火蛇眼见便要与骆图的身体撞在一起，骆图的身上猛然传来一阵龙吟之声，自其身体之中，仿佛有一个漆黑的龙首猛然冒了出来，就在那两道火蛇要撞到骆图的身体之时，那龙首猛然张开，直接将那撞来的两条火龙给吞了下去。
“嗡……”那漆黑的龙首骤然升腾起剧烈的火焰，黑里透红，仿佛有一只只精灵在那龙首之上跳跃，隐约之间似乎有一丝膨胀。
“怎么可能，业火本源之力……”炎帝的眼里闪过一丝骇然，他是星痕大世界之中使用火焰最强之人，他自身也同样掌握着火之本源的力量，所以，当那头黑龙冒出的瞬间，他便已经感觉到那是一道诡异的火之本源，那种火并非是天地生成的火焰，而是亿万生灵的负面情绪所生成的天地异种，说它是火，那是因为它可以焚灭万物，甚至连因果都可以焚为灰烬，有说，业火之力，是灭世之力，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掌握了业火本源，可是将一切负责情绪炼为虚无，甚至是吸收转化成自己力量的诡异本源。
“灵魂之火……不愧为炎帝，都这样了，还能够凝出灵魂之火。好强的威力，不过比起你的天火之力，还是要弱了一些，当然，现在这个样子正好是可以做为我业火本源的点心！”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阵舒坦。炎帝的灵魂之火，那是凝聚了无穷的杀意和愤怒甚至是怨念所形成的火焰，他想要将骆图一击必杀，几乎没有丝毫的保留，可是它遇上了骆图的业火本源。业火之下，天地寂灭，就算是炎帝的灵魂之火，也同样会被业火本源给同化。
当然，那是因为炎帝此刻的伤太重了，云帝先是血脉献祭，召唤祖灵那一击便差点将炎帝司空拓给杀死，而后来选择自爆，所产生的毁灭性力量，几乎将炎帝给轰成了渣，就算是其逃得够快，也依然血肉尽失，只剩下骨骼和一层皮膜保护着自己的内脏未曾粉碎。可是在这片星空之下，天地的规则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生机和灵魂，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修复自己的身体，反而伤势越发沉重，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还想将眼前这个设局的大圣阶斩杀，所能凝聚起来的灵魂之火自然难以发挥出巅峰之时百分之一的力量。当然，如果不是云帝将他的天火给打落了凡尘的话，只要此刻他祭出天火，那么骆图自然是有多远逃多远，他虽然自负，可是他明白，他的业火本源还无法与巅峰之时的天火相抗衡，甚至有可能他的业火本源会被天火给吞噬掉。但是可惜炎帝的天火无法抗拒蓝魔祖灵的那一击，那便是真正神灵的力量。
“哗……”炎帝终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那紫金色的骨骼竟然开始散落了开来，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现在他都无法支撑自己在这星空之中驻立。
“哈哈，想不到我一世强横，居然会死于一个小小的大圣手中……”司空拓的声音里带着几许悲凉，不过他心中却极度不甘心，今天的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他计划好了要与蓝魔一族达成交易，可是为何这好好的计划却成了这个样子。
“呵，这一切早在两个多月前便已经注定了。知道吗？你去神山掳走蓝魔一族神女的时候，我也正在蓝魔帝宫之中，当我看到郭子兴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会偷上神山，目的是为了神女，所以，我让蓝魔神女与一位神侍换了衣裳，而你抓走了那位假的神女，从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今天的结局。”骆图淡淡地笑了笑……
“什么，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在蓝魔帝宫？”炎帝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当日去蓝魔神山的时候，眼前这位大圣阶的小子，居然当日去了蓝冥星，还亲眼见证了自己掳走神女，他究竟是什么人？
“因为我也是为了神女而去，不同的是，神女会听我的话，而你却不行。”骆图摊了摊手，对于一个将死之人，骆图并不小气。
“那……那真的……神女在你……的手中？”炎帝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一个笑话，他所有的计划全都是别人早就已算计好的，而后他顺着别人的设计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他不由得惨然一笑，这个世间或者有人说，大帝阶的强者才是最可怕，最强大的，如果在这之前，司空拓一点也不怀疑，但是现在司空拓却知道，有些人可能实力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脑子却可以让他玩弄大帝于股掌之间……
“不错，蓝魔神女在我的手中，因为她本来就是的我妻子，所以无论是你们还是蓝魔一族，都不该打她的主意。这也是为何蓝云必须死的原因，当然，蓝西过不了多久也会来陪你们。另外，我估计没错的话，蓝魔一族那些赎金，现在应该已经在我的人手中了，所以，你放心，这也算是你为至强联盟，为星痕大世界所做的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如果没有你们，星痕大世界便不会多出这么一批特殊的资源！”
“哈哈……我司空拓……一生……从未服……服过……人……现在，我……我服你……”炎帝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那枯骨一般的眼眶之中微弱的火苗终于熄灭，而其声音也迅速消散。一代大帝，就这般陨落在这片陌生的星空之中！

第六百八十八章：规则灵珠
蓝魔星域的援军找到纯皇的星空飞舟残赅之时，星空之中的尸体都已变得稀少了，大多都已随着星空乱流飘向了无尽的虚空。唯在那星空飞舟的残骸之中才能找得到一些星痕大世界战士与蓝魔族战后的尸身。
遥望星空之中飘浮的残片便可以想象，这一场大战是何等的惨烈。但很可惜，他们没有找到一个活口，至强军团的人似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般，这让蓝魔一族在愤怒之余，却又无处宣泄。
很快，更多蓝魔外十星附庸族群的星空飞舟赶了过来，他们全都是外十星组织起来的援军，但是他们来晚了。毕竟蓝魔星域外围的星空太过于广阔，没有人知道纯皇会在什么时候进行星空跳跃，更没有想到在前方会突然发生大战，等到他们收到信息，前来支援的时候，似乎都有些太迟了。
这些赶来的星空舰队之中，还包括了阿泰星和天恒星燕家的两支约有十万的人马，不过他们混在其他诸族的援军之中，并没不太显眼，因为他们的数量并不算最多，也不算最少，但唯一的亮点就是阿泰族居然是族长夫人亲自率队，而天恒一族更是直接由家主燕乔山率队，这让蓝魔星域负责援军指挥的意皇颇为赞许，觉得这两族对蓝魔一族的事情确实是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云帝与西帝大人依然在前方的星空，我们得去迎接二位大帝，既然诸族大军已至，那么我们便向前推进，至强军团屠我族人，那我就去灭他兰且星！”意皇的眼里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多年未曾战争，今日居然损失了一位纯皇，这对于蓝魔皇族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更重要的是，纯皇守护的那些资源居然也被至强军团夺走。当然，更大的耻辱是有人居然能够从神山之上将蓝魔一族的神女掳走，意皇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内情，当然，他不能和外十星的诸族讲。
各方的蓝魔一族的援军很快便收到了意皇发出来的召集令，于是队伍越行越大，最后竟然汇聚成了一支近两百万的庞大舰队，只是彼此的队形并不太相融，看上去颇有些混乱，但是仅凭这声势，却绝对不弱。
……
郭野感觉到一丝绝望，神兽傲因在战斗之中不断地吞噬着星空之中那飘浮的尸身，那些修士的尸体仿佛成了神兽傲因修复自我的能量，因此，从头到尾，神兽傲因的战力并没有损失多少，反而似乎是越发强悍，尤其是其身体之上那恐怖的自愈能力，更是让人绝望。
死亡猎杀团全都是战圣阶的精锐，在郭野的带领之下，千人大阵确实是一开始能够占到一些优势，但是却无法真正困住神兽傲因。
越到后来，他们的力量消耗越大，可是神兽傲因却通过吞噬尸体而保持力量的平衡，此消彼长的情况之下，最后傲因连逃都懒得逃，直接紧逼死亡猎杀团。
傲因那可是地地道道大帝阶的异兽，虽然郭野在人数之上占着优势，可是傲因身体之上同样占着优势，尤其是那一条舌头，更是神出鬼没的大杀器，死于这条舌头之下的死亡猎杀团战士已经超过了三百人之多，而这些人不仅被杀死，更被那舌头捕捉入傲因之口，成了让傲因成长变强的养分。
“大都督，你走吧，我们拖住它……”在这个时候，死亡猎杀团似乎已经看出来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这头凶兽的对手，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支撑多久，到最后只怕连郭野都要成为这头凶兽的食物。
如果郭野死了，那么这一次至强军团的损失便更大了。
郭野苦笑，他如果离开，剩下的这些人只怕连支撑盏茶的时间都做不到。可是这死亡猎杀团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军中死士，他又怎么舍得弃他们而去呢？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原本越战越勇的神兽傲因的攻击猛然一顿，仿佛在瞬间感应到了什么，猛然一声咆哮，声浪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的星空之中滚滚而去，只震得郭野等人耳鼓发麻，在星空之中的身形都有些站不稳了的感觉。
“大家小心……”有人惊呼，因为他们感觉这似乎是神兽傲因想要发大招的节奏，于是所有人的神精一下子崩了起来，他们全都做好了再迎接一波恐怖的能量冲击。只是他们等了片刻，却并没有感应到那股恐怖能量波的冲击，却赫然发现神兽傲因那巨大的爪子在虚空之中一撕，竟然直接划出了一个巨大的星空裂缝。而后在所有人都有些错愕的情况之下，神兽傲因一头扎入了那裂缝之中，如同幽灵般消失在众人的眼线之外，唯留下在星空之中有些凌乱的郭野，怔怔地不知所以。
“这个，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还打不打了……”
那些死亡猎杀团的弟子也有些错愕了，他们等了片刻也没有见到神兽傲因从他们不远处的其它位置钻出来，似乎那只大帝阶的异兽就这么离开了，走得有些莫名其妙。
“立刻撤离……”郭野长长地吸了口气，狠狠地道。他不知道那只异兽什么时候会回来，可是如果真的回来了，那么他们只怕还是逃不出其手掌心的！无论那只异兽是为什么离开的，但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至少给了他们逃离的时间和机会！
死亡猎杀团的战士此刻也全都明白了郭野的心思，那些被截下来的蓝魔族的赎金，也得去跟进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地运送回了兰且星，当然，郭怀等人是不是追上了逃走的那些蓝魔族的星空飞舟，如果能够将所有的资源全都抢到手，那么这一次郭野也算是无过了，就算是郭家钰已经死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两位皇座出手，两位大帝出手，依然是这样的局面，只能说是蓝魔一族太狡猾了。事实上到离开的时候，郭野还没弄明白，那只强大的凶兽为何会突然离开，似乎有些太过诡异了一些。
……
炎帝魂火熄灭，神魂散尽，骆图却直接将他那一堆紫金色的骨骼收入了器神殿之中，那可是大帝骨骼，如果拥有更多合适的材料，他甚至可以以之炼出帝器来，这帝骨在云帝自爆的冲击之中都不曾损毁，可见之强大。只可惜云帝选择了自爆，连神魂和血脉也一起归墟了，不然，又多一幅帝骨，随便怎么炼都能够炼成一件强大的皇器。
看着那布满了神秘秘纹的星空，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吸了口气，他的计划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杀帝，那是一个外人不敢想象的疯狂计划，当日他想劫蓝魔一族的赎金之时，且沫深等人便觉得他疯了，而当时骆图根本就不敢告诉对方他有一个杀帝的计划。
当然，骆图能够布下万灵祭天弑神大阵并不是偶然，那是因为他意外得到了鲲鹏神血和傲因神血。唯有以神血为引，才能够将这座大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至，让大帝在阵中都觉察不到异常。
当然，万灵祭天弑神大阵的另一个邪恶之处就是，当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和生机之后，会在阵眼之中凝聚出强大的规则灵珠，那是天地规则对献祭者的回馈。
当然，那只是一种传说而已，献祭得越多，那么这规则之珠所蕴含的规则力量也就越发强大，规则的力量，唯有大帝阶的强者才能够掌控的东西，可以借助天地规则的力量而形成恐怖的毁灭之力，而天道规则灵珠，这才是骆图期待的东西。
在星空之中如闪电一般掠过，骆图很快便在这方星空之中找到了一颗极不规则的陨星，而后身形重重地落在那陨星之上，他仿佛感觉自己落入一片血池之中，在这陨星之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色水雾，翻腾之中仿佛有无数怨灵在那里哀号。一道道淡淡的符文如同一条条扭带一般延伸向虚空之中，与星空之中那无数细密的符文融为一体，那星空中细密的符文就是一条条细微的毛细血管，而所有的能量和血液正是向着这颗陨星的内部输送。
在这颗陨星的内部，正是骆图真正阵眼所在，他的神血，便镇压其间。由这颗陨星主导，遍布这片星空的九千九百九十九颗陨星交织成了一张庞大无比的网络，这才是整个万灵祭天大阵的框架，每一颗陨星都是一个细小的阵眼，它们在星空之中，如同被冥冥中的丝线串联，能量流转，转化，而后在这颗陨星的内部演化。
骆图感受到陨星内部正在蕴藏着恐怖的生机，仿佛有一个强大至极的生命正在这颗星辰的内部孕育生长。仅仅只是感受到这股生机的时候，骆图便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这让他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

第六百八十九章：血肉邪婴
万灵祭天弑神大阵，骆图只不过是从鬼祖传承之中得到的远古邪恶的阵法，即便是鬼祖当年也不曾布下过此阵法，毕竟布下这般大阵所需要献祭的修士数量太过巨大，而且在这片星空之中，又没有真正出现过神灵，以鬼祖当年的修为，他完全没有必要花那么巨大的代价来布下这么一个如同鸡肋一般的阵法。所以，就连鬼祖也不知道当这个阵法真正运转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是真的会诞生规则神珠还是会诞生其它的什么东西……骆图也无法预知。只是当他感受到这颗陨星之中那恐怖的生机仿佛正在吸收这片星空之中那狂暴的能量与惊人的怨念之时，他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生成。
要知道这片星空之中可是汇聚了百万修士的血肉灵魂以及战意和怨念才形成的一座恐怖的大阵，那是献祭给天道的，而这大阵本身并不算恐怖，真正恐怖的是那百万生灵的血肉灵魂和怨念，那才是真正逆天的东西。毕竟，这百余万死去的修士最弱的只怕也是战将高阶的修为，至于战王阶不知道有多少，战圣阶似乎也数量众多，甚至还有大圣阶的修士也同样被大帝阶强者交手的余波给震死。
这百余万修士的血肉灵魂加起来，那是何等浩瀚。事实上在这片星空之中可不只有那百余万修士的血肉灵魂，还得加上两位大帝阶强者的血肉与灵魂。云帝自爆帝躯，其灵魂直接化成了虚无，正常情况之下可能会返归天地之间，但是这片星空之中已经布下了献祭之阵，那么这些灵魂与血肉虽然也召唤来了蓝魔祖灵的力量，但更多的还是被这片星空之中的献祭大阵所吸收。而炎帝的一身血肉则是被云帝自爆给轰成了碎片，但是这些碎片在哪里？当然是被星空之中的大阵所吸收了，只剩下一具帝骨，被骆图收入了器神殿之中，还有一丝魂火被骆图的业火本源所炼化，可是他大部分的神魂还是被这片天地之间的献祭大阵所吸收。在这种情况之下，在这片星空之中所蕴含的能量会是多么恐怖，骆图自己都不敢想象。
对于骆图来说，他原本是想象着这么庞大的能量会孕育出什么样的规则灵珠出来，可是现在情况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孕育是一团生机。想到这里，他没有犹豫，迅速向那大阵的核心之处赶了过去。
那是一个极深的洞穴，骆图几乎将这颗陨星给掏空了，而后在核心之处刻上复杂的铭纹与阵符，再将那玄元冰母与傲因之血置于其中。在进入陨星核心的时候，骆图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入口之处他小心布下的那些阵法，很显然，这个地方并没有外人来过，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他感觉到陨星之下的那团生机，应该不是外敌入侵所致，极有可能是天道反馈所致的神物，那么会不会真的是规则灵珠呢？或许是因为规则灵珠太过于强大，所以才会让那生机外泄。这让骆图心中的担忧缓解了少许，不过他还是加快了脚步向洞底赶去，而当他的身形落到那陨星内核的洞穴口之时，他不由得呆住了……
骆图确实是呆住了，他看到了几颗五彩的光珠浮于阵心四周，就像是一圈光环一般，无比耀眼，看上去更像是一颗颗诱人的神果。每一颗仿佛都带着一种本源力量的波动，很显然，这就是传说之中这座大阵可能能够孕育出来的规则灵珠，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献祭的力量太强了，竟然一次孕育出了七颗规则灵珠。毕竟那不是百万普通的人，而是平均值可能是百万战王阶的精英被献祭了，还加上两位大帝阶的强者……那能量太过浩瀚恐怖，所以一次居然孕育出了七颗规则灵珠。
当然，真正让骆图呆住的并不是这七颗规则灵珠，而是在七颗规则灵珠中间，被灵珠环绕的一个团血肉。那就像是被糊了一层血肉的婴儿，只是那婴儿正在缓缓地化成人形，五官依稀，七颗规则灵珠的光华照耀在那团血肉婴儿身上的时候，仿佛有给其镀上了一层诡异的光华。大阵四周，骆图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条如同脐带般的符文与那血色婴儿相联，似乎正在将星空之中抽离出来的能量疯狂地注入那团血肉之中，每过一秒，那婴儿的五官便清晰一分。而骆图所感受到的生机，正是自那团血肉婴儿的身上得来的。他感觉那虽然不过只有脸盆大小的一团血肉，可是却仿佛蕴含着一方天地的能量，仿佛其体内不是血肉经络，而是正在运转的宇宙星空……最让骆图震惊的是，这团血肉虽然生机浩瀚，但给他的感觉却是邪恶无比，仿佛是汇聚了天地之间最强大的怨念而生，他甚至感觉那七颗规则灵珠的灵性都有被那邪恶的气息所污染的感觉。
“这……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骆图呆呆地看了那团血肉一眼，这东西绝对是万灵祭天弑神大阵所孕育出来的鬼东西，只是他可没在鬼祖的记忆之中得到这种记载。
“靠，我的神血呢……”骆图先是被那团血肉婴儿给惊呆了，还没有发现他放在阵心之处的那玄元冰母和傲因神血竟然消失不见了。不过他很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两团神血，已经融入了那团血肉婴儿的血肉之中，因为在那血肉之中，还带着莫名的神性，仿佛就是天地衍生出来的神灵一般……
骆图的心这下子可就真是要滴血了，那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鲲鹏神血，虽然那玄元冰母之中的鲲鹏神血被他炼出几滴，可是里面至少还剩下了一半，估计还有七八滴的样子，再说那傲因之血，可是有数十滴之多，竟然全都被那团血肉给融合了，最恶心的是这团血肉之中邪恶的气息竟然还要去污染那七颗规则灵珠，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该死的东西……”骆图毫不犹豫地直接扑了过去，他可不想让那鬼东西将七颗规则灵珠给污染了，甚至他都不想让这团血肉真正的出世，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直觉让他觉得这东西一旦诞生，只怕会成为这片世界之中最为恐怖的邪魔，只是在衍生的时候便有如此恐怖的邪恶气息，那么一旦长大会是什么东西？他甚至怀疑这团血肉是那百万生灵的怨念借他的神血而孕育出来的邪灵！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
“嘭……”当骆图的手指触及其中的一颗规则灵珠之时，却猛然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反弹而至，骆图顿时如被大山撞击一般，踉跄地退了数步才稳住了身体，而他的指尖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这让骆图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了起来，这七颗规则灵珠竟然无法直接取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骆图这一次没有再度冒失，而是仔细地观察起这浮于虚空之中的那七颗灵珠，半晌，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他赫然发现这七颗灵珠竟然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位对应着这血肉婴儿身上的七窍之位，那团血肉邪婴一呼一吸之间，仿佛正在吞吐那七颗规则灵珠之中的规则之力，正在每分每秒地发生着变化，也就是说，这七颗规则灵珠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与这血肉邪婴以某种特殊的方式联成了一体，想要拿到这七颗规则灵珠，便必须先斩断与这血肉邪婴之间的联系。
骆图没敢耽误，要知道这血肉邪婴可是在不断地吸收着这七颗规则灵珠之中的规则之力，而且邪气正在污染灵珠，如果再耽误一段时间，天知道这个逆天的血肉灵婴会不会将七颗规则灵珠全都给炼化了，他已经损失了那么多神血，可不想再让这诡异的血肉邪婴毁了这七颗规则灵珠。不然，他这一阵忙活可就真的为这个什么鬼邪婴做嫁衣了，还得赔上几十滴神血，那绝对是赔本的买卖。
“想吞了哥哥我的东西，没门，不管你是什么鬼，先断你源头！”骆图深了口气，一道道阵旗抛了出去，迅速插满了这洞穴的四面八方，而后一个个结印打出，那些阵旗骤然之间升起了一道道光华，如同屏障一般，直接将阵法中心的空间与外界一下子隔绝了过来。那原本源源不断地通过核心大阵引入的天地邪能似乎一下子被截断，在阵眼之中那血肉邪婴如同窒息一般抽搐了起来。
“就是现在……”骆图一声低喝，身形暴起，双手如同化成了无数的残影一般直接抓向那七颗规则灵珠。
“嘭……”骆图这一次早有准备，受到那股反弹之力撞击之时，直接顺势牵引，于是就像是在坚藤之上摘果子，那七颗规则灵珠几乎在呼吸之间便被抽了下来。
“不管你是什么鬼，不能留你……”骆图在摘下七颗规则灵珠的时候，心头一动，顿时一道业火直接轰向那血肉邪婴，在他看来，这血肉邪婴绝对会是未来的一大祸事，那是他的一种直觉，而现在在对方还不曾成长起来，才是最容易除掉的时候，他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
“嗡……”就在业火之力就要落在那血肉邪婴身上的时候，骆图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猛然“嗡”地一下，仿佛被一柄巨锤砸中一般，整个人差一点昏倒过去。不过，他的神魂确实是强大异常，只是晕眩之后，身形疾跌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身后的那石壁之上。只是骆图还没有自那诡异的晕眩之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了一对血红的眸子，在他的视线里，那血色越来越广，最后仿佛化成了一片血色的天空，在那无边无际的血色天空之中，有无际的血海。而他就像是在飘浮在这血海之上的一片孤叶，根本就无法自己掌控方向，随着血海之上的巨浪升起，骆图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融化，一点点地化成血水与身下那片血海融为一体……
“不……”骆图拼命地挣扎，可是却是徒劳，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可是他却无法抓到哪怕一丁点的可以让他停留一点的东西。就在骆图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却猛然有一声悠长的嘶嚎之声响了起来。
“呜哦……”那道声间就像是惊雷一般划破了天地，将这片血色的宇宙一下子一撕两伴，骆图感觉身下的血海迅速消失，而后他猛然清醒了过来！

第六百九十章：邪婴的身份
骆图的心头大骇，他自那晕眩之中清醒过来，却赫然发现一双血红的眸子正冷冷地望着他，就像是两颗血钻一般，竟然是那血肉邪婴的眸子。他从那血色眸子之中看到了怨毒，看到了无尽的血魅，甚至被引入了一片血海的幻觉之中，他仿佛感受到那滔天的邪恶正自那血红的目光之中注入他的身体，让他心摇神驰，无法自制。
骆图可以相信，如果换成了其他的人，只怕此刻已经死了，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在那钢铁世界之中经历了千世锤炼，早已与金之本源融为一体，而后又与业火本源等中和，使得他的灵魂与天地本源相近，变得无比坚韧。所以，那血色的目光并未能真正在瞬间毁掉他的神魂，而他在那血海之中，也未能立刻融化成血水。
“呜哦……”又是一声悠长的嘶嚎之声，骆图隐约在血海之中听到这声鸣叫，正因为这声特殊的鸣叫将他自那血海幻境之中拖了出来。
“神兽傲因……”骆图不由得一声欣喜，因为他听出这声音正是那只神兽傲因所发出来的，也只有这只神兽的嘶鸣之声才有破妄的作用，让他从幻境之中回过神来。
“嘭……嘭……”就在骆图微微怔神之际，一连串的爆响在石洞之中传了过来，骆图赫然发现自己刚刚布下的那些阵旗竟然全都爆成了碎片，他所布下想要阻隔这血肉邪婴吸收星空之中邪恶力量的阵法直接化成了碎片。而后那浩瀚的邪恶力量再度向那血肉邪婴的体内涌了过去，一道道诡异的符文在那团血肉之上不断地升起，如同万千的刻刀一般，迅速将那团血肉雕琢出完整的形象来，那婴儿的样貌越来越清晰，原本紧闭的眼睛睁开，那血色的眸子只是望了骆图一眼之后，便没有再理会骆图，仿佛在它的眼里，骆图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还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一般。一股股灰色的雾气在那团血肉之上升起，仿佛有无数怨灵在那雾气之中飘荡，哀号，在听到傲因的吼叫之声后，血肉婴儿似乎加快了成长的速度。
“好邪门的东西……”骆图心头升起一丝寒意，只是让那血色的眸子看了一眼，他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堕入了深渊一般，那种感觉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曾给过他。他感觉那目光仿佛代表了一种东西，如果一定要说那东西是什么的话，他相信，那道目光所代表的是天道的意志，仿佛这团血肉邪婴就是天道的产物，他的每一个目光，都代表着天地法则的衍生与破灭，眼睛一张一合之间，有如一个轮回……
“不会吧……”想到这里，骆图禁不住心神一颤，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血肉邪婴的身份，如果说他献祭了百万修十的血肉灵魂，让天道回馈了规则灵珠，那么，会不会因为他的献祭太过于恐怖，于是天道意志意外地衍生出了一个邪恶的生命？而这个邪恶生命所代表的，就是天道……不过很快骆图便又摇头否定，毕竟天道这东西本来就玄之又玄，天道又不是真正的生命体，又怎么可能会衍生出肉体凡胎，这没有必要，在这片天地之间，天道的意志就是最高的意志，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又何必自我限制，弄一具肉体凡胎，最后将自己禁锢在一个身体之中呢？所以，这样看来，应该是不太可能，那么，这衍生出来的生命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骆图无法猜测！不过他知道不能让这血肉邪婴再这么吸收下去，如果真让他将这片天地之间的能量给吸光，那么，这天地之间只怕都没有人能够制衡得了它，因为这可是百万修士的血肉灵魂加上两位大帝阶强者的血肉灵魂，甚至还有几十滴神血啊，那是何等恐怖的能量，如果全都被这血肉邪婴吸收，真的有可能让他突破成神灵，而其本来就是天地衍生出来的邪灵，一旦成长起来，只怕这方宇宙都要跟着倒霉了！
“给我破……”骆图想了想，直接掏出一大把的灵符，而后毫不犹豫地引燃抛了出去，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向陨星外的星空逃去。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把高阶灵符引爆的威力，只怕这颗陨星都会被直接轰成碎片。当然，这颗陨星被他改造之后，布下了大量的阵法，而这阵法也起到了一定的防护作用，可是对于骆图来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大阵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所以，他抛出的那些灵符迅速分散开来，如同有了灵性一般飞向不同的节点。
对于骆图来说，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这万灵祭天弑神大阵给坏掉，那么，就会与这方星空之中的那些特殊的能量断开联系，那些聚集于这方星空之中的血肉灵魂也会自然消散于天地之间，这样就可以从根源之上让血肉邪婴断去外部的联系！
当然，骆图知道在这陨星之外还有一头强大的神兽傲因，或许，那傲因对于这血肉邪婴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轰、轰、轰……”就在骆图的身形闪出的瞬间，身后传来了恐怖的爆炸之声，那些灵符在骆图刻意的引爆之下，如同一颗颗恐怖的炸弹直接破坏了整个陨星的结构。无数的石块自头顶之上落了下来，不过却被骆图的护体灵罡给震了开来，他没有丝毫停下脚步的意思，数里长的通道，不过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而在骆图的身后那塌陷紧追而至，就像是想要紧紧地咬住骆图尾巴的怪兽。
“轰……轰……”更多的爆炸声响起，骆图却感觉自己的一脚踏空，而后，他的身体随着那许许多多破碎的陨石向星空之中投射了过去。他还是没能够在整个陨星爆炸之前离开那条通道，整个陨星便直接解体了，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这颗陨星不过只有十数里的直径，就算是炸开，那力量还不足以对骆图形成太大的威胁。
“呜哦……”而在此时，一声长长的嘶嚎声再度响起，在骆图的余光之中，他看到一只庞然大物正自远处的星空之中如闪电一般扑了过来，而在另一端不远的地方，一团血团也随着那无数的碎石喷射了出来，化成了一道血光，也不知道是被陨星爆炸所化的冲击之力弹飞了，还是自行飞逃而去，骆图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他并不想与这鬼东西打交道，至少现在他不想，想到那血红的眸子之中那邪恶的力量，让他禁不住便有一种心悸之感。不过现在他感觉到星空之中那阵法的力量正在消失，也就微微松了口气，显然他那些灵符爆炸的力量已经对万灵祭天弑神阵破坏了，那么聚集在这片星空之中各种怨念和灵魂的力量自然就会消散，那血肉邪婴想要再吸收估计也吸收不了多少。而另一方面，那血肉邪婴似乎对神兽傲因有所顾忌，正因为傲因的嘶嚎之声让他从那血海幻境之中惊醒，当然，那也许并不是一种幻境，而是精神类的攻击。正因为傲因的嘶嚎让那血肉邪婴的攻击被打断了，骆图才逃得一命。
“轰……”骆图的身形借着那众多飞射开来的破碎陨石逃离的时候，他看到一条长彩虹的舌头猛然射了出去，如同一根星空巨弩一般射向那血肉邪婴，果然，血肉邪婴引起了神兽傲因的注意。或者说是这只神兽感应到了血肉邪婴的气息，所以能够在万灵祭天弑神大阵的笼罩之下，还能够找到这里，这绝对不简单。当然，骆图怀疑是因为这头血肉邪婴炼化了它的神血，于是它便生出了特别的感应。
不过神兽傲因舌头的攻击并没能够落在血肉邪婴的身体之上，而是直接将其附近的一块硕大的陨石轰成了粉碎，而当那舌头穿透那陨石的时候，血肉邪婴的身形却已经出现在了更远的地方，就像是骤然之间瞬移一般。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骆图总感觉自己似乎是犯了一个错误，正因为他布下这个邪恶的阵法，向天道献祭之后，却意外地诞生出了这么一个诡异的邪灵，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只是感受到其身上那诡异而恐怖的邪性。
傲因毕竟是神兽，虽然在这片天地之间受到了压制，可是至少还能够发挥出大帝阶的修为，就在它一击落空的时候，身体便骤然撕开了空间，而后钻了进去，眨眼之间又从前方的星空之中钻了出来，直接挡在了那血肉邪婴的前方，那巨大如山的身体却在此时缓缓收缩了起来，竟然开始变小……
骆图怔怔地看着那正在变小的神兽傲因，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他见过的傲因那可是如同一颗陨星一般巨大，他从没想过这庞然大物竟然能够自由地变化大小，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对只神兽不太了解。
“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始源的气息，你就是当年被灭了本形融身于天道之中的那一缕始源残魂……”
在骆图惊讶这傲因那庞大的身体竟然可以缩小的时候，更让骆图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他居然听到傲因说出了人类的语言，而且这句话的内容让骆图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那诡异的血肉邪婴身上竟然有始源的气息，而且与当年被灭了本形，融身天道之中的那也一缕始源残魂有关，这代表了几重意思？究竟当年是指什么时候？始源，那又是什么？融身天道？这是什么概念？骆图心头充满了疑惑，反而让他不急于离开。他倒是想知道这只诡异的血肉邪婴究竟是一个什么玩意儿，或许这头神兽傲因能够知道一些因果。

第六百九十一章：始源重生
傲因居然能够说人类的语言，这也是让骆图意外的地方，他一直以为对方不过只是一只强大的巨兽而已，事实上只是冠上了神兽的名头，不过现在看来，神兽只怕都是极其聪慧的生命，其能力超乎想象，像星痕大世界之中的一些强大妖兽都能够化形，那么，作为神兽的傲因能够化形，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或者是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对傲因有了一些偏见。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傲因刚刚苏醒，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沉睡，让其生理机能处在一个极虚弱的层次，所以无法化形，那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傲因……”骆图感觉自己的识海之中有一重重诡异的波纹荡漾开来，而那重波纹被他的意念捕捉之后，却化成了两个字，这是那血肉邪婴的神念之音，显然他已经认出了傲因的身份。
“真想不到，这么多年来，你的那缕残魂还没有被这片宇宙的天道意志所同化，反而变得更加邪恶……”傲因的声音里透着几许感慨，而后望着那邪婴声音变得极冷道：“蓝云是不是被你杀的？”
骆图心头一惊，这傲因竟然感应到了蓝云之死，不会把这事情算在自己的头上吧。
“蓝云？是不是当年蓝魔的那个小孙子？嗯，我感觉我的身体里面似乎有一丝蓝魔的气息，看来，他的血肉和灵魂也是我这具身体的一部分。哈哈……真是痛快，想当年被蓝魔那个老东西逼得我不得不自爆肉身，现在我却吞噬了他的孙子……”血肉邪婴的声音如同枭啼一般。如果用耳朵听，根本就听不出其音节的意思，但是骆图识海之中的神识却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那音节之中的意思。
“唉……”傲因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他在这血肉邪婴的身体之中确实是感受到了蓝云的一丝气息，现在看来，蓝云是真的死了，他是蓝魔一族的守护神兽，可以说是蓝魔的守护者，也是蓝云的守护者，可是却没能保护到蓝云的命。
“傲因，我不仅在我的身体里感应到了蓝魔一族的血脉，更感受到了你的神血滋味，而且还有另一种比你还要高贵的神血，哈哈，我不得不感谢那个小子，竟然为我准备了这样一个无与伦比的机缘，真没想到，在这小小神国之中，居然出了这般的妖孽，掌握了这种在大千世界都算得上是高明的万灵祭天之阵，将神血与无数生灵的灵魂祭祀天道，更有两位大帝阶强者的血肉灵魂，即便是沉睡之中的我，也随着天道的兴奋而苏醒。现在，我又回来了，这是我的神国，我将重新主掌这片天地，包括你——傲因，都会成为我意志之下颤栗的生灵！”血肉邪婴疯狂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太久太久没有向人宣泄过自己的情绪，而今日突然遇到了故人，变得兴奋而狂暴了起来。
傲因的脸色十分难看，万灵祭天大阵，他确实是听说过，可以通过向天道的意志献祭大量的贡品，而后得到天道的回馈，这种回馈可以是力量，也可以是规则……即便是傲因也没想到过，在这小小的星空之中会有人能布下这种传说之中邪恶的阵法，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将那布阵的家伙给吞噬掉，至于眼前的血肉邪婴，反而是其次。
而远处的骆图听到却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他似乎有些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万灵祭天大阵确实是旷世奇阵，甚至是在那血肉邪婴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大千世界都是十分高明的阵法。而这个大阵就算是鬼祖都不曾布置过，骆图为了杀帝，自然是选择了一个认为最强大的恐怖阵法，却没想到给了这始源一个天大的机会。
从始源与傲因的对话之中可以听得出来，这所谓的星痕大世界极有可能只是一方神国，在许多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宇宙，但实际上竟然是始源的神国，那也就是说这方世界是对方所创造出来的一个特殊的地方，他的意志代表着天道，这也是为何当年他的肉身自爆，化成了尘埃之后，他的一缕残魂还能够与这方宇宙的天道意志相融合，更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他的这缕残魂慢慢恢复壮大，但是与天道相融，想要再次分离，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骆图的出现让他拥有了一个极为特殊的机会，那就是骆图向天道献祭了无数修士的血肉灵魂，更在阵眼之中布下了强大而神秘的神血为引，这般恐怖的献祭，就连天道都兴奋了，而趁着这个机会，始源的那道残魂终于挣脱了天道的束缚，或者说他借着天道对献祭者反馈的过程，将自己的一缕邪恶意念分化出来，直接混入那回馈的能量之中，然后在脱离之后直接与鲲鹏神血与傲因神血融合。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天道发现了始源那一缕邪恶的意念逃脱也没有办法，因为鲲鹏神血和傲因神血本来就是超越这片天地规则，超越这片天道限制范围之外的力量。因此，始源的这缕残魂得以重生，更借这片天地之间那无穷的怨念与浩瀚的血肉残魂之力，使他快速增长。
可以说，这只是一个意外，对于骆图来说，是一个倒霉的意外。要知道这始源那是什么样的老怪物啊，能够建立像星痕大世界这样近乎一方宇宙的神国，会是何等强大的存在，现在让其残魂重生，如果真成长起来，就算是不能达到巅峰的水平，只怕在这星痕大世界的宇宙之中，也没有人会是其对手了。
如果说源祖那是源族的恐怖存在，在某一个地方沉睡着，那么这始源可是真正源族的始祖，可是比源祖更加古老可怕的存在，至少，他本不是这星痕大世界的人，而是这星痕大世界，或者说是这方神国之外的大千世界中的大能……
“该死的……”骆图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这玩意儿就是个大祸害，不过现在他唯一期待的是傲因能大发神威，把这刚刚重生出来的始源给干掉，那么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不过他也暗自庆幸，幸亏刚才自己把那万灵祭天弑神大阵给毁掉了，不然凭由那始源大量吸收这片星空之中的怨念和能量的话，只怕就算是傲因也不是其对手了。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帮傲因一把，至少先将那玩意儿给弄死再说。
“可惜你现在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你也不是当年的始源……”傲因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仿佛是一片云雾般在星空之中弥漫开来，而后一股浩瀚的杀意如同囚笼一般向那血肉邪婴的周围漫延开来。
“没错，不过你也不是当年的神兽傲因……”那血肉邪婴咧嘴一笑，骆图看到虚空之中仿佛骤然之间荡漾起一重重涟漪，如同水波一般漫开，那速度有如光弧一般向那傲因撞了过去。
“咔、咔……”骆图感觉傲因的那恐怖的杀意仿佛成了有形有质的镜面一般碎裂开来，傲因的身体竟然在星空之中晃了一晃。
骆图虽然并没有正对着那水波一般的涟漪，但是他依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如同被重锤轰击了一般，整个人产生了一阵晕眩之感，整个灵魂都有一种撕裂的感觉。骆图禁不住骇然，他突然明白那不是什么水波，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频率，这声音频率自那邪婴的口中吐出之后，连空间都被那声音给震荡得形成了一层层皱折，更别说当那声音钻入人的耳中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哧……”邪婴一声尖啸，在傲因身体摇晃之时，邪婴便如同一道血色闪电一般扑了过去，那小小的口腔之中猛然探出一根细针般的口器，如同一只蚊子直接粘在了傲因的身体之上。远处的骆图只感觉背上渗出了层层的冷汗，他仿佛看到那根细针般的口器正在飞速地自傲因的身体之中抽取神血，而后那邪婴的身体在迅速膨胀，似乎那些神血才是他最美味可口的食物。这让骆图不能不暴汗，要知道那傲因可是神兽，就算是在这片星空之中受到了天道的意志的压制，依然是大帝阶的修为，可是那邪婴竟然直接扑上去吸血，这是何等凶残。
“吱……”就在那邪婴吸了几口之时，却猛然发出一声尖啸，因为一条舌头如同利刺一般直接洞穿了他的身体。不过邪婴的身体在洞穿那一刹那，却一个翻身，身形弹了出去，向虚无的星空之中冲去，显然，他似乎意识到他的这个对手不容易对付，虽然吸了几口神血，但是傲因的舌头同样伤了他，他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只能选择离开。
邪婴的身体刚刚弹入虚空，却猛然发现，在他前方的星空之中，一颗巨大的陨石轰然撞了过来。他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便已经被那巨大的陨石给撞个正着。巨大的冲击之力，使那陨石四分五裂，可是邪婴的身体却也被撞了回来，虽然这种撞击对于邪婴根本就不能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巨大的体积与他那细小的身体重量相比，他依然是被撞飞了回来。
邪婴不由得一声怒啸，因为他看到那破碎的陨石之后有一道他似乎熟悉的身影，那正是之前抢走那七颗天道灵珠的家伙，更是毁了那万灵祭天大阵的人。当然，能毁此阵的人，自然也是能够布下那座大阵的人。正是因为那个小家伙，他才得以从天道之中分离出来，借神血重生，原本他并没有想对骆图如何，可是现在骆图却深深的激怒了他，毕竟之前他对让他得以重生的家伙还略存了一些感激，至少可以饶对方一命，或者说他对那能够布下万灵祭天弑神大阵的家伙心怀畏惧，担心有什么强大的后手，可是现在这家伙让他逃跑不成，他现在最想将对方给弄死。不过，他现在他要面对的是那条如同灵蛇一般的舌头，在他身体刚刚撞回的时候，那条舌头便已经将他卷了起来，而后重重地拍在一颗陨星之上。
“轰……”陨星直接碎成了碎片，邪婴也只觉得两眼冒星，被撞得七晕八素的，他的身体能毕竟是刚刚新生，还没能完全长成。

第六百九十二章：傲因战始源
“嘶拉……”骆图仿佛听到一声诡异的撕裂之声，他赫然发现傲因的舌头之上仿佛一下子长出了许许多多的倒刺。邪婴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借着震荡的力量自那舌头之下滑了出来，可是它那细小的血肉之躯竟然被撕下了大片的血肉，那是傲因舌头之上的倒刺撕下来的。
而傲因的身形并没有就此停滞，而是如幻影一般跟了上去，一爪凌空拍了下来，仿佛将这片星空都直接给压塌了一般，轰向邪婴。刚才邪婴的凶残，居然直接扑在他的身上吸他的鲜血，真的激怒了他，因此，他也直接发狂了。至于那个将邪婴给挡回来的小子，傲因倒是并没有在意，那小子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在他看来，或许只是某个族群之中的一个小辈，但无论是哪个族群，他们最大的敌人都是源族，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骆图的出现。当然，他也不可能想象得到那诡异的万灵祭天大阵正是这个大圣阶的小子布下的，如果知道，只怕他会顺便一舌头将对方给弄死，然后吞掉。
身形缩小之后傲因的速度变得更快，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即便是骆图开启了天眼，也只是看到了一道模糊的线。
轰！傲因的一击却落空了，他拍中的不过只是那邪婴的一道虚影，这血肉邪婴仿佛真的可以自由穿梭空间，竟然在数十丈之外骤然出现，这并不是瞬移，而是穿梭，虽然只是极短的距离，可是对于交手的双方来说，这已经是一种极度逆天的能力。
傲因落空，却并没有气馁，仿佛他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击落空，他的舌头如同星空巨弩射出的箭矢一般射了出去，目标依然是那只血肉邪婴。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量可以用来穿梭……”傲因似乎看出了血肉邪婴的本质，每一次空间穿梭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而作为刚刚新生的始源来说，本身就没有完全长成，连自身成长完全的能量都不足，现在还用大量的能量来穿梭星空，那不过只是一种饮鸠止渴的做法。
所以傲因只需要给予其足够的压迫，那么他就不担心最后杀不死始源。事实上傲因又不是第一次与始源交手，在太古之前的那一场众神大战之中，始源的底牌用尽，傲因自然知晓，这片星空本来说是始源的神国所在，他的意志所达之处，便能够随意穿梭，当年如果不是始神碑定住了天地中心，使得规则相冲，那么在这片神国之中，始源便是真正的主宰，没有人能够在他的神国之中杀得了他，除非是先轰碎这片神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因为始神碑的介入，两股天道意志相冲，使始源的能力也大大削弱……
如此一来，最后众神联手付出了无比惨重的代价之后，轰碎了始源的躯体，可惜最后依然无法灭掉对方的残魂，因为对方在自爆神躯之后，直接将那一缕残魂与神国的天道融为一体。
众神大战之后，神灵陨落，已经没有人还有能力将天道意志之中始源的残魂找出来，因为始神碑的意志已经与这片天地之间的意志结为一体，形成了一种更特殊的规则，所有的神灵在这片神国之中已经无法发挥出神的战力，全部被始神碑借诸界的力量镇压，这其中也包括傲因。
如果仅仅只是那星痕大世界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这般的能力，但是当年众神大战之后，许多神灵陨落，他们的神国全都散落在这附近的宇宙星空之中，结果全都被始神碑的伟力给牵引了过来，诸多神国不断地融合，不断地合并，结果那星痕大世界越来越大，其天道的意志也越来越强，始神碑的规则之力自然也就越来越强。
所有还没有离开这片星空的神灵们悲哀地发现，天道的意志已经将他们困锁于这片天地之间，想要破开空间离开也已做不到，因为他们只能发挥出大帝阶的力量，还不足以破开这越来越强大的神国壁垒。
现在的世界，实际上是由星痕大世界等众多神国相融合而形成的，就比如蓝魔星域，在很久之前也是一个独立的神国，蓝魔国，可是却被始神碑的伟力给强行融合，不过所幸蓝魔国其本质的本源是蓝魔一族，所以在蓝魔域之中，这片世界的规则之力对蓝魔一族没有压制，反而让其血脉能够更纯净。而异域战场，就是由许多神国拼接而成，甚至连星痕大世界上域之中的北荒，传说也是一方世界。
当然，关于远古的记忆，这片星空之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记得，因为那些曾经参与过当年之事的人，大多都已经死去了……
就算是神灵，当他们的修为被压制在大帝阶，他们的寿元也同样受到了限制……而像傲因这类的神兽，却通过不断地沉睡，使自己的生命体征近乎休眠状态，才使得其生命变得更加漫长！所以傲因很清楚，想要对付始源唯有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才有机会，一旦等其成长起来，那么可以与这片天地之间的天道相呼应，想要杀他，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者说在这片星空之下，只怕没有什么人能够杀得了他，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大帝阶强者联手也是如此。当然，如今的天道似乎并不同于太古之时那单一的神国，可是无论如何，这个老鬼的残魂与天道合一那么长的时间，他对天道的理解绝对超出所有人，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
傲因的攻击一环接一环，舌头可以远攻，而其身形之迅速，也超乎想象。始源一招失手，便变得极其被动了起来。
骆图却悄然将身体退得远一些，因为他从刚才始源那目光中看到了一丝冰寒的杀意，无论这始源现在是不是才初生，但是这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玩意儿，至少是他现在还无法抗衡的，也许他突破到战皇阶，或许还能够与目前这只初生的邪婴过几招，但现在他不过只是大圣阶而已。
“啾……”就在傲因再次逼来之时，邪婴那原本小小的嘴巴却猛然一下子裂了开来，就像是花瓣一般张开，一股恐怖的声波再次自那口中吐出，骆图看到星空一阵阵皱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速度迅捷无比。而这一次，骆图看到不再只是水波一般的波纹，而是看清了那所谓的波纹，竟然是一道道虚空裂缝，那声波仿佛是一柄柄恐怖的刀刃将空间一寸寸地切开了一道道裂缝，而这股冲击波首当其冲的便正是傲因。
傲因不由得一声低啸，身形猛然侧翻了出去，仿佛是投入湖水之中的鱼儿，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重重波纹，而后他的身体直接从数百丈之外的星空之中再度钻了出来，他刚才已经体会过那恐怖的声波冲击，即便是他也不敢硬接这一击，直接进行空间穿梭避开来。
“轰……”骆图发现自己身前的许多陨石一个个爆裂，化成了碎末，包括一颗直径十数里的陨星都在那声波的冲击之下四分五裂。
“走……”骆图早在那邪婴张口的时候便已经意味到了危机，因此，直接自空灵戒之中招出了犬公谨，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便骑了上去。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极远的星空之中出现，但是依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在他的背上，直接将他与犬公谨给再度冲出了数十里远，然后两道身影重重地撞在一颗陨石之上，这才停下了身体。而当他再扭头观望的时候，在他逃离的那片星空之中，已经看不到一颗大石头，无论是大点的陨星还是小点的陨石，仿佛都在短时间之中化成了沙砾，散布在每一片空间之中，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之感，千里方圆的星空，仿佛变成了一片幽暗的沙滩。
感受着自己背部的一阵阵隐隐作痛，他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犬公谨，这家伙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那毛发根根竖了起来，吐着长长的舌头，浑身似乎被许多的碎石给切割了一般，看上去极度狼狈。
骆图不由得为之骇然，刚才如果不是犬公谨骤然施展狼行千里的天赋，只怕他也会像那些碎石一般，直接在那恐怖的声波之中化成了碎片。很显然，那只邪婴对自己也同样起了杀意，刚才那声波的方向正好兼顾了傲因与他，不过所幸骆图够机警。
骆图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星空之中的傲因，在这恐怖的声波之下，傲因虽然躲开了正面的冲击，但是毕竟还是在声波的冲击范围之中。不过傲因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只是比之前逃离的位置又退后了十余里之外。
而在那片星空之中，除了神兽傲因依然在之外，那血肉邪婴却已经不见了，显然是刚才那声波攻击之后，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逃离了。
看到始源逃离了，骆图知道自己也该走了，趁着傲因现在还在怔神的时候，有多远走多远，毕竟他与傲因可不是朋友，天知道这与蓝魔一族有着极特殊关系的神兽会不会对自己发飚。

第六百九十三章：至尊神殿
骆图没敢在这片星空之中多停留哪怕片刻，直接让犬公谨再来两次狼行千里，直接到万里之外的星空之中，而后才取出那艘专门定制的小型星空飞舟，在傲因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消失在了星空之中。
据骆图估计，那傲因估计也被那邪婴诡异的音波之功给震得够呛，虽然傲因早已有了准备，毕竟第一次被那音波给震得愣住，还被那邪婴趁机吸了不少的血，让傲因十分郁闷，可是这一次那邪婴不敢再上去吸血，但这道声波只怕让始源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连最后趁机反击都不敢了。当然，那是因为邪婴后来受伤不轻，先是被傲因那舌头洞穿了身体，而后又被扒下了一大块皮肉，更是几次在虚空之中穿梭，消耗了大量能量只怕吼出那一嗓子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当然，骆图已经无暇去管那傲因与始源的事情，这一场星空大战，无论是蓝魔一族还是星痕大世界，都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不只是那超过百万的战士的死亡，更是因为蓝魔族的云帝与星痕大世界的炎帝两位大帝阶强者的死亡，这绝对是整个星空之中最让人震惊的消息。与此同时，骆图已经收到了星空蓝且沫深兄弟几人传来的消息，在那碎星域之中伏击成功，直接将至强军团送物资的队伍给截了。至强军团原本劫走了蓝魔族一小半的赎金，自然是急急地运走，但是又担心蓝魔一族的援军，所以，他们还得留下一支强大军团在星空之中防备，当然，也是为了接应大都督郭野，所以，押送资源回兰且星的那些人数量不过一二十万，可是星空蓝这一次有备而来，不只是星空蓝的星盗群，更有兰且一族的精锐战士，可以说，差不多汇聚了近五十万的人，几乎直接将至强军团这一支押送的大军给全军覆没。而另外一支截杀蓝魔星域的队伍却是金之分身带队，自然是已经成功了。骆图几乎调集了大部分还没有离开兰且星的那群他救回来的蓝魔族奴隶们，经过几个月时间的修养，这些人几乎全部都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甚至有些人直接突破了，至少也是战王高阶的层次，可以说是一支强大的秘密军队。
这些人都经历了鉴心石的洗礼，忠心方面骆图不会怀疑，他们直接乘坐阿泰族提供的星空飞舟，迅速至蓝魔星域的边缘，在那里，早就有准备好的队伍接应，然后以运送货物的身份，将这些东西送回兰且星。当然，如果等到骆图本尊赶到之后，便可以全部收入空灵戒之中。不过，骆图从蓝魔一族手中得到的这批物资，他是不可能拿出来与星空蓝星盗军分享的，但是他却能够分享星空兰星盗群得到的那一批宝贝，这是之前他与星空蓝方面约定好了，会按照一定的比例将其中所得进行分配。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万灵祭天弑神大阵损失了几十滴神血的话，那么这一次他是真正的大赢家。只可惜这个计划的最后还是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就出在那邪婴的身上，居然让太古之前的一个老怪物借着他的大阵给重生了。
当然，这个老怪物的复活会给这星痕大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骆图也无法知晓，但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至强联盟还有八大皇座，那守护者中除了死去的炎帝之外还有六位大帝阶强者。星痕大世界有十四位相当于大帝阶的高手，想来那始源就算是真的成长起来，也不见得能够真对付得了那些大帝阶强者的联手。而对于骆图来说，却是需要好好经营下这异域战场，尤其是兰且星与蓝魔星域，这两个地方似乎对他来说是一个福地，他几乎没有费什么手脚就轻易地控制了阿泰星，而现在又悄然将天恒一族燕家绑在了船上，蓝魔一族的外十星之中，他已经控制了差不多两颗星辰，而其他的诸星之中还有不少的棋子埋于其中，可以说，对于蓝魔星域，他绝对想不惜代价将其经营好！
事实上，如果能够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拥有自己的势力那是最好，可是想要在星痕大世界的范围之中建立自己的势力，那难度太大了，因为那里是至强联盟所掌握的地方，已经有无数的家族经营了数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现在想要在他们的碗里去抢一块肉来，其矛盾自然就是难以调和，而至强联盟却为了维持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平衡和稳定，他们绝对不想看到有扰局者加入，一旦有些人做得太过了，那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很显然，骆图不敢面对这样的局面。
当然，还有另一种办法，就像是源族控制那些家族的天才们一样，悄然地将那些已经存在的家族或者是宗门势力给暗中控制，可是这种手段，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被人知晓，那必会被视为邪魔，那时候，只怕骆图连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容身都难了。
毕竟像现在星痕大世界的上域，虽然许多家族已经没落了，但是他们依然能够保持一种相对安定，可是一旦真的失去了规则的约束，那整个星痕大世界绝对会变成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而通过自己培养的方式，那些人成长起来还是太慢了一些，除非是获得大量的从冰原星之上提炼出来的神血，这样才能够快速让那些人成长起来，成为战王，成为战圣或者是大圣。但是像那些玄元冰螈身体之中提炼出来的神血，最多也只能使战圣初阶的晋阶到大圣阶，相反，修为基础越低，提升的反而越差！
如果只是战王高阶的话，可能只能提升到初圣，或者是小圣阶。看来在未来，骆图得将那冰原星当成一处资源星辰来开发，不过猎杀冰原星上生灵的时候，却需要十分小心，而且绝对不能过度猎杀，必须等那些生灵休生养息够了之后，再猎杀下一波，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够在冰原星辰之上找到更多的玄元冰母，那才是真正的机缘……
骆图很清楚，在冰原星之上之所以能够形成玄元冰母的最主要原因就在于当年鲲鹏在那颗星辰之上滴落的神血，于是那极寒的神血凝固，被坚冰包裹，有些甚至形成了巨大的山峰，通常那些巨大的山峰是因为特殊的寒意，将四周天地之间的水气凝固而成的，也就是说，在那些巨大的冰峰之下必然存在着极寒的玄元冰母，所以骆图决定将这颗连蓝魔族人都不曾发现的异常星辰据为己有，而这件事情最好是交给燕咏，当然，他还准备在那片星云之外的某一点上架构一个超远传送阵法，定点传送，主要是防备万一有一天遇上那个始源老怪物，他至少也有个去处。
……
星痕大世界至尊神殿，那是一处飘浮在星空之中的神秘之所。极少有人知道至尊神殿在星空中的什么地方，就像是一颗流浪的陨星一般，但是却比陨星更加神秘，因为想要进入至尊神殿须持有特殊的秘令。
有人说，至尊神殿是在异度空间之中，可以从上域的任何地方进入其中，但是也不在上域的任何地方，还有人说，至尊神殿其实是太古时的一座神庙，独成一界！
无论人们对那至尊神殿是怎么猜测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里整个星痕大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是至强联盟，也是守护者们才可以进入的地方，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至尊神殿是最神圣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不过至尊神殿之中常年都会有一到两名至强者坐镇，也可以说是一种轮值，因为至尊神殿所在的那一方空间，天地之间的灵能无比浓郁，同时，那也可以算得上是远古一方破碎之界，在那里，不仅可以吸收到更浓郁的灵气，还能够感受到一方世界的规则之力，可以让那些至强者更容易领悟至大道之痕，仿佛有一种跳出三界的感觉。所以，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者们，每个人都会有十年的轮值时间，这十年之中，他们在至尊神殿之中监察着整个星痕大世界的一切动静，从各方圣殿以特殊的方式传过来的各种消息。
整个至尊神殿其实更像是星痕大世界的大脑，是一个巨大的轮转中心，每一个进入至尊神殿者的身份都必须经过审查，当然，这些人并不一定需要修为极高，因为很多人可能是一些普通人，他们的生命并不太长，但是他们必定拥有强大的思维逻辑，可以更好地处理各种琐事，他们可以不用修炼，但是他们却不能停下思考，对各种事情进行分析，十年如一日地做着这种极度枯燥的事情，因为他们永远也不能够离开神殿，自从进入其中后，他们的生命便已经不属于他们。
“当、当……”这一日，至尊神殿的震天钟突然响了起来，一声一声，一遍一遍地敲打着人们的心灵，却让人听了越来越沉重，因为这种声音代表着的意义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位至强者陨落。根据钟声的数量来断定陨落者究竟是至强联盟的长老还是皇座，或者是守护者中的大帝阶强者。

第六百九十四章：白家的打算
“当、当……”一声紧过一声，如同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安静地数着这震撼人心的钟声。
“二十七……难道是皇座陨落……”所有人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震惊，更有一种莫名的感伤……
“当……”就在众人在默哀的时候，却又有一声钟声再度响了起来。
“怎么可能……是第二十八声……我，我有没有听错？”有人禁不住骇然问道。
“没，没有错，我，我听的也是二十八声……难道……”几乎所有人都呆滞了，因为他们发现这钟声数量已经超过他们的想象。
“当……”
“第二十九……第三十……第三十一……第三十六……”人们心头默默地数着，当所有的钟声一声声地响起之时，所有人全都沉默了，因为他们明白，三十六声钟声，那意味着什么，那是代表着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陨落。
至强联盟之中陨落之后能够让至尊神殿的神钟响起的人，只有极少数，因为他们的神魂都已经烙印在了神钟之上，甚至是他们的名字，所以，无论他们在这一界之中哪里死亡，神钟都会感应得到，从而发生自鸣。
“炎帝焚灭……”一声长而戚然的声音在虚空之中骤然响了起来，神钟大殿之中的长老身凌虚空，以极其低沉的声音喊了起来，于是整个至尊神殿的人全都明白了，陨落的人竟然是炎帝司空拓。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陨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天地之间，又有谁能够杀得了大帝？炎帝司空拓是七大帝之一，在这星空之中，会是谁杀了他？谁够资格成为凶手？
……
兰且星上陷入了一种极其沉闷的气氛之中，蓝魔星域之外的大战，以至强军团大败告终，当然也不能说是大败，只是损失十分惨重而已，但是蓝魔星域也同样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有人说，蓝魔星域这一次几乎是全军覆没，可是这话说起来却没有人相信，因为如果蓝魔星域那群战士真的全军覆没了，那么蓝魔一族的赎金又在哪里？
所以，兰且星之上一片惨淡。数百万的至强军团战士，那代表着整个上域和精英世界多少宗门的精锐，而这一次在战场之上陨落了一百多万，多少宗门会从此一蹶不振。而那些战士之中又有多少人与兰且城之中的一些势力关系密切的，毕竟他们在兰且城之中做生意的话，自然是想在军中有人做一个内应，那也要好得多了。所以，很多人在军中都会有自己的人，可是这一次大军回归之后，那些人却再也没有回来，于是兰且城之中很多人便开始失意了，他们只能黯然退出兰且星域。当然，也有一些人还是会去军中寻找新的代言人。
在整个兰且星上大部分人都如丧考妣之时，白千军却在那里端着美酒大笑。他确实是该大笑，当然，也是因为他开心，虽然他与骆图打赌他输了，不过要给骆图找三名战皇阶强者的残魂而已，但是那五彩云母的生意也就成了他白家的独门生意。
当然，郭野惨败那又如何，听说郭子兴都扫兴而归，白千军也有吃惊的事情，那就是他比其他的任何人都更清楚，炎帝司空拓没有回来。炎帝司空拓不可能无缘无故不归来，唯一的可能就是炎帝司空拓出了事情，但是这世间能够让一位大帝阶强者出事，那得遇上什么样的敌人呢？蓝魔一族真的有那么强大吗？
“三哥，似乎有什么喜事吗？”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了白千军的思绪。
“九妹，是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到兰且城来了？”白千军扭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坐镇天梦星的白重九，倒是颇有些意外。
“我看三哥似乎是有些喜事，一脸的笑容。”白重九浅笑问道。
“哈哈，让九妹见笑了，三哥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倒是九妹，可是稀客，怎么会突然来我兰且星，要知道这兰且星可正是多事之秋啊……”白千军不由得笑着反问道。
“三哥是在笑我不来向三哥问安吧！这不是天梦星之上事情众多，那里和兰且星不一样，各方势力交错，倒不像兰且星这般没有其他的族人愿意前来。”
“我可没有九妹那么好的命，只能呆在这战乱之地，怎么，九妹今日之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问好吧！”白千军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美洒，而后挥手指了身前的椅子，淡淡地道：“坐吧，反正你到这里也是自己的家！”
“谢过三哥了，其实重九这次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三哥，前日，我收到至尊神殿传来的消息，炎帝司空拓已死。这一次只怕兰且星之上会有大变，所以，还望三哥早做准备。”白重九神色一正，认真地道。
“炎帝司空拓陨落？怎么可能？”白千军不由得失声低呼，他知道炎帝可能会出了些事情，毕竟回来的只有郭子兴，如果炎帝没出事怎么会没有消息，只是他没想到炎帝会陨落，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陨落了，那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噩耗，而为了蓝魔星域的事情，陨落了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这绝对不会就此完事，必定会要有人负责，而这始作俑者却正是郭家。
当然，郭子兴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毕竟是至强八大皇座之一，但是郭家怎么也要为这件事情给个交待，而这个交待不只是炎帝司空拓的事情，还有至强军团那一百多万死去的战士，那件事情可真不小，可以说是至强军团成立以来，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了，无论如何，郭野都逃不过惩罚。而白重九的意思很明显，这兰且星就要变天了，那么谁会成为下一个既得利益者呢？八大皇族，除了郭家黯然离场之外，其他的人只怕都会盯着兰且星这一块肥肉。整个异域战场之中，也只有兰且星之上的兵力最多，因为只有这片区域有战事，而其它的地方或者只是小战，或者是彼此达成了某种默契平衡，使得星痕大世界与异族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共存关系。所以，郭野才能够在兰且星域这附近的战场之上，调集到三百余万的兵力，可以说，整个兰且星的兵力几乎占了整个异域战场之中的三分之一，谁要是能够把其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必然会在八大皇族之中拥有更加强大的影响力。
“这是三妹的意思还是长老会的意思呢？”白千军长长地吸了口气，他知道白重九到来的意思，那就是要他好好运作一番，毕竟白家也只有他白千军在这兰且城之中最具影响力。可惜白千军醉心于商道，让白家长老会十分不喜，可是毕竟是翼族白家的嫡系子孙，在家族的利益之上，还必须由他来承担这个责任。
“有长老会的意思，当然也有我的意思，事实上这些年三哥的经商天赋族中长老也都看到了，但是我们翼族毕竟不是商人，而是星痕大世界八大皇族之一，很多时候，我们的使命不能够让我们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白重九淡淡地道。
“九妹总是这般能说会道！”白千军笑了笑，他并没有答应，事实上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机会，如果运作得好的话，那么他在白家之中的地位就会不一样了，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兰且城的一些事情能够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那么，以后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做，越来越有钱赚……
“那么三哥有什么想法？”白重九淡淡地笑，她并没有逼迫白千军。
“这一次都有什么人盯着郭野的位置？”白千军想了想淡淡地问道。
“夜家夜月明，唐家的唐师道，落家的落羽痕，还有风家的风庭恩，听说司空南也有意这个位置，至于其他的两家，目前还没有动静，当然，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想法，只怕也难插手军中之事，所以，最大的竞争可能是来自这五家！”白重九淡淡地道。
“司空南？炎帝刚死，司空南又凭什么来争？”白千军微微皱了皱眉。
“炎帝刚死，至强皇座们却不能不给司空家一个补偿，也许司空南的出现，就是至强皇座们与司空家妥协的结果。当然，兰且星大都督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的。”白重九解释道。
“那么白家准备让谁来竞争这个位置呢？”白千军淡淡地问道。
“七叔……”白重九深吸了口气，目光盯着白千军，似乎有些为难地道。
“七叔……”白千军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会乐意，可是这个人却是他七叔白世明，他心一下子就冷了。因为在白家长老会之中，如果说有什么人最看不起他经商的，那么一定就是他的七叔白世明，而且白世明不只是对他经商不满，甚至还设下了重重障碍，让他在白家的地位越来越边缘化，现在竟然让自己来帮白世明抢夺这大都督的职务，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长老会会让白重九亲自跑一趟，那是因为他的这个九妹与他的关系最好，在白家，或者说只有白重九对他的生意最在意，所以在长老会众长老的眼里，只有白重九能够说得动白千军。
“哈哈……”白千军大笑了几声，而后淡淡地道：“三妹去回长老会，千军能力有限啊，这大都督如此重要的职务，千军又怎么可能有能力左右，再说了，无论是夜月明，还是唐师道或者是落羽痕和风庭恩，似乎都不比七叔弱，在这么多人之中，要选一个的话，还得家族多操些心，千军呢，只是一个商人，如果七叔确实是需要些灵石什么的，我可以给他送些去，但是这大都督什么的，是千军能力范围之外，也做不了！”
看到白千军的表情，白重九不由得苦笑了笑，她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但是这些事情，却不是他们所能够左右的，毕竟他们在白家的地位虽然不低，但却算不上高层，决定权一直在上面！

第六百九十五章：兰且一族的异心
对于白家长老会的要求，白千军还真不在意，他是生意人，他不能拒绝长老会，但是他可以让长老会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
一方军团的大都督，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担当的，而且也不是像他这种商人所能够影响得了的，那必须是上层角力的事情！
当然，白千军也相信，那些人不会真的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因为真正影响谁做大都督的决定是在星痕大世界，也可以说是在至尊神殿，而在兰且城之中，不过只是可以小小地呐喊一下，帮帮造造势，仅此而已。
至于造势，白千军也懒得去想，因为那个想要成为大都督的人是他的七叔白世明！就算是白世明当上了大都督，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相反，反而更有可能想伸手夺走他的成果，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商业链，可能因为这个人的上位，而变成了别人的嫁衣，那么，他还去帮白世明造势，又不是白痴！当然，他倒是会考虑适当的时候帮白世明的竞争对手造造势。
当然，白千军也清楚，老九今天过来，其实并不是真的说要自己相助白世明当上这个大都督的位子，真的目的恐怕是让老九过来敲个警钟，让白千军不要在兰且城拖白世明的后腿，而影响了白世明上位的事情。白千军也不蠢，他自然明白长老会的意思，但是怎么做，那却不是长老会能左右的，尤其是当他的手中拿到了十万斤五彩云母之后，或许长老会也要对他客气一点！
“三哥的话我会带回给长老会，但是我想知道，三哥你究竟有什么打算，七叔虽然平日对你不太待见，但是这一次之后，或许会有所改观。”白重九叹了口气道。
“呵呵，会有所改观吗？我看未见得，我很想知道这一次竞争兰且星大都督究竟是七叔自己的意思呢还是由长老会直接提名的？”白千军不置可否地问了一声。
“这个似乎是七叔自己向长老会提出来的，而后长老会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可以争取一下，所以，在族中便直接通过了！”白重九想了想道，她也长年在异域战场之中，并不在家族之内，所以具体的事情她也只是根据自己的消息来猜测的。
“哈哈，这就更有意思了，只怕他真正为的不只是那大都督这个职务，还惦记着我这次可能到手的十万斤五彩云母吧！”白千军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翼族经历了数万年的发展，虽然嫡系子孙不少，但也同样分成了数房子弟，而他白千军与白世明就不是同属一房，这些年白千军远离白家的中心，却在兰且城之中日进斗金，隐然成了白家最能赚钱的一条路线，而白千军这一房却是较弱，尤其是白千军无心修炼，醉心经营，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有人眼红白千军这一房的那大量的财富。修行本来就是一个极耗资源的事情，想要变得更强，想要让自己一脉变得更强，那就需要拥有更多的财富，拥有更多获取资源的途径。
“料想七叔应该不会吧，毕竟五彩云母的事情长老会已经知道，而且已经交给你全权处理，就算是七叔想要插手，也没有理由。”白重九想了想道。
“有些时候，许多人都认不清形势，他们总觉得实力才是一切，所以，在他们看来，只要有实力，那么，他们便可以左右一切，可笑，但是生意终究是生意，而不是所谓的力量比拼。既然他这么急切，那么，我倒想看看他能不能有这个能力得到这大都督的位置。”白千军有些意兴澜珊地道。
“三哥，听说你这里从蓝魔星之中弄到了不少的灵果，怎么也不拿出来招待小妹！”白重九知道再劝无益，因为白千军早有自己的决定，而且这件事情涉及到几房之间的关系，家族之争同样是十分残酷的。而她自己也是局内之人，在这种时候，她自然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
兰且城的变化已经变得波云诡谲无法辨清，郭野的大军依然陈兵于星空之中，他担心的是蓝魔一族的大军会进犯兰且星，那么，他们必须在那碎星域设下防御，至少可以让蓝魔一族不能轻易穿过那碎星域，那么，兰且星域的战争还控制在至强军团的手中。
郭野很清楚，这一次虽然他们什么也没得到，而且还损失了炎帝大人，但是却也算是真正与蓝魔一族撕破了脸面，那么，蓝魔一族还会坐视至强军团控制整个兰且星，让兰且星成为整个至强联盟的跳板吗？必然不会。所以，最后一道防线他必须守住。当然，他更明白，这一场大战之后，他也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无论是郭家还是谁都不可能保得住他。所以，郭野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只是为了他这一脉在郭家还能够得到一些照顾而已。
在这个时候，郭野心头最恨的人还是那郭家钰，还有那些怂恿郭家钰前往蓝魔星域的那些人。他决定，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利用自己手中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在自己被拿出去成为替罪羊之前，将那几名怂恿郭家钰去蓝魔星域几个人的家族给抹平，即便是抹平不了，也得让他们难受一阵子！
……
“骆少，真是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且沫深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按照之前他们的约定，他们这次得到的那些资源得要分出一半给骆图，当然，还要拿出四分之一去分给另外的一群神秘人，而现在且沫深也明白，另外的一群神秘人也就是圣殿之中的几支神秘的佣兵团，正是因为这些人提供了内部的消息，甚至是出卖了至强军团的位置，他们才有机会抢到这批资源。所以对于这一批人，他们分出四分之一的资源，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也不反对，因为他们与至强军团交手并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那么，如果能够与这些人搞好关系或者是控制这些人出卖消息的事实，那么，便可以要挟这些人成为自己的内应，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倒是不会太小气。可是关于骆图的这一半，却在兰且一族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
胡昆等人是很清楚，骆图的影响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大许多，所以星空蓝星盗群将这些资源分一半给骆图并没有意见，但是在兰且一族内，却出了点问题……
兰横与兰行虽然是大圣阶的修为，可是在兰且一族之中，他们并不能做得了主，一开始他们将这个提议交给兰且一族的时候，那些人觉得可以试试，但是他们没把与骆图所签定的协议当回事。
因为在他们看来，与星痕大世界的军队开战，是兰且星必须做的事情，至于能不能胜利，或者是能不能得到这些资源事实上他们都没有指望，反正这一次有星痕大世界的人做内应，还有星空兰全力出战，兰且星的众人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打白不打！可是当他们真的将这批东西劫下来了之后，看到那么多资源的时候，他们的心思却不淡定了，这些年来，至强军团对他们压制和封锁，让他们也变得困窘了起来，所以，他们觉得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圣而已，而且似乎背后没有什么势力，凭什么，他一个人就要分出一半的资源，在兰且一族的几位大长老觉得，这么一个小家伙，给他一成两成，已经是十分给他面子了，但胡昆和且横且行兄弟等人却说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那么应该守信，因为他们可是立下了天道誓言的，自然不能反悔，那样，他们在未来修行的道路之上，会因为心魔而使他们再无半分晋阶的可能……
于是在内堂之中，这种争执便开始了，这也是为何且沫深看到骆图的时候，觉得十分尴尬的主要原因。他原本就是兰且星人，而后来却脱离出来，成了星空蓝星盗的二当家。也是因为他觉得族中那些长老们就是一群自私的老顽固，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老顽固自私自利，那么兰且星绝对不会像今日这般惨。但是有时候即便是他也没办法，一个人的力量终还是左右不了整个族群，毕竟长老会之中的那些老怪物们可都是比他们强大得多，只是这一次，他都看不下去了，只能对骆图苦笑。
骆图似乎也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心头却一阵阵冷笑。他可以等，等到兰且一族拿出一个统一的结论来，至于到时候是给多还是给少，骆图倒是想看看，谁能够吃得下来属于他的东西。当然，骆图可以不要这些东西，但是那也是要他亲口来说，而不是等别人来决定。所以，他只是悠闲地喝着茶，十分淡然地等待着结果，反而是且沫深显得更加不安，骆图的平静让他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更有一种看不出来的压力。
半晌之后，一名兰且族的大圣行了出来，对骆图微微欠身，并没有多少的敬意道：“你就是骆少，请随我一起进去吧！”
骆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随着那名大圣一起进入了其中，他并没有看且沫深的眼神，但是却感应到了且沫深的无奈与苦涩，从这个大圣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兰且星长老会最后的决定！不过，他并不在意。
大殿之中有腐朽的气息，骆图扫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几个座位，有五名战皇阶的老者，还有三名大圣阶骆图并不认识的兰且族人，且横且行兄弟二人坐在最下首的位置，显然，他们虽然在兰且一族之中有些地位，可是却只能算是这长老会的末了。
“你就是骆少？”在骆图扫视了一眼大殿之中的情形之后，最上首的一名老者用十分沙哑的声音问道。
“回前辈，在下正是。”
“果然英雄出少年，首先我十分感谢你这一次为我们兰且一族做的事情，没有你的计划，也可以说就没有这一次的大胜，所以，我们十分感激。”为首的老者道。
“前辈大可不必如此，我与贵族不过只是达成了一个交易而已，所以，彼此各取所需就行了！”骆图摊了摊手，他可不想要对方的什么口头感谢。

第六百九十六章：直接威胁
骆图的话很直接，直接得让大殿之中那几位兰且族的战皇脸上有些不爽，大长老如此客气，那是给骆图的面子，可是对方竟然如此答话，让他们感觉十分不尊重大长老……那么就是没把兰且一族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大圣而已，有什么资格敢在兰且族的长老会上如此目中无人！
“无论如何这一次因为骆小兄弟的帮忙，才有我们的大胜，因此，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准备将这一次我们从至强军团手中缴获的宝贝里拿出两成作为对骆小兄弟的谢意，算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大长老干笑一声道。
“啊，大长老你太客气了啊，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只要一半就可以了，你现在居然又把你那两成半送我两成，那我怎么好意思拿啊！”骆图嘿嘿一笑，连连摆手，丝毫没有羞愧的意思。
且横且行两兄弟看着骆图那模样，不由得目瞪口呆，这家伙的脸皮真厚啊，这下子连大长老的脸都黑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根本就没想过要给那所谓的五成，而是直接给两成而已，可是到了对方的口中，这下好了，不是五成，而是七成……这岂不是说要让他兰且一族真的白忙活一场？他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老脸够厚，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叫作骆少的家伙脸皮还要更厚几分。
“我想小兄弟你是误会了，我们并不知道什么你之前说好的一半，大长老的意思是说这一次确实有赖于小兄弟的消息，我们才会决定从我们得到的东西中取出两成算是对小兄弟的感谢！”大长老下首的一名战皇阶的老者直接接口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骆图脸色猛然一沉，而后声音变得极冷，不过他的目光直接转向了且横且行兄弟二人！
“二长老，此事你怎么可以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便向长老会提起过，而且当时二长老你也在场……”且横脖子一硬，这个时候他虽然可以附合二长老的话来说下去，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与他的弟弟且行两个人可是与骆图签下了天道誓言，这件事情别人可以否认，但是他们却不行，除非他们想受到天道誓言的反噬。所以，当骆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不得不跳出来。
“且横，怎么和二长老说话的……”就在且横的话开口之时，一名兰且族的长老大声怒斥了来。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且横不敢顶嘴，只是嘟囔了一声，可是大殿之中那些长老们却脸色十分难看，这话可是他们自己人说的，原本他们就知道且横兄弟心有不甘，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
“好了，戏也就别演了，就你们这种演技，我看得累。就这么说吧，该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拿，而不属于我的，我暂时也没想过取，所以呢，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好好合作，或者是想下一次合作下去呢，那么就在五日内把我的那一半送到兰且星西兰城，我会让人在那里接收，当然，我也只等你们五天的时间，如果五天之后，我没有看到属于我的那一半的话，那么你们将会面对许多不可测的后果，我想，那绝对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骆图直接摊牌，这群老不死的东西，他看着就烦，而且骆图也没有这个时间在这里浪费。
“什么意思，小家伙，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一名长老长身而起，直接拍起了身前的桌子。大殿之中的气氛也全都变了，那些战皇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骆图的话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还是在他们兰且族的宗族议事大殿之中，对着整个长老会威胁，这算得上是狠狠地抽脸行为了。
“果然是年少气盛，一个小小的大圣，就敢在我们大殿之中，如此藐视我们兰且一族，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样本事，能够让我们承受不想承受的后果！”一名战皇初阶的长老长身而起，而后缓缓来到骆图的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骆图。
“三长老，这事情只是一个误会，骆少绝对不会是这个意思，不过当初我等确实是与其约定，所得之物他得一半，毕竟能够大胜至强军团，已经可以让我军心大震，仅这一点我们已经不知道赚了多少……”且行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他不想看到骆图被这群老怪物杀死，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或许只有大圣阶的修为，但是真要得罪了，那么后果真的难料，至少这个人在圣殿的那些佣兵团之中有不小的影响力，而且对方能够设计让星痕大世界与蓝魔星域的大帝阶强者自相残杀，只凭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这种人绝对不是他们兰且一族能够得罪的。
“你们二人都给我闭嘴……”三长老冷冷地看了且行一眼，直接喝斥。且横且行两兄弟的脸色不由得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在族中的地位无法与这些长老们相比呢？
骆图对着十分不甘心的且行兄弟伸手摇了摇，示意他们不要说话，而后对着面前的三长老淡淡地道：“你说的没有错，我的话就是威胁，当然，你也可视为警告，因为我今天既然敢来，那么我就不担心你们会不认帐。而且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充什么脸大，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战皇而已，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我也见过不少，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保留，五日之后我在西兰城等你！”
“很好，居然有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原本我们还想给你两成，但是现在看来连那两成都可以省了！”三长老的脸色一沉，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子一定是疯了，一个小小的大圣，竟然敢在战皇的面前如此嚣张，他觉得自己应该让对方知道，对长老不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所以他出手了！
“轰……”三长老出手，一爪抓了下去，在他看来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一爪，却落空了，直接自一道虚影之中穿透了过去，而后那股力量落在地面之上，那黑曜石的地面顿时被轰出了一个大坑。
“老三小心……”而在此时，三长老却听得一声惊呼，他微一惊，身形一扭，想要退开，可是他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腰部如同挂上了几座大山，想要扭动的腰肢竟然动不了，而后一股狂暴之极的力量自腰际传了过来，他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量给抡了起来。
“怎么可能……”三长老心头惊呼，因为他看到骆图一手抓着他的腰，而另一只几乎就抓在他的肩膀之上，而后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甩了出去，他眼前看到那黑漆漆的黑曜石颜色不断地放大。
“轰……”三长老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大殿的中心，无数碎石飞溅开来，以骆图为中心大殿的地面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而骆图的足下更是一个近两丈见方的大坑，三长老就如同一条死鱼般躺在了那个大坑的中心。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全都怔怔地看着大殿的中心，就像是在大殿的大地之上开启了一个肚脐眼一般。兰且一族的那些长老们看向骆图的眼神里有许多的惊诧和惧意，干脆利落的一击，一位大圣阶竟然将一位战皇阶的强者直接轰在了地面之上。而且那动作之潇洒，力量之狂暴……他们已经无话可说，因为他们知道，这大殿的地面不只是坚硬无比的黑曜石，更重要的是那刻上去的一道道神纹，正是因为这些神纹，所以才使得大地变得更加坚硬，可是直接被对方砸出了一个两丈见方的大坑。
“真弱……”骆图轻轻地拍了拍手，似乎十分不尽兴的样子，一脸嫌弃地看了三长老一眼后，又扫视了一其他的几位兰且族的长老，淡淡地道：“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了，不过他昏一会儿应该就会好了！另外，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五日之内，我会在西兰城让我的人等你们，该给我的，一个子儿也不能少，不该给的，我这个人也很尊重契约，你们大可以自己留着，不用和我太客气说再送我两成什么的，这年头大家混得都不容易，我也能理解！”
“在我兰且族的议事大殿，却伤我的人，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放手吧！”大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冷冷地道。
“当然，如果你们真的很想再耍什么手段的话，我可以奉陪！”骆图不置可否地道，对于对方的态度，他都有种想要发飚的冲动！
“事实上我对于你们的人头也是十分感兴趣的，要知道就只是你们的一颗脑袋在圣殿之中就可以换到不少的好东西，我自然是不在意圣殿的那点东西，可是谁又会在乎多弄点积分呢？因此，你们最好不要逼我现在就杀你们！”骆图的语调之中透着浓浓的傲意！
“岂有此理，让我来领教一下你有什么能力，居然在我兰且星如此大言不惭。”二长老一声咆哮，身形便已经攻到了！

第六百九十七章：强势的骆图
一个大圣阶，却能够如此轻易地越阶战胜一位战皇，这本来就是个惊人的异数，更让众人心头骇然的是，这场战斗竟然如此轻松，原本他们觉得可能是一面倒的形势，应该是骆图倒下去的，但现在却是三长老，这位战皇阶的高手倒下去了，事实上，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连第二招都没用。
三长老一招落空，而后骆图一招得手，两个人好像都只用了一招而已。骆图表现得越强大，对于大殿之中的这些人威胁却越大，这让他们感受到了真正的危机，如果骆图只是一个普通大圣，那么，他说的话可能只是当成一个笑话，可是现在他们看到骆图的可怕，那么刚才骆图对他们的威胁，那就不是随意说说而已，而是足以威胁到他们，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越发觉得不能让这个小子轻易离开兰且族，一旦这小子离开，彼此成仇的话，那么，可能就是纵虎归山。对方确实是天才，可以越阶交手，但是没有人会相信，骆图可以以一个人挑战兰且星剩余的四位战皇，还有兰且星之中其他的一些高手。
骆图对他们的羞辱，也激起了他们内心的愤怒和狠辣，既然出手了，他们就不想让对方活着离开兰且族。
骆图在大长老的声音落下之后，便感觉到了几股杀意已经将他锁定了，似乎只要他一个松懈就可能会遭遇雷霆一击。看到那些人的嘴脸之后，他禁不住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他傲然环顾了一下四面，淡淡地道：“你们一定要逼我与你们为敌吗？原本我们可不算是敌人！”
“我兰且族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一名战皇阶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骆图不由得笑了，淡淡地道：“你们会为你们错误的选择后悔的！”
“大长老，三思……”且横且行兄弟二人不由急切地低呼，他们只知道骆图很强，修为提升极快，一年前，他们听且沫深说骆图还只是战王阶，可是一年不见对方就已经是大圣了，不过他们对骆图的战斗力并不看好，因为骆图最强大的始终是阵法，至少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他们才发现，这个年轻人不只是阵法强大，而其战力甚至比他的阵法更加逆天。以大圣阶，竟然一招便将战皇给击败，看那在坑中呻吟的三长老，且行兄弟二人只觉得背后毛骨悚然，如果他们真的得罪了这么一个对手，那么他们兰且一族只怕以后真的是永无宁日了，仅仅只是大圣阶的修为，就敢去算计大帝的人，这种敌人也去招惹，他真的觉得族中那些老顽固们已经疯了，看不清楚形势……
“兰且一族的威严不容挑衅……”大长老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不过他的话刚刚说到一半的时候，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骆图的身边竟然多了三道身影，浑身闪着幽蓝的光华，那完美的流线造型，竟然是纯蓝金打造出来的傀儡。每一寸蓝金之上仿佛有一枚枚神秘的符文在那里游动，如同活过来了一般。那一具具傀儡就像是一件件无比精美的艺术品一般，而最让他骇然的是，在这三具蓝金傀儡的身上，他竟然感受到战皇阶强者的气息，那种气息十分强烈，三具傀儡就那么分立于骆图身边，呈三角形将骆图护在中间，每一具傀儡都如一头蛰伏的太古凶兽，自有一种让人心颤的威压。
“战皇阶的傀儡……”兰且星的几位长老们全都呆住了，骆图的身上竟然随身带着三具战皇阶的傀儡，那么，再加上骆图自己，至少可以与四位战皇阶强者一战！那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真的想与骆图一战的话，那么他们可能不再是面对一位大圣，而是需要动用全力，可是他们的生命何其可贵，如果让他们与几具傀儡两败俱伤的话，他们内心绝对不乐意。
“不错，战皇阶的傀儡，放心，他们的灵魂绝对是地地道道战皇阶修士折的灵魂，我这人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把一些我不喜欢的人抽了魂，然后再把他的魂魄炼入我的傀儡之中，这样，至少可以废物再利用，战皇也好，战圣也好，我都能够让他的残魂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看，这具叫一号，他的灵魂就是一位战皇中阶的，不过可惜，由于肉身失去，灵魂重新整合的时候，掉了一些修为，所以，这具傀儡的境界可能只有战皇二阶，这几具就比较好了，能保证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比起他们巅峰的时候效果还要略好一些，我真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我的这些傀儡之中，有你们的灵魂在其中，那样，可就不太好意思了！”骆图指着自己身边的三具战皇阶的傀儡，十分认真地介绍着，而那语气之平静，却听得众人一阵毛骨悚然，抽人神魂炼制傀儡，他们突然很想要明白眼前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邪魔。
“骆少，我想，这一切全都是误会，其实几位长老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还请你勿怪！”且横这个时候知道不能再不开口了，如果是由胡昆或者是且沫深来调解自然在是最好，毕竟胡昆与且沫深与骆图之间曾经合作过几次，但是这一次胡昆却不想与兰且族的这些长老们打交道，因为他似乎很了解这些人的尿性，与其在其中尴尬，还不如不来，反正他也不是兰且族的，而且沫深，因为还不够资格，所以，都没让他进来，只好让且横且行兄弟来调解了。
“我无所谓，是不是误会，你们说的算，我只需要看结果，五天之后，我希望在西兰城看到属于我的那一部分。当然，你们如果觉得我这是在威胁你们的话，你们也可以试着把我留下来，毕竟你们还有四位战皇，六位大圣，说不定能够把我留下来呢！”骆图摊了摊手，一脸淡然地道，似乎对兰且星这几名老怪物根本就无视。
事实上，骆图还真不在意这几个老东西，他只是放出了三具傀儡，但是在他器神殿之中的傀儡已经有数十只之多，大部分都是大圣阶的，战皇阶的他共有五具，但是有两具还不曾调整好，那就是蓝魔纯皇的神魂所炼制出来的一具超级傀儡，那具傀儡的战力已经达到了战皇中阶，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抓到那个郭怀，如果把郭怀也给弄死的话，那么他可以又得到另一具战皇中阶的傀儡。还有一具没弄好的是与白千军打赌赢过来的那几个战皇残魂之中的一个，他还没有时间将其最终完成而已。至于大圣阶的傀儡，那就更多了，事实上从到了冰原星之后，骆图就不曾炼制过大圣以下的傀儡了，在他看来，那是浪费蓝金，用蓝金炼制的傀儡之躯最好都是选择大圣阶的残魂。不过他并不想现在把全部的底牌都亮出来，而且兰且人在未来可能还是一步好棋，他可不想现在就将对方屠掉，但是如果对方真的食古不化的话，那么他不介意让对方吃些亏，也好长长记性。
兰且族那几位长老的脸色红得如同猪肝一般，一会儿又由红转青，可是他们真的没有勇气与那几具傀儡同归于尽或者是两败俱伤，而且这个家伙能够拿出三具战皇阶的傀儡来，那么，在他的身上还有什么样的秘密和后手呢？没有人能够猜得到，因此，可以说这个小子比他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且横且行兄，我们可是立过天道誓约的，所以，你们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总之，我对你们很是失望，希望五日之后，你们不要选择像我这样的一个敌人！”说完骆图扫了众位长老一眼，而后轻笑一声道：“诸位，别这么绷着脸，其实我还是挺喜欢气氛轻松一点的，这样搞起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了诸位，那会坏我名声的！”
兰且族的几位长老差点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他们是气得啊，可是他们也没有把握真的可以将骆图留下。
“好了，言尽于此，该说的已经说了，我还得赶回兰且城，太忙了，真是不好意思，要先行一步了！”骆图说着，直接大步向大殿之外行了过去。
四名战皇阶的长老犹豫了一下，还是最终没有说什么，只能看着骆图的背影远去，现在他们思考的问题是，五天之内，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将那些货物的一半送到西兰城之中？如果是不送去，那么，兰且一族真的会要面临可怕的风暴吗？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先杀了骆图，一了百了，可是现在这个方案他们却不能进行下去了，杀骆图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现在五天的时间，或许还有其他的转机，只能是拖一天算一天！

第六百九十八章：失落的且氏兄弟
骆图大大方方地离开了兰且一族的议事大殿，根本就没有人敢阻止他，而后直接乘坐且沫深的星空飞舟迅速离开了这颗星辰。议事殿之中的一群兰且族的长老们铁青着脸，望着骆图离去的放向，心头却是五味陈杂……
他们本来以为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圣而已，仅凭一个小小的战圣的力量想要从他们的手中分得五成资源，那就是一个笑话，还真当他兰且族没有人啊。
可是现在他们发现自己确实是太错估了骆图的实力，一个小小的大圣，却能够一招大败战皇，而后还有三尊战皇阶的傀儡，最可怕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小子有多少后手。
实力让众人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小子不过只是战圣阶，却敢在几位大帝的手中虎口夺食，这一切只怕绝对不是偶然。不过虽然他们内心有一丝丝后悔，但是却依然不觉得会拿五成的资源去白送给骆图，至少在他们内部无法合理分配。
作为长老会的一员，他们的目光又岂会不盯着那些资源，谁不想往自己家里分上一杯羹呢？去掉星空蓝星盗群应该分得的东西，再加上给那些送信者的一些，他们所剩下的其实已经不多了。
事实上在长老会得到这些资源之后，他们已经忘了最初出兵的目的，似乎只是想要寻求一场胜利，以让兰且星的修士多一些信心，但是当他们得到额外的东西时，却又开始不满足了，人的欲望总会是这样……
毕竟众长老所代表的是他们身后整个家族的利益，而不是他们个人，谁不想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好好地培养一下自己的后人呢？
且横且行兄弟二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当初自己两人立下了天道誓言，而长老会却直接毁约，那是没将他们两个人的前途放在心上，此举让他们对这群老家伙心寒不已。
不过无论什么势力都是以实力代表话语权，长老会不在乎他们，那么他们自己要寻找出路。否则天道誓言会让他们以后休想寸进，而胡昆等人则没有这样的忧虑，因为分给星空蓝星盗群会把他们所得到的东西直接分一半给骆图，他们就不算违备誓言了，但是对于兰且族的几个人来说却不一样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且行的心情差极了，郁郁地问道。
“看长老会的决定了，我想这件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了结，虽然为兄与那小子接触不多，但是那家伙绝对不可能是吃亏的主，所以，如果长老会不愿意交出来的话，极有可能真的要出事。”且横深吸了口气，而后悄然道：“无论骆少需要什么消息或者是需要什么，我们全都知无不言，知道吗？”
且行不由得一怔，但很快也便点了点头，他明白哥哥的意思，这件事情他们无法左右，并不是骆图的错，而是家群老家伙太贪婪了，在这件事情之前，他们只想要名声，那就是一场大胜，让长老会本来已经一落千丈的声望提升一下，毕竟连连败北，而长老会似乎全无作为，已经让兰且族人十分不满，在这种情况之下，长老会的初衷就是想要一场胜利来让自己名声响亮一些，但是现在却又变了，不仅要名声，连利也要拿到手，这种想要名利的做法确实是让人不耻，最过分的是，却直接不顾且横且行两兄弟的天道誓言，这已经让兄弟二人十分愤怒了。
“你们二人究竟隐瞒了什么信息，关于那小子的全部信息，你马上向长老会汇报。”二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是他没办法向骆图发泄，只好对且横且行兄弟二人发火。
“二长老，此话言重了，我们隐瞒了什么信息？我倒是想问问二长老，你想要知道什么信息？如果长老会觉得我兄弟二人不再有资格坐在这末尾的位置，那么，我们兄弟二人可以就此辞去长老一职，我倒是想要质问二长老，你明知我兄弟二人当初为了这件事情可是起了天道誓言，而且这件事情一开始我就向长老会禀告过，当初明明说好的，到了现在却变卦，好处你们得，却要让我兄弟二人背这锅，我们兄弟二人难道就不是兰且族人吗？我们兄弟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兰且族吗？”听到二长老这种语气，且横终于爆发了，这样的长老会他不呆也罢，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有些明白，自己的那个族弟宁可去做星盗，也不愿意在兰且族之中呆下去，那是因为这些老东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除了倚老卖老之外，还会做些什么？
“你，反了……你们休想进入长老会！”二长老大怒，虽然且横且行兄弟二人也算是长老会的一员，可是这二人不过只是预备长老，还不能算是正式的，竟然敢顶撞他。
“二长老，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且横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如果长老会中有你在一天，就算是请我进长老会，我都不去。”且横愤然道，而后直接转身向大长老道：“大长老也都看见了，今天不是我们兄弟二人做的事情对不起兰且族，而是长老会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兄弟当成族人。你们可以不交出那些该给的东西，但是你们就没想过我们兄弟二人却是为了整个长老会，为了你们背的这天道誓言吗？如果长老会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族人，那么，从今日之后，我且横且行兄弟二人，辞去预备长老一职，从此族中之事，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那些我们答应别人的东西，你爱给就给，不给无所谓，只是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不要拉上我们兄弟二人就是了！”
“小横，不要冲动，这件事情你二叔确实是急燥了些，有什么事情我们自己人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大长老一脸的尴尬，如果是外人说这话，他肯定恼怒，可是且横和且行也算是自己族侄，今日之事，确实是长老会的不对，这兄弟二人身上还背着天道誓言了，在自己这群人的眼里，两位预备长老的未来还不如那五成的资源，这说起来，连他这个大长老也感觉到羞愧。
“是啊，小横，这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我们也并没有说那五成就一定不给他嘛，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不用着急。打断骨头连着筋，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一族之人，这一次四叔也知道你们两个出力巨大，如果没有你的串联，这一次大胜自然是不可能……”
“谢谢四叔你能够理解，今天这件事情我劝几位长老要慎重考虑，我只能说这个骆少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够把蓝魔星域的两位大帝，还有星痕大世界的两位大帝阶强者都给算计进去了，那么，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我不清楚，还有什么是他做不了的，我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和来历神秘，是敌是友，只能由诸位长老自己选择了，我还有其它的要事要做，请恕我们兄弟二人先行一步了！”且横说完直接不再理会那气得满脸铁青的二长老几欲喷火的眼神，转身直接离去。他真的不想再与这些老不死的纠缠下去，让他们觉得十分地累！
看着且横且行两兄弟离开，长老会的几个老家伙全都怔住了，而另外三名大圣巅峰的长老也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直接离开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一切看在眼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心寒，这让他们看到了兰且一族是真的末落了，自从族长失踪之后，长老会监管族群，整个族群就开始走向末路，看到且横且行兄弟二人的遭遇，这让他们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仿佛在且横且行兄弟二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影子。今日长老会可以不顾且横兄弟二人的天道誓言，那么他日也同样不会顾及他们……
“老大，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两个那目无尊长的样子……”二长老气恼交加地道。
“够了……”大老老脸色铁青地斥了一声，他都有些鄙视这位二弟了，阴阴地道：“今日他们兄弟所做并不过份，那是因为我们亏欠他们的，如果换作是你是他们，你会怎么想？”
二长老顿时哑然，这事情换作不是且横兄弟，而是换成了自己，那会不会比这兄弟二人的态度好一些呢？那天道誓言毕竟不是开玩笑的。这让他禁不住闭上了嘴，这个时候，他知道沉默可能会更好一些。
“大长老，那小子说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这些东西的五成送到西兰城？”四长老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行，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拼命打下来的，怎么可能轻易分给那小子，他什么事情也没做，凭什么要一个人独得五成？”二长老愤然道。
“事实上这一次的事情我们还根本就不知道全局，究竟在星空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如果不是这小子的计策，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在碎星域大胜。”五长老吸了口气道。
“我担心这小子真的会使什么坏招，现在我们的敌人已经够强大了，虽然这一次至强军团损失惨重，可能一时之间顾不上我们，但是这小子只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大长老担心地道。
“大哥，怕他作甚，难道我们兰且族连一个小毛孩子都对不付不了吗？”二长老不甘地道。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已经被人扶出来的三长老的身上，淡淡地问：“老三，你刚才与那小子交了手，你觉得那小子的修为究竟如何？”
三长老的脸色十分难看，更是极度尴尬，不提还好，现在一提起来，他的心头更不是味儿，因为他一招之下便大败，这绝对是耻辱。但还是十分不甘心地道：“我是没有准备好，有些轻敌了，所以，并没能真的试出这小子的修为究竟如何，不过此子绝对是同阶无敌的存在，所以我们还是要谨慎一些。”
“要不，我们把这一次的事情消息散布出去，让至强联盟那边知道有这么一个奸细在，到时候他必然会自顾不暇，或者说如果他被至强联盟干掉了，那岂不是更好！”二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可是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吗？”大长老冷然问道。
顿时所有人都哑然了，他们确实是不知道骆图的真实身份，只是被称为骆少，连全名都不知道，可是这长相，谁知道就是真面目呢？就算是想要泄漏消息，似乎也无从谈起！而且至强联盟肯定不会相信他们散出来的谣言，最重要的是只要他们这么做了，就绝了以后会有人对他们支持的可能，从此，再无人敢与他们兰且一族合作！
……

第六百九十九章：控兵权
白千军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精致之极的玉雕，而他的对面却坐着兰且城城主白灵空。
“重九已经找过我了！”白灵空喝了口茶，淡淡地道。
“那么长兄你应该也知道长老会的意思了？”白千军淡淡地道，他知道白灵空亲自前来的意思，白重九没有说服他，但是白灵空却在兰且城之中与白千军之间多有交集，在白家长老会看来，或许做白灵空的工作更容易一些。
“知道了，七叔想成为兰且城的大都督。”白灵空并没有否认。
“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呢？”白千军淡淡问道。
“如果兰且城星域的兵力能控制在我们白家的手中，我又是兰且城城主，而你再掌握着这兰且星最大的商道，可以说，这将会是我们白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白灵空认真地道。
“一切想象起来都是美好的，但是你想过没有，至强联盟他们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兰且星域的大都督是我们白家的，而城主还是我们白家的，那么，至强联盟他们就不怕我们白家完全控制了这片星空？我想，就算是至强联盟不考虑这些，那么其他几家也至少会考虑这些问题，如果到最后，至强联盟为了平衡几家的利益关系，长兄你有想过，最后会是什么结局吗？”白千军洒然一笑，他根本就不像白灵空那般看好这里！
白灵空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他成为兰且城城主多年，还是很明白至强联盟诸大势力之间的平衡问题，他似乎有些遗漏了什么，如果白世明真的当成了兰且星域的大都督，那么，最有可能的是他这个城主被调向了别的地方，至强联盟是不可能让一片星域的高层被一家独大，就像是郭野成大都督的时候，城主却成了他白家的！相反，如果大都督变成了他白家的，那么城主的位置必定可能会换成其他势力的人来担任，这就是一种制衡之术！
“你是说如果七叔当选大都督的话，那么……”
“我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只是你自己猜测的而已。”白千军淡淡一笑，这些事情并不确定，但是可能性却十分大，毕竟整个至强联盟可不是他白家一家的，谁都想在这异域战场之中拥有一片家族的后花园，但是这种概率却十分低，因为没有人希望别人家有后花园，而将原本可以属于自己的一份利益给侵吞掉。
“哈哈，三弟你越来越狡猾了！”白灵空不由得笑骂了一声。如果说在这兰且城之中没有白千军的话，那么白灵空还真的想将自己换到一个太平的地方去当一方城主，但是在这兰且城之中有一个白千军，他们白家的经商奇才，在一个战乱之地，竟然可以如同鲸吞蚕食一般让他这位城主长兄每年坐收海量的财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又怎么舍得离开这个位置。
白灵空很清楚，换任何一个城主来，只要有白千军在，那么必定能够大获丰收，但是他换到别的地方去了，可不见得就能够有这么好的敛财之手了。可以说，白千军之所以能够在兰且城之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生意都能接手的一个重要原因也就是有城主白灵空这位族兄在关照，所以，他能够拿到更多的资源，而利用这些资源进行置换之后，就变成了海量的财富。
“其实长兄今天来得正好，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情想与长兄商量一下。”白千军摊了摊手道。
“哦，何事你尽管说？”白灵空心头有些松动，原本他还想在这兰且城之中再多一位白家强力支持者，但是现在看来，却像是来断他财路的，想来想去，还是与眼前这位财神爷搞好关系比较现实一些。
“我手中除了那十万斤五彩云母之外，还有一大批天风啸音铜，只不过对方的数量巨大，我一个人吃不下去，而这一次，我不想回禀长老会，准备自己吃下所有的货，不知道长兄你有没人兴趣插一手？”白千军淡淡地道。
“天风啸音铜……”白灵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身为兰且城的城主，他又岂会不知道那天风啸音铜的妙用，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同样是极度稀少的神金，其作用虽然比不上五彩云母，在星空飞舟之上使用的倒是不多，但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至强军团所有精锐战士的战衣有着密切的联系，事实上现在器宗所出品的那些百变战衣有一个巨大的漏洞，那就是在星空之中同样无法持久，无法真正抗拒星空之中那些混乱能量的侵蚀，让人无法在星空之中长久战斗。所以，他们必须在交战一段时间之后回到星空飞舟之中。但事实上有一部分百变战衣却是已经改装过的，是可以无视星空之中那些混乱的能量，可以直接过滤那些有害的能量，让人在星空之中长时间战斗，这也是器宗近几年研究出来的新的战衣。这种战衣的价格超贵，即便是至强联盟，也觉得肉痛，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其中的一件特殊的材料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极少出现，那就是天风啸音铜。
不过现在有人发现，在蓝魔星域的深处或许可以产出这种矿石，而且提炼不易。而蓝魔一族的人喜欢用天风啸音铜做星空之中的战衣，仅凭这一点，就让蓝魔星域的战士更适宜在星空之中生存。白灵空没想到白千军在前不久弄到了十万斤五彩云母，现在又弄到了天风啸音铜，不由得略有些惊喜地问道：“三弟你可以弄到多少天风啸音铜？以你的财力居然还吃不下，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呵，长兄何必意外，事实上即便是加上长兄你，我怕也还凑不齐这一笔买卖的所有资金！”白千军摇头笑了笑道。
“什么？究竟多少？”白灵空的呼吸都有急促了，如果加上他的财力与白千军的财力一起都凑不足资金的话，那么，这究竟是多大的一笔买卖，如果顺利的话，那么赚到的财富也同样是无法想象。
“一百万斤！”白千军伸出一根手指头，淡淡地道。
“什么？”白灵空猛然惊起，张大了嘴，半晌才道：“究竟哪儿弄的，你不会劫了蓝魔族的赎金吧！”
“哈哈，长兄这是什么话？我要是有那个能耐的话，我还用得着在这里拼死拼活地赚钱吗？我直接去星空之中做星盗打劫好了！”白千军没好气地道。
“嘿，这个也是，不过我听说这一次蓝魔一族的赎金之中，郭子兴曾向蓝魔一族提出要一百万斤天风啸音铜的赎金，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其中的内情。不过炎帝司空拓死了，那批赎金也失踪了，也就没有人敢再提这些！当然，三弟的货自然不会是这一批了！”白灵空笑了笑道。
“我这人做生意，从来不问出处，当然，就算是那一批赎金又怎么样？至强军团没能力从蓝魔族手中拿到，但是我能拿到，那样有什么不好？最终还不是用在了星痕大世界的修士身上，这可是造福大众的事情！”白千军无所谓地道。
“如果真的有百万斤的量，只怕你我一起也难以真的吃下，不若这样，我再去找一个合伙人，毕竟这东西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太抢手了，也是让人眼红的东西，如果能再找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或许以后我们的生意会更容易去做。”白灵空想了想，他很明白白千军的意思，之前那十万斤五彩云母的事情，就是因为告诉了长老会，结果却引得了别人对他这位几乎扎根兰且星的白千军动了心思，如果再告诉对方自己有百万斤天风啸音铜的货源，只怕就不只是那白世明一个人对这里动心了！最好是闷声发大财，谁想断自己的财路，那就让他在边上吃土去。
“可靠吗？”白千军想了想，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问道。
“可靠，几十年的交道，这个人你也认识，兰且城圣殿殿主康思明。”白灵空道。
“康思明……”白千军想了想，微微舒展了一口气，他能够在兰且城之中如此顺利，除了他的长兄白灵空之外，康思明也给了他极大的方便，因为康思明与白灵空之间关系极好。当然，康家在上域之中也算是大族，不过与白家相比，还是弱上许多，能够在兰且城之中成为圣殿分殿主，已是不易，所以，他们倒是对白家兄弟二人刻意交好，这些年之中，他与康思明也有不少交易，彼此合作算是十分愉快。
“嗯，找个时间与他谈谈，不过我得与长兄说好，这笔生意，我四成，如果康思明加入的话，你二人共六成，至于你与他怎么分，是你四他二，还是你二人各三成，那是你们自己谈！”白千军十分直接。
“哈哈，三弟放心，有你这话，长兄我又怎么会不知好歹，有三成的话，对于我来说也够了，只怕以我的实力，也只能吃三成，再多就够呛了！”白灵空大喜，三成，那可是三十万斤天风啸音铜啊，如果能够拿到星痕大世界去卖给那些器宗，至少是一倍的利润，他已经很满足了！
“如此最好，不过小弟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也希望长兄能够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只怕我们以后只有这一笔生意可以合作了！”白千军语气一转道。
“三弟尽管说，你还不放心为兄吗？”
“那就是，我不希望白世明成为兰且星的大都督，因为你也知道，只要他来了，我的生意铁定成了他争夺的对象，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精力耗在这种无所谓的争夺之上，如果他来兰且城，那么我只好变卖兰且城的产业，重新找一个新的去处了！”白千军十分直接地道。
“哈哈，三弟放心，事实上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确实是同一阵线，我也不想离开兰且城啊！”白灵空笑了！

第七百章：白千军议事
“骆少，这件事情胡某必然要给你一个交待，那几个老东西确实是太不厚道，这件事情错在他们，你尽管放心，如果几日之后他们真的不将这些东西送到西兰城的话，那么我星空兰将与兰且一族划清界线，他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无论你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我星空蓝都不会出手！”胡昆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他也没想到兰且一族那几人会那么没品，居然过河拆桥，这让他也觉得十分尴尬，幸好当时属于他们星空蓝的那一部分全都拿来了，于是星空蓝那该给骆图的一半，自然不会含糊。
胡昆很清楚骆图的能量，这一次他们能够做成这么一次大生意，那么以后他们就能够做更多的大生意。事实上这一次他们劫了蓝魔星域的赎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那几十万大军全都是星痕大世界中的精锐修士，他们身上纳戒里的东西汇聚起来，也是一笔十分恐怖的财富。所以，对于星空兰来说，就算是没有那一批赎金，他们也是大赚特赚了，更何况，他们更赚起了名声，在附近的几个星域之中，提到星空蓝的名字，无不心生敬畏，因为这支星盗似乎十分强大，而且对至强军团的阻击也是最强硬最有效的！
“那就好，如果几日之后，我没看到那几个老东西把赎金送到西兰城，那么兰且族可能会受到更强烈的打击，在这个时候，你们最好让除了长老会那几脉之外的其他人避开一些，否则真要殃及池鱼，那也是我没有办法控制的！”骆图十分淡然地道。
胡昆倒没有什么反应，但其身边的且沫深的脸色却不好看了，他知道骆图说得出就做得出，而胡昆都没有阻止，他更是阻止不了，而且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看上去似乎才大圣阶的修为，但在兰且星长老议事大殿之中，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招便将身为战皇初阶的三长老给轰在地面之上，伤得不轻！而且还有三具战皇阶的傀儡，只怕他星空蓝星盗群所有人联手，都不够骆图杀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是不表态，甚至连话都懒得说。
“就此告辞……”骆图与星空蓝大当家胡昆聊了一段时间，也就直接离开了，他还要再等几日才会离开兰且星，至少他需要先回星痕大世界一趟，那雷之分身在下层世界之中，一直感应不到始神碑的特殊之处，这让他十分郁闷，而他猜测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只怕并不是雷之分身不够强，而是骆图去的并不是本尊，根本就无法触动得了那本源之匙，因此，他决定抽个时间最好亲自去下层世界一趟。当然，最重要的是将江敏带到离蓝魔星域更远一些的地方去，那样才能安全一些。
至于现在骆图身上的资源，已经多到别人不能想象，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只需要专心发展自己的生意，大力加强自己势力的培养，而兰且星域和蓝魔星域却是最合适的地方，因此，他必须在离开之前，将这里的隐患清除，并打好基础，以后自然便能够顺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
骆图才回到兰且星之上，便听说白千军已经来找过他好几次了，这让他略有些意外，生意他都是让左金指去与白千军谈的，而白千军这么几次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倒是让他颇有些猜疑。当然，白千军是他在这兰且星之上的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所以，有事情他还是得去看看。
“金指，去通知白老板，我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到我的府上一叙。”骆图想了想还是直接吩咐左金指，现在左金指就像是他在这兰且城府弟之中的大管家一般，很多事情，骆图根本就不必自己出面，这样有个人帮着处理，确实是可以让他轻松许多。
“是，主公……”左金指十分恭敬地应了一声，而后迅速而去，显然是去通知白千军了！
白千军来得很快，似乎在得知骆图归来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这让骆图颇有些诧异，如果只是谈生意的话，与左金指谈就可以了，而且生意的事情似乎并不需要这么急燥吧，莫不是之前的十万斤五彩云母出了问题。
“白老板这般匆忙，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骆图示意左金指给其倒了一杯茶，淡淡地问道。
“确实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这事我想与骆少你单独谈谈！”白千军看了左金指一眼，认真地道。
“哦。”骆图微怔，随手挥退左金指。
“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骆图问道。
“骆少可知道至强军团的大都督可能要换人？”白千军直入主题。
“这个并不让人意外。”骆图淡然道。郭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死伤百余万，身为主帅，没把至强联盟放在第一位，却为了家族的一个侄子将大军陈兵于蓝魔星域之外，直接挑起了与蓝魔一族之间的战争。要知道星痕大世界与蓝魔星域可是和平了近万年，彼此都不会轻易去招惹对方，蓝魔族人甚至都不出蓝魔星域，至于将那些想进入蓝魔星冒险的家伙抓为奴隶，这种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基本上来说，星痕大世界已经默认了蓝魔星域是蓝魔一族的私人领土，对于拥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还有许多不知名底牌的蓝魔一族来说，拥有一片星域的私人领地根本就不算是过份。可是这种平衡被郭野打破了，以后至强联盟不得不将蓝魔星域列入敌人的名单之中，如此大事，郭野不撤才怪。尤其是至强联盟还死了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这可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但是你可知道现在几个人正在竞争大都督之职！”
“这个似乎与我关系不太大吧。”骆图不由得怔了怔，他有些不太明白白千军的意思，有几个人竞争这个职务那很正常啊，要知道这兰且星域可是整个异域战场之中的重点战场，数百万的驻军，能够成为兰且星域战区的大都督，那便算是直接进入了至强联盟的高层，谁不想插一手呢，别说是八大皇座的家族，只怕连帝族也有些眼红了。相对来说，帝族虽然因为有大帝阶强者的坐镇，但是他们的底蕴实际上比八大皇座还是略差一些，毕竟大帝阶的强者他们的帝位是不可能在自家族群之中一直传承下去的，但是皇座却不一样，他们的帝器可以代代相传，所以皇座家族往往比帝族经历的时间更长，许多都是从黑暗纪元之前传承下来的，所以，他们的底蕴比帝族实际上影响力还要大一些，这也是为何至强联盟才是星痕大世界的执掌者，而七大帝却只是守护者的原因所在了。
“这事如果说与骆少没有什么关系，那还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说有关系，那关系却又比较大。因为骆少可能在兰且星呆的时间不久，但是骆少的生意却可能会在兰且星越做越大，那么，一个合适的至强军团的大都督，对于骆少与我的生意自然是有极大的帮助，不是吗？”白千军笑了笑道。
“如果从这一点来说，倒还真是有些关系，那么白老板的意思是？”骆图摊了摊手，不置可否，以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影响到至强联盟高层的决定，像这种大都督任命的事情，更不是他所能够插手的。
“这一次竞争大都督的最有可能的几人，一个就是我白家的白世明，也是我的七叔，还有落家的落羽痕，唐家的唐师道以及风家的风庭恩，当然还有司空家的司空南。至于夜家的人选估计不太可能实现，因为现在夜家在异域战场之中所控制的兵力已经够多了，如果这兰且星的大都督被夜家拿走了，那么整个至强军团几乎都在夜家的控制之中，这种事情可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经过排选之后，可能只有这四个人最有希望。”
“那我要恭喜白老板，你的七叔如果能够成为这兰且星的大都督，那么以后你的生意可就能够再上一层楼了！”骆图哈哈一笑，却并没有太过表态。
“骆少这就说错了，这一次我找骆少的意思是想请骆少与我一起阻止白世明成为大都督，其他的三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便唯独不能是白世明……”白千军郑重地道。
“为什么？”骆图不由得一怔，他有些错愕，搞不明白白千军这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算是丢人……”白千军将自己与白世明之间的恩怨讲了一遍之后，却让骆图有些无语，不过看来，在哪个家族之中都有不少的蛀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谁不想来摘摘桃子，又轻松，收获又大……不过这是白家叔侄之间的事情，与自己关系倒不大，但是对于骆图来说，在兰且星之上有一个稳定的商人，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按白千军所说的白世明的心性，只怕到时候换成与白世明做生意，对方会将自己当成肥羊来宰了，这倒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要我做些什么？我可还没有能力左右你们白家内部的事情！”骆图摊了摊手。
“自然不是要骆兄插手白家的事情，不过也确实是有用得上骆少的地方。”白千军肯定地道。
“只要是我能够配合得上的，那我自然会配合，毕竟与白老板做生意，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骆图笑了笑，心头却微微有些念头，那个唐师道可是四公子之一唐定波的父亲，而自己与唐定波特殊的关系，如果能够让唐家上马的话，那以后在这兰且星上行事绝对会更轻松，这让他颇有些意动。

第七百零一章：蓝魔族的战争动员
蓝云大帝的死亡，对于整个蓝魔星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陨落，足以让一个族群元气大伤，蓝魔一族这一次虽然并未真正损失多少战士，可是却陨落了一位蓝云大帝和一位纯皇，当然，在西帝的眼里，只怕神女也已经死于炎帝司空拓之手，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自己的父亲蓝云大帝与炎帝司空拓是同归于尽，也就是说，至少没有让星痕大世界占到任何的便宜，不过对于西帝来说，他却不敢将蓝云大帝死亡的消息释放出去，只是说蓝云大帝大战之后便选择了闭关。但却将星痕大世界的炎帝司空拓被杀的消息释放了出去，于是整个蓝魔一族的战意一下子变得狂热了起来。
蓝魔云帝居然斩了一位星痕大世界的大帝阶强者，这足以让整个蓝魔一族兴奋和骄傲，这让他们觉得自己古老的血脉果然是无敌的存在，而那异族想要入侵蓝魔星域，那就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人们对蓝魔一族的两位大帝推崇到了极至。
当然，云帝死亡与否至强联盟并没有得到证实，所以，在他们看来，只怕云帝极有可能只是受伤不轻，在这种情况之下，才要闭关养伤，但只要云帝未死，他却拥有杀帝的能力，这对于至强联盟都是一个巨大的威慑，如果下一次再想挑衅蓝魔星域，那么他们要考虑清楚，愿意不愿意用一位大帝阶强者的性命来交易。至少蓝魔云帝有与他们同归于尽的能力，所以，星痕大世界对蓝魔星域的计划显得十分克制，因为他们得到一个准确的信息，那就是蓝魔一族有两位大帝强者，还有一只大帝阶的异兽，也就是三位帝阶的强者，为了蓝魔星域的那些资源，需要对付三位大帝，这个代价值不值得，任谁也会去考虑一下。
至于答应了纯元大帝和天残大帝的要求，西帝却必须满足，不可能是傲因的神珠，只是傲因的一些神血外加一些资源，这是请这两位大帝阶强者出手的代价，当然，在这件事情之后，几方也达成了一个简单的联盟，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足够抗衡星痕大世界的能力，只有联盟，几位大帝阶强者守望互助的情况之下，或许还有机会！
几位大帝结盟，自然得向整个异域星空发出邀请，邀请那些异族加入，如果说在以前，各族群都各自为战，少有联合的，那是因为彼此都不信任，而且也没有一个古老的族群能够得到异域之中各族的尊敬，但是现在蓝魔一族一改往日龟缩于星空的作风，至强联盟已经挑起了这一场战争，神女已死，那么，蓝魔一族回归祖地的希望渺茫，在这种情况之下，蓝魔一族又怎么可能会安守一隅。当蓝魔一族斩杀了至强联盟一位大帝阶强者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便引起了整个星空的轰动，再加上联盟的事情，于是原本被星痕大世界压制的各族便开始多了许多的心思，许多直接向蓝魔一族派出使者，表示愿意与蓝魔一族守望相互，共同对敌，也准备组成一个异域联盟，用以对抗整个星痕大世界。
这一战之后，蓝魔一族是真的怒了，整个族群开始动员战争，整个蓝魔星域都是一片沸腾，各种资源全都开始调集，以前他们为了准备回归祖地，几乎是全族积累财富，可是现在他们发现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于是当这些准备带回祖地的资源转化成了战争物资的时候，蓝魔一族的潜力绝对没有人敢小看！
蓝魔一族的变化，骆图是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先感受到的，不只是蓝魔一族动员了起来，外十星诸族也全都动员了起来，燕咏首先收到消息，在这一场战争之中，阿泰族与天恒一族的表现让蓝冥星上的人感受到了他们的忠诚，因为他们几乎是最先赶到战场之中接应的援军，阿泰族的族长夫人亲临，而天恒族的族长亲自赶来，这足以表明了他们的诚意与他们对蓝魔一族之事的重视程度。
阿泰族受到了表扬，元皇自然也有面子，而阿泰一族将天恒一族引介给元皇，这使得元皇对阿泰族的印象更好，事实上战争动员对于每一位元老会的元老来说，都是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族中拥有更多的资源，如果说以前是为了回归祖地，所以他们将所有的资源全都集中分配，但是当战争爆发的时候，每一位元老都拥有强大的自主权，而他们的附属族群越庞大，那么他们就越占优势，所以，当蓝魔星内的动员开始的时候，燕咏便将消息传递给了骆图。
战争就要开始了，在这异域战场之中，混乱才能够真正让人们拥有更多的机会，对于骆图来说，更是如此。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因为太过于稳定，秩序井然，就算是源族想要在里面弄点什么动静都很难，他们甚至都不敢在上域之中下手，只能在精英世界之中去腐蚀，由此，足见一个混乱的世界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对于骆图来说，或许他可以算得上是星痕大世界的人，可是在他的概念之中，并没有什么异族与星痕大世界之分，因为他好像并没有享受到星痕大世界给他们所带来的安宁，整个骆家被灭门，却没有人为骆家申冤，这让他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唯有自己的强大，才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那些人想要维护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秩序的目的不过只是想永远保住自己家族的利益，就像当年雷帝崛起的时候，受到了强大之极的阻碍，只不过后来雷帝崛起太快，终究还是没能阻止，于是在守护者之中又多了一名新贵。
星痕大世界的那些大家族要这么做，无可厚非，因为谁不想让自己的家族永恒存在？谁又真的会没有任何私心呢？而骆图要变强，他要为骆家报仇，而他的仇人并不会只是嵊洲五大势力，这段时间，火之分身已经把五大势力逼上了绝路，灭掉了三家，可是他们后面的势力似乎并没有出现，这让他也略有些疑惑。当然，骆图要变强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要与江敏光明正大地回归大河城，要光明正大地将江敏从江家接走。
事实上骆图心里总有一股隐约的压力，而这压力来自于未知，他总感这片天地或许会发生大变，或许在阴暗的地方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对方之所以没有出手，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没有到，所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变得更强，强大到足以应对一切的危机才行。
“夫君，我们何时回星痕大世界？”这几日骆图并没有再让江敏呆在空灵戒之中，云帝死了，西帝觉得江敏可能已经死了，云帝之死让蓝魔星域有太多的事情要准备，西帝根本就没有时间和闲暇去搜寻神女的位置，因为事实上他们早在神女被抓去之前便已经动用过神力搜寻了。可是他们根本就觉察不到神女所在，后来他们是真的觉得神女江敏已经死亡了，所以骆图还是将江敏自空灵戒之中唤出来，当然，他在这座大院之外已经布下了欺天大阵，就算是西帝想要推演，也不见得能够找得到江敏，不过出了这院子，就不一定了，为了江敏的安全起见，骆图还是准备先将江敏送回星痕大世界，在那里，天地规则对蓝魔一族有所排斥，而且现在西帝可能是整个星痕大世界高层最关注的人物，一旦进入，相信至强联盟或者是守护者们会毫不犹豫地联手斩杀他，所以，那里至少安全许多，而现在江敏已经是战皇阶的修为，如果不是大帝阶强者出手，想要抓住江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两日，再过两日，我处理一些事情之后，便可以回去了。这样，下次我们再次重返蓝魔星域的时候，或许便能够以另一重身份前来。”骆图抓着江敏的手笑了笑。
“以另一重身份？”
“不错，你拥有蓝魔一族至强的血脉，那么你理应会是整个蓝魔一族的主人，而不是被献祭的对象，所以我要将整个蓝魔星域变成你的星域，而不是那蓝西的。”骆图肯定地道。
“我不想成为蓝魔一族的神女……”江敏摇了摇头。
“不，你不是蓝魔一族的神女，你是蓝魔一族的公主，是整个蓝魔一族最尊贵的人，那么你就应该是整个蓝魔一族的主人！”骆图摊了摊手，如果能够将整个蓝魔星域变成江敏的，那么未来他们至少有一片属于入自己的立足之地。
“虽然你的计划让蓝云陨落了，但是他们还有一位西帝，我们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江敏微有些担心地道。
“我现在又没有想与他为敌，让他们为你把蓝魔一族的声势给造起来吧，以你的血脉之力，应该用不了多久突破大帝阶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大不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回来呗。”骆图摊了摊手，只要计划好，一切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能够在这一次算计了蓝云，那么下一次他便能够算计蓝西，不过在他看来，蓝魔一族如果连一位大帝阶强者都没有的话，那么只怕在这异域战场之中也撑不了多久，很可能会被其他的族群给吞并，要么直接被至强联盟给灭掉，那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蓝西最好还是让他活着，但却要让他承认江敏至高的地位，这样才能够让蓝魔一族在实力不损的情况之下，成为江敏与骆图所控制的力量。

第七百零二章：再获玄元冰母
“夫君，你给我的究竟是什么血脉，其中的伟力竟然比蓝魔祖血的力量更加玄奥，我仿佛能够感应到天地初开的那种浩瀚的气息，虽然稀薄，但是却可以让我血脉之力返祖得更加迅速，如果真的照这个速度，或许真的有一天可以突破到战帝……”听到骆屠的话，江敏嫣然一笑，心里充满了甜蜜，不过却对这几日骆屠给她的那些神秘的神血十分有兴趣，不由得问道。
“呵，那是在蓝魔星域中的一颗神秘封印星辰之上的生灵之血提炼出来的伪神血，所以，才会气息稀薄，不过这些生灵身体之中的血脉无比久远，极有可能与神话之中的鲲有关，也就是说，在它们身体之中存在的那一丝血脉有可能是鲲之血脉，所以自然是不一般，不过以你蓝魔一族祖血之力，这种伪神血对你的用处不会太大，初始的时候或许还可以对你血脉刺激不小，但是一旦服用数量过多，就失去了作用，除非是能够找到真正的鲲鹏神血……”骆屠笑了笑，他真正的鲲鹏神血和那傲因神血被那始源给借之衍生出新的肉身，害得他身边现在只剩下提炼出来的那些伪神血。毕竟当日伪神血还没有那个作为大阵核心的能力，所以他才用真正的神血去做为核心，谁知道出了这事儿。
“真正的鲲鹏神血，那怎么可能会在这一界出现！”江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过她知道骆屠所说的倒不假，这些伪神血初始的时候对她帮助极大，可是到后来似乎越来越弱，只怕再过几日，再服那神血也就没有什么效果了。她不知道的是，骆屠可是能用这一滴伪神血造出一位大圣来，可是对于她来说，却一天炼化数滴。不过骆屠倒不在意，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左青衣的青衣佣兵团将一些冰原星上的生灵尸体运回来，而他会将这些异兽尸体中的神血提炼出来之后，尸体直接卖给了兰且星的酒楼，这种带着神性的异兽做成的肉食也同样是大补，其味极其鲜美，倒一时成了兰且城中修士们趋之若鹜的美食，让几家拥有这异兽血肉供应的酒楼生意一下子暴满。虽然这些异兽尸体之中的神血提炼了出来，可是其长期受到冰原星那神性的滋养，其味道自然是无比鲜美，倒是让兰且城之中的修士们大饱品福，倒也给青衣佣兵团带来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许多人都开始嘲笑青衣佣兵团在上次损失惨重之后，居然改行做猎人，卖肉了。左青衣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人怎么说，因为这是骆屠的命令，他也有些不太明白，骆屠为何对这些异兽肉的生意有兴趣，在这星空之中，有不少的生意可比卖兽肉更赚钱，当然，骆屠是他的主人，他不会有任何质疑，这是骆屠给他下达的最主要的命令，在蓝魔星域边缘建立一支秘密的运输队，而他们最主要的任务只是将这些异兽的尸体运送回兰且星。
这是骆屠的手段，左青衣虽然是他的人，但是左青衣并不清楚那星云之后冰原星上的具体秘密，也同样不知道这些异兽是可以提炼出神血的存在。因为冰原星上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左青衣只负责运输，不管猎杀，而且他的运输舰队却是在蓝魔星域边缘的一个极度隐秘的荒星之上，唯一让这荒星有些生机的是，在这星辰的一处峡谷裂缝之中有一个特殊的传送阵法，这些异兽的尸体都是通过这个传送阵传送回来的，所以连左青衣也难说清楚这些异兽尸体的来路。
真正在冰原星上猎杀异兽和掌管任务的人是丹鬼，他曾经与骆屠一起进入过冰原星，对冰原星的一些恐怖之处自然了解，而且他自己也是一个强大的丹圣，由他派人去猎杀，然后用骆屠教他的方式将这些异兽的尸体做第一步提炼，这样体积就会缩小许多，传送和运输的成本就低了许多，一艘星空飞舟也就能装下更多。
当然，骆屠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那些冰原上的异兽，而是在冰原星辰之上寻找玄元冰母，骆屠自然是不会告诉丹鬼，在那冰原星上的玄元冰母可是蕴含着真正鲲鹏神血的神物，那些玄元冰母可就是由鲲鹏神血为核心才引得天地极寒凝成的。而骆屠收购了大量的异族奴隶，这些人的修为并不高，大多数只有战将阶而已，连战王都不是，这种气息弱小的修士，就算是在冰原星之上活动，也会直接被鲲鹏的意志给忽略，因为这么弱小的修士，比起冰原星上的许多生灵都要弱太多，就是这些人在那里凿开冰峰，挖出一个个冰洞，也不会被鲲鹏意志灭杀，但是当这些人的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他们寻找玄元冰母的速度反而比那些人更快，开山凿冰的速度也更快。
只要适当地设一些奖励，那么就可以让这些奴隶们拼命干活，如果哪一队人马找到了玄元冰母，就可以恢复他们的自由之身，如果再找到一块，便可以帮他们成为战王阶，让他们可以选择离开冰原星，但是如果没有找到玄元冰母，那么就永远只能呆在冰原星辰之上。这种机制让那些奴隶们有了希望，当然，他们如果猎杀到异兽的话，也是有积分的，找到其它的宝贝也是可以兑换积分，但不可能像玄元冰母那样，全队奖励，全队晋阶……
冰原星之上就是一个天然的宝库，许多冰属性的灵材，还有许多特殊属性的灵药……等等。而丹鬼让那些进入冰原星猎杀异兽的战圣们，绝对不可以在同一地方猎杀三只以上，就算是有三只，那也只能猎杀两只便离开，放掉一只。由于这种猎杀的十分分散，而冰原星辰直径超过百万里之巨，其星辰表面何其广阔，分散在各地偶尔猎杀一两只，根本就无伤大雅，甚至在冰原星辰之上每天自然死亡的异兽，异兽彼此之间的猎杀都比他们这种猎杀更多。
“我想帮你做些事情，整天修炼好无聊！”
“那就乖乖洗干净等着我每晚回来就好……”骆屠捏了一下江敏的脸蛋，江敏此时的样子，让他再度想起在凡人战场之中，那个千依百顺的分身，他感觉自己的命动转折似乎正是从遇上江敏的那一刻起，虽然已经数年的时间过去了，那一切依然历历在目。
“色鬼，索求无度……”江敏笑骂了一声。
“人伦大道，怎么就叫色鬼呢，看来晚上得好好收拾你，不然都不懂礼貌了！”
“叮……叮……”就在此时，院子里预警阵法传来了一阵轻响。骆屠不由得收回手来，轻抚了一下江敏的秀发柔声道：“你先回房吧，有客来了。”
江敏看了一下门口的方向，轻轻地点了点头，十分乖巧地退了去。
“主上，丹鬼回来了！”就在江敏回到房间之后，院门口一道身影急急忙忙地进了来。
“丹鬼回来了？”骆屠微讶。他让丹鬼负责那冰原星，此刻应该是在冰原星才对，为何这个时候赶回来，心头微微一动道：“立刻让他进来！”
武思南十分恭敬地退了出去，此刻的他已经突破了大圣阶，服下了那伪神血之后，在骆屠的引导之下，连连突破，让他对这个主人已经死心塌地。当然，拥有大圣阶的修为，在与星盗之间交流的时候也就更有底气了，不过，现在却是为骆屠管理这座庄园，可以算是骆屠在兰且星之上的一处大本营了！
片刻之后，丹鬼随在武思南身后急急地赶了进来，神色之间喜意难掩。
“丹鬼见过主上！”丹鬼欣喜地见礼。
“嗯，免礼，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上一批货物青衣佣兵团才送回来十天嘛！”骆屠淡淡地问道。
“托主上之福，我们的奴隶队伍竟然发现了两块玄元冰母，正如主人所说，那些越高的山峰之中，存在玄元冰母的可能性越大，此物事关重大，丹鬼不敢假手他人，因此，特亲自送回兰且星给主上！”丹鬼兴奋地道。
“什么？发现了两块玄元冰母？”骆屠的眼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采，刚才还在掂记着这玄元冰母的事情，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丹鬼竟然真的回来送玄元冰母了。而骆屠很清楚，在冰原之上那些玄元冰母与其它的极寒之地产出的玄元冰母不同，那是因为鲲鹏神血所凝，所以，不像有些矿脉那般，一整玄冰矿有可能才能凝聚出一点点的玄元冰母，可是在冰原星上，可能存在着大量的玄元冰母，那是因为骆屠在与那鲲鹏之卵有那么一片刻的心灵交融，感应到了那远古神兽鲲鹏在星空大战，其神血洒满了天空，落在了那星辰之上。要知道鲲鹏之大，不知几千里，如果说其身体之中有多少神血，只怕都能够聚成一个巨大的湖泊，而其洒落下来的那可如同一片血雨，在这种情况之下，冰原星上究竟有多少处当年鲲鹏神血洒落，谁又清楚呢？
“不错，你做得很好！”骆屠也兴奋地道。
彤鬼直接将一枚特制的空间戒指交了出来，这是骆屠经过特殊方式，给纳戒重新刻上了神秘的符文才能够让他将玄元冰母存放其中。这枚戒指可是纯皇之戒，在蓝魔星之中都算得上是上品，再加上一些特殊阵法的保护，才能够承受玄元冰母的极寒，如果换作是其它的纳戒，不出一个时辰，自然会让那纳戒冻成碎片，里面的空间也会被冻结掉，这是骆屠为了那玄元冰母，专门交给丹鬼的宝贝。
骆屠接过空间戒指，神识扫过，只觉得一股森然的寒意仿佛要让他的灵魂冻僵一般，顿时大喜，这确实是玄元冰母，而且当骆屠的灵魂扫过之时，便已经发现，这玄元冰母之中，果然是蕴藏了鲲鹏神血，那一丝十分微弱的神力，唯有骆屠才能够感应得到。

第七百零三章：兰且族的计划
玄元冰母的到来，这绝对是意外之喜，这让骆屠觉得自己把丹鬼留在那冰原星上确实是一件十分英明的决定。他没想到那群奴隶们这么快便找到了玄元冰母，看来自己提示尽量找一些大点的冰峰挖掘其核心之地，只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这么快便找到了。
“很好，你做得很好，我刚刚炼好了一具战皇阶的傀儡，但是却还不曾认主，一会儿便交给你，只要你烙印上自己的神魂，以后它便只听你的命令了！那些找到玄元冰母的奴隶们都重重有赏，丹药灵石尽管提供，答应过他们让他们突破战王，那么就不能食言。当然，也可以让他们成为其他奴隶们的队长，可以算是自由之身，通过寻宝来兑换修炼资源！”骆屠心头大爽，直接将一具刚刚炼好的蓝金傀儡送给丹鬼。
“谢谢主上……”丹鬼大喜，一具战皇阶的傀儡，那岂不是随时身边都可以带着一具战皇阶的打手，这绝对是一件大礼。作为一个炼丹师，他虽然拥有大圣阶的修为，但是真正的战力与蛮霸和暗魔等人相比，还是相差太多，现在骆屠给他一具战皇阶的傀儡，那么在战力之上，他完全可以碾压蛮霸等人了，在炼丹的时候有这么一位强大的护卫，那就更安心了。
“好好做，我正在研究上古涅槃丹的丹方，如果真能够研究出丹方，那么便可以增加三成突破战皇的机会，或许不久，你就有可能是第一批尝试此丹妙用的人。”骆屠淡淡地道。
“上古涅槃丹……”丹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自身便是一位丹圣，自然是听说过上古涅槃丹之名，只是那丹方早已绝迹。听说是因为许多药材无法获得，这才让丹方不被重视，最后消失，却没想到主人竟然在研究。他当然不知道骆屠其实早已炼出过一颗涅槃丹，原本如果控制得好的话，那凰血栖霞果应该能够炼出一炉来，但是骆屠毕竟是第一次炼涅槃丹这种上古丹药，最后只有一颗成丹，其它的全是废丹，没什么作用，那一颗成丹给了燕咏，不然的话骆屠自己就服下了。
“有时间你也可以拿去研究一下，这几颗丹炼废了，可惜，可能是其中还有不足之处，若是能找出缺陷，那么，涅槃丹炼出来应该不难！”骆屠自纳戒之中取出一颗废丹交给丹鬼，事实上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有说服力，对方也是强大的丹圣，只要拿到这废丹就明白，骆屠所说的绝对不是虚言，而是真的在研究这丹方，而且还试过开炉，更是接近成丹了，那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可以炼出成丹，这让他内心激动无比，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够使用涅槃丹，不只是可以让他突破战皇，更有可能让他从中掌握一个全新的丹方。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如果能炼出一种上古奇丹，比让他晋阶更有成就。
“谢谢主上，丹鬼一定努力。”丹鬼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希望，原本觉得在冰原星那鬼地方孤单无趣，现在看来，却是获得主人最多关照的地方，而这几颗废丹他决定好好拿回去仔细研究，争取为主人研究出完美丹方做一些帮助。
“好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在兰且城之中先好好玩几日吧，需要些什么，直接和思南讲，或者是去找左金指。如果奴隶不够的话，可以再买一些，当然，修为绝对不可以超过战王。”骆屠肯定地道。
“丹鬼明白，请主人放心，那星辰上的意志对这些弱小的修士并没有在意，正如主人所料的那般，越强大的人进入其中，越容易引起那意志的注意！这一次，我想找一些战师阶或者是战将低阶的，不过就是挖冰之类的事情，有战师高阶就够了！”丹鬼认真地道。
“那就最好，如果万一那里出现了什么变故，你们可以先撤出来，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给我！……”于是骆屠叮嘱了一下丹鬼一些事项之后，便将那具炼得差不多的傀儡交给丹鬼，让他直接滴血认主，这才打发他离开了。
而骆屠却有些迫不及待地将那两块玄元冰母取出来，他感觉这两块玄元冰母之中的神血数量并不比之前得到的那一块少，而且这两块之中有一块十分巨大，竟然隐约有一股磅礴的生机从中逸出，似乎那鲲鹏神血在其中产生了异变一般，这让骆屠颇为吃惊。
传说一些神灵可以滴血重生，就如这块玄元冰母之中的这滴神血似乎正在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当骆屠的手掌搭在这玄元冰母之上，那极寒之力透入他的身体，虽然感受到了寒意，但他竟然从那玄元冰母之中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脉动，如同有一颗微弱之极的心脏在那里跳动，十分有规律。这让骆屠禁不住想起了他用神血架起的那座大阵之中，竟然被天道反馈出了一具邪婴，现在这玄元冰母之中也同样有一团神血，而这神血似乎也得到了某种进化变异，不过玄元冰母太过于坚硬和寒冷，其中就算是诞生了一些生机，也只会如同那灵石神胎一般，至少得经历数百万年的时间才有可能真正化形或者是成长起来。不过现在骆屠得到了这块玄元冰母，他内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已拥有了水之本源，可是却并没有水之分身，这玄元冰母本就是天地神材，再加上里面竟然孕育出了生命，这让骆屠心头禁不住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念头，如果自己将这块玄元冰母连同其中的神血一起，直接炼化成一具水之分身，那么会成功吗？这让他的心头多了几分期待。既然那始源的意志可以借天道之力，利用两团神血衍生出一具全新的生命，那么，自己只是以这团已形成生命的神血炼出一具分身，应该会更简单一些了。
骆屠在得到那七颗天道反馈的规则灵珠之后都没有怎么动用过，而现在这块玄元冰母，让他有些意动了，他知道这玄元冰母与金之分身、雷之分身以及火之分身不一样，这是一块神材而已，虽然已形成了生命，可就像是被蛋壳包裹的未成熟的小鸡，一旦转化，可能胎死腹中并不为奇，因此，他决定直接将那七颗规则灵珠之中的水灵珠来作为这具水之分身的引子，当然，这样一来，也能够让这具分身在炼成之时会更加强大！毕竟那可是动用天道赐予的规则灵珠，代表天地之间的某一种规则的力量！
当然，骆屠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真正达到大圣圆满，让自己的生命之树达到巅峰，那么在分身炼成的那一瞬间，便可以借天地规则叠加的力量一举突破战皇，所以，他直接先放下了手中这块准备炼制水之分身的玄元冰母，而是取出另外一块，他需要将里面的神血抽离，现在不只是他需要这强大的神血，江敏也同样需要，有了这强大的鲲鹏神血，或许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他们体质和灵魂之上的缺陷。而鲲鹏神血对江敏血脉的刺激巨大，由于她自身血脉的强大，但却并未完全开发出来，所以，她的血脉之力同样需要外界的刺激，才可以迅速返祖，而蓝魔一族与其他诸族之间的修炼似乎不同，蓝魔一族修炼的就是血脉，血脉越发纯粹，也便越发强大，在每一个蓝魔族的子弟之中，他们的血脉潜力都是相同的，在他们的血脉之中含有始祖魔方的神秘力量，可是谁能够将血脉之中的这股力量完全发挥，谁就有可能成为蓝魔一族最强者，而神女与大帝也是如此。江敏的身体之中祖血已经显现，只是还略有些稀薄，在这种情况之下，炼化了鲲鹏之血，不仅便得江敏身体之中的蓝魔祖血复苏得更快，更让其祖血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蓝魔一族或许在大千世界之中不弱，可是与鲲鹏这种天地神灵相比，还是相差了许多，所以，鲲鹏血脉会悄然地强化江敏身体之中的蓝魔祖血，让江敏的潜力更加强大。
在丹鬼离开之后不久，骆屠收到了武思南的另一个信息，且横且行兄弟二人自兰且族之中传来消息，长老会不想交出那五成资源，不仅如此，更想在兰且城散布关于自己出卖了至强军团的消息，虽然长老会和且横兄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们却知道自己叫骆少，这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头痛的事情。这让骆屠心头涌起了无法形容的杀意，这兰且族还真是活该灭族，做人做到这种程度，他觉得已经无救，甚至是无解了。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那么，骆屠也就不想再等什么五日的时间，且横且行两兄弟居然为这件事情脱离长老会，甚至直接愤然出走加入了星空蓝星盗群，这倒是让骆屠略有些意外，这让他对这兄弟二人的印象略微好转了一些。虽然之前愤怒兰且一族所做的决定，但现在已经不怪这二人，他决定对兰且一族的长老会给点教训，至少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人是真的不能招惹的，也是他们招惹不起的。或者说兰且一族的长老会已经没有必要存在，或许让且横且行兄弟二人完全掌握兰且一族也是一件值得考虑的事情……
想了想，骆屠微微吸了口气，这件事情既然知道了，那就主动出击好了，但是对付兰且族人，有一个人应该比他更合适，那就是至强军团的大都督郭野。
现在的郭野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满心的绝望，郭家已经不会保他，而司空家却又恨死了他，其他人又想取待他，只怕这一次撤下来，回到至尊神殿，会是十分悲惨的结局，他现在努力在星空边缘布局，其实也是想在最后的时刻让自己再立点功，好在最后被至强联盟处理的时候，减轻点罪，至少也要为他在郭家的那一脉留点后路，那么，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可以让他立功的机会，骆屠相信郭野一定会十分乐意，尤其是那个这段时间一直在背后捅刀子的兰且一族！

第七百零四章：骆屠送礼
郭野的心神难定，时间越过越久，压力也就越大，他觉得头顶之上的那一座大山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就是那种将砸未砸的压力，才让他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蓝魔星域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也并未大举进犯，所以他在这星空之中守着，却只能胡思乱想，连想要静下心来修炼都没法做到。他知道自己被郭家抛弃了，事实上当郭家钰身死的那一刻，他在郭家便已经难以安然，而再次损失了一百余万战士之后，又有炎帝陨落，这对于他来说，那是塌天之祸了。
如果只有郭野一人的话，那么郭野绝对会选择直接逃入异域战场的深处，在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重新生活，但是郭野并非只有一个人，他的身后有一支家族，他还有子女和亲人，他一走，那些人将会受到牵连，只怕最后全都得陪葬。当然，想要逃离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的魂牌在至强神殿之中已经备案，如果他选择逃离，那么将会被至强军团追捕猎杀，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叛逃者能够成功地逃避至强联盟的追杀。
这一日，郭野的神情极为疲惫地望了一眼散落在星空之中的舰队，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可是他确实是不甘心，这件事情如果说他有错，那也是郭家的错，郭家钰可是一位战圣阶的修士，出来历练，没有人能够限制得了他的想法，即便是郭野也不敢喝斥他，在这种情况之下，郭家钰跑去了蓝魔星域，那也是该死，谁不知道那蓝魔星域是外族的禁地，而郭家钰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和郭野有任何的商量，因此，这件事情自然是怪不到郭野的身上。
而郭野错就错在，为了一个郭家钰，居然调动了数百万精锐战士陈兵蓝魔星域的外围，引发了蓝魔族与至强联盟之间的大战。而后在大战之中竟然损失了百余万的精锐战士，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虽然算不上伤筋动骨，可是作为一方主帅来说，这却是一场巨大的失误和过失，那么，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没有人敢去责备郭子兴，但是郭野却不一样了，他的命运似乎注定会成为替罪羊，除非是在这段时间里，他能够整出一件惊天的大功劳。可是在这兰且星之中所谓的惊天大功劳，那就是一个笑话，又有什么功劳可以将功折罪呢？
“大都督，外面有一个叫作骆屠的圣殿黄金猎手求见，说是有重要消息要向大都督当面禀告！”就在郭野思忖之时，一名部下前来报告道。
“圣殿黄金猎手骆屠……”郭野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是却又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圣殿的黄金猎手也算是拥有较高的身份，想了想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那名部下带着骆屠行了进来，入眼，只觉得十分年轻，其身上的气息沉稳，显然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不过黄金猎手拥有大圣阶的修为，算是之中的顶尖了。而这么年轻能够拥有大圣阶的修为，自然可以算得上是前途无量。
“骆屠见过大帅！”骆屠进来，直接向郭野行了一礼。看起来郭野比自己想象的要年轻一点，只是脸上的气色不好，不过想来也很正常，换成了谁只怕这段时间都是吃不好睡不好，气色若好才怪。
“你就是骆屠……”看到这个年轻人的那一刻，郭野似乎想起来，自己的嫂嫂似乎曾经说过那个与司空北不太对付的年轻人正是叫骆屠，在最初的时候，他也让巡城军的指挥使郭青刁难过这小子，只是后来郭青被星空蓝的人给杀了，听说这小子也离开了兰且城不知所踪，后来就不了了之，毕竟对方是圣殿在册的黄金猎手，只不过与司空北有些不对付，可司空北毕竟是死了，当时郭野并没有想过要他的小命。只是没想到今日对方居然直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大圣阶的修为，这让他有些意外，如果当初就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那么郭青又有什么手段能逼得他离开兰且城？
“小子正是骆屠，今日前来拜见实在是有一天大功劳想送给大帅。”骆屠淡然一笑。
“天大的功劳？”郭野的神色一变，倒是颇多了几分兴致，他知道在目前对面的这个小子还是不敢忽悠他，至少他还是至强军团的大都督，就算不是大都督，自己也是战皇高阶，对于一个小小的大圣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不错，或许还不足以让大帅保住现在的位置，但至少可以让大帅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骆屠十分坦然，这个时候郭野下台的事情谁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郭野听了之后神色微微一冷，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话让他心头颇有些不爽，不过他却明白对方所说的是真的，自己所背的锅太重了，想要从根本之上化解，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这么说，你知道我将要受到多大的处罚了？”郭野冷冷地问道。
“其实多大的过错都是无所谓的，再大的过错都可以用功劳来弥补，但是终究需要有人来背这口锅，而且这口锅还不是谁都背得了的。所以，就算是你没有犯错，可是你得为其他的人来背锅，所以说，无论你立了什么功，你都逃不过处罚，因为整个星痕大世界都没有比你更适合的背锅人。但是这个锅背了，处罚的轻重，那就要看别人的心情了，如果心情不太好，那么处罚可能是很极端，如果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心情比较好，可能就是皮鞭重重地举起，却只是轻轻地落下，不知道大帅认为可对！”骆屠淡淡一笑，反问道。
郭野的脸上阴晴不定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子的话似乎已经将这件事情的根源给说透了，不管你犯没有犯错，这口锅总得有人来背，而且还不是谁都有资格来背这锅的，而他郭野就是整个至强联盟之中最合适的人，那么他想要逃都逃不掉，这就像是命运。
“说说看，如果你敢忽悠本帅，那么我会把你的脑袋挂在宫殿之外！”郭野淡淡地道。
“大帅请看……”骆屠自袖中取出一块绢帛，递了过去。
郭野微惑，不过还是接了过来，脸色微微一变，他看到上面只有一座大城，城墙许多地方都标上了一些特殊的标记，而在那城中心的位置却画着一个极特殊的半月形图案，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城防图……”郭野深吸了口气，这城墙之上的那些标记他自然是能看懂，可是不明白那半月形的图案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错，这是我花了许多代价弄到的一张兰且祖城的城防图，以及其大阵破绽和薄弱的地方。如果能够攻击这些大阵的薄弱之处，那么兰且祖城就像是脱光衣服的女人一样展现在大帅的面前了。”骆屠摊了摊手。
“这个新月的图案又是什么意思？兰且祖城的标志吗？”郭野并不为所动，一个兰且祖城确实能够让他获得不少的功劳，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不，那不是兰且祖城的标志，而是兰且祖城之中世代守护的至宝，当然，也是兰且族的底牌月神之刃，一件残缺的帝器。”骆屠悠悠地道。
“什么？”郭野猛然长身而起，眼神有如猛虎一般盯着骆屠，心头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相信大帅明白一件残缺帝器的价值，如果只是一座兰且祖城，那只会让大帅你减轻一些罪责，但是那还不够，可是如果有一件残缺的帝器，那却又完全不同了。”骆屠的目光并没有回避郭野，因为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动心。一件帝器便可以让一位战皇巅峰的强者与大帝一战，但是帝器何其少，在这片世界之中帝器似乎都是太古之时从域外流传下来的，唯有八大皇座和一两位大帝阶的强者才拥有帝器，像炎帝司空拓都没有帝器，可见一件帝器是何等稀少。即便不是完整的帝器，一件能够作为兰且族镇族之宝的残缺帝器，那绝对会让至强联盟之中的那些老怪物们流口水，如果残缺的不厉害，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都想要得到它了。
当然，郭野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得到这残缺的帝器月神之刃，又能够大破兰且祖城的话，那么他还真有可能会被饶恕。当然就算是处罚也是重重地举起，轻轻地落下，因为想要得到这件残破的帝器，那就得为郭野说话。炎帝司空拓已经死了，一个死人的影响力，又如何和一件帝器相比，就算是有所残缺，又如何？
“你是如何知道的？”郭野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极力平静地问道。
“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混在星盗之中，就是为了能够找出兰且一族的破绽。”骆屠回应道。
“月神之刃，为何我却从未听说过？”郭野想了想，这件事情是不是真实的，他也不能确定，但是骆屠的话却让他心动了，因为他一直在找一个可以弥补自己处罚的大功劳，可惜一直没有，而现在骆屠却似乎把这件事情摆在他的面前，那么，他究竟是赌还是不赌，不赌，他可能是死路一条，或者留下小命，被废一身修为，如果赌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让他内心颇有些纠结了。
“那是因大帅的人根本就没有能够真正深入兰且族，并没有与他们接触，自然是无法知晓其中的秘密。要知道兰且一族当年同样也有可能是天外异族，他们能够进入星痕大世界自然有他们的过人之处，这许多年来，他也一直存在，那么他的存在并非没有道理。当然，你也可以先让你的人去证实一下，在兰且祖城的圣殿之中……”骆屠摊了摊手，他也没办法向郭野证实，微顿一下又道：“不过，我这里有一块影晶，大帅可以先看看！”
郭野接过骆屠递来的一块影晶，而后神识探入其中，半晌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他看到了一道影像，两大高手交手的影像，而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便是那新月形的神兵，只是看到那影子，便感觉扑面而来浩瀚的气息，那确实是一件残破的帝器，但是残缺的似乎并不是太多，虽然无法与完美的帝器相比，但绝对是一件绝世之宝！

第七百零五章：两个条件
骆屠给郭野开了一个不能拒绝的消息和计划，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得不抓紧，即便是这根稻草可能会断裂，他也想尝试一下。
当然，郭野也不可能仅凭骆屠的一面之辞便会立刻下令大军出征，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如果再错一次的话，很可能连他的家人都不见得能够保得了。
因此，他必须先让人与骆屠一起潜入兰且祖城之中探查，如果说能够确定骆屠的消息没有问题，那个时候他才会真正开始动手。当然，郭野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天知道至尊神殿的人什么时候会来，一旦至尊神殿的使者前来，他便会失去整个军团的指挥权，那么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所得到的功劳可能也就不归他了，因此，在一边派出探子之时，他已经开始动员大战，不过他的理由就是兰且一族在碎星域伏击了他们的大军，让几十万的大军死亡，所以，他必须要让兰且星人付出代价，即便是兰且祖城之中的防御强大无比，他们也要报仇。
对于郭野的命令，至少现在军中还没有人敢质疑，而兰且星的战争，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倒没有什么异议，而在星空之中留下一些暗哨之后，他便悄然将大队人马带向兰且祖城最近的星域，事实上对于至强军团来说，此刻调头反杀而回，就算是兰且一族的人也不曾料到。
在兰且一族的人看来，现在至强军团最担心的是蓝魔星域的反袭，只怕在短时间里还没有能力来理会他们，再说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兰且城之中已经在传郭野可能会被处罚，在这种情况之下，身为大都督的郭野，只怕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得让这件事情平静地过度过去。一个将走之人，军中又怎么能够士气高昂呢？这也是为何兰且一族长老会中的人敢于拒绝骆屠的原因之一。
兰且祖城，是兰且星之上最古老的巨城之一，而现在的兰且城，事实上是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根据兰且祖城建造的，也有一种想要争正统的意味，甚至是向兰且一族宣布自己才是整个兰且星的主人，正是如此，至强联盟才建造了这座全新的兰且城。
对于至强军团来说，兰且城可能很难进入，可是对骆屠来说，却如后花园一般如入无人之境。且横且行兄弟二人给骆屠早安排好了内应，当然，他们兄弟二人也不得不如此，天道誓言唯有经骆屠同意才能够取消，既然长老会不在意他们，那么他们必须给自己找另一条出路。
兰且一族已经末落，那是必然，而兰且一族的长老会则是更让人失望，在且横兄弟二人来看，或许兰且一族可以换成另一种方式存在，成为星空之中的流浪者倒不至于，可以变成一股特殊存在的组织，异域战场很大，广阔的星空之中至强联盟也不可能完全控制得了，如果自己放开与至强联盟之间的交易权，将资源交换，至强联盟并不见得就一定要将兰且一族灭绝，因为至强联盟也同样需要有人来开采这些资源，在这种情况之下，反而可以免除兰且一族的战争，就像其他的异族一样在这片星空之中生存，正是因为这长老会们自我良好的感觉，拒绝与至强联盟的交易，封锁资源，结果闹出这场没有休止的战争，因此，在他们看来，长老会不除掉，兰且一族真的有灭族之危了。
骆屠带着郭野的几名亲信化作商人进了兰且祖城，并没有将城防之上标出来的薄弱之处全都看遍，但是却大部分堪察了一次，他们亲自证实骆屠所说并没有错。至于那所谓的月神之刃却并没有直接的消息，因为那种东西不可能满大街的人都知道，可是他们至少知道兰且一族曾经自称是月神后裔，那么真的有一柄上古帝器月神之刃也并不算什么意外，当然，兰且一族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并不强大，所以，估计就算真的有月神之刃，应该也如骆屠所说，只是一件有缺的帝器，无法发挥出完整的帝器威力。
数日后，等到几名亲信随着骆屠归来，将所看到和亲自堪察到的信息汇报回来之时，郭野大喜，至少他相信骆屠所说的城防有问题，那不会有假，只不过就算是这样，想要真正攻下那兰且祖城，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攻城战，往往会死伤惨重，如果这一场战斗再次死伤不少的话，他也很麻烦。
“你对兰且祖城最熟悉，那么你可有什么方法让我们以最小的损失打下兰且祖城？”郭野想了想，有些犹豫地道。此战如果他能以最小的代价平复兰且一族的动乱，那么，他可能真的可以得到赦免了。
“这个有倒是有，不过……”骆屠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
“有什么方法尽管说出来，若是真可行，那么我必会向圣殿为你请功。”郭野此刻也不再想骆屠与司空西之间会有什么芥蒂存在，以前是炎帝司空拓还在，所以司空西在郭家如同皇后一般，除了老祖之外，就算是家主郭飞武对其也得捧在手心，但是现在他相信可能会有所不同。虽然郭飞武不见得会对她不好，但是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因为司空西已无法再生育，郭家钰死了，郭飞武的年纪对于修行者来说还正值盛年，自然不可能会不想再要个孩子，那么，以前因为炎帝司空拓的原因不敢取妾，但是现在可能会有所改变，甚至老祖郭子兴都会考虑让郭飞武纳妾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必真正在意这点小小的过节。
“呵，事情其实大帅也不必用这个来说事情，因为这件事毕之后，大帅还能不能有影响力还难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大帅的功劳越大的话，对大帅是越好，所以真的要用我说的办法，那么，大帅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会再让大帅捞一大功，或许真的可以让大帅翻身也未尝不可。”骆屠洒然一笑，十分直接地道。
“两个条件？”郭野一听，朗声笑道：“如果真能如此，别说两个条件，就算是十个条件又如何？只要我能够做到！”
“既然大帅如此说，那么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大帅认为什么样的战争才是最理想的战争？”
“这个，当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不过，那似乎不太可能！”郭野干笑了几声。
“说的好，不战而屈人之兵，其实，这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说的如果大帅能答应我的两个条件，那么就送大帅一件大功，其实也就是如此。”
“当真？”郭野欣然而起。
“自然是当真。”骆屠肯定地道。
“那么，你说说你的两个条件。”郭野深吸了口气道。
“第一，我要以后与兰且一族贸易的特许经营权，无论以后是圣殿还是至强军团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来，都不能够否认我与兰且一族贸易的合法性！”骆屠淡淡地道。
“只是要特许经营权吗？”郭野微微一怔？讶然问道。
“不错，说白了，如果我要专营权，只怕大帅也做不了主，那可是一块大肥肉，看着的人太多了，如果大帅还是至强军团大都督的话，或许还能够有用，可一旦大帅你一走，如果真是专营权，那我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这傻事我可不做。”骆屠摊了摊手道。
“哈哈……”郭野也不由得笑了，他觉得今天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前一阵子，他都快压抑死了，吃睡不宁，他最感谢的还是白世明和唐师道以及司空南等人，若不是他们为了这大都督的位置争得死去活来，到最后都难以让至尊神殿下决定，只怕接替他位置的人早就来了，那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充足的时间等到骆屠来给他献计了。
“如果只是这些，那完全没有问题，虽然以后我可能不是至强军团的大都督，但是至少我现在还可以用这大都督的印信给你弄一张合法的特殊经营权，就算是兰且城城主府和圣殿也得卖我这个面子。”郭野爽快地道，这个条件太容易了，他根本就不用付出什么，何乐而不为，再说了，与兰且一族现在根本就没有贸易，何来特许经营权，当然，现在与兰且一族贸易那是非法的，也会被圣殿和至强军团查的，一旦查实，可能会没收所有东西还得重罚，因为这是一种资敌的行为。可是如果他真的将兰且祖城给打下来了，那么以后这种规则可能就要改变了。
“第二个条件就是大帅攻入兰且祖城的话，只杀主敌，不害兰且族人，而且在破城拿到了月神之刃后，必须立刻撤出兰且祖城。”
“这是为何？”郭野的脸色猛然一变，他可是想要破城，当然也想要月神之刃，但是这放虎归山岂不是要让他的功劳大打折扣。
“因为兰且祖城依然要交给兰且一族的人来打理，只有这样，大帅你才能够得到兰且一族的人为你亲自打开城门，并迎接你们入城，还会得到兰且一族向至强联盟臣服的誓约。当然，那月神之刃就是兰且一族的诚意所在。”骆屠的话顿时让郭野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看着骆屠，他不知道骆屠哪来的这个自信，让兰且一族向至强联盟臣服，并将传承神物一件残缺了的帝器月神之刃奉上，如果不是他知道骆屠是星痕大世界的人，甚至都怀疑他是兰且一族之人！
“你确定，兰且一族的人会向至强联盟臣服？会打开城门迎接我们入城？”郭野怔了半晌，深深地吸了口气略有些怀疑地问道。
“不错，是向至强联盟臣服，但是前提是大帅要把现在兰且一族那几位战皇阶的长老干掉，那么，在兰且一族之中，自然会有新的头领带着他们向大帅你献城臣服！但有一点要确定的是，他们也必须享受到那些臣服于星痕大世界的异族相同的待遇。他们在兰且祖城之中拥有自治权，而他们的资源，会开采出来优先向至强军团销售，两族之间互相通商……”骆屠认真地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本帅必将重谢于你！”郭野强压住心头的激动，竟然直接对着骆屠行了一礼！

第七百零六章：兵临城下
郭野很清楚骆屠所说的可能意味着什么，那是真正给他送一件大功劳，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先不说那件兰且一族的神物月神之刃，只说兰且一族向至强联盟臣服，想要并往至强联盟，这足以让整个兰且星域的格局完全改变。
这之中的意义比强行攻占兰且星，将兰且一族打残，逼着他们去星空流浪要强了许多倍，就算是攻下了十座兰且祖城也比不上。正如骆屠所说，如果真的将这些变成了自己的功劳，那么就算是他要背上一口大锅的话，那最多也只是将他从大都督的位置上换下来，甚至还有可能会给他换到另外一个地方，担当其他的任务。他此刻甚至有些怀疑，在这之前，只怕骆屠早已与兰且一族之中的一些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而找上他，这是真的在给他送功劳，所以，他对骆屠的感激是真心实意的。
对于郭野的表现他很满意，也很清楚，现在这份大礼对于郭野来说绝对是一场及时雨，正因为这是一场及时雨，而郭野又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只要自己的要求不过份，那么一切都很好谈，而且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来执行这个计划，可如果换了其他的人来，这个计划当然也会实现，但是最后执行起来，可不一定会按骆屠的意愿来主导。但是对于郭野来说，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布局和思考，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里取得最大的成果，至于其它的一些事情，反正也与他的利益无损，他完全可以让利出去，正所谓锦上添花哪如雪中送炭，正是这个道理。
与郭野之间达成了默契，骆屠便迅速离开，他得去与且横兄弟二人商量各种细节，而郭野也以最快的速度布局行军，双方都想以最快的速度来推进这件事情，事情结束得越快，骆屠从中所获得的利益也就越大，他在兰且星和蓝魔星域之中布局也就越顺利。而且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只要郭野与且横兄弟二人达成了协定，那么无论是谁赶到兰且星成为至强军团的大都督，都不可能有机会再推翻这个协定，因为他们将会面对蓝魔星域的强大压力，蓝魔星域的异族联盟，会让至强军团根本就无心考虑太多，反而有兰且星这么一个盟友，会让至强军团更安全，更轻松，在这种情况之下，谁愿意自毁长城再与兰且一族翻脸呢？如果兰且一族能够融入至强联盟，那么，骆屠就无形之中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而且是在至强联盟内部，也是在这异域战场之内，会让骆屠在这一片星域之中潜力大涨。
兰且一族的几位长老贪了他的资源，那么他将获得特许经营权，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够将这笔钱赚回来，更何况他还真不太在意那笔几家共分的资源，那赎金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可是被纯皇带回了蓝魔星域，而这部分已全部落在了骆屠的手中，现在，他更掌握了蓝魔星域和兰且星两片星域之间的商路，很快，他将取代白千军，成为这里最大的商人，而白千军，不过是他的一个分支销货的商人而已。
当然，像那些千年家族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成的，但是现在骆屠却已经铺开了自己的商路，将几方势力的资源悄然整合，只需要再过数年的时间，骆屠便足以积累下来大量的财富。
在外人看来，骆屠可能现在还只是单枪匹马，身后也许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势力，比如霸锤山，比如在嵊洲重建的骆家，可是那些，全都是微不足道的，都在明面之上。在上域的那些家族或宗门势力的眼里，真的是微不足道，连一位战皇阶都没有，可是又有谁知道，骆屠在这兰且城之中，已经控制了至少二十支佣兵团和十数支冒险者队伍，这些人全都是骆屠从蓝魔星域之中拯救回来曾经蓝魔星域的奴隶们，他们最弱的都是战圣阶的修为，几乎每一支佣兵团里都有一到两位大圣阶的强者。当然，这些人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每个佣兵团之中只要几个主力是他自己的人，其他的一些人都是通过招募而来的，也就是说，几个人却能拉出一支几十人的队伍，而那些被骆屠救回来的人们如同蚁群一般分散向异域战场的各地，还有一些直接返回了星痕大世界，敢在蓝魔星域之中去冒险的又有几个不是真正的精英，战圣阶修士的寿元过千年，所以，他们时间最长的在蓝魔星域挖矿挖了数百年的时间，偌大蓝魔星域，数百年之间抓捕和购买到的奴隶的数量，远超乎想象之外，而骆屠也不过只是扫荡了几颗资源星辰，便已经搜集了十余万的奴隶。
当然，蓝魔星域的奴隶们身体之中有独特的蓝魔族封印，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种封印是无法解除的，除非是蓝魔族人亲自出手，但对于骆屠来说却毫无问题，因为他自己就炼化了蓝魔之血，血脉之中便有了蓝魔一族的印记，再搜寻了几位蓝魔族大圣的记忆，也便轻易找到了解除那种封印的办法，那些被压制了数百年、数十年的修士们在解除身上的封印，将身上的伤势养好之后，几乎如雨后春笋一般突破了。仿佛他们已经没有了瓶颈，那种突破的频率绝对让人瞠目结舌，就像是被压得太久的弹簧，在松开的时候，骤然猛地反弹，都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
兰且祖城的议事殿之中，几位战皇阶的长老们心安理得地分配着从至强军团手中抢夺来的资源，这些本来是要分给骆屠一大部分的，但是现在他们全都纳入了自己的腰包，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多的资源，怎么可能会轻易交给别人。骆屠虽然威胁他们，如果不交出来，他们会付出代价的，可是到现在，似乎也没有见到那小子有什么动静，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还真开始有些放松了。
一个大圣阶的小子，就算是有几具战皇阶的傀儡那又如何？傀儡是死的，终究不可能与真正的战皇阶高手相比，一切的外力都不值得担心，这是他们的想法。
“要不要给且家兄弟留一份！”四长老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那两个吃里扒外的白痴，如果他们不主动来要，那么为何要给他们留！”二长老冷哼，对于这两个家伙，居然敢当着众人驳他的面子。
“毕竟他们两个起了天道誓言，如果不分给他们一份，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五长老摇了摇头，这次能够带回这么多的东西，确实有大部分是且横且行兄弟二人的功劳，而且现在东西没能给骆屠，他们兄弟二人已违天道誓言，如果再不给些补偿，在他看来，是不合适的。
“那就给他们兄弟二人留一成吧，有一成也够了。”大长老思忖了一下道。听到大长老的话，其他几人也就不再出声，毕竟只分一成而已，对于他们几人来说，影响不大。
“最近几日，这两个小子似乎太安静了一些，你们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大长老想了想，突然问道。
“似乎与星空蓝走得比较近，我看这小子只怕也要像他那个不成气的堂弟一样，去做星空蓝的星盗了！”二长老不屑地道。
“星空蓝这些年对我们兰且一族的帮助不小，老二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若不是星空蓝联络各方星盗，只怕我们这几年的日子会更加难过，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去了星空蓝，倒是一件好事，会让星空蓝与我们关系更加密切一些！”四长老直接驳斥道。
“嗯，老四所说的也是，这些年星空蓝确实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固然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不少我族的子弟，更重要的是胡昆当年受过我们族长的恩惠，确实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些年如此支持我们。老二你这性子以后要改一改，胡昆此人，有情有义，倒是值得敬重的人物！”大长老也肯定地点了点头道。
二长老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反驳，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一个冒冒失失闯入议事大殿的人身上。
“兰奇，谁让你进来的？”二长老脸色阴沉地看着那闯进来的大圣，脸色十分阴沉地质问道。
“大长老，大事不好！”那兰奇疾速狂奔，几乎在几位长老的面前才堪堪刹住了脚步，急切地道。
“何事如此惊慌，都已经是大圣了，也没见你长点沉稳！”大长老微微皱起眉头喝斥了一声。
“大长老，至强，至强军团杀到城外来了！”兰奇几乎喘息不定地叫道。
“什么……”几位长老的脸色猛然一变，他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再次强调道：“你是说至强军团杀到城外来了？”
“正是，至强军团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就突然出现在星空之外，而后我们的防御大阵还没有来得及开启，他们便已突破了星空壁障，飞落到了城外，现在已经将城外的几条通道全都封锁了！”兰奇哭丧着脸道。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到我们的星空之外？我们在星空之中的那些监视大阵呢？为什么会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二长老几近咆哮地质问，可是在场的谁又能够回答他的话呢，因为他们心头也同样充满了疑惑，他们在星空之中布下了许许多多的监控阵法，一旦有大量的星空战舰经过，必定会早早地将消息传回兰且祖城，可是现在对方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兰且祖城的城门口，他们才发现……这之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一个个心中透着莫名的忧虑。
“走，我们去看看……”大长老长长地吸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再纠结什么都没有意义，至强军团已经兵临城下了，那么他们至少还有兰且祖城这一重最坚固的防御，只要启动守护大阵，就算是对方有两百万大军，也不见得攻得下来，所以，他并不太担心！

第七百零七章：猎杀开始
至强军团居然直接打到了兰且祖城之外？而且星空之中的那些警戒竟然全都没有反应，这让长老殿中这几位老怪物们的心头升起了一种极不好的预感。他们得到消息说至强军团一直在乱星域之中防备蓝魔一族的进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到这里来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位长老急匆匆地向外赶，就算是至强军团打到了兰且祖城之外那又如何，兰且祖城的护城大阵足以阻挡百万大军的进攻，即便是战皇高阶那又如何，只要不是大帝阶的强者出手，他们根本就不担心那护城大阵被破开。
议事大殿之中的护卫似乎都被外面的战事吸引了过去，他们还没有走出大殿，便已经听到了远方那震天的喊杀之声，显然刚才那位报信者并没有说谎，敌人真的已经到了兰且祖城城外了。
“嗡……”就在几位长老步出议事殿，踏入长街的瞬间，却猛然感觉周围的虚空一震，仿佛有一重重涟漪迅速以他们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荡漾开来，而那涟漪之中，四周的街道楼阁竟然如同幻影一般破灭，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虚无的空间。
“不好……”大长老的心头一突，一声惊呼，身形迅速向那涟漪之外飞掠而去，但是当他身形跃起的那一瞬间，四周的涟漪却消失了，已经完全化成了一片广阔无比的虚空。天地之间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迅速流淌，让他的身形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而此刻就连他们身后的那议事大殿似乎也完全消失了。
“究竟是谁！”大长老愤怒地咆哮了道，竟然能够在议事大殿之外的长街之上布下这种诡异的空间大阵，那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的，必定是有长老会之中的高层出手，这才能够将这里的守卫调开，而后在这里布下一个大阵等着他们。而且这个大阵布下的时间绝对不长，也可以说，就算是有人调走这里的守卫也是在他们进入议事大殿之后的事情，可是这之间并没有太长的时间。
大长老的声音落下的时候，他前方的虚空荡漾起一层涟漪，而后仿佛有一重门户从那涟漪之中撕开，他看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自那门户之中缓步踏了出来。
“大长老，我们又见面了……”
大长老的眼闪过一丝错愕，而后涌起了无穷的杀意，眼前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他十分熟悉，那个在不久前威胁他整个兰且一族的少年，那个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配分走战利品的家伙。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对方。
“骆少！”大长老的声音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很显然，骆图出现在这里，那么兰且祖城之外的那些至强军团也极有可能与眼前这个年轻人脱不开关系。数日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将这个年轻人放在心上，就算是对方有三具战皇阶的傀儡那又如何？兰且一族传承了数万年，又岂会受一个黄口小儿的威胁，所以，就算是骆图说了五日之约，他们根本就懒得在意，他就是不将那些战利品交出去，那又能如何？几位长老每个人都能分得大量的财富，为何要白白便宜一个才战圣阶的小子。就算是对方的战力很强那又如何？连至强联盟这个对手他们都不惧，何惧一个小子呢，但是现在似乎他想错了，这个年轻人又回来了，而且还以这种方式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看来大长老还没有忘记在下，不过很遗憾，我们本可以和和气气地谈生意，那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啊，现在，却要以这种方式刀兵相见，真是让人伤感。”骆图摊了摊手，十分淡然地道。
“至强军团是你带过来的？”大长老愤怒地问道。
“当然，对于一些没有信义之人，总得需要受一些惩罚，不然的话，他会觉得这个世间真的没有公理了！”
“小子，既然这样，那么今天你就不要走了。别以为带了至强军团便能够奈何得了我们兰且祖城，真是笑话，如果我兰且祖城这么容易攻破，至强联盟为何这么多年还无法真正成为这兰且星域的主宰，倒是你，竟然再次来送死……”大长老狠狠地道。
“是不是送死，你很快就知道了，而且我很不幸地告诉你，你所谓的兰且祖城的防御，那就是一个笑话。”
“死吧……”骆图的话音未落，大长老已经一掌拍了下来，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轰然落在了骆图的身体之上，但是大长老却猛然错愕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掌竟然直接自骆图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那具身体如同水波一样荡漾着，竟然如同水面的倒影，那根本就不是一具实体。
大长老一怔之时，却猛然感觉一缕幽风自身后透射而至，他不由得一惊，身形猛然一卷，如同一颗球一般滚了出去，而在他滚动身体的瞬间，他看到在自己的身后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上带着几许揶揄之意。
“嘶……”大长老感觉自己背后的衣衫被一股锐风切成了碎片，这让他禁不住惊出一身冷汗来，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卷曲得够快，只怕骆图的这一击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
“嘶……”大长老的身体滚了出去，但是他掌心之中却有一道黑线弹射了出去，如同一道光般射入骆图的身体。
“魅影屠神针……果然诡异……”当那黑线如一道光般直接穿透了骆图的身体时，一个声音在这片虚空之中响了起来，而后大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错愕，因为他赫然发现这道骆图的身形也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同样不是实体，只是一面倒影而已。此刻他似乎有些明白，这并非是因为骆图的某种神通，而是因为这古怪的阵法所造成的。
“哧……”就在此时，一声轻啸落入他的耳朵，他暗叫不妙之时，却感觉一股锐风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而后在他的身体之中轰然炸了开来。
大长老怪叫一声，身形踉跄跌出，他的腰际如同瞬间绽放的鲜花一般开了一个血洞，几道锐风自那血洞之中爆射了出来。他终于是还是未能完全躲开这一次的偷袭，当他听到那声音的时候，那锐风便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虚空之中又多了一道骆图的身影，在虚空之中傲然浮立，仿佛是神灵藐视众生一般，冷笑地看着大长老那狼狈的身影。
“有些东西是不能贪的，贪了那就需要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负担得起的。”骆图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漠漠的寒意。
“这里是兰且祖城，就算是你杀了我，也逃不出去……”大长老此刻心中确实是有些害怕了，这个阵法太诡异了，刚才他与骆图的几次交手，所造成的能量波动竟然没有让这个阵法出现哪怕一丝的异动，更别说让他找到阵眼所在，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是什么阵法。不过他相信这里是整个兰且祖城的核心所在，刚从议事殿之中出来的人可不只有他一个，还有另外四位战皇阶的强者，他不相信骆图能够将他们五个人全部留在阵法之中。
“你在说他们吗？”就在这个时候，大长老眼前的虚空一阵波动，又有一道身影自那虚空之中如同涟漪一般行了出来，只不过此人的手掌之间，却提着一颗斗大的人头。
“老二……”大长老惊呼，因为他认出了这颗头颅的主人竟然是二长老，只不过此刻二长老已经没有机会回应他，只剩下一颗头颅，连眼睛都不曾闭上。
“骆少，你的速度慢了一些哦……”那人对着骆图笑了笑，却将手中的头颅抛到了大长老的面前。
“颜将军，我怎么能够和你相比呢？你可是郭野大人手下最强的战皇……”骆图摊了摊手，有些无语地笑了笑道，颜真的速度确实是很快，竟然已经将二长老的脑袋割了下来，只是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现在怎么样，不过想来在自己的镜影千万阵之中，兰且族的几位长老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不得不说，骆少你这阵法真是玄妙无伦，若不是你的这阵法，只怕我也没有这么轻松了。好了，你可以休息一下，这个老东西的残魂一会儿我会抽离给你，保证不会让你失望！”颜真坦然一笑，他是郭野的心腹，是真正的生死之交的心腹，因此，他知道骆图的这一次谋划对自己的那位老上司有多么重要，可以说，骆图这一谋划如果成功的话，那就是真正的救了郭野一命，更给了郭野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对于骆图，即便是对方不过只是一个大圣阶那又如何，在他的眼里，依然是一个绝对值得尊敬的战友。
“那就交给颜将军了，我也该去看看其他几位老朋友。”骆图摊了摊手，能不出手自然是最好，他可不想让郭野等人知道自己真正的战力，至少要给别人留点悬念才好。反正这一次他已经与郭野讲好了，这兰且一族几位战皇阶长老的残魂都得归他，这并不算什么，虽然一道战皇阶的残魂在黑市上值不少钱，可是对于郭野来说，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最看重的是骆图能够帮他扳回一局，让他能够有机会重头来过。
大长老此刻看骆图的眼神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一次来的人可不只是骆图一人，而且还有几位强大的战皇阶高手，而且他与另位几位兰且族的老兄弟只怕全都困于这古怪的阵法之中了。

第七百零八章：白世明到来
且横且行兄弟二人虽然没有资格加入几位战皇阶长老分脏的现场，但是却可以轻易调开议事殿之外的守军，尤其是当至强军团已经打到了兰且祖城之外的时候，他们轻易便将议事殿外的人手调开，而后骆图的阵道造诣让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在倾刻之间便布下了一个隔绝大阵，将这里的气息与外界的气息隔离，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又布下了这古怪的阵法。
颜真一开始根本就不屑于骆图这种阵法，因为在他看来，这么短时间里能够布出个什么狗屁阵法来，还不是在那哗众取宠之类的，可是当几位兰且族的老怪物从议事殿之中冲出来一步踏入阵法之后，颜真便有些傻眼了，这阵法的古怪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一些。明明他在对方的身后，可是对方却向前方攻击，而对方攻击的方向似乎永远都是向着自己相反的方向，于是，他在错愕之中几乎没有废力气地便将对方斩杀了。
当然，骆图很清楚，这种阵法只是在短时间里会让入阵者混乱，但是在几次交手之后，很可能会被对方找出规律，可是现在他带来的这群高手都是至强军团之中的顶尖人物，与兰且一族几位长老之间的修为本来就相差无几，或者说是略高一点，很多时候，像这种高手之间的交手，根本就不需要对方失误几次，有时候只要对方失手一次，那便是至命的。
对于颜真等人来说，这种能够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布出能够让一群战皇阶的强者失误数次的阵法，已经十分了不起了。
骆图一步踏出阵法之外，这里依然是长街，只是此刻长街之上已经空无一人，似乎全部汇聚到了城头之上，至强军团攻击兰且祖城，已让城内所有人都震惊了，可是很多人发现兰且祖城被困，那几位战皇阶的长老却是一个也不曾出现，只有且横且行兄弟二人与另外几位大圣阶的长老在城头之中上串联防守。而且似乎护城大阵出了些问题，看着那越来越稀薄的防护罩，人们心头涌起了一丝绝望。
“兰且一族，本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愿意依附我星痕大世界，依附我至强联盟，那么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兰且祖城今日必破，到时候将会满城屠绝……”一道身影飞临半空，那强大的气息让城头之上兰且一族的人心头仿佛压着巨石一般。
“是至强军团大都督郭野……战皇高阶的强者……”有人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他们没想到郭野竟然亲自前来，看来这一次是势在必得了。
“大长老等人怎么还没有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究竟在哪里……”
城头之上也有人开始质疑几位长老在哪里了，这个时候，如果兰且一族没有战皇阶的强者，那么这兰且祖城的防护大阵一旦破碎，城中又有何人会是至强军团的对手，事实上即使是几位战皇阶的长老在，也不见得是郭野的对手，但是至少能够让人们的心安定一些，更重要的是，那城防大阵只有几位战皇阶的长老才能够修复，现在城防大阵出了问题，却无人能够修复，这才是最让人们心惊的事情。
“横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有没有人去寻找几位首座长老？”且横看着那几名急切的战圣，沉声问道。
“刚才已经派人去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回来……”
“再派，这件事情必须几位首座长老出面，无论是战是降，必须让他们来！”且横肯定地道。
“万方，你亲自带十人去寻找几位首座长老，必须要快，如果他们再不出现，只怕我们的守护大阵支撑不了一柱香的时间就会破碎，那个时候我们全城都难以幸免。”
“城守大人，我立刻便去……”
且横看着迅速离开的万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意，看着城外黑压压的至强大军，星空之中那一艘艘巨大的飞舟，恐怖的星空巨弩重重地撞在那护罩之上，使得护罩一阵阵晃动，仿佛是气泡一般，似乎随时都能破碎一般，这让人们心头揪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这一切最后可能只是一场演习，却也由不得他不为之心惊，他现在还真有些担心如果骆图所说的不能兑现，或者说骆图不能够左右郭野的决定，那么最后郭野会不会真的将兰且祖城给全部屠杀掉？但是有些时候，他却不得不赌一把，在仔细分析了当前的形势之后，他相信骆图所说的，整个兰且一族的依附才是对郭野最有利的结果，所以，他又有些安心了。
“城守大人……大事不好……”片刻之后，万方几乎是踉跄着奔了过来，他身后十余名兰且族的精锐一个个面若死灰，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
“慌什么！”城守且因心头猛然涌起一丝不妙之感，斥了一声。
“几位首座长老，他……他们……全死了……”万方几乎是跪在地上，满眼尽是绝望的神色！
“什么……”且因差点一屁股坐了下去。
且横却猛然伸手在虚空之中打了几个手印，一股能量迅速将他周围的空间给笼罩了起来。
“你说什么？”且横长长地吸了口气，再一次问道。
“几位首座长老，他们，他们全死了，在议事大殿外……”万方再一次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且因面若死灰，他身为城守，比很多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几位战皇阶的长老全都死了，那么这守护大阵出了问题，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修好，在这种情况之下，城破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天要灭我兰且一族吗？”且因绝望地道。
“万方，去将城主和其他的几位长老以及主事请来，我们必须在守护大阵破开之前有一个决断！”且横长长地吸了口气，郑重地吩咐道。
“这……”万方犹豫了一下。
“快去……”且横不由得斥了一声。
“横长老，难道……”
“且因，此刻已是我族生死存亡之时了，是我们全部血战而亡，还是给我族留下一条生路呢？这个必须有一个决断。”且横重重地拍了一下且因的肩膀，认真地道。
“依附……”且因有些散乱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想到刚才郭野所喊的话，如果真的想要保住兰且一族，那么似乎真的只有依附一条路了，可是兰且一族与至强军团战了这么多年，而且彼此不知道有多少的战士死在星空之中，对方真的会放兰且族一条生路吗？
“此事不是我们一言能定，必须召集大家一起商量。”且横断然道。
“现在似乎也只有如此一途了。”且因的神色黯然，这个时候他无法不去面对现实，就算是依附，那也需要剩下的这些高层一致的意见，而他作为城守，还没有这个决断权，甚至比且横的地位还要略低一些。
……
兰且城之中，白灵空的眉头不由紧紧地皱了起来，而在他的身前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白家七长老，白世明。
白世明终于还是来到了兰且城之中，他想要接替郭野的位置，不只是要在至尊神殿那边打点好一切，还必须了解兰且星域的一切，他很清楚，他的竞争对手都不简单，但是他相信，只怕另外几人应该不会比他更了解现在兰且星域的局面，那么，当这些人提出自己经营兰且星域的方略之时，必然会有不周之处。
至尊神殿对于接郭野位置的几个人也有些犹豫，因为神殿之中的那些人也不想得罪其中的任何一家，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人提出了一个折中之法，那就是每一位竞争者对兰且星域提出一个合理的经营方略，谁的经营方略更贴近，更有可能对经营兰且星域有利，那么，谁就会成为兰且星域战区的至强军团大都督。于是这几位竞争大都督一职的人不得不亲自到兰且星域之中来实地考察，收集各种有效的信息，在这之后，早一些将自己的经营方略拟出来，那么谁便可以占得先机。
所以，白世明便来到了白灵空的府上。
身为兰且城的城主，对整个兰且星域的情况自然是最了解的，这是白世明的优势，所以他觉得这一次他的胜算应该是最大的。
“七叔如果只是要兰且星域的一些资料和信息的话，只要一封信，侄儿定当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都送回给七叔，又何必让七叔你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呢。”白灵空干笑着道。
“此次，我是势在必得，所以，一切都不容有失，我还是亲自来一趟更加保险一些，你身为兰且城的城主，经营多年，相信应该是有不少的心得。”白世明想了想，十分坦然地道。
“七叔你想知道的，侄儿定当不敢隐瞒，只是不知道七叔你想知道些什么……”白灵空自与白千军谈过之后，对于白世明想当大都督的事情十分不乐意，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白世明成了大都督，那么自己必会被调走，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毕竟这里有一位财神爷白千军。

第七百零九章：兰且族落幕
兰且一族幸存的几位长老几乎意见一致，在他们看来，几位首座长老突然死亡，整个兰且祖城之中已经没有人能够抗衡得了至强军团。如果守护大阵一破，那么至强军团必将长驱直入，他们真的想要反抗的话，只怕最终的结局就是灭族。
没有人想死，修行了这么多年，他们追求的无非是让自己能够活得更久一些，所以，他们可以说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除了降服之外就是灭亡。
有人在疑惑几位首座长老究竟是怎么死的，是谁将他们猎杀了？但无论是谁，能够猎杀那几位首座长老，那说明这个人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而且很可能出手的是至强军团中的高手，只是不知道对方以什么样的手段潜入了兰且祖城之中，在这种时候斩杀了几位战皇阶的强者，就像是断了兰且一族的灵魂一般。
兰且祖城的城主在且横与且行兄弟几人同意降服之后，也没了意见，但是他们担心的是，郭野是不是真能够接受自己的降服，如果郭野知道几位首座长老已经死亡，那么他会不会直接血洗兰且族？在他们失去了最强大的几个人时，兰且一族似乎对至强军团已经难以构成威胁。因此，他们最后决定让且横兄弟二人前往至强军团的大营，直接去面见至强军团的大都督郭野，去与对方谈谈条件，有的时候依附也可以分成好几种形式。就算兰且一族真的要依附，那也得需要对方给出一些承认，为兰且一族争取更多的利益才行，这就是所谓的谈判。
且横兄弟代表了兰且一族去与至强军团谈判，归附并没有什么争议，事实上在星空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异族早已经依附了星痕大世界，兰且一族并不是个例，在这之前，一直因为那几位首座长老的原因，才会与至强联盟十分不对付，但是现在那几位首座长老全部丧命，在兰且一族之中没有了阻力，在这种情况之下，剩下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反对。
……
且横兄弟二人的到来，并没有让郭野意外，因为他发现这一切真的是按照骆图所说的那般，没有半点偏差，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降服的代价，以兰且一族残缺的月神之刃为交换，然后彼此立下天道誓约。
且横兄弟二人一开始所担心的是，他如此计划之后郭野却反悔，并不按照约定行事，但是当他进入郭野的大营后，却比想象的更多加顺利，关于残缺的月神之刃要送出去，他确实有些心疼，但是对于兰且一族来说，月神之刃却并没有多少人能够催动得了，在那里放着，不过只是一种摆设，或者说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更直接一些，那么送出去又有何妨，再说，如果郭野此刻不守一开始与骆图所说的约定，直接破城而入，那么在屠光兰且城之中的兰且一族族人之后，他同样可以自己去夺走那月神之刃，根本就不需要多费什么口舌。
城外至强军团的攻击在且横兄弟二人进入至强军团之后便停下了，这让城内的人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也让众人看到了希望。而在两个时辰之后且横兄弟便重回兰且城，告知了至强军团的要求，同意签订天道誓约，但是有一些条款与要求，其中一条便是送出残缺的月神之刃，并且每年都需要向至强军团进贡三十万斤蓝金金锭，另外，在至强军团遇上这片星空的外敌之时，兰且一族有义务出兵配合至强军团共同对敌，还有彼此进行商贸，不再受到至强联盟的封锁等等一些细节。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兰且城之中已经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唯一让他们付出的代价就是月神之刃与每年的三十万斤蓝金金锭。对于三十万斤蓝金金锭，兰且一族并不在意，因为那些数量对于兰且族众多蓝金矿的开采量来说并不算什么，这三十万斤的蓝金在被至强军团封锁的情况之下根本就卖不出价格，但是如果能够互通商贸的话，以后蓝金的价格便会很快提上来，那么三十万斤的损失在这提起来的价格之中就能够轻易补足。不仅如此，其它方面的商贸互通，可以解决兰且一族许多面临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除了月神之刃有些可惜之外，对于兰且一族却是有极大的好处。
而一旦降服于至强联盟，那么兰且一族也会受到至强联盟的保护，现在几位战皇阶的首座长老陨落了，兰且一族实力大减，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支持，兰且一族只怕会很难过，甚至在许多人窥视之下，那月神之刃也会成为兰且一族的祸根，倒不如干脆一些，将这东西直接送给郭野，送出去之后，那些巴望着月神之刃的人目标也会转移，反而会让兰且一族变得轻松起来。
……
兰城祖城这一场战争不过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已经完全落下了帷幕，事情顺利到让郭野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当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了兰且祖城的的神殿之前，而后接受兰且一族献上的月神之刃后，他觉得这一切仿佛都不是真实的。
在十多天之前，他还在忧心这一次如何才能够在至尊神殿的惩罚之下保住自己的小命，希望能够在蓝魔星域愤怒之下调集大军来袭，然后他获得一场大胜，来给自己将功折罪。
但是现在，因为骆图的出现，他却轻易地平复了整个兰且一族，更是将兰且一族的神器月神之刃拿到了手中。
最重要的是他不费一兵一卒，让整个兰且一族成了至强联盟的附庸族群，这是何等功劳，就算是他真的在蓝魔星域之外损失了一百多万大军，有今天这功绩也足以弥补一切。
现在唯一让他无法逃避的责任就是炎帝司空拓的死亡，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他而起，炎帝司空拓的死亡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但是至少也得有人来背这口锅，所以，郭野受到责罚还是难免，只不过他相信，有了现在的功劳之后，处罚应该不会太重，至于还能不能留在这兰且星域之中当大都督，那就不好说了。
对于骆图这个年轻人，郭野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震惊，如果在他真正接触到这个年轻人之前，他或许觉得对方就是一只蝼蚁而已，可是当他经历了兰且祖城这一役之后才发现，他错了，有的时候杀人并不一定需要自己的武力有多强。
骆图只有大圣阶的修为，但是却能够将整个兰且一族玩弄于股掌之间，即使是自己也成了对方手中的一把刀。当然，他甘愿自己做这把刀，出刀时反而还得感谢对方，这就是骆图的厉害之处。
如果说战力，只怕兰且一族那几名首座长老都要比骆图的境界高，可是结果这些人全死了。骆图不过只是从中间串联了一下，将几方有需求的人拉在一起，于是便演出了一场戏。
这一切，全都在骆图的计划之中，没有丝毫的偏离，仿佛骆图之前已经完全推演过一次，现在不过只是重演而已。仅这份算计，就让人不得不重视这个年轻人。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看不出眼前这个家伙在这一场战争之中想要得到什么，如果说对方真的只是为了星痕大世界的话，那么他根本就不必在自己掌权时出手，可以等到新的大都督前来之后再献策，这样的一种结果，没有哪一位大都督会拒绝得了。尤其是刚刚上任便得到如此大功劳的话，只怕可以给骆图更多的好处，可是骆图却选择了他……
当然，无论骆图有什么想法，郭野都无所谓，因为他现在得到的已经够多，至于骆图再得到一些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所求不过只是自保而已，得到这般好处，总得要给骆图一些好处吧。第四日，郭野便带着自己的星空舰队离开了兰且祖城的星空，重新返回兰且城……
这是一场超乎想象的收获，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和战利品送到至尊神殿之中，越快，那么越能够让至尊神殿对自己的责罚做出更合理的处理。
如果再迟几日的话，万一新任的大都督来抢功，那就难说了，所以，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原本这一次的计划就是速战速决，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而现在也确实是速战速决。而骆图也随着他一起返回兰且星，不过并没有人知道，骆图已经悄然将议事大殿之中那些该分配的脏物给全都收入了自己的纳戒，当然，还有几条战皇阶强者的残魂。至于兰且一族成为至强联盟的附庸族群，骆图并不在意，因为他已与且横兄弟等人达成了另一种关系，也可以说，他已经悄然与兰且一族达成了默契，这将成为他在兰且星域之中力量的一部分，而现在，他也可以安心地离开兰且星，去寻找无妄界的所在。

第七百一十章：炎帝之子司空南
从兰且祖城归来，骆图并没有随郭野一起去军营之中，而是自行回到了兰且星，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了，该布下的局也已经完成，他已经没有必要再一直呆在兰且星，因此，他需要回到兰且星之后，再回归中天城。
骆图在兰且城之中的庄园并不算很偏僻，但是却十分别致，武思南帮他找到的院子，也将成为他在这兰且城之中的一处落脚之处，对于骆图现在的财力来说，即便兰且城之中的土地很贵，也无所谓。他几乎暗中控制了整个蓝魔星域与兰且一族的商道，那些稀有资源源源不断地运来，而后将一些蓝魔星域所需要的资源又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阿泰族，至少在目前来说，他不差钱。
回到自己庄园门口的时候，骆图不由得微微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随意地望了一下在门口的那尊石兽雕像，雕像依然是那雕像，但是骆图却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才继续向庄园之中行了过去，不过他的脚步在踏入庄园的那一刹那，却停在了庄园的门口，因为他看到在院子那石亭之中，端座着一人，正在用他最喜欢的茶具喝茶。
骆图平日里并不怎么喜欢附庸风雅地喝茶，但是他对这套茶具却十分喜爱，因为那套茶具全都是以通灵暖玉雕琢而成的，就算只是摆在那里了，也十分漂亮。只不过他很少喝茶，这套茶具一直摆在他的书房，可是现在却在那个人的手中，似乎就是他的东西一般。这让骆图心头涌起了一丝怒意，不过他的目光很快从那人的身上移开，落在为其湛茶的人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漠然道：“段空……”
那个倒茶的人骆图并不陌生，竟然是灵空山的弟子段空，当初他刚进兰且城的时候，便与段空大打一场，不过当日他还是战王高阶，那个时候，段空便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没想到，段空竟然会再一次出现，而且还带了一个帮手。
“骆图，我们又见面了！”段空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而后扭头对那正在喝茶的人十分恭敬地道：“南座，那小子就是骆图！”
骆图感觉那人的目光骤然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是两柄利刃一般，似乎要透体而入。此人绝对是一位高手，很强，但是骆图却想不起这个人究竟是谁，似乎他不觉得自己得罪的人里有这么一位，难道说是灵皇的朋友，不然怎么会与段空一起。而这个神秘人出现在这里，那么武思南和院子里的那几位看守者又在哪里？这让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冷，不过所幸他离开的时候都让江敏留在自己的空灵戒之中。
“看来，你是搬来援兵了，只是你能够找到这里，倒是颇让人意外！”骆图的目光里透着冰冷的杀意，他已经暗自决定，今天不会再让段空活着走出这庄园。
“你就是骆图……”那喝茶之人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冷漠地看了骆图一眼，淡淡地问道。
“明知故问，我很好奇，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偷鸡摸狗的人，为何却在主人没回来的时候，喜欢乱翻主人的东西，难道不知道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骆图摊了摊手，他感觉对方至少也是战皇阶的修为，不过，却并没有太在意，即便是战皇，他也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他倒是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挺小气的，这套茶具我很喜欢，所以，以后就是我的了！”那人淡淡地道，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那要看你出不出得起价了！”骆图神色一冷，漠然道。
“我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出什么价格。”那人说着长身而起，眼里一道灼烈的光华仿佛要破空而出，那神华之间，有如许多的星辰在运转。隐约之中，骆图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者说这个人长得像一个人，只是他一时之间并没有想起来。
“那你带不走……”骆图摇了摇手，而后淡淡地道。
“果然有些个性，难怪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会折在你的手中！”那人摇了摇头。
“你是谁？”骆图的心头微微一沉，这个人说的话让他有些意外。
“司空南！”那人悠悠地道。
“炎帝之子司空南？”骆图心头一突，这个人竟然是司空南。他前不久听说过司空南可能要竞争至强军团大都督一职，但是这司空南竟然出现在兰且城之中，而且还找到了他的居所，这确实是让他颇有些意外！
难道说司空南已经被任命为至强军团的大都督，现在正是前来上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好事情，除了司空南，其他的任何人上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但是司空家却与他有着极度不妙的关系，先不说那司空北死于他的手中，而后炎帝司空拓也同样死于他的手中，可以说，与司空家似乎真的就是有解不开的结，可司空南却说他的弟弟折在自己的手中，难道说司空北的死已经被他查出来了？这应该不太可能，即便是炎帝司空拓都不曾查出什么端倪来，而司空南不过只是一位战皇而已，他凭什么能够查得到。
“我想司空大人怕是搞错了，你的弟弟虽然与我有些恩怨，但是我可没这个能力杀他，你这顶帽子我可承受不起！”骆图直接否认，这件事情他可不承认，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承认。司空家虽然炎帝司空拓已经死了，但是还有一位司空东，还有眼前这位司空南。听说司空东已经是战皇巅峰的强者，在至尊神殿之中都有极高的地位，现在，他还惹不起。而司空西怎么说也是郭家的家主夫人，现在至少在郭家影响力还是不小的。
“你做的很隐秘，但是就算是你能够遮掩白虎废星上的一切痕迹，却忘了抹去东元城的痕迹。东元城的传送阵上的手脚，那痕迹与南圣星天域传送阵被毁的手法几乎一致，我找到了邹平，东元城传送大阵的护阵使，虽然他逃到了精英世界，但是我司空南想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事情，他告诉我，传送阵被人动了手脚。或许你的阵道造诣确实是很强，但是整个星痕大世界，还会有人比你更强！所以，你的那点手脚瞒不过人！”司空南的声音里透着冰寒的杀意。
司空北的死，对于司空家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炎帝之子的死亡，又岂会就这么算了，所以，司空南几乎发动了司空家全部的力量去调查这件事情。在白虎废星之上，炎帝虽然以时光回溯之术查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可是却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再加上矛头直指雷帝家族，但是在他看来，就算是雷万钧也不应该真的杀死司空北才对，于是他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儿子去查探，而查到的结果炎帝司空拓还没有来得及得知便已经陨落在了蓝魔星域之中。可是司空南却能够确定，这件事情与骆图之间只怕脱不开关系，因为司空北为何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到了白虎废星，而且司空北的两名随从却在同一传送阵之中被传到另外的地方，将传送阵调成这样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于是司空家便请了阵皇极天星帮忙查看东元城那被毁的传送大阵，结果却赫然发现那阵法不是被破坏了，而是被人莫名其妙地升级了，虽然阵法后来被毁，但是根据阵皇复原的状况来看，东元城的传送大阵上被改变的手法与南圣星之上天域传送阵被毁之时的手法应该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两个传送大阵之上的手脚极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所为。
如果这真的是同一个人所为，那么这个人便极有可能就是骆图，所以，司空南来到这兰且城之后，便直接来找骆图。他要确认这件事情，在他看来，骆图极有可能是其中的帮凶，而不会是直接的凶手，因为白虎废星之上动的手脚，绝对不是一个战王阶的小子所能够做到的，可以欺天瞒帝，这怎么可能像是一个战王阶小子所动的手脚，可是除了骆图之外，另外一个人又是谁呢？或许只有找到骆图才有可能知道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当然，无论骆图是真凶还是帮凶，都不能再让他活在这个世间，这至少也是给他弟弟的一个交待。
骆图心头暗暗心惊，不过他的脸上却不为所动，对方有的只是猜测，当然，对于司空南这样的人来说，只要有猜测就行了，他们并不一定需要确切的证据，当日他确实是在白虎废星之上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却没想到问题却出现在了东元城，在上域之中精通阵法的人并不在少数，他以为那传送阵法被毁掉之后，应该就不会被查出来，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低估了上域的那些人，竟然可以通过复原术将那毁去的大阵进行复原，从而自其中推断出这阵法之中所用的手法。而只凭借那手法之中的一些特点，却能够对比出他的存在，他不得不说司空家的人还是有一手。
“司空大人这是在说笑了吧，南圣城的天域传送阵被破坏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只怕是你找错人了。”无论对方怎么说，他是不会承认是自己杀了司空北，当然，对方的想法他无所谓，只要对方拿不出明确的证据，只凭猜测，最多也只有司空家的人才会对他出手，至强联盟没有理由对他出手。但是如果他承认了是自己杀了司空北，那么，只怕司空东会对至尊神殿施压，虽然炎帝司空拓已经死了，但是司空家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可如果他不承认，而司空家又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这个时候，司空家想要调动至强联盟的力量，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骆图的身份是圣殿黄金猎手，一旦回到中天城的话，他可能会用自己的积分兑换出更高的身份，那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意动他的。
“对于我来说，你承认不承认，都是一样的，这个世上有一种秘术叫作搜魂大法，你应该清楚！”司空南不以为然地笑了，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大圣，不过只是掌心的蝼蚁而已。

第七百一十一章：杀段空
“好吧，你说的很对，那你的意思就是吃定我了！”骆图摊了摊手，显然对方并不想与自己讲道理，当然，在司空南看来，也确实没有必要讲什么道理，他是炎帝之子，虽然炎帝已死，但是仅凭他自己的身份，斩杀一个大圣，那也不算什么，尤其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杀害自己弟弟的凶手。
司空南与白世明等人争的是兰且星域至强军团的大都督一职，来兰且城只是为了制定一份兰且星域的经略，所以也就来了，不过骆图来到了兰且星域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以他的身份，想要在兰且星之中找到骆图的庄园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尤其骆图这座庄园并没有特别隐瞒身份，而且段空一直在关注骆图，这位毁了灵空山的可恶小子。
段空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骆图的对手，所以，他一直隐藏得很好，在兰且星之上，一直不与骆图照面，但毕竟他与副城主之间的关系还不错，想要在兰且星之上稍稍隐藏一下身份，还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骆图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这种小角色，或者说，并没有太重视。所以骆图并没想到，自己才去了兰且祖城那几日的时间，这段空竟然带着司空南住进了自己的庄园，并在庄园之中等着自己，只怕武思南等人也凶多吉少了。
“这么说，你还挺自信的……”司空南冷笑，身形如影子一般，一步便已来到了骆图的身前，而后强大无比的气机紧紧地锁定骆图的身体，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将四面的虚空完全笼罩。不过当他一指点出的时候，却赫然感觉骆图那道身影有些不太真实起来，仿佛他气机锁定的并不是骆图的本体，而是一道残影。
“轰……”司空南赫然发现自己的一指点空，身前的虚空在他这一指的力量之下，猛然被撕裂了开来，仿佛有万千道狂暴的虚空乱流自那撕裂的虚空之中涌了出来。
“咦……”司空南的身形疾退，却赫然发现那虚空乱流涌过的瞬间，他四周的景象却在刹那改变，四周再也不是一片庄园，而是无尽的汪洋，他正踩在那汪洋的浪涛之上，潮湿的气息和飞溅起来的浪花，一切都是那般真实，根本就不似是幻象。
“轰……”就在司空南愣神的瞬间，他的足下波涛猛然之间裂开，一道身影冲天而起，自他的身下袭来。
“轰……”司空南不退不避，抬手直接向那道身影拍了过去。一个小小的战圣，还不放在他的眼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诡计都是笑话，就算这里是一个诡异的阵法，那又如何？
司空南一掌与那道身影对撞在一起，一股狂暴的力量让他的身形禁不住倒退了数步，他感觉整个海洋都变成了对方的力量。但是让他错愕的却是，与他对了一掌的那道身影却化成了无数的水滴自四面八方散落了开来，那并不是一具实体，而是由海水凝聚起来的身体。
“嗡……”司空南还没有来得及惊愕，便感觉在自己的四面八方有数道恐怖的力量袭了过来，他看到一道道晶莹的光华，仿佛在虚空之中交错成了一团五彩的神华。
“轰……轰……”司空南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手在虚空之中迅速点出，瞬间化出万千，每一道指影都准确地对上一股锐风。
而后天地仿佛在倾刻之间炸了开来，一股重重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他的身体，极寒，使他禁不住一步步地倒退开来，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他的身体震退一个位置。可是他赫然发现那些与他撞在一起的力量全都是由水滴组成的身影，不只有他身边的这些被他轰碎的水形身影，在这广阔的海面之上，似乎有无数海水凝聚的人形正在升起，有些踏着水波向他扑来，有些则自海水之下向他攻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是小看了那个小子，这个阵法之中，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可是一切却又那般真实，这让他想到了关于骆图的一些信息，一位强大的阵法师，在战王阶的时候，便用一道临时布下的大阵困住了蓝魔一族的大帝法身，甚至是挡住蓝魔西帝的一击之力，而现在这是骆图的庄园，在这座庄园之中，骆图又会布下什么样的阵法？司空南似乎有些后悔在这个鬼地方等着骆图，他应该换一个地方截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
在庄园之中，段空想看司空南如何将这个毁掉了灵空山的家伙斩杀，可是当司空南骤然出手的时候，他却发现对方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在司空南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空裂缝，而后那道巨大的裂缝一下子将司空南给吞噬了进去，然后他看到了骆图，自大门之外缓缓地步入这片庄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谑之意。
段空在骆图的目光之中，只觉得遍体生寒，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裸地站在雪域冰原之上。
“是不是很失望……”骆图看着段空，不由得笑了，我很开心地笑了，段空必须死。
“怎么会这样……”段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在司空南的眼里，大圣阶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他却不过只是一名初圣，在骆图还只是战王的时候，他便已经败在骆图的手中一次，现在，骆图居然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这种修为提升的速度，让他有一种绝望的感觉，这才多长的时间，一年多的时间里，从战王巅峰到了大圣阶，这是一个奇迹。
“你们不该在我的庄园里等着我。这里是我的地盘，无论来的是谁，我才是这里的主人。”骆图淡淡地笑道，这里是他的庄园，在这座庄园之中，自然布满了各种阵法，一来是为了阻挡蓝魔一族可能搜寻到江敏的下落，二来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庄园变得更加安全，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阵法这么快便用上了。
“你不可能阻挡得了司空南大人……”段空深吸了口气，断然道，而后他的手中猛然金光一闪，一道符光迅速漫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骆图的对手，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战斗，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只是他手中的遁符刚刚亮起，便发现一根手指猛然在他的眼前放大，而后自己身上的抗体灵罡如同气泡一般破裂，而那遁光还不曾完全将他笼罩的时候，一股锐风便已经透入了他的识海之中，他的灵魂仿佛是被震荡的果冻一般，瞬间化成一团浆糊。
“轰……”段空的脑袋在瞬间炸成了碎片，那血肉散向了四面八方，而那道遁光似乎失去了支撑，在瞬间消散。
骆图轻轻地弹了一下衣衫之上的灰尘，一年多前，他与段空一场大战，差点毁掉了半条街，后来他侥幸赢了，但是现在，段空却接不下来他一指，这就是差距。当初他还只是战王阶，可是现在已经是大圣阶，在他的眼里，段空太弱了。
就在骆图捡起段空掉落的戒指时，他的心头却猛然生出一丝惊悸之感，于是他想也不想，身形疾速向侧方滚了过去。
骆图的身形刚刚滚开的瞬间，一只大手猛然自虚空之中探了出来，重重地拍在他刚才所立的位置，段空的尸体直接被轰成了碎肉。
“咔、咔……”骆图感觉自己周围的虚空仿佛被恐怖的力量给挤碎了一般，在他扭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司空南的身形自那裂缝之中挤了出来，如同闪电一般向他扑了过来，显然他的大阵并没有困住司空南。
“轰……”骆图的身形刚刚站稳，司空南的身体便已经撞在了他的身上，恐怖的冲击之力几乎让他的身体有一种崩溃之感，让他在瞬间飞出撞在了假山之上。
而后，他看到了一脸傲意的司空南，就在数丈之外，冷笑着看着他。
骆图吞下涌到喉间的逆血，他还是太低估了司空南的强大，拥有大帝血脉的战皇，而且是已经到了快要突破战皇高阶的层次，确实不是他所能够困得住的。
“我确实是有些小看你了，但是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诡计都是枉然。”司空南漠然道。
“咳咳……”骆图轻咳了几声，他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力感，这个司空南确实强大，否则不可能以战皇中阶敢来竞争至强军团的大都督一职。因为至强军团的大都督必须都是战皇高阶的强者，就像是郭野那样，而另外几位竞争者似乎都是战皇高阶，这足以说明，司空南虽然只是战皇中阶，可是他却拥有战皇高阶的实力。
“帝族果然是不同凡响……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便能够闯出我的无妄水界。”骆图撑起身体，他感觉身上的骨骼一阵阵酸痛，刚才司空南那一撞之力确实是强大，即便以他现在肉身的强大，却依然有些吃不消的感觉。
“所以，你乖乖地告诉我，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司空南深吸了口气，他并没有急着斩杀骆图，至少这个家伙现在还不能死。他需要知道究竟是谁让骆图去改了那座传送大阵，是谁杀了司空北。他相信，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帮凶而已，因为骆图还没有那个能力改变白虎废星之上的天道痕迹，连大帝阶的强者都能够欺骗，那么这个人只怕至少也是战皇级以上的强者，而且还是拥有极其特殊的手段才可以。
“真凶，哈哈，我怕我说了你也不敢把他怎么样……”骆图摊了摊手，冷笑着道。
“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只再问一遍……就究竟是谁指使你的……”司空南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

第七百一十二章：祸水东引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告诉你，是雷万钧杀了司空北，你能把他怎么样呢？如果是在以前，或许你还敢出手，可是现在，你还敢拿他怎么样呢？”骆图十分光棍地道。
司空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虽然他开始的时候已经猜测到可能是与雷帝有关，因为他的父亲炎帝当时回溯时光的时候便已窥得一丝天机，在这天机之中，他觉得此事与雷帝有关，但是现从骆图的口中说出来，却有另一种感觉。
当然，司空南并不觉得骆图可能是说谎，虽然有说谎的可能，但是结合自己与父亲之前的猜测，反而让他相信了，而且骆图现在说出来，正如他所讲的，那是有恃无恐。如果在之前，他的父亲还在的时候，司空家还敢去雷家当面对质，要雷家给个交待，但是现在自己的父亲陨落了，司空家虽然依然强势，但面对雷帝的时候，他与他的兄长，都不算什么，就算真的是雷万钧杀了司空北，那么，他们真的敢报复回去吗？事实是他们不敢！因为没有人能够抗衡雷帝的怒火。而看着骆图那嚣张的嘴脸时，司空南感觉自己有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哈哈，你现在是不是很犹豫？是不是很无奈……如果炎帝还在，那么一切都很好解决，但是现在你们谁敢面对雷帝的怒火？所以，依我说，还是算了吧，司空北就不该去抢夺雷万钧的那团雷之本源，你说你一个火灵根的，没事去抢人家的雷本源做什么，又用不了，还得罪人，平时欺负那些弱小的也就罢了，可是人家是雷万钧，是雷帝之子，你居然也去抢，一点眼力也没有，也难怪雷万钧心情不好要把他干掉。刚好雷万钧觉得我有阵法天赋，让我修改了一下东元城的传送阵法，一位大帝之子的要求，我哪有不乐意帮忙的，只是没想到司空北这倒霉蛋就上了这一趟传送阵……事实上我还真的不知道他要对付的人居然是司空北……真的是很遗憾！”骆图摊了摊手，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只有他知道，这叫祸水东引，这事情与雷万钧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是雷万钧却是一个最好的扛雷的家伙，毕竟这家伙有一个超级强大的老爹，如果司空家的人与雷家的人干起来，那么这就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就算是司空家的人不敢去找雷万钧的麻烦，也能够恶心一下司空家的这群人不是。
当然，无论这件事情能不能推到雷万钧的身上，司空家的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一点他很清楚，对方或许不敢找雷家算帐，但是找自己算帐还是有能力的，至少现在司空南就拥有杀死自己的能力。不过想在自己的地盘杀自己，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好，也许我现在不会去杀了雷万钧，但是至少我可以先杀了你！”司空南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嘿，你确实是很强，但是却不见得就真的能够杀得了我，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骆图一声轻笑，而后身形猛然向身后的假山之上一撞。
司空南一怔，疾速扑了过去，可是当他举步之时，身前的景象再变，仿佛在瞬间进入了一片崇山峻岭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无尽的山陵和巨木。
“小小幻阵……给我破……”司空南不屑地冷笑，一股幽灵色的火焰自他的身上迸发了出来，以他为中心，如同风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他看到自己眼前的山岭与巨木在火焰之中如同被燃烧的画卷一般，一点点地消散，而后真实的空间很快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院子依然是那个院子，地面之上有火灼的痕迹，还有无数破碎的兽骨与一些诡异的石头，那是被毁去的阵旗，但是却已经没了骆图的影子。
司空南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很显然，骆图逃了，尽管他以最快的速度破开了那幻阵，但是却依然浪费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而有这个时间，骆图确实是有机会逃走。
“你以逃出这个院子就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司空南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骆图逃跑了，当然，换成任何人有机会也会逃，而这里是骆图的庄园，在这庄园之中布下了众多的后手也很正常，至于逃走那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意外了，只是司空南没想到骆图会布下这么多的幻阵，之前那个阵法让他难受了不短的时间，不过让他挣脱了出来，而这个幻阵只怕仅是为了阻挡他片刻的时间而已。也只有这种功能单一的阵法在起动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预热，甚至让司空南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一步跨出便已经落入了这早已启动的阵法之中。
不过当司空南扭头看到段空那几乎化成了一团血肉的身体时，他心头的那股杀意已经无法抑制，他来杀骆图，可是骆图没杀死，反而给他引路的段空被骆图杀了，这算是给了他一记很沉重的耳光。
“轰……”司空南一巴掌拍了出去，他身前不远处的那座假山直接被轰成了碎片，而在假山之下，露出了一个暗道，只是不知道这条暗道通向何处，司空南的神识直接没入那处暗道之中……
瞬间意识仿佛进入了一片乱流虚空，根本就找不到方向，无数杂乱的能量使得神识的力量深入暗道丈许之后，竟然被截断。很显然这条暗道之中有不少的禁制，但是他却在这暗道口感受到骆图留下来的气息。
“居然没有用遁符……”司空南微有些错愕，骆图竟然不是使用遁符离开的，反而用最原始的暗道逃离，这倒确实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但是很显然这条暗道绝对不一般，司空南也没想过顺着这条暗道追踪，即便他拥有战皇高阶的实力，可是骆图这个鬼地方的暗手还真不少，尤其是其诡异的阵法他可不想再去领教，天知道这条暗道之中究竟布下了多少杀机。
司空南没有下暗道，而是直接来到后院，只是当他推开后院的一处厢房时，脸色却不由得变了，因为原本在这厢房之中还封印着两名庄园之中的杂役，也是战圣阶的家伙，但是此刻这两个人却已经不见了，显然，在刚才那片刻的时间里，骆图不仅走了，还放走了这两名庄园的看护者。
“可恶……”司空南感觉自己一拳头全都击在了空处，有种莫名的无力感。一开始他并没有想乱开杀戒，毕竟这里只听说是骆图的庄园，在未真正证实之前，他并没有将庄园之中的其他人怎么样，只是封住丢在里面而已，现在骆图却直接杀了段空，这让他想要大开杀戒，但可惜现在身边已经没有人让他来杀。想到这里，他的神识不由得迅速漫开，如水一般向兰且城的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他不相信骆图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出了城去，只要在城中，他便能够有机会找到对方。在他看来，骆图是必杀之人，至于雷万钧也得死，但是却必须仔细计划一下，可是骆图，他只想直接捻死。
只是当司空南的神识一直向外扩张的时候，却感觉有一股诡异的意识猛然与他神念撞在一起，而后一个声音自远而近。
“南少好大的火气，神识锁全城，这里可是兰且城，不是你炎城！”
“风庭恩……”司空南的脸色微微一变，来人竟然是他最不想见到的风帝之子风庭恩，也是这一次他最大的竞争者之一。当然除了风庭恩之外还有白世明和唐师道等人，可是在他的眼里，只有这个风庭恩是最让人讨厌的，因为在他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这个家伙与他就不太对付，毕竟彼此都是帝少，在上域之中，彼此竞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像是司空北与雷万钧一样，彼此都希望比对方强，因为这涉及到前辈脸面的问题。当然，现在炎帝陨落了，而风帝依然在，所以相较起来风庭恩比他更占优势。
“司空南，没想到你在这兰且城之中也有这么大一片庄园，还真是豪阔啊！”风庭恩几步便已跨到了司空南的面前，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让司空南觉得十分恶心的笑容。
“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司空南冷哼了一声。
“怎么，好像是你吃了不小的亏哦，要不要我帮忙啊，真是难得，在这兰且城之中居然还有能够让你吃亏的人，真的很想认识认识……”风庭恩笑了，他一眼便看出来此刻司空南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再看看这庄园之中那一片狼籍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只怕是司空南吃了不小的亏，这才火气巨大，才让自己的神识覆盖式地搜索这兰且城，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
“风庭恩，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情，不要插手管我的闲事，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司空南的脸色铁青，但是他知道风庭恩的修为并不比他低，甚至还要略强上一线。
“哈哈，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啊，嗯，我看看，这庄园的风水很不错，哇，真是神妙，居然一阵套一阵，金木水火五行相生，这座庄园的格局还真是很特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庄园的主人是一个真正的阵道高手，你真不该在这种环境里与对方交手……”风庭恩的目光落在这片庄园之中，顿时神色微微一变。因为他赫然发现这庄园之中仿佛隐藏着无穷的杀机，还有许多并没有真正发动，而他之所以能够看出来，那是因为这庄园之中有几个环节被破坏了，所以，一些端倪便已经露了出来，可是仅仅露出来的这一部分便已让他惊讶无比了。
司空南的脸色微白，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一天，却没有看出这座庄园之中的一些特殊，而风庭恩只是来这里片刻便已经发现了庄园之中的不同，看来，他与对方之间还确实是有一些差距。
司空南哼了一声，不想再与风庭恩纠缠。他必须将骆图抓回来，所以，转身便向城中飞掠而去。
看到司空南直接离开，风庭恩也微微一怔，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庄园，不由得笑了，自言自语地道：“有点意思……在这兰且城之中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第七百一十三章：唐师道
兰县城之中，风云际会，五位竞争至强军团大都督的人全都赶到了兰且城之中，但是却并没有人与郭野打招呼，因为在这些人的眼里，郭野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一个注定要背锅的人，那么现在再去与他拉关系，又有什么意义。因此，这些人更多的都是在兰且城之中了解各方的信息，要草拟兰且星域经略，那便需要了解诸族之间的关系，了解整个兰且星域目前的一些情况。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了解情况，这群人每一个都是身份高贵，身后底蕴强大，所以，他们只需要带上谋士，这种经略之类的东西，自然会有人帮他们去拟写。而这几个人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了解整个兰且城之中的商路，他们更在意的是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同时也是在拉拢兰且城之中的各方势力，虽然最终决定权在至尊神殿，但是兰且星域各方势力的意见也同样十分重要。因为在兰且城之中的各方势力不过只是上域各大势力的一些分支，只要能够让这些在兰且星域的各方势力的利益得到保障，那么在至尊神殿之中这些势力才会支持他们，而谁的支持率最高，那自然是谁的机会就更多了。
虽然在兰且城之中各方势力存在的形式不一，很多都是一些小角色存在，但是越乱的地方，越容易赚钱，所以说，这小小的兰且城，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蛋糕，谁能保证大家在这块蛋糕之上的利益，那么谁就能够得到更多的人支持。
唐家在兰且城之中也同样经营不小，他们更多的是走私各种矿石，虽然无法与白千军相比，各种生意都做，但是唐家在兰且星域矿石的路子这一块并不比白千军少，而唐师道首先要见的便是那些与唐家有生意往来的势力，这些人与唐家的关系密切，当然，这些人不见得只有唐家一个主顾，如果能够先争取到这些人的支持，那么便有了一些底气了，所以，唐师道一到兰且星域，便邀请了各路的合作伙伴一起至唐庄，这是唐家在兰且城之中的一处别院。
“二少，黄家的人没有来！”唐采宁小心地向唐师道汇报。
“黄岩是什么意思？”唐师道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邀请的各方势力几乎都来了，而只有黄家不给面子，他倒是很想知道这黄家是谁给的胆量。
“他去了白世明的宴会……”
“白世明，看来白家的那个小子在这兰且城之中的影响还是要比你更大啊！”唐师道自嘲地笑了笑。
唐采宁满脸的尴尬，他自然知道唐师道所说的白家那小子是谁，但是他也不能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在这兰且城之中，做生意的谁能够与白千军相比呢？而白世明身后是白千军，在整个兰且星域的影响力可比他大多了，尤其是听说最近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弄到了十万斤五彩云母，那才是真正的让许多原本与他唐家关系不错的商家趋之若鹜。而黄岩去了白家也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估计是想弄到一些五彩云母的销售权。
“没来就没来吧，其他几家都在做什么？”唐师道想了想，问道。
“风家还没有召集各路商家，毕竟风家在这兰且城之中的影响力比不上我们唐家与白家，所以不想把时间凑到一块儿，落家的落羽痕似乎去了星空之中，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只怕是去郭野那里了，所以不在城中。至于司空南，他原本与郭家关系不错，但是现在郭家失势，想来，在兰且城之中还得重新理顺以前的一些生意，但除了郭家相助之外，其他的很难有什么影响力。不过我听说，他这两天在一个叫骆图的小子的庄园之中，似乎准备找这小子的麻烦。”唐采宁想了想道。
“骆图？这名字倒有些耳熟！”唐师道眉头微微一掀，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此子倒确实是有些不凡，一年多前才到兰且城，那时候还只是战王阶的修为，因为不知道怎么地得罪了郭家，让郭家的人赶出了兰且城，但是一年多之后回来竟然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这个修为提升的速度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只怕这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小，如果有机会，倒真想仔细查查这小子的底细。”唐采宁摇了摇头，他作为兰且城之中颇有影响力的商人，自然对城中的许多消息了如指掌，而骆图归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骆图的修为，他之所以对骆图有些关注那是一年多前的时候，骆图以战王阶的修为大败战圣，而且那段空还是战圣二阶的层次，这种越阶挑战，确实是让人印象深刻，但当骆图再一次出现的时候，竟然已是大圣阶的修为，这已经让人不得不吃惊了，那么，这之中绝对有无法想象的秘密，如果能够掌握这种秘密的话，或许可以给家族带来无法估量的好处。
“一年前战王阶，嗯，我听定波说在大河城认识了一位朋友，似乎也是叫骆图的，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人！”唐师道微微沉吟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他的儿子唐定波倒是与他提了多次。
“五公子的朋友？”唐采宁微微一怔，唐定波那可是老祖宗的心头肉，虽然是唐师道的第五子，可架不住这位五公子运气好，居然让风铃公主看上了，还倒追。这绝对是唐家最引以为傲的事情，要知道夜家那可是至强联盟第一家族，夜至尊更是至尊神殿之主，如果唐定波与风铃公主结合，那么，唐家将会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地位再度提升，对于每一位唐家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大喜之事。
“似乎是这个人，听小五说过那小子毁了灵空山，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后便逃到了兰且星域之中，倒还确实是个人物……”
“那二少，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一下，如果司空南真的要对付他的话，只怕他根本就逃不出……”
“不必，不过只是小五的一个朋友而已，不值得为他去与司空家闹翻，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顺手为之，这件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吧……”唐师道直接打断了唐采宁的话。
“二少，掌柜……”就在此时，一人小心地行入，低低地叫了一声。
“唐方，都准备好了吗？”唐采宁扭头望了一眼进来之人。
“禀掌柜，基本上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外头有一个人求见二少，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二少！”唐方小心地道。
“找我？是什么人？”唐师道微讶，他来兰且城之中的消息比较保密，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来才对。
“他说是五公子的朋友！”唐方小心地道，而后取出一块玉佩。
唐师道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上，神色微微一变，点头道：“让他进来吧！”那确实是唐定波专用的玉佩，通常只有很好的朋友，才会将这种身份玉佩送出去。因为有了这块玉佩的话，便可以在唐家寻求一定的帮助。
唐采宁也微微有些错愕，在这兰且城之中居然还有唐定波的朋友？他心头禁不住猜测，莫非这个人正是刚才他们所说的那位被司空南找麻烦的骆图？
“该不会真是那小子吧！”唐采宁有些无语地道。
“呵，如果真是这小子，他既然找上门来了，却还是要见上一见的。”唐师道笑了笑，他本不想插手司空南与骆图的事情，毕竟司空家是帝族，就算是炎帝司空拓已经死了，可是在这短时间里，司空家的影响力还不会弱化太多，更何况，司空家还有一位司空东，战皇巅峰的修为，虽然不是八大皇座之一，但也至少是八大皇座之下有数的强者，谁也不敢真的小看现在的司空家。
“那二少你先看看，我去招待其他的客人。”唐采宁想了想，那些他们请来的客人也不能怠慢，毕竟还想要这些人支持二少成为大都督呢。
“嗯，你去吧！”
唐采宁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而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却刚好在门口撞上了唐方带着一人，他眼里不过得闪过一丝惊讶，还真的猜对了，这个人竟然真的是骆图。
“唐掌柜……”骆图向唐采宁点头打了个招呼，毕竟是兰且城之中的重要人物，骆图还是不陌生，他想经营兰且星域自然要将这里的各方势力都理清楚。
“二少在里面等你，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唐采宁笑了笑，既然骆图是五公子的朋友，他自然还得客气一些，当然，现在骆图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也值得他重视。
骆图微行礼之后，直接随着唐方进入了那间书房，而唐师道正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到骆图到来，不由得微笑起身。
“小侄骆图见过唐伯父……”骆图直接开口，称呼却让唐师道微微一怔，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直接拉近了关系，称伯父了。不过他也只是微愣神，便大笑道：“哈哈，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数次听定波说起你，一直未能相见，确实是不凡，居然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从战王突破到大圣了，如果定波有你这般天赋，那我就知足了！”
“伯父过讲了，小侄不过只是略有奇遇，这才侥幸突破，这与天赋没有什么关系！”骆图笑了笑，倒是没有特别纠结这些。
“不知贤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唐师道直接开口。
“小侄今日前来是准备送伯父一份大礼！”骆图十分坦然地道。
“一份大礼？”唐师道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笑了，笑得十分慈祥，倒像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第七百一十四章：谈笑买卖
对于骆图的话，唐师道只是听着，如果不是听到唐采宁说起过司空南去找骆图的麻烦，他还有点信骆图的话，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对方可能是寻求庇护，当然，这种事情他也不想点破，倒是想看看骆图如何演下去。
“唐方，去给骆贤侄倒杯茶！”唐师道指了一下身侧不远的位置示意骆图坐下来，而后吩咐道。
“是，二少……”唐方应了一声。
“贤侄是如何知道我到了兰且城的呢？”唐师道笑了笑问道。
“兰且城之中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还知道不只是伯父你到了兰且城，还有司空南、风庭恩和落羽痕，甚至是白家的白世明他们都已经到了兰且星域之中，当然，除了落羽痕之外，其他的人都在这兰且城之中四处奔跑，倒是伯父你面子大，直接将各路掌柜的全都请到了唐庄之中。”骆图坦然笑了笑。
唐定波不由得微微一怔，这几个人的动向还是刚刚唐采宁向他汇报的，他才清楚，可是现在从骆图的口中说来，却是了如指掌，这让他不由得对骆图高看了几眼。
“看来贤侄在这兰且城之中影响力还真不小啊。”
“让伯父见笑了，毕竟在这里也混了一段时间，总还是能掌握一些信息的，包括伯父和其他几位此来的目的，所以小侄才斗胆前来面见伯父。”骆图笑了笑，十分坦然地道。
“这么说，我倒是颇有些期待，不知道贤侄准备送什么样的大礼。”
“唐家主营矿石之类的生意，而且在兰且城之中的影响力不小，而且恰好小侄的手中有一批珍贵稀有矿石，本来我准备与白千军合作，毕竟之前十万斤五彩云母是与白千军合作的，但是想来伯父最近也要谋求大都督之位，可能需要兰且星城中诸路商人的支持，以我和定波兄的关系，所以我决定将这一笔生意拿来与伯父你这边合作。”
“什么，你说那十万斤五彩云母是你卖给白千军的？”唐师道猛然站起了身子，关于白家那十万斤五彩云母的事情在至强联盟之中确实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五彩云母两年的总量，可是白家却一下子拿到了十万斤，这让许多人眼红不已，还有许多人想从中分一杯。就连那黄岩也是因为那十万斤的五彩云母才去舔白家的屁股，居然拒绝来赴唐家的约。
“不错，那确实是小侄卖给白千军的，当然，那也是因为白千军之前帮过小侄，所以，这件事情也算是还他的一个人情吧！”骆图倒是十分坦然，他自然明白唐师道不会因为他与唐定波之间的关系对他怎么照顾，对于这种人，真正重要的还是利益。
事实上，骆图要在这些人之中选一个未来的兰且星域大都督的话，那么只有唐师道还能扯上一些关系，至少他与唐定波之间关系不错，所以，如果现在能够帮唐师道上位的话，彼此关系会更加密切，而在未来，双方利益结合之后，行事也就更方便了。
当然，骆图直接找到唐庄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是唐家的地盘，司空南就算是神识探查，也不敢来触动唐家的神经，而且也不可能会想到自己跑到唐庄来了。就让司空南先在兰且城之中多找一找，到时候再去找他算帐。
“不知道贤侄你的手中可还有五彩云母？”唐师道希冀地问道。
“目前手中五彩云母已经不多了，不过万来斤而已，今天我来找伯父并不是要交易这五彩云母，而是蓝冥神石和天风啸音铜……”骆图淡然一笑。
“什么，蓝冥神石！”唐师道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蓝冥神石，那可是比五彩云母珍贵得多的珍稀宝石，如果说五彩云母可以打造星空飞舟的核心控阵的话，那么蓝冥神石，那可是传说之中让圣器和皇器得以进化的异宝，天生带有神性，但是其数量极为稀少，即便是在蓝魔星域之中产量也不高，那是在冥河之底经历了亿万年的冥灵之气洗礼和侵蚀之后才能生成的一种神性宝石，每年星痕大世界仅能从蓝魔星域之中得到千余块，而且那还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渠道走私过来，因为那东西是真正被蓝魔一族所限制的宝贝。
“你有多少？”唐师道长长地吸了口气，郑重地问道。
“现在手中有一万颗！”骆图摊了摊手。
听到骆图所说的这个数量，让唐师道不由得吸了口凉气，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一万颗蓝冥神石，对于唐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如果真的有一万颗的话，那还真是一份大礼，仅仅这一万颗蓝冥神石，足足是星痕大世界十年才能采购得到的量，比起那十万斤五彩云母来，虽然价值略低一点，但是其稀有性却反而更强。当然，如果要让他将这一万颗蓝冥神石转卖给其他的商家，只怕他还有些不太愿意。
“哈哈，贤侄真是送来了份大礼，这一万颗我唐家全要，价格绝对不会亏待贤侄，市场之上什么价格，我们不少一文。”唐师道朗声笑道，如果骆图说的是真的，那他自然是开心了，但是他有些怀疑，骆图是不是真的能一次性弄得到这么多的蓝冥神石。
“当然，这蓝冥神石只是其一，我这里还有几十万斤天风啸音铜，不知道伯父你能否吃得下去呢？”骆图笑了笑。
“几十万斤天风啸音铜，哈哈，当然吃得下去，贤侄放心，像这些材料你尽管找我们，有多少我们都能够吃得下！”唐师道豪气地道。天风啸音铜同样是极其珍贵的金属，那可是打造特殊的百变战衣的金属，拥有了这些，便可以让器宗给自己打造出近万套特殊的百变战衣，可以让人在星空之中自由飞翔，而不由担心星空之中那混乱的能量对身体的损害。就算是自己家族不要，那也可以转卖给其他的人，绝对是超级抢手的货！
“如果伯父你能吃得下去就最好了，不过我需要伯父答应我一个条件，没有问题的话，这些货我会在五日之内送达，当然，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这类货物送来，同样可以交给唐家的商会进行操作！”骆图语气一转。
唐师道微微一怔，不过却并不在意，他早就知道骆图不可能真的这么好，直接送这些宝贝来与他交易，现在对方提出条件，也并不出乎他太多的意料之外，只是他在悄然盘算，如果真的为这些材料而得罪了司空家，值不值得，思来想去，他觉得这个风险值得冒，就凭那一万颗蓝冥神石，就值这个价了。
“贤侄有什么要求旦说无妨，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哈哈，伯父所说极是，不过在商言商，有什么事情还是得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一些。”骆图直接开口道。
“贤侄是爽快人，那你说！”
“我的条件是，如果伯父当上了兰且星域至强军团的大都督，那么我需要一张可以自由进出蓝魔星域的贸易通行证，也就是说允许我以后与蓝魔星域诸族自由贸易。”
“与蓝魔星域诸族自由贸易？”唐师道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骆图会提出这个要求，而不是帮他解决司空南的这个麻烦，倒是真让他有些意外。而且还是在他当上了大都督之后，如果说自己不能担任大都督，那么就没有必要去完成这个条件来着，这倒是让他有些心动了。
“不错，当然，我手中还有与兰且一族自由贸易的特许经营权，这是郭野大都督亲自批准的，我还要伯父你承认他的合法性！”骆图肯定地道。
“如果只是这些的话，那么自然不会有问题，伯父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答应你。”唐师道的心头涌起了一丝难明的情绪。骆图索要这种经营权和通行证，那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蓝魔星域之中早就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商路，而且是十分稳定的商路，与兰且一族似乎也达成了某种默契，这让他不得不惊讶，因为他知道骆图来这兰且星域才一年多的时间，那么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居然搭起了这样的两条商路，这个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无论是蓝冥神石还是天风啸音铜亦或是五彩云母，那都是蓝魔星域之中极其重要的宝贝，如果以后自己还想要得到这些东西，那就不得不支持一些人与蓝魔一族走私，与其让其他人去做，倒不如大方地交给骆图。当然，现在唐师道倒是想看看骆图是不是真的有蓝冥神石和天风啸音铜了，不然的话，他可不会相信对方空口无凭的承诺，至少，他得要看到一些实物。

第七百一十五章：骆图在唐家
唐师道的意思很明显，仅仅只是口中所说，他并不会真的当回事，他需要看到更实质的东西，一个来兰且星域才一年多的小子，却能够弄到这么多的宝贝，确实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如果不是骆图与自己的儿子有不错的交情，只怕唐师道都准备轰人出门了。
“贤侄应该清楚，这么多的蓝冥神石与天风啸音铜，伯父我也需要花时间去准备资源，可算是一件大事，所以不能草率，正如你所说，在商言商，我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开始调动这么多资源。”
“呵，伯父担心的没错，是小侄唐突了。”骆图不以为忤，十分坦然地道。说完之后，却取出一枚纳戒直接递到了唐师道的面前。
唐师道一怔，接过纳戒，神识微扫，脸色顿时一变，因为他发现那纳戒之中竟然有近千颗蓝冥神石，还有一堆天风啸音铜，虽然远不足骆图所说的那个数量，但却也不是常人所能够弄到的数量。看到这些，他心头长长地松了口气，骆图能够弄到这么多的蓝冥神石，那么说明骆图绝对不会只有这么多，但是也不可能直接一次性把东西拿出来，毕竟这些太过贵重了，一个不好，反而会被杀人越货。
当然，唐师道不会这么做，如果骆图真的有一万颗蓝冥神石和几十万斤天风啸音铜的话，实实在在地与骆图做生意，完成这整笔的交易所赚到的钱可比这枚纳戒之中的东西更有价值，更何况，骆图能弄到这些东西，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骆图在蓝魔星域之中确实是拥有自己的商道，那么只要与骆图关系维护好，以后极有可能会有源源不断的蓝冥神石和天风啸音铜，甚至是五彩云母运回兰且城，那可是真正长久的生意，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东西而去做一些杀鸡取卵的事情。
司空南满城搜寻骆图的下落，但却没有半点迹象，这让他十分恼怒，在他看来，骆图是必死之人，就算不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但是司空北之死总还是与他有莫大的关系。他暂时还不能对雷万钧怎么样，所有的怒火便只能先发泄到骆图的身上。
“南少，白家白世明长老让人给你送来了一封信！”就在司空南恼怒地摔碎了一地的杯子之时，一名司空家的管事小心地来报。
司空南微微一怔，白世明让人送信来，那是什么意思？他与白世明之间可是竞争对手，对于别人或不清楚，但是白世明这个人他却很清楚，极度阴险。本来他是不想与白世明打交道的，不过既然对方送信来，那么他倒是想看看白世明要做些什么。
“信呢？”司空南淡淡地问。
管事小心地将那封信递了出去，他知道司空南为何恼怒，偌大的兰且城，他们发动了所有的力量，竟然没有找到骆图的下落，这让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的感觉。
司空南撕开信封，自其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入目却只有一行字。
“骆图在唐庄……”司空南的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骆图居然在唐庄，难怪他一直找不到对方，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去唐家找，毕竟唐家现在他可不想招惹，而且他与唐师道之间本来就是竞争的关系，多少有一些避讳的意思。而他属下的这些人也一直没有找到骆图的下落，却没想到，骆图竟然跑去了唐庄，而最让司空南尴尬的是，这个消息竟然会是白世明送给他的。
很显然，自己在找骆图这事情白世明也知道，但是白世明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却绝对不是安了什么好心。兰且星域至强军团的大都督之位由五人竞争，只怕白世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与唐师道之间大战一场，最后他便可以坐收渔人之利。可是骆图在唐家，他却不能不做出反应，虽然唐家不好进去，但他不相信骆图会永远呆在唐家不离开，只要骆图离开，那么他便可以出手了，在唐庄之外出手，相信就算是唐师道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骆图与唐家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司空烈，传令下去，所有人给我盯紧唐庄，骆图在唐庄之中，一旦此子离开，立刻向我回报，但要记住，不可以擅闯唐庄！”司空南想了想，郑重地道。
“他居然去了唐庄……”司空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倒确实是有些意外。
“贤侄只怕要在唐庄多住几日了……”
“司空家的人已经到唐庄外了吗？”听到唐师道的话，骆图不由得笑了笑反问。
“不错，庄外刚才传来消息称发现一些可疑人物，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应该是司空南的人。”唐师道点了点头，对于骆图的反应速度，倒是让他略有些意外。
“呵，看来司空南真是不死心啊，伯父放心，他不能拿我如何！”骆图笑了笑，又道：“我得去唐庄门口先转两圈，得让他们证实所得到的消息！”
“啊……”唐师道不由得一怔，骆图竟然要去证实司空南的消息，这让他略有些尴尬了，他本不想与司空南之间有什么争端，如果骆图现在直接出现在大门口的话，那岂不是要让他与司空南之间的矛盾白热化吗？
“伯父放心，不会引起你与司空南之间的争端，因为他不可能会主动向你提出要求，只会等我离开了唐庄之后才会以对我出手，而伯父你自然就装作不知道，这又怎么会引起什么矛盾呢。当然，如果司空南真的敢直接向伯父要人的话，那伯父便将我交出去就行了，彼此不伤和气，他还得欠你一个人情，不过，司空家的人情应该很快便没有什么大用了！”骆图摊了摊手，坦然地道。
“这怎么可能，司空南还没有这个胆量找我唐家要人，贤侄放心在庄子里住下就是，我倒要看看司空南能怎么样！”唐师道一脸恳切地道。虽然他心中并不想骆图去门口转转，但是既然骆图这么说了，他也不好阻挡，毕竟现在骆图可是他的大客户，这一笔生意如果做成了，只怕会改变他在至尊神殿之中的份量，离大都督可能会更近一步，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保住骆图，而且还要表现出对骆图十分支持的样子。
于是唐师道只好陪着骆图在唐庄门口转了转，骆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司空南的人看到他的存在，就是要让他看到自己在唐庄之中。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司空南的耳中，他的人亲眼见到骆图在唐庄之内，而且还与唐师道在一起，这让他十分窝火，不过他也清楚，去找唐家要人，只怕唐师道没什么好脸色。不过他相信骆图总不能在唐家呆一辈子，虽然他很想上门去索人，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要这么做，最好就是在门口等着骆图出来。
当然，只要知道骆图确切的消息，那就不用担心骆图会跑掉。他几乎将所有人都向唐家庄附近布下去，这就像是一张天罗地网一般，他要让骆图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不只是要斩杀骆图，同样也想知道这小子身上的一些秘密，因为这两天他才知道，这小子居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从战王阶突破到了大圣的层次，那么在这小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他很想知道。
……
司空南的目的是来兰且城之中调查这里的事情，至尊神尊要求他们必须各起草一份兰且星域的经略，不过这种事情司空南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所以他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王河。
王河是司空家的家仆，在他父亲的时候，便一直追随，因此，在司空家的地位不低，也可以算是智囊型的人物，当然，王河虽然只是一个智囊的角色，但是修为却不弱，也有战皇初阶的修为，所以让他去调研整个兰且星域的环境，司空南很放心。
在王河看来，他最先需要找的人应该是郭野，司空家与郭家是姻亲关系，无论郭野以后会如何，至少现在还得帮自己，得给自己提出一些建议。所以，在他赶到兰且城之后，他只是稍稍安排了一下手中的事情，便带了几位随从直接进入星空之中。想要找到郭野询问情况，那便需要去星空至强军团。
对于欣赏星空美景，王河没什么心思，毕竟从中天城到兰且星域，一路之上星空不知道看了多少，所以，他已经没有了兴致，他只是在思考在见了郭野之后要如何与之交流，本来司空南亲自前来是最合适的，但是司空南却要留下来对付那个骆图，这让他不得不独自前来，最无奈的是，他本来准备等司空南处理完骆图的事情后再一起出发，可是落羽痕却先一步出发了，不得不逼着他提前行动。
看着兰且星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了一颗小小的球体成了星空之中的一点明珠之后，他不由得长长吸了口气，炎帝司空拓的死对于司空家来说，确实是一场灾难，这也使得司空家对兰且星域至强军团大都督之职志在必得，但这种事情谁能确定就一定可以被司空南拿到手呢？所以，他的压力很大。
“总管大人，前方有一艘星空飞舟径直向我们飞来……”就在王河思考该如何理清思绪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冷然问道：“有什么标记？”
“飞舟之上并没有什么标记，但是速度却极快，看情况似乎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王河眉头再皱，他才刚刚离开兰且星，该不会有什么人会打他的主意吧？心头微突，莫非是星盗……

第七百一十六章：星空拦截
王河微微有些意外，因为那艘飞舟并不大，只是比普通的小型飞舟要略大一点点，而他所乘座的是司空家订制的特殊飞舟，倒是比对方的星空飞舟略大上一号。对方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不过不会是星盗，因为如果是星盗的话，估计不会就一艘小型星空飞舟，至少也得是中型的，再说，远远看去，对方那星空飞舟呈幽暗的蓝光，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是定制的星空飞舟，拥有强大的星空侦察能力，只怕还不见得能够发现那几乎与星空色彩接近的飞舟。
只凭直观就知道，这只星空飞舟绝对是极品，星盗如果拥有这种财力，又何必去满星空打劫呢，只是王河猜不透对方的来意。
“问一下对方的身份！”王河微微沉吟了一下，在这兰且星域之中，各方势力混杂，这片星空有其他人经过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没有必要，自然没有人想去多招惹麻烦。
司空家驾驶星空飞舟的人迅速发出信息，以求证对方的身份，不过当他们将信号发出去的瞬间，便发现一束幽蓝的光华自远处的星空之中一闪而至。
“不好……快闪！”王河的脸色微变，那束蓝光让他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那是一股特殊的能量束，他可以肯定如果他的星空飞舟被那能量束给射中的话，只怕会直接被重创。
“轰……”星空飞舟迅速转向，但是那道蓝光太快了，依然冲击在他飞舟的护罩之上，与之擦身而过，王河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只星空飞舟攻击的速度太快了，远超出他的想象。
“小心……”星空飞舟打着旋儿在星空之中转动，那一道能量光束虽然并没有对星空飞舟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让星空飞舟冲击得失去了方向。
“咦，那飞舟去了哪里……”有人禁不住惊呼，因为他们发现在自己星空飞舟打旋的时候，那本来奔来的星空飞舟竟然不见了。
王河的目光扫过星空，确实是没有看到刚才那个攻击自己的星空飞舟，甚至连星盘之上都没有看到任何影子，这不由得让他吃了一惊，而后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不好……”王河的声音才落，便看到在不远处的星空之中一道波纹荡漾开来，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纠正星空飞舟的方向，一道幽灵的暗星已自那星空涟漪之中射了出来，而后如同一道光一般直接撞向他们的星空飞舟。
“轰……”王河只觉得身形猛然一震，而后巨大撕裂的力量将他们的身体全都震荡了起来，当他们的意识回到身体之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星空之中，而他们的星空飞舟已然化成了碎片。
“怎么可能……”王河最先恢复自己的意识，他赫然发现那艘小型星空飞舟将他的飞舟撞毁之后，速度不减，在星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之极的弧停滞在他们不远处的星空之中。
对方的星空飞舟竟然没有任何的损伤，这让王河有些瞠目结舌起来，两个以如此高速相撞的星空飞舟，他的直接被撞成了碎片，但是对方的星空飞舟居然完好无损，要知道他们的星空飞舟可不是普通的飞舟，而是司空家专门定制的，品质比普通的星空飞舟不止高出一个档次，却在对方的星空飞舟一撞之下毁成了碎片，那么对方的星空飞舟究竟有多么强悍。
“通体蓝金……”王河深吸了口气，他突然明白对方的得空飞舟为何如此强悍，那是因为对方星空飞舟的舱体竟然全部以蓝金打造，坚硬，拥有无比想象的导灵性，更让他骇然的是在那蓝金飞舟的舟体之上，无数浮动的秘纹如同活着一般，随着视角不同，每一寸的符文和阵纹似乎都在不断地变换，演绎着不同的灵阵！
当然，王河知道如果纯粹的蓝金打造的星空飞舟，虽然坚硬无比，导灵性无比强大，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其导灵性太强大了，对动能的要求极强极强，如果那核心能量操控大阵的品阶不够，就像将一碗水倒如一条宽大水渠之中，反而驱动不了这艘星空飞舟，想要驱动一艘完全由蓝金打造的星空飞舟，那么其核心动力操控大阵至少一半的材料需要动用五彩云母，那至少是数千斤的五彩云母……。
“该死……”又一名司空家的战圣清醒了过来，不由得骂了一声，刚才那股恐怖的撞击之力差点让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看上去无比狼狈。而在这个时候，那艘星空飞舟的门打了开来，一道身影悠然踏上了星空，而后挥手之间，那数十丈见方的星空飞舟凭空消失，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王河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几十丈见方的星空飞舟随手收走，那么在对方的身上必然有一个巨大的空间戒指，至少有百丈见方，那种巨大空间的戒指，绝对是上古之时留下来的秘宝。而即使是那艘星空飞舟，也足以让他们眼红，不只是那打造飞舟的材料强大珍贵，最重要的是那星空飞舟之上的阵纹和符文玄奥无比，绝对是出自名师之手。当然，让王河眼馋的是那自星空飞舟之中走出来的人竟然只有大圣阶的修为。
一个大圣，驱驾着飞舟将他的星空飞舟撞成了的碎片，这是一种强烈的挑衅，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勇气来自哪里，孤身一人，一名大圣，却像是藐视一切的皇者，这让王河有一种莫名的错觉，这个家伙是不是有毛病！
“骆图……”一个人不由得失声低呼，因为他们已经认出了那个自星空飞舟之中走出来的人的身份。
“骆图？不可能……”王河长长地吸了口气，这个人竟然是骆图？这绝对不可能，他在出发之时，便知道那个骆图在唐家的唐庄之中，而司空南已经派出几乎所有的人守在唐庄附近，只要骆图一出来，司空南便会悍然出手将这家伙斩杀，可是骆图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拥有一艘完全以蓝金打造的星空飞舟。
“没错，他就是骆图……”那个人的身份再一次被确认，正是骆图。
“很高兴见到你，听说你是司空南的左右手，也是他这一次行动的智囊……”骆图仿佛闲庭信步一般来到了王河的面前，就在虚空之中悠然而立，语气里有一种无可捉摸的蔑视。王河觉得自己的角色与对方似乎倒了过来，变成了对方是战皇，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圣而已。
“骆图……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是不是叫作自投罗网吗？如果你老老实实地躲在唐家，或许还能多活几日，可是你却送到了我的面前，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王河笑了，笑得有些阴冷，而那几名司空家的精锐已经不自觉地悄然将骆图的退路封锁，很显然，他们已经明白王河的意思。
“哈哈，希望你一会儿还有这番信心。其实我只想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是我让白千军给司空南送的信，不然的话，你以为白世明有什么本事能够知道我在唐庄之中？”
“是你让白家的人送的信？”王河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懂骆图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如果真的是骆图让白家人送的信，那么，他究竟要干什么？
“唐庄中的那人并不是你的本尊？”王河突然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心头一突问道。
“聪明，不过那道分身确实是耗了我不少的力量，可惜只能支撑两日便会消散。当然，那是在不战斗的情况之下，最多能够支撑两日的时间，现在想来，那具分身已经消散了。不过，司空南应该还会继续守下去，毕竟，如果不见我出来，他肯定会很伤心的！”骆图不由得笑了。他想象着司空南一直在唐庄之外守着，十天半月之后，才知道那不过只是自己的一道能量分身，唯一的一缕意志只能支撑两日而已，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
当然，当自己再将王河的脑袋送到司空南面前，相信司空南的表情会变得更加精彩几分。王河不由得长长吸了口气，他在骆图的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自信，这是本不应该有的东西，毕竟现在是他占着优势，可是他看不到骆图的害怕，相反，对方仿佛是已经将自己等一群人看成了死人一般，这一切都不太正常，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在这星空之中，应该不太适合使用毒药，至少那种洒在空气之中的毒药肯定是不行的。
“算计这么多有用吗？今天你就要死了，发现你真有些逗……”一句司空家的精锐冷笑了起来。
“你说错了，是今天你们都要死了！”骆图摇了摇头，而后他便已经出手了，仿佛只是轻轻拂动了一下手指。
“小心……”王河不由得一声低呼，在骆图微一抬手的时候，他便心头大惊，因为他发现骆图抬手之时，便已经到了张青的身前，仿佛这虚空完全被无视了，即使是他，都只是隐约看到一缕残影，骆图的速度快到让他难以形容的地步。
张青同样是大圣阶的修为，所以他觉得骆图今天是必死，可是他没想到才开口说话，骆图便已经向他攻了过来。
王河的声音张青也听到了，但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如何移动，都无法避开骆图这一击，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他无法抗拒，那锁定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灵魂也被骆图这一指锁定。

第七百一十七章：直接碾压
“嗡……”张青极力移开自己的身体，同时手中的圣器在瞬间祭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躲不开骆图这一击，但是他却相信自己可以防御得了这一击的力量，因为彼此都是大圣阶的修为，只要他能够挡住骆图这一击，那么王河大人便会赶到，到时就是骆图的死期。
“轰……”张青的圣器是一把钺，弯弯如月，横切向骆图的手指，但是当他的钺推出之时，却仿佛撞在了一颗大星之上，巨大无比的冲击之力使得他似乎听到了器灵在那里哀鸣，而后那股恐怖的力量潮水一般涌入了他的手臂。
“咔、咔……”张青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手中的圣器悲鸣之中飞向星空的深处，而他的整条手臂直接爆成了血雾，无数的血肉渣沫与碎骨溅射开来，如同许许多多的暗器一般，一部分直接射入了张青自己的身体，于是他那青色衣衫之上渗出了点点的血水，还有一部分飞向更远的地方，射向那些欲救援张青的战圣们。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骆图与张青同为大圣阶的修为，虽然张青并不是大圣圆满，但也是战圣八阶的修为，即使是与战皇阶的高手，也有一拼之力，至少不可能一招便直接将整个手臂给轰碎掉。可是在与骆图这一击之中，他的手臂居然直接粉碎，圣器都被轰飞了出去，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骆图一击得手并没有乘势追击，而是转身如同一道残影一般倒退了开来，而在其身形倒退的瞬间，一道剑光已经落在了他刚才所立的位置，那是王河出手了。
王河的速度极快，可是依然不能快过骆图！或者说骆图早已预判到他将出手，所以一击得手之后根本就没有追击，反而是旋身而退，王河斩落的地方，一道残影化成了无数的莹光消散，而与此同时，骆图的身形并没有停止，而是向另外几名战圣阶的司空家战士扑了过去。
那几人不由得大骇，要知道张青可是大圣阶的修为，只不过一招便被骆图给废了一只手，连手中的圣器都飞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他们不过只是初圣阶，如何能够挡得了骆图的攻击。
王河是真的愤怒了，一个大圣阶而已，竟然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人，但最让他郁闷的是，他的速度居然比不上骆图的速度，想要追都追不上去。他无法想象一个大圣为何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就像是一缕虚影……
“轰……”一名小圣阶的司空家精锐极力想要逃开，但是他的速度又如何能够与骆图相比，骆图的身体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体之上，狂暴，凶狠，以身为器，直接撞击，于是那名小圣就像是一枚被石头砸中的鸡蛋一般，在瞬间化成了无数的碎片，那满天飞溅的血肉残渣就像是血雨一般洒向虚空，而后随着那星空乱流向远处飞走，不过，很快便结成了一片片冰霜……
“你该死……”王河近乎咆哮，而其他的战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逃。
王河心头愤怒，可这里是星空之中，上下左右前后诸方都可以轻易逃脱，即使是他调动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似乎也无法对骆图的速度有丝毫的限制。这让他有些沮丧，一个大圣，居然让他束手无策，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急急地追在骆图的身后，希望自己的那些手下能够对骆图有一丝阻挡，然后他便可以缠住骆图让他无法脱身，但是现在显然他的愿望有些渺茫，因为他的这群属下连骆图一拳之力都接不下来，更别说要阻挡骆图片刻的时间。骆图就像是一颗人形的星辰，没有任何花哨，直接撞过去，无论你的手中是否持有圣器，都直接被骆图忽视了。
骆图确实是无法轰碎那些圣器，但是持圣器的主人却承受不住那恐怖的震荡，圣器无恙，但是主人却直接被那恐怖的震荡之力给轰残。这让司空家的那些人十分怀疑骆图会不会是上古的神兽，拥有那恐怖之极的肉身力量，几乎是无坚不摧。
骆图根本就不与王河正面交手，就像是浮动在星空之中的幽灵一般，疾速移动，他只是努力地追杀着那些司空家的精锐，一共八人已经被他在瞬间重创了张青，轰杀了两个，还有两人在星空飞舟轰碎的时候便已经受伤不轻，另外三个人只想远远地逃离，离骆图越远越好，根本就不敢与骆图一战。不过骆图并不在意，在这星空之中，连王河都无法与他比速度，那几名战圣阶又如何能够与他相比。
“和他拼了……”其中一名战圣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得出骆图的追杀，因此，一声低喝之后，竟悍然向骆图反攻而回，另外两人似乎也明白，如果再想逃离唯一的结果就是被骆图各个击破，没有其它的任何疑问。因此，他们唯有选择拼死一战，或许能够撑到王河追上骆图。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这三个人想要反击，并不意外，司空家的人毕竟不是普通的家伙，在一开始发现自己的战略不对，立刻做出调整，可是现在来说，似乎有些迟了，这也是为何骆图在一开始便选择这群人之中最强大的出手，先是重创大圣，而后毁掉小圣，剩下几名初圣阶的，就算是三个人联手，也并不放在骆图的眼里。
而事实上，当那三名战圣联手相抗的瞬间，他们发现对方的影子一分为三，在刹那之间，骆图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变成了三个人。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联手，结果却变成了一对一，最让他们惊骇的是，除了骆图之外，另外两道身影竟然拥有强大的战皇阶气息。
“轰……轰……轰……”三声闷响夹杂着三声惨叫，三名司空家的战圣在瞬间化成了血肉碎片，他们的身体直接轰散，丝毫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王河的身形已经十分接近骆图，可是他却猛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受到星空之中骤然之间多了两道强大的气息，足以让他为之心惊的气息。
“蓝金傀儡……”王河不由得失声低呼，在那几道身影撞在一起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骆图身边突然多出来的那两道身影，竟然是两具强大的蓝金炼制的傀儡，只从那傀儡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战皇阶的气息。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心神几乎失守，如果说只有骆图一个人的话，他还有把握斩杀对方，就算是对方的速度极快，但是现在却赫然发现他完全低估了骆图，骆图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在他的身边却还有两具强大的蓝金傀儡，也难怪骆图拥有如此底气，敢独自一人前来截杀他们。
王河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在他看到那两具蓝金傀儡的时候，他便已取出了一张紫金色的遁符。他能够成为司空家重要的智囊那是因为他确实是十分聪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他绝对不做，一旦发现情况不妙，还留下来殊死博斗，那是傻瓜。
“嗡……”虚空猛然荡起一层层涟漪，王河的身形几乎在骆图的身形回转时便直接消失在了这星空之中，而后在数千里之外的星空之中出现。只是王河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却赫然发现在自己身前不远的地方，一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不是骆图又是谁，而此刻在骆图的坐上还有一头巨大的青狼，那头巨狼的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泛着幽光的眸子就像是看一头极为可口的食物一般望着王河。
王河的心头不由得沉了下去，他使出了遁符在瞬间遁出数千里，竟然还跑不过骆图的速度，甚至被对方给锁定，赶到了自己的前方来了，这几乎让他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王河，放弃吧，如果你愿意放开你灵魂的守护，成为我的仆人，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森的笑意，一个战皇阶的仆从，他还是挺喜欢的，当然，这个人还是司空南身边最为重要的一个角色，他自然更有兴趣将对方收为自己的小弟，或许能够在司空南的身边狠狠地给上一刀，那绝对是一件十分让人欣慰的事情。
“你休想……”王河深深地吸了口气，断然道，一位战皇如果成了一个大圣的仆人，那绝对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对于他来说，宁可战死，也不会被骆图控制自己的神魂。
“好吧，那我就当你拒绝了，不过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你答应的，当然，如果你现在选择自杀或者是自爆的话，那我还可以放过你，不然的话，我相信你已经看到了我的那些傀儡，我对你的肉身和灵魂都十分感兴趣，相信如果由我来亲手炼制的话，一定会是一具很好的傀儡之身，到时候你依然会是我的奴仆，只是你却永远没有了灵魂的自由……我想想，你究竟会选择哪一种呢？”骆图十分坦然，就那么轻轻地说着，却让王河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
王河看到了骆图的那两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其中那强大的灵魂，让他猜测那灵魂之前必然是战皇阶的，也就是说，骆图会挑选战皇阶修士的灵魂去炼制傀儡，如果他还残留了一丝灵魂，骆图依然可以直接将他的灵魂炼入傀儡之中……想以这里，他便禁不住一阵心头发寒。

第七百一十八章：擒王河
王河不知道骆图是如何追上他的，但是那只巨狼似乎也不过只是初圣阶的层次，却有种让他看不出深浅的感觉，那幽暗的毛发仿佛与星空融为一体，甚至有一丝丝空间力量的波动，这让他猜测刚才骆图之所以能够如此快地追上他，只怕是与这只巨狼有关，毕竟刚才交手的时候，这头巨狼并没有现身。想逃或许是真的逃不掉，而骆图的身边似乎还有两只战皇阶的傀儡，他心中禁不住升起了一丝无力之感。是的，在他四周的星空之中再次出现了两位战皇阶的蓝魔傀儡，强大的气息让他明白，今天他无法逃脱，虽然他已经通过特殊的手段将信息传送了出去，可是当司空南收到信息，然后赶来这里的时候，只怕一切都已经迟了。
“好了，不用墨迹了。”骆图没有给王河任何再考虑的机会，直接出手，两具战皇阶的傀儡，再加上本尊，三人合围，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轰……”骆图一拳轰出，直接与王河的手掌撞在一起，毫无花哨，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任何的闪避动作，而王河也想擒贼擒王，只要杀了骆图，那么这两具傀儡反而就没有什么威胁了，所以，当骆图攻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全力出手了，他觉得自己的速度比骆图要慢上一线，想要抓住骆图并不容易，现在骆图主动攻来，他哪里会有任何的犹豫，他不相信一名大圣阶的力量会比他更强。
可是当他与骆图的拳头撞在一起的时候，才真正发现，眼前这名大圣比他想象之中还要恐怖得多，那股力量在瞬间爆发，一重重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向他的身体之中冲刷而至，一浪高过一浪，重重叠叠前力未尽后力又至，这种力量的冲击竟然让他身体禁不住倒退了数步，而骆图似乎也并没有讨到太大的便宜，身体倒跌了出去，如同一阵风一般退出数里之外。
看上去似乎是王河占了一点点的先机，可是王河内心却苦闷异常，这一击他确实是比骆图略强一点，可是他也不好受，虽然退出了几步，但他的对手可不止骆图一个人，还有两位战皇阶的傀儡啊。几乎在他身形震退，力量几乎被震散的瞬间，那两名蓝金傀儡无比默契地攻到，没有任何的花哨，只有最狂暴的拳头。
“轰……轰……”王河只觉得五脏六腑一下子被轰了出来，整个身体都似乎要在这两只傀儡的攻击之下散开来。
“哇……”王河禁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在仓促之中虽然祭出了圣器，勉强挡了这一击，可是仓促之间根本就调不同太多的力量来支撑这件圣器，因此，大部分力量还是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且他发现手中的圣器竟然生出了一丝丝裂纹，器灵都被重创了……最要命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两只蓝金傀儡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滞，第一击落下，第二击便再一次攻到，他们之间的配合无比的默契，让王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轰……”王河手中的圣器直接化成了碎片，而这一次他的身体被轰出了数十里，重重地撞击在一颗飞过的陨石之上，整个身体感觉似乎要断成两截，而他还没有从这种剧烈的疼痛之中回过神来，一只手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将他提了起来，那是骆图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轰……”骆图又一拳轰在他的腹部，于是他再也无法忍住喉间的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卷缩了起来。
“似乎你已经传讯给司空南了，对吧！”骆图的声音仿佛是幻音一般在他的耳边回响，王河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整个身体的骨骼都似乎散成了无数小块，内脏翻腾让灵魂都跟着抽搐起来。隐约之中他似乎听到骆图在说司空南的事情，但是他的意识却已经迷糊，直接昏死了过去！
……
司空南的心情糟透了，就在他在兰且城之中不断地活动，想要争取多一些人与自己达成利益共同，而另一方面，他的人更在密切地关注着唐庄，一旦骆图出了唐庄，绝对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可是就在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时，却突然收到了王河传来的紧急信息，骆图居然出现在星空之中，而且正在伏击王河……
这个消息让司空南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情况，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守在唐庄之外的那些人传来，而那些人全都说根本就没有看到骆图从唐家出来。但是司空南却知道王河绝对不会乱说，他说骆图在星空之中伏击他们，那么必然是真的，只是骆图为何能够出去？这让他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大圣阶，或许能够调出一个分身，就算是只能存在很短的时间，那也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因此，他只是对着那些守在唐家之外的那些人怒斥了一阵子，还是留下了大量的人手监视，而他却迅速向星空之中赶去。
王河离开兰且星的时间并不长，那么也就是离开兰且星并不太远，以他的速度或许能够很快赶到，他倒要看看，这个骆图哪来的胆量竟然没有想着离开兰且星域，还在星空之中伏击自己的得力助手，这一次他的兰且星域经略准备让王河去草拟，如果王河出了事情，可能会让他这一次争夺大都督的计划出现大问题。
司空家的那些人对司空南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们的速度却无法追上司空南。当然司空南也有绝对的自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诡计都是虚妄，在这兰且星域之中，真正能够威胁得到他的人还不多，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圣阶强者而已。
至于骆图是从哪里调集到的力量，司空南无法猜测，但是王河可是战皇阶的强者，相信他有自保之力，既然能够发出信息，那应该可以拖到自己赶到。
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之后，司空南便已经深入了星空之中，他感觉离王河留下的信号之地越来越近，而且他看到王河的魂牌虽然略有些暗淡，但是却并没有熄灭，很显然，王河还活着，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只要王河还活着，那么只要他赶到，就是骆图的死期。
“骆图，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司空南狠狠地暗道。而就在他思忖之际，却蓦然看到远处星空之中，有一道身影踉跄着向他这个方向飞来，就像是受伤的鸟儿一般歪歪斜斜！
“王河……”司空南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赫然发现那歪歪斜斜飞来的身影竟然正是那向他发信息的王河。不由得心头微微沉，要知道王河自身可是战皇阶的强者，而现在却像是丧家之犬一般逃离，那么只能说明骆图身边绝对有战皇阶的高手，看来，他是有些小看那个小家伙了。
果然，当王河跑到他不远处的时候，他看到远处星空之中有几道身影迅速而来，显然正是追赶王河的骆图一行。
“二少……”王河看到司空南，不由得大喜，踉跄着奔了过来。
“怎么回事？”司空南一把扶住王河，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他看王河身上满是鲜血，一道道伤痕狰狞可怖，让他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样子居然还能逃得出来，让他对骆图不由得多了几分惊讶。
“是骆图，他身边有一具战皇阶的傀儡和几具大圣阶的傀儡，我给二少丢脸了！”王河一脸惭愧地道。
“有一具战皇阶的傀儡和几具大圣阶的傀儡……”司空南微微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王河吃了个大亏也算是正常了，他与骆图交过手，知道这家伙比普通的大圣要强大不少，如果还有一具战皇阶的傀儡和几具大圣阶的傀儡的话，王河身边的那些人只怕真的挡不住骆图的攻击。
“我会给你报仇的……”司空南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然道。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远处那几道已经停在星空之中的身影，很显然，在他看到骆图的时候，骆图也已经看到了司空南，而司空南的出现，使得骆图不得不止步不前，他们很有自知之明，王河那不过只是战皇初阶的修为，但是司空南那可是战皇中阶巅峰，接近突破到战皇七阶的恐怖存在，已经不是人数上的优势所能够起到作用的。
果然，骆图只是在星空之中微微停顿了一下，便转身就逃，比来的时候速度似乎还要快上一些，向星空深处迅速逃离。
司空南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在兰且城之中他让骆图给逃掉了，那是因为那里地形复杂，但是在这星空之中几无遮拦，骆图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那就是一个笑话，而且他也绝对不会让骆图有机会逃离。这个人不只是心思诡秘，而且潜力巨大，一年多时间便从战王阶提升到了大圣阶的修为，如果再给他几年的时间，万一突破了战皇之后，他都不见得能够压制对方，毕竟对方不只是修为强悍，更是一个极其高明的阵法大师，如果在阵法与修为双重结合之下，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绝对不容小看，尤其对方似乎报复心极强，自己才在兰且城之中对他出手，现在对方就在星空之中伏击自己得力的助手，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睚眦必报的个性，那么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第七百一十九章：暗算
司空南的速度在星空之中比骆图要快上许多，不过骆图似乎知道逃不过司空南的追踪，竟然向着一颗巨大的荒芜星辰之上逃去。那是一颗直径数千里的星辰，荒凉的星辰表面连空气都无法保留，不过在星辰之上到处都是坑洼沟壑，显然是一颗早就已经挖废了的死星。
“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司空南打量了一下那巨大的荒芜星辰，冷冷一笑，在这颗星辰之上，倒确实是有不少潜藏的可能，因为他的神识扫过星辰的时候，发现星辰表面有许多通向星辰深处的矿洞，那些早就已经废弃的矿洞四通八达，倒确实是不容易在里面寻找一个狡猾的家伙。但是这颗星辰再大也不过只是直径千余里，他只需要锁定骆图在哪一片方位，那么他的神识完全可以笼罩，在他的神识之下，他相信对方绝对无所遁形。
司空南悠然落在那星辰的表面之上，风暴与罡风呼啸让这片大地光秃秃的留不下一点尘埃，星空之中连大气都没有，也就没有半株生命植物，更没有什么湖泊河流。他不得不感叹，一些原本可能是很好的生命星辰，在毫无节制的资源开采之下，每年都有许多变成一颗颗死寂的星辰，但是从人类开始有自己的灵智时，便一直在破坏着身边的环境，尤其当人们开始修行的时候。修行便需要资源，需要灵气，需要灵石，需要各种矿脉……于是一颗颗星辰被无节制地开采，一开始只是灵气变得稀薄，可是到后来灵气尽失，化成一颗凡星，甚至到来来，连凡星也不是，因为星辰的生机被破坏干净，甚至有些星辰直接在星空之中炸成了碎片，而这颗荒芜的星辰之上，还留下了痕迹，那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我就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司空南的神识扫过星辰，很快，他便已经感受到在星辰的一处矿洞深处有一丝生机与气息，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必然是骆图所在的位置，而这个时候王河也赶了过来。
“二少……”王河十分恭敬地道。
“跟在我身后……”司空南认真地道，虽然他找到骆图觉得对方可能翻不起什么大浪，但是他依然担心万一王河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他这一次的损失可就大了。
“是……”王河十分恭敬，似乎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并不太好，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司空南身后向那矿洞深处行了过去。那正是司空南感受到骆图所在方向的矿洞。王河并没有提出任何的怀疑，司空南自有他的决断！
片刻，司空南的眉头微微一掀，他感觉到那股气息在迅速逃离，显然对方也发现了自己赶来，他不得不说骆图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机警得多，也难缠得多，至少对方逃命的本领还真的不小。感觉到对方准备逃离，司空南哪里还会犹豫，如果对方逃出去，又钻入一个别的矿洞，只怕事情会更加复杂一些。
片刻之后，司空南静立于一片山谷之中，整个人的气息完全收敛，他的目光悠悠地落在一处洞穴之上，那里是矿洞的另一个出口，他隐约之间似乎听到骆图的脚步声迅速传来，显然，这里正是骆图逃离的出口所在，在这颗星辰之上，骆图真想逃出他的手掌心，那就是一个笑话，对于战皇来说，其神识可以覆盖很大的范围，更何况这颗星辰之上根本就没有生命的迹象，那么骆图身上的生机就像是暗夜之中的火焰，很远便能够被觉察到。
当骆图冲出那矿洞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司空南已经山谷之中静候，在司空南的身侧却正是王河，他的脸色不由微微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司空南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之色，因为他赫然发现骆图身边的那几具傀儡之躯竟然全都是以蓝金打造出来的。果然如王河所说，其中一具拥有战皇阶的气息，而另外三具全都是大圣阶的气息！
不得不说，拥有这般底蕴，骆图足以自傲，至少在兰且城之中，似乎并没有几个人能对他产生太大的威胁，但是现在遇到的是自己，司空南一点也不介意将对方的那些宝贝全都变成自己的。
仅仅那几具傀儡身上的蓝金价值便已经让人欣喜。
骆图是如何炼制出这般强大的傀儡，他越是了解的这个年轻人，便发现对方的身上有越来越多的秘密。这种可以用蓝金炼制傀儡，甚至是炼出战皇阶的傀儡，即使是对司空南也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当然，骆图死了，一切的东西都将属于他，这也让他决定对骆图必杀，而且还要搜魂，将他脑子之中所知道的一切都得到，无论是阵道还是傀儡之道，或许会是司空家重新兴起的一个开始……
“你以为能够逃得出我的手心吗？”司空南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之色，如果能够斩杀骆图，那么张青等人的损失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想到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子耍了几次，心头便禁不住升腾起一丝火气。
“该死，你还真是狗鼻子，本少在这里你居然也找到了。”说着，骆图的目光狠狠地瞪向王河，十分郁闷的样子。
看到骆图的表情，司空南十分得意，所幸王河第一时间传信息给他，才让他能够及时赶到，如果再迟几个时辰，只怕王河重伤之下都逃不出骆图的追杀，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杀了骆图也难免损失巨大，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有一丝得意，所幸他没有去乘座星空飞舟，那时间肯定会慢许多。
“我司空南要杀的人，无论他逃到哪里，都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司空南不要脸地吹嘘着，但是内心里确实有几分得意！
“你以为在这里拦住我，你就能杀得了我吗？”骆图深吸了口气，身形却缓缓地开始后退，而那几具蓝金傀儡却迅速向前挡在骆图的身前。
“想走……”司空南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他似乎有些明白骆图的想法，想牺牲几具傀儡逃遁，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让骆图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在骆图的身形后撤的瞬间，他便已经扑了过去，他很清楚，这种傀儡悍不畏死，又不怕痛楚，一旦被缠上，或许骆图真的有机会逃走。
司空南扑上的瞬间，王河也扑了上去。
“挡住他们……”骆图一声低喝，那几只蓝金傀儡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爆……”骆图又是一声低喝，在司空南的攻击即将落在一具傀儡身上的时候，一具大圣阶的蓝金傀儡却猛然泛起刺目的蓝光，而后一股恐怖的能量在其身体之中激荡开来，在司空南的手掌落在上面的时候，恐怖的能量瞬间爆发，大圣阶的蓝金傀儡居然在刹那之间自爆，无数的蓝金碎片如同无坚不摧的风暴一般。
司空南大惊，他要轰开这些蓝金傀儡并不难，但是一具大圣阶的蓝金傀儡自爆所产生的破坏力与其战斗之中所能产生的力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尤其是蓝金之坚硬锋利，无与伦比，他虽然拥有战皇阶的修为，肉身强大，可是还没有自大到可以以肉身硬抗万千如同星空巨弩般破坏力的蓝金碎片袭击。尤其在他身后还有一个随着扑来的王河，如果因此让王河陨落了，那么他这一次可就亏大了，所以不得以只得疾速飞退，同时一件皇器轰然打开，将他与王河同时罩于其中，那如同风暴一般恐怖暴射的蓝金碎片，在皇器之上溅起无数的火花，让那赤红的光华都暗淡了许多。
对于蓝金傀儡的自爆，另外几具傀儡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蓝金之躯，就算是那些碎片射在他们的身体之上，也无法造成什么破坏，反而是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继续完成他们的攻击。
“可恶……”司空南不由得恼怒地骂了一声，那傀儡自爆的速度太快了，事实上在他祭出皇器之前便已经有数块碎片射入了他的身体，居然让他流血了，不过所幸他的反应速度够快。
“轰……”司空南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卸开那些碎片，那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已经一拳重重地轰在了他的皇器之上，巨大的震荡之力让他的身体再度后滑了数步，却几乎与扑上来的王河撞在了一起。
“你……”司空南本想问王河有没有事，但是他的话音才出口，便觉得有一股无比锋锐的力量骤然之间自他的身后捅入了他的身体，而后仿佛有一场金属风暴一般在他的身体之中爆发开来。
“啊……”司空南不由得一声惨嚎，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一股恐怖的火焰自他的身体之中爆发了出来，幽暗的火焰仿佛一下子将身后的王河给吞了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命保护的人竟然会从他的身后捅刀子，而且那柄刀子竟然直接破开了他所有的防御，连他身上的宝甲都未能保护得了自己，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轰……”王河的身体如同一颗抛飞的流星一般倒飞了出去，事实上在他一击得手之后便已最快的速度倒退，虽然那股恐怖的火焰落在了他的身上，但只是将他的衣衫全都化为灰烬，连表面的那一层皮膜也全都融化，可是当司空南看到那半融化状态的王河的时候，禁不住呆住了，因为他看到那衣衫和皮膜融化之后的王河，竟然是银白色的金属，一半已融成铁水，还有一半却依然在那里飞退，那半融化的眼睛仿佛就要掉下来一般，但那眼球之中，依然透着戏谑之色。
这是一块生命金属，根本就不是王河，而且那半融化成铁水的银白色的金属，每一滴都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流淌开来，将其身体之上的火焰扑灭的同时，又将那融化得坑坑洼洼的身体迅速填平，只不过眨眼的时间，又成了一具完整的身体，只是这具身体没有皮肉，只有一片泛着寒光的银白。

第七百二十章：司空南之死
那个人不是王河，想到这里，司空南的心便禁不住沉了下去。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和时间去想王河生死的问题，他身体之中仿佛有一股化成了千万刀锋的力量，如同洪流一般正在破坏着他的五脏六腑，不只是如此，在他那团恐怖的火焰迸发的瞬间，在那金属生命退开的时候，他看到在他火焰之中有几道蓝色的光影一闪而过，而后有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在他的火焰之中迸发出来，化成了毁灭性的洪流将他的身体包裹。
“啊……”司空南一声不甘的咆哮，他已经意识到这几道蓝色的光影是什么，那同样是蓝金傀儡，也同样是大圣阶的蓝金傀儡，只不过这几具蓝金傀儡在一出现的时候便是以自爆为目的存在的。最恐怖的是这几道蓝金傀儡不再是在他那护体皇器外面自爆，而是在他护体皇器的范围之内发生了爆炸，只那么一瞬间，那恐怖的爆炸力量几乎将他身体之上的那火焰在瞬间清空，化成了一股蓝色的风暴将他完全包裹。
“嘭……”那护体皇器似乎也承受不住这内外的双重自爆力量，直接散成了赤红色的光华倒射入司空南的眉心之间。但是司空南的肉身几乎已经四分五裂，整个人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血肉模糊。
“战皇又如何……”而在这个时候，司空南听到了骆图那带着几分不屑的冷笑之声，他终于是明白，他这一次是真的中了骆图的诡计，他一直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诡计都是笑话，可是他错了，那是当他的实力真正达到了可以藐视一切的时候，才有资格说这一番话，可是现在他的实力虽然比骆图强大很多，但是他依然是低估了骆图的手段。
当然，如果司空南知道，骆图曾凭借天地之间的恐怖大阵坑死了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只怕他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他甚至会远远地避开骆图，不想再招惹这个恐怖的家伙，但是现在他想要做些什么都有些迟了。
“你杀不了我……”司空南惨笑一声，那声音仿佛是破锣一般，他的声带都似乎被割坏了一般，那具身体几乎已经随时都能被风吹散身上的血肉。但是他还依然活着，他强行压制那侵入身体之中狂暴的风暴般的金之力，他竟然感受到了金之本源的力量，不过他依然是压制了下来，但从他身体之上那些伤口之中，依然有一道道剑气渗出来，没入虚空之中仿佛都可以将星空切开一般。
这是骆图领悟自那永乐仙府秘匙之中的恐怖剑意，不过那种剑意唯有他的金之分身使出来才是最具杀伤力的，而在金之分身一剑刺入司空南的身体之后，便将一道金之本源化成万千剑意在其体内炸开，这可以说是阴损无比的手段，不过显然效果比想象的要好得多。
“嗡……”就在司空南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身体之上猛然泛起一道黑光，身体似乎在瞬间虚化，刹那消失，但是司空南身形刚刚消失，在半空之中的虚空猛然一阵波动，一道涟漪之下，司空南的身形却再度出现在半空之中，但他的身体却像是撞在了一重透明的无形气罩之上，倾刻之间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可能……”司空南近乎绝望地发出一声呻吟，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的伤已经太重了，所以，他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可是他忘了骆图还是一位恐怖的阵法大师，设下这样的一个杀局，又岂会没有防备他逃离的后手……但是现在就算是他发现了骆图的后手，也已经改变不了今天的局面，他的顶阶空间遁符竟然无法让他穿透骆图所布下的大阵，被弹了回来……而骆图却似乎早就料到司空南有这一手，只是在那里冷冷地笑看着坠落下来的司空南，一脸的戏谑之色。
“不好意思，你今天可能回不去了！”骆图对着司空南摊了摊手！这一切早已在他的算计之中，司空南既然已经找来了，那么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以司空家族的尿性，一旦知道自己与司空北的死有关系，那么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那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骆图并没有打算让司空南回去。反正炎帝司空拓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那么剩下的司空家的人又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呢。
这一切都是在骆图的计划之中，包括这颗废弃的星辰，甚至包括白千军让白家的人借白世明的名义去送那一封信，告诉司空南自己在唐家。不过只是想将司空南身边大部分的力量都困在唐家庄之外，而他再在星空之中截杀王河，以王河与司空南之间的关系，一旦遇险的话，必然会发出求救信息，而这求救信息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司空南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司空家的人可不都如司空南那般强大，在星空之中飞行的速度自然更是相去甚远，这样一来，如果王河发出的求救信息被司空南收到，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司空南一个人独自先行赶来，如果等其他人的一起，只怕已经耽误了救援。以王河的重要性，司空南显然不愿意拿王河的生命去赌，再加上他对自己修为的自信，根本就不相信在这兰且星域之中还有谁能够对他产生多大的威胁，也就独自一人来了。
而司空南独自一人赶到，却成了骆图狩猎的猎物，包括这颗荒废的星辰就是最后的猎场。
司空南没能逃出这颗星辰，虚空之中有一层无形的气罩，即使是他最强大的空间遁符也未能让他冲出去，反而激发了虚空之中那护罩的反弹之力，将司空南的身体给弹了回来。
骆图没有动，但是几道幽蓝的身影却已如电芒一般扑向了司空南那坠落的身体，很显然，骆图并没有准备让他哪怕喘息片刻，对于这样的强者，绝对不能够留下任何的机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最凌厉的手段，直接将对方轰杀。
“轰……”出手的并不是一具战皇阶的傀儡，而是三具战皇阶的傀儡，这是骆图带在身边的最强大的力量，而三位战皇阶的傀儡此刻对于司空南来说，那就是最要命的死亡邀请。他无法反抗，也无法拒绝，他身上的伤太沉重了，别说是三位战皇阶的高手，即使是一名大圣阶高手也能够将他轻易斩杀。
司空南的身体被三道恐怖的力量给直接轰入了星辰的地面之上，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一切就如骆图算计的那样，甚至发展得比他想象之中还要顺利！
骄傲的司空南发现从开始到结束，他似乎都不曾真正地发挥过自己的力量，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空有战皇六阶巅峰的修为，比起骆图强上不知道多少，可是，他却悲哀地发现，他的这个对手根本就没有给他全力发挥的机会，完全不以常理出牌，在他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重伤垂死……而此刻，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都已经失去了，感觉生机在迅速的消散，死亡仿佛已经很近很近，随时都有可能降临，但是他却又无力反抗！
“你若杀了我，至强联盟不会放过你……”司空南惨然道。
“我不杀你，你也不会放过我，所以呢，你不要太高估了自己，我能杀你，就证明我比你的价值更大，至强联盟会为了一个死人去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人吗？”骆图冷然讥嘲道。
“我大哥不会放过你，郭家也不会放过你。”
“我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也好让你死心。其实司空北是我亲手杀的，他的那一缕天火是得自你父亲，但可惜那一缕天火都被我炼化了，他那天凤之身确实是让我有些意外，但是他还是死了！当然，其实还有另一个大秘密，我也可以免费送给你，那就是我亲眼目睹炎帝司空拓的死亡，与蓝魔云帝两败俱伤，本来他还可以活下去，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活过来，而他的尸骸就在我的空间戒指之中，你要不要看看……”
“我要杀……”司空南的眼里闪过一丝暴戾之气，他内心的情绪似乎在刹那之间引爆，但是他才挣扎，那三具战皇阶的蓝魔傀儡便已再次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将他身体之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灵能直接轰散，在这个时候他虽然内心里有无穷的悲愤，他恨不能将骆图九族尽诛，但可惜他已经做不到了。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骆图拍了拍手，他用最激烈的言语激起了司空南内心最强的怨念，但是他依然无法反抗，那股怨念缠绕在骆图的身体之上，却成了他业火本源的养分。
“哧……”司空南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双眼瞪得巨大，可以说他是死不瞑目。一个小小的大圣阶的小子，居然让他无比屈辱地死去，而他最后的执念也让他对骆图拥有无穷的怨念，仿佛有一股朦胧的黑气向骆图的身体缠绕过去，但是骆图身体之上升腾起一层黑火，在倾刻之间将那黑气给吞噬，让那黑火似乎更加炽烈了一些。之后骆图却抬手在虚空之中打了一个个玄奥的手印，仿佛有一团雾气被抽离了出来，在虚空之中，竟然隐约有一丝人形，那正是司空南的神魂。
司空南死了，但是他的神魂却是货真价实的战皇中阶巅峰的修为，如果将其炼入一具顶尖的蓝金傀儡之中，或许能够打造出一名战皇中阶的强大傀儡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今日骆图为了司空南自爆了几具大圣阶的傀儡，但是却能够获得两道战皇阶的神魂，倒也算是大赚了一笔！

第七百二十一章：一切顺利
司空南的死，在兰且城之中并没有传开，而且也不会有人想到，才到兰且星域没几日的司空南居然会这么快死亡。
当然，骆图对于司空南的尸体可以算是废物再利用，他直接将尸体让阿泰一族的人带回阿泰星，然后利用虹泰的身份将之献给蓝魔一族，或者说是献给西帝。
司空南那可是炎帝司空拓最强大的两个儿子之一，拥有战皇中阶的修为，比起蓝魔一族元老会之中的老怪物们都要强上些许，这样一个星痕大世界重要的人物，尸体却落在了阿泰星人的手中，绝对会被记一大功，甚至能够换来大量的奖赏。
阿泰一族想要真正崛起，需要一件件的大功劳，他们的忠心已得到了蓝魔一族的认可，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弱了一些，这才在外十星之中，地位并不算高，若不是因为与蓝魔一族的关系极佳，只怕地位会更惨。但现在阿泰一族可是骆图的底牌，如何让阿泰一族强大起来，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事实上骆图很清楚，阿泰一族实际上是一群天赋极强的族群，他们拥有强大的血脉，同样还拥有极高的天赋，但是他们血脉之中却有源于远古的诅咒之力，一代代地延续了下来，使得他们的修为，甚至是他们的能力都受到了禁锢。如果能够解开他们血脉之中的诅咒力量，那么他们的天赋能力只怕并不比蓝魔一族弱上多少。
解除他们血脉之中的诅咒对于骆图来说还真不是一件难事，诅咒的力量也是一种负面的能量，属于因果之力，骆图拥有业火本源，可以净化一切负面的能量，所以只要骆图愿意，他便可以轻易将他们血脉之中的负能量给吸收，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就算是要帮人净化，也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一个人不可能帮整个阿泰一族净化掉。所以，他只会帮一些重点的核心精锐将血脉之中的诅咒给净化，在短时间里把整个阿泰一族的底蕴给打厚一些。
骆图再次回到兰且城，而司空南的尸体却经过特殊的渠道已经悄然送入了蓝魔星域。现在蓝魔星域与至强联盟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对于一切能够斩杀至强联盟之中顶层强者的事情，都会给予重视和奖励。毕竟异族联盟需要祭旗的，而炎帝之子的身份也足够了，这可以算得上是大帝之下最合适的祭旗人选。
兰且城之中这几日发生了几件大事，第一件大事就是司空南毁了圣殿黄金猎手骆图的庄园，而后听说骆图躲到了唐家，司空南不敢直接上唐家门口要人，只好在唐庄外面布下重重眼线，监视唐庄的一举一动，不过几日之后，骆图似乎在唐庄一直没有出来的意思。
第二件事情却是关于白家的，当白家的长老白世明来到兰且城之中，召集了平日与白家生意密切的人一起聚会，似乎是为争夺至强军团大都督一职造势。于是各方与白家生意往来密切的人都到了，但是白家在兰且城中生意的主事人白千军却去喝花酒去了，根本就不鸟那些参会之人。
要知道兰且城所谓的白家生意，说好听的是白家，说不好听了那完全是白千军一个人的生意，他是整个兰且城之中最有名的掮客，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找他总能够帮你想到解决办法，所以白千军在兰且城的商场上拥有极高极高的地位，可是在这么一个白世明想要争取各大商家支持的特殊会议之上，白千军居然去喝花酒，这让白世明差点要疯狂，但却不得不尴尬地将这场会主持下去，只是下方的那些商人却全都以怪异的眼神看他，回应都廖廖，很显然，这些人都是聪明人，在白家，白千军对白世明很不感冒，那么你如果巴结白世明，就极有可能会与白千军决裂！在这兰且城之中，真正话事的人并不是白家，而是白千军，如果得罪了白千军，也许就很难在兰且城之中立足下去了。再说了白世明还不是至强军团的大都督，以后会不会是，谁敢说得清楚呢，万一是将来不是，那现在的投资岂不是白白浪费？
因此，白千军的不参与，让白世明无比尴尬同样也无比恼怒，他根本就没想到白千军会如此大胆，居然完全不给他面子。当然，他知道自己与白千军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好，正因为如此，他并没有指望白千军能给他太大的支持，但却不绝对没想到白千军会如此公然唱反调，让这场会面变成了虎头蛇尾。
而这一情况却让唐师道乐了，他与白世明几乎同时宴请各方势力，但是他却办得有声有色，尤其是在得到骆图的那笔交易之后，可以说让兰且星各方势力都看到了他们的实力和诚意，得到了一致的好评和赞赏。
与唐家冰火两重天的白世明却拿白千军没办法，虽然他是家族的长老，但是白千军的生意那是白千军自己的，就算是他都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如果是在那十万斤五彩云母之前，或许他还有机会将白千军的一些产业弄到自己的手中，但是在他就要得手的时候，白千军一下子抛出了十万斤五彩云母，在长老会之中的分量大增，就算是老祖宗都对其赞赏有加。
于是他不仅没有弄到白千军的几块赚钱的产业，结果还与其闹得十分不愉快，而这一次他之所以想要竞争这个大都督的位置，虽然是想要更进一步，但未必没有因为白千军这几年赚得盆满苯满，让他眼红了的意思。
如果他能够成为兰且星域的大都督，那么白千军的生意都会在他的眼皮底下，这样他自然可以轻易卡住白千军的一些命门……
但是他低估了白千军的勇气，在这兰且城之中，即便白世明拥有战皇高阶的实力，而白千军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他依然敢与对方叫板！
当然，白千军不会明着去阻碍白世明的事情，那样只怕长老会不会饶过他，毕竟这是长老会定的，如果能够为白家争取一个在兰且星域之中大都督的职务，那会让白家在至强联盟的影响力再进一步。
毕竟白家的长老会只看结果，而过程他们不会在意，无论是白千军还是白世明，他们都属于白家，就算是白世明想要争夺白千军的产业也好，反正都是在白家人的手中，所以，长老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同样，白千军不愿意与白世明相配合，只要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长老会也无权干涉个人问题，就好像白千军去喝花酒，而不愿意参与白世明的计划，这就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你玩你的，我不陪你玩！
白世明自然不敢杀了白千军，每一个家族都有自己的规矩，就算白世明是长老也不例外。
而几日之后，有人将一大批货送到唐庄，对于司空家的那些人来说，他们只防止骆图从唐庄之中溜出来，倒是不会在意送货进去的人。在他们看来，骆图一直在唐家，只要盯好就行了！
唐师道对这批货无比郑重，因为这批货正是骆图送到唐家的天风啸音铜，数十万斤，这可是一笔大生意，而当他收到这批货的时候，对骆图再无任何怀疑！
他突然觉得自己儿子唐定波似乎真的是做了件好事情，能够认识这么一位朋友，确实是意外的收获！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当初还只是一个小小战王阶的骆图，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兰且城创下这样一番事业，反而成了他这一次争夺兰且星域大都督的一个莫大的变数。
现在，他也在考虑如何与骆图搞好关系，至于司空家，他已经直接忽视了，在这兰且城之中，司空家还威胁不到他唐家，当然，就算是在至强联盟，现在的唐家也不会怕司空家！
在骆图的这批货物进入唐庄之后的一天，骆图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唐庄的门口，而且他似乎准备离开，一时之间，让司空家那些守在唐庄外的人们全都紧张了起来。他们想要去找司空南，可是却赫然发现，那日司空南离开之后便没有再回来！
而且在离开的时候，似乎还莫名其妙地问了关于骆图有没有自唐庄离开的话，这让他们许多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现在司空南不在了，他们是去挡截骆图呢还是要做些什么，一时间却拿不定主意，因为骆图可是大圣阶的修为，而且还能够自司空南的手中逃脱一次，足见其不简单，这让许多人犹豫不决。

第七百二十二章：郭野的处罚
兰且城之内没有关于司空南的消息，但是至尊神殿的反应却不一样，司空南是五位大都督的候选人之一，也是至尊神殿让他前往兰且城的，以这般身份，自然是在至尊神殿之中留下了魂牌。
司空南死了，虽然不像炎帝司空拓那般有神钟自鸣，可是看守者很快便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整个至尊神殿都为之震惊了，炎帝司空拓才死没多久，司空南居然也在兰且星域之中死亡，这兰且星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里难道真是司空家的诅咒之地？
至尊神殿得到了消息，迅速将这消息传向兰且城，他们要兰且城彻查此事，毕竟司空南的身份不一样，仅仅是现在司空家的第二号人物这一点就足以让整个至强联盟重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与蓝魔星域有关，只怕至强联盟要认真考虑一下清除蓝魔星域的计划了。
当然，也有人猜测可能司空南的是想查询他父亲的死因，于是深入了蓝魔星域，亦或者是想找蓝魔一族报仇，总之，在兰且星域那一片地方，似乎还没有人能够要得了司空南的命，毕竟以他的修为，如果打不过，想要逃跑那还是足够的。当然，如果去了蓝魔星域那又是另一回事，因为在蓝星域之中存在着两位大帝阶的强者，或者说还有第三位，那是一只大帝阶的异兽。如果进入了蓝魔星域的话，那么陨落也就算是正常了。
就在至尊神殿将司空南死亡的消息传递到兰且星域的时候，却收到了来自兰且星域的消息，一条让整个至尊神殿都为之惊讶的消息。
郭野收服了兰且一族，整个兰且星域初步平定，兰且一族愿意成为至强联盟的附庸族群，依服至强联盟成为联盟的一体族群，并且每年都向至强联盟贡献数十万斤的蓝金，另外各种资源优待交易给星痕大世界，更献上了兰且族的镇族神器月神之刃，传说那是一件略有残缺的帝器……与此同时，兰且星域最大的星盗群星空蓝也对至强联盟示好，表示不再攻击至强联盟的商队……并附上了这两方势力的天道誓约，有郭野亲自签订的盟约为证。
一时之间，至尊神殿将这条消息迅速传向了各大势力，整个至强联盟的元老会，甚至是守护者联盟的几位大帝都震动了。那可是一件镇族的帝器，虽然有些残缺，但也不是那些顶级皇器所能比拟的，一旦成为某位大帝手中的兵器，那这位大帝的战力必然会再度提升一步。
要知道现在那些帝器基本上是八大皇座传承的帝器，而那些大帝阶的强者，反而极少拥有帝器的，就像是金帝、炎帝、雷帝等，他们因为成帝的时日不够久远，并没有真正经历远古黑暗时期，所以底蕴也就不足，再加上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受到了特殊的限制，根本就无法再度炼出帝器来，在这种情况之下，所有的帝器都靠传承得来。他们最渴望的就是得到一件帝器，哪怕是残缺的帝器，或许通过他们的手段能够重新温养，帝器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也许若干年之后便可以让整个至强联盟再多一件帝器，这是何等功绩……
至尊神殿的轰动不再只是司空南的死亡，同样也在讨论该如何去处理郭野，因为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如果不是因为几大势力都想争抢那个大都督的位置，导致一时之间难以决断，那么现在郭野应该是在至尊神殿通向罪渊的暗渊之下受刑了。但毕竟郭野正式的处罚并没有下达，郭野在这之前还是至强军团的大都督，那么这么大的一件功绩，自然有资格承受，所以现在对郭野的处罚就得重新考虑了。
正常来说，无论多大的罪，有郭野这件功劳之后，也可以抵销了，不过因为蓝魔星域事件之中，死去了一位大帝阶的强者，终究需要背锅之人，所以之前可能对郭野处罚的决定会重新修正，即便是他不能再担任大都督，也得给他另安排一个职务。
郭家老祖郭子兴得知这消息之后，立刻向至尊神殿提出不对郭野处罚的要求，毕竟谁想自己家族丢掉已得到的利益。当然，郭子兴还十分郁闷郭野竟然将那一件月神之刃拿来献给至尊神殿，那就成了至尊神殿的东西，只能是凭借功绩或者是其它的东西兑换，或者是谁得到了巨大的功劳才能够受到至尊神殿的赏赐，如果这件月神之刃拿回郭家，那么郭家的实力必将再次大增，让家主郭飞武拿一件略有残缺的帝器，并不是没有与至强皇座一战之力，不过现在郭野将这些全都上缴给了至尊神殿，换取大量的功劳来抵销自己的过失，那么郭子兴在没能得到月神之刃的情况之下，自然不想再丢那兰且星域大都督之位了！
围绕着郭野的处罚与奖励的事情至尊神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辩，最后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郭野依然不能够担任兰且星域的大都督，但是可以调往其它的星域担任统帅，将其从最重要的战区调出，也算是降了他的地位，而且实际掌兵的数量也有所降低，但至少让郭家在异域战场军队之中的影响削弱得不算太多了。
当然，对郭野的调离，还需要将兰且星域大都督一职的人选最终确定。原本五人竞争，现在只剩下了四人，可是这四人每个人都必须上传自己对兰且星域的经略概要，至尊神殿要知道他们对兰且星域经营方略等有一个初步了解，当然，这种说法不过只是一个遮掩而已，真正在乎的是让他们去与兰且星域各个涉及的利益团体进行利益交换，先要得到那里的一些势力支持之后，谁最后胜出，便是各人的事情，至尊神殿可是谁也不得罪了！而且这些天唐师道和白世明等人在兰且星域活动，达成的效果也有一些消息传了回来，不过各大势力并没有立刻表态，毕竟从兰且星域传回来消息除了各家族有独特的快速渠道之外，其它也都需要几日的时间才能将完整的信息反馈回来。
但是各方势力反馈回来的意见却是唐师道目前居前，得到了大部分势力的认可，而有消息传来说白世明在兰且城丢脸丢大了，连他白家的侄子白千军都直接给他脸色看，而兰且城城主白灵空似乎也不冷不热，让白世明去了兰且城根本就没有人为他牵线搭桥，到了最后反而毫无建树。至于风家的和落家的两位倒也不错，但是却似乎被唐师道暂压了一头，当然，这个截止时间就在这数日之中，至尊神殿决定让那四人之中的获胜者在兰且城等候认命，省得往返浪费时间，在这种情况之下，各方的意见也就会快速收集起来。
……
上域唐门，中天圣星域之中的巨无霸家族，坐拥一片巨大的盆地成为唐家的领地，在这片领地之中有许多的小宗门，但这些大多都是唐家的附庸和分支。当然，在唐家的领地之中还有大量的生意人经营其中，不只是因为唐家经营各种特殊的矿石，同时也因为唐家妙手名动星痕大世界，虽然唐家不像器宗那般专门炼器，但是也同样出品一些极其精巧的巧器，不过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杀人的玩意儿，还研究各种剧毒之物。这些东西虽然小众，但却极受星痕大世界各大势力的喜欢，所以，唐家所在的地方自然也受商人们的欢迎。
天选公子唐定波这一段时间极度无聊，整日被老祖授命陪同风铃公主到处游玩，现在已经是风铃的准未婚夫了，老祖宗对这位风铃公主可是疼若心肝，如果让风铃有一点不开心，原本极疼他的老祖宗会拿拐杖直接打肿他的屁股，于是原本风流的唐公子现在只能乖乖当导游了，偏偏夜风铃根本就不待见唐定波那郁闷的表情，似乎对折磨他十分热衷，于是唐大公子就惨了，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一日，唐定波像是个木偶一般陪着夜风铃到处闲逛，提着大包小包穿过各大街巷，他对夜风铃的作派已经很无语了，这些东西如果直接收入空间戒指得多方便，可是夜风铃说只有提在手中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于是大包小包全都让他这位唐大少给扛着了。虽然这重量无所谓，但是那在大街之上穿行，被无数目光注视的时候，那种尴尬和窘迫，让唐大公子想大哭一场，他究竟被一个什么样的魔女给盯上了，要这样折磨他，不过夜风铃还真是地地道道的魔女。
“嗡……”就在唐定波欲哭无泪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挂在脖子上的一块玉佩突然亮了起来，竟然有一丝异样的光华泛起，而后有一缕意念通过玉佩直接传入他的脑海之中，当他读取这丝意识之时，不由得神色顿变……
“凡人战场天地异变……忧梵……”唐定波心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或许只有忧梵那小子能让自己脱离苦海！

第七百二十三章：凡人战场的消息
凡人战场产生了异变，对于唐定波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是他想到忧梵的一位姓雷的表弟想去那凡人战场参悟始神碑来着，莫非此事与他的表弟有关，这才传讯给自己。唐定波明白忧梵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会突然传讯而来，可是凡人战场异变，这会是大事吗？想到这里，唐定波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莫非是始神碑的异变！
始神碑，在许多年里仿佛已经是死去了，那个曾经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新纪元修士力量源泉的神碑，在那黑暗的世纪过后便再也不曾发过光热，仿佛已随着那个年代死去了，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缅怀的象征。于是至强联盟将它划出了一片下域，构筑起一片规则特殊的战场，让整个星痕大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去祭祀它。在下域之中虽然大多是流放的修士，他们修为弱小，还有许多凡人，但是正是这类人才适合拿去献祭始神碑，当然，至强联盟是不会承认所谓的下层世界的生灵，就是为了给始神碑献祭而存在的，因为他们的形象是大公无私，是为整个星痕大世界谋发展的组织。
只是下层世界那无尽的凡人战争，各族之间的冲突，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的弱小修士死于那片战场之中，尤其是战徒阶的。他们没有太多的希望，唯有希望能够能通过战争赚取足够的积分，可以换取资源，同样也可以向圣殿换取进入精英世界的机会，唯有真正走入精英世界，他们才有资格认真地活下去。当然，那种生活像唐定波这类的人是完全无法体会的，因为他们并没有在下层世界苦苦挣扎过，但是他却知道，如果真的是始神碑出了异变，那么就可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沉寂了数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始神碑出了变化，会不会可以让人们重窥始神碑的秘密呢？让人们重新回到远古巅峰？因此，唐定波也不与夜风铃解释，直接拖着她向家中赶去，那提着的一大堆的东西当然是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夜风铃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拖走了，在这个时候她虽然刁蛮霸道，但是却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只好跟着唐定波一路往回赶去！
……
“凡人战场发生了异变？”唐家老祖唐澜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消息如果是下层世界之中的圣殿传上来的那还是正常的，但是他却并没有收到下层世界圣殿传回来的信息，却是唐定波的那个朋友忧梵传回来的消息，这就让人有些疑惑了。
“我相信我这个朋友不会没事开这种玩笑，而且以他的身份，如果凡人战场之中不是生出了大变，必不会发出信息，而在凡人战场之中似乎只有那始神碑这一件特殊的东西，孩儿怀疑极有可能是始神碑有了动静。忧梵他的一位表弟一年多前去了下层世界，说是要参悟一下始神碑，估计消息是他的表弟传给他，他又传给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能比圣殿的消息来得更快。”唐定波猜测道。
“如果真的是始神碑有了变化，那么我们倒是要提前准备去看看，只是那始神碑沉寂了数千年，怎么会突然有变。”唐澜微微皱眉，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这个小孙子，当然，那也是因为唐师道从兰且城之中传回来消息称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正是因为唐定波的一位小友骆图帮忙，听说此人还是唐定波在大河城认识的，与这个忧梵倒是关系不错。既然骆图能够帮唐师道这么一个大忙，那么忧梵应该也不会是太差。
“看老祖的意思了，不过孙儿想去看看，在上域太闷了！”唐定波乞求道。
“你如果去了，那风铃怎么办？万一下界有什么风险……”
“祖父，下界那是什么地方，天地规则限制连个战将都没有，怎么会有危险呢？再说了，下层世界之中，以孙儿和身边的这些人，谁还能够对付得了我？只有孙儿欺负别人的份，再说了风铃是什么人？她身边的夜大和夜二，只怕都能横扫精英世界了。”唐定波很是无语，虽然他与夜风铃的修为并不算高，他现在还只是战王巅峰，而夜风铃也与他差不多，但是由于血脉的原因，夜风铃却能够轻易虐他，他们这种修为在精英世界也只能算是精英，但是架不住他们身边的护卫强大啊。尤其是夜大与夜二两个人一个是鬼族的战皇阶高手，一个是妖族战皇阶高手，虽然都是战皇初阶，但是在精英世界之中，只怕唯有中洲才能找得出几位战皇级来，其它几大洲有个大圣阶的便已经差不多到顶了。唐定波没有夜风铃这么大牌，他身边的两名护卫也是一个小圣巅峰，一个初圣阶，还有一个跑腿的跟班那也是战王阶啊，可以说已经没有人敢招惹了。
当然，夜风铃身边的两大高手十分隐秘，夜大平时根本就看不到，就像是影子一般，只要你需要，他便随时可以出现，一直在暗中保护夜风铃，而夜二更诡异，他直接就是夜风铃肩头上常常蹲着的那只小小的黑猫，看上去无比可爱的小宠物，如果不知道身份，还真的觉得可爱无比。
唐澜怔了怔，也对……以夜风铃身边的护卫力量还真没有谁能轻易占便宜，当然，如果真的是那始神碑出现了异动，那对于唐定波来说也绝对是一个莫大的机缘，这个机会让他去也确实是不错，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就让唐定波与夜风铃两个人直接去，肯定还会调集一些高手前往。
“好吧，那我让你五叔带些人陪你们一起去看看，既然你那朋友先发现这件事情，到了那里，也不妨带着他一起去看看，或许以后能够用得上！”唐澜想了想，点头同意。而顺带着他准备让唐定波将忧梵也一起带过去，毕竟这个人也是骆图的朋友，如果唐师道真的成为兰且星域的大都督，那么唐家倒是真欠骆图一个人情，当然，就算是唐师道不能成为兰且星域的大都督，仅仅骆图愿意出售的那一万颗蓝冥神石和几十万斤的天风啸音铜，就是他唐家的大主顾了，这样的朋友，自然要多交上一交。骆图给了他唐家这样的回应，那么忧梵会不会也给唐家一个惊喜呢？作为老怪物，又是一个生意人，这种顺水人情，唐家老祖还是不小气。
“这个孙儿知道，那小子现在在精英世界玩得乐不思蜀，好不容易逮着他一次，这次必然要把他给抓去！”唐定波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这一段时间他可是被夜风铃把脾气给磨得没有了，但是压得满心的火气，而忧梵倒好，在霸锤山做起了土霸王来着，听说那霸锤山近两年的时间发展得极快，已隐约成了青洲龙头宗门，就连离山剑宗的势力都比不上霸锤山，这让他都有些诧异。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给我好好对待风铃，这次回来，我们挑个日子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都老大不小了，早些让你爹抱上孙子……”唐澜没好气地道。
“祖父，你还是饶了我吧，让我多玩几年……反正大哥他们已经让爹抱孙子了，也不在乎我不是？”
听说真的要成亲了，唐定波顿时焉了。
“你知道风铃为什么这段时间老是欺负你吗？还不是因为你迟迟不把她娶过门，所以她才会折磨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愿意早点把她娶过门，让她好好对你呢还是像现在这样，先不成亲，但是她天天缠着你，用小心思来磨你……”唐澜一脸诡笑地问。
唐定波顿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心头思量了一下，突然发现真是人老成精，别看老祖那样子老眼昏花，却没想到自己这些天的苦楚对方竟然全都看在眼里，而且似乎还道出了这样结局的根源在哪里……唐定波郁闷极了，突然发现长得帅也是一种错啊，要不是自己太帅了，夜风铃怎么会缠着自己不放啊！
“老祖，难道这辈子我就这么完了……哎呀”唐定波还没说完，唐澜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你有什么想法的话，你可以直接去向夜至尊提，反正我和你爹是已经向夜至尊下了聘，除非是风铃不要你，否则你想都不要想……”
“啊……”唐定波想到那个黑脸岳父，心都揪一起了，背心都有些发寒……这个，还是算了吧，那可是夜至尊，是至强联盟的第一人，即便是守护者中的几位大帝，似乎也只有荒古大帝和灵空大帝能够与之平起平座，其他的包括像金帝、炎帝、雷帝等人见都要执晚辈礼来着……他敢去向夜至尊悔婚，那么对方肯定敢一指头捻死他，然后唐家还得上门给人家道歉！
“还是算了吧，孙儿的事情一切凭老祖你做主，你们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唐定波哭丧着脸道，现在他算是认命了，往昔那风光的岁月一去不复返了，尤其是夜风铃那可是牛皮糖一般，这一年多倒是有大半年的时间粘着他，偶尔才回一下天魔皇族。
“这样就对了，这一次去视察一下下界的情况，事毕之后回来我和你父亲就为你操办婚事，风铃过门，这事情可不能马虎，到时候只怕会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大的盛事，现在，你只要乖乖地哄好风铃就行，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啊，我不允许你欺负她！”
唐定波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他还能说什么啊，刚才老祖的这句评语，以前一直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可是现在这评语却是属于夜风铃的。整个唐家，似乎也就是夜风铃最好了，又乖巧、又美丽、身世又好、还资质天赋逆天……简直就是一个大宝贝。最主要的还是这位未来的孙媳妇会让整个唐家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地位大幅度地提升，让唐家攀上了天魔皇族的夜家，那么唐家的声威必然会再度提升。这件事情可以说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唐澜甚至猜测，那些有儿子未婚的强大家族都对唐定波眼红无比了！

第七百二十四章：死亡草海
凡人战场的异变一开始并不明显，即便是以骆图的雷之分身都没能感应到其中的变化，就像是地下的种子正在发芽一般，唯有当其破土之时，骆图的雷之分身才感应得更加清晰。
雷之分身一直守在始神碑之外，凡人战场之中各方势力似乎都清楚有这么一个在他们眼里深不可测的人在这始神碑前修炼，即便是战争也不曾向这片区域燃烧，更没有人敢来轻易打扰雷之分身。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每一个时刻他都在关注着始神碑的变化，整个凡人战场最先发生变化的地方就是始神碑所在的地方。
当有一天雷之分身发现自地面之下疯狂地长出一些古怪的小草，而这些小草竟然开始吸收他这具分身之中生机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诧异。不过他的这具身体是以九天蕴雷石所炼制而成的，虽然其中寄居了骆图的灵魂，更已经拥有了强大的生机……而这柔弱无比的小草竟然想要吞噬他的生机。这让他颇为意外，他在这片区域里呆了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化让他颇有些诧异，不过这种小草对他还不存在威胁，雷霆之力在他的周围衍生之后，那些疯长的小草全都被抹去了生机，自然谈不上什么对他的影响。
一开始的时候，骆图并没有对这种意外的变化太在意，反而觉得可能是始神碑会有一些异象出现，他一直无法窥探到始神碑的秘密，那么现在是不是会出现一些他等了近两年都没能发现的问题呢？于是他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始神碑的异变。但是几日之后的变化却让他大吃一惊，除了他所在的这一块之外，在他四周的大地几乎化成了一片浓密的草林，而那长长的草林全都是那种可以吞噬他人生机的诡异小草。当他飞临天空的时候，却赫然发现整个凡人战场似乎已经化成了一片草海，如同汪洋一般看不到尽头，原本存在于远处的森林似乎也都淹没在了这片草海之中，巨大的树木竟然已经完全枯萎，那干枯的树冠看上去就像是垂死老者，所有的叶子早就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已经干枯之极的树枝。
“怎么会这样……”雷之分身有些傻眼了，这凡人战场之中的变化太诡异的了，在几天的时间之中，竟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想到这里，骆图分身迅速向更远处查探，他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越是向远的地方去，他越发心惊，除了无尽的草海之外，就连原本一些凡人军队的大寨也全都被那草海给包裹，那高大的围墙之上已经被长长的野草给覆盖。而在这恐怖的草海之中，已经看不到一个活物，哪怕是一只活着的动物都没有，倒是在那乱草之中，不时地能看到一些动物的白骨，还有一些人类的白骨，甚至有些地方，他能够看到一片一片的白骨，所有白骨倒地的方向都是一至的，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够发现那白骨身后的乱草有一些凌乱的拖痕，仿佛这些白骨正在向着某一个方向爬去，但是最后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将尸体留在了这片乱草之中。
雷之分身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些尸骸所爬的方向，那里是人族在凡人战场之中的一个重要的城池莫兰城。当年骆图在做背尸人的时候，最主要驻扎的城便是那莫兰城，显然这些人的目标是想要逃向人类的城池，但是他们却倒在了半路之上，他们身上的血肉似乎完全被抽干，只剩下累累白骨，这绝对不是被什么动物啃咬过，因为那些骨骼之上没有丝毫损坏的印痕，更没有齿痕，当然，在这一路之上，雷之分身也同样看到了许多的动物的骨骼，他们也与这些人类的白骨一样，没有一丝血肉，那骨头之上干净得如同被洗过一般。
“究竟发生了什么……”雷之分神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寒意，他仿佛又感觉到这片天地之间有一丝诡异的力量在抽取他身上的生机，这让他想起数天之前足踏大地的时候，那些野草竟然如同水蛭一般，不是吸他身上的血，而是吸收他的生机，这让他仿佛有些明白，这些人类和野兽死亡的原因，正是这片草海的突然出现，几乎在一夜之间长遍了整个凡人战场，包括那些城池木寨，一些机警的人发现了不对，于是想要逃出这片草海，可是他们低估了这片草海的范围，他们根本就没能走出这片草海，身上的生机便已经被吸光，于是只能像是枯萎的草木一般倒在地上，而在他们生机被抽光之后，这些恐怖的荒草甚至开始吸收那些尸体身上的血肉，这也是为何这一大片的尸体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白骨的主要原因所在。他突然发现，这片大地已经化成了一片邪恶之地，一切生灵都似乎会成为这片草海的营养，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摧生了这片草海呢？
当骆图赶到莫兰城的时候，心情却变得更加沉重了，偌大的莫兰城居然和那些木寨一样，已经化成了一片荒野，无数的建筑被那些野草包裹着，青石铺砌的大街之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整座城已经变成了草城。说法城莫兰山外那片山岭之上的树木也都全部枯死，被野草覆盖了起来，这些野草不只是吞噬人类和动物的生机，甚至连树木的生机也会被吞噬一空，整个森林化成了一片草海上空的枯林。远远看去，整个凡人战场的空间之中笼罩着一层层死气。而这股死气似乎越来越浓郁，化成了一片阴云，似乎要将这片天地吞噬。飞行千里，雷之分赫然发现竟然只有自己一位活着的生命，这还是因为他这具身体原本就不是正常的肉体，九天蕴雷石所炼化出来的身体与火之分身和金之分身还是有区别的，那火之分身原本就是经过亿万年孕育出来的灵石神胎，已经化成了生命实体，是一种类似于妖灵和神灵的生命体，只不过被本尊的一缕神魂夺舍控制而已，而那金之分身却原本就是金属生命，在进入这片世界的过程之中受到了极沉重的伤害，神魂近乎消散，于霸锤山之中沉睡，在这种情况之下，重新被骆图的神魂控制，激活了其生命，已经是真实的生命体，唯有雷之分身更多的像是一种傀儡分身的存在，只不过由于其与雷之本源无比契合，所以，虽然如同一具傀儡，但是却能够像是分身一般存在，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其生机十分特殊，反而在不直接接触这些野草的时候，生机不会被吞噬，否则以这凡人战场之中恐怖的死气，只怕就算是天空之中的飞鸟都难逃被吞噬生机的命运了。
想到这里，骆图悠然落在一处塔顶之上，这里似乎曾经是莫兰城中英灵殿的主殿，但是现在里面似乎已经没有半丝生命的迹象，而那些杂草虽然疯狂，在几天之中倒是没有长到这样的高度，可是已经十分顽强地向这塔顶之上爬来。
雷之分身收敛自己身上的气息，以指尖轻触那爬上来的荒草的草尖，他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如同一个旋涡一般想要将他的生机吞噬，他不由得冷笑一声，他可不是这凡人战场之中那些弱小的凡人，即便是他现在的修为被压制了，但是他的本尊已经突破了大圣阶，他的这具分身只要解除身上的封印，便可以直接突破了，所以，他的生命层次已经不是这一株野草所能够左右的。不过他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指，甚至没有抗拒那股吞噬之力，反而让自己的神魂猛然刺入那株野草之中，他不相信这野草的生命会有多么强大，肯定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左右着这整个凡人战场，改变了这些野草的本质，他很想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嗡……”当雷之分身的神识刺入那株野草的时候，却仿佛是一枝怒箭射穿了一层膜壁，而后一下子钻入了一片浩瀚的空间之中，而入眼第一感觉，雷之分身看到了一片无边的血海……整个天空被那无边的血色染成了暗红，而他就像是飘浮在虚空之中正在缓缓下落的羽毛，下方那片无边的血海，仿佛是沸腾了一般在那里翻涌，而在血海之中，他似乎看到了无数的怨魂在那里挣扎扑腾，可是他们无论如何似乎也逃不出那血海的牵扯，一个个被拖入海底，最后融化成了血海的一部分。
“血肉邪婴……”雷之分身近乎呻吟地叫了一声，他突然明白这一切的诡异根源是什么了。这血色的星空，这片无边的血海，那是多么眼熟，因为他的本尊曾经与刚刚诞生出来的血肉血婴正视过，当时如果不是因为神兽傲因的嘶嚎之声，只怕他的灵魂便沉浸在了那血海幻象之中，最终可能化成血海的一部分。
那一次血肉邪婴可是在蓝魔星域外的星空之中，离这下层世界的凡人战场不知有多么遥远，可是这一次雷之分身看到那片神魂介入的空间之时，便已经禁不住想到了始源的存在，那可是与大帝阶的神兽傲因大战的恐怖存在，不过在当日与傲因一战后，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最终逃跑了。雷之分身怎么也没想到，这始源居然会跑到这里来。
不过想想，想当年这始源可是与天道相融，而星痕大世界的天道意志最强的却是来自于始神碑的天地规则，那么，这始源想要重新控制这片天地，第一件事情只怕真的就是想要来破坏始神碑。
当然始神碑的存在自然有他的规则在其中，只怕血肉邪婴都很难影响得到始神碑，但是他却可以改变这凡人战场之中生灵们对始神碑的献祭，一旦没有了献祭，在血肉邪婴看来，就是断了始神碑的根源，不过还有一条才是最重要的，血肉邪婴需要吞噬无数生灵的血肉来恢复自己的伤势，或者说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他选择凡人战场可以算得上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第七百二十五章：碑灵的叹息
骆图确实是没有想到始源会选择来祸害凡人战场，那本来就是他无意之中创造出来的一个怪物，让始源的残魂得以借机重生，那可是以百万精锐修士的血肉灵魂牵引所凝成的一个极其邪恶的生命。才初生便敢与大帝一战，若非是后力不继，只怕那神兽傲因都要吃大亏，如此恐怖的邪恶生灵，在当时骆图便觉得会是一个巨大的祸害，只是当时这血肉邪婴与神兽傲因一战后力量似乎耗尽，在极虚弱的状态下破开空间逃离。
现在想来，估计是这头邪婴确实是极其虚弱，以他当时的状态根本就不敢在上域吞噬修士的血肉，毕竟上域之中那可是有几位大帝和八位皇座阶的强者，除了这些人还有许多的战皇，任何一位战皇在其虚弱状态下只怕都够让这只邪婴喝上一壶，而精英世界也是至强联盟监控的重点，各处都有圣殿分殿的存在，大圣阶强者不少，也偶有战皇存在，在精英世界去吞噬估计也是风险较大，思来想去，也只有这被当成了流放之地的下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这里修士弱小不堪，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尤其像是这凡人战场每天都要死亡无数的战士，可以说是他天生的养伤之地。这些日子各种战争之中死去的生灵血肉和灵魂估计全都成了始源恢复伤势的养分，这草海的出现，显然是已恢复了一些能量，其意志已经完全可以控制整个凡人战场之中的野草，使其疯魔化……
在这凡人战场之中诸族的战士与居民不知道有几百万数千万，这全都被吞噬之后，会让其恢复到什么样的一种程度，雷之分身想到背心便有一种发寒的感觉。
“嗡……”雷之分身在发现那血色天空的瞬间，便以最快的速度抽回了自己的神魂之力，事实上在这时刻有太多的灵魂被牵入了那片血色的星空，然后如同雪花一般落入那血海之中，最后融化在血海之内。而雷之分身的神魂在初入之时不过与千万的灵魂相似，并没有太多的特殊，只不过他的灵魂是有意识地去查看，而另外的一些灵魂则是在人死亡之后通过那些野草吸了那血色的空间之中。
不过在雷之分身的神识抽离之时，那血海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骤然睁了开来，但是那双眼睛有些疑惑地扫过血色的天空，看着满天飘浮的如同雪花一般的灵魂体缓缓坠落，眼神里闪过一丝噬血之色，他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然后又缓缓地闭合了起来，似乎又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睡之中。
雷之分身不知道自己刚才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他依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他不知道那血肉邪婴藏在这片大地的什么地方，但是却明白这片大地已经完全变质了！凡人战场之中的生灵估计已经无救了，唯一庆幸的是这整个凡人战场之中的生灵虽然多，但却十分弱小，就算是几千万只怕也抵不上他在蓝魔星域外那些修士十万之数，毕竟那些人平均的修为都差不多是战王阶的，一个战王可以轻易灭掉整个凡人战场之中所的生灵，其血肉灵性自然也是强大之极，不过有时候也不能全部按这种方式计算，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让这血肉邪婴成长起来，否则只怕凡人战场的现状可能会成为未来精英世界的榜样，甚至是整个上域都会被其吞噬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怪物太恐怖的了！
想了想，雷之分身只能将这消息先传给火之分身，再由火之分身将这消息传递到上域之中，毕竟他在上域的影响力有限，即便是火之分身，也不过能够与天选公子颇有些交情而已，但这件事情要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至强联盟的高层，就只能通过唐家了！
雷之分身没有选择迅速离开凡人战场，而是迅速向始神碑的方向赶去，如果这只血肉邪婴最终的目标真的是始神碑，那么，始神碑会不会有特殊的反应？他不相信始神碑会无动于衷，毕竟被星痕大世界的天道意志都能受到始神碑的感染……
“咦……”当雷之分身赶到始神碑前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除了之前被他的雷霆之力轰杀的一大片没有野草之外，在始神碑方圆数百丈的范围之内，也同样寸草不生，而四面八方的死亡雾气如同以始神碑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球形的空间。在离开的时候，骆图还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只是感觉这里的野草还算是正常，只有看过凡人战场那无尽的草海之后，这种对比才显得更加明显和强烈。
“看来始神碑还是有灵的！”雷之分身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始神碑守住了自己周围的一方土地，那也就是说它并非是真的死物，可是让雷之分身有些无语的是，他的本尊在这里连连感悟到异常，但是雷之分身在这里都两年的时间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更别说感悟到这始神碑之中的某种本源的力量了。正因为没有新的本源力量的注入，他一直在大圣巅峰却是无法突破，即便是得到了规则灵珠，似乎也难让他有把握突破，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没有服用那规则灵珠的原因，毕竟，想感悟到规则的力量最好是在战皇阶，规则的力量是通往大帝之路的钥匙，而在大圣阶去领悟这种规则的力量太浪费了，好不容易弄到几颗规则灵珠，而丢了许多的神血，算是比较亏了，或者说是为这血肉邪婴做了嫁衣。
“哎……”雷之分神的神念扫过始神碑，却仿佛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叹息……
雷之分身不由得寒毛直竖，这始神碑是真的发出了叹息之声，这让他想到了那不知道潜伏在什么地方的血肉邪婴，不会是被那血肉邪婴给寄体了吧！
“可惜只是一具傀儡之身……”就在雷之分身心头大震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在他的灵魂深处悠悠地响了起来……一时之间雷之分身仿佛是被雷击了一般，呆滞当场，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雷之分身拿着那块本源之匙两年多的时间这始神碑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原来是因为在始神碑的眼里，他不过只是一具傀儡分身而已，而傀儡之身又怎么可能继承得了本源的力量？甚至在始神碑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资格获得本源之力，唯有此刻，他听到了始神碑的叹息之声，方才知道他让雷之分身来感悟始神碑，那就是一个笑话。同时也有些脸红，这个问题确实是他忽视了，如果真的感悟到本源的力量，他这具分身根本就无法融合，他的这具身体毕竟不像本体那般，拥有一根浑浊如同混沌一般的灵根，无法在灵根之上再重新衍生出隐灵根……
“我知道在这凡人战场中搞鬼的是始源，我会去找人来对付他……”雷之分身在知道一切的原由之后，觉得再没有停留的必要，于是将自己的一道意念直接输入始神碑之中，也不管始神碑能不能够领悟自己的意念，不过想来，始神碑既然已有自己的意识，那么，应该是能够理解他所说的话，而始神碑是与神兽傲因同一时代进入这星痕大世界的神物，相信傲因称那血肉邪婴是始源，那么始神碑的碑灵自然也会明白这始源是谁了！
雷之分身再无停留，他在那道神念送出去的瞬间，仿佛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欣慰之意反馈到他的脑海之中，但是却并没有更多的信息。在他看来，那欣慰之意估计是始神碑碑灵的意念，只是不知道在这始源的侵蚀之下，始神碑的碑灵还能够支撑多久，上域的那些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这里，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始源？这还是一个问题。毕竟骆图可不是至尊神殿的大佬，可以随时召集几位大帝阶的强者一起出手，如果在这个时候来两位大帝阶的强者，那么绝对可以杀得了始源，将那血肉邪婴给抹杀，但是仅仅火之分身给唐定波发一个不能够将所有意思陈述清楚的信息，只怕还引不来大帝阶的强者，到于战皇阶的大能，倒是应该能够来几个，毕竟有人会想到可能是始神碑有变，如果证实是始神碑有变的话，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只怕也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雷之分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凡人战场的出口，在这片战场之上他已经感受不到半丝生命的迹象，仿佛在几天之中，这里已经完全化成了一片死域，他不由得有些庆幸这凡人战场幸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与下层世界连接在一起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整个下界都会变成一片死域，如果这些生灵全都被始源给吞噬的话，那么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是始源的对手，那才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好快的速度……”雷之分身经过莫兰城之后，只用了数个时辰便赶到了未央城的那个巨大的空间通道外，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这条空间通道竟然已经被无数的野草给包裹，就像是立在半空之中的一面草墙，唯有一些光华自那草隙之间透出，才能看得出其原本是一处传送通道的模样。显然，始源已经将这里的所有通道全都封闭了，估计是担心有人逃出这片空间，所以才会如此，不过雷之分身可不会在意这些，封住了，那么就要打开……
“给我开……”一股浩瀚的毁灭性力量瞬间在天地之间凝聚，雷霆之力是一切邪魅之力的克星，万千雷霆在刹那之间如同天劫一般砸向那道传送之门，那些野草在雷霆之中几乎还没来得及抗争便已经化成了灰烬。

第七百二十六章：逃离凡人战场
这些荒草对于雷之分身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倒是让他略松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始源控制的区域太大了，这里的防御或许只是针对那些战将以下的修士，但是对于雷之分身来说，虽然他被压制了修为，却依然可以调动天地之间的雷霆之力，当然，他最强大的自然是肉身的力量，因为他的肉身本身就超越了圣器的层次，修为被压制，但是肉身已成圣，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又有什么人能够抗衡。因此，这传送通道之上的野草被清理得超乎他想象的轻松，正在他想要离开之时，却感觉到一股浩瀚的意志骤然降临，那股恐怖的力量让他的灵魂都似乎猛然颤抖了起来，无比邪恶，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天空之上似乎有一双血色的眼睛悠然睁开。
“靠……”雷之分身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他自然清楚，在毁掉这些杂草的时候，竟然惊动了血肉邪婴，那恐怖的血色眼睛，正是他在之前的幻象之中看到的，想到这里，他哪里还敢停留，在那双眼睛猛然睁开的时候，他便如同一道电光一般直接钻入了那传送空间之中。
他的身形才消失，便感觉向后仿佛有一重空间波动，只是那股波动并没有真正影响到他，因为下一刻，他已经从传送门的另一头钻了出来。
这是未央城的传送广场，只是当他钻出的时候，这广场之外已是一片沸腾，许多人汇聚在此处，似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凡人战场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传送门被莫名其妙地封锁了，即使是未央城的城主和神战殿的人也无法开启，而凡人战场之中的一切消息都断了数日，往昔繁忙的传送门，竟然没有一个人从另一头过来，这让许多人隐约意识到在凡人战场之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却没有人搞得明白，于是，很多人汇聚在了广场附近，有给凡人战场之中运送军粮的队伍，也有各路急着收货的商人，还有大量准备送往战场的战士，他们都堵在未央城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正在他们吵闹不休的时候，那一潭死水一般的传送门突然生出了一丝涟漪，而后他们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一道身影便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自其中轰然钻了出来，而后化成一团球般迅速滚动，一切挡在其前方的人骇然而退，而没能退开的那些身体则直接被那团身影撞飞了出去，更有甚者，直接炸成了无数的血肉碎片。
所有人全都为之骇然了，他们猜不出从那传送之门后传送出来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那恐怖的速度之下，所有与之相撞的生命直接被收割，最后那团身影撞在广场东角的那座假山之上。
“轰……”一声暴响，那座十数丈高的假山直接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无数的石块如同雨点一般向四面八方散射开来，而那道自传送大阵之中冲出来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
于是，整个传送广场除了那巨石飞落的声音之外，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施施然站起身来，浑身仿佛有无数的雷光环绕，有如九天降下的神灵一般伟岸。这道身影自然是自凡人战场传送大阵之中冲出来的雷之分身，只不过在他冲出来的瞬间，始源显然发现现了他，自然不想让他逃脱，因此，一只大手猛然抓了下来。
所幸雷之分身见机得快，那只大手之中的力量只是在他的身后撞击了一下，于是他冲出大阵的瞬间，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起是翻滚着冲了出来，直接在广场之上撞开一条血路。在撞上假山的时候才卸去了身上的力量，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完，始源既然已经出手了，那么只怕同样会波及到这片广场。
“大家快退开……”那道身影才站起来，来不及舒展身体，便一声低吼，那声音仿佛是晨钟暮鼓一般敲在所有人的灵魂之上，让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而回过神来的人，有些骇然逃离，不过他们并不是因为雷之分身的叫喝，而是为了躲避那满天坠落的石雨。当然，还有些人在那里呆呆地立着，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只是很快他们便知道那浑身仿佛雷光闪烁着雷光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那传送大阵再一次荡漾起了一层涟漪，可是人们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浩瀚的意志已自那涟漪之后穿透了过来，而后一只巨大的血手像是一片血云般从传送门之中透过，自天空之中重重地拍了下来，仿佛将整个广场全都笼罩其中。
恐怖的死亡气息让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谷，他们太弱了，只是这股气息已经让他们全都伏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因为他们的灵魂似乎在瞬间全部被冻结，在他们看来，那是神灵的气息，不过是一尊邪神。
“我倒要看看你恢复了几成……”雷之分身一声长啸，一股狂暴能量自他的灵魂深处迸发出来，一阵爆豆子的声音在他的身体之中响起，而后他的气息仿佛是冲天的火箭一般升起，身上的那些封印一重重地被直接冲开……
那些被压制在地面之上的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道道雷光之中的身影似乎一点点地变得高大起来，他们感觉不出雷之分身究竟是什么修为，但是他们仿佛看到一座飞束成长的山峰，由一座丘陵在倾刻之间几级变化，竟然化成了一座插天的巨峰。而与此同时，他们感觉那落在他们身上的压力一点点地减轻，最后他们仿佛可以勉强撑起身体，于是这些人惊骇地向广场之外疯狂逃离，而最先有行动能力的都是那些战师阶的修士，最后才是那些战徒和凡人……
“轰……轰……”苍穹之上，风云突变，无数的雷云向着这个方向汇聚，雷之分身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雷球轰然撞向那血色的巨掌。
“轰……轰……”无数的雷光落在那血色的手掌之上，与之同时，雷之分身已与其撞在一起，而后一团雷火如同被泼入了油般，在那血色手掌的下方迅速扩散开来，仿佛要将整个血色手掌完全吞噬。
“轰……”不过那雷光还是未能完全将那血色手掌吞噬，在完全吞噬之前，那手掌已经重重地拍在了地上，随之被拍入大地之下的还有雷之分身，但是在传送广场的大地裂开无数缝隙，中间陷落一个大坑的时候，有许多的雷光自那血色巨掌的掌背之后透射而出，而后那血色巨掌越来越亮，仿佛有一股火焰在其中燃烧了起来。
“轰……”那血色巨掌终还是承受不住那万千雷火的狂轰，在最后的瞬间，化成了无数血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开来，而在虚空之中，却被那满天降落的雷霆轰成虚无，仿佛化成了一重重的灵气消散于天地之间。
在那巨坑之下，雷之分身浑身破烂，刚才那一击他已经受了些伤，但是他毕竟是九天蕴雷石所炼出来的分身，天生便拥有强大的神体，这股冲击，对他起不到根本性的伤害。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广场之上那许许多已经化成了碎片的尸体，不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还是没能救下所有的人，始源太强大了，那追出传送门的那不过只是其凝聚起来的一缕意念，仅仅一缕意念便能够造成这般大的破坏，一旦那邪婴真的离开了凡人战场，进入了这下层世界的原始大陆，或者是其它的大陆，那岂不是说这些人都将成为他的食物。
所有人看雷之分身的目光已经变了，不过他们全都在远远地观望，即使是圣殿的守护者们也全都远远地站着，没有人敢向雷之分身靠近，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仿佛看到了一尊强大至极的神灵，他所代表的是天地大劫，代表着雷霆……刚才那一击恐怖的气息足以让每个人的灵魂为之颤抖。很多人都已经明白，这个人只怕并不属于这方世界，而是来自精英世界，或者是那传说之中的上界……
“谁是圣殿之人，或者是英灵殿与神战殿都可以……”雷之分身猛然扫了一下四周刚才侥幸逃开的那些人，这些应该是下层世界之中的精英，所以他们能够最先在雷之分身的帮助之下撑开身体和灵魂上的压力，有了行动能力，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得以活命。
“小人阎闯，是圣殿的守护者……”
“小人未央城的城主韩爽……”
“小人是英灵殿的执事……”
“小人是神战殿的金雄。”
雷之分身扫了一下四周，在短时间四周倒是迅速有人来表明身份，有些身份地位还不低，不过在他的眼里自然是不算什么。
“阎闯，立刻给圣殿在下层世界的总部发信息，让他给精英世界甚至是上域发消息，凡人战场有大变，所有生灵尽皆死亡。上古魔神已占领其间，吞噬了所有生命……若不处理，星痕大世界将危矣……”雷之分身猛然一招手，那远远地不敢靠近的阎闯身体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地被其吸了过来，一下子便被他抓在了手中。
阎闯一下子魂都要吓飞了，不过当他听到雷之分身的那些话之后，整个人全都傻眼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凡人战场之中所有的生灵尽皆死亡，上古魔神吞噬了所有的生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几日无法开启传送门，凡人世界之中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也太耸人听闻了，而且这个消息太大了，如果他乱传信息，一旦有误，他便死定了！
“大人……这，这个消息……小人不敢传！”阎闯颤声道。
“你认识这块令牌吗？”骆图的雷之分身眉头不由猛然一皱，他并没有强势压迫对方，而是取出一块紫金色的令牌。
“上域圣使……”阎闯猛然一惊，骇然跪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他自然能够看得清楚那令牌之上的图案和字样，那紫金色的圣令，唯有上域圣使才有资格拥有……这让他的心头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很显然，眼前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至少与上域圣殿有莫大的关系。
“既然认识，那还不立刻传消息回去……此事十万火急！”雷之分身郑重地道。
“我马上传……”阎闯再无犹豫。
“韩爽，立刻将未央城之中的普通百姓全部撤离，最好离未央城越远越好。”雷之分身再度吩咐。
有了阎闯的先例，韩爽哪里有怀疑，那可是上域，传说之中神族与仙族生活的地方，那里的人可飞天遁地，可以轰碎星辰……
“英灵殿与神战殿立刻将消息传回总部，让他们将所有进入凡人战场传送门的城市之中的生灵全部撤离，一只野狗都不能留下，速度要快……因为那上古魔神随时有可能会从凡人战场之中出来，一旦他出来，城中所有人全都得死！”雷之分身迅速将一个个任务吩咐下去，他必须要让传送门外的城池全部撤空，天知道始源会在什么时候消化了凡人战场之中的能量后，从里面出来，这所谓的规则根本就困不住它……

第七百二十七章：天选入霸锤山
没有人比骆图更清楚那始源的危害，那可是聚集了百万精英修士的灵魂血肉所诞生的邪灵，尤其始源曾经就是这片世界的主人，这星痕大世界都曾经是他的神国，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生灵都曾经是他们源族圈养的奴隶。
事实上源族与现在星痕大世界的生灵并不一样，因为源族并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生命形体，他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寄生，找到足够的寄生体，那么他们就可以拥有足够的族人。或者说，他们的原生体可能只是一条源虫，然后他们可以寄生任何种族，把那些族群变成源族，而现在的源族正是以这样的方式悄然增长。
现在始源重生，并以这样的血肉邪婴的方式存在，只是不知道他进化到最后会不会也同样会分裂出无数的源虫……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的始源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要知道刚才那只是穿过了空间之门的一缕意念而已，一缕意义所化成的手印，却能够将他一击轰入大地之下，仅仅这份力量足以让雷之分身有多远逃多远。
骆图从来没有为这星痕大世界去牺牲自我的打算，哪怕是一具分身，那也是辛苦凝炼出来的，反正星痕大世界乱了，打破的也是那些老家伙们的秩序，当然，一个拥有秩序的星痕大世界大体之上会显得平和，对于星痕大世界的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能够生活在一种安定的环境里，那就是一种幸福，骆图也不会刻意去破坏这种规则。
对于骆图来说，凡人战场他是一定要再度进入的，而且还必须是本尊进入，因为他听到了始神碑碑灵的叹息，只那一声叹息他便知道了这近两年的时间他真的错过了始神碑，他不该让一具分身前来，在始神碑的眼里，分身如同傀儡一般，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始神碑本源之力的继承者！如果本尊想进入凡人战场的话，那么必须先将凡人战场之中的那老怪物给清理掉，否则谁进去谁死……
雷之分身的强大气息，再加上刚才他出手救了广场之中大部分的人，而且其身份特殊，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违逆骆图。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天地规则似乎只能存在于战将阶以下的，一旦突破战将阶，将会受到天规则的反噬，或者说是被这下层世界的规则给驱逐出去。而刚才骆图为了硬扛始源那道意念的攻击，不得不冲破封印，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圣阶的层次。在这下层世界只能再呆片刻的时间就得离开了，当然，下次他再进入的时候，需要至强联盟修正这下层世界的规则才可以……
此刻，雷之分身感觉天地之间仿佛有一股极大的挤压力量，仿佛这片空间已经无法容下他的身体，想要把他从这片天地之间挤出去，他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至于这下方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他也没办法控制，当然，在下层世界之中似乎还有几位朋友，不过这几位当年源火秘境开启之后，却先后被精英世界的宗门看上，大多已经进入了精英世界之中，或许这一次回去也可以看看当初的故人，如果能够帮上一把，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你等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出去，否则这后果是你等所无法承担的，我的封印已破，在下界不能过多停留，现在便需要回归上域，过一些时日我会重临下界！”雷之分身长吸了口气，郑重地再次叮嘱了一声。
“大人放心，我等立刻传讯，不敢有误……”
“轰……”就在此时，苍穹仿佛一下子裂了开来，无数的雷霆滚滚，仿佛要将这一片世界化成雷域一般。
雷之分身微微叹了口气，这具分身在这里整整浪费了两年的时间，有些可惜了！不过此刻已经无可逗留，看着那渐起的雷霆旋涡，身形如同一只穿云的怒箭一般直接冲向那雷云之间，对于雷之分身来说，那所谓的破界天雷，对他根本就没有影响，或者说，都可以成为他的养分。当然，他并不想在这里疯狂吞噬那破界天雷，毕竟破坏规则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处，这点天雷都不够他吞噬！真想去吞噬雷霆的力量，他会选择去江家的那处先天雷眼。
虽然先天山河界破碎了，但是先天雷眼依然在那片空间之中，对于雷之分身来说，那里才是最好的补充自己的地方。
看着骆图的雷之分身消失在那雷云之中，未央城中的那些人半晌才回过神来，再看到广场之上那满地的狼籍，他们知道这一次只怕是真的出大事了，因此，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下，而后便开始执行雷之分身的命令。一些人迅速将消息传回去，而未央城却前所未有地开始大撤离，英灵殿和神战殿这个时候全都动了起来，包括那些原本准备进入凡人战场的战士们，全都协助撤离……
……
下层世界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精英世界，青洲圣殿接到了原始大陆圣殿分殿传来的消息，一个个神情严肃了起来，凡人战场产生的变化，这个消息应该不假，于是他们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消息迅速向圣殿总部传去，但真正传到至强联盟高层，却已经是数日之后了，而这个时候唐定波却已经到了霸锤山之上。
霸锤山依然是那个霸锤山，但是从上到下，唐定波却感觉整个宗门已经脱胎换骨了一般。贵客亲临，霸锤山自然是大开山门，举宗上下山门前十里相迎，其隆重的程度让整个青洲都为之错愕，因为他们可是知道霸锤山这两年之间发展的速度之快，其势头竟然隐约可以盖住排名第一的离山剑宗。当然，在青洲之地，霸锤山与离山剑宗和芷若宫彼此关系默契，三大宗门守望相助，而且芷若宫大长老的弟子菲飞可是与霸锤山的掌门弟子骆图有婚约的，尤其是菲飞现在听说已是上域芷萝宫的亲传弟子，使得芷若宫在青洲的地位大大提升，相较起来，三大宗门已然成了青洲的标杆，不过霸锤山更多的是炼器为主，与器宗的特殊关系，使他们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精英世界的炼器宗门，与离山剑宗这种战斗宗门是不同类型的，但却可以互补。
而这一次霸锤山以如此高规格的标准来迎接一群人，确实是让青洲诸宗诧异。不过很快便有消息传了出去，这一次来霸锤山的是上域八大皇族之一的唐家，所来之人更是上域四大公子之一的天选公子，更有甚者传说与天选公子一起来霸锤山的还有星痕大世界夜至尊之女风铃公主……
这两个人的修为并不足为道，但是这两个人的身份却骇人，足以让整个精英世界为之震动，多少人想要巴结这两个人都做不到，但是这一次这两位却联袂而来，霸锤山的声望一下子便拔高了太多，原本许多眼红霸锤山的宗门，此刻唯有羡慕。他们不知道这两位上域的天之骄子来霸锤山做什么，但只要这两个人不是来拆霸锤山的，那么在往后，人们看霸锤山的眼光必然有所不同。
“唐兄，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了……”火之分身此刻已是整个霸锤山当之无愧的代言人，因为霸锤山拥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完全是出自火之分身之手，无论是那鉴心石还是一些特殊的炼器手法，尤其是其阵法与傀儡之道，彻底改变了霸锤山的面貌，甚至这段时间霸锤山的山门大阵被其不断改造，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
这一点，唐定波在进入山门的那一刻便有觉察，当然，那并不是唐定波发现的问题，而是他身后的一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老头，小声地传音询问唐少与忧梵的关系如何，因为他感觉到这整个霸锤山就是一个恐怖的大阵，他才步入山门便感觉到步步杀机，甚至他都没有把握在这霸锤山全部大阵开启之后能够全身而退，自然也就无法保护唐定波和夜风铃，如果唐定波与忧梵之间的关系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他建议还是不要进入霸锤山为好！
正是因为这个老头子的传音，才让唐定波诧异莫名，因为他去过中洲的一些大宗门，就算是一些大宗门的山门大阵也没有让洪寿洪老忌惮过，也就是说这青洲小小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山门却布下了可以杀战皇中阶强者的山门大阵，他不得不对霸锤山另眼相看！
“忧少，你行啊，这才两年的时间便将一个小宗门经营成这样子，你这手段我是比不了！”唐定波直接否认了洪寿的建议，他相信忧梵不会对他怎么样，而夜风铃似乎也是不反对，于是一行人也就直接上山了。
“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唐少你准备亲自参与这样的事情吗？”忧梵耸耸肩笑问。
“我在上域都快闷死了，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又怎么会舍得错过呢！”唐定波十分洒然道。
“呵，这件事情可不只是好玩，还很要命呢，我劝你还是慎重一点，你自己搭进去了不要紧，要是把风铃公主也给搭进去了，你家老祖宗肯定要扒你的皮……”忧梵没好气地说了一声，一时让唐定波尴尬地笑了，悻悻地道：“别把你家唐少说得这么不顶用，下层世界那种地方还能够把我怎么样！”

第七百二十八章：有敌入侵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定波一脸严肃地问，他刚才已经从忧梵的语气之中听出了其中只怕会有莫大的凶险，这件事情如果只是涉及到他自己，或许还好说，但是如果真的要冒险的话，他还真有点担心夜风铃的安全。
“几日之前我也只是接到表弟的信息，说凡人战场之中大变，此事可能极其严重，我本以为是始神碑有变，想来以我们的关系，如果真是的始神碑的事情，那么咱们可以一起去碰碰运气，但是昨天表弟归来了，却带来了凡人战场之中确切的消息。”忧梵沉重地点了点头。
“哦，你表弟回来了？”唐定波微微一怔，当初还是他给办的，让雷之分身下界去，他自然知道。
“不错，雷蒙见过唐少和公主……”这个时候雷之分身也行了进来，对着唐定波和夜风铃行了一礼。
“告诉我，在凡人战场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唐定波神色一正，认真地问道。
“凡人战场之中所有生灵甚至是树木全都被吸尽了生机，化成了一片邪恶的死海。或许除了我之外，整个凡人战场没有一个生灵活着逃了出来，而那些野草从出现到吞噬所有的生命不过花了几日的时间，我也是不得不冲破封印，恢复全部的修为之后，被天道规则排斥，这才有机会脱离那片空间。”
“凡人战场之中所有生灵的生机全被吞噬？”唐定波不由得怔了怔，那虽然是下界，但是整个凡人战场之中，至少也有数百万的生灵，甚至是更多，如果再加上那里面的荒兽和各种虫蛇之类的只怕过亿……
“不只是那些可以动的生灵，就连森林也全都失去了生机，大树枯萎，河水干涸，鱼儿死亡……早已尽绝，甚至连他们的血肉也全都消失不见，唯有在无尽乱草之海中有无数的白骨……那些野草似乎全都变异了！而且在我逃离的时候，我看到仿佛天空之中有一双血色的眼睛，所以我猜测，整个凡人战场，极有可能潜伏着一只上古邪魔，无比邪恶的……而且强大之极，我感觉那恐怖的气息，只怕都快可以与大帝相比了……”雷之分身说的十分平静，但却听得众人心头发寒，竟然全部灭绝，连蛇虫鼠蚁都没漏网，甚至连树木都被吸干了生机，化成了枯木……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凡人战场自成一界，那可是有方圆千万里的范围，而将这么大一块地方完全化成死域，在几天之中吞噬完，确实是让人心惊。
“上古邪魔……”洪寿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他是这一次唐家重点安排守护之人，其修为已是战皇中阶巅峰的层次，如果有机缘的话，也许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战皇高阶，可是他也从未听说过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会有如此凶残的邪魔，可以让方圆千万里的大地化成死域，吞噬其中所有的生机。
“不知道诸位可有听说过始源这个名字？”雷之分身似乎突然有所思地问了一声。
“始源？”几人全都皱了皱眉，他们倒确实是不曾听说过这名字，不过这也并不让雷之分身意外，毕竟始源那是在太古的时候与众神大战，结果被毁肉身，融入天道之中，只怕一些大帝阶的强者都不见得知道这个名字，但是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有些不太对！
“我在逃离的时候，那血眼睁开之时，我甚至都有种不能自拔的感觉，结果陷入了一片虚幻的血海之中，隐约听到这个名字，似乎这个名字极有可能就是那邪魔的真正身份……”雷之分身并没有将始源的身份说出来，更不可能会告诉这些人这始源还是他不小心制造的怪物！但是他相信整个星痕大世界不可能没有关于始源的记载，尤其是至尊神殿这样的组织，他们虽然建立了新秩序，但是同样传承了上古的知识。
“嗯，此事我可以问一下老祖，始源……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唐定波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道。
“始源，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那应该是源族始祖的称呼。在上古之时，所有的族群都有一个始祖，他们被自己的族人称之为始……意思是他们是族群之中的第一个。当然，这些拥有始祖的族群大多都是天外异族，而在星痕大世界本土的生灵，根本就无从追溯。如果这邪魔真的是始源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只怕就不简单了！”就在此时，风铃公主却突然插口道。
忧梵不由诧异地看了一眼夜风铃，至尊世家果然不一样，这传承渊源确有过人之处。不过她的话却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如果说他们不知道始源是谁，但是却知道源族的始祖那意味着什么……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只怕这个名字会代表一场恐怖的灾难了，连一向嬉皮笑脸的唐定波也禁不住发愣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还真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去冒这个险了。
“当然，如果他真的是源族的始祖，只怕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试想，如果他真的恢复了，他怎么会选择躲在下层世界那种地方，去吞噬那些凡人，而且他躲在凡人战场之中，并且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无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凡人战场之中发生了变化，让他有时间在下面把吞噬到的生机和血肉炼化，好让他能够恢复，所以我猜测，如果真的要对付他的话，必须尽快，而且是越快越好。”忧梵突然插口道。
“不错，如果他真的是源族始祖，而且恢复了很多的话，只怕我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回精英世界，直接就会被他给抹杀掉，但是当时他却让我逃了出来，就说明他当时还没有真正强大到不可抗衡的地步。当然，就算是这源祖没有恢复到巅峰，我建议唐公子和风铃公主还是不要亲自冒险，因为这个完全没有必要。”雷之分身也插口道。
“这位小兄弟所说甚是，此事超出想象，老仆也建议公子与公主还是不要亲自前去，既然出来了，公子大可以在精英世界之中游玩一番，就让老仆等带人前去察看一下也就可以了！”洪寿也立刻附合起来，毕竟源族那可是一个十分诡异的族群，他们以寄生为本，一旦被其算计，管你是至尊之女还是什么，直接被其控制，那可就不好玩了！
“既然来了，自然是不能够退去，不过洪叔，你立刻给老祖传讯，将此事说明，如果真的是始源，只怕不是你我所能够控制的。风铃你也给伯父大人传讯，始源一出，天下必乱，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在萌芽状态，只怕以后会更糟糕。”唐定波断然道，这个时候，他反而镇定了下来，十分平静地吩咐，要知道他的未来岳父大人可是夜至尊，是整个至强联盟的盟主，如果夜至尊知道了此事，必然会将整个至强联盟都动员起来，那么就算是始源真的成长起来，他们也有一战之力。而现在看来，那始源只怕是太古之时受伤太重了，近期才苏醒，而且正想通过不断地吸收生灵的血肉灵魂和生机来恢复自己巅峰的状态，那么，至强联盟绝对不可以给他这样的机会！
“波哥哥放心，我这就给父亲大人传信，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安危，必然不能马虎。”夜风铃这个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可是听说过始源的传说，身为至尊之女，家族传承自上古黑暗之前的资料不少，她比其他人更深切地知道，整个星痕大世界的许多生灵，他们原本不过只是源族圈养的牲畜，这些生灵都是源族未来寄生所准备的材料而已，正因为如此，当年始神碑意外到来，引来天外诸族，结果一场众神之战，让星痕大世界的生灵们终于找到了机会，联合进入这方天地的异族一起将源族斩尽杀绝。也或者说源族不管是在这方世界之中，还是在天外诸族人的眼里，都是最恶心的臭虫，没有人会喜欢源族，或者说所有的种族都痛恨源族，因为他们可以随意寄生，只要你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就能够将你或者是你的族人转化成为源族，最后不断地腐蚀你的族群，所以，当人们发现这片天地之间有太多的源族时，许多势力合理自觉地联手清扫了整个星空，让源族几乎在那数千年的战争之中绝迹，唯有少数存在，也悄然隐藏起来，根本就不敢出现，而在那个时候，星痕大世界的生灵却不知不觉地成长起来，变得更加强大，甚至最后直接控制了星痕大世界大量的空间，成了这片星空现在的主人……
当然，也有许多异族在那个时候逐渐融入到了星痕大世界原始居民的诸族之中，就像是翼族的白家，甚至他们天魔皇族也有当年天外异族的影子，唯有像蓝魔一族太过于傲气了，他们不屑与星痕大世界诸族融合，一心只想回归祖地，所以，他们独居星空一角。
现在始源出现的话，是不是代表当年的源族又将大兴呢？夜风铃都不敢想象，如果让他们再一次回归到远古被源族控制的时代，那么他们宁可死去！
“很好……”唐定波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话音未落，忧梵却竖起手掌，凝神倾听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定波小声地问。
“我外敌入侵……”忧梵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这整个霸锤山阵法全都是他一手修正，没有人比他对霸锤山的阵法更了解，因此，当有人触动他设下的阵法之时，他便已经有所感觉。
“有外敌入侵？霸锤山在青洲还有人敢招惹？”唐定波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倒是想要看看热闹。
“只怕来的人并不只是为了霸锤山……”忧梵的神色微微有些尴尬，因为他已经感觉来人的修为之强大，只怕有数位战皇，还有许多来自地底的震荡让他有些猜不出对方的身份！

第七百二十九章：鬼隐刺客再现。
青洲之地，并没有战皇阶的强者，即便是离山剑宗也只是有两位大圣，在精英世界之中，能够调集到两位战皇以上的唯有中洲之地，要么这些人肯定是从上域前来的。但是霸锤山好像还没有得罪拥有几位战皇阶强者的组织，除非是江家或者是灵空山？
但是如果真是江家或者灵空山的话，应该不会这两年的时间里都没有什么反应，却正在唐定波等人赶到的时候悄然前来，这有些不太符合这两家做事的风格。再说了，如果真是江家或者是灵空山的话，以他们的消息，必然知道唐定波和风铃公主已经在霸锤山了，除非他们真的不想在这星痕大世界混下去，否则又岂敢冒着得罪唐定波与夜风铃的危险选择在这个时候上霸锤山！
“看来霸锤山也不太安稳哦……要我们帮忙吗？”唐定波不由得笑了笑，他不知道来人是些什么人，但是洪寿曾说过，霸锤山步步杀机，如果真的将整霸锤山的大阵开启之后，就连洪寿都会凶险异常，那么在这精英世界之中，他并不觉得有哪个势力能够对霸锤山构成太大的威胁，或许这些人确实是来霸锤山寻仇的，但是只怕这些人想错了！
“唐兄远来是客，先看看吧，若是来人真的太强，到时候说不得还是要请你帮忙。”忧梵笑了笑，而后长身而起，对身边的慕元宗道：“元宗师叔，敲响灵钟，让所有弟子全力戒备，开启护山大阵……”
慕元宗微微一怔，要开启护山大阵吗？大阵那可是对为了对付战皇阶强者的，不过忧梵如此说自有他的道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当、当……”霸锤山巅，灵钟响起，那灵音如波涛一般向四面八方散开来，而后唐定波隐约感觉大地似乎都在颤动起来，有一股股浩瀚的气息自地底之下涌出，那股气息之强，还真如洪寿所说，如同万千大山临近头顶一般。
“忧少搞出这般大的声势，对方会来吗？”唐定波随着忧梵来到养心殿之外，看着仿佛整个霸锤山都升腾起万千的霞光，有些错愕地问道。
“呵，事实上对方已经来了。”忧梵耸耸肩，手中却猛然多出一根阵旗，而后毫不犹豫地向虚空的某一各投射而出。
“轰……”那枚阵旗落在虚空之中，仿佛投入了水波一般，虚空生出一圈圈涟漪，那枚阵旗顿时消失其中。但就在那阵旗消失的瞬间，那涟漪却在迅速扩张，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在苍穹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涟漪之幕。
唐定波错愕之时，却猛然发现那天幕之上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陨石轰击，陷了下去，然后一道身影自那陷进去的地方显现了出来，其身上有如水波一般退去了伪装，真身自空间剥离开来。
唐定波微有些诧异，这个人的隐身技巧竟然如此高明，如果不是骆图发动这诡异的阵法，调动阵旗的话，他还真的不可能发现得了对方的存在。
“鬼隐刺客……”洪寿微讶，喃喃地道。这种隐身技巧他并不陌生，毕竟他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纵横了千余年，鬼隐刺客一直就像是黑暗之中的幽灵一般，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坛设在什么地方，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由谁控制着的，但是这群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神出鬼没，杀人无数。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他们似乎谁都敢杀。曾经最有名的一次便是，他们曾刺杀过落九霄，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八大皇座之一。当然，他们的刺杀并没有成功，却惹怒了至强联盟，使得鬼隐刺客联盟成了星痕大世界人人喊打的对象。也就此鬼隐刺客沉寂了好一段时间，最近几十年来，鬼隐刺客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出现在霸锤山，而且让洪寿微有些错愕的是，这名鬼隐刺客竟然是战皇阶的强者。
霸锤山虽然这几年变得强大了许多，但是整个青洲似乎都没有战皇阶的高手，而鬼隐刺客竟然出动了战皇阶的刺客，那么，他们究竟是在针对谁？洪寿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莫不是这些鬼隐刺客在针对唐定波与夜风铃，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就要重新评估这件事情了。
“鬼隐刺客……”忧梵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在这鬼隐刺客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是源祖的气息……因为他曾经吞噬了一丝源祖之气，所以，他对于源族的气息十分敏感，虽然眼前这位战皇阶的鬼隐刺客修为极其强大，而且掩饰得极好，可是却隐瞒不了忧梵的触觉。
“小心……”洪寿一声轻喝，因为那在半空之中的鬼隐刺客骤然消失，就像是在阳光之下消散的雾气一般。不过在洪寿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忧梵却动了，他抬手，指尖在虚空之中画出一道诡异的符文，而后这道符文猛然炸开，化成了一团光华。
“轰……”光这光华升起的时候，那道自天空落下的鬼影仿佛被照亮，骤然出现在众人的头顶，但是他的身体却被骆图掌中那团扩散的光华挡住了，那道光华竟然如同一面盾，不是实质的盾牌，而是能量之盾。
唐定波等人看到自身后大殿四角之间有一道道光柱射出，与忧梵手中的符光连为一体，竟然在瞬间组成了一面能量之盾，将那想要偷袭的战皇阶鬼隐刺客的一击给挡了下来。
忧梵的身形微微一沉，那巨大的冲击之力依然让他的身体微屈，脚下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显然，是他将那股冲击之力转移到了足下的地面上。
“哧……”那名鬼隐刺客似乎没想到一个大圣阶的小子竟然凭借一道符光调动了周围的阵法之力挡下了他的攻击，但是就在他微怔神时，却赫然感觉一道锐风破空而至，隐约之间他仿佛看到一缕蓝光穿透了那光盾。
“叮……”鬼隐刺客手中多了一柄短刃，那是早就藏在袖间的短刃，原本是用来杀人的，但此刻却拿来挡住了那一缕蓝光。
“蓝金魔矢……”洪寿微讶，他看到那一缕蓝光的时候便有些吃惊了，一支小小的短矢，竟然将那鬼隐刺客的身体给震退，不仅如此，他隐约看到对方手中那短刃竟然在瞬间崩出了一个缺口，巨大的冲击之力，让那鬼隐刺客的身体倒翻了几个筋斗。
“蓝金魔矢竟然是霸锤山打造的……”听到这个名字，唐定波不由得眼里闪过一丝异彩。最近一段时间在上域都流行一种极为霸道的暗器，完全是缩小版的星空巨弩。
星空巨弩的破坏力就算是战皇阶的强者也不敢强接，因为那是聚了整个星空飞舟的力量发出来的，而且是以极其坚硬和锋利的蓝金打造，其拥有无与伦比的导灵性，所以能将天地灵能的力量发挥到极至，如果是以星空战舰的主炮为动力的话，那星空巨弩的初速近乎光速，而且可以在星空之中射出十数万里……那是何等恐怖的大杀器。
但是最近似乎有人研究出了一种极小的武器——蓝金魔矢。
虽然不像星空巨弩那般拥有可以射穿星辰的破坏力，但是可以达到杀皇的恐怖之力，而且那种弩机无比精巧，有人声称那尺许长的弩机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最为精美的艺术品，因为在那尺许长的地方竟然被刻下了九千余道阵法，其中阵纹就超过千条，无数的阵法环环相扣，不仅可以自动自天地之间吸收灵能储藏，更在那小小的弩机之上有五个嵌孔，可以自己镶嵌五块强大的晶石或者是妖核，使得那弩机的能量冲击力并不比一般的星空巨弩弱多少……
但是可惜没有人知道这蓝金魔矢是谁做出来的，可以说是划时代的大杀器，虽然不像是圣器或者是皇器那般，但是却是可以重复使用……有人曾经说，这可是比一件皇器的价值还要高的极品杀器！
显然，忧梵手中的这蓝金魔矢绝对是极高品质的存在，一击之下险些伤了一位战皇阶的高手。
“哧……”
鬼隐刺客心头大骇，那支小小的箭矢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冲击力，他手中的短刃可是件特殊的圣器，不过并不只是锋利，而是沾染了剧毒，只要能够割开对手的皮肤，就算是不能杀掉对方也能毒死对方。但是就这么一件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圣器，竟然被撞出了一个缺口，而他的身体竟然被那冲击之力给倒跌出去，最让他骇然的是他还没有自那冲击之力中回过神来，又有一道蓝影一闪而至，显然，第二支蓝金魔矢已经来了。这究竟是什么鬼暗器，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看来他确实是低估了自己的这个对手。
“嗡……”蓝光一闪，鬼隐刺客身形再度消失，那道蓝光穿透了虚空，不知道射到了哪里，但是鬼隐刺客却消失了，仿佛穿越了另一个空间。这诡异的隐匿之法让忧梵和唐定波等人全都吃了一惊，他们并没有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快那鬼隐刺客的身形在另一个方向出现，但是不再是向忧梵等人攻击，而是直接攻向一名霸锤山的长老元真……显然在他看来，忧梵太强了，他想要在短时间里占到便宜不太可能，但他不相信霸锤山的其他人也都拥有如此诡异的暗器和反应速度，尤其那元真不过只是一名初圣而已，在他的眼里不过只是一只蝼蚁。

第七百三十章：霸锤山反袭
洪寿看了唐定波一眼，他并没有出手，这里是霸锤山，而鬼隐刺客出现了，会不会只有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其他的刺客，那么他最大的责任就是保护好唐定波和夜风铃的安全，至于其他人，全死光了他也不在意。
不过他的目光扫过唐定波，而后落在忧梵身上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忧梵根本就没有为元真担心，反而身形疾退。这让洪寿微微疑惑，但是他的疑惑不过一瞬间之后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为在忧梵刚才所在的地方，一截剑尖自虚空的另一头透了过来，而后那片空间如同被撕开的布帛一般，一道身影猛然自其中钻了出来，却正是刚才那扑向元真的鬼隐刺客。而当这名刺客从虚空之中钻出来的瞬间，那扑向元真的身影仿佛雾气一般散了开来。
“怎么会这样……”唐定波也错愕了，这样也可以，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被骗了，正常来说，他是忧梵，极有可能会出手去救元真，但是只要他一动，那么就真的上当了，而这鬼隐刺客真正的杀着却是留给他的。就算是洪寿刚才那一刻都没有看透那扑向元真的只是一具幻影假身，或者说刚才扑向元真的那道影子是一具魂身，战皇阶的强者可以炼出自己的魂身来，只能短时间存在，但是似乎还没有人将自己的魂身如此用过。而让洪寿吃惊的是，他刚才竟然被骗了，但是忧梵却没有被骗。
“轰……”就在鬼隐刺客自虚空之中钻出的瞬间，一股深紫色的火焰凭空而生，唐定波与夜风铃的等人的身体迅速向一旁移开，因为他感觉那恐怖的高温似乎将他们身边的空间给融化，整个空间在那火焰之中扭曲不堪。而这火焰升起的时间与那鬼隐刺客自虚空之中钻出的时间无比契合，他刚从虚空之中钻出的瞬间，身体便猛然落在了那团紫色火焰之中了。
“地火……”洪寿不由得骇然低呼，这团紫色的火焰竟然是地火，虽然是刚刚进化到地火不久，但是那恐怖的高热，让他的心头都生出了一丝危机之感。
“难怪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到大圣阶的修为……”唐定波不由长长地吸了口气，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忧梵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了，如果说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见到忧梵，并不能看出忧梵修为的高低，但是在刚才忧梵骤然出手，竟然让那战皇阶的鬼隐刺客吃亏的时候，他才赫然发现他与忧梵之间的修为差距已经拉开太多了，这让他一直觉得天资过人的自己有一种深深的失落之感！
而从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确实是没有看错人，一个成长如此快的家伙，未来的成就无可限量，或许将来有一天能够走到星痕大世界的巅峰，那么，他唐定波自然就多了一个大的助力！
鬼隐刺客心头骇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忧梵会如此机警，而这恐怖的火焰几乎将他身上的护体灵罡在瞬间给焚尽，让他身体之中的血气都快要沸腾，连他的灵魂都仿佛在倾刻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
“地火……”鬼隐刺客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地火对于战皇阶来说，同样能构成强大的威胁。不过所幸他的反应速度够快，只倾刻之间便已冲出了那地火的包裹，而地火有灵，虽然想要包裹他，但是却快不过他的速度，不过鬼隐刺客还没有来得及得意，便听到一声隐约的锐响。他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该死！”只听那声音他便知道是什么东西，绝对又是那要命的蓝金魔矢，可是此刻他已经来不及去做任何反应，甚至他发现自己手中的圣器都无法抬起，刚才在地火的焚烧之下，他身上的那些灵器都已经化成了废铁，就连圣器的器灵都受到了伤害，一时之间无法支配。
“哧……”“轰……”一声惨哼，鬼隐刺客的身体直接被那恐怖的冲击之力给轰飞了出去，他手中有一面圆盾，但是这面盾对于那支蓝金魔矢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直接被洞穿了，而后恐怖的力量重重地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直接在他的胸膛之间开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轰、轰……”而在此时，不远处的后殿之中，传来一阵狂暴的雷声，苍穹之上，乌云滚滚而来，一道道如龙般的巨大雷光自苍穹之上垂落，砸向霸锤山的后殿，人们仿佛看到满天雷火飞溅，大地在那恐怖的雷光之中颤抖嘶鸣，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天劫……”夜风铃感觉自己肩膀上那只小黑猫的毛发一下子竖了起来，禁不住失声低呼。
忧梵却并没有半点意外，因为进入霸锤山的鬼隐刺客并非只有一个人，仅仅战皇阶便有两个人，一个正是自己面前的那位，而另一个已悄然潜入了后殿，但是他的对手却是雷之分身。论战力，雷之分身并不比火之分身弱，尤其他们的本能共享可以共享各种神通，至于各种暗器阵法之道，本尊所能掌握的，分身也同样掌握了。最重要的是在这霸锤山之上有着无数的大阵，借助各种阵法就算他与雷之分身都只是大圣阶的修为，如果对方不是战皇中阶，他已经差不多立于不败之地了。
对于忧梵与雷之分身来说，原本就拥有越阶战斗的力量，本尊最强大，大圣巅峰的修为可以不借任何外力轻易能够斩杀战皇初阶，但是他的几具分身也同样拥有恐怖之极的战斗力，借助各种阵法圣器与暗器，屠皇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眼前这位胸膛已经被蓝金魔矢轰出一个血洞的鬼隐刺客就是最好的证明。
忧梵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在对方身体重重地撞在地面之上的时候，忧梵的身体便已经跟了过去，那地火直接化成了九条火龙，自各个方向咆哮而出。
“九龙吞火大法……”这是自那火神碑之中所领悟出来的神通，当年那团妖火经过这几年火之本源的滋养，还吞噬了一丝炎帝的天火之后，终于突破妖火的巅峰，进入了地阶。当然，这团火焰还只是新生的地火，与炎帝那团天火相去不知道多远，但是炎帝死后，那团天火的火灵也被云帝给灭了，可是那残火却被骆图本尊所得，将来这团失去了火灵的天火直接给自己的这团地火吞噬，相信自己的这团火焰会疯狂进化，未来演化为天火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轰……”洪寿微微吸了口气，他知道这鬼隐刺客已经没有机会了，霸锤山上的这些阵法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鬼隐刺客不只一个人，而是一群，仅他感受到的气息，便有两位战皇阶的强者，而大圣阶的刺客也有三四位之多，但是这些人却全都陷入了困境，霸锤山中的各种阵法就像是一个个恐怖的泥潭，他们一不小心便陷了进去，而后大圣阶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也不过如同小圣一般，初圣阶的杀手更惨，当大阵开启的时候，那些鬼隐刺客的隐身特殊手段已经失去了作用，而后他们才发现霸锤山虽然真正顶尖战力并不多，但是战圣阶的竟然有数十位之多，其中小圣阶的便有十位，而且让人发疯的是，这些人，人手一件本命圣器，甚至有些人除了本命圣器之外，还有一件攻击圣器……仿佛在霸锤山之中那本命圣器就是不要钱一般。
当然，这些圣器还好了，堂堂正正的，但是霸锤山可是炼器宗门，除了圣器之外，还有一些强大的暗器，就像是那种蓝金魔矢，不只忧梵的手中有，在霸锤山的一些老怪物的手中似乎都有这要命的东西。已经有一位大圣阶的刺客被这蓝金魔矢给钉杀在大地之上，而其他的地方，有些人已经开始想要逃离霸锤山，他们似乎明白，这一次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是一个笑话，如果现在不逃，他们都将留在这霸锤山。
“轰……”忧梵的身体如同一颗火流星一般，重重地砸在那被他的蓝金魔矢洞穿了身体的鬼隐刺客身上，那九条火龙瞬间将其身体撕碎，但是骆图的手却重重地轰在那人的脑袋之上。
夜风铃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忧梵的手段似乎有些血腥了一些，当然，她身为天魔皇族，倒是不忌杀戮，不过她也只是微微皱眉之后，却很快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到，忧梵自那破碎的脑袋之间取出了一枚紫黑色的虫子。
“源虫……”不只是夜风铃，连洪寿和唐定波几乎都异口同声地惊呼，他们赫然发现忧梵自那鬼隐刺客的脑子之中取出来那紫色的肉虫还在扭动，浑身沾染着红白之物，仿佛是脑浆一般。他们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一只代表宿主是战皇阶的源虫。不过这源虫在离开宿主的脑子之后，只是扭动了几下，便渐渐地僵化，如同见风便硬一般缩成了一团紫色的晶体。
“所有尸体的脑子都斩开……”忧梵在取出那条紫色的虫子之后，便立刻向其他人下达了同样的命令。而这个时候，无论是夜风铃还是唐定波等人都没有任何反感，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源族的话，那么意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洪寿相信，如果不是霸锤山的山门大阵蜕变了，只怕今天这些鬼隐刺客的力量足以将霸锤山给夷平，两位战皇阶的恐怖刺客，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们的刺杀，但是这些倒霉的家伙在进入霸锤山的时候便已经被忧梵给发现了，更在后来，直接被忧梵给逼了出来，那隐匿的秘法根本就没有作用。
“真是让几位见笑了，鬼隐刺客，源族，真是大手笔，一次送来两位战皇阶的源族，还有这么几位大圣阶，看来，我霸锤山已经是是非之地了！”忧梵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这位战皇阶的鬼隐刺客竟然真的是源族的宿主，而他们在片刻之前还在谈始源之事，现在这源族便已经找上门来了，这让夜风铃等人也意识到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而忧梵却是另一种念头，这些人或许并非是因为唐定波等人而来，而是因为他在嵊洲的时候灭掉了那五大势力之后，已经伤及了源族的利益，而霸锤山显然在这之中扮演了极重要的角色，只怕那五大势力身后也有源族的影子，所以，对方找来了。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那血肉邪婴已经与星痕大世界的源族之间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而雷之分身自凡人战场之中逃回霸锤山，始源并不想让雷之分身将消息散播同去，于是让这些源族不惜代价来除掉这个知情者。当然，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说明源族已经开始逐渐以始源为中心统一起来，一个有组织的源族绝对比单打独斗的源族更具有威胁性！

第七百三十一章：源族再现
鬼隐刺客竟然是源族，如果是正常的源族，只要战皇阶的强者便能够感应到他们身体之中的源气，这也是为何那些源族根本就不敢在上域之中寄生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一旦寄生之后，可能在大街之上便被一位大圣阶的强者感应到了他们身体之中的源气，发现他们的身份。但是眼前这些源族的气息竟然得到了很好的隐藏，也就是说源族已经找到了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方法。
“留一个活口……”洪寿不由得一声高呼。如果真的是源族找到了可以隐藏自己身上气息的方式，那么这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都将是另一重灾难。这件事情必须要汇报给至尊神殿，必须要有全新的对策，一旦对方混入了至强联盟的高层，或者是混入了至尊神殿，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轰……”忧梵骤然出手，直接在天雄子的手中救了一名差点被一锤轰成肉沫的战圣阶鬼隐刺客。
“师祖，这个给我留下来……”忧梵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对方身体之中的源气，而洪寿想要抓活的，很显然是有目的的，忧梵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源族的变化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来说都是灾难，源族毕竟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倒是不介意帮一下对方，另外，他也想知道这些人今天上霸锤山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雷之分身呢还是因为嵊洲五大势力的事情？或许得从这个人的口中得到消息。
“小子，你行……”天雄子对着忧梵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他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爽过，一群初圣却压着大圣阶的强者往死里打，虽然他也受了些小伤，但是几名初圣联手，竟然可以借助大阵与各种诡异的暗器，打得那几名大圣阶的刺客疲于奔命，他还亲手向那被射杀的大圣身体之中射入了几枚泣血鬼影钉，打得确实是痛快异常，这要是换了两年前的霸锤山，只怕已经被今天这一波人给灭了……
要知道数年前，那位颜家的老祖，一个大圣而已，便已经让霸锤山底牌尽出，如果不是骆图强行将他霸锤山提升起十几位初圣，勉强驱动了护山大阵将其击退，当时的霸锤山便要吃一个大亏，可是才过了几年的时间，这一次居然来了两位战皇阶的鬼隐刺客，还有几位大圣阶的，小圣阶也不少，这样的力量足以横扫整个青洲各大势力，但可惜却碰到了霸锤山这个硬钉子，连唐定波与夜风铃身边的高手都不曾动用，仅凭霸锤山自己的人就能够应对这场灾难，还将对手近乎全歼……这如果传出去，只怕会轰动整个精英世界了。
当然，霸锤山的人都很清楚，他们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歼敌的最主要原因是骆图所布下的这些环环相扣的大阵，因为在这些大阵之中还有许多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或是增加了重力，或是形成了混乱，或是粘滞等等各种诡异的力量，让那些大圣阶在阵法之中一时失重一时超重，根本就无法适应那诡异的环境。
而各种困阵、杀阵、幻阵、迷阵，往往不过只是方寸之地，却让那些入侵者们如同渡过重洋一般遥远，而等到他们好不容易冲出来却发现他们又进入了另一重阵法之中，而在他们四周更是杀机密布，要是在正面战斗，霸锤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奈何他们往往看到敌人在前方，攻击之时，却赫然发现对方只是阵法造成的镜象，而真正的敌人却在他们的身后……
就这样，都不知道坑死了多少，霸锤山的弟子很多只有战王阶的修为，甚至是战将阶的修为，他们可能不能参加直接战斗，但是却可以放暗箭，也许那些暗箭伤不了对方，可是却可以干扰对方的视听，当他们听到风声，在不知道是什么暗器的时候，只好闪避，而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杀机便等着他们了！
于是这些人悲哀地发现，他们进攻的不只是一个炼器宗门，那无穷的暗器和机关让他们崩溃的同时，他们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上域的七巧宫一般，一寸大地一座阵，这比那些暗器之类的要命多了！他们无法想象，这样的阵法究竟需要多少灵石来驱使，需要多少灵脉作为动力……不过很显然，霸锤山是真的富有……根本就不会为这些灵石灵脉之类的发愁。
“洪前辈，这个人就交给你了，真是让人意外，源族竟然已经可以遮掩自己的气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只怕不知道会有多少源族潜入我们的世界……这件事情会不会与凡人战场之中那始源的出现有关呢？”忧梵一脸沉重地道。
“这件事情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回禀至尊神殿……”洪寿深深地吸了口气。如果说之前忧梵讲凡人战场之中发生的异变是始源引起的，还让他有些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怀疑，只怕真的是源族开始降临了！那绝对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灾难，在这种灾难之中，谁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忧梵无所谓地笑了笑，将这个人交到洪寿的手中，至于他要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情。现在他该清点一下霸锤山的损失，刚才对方并没有出手，现在却得到了一个战利品，也算是给了唐定波的面子了。
“这件事情不简单，唐少如果还准备去下层世界看看的话，那么我就陪着走一趟，不过下层世界的天地规则禁止战将以上的修为，如果那里的规则不改变，只怕我们很难在下层世界之中活动，如果只是将自己压制在战将以下的修为，那与送死没有什么分别！”忧梵摊了摊手道。
“这事情老祖早就已经想到了，因此，特地从至尊神殿要来了一些遮天神佩，只要将这玉佩带在身上，那么就不会受到规则的压制。不过我这里数量也不太多，给你准备三块，你看准备带谁一起下去，你自己决定……”唐定波大方地掏出三块刻有神秘符文的青玉，显然这东西是出自至尊神殿，以唐家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地位，拿几块遮天神玉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唐定波这一次到精英世界来也就是准备带忧梵一起下界去看看的，所以，给他准备了几块。
下层世界的规则是由至尊神殿设置的，那么自然有如何避开下层世界规则的手段，当然，像始源这样子的老怪物，或许是因为他对这片天地的规则太了解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辅助的东西，也可以不受下层世界规则的影响，可以随意出手。
“谢唐少……”忧梵笑着接过这三枚玉佩，有三枚的话倒也是够用了，毕竟本尊快要回来了，到时候，自然得给本尊留下一块，那始神碑唯有本尊拿着那块本源之匙才能够开启，分身下去，在始神碑的眼里就是一具傀儡分身，毫无意义，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获得始神碑之中的本源认可，并获取那本源的力量，唯有本尊亲自前往才行。
“不过这件事情现在倒是不着急，我必须先向老祖回禀一声。”唐定波摇了摇手，虽然他想散散心，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轻重，今日这些鬼隐刺客潜入霸锤山，而且出现了战皇阶的源族，这与凡人战场之中那始源有没有联系，谁又能够清楚？一旦真的是受到了始源的影响，那么他们对凡人战场之中的始源唯一要做的就是一击必杀，而不能是去打草惊蛇，趁着还在恢复的时候，雷霆一击才是最佳的选择！否则一旦让其逃离，那么想要找到他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切由唐少你做主！”忧梵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这个他并不在意，不过淡淡一笑又道：“但是今日之事，我可要借唐少的名声一次了，毕竟这一次来的可是两位战皇阶的鬼隐刺客，如果以霸锤山的实力恐怕是拿不下来，更不可能让他们全军覆没，所以，我还多亏了唐少和公主你身边的几位高手出手，我们才侥幸将这群鬼隐刺客全部留了下来，可以说，几位是我们霸锤山的大恩人……”
“这个……”唐定波一愣，夜风铃却笑着拉了下他，脆声道：“忧少你要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反正这事情我们听你的，你怎么说的，我们就怎么说！”
唐定波顿时也恍悟，知道是忧梵并不想让外界知道霸锤山真正的底细，毕竟能够将两位战皇阶和几位大圣阶的鬼隐刺客全都留下，一个未能逃离，这可不是一般的宗门能够做到的，很显然，忧梵不想让霸锤山过早曝光，将自己真实的实力隐藏起来，那就是扮猪吃老虎，日后好再一次阴人。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忧梵这个家伙似乎什么时候都不忘阴人来着，当然，他无所谓，是他们出手的就是他们出手的，再说刚才自己身边的人一直不出手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忧梵这么说，反倒是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公主果然是爽快人，刚才这些人败了我们的兴致，现在也打得有些饿了，不如我带诸位去品一下我霸锤山的特色美食……”忧梵欣然一笑，这风铃公主倒也是真爽快，颇有些意思，难怪如此大方地倒追唐家大少了，显然不能以普通人的眼光去看！
“霸锤山的特色美食……这个我喜欢……”夜风铃爽快地笑道，一脸兴奋的样子，颇有几分吃货的本色，倒是看得唐定波苦笑连连！

第七百三十二章：余波
霸锤山的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位战皇初阶，三位大圣阶、两位小圣与六位初圣阶的鬼隐刺客。以这十几个人的力量，即便是离山剑宗遇上也会损失惨重，但可惜他们进入的是霸锤山。结果在几个时辰之后，就连最后一个想要逃出霸锤山的人都被逮回了，于是一切尘埃落定。几个活口，忧梵很想从他们的意识之中搜寻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他们到最后却化成了源晶，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
这是源族的特点，你就算是搜魂也只是搜到他本尊最初的记忆，而被源虫侵蚀之后，所有的记忆全都归于源晶之中，除非你敢再探源晶之秘。骆图本尊曾经尝试过一次，差点就被源祖的意识给捕捉了进去，所以，他知道那可是一件极为凶险的事情，一个不好反而被源祖的力量反制，这种事情他可不做，当然洪寿等人也同样找不出什么原因来，没办法，他只好差人将一名生擒的初圣阶鬼隐杀手送回上域。
而在此时圣殿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上域之中，唐定波等人却在霸锤山住了下来，顺便四下散散心，青洲一些与霸锤山有关系的宗门，大部分都借故上山来请见，不过只是想巴结一下夜风铃和唐大公子而已，当然，还有一些人则是听说霸锤山灭掉了一群鬼隐刺客，而其中竟然有两位战皇阶的强者，足见霸锤山是何等强大，隐约在一夜之间便超过了离山剑宗之势。于是，很多人想与霸锤山之间再亲近一些关系，便主动上山来拜访。
而当人们发现霸锤山上下根本就没有几个损伤的时候，全都心惊了，当然，虽然霸锤山称是唐家的高手出手，才能将那些人全部留下来，但是这也让人们不得不惊叹霸锤山的运气。居然与上域八大皇族之一的唐家拉上了关系，而且似乎还有一位夜至尊之女也在霸锤山上做客，这霸锤山似乎是要逆天了，扯上这两家的关系，就算是在上域之中，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们，更何况只是在小小的青洲。
不过对于那些想上霸锤山的人也并不是谁都有资格的，在这段时间里霸锤山上下对进山之人审查十分严格，只有一些关系十分要好，而且身份确实不低的人才有资格上山，因为他们也不想在唐定波与夜风铃在山上的时候出什么事情，尤其是经历了这群鬼隐刺客之后，他们得更加谨慎，万一这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出了一点问题，那么霸锤山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而那群鬼隐刺客被灭掉之后，倒是没有什么新的敌人出现，或者说，对方不见得能够调集到足够的高手，毕竟源族在这之前最主要的目标是战王和战将阶的，还有新近培养出来的战圣。想要突然之间拉出几名战皇来，只怕就不那么容易了，而且现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霸锤山深浅，究竟要派出多少的高手才能够将霸锤山拿下还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反而让霸锤山平静了好一阵子。
……
数日之后，唐家传来信息，叮嘱唐定波一切便宜行事，至于至尊神殿的消息已经有了，关于凡人战场之中的事情，可能会遣出高层，甚至有可能会有几位大帝阶的强者出手，所以，除了不可以冒险之外，倒是并不担心唐定波等人的安全。而且这一次唐定波派人送回去那名战圣阶的源族和战皇阶源族的尸体，让至尊神殿十分重视，毕竟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事情，尤其是那活着的战圣阶的源族他们竟然真的感应不到身上的源气，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苗头。再联系到凡人战场之中所发生的变故以及忧梵表弟带回来的信息，足以让他们高度重视起来。
在至尊神殿准备对付凡人战场之中的魔物之时，同时也得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源族的悄然入侵，如何才能制作出可以测试源族身份的东西来，最好在各大传送阵的位置都安放，一旦有源族的人经过，便会自动发出警报，当然，在一些核心的位置也同样安置这种测试仪，可是这东西却并不容易制作。
对于至尊神殿所做出的反应，忧梵等人并不在意，不过收到唐家的传讯，唐定波也终于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不用太担心安全，或者说他也想去下层世界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为何始神碑会停留在那里。而与此同时，夜家还派出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神秘的妇人来照顾夜风铃。忧梵并不能感应到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但是他看到洪寿对这个女人总是一幅敬而远之的样子，便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只怕这个女人比洪寿还要强上一些。
……
骆图在这个时候赶回了中天城，上一次他从中天城去兰且星域的时候，乘座商用的星空飞舟足足在星空之中飞行了两个多月，但是这一次他却是乘座自己订制的星空飞舟，仅仅十日的时间便赶到了中天城，这还是因为他对航线不太熟悉，否则只怕七天的时间就能赶到。
兰且星域的事情骆图几乎都已经安置妥当，留下一具金之分身在那里主持大局，坐镇兰且城之中。而以他与白千军和唐家的关系，目前来说，在兰且城之中似乎还没有人能够挑衅他的位置，当然，与至强军团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密切，毕竟他与郭野之间有特殊的约定，可以说是郭野的大恩人。
原本郭野可能会直接被废掉，但现在只是调到其它的星域之中去，依然是担任军中主帅，仅凭这一点，他在兰且城之中留下的东西就没有人敢碰，毕竟，郭野还没有失势，在这异域战场之中还有莫大的影响力，谁能确定将来就不会撞在他的手中呢。
当郭野的处罚通知下来之后，兰且城之中便有大量的势力前去示好，之前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却完全变了样子，不得不说，这个世上的人都是太过于现实，即便是那些强大的修士也不例外。
不过郭野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接待那些示好的人，而是直接拜访骆图，这是在感恩，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骆图送给他的功劳，锦上添花的事情很多人都会做，但是真正雪中送炭的人却太少了，而骆图就是这个雪中送炭的人，所以，他格外感激。同时，郭野更将自己身边的几位大将介绍骆图认识，他离开之后，这些人也依然在军中，他们都是郭野曾经一手提拨起来的，算得上是郭野的半个弟子，以郭野在军中的影响力，就算是他离开了，这些人只怕也同样会给予骆图极大的方便。
有了这些关系之后，骆图对兰且星域的事情也就放心了，尤其是在拿到司空南的尸体之后，阿泰一族受到了蓝魔一族的重奖。这可以说是最振奋人心的事情，外人不知道云帝已死，但是西帝却清楚，而这个凶手正是那位炎帝司空拓，虽然有传自己的父亲与司空拓是同归于尽的，但是这个仇恨让西帝记在了司空家的头上，有机会他绝对不会让司空家的人好过，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阿泰族竟然直接送来了司空南的尸体，那可是炎帝司空拓的第二个儿子，而且是拥有战皇中阶战力的强者，居然让阿泰星给算计了，这确实是一件意外之喜。
西帝毫不吝啬地赏了阿泰星大量的宝贝，诸如凤血栖霞果都送了十来枚，说是可以让阿泰人拿来消除一下血脉之中的诅咒之力。而这些东西燕咏却直接全都留给了骆图，她开心的是，西帝这般重视使得阿泰族在蓝魔一族的眼里更是亲近了不少，就连元皇都亲自到阿泰星，对那位假虹泰大大褒奖了一番，以示恩宠。
没有了司空家的威胁，至少骆图没有觉得在兰且城之中还有其他的什么敌人，无论是蓝魔一族，还是兰且一族，或者是至强联盟的方面，他都是左右逢源，相信用不了多久，就算是白千军都要仰仗他的鼻息做事情。而兰且星域，是骆图敛聚财富的宝地，这个地方必须得好好经营，当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骆图觉得本尊已经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停留，于是便匆匆地赶回星痕大世界，他可不想错过始神碑的传承。
当然，回星痕大世界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做，一个就是始神碑的传承，二来就是在星痕大世界至少江敏是安全的，就算是司空家的人现在对他来说也不足以真正造成威胁，以前他担心的是怕司空家知道那个从司空北的行宫之中冒充成司空北将江敏救出来的人就是他，司空家找不到真正杀害司空北的凶手，但是他却有一个漏洞，那就是江敏，是谁救走了江敏，那么司空北的死便与那个人有莫大的关系，正是因为这样，骆图在兰且星域之中，会想尽办法弄死炎帝司空拓，而稍后又把司空南给弄死了，在骆图看来，一切可能威胁到江敏的人都得死，就算对方是炎帝家的人也一样。
江敏还得回一趟大河城江家，因为在江家有一个秘密之地，那就是江家迷林，那里隐藏着一个关于蓝魔一族的巨大秘密，而江家正是因为这个秘密，这些年来才能够崛起，只是那件事情除了江家的家主之外，江家或许也就只有江敏一个人才知道，因为她在迷林之中闭过关，而对于那些魔方的拼图，在她的血脉觉醒之后，便有了更多的感悟，因此，她必须回迷林一趟。
当然，现在对于骆图来说，首要的事情还不是去江家，甚至都不是去下层世界的探索始神碑，而是先将自己海量的积分在圣殿之中拿到一个重要的职务。他身上的积分足有百万之多，就算是在中天城这样的核心城池之中弄一个列席长老的职务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确实是拥有足够的功绩。
无论是圣殿还是至强联盟，他们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如果你有足够的功劳，那么就会按照规则给你应有的尊重，即便是长老之位。

第七百三十三章：给明皇送礼
中天城，依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依然繁华无比，这里是进入异域战场之中最重要的一个入口，也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普通人进入异域战场之中的唯一通道，当然，像是那些拥有特权的人不在此列，比方说一些大帝阶的强者，还有一些皇座们，他们可以直接从至尊神殿的入口进入异域战场之中，但是中天城依然是不可替代的。
修罗星域极其巨大，虽然比不上蓝魔星域富有，但是绝对比兰且星域更大一些，整个修罗星域已完全在星痕大世界的控制之中，星空之中往来的巡逻飞舟可以看出各种组织的旗帜。
而骆图重返中天城，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而在中天城之中，他唯一感激的人只明皇，这战皇阶的强者，对他确实是照顾了不少，即使是刚至兰且城的时候，得到那边圣殿的照顾，正是看在明皇的面子上，后来若不是因为郭家插手，只怕在兰且城之中，不会有什么人对他不友好！
“请传明皇大人，在下圣殿黄金猎手骆图，自兰且星域归来，特携夫人前来拜见明皇大人！”骆图带着江敏来到明皇的洞府之外，十分客气地对着洞外的童子道。
那两名童子打量了一下骆图与江敏，眼里闪过一丝微讶，因为他发现骆图的修为倒没有什么，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毕竟能够成为黄金猎手，拥有大圣阶的修为也并不算是特别突出，不过眼前这个黄金猎手的夫人却是让他们吃惊了，因为他们发现江敏修为至少已是战皇初阶，这让他们对这两个人的来头不敢有丝毫小看。
片刻之后，洞府之内传来了一声悠扬的笑声，声音到，一个红光满面的老者自洞府之中如风般飘了出来，却正是明皇，不过现在的明皇头上的白发似乎比一年多前要少上许多了，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倒是颇为滋润。
“骆图见过明皇大人……”
“江敏见过明皇大人……”
骆图与江敏双双行礼，态度十分恭敬，毕竟此老当日对骆图不错，爱乌及屋，江敏对这个老头的态度自然也是不错。
“骆图？”明皇惊诧地看了骆图一眼，而后又扫了江敏一眼，一时之间有些错愕，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小子正是当年临时布下一座大阵挡了大帝强者一击的那个小小的战王，但是现在那小小的战王竟然已经成了大圣阶，而且似乎已经是大圣巅峰，那气息之沉稳，即使是一些战皇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比他强，而骆图身边的那面纱轻掩的女子竟然已是战皇初阶，可是他能够感受得对方身上的生机之浓郁，绝对是与骆图一样年轻的人。
“正是小子……”
“你竟然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从战王到了大圣巅峰？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定是经历了诸多奇遇，让我这老头子不服老都不行了！”明月皇怔了怔神之后，也就放开了，毕竟星痕大世界这无数年来，有无数的天才，就算是一年多从战王到大圣阶并不是没有过，只不过这些人往往都是经历了神奇的际遇，机缘巧合之下，他们连连突破，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而眼前骆图很显然就是那种运气特别好的，当然，江敏他并不认识，当日他的重点是在骆图的身上，至于被掳去的那个小女孩，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
“托明皇之福，小子确实是有些奇遇！”骆图也没有否认。
“很好，不错，走，进去坐坐吧……”明皇眼里堆满了笑意，当初他只是看重骆图的阵道造诣，所以力排众议，让其成为黄金猎手，当时可是有人反对的，不过中天城之中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分岐，毕竟当时骆图的阵法与大帝阶强者硬拼了一招，那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阵道天才，原本就该被重视，而中天城之中许多战圣阶的精英，对骆图可是印象深刻，竟然让一群战圣阶的强者临时组建一座大阵，与大帝阶的硬拼，这足以让他们引以为傲，成为他们多年来吹嘘的资本了！所以，那些人对骆图的态度自然是极好，一起并肩战斗过，也是骆图给了他们一个特殊的体验！
当初骆图只是战王阶阵法就那么厉害，现在已经成了大圣阶了，那么阵道造诣会不会更强？以其修为配上阵法，就算是杀皇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足以让明皇看重了！
“今日小子从兰且星域归来，一来是来拜见一下前辈，感谢前辈当日提拔之恩，二来也是多时未见前辈，想听听前辈的教诲……”骆图说得十分客气，他想用大量的积分来兑换身份，那么，他便需要在圣殿之中有一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才行，而明皇很明显就是那个人，当然，如果像郭野，还是唐师道等人，也同样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他们却是在兰且星域之中，远水救不了近火！
“和老夫就不要来这套客气的了，你能回来就到老头子我这里看一看，我就心满意足了，听说你在兰且城那边确实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唐师道那家伙在你回来之前就和我吹过风……”明皇直接打趣道。
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他没想到在他回来之前，唐师道便已经和明皇打过招呼，这让他颇有些意外，同时，内心里也有几许暖意，看来那个唐三爷还是个颇有情趣的家伙。
“唐三爷这也太快嘴了！”骆图无奈地摊了摊手，笑了笑，而后也不客气，自袖间取出一个碧玉盒子道：“小子这一年多的时间在兰且星域之中确实是弄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件是我特地给前辈你准备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回来，今日归来，正好献上，希望前辈能够喜欢！”
明皇微微一怔，倒也没有拒绝，他倒是想看看骆图给他送的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从唐师道那里可是知道，骆图现在可是真的大财主啊，倒腾了几十万斤的天风啸音铜，当然，那个蓝冥神石的事情，唐师道可没有和明皇讲，那东西，唐家可想做独家生意。
“咝……”明皇打开这玉盒的时候，却禁不住猛然抽了一口凉气，因为他感觉一股浩瀚之极的生机扑面而来，幽蓝的光华冲天而起，仿佛在瞬间将他的洞府空间完全填满了一般。他在那幽蓝的光华之中仿佛看到有一头上古巨兽的虚影在其间游弋，时上时下，如同幽灵一般！而这一切全都源于那玉盒之中的颗只有拇指大小的碧玉般的液体。
“这、究竟是什么？”明皇长长地吸了口气，强忍住心头的震骇，小心地问道。他感觉那股生机太强大，甚至有一丝神性的道韵在其中流淌，这究竟是什么液体？万年灵乳？或者是天地母液？可是他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万年灵乳或是天地母液之类的。
“这是一滴血……”骆图淡淡地道。
“一滴血？”明皇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他猜测是什么万年灵乳，天地母液，可是骆图竟然说那是一滴血？那么，这会是什么血呢？他见过大帝阶的强者流过血，但是从没有一种鲜血会呈如此碧玉般的颜色。仅仅只有这么微小的一滴，竟然拥有如此磅礴无伦的生机……他的内心里已经涌起了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神血吧……”明皇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用自己以为很平缓的语气轻问，但是当他看到骆图轻轻地点了点头的时候，他依然禁不住内心疯狂地跳动起来。
“不错，这就是神灵之血，不过却是小子在蓝魔星域之中意外得到的，此物唯有第一次炼化服用才有效果，第二次便没有什么作用了，或许是因为存在的年代过于久远，其神性可能已不如当年，但是它确实是神灵之血，也正是因为我意外地炼化了这神灵之血，才能够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突破到大圣阶的修为，而这位便是我的夫人江敏，当年那个被蓝魔大帝掳走的女子，她也服下了一滴，不过她的资质比我好，前不久刚刚突破到了战皇阶！还剩一滴，思及明皇对我的知遇和关照之恩，因此，我才想着将此物带回献给明皇，希望能够对明皇有所帮助！”骆图十分坦然地道，这滴神血不过只是他从冰原星辰那些生灵体内提炼出来的神血，其浓度并不太高，但是确实是神血，足以使初圣进入大圣层次，那么对于战皇来说究竟有多大的作用，谁也说不太清楚。
“此物太过于贵重，老夫授之有愧……”明皇口中说着授之有愧，但是却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玉盒，因为这东西他很清楚，可能这世间仅此一份，如果真错过了，那就是真正的遗憾，他可不想有遗憾，如果他能够炼化神血，那么会不会突破到战皇巅峰呢？或者是触摸到那个神秘的壁垒呢？此刻，他终于明白，骆图为何能够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竟然从战王阶突破到大圣阶的修为，这一切并不是偶然。
“这些不过都只是身外物而已，毕竟只有第一次使用才有效果，如果能对明皇有帮助，那才是用到了实处，当然，如果明皇觉得不好意思，那么就帮我一个忙，一切就好说了！”骆图摊了摊手。
“哦，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明皇一怔，这倒是一个方法。
“我有一些积分，想在圣殿之中兑换一下，最好是换个职务……”骆图淡淡地道。
“用积分兑换，那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就算没有我帮忙，你也能够换得到，这事情不算……”明皇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太占便宜。
“但是我有一百多万积分……”骆图笑了笑，他的话音才落，明皇便怔住了，一百多万的积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七百三十四章：兑换圣殿长老
一百万积分？明皇也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这才一年多的时间，骆图又是如何能够弄到如此巨量的积分？要知道，猎杀一名战圣阶的异族也才五十点积分而已，那也就是说骆图至少猎杀了两万名战圣阶的异族才有可能得到这么多的积分，但这还必须排除在战争之中斩获的，当然，还有其它的途径，比方说是救了一些人……
可是那得救多少？救一个战圣才十点积分呢，那么骆图岂不是要救十万个战圣才有机会得到这一百万积分？当然，这一百万积分太难得，同样也会让这些积分特别值钱，如果给一个小宗门缴纳贡献的话，足以缴纳几千年！
“你想用一百万积分在圣殿之中兑换什么？只怕中天城的圣殿之中，没有价值这么高的东西。”明皇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道，不为别的，只为骆图给他的这滴神灵之血，他便不会去忽悠对方。
“兑换东西自然是要的，但是我更想要兑换身份！”骆图认真地道。
“兑换身份？”明皇不由得微微错愕，这个兑换倒是也存在过，但是似乎并不对一般人开放，不过对于拥有一百多万积分的骆图来说道，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也让他明白，为何骆图会让他帮忙，如果真的是要兑换身份的话，那么便需要有一个合适的人来给他做担保和介绍，作为圣殿之中的元老，他是拥有这个资格的。
虽然在至强联盟的元老会是以八大皇座为尊，但是圣殿不过只是至强联盟的一个分支机构，由于圣殿所管理的范围也同样巨大，所以，也有自己的元老会，当然，圣殿的元老可比不上至强联盟的元老，但是也拥有极大的权力。
“一百万积分，如果你想要兑换身份的话，倒是可以成为圣殿长老堂的一名长老，不过也只能居于末席。当然，这是因为你并没有突破战皇阶，如果你突破了战皇阶，拥有一百多万积分的话，排位则可以往前一些，我做你的引荐人没有什么问题，前题是你确实是拥有一百万积分。另外，成为长老堂一名长老也并不需要一百万积分，如果由我引荐的话，可能只需要七十多万积分便可以了！”明皇思索了一下，而后认真地道。
“长老堂的长老，够了！这个身份还不错，至少在大部分分殿殿主的排名之上！”骆图不由得笑了，笑得有些没心没肺，他不过只是想要一个圣殿的身份，当然，如果能够成为至强联盟的长老，那就更妙了，但是只怕圣殿之中的殿主也只不过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大长老而已，连元老都算不上！以明皇的身份，还没有资格成为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
“什么时候需要兑换？”明皇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如果他能帮骆图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的话，那么再拿骆图这滴神灵之血的话，也就心安理得了，这东西太过于贵重了，贵重得让他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越快越好，我可能还需要去精英世界一趟，如果有了这身份的话，也好行事一些！”骆图摊了摊手，十分坦然地笑了笑道。
“那就现在吧……”明皇也不含糊，这件事情当然是越快落实越好了，当然，圣殿的长老通常都需要战皇阶的修为，哪怕是战皇初阶，但是骆图只有大圣阶的修为，还是有一定的麻烦，但所幸骆图并非是是普通的大圣，同时还是一位强大的阵法大师，听说这小子是传承自霸锤山，那也是一个炼器的宗门，只怕这小子不只是精通阵法，还精通各种炼器的法门也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
明皇亲自推荐人进入长老会，这让中天城的圣殿十分意外，已经数百年明皇没有推荐过人了，虽然每个人手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到两个推荐名额，但是明皇却一直都不曾使用这名额，倒是让人们以为明皇对推荐长老没有什么兴趣，却没想到几百年不曾推荐人的明皇，今天却来推荐一位还只有大圣阶的家伙，虽然这家伙看起来似乎来头不小，可大圣毕竟是大圣，与战皇之间还是存在着莫大的差距。
圣殿的几大元老对这次推荐十分重视，因为明皇推荐的是黄金猎手骆图，一年多之前，骆图的名字就在中天城之中极响亮，一个战王阶的小子，居然能够借助临时搭起来的阵法硬扛大帝阶强者的一击之力，凭借着各种不同的阵旗布下了可以困住大帝法身的阵法，不得不说，这个人绝对不能以明面上的那些修为层次来衡量！
动用七十多万的积分来兑换一个长老之位，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手笔。而这小子才离开中天城一年多的时间，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积分呢？许多人心头禁不住生出了疑惑！
但是那些积分确实是从骆图的魂牌之中扫出来的，这些绝对不会有假，至于一位黄金猎手的积分如何来的，那是没有人有资格查阅的。
由至强联盟设置的积分规则，那是根据天地气运和天道规则等一系列极其复杂的程序设计出来的，当你猎杀一位异族的时候，便会给星痕大世界的气运增加一丝，而这一丝气运会让星痕大世界的天道反馈一丝力量，而这力量会直接反馈给至尊神殿，在至尊神殿收到这丝反馈的时候，会自动根据所得到的反馈之力，衍生出积分，返现到各人的魂牌之中。
这其中所涉及到的秘密，就算是圣殿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传说那个与天道相联的积分体系事实上并非是出自星痕大世界的手，那是一件无上的神器，当年与始神碑一起进入星痕大世界，甚至有人说，那东西才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核心宝贝，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通往各域的核心神阵，拥有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和与天地沟通的能力！
至尊神殿一直高高在上，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到星痕大世界每一个角落之中传来的信息，并将这些信息分门别类地处理和回复，有人说，这并不只是至尊神殿之中的那些神使的功劳，还是因为那件天道神器，主掌着整个天道运转……
当然，那些只是传说，真正知道真相的人永远也不会轻易讲出来，而不知道真相的人，也只是一种猜测，无法证实，因为在这个世间也仅有那么几个人才有资格接触这类的信息。
骆图想要成为圣殿长老的信息直接提交上去，引荐人便是明皇，各种备注，各种手续，而后在中天城之中召开了一次元老大会，这件事情不只是有积分就够了，还至少有半数的元老表决通过之后，才能增加这么一位末席长老。毕竟，骆图还太年轻了，让许多人都有一种无法想象的感觉。
当然，年轻也是一种资本，当他们得到骆图的具体信息，年龄还不超过三十岁的时候，那些元老们全都傻眼了。他们想象过骆图的年轻，但是却从没有想象过一位才三十岁的圣殿长老，哪怕是末席长老。当然，还没有想到过一位三十岁的大圣阶强者……那是一种什么概念？当年雷帝天赋逆天，但是他成为大圣的时候也已经五十多岁了，之后雷帝的成长已经无人能够阻挡，最后即便是至强联盟和守护者们压制，似乎也无法阻止雷帝的成长，那已经是一个传说了，但是现在骆图很明显已经刷新了人们的认知，不到三十岁的大圣，那么，未来会不会又是另一位强大的雷帝呢？而那位炎帝司空拓陨落之后，七大帝位便空出了一位，将来会是谁入主帝位？许多人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如果能够将骆图笼络到自己的旗下，或者是回师门看看有没有未婚的天女，能够在骆图还不曾真正冲天而起之前将其变成自己人，那么未来说不定就有一位大帝阶强者的照应，就像是现在芷萝宫的梦家一般，当年正是因为他们在雷帝平凡的时候，梦家毫不嫌弃，更将芷萝宫的天女梦无痕嫁给了雷帝，而后来雷帝虽然贵为大帝，但是却一直视梦家为最亲近的家族。这也是为何芷萝宫虽然不是八大皇族，也不是七大帝族，当年甚至比器宗都要弱上几分，但是现在一跃成了上域之中没人敢轻易招惹的对象，就连八大皇族也要对芷萝宫礼让几分。
中天城的圣殿几乎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直接通过了骆图成为圣殿长老的决议，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提交给至强联盟，在至尊神殿之中备案，或者是等待至强联盟的终审，毕竟圣殿的长老就已经差不多进入至强联盟的核心层了，如果这个人的身份没有什么大问题，一般至强联盟是不会驳斥圣殿通过的决议。
这个时间大约是三到五日，也基本上就是说，骆图成为圣殿长老的身份已经定了下来，当然，在至强联盟之中如果真的要表决的话，至少唐家会支持他，而夜家应该也不会与唐家有什么分岐，所以，骆图便不再担心。
在划完积分之后，骆图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三十多万的积分，左右无事，便直接去圣殿的宝库之中找找，总得先把这几十万积分看看能兑换到一些什么东西。
骆图相信圣殿这么多年积累，总会有一些让他动心的东西，当然，他也想给江敏挑一些。而在他内心里却还有另一道身影，那是在青洲的时候由霸锤山和芷萝宫与他定下的那门亲事，虽然当时他更多的觉得只是为了师门而勉强答应，但是不可否认是自己亲手揭下菲飞的面纱，那么，他就不可能真正回避得了这份责任，而自从他进入上域之后，便再与菲飞毫无联系，内心里之中却总有一丝歉疚之感。
这件事情，骆图也曾与江敏谈到过，毕竟这是他无法回避的一件事实，不是因为他害怕芷若宫，而是无论是他还是霸锤山，都欠芷若宫的一份情，也欠菲飞的一份情。或许这一次回到精英世界，是要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可是这种事情又如何开口更合适呢……让骆图确实是纠结。

第七百三十五章：至强联盟长老会
一个小小的大圣，竟然拥有百万积分，而且似乎只是在一年的时间里得到的，这个消息送到至尊神殿的时候，一些看到消息的老怪物们全都动了心思，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这个年轻人似乎还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时候，许多人的心情就变得不太好了！
当年的雷帝崛起的时候，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是揿起了一场血雨腥风，但是最后他们许多人依然未能阻挡住雷帝崛起之路，而现在，竟然出现一个比当年雷帝更加逆天的家伙，那么，他们还要不要像当年阻挡雷帝一样去阻挡对方，让对方不要成长起来呢？但是许多人都明白，像这样拥有逆天资质的天才，往往拥有超乎寻常的气运，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夭折的。可是一旦在出手之后没能够将对方斩尽杀绝的话，那么绝对会后患无穷。就像当年雷帝崛起之后，在上域之中便有几个家族从此销声匿迹，结果人们都知道，当年他们得罪雷帝太狠了，所以当雷帝崛起之后，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直接被从星痕大世界抹去了。
星痕大世界是有规则的，至强联盟也是立下了规矩，但是这些规则和规矩在大帝阶的强者眼里，却什么都不是，因为这天地之间的规则并不是约束他们的，他们才是这些规则和规矩的制订者。现在的骆图还只是大圣阶的修为而已，但是却已经让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雷帝的影子，甚至比当年的雷帝还要出色……
于是至强联盟也十分谨慎地对他成为圣殿长老的事情讨论了起来，如果是其他人，或许直接通过就是，毕竟圣殿那边已经一致通过了，没有必要再去驳圣殿那些人的面子，虽然圣殿对至强联盟的影响不算太大，但毕竟圣殿在星痕大世界各地所控制的力量也算得上是至强联盟一个极端核心的主体。
于是关于骆图能不能成为圣殿长老的事情，在至强联盟之中，有人投赞成票，也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当然，还有些人以骆图并未能突破战皇阶，还不够资格为由，并不想骆图成为圣殿的长老，因为一旦给了他这个身份，那么就可以算得上是星痕大世界的高层了，尽管他还没有达到战皇阶，可是其身份地位却比许多战皇要尊贵得多，因为他是圣殿的长老。
上域之中的战皇阶数量可不少，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成为圣殿长老的，所以一旦谁成了圣殿的长老，身份地位也就不同了，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所能享受到的待遇也就不一样了！
不过认为修为不足的人意见并没有站住脚，因为自中天城的记录来看，骆图在战王阶的时候，但已经展现了他强大的阵道天赋，只怕其阵修比灵修更强了！这样特殊的人才，是有资格成为圣殿长老的，当然，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骆图是用七十多万积分换来的长老之职，可不是走什么关系得到的，至强联盟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挡！
而有些人觉得骆图的积分来历得查一查，毕竟一年多前才只是战王阶的修为，一年多之后，不仅成为了大圣阶，更拥有一百多万积分，这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漏洞之类的？不过很快有人调出了最近一年多时间里在兰且星域之中发生的几件大事。
第一大事自然是炎帝司空拓的陨落，第二件大事情是至强军团与蓝魔星域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最后经历了数月的对峙与撕杀之后，双方达成交易，可却在交易的时候，至强军团被蓝魔一族算计了，结果损失了一百多万的精锐战士。而第三件大事则是郭野以戴罪之身竟然收服了兰且一族，得到了月神之刃。当然，在这三件大事之间还有一些小插曲，那就是在至强军团与蓝魔一族对峙的时候，有人深入了蓝魔星域之后策动了蓝魔星域几颗资源星辰之上的奴隶们造反，而后有人率领着奴隶大军直接洗劫了蓝魔星域外十星之中的几处资源星球。这神秘的人一直没有被查出来是谁，后来那个青衣佣兵团的团长带着几只星空飞舟的奴隶们重返兰且星的时候，让整个兰且星域都震动了，甚至惊动了至强联盟和至尊神殿，毕竟近十万的星痕大世界精英重新归来，对于星痕大世界诸多家族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让许多宗门原本可能出现的青黄不接的情况在倾刻之间得到了缓解，那些战圣，或者是大圣，最弱也是战王巅峰的弟子重新归来，让整个上域都沸腾了一段时间。当然，后来人们发现这些奴隶并不是青衣佣兵团所解救的，而是另有其人。
而现在再结合骆图近期的一些信息来看，这个神秘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不然他的那一百多万的积分从哪里来的？而且至尊神殿去查出来的结果是，这个年轻人还卖给了白家十万斤五彩云母，而后来又卖了几十万斤的天风啸音铜给唐家，似乎白家也从中分得了不少的东西，而这么多的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不可能凭空生成，而一年多的时间里，骆图怎么可能会在蓝魔星域之中建立如此势力，拥有可以这般大笔操作的能力，唯一的解释就是骆图的这些矿藏全都是他清洗了几颗资源星球之后获得的，这让许多人不由得动了心思，要知道那可是几颗资源星球的矿石啊，极有可能不止十万斤五彩云母和几十万斤天风啸音铜。
“我觉得我们应该给那些年轻人一些机会，圣殿之中早已暮气沉沉，注入一些新鲜的血液也是一件好事……”翼族白家的长老十分坦然地便表示对骆图的支持，因为他对白千军那十万斤五彩云母是怎么来的很清楚，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万一对方真的有一天成长到大帝阶，白家虽然强大，可也不会介意多一位大帝阶的朋友。
“我也支持老白的看法，现在圣殿虽然守成有余，但是进取不足，如果有年轻的血液加进来，那也是一件好事，至于有人说他还不到战皇阶，那就是一个笑话，这小子在战王阶就能够用临时拼凑的阵法困住大帝法身，我们在座的诸位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吧，现在对方大圣阶了，那么，他的阵法造诣会到什么程度呢？一个战皇，嘿嘿，我听说这小子在兰且星之中可是和司空南交过手的，而且让司空南吃了个小亏，然后安然从司空南的手里逃走了……你们觉得司空南比你们如何？”唐有发侃侃而谈，却让长老会中的那些人面面相觑，骆图竟然与司空南交过手，而且还让司空南吃了小亏，再从他的手中逃走了，那怎么可能。要知道司空南那可是至强军团大都督的人选，虽然只是战皇中阶的修为，但是却能够力压战皇七阶的许多人，虽然许多人知道司空南已经死了，可却没有人怀疑他的真实实力，至少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司空南的对手……
“我听说，他是逃到你们唐家，才躲过了司空南的追杀，司空南没杀他，那不过是看你唐家的面子而已……”一个人阴阴地道。
“这个无所谓，他与司空南交手总是事实……当然，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计较他是不是战皇，试想你我三十岁的时候才什么修为？战王？呵，似乎也就是战王高阶吧，你好像还是战王中阶的修为，可是人家已经是大圣巅峰了，那么，再过十年？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战皇？或者比你我都要强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人家用了三十年就能走过你用了一千年才走到的境界，就算是再用十年走过你四百年才达到的层次，有什么问题吗？”唐有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人再说什么，因为唐有发的话确实是让他们深思，他们拥有战皇中阶的修为，可是他们这群人谁不是修炼了七八百年，甚至是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之所以有今日这般成就，还是因为他们的家世不错，有大量的资源堆积，换作了散修，还不见得能够拥有今日的成就呢！
“唐长老的话确实是令人深省，虽然这个骆图并没有战皇阶的修为，但是却能够发挥出比战皇阶还要大的作用，再说，依照至尊神殿的规则，他是用积分兑换的，只要有引荐人，证明他不是异族，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既然有规则可以遵循，我们还是让规则说话比较好。”夜家的长老直接附合唐有发的话，现在夜家与唐家的关系那可是亲密得紧，因为他们家小公主夜风铃与唐家的天选公子可是已经订婚了的，以后可是一家人，自然不能拆唐有发的台，当然，夜家对这个少年也颇有些兴趣，一个小小的圣殿长老而已，夜家不介意让那小子去试试。
夜家的人一开口，顿时支持的人也就多了起来，毕竟夜家可不是谁都敢得罪的，如果说唐有发的话还会有顶上一两句，但是夜永华的话，在这长老会之中，极少有人当着面去逆他的意思，因为整个至强联盟都是夜家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骆图成为圣殿长老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长老信物这两天给他送过去，毕竟人家的积分已经划到我们至强联盟了！”大长老古月天看到大家争议得差不多了，于是直接开口定下了这件事情。古月天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大长老，拥有最终拍板的权利，但是他大多数的时候是不会自己做决断，充分地征集长老会各大长老的意见，这也是其老成之处。不过没有人敢小看古月天，因为他曾经是荒古大帝的童子，追随了大帝两千多年，后来荒古大帝便让他在至强联盟之中挂了一职。
对于这个与荒古大帝有半徒半仆关系的人，夜至尊也不敢太寒酸，因此，让其成了长老会的大长老，但是古月天很识趣，知道荒古大帝与夜至尊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从不倚仗荒古大帝的名头，永远都是那么低调。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究竟谁代表我们长老会去凡人战场去一趟。如果真的是始源苏醒，那么至强联盟可能会是首当其冲源族要对付的对象！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马虎，我们得亲自出手！”古月天想了想，深吸了口气道。
一时之间，大殿之中众人全都沉默了，始源，那可是传说当年万神大战之中最强大的一位，被众神联手给轰杀的存在，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关于始源的传说都快销声匿迹了，在这个时候，始源却突然出现，这确实是让众人心头有种无法挥去的阴影，他们谁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第七百三十六章：再回大河城
数日之后，骆图已自中天城之中离开，在通域星停留了两日，将魂牌之中的积分花掉了大部分，这才准备先去一趟江家。至于下层世界的事情，他并不急着回去，至少在始源没有离开之前，进入凡人战场可没有什么好事，怎么也得先让至强联盟的那些高人去清理一下，里面相对较为安全了再进去，那才不会冒太大的风险，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始源的邪恶之处，他完全就是靠吞噬其他生命的生机与血肉来提升自己的魔物！所以，到时候先让火之分身与唐定波等人一起前往就行了，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再回下层世界看看。
骆图刚到大河城，便收到了圣殿的任命，圣殿更将各种印信之类的全部备齐，他的魂印已经直接移交到了至尊神殿，也算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名有份之人了。不过让骆图有些错愕的是，随着任命一起来的还有另一条源于至强联盟长老会的命令，竟然命令他代圣殿和至强联盟长老会的一员，随着一群人前往下层世界处理凡人战场的事情……
接到这个命令，骆图有些无语了，他原本只想火之分身和雷之分身去一趟就行了，现在可好，至强联盟的长老会竟然直接下命令，理由是可能需要借助他的阵法一道，所以，在至强联盟长老会安排人手的最后，直接把他这个圣殿的长老名字给加了进去，让他代表圣殿的身份前往……而且似乎要马上出发，这让骆图真的很无语，但却又没有办法，谁让他刚刚申请成为圣殿的长老，拥有了这个身份，他就得听别人的命令了，这也算是有得必有失吧！
不过接到命令之后，骆图并没有立刻前往，反正已经到了大河城，怎么也要去江家看一看，无论江敏是不是蓝魔一族的神女，她毕竟都是江家出来的……
而且她为何会出现在江家，拥有如此纯粹的蓝魔血脉这个秘密也只有在江家才能找到答案。
真正的答案，可能就在迷林之中。
不过，骆图当初直接毁掉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可以说是整个江家的大敌，但是现在骆图可不怕江家，因为他是圣殿的长老，而且在他的身边还有几具强大的战皇阶蓝金傀儡，如果不是江家老祖宗出手的话，只怕在江家还没有人能对他构成太大的威胁，当然，骆图手中其实还有一具强大的战皇中阶的蓝金傀儡，那是他的底牌，轻易不可以拿出来，因为那具傀儡之中的灵魂可是司空南的。也只有司空南那强大的灵魂，才能够炼得出战皇中阶的傀儡来……如果让至强联盟知道是自己杀了司空南，只怕他就算是圣殿的长老，最后也会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通缉的要犯了。
好东西骆图的手中可不少，尤其是那具炎帝司空拓的骨架，紫金色的帝骨，比什么蓝金更好，如果不是骆图已经拥有火之分身，他真的想将炎帝司空拓的那帝骨炼成自己的火之分身！
但是现在，他准备炼成一具强大之极的傀儡，一具虽然可能没有大帝阶强，但是堪比八大皇座的强大傀儡，不过这之中所涉及的材料太多了，那具帝骨可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他无法确实帝骨之中是不是还残存着炎帝司空拓的残魂！
所以，他必须将那具帝骨从头到尾仔细地炼化一遍之后才放心，而想要炼出这具傀儡的肉身，却需要聚齐天地之间诸多的灵材……
骆图花了十几万积分也才只是从圣殿之中换到了三样灵物，而在通域星的内部，他又花了五万积分换到了一份天衍生肌草，仅仅只是换了四件炼制这具傀儡的材料就花了近二十万的积分，要知道他换得圣殿长老的身份也才花了七十来万，不过帝骨所要炼制的傀儡还差两样宝贝，如果真的能用积分兑换得到的话，骆图会毫不犹豫地兑换。
一具战皇巅峰的傀儡，甚至未来有可能相当于大帝阶……那是无论多少积分都换不到的。
当然，以骆图的能力，还无法真的将其炼成大帝阶的傀儡，但是战皇巅峰应该是可以的，毕竟那可是一具真正完整的帝骨，这世间拥有最强大伟力的东西，被天地大道所滋养，已经蜕变出自己的灵性……
……
“骆图来了……”
大河城江家，几名江家的弟子几乎是狂奔而回，他们直接将这消息向大总管江潮涌汇报了，要知道，骆图那可是江家的禁忌，江家对其恨之入骨，因为这个人居然毁了他们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差不多算是断了他江家的根基。
这件事情虽然是因为江家违备了约定，想要强拆江敏与骆图之间的关系，结果让骆图疯狂报复，但是江家人是不会觉得自己错了，而是骆图罪该万死。
当然，自从那次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后，骆图便在上域之中消失了，而后来江家得知对方在异域战场之中后，却并没有敢派出人去追杀。
因为江家的一些大圣在那先天山河界被毁之前连连失踪，让江家已经没有什么真正强有力的人可以用，后来想到去找骆图的麻烦，结果派到兰且星域的人几乎全都一去不复返。
还是前不久他们才知道，这些前往兰且星域的江家之人全都被人给莫名地斩杀，就连江家在兰且星域所有的产业也全都被人给连根拔起，让江家损失极其惨重。
江家毕竟也有数千年的历史，总会有一些朋友，他们通过其它的方面得知，所有江家的产业和进入兰且星域的江家高手全都是被郭家所灭，出现这样的一件事情的真正原因，却是有一位江家的大圣怂恿郭家钰前往蓝魔星域，结果郭家钰横死，还引发了一场星痕大世界与蓝魔星域的大战。
这一战之中，连炎帝司空拓都陨落了，更损失了百余万精锐战士，这件事情虽然与江家没有什么关系，但那怂恿郭家钰前往蓝魔星域的人确实是江家失踪的大圣。
郭家可不会管这件事情与江家有没有关系，他只管把这笔帐算在江家的头上，所以几乎江家所有在异域战场之中的生意全都受到了影响，毕竟郭家在异域战场的军团之中有着无法估量的影响力。
当然，这是在炎帝陨落之前，由于炎帝司空拓对郭家的支持，使得他们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但是现炎帝司空拓死了，那么郭家以后少了一个强力的支持，其影响力必然会大大削弱。
郭野被调离兰且星域，就足以看得出至强联盟对郭家在异域战场之中影响力十分眼红，开始对郭家进行调整了。
不过郭家毕竟是八大皇座之一，炎帝虽在此战消失，可郭家老祖却仍在！没有人敢对郭家太过份，毕竟就算是没有司空家的支持，郭家依然是巨无霸，依然很强大，不会比其他的各族弱多少！
所以江家就算是知道骆图在兰且星域之中，他们也不敢进入兰且星域，甚至连异域战场都不敢进去，他们现在还担心郭家在报复完他们异域战场之中的产业之后，会不会在某一天光临大河城……只是江潮涌没想到，郭家没有来，骆图却来到大河城。
“他和谁一起来的？”江潮涌深吸了口气，狠狠地问道，这个敢毁江家先天山河界的家伙，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大河城！
“好，好像和大小姐……”那名江家的弟子有些尴尬地道。
“什么……”江潮涌心神一震，当年江敏被司空北直接掳去了他的行宫，似乎也正是他默许的，但是后来江敏在司空北死后不知所踪，这让江家老祖十分愤怒，甚至是罚他面壁一年，就连家主都被训斥得狗血淋头。当时他们也有些怀疑江敏是不是被骆图给带走了，毕竟那小子确实是神通广大，不仅敢毁掉灵空山，还毁了先天山河界，这真可谓是疯狂之极，因为当时那小子可只有战王初阶的修为呢！
“你确定是大小姐？”江潮涌深吸了口气，冷冷地问道。
“我确定就是大小姐，我看他们似乎正在向我们江家赶来，所以，我提前回来向大总管回报一声，我们要不要出手……”
“家主可知此事？”江潮涌神色微微一变，淡淡地问道。
“只怕一会儿就知道了，因为可不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他们，还有其他的兄弟也有可能看到，自然也会有人去通知家主！”
听到这名江家弟子如此说，江潮涌不由得愣了一下，不由得放下自己的小心思，淡淡地道：“那么你现在去通知家主和二爷，就说骆图来大河城了，可能目标是江家，看他们如何反应吧！”
“是……”那名弟子微微一怔之后便转身而去，而在那名弟子离开的瞬间，江潮涌的眸子里有一道微弱的红光一闪而灭，不由长长地吸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次怎么逃出大河城，希望本源之匙就在你的身上……”说着，他先一步转入书房，一面看上去毫无异样的墙面如同涟漪一般荡漾开来，而后似乎有一重门户缓缓地打开，江潮涌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进入门户之后，便是一个极为精致的密室，而在密室的角落里，有一团浓浓的灰色雾气，那雾气似乎随时都在变化，时而如同人形，时而如同兽形，时而如花草树木……但却有一股磅礴之极的生机在那团雾气之中扩张开来。
“潮涌见过源祖大人……”江潮涌进入密室之后，便直接对那团雾气深深地施了一礼，极其恭敬地道。
“有什么事情吗？我不是说过没有事情最好不要打扰我吗？”那团雾气之中传出一阵瓮声瓮气的声音，但却仿佛让江潮涌的灵魂都在那里颤抖！

第七百三十七章：舌灿莲花
“骆图，你还敢来我们江家……”一名战圣阶的江家精英十分愤怒地将骆图挡在江家的大门之外，近乎嘶吼地道，而在他们身后，一群江家的弟子，有战王阶的，有战将阶的，还有几位战圣阶的，可是当他们感受到骆图身上气息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赫然发现，两年没见，骆图竟然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当年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藐视骆图，可是现在他们却要仰望对手。就算他们拥有战圣初阶的修为，哪怕是小圣阶，也没有半点勇气对骆图出手，因为这个家伙当年在战王阶的时候便可以越级战斗，甚至毁掉了灵空山，毁掉了他们江家的先天山河界，早已经凶名滔天了，现在竟然已经是大圣阶的修为，那么，只怕唯有战皇阶的强者前来才有可能压制得住骆图了。
“让开，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最好不要惹怒我？”骆图冷冷地扫视了一下那些挡在大门口的江家子弟，那目光仿佛是罡风一般，让那些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离，让开，今日我回来只是要找老祖宗，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向老祖宗交待，这不该是你该管的……”而就在这个时候，江敏却直接开口了，她不想骆图真的与江家产生太大的冲突，无论她是不是真正江家的人，但是江家至少养育了她几十年，这种亲情还是有一些的。
“是，小姐……”虽然当年这些人比江敏的修为都要强，但是现在他们根本就看不穿江敏的深浅，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小姐的修为只怕比那骆图还要更加可怕一些。只是这才过去了两年的时间，又不过去了两百年，怎么可能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为提升得如此快速？
骆图并没有再理会这些小角色，今天他要见的两个人，一个是江家的家主，而另一个则是江家的老祖宗……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个人的事情，而是因江敏的身世，以及其后面的秘密！
“江家不欢迎你……”就在骆图刚刚跨入江家大门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一股浩瀚的威压直接向骆图扑面而来。
骆图只是微微停下了脚步，目光悠悠地落在来人的身上，却是江家的家主江海流。不过此刻江海流的脸色阴冷之极，骆图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因为江敏就在自己的身边的话，那么江海流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出手，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斩杀。当然，江海流能不能做到，那是另一回事，毕竟这里是江家的地盘。
“伯父……”江敏看到江海流的时候，情绪微微有些波动，毕竟这位伯父曾经照顾了她二十余年，如同父亲一般呵护过她！
“你回来了？”江海流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柔和，不过很快就变成了诧异，如果说别人看不出江敏的修为，那是因为别人的修为不够，但是他却是战皇初阶巅峰，虽然还没有突破战皇四阶，但在战皇三阶已经多年，所以，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江敏身上的气息竟然丝毫不比他弱，甚至更加神秘！也就是说江敏在这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竟然已经突破了战皇阶？那怎么可能……
而让江海流吃惊的还有那个骆图，要知道，当年在江家选亲大会上的时候，对方才战王初阶，但是这才过去了两年的时间，对方竟然也已经是大圣巅峰，而对方的年龄才多大！
即使是当年横扫星痕大世界的雷帝大人，修炼到大圣巅峰也足足到了五十余岁，而后来他三百岁月的时候，终于突破了大帝阶……成为星痕大世界最年轻的大帝阶强者，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比当年雷帝还要年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现在的年轻人修炼速度竟然如此快速，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我今日前来并没有敌意！当然，如果江家觉得我是敌人的话，我也无所谓，但那对江家来说，可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骆图并不是来道歉的，当年江家所做的已经让他极度愤怒了，先天山河界被毁，那是江家应得的惩罚。而现在如果不是因为江敏的原因，他甚至都不会把江家放在眼里！
“骆图，你毁我江家先天山河界，现在却又在我江家的地盘耀武扬威，却说没有敌意，你如果真觉得我江家好欺负的话，那么你就错了，也许你确实是资质逆天，但是这个世间从来就不缺夭折的天才！我念在你将敏儿送回来的份上，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他日若再让我见到你，必然会杀你！”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他对骆图是真的动了杀机。先天山河界，那可是江家底蕴所在，现在被人给毁掉了，让他们江家的子弟以后历练都要少一个地方了，这对江家长久的发展是极度不利的。
“你确定今天要赶我走？不过我可要说一声，如果我现在离开江家的大门便再也不会回头，那么，或许用不了一个月，这大河城可能也就不再姓江了！”骆图十分自然地摊了摊手，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威胁我们江家吗？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大圣，我如果今天不是看在敏儿的面子之上，现在便可以杀了你！”江海流大怒，他没想到骆图会如此嚣张，一个大圣阶的小子，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威胁他们整个江家，要知道江家大圣阶曾经有十数位之多，而战皇便有四位，虽然并无战皇高阶的，可是江家老家那可是战皇中阶巅峰，突破战皇高阶只怕也用不了太多的时间，而对方竟然敢说在一个月之后大河城将不再姓江！
“当然，你自然是可以杀了我，但是这并不代表在一个月之后，大河城还姓江，而且我若死了，那么江家就真的不会再存在了……你身为江家的家主，该不会不知道整个兰且星域的江家生意已经全都消失，江家的人只怕活着回到星痕大世界的人也没有几个，可是你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完了吗？所以，选择权在你们，如果你们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那么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而敏儿也会随我一起离开，因为我是不会允许她随着你们整个江家一起覆灭……当然，我也很忙，我的另一个身份可是至高圣殿的长老，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不是因为敏儿的关系，我今天都懒得插手你们江家的这点破事情，做人看不清形势，做事毫无原则，枉你们江家还在这上域之中生存了几千年，到了你这任家主，整个江家却成了这个样子，你真的就想成为整个江家的罪人吗？”
骆图没有被江海流的话吓着，反而冷笑着斥道，那样子，更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训一个晚辈一般，却让江海流的背上升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骆图所说的那些事情，正是他最担心的。异域战场之中那些无法逆转的危机可能就要出现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现在骆图却一针见血地讲出来，很显然，这件事情只怕对方知道的不少，而且他从骆图的另一句话中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骆图现在再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而是圣殿的长老？
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至高圣殿长老，这是天方夜谭吗？但是看骆图的表情，他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真的拿来开玩笑的，只怕对方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江家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果他将圣殿的一位长老斩杀的话，那江家就真的就自绝于星痕大世界了。
“危言耸听，一个小小的大圣而已，竟然敢声称自己是至高圣殿的长老？一个分殿长老还差不多……当然，如果你只想凭借这些狐假虎威的方式让我们放过你，那么你就错了！”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不由得扭头过去，是江家二爷江海伦，这位是江家的二长老，同时也是江海流的亲弟弟，不过江海伦对骆图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二伯，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怀疑，骆图今日之来，并不是要与江家为敌，而是为了化解危机，若非我求他来，他都不会来……”江敏却直接打断了江海伦的话，俏脸凝霜地道。在江家与骆图之间，江敏很难选择，但是如果江家真的执迷不悟，那么她也不会与江家一起走上绝路，当然，在江家真正让他在意的人也只有那么少数几人而已！
“敏儿，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这个人胆大包天，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我要用他的血肉神魂来祭祀那毁去的先天山河界……”江海伦说着就要出手，但却被江海流一股气息给压制了下来，他不由错愕地看了江海流一眼，有些不解地叫了一声：“大哥……”
“你先闭嘴！”江海流冷哼了一声，虽然他也很想杀了骆图，但如果对方真的是至强圣殿长老的话，那么他江家担不起这个责任。

第七百三十八章：一盏茶时间的约定
对于江海流来说，先天山河界被毁掉，那是江家的一个大耻辱，而且也成了西天的笑柄，一个小小的战王，居然毁掉了他们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当然，人们不只是笑他们无能，还笑他们出尔反尔，一身媚骨，如果不是想要巴结那司空家，又如何会整出这么多的事情，况且一个小小的战王就能毁掉那先天山河界，更在之前毁掉了灵皇的灵空山，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而这么一个战王还不到三十岁，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江家居然有眼无珠。
骆图在西天那名声可算是十分凶恶的，有仇必报，所有敢参与抢他女人的人或者是势力，都损失惨重，最让人愕然的是，那个一心要抢骆图女人的帝子司空北，居然也被人给杀了，而司空家也没能找到凶手，那是一场无比精心策划好的杀局……这就不能不让整个上域的人心惊了。
如果将灵空山，再将江家和司空北这一系列的事情联系起来，大家都很清楚地发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三方都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想要抢夺骆图的女人，而那司空北更是直接从江家把江敏给掳走，那行为之恶劣……
当然，司空北身为帝子，谁敢多言，可是就这样一位不可一世的帝子，居然被人莫名其妙地干掉了，那么，这个对手会是谁呢？
如果不是有人证实，司空北死亡的时候，人们看到骆图正在江家毁掉那先天山河界，人们真的会相信，司空北一定就是骆图所杀的……因为这个小子是真正的胆大包天，以战王阶挑衅一位强大的灵皇不说，居然直接挑战一个数千年的家族江家。那这小子再做出点什么疯狂的事情，把帝子司空北给杀了，也不会不可能……
而这也是为何不能确定骆图是杀司空北的凶手，但是司空西依然会让郭家的人去对付骆图的原因。
因为在司空家的人猜测之中，司空北的死，只怕也与骆图脱不开什么关系，这也是为何司空南在查证的时候，会重点放在骆图的身上，这才能够通过那传送阵法的变化，找到了一丝线索。
那是因为他们有了先一步的怀疑，然后根据这个怀疑去寻找线索，自然也就会更快一点，但可惜的是，最后司空南死于对自己的高度自信。
当然，司空家只怕不会就此罢手，但是现在的骆图并不惧怕司空家，而郭家的影响力在近期只怕是自顾不暇，也没有心思来算计自己，再加上郭野的关系，郭家近期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
倒是司空家还有一位强大的帝子司空东，那位听说已经是战皇巅峰的修为，是炎帝三子一女之中天份最强的一位，因此，其战力已然可以与八大皇座一比，当然，前提是八大皇座不动用帝器的话！所以，骆图要小心的唯有这么一个人而已，只是司空东似乎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探险，已经多年未归，这个倒是让骆图短时间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压力！他倒是希望司空东直接在那探险的地方死掉最好，省得麻烦，但是那种可能性不太大，毕竟这可是真正站在星痕大世界巅峰的人物！
江海流的内心在盘算得失，虽然现在杀了骆图快意一时，但是他们江家依然面临着巨大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确实是与整个家族的兴衰有着莫大的关系，别人不知道那名怂恿郭家钰前往蓝魔星域的大圣出了什么问题，但他身为家主，又岂会真的一点情况也不知道，毕竟江家经营了几千年，在至强军团之中想要花些代价换一些信息回来，还是做得到的。
如果说那名江家的大圣只是怂恿可能还好说，至少没有什么特别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中，但是如果那名江家的大圣是一名源族，那么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了。无论江家如何撇开关系，他们都不可能否定这个人是江家之人的事实，那郭家或许不能用怂恿郭家钰入蓝魔星域为罪名对他江家明里怎么样，只能暗中出手，那还毁不掉江家的根基！
但是如果他们用江家勾结源族，故意设下阴谋引得至强军团与蓝魔星域大战，那这个后果就是将整个江家完全抹杀，都没有人会帮他们说半句话，甚至会有更多的人与他们江家撇开关系，甚至是踩上几脚……
这才是江海流真正担心的问题，可是就算是担心那又如何，这件事情已经完全不由他们掌控，或者说是因为郭家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在忙于应付至尊神殿的各种质疑，忙于给郭家找背锅的人，还没有完全抽出手来与他江家秋后算帐，但是郭家不可能会一直那么忙，尤其是那个郭野，可以说是被他们坑得最惨的一个人，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又说得清楚呢？
“就算你是至强圣殿的长老，也没有这么大的脸面插手这件事情吧……说大话，谁都会，我们江家认识的圣殿长老会少吗？就算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也不是没有熟识的！”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骤然传来，这个声音骆图并不陌生，那就江家的大总管江潮涌。
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目光扫了江潮涌一眼，而后冷冷地笑了起来，漠然道：“看来江家的问题比想象之中要严重得多，江家主，或许你觉得我是危言耸听，但我不得不说，江家真的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就看你怎么决定了！”
“你……”江海伦又要说话，但是却被江海流给摇手挡住，而后江海流淡淡地道：“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你不能说服我，那么今天你的命就留在这里，我想就算是敏儿也不能怪我！”说话间，江海流的目光扫过江敏，但见江敏的神色阴沉了一下，却并没有反对。
“其实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半盏茶的时间就够了，只是江家主真的确定要在这里讲吗？”骆图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道。
听到骆图的话，江海伦脸上闪过一丝狞笑，一盏茶的时间，他倒是很想看看骆图怎么说服他的哥哥，如果一盏茶之后对方无法说服自己的兄长，那么他很想试试亲手扭断对方脖子的感觉。
“去我的书房！”江海流没有再多废话，现在已有近百人围在这院子之中，虽然四下极其安静，但是却不适合讲这件关系重大的事情。
骆图与江敏自然随行，江海伦与江潮涌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显然，在他们的眼里看来，骆图有可能会找机会逃走，但是他们在的话，就不可能让对方有机会。
片刻之后，众人随着江海流进入了内院之中，那是江海流的居所，不过才步入这内院，骆图却猛然转身挡住江海伦与江潮涌的去路，淡淡地道：“这件事情，我只想与江家主一人讲，二位，你们请在外面等候吧！”
“骆图，你不要太过份，这里是江家，还轮不到你作主！”江海伦顿时大怒，这个骆图似乎也太嚣张了一些！
“他是我的弟弟，是我江家的大长老，有什么事情是他都不能参与的？”江海流眉头一皱，骆图的话让他都有些不悦了，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江家的未来，有些时候可以忍。
“家主果然是兄弟情深，当然，他参不参与我无所谓，你大可以在我与你谈过之后，再与他讲一遍，但是我所说的话，可不想有第三个人在旁边听着，我这人就喜欢弄点神秘感出来，如果江家主觉得我太过份的话，不想听，那么也大可以不在意之前的承诺，现在就对我出手！”骆图十分光棍地道，而且那态度极度坚决。
“哼……你以为我现在不敢杀你吗？”江海伦杀机狂涌！
“我希望你是真的能够说动我！”江海流的心头也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杀意，这个年轻人一再挑战他的极限，不过他还是决定再等那一盏茶的时间，所以摇了摇手道：“二弟与潮涌就在外面等着吧！如果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出来，你们就进来！”
“大哥……”江海伦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江海流阻止了。江潮涌狠狠地看了骆图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明白江海流心头涌起的那股杀意，他倒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小子如何收场！
“敏儿你也留在外面吧，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偷听我与江家主讲话！”骆图行至书房的门口，然后对江敏道。
江敏乖巧地止步，她相信骆图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只怕骆图是有更深的算计，至于这个算计究竟是什么，她暂时还没有猜到。
江海伦气得不行，居然让江敏在外面监视他们，不过当他看到江敏的时候，只好气哼哼地扭过头去，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侄女儿看样子是胳膊肘朝外拐，对他这个叔父也不怎么在意了，但是他内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因为江敏竟然已经突破了战皇阶，无论对方经历了什么，至少让他们江家又增加了一位战皇，而江敏才多大年龄，如果不夭折的话，未来会不会让江家增加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呢？
江敏看到江海伦那像小孩子斗气一般的表情时，禁不住有些好笑，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骆图毫不犹豫地随着江海流行入了那间书房。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不过骆图进入书房之后，却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紫貂，江海流不由得一怔，眼神里更闪过一丝愤怒，因为他认出这紫貂的来历，那是破禁貂，对于小范围之中的任何空间波动都有着无比敏锐的觉察，对于灵能的异常波动也极为敏感，骆图这是在查找他书房之中可能存在的禁制吗？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的书房，当然会有禁制，如果你只是来探查这个的话，那么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了！”江海流冷冷地道。
“江家主误会了，你这书房之中的禁制还不放在我的眼里，我从走进这书房的第一步，我就已经知道你这书房之中有三百二十七道禁制，七座阵法环环相扣，三十二处机关和四处陷阱，还有那里的那具夺魂傀儡……这些东西虽然出自大师之手，但是在我的眼里还不值一提，只是我在你这书房之中，却隐约觉察到有一丝空间异动，很显然，有人正在通过秘法，透过你们所有的阵法监视你房间的一举一动，而我，也一时找不出那丝异动所在，只好让这紫貂来帮忙了！”骆图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一边娓娓道来，一边摧着那紫貂四下搜寻起来。
而江海流却目瞪口呆地看着骆图，因为他知道骆图刚才所说的正是他书房之中的布置，竟然没有一点点的遗漏，就像是这房间之中的所有机关和阵法全都是骆图自己亲手布置的一般，就连他自己都没知道得如此详细……这让江海流如何能够不为之错愕，这个时候他想骆图当初是如何毁掉灵空山，又毁掉先天山河界的，那绝对不是因为骆图的战力如何强大，而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真的拥有神鬼莫测的手段。

第七百三十九章：解决问题
“哧……”那紫色的貂儿身形在房间之中迅速纵跃，而就在其在一个案几之上跃起之时，身形还在半空之中，那小巧无比的身形却猛然骤变，化成了一头淡金色的龙猫，那一双爪子在虚空之中一划。
虚空之中骤然传来一声闷哼，似乎在虚空的另一头有人受了些伤，而那只龙猫却将一团雾气一般的东西直接吞入了口中，竟然是一丝隐藏的灵魂体！
江海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那团东西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书房之中，这是属于他的私密空间，但是在他的书房之中竟然出现了这个，更让他愤怒的是，这团灵魂体很显然是有人远程操控，在那一瞬间，他隐约听到虚空某处传来了一声闷哼，显然是刚才龙猫一下子切断了灵魂体与操控者之间的联系。
当然，那紫貂突然化成了一只龙猫，同样也是太过于出乎江海流的意料。
很明显，刚才那紫貂的形象不过只是伪装成了那种可以寻找空间的普通貂儿，那极度隐蔽的形象，让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戒心，可是当这只紫貂突然变成了龙猫的时候，那团灵魂体却根本就来不及作出反应，便已经被龙猫给抓在了手中。
显然骆图的这一切都是有所准备的，而那只龙猫打了个饱咯，而后摇了摇尾巴，又变成了那只人畜无害的紫貂，根本就无法看出它刚才那一脸凶悍吞噬灵魂体的样子。
“好了，没有什么问题了，真不知道江家主你这书房之中平日里还有什么秘密可以隐藏，所以由我说，江家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你应该庆幸给了自己这一盏茶的机会！”骆图伸手抚了一下肩头上的紫貂，而后掏出一颗拳头大小透明之极的灵晶，抛了起来。那紫貂十分兴奋地用两只小爪子将那灵晶抱在怀中，像是啃食冰糖一般啃得咯嘣咯嘣直响。
江海流只觉得一阵肝痛，那可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圣品灵石，其中的灵气之充沛，让他感觉这书房之中生机骤盛，可是这家伙居然给那只小龙猫当成零食吃了！就算是江家也似乎没有这么奢侈，当然，他也看出了那只龙猫绝对是一只异种，也不知道骆图是从哪里弄到的，竟然拥有吞噬灵魂体，甚至截断虚空神魂牵连的本领。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最好你能够用你的理由说服我，不然的话，你依然只有死亡一条路。”江海流淡淡地道，虽然刚才骆图帮他找出了书房之间的问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感激对方，他只会给对方一盏茶的时间。
“好吧，就一盏茶的时间。那么我要先向你证实一个问题，那个怂恿郭家钰去蓝魔星域的大圣，是江家本家的大圣，这可有错？”
“不错，那人确实是我江家的人，而且是我江家嫡系。”江海流并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而且这个人还落在了郭家的手中，想要否认都做不到。
“那么他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失踪，或者说在出事之前，他有过什么异常？”
“你究竟是在审查还是想要什么？”江海流恼怒地反问。
“想要知道如何解决问题，首先你得理清楚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骆图不以为然，淡然道。
“没错，在出事之前他便已经失踪了，而且就是在你们招亲大会之前，本来他是在江家的一处秘密地方闭关，准备冲击境界，但是因为先天山河界开启，需要他们赶回来，可是他们都没有回来，而且就此失踪了。”
“如果有一个人失踪了，那么必定会有多人经历了同样的遭遇！想来，只怕并不会只有一个人失踪。”骆图又问。
“不错，一共先后失踪了五位大圣阶的高手，他们都是我江家的嫡系长老，也可以说是我江家的精英。”江海流没有否认。
“他们都是在江家秘密的闭关之地失踪，那么，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你们江家秘密闭关的地址呢？又有什么人知道在那闭关之地里有些什么人呢？另外，再加上你书房之中的那道灵魂体，你就从没有怀疑过，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并不在于外人，而就在你们江家内部，而且是极其核心的内部出了大问题。事实上，你们江家真正的威胁还不是郭家，也不是至强联盟，毕竟，源族侵蚀可不会在乎你是什么身份，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被源族入侵的各大势力弟子不知多少，难道他们每家都会勾结源族？真是这样，那星痕大世界之中许多势力都将从此灭绝了，所以说，真正让江家面临灭亡的根源还在于江家内部！”骆图淡淡地道。
江海流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骆图所说的问题十分严重，但是真的到了灭族的地步吗？他不认为这样，这两年多来，他也一直在查究竟谁才是泄密的奸细，而当初失踪的那几个人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由于骆图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使得江家元气大伤，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很难查出究竟谁是奸细，后来这事情交给江潮涌去查办，终究还是没有结果！
“你的时间并不太多了……”江海流又淡淡地道，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过多地插口，他想要看看骆图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他看来，真正的威胁还是在于郭家这一次对他们江家的态度，郭家的老头子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而且这一次他的亲孙子，这一代家主唯一的儿子郭家钰死了，甚至还害得郭家丢掉了兰且星域至强军团大都督的位置，最重要的是，这一次让郭家损失了像炎帝司空拓这样的一个强有力的伙伴，这个仇恨，只怕郭家放不下，那么，他们江家又该如何面对郭家的怒火呢？这才是他想从骆图那找到的答案。
“看来你还只是担心郭家找你麻烦，也对，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意识得到江家内部究竟出了多大的问题。如果你真的只是担心郭家找你麻烦的话，那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可以放心，郭家至少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是不会明里找江家的麻烦，但是暗地里却难说，毕竟死的人是郭家家主郭飞武的亲儿子，也许郭飞武会讲一点道理，但是那位司空西可是从不讲道理的，所以只要江家小心一点，郭家不敢在明里直接对付你，你们多忍耐一些，自然是不可能有灭族之祸，但终究这件事情会过去的，十年二十年，郭家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兴趣了，再说了，郭飞武现在还年轻，或许他还想要一个儿子，可惜那司空西听说炼的是炎帝的烈火神通，很难再生出像郭家钰这么一个儿子，想来用不了几年，郭飞武可能就会考虑续弦的事情，那个时候，司空西可能更多的精力是拿去与郭飞武斗，保住他大妇的地位。而以司空西那善嫉的本性，事情必然会有点大，自然也就无法来对江家怎么着了！”骆图摊了摊手，而后自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个木盒子。
江海流微微错愕，不明白骆图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骆图并没让他等太久，轻轻地在盒子上的一个按扭按了一下，而后盒子自然地弹了开来。
“江鑫……”江海流看到盒子之中的东西时，不由失声低呼，那盒子里竟然是一颗栩栩如生的头颅，而那头颅的面孔他熟悉无比，正是那位江家失踪的大圣江鑫，也就是怂恿郭家钰前往蓝魔星域，但是却能够活着回来，让郭家钰被蓝魔一族给掳走的祸首之一。而他的消息是这江鑫没死，是被郭野控制住了，郭家自然是要他尝命，但是，郭家只怕会想借助江鑫更大地打击江家，所以他听说郭野一直好好地养着这么一个家伙，只想等着回到星痕大世界，再来找江家的麻烦，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江鑫的头颅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是由骆图亲手带来的。也就是说，江鑫一死，那么证据可能就会改变了，郭家也很难找出明确的证据证明江鑫与源族有关，毕竟没有实物，人死又不能证明，也就是说，只要江鑫的头颅被带走了，那谁能证明那具无头的尸体就是江家的，就算是郭家也不能在没有任何的证据时，对江家冠上一个大罪名。这一刻，江海流有些明白骆图的意思，如果真只有这么一个问题的话，那么骆图已经帮他们江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只是骆图又是怎么弄到江鑫的脑袋的？他是从哪里弄到的？郭野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疏忽？
“你究竟是怎么弄到他的脑袋的？”江海流终于缓和了一些，要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大礼，至于骆图所说，郭家可能会有暗手，暗地里让江家难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从郭野那里拿到的，我已与他达成了一笔交易，现在，他是我的好伙伴，所以，我让他把江鑫的脑袋交给我，他便交给我了！”骆图摊了摊手，一脸坦然地道。
江海流想从骆图的话中找出真实性，但是很可惜，骆图所说的似乎一切都是真的，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谢谢……”江海流深吸了口气，一下子合上盒子，这件事情，他确实是有要感激骆图的理由，至少让他们可以支撑下去！
“不用谢我，我说过，江家真正生死存亡的危机并不是来自郭家，而是来自你们自已。甚至在不久，全部的江家子弟都有可能与这位江鑫一样，成为源族的寄生体，到时候你们想要后悔都来不及了！”骆图淡淡地道。
“为什么这么说？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们也一直在查究竟谁是奸细，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收获，所以，我觉得可能并不如你所说的那样凶险……”江海流试探地道。
“是你亲自调查的吗？”骆图冷冷地反问。
江海流不由得一怔，尴尬地道：“不是我亲自调查，而是由大主管江潮涌亲自主持的……”江海流微微欠身，十分坦然地道。
“呵，原来如此。”骆图一脸果然的笑容，而后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第七百四十章：惊人的猜测
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力之感，他真为江海流这位江家的家主感到悲哀，睁着眼睛的瞎子，整个江家只怕已经没有几个正常的人了！
“如果我说，你们江家最大的问题人物，就是你们那位总管，你会怎么想？”骆图耸耸肩，他觉得眼前这位江家家主很可怜。
骆图的话让江海流不由得怔了怔，而后脸色阴冷之极地看着对方，似乎随时都要准备出手将他击杀一般，不过又强忍了下来，一个小小的大圣，竟然敢来挑拨他们江家家主与大总管之间的关系，如果说一个大总管都不能信任，那么整个江家又岂能存在？再说，江潮涌虽然不是他们大房，但是却也是嫡系最亲近的一脉。自小长大，与他之间的关系已如同兄弟一般，他从未怀疑过江潮涌，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他觉得自己以后也不会怀疑，因为江潮涌曾救过他的命。
“好吧，我只能说这些，如果你一定觉得我在挑弄是非的话，那后面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精英世界之中，已经发现了根本就觉察不出来身上源气的源族，而且还出现了源族的战圣阶强者，这些人似乎都是被转化的时间不长，而至尊神殿收到了消息，长老会也已经在应对这种新的源族之事……当然，这种新的源族，目前还没有有效的办法去辨认他们的身份，不过，不包括我！”骆图傲然一笑，淡淡地道。
“你是说潮涌是源族？”江海流的声音很冷，他并没有怀疑江潮涌，而是对骆图的这种说法十分愤怒！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他就是！不光是他，在江家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早已经不再是你们江家的子弟，而是源族的同族。或者说，你这个家主，可能就是一个睁眼瞎，因为你江家已经成了源族的乐园……用不了多久，或许你身边除了你之外，已经再也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全都成了源族的寄生体，当然，很庆幸大长老江海伦他还没有被源族寄生！”骆图点了点头，而后叹息了一声。因为他在刚刚进入江家之后，便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源气，从那些人的身体之中渗出，虽然有一种极古怪的规则遮掩了他们身上的气息，可对于拥有源祖源气的骆图来说，却能够轻易地感应到这些人身体之中源种的存在！
看到江海流的表情，骆图笑了，而后悠悠地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因为换成了谁，只怕都没办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好好的一个数千年的家族，竟然已经成了源族的安乐窝，许许多多子侄，都成了源族寄生体，这确实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可是事实已经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你就要学会接受现实，不是吗？”
“你有什么方法证明他是源族？”江海流深深地吸了口气，很是无力地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能制住他片刻的时间，那么我自有办法可以证实，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的方法会伤害到他，因为我根本就不需要接近他的身体，只需要用一颗源晶做引子，便能够引起他身体之中寄生源种的异动，到时候，他自然就会现出身份来！”骆图笑了笑道，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已经让江海流的心神松动了一些。
“此事可当真？”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那几名失踪的大圣一直是他心头梗着的刺，而现在，骆图帮他解决了一次，但是如果另外几位失踪的大圣也都成了源族，在未来依然可能会引起巨大的风险，可江潮涌查了两年的时间竟然没有什么眉目，这确实是让人有些怀疑，这并不像江潮涌的办事风格！而经骆图这么一提醒之后，他的内心之中也确实是多了几分怀疑。
“自然是当真，不然到时候你还不得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啊！”骆图十分光棍地道。
“我现在就去把他叫进来！”江海流深吸了口气，沉声道。
“如果家主真的想林打草惊蛇的话，那你就把他叫进来呗，然后整个江家那些源族突然出手，将身边那些江家的弟子全都斩杀，那些江家弟子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自己人给杀死……最后，便只剩下你这个光杆家主，或者到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会被谁杀，因为谁也不知道可以相信谁！”骆图淡淡地道，那声音很轻，但是却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让江海流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背上全都是冷汗。
正如骆图所说，如果真的惊动了那些人，那么这些潜在江家的源族突然出手，在他们还没有理清楚谁是源族之前，这些人所能造成的破坏是无法想象的。可能他还没有来得及清理，那些人便已经将他们江家闹得天翻地覆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江海流深吸了口气，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头绪！
“很简单……”骆图笑了笑，而后在江海流的耳边轻语了几句，江海流听着不禁长长地松口气！
……
“敏儿，你与那骆图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海伦十分恼火地问道。
“是他救了我！”江敏回应很冷淡，当初他被司空北掳去的时候，虽然这位叔父并没有在旁边，但是后来也没有派人去追赶，这让他对这位叔父心头极为不满。
“你毕竟是我江家的人，你也得了解一下你伯父和我们的苦心，不过现在回来了就好，你永远都是我们江家的一员，现在居然突破了战皇阶，老祖一定以你为荣！”江海伦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江敏对着话，想从江敏的口中套出这两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江敏对这些却不感兴趣，根本就没有多说，甚至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够套出来。这让江海伦感觉十分无趣，可毕竟江敏是江家真正的天才，现在这么年轻便能成为战皇，他都觉得那些所谓的帝子都配不上自己的这位侄女儿，更别说是那个骆图了。当然，现在他可不想与江敏关系闹僵，只要不笨，谁都知道江敏未来必然是前途无量。
江潮涌却在那里闭目养神，家主的书房，那可是江家的秘密之地，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偷听之心，因为那里面的阵法极为强大，想要偷听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又有江敏在边上，他们可不好意思拉下那个老脸，当然，他们在等，等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出来，他们也就要进去了。
“吱吖……”就在江海伦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江海流的书房门悠然打了开来，而后江海流与骆图双双行了出来，江海伦与江潮涌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两个人一起出来，那也就是说，骆图说服了江海流，那么是不是有了应对郭家的办法呢？这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不过江海流行出之后，便深吸了口气道：“你们俩也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悬在我们江家头上的一把刀，郭家，我们根本就招惹不起，不过刚才骆图确实是给我们出了一个我认为可行的方案，或许可以让我们避过这一劫，只是这件事情风险也不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所以，我想去向老祖宗请示一下，请老祖宗也出出主意，而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也明白其中的问题，所以，我决定这一次将你们两个也一起带去面见老祖！”
“去迷林？”江海伦微微错愕了一下，以前他也去过迷林，但是他几乎都是在迷林之外，没有向里面踏入一步，而江潮涌也是一样的，他连迷林外面都去得比较少，听到江海流这话，自然有些意外，不过内心里却暗自窃喜，那里毕竟是只有历代家主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不错，去迷林，我需要你们两个随我一起说服老祖！”江海流肯定地道。
“潮涌，你去和其他的弟子说一声，让他们散了，各行各是，我们在迷林口等你，快点来与我们汇合！”江海流想了想又吩咐了一声道。
江潮涌微微一怔，而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欣然而去，心中却只是在盘算，那迷林之中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禁制和机关？或许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看着江潮涌离开，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而后带着几人道：“你们都跟我来吧！”
“哥，你连他也要一起带去？”江海伦不由诧异莫名地指着骆图问道，如果说将大总管江潮涌带去还正常，但是却把骆图带去，那似乎有些过了，那里可是江家的禁地，藏着整个江家最核心的秘密，怎么能够轻易带外人进去？
“这是他的办法，不带他去，那么谁能够和老祖宗讲得清楚呢？”江海流反问道。
江海伦不由得怔了怔，有些无奈，似乎自己的兄长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他暗自决定，如果见到老祖，一定让老祖亲自将这小子给干掉，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现在居然还有资格去迷林，他觉得自己的哥哥有时候似乎谨慎得有些过头了！
“放心，要不我就在迷林外面等你们也可以。”骆图无所谓地道。
江海伦却恼怒地哼了一声，却什么也没有再多说，只是紧紧地跟着江海流的身后，向迷林的方向行去，而在前院之中，那些沸腾的人声似乎平息了下来，也有可能是江潮涌让那些人各回各位了，整个江家似乎略微安静了一些！

第七百四十一章：迷林生变
江潮涌很快便已经安抚好那些情绪激动的江家弟子，毕竟他身为江家的大总管，其威信极高，而且像这类的事情大多数江海流也都会交给他，处理起来轻车熟路的，所以很快便已经赶到了迷林外。
而江潮涌赶到迷林之外的时候，发现江海流等人果然都在等着他，只是几人似乎都心思沉重，表情略有严肃。
不过这种心情他可以理解，任谁面对郭家这种巨无霸势力的威胁，都不可能开心得起来。
“家主！”江潮涌对着江海流躬了躬身子，一脸的恭敬。
“嗯，你来了，那么我们就一起进去吧！”江海流点了点头。
江潮涌的心情颇有些激动，他终于可以进入迷林了，那可是只有家主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你们全都小心地跟着我的脚步，迷林之中，生死一步之遥，如果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只怕我也没办法救你们！潮涌跟着我，海伦跟着敏儿，跟紧一些。”江海流十分郑重地道。
“请家主放心！”江潮涌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他很想知道迷林之中究竟有什么，居然除了历代家主之外，外人都不能进入，而且历代家主晚年似乎都是在迷林之中渡过，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江海流回头扫了众人一眼之后，便转身向那前方那迷雾一般的树林之中行了进去，而后江潮涌便跟了进去，他们自然知道，江家现在只有两个人进入过迷林，一个就是家主江海流，一个则是江敏，所以，一个带一个，那自然是最好，至于骆图留在最后，谁管他死活，如果真的死了，那也是他命不好！
“潮涌，记住我的脚步……”走了几步，江海流猛然回头再次开口，江潮涌不由得一惊，但是却心头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家主江潮涌确实是对他极度关心。
众人再行入其中几步，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另一重空间，众人看到有一排浮于虚空之中的细小平台，一直延伸向远方迷雾虚空之中，触不到天，看不到地，只有无尽深沉的迷雾，这让人想象着如果一步踏错的话，可能就会坠入那无尽的迷雾之中。
“记清我的脚步，这片空间之中禁空，即便是你拥有战皇阶的修为，也不可能飞行得了。而这些浮空台有一些看上去是真实的，但却只不过是倒影，一旦你踩中的不是实体，那么就会坠入那迷雾之中，至于会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因为掉下去的人，从没有再活着回来过的！”江海流指了指前方那一串浮于虚空之中的平台，淡淡地道。却听得众人背上发寒，他们原本以为只要一步步踩着那些浮台前行应该就可以了，可是江海流竟然说这些石台之中有不少是倒影，如同真实的一般，而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顺序的人，那只能赌一把了。
“不要担心，只要你记住跟紧我的脚步就行了，而且这倒影浮台并不是永远固定的，会根据时辰变化不断变幻，而这个变化的规律，唯有历代家主才能知道……”江海流看到江潮涌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得安慰地轻拍了一下江潮涌的肩膀，悠悠地笑道。
江潮涌的心头更是郁闷，这浮台倒影还会根据时辰而变化？那也就是说一天之中至少有十二次变化，这岂不是更复杂！看到江海流在安慰自己，江潮涌点了点头，心头略微宽慰了一些，看来，这一次得记清楚一点，那么下一次也只能选择这个时辰前来了，不然的话，换了一个时辰之后，便产生了变化，可就要出大问题了！只是当江潮涌点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不对，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变得僵硬了起来，不只是脑袋，连身体也全都变得僵硬，仿佛在倾刻之间石化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江潮涌的眼里涌出一丝骇然，惊问。
“为了江家，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他说你是源族，我不信，但是这两年江家确实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我是家主，但是却不能让江家在我的手中毁掉，所以，我要让他证明给我看，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那么我会让他变成这迷林的肥料！”江海流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他确实是不愿意相信骆图的话，但是为了江家的未来，他却不敢赌，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下，如果江潮涌不是，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他是的话，那么清理出这么一个源族核心，那对江家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家主，我是潮涌，我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够听他的……我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难道你连我都不信吗？”江潮涌愤怒地质问。
“大哥，这小子我看就是在那里胡说八道，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直接杀了算了，潮涌怎么可能会是源族呢！”江海伦也不由得急了，这是什么狗屁事情，莫不是自己的哥哥中了那小子的毒了，竟然选择相信骆图，而不是选择相信江潮涌？
“你身为江家的大总管，我自然相信你，但是江鑫他们出事之后这么长的时间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现在江家每一个人都值得怀疑，既然骆图提出来了，那么让他试试又如何，放心，我不会让他对你有任何的伤害，如果你是清白的，那么他死，而且我们可以更安心地让你去彻查各种事情！”江海流十分认真地道。
江潮涌不由得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只怕是江海流已经决定了，而且这件事情一开始的就是给他布下了一个局，刚才那轻轻的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之上，看上去确实是十分亲昵关切的举动，但却已经不知不觉之中封住了他身体之中的力量，甚至封住了他身体之中的经脉，让他连身体都动不了！他不由得将目光狠狠地转向骆图，一切都是这个小子搞的鬼！
“你不要看我，我都拿自己的小命来赌，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是你心里有鬼。”骆图摊了摊手，而后自怀中取出一个碧石盒子。
当那盒子被缓缓打开的时候，众人的心头便不由得吃了一惊，因为他们发现骆图盒子之中竟然有一颗淡紫色的晶体，晶莹剔透，仿佛有一股沉睡的生机正在那紫色晶体之中扭曲摇动！
“紫色源核……战皇阶的源族……”众人的心头一沉，竟然真的有战皇阶的源族晶核出现，那也就是说，源族之中已经拥有战皇阶的高手了。
看到那颗紫色源核的时候，江海流和江海伦只是怔了怔，但是江潮涌却开始挣扎了起来，似乎十分愤怒和狂暴地吼道：“骆图，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想把我变成源族吗？”
“我可舍不得这颗紫色的源晶，老值钱了，如果把他镶在兵器上，可以成为强大的动力装置，所以呢，我是不可能让你吞了它的！”骆图拿着那源晶在江潮涌的面前晃了晃，而后大笑着回应道。
“大哥……”江海伦也有些急，他不知道他的大哥究竟是要做什么，不会是以这种鬼方式测试吧！
“好了，你不用尝试向外传送信息了，我刚才看过了，这迷林独成一界，而且规则强大无比，只怕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难以收到从这迷林之中传出去的信息，所以呢，你可以耐心地稍等片刻。”而在这个时候，骆图却冷笑着对江潮涌指了指这方天幕，淡淡地道。
“你胡说，我为什么要传送信息……”江潮涌的脸色刹那间煞白！而江海流和江海伦对视了一眼，却有些迷茫，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感应到有能量的波动，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信息传送出去！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善地看了骆图一眼，觉得这小子似乎是在故弄玄虚。
“没事，很快真相就会大白……”骆图摊了摊手，转头对江敏道：“敏儿再加强这片空间的屏障，刚才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意志竟然想要破开这里的壁垒，看来在江家真的藏着一个大家伙啊，至少比大总管要强大许多！”
江敏的神色也微微一变，不过她并没有任何怀疑，于是在江海流和江海伦兄弟二人目瞪口呆之中，打出一个个极度玄奥的符文，或者说是一连串极其特殊的符号，那些符号由天地之间的灵能衍生而出，竟然凭空造字，而且这些符号全都浮于虚空之中，迅速组合，只不过片刻之间便如同一块块玄奇的魔方，一块块地飞向那混沌般的虚空。
只不过刹那之间，这片迷林就一下子亮了起来，人们可以看到那迷雾仿佛化成了一道道水波一般的涟漪，而这涟漪像是受到了许多外力的冲击，有一个个浪花荡漾开来，好似有一颗颗石子落入湖面，这片天地之间的能量似乎在倾刻之间全都实质化了，隐约之中，江海流都能够看到自江潮涌头顶升起了一层层诡异的波，想要突破那水波一般的屏障，但是却被那水波挡住，折射向四面八方……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江潮涌顿时面如死灰，而江海流的眼里却闪过兴奋之极的光华，唯有江海伦一脸的迷茫。可是江海流却清晰地看出，江敏指尖划出的那一个个符号，正是江家老祖和历代先祖研究了无数年这迷林之中的符号，一个个符号组合在一起之后，便拥有极其神秘的力量，但是他们依然无法掌控这种符号的力量，可现在江敏竟然可以做到，这对于整个江家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以至于他甚至有些忽略了江潮涌的异常变化！

第七百四十二章：揭露真身
江敏发现当自己的心神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的时候，她身体之中的血液仿佛有些狂暴了起来，她感觉在这迷林的深处仿佛有一股神秘之极的力量在召唤她。不过此刻她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迷林深处那股召唤自己的力量，她知道自己真正的秘密便在于那迷林的深处，尽管江家把她养育了几十年，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却是在自己出生的时候父母双亡，而在这之前，他的父母可是进入过迷林的，所以，或许能够在迷林之中找到关于自己的秘密！
看到那一道道巨大的涟漪在那光罩外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膜壁之时，江潮涌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相比起自他头顶透出去的那一重重的涟漪，在外围膜壁之间的那涟漪如同是巨石入水一般，一重重地荡漾开来，但是从里面向外看的时候，就像是在看玻璃外面的世界一般，那迷林在江敏那神秘的符文之下，竟然变成了诡异的立体穹顶，可以全方位看到这穹顶之中和之外的各种色彩。
看到灵魂的力量无法穿透那层穹顶，江潮涌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绝望之色，不过很快便又再一次平静了下来，目光极冷地看着骆图，他倒是想看看骆图究竟怎么用那一颗源晶来说事！
不过他很快便不再淡定了，因为他感受到身体之中有一种莫名的躁动正在影响着他的神魂，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骆图的手中，却赫然发现骆图指尖有一团黝黑的火苗升了起来，那团火苗如同细细的针一般，一丝丝地刺入那紫色的源晶之中，他仿佛能够感受到那源晶之中有一股极度恐惧的意识在漫延，而那丝恐惧的意识让他内心里升起了无穷的愤怒，就像是看到了同类正在受到非人的虐待，那种怒火让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强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为其所动，千万要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团源晶与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但是很快他便发现，骆图的那团火焰不像是在燃烧紫色源晶的内部，倒像是在点燃了他内心之中熊熊的怒火，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江海流与江海伦诧异地看着骆图在那里玩着火烤源晶的游戏，因为他根本就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难道说这样做就能够验证谁是源族，谁不是源族吗？这也太儿戏了一些，但是很快他们便发现江潮涌越来越不对了，先是脸色苍白，似乎在强忍着痛苦，那不能动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仿佛有一股恐怖的情绪在他的身体之中悄然爆发，而再到后面他看到江潮涌双目之中涌出了恐怖的怒火，仿佛要将骆图的身体焚为灰烬一般。
“潮涌……”江海流心头升起了一丝阴影，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虽然他不确定江潮涌的这种反应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之中潜伏源种，但是至少不太对劲，已经让他对骆图的话相信了几分。
听到江海流的呼喊，江潮涌似挣扎了一下，想要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事情似乎已经由不得他控制。
“咔……”江潮涌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似乎有一股屏障骤然被打破，那股怒气一下子冲破了他的神智，禁不住大吼一声：“住手……”
江潮涌的声音迸发出来的瞬间，这片空间之中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江潮涌的身上，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痛苦和伤感的神色，而江海伦却怔怔地看着江潮涌，就在江潮涌刚才喊出那句住手的时候，他在江潮涌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古怪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禁忌，因为那是源族的气息。只要是大圣阶的修为，都能够清晰地捕捉到源族那独特的禁忌气息，这也是为何在上域之中，源族很难真正存在的原因，所以，江海伦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江潮涌是源族，可是现在他才明白，经历了许多年之后，源族似乎也已经有所改变，他们拥有了掩饰自己特殊气息的方法，所以，就算是混在身边你也不见得能够辩认得出他们的真实身份。而显然，骆图刺激那团紫色源晶的方式，使得江潮涌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再掩饰自己身上源族的气息。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源族，看来，江鑫他们全都是你泄露了藏身之地，是你害的……”江海流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一般，惨然笑道。这一刻他对骆图再无怀疑，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大总管都已经成了源族，那么，江家岂不真的与骆图所说的，已经成了源族的乐园了！他发现自己当这么一个家主，真的是很悲哀。
“嘭……”而在此时，骆图却骤然出手，几乎在骆图出手的同时，江潮涌竟然动了，显然刚才他无法遮掩自己气息的时候，不只是冲破了那股怒意，同时也冲破了江海流在他身上的封印，只是他的动作并没有逃过骆图的眼睛，所以在他骤然一动的时候，骆图的手指便已经重重地点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嘭……”江潮涌的身体再一次重重地砸倒在江海流的脚前，却再也动不了，虽然他是战皇初阶的修为，可是毕竟刚刚冲破江海流的封印，身上的血脉还不顺畅，一击之下，竟然被骆图给制服了。这让在场的众人全都错愕当场，一位大圣一招之下，便封印了一位战皇，虽然这个过程有些巧合的成分在其中，但也足以说明骆图的强大。
“好了，至于他是不是源族，你们自己去看了。当然，最简单的方式还是直接切开他的脑袋，然后将里面的源虫给取出来，但我相信你们只怕不太想看到这种场面，可是源族，便已经不再是你江家的人了。而大总管都是源族，那么江家还有多少源族，可以想象，如何去处理那是你们两位的事情，不过我还得提醒一下，在你江家还有一位比这位大总管还要可怕的源族，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这位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祸害你们江家的罪首。可是在江家除了江家老祖和家主之外，似乎也没有人比眼前这位更加强大，这么算来，那位源族，可能就是一直被这位大总管秘密养在江家的……”骆图摊了摊手，现在他的事情似乎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当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帮江家找出剩余的源族，至于如何处理，那是江家的事情。
“比潮涌更强的源族……”江海流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在江家，除了老祖与自己，还有一位叔祖比江潮涌更强，但是那位叔祖并不在江家，如果真如骆图所说的话，这个潜在江家的源族，只怕真的是外来的恐怖存在。事实上就算不存在那么一位神秘的人物，仅仅江家的那些弟子，都能够让他们喝上一壶。若是将那些人全部清理掉的话，绝对是伤筋动骨的，可是那位神秘的源族又在江家的哪里呢？这件事情还必须去寻求骆图的帮助。
“江家欠你一个大人情！如果今日能帮我江家渡过难关，那么先天山河界的事情，我们一笔勾消，以后我们不再反对你与敏儿交往。”江海流深吸了口气，骆图所说的话他依然在耳畔回响，江家真正的灭族危机不在于郭家的威胁，而是在于他们内部，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如果真的让至强联盟的人来到了江家，发现这么多源族的话，那么就是黄泥掉裤裆里，就算不是屎也是屎了，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半个江家的人都是源族，而江家还不曾与源族勾结，这个谁会相信啊？在这种情况之下，唯一可以让江家解除危机的便是壮士断腕，先自我将里面的那些源族全部清理掉，最重要的还是要解除祸首，那个让江潮涌变成源族的恐怖存在。对方能够控制江潮涌，那么也就能够控制江海伦，甚至是江家的其他长老们，就像是当年失踪的江鑫和另外几位大圣那般。
“帮你自然是没有问题，是我还有另一个问题，却需要与江家的老祖亲自商量一下，当然，这件事情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防止那名祸首发现情况不对先行逃走了，所以呢，我得先出迷林，在外面去布置一下，而你们几个人最好先在迷林之中与你们老祖商量一下，必须要他亲自出手，仅凭我们，只怕不见得能够拦得下来那位。”骆图淡淡地笑道。
“你先出去布置一下？需要我们做什么？”江海流心头一动，因为他想到骆图那恐怖的阵道修为，如果能够在江家庄园之外布下天罗地网，要留下那暗处的源族也就更多了几分把握。但是骆图的身份十分敏感，江家的人可是对他极不感冒，一旦他出现，只怕会引起众人的强烈抗拒，搞不好真的要先打草惊蛇了。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们不须知管我，两个时辰之后，你们再从迷林之中出来，相信有两个时辰，应该也够了，但是你们要记住，如果超出了这个时间，只怕对方会有所警觉，而一出迷林，你们立刻寻找我的位置，赶去与我汇合，我们必须让他措手不及，否则只怕江家的祖地真的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骆图信心满满地笑了笑道。
“两个时辰！”江海流深吸了口气，微有些犹豫。
“相信骆图，他可以！”江敏肯定地道。
“好，那么两个时辰之后我们会出迷林，希望你能布置好！”江海流一咬牙。
“放心，只要你们在迷林之中，那么那道神识便不会知道大总管的情况，他只会以为你们在迷林之中商议对策，不疑有他，不过还需要家主你给我一面令牌，也好方便我在江家大院之中随意行事！”骆图自信地道。
江海流没再多说，直接取出一块赤金令牌，正是江家家主的信物，有此物倒确实是可以在江家横行霸道……骆图也丝毫不客气，直接收入了囊中，转身便向迷林之外行了过去。而江海流欲说什么之时，却赫然发现骆图的身形已然踏入迷雾，竟然丝毫没受到迷林之中的各种规则影响，径直出了迷林！

第七百四十三章：蓝魔一族新的希望
异域战场的深处，蓝魔星域依然平静，仿佛那一场与至强军团之间的大战已经彻底平息，但是唯有蓝魔星域之中的外十星诸族明白，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就算是蓝魔星域并没有什么异动，可是各族的族长也隐约知道了蓝魔星域正在组建一个异族联盟，而异族联盟就是为了对抗整个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联盟，或许他们无法争夺星痕大世界，但是却可以争夺异域战场这片广阔的星空。
而在蓝冥城的神山脚下，蓝西的目光猛然睁了开来，此刻是蓝冥城的夜晚，但就在这夜幕下，夜空之中却有一股深蓝的光华刺穿了苍穹，仿佛是一条巨龙一般冲向天幕。
“神山……”蓝西的心头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那是自神山之上传来的光华，而在神山之上，唯一可以发出如此光华的便只有祖石，那是祖灵所寄之地。
蓝西几乎没有犹豫，如风一般冲上了神山，整个帝宫之中的所有人全都惊动了，但是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上神山，那里是所有蓝魔一族之人的禁地，唯有大帝才有资格上山。
蓝西冲上神山之巅峰的时候，山巅之上那些神侍已经跪了一地，而在这些人的前方，正是那道冲天的蓝光，如龙一般探入了星空的深处。
“果然是祖石，祖石重燃，难道是祖船苏醒……”蓝西的心头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蓝魔一族之所以一直困在这处星空之中无法回归祖地，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就是他们当年进入这片星空之时，祖船重创，甚至有人怀疑祖船已经在当年进入这片星空之中的时候被毁掉了，而当年随着祖船一起失踪的便有蓝魔一族的蓝冥公主。不过他们相信，蓝冥公主就算是陨落了，也能够转世重生，这也是为何蓝魔一族坚信神女终究会出现的原因，只要他们不断地献祭，那么便可以让蓝冥公主早日转世，只不过，在这片星空之中的蓝魔一族，已经不会再称其为蓝冥公主，而是蓝魔一族的神女，就算是转世，其记忆也必然会有所缺失，那是因为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使然。他们想要回归祖地，那便只能献祭神女那最纯的祖血，唤醒祖灵的指引，让他们找到回归之路，打开回归的通道，当然，还必须借助神兽傲因的引路。可是神女却已经死亡，这让蓝魔一族已经失去了重回祖地的希望，这也是为何蓝魔一族决心与星痕大世界至强联盟去大战一场的原因，但是现在祖石竟然焕发出如此耀眼的光华，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祖船苏醒了，或者是有人修好了祖船，让其拥有了一定的动力，而这块祖石却是当年祖船之上掉下来的一件东西，与祖船有着强烈的感应，一旦祖船苏醒或者是修复，那么必然会让祖石大放光明。
“我们还有回归祖地的希望，我们还有希望……”蓝西看到那冲天的蓝光，不由得放声大笑，那笑声之欢畅，让他这几个月的压抑一下子给驱散了开来。就算是神女死亡了，如果能够找回来祖船，那么只要修复祖船一半的动能，便可以破开这片天地的壁垒，直接冲出这片天地星空，而后凭借神兽傲因和祖石的记忆，他们便可以重新回归祖地。当然，这之中究竟需要花多长的时间，他们也无法确认，因为他们从没有过当年的记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一个是来自血脉的传承，另一个是来自族中的典籍，却并不是亲身经历过的，而当年真正亲身经历过的人，现在早已经死绝了。不，或者还有一个，那就是神兽傲因，那只老迈的神兽，这些年都靠着长久的沉睡，才让它的生命和生机流失得过于缓慢，也才能活到现在。
所以说，神兽傲因极有可能是整个蓝魔一族的活地图，其重要性自是不用言喻了！
“祖船启动，究竟是谁？难道说当年还有幸存者？”蓝西的心头一动。祖船也只有拥有极纯净的蓝魔祖血的人才有可能启动得了，否则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得到祖船的认可，想到这里，他立刻向神殿之中赶了过去。
蓝西伸手在神殿一面石壁之上滴入自己的几滴鲜血，而后画出几个血色的符号。
“嗡……”那面石壁仿佛有一层水渍一般退了开来，就像是拉开的布幕一般，出现的是一面光洁之极的镜面。蓝西再一次滴入几滴鲜血在那镜面之上，这才将带血的手掌印在石壁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一道意识直接注入那镜壁之中。
“啊……”半晌之后，蓝西的脸上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神彩，缓缓地收回手掌，凝视着那镜壁之上的一道影子，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是什么，因为他在那镜壁之上竟然看到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神女江敏！
“神女还活着……”蓝西喃喃自语，心中却五味杂陈。如果当日不是以为神女被炎帝司空拓给顺手杀了，他们也不至于直接与至强军团开战，也不会直接与炎帝大打出手，至于那些资源，他们还损失得起，可是因为误会神女被杀，所以，他们已经生出了决一死战的念头，他们必须要让炎帝司空拓付出代价，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父亲却陨落在那一场战争之中。可是现在他的父亲陨落了，但是神女竟然还活着？难道说当初炎帝司空拓和郭子兴是故意隐瞒的，而是将真的神女带去了其它的地方？神女还活着，那么，现在又在哪里呢？而神女是不是与那开启的祖船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呢？这让蓝西怔怔地，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愤怒，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会变得更加复杂了。之前他们想拿神女来献祭的事情，神女自然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知道，她又怎么可能会逃离之后便不再回来，那么神女会不会恨他们，会不会再回蓝魔星域呢？这就是一个大问题。
蓝西深深地吸了口气，无论怎么说，今天的事情对于整个蓝魔一族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至少让整个蓝魔一族看到了希望，而且是比以前仅有神女回归更大的希望，如果有神女再加上祖船，那么将来回归祖地的可能性自然在就大多了！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蓝西心头暗暗决定！
……
对于大河城江家来说，鬼渊雄霸城的少主阴绝阳似乎是另一个不太受欢迎的角色，但是江家的人对阴绝阳却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这家伙的身份背景比他江家要强，而且是江家的女婿，取走了江家的嫡女，怎么说也算是姻亲的关系。只是这个家伙长得难看，但是脾气却极大，每一次来江家的时候，江家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接待这一位，虽然出手有时候也很大方……
而今天让江家那些人愕然的是，不只是那位毁了江家先天山河界的骆图来了江家，而那位江家的姑爷阴绝阳也来了江家，甚至许多人都没明白这阴绝阳是怎么进入江家的。不过，许多人见到这位姑爷，也装作没有看见，那已经习惯了。所以，阴绝阳出现在江家自然是没有什么人愿意去搭理招惹。
阴绝阳的修为并不高，依然是战王阶，不过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似乎已经到了战王高阶的层次，而这个修为在江家并不算什么，所以那些人有理由和能力拒绝阴绝阳的一些无礼的要求，所以每一次阴绝阳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是自由活动来着。
而这一次阴绝阳不知道是转了什么性子，竟然在江家四周转了一圈多的时间，倒像是观光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时而蹲下，时而立起，让人们搞不懂。当然这鬼渊的公子，也没有人愿意去打扰，毕竟长得太丑了也是一种罪过！
“姑爷，里面不能进去，那是大总管的居所！”就在阴绝阳准备行入一间内院的时候，两个江家的弟子不卑不亢地站了出来，直接挡住阴绝阳的去路，十分平静地道。
“怎么，这江家还有本少爷去不了地方？给我让开，别扫了本少爷的兴致。另外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可是江伯父亲自给我令牌，怎么就不能进呢？”阴绝阳冷哼了一声，而后掏出一块赤金的令牌。
“啊……”那几人一看那赤金的令牌，顿时不再言语了，这可是真正江家家主的令牌，能够将这么贵重的令牌送给阴绝阳，说明这位阴绝阳在家主的眼里可算得上是一个十分得势的角色。有了这块令牌，他们还真的不敢阻挡，不过他们却并不是真的担心阴绝阳会搞出什么事情来，一个小小的战王能够翻起什么大浪来？
“公子请进！”那两个人看到这令牌，也就不阻挡，就算这是江潮涌的地方。
“很好，这才是应该有的态度，不然小心本公子心情不好会搞出点事情来，你可就不要怨别人了！”阴绝阳冷笑着，而后大踏步地进入了江潮涌的院子。不过他却径直向江潮涌的书房行了过去，而在他的眼角之处，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神光。
“公子请留步……”就在阴绝阳想要踏入院子之时，一个急切的声音一下子挡住了他的行动，自暗处有两道身影拦在了阴绝阳的前方。
“怎么，觉得本公子好耍是吗？”阴绝阳不由冷冷地反问。
“这个房间有家主的令牌也不能进入，这是规矩。”其中一名江家的精锐弟子十分认真地道。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阴绝阳冷笑着，而后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极的眼神扫过那人的身体，而后几乎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骤然出手。
“你不是阴绝阳……”那两人看到阴绝阳一出手，顿时便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是阴绝阳，因为这个人的修为不是战王阶，而是深不可测！

第七百四十四章：再见源祖
阴绝阳在江家是位不讨人喜欢的角色，同时他的修为也只是战王阶。
在江家高层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小角色，这种人留在江家，翻不起什么大浪。
但是此刻的阴绝阳修为显然不止战王阶，因为那两个阻挡他的人都是初圣阶的修为。
对于自己的庄园，江潮涌还是十分在意的，虽然他知道在江家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敢在他不在的时候闯入自己的居所，但是他依然放了两位战圣阶的精锐把守住居所的入口，整个江家的人事全都在他的调配之下，这种小小的安排自然是不会让人有所觉察。
这两位战圣可以说是江潮涌的心腹之人，一开始他们对阴绝阳并没有在意，这个让江家讨厌的家伙修为不怎么样，虽然天赋不错，但是毕竟年轻，不过唯一让江家看好的是他的身份，鬼渊的雄霸城可以说是一方极其强大的势力，可以作为江家一支强有力盟友，所以，他们必须对阴绝阳客客气气的，也正因为如此，当阴绝阳突然出手的时候，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我当然不会是阴绝阳……”阴绝阳冷笑着回应，而后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箭一般自两个人之间穿过。
两名战圣想要全力出手，可是他们的攻击才到一半，便发现自己的双手如同被卡在了两座大山之间，动弹不了分毫。
“轰、轰……”两股如同巨浪一般的力量汹涌地冲入了他们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贯穿了他们的五脏六腑，而后他们看到自己的手臂炸了开来，化成了无数碎骨碎肉……
这不是战王的力量，甚至都不是战圣阶的力量，只怕是普通的战圣都不见得能够发挥得出来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是眼前这个阴绝阳却做到了，所以，他真不是阴绝阳。
两名守卫的战圣身形重重地撞在地上，不过他们还没有从那惊愕和巨痛之中回过神来，便有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了脖子之上，而后将整个人给提了起来，而在他们的面前，阴绝阳那张丑恶的面孔却已经消失，化成了另一张他们极为熟悉的面孔。
“骆图……”这两个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骇然，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之前与大总管一起进入了迷林的骆图，但是骆图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已经没有思考的机会，骆图手掌之间的力量如同洪流一般绞碎了他们的脖子，而后一股极寒之力直接将他们的脑袋包裹，整个脑袋结成了一个硕大的冰球，被封印了起来。
骆图的身份在江家自然是寸步难行，就算是有江海流的令牌只怕也不太好行事，而且如果骆图一出现，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开……
所以，他便借用了阴绝阳的身份，这个令人讨厌的鬼渊纨绔，却有着让人敬畏的后台，所以，在江家还是能够随便穿行，再加上江海流的那块令牌，让骆图能够轻易在江家各个地方进出，而后悄然布下各种隐匿的阵旗。
江家的人根本就没有把这个纨绔放在眼里，就算是有什么小小的异动，也不会怀疑。但是骆图绕行了一大圈之后，并没有发现那道强大的源气所在的地方，而后唯有这座大总管江潮涌的庄园不曾进入过，当然，骆图可没想过一开始就来打草惊蛇！
所以，他选择最后进入这片庄园之中，而在进入这片庄园的时候，他便感觉天地之间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能量波动，一般人只怕根本就觉察不到，但是骆图的五感六识被强化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对天地之间源力的敏感程度，他已经觉察到，他一直要找的真正目标就在为庄园之内！那么给他的时间也就不太多，所以当他在这院子外围布下重重后手之后便再无犹豫地直接闯了进来，他必须真正确认这个目标的存在，因为两个时辰马上就到了，也就是说此刻江海流等人已经差不多要从迷林之中出来了，如果他没有找出那个存在的目标，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轰杀两名守卫之后，骆图并没有立刻向江潮涌的院子深处赶去，而是迅速将一道道阵旗在这院子四面洒开，环绕着迅速改变院子里的阵法布局。原本这院子里也是经过高手布下了的护阵，但是这些阵法在骆图的眼里还不够，如果让他重新布下阵旗的话，倒是需要多花不少的时间，但是如果借助了原有的阵法，却让他布阵的时间减少了许多。他最先要布下的就是一座数重的屏闭大阵，要将这片空间之中的意识断绝与外界的联系，否则一旦那神秘的目标暴走，向那些潜伏于江家的源族下达不惜一切破坏的命令，那就糟了。
不过骆图的行动才进行了片刻，一股强大的意志便已自那院子内部迸发了出来。
显然，对方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问题的所在，骆图如此明目张胆地改变江潮涌别院之中的阵法，更直接斩杀了两名守护院子的战圣，这绝对不是一般情况下能够做得出来的，结合江潮涌与江海流等人在迷林之中还未出来的种种猜测，他似乎已经知道情况不太妙，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意再隐藏自己的存在，至少在江潮涌等人没有出现之前，骆图不过只是一个大圣而已，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因此，那股意志就像是十万大山一般，直接向骆图碾压过来。
“来得好！”骆图一声轻笑，他的布置已经接近尾声，现在正想去找对方藏在哪儿，没想到对方却直接出来了。
“给我破……”骆图仿佛看到那股意志直接化成了一只大手，聚无形于有形，直接向他按下，不过他的身体之中却骤然升起一团黑火，如同一柄锋锐无伦的火矛一般直接向那只意志大手刺了过去。
“哧……”那意志之力依然拍了下来，但与那火矛相撞的瞬间，仿佛是热刀切入了牛油之中一般，直接穿透了那只大手，与那火矛接触的意志顿时化成了一股轻烟消散开来。
虚无之中仿佛听到一声闷哼，而后那只意志大手骤然消散，仿佛化成了一团虚无的身影半立于虚空之中。
“业火本源，你果然掌握了那本源之匙。”那道虚影看着骆图，如同一头雄狮在看着一头羚羊，那语气仿佛是有千万只蜜蜂在嗡鸣。
“本源之匙，果然是源族搞的鬼！”骆图的脸色猛然一变，他自然知道所谓的本源之匙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不正是当年骆家老祖交给他的那块玉佩，让他带到了下层世界之中，而后他却意外地从始神碑之中得到了这股本源的力量，当然，他第一次是从玄龟负石法之中悟到了力之本源的奥义，而第二次生死边缘，却是得到了业火本源。不过听对方的话，这业火本源还和那本源之匙有着某种关系。
“看来真是天意，不过，今天我会将你身上的那些全部剥夺，我会为始祖断去始神碑最后一点念想……”那道虚影声音有如破锣一般，在笑起来的时候，虚影乱晃，让人感觉随时都可能随风吹散一般。
“你的气息很熟……”骆图的心思并没有细想对方话意之中的某些意思，但是他隐约之中感觉这股气息他是在哪里见到过，十分熟悉，只是……
“源祖……你就是那源祖……”骆图的背上渗出了一丝冷汗，他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遇到过这股气息，那是他在鬼王星之上吸收那一颗源晶的时候，意外被卷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差一点便被那空间之中沉睡的意识给捕捉了过去，而后他好不容易凭借神魂之中的业火本源让自己从那诡异的吞噬之力中退了出来，还顺便炼化了一丝源祖的祖源之力，正是因为凭借着祖源之力，他才能够轻易地感应到别人无法感应到的源族气息。也就是说，眼前这团虚影，只怕正是那位当年还在沉睡，并使用了诡异手段将鬼祖、骨祖等太古大能困于鬼王星之上的老怪物，而后鬼王星直接被毁掉了，也或许因为如此，对方才不得不从沉睡之中苏醒，却悄悄地躲在上域江家修养恢复。
太古几位老祖，那可是超越大帝阶存在的强者，而这位源祖更是老祖之中最强的那一位，那么现在对方究竟会是何等强大，这一刻，骆图都有些不自信了，就算是加上江家所有的实力，也只有几位战皇而已，而几位战皇阶的想要联手对付一个老祖级别的老怪物，那能够有胜算吗？这让骆图心头都没有底了。他本来只是想钓出这条大鱼，在他看来对方可能真的是一条大鱼，可是却没想过要钓起的是一条大魔鲨……
“想要剥夺我身上的力量，那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骆图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之色，他已经在这江家布置了这么多，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是没有一战的可能，而眼前这个源祖虽然是上古老怪物，但是当年大战不知道伤势多么沉重，借助鬼王星的布置都没能够完全恢复，毕竟鬼祖和骨祖那些老怪物们也一直是在强撑着，后来鬼王星碎了源祖才苏醒，而苏醒之后并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很显然，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恢复到巅峰的战力，甚至连大帝阶的修为都没有恢复，否则，他也不可能只是躲在这江家不敢出去了。
如果源祖早已是大帝阶，只怕他早就把整个江家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甚至连江家老祖的迷林也不可能逃得过去。
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胆气一足，对方既然没有恢复到大帝阶的修为，那么，他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源族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旦江家这里动静闹大了，惊动了西天至强联盟的临守使，说不定会调动至尊神殿的老怪物们前来围剿，所以该怕的人应该是对方而不是自己。不过骆图的心里却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对方的话意竟然是剥夺自己的所有，断去始神碑最后的一点念想，这是什么意思？本源之匙与始神碑确实是有极大的联系，但是自己会是始神碑的念想吗？
当然，骆图似乎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感觉对方的虚影气息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凝实，那浮于虚空的虚影竟然化成了一个赤须老者，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

第七百四十五章：找到真身
那并不是源祖的真身，但是骆图却已经自那老头的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威胁，因为仅仅这一道虚身，骆图便已经感觉到其至少已是战皇中阶的修为了，而且那气息还在提升。
源族本身并没有实体，骆图相信这老头的形象必然是那精神力幻化出来的，但是骆图却想找到他的本尊所在，因为一旦源祖发现分身无法抗衡，那么只怕本尊会以其它的方式逃离，像这样的老怪物，生活太久了，从上古黑暗纪元的时代活到了现在，一直没被杀死，自然是有其极其特殊的生存能力，就像是那始源一般，刚刚出生，就可以从神兽傲因的手底下逃走，让大帝阶的神兽都没办法，足见其是何等狡猾。源祖当年能够将鬼祖他们坑在鬼王星之上，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这个不会是你以前夺舍的那具身体吧，看上去还是挺帅气的……”骆图摊了摊手，却并没有退缩，他知道如果他走开，那么源祖不见得就会真的出现本尊，这一具虚身就算是毁了，源祖也不过只是多花一点时间恢复而已，而源祖既然已经出现了，他自然不想让这个大家伙跑了，哪怕他是一头大魔鲨，那也得把他猎到手才行。
“小子，你还算是有一些眼光，但是这改变不了事实，不要想着就你这布置的那些破阵能够帮得了你什么，从你的手法之中，我看到了当年鬼祖那老不死的影子，但是就算是鬼祖那老不死的布下的后手，也难不了本祖，何况只是你一个小娃娃，不自量力……”源祖冷笑着看了看骆图，而后十分不屑地道。
“靠……”骆图禁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老怪物只一句话便把他的内心打击得忐忑不安起来，而对方的眼神还真是无比犀利，只一眼便看出自己所有的布置之中都有鬼祖阵道精髓的影子，如果说对于星痕大世界各方势力，甚至是对于至强联盟来说，鬼祖的阵道都可以说是无双的，但是对于把鬼祖都给阴死了的源祖来说，鬼祖的阵道当年就没有能够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那么现在换了一个传承者，又岂能做到比当年的鬼祖更好？
“我不是当年的鬼祖，但你也不是当年的源祖嘛，只看你现在那气喘吁吁的样子，估计你一身的能力百不存一了，要不然也不会像只老鼠一般一直躲在江家不敢出来，真是可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源族还是像一只老鼠一般东躲西藏的。”骆图摊了摊手，毫不客气地反击，不过他却已经悄然准备迎接源祖的暴击。
“说得好……”源祖根本就不动气，但是他才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身形便已经出现在骆图的身前，而后一只手划过虚空，仿佛有一道裂缝凭空生成，空间直接被那一指切开。
“哧……”那道裂缝瞬间延伸出数十丈，骆图的身形在那裂缝之中骤然一分为二，直接被斩开了开来，只是那分开的身形却化成了无数荧光散了开来。
“咦！”源祖微错愕，那道身影竟然只是一道虚影，可是他竟然没有发现那具身体是虚影，倒是让他对骆图高看了几分。
“你以为你躲得过我的搜寻吗？”源祖深吸了口气，目光扫过这院子，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一些阵旗他都能够看得清楚。而他的神识竟然也无法锁定对方的存在。
“不好……”就在他的神识散开的瞬间，源祖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在神识散开的那一瞬间，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本尊所在的位置被骆图发现了。在他的神识之中，骆图正在向着院内他本尊所在的地方飞掠而去，而对方之所以能够找到他本尊的位置，那是因为他刚才动用了强大的神识扫过这片院子，于是，在他发现骆图真身的时候，骆图也同样发现了他本尊的神识波动，自然就泄露了他本尊所在的位置。
很显然，骆图的目的正是为了寻找到他真身所在的位置，他的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更要狡猾许多。
“轰……”源祖的虚身转身向后方追赶过去，但是他才刚刚奔出数步，便看到一道强大的火光自内院之中升腾了起来，骆图没有直接闯入他本尊所在的地方，而是将一大捆的灵符在瞬间一起引爆，然后抛入了那神识波动的地方……
源祖的虚身禁不住有些傻眼了，这个混蛋骆图完全不依规则办事，他想着对方可能会破门而入，而后闯过他布下的那些阵法，但是骆图根本就不会这么做，而是直接将上百张，甚至更多的高阶灵符捆在一起引爆，那恐怖的爆炸之力几乎瞬间将他的藏身之地夷为平地了，他的本尊虽然受到的冲击并不太大，但却一下子被埋在了那片废墟之下。
源祖的虚身给气乐了，骆图这种做法并不是为了伤害到他，而是为了恶心他，这百余张灵符一起引爆虽然冲击力巨大，如果直接炸在他的身体之上，或许还能对他造成不小的威胁，但是就这样隔着一重重的密室，又怎么可能真的对他的本尊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虽然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却让他的本尊灰头土脸。
果然，当虚身赶到的时候，骆图便那么傲然立在废墟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这具虚身，而后自纳戒之中取出一桶古怪的液体，当着虚身的面缓缓地倒在脚下的废墟之间。
“这个，是天狼屎尿，对于那些只会躲在地下，躲在阴暗处的老鼠，我准备给他施点肥，很显然，这东西很合适！”骆图笑了笑，那只桶空了之后便又抛向源祖的虚身。虽然隔着老远，源祖的虚身依然闻到了那种腥臭的气息，很显然，骆图并没有说假话，这东西真的是某种屎尿液体，而他的本尊正是被埋在这废墟之下，骆图如此做法，却是赤裸裸的污辱，对他本尊的污辱。
“你该死！”源祖愤怒之极，禁不住咬牙切齿地狠狠道。
“忘了告诉你，这是为我那些死去的族人收的一丁点利息，我知道你的本体不容易死，当年那场黑暗的动荡你都能活了下来，所以说，本体肯定没这么容易死，但是你再牛，再强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的天狼屎尿淋一身……当然，一会儿谁死谁活，还得看你的本事了！”骆图不屑，他的天眼早已开启，虽然源祖虚身的速度极快，但是那又如何？在他的眼里依然有迹可遁，最重要的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自己留下了后路，利用阵法将一团能量形成自己的一尊虚身，如果不是近距离攻击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那只是虚身。
“你的族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族，当年竟然敢私吞本源之匙，可惜发现得有些迟，没有早将那小家族给灭掉，却留下了你这个祸害，不过这一切到此为止！”源祖深吸口气，四周地面之上那废墟破碎的残渣如同被龙卷风给卷了起来，而后在骆图的四周开始旋转了起来，似乎要将这片天地完全包裹。
……
江家庄园之中，江海流与江海伦迅速召集全庄所有的弟子议事，只要在大河城之中的，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而议事之地全都是在祖殿之后，最早的先天山谷之中，自从先天山河界被骆图毁了之后，江家便在这山谷之中立下了一个警示的石碑，告诉人们江家的耻辱，而后一旦有重大的事情都会进入这片山谷。
江海伦便在祖殿的门口，几乎每一名穿过祖殿进入山谷的弟子都会被传单独叫进去训几句话，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沉重。不过有些人早就明白江家可能面临的危机，因为异域战场之中的变故，江家可能面临巨大的威胁，所以大长老才会对每一个仔细叮嘱一番，或者是安排一些后路。所以，进入祖殿之中的众人都没有什么怀疑，因为有时候也是几个人一起叫进去，反正这此弟子都是一波波地先后到来，自然会有先后顺序。
不过到后来，那些已经进入山谷之中的江家弟子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似乎有一些与他们一起进入祖殿，或者是先进入祖殿的人并没有出现在河谷之中，这让他们有些错愕，不过他们并没有怀疑，因为叫他们去训话的人是大长老江海伦，甚至还有家主也亲自在一旁，自然是不会出现什么事情。而那些陆续自外面赶回来的江家弟子根本就不知道河谷之中聚集了多少人，而且祖殿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够隔断山谷后面与外界的各种信息传递，毕竟祖殿那是江家象征的地方，有这样的布置那也属于极为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们几乎都毫不犹豫地赶向祖殿，三三两两地进入其中，被传唤了过去，就连一些江家长老也是同样的待遇，自然更是没有什么人怀疑了。
“轰……”就在大部分江家子弟都赶到河谷的时候，在江家庄的深处，传来一声沉重的暴响，仿佛天地崩塌一般，巨大的声浪让整个江家全都听到了，甚至有人感觉祖殿都禁不住震动了一下，所有人尽皆骇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山谷之中一片纷乱。
“慌什么慌……”就在这个时候，江海伦出现在山谷的一块石台的顶上，声如雷喝，让山谷之中的人都静了下来。
“大长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郭家的人打进来了？”一名长老的脸色有些阴沉地问道。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是郭家的人打进来，不过今天将大家召集过来却是有一件比郭家打进来更加重要的事情，或者说这是真正关系到江家存亡的大事。”江海伦深吸了口气，肃然道。
“关系到江家生死存亡？难道真的是至强联盟……”许多人的脸色全都变了，他们有些人从骆图进入江家之时的对话之中就听出了一丝端倪。
“不，比这个更严重，因为在我们江家，已经有太多的兄弟姐妹不再是你们所认识的人，而是已经成了寄生源族，就连我们大总管江潮涌都不例外，大家可记得两年多前，我们江家几位失踪的大圣，正是被大总管出卖，最后被源族暗算，成了源族的一份子。”就在此时，家主江海流也行了出来，一脸沉痛的地道。
江海流的话顿时让所有人全都沸腾了起来，他们全都骇然地看着身边的人，似乎突然之间觉得所有人都变得不可信了起来！

第七百四十六章：紧张的江家
江海流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变得紧张了起来，连大总管都是源族，那么他们第一念头就是，在他们身边还有多少人会是源族？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不过很快江海流的话又让他们再一次放下心来。
“你们放心，你们身边的这些人，都是值得你们相信的族人，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何进入祖殿之中的族人那么多，但是能够进入这山谷之中的人却只有你们这些？现在我来告诉你，那些进入祖殿，却没能够走出来的人，那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我们江家之人，而是源族，所以，他们被留了下来，永远地留在了祖殿之中，他们的灵魂都将被我们江家祖辈英灵所镇压，永不超生！”
顿时，山谷之中的议论再一次热烈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他们议论的话题却是究竟有多少人被留在了祖殿之中，他们相互将自己看到的一些人的名字报上来，很多人骇然发现，只是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江家这一次差不多都有一半人再也无法走出祖殿，这……这个数据已经让大部分人背心发寒，尤其是江家长老会之中的那些长老，十位长老，除了大长江海伦之外，还有两位长老在外地并没有在大河城，而其他的七位居然只有三个人出现在这片山谷之中，也就是说，还有四位长老可能都再也不能出现了，那对于江家来说，这已经不能算是伤筋动骨的事情，而是抽筋扒皮了，不只是长老中少了四个，还有更多曾经江家的天才，比方说前一阵子突破战圣的十个人之中，竟然有八个没有出现在这山谷之中，绝对会让整个江家元气大伤，甚至让山谷之中的人情绪变得低沉了起来，但唯一让他们安心的是，那些消失的人大多都是一脉之人，也就是说，可能是从祖父到孙子，这一系列的，都再也难以出现。
“轰……”就在此时，远处的庄园之中再一次传来了剧烈的震荡之声，大地似乎又摇晃了一下，山壁之上，有石子自高处滑落了下来，这让人们的心又揪了起来。
“那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禁不住问道。
“老祖宗正在与剩余的源族祸首交手，所以，大家可以放心，而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地留在这里，不得轻易离开祖殿的范围之外。任何人若是私自离开，我将会把你们视为源族同党，绝不手软！”江海流冷冷地扫过了众人一眼，声音里透着浓郁之极的杀意，让众人的心头一寒！
众人知道家主这话绝对不会是说说而已，现在已是非常时期，每一个意外的举动都可能会造成混乱。
如果真如江海流所说，那么江家真的是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作为江家的一员，他们只需要保证家族的安定就是最大的支持，而听说老祖宗亲自出手了，那么他们也就放心了，毕竟老祖宗那可是江家最强大的存在，如果连老祖宗都对付不了对方，他们只怕也难有什么帮助，只是他们想象不出，源族的祸首会是谁。
“江岳，这里就交给你与子楠几人了，你们四大长老不仅要防止任何其他人进入山谷，同时也不要让他们离开祖殿。从现在开始，所有赶回祖殿的族人都不得进入，任何人若要硬闯，你可视其为源族，直接格杀。当然，除了山谷之中的人外，祖殿之外的任何其他族人都不见得是可信之人，这一点你们要牢记，不要被他们暗算！”江海流深吸了口气，立刻对着山谷之中四位长老下达任务。
江海流确实是没有时间再呆在这里，因为他接到骆图的传讯，支撑不了多久了，在江家潜伏的那位祸首竟然是黑暗之前的源族源祖。
仅仅只是这个身份，便让江海流冷汗狂涌，那可是源祖，太古之时无敌的存在！
传说那可是星痕大世界几位大帝还要强的境界，有人说大帝九阶巅峰者，可以称之为祖。那么，这位源祖究竟到了什么层次呢？
这也是为何他们要将这些族人全都留在祖殿后山谷之中的真正原因，因为不想这仅剩的族人会在这一场大战之中陨落。
不过他知道现在他必须去与骆图一起面对这最恐怖的对手，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无论是被源祖杀死控制还是将来面对至强联盟的调查，他们江家都将会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如果他真的能够杀死源祖，或者是重创源祖，解救江家于这一次的危难，那么，他们或许能够在至强联盟之中重新得到重视，至少可能会得到奖励。
……
骆图确实是应对得很辛苦，这里布置的阵法虽然还是有一些效果，但是作用似乎真的不太大，至少对于源祖来说，这些阵法对他或许只能造成一些困扰，可他却能够轻易破除这些阵法，而到最后，唯一可以验证的就是个人的实力。
骆图的实力在同阶之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大圣巅峰，可以越阶与战皇初阶一战，一些战皇一阶的或许还能够被他轻易反杀，可是这是源祖的分身，那个拥有几万年，甚至是更久远岁月经验的老怪物，最强大的时候，已是祖阶，他的战斗经验是难以想象的，对天地之间的规则领悟也远远超出了骆图的想象，就算是现在对方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仅一具分身也只能发挥到战皇中阶巅峰的战力，可是，这种战皇中阶的层次，那是真正的同阶无敌的，仅靠着超出境界许多的经验就足以堆死所有的对手。
骆图的幸运是他的经验也超乎想象的丰富，因为他吞噬了鬼祖、骨祖、邪祖和器祖等几大与源祖同层次的老怪物残魂，从其中也得到了足够的经验。可是这种同样丰富的经验，难以弥补境界之上的差距。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骆图的肉身超乎想象的强大，身上的宝贝那是层出不穷，往往被打得退无可退的时候，手中便多了一件救命的玩意儿，将源祖的分身逼退，而后来打着打着，骆图身边多了一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再打着打着，骆图身边又多了一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
源祖的分身都觉得内心郁闷得不行了，他一再向这具分身之中转移神魂的力量，让其加强攻击的强度，可是每一次形成压倒势优势的时候，骆图的身边便会增加一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打到最后，骆图的身边竟然出现了五具这种以前从未见过的傀儡，即使是当年邪祖都没有炼制出如此精妙之极的傀儡，那就像是一个金属之躯的战皇阶强者。
最让源祖郁闷的是，这些蓝金坚硬无比，灵动异常，可以算是天外之金，在这一方世界之中，很难被破坏，虽然不能像是炼制圣器或者是皇器的材料那般拥有自己的灵性，但是却拥有这方世界所产出的材料所没有的特殊结构，让其难以受这方世界规则的侵蚀。这些傀儡坚不可摧，却又悍不畏死，往往战斗都是以伤换伤，打到最后，你未能击溃傀儡之身，可是你的血肉之躯或者是灵魂之躯却已经被轰散了数次……此消彼长之下，让源祖打到后来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个恶心的小子身边究竟有几具战皇阶的傀儡，还有完没完的……
骆图的本体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特殊的警觉，因为他知道在这废墟之下还有源祖的本尊，而这本尊一直不曾真正出手，那是因为他清楚，在这庄园之中，并非只有一个骆图，还有一位真正的高手一直潜于暗处，等待着最后一击，那就是江家的老祖。但是骆图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因为对于源祖的本尊来说，或许自己只要有一个疏忽，对方便能够对自己一击必杀，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之上跳舞，随时都有可能被捅杀，但是却依然要小心地移动着自己的舞步！
五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还是无法真正与源祖这具虚身抗衡，毕竟对方是战皇中阶巅峰的层次，而他的战皇阶傀儡却只是战皇初阶，其中有一具战皇中阶的灵魂炼制的傀儡却因为化成傀儡之后，灵魂有损，也只能发挥出战皇初阶巅峰的战力，那就是蓝魔一族纯皇的神魂炼制出来的那具傀儡。
当然，司空南灵魂所炼制的那具傀儡，他现在还不敢轻易用出来，那是真正救命的时候才会出手的，就算是司空南的灵魂炼成的傀儡也降了一阶，只能发挥出战皇五阶的战力，但如果与另五具傀儡联手，凭借蓝金之躯的特殊强大，倒是可以与源祖这分身一战，可骆图不想这么做，那是他的底牌，这里是江家，如果江海流他们真的不赶过来，那么他就准备直接撤身就走，至于江家是毁是灭，他就不再过问了，就算是这样，江敏也不能怪他什么，那是江家之人自己不珍惜这个机会……
所以骆图只准备再给江家的人留下片刻的时间，江海流的速度确实是让他有些看不上眼，虽然是他教了江海流验证源族的方法，让他先去把家族之中那些潜伏的低阶源族全部清理掉再来帮助自己，但是，江家人办事的效率确实是不怎么样。他帮江家拖住源祖一柱香的时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久，他自己也要撑不下去了！
“呼……”就在骆图准备撤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几声破空之声，而后他看到一道身影自远而近，如同一道青光般扑入了战场之中，目标却是源祖的那具分身，来人正是江家的家主江海流，在最后骆图准备撤离的时候，他终于还是赶到了，虽然慢了一点，但至少赶到了，骆图也微微松了口气！

第七百四十七章：江家老祖出手
“轰……”江海流的加入在瞬间改变了战局，作为江家的家主，他已是战皇三阶巅峰的修为，随时都能够步入战皇中阶，有他再加上五位战皇阶的傀儡，这股力量确实是能够影响这具源祖的分身。
江海流对骆图身边的力量也为之咋舌，五具战皇阶的傀儡，若不是比高端力量的话，只怕比他们江家的战皇还要多了，而这个小子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居然身边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坚决反对江海伦要将江敏许给司空北的主意。
江海流的突然出现让源祖的分身也微有疏忽，他的偷袭毫无保留地轰在了那具分身之上，几乎将那具能量分身给轰得散落开来。
骆图的五具蓝金分身没有痛感，没有恐惧，它们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进攻，以融合的那道灵魂之中的记忆本能地战斗，其战斗技巧却毫无损失。因此，在源祖的这具分身被重创的瞬间，它们几乎在同时扑了过去，似乎在它们的意识之中，只需要这一击便可以将对方撕成粉碎，甚至都不给自己设置任何的防守。
“轰……”源祖分身还没有自江海流的攻击之下回过神来，他的能量手足便已经被那五只蓝金傀儡直接抓在手中，而后几乎在瞬间以无比默契的速度向着五个方向轰然撤离。
虚空之中仿佛传来一声长长的惨嚎，能量分身，毕竟只是由能量团组成，而不是血肉之躯，就算是其再强大也终难与真身相比，在这五股狂暴的力量之下，这具能量分身直接被五马分尸，在虚空之中化成一团雾气，似乎想要逸去。
江海流一声冷笑，他怎么会让这团能量逃走，他一直没有出手那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偷袭机会，而刚才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即便是源祖分身十分强大，但是在五具不要命却又坚不可摧的蓝金傀儡合围之下，也依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破绽，毕竟那些傀儡可是以伤换伤，根本就不惧痛苦。
一击得手，江海流手中猛然结出一个印结，直接将那团想要逃逸的能量团给圈入其中，显然，他想要把源祖这一团精纯之极的天地能量据为己有，如果他真的能够吸收炼化这团能量，或许可以一举突破战皇初阶的壁垒，到达战皇中阶！
“不要……”看到江海流的举动，骆图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极度的不安，因为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这源祖那可是成了精的老妖怪，这一团能量分身也是战皇中阶巅峰的战力，而且拥有超强的意识，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被他几具傀儡分身给五马分尸？他感觉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得让骆图觉得有些不真实，而当他看到江海流的举动之后，似乎隐约找到了一丝感觉，虽然他无法说明白，但是却知道江海流的举动绝对要吃大亏！
“轰……”骆图的话音还没未完全落下，江海流便已将那一团能量卷入了自己的封印之中，正欲收起的时候，那团能量却猛然炸了开来，如同一颗骤然爆发的星辰一般，恐怖的能量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接轰穿了江海流的结界，而后如同一团喷射的火焰一般，直接将江海流的身体给吞噬……
江海流大骇，他也听到了骆图的呼声，但是还是迟了一些，他的身体疾速后退，却快不过那团能量爆发的速度，然后他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巨大的星辰碾压过一般，隐约之间听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发出一阵阵呻吟之声。
“轰……”江海流的身形直接飞了出去，如同一颗自山顶滑落的巨石一般，直接将一片居所给轰碎。
骆图无力地摇了摇头，江海流太低估了这源祖的能量，这个家伙比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而且要狡猾得多。不过就在那团能量炸开的时候，骆图并没有闲着，而是集中了五具傀儡的力量集体轰向那堆埋了源祖本尊的废墟，源祖的分身消失了，那么他的本尊或许就要出来了。
“轰……”五具蓝金傀儡才出手，骆图却感觉自己的足下一阵隐约的波动生成，与那五具傀儡轰落的同时，他的足下地面也直接被炸了开来，而后如同火山一般，一股恐怖的能量自地面之下冲天而起，无数的大地碎块卷着骆图的身体，直接把他冲上了天空，而后在那无数碎片之中，仿佛有一只大手，如同章鱼的触手一般张了开来，而后重重地捏在一起，目标，正是还在半空之中骆图。
“嗡……”那只手掌张开的瞬间，自庄院的一角之中一道身影如同穿云的鸟雀一般冲天而出，目标正是自那大地之下冲出的大手。他是江家的老祖江啸天，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他的目标是源祖的本尊，如果湖祖本尊不出手，那么他的意志便一直含而不发，现在源祖的本尊终于耐不住了，所以，他也就出手了。
只是江啸天飞来的身影还没有抵达的时候，自那破开的地面之下，有一根手指轰然点出，仿佛是由无数的碎片凝聚而成的手指，所过之处，虚空破碎。那根手指的目标，显然正是江啸天！
“嗡……”骆图的身体之上骤然升腾起一团黑火，火焰如同被泼了油一般瞬间炸开，化成一团火海，那只大手轰然合拢，却直接将这一团火焰给握在其中，人们仿佛可以看到虚空之中有一片片黑气蒸腾而上，那只想要抓住骆图的手掌在半空之中微微一滞，这恐怖的高温似乎可以将其梵成灰烬一般，即便是源祖，也无法完全无视这业火本源之力的净化。
那只大手微微一滞之时，骆图的身体便已经冲天而起，直接脱离了那只大手的包裹，向虚空的另一端斜跨了过去，显然他不想与源祖正面交手！
“轰……”那根手指与江啸天的身形在半空之中相撞，而后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出来，以两个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了开来，巨大的气浪让骆图飞退的身形退得更快了。
江啸天一声闷哼，他的身形在半空之中翻了几个斤斗，而后飞落在数百丈外的一座屋顶之上，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由他的足下传向前下方的房屋，那座房子如同枯萎一般，从上到下，直接沉了下去，扬起满天的尘土。而在那气浪的中心，一片废墟被风暴给清理了开来，自地面之下，如同一摊液汁一般流出了大量如同水银一样乳白色的古怪物体，不过那些乳白色的古怪物体迅速堆积，形成了一具比正常人要高大许多的身体，阳光透过那满天的灰尘洒落在那具身体之上，仿佛可以将其照得通透异常，不同方向的光线折射之下，竟然现出了五彩的光华。
“源祖的本体……”骆图看着那由水银一般的液汁凝成的透明身体在阳光之下闪耀着五色光华，而后随着光线吸收越来越多，仿佛化成了琉璃一般的肉身，显得无比怪异。
“琉璃金身……”江啸天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刚才那一击他可以说是全力而为，但是对方只是分出一根手指出来，便将自己击退，不仅如此，那股余力依然让他足下的建筑毁成了废墟，足见对方比他要强大许多。他好不容易突破了战皇后阶，本以为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可以有一席之地，但是却没想到一出来第一次交手便遇到这般强大的对手。而对方现在所演化出来的那具身体闪烁着琉璃一般的光华，那是传说之中一种极其特殊的体质，无坚不摧，明净无瑕，琉璃金身……只是对方的本体明明是一种液态的存在，却可以凝成这般至强至刚的肉身。
“能够逼出本座的本体，年轻人，你很了不起！”源祖的目光却直接越过江啸天，落在了骆图的身上，在他的眼里，似乎骆图比这位战皇后期的江家老祖更值得他重视。
“过街老鼠终究还是有要见光的时候不是？”骆图摊了摊手，脸上闪过一丝玩味之色。今天他们与源祖之间并没有什么缓冲的可能，因为源祖看中的是他身上的那本源之匙，而源祖显然正是当年骆家被灭门的祸首，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最好是能够将他留下来，否则绝对会祸患无穷，而且他发现源祖与他的金之分身有一些相似，竟然可以自由地变换形体，那液态的身体随时都能转化成各种生命，当然，这也是与源族特殊的生命形态有关系，所以最好就是将他留在这里，不然以后如果随意幻化成其他人的模样，还真能坑死不少人。
“口舌之利没有意义！”源祖摇了摇头，而后大步向骆图逼近，在他的眼里，似乎江啸天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唯有骆图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江啸天心头却真的怒了，作为江家老祖，在西天灵空域之中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然直接被对方无视，这让他如何不怒。因此，在源祖身形骤动之时，他也动了，双手如同绽放的万千莲花一般，在虚空之中结出无数的符文，而这些符文相互牵连，竟然结成了一个个奇特的魔方。当这些魔方生成的时候，这片虚空之中的天地规则似乎随着魔方的生成而发生了改变。狂暴的天地能量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向那魔方之中汇聚，在那天地之力的充斥之下，魔方迅速膨胀，而后有一重重波纹扩散开来，以魔方为中心，快捷无伦，瞬间使这片天地形成一个囚笼，就连源祖也被圈于了这个囚笼之中。不只是如此，在这囚笼之中，那天地灵能所形成的符文有如一个个灵爆符一般自行炸开，直接轰炸着源祖体表之上那重护体灵罡，只不过这种爆炸对于那琉璃金身似乎构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第七百四十八章：蓝魔秘术
“蓝魔秘术……”看到那淡淡的魔方虚影，源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之色，虽然江啸天这诡异的秘术对他的伤害并不大，但是却让他大为意外，如他这般古老的存在，自然是曾经见识过蓝魔一族的的诡异秘术，但是他没想到在上域之中，这位并非蓝魔一族的修士竟然也能够施展蓝魔一族的秘术。
江啸天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那琉璃金身根本就无法被伤害，至于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秘术，只不过是他自迷林之中参悟出来的一门神通而已，却已经是他手中的底牌之一了，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给我禁……”江啸天低吼，整个人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团光华，无数的符号自他的每一个毛孔之中向外喷射，而这些符文在虚空之中化成了无数的形状，或如剑或如刀或如枪戟等，在那魔方之中如同万千风暴一般旋转了起来。
这魔方便是他的领域，而在这领域之中，江啸天便是主宰，每一个符号都是风暴的一部分，疯狂地撞击着源祖的身体，一溜溜的火星在体表之上迸溅开来，虽然并未能破坏其身体，但是源祖的身体在其中似乎也变得寸步难行，就像是逆风的行人一般，身形被吹得东倒西歪。
“你还未能真正参透蓝魔秘术，就你这功力根本伤不了我！”源祖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之色，虽然江啸天所参悟的这股力量形成的领域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是他的琉璃金身却是无物可摧，根本就不会受伤，那江啸天这样高强度的秘术输出究竟能够支撑多久？
如果换作是其他的战皇阶的强者，或许真的会被那恐怖的符文风暴千刀万剐，被切成碎片，但他是源祖，他的金身不破，对方便不可能伤害得了自己！而真正能够对他的金身造成伤害的唯有骆图手中的业火之力，但是骆图的修为境界太低了，还不足以成为自己的对手！
骆图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这个什么琉璃金身确实是比较古怪，显然，比他的肉身还要强大许多。他的天妖之体已接近大成了，肉身的强大堪比大圣器，甚至是可以与一般的皇器相媲美，但是在江啸天那符文风暴之中，只怕他也难以保证不会受伤。不过他知道他得做点什么，琉璃金体究竟有什么破绽呢？想到这里，骆图迅速改变那魔方的阵法，一枚枚阵旗迅速抛出，而后一个个古怪的符文在地面之上被划了出来，看上去十分杂乱的符文，在那些阵旗完全布置之后，却开始缓缓地发出幽幽的蓝光，一点点地浮起，停滞在半空之中。
“蓝魔秘文……”在那魔方之中挣扎的源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骆图那在地面之上刻出的符文，竟然也是蓝魔一族的秘文，那种唯有蓝魔一族才会有的文字，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两个人会运用，而且骆图的这蓝魔秘文似乎与外面的大阵相结合，至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他自己也难以确定，但隐约之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危机感。
江啸天的心神也猛然一动，因为在骆图阵法之中的那些符号浮起来的时候，他感觉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不断地加持着他的身体，而这股力量正是与他输出的那魔方的力量同出一源，无比奇妙，而当那股力量悄然渗入他的身体之后，原本因为全力出手而显得有些后续无力的感觉逐渐消失，仿佛他的身体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潭，不断地有河流之中的水向这个水潭之中汇聚。
江啸天虽然十分意外骆图竟然也同样会这种神秘的符文，但是却没有心思去计较，毕竟骆图正在给他支援力量，尤其是借助那大阵的力量快速将天地灵能汇聚，而后涌向他的身体，这让他拥有无穷无尽的能量，甚至他开始加强那风暴的破坏之力。
江啸天的异常，在那魔方囚笼之中的源祖自然也有所感应，那符文风暴的力量越来越强，竟然已经让他的琉璃金身出现了一丝变化，仿佛有一些细碎的丝线在其中生成，那是因为在疯狂的冲击之下，他的琉璃金身已经达到了某种防御的极限，如果再连续冲击下去，他也难以支持多久。
就像是水滴石穿一般，就是柔软的水滴对石头并没有什么伤害能力，但是一旦长时间冲击某一点之后，终究会使石头磨损，最后被那水滴凿穿，而现在江啸天的方式就是如此，那风暴虽然是无差别地冲击，但是却拥有恐怖的高频率，在这种高频率的不断冲击之下，也不可能一直保持不朽。
“轰……”在那风暴的力量再度爆涨之时，源祖那琉璃金身轰然而碎，而后无数的碎片带着金色的光华随着那些风暴之力直接混入了无数的符文碎片之中。
江啸天不由得一怔，这源祖的琉璃金身竟然就这么碎了，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容易得多，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更多，便觉得有一股冰寒的力量直接渗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不好！”江啸天不由得一怔，他看到在他身边那些符文风暴之中，竟然夹杂着许许多多细碎之极的金色光华，那正是源祖破碎的琉璃金身，但是此刻那些碎片仿如活物一般，在风暴之中飞旋之极，竟然潜到了他的身边，甚至已经破开了他的护体灵罡，如同一条条寄生虫一般向着他的身体之中钻去。
“该死……”江啸天不由得大骇，他的肉身很强，而且护体灵罡仿佛已经形成了领域，或者说他已经在这片空间构筑成了自己的领域，但正因为这里都是他的领域，源祖那破碎的身体几乎与他领域之中的符文融为一体，就像是在领域之中蒸腾而起的水气一般，无所不在。
“轰……轰……”江啸天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哼，那魔方似乎在瞬间断去了所有力量的补充，无数的符文在虚空之中自行爆炸了开来，魔方的爆炸之力，首当其冲的却是江啸天。恐怖的爆炸之力，将其身体直接轰飞了出去，而江啸天那飞出去的身体表面仿佛结出了一层淡金色的霜花。
那正在摧动大阵的骆图不由得大吃一惊，刚刚明明占了上风，甚至直接毁掉了源祖的琉璃金身，但是却在下一刻出现了逆转，这种逆转的速度也太快了，让他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想了想，不由得疾速向江啸天飞落的方向赶了过去。
“不要……”江啸天看到骆图向他赶来，似乎就要闯入那片淡金色的雾气之中，那可是源祖的身体所炸成的碎片，但是他却明白，那些看上去无比细小的颗粒，每一丝都是活着的，仿佛都拥有自己独立的生命一般，一旦落入那片迷雾一般的碎片之中，立刻便会被源祖的碎片附着！
不过骆图并没有退缩，当他看到那在前方形成了雾气一般的淡金色碎片时，便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源祖的身体无比特殊，可以化成琉璃之体，但是那却并非是他唯一的形态。这种淡金色的雾气让骆图想到了鬼王星之上的那些萤光灵能，那些萤光一般的灵能看上去与灵力无异，但实际上它们都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旦吸收了它，那么短时间里可能会让你感觉到力量强大，但是却因此而无法移动身体，可是当你能移动身体的时候，那些被吸收的灵能会迅速消散，不仅会将你吸收的那一部分带走，更会让你本身所拥有的灵能也一起流失，让人变得更加虚弱，但骆图相信，这淡金色的碎片绝对比鬼王星之上的那些萤光一般的灵气更加恐怖，只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退路。
“嗡……”骆图的身体冲入那片淡金色的雾气之中，一种极冰寒的力量迅速如同水气一般将他包裹了起来，他感觉到仿佛有无数的细碎虫子想自他的毛孔之中向里钻，那种冰寒的感觉似乎可以冻结他灵魂的波动，让他的神识运转变得缓慢了起来。
“这个对我无效……”骆图一声冷哼，在他身体的表面一股黑色的火焰瞬间而起，如同咆哮的巨龙一般迅速将他每一寸肌肤之外的那淡金色的碎片粉沫烧成了灰烬。
业火本源的力量，那些粉末根本就无法抗衡那毁灭性的力量，隐约之中，骆图似乎听到了一丝诡异的惨叫之声。他身边那些淡金色的雾气倾刻散了开来，在他身形冲过去的时候，直接出现了一片空白，不过骆图已没有什么心思去关注这些变化，而是直接向江啸天扑了过去，因为他感觉对方的情况似乎是极为不对的，整个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仿佛被一层层金色的雾气笼罩着，显然，源祖以另一种方式想要入侵江啸天的神识，甚至是控制这位江家的老祖。这绝对不是骆图想看到的结果，一旦源祖控制了江啸天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必须打断源祖的阴谋。

第七百四十九章：言灵咒术
“轰……”一团黑色的火焰重重地轰在了江啸天的身体之上，但却像是潮水一般迅速漫开。
江啸天不由得发出一阵惨叫，这火焰的温度之高，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扭曲了一下，但是最先接触的却是包裹在他体表的那淡金色粉末，火焰过处，那淡金色的粉沫迅速消退，却在另一端又迅速凝聚。
江啸天却趁机抽身而退，只是身形在半空之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这是他身体之中的灵能与侵入身体之中的那些源祖碎片冲撞的结果。如果不是骆图断去入侵之源，只怕他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清理出那些入侵的东西，但是现在就算是他清理了出来，依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骆图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却猛然觉得四周的天地规则骤变，仿佛一个无形的牢笼顷刻间形成，他的四肢都被那股诡异的规则之力给锁住。这一切来得无比突然，而后不等他挣扎开来的时候，便看到虚空之中一根手指点了过来，那些散在虚空之中无数淡金色的粉末在瞬间凝聚成了一根手指，而后如同自天外飞来，洞穿空间，重重地轰在骆图的身上。
“轰……”骆图身体之上那黑色火焰铠甲被轰得四分五裂，身体直接飞了出去，虚空之中仿佛有几只无形的手束缚着他的身体……
“精神攻击……”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这是精神攻击，那种骤然烙入他脑海的意志告诉他，不能动，不能躲，不能还击，甚至是无法动用身体之中的灵能，这就像是一种精神之上的摧眠。
骆图以为自己真的救下了江啸天，至少轰散了源祖的那些碎片之身，但是他忽略一个问题，源祖最强大的从来都不是他凝聚出来的肉身，而是他的精神之力，当年他在鬼王星炼化那一丝源力的时候，看到的仿佛是一片浩瀚如海的星空，而那片星空之中唯有意志，那才是源祖真正可怕的地方。
“你无法呼吸……你的身体正在碎裂……你的灵魂正在消散……”骆图仿佛听到自己灵魂中的一个声音正在悄悄地告诉自己，而他似乎看到一个与自己同样的身体正在如那声音一般迅速变化着。一道道裂纹在身体之上浮现出来，天地黑暗一片，无法呼吸，无法视听，无法移动，就如同赤裸着身体飘于黑暗无边的宇宙之中，那极寒的星空让他的身体一点点地冻裂……
“不……”骆图的灵魂深处隐约有一股莫名的坚持，他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他要把那声音自自己的脑海之中驱逐出去，他突然想到那突然之间在空中飘浮不动的江啸天，那魔方囚笼骤然消散，最后江啸天整个人浮在空中挣扎，抽搐的画面，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那是源祖破碎的碎片入侵了江啸天的身体，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而是江啸天突然被悄然侵入他脑海之中的精神之力所攻击，而自己的业火本源并未真的驱散那些粉末，而是落在了江啸天的身体之上，剧烈的疼痛让江啸天猛然之间惊醒，这才在飞速退开的时候，吐出一大口黑血，那是因为他的神魂与那入侵的精神在识海之中争斗，剧烈的交锋让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
“疼……”骆图仿佛在冥冥之中想到了些什么，他不再倾听那在脑海之中回荡的声音，而是下一刻在他的识海之中，有万千道狂雷轰过，识海深处雷之本源的力量终于调动了起来。那狂暴的雷霆似乎要将他的识海完全撕开一般，恐怖的声音与那毁灭性的力量似乎将那一直回荡不休的声音给压制。
“滚出去……”骆图灵魂在识海之中咆哮，但是源祖这种恐怖的精神攻击却似乎并非完整的精神干扰，而是一种言灵咒术……
邪祖的记忆之中曾有一些关于这类上古邪恶的秘术，唯有精神力大成者才有能力修炼，如果说源祖的本体在上古受伤太过于沉重，在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好好恢复过来，但是在鬼王星养伤的岁月里，却借助天地大势力不断地吞噬其他七位老怪物的灵魂，而在那一次鬼王星事件之中，可是吞噬了数十万生灵的灵魂与血肉，这种做法还真的与始源重生的时候极为相似。不过始源重生却是借助了百余万平均都是战王阶的修士血肉灵魂所布成的大阵，再加上两位大帝阶强者的血肉，还有一些神血与一块玄元冰母，因此，那始源重生之初便能够与大帝阶的神兽傲因大战，甚至让傲因吃了小亏，然后顺利逃脱，足见其可怕之处。
而源祖恢复了不知道多少年，其精神力之强大，自然是难以估量，这种言灵咒术，虽然只是精神之上的攻击，可是却能够转化为真实的攻击效果。
“轰……轰……”骆图的识海之中雷霆如狱，而自海平面之下，一层黑色的火焰将那金色的识海化成了一片火焰之海，天雷地火仿佛形成了灭世之威。
“嗡……”骆图看到识海之中一些诡异的虚影在那天雷地火之中化为飞灰，而后被炼成精纯的能量，让他有如撕裂一般的灵魂感觉到了一丝清凉。
“业火断因果……咒我若咒天……”骆图的身形在识海之中渐渐凝实，化成了一尊巨灵之神，雷光如瀑一般洒在这具身体之上，如同是万道霞光，而那黑色的地火如同巨龙托着他的足部，让那巨大的影子立于识海之间，这里，他就是神灵，他才是一切的主宰，他才是真正言出法随之人！
……
江啸天的身形远远躲开，他的身体之上那被火灼的伤痕依然十分明显，但是他知道刚才是骆图救了他，那诡异的精神攻击，竟然在瞬间打断了他的灵能输出，使得那蓝魔秘术反噬己身，差点没让他魂飞魄散。想到刚才那一刻，他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幼虫钻入了他的身体，啃食他的灵魂，让他有一种生死不能的痛苦，不过骆图攻击他的那火焰极其古怪，似乎可以将一切的邪魅焚为灰烬，正是那团火焰烙印在他的身体之上，让他从那种恐怖的噩梦之中惊醒过来，而后拼着让身体重创，才勉强从那种诡异的精神纠缠之中脱身开来。
而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竟然兴不起反抗的念头，因为他内心已经恐惧了，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如果真如骆图所说，对方可是源祖，能称之为祖，那可是大帝巅峰之上的存在，虽然经历了无数年，对方不见得恢复了全部的修为，但是却依然不是他们这群战皇阶的家伙所能抗拒的。不过这里是他江家的祖地，数千年的基业全都在这里，还有许多的江家子弟全都被眼前这个魔头给坑死了，却容不得他选择退缩，而在他犹豫该如何出手的时候，却发现骆图的身体就在那里静静地立着，身上的护身衣甲如同灰烬一般自行散了开来，那如同古玉一般的肌肤之上一道道裂纹隐现，就像是敲碎的瓷器……
“不好！”江啸天看到骆图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身体却在缓缓开裂，就像是将要粉碎的瓷器一般，顿时明白，只怕是刚才骆图为了救自己而中了源祖的暗算。那种精神攻击无形无色，防不胜防，骆图也在不知不觉之中中招了，但是这种精神攻击外人很难帮忙。他禁不住将目光扫向四周，他要找到源祖的本体，只有对其本体攻击，才有可能让其分神，一旦分神那精神攻击就会弱很多，或许能够让骆图恢复。
“轰……”就在此时，不远处却猛然传来一声暴响，一憧楼阁直接轰成了废墟，而自那楼阁之中，一道狼狈的身影冲天而起，然后踉跄地撞向不远处的一座假山，那正是江家家主江海流，之前江海流受伤不轻，就在那附近恢复伤势，所以骆图与江啸天联手的攻击并未参与，而骆图的五具傀儡却似乎是插不上手，因为江啸天已布下了魔方领域，在那里面形成了一团诡异的风暴，在这种情况之下，蓝金傀儡插手进去似乎也会被无差别地攻击，这种时候，骆图只是让那五具傀儡守在一旁，并没有出手，而现在骆图的精神状态陷入了一种特殊的境地之中，根本就无法摧动那五具傀儡，倒是江海流所在的地方看得真切。虽然江海流并不知道骆图与老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发现了源祖的本尊，所以，毫不犹豫地出手偷袭，只是源祖的本尊虽然分出强大的精神攻击骆图，却依然不是江海流所能抗衡的，一击之下，便轰飞了江海流，当然，却也惊动了江啸天，至少让江啸天找到了源祖本尊所在……
“给我出来……”江啸天一声长啸，一道巨大的法相自身后升腾而起，双手之间结出无数的符文，如同一张大印一般自苍穹之上拍落。
“轰……”整个江家猛然颤抖了一下，江啸天全力一击与源祖的反击在半空之中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波如同浪涛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摧枯拉朽一般将四周的房舍化成了一片空地。江啸天的身形倒射了出去，不过这一次，他却差点惊掉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发现与他交手的那个人，竟然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照镜子。
江海流的身形狼狈地自那假山之后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的，刚才那一击差点没让他一口逆血喷了出来，不过当他才看清眼前的一切之时，却见一道身影自那满天的尘埃之中向他行来，目视过去，却见竟然是老祖江啸天，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海流小心……”就在此时，江海流却忽听得一声急呼，不由得微错愕，扭头看时，却见半空之中一道身影正高喝，在那一刹那之间，他感觉有些凌乱了，因为他看到半空之中的那人竟然也是老祖江啸天，一下子出现了两位老祖，让他错愕之时，猛然感觉一股浩瀚的力量袭来。

第七百五十章：蓝魔神噬刃
“轰……”江海流反应速度很快，但还是有些慢了，虽然江啸天提醒过他，可源祖与他之间的距离已经太近了。
江海流感觉自己像是被陨星撞击了一般，被轰飞了出去，只觉得五脏六腑在瞬间破碎，不过战皇阶的强者生机强大，虽然这一击让他重伤垂死，但是却并非真的死去，至少他的灵魂如果夺舍还是可以重生的，当然，他身为江家的家主，自然也有一些保命的宝贝，在身形跌落之时，急忙取出一颗碧绿的丹药服了下去，而后不管不顾地盘膝而坐，他不想丢掉自己的这具肉身，一旦夺舍，那么肉身体磨合又要花去不少的时间。
江啸天愤怒无比，那源祖竟然如此狡猾，化身成自己，一击得手，这让他十分无奈，但是源祖那可是并没有真正实体的生灵自由，化开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也让他看到，如果源祖不死，那么只怕整个上域都有难了。
江啸天身形一退即进，他已经没有选择，今天不是江家灭亡，就是源祖死亡，否则江家的基业将从星痕大世界之中消失了。
“一群卑微的蝼蚁……”源祖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抬手，一掌轰了出去，毫无花哨，但江啸天发现自己无论向哪个方向攻击，都毫不例外地会与那一掌撞在一起。
“就算是死，也要拖你一起！”江啸天一声怒啸，这里是江家的祖地，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全部的力量在瞬间爆发，直接迎了上去。
“轰……”就在江啸天的一击与源祖的攻击对撞的瞬间，江啸天却赫然发现源祖的气息猛然一滞，就像是一条流淌的河流突然被人截断了水源一般，而在这个时候，他手中却多了一柄古怪的短刃，其上有一丝莫名的符文，整个刃身也像是一柄弯曲的符刃。
“啊……”源祖禁不住一声长长的嘶嚎，他的身体仿佛是被火焰灼烧的蜡质一般，以那短刃所刺的地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开始消融了起来。
“蓝魔神噬……”源祖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呼，这柄短刃他并不陌生，但是却只是在上古图鉴之上看到过，那是蓝魔一族的传承神物，蓝魔神噬之刃。可以吞噬血肉灵魂的恐怖魔刃，只是那传说之中的蓝魔一族的圣物，怎么会出现在江啸天的手中，而且在这要命的时刻，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确实是要命的时刻，由于他与江啸天交手，精神稍微松懈的瞬间，骆图竟然在识海之中展开了恐怖的反击，这反击之力在瞬间将他侵入对方识海之中所有的精神力全部截断，不仅如此，那些截留在骆图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全都变成了骆图的养分，让他在瞬间自那言灵咒术之中回过了神来。
精神力的反噬让他在与江啸天交手的那一瞬间，动作为之一滞，而这几乎几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却成了要命的时间。
“蓝魔神噬？”江啸天微微一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短刃究竟是什么名字，但这却是从迷林之中得到的一件宝物，在他看来，迷林之中出产的东西又岂有凡品，甚至这件兵器他都没有来得及试试作用，因为在一年多前他悟出了其中一块平台上的符文之后，在几块平台拼接时，从其中跳出了这件宝贝，这让他觉得像是迷林对他的奖励一般，而在这个时候，他准备拼命了，几乎本能地将这件他都不知道性能的兵器给动用了。
“轰……”源祖的身体再一次炸成了无数的碎处，向着四面八方飞溅出去。只是这一次散形之时，却有一部分根本就未消散逃离，而是被那柄短刃给吸了过去，蓝魔神噬之刃仿佛一个旋涡一般，那些细碎的粉末直接被卷了过去，而后如同渗入沙漠之中的水渍一般被那刃身吸收干净。
“想走……”江啸天见一击得手，不由得大喜，这莫名的短刃居然有此奇效，这才是真正可以伤害得到源祖的东西。
“嗡……”江啸天正欲追赶，一股诡异的力量再一次如针一般刺入了他的识海之中，让他的身形猛然一滞，但就在此时，他手中短刃却猛然亮了起来，化出一道蓝光，如有一道蓝色闪电在他的身前划过，而后那刺痛便直接消失了。显然手中的短刃不仅可以吸收血肉灵魂，还能够斩断精神攻击，这一发现让江啸天欣喜若狂，果然迷林之中的都是异宝。
“小子，就让你多活一些时日……”那些散开的粉末片刻之后在百丈之外重新凝聚，再一次化成了一具身体，不过那身体显得虚弱了一些。
骆图此刻已自那精神攻击之中回过神来，不过却并没有半丝虚弱，反而将源祖的那一丝精神力炼化成自己识海的能量，让他的识海似乎又变大了一分，神魂在那股精纯的力量滋养之下，竟然又壮大了几分。
“怎么？今天你要走了吗？”骆图不由得看了看源祖，再看看江啸天，而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到了江啸天手中那柄诡异的短刃之上，不由得失声低呼：“蓝魔神噬……”他对这件蓝魔一族遗失的宝贝还是有几分见地，毕竟他曾经进入过蓝魔帝宫，甚至是进入过神山，因此，在蓝魔一族的典籍之中知道有这么一柄诡异的魔刃也并不意外。当然他从未见过真品，但是那形态如此特殊，一看便知道极有可能是传说之中那件噬血噬魂噬神的魔物。
源祖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多看骆图，而是有些惊惧地看了江啸天手中那柄短刃一眼，身形骤然之间化成一团雾气，而后仿佛是在阳光之下消散了一般，竟然凭空消失。
“现在想走，不觉得迟了吗？”就在源祖想要逃离的时候，一声清喝自虚空之中传来，而后虚空仿佛一下子裂了开来，自那裂缝之中，一个巨大的暗影破空而来，仿佛是一颗巨大的星辰一般压了下来，无数的符文如同雪花一般飘向了虚空。
“魔方……”骆图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感觉头顶猛然一暗，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个巨大的魔方自虚空之中降落了下来，无数符文自那魔方之下洒落，仿佛是无数的光华将这片天地照得无比明净，而在虚无之中，骆图看到了一道暗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方逃离而去，显然正是那准备逃走的源祖。只是那道若有若无的暗影在即将冲到光华尽头的时候，却猛然撞到了一幕由无数符号组成的光墙之上，那一撞之下，却如同撞入蛛网的蚊蝇，那符号光墙晃了一下，而后如瀑布一般垂下来，那暗影竟然直接被那光墙给吸附住了。
“什么鬼！”骆图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个巨大的魔方出现得太过于突然了，他都不知道在江家还有如此恐怖的底牌，只凭那魔方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比那些星空战舰不知道要强大多少，骆图甚至怀疑，这魔方之上的能量波动，甚至已经超过了一位普通的大帝阶强者。如果江家真有这样的底蕴，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直不温不火，而刚才那个声音明显正是一直没有从迷林之中出来的江敏的声音，也就是说这魔方是江敏驱使的？
“啊……”而在这个时候，虚空之中却传来了源祖一声恐惧而绝望的惨嚎之声，那无数符文瀑布仿佛有一种诡异的魔力，正在不断地将源祖身体之中的能量一一抽空，那种效果就像是江啸天手中的蓝魔神噬之刃一般。那化成暗影的源祖，再一次显现出实体，但是那实体却像是被一团符文包裹的液体，只是那可怜的一团液体正在迅速消散，被那些符号一点点地分解，最后同化成了符号，被吸入那个巨大的魔方之中。
骆图不由得呆呆地看着那巨大的魔方，而江啸天也怔怔地看着那巨大的魔方，像是傻了一般。
似乎那魔方的出现，他比骆图还要惊讶，而这个表情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
当然，最让他们无语的是，刚才那恐怖的源祖几乎将他们几个人全都灭了，如果不是因为骆图正好断去那丝精神攻击，江啸天这蓝魔神噬刃不见得能够得手，也不可能会吓走源祖。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让他们狼狈不堪，可以身化千万的源祖，竟然如同蚊蝇一般被那魔方捕捉到。
那不是由符文构造出来的魔方，而是一艘实实在在的魔方飞舟，与所有的星空飞舟都不一样的魔方飞舟，在骆图吸收江敏那一滴蓝魔之血的时候，便曾经看到过一段神秘的影像，而那神秘的影像之中就是这种巨大的魔方与那通域星大战，最后始神碑出现破开了天地，在始神碑自那黑洞之中穿过之时，有一只魔方也被那股恐怖的混沌黑洞给吞噬，牵引入了那黑洞之中！
也就是说，那只魔方最后也落到了星痕大世界之中，只是一直不曾真正出现，但是今天这只魔方竟然出现在江家，这让他想到了江家的迷林，经历了数千年，江家都不曾悟透其中的秘密，但是江啸天却从中领悟了蓝魔秘术，足见迷林之中与蓝魔一族有着极大的渊源……
如此看来，当年那与始神碑一起坠入这片星空之中的那只魔方，极有可能就是现在江敏所驱动的这一只。而这一次江敏归来，已经激活了身体之中的蓝魔祖血，是拥有最接近蓝魔始祖血脉的蓝魔神女，更获得了大量的蓝魔一族传承记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江敏竟然在迷林之中找到了魔方。

第七百五十一章：源祖之晶
巨大魔方的出现，让原本困难的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强大如源祖这样的，也难以挣脱那诡异的符文瀑布墙，身体之上的液汁在片刻之后便被吞噬干净，不过在那液汁消失之后，却有一颗巨大的晶体浮在虚空之中，上面泛着神秘的纹理，那是一颗超大的源晶，只看那秘纹的色彩，便让人有一种心悸之感，可以感受到那里面所蕴含的能量无法想象，恐怖的生机就像是浓缩的海洋。
“源祖之晶……”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那可是一枚祖晶，也可以说是祖核。虽然源祖在无数年的岁月里，伤势并没有完全养好，但是其核心却一直未曾受损，也就是说这颗祖晶所蕴含的能量绝对超乎想象，而且还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正是因为这枚源祖晶核当年没有被毁，源祖才有机会重新壮大，而骆图想将炎帝的那套帝骨炼出一尊前所未有的强大傀儡，却缺少一个强大的核心，而眼前的这源祖晶核显然是最合适的东西。
当然，骆图并不准备用一颗源祖晶核，他拥有天一灵图的独创秘术，可以为傀儡同时装上几枚动力晶核，如果真的能够找到几颗强大的能量之核，他的那具傀儡或许真能够发挥出大帝阶的战力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像源祖晶核这样的能量至宝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他虽然得到了几颗战皇阶的源晶，但是想要支撑那套帝骨还是相差太多了，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不能够太过于着急。有这枚源祖晶核，被始源黑去的那些神血也算是得到了一些补偿。
“嗡……”虚空之中的魔方猛然一震，那垂落下来的无数符文瀑布缓缓地收了回去，而后那巨大的魔方迅速缩小，一条身影自虚空之中重重地落了下来，却正是江敏，而此刻江敏的掌心之间，却轻轻地托着那缩小的魔方，精致得就像是一件无比精美的艺术品，细密的纹理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是一个个特殊的符号，但是人们根本就无法将这具只有巴掌大小的魔方与刚才轻易猎杀了源祖的魔方联系在一起。
“夫君，这个给你！”江敏兴奋地来到骆图的身边，将一颗海碗大小的紫金色的晶体递给骆图，正是那颗源晶。
骆图此时忍不住眉开眼笑，还是敏儿懂自己的心思啊，他扫了一眼一脸嫉妒的江家老祖江啸天，却是大大方方地将这颗源祖之晶收了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江家能不能存在还是两可呢，再说江敏是自己的妻子，虽然没有明媒正取，但是也是你江家对天下公布过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妻子有宝贝自然有老公的一半了，你个老家伙就是拿了这源祖晶核也没有什么用处不是！
“敏儿真好！”骆图接过源祖之晶，抚了一下江敏那一头青丝，十分得意地夸赞了一声。
“咳……咳……”江啸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江敏可还是他江家的人，而且你小子还没有娶过门，在自己面前却开始秀恩爱，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了！
“哦，江老爷子你受伤了？”骆图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江啸天那郁闷的表情，不由得笑着开口道。
“这个，今日之事，倒确实是凶险异常，如果不是骆公子你出手，江家只怕难逃今日这一场大劫。”江啸天尴尬地笑了笑道，他是受了些伤，但是他的心更伤啊，好不容易把源祖给弄死了，江家的庄园毁了一大半，而且江家子弟也在一日之间陨落了一大半，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如果是能够得到那颗源祖晶核拿去向至强联盟邀功的话，那绝对是一件超级功劳，足以让他江家重整旗鼓。可是这女生向外，江敏竟然毫不犹豫地将那颗源祖晶核交给了骆图，这让他怎么不郁闷，但是今日之胜还确实是依赖骆图居多，如果不是骆图，他也早已经死了，如果不是骆图，极有可能整个家族都会成为源祖的傀儡，那种后果只要想想都觉得背心发寒。
“江老爷子不必客气，我今日之所以出手，不是为了江家，而是为了敏儿，无论怎么说，她都是从江家走出来的，她喜欢的事情，也就是我骆图该做的事情，不过了今日之后，江家只怕是元气大伤，需要好好休养生息才好！”骆图看了一眼满地的废墟，淡淡地道。对于江家这群人，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这个，你看，敏儿与你已是夫妻，那么你与我们江家也算是一家人了，那个，那颗源晶你看能不能留给我们，如果我们江家有这枚源晶的话，也好向至强联盟有个交待不是……”江啸天看了一眼骆图手中的那枚源晶，厚着老脸商量道。
“源晶？哦？源晶，那个好说……我这里有不少……”骆图说着直接将源祖之晶收入了纳戒之中，而后像变戏法一般弄出了几颗战圣阶的源晶，还有颗战皇阶的，正是之前对付江潮涌的那一颗。
“江老先生你如果需要的话，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就像你说的，咱们是一家人嘛。”骆图一脸正气地道。
江啸天不由得一滞，这小子在和他打马虎眼，明明知道自己说的就是那颗源祖之晶，可是对方却弄出这些普通的源晶，如果是要这普通的源晶，还需要找他骆图要吗？江家那么多子弟被源族污染，只需要杀了这些人，便可以自他们的脑子里把源晶给取出来，可是对方装糊涂，他也不好再厚着老脸说什么，只得干笑一声道：“还是算了，骆公子留着做纪念好了！”
“嘿，还是老爷子知道我们年轻人的心，我这人就这么一个毛病，贪玩，这些源晶我收藏起来平时没什么事情研究研究，其实老爷子现你根本就不缺源晶，如果把今天猎到的所有源晶送到至强联盟，也必定会得到嘉奖，毕竟，为了猎杀这些源族，江家可是牺牲了近半的儿郎，就连大总管江潮涌都在这一次的战斗之中陨落了，这种舍小家保大家的无私作风，如果至强联盟都不给予奖励的话，那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整个星痕大世界的人归心呢？”骆图侃侃而谈，却让江啸天心头抽搐了起来，这是什么勇斗源族，这完全是拿自己家族弟子的性命去换取功劳，可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老祖……”此刻，江海流也回过神来，他受的伤极重，不过服下了疗伤丹药之后暂时压制住了身上的伤势，而源祖之死，也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的伤没事吧！”江啸天关切地看了江海流一眼。
“估计修养几个月也就好了，还要不了命。”江海流不由得苦笑，那可是要休养几个月呢，五脏近乎碎裂，能够让肉身恢复一些已经算是很好了！
“活着就好！”江啸天苦涩地摇了摇头，这一次江家确实是损失太过于惨重了，但是只要江海流这些核心的人物还活着，那么江家终究还是有崛起的一天。
“海流感谢骆公子施以援手，若不是你，江家这一次必然会再也无法在这上域之中立足，请受海流一拜……”江海流极度诚恳地道。
“江家主何必如此，此事要谢那就谢敏儿好了，我之所以出手，那是因为敏儿的原因，否则我也没有什么兴致。”骆图淡淡回应。
而后在几人的注视之下，他直接收取了那几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却让江啸天等人禁不住眉头狂跳，这个小子虽然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后手却似乎无法看透，江啸天更是知道，这个小子不仅阵法了得，还懂得蓝魔一族的符文之道，而且其领悟的程度甚至比自己还要更深一些，他觉得这可能是江敏教给骆图的，但是江敏对蓝魔秘文的了解难道比自己还强？这让江啸天有些不解。
“江家的事情完了，我还得去与至强联盟长老会的成员汇合，这里的事情我也插不上什么手，所以，就此告辞了！”骆图收拾好所有的源晶，而后摊了摊手，淡淡地道。
“你和敏儿的婚事？”江海流的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开口道。
“我跟敏儿商量了，这一次长老会的事情完了之后，我们再回上域操办婚事，到时候还要请江家主多多费心了！”骆图并不意外，他很清楚江家的意思，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与江敏拴在江家的战船之上，不只是江敏是一位强大的战皇，而且似乎还能操控那神秘的魔方，可以说是潜力无穷，而骆图同样如此，虽然只是大圣巅峰的修为，可是能和源祖的分身交手，那至少也是战皇阶的战力，再加上其几具战皇阶的傀儡分身，如果将这两个人绑在江家，虽然这一次江家的子弟死伤无数，但是高端实力却会大大增长。不过骆图现在还没有想与江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至少要先等他们理清楚自己的事情，而且江敏说真的，却并非真正江家的人，而是地地道道蓝魔一族的神女，其身份何其高贵，若非是因为江家的养育之恩，她自然是没有必要与江家再多有瓜葛。

第七百五十二章：神物魔方
江家的损失确实是巨大无比，在大河城的江家子弟几乎损失了近半，源祖在江家至少寄居了两年多的时间，而事实上在这之前源祖只怕已经将江家的某些人给腐蚀了，在短短的两年多的时间里，由于有一位江家大总管，想要污染任何一位江家的弟子都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而在这件事情之上，江海流作为家主也自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江啸天撤罚下了他的家主之位，让其只是代理，数年之后看表现再定是否再次成为家主。
而这一役之后，江家的迷林却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独立的空间，倒也算是江家的一处特殊之地了，隐约之中江啸天知道迷林的秘密只怕是已经被江敏得到了，而那魔方似乎正是迷林之中最大的秘密，这迷林成就了江家，而江家之人研究了几千年，却只能从中窥得一丝秘密，从而让江家能够在上域之中立于不败之地，仅凭这一点，足以让江家骄傲。当然，关于江敏的秘密，江啸天和江海伦都很清楚，江敏的出现便是为了江家有一天能够真正地掌控迷林，而现在江敏掌握了迷林，反而让江啸天等人的心里空落落的。
对于江家，江敏虽然拿走了魔方，但是却并没有小气，同时也将蓝魔一族的一些神通留了下来，那是在她血脉之中复苏的一些记忆，挑了一些适合江家之人修行的，而这些至少比江啸天自己自迷林之中领悟要来得更现实得多，其中的一些神通让江啸天感觉并不比几方天碑之上的神通弱。这让他老怀大慰，江家虽然元气大伤，但是说起来，却并没有真正地降低实力，因为失去了一个江潮涌，但却多了一个江敏，而且江敏那件魔方至宝，让江啸天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要知道，那源祖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差点让整个江家灭掉了，但是却在那魔方之下毫无还手之力，就像是钻入了蛛网之中的蚊蝇一般脆弱不堪，那会不会就是传说之中大帝阶强者的战力？
当然，江啸天只是猜测，而江敏并没有与他细讲魔方的能力，甚至都不曾让他仔细去看那魔方，但是却告诉江啸天，他手中的那柄蓝魔神噬之刃虽然不是一件帝器，但是却是一件强大之极的魔器，不过由于沉睡了太久，所以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一旦它真正苏醒的话，并不会比一件帝器弱。至于其中有什么能力，江敏没有细说，但是如果吞噬的血肉灵魂越多，越强大，那么这柄蓝魔神噬之刃则会越强大，至于其极限在哪里，很难说，传说那是天外蓝魔一族强者随身的兵器之一，根本就不是这片世界之中所能够产生的东西。
得到了这件魔器，江啸天也心满意足了，想到那不可一世的源祖被这蓝魔神噬之刃刺中之后，顿时元气大伤选择逃离，仅这一点便让他对自己手中的这件短刃有着更深的感悟，这东西完全可以作为江家的至宝传承下去！当然，对于江敏所说的，没有蓝魔血脉者使用容易入魔的话，他并没有太在意，一件兵器，怎么可能会让主人入魔？那也太邪门了，当然，现在这柄短刃还似乎没有苏醒，自然是没有自我的意识，更不可能影响江啸天的神智，所以，江敏和骆图也就没有在意，但如果让江敏知道江啸天会以这柄蓝魔神噬之刃去斩杀那些被源族污染的江家子弟，那么，他们必然会慎重考虑这柄魔器留在江啸天的手中安不安全了。
江啸天是听了江敏对这魔器的介绍才想到这一点，反正那些人已经是源族，那么在他们死亡之前还是可以废物再利用一下，所以，直接以这柄魔器吸收掉这些人的精血灵魂，而后再切开他们的脑袋取出源虫……超过百余名江家精锐的血肉灵魂被蓝魔神噬之刃吸收之后，那柄短刃之上泛着一重森然的幽蓝之光，就像是恶魔之眼，并非是血红，而是一种阴森幽冷的感觉，而江啸天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与这柄短刃之间变得更加默契了许多，蓝魔神噬之刃上也似乎多了几许灵动与神韵……这让他感觉江敏所说的那些真的没有骗他，以后只要不断地让这蓝魔神噬之刃吸收血肉灵魂，便会让其不断地变得更强，到时候，自己或许有机会与那八大皇座一较高下了！
……
江敏意外得到迷林之中的魔方，还真是颇出乎骆图的意料之外，他只是想江敏回到江家看看能不能找到属于她的秘密，但是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还要顺利。
骆图没想到潜伏在江家的竟然会是源祖，这条大鲨鱼，而且当年骆家出事，精英世界嵊洲的五大势力似乎正是源族指使去干的，或者说不是源祖直接指使，而是嵊洲那几家早就已经与源族之间有着莫名的利益勾结……
现在看来，源族一直在寻找本源之匙，所以，他们一直追着骆家不放。也所幸源祖一开始的时候被困于鬼王星，力量并不强大，也只能在战将阶或者是战王阶的层次去发展一些下线，选择各大宗门的一些天才弟子出手，这种低端的渗透，让他们一时之间无法对霸锤山造成什么影响，也让骆图能够在霸锤山的排护之下得以保全！
当然，真正让源族付出惨重的一次则是嵊洲几家的老怪物在圣翼城对他出手，将霸锤山的灵宝阁都给毁掉了，但是那一次就算是两位战圣和一群战王出手，也让骆图侥幸逃了，而后借忧梵来掩饰了自己的身份，使得源族对自己的追杀放松了许多，而再后来从鬼王星归来之后，只怕源祖也因为受伤不轻，还没有心思找自己麻烦，或者说是自己在上域之中的行踪太过诡秘，源祖因为不敢随意活动，所以根本就没找到机会对自己出手。
当然，如果换作是现在，只怕源祖便可以让江家派出大量的高手追杀自己了，但是现在源祖已经没有机会了。
魔方飞舟，那是蓝魔一族至高无上的神物，江敏拥有现在蓝魔一族最纯粹的祖血，更是蓝魔一族的神女，在其血脉苏醒，蓝魔一族传承的记忆转化成了自己的知识之后，再一次进入迷林之中之时，便已与迷林深处的魔方产生了共鸣……
而在骆图与源祖交手的这段时间，她便已经熟悉了魔方的操作，虽然魔方不可能像远古之时那般强大，当年自天外落入这片天地之后，本体受到极大的损伤，而这些年虽然江家经历了几千年，一片片地修复，但依然不过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一的威力而已，但是即使是千分之一的威力，也拥有轻易将源祖给抹杀的力量。这让江敏和骆图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如果真的能够修复这座魔方，那么岂不是可以在这片天地之间成为无敌的存在？
正当骆图意淫的时候，江敏却告诉了他一个让他无语的消息，那就是那魔方之中积蓄了几千年的力量，已经在刚才与源祖交手之中，差不多用耗去了一半，现在最多只能出手一次，而后便能量耗尽了。
这让骆图有一种无语的感觉，积蓄了几千年的力量，竟然出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消耗掉了一半的力量，这得是一个多耗能量的玩意儿啊？
“这个，我们能用什么东西补充能量呢？”骆图试探着问道。
“反正灵石和灵晶是不行的……”江敏有些无奈地道，她试用用灵脉作为能量，但是她发现一整条灵脉丢下去，就像是一滴掉入了湖里的水一般，只是让魔方的能量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也就是说，灵脉作为能量，根本就没有意义，那么，这片世界之中除了灵脉和灵石之外，还有什么合适的能量可以使用呢？江敏也想不出，当然，像那些妖兽的晶核，源晶之类的特殊能量，但是这之中的能量也不见得比一条灵脉能量更充足吧。
“灵石和灵晶不行？灵脉呢？”
“不行，太弱了，根本就驱动不了，也许圣品灵脉还有可能，但是这世间哪里去找圣品灵脉？而有圣品灵脉谁又愿意拿来驱动这魔方一次，没有意义！”江敏无奈地摊了摊手，他赫然发现，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一个鸡肋，这方世界之中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成为它的能量之源！那怎么玩呢，再动用一次，它的能量就完了，那么这剩下的一次，她必须好好珍惜才行。
“这是蓝魔一族之中的神物，或许在蓝魔一族中能够找到相应的能量也并非不可能，先留着吧，我们到时候去蓝魔一族看看。”骆图想了想，这毕竟是蓝魔一族的东西，而蓝魔星域本来就极为特殊，或许在那里能够找到这魔方的秘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我的记忆之中，这魔方使用的能量是一种叫作混沌晶元的能量，我们这方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气太低级了，而混沌晶元在这片世界之中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得了！我在蓝冥城也呆了不短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关于混沌晶元的能量物体。”江敏摇了摇头，略有些失望。
“混沌晶元……”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这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得有些失望，如果能让这魔方发挥全力的话，那绝对可以这方世界无敌！

第七百五十三章：初临中洲
大河城一片沸腾，江家出了大事情，那般巨大的动静让整个大河城都感应到了，只是那般恐怖的动静没有人敢向江家靠近，人们远远便已经感受到了战皇阶强者的浩瀚威压，这个时候无论什么人都不想去插上一脚，但各种消息却开始向四面八方传了开来。
江家出了大事，所有人的心头都升起了这么一个念头，因为在这恐怖的气息传出之前，大河城之中几乎所有江家的子弟都收到了消息赶回江家，那么两相结合之后，人们自然就明白必然是江家出了大事，但究竟是什么事情，人们只有一些猜测，毕竟江家在大河城之中，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豪强，就算是在西天这略微资源贫乏一些的地方，也算得上是颇有些影响力，只是在两年之前，江家先天山河界被一个战王阶年轻人给毁了之后，江家就成了西天的笑柄。
冰雪魔女绝对是西天之中的天之骄女，但是江家却在为江敏择婿的事情上做了一个让整个西天诸大势力耻笑的事情，明明许出了争夺第一的人可以自由选择江家娇女为妻，而在先天山河界出来之后，骆图成了第一，与江敏彼此相认，让所有人都明白这是郎情妾意，可以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江家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毁约，把江敏暗许给炎帝之子司空北。
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也还好，毕竟趋炎附势的事情很多人都会做，如果骆图没有表现得太过于抢眼，那么这件事情也不会成为笑柄，但是骆图所表现出来的疯狂，让所有人都成了陪衬，包括灵皇，包括江家和司空家，全都成了陪衬。
灵皇的灵空山被毁了，那可是他们几千年的基业，就这么毁掉了，这让灵皇差点道心失守，几近崩溃。
而后江家的先天山河界毁了，那也同样是江家几千年的基业，全都这么毁于一旦了。
就因为他们一起拆散冰雪魔女与骆图，就受到了骆图疯狂的报复，而真正让人们笑话江家的还是炎帝司空拓的儿子司空北死了！
一位帝子莫名其妙地死去了，于是江家想要攀龙附凤的计划流产了，还因此得罪了一个潜力无限、胆大包天而且疯狂的年轻人……
甚至有人都觉得是江家害了司空北，如果不是江家想把女儿嫁入帝族的话，那么司空北或许不用死，当然，也有人怀疑司空北是骆图干掉的，不过没有证据而已。
江家出了大事，很多人都在那里等着看热闹，不过他们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江家的家主江海流便再度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而江海流对整个大河城宣布，江家被源族入侵，损失惨重，但是却也将所有入侵的源族消灭，而且这群源族之中有不少的战圣阶强者，甚至还有战皇阶的强者，至于这群源族为什么会进入江家，却没有得到解释，因为江家没有必要和那些人解释，但是当江家将一枚枚高品质的源晶拿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容不得人不相信，如果不是与大量的源族交手，或许可以得到一两枚源晶，但是江家却取出了一大箩筐，其中还有不少血淋淋的，看上去就是刚取出来的，那股血腥之气，让人心头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原本许多人想要看好戏，可是当他们知道江家竟然灭掉了一百余位源族精锐，甚至灭掉了一位战皇之后，所有人那种心情已经变了，是敬畏，同时江家的形象在他们的眼里也完全变了，变得更加高大，更加重要起来，因为星痕大世界之中所有人都知道，源族才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大的敌人。而一百多名源族高手悄悄潜入了大河城，竟然让他们毫无所觉，这种事情只要想起来都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如果这些源族攻击的并不是江家，而是他们，只怕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而后江家更宣布了另一件大事，那就是源族现在连大圣阶都无法轻易感应到他们身上的源气，也就是说，他们很难直接被辨认出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家都要小心一些大河城之中的陌生人，最好是全城都动员起来，不要给源族任何可趁之机，希望至强联盟能够早日研究出能够轻易辨认源族的宝贝，不然的话，只怕星痕大世界的许多修士们都会活在慌恐之中。
至强联盟的长老会竟然让骆图亲自参与凡人战场的行动，这让骆图有些无语，他原本只是想迟一点，等凡人战场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去看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好先到西天灵空域的圣殿报道，而后通过特殊的传送大阵直接进入精英世界。
至强联盟的长老团成员在中洲雄天城等着骆图与圣殿的另外两位长老，他们就是这一次前往凡人世界解决事情的主力人员。当然，也有说，极有可能会有大帝阶的强者在暗处，但是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毕竟至强联盟收到的消息是在凡人战场之中的恐怖存在极有可能是太古之前的神灵始源，那可是比源祖不知道要强大多少的存在，若是真的等到他恢复过来，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骆图第一次进入中洲，中洲的天地灵气比起嵊洲和青洲来确实是要浓郁许多，天地规则都要更加完整一些，而在天雄城之中，修士精神面貌比起青洲的中心圣翼城似乎也要好很多，随处可见战圣阶的高手在大街上行走，战王阶的更多……显然，整个中洲的底蕴比其它的几大洲要丰厚得多。
“尊上可是骆图骆长老？”就在骆图进入天雄城，才出了传送广场之时，一名中年人带着几名打扮十分精悍的年轻人，迎了上来，而后十分客气地对着骆图行礼。
“我是骆图，你是？”骆图微愕，见对方不过只是战王阶的修为，身后那几人也不过只是战将巅峰，倒是并没有特别在意。
“哦，在下是凌天阁的牧凌风，奉阁主之命在这里恭候尊上的驾临，风明月长老等此刻正在凌天阁之中等候尊上……”那中年人十分恭敬地道。虽然他很诧异，这位尊上贵为至强圣殿的长老，却如此年轻，但是作为凌天阁的迎客使，他见过的天才确实是不少，因此，虽然心中惊叹，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至少，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肯定比他强得多，因为他根本就无法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修为，可是却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压力，似乎随时都能够轻易碾碎他的身体一般。
“凌天阁……”骆图倒是听说过，中洲的一个大宗门，听说凌天阁的凌天老祖已经是战皇阶的强者，突破战皇多年，而这一次至强联盟的长老会之中竟然来的人是风明月，这让他颇多了几分意外，要知道风家也是帝族一脉，风帝可是与炎帝齐名的存在，比起后起之秀雷帝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影响还是要大一些。
“带路吧！”骆图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进入凡人战场之前，他不太想发表自己的意见，就让那些老家伙们自己去折腾好了！但是到了凡人战场，他就要考虑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的，他作为圣殿新晋的长老，便被派来执行这般凶险的任务，未必没有至强联盟对他考校的味道，同时还有几分刁难的感觉，不过既然来了，那么就没有什么退路可以选择了，就算是明知道凶险也得往前冲，但不表示他就不会不要小命！
“请上车……”行出几十丈之后，牧凌风却直接将骆图带到一驾白虎灵车之前，而后十分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骆图不由得与江敏对视了一眼，这凌天阁倒是想得颇为周到，还准备了白虎灵车，省却了不少走路的时间，当然，也让他在这天雄城之中，不用太过于抛头露面的。想了想，也就牵着江敏上了那驾灵车，而后，牧灵风直接行上车辕，显然是由他亲自驾车，而其身后的那几名年轻人，则骑上轻蹄兽，紧紧地护在灵车两侧，还有一骑则直接为灵车开道。
显然，凌天阁在天雄城之中的影响力极大，其白虎灵车所过之处，路人纷纷让行，没有人敢阻挡凌天阁的车，这让骆图觉得有种宾至如归之感，对这凌天客的人做事骆图还是比较满意的！

第七百五十四章：江家的机缘
江家一次缴纳百余颗源晶的事情顿时使得至强联盟一片震惊，这其中大部分为战王战圣阶的，还有一颗战皇阶的，这个江家究竟是灭掉了一个源族的窝点还是怎么回事？
源族进入精英世界霸锤山的事情，已经由唐定波等人传到了至强联盟，而源族可以随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让整个星痕大世界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尤其是至强联盟，正在想着如何分辨出那些已经隐藏了自己气息的源族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大河城的江家却突然交上了这么一分成绩单，一时之间，让至强联盟和圣殿各方都生出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而人们得知这一次灭掉源族这一股强大的力量之时，江家也损失惨重，族中的精锐损失近半，这让至强联盟更是动容，对于至强联盟来说，这一段时间所有关于源族的事情都是极其敏感的话题，先是下层世界的凡人战场出现了大变故，疑似源族的始祖始源苏醒，吞噬了整个凡人战场之中数百万甚至是数千万计的生灵，而后又是源族莫名其妙地袭击了霸锤山，后有人猜测，估计是因为那位发现凡人战场有变的小子逃到了霸锤山，所以那些源族想要前往灭口，还有猜测极有可能是因为嵊洲的五大势力突然被霸锤山支持的力量给灭掉了，而那五大势力隐约证明与源族之间有着极大的联系，所以源族才选择报复霸锤山。
而这一次的袭击，让至强联盟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浓浓的危机，那就是源族似乎已经发生了改变，竟然出现了战皇阶的强者，而且这些源族还能够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仅仅这两点便让人们对源族开始更加忌惮了。
当人们对身边的每一个人开始怀疑的时候，那就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修士的末日了。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信任，那是一场灾难，就算是至强联盟这样经历了几千年的组织，也有可能一日之间崩塌，所以说，这一段时间，源族的事情已经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头等大事情。
而在这个时候，江家却突然送来这么一份大礼，而这个大礼之中却还有一个让至强联盟欣喜若狂的东西，那就是江家是如何发现这些人是源族的……这种可以轻易发现源族身份的方法，才是真正无价的宝贝，至少在至强联盟的人看来，这个方式比江家人送来一百多颗源晶更加重要，拥有更大的功劳！
当然，如何检测出附近的源族的方式是骆图教给他们的，江家既然同意将江敏嫁给自己，那也就是说他是江家的女婿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投桃报李也是应该的。
江家检测源族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源晶测源法。将一个特殊的阵法以源晶为核心，只要源族自方圆数千丈之内出现，那么便会发生警报，在这种时候，人们就可以轻松地找出源族的存在。这种方式就是利用源晶与源晶之间的共鸣，就算是源族想要隐藏气息，但是他的身体之中源晶的存在是不可能抹去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源族靠近，那么就会与那阵法之中的源晶形成一种共鸣。
当然，这个感应的范围大小与源晶的大小和层次也有极大的关系，如果是战将阶的源晶，只能检测出方圆千丈的范围，但是战王阶的源晶却能够检测出三千丈的范围，而战圣阶的源晶却能够检查出方圆五十里之内的源族，战皇阶的效果最佳，基本上可以控制方圆两百里内的范围。也就是一旦有源族进入了这个范围之中，阵法之中的源晶就会形成共鸣，而整个阵法核心与源晶相联的还有八个滑槽，每个滑槽之中都有一颗珠子，一旦测出哪个方向有源族存在，那么哪一个方向的滚珠便会从滑槽之中滑出来，以方便找寻出源族所在的方位。
江家的贡献直接由西天至强联盟的分坛汇报上了至尊神殿，惊动了八大皇座和神殿镇守的大帝强者。
整个至强联盟都没能找到合适的方法分辨出源族，但是江家却能够研究出寻找源族的阵法，虽然这个阵法无法完全检测出谁是源族，但至少可以预警源族到来，而根据这个阵法，他们也可以再度研究出小型的检查源族身份的罗盘之类的。
事实上，有了这个方式，只要找到足够的源晶，那么就可以在所有的传送阵法入口，一些城门口的重要地方建立起这种阵法，就可以让那些想要混入上域，或者想要入城的源族无所遁形，只要是哪一批人触动了阵法，那么便可以立刻将这群人给锁定起来，再在小范围之中排查，那么，一切就容易得多了。
江家老祖江啸天和江家代家主江海流受到了至尊神殿的召见，真正召见他们二人的正是那值守的大帝，而江啸天与江海流现场演示并对阵法进行测试，当然，至尊神殿更召集了至强联盟之中的一些阵法大师，一起参与这个阵法的观摩和现场改进，使得这阵法的效果再度提升了一些，而后剩下如何根据这个阵法来研究出可以检测单人的检测器，那就是至强联盟那些阵法大师和符文大师们该做的事情了。
江家立此大功，且损失了近半的江家子弟，于是至强尊神殿毫不犹豫奖励了江家大量的资源，还有大量的积分。至于那些源晶，也当是向江家购买的，另外支付给江家足够的灵晶。而江家老祖因为突破了战皇七阶，至尊神殿更让江啸天成为至强联盟的一位长老，这可比骆图那个圣殿长老要高上一阶，毕竟圣殿只是至强联盟的一个分支而已，也就是说虽然江家的子弟损失了近半，但是江家的地位却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让江啸天与江海流心满意足。
而江啸天很清楚，这一切的功劳完全是骆图的，这让他们对骆图毁了他们先天山河界的怒意已经完全消散，这一次如果不是骆图出手，江家真的要从这世上抹去了，骆图救了江家，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骤然之间，他们觉得骆图配江敏似乎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能够成为至强联盟长老，江啸天确实是要笑很久了，整个西天灵空域之中，能成为至强联盟长老的人也不超过一手之数，而他一跃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的高层，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江家在未来的某一段时间里得到长足的发展。作为至强联盟的长老，那可是能够有机会瓜分资源的，就算他的长老排名靠末，总也算是有了身份和地位，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有了足够的影响力了！
……
江啸天等人的境遇，骆图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虽然结果比他预料的还要好一点，但他还真看不上那点功劳，就算是他献上这个阵法，只怕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进入至强联盟的长老会，因为他的修为还只是大圣阶，这个是硬伤，最多也只是让他在圣殿之中长老的排名往上调一点，而这个有什么作用？
中洲凌天阁是与沧澜山齐名的两大中洲圣地，传言凌天阁的祖上其实是风帝的一名仆从，但是当风帝突破成帝之后，这名仆从便被他打发了，于是来到精英世界之中开宗立派，成了现在的凌天阁，不过凌天阁的第一代阁主早已仙逝，现在阁主都是第一代阁主的玄孙辈，但无论阁主如何换，他们都始终记得自己是风家的仆从，所以，凌天阁也能够得到帝族风家的一些照应，使得其在中洲之地拥有难以取代的地位。
骆图与江敏乘着白虎灵车直接上了凌天阁，与霸锤山相比，凌天阁更加气势恢宏，一座座宫殿顺着山岭连绵起伏，组成了一个数百里的巨大宫殿群。而在这巨大宫殿群的后方，则耸立着一座数千丈的凌天峰，凌天阁便在凌天峰的顶上。
骆图自山门进入凌天阁的范围，一条笔直的白玉大道一直穿过那连绵百里的宫殿群，而后直抵山脚之下。他不得不承认凌天阁的底蕴确实是十分深厚，这百里连绵的宫殿有无数的弟子，越是靠入口处，弟子的修为越低，也就是外门弟子，再进三十里地的宫殿群则是内门弟子，又进三十里，则为核心弟子所在的宫殿，但真正凌天阁内的嫡系核心却是在凌天峰之上的各处洞府之中。一层层，一道道的界线，代表了凌天阁那森严的等级制。
而中洲进入下层世界不知道会不会也是在原始大陆，骆图还不太清楚，但是他有些无语，现在凡人战场之中的情况那么坏，这些人却一定要在这里等自己，说是重视自己，那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在骆图看来，只怕这些人并没有真心想去先冒这个险。谁都知道如果真是始源的话，那这次下界绝对是一件凶险异常的事情，他们以等自己为借口，拖延下界的时间而已！

第七百五十五章：再见雪轻舞
凌天峰上，骆图自白虎灵车之上跳了下来，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油然而生，远处山腰之上飘浮着许多白云，东一片，西一片，而透过云隙，便可以看到山下那连绵起伏的宫殿建筑，那感觉十分奇妙。
凌天阁外已有几道身影立于那巍峨的大门之前，骆图却是一个也不认识，但是这些人的气息十分强大，最弱的也是大圣阶的修为，为首者更是战皇阶。
“牧天行见过骆长老！”骆图下车之后，那为首者向前踏了几步，来到骆图不远的地方，十分客气地施了一礼道。
“阁主太客气了！”骆图微微一怔，听到这个名字，立刻便知道此人的身份，那可正是凌天阁的当代阁主牧天行，拥有战皇阶的修为，当然，凌天阁并非只有一位战皇，其太上阁主便拥有战皇阶的修为，而且在数百年之前便已是战皇阶了，现在只怕已经突破了战皇中阶，拥有两位战皇阶的宗门，即使是在上域之中，也有一席之地，当然，许多人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与其去上域之中成了微不足道的小宗门，倒不如在这精英世界之中成为雄霸一方的霸主，换作是骆图，他也愿意自己的宗门在精英世界里受到各方尊重，而不是在上域之中四处看人脸色，这样搞得门下的弟子都没有什么信心，见人低一等的样子又如何能够培养出无敌的气概来？
“风长老已经等侯多时，不过骆长老还是比预计的要快了两日……”牧天行淡淡地笑了笑。
骆图不由得怔了怔，什么意思，对方预计自己会两天之后才到吗？好像没有什么根据吧，自己可是处理好江家的事情之后立刻过来了，而根据这个速度来看，也不应该要多等两日，不由悻悻地问了声道：“除了风长老之外还有哪些人呢？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根本就不知道和哪几位一起去办事。”
“风长老先到，听说还有范长书长老和孙源海长老也会赶来，只不过骆长老比他们要快一些，另外两位长老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牧天行想了想道，而后又介绍道：“除了风长老已经到了，还有何凤仙前辈以及何前辈的两位弟子！”
“芷萝宫的何凤仙前辈？”骆图微微皱了皱眉，这些人他都不太熟悉，不是说圣殿会有一位长老与他一起去吗？怎么这几个人都不是圣殿中人，除了风明月之外，那范长书和孙源海可都是至强联盟之中的长老，这些人最弱也是战皇后阶的修为，相比起来，自己还真只是一个小辈而已，不过那位何凤仙对于骆图来说，也有一些了解，那可是芷萝宫的长老，听说当年还是芷若宫大长老若兰蕊在芷萝宫时候的师伯。倒是没想到风明月会将何凤仙也一起叫了过来，不是说芷萝宫与雷帝之间关系会更密切一些吗？
“不错，正是芷萝宫的何凤仙前辈！”牧天行点了点头，虽然他凌天阁在中洲算得上首出一指，也算是一方豪雄，但是与上域之中芷萝宫这种庞然大物相比，却不知道相去多远。
跟在牧天行之后，骆图缓步迈入那凌天阁之中，不过才行入其中，一名面纱轻掩的女子悠然行了出来，却一下子挡在了骆图的身前。
牧天行不由得连忙止步，十分恭敬地道：“牧天行见过雪姑娘……”
骆图微微有些错愕地看了眼前那面纱轻掩的女子，总有一种极为眼熟的感觉，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骆兄，我们又见面了！”骆图还没有开口，那女子却已经抢先开口。
“雪轻舞……”骆图听到那声音，顿时便想了起来，他确实是与此女见过，但是那个时候对方可没有戴上面纱，而是素面朝天。而且说起来自己还曾救过她一命，当年在鬼王星之上从那木倾天的手中救出了她，只不过后来并没有再多的交集，倒是菲飞的芷若宫与芷萝宫之间有着极大的关系，所以她们之间的联系可能会多一些。
“没想到骆兄还记得我！这位是？”那女子正是芷萝宫之中当初进入鬼王星的天才雪轻舞，几年时间没见，骆图有些诧异，因为在那鬼王星之上的时候，雪轻舞明显只是战将巅峰的修为，可现在竟然已经是初圣阶的修为，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这个修为提升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这位是我的道侣江敏！”骆图坦然介绍道。
“你好，久闻芷萝宫雪仙子之名，江敏一直未能得见！”江敏十分大方地拱手，但是她的话却只是换来一声冷哼。
“你就是冰雪魔女江敏吗？”雪轻舞的语气之中似乎充满了敌意，这让骆图和江敏都不由为之错愕，骆图并没有觉得自己得罪过对方，而且还救过对方的命，这个态度似乎不应该啊。
“那只是年少无知之时，人们送的一个称号而已！”江敏不为所动，淡淡地笑了笑。雪轻舞的名字可比她当初响得多，她被称之为冰雪魔女，但是雪轻舞却是被称之为雪仙子，一个是魔女，一个是仙子，显然，那是因为芷萝宫的名气可比江家的名气更大，江家的声望也无法与之相比，当然，江敏是在西天域，但芷萝宫却是在中天圣星域。
“骆公子，当初鬼王星之行你救了我的分身一命，原本我应该感谢你，但是现在你却已择道侣，可是你可有想过，有一个人一直为了你拒绝所有人的追求，而那个人一直在等着你将她娶过门，可是等到的却是你已另择道侣？你对得起她吗？”雪轻舞情绪十分激动，直接质问了起来。
骆图顿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他终于知道这雪轻舞为什么而来了，那并不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雪轻舞，而是因为自己得罪的那个人是菲飞，那个与自己已经定下婚约的女子。原本他觉得这一次回到精英世界，应该回去与菲飞讲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现在他显然是没有时间回到青洲，可是菲飞后来是进入了芷萝宫，那么现在应该是与雪轻舞是同门师姐妹了，他却在这里意外地遇上了雪轻舞，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吗？菲飞与你可是明媒正聘，虽然你们不曾过门，但是却是早有婚约，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有考虑过她吗？如果你一点也不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要揭下她的面纱？芷若宫的圣女，面纱被摘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嫁给摘下她面纱的男人，要么杀了那个男人……但是当时她不愿意杀你，却愿意选择与你结为道侣，这可是你霸锤山所有人都知道的，就算是青洲那也是人尽皆知，可是现在你厉害了，好了，高攀上了灵空域江家，就将我那菲飞师妹一脚踢开，你真当我芷萝宫没人吗？”骆图没有回话，而雪轻舞的话却像是连珠炮一般一波波地轰了过来，顿时让他哑口无言！
毕竟雪轻舞不是菲飞，骆图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说就算是面对菲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一次他是真的不是有意要揭下对方的面纱，这只能说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但是菲飞确实是阻止了自己的师父杀死自己，如果那个时候若兰蕊执要要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还真的没有机会活下去，芷若宫那个时候可比霸锤山强大太多，而他当时也担心对方杀自己，所以才觉得先将这件事情应付过去再说，也一直拖着彼此只是订下了婚事，却未成亲。
这件事情终究是无法回避的，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了菲飞，欺骗一个女人的善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雪仙子不必责怪我夫君，其实这件事情我也知道，虽然夫君他当时确实有欺骗了菲飞姑娘的事实，但是有些时候事急从权，当然，我夫君也绝对不是那种负心薄幸之人，否则我江敏也看不上眼，只不过我与夫君认识在先，早有生死之约在身，所以，夫君才会不离不弃，自下层世界一路追到上域，但是这并不代表夫君对菲飞姑娘无情，只是这段时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直没能去找菲飞姑娘将这件事情说清楚，现在雪仙子既然提起了，那不如请雪仙子帮我转告一下菲飞姑娘，夫君重情重义，更是一诺千金，如果菲飞姑娘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与菲飞姑娘成为好姐妹，以我夫君之才，若是能够再多一位好姐妹一起为夫君分担忧烦，必然能够让夫君名垂千古，成为星痕大世界一代传奇。”骆图无语，但是江敏却浅笑着插口，十分坦然地道。
听到江敏的话，骆图暴汗，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倒是让他内心之中多了几分感动，不过他确实是不知道如何应对雪轻舞的质问，或者说他可能也并非是真的无情，但如果真的要让他在江敏与菲飞之间选择，那么，他与江敏那是早有三生之约，甚至在下层世界之时便已经血肉相联，那是一种灵魂相融的结合，所以，他无法做出更多的决择，可是现在，江敏竟然直接准备帮他接纳菲飞，而且这可从没有与他说过，想江敏那魔女的性情，当初可是说过，如果自己与别的女人胡搞，会直接剪掉自己，现在怎么会突然变了性子……
雪轻舞也被江敏的霸气给震住了，她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位冰雪魔女，或者说魔女与正常女人想法果然不一样，居然如此坦然地说愿意与自己的那位师妹共侍一夫……这让她一时都没办法作答了……
如果是在以前，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嘲弄一番，甚至会教训一下眼前两个恬不知耻的狗男女，但是现在她心里却有着另一番滋味，当初她可是与骆图在鬼王星之上见过，那时候不过只是战将阶的修为，可是现在骆图竟然已经是大圣阶，而且还是至强圣殿的长老，这才过去了多少时间，当初自己的一具分身都比对方强，可是才三年的时间，对方已经完全击碎了她的骄傲，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且不只是骆图，就说眼前这位冰雪魔女，当年可是比她也要弱上不少，虽然也是绝世天才，可还不放在她的眼里，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完全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但是隐约可以感应得到，这位冰雪魔女只怕已经是战皇阶的修为了，这是何等逆天的修炼速度，这两个人已经完全击碎了她的骄傲，因此，当江敏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她反而觉得十分诚恳。

第七百五十六章：重生的司空东
骆图的心头有一丝阴影，想着雪轻舞离开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来，她的师父何凤仙正是为了菲飞的事情而来，如果今天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怕没有那么好说话。
这让骆图有些无语，这个事情本来只是他与芷若宫的事情，现在怎么又扯上了芷萝宫，还扯上了何凤仙这位脾气十分古怪的老太婆，听说这老太婆十分护短，今天特地随着风明月一起前来，这件事情似乎不可能这么轻易善了，想到这里，他倒是对这位凤明月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起来。你说你让我去下层世界对付那始源也就罢了，你没事把这个何凤仙带来干嘛，这不是没事情找事情做吗？
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躲也躲不掉，想了想，也只能是即来之则安之了。
江敏却是一脸笑意地看着骆图，似乎很欣赏骆图那一脸尴尬的样子，这让骆图更是无语，不过也没办法，江敏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大度，牧天行对这事情完全是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这老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十分狡猾的角色，纯看笑话的样子。
“紧张了？”江敏笑靥如花地问。
“我紧张什么……”骆图干笑了一声。
“人家让师父亲自前来说理了，谁让你当初没事摘人家面纱来着。”江敏没好气地道。
“这个，我也是刚从下界上来，哪里会想到摘个面纱就得以身相许，这哪来的道理……”骆图也是无语了，当初他摘下菲飞的面纱，那真的是无心之举的，只不过觉得对方蒙面对自己出手，他只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是谁而已，总不成刺杀自己的人，自己连她的身份都没弄清楚，那得多窝囊啊！
所以，当时揭开对方面纱那是本能的反应，只是后来，知道了芷若宫的那个臭规矩，他已经没得选择了。
以当时他的修为，如果不答应这门亲事，那么只有死路一条，权衡之下，谁会宁死不屈地去反对这种事情，再后来事情就已经不由他控制了，师门对这门亲事更是十分赞同，虽然自己想要反对，但架不住自己是霸锤山的弟子，而霸锤山又需要芷若宫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只能顺着宗门的意思越走越深，不得不说，菲飞的心思十分单纯，单纯得骆图都不忍心伤害。
“这件事情你得给菲飞妹妹一个交代，我江敏喜欢的男人至少得有担当，虽然这件事情上我感觉有些吃亏，但是得罚你以后对我们姐妹二人要加倍好一些，这一次我就饶过你，但是我可警告你，我收了菲飞妹妹，可如果你还敢在外面花心的话，我真把你的小骆图给剪掉，我看你能用分身去拈花惹草不……”江敏哼了一声。
骆图顿时暴汗，这下还真有点麻烦了，在蓝魔星域之中，可还有一位阿泰星夫人燕咏呢，不过，那好像与本尊关系不太大，是自己金之分身惹上的事情，那这事情就交给金之分身去处理好了，最好还是不要让江敏去理这之间的瓜葛。万一一怒之下，真给剪了，就算是他神功通玄，也没办法再生那宝贝。不过有了江敏的这番话，倒是让他的心头放松了一些，虽然觉得这样可能有些对不起江敏，但是似乎也是一种两全齐美的解决办法。
“骆长老舟车劳顿，是先去给你安排好的精舍休息休息还是先去见见风长老呢？”牧行空十分诚恳地道。自从雪轻舞出来那一番话之后，他对骆图不由得又高看了几眼，看来这个年轻人的长老与芷萝宫还有着极深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个年轻人未来只怕会前途更加光明。
“既然有营风长老久侯多时，我现在来了，自然就应该先去见见风长老才是，不然可就太不礼貌了！”骆图淡然一笑，直接决定了下面的行程。
……
星空之中，骤然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一股滚滚的黑色虚空乱流自那裂缝之中涌了出来，如同是深海黑色的喷泉一般，瞬间便将那片星空化成了如同黑汁一般的色彩。
“轰……”片刻之后，那片黑色的云雾骤然炸裂开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魔神一般自云雾之中冲天而起，与一颗飞过这片星空的陨星轰然相撞。陨星刹那之间化成了碎片，但那魔神般的身影却浑然不觉。
“鬼渊，我终于出来了！该死的鬼帝，你终究还是困不住我！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那座大坟给烧成灰烬！”那道身影悠然立在星空之中，长长地吐了口浊气自语道。看着那满天黑色的雾气，仿佛有万千恶鬼呼号一般，心头却禁不住有一丝余悸。这一次鬼渊死域探险差一点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大风险才有大收获，那里果然有当年鬼祖失踪之前的神藏，虽然他并未能得到那神藏的全部，让鬼帝夺走了一部分，可是自己得到的这一部却是有关于鬼祖当年修行之秘的内部，而且还有鬼祖留下来的大量资源，竟然有大量的天外神晶，用鬼祖的记载来说，这些天外神晶在那大千世界之中被称之为混沌元晶，拥有高于这片世界之中圣晶百倍、千倍甚至是万倍品质的能量。
如果自己能够以这混沌元晶修炼的话，自己突破帝阶绝对只是时日的问题，那可是包含了混沌规则的神秘天外神晶。
“鬼帝，等本少晋阶大帝之时，再去鬼渊找你，就算是不用父亲相助，我司空东也一样可以敲碎你的鬼骨！”那魔神一般的身影狠狠地道，他在得到大部分神藏之后，竟然被鬼帝暗算，困于那死域之中二十余年，若不是前不久，天地似乎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那死域受到了影响，司空东终于是在虚空之中斩开了一条裂缝，逃了出来，只怕他还要被困在那死域之中不知道多少年才有机会。
死域之中每天被那死气侵蚀，每天受那怨灵的骚扰，几乎没有一刻能够平静，若非是他先得到了鬼祖留下的神藏，只怕他根本就撑不了二十年，数年的时间便已经化成了一堆白骨，所幸在鬼祖神藏之中得到了大量的宝贝，他才能够支撑下来，毕竟鬼渊那曾经是鬼祖的地盘，就连死域也是鬼祖留下来的绝地，在其神藏之中自然有不少可以让司空东撑下去的地方。
“父亲，孩儿终于出来了，孩儿说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用不了多久，我们司空家便会有两位大帝阶强者，或许再过几百年，二弟也同样可以触摸到帝阶，司空一家，一门三帝将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司空东仰天长啸一声，那黑色的云雾在那啸声之中，缓缓散去，原本出现在虚空之中的那条长长的裂缝已经悄然愈合。
“嗯，是该先回去看看了，二弟，三妹，四弟，你们现在可都好，这二十年来，大哥真的好想念你们……”司空东的目光远远地投向星空深处，那里是星痕大世界中天圣星域的方向，不过，却不知道还有多远，毕竟星空无垠，他现在所在的位置都不太确定，唯一可以辨认方向的是他手中的那方星盘。
可惜由于太过于遥远，唯一能够指认的就是中天圣星域的方向而已，星盘之上显示出来的所有星图，对于他来说，都似乎十分陌生，足见，离中天圣星域的方向有远。只是司空东并不着急，当一个人在鬼渊死域之中被困住二十多年，整天只有那些魔物怨魂和森森的鬼气的时候，这无垠的星空看上去竟然是那么可爱，离中天圣星域虽然很遥远，但是正好可以一路欣赏星空之中的风景，好好补偿一下这缺失的二十年的光阴。
想着便一步向远处的星空之中跨了过去，一步千里，就像是在星空之中迈步一般，自有一种难言的潇洒，那如野草一般的须发在猛烈的星空罡风之中，拖起长长的尾线。司空东从没有感觉到这星空之中的罡风如此亲切，就像是情人的手，抚摸着他每一寸肌肤，在那死域之中，一切就像是一团死水，灰暗阴沉，永远都是那般死寂。突然之间回归这片星空之后，他感觉天地仿佛透着无尽的生机，在那罡风之中，都有一种莫名的生动，让他的灵魂和肉体都得到净化的感觉。只有真正失去过自由的人，才明白自由是何等可贵，也只有真正面临死亡的人，才知道生命是多么值得珍惜，当人在绝望的时候，才能感受得到亲情才是自己活下去的最大勇气……司空东感觉自己的意境，自己的心灵，都在悄然升华，在刹那之间，他仿佛触摸到了天地之间那重特殊的壁垒，那是帝屏……
战皇阶强者突破到大帝阶的屏障，只要他真的能够撕开那道屏障，便可以轻易地突破一直令他止步不前的境界，成为星痕大世界的第八位大帝阶的强者！但是这一刻，司空东却并没有刻意去寻找那道屏障的破禁之法，反而放开了自己的心灵，任由那种情绪带着自己的思绪飞升……

第七百五十七章：地噬天陨阵
忧梵与唐定波等人先一步进入原始大陆，经圣殿的传送之阵直接降临原始大陆的圣山，只是当忧梵降临原始大陆的那一刻，心头便涌起了一重极为不妙的感觉，他感觉这片大陆之上的生机仿佛是流水一般消散，在大陆的某一个地方，仿佛有看不见的旋涡，正在悄然吞噬着大地之上的生机。
“见过上尊……”圣山之上，下层世界圣殿的殿主极度卑微地跪伏于地，那一个个战师阶的高手，感受到这群自上界之中下来的强者们身上恐怖的气息，就像是在风雨之中小鸟，感觉灵魂都在颤抖，他们知道，这些人是真正的大能，是高高在上的上尊。而且这些人身上的气息远远超过了战将，甚至超过了战王，可是却不受天地规则的排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群人是规则的掌控者。
“谁是殿主？”唐定波扫了那些人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声。
“小的简方，是这原始大陆圣殿的分殿主……”一名战将初阶的中年人畏畏缩缩地行了出来。
“很好，给本尊安排好行宫。”唐定波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安排行宫，果然是一副游山玩水的态度，却让忧梵颇为好笑。
“上尊放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安排，但不知道上尊喜好些什么，有些什么特别要求的……”简方颇为老成，而且显然十分擅长揣摸人意，对于这些上域的人那可是祖宗，必须想尽办法把他们巴结好，不然后果可就难说了。当然如果伺候好了，那好处也是难以估量。
听到简方的问题，唐定波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夜风铃，这个，他的一些爱好可不敢在这里说出来，搞不好，得被夜风铃给修理，那可就不太妙了。
“没有太多的要求，尽量雅致一些。”唐定波想了想，还是说得稳妥一些，真要想要些什么，大不了到时候私下让人带自己去就好了，这下域之中的风土人情什么的自然也得看看。
“上尊放心，我这就亲自去办。”
“等等，最近原始大陆之中可有什么异常？”忧梵却直接打断简方的话，淡淡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发现大的问题，曾按当日那位上尊的指示，对所有与凡人战场相通的传送通道附近的城池都严密监视，但是却并没有发现异常，所有的守护者和执法者也都展开了行动，包括英灵殿和神战殿的人也都发动了，一旦有异动，必然会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到我们这里！”简方肯定地道。
“嗯，看来还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故。”唐定波点了点头，微微松了口气，他可不是下来对付那始源的，他是来散散心，然后混点声望值的。毕竟他可是唐家的大少，是夜家公主未来的夫君，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冒险，但是如果能够到一些危险的地方来混一下资历，以后在至强联盟之中自然能够混出一个好的职务来，或者说是至异域战场之中，弄个好职务也是不错的。
“没有没有，上尊放心，一有动静我们必然会第一时间知道！”简方拍拍胸口道，这个时候他要向上尊表现出自己能力的时候。
“怎么，忧兄……”唐定波只想早一点安置好，然后考虑怎么去玩，但是扭头看看忧梵的脸色十分阴沉，不由得微讶地问道。
“简殿主，你可知道你们所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忧梵淡淡地问道。
“这个，小的确实是不知……但之前那位上尊吩咐过了，我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不敢有半点马虎！”简方心头一紧，这位上尊似乎并没有那么好说话。
“那么这段时间可有人自凡人战场之中出来？或者你可有送人进入凡人战场之中？”忧梵又问。
“没有，我们已将那些城池之中的居民全都强制撤离，而后只留下极少数几个队伍负责监视那传送之阵，而且这些人分成几个队伍，自不同的方位，如果一队出事，其他的队伍还有机会撤离出来……”
“你做得很好，不过那里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你们所能控制和监控的层次，这原始大陆已经出了问题，而且问题必然不小。不要把目光完全放在那些拥有传送门的城池，你立刻联系所有的守护者和执法者，或者是联系所有的英灵殿和神战殿在册的巡视之人，看看有没有队伍失踪，只要一天联系不上，那就算是失踪之人。这件事情很重要，立刻让他们分头去办！”忧梵淡淡地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道。
“宗敏，谈林，立刻吩咐下去，联系所有守护者和执法者与各神战殿、英灵殿，上尊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以最快的速度筛查一切已经失联一天以上的人，并查询这些人最后活动的方位！”简方听到忧梵的话，立刻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他们的修为太低了，根本就不可能感应得到这片天地之间的某种变化，但是这些上尊却不一样，在他们的眼里，这些上尊如同神灵一般强大，他们说这番话来，自然有他们的理由。
唐定波的神色微微有些惊疑不定，他并没有感应到什么不对，不由得将目光转向洪寿，在他们的队伍之中，洪寿的修为比忧梵还要高，而且也是他最信得过的，虽然另外夜家也派了两位战皇阶高手，但是毕竟要隔一点。
洪寿看到唐定波的目光看向他，他微微摇了摇头，他已经从唐定波的目光之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但是他是真没有感应到这片大陆之中有什么特殊。
夜家的两位战皇阶强者也微微摇了摇头，但是却并没有反对忧梵的安排，谨慎一点总归是不会有错，这个小子虽然只是大圣阶，但是却并不一般，或许真有所感也并不是没有什么可能的。
“那好，简殿主你安排就是了，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先把我们几人的行宫安排好！”唐定波于是最后发话。
“上尊放心，我马上安排！”
……
圣山之上的安排确实是不错，虽然这下层世界的天地灵气稀薄近乎感觉不到，但是圣山之上的风景却绝对不容错过。半隐于云雾之间的山巅，拂过的风自有一种悠然的情趣，看着那片浮动的云海和偶尔浮于云海之上的雄鹰，看上去确实是赏心悦目。
在山岭之间，还有一方清澈无比的湖泊，就像是明珠一般。幽蓝幽蓝色彩，也像是一只凝望着星空的眼睛，一只只鸟雀掠过湖面，翅尖惊起圈圈涟漪，自有一种静谧而幽远的意境，这种感觉无论是唐定波还是夜风铃都十分满意。不过忧梵却没有这么多的闲情去欣赏这些美景，再说看着唐定波与夜风铃的样子，他也自然是不好去插一扛，坏了两人的兴致，这两位根本无心不在凡人战场，而是在散心上，所以忧梵也懒得拿那些俗事去烦这两人，反正有什么事情自然有洪寿他们去处理。
按照忧梵的吩咐，圣殿的效率还是极高的，仅仅稍稍查了一下，便已经发现在这两天之中，已经先后有四五队的人马失去了联系，当然，这种一两天不联系，在其它的时间里也算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忧梵看来，却一点也不正常，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查出这五队失去联系的人马最后活动的范围，忧梵便在地图之上迅速圈出了几个圈，而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去请洪上尊和另外几位上尊前来……”忧梵对着身侧的简方沉声吩咐道。
看到忧梵的脸色不好看，简方不敢多问，毕竟像是忧梵这种层次的存在，是他没有资格质疑的，虽然他身为这下层世界的圣殿殿主，但是对于忧梵这些人来说，他们太微不足道了。而且他所能看到的不过只是忧梵在原始大陆的地图之上画出几个圈圈，根本就看不出其中的深意，可是或许对方却能够看得出其中的问题所在。
简方身边的那些人几乎全都是全天待命。
洪寿等人赶到之时，忧梵已经将那张巨大的地图拓印在一面玉壁之上，但是此刻忧梵却在那些圈起来的圈圈之间连上了线条，五处地方，不过只有四个地方连接在一起，还有一处似乎已经排斥在外。
洪寿只是看了那张地图一眼，看了那些连成线条的圈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唯有那简方只是看得莫名其妙，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出那连起来的线有什么意义。
“洪老可有看出什么来了？这五个点是最近几日几队巡查的守护者和执法者失踪的地方，我将他们全都圈起来了，根据我的猜测，我将其中的四个圈圈连在一起。”忧梵淡淡地介绍着眼前这面玉壁的地图之上的一些问题。
“他已经进入了这原始大陆了！”洪寿深吸了口气，而后又道：“四绝阴魔位，地噬陨天阵。只要以这四个点为核心，便可以轻易将这片大陆的生机一点点地吸走，而这片大陆将会一天天地枯萎，最后化成一片绝杀阴死之地！这个时间可能只需要半年！”
“地噬陨天阵，四绝阴魔位……”夜家的那两位战皇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虽然他们在阵道的造诣之上无法与洪寿相比，但是他们身在天魔皇族，其见识又岂是凡人所能够相比的，如果真如洪寿所说，那么，始源已经自那凡人战场之中出来了，而且悄无声息地在这原始大陆之上开始吞噬着生机，等到所有人发现他们生机在流失的时候，只怕已经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这绝对是一个无比阴损的阵法，将这片大陆的四绝之位全都找寻出来，然后炼出地噬阴魔，来为其吞噬这片大地生机，虽然这并非是始源亲自在吞噬生机，但却与始源亲自吞噬并没有什么分别。简方在一旁听得只觉得脸色苍白，虽然他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却知道是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他身为下界圣殿的分殿主，拥有守护这一方大地的职责，但是现在他却感觉到十分无力！

第七百五十八章：何凤仙
风明月比骆图想象的要年轻许多，看上去颇有几分风雅的儒气。只是当骆图来到风明月的居所时，心情就不太好了，因为他发现在风明月的对面正坐着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不用猜，这位也正是那位芷萝宫的何凤仙。
骆图感觉自己今天出门没有卜上一卦，似乎很招是非，先是被雪轻舞给诉落了一顿，现在好了，原本想要避开点何凤仙，先见见风明月，现在倒好，竟然这何凤仙与风明月在那里喝茶，彼此更像是老友一般，这让他欲退不能。
看来今天这一顿骂似乎是跑不掉了，所幸江敏直接先去牧天行安排好的行馆休息去了，并没有与自己一起过来，否则只怕这个老太太也不知道会发什么飚。而在何凤仙身边还有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却正是久别的菲飞，这么算下来，牧天行所说的何凤仙带了两位弟子，似乎正是他的两个老熟人。
“骆图见过风长老，见过何前辈……”骆图十分乖巧地向两个人行了一礼，虽然他现在也是至强圣殿的长老，但是与至尊神殿的长老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最大的就是他们修为境界上的差距，能够成为至强联盟长老会中长老的人，最低都必须是战皇高阶的修为，而且还需要有些身份才行，而至强圣殿的长老却不一样。
“骆长老，来，坐下喝喝茶，这是凌天阁于凌天峰的云雨泉畔生长的灵茶，十年才抽芽，又十年才散叶，三十年才能够摘一次，确实是不可多得了灵物。”风明月浅饮一口，十分赞赏地对着骆图举杯道。
“风长老相邀，骆图敢不从命……”骆图大方地笑了笑，反正这件事情是躲不过的，倒不如光棍一点，不就是菲飞的师父吗？有了之前雪轻舞作铺垫，他心里也有了些准备，再加上江敏的大度，让他没有那么惧怕面对了！
“你就是骆图……”骆图才到那玉几旁，何凤仙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而后森冷地问道。
骆图脚步一沉，这个老女人明知故问，刚才自己都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再说了菲飞可是她的徒儿，都跟了这么久，难道还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却问得这么阴阳怪气的，难怪传言这个老太太的脾气不太好！
“回前辈，晚辈正是骆图，这几年菲飞妹妹有幸得到前辈的教导，能够精进如斯，晚辈对前辈深是感激。”骆图知道何凤仙后面的话题会是什么，倒不如光棍一些，直接点明自己与菲飞之间的关系，至少也要表示一下自己这几年并不是不关心菲飞的消息。
“菲飞是我的徒儿，我教导她那是我的本份，你不用感激我，再说，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感激我！我倒是要问问，你与飞儿早有婚约，可是这几年你却做了些什么？你将我这徒儿放在什么位置？今日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何凤仙冷然一笑。
“此事确实是晚辈的不对，但是对飞儿妹妹我的心却没有变过！”骆图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退缩，反正江敏已经同意他与菲飞的事情，那么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而透过面纱，骆图都能够感受到菲飞幽怨的眼神，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更是没办法去伤害一颗单纯的心。
“那么你说，在江家那丫头与飞儿之间，你究竟选择谁？”何凤仙直接开门见山，一时之间让骆图禁不住头大。
“师父……”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情师父会给你作主！”何凤仙不等菲飞说完，直接打断她的话，这让她有些无奈地看了骆图一眼，眼神里略带了几分歉意。
骆图有些无奈，这个老太太果然是个暴脾气，根本就不给拐弯的机会，不由得沉吟了一下道：“我对飞儿是真心的，但是我对敏儿也是一样，在认识飞儿之前，我便与敏儿有三年之约，所以我才会迫不及待地进了精英世界，但后来与飞儿妹妹相识起于误会，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一些迫于压力的成分在里面，但后来我看到了飞儿妹妹的善良，看到飞儿妹妹的众多好，我承认我动心了，而且也真心实意地想对飞儿妹妹好，在我看来，只要彼此心心相印，愿意同甘共苦，爱一个人并不是占有。如果飞儿妹妹愿意，我对她会和对敏儿一样好！但是如果真要选择的话，实话说，我无法选择，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无论是敏儿还是飞儿，如果说错，那是我的错，该承担责罚的那个人应该是我！”骆图直接豁出去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可耻，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却不能退却，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被那老太太给压下去。
“你们男人想的倒是很美，坐享齐人之福，但是我何凤仙的弟子是不可能与别人共事一夫的。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么，我就会给我的徒儿做出选择！”何凤仙冷笑一声，她看骆图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嘲弄，虽然骆图的表现足够惊艳，但是在她的眼里，依然只是一个蝼蚁，不成战皇就是蝼蚁，这是她眼里的道理。
“我希望听听飞儿妹妹自己的意见！”骆图的眉头微微一掀，这个老太太似乎有些多管闲事了，而且那趾高气扬的态度让他颇为恼火。江敏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大度，而菲飞那眼神之中却并没有逃避，至少，在刚才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从菲飞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欢喜之色，而这个老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倚老卖老的，似乎另有打算，这让他心头暗自不爽起来。
“我是她的师父，我的意见就是她的意见！”何凤仙嘿嘿一笑，极为不屑地道。而后根本就不给菲飞任何质疑的机会，冷然问道：“菲飞，为师刚才的话你可听到，那么，你可有什么话说？”
“师父……”菲飞神色之间多了几分惶恐，她内心里却是认可骆图的话，但是她却不敢直接反驳自己的师父，而且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师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自从那一次雷帝之子雷万钧到了芷萝宫之后，似乎师父对自己的亲事就十分在意……这隐约让她有些恐慌，但是她与骆图那是早已订亲，双方的师门出面的，当然，如果何凤仙出面，只怕芷若宫没有人敢反对，可是在她的心中，此生认定的人就只有骆图。
“前辈，这是小辈们的事情，如果前辈你真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对我来说，飞儿妹妹性子柔弱，你这般逼她表态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你是师父，你的意见就真的是她的意见吗？那么，这世间还有青出于蓝胜于蓝吗？”骆图的神色一冷，直接反问。他尊何凤仙因为她是菲飞的师父，但是如果这个做师父的过分了，那么他可不是任谁揉捏的，当初大河城江家还是江敏养育的宗族呢？他一样将对方的先天山河界给毁了，而这个老女人不过只是捡了个便宜，得了个好徒儿罢了，却还占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是在教我为师之道吗？我的徒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那么我倒是想问问前辈，何为为师之道？”骆图不以为然地反问。
“图哥哥……”菲飞的脸色微白，拼命向骆图使眼色，他的师父那可是战皇中阶的修为，而骆图不过只是大圣阶，以师父的暴脾气，一旦惹怒了她，无论是谁，只怕她都敢出手，万一真的惹怒了师尊，伤了骆图，那她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好，现在的年轻人，果然很有胆识，那我就来代替你的师父教教你为师之道。”果然，骆图的话深深地激怒了何凤仙，一个小小的后辈居然敢质疑她。
“何师妹，还请息怒，何必与一个后辈如此大动肝火呢？骆长老年轻有为，如此年纪便能够拥有大圣修为，更成为至强圣殿的长老，可以说是未来前途无量，真英雄，三妻四妾其实也正常，如果菲飞姑娘和骆长老真的是两情相悦的话，又何不成人之美呢！”就在何凤仙欲出手的时候，风明月却笑着插口道，骆图是他召集过来的，他自然不能让何凤仙伤了骆图，那可就是打了他的脸，而且在下层世界之后，还有许多地方倚重骆图，此刻他并不想骆图出事情。
“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再说了，大圣又如何，以我徒儿的资质，将来难道会比他差吗？上域之中无数青年俊杰想要娶我的徒儿，比他强的大有人在！”何凤台仙冷哼道。
“师父，我只喜欢图哥哥！只要哥哥愿意，我愿意与敏姐姐成为好姐妹……啪……啊……”
菲飞的话还没说完，何凤仙却已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在她的脸上，脸上罩着的面纱一下子飞了出去，那犹如白玉一般的脸庞之上顿时多了五个血色指印。
“老太婆，你欺人太甚！”骆图也没想到何凤仙竟然如此暴戾，菲飞话还没说完，竟然直接一个耳光抽过去，直接将菲飞的身体抽出数步之外，虽然说他心里还有一个江敏，可是与菲飞也同共过患难，当江敏大度开解之后，他心结解开，已经将菲飞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哪里容得别人如此下狠手，因此，他几乎毫不犹豫地立身而起，大骂了起来，心头更是涌起了一股难明的杀意！

第七百五十九章：欺负我女人谁都不行
骆图愤然而起，那一句老太婆的骂声让场上的众人全都呆住了，包括风明月，怔怔地看着骆图，但是眼里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反而有一丝怜悯，这星痕大世界之中，还有人敢这么当面称何凤仙为老太婆的。
当然风明月看出了骆图内心的愤怒，但是他同样感受到了何凤仙内心之中刹那之间被点燃的怒火……于是这个院子里的气氛仿佛在瞬间被凝固了起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压抑之感油然而生。
骆图疾步上前，直接在几人的目光之下扶住菲飞，眼里闪过一丝疼惜之色，然后断然回头望着何凤仙，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道：“我敬你是前辈，和你讲道理，可你却像个泼妇一样，真是一把年级活到狗身上去了，我与飞儿的事情，与你有个鸟的关系，我们的媒约是霸锤山和芷若宫，你不过只是一个便宜师父而已，送你一个这么了不起的徒儿你却人丑作妖，今天这一巴掌我当是你与我的飞儿从此师徒情分一刀两断，念在你教导她两年的份上，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否则，以小爷的脾气，管你是不是什么芷萝宫的老妖婆，我必会斩断你的狗爪子！”
何凤仙和风明月不由得张口结舌地看着骆图，那风明月的脸上表情精彩无伦，都没办法形容，但是那仙凤仙的脸色却有青转红，由红转紫，最后又由紫变白，简直都可以五颜六色了。
在骆图身后的菲飞却张着小檀口，目瞪口呆，她想拉骆图，可是那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在慌恐之余，内心里却透着无法言喻的甜蜜，虽然骆图骂的是她的师父，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反感，不只是因为何凤仙对她的那一记耳光，更重要的是在她的心中，骆图比这个师父重要得多，因为她很明白，如果不是骆图，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机进得了芷萝宫，更不可能会有这么一个师父，而且在她的心中，骆图永远都是那个无所不能，是那个内心崇拜的对象，再说了，骆图这样发狂地大骂何凤仙，那是在维护她，疼惜她……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可以无视对手的强大，就算是蝼蚁，也敢与大象相撞，她觉得骆图有些傻，但是这种傻气却让她无比感动，如果一会儿师父真的要杀了骆图，那么，大不了就随着他一起死而已。
“你，你……你这个狂徒，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妮子，本座今天就让你们成一对亡命鸳鸯好了……”何凤仙真的要疯了，一开始骆图只是骂她老太婆，让她心生怒火，可是后来那一通狂骂，还有那嚣张的态度，差点让她疯魔了，居然敢骂她老妖婆，还敢说师徒之情一巴掌恩断义绝，让她脑海之中的那一丝理智直接崩溃掉了，想也没想，大骂一声，直接出手。
“何长老……”风明月不由得叫了一声，但是他也无奈，骆图这一番话可就是死仇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何凤仙的一巴掌，似乎将一个火药桶给引燃了，这一刻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今天布下的这个局是否是错了。
何凤仙根本就不听风明月的话，一指点出，仿佛有道青芒破空而出，那是一道无坚不摧的剑气。
“老妖婆，你还敢再嚣张，看来小爷我是该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了！”骆图一块冷哼，看到何凤仙一指点出，他不仅没有退，反而一步跨出，一拳重重地轰了出去，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与何凤仙之间的差距。
骆图一拳轰出，毫无风波，平平淡淡，但是却快到了极点，那恐怖的速度仿佛让他那一拳头化成了一道光。
没有灵能的波动，唯有恐怖的速度，在风明月还没有来得及考虑要不要出手阻止的时候，骆图的拳头便已经与何凤仙的那一指撞击在了一起。
风明月的脸色上略显出一丝不忍，一个大圣，竟然毫不闪避地与一位战皇中阶的强者硬拼，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是怎么活到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愣头青，就算是骆图一直被人传得很神秘，但是即使可以越阶战斗，那也只限于战皇初阶，而大圣与战皇中阶的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可以想象骆图的手臂会被那一指洞穿，甚至最后被那一指刺破心脏。
“轰……”人们想响之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但是一股狂暴的能量却以拳与指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了开来。风明月的脸色猛然一变，他身前那玉质茶几在这股气浪之中直接炸成了碎片，骆图并没有死，仅仅只是向后方猛然退出了五六步，在那坚硬的地面之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脚印而已。
何凤仙的神情却有些错愕了，这一击的结果与她想象的并不一样，她刚才是含怒出手，绝对是全力以赴，可是在全力之下，对方竟然一拳挡下了她所有的攻击，隐约之间，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指根一阵发麻。骆图的力量之强，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之外，一个大圣阶的小子，竟然可以与战皇中阶的她拼个旗鼓相当，这如何让她不为之错愕。
不远处躲得远远的牧天行脸上泛起了苦涩的笑意，这里可是他的凌天阁要地，而这两位竟然在这里大打出手，最让他郁闷的是，原本他以为只是碾压，所以战斗可能会很快结束，但是当他看到骆图与何凤仙对拼一招的时候，他有些傻眼了，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何骆图这个家伙还只有大圣阶的修为，却能够成为至强圣殿之中的长老，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对方真正拥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但是这实力也太过于逆天了一些吧！
“不过如此而已……”骆图微退了数步，对着何凤仙一声冷笑，眼里尽是轻蔑之色，何凤仙虽然是战皇中阶，但是也不过只是刚刚突破战皇中阶不久而已，战皇四阶的修为，虽然比他的境界要高出许多，但是骆图的肉身之强又岂是常理可以衡量的。
眼前的何凤仙不过只是战皇四阶，在上域之中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中等实力家族的家主层次强者，比方说江家的家主江海流也只有战皇初阶巅峰的修为，还没能突破战皇四阶呢。可是江家都已经传承了几千年，可以说，何凤仙的修为确实是可以看得出那芷萝宫的真实实力有多强大，但就算是芷萝宫强大那又如何？炎帝司空家难道就不强大？惹了骆图他一样会全力反击，在他看来，整个司空家少了炎帝司空拓，又少了一个司空南，还有一个几十年前便失去了联系的司空东，整个司空家已经真正末落了，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一个芷萝宫，不过是靠着雷帝的帝威而已。
所有人都被骆图的嚣张给镇住了，这个家伙真的可以与战皇中阶强者硬拼而不落下风，这究竟是什么样一个逆天的家伙，竟然可以如此恐怖。
“你该死！”何凤仙头上的发结猛然散了开来，一头长发如同在水中一般，一根根地浮了起来，一重重青气缓缓地向着她的身上凝聚，天空之中那片阴云变得更加暗淡了，隐约有雷光在那密云之中闪现。何凤仙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重大的羞辱，甚至她觉得对方污辱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整个芷萝宫，为了芷萝宫和自己的尊严，她必须要用骆图的鲜血来洗刷这耻辱。
“不知所谓，我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念在你曾教导过飞儿两年多的时间，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但是你既然执意要战，那我就用你来向星痕大世界的证明，你来招惹我绝对是一个错误！”骆图冷眼看了一下那已篷头如鬼的何凤仙，那疯涨的气势就如同一个黑洞一般将天地之间的青气全都吞吸了进去，只是这并不是止境。
“小子，你以为能挡我一指，就很了不起吗？”何凤仙的眼里闪过一丝赤红，仿佛已经疯魔了一般。
“那么我就等你准备好了再说！”骆图不屑地冷笑，而后对着身后的菲飞道：“飞儿你先退出去，这里交给我！”
菲飞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刚才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本以为骆图可能接不下那一指，但是意外的是，骆图不仅接下了那一指，反而与自己师父差不多平分秋色，而且听骆图的话，刚才那一击，他似乎还没有动用全力的样子，这让她虽然有些担心，却已经没有开始的时候那种恐惧。

第七百六十章：超境碾压
“图哥哥小心……”菲飞小声地道。在她的眼里，只有骆图，此刻已根本就没有把何凤仙放在眼里，这差点让何凤仙气爆了！不过这也让她更加痛恨骆图，原本她对这个得意的关门弟子十分看好，而且清楚雷万钧对菲飞也十分喜欢，甚至私下希望能够让自己搓合，那可是帝子，也是整个芷萝宫的后台……可是却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徒儿竟然连骆图已经有了道侣的事实都不在意，更为了这个男人连她这个师父都不在意！
“放心，她还没有这个本事……”骆图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扭头对着风明月道：“风长老，飞儿还请你帮我照看一下了，今日之事无论如何，算是骆图欠你一个小人情！”
“骆长老……”风明月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看了一眼骆图，又看了一眼何凤仙，最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道：“二位，能不能听我一句劝，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切不要因为这些儿女之情而闹得彼此伤了和气……”
“风明月，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与你无关。”何凤仙冷哼一声，直接不给风明月的面子，现在只怕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了。她的内心已经开始疯狂了，这个看上去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和她如此说话，这种语气都快让她气爆了，嘴巴里说给自己一个机会，但是说出那一番话，就算是泥人也会有几分火气！
风明月不由得苦笑了笑，而后不再说话，只得选择悠然后退，但是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或许他会选择出手。
菲飞感觉一股恐怖的威压让她都有些站不住，只好也选择后退，她知道，如果她在骆图身后的话，极有可能会成为骆图的累赘，因此，倒不如干脆退开来。而骆图就像是风暴之中的孤崖，巍然不动，看着天空之中的云层一点点地下沉，仿佛就要压在自己的头顶之时，骆图才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然后摆出一个懒散的架式。不过就在他的架势才摆好的时候，何凤仙的攻击便已经到了！
自地底之下，一根根粗大的根茎如同怪蛇一般破土而出，瞬间缠绕了骆图的身体，天地之间的木元素力量仿佛在瞬间要爆炸一般狂野起来。
“嗡……”骆图身上一股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他的整个身体仿佛化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那些缠绕在他身体之上的根茎在瞬间化成了一片灰烬，那恐怖的黑色火焰有着无与伦比的高温，那些根茎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用。不过就在那些根茎迸发的时候，何凤仙便已经到了骆图的身前，而后有无数的青色剑芒在瞬间炸开来，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而后化成了一幕光华，密密麻麻，填满了骆图身前的空间。
“叮、叮……”一阵极其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又如万千雨点击打着芭蕉林，发出了一阵阵诡异的声响。
那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这密集之极的青芒之下，仿佛被切割成了无数的小块，然后人们在那散开的火焰之后看到骆图的影子，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一般，凝而不发，沉稳如渊……
“哧……”骆图身上的衣衫碎片有几片如同蝴蝶一般飞扬起来，毕竟还是有漏掉的剑气，并没有被挡住，可是那剑气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竟然没有浅起半点血丝，隐约之间仿佛可以看到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很快便又完全消失。但是何凤仙的身形却如同一道惊鸿一般飞退开来，只是她的身体退开的瞬间，虚空之中有几缕头发缓缓地飘落了下来，那是她的头发，在她切碎了骆图身上衣衫的时候，骆图也同样以毫厘之差斩下了她头上的几缕黑发，那冰凉的锋锐之间，让何凤仙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相信如果不是她的第六感让她选择扭一下脑袋的话，那么她的脑袋只怕已经被骆图那近乎无影的剑气给切下了一半。
何凤仙的身体才退，便觉得眼前一道幽光闪过，而后大骇之下身形再退，因为她发现骆图竟然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攻击如同电光一般攻到。
何凤仙的心头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一个大圣阶的家伙而已，如何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那就像是无视空间的存在，上一刻她还发现骆图在数十丈外的地方，可是下一秒便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后那双手的十指仿佛绽放的花儿一般，有无数的符号凌空画出，结成一张张巨大的网，一道道地封印了她的退路。
“这是什么鬼神通……”何凤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轰……”何凤仙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闪不开骆图这一击，因此，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全力出击。
两股超级力量在瞬间相撞，这一次，又是何凤仙倒退了数十步，不是数十步，而是她的身体在这恐怖的冲击之力下在坚硬的地面之上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就此截止，骆图的攻击就像是暴风骤雨一般，几乎围着何凤仙打。而其每一击，更像是被天际的陨石轰击一般，力量之大，可以开山裂地！
……
骆图与何凤仙交手的动静让整个凌天阁都惊动了，毕竟那恐怖的威压很远便能够让人感觉得十分清晰，两大高手交手，风云变色，于是很多凌天阁的弟子都赶了过来！一些修为较为强大的家伙可以更近一点距离看着骆图与何凤仙的交手过程，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学习机会。只是他们看到骆图有如狂野的疯牛一般不断地压着何凤仙在那里打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由得凌乱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圣，竟然可以与压着战皇中阶的高手打击，这是要逆天的趋势。
何凤仙的反击一开始还能够跟上节奏，可是到了后来，她似乎破绽越来越多，这让风明月似乎突然领悟到了一些什么，他相信眼前这个骆图绝对是灵武双修的超级天才，不仅是个强大的灵修，那是他身上大圣气息的来源，更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极有可能还是武修，也就是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极为罕见的体修，专修肉身的那种，所以其肉身的力量之强大，已经完全可以压倒何凤仙，也就是说，这个小子看起来可能只是大圣的境界，可是其肉身早已经成皇，甚至已经是战皇中阶的层次，只是体修的肉身力量在外在是看不出来的，只能是通过他们的战斗才能够切身体会。
当战斗达到了某一个层次的时候，无论你对天地的规则和本源理解得多么透彻，归根结底只会与三个事情有着极大的关系，一个是力量，一个是速度，还有一个就是精准。而现在骆图却是已经将这三个方面发挥到了极致，他的力量和速度还有准确度来源并不是因为他拥有多么强大的灵能道法，也不是因为他如何会利用天地之间的规则和本源的力量，而是因为他拥有无与伦比的肉身力量，身体的每一寸血肉之中都仿佛包含了无法想象的力量，所以，他可以在瞬间迸发出连何凤仙都无法抗衡的力量，瞬间的速度，瞬间的力量，再加上骆图五感六识的超卓，天眼之下，一切都仿佛变得缓慢了起来，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能够捕捉到对方的破绽之处，同时也可以准确地让自己的每一个攻击都能够攻其必救……
“竟然这样也可以……”风明月深吸了口气，风家的人对于速度的追求，那是真正的极至，他们可以领悟天地之间风的规则，可以随风而动，有风的地方，他们都可以随心所至，但是当他看到骆图攻击的时候，心中却涌起了莫名的惊骇，因为风已经不可能左右速度，至少对于骆图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何凤仙便是拥有风与木双灵根的奇才，对风之本源的运用并不比他们风家的人差，可是在她想要借风之力的时候，她赫然发现当骆图的速度快到了一定程度，这天地之间的风已经不再拥有其独自的规则，而会随着骆图的拳头攻击的方向变化莫测，也就是说你想要借助风的规则，结果极有可能就成了送到骆图的拳头前面，这种诡异的战斗方式，让人们禁不住思忖，究竟是天地规则更重要还是自身的力量更加重要。
何凤仙心头气苦，她所有的攻击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时，却赫然感觉骆图的身体之外，仿佛有一层层灵气旋涡所形成的气泡一般，外力冲击的时候，先由那一层层的旋涡气泡破碎，而后再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仿佛已经经过了数重的减震一般，最后真正能够影响到骆图的却是少之又少，她甚至还惊骇地发现，外部的力量冲击在骆图体表那些旋涡之时，便会被那些旋涡给吸收，最后转化成骆图自身的力量，让骆图越战越勇，使得他攻击的力量一层层叠加，仿佛是万千重浪涛一般，诡异莫名。
“轰……”何凤仙终于还是无法挡住骆图每一记重拳，在她的防御被破开的瞬间，骆图一拳已经重重地轰在了她的腹部之上，她体表之上的护体灵罡和一层青色的光甲直接化成了碎片散落向四面八方，何凤仙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她竟然败了，败在一个大圣的手中！

第七百六十一章：好了，请你让一让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风明月都插不上手，或者说他并不想插手其中。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想要让芷萝宫很痛快，星痕大世界七位大帝，所谓风雷二帝，一直以来，风雷二帝之间都在明争暗斗，而芷萝宫一直就是雷帝最忠实的支持者，对于骆图这小子，风明月在一开始便有所研究，拥有无可想象的潜力，但最让他看重的并不是骆图的潜力，而是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为了女人敢向任何强大势力发起挑战的疯子，无论是千年世家，还是修炼圣地，亦或是帝族，只要招惹了骆图的逆鳞，那么必然会让这个家伙发狂发疯……
当年江家的冰雪魔女江敏的事情就闹得整个星痕大世界人尽皆知，一个小小的战王竟然敢毁西天修行的圣地灵空山，让灵皇几千年的道基差点给毁了，要知道想要毁掉整个灵空山，就算是他风明月也不可能做得到，而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能够不凭借帝器或者是大帝出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绝对不多。可是骆图却做到了，随后骆图又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让江家成了一个笑柄。毁掉先天山河界的难度并不比毁灵空山小，甚至更难一些，但是骆图却做到了，最让风明月心惊的却是另一件事情，司空北之死。
司空北死了，就在先天山河界被毁的差不多同时，许多人觉得这并不可能是骆图所为，但是风明月却知道这一切太过于巧合，极有可能人们的猜测并非是真的猜测，而是真实的情况。
也就是说，司空北是死在了骆图的手中。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骆图这小子就是真的疯狂无比，而根据风家的信息来看，帝子雷万钧对那个菲飞的女孩子十分爱慕，而这位何凤仙的脾气，他风明月太清楚了。绝对是想与雷帝之子搞好关系，而从另一点来看，这也是风明月的一个机会，当年司空北为了江敏，结果丢了小命，而现在，如果雷万钧所喜欢的女人却正是当年骆图在青洲定下婚约之人，那么，雷万钧一旦与骆图产生冲突，说不定骆图再疯一次，会将雷万钧也给干掉，到时候如果给雷帝竖起一个潜力无限的敌人，这可是十分不错的事情，所以，风明月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出手。
“轰……”何凤仙的身体直接撞在一座山壁之上，整个身体都差不多陷了进去，身形无比狼狈，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是已经完全发疯了。
“骆长老手下留情……”这个时候，风明月却不得不高呼了起来，因为骆图已如同一颗流星一般直接撞向那已经被轰入了山壁之间的何凤仙，显然，对方并没准备留手。
凌天阁的阁主牧天行也禁不住大急，如果芷萝宫的长老在他凌天阁之中被人给杀了，无论他们有没有参与，只怕这件事情不太可能交待得过去，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希望骆图能够就此收手。
“轰……”就在几个人心惊不已，担心骆图发疯直接杀了何凤仙的时候，突然一声暴响，而后那飞向何凤仙的身体竟然猛然自虚空之中倒跌出数十丈，重重地落在地面之上，再度跌退十余步。
骆图的心头猛然一惊，在何凤仙的那面山壁之间蓦然多出了一道身影，正是这个人居然一击将骆图震退了回来，让骆图这近乎必杀的一招无功而返。
“战皇高阶……”骆图不由得微微抽了口凉气，因为他赫然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而在这凌天阁之中，何时又多了一位战皇高阶的强者？凌天阁的太上阁主似乎也只是战皇初阶而已，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范长老？”风明月不由得微微低呼了一声，这个人的突然出现让风明月也不由得皱了皱眉，显然刚才正是范长书救了何凤仙，并震退了骆图。
“风老鬼，你就这样袖手旁观？”范长书没好气地质问道。
“谁说我袖手旁观了？”风明月冷冷地反应了一声。他自然不会承认这一切，就算是他引导的此事，他也不可能承认，不过骆图的强大真的是超乎他的想象之外，一个大圣阶的小子，竟然碾压何凤仙。若不是范长书出手，只怕骆图这一拳头便可能会废掉何凤仙，那个时候，骆图与芷萝宫也就成了死敌，或许真的能够给雷帝一家找点意外的麻烦来玩一玩。
当年雷帝崛起，很多人想要阻挡，其中以风家与司空家最为强烈，但是他们还是无法阻止雷帝的强势崛起，这也让他们几家之间暗地里明争暗斗变得更多了，而在风明月看来，如今的骆图甚至比当年的雷帝更加惊才绝艳，对于现在的至强联盟或者是风家来说，并不希望再多一个人来分享这星痕大世界有限的资源，少了一个炎帝已经是很理想的结局了，但是当年他们有阻挡雷帝崛起的前车之鉴，现在并不想利用风家的资源来阻挡骆图的崛起，可是他却可以让雷帝来做这个恶人，如果雷帝能够将骆图灭杀掉，那么在未来可能会少一个竞争和分享资源的人，如果雷帝无法阻止骆图的崛起，那么，便可以让雷帝在未来多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对手，无论是什么结局，对于风家来说，都是十分理想的。
只是，这种想法只能放在心底，不能够真的说出来，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尤其是他在骆图的面前可还要表现出友好的态度。
“骆图，尊师重道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长老教训她的弟子，那是理所当然，你身为一个外人，竟然悍然插手芷萝宫内部之事，莫非你才成为至强圣殿的长老，就以为这天下没有什么人能够管得下来你吗？”范长书一声冷哼，直接大声质问了起来。
风明月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是听到范长书这番话，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这个范长书还真是有长辈的样子啊，他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从刚才那件事情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骆图那可是个顺毛驴，好说话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彬彬有礼的，但是一旦触及他的逆鳞，那就是一个疯子，这个范长书今天只怕是要碰一鼻子灰了！
“你是芷萝宫的人？”果然，范长书的话音才落，骆图便淡淡地反问。
范长书的脸色猛然一变，他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对于至强圣殿来说，他的地位可是比骆图要高出一个层次，更重要的，骆图在那至强圣殿之中都是排在末位，而他却能够排入前十的长老，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是比那风明月都要略高一些，可是骆图竟然质问他！
“不尊师道，天下人皆可谴责，我即使不是芷萝宫的人，又有何不可？”范长书怒道。
“哦，好了，现在你已经谴责过了，请你让一让，我来和这位所谓的为人师表的老太太算一下账……”骆图不紧不慢，十分平静地道。
“你……”范长书差点被咽死，骆图那态度，那语气……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对方给拍死，这是个什么态度，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该尊敬一下强者吗？但是他如果直接对骆图出手，那么意义就变了。
“噗……”不远处的风明月却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范长书那窘样，他觉得骆图似乎很可爱。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软硬不吃，就算是面对范长书，也依然如此坦然。要知道范长书与何凤仙可不一样，范长书已经是战皇七阶巅峰，近乎要突破战皇八阶的存在，可是在骆图的眼里，却根本没有当回事。
“范长老何必和这样一个不知尊师重道的野小子多说呢……”
“啊……”就在此时，骆图猛然听到一声惊叫，他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却赫然发现发出惊叫之声的人是菲飞，原本在人群之后的菲飞却已经落到了一个女子的手中！在那个女子的身边却多了几个人，有一个骆图并不陌生，当年在大河城的先天山河界之中他见过面的雷帝之子雷万钧。
雷万钧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他身边的几个人看上去气息强大，竟然有两位战皇中阶的存在，而抓住菲飞的那个女人也是战皇阶的修为，不过只是战皇初阶而已。
“西门垂……”范长书扭头看了一眼，也认出了来人。
“西门垂见过范长老……”那说话之人正是雷万钧身边的一名战皇中阶的高手，那人的气息比起何凤仙还要强上几分，但显然，却是以雷万钧为首，两位战皇将雷万钧夹在中间，还有两名大圣阶的随从紧紧地跟在后面，这个排场倒是真的有些大。
“雷万钧见过范长老……”
“何凤鸣见过范长老……”那抓着菲飞的宫装女子也微微欠身。
“你，把她放下！”只是那个女人没有等到范长书的回应，却等到了骆图的回话，冰冷得就像是在扰动着一桶寒冰一般。
“你就是骆图？”那个女人冷冷一笑，不屑地问道。
“不错，正是你骆爷！我不想再和你说第三遍，把她放下，不然你担不起后果！”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这个女人竟然敢一来就抓住菲飞，虽然从她的长相和名字来看，极有可能与何凤仙是姐妹，但是无论她们是什么关系，竟然敢拿菲飞，这已经触怒了他。
“没有我担不起的后果，这里是芷若宫的退婚婚书，你与她，已经没有婚约，而菲飞是我芷萝宫的弟子，她的婚事自然得由我等师长说的算，一个野小子，也想娶我芷萝宫的弟子，做梦去吧，现在我们已经给她找到了更好的道侣，所以，还请你不要纠缠我芷萝宫的弟子，否则将是与我芷萝宫为敌！”何凤鸣傲然地抛出一张淡金色的帛书，趾高气扬地道。
“你好像搞错了，退婚不退婚可不是你们说的算，因为我不同意！”骆图看都懒得看那张淡金色的帛书，直接一团火焰升起，便将其化成了灰烬。

第七百六十二章：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你……”何凤鸣见骆图看都不看直接将那一张悔婚婚书给焚成灰烬，顿时脸色一变，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骆图便已经不冷不热地打断了她的话道：“另外我请你认清一件事情，什么与你芷萝宫为敌，你都一个至少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了，还这么幼稚得可笑。如你这般智商，就该在家带带孩子，抱抱孙子，然后做好饭菜等你家的男人回来把他伺候得舒服一点，别没事找事地跑出来丢人现眼。和你芷萝宫为敌那又如何？你不去打听一下，谁敢动我骆图的女人，别说和你芷萝宫为敌，就是与整个天下为敌那又如何？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修什么行，求什么道，回乡下买几亩薄田养养猪种种地一辈子别出来丢人好了。小爷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主动与谁为敌，但是谁若惹我，那么就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管你芷萝宫还是芷血宫，不死不休！”
“你……”何凤鸣差点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来，这个年轻人狂得没边了，竟然敢如此蔑视她，但是她却明白，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就连自己的姐姐都被其重创，被雷万钧身边的那名战皇中阶的高手救下来之后，在一旁团目恢复伤势，何凤仙确实是被打惨了，这个骆图的战斗并没有任何的巧妙可言，就是一个力量强大，速度快捷，狠辣无情，每一击如同大星击地一般，一拳一指，一往无回……仅凭那股气势便让人心中禁不住生出一丝绝望之感。不过何凤仙现在却没有心思去管其它的事情，骆图的攻击已经让她的内腑受伤沉重，但是何凤鸣看到姐姐的样子的时候，心头却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好大的口气，与天下为敌？你以为你是谁，大帝吗？”何凤鸣被骆图的气势所慑之时，西门垂却冷然开口，以一种极为不屑的声音质问。
“你是什么东西？这个老女人的姘头吗？”骆图微微上前一步，而后以十分傲然的语调反问。
“口中无德，就凭你这种人，又怎么能够成为至强圣殿的长老，真是丢尽了圣殿的脸！”西门垂大怒，骆图一开口便是骂人，而何凤鸣虽然已经几百岁，但是看上去依然风韵犹存，可以算是一个大美人，但在骆图的口中张嘴就是老女人，什么老妖精，这是个泥人也该气散了，说实在的，西门垂还真是对何凤鸣有意思，至少在当年他也追求过这个女人，但可惜何凤鸣早就心有所属，但是一百多年前，何凤鸣的道侣陨落之后，他又动了心思，这些年，追求甚热，自然是不想在何凤鸣的面前落了面子。
“小爷我能够成为圣殿长老，不是因为我比你会拍马屁，更不是因为我是什么人的奴才，而是因为小爷我杀的异族够多，救下来的圣殿精英够多，我这才得到这个身份，而像你这样的老家伙，连喜欢一个女人都不敢承认，还在那里恼羞成怒，就算这个女人老了点，丑了点那又如何，只要你喜欢，大胆去承认就是了，修行把你的本心都修没了，修出一脸的虚伪，就算是再过一万年你也就只有现在这个鸟样子，成不了大器！”骆图不屑地鄙视道，而后转身对着何凤鸣冷冷地道：“念在你不计辛苦去了青洲一趟拿了张破纸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放了她，否则今天谁也救不了你那一双手，如果你以后想连穿衣服都要别人帮你的话，那么就可以不听我的忠告。”
何凤鸣感觉骆图的目光仿佛如同两柄刀锋一般，直接插入了她的灵魂深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空旷的雪原之上，被一群恶狼包围的弱女子，禁然心神为之所夺，手中擒拿的菲飞竟然不自觉地松了开来。
菲飞一声惊呼，身形迅速向骆图方向疾奔过去，只是她的身形刚动，却被一只手猛然点了一下，而后菲飞身形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出手的人却是雷万钧身边的一名大圣。
“我们家公子还没有同意，谁让你走了……”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他没想到何凤鸣竟然真的放开了菲飞，这让他有些意外，但是骆图在他的眼里，骆图也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而已，刚才骆图与何凤仙的战斗的场面他并没有看到，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但是就算是骆图战胜了何凤仙那又如何？自己公子身边的那两位战皇中阶的强者中的任何一个都比何凤仙要强大许多，再说了，雷万钧亲自到芷萝宫，不就是为了菲飞吗？虽然何凤仙当日答应去让骆图解除婚约，但是雷万钧对何凤仙办事的效率有些不满意，所以他才找到了何凤鸣，那是何凤仙的妹妹，同样也是芷萝宫的长老。而何凤鸣做事情最为直接，她直接带着一群人去了青洲芷若宫，因为当年给菲飞定下婚约的是芷若宫的人，那么她只需要让芷若宫的人下达一封退婚的书凭就行了，至于骆图，在何凤鸣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而那霸锤山，更是不会被她们放在眼里，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又有谁敢得罪一位帝子呢？芷若宫是芷萝宫的分支，芷若宫又怎么敢得罪芷萝宫的长老，再加上这群人之中有几位战皇阶的强者，即使是芷若宫的大长老若兰蕊极力反对，但是若兰蕊的父亲亲自将若兰蕊关在秘地不让她出来。因为没有人能够担得起得罪芷萝宫这个罪名，所以，何凤鸣想要什么，连芷若宫的老祖宗都不敢反对，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芷萝宫的人离开之后，派人去霸锤山道歉，更讲明原因。
芷萝宫虽然看不上骆图，但是芷若宫却还在青洲，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霸锤山的能量现在已经完全压过了芷若宫，而且那个骆图的潜力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只可惜，她们的意见不可能得到芷萝宫的尊重，最重要的是，那位看中菲飞的人竟然会是一位帝子……
“骆图，我知道你！但是很抱歉，我看上了她，在大河城的时候，我并没有与你争抢女人，所以你才有机会得到冰雪魔女，但是这一个，我看上了，你已经有一个冰雪魔女江敏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主动放手，因为你给不了她全部的爱……”这个时候，雷万钧悠然地开口了。
“原来是你！”骆图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经过那位出手封住菲飞的大圣时，发出一声怪笑，而后才将目光落在雷万钧的身上。
“我说芷萝宫的人会一个个巴巴地做出这种没品的事情，原来是她们的后台大佬的公子看上了飞儿。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什么东西都可以商量，但是唯独女人不可以，因为她们不是商品，谁也没有这个权力拿她们来交易和商量。如果一开始的时候，菲飞不同意跟我，那么我会祝福你，但是你来迟了，飞儿刚才已经说过了，她喜欢的男人是我，而不是你，所以，就算你是帝子也不行。而且，我也不会让她跟一个根本就不尊重她意愿的男人，如果你喜欢她，那么你可以追求，可惜你却只是通过她的师门来对她实加压力，更是以势压人，跑到芷若宫去要那一份狗屁的退婚书，真是让人看不起你！身为帝子，难道你就不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去征服一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喜欢你，嫁给你吗？还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雷万钧，说真的，作为一个男人，我看不起你！”骆图冷笑了一声，而后十分不屑地耻笑。
雷万钧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身为帝子，还从没有人敢如此说他，而骆图不仅说了他，更重要的是他与骆图的年龄相仿。两年多前他们一起进入了那先天山河界之中，只是当时并没有交集，现在再听骆图这番话，他的内心却更不是滋味，但是他看上菲飞却并不单纯，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发现菲飞的身体之中竟然拥有无比纯净的风灵根，而他的父亲说，如果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突破，那么便不能只走单纯的雷之灵的路线，所谓天地大道风雷一体，如果能够得到一位纯净的风灵根的炉鼎，那么或许可以让他的修为飞速突破。可是这天下之间，拥有纯净的风灵根，哪一位不是一个宗门的至宝，因为这样的弟子都属于天才，被重点培养，不可能会拿去送给别人做炉鼎。所以，没有人会将这样的弟子送给别人做炉鼎，而雷万钧却意外地发现了菲飞的存在，再加上芷萝宫可是与他雷家关系密切，即使是宫主也要对他的父亲无比尊重，他的母亲更是现任宫主的师妹，这种关系之下，菲飞的出现，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他内定炉鼎的最好的人选。

第七百六十三章：抢我女人的帝子也是会死的
范长书等人怔怔地看着骆图，他已无话可说，虽然他对雷家还是有一些敬畏，毕竟雷万钧可是帝子，但是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却不会真正太过于偏颇，至少从骆图的话中，他虽然感觉到恼怒，但是每一句话却并非没有道理。而现在他差不多也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反而如同风明月一样，成了观望者。
无论是骆图还是芷萝宫，或者是雷家的人，他都不想得罪，毕竟骆图能够成为至强圣殿的长老，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是因为拍了某人的马屁，也不是做了谁的奴才，而是因为他杀的异族够多，救回来的圣殿精锐更多，正因为他立下了这样的大功，才换得了这个至强圣殿长老的位置，可以说除了对方修为境界之外，其他的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能够如此年轻便拥有如此高位，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能够成为至强联盟长老的人，又有几个是傻瓜呢？他的目的是与风明月还有那位铁面的孙老头，以及这位圣殿新晋长老一起前往凡人战场之中查看关于始源的事情，其它的事情，可就与他无关了。
而在开始的时候他出手阻止骆图杀何凤仙，那是因为他内心里还有一丝私念，因为芷萝宫在至强联盟的长老会之中也同样有一席之地，而且排名比他还要略高一些，他自然不能看着骆图当着他的面杀了何凤仙，当然，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骆图与芷萝宫完全撕破脸，那对于至强联盟内部的安稳和平衡不利。所以他想要阻止这个年轻人犯错，可是现在看来，这芷萝宫是有备而来，连退婚书都拿过来了，当然，正如骆图所说，根本就不尊重当事人的意见，直接去以势压人，要来一纸退婚书，那种行为确实是上不得台面，他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既然这样，他自然是没有理由再去为难骆图，当然，他倒是想看看骆图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因为在骆图的对面，那可是一群非常强大的对手……是星痕大世界之中新晋的帝族！
凌天阁的许多人已经悄然退开了，那些想要看热闹的弟子们早被长老们给驱得远远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何况这里还有一位大帝之子，如果真的错手杀了他们凌天阁的某些人，他们难道还敢向帝族要赔偿吗？而牧天行也悄悄地退得远远的，他只能哀叹，这位风长老真的是给他找来了一个大麻烦，眼前这些人全都是大麻烦，无论是那个强势之极的骆图还是那芷萝宫的人，亦或是新来的这位帝子，没有一个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人物。但是从内心里他却对骆图更加佩服，因为这个人和他们一样，是从精英世界的一个小宗门走出去的，而且还是青洲的一个小宗门，比他凌天阁还要弱上许多，一步步地走到了今日，却敢以一人之力面对芷萝宫和帝族，那是何等的傲骨和豪气。
这个世界向来是强者为尊，但是如果能够更代表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却也更容易引起他们的共鸣。上域的那些天之骄子们往日在他们的心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但是现在他们却看到，一个与他们一样起于草根的年轻人，却能够傲视群雄，鄙视帝子，更让那位帝子无言以对，这是何等的豪气。他们能够从骆图的身上看到自己的样子，只要他们足够努力，有一天他们也能够拥有像骆图那样的成就，不用去拍什么人的马屁，不用去做什么人的奴才，他们一样可以走到最顶层。
骆图并不知道他刚才那一番强势的表现，已经在凌天阁之中收到了一些信徒，这些人全都以他为目标，以他为榜样……但是他却已经感受到雷万钧身边的几个人身上那浓烈的杀意，还有何凤鸣身上的杀意。
何凤鸣感觉到羞愧，她是堂堂战皇，可是刚才在骆图眼神的逼视之下，竟然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的菲飞，差点让菲飞逃到了骆图的身边。这让她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所以内心里，她已经恨透了骆图。
“雷万钧，是个男人，就把菲飞放了，有什么事情各凭本事，就算你把飞儿抓到手中，那又如何？你就得到她的心了吗？还是说你在意的根本就这是飞儿，而是她身体之中那纯净的风灵根。或许你的父亲告诉过你，风雷相生，听说在先天山河界，你没有得到雷之本源，现在看来，是想找一个拥有纯净风灵根的炉鼎，所以别和我说什么喜欢谁谁，做人做得这么虚伪，你不觉得很累吗？”骆图并没有将西门垂等人的杀意放在心上，而是对着雷万钧十分漠然地道。
旁边的几人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就连何凤鸣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了，她并不知道雷万钧的真实目的，她只是当对方是真的喜欢菲飞，毕竟这个女弟子的资质确实是卓绝，否则她的姐姐也不可能会收其为关门弟子，而且菲飞的容颜可在他芷萝宫之中也是能够排得上号的，但是听骆图的话，反倒让她情绪有些怪了。当然，就算是雷万钧真的有这个心，她也不可能反对，因为雷万钧的母亲可是宫主的妹妹，雷万钧想要什么，芷萝宫怎么可能会拒绝，就算是要这位资质逆天的弟子，只怕宫主也不会有丝毫的反对，反倒是一旁的风明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雷万钧，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而范长书的脸也变得有些阴沉。
范长书毕竟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其见识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而且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份自己的执着，那就是守卫整个星痕大世界，那是至强联盟的责任，所以才在一开始的时候阻止骆图杀何凤仙，后来想着两个年轻人争夺女人，也只是看戏而已，但是现在猜想这雷帝之子竟然为了将这个女子变成炉鼎，而动用了芷萝宫的力量来拆散对方的婚约，这就有些超出底线了，显得太过于下作，连他的心底也生出了几分鄙视。
“骆图，我敬你是个人才，才会与你好说，可是你却真要执迷不悟，与本少抢女人的话，那么可就别怪本少不客气了！”雷万钧的脸色阴沉，骆图竟然一语中的，说出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认的，因此，他觉得既然道理说不通，最好就是用拳手解决问题。不就是一个至强圣殿的新晋长老，就算是他雷万钧真的杀了这个人，他的父亲也能够帮他摆平一切，就算是他的父亲不管，他的母亲和姨妈也一样可以帮他擦干净屁股。
“好吧，道理讲不通，就是该动用拳头的时候了。但是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你知道要抢我骆图女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灵皇的灵山崩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崩了，当然，在你之前，还有一位炎帝之子司空北，他死了！真是有意思，为什么总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其实在我的眼里，帝子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因为他也只有一条命，如果我要杀一个人的话，就算是你留下了魂灯，就算是你留下了分身，我一样可以让你所有的神魂抹灭，再无复活的可能……所以，我想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你身为帝子，就可以毫无顾忌，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世间总会有一些事情是你想象不到的。”骆图漠然地笑了笑，而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却听得众人毛骨悚然，尤其是雷万钧的背上也生出了几许寒意。
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升起了一丝寒意，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无法理喻的疯子。很多人在之前曾经猜测司空北可能是因为骆图而死，但是那些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算不得数，就连炎帝司空拓都没办法让司空北复活，甚至连真凶都没有找到，所以，人们只是心中有些猜测但却不觉得真的会是骆图所为。可是现在听到骆图那有如喃喃自语的话，却让这些人猛然惊觉，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当初还只是战王初阶的时候便敢去毁人家灵皇的灵山，更毁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还是在提出了几次警告之后，再去毁掉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而后来，一个小小的战王竟然敢算计帝子，更让人骇然的是，那位帝子还真的死了。那是何等骇人的事情，在上域之中谁敢去杀一位大帝阶强者的儿子啊，那是九族尽灭的大祸，可是骆图却似乎真的做到了，但是现在炎帝司空拓也死了，连司空南也死了，而司空东根本就不知所踪，司空家可以说已经没落了，没有人能够真的有什么影响力，就连司空西在郭家也不再受重视，因为郭飞武还想要一个儿子……可是司空西生不了……也就是说，就算是有人知道骆图杀了司空北，也不可能找骆图的麻烦。但是现在骆图在雷万钧的面前说这番话，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可以杀一个帝子司空北，那么就敢杀第二位帝子雷万钧……这就不能不让人们思量对方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呢！？

第七百六十四章：洪荒兽体
赤裸裸的威胁，当着雷万钧身边的那两位战皇，还有至强联盟的两位长老以及一群凌天阁的高层面前，骆图竟然赤裸裸地威胁雷帝之子雷万钧……
从来都只有雷万钧威胁别人，因为他是帝子，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没有人敢招惹的存在，可以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太子党一族，他有一个强大的父亲，谁敢对他产生威胁，都不用他父亲亲自出手，自然便会有人帮他将所有的威胁给灭杀于萌芽状态，但是现在，骆图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来威胁他，而且更向所有人透露了另一个恐怖的信息，那就是曾经炎帝之子司空北极有可能也是骆图干掉的，而其唯一得罪了骆图的事情就是想要抢骆图的女人……
有些人相信骆图是真的疯了，他似乎没有考虑到威胁帝子的后果会如何，真要是惹怒了雷帝，就算他是圣殿的长老，也将难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容身之地，除非是逃向异域战场的深处，在那些异族统治的领地之中生活……可是真的能够逃得出雷帝之手吗？那可不见得就一定可以成功！
“昆叔，好像有人在威胁我啊，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雷万钧看了看骆图一眼，而后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扭头向西门垂身后的另一位战皇中阶的高手笑问道。
“哦，这个帝君曾有交待，谁要是敢威胁少主，那么便让这个人消失好了。而夫人也有吩咐，如果有人对少主有威胁，那么就把他和他的亲族尽数灭掉，因为这些人都该死！”昆叔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小子，你死定了！”昆叔说完扭头对着骆图咧嘴一笑，而后身体之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的血肉一下子膨胀了起来，身上的衣衫一寸寸地裂开了，整个人仿佛大了两圈，筋肉血骨一寸寸地鼓起，仿佛化成了一头狂暴的魔猿。
西门垂的身形向一旁让了一让，就连雷万钧也在瞬间向侧方让了让，而就在此时，人们仿佛看到一道血线经空而过，而后骆图的身前有一声爆裂的轰鸣响了起来，然后他便飞了出去，就像是一颗被球杆轰飞的球一般，重重地飞出了百余丈之外，凌天阁外的建筑直接被他的身体洞穿了一排的大洞。而在骆图原本的位置之上，一头如赤裸的暴熊一般的昆叔低嚎一声，仿佛如虎啸。
“洪荒兽体……”风明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之色，这个被称之为昆叔的中年竟然拥有极为罕见的洪荒兽体体质。拥有洪荒兽体的人是最好的体修者，只是在上域的四大天域之中极少听闻，不过倒是传说在北方荒墟之中曾经出现过这种洪荒兽体者，他们以各种异兽血肉为食，经年累月，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于是他们逐渐形如野兽，而只有这种兽化的修士，他们与正常的女性交合之后，才有可能有百万分之一的机率生出拥有洪荒兽体这种体质的后代。一旦这种体质的婴儿被人发现，都会将其培养成家臣和死士，或者是将他用于各种格斗场，他们是天生的战士。
只是风明月没想到雷家竟然已经培养起一位战皇中阶的洪荒兽体仆人，如此看来，雷家在北方荒域之中经营的深度已经超乎了大家的想象。事实上雷家最主要的利益来源是北方荒域之中，那片其他势力都不愿意插足的地方。毕竟星痕大世界的地盘有限，除了北方荒域那几乎被强大的野兽控制的区域之外，其它四大域的地盘都已经不够分了，这也是为何那些大势力在当初雷帝崛起的时候都十分不情愿的主要原因，但是后来雷帝虽然崛起了，却也不敢在其它四大域之中划出太多的地盘给雷家，于是只好去经营那并没有太多人愿意经营的北方荒域，雷家也成了北方荒域之中各项物资的重要商人，但是雷家也从北方荒域幸存者之中培养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支力量，而这股力量极强，因为能够在北方荒域那种险恶环境之中生存的人，可以说都是真正的精锐，这反而成了雷家的一个优势。
风明月可是见过骆图的强大，只凭肉身的力量，竟然可以将战皇中阶的何凤仙给轰得重伤，但是现在这位雷家的家仆一出手，便直接将骆图撞飞了出去。洪荒兽体，那可是天生的炼体者，一身力量之强大，确实是超乎想象之外。
范长书的眉头微微一皱，雷万钧身边的两位战皇中阶的强者还真是很强大。西门垂他是知道，倒并没有真的放在他的眼里，但是这位昆叔竟然拥有罕见的洪荒兽体，其真正的战力只怕已经可以越阶了。足见这一次雷万钧一可是有备而来，那么骆图刚才威胁雷万钧，就真的只是一个笑话了。
范长书与风明月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全都微微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他们准备不再插手，因为他们也不可能真的为了骆图去得罪雷家，尤其是在雷家现在如此强势的时候，如果骆图就此陨落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是他命该如此。事实上在这之前，骆图的那一番话也确实是让他两个人暗自心惊，既然骆图说出了这番话，那就得为这些话付出代价。
“嚎……”昆叔如同一头暴熊，一声狂嚎之后，身形猛然弹了出去，如同一颗冲天而起的炮弹，弹上半空，然后如流星一般向远处坠落了下去，显然，他是为了追击那被他一击给撞飞的骆图。他的目的是杀死对方，敢于威胁自己少主的人，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要灭了骆图身后所有有关系的亲属……对于少主最好的回应，就是直接拧下骆图的脑袋送到雷万钧的身前。
凌天阁的人心头一阵哀叹，在这些强大的老怪物面前，他们的圣地凌空山就像是菜园子，他们根本就不敢限制对方的行动，可是放任对方出手的话，只怕他们这座圣地都要被毁掉一半了。
“风长老……这……这该怎么办？”牧天行是这一任的阁主，可不想凌天阁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中。
风明月看了牧天行一眼，他也有些为难，但是这凌天阁可是与他风家有关系的宗门，自然也不能不理，于是扭头向雷万钧道“雷少，这里可是凌天阁的山门，今天这事情闹得，你们打打杀杀没关系，可是如果因此而毁了凌天阁的山门，只怕也不好交待吧！”
“哈哈，风长老说的是……”雷万钧此刻的心情似乎极好，因为他看到那不可一世的骆图竟然被昆叔一击给轰飞了数百丈，撞穿了一大排的建筑给飞到了数百丈之外山谷的另一边去了，显而易见骆图根本就不是昆叔的对手，那么这个胆敢当面威胁自己的家伙很快便会被摘下脑袋，然后那昏迷的小美人也就会成为自己最好的炉鼎，他的心情自然是大为畅快，而在这个时候，风明月所说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问题。大手一挥傲然道：“今天的一切损失，都算我的，毁坏的宫殿你们统计好，到时候我给你补偿！”
“如此甚好，那今日之事，我风某也就不插手，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该如何处理，雷少你自己把握这个度就行了！”风明月听到雷万钧的答复，也微微松了口气，现在，还不是他们公然对立的时候，倒不如趁机卖个好！
“哈哈，风长老果然是个明理之人，对，今日之事就是我雷某与骆图之间的私人恩怨，他当面威胁我，所以我得给他一点教训而已！”听到风明月的话，雷万钧不由得笑了，这两个老家伙如果不管，那是最好了，不然，他还真的要想个办法来让这两个老家伙不插手他杀骆图。因为在他看来，既然对骆图出手了，那么便必须一击必杀，绝对不可以让骆图再活下去，因为以骆图的成长速度，天知道再过几年会成什么样子。
“这里是我的一些小意思，牧宫主先拿着，如果不够的话，后面我们再说！”看到风明月如此识趣，雷万钧心情更是大爽，极为爽快地直接取下一个纳戒交给了一旁的牧天行，那枚纳戒之中可是拥有一堆的资源。
牧天行接过纳戒，神识微扫，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丝欣喜的笑意，心满意足地施了一礼退了下去，有了这些东西，你们只管乱来好了，就算是把这山头上的那些建筑都给毁了，也有足够的财力重建起来更好的。
牧天行与另外几名凌天阁的长老打了个眼色，那几人知机的也选择退得远远地，将一干凌天阁的弟子都撤走，将山头空出来，他可不想到时候自己宗门的弟子有什么损失。
看着牧天行离开，雷万钧先是微微赞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那些明白人，知道怎么做事情，也知道进退。但是片刻之后，他的神情却有些凝重了起来，因为他竟然没有听到数百丈之外的动静，除了昆叔自这里飞向那片山谷的时候，如同流星坠地的时候一般发出了一声剧烈的震响之外，似乎后来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一般。
这种异常的情况所有人都很快发现了，刚才那昆叔的攻击他们都看到了，如同一头狂暴的暴熊，纯粹就是一个破坏机器，而骆图也同样是走的刚猛路线，这两个人交手，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动静。但是现在竟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种山崩地裂的狂野，连昆叔那时不时的暴吼之声也没有传来，这个情况禁不住让所有人面面相觑了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人们看到在远处那些建筑的破洞的尽头，有一道身影缓缓地显了出来。不过那里已经扬起了满天尘埃，让人看不清那身影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是雷万钧还是微微松了口气，在他看来，那人绝对会是昆叔！

第七百六十五章：剑皇西门垂
雷万钧从来不觉得骆图能够在昆叔的手中活着，刚才何凤仙已经悄然告诉了他，骆图是一个体修，很强大，所以，他并没有让西门垂出手，而是直接让更加狂暴的昆叔出手，对于骆图这样的对手，他喜欢苍鹰搏兔，一击必杀，这是他父亲告诉他的经验，因为他的父亲当年就是这样子，只要对方给了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那么下一次回归的时候，必然可以让他的敌人更加头痛，最后越战越强，从而踩着无数敌人的尸骨爬上了这方世界的巅峰，成为星痕大世界第七位大帝阶的强者。
所以，雷帝将他切身体验和经历告诉了他的儿子，当然，在这个时候，雷万钧很想让慕容锤和昆叔一起出手，轰杀骆图，但是他担心风明月和范长书会反对，所以给自己留了一手。不要让别人觉得他身为帝子，却如此胆小，对付一个大圣阶的，竟然将两位战皇中阶的高手一起派出去联手攻击，这会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笑话。
这个时候，有人叹息，有人兴奋，不过这些莫名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那道身影终于从那尘雾之中行出了来，而后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换了模样，因为他们赫然发现，出现在那些建筑破洞尽头的身影并不是雷万钧的昆叔，而是那个第一击便被昆叔给撞飞出去的骆图。
没错，那道身影正是骆图，他以平缓匀称的步伐一步步地向着众人的方向逼了过来，那脚步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田之上。
从那尘雾之中走出来的只有骆图一个人，并没有那如暴熊一般的身影，很显然，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让雷万钧身边最强大的那一头暴熊留在了那尘雾的另一头，骆图却如天神一般再一次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怎么可能……”雷万钧的眼里闪过一丝惊骇，回来的人竟然是骆图，而不是他父亲的仆从昆叔，他父亲都曾称赞过昆叔的天赋异禀，虽然只是战皇中阶的修为，但是却能够与战皇七阶的一战，甚至可以越级杀死战皇七阶的狂兽！但是就这样的一位强大的存在，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折损在骆图的手中，在那山谷的法雾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很失望？”骆图的脚步似缓实快，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穿过了那几座破碎的建筑，而后来到了原来他所立的位置，一步不差地站在第一击与昆叔交手的地方，对着雷万钧笑了笑，一脸诡异地道：“好了，你可以让你身边剩下的这几个一起出手了，我不想和你玩太长的时间！”
骆图的淡定与他那无法描述的自信，让人们心中多了几分莫名的寒意，还有人在猜测，骆图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定那头暴熊的。无论是风明月还是范长书，他们都扪心自问，如果换作是他与那头暴熊交手，或许他们能够最后取得胜利，但绝对会是一场苦战，要想杀了那头暴熊，极有可能会是两败俱伤。因为拥有强大之极的洪荒兽体的炼体强者，他的肉身本身就已经如同一件强大的神兵，就算是比不上皇器，但是比一件大圣器还是可以的，他们的修为想破坏对方的肉身很难，而对方的反击可能是致命的！但是骆图却做到了。
雷万钧却没有心思去想骆图是如何打败昆叔的，而是在想，连最强的昆叔都已经被骆图给干掉了，那么他身边的这些人除了西门垂之外，只怕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将目光投向西门垂。而此刻西门垂的脸色阴沉，他显然也在猜想骆图究竟有什么样的手段，能够将那头暴熊给留在那山谷之中，他自问自己并不是变身之后的暴熊的对手，那么自己能够是骆图的对手吗？而在这个时候，雷万钧的目光已经落在他的身上，因此，他想不出手都不可能，因此，他只得向前踏了几步，直接挡在了雷万钧的面前。
“要杀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西门垂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一个大圣阶的小子，竟然让他燃起了莫名的战意，他真的很想知道这小子身上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秘密，或许在杀死对方的时候，他可以看看对方戒指之中是不是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嗯，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来看看你比那头大熊要强多少！”骆图缓缓地抬起手来，然后对着西门垂勾了勾食指，一脸挑衅的样子。
于是西门垂动了，他不能不动，因为他可是战皇中阶的强者，但是对方看上去也不过只是一个大圣而已，如果他不主动出手，在别人看来，那是因为他害怕一位大圣，他的脸将往哪儿放呢？
西门垂的剑，像是乍然亮起的万道霞光，而后将天地完全化入了一片光影之中，看不到天，看不到地，看不到人，看不到剑，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光，将所有人的眼神全都吞噬进去的光，而这团光也在刹那之间吞噬了骆图的身影。
“叮、叮……”无数密集的声音就像是有亿万雨滴在拍打着一片广阔无边的芭蕉林，那声音叠加在一起的时候隐约化成了海啸山呼……让所有人的心头都禁不住随着那啸音跳动了起来。
“好狂的剑……”
“好快的剑……”
“好凌厉的剑……”
……
许多人禁不住感慨，能够成为帝族核心仆从的人，没有一个真的简单，随便一个人放在圣殿或者是至强联盟，都有资格进入长老会之中。即使是风明月也不得不感慨，这个西门垂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即使是真正的实战可能不如那位拥有洪荒兽体的昆叔，但是绝对是同阶之中第一流的杀手！但是人们却也禁不住想起在那片霞光之中需要面对这一幕攻击的骆图，他真的能够接得下来这恐怖的一剑吗？
人们仿佛感受到天地之间有一丝锋锐的意志，化成了一柄贯空而来的巨剑，洞穿了亘古，穿越了苍穹，而后悬于他们的头顶，悬于他们灵魂的上方，他们感觉如果这一道剑意斩落，天地将会一分为二……西门垂的剑，已经触及到了道的边界，那是剑道的意志，虽然还不是全部，但是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剑修方向！
“轰……”那片霞光终于在所有的声音推至巅峰的时候猛然炸了开来，就像是被阳光驱散的雾气一般，向四面八方迅速褪了开去。人们感觉到有无数的剑气如同飞落的秋叶一般，向着虚空作无规则的运动。
“小心……”何凤鸣不由得一声惊呼，一股强大的罡气护罩猛然将雷万钧护在了身后，而后仿佛有无数箭矢冲击在他的罡气护罩之上，竟然让何凤鸣的身形微微退了一步。
风明月和范长书倒是巍然不动，那无数的剑气侵入他们丈许的时候便自动消散，根本就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而凌天阁的弟子早就已经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倒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凌天阁那片外墙却已在倾刻之间被那些飞散的剑气洞穿得千疮百孔，就算是凌天阁外开启了护阵也未能挡下全部的剑气。
至于雷万钧身边的两位大圣脸色便有些难看了，他们见机得略迟，手中的圣器之上都出现了一些斑驳之痕，那消散的剑气不仅将他们的身体冲得后退了数步，还让他们手中的圣器出现了损伤，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手究竟已经强大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这让雷万钧也禁不住为之骇然。他心头对骆图更是坚定了几分除掉的决心，这样的敌人绝对不可以留着活下来，因为他会是所有敌人的噩梦！
霞光散去，骆图与西门垂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骆图的上身精赤，身上的衣衫和宝甲竟然已片片碎裂，露出一身如同精铁所铸的肉体，每一道肌肉的线条，仿佛是刀削斧刻一般，棱角分明。而在那精铁肉身之上，一道道发白的细痕看上去十分诡异，因为那白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然后恢复了白晰干净的肤色……
但是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头便涌起一丝寒意，因为他们很明白，那肉身之上的白痕正大是刚才那亿万道剑气所留下来的。那些可以让圣器都留下残痕的剑气，如此近距离竟然只是将骆图的衣衫给清光，连他的皮肤都不曾割破，那么这个人的肉身究竟有多么强大？与骆图相比，西门垂的身影巍然不动，手中一柄细长的金剑斜指大地，而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骆图的身上，一股无法掩饰的战意如同熊熊烈火一般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狂热。
明里看起来，目前是西门垂占了一些便宜，至少他将骆图的衣衫给毁了，而他似乎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损失。但是范长书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凝重，因为他看到西门锤手中的那柄细长的金剑之上居然有一些微不可察的不和谐的细纹，这个连西门垂都没有发现，因为西门垂的心和眼里都只有骆图，而剑，便在他的手掌之中，他不需要看。
“好诡异的力量……”范长书的眼里闪过一丝明悟，更有一丝莫名的骇然，他不只是一个高手，同时他还是一名炼器爱好者，虽然他的器道修为并不高，但是他的修为强大，所以眼光却一点也不差，别人没有发现那把剑的异样，但是他却已经感觉到了，那柄看上去依然金光闪光的细长神剑已经不再是西门垂最开始的那把，那是一件已经出现了一丝瑕庇的皇器。那些微不可查的纹理，绝对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在刚才与骆图交手的过程之中，不知道骆图以什么样的力量竟然不知不觉地毁掉了那件皇器神剑的根基……只可惜那柄剑并不是西门垂的本命皇器，所以，就算是出现了一丝瑕庇，他也不可能立刻感受得到，所以，他现在只怕还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剑已经出现了变故。当然，范长书可没有兴趣告诉对方，但是他对骆图却已经产生了更加深厚的兴趣！

第七百六十六章：帝子，该轮到你了。
“你很强，但是也仅限于此……”西门垂的眼里闪过灼热的战意，骆图虽然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那恐怖的战力竟然可以挡住他最强的一击，虽然在骆图的身体之上并没有看到伤痕，但是他相信，他的剑意肯定侵入了对方的身体之中，他不信对方能够扛得下他所有的剑意。
肉身强大那又如何？他的剑意可以透过肉身直接注入身体的内部。
“你这个叫作剥衣服剑法吗？尽做脱衣的事情！可惜我不是女人……从你这样的色胚足以看出你家主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只怕你那主人雷帝也是个脱衣狂！”骆图毫不介意地反问了一顿，而且直接连高高在上的雷帝一起骂了……
顿时四下众人全都愕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骆图居然直接会骂上雷帝，而且如此粗俗直白。他们想笑，但是却不敢笑，因为他们知道骆图这样骂出去，那意味着什么，他们可以鄙视雷万钧，可以鄙视西门垂，但是却不敢针对雷帝，那位星痕大世界的传奇人物，足以让整个星痕大世界大部分的人为之颤抖的超级强者。但是眼前这个小子竟然如此直白地把雷帝也给骂了下去，他们不知道是该说骆图无知，还是该说这小子是真的无畏。
“你该死！”骆图的这一句话是真的激怒了西门垂，他身为剑道的皇者，之所以能够感受到剑道的边缘，领悟自己的道，那是因为他的主人雷帝给他的启发，所以在他的心中雷帝是至高无上的，任何人敢轻辱雷帝都是他的死敌，这让他几乎要发狂了。
骆图的话音落下，他眼前的剑光就已经亮了起来，而后那剑光越来越盛，仿佛这片山峰都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幕之中，无处不在，那剑意密密如交织的细网，四周的观望者全都向远处退了开去。
如果说一开始的那一剑，仿佛是旭日骄阳，那么现在的这一剑，更像静夜月华，略显得散漫，虽然依然无孔不入，可是反而让人有一种虚弱的感觉。
“果然……”范长书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明悟，这种情况的出现并不是西门垂的剑法变弱了，而是他的剑果然已经被骆图做了手脚，可是在这种交手的过程之中做手脚，那得是怎样的难度？范长书无法想象的，而且不只是要骆图的手脚无比的快捷，最重要的还必须骆图是一位强大无比的炼器师，因为那可是一件皇器，想要毁掉一件强大的皇器，就算是把这件兵器放在你的手上，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因为皇器有灵，若真是遇到强大的攻击一样会反噬，而且其材料和本质却是强大无比，如果是大帝阶的强者倒是可以轻易以蛮力将其毁掉，但是骆图显然不可能是战帝阶的强者，那么，他又如何能够轻易破坏一件正握在主人手中的皇器，甚至连主人都丝毫未觉，这只是想想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叮、叮……”那密集有如万千珠落玉盘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嘈杂的噪音。众人只感觉天地之间剑意纵横，大地织就一道道交织的剑痕如同蛛网一般散了开来，就连数十丈之外凌天阁的外墙之上都凭添了无数的伤痕，仿佛虚空之中有一柄柄无形的剑，斩出去的每一瞬间都能够将天地切开。
好强的剑意……许多人只有这个感慨，他们甚至在想如果换了骆图是他们自己，那么他们能够接得了多少剑？
“铿……”就在许多人在等待着骆图何时被凌迟的一瞬间，天地之间传来了一声脆鸣，而后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人们仿佛看到那金光之中有无数的碎片像是金色的蝴蝶一般飞舞了出去。
“轰……”而后那渐散的金色霞光之中，一道身影踉跄地倒退了十数丈，一下子撞入了一幢原本就已经撞穿的建筑之中，溅起了无数的碎片。但是人们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个人的身体之上，而是落在另外一条飞跌向雷万钧等人的身影之上。
那跌向雷万钧的身影竟然是西门垂，那位已经触摸到了剑道边缘的超级强者。而在西门垂的手中还有一截断剑，那细长的金剑竟然已经化成了无数的碎片，近乎断至了剑锷的位置，那无数自金色霞光之中射出来的金色蝴蝶正是他掌中断裂的长剑。
“嘭……”西门垂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之上，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但是他的脸色更显得有些灰白，不只是因为他受的伤，而是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柄陪伴了自己数百年的皇器竟然会在这一刻断成了无数的碎片，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兵器断裂绝对与骆图有关，但是骆图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西门垂唯一庆幸的是在他的长剑断裂的最后一刹那，他的那截断剑依然刺入了骆图的身体，破开了他肉身的防御，恐怖的剑意已经没入了骆图身体之中，不过正因为如此，他也承受了骆图最凌厉的一击，两个人以伤换伤，几乎可以算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风明月的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西门垂手中的剑怎么可能就碎了呢？那可是一件皇器，对于雷帝属下的那些强者，风家自然会有祥细的信息，包括这位被称之为剑皇的西门垂，那一柄金魄泣魂剑是当年雷帝送给他的，那柄剑可是斩杀了不少的异族，当然也猎杀了星痕大世界之中许多成名的高手。
金魄泣魂剑也因此而成名，毕竟一件皇器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但是就是这柄曾斩杀了无数高手的金魄泣魂剑，竟然就这么断成了碎片。他绝对不相信这是偶然，像这种至宝，对于每一个使剑者来说，都视为生命，几乎天天擦拭和温养，如果是在这之前出现了问题，西门垂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因此，这柄剑绝对是在刚才交手的时候直接被骆图毁掉的，可是刚才交手的过程之中，别人或许看不清楚，但是他却能够看得出，骆图并没有用任何兵器，而是用一双手，一对铁拳，掌指之间快到了极至……以一双铁拳在对战的时候毁掉对方手中的强大皇器，那是何等可怕的手段！风明月发现自己真的太小看了骆图，在这个小子身上有着许多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他相信就算是他亲自出手想要战胜西门垂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骆图却与其两败俱伤……不，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他看到那几近化成废墟的房屋之中有一道身影缓缓地行了出来，那赤裸的胸膛之上有一道腥红的血迹，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愈合，那个人正是骆图。
骆图受伤了，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变得更加恐怖和强大，就像是一头苏醒的洪荒古兽，一步步地走出那废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人的心头一般。
雷万钧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他手下两位最强的高手，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一位正重伤在他的面前，挣扎着站了起来，却猛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仿佛连五脏六腑都一起吐了出来，许多血糊糊的碎块，很显然就是他的内腑已经受到了重创，估计是不太可能再战了。
“服下它……”雷万钧自纳戒之中倒出一颗碧绿的丹药，一股浓郁之极的药香散了开来，顿时让众人的精神为之一震。
“谢谢……少主……西门让少……主……失望……了！”西门垂苦涩道，而后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那颗丹药，随之仿佛有一股生机在他的身体之中迅速滋生。但是雷万钧再看骆图的时候，眼里尽是错愕，因为他发现骆图的身体之上除了那未干的血迹之外，竟然几乎已经看不到身上的伤口。只不过在几个呼吸之间，骆图那看上去无比狰狞的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合了，这究竟是什么变态的体质。
不只是雷万钧傻眼了，就连范长书等人也全都傻眼了，这个家伙是真的要逆天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骆图的身体之中积累了多少九命血兰的药力。当年那红毛血猿身上的伤口愈合能力可不比他现在的差，但是现在骆图的修为比那血猿要强大得多，生机也更加旺盛得多，那九命血兰的药力效果自然也随之更好，所以，骆图身上的那些皮外伤能够迅速愈合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这些看在别人的眼里，那可就成了奇迹一般的状况了！
“可惜了那么一把好剑！”骆图的声音里透着惋惜，那真的是一柄好剑，金魄泣魂剑，但可惜遇到的对手是骆图，一个身体之中不只拥有业火本源，还拥有金之本源的恐怖炼器大师，他的每一击都将一股金之本源的力量注入那剑身之内，更以业火之力不断地撞击那剑身的奇点。
一件强大的皇器，它并非是没有奇点，但是由于它奇点却是在不断变化，即便是他天眼大开，想要准确地寻找出其奇点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却不断地将业火之力注入那剑身之中，逼着剑灵奇点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无处可逃的时候，骆图才真正发出了致命一击。当然，这是他从器祖那里得到的一套破器之法。
于是，这柄皇器就这样给毁于一旦，只是在最后一击的时候，西门垂还是把握住了机会，如果不是骆图一下子将那柄剑给轰碎了，只怕西门垂这一剑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到时候就算是他体内积压了大量的九命血兰药力，只怕也难以这么快地愈合。不过西门垂还是让他受伤了，但却也受到了骆图全力一拳的轰击，几乎将西门垂一拳给轰杀。
“雷少主，你现在可以像个男人一样亲自出手了吗？”骆图缓缓地来到雷万钧的面前，居高临下淡淡地道，却让雷万钧禁不住惊退了数步。何凤鸣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敢挡在雷万钧的前面，反而也惊得微退了几步，竟然不敢与骆图扫过的目光对视。

第七百六十七章：擒帝子
风明月与范长书对视了一眼，之前他们没曾为骆图出手，现在他们自然是不可能再帮雷万钧出手，当然，如果骆图真的要杀雷万钧的话，那又当是另一回事，但是他觉得骆图给雷万钧一些教训那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任谁都有几分火气，你来抢他的女人，还趾高气扬地带了一帮高手，觉得自己好像是吃定了对方一样，结果被打趴下了，这个能怪谁呢？更何况骆图可是在这之前已经警告过雷万钧了。
当然，无论是风明月还是范长书，对于骆图对雷万钧的威胁和警告都没有当回事，因为他们深知剑皇西门垂这个人可不简单，再加上还有另一位战皇中阶的高手。事实上他们猜测的都没有错，西门垂确实是很强，竟然已经触摸到了剑道的边缘，已经有了自己道的雏形，就算是他们出手也不见得能够轻易战胜，而另一位被称之为昆叔的家伙则更强大，只是那位洪荒兽体的战皇似乎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出手便将骆图轰飞了，可是当他追过去的时候却没了声息。难道说骆图有那么强大，已经足以干掉这位拥有洪荒兽体的昆叔？那也就是说骆图虽然看起来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却已经足以与他们平起平座。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再怀疑骆图是如何在异域战场之中赚取那么多积分的，大圣阶的修为，却逆天地拥有可能与战皇七阶强者一战的力量，这绝对可以在异域战场之中横行无忌。
因为他完全可以扮猪吃老虎，那些自持身份的异族高手，不会轻易对一个大圣阶的小家伙出手！
而那些自认为能够稳稳地斩杀骆图的人，结果一战之后才发现他们错得多么厉害，这样一个人，想在异域战场之中不捡积分都难了。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骆图一开始可只是战王阶的修为进入异域战场的，虽然也有越阶战斗的能力，但却相去不远，最多也只能与战圣初阶的大战，遇到战圣中阶的就要逃跑了……
但是当骆图服下了神血，整个人从根本之上得到了改变，可以说他的天妖之体已经大成，或者说这天妖之体产生了变异，因为他炼化了大量的鲲鹏神血。如果说天妖是这方世界生灵的巅峰，那么鲲鹏却是整个大千世界，是整个宇宙洪荒之中的巅峰存在。
而天妖血脉有一个最大的特性，那就是可以整合万千种血脉为己用，重新衍生出属于自己的血脉系统！
理论上讲天妖血脉拥有无限进化的可能，只要拥有足够可以吞噬的血脉。但是毕竟这方世界只是始源的一方神国，其中的生灵是在并非拥有完整的天地规则之中成长起来的，当天妖吞噬的血脉力量远远超出自己意志可控的范围之时，天妖极有可能就会变成疯魔，这也是上一代天妖为何在巅峰的时候反而成了惊世杀戮者的主要原因。
因为它已经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之中吞噬的那些血脉残留下来的杂念，使得它的意志混乱。
它的血脉可以一直强大下去，可是它的意志却承受不住，于是上一代天妖在最巅峰的时候死亡了，甚至在最后屠杀了近半的星痕大世界的强者。
因为它太强大了，在太古神战之后，它甚至吞噬了许多神灵血脉，吞噬了一些神兽的血脉，使得它失控了，但却依然留下了极其强大的血脉，而这留下来的天妖血脉却被骆图得到了，更让骆图传承了天妖血脉的力量……
庆幸的是，骆图拥有比上古之时天妖更加强大的优势，那就是他的识海之中先有了那业火本源，可以净化一切负面情绪和能量，可以将所有的因果焚灭的力量，因此，他可以吞噬比天妖血脉更加强大许多的血脉，而不会受到那杂乱的意志侵蚀。
因此，骆图的肉身之强，已经超出了这片星空之中所有人的想象，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间竟然存在着鲲鹏神血这样的神物，可以从根源上改变一个人的身体和血脉的力量。
“嚎……”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山谷之中却猛然迸发出一声狂暴的厉吼，众人的脸色一变，而雷万钧的神色一喜，这声音他熟悉无比，正是之前失踪的昆叔，他不知道昆叔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此刻听到那一声厉嚎，竟然如此亲切，而且其中气十足，显然并没有受太重的伤。
只是雷万钧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绽开，便觉得一道影子一晃，他本能大骇着想要退开。
“少主小心……”守在雷万钧身边的两名大圣则是大惊地扑了过去，因为他在听到昆叔的那一声大吼的时候便知道不好，他们很清楚，昆叔还在数百丈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来得及阻挡骆图，而现在骆图就在他们的面前。果然，他们心思才动，骆图便已经动了。
“轰、轰……”那两名想要护住雷万钧的大圣的身体一下子飞跌了出去，就像是两个草人一般，他们想要阻挡骆图的攻击，那就是一个笑话，就连战皇中阶巅峰的剑皇西门垂都败了，他们连骆图一个呼吸都无法阻挡，就如同被大星撞击一般飞了出去。
何凤鸣似乎想要出手相救，但是刚才骆图逼视她的时候，她禁不住骇然退了几步，与雷万钧之间拖开了一些距离，现在想要追上去，却无法追上骆图的速度。
“啊……”雷万钧一声尖叫，还没有退出几步，便觉得身体猛然一紧，仿佛要在瞬间窒息一般，无法动弹，他不过只是战圣阶的修为，虽然在他这个年龄人群之中可以说是超级天才，但是与骆图相比却相差太远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中。
“嘭……”而这个时候何凤鸣的身形已经攻了上来，但是迎接她的只有骆图的一只手，然后便禁不住倒退了数步，她虽然已是战皇初阶，可是连骆图的一只手的力量都接不下来。而当她发现雷万钧已经落到了骆图的手中的时候，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但同时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动静。
“骆长老手下留情！”风明月和范长书却惊呼，他还真怕骆图真的发狂起来，一把灭了雷万钧，那可就真的是闯下大祸了，甚至连他们也脱不开关系，因此，也有些着急了。
“你该死……”而就在此时，一个愤怒的咆哮之声自不远处传来，昆叔如同一头暴怒的魔熊一般穿过那片废墟，直接将那些棱角给撞成了碎片，几乎狂奔着赶了过来。
“你如果想他死的话，你就过来……”就在昆叔嚎叫着的时候，骆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之意地道。
“轰……”昆叔那一双完全胀大的双臂愤怒地轰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之上，溅起了无数的碎片，直接在身前轰出了一个大坑来，但是他还真不敢再向骆图的方向靠近了。因为骆图的一只手轻轻地捏着雷万钧的咽喉，只要一用力便可以直接捏爆其脖子，让其身首异处，这还真是吓着了昆叔，他受主人之命就是为了保护好雷万钧的，可是现在雷万钧却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中，让他如何敢轻动。
“你卑鄙……”昆叔愤怒地大叫，而后狠狠地道：“有本事和我打……竟然用这种诡计……”
众人不由得全都为之错愕，骆图究竟用了什么诡计。不过却也不得不佩服骆图，现在他们隐约有些明白先前这位暴熊一样的昆叔并不是被骆图斩杀了，只怕是在昆叔追杀骆图的时候，追入那片山谷却一不小心中了骆图的诡计，结果被困在了那片山谷之中，极有可能是刚才好不容易挣脱了骆图布下的陷阱，可是当他出来想要再与骆图一战的时候，雷万钧却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中，这一战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他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却不敢发飚，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白痴，天下之道皆为战斗而生，谁说战斗就一定要和你比拼蛮力，像你这样的白痴，怎么修到战皇中阶的，怎么不去做搬尸人呢？那样你就可以去和别人比拼力气了。如果不喜欢搬尸，那么去挖矿也不错啊！”骆图直接鄙视不已地道。和这家伙比拼蛮力，那就是一个笑话，他可没这么多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如何最快地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你……”昆叔大恼，但是却又无话可说，他确实大意了一些，第一击就轰飞了骆图，在他看来这个对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但是他并不了解骆图的真正底细，骆图的强大并不只是他的战斗力，更因为他强大无比的阵道修为。
所以，当昆叔追着骆图飞落那片山谷的时候，便看到骆图随手撒出一把阵旗，而后，他便感觉整个天地一下子转移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仿佛走入了一片巨山之中，无数的巨石迷林，他无论如何奔跑，结果都似乎无法走出这十万大山。他曾试着轰击那些山石巨木，因为他觉得这一切不过只是幻象，但是当他击落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些竟然似是真实的，恐怖的反击之力让他有种筋疲力竭之感。
可是昆叔他却还是走不出那片大山迷林，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只怕是已经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迷阵之中！
但是阵法一道，他是一窍不通，毕竟是生活在北方荒域之中的，接触野蛮，在肉身之上可以说是同阶无敌，但是在灵魂和修炼之上却不强，而各种杂学更是极弱，想要破阵，他唯一倚仗的就是蛮力。
昆叔唯一该庆幸的是，骆图布下这座阵法之后只想困住他一段时间而已，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对付这头蛮兽一样的战皇，所以临时布下的这个迷阵也只是准备困住昆叔一阵子，在其蛮力的轰击之下，终于还是将其轰开。可是等昆叔破开那迷阵之时，却赫然发现，一切已经成了定局，雷万钧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中，骆图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第七百六十八章：人质在手条件我有
“骆图，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若敢动我，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雷万钧有些声色俱厉地道，落在骆图的手中，他连挣扎都做不，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自从他的父亲成为一方霸主之后，除了几个与他同龄的帝子偶有争斗之外，几乎没有人敢直接挑衅他。
而那些彼此明争暗斗的帝子之间，是不敢做出真正伤害对方性命的事情，因为各大帝尊彼此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孩子之间的争斗当是一种历练，伤着了无所谓，以他们的修为和底蕴，什么伤都能够医好，也当是给他们一些教训，所以，帝尊都不会干涉自己的子女之间的攀比，但是如果杀死了对方，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而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几大帝尊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即使是八大皇族的人也不敢轻易对帝子出手。
当然，那些帝子也很有脑子，什么样的人该招惹，什么样的人最好不要招惹，比方说，上域四公子，司空北和雷万钧与他们之间便颇有交情，而且也绝对不会轻易去得罪他们，因为他们也很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虽然比他们略低一些，但是如果真的彼此争斗受伤了，他们的帝父也是懒得管。因为帝尊可不想因为孩子们之间的争斗而去挑起与八大皇族之间的争纷。因此，帝子们将八大皇族之中的一些核心弟子也放在了自己圈子之中，那可算得上是太子党一族，但是骆图却不在此列。
无论是自己想要拿那个女人做炉鼎，还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在他看来，骆图都没有资格与他争，唯一让他略有些在意的是骆图的身份，已经是至强圣殿的长老。
这个职务在至强联盟之中也算是一号人物，正是因为骆图有这么一重身份在，他才会炮制了这么一个退婚的程序。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走了这道程序，那么至强圣殿和至强联盟也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只是他考虑到了一切，但却没有考虑到骆图竟然如此强大，他身边最强大的两位战皇中阶的高手，也是他父亲给他身边安排的最强力量都被骆图给算计了，而他却落在了骆图的手中……
可以说，骆图今天连败两大战皇中阶的高手，而且还有一位拥有洪荒兽体的战皇中阶被骆图给算计了，只此一战，只怕骆图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名声会扶摇直上，成为许多大势力所关注的重点。
“嗯，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是不好直接杀了你，但是你觉得我能够就这么放了你吗？不如这样，你来告诉我，现在我应该怎么处理比较，万一我太害怕了，毕竟你父亲是雷帝啊，我一紧张，手就控制不住力量……咦，你怎么了……”骆图话说到这里，却看到雷万钧的舌头都已经自口中吐了出来，整个身体无力地在他的手上挣扎着。
“你，你个疯子，快放了少主……”昆叔大骇，恼怒交加地疾呼。
“骆图你不可以杀他……”
“骆图，快松手，这件事情是我芷萝宫不对……”
西门垂和何凤仙这两个重伤的人也骇然惊呼，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咦，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太紧张了，一紧张就控制不住力量。这个帝子大人，你没什么事情吧……”骆图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微微松了松手指，而后一脸关切地盯着雷万钧问道。
“咳……咳……”半晌之后，雷万钧才长长地吐了口气，而后拼命地咳了起来，刚才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恐怖的力量让他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让他身体之中的灵能都为之静止，连灵魂都失去了思考，一张白脸此刻还有些青紫，那是深度缺氧的样子。
风明月和范长书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刚才他们差点准备同时出手了，但是幸好骆图松开了手，但是他们的背心都渗出了一层冷汗，骆图这个疯子，刚才很明显就是故意的，却装得那么像，但是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这一手玩得雷万钧欲死欲仙的，有可能会在雷万钧的心里留下大片的阴影。
看到雷万钧回过气来，昆叔等人禁不住全都松了口气，刚才他们真的以为骆图会杀死雷万钧，要是在他们的保护之下，雷万钧却被一个大圣给杀死，那么雷帝会如何想？帝子都死了，他们作为守卫还有机会活下去吗？所以一旦雷万钧死了，他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只是刚才那一曲真的吓得他们够呛。
“你……”回过气来的雷万钧脸色铁青地看着骆图，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之后，他真的相信骆图敢杀他，因为他感受到离死亡竟然如此之近，他已经在死神那里走了一圈。
“这个，我已经道歉了，主要是我这人太怕事了，你要是一吓唬我，我就会紧张，一紧张，这个控制不住力量，所以呢，我求求你，不要威胁我好不好？我好怕我一不小心把你给捏死了，然后你父亲又来杀我，我好怕死的。”骆图一脸委屈的样子只让雷万钧想要吐血。这家伙竟然如此脸皮厚，这是谁威胁谁啊！但是现在自己的小命捏在对方的手里，就算是不想屈服都不行啊。
“你究竟想怎么样？”雷万钧愤怒地问，他确实是十分恼火，但是却不能不小心地询问。
“放了帝子，一切都好说，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昆叔近呼咆哮地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骆图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耳边做了一个听力极不好的动作，十分认真地皱着眉头向昆叔道。
“你……”昆叔怒不可遏，但是他却无可奈何。雷万钧在骆图的手中，他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敢出手。
“骆图，说出你的条件，一切都好说，只要你能放过少主，这个女人归你，我们可以做出赔偿。”西门垂虚弱地道，他不觉得这个时候激动有什么意义。
“你好像说错了，什么这个女人归我？她可不是货物，而且她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所以，你说的这话可是有很大的毛病。”骆图冷冷地回应。
“一切如你所说，她是你的未婚妻，那么，你还有什么要求？”西门垂不想再纠结，今天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善了的，就算骆图不敢杀雷万钧，但是如果雷万钧有什么损失，那也是他们无法承受的罪责。
“你好像做不了主吧！”骆图淡淡一笑，悠悠地道。
“你想要什么？”雷万钧终于知道此刻斗不过骆图，只好语带乞求地道。
“嗯，你能做主吗？”骆图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雷万钧。
“我当然可以作主！你说，什么条件才可以放我？”雷万钧肯定地点头。
“其实你让我很矛盾啊，你在我的手上，我又怕一紧张捏死你了，到时候你父亲又要追杀我！”
“这些话就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只说你想要什么条件才可以放我！”雷万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好吧，那我就说说吧。我放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谁都怕你的父亲嘛，雷帝大人，跺一脚星痕大世界都要晃好几晃，毕竟像炎帝司空拓那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大帝很少，所以说呢，雷帝如果不像司空拓那么倒霉，他可能会活很久，所以，我也不想让他老人家天天惦记着要杀我。因此，第一个条件很好说，那就是你得发誓，如果我放了你之后，你那大帝老子如果亲自来报复我，或者是你老娘亲自来杀我，那么你将应天道誓言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灵魂还永不超生。当然，如果你老子想派其他人来，那么，无所谓了，我这人就喜欢多一点磨刀石！”骆图十分坦然地笑了笑道。
“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雷万钧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绝对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他雷家要杀一个战圣，还需要他的父亲雷帝大人和他的母亲亲自出手，那只会让他雷家成为他人的笑柄。
风明月和范长书等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骆图提出的要求并不过份，他们既然开始谈条件了，那么自然就不会真的伤了雷万钧的小命，只要雷万钧不死，其他的受点挫折什么的，就算是雷帝也没什么好说的。
雷万钧毫不犹豫地发下了天道誓言，这誓言发得极为恶毒，但是却没有办法，他总不能真的让父亲和母亲亲自出手来杀骆图吧，那也太丢人了！
“好了，你还有什么要求？”雷万钧深吸了口气，这第一个要求太简单。
“第二个要求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得发下刚才的毒誓，我们的恩怨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带十个八个战皇来找哥哥我，我也全都接下，但是你的报复可不能牵连到其他的人，否则你也会受到誓言反噬！”骆图十分大方地道。
“这个没有问题……”雷万钧倒也光棍，直接发誓。骆图这个要求如果他不敢答应，那么，他这位帝子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连他的父亲都会看不起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倒是显得骆图颇有豪气！
“那么第三个也简单，就是从今天之后，你再不要打飞儿的主意，从今天开始，菲飞还会脱离芷萝宫，芷萝宫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不休，否则这誓言的反噬依然会落在你的头上……”
“这是芷萝宫的事情……”骆图这话一出，何凤仙顿时出言反对，菲飞的资质她最清楚，此刻又怎么肯轻易放手。
“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好呢？有人反对啊，我们这条件没法谈啊！”骆图的语气里带了几许森然的杀意，却让雷万钧的心头一寒！

第七百六十九章：放血洪荒兽体
何凤仙一开口便觉得有些不对了，而当雷万钧那冰冷的眼神望向她，还有那位昆叔那吃人的目光，让何凤仙的心头猛然一寒，她似乎忘了一个事实，芷萝宫的宫主那可是雷万钧的姨妈，而宫主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外甥。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雷万钧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那么只怕宫主会直接将她打入暗渊！
“我同意，一切全凭雷少做主……”何凤仙连忙改口，而何凤鸣也急忙应和说只要一回芷萝宫便立刻销毁菲飞留下来的魂记！
当然，骆图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们，而是森森地笑道：“雷帝子啊，我看她们两个是真的不想你好啊，还想背后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虽然我不是芷萝宫的人，但是我也却知道芷萝宫所有长老都有权将弟子的魂记烙印带在自己的身上，而这魂记如果还需要回芷萝宫解除的话，那么只好委屈雷帝子跟着我一段时间，等她们解了魂记之后再放你离开了……”
“何凤仙，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帝子有事，我就在这里杀了你们姐妹二人，根本就不需要让你们回芷萝宫受罚！”昆叔近呼咆哮地道。
“这个……”何凤仙无奈，微犹豫了一下，只好自怀中取出一个淡蓝色的玉瓶。她真的不敢再想什么其它的心思了，虽然内心极为不舍，但是却不敢承担让雷万钧受伤的风险。
“好了，婆婆妈妈的，你不烦哥还烦呢……”骆图不等何凤仙作出反应，伸手一招，竟然快捷无伦地一下子将那玉瓶给夺了过来。
“嘭……”
“不要……”何凤仙只是来得一声惊呼，骆图手中的那玉瓶便已经化成了尘粉，而在那玉瓶的之中，有许多如同萤火一般的光华升空而起，其中的一颗缓缓地飞向还在昏迷的菲飞的眉心之处，然后就像是渗入沙砾之中的水珠一般渗了进去。而何凤仙的脸色却是铁青一片，因为骆图刚才捏碎的玉瓶之中可不只有菲飞一个人的魂记，还有其他许多芷萝宫弟子的魂记，这些魂记不只是感应弟子的生死，同时还有一定可以控制弟子的作用，如果哪个弟子犯了错误，或者是背叛了师门逃离了出去，那么她们便可以利用魂记来惩罚这名背叛的弟子，在芷萝宫之中有一种折磨那是灵魂上的，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但是如果失去了这些魂记，那么，便不可能真的惩罚得了那些逃离的弟子，而且这些魂记散开之后，会在冥冥之中找寻各自的主人，无法控制。
“不就是一个破瓶子吗，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如果你觉得亏大了，那么我赔你十个八个就是了！”骆图看着何凤仙那有如死灰一样的表情，不屑地笑道。
对于骆图来说，谁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么自己便让谁不痛快，就像当初的灵皇一样，他敢给司空北保媒，骆图就敢直接毁掉他的根基灵空山，而江家敢将江敏送给司空北，那么骆图便敢毁掉他们江家数千年的根基先天山河界。现在芷萝宫敢让他不痛快，那么他自然也会让芷萝宫不爽。
“骆图，我会记住你今天做的一切……”何凤仙愤然道。
“哈哈……”骆图却冷冷地笑了起来，淡淡地道：“信不信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的第四个条件就是让雷少的人取下你们姐妹二人的狗头？”
何凤仙和何凤鸣的神情猛然一滞，她们听出了骆图话语之中那冰冷的杀意，很显然对方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骆图真的提出这样的要求，雷万钧还真不敢不答应，只要雷万钧开口，那么昆叔绝对会无条件执行，她们死也是白死了，想到这里，她们再不敢多说什么，直接低下头去不与骆图的目光相对。
“这些要求我都答应你了，那么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雷万钧深吸了口气，他还真有些怕骆图提出的要求是让他的人杀了何凤仙，虽然芷萝宫的宫主是她的姨娘，但是何氏姐妹毕竟是芷萝宫的长老，可不是普通的弟子，一旦他出手杀了这两个人，就算是他的母亲和父亲只怕也不会轻易饶过他，也必定要给芷萝宫一个交待才行。
“好了，前面三个条件既然已经满足了，那么我们就来好好谈一下第四个条件……”骆图伸手凌空一招，一块平滑的石头被他吸了过来，而后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石头之上，雷万钧不再是被捏着脖子，而是压在他的腿前，直接按在地面之上，让其坐在自己的面前，离骆图不过只有半尺许，当然，还被骆图封住了身上的修为。
“这第四个条件其实也很简单，老实说吧，你的这位家仆，那洪荒兽体可真不简单，我虽然不怕他，但是他却有能力与我两败俱伤，所以呢，为了防备狗急跳墙，首先我需要让他给自己放血两升，相信以他的修为，两升血只会让他暂时虚弱一些，无法变身，却还伤不了他的根本，估计休息个十天半月就会恢复如初，这也算是我的最后一个条件了！”骆图淡淡地道。
“什么……”昆叔的脸色猛然一变，骆图竟然要他给自己放血。
“别给我大呼小叫的，如果你不服气的话，我可以把条件改一下，只要你自杀，我就放了你家少主，放血和自杀，这两个条件你自己选！”骆图冷冷地看了昆叔一眼，不屑地道。
“你……”昆叔暴跳如雷，但是拿骆图没有办法，谁让骆图捏着他的命门，雷万钧在对方的手中，投鼠忌器啊，若非如此，他肯定宁可拼上老命也要拉上骆图一起垫背。
可是现在雷万钧的命比他的命更重要！
真的如果开出的条件是以他的命来换取雷万钧的命，他也不敢不做，因为这个世界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而与死亡相比，只是放两升血，似乎也确实是算不了什么大事，只是让自己的元气受损，短时间里变得虚弱，无法动用洪荒兽体而已……
但是他的战皇中阶的修为还是没有丝毫的减弱，在这种情况之下，可以算得上是骆图开出的比较温和的要求，只是这种事情落在他的身上，这让他觉得窝囊无比。
如果真的与骆图战斗，他自信可以赢骆图，但是那个家伙根本就不依常理出牌，根本就不和他正面交手，一开始的时候便用阵法困住他，避重就轻地打败了剑皇西门垂，而后在他破阵而出的时候却已经抓住了雷万钧，用雷万钧威胁自己比直接战胜自己更加容易得多……
当然，这一切自然也是骆图的算计，骆图之所以敢挑西门垂大战，而不是这位昆叔的最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昆叔是体修，但是灵魂之力极弱，阵法更容易困住这种头脑简单的人。
第二是骆图对西门垂更有把握一些，因为西门垂是剑修，浑身透着强大的金锐之力，但是骆图最不惧的就是火之力与金之力。
因为这两大本源也是他身体之中的最强大的本源，当西门垂觉得自己的剑气渗入骆图的身体，可以重创骆图的时候，却不知道骆图觉得这些侵入身体的剑气却是最好的金之本源的养分，西门垂赖以凭借的强大剑气，却成了骆图本源的养分！
这种情况之下，西门垂的败落已经注定了，而且西门垂更依赖自己手中的那件金魄泣魂剑，而骆图更是一位强大的器师，想炼制一件皇器很难，但是想要破坏一件皇器，却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所以，骆图一开始就定下了策略，昆叔第一击之所以将他轰飞数百丈，其实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退得那么远，果然昆叔中计，直接追赶到那片山谷之中，结果就不用细述了。
“我放……”昆叔狠狠地咬了咬牙，愤怒地看了骆图一眼，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做人就是得干脆一些，这样才像个男人，对了，将你的血放在这个瓶子里，放完之后我要看看足不足两升，如果不足，那可就别怪我不讲信用！”骆图冷冷一笑，而后手中却多了一个玉瓶，直接抛给了昆叔。
昆叔愤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在手腕部切开一个细口，而后体内灵能紧逼之下，身体之中的鲜血如同箭矢一般飚射了出来，不过却好落在骆图交给的那个玉瓶之中。
两升鲜血，就算是对于一位战皇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修行者来说，每一滴鲜血都是弥足珍贵的，是他们精气神的源泉。
为了雷万钧，昆叔却不能放血，那鲜血飚射入玉瓶之中，昆叔的脸色也就越来越白，气息也越来越浑浊了。但是骆图却好整以瑕地看着这一幕，他不只是要昆叔放血，他更想要吞噬那洪荒兽体的血脉之力，因为天妖拥有可以融合所有强大血脉的天赋，骆图自然是不能不好好利用起来。

第七百七十章：顺便打个劫
整个节奏都在骆图的掌握之中，就算是从雷万钧出现，强势地掳走菲飞开始，骆图都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淡定，仿佛在他的眼里，他所面对的对手根本就不足以成为他的威胁。但事实上风明月等人却发现，尽管骆图最早无比高调地激怒雷万钧等人，但是真正战斗的时候却是早有预谋，一步步将雷万钧身边的力量分化掉，将最强的人调离开，而后再清除掉雷万钧身边唯一对自己有些威胁的对手，再然后雷万钧几乎就成了骆图手中的猎物，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至于芷萝宫的那两个人，一个早是骆图的手下败将，更加上身受重伤，根本就无力战斗，还有一个不过只是战皇初阶的，根本就不可能对骆图造成威胁，于是擒贼先擒王的把戏就在骆图手中玩得无比顺畅。
昆叔那带着淡金色的鲜血被放入了那个玉瓶子之中，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但是他却不能反抗。而在放完血之后乖乖地将那瓶子交到骆图的手中，骆图则毫不客气地收入了纳戒之中。
“看在你们都颇有诚意的份上，哥哥我今天就放了你，不过希望雷帝子能够吸取教训，好好记住今天你发下的誓言。天道有眼，无处不在，我这个人怕麻烦，第一次麻烦我可以大度地不怎么追究，但是下一次，我可能心情就没那么好了！”说话间，骆图直接抹去雷万钧手中的几枚空间戒指，连他脖子上的那根看上去无比精美的挂坠也没有放过。
“你……”雷万钧大恼，那可是他全部的家当……
“你觉得你让我花了这么多的力气，就只是陪你们白玩一回吗？你看看我，连衣服都被你们给毁了，我总得要去买几件衣服吧，你再看看，我这胸膛上的鲜血，那可是你的人给划伤的，流了这么多的血，我总得要买些补药来补补身体吧……这哪一样不都得花钱啊，你想想我堂堂至强圣殿的长老，这身份高贵，总不能买的衣服太寒酸吧？所以说你就不要再和我斤斤计较了，没意思，虽然你这些东西不怎么值钱，但是我好心，大方一点，不足的我自己出好了，你也别和我客气！”骆图理直气壮地大声道，那表情明显就是你要不服你来打我啊……
但是雷万钧哪里敢多说啊，现在他离骆图的距离可是不到三尺，只怕他还没有动手，便已经被骆图给灭了，那么刚才那些誓言就白废了，再说现在他还真不敢和骆图大干一场，就连他身边最强大的昆叔也因为放血过多，伤了元气，一时之间无法变身了，如果洪荒兽体不能全力发挥，不见得就是骆图的对手，到时候只怕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因此，雷万钧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气恼无比，但却只能愤然转身对着几个人呼道：“我们走……”
“少主，雷七他死了……”而在这个时候，一名从废墟之中爬起来的大圣神色黯然地道。
“雷七……”雷万钧的神色懊恼，那是与他同来的两位大圣阶强者之一。
“哦，他叫雷七啊，死了干脆，一个小小的大圣，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骆图傲然笑了笑。那名大圣当时他确实是下了重手，因为正是他将菲飞击晕过去的，所以，他自然毫不留手。
雷万钧只是狠狠地看了骆图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死了就死了，他知道这肯定是骆图刻意下手的，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倒是何凤鸣的心头微微松了口气，骆图曾说过，如果她不放下菲飞，骆图会斩下她的手，现在看来，她当时松开菲飞那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否则以现在骆图的强势，今天她能否全身而退还真是一个大问号。这让她禁不住有些后怕，当然，她知道雷万钧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身为帝子，却受到如此羞辱，雷万钧的心头肯定过不了这个坎，那么，接下来雷万钧的报复会让骆图应接不遐，而芷萝宫只需要跟着落井下石就行了。
“屠哥哥……”而此时，菲飞正好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骆图的怀中，不由得大喜，一脸紧张地四下环顾，却见雷万钧等人垂头丧气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
“从今天之后，你不再是芷萝宫的弟子，你的魂记已经收回。”骆图轻轻地拍了拍菲飞的身体，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道。
菲飞不由得微微一怔，扫视了一下何凤仙等人，却见何凤仙竟然有些闪避她的眼神，心头禁不住了然。而事实上何凤仙确实是不敢与菲飞对视，因为她害怕骆图，她已经明白菲飞是骆图的逆鳞，如果她忍不住对菲飞的态度不好，只怕那个疯子真的有可能会把她姐妹二人给留在这凌天阁了。很显然，风明月和范长书并不会插手这件事情，在开始雷万钧占着优势的时候，风明月他们便已经表态不插手，现在骆图赢了，对方更没有插手的理由，毕竟，骆图代表的是圣殿长老的身份，而且还是受至强联盟召集而来的，总不能说自己出手对付自己召集来的人，到时候谁会帮他们干活卖命呢？
雷万钧已无颜留下来，骆图可是把他的脸打肿了，他堂堂帝子啊，带着一帮人出来抢女人，最后不仅被人打了，还把身上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财富也给没收了。亏他开始的时候还大方地给那凌天阁一笔赔偿金，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可是……
雷万钧愤然而去，昆叔虽然气息虚弱了不少，但是依然扶起了剑皇西门垂。
西门垂的脸上闪过一丝沮丧和失落，那柄陪伴了他几百年的皇器，帝尊当年赐给他的金色泣魂剑竟然就这么毁在了这凌天阁，毁在了骆图的手中！
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骆图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毁掉这柄皇器的，他与骆图交手时间并不长，但是彼此却以快打快连连交手了数百招，但是在这数百招之中，骆图以赤手对攻自己的宝剑，不……骆图的手掌之间似乎有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不然就算肉身再强大，在皇器级别的剑锋之下又怎么可能会丝毫不伤？
当然，现在有没有手套已经不太重要，重要的骆图赢了，而他们败了。雷七的尸体也被背走了，何凤鸣扶着姐姐逃也似地跟在雷万钧的身后离开，仿佛骆图就是一个恐怖的瘟神一般。倒是凌天阁的牧天行已悄然从远处赶了过来，向骆图媚笑着行了一礼，那态度比初见之时不知道恭敬了多少。
不过牧天行并没有在骆图的身边停留，而是来到风明月的身边，小声道：“风长老，孙长老已经到了，不过他只是在西山殿那里，让诸位事毕之后过去一趟。”
“这个孙文定，他真当他是长老会的次座了吗？”范长书却十分不满地怼了一句，居然不来与自己等人汇合，竟然传唤自己过去，这个谱摆得有些大了。
“算了，骆长老，我们过去一趟吧，这个孙长老很快就是我们至强联盟长老会的次座了，有点谱也是应该的。”风明月十分不满地笑着摊了摊手道。
“我听二位的，二位长老说去，我就去，毕竟我是晚辈嘛！”骆图无所谓地笑了笑，这里已经打成了一片废墟，那位孙长老不愿意过来也是正常，再说了，那雷帝之子在这里，人家肯定是人老成精，如果他不在现场的话，雷万钧出了什么问题，雷帝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情怪到他孙文定的头上不是？
至于风明月，骆图可没有什么好感！这个家伙一看就是笑里藏刀的角色，在雷万钧出来之前，他还托付过风明月，让他帮忙照看一下菲飞，但是那何风鸣一来便将菲飞抓到了手中，仅只是这一点，他对风明月也就没有什么好感。
西山殿在凌天阁西面，凌天峰的西侧山峰之上，虽然那里地势要比凌天阁略低一些，但是风景秀丽，山势奇峻，倒是灵气逼人之地。
骆图在离开凌阁的时候，看到人群之中有江敏的身影，只是江敏并没有现身，而是在远远相望，而骆图则在菲飞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菲飞也迅速遁入了人群之中。
凌天阁的弟子乖乖地让开道路，他们可是看到那位只有大圣阶的骆长老为了这个女人发飚的事情，将一位上域的帝子都给打得很惨，他们再牛也没有帝子牛啊，连对菲飞多看几眼都不敢了。
菲飞的离开，风明月微讶，但是他的余光之中看到人群之中的江敏也就恍然，这个时候，他不敢过多挑衅骆图，或者说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也没有必要去与骆图玩什么诡计，一个不好，反倒是会给骆图反击的机会。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就是顺其自然了，雷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芷萝宫的那位也不是吃了亏就认的主儿，所以，骆图在未来的麻烦事可就多了，尤其在今天骆图的话音之中透露出了一丝特殊的信息，那就是曾经的炎帝之子司空北之死，极有可能就是骆图干的，相信雷万钧离开之后，这个消息很快便会散开来。虽然炎帝司空拓己经陨落了，司空拓的第二个儿子司空南也陨落了，而最强大的长子司空东失踪了二十余年，但是司空家还有一个司空西，那可是郭家的家主夫人，她肯定不会就此罢手，以司空家残存的影响力，骆图的麻烦可就多了！

第七百七十一章：孙文定到来
孙文定是至强联盟长老会之中最资深的长老之一，而且听说由于炎帝司空拓的死和郭家的失利，使得长老会内部出现调整，长老会高层也在发生变动，而这位孙文定极有可能会成为长老会的次座。那可就是除了首座长老之外，最具权威的存在。
有人说，孙文定能够上位的最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金帝，因为孙文定有个好女儿，那就是金帝的众多妃子之中的一个，最近似乎十分受金帝的宠爱，孙文定能够上位，极有可能是金帝在背后使力的结果。事实上七位大帝虽然只是守护者，他们并没有真正插手至强联盟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影子在至强联盟之中却处处可见。只不过当炎帝陨落之后，这些星痕大世界顶端的人却需要重新来瓜分这多出来的一块蛋糕于是，自然会出现一些变动。
当然，金帝的一些影响那是肯定有的，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孙文定确实也具备成为次座的资格，因为他是至强联盟之中最年长的长老之一，他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的资历甚至比八大皇座之中的许多人都要更老一些，孙文定成名的时候，郭子兴还只是郭家的家主继承者呢。
而现在郭子兴都已经成了郭家的老祖宗，孙文定却依然活得健朗，足见这个老家伙确实是有其过人之处，只可惜孙文定没有像郭子兴那样优越的背景，所以，就算是他强大，就算是他拥有足够的资历，也只能在长老会之中，而无法进入元老会。
“孙长老来的可有些迟啊……”范长书走入西山殿看到在那里端座闭息的老者之时，直接开口笑道。
那端座的老者这才缓缓地睁开眼来，扫了几位入殿之人一眼，牧天行知机地悄然退了出去，只留下骆图和风明月以及范长书在大殿之中。
“好像你来得早一些也没有做什么好事，居然让几个后辈在凌天峰上闹得一团糟。”孙文定也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几缕白须似乎被风吹得一斜一斜的，而骆图第一眼看到孙文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白须、白发、白眉、白衣，一身皆白，唯一露出来的却是那红如婴儿一般的圆脸，看上去颇为一团和气的样子。但是当孙文定睁开眼的那一刹，骆图知道，此人绝对不可以貌相，只看那眼神之中暗藏的锋芒，便知道此老只怕杀生无数，那掩饰的杀气自然而然地自那双眸子之中透露出来，仿佛如同冰冷的刀锋一般，眼神足以切入人的身体之中。
“骆图见过孙前辈……”骆图可没有范长书和风明月那样的资历，在这几个人之中，他的地位和资历最低，可以说是真正的后辈，只怕这几个老家伙的孙子、曾孙都比他要大许多，不过在星痕大世界有一个好，那就是强者为尊，可不是比拼年龄。
“嗯，年轻人有锐气，敢这么对一位帝子的年轻人，只怕只有你了，不过你既然出手了，便也要有心理准备，帝族的威严不会轻易受辱，一旦受辱，那么必然会要找回去的，所以，你当好自为之！”孙文定并没有责备骆图的意思，反而只是淡然提醒，显然，他对骆图与雷万钧之间争斗的事情已经知道。
骆图连忙称谢，这个老头子见面就提醒自己小心，倒确实是一番好心，倒让骆图多了几分好感，至少比风明月这种虚伪之人要实在得多。不过他也清楚为何孙文定会选择落足这西山殿了，那是不想与雷万钧见面，不想卷入骆图与雷万钧的争斗之中。
“谢谢孙前辈的提醒！”骆图倒是由衷地行了一礼。
“孙老一向准时，但是这一次却推迟了两日，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风明月却直接步入正题，开口问道。
“嗯，这一次我迟到了两日，确实是因为出现了一些意外，不过这个意外依然是与下界有关系。凡人战场之中已经发生了异变，而这个变化已经从凡人战场之中漫延了出来，现在整个原始大陆只怕已经被那死亡之力笼罩，看来我们这一次还是有些低估了那始源的凶残……”孙文定神色一正，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已经漫延到原始大陆了？”范长书和风明月的脸色不由得全都变了，他们之前收到的消息只是凡人战场之中化成了一片死域，但是并没有向外扩散的迹象，但显然是他们低估了始源想要恢复力量的决心，竟然已经开始向外侵蚀，可他们怎么就没有收到什么特殊的消息呢？
“应该不错，我收到消息之后便亲自去了界山观望了一下，原始大陆之上一层死气弥漫，生机正在快速流失，所以，我们必须要提前进入下界，不能再等几位大帝的安排了！”孙文定深吸了口气。
“提前进入？可是如果真的是始源的话，就凭我们四人之力能够阻挡吗？”风明月的脸色有些难看。
“骆长老，你怎么看？”孙文定没说什么，却将目光转向骆图，淡淡地问道。倒是让范长书和风明月微讶，不知道这老家伙为什么会向骆图询问，毕竟在这几个人之中骆图可是资历最低的一个！
“很难阻挡，但也并不是说一定没有机会，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始源恢复到了什么样的层次，如果始源恢复到了巅峰的层次，那么只怕几位大帝联手再加上八大皇座也不见得能够杀得死那老妖怪。但是始源既然是选择力量最弱的下层世界，而且先选择凡人战场那个封闭的空间，更连一个活口都不愿意放出来，那很明显是担心泄露了自己的消息，而始源担心什么？当然是担心我们知道了他的存在，担心我们坏了他恢复的计划。所以，可以断定始源就算是苏醒了，就算是恢复了一些，但应该也有限。可是即使只是恢复了一部分，只怕仅凭我们四个人，毫无准备地闯去，要与他决一死战，只怕也是徒劳，毕竟当年他可是这片世界的主人，谁又能知道那个可以灭杀众神的老妖怪究竟有多么强大呢？所以说，我们再谨慎都不为过！”骆图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道，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面对始源那老怪物。
骆图的话让风明月和范长书深以为然，如果在凡人战场之中真的是那太古神战之时的始源的话，那么他究竟会有多强，谁又能够真的清楚，在那神战的年代，始源都近乎无敌的存在，因为他是这片世界的主人，最后众神联手才将其大败，而现在始源能够重现，说明当年神战都没有将他灭杀，那么如果真的让其恢复到巅峰的修为，绝对是整个星痕大世界联手都不可能是其对手。
“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孙文定沉吟了一下，反问道。
“无论他恢复了多少，我们都应以苍鹰博兔。因为对于始源的消息我们都是未知，如果我们冒然出手，却成了添油战术，结果一个个送过去被其吞噬，那么等到下一次只怕是大帝阶强者出手也不见得就不会成为他的猎物。但是如果一开始我们就以星痕大世界最强大的力量全力一击，自然是能够一战成功。可要是我们全力一击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的话，那么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找到离开这片世界的通道，在始源完全恢复之前离开这片天地，因为除了这样做之外，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骆图断然道。
“唉，说易行难，那些大帝阶的强者谁愿意先出手呢？”孙文定听到骆图所说，也深以为然，但是却微微叹息了一声，因为他很清楚，想要让那些大帝阶强者联手，这个极难极难，如果要等到一一说服他们，这个时间还不知道够不够。
“如果大帝阶强者不出手，那么我们只能作为试探，一旦不对，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千万不要让我们成为始源的食物，否则我们不仅助长了始源的力量，更会成为这星痕大世界的罪人！”
“我觉得骆长老所说甚是，这一次我们只以试探为主，一旦发现事不可为，必须立刻撤离！”风明月赞同道，对于骆图的这一番话，他深觉合适。
“不管是试探也好还是战斗也罢，我们要尽快下界，原始大陆还能撑多久？那里可是有亿万生灵，一旦让其全部吞噬的话，那后果难说。”范长书皱了皱眉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分两步走，一是先尽快撤离原始大陆之上的生灵，一部分可以向下层世界的另外一些大陆之上转移，而还有一部分可以直接让他们传送到精英世界，在原始大陆之中减少始源可吞噬的生机源，这样，就算是万一我们扼制不住始源，至少我们也不会让其膨胀得太厉害，但是这件事情却需要圣殿的各分殿动员起来，所有与原始大陆之间的通道都得打开！”骆图提议道，他的雷之分身可是见识过那凡人战场之中的恐怖死亡之气，如果不能扼制始源，那么整个原始大陆的生灵都将化为白骨，血肉与灵魂全都成为始源的养分，只怕到那个时候，真的没有人能够抗衡得了始源。
“我觉得这个建议可行，只是这个行动幅度太大了，只怕操作不易。”风明月也赞同道。

第七百七十二章：疯狂的司空西
雷帝之子在凌天阁吃亏的消息还没有传开来，当初炎帝之子司空北之死与新晋至强圣殿长老骆图有关的消息却迅速传了开来。
具体细节并没有太过于明确，但是当年司空南通过各种手段复原了那传送大阵出问题的种种，以司空家的手段应该不难找出蛛丝马迹来……
因为有传言当初司空北之死，是因骆图悄然改变了那座传送大阵，结果司空北就是因为传送阵法自爆而出了事情，还有人开始罗列第一次司空北在中天南圣城堵劫骆图的时候，正是骆图毁掉了南圣城的天域传送大阵，而且骆图是一个阵法大师，想要改变一个阵法的结构那是很轻易的事情。
而后有人罗列出骆图要杀司空北的理由，陈述司空北与骆图争夺冰雪魔女江敏的事情，骆图为了冰雪魔女一怒发狂，不仅毁了灵皇的灵空山，还毁了大河城江家的先天山河界，而这件事情的祸首司空北更是莫名惨死，这一切无不显示着骆图极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的真凶。
这个传言散开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能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因为帝子什么的离他们太遥远了，还有些人则选择观望，一个新晋的至强圣殿的长老，那可以说是这个星痕大世界中的高层人物了，是他们不能轻易招惹的……
而炎帝司空家，因为炎帝司空拓的陨落，甚至连其次子司空南也陨落了，长子司空东不知所踪，如果是在以前，或许很多人为了巴结司空家会对骆图口诛笔伐，但是现在，谁又愿意为一个已经完全没落的家族去得罪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呢？
唯一得到这个消息后表现出强烈反应的也只有郭家的家主夫人司空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第一件事情，她便要调集郭家的高手去猎杀骆图，但是让司空西没想到的是郭飞武却直接将这些准备出手的人给截住。理由是现在郭家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之上，因为郭家钰的事情，在蓝魔星域吃了一个大亏，至强联盟对郭家的表现已极为不满，若不是郭野意外地捞到那个天大的功劳，只怕郭家损失会更加惨重，现在好不容易保住了郭家的一些利益，如果这个时候再出手去杀至强圣殿的一位长老，那等于是直接与至强圣殿撕破脸面。
要知道，至强圣殿最大的影响所在是异域战场，而他郭家也是在异域战场，几乎每一座异域之城中都有圣殿驻扎，各种佣兵团，各种冒险队伍甚至是圣殿猎手，其真实影响比郭家还要大，所以郭家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想形成与至强圣殿对立的局面。
对于郭飞武的做法，司空西愤怒无比，在家中砸坏了满屋子的宝贝，甚至大骂郭飞武，一通脾气让郭飞武也恼怒异常，但是现在的司空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司空西了，那个时候郭飞武还会忍让，是因为他郭家需要借助炎帝司空拓的势力！
但是现在，炎帝已经不在了，司空家的势力几乎是树倒猢狲散了，因此，在司空西还像往昔那样要抽郭飞武耳光的时候，却反被郭飞武给抽了一个耳光，而后转身离去，只剩下一个愣立当场的司空西！
半晌司空西才猛然回过神来，一声长长地尖叫：“郭飞武……你竟然敢打我……”而后如同疯魔一般，将殿内的桌椅全都轰成了碎片。
而离去不远的郭飞武微微停了一下脚步，眉头一掀，但是却再次拂袖冷哼了一声，对着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侍女冷冷地道：“看好夫人，有任何异动，立刻来告诉我！”
“是，家主……”那侍女连忙点头。她似乎也有些明白，郭家已经变了，而且家主也已经变了。当年那嚣张无比，在郭家说一不二的家主夫人也变了，这个家不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子，而身为郭家的侍女，是时候该重新选择队伍。
郭飞武冷哼一声便直接走了，而司空西却已将屋子里可以砸的东西都砸了，她觉得有种从未有过的累。这么多年，她仿佛就是这个家里高高在上的主人，即便是郭飞武在她的面前都要低声下气，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郭飞武，已经不再呵护有加，不再低声下气，更不会对她百依百顺，现在竟然敢打她耳光，而她不过只是想要派出几个人去灭掉那个可恶的骆图，她有什么错？她是郭家的女主人，可是……对，是那个骆图，一切都是因为他。正是因为这个人，她的弟弟死，还失去了夫君的宠爱，她一定要让骆图去死！
“小妹……”就在司空西抽泣之时，一个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感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
司空西不由得猛然一惊，扭头看了过去，却见一个满脸被浓密胡子遮掩，如同野人一般的大汉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站在她的身后，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
“你……”司空西有些不敢确定，那声音里略带一丝沙哑，可是容颜又被胡子全遮住了，她有些不确定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西西，是我，大哥……”那野人一般的汉子声音轻了许多。
“啊……大哥，你是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司空西顿时发现眼前之人确实与她大哥极象，而似乎也只有大哥才会叫自己的小名……一时之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了上去。
那野人般的汉子伸手将司空西紧紧地抱住。
“哥，你，你去哪儿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你的消息……我，我以为，你也不在了……”司空西大声地哭了起来，满腹的委屈似乎一下子倾泄了出来，这些时日她的内心无比煎熬，那是因为她的家人一个个死去了，突然之间她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甚至因为她的身份的变化，连在郭家的地位也变得无足轻重了。没想到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那消失已久的大哥竟然突然回来了，突然得让她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起来。因此，她死死地搂住司空东的腰，生怕自己一放手，这位哥哥就要消失了一般。
“哥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他怎么会陨落……还有二弟和四弟……究竟是因为什么……”司空东内心里强压了无穷的愤怒，微微柔声地问道。
司空东内心确实是无法平静，这二十多年他终于从那死亡之地出来了，原本以为司空家可以大兴，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一门两帝，那么就算是与天魔皇族相比也不会弱，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回到星痕大世界听到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他的父亲炎帝司空拓居然陨落了。
在这个年代，一位大帝阶的强才陨落了，那是何其大的事情，又有什么人可以让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陨落呢？而且消息不只于此，他司空家除了他的妹妹司空西之外，竟然连他的二弟司空南和四弟司空北也全都陨落了……
听到这些消息，司空东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在那绝杀之地九死一生，最后还是活下来了，可是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一位大帝，一位拥有战皇高阶战力的弟弟竟然就这么陨落了……这一切绝对不会是偶然，在他看来，必然是有人在针对司空家，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整个司空家会败落至此，而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现在他只剩下唯一的亲人，那就是他的妹妹司空西。
所以，司空东毫不犹豫地便来找司空西了，可是当司空东看到这殿中的情景之时，便禁不住怒火中烧，司空西居然将殿内的东西全砸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司空西受了委屈？在这郭家之中，司空西居然还会受委屈，只是这些他暂时还没有提出来，因为他不想再触及妹妹内心弱柔的地方。
“是郭家，这一切都是郭家……”司空西突然声音一冷，她想到这一切的委屈，想到郭飞武背着她在外院之中悄悄养着的那个女人，再想到刚才郭飞武对她的冷漠，竟然敢甩了她一个耳光，再想想，自己的父亲去那蓝魔星域正是郭家邀请的，而自己的父亲陨落在了那里，郭家却丝毫无损，就连最后那郭野都没有什么罪过。这让司空西的心头涌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恨意。她的儿子已经死了，而郭飞武根本就不再来自己的房中，每天只知道沉迷于外院那几个女人之间。而今天难得来自己这里一次，竟然是喝斥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像这样的郭家，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她流连的。她将自己最好的青春给了郭飞武，更为郭飞武生下了一个儿子，也是因为郭家她再也没办法生孩子，可是自己的儿子死了，自己的父亲也死了，还有自己的二哥也是去了兰且星域死了，那里可是郭家的地盘啊，谁说这件事情就真的与郭家无关呢？
“郭家……”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他并没有怀疑自己妹妹的话，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妹妹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可是郭家的动机又是什么？
司空西立刻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点点地向司空东陈述，包括父亲如何应邀前往蓝魔星域，自己的二哥又是如何去的兰且星域，这些事情一件件地讲了出来，包括自己弟弟司空北的死和外面的那些传言！
听着听着，司空东的脸色便越发阴沉了起来，而身上的杀意也就越发旺盛！

第七百七十三章：原始大陆大撤离
唐定波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游山玩水，即使是最普通的凡人也已经感觉到整个原始大陆的不对劲。许多在下层世界之中有身份有势力的一些家族，开始将族中的精英弟子向其它的大陆之上迁徙，下层世界的各大陆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屏障，不过只是因为中途较为遥远，或隔着大海汪洋，或隔着十万大山，或隔着幽渊巨泽，但各大陆之间彼此互有通商，尤其是原始大陆的商道一向是十分广阔。
凡人战场的事情在原始大陆之中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一些有身份的人从内部得知了一些消息，所以，很多人从一开始便做好了撤离的准备，这些天来，通向其它大陆的大道之上车马如龙，或者是船只往来如梭，关口、码头，倒确实是热闹异常。
近些日子，在这原始大陆之中的战师们也已经感受到天地之间有股诡异的力量在吸收他们身上的生机，虽然还十分微弱，可是这种事情已经让他们心头升起了极不妙的感觉。不过随后圣山的圣殿传来了消息，原始大陆的居民可以尽量向边境撤离，或者是向其它的大陆转移，而一些特殊的人才会被神战殿和英灵殿召集，听说上界可以让一些有极大贡献的人直接进入精英世界。当然，还有一些人可以通过缴纳大量的财货，也可以得到进入上域的几个名额，只不过到了上域之中后，该怎么生活，那是各人的事情，圣殿只是提供这样的一个机会。
而这样的机会对于原始大陆的人来说，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往年整个大陆之中一年里也不过只有几个名额而已，现在突然之间似乎多出了成千上万的名额，让原始大陆之中稍有些底蕴的家族都为之喜出往外。
当然，在原始大陆之中，更多的是那些没有机会进入精英世界的人，他们是真正的凡人，全是英灵殿神战殿却已经开始动员各族的军队，将这些人强行送向其它大陆，一座座城撤离，甚至连鸟雀走兽也全都带走，如果不能带走的直接灭杀……不给这片大地之中留下一丝生机。
在这种情况之下，唐定波已经无心出游，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流离失所，看到的都是惨绝人寰的场景，将他的好心情给破坏怠尽。
“唐哥哥，不要生气吗，我已经通知父亲，让他再派更多的高手来，一定要把那始源老妖物给灭掉，算是给那些普通人报仇……”夜风铃在这个时候竟然十分乖巧地安慰起唐定波来。她虽然是魔女，可是当亲眼看到那些弱小之极的凡人们那无助的样子之时，她的心头也变得无比沉重了起来，她甚至已经开始从精英世界召集一些巨型的星空飞舟，以星空飞舟来运送这些凡人生灵，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打草惊蛇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看着那些普通的凡人们就这么一点点地被吸尽了生机。
“那头恶魔真是该死。”唐定波十分郁闷地骂了一声，而后脸色有些不太好地问道：“忧梵这些时日都在做什么？”
“他这些天一直都带着洪叔他们四处奔波，这几天那始源的吞噬之力似乎得到了一丝扼制，应该是他的阵法有效，但是在这原始大陆之中，各种材料匮乏，想要布下完整的大阵，也并不容易，现在他能够布下的阵法还是我们身上一起凑起来的。可是这阵法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为何联盟长老会的人还没有到呢，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等那恶魔将整个原始大陆的生机全部吞噬了才来收场吗？”夜风铃十分不满地怨道。
“或许他们也觉得这个老魔太不好对付了，所以得要做更多的准备吧，这下令撤离整个原始大陆的的决定，也是上层世界联盟下达的，很显然他们已经对原始大陆的困境有所了解。”唐定波想了想道。如果正常来看，上域的支援应该快到了，可是上层世界的支援依然没有下来，只怕这件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许多了。他此刻有些恨自己的修为太低了，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事情，每天只能呆在圣山之上等着外面的消息传回来，这种感觉极为不爽。
……
地噬天陨阵，借助天地的阴魔之力，可以源源不断地将生机和血肉转化为阴魔之力，而始源选择了原始大陆的四绝阴魔位，先定四方，使得大地之上每一只生灵的生机都无法逃脱这片大陆的规则影响，生机被不自觉地抽离。
忧梵所做的事情就是绝四阴，他没办法将地噬天陨阵完全破坏，因为他没办法像始源一样，动用数百万或者是更多的生灵来血祭破阵，地噬天陨阵就是吞天地之规则，陨一切生灵的天命而以陨破陨，恶性循环之后才能够源源不断地陨下去，这种陨天、陨地、陨命、陨万物的大阵想要破除，最直接方式就是以毒攻毒，但是忧梵却担不起这样的一个责任，所以，至少在至强联盟没有下达真正命令之前，他是不合法的，谁也没有资格来血祭百万生灵破阵。
忧梵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断四绝，一点点地屏闭掉四绝阴魔位，断其阴魔之力，那么就会不断地削弱地噬天陨阵的破坏力量，减缓其对天地生机吞噬的速度。
“我们的材料用得差不多了，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只能让这困阵困住这两个阴魔位三天的时间，如果我们不能运送来更多的材料，只怕是在三天之后，这地噬天陨阵的吞噬速度会变得更快。”忧梵抹了一下自己额角的汗水，破除这阴魔位确实是需要消耗太多的能量，因为每时每刻都要受到无尽阴魔的侵蚀，如果是本尊在这里那就最好了，那些阴魔都将成为业火本源的养分，但是他的这具火之分身拥有的只是地火，而非业火本源的力量，虽然能够扛得住那阴魔的骚扰，但是却消耗巨大，每时每刻都在如同水磨一般地被碾压，就算是洪寿也难以在那阴魔阵眼之中呆一个时辰，而忧梵一呆便是几个时辰，这种能力也让洪寿等人佩服不已。
“我已经通知了精英世界的圣殿，大量筹集这些阵法材料，也会给你调集更多的阵法师前来打下手，估计最迟明天就能到，如果快的话，今天应该可以先到一批。”洪寿神情肃然道，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如此最好，那我们先赶去下一个阴魔位吧，如果能四去其三的话，相信能够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当然，我们现在的动作肯定已经惊动了始源那老妖怪，只怕剩下的位置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甚至它还会想办法来破坏我们这些绝阴锁天阵，这两个位置我需要抽调两位前辈分别守护一处，一旦有什么人胆敢靠近，旦请格杀。”忧梵想了想，认真地道。
“格杀？”洪寿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不由得与夜家的那两位战皇中阶的高手对视了一眼。
“我们两个人负责守这两个阵法吧，不会有问题……”一名夜家的战皇认真的地道，在这群人之中，他的修为虽然比洪寿略弱一线，但是他相信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还没有谁能够威胁得到他。
“那就有劳二位了。”忧梵点头。星痕大世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希望始源崛起，但是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始源现在的强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怪物的特性。
说始源是源族的始祖那是对的，但是现在的始源与当年那位源族的始祖还有区别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的始源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身体，而且是由几滴神血与玄元冰母凝聚而成的。所以，他不再是那种虫子状态的生灵，更像是一具特殊的灵石神胎，但是却拥有始源的灵魂记忆，而且还拥有稳定的形态。但是这灵魂的记忆里却全都是最邪恶的那一部分，它靠吞噬一切生机来强大自己，也就是说，始源现在已经是一台吞噬一切的机器，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吞噬，通过不断地吞噬来变得更加强大。也许有一天，当他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将整个星痕大世界完全吞噬掉，从而变成一个比太古之前巅峰的始源更加强大的诡异生灵。
忧梵不确定始源的这种变化是因为意志自天道之中分离出来重生之后才拥有的，还是开始就拥有这种逆天的天赋神通，可以吞天噬地……忧梵身体之中的天妖血脉可以融合各种血脉的力量为己所用，但是始源的这种天赋比天妖的血脉特性更强大得多。所以，绝对要在始源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把他干掉，否则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整个星痕大世界或许会因此而走向灭亡之路。
当然，忧梵除了被动地要封印住四绝阴魔以之地外，还想要找出始源真身所在的位置。没有人能够确定始源是不是还在凡人战场之中，或者说早已经悄然脱离了凡人战场，想要吞噬掉比凡人战场更加巨大的原始大陆，无论对方是在这原始大陆还是在凡人战场之中，忧梵都得先找到他的位置，这样才好等本尊赶到的时候，进行更强更直接的攻势！

第七百七十四章：怨灵之婴
“他真的已经进入了原始大陆？”洪寿的脸色有些难看地小声问道。
“嘘……”忧梵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作用，眼神之中多了几许凝重之色。他手中的罗盘散发出一阵阵极寒，所过之处，大地都有一层层冰花泛起，即便是洪寿在忧梵的身后不远处，也同样感觉到一种透自内心的寒意渗入灵魂之中，他不知道忧梵这个罗盘究竟是什么材质的，但是可以肯定，这东西绝对非同寻常。当然，忧梵并没有告诉洪寿，这东西可是忧梵本尊让人从兰且星域带来的玄元冰母。当然，只是切割出来的一小片冰母的边缘玄冰。
始源的身体可是以一块玄元冰母为基础重塑出来的，所以，忧梵觉得以玄元冰母的灵性去感应其存在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毕竟玄元冰母那可是由鲲鹏神血所凝聚而成的，其本身就具有神性，始源的身体之中同样蕴含了鲲鹏神血，彼此之间必然会存在着一丝特殊的感应，因此，忧梵特别打造了这件牵机罗盘。
看到忧梵的表情，洪寿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有些后悔把夜家的两名高手留下来守护那座大阵，要是把那两位高手也一起带过来，他觉得可能把握也会大一些。
忧梵轻轻绕过前方的山丘，而后脚步却猛然停了下来。
“有婴儿的哭声？”洪寿的眉头微微一皱，他隐约之间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之声，似乎也明白了为何忧梵会停下了脚步，但还是扭头向忧梵问了一声：“你可听到？”
“当然听到了！”忧梵肯定地点了点头，在这荒野之中，竟然出现了婴儿的啼哭之声，确实是十分突兀，不过现在整个原始大陆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这片大陆之上的生灵为了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一路之上的惨状已经让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那么，在这里丢下了婴儿也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去看看……”洪寿长长地吁了口气，大步便向那婴儿啼哭的方向赶了过去。但是刚刚迈出几步，忧梵却如风一般追了上来，一把拖住他前行的身体，此刻他们已经看到，在前方草窝窝里，一个看上去白净肥嘟的婴儿正在那里嗷嗷大哭，仿佛是饥饿了一般，伸着胖乎乎的手脚挣扎着。
“真是的一个婴儿……”洪寿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一个这般可爱的婴儿竟然被人弃于山野，让他深感这一场灾难的残酷，即便是他修行千余年，可是并非真正修炼到了铁石心肠。
“我去看看……真是可怜……”洪寿忍不住便要上前，但却赫然发现忧梵抓住他手臂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弄不明白忧梵究竟要干什么，莫非连一个婴儿都害怕？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在草窝窝里的婴儿，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反而像极了肉身凡胎。这让他对忧梵禁不住多了几分不屑，竟然如此胆小，一个婴儿又能够起到什么威胁？
“不要动！”忧梵冷冷地道。
“你什么意思？那不过只是一个孩子！”洪寿有些不悦。
“没错，他只是个孩子，但是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忧梵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手中的罗盘如同风车一般在那里转动了起来。
洪寿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到了那个罗盘之上，这是忧梵设计出来，说是可以找到始源的宝物，但是这个罗盘却只是找到了这么一个神秘的婴儿，在这荒野之中，并没有被野兽吞噬，倒是略有一些意外。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考虑其它事情的时候，忧梵却已经骤然出手了。
忧梵出手，不是随意试探，而是全力而为，抬手之间，九道火焰如同九条毒龙破空而出，化成一个巨大的罩子将那婴儿包裹。
“你干什么……”忧梵骤然出手，让洪寿一惊，那可只是一个孩子，忧梵竟然下此毒手。
“轰……”洪寿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阻止，那几条火龙已轰然撞击在那草窝之中，无尽的高温几乎在瞬间将那片大地化成了一片熔岩。
洪寿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忧梵会如此疯狂，如果这小子不是自己家公子的朋友，他都忍不住要对忧梵出手了。
忧梵也微微怔了怔，他预想的结果似乎不是这么轻易得手的，难道说是他估计错了？他从来不会对婴儿有什么小看，因为那始源不正是一具血肉邪婴吗？所以，当他看到这个婴儿的时候，他甚至就想到了始源。如果真的是一个无辜的婴儿的话，那么……忧梵想到这里，却骇然向后退了两步。
“他还活着……”洪寿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骇之色，他赫然发现，在那被烧成熔岩的大坑之中，浮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在那熔岩之上仿佛就是一截浮木一般。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地火，如此恐怖的高温让大地都化成了熔岩，但是那娃娃竟然还活着，浮在那熔岩之上。而在此时，那个浮于熔岩之上的娃娃竟然睁开了眼睛，仿佛对着洪寿笑了笑，随后直接沉入了那熔岩之下。
“这……”
“它不是始源，却是他的一具分身……”忧梵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熔岩之地，刚才那一切绝对不是幻觉。那在熔岩之上飘浮的确实是个婴儿，而且那婴儿也确实是对他笑了，但是却在瞬间沉入了那熔岩之下，只是他根本就不惧烈火吗？那可是地火，就算是自己只怕也受不住。
“它去了哪儿？”洪寿的神色凝重地看着那渐渐凝固的熔岩，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婴儿再度浮出来。
“怨灵之婴……阴绝之地的阴眼所化，只怕它已经与这片大地的地脉相连。始源能够在这原始大陆之上布下那地噬天陨大阵，极有可能是他已经控制了这阴绝之地的阴眼之灵，然后把它们变成了怨灵之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想要封控这两处阴绝之地，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不过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不是始源亲自出现在这原始大陆之上，所以在至强联盟的人赶到之后，应该能够控制得了局面，但坏消息就是，我们真想对付始源的话，还得跑一趟凡人战场，那里现在比这原始大陆还要麻烦一些。”忧梵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道。
他突然发现那始源是个婴儿控，它自己也是一名邪婴，因此，对这原始大陆的阴绝之地生成的阴眼之灵也直接将其化为一尊邪婴了。当然，这种邪婴是始源将凡人战场之中吞噬的那无数的生灵的怨念所化，说它是实体，它也确实是存在实体，但是如果说它只是一团灵能也并不为过，因为它极有可能就是地脉之灵，可以随意地遁入这片大地之下，就算是忧梵那恐怖的地火都很难对其造成什么伤害。只是他绝对不相信这怨灵之婴会就此离开，只怕是潜于某处，然后在等着反击的机会。
当然，只要不是始源本尊过来，这些怨灵分身，还没有放在忧梵的眼里，有他与洪寿两个人，应该能够应付得了，但他现在略有些担心前两个封印的阴绝之眼，如果这片大地的阴绝之眼已生出了灵物，那么，极有可能会影响整个地脉的走势，想封印就比较麻烦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洪寿想了想，现在他们的材料也不够，想要布下那封印大阵，只怕很难，而且这里的阴眼竟然已经生出了灵婴，那么，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了。
“阴绝之地阴眼成灵，那么，这片大地之下可算是有宝贝啊，只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否则的话，能够挖开这里的阴脉，或许能够得到不少的玄阴珠，那东西对于玄阴之体或者是炼玄阴功法的人可是至宝。当然，要炼制极寒玄阴的兵器可也是好东西，只要一颗玄阴珠，可以在我们霸锤山换一件圣器呢！”忧梵悠悠地道。
“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就算是有这样的神奇阴脉，只怕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开采。而至强联盟早就已经有规则了，上界之人不可以轻易破坏这下层世界的生活，甚至不能轻易插手干预，如果不是这始源的事情，只怕我们都不可能下界而来，这么多年来，下层世界虽然灵气匮乏，但是毕竟是当年原始之地，还是在悄然恢复生机了。不过这也可能是我们的麻烦，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忧少你可有办法破除这处阴眼？”洪寿无所谓地道。
“有罗盘在，那怨灵之婴逃不掉，只是此刻它潜于地底，我们想要抓住它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也怪我们有些大意了，如果早知道竟然已经产生了怨灵之婴的话，那么我们可以早些布局，或许能够困住它，可现在只能另找机会了！”忧梵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手中的罗盘在不停地转，如同风车一般，很显然，那怨灵之婴此刻在他们脚下方的地底之下，他虽然强，可是却不能遁地，对于潜于地底的对手，有力用不上！

第七百七十五章：始源信徒
怨灵之婴的出现让忧梵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这原始大陆之中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不少。如果说始源能够创造出一具怨灵之婴的分身，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恢复到了较高的层次？
玄元冰母的罗盘在不停地转动，忧梵微微叹了口气，很显然那怨灵之婴应该是不会出来，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罗盘之上的指针骤然之间停滞了下来，这让忧梵不由得猛然一惊，神识迅速扫过大地，而后他的目光不由得停留在山谷不远处的那片乱石林之间。
“何人鬼鬼祟祟……”忧梵冷冷地叫了一声。
洪寿的目光也向那个方向投了过去，他竟然没有觉察到那片乱石林之间有什么异常，微让他有些错愕。
“嘿嘿……”一阵怪笑自那片乱石林之间传了过来，而后一道有如幽灵一般的身影自石林之中浮了起来，那身影竟然与天地虚空融为一体，若隐若现！
“鬼族……”忧梵微微皱了皱眉，竟然是鬼族的高手，他无法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仿佛没有了生机冰冷的一块，根本就是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即便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的神识竟然隐约捕捉不到。
“鬼族？”洪寿的心头涌起了一阵疑惑，他竟然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那么，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修为？在上域之中，鬼族大多都在鬼渊之中，极少进入其他族群的领地，四大天域之中都没有鬼族的影子，除了鬼渊的雄霸城是与四大天域互通有无之外，鬼渊的其它地方基本上不对外开放，但是对于鬼渊之中的超级高手，各大势力和至强联盟之中都会有记载，洪寿在上域可是呆了近千年，但是他却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可其身上那森森的鬼气却明显是一位真正的鬼族。
“为何我记不得鬼族之中有你这么一号人物……”洪寿虽然心头略有些警惕，但是无论是鬼族还是妖族等族群，他们都是至强联盟的一部分，所有的利益都是一致的。那么，他们的敌人都是始源，只是没想到鬼族竟然比至强联盟的其他人还要先到一步。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来自上域鬼渊，而是这原始大陆土生土长的鬼族！”忧梵深吸了口气，他在这名鬼族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片天地规则的力量，下层世界的生灵，就像是在灵魂之上有一种特殊的烙印，而这种烙印可以让他更容易被这片天地所接受。
“原始大陆之上土生土长的鬼族？怎么可能……”洪寿的心头大骇，这个鬼族的修为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只怕已经是战皇高阶的层次了，一个战皇高阶怎么可能会是下层世界之中的生灵？
“小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你这般眼力之人，倒真是让人颇为意外！”那名鬼族就像是一团阴影一般飘了过来，就在忧梵数丈之外停了下来，就那般浮于虚空之中真如幽灵，但是让洪寿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光的却是，他看到那名鬼族的肩膀上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婴儿，那不正是刚才在忧梵地火之中逃走的怨灵之婴吗？
洪寿可是见识过忧梵地火的强大，就算是战皇阶的鬼隐刺客都没能够在那团地火之中占到半点便宜，但是那怨灵邪婴竟然不受那地火的影响，这东西绝对如忧梵所说，不是简单的东西。想到忧梵说那可是始源的分身，那么眼前这名鬼族又会是什么人？难道说也是始源的分身？
“真没想到，在原始大陆这贫瘠的地方，竟然会有像这样的高手暗藏其中，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以你的修为就算是去了上域，在至强联盟之中也能够混到一席之地。”忧梵淡淡地道。
“小子，你是不会懂的！”鬼族高手阴恻恻地笑道。
“始源的守护者？”忧梵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不由得失声道。
“始源守护者？”洪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始源那是多久之前的存在？听说是这片世界真正的主人，但是在太古神战的时候便已经被众神联手给轰得魂飞魄散，已经消亡了。当然，现在证明那个传说并不是真的，这凡人战场之中就可能是始源复苏了，那么始源肯定是没有死去，而如果真有守护者的话，那得是多么古老的存在？如何能够活到现在？就算是鬼族的寿元比起人族要悠长得太多，可是那至少是几万年或者是更长的时间，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好像也不过只有万余年的寿元而已。
“你错了，我主根本就不需要守护者，这世间所有信奉我主的，都只是他的信徒。而我，有幸成为我主最忠心的信徒，正是我主赐予我无上的力量。小子，我看你颇有灵性，昄依我主，将来你必定能够成为这片天地之间无上的存在……”那鬼族嘿嘿一笑。
“始源的信徒……”忧梵顿时想到了一个问题，要知道在始源重塑肉身之前，他可是与星痕大世界的天道意志融为一体的，也就是说它就是天地意志的一部分，但却又有自己的独立的意念。
在天道意志之中，不只有始源的意志，还有始神碑的意志，而始神碑能够通过特殊的传承将本源的力量让自己的本尊获得……
那么，始源也同样代表着天道的一部分，虽然自己是没有感受到，但并不代表这星痕大世界的无数生灵之中，没有人能够感应得到。
而冥冥之中始源借助天道的意志，在原始大陆之中寻找自己的信徒，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为原始大陆可以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遗弃之地！
上域和精英世界的人根本就看不起这里的人，更不会将这里的人生命当一回事，每年也不过几个名额可以进入精英世界，在这种环境之中，许多人心中都有一种莫名的绝望，在绝境之中，如果始源借助天道的意志可以让一些人获得天地力量的馈赠，使那些人变得无比强大，就像是眼前这位一样，即使是在下层世界之中，竟然也能够拥有战皇阶的修为，那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那么这些人信奉始源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么多年来，始源真的就什么都没有做吗？他一直隐藏在天道之中，能够找到忧梵布下大阵的机会，那么，他又岂会没有早就开始谋划可能有一天重生？
想到这里，忧梵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极为不妙的感觉，始源能够无声无息地将凡人战场生机全部给吞噬，而后又能够悄无声息地从凡人战场之中向原始大陆扩散，又岂会只是他自己的功劳，只怕在这其中，还隐藏着其他一些外人所不知的力量。诸如源祖，诸如眼前这位鬼族的强者？那么，这原始大陆之中，只有眼前这一位吗？
“洪前辈，速速通知夜家那几位前辈，让他们小心，只怕我们这一次估计错了……我们的敌人可不只是始源！”忧梵悄然传出一道神识，他与洪寿两个人虽然战力不俗，但是对方似乎更强，那名鬼族的修士，比洪寿还略强一点，而其肩膀之上还有一位怨灵之婴，那可并不弱于一位战皇阶的高手，也就是二对二，他们丝毫不占优势。
“小子，你手中的那个罗盘很不错，借我看看吧！”
忧梵徒然觉得手中一紧，一股无形的力量差点要将他手中的罗盘给抽了过去，他不由得一惊，一掌拍了过去，几道火龙轰然飞出，如一张大网一般向鬼族攻了过去。
洪寿没有犹豫，忧梵出手，他也同样出手，对方的修为比他还强，忧梵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而现在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始源的信徒，一位战皇高阶的信徒，如果这个消息传回至强联盟，只怕都没有人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在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一股神秘的势力。
“轰……”忧梵与洪寿的攻击却骤然落空，那鬼族所在的地方被轰出了一个大坑，但是鬼族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两人的身后，仿佛幽灵一般，速度快到了极至。
“小心……”洪寿一击落空，却听得忧梵一声轻喝，不由得一惊，身形猛然一闪，向骆图的方向滚了过去，他身形刚刚滚开的瞬间，便觉得有一股幽风自他身侧滑过，如同万千细针一般，直接没入了地面之下，竟然在那山石地面之上穿透了几十个细如指头的小孔，这些小孔深不见底，却有一股森然的鬼气，自那小孔之中升腾了起来。
“幽冥鬼指……”洪寿心头一惊，这些小孔是最纯粹的指力，那一道道凌厉的指劲竟然可以穿透大地，穿入大地数十丈，却不会让那石头边缘裂开，这股力量之凝实，让他背上升起了一丝寒意，刚才如果不是忧梵的提醒，只怕此刻他已经被穿出了几十个小孔了。
“叮、叮……”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让洪寿的心神再度回归，他扭头之时，却已看到忧梵的身边升起了一团刺目的光华，赤红如火，却又如万千神龙冲天而起，在忧梵的身边交织成一张网罗，而在这张赤红的网罗之外，却是如同阴云一般的鬼影，由于这鬼影高速的移动，所以形成了一股诡异的青幽风暴，似乎无孔不入地想要侵入忧梵那团火影之中。
“嘭……嘭……”洪寿还没有来得及支援，忧梵便已如一团火球一般，身体被震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山石之上，直接将那些山石化成了碎片。
“忧少……”洪寿一惊，他没有扑向忧梵，而是直接扑向那一团幽雾！

第七百七十六章：我不是英雄
洪寿的身形刚动，便觉得有一根尖细的手指自虚空点至，如同穿透了亘古，穿越了空间与时间，当他看到那一指的时候，这一指出现的位置，竟然不只是在他的眼前虚空，竟似乎直接点入了他的识海之中，而后在他识海之内不断地放大，如同要拘出他的灵魂一般。
“啊……”洪寿不由得一声低吼，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击，这究竟是物理攻击还是精神攻击，他竟然有些分不清真实与虚幻的感觉。
“轰……”洪寿的拳头与那凌空的一指轰然撞击在一起，他挡住了那一指，可是却猛然觉得灵魂一阵刺痛，而后身体之中的力量仿佛在瞬间抽空一般，整个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他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体便已经与忧梵撞在了一起，而后忧梵与洪寿两个一起滚成一团，直接滚出十余丈才停了下来。
“怎么可能……”洪寿的口角渗出一丝黑血，刚才那一指无论是现实之中还是识海之中的都是真实的，他挡住了现实之中的那一指，可是却挡不住灵魂之中的那一指，堂堂战皇中阶的高手，在唐家可以算得上是老资格的亲信了，竟然一招便败给了眼前这名鬼族……对方的修为究竟有多高？那一指的力量竟然如此诡异。
洪寿败了，忧梵也一样败了，两个人都不曾在这个对手的面前撑过几招，不过似乎忧梵比洪寿还要好一些，似乎还能撑下几招，这让洪寿有一种莫名的沮丧之感。这也败得太快了，他自信就算是遇到战皇高阶的，他也应该能够有一战之力，最差也不可能只撑过一招便败啊。
“小心，灵魂的攻击是来自那怨灵之婴，并非是那个老鬼！”忧梵涩然道，刚才他也同样着道了，他挡住了鬼族的全部攻击，但是却莫名其妙地一道神识的攻击突然出现，让他出现了些微的松懈，而这个时候，鬼族的攻击才将他轰飞了出去，他这具分身的灵魂可是与本尊共通的，而且火之分身那是灵石神胎之体，经历了亿万年的沉淀和演化，那一丝灵魂隐藏极深，因此比起洪寿来却是要好上不少。
“灵魂的攻击来自怨灵之婴……”洪寿顿时明白，心头却暗骂，刚才是真的上当了，他看到那识海之中的一指与虚空之中点来的那一指太相似了，他以为只不过有一道映射而已，鬼族不可能同时能够攻击得了两个，所以，他觉得识海之中的可能是幻觉，只要他破除了对方那现实之中的攻击，那么识海之中的便不攻自动，可是他似乎是想错了，那识海之中的一指虽然与现实之中的极度相似，可是它却并非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一人是来自鬼族，而另一个却是来自鬼族肩膀之上的那怨灵之婴。
所以，洪寿在一刹之间便失算了，也就被一招而败，当然，并非是一招败给了那名鬼族，而是败在鬼族与那怨灵之婴联手之下。或许他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下意识地忽略了那只怨灵之婴，因为它太具有欺骗性了，从外面上看起来，它根本就不具备任何的威胁力。
“嘿嘿……”鬼族发出刺耳的怪笑之声，如一团阴云一般飘浮了过来，那股森然的气息让这片大地变得越发冰冷了起来。
“放开你的灵魂，我会让你成为我主的信徒，你便能够看到极乐，寻找到超脱之路……”鬼族的声音尖细，就像是一根根细针一般刺入他们的灵魂之中，让洪寿的心禁不住揪了起来。
“嗡……”鬼族的声音未落，却听得虚空之中，有几声轻响，鬼族的身影禁不住迅速退了开去，而在其身体退开之际，却看到有几缕蓝光一闪而没，几乎穿透了他的虚影。
“有点意思，这是什么箭，竟然如此大的威力……”鬼族的高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虽然刚才那几道蓝光并没有射中他，但是他却感受到那几道蓝光可怕的破坏之力。
忧梵没想到这鬼族如此机警，蓝金魔矢射击极为隐秘，可是对方还是提前感应到了，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那怨灵之婴身上的时候，顿时似有所悟，只怕并非是那鬼族机敏无比，而是那鬼族已与肩头的怨灵之婴意识融为一体了，他之所以能够如此机敏正是因为怨灵之婴就如同鬼族的耳目一般。而怨灵之婴又是这处大地之下的阴眼之灵，就是说与这片大地连为一体，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怨灵之婴便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感应到，于是，与那鬼族的神魂相合，就等于鬼族的高手得到了这片天地规则的支持。
“走……”忧梵深吸了口气，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绝对处于劣势，有那怨灵之婴成为那鬼族的耳目，他与洪寿两个人根本就难与之抗衡，即使是两个人联手，也不可能如同鬼族与那怨灵之婴那样配合得如此默契。打不过，那么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逃。
洪寿似乎也与忧梵一样的心思，打不过，那就逃呗，反正他们只是前来打前锋，探一下路，真正处理问题的可不是他们，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情去拼命做英雄，能够活着回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忧梵一击不中，转身便逃，而洪寿也与忧梵并肩奔跑，如果能够与夜家的那两位联手的话，倒是可以与这名鬼族和那怨灵之婴一战。
“想逃……”鬼族在他们跑出数十丈之后才意识到，忧梵竟然会逃得如此快。
“嗡……”一道紫光闪过，忧梵毫不犹豫地直接使出了一张强大的紫金色遁符，洪寿也没有犹豫，他们这一次可是为了来对付始源的，那可是一只上古的恶魔，其强大之处难以想象，因此，忧梵和洪寿早已准备好了退路，所以，一旦出现不妙的时候，他们立刻便激活逃跑符。如果能够将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传出去，那才能够真正地体现出他们的价值来，如果能够将始源信徒的事情捅出去，那么，自己家的少爷唐定波绝对可以捞一个巨大的功劳，对以后进入至强联盟成为高层有着极重大的意义。
“好狡猾的小子……”鬼族的爪子在虚空之中抓了几把，但是却只是拉住了两人的一丝残影，那遁符的速度可不是人力所能够追上的。不过鬼族并没有在意，只是将那股微弱的气息送到鼻子的前方，轻轻地嗅了嗅，而后身形便如同此虚影一般在虚空之中消散开来。
遁符确实是十分强大，但是在穿透虚空的时候总归还是能够留下蛛丝马迹，而对于鬼族来说，只要能够找到这一丝气息就可以了。因为这片大地属于这只怨灵之婴的，阴眼之灵，可以通过地脉捕捉到那一丝能量的波动，所以，他并不着急忧梵与洪寿逃走，而是十分悠闲地向着那道气息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片刻之后，鬼族的高手便在一片山岭之间停了下来，那股气息到了这里便似乎消失了一般，这让它微微皱了皱眉，目光不由得投向肩膀上的那怨灵之婴，但见那婴儿一双无辜的大黑眼似乎有些茫然四顾的感觉，似乎有一丝迷茫，他便禁不住有些意外。这里应该还属于阴脉所控制的范围，不可能有什么能够能够瞒得过阴眼之灵。
“奇怪……”鬼族高手打量一下四周，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个阵基，一个十分简易的定位阵基。顿时地有些明白，忧梵与洪寿之所以如经自信地使用遁符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早就在这片山岭之间布下了一个接收阵基，只要忧梵与洪寿在三千里范围之内，都能够直接传送到个定位阵盘之上，这就是忧梵与洪寿最直接的逃生方案。如果真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那么也只能说运气太差了，不过这鬼族毕竟不是始源本人，忧梵的这个临时的定位阵盘所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已经够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够逃到哪里去了……”鬼族高手那空洞的眼眶之中仿佛跳跃着两团黑色的火焰，仿佛要看透这方虚空一般。
“嗡嗡……”就在鬼族高手的目光扫过这片山岭的时候，大地猛然颤抖了一下，而后仿佛有一株林巨树自山岭之中冒了出来，尤其是鬼族高手身边，几乎在瞬间化成了一片森林。
“小小的障眼法……”鬼族的高手冷冷地哼了一声，隐约之中，他似乎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特殊的阵法之中，也正因为如此，身边的怨灵之婴也感应不到那忧梵与洪寿两个人的气息。
“轰……”鬼族高手一拳轰了出去，身前的一颗大树猛然四分五裂地炸了开来，他竟然感到掌指之间有一丝隐隐作痛之感。
“怎么会这样……”鬼族高手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些大树竟然似乎是真实的，还有强大的反震力量，而这反震的力量让他指尖隐隐作痛。很显然，只怕这个大阵是忧梵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作为第二步选择，如果遇到始源便选择第一个逃跑，而后第二步早早地在这地方布下强大的困阵和杀阵，如果始源追赶着自己来到这，那么必然可以借这大阵挡住他一时半会儿，只是没想到自己布下的这个大阵没来得及对付始源，却是用来对付一名鬼族的高手。

第七百七十七章：斩阴脉
这里很显然就是一个特殊的阵法，而鬼族的高手却并未能从其中看出任何阵法的痕迹，那座阵基也已经消失了，在他眼前只有一片巨大的森林和无尽的山脉。但他可以肯定，在这之前，这里只不过是片极其平凡的山岭，而他却并没有看到忧梵等人，这个阵法又是如何激活的呢？不过现在这个过程并不是他所考虑的问题，他该考虑的是如何从这个阵法之中闯出去。
鬼族高手是很强大，但是对于阵法一道却并不精通，如果说他修鬼族的神通还不错的话，但是在下层世界之中，真正精于阵道的却极少，始源更注重的是自己信徒们的战力提升，对于这些杂学反而并不是其长项，而且他一开始也不过只是一道天道的意识，能够将能量注入一些特定的人身体之中，使其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却无法将自己的意识化成知识传承下去，毕竟，他作为天道意识，不可能有太多的机会手把手教导这些信徒。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怨灵之婴发现它竟然无法遁地离开，仿佛这座阵法将这片天地自成一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囚笼。
“这只是一个幻阵困阵，困不了我们多长的时间！这片天地之间的天地灵能太稀薄了，阵法运转必须有足够强大的能量支撑，所以，可以断定他们的阵法不可能长时间存在。”鬼族肯定地道。
“不是这个……我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抽走我的根基……”怨灵之婴那肥嘟嘟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苍白之色，它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让它的生机悄然流失，虽然并不快，但是却能够轻易地感应到。
“抽走你的根基？这个怎么可能？”鬼族眉头微皱……
怨灵之婴的根基是那道深入地脉之下的阴眼，它的本体正是阴眼之灵。
始源的信徒们这些年之所以一直在这原始大陆之上，便是为了摧生阴眼之灵，也就是眼前的这怨灵之婴。
因为始源都不曾想到过世间还会有骆图那么一个怪胎，在蓝魔星域的外星空之中竟然布下了那种恐怖的阵法，更使得天道反馈能量，甚至还有一些真正的神血与天地灵物玄元冰母。
在一开始的时候，始源只是想让自己的信徒给自己重塑一具神胎肉身，而可以欺天避道的只有这种末法世界之中的绝阴之地！
所以，它准备让这些信徒们利用大量资源培养出了这么一具阴眼之灵，然后结婴而出！
一旦结婴而出，始源便准备脱离天道，借阴眼之灵遁身重生，那么这具阴眼之灵，也就会成为始源最新的身体。
天生地养，吸天地极阴之气而生的神胎必然强大异常。
但是他没想到骆图那以百万强大修士的血肉灵魂在那片星空之中形成了一具血肉邪胎，比起那融合了几十滴神血，以玄元冰母为根基，聚集了百万强大修士的血肉邪胎，这阴眼之灵的怨灵之婴太弱了！
因此，始源毫不犹豫地便选择了那血肉邪胎，化成了一只血肉邪婴。而眼下的这具阴眼之灵被始源以怨灵激活，于是化成了另一具怨灵之婴，可以作为始源的一具分身来使用。
但是毕竟始源现在还在极力恢复的过程之中，并没有将太多的精力放在这怨灵之婴身上，而怨灵之婴是阴眼之灵，拥有自己的神智和意识，这一次之所以脱离出来，不过只是想要追击忧梵与洪寿而已。
事实上怨灵之阴的根基还在阴眼之中，并未完全脱离，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任由忧梵将另外两处阴眼给截断屏闭。在这种时候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抽走它的根基，想到这里，鬼族的高手眼里闪过一丝骇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人在截断怨灵之婴所在的阴眼，甚至极有可能是在破坏阴眼！
……
鬼族高手猜测的确实没有错，现在忧梵与洪寿还真的就在那阴眼之旁，忧梵几乎可以确定鬼族一定会追击自己，而他早就已经在那片山岭之间布下了一个巨大的困阵，一旦这鬼族进入了困阵之中，忧梵可没想过要杀那两人，他知道那很难，就算是对付始源，他一开始根本就没想过想要凭借这种阵法就能杀得了他，只是想拖住他而已。
对于忧梵来说，阵法能够困住始源片刻便已经不错了，而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借这片刻的时间逃命，所以，骆图这个传送位置布下的本意就是一个强大的困阵而已，并不具备太强大的杀伤力。
那本来是为了始源准备的，现在拿来困那鬼族的高手，自然是不在话下，至于能够困鬼族高手多长时间，骆图并不在意，他觉得时间足够了。
洪寿对忧梵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忧梵将那两个家伙引到了困阵之中，居然直接返回阴眼所在之处，他似乎有些明白忧梵要做什么，只是他想不出，那阴脉可是在地底之下。
“要我怎么做？”洪寿想了想，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身上有没有脉魂或者是灵脉之类的？”忧梵迅速地问。他身上有圣晶，但是却没有几条灵脉，毕竟他身后可是要支撑一个霸锤山，很多的财物都留在了霸锤山，而对于他来说，那些灵脉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因为他本身就是灵石神胎，自己便可以随意吞噬天地之间的灵力。当然，本尊那里灵石和高品阶的灵脉却是不少，那是因为他与唐家和白家做交易得到的。只是本尊还没有赶过来，他身上的灵脉可不多。
“有两条……”洪寿点了点头，他毕竟是战皇阶的高手，身上的宝贝可不少，灵石那太细碎了，所以，像他这样的身份，身上大多都是装着高品阶的极品灵石，或者是整条抽取的灵脉，这样也方便大额的交易。
“应该差不多了……”忧梵点了点头，两条灵脉，而后伸手道：“拿来……”
洪寿微怔，不过还是将两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取了出来，在那瓶子之中可以看到各有一条如蛇似龙一般的雾气在那里游离。这正是两条脉魂，只需要将其触及大地便能够迅速化成一条灵脉，忧梵的本尊曾在铁流门之中得到了几条脉魂，但是后来在兰且城之中与白千军交易的时候全都交易出去了，不过看洪寿那瓶子之中脉魂的气象，比他当初得到的那几条可是要壮大一些。
忧梵毫不客气地直接将那脉魂给接了过来，而后如风一般在这片山谷之间迅速游走，手指之间不断地打出一个个玄奥之极的符文，或是撒上一两根阵旗，不过洪寿却是看不太明白忧梵的所做的这些事情，但是他却深信对方，这个人虽然只有大圣阶的修为，可是所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比他这个战皇中阶的发挥出来的效果还要好不少。
“你这是做什么？”洪寿还是问了一声。
“那阴眼之灵所化的怨灵之婴还不算是完整的个体，其根基未断，依然与这片大地之上的阴脉相联，我感觉到它气息之中的一丝因果，有那怨灵之婴相助，我们根本就不是那鬼族高手的对手，它们几乎是合为一体，所以，我们想要战胜那鬼族高手，第一步必须先要毁掉那怨灵之婴的根基，至少要让其元气大伤，说不定还能够永远断去它未来的成长之路呢！”忧梵想了想道。
洪寿不由得一怔，如果真是如忧梵所说，那么他损失两条脉魂，还真值了。
“嗡……”忧梵打出一个结印，两个玉瓶直接碎裂，而后两团雾气直接被忧梵摁入了大地之下。大地仿佛发生了巨大的地震一般，一道道垄迅速生成，仿佛有一条巨蛇自地底之下向更深的地方钻了过去，显然那脉魂正在生成两条巨大的灵脉，而且这两条脉魂仿佛纠缠在一起，生成了一条更大的灵脉。天地之间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散开，大地之上的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成长……原本生机尽失的地表在极短的时间里改变了模样。显然，灵脉对大地影响还是十分巨大的，不仅让这片大地灵气充盈，更重要的是让其焕发出浓浓的生机。
“嗯，比想象的要好……”忧梵看着那巨大的灵脉生成，竟然开始与阴脉争夺天地的气运，当然他知道如果没有外力的干预，那用不了多久，这两条巨大的灵脉都将成为阴脉的养分，因为阴脉在这片大地之下太长的时间，而且这片大地正是阴眼所在，可以说是源源不断地将整个大陆的阴气吸收过来，在长期争斗之下，到时候这条阴魂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当然，忧梵甚至有些怀疑那些鬼族之类的信徒们极有可能拿了不少的灵脉来喂养这条阴脉，才会在经年累月的冲刷和浇灌之下，使阴眼生成了灵识，才可以培养出那怨灵之婴来。
不过忧梵并不是指望这条灵脉能够吞噬掉那地底阴脉，他只需要让这条巨大的灵脉与阴脉交缠在一起，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他要做的了。
“这样可行吗？”洪寿有些怀疑，这只是生成一条灵脉而已，想通过灵脉来干预阴脉，就连他也可以看出来这样不太现实。
忧梵未答，却是抬手打出了一个个玄奥之极的符号，仿佛是一柄柄刀锋没入地底之下，片刻之后，他才深吸了口气道：“我们走！”说着不等洪寿说什么，身形便以最快的速度向远处飞逃开来。
洪寿微微一怀，不知道忧梵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还是相信忧梵的决定，紧紧地跟在其后方退了开去，两个才退出百里左右，便突然感觉整个大地猛然一震，而后他看到远处有一团恐怖的光华冲天而起，仿佛是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起来，他们看到远处有一道滚滚的白浪扫过大地，海啸一般向他们涌来。
“成了……”忧梵看到远处的场景，不由得笑了，而后身形再一次向更远的地方退了开去。
“轰、轰……”恐怖的声音这个时候才传到了洪寿的耳鼓之中，他看到大地仿佛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开了一般，一道道白光自大地的裂缝之中冲天而起，最后化成了可怕的火光，燃烧地面之上的一切，只看得洪寿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忧梵要做什么，竟然直接让那两条重生的巨大灵脉自爆。此刻灵脉与阴脉已经纠缠在一起，灵脉自爆，虽然不可能完全毁掉阴脉，但是只怕也早已将大地之下的阴脉冲击得七零八落。

第七百七十八章：反偷袭
大地如同在瞬间被撕碎的破布，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在他们的眼前拉开，灵脉自爆所产生的恐怖能量自那些裂缝之中冲上天空，而在那灼热的火光之中，还带着恐怖的暗雾，就像是水气一般弥漫了这方圆数百里的大地之上，而后那些暗雾在冲天的灵能之中被冲刷一空。
那是受损的阴脉阴气正在泄露，而且是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泄露开来，忧梵这是毁掉了那阴脉的根基，虽然不一定毁掉了那口阴眼，但就算是那阴眼能够继续为这片破损的阴脉收敛阴灵之气，只怕也需要数百年才能够将这条阴脉修复完整，想要恢复到巅峰的状态又不知道需要花多长时间。
对于忧梵来说，他宁可将这片原始大陆给毁掉，也不希望被始源给吞噬掉。原始大陆毁在他的手中与毁在始源的手中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始源那可是完全吞噬，将这片大陆的生机化成成长的养分，而后使其更强大，甚至到时候会去吞噬整个精英世界，上域，乃至整个星痕大世界……那就是一个为了吞噬而生的恶婴，其在巅峰的时候，是这片星空之中无上的神灵，对于始源来说，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这星痕大世界存在不存在，如果他能够恢复到巅峰的状态，完全可以重新建造一个巨大的神国，属于他的神国……那么，对于现在这个连天道意志都可能被始神碑所控制的世界，他所选择的道路极有可能是吞噬一切，一切的生灵，一切的生机，然后破而后立，重新建造一方全新的神国。
对于始源来说这星痕大世界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忧梵来说却完全不一样，在这片天地之中，有无论的生灵，有他的朋友，还有他的爱人……那么，他绝对不会希望最终这片世界会消失，虽然他并不是一个伟大的无私的人，但是他却有着自己的那一点点的小心思，或许有一天他也能够超脱这方世界，但是无论他超脱与否，这片天地都是它的起源之地，是生命烙印之地。
方圆数百里的大地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巨大的破坏力似乎也改变了这片大地构造，但是忧梵终于松了口气，他的目光转向身后不远处，在那里，他已经感应到了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向他们的方向迅速赶来，而那股气息忧梵并不陌生，正是之前追逐他的鬼族高手，很显然，对方已经破开了困阵，从那困阵之中冲了出来，而其冲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疯狂地向着绝阴之地赶来，但忧梵却只是笑了笑，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就算是对方赶上来，那又如何？一只受损的怨灵之婴，不可能还能发挥像之前那么强大的战斗力，少了怨灵之婴的相助，鬼族的高手虽然十分强大，但是以忧梵与洪寿的战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所以，他现在只是在这里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
“啊……”怨灵之婴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奔跑之中的鬼族高手只感觉肩膀之上怨灵之婴的声音无比凄惨，而后其气息迅速衰弱了下去。
“怎么回事……”鬼族高手不由得一惊，急问道。
“不好，有人断去了我的根基……”怨灵之婴的神念顿时传入了鬼族高手的脑海之中，其身体之上的气息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迅速消散开来，原本肥嘟嘟的样子，极速干瘪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鬼族战皇大惊，迅速取出一壶灵液，直接倒入一个大桶之中，而后怨灵之婴跳入其中。那大桶灵液迅速被吸收，怨灵之婴的身体干瘪的速度似乎得到了控制，但是其状态依然十分不好。
“可恶……”而就在此时，大地的震荡已经然传了过来，虽然隔了数千里之遥他也看到了那冲天而起的恐怖白光和那恐怖的气浪如同海啸一般自远而近向他们涌了过来，一切阻挡在那恐怖气浪前方的树木全都摧枯拉朽一般地被撕成了碎片，漫天扬起的尘埃使得远方已经化成了一片迷雾荒原。
“阴脉……”鬼族战皇不由惊怒地大吼一声，他终于明白为何怨灵之婴会突然变成了这样子，竟然有人直接连阴脉一起毁掉，如果真的将整条阴脉都毁掉了，那可就会坏了神主的大事。
“你们这些卑劣的生灵，全都该死……”鬼族战皇心头狠狠地诅咒着，他还是失算了，虽然他不知道是谁毁了这条阴脉，但是可以肯定，必然与刚才那逃跑的小子有关系。甚至极有可能是那小子在困住他们之后，再杀个回头，直接将他们这条阴脉给毁掉了。
“轰……”就在鬼族的战皇冲入那无尽的尘埃之中，几乎都已经看不清百丈外的景象，可是却感受到天地之间那狂乱的灵能使得天地规则一片混乱。可就在这狂乱的灵气之中，一道疯狂的能量在他的足底之下爆了开来，仿佛是火山喷发一般，灼热无比的烈焰瞬间将这片天地完全包裹。
鬼族的战皇不由得一惊，这股热浪他很熟悉，正是忧梵地火的力量。很显然，对方在这半路之上正等着他的到来，而在这灵气狂暴的环境之中，他的灵识都受到了天地混乱的规则影响，根本就没有发现在那浓浓的尘雾之中还暗藏着杀机。
“轰……”鬼族战皇毕竟是战皇高阶的强者，单论实力，他比忧梵和洪寿都要强大许多，忧梵这一击虽然有些突然，但是他依然能够勉强回击过去。
两股力量在虚空之中爆炸开来，化成一股洪流让他的身体禁不住踉跄后退了十数步，虽然忧梵是偷袭，但是他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他不好受，对方也同样不好受，那恐怖的火焰的力量渗入他的经络之中，让他那半实半虚的身体仿佛如水波一般荡漾了一下。
是的，忧梵的偷袭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在尘雾之中可不只有忧梵一个人，还有一位战皇中阶的洪寿。在鬼族战皇身形踉跄而退，还没有自那股强大的灼伤之力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骤然觉得腰际一冷，他不由得再惊，身形猛然一扭，可是他的反应速度虽然快，力量却因为与忧梵之间的交手而未能够恢复，这一扭的力量虽然大，但却依然慢了半拍，一股冰寒而锋锐的力量透体而入，骤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腰仿佛要被撕成两半一般，他肯定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反应速度够快，提前扭身的话，那么，他的身体只怕在洪寿的这一剑之下已经一分为二！
洪寿的剑，如同自晨曦之中闪起的一抹霞光，而后将那尘雾一分为二。鬼族的战皇心道不好，因为他发现洪寿的剑并不是继续斩向他，而是斩向那飞在半空之中装满灵液的玉桶。在与忧梵交手的时候，事起仓促，他不得不放开手中提的那只玉桶，而且已将其甩上半空，想给自己留下一些回旋的空间，但是现在洪寿一剑伤了他之后，并没有与他纠缠，而是直接一剑斩向那玉桶，正在严重虚弱期的怨灵之婴，能够扛得下来洪寿这一剑吗？鬼族的战皇心中没有底气，不过他现在肯定是救援不及，只能求那怨灵之婴自求多福了，因为忧梵已经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粘了上来。
“轰……”无数的火龙咆哮而至，封住了他的每一寸退路，地火之力，至刚至阳，对于鬼族来说来，有极大的伤害。
鬼族战皇并没有真的将忧梵放在眼里，那不过只是一位大圣阶的小子而已，他唯一恼火的是洪寿给他造成的伤，那伤口竟然无法迅速愈合，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迅速侵蚀着他的肉身，甚至连灵魂都受到了影响。
鬼族战皇一击轰飞了忧梵，那满天的火焰如同万千的鹰隼一般飞了开来，只是这股灼热的力量让他极为不好受，剧烈的震荡让他伤口的血气运行更快了，而在他扭头望向伤口的时候，赫然发现那裂开的伤口之间，朋一股紫黑色的血液滴落了下来，青黑色的脉络正以伤口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竟然用毒……”鬼族战皇真的愤怒了，洪寿堂堂战皇中阶的强者，竟然会在自己的神兵利器之上抹上剧毒，事实上修为达到了战皇阶以后，天地之间已经少有剧毒能够真正要得了他的命，但是总归还是有一些剧毒可以让他们的战力大幅度地削弱，当然，如果给鬼族战皇一些时间以灵能驱毒，这些毒汁应该能够很快驱除干净，只是忧梵怎么可能会再给他这个时间。
忧梵一击被震退之后，身形便再度逼了过来，但是现在他并不想与鬼族战皇全力相拼，而是如同一团火灵一般，一直绕着鬼族战皇迅速移动。在战斗力上他比起鬼族战皇要弱上许多，但是在速度上，忧梵却并不见得比对方差多少。
鬼族战皇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怨灵之婴。洪寿的一剑，那只玉桶直接化成了两半，而后那近乎快要干涸的灵液在瞬间化成了万千点箭矢直接射向洪寿，显然怨灵之婴虽然衰弱了很多，可是其精神力依然十分强大，自然知道眼下的危机事关生死。
“叮、叮……”洪寿的剑锋如雪，万千的灵液直接被轰成了碎滴，而怨灵之婴却已趁机一头扎向大地。显然，它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洪寿的对手，至少现在这种状态之下，但是他是阴眼之灵，是地脉所生，所以，他只要接触到地面，便可以遁地潜行，洪寿想要找到它，那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只要它躲过这最危险的一段时间，那么自然有重新归来的时候！

第七百七十九章：鬼隐再现
怨灵之婴的速度很快，而且极度狡猾，借助那些灵液的遮掩，一闪而过，穿透了洪寿的剑意封锁。
“轰……”怨灵之婴那看上去略显得消瘦的小身板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但是溅起的并不是尘埃，而是一片凌乱的符光，仿佛是无数纷飞的蝴蝶一般。
怨灵之婴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它那细小的身板这一下子似乎撞得极疼，在地面之上竟然升腾起无数的符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巨大的地网一般，不过在其一撞之时，显现了出来。
可在其身体被弹起片几息之间，那些符文便又消失了，就像是从未曾出现过一般。
这让怨灵之婴心头骇然，鬼族的战皇也同样心惊不已，看来忧梵等选择在这里伏击，并不是仓促所为，而是有了真正万全的准备。
鬼皇一开始还以为对方只是想要强攻而已，那么他们还不怎么担心，只要能保住这怨灵之婴，神主自然不会怪罪自己。
可是鬼皇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忧梵早已看出了那怨灵之婴的身份，怎么可能会不有所防备，一个可以遁地的怨灵之婴，忧梵自然是不想让它有逃走的机会，那么只有将这片大地之上刻下了诸多的灵文，这些符文可是他自蓝魔星人的传承之中所得到的精华，其有无数的组合，因此，忧梵将地面之上早已封锁。
“早就料到……”看到怨灵之婴这与地面相撞之后晕头转向的样子，洪寿不由得大笑，忧梵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手，又怎么可能会让其逃跑呢？怨灵之婴之所以能够逃出他剑势封锁，最大的原因便是他故意放水了，而现在怨灵之婴被大地这一撞之力给回弹得不轻，在它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一张光网已经罩了下来。
“嘭……”怨灵之婴想要再次挣脱，可是刚刚冲起光网，一大串的符文亮了起来，顿时将其身体裹得更紧了，与此同时，洪寿的一只大脚毫不怜惜地重重地踩在了它的身上，这可怜的怨灵之婴几乎还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力量，便已经被生擒了。
最大的问题并不是它比洪寿弱多少，而是因为它在与洪寿交手之前，可是处在最为虚弱的时候，忧梵直接以灵脉自爆断去了它的根基，几乎在瞬间抽空了它身体之中的力量，若非是鬼族战皇及时以灵液让它疯狂吸收，只怕它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这断去根基不会让它死亡，但是却绝对会让其本源在短时间掏空，变得无比虚弱。在这种情况之下，又被忧梵那布满符文的大地给撞中，差不多已经晕头。
当然，怨灵之婴最强大的并不是它那看上去弱小的身躯，而是其恐怖的灵魂与意识。忧梵一脚踩在怨灵之婴那细小的身体之上，而后一张灵符直接贴在它的额头。
原本还要挣扎的怨灵之间，迅速安静了下来，唯有那两只小眼里充满了惊骇和怨毒之色。它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灵符，但是当这灵符贴在他的额头之时，它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一下子散了开来，根本就无法形成整体，那么想要以灵识攻击人，根本就不太可能。显然，这张灵符，极有可能就是专门它他所准备的！
“轰……”怨灵之婴失手被擒，鬼族战皇心神出现了一丝松懈，或者说是他伤口之处的毒素已经让他的身形越发凝滞了，因此，在一失神的瞬间，一道幽蓝的暗影自那无数火影之中一闪，而后他感觉仿佛有一股恐怖的撕裂之力没入了他的身体，只是那种痛楚还没有完全传开的时候，忧梵便已重重地轰在了其身体之上。那半实半虚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更是飚射出大量的紫黑色血液。
鬼族的战皇心头恨啊，他发现自己的对手比他想象的要阴险得多，堂堂战皇中阶的高手，竟然在自己的兵器之上抹上剧毒，而他的这位只有大圣阶的对手，也同样阴险无比，在游走纠缠的过程之中，竟然手中还暗藏弩矢，那蓝金魔矢对于战皇阶的强者也同样有巨大的杀伤之力，这一箭几乎将他的身体给穿透，而后忧梵那一记重击，更是轰在那蓝金魔矢射过的地方，他的身体几乎被打散了开来。
对于忧梵来讲，他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手段，他只在乎自己的目的。对于始源的人，在他看来，唯有死了才是最让人放心的，至于如何让这些人死去，那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鬼族战皇知道今日的败局已定，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翻盘，一声愤怒地咆哮，手中猛然多出了一颗漆黑的珠子。
“忧少小心……”洪寿却在此时大声惊呼，忧梵也感觉到一种浓浓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洪寿的声音刚刚传来，他的身形便已经飞退了开来，如同一道浮光掠影般的一闪而逝，而就在此时，那颗黑珠已经爆了，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扩散了开来，只是这火焰却并不是灼热无比，而是奇寒异常。这黑色的火焰升起之时，忧梵的那些散落的火焰直接被这黑色的火焰给吞噬了下去，大地在这极寒的火焰一串串的符文亮起，而后就像是烟花一般，直接爆成了的碎片，照亮了整个尘雾空间。
“鬼火天珠……”忧梵不由得失声低呼，这珠子他曾经听说过，那里面包裹着的可是一丝天火之力，而这天火的名称却是鬼族的禁忌，一直暗藏于鬼渊深处，即使是鬼帝也未能将那一朵天火收服。
因为有人说，那禁忌天火就是鬼渊之所以存在的根本，一旦天火消失，整个鬼渊将再也难以存在。所以，那禁忌天火不只是无比强大的异火，更被鬼族尊为圣火，神火，被无数鬼族祭拜的存在，也唯有一些鬼族的超级强者，或者是如鬼帝之流，每年才能在那禁忌天火之中抽出几缕浩瀚的能量炼成鬼火天珠，而这些鬼火天珠被赐给了鬼族的一些有功之人。这灵珠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候作为一种强大的保命手段，其爆炸的威力，相当于一颗直径十数公里的星辰的爆炸之威。
鬼火天珠一炸之后，鬼族的战皇不仅没有同时攻上来，反而转身便逃。他并没想过这鬼火天珠能够重创忧梵与洪寿，但是他身上的剧毒却已经到了不逼不行的地步了，不说忧梵那夺命的蓝金魔矢，仅仅他身上的这些伤便不允许他再战下去，除非是他想死……怨灵之婴已经被生擒了，鬼族战皇若是再折损在这里的话，那损失可就更大了……
“现在想走，迟了……”鬼族战皇逼退了忧梵，但是他的敌人还有一位战皇中阶的高手。洪寿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逃走，一位鬼族战皇高阶的强者，居然会是始源的信徒，这绝对是星痕大世界的一个巨大的秘密，只怕连至强联盟在之前也不曾想到过自己的领地之中会存在着这么一个强大的组织。
一开始的时候至强联盟只是关注和在意源族的动静和动向，担心源族的复兴，这些年来，确实是灭杀了不少的源族，但是他们却从未想过，源族虽然并没有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翻起什么大浪，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却暗藏着一个比源族复兴组织更加可怕的团体。始源的信徒，谁能够说得明白，那些源族复兴组织就不是这源族信徒组织的一个细微的分支呢？那么，如果他能够将这位鬼族的强者抓住，绝对会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当然，洪寿想要生擒对方的另一个种要原因还是因为忧梵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去过上域，不是在上域之中成长起来的，而是这下界之中土生土长的生灵。而一个没有去过上域，在这片灵气匮乏的世界之中，竟然可以突破战皇阶的修为，这之中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天大秘密呢？无论是洪寿还是整个至强联盟，只怕都希望能够从中找出答案，自然，唐家也不例外。
“轰……”就在洪寿的剑锋化成一片霞光锁定了鬼族的战皇之时，一道暗影骤然而至，仿佛是一抹黑色的电光，一闪而过。
洪寿大惊，他没有感受到杀机，没有感受到气浪的侵袭，但是作为战皇阶的强者天生对危险有一种强大的预知，当那暗影闪过的瞬间，他便觉得不妙，一时之间顾不得去攻击鬼族的强者，身形倒旋，想要避开，可是那道暗影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剑锋刚刚转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已经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洪寿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哼，如同被踢飞的球体一般，直接抛了出去，而在天空那飞舞的尘雾之中，有几片破碎的皮片如同乱蝶一般飞旋开来。那是他对手身上的衣衫被洪寿的剑气给绞碎。
“嘭……”洪寿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大地之上，而在鬼族战皇的身边，却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被一重迷雾笼罩，根本就看不清其真实的面目。
“鬼隐刺客……”洪寿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只从那人身上的气息和那若隐若现的鬼雾，他便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那绝对是鬼隐刺客，而且还是鬼隐刺客之中真正的强者。

第七百八十章：想走都不成
鬼隐刺客，而且是鬼隐刺客之中最高层次的刺客之皇，洪寿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寒意，他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竟然不比那鬼族的高手弱多少，至少也是战皇高阶的强者。
一名战皇高阶的鬼隐刺客，那绝对是在杀手组织之中的顶尖人物，这让他想到那些偷袭霸锤山的鬼隐刺客们，他们之中也有两位战皇阶的高手，而这些人竟然全都是源族的身份，只不过根本就无法觉察到他们身上本应该存在的源族气息。如今他再度看到一名战皇高阶的鬼隐刺客，竟然与始源的信徒有着极为特殊的关系，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在星痕大世界中那些神秘的鬼隐刺客，事实上就是由始源信徒所成立起来的黑暗组织呢？
“老鬼，你退化了，连一个大圣阶的小子就能够让你这么惨，真丢人……”鬼隐刺客一击轰飞洪寿之后，却并没有追击，反而扭头对着那鬼族的战皇略带嘲讽地道。
“你……”鬼族的战皇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但是事实胜于雄辩，他确实是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尤其让那怨灵之婴都被洪寿给生擒了过去，他也确实是无话可说。
忧梵的身形也赶了过来，与洪寿并肩而立，突然而来的鬼隐刺客让他也有些意外，不过鬼隐刺客与源族之间有莫大的关系，这是他在霸锤山斩杀那些鬼隐刺客的时候便已经知道的，现在看来，只怕鬼隐刺客的高层极有可能全都是由始源的信徒们所组成的，他们以这种神秘的刺客组织，一直在掩饰着自己的行动，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敛财无数，也为他们培养出了许许多多的精英刺客，而这些人一直潜于暗处，在始源不曾出世的时候，他们或许就像是正常的刺客组织一样，一直经营着人命买卖，但是当始源重生，这些始源暗中伏下的棋子便一个个地冒了出来。先是鬼隐刺客组织突袭霸锤山，而后却有源祖寄居于大河城的江家，暗中几乎控制了整个江家的力量……可以说，源族的侵袭绝对是全方位的。
“走……”忧梵悄然传音给洪寿，那怨灵之婴还在洪寿的手中，那可是一个巨大的收获，比抓住那鬼族的战皇高阶高手还要重要得多，而隐约之中，忧梵感觉到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先是怨灵之婴，而后那鬼族的高手赶到，他们刚刚打败这鬼族的高手，却出现了鬼隐刺客之中最顶尖的存在，那么，这种先后顺序只怕不是偶然，而是在他出手封印了两处阴眼之后，这些可能一直散于下层世界各处的源族信徒们便开始迅速向这原始大陆之上赶来，现在只来了两位，待会会不会有第三位、第四位赶来呢？
骆图在这原始大陆之中生活了数年的时间，但是他更多的只是代表着这下层世界最底层的生灵，根本就没有机会触及到那些组织的皮毛，他快速地成长起来，而后又迅速地进入了精英世界，只怕连引起那些组织的注意都不曾。事实上下层世界的这些生灵对于那些强大的组织来说，不过只是一群蝼蚁而已，雄狮从不会在意蝼蚁的存在，因此，他们甚至都没有兴趣去干预这些凡人的生活。但是不可否认，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却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天才，他们在灵气匮乏之地能够启灵成功，能够一步步地踏上修行之路，本身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天赋不弱，更拥有过人的勇气和超乎寻常的坚毅。于是，那些杀手组织可以轻易地获得那些上域和精英世界根本就看不起的小人物们。
拥有始源这一道天道意志的支持，有着天道意志的洗礼，就算是在这灵气匮乏之地，只怕也能够让修炼的速度提升得极快了，当然，在这下层世界真的是所有地方都是灵气匮乏之地吗？也许不一定，一些隐藏的秘境，一些隐藏的小世界……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至强联盟真正统治也不过数千年而已，而在这之前数万年甚至是十数万年的黑暗时代，再之前还有诸神之战，使得这星痕大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年诸神降临，一场大战，诸神陨落，天地寂灭，许许多多的神国被星痕大世界给吞噬融合，形成了今天这个巨大的宇宙，而当年又有多少强大的神灵的神国并没有以正常的形态融合呢？就像是蓝魔星域一般，它们可以独立存在，以一条星空虫洞相联，而在蓝魔星域的内十星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世界，拥有自己独立的天地规则，连星痕大世界的规则都无法影响蓝魔一族，足见其特殊性，那么在这下层世界的某一处，会不会联通着某一个神秘的秘境，在那里，拥有不弱于上域的天地灵气的地方，这一切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当然，现在忧梵可不是在纠结这个，他觉得事情不太对，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选择逃离。
洪寿对忧梵的话还是比较信任，在忧梵说逃的时候，他便已经撒出了一大把的灵符，那是进攻的节奏，忧梵几乎与之选择了相同的方式，不过他手中的灵符却更多，不只是灵符，还有大把的暗器，那几乎是不要钱一般撒了出去，瞬间满天飞舞着符雨，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罗网，而他们的身形骤然前冲，只是那冲过去的不过只是一道虚影，在他们的手中却多了一枚紫色的遁符。在无数的符雨之中，这么一道紫色的符影并没有太过抢眼。
只是当那紫色符影亮起的时候，忧梵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天地之间竟然莫名地多出了一股禁锢之力，而后两股浩瀚的威压自天而降，就像是两朵阴云一般将他的身体猛然压了下来。
“轰……”忧梵手中紫色的遁符直接爆成了碎片，却并没有逃遁而出，他的身体被那两股巨力给轰在了地面之上。
“想逃吗？现在似乎有些迟了……”一个阴冷的声音自苍穹之上传了过来。
忧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果然如他所猜，始源的信徒可不只有这鬼族高手和那鬼隐刺客，赶到这原始大陆的高手一下子出现了四个，而且每一个都拥有战皇高阶的修为，这让他有种无力感，至强联盟的人迟迟未来，而始源的信徒却能够如此迅速，只从这一点来看至强联盟的这个组织已经腐朽到了一定的程度了，而这种状况让他禁不住有些失望的感觉。
“交出神婴……”鬼族的战皇心情大好，虽然看上去无比狼狈，但是现在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已经完全落在了他的掌握之中，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这两个人千刀万剐，但是却明白那怨灵之婴还在对方的手中，一个不好如果让神婴有所损伤的话，就算是他们杀了眼前这两个家伙，只怕也难以弥补损失。
“你想要它吗？”洪寿取出那张诡异的符文之网，不过却转手交到了忧梵的手中，他不知道忧梵是什么意思，但是忧梵传音给他，那么，他自然就将那怨灵之婴交了出去。
“这小婴儿真可爱……”忧梵接过符文之网，而后提在手中，就像是一个网袋里的小鱼儿一样。那怨灵之婴卷缩着身体，似乎正在沉睡之中，其额头之上贴着那张诡异的符文已经封印了其灵识意志，想要施展灵魂攻击几乎是不太可能的。而且其因为根基突然被破坏，元气大伤，这样一来自然也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老鬼，你究竟做了什么？”那几个人看到怨灵之婴的状态，不由得大惊失色，一脸惊怒地看着鬼族的高手，显然怨灵之婴落在了忧梵两人的手中，这让他们极为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人的修为并不算强大，一个是战皇中阶的修为，而另一个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老鬼却是战皇高阶的修为，那神婴自身的战力也同样不弱于战皇，尤其是精神攻击十分诡异，土遁之术可以说是逃命之法，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很少有战皇阶的高手能够轻易地捕捉得到。而有老鬼保护的情况之下，不仅神婴落到了对方的手中，甚至老鬼还重伤，这让他们十分不解，如果不是知道每一个信徒对神主都是无比忠心的话，他们甚至会怀疑老鬼是不是故意放水的。
鬼族战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一开始他便似乎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才导致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

第七百八十一章：四大高手
“这个，你们几位究竟是什么人？我不过只是看到这小娃娃可爱，想带回家养着，却让你们如此围攻……”忧梵不等那几个人相互责难，已先一步开口。但是他的目光却扫过那赶来的两人，只是却看不到两人的真正面孔，因为这两个人的面孔全都被扣在一张青铜面具之下，看上去颇为狰狞，但是这后面赶来的两个人的气息却十分强大，丝毫不在那鬼族的战皇修为之下，很显然，这四个人只怕全都是始源信徒。只是这四个人全都是战皇高阶，如果不是一直在这下层世界之中，那么必然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成名以久，鬼隐刺客和那鬼族的高手并没有遮掩自己的面目，但是这后面赶来的两个人却以青铜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面目，只怕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敢见人，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不想外露。
当然，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能够拥有战皇阶高阶的修为，那么绝对身份不低，这种人，一旦被人发现居然是始源的信徒，除了杀人灭口之外，他们将面对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围杀，甚至他们身后积累起来的千年基业都有可能毁于一旦。因此，他们以青铜面具遮掩了自己的面目也并不让人意外，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始源信徒都需要留在这下层世界之中。
“放下它，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鬼隐刺客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从他的目光之中，忧梵就像是一个死人，一个小小的大圣竟然敢挑衅他们的威严，不过他心中对老鬼已经十分不满，对两个修为如此弱的人，竟然落得如此狼狈。
“我要全尸干嘛，死都死了，碎成多少块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能活着……”忧梵不屑地挑了挑眉头，而后将手中的那符文之网甩了几下，那怨灵之婴就像是一个球一般被轮成了几个风车转。
“你，该死……”看到忧梵的样子，那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忧梵竟然如此对待他们的神婴，但是他们却有些郁闷，神婴在忧梵的手中，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害怕对方真的伤害了那怨灵之婴。
“这个，我们打个商量如何？我知道这个小娃娃是你们中某位的私生子，对于你们来说，很重要，你们也别和我吹什么大气，我死了呢，这小娃娃我也会一爪捏死它，当然……哇……”
“啊……”
“你……”
忧梵说着，竟然真的重重地捏了一爪，那符文之网竟然一下子变形了，那怨灵之婴的身体也似乎被捏扁了，陷入沉睡之中的怨灵之婴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凄厉异常。
“它的身体弹性好足啊……”忧梵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十分无辜地叫了一声，而后看着那四个人似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笑了笑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难道是你们四个人共同的私生子？可是这也有些不对啊，四个老男人，共一个女人，但是也只有一个父亲才对啊。”
洪寿直接无语了，他敢肯定忧梵绝对是故意的，刚才说话间，竟然直接大力捏那怨灵之婴的身体，就像是捏面团一般，这要是普通的婴儿，那一爪绝对会将身体捏爆掉。不过看到那四个人的表情，他也微微松了口气，因为忧梵越是这样，对方竟然越发束手束脚。很显然，刚才忧梵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而现在，对方的底线已经差不多被看出来了，那么，就该是彼此谈判的时候了。
“放了它，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战皇阶高手深吸了口气，语气极度冷漠地道。
“嗯，这句话倒像是句人话，我喜欢和一些明白人讲话，只是我有些担心，你们都这么厉害，一个个都是战皇高阶，我可只有大圣阶，在你们的眼里，蝼蚁一般，我万一一松手，你们转身就不认帐，那可怎么办呢？毕竟，我们可打不过你们。”忧梵摊了摊手笑着道。
“我可以以天道启誓，只你放了那个孩子，我可以让你们活着离开，当然，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逃走，在这一盏茶的时间里你们能逃多远是多远，但是一盏茶之后我们便会开始猎杀你，那之后你可就要自求多福了！”那青铜面具的战皇冷冷地道。
“这个条件似乎听起来很有诚意的样子，也像是先小人后君子的模样，只是有些可惜，我还是好怕啊，这该怎么办？”忧梵一把将怨灵之婴合着符文之网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极度紧张的样子，只是这环抱之下，怨灵之婴禁不住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显然是被忧梵给挤压得受不了。
“你可恶，如果你真的敢伤害它，那么我会灭掉你身后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包括你的宗门与九族的亲人！”鬼隐刺客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冰寒。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我好怕啊……”忧梵一边退了两步，一边更紧地环住双臂，怨灵之婴那已明显瘦弱的细小身体如同橡皮一般被挤得变形了！
“死吧……”就在此时，一声轻喝骤然响起，忧梵只觉得似乎有一柄大锤猛然砸在他的灵魂之上，他的意识竟然在瞬间有一丝的停滞，而后他看到几道暗影向他扑了过来，快捷无伦，而且在瞬间锁定了他的身体和灵魂，逃无可逃，浩瀚的威压甚至让他有些行动不便了起来。
“忧少小心……”洪寿不由得一惊，急忙低呼，此刻他已经顾不太多，只能全力扑向离他最近的一名青铜面具高手，他知道这几个人的意思和目的，那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打忧梵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几个人的眼里看来，一个大圣再强，那又如何？三名战皇高阶的强者同时出手，绝对可以一击必杀，虽然有一点冒险，对方可能还有一点点的时间伤害怨灵之婴，可总比让对方一直拿在手中要挟自己要强得多。
“哇……你们好狠……”忧梵一声低呼，身形骤然后退，只是他手中的怨灵之婴一下子横在了自己身前，那几名扑来的战皇攻击的力量似乎正在向着怨灵之婴身上落了下去。
鬼隐刺客的速度最快，他的剑锋几乎在瞬间便至，可是他却赫然发现自己剑前竟然是那怨灵之婴，这让他一惊之下，不得不改变攻击的方向，而忧梵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滞，身形倒踩几步，微旋之时，手中的怨灵之婴已经转了方向，而一名青铜面具的战皇便已经攻到，但是他同样发现忧梵的身前被那神婴给挡住了。
忧梵的反应速度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之外，虽然忧梵的境界比他们差很多，但是却清晰地把握住了他们攻击的路线，更无比巧妙地以怨灵之婴为盾，使得他们的攻击不得不中途改变方向。不过洪寿却没有这么幸运，他虽然挡住了一名青铜面具的战皇，但是彼此之间境界上的差距巨大，而且之前他又被鬼隐刺客所伤，这一击之下，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在数十丈之外砸出了一个大坑，更喷出一口逆血，显然，他身上的伤势再一次加重，只是也让这三位战皇阶强者的偷袭未竟全功，忧梵的身体迅速退到了十数丈之外，而后与那三名战皇阶的强者对峙了起来，不过，他的手中却多出了一柄蓝旺旺的短剑，剑身横切于怨灵之婴那白晰的脖子之上。
“要不要再试试，看看是我的蓝金短剑更快，还是你们的攻击更快……”忧梵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漠然的杀意。他料到这些人可能会有所行动，但是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默契，差一点就被对方得手，毕竟那可是三大战皇高阶的强者，每一个都不是他所能够对付的，但是他在速度之上却并不弱于对方。
鬼隐刺客的脸色有些难看，刚才的突然偷袭竟然失败了，这让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如果说对方是战皇高阶还好说，问题是对方不过只是一名大圣而已，他不得承认这个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溜滑得多，在第一时间便以怨灵之婴作挡箭牌，破了他们的联手。
“你想怎么样？”鬼隐刺客愤然问道。
“我想怎么样？其实很简单……你们先退出二十里，我也不要你们什么一盏茶的时间，只要你们退出二十里，那么我就放了这个小娃娃，至于后面你们能不能抓住我，那是你们的事情！”忧梵冷笑道，不过他的身体已经退到了洪寿的身边，掏出一枚九死再生丹递了过去，那可是九命血兰炼制出一类的疗伤圣药。
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可想，二十里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几个呼息的时间便可以赶到，但是对于忧梵他们来说，也有足够的时间使用遁符。当然，也有可能忧梵会出手杀了神婴，这让他们有些犹豫。
“好，我们退出二十里，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否则我会将你霸锤山鸡犬不留……”那鬼隐刺客冷冷地发声。
忧梵心头微微一怔，他不由得对这家伙另眼相看，看来对方还真是将自己的底细给弄得很明白，难道说自己在上域之中竟然这么有名吗？
“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只要你们能退出二十里，我自然就会放了它，这个小娃娃对于我来说又没有什么用，带回去还得找个奶妈，多麻烦。再说我忧梵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又岂会对一个小娃娃下毒手！”忧梵大义凛然地道。
“很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们撤……”那几人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地向后方退了开去，二十里地不过几步而已。只不过，他们才退出十余里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忧梵与洪寿转身就逃，可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怨灵之婴，而是直接将这婴儿收入了纳戒之中，两个人如同两只大鸟一般，飞速向远方逃离。
“可恶，你不守信用……”鬼隐刺客不由愤怒地咆哮了一声，几道身影急促地从后方紧紧地追赶了过来。
“谁说我不讲信用，我是说你们只要你们能退出二十里，可是你们才退了十几里，还不到二十里地呢，所以不算我失信……”远处传来忧梵调笑的声音，差点没让这几个人的肺都气炸了。

第七百八十二章：反袭进行时
忧梵的话确实是让那四大高手气得吐血，这是什么歪理。但是细想似乎也确实是没有违约，对方说如果自己能退出二十里，对方就会放了神婴的，可是现在才退出了十多里，根本就不到二十里，而对方现在转身就逃，自己这几个人立刻便放弃了退开，向忧梵他们追了过来，此刻已经回到了原点，意思就是根本没有退……那么对方又怎么算是违约呢？而让他们再向忧梵相反的方向跑二十里？忧梵真会放掉神婴？
别傻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会与忧梵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到时候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完成约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一定能够轻松逃离。所以，现在他们已经顾不得约定，疯狂地在后面追赶了过去。彼此不过隔了差不多二十里地的距离，他们想要追上对方应该不用花多少的时间，但唯一让他们郁闷的是，如果再度追上了，那么随后又将陷入一个死循环之中，无论怎么说，神婴还在对方的手中，他们就无比被动，就算是他们拥有远超忧梵等人的战斗力，却空有一身力量不敢放开来攻击。
忧梵与洪寿逃跑的速度超出他们的想象，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经逃出了数百里之地，只是眼见就要追上忧梵等人的时候，前面两个逃跑的家伙骤然之间停下了脚步，而是转身取出怨灵之婴对着鬼隐刺客等人，狠狠地道：“你们再追我就杀了它……”
鬼隐刺客等人不由得猛然停下了脚步，但是却依然缓缓地向忧梵靠近过来，至少他要保持与忧梵之间绝对安全的距离，保证对方不可能随意逃走。
“你们还靠近……”忧梵似乎有些紧张地高喝。
“小子，是你不守信在先，现在还想来这一套……”老鬼愤然骂了一声，明明刚才是这两个家伙不讲信用，他们依约向后退，可是对方不仅不放掉神婴，还准备逃走，现在逃不掉了，却又想再来这一招，他们又怎么敢相信对方的人品。
忧梵尴尬地笑了笑，身形一边缓缓地向后方移动一道：“你们不是没有退出二十里吗？怎么能说是我们失信，要不你们再退二十里试试看，我一定会放下这小娃娃，你想啊，我是说你们退后二十里，可是却没有说在你们退的时候我们不移动，就在原地等你们啊，而你们根本就不守信用，还没有退出二十里就开始追赶，你这让我怎么敢放下手中的娃娃？”
“小子，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的狡辩吗？”青铜面具的两个老怪也恼怒异常，现在让他再相信忧梵的话，他们还真不敢，现在在他的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将对方撕成碎片，当然，他们还头痛那神婴的安危，如果不是对方手中有神婴为人质，只怕现在都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好吧，既然你们不讲原则，那么哥哥我可就只能和你们说声对不起了……”忧梵说着，而后对着那四个战皇后阶的高手十分潇洒地摇了摇手，一脸的坦然，不过其中更带着几分戏谑之色。
鬼隐刺客隐约之中觉得有些不太对，而最为敏感的是那位鬼族的高手，不由得看了忧梵一眼，心头升起一丝阴影道：“大家小心，这小子狡猾无比……”
“嗡……”只是老鬼的话音未落，大地却猛然震荡了起来，一股狂暴的能量自他们的足下的大地之下狂暴喷射了出来，仿佛脚下的原始大陆一下子爆炸了一般。即便他们全都是战皇高阶的修为，但是在这种有如天威一般的恐怖爆炸之下，他们也几乎全都大惊失色。
“这得浪费多少的灵脉啊……”洪寿看着那几乎将大地完全掀飞的爆炸，禁不住咂吧了一下嘴巴。
“这又不用你出灵脉，至强联盟这么多年积累了这么多的财富，总得找个地方好好释放一下嘛！”忧梵摊了摊手，这一场爆炸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在看一场漂亮之极的烟火。在他摇手的时候，他便已以最快的速度飞退，而那爆炸之下的四名高手却已经如同巨浪之中的枯叶，左右不了方向。
而在天空之中，不只是那恐怖的爆炸，当这四位战皇阶高手冲天而起，想要逃出这恐怖的爆炸范围的时候，他们却赫然发现满天飞过的幽蓝色的暗影如同交织的网罗一般封锁了他们逃离的空间。
“可恶……”鬼隐刺客感觉自己周身被一股诡异的精神力给锁定。
“蓝金魔矢……”一名青铜面具的战皇低呼了一声，虽然他们拥有战皇阶的修为，但是这蓝金魔矢却拥有破防的特殊能力，即便是他们的护体灵罡，也不可能防御得了这魔矢的洞穿力。传说那可是拥有相当于星空巨舰上星空巨弩一般的恐怖杀伤力，而如此之多的蓝金魔矢，在他们的周围究竟埋伏了多少的杀招？
鬼隐刺客艰难地避开几根蓝金魔矢，心头却涌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他身为杀手之中的皇者，比许多人都更加敏感，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来得太突然，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突袭便已经接踵而来……云……
“对，是云……”鬼隐刺客的身形避开那自四面飞来的蓝金魔矢的，在足下恐怖的气浪之中踉跄地冲入了半空之中一朵灰白色的云朵之中，他心头却有如闪电一般划过一丝明悟，不由得一声惊呼：“离开这里……”只是他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一股锐风便已经破体而入，他那歪歪斜斜身体想要扭开，但是却艰难地发现，从地上的大量灵脉自爆开始，再到虚空之中极力避开那些蓝金魔矢，他的力量已经用老，虽然已仓促地避开了下面的杀着，可是却已经回旋无力，只是艰难地挪开了腰肢，可是那道锐风依然毫无阻挡地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化成一股狂潮骤然炸开。
“啊……”鬼隐刺客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而隐约之中他还听到在这片云雾之中传了过来，他终于明白，他内心之中觉得隐约存在的危机究竟来自哪里，真正等着他们最强的杀招却是在这片看上去似乎极为普通的云雾之中，而在他们足底之下那许多灵脉自爆，还有四面八方那许许多多蓝金魔矢的袭击，不过只是想将他们向四面八方散开的身形逼入这片云雾之中。而当他们的身形逼入云雾之中的时候，身上的力量已经差不多消耗过量，毕竟就算他们是战皇高阶，那灵脉强大自爆的力量依然对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他们护体灵罡已经消耗一空，甚至让他们五脏震荡得难受，而在这个时候，蓝金魔矢这种可以对战皇造成强大杀伤的暗器再次消耗了他们体内运转的灵能，等到一入云雾之中……真正的杀手是人，而不是那些杀阵和灵脉的自爆。
鬼隐刺客感觉到天地之间尽是风影，这团风无处不在，无所不至，而那锋锐的力量正是自这风中传来，于是他禁不住一声嘶吼：“风明月……”
鬼隐刺客认出了这化形为风，无影无形的敌人是谁，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上域帝族风家的风明月，至强联盟之中长老会的长老。一个速度比他更快，更懂得暗杀的老家伙，鬼隐刺客联盟之中许多高手便曾折损在风明月的手中，只是他没想到，今天却轮到了他。
鬼隐刺客心头有一丝悲哀之感，如果正面交手，他不惧风明月，但是现在，风明月却并没有给他丝毫正面交锋的机会，利用他们刺客联盟最贯用的手段，反偷袭了他。
“该隐……”虚空之中的风骤然一凝，而后化为一道潇洒的身影，就在鬼隐刺客的对面不远处的虚空之中静立，风明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里透着几许戏谑之色，而后轻轻地笑道：“该隐，我终于还是逮住你了，当年我就说过，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风明月，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杀得了我吗？……”鬼隐刺客脸上升起了一丝阴狠之色。他扭头看了一下老鬼和两位戴着青铜面具的同伴，却赫然发现这三个人的状况并不比他好多少，甚至更差，尤其是老鬼，他原本就已经重伤，而在此时，老鬼的半个身体几乎被人斩了下来，那残躯重重地坠向那已满是沟壑的大地，一团团混乱的灵潮还在自那裂缝之中涌出，只怕老鬼这样砸下去，能够活下来的机会不大，因为在地下还有忧梵与洪寿这两个人等着呢。
青铜面具的两人所面对的对手该隐一点也不陌生，而这两个人也是他最不想遇到的对手——范长书，孙文定。这两个人可以说是至强联盟之中资格极老的长老，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都拥有赫赫声名，而这些人全都出现在这里，甚至是不顾脸面地在这里伏击他们，这让他觉得今天只怕是败得不冤。而让他感觉到威胁的却并不是孙文定与范长书，也不是他面前的这位老对手风明月，而是那个一击之下将老鬼的半个身体给轰没了的年轻人。
在该隐的目光扫过那年轻人的时候，年轻人似有所感，对着他咧嘴一笑，眼神里有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那只是一名大圣阶的年轻人，与刚才被他们追赶的忧梵极为想似，但是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却感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感，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惊。
“源祖的气息……”该隐终于明白了他的恐惧之源来自于哪里，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源祖的气息，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也就是说，源祖的死极有可能与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者说，源祖的死就是出自这个年轻人的手中……于是他的口中禁不住长长地吐出一个沉重的名字——“骆图！”

第七百八十三章：刺客之皇该隐
是骆图，该隐在鬼隐刺客的档案之中看到过这个年轻人的一切信息，迅速崛起，与这位忧梵一样都是来自霸锤山，但是骆图却是霸锤山掌门弟子，也可以说是下一任霸锤山掌门的继承人。而真正让该隐在意的是，这个年轻人在前不久刚刚通过圣殿的认可，向至强联盟提交了成为至强圣殿长老的申请。而且在他下界的时候，他得知至强联盟已经通过了骆图的申请，成为了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至强圣殿长老。
因为这样，骆图在他鬼隐刺客的信息之中被重新批注了，也让该隐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一拳轰碎了老鬼半个残躯的年轻人，而这些人的出现，显然是至强联盟已经遣下了大量的高手下界，也就是说神主的事情已经惊动了上层世界。
“轰……”该隐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手中骤然之间多了几个黑漆漆的球体，直接抛向风明月，而那几个球体在半空之中直接爆开，一幕黑雾迅速漫延开来。
“想走……”风明月的眼神顿冷，看到那漫开的黑雾，他自然清楚该隐的想法。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风明月的身形骤然冲出那片黑雾，便见该隐的身形如同一层雾气一般迅速消散，而他的声音却依然在虚空之中飘荡。
“轰……”该隐的声音还不曾消失之时，苍穹之上却猛然传来一阵暴响，如同一颗巨大的陨石撞击在海面之上一般，剧烈的能量如同海啸一般在苍穹之上绽开，形成一层层巨浪涟漪，向四面八方荡漾开来。而在那撞击的中心，一道身影骤然显现，被那强烈的反震之力给倒卷了回来，却正是刚刚消失的鬼隐刺客该隐。
该隐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嗡鸣，仿佛他穿透的空间已经完全被一重大山所阻，原本应该破开虚空离去的，可是却像是撞击在了大山之上一般，整个脑袋都生出一种晕眩之感。而在他的身体自苍穹之上坠落的时候，他隐约看到远处骆图冲着他笑了笑，而后比了一下小指，极其不屑地向老鬼扑了过去。
“轰……”该隐还没有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便感觉身体猛然一震，而后五脏俱沸，如同被大星撞击了一般，他看到有什么推着他的身体像是天外流星一般撞向大地，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看着那片充满裂隙的大地在他的眼前无限地放大，而后整个意识骤然暗了一下，他感觉到大地在颤抖，或者是他的灵魂在颤抖。意识之中唯一可以做的就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出手的是风明月，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错过任何的机会。强大的鬼隐刺客该隐，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便已经被他偷袭，而且想要逃离的时候却直接撞上了骆图提前布下的屏闭大阵，撞在那大阵的壁垒之上，几乎让该隐神魂皆颤，在这个时候，风明月的速度便完全体现出来了，毫不犹豫地全力攻击。于是一代杀手之皇几乎没能够发挥出什么作用，就已经一败涂地。当其意识微微清醒的时候，却已经发现自己浑身的力量被完全封印，在他的身上缠绕着几道能量诡异的绳索，然后，他看到对面笑得十分阴森的风明月。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头禁不住升起一丝无力感，他堂堂刺客之皇，却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一步步地被人算计。
“忧少，你与骆长老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洪寿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化，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原本他觉得今天可能难逃一死，却没想到，在忧梵与那几位高手达成协定的时候，忧梵却突然反悔，竟然带着人质转身就逃。
洪寿也不想死啊，忧梵逃，他自然也只能跟着逃了，他心头虽然有些怨忧梵为何不好好把握机会逃命，只要他们启动遁符，那么他们就有极大的可能逃出生天，但是忧梵却没有这么做，只不过由于这一路走来，忧梵的表现让他心中虽然略有怀疑，可还是选择了相信，只好跟着一起逃跑。却没想到忧梵竟然是已经收到那位新晋至强圣殿长老骆图的消息，骆图选择在他们几百里之外布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就等着忧梵带着该隐他们投入这陷阱之中。
毕竟像该隐这样强大的存在，他们的灵觉十分强大，如果是离他们太近了布阵，只怕阵法还没有布完，对方便已经察觉，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等人只能选择在离他们数百里的地方布下阵法，等到阵法和陷阱布好之后，忧梵便上演了这么一曲逃离之戏。
忧梵则看了一眼洪寿，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你猜啊……”
洪寿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是什么话，要是自己能够猜得到，还用得着问啊，不过想了想，估计忧梵与骆图之间极有可能是同门师兄弟，甚至这位忧梵还有可能是霸锤山的隐世老怪。当然，如果忧梵与骆图真的是师兄弟的话，那么这个霸锤山也太牛气了，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出现两位如此天赋惊人的弟子，这绝对是一个奇迹，也活该霸锤山要崛起了。
“如果有时间我们倒不妨猜猜那两个戴着青铜面具不以真面目见人的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更实在一些。今天我们只是见到四个人而已，天知道在我们星痕大世界之中还有多少像这样暗藏的始源棋子，如果不是我们亲自到下层世界来，绝对不会相信，始源早就已经开始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布局，只怕至强联盟之中都有不少的人已经被侵蚀了。”忧梵看着洪寿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道。
“不管他们是谁，有孙长老和范长老亲自出手，这一次只怕他们是逃不出去了，不过这骆图果然如同传言一般，确实是一个超凡的阵法大师，只是没想到除了阵法一道之外，他的战力竟然也如此强大，一拳便能将那鬼族高手轰碎半个躯体，只怕他的战力还在你之上了！”洪寿禁不住有些感叹道，要知道，无论是忧梵还是骆图，当初都不见得比自己家的公子强，可是现在，他们不仅已全都是大圣阶的修为，而且战斗力还越乎想象的可怕，竟然可以轻易斩皇，这可以说是逆天了。
当年一个雷帝崛起，已让整个星痕大世界刮目相看，各大势力都想阻止雷帝的崛起，可是现在星痕大世界一下子崛起两个如此逆天的天才，就算是当年的雷帝也不见得就比现在忧梵与骆图更加优秀，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这两个人都将成为星痕大世界的大帝阶强者呢？如果真是这样，这两个人全都是公子的朋友，未来，唐家岂不是真的要更进一步，不仅有夜至尊的支撑，还有两位大帝阶的新星支持，洪寿的内心禁不住多了几分激动。
忧梵并没有在意洪寿想些什么，他也不在意，这个时候，他更想低调一些。苍穹之上的战斗依然在继续，孙文定和范长书两人已经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事实上他们很少直接偷袭他人，刚才竟然在骆图的安排之下偷袭了自己的对手，当然，他们骤然偷袭，自然是顺利得手，一击之下先让自己的对手受伤，而后再全力出手，完全就是碾压之势。不过他们却没有风明月那么顺利，因为这两个人看到该隐想要逃跑却落得如此惨的下场，他们已经完全打消了逃走的念头，反而选择了全力一拼，这样，反倒是让孙文定与范长书两个人要多费一番手脚。不过事已至此，他们落败那已经是不可逆之事。
“看好这个人，我去看看那两个家伙究竟是谁……”风明月提着该隐，直接将该隐抛到忧梵的面前，冷然道。
“风长老放心，我一定看好他……”洪寿兴奋地搓了搓手，又抓了一位战皇高阶的强者，这一次的功劳无论如何也少不了他一份，也就是说他又为公子唐定波争了一份功劳，自然是开心。
“今天你们两个表现很好，功劳自然是少不了你们！”风明月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转身，对着忧梵与洪寿开口道。
“谢谢风长老……”洪寿更喜，不过风明月却没有在意，而是直接扑向虚空之中那还在交缠的两处战圈，不过他首先出手相助的却是范长书，相对来说，他和范长书之间似乎更加默契一点，而孙文定可能会成为至强联盟长老会的次座，如果让人知道要联手擒杀对手，怕是脸面挂不住，所以，他觉得还是和范长书先把其中的一个解决，省得夜长梦多。这下层世界他们最大的敌人可是始源，而现在这四个人的身份，他们还不能完全确定，但骆图说这四个人可能会是大敌，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而鬼隐刺客一向都是至强联盟想要清除的对象，与该隐在一起的人，自然也被他们打上了敌人的标签，因此，出手偷袭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第七百八十四章：自爆的战皇
风明月的加入，战局很快便成一面倒的形势。原本范长书的对手还能够支撑一二，在苦苦挣扎，但是风明月的加入，倾刻便让其连中数招，数招之间，便被轰入大地之下。
“多事……”范长书没好气地对着风明月骂了一句，不过风明月却无所谓，范长书和他之间又不是没彼此对骂过。他只看目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事情范长书该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而他的目光却转向了孙文定，但是当他的目光刚刚移开的时候，却骤然升起一股心悸之感，急忙扭头看去，却赫然惊呼：“范六小心……”
范长书的身形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向那坠入大地的对手扑了过去，刚才那一击，他确定已经将对方完全重创，现在，他倒是想看看那张面具之下究竟是谁，可是他身形刚刚接近地面，却听到风明月的惊呼，不由得一惊，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却感觉一股恐怖的能量自地下传了过来，而后仿佛有一颗星球骤然爆炸，毁灭性的灵能潮汐，化成万千狂龙向他倒卷而至。
“靠……”范长书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想都没想，转身就逃，但是他的反应速度虽然快，毕竟他先是向下疾速坠落，一下子想改成相反的方向逃离，却也并不容易。等到他反向苍穹之上冲去的时候，身后那股恐怖的狂潮已化成了几股龙卷风一下子将他整个包裹了进去，狂暴之极的撕扯力量，轻易地将他体表的护体灵罡撕成碎片，而后重重地挤压到他的肉身之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刹那之间仿佛被大山碾过一般，一口逆血狂喷了出来，他的身体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龙卷风给冲了天空。
“嘭……”就在范长书意识略有些迷糊之时，感觉身体再度一震，在瞬间自那龙卷风之中冲了出去，迷糊之中，他看到了风明月一脸狼狈的样子。
远处的忧梵和洪寿的身形几乎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给掀翻，巨大的震荡，将他们的身形震出了数十丈之远，差点被那满天飞起的尘土给掩埋在地下。
“不好……”洪寿却暗呼一声，他叫不好并不是因为范长书那边所发生的变化，而是刚才风明月交给他的刺客之皇该隐，那可是一个重要的人物，这股恐怖的力量在将他与忧梵给冲出数十丈的时候，该隐的身体也同样被震飞了出去，在这恐怖的震荡之下，该隐身上的封印竟然被震松了少许，借着那满天扬起的尘埃，他的身形迅速向远处逃离，尽管那束缚在身上的束灵绳并未松开，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洪寿在被震得头晕目眩的情况之下，一下子失去了该隐的踪影，确实是急了，但是在这满天的尘埃之中，天地之间充斥着无比狂暴的灵潮，大地已经完全变了形状，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甚至他感觉远处的河流已经改道，正在向着这个深坑之中汇流而过，只怕用不多久，这片大地会变成一片巨大的湖泊，四面的沟壑将会变成新的河道……
“该隐跑了……”洪寿不由得急切地呼道。
“他可跑不了……”忧梵起身来，吐了几口泥沙，那飞扬的尘埃让他吃了一嘴的土，他也完全没想到，那名青铜面具的战皇竟然如此狠绝，在范长书扑到的时候竟然选择了自爆，连灵魂和肉身一起自爆。一位战皇高阶的强者，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是如果选择全力自爆，那所能产生的破坏，真的如同是一颗星辰自爆一般，其威力无法想象，即使是范长书这样强大的高手，也在那自爆之中身受重伤。最重要的是，他们到现在也没看出那青铜面具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很显然，对方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这才选择了自爆，这样，就算是他死了，他身后潜藏的势力也能够得到保全。能够拥有战皇高阶的修为，其身后要么是一个强大的宗门，要么就是一个强大的家族，这股力量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都能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但是因为这个青铜面具的高手身死，这些深埋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钉子，依然会存在，依然能够在必要的时候对整个星痕大世界造成巨大的破坏。
忧梵看了看那满眼尘埃的深坑，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这片大地被那些埋于地底的灵脉给炸得面目全非，现在再加上那位战皇高阶的强者自爆，真的已经化成了一片巨坑，很快这里将会化成一个千里之宽的巨大湖泊。但是他的目光却并没有在这片大坑之中停留，而是转向了天空之中，在那里，还有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高手，依然在孙文定的手中苦苦挣扎。
“看来是看不到这两个人的真面目了！”忧梵的目光落在孙文定的战圈的时候，却禁不住叹了口气，因为他的目光过处，苍穹之上仿佛有一团光亮了起来，那名青铜面具的高手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灯泡一般，自其体内，有万千毫芒冲天而起，越来越亮，最后如一轮红日般，狂暴之极的能量自其身体之中泄露了出来……
孙文定骇然飞退，在范长书的对手选择自爆的时候，孙文定的对手居然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同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居然也开始自爆了……
“这群疯子……”洪寿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但是他却没有办法选择，一个战皇高阶的强者，如果他执意想要自爆的话，还真没有多少人能够掌控，除非他们的修为达到了大帝阶，那才能够以强大的规则力量将这恐怖的自爆给压回去……可是在这里，没有帝阶的高手。因此，大部分只能望着那自爆的家伙在他们的眼前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尘埃，而后随着那疯狂的能量潮汐向四面八方飞射了开来。
洪寿这一次没有选择，而是直接趴了下去，那股自苍穹之上下来的冲击波比来自地底之下的冲击波要更加狂暴了许多，无数的尘埃几乎将忧梵和洪寿的身体再一次掩埋了起来。在那些尘埃之中，还散布着大量的血肉碎片，恐怖的能量波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洪寿的背上，原本就已经重伤的他，禁不住再一次喷出一口鲜血来，那股冲击破的力量太强大，之前那位自爆的力量大部分被大地吸收了，所以才会将大地给掀起，将这片大地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但是这位自爆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吸收那股自爆的能量，尤其是从天空之上向下扑来，几乎是毫无遮掩，只能凭借人们的身体和各种法宝硬扛了，当然，忧梵与洪寿两人所处的地方稍稍远，但是洪寿毕竟之前有伤在身。倒是忧梵只感觉一阵气闷，然后身体被尘埃给掩埋，无数的碎石原本被第一个自爆的家伙给冲上了天空，现在又连遭遇第二次自爆，那些飞上天空的巨石，却又像是一颗颗流星一般坠落下来，形成了一片末日般的景象。忧梵不由得暗自庆幸这原始大陆之上的居民已经大部分迁徙离开了，再加上这四绝阴脉之地，吞噬生机太快，所以这片区域的居民原本就极度稀少，后来一经撤离，这里走得最快，可以说是千里无人烟，倒是不担心这恐怖的自爆会波及无辜之人。
孙文定等人极其尴尬地退到了数百里之外，风明月带着范长书也退出了数百里，他们看着那片满是烟尘的大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算得上是重重地打了脸，而从对手的果决中让他们看出了强烈的危机。这些人居然轻易地敢连灵魂也一起自爆，那确实是超乎他们想象的狠辣，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只是觉得与鬼隐刺客比较密切而已，他现在很想从洪寿那里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们会不会受伤？”孙文定有些担心地向风明月问了一声，因为在那迷雾之中还有骆图和忧梵以及洪寿等人还没出来，而风明月还将那位杀手之皇该隐交到了洪寿的手中。那么，这几个人在那恐怖的能量冲击之下，是否有受伤吗？
“骆长老应该不会，以他的肉身，这种程度的冲击还难不了他……”风明月摇了摇头，他可以肯定骆图不会受伤，但是忧梵和洪寿就不好说了。不过在半晌之后，他们终于看到在那迷雾之中有几道身影悠悠地行了出来。为首者，正是骆图，不过骆图的手中却拖着两具躯体，一个是几乎只剩下半个身子的鬼族战皇老鬼，而另一个则是想要逃走的刺客皇者该隐。
该隐确实是想借机逃走，可是他才逃出几里之地，但发现在他前方有一个年轻人正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于是，他悲摧地又被抓了回来。最郁闷的是，他刚刚被骆图抓回，又一道冲击波袭来，而骆图更直接，直接拿着他的身体当成了肉盾挡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于是那股恐怖的冲击波直接落在他的身体之上，原本就已经重伤的他，一刹那便只剩下半条命了。
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风明月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那两名戴着青铜面具的家伙选择了自爆，但是至少他们还是抓获了两位战皇高阶的对手，或许能够从这两个人的口中得到那两名自爆者的身份，那两个人虽然死了，但是却更是引起了风明月和孙文定他们的好奇心，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人的身份特殊，在其身后有一群见不得光的人，那么，这样的强者绝对不会轻易选择自爆，连灵魂也一起化成了虚无，这可是需要无比强大的勇气。

第七百八十五章：原始圣山被袭
一场本来顺利的算计，最后变成了无法形容的惨烈，那灵气匮乏的原始大陆被莫名其妙地制造出了几个巨大的湖泊，一条条粗大的沟壑变成了新的河流。不过现在的原始大陆，似乎也没有太多人关注这大地的变化，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的生命都难以得到保障，大地的变化那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便是这些化成了巨大湖泊的大地之上，现在的灵气也比之前要浓郁得多，毕竟那几条巨大的灵脉虽然自爆了，可是那灵气却逸散在虚空之中，使得虚空中灵气弥漫久久不散。
当然，此刻自然是没有什么人有心思来感应这片湖泊之中灵气的异动，骆图和风明月等人也没有这个心思，他们一下到原始大陆的时候，骆图便收到了忧梵的信息，于是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布下这个巨大的陷阱。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对付的人是谁，但是他们认识鬼隐刺客之中的刺客之皇该隐，那么，该隐的同伴都是至强联盟的敌人，这一点不可否认。只是当他们从洪寿的口中得到那这些人真正的身份的时候，他们仿佛是被雷击了一般，怔了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无论了该隐还是那鬼族的战皇阶高手，他们竟然全都是始源的信徒，甚至连那两名自爆的战皇高阶的强者，他们也是同样的身份……他们震惊的不是这四个人的强大和狠辣，他们真正震惊的是始源竟然早就已经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埋下了如此强大的伏笔。
既然一次性出现了四位战皇高阶的始源信徒，那么，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还有多少像青铜面具遮掩的那两个家伙一样，潜伏于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异类呢？拥有战皇高阶的修为，就算是在至强联盟之中，都极有可能是身居高位，甚至都有可能是至强联盟长老会之中的成员，如果说始源将自己的触手都伸到了至强联盟长老会之中，只要稍稍想想，那种后果便足以让人们背心发寒。
洪寿是唐家的老人，忠仆，而唐家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八大皇族之一，而且很快就会与星痕大世界第一家族天魔皇族夜家联姻。洪寿的地位虽然不高，但是却颇受风明月和孙文定的重视，他所说的话，他们还不至于有太多的怀疑。事实上洪寿所说出来的消息还不只有这一个，他们从这个消息之中可以推断出，那个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让至强联盟十分头痛的鬼隐刺客联盟极有可能就是始源布下的另一个后手，从鬼隐刺客的两败俱伤为战皇阶高手带着一群战圣阶的刺客去偷袭霸锤山开始，再到该隐居然是始源的信徒这一点看来，洪寿的猜测并非无中生有，而是极有可能这一切都是真的。
至强联盟一直在关注源族的动向，一直全力打击源族，可是他们却忽略了除了源族之外，还有其他的强大组织只是变换了身份的源族，而这些人则更加隐蔽，更加诡异，甚至还有一些人已经深入了他们的核心之中。如果真的有一天始源突然全力发动反袭的时候，那会对整个星痕大世界造成多么巨大的冲击，谁也无法预料，那绝对是一场恐怖的灾难。
当然，忧梵与洪寿在那四位战皇高阶强者的追击之下还能够活下来，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忧梵并没有特别解释那怨灵之婴的事情，而洪寿见忧梵没有讲这件事情，也就十分默契地不提，风明月等人心中虽然有所疑惑，但是，终究没有过多询问，他们只需要看到结果就行，只要将所得到的消息传回至尊神殿，那么就是大功一件，尤其是这名鬼族的高手，竟然是在下层世界之中成长起来的战皇阶高手，这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打破了人们的常识，他是如何做到的？相信至尊神殿应该很有兴趣知道。
四绝阴魔位被忧梵封印了两个，毁掉了一个，还剩下一个，原始大陆之上的生机被抽离的速度减缓了许多。但是地噬天陨大阵似乎还未能完全扼制，毕竟忧梵身上所带的阵法材料不足，因此，众人决定先去原始大陆的圣山，先在那里安顿之后，再融合资源来破除这地噬天陨大阵，或者是将剩下的那一个阴魔位也给灭掉。
……
圣山在原始大陆的中央，可以说是整个原始大陆的圣地，下界凡人脚程慢，但是对于忧梵和风明月来说，数千里数万里的距离，那不过几个时辰的事情，当然，如果是在星空之中，他们可能只需要盏茶的时间，但是在这下层世界，灵气匮乏，天地不固，如果他们放开全力赶路的话，极有可能会造成天地规则的崩溃，会破坏这下层世界的秩序。所以，他们在赶路的时候还是十分控制自己的节奏。
几个时辰之后，他们便已经到了圣山的脚下，只是当忧梵至山脚的时候，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不只是忧梵，风明月等人的脸色也都不好看，因为他们看到一具具干枯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山道的两边，看上去他们的生机似乎被抽干了，但是其衣衫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损坏，全都是下层世界的那些守护者和执法者们，虽然生机被抽干，可实际上只不过是在这几个时辰之中死去的。
忧梵和洪寿可以肯定，在他们离开圣山的时候，这里依然风平浪静，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这么多的尸体摆在眼前，必然是圣山之上出了事情。
“少主……”洪寿急了，迅速提速向山上赶了过去，风明月等人也不敢停留，因为在山上可不只有一个唐家少主唐定波，还有一位连他们都不敢怠慢的夜家风铃公主。那可是天魔皇族的宝贝，夜至尊更是视其为掌上明珠，如果夜风铃出了事情，那么他们这几位长老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因为他们才是第一批下界主事者！
忧梵与骆图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圣山被袭，绝对不是偶然，要知道虽然他带走好夜家的两名战皇阶的高手，但是在夜风铃的身边可是还有暗中存在的强者守护，那位看上去总是冷冰冰的古阿婆，那可是夜家派来专门照顾夜风铃饮食起居的，那可是让洪寿都敬而远之的存在，就算是抛开这古阿婆不说，仅仅是暗藏在夜风铃身边的夜大和夜二，这也是两位皇级高手，不过夜大被忧梵借出去看护那两条阴脉去了，那只化成小黑猫的夜二同样有极强大的实力，另外唐定波的身边还有几位大圣和一位战皇阶的高手，有这些人在，圣山却让人给攻了下来，那么，这出手的人会是谁？他们的目的又会是什么？这让骆图禁不住想到了该隐这几位始源的信徒。
“把该隐和那鬼族藏起来！”在几人冲上圣山的时候，骆图却骤然开口，而后从风明月的手中接过该隐和那鬼族的高手，直接封印起来，转身却向山的另一头行去。
风明月不由得一怔，微有些不明白，但是对于骆图这个家伙他总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但相信骆图会有他的打算。只是他并不知道，骆图只是带着这两个人转到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位置，直接封印在自己的器神殿之中，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空间宝物可以将活着的生灵藏在其中。在收好两人之后，这才追向洪寿等人。不过等到骆图赶到山顶的时候，洪寿和风明月等人却已经驻足于圣殿大殿之前，而在圣殿大殿的门口，坐着一排神秘的人物，每一个全都以青铜面具遮掩了自己的面目，而在这些人的中间，两张大椅子之上，绑着两个看上去极其狼狈的年轻人，那不是天选公子唐定波和风铃公主夜风铃又会是谁？
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只看这些人的面具便知道，他们与该隐极有可能是一伙的，而那几个青铜面具的神秘人物，身上的气息皆十分强大，最弱的都是战皇阶的存在，当然，其中战皇高阶的有三位之多，这让风明月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究竟是从哪儿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强大的高手，莫非说这些人全都是始源的信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始源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潜伏的力量也太可怕了。也难怪以夜风铃和唐定波身边的那些高手都无法护住这两位小祖宗。
“你们的速度真慢！”当骆图赶到的时候，在唐定波身边的一名青铜面具的战皇悠然开口，尖厉的让人听不出究竟是其真实的声音还是假音。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圣殿之人？”忧梵没等洪寿开口，却已抢先质问了起来。
“嗯，你就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忧梵吗？屡屡坏我好事，我会和你好好算算帐的……”那名青铜面具之人，冷冷地扫了一眼忧梵，眼神之中透过几许杀意，但是却并没有过于纠结这些，而是转头向孙文定等人，淡淡地问道：“不知道你们之中，谁能够作得了主？”
“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孙文定没答，却反问。
“很简单，如果你能做主的话，那么，我们想和你做一个交易！”为首的面具人淡淡地道。
“交易？有这么交易的吗？先把我们的人放了，我们再来谈……”孙文定冷哼了一声。
“哈哈，听说孙长老很快就会成为至强联盟长老会的次座，不会这么幼稚吧。这可不是你的人，这是我的货物，如果我把货物都放了，那么我们又要拿什么来交易？”那面具人不由得大笑，笑得有些放肆，但是眼神里却带着几许阴冷。
孙文定的神情变冷，对方对自己等人的身份显然都十分清楚，连忧梵这么一个小角色似乎都查得清清楚楚的，那么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而现在最头痛的事情却是夜风铃在对方的手中，如果只是一个唐定波，他还无所谓，那只是唐家的事情，他还不惧唐家，但是夜风铃那不行啊，夜至尊那是什么人，至强联盟的至尊，至尊神殿的殿主……他的女儿如果出事了，以后他们这几个人只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第七百八十六章：和我交易就得听我的
“好了，啰嗦的话就别说了，你想做什么交易，直接说出来就是了，何必磨磨叽叽呢……”骆图微微上前了一步，不以为意地道。这群人的来路与该隐一样，那么他便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底细。
“至强圣殿新晋长老骆图……”其中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冷冷地扫了骆图一眼，幽幽地道，而后扭开脸淡淡地道：“你们之中谁能作主？”
“都可以做主！”孙文定平复了一下心情，十分平静地回应道。
“很好，那么我就来说说我们的生意！”
“我们用他们两个人的命，来换你们手中的几个人！”为首的面具男指了指在他们中间的唐定波和夜风铃，低沉地道。
“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些人之中，好像只有一位是唐家的人，好像还没有夜家的人，你用他们两个换我们几个？只怕没有谁有这么舍己为人的精神吧……”骆图不由得笑了。
“不，我是不换你们之中的几个，而是换你从四绝阴魔之地带回来的几个人？”
“我想你更是搞错了，四绝阴魔之地除了一个小娃娃活着之外，其他人都是硬骨头，宁死不成俘虏，尤其是其中两个戴着和你们一样面具的两个家伙，居然选择自爆，连灵魂都不愿意留下来，你想要换几个人，那只怕这个生意没法做了！”忧梵却在此时插口了。
洪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不知道忧梵此话是什么意思，明明那该隐和鬼族的高手还在他们手中，不过他微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该隐和鬼族的高手竟然已经不见了，倒是微微一愣，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忧梵如此说总归有他的理由。
“你杀了这么多人，现在却来说要和我交易，很显然，这两个人的身份你们也很清楚，觉得他们是足够的筹码，可是他们与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天选公子死了，自然会有唐家的人来找你们麻烦，而风铃公主死了，那么夜家自然会找你们，你们好像选择了筹码，当然，只看现在至强联盟那拖拖拉拉的办事效率，始源出世这么大的事情，从他们得知消息到好不容易派出几个人下来处理，前前后后都快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从这一点上看起来，星痕大世界的高层已经完全麻木了，至强联盟只怕也已经被你们腐蚀了。现在我倒是很希望你们杀了这两个人来祭祭旗，我相信一个愤怒的唐家和一个愤怒的夜至尊，一定会让至强联盟的运转速度更快一些，说不定过两天就能有大帝阶的强者下界来会一会始源，这个结果似乎也不错嘛……”就在众人思忖着要如何交易的时候，骆图却突然嘿嘿一笑道。
众人听了顿时脸色一变，就连那几名戴着青铜面具的战皇手中的动作也微微一滞，他们之前只是觉得这两个人会是最好的人质，只要拿住了这两个人，那，必然可以逼着对方就犯，但是此刻听到骆图的话，他们的心头猛然一寒，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神主不受人侵扰，当然，他们在收到信息神婴被擒之后立刻想到了这个方式，可却没有想过，一旦唐定波死了和夜风铃死了，那么至强联盟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夜至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一个愤怒的夜至尊……那会是他们的灾难，他们想要给神主拖延更长的时间，那就是一个笑话，让夜至尊愤怒，只怕到时候下界的就不是眼前这几个小小的战皇高阶，不是眼前这几个至强联盟中并不算特别出色的长老了，而会是几位皇座，几位大帝阶的强者。他们会给神主招来雷霆一击……那种后果他们能够承担吗？
“这么说，生意就是没得谈了……”其中一名青铜面具的战皇冷冷地反问，他可不会被骆图一句话给震住，他不相信对方真的敢放任他们杀了唐定波和夜风铃，如果说在这些人没有上山之前他们杀了那也就杀了，就算是夜至尊很愤怒只怕也怪罪不到他们头上来，但是如果是当着他们的面，由于他们不谈判而杀了夜风铃，那么，夜至尊第一件事情极有可能就是将怒火发到眼前这几个人的身上，所以，他并不担心对方敢放任不管！
“我也不是没有得谈，只是我们没办法满足你的条件，因为除了一个小娃娃之外，根本就没能留下活口，所以，骗你也没有什么意义！”风明月摊了摊手。
“莫不是你们之中有谁是这娃娃的便宜老爹？”忧梵手中骤多出了一个被符文之网网住的小娃娃，不过这个娃娃看上去似乎正在沉睡之中，而就在他拿出这个娃娃的时候，敏锐地捕捉到这群人的眼神似乎猛然之间有了一些变化。
“要其他的人没有了，只有这个小娃娃，你们觉得可行的话那么我们就谈谈。当然，如果你们真想要交易的话，那么我可不觉得只换他们两个人，还有其他圣山之上活着的人！”骆图附合道。
“你以一个人想要换一群？”一名对方的战皇冷笑着反问，语气里带着不屑。
“别说一群，一个换两个都不可能。”有人附合。
“如果这样那就没得谈，你们别搞错了，是你们要找我交易，不是我们要找你交易，另外，这小娃娃可能是你们中某人的私生子，但是你们手中的那两位可不是我们的私生子，而且我们又不是他们的家仆，你们想要交易的话，似乎找错人了，你们可以直接去找唐家，或者是找夜至尊他们，或许他们愿意给你出个高价钱，没准给你一群换你一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你们却跑来找我们，做生意嘛，你愿意听找我交易，那么就得听听我的价码，不然的话，你们觉得谁出的价钱更高，你自然可以找谁去，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骆图不屑地回应了一声，一脸的不在乎。
“其实也别和忧爷我玩什么心机了，忧爷我心知肚明，这个小娃娃可是你们神主让你们花了大代价培养起来的阴眼之灵，更是以怨灵凝聚起来的怨灵之婴，那可是你们神主最初给自己准备的身体，即便是现在你们神主找到了更好的身体，但是这怨灵之婴同样是一具无上的分身，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漫天要价的话，那么我一点也不介意用我的大傀儡术，把这怨灵之婴炼成自己的一具傀儡，你们大可以将这两位，或者是圣山之上的所有人都杀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如何向你们神主交待。当然，这两位死了，我们顶多受一些责罚而已，大不了我逃到异域战场，夜至尊难道还会为这事情满天下追杀我不成？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只要这两位出一点事情，必然会有大帝阶的强者下界，究竟是几位我就猜不到了，那时候万一你们神主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现在的肉身被再次毁掉了，而他的分身又被你们弄没了，你猜后果会怎么样？”忧梵提着手中的婴儿抖了抖，就像是提着一只野兔一般，毫不在意，但是他的话却让风明月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风明月等人却是没有想到忧梵手中的那个小娃娃竟然拥有如此来头，竟然会是始源的一具分身，而且是这些信徒们花了巨大代价培养出来的阴眼之灵，怨灵之婴……他们看忧梵的目光都不一样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对方竟然没有和他们讲，但是从忧梵的话中他们又听到了另一个信息，那就是始源原本是准备以这怨灵之婴为自己的重生之体，但是现在却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所以，这具怨灵之婴只能作为分身使用。这让他们心头更多了几分沉重，如此看来，这凡人战场之中，确实是始源无疑，而眼前这些人在听了忧梵的话后，那凝重的气氛之中可以看得出来，忧梵的话是真实的，而且也说到了他们的要害。这些强大高手们全都是始源的信徒，那么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究竟已经潜伏了始源多少的力量？他们隐约仿佛看到了整个星痕大世界大乱将至，因为始源的出现，原本的秩序都将被打破。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骆图所说的那一番话，至强联盟收到始源信息近半个月了，可是到现在才派了他们几个人下界来查看情况，而这位唐大公子和风铃公主不过只是下界来游玩而已，可是再看看始源的信徒们，只是几个时辰之前他们便已经与四位战皇高阶的信徒交过手了，可是现在这里又出现了三位战皇高阶和三位战皇初阶的，而战皇中阶的也有两位，其他的高手也不少。这股实力已经很强大了，如果不是他们之前先灭掉了四人，只怕对方七位战皇高阶再加上现在的实力足以扫平自己几个人。到时候别说去对付什么始源，能不能活着进入凡人战场还是一个大问题。
这种对比，让风明月等人的心更冷了，因为他们从这之中发现了看上去像是钢铁一般的至强联盟，只怕早已经是千疮百孔，而在至强联盟的重要组织之中，还有多少人是可以信任的，他们都很难确定。
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敢信任的话，那么还如何与始源战斗？或许真如骆图所说，如果唐定波死了，夜风铃死了，那么夜至尊的怒火会让整个至强联盟重新得到洗礼……
那么，这个其实已经腐朽的组织会重新焕发出生机，发挥出他应该有的动能。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他们的脑海之中转了一圈便打消了，他们不是忧梵，也不是骆图，一旦夜至尊的怒火烧到了他们的头上，可以选择逃向异域战场之中，夜至尊自然不至于满天下追杀他们，但是他们身后可是都有太多的牵挂，一旦夜至尊的怒火烧来，他们可以逃，但是他身后的那些牵挂却是怎么也不可能躲得过去的。
因此，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必须得选择保住唐定波和夜风铃，如果这两个人安全了，那么，他们可能会得到唐家和夜家的感激，那也会是一种不错的收获。

第七百八十七章：交易
忧梵爆出了手中这个小娃娃的身份之后，无论是风明月还是孙文定等人心头都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们现在已经想到为何那四位战皇高阶的家伙围杀眼前这两个家伙，竟然还能够让他逃出来，并将那四个人引入他们的伏击圈之中，现在想来，只怕是因为那四位高手投鼠忌器，担心忧梵对手中的那个小娃娃下狠手，所以，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可是忧梵又是如何抓住这个小娃娃的呢？这让他们心头有无数的猜测。
“怎么样，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你们觉得可以换，那么就换，如果不可以换的话，这圣山上的人我们也不要了，这下界的事情我们也不管了，哥我转身就走，以你们这些人要将我们全都留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正这两位死了，小爷我在至强联盟之中也混不下去了，带着这个小娃娃去异域战场找个地方把它炼成傀儡分身，应该还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亏。而你们的事情，自然有唐家和夜至尊去处理，你们也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就是了！”忧梵无比光棍地道，所谓谈判，他可不觉得有什么好谈的，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真正的底线就是他手中的这位怨灵之婴，而不会是鬼族的战皇和该隐。但如果该隐和鬼族的那位高手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那么，对方绝对不会轻易达成交易，必定会将那两个人要出去。因此，从一开始，骆图就将那两个人隐藏了起来。
现在风明月似乎也有些懂骆图的意思，禁不住暗赞其先见之明。他倒是想看看那群人究竟该怎么应对，是交易还是不交易，这两个小辈的果断和言辞确实是让他们有些意外，但是却远超乎他们想象的好。如果换作是他们去谈判，他们还真不见得能够像这么一唱一合地死死把握住主动。只是他心中却隐约有些担心，这一次只是他与骆图等四个人下界，可是对方人数比他们还要多，对方的实力比自己等人强，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交易达成了，最后依然可能是难免一战，但是范长书受了些伤，只怕在力量之上比起对手要弱上一些，还要保护夜风铃和唐定波，这让他们处在了极为不利的局面，可是至强联盟的其他援军又能够什么时候赶到呢？那些想要下界的人如果受到了至强联盟内部一些潜伏的敌人阻拦，使得援军迟迟不能到的话，那么他们就十分被动了。
“小子，我记住你了！”那为首的青铜面具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他原本想要再多谈一些，要多一点条件，但是忧梵一番话顿时将他们所有的底线全都摆在桌面上了，这还谈什么鬼的判，大都都已经摊牌了，直接比大小就行了，这个只有大圣阶的小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记住就记住，记住我，也没多余的灵石赏给你。如果想交易那就大家都利索一点好，交易完了我们该打的打，该逃的逃，可没有什么时间在这里彼此纠结，说真的，这么可爱的小娃娃，这么有潜力的傀儡分身，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不过呢，念在与唐少交情不错，今天只能忍痛割肉了。”忧梵十分干脆地道，丝毫不掩饰他与唐定波之间的交情，但是却没有人觉得仅凭这点交情就可以威胁得了对方，因为他们刚才见过了这小子的狠，大不了回头去异域战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可不敢真的去挑衅忧梵的底线。
“去把所有人都带出来！”为首之人挥了挥手，而后迅速有人从圣殿之中带出了一些人，有些不过只是战师阶的小角色，而在这群人之中，唯有两位战皇阶的，但是却已是身受重伤，尤其是那位古阿婆，整个人看披头散发，满身血污，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布满了身体，整个人已经是奄奄一息，另一位战皇是唐定波身边的护卫，不过他似乎略好一点，但是身上也伤势极重，毕竟他们身为唐定波和夜风铃身边最强的人，是这群人最主要的攻击目标，在三位战皇高阶、两位战皇中阶的强者面前，他们就算是有逆天之能，也难逃一劫，而没被杀死的最主要原因，只怕是因为这些人的实力太强了，根本就不在意他们是不是活着，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像这种强大的高手，如果拿去献祭始源的话，可以让他们的神主得到更多的能量，恢复得更快一些，所以，他们还保留了这几个人的生机，但是现在，他们倒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将他们杀掉，原本他们只想以唐定波和夜风铃两个人来交易就足够了，可是他们遇上了骆图与忧梵这样两个无赖的对手，根本就不和你讲什么规则，大家直接掀了底牌，这让他们十分无语，但却又没办法不跟。
“我喜欢和干脆的人交易，耍那么多的心机没用，大家都不是傻瓜，所以那个戴面具的，虽然你有些藏头露尾的小人行径，但是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因为你干脆。以后有什么生意，不管是交易人质也好，还是买卖圣器符文之类的，你都可以找我，我这人虽然毛病不少，但是就有一点好，谈生意就喜欢直来直去，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所以呢，和我做生意童叟无欺，你们大可放心！”忧梵对着对方为首之人竖了一下大拇指，十分坦诚地笑道。
“小子，你还想和我做生意，你不怕至强联盟会把你和你那小小的宗门给灭了吗？”那人冷然一笑道。
“嘿嘿，这个你就多虑了，你下次和我做生意的时候，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我哪知道你是谁，就算是至强联盟也不知道你是谁不，天知道我以前生意里交易的对象有没有你，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呢？总不能怕万一把东西交易给你们了，而以后再也不做生意吧，再说了，我还没有完全加入至强联盟呢，除了是唐少的朋友这个身份之外，还不是什么组织之中的人，谁也别管我正当的生意不是……”忧梵嘿嘿一笑，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拉起生意来了，只看得两边的人全都愣眼了，这个家伙真是口莫遮拦，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话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不过，那还要看你能不能活着回到上域了！你知道，通常被我记住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人嘿嘿一笑，语气有些阴森。
“嘿嘿，我喜欢，直接。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最不怕就是威胁，回上域什么的那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如果回不去，那也就没办法和你交易不是，所以说呢，为了以后还能交易什么的，那自然是要选择努力地活着才好。当然，你也一样，我喜欢和直接的人做生意……”忧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们两人废话真多，现在这笔交易还做不做？如果做的话，那么就开始吧，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骆图直接打断了两个人的话，似乎有些不悦地道。
那人不由得看了骆图一眼，冷骂了一声，而后道：“咱们当面交人……”
“先把圣殿的那些蝼蚁们都放了，这些最多也不过只是战师阶的小人物，也真亏你们好意思下手。”骆图耻笑道。
那群人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先遵照骆图的意思来办，正如骆图所说，这些人如同凡人一样，将这么一群蝼蚁抓到手中，毫无用处，而且这种人他们真想抹杀，那不过就是挥手之间的事情，所以，骆图说先放他们，他们并没有丝毫觉得不妥。当然，古婆婆这样的高手，让对方轻易放掉，似乎并不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
“你们都给我滚下山去，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风明月看着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圣殿的人，有些气恼地骂了句。
那些人哪里还敢在这圣山之止停留，恨不得肋生双翅，可以直接飞得越远越好，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至于唐少与风铃公主的事情是他们插不上手的。
“这些人我已经放了，那么你也该有所表示了！”铜面人冷然问。
“很简单，我用一个怨灵之婴换你们剩下四个，他们随便派出一位战皇来，我将这小娃娃交到他的手中，当然，你们要在这个同时释放了剩下的四个人，否则这交易便不作数！”骆图淡淡地道。
“好……小九，你去把神婴带回来……”为首之人悄然吩咐，而后在他身侧的一名青铜面具男点了点头，这才大步向忧梵的方向靠了过去，在他的眼里，忧梵不过只是大圣阶，他可以轻易将其灭杀！

第七百八十八章：各施手段
一个交换四个，而且还有两个身受重伤，于是骆图这一方几乎大家都出动了，因为需要同时交人，那么，各自手持人质交换，相对来说可能公平一些，但是却也相对凶险。虽然骆图有些不舍这怨灵之婴，要知道这怨灵之婴那可是地道的土属性，可以轻松遁地，如果能够炼出分身，那绝对是一具堪比火之分身的存在，当然，那还得他获得了土之本源之后，将自己的土灵根激活。而他到下层世界之中来，不就是为了再见始神碑吗？只要他能够再一次沟通始神碑，那么他便有可能再一次获得本源的力量，也许就会拥有了，不过现在他还不能亲眼看着那些人杀了唐定波和夜风铃，那么他在上域，或者是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关系可能就会削弱太多，很多时候还要仰仗这两位太子党才好办事情。
唐定波与夜风铃这个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之前直接被那些人给封印打晕了，现在要交易了，骆图自然是要先证明他们没有什么问题，这才能交易。在检查这两个人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风明月和孙文定以及骆图等人便上前了，他们是来接回夜风铃等四人，而对方则让一位战皇中阶的强者来接忧梵手中的怨灵之婴，毕竟面对风明月这三位战皇高阶，在交易的时候他们也担心这几个人突然暴起出手，所以，直接以三名战皇高阶的面具人亲自负责，而骆图所面对的却是剩下的那名战皇中阶的高手，可以说，对方完全将最强的力量全都用上了，但是骆图这一方没办法，只有这几个人，所以骆图和忧梵虽然只有大圣阶，也不得不上，除非他们愿意让受了重伤的洪寿出面，但是那效果只怕比骆图和忧梵出面更惨。
十个人，五对五相对面立，从彼此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得出他们内心的火花。忧梵的手中那怨灵之婴发出一声惨叫，不过他的额头依然贴着那张禁神灵符，毕竟这个小东西最强大的是精神攻击，这玩意儿防不胜防，所以，忧梵和骆图不得不小心为上，而青铜面具人要求忧梵把那枚禁神符给撤下来，但是忧梵直接拒绝了，直接讲明这家伙的这精神攻击会在交易的过程之中造成风险，要揭下灵符等到你们换回去了爱怎么揭就怎么揭，大不了你们也在唐定波和夜风铃的身上贴张符，大家这样扯平了总可以吧……
面具人没办法，只得依骆图和忧梵了，毕竟像唐定波和夜风铃这种不过只有战圣初阶的修为，在他们的眼里完全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还用得着去浪费什么灵符吗？那完全没有必要。但是这怨灵之婴却不一样了，而那灵符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至少怨灵之婴此刻表现的除了精神力受禁之外，其它的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在这种情况之下，倒是没有什么必要过于纠结，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是先将神婴换回来，那可是神主的分身，对于他们来说，尊贵无比！
“好了，你们的神婴就在这里，咱们废话就不多说了，交人……”忧梵摇了摇手中的怨灵之婴，于是十个人几乎动作划一地伸出手，或是交出手中的人质，或是伸手接过手中的人质。
忧梵在交出手中的人婴儿之时，面具人也已经交出了人质，而几乎在此同时，他们全都做了一个动作，交出人质者，猛然向刚刚交出去的人质抓了过去，而接到人质的人，则全都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开来，风明月与骆图的速度最快，他们负责的是夜风铃和唐定波，所以几乎在瞬间便已经飞出了数十丈之外。
不过孙文定和范长书却与自己的对手连对数招，也艰难地退了开来，毕竟他们的对手与他的修为差不多，风明月本就以速度见长，而骆图的对手只是一名战皇中阶的对手，对于战皇中阶，他还真没有太在意，但是他并不想让对方知道他真正的底牌，所以他展现出来的只是他那超卓的速度，雷之本源，让骆图对速度的理解并不比拥有风之天赋的风明月差。
四外面具人出手，忧梵自然也不会空闲，不过他的对手是战皇中阶，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在忧梵骤然出手的时候，他便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因为在他看来对方不过只是一位大圣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重视。
“轰……”两股力量在半空之中撞击在一起，一股灼热无伦的力量自那战皇掌间透入，而后有一股紫色的火焰直接顺着其手臂漫延了上去，如同巨蛇一般缠绕而上。
“地火……”那名战皇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没想到忧梵的身上竟然有地火，那灼热的火焰对他也能够造成巨大的伤害，护体灵罡仿佛在瞬间变成了地火的养分，而后那火蟒越发巨大，咆哮之间竟然似乎要吞噬对手。
“就这些想要对付我……”那名战皇冷然一笑，一件水波一般的圆盘骤然之间升了起来，而后如莲花一般绽开，反向包裹住那恐怖的火焰，迅速挤压地火的存在空间。只是眼见就要将那一团地火全部包裹的瞬间异变骤然发生，那名战皇手中接过的怨灵之婴额头的灵符却骤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光华，如同一柄细长的剑锋，竟然直接向那怨灵之婴的眉心刺了过去。
“哦，不……”那名战皇大惊，他们所为的目的就是要救回这名怨灵之婴，如果将这神婴交到自己的手中而后被对方给弄死，那么他就真是百死莫赎了。在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了忧梵那团攻来的地火，直接撤手向那柄光剑抓了过去。
“轰……”那水波一般的诡异力量一散，地火顿时狂暴了而起，化成几条咆哮的巨蛇，重重地轰在那战皇的胸前。
“嘭……”忧梵对面战皇的攻击反攻那道光剑，几乎在光剑没入那怨灵之婴眉心之前的瞬间直接将其轰碎，锋锐的力量在那婴儿的眉心之处划出了一点细微的血痕，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欢喜，那火蛇已经撞击在他的胸前，巨大的冲击之力让他五脏俱焚，身体像是被流星撞击了一般飞了出去，而最郁闷的是忧梵的攻击如影随形，一道火焰刀凭空而至，可是他隐约看到那火影之中有一道幽蓝的光华一闪而过。
“啊……”那名战皇阶的强者还没有搞清楚幽蓝的光华是什么，便已经感觉有一股锐风没入身体，化成了一股洪流在他的身体之中炸了开来。他身上的那些护体灵罡，以及护体神甲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那道蓝光几乎无视护体灵罡。
这一连串的攻击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之感，仿佛一切都在忧梵的算计之中，先是地火引起对方的注意，而后那神婴眉心的符文被激活，使得那名战皇不得不抽身去解救神婴，这一攻一退之间，却让自己空门大露，于是在这一刹那之间忧梵的九龙吞火之力已重重地轰在了对方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之力，即便对方拥有战皇中阶的修为，比忧梵要强大许多，但受这般全力一击，也同样身受伤，那一击几乎击溃了对方身体之中的灵气。而随之忧梵的第二波攻击已至，一记火焰之刀，可是真正的杀机却并非是这火焰之刀，而是暗藏在火焰之中的蓝金魔矢，附着了大量火本源力的蓝金魔矢在没入对方的身体的瞬间便发生了爆炸，几乎将对方的五脏六腑给轰成了碎片。即便是战皇中阶的修为，在这一连串的恐怖打击之下，也已到了垂死的边缘。而这个时候，忧梵的火焰之刀便已经到了，一刀下去，他的对手那只抓住怨灵之婴的手臂齐根而断，连血水都没有。而那怨灵之婴被抛飞的瞬间，忧梵已经毫不犹豫地撒开了那符文之网，将其收入了网内。与此同时，忧梵的身形却迅速疾退开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出手，那么这群人便会迅速反应过来，毕竟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回神婴，而自己一下子将这婴儿又夺了回来，对方绝对会发疯。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另外几名青铜面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怨灵之婴便已经落在了忧梵的手中。
“叮……”忧梵的身形退开之时，却已将手中的怨灵之婴抛向了早就退到数十丈之外的风明月的方向，风明月可以说是他们这群人之中速度最快的一个，只要将这怨灵之婴交到风明月的手中，那么，对方想要抢回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南宫悬……”而此时，洪寿却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在刚才忧梵与那战皇中阶的高手交手的几个瞬间，竟然不知不觉地轰飞了对方脸上的青铜面具，而在其青铜面具碎裂的瞬间，那张面孔便已经露了出来。这张面孔洪寿却是极为熟悉，那人竟然会是南宫世家的南宫悬。
南宫悬的身份在南宫世家之中可算是极高，因为他是南宫世家家主南宫烈的弟弟……而南宫悬竟然会是始源的信徒，那么，南宫世家之中究竟还有多少人会是始源的信徒呢？
“该死……”看到南宫悬的面具掉落之时，一名战皇高阶的面具人不由得恼怒地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南宫悬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在骂南宫悬竟然再一次丢失了神婴，但他只是转身低吼：“将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轰……”忧梵的身形才退出十余丈，便有一道巨大的手印自天空之中落下，直接拍向他的头顶。几名面具人几乎同时出手，全都攻向了忧梵。
不过忧梵幸好早有准备，已经提前将那怨灵之婴抛向了风明月。现在，他只需要拼命地自这些人的追杀之中逃掉就可，而风明月怎么也没想到忧梵竟然真的可以从对方战皇中阶的高手手中抢回来怨灵之婴，这一切太突然了，忧梵几乎在瞬间杀死了对方，不过他甚至来不及去感叹忧梵的手段，便同时被几道杀意锁定，他知道是那些面具人，因为那怨灵之婴在他的手中，那么他就成了众矢之敌了！

第七百八十九章：至尊召集
风明月等人根本就想不到忧梵会成功，毕竟他们与忧梵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不过他们见过骆图的强大，所以骆图提议让忧梵出手交易怨灵之婴的时候，他们都有些担心，但是现在忧梵竟然真的做到了，不只是抢回了怨灵之婴，更是将那名战皇中阶的对手给轰成了重伤，最重要的是轰开了对方的面具，竟然会是南宫世家的南宫悬。
南宫悬身份一旦传回至强联盟，那么必将会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形成强烈的反响，那绝对会是一场大地震。
南宫世家可不是像大河城的江家那般，虽然南宫世家无法与八大皇族相比，也不可能比得了帝族，但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烈在至强联盟长老会之中排名比风明月还要略高上两位，如果说南宫悬是始源的信徒，那么南宫烈会不会是？除了南宫悬之外，另外几个人又会是谁？现在他们证实了那些青铜面具之下的面孔有一些正是至强联盟之中的一些真正精锐或者是高层，这让他们更加相信在另外的面具之下，一定还会是他们曾经熟悉的面孔，这将会是一块抛入湖水之中的巨石，将平静了数千年的星痕大世界再一次激起万丈巨浪，甚至比始源出世的消息更加让人们难以接受。
“你要战，那就战……”骆图一声低呼，而后放下手中唐定波，他很清楚，现在如果他们选择逃的话，那么，绝对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有机会逃得出去，因为对方的有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想要逃脱这三位的追击，像是洪寿等人必死无疑，而唐定波和夜风铃也不可能逃得了，当然，他也可以将这些收入自己的空灵戒之中，但是除非这些人从此成为他的人，否则不能暴露自己拥有空灵戒的事实。而现在忧梵已经重创一位战皇中阶，而对方三名战皇高阶的强者，与风明月等三人可以各自应付一个，剩下的一名战皇中阶，他还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当然，另外几名战皇初阶的面具人，说不好也只能祭出自己的蓝魔傀儡。因此，真正全力出手，他们虽然明面上的实力似乎比对方弱，可是真正的战斗力，绝对会给对方一个大惊喜。
骆图喜欢给对方惊喜，当对方满脸吃惊的样子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会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当然，他不知道这群人会不会是最后的始源信徒，还会不会有更多的高手赶来，但是仅仅只是现在那些人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就足以让他心头升起一丝无力感，他有些庆幸这些人与该隐他们分成了两批赶来，又分向两个位置出击，这样一来，让他们可以各个击破。如果一开始这些人与该隐在一起的话，那么六七位战皇高阶对他们几个人，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有多远就逃多远，否则的话，那可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对于这下层世界或者是对于始源，骆图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被卷进来，而只是想在至强联盟清理出凡人战场的时候，再进入其中获得始神碑的传承而已，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从自己回到星痕大世界之后，这一路杀过来，好像就没有消停过，从大河城的江家杀到中天的凌天阁，现在又杀到这原始大陆之中，他感觉这里比在蓝魔星域还要混乱许多，现在看来，也确实是大乱将起，只怕在后面比异域战场要更加凶险得多，始源身后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大，一开始他还以为始源不过只是孤家寡人而已，一个血肉邪婴就算是再强，只要几位大帝阶强者联手之下，应该可以将其灭杀于成长之前。只要在其成长起来之前将其干掉，那么星痕大世界还是星痕大世界，但是现在再看看那个念头，还真是挺可笑的，因为从始源出世的那一刻开始，在星痕大世界他的那些信徒们便全都被激活了过来。
……
原始大陆的异变消息并没有停滞在下层世界，洪寿便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所得到的消息传回了唐家，而夜家的人则同样将消息传回了夜家，他们各有各的渠道，但这些渠道只属于他们家族，毕竟他们带着自己族中的核心弟子到下层世界之中游历，又怎么可能会不留后手。
始源的复生，让至强联盟里多了几分凝重，但是他们对这个消息并不太确认，所以在重重阻力之下他们还是遣出了三位长老会的长老，在他们看来，有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出手，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当然，唐定波和夜风铃之所以下去了那是因为他们下去的时候人们觉得原始大陆还算安全，但是当原始大陆出现了地噬天陨大阵的时候唐定波他们已经下界了，而这两家的长辈也没有想到下层世界之中会如此危险，在他们看来，唐定波和夜风铃身边有那几位战皇阶的强者应该是足以保证他们的安全，只要是不去主动挑衅始源就行了。
可是当洪寿的消息传回唐家，传回夜家的时候的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每一个消息都足以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引发海啸。始源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而是拥有大量的信徒。不只如此，那些始源的信徒竟然比长老会的长老还要先进入原始大陆，而且极有可能在至强联盟之中早就渗透进了大量始源的信徒，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将会是星痕大世界的一个巨大浩劫。下层世界，将会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焦点。
“立该备车，我要去至尊神殿……”唐家的老祖一道意识很快落在了唐家大总管的耳鼓之中，唐大总管不由得一惊，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惊动了老祖宗，但是老祖却直接神识传音给他，说明确实是有大事发生，因此，唐家大总管不敢怠慢，迅速准备灵车。
……
郭家，郭飞武总觉得眉头跳动，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像是有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他想到前些日子司空西竟然要调动郭家高手去猎杀骆图，而他第一次扇了司空西的耳光，这几天司空西竟然比想象的还要乖巧得多，这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今天却他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想什么如此入神……”就在郭飞武心神不定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父亲……”郭飞武一惊，因为出来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郭子兴。自从父亲从蓝魔星域归来之后，便一直闭关不出，他以为父亲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才会如此，也就没有打扰，却没想到父亲竟然会突然出关，也没有提前通知一声。
“你怎么突然出关，也没让孩儿去迎接你呢？”郭飞武看到父亲出关，心头松了口气，只要父亲还在，那么郭家就不会倒下去，就算是有什么事情，有父亲在他也有底气。
“事出突然，至尊大人召集八大皇座齐聚至尊神殿，不得不出关。”郭子兴淡淡一笑道。
“至尊大人相召？”郭飞武不由得神色微变，要知道这近百年来，夜至尊都不曾真正地几大皇座聚在一起过，突然之间将所有人召集，是不是真的星痕大世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百多年至尊大人都不曾聚齐八大皇座，是不是这段时间星痕大世界之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郭子兴微微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问道。
“大事？”郭飞武不由得微有些尴尬，这段时间他拼命想要造人，整天与新纳几个女人胡天胡地，倒还真没有怎么关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大事情，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管家郭岩。
“老祖，如果说最近星痕大世界中的大事，倒是有一件，前不久下层世界的凡人战场发生了大事，传说里面的所有生命的生机会被吸光，有传言，是太古魔神始源苏醒，所以吞噬了那凡人战场之中数以千万计生灵的生机。于是至强联盟的长老会派出去了几位长老，说是要探查一下此事，而前几天说始源吞噬的范围已经从凡人战场之中漫延到了原始大陆，这次召集诸位皇座极有可能与此事有关。”郭岩想了想，插口道。
“始源苏醒？”郭子兴的眉头微微一皱，传说之中那个创造了这方世界的魔神，曾经是这方世界的主宰。不过传说在太古神战的时候那位至强的魔神已经陨落了，而后源祖曾控制了整个星痕大世界，依然奴役诸族，不过也正因为那位太古的魔神陨落了，才会让星痕大世界诸族有机会推翻源族的统治，从此不再成为源族圈养的牲口。却没想到那个在太古神战之时陨落的始源竟然会再一次苏醒，那可是比当年源祖要强大太多的源族真正的始祖，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在神灵不存的时代里，又有谁会是始源的对手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至尊大人召集八大皇座，那也并不让人意外。
“看来星痕大世界怕是要到多事之秋了！”郭子兴长长地吸了口气，他也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那种压力挥之不去，八大皇族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风光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正到了最危机的时候，也将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和道义，这是谁也无法回避的事情！
“郭岩，为我备车，我去至尊神殿！”郭子兴想了想，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是，老祖！”郭岩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悄然退了出去。

第七百九十章：南宫悬的无奈
南宫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大圣阶的小子算得死死的，等到他开始后悔的时候，却已经身受重伤，根本就无力再战。他的身份暴露，对于整个南宫世家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他身为家主的亲弟弟，也是南宫世家之中真正的梁柱人物，拥有战皇五阶的修为，突破到战皇六阶也用不了多久了，可是却败在一个大圣阶的手中，即便是现在，他还有些没想明白，这之中究竟是错过了什么。
不过南宫悬心头很清楚，他的身份暴露了，如果不能够将所有目睹者斩杀，那么他便要南宫世家以最快的速度逃到异域战场，或者是逃到北荒之中去，至少要在至强联盟一时无法顾及的地方，才能够确保南宫世家的安全。
一开始的时候，他对杀光忧梵等人还是抱着极大的信心，虽然他已经受伤，但是对方能战之人也只有五个，洪寿本来与他的战力相差不多，但是所受的伤不见得比他轻，所以可以忽略不计，而除了洪寿之外，对方也只有五人，而这五个人有两个是大圣阶，其他的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会成为忧梵等人的拖累。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除了南宫悬之外，他们还有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可以与风明月等人相抵，只要这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缠住了各自的对手，那么，剩下的只有两败俱伤个大圣阶的小子，可是他们却还有一位战皇中阶的高手和三位战皇初阶的高手，也就是说四个战皇对付两个大圣而已，这种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了。
可是战局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对骆图他们十分不利，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被缠住了，没有人能够帮得了骆图和忧梵，以二对四，南宫悬看到了骆图和忧梵的狼狈，可是在片刻之后，他赫然发现战场之上多了两具强大的蓝金傀儡，那是战皇初阶的蓝金傀儡。不惧痛，不怕死，以伤换伤，可是凡人肉体，又怎么可能与蓝金之躯的肉身相比呢？战局一下子便被拉平了，尤其是骆图竟然与那位战皇中阶的同伴一对一单挑，丝毫不落下风，忧梵也不差，与他相对的战皇初阶，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忧梵的表现并不出南宫悬的意料，因为忧梵在短时间内算计了他，竟然将他重创，仅凭这一点便足以说明忧梵的强大，不过现在看到忧梵压着那位战皇初阶在打的时候，他心中却多了几分苦涩。
他发现想要将眼前这群人全部灭口的可能性越来越渺茫，那么现在该考虑如何将消息传回南宫世家，让上域的南宫世家早做准备，否则一旦至强联盟雷霆行动开始了，整个南宫世家将会在瞬间灰飞烟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至强联盟的力量，如果说让他们去找人拼命，他们可能会有诸多的计较，但如果说让他们去灭门，那有太多的人愿意做这种事情，因为抄家灭门那是有大利可图，没有谁会跑得比别人慢，尤其是一个数千年的家族，谁人不愿意踩上一脚呢！
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星痕大世界之中，想要崛起一个新兴的势力难如登天，但是想要让一个古老的势力消失却轻而易举。
那些想要攀升的宗门，他们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先寄居于一些上域大宗之下，成为他们的附庸，然后你才能有机会向上爬，当然，就算是你真正爬上去了，那么之前你附属的宗门也依然是你的宗主。
就如同现在的霸锤山，他们只能附属在器宗的名下，而凌天阁却依然只是附属在风家的名下，芷若宫也只能在芷萝宫的名下……这就是一种依存。
整个星痕大世界看上去十分平静安定，但是却有如一潭死水，在资源有限的世界里，各方大势力都刻意地压制着一些新兴的力量骤然崛起。
于是在这种环境之中，强者越强，弱者越弱……精英世界与上域已经严重分化，就像是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之中的差距一样，这种差距越来越大，人们内心的希望也越发渺茫，而这种没有太多希望的世界却成了源族滋生的温床。
对于源族的恐怖，没有人会不知道，甚至有许多人还知道一些关于源族的传说，但是相比起来，那些传说却是十分遥远的，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是当下世界的不公平和那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的压迫。
所以，两相对比之下，有些人甚至宁愿选择成为始源的信徒，至少始源可以借助天道的规则让他得到实在的好处，至于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谁又能够清楚呢？
因为始源不过只是一道天道的意志，拥有绝对的欺骗性，在他们看来，他们被天道意志看中，那是因为自己有成为天选之子的潜力，而且能够在短时间里获得强大的能力，让自己的修为和境界提升，让他们成为星痕大世界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这种快感是外在所无法给予的。
骆图不知道南宫悬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却知道他所面对的这些面具人有一点他必须重点注意，那就是一旦他们的身份可能会被揭穿，而又发现无法将对手灭口的时候，那么他们可能会选择最后一招，那就是自爆。
范长书就是吃了这个亏，不然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被他的对手给压制，以范长书的修为，虽然比孙文定略弱上一线，但是却是同阶之中顶尖的存在，不然也不可能会在至强联盟长老会之中担任要职。对于自己的对手，骆图并不在意，他们的对手似乎都在刻意隐藏自己最强大的神通，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战斗并不吃力。
像风明月和孙文定这种老怪物们，眼光狠辣得很，在上域之中和很多人交过手，对于各家的一些特殊的神通可以说都有研究，一旦这些人动用了一些拿手的神通，那么必然是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你还不使出你的神通吗？”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冷然的笑意，他的攻击依然是随意而出随心而动，没有任何的花哨，每一拳有如星辰撞击。骆图的攻击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特点，只有三个字——快、准、沉。对方的天地规则所形成的领域和气场对骆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一力破万法，天眼开启之下，他仿佛可以看到一切的轨迹，看到一切的破绽，于是，他只有最简单的攻击，每一击都能够攻其必救，每一击都如大星击地，沉重如渊。
当他的对手发现自己所调动的天地灵力对骆图的肉身都难以造成伤害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疲于奔命，已经被骆图那如滔滔江水一般的拳势给压制。
“我不信你的力量会不衰弱……”骆图的对手近乎咬牙切齿地道，骆图这种疯狂的攻势，每一拳都近乎全力而为，而且一直都是强攻，此刻已经都快过去一柱香的时间了，把他压制得极惨，正常来说这片大地之间的天地灵气稀薄，根本就不可能在战斗之中进行补充，即便是他们这种灵修，如果是这种疯狂的强攻，早就灵力干涸几次了，但是骆图似乎从一开始到现在，力量就没有减少过，他想通过慢慢消耗，将骆图身上的力量给耗尽，那个时候就是他全力反击的时候，只不过现在就算是他全部都处在守势也差不多快将身体之中的灵力消耗干净了，可是骆图竟然没事人一般，这让他心头气苦，这完全就不符合规则，对方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而已，就算是体修，也不可能无节止地保持着同样的战力从头打到尾吧，可是骆图似乎就是这个样子，这让他内心都生出一丝绝望之感。
如果说与其他人交手，可以凭借技巧让自己更加省力，可以游斗，但是和骆图交手，完全就是对轰，就算是能躲过一些，但大部分却被骆图逼得不全力对轰，因为骆图的每一击仿佛都能算死他的退路，算死他的攻击路线，让他不得不硬拼了，当然，有时候他宁愿选择撤回攻击，也不想与骆图硬拼，但是却会换来更加暴风骤雨的攻击。
“那你注定要失望了，如果你再不出底牌，那么你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骆图不由得笑了，他终于明白对方一直在苦苦支撑的原因了，竟然是想等他力尽之时，如果换成了其他的体修，或许会是这样的，但是对于骆图来说，那就是一个笑话，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玄龟负石法，让他掌握的力之本源的力量，只要他的双脚着地，那么便可以源源不断地自大地之间吸收到力量补充自己的消耗，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蓄水潭，他攻出去的力量不过只是通过玄龟负石法将大地的力量吸收，然后再释放出去，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消耗。唯一可能受到影响的是他的肉身疲劳，但他的天妖血脉早已让肉身如同皇器一般强大，这种疲劳程度对于他来说，那是微不足道的影响。他根本就不需要真正的杀了对方，只需要消耗死对方就足够了。
反观孙文定和范长书等人的情况，却狼狈得多了，这座圣殿的圣山几乎要被六大战皇高阶的强者给轰平了，他们在战斗之中都通过丹药来补充自己消耗的灵力，但是这种补充毕竟是临时的，也不可能真的将他们消耗的完全补充回来，如此一来，他们越打越弱，最后双方都似乎占不到太大的便宜，很显然，这六个人的战力接近，风明月的速度足够快，但是他的对手力量却比他要强上一线，而且有一件特殊的皇器，让风明月的速度都没有占到半点优势，孙文定是有优势，已经胜利在望，可是范长书却已经岌岌可危，因为他毕竟是有伤在身，先前几个时辰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这一场大战下来，一点点的伤势最后都会放大，成为致命的破绽！

第七百九十一章：逆转
“轰……”骆图原本十分有节奏的攻击突然之间加速，仿佛在身体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骤然爆发，原本正常的拳速似乎在刹那之间提升了数成。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他的对手在瞬间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阻挡骆图的攻击，那一拳直接轰开了他的护体灵罡，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啊……”骆图的对手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体之上灵宝战衣直接化成了碎片，胸膛几乎在瞬间陷落了进去。
“我说过你不会有机会的……”骆图一声冷笑，他一直没有动用自己的底牌，那是因为他担心一个问题，一旦对方发现自己可能无法抗衡的时候，甚至是必败的时候会选择自爆，如果是这样的话，骆图的战斗便没有意义，所以，骆图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压迫，但却又让对方觉得还是有希望，于是一柱香时间过后，在对方身体之中的灵能消耗得差不多了，那么一击致命，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自爆的机会。
骆图的力量除了自身肉体的力量之外，在他的气海之中还储藏着一股特殊的力量，在战王之前，气海之中原本是一颗赤焰魔龙的龙丹成为他的第二股力量之源，但是当那赤焰魔龙的龙丹化成了自己的力量之后，他气海之中却形成了一颗特殊的金丹，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平日里那里可以储存着大量的力量，作用和赤焰魔龙的龙丹一样，但是其效果却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因此，在他准备最强一击的时候，便直接调动了气海金丹之中的力量，两股力量汇聚在一起，瞬间将他的速度和力量提升了一大截，以至于对方直接估计错误，或者说已经惯性地习惯了骆图的另一个速度，当发现不对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骆图一击得手根本就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那一击之下几乎直接震散了对方身体之中的灵能，在对方的身体撞击在地面之上的时候，骆图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再一次撞击而至，不过这一次却是一只大脚轰然踩在对方的身体之上，恐怖的力量几乎在瞬间将对方冲撞成两截，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甚至都直接将其脸上的青铜面具给掀了起来。一张苍白的面孔在骆图的面前显现了出来，这也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这个人他并不认识，但是他相信洪寿应该会认识，对方的神魂似乎想要形成异常波动，可是伤势太重了，其神魂还未扩散，骆图便已经直接一剑切断了对方的脖子，就连那想要逃离的神魂也被骆图直接凌空抓了回来。
“现在想要自爆，太迟了一些吧！”骆图冷笑了一声，而后将那颗略显得苍白的头颅举了起来，呼道：“洪前辈，来认认，这个家伙是谁！”
骆图这边的情况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还有些不温不火的双方，本以为会越打越疲劳，可是却没想到骆图竟然骤然暴起，在倾刻之间战斗便已经结束，他的对手连自爆都没有来得及，便已经被斩杀了。而那颗头颅完整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洪寿看清这张面孔的时候，神色禁不住猛然一变，低呼：“木家木高原！”
“木家？”骆图微微一怔，上域的木家他倒也是有些交际，那是因为他在鬼王星之上杀了一个木倾天，而才到上域之后，那个木倾天的姐姐怂恿司空北去南圣星域截杀自己，听说那个木倾天的姐姐是司空北众多相好之一，现在这个木高原不知道是木家的什么人？
“这个家伙重要吗？”骆图笑着反问。
“木家太上长老，木家老祖的弟弟！”洪寿的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只这两个暴露出来的人，无一不是上域一方世家的核心老怪，虽然木家比不上南宫世家，但是在上域之中也与江家相当，拥有极大的影响力。先是出了一个南宫世家的老怪物，而现在又一个面具揭开了，却是木家的人，那么剩下的几个人又会是哪一家的呢？如果说每一个人代表其身后的一大家族的势力，那么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都会是一个恐怖的炸弹，一旦爆发，所能够造成的破坏难以估量。
木高原的死，顿时让整个战局出现了巨大的逆转，风明月等人信心大增，而另外的那群人却心头大惊，一个骆图被放空出来，那足以改变格局，一旦骆图加入到忧梵的战局中，立刻便会将那名战皇初阶的斩杀，而后骆图与忧梵联手，会帮谁？无论他们插入谁的战圈，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战局到了此时，对方似乎已经明白，他们根本就不占任何的优势，那个骆图虽然只有大圣阶的修为，但是他身边竟然还有两具战皇阶的傀儡，这让他们想到之前忧梵所说的那个所谓的大傀儡术，能够炼出战皇阶的傀儡，绝对可以证明这些人的傀儡之术很强大，说不定真的可以将那神婴炼成傀儡。
这是一场没有选择的惨败，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信心将眼前这些人全部留下，那么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却只有选择逃离，骆图和忧梵的表现让他们的信心一点点地消磨，最后在木高原死的时候，那股信心已然迅速破灭，甚至到了最后却化成了绝望。如果他们不想全部留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逃离，可是就算真的逃离，他们之中也有修为高低不一的，也就是说那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已经决定放弃三位战皇初阶的青铜面具人。
而在那三位战皇高阶的强者选择逃离的瞬间，那三名战皇初阶的十分自觉地分散开来，而后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他们的身体之中膨胀了起来，那股力量浩瀚得难以想象。
“靠……”骆图和忧梵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这三个人竟然如此果断，在第一时间里竟然会选择直接自爆。当然，他们知道如果想要逃离的话，他们三个人绝对没有机会，风明月等人的速度比他们快许多，就算是追赶不上那三位战皇高阶的，想要拦截他们三位战皇初阶的还是很容易的，而他们又不想自己的身份让别人知晓，那么自爆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一位战皇阶强者想要自爆，很难有人可以阻止。而这些人的决心却丝毫不用怀疑，不过忧梵却不想给自己对手这个机会，这一柱香时间的战斗，他几乎与骆图的思绪一样，耗……耗尽对手的力量，只不过他并没有骆图那种骤然爆发的力量，可是在他的对手收回心神准备自爆的时候，却有那么千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停滞，而微弱的那一丝停顿，他便已经出手了，如同一道光，赤色的光，在那团灵魂狂暴的力量已经将近顶点的时候，那道赤光已经划过了他对手的脖子。灵魂的力量还不曾膨胀到顶点，其生机已骤然而失，然后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消散，不这就在这一刻，另外两道自爆的力量已经喷吐了出来，忧梵只是来得及捡起那颗被削下的头颅，然后身形便迅速向后飞退开来，然而速度还是略有些慢了一点，那恐怖的爆炸力量将他的身体冲出了数十丈，而后翻滚着直到百余丈之外这才停了下来。
当然，忧梵本就不是处在那几名战皇爆炸的中心，只是离他的对手最近，而三名战皇初阶的高手彼此本就故意留下一些间隙，离忧梵最近的人也有数十丈，所以，虽然这股冲击波对忧梵影响不小，但是却还不足以让他受伤太重，但是却严重地阻挡了风明月等人追赶的脚步。
“穷寇莫追……”骆图看到风明月等汇聚在一起，还想去追赶那三名逃离的战皇高阶敌人，不由得叫了一声，因为此时离那几名战皇已有数十里之距，刚才那片刻的时间，对方已几乎跑到了山脚下，这个时候想去追赶，或许只有风明月能够在短时间之中追上对方，可是就算是追上了那又如何，以他一人之力，就算是再加上骆图的力量，只怕也不可能完全挡得下三个人，所以，在这种时候，反倒不是急着追赶，毕竟，战皇高阶的人一心想要逃命，想要抓住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风明月等人看了骆图一眼，想了想也就止步下来，圣山已经化成了一片狼藉，他不知道骆图阻止追赶是什么意思。
“为何不追？”风明月有些不以为然地问道。
“你们还有多少力气可以追？”骆图没好气地反问。几人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他们这一柱香多的时间里几乎都拼尽了全力，尤其是范长书几乎是到了强弩之末。就算是他追上了自己的对手，他能不能打得过还不确定，唯一让两个觉得自己有把握的是风明月和孙文定，但是真正对方想要自爆的话，他们又能怎么样？费力也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当初想象的那样，你知道始源的信徒有多少？又有多少人进入了这下层世界？我们现在就看到了七位战皇高阶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分成了两批，我们侥幸得了先手，你们觉得有几成把握在他们的攻击之中活下来？”骆图又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因为这件事情不确定性太多了，他们之前一直以为真正的对手是始源，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真正的对手可不是始源，而是那些始源信徒，一个不好，他们几个人将全部陨落在这下层世界，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下层世界的情况向至尊神殿反馈，再将唐定波和夜风铃早点送走，毕竟这两位在的话，就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拖后腿的地方。
几人全都不再言语，而松懈下来的他们，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们是真的累了！

第七百九十二章：又来高手
众人听了骆图的话并没有再追击，事实在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极为疲劳，除了骆图一人之外。尤其现在圣山之上一片凌乱，圣山通向精英世界的传送大阵也毁了一半，如果想要顺利回归上界的话，像骆图这些人倒是可以使用破界符，而那些圣殿的守护者们由于修为低下，也只能等到修好才能够有机会回归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唐定波和夜风铃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留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这下层世界已经让他们没有了安全感，真要留下来反而只能是徒增凶险。万一真的出了事情，他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不只是他们意识到这一点，就算是风明月等人也不想他们还留在这里，希望他们早一点返回上域之中。
于是唐定波等人等到洪寿和古阿婆伤势稍微恢复了一些，但立刻返回精英世界，至于忧梵则同样不再在下层世界逗留，毕竟没有人知道那是骆图的分身，他只是随着唐定波一起下界可以说是陪大少游玩的，顺便做一下护卫，不过现在看来，忧梵所立下的功劳比洪寿等人还要大了，至少他得到了唐定波和夜风铃的认可。
当然，骆图的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是一种异数，那可以说是一种独立的生命体，就算是本尊陨落了，这两具分身也不可能会因为本尊的灵魂陨灭而死亡，只会成为新的独立个体，但是水之分身与雷之分身，骆图就不敢确定了，所以，骆图十分小心地将火之分身与金之分身分散开来，至少不会一筐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碎了，那全都砸破了就惨了，所以，他现在将金之分身放在异域战场之中，守在兰且星域与蓝魔星域之间，那里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后方基地，大量的生意，大量的势力都布置在那里，当然，蓝魔星域的反击也很快到来，在战乱之地，自然更容易发财。
而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他有火之分身与雷之分身加上本尊，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想本尊与火之分身同处险境，毕竟他的战力虽然强大，但是却不过只是大圣阶的修为，还差得太多，一位战皇高阶的对手便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至于战皇中阶的，如果底牌尽出的话，还不可能威胁得到他。可是现在始源的那些信徒之中究竟有多少强大的存在？实在是太凶险了，他完全没有必要将火之分身也留下来与他一起面对凶险。
骆图的身上底牌还有不少，可是现在却并不想将底牌尽出，毕竟这是在为至强联盟办事，又不是真的到了拼命的时刻，作为一个大圣阶的至强圣殿的长老，他已经超阶表现了，即便是风明月等人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甚至他们明显地觉得这位骆图比他们所起到的作用还要巨大一些，在这种情况之下，人们根本就没想过去怀疑骆图还有什么底牌，而他身边的战皇阶傀儡可不只有两具，但是他完全没有必要直接底牌尽出将那几名面具高手留下，就算是底牌尽出也不可能将对方留下，一旦对方觉察到不对，必然会提早选择逃跑，那个时候反而更没有机会。但是现在他至少揭开了两位战皇中阶的面具人的身份，至于至强联盟收到消息之后，该要如何决断，那是至强联盟的那几位老怪物们该作出来的选择，而不是他这么一个新人。天塌了还有战帝们挡着呢，战帝挡不住，还有八大皇座呢……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大圣阶，又算得了什么？
至少在他的空灵戒之中还有一位江敏并未真正的出手，对江敏现在的战力，就算是不动用那神秘的魔方也能够力战战皇七阶的高手，因为江敏修炼的速度可比骆图快得多，此刻已经步入了战皇中阶，因为其在蓝魔星域的时候便已经是战皇初阶了，后来得到骆图大量鲲鹏神血的洗礼与摧长，再在大河城之中与蓝魔一族的祖船相融合，得到了更多的传承之力，几乎已经将她身体之中的血脉之力完全开启了，所以从凌天阁出来之后，便一直在骆图的空灵戒之中闭关感悟，没有什么事情骆图并不想支打扰江敏，一旦江敏出关，必然会是一位强助，或者说江敏会是他最强大的底牌，那么他可不想太早将自己的底牌尽数暴露出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良久，范长书长长地吐了口气，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是抬头看了一眼这狼籍的圣山，还有在那里忙碌的一些圣殿的幸存者，这些人在范长书等人的眼里完全就是凡人，倒是这些人为他们做准备了一些食物，还有些人在努力想要修复通往精英世界的传送阵，这几天之中，还会选择出一些原始大陆的精英送到上界去，还有一些人愿意花不少的代价，缴纳大量的宝物将自己的家族之中的天才子弟送到精英世界，那可是需要传送大阵的。
骆图并没有等范长书等人，至于该如何安排骆图似乎并不关心，倒是对于修复那传送阵骆图却出了大力气，使得这圣山之上的传送大阵功能一下子似乎提升了数倍都不止，以前一年也只能传送几十次而已，毕竟下层世界的天地灵气太弱了，消耗不起那么多的灵石，但是经骆图改造之后却能够在传送人数上提升了近十倍，而且阵法的稳定性更高。
当然，骆图现在也并不想参与那三个老家伙之间的讨论，可以肯定，至强联盟长老会必然存在问题，始源的信徒已经大批高手下界，可是至强联盟长老会却只是让风明月这三个人下界，而且还搭上骆图这个新晋的至强圣殿的长老，虽然说孙文定等人在长老会之中的地位不低，但是却并不怎么受待见，这是肯定的，如果这三个老家伙到现在还没有认清形势的话，骆图大不了这个至强圣殿的长老不做了，也不可能真的和他们一起去冒这生命危险。
忧梵封印的那几条阴绝之脉管不了两日自然就会被阴煞之气给侵蚀干净，如果这两天之中没有援军来的话，那么骆图会考虑其它的可行之道，这个世上，唯有明哲保身的人才能活得更久一些。
“等吧……等至尊神殿的消息。”孙文定的脸色阴沉，从这南宫悬和木高原两人的身份看来，至强联盟长老会确实是出了大问题，这两个人虽然没有资格进入长老会，但是其身份却是至强联盟尊使，在至强联盟之中有着不弱的影响，而这两个人还只是战皇中阶的面具人，那么那三位逃离的战皇高阶的强者，他们又是什么身份呢？最重要的他们竟然从神通之中道别不出对方的来头，显然对方故意隐藏了自己真正的神通，也因为如此，这三个人在交手之中并未能真正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所以，他们才会占到一定的优势，可是仅从这三个人身份的猜测之中，就能够感受到一种让人心悸的危机。
整个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联盟只怕早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了，在不知道谁敌谁友的情况之下，就算是从长老会之中派出援军，他们敢相信对方就不会是始源的信徒吗？就连孙文定也没有把握。
“要不我们先把原始大陆的另外几条阴脉给封印，目前来看对方仅余下三位战皇高阶，虽然我们可能留不住对方，但是至少我们还有自保之力，如果不能够将原始大陆的那地噬天陨阵给破坏，只怕还会有大量的凡人无法走出这片大陆，即便是那些人可以离开，但是这原始大陆之上的森林和野兽的生机只怕也能够让始源再壮大不少。”风明月想了想道。
“老风，你的速度最快，我看，不如你去原始大陆的几个进入凡人战场的传送之城看看，看看凡人战场之中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异动，我与骆小兄弟他们一起去破坏地噬天陨大阵！”孙文定沉思了一下，他们下界最主要的并不是为了破坏地噬天陨阵，他还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对付始源的办法。
风明月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确实，他的速度最快，去打探这个消息倒也是合适，就算是遇到什么危险，他自负逃命还是做得到的。
“那就这样安排吧，有什么事情，直接传讯就好……”范长书点了点头，正要去呼唤骆图的时候，却骤然皱了皱眉头，禁不住抬头向苍穹之上望了过去。
“好强大的气息……难道是我们的援军到了……”孙文定不由得也在此时抬头望向苍穹，却见苍穹之上一个小小的旋涡越旋越大，一股恐怖的威压自苍穹之上传来，就像是有一头荒古巨兽自世界的另一头钻过来。只凭这股气息，大家都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强者，至少，比他们在此的所有人都要强大许多的超级强者！
“有可能……”风明月也微微一喜。他感觉这股气息十分熟悉，但是在没有看到对方面孔的时候，他也不确定，看来，至尊圣殿真的开始行动了。

第七百九十三章：司空东至
那道旋涡开启，便代表有人正在从精英世界之中破界而来，只是那股气息之强大，让几人都禁不住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莫非是皇座亲自下界……”孙文定有些惊疑地自语道，因为他感觉这股气息，近乎皇座的力量。如果真的是皇座下界的话，那么他们在这下层世界之中的行动也就轻松了，哪怕是那三名战皇高阶的面具人联手，只怕也能够被皇座轻易抹杀，他们或许可以直接进入凡人战场去试探一下始源的虚实，而不是先需要不断地在那些传送之阵中去打探情况。
“轰……”那片天空终于直接被撕了开来，旋涡变成了一个裂缝。
“竟然不是破界符……”风明月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人破界竟然不是用的破界符，而是以蛮力撕开从精英世界到下层世界的壁垒……这才使得那旋涡变成了裂缝。
“是他……”范长书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因为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已经自那裂缝之中大步行了出来，仿佛是闲庭信步般自苍穹之上一步步地走了下来，在他的脚下，如同有一道道无法看见的台阶，而这个台阶正在向着他们延伸了过来。
“骆长老……”
骆图也有些错愕地看着苍穹之上的那道一步行下的身影，仿如天神一般，微微有些怔神的时候，脑海之中却猛然传来了风明月的声音。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风明月，却见其脸色并不太好，不由得微微有些错愕，不知道这来的人究竟是谁。
“你要小心，来的人是炎帝那消失了二十年的长子司空东，只怕来意不善……”风明月的声音再一次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回响了起来，却让骆图的背上禁不住渗出了一层冷汗。
骆图突然明白为什么风明月要向自己警告了，因为他现在杀了司空北的消息早已经在精英世界和上域之中传开了，那雷帝之子雷万钧根本就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无论是猜测也好事实也好，只要他将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么司空家的人便必定会来找自己麻烦！
但是在这之前，骆图根本就没有在意司空家，因为那位炎帝长子消失了二十年，是否活着还很难说，而司空南早就已死在了他的手中，炎帝都陨落了，而在司空家现在只剩下一位司空西，听说还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当然，司空西的背后还依靠着郭家，但是现在的郭家不是以前的郭家，他与郭野之间可以算得上是关系极好，而且现在郭野立下了这样的大功劳，经历了郭家的第一次抛弃之后，其在异域战场之中再一次掌握了军权，那么已经不再是郭家轻易愿意去得罪的人，其地位不降反升了，就算是郭飞武也要对其重视。
最主要的原因是郭飞武身后那位大帝阶的岳父已经死了，仅仅只是郭家的嫡子身份，可并不比郭野高多少。而司空西失去了父亲的庇护，又不能给郭飞武再生个儿子，其在郭家地位已经大大下降，甚至比郭野还不如，在这种情况之下，郭家会不会为了她而来得罪自己这位新晋的至强圣殿的长老呢？
郭家的人又不是傻瓜，在这个时候，他们只希望能够更加低调一些，才能够让大家渐渐遗忘在蓝魔星域之外的那一场大败。这也是为何骆图有底气敢和雷万钧说司空北可能是死在他手中的那些话，因为他不担心司空家。可是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那位消失了二十年的炎帝长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要知道传说之中那位炎帝长子才是最接近炎帝司空拓的人，也是最有可能会继承司空拓帝位的天才帝子。可以说，这个人绝对是骆图最不想看到的一个人，但有些事情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骆图的心中骤然打了个突，一咬牙，身形猛然一转，都没有和风明月和孙方定打招呼，直接踏上身边的那座传送阵法。
“嗡……”骆图猛然间抛出几块灵晶，那座传送大阵顿时便亮了起来。
范长书和孙文定不由得一怔，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风明月却已经知道了骆图的心思，却有些错愕，因为那司空东已经自苍穹之上走了下来，虽然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到这圣山之巅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但是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个通向精英世界的传送大阵根本就不可能传送得了那么快。
风明月考虑的确实没有错，想在司空东的眼皮之下自传送阵之中回到精英世界，那确实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司空东刚刚进入下层世界之中，才破开这片界壁而来，甚至可以说都没有看清楚这圣山之巅上的几个人是谁，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个自传送阵传送离开的人就是他想要找的骆图，毕竟圣山之巅的人可不少，圣殿的那些幸存者，大部分都汇聚在这传送阵的边上，在与骆图一起帮忙修复传送大阵，至少有几十个人，司空东从未见过骆图的样子，虽然他知道骆图下界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会如此果断，一看到他的出现，便立刻开启传送阵离开。
圣殿的那些人也有些错愕，但是骆图的行动他们无权干涉，而另一方面，他们还以为骆图这是在测试阵法的传送效果呢，可是很快他们便看到了，骆图在那传送阵旁的晶柱之上接连输入了一串的符号，而传送阵的阵光也就发生了变化，他们认出那些符号是一个特殊的座标，但这个坐标绝对不是精英世界的座标。
“骆长老……”孙文定并没有听到骆图在雷万钧面前说的那些话，因此，他并不知道骆图与司空家的纠葛，对于骆图突然上了传送阵，他有些搞不懂骆图是什么意思。
“老孙……”范长书却猛然醒悟，不由得失声轻唤了一声，一个眼神递了过去。
孙文定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似乎有些明白范长书的意思，顿时对骆图的反应视而不见。倒是风明月大笑着迎了上去。
“竟然是帝子东大人，多年不见，帝子的风采更胜往昔啊……”风明月大笑着迎上空中。
“范长书见过帝子东大人……”范长书也不慢，急忙迎了上去，而眼睛的余光却落在那闪耀的传送大阵之上。对于司空东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骆图这个小家伙却是让他十分看好，只是短短的相处，他却明白，这个小家伙以后绝对是潜力无限，如果不死，未来成为大帝也绝对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司空家已经没落了，虽然司空东被认为资质最接近炎帝司空拓的人，或许也有一天能够突破成为大帝，但是在他们看来，骆图似乎更值得投资一些，一个小小的大圣，斩杀战皇中阶如同屠狗一般，这绝对逆天。
骆图看到风明月和范长书的行动，心头微微有些感激，他这两个人是在为他争取更多的传送时间，现在司空东的来意不明，可是风明月和范长书却知道他与司空家的矛盾，而传送阵需要时间，只要他们能争取哪怕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足够他顺利地逃走了。只这点小小的行动，让骆图对风明月的印象好了不知道，虽然凌天阁的时候，风明月借了他的刀，耍了些心机，但是那个时候他与风明月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情，那些老怪物想耍些手段也并不算什么。
“风明月……范长书……”司空东踏出虚空，远远便看到了有两人迎了上来，目光所过之处，这两个人他倒是不陌生。上域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其地位倒是不低，另一个是风明月，帝族风家的嫡系，风家与司空家的关系倒是不错，因为他们之前共同的对头是雷帝，风帝与炎帝之间交情倒是较密，因此，虽然风明月比他修为弱上不少，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几分客气。现在司空家败落，他想重振司空家，那就需要盟友，如果能和风家搞好关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司空东见过二位长老。”
“孙文定见过帝子东大人……”孙文定也赶了上来，这个世间最大的真理就是实力决定一切，而司空东的修为显然已经是战皇巅峰，甚至有可能是半步大帝的层次，强者，就该得到尊重。
“帝子消失了二十年，让星痕大世界失去了许多的光彩，今日帝子重归，真是我星痕大世界之福。”范长书哈哈大笑道。
司空东的目光却扫了一下圣山之巅，而后淡淡地问道：“我听闻这一次三位长老与一位圣殿新晋长老一起下界而来，怎么，只见三位长老，那位至强圣殿的长老怎么没有看到啊？”
风明月和范长书等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这一切果然如他所猜，这位帝子东大人正是为了骆图而来，他们不由得为骆图感觉到悲哀，眼前这位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成为司空东的敌人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回帝子大人，确实是有一位圣殿的长老随我们一起前来，不过下界圣殿的传送大阵被毁掉了，那位长老正在修补大阵，所以未能前来参见帝子大人，如果帝子大人想要找他，我去将他传过来。”风明月十分坦然地道。
“修补传送大阵？”司空东的目光不由得转向那圣山之巅，却正看到一道刺目的光华冲天而起，而后仿佛虚空发生了一阵扭曲一般，在众多凡人环绕的一个传送大阵之中的那道身影正大渐渐淡去，而直觉告诉他，那道身影必定与他想要寻找的人有关，不由得一声冷哼：“没有本帝子的同意，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说着，大掌一挥，仿佛有一团风暴迅速漫延开来，向着这片废墟一般的山峰之上的苍穹盖了过去，有如一张巨大的网罗，随着虚空空间的波动，迅速全面覆盖了下去！

第七百九十四章：果断逃跑
当司空东听说骆图就在那圣山之巅修复大阵的时候，心头便已经隐约觉得不好，因为此刻那传送大阵已经亮了起来，很显然，那是有人想要借阵离去。
此时此刻想要借阵离开的人是谁，不用想，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骆图。
司空东之所以来到下层世界，最主要的目标就是骆图，又怎么可能会让骆图有机会逃离呢？一旦其逃回了精英世界，精英世界地域广阔，势力错综复杂，想要在那片大地之上找出一个一心想要潜伏的人，就算他未来突破大帝阶的修为，也很难。
毕竟以骆图的实力，在精英世界之中几乎没有对手，想要潜匿太容易了。
“轰……”那股浩瀚的力量瞬间将圣山之上的苍穹完全覆盖，传送大阵那启动的冲天光华在倾刻之间被阻挡折射了回来，天地之间仿佛有一股莫大的禁锢之力，连空间都一下子被锁定了。
“看你往哪里逃……”司空东一声冷笑，想在他的眼皮底下重返精英世界，他直接封掉通往精英世界的空间，空间都穿透不了你又如何传送，不过他的笑容却在脸上渐渐地变冷，因为他赫然发现在那阵法之中的身影，竟然在缓缓消失，就像是散去的雾气一般，在那被折射回来的满天灵光之下，最后只剩下一点影子。
“怎么可能……”司空东眉头大皱，他封住了通向精英世界的空间，对方竟然还能够进行传送，这确实是让他颇有些意外，因此，他想也未想，一指点了出去，不管那阵法之上的人是不是骆图，他都准备直接轰杀。
因为之前他不确定那个想要传送逃离者是不是骆图，因此，只是封锁了空间，让传送不成功就行了，毕竟他不是魔头，在至强联盟三位大长老的面前，他还得保持一下自己帝子的名声。
可是现在对方竟然还能够传送阵功，这个时候他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因为他确实是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麻烦。
“帝子，你这是干什么……”孙文定不由得一惊，那圣山上的可都是圣殿在原始大陆之上的执法者，这些人虽然身份低微，而且修为太弱，但是他们的身份毕竟是圣殿之中的人。
以司空东的强大，只怕一个指头便能够将那些人全部抹杀，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身为至强联盟的长老，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些无辜的人身死。当然，他也猜测到这司空东的攻击只怕是针对骆图，可他依然是担心伤及无辜。
“轰……”孙文定的声音才落，圣山之顶的那座传送大阵却已然在那道指风之中轰成了碎片，而后满天的光华一下子消散，巨大的爆炸之力将传送阵旁边的那些人全都给震飞了开来，但是司空东的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在传送阵之上的那人已经完全消失了，并未因为传送阵法被毁掉而出现任何异常。也就是说，对方已经顺利传送出去了。
“谁是骆图？”司空东落到圣山之巅，神识猛然扫过那东倒西歪的一群人，心头却微微一突，因为他的神识之中，这些人的修为太弱了，根本就不可能会是骆图，能够成为至强圣殿长老的人，再弱也不可能连战将都不是，而眼前这些人最强大的也不过只是战将阶的修为，也就是说，刚才那个通过传送阵离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所要找的骆图。只是对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狡猾，在自己一出现的时候竟然便选择了逃离。
众人全都跪伏于地，对着司空东不住地叩首，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上尊大人，骆长老就是刚才传送离开的那位。”
“可恶……”司空东愤然一掌拍在身边的巨石之上，顿时将那块巨石化成了碎片，吓得那些人如同筛糠一般抖成一团，那战皇巅峰的威压确实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帝子大人，他们只是一群凡人……”孙文定有些不忍，提醒了一句。
“说，他传送的坐标是哪里？”司空东并没有理会孙文定，一个小小的长老会的长老还没放在他的眼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身份就是一个笑话。
“回上尊，小的不知道，骆长老设定的坐标很奇怪，我们完全不识。”一名圣殿的阵师紧张地回答，因为骆图输入的那些符号，他们还真的不认识。而现在那传送大阵已经被司空东毁掉了，想要辨认出那坐标来却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废物……”司空东直接一巴掌将那回答的阵师拍成了肉泥。在他看来，坐标都不知道，那完全是在戏弄他，此刻他也懒得问，直接撕开虚空，一头钻了进去，此刻那传送的虚空波动还没有完全消失，或许是追踪骆图最好的时机，一旦错过，可能就真的不好寻找骆图所在了。
孙文定和风明月等人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司空东显然不是收到至尊神殿的命令来帮助自己等人，而是专门来追杀骆图的。
他们四个人本来就有些人手不足，现在倒好，还让司空东将骆图给吓跑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还得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始源信徒，这让他们恼火无比，现在他甚至想要去至尊神殿投诉司空东，当然，此刻的司空东似乎比二十年前要强大了许多，面对这样的人，他们却又是招惹不起，只能对视了一眼，心中哀叹。
最郁闷的还是那群原始大陆圣殿的人，原本好不容易修好的传送大阵，他们觉得可以在危险来临之前进入精英世界躲避灾难，可是这大阵才刚刚修复好，而且修得比以前强大了许多，他们心中还没有来得及欢喜，却又一下子被人给毁掉了，顿时真是欲哭无泪啊，可是对手又太过于强大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甚至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只能看着那破碎的残阵，一个个痴痴无语。
“你们也去其它大陆吧，原始大陆之上不要停留了，可能会发生大事……”风明月看着这些失神的众人，轻叹了一声，这些人虽然是蝼蚁，但却也代表着他们至强联盟最底层的组成部分，至强联盟的最高宗旨就是为了保护这方世界的平安，那么，每一条生命都在他们的保护范围之中。
“是，上尊……”那些人也有些无奈，现在这阵法想一时半会儿修复很难，他们身上的传送大阵材料都已经有所不足了，当然，如果那位骆上尊在的话，以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阵道修为，或许可以在短时间里修复，但是那位骆上尊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而看后面那个家伙更是来者不善，极有可能是要对骆上尊不利，这才逼走了骆上尊。因此，骆上尊也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只能选择远逃其它的大陆。
“现在该怎么办？”风明月摊了摊手……
“将这里的情况如实向至尊神殿反馈，如果神殿没有其他的支援，那么我们也无能为力。”孙文定十分恼火，可是就算是他们三个人联手也不见得是司空东的对手，自然没办法阻止司空东要对骆图不利的可能。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这个司空东，失踪二十年，一出现却不顾大局……”范长书十分不悦地道。
“算了，司空家经此大变，确实对他打击很大，看来，骆长老这一次真是要倒霉了，希望他能够顺利逃掉，不然我星痕大世界又将损失一大天才！”风明月无奈地道。
试想，司空东失踪二十年，也不知道在哪里经历了九死一生的磨难，使得其修为大进，可是当他出来的时候，原来无比风光的司空家却已经支离破碎物是人非。
他那个在星痕大世界拥有无上地位的父亲炎帝司空拓战陨，而他的两个弟弟也先后死去，整个司空家原本有无限的可能，但是现在却就此没落，如此大的落差，就算是司空东修为大进，心性提升，只怕也难以咽下这口气，而这种打击也同样会让他心中充满了怨愤，直接来找骆图的麻烦就不算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了！
……
骆图并不是要回精英世界，他所修复的传送大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这座大阵的性能提升了不少，但终究是在这天地灵气匮乏的地方，想要传送到精英世界，等待的时间太长了，而以司空东的修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么长的等待时间，所以他传送的方向自然不会选择精英世界这种破界传送，而是选择直接传向原始大陆的其它地方，在同一个世界之中传送，就不需要太长的热身时间，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传送过程。
再加上骆图赌司空东不会一到这里就立刻对传送大阵出手，因为他从未见过司空东，只要司空东有所犹豫，那么他就成功了。
事实上，司空东一开始就没想到骆图会在那里试图传送离开，还以为那里只不过是一些凡人在传送而已，等到他发现传送者可能是骆图的时候，却慢了几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想要阻止已经没有机会了。
传送阵上，骆图当然会做出一些手脚，就连座标的符号那些圣殿的阵师们也不认识，那也可以说是一个后门，但是这个后门只有布阵之人才清楚，这也是为何原本就是跨界阵法，却成了原始大陆的传送阵法。
“嗡……”骆图自虚空之中被抛了出来，那是阵法被毁掉后，没有能量支撑他继续传送，于是自虚空之中便掉了下来。而他环顾了四周，会心地笑了笑，这里的位置果然与他计算的差不多，已经接近了未央城，毕竟他在原始大陆之上生活了多年，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这里离未央城不过数百里而已，但是四周大地之上的草木已经枯黄，似乎已是深秋的景象一般，可这明明还是初夏而已，如此看来，只怕这片大地之上的生机已经开始被始源吞噬掉了，但是这个过程以骆图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办法改变。

第七百九十五章：始源邪婴
骆图没有停留，迅速向着未央城的方向狂奔而去，司空东的到来，让他不得不选择冒险，在他第一眼看到司空东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之强大还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对付的，即使是他底牌尽出，甚至是加上江敏只怕也难以有多大的胜算，那蓝魔祖船的存在只能是在真正需要救命的时候才会使用，毕竟，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力量，才能够使得那魔方飞舟拥有两次攻击的力量，如果轻易地将这机会浪费掉了，那么以后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积蓄到了。
骆图没有停留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骆图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在这种情况之下，其危机的来源只有可能是那司空东了！他不清楚对方会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追击自己，但是对方的能力骆图绝对不敢小看。
就在骆图离开片刻之后，一道身影自虚空之中钻了出来，就像是天地之间多了一圈圈涟漪，而后司空东微微有些狼狈地钻了出来，即使他拥有战皇巅峰的修为，这种直接以肉身穿梭虚空的事情，却是极耗力量的，他从这虚空之中穿行确实是消耗巨大。
司空东还未站稳，鼻子像犬般抖动，嗅到虚空之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气息，正是刚才从圣山之巅消失的那个人的气息，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的追踪并没有错，骆图正是从这个方向逃离的！
“我看你能够逃得到哪里去，一个小小的大圣，还能够逃得出我的手心吗？”司空东冷笑着道，而后一步便向骆图消失的方向跨了过去，对于追踪可以说是他拿手的。
片刻之后，司空东来到了一座死寂一般的城池，他并不清楚这座城的名字，但是却感觉到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死气在这城中漫延，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就连那些树木花草也全都枯萎，仿佛被抽去了水份一般，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下层世界发生的事情他并不太清楚，只是在回到星痕大世界之后知道家道变故，而后便去找了自己的妹妹，从司空西的口中他只得知自己仇人的下落，而下层世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并不清楚，但是眼前这死寂的城池，以及这一路赶过来的满眼荒芜景象，却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诧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司空东神识扫过这片城池，却一点生机都没有找到，没有生命的迹像，整个城池似乎都要死去，那是一种特殊的死亡方式，就像是天地的规则都在被某种力量侵蚀，而后这天地的规则正在消亡。
“嗯”司空东的神识猛然扫过远处的某地之时，却捕捉到一丝骆图的气息，顿时一步跨了过去，却赫然发现这里是一片广场，而在广场之上竖着一道巨大的门户，不过在那门户之上长满了一种魔性的野草，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草坪，不过此刻草坪的中间被轰破了一块，有一道强烈的能量波动正从那道门户之中传过来。
“空间传送之门？”司空东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传送之门应该就是通向传说之中的凡人战场的门户，他感觉在那门户上有一丝骆图的气息，很显然，对方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钻入了那空间传送门之中，显然是想要躲入凡人战场，以此来摆脱他的追踪。
“你以为进了凡人战场就能逃得过吗？”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在这下层世界之中，还没有规则能够束缚得了他，就算是在凡人战场那又如何？他依然可以轻易进入其中。
“轰”司空东没有犹豫，抬手一道狂暴的能量直接轰在那道传送门之上，一道灼热的力量直接把那传送门之上的荒草全部化为灰烬，而后一个旋涡荡漾开来。司空东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跨了进去。
“轰”就在司空东身形刚刚自那传送门之中钻出的瞬间，一股浩瀚的邪恶力量如同潮水一般包裹了过来，自四面八方，又像是自灵魂深处，骤然之间多了亿万只魔虫，在迅速啃食着灵魂。
“什么鬼”司空东的脸色骤然一变，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想也没想，一股浑浊的灰白色火焰骤然升了起来，恐怖的热力仿佛要将这片世界也给焚灭一般，连同空间也都生出了一丝丝微细的裂缝，那些涌入他灵魂之中的诡异而邪恶的力量在这股恐怖火焰之中顿时化成了飞灰，连那扑面而来的邪恶力量也似乎被这灰白色的火焰给压制，不敢靠近。
“雕虫小技”司空东一声冷笑，看着这片大地那无尽的草海，他仿佛看到一道明显的踏痕延伸向极远的方向。除了骆图之外，似乎不应该会有其他的什么人，而刚才那诡异的力量并没有让他心中生出多少的压力，他隐约听说过下层世界的凡人战场之中发生了异变，只是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只不过他的目标是骆图，他不相信这里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脚步，对于他来说，佛挡杀佛，神挡杀神，骆图能够在这片世界之中穿行自如，那么，他也同样可以做到，因此，他毫不犹豫地顺着这道痕迹向草海的深处飞去，只是入眼看到的却是森森白骨，看上去确实是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你逃得了吗”片刻之后，他便已经进入了草海深处，而骆图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他一声长啸，一步跨了出去，仿佛一下子将空间给浓缩在了脚下。然后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草海深处一道疾奔的身影前方。
只是当司空东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之上的时候，脸色便不由得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这道身影并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具闪着幽幽蓝光的金属傀儡，而在傀儡的身上却有淡淡的骆图气息，很显然，他一路追击的正是这具金属傀儡而已。
“该死……”司空东不由得骂了一声。
“帝子你好……”在司空东一下子挡住这具幽蓝的金属傀儡的时候，那傀儡竟然无比灵性地咧嘴一笑，发出一声如同扰动冰块的生硬而冰冷的声音。而后一股狂暴的能量自那傀儡之中迸发出来，如同有一个巨大的熔炉在瞬间炸裂开来，化成了无尽的蓝光向四面八方迸裂。
一具战皇初阶的蓝金傀儡，竟然在瞬间选择了自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在司空东挡住的那一刻，便做出了这种决定。
“轰”恐怖的能量潮汐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那疯狂的野草如同被风暴扫过一般，整片整片地被撕成了碎末，恐怖的冲击之力，在大地之上都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一道道粗大的裂缝以那傀儡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开来，仿佛在倾刻之间化成了巨大的河谷。
“你爷爷……”司空东禁不住大骂了一声，他没想到这具傀儡会如此凶狠，他还没有自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自爆了，这凡人战场之中的天地规则本来就是不强，通常只是一些战将以下的人在其中活动，可是突然一具战皇阶的傀儡在这里爆炸对这片天地造成的影响难以估量，更像是一颗星辰掉落入大海一样，那股能量波，在倾刻之间扩散开来，而后形成恐怖的海啸，横扫这整个凡人战场。
司空东这个时候哪里不知道自己是中计了，只怕骆图压根就没有进入这片凡人战场之中，在那死寂之城的外面他所感应到的一丝骆图灵魂的波动，应该就是这具傀儡所散发出来的，而让他有些错愕的是，骆图这个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狡猾和狠辣得多，一具战皇阶的傀儡啊，在整个精英世界之中，宗门之中有战皇的存在便可以跻身整个精英世界一流的宗门，而这种战皇阶的强者在骆图的手中却随便就自爆了，就算是当初司空家也不会舍得轻易死去一位战皇阶的高手。
“可恶的人类”就在司空东身形疾速后退，那股自爆的力量并不能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倒是在这个时候，他仿佛隐约之间听到了一声愤怒的呢喃之声。
“什么鬼东西？”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之色，他身为战皇巅峰的存在，又岂会听错，那道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之下传来的，可惜现在这片大地已是沟壑纵横，而那声音似乎就是从某一条裂缝的深处传上来。只是这个声音传出来，便有一种让人心头升起一抹寒意的感觉，司空东都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危机之感。
“何人装神弄鬼，给本座滚出来……”司空东目光扫过大地，可入眼只有沟壑与荒凉的杂草，并没有看到什么动静。
“嗯，真是很鲜美的肉食，如果可以将你吞噬的话，我的伤势差不多就可以完全好了！”
一个略微稚嫩的声音却带着几许老气横秋的感觉。
司空东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扫过那乱草，却赫然发现在自己不远处的一条沟壑之中，竟然多出了一个不过近两尺高的小小婴儿。不过那婴儿有一双血一般鲜红的眼睛，看人的时候，仿佛有一种诡异的魔力，能够直透灵魂之感。
“你是什么东西？”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战意，因为他感觉眼前这个婴儿的身上竟然让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凭着他野兽一般的直觉，他隐约觉得眼前这个婴儿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只是他并没有想起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这么一号诡异的人物存在，才两尺高的婴儿，竟然拥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威压，尤其是那邪魅的眼睛，仅仅一道眼神便有能够让人坠入深渊的魔力！
“小子，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我很喜欢！另外，我不是什么东西，我乃这方世界之主，你身上有我喜欢的东西，小子，臣服于我，我可以让你拥有更好的机缘，就算是破禁成帝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那婴儿上下打量了一下司空东，带着几分诱惑地道，但可惜司空东根本就没有将他说的话当回事情。
“臣服于你，真是笑话，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但是他却没有再等待，而是直接出手向那婴儿攻了过去。

第七百九十六章：司空东的火之域
司空东没有撤离，他感觉那只诡异的娃娃似乎已经锁定了他的灵魂，只要他在这片世界之中，便无法逃出其锁定，只要他一撤退，那么必然会迎来雷霆一击，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抢先出手。他倒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在鬼渊之中，就算是鬼帝都未能将他永远因在其中，现在他重新出世，这一次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战，他不相信对方会比鬼帝还强大。因为此时的他，觉得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他也同样拥有一战之力，甚至他更渴望与大帝阶的强者一战，那样，或许他能够借机找到突破之路，真正地迈出那最后一步，成为司空家的第二位大帝阶的强者，因此，他悍然抢先出手了！
“轰……”司空东一掌拍出，只是他骤然发现巨大的力量却直接落空，一掌拍在了大地之上。而与此同时，他心头升起了一丝惊悸之感，毫不犹豫地闪身侧避，一道锐利的劲风自他的身侧穿透而过，仿佛有一丝血光没入了数十里的虚空之外，却是那邪婴一指之力。
“轰……”司空东眉头微皱，这邪婴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上许多，他的速度竟然无法跟上对方，因此，一股狂暴的灰白色的火焰爆发了出来，如同汪洋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开来，天地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一片灼热的牢笼。
“火之域……”邪婴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那灰白色的火焰竟然在司空东的身边形成了一重巨大的领域，这片天地的规则完全被其掌控。
“竟然已触摸到了帝之边缘……”邪婴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如果能够将眼前这个人给吞噬掉，那么，他的伤势就差不多可以恢复到刚刚出生时候的状态了，甚至会更强一些，那么在这片星空之中，便能够来去自如。不过眼前这火之域倒是让他不敢小看，当那灰白色的火焰漫延而来的时候，他便迅速后退，但在退出百余丈之时，猛然张口，一股尖啸之音骤然而生，而后仿佛看到虚空在不断地折叠折叠，而后化成了一重重的巨浪向那漫延开来的火之域轰撞了过去。
“轰……”司空东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猛然被巨锤砸了一下，他那火之域如被巨浪拍击，竟然无法扩张，反观那恐怖的声波却像是一浪一浪的巨滔拍击而至，他的火之域竟然一点点地收缩，尤其那无形的声波化成了有形的声浪，似乎可以穿透灵魂，直指本心，让他的心神悸动。
“嘭……”司空东的火之域终于扛不住那恐怖的声波冲击，如同被巨斧斩开了缺口的大堤，有一道如同巨剑一般自被斩开的火域之中向司空东猛然斩了过来。
“哇……”司空东禁不住吐了口鲜血，火之域被破，让他的灵魂受创，而此时，那道声波巨剑已降临他的面前，可就在这个时候，司空东的眼里却闪过一丝阴冷的厉芒，竟然直接无视那柄巨剑，反而一指向身侧虚无之处点了过去。
“轰……”那柄声波巨剑重重地斩在了司空东的身上，但是虚空之中却猛然传来一声闷哼，而后一道火光迸发，那个火团瞬间飞出数百丈，重重地砸在大地之上，那灰白色的火焰刹那之间便已将周围大地全部化为焦土，却正是被点着的始源邪婴。
“嘭……”司空东的身形也重重地跌落在数十丈之外，整个身体仿佛被那声波巨剑给斩开了一半，一道长长的恐怖而狰狞的伤口有淡金色的血液流出来，那是帝血，近乎神灵的血液。不过很快在他的身体之中升起一团灰白色的火焰，在这灰白色的火焰之下，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缓缓修复。
“可恶……我要杀了你……”远处传来了始源邪婴那愤怒的尖叫之声，他似乎也没想到对手竟然可以看破他在虚空之中遁迹的轨迹，要知道他与神兽傲因战斗的时候，傲因都不见得能够看破他在虚空之中穿行的轨迹，可是眼前这个还只是触摸到大帝边缘的家伙竟然看穿了他的轨迹，而那轰然一击，几乎将他的身上烧得皮开肉绽，而那灼热的力量渗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和血液全部点燃一般，尽管他的肉身出自玄元冰母，可是那灰白色的火焰只怕已经是地火巅峰，极有可能会进阶为天火的存在，这么一击之下，竟然破开了他的防御，直灼他的本心。
“咳……咳……”司空东重重地咳了几声，那声波的力量太恐怖，让他的灵魂都受到了强烈的震荡，肉身的伤势是可以修复的，但是灵魂之上竟然被那恐怖的声波震出了一丝丝裂纹，就像是冰裂的瓷器一般。
“你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司空东长长地吐了口浊气，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却毫无名气的，这让他有些不解。不过他已经没有选择，他感觉自己的对手比他的速度更快，只怕是想要逃离都不太可能。尤其是那诡异的在虚空之中穿梭的能力，仿佛可以完全无视空间的屏障，这种天赋几乎杜绝了司空东逃离的可能性。
“去死吧……”始源邪婴一声低嘶，虚空之中一道残影向司空东扑了过来，只是那道身影在半空之中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万，只是在刹那之间，便似乎填满了这一方天空。
“不见得……”司空东一声低喝，身上那灰白色的火再一次破体而出，仿佛化成了千道火蛇，向着始源邪婴那万道光影迎了过去。这里已经没有退路，那邪婴之影仿佛已经将这方圆百丈的空间完全填满，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亿万的蚊蝇交织在一起，化成恐怖的球体。
“轰、轰……轰……”火焰向外扩张，那邪婴之影如同烟花一般在那烈火之中爆裂，化成满天的血云。就像是在拉锯一般，进退之间，那火焰与血光交织在一起，仿佛成了一片炼狱，血与火，顺着大地向着凡人战场的四面八方漫延，如同滚滚潮水一般越去越远，所过之处，大地化成了一片焦土，那邪恶的野草，似乎发出阵阵哀号之音。
空间，一点点地崩塌，大地，一点点地开裂，苍穹之上一道道恐怖的裂缝可以看到虚空乱流自那裂缝之中涌入，阴沉黑暗，与这血与火混在一起，化成了无数个风暴，开始向四面八方涌去。将那焦土般的大地掀起一层层的尘雾，无比邪恶的意志在那血与火之中撕碎，在那风暴之中崩塌……
……
未央城中，骆图紧紧地盯着那空间之门，他感觉有一层血光自那空间之门上映了过来，他感觉那自凡人战场之中渗出来的死气正在迅速消散，那荒草也在迅速枯萎，眼里禁不住露出了一丝深沉的笑意。看来司空东真的与始源交过手了，真不知道司空东若是知道那始源的身体之中，有不少炎帝司空拓的血肉，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他感觉这未央城之中的死气也在迅速消散，向着凡人战场之中如同退潮的水一般缩了回去。虽然这座城依然是一片荒寂的城池，但是那阴森而邪恶的气息却在悄然淡去。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唯一有可能就是那始源邪婴遇到了强大的对手，不得不将天地之间的死气回收，这下层世界之中的天地之间灵气稀薄，在这种情况下战斗，他便必须借助散布出去的死气，来使得自己保持着巅峰的战力。
想到这里，骆图的心中禁不住多了几分兴奋，任那司空东再厉害也要喝哥的洗脚水。司空东一出现的时候他心中便已经明了，对方是为了他而来的，不可能是因为那始源的原因，毕竟司空东消失了二十余年，重现之时自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家人，司空家遭遇大变，他内心岂能够平静，这个时候想让他出手来对付始源，只怕是夜至尊亲自出面都不太可能。而他在凌天阁的时候向雷万钧透露了关于司空北之死的事情，而后雷万钧又别有用心地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这司空东又岂会坐视。
骆图现在的修为也许只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他的眼力却已非同一般，因为他可是亲眼见过大帝阶强者的战斗，那些皇座们出手的场面也见过不少，只感受到司空东的气息便知道此人的修为已经不亚于那些八大皇座，当然，司空东缺少的可能就只是一件帝器而已，如果能得到一件帝器，只怕八大皇座之中的那些老家伙们都不见得会是司空东的对手。
对于这样强大的对手，骆图压根就没有想过与之正面交手，而在这原始大陆之中，却有一个免费的打手，他自然是不会忽略，只不过骆图却为之损失了一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
司空东绝对是一个追踪高手，但是他却报仇心切，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对凡人战场之中的情报知道的太少了，在他看来，这天下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挡得了他的脚步，在这种情况之下，司空东几乎想都没有想便直接追入了凡人战场之中。然后便顺着那蓝金傀儡追入了战场的深处，当司空东发现眼前的对象不是骆图，而是一具傀儡的时候，却已经迟了，一具战皇阶的傀儡自爆顿时对凡人战场之中的规则破坏极其严重，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一直潜于暗处的始源邪婴也终于被惊动了，或者说是那具傀儡的自爆让他构造的特殊环境出现了异变，逼得始源邪婴不得不出来，而其一出现，便与司空东对上了！

第七百九十七章：再见始神碑
“是凡人战场之中出现了变故……”风明月迅速返回圣山，他感觉这片原始大陆之中那股死气正在迅速消散，这让他十分意外，于是他迅速去探查情况，却赫然发现凡人战场之中，竟然传来了强大的能量波动，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竟然发现凡人战场之中空间崩塌，大地开裂，仿佛那片世界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在崩解一般，这让他心头骇然，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凡人战场？走，去看看！”孙文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竟然是凡人战场之中出了变故，那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期待，不过想了想又扭头问道：“可有骆长老的消息？”
风明月不由得摇了摇头，司空东追击骆图，而骆图竟然启动了传送大阵传送离开了，至于那司空东能不能够追得上骆图他也不确定，但是对司空东的修为，只怕就算是骆图通过传送阵也逃不过其追截，只要是在这原始大陆之中。
三人不再言语，骆图的事情他们帮不上什么忙，毕竟那司空东不仅仅是帝子，其自身的修为也已接近八大皇座的层次，在所有帝子之中，司空东一直是被认为是最有潜力和天赋的。
这也是炎帝司空拓的骄傲，如果七位大帝的后代最有希望突破成帝的人，那么绝对是司空东。
但是司空东消失了二十年，这让人们觉得只怕是有人嫉妒司空东的天赋，悄悄地将其除掉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这个世间有七位大帝已经很多了，没有人再想多出一位大帝来，尤其是一门两帝，这极有可能会打破至强联盟的平衡。
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人想要暗中对付司空东，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司空东在二十年后却突然出现了，虽然并未突破大帝阶，但是却拥有接近大帝的修为，如果其实力得到了至强联盟的证实，或许司空家会再一次崛起。
只是司空东却并没有前往至尊神殿，而是直接从上域追杀到下界来追杀骆图，这让孙文定等人十分无奈。若是其他人他们还可以借至强联盟的名头来逼迫对方，但是对于司空东根本就没有效果。
不过现在让三个人略微欣慰一些的则是凡人战场之中出现了异变，这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莫非是有至尊神殿的某位大佬亲自进入了凡人战场之中？这让他们充满了期待。
……
与风明月等人的期待不同，骆图的期待是司空东与始源邪婴打得越惨越好。而他更是直接进入了凡人战场之中，虽然这片空间似乎规则崩塌，大地开裂，但是却并不会真正毁灭，因为在这片世界之中还有一个有如定海神针一般的始神碑存在。
这片天地的规则在最初的时候，那是始神碑的规则，对所有进入者的修为都有强大的压制作用，甚至是整个下层世界都有巨大的压制，但是当始源侵蚀了这片大地之后，即便是始神碑的力量也无法再控制这片凡人战场，也无法影响存在于这片空间之中的生灵，当然，所有在这片空间之中的生灵生机都在被始源无情地吞噬。而现在司空东与始源之间的战斗，却是将这片空间之中始源好不容易布下来的天地规则给轰碎，虽然空间也在崩塌，大量的虚空乱流涌入这片世界，使得这片空间规则更加混乱，但是由于始神碑依然是这片大地中心，让这片空间不至于完全毁灭。
当然，骆图只是猜测，或许司空东与始源之间的战斗到了极至的时候，这片空间也有可能会被轰碎，那后果会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因为他可是亲眼见过两位大帝阶的强者交手之时，直接将一颗颗巨大的星辰轰成了碎片，而这凡人战场也不见得比一颗大星更加坚韧。
骆图就像是贼一般小心地收敛着自己的气息，他的目标是始神碑，司空东的战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许多，要知道当初神兽傲因可是在始源的手下都吃了暗亏，虽然当时状态下的始源不可能是傲因的对手，但是傲因那可是战帝阶的存在，而且是受到了天地规则的压制，他的战力只能发挥出战帝的层次！
但实际上，傲因所拥有的力量是近乎神灵的力量。尽管因为沉睡了太久，力量变得虚弱，却也是货真价实的大帝。
由此看来，只怕始源现在所恢复的战力与当时刚刚诞生的时候还略有一些差距了，毕竟当时诞生之始吸收了超过百万平均修为战王阶修士的血肉与灵魂，虽然有一部分献祭给了天道，但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力量，而且在这些力量之中还有两位战帝阶的无上存在，他们的血肉灵魂被始源融合，那个时候的力量之强大，确实是骇人之极。
对于骆图来说，双方势均力敌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可以给他足够的时间去获得始神碑的传承。他看到那滚滚的血与火已经差不多将这片大地完全覆盖，整个天地的血与火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个血腥却又梦幻的空间。
在这血与火之中骆图极速穿行，不过却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收敛，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引起了司空东与始源的警觉，那可就失算了。
事实上司空东和始源还真没有注间到骆图的存在，因为他们两人已经已经斗出了真火，始源想要吞噬司空东，而司空东却想要借这个机会寻找突破的契机。
他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已经感悟到了大帝的规则之力，可是却无法迈过那一步，而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对于他来说就是上天的恩赐，在战斗之中不断地感悟天地之间规则的变化。虽然他似乎处于劣势，可正是因为这种压力，让他越能够深刻地体悟到那几乎触手可及的境界，他仿佛看到了那一扇门，只要他能够触及，然后用力将其推开，那么，他便可以一跃突破成帝。因此，双方的战斗越发残暴起来，而司空东有他的优势，那就是他的火焰不只是可以攻击，更拥有一种强大的修复能力，可以让他破碎的肉身迅速恢复，当然，始源的强大还在于他的灵魂上的攻击和他那可怕的速度和诡异的虚空穿梭能力，还有那种音波攻击，但是音波攻击对于始源来说也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消耗，不可能频繁使用，想当日，始源攻击神兽傲因的时候，便只能发出两三记音波，然后就力尽逃逸，如果有两三记攻击未能拿下对方的话，那么始源自已就危险了。
第一波音波攻击让司空东受了不轻的伤，那是灵魂上的，但是却并没有对司空东的战力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激起了司空东的斗志，他在始源的身上感受到了天地之始的力量，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力量，可以让他更清晰地捕捉到大帝的境界之门。
对于司空东的想法，骆图并不在乎，他只在乎始神碑，在他的雷之分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隐约听到了始神碑碑灵的声音，他身上的几大本源大部分是自从始神碑之中得到的，尤其是那诡异的力量本源，让他作为体修拥有无限的战力，但是他想要突破的话，与别人不同，以他的修为，换作其他的人只怕早已经突破了战皇，可是骆图却无法突破，因为他的突破需要获得更多的本源，每多得到一种本源，他的修为才能够再一次提升，所以，他对始神碑更加看重。
始神碑依然是那座始神碑，在始神碑方圆百丈之中，没有那疯狂的野草，依然如往昔一般多了几分恬静，那始源的死气无法侵蚀这片空间，或者始源也并不想为了侵蚀这方圆百丈的空间而与始神碑发生真正的冲突。因为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恢复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与始神碑拼个你死我活。
这片天地之间到处都充斥着血与火的力量，狂暴，野性，但是那血与火就像是那死气一般根本就不能侵蚀这片空间。
来到始神碑之下，骆图感觉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数年之后，他终于再一次亲回始神碑下，那苍砺的石碑之上，依然是那些神秘的纹理，触手冰凉，高耸入云就像是孤儿的巨人一般拔地而起。雄壮，孤独，沉寂如水，仿佛在这石碑之上可以看到岁月磨砺的痕迹，又仿佛可以感受到一种源于远古的宁静。
骆图取出那块一直被源族寻找的本源之匙，将其置于掌心上，轻轻地将搭在始神碑之上。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年那个完全懵懂的他，当年他得到火之本源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战徒，他得到力之本源的时候更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后得到了金之本源也不过才是战师阶而已，但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位强大的战圣，他对本源的理解，甚至是对天规则的把握更加清晰，当他手握本源之匙的时候，便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召唤，在将他与眼前这亘古不变的石碑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于是，当他的手掌触及始神碑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力量透过掌心之中的本源之匙，让他的灵魂在瞬间进入到了一个玄妙无比的空间之中。
那是一片黄土漫漫的世界，褐红色的大地之上，一层层沙土让这片世界变得无比荒凉。一眼望去，看不到半点植物，起伏的丘陵，如同波浪一般向远方延伸，天地之间充斥着一种浓郁之极的土之力……
“土之世界……”骆图禁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似乎有些明白，他所进入的这片世界是什么地方，这里应该是拥有土之本源的世界，可是这看上去无边无限的世界，究竟要在哪里寻找土之本源呢？他禁不住有些迷茫了起来。

第七百九十八章：土之世界
无尽的荒凉，让骆图有些惊诧，如果这里真的是土之本源的世界，那么，他该如何得到这天地之间的本源呢？当年得到金之本源的时候，是他的灵魂体不断地破碎重组，而后在不知不觉之中，一点点地将那金之本源融入到自己的灵魂之中，种入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难道他需要慢慢地吸收着这片天地之间的土灵之力，但是他现在似乎只是灵魂体进入了这片世界，就像是当年进入金之世界一般，并非是本体，灵魂体是不可能像修士一般吐纳吞吸这片天地之间的土灵之力的。
就在骆图在这片世界之中一边漫步，一边思忖该如何去找到土之本源的时候，却猛然觉得脚下大地一软，而后他的身体迅速向下掉了下去，他俯首看去，不由得大骇，因为他看到身下是一个深深的洞穴，而在这个洞穴之中他看到的是一排排森然的牙齿……
这哪里是一个洞穴，这根本就是一个巨兽的大嘴。他竟然不知不觉地行到了那巨兽的大嘴上方，当巨兽的嘴巴猛然张开的瞬间，他便直接向那大口之中掉了下去。
“靠……”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手中猛然向下方拍出一掌，一股劲风将他的身体反冲上来。
“嘭……”那大口猛然合上，上下锷撞在一起，像是两块巨石撞击一般，发出沉闷之极的响声，而骆图的身体在大嘴合上前的那一瞬间便已经冲出了大嘴，哪怕是再迟千分之一秒，只怕他的双腿便有可能成为这地底巨兽的食物。
“嘭……”骆图轻轻地在那合上的大嘴上拍了一下，身子借力滚了出去，瞬间逃出了十余丈之外。
“嚎……”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嚎之声传了过来，骆图感觉身下的大地猛然震荡了一下，而后无数的尘土如同暴雨一般落了下来，在他刚才遇险之地，一个巨大的头颅破土而出，随着那头颅之后，却是一具极为臃肿的巨大身体，似虫非虫，似兽非兽，那个头颅更像是穿山甲的脑袋一般尖细。土黄色的身体与大地的颜色极其相似，如果其静伏不动的话，还真难辨别其所在。
“轰……”大地就像是被犁开了一般，那巨兽并不是爬出地面，而是自大地之下钻了过来，就像是划过水面的巨鳄一般，只有背部那排土黄色的肉刺在地面之上迅速划过。
十余丈的距离只不过眨眼之间便至，而后面对骆图的是一张裂开的巨嘴，那尖锐的牙齿，在阳光之下闪烁着寒芒，幽森阴冷。这让骆图禁不住想到在先天山河界之中的那些沙虫，同样是从地底之下出动的异兽，但是眼前这东西显然比沙虫要凶残得多，只看那恐怖的巨齿便知道，它可以轻易将任何独物撕成碎片，即使他只是灵魂体。
骆图不知道在这土之世界中会不会与金之世界一样，灵魂体是不死的，但是他不敢赌，万一真的被吞噬了，他的灵魂体不再复生那该怎么办？或许他就真的永远就停留在这片世界之中，再也不能出去了。也或许他的肉身在失去了灵魂之后，如同枯萎的花儿一般，消亡……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所以骆图想要不死，那他就只能杀掉这头虫子，而且直接告诉他，只怕他想要获得土之本源的力量，极有可能会与眼前这怪异的生灵有关。那么，他更不可能让对方吞噬自己的灵魂体。
“让我看看你有多强……”骆图一声低吼，身形微微一错，斜步绕开那巨大头颅的嘶咬，如同陀螺一般转到了巨兽的一侧，而后一拳轰了出去。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是轰在一座大山之上，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手臂发麻，不过那巨兽却一声惨叫，巨大的身体竟然被这一拳之力给掀翻了开来，大半个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量从泥土之中给震了出来。那巨大的头颅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大地之上，直接裂开一个大坑，不过骆图也看到这异兽那土黄色的身体像是柔软的青虫一般，前半个身体弯曲，并没有像是其它的兽类一般，可能会发生骨折，因为它整个身体都是软的，像蛇，又像是虫，那土黄色的肉刺，看上去有些像是沙漠之中枯萎的仙人掌。
“嗷……”巨兽被骆图这一拳给轰得有些懵，但是还是很快抬起头来，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巨大的头颅再一次向骆图撞了过去。但是骆图此刻心头却已安心了不少，很显然，这怪物的力量并不比他强大，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虽然是灵魂体进入这片世界，但是却依然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力量，让他感觉像是本尊肉身一般，其差别并不太大。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灵魂确实是强大无比。
“来得好……”骆图一声轻笑，这异虫竟然再一次以头部攻来，他倒是想看看这头异虫能够撑多少次轰击。
“轰……”骆图没有退避，再次挥拳而上，快捷无伦，在那巨大的头颅就要咬合的瞬间，他的一拳便轰在了异兽的下颚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再一次将异兽的身体震开，但是骆图还没有来得及庆幸，便感觉有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将他的身体给轰飞了出去。
骆图发出一声闷哼，倒霉的他竟然被那异虫突然自他身下地底弹出来的尾巴给轰中，他根本就没有防备到，因为他的全部视线都在这异虫的脑袋之上，毕竟这里才是主攻，但是却没想到这异虫会如此狡猾，竟然会让自己的尾巴自地底之下悄然攻至，以至于骆图根本就没有防备，就已经中招了。
这一记尾巴轰在身体之上，骆图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灵魂体之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不过这裂纹很快便又自我修复好了，显然，他灵魂体在金之世界之中锤炼的效果体现了出来。
当然，骆图不好过，这只虫子也同样不好过，连着被轰了两拳，其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陷坑，土黄色的汁液流了出来，却有一股芬芳的清香，让人心神大震，似乎周围天地之间的土灵气都要浓郁了许多。
“果然与这异虫有关……”骆图心中却是大喜，只看那异虫伤的地方流出来的土黄色的液体，他便知道，只怕他猜对了，想要得到土之本源，那就得先猎杀这些异虫。
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浊气，身体迅速恢复了，但是却赫然发现那头异虫摇了摇脑袋，竟然开始缓缓向地面之下缩去……那细小的眼睛里仿佛有一丝恐惧畏怯的光芒。
“不好，想逃……”骆图不由得一惊，这头异虫竟然想逃，只从其动作和眼神之中便可以看出其念头，他还指望在这异虫的身上找到土之本源的力量，又岂能让这异虫逃走，因此，毫不犹豫地飞扑了上去，在那颗巨大的头颅还没有完全沉入地面之下的时候，便已经一把抱住了异虫后脑的位置，而后巨大的力量想要将这异虫从大地之下给拉出来……
“嗡……”就在此时，骆图感觉四周的天地仿佛骤然加重，似乎这片空间的重力在刹那之间提升了百倍，他的力量，他的行动出现了刹那之间的迟缓。
“轰……”就在这一刹那，地面之上的泥土破裂而开，一条蛇尾自大地之下破土而出，如同一根长枪一般，猛然撞击在骆图的身体之上。
“啊……”骆图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他的灵魂体几乎被这一尾巴给洞穿开来，虽然他极力想要挪开身体，可还是有些迟了。他禁不住心头生出一丝苦涩，一位堂堂的大圣，居然被一只异虫给阴了，他就曾经用同样手段，以几十倍的重力阴过不少人，可是现在这异虫竟然用重力天赋，反阴了他一把，而且一下子便重创了灵魂体。
“轰……”骆图一掌直接刺了出去，也如一柄剑锋一般，直接没入那异虫细小的眼睛之中。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飞了出去，受伤的异虫，那巨尾猛然将骆图甩了开来，骆图的手臂如同刀锋一般，毕竟这可是经历了金之本源锤炼了许多年的灵魂体，轻易便可以拟出刀锋之锐的力量。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彼此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太大的反应，骆图与异虫几乎在同时之间身受重伤。
骆图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数十丈外的大地之上，溅起了满天尘埃，而异虫那细眼之处破开了一个大洞，土黄色的血液流淌得满地都是，异虫不住地摇动着自己的脑袋，骆图这一击几乎伤到了它的脑子，更是自其眼睛的位置入了头颅之中，可以说，比起骆图灵魂体的破损要致命得多。毕竟骆图的灵魂体只是一种能量的聚集，只要不是在瞬间裂成了无数碎片，那么就能够修复，只是灵魂体会略微变得虚弱一些而已，但是骆图对异虫的这一击，却是直接伤到了其脑子。异虫巨大的身体如同濒死的蛇蚯蚓一般，在那里不断地扭曲着，扰得大地之上泥土飞溅，那飞落的泥之雨差点将骆图的身体给埋葬了起来。
看到异虫如此模样，骆图禁不住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只异虫已经是强弩之末，离死不远，伤了脑子，他那一击之力，不只是伤了其眼睛，更透过眼睛几乎将异虫脑子里面的东西给震成一团浆糊。无论它的身体多么强悍，但是其脑中的东西却是极度脆弱的，异虫只不过在那里翻腾了片刻，也就越来越弱，最后终于不再动弹，而地面之上流淌了满地的土黄色血液。
“一只虫子竟然如此狡猾……”骆图禁不住有些感叹，刚才那虫子的表现绝对像是想要逃的样子，但是谁曾想，那竟然会是一只虫子的诱敌之法！

第七百九十九章：土灵珠
异虫死亡，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如果刚才那最后的反击没有击杀这只异虫，只怕最后他就成了异虫的食物了。毕竟这只虫子不仅力量狂暴，还十分狡猾，竟然知道引诱骆图攻击，然后使出自己的必杀技，当然，仅仅短暂的交锋，骆图除了发现对方拥有营造重力场的天赋之外，其它的就是冲撞撕咬，尤其是一条尾巴更是神出鬼没，攻击几乎是无影无形，确实是诡异莫名。如果真正的直面交手，他现在可是灵魂体，可不见得能够占到多大的便宜。
等了半晌，已经感觉不到那只虫子的生机，骆图才缓缓地靠近虫子，围着虫子转了一圈，努力地将虫子完全拔出地面，而后他有些错愕了，因为他赫然发现这只虫竟然有三条尾巴，而在那脖子下方，似乎还有几条细长如蛇的触须。三条尾巴，再加上几条细长的触须，骆图似乎有些明白，刚才攻击他的可不只是虫子的尾巴，还有这虫子的触须也同样如同长枪一般，窗口化看其触须尖端那光洁如玉的土黄色的角质，便知道一旦弹出去，绝对会如长枪一般贯穿敌人的身体。这只虫子的触须更像是其特殊的手，可以轻易将数百斤重的猎物捕捉过来，然后送入口中，一旦异虫的整个脑袋离开地面，那么触须便会是其最强大的兵器之一。难怪刚才自己跳到其头上的时候，还能被尾巴给刺穿身体，现在看来，并不是尾巴刺穿的，而是那触须的杰作。
“倒是不错的炼器材料……”骆图用力地拉了拉那触须，感觉其无比坚韧，就算是不加炼制，也是一件极不错的长鞭，尤其是拥有土灵根的使用，绝对是一件灵宝级别的宝贝，不过这里是始神碑空间，他进来可是灵魂体，想将这空间里的东西带出去似乎是不太可能的。想了想，只好放弃那诱人的想法，抬手一点点将这异虫脑袋给撕开，他在击破异虫眼珠，手掌刺入其脑袋的时候，感觉那里有极强的灵能波动，而当他撕开虫子的脑袋时，果然在血肉糊糊中间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土黄色的珠子。浓郁之极的土元之力自其中渗透出来，让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变得充实了起来。
“好浓郁的土元之力，莫非，此珠会是土灵珠……”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如果这真的是土灵珠的话，那么，他隐约明白，只怕他想要得到土之本源，就要大量地猎杀这种异虫，猎取更多的土灵珠，唯有如此，才能够在不断地汲取土元之力后，使得他的灵魂体一点点地掌握土之本源的力量。
“咔、咔……”就在骆图取出土灵珠的时候，原本土黄色的异虫尸体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迅速固化，不过片刻的时间，竟然直接化成了一堆黄土，而后仿佛是失去了粘性一般散了开来，罡风吹过，那堆黄土一点点地被吹散，要不了多久，只怕就会全部变成尘埃了。
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了一下，失去了土灵珠，这异虫的身体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也就是说，这异虫全靠这土灵珠支撑了！
不再理会化成黄土的异虫，骆图盘膝坐下，开始一点点地吸收土灵珠之中的土灵之力。如果是他的本体，只怕想要吸收这土灵之力那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他的灵根可是废灵根，但是灵魂体却不一样，原本就是纯净的能量体，吸收土灵力只不过是让能量体变得略微复杂一点而已。在不知道这土灵珠的能量具体情况之下，骆图不敢直接吞服，万一不小心撑爆了灵魂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
风明月等人小心地进入凡人战场之中，入眼尽是血与火交织的力量，狂暴的能量充斥了这片空间的每一寸。在远方的大地之上，数十道巨大的龙卷风横扫而过，那些自虚空裂缝之中涌出来的虚空乱流，混杂在那血与火的诡异能量之中，使得形成了风暴能量，仿佛要将这片虚空撕成碎片。
“好浓郁的火之力，莫非是司空东……”风明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之色，那血与火交织力量之中的火之力他并不陌生，但是这股火焰的力量太强，仿佛可以影响一界之力，只凭这一点，便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骇然。
“如果真是司空东那最好，走，靠近看看，如果可以，说不定有机会捡点便宜。”孙文定想了想道。
“我觉得还是要先将消息传回至尊神殿，让他们尽快再遣高手前来，不然错过了这个机会十分可惜。万一始源逃离这凡人战场，只怕想要再找到它，就更加困难了……”范长书的眉头却禁不住皱了起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不能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话，接着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都很难说。如果始源赢了，可能会吞噬掉他的对手司空东，那么必然会变得更强，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远远地离开这凡人战场，越远越好……剩下的事情至尊神殿爱管不管，他们已经尽力了。而另一个结果就是如果司空东赢了，那么始源极有可能会选择逃离。在这凡人战场之中，大家还可以锁定它，但是一旦其脱身而去，谁又能够找得到它，只要想想在至强联盟之中有那么多暗中被始源给侵蚀的信徒，有这些人掩护，想要找到始源，绝对是难于登天。一旦下次始源重新出现，必定会是无人能敌了……
“孙长老，这个消息你传吧。”风明月也有些泄气，他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回了至尊神殿，可是至尊神殿到现在都没有回应，等到时机错过了，却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够清除始源的隐患。
“有人来了……”就在此时，风明月却骤然身形一蹲，掩于一堆荒草乱石之中。孙文定和范长书的反应也同样快速，就在他们身形刚刚隐藏好的时候，便见几道身影如浮光掠影一般自他们不远处的虚空之中飞过。
看到那几道飞过的身影风明月和孙文定等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赫然发现那几道身影竟然正是之前从圣山之上逃离的几名戴着青铜面具的始源信徒，只不过此刻不只是那三名战皇高阶的信徒，而是五位，显然，在后面又有两位始源信徒赶到了，而且也是战皇高阶，这让他们三个人有一种无力之感，始源的信徒已频频出现，可是至强联盟的支援迟迟不见，这让他们甚至怀疑至强联盟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始源信徒给控制了，这才使得他们根本就没有人支援。
“走，跟上去……”风明月轻声道，如果这几个人赶到，只怕对战局会形成根本性的改变，始源若再加上五位战皇高阶的强者相助，必然会碾压现在的对手，若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绝对不妙。
孙文定等人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们也有些无奈，这件事情已由不得他们选择了，只能向前走。
……
至尊神殿，八大皇座尽皆赶到，就连一些闭关多年的老怪物们也没敢拖延，因为今天召集他们的是夜至尊。
与会者除了八大皇座之外，还有执守至尊神殿的金帝以及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首座大长老师颜真。可以说今日的至尊神殿已经汇聚了整个星痕大世界最顶尖的一群大佬们，当然，几位大帝阶的强者并不听夜至尊的调遣，除非是至尊神殿当值的大帝。那些大帝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找到他们，很难很难，而且他们的地位与夜至尊也算是平起平座的，比八大皇座的地位是要强不少，当然对于夜至尊来讲，八大皇座若是聚齐的话，也同样拥有横扫一切的力量，即便是始源复生也难以阻挡他们的攻击。
“至尊大人……除了古老怪之外，其他的全都到了……”一名战皇高阶的神殿接引使来到夜至尊的身边，小心地回禀道。
“古老怪……”夜至尊眉头微微一皱，古老怪可是他十分看重的一位，身为古族的老祖，不只是拥有通玄的战力，最重要的是他的卜算之道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难有可以与之相匹敌的。
“不过古老怪命人送来了一枚信符，说是要让属下亲手交给至尊大人！”那名接引使小心地掏出一块玉符，薄如蝉翼，灵气逼人。
夜至尊接过那片玉符，一缕神识没入其中，一道简短的信息一下子便注入到他的脑海之中，而当这道信息没入他的脑海的时候，他的脸色便禁不住大变，而后长身而起，一步跨出了神宫，直接来到了至尊大殿之中。
“郭子兴见过至尊大人……”
“唐澜见过至尊大人……”
“白苍见过至尊大人……”
……
“所有人立刻离开神星，快……”至尊大殿中的诸位家主见到夜至尊到来，尽皆起身行礼。只是夜至尊却突然之间让他们立刻离开神星，离开这至尊神殿，这让他们有些错愕不解，要知道，他们可是被夜至尊亲自召集过来的，可是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议，就让他们撤离，这有些太离谱了一些吧！
“快走……”夜至尊见众人还愣立当场，不由得一声低喝，却没有理会其他人，一把抓起大殿之几位修为并不高的老者，一步便跨了出去。对于夜至尊来说，一步便是天地，速度之快，无人可比。而那几大皇座看到夜至尊如此表情，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依然还是听话地追在夜至尊身后向虚空之中跨了过去。
而就在他们的身形刚动之时，却感觉一声闷响自远而近，而后化成了滚滚的雷鸣，向他们的方向涌来，天地灵能在瞬间变得无比混乱了起来，不过他们并没有停止脚步，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跨入了虚空之中，可是当他们扭头之时，却赫然发现他们刚才所呆的至尊神殿所在的星辰，竟然被一团恐怖的火焰包围，而后无穷尽的能量自那星辰的内部涌了出来，仿佛有万千条火焰巨龙，一下子将整颗星辰给包裹了进去，然后在那恐怖的火焰力量之中，至尊神星不断地缩小，最后轰然而碎，化成无数的碎片，带着毁灭的能量向四面八方的星空之中冲击而至。

第八百章：消失的至尊神殿
至尊神殿永远飘浮在星空之中，它是一颗没有轨迹的星辰，也就是至尊神星，每一个进入至尊神殿的人都必须拥有特殊的印记，或者是受到特殊的召唤才能够进入其中，但是此刻至尊神星竟然莫名地自爆……
要知道，至尊神星上的天地灵气之浓郁，无与伦比，没有人知道在至尊神星之中有多少条灵脉，那就如一个巨大的洞天福地，可以算是星痕大世界的标志，也是至强联盟的骄傲，无数大阵夹杂其间，无数的的机关陷阱……一旦自爆，那其中的灵脉所能迸发出来的毁灭性的力量，足以重创任何一位战帝阶的强者。
远处的星空之中，一群星痕大世界最巅峰的存在，远远地望着数百万里外那依然不断爆发的能量潮汐，他们看到远处的虚空塌陷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将一些狂暴的能量给吞噬，又吐出大量的虚空乱流，仿佛要将那方圆数百万里范围之内的天地撕成碎片。
一位位皇座大人的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刚才如果不是夜至尊大人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只怕此刻他们极有可能会化成星空之中的一粒尘埃，他们在那黑洞乱流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股毁灭性的混沌气息。
至尊神星的自爆已经超出了凡人所能想象的层次。
如果他们在刚才那瞬间不能及时祭出帝器，那么就算他们是战皇巅峰的修为，也必死无疑。而事实上在进入至尊神殿之时，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危险，他们的帝器根本就没有带在身上，因为帝器不只是拥有强大的攻击能力，同样代表着无量的气运，如果长年能够将帝器放在祖地之中温养，不仅可以有助于帝器的自我成长，同时还能让帝器的气运反哺家族，让他们家族的祖地变成洞天福地，当然，帝器还会成为他们家族祖地的镇压大阵的核心，如果用于祖地阵法的防御，那么就算是大帝阶强者也休想轻易攻破他们的祖地。
所以，在很多时候，他们并不会轻易动用帝器，因为他们知道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真正能够威胁得到他们的人很少，除非是他们决定去某一个险地，才会请出帝器，否则只会将帝器一直留在家族之中。正因为如此，就算是他们之中有人陨落了，他们的帝器依然可以在家族之中传承下去……他们依然可以保持八大皇族之名。而在帝器不在身边的时候，那至尊神星的自爆，能够活下来的，估计没几个了……于是众人不由得全都将目光投向夜至尊，为何夜至尊会在至尊神星自爆之前提醒他们？
夜至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八大皇座和这一次他邀请来参加议事之人都顺利地逃了出来，那是因为他的通知，但是在至尊神殿之中，又岂只有八大皇座和参会之人？其中还有大量的至尊守护者，还有在神殿之中整理各种信息和资源的人，还有许多在其中研究一些特殊秘方和上古遗密的人，可是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曾逃出来，在这种自爆的情况之下，可以说将至尊神殿中原本存在的力量一下子抹平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各种消息都将会失去枢纽中转，会让星痕大世界所有的消息变得凝滞，也就是说政令不通，各地的消息传送不畅，原本可能三两天就能传送过来的消息，可能会需要一个月，甚至是更久的时间……这仿佛一下子断去了至强联盟或者是断去了星痕大世界的脑子一般。当然，如果将八大皇座一锅端了，那么，整个星痕大世界才是真正的灾难降临。
“金帝在哪里？”夜至尊的目光扫过众人，而后声音阴冷的吓人。
“金帝……”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个时候才想起似乎值守至尊神殿的金帝竟然没有逃出来……不，所有人心头都升起了一丝愤怒，金帝不是没有逃出来，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在至尊大殿之中，就在他们逃离至尊神星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见到那金帝的存在……这几十年来，一直是金帝镇守至尊神星，再想想至尊神星那恐怖的自爆……所有人似乎都有些明白了，金帝不是没有逃出来，而是这一切极有可能就是金帝一手操控的。因为作为这几十年至尊神殿的值守大帝，又有谁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布下如此惊天的陷阱，将整个至尊神星爆成碎片。
八大皇座自问做不到，因为他们进入至尊神殿都不可能滞留太长的时间，在至尊神星之上，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够轻易去的，而且值守者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至尊神星之上巡视一次，会对神殿之中的一切进行检查。那么这一次出了如此大的问题，第一个要承担责任的人也就是金帝。
“该死，通知至强联盟所有势力，追查金帝下落……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夜至尊真的怒了，这至尊神殿那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圣地，大量的资源都汇聚在此处，大量精英和特殊的人才也都聚集在至尊神殿，这一下子却被人给一锅端掉了，仅仅是人才上的损失，就是难以估量的。而一颗至尊神星想要重建那得花多大的代价，多少的资源才能够堆积起来，可以说，整个星痕大世界差不多会因此而倒退十年以上……
而最让夜至尊心中发寒的是，金帝，那可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背叛了星痕大世界，那究竟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无法想象。大帝的破坏性那是灾难性的，而又是什么让金帝会做出如此决断，想要将他们一群人陷死在至尊神星之上？这一切，也唯有找到金帝之后，才能够知道答案。当然，这件事情也极有可能是与那下层世界之中吞噬了无数生灵的始源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他这一次召集八大皇座就是为了应对始源的事情，但是才将人召集齐，金帝便引爆了早就已经敲定好的陷阱，想要将他们全部坑杀，谁会相信他所做的这一切会与始源没有关系呢？
“凡人战场之中始源出世，星痕大世界将逢大变，至强联盟之中已经被始源信徒严重渗透，只怕金帝与此事也脱不开关系，现在谁愿意替我去一下原始大陆，处理始源之事？”夜至尊深吸了口气，金帝叛逃，这八大皇座没有人能够是其对手，而当初炎帝司空拓陨落那一战，金帝也曾出手，那么，炎帝司空拓的死与金帝是否也有关系呢？因此，他现在必须亲自去追踪金帝，如果说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还能够稳胜金帝的人，只怕也就只有他与荒古大帝和空灵大帝三人了，其他的人与金帝之间相差不大，想要抓住金帝的可能性不太大……所以，他无法亲自前往下层世界，只能让几位皇座代他出手了。
“子兴愿意为至尊大人分忧！”郭子兴想了想，主动站了出来，在蓝魔星域之中，他已经失败过了一次，在八大皇座面前颜面大失，如果这一次他能够把事情办得漂亮一些，或许能够挽回一些郭家的声誉。
“白苍愿意为至尊大人分忧……”白家的老祖也站了出来。
“很好，有你们二位出手，我可以放心了，不过听说始源的信徒有大量战皇高阶的强者，所以，你们最好还是再挑选一些精锐一起前往。”说着，夜至尊扭头对着身后的夜恒道：“恒弟，你也与二位皇座一起去吧，有你三个人一起，更加保险一些，不过你们要小心金帝……始源是我诸族的大患，必定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一定要在其还不曾恢复之前抹杀！”
“兄长放心，我们必竭尽所能诛除始源……”夜恒点了点头。
“师首座，长老会必须全力配合三位皇座办事，另外，速速给我回去查明长老会之中，有多少人不在上域，以及所有人的动向，我倒要看看，在长老会之中，有多少人会是始源的信徒。”夜至尊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从风明月和孙文定那里传回来的消息可以知道在下层世界之中有不少面具人，而这些面具人他们怀疑极有可能也有长老会之中的人，而且长老会的反应速度太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不过现在连守护者金帝都叛出了至强联盟，那么在长老会之中有叛徒也就不算什么了，夜至尊也不想再对师颜真施加什么压力，但是却必须要彻底清查各大组织，尽可能将这些败类清理出来，不然天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险恶情况。要知道不是古家的古曦在来至尊神殿之前心血来潮，于是卜算了一卦，结果算出了大恶之象，古曦也被天道反噬，身受重伤，但是却在最后的时刻将卜算的结果送到了自己的手中，否则只怕他眼前的这几大皇座会有一半都要陨落在至尊神星之上了。只要想到那可怕的后果，他的背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对那金帝更多了几分痛恨，当然，现在只能猜测是金帝所为，但究竟是不是，他也要亲自去查明，毕竟关乎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他要亲自去证实这一切，同时，他还得将这个消息通报给其他的几位大帝，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真是金帝所为，万一他去暗算了其他的大帝阶强者，那对于至强联盟来说，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事实上，金帝也并非是孤家寡人，他身后还有一个虽然并不算很大但是却也颇有影响力的家族，他倒要看看，金帝如此做，那么他的家人，他的后辈该如何处之？

第八百零一章：破壳的鸟儿
土之世界，骆图在猎杀了三只异虫，吞噬了三颗土灵珠之后，感觉自己的灵魂体变得更加厚重了许多，仿佛与这片天地更加契合，但是却远没有到可以掌握土之本源的地步，这让他知道想要真正拥有土之本源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年在那钢铁世界之中仿佛经历了数千年，甚至是数万年，才终于让自己的灵魂体与金之本源融合，当然，当年之所以能够融合金之本源也是凶险异常，如果不是他的灵魂之中早有业火本源潜伏，只怕他的灵魂体已经完全被钢铁世界给同化，成为钢铁世界之中的一部分，毕竟那个时候他的修为太弱了，根本就承受不起本源之力的洗礼。一切皆因为他拥有那业火本源，才能够幸存下来……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他已是大圣巅峰的层次，而且灵魂的强度已近乎战皇高阶的层次，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吸收那土灵珠，并不会对自己的灵魂造成多大的影响。
土之世界中的经历十分枯燥，猎杀异虫，那种潜伏于土下的虫子，想要发现它们并不太容易，不过当骆图猎杀过几只之后，也便找到了一些规律。
事实上有几次那几只重伤的异虫从骆图的手底之下逃走，他却无力追赶，因为他可不会遁地之术。到了后来，他每找到一只异虫，便先在四周布下一道道特殊的阵纹，至少可以稍稍阻挡异虫逃离的速度，唯一让他庆幸的是这些异虫并不是群体生灵，如果像先天山河界之中的沙虫那般，那就麻烦大了，如果是几十条一起出现，骆图那是有多远逃多远。更重要的是在这片无尽的荒原之上，还没有地方可以躲避，那些异虫并不是靠眼睛来追踪猎物，而是凭借大地的震动，而迅速定位猎物所在的位置。只要是在这片大地之上行走，那么就逃不过它们的感应。
在与异虫多次交手之后，他便掌握了异虫的一些特点和习性，于是一场漫长的猎杀与吸收的过程让骆图几乎忘了在这片世界之中的日子，在骆图看来，这土之世界绝对比在钢铁世界之中要有意思得多，因为在钢铁世界之中，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孤独，在无何止地想要寻找出路，无何止地爬上更高的山峰，然后寻找更接近突破的地方，最后一次次地自那山峰之上跌落下来，然后化成了碎片，在漫长的死寂之后开始重组，一次次死亡，一次次重组，让骆图接近疯狂，甚至在最后的时刻，他选择自杀，可是在那个世界之中，他一次次自杀都死亡不了，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折磨，让他接近崩溃。但是在这土之世界之中至少还有生命，那就是这些异虫，他将猎杀异虫当成了一种特殊的乐趣，他变着法子来猎杀异虫，然后吸收土灵珠之中的土元之力，最后让自己一点点地变强，甚至是他的灵魂体也在一点点的蜕变。土元之力可以让他的灵魂变得更加厚重，凝实，他感觉自己可以慢慢地操控这片天地之中的一丝重力，这说明他已逐渐掌握了土之力，但是离掌握土之本源还有不少的距离。
骆图不关心过了多长的时间，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进入始神碑的空间。在始神碑空间之中，时间与外界并不相同，甚至在这里千万年，但是在始神碑之外实际上不过只是一天或者是几日的时间而已。现在他唯一要担心的是何时才能够吸收到足够的土灵珠，让他早日获得土之本源。
这一天，骆图依然自在地吞噬着土灵珠之中的土元之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体似乎在发生蜕变，一层古怪的皮膜正在他的身体表面生成，如同是一个巨大的老茧一般，一点点地将他的灵魂体包裹。他的意识仿佛在瞬间便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越沉越深，仿佛没入了大地之下。
这种感觉骆图并不陌生，在钢铁世界之中，他的意识便在最后的时刻沉入了地心深处，而后在地心之中，他看到了一片金色的海洋，而那里才是真正金之本源所在，也是本源之海，而现在他一直无法真正掌握土之本源，那是因为他的意识还无法真正地潜入到这片大地的更深处，无法接触到那处于地心深处的本源之海。
一片充斥着无比浓郁土元之力的大地，要么在地底之下有着无数的土属性的灵脉，要么在这地底之下存在着最为纯净的土本源之力……
“嗡……”骆图感觉自己的意识猛然一空，而后在刹那之间进入了一片巨大的空间，在这片空间之中，有无数土黄色的液汁，但是让骆图错愕的是，那些液汁竟然像是异虫的血液，只是那土黄色的液汁显然比异虫的血液之中所蕴含的土灵力要浓郁无数倍。
“本源之液……”骆图终于明白，这就是他所要找的东西，本源之液。他吸收了许许多多的土灵珠，却并不能从土灵珠之中直接得到土本源的力量，但是那土灵珠却是为他开启进入本源之海的一把重要的钥匙，只有他吸收了足够的土灵珠，让他的灵魂体之中土元力达到了一定界线的时候，他的意识才能够真正地沉入地底，在那里找到本源之海。
“嘭……”骆图的意识重重地坠入了本源之海中，而后仿佛被包浆一般将意识完全包裹。不过此刻的骆图已经不是当年的骆图，他并没有惊慌，反而放开自己的意识，任由那本源之液包裹，而后感觉那本源之液中就像有一只只细小的触手，不断地侵蚀他的意识，一点点地强化他的灵魂……他的心神与这片海洋融合的瞬间，他感应到周围广阔无边的大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壳一般包裹这本源海洋，这里，更像是一个蛋黄，而他，不过只是侵入蛋黄之中的一粒微尘。他的意识越来越强大，延伸得越来越广阔，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应到那大地之中一点点躁动的生机，那是一头头异虫，他虽然并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这一切，但是反馈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仿佛看到的就像是火龙果中的那一粒粒黑色的籽，只不过这些异虫在大地之中并不是永远不动，而是缓缓移动，只是这种感觉无比奇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成了这方世界的主人，他的意识可以无处不在，无所不至。
“那是什么……”就在骆图的意识无限地延伸的时候，他却骤然发现在这片大地的尽头某处，仿佛有一个诡异绿色旋涡，仿佛是由许多稚嫩的小草围绕而成……
骆图的意识缓缓向那旋涡之中靠近，他以为在这荒芜的大地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植物，只有那该死的异虫，他寻找了很久，也走了很远，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哪怕一棵小草，唯一猜测的就是这些异虫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食物，只需要吸收天地之间的土元之力就足以让它们活下去。
“轰……”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体猛然一震，就在他的意识刚刚靠近那绿色的旋涡之时，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直接将他的意识捕捉了过去，而后他的意识猛然一暗，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瞬间自那本源之海中抽离了出来，而后灵魂体重重地震荡了一下，仿佛坠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但是他眼前的一切竟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仿佛在他的眼前就是一层黑幕。有种诡异的束缚之力将他的身体束缚，让他无法挣开，虽然他极力想要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却感觉仿佛自己被水银一般的液体给包裹，而在这液体之外，还有一层层巨大的阻力，而后还有一种让他窒息的感觉，让他呼吸极为不畅。
“这是哪里……”骆图禁不住一声低嚎，双臂猛然伸展开来，却在骤然之间感觉自己仿佛触碰了什么。那是一层膜壁，只是他怎么会在一层膜壁之中，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他明明是意识进入了那本源之海，而他的灵魂体是在那荒芜的大地之上，在他的周围还布下了不少的阵法，就是为了保护他的灵魂体不被侵蚀。但是当他靠近那绿色的旋涡的时候，竟然一下子被封印在这膜壁之中，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咔……”骆图猛然撞击一方的膜壁，而后隐约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他感觉似乎有一丝气息渗了进来，让他的呼吸不再那么难受。心头禁不住一喜，再度加力，而后他感觉那膜壁仿佛被刺穿，他隐约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
“不会吧……”骆图不由得怔住了，因为他看到那一丝光亮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位置了。他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颗蛋，他就像是刚刚孵化出来的小鸟一般，被蛋壳和羊水包裹着。那膜壁破开，骆图再无禁锢，伸手迅速将那层壳撕了开来，他感觉包裹他的液汁迅速流失，而呼吸也越来越畅快，但是入眼之时，他却不由得怔住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荒芜土黄色的大地，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巨木参天，他现在的位置也并非是在大地之上，而是在一株巨树上的一个巨大的鸟窝之中，而在这鸟窝之中，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的几枚巨大的蛋。
“这……”骆图有些无语，这里难道也是始神碑的空间，可是这又是什么空间呢？他怎么会变成了一只鸟儿，而且还是刚刚被孵化的鸟儿，停留在这鸟巢之中……他伸出去的双手已不再是手掌，而是短小的翅膀……
“怎么会这样……”骆图感受到这片空间之中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的力量，风的力量和木的力量……他对天地之间风的力量有种莫名的亲切之感，仿佛那就是他血液之中流淌的力量。这像是一种轮回，可是骆图却又有些迷茫，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掌握了土之本源的力量，无比厚重，无比凝实，可是现在却仿佛身体的血液都注入了风的力量……这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本来的灵魂体，而是一只刚刚破壳的鸟儿，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成为这只鸟儿，或许那个旋涡就是一个轮回通道，当然，在始神碑之中的轮回……

第八百零二章：郁闷的司空东
星痕大世界在短短的数月之间，大事连连。先是百万大军陨命蓝魔星域，各大宗门的精锐弟子死伤惨重，而后却又是炎帝司空拓陨落，很多年都没有大帝阶的强者意外陨落的先例了。而随之便是西天灵空域江家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有人亲眼看到，江家的祖地几乎有一大部分化成了废墟，江家的子弟更是陨落了百余人，其中还包括战皇阶的大总管江潮涌……仅从这一点看，江家确实是损失惨重，但是江家却向至强联盟提交了一百多颗源晶，更是研究出了发现源族的秘法，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开始推广下去，这让人们看到了星痕大世界将要至来的风暴。
源族的气息不再外露，反而变得更加内敛，就算是大圣也不可能发现得了小小源族的气息，这一变化，会让星痕大世界所有人都人人自危起来，但是江家这个秘法，却让人心安定了下来。几乎所有的宗门都在宗门之中以源晶布下了搜源秘阵，只要源族进入他们宗门之中，那么阵法便会迅速报警。
而至尊神殿似乎也在研制出那种单一的搜源灵器，一旦这搜源灵器面世，源族便再也无所遁形了。仅凭这一点，江家的功劳便难以估量，所以江家的老祖江啸天被提升为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毫无争议。
而这一切，不过才是星痕大世界动乱的开始，因为人们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大量至强联盟的高手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了南宫世家，在短短的几天之中，曾经不可一世的南宫世家就这么覆灭了，虽然有不少残余逃离了出去，但是整个南宫世家几乎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不过因为家主南宫计并不在家族之中，却成了星痕大世界通缉的对象，不过，至强联盟也给了南宫计一个机会，只要他愿意亲自到联盟总部去解释清楚，那么那些被抓的南宫世家的精英还是可以释放的。
许多人有些不太明白为何南宫家会突然遭此不公，可是人们的心思还没有平复下来，另一个消息再度让他们震惊了，至强联盟出击的可不只是南宫世家，同时还有木家。那个曾经风光一时的中天圣星域的木家也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不过木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连家主也一起被至强联盟抓走了。这让上域许多家族都惴惴不安了起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不过很快有人传出了消息，南宫世家与木家皆有始源的信徒，其族中的核心人物南宫悬和木高原此刻正在凡人战场之中协助始源吞噬下层世界的亿万生灵，更重伤至强联盟长老会遣往下界擒杀始源的长老。
于是人们全都为之释然，但也就将始源的消息再也无法隐瞒。人们似乎隐约明白了为何源族会出现变化，其气息已经完全可以收敛的原因所在了。当然也有些人是真正知道原因的，南宫世家和木家之所以如此倒霉那是因为夜至尊真的怒了。原本夜至尊可能并不想将这两个家族全部抹杀掉，至少也要经过审查之后才会将重点核心人物清除，但是至尊神殿被毁，大量至尊神殿之中的精英陨落，而他和八大皇座差一点就被算计，这已经彻底点燃了夜至尊的怒火，在这种情况之下，至尊下达了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命令，于是南宫世家与木家就这样被清理掉了，而且这个命令得到了八大皇座的全力支持，因为他们也愤怒无比，如果不是幸运的话，他们也全都与至尊神殿一起灭亡了，这种情况之下还想要他们保持冷静，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尊神殿发生了大变的事情，夜至尊对外封印了消息，虽然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但是能够拖上几日是几日，如果对外发布至尊神殿被毁的消息，那么整个星痕大世界都会人心惶惶了，说不定很多异族也会趁机而动，可以说此刻的星痕大世界绝对是多事之秋，毕竟之前与蓝魔星域那一战，使得异族开始试图联合，自兰且星传回来的消息称，在异域战场之中，诸多异族已经开始组建异族联盟，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联盟，此刻可以说是外忧内患。因此，夜至尊可不想给星痕大世界之中再添乱子，不然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秩序只怕就要崩塌了。
……
司空东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消耗，但是他的精神却在极速增长，战斗之中，他仿佛从始源邪婴的身上看到了另一扇门，那不是大帝阶的境界之门，而是更高远的一扇大门，如果说大帝阶的强者他们可以左右天地之间的规则，使得他们无敌，但是始源邪婴却仿佛自身就代表了规则。虽然始源邪婴远远不在巅峰的层次，可是他所代表的却是一种更高的含义，司空东还能坚持，他全身的帝血似乎尽皆沸腾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脉强大，不是因为他机缘巧合之下拥有阴冥之火，他根本就坚持不到现在。始源邪婴的死亡尖啸，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给撕碎，但是他这二十多年在那鬼渊绝地磨砺出来的坚韧，让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战意，此刻的他，完全凭借着那股战意支撑着他近乎本能地战斗。
与司空东相反的是始源邪婴，他几欲疯狂，他发现从来到这个世界，便处处不顺，一出世便遇上了神兽傲因，几乎耗尽了本源逃到这下层世界，好不容易恢复得差不多了，却又遇到了一个战斗的疯子，那恐怖的意志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的磨砺，根本就不可能被他的意志所侵蚀，即便是他的死亡尖啸快要将对方的灵魂冲碎，在这种情况之下，其战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疯狂，他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为了战斗而战斗，而是将他当成了一块磨刀石，很可能在这一战之后，对方会死去，但是如果不死的话，那么对方将会再度向前迈出一大步，成就无上……眼前的这个对手，不仅拥有超乎寻常的天赋，更拥有超乎寻常的意志……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此刻的他，也已经是伤痕累累，好不容易从凡人战场之中吸收了大量的生机和怨念让自己恢复了不少，却要在这一战之中消耗掉大半，还不见得能够将对方斩杀。如果换作是他巅峰之时，他甚至只需要叹息一声，便可以让眼前之人灰飞烟灭，但是现在，他离巅峰不知道有多远！
始源邪婴觉得累，他的对手如果像是神兽傲因那样的，他明知道不可能是其对手，就会果断地逃跑，可是这司空东明显比他弱上一些，但是对方却是一个疯子，那阴冥邪火有一种极特殊的能力，就是可以不断地修复肉身的损伤，在这种情况之下，再重的伤势也能够修复，唯一可能造成持续伤害的只有对方的灵魂，可是对方的意志比灵魂要强大得多……而且越是战到最后，他越感觉有种心惊肉跳的预感，仿佛有极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这让他的战意已经减弱了许多。不过他知道此刻他确实是该要离开的时候了，星痕大世界之中的那些人，不可能会对他的存在毫无所觉。
“再来……”司空东的身体被死亡尖啸给轰出了数百丈之外，这已经是始源第四次发出死亡尖啸，他感觉自己的肉身仿佛要崩塌一般，若非是阴冥邪火包裹着他的肉体，让他疯狂的修复，只怕他整个人都已经散开了，可是他的精神却越来越清晰，他已经吞噬了大量的灵药，就是为了能够快速恢复自己的灵力，但是这种恢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他的消耗，只不过他感觉也许下一步，他就可能触及那扇门户，或许他再努力一点，他就可以在今天突破……对于任何修士来说，如果可以突破战帝阶，那么必然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死亡，事实上就是一种磨砺，坚持在死亡的边缘找寻活下去的可能，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够得以破茧成蝶……
“疯子，你想玩，就让他们陪你玩吧……”始源邪婴一声冷笑，他可不想做眼前这个人突破成帝的磨刀石。
司空东微微错愕，他的身体还在半空之中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几股强大的气息在瞬间锁定了他，他禁不住眉头一皱，竟然换了对手，这个诡异的婴儿不与他交手，这让他愤怒不已，他就差那么一点，可是他却没有选择，那几道锁定他的气息十分强大。此刻的他，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与和他一样疲惫的始源邪婴交手，他或许还能够支撑片刻，可是这几道气息显然正处在巅峰状态。
“轰……”司空东身上的阴冥邪火并未能够挡住那几道突然袭至的攻击，直接将他的身体给轰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半空之中看到了五道身影，五张被青铜面具遮掩的面孔，根本就看不出对方的身份，倒是在对方那空洞的目光里透着狂热的杀意。
五道身影在始源邪婴的身前一字排开，气机紧紧地锁定着司空东。
“为何不敢与我一战……”司空东不由得愤怒地咆哮，那股支撑他的战意似乎在始源退出战斗的那一刻，开始从他的身上消失，他确实是太疲劳了，甚至是他的灵魂都已经碎成了许多块，但却强行被他的识海禁锢，这么沉重的伤势，就连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恢复。
“因为你还不配……”始源邪婴一声冷笑，而后迅速后退，而他身前的那五位面具人却同时向司空东扑了过去，对于能够威胁到他们神主的人，这些信徒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这些人消失。
“可恶……”司空东喘着粗气，恨恨地骂了一声，他明明就要触摸到那重膜壁了，可是却突然换了五个比他更弱的对手，当然，那是比他巅峰之时要弱太多的对手，而现在的他，只怕这五个人之中任何一个都能够轻易收拾他。

第八百零三章：凡人战场崩塌
始源迅速后退，这番大战让他消耗太大，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力量似乎再一次被抽空，事实上在恢复的过程之中，他并不想受到打扰，当然，更不想参与战斗，因为每一次战斗都会让他好不容易恢复的能量消耗一空，想要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都做不到。
如果没有人打扰，再过几日的时间，他便可以吞噬掉原始大陆上的大量生灵，在那种情况之下，他极有可能就不再是婴儿之躯，应该恢复到少年的状态，但是因为骆图等人的破坏，让他吞噬原始大陆并不顺利，才使得他的恢复速度变慢，而后这司空东的出现，差点让他功亏一匮。
因此，此刻司空东被缠住，他自然是借机迅速恢复。一旦司空东被打倒的话，那么将会成为他吞噬的食物，或许可以将他损失的给补回来。尤其是那阴冥邪火，对于他来说，也同样是个大补品啊，因此，他只是在一旁悄然观望，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司空东心头升起一丝绝望，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突然出现五位战皇高阶的强者，他已经没有任何抗拒之力，这让他禁不住哀叹，好不容易从鬼渊绝域之中逃出来，却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居然会死在这里。他不甘心，但是却又无能为力，五大高手合力之下，他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放弃吧……”始源狞笑，他看着摇摇欲倒的司空东，眼里闪过贪婪之色。不过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却猛然有一股心悸之感生成，在刹那之间，他本能地让身体平移了过去，而就在他的身体刚刚平移开来的瞬间，一道幽蓝的暗影瞬间滑过，而后没入他身前的大地之上。始源不由得背心渗出了些微的冷汗，刚才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选择突然平移，只怕那几道暗影便会透入他的身体之中了。隐约之间，他感觉那几道暗影能够对他造成伤害，至少对于现在这个状态的他来说，还是能够造成不小的影响。
不过始源虽然避开了那几道暗影，却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被几道强大的气机锁定，隐约之中，他看到了三道身影向他扑了过来，不由得一惊，没想到在一旁不只有他的几名信徒，竟然还有其他的高手存在，等到发现的时候，却不得不全力反击。
风明月心头暗喜，他并不在意司空东的死活，他只在乎能不能完成至强联盟交给他们的任务，因此，他们一直在一旁等待一个机会，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他又岂会错过。
风明月、孙文定和范长书几乎同时出手，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瞬间锁定了始源所有的退路。事实上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射出蓝金魔矢就差不多算准了对方可能会有所应对，毕竟像这样的老魔头，天人感应绝对不一般，而一切就如他们所算计的那般。
“嚎……”就在风明月以为自己将要得逞的时候，始源的身形却猛然突进一步，一声尖啸骤然发了出来，而后仿佛看到虚空有一层层的涟漪迅速荡漾开来。
“嘭、嘭……”风明月等人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瞬间被重锤轰击了一般，禁不住喉咙一甜，一口逆血狂涌而出，三个人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被轰向了远方。他们感觉受伤的似乎并非只有肉身，甚至还有灵魂，仿佛在瞬间被撕裂开来一般，恐怖的震荡之力让他七窍之中都渗出了鲜血来。不过风明月心头微微欣慰的却是，他看到始源发出这一声嘶嚎后，嘴角之旁也渗出了一缕缕血水来，很显然，这一声尖啸对于始源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而与司空东交手的那五人听到始源这一声嘶嚎，也全都大惊，他们对司空东重重的一击之后，直接将其再一次轰飞了出去，却再也没心思管司空东的死活，转身便向风明月等人冲了过来，在他们的眼里，始源的安危高于一切，如果始源出了事情，做再多也没有意义。
“该死！”风明月不由得低骂了一声，他知道此刻他已经失去了机会，对方可是五位战皇高阶的强者，而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且他们三个人在刚才那一瞬间还受了伤，更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走……”风明月几乎想都没想，转身就逃，很显然，这一战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些始源信徒们的对手，而至尊神殿的援军一直没有到，他们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孙文定也禁不住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事已不可为了。他有些怨恨起神殿那些家伙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可是那些人却就这样错过了。一旦始源恢复过来，那些人都将成为星痕大世界的罪人。
“别追……”就在五人准备追击的瞬间始源却骤然开口，他的目光无比凝重地望着苍穹的某处，而后一声尖叫：“快走……”说着，连那司空东都懒得理会，竟然直接撕开虚空，向那虚无之中钻了过去。那五位面具人微微一怔，正准备随着始源一起离开，却猛然感受到一股浩瀚的压力将他们笼罩，而后苍穹仿佛裂开了一般，凡人战场骤然而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气泡一般向外扩张了开来，他们感觉大地似乎在剧烈地颤抖，天地规则正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迅速改变。
那是因为天地的规则受到了极强大外力的干扰，从而使得这片天地已然从根本之上改变。凡人战场之中的天地规则原本就不允许战师以上的人出现，可是现在连场大战，一群战皇之上的存在在这里大打出手，所造成的破坏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却来了几个更大的，只是那气息便已经冲破了这方世界的临界。
“八大皇座……”有人不由得惊呼，当那股威压落下的时候，他们终于意识到来的人是谁了，那五位面具人也大骇，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有战意，只想随着始源一起逃离。只不过，他们的反应速度确实是无法与始源相比，在他们身形才动之时，便感觉灵魂似乎被锁定。
“你们走……”其中一名面具人骤然开口，而后他的身形不仅没有逃，反而向苍穹之上迎了过去，与此同时，一股毁灭的气息正在向他的身体之中聚集。
“该死……”远处的风明月顿时明白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那是想要自爆！他可是曾经经历过一次的，那个时候的面具人还是身受重伤，但是眼前这位可是全盛的状态下想要自爆。
不，不是一位，而是两位战皇高阶的青铜面具人选择在自爆，一个冲上苍穹，而另一个就在大地之上开始自爆，另外三人则直接向始源刚刚撕开还未曾完全愈合的虚空裂缝之中钻了过去。
“快走……”风明月等人不由得惊呼，原本他们还在想，有皇座赶来，他们可以顺便捡些功劳，这才将逃离的身子给停了下来，但是现在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以他们的修为，只要逃得够远，那自爆的波动自然是无法伤到他们，但是风明月却明白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里可是凡人战场啊，一个规则和平衡极容易被打破的地方，一旦太强的人在这里出手，极有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郭子兴与白苍等三人刚刚破开虚空，便感受到了始源的气息，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全力释放出自己的威压，但是却没有料到始源如此狡猾，几乎在他们释放出威压，以天地道则封锁这片空间的同时，他便已经撕开了虚空，一头钻入了异空之中，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锁定，当然，他们如果全力追击还来得及，可是他们还没有决定，便感觉到两股毁灭性的能量瞬间爆发，而后整个空间都在这两股能量之下，就像是吹爆的气球一般“嘭……”地一声，虚空寸寸崩塌，恐怖的乱流形成毁灭性的风暴向着凡人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席卷而过。所过之处，大地崩塌，虚空碎裂……原本就已经极不稳定的凡人战场在瞬间如灰烬一般飘散开来。
那是一种泯灭，崩塌的大地直接化成了尘粉，那碎裂的虚空成了大面积的混沌，风暴所过之处，万物皆灭……这并不是那两位战皇高阶强者自爆的威力，而是整个凡人战场崩塌之后的最严重的后果。
郭子兴和白苍等人骇然而退，在这种天威之下，即便他们是八大皇座之一，是这片星空之中最顶尖的存在，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神灵，也不敢直面这巨大的空间崩塌所形成的毁灭性的风暴，就算是他们祭出帝器，也只怕会让帝器受损，这种事情他们可不干，因此，唯一可以做的决定就是转头撕开头顶的苍穹，从哪儿来，又回哪儿去，至少，他必须先避开这空间崩塌的锋芒。

第八百零四章：虚空尽碎
“轰……”风明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一颗巨大的星辰给轰击了一般，而后整个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他的后背那股力量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就像是有亿万只大手在撕扯，他的护体灵罡一寸寸地碎裂，而后他身上的护身圣器似乎发出了低低的哀鸣之声。他甚至连回头都不敢，每多一秒钟，都仿佛经历了无尽的岁月。
“嘭……”风明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拍在一重无形的屏障之上，五脏翻腾之下，又一口逆血冲了出来，他知道这是凡人战场的壁垒。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小命休矣的时候，却又骤然觉得身体一轻，就像是有前方的大堤突然缺口，一股狂暴的洪流自他的后方一下子将他的身体给轰飞了出去。虽然疼痛无比，但却有种莫名的畅快，尽管身体仿佛要碎裂开来一般，脑袋更是天旋地转，可他终于看到远处那片近乎枯萎的森林，那是原始大陆的森林……
“轰……”风明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重重地拍入了大地之中，撞断了许多巨木，而后陷入泥土之中，在他的头顶之上仿佛有飓风刮过，而后他的意识便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之中！
是的，风明月昏过去了，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身边的大地一片狼籍，无数破碎的树木几乎将他掩埋住了，整片森林已经不存在了，偶尔还有巨树的根木半挂在泥土之下，而大部分的大树则拦腰而断，还有许许多多直接被拔了起来，飞到不知哪里去了，有些挤压在远处的巨树之顶，有一些竟然还有天空之中盘旋着向下坠落……
风明月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情况，五脏移位，但唯一庆幸的是，这并不算是太沉重的伤，至少对于他这种战皇高阶的强者来说，并不算什么，唯一让他无奈的是他身上一套护体圣衣，却已经破破烂烂，显然是已经毁得无比彻底。隐约之中，仿佛是肋骨断了几根，有些刺痛之感，不过还算是幸运，凡人战场的崩塌，那种天威，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能够活着从那里面冲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提扭头四顾，倒是想看看孙文定和范长书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当风明月环首四顾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远处竟然是一片无尽的虚空，混乱的乱流四处流窜，没有大地，没有湖海，凡人战场的位置，竟然已经化成了一片虚无的空间。没有星辰，只有黑暗与混沌般的阴暗，而与那片虚空相接壤的原始大陆的边缘，依然不时地崩塌下一大块一大块的碎片，飘向了远处的虚空，而后被那乱流给绞碎。也不时有一股股乱流逸上原始大陆，与大气层形成了摩擦之后化成一股股龙卷风漫延向原始大陆的深处，只不过这种龙卷风与毁灭凡人战场的那些风卷风相比较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对风明月也根本就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原始大陆依然有着自己的规则，虽然边缘之地不断地被那乱流侵蚀，可是这种侵蚀的过程已经越来越慢，或许再过五年十年，在原始大陆与这片虚空的边缘就会形成明显的界线，不再会坍塌。
风明月没有看到范长书和孙文定等人，可能是在那股毁灭乱流之中冲散了，这并不奇怪，而且他的速度比另外两个人都要快上许多，当然，各人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自己能够活下来，风明月不觉得范长书和孙文定会死亡。不过，他没有看到孙文定和范长书，但是却看到远处虚空之中仿佛飘浮着一个细微的亮点，与四面八方的黑暗相比，那一点微光让人感觉十分诧异。
风明月挣扎了一下，浑身疼痛，半个身体都在泥土之下，一个大坑之上横七竖八地压着许许多多粗大的树木，想要从这中间钻过去却是做不到，想了想，他并没有立刻开这片地方，就算是边缘大陆可能会破碎怎么着也得要几天的时间才能碎裂到他所在的位置，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先将身上的伤势养好。不得不说，这一次下界之行，还真的让他郁闷，虽然赚到了一些小小的功劳，但是损失也不小。
最让风明月郁闷的是，那始源似乎逃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始源而来，可因为至强联盟的拖拉，反应不及时，就算是最后来了三位皇座大人，也只是赶来擦屁股而已……
可惜！要是这三个人早来一些，始源与司空东交手的过程之中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那样，必然可以将始源灭杀在萌芽状态之下，星痕大世界也就再也没有后患，仅只是那些信徒，总会清理干净的，顶多也就像是那些源族的存在一样，活在阴影之中，可是始源还活着，而且还在不断地恢复过程之中，这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生灵来说，都是一场灾难，但是他们不过只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小角色而已，看上去身世高贵，可是真正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算得上是人微言轻，根本就左右不了局势。
原始大陆巨变，所幸原始大陆之上的生灵早就已经开始迁徙了，所以在这片大陆之上并没有多少人。尤其是靠近凡人战场更是了无人烟，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生灵会在这一场灾难之中死去，不过原始大陆的边缘出现这样的一片虚空却不知道是福是祸，因为凡人战场的爆炸，这原始大陆已经直接打通了与异空的通道，大量的混沌乱流进入这片空间之后，在经历了岁月的沉淀，那些混沌乱流都将被这片天地规则转化为天地灵气，因此，用不了多久，原始大陆将会受到大量的灵气滋养，这片大陆再也不是那贫瘠的下层世界，只怕比起精英世界也不会相差多少，甚至在长久之后，原始大陆的灵气甚至比精英世界更加充沛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然，这原始大陆也许在多年之后会成为下层世界的圣地……其它的下层世界大陆会大量向这片大陆迁徙，前提是这片大陆不会再受到始源的侵蚀。想到始源的存在，风明月禁不住心头一阵苦涩，不过现在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左右，该是那些皇座所要操心的事情。
现在唯一有些念想的人，可能还是那位被司空东追赶到不知去了何处的骆图。
如果那小子在这凡人战场的风暴之中陨落，那可就真的可惜了。
以那小子的天赋，将来成为皇座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其战力之强，以大圣阶便能够抗衡战皇中阶巅峰，甚至有与战皇高阶一战的资本，那么如果这小子有一天突破了战皇，他的战力又会如何强大？
当然，如果骆图死在司空东的手下，那也就罢了。而那司空东只怕已经在那崩塌的凡人战场之中化成了碎片，想想也觉得司空家真的是倒霉到了极点，原本以他的修为，绝对可以代替自己的父亲再一次让司空家重新崛起，可是天意难违，司空家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破灭了，风明月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那就是司空家真正倒霉就是从司空北与骆图争女人开始，然后司空家在几年之中由强大的帝族，变成了一群乌合之众。总之，风明月觉得骆图这小子的身上透着邪门，越是与之接触，越不想得罪他。
“嘭……”风明月猛然推开压在自己头顶的东西，感觉身体一阵轻松，那断裂的肋骨依然有些隐隐作疼，但是已经修复，虽然战力打了折扣，但终究是无碍了，至少能够发挥得出七八成战力，就算是遇到敌人，逃命还是能够做到的。
自那土坑之中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风明月就是来到原始大陆的边缘，他对在那乱流如潮的虚空之中的那一点微弱的亮光十分感兴趣。那凡人战场已经完全毁掉了，但是在那破碎的虚空之中竟然还有一点亮光，那会是什么？这让风明月十分好奇。
虚空之中飘浮着大量的尘埃，那些尘埃可以说是凡人战场的大地或者是被风暴卷入的树木，还有一部分原始大陆城池建筑之类的，在那狂暴的风暴之中旋转，最后被卷向更深的虚空之中。风明月倒吸了口凉气，这凡人战场的崩塌造成的破坏太惊人了，虽然这是一片末法的世界，但是这里的天地规则却是健全的，那真正恐怖的是规则的崩塌……想到了规则，他的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名字，而后他的目光落到那虚无之中的那点若隐若现的亮光，突然似有所觉，失声低呼——始神碑！

第八百零五章：混沌风暴中的身影
始神碑……整个凡人战场的存在就是为了那传承自远古的始神碑，当年始神碑耗尽神力让众神之战平息了下来，让许多破碎的星空融合在一起，而后来从黑暗时代之后，人们设下了这凡人战场就是想利用无数的血肉灵魂来献祭给始神碑，数千年不断的战争，那些死亡的战魂与这片大地融为一体，就是想要让始神碑有一天能够重新焕发出荣光，而这一次，始源借机潜伏于凡人战场之中，并制造了这一场恐怖的灾难，让整个凡人战场都破灭了，但是那始神碑又怎么可能会在这场大破灭之中毁去。
想到这里，风明月心头火热，这一场灾难会让始神碑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会不会让始神碑的秘密重现天下，让人们可以在面对始神碑的时候得以参悟天机？感悟大首？只是那虚空之中到处都是虚空风暴，仿佛根本就没有路径通向那始神碑的位置，这让风明月有些郁闷了，那虚空风暴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因为风暴可是来自异空之中，近乎混沌的风暴之力，他身上的那一套护体圣衣都被撕成了碎片，现在他可没办法立刻再去整一套护体圣衣，如果能弄到一套皇器护体宝甲的话，或许会试着去闯一闯那混沌乱流。
“风长老……”就在风明月望着那虚无叹息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他不由得扭头望了过去，却赫然发现是狼狈之极的孙文定正蹒跚而来，看到孙文定的样子，风明月不由得笑了，这老家伙比他的情况还要惨一些，看来自己的速度够快还是有不少的好处。
“孙长老，你没事吧！”风明月笑着问。
“这把老骨头快散了，不过还好，能活着就好，有看到范长老没有？”孙文定无奈地摇头苦笑，他心中对那些始源信徒的恨意又增加了几份，那群究竟是些什么人啊，动不动就玩自爆，这要让人怎么玩下去啊，纯粹不按常理出牌，一个战皇高阶的存在，能够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决定自爆，这种狠劲，只是让他们想一想，便觉得头皮发麻。
“没看到老范，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他可是有一件玄天青萝罩，不过以后他还能不能拿这件上古皇器来吹牛，就不得而之了！”风明月耸耸肩。
“哈哈……玄天青萝罩。那老小子在我的面前也吹嘘过几次，说什么那是上古皇器，可不是现在我们手中这些皇器所能够比拟的。我倒是想看看，那玄天青萝罩还能剩下点什么……”孙文定想到范长书那一张黑脸，便禁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或许是因为笑得太过，竟然咳了起来，显然他身上的伤势确实是不轻。
“咳死你个老东西……”就在孙文定咳起来的时候，一个懊恼的声音狠狠地传了过来，孙文定与风明月不由得一怔，而后同时扭头望了过去，却见一个篷头垢面、衣衫破烂、浑身泥土的人自不远处的一个土坑之中爬出来，而在其手中居然还捏着半块隐约有些青色的纱网，而这纱网还有一部分缠在其腿上，看起来无比怪异。
“范长老……”风明月与孙文定不由得同时失声低呼，而后在怔了片刻之后，又同时放声大笑起来，那青色的纱网不正是他们刚才说的那什么玄天青萝罩吗？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被大风吹破的蜘蛛网一般，哪里还有什么上古皇器的古朴和深沉……再看看范长书的样子，拥有这上古皇器玄天青萝罩竟然比他们的样子还要惨，这当年被吹得那么厉害的上古遗宝顿时成了笑柄了，这下子他们两个人对于自己一身圣器套装毁掉，也就没有那么心疼了，反而多了一个取笑范长书的谈资。
“幸灾乐祸……”范长书的脸黑漆漆的，他真的是郁闷啊，那天玄青萝罩可是一件上古皇器，虽然略有些破损，可是一直是他拿来吹嘘的资本，因为他曾经进入一个上古秘境，别人都没有得到好东西，而他却得到了一件上古皇器级的防御至宝，因此格外珍惜，虽然被人说他的宝贝有所残缺，可是上古宝物，那可是物以稀为贵啊……
“至少还让你剩了一点，听说上古材料极为稀少，或许找一个高明的炼器师，可以再打造一件不错的宝贝！”孙文定停住笑声，一脸认真地道。
“我觉得范长老没必要舍近救远，霸锤山的骆长老就是一位炼器大师，那个忧梵，听说也有炼制皇器的能力……回头让他给你重新打造一件，以我们一起共过患难的交情，应该会给你打个折扣……”风明月也笑了补充道。
“你们就笑吧！”范长书有些惋惜地看着手中那淡绿色的丝网，叹了口气，不过这件宝贝能让他在凡人战场之中保住一条老命，也算是死得其所。
“我看我们要去找找骆长老，希望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事情！”风明月神色一肃，认真会道。
“如果他还在这原始大陆之中，应该会与我们联系才是，而且凡人战场这么大的动静，他又岂会感觉不到，相信只要他还活着，应该会出现的。”范长书行了过来，神色微微一正，肯定地道。
“这倒也是，这凡人战场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只要他在下界，应该都能够赶过来，而那三位皇座大人不知道有没有去追击始源……”孙文定倒是不担心骆图，因为那天骆图是先司空东一步逃离的，以骆图的精明，想要逃命，还真不容易被抓到。
“咦……”就在此时，风明月无意扭头望向那虚空，却禁不住发出一声轻轻地咦呀之声。
“怎么了？”孙文定和范长书不由得错愕地望了风明月一眼，微惑地问道。
“没什么……”风明月微微擦了一下眼睛，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那虚空之中的那一点亮光竟然消失不见了。一开始，他觉得那一点亮光应该就是始神碑，也只有始神碑这样的存在才会在那恐怖的风暴之中不会被毁掉，之前他还能够看到，但是现在却是完全消失，可是这事情他也无法向孙文定和范长书解释，毕竟，那只是自己的猜测，因为那亮光不一定是始神碑，也有可能是一件还没有被完全毁掉的强大皇器，但是现在却已经完全碎成了碎片，那也并非是没有可能。想那司空东，身为帝子的同时，更拥有强大如皇座的战力，而且身上还有一团异火……
对，异火……那亮光也许就是司空东的异火，而现在司空东死了，那异火可不见得就会消散，只会重新寻找新的主人，刚才他看到那团亮光，或许是因为异火正在那虚无之中飘荡的原因，现在异火可能已经破空而去了，想到这里，禁不住心中多了几许遗憾，如果他能够得到那团异火，或许可以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不过那也是一种妄想，毕竟他是风灵根，不是火灵根，根本就无法收取那团异火，倒是霸锤山的那位忧梵，拥有一团地火，那绝对是一个纯净的火灵根修士，遗憾的是忧梵并不在这里，就算是在这里，只怕也进入不了那片虚空，闯不过那虚空乱流。
范长书和孙文定见风明月没说什么也就没再追问，因为他们的目光投向风明月所望向的方向，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所以，追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快看……”就在此时，范长书却突然一指那混沌虚空的边缘不远处。
众人扭头望了过去，却见一个巨大的虚空龙卷风的边缘，一道暗影在那里浮沉不定，竟然没有被撕碎！
“那是……”风明月的眼里暴出一团神华，因为他看到那竟然是一道人形，只是随着龙卷风在那里旋转浮沉，看不太真切，大量的尘埃遮挡了对方的面容。
“那是骆长老……”孙文定却失声低呼。
“骆长老？骆图？”风明月和范长书却同时惊呼？他并没有看得太真切，可是他却相信孙文定不可能胡乱说。
“是他……”孙文定肯定地道。
“这下坏了，这样还能活下来吗？”范长书心头多了几许遗憾，他对骆图这个人还是十分看好的，如此年轻，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更重要的是此人所学极杂，阵道，器道，甚至是符道都有着无法想象的天赋，这样一个天才如果就这样死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拉回来！”风明月深吸了口气。
“那可是混沌风暴，只怕我们的肉身根本就承受不起！”孙文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一定要进入风暴之中，只要我们在边缘，将那风暴打散，或许我们就能趁机将他拉回来！”风明月想了想，他拥有风灵根，他更了解风的力量，强行击散龙卷风也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将大量的灵爆符在那风暴之中引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内部向外冲击的情况之下，那风暴便有可能会被冲散，因为使得那团旋转的气流给打乱了，自然也就形成不了龙卷！
“如何做？我们一起吧！”孙文定想了想，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应该出力，毕竟四个人是一起下界的，如果不是骆图，他们根本就立下不了那一场功劳，更不可能会生擒一位源族的战皇高阶，还将鬼隐刺客中的刺客之皇该隐给活捉，因此，他觉得还是将骆图拉回来最好，就算是一具尸体，这个小子的身上可有不少的宝贝。而其肉身也十分惊人，换作是他们，只怕此刻已经被龙卷风撕成了碎片，但是骆图的肉身在那龙卷风之中浮沉不定，竟然还能保存完好，仅仅只是这一点，便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骇然！

第八百零六章：骆图还活着
风明月等人并不知道骆图是怎么跑到那龙卷风里去的，或许是他也逃到了凡人战场之中，结果来不及逃出来。不过想到司空东也跑进了凡人战场，还和那始源大战了一场，只怕这一切与骆图脱不开关系了，他们不得不承认骆图这小子确实是有一手，原本是一个被追杀的对象，结果却引得司空东与始源大战，只是可惜虽然让司空东上当了，陨落在凡人战场之中，可是骆图也未能逃出凡人战场！
“不能再向前去了！”风明月感觉自己也已经在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上拴着长长的绳子，可是他已经不敢再向那龙卷风中靠近了，那可是混沌乱流形成的龙卷风，其中不只是风暴的力量，还有破碎的规则力量，一旦他也被卷了进去，那么以他肉身的力量，失去了整套的护体圣衣，只怕会被撕成碎片。
“准备好了，我投进去之后，你们立刻把我拉回去！”风明月扭头对百丈之外虚空之中的孙文定和范长书呼道。
“放心，这可是东荒魔蚕蚕丝绞成的绳子，一定可以拉住你……”范长书大声回应。
风明月微微点了点头，手中却已经拿出了一大捆的灵爆符，这是将他们几个人身上所有的灵符全都收集过来的结果，事实上他们身上的灵爆符数量并不太多，但是他在抓了鬼族的老鬼和刺客之皇该隐，以及在圣山之上一战后，从南宫悬他们的身上搜到了不少的战利品，其中便有大量的灵爆符，这才凑足了一大堆，不过这些灵爆符的品阶都不低，再杂着一些爆能符之类的，应该可以形成巨大的威力。
风明月在那捆灵符之上滴上了一滴鲜血，而后一道意识直接留在上面，这才将那捆灵符抛向那龙卷风之中。
“退……”范长书看到风明月将那灵爆符扔入了龙卷风之中，立刻大力地将其拉了回来，而后三个人迅速向原始大陆的边缘退了过去。
“轰……轰……”那一捆灵爆符在卷入龙卷风之后，终于爆炸开来，而后化成了一股恐怖之极的能量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形成的巨大冲击之力顿时让那龙卷风微微一滞，而后整个旋转的节奏似乎一下子被打乱，狂暴之极的能量如同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化成无数股乱流。而在这些乱流之中，风明月死死地盯着骆图的身影，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身影之上的时候，却一下子目瞪口呆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骆图的身影并不是被那乱流给冲向了什么方向，而是如同一支穿云的箭矢一般瞬间冲破了所有的乱流，而后飞离那爆炸的龙卷风千丈之外，静静地立在那乱流之中，巍然不动，仿佛是大海之中的孤礁一般。
“他，他还活着！”风明月瞠目结舌地失声道，而他扭头看孙文定和范长书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这两个人竟然也如他一样目瞪口呆！他们一直以为骆图已经死了，所以才在那龙卷风之中自由浮沉，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肉身太强大了，所以没有被撕成碎片，他们只是想把骆图的尸体给捞回来而已，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并只是肉身强大而己，而是他根本就活着的，那么，他在龙卷风之中究竟是想做什么？
“他想要做什么？”孙文定怔怔地看着虚空之中的骆图，骆图并没有直接返回，竟然在虚空之中立定了片刻之后，竟然向虚空更深处飞掠而去，而后又一头扎入另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之中。
“他，他还是人吗？”范长书咂了咂嘴巴，而后舔了一下舌头深吸了口气道，因为他赫然发现那近乎赤裸的骆图并不是在龙卷风之中无法挣脱，而是想要借那混沌乱流的龙卷风来锤炼肉身，让那可以撕碎一切的恐怖混沌乱流的力量不断地冲击打磨着他的肉身，使其肉身变得更加无垢无尘……
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传言，体修是最难修炼的一种，而那荒古大帝传说是一头上古巨妖所化的强大存在，因此，他在出生的时候便拥有强大至极的肉身，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成为体修也就很正常了，可是骆图绝对是人族的，自黑暗纪元以来，人族体修能够突破战皇者几乎没有记载，就算是成就体修那也是无法启灵，不得以而修炼的，因为体修需要吃灵修十倍的苦，更需要消耗十倍都不止的资源才能够达到同阶灵修的层次，在这种情况之下，谁又愿意去炼体呢？各大势力觉得有那么多的资源，可以培养出十位同阶的精锐，何苦要去培养一个体修……
“他是在借龙卷风炼体啊……看来，是我们有些自作多情了！”风明月有些无语，早知道骆图只是借这混沌乱流的龙卷风来炼体，他就不必消耗那一大捆的灵符，那些大多都是紫符，一张灵符的价值可不低，结果被一把给引爆了，想想都觉得肉痛。
“真是个怪胎！”孙文定摇了摇头，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他们低估了骆图强大，当然这也是惊喜，他相信骆图之前的肉身应该很强大，但是必定不会达到现在这种层次，因为在混沌乱流的龙卷风之中，就算是八大皇座也只能选择退避，可是骆图却借着它来炼体，如果换成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绝对觉得这是一个作死的家伙。
“好了，我们白担心一场，好事没做成，反倒做成了坏人！”风明月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两天可算是累得够呛了！始源的事情，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一点，等骆长老回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回至尊神殿汇报了……不对，好像骆长老还没有资格进入至尊神殿呢！”范长书很没有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那件上古皇器损坏了，现在还心疼呢，刚才没有来得及恢复自己的伤势，就出手救骆图，让他伤上加伤，事实上他在去圣山之前便已经受过伤，后来与南宫悬等人一场大战，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修息好，又追到了凡人战场之中。结果又在凡人战场之中再次受伤，所以，看上去他可是比风明月和孙文定的样子要狼狈得多了。
“这一次骆长老居功至伟，相信回到至尊神殿之后，地位必然再度上升，想要获得进入至尊神殿的资格也不是什么难事。”孙文定认真地道。事实上以骆图这一次的功劳，就算是弄一个至强联盟的长老位置做做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样自然就能够拥有出入至尊神殿的资格了。
风明月看了看那龙卷风之中不断沉浮的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便再一次坐了下来。好好养伤才是王道，天知道那始源会不会在这原始大陆之上留下了什么后手，现在的凡人战场已经没有了，但是在那凡人战场也已经不存在了，整个星痕大世界只怕都到了多事之秋。
……
骆图整个人沉浸在天地之间那混沌乱流冲刷的快感之中，他感觉自己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如饥似渴地吞噬着风暴之中的一种诡异的力量。那不是天地之间的灵力，也不是各种元素的力量所能够概括的……但是他却可以轻松地吸收那股神秘而诡异的力量。
骆图并不知道这种神秘而诡异的力量是别人口中所谓的混沌乱流，是来自异空之中的神秘毁灭性的能量。但是对于骆图来说，他发现自己的玄龟负石法竟然吸收这种能量所转化成的生机反而更加磅礴，让他的肉身如同膨胀一般地越来越强。而最让他惊喜莫名的是，那神秘而诡异的能量，竟然在玄龟负石法的力之本源转化后，所形成的生机仿佛是营养液一般将他那浑浊的主灵根一点点地洗去了尘埃，原本杂乱而浑浊的主灵根，竟然一点点地亮了起来，这种亮不是说那种吸收了某种本源之后就亮起了对应的色彩，而是整根主灵根一起变亮，就像是逐渐变亮的七彩短鞭，不过到后来骆图发现，那并非是七彩短鞭，而是九彩短鞭。
在骆图掌握了第一种火之本源的时候，他的灵根之中亮起了一小截，而后衍生出一条独立的隐灵根，而在其掌握第二种本源的时候，却又衍生出第二条隐灵根……只是他主灵根之上只是亮起了一小截，这种极淡平衡的感觉让他的本尊依然是处在未启灵的状态，只能凭借分身去吸收天地的灵能，大大地制约了他修为提升的速度，使得他每一个大境界必须要获得一种本源，然后分离出一尊分身之后，才能够有机会突破，否则就算是积累再多，本尊也无法突破，更郁闷的是，本尊不突破，他所有的分身也会一直卡在瓶颈无法突破。但是当他吸收了这混沌乱流之中的神秘力量，将那混沌异力转化成了生机，却意外地将他的主灵根完全激活，算是一种特殊的启灵。当然，对他肉身的淬炼和反哺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第八百零七章：意外被启灵
混沌乱流对于星痕大世界几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毒药，那种能量他们无法吸收，一旦吸入身体之中，必然会将他们身体之中原本存在的能量给冲得七零八落，但是对于骆图来说，他身体之中原本就不存在什么灵力，如果说有，那也是一种力量的本源而已，并不是什么星痕大世界的元素力量。
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他们从小就修炼灵能，吸收这片天地之中的灵气来滋养身体，如果那混沌乱流之中狂暴混乱的力量进入，最先受到伤害的是他们身体之中好不容易修炼而来的元素的力量，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会直接废掉了功力一般，自然是对这种混沌乱流避之不及了，尤其是那混沌的破碎规则，对他们伤害巨大，可是对于骆图来说却完全没有这种担忧，这种能量反而更适合骆图那浑浊的废灵根，因为混沌乱流之中的力量像是骆图的灵根一样驳杂混乱，可以说骆图的灵根本身就是混沌一般。再加上他自始神碑之中参悟了力之本源的奥义，无论是混沌之力还是元素之力，他的根本就是一种力的运用和吸收而已，所以，当这种远远高于星痕大世界这片空间的混沌乱流的力量反而成了大补之物，使得骆图感觉自己的生命层次都在迅速提升，连他所吸收的那些诸如鲲鹏的血脉，蓝魔一族的血脉都仿佛在悄然升华。
当然，这对于骆图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之喜。他原本在始神碑的空间之中感悟天地之间的风之力与木之力，他的灵魂体竟然化成了一只幼小的鸾鸟，刚刚破壳而出，便能够感应得到天地之间风的力量，仿佛是为风而生，可是当他逐渐长大，化成一只巨大的青鸾之时，却又感受到那片天地之间至纯的木元素的力量，那是木之本源。青鸾神鸟，风木合体，他竟然感悟到了两种本源的力量。
始神碑的空间，玄妙无伦，岁月的流失与外界完全不成正比，他在里面经历了数百年，甚至是千余年，在他掌握了这风与木两种本源，似乎在那风木世界之中看到了另一个玄奥的旋涡之时，却猛然感觉到天地规则骤然崩塌，那始神碑的世界似乎如同泡影一般消散，那风与木的世界也在崩塌，他疯狂地想要逃离那始神碑的世界，因为他完全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好好的始神碑世界竟然开始崩塌。而在他撞击到界壁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穿透了一重膜壁，而后来到了一个狂乱的世界之中。
在这个狂乱的世界里，骆图看到了自己的肉身，那在风暴之中竟然隐约要被卷走的肉身，不由得大骇，灵魂体一下子便进入了肉身之中，这才赫然发现，凡人战场竟然正在崩塌，那恐怖的混沌乱流将这片世界的大地和空间一寸寸地撕碎，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从始神碑的世界之中出来，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那风暴卷入了旋涡之中，扭头看的时候，就连始神碑下的那方大地也被撕成了碎片，而始神碑猛然化成了一道流光直接一闪而失，仿佛直接消失在了那破碎的虚空之中。反倒是骆图还没有从始神碑世界中清醒过来，便已经感觉到恐怖的撕扯力量似乎要将他的身体一点点地撕成碎片。他根本就没有多更多的想法，只好全力抗衡那恐怖的混沌乱流，而在对抗之中，他赫然发现竟然可以通过玄龟负石法吸收混沌乱流之中的混沌力量，他得到本源力量之后，却没有足够的力量让他突破，他发现自己一次获得了本源的力量太多了，只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连连获得了土、木、风三大本源的力量，他的灵魂确实是已经膨胀到了极至，但是他肉身却并没有这么多的能量来滋养他的灵魂，在回归身体之后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头娃娃一般，头重脚轻。可是在这风暴之中，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吸收足够的能量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当他发现竟然在与这混沌乱流对抗之时，他的玄龟负石之法，竟然能够使得这混沌力量化为自己所用。不仅可以成为自己灵魂的养分，还能够成为自己肉身滋补的大补品。他的灵魂太庞大了，现在拥有数大本源的力量，尤其是刚刚获得的三大本源急需要养份，一旦无法获得足够的养分使其稳固，那么就自然地自他肉身之中吸收大量的力量来补充，都快要将他吸成干尸了，而这个时候，混沌力量迅速补充，这种比天地灵力更加强大而精纯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迅速恢复的同时，还在不断地改造他的肉身。甚至是让他血脉的力量也开始蜕变。
混沌力量的注入，让骆图识海之中的生命之树疯狂地生长，那些枝头之上竟然开出了一朵朵细小的花朵，他的生机和生命疯狂地提升。而另一个发现也同样让他惊喜无比，因为他的灵根在那混沌力量的滋养之下竟然开始净化，九色齐亮，如同九彩短鞭一般，而后他感觉那天地之间的混沌力量不断地让他的灵根壮大，纯净，他竟然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之下，也成了灵修，而且他的境界从战徒、战师、战将、战王……如同坐了火箭一般一直串升了上来，那混沌的力量仿佛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化成一股洪流，他不知疲倦地吸收着天地之间的混沌乱流的力量，他的境界完全没有瓶颈，竟然一股作气地直接突破到战皇阶，这种提升的速度才缓了下来，可是依然在提升，几乎与他修的层次相呼应。现在的他，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灵武双修了。
事实上骆图很清楚自己的境界之所能如此快速地提升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几大分身此刻的境界也已经是战皇阶了，每一次突破的感悟他都了然于心，只是他的本尊因为灵根的原因，根本就无法修炼，所以只能走体修一途，可是现在灵根的问题解决了，最重要的是他的灵根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九色杂灵根，九色杂灵根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启灵成功，那也就是无法修炼了。而骆图竟然借这混沌的力量将九色杂灵根短时间启灵成功，这可以说是一个奇迹，至少对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来说这是一个奇迹，曾经骆图都已经放弃了，他都启灵七八次了，都不成功，失去了兴趣，而这意外地启灵成功，确实是意外。
有人说，灵根越杂越难启灵成功的人，一旦启灵成功，他修炼所需要的资源也就越多。当然，在相同的境界之下，消耗的资源越多，他所积累的也相应的可能会厚重一些。不过，如果灵根越纯净，就算是颜色多一些，他修炼到同样的境界，却比单灵根者要强大得多，因为别人可能只能修一种本源，可是多色灵根者可以修炼几种不同的本源的力量，如此一来，自然是更强。现在骆图灵根居然是九色，也就是说将来骆图可以修炼九种本源的力量，而现在他已经拥有金、木、水、火、土和风、雷这七种灵根，当然，所谓的力量本源，似乎不在这条灵根上体现，因为没有对应的颜色。现在骆图灵根已经启灵成功了，那么，他就可以通过修炼来获得剩下的本源力量，而不需要去寻找本源之源，通过吞噬来获取了，至于始神碑消失了，也无所谓，只要能够通过修炼得到，一切都不是问题。九色之中，似乎只有黑与白二色并没有对应的本源力量，其它的诸色似乎都一一对应……让骆图感觉自己身体空虚得像是抽空了水的海洋一样，有再多的力量他都不会嫌弃多，所以在风明月等人将他所在的那条混沌乱流风暴给轰散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去和风明月等人汇合，而是迅速寻找下一条龙卷风，开始疯狂地吞噬其中的力量。
对于风明月等人的做法，骆图似乎也理解对方的想法，或许是想救自己，因为对方并不知道他是在借这混沌乱流在修炼，反而内心里有一丝感激。不过现在的他可没有时间去与风明月等人沟通，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片天地之间的混沌乱流什么时候会消散，他已经感觉到那混沌力量越来越弱，或许是因为这片天地的规则自有修炼虚空裂缝的能力，那与异空之间的裂缝和黑洞已正在消失。那么，混沌乱流自然就会成了截去源头的无源之力，吸一点就少一点，直到最后消失，这片充斥着狂暴乱流的虚空，也就会化成了普通的星空而已。可在这之前，骆图却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与天地争时间，他要让自己的修为达到巅峰，至少不能让增加了三大本源的灵魂产生饥饿感。
骆图并不知道，他这一疯狂的表现，已经在风明月等人的意识之中种下了一种疯狂的影子，让这三位内心里更多了许多想要结交的念头。一个真正的天才，尤其是一个十分谦逊强大的天才，总是受人欢迎的。只是那还不是现在骆图所关注的重点，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识海生命之树上，那株生命之树已经枝叶茂盛，顶天立地，仿佛是识海之中的一座孤岛。扎根于识海，那金色的浪滔拍打着树杆，反而让生命之树变得更加茁壮。
生命之树，生命之花，却有七色之多。一朵朵七色之花，灵气逼人，仿佛聚敛了天地之间一切的美丽。那七色之花，仿佛对应着骆图所掌握的每一种本源的力量，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争艳，让他的识海金波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不过这一次生命之树开花，却并非是一朵朵地生成，而是一片片地出现，只不过此刻那花朵依然是花骨朵，还没有到完全成开的时候，也许真的在某一天，他吸收到了足够的能量，这些花骨朵会全部绽放开来，那个时候，也许就是他的肉身在战皇层次大成之时。当然，这些可能要取决于他在这里吸收的混沌乱流的力量有多少的问题了。

第八百零八章：骆图出关
“奇怪……”时间很快便过了数日，并没有什么人来这片区域，凡人战场这之中的空间崩塌了，似乎影响了整个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通道的规则，即便是上域也没有再派出任何人下界，那三位皇座大人只是在凡人战场之中出现了一下，在那两名青铜面具人自爆的瞬间便退回了精英世界，也不曾再度下界。
风明月等人的伤势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可是他们却赫然发现自己的信息已经无法传回上界，甚至是他们的破界符，似乎也无法定位到上域或是精英世界的位置。仿佛，在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之间有一层混乱的空间，让他们被隔绝在这下层世界了。
其间，孙文定赶回那几乎已经化成了废墟的圣山看了看，那传送大阵还没有修好，自然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传送阵回精英世界来着。无奈之下，他只好再一次回到这原始大陆的边缘，等着骆图从那虚空之中玩累了回来，一起商量一下看看，以骆图的阵道造诣，或许他能够将圣山之上的那座通向精英世界的传送大阵给修复。而对于阵法一道孙文定和风明月都不擅长，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宁可花多一点时间在这里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咦，似乎那虚空之中的混沌乱流越来越少了！”孙文定也有感应，不由得好奇地望向那虚空，他确实是感觉那里的乱流已经没有当初那般狂暴，龙卷风都少了许多，原本撞在一起的龙卷风本应该会变得更大才对，可是由于骆图在那龙卷风里，结果那龙卷风不仅没有壮大，反而越来越小，而骆图仿佛等到一个龙卷风消散之后，便又换了一个新的，每一个骆图进入的龙卷风，到最后都会消失，仿佛被骆图一点点地吞噬掉了一般连带着那虚空也变得温顺了许多。
“难道是他在吸收那混沌乱流之力？这怎么可能？”范长书错愕地失声道。
“不可能，应该是那异空的通道已经被修复了，而这里的混沌乱流的力量已经被天地规则给同化，那可是混沌乱流，那般狂暴，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可能敢直接吸收这混沌乱流的力量，除非他想要把自己的修为先废掉。”孙文定肯定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这个世间没有人能够吸收得了那混沌乱流的力量，那可不是混沌元晶。”听说混沌元晶也有上古众神陨落之后，少数神墓之中才会存在的，那东西就是一个传说，就连大帝也舍不得将那东西拿来修炼！而且那混沌元晶就算是普通的战皇也不可能有能力吸收，更何况这种杂乱狂暴的混沌乱流，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是骆图吸收了那混沌乱流之中的力量，应该是被这片天地规则回化了，而后消散在了这片天地之间。这样看来，只怕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依然十分强大，已经修复了虚空裂缝，那么这原始大陆的灵气只怕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大的变化，也许会比以前好一些，却也不会有太多的变化。
“那些龙卷风也快消失了，骆长老也差不多该回来了！”风明月看了看在那片虚空之中，最后两道即将融合在一起的龙卷风，按照之前消失的速度，应该再有一天的时间，这两道龙卷风也就会完全消失。没有龙卷风，自然就没办法炼体，相信骆图也就该放弃了！不过想想，居然有人用混沌乱流来淬体，如果传出去，绝对会让整个星痕大世界都为之震惊。
……
数日时间过去了，骆图感觉这片虚空之中的混沌乱流已经完全消散，那游离的一些混沌力量稀薄得可有可无，就算是吸收也作用不太大。不由得有些惋惜，停了下来，而他的修为却已经突破到了战皇中阶的层次，识海之中的生命之树已是满树繁花，虽然这些花儿欲开未开，却是生机无比浓郁。当花开之时，他已经觉得自己不再只是体修境界的提升，而是生命层次的飞跃，如果说他之前还是大圣阶的层次，那么现在也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战皇中阶，只要这七彩的花朵全部盛开，他至少层次应该相当于战皇巅峰，当然，他的体修层次与战力那可不是相等的，他在大圣的时候都能够与战皇七阶的一战，他甚至感觉自己就算是面对八大皇座，也可以全力一战。那一拳可以轰碎星辰的感觉，让他觉得天地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无比奇妙。
当然，骆图自然不会让那些人感觉他的修为境界提升到了战皇中阶，如果修为提升太快的话，不只是吓着那些人，只怕还会引起星痕大世界其他人的反弹。因此，他只是将自己的气息压制在战皇一阶的层次，让人们觉得他的修为是有所提升，但是却只是刚刚突破而已。这样至少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否则这些人必然会把他当成怪物研究，说不定会被更强大的一些人盯上，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秘密什么的。
“三位长老久等了！”骆图缓步自虚空之中行了过来，风明月等人还在闭目养神之中，竟然没有发现骆图的到来，听到骆图的声音不由得一惊，撑开眼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骆图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笑。
“骆长老？你突破了？”范长书一脸惊喜地叫了一声，他就是为了等骆图，现在他们几个人竟然找不到回精英世界的路了，那传送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复好，仅凭下层世界圣殿的那些人，想要将一个完全毁掉的传送大阵修复，就算是有阵图，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唯有骆图才有可能将那大阵快点给修复，现在始源逃离了，几位皇座一直没有下来，也不知道上界之中发生了些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的消息好像也传送不出去，这才是让他们头痛的地方。
“嗯，意外地突破了。”骆图点了点头笑了笑，这个他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只凭这三个人之前准备出手救他的那一幕，让他对这三个人的感观要好上了许多。
“恭喜恭喜，骆长老如此年轻就已经是战皇阶，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骆长老将来必然前途无量。”风明月迅速起身，欢道喜。
“哈哈，范某也恭喜骆长老了，少年英才，骆长老这个战皇可不是普通的战皇，我们这些老骨头虽然都是所谓的战皇高阶，但只怕现在都不是骆长老的对手了！”范长书很直接，对于骆图实力的猜测一点也不含糊。
“哪里，三位长老可是星痕大世界之中真正的梁柱之辈，你们都已经是战皇高阶了，又岂是我这个刚入战皇阶的小子所能够比拟的！”骆图倒是没有直接承认。毕竟花花轿子众人抬嘛，总不能理所当然地承认自己比他们三个老家伙强吧，那可就是打脸了，怎么说他们也是在至强联盟之中混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骆长老回来了就好，现在我们出了点问题，破界符已经感应不到精英世界的方位，而圣山之上的传送大阵已经被司空东完全给毁了，我们甚至连消息都送不回上域，现在可就被困在这下层世界之中了。”孙文定直接说明现在的处境和情况。
“有这回事？莫非是因为这凡人战场崩塌的事情？”骆图微讶，他还以为这三个人是等他一起回上域赴命呢，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三个人已经被困在了这下层世界之中，已经无法回归上域，这倒确实是一个意外。
“这个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们的阵法造诣太弱，根本就无法窥探得了天机！”范长书无奈地道。
“好吧，我们去圣山看看，那个司空东，竟然连阵法都毁掉了，不知道他与始源大战的结果如何？”骆图想了想，认真地问道。
“始源逃了，司空东可能已经死了。”风明月有些无奈地道。
“司空东死了？始源跑了？至尊神殿一直没有派遣援军吗？”骆图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居然让始源跑了，这星痕大世界的长老会和至尊神殿都是做什么吃的。
“至尊神殿是遣了三位皇座下界，但可惜那始源太狡猾，在三大皇座出手前便逃了，于是几名始源信徒自爆，再加上三大皇座的威压，凡人战场就这么崩塌了！只不过现在三大皇座后来一直都没有出现，也许是去追赶始源去了！”
“哦，该死的始源信徒！”骆图不由得叹了一声骂道。
怪不到这么多天上域也没有派遣人前来这里看一看虚实，看来也极有可能是因为虚空界壁出了问题，让他们破界符和信息传送都失去了效果。骆图心想着，禁不住以神识发出一道意念，却赫然发现真的无法穿透这世界壁垒，他想与火之分身相联系都做不到。看来眼前这三位所说的是真的，这让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得先回圣山去，先把那座传送大阵给修复起来试试才好！

第八百零九章：太古的猜测
骆图回归，凡人战场破碎的虚空之中混沌乱流已经差不多消散，只不过那成了一片死寂的虚空，而这片虚空的另一边尽头，便是一片无垠的星空，不知道通向何处。当然，凡人战场的壁垒破碎，虚空塌陷，或许已经将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之间的壁垒给打通了，顺着那片星空飞行，或许就能够直接回到精英世界之中。不过，那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事实会不会是这样的，谁也说不清楚。
骆图确实是已经感应不到火之分身所在的位置，这让他有些诧异，看来只能修复圣山之上的传送大阵了，所幸，他之前参与过这个传送大阵的修复，虽然现在那座大阵已经毁掉了，但是那大阵的阵法模板却已经刻在了他的脑子之中。对于他来说，要重建一座这种下层世界的传送阵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圣山之上本来就准备了不少的阵法修复材料，骆图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又拼揍出了大量的材料，只不过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将一座超远传送阵给建造了出来，这座大阵甚至比得过上域的的天域传送大阵的层次，比之前那个传送阵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当然，这是因为骆图担心这片天地的规则出了问题，如果还是以前的传送能力，天知道能不能够将他们安全地送达精英世界，能不能穿透层乱流还没准呢。
下层世界似乎与上域之间失去了联系，凡人战场的崩塌造成了天地规则的巨变，始神碑消失了。骆图也没有找到司空东的尸体，听说司空东身上有一朵强大的异火，那可以与始源一战的异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始源抢走了，但是在那虚空之中已经找不到异火的踪影。
有人说，异火有灵，在主人死亡之后，它们会自动破空而去，等待下一次面世，或许这是那团异火消失的最主要原因之一。这让骆图十分可惜，他的火之分身忧梵虽然已经有朵地火，可是如果能够帮他的那团新禁的地火吞噬掉司空东的异火，必然会使那团地火得以蜕变，说不定可以进化到天火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骆图手中可是有一团炎帝司空拓那里得到的失去了灵性的天火，他已经交给火之分身的那团地火吞噬，而司空东的那一团火可是能够与始源大战的异宝，其灵性之强只怕也已经接近天火了，如果让忧梵的那团地火吞噬掉一个失去了火灵的天火，再吞噬掉一个接近天火的异火，那想要不进化只怕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确实是有些可惜了，那司空东的尸体极有可能被凡人战场的崩塌而毁掉了，而那团异火似乎也飞走了，让他错失了机会。
骆图获得了三大本源的力量，自然不会告诉风明月等人，他们这些人修炼成圣之时，便已经掌握了一丝本源的力量，但是他们这种修炼而来的本源却并非是先天本源，与骆图自始神碑之中得到先天本源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甚至可以说，那些战圣们通过辛苦修炼得到本源之力，只是一种伪本源而已。能够发挥出一些本源的特性，但是由于这种伪本源太多，毕竟所有圣阶的修士都似乎得到了本源的认可，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先天本源，当真正拥有先天本源的时候，人们可能就会拥有更多掌握天地规则的可能，那些大帝阶的强者，他们有些是通过修炼，有些则是通过机缘获得了本源的认可，那才是真正的先天本源的一种。
天地之间的本源，并非只有一团，但是这些本源却能够通过相互吞噬同源，而变得更加强大，也可以说天地初开之时，天地之间的本源可能是一团，但是后来却破碎成了无数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代表着一团本源的精义，但却不能代表天地规则，一团本源，代表着天地规则之中的某一部分奥义，只有当这些本源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奥义聚集到了一定的数量之时，才能够从其中领悟出天地规则的力量，然后突破成帝！
先天本源的力量与那伪本源的区别在于，先天本源拥有自己的生命，拥有更加强大的吞噬之力，可以不断兼容同源之力，但是伪本源却不见得能够兼容所有的同源之力。
因此，在吞噬一些同源之力的时候，容易出现一些排他行，使得这本源的力量并不完美，自然就无法达到最终领悟天地规则的地步了。
就像是一些水的本源之力，却无法吞噬冰之本源的力量一样，冰是变异之水，但是如果拥有先天水之本源者，则可以轻易将冰之源力同化，归元成同种本源的力量。
而骆图获得的水之本源那可是从鲲鹏血脉之中得到的，可以说，那比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先天本源都要强大得多。骆图隐约之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星痕大世界的各种源，事实上最早可能是来自源族，是源族赋予了所有生灵获得源的机会。
当然，吸收了源族的源之后，就成了源族圈养的生物，正是源族创造了诸族，但是从蓝魔一族与通域星大战，最后打破了空间进入了星痕大世界之后，这片世界之中的源也就开始改变了，始神碑的源形成了另一个系统，与源族格格不入，同时又在争夺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和天道意志。
再到后来诸神大战，一切都变得更加疯狂了，源族的高手也不断被猎杀，每一位神灵，他们都蕴含了不同的源，虽然他们可能也逃不过五行风雷等源种的力量，但是他们的本源之力却是可以与始源平起平坐的存在……
众神大战，陨落无数，于是他们的源散落天地之间，使得无数凡人们得到了一丝新的本源之力，逐渐摆脱了源族的控制，不仅如此，也使得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的生灵得到了全面的进化和提升，于是星痕大世界原本被源族圈养起来的生灵们悄然崛起，高手一个个如同春雨后的野草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而源族又与诸神所带来的族群大战，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圈养的生灵，可是等到他们发现这一切已经变得无法收拾的时候，始源已与众神同归于尽，而源祖带着剩余的源族与星痕大世界之中那些崛起的诸族生灵经历了数千年，甚至万年的征战，星痕大世界诸族的生灵越战越强，最后竟然将源族歼灭，连源祖都陨落了，而源族成了星痕大世界的过街老鼠，根本就不敢出现在台面之上。
而骆图身上的本源之力大部分都来自始神碑，始神碑一直无比神秘，当年为何蓝魔一族会与通域星大战，而始神碑又是什么？怎么会在通域星辰的内部，还有那八大天碑，每一个都是当年通域星之上的巨大能量之源，而后为何众神会进入星痕大世界，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这片世界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
骆图无法猜测，当年众神之战似乎都没有幸存者活这么久远，也许蓝魔星域的神兽傲因是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还有一个就是始源，但是想从他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那还是自求多福了。
无论是众神进入这片星空，还是众神最后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连留下来的传承都不多，连一个神族都不曾留下来过，倒是帝族有几家而已。如果一定要说神族，那么天魔皇族应该是太古魔族的一支，神魔，神魔，太古魔族与神族可以算得上是同等级的族群，只不过到了现在，由于天地规则的改变，天道力量的束缚，就连神兽傲因也只能发挥得出来帝阶的战力，而其连寿元等等也被削弱到了帝阶层次，正是因为这种天道力量的约束和压制，太古的神族已经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大幅度地褪化，但是那些曾经强大的神族，就算是传承到现在，也因为其血脉强大而成为这片天地之间的至强者，就像是蓝魔一族，就有两位大帝阶的强者，还有一位守护神兽傲因，而天魔皇族除了一个夜至尊之外，还有一位皇座，足见他们的底蕴确实是超乎常人的想象之外，即使是天地规则的大退化，他们依然可以守住巅峰的地位。
当然，那些都是太古遗密，对于骆图来说，没有什么值得追究的，就算是想要追究，只怕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江敏拥有蓝魔祖血，也可以说是太古蓝魔一族神灵的后代，但是她却是通过转世重生，其记忆虽然从那蓝魔之血中获得了大量的传承，可那些只是基础的传承力量，不是记忆，也不是经历，她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当年为何众神会进入这方世界，更不会知道这些年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经历了些什么。
不过骆图并不在意这个，他现在只想早点离开原始大陆，那传送大阵已经建好了，他可以尝试回到精英世界，得以了始神碑之中的本源之力，他现在唯一记挂的就是那永乐仙府，那里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竟然让鬼祖那些人趋之若鹜，那些人可都是诸族的老祖，是大帝巅峰之上的人物，他们所在意的东西，又岂会简单，要知道那位妖祖夺舍之后，一直没有下落，万一被那老妖怪捷足先登了，可就要吃大亏了！

第八百一十章：传送阵成了
“骆长老，我怎么感觉这阵法比以前要华丽多了！”风明月咋一看骆图修复的那座大阵，上面的秘纹如龙如蛇，原本只有十丈方圆的玉台，现在竟然被骆图扩大了三倍不止，竟然有三十余丈方圆。而每一块阵基的玉石之上都似乎镀上了一层莫名的灵性，就算是阵法还不曾启动，便感觉有一股逼人的灵气扑面而来。十八根擎天柱，刻满了一个个玄奥的阵纹，灵符穿插在那些阵纹之间，就像是爬在藤蔓之上的各种虫兽，看上去仿佛要自阵纹之中飞扑出来一般。
“骆长老的阵道造诣，真是让孙某叹为观止，这已经不只是阵道，更融合了符道、铭纹诸般杂艺，真难想象骆长老如此年轻，却拥有如此博杂的才学，我们可真是老了！”孙文定不由得感叹，心中却对眼前这个阵法更是多了几分信心。如果是之前的传送大阵，他还有些担心能不能送他回精英世界之中，但是现在这座由骆图亲手打造的阵法，他相信不会有问题。
“成与不成还不清楚，也不知道这精英世界与下界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座大阵虽然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但是想想，至强联盟在上域之中有那么多的天才，还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可是这已经差不多十天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下界者，可见在精英世界与下界之间的隔膜，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但有一点可以相信，我这传送阵就算是没把我们送到上域圣殿的传送点，应该也不至于将我们丢在某个虚空之中，当然，消耗也大了！”骆图摇了摇头，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打造了这座传送大阵，甚至是以上域天域传送阵的标准去打造的，可是毕竟只有几天的时间，还没有足够的材料，他能够打造出这需要几十个阵法大师一个月才能够弄出来的大阵，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信心，但是现在，却有些不太确定，凡人战场出现了这样的大事情，可是上域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尤其是这都过了十来天了，上域竟然没有派出一个代表下界来看看情况，这就已经不只是反常了，而是肯定这之中存在着什么问题，这让他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骆长老，我们开启吧！”孙文定可不管骆图所说的可能存在的风险，他必须尽快回长老会领功，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说，他都是有功。
“好……”骆图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自己的阵法会将自己送到哪里去，他将一整条的脉魂直接纳入那传送大阵的能量核心之中，而后在那十八根柱之上一一点亮上面的坐标标记，这是以天域传送阵的规模建设的，整个圣山之顶全都为这座大阵给推平了，十八根柱子可以标记目前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复杂的坐标，只要能量足够，理论上可以将他们传送到任何地方。不过圣殿之中唯一记得就是精英世界对应的圣殿传送阵的坐标，所以，骆图也就直接输入那一串座标就可以了。他可不想节外生枝，万一传送出了问题，这三个老家伙还怪他多事。
圣殿之中的那些人眼睛一下子都红了，骆图竟然直接在传送阵之放入了一条灵脉之魂，那可是相当于一条灵脉的能量，要知道在这下层世界之中，就算是灵石都十分少见，如果这条脉魂传送没用完，那么必然会将这圣山之上变成一处灵气充沛之地，以后他们在这里修炼说不定就可以不局限于战师巅峰，而是能够突破战将阶了，当然，他们很清楚，眼前这四位可是真正的大人物，随便拔下一根腿毛，都可以让他受用无穷。
风明月和范长书等人也随着骆图踏上了传送阵核心之处，一道道白色的光华倾刻之间将他们笼罩，虚空之中仿佛有一股扭曲的吞噬之力，将他们的身体向虚无之中吸了过去。这个传送大阵已经开启了，已经破开了原始大陆的虚空，这让他们的心里却有一丝没来由的紧张……在这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的界壁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知道，越发未知的东西，越是让他们心中没有底气。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任由天地的旋涡将他们吸了进去，只希望在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他们能够看到熟悉的上域。
……
上域中天圣星域，天魔山是天魔皇座的圣地，也可以说是中天圣星域之中几大圣地之一。因为那里是夜至尊所居之地，不过这些天来，天魔山之上异族的身影频现，以前只能天魔一族才能够进入的天魔山，竟然对许多人开放。
当然，能够上天魔山的人，都是拥有极其尊贵身份之人，诸如八大皇族，守护者七位大帝之中的人物，最次一级的也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们。
上域发生了大变，人们已经隐约感觉到至强联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各大势力全都变得异常收敛，仿佛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正在席卷整个星痕大世界。南宫世家被灭，木家被灭，接着又有上官世家被灭……在短短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上域血雨腥风，已经杀得人人自危了，无论是上官世家还是南宫世界，亦或是木家，在上域之中都盘根错节，可是一旦与这三大家族涉交甚深者，几乎都没有逃过被诛连的命运。于是终于有人将消息放了出去，至尊神殿被人毁掉了，整个至尊神星化成了碎片，许多至强联盟的真正精英和特殊人才全都陨落在这一场灾难之中，而南宫世家和上官世家以及木家等人是其中的真凶。所以，这三大势力罪该万死……
原来还有许多人同情这三家的遭遇，可是当这个消息传开之后，虽然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造成了巨大的恐慌，但是却对这三家多了几分仇视，至尊神殿虽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进入其中，但是那却一直是星痕大世界所有人心目之中的圣殿，但就是如此神圣之地，竟然被人给毁掉了，这几乎是让所有人的信心都大打折扣。
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至尊神殿被毁，使得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消息传递十分缓慢，各种信息收集和分析不得不向天魔一族转移，因为这里是夜至尊的地盘，天魔山，还没有谁敢轻易冒犯，即使是当年七位大帝阶的强者，想要上天魔山都要先递交拜帖。而夜至尊也只能将大量的重建环节放在天魔山，似乎想想在上域之中，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因为在至强联盟之中早就不知道混入了多少始源的信徒，所以，夜至尊也不敢太过相信其他的人，只能是在自己的地盘重建，希望能够尽早将秩序控制好！
八大皇座之一的夜恒归来了，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始源逃走了，他与郭子兴和白苍三个人都没能够追截到始源。对方对于空间规则的理解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想要逃走，他们根本就无法限制，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不得不将目标转移向那逃走的另外三名青铜面具的战皇高阶。五位始源信徒，自爆了两个，毁掉了凡人战场，惊退了三位皇座，也让始源有机会逃走，但是那三名青铜面具者的气息却已经被白苍锁定。
白苍是什么人，那可是翼族的老祖，拥有纯净的上古血脉，也算是神血一族的后代了，只要让他记住气息的人，想要逃走，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唯一遗憾的是，他并没能记住始源的气息，可是却悄然地将那三名逃走的信徒身份找了出来。
当然，夜至尊并不想打草惊蛇，为了查找出更多的始源信徒，他直接让皇座阶的强者来监视那三名战皇高阶的家伙，查清楚他们与哪些人接触，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些什么事情，于是一切都在悄然地落实，以他们为中心的一条条线向外扩张。虽然这之中有些并不一定始源的信徒，但是至少让他有了些眉目，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暗藏的敌人太多了，让他们都不敢确信谁是自己的朋友。就这样，上官世家也被挖了出来，而后还有更多的人被卷入了其中。
在夜至尊看来，星痕大世界已经安逸了太长的时间，人们都已经失去了激情，是时候也该重新洗牌，重新清理一次了。上域大大小小的大家族太多了，精英世界中许多势力想进却又进不来，所以，他决定这一次给那些舍得去拼命的人多创造一些机会。
“大哥，下层世界还是无法联系上，我怀疑是下层世界与精英世之中有混沌风暴，不仅传送阵会被时空错乱，送出去的消息也可能会出现问题。”夜恒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在凡人战场被爆之后，他就想派人去下界探查情况，但是才有人传送出去，其魂牌便破碎了，很显然，那人已经死亡了，只是如何死亡的，似乎没有人能够找到标准答案。
“始源有没有可能还躲在下层世界之中？”夜至尊深深地吸了口报，那凡人战场的自爆对天地之间的磁场造成了巨大的混乱，使得所有传送阵失去了效果，而那些破界符根本就没有用处，连虚空都打不开，就算是以蛮力打开了虚空，他们等到的也只不过是混沌乱流而已。
“这个很难说，我们无法去下界，可并不代表始源也不能够进入下层世界！”夜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个始源可曾经是这方世界的谛造者，自己不能够做到的事情，对方可不见得就不能。
看到夜恒的回答，夜至尊不由得沉默了，他知道这是一个事实，就像是他想要抓住金帝，可是想要找到一位大帝的下落，就算他是至尊也做不到，可是他是真的恨极了那个叛徒。

第八百一十一章：蓝盘洞异象
霸锤山深处，蓝盘洞内，那里是霸锤山老祖天极子的洞府，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虽然这个空间并不太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山谷，百余里方圆之地，但作为霸锤山的核心之所，却是闭关的最好地方。当年霸锤山的一群老祖就是在这里集体突破器圣阶的，他们一次性炼出了十几块圣材，然后借助这些圣材终于炼出了本命圣器，一举突破器圣阶。
而此刻蓝盘洞已经重新开辟出了一个独立的区域，作为忧梵闭关之地。忧梵的身份在霸锤山之中只有少数人清楚，那个曾经是霸锤山掌门的弟子，已经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逆天的人物，而其一具分身便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让人根本就感觉不出这具分身有什么不妥，就像是真实存在的生命一样，拥有自己的思维，拥有自己的意识，还拥有自己的决断能力，只不过与本尊共享着诸多的经验，随时都可以被本尊调遣而已。
因为忧梵的存在，霸锤山在短短的数年时间里，从一个青洲中流的宗门，一跃成为整个精英世界举足轻重的宗门，至少在精英世界的炼器宗门之中，无出其右。因为器道的强大，使得霸锤山的朋友满天下，毕竟，想要让霸锤山帮忙炼器的人可不在少数，还有更多的散修陆续地加入霸锤山，使得霸锤山如今战圣阶的强者数量暴增，虽然依然没有战皇阶的高手坐镇，可是人们似乎已经明白，霸锤山与上域八大皇族之一的唐家关系默契，那是因为忧梵是天选公子唐定波的朋友，那次鬼隐刺客们进入霸锤山的时候，正是唐家的人出手灭杀了那些入侵者。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是在精英世界之中早就已经传开来，霸锤山与唐家关系密切，还与天魔皇族夜家关系不一般。
至强圣殿对霸锤山大力嘉奖的时候，天魔皇族的夜皇座还派出了亲随亲自给霸锤山送来了一份大礼，以示尊荣。有好事之人从其它的方面得到消息，夜家之所以对霸锤山送上大礼，更将霸锤山列为至强联盟在精英世界重点照看的宗门，那是因为在下层世界的时候，霸锤山的弟子忧梵与当年的掌门弟子骆图救了天魔皇族的风铃公主，更救了几位天魔皇族的高手，同时还立下了大功劳，才让霸锤山独享尊荣。
能够由夜皇亲自送来嘉奖，那至少已经是得到了夜至尊的认可，风铃公主可是夜家的宝贝，也是夜至尊最疼爱的女儿，有了这么一重关系，霸锤山可以说是整个精英世界中最为特殊的宗门了，一跃之间，已经成了青洲之首。
当然，有消息传到中洲称，霸锤山掌门弟子骆图曾与雷帝之子大打出手，更是将芷萝宫的人给重伤，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人觉得霸锤山撑不了多久，但是现在看来，无论是芷萝宫还是雷帝一族都没有对霸锤山有什么异动，而身为当事的芷若宫，他们很清楚芷萝宫与之的冲突是因为什么，可是他们却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插手的，无论是骆图还是雷万钧，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芷萝宫更是他们惹不起的，他们可没有霸锤山那样的底子，有八大皇族的唐家和天魔皇族罩着。
蓝盘洞之中，天极子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感觉一股燥热让他仿佛在突然之间置身火炉之中一般，这可是在蓝盘洞之中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不由得猛然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从洞外传来一道诡异的亮光，仿佛外面的天空全都变成了火烧云一般。
“怎么会这样？”天极子急忙起身，而这个时候他的两位童子惊慌地跑了进来，连那只八哥灵雀也惨叫着飞入他的洞府之中。
“烤死我了……烤死我了……我不要做烤小鸟……我不要做烤小鸟……”八哥一边飞，一飞慌乱地惨叫着，却是让天极子有些无语。
“那贼小子又在玩火……那贼小子又在玩火……烧起来了……烧起来了……都烧起来了……”天极子没有理会这只多嘴的八哥，大步行出自己的洞府，却见蓝盘洞的天空仿佛浮起了无数的火烧云，虚空之中一丝丝火元素，似乎要将大地之中的那些植物全都烤黄烧焦一般，他禁不住为之骇然，这是骆图的火，那小子究竟在做什么？难道说已经突破了？那浓郁之极的火元素力量仿佛无比狂暴，自忧梵的洞府之中传出来，已经严重地影响了整个蓝盘洞的安宁。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急步向忧梵所在的洞府方向跑了过去。
越是靠近忧梵的洞府，那灼烧的感觉越明显，他感觉自己身上那青布衣衫已经发出一丝含糊的味道，这毕竟是普通面料的衣衫。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骆图会控制不住自己火焰的力量，使其变得狂暴了起来。想到这里，不由得再加快脚步，可是他的身体刚刚靠近骆图的洞府的瞬间，却猛然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巨力，一下子便撞击在他的身体之上，直接将他的拍飞了数十丈之外，重重地跌入那坚硬的大地之中，砸出了一个大坑。
天极子不由得骇然地看望着骆图的那座洞府，他竟然看不到虚空之中存在着什么，但很明显，刚才他确实是撞击上了什么东西，只是他的肉眼是看不出来的。这让他天极子有些尴尬了，那可是他徒孙的一具分身，现在却这般强大了，随便在自己洞府之外布下一些什么，他这位老祖却是闯不过，虽然他已经极为努力地修炼，却也只能突破到小圣的层次，而这一次骆图让忧梵带回来了一些重宝，说是什么神血，让他们几个老怪物们全都炼化了，他感觉自己的修为确实是已经提升了太多，因为现在他已然成了大圣阶的修为，他以为现在应该可以和忧梵平起平坐了，可是赫然发现就算是他突破了大圣阶，结果连骆图布下了的一道结界都看不出来，还被那结界给撞飞了出去，想想都觉得尴尬。
在这之前，天极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大圣阶的修为，毕竟，他突破器圣才不过几年的时间，而在几年之后，他便已经是大圣了，不光是他，还有像王元一等人，天雄子这些霸锤山的太上长老们，一个个都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直接窜上了天空，只不过现在那些老东西全都在那里闭关巩固自己的修为，唯有他与忧梵闭关的地方近一些，所以他才会发现骆图的异样。
“究竟是怎么回事……”天极子揉了揉身体，缓缓地来到刚才所立的位置，赫然发现虚空之中果然有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只是肉眼根本就无法发现，一旦有人靠近则直接触动，会让其自行反击，即使是他现在拥有大圣阶的修为，也依然被震得气血翻涌，足见那被布下的暗手有多么厉害。
“轰……”就在此时，天极子感觉到在骆图的洞府之中传来了一阵狂暴轰鸣之声，而后仿佛有千万条火凤冲天而起，似乎是想要脱离囚笼一般，自洞府之中冲出。
天极子大骇，他感觉自己如果被那火凤撞击，必然会直接化为灰烬，每一道火凤之间，都有无法言喻的凶厉之气，仿佛是洪荒猛兽一秀，竟然有一丝真正的凤威。因此，天极子骇然而退，只是他的身形才刚刚发动，便看到自忧梵洞府之中有几只巨大的火焰之手探了出来，一把将那飞散的火焰巨凤的脖子给掐住，而后凶狠的火凤反卷大手，似乎想要将那大手给缠断一般，不断地绞杀，可是那几只大手巍然不动，并缓缓地将火焰巨凤拖回那洞府之中。
天极子怔怔地看着虚空之中那真实的一幕，无论是那几条火焰巨凤，还是那只火焰大手，都是那般真实，每一道都拥有自己的灵性和生命，他甚至怀疑那火焰巨凤是真实存在于世间的，而那火焰之手却是擒凤之手。
“那竟然是凤形火灵……”天极子喃喃自语，他虽然修为并不算太高，可是他毕竟是器宗出身，一生就是与灵金火焰打交道，又怎么会认出来那几条凤形，实际上一个个强大之极的火灵，甚至是那几条巨凤是同出一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灵被轰碎了，却无法在短时间修复，于是在遇到了莫大危险的时候，那些破碎的火灵碎片便各自化凤想要逃走。但是那些想要逃走的火灵，却根本就逃不出那几只大手。
“那究竟是什么火焰，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火灵，仅仅是一丝碎片就能化凤而去，莫非其全盛的时候会是天火？可是天火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火焰呢？”天极子深吸了口气，他真的有些凌乱了，那些火凤每一条都足以成为一朵强大的异火火灵，甚至可以相当于地火火灵的强度，但是竟然出现了七八条之多。想来忧梵不可能搞到七八朵地火，那只有一个可能，忧梵得到了一朵火灵受伤了的高品阶的异火，这些破碎的火灵想通过时间来修复，重新融合，再度恢复曾经的荣光。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些碎片受过重创，在异火的核心之中蛰伏，但是现在却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于是不得不选择逃出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之地。
“嗷……嗷……”忧梵的洞府之中一阵阵惨烈的凤吟之声传出，仿佛将蓝盘洞的大地都给震得嗡鸣不定。仿佛有许多巨凤，正在那洞府之中受着残酷的刑罚一般，但是天极子却无法靠近观望，也所幸骆图在这里布下了结界，不然，他怀疑只是那散发同来的恐怖热力，便能够将蓝盘洞给焚成死地。

第八百一十二章：朱雀神焰
“轰……”就在天极子庆幸忧梵在这里布下了结界，才使得他的蓝盘洞得以保全之时，一声巨响自忧梵的洞府之中传了过来，而后就像是巨大的火山喷发一般，巨大的火浪一下子从那洞府的大门之中涌了出来，仿佛是席卷的潮水，密密地铺满了所有的空间。
“轰……”那巨大的火流冲击在那结界之上，发出惊天动地的闷响，仿佛整个蓝盘洞要被震塌一般。天极子骇然飞退，他感觉到极大的危险似乎就要降临，不由得大喝：“都给我退出蓝盘洞！”
那几名远远观望的童子闻言，毫不犹豫地向蓝盘洞外奔跑而去。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那只多嘴的八哥一边向蓝盘洞外飞去，一边嘴巴里念叨着，天极子也快速向蓝盘洞外奔去，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他已经对忧梵的那布下的结界都没有什么信心了。那恐怖的火海几乎在倾刻之间，将忧梵所布下的结界完全填满，若不是因为那结界的存在，只怕早已将这蓝盘洞的空间也给填满了。
“咔、咔……”那结界之上传来了一阵轻响，仿佛是蛋壳碎裂一般，一道道裂缝在那结界之上浮现了出来，原本那似乎隐身一般的结界之上出现了一道道诡异的赤线，还有许多的符文开始浮现，那些浮现的符文疯狂地运转了起来，可似乎已处在某种极限状态之中。
就在天极子冲到蓝盘洞口的时候，便惊闻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而后他感觉整个天地瞬间变成了火海，那恐怖的高温让他身上的衣衫化成了灰烬，在洞口的那株大柳树一声悲鸣，一股股绿光迅速浮现出来，仿佛是结果界一般将自己护在那绿光之中，但是那翠绿的叶子却一点点地开始变得焦黄。
“老柳树……”天极子不由得一声惊呼，在蓝盘洞之中那只八哥和这株柳树都已经成了妖，只是还不足以化形，早有灵智，可以说是给他看家护院的好伙伴，甚至是从这蓝盘洞被他们发现的时候，这株大柳树便已经在这里，论起年龄，这大柳树比天极子的师父的师父都要古老，与这蓝盘洞同在，可是今天却要遭受大火之灾，他极力打出一个个手印，想要在大柳树之外将那些扑来的火焰给挡住，可是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在那火焰之下，如同是巨浪之中的一叶孤舟，恐怖的热力让他须发皆焦。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天极子心头涌起一股极不妙的感觉，原本不是被控制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失控了，这是要将蓝盘洞完全毁掉的节奏啊，蓝盘洞还是一件小事，要是忧梵出了什么事情，对于霸锤山来说，那损失就更大了。
“轰……”天极子虽然已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却无法抗衡那恐怖的火焰的冲击，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身体一下子冲出了蓝盘洞的大门。而就在此时，他仿佛隐约之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之声，而后有一片金光闪烁而过，天极子站在蓝盘洞外，却只看到满眼的金光，那株大柳树已经沐浴在一般金光之下，原本枯黄的枝条竟然开始转成了绿色，仿佛有一股特殊的生机注入其枝干之中，那无数的柳条极其风骚地在那金辉之下摇摆，而那满天的火焰根本就无法穿透那金光，被挡在了蓝盘洞之中。
“啾……”一声清鸣，隐约之中，天极子仿佛看到有一只巨鸟自那火海的中心飞腾而起，沐浴着无尽的火焰，在蓝盘洞的上空盘旋，巨大的赤红色的眸子与那如血一般的羽毛缓缓地张开，蓝盘洞之中的火焰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迅速向那巨大的羽翼之下翻腾而去。
“神鸟朱雀……”天极子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看到那只由无数火焰所化出来的巨鸟，竟然是一只朱雀神鸟，巨大的羽翼之间的血色火焰有一种让人心驰目眩的华美……
“不，是朱雀神焰……”天极子突然想到，那巨大的朱雀神鸟并不是真正的朱雀，而是一朵刚刚诞生出来的全新的火灵，在吞噬了那么多想要逃离的火凤之后，忧梵的火焰终于蜕变了，只是这蜕变的过程所造成的破坏力太大了，如果不是那突然出现的金光，只怕他的蓝盘洞今天就要被毁于一旦了，尤其是那一株老柳树，几乎在霸锤山山门初开的时候便一直守在这蓝盘洞之中，早已通灵，若是就这么毁掉了，那就太可惜了。
“啾……”朱雀一声长鸣，而后蓝盘洞之中的火焰如同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一般，迅速向巨雀那张开的大嘴之中涌了过去。吞天噬地的巨大吞噬之力，在倾刻之间，将那蓝盘洞之中逸出来的那片火海吞噬一空，使得朱雀神鸟的羽毛更加明亮，更加生动了起来。
“啾……啾……”不过朱雀神鸟看着那一团金色的光华，却不敢上前，只是发出一声声嘶鸣。
“那是什么东西？”天极子深吸了口气，紧紧地盯着浮在蓝盘洞出口之处的那团金光，他刚才隐约之间听到过一声叹息之音，似乎正是那团金光所发出来的，不只如此，那道金光所散发出为的金色能量还帮老柳树遮挡住了恐怖的火焰。要知道，他已经是大圣阶，全力出手都被那团火焰的恐怖力量给震飞了出去，几乎烧光了他身上的毛发，但是那金光之中的那团暗影竟然挡住了狂暴的火焰，保住了蓝盘洞的一切，包括那株老柳树，那么，这一团金光究竟是什么？在这蓝盘洞之中莫非还存在着一个恐怖的高手？但是他在这蓝盘洞之中已经住了数百年之久，他的师父甚至是师祖留传下来，却从没有人说过在这蓝盘洞之中还有什么恐怖的存在，那么，这团金光又会是谁？天极子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轰……”就在那朱雀神焰与那团金光对峙之时，一只大手猛然自忧梵闭关的洞府之中探了出来，而后就像是番天之印一般重重地将朱雀神焰给压了下去。天极子的目光顿时落向忧梵那个洞府，心头狂喜，看来忧梵还活着，只是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团朱雀神焰竟然会脱离忧梵的控制，差点毁掉了这蓝盘洞。
“嗡……”一道身影自洞府之中飞掠而出，直接降落在那朱雀神焰的上空，任凭那火焰将其焚烧，那人正是闭关的忧梵。
在烈焰之中，忧梵眼神淡定，一口咬开指尖，一滴滴赤金色的鲜血滴落下来，在虚空之中却化成了一个个神秘的符纹，直接没入那朱雀神焰的眉心之间，而后仿佛有一股赤金色的丝线，将忧梵与朱雀神焰连为一体，朱雀神焰在忧梵的足下挣扎却是越来越轻，最后，竟然化成了一缕红光，被那金色的丝线牵连，直接没入了忧梵的眉心之中，于是，在忧梵的眉心之间，多了一道淡淡的火焰之纹，仿佛是天生的胎记一般。
天极子并没有靠近忧梵，可是他却感受到忧梵身上那浩瀚之极的气息，仿佛是立于这片天地之间的一尊神，不过，他发现忧梵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蓝盘洞虚空之中的那一团金色的光华之上，表情显得极度凝重。
“你的气息很熟悉！”忧梵缓缓地开口。
“以后不要在我的世界里玩火，不然，我会把你赶出去，让你再也进不了我的空间！”那金色的影子之中，传来了一阵不善的声音。
“你的空间世界？”忧梵微微一怔，不光是忧梵，就连天极子也有些傻眼了，这蓝盘洞可是一直是他霸锤山传承下来的宝地，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空间世界了。
“当然，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那金色的光华十分不屑地道，而后语调一变，有些恼怒地责备道：“你还差点伤害了小柳，我要你向小柳道歉，更要对他做出补偿……否则这里将不欢迎你！”
忧梵目瞪口呆，但是很快他便感觉这片空间之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规则仿佛要将他挤出去，就像是这蓝盘洞之中的天地之力与他已经格格不入了一般。
“你是云海深渊之中的那渊灵……”忧梵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失声低呼。想当初他好不容易在那云海深渊之中把肉身提升了起来，差一点就可以吸收到那云海深渊之中的金之本源的力量，结果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轰出了云海深渊，最后，他便成了那云海深渊之中的黑名单，无论天极子怎么努力，都无法把他再送入云海深渊之中。怪不得忧梵觉得眼前这团金芒的气息那么熟悉，现在想起来也就释然了。
“好，我补偿……”忧梵急忙道。他知道这渊灵对于霸锤山并没有恶意，而且他发现这渊灵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许多，虽然现在他已经突破到战皇中阶，尽管提升还没有结束，可是对方竟然可以直接利用这蓝盘洞空间之中的规则要将他挤出去，他竟然难以反抗，仅凭这一点，这只渊灵只怕比那些皇座还要可怕，这让他禁不住想起上古之时那些陨落的神灵来，因此，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与对方硬扛。
“哼……希望能够让我满意！”那渊灵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而后这天地之间的规则似乎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挤压在忧梵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了。而那渊灵只是金光一闪，便直接消失在远处那云海深渊之的断崖之处。
看着那消失的渊灵，忧梵不由得怔了怔，他知道刚才那一切可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在这蓝盘洞之中一直存在着一个连霸锤山典籍之中都不曾有记载的可怕存在，如果对方真的出手，至少在这蓝盘洞之中，对方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所拥有的力量只怕堪比大帝，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想轻易出手，而是一直躲在云海深渊的深处，只是在默默地关注着霸锤山，至于这究竟是渊灵，还是上古幸存下来的大能，谁也说不清楚。
“忧梵……刚才那是？”天极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忙赶来，看到忧梵的脸色阴沉不定，不由得低声问道。
“那可能是一直在云海深渊之中的那位渊灵前辈。”忧梵有些无语，显然做了几百年霸锤山掌门的天极子也不知道那位的存在。
“怎么可能，渊灵竟然如此强大……”天极子瞠目结舌地看了云海深渊一眼，他以前知道那云海深渊之中存在着渊灵，可是却从未想过那渊灵会如此强大。如果能够得到这位前辈的相助，那么霸锤山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可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却一直在云海深渊之中，究竟是因为什么？

第八百一十三章：突破战皇七阶
天极子还在怔神之时，忧梵却猛然盘膝坐了下来，一股浩瀚的气息自他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那强大之极的力压一点点地攀升，就像是不断被河水注入的湖泊，水位迅速提升。
天极子被忧梵那强大的气息给冲得退了几步，神色有些惊疑不定起来，他在忧梵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战皇的气息，而且是十分强大的那种，当日唐定波他们来到霸锤山，他在那洪寿的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可是当初洪寿的战皇威压与现在忧梵的气息相比，就像是小溪与河流之间的区别，也就是说现在的忧梵境界竟然比当初洪寿的境界更高，而且忧梵那威压和气息还在节节攀升，似乎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很显然，他的修为可能会再上一个台阶，而究竟在忧梵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嗡……”虚空之中仿佛凭空生出了一簇簇的火苗，赤红之中带着几许幽蓝，如同无数细小的朱雀在忧梵的身边翩翩起舞。方圆数丈的空间里，完全被那无数的朱雀火苗给填满，逼得天极子不得不远远避开。
“千万别再失控……”天极子内心之中不由得祷告起来，如果再来一把火，天知道这蓝盘洞还能不能存在，或者真的激怒了那强大的渊灵，只怕后果会很惨。不过这一次一切似乎都在忧梵的控制之下，那些盘旋的朱雀火焰都只是在忧梵方圆十余丈内游走，并没有离开更远的区域。这让天极子似乎有些明白，只是因为刚才忧梵掌控了那团朱雀神焰，神火反哺，使得忧梵的修为在短时间里还能够再提升一截。
忧梵现在的状态也确实是如此，他这段时间就是为了炼化炎帝的那朵失去了火灵的天火，可那毕竟是天火啊，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对于他这个火灵之体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补品，当骆图在凡人战场之中突破了瓶颈之后，忧梵的那瓶颈也自然而然地突破了，而且又得到了天火这般恐怖的大补之物，他的修为在炼化天火的过程之中飞速提升，直接晋阶到战皇四阶的层次，而后终于触动了那天火内部隐匿的残破火灵。炎帝的天火是天凤之火，是这片天地之间至高的凤凰神焰，就算其火灵最后破碎了，也只是蛰伏于天火的核心之处等待岁月的缓慢修复，将来有一天，这些破碎的火灵相互吞噬，终还能够重返天火的荣耀，所以，火灵只是蛰伏于天火核心之中，当忧梵炼化到核心之地的时候，那些破碎的火灵想要逃逸，而忧梵又怎么可能会让其有机会逃走，毕竟他的那朵地火可还靠吞噬这天火来变得更加强大，现在已是战皇四阶的修为，其火灵之体，想要对付这些早已轰碎的火灵倒并不是一件难事，因此，直接将那此火灵给抓了回来。
只是让忧梵略有些意外的是，当他将那些破碎的火灵给自己的地火吞噬的时候，受到了火灵的强烈反抗，很显然，就算是那些火灵残破不堪，可是其记忆之中依然记得自己是高傲无比的天凤神火，又岂是这种普通的地火有资格吞噬的，其剧烈的反抗，让忧梵陷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下，一时失去了对自己地火的控制。谁知道自己地火吞噬了那些破碎的天凤火灵，竟然蜕变成了朱雀神焰，虽然并没有就此成为天火，却已经是地火高阶，未来突破天火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可是这朱雀的灵智在发现忧梵并未对其完全控制，竟然想要逃离，只可惜最后虽然冲出了忧梵的结界，却未能够逃脱，被醒过来的忧梵一巴掌给拍在地面之上，毕竟，忧梵的灵魂与这团地火之间曾经有过契约，在忧梵的攻击之下，很难反抗，最后只能被忧梵重新契约。
一团高阶地火，对主人的反哺之力浩瀚无比，让忧梵感觉自己的境界在节节攀升，只瞬间便已经突破了战皇五阶，而后那火焰的力量依然如同洪流一般，化成磅礴无伦的生机，迅速改造着他的灵魂，滋养着他的肉身，只一柱香之后，忧梵便已经突破到了战皇六阶，已经是战皇中阶巅峰了，但是这些还没有结束。那朱雀神焰竟然开始与他的灵魂融合，似乎要与他这具身体融合为一个整体，因此，他的气息还在攀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忧梵只觉得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异响，仿佛有一把大锁一下子打开了一般，一股浩瀚的天地规则之力竟然涌入了他的灵魂之中，让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之间形成了某种共鸣，他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天地之间的火元素力量，无所不在的火元素虽然并不会点燃虚空，可是只要他愿意，这些看不见的元素力量立刻可以变成熊熊之火，在天地之间烧出一片火海来。
“战皇七阶……”忧梵怔怔地吸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层次似乎变得更加完美，那具灵石神胎原本已经是天地之间的灵物，可是此刻竟然还能够在他的肉身之中排出灰白色的石质杂质出来，让他的肉身变得更加明净，就像是将一堆泥土烧成了琉璃一般，明净无瑕，此刻的灵石神胎，似乎才是真正的大成之体，当年他的这具灵石神胎被骆图给提前挖了出来，因此，还不算是完美，可是在这朱雀神焰的焚烧，在那天凤之火受损的天火的洗礼之下，忧梵终于感觉自己的这具肉身已经像是完美的皇器，可以上天入地，纵横九霄而肉身不毁！
忧梵这一坐，差不多坐了两日的时间，才将自己的修为渐渐稳固了下来，神魂与那朱雀神焰终于完全契合，毕竟他拥有火灵之体，先天对火焰有亲和力，再说这一朵朱雀神焰可以说是他从妖火的时候一阶阶地培养起来，先前虽然短暂地脱离了他的掌控，但那是因为他的地火吞噬了天凤神火之后，其意志受到了天凤神火那残破火灵的一丝影响，对忧梵产生了敌意，可是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忧梵终于将其中杂乱的意志给驯服，这团朱雀神焰就成了地地道道属于他的地火了。
当然，地火还没有资格称为神焰，可是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地火本来就已经是极高品阶的火焰，尤其是地火高阶，就算是称为神焰也不为过，天火便可以称之为神火。
忧梵再见天极子的时候，他在天极子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畏怯之意，他知道自己这两天的表现确实是吓着了这位霸锤山的老掌门，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竟然从大圣阶突破到了战皇高阶，这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只怕还从未有过，他唯一可以说的那就是忧梵真的是妖孽。可是再想到这忧梵不过只是骆图的分身而已，这让他有些担心骆图还能不能控制得了这具分身来着，毕竟这分身成长得太快了，快到他不相信骆图的本尊能够驾驭的地步。
忧梵似乎看出了天极子的眼神之中的意思，不由得笑了起来，淡淡地道：“师祖放心，我就是骆图，骆图也就是我，虽然我只是一道分身，但是却是同一个意识，相同的神魂不同的肉身而已！”
天极子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忧梵这番话确实是让他放心了不少，不过想想也是，忧梵本就是骆图，骆图也是忧梵，他们只是用了不同的身体来盛载相同的灵魂而已，当然，也有可能火之分身之中当初寄居的那一缕神魂在慢慢壮大，成长得更加完整，但是他依然是由主意识之中分离出来的，并不存在什么不同的观念。想到这里，天极子也不由得羡慕骆图起来，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他们也只能分离出自己的法身，可是法身也不能长久的存在，更不能永远独自生存下去，但是骆图却以特殊的手法，竟然将自己的一缕神魂分离出来，就像是夺舍一般弄出了一个独立的分身，却又能够共享经验和各种神通，甚至是拥有相同的意识，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其逆天的存在。
“你现在究竟已经是什么境界？”天极子长长地吸了口气，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刚突破战皇高阶而已，不过，这个消息不必对外讲，或许用不了多久，霸锤山将会迎来多事之秋了，给自己多留点底牌总会好一些。”忧梵并没有隐瞒，天极子是他的师祖，虽然现在他的修为远远强过对手，但是他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可信。而且星痕大世界只怕是真要迎来大变了，这个时候能够将自己的实力多隐藏一点，将来就多几分活下去的希望，当然，他现在开始考虑那所谓的渊灵要用什么手段才能让其为自己所用。

第八百一十四章：失败的传送
对于忧梵所说的那些，天极子并不怀疑，虽然现在霸锤山与八大皇族的唐家关系不错，而且又得到天魔皇族的看重，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确实是地位提升了太多，但也正因为如此，有太多的眼睛盯着他们，当然，最大的问题是，天极子也感觉到整个星痕大世界也正是风雨欲来了，虽然他并不确定外面的传言是不是真的，但能够传得那么有眉有眼的，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连至尊神殿都被人给毁掉了，那么，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至强联盟的地位还有没有那么高呢？而在暗中，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群敌人？自己越是受到天魔皇族的看重，那么将来就越有可能会受到至强联盟暗处的敌人重视。八大皇族可以说有自己的底蕴，他们很强大，可是霸锤山却并不见得就那么保险了！
“外面有些传言，至尊神殿被毁掉了，出手的人可能是南宫世家、上官世家和木家等家族……”
“这些只不过只是对外人所说的而已，至尊神殿可是有大帝阶强者坐镇的地方，南宫世家、上官世家和木家就算是倾尽所有，也不见得能够攻破得了至尊神殿的大门，更别说要去毁掉至尊神星了，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出手的人可能是在至尊神殿当值的大帝阶强者。也就是说，现在的至强联盟已经不是铁板一块，可能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始源的信徒，已经遍布至强联盟的核心层，他们有可能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也有可能会是至强圣殿的长老，甚至有可能是我们霸锤山的核心弟子，或者说是那七位守卫大帝之一，甚至连八大皇族也不见得就一定不是始源的信徒，所以，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我们已经不能相信任何人！唯有自己！”忧梵淡淡地摇了摇头，他相信天极子所说的消息是真的，但是凶手却不见得是传言之中的那几家。
因为他很清楚，木家与南宫世家之所以被灭掉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揭开了南宫悬的面具，还斩下了木高原的脑袋，于是，至强联盟的怒火完全落在了这两个人身后的家族身上。至于上官家，那应该是后来查出来，其族中的老祖是始源的信徒之事！而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又还有多少老怪物们是始源留下的后手呢？没有人能够清楚，也许除是始源之外。
这无数年来，始源一直与天道共存，他代表着天道意志的一部分，而从他成为天道意志的一部分之后，他就一直在谋划着有一天重生，因为他很清楚，他成为天道的一部分，也许可以与这一方世界共存。
但是对于始源来说，却同样是失去了自由，这一方世界曾经可是他一手谛造出来的神国，他本就是这方世界的主宰，但是他却可以自由出入大千世界，获得更强大的机缘，对于这样的始源来说，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将自己困死在这虚无飘渺的天道意志之中呢？
可是始源也很明白，现在的星痕大世界已经不是当年他所谛造出来的那一方神国，而是各族势力混杂之极的新的世界，现在早已不是源族当家作主，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想要重新掌控这一方世界，唯一可行的就是重新寄生一具身体，从那天道之中解放出来，那么，他或许可以一步步走向昔日的荣光，重新走出这方天地回到大千世界。
因此，没有人知道始源究竟布下了多少的后手。
在始源借天道的意志掩护之下，与那些拥有强大天赋之人立下了灵魂契约，于是那些人成了始源的信徒，而始源借助天道的意志使得这些人得到了大量的机缘，修为提升的速度更快，也就是说，这些人成长的速度绝对超越了同阶，那么这些人一个个地成为了上域之中拥有极大影响力的人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始源没有出世，这些人或许会一直隐藏在至强联盟之中，没有人知道他们真实的身份，但是当始源重新出世，却一下子将这些潜伏的人全部激活了，于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不再只是那些源族才是人们的公敌，而那些潜伏在至强联盟之中的始源信徒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身上不具备源气，并非是源族，你想要识别他们的身份都很难，除非是他们自己承认，否则的话，你根本就看不到他们与始源之间的那关于灵魂的契约。
“从今天开始，所有霸锤山的弟子，都必须去洗剑池的鉴心石之上辨识神魂，我们霸锤山必须保证每一位弟子都是清白的，我可不想让始源的信徒混入我们霸锤山。包括各位太长上长们也一样，这件事情只怕还需要师祖你亲自出面，毕竟那些师叔祖们，我不好直接对他们下达这样的指令。”忧梵想了想，认真地道，他想到自己的鉴心石也同样是一个窥探心灵的异物，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借助鉴心石来控制那些散修战圣们，那么想用鉴心石来窥探那些人神魂之中是否有灰暗的契约就可以了，只要对方神魂之中存在契约，那么就可以肯定对方有问题。霸锤山可不希望看到有问题的人。
想到这里，自己是不是可以将这鉴心石交给夜至尊，让他们去把各大家主核心人物鉴定一遍，然后，再由每个家主回到自己宗门和家族之中，对自己家族之中进行筛查，如果是这样，倒还真能够狠狠地打击一下始源，说不定能够缓解星痕大世界的灾难也没准。虽然这个不能像是那针对源族的探测阵法一样大范围的筛查，但是却可以一个个地更加精准，只要有足够的鉴心石，就可以每天筛查大量的核心人物，只要核心没有问题，那么，至强联盟也就能够拥有自保之力，不会弄得人人自危！
“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天极子点了点头，对忧梵的话，他深以为然，他也不想霸锤山内部出现这样的叛徒，好不容易兴盛起来的基业，可不想就此毁掉了。
“有师祖去办我就放心了，我要去准备点东西，得和渊灵前辈好好谈谈，还有那大柳树，你看怎么补偿比较好呢？”忧梵想了想。他可是还记着答应渊灵的事情，如果不能对大柳树好好补偿一下，只怕想要和渊灵好好谈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家伙当年可是油盐不进地把自己拉入了云海沉渊的黑名单之中，一开始的时候折磨自己死去活来，似乎想和自己玩游戏，可是后来看自己差点可以吞噬他的金之本源，竟然将自己给送了出去，再也不让自己进入那云海沉渊，足见其小心眼得很。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了，大柳树最喜欢那些灵气充沛的灵液雨露了……你要是有的话，可以整多一些。”天极子倒是不在意，这种事情他相信忧梵一定能弄好，这大柳树可以说也像是他的老伙计一样，之前差点被那朱雀神焰给焚成灰烬了，只怕把大柳树那小心肝都给吓坏了，这事情还真需要一些补偿，在这问题上，他可不帮忧梵。说完转身便直接离开，扬声道：“我去处理鉴心石的事情，其它的你自己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好了！”
“这个，好像太不负责任了吧！”忧梵看着天极子竟然就这么走了，不由得怔了怔，不满地嘟囔道，可是却又无可奈何，不过他的器神殿之中倒还真是有不少的灵液，那些品阶都不低，相信大柳树应该会很喜欢！
……
“嘭……嘭……”几声沉闷的响声传了过来，骆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天旋地转的过程之中撞击到了些什么，只是他的脑袋很晕，那传送大阵一开始在传送的过程之中还好，就像是滑入了一个无限深的洞穴，但是到了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整个身体仿佛是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他的身体甚至是灵魂都跟着天旋地转起来，没完没了，无穷无尽，仿佛掉入了一个无限深的黑洞之中一般又像是在无尽风暴之中被不断地推向错乱的空间。
在这个时候，骆图便已经意识到了不好，只怕是在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之间的界域之中，真的有未知的狂暴乱流，于是，他计算好的传送方位被这乱流不知道推向了哪里，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挖好的海底隧道，两道都是完好的，可是当他刚好经过中间的时候，隧道却骤然破裂，无伦的海水涌入其中，那么，他自然是不可能会从这条隧道之中抵达隧道的另一头，而是只会被那无尽的海水卷入大海汪洋之中，不知道会使他跌落在什么地方。
所幸，骆图对于无尽的孤独早已习惯，在始神碑的空间里，他都不知道一个人呆了几千年，可是他熬过来了，而这一次传送，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也穿行了数日，数月，甚至是数年，只是他无法确定在黑暗之中的时间是多久，但是终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触碰到了实体，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甚至眼前的黑暗仿佛出现了大片的明亮。
“轰……”骆图感觉身体仿佛是撞击在了大地之上，微光之中，他看到有大量的断枝碎叶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向下降落，他的身体竟然落到了一片虚空之中，而后从天空之中掉下，撞断了大量的树枝，而后穿过林隙，直接砸在了大地之上，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巨大的冲击力将大地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无数的断枝碎叶还有破碎的根茎，竟然在倾刻之间将他掩埋了起来，隐约之中，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仿佛在那无尽黑暗的传送过程之中，已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因此，也不管那盖在身上的枝叶，他只想好好地躺一躺，或许可以早一点恢复身上的力量。

第八百一十五章：降临北荒
传送还是出了问题，不是阵法出了问题，而是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之间的虚空出了问题，而这一切的缘由却是凡人战场破灭所造成的，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是始源逃离的时候，在虚空之中做了手脚，只是为了阻止那几位皇座的追杀。当然，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下层世界与精英世界的贯通都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影响。
骆图感觉自己沉睡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从那种诡异的长时间虚空穿梭之中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精神无比饱满，或许是因为他再次获得了本源的力量，使得他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异常的好，那一天的休息，仿佛将他的心神和灵魂都得到了梳理，变得安稳宁静了起来。
从那密密的乱枝之间爬了出来，这巨坑就像是一个舒适的温床一般，不过骆图感觉四周的空气无比新鲜，天地之间的灵气充沛得让他吃惊。第一感觉，这里绝对不是精英世界，因为在精英世界之中绝对不会存在这般灵气浓郁之地。四周那苍翠的巨木，每一株都如同一个小小的王国，巨大的枝杈横七竖八，足足可以覆盖数里之地。他立于巨坑之中，感觉自己十分渺小，即使是十万大山之中，也极少见到如此巨大的古树，可是这里每一株都似乎这般巨大，而在巨树之间，仿佛都有着自己独立领地，一些野草藤蔓众多，从那些巨大的树上垂落下来，就像是吊在巨树之上的一条条怪蛇。骆图看到巨树之上的鸟雀盘旋，野兽纵跃，仿佛每一个大树都拥有一个独立的生态体系。
“这里是哪里？”骆图禁不信咂了咂舌头，这里的天地灵气比起上域他去过的几座城池都要浓郁得多，仿佛每一寸土地都在散发着浓浓的生机，那每一片树叶，都能够散发出天地灵气，湿润而清新。
骆图不由得迅速飞上树冠，而后飞临更高的天空之中，放眼望了过去，他看到的是一片无边的林海，满眼苍翠，看不到尽头，起伏之间，犹如大海的波涛翻涌，一层层，一重重，让人自有一种极目远眺之感。
苍穹之上，淡淡的云朵飘浮其上，湛蓝天空与点点白云使得整个天地明净得如同仙境一般。足下森林之中，时有虎啸狼嚎，雀鸣虫嘶，闲静而热闹。苍穹之上偶有小黑点成群掠过，在那云顶之上，仿佛是自那一轮红日的下方缓缓划过。以骆图的眼力，自然能够看清楚那些黑点的样子，竟然是一群体形过丈的巨雁。这片世界之中，花鸟虫兽全都有，但是却没有看到一丝人迹，四周的地形也全都被那茂密的森林遮掩，看不出全貌来，这让骆图根本就无法知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扭头便向森林之中飞掠过去，他被传送到了这里，那么，另外三位是不是也传送到了这里呢？他得找一找，以他的肉身都在这一次的传送过程之中疲劳之极，只怕那三位老家伙的骨头架子都快散开来了。当然，身为战皇高阶的强者，那三个老家伙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死去。
同一个座标传送，那么传送到目的地并不会太遥远，除非是因为在途中他们由于对那乱流的不同反应，会影响他们传送的位置。因此，骆图在这片森林之中寻找了很久，却并没有发现风明月等人的踪影，这让他有些无语了，别把那三位给坑死在那虚空乱流之中，那可就无辜死了。想想那三位战皇，在原始大陆之中与那么多的始源信徒交手都活下来了，可是现在却因为一个传送，给坑死在虚空之中，那可就郁闷了。
瞬息万里，骆图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风，在方圆万里之中，他寻了个遍，但是除了那无尽的森林之外却并没有看到那三位的踪影，他发出去的信息也没有人回应，很显然，那三个老家伙离他太远了，根本就收不到他的信息。倒是让他发现在这片森林之中，有大量的灵药异草，还有许许多多曾听说过的异兽，这让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北荒。
那个在上域五大域之中最为神秘的北荒大地，传说当年这北荒之中也曾有至强联盟的驻点，也有诸族修士在这里建立的大城，但是后来，却因为北荒连年的兽潮，那狂暴的兽潮让其他诸族根本就无法在这片大陆之中生存，于是，至强联盟不得不一点点地退回其它四域，留下北荒让那新晋的大帝阶强者雷帝家族来开垦，这里也成了雷家的资源获取之地。不过似乎除了雷家，其他的势力还真不太愿意来这片蛮荒之地，而雷家在进入北荒之后，直接收服了役兽宗，听说在很早之前役兽宗曾经下界去想夺那神龙号角，正是因为雷家的需要，如果能够夺到神龙号角，便可以驱使更强大的魔兽，在这北荒之中便拥有更加稳固的地位。
骆图不确定方向，只能没有目的地奔行，不过他却直接释放出犬公谨，以犬公谨那强大的气息，所过之处，百兽皆避，无人敢轻迎其锋，可是他除了看到大量的废弃城池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迹，那些废墟一样的城池，早已被无穷的藤蔓给爬满，也不知道荒废了多久，而所谓雷家的领地，似乎也没有找到，不过想想北荒之大，比其它五域都要广阔，只怕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够寻遍的。如果是以前的骆图，他或许会在森林之中慢慢寻找，这样不仅可以一边采集灵药，同时还能够猎获异兽，但是现在，那普通的灵药对于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与其花太多的时间去采集那些大众的灵药，倒不如直接去收购来得更快。
当然，这片无边的森林之中，也有一些强大之极的异兽，青狼的入侵，会让那些异兽不满，而此时，骆图会释放出自己的威压，于是那些异兽也就安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有几处，骆图神识所过之时，竟然感觉到一种心悸之感，于是，他很明智地让青狼绕道而行，现在他可不想与那些蛰伏的洪荒古兽大战一场，在北荒之中，可是存在着帝阶的异兽，也正是因为如此，至强联盟才不得不放弃这里的利益，只能让一些冒险者来探索其间。
北荒之中藏着众多的秘密，很多都遗留自上古，但是想要知道这些秘密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雷帝之所以能够突破成帝，似乎也与在北荒之中的际遇有关，这也是为何雷帝愿意来经营北荒，而放弃了上域其它四大域的利益，仅仅只是在中天域之中设下了一座行宫，这不仅仅只是为了让其他诸方势力不再对他敌视，展现出自己不欲与他们争食的态度，同样也是为了这北荒之中那无数的秘密。
奔行了三日，骆图终于停在了一片巨大的水泊之前，在森林的尽头，是一片无尽的水面——荒海。
这就是传说之中北荒最大的海洋，荒海，也是北荒最为神秘的地方，据说每一次兽潮发动之前，荒海海岸线旁的海水都会变成血一般的红色，仿佛预示着什么，而星痕大世界主宰这片大地近万年的时间，却未能探明荒海泛红的原因，当然，传说荒海也是当年诸神大战最惨烈的地方，这里原本也是一块巨大森林大地，山脉纵横，可是在那一场神战之后，这里的大地被轰成了大坑，于是四方水域倒灌，这片大坑也就化成了一片汪洋。在荒海之中，留下了众神之骨，可是却没有人敢在荒海之中打捞那些永不腐朽的神骨，因为神血已整合入海洋之中，使得荒海之中的鱼兽都变得强大无比，甚至传说有上古留传下来的神兽后代存在。当然些只是传说而已，而骆图知道眼前这片广阔的水域是北荒荒海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发现眼前的海水，已经有百余丈宽的水面化成了一片血色，而在血色的尽头，海水清澈，仿佛是两种世界一般，这还是骆图第一次见到荒海奇景，但是这般景象的出现，却预示着北荒之中的新一轮兽潮将起，他不得不说自己赶得好巧。
“主人，这海水怎么会是这种颜色……”犬公谨十分诧异地看着那血色的海水，用爪子刨了刨脚下的沙滩，很是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可以过去看看。”骆图跳下狼背，想了想，他对这血色的海水也十分好奇，倒是想看看空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而为何海水泛红，却是北荒兽潮兴起之时，其中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秘密呢？这神奇的北荒之中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这一段时间星痕大世界原本就不太平，始源复出，血洗大地，蓝魔一族的反击，连场大战也让异域战场之中不得太平。倒是这北荒之中反而显得平静，因为兽潮也不能影响到至强联盟，反而没有什么人关注，可是骆图现在却适逢其会，倒是很好奇其中的原因所在，也许可以找到雷帝当年成帝的秘密呢。

第八百一十六章：北荒兽潮之秘
血色的海水，染红了近海的沙滩。骆图伸手轻轻地捧起一把血色的海水，那并非是真正鲜血染红的，他发现海水中似乎有无数的赤红色的微小藻类，由于这些海藻的个体太小了，又太多，于是使得海水染成了赤红色。
在那些血色的海藻之中，骆图感受到了磅礴的生命力，微小之极的海藻却拥有超乎其个体的生命力，仿佛可以与一棵大树相媲美……这种旺盛的生机确实是让骆图十分疑惑，如此微小的生命，却拥有比它大千万倍的树木一般旺盛的生机，那么像这荒海边缘那无尽的血色海水之中，如此之多的血藻，又将拥有何等可怕的生机呢？可是这与北荒的兽潮有什么关联？传说荒海血潮生，万兽自狂奔。
“咦……有点意思……”就在骆图感觉那血藻之中无尽的生机时，却骤然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有一丝丝诡异的力量入侵，而这股力量仿佛正在悄然吸收自己的生机，虽然很微弱，可是对于骆图来说，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灵魂的觉察。
“竟然可以吸收他人的生机！”骆图微有些惊讶地打量着捧在手心的那些血藻，这些东西虽然无比微小，可是捧在掌心之间，竟然可以吸收他的生机，这还确实是让他颇有些意外，要知道他的生命力已经完全内敛，五行本源共生，让他的灵魂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在他的识海之中仿佛布下了一个巨大的五行相生之阵，他的灵魂，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已经无人能攻破，当然，这五行本源相生相克，也让他的生机和灵力能够源源不断地形成，几乎没有枯竭。可是这微小的血藻竟然可以悄然吸收他的生机，虽然效果不太理想，但这一发现，还真让他十分惊讶。
青狼犬公谨讨好地蹭在骆图的身边，望着骆图那捧在手心之中的血色海水，似乎很是好奇地问道：“主人，这血水究竟是什么鬼？”
“一种特殊的生命……”骆图只能以这种回答作解释，这确实只是一种特殊的生命，似乎只有在荒海之中才会出现这种血藻，但是却无法将这血藻与北荒的兽潮联系在一起。不过骆图说完之后，脸色骤变，一把提起犬公谨，直接将其甩到了远处的沙滩之上，那片沙滩并没有被染红。
犬公谨被骆图这突然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主人究竟是发了哪门子的疯，不过似乎骆图所用的力量并不大。
“看看你的脚，有什么反应？”骆图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地望着犬公谨，认真地问道。
“我的脚……”犬公谨不由得微微一怔，没弄明白骆图是什么意思，可是当他的低头看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四只脚竟然全都已经染成了红色。显然刚才他直接立足于那片血色的沙滩的时候，那血藻竟然不知不觉地爬满了它的双腿。
“好像没有什么感觉！”犬公谨微有些不解，虽然他的四脚变红了，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似乎只是染了一点颜色而已。
“没有什么感觉？”骆图的眉头微微一皱，缓步来到犬公谨的身边，直接伸手搭在其脉络之间，而后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了起来。
“看来问题应该是出在这里了！”骆图深吸了口气，他感觉犬公谨的生机并没有在悄然流失，但是却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从他的四肢向它的脑子之中侵蚀，只是极其微弱，若非是骆图近神识已经可以精细入微，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一丝微弱之极的精神力的波动。至于那微弱的精神力想要入侵犬公谨脑海的目的是什么，他并不太清楚。但是他不会让那丝精神力去影响犬公谨，因此，一股灼热的力量直接流入犬公谨的身体之中，化成好一股洪流直接向那丝诡异的精神力迎了过去，只是瞬间便将那丝诡异的精神力给焚烧干净，业火之力，本就可以灼烧一切，更何是那般弱的精神力。
在那股精神力被业火之力焚为灰烬之时，骆图看到犬公谨四肢之上的血色如同潮水一般褪去，那些微小的血色海藻，竟然像是被褪去了血衣一般，化成了白色，而后被犬公谨抖落在地。
“莫非是这血水有毒？”犬公谨有些错愕地自语问。
“没有毒，但是却拥有一种特殊的寄生能力，一旦让这种血藻寄生在你们的身上，那么，便会影响宿主的意志，尤其是对于兽族来说更是如此。”想来所谓的兽潮，极有可能是那些魔兽来到海边，结果被那血色的海藻给寄生了，于是当那些魔兽离开的时，便已经被血色海藻化成狂兽，大量的魔兽到过海边，也就形成了恐怖的兽潮。不过如果仔细想想这也并无太大的可能，毕竟不是所有的魔兽都会进入这荒海的边缘，很多魔兽在那无尽森林的深处，还有一点就是，所有的魔兽似乎都有意识地去冲击所有星痕大世界修士们的城池，目的性很明确。
如果这些魔兽全部狂化之后，他们必定不会能够保持清醒，仅仅魔兽之间自相残杀只怕也足以使得这些荒兽乱成一片，那么，它们又如何能够彼此相安无事？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大脑在指挥着所有的兽群一般？如果只是疯狂的魔兽或者荒兽之类的，至强联盟还真的不太在意，因为他们有高墙坚阵防御着，那些荒兽魔物冲击之下，不可能一下子能够轻易将其冲破，一旦这些荒兽冲击不下来，必然会自相残杀，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他们许多巨城坚阵最终也守不住荒兽的猎杀，一座座巨城被直接踏平，无数的至强联盟的修士陨落在兽口之下，即便是躲在最深处的人都也能够被那些荒兽找出来，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不过骆图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他将犬公谨抛上海滩的时候，虽然已经远离了那血色的沙滩，可是就在他与犬公谨停留的这片刻的时间，他发现海水之中有一丝丝红色的雾气蒸腾了起来，就像是一缕缕烟雾，淡不可察向着骆图与犬公谨所在的方向漫延过来，这些红色的雾气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目标很清楚，那就是骆图与犬公谨，天眼之下，那些血色雾气并没有逃过骆图的目光，他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雾气之中那浮游的血藻如同蠕虫一般混杂在其中，使得雾气之中带着淡淡的血色。
骆图发现他低估了这些血藻，这东西绝对拥有自己的生命，而且还极有可能拥有某种特殊的意志，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不选择向其它的方向漫延，只选择向犬公谨和他的这个方漫延，而且在他们出现在这里之前，那些血藻只是停留在海水之中，并未升空，可是现在竟然升入了空中，又是什么力量让其飘浮起来，如同尘雾一般扩散呢？这其中的问题绝对不简单，只是骆图一时之间没有找到问题所在而已。
当然，如果不是骆图亲自来到北荒，他才懒得去理会这种事情，可是他现在在北荒之中，兽潮将是他要面临的事情，当年雷帝崛起的时候被几位大帝和八大皇座将他赶到了北荒之中来，那么自己未来崛起成帝，会不会也同样在其它四域之中无立足之地，也要被赶到蛮荒之中呢？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多了解一下荒海之变，在这北荒之中埋藏了无数年的秘密，如果能够被揭开，或许会是一个巨大的机缘。
现在的骆图已经是战皇中阶的修为，虽然他的战力有可能堪比八大皇座之一了，但是他毕竟没有帝器，在真正战斗之时还是要差上不少，所以，如果能够有机会让他再度提升，那么就算是去夺取那永乐仙府的神藏，也更有把握一些嘛。
骆图可以肯定，这些血藻必然有极大的古怪，那些荒兽根本就不会靠近这荒海，因为荒兽自身也有灵智，自然知道荒海之畔的凶险，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会靠近，可是就算是那些荒兽不靠近荒海，但是当这海边的血藻积累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便会化成血色雾气，向那大森林之中扩散，而这雾气之中的血藻一旦落到那些荒兽的身上，便可能悄然影响那些荒兽的神智，使其狂暴，当然甚至那血藻自身也拥有特殊的神智，可以左右那些荒兽不会自相残杀，反而会变成有序的荒兽大军……
“走……”骆图挥手将那一团血色的雾气给轰散了开来，想在他的面前搞鬼，至少现在这些雾气还做不到，不过他倒并没有想去与这荒海之中的血藻纠缠，因为他刚才在神识注入那大海，想要探寻那血藻之秘的时候，赫然发现那无数血藻竟然仿佛形成了一个共同的意识，竟然想要吞噬他投入那荒海之中的意识。而且来势极其凶猛，这让骆图也禁不住内心骇然，要知道这些荒海中的血藻，每一个的意识都极其微小，可是当那无数的血藻意识汇聚在一起的时候，那就变成了汪洋大海一般的汹涌意识，即便是他也难以与整个荒海所有血藻的意识相抗衡。
而且骆图与那无数血藻在短暂的意识交锋之中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那就是这些海水中的血藻似乎在吸收某种力量正在迅速分裂，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这种分裂成长的速度完全是逞几何倍增式的提升，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可能将这荒海近海所有的海面全都变成血色，而到了那个时候，这些血藻将化化成雾气散向那片无边的森林，去影响森林之中无数的荒兽。
血藻也是一种特殊的生命，它们的存在并不是以个体取胜，自己的攻击力有限，可是它却能够左右其它的生命的意志，尤其是它存在的形式，如同谜团一般，甚至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衍生的，在血潮之后它们又去了哪里？它影响那无数的荒兽的目的又是什么？这是一个谜团。骆图相信，当这些血藻繁衍到一定的数量，在这北荒之中，没有任何人的意志能够与它抗衡，即便是几位大帝一起出手，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意志去抗衡整个荒海的血藻意志……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却没有人能够化解北荒兽潮的原因，因为他们对血藻无可奈何！

第八百一十七章：荒海血藻
骆图刚刚转身准备离开之时，却骤然驻足，而后悠然转身，在那片波涛翻涌的海面之上，一尊血色的人形在海面之上缓缓升起，就像是那海水之中钻出的恶魔一般，血色的眼睛里透着贪婪与狂热。
“有点意思！”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他本来并不想招惹是非，或者说是不想与那些血藻一般见识，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离开，那具血色的恶魔竟然是由无数血藻所组成的一具人形身体。这让骆图禁不住想起那些血噬魔蚁，那些血噬魔蚁一个个都十分弱小，可以说是所有的魔物之中最弱小的一种，但是血噬魔蚁却是一个团体，每每一出动便是数十万、数百万只一起……每一只血噬魔蚁都很弱，可是当数十万只魔蚁结成一个团体的时候却可以千变万化，变成巨大的凶物，而且那东西可以模拟各种形态，包括百兽或者是人类，眼前这些血藻似乎也拥有如此功能，那些浮游于海水之中的血藻，每一个都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而当他们联成一体的时候，却可以让彼此的意识形成一个整体。骆图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将它们捧了起来，让那一捧水离开了海面，也就直接断开了他掌心之间血藻与海之中血藻的联系，所以才没有感觉到其真正的特别，可是当那些血藻归于大海，却似乎有了无数的可能。
“怎么？准备要把我留下吗？”骆图淡淡地问了一声，他知道那东西能够听得懂他所说的话，因为对方既然化形为人形自然拥有人的思维。
“成为……我的……仆人……给……你……大造化……”那血色的人影竟然发出一阵低沉的人语，断断续续，却能够让人听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这话听到骆图的耳中，却觉得有种莫名的讽刺之感。因为他觉得很是无语，那些东西不过只是一群微小的虫子，或者说那只是一些微小的植物，拥有意识的植物而已，竟然想做自己的主人，他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如何诞生出灵智的。
“把你的大造化留给别人吧。”骆图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出，一道寒冰之气迸发而出，天地仿佛在瞬间凝固一般，肉眼可见，有一道白线在虚空之中漫延开来，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射向那道血色的身影！
“轰……”就在那道白线就要接近那血色身影之时，荒海之中骤然升起一重重巨浪，猛然截在了那血色身影之前，不过那巨浪在与白线接触的瞬间，便刹那化成了血色冰块，那白光消失，但是那冰面却无比迅速地漫延开来，几乎在那血色的身影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连同血色的身影都化成了一尊冰雕。方圆百丈的海面全都化成了坚冰，远处的大浪撞击在那血色冰面之上，发出一阵阵轰鸣之声。
“你杀不死我！”那血色的身影虽然被冰雕，但是依然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意念传了过来，在海面的其它的地方，升起了更多的血色身影，仿佛它有无数的化身一般。
“为什么要杀死你，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顺眼，所以弄点冰雕玩玩！”骆图摊了摊手，他自然是知道不可能杀得了对方，除非他将整个海面全部冰封，又或者他能够将这荒海之水全部蒸发掉，否则他不可能完全杀死得了那些血藻。因为只要对方有一个存在，那么，它就可能再度死灰复燃，不断地分裂出新的个体，最后依然能够让整个荒海泛起血潮。
“你很可恶……”那血色的身影似乎听懂了骆图的话，发出一阵十分恼怒的声间，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情绪在流淌。
“你不过只是一群小虫子而已，让你留在这片海域已经是恩赐，还想着收仆人！”骆图又伸指猛然一弹了出去，但是这一次轰出去的却是灼热的高温。这道高温直接飞向那片冰面，冰冻之下，那些血藻根本就无法反抗，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火光划过，而后落在冰面之上。
“轰……”寒热交替之下，几乎在瞬间将那片冰面炸成了碎片。无数的血色冰渣飞溅开来，直接化成了雾气，但是骆图感觉大片的生机正在消散，反哺入虚空之中。
“嗯，不错的生机……”骆图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这些血藻会在冰火两股力的作用之下，直接化成生机反哺虚空，而且他首当其冲，那股狂暴的生机几乎将这片空间化成了生机海洋，他甚至感觉足下的沙滩之上都有不少的小草自沙下蹭蹭地窜了起来。
骆图毫不犹豫地张口一吸，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将那狂暴的生机直接吞噬了进去，他的大嘴如同是一个黑洞，每一滴微小的血藻生机几乎相当于一颗大树，这片冰面方圆百丈，其中所蕴含的生机无法形容，但是对于骆图来说，这生机却是无上的补品，因为他识海之中的生命之树最喜欢的就是精纯之极的生机，唯有以生机浇灌，方可以使其成长得更加繁茂。
“好像也没有多厉害，倒确实是大补之物！”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生命之树仿佛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这股生机虽然磅礴，但是对于骆图的生命之树来说，确实还是不够，可是却也让骆图欣喜莫名，因为整个荒海的边缘都是这无尽的血藻，如果都能够将那些血藻化成纯正的生机吸收，那么，他的生命之树上的七色之花完全绽放绝对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能还会得到更大的蜕变。
“你竟然可以伤害我……”骆图仿佛捕捉到一丝惊慌的意念，是那些血藻传过来的意识波动。
“我要你死……”血藻的这一次的意念更加清晰，而骆图却根本就不在意，一群只有精神攻击力的小植物而己，虽然数量巨大，但是其精神意识似乎还没有真正的转化成攻击……但是他的这个想法才兴起，便不由得为之色变了，因为他发现整个海面仿佛发生了一丝微弱的变化，在瞬间整个荒海的海平面一下子提升了近尺。
那不是一种错觉，骆图的天眼仿佛捕捉到那一层升起的海面并非是海水，而是一种精神磁场，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能量。
“嗡……”骆图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仿佛是整个荒海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体之上，恐怖的力量并不只是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那就像是一团恐怖的风暴一般，冲击在他的身体之上，而更多的却是拍击在他的脑海之中，直接涌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精神风暴……”骆图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之声。他似乎低估了这些血藻群，整个荒海的血藻在他的神识探查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在意他这个人类的修士，因为血藻的全力更多的是用在分裂和繁殖上，它们在不断地分裂，而这种分裂可能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可是骆图竟然将他的一部分同伴轰成了碎片，化成了本源生机。更让那些血藻不能接受的是，骆图竟然敢直接吞噬掉那些生机，化作他精神的养分，一下子激怒了所有的血藻群。
每一个血藻的精神力并不足以让人在意，但是当整个荒海所有的血藻联合起来，结成一个整体，那无数的精神力在瞬间叠加之时，所形成的破坏力几乎无法想象。
在骆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化成了狂暴的精神风暴，直接将他轰飞也出去。只是那风暴并没有停止，如同无数的大山一般，直接穿透了他的肉身，作用在他的灵魂之上，不断地轰击着他的识海，这种感觉就像有无数的陨石雨砸入大海之中，他识海之内一时万丈巨涛，仿佛化成了灭世之景。
“哇……”骆图禁不住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不过他却已经第一时间将肉身都快破碎的犬公谨收入了空灵戒之中，所幸那血藻真正的目标是他，而不是犬公谨，但这一记精神风暴也已经让犬公谨受伤极重。当然，承受最大攻击的是他，他感觉如果不是他意外地在识海之中由五大本源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生生不息地形成一个完美的防御圈，只怕只在第一波的精神风暴之中便已灵魂轰碎，意识尽散，变成了一个白痴了。但即便五行完整，也仅仅只能在那精神风暴之中死守着核心灵魂之地，让他的意识缩在其中，如同暴风骤雨之中摇摇欲坠的土围墙，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得了多长的时间。
“可恶……”骆图心头暗骂，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够解决这北荒之中的兽潮问题，甚至逼得至强联盟放弃整个北荒，那是因为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在这种精神风暴的冲击之下，也只能有多远逃多远，如果说什么是神灵，只怕这血藻的精神风暴就已经接近神灵的力量了。
“嗡……”骆图想要取出遁符，可是他才激活遁符，那符文竟然直接爆掉了，似乎在精神风暴之中遁符根本就承受不住冲击，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已经被风暴挤满，那遁符的规则之力根本就扩展不开。
“该死……”骆图踉跄而逃，以极速度向远离海边的地方飞奔，所过之处，他发现身侧的巨树如同被星辰撞击一般，一株株地爆成了碎片，在精神风暴的冲击之下，连那些巨树都直接化成了渣子，无尽的木屑残渣如同沙尘暴一般追着骆图向森林的深处推进。这一刻，骆图感觉比死亡还要难受，因为无时无刻不在体验着有无数的小刀在切割他灵魂的痛苦，所幸他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年的人生，但是所经历的痛苦却极多，只是他感觉识海之中五行本源的运转越来越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要停滞一般，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一旦识海之中的五行本源停滞，那么这精神风暴就能够直接泯灭掉他的灵魂和意志了……

第八百一十八章：雷家再现
“嘭……”骆图的身形猛然跌入一道深涧之中，而后身上的压力一轻，那精神风暴自他的头顶一扫而过，直接将深涧对岸的树木轰成了尘粉，不过由于深涧的深度，倒是在涧底的冲击力要小很多了。
勉强逃出数百里地，骆图感觉自己仿佛是逃过千山万水一般，原本百余里地，他只需要几步便能跨过，甚至由犬公谨一个瞬移便能数千里上万里。但是他这数百里地却消耗了近一柱香的时间，而且经过数百里，那精神风暴似乎都没有减弱多少，这让他有种想要疯狂的感觉，没事你招惹那荒海血藻干什么，差点把小命给丢在这里了。所幸到后来，那精神风暴只能无差别的攻击，而不像是在海边一般可以定向攻击，如果那精神风暴还能够完全锁定他的话，只怕他识海之中的五行本源都守不住自己的灵魂，只能倒霉地陨落在这片北荒之中了。
虽然他暂时逃脱了那血藻精神风暴的直接攻击，但是却受伤太重，肉身上的伤势倒无所谓，但是精神上的伤害才是最头痛的事情，他的肉身之中积累了大量的九命血兰的药力，自我修复能力强大无比，再加上他的肉身本来就已经近乎无垢无尘，坚如皇器，自然是不容易被那风暴给伤害，可是灵魂这东西谁都一样脆弱，即便是像骆图这种灵魂强大无比的，被金之本源融合得无比坚韧，又被五行本源守护，依然是难以承受那恐怖的冲击。
经此一役之后，骆图再也不想去招惹那些血藻，要知道，那些血藻现在还只是在分裂的阶段，并没有真正的成长到巅峰的状态，一旦将荒海大面积海域都变红之后，在这北荒之中形成无边的兽潮，那个时候，那血藻汇聚起所形成的精神冲击将会如何强大，只怕就算他有五行本源，也难以承受那血藻联合之后的精神风暴的全力一击。而这种攻击更是无视对手的数量，就像是始源那死亡尖啸一般，那声波所过的方向几乎所有人都会承受到恐怖的伤害，而这血藻的精神冲击也同样是如此。现在看来，只怕这血藻也极有可能是太古神战之时幸存下来的特殊生命，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绝对不可能原本就存在这么恐怖的东西！
只是这血藻究竟是怎么来的？难道说在星痕大世界之外的世界之中的生命都会如此恐怖……他觉得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精神强度能够超过他的，只怕那些大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都比他更好，因为他的精神力可是在钢铁世界之中一点点的强化，不断破碎重组，这种过程可以说在星痕大世界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可能像他那样重组数百次，一次比一次更加坚韧，而现在更是得到了五行本源守护，本以为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可以是不灭的灵魂，可是现在他赫然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的生灵。
骆图是不敢猜测了，而他也没心思去猜测，取出蕴灵丹来，好好地滋养一下自己受伤的神魂，所幸灵魂只是受到了震伤，识海发疼，仿佛要被撕裂一般，蕴灵丹如同一道清泉一般让他的识海迅速平复了下来，那滔天的巨浪也消失了，可是识海之中的生命之树色彩却有些暗淡了，这让骆图大叹倒霉，显然刚才识海的异动让他的生命之树透支了不少的生机，从血藻那里获得的生机还抵不上他刚才消耗掉的，显然，这一次他做了一笔亏本的买卖。现在看来，在灵魂伤势养好之后，要找方法尽快离开北荒，如果找不到传送大阵，那就直接用星空飞舟飞行好了，虽然北荒离其它几域距离遥远，但是花几个月的时间，他的那只定制的星空飞舟应该能够飞到东天落星域，或者是西天灵空域。
骆图有些庆幸他没有把江敏放出来，只是犬公谨受伤颇重。现在看看江敏似乎还在他的空灵戒之中闭关，只不过他的空灵戒现在已经不能叫作空灵戒了，而应该称之为空灵界了。在他获得木和土两大本源之后，空灵戒里面的空间爆增，在那戒指内空间的边缘那混沌雾气飞速消退，原本骆图以为这空灵戒只会再一次增长个一些而已，但是却出乎意料地扩大了千倍万倍不止，他在获得雷之本源的时候，这空灵戒并没有怎么增长，甚至他获得水之本源的时候，也似乎没有再增长里面的空间，只是里面似乎更适宜活体生存了。可是当五行聚集的时候，在他清醒之后，赫然发现，原本不过百余里见方的戒内空间已经化成了一片巨大的世界，仿佛是被独立纳入戒指之中的大陆，有山有水，甚至里面的大地已经开始生长出了植木。聚齐五行之力后，这枚戒指已经完全蜕变，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他甚至在这片森林之中抓捕了一些异兽放入空灵戒之中，而这些异兽在空灵戒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不适，至少这几天看来，那些异兽似乎已经适应了里面的空间规则，变得更加活跃了起来，为此，他甚至在森林之中收取了一条河流，在这片巨大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片湖泊……
空灵戒当初他得到的时候那完全是一个意外，在始神碑所在的凡人战场之中得到的神物，当时不过才数丈见方的空间，可是每得到一次五行本源，它就不断地增长，而且这个增长似乎他的修为越高的时候获得本源之力时那空间增长的也就越大。他获得火之本源的时候还只是战徒初阶而已，空灵戒从几丈见方才增长到十余丈见方，而当他获得金之本源的时候，却猛然增长到百余丈见方。而后他获得了雷之本源时，却已一下子暴涨到数十里见方，再获得水之本源，却已拥有数百里见方的空间，但是现在，却已近乎方圆数百万里……，这才是真正的神器级别的空间法宝，虽然空灵戒只能作为储存之物，可是拥有如此恐怖的范围，他甚至认为这极有可能也是太古之时的一方特殊的神国。而现在江敏则直接在空灵戒的空间之中开辟了一方洞府，将大量的灵脉埋入其中，他发现当空灵戒之中的空间五行俱全的时候，竟然产生了一股独立的天地规则，而且这股规则竟然十分完整，生生不息，就像是五行相生一般，至于风雷两大本源属性的力量也被骆图引入其中，使得这片世界之中的规则更加完美。这让骆图想到，或许当年那些神灵们建造自己的神国，就是如此，将一道道先天本源的力量注入一方空间之中，然后一点点地衍生出自己的规则。
闭目养伤的骆图，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却骤然之间升起一丝心悸之感，那是一种先天的第六感，仿佛有莫名的危机正在向他靠近一般，因此，他迅速睁开眼，打量了下四周，这道深涧几有数十丈之深，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这片深涧之中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木屑，这些木屑全都是被那精神风暴摧毁的森林在风暴平息之后降落下来的，包括骆图的身体，都已经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木灰，差不多都要将他整个身体埋入那木灰之下，仅有一颗头颅还在那木屑之外，足见这段时间从天空之中降落了多少碎木屑。不过这倒是给骆图打造出了一层最好的掩护，让他与深涧之中所有的木屑形成一体，仿佛就只是一小块滚落在木屑之上的石头而已，根本就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不过就在骆图感觉深涧之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却徒然感觉有一道强大的神识扫了过来，就像是天罗地网一般无所不在地覆盖向深涧。
骆图不由得以最快的速度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他本就感应到一丝危机，在这个时候，却有一道神识扫过，对方究竟是敌是友？谁也说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宁可静观其变，至少在弄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他不想露面，当然，他也想知道这神识的主人会是什么人，如果是朋友当然最好了，他可以向对方打量回其它四域的捷径。
不过当骆图收敛生机，如一块硕石变得寂静的时候，几道身影如大鸟一般自深涧的上空飞掠而过，而当骆图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人的身上的时候，禁不住微微有些错愕，因为那人的面孔他十分熟悉，竟然是在凌天阁之中见到的那位一直紧随雷万钧的护卫，那个拥有洪荒兽体的昆叔。
骆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雷家的人……而对方来到这里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呢？让骆图内心之中充满了猜测。

第八百一十九章：直接碾压
雷家本来就是经营北荒，也是整个北荒的实际主导者，因此，雷家的人出现在哪里都不算是奇怪，而这荒海边缘出现了这般异状，或许雷家有方式可以监控到这里的一些动静，因此，赶过来看看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换作谁主导北荒，都不会对兽潮毫不关心，而关心兽潮的最好做法就是时刻关注荒海的变化，一旦荒海之中出现了血潮，那么就要开始准备防备兽潮的冲击了。
血藻的精神风暴将这数百里的森林毁于一旦，这可是如同一个巨大喇叭形的一大块，长度自荒海边缘一直延伸数百里，最宽的地方有数十里，当然，喇叭两侧的森林毁坏没有这么严重，毕竟那精神风暴是以骆图为中心的，但这也有数千里见方甚至上万里见方的森林毁于一旦，其中不知道有多少荒兽惨死，可以说是在北荒之中也极少见到的，因为在这之前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激怒血藻了。传说在很早以前，在北荒之中曾经陨落过大帝阶的强者，有人说是在兽潮之中陨落的，但是骆图感觉极有可能是在破坏荒海之中血藻的时候被那精神风暴给灭掉的，也正因为如此，人们才不得不退出北荒，这也让雷帝有机会获得一位战帝的位置，否则以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来看，似乎星痕大世界之中只会出现七会大帝，从没有第八位出现过。总会是有一位大帝陨落之后，才会有一位大帝阶强者崛起，从无例外！
拥有洪荒兽体的昆叔本来就是北荒的土著，对于北荒也是最为熟悉的，因此，前来探查这里的情况也就比较正常了，唯一让骆图有些不安的是，他的那种危险的感觉究竟是来自哪里，虽然他灵魂之伤并没有好，但是他在大圣的时候，便已拥有与昆叔一战的力量，现在就算是精神受伤，他也相信自己可以碾压对手，那么，对方肯定不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并不会是凭空出现，一定是有什么潜在的威胁正在迫近，因此，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移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可能的危险出现，现在他宁可伪装成一块石头……
不过骆图的思绪还未定之时，几道身影便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正是刚才从深涧上飞掠而过的那几名雷帝府上的战皇阶高手。
“出来吧，这小小的山涧你躲不了多长的时间……”一个冷冷的声音悠然响了起来，显然对方并没有发现骆图，但是却已经知道骆图就躲在这深涧之中，只是让骆图有些不解的是，对方如何知道自己就躲在这深涧之中呢？如果对方是通过神识扫过的，那应该已经发现了他的位置，如果对方是目睹，更加不用出言试探，从对方的态度来看，显然是有人告诉他们自己在这片山涧之中的消息，可是谁又见过他进入这片山涧？
不过，骆图知道现在只怕是想躲也躲不住了，这片山涧并不太大，那些草木屑虽然很厚，可是只要对方一把火就能够将这山涧之中的草木屑烧个精光，那个时候他同样无所遁形。
“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又见面了！”骆图想了想，揿开那压在身上的破碎枝叶，缓步行了出来，那满身的碎屑被他悄然抖落。
“是你……”昆叔显然一眼就认出了骆图的样子，而后眼神里透着一丝疯狂的杀意，他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那个让帝子恨之入骨的骆图，这个小子在精英世界的中洲让他与帝子的颜面尽失，可以说，已经被他们恨之入骨了，居然还敢逼着帝子发誓，甚至抢走了帝子的炉鼎，可以说，雷万钧还从没有这么痛恨一个人。原本雷万钧还在想，要怎么去找骆图报仇，甚至散布出去司空北之死就是骆图出手的消息，就是想要给这个家伙找些不痛快，却没想到对去了下层世界，处理那始源之事后，居然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北荒来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真是苍天有眼啊……”昆叔不由兴奋地大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开心，这里可是北荒，就算是至强联盟也管不到这里，如果说在其它的地方杀了眼前这小子还有些担心至强圣殿会责备，但是在北荒，杀了这小子，谁敢说什么？就算是有人责备也可以直接推到那些荒兽的头上去。
骆图摊好了摊手，却没有反驳，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做什么解释，结果会证明很多事情。
“昆，你认识他？”昆叔身侧的两名战皇中阶的高手微有些错愕地问了一声，因为骆图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他觉得对方根本就不足以让他这般重视。
“他就是少主口中所说的那个骆图，可别小看这个小子，慕容垂可就是败在他的手上！”昆叔冷笑了一声道。
“他就是骆图？”那两名战皇中阶的家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对方太年轻了，居然能够大败慕容垂，还真是有些意外，慕容垂的剑道造诣之强，同阶之中少有对手，除非像昆这样拥有洪荒兽体的特殊体质者。当然，他们都很清楚骆图这个名字，那个敢对雷帝打脸的家伙，如果他们将骆图抓回去，必然能够让少主非常开心。只是其中一人的神色之中微有些疑惑，因为他听说骆图似乎只有大圣阶的修为，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人给他们的感觉却似乎有些悬，让他们有些不太确定对方的修为。当然，以三位战皇中阶的修为，对付一个一个多月前还只是大圣阶的小子，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少主要活的……”昆叔一声咆哮，身体直接开始变形，他知道骆图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当初慕容垂可是吃了大亏，因此，他一出手直接就全力，不想给骆图留下任何机会。那两名战皇见昆叔出手，他们自然也不犹豫，同时夹击骆图，想要抓活的，他们必须一起出手，在这里，自然没什么规矩好讲。
“唉，这又是何苦呢？”看着那三道身影像是抢功一般向自己扑了过来，骆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多月以前，他那个时候是大圣阶的修为，但是现在，他又岂是这所谓的洪荒兽体所能够比拟的。
“轰……”昆叔一声暴吼，那巨大的拳头，仿佛一颗飞落的流星一般，竟然摩擦出一溜火光，恐怖的音爆之声，仿佛要将虚空给震碎。他本以为骆图会闪避开来，至少也要避其锋芒，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骆图根本就没有半点退缩，毫无花哨地一拳对轰了过来，于是两个人的拳头在半空之中轰然相响。
仿佛有一道炸雷在两人的拳头之间响起，而后昆叔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刺耳的脆鸣，于是，他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身体便已经飞了出去，他感觉山崖颤抖，大地轰鸣，等他意识到不好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山壁之间，在山壁之上轰出了一个十数丈的巨大坑壁，一道道粗大的龟裂之纹在山壁之上漫延开来，就像是一条条大蛇……
那两名昆叔的同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昆叔与骆图之间的战斗会结束得如此之快，几乎是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要知道昆叔拥有洪荒兽体，本来就是以力量和肉身见长的，可是竟然在一招之间便被轰飞了出去，他们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无法收回自己的攻击。
“轰、轰……”两道狂暴的力量却意外地重重落在骆图的身体之上，那两名战皇不由得有些愕然，他原本就没有想到过会击中骆图，因为对方一拳便能轰飞昆叔，那种狂暴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但是他们的拳头确实是落在了骆图的身上，他们毕竟不想杀了骆图，想活捉这个少年，所以并没有使用神兵利器。
两个人的攻击完全落在了骆图的身体之上，可是这一刻他们却没有半点喜悦，因为他们发现击中的仿佛并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一颗星辰，巨大的反震之力，仿佛是海啸一般，自他们的拳面反冲而来。
“怎么可能……”那两名战皇近乎呻吟地叫了一声，他宁原自己击中不了骆图，也不想在击中之后，对方似乎是没事人一般。
骆图不仅无事，反而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如潮水一般涌向他们的掌心，手臂，而后仿佛整条手臂都似乎失去了知觉一般。他们骇而退，可是，骆图并不想让他们离开，至少不会走得这么容易。因此，当那两名战皇想要退的时候，他们赫然发现有两只手已经分别抓住了他们的手臂，而后一股恐怖的力量迸发而出，两个人身不由己地直接撞在一起，就像是两个愤怒的苍蝇拍般，在半空之中轰然撞在一起。
“啊……”两名战皇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地嘶嚎之声，整个人都在刹那之间懵住了，那恐怖的撞击之力，让他们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连灵魂都给撞出来了一般。
“轰、轰……”昆叔好不容易略回过神来，正准备自那山壁之间钻出来，只是他还没来及走出那洞口，便觉得眼前一暗，而后巨大的撞击力便又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微顿之后，又是一阵撞击，他不仅未能离开那山洞，反而被撞击得向更深的山壁之中冲去。
昆叔心头愤怒得想要咆哮嘶嚎，因为骆图太阴险了，竟然将他的两名同伴像炮弹一般扔向他，直接把他撞击得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第八百二十章：血藻之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雷家的那两位战皇中阶，还没有来得及出第二招，便已经被骆图给轰飞了出去，那力量之强，已经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之外。在他们的念头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这绝对不是大圣阶所能够拥有的力量，而如果对方不是大圣，那么对方又会是什么样的修为呢？
“冲动是魔鬼，至少在出手之前你得看清楚你的对手不是？北荒呆久了，果然都成野人了。”骆图冷冷地笑了。
“怎么可能……”昆叔咳着血自那石壁之中艰难爬了出来，另外两个人比他更惨，几乎无法行动，昆叔因为拥有强大的肉身，所以虽然伤重，却还能够凭借肉身的力量挣扎出来，顺便也将那两个压在他身上的也给推了出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骆图抬手如同龙吸水一般直接将昆吸了过来，战皇中阶的昆在骆图的手中就像是一条想要挣扎的鱼，但却根本就逃不脱骆图的掌心。
“谁告诉你来这里找我？”骆图的眼神里透着几冷漠。昆和这两个战皇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这深涧之中，但是对方竟然在走过去了却又回头来，很显然是专为自己而来，但是对方却又不知道这个要找的人的身份，因此，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让昆来的！
“没有人让我来找你，想从我口中知道答案，你做梦……”昆虽然无法挣脱骆图的掌心，但是却依然嘴硬，他有些不服气，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没能接下，这完全不合理，要知道一个多月前就算是自己不能胜过对方，但是对方想要赢自己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刚才他们三位战皇中阶的强者同时联手，竟然被对方一招挫败，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怕都已经是接近皇座阶的强者了。
“很好，有骨气……”骆图气极反笑了，看来雷家的这些人还真是脑子不怎么灵光，不然的话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还死要面子。不过骆图也并没有难为昆，而是另一只手抓过另一位已重伤的战皇，一指点出，仿佛有一道幽森的寒芒，直接透入其眉心之中。
“搜魂大法……”昆的脸色一下子绿了，骆图竟然对另外两个同伴问都懒得问，直接用搜魂大法，从对方灵魂之中寻找答案。
“嘭……”骆图的一道意识渗入那名战皇的脑海之中，仿佛化成一道灵蛇，直接侵入其识海之中，但是当骆图的意识刚刚抵达对方的识海之时，却猛然如受重锤轰击一般，整个灵魂一震，他的意识之中看到了一片血色的海洋，那战皇识海之中的波涛竟然不是金色的，而是血红色的，就像是那满是血藻的荒海一般的颜色。
“啊……”骆图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那渗入对方识海之如的那一缕神识直接被那血色给轰碎，让他本就有伤的灵魂再次受创。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用搜魂大法……我北荒修士皆有神灵庇佑，你想搜魂，那就是在找死……”看到骆图咳出一口鲜血，昆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这世间没有比他所信奉的神灵的精神力更加强大的，在他们的识海之中，早已成了他所信奉的神灵的信仰之源，所有外在的精神力想要渗入他们的识海，都将会被轰成碎片，然后化成信仰之源……
“该死……你们竟然会是血藻的信徒……”骆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这几个人是雷帝家中的精锐，应该是雷帝的人，可是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全都是那血藻的信徒，也就是血藻的仆人。之前他在海边的时候，血藻便让他成为其仆人，但是却被自己轰碎了一部分血藻，甚至将那些生机都吞噬了，这才惹怒了血藻，让其精神风暴给追得无处可逃，却没想到昆竟然会是血藻的信徒……
这让骆图禁不住想到了始源，以及始源的那些强大的信徒们，几乎都是战皇阶的存在，连大圣阶的信徒都没有看到，而这血藻竟然也和那始源用同样的方式来渗透星痕大世界，甚至连大帝身边的人也都被渗透了，这只要想想都觉得背心有冷汗渗出，这血藻只怕还不只是有灵智，极有可能还拥有更多的秘密，否则又如何能够在昆的口中成为神灵……当然，如果只论精神力的话，那荒海之中的血藻出手，还真没有人能够抗衡，真是神灵级别的存在。
“很好笑吗？在我看来，那不过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海藻而已，不过现在我也能猜到你们只是那些卑微的生命的奴隶而已，肯定是那血藻自己拿我没办法，才让你们这些奴才来寻找我。但很可惜，你们遇到了我，所以，只好让你们这些奴才去死了！”骆图冷然一笑，他内心里确实是有些愤怒了，在荒海的边上被那血藻给伤了灵魂，现在去搜别人的魂又被那血藻的力量伤了一次，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也轻松地猜到这些人不是雷家的人派出来寻找自己的，而是那血藻通过精神传递信息送了出去，然后才会有这三个人急急地赶来这一幕。
想到这里，骆图的脸色不由得微一沉，而后直接在三人的眉心之中重重地点击了一下，将对方的肉身连灵魂一起都封印起来，随手再将三具封印躯体收入了自己的空灵戒之中，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却猛然向山涧之外飞掠，既然那些血藻能够将昆和这两个战皇召唤过来，那么在这北荒之中又有多少的仆人？会不会有更多更强大的存在正在赶来呢？骆图觉得那个可能性很大，因为骆图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降临，但这危机肯定不是来自昆和他的两名同伴，三个战皇中阶的对手还真没有放在他的眼里，那么这危机的来源必然是另有他物。
骆图的身形刚刚落上山涧的边缘，正准备迅速逃离，却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在他身边不远处传来，他扭头望了过去，却赫然发现一只赤金色的巨猿自远处的树林之中飞落了下来，而后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缓缓地向骆图的方向逼了过来，那金色的毛发略有些稀疏，但是那血色的眸子，却让人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心悸之感。
“金刚魔猿……”骆图的眉头微微一跳，该来的还终是来了，他在赶到荒海边缘的时候在某一片山岭之间感受到过金刚魔猿的气息，但是当他直接驱使青狼绕道而行，并没有经过这头魔猿的领地，就是不想惊动这头魔物，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直面对手，从那血色的眸子之中，他便已经感受到，只怕这头魔物也是那血藻的仆从，被那血藻所控制……
“我们好像没有什么仇怨，你找错人了……”骆图摊了摊手笑了知，而后转身便走，他可不想和这头魔物交手，就算是赢了也必然消耗巨大。
“嗡……”骆图的身形一动之际，却感觉有一道暗影晃过，几乎擦着骆图的身体挡在了骆图的身前。
“玄风虎！”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果然那血藻对他真是颇为用心，竟然调集了两只战皇高阶荒兽，而这玄风虎和那金刚魔猿都是变异荒兽，同阶之中绝对是一方霸主，可是这两只荒兽竟然一起来围猎自己，这确实是让骆图有些无语。
玄风虎体型如象，黑白相间的毛发如同钢针一般竖了起来，却并没有立刻对骆图攻击的意思，只是挡住骆图的去路而已，金刚魔猿也缓缓地逼近，两只荒兽似乎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封住骆图的去路和退路，让骆图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被人堵路他是经常遇到过，但是被两只荒兽堵路，却还是第一次。
骆图没有退却，直接向前方的玄风虎冲了过去，玄风虎的速度确实是很快，但是骆图却不觉得会比他更快。
看到人类居然毫不退缩地向他扑来，玄风虎不由得一声暴吼，两只巨大的虎爪重重地向骆图拍了过来。虽然它拥有不低的神智，但是骆图本身气息和境界并未逃过它的眼睛，很明显，骆图的气息不过只是战皇中阶的层次，只有这种修为居然也敢挑衅它的王威。
“果然只是畜牲……”骆图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气海之中的金丹骤然迸发，他的速度一下子似乎提升了近倍，而后玄风虎刚刚抬起前爪的时候，骆图的身体便已经与它重重地撞在一起，不过骆图击中的并不是玄风的虎爪，而是那颗缸大的虎头。
“轰……”仿佛是流星击地一般发出了一声沉闷之极的巨响，玄风虎那沉重的躯体，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撞击在不远处的山坡之上，几乎一下子将那山坡给轰平。不过骆图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的身形如同魅影一般，紧紧地追随在玄风虎之后，在玄风虎撞击在山坡之上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已经落了下来，如一座大山一般重重地屈膝跪在虎背之上，然后提拳便轰，狂暴无伦……
赶过来的金钢魔猿却是愣住了，它的力量无穷，但是它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骆图与玄风虎，等跑到骆图最初位置的时候，骆图的拳头已经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玄风虎的脑袋之上……根本就没有给它半点反抗的机会！

第八百二十一章：金刚魔猿
玄风虎的肉身强大之极，但是骆图的拳头却重如泰山，每一拳轰落下来，仿佛是一颗星辰撞击一般，在金刚魔猿赶到的时候，骆图已经轰击了数十拳之多。
骆图不知道玄风虎的头骨有没有开裂，但是其已奄奄一息地爬在地面之上根本就动弹不了，口角淌落了大量的血液，带着淡金的色彩，从血液之中骆图可以感受到玄风虎确实是远古异种，如果换成了正常的荒兽，就算是拥有这样的体质，只怕也已经轰杀了。要知道骆图第一拳可是直接动用了气海之中金丹的力量，也就是说在双重力量的重击之下，却未能轰杀对方，后面又是几十拳，居然只是重创玄风虎。
“轰……”不过骆图并没有放过玄风虎，在金刚魔猿那巨手重重地拍到的时候，骆图却身形骤然滑到玄风虎后方，直接轮起那大象一般巨大的玄风虎，如同轮起大锤重重地砸向金刚魔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就在金刚魔猿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玄风虎那庞大的身体已经与它的双掌撞在一起。
骆图只感觉身体猛然一震，金刚魔猿的力量竟然比他还略强上一线，不过有玄风虎的躯体在中间缓冲，他只是猛然退出了几步，不过玄风虎却再次发出一声惨嚎，虎毛飞溅之下，骆图看到那最坚硬的虎头之上有红白之物渗了出来，那被他轰了数十拳的虎头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了金刚魔猿的全力一击，直接裂开了一大块。
“谢谢大块头了……”看到这一幕，骆图大喜，这金刚魔猿倒是帮他解决了一个对手，以玄风虎的生命力，此刻或许还没有死，但是无所谓，重伤的玄风虎最好，提炼血肉的时候，生机更加浓郁。因此，骆图没有再客气，抽身便退，与此同时，他直接将重伤的玄风虎吸入自己的空灵戒之中，加上几道封印，镇压其中。
金刚魔猿咆哮低嘶，它竟然被对方给耍了，这让它十分恼怒。整个身体再一次向骆图扑了过来，只是骆图却不想与这头荒猿硬拼，在力量上比不了对方，他又何必蛮干，因此，当金刚魔猿扑来的瞬间，骆图便直接消失了，仿佛是风一般在魔猿的巨掌之下消失。
“叮……”一柄蓝汪汪的长剑重重地刺在魔猿的后颈之上，但是却溅起了一溜火星。骆图微有些错愕，这金刚魔猿的肉身得有多么坚硬，这蓝金可是他九转之后的神金，虽然不能像是皇器帝器那般拥有自己的意识和灵智，但是却拥有最锋利的属性，再加上强大的导灵性，骆图注入全部的灵力，只怕都不弱于一般的巅峰皇器的破坏力，但是这蓝金之剑，竟然无法破开金刚魔猿的后颈，只是斩下了一片赤红的毛发而已。
“嚎……”金刚魔猿遇袭，不由得大怒，咆哮地反手一巴掌拍了过来。不过骆图一击未能破开其防御，便已如鸟雀一般飞离，这魔猿可不像是玄风虎，可以直立，那双长臂甚至可以反转，并不比人族修士笨拙。
“嘭……”金刚魔猿一巴掌拍空，落在自己的后颈之上，差点拍得自己身体一个踉跄，而后愤然转身，双手在虚空之中猛然一捞，显然想将那飞退的骆图抓住。只是金刚魔猿虽然力量很强，但是却并非是以速度见长，以速度见长的玄风虎一开始就轻视了骆图，结果自己的速度优势根本就没有利用出来就被骆图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已经在空灵戒之中镇压着呢。
大圣阶的骆图便可以力战战皇中阶巅峰的高手，现在骆图只是战皇四阶的修为，但是以其越阶挑战的战力，又加上灵武双休，几乎战帝之下难有对手，可这金刚魔猿虽然是战皇高阶的层次，毕竟不像灵修那样拥有强大的战技。
骆图的速度又岂是金刚魔猿所能够抓住的，几乎在其身形转过来的时候，骆图便已经逃出十数丈之外，不过他寻思再退之时，却赫然感觉仿佛陷入了一片泥沼之间，天地之间的空气骤然之间如同大山一般沉重，他的速度瞬间受限。
“重力领域……”骆图微有些错愕，这头金刚魔猿他以为是金属性的荒兽，可是却没想到居然能够拥有土系荒兽的特殊天赋，竟然形成了自己的重力领域，而且这领域之强让天地之间的每一寸虚空都凝固了一般。
“嚎……”看到骆图的速度被限制，金刚魔猿不由兴奋地咆哮了一声，那巨大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
“哥再给你加点料……”骆图深吸了口气，身形没退，便是却有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迅速荡漾开来。原本扑向骆图的金刚魔猿那巨大的身体才刚刚移动，便猛然一头栽倒在地，这片空间之中的重力竟然在瞬间再度提升了百倍不止。金刚魔猿也没有料到，这重力会突然叠加，估计错误之下，那巨大的身体承受的重力更加巨大，结果一下子就跌倒了。
那股突然叠加的重力一放即收，即便是骆图在这双重重力之下，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种双重重力叠加，似乎并不是一加一等二的概念，而是翻倍的重力，他都怀疑那些普通的战皇阶强者，如果不是体修，只怕在这重力领域之中会瞬间受内伤，因为其内脏和肉身都扛不住这种压力……
看到金刚魔猿这种特殊的天赋，骆图的眼睛禁不住亮了起来，原本他想将这家伙和那玄风虎一起炼出血肉给那具帝骨重炼分身，但是现在却觉得如果能够把这头金刚魔猿给收服了，或许效果更好，犬公谨用来逃命或许不错，虽然拥有远古天狼血脉，但是其真正的战力并不太强大，座天雕是很强大，可是它毕竟是天空之王，现在的修为层次还略低了一点，但如果能够将这魔魔猿给收服，就可以让自己身边多一个强大的护卫了，看家护院是很不错的，最要的是，骆图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兵器似乎对这金刚魔猿没办法破防，这才是最头痛的事情，力量比这头魔猿略弱一些，而又没兵器能伤害对方，这样的对手，好像很无解。
金钢魔猿的身形刚刚扑倒，一股极寒之意迅速漫延开来，而后虚空之中的水气在瞬间凝成一块巨大的坚冰，直接将金刚魔猿给包裹了起来。
当然，骆图知道这根本就没有用处，以这头魔猿的强大，这些坚冰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只要一挣便会裂开。但多少能够挡得住一两个呼吸的时间，有这个时间，骆图已经可以轻易地退出金刚魔猿的重力领域之外。
“嘭……”无数破碎的冰渣飞溅开来，如同一支支怒矢，射入方圆数十丈范围之中的大地，有些竟然射入了巨石之中，那崩毁之力之强，确实是让骆图暗暗心惊，这头魔猿真是让他越看越喜欢。只是如何收服这金刚魔猿，却是有个大问题，因为对方是先被那血藻所控制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反客为主，重新夺取金刚魔猿灵智之中的控制权，却是有些困难，毕竟这头魔猿不可能在那里毫不动弹地任由他施为，如果是那样，他直接以业火梵灵，就不信不能把那些血藻的力量给驱除。不过现在，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得找个方法先把这头魔猿弄倒才好。
连连受挫，金刚魔猿变得更加暴躁了起来，禁不住发出一阵阵怒吼，让整个森林都为之颤抖了起来。
“大家伙，你奈何不了我……”骆图说着却转身向森林的深处奔跑了过去，在这里离那荒海太近了，一个不好，荒海之中的那些血藻再来一波精神风暴，他可就吃不消了，当然，离荒海越近，只怕那血藻对这金刚魔猿的控制力也就越发强大，因此，想要对付这头金刚魔猿，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它引到森林深处，至少在那些血藻的精神风暴还无法影响的地方。
金刚魔猿的魔性完全被骆图给激活，哪里肯让骆图就这么离开，因此，咆哮着跟在骆图之后拼命地追赶了起来，虽然他的速度与骆图相差太远，但是现在骆图可没想过要甩开这头魔猿，因此，跑一路，再逗一逗这头魔猿，但却总让它可望不可及，于是一人一兽瞬息千里，只吓得森林之中的各路荒兽鸡飞狗跳四处逃窜，那金刚魔猿的气息之强大，可以说是这大片森林之中的王者，王者之怒，谁敢触其霉头。
越向森林深处钻，其中的森林越发茂密，各种藤蔓使得金刚魔猿如同一台巨大的拆迁机，所有挡在它前面的树森藤条直接撞断，一路所过，狼藉无比，不过始终与骆图之间的距离保持着之初的样子，当然其间骆图也会回头与这头金刚魔猿过两招，然后在其重力领域发动之前便又飞身撤离，在森林之中，骆图更加灵敏，让金刚魔猿暴跳如雷。
直到骆图一路奔跑了数千里之地，看到前方是一片交错的裂缝河谷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吸了口气，一头跃入那交错的河谷之中，河谷之中河水很浅，但是纵横交错的深涧似乎在很久之前经历了一场旷世大战，整个山川大地被一阵乱刀砍得乱七八糟，当然，现在这些山谷之中也覆盖着植被，看上去更加阴森。
金刚魔猿被挑起了魔性，毫不犹豫地跟着追了进去，只是这一次骆图却并没有直线逃走，而是在这河谷沟壑之中不断地游离，挑逗，只是在方圆数十里地之间不断地与金刚魔猿周旋。金刚魔猿一开始还能够与骆图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但是在转了几圈之后，却赫然发现，骆图竟然消失不见了，四周依然是一片巨大的河谷，不过在这河谷之中横七竖八，到处的景象都相差无几，更有一层迷雾溅溅升起，吸入口中之时，还带着淡淡的甜香……只是这种甜香侵入意识之中的时候，却使得金刚魔猿更加暴躁起来……

第八百二十二章：收服金刚魔猿
骆图遥看着那在河谷之中横冲直撞的金刚魔猿，心头微微松了口气，野兽就是野兽，略施手段便直接困在这河谷复杂的地形之中。对于骆图来说，并不需要花费多少手脚，只是在带着那金刚魔猿在那片河谷之中绕圈的时候，不断地将一个巨大的迷阵一点点地完善，当绕了数十圈之后，原本不经意丢下的阵旗也便开始合拢，终于将金刚魔猿直接困于那片河谷之中。
当然，骆图可不指望全凭这迷阵能够完全困住这头金刚魔猿，因为它太强大，只怕任由破坏，这片河谷山川都能够被它给推平，但是他却在这迷阵之中加了些料，这北荒之地是个好地方，有很多千奇百怪的灵药。骆图吞噬了灵祖残魂的大量记忆，虽然并未专注于丹道，但是却拥有无与伦比的丹道知识，对于药草等自然是丰富之极，他身上就带了不少的剧毒之药，当然，也有一些辅助让人安神宁心的丹药。
而现在，骆图就在下方的那片河谷之中洒上了颠狂草末，颠狂草能够让野兽发狂，甚至是失去理智，至少在短时间里失去思考。在迷阵之中金刚魔猿狂兴大发，自然是不会有条理地去寻找破阵之法，只会疯狂破坏，遇山拆山，遇木毁木……
骆图现在直接退出那片河谷，选择一座可以俯视河谷的山峰遥望，至少现在他不想接近那片河谷，因为那里可不只有颠狂草，还有至少十几种混合毒药弥漫在那片河谷的虚空之中，不过中了颠狂草，已经完全发狂的金刚魔猿，并没有太注意虚空之中的那些细节，现在骆图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待金刚魔猿耗尽体力，或者是中毒至深动弹不了。
不过在这北荒之中，骆图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与这头魔猿空耗，因为这是雷帝家族的地盘，而那三位战皇阶修士的出现，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警觉，听说雷帝是在这北荒之中突破的，雷家控制了北荒近两百年，这里已经是雷家的后花园，整个至强联盟都挡不住这北荒之中的兽潮，为何雷家却能够做到这一点？这其中未必没有什么猫腻，说不定连那位高高在上的雷帝都有可能与这荒海血藻有莫名的关系，这一切，经不起仔细思考，如果没有始源信徒这样的一些经历，骆图或许不会有什么想法，毕竟没有先例，他想不到这些，但是有始源的先例，就算是战皇高阶的强者很多人都成了始源的信徒，这让骆图都有些不敢不对几乎所有人都抱着怀疑态度，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雷帝大人。
下方的河谷已有几座山头被夷平，不得不说金刚魔猿的破坏力还真的是很疯狂。在迷阵之中，魔猿直接横冲直撞，但是它看到的道路却并非是真的道路，而是一座山壁，遇到阻力它却直接从山峰之间轰开一条路，不过所幸那十几种混合的毒药药力似乎开始发挥了作用，巨猿的破坏力削弱了许多，而且走路都有些踉跄，显然已经扛不住了，那被拆得差不多的迷阵也已经快要打穿了。不过骆图继续等，等它出来，他可不想冲进那毒阵之中与那头大家伙比拼力量，就算是对方已经中毒极深，只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金刚魔猿冲出那迷阵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在最后踉跄地冲了出来，只是此刻它似乎已经找不到方向，连爬带滚地在林间奔行，时不时还从巨树之上掉了下来。作为北荒森林之中几个兽皇之一，金刚魔猿还真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它想要找到自己敌人，亲手将对方撕碎，但是它赫然发现撕碎的都是一些幻象，真正碎裂是那一棵棵巨树，还有一座座山峰，不过它能够修炼到战皇高阶的层次并非真的全无灵智，只是在这无数的岁月里，它更多是靠身体和力量来摆平对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动脑子，而现在又被颠狂草变得狂躁，更是不愿意去动脑子了……现在它只想回到自己的老巢，远离这片地方，它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迅速虚弱，最后连力气都用不上了。
“嘭……”金刚魔猿刚刚爬上一个山坡，却猛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给撞击了一般，巨大的身体又猛然翻滚着落到了山坡之下，一路之上撞断了大量的树林藤蔓。脑袋一阵阵晕眩，摇晃了半天都没有能够重新站起来。
“嗷……”金刚魔猿不断地锤打着地面，发出愤怒的咆哮之声，在那血红色的眼睛里，它看到了那个该死的人类，那个他追了几千里也没有真正追上的家伙，也正是因为这个家伙它才被坑在这河谷之中，而这个敌人终于再一次出现了，但是可惜它的身体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量，甚至想要挣扎站起来都觉得五脏绞痛，仿佛身体之中有无数的小刀在不断地切割着血肉。
“小猴子，现在给你一条路，放开你的灵魂，我可以饶你一条小命……”骆图大步来到金刚魔猿的前面，眼神里透着一股兴奋之色，虽然他用了些手段，但是对于骆图来说，他只需要结果，至于过程无所谓了。
“嗷……”金刚魔猿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似乎并不会人族的语言，但是却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愤怒。这让骆图有些奇怪，这北荒之中的荒兽似乎与其它几域魔兽不太一样，若是在其它的地方，都战皇阶了，只怕已经妖化了，就算是没有妖化还是兽族，那早已开启灵智，通人语很正常，毕竟兽族也算得上是至强盟的一份子。不过北荒之中的兽族还保留着古老的本能，毕竟它们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难以两立，一波波兽潮，使得它们根本就不需要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交流，因此，依然保留着野兽的本能，自然也就不懂得语言交流了。
“现在可由不得你！”骆图冷笑了一声，看到金刚魔猿还想狰扎，他缓缓地自空灵戒之中取出一个短小的号角。
“这东西你或许不认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就是传说之中太古神战时代留下来的神物，神龙号角，可惜并不完整，可现在的你，就算这神龙号角不完整也应该够了！”骆图手中取出来的那东西正是当初在凡人战场之中得到的神龙号角，不过这东西他一直没有用到，毕竟他的两只魔兽一个是直接灵魂契约，另一个却是从鸟蛋的时候就开始培养了，所以忠诚方面完全不担心。至于驱兽之术，他根本就没有太在意，役兽宗在精英世界之中也算是一个冷门的宗门，他到了精英世界也没呆多久，对于这个宗门并没有太关注，倒是后来他与雷万钧打交道之后才听说那个役兽宗其实早就已经被雷家给收服，大部分的精锐被带到了北荒之中，成为了雷家的人。
金刚魔猿咆哮了一声，它似乎也听说过这件东西，毕竟与人族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交道，兽潮之时死在它手中的修士也不少，自然也能得到一些信息。当然，神龙号角只是传说而已，是不是真的还无从证实，毕竟太古神战的时代已经太过于遥远，根本就无从考证。
骆图没有再与金刚魔猿罗嗦，直接拿起号角对着金刚魔猿吹响，但是骆图却并没有听到真实的声音，却看到的一重重水波般的灵能骤然之间自那号角之中涌了出来，而后整个大地将金刚魔猿包裹了起来。
骆图禁不住有些错愕，他记得第一次得到神龙号角的时候，曾经吹响过的，可是这一次竟然没有声音，反而是那无形的声波化成了有形有质的灵潮。
金刚魔猿骤然张大了嘴，那巨大的身体猛然抽搐了起来，似乎正在经历无法想象的痛苦，那血色的眸子之中尽是恐惧，浑身那赤金色的毛发根根竖了起来，仿佛被一股电流通过一般。
“有效……”骆图虽然并未听到神龙号角的声音，但是他知道这东西对金刚魔猿有效果，只看魔猿的表现，便知道作用很大。
“噗……”金刚魔猿猛然喷出一大口血水，却带着淡淡的青色，那些血水洒落地面，顿时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的小洞，显然那积压在它身体之中的那些毒素也发生了作用。
“嚎……”金刚魔猿大声地咆哮，但却声音沙哑，而骆图却紧紧地盯着自金刚魔猿耳鼻之中流出来的血液，鲜红鲜红……与其口喷出来的那些带着青色的血渍有些不一样，以骆图天眼的目力来看，他自然知道那些血液并非是真正的鲜血，而是无许许多多的血藻所凝聚而成的，果如他所料，在金刚魔猿的脑海之中也有大量的荒海血藻，而荒海血藻也正是通过这些与魔猿的大脑结合的同类进行控制……而现在神龙号角正在不断摧残金刚魔猿的脑子，剧烈的波动，使得那些血藻也被分离了出来！

第八百二十三章：被雷万钧堵住了
神龙号角似乎能够通晓吹奏者的心意，虽然并没有声音传出来，但是那声波仿佛有诡异的魔力，让金刚魔猿七窍之中流出来的血藻数量越来越多，不过那些血藻流出之后，并没有消散，反而想顺着金刚魔猿的皮肤再度向其身体之中钻过去，但是骆图又岂会让其得成，一股黑色的火焰直接卷了过去，连着金刚魔猿身上的发毛一起，直接化成了灰烬，当然，骆图可没想吃烤魔猿，因此，也只是烧光了那一部分毛发，只是这个时候金刚魔猿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那灼热的火焰，而是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仿佛正在经历无法想象的折磨。
一口口地吐着青黑色的鲜血，体内的毒性也在这个时候被摧动了，不过骆图并没有急着出手，以金刚魔猿的体质，这种毒性是不可能真正要命的，痛苦的原因是神龙号角的神秘力量摧使其大脑之中的血藻剥离的过程，那些血藻已经与金刚魔猿的大脑结合了很久，就像是寄生在上面的苔藓一般，想要剥离，那就如同刮骨疗毒，但是大脑是何等脆弱的东西，可不像是骨头那般坚硬，想要完全剥离，必然经受莫大的痛苦。
这种感觉更像是超声波清洗一般，不过这清洗的却是大脑，也只要将那些血藻全部清除之后，骆图才能再将自己的灵魂烙印留在金刚魔猿的脑海之中。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自金刚魔猿的七窍之中再没有血色渗出，而其脑袋已经滑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反倒是被业火本源给焚得乌黑一片。当然，这火焰是由骆图自己控制的，倒也没有真让金刚魔猿受伤，不过却吓坏了金刚魔猿。原本就因为中毒而虚弱无比的金刚魔猿，再经这般折腾，整个身体像是面条一般，软软地趴在大地之上，不断地抽搐着，原本两只血红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清澈了起来，显然，此刻的它，已经恢复了自己的灵智。当然，骆图自然不会让它等太久，直接将自己的一道灵魂打入金刚魔猿的识海之中，只有趁着金刚魔猿虚弱的时候出手，才是最能轻易得手的时候，毕竟对方也是战皇高阶的荒兽，尽管不擅长灵魂攻击，神识也不算太强大，但是，想要掌控其灵智，依然容易让其抗拒。也唯有现在虚弱得只想睡觉的时候，骆图才能够轻易将自己的神识种下去。
可以说，骆图能够如此顺利地在金刚魔猿的意识之中种下自己的烙印，最重要的原因是金刚魔猿先中毒了，而且十分虚弱无力抗争，然后神龙号角才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否则就算是拥有神龙号角的力量，只怕也不可能真正地完全屏闭住荒海血藻的影响，将其大脑之中的血藻全部逼出来。
“终于大功告成了！”骆图感觉金刚魔猿的意识骤然之间反馈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不由得顿时大喜，这金刚魔猿脑海之中种入自己的烙印终于做到了。事实上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了，他之前控制过犬公谨，而后在上域之中还控制了不少的各家族的精英，而真正让他魂种大法大成却是在异域战场之中，无论是在阿泰族还是那些圣殿的佣兵，都轻易被种下了魂种，而他的魂种大法还是源于源祖的某种传承力量，不过经由骆图改进之后，成了他独特的法门，无往不利。
“好了，现在可以给你解毒了，来，把这个给我喝下去，你体内的那些毒性自然就会解开，不过可能要多虚弱几天而已……”骆图心情大好，直接掏出一瓶解毒灵液，倒入了金刚魔猿的口中。此刻的金刚魔猿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虚弱得抽搐了一下手指，这一次确实是被骆图整得够呛。不过对于它来说，似乎没有特别的愤怒，或许是因为此刻它的灵智清明，不再受那血藻的影响，尽管被骆图种下了魂印，但是只要骆图不摧动，它并没有特别的感受，而骆图的魂印是那种共享的情绪，并非像血藻那般，完全掌控。
“好了，去和那玄风虎一起好好呆着……”说着骆图直接将受伤的金刚魔猿收入空灵戒之中，这才长身而起，伸了个懒腰，可是当他刚刚伸出双手的时候，却不由得呆住了，脸上那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了起来，因为不知何时，他发现在四面的山头之上站满了许多的身影，而这些人的修为最弱的都有大圣阶，而战皇阶更是数十人之多，战皇高阶也有不少，最主要的是这些人一个人满脸纹身，看上去如同野人一般，但是自那锋利的眼神之中，骆图看出了对方浓浓的敌意！
“靠，大意了！”骆图有些无语了，他还真的是大意了，以他的修为，而且五感六识超乎寻常的天赋，这些人竟然将他合围了，他竟然还没有察觉到，这让他禁不住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实的。但是他眼睛所见的，那一道道身影绝对不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修士，而且是一群十分强大的修士，至于他们是如何出现的，骆图也有些无语，因为他也没看出来。或许是因为刚才他在处理金刚魔猿的事情，太专注了，所以才忽略了周围。但感觉其中有一些其它的问题是被他忽略了的。
骆图的目光扫过那满山头的人影，而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远远地落在更远处的一个小山头，那是在这个包围圈更远的地方，相隔数十里，但是在骆图的天眼窥视之下，他依然看清了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雷万钧。
这些人全都是雷家的人，只不过这一次雷万钧似乎学乖了，堂堂帝子上次被骆图拿来当人质，结果害得阿昆不敢出手，甚至让他答应了那些屈辱的条件，这对于雷万钧来说，绝对是一个无法洗血的耻辱，因此，这一次雷万钧根本就不靠近骆图，而是带着几名高手在远处的山头之上遥望着山谷之中的骆图。
雷万钧确实是有些害怕骆图了，这个家伙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如果说上次在凌天阁之中，骆图让他丢尽了脸面，但是他觉得那个家伙还是可以对付的，因为他觉得如果当时他不是太大意，直接让昆叔和慕容垂两个人联手攻击，或许就能够将骆图拿下来，也不会让骆图有机可趁，但是现在他发现昆叔和另外两名战皇中阶的高手魂牌灭掉了，而在昆叔死亡之前却传回了一道信息，那就是他在北荒之中遇到了骆图。
骆图能够在短时间之中杀了昆叔和另外两名雷家的高手，这让他心中更生出了忌惮。于是他调集了雷家大量的高手，毕竟这北荒是他雷家的地盘，骆图带着那金刚魔猿跑了几千里地，又在这山谷之中耗了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有这时间，雷万钧想要找到骆图的下落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也足够让雷万钧调集到更多的力量。
所以，他悄然将骆图围堵在这山谷之中，当然，为了怕骆图提前发现他们的到来，他动用了一件强大的干扰天机的皇器，于是，当骆图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形成了合围，现在他觉得这个小子插翅都难逃。要知道，现在这些人可以说是他所能够调集到的全部的力量，甚至连芷萝宫的一位老祖也请了过来，而其他的是则是雷家所控制的北荒之中的强大蛮族，他们依附在雷家，成为雷家的附庸，他们本身并不被至强联盟所喜欢和重视，但是雷家不一样，可以让他们更强大，于是这些蛮族对雷家全都忠心耿耿，雷万钧轻易也就将他们调集了起来。
“雷万钧……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和哥哥我说说话？咱们俩也算是老朋友了，相请不如偶遇，你看，我大老远跑到北荒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雷万钧正在冷笑着看着骆图收取那金刚魔猿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清晰的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他禁不住微微一惊，他都离骆图数十里之遥，而且还被森林遮掩，对方竟然能够发现自己的存在。不过既然骆图发现了自己，他觉得自己躲得远远的似乎显示出自己内心的胆怯，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对身边的那名老者道：“黄伯，我们过去吧！”
雷万钧身后的老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表态，而后随着雷万钧向下方的山谷飘了过去，而另外两个战皇中阶的雷家高手也紧紧地追随在雷万钧身后。
“骆图，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竟然还敢来我北荒，你真当我雷家没人吗？”雷万钧很快便已经赶到，远远地望着骆图，冷笑着高喝问道。
“我说雷少，咱们好歹也算是有过数面之缘嘛，用得着每一次见面都是这么大的阵仗吗？上次你把芷萝宫的两位长老拉着，带着几位战皇大人，这一次倒好，你哪里找来的这些大花脸？一个个把脸画得那么恶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白天见了鬼呢！”骆图摊了摊手，十分无语地道。
“骆图，少给我说风凉话，只要你今天给本少跪下来磕十个响头，而后乖乖的把菲飞交给我，那么本少心情好的话或许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否则本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雷万钧狠狠地道。
不过回答他的却只有骆图的一声叹息之声，而后骆图对着他竖起了一根中指鄙视地道：“真为你觉得脸红，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偏要来惹我！”

第八百二十四章：洪寿带来的消息
霸锤山上，一道身影如流星一般自苍穹而落，直接落到了霸锤山祖师殿之外。
“何人闯我霸锤山……”一名祖师殿前的守卫弟子大骇之下惊喝。
“明一，不得无礼……”就在此时，掌门王元一的声音自大殿之中传了过来。
“不知道洪皇驾临，元一有失远迎！”王元一自大殿之中缓步行了出来，对着那自天而降的人微施一礼，此人王元一并不陌生，正是当日随天选公子一起去下界的洪寿，也可以算得上是唐定波的亲信，与忧梵之间的关系颇好。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洪寿又一次来到霸锤山，而且还是直接飞临霸锤山之巅。
“洪某不请自来，还请王掌门别怪，不过此事事态紧急，我需要立刻见忧梵忧少。”洪寿的脸色微微有些潮红，显然是一路赶来颇花了些力气。这倒是让王元一微有些错愕，不知道何事如此紧急，竟然要让洪寿亲自前来通知，如果真的是天选公子唐定波的事情，通常只需要通过传讯阵法传讯过来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那请洪皇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梵儿！”王元一不敢怠慢，直接将洪寿请到祖师殿之中，然后上人奉茶，这才亲自向蓝盘洞的方向赶了过去。忧梵这一段时间都是住在蓝盘洞之中，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发了什么疯，不断地调集各种资源，大批大批送到蓝盘洞之中，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对方，还真以为是什么战略储备呢。
当然，霸锤山越发强大，也就代表所拥有的资源也就越多，但这种资源不同于其它的宗门去掠夺，而是因为霸锤山本身就是器宗，在各地都有灵宝阁，以前如果说在灵宝阁之中可能只卖一些灵器，灵宝之类的，但是现在在霸锤山的灵宝阁之中甚至有圣器阶的存在，甚至有些人想要在霸锤山定制皇器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炼制的费用自然是不低。
王元一来到蓝盘洞的时候，骆图还在那里摹刻着最后的阵纹，每一件东西都是一个精美之极的艺术品，就连天极子也都看呆了，他似乎明白骆图的想法，而且更重要的是，天极子也是在学习，学习骆图的炼器手法和炼制傀儡的手法。
“小忧，唐家的洪寿来了，他说有要事要亲自向你禀告。”王元一并没有打扰骆图，而是将这个消息悄然地告诉了自己的师父天极子，而后由天极子与骆图讲，因为骆图炼器，并不想太多的人在一旁看到，就算是掌门王元一也在避嫌之中，这是天极子要求的，虽然现在王元一也已经突破了大圣阶，但是天极子毕竟是他的师父，他哪里敢不听。
“洪寿又来了？只有他一个人吗？”忧梵微微停下了手中的刻刀，有些惊讶，唐定波如果有事情，直接发一个信息过来不就是了吗？干嘛还亲自派个亲信前来，不过唐定波让洪寿亲自来跑一趟，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不由得看了看那最后几道阵纹，想了想道：“我一会儿就过去，让他稍等一下！”说着，加快手中的刻刀速度，迅速在那最后一块五彩云母之上将最后几道阵纹刻了上去。
……
洪寿虽然是战皇中阶，但是在霸锤山却不敢摆出高姿态，那是因为他清楚霸锤山不仅仅是一个忧梵的地盘，更是骆图的地盘。如果说一个忧梵已经让他对霸锤山高看了几眼的话，那么再加上一个骆图，他对霸锤山就只剩下敬畏了，也许在这个宗门之中，并没有人在修为上比他更高，但是如果他真的和忧梵对上，他相信忧梵能够玩死他。
当然，他对霸锤山敬重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忧梵救了少主唐定波和夜风铃，在家主的眼里，忧梵和骆图就是值得重视的，他哪里会有什么轻视之心。
当洪寿喝到第三杯茶的时候，忧梵才施施然而来。
“洪老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忧梵的声音响起，让洪寿急忙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他心头确实是有些焦躁之感了。
“洪寿见过忧少……”洪寿不敢在忧梵面前摆架子，不过当他看到忧梵的时候，神色间便有了一丝惊骇，因为直觉告诉他，忧梵的身上绝对发生了莫大的变化，仅仅只是缓步而来的气势，便让他生出了高山仰止之感。
“忧少又突破了？”洪寿吃惊地问道。
“侥幸突破，不足挂齿……”忧梵笑了笑，他虽然掩饰了自己修为的层次，但是洪寿身为战皇，对气机的敏感，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自己气息的变化，毕竟彼此可算是熟人！
洪寿不由得咂了咂嘴巴，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骆图，这个也算是侥幸突破，也就是说对方已经是战皇了，想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当年突破战皇之时，花了多长的时间，那可是近千年的修行，可是眼前这个小子不过几十年而已，如果只是小小的战皇那也就罢了，可是对方在大圣阶的时候便能够手撕战皇中阶了，而现在已经突破战皇了，那岂不是说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只怕轻易便可以被灭杀了……
“恭喜恭喜，忧少真是奇才……”洪寿干声道，他已经没办法让自己平静。
“洪老哥你此次前来不知有何事情？若是唐少的事情，直接传个信来就可以了，何必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呢？”
“此事关系重大，现在星痕大世界谁是敌是友很难分辨，因此，传递消息也就变得不安全了，所以要我特地前来跑一趟。”洪寿一脸凝重地道。
“哦……”看到洪寿那凝重的表情，骆图也觉得事情可能不小，不过想想星痕大世界之中那么多的始源信徒，还真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来着，倒也就释然了。
“这件事情可能关乎骆图骆少的安危，也有可能会影响到霸锤山，所以要忧少你早做准备。炎帝之子司空东回来了，司空东是被称为未来百年之中最有可能突破成帝的人，我们已经打探了消息，雷万钧到处散布是骆少害死了司空北，而司空东悄然回到上域，仅偷偷地去看一下司空西，就直接去了下域之中。根据风长老他们传回来的消息称，司空东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骆少报仇。”洪寿认真地道。
“哦，司空东去了下界？找骆图？”忧梵微微松了口气，这事情他并不意外，在下层世界精英世界还能够保持消息畅通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情况。只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失去了与本尊之间的联系，所以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但是却明白在最后的时刻，那司空东与始源大战，本尊进入了始神碑的空间，只凭自己现在突破了战皇，足见本尊应该是突破成功了，如果本尊突破成皇，就算司空东真的是百年内最有希望突破成帝的人，也不见得就真的能够威胁得到骆图。
“本来这些时日我们与下层世界出了问题，无法互通消息，有一段时间我们观察到司空东留下来的魂牌近乎熄灭，少主本不想来通知你，可是就在昨日，司空东的魂牌骤亮，竟然有星虹冲空之象，那也就是说，司空东极有可能已经在昨天突破成帝……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少主希望我来提醒你，一定要小心！”洪寿深吸了口气道。
“什么！”忧梵的脸色顿时变了！
司空东没有死，而且极有可能突破成帝了……这绝对是一个极为不妙的消息，也难怪唐定波会如此重视。炎帝司空拓虽然已经陨落了，但是司空家的底蕴还在，司空南死了，司空北也死了，司空东却还活着，原本可能是树倒猢狲散，那些司空家的附庸可能全都考虑改换门庭，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还真不怎么担心司空家，但是如果真如洪寿所说，司空东不仅没有死，而且还突破成帝了，他留下来的魂牌星虹冲空的话，这个消息必然会很快传开，也就是说司空家将有新帝崛起，在这个时候，原本想要离散的附庸族群谁会不想紧抱司空家的大腿？那样至少可以让他们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更多的话语权，而且在这个时候去表忠心，只怕等到司空东回归之后，会对他们另眼相看……
而唐定波所担心的事情无非有两个，一个是他如果直接通过传讯大阵传讯，这消息可能会经过不少人的手，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司空东回来，也就表示唐家得罪了司空家，即便唐家与忧梵的关系很好，他们也不想这么明着去得罪一个新晋的大帝阶的强者，所以，他直接让洪寿亲自前来报信，毕竟忧梵的消息不可能会有八大皇座那么灵通。而唐定波担心的第二个事情则是，怕司空家的那些附庸势力为了讨好即将回归的司空东，于是悄然前来找霸锤山的麻烦，如果能够在司空东回归之前，帮司空家把仇报了，虽然不能杀死骆图，但是将骆图的师门给灭了，这绝对也算得上是献给司空东的一份大礼。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能够得到司空东的重视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司空家的附庸绝对不是弱者，在上域之中有不少的势力与司空家过往极密，他们之中几乎全都拥有战皇阶的强者，战皇中阶的都不少，战皇高阶的也并不是没有，所以，如果这些势力联合起来一起悄悄地把霸锤山给灭了，到时候，有司空东托着，就算是至强联盟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整个星痕大世界都是多事之秋，只怕至强联盟也不愿意去与一位新晋的大帝翻脸，毕竟司空东可以称借口是报仇，谁又能够说得出什么来？

第八百二十五章：司空东成帝之疑
这个消息确实是事关重大，不只是关乎骆图的安危，同样也关乎霸锤山的安危，至少让骆图心中不得不盘算，霸锤山可能会面临的问题。
“洪老哥替我谢谢唐少，我知道该如何做了，洪老哥既然来了，不如在我霸锤山休息几日，可以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喜欢的东西……”忧梵淡淡一笑道。
“忧少你太客气了！”洪寿不由得欣然笑了笑，霸锤山可是器宗，里面好东西可不少，忧梵这么说，意思他自然明白，一些小巧的玩意儿还是可以弄一些的，如果是其它的精英世界的炼器宗门，他还真的看不上眼，可是这霸锤山宝贝多得很，就连唐家的许多珍稀的灵矿都是由骆图那里购买到的，那么在霸锤山之中，这些珍稀矿石自然不会少。
“还有一个不怎么确定的消息我也想顺便和忧少讲一下，就是关于骆少和风长老他们几个的消息，风家好像收到了一些消息，称风长老似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结果被传送大阵给送到了北荒之中去了，而与其一同传送的人还是骆少和孙长老以及范长老他们，只是风长老并没有在传送点找到其他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几个人都传送到了北荒，毕竟下层世界和精英世界之中的传送通道到现在还没有修复，而至强联盟试过多次，想将人送到下层世界，可是都如石沉大海，所以这个消息我也不能太过于确定，不过我也只是意外听到老祖讲起，似乎风长老在北荒还发现了一些异常的事情，他怀疑那始源也逃到了北荒之中，所以，老祖他们也决定前往北荒寻找始源的踪迹！”洪寿想了想，于是将自己听到的一些不确定的消息也讲了出来。
“在北荒！”忧梵也微讶，可是他却感应不到本尊的意识所在，那么本尊会不会真的在北荒呢？如果是在北荒，想来北荒世界必然有些特殊，竟然能够隔绝他与本尊之间的那冥冥之中的联系。
至强联盟已经一步步地征服了异域战场那广褒的星空，但是却无法征服北荒那片原始之地，这对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来说，是一个耻辱，当然，是不是真的只因为兽潮的原因，才使得至强联盟不能在北荒立足呢？还是有着其它更深层次的原因造成了北荒特殊的地位，不过骆图现在暂时不想去趟北荒这趟浑水，如果司空东真的已经突破了战帝阶，那么，他要小心司空家人对霸锤山的报复，当然，如果能够早些把那渊灵忽悠出来，或许就算是司空东亲自出手，也不见得真能对霸锤山造成多大的威胁。不过，现在的前提是他得再将霸锤山的守护大阵进行升级了，只是这大阵升级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大，他的目光不由得向远处十万大山的方向投了过去，十万大山的天地灵能充沛之极，不过青洲各方势力却并不敢深入，如果能够将十万大山的天地灵能借用，引入霸锤山，以霸锤山的位置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十万大山的龙尾之地，在大大小小的天地灵脉的一个小旁支之上。如果能引动十万大山之力，其他各方势力必然也不会在意，因为没有损害到他们利益，但却能够将整个青洲大陆，甚至相临的沧洲大部分地脉也引过来了，只要大阵不发动，十万大山根本不会有什么异常，只要全力发动大阵的话，那就等于是借助两大洲的天地之力御敌，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以一己之力，想破两大洲的天地之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轰……”骆图的身形如同一矢怒矢一般射向西面合围的那群蛮族高手，在他看来这个方向可能相对较弱一些，因为最强之人也只是战皇中阶，不过却有十位战皇初阶的高手和十来位大圣阶……数量确实是远超乎骆图的想象。
但是战斗很多时候并非是以数量取胜，至少在骆图看来，数量有时候并不代表真正的实力，尤其是这些蛮族，他并没有听说过……
“阿……咪……哆……咪……”就在骆图的身形将要扑上山坡的瞬间，那些蛮族口中却骤然之间迸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仿佛有一个个神秘的符文自他们口中跳脱而出，二十余位蛮族竟然在瞬间如同一体一般，结成了一串，为首者毫不退避地直接一拳轰向骆图。
“轰……”骆图的拳头与那为首者的拳头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力量以二人的拳头为中心，迸发出来，他们足下的山坡直接裂成两半，骆图的身体如同被大星撞击一般，一下子又被震回了山谷之中。那群蛮族也同样向后退了十数步，这才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散了开来。
骆图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些蛮族竟然能够将所有人的力量传导到一个人的身上，于是聚集了二十余人的力量，即便是骆图真的勇猛无敌，可是一个人的力量与这二十人的力量之和相比，还是略弱了一些，毕竟那是十位战皇初阶，两位战皇中阶的强者，外加十位大圣，这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只怕就算是战皇巅峰的力量也不见得能够与之相比。
“你的修为竟然提升了这么多……”骆图的身形才落入山谷之下，在另一面山坡之上的雷万钧吃惊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之前骆图只是一位大圣而已，可以战胜慕容垂，但是远远不可能与现在相比。要知道，他只是因为昆叔和另外两名战皇中阶的精英陨落了，担心在这森林之中有其他许多未知的敌人，或者说骆图有其他的帮手，所以才调集了能调集的所有力量，为的是以防万一，现在将骆图困于山谷之中，不过只是想看看戏而已，他根本就不认为骆图有半点机会逃离，对待一些特殊的敌人，他喜欢用苍鹰博兔……可是骆图一出手，却吓着了他，竟然可以抵挡二十余名精锐联手一击，甚至让那二十多名精锐高手给震得东倒西歪，这家伙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此子不能留……”雷万钧身后的那名芷萝宫的老者小声地道。
“当然不能让他活着离开！”雷万钧狠狠地道，他早就对骆图有杀心，让他丢了那样的面子，这是打雷家的脸。身为雷帝，何等强势，却让一个无名小辈打了脸，他自然要骆图死，只是现在看到骆图的强大，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杀心，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未见，对方的修为竟然提升了这么多，这让雷万钧的内心里多了几分恐惧，如果今天杀不了对方，那么再过一年，或者是再过几年，骆图会成长到什么样的程度？会不会连自己父亲出手都不见得能够灭掉对方呢？难怪对方当日在凌天阁之中如此自信地说，只要雷帝不出手，任由他使用什么手段，那是因为对方真的有强大的自信，自信可以面对雷万钧一切的报复。
“所有人给我全力出手，取下他人头者，赏上品皇器一件！”雷万钧一声低喝，直接开出了重赏。
骆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个雷万钧还真准备和自己不死不休啊，竟然用一件上品皇器作赏，让这几十名高手联手杀自己，仅仅这二十来位蛮族，他就很难取胜，如果那些战皇高阶，战皇中阶的蛮族全都加入这个战圈，那么，他还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隐约感觉四周灵能波动十分诡异，显然雷万钧在四周早已布下了某种后手，是怕他遁走之之类的，看着那数十道身影自四面八方扑了过来，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之色，狞笑着自空灵戒之中取出那具玄风虎的身体，低吼道：“既然你们想玩，那小爷就和你们玩一次狠的！”

第八百二十六章：凶狠的骆图
那群蛮族听到雷万钧的许诺全都疯狂起来，一件上品皇器，这还真的是件厚奖。因此，他们现在看骆图的那颗脑袋都在那里闪烁着金光，那就是一件无上的宝贝，谁也不敢落后。在他们看来，骆图这一次绝对是死定了，在数十名高手围攻之下，对方就算是八大皇座之一只，只怕也要饮恨收场了，何况对方根本就不是皇座，所以现在谁也不想看着别人把骆图的脑袋给摘走，几乎是一窝蜂般地扑了过去，不过他们的攻击还是十分有条理，几个人锁定一个方位，配合得无比默契，很显然，这些蛮族之间的战斗似乎比普通修士之间的配合更加完美。只是当他们的身形快要到骆图的身边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在骆图的身前多了一具硕大的暗影，如大象一般的巨虎。
远处的雷万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他认出了那只巨虎正是北荒森林之中的兽皇玄风虎，他并不陌生，因为这只玄风虎还经常与他们雷家的人打过交道，很强，至少也是战皇高阶的战力，想要猎杀这玄风虎，至少也得拥有战皇巅峰的修为。只不过他也看出来那玄风虎似乎受了重伤，其身体之上仿佛缠绕着无数诡异的秘纹，他有些错愕，不知道骆图在这个时候取出玄风虎来有什么意思，一只受伤的玄风虎，难道还能够帮他对付得了这数十位高手的联手一击吗？
骆图的速度快极，在那巨大的玄风虎被他从空灵戒之中取出的那一瞬间，左手之上却多了几根蓝汪汪的细长的针，每根蓝针足有尺许长短，在众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骆图手中的那根蓝汪汪的长针已经直接刺入了玄风虎的脑袋之上。
“嚎……”玄风虎受到这般刺激猛然发出一声恐怖的嘶嚎，仿佛是绝望，又仿佛是愤怒，他身上封印的那些神秘的符纹如同冰屑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瓦解，但这一切并非仅是如此，一股恐怖的毁灭性的力量自玄风虎身体之中迸发了出来，仿佛形成了一股风暴，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是……”雷万钧感受到一股惊悚的气息传来，他骤然之间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在内心里生成。
“快退，玄风虎要自爆……”雷万钧身边的黄伯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这只玄风虎至少也是战皇八阶的层次，如果在瞬间自爆的话，所能造成的破坏力几乎可以毁掉一颗星辰。而现在不过只是在这北荒的大地之上，绝对可以将这附近的一些山谷全部夷为平地。
“他个疯子……”雷万钧身边的两名护卫战皇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根本就不等雷万钧反应，直接一把抓起雷万钧，拼命地向远处逃离。在他们的眼里尽是恐惧，要知道这玄虎自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骆图本身，因为那玄风虎就在他的身边，以他为中心自爆，那么，骆图自然是在风暴的中心了。也就是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或者说在这自爆中心的骆图可能会受到更重的伤害。
“该死的，他这是要同归于尽吗？”雷万钧不由得愤怒地叫了一声，他自然知道玄风虎的恐怖，一个战皇阶的荒兽自爆，当然，这玄风虎肯定不是自己愿意自爆的，而是与刚才骆图刺入其脑海之中的那几根蓝汪汪的针有关系，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办法选择，那些蛮族的高手已经扑在半空之中，让他们撤回，只怕也是来不及了，只能期望那些人看到情况不对，知道选择退开。
“轰……”无数的血肉骨渣，就像是宇宙之中扩散的星云一般，上天入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仿佛虚空都被一寸寸地撕裂，最后天地化成了一片血色。
“快退……”蛮族之中有人发出惊呼，但是他们的呼声在那暴裂之声中显得如此虚弱，甚至他们怀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而后一声声惨叫之声在那血色的天地之中传来，一具具身体在那恐怖的冲击波之中，仿佛被万千只手撕碎了一般，或者被那碎骨碎肉击成了筛子一般，然后被那恐怖的爆炸之力给轰入了山坡之中，然后又随着那山坡一起被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夷平……尤其是那些大圣阶的蛮族，在这恐怖的力量之中，就如同遇火的纸片一般，在瞬间化成碎片，洒得满地都是。
……
巨大的气浪冲出了数百里之外，大片的森林化成了尘粉，倒是与荒海之中血藻迸发出来的精神风暴有得一拼，只不过这里的爆炸冲击波是向着四面八方散开，一股磅礴的血气甚至冲上了云霄，将苍穹之上的白云都染成了红色，仿佛有一道血色的阳光透过云隙洒落下来，那片山谷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战皇八阶的玄风虎自爆所产生的破坏之力使得每一个人仿佛都还处在梦中一般，在远处的雷万钧怔怔地看着那巨大的深坑，远处有河流改道，一点点的水流汇入这大坑之中，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将变成一片湖泊，而在大地之上，洒满了诸多的血肉渣沫，不知道是骆图的还是那些蛮族之人的。他们的血肉已经混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来，因为在那恐怖的自爆的中心，只怕没有谁能够幸免。
雷万钧看到在深坑边缘不远的地方，有几道摇晃着的身影出现，那是见机得快的蛮族高手，他们一见形势不对，便立刻退避，但是他们的速度还是不够快，没能够完全逃出那自爆的毁灭性力量的追击，不过相比起那些粉身碎骨的人来说，他们幸运得太多了，至少他们还活着，至于断了几根骨头，受了些什么伤都无所谓，只要人活着，那么，再重的伤也是能够养好的！
“骆图，我要灭你九族……”雷万钧看着仅剩下的那几名蛮族高手，这可是他所能调集到的全部力量，再多了就得需要父亲批示，可是这带出来的时候五六十人，现在……现在竟然还活着的不到十个人，而且这些人除了他身边的黄伯和另外两位护卫之外，其他的人都伤势颇为沉重的样子，这让雷万钧怎么不发疯。
雷万钧有一种背心发寒的感觉，他在想，自己回到家中要如何向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交待，这些蛮族不属于父亲的，而是属于母亲培植起来的力量，这些异族的战皇想要培养起来可真是不太容易……却被他一下子给差不多全折在这里了，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个骆图，这让他怎么会对骆图不恨之入骨。只可惜骆图已经死了，而且可能是尸骨无存，如果还有尸体，他甚至都想要将其拖过来鞭尸三百……
黄伯看着那些踉跄着向雷万钧这边赶来的一群人，他的心头也有一些发寒的感觉，那个年轻人太恐怖的了，也太果断了，狠辣如斯，如果他早知道对方是那种人，他绝对不想让雷万钧招惹对方。现在对方虽然死了，但是却将雷家几十名高手全搭进去了，而且这些人之中有近一半是战皇阶的。战皇对于任何宗门来说都是中坚力量，想要培养一位战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大量资源的堆积，更需要拥有真正的好天赋才有可能晋阶战皇，他们芷萝宫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也不过只有不到二十位战皇阶的顶梁柱，这些人可以说是芷萝宫的基石。当然，芷萝宫是无法与雷家相比的，可是就算雷家家大业大，一下子损失了近二十位战皇，也绝对大伤元气的。
“他就是一个疯子……”黄伯喃喃自语地看着眼前那满地的狼藉，心头暗自庆幸，当日在凌天阁他的两位弟子没有真正把骆图往死里得罪，不然，万一这个疯子去芷萝宫弄一堆魔物自爆，那可就像是放烟花一般……
雷万均看着那一个个东倒西歪血肉模糊的身影，他的心在滴血，骆图是死了，但是他觉得这样太便宜对方了，就这么死掉了，他觉得远远不够……或许是因为损失太大了，让他的内心已经无法保持平静。
“去给我找找，我要确认他是真的死了！”雷万钧深吸了口气，虽然在那深坑之中已经看不到任何完整的身形，但是他可不想让骆图有半点活下去的可能，因此，他直接向身侧的两名战皇下达了去坑底查看的命令。
“如果他死了，我要看到他的空间戒指！”雷万钧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骆图身上必然有一件强大的空间戒指，因为他亲眼看到对方将体型巨大的金刚魔猿装入了戒指之中，而后来又将一个大象一般巨大的玄风虎从戒指之中取出来，也就是说骆图身上的空间戒指都能装得下一座小山了，那么，这戒指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就算骆图死了，他也要把这戒指弄到手，或许能够补回一点点的损失。
“你们两个去吧，这里有我保护就可以了！”黄伯见两人有些犹豫，不由得淡淡地开口，在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得到雷万钧。
“去吧，有黄伯，我的安全不会有问题！”雷万钧再度吩咐了一声，那几名东倒西歪回来的蛮族，估计自己都已经走不动了，他倒是没想让这些人再去找寻骆图戒指的下落。
“是，少主！”那两名战皇中阶的护卫应了一声，迅速向那深坑的中心之处赶了过去，他们也有些想看看，骆图是不是真的死了，这样的一个对手，只有真正的亲眼见到对方死亡了才能够让自己的心安一些，否则，谁有像骆图这样的敌人，都难以安睡。
“雷七，你有没有觉得刚才从我们身边过去的那位有些不太一样？”就在两人迅速向深坑中心赶去的时候，一人向不远处的同伴问了一声。
“有些不太一样？没有吧……”雷七扭头看了一眼，那几名满身血污的蛮族已经快到雷万钧身边不远处了。
“或许是我多心了！”雷三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总觉得那名刚刚与他擦身而过的那名重伤的蛮族有些不太对，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哪里不对。于是他放下心思继续向大坑中心行去，但才行了数十丈，却猛然停下脚步，大叫一声：“不好，那人不是蛮族。”而后高声呼道：“少主小心……”说着，他的身形也迅速向雷万钧的方向飞掠而去，只是他的声音才起，便见那刚才与他擦身而过的蛮族身形动了起来，如同一道光影一般，快到了极至！

第八百二十七章：生擒雷万钧
雷三的呼声还是慢了一些，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而就在刚才那一刹那，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他想起了那位蛮族的眼神，那眼睛明亮得仿佛可以洞穿一切，虽然对方的眼神与他并未直视，似乎还在刻意与他的眼神回避了一下，但是他依然感觉到对方眼神之中的明亮。那绝对不是一个受伤者应该有的眼神，可是对方看上去满身血污，伤势沉重，这显然有些不太对，而对方在他的目光直视的时候居然扭开，不与他对视，如果对方真的是蛮族的话，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不仅不应该回避，更应该点头打招呼才对，可是一时之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而等到他想到问题不对的时候，那身影已经飞掠了出去！这个时候，他自然是知道情况不妙！那个人极有可能不是蛮族，而是他们正要去寻找的骆屠……只是对方是如何活下来的？又如何化身成一名蛮族？
雷三内心之中有许多的疑问，但是却知道骆屠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他现在唯一希望的是黄伯能够挡得住骆屠的突然偷袭……而雷万钧千万不能出事。这些蛮族死了，他们还无所谓，帝君是不会怪他们的，但是雷万钧死了，那么他们两个人只怕要跟着陪葬了……
即便是雷万钧也怎么想不到在这些歪歪扭扭撤回来的伤兵之中，居然还有一个要命的存在。他也同样不知道骆屠是怎么活下来的，而后在那满天爆炸之中，骆屠又是如何化身为蛮族的样子？
不，或者说骆屠根本就没有化身为蛮族，只是将自己的身上弄得血淋淋的，衣衫换了一下，头发弄得更破一些而已，在这种惨烈的场景之中，根本就没有人想得到那鲜血淋漓的人竟然会是他人伪装。在雷万钧的心中原本就只有愤怒，骆屠此刻的形象与那些重伤的蛮族太像了，所以，他直接选择了忽视，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有了一个误导性的想法，那就是骆屠处在自爆的中心，那么，骆屠肯定是受伤最重，他的那么多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骆屠又岂会还能活下来，在这种思想的误导之下，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群溃兵成了骆屠最好的隐藏之地，等到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却已经迟了，骆屠离他已经太近了。
黄伯几乎与雷万钧是同时发现情况不对的，而等他发现的时候，骆屠已化成了一道流光向雷万钧扑了过去。
“雷少小心……”黄伯这个时候才意识了过来，他的身形急忙挡在雷万钧的身前，虽然他并没有觉得骆屠会对他产生威胁，但是如果雷万钧有什么事情，只怕他这位芷萝宫的太上长老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只是黄伯似乎想错了，他的身形才动的瞬间，骆屠的身形便已经到了，但是却并不是杀向雷万钧，而是直接攻击雷万钧与黄伯之间的那片虚空。
在骆屠出手的时候，那片虚空还什么都没有，但是当骆屠攻击一出现的时候，黄伯却以极速横移过来，却正好落在那片虚空之间。也就是说，仿佛这位芷萝宫的太上长老主动送到骆屠的攻击之下。
黄伯心中暗叫不好，想仓促改招的瞬间，却感觉天地之间的重力刹那改变，仿佛四周的天地灵气一下子暴重百倍，这股恐怖的骤变重力，甚至让他的行动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体内刚想要转换的灵能也微微一滞，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与骆屠已经撞在了一起……
“轰……”一切都在骆屠的算计之中，他与黄伯的身体在瞬间撞击在一起，狂暴无伦的能量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哇……”黄伯的身体如同抛飞的石头一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撞在数十丈外的一块坡地之上，整个身体都快陷入地面之下了。在空中，他还禁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来，骆屠的力量之强，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之外，那股重力不仅仅让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微滞，更增加了骆屠拳头的厚重，于是，他就像是被一颗大星击中一般，完全无法自控。
“算计小爷我……”骆屠的身形重重地落到雷万钧的身前，望着雷万钧冷冷一笑，那白白的牙齿在雷万钧看来，就像是恶魔的利刃一般，他感觉仿佛有一桶冰水当头淋了下来。
那些赶回来的受伤蛮族嚎叫着想要冲回来保护雷万钧，但是他们本来就已经受伤了，而且距离还远，又哪里有什么效果。倒是雷万钧扭头便逃，他觉得骆屠就是他命中的魔星，黄伯可是战皇高阶的强者，可是竟然在骆屠的算计之下，一招便已经被轰飞了出去，现在黄伯离他有近三十余丈远，可是骆屠离他不过两丈多远，这个距离之下，谁又能够救得了他……因此，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自救，当然，自救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跑了。
只是雷万钧很是郁闷，因为他的身形才刚刚动弹，便感觉有一股巨大的牵引之力，瞬间将他的身体给拖着向后方倒退了过去，仿佛是龙吸水一般，他心中暗叫不妙之时，却已经看到骆屠那满是笑容的脸庞。
“雷少，你这就不对了，你看，我们怎么也算是熟人了，一见面就要走，那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不是？而且你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势来杀我，我怎么也得对你感谢感谢不是？”骆屠轻轻地伸出手，一把将雷万钧提了过来，顺手便将其身上的经络全部封印住，然后十分悠闲地笑了笑道。
“这个，这个，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雷万钧的脸都绿了，他居然第二次落到了骆屠的手中。身为帝子，雷万钧都觉得自己的脸被自己丢光了……可是他现在却还不得不对骆屠服软……小命拿在对方的手里捏着的啊，能够蛮横吗？
“你，你真是太厉害了，那样的自爆，你居然都一点事也没有……”雷万钧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谄媚地道。
“放下我们少主……”雷三和雷七的脸色难看之极地赶了过来，可是他们还是慢了许多，而黄伯这个时候也爬了起来，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怎么和骆少说话的啊？没见我正在和骆少聊天聊得开心吗？”雷三和雷七的话音才落，便听到雷万钧一声怒斥，这一声怒斥差点没把雷三和雷七雷得吐血……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这还是他们家的少主吗？这个脸皮厚的程度，雷都打不动啊……不过也对，雷家的人从来不怕雷，雷霆之力就是他们修炼的动力……
“哎呀，雷少你真的是很识时务啊……”骆屠冷笑着看了看这雷万钧，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这个家伙比他想象的还要脸皮厚一些，至少不能算是完全的纨绔，比起那司空北来说，倒是强了许多，也难怪为什么每一次司空北与雷万钧交手，总是以失败为多了，那司空北的修为比雷万钧还略高上一点的……可见这位雷帝之子，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上一次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纨绔，但是这一次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厚脸皮的痞子……在被自己抓在手中了还想套自己的话，这倒是让他颇有意外。他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对方是如何在那恐怖的自爆之中活下来的，那是他空灵戒的秘密。
空灵戒已经成了一个五行俱全的小世界，五行俱全，代表其空间无比稳固，可以生生不息自我循环，这绝对是神器级别的存在。在那玄风虎自爆的瞬间，骆屠便已进入了空灵戒之中，而空灵戒被爆炸的冲击波给揿出老远，但却根本就不可能毁得了空灵戒，这也是为何骆屠离开戒指的时候，却已经到了爆炸区的边缘，也正因为如此，雷万钧等人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位浑身血污的家伙会是骆屠。
想要血污对于骆屠来说太容易了，他在进入空灵戒的瞬间，便已直接猎杀了里面的一只小兽，于是将那血水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伪装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在那疯狂自爆之中勉强幸存下来的可怜之人，这一切全都在骆屠的算计之中了，只是骆屠很气，那头玄风虎，他原本是另作它用的，却就这么白白浪费了。那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一具战皇八阶的荒兽可不好找，不过现在雷万钧落在自己的手中了，这一切的损失，自然得由雷万钧来赔了，而雷帝一家那可是有钱得很，几头战皇高阶的荒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经营了北荒这么多年。
当然，骆屠在一开始的时候也考虑过要杀了这小子，毕竟他与雷万钧之间已经撕破了脸，对方竟然调集了这么多高手来围杀自己，而且不惜代价让这些人联手出击，足见对方对他的杀心之浓，但是细想了想，这里可是北荒，是雷家的地盘，在这里把雷万钧给灭了，快意是快意了，但是他能不能逃得过雷帝的追杀，还是一个大问题，而且他身后还有一个霸锤山，所以，为了不让雷帝发疯，雷万钧至少暂时还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在他的手中，对于这么一个只有初圣阶的帝子，骆屠还没有真的放在眼里，他真正担心的只有雷家……可是这一次雷万钧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的帮手，只怕内心里已经充满了阴影，下次还敢不敢再带着一群人来围杀自己，那还是一个问题呢，所以，骆屠权衡之下，还是觉得用雷万钧去换取大量的赎金应该是最合适的选择了！

第八百二十八章：大谈赎金
黄伯很郁闷，他堂堂战皇七阶的强者，都可以进入至强联盟长老会的人，竟然连骆图一招也没接下，不仅没有拖住骆图，反而让骆图在他的保护之下把雷万钧给抓住了，现在他想出手都不行了，投鼠忌器啊，万一雷万钧有个好歹，他这条老命赔上去只怕都不够。当然，他对骆图也颇有几分惧意，就算是全力出手，他不见得是骆图的对手，最重要的是，现在他还有伤在身，加上他和雷三雷七等三个人，也不见得能够在骆图的手中占到什么便宜，可以说他们现在优势尽失。而这一切的原由都是因为骆图拿出那一头战皇八阶的玄风虎，竟然让玄风虎自爆……这手段确实是有够逆天的。
而更逆天的是，骆图在玄风虎爆炸的中心，竟然毫发无损……不，也许也受伤了，只看其身上那血迹和狼狈的样子，倒似乎也是受了些伤一般。只是究竟伤势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当然，他是不信骆图毫发无损……
“雷少，你看，咱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冤仇不是？你说，菲飞是我订过婚的未婚妻，你却硬要来拆散我们，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是上次，我也没因为这件事情为难你吧。你看这一次我到北荒来，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可是你却整这么多人来对付我，我很郁闷啊，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把雷少你得罪得这么死，害得你这么恨我……”
“这个，我说骆少，可能是我们之间真的有些小小的误会，这事情确实是我不对在先，要不你看这样吧，这一次一切问题在我，而你也没有受伤，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也损失惨重，当然，这一切不怪骆少，都怪我，所以我愿意赔偿骆少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失，你看怎么样？”雷万钧不含糊，直接开始谈判，骆图没有杀他，这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毕竟这里是北荒，骆图是可以杀了自己，但是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想要对方轻易放过自己，只怕那也是一种痴想，所以，他觉得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拿大量的资源来赎自己的自由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你也看到了，因为你们，我损失了一头心爱的魔宠玄风虎，我刚刚收服这头荒兽，那可是一头战皇八阶的魔宠啊，我费了多少心血才将其收服，可是为了保住小命，你逼着我让它自爆，我可怜的玄风虎……”
“我赔……你的玄风虎我赔……”雷万钧急忙道。
“你怎么赔？那可是战皇八阶的玄风虎……难道北荒还有第二头？可就算是有第二头又怎么样，你能够让他与我灵魂契约吗？”骆图说到这里，似乎十分愤怒……
雷万钧也不由得呆了呆，他可是很清楚这玄风虎在北荒之中还真没有第二头，可就算是有第二头那又怎么样？这样战皇八阶的荒兽，是兽中的皇者，它们有着自己无上的骄傲，又怎么可能愿意与其他人结下灵魂契约。这个还真不好赔偿了……当然，他并不怀疑骆图说与那玄风虎进行过灵魂契约，如果没有进行灵魂契约的话，那玄风虎又怎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自爆？这绝对是舍己救主的做法！
“这个，要不，我赔你两头，不，三头战皇八阶的荒兽……不过你自己去契约如何？”雷万钧想了想，有些无奈地道，这契约之事可不容易……虽然三头战皇八阶的可没有这么好找，但是以雷家的力量，在这北荒之中想要猎几头还是能做到的，仅在雷家的兽园之中便有几头强大之极的荒兽，只是战皇八阶的似乎只有两只而已，还根本就驯化不了……
“你不会是想弄三头八阶荒兽来把我给吃了吧……你觉得我能打得过三头八阶荒兽？”骆图冷笑一声，反问道。
“这个……要不我把它们全部重伤，然后把受伤的荒兽交给你……”雷万钧想想也对……这事情好像只能好此了……
骆图看了看雷万钧，似乎在审视对方的诚意一般，半晌，在雷万钧十分紧张的情况之下，才开口道：“看在你诚意很足的分上，这玄风虎的事情就这样吧，我这人也是个心软的人，好说话，不过玄风虎是解决了，但是我与它灵魂契约，你知道契约的魔兽自爆，主人的灵魂也会受到反噬的……这个事情你得给我一个说法！”三头战皇八阶的荒兽自然不可能是骆图想要的全部，现在可不是在与对方公平交易，而是要赎金，当然，这个赎金要找得有理有据，让人家无话可说，也是需要技巧的。
“这个，我也赔……”雷万均大方地道，因为骆图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灵魂契约兽的自爆，对主人的灵魂自然是有莫大的伤害，虽然他现在并没有看出骆图灵魂受伤的样子，或许对方是掩饰得很好罢了，当然，就算明知道骆图说的是谎言，他现在也不敢拒绝，他有些郁闷，为何自己的父亲会不在家，如果父亲在家，或许还能够有人救得了自己。
“这个灵魂之上的伤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这后遗症很可不小，我听说你家的大鸣惊雷丹对于灵魂之伤有很好的疗效，就给我来十瓶吧……哦”说到这里，骆图看到雷万钧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不由得顿了顿道：“哦，是不是你家的存量也不太多啊？看你脸色难看的样子……如果你家存量也不多，那么我这个人也好说话，那大鸣惊雷丹给我来两瓶就好了，如果还不够，我只能多花点钱去买别的丹药来修复灵魂了，不过那个购买其它灵药的费用，雷少你得出，你看我这么为你着想，你不能含糊……”
听到骆图只要两瓶，虽然雷万钧十分肉痛，但是却只能苦笑着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可是他的心里比哭还难看，那大鸣惊雷丹自然是好东西啊，那可是以雷帝之血为药引子，取九天雷暴核心之中的雷液才炼出来的东西。就算是他父亲也只炼出十瓶，他自己有一瓶，而他母亲那里有几瓶，其它的根本就不知道父亲放在哪里，那东西可不只是滋养灵魂那么简单，更能够淬炼肉身……骆图竟然一开口要十瓶，差点没把他吓坏，不过现在只要两瓶，还算是他能承受的范围。
“不知道骆少，你要多少灵石，我让人去筹集……”雷万钧试着问道。
“灵石？”骆图脸色一变，冷然道：“你觉得我是缺灵石的人吗？这样吧，其它的我可不要灵石什么的，我要兽晶，你们雷家经营北荒几百年，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积存了多少兽晶，而且兽晶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太大，所以呢，我要兽晶，十万颗战圣阶的兽晶，当然，一颗战皇阶的兽晶可以抵一百颗圣阶的兽晶，如果你们全用皇阶的兽晶支付的话，只需要一千颗就够了……”
“兽晶？”雷万钧一听，顿时长长地松了口气，别的东西他雷家不多，但是兽晶那多啊，要知道每一次兽潮在他们各城的城外，留下了数十万，数百万具荒兽之尸，这些兽晶虽然也是能量体，但是其中的能量混杂，并不是很好的修炼材料，也能拿去做一些阵法的动力，可是毕竟不如其它的能量转换得彻底，因此，兽晶很多时候有些鸡肋的感觉，他们雷家都堆了几大山洞了。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如果骆少需要的是兽晶的话，那么我立刻让人回去准备，全都给你准备皇品的兽晶……”雷万钧十分干脆地道。
“啊……”骆图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开口要得少了，一千颗皇品的兽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雷家究竟有多少的兽晶啊？不过想想，那兽晶对于别人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大有用处，他的蓝金魔傀之中的天一灵图，最多可以设下五个动力源，以五行之力轮转，世间那五行的高品灵晶太少了，但是那些兽晶却是不少，因此，如果用那五行兽晶驱使的话，蓝金傀儡绝对可以迸发出超强的战力……而高品阶的兽晶之中所蕴含的能量比单一的灵晶要浓缩太多了，甚至比起灵脉来都要更加浓郁，最差，他也可以将这些兽晶做成炸弹，用来自爆，放烟火玩嘛……
“既然雷少这么干脆，那么我这人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人，如果这一次雷少赎金顺利，或许我们可以以后做做生意什么的，总好过彼此打打杀杀不是？你们雷家地处北荒，虽然能够弄到大量的荒兽晶核，骨肉皮毛，但是你们缺少稀有矿石啊，比方什么五彩云母，比方说蓝金，比方说那天风啸音铜和那什么蓝冥神石之类的，可是我有资源啊，我可以用这些稀有的神金来交换你们堆积着没有什么用处的兽晶，你看，如果这事儿能成，会是多大的好处啊……有时候啊，人总容易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仇恨冲昏头脑，但是事实上都是多大点事儿啊，合则两利，分则两败俱伤，你也看到了，我呢，只要不死，用不了多久，八大皇座总归有一个是我的位置吧，雷少你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有这样一个朋友，难道不比有这样一个敌人对你们雷家来得更有利一些吗？”骆图拍了拍雷万钧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
“骆少说的正是，之前呢，我确实是被蒙了眼，觉得被骆少上次扫了面子，可是现在一看，骆少是什么人，能被骆少扫了面子，那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啊，这星痕大世界，还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被骆少扫面子呢，所以呢，我现在真的想开了，如果能和骆少合作，那绝对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雷万钧一脸的媚笑，骆图都禁不住感慨，这家伙只怕是平时用雷霆之力淬体，结果弄得脸皮厚比城墙了，不过，这样的人，他喜欢……至少，他是个明白人啊，现在的自己，可不好节外生枝，尤其是像雷帝这样强大的存在，能不招惹最好不招惹，这个雷帝可没有炎帝司空拓那么好对付……

第八百二十九章：荒兽洛害
骆图与雷家的交易比想象之中的要顺利许多，雷夫人庄青萝很是干脆果断，三头战皇八阶的荒兽，都已经被封印好才送到骆图手中，而两瓶大鸣惊雷丹，对于雷家来说，这两样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至于那一千颗皇品兽晶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不过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在对方的手中，庄青萝也不得认了这件事情。
雷帝并不在家中，如果雷帝在家中，或许她会让雷帝亲自出手灭掉这个胆敢挑衅雷家威严的小子，但是雷帝不在，她没有把握在不让雷万钧受伤的情况之下杀掉骆图，对于这样一个修行的速度比当年雷帝还要逆天的小子来说，如果不能一击必杀，最好的做法就是与其交好……
如果说最开始雷万钧在凌天阁之中吃了大亏回来，她还不是很在意，毕竟对方才大圣阶的修为，虽然很逆天，但是却并不是不可控，从大圣阶到战皇可不是简单能突破的。而且对方所做所说的虽然嚣张，但是却留有底线，自己的儿子去抢人家定婚了的未婚妻，那么人家反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对方在反击的过程之中却又留了余地，作为母亲虽然宠爱自己的孩子，可是也知轻重，近期星痕大世界动乱四起，作为雷帝夫人，也是雷家日常主事之人，她并没有急于报仇，因为她已经知道那司空东去下界找骆图了……
而这一次骆图居然来到了北荒，也就是说那司空东并没有杀死骆图，而骆图却让雷万钧带去的几十位高手损失惨重，在这种情况之下，作为雷家主事之人，便不能不考虑这个年轻人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了，与这样的对手结下死仇，值得还是不值得？至少从对方要自己儿子交赔偿的条件来看，对方也是聪明人，并不想真的与自己完全翻脸，那么在这种时候，选择权就在于她了，如果选择果断地交赎金，那么或许还能成为朋友，一个潜力无限的小子，或许对他们有所帮助，因为这个小子的经历与雷帝相似，在星痕大世界那几位大帝之中，大多都排斥雷帝，才逼得他们退守北荒，但如果再有一位新晋的大帝，或许会打破之前固有平衡，这未必不是一好事。
当然，庄青萝还得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司空东很可能已经突破成帝了，那么司空东会不会再来寻找骆图报仇呢？如果到时候骆图死在司空东西的手中，也算是给她的儿子报了仇，但如果司空东都没办法杀了骆图，那么，也就表示就算是雷帝出手也不见得一定能杀得了这小子，代表骆图大势已成，那个时候反而能够留下一丝香火之情，对于雷家来说，都是有利的。
能够成为雷帝的女人，能够助雷帝从平凡之身一跃成为至强之人，这样的女人，又岂会简单，她的心思自然是让骆图猜不透，但是却让骆图赞叹，这个女人不仅有倾国倾城的美，更有一股无法掩饰的高贵和大气，有这样的女人相助，难怪雷帝会崛起……雷家会强大……
“雷夫人大气，真是叫骆图汗颜了……”骆图检查了一下这三头战皇八阶的荒兽身上的封印，十分强大，不会让其有机会挣脱，这才微微放心，不过让骆图有些惊诧的是，雷家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三头战皇八阶的荒兽，并封印过来，还真是让骆图心头暗暗吃惊，也足见雷家是如何强大，至少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许多，即便是那位神秘的雷帝大人一直没有出现，也足以让他吃惊。当然，他并不知道在雷家的兽园之中原本就有两头战皇八阶的荒兽，而另外一头也正好被捕捉送到雷家，还没有进兽园，于是便直接被转交给了骆图呢。
三头战皇八阶的荒兽，一条怪蛇，看上去并不算太过巨大，但是其气息之强，让骆图都暗自心惊，那如铁质的肌肤让骆图想到了传说之中的一种异蛇——天噬妖蛇。传说天噬灵蛇可以吞噬各种异兽的血脉来强化自己，虽然体型不大，但其食量极巨，每顿要吃掉自己身体十倍的食量，而且其与一般的蛇进食的方式不一样，它更多是选择撕咬，只有对比自己小一些的猎物才会选择吞食……如果用天噬妖蛇的皮来做那帝骨的外膜，倒还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现在骆图倒也不着急，只能是先看看再说。
三只荒兽之中，还有一只浑身银色毛发的巨狼，应该是啸月银狼一族的狼皇，不过这头巨狼此刻却是伤势颇重，三只荒兽之中唯一伤势极重的，当然，对于骆图来说，伤势重不重无所谓，这可是战皇八阶的狼族，如果让犬公谨吞噬掉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迅速晋阶突破？这个值得考虑，他可不想在自己的身边养两只狼，没必要。而第三只荒兽倒是让骆图有些意外，那竟然是一只似马又似鹿的，还有些像是牛，体型并不算大，但是看上去却十分怪异。
“莫非是传说之中的神兽四不像？”骆图看着那最后一物，有些惊讶地问道。
“如果它真的是神兽四不象，我肯定不会把它给你！”庄青萝浅浅一笑，有说不出的风情，让骆图都禁不住怔了怔。不过想想也是，雷家会这么大方，将神兽交给自己，那绝对是妄想。
“此兽名为洛害，不过我倒是怀疑它的身体之中有一丝神兽四不像的血脉，所以才长成这个样子。它本来并没有名字，一直生长在北荒洛水之畔，看上去颇为温驯，但是因为它的存在，骆水之畔便再无生灵，吃光了那里所有可以移动的生命，因此，我们称它为洛害。不过洛水之畔是北荒血藻唯一不敢入侵之地，倒是颇有些神异。”
“这只小马居然吃光了骆水之畔所有的生命？那里不会只有几十里大的一条小河吧……”骆图惊讶地看了看这条像马又像鹿的荒兽。
“洛水长达万里，其畔之广，足有数十万里方圆，自然不可能只是一条小河而已。”一名雷家的战皇解释道。
“这……”骆图不由得有些傻眼了，这家伙吃光了方圆百万里内的所有生命，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鬼东西？那看上去像是温驯小马一般的东西绝对是一头恶魔级的生灵。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生命都被它给吃了，估计吃了很多，于是其它的生灵全都吓得逃出洛水之畔，因为没有什么荒兽愿意和恶魔做伴吧，一不小心就成了它的食物。这北荒之中还真有许多神秘的玩意儿……而这东西也是，当然，最神秘的东西只怕就是那血藻吧！可是那血藻却无法侵入北荒的洛水范围，这倒确实是一个意外，这么说在骆水附近还有其它的秘密，对于这三只荒兽他十分满意，虽然他不知道这三个东西的战力能不能够比得上玄风虎，但是至少他们的层次达到了，在战力之上对于骆图来说还是其次。
“为了对雷夫人的慷慨表示感谢，骆图这里也有些小礼物要送给夫人……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了！”骆图看到那些赎金确实是很满意，当然，他更满意的是雷家人的态度，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合则两利，所以表现出了自己的诚意，现在也是该自己表示诚意的时候了，与聪明的人做朋友，有时候诚意比什么都重要。
“哦……”庄青萝略有些意外。
“这东西也是我意外得到的，有些年份，或可以永保青春。”说着骆图取出一个玉盒递了上去，不过却被雷家的一名战皇接在了手中，显然这东西他可不敢直接交到庄青萝的手中。
那名战皇毫不犹豫地在众人的面前打开玉盒，如果这盒子之中真的是某种致命之物，他相信庄青萝会帮他报仇。
“血灵参……”那人打开盒子之时，却赫然发现在那盒子之中竟然会是血灵参，只是这株血灵参似乎有些特别，整株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完整的老人……在盒子打开的瞬间，那株老参竟然直接睁开了眼睛，不过在其身上存在着一些神秘的符文封印，很显然，这株血灵参早已成了妖孽。
“竟然已有妖灵……竟然是一株十万年神药……”那名战皇仔细看了一眼之后，禁不住失声低呼，因为他从那血灵参的灵纹之中看出了这株血灵参的年份。
“十万年药龄……”这一次连庄青萝也惊讶了。血灵参虽然是一味很不错的灵药，但是却并不算是多么珍贵，真正珍贵的地方，只在于它的十万年份。就算是大帝阶强者差不多也只有万年寿元，而这种天地灵物却不一样，年份越久，它所蕴含的药力也就越强，到最后它甚至会成为神药。很显然，这株血灵参虽然还不能完全算是神药，但已经拥有神药的特性了，十万年的年份，代表了很多意义。
“具体来说，它还不足十万年这么久，应该是在八万多年的参龄，可即便是这样，也算得上是一株难得的药王了。”骆图淡淡一笑，这东西是他从鬼王星之上得到的，不过这里面的药力对于修炼来说虽然有很大的作用，但是如果就这么服用太浪费了，而且这株参老头让他直接炼药了，他觉得似乎有些残忍，传说这种接近神药的东西可是能够起死回生的神物，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因此一直留着，这一次，他直接将这东西给了庄青萝，表示他确实是想与雷家搭上一些关系。
“即便是八万年参龄，只怕这株血灵参也能够拥有起死回生之效，这件礼物我收下了！”庄青萝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彩，一株接近神药的血灵参，最大的功效不是拿来修炼，而是拿来救命，拥有此药，即便是重伤垂死，那么也同样可以起死回生，等于是多了一条命一般，这种东西不会有人嫌多。

第八百三十章：始源再现
对于骆图的新礼品，庄青萝自然是很喜欢，不过作为雷帝的女人，什么样的宝贝都见过，倒也并未真的欣喜若狂。倒是雷万钧他们惊讶莫名，骆图竟然会这么好说话。只是看到自己母亲的态度，雷万钧略有些失望，不过能够将自己救回去，安然无事，他也算是松了口气，不知道在自己回去之后，母亲会不会对自己另外算帐，这事情就不好说了！
“主母……”那名战皇将手中的血灵参送到庄青萝的面前，这是骆图送给主母的礼物，相对来说，这东西自然是不会有那战皇八阶的荒兽值钱，但是贵在稀少，如果对于重伤垂死者来说，这血灵参值三五头战皇八阶的荒兽也并不算什么……
“小心……”就在那名战皇将血灵参送到庄青萝的面前之时，骆图突然觉得眉头一跳，一股极不好的感觉自心头升起，而后眼睛的余光之中，他仿佛看到虚空似乎荡漾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不由得大惊低呼。
庄青萝听到骆图这一声大喝，不由得一惊，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面前虚空突然破开，一只看上去无比精致的小手自那虚空之中探了出来，猛然向她的面门抓到。
庄青萝不由得大惊，本能地身形微微闪了一下，而那只手在抓空之时，却重重地落在那血灵参的玉盒之上。
“大胆……”那名战皇也大惊，这是什么人竟然自虚空之中偷袭而至，但是只看那只手，竟然如同婴孩一般，虽然并未看到对方的面容，他也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向那向血灵参抓来的小手。
“轰……”一声闷响，那名战皇感觉自己的手掌仿佛拍到了一颗飞速撞来的星辰之上，巨大的力量如同亿万吨山洪一般涌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骨骼发出一阵阵暴响，只是在瞬间，意识便模糊了起来。
“雷四……”庄青萝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这雷四可是战皇中阶的修为，竟然一招之下被那只手给轰飞了出去，而在这个时候他也看出了那自虚空之中钻出来的身影，竟然是个粉嘟嘟的小孩……
“该死，是哪家的野孩子……”芷萝宫的太上长老黄伯看到那小娃娃的样子，不由得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出手。那些雷家的高手也全都怒了，这个小娃娃竟然敢当着他们主母的面抢走神药血灵参，而且还出手重伤了他们的同伴。无论对方是谁的孩子，他们都不会放过对方，不过这个小子的修为竟然如此强大，倒是让众人的心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雷夫人退开，这是始源……”骆图看到那小孩的时候，却禁不住失声低呼，他看到庄青萝竟然不知深浅的一爪向那小孩子抓了过去，哪里不惊，这个家伙可是大帝阶的存在，庄青萝虽然强大，但如果这般轻敌之下，绝对会吃大亏，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雷万钧，一把推开雷万钧，身形如风一般赶了上去，庄青萝不能有事，如果庄青萝出了事情，那么他想与雷家修好的计划算是真的白费了，说不定让雷家怀疑他与那个小娃娃勾结害了雷夫人，只怕雷帝会将他追杀到天涯海角了。
听到骆图的低呼之声，庄青萝不由得一惊，原本她看到对方不过只是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孩子，虽然心中恼怒，但只是气恼对方顽皮，并没有起杀心，可是听到骆图的呼声，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竟然被对方一把抓住，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身体……她暗叫不好，可是却已经迟了。而与此同时，她甚至看到那小孩的两根手指竟然直接向她的眼睛挖了过来，狠毒无伦……可是她身体之中的灵能竟然被对方涌入自己身体的那股诡异的力量冲散，根本就调动不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根手指向她的眼睛靠近……
“轰……”就在庄青萝心头绝望的时候，却感觉身体猛然一震，一只手掌重重地挡在了她的面前，插在她的眼睛与那两根手指之间。而后她仿佛听到骆图一声闷哼，于是那握住她手腕的力量骤然松了开来。
庄青萝骇然而退之时，却赫然发现骆图的身体也重重地飞了出去，一下子就撞在她身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之上，直接将那块巨石撞得四分五裂。她正在错愕的时候，却见骆图已自那飞溅的乱石之中爬了起来，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不过并没有伤痕，只是手掌之上有两个血洞，正在迅速愈合……
“是你救了我？”庄青萝气息有些混乱地问。
“它就是始源，让所有人不要单独与它交手，我们没有人是它的对手……”骆图并没有否认，刚才事出紧急，他也没办法，只好伸手直接将那两根几乎要洞穿庄青萝的手指给挡住，不然的话，庄青萝直接被刺瞎了双眼，那可就玩大了，他可不想被雷帝满世界追杀。
“始源……就是那个祸乱下层世界的始源？它怎么会跑到北荒来了？”庄青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她身为雷帝之妻，自然是听说过始源的消息，而且还知道至强联盟已经派出长老下界处理此事，可是却没想到始源居然会跑到这北荒之中来，这可是真的祸害了。
雷家的一群高手联手却并未能困住始源，不过唯一让骆图松口气的是，那始源似乎并不太愿意与众人纠缠，在轰飞数人之后，竟然一闪身便破开虚空逃离，只不过抢走了骆图送给庄青萝的那株血灵参而已。
这个结果让庄青萝和骆图等人也大大地松了口气，看着那几名受伤的雷家战皇，众人心头一阵后怕，他们已经不再怀疑这个小娃娃就是所谓的始源，因为也只有始源才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一群战皇高手的围攻之下还能来去自如，甚至让一些人受伤，只怕这还是因为其心思并不在这些人的身上，如果始源全力战斗，就算加上庄青萝一起，今天来这里的所有雷家之人也全都得死在这里了。
“看来始源受伤不轻……”骆图看着始源匆匆离去，只是带走了那株神药血灵参，顿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怕始源看中的是那株神参之中的生机，而他需要大量的生机，唯一的可能就是始源受伤了，而且伤势不轻，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再与自己这群人消耗。
骆图觉得自己有些倒霉，自己最不愿意现在就与始源对上，但是想传送回精英世界，结果一不小心来到这北荒，谁知道才来北荒就摊上了那些血藻，差点没被那精神风暴给吹死，再后来一路被那两只荒兽追杀，好不容易将两只战皇八阶的荒兽反杀了，雷家却又找上来了，现在终于快要把雷家摆平了吧，得了，那始源却突然跑出来抢走了自己送给庄青萝的礼物，还差点害得庄青萝被始源给抓瞎了双眼，那可就真的玩大发了。
“雷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那始源竟然会是为血灵参而来，差点害了夫人，如果真是那样，那骆图可就是罪该万死了！”骆图十分尴尬地对着庄青萝道。
“刚才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都已经瞎了，我应该谢谢你。”庄青萝摆了摆手干脆地道，虽然那血灵参被抢走了，十分可惜，但是作为大帝之妻，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不会与骆图翻脸，她看到的只是骆图的诚意，一株连始源都禁不住出手抢夺的东西，足见那株血灵参的价值，而骆图能将这样的东西送给自己，足见对方确实是愿意与雷家交好。庄青萝年轻的时候，投资了雷帝，因此，她不仅让自己成了大帝夫人，同样也让芷萝宫成了星痕大世界举足轻重的宗门。而现在，她觉得骆图值得投资，不过现在她可不像当年一样，拿自己的幸福去投资，但是她拥有雷帝家族，还有芷萝宫这支力量，她可以用这些力量来投资骆图的友谊，这也同样是另一种投资。
“主母，不如我们现在回宫吧，始源在附近出没，只怕北荒已经不太安全了！”一名雷家的战皇小心地提醒道。
“好，如果骆小兄弟没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去我雷帝宫做客。”庄青萝发出邀请。
“这个，谢谢夫人盛情了，始源出现在这北荒，而我奉了联盟长老会的命令，本来是要去下界追查，现在追到了北荒，既然它已经现身了，自然是不能够就此罢休，得去看看有没有机会……”骆图立刻摆出任务来，开玩笑，刚刚他玩死了雷万钧几十名雷家的精锐，现在却去雷帝宫做客，天知道现在这位雷帝夫人很干脆大方，到了雷帝宫，万一对方一时心情不爽，说不定就把自己给灭了，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真要去雷帝宫，那也得有个万全的准备，或者是多进行几次交易之后，让雷家人知道与自己合作的价值大于杀死自己，那个时候，自己才敢真的去雷帝宫，不然的话，他还是躲得远远的为好！
“如此青萝也就不强求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用得上雷家的，可以直接给我们传讯，在北荒之中，雷家还是能够做主的！”庄青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对于骆图的拒绝并不意外，换作是她，也不可能就此去雷帝宫做客。不过她的态度还是要做到的，毕竟，她既然决定与对方交好，那就不耍什么小心眼，所以，直接送上了一块雷帝令牌。这倒是让骆图微有些意外……心头还有一丝丝小小的感动，这个女人，难怪能够让雷帝此生不俞，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只凭这种大气，足以让许多男人为之汗颜！

第八百三十一章：遭遇金帝
骆图可不想随着庄青萝一起去雷帝宫，但是他却同样想找一个传送阵，让他能够尽快回到其它的几方星域之中，毕竟始源跑到这北荒来了，这里肯定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战场，而且那血藻正在拼命地繁殖，应该很快便到了爆发兽潮的日子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整个北荒可能就会成为一个旋涡。
虽然现在骆图觉得自己很强，八大皇座之下几无敌手，但是也不想因此而成为至强联盟的炮灰，毕竟，他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至强圣殿的新晋长老而已，可没有义务这么拼命。在下层世界的时候，帮至强联盟做了那么多事情，结果还不是一样被司空东追杀？可是其他人能够对司空东怎么？这个世界现实得很，各大势力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利益交换，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让那些老狐狸亲自出手倒也不见得，但是如果给了不少的利益让这些老狐狸视而不见却还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无论始源是不是将来可能对星痕大世界造成无可弥补的伤害，他骆图可没有这个能力与其拼个你死我活。一旦民怨四起的时候，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八大至强皇座，还有那些守护者大帝们，如果至强联盟的其他人都不着急，仅靠骆图一个人，可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将这始源给灭掉。
刚才虽然只是与始源短短交手几招，但是骆图却吃了亏，至少始源那两根指头能够洞穿他的手掌，也就是说，骆图引以为傲的肉身，在始源的面前，并非是真的无坚不摧的。那家伙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当然，这一次之所以不想大开杀戒，估计是看到骆图等人并不是好惹的，如果想要将骆图等人猎杀，只怕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与雷家之人分开，骆图悄然潜行了数百里之后才停了下来，确认并没有人跟踪自己，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里毕竟是雷家的地盘，从雷家敲诈来这么一笔宝贝，而且让雷家损失了数十名战皇和大圣，可以说是狠狠地打了雷家的脸，雷夫人做出的反应确实是太过于大度，大度得让骆图觉得这件事情看上去不太真实的感觉。因此，骆图担心雷家的人会在自己后面跟踪，毕竟这件事情顺利得让他都觉得有古怪……
骆图检查了一下自己得到的那千枚皇品兽丹，再看了看那三只收入空灵戒之中的荒兽，确实是收获巨大，除了那只啸月银狼狼皇之外，另外两只或许都可以留下来，他最好奇的还是那只异兽洛害，马身鹿角，豹嘴龟尾。居然能够将洛水旁的生灵全都给吃光，这东西还真是大凶，只是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自己一样。
洛害，这不是说他骆图就是个祸害吗？如果不是那雷夫人解释，他还真以为对方是在借这荒兽来骂他呢。
“小子，你很不错，居然能从雷家人的手中敲诈到这么多的好东西，真的是让人很意外，不过有件东西却不是你所能够拥有的……”就在骆图的神识在空灵戒之中观察那只洛害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回响了起来。
“谁……”骆图不由得一惊，刚才他已经观察过，并没有人跟踪自己，而他附近也没有人，这个声音竟然是如此突兀。而且对方似乎对自己与雷家人的交易很清晰，也就是说，对方极有可能在一旁观察，或者是雷家的人故意装神弄鬼，但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他来说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把那只洛害交给我，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一个声音淡淡地在骆图的耳畔响起，而后虚空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从那水波一般的涟漪里，一道身影悠闲之极地跨了出来。
“金帝……”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金帝，他曾经见过对方两次，当然，对方是不可能会在意他这种小角色的。
第一次见到金帝的时候，那是在鬼王星之上，对方是至强联盟的守护者，他看到金帝与天残之间对攻了一招，于是许多的传送大阵在那一场余波之中被轰碎了，他也差点摔死在鬼王星之上。那个时候他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金帝是不可能会在意他这种小角色。而第二次见金帝则是在蓝魔星域外的那一场大战之中，不过骆图是隔着大阵远远观望对方的战斗，金帝不可能会发现在另一片星空之中的骆图，但是就这两次的接触，骆图却不会认不出对方的身份来。
“咦，我们可曾见过？”金帝听到骆图一口叫出自己的身份，倒是略有些惊讶，不过也并不算多么意外，他身为大帝阶的强者，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只能被人仰望的存在，许多的地方留有他的画像，因此，让人认出来也并不是什么多么意外的事情。
“没有，不过我对金帝大人那仰慕已久，您是我星痕大世界的骄傲，是我们所有修士向往的目标，小的骆图叩见金帝大人。既然大人你要这洛害，那小的就把它交给你就是，也算是小的对大人你的一片仰慕之情……”骆图脸上顿时升起了浓浓的媚笑，还真的直接叩跪伏在地了。
金帝不由得一怔，这个小子竟然如此知情识趣，反应倒是让他十分意外。不过想想，自己身为大帝，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那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虽然对方已是战皇中阶的修为，可是战皇中阶也不过只是蝼蚁。当然，对方能够让雷家将这么多的东西送出去，应该是有些手段，可是他却隐约知道雷家之所以这么干脆地将东西交给这个小子的意图是什么，倒不觉得是因为雷家惧怕骆图。
“金帝大人，这个就是洛害，小的也是今天第一次听说这么个玩意儿，长的马不马，鹿不鹿的，看上去没什么厉害。既然你喜欢，那小的就献给金帝大人做个小魔庞好了，对了，那雷家给了我一匹啸月银狼，要不我也一并献给金帝大人，不过这只狼看上去伤势很重，只怕要养好久，当然，如果金帝您喜欢，那么小的负责将它的伤势养好，然后等伤势全好了之后，我再给大人送过去也可以。所有的一切，全凭大人一句话……”骆图直接将那只洛害给取了出来，而后十分爽气地补充道，似乎他从未听到金帝一开始所说的那句如果不听话就杀了他一般，这种巴结，让金帝都觉得心里受用。
金帝心头暗自满意，至尊神殿被毁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流传开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太多，而至尊神殿被毁的真正原因，知道的人则更少。眼前这个小子不过只是战皇中阶的修为，虽然能够成为圣殿的一位新晋长老，但还不足以进入至强联盟的核心，其不知道至尊神殿发生的事情也很正常。那么对方对自己的尊敬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对一个对自己如此恭敬的人再用一些暴烈的手段那完全没有必要，当然，既然对方如此配合，倒是可以好好例用一些。
“很好，这只洛害于我有用，不过那啸月银狼就不必了，你可以自己留着，你就是骆图吧？”金帝欣然点头问道。
“啊，金帝大人您居然知道小的名字，哈哈，真的，金帝大人居然知道小的名字……”骆图突然像是十分兴奋的样子，激动地叫了起来。那神情倒不似作伪，这一切落在金帝的眼里，回应的只有更加轻松的笑容，看来这小子还真的是自己的迷，自己只是叫出对方的名字，便如此兴奋，这让他内心之中倒确实是有了几分开心……
“你很不错，本帝听说过你，你晋阶圣殿的长老之事，曾有人呈递给我，所以，本帝也了解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年轻人，能有你今日这般成就十分不易。既然在这里遇上你，倒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方便亲自出手，不知道你可愿意为我去跑一趟？”金帝眼里闪过一丝淡然的笑容，那表情和那语气，看上去无比慈祥，无比真诚……
“啊，金帝大人你说哪里话，我如果能为金帝大人你效劳，那是我的荣幸，别说一件了，就是十件百件，只要金帝大人你开口了，我骆图就算是拼了小命也要去做……这件事情还用得着问吗……”骆图直接拍着胸脯，一脸诚恳地道，那样子，还真的像是愿意为了对方赴汤蹈火，诚恳得让金帝都有些感动……在他看来，这真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子。
金帝认真地看了一下骆图，笑了笑，心中却决定如果这一次这小子能够活着回来，倒是可以好好培养一下对方，于是开口道：“其实这些件事情很简单，你只要帮我将洛害带到荒海旁边，然后将它斩杀，让其鲜血流入荒海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去做……”
“啊，这么简单？”骆图似乎十分意外，但是心头却禁不住翻起了万千大浪，思绪之中已经将这整件事情的脉络迅速理顺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金帝要对付荒海血藻。但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这么容易那就是见鬼了，看来，这位金帝大人也很清楚那荒海血藻的恐怖……却是想让自己去做个替死鬼，只是骆图还有另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因为他早就已经收到了信息，至强神殿被毁，凶手可能会是金帝……那么金帝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去对付荒海血藻呢？

第八百三十二章：不得不卷入的计划
对于金帝的信息，骆图又怎么可能会丝毫无觉，至强神殿出事，才导至上域的支援变慢，风明月可是帝族风家的精锐，第一时间便已经收到了从风家传来的消息，而这个消息自然也就让骆图等人知晓了。所以骆图怀疑金帝与始源之间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虚与委蛇，现在他可不是一位大帝阶强者的对手，但是有时候对付一个敌人并不一定需要用强硬的手段。只要能够掌握住对方的心理，很多事情就能够化险为夷，或许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错，这件事情确实不难，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可是这件事情又不能耽误，我对你的事情比较了解，觉得你值得本帝信任，所以这件事情你确定可以为我办好？”金帝认真地问道。
“当然，金帝大人放心，这么一件小事，又怎么可能会办不好，如果办不好，我提自己的脑袋来见金帝大人……”骆图大拍胸脯，一脸自信地道。但是他却知道，金帝极有可能是因为知道那荒海血藻精神风暴的威胁，所以才不敢自己亲自前往，却想让自己去完成这件事情。这洛害虽然骆图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庄青萝说得很清楚，那洛水是荒海血藻唯一不敢入侵之地，那么在洛水之中究竟有些什么秘密是这荒海血藻所惧怕的呢？而洛水之中的秘密很可能就在这洛害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之下金帝想让自己把洛害的血放入荒海之中，那极有可能是洛害身上有对付那荒海血藻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金帝自然不会告诉自己，只是金帝根本就想不到骆图是先去过北荒荒海，更与那血藻交过手，被那精神风暴给摧残得差点小命都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之下，金帝的这些想法根本就逃不过骆图的推断。不过骆图还是保持着一种极度恭敬的态度，毕竟对方可是强大的大帝阶强者，就算是明知道对方不怎么地，但是做人还得能屈能伸，就算真是要反击，那也是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对于骆图来说，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命运拿一丝侥幸来赌。
这个时候骆图似乎也有些明白，为何雷家的人会如此慷慨，如此大方地将这些东西交易给自己，只怕是雷家的人心中早就知道这洛害极有可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这才会交到自己的手中来。不过也没办法，就算是人家把自己当枪使了，自己也至少在别人的眼里有点价值什么的。
“金帝大人放心，我这就带着为只洛害去荒海之畔，不就是去海边放血吗，简单……”骆图说着直接收拾了一下，将那洛害一下子收往了空间戒指之中，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在金帝面前动用空灵戒，万一被对方觉察了，那么只能拼命了！
“很好，那我等你的消息……”金帝见骆图自始至终都如此配合，倒是觉得十分满意，轻轻地拍了拍骆图的肩膀，表示嘉许的样子。那一脸的欣赏，确实是有几分长老的风度，只不过骆图心中却暗骂老混蛋，竟然在他的肩膀之上做了手脚。
虽然金帝这看上去轻轻的一拍，像是对他的嘉许，但事实上却是在他的身上直接种下了烙印，也就是说骆图现在的行踪，完全在对方的掌握之下，无论骆图逃到哪里，都逃不出金帝的追踪。
当然，这烙印对于许多人来说可能是无解的，但是对于骆图来说却毫无难度，因为他身体之中拥有业火本源，不只如此，还拥有至纯的金之本源，而金帝注入他身体之中的那一缕金之气，他至少可以有两种方式轻易化解，一个是以金之本源将其吞噬，而另一种方式则是以业火本源将其炼化……只不过现在他不能这么做，既然对方给他种下这个标记，那么这个标记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诱饵！
“那小的这就先走了！”骆图对着金帝施了一礼，一脸坚决地道。在金帝点头之下，他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远处的树林之间。
看着骆图远处的背影，金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当然，如果这小子还能够活着回来，或许他还真准备好好培养一下对方，毕竟一个能够如此崇拜自己的天才，是值得培养的。不过他并不觉得骆图有活着回来的可能，别人会不知道那荒海血藻的恐怖，但是他却深有体会，即便是他，也不敢真正地去挑衅那些恐怖的血藻。如果可以，他想永远也不要去面对那些比虫子还要小的生命，可是他不想与血藻相对，始源却需要那无穷的生机，唯有荒海血藻才有可能让始源恢复到巅峰，这一次的冒险他却必须去做。而骆图的配合让他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情，至少他不用亲自去冒险。
当然，金帝也不怕骆图逃走，因为无论骆图逃到哪里，都不可能逃得出他的追踪，对于一个战皇中阶的小子，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他担心的是另一个人——雷帝。
雷帝似乎并不在北荒，但是雷家所做的事情却让金帝感觉到一丝危机，这也是为何他没有选择杀了骆图的真正原因所在。洛害，对于他来说是必须取走的东西，但是对于雷帝一家来说也同样是一件无可替代的异物，因为洛害的存在，所以雷帝宫可以在北荒之中不惧兽潮，因为荒海血藻的意志根本就不会靠近洛害所在的地方，在洛害所在的方圆万里之内，都会是安全的地方。这也是为何雷家能够在北荒之中一直生活得很好，而那兽潮终归会过去，那些荒兽会散去，但是洛害却一直被养在了雷帝宫之中。只是骆害的真正作用，即便是在雷帝宫之中，也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不可否认，庄青萝绝对是知道那洛害作用的人之一，可是这洛害却是庄青萝亲手送给骆图的，这之中就不能不说，问题很大了。或者说是雷帝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可能想来盗取洛害，或者是在布一个他看不懂的局，这才将洛害送给了一个本来并不在计划之中的小子！这也使得金帝不得不谨慎小心了，他看不懂对方做的局，那么就继续当一个旁观者更好，只要骆图走下去，那么，布局的人总会要出现的……那就要看谁的耐心更足一些了！
……
骆图没有丝毫犹豫，现在已经由不得他选择，如果他不去荒海的话，金帝必然会直接对他出手，而后抢走洛害，找另一个人前往荒海边上放血，也有可能控制一名死士，毕竟始源的信徒一个个都是狂热的疯子，一言不合就敢自爆的人，让他们去荒海边上给洛害放血，谁会拒绝呢？事实上他也很想看看，那金帝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真如至强联盟所猜测的那样，金帝毁掉了至强神殿，而且是在至强神殿准备对付始源的时候，那么金帝与始源之间极有可能存在着某种联系。并且在不久前，始源抢走了他手中的那株血灵参，显然始源已经到了北荒，而且急需要强大的生机来补充自己的能量。而那荒海血藻，可以说是这个世间生机最磅礴的东西，一粒犹如微尘一般的血藻，就拥有相当于一棵巨树般的生机，这是何等恐怖的生机能量，如果换作他是始源，他也有可能想打那血藻的主意，但谁都知道那荒海血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东西，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都难以与之相抗，如此一来，始源想要吞噬血藻的生机，第一个前提条件是就是他必须恢复到一定的程度，拥有可以勉强相抗血藻的本钱，第二个条件就是找到一个可以克制血藻的办法，然后一举发动掠夺生机之法……
始源努力地在下层世界之中吞噬生命，就是为了使自己能够尽快提升修为，可以与血藻相抗衡，而现在，对方显然想借助洛害的力量来克制血藻的力量，然后可以从中获利。
有人说，万物相生相克，一株毒药，方圆百步之中必有解药，一物克一物，道理就是这样，或许那洛水的秘密就是洛害的秘密，而洛害就是克制荒海血藻的东西，尤其是洛海的鲜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骆图倒不担心金帝会不上钩，因为洛海对于金帝，甚至是对于始源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也幸亏始源抢走那株血灵参的时候，骆图早已将洛害收入了空灵戒之中，始源根本就感应不到洛害的气息，在这种情况之下，才只是抢走了那株血灵参，而没有夺走洛害，不然的话，只怕在当时始源就把洛害给抢走了！
从这里到荒海之畔，有近万里的距离，先是骆图引着那金刚魔猿逃了几千里，而后与雷家交易又行了千余里，再后来怕雷家追踪，又跑了近千里，所以，想要赶到荒海之旁，也还是需要花一点时间的。他相信金帝一直会在关注他的行动方向，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拐弯抹角，以直线的方式向荒海赶去，相信以他现在的速度，金帝必然十分满意，不过对于骆图来说，金帝的行踪也同样在他的掌握之下，虽然不能确定金帝的具体方位，但却知道对方离自己有多远，因为在金帝将一道金之气注入他身体的瞬间，他也同样在金帝的身上留下了一丝特殊的力量，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源力，只要这股力量出现在自己千里的范围之内，骆图就能够感应得出其方位所在，这也是为何骆图确定金帝一直在跟踪监视他的主要原因所在了。不过骆图并不在意，他真正的后手不是在这一路上，而是在荒海之畔……他会在那里给金帝一个惊喜，也有可能是给始源一个惊喜！

第八百三十三章：古皇的天机
雷帝宫，庄青萝高高地坐在首座之上，在他的下首是低首惴惴不安的雷万钧，而雷万钧时不时地还斜眼瞟了一下在他对面的风明月。
雷万钧不知道风明月是什么时候上山的，但肯定是在自己带着一群人去围杀骆图的时候来的，不然他不可能会不知道。
风家虽然与雷家关系并不算好，但是却并没有在明面上撕破脸皮，所以风明月来到雷帝宫的时候，还是受到欢迎，毕竟他自身的身份可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这个身份不低，而让雷万钧有些吃惊的是，这一次风明月竟然带来了一道至尊口谕……当他看到这份至尊口谕的时候，才明白为何母亲会如此大方地对待骆图，更如此大方地将那只洛害也送了出去，这一切竟然是至尊亲自安排的局。
当然，雷万钧不知道这个局究竟是什么，他不敢问，虽然他的母亲参与这件事情，但是他知道关乎那洛害的事情，对于雷家在北荒之中的存活下去，十分重要。可是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母亲居然还是亲手送了出去，这让雷万钧暗自心惊。当然，无论母亲和风明月有什么样的计划，他给雷家带来的莫大损失，只怕还是难逃母亲的责罚。几十名大圣以上的精锐就这么被骆图给坑死了，而他们不仅没有杀了骆图，反而还给骆图送上一份厚礼，就算是自己的母亲无比大度，只怕，也会要找一个人出气了。
“阿大，带少主去雷渊面壁，三年之内不能出渊……”庄青萝扫了雷万钧一眼，声音里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这一次雷家的脸被人打了还不说，居然还不能立刻还击，当然，对于这位连夜至尊都看重的年轻人，她也确实是打消了杀心，或许可以通过结交的方式重新获得新的关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不过她内心里也同样不甘心，因为雷家是帝族，而她更是大帝夫人！在这种情况之下，要她放弃骄傲忍气吞声，那也确实是有些屈辱，都是这个不成气的儿子，修为不高惹事却还是很有本事，这一次她是救回了雷万钧，可是谁又能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顺利地救回自己的儿子呢？想当初那位炎帝之子司空北，大家都觉得无人敢招惹帝子，可是最后还不是死得莫名其妙，有人猜测就是那个骆图干的。这个小子可以说是胆大包天，就没有什么人是他不敢杀的。她还真怕自己那不成气的儿子，又冒险带人去找骆图的麻烦，没准真的弄到不可收拾。
“母亲……”雷万钧顿时脸色一变，居然罚他面壁三年……这似乎有些过了吧！
“不要再和我罗嗦，再罗嗦你就在那雷渊之中突破到大圣之后再出来。”庄青萝这个时候可不会对自己儿子溺爱，过度的溺爱那是害了孩子，当然，这似乎是骆图给他上了一课。她感觉骆图与雷万钧之间的年龄相差并不大，而且有可能骆图比雷万钧还要小几岁，但就是这么一个年级如此之轻的年轻人，居然两次在一群护卫的面前把雷万钧生擒，甚至拥有不弱于她的战力，这样的一个少年，那是何等逆天，相比之下，自己的这个儿子以前过于溺爱，以至于修炼更加荒废了，到现在才突破初圣阶，这让她十分失望，因此，她才想借机会给雷万钧一个磨砺的机会。
看到母亲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雷万钧心头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很清楚自己的母亲，能够在父亲常常闭关，或者是出去冒险之时，将整个雷家管理得井井有条，可不简单，他很清楚母亲那眼神代表着什么，如果他真的再争执，还真有可能会加重处罚，不过想想那雷渊之中苦修面壁之罪，他原本对骆图已无恨意，却又多了几分怨念了。如果不是因为骆图，他便不会受这番罪了，就算是母亲想让他修为提升，也会用其它的方式，而不是让他进入雷渊，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的修为迅速提升了。
看到雷万钧跟着雷大一起离开了，风明月并没有开口说话，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不过他知道庄青萝肯定有话要说，大殿之中原本只有四个人，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觉得那小子能够做到这一点吗？”庄青萝在雷万钧离开之后，半晌才悠悠地开口问道。
“在北荒之中，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就算是那即将赶来的三位皇座大人也不见得能够比他更适合这个角色！”风明月想了想，认真地道。
“洛害，那是我们雷家在北荒的立足之根本，如果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夜至尊可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庄青萝深吸了口气，有些不甘心地道。
“洛害送出去，才是最明智的决定，虽然没有洛害，雷帝宫可能挡不住下一次兽潮，但是洛害在雷帝宫，雷帝却不能及时赶回来，那么对于雷帝宫可能会是一场灾难。古皇消耗了五十年的寿元推演出来的最佳受劫者便是骆图，他所挡的劫，不只是雷家的，也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所以，洛害放在他的身上，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风明月笑了笑。
“最佳受劫者……有些可惜了！”庄青萝想到骆图最后为她挡住始源那刺向她眼睛的两根手指，心头却有一丝爱才之意了。抛开其它，骆图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才，才多大的年龄，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甚至连夜至尊都看重，更被有掌天机的古皇算出是受劫之人，还真的是有些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
至于受的什么劫，各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很显然现在整个星痕大世界正在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至尊神星爆炸，至尊神殿消失，无数精英死亡。下层世界的凡人战场消失，亿万生灵被吞噬，异域战场之中的异族联盟正在对至强联盟步步紧逼，这每一件事情都似乎代表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将至。而最佳受劫者，也就是可能会帮所有人挡劫，渡过劫难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年纪如此年轻的少年！
“正因为是最佳受劫者，所以，他不一定就会死去，或许他能够绝处逢生也未可知！”风明月想了想，笑道，他比骆图先一步清醒过来，而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他便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于是他通过特殊的手法与家族联系了起来，帝族，总有一种属于自己的独特的通信方式。
风明月醒来了，但是却并不好受，他找到了孙文定，但是却看到孙文定被始源吞噬……于是这消息他便传了回去，始源进入了北荒之中，这个消息惊动了夜至尊，许多人开始猜测始源到北荒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真的出现在北荒的话，那么极有可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吞噬更多的生机，而吞噬更多的生机，在北荒之中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吞噬荒海血藻了。于是夜至尊赶到了有掌天机之称的古皇那里，求其卜算一卦。由于有之前诸多猜测，可以说卜算的方向就已经基本确定了，即便是这样，古皇还是消耗了五十年的寿元，这才得出未来的一些模糊的迹象。于是风明月便收到了风帝亲自传给他的一封天机之书，而这天机之书并非是给他看的，而是让他交到雷帝宫的主人手中。
庄青萝或许并不会太相信夜至尊，但是她相信掌天机的古皇，因为古皇卜算，从未错过。当年古皇曾给雷帝批过一字，而后送给雷帝一句话——大道有七，独取一道。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七位大帝每个人执掌天地之间的一道，而她的夫君却能够独取一道，说明将来她的夫君会成为七帝之一，可那个时候雷帝却是最为落魄的时候，没有人会相信他将来能够有什么出息，能不能够成为战皇都不一定，成为大帝，那更是一种笑话，可是就是那位古皇批了这一字之后，雷帝一飞冲天，无可阻挡……所以，庄青萝相信古皇可以推演未来，这也是为何她愿意将那洛害去送给骆图的原因。
古皇推演，金帝北上，还有许多人打的可能就是洛害的主意，雷帝宫想要化此危机，那就要将洛害送出去，最好送给应劫之人，这就能够将灾祸转嫁出去，否则雷帝宫会有毁灭的危机！
“风帝现在到哪儿了？”庄青萝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帝尊的行踪从来没有人能够掌握，但是他总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也许他正在看着骆图也并不为奇，当然，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只怕现在看着骆图的人应该是金帝。始源既然抢了那血灵参，估计是找个地方去吸收其中的生机，恢复伤势去了，那么剩下的人中，能够对付得了骆图的人也只有金帝了，其他的任何人对骆图出手都只有死路一条！”风明月肯定地道。
“你对他竟然如此自信？”庄青萝微讶问道。
“当然，如果给骆图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材料，只怕他让金帝吃个大亏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风明月笑了笑，他可是知道骆图的本事。诡诈百出，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尤其是阵道修为，绝对是当世之中难寻几个可与之相比的。如果真的给了骆图机会，让他弑帝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当然，眼下骆图可不见得会有多少的时间和机会，他可以猜想，那金帝一定会找骆图，但是骆图能不能在金帝的手中先活下来，那还要看骆图的造化，可既然古皇算过了，骆图就是那应劫之人，那么，自然不可能会这么容易死掉，所以风明月觉得自己只需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等待前方传来的消息。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庄青萝想了想，淡淡地道，不过她可不想在雷帝宫干等，至少她得派出一些人去监视一下北荒之中的动静，如果骆图真的能够给她惊喜，那么，以后雷家就真的与这小子合作下去！

第八百三十四章：暗算金帝
无论离荒海多远，终归还是要赶到的。骆图赶到荒海之畔，差不多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赶到的时候，天色便已经很晚了。他并没有立刻斩杀洛害，既然知道金帝的目的，那么，就不必过于急躁了。
当然现在金帝虽然能够感应得到自己的位置，但是由于黑夜，对方的视线也必定受阻，隔太远的话肯定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而隔太近的话，以金帝的修为，只怕很容易就惊动那荒海血藻。
事实上骆图现在的位置离荒海的海滩还有二三十里地，这个位置只要他小心应对，荒海中的血藻只要不是精神外放，应该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毕竟那血藻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不停地繁殖，哪里有什么心思再去理会外在的事情，隔着密密的森林，自然是不可能看到骆图。而对于他来说几步就能赶到，但是在金帝的感应之中，骆图便已经是在荒海之畔了，他只能在一旁等待着骆图的行动。
骆图停下自己的脚步，开始在这片森林之中广撒阵旗，他的时间不多，金帝如果等太久没感觉他的动静，必会亲自前来，那个时候如果他的这些阵法没有布置好的话，他就是死路一条了。
骆图猜测之中，金帝应该不会急于摧自己斩杀洛害，如果真的是要对付荒海血藻的话，还得等到那始源一起到才是最好的时机，那株近十万年份的血灵参，应该可以让那始源吸收一天，那么，对付荒海血藻的最好时间就是明天清晨时分了，所以，骆图只有小半夜的时间。
小半夜的时间对于许多人来说做不了什么，但对于骆图来说却可以做很多事情，尤其是他从雷家弄到了千颗皇品兽丹，这可是真的好东西，如果用做大阵各个阵旗的能量核心的话，比那些灵脉的效果还要好，毕竟灵脉范围太大了，所形成的波动，极容易引起别人的警觉，但是这些荒兽的兽丹却没有这种担心。只是有些可惜了这刚刚到手的兽丹，只怕得砸下去不少，毕竟他要对付的人那可是大帝阶的强者啊，不过相比较起自己的小命来说，这些兽丹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以后多弄点资源去和雷家交换呗，看看雷家如此大方地把一千枚皇品兽丹拿出来，相信在雷家必定有更多的兽丹，不过想想也是，这北荒的兽潮多少年了，又有多少荒兽被斩杀，那些荒兽的血肉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好的食材，皮毛是很好的符纸，但是兽丹一向都不算是特别实用的东西，虽然珍贵，但是相比起同价值的东西来说，却又有些浪费了。
但对于那些大家族来说，他们要么收集灵脉，要么就收集这种兽丹了，毕竟好保存。
看了一眼荒海的方向，虽然是夜晚，但是对于骆图的天眼来说，黑夜与白天没有什么分别，虽然相隔了二三十里地，他依然能够看到远处荒海之上的那血红更广阔了，这一天多的时间，荒海的血藻数量似乎增长了近倍，如果以这样的速度扩散下去，用不了多久，只怕荒海之中的血藻便会达到零界点，然后向内陆之中飘散，那个时候，也就是北荒兽潮将起之时。不过兽潮对于建筑在北荒之上的城池来说可能是个灾难，但是对于他这种散修来说，却可以直接选择离开北荒，反正兽潮又不可能会跑到西天灵空域或者是中天圣星域去，有什么关系，现在悬在他头顶之上的那把刀，可是那位金帝留下的。
这让骆图很是无奈，当年他废尽心思把炎帝给算计死，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被大帝阶强者给惦记，现在可好，才过了没多久，竟然被金帝给盯上了，他发现自己就是一个爱招惹强者的体质，一不小心不是得罪了大帝的儿子，就是得罪了大帝……不过这就是命啊，没办法，该得罪时须得罪，现在想办法保命要紧！
……
骆图的反应让金帝十分满意，竟然径直便向荒海的方向奔去，那速度还不慢，如此看来，之前自己的担心全都是多余的，他还担心骆图阳奉阴违，拿着洛害不去荒海边，那样，他只好将对方斩杀了，然后再让一位死士前往。但是骆图知情识趣，那么就由骆图去好了，毕竟一位死士那可都是始源的信徒，每一个培养起来都不容易，能够少牺牲一个自然是最好了。
于是金帝便在数百里之外等待着骆图的行动，当然，洛害被封印，想要放血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靠近荒海，因为一旦洛害靠近荒海，必然会引起荒血血藻的反应。不过也并非任何时候的洛害之血能够有效，这洛害的鲜血必须是自活体之中刚刚释放出来的，最多不能超过十息的时间，一旦超过十息的时间，其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离开活体的时间越长，那么效果也就越差。
所以，金帝对骆图吩咐是必须在荒海的边斩杀才行，当然，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骆图，只要对方有些异动，他可能就要开始出手了。不过当骆图赶到荒海之旁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在离海水二三十里的地方徘徊，这倒是让他略有些错愕，莫非是这小子已经触动了荒海血藻的感应，然后预感到了危险？
不过骆图并没有退回来，而是一直停留在那里，这倒是让金帝略微放心了一些，或许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只要对方还在海边，洛害依然还活着，那么他也不会太着急，哪怕是等到天亮之后也无所谓，一个谨慎的人来完成这个任务比一个莽撞的人要好，这反而让金帝不那么担心了！
“小子，本帝就再给你一点时间……”感觉骆图在那里并未有动静，金帝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他此刻内心之中倒并未怀疑骆图想搞什么鬼，毕竟之前这小子一直表现得无比顺从，这让他心头的疑虑尽销。当然，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战皇，还翻不起什么大浪。只是这种自信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天空放亮的时候，他赫然发现骆图竟然还在那个位置没有动弹，仿佛是已经睡着了一般，这让他的内心里升起了一丝恼怒，这小子莫不是怕死，不敢行动？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能再等，若是再迟的话，恐怕会生出什么变数来，他可不想节外生枝。至少现在洛害是在骆图的手中，而不是在雷帝宫之中，如果是在雷帝宫之中，那结果只怕会更加麻烦，所以趁现在，他必须将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
“小子，你成功地耗光了我的耐心！”金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决定不再等待，一步跨了出去，如同在虚空之中撕开了一重门户，而在下一刻，他便已经来到了骆图所在的地方。
在一株大树之下，金帝看到了骆图身影，不过看那样子竟然在那里没有动静，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一般，这让金帝不由得心头突变。
“该死，发生了什么……莫不是被那血藻精神攻击了！”看到那几乎是生机尽失的骆图，金帝的心头涌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本事，对于荒海血藻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一波精神冲击，甚至可以让人在睡梦之中死去。而骆图尸体半伏在地上，看起来真的似乎是在睡梦之中死去一般，这让金帝禁不住有些郁闷，又有些可惜。
“洛害……”金帝突然想到，骆图虽然死了，但是洛害可还没有死，应该还在骆图的身上，想到这里，不由得急忙伸手抓向骆图，这个小子的身上应该有一件不错的空间戒指，而洛害应该就在那空间戒指之中，就算是那荒海血藻能够杀死骆图，但是不可能能够毁得掉那空间戒指之中的洛害。只要洛害还在，他便还有机会。
金帝一伸手，骆图的尸体便直接飞了过来，眼神之中，他看到骆图手指之间的那枚戒指，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戒指还在，那也就是说洛害还在。因此，他在抓住骆图尸体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便摘下骆图的戒指，可当他的神识扫过戒指的时候，脸色却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在那戒指之中，仿佛有一团风暴，瞬间冲击在他的意识之间，这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可是他却感觉到手中骆图的尸体骤然之间膨胀，而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爆炸，化成一股恐怖的洪流，在这洪流之中有无数蓝色的碎片，如同无数的蓝蝶，那迸发的速度连虚空都被穿透。
“不好……”金帝的脸色难看之极，这具骆图的尸体竟然不是真正的尸体，而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蓝金傀儡，当然不只是一般的蓝金傀儡，在这具傀儡之中对方竟然安放了大量的能量团，瞬间自爆所形成的破坏力，仿佛是一颗星辰爆炸一般。此刻他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上当了，不只是这具尸体是假的，那枚空间戒指之中也被做了手脚，竟然有一团诡异的火焰藏在其中，他的意识探入进去之后，竟然也在瞬间焚灭。
可以焚灭大帝阶强者的火焰，天地之间只有一个，那就是炎帝的天凤神火，那可是一朵天焰，当然，还有传说之中可能存在的一种火焰，那就是业火之力，业火可以焚灭万物，包括大帝阶的神识。
金帝飞退，在这个时候他不敢不退，那具傀儡自爆，所产生的破坏力足以抵得上数位战皇同时自爆的力量，确实是让他心头惊骇莫名。
“轰、轰……”金帝退开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依然是慢了一些，那恐怖的爆炸冲击波重重地包裹了他的身体，他身上那层护体灵罡飞速被磨平，最后被炸穿，不过这股自爆的力量虽然强大，倒还不能够真正伤得了金帝，但是，这具傀儡自爆并不是终结，而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金帝身形骤退，便感觉天地之间的重力仿佛在骤然之间提升了百倍，巨大的重力变化，竟然让他的身形微微一滞，而后，他便看到在这片森林之中，如同绽放的鲜花一般，无数股力量瞬间爆炸开来，无数股洪流迅速汇聚，最后形成了一片巨潮，将他的身体包裹！这一刻，金帝的脸色真的变了！

第八百三十五章：弑帝之局
这就是一个陷阱，从那具看上去栩栩如生的骆图的尸体，再到那枚戒指，甚至是这片森林，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一个为大帝阶强者准备的陷阱。
从金帝看到骆图尸体的那一刻，一切便已经在骆图的算计之中，那道金帝种下的烙印，骆图直接转移到了那具傀儡的身体之上，而傀儡与骆图只有七八分相似，长发遮住了面孔，乍一看之下，倒还真未能发现其中的差别，但是当金帝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大帝阶的强者，仅仅是护体灵罡便可以无视大部分的能量爆炸波。可是骆图并非是第一次与大帝阶的强者过招，他与蓝魔西帝便曾硬拼过一招，虽然是借助大阵的力量，更曾经布下一座大阵坑杀了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后来他更是与始源交过手，甚至是两次面对始源，因此，他深知大帝阶强者的恐怖，所以直接将得到的一千颗皇品兽丹在这片森林之中埋下了一半，也就是说，在瞬间几乎齐聚了五百位战皇的力量，开启了这座大阵。
“轰……”数百股力量自不同的方位汇聚在一起，如同一洪流一般与金帝撞击在一起。其护体灵罡在那具傀儡自爆的时候便已经消散，而这几百颗皇品兽丹所汇聚的力量，直接将金帝的身体轰到了大地之下，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他甚至没有想到骆图安排的后手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攻击之力。
当然，仅凭这种攻击还不足以真的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却轰碎了他的骄傲。一个小小的战皇，利用半个晚上布下的陷阱竟然可以让他受伤，这让他这位骄傲的战帝阶的强者内心生出了满满的愤怒，他想要将骆图撕碎……不过现在他需要先找到骆图才好。
“轰……轰……”一团团狂暴的能量在这片森林之中爆发出来，让金帝发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团团恐怖的风暴之中。不过这风暴对于他来说，并不足以致命，虽然每一团能量都如同一位战皇阶强者一击，无数的能量汇合在一起，形成的风暴确实是很恐怖，即便是他，一时之间也很难冲出去，但是他的眼神里仿佛可以喷出火来，因为他看到一道身影正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人不是骆图又是谁，可是他却在这阵法之中一时冲不出去，这让金帝怒极。
“我一定要杀了你！”金帝愤怒地对着骆图咆哮，自从他晋阶成帝之后，从没有今天这么狼狈过，尽管骆图这阵法不能让他怎么地，可如果他想要蛮干的话，还真的可能会受伤，如果他不想受伤太重的话，就只能一步步地闪避那些攻击，似乎这正是骆图想要的结果。不过对于金帝来说，并不想冒险让自己身受重伤，这里是雷家的地盘，而雷家之人这么好心地将洛害交到骆图的手中，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什么后手，一旦他身受重伤，那么最后的结果可能是想要追杀骆图都没有机会，极有可能在这一旁潜伏着更强大的敌人，哪怕是一位皇座阶的强者，也足以要他的命，因此，金帝不敢受伤，他就只能一点点地破除骆图这布下的大阵。
“金帝大人，想杀我可不容易，你先得应付它……”骆图在不远处看着左窜右跳的金帝，心头暗叫可惜，他可是在这座大阵之下埋下了五百颗皇品兽晶，即便是这样，都没办法让金帝重伤，禁不住有些失望，看来这些大帝阶的强者确实是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不过他原本就没有想过凭借一个阵法就能够把对方怎么样，毕竟现在金帝所面临的环境可不像当日在蓝魔星域之中，那个时候还有一位蓝魔云帝，如果不是因为炎帝拥有天凤神火的话，他都不见得是云帝的对手，可金帝现在是全盛之时，想要凭借一个只用了一夜时间布起来的阵法弑帝，那就是天方夜谭，所以，骆图真正的杀招可不是这个阵法。
金帝看到骆图说完话便直接飞落到荒海之畔，看到骆图的行动，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金帝大人，好好享受吧！”骆图扭头对着金帝给了一个迷人的笑意，而后转身将一滴鲜血抛入荒海那片血潮之中。
“嗨……小东西们，你爷爷我又来了，这回给你带了点食物，你们喜欢不喜欢啊……”那滴鲜血飞落血潮之中，只见那血潮就像是骤然之间被墨水染黑了的清水一般，那血色在倾刻之间迅速变黑，而这黑色还在迅速扩大……
“该死，竟然是洛害之血……”骆图仿佛听到自这荒海深处传来了一声近乎愤怒的咆哮，似乎源于灵魂的震怒。
“对了，你说对了，就是洛害之血啊，不过小东西们，我这是在提醒你们，是那个家伙要我把整只洛害的血放入荒海，就是要搞死你们，好让他的主人吞噬你，不过呢，哥哥我虽然与你有点过节，却也不想与你为敌，你看，洛害就在我的手中，可我就只是放了它的一滴血而已，因此，你想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我没把洛害的血全放海里来，只怕那家伙还会让其他人来抢我的洛害，然后来你这儿放血了……靠，你生气了，哥哥我可是手下留情了……”骆图话还没说完一股狂暴的精神风暴已然扑面而来，虚空之中一层层皱褶迅速荡漾开来。
“靠……”骆图怪叫一声，直接收取洛害，转身一个瞬移，便已经到了数百丈之外，但是那精神风暴的速度也很快，当然，这风暴刚刚生成，骆图便已经察觉，提前撤退，而且在他身形刚刚落地的时候，犬公谨便已经被放了出来。
“快走……”骆图几乎在那精神风暴扑来的瞬间便已经上了狼背，而后虚空骤然划开一条线，在那精神风暴冲击到狼尾的时候，犬公谨带着骆图便已经消失不见，虚空之中那残影在精神风暴之中化成了无数的莹光。
骆图与犬公谨消失，但是那精神风暴却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向那还在阵法之中，快要挣脱的金帝扑了过去，在虚空之中，那精神风暴仿佛化成了无数有形有质的洪荒古兽，所过之处，虚空如镜面一般寸寸破裂，比上一次骆图所遇到的那团风暴不知道要狂暴多少倍了。
“骆图，你这个该死的……”此刻金帝哪里会不知道骆图真正的心思，这家伙的算计之歹毒，但是他却无法抗拒，因为这是他自己跳入这个陷阱之中来的，他现在就算是想强闯出这个阵法，也来不及了，而且还会被阵法所伤，再被那精神风暴冲击，他都没有把握能不能够逃出这风暴的范围……
“嘭、嘭……”不过金帝还没有来得及想着如何冲出这方大阵，他身边便已经开始有一股股恐怖的能量直接迸发出来，那是一股股毁灭性的能量，更像是有许许多多的战皇在他的身边突然自爆一般，一个两个他无所谓，但是如果一下子有数百位战皇在他的身边自爆，那所能形成的毁灭性能量足以毁天灭地，就算是星辰也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不好……”金帝惨嚎一声，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这片大地之中骆图所用的能量之源应该就是雷家提供的那一千枚皇品兽丹，而这些兽丹正常的情况之下只会为这座大阵提供能量，是不可能同时自爆的，即便是骆图也没有这个能耐，但是现在的这股精神风暴却几乎是连天地规则也一同毁灭了，那恐怖的精神风暴所形成的磁场，在瞬间扫过这片大地的时候，那些作为阵眼的兽丹，几乎在瞬间便爆燃了，于是化成了一颗颗恐怖的炸弹，五百颗皇品兽丹，在同一时间之中自爆，金帝感觉自己的肉身在一点点地被撕碎，不只是如此，那恐怖的精神风暴却直接穿透了他的灵魂防御，冲入了他的识海之中，而在冲入他识海的瞬间，仿佛化成了亿万兽潮，扰乱了他的识海金波。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那无尽的风暴冲入识海，金帝知道已经避无可避，一股深沉的意念自脑海之中升起，只在瞬间，仿佛识海之中有一轮明日当空升起，那明日之光所过之处，仿佛有万道金华扫过虚空，无尽的兽潮在那金光的照射之下，直接化成了飞烟，但是无论那金光如何扫射，那涌入识海之中的兽潮却未消减，反而似乎越来越多……两股力量在他的识海之中不断地拼杀，但是外在的身体却在那无数皇品兽丹爆炸的毁灭力量之中一点点地撕裂。
此刻的金帝，心中竟然莫名地有一丝后悔，他后悔没有在当时一巴掌把骆图拍死，为什么要被这个小子那一脸谄媚的样子给骗倒，居然相信这小子对他仰慕，居然相信这小子会毫不犹豫地去荒海边上给洛害放血……他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信了，自信到小看了自己的对手，骆图不到五十年，便拥有如此强大的修为，从一个小小的霸锤山弟子，在几年的时间里成为至强圣殿的长老，而且还得到了众多势力的支持，仅仅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仰慕什么人呢，一个没有无敌之心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走上巅峰之路，而骆图能够在现在这个年龄突破到战皇中阶，其资质之强，比起当年那位雷帝都要强大许多，这样的人，不可能真的会是一个缺心眼的愣头青！
只是现在想到这些也已经有些迟了，他的识海之中的意念确实是很强大，但是他受到的是肉身与灵魂的双重攻击，那精神风暴本就可以重伤他，而现在那数百颗皇品兽丹骤然同时自爆所造成的毁灭性力量直接影响了他灵魂的力量。
终于在片刻之后，金帝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他的身体就像是在风暴之中被卷飞的纸片，直接被刮入了虚空之中，而后被那精神风暴推着向森林深处飞去，不过此刻他的身体早已没有人形，那淡金色的骨骼大部分外露，甚至连胸膛之中的内脏都有些流了出来，即便是帝躯，也无法在这恐怖的爆炸之中保持完整，更何况那爆炸的毁灭性力量在那精神风暴之中似乎被放大了许多倍，即便是大帝，也唯有饮恨收场了！

第八百三十六章：司空东重现
荒海之南五百余里的地方，有一座山峰，被称之为望海峰。意思就是立于峰顶，便能够遥远荒海，当然，还得不被那浓密的树林挡住视线才行。
此刻望海峰之上，两道身影遥望着荒海之边，那有如一只无形的巨兽迅速向森林之中开辟一条喇叭形状的空缺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将向森林深处抹去了数百里地的古树巨木，不过在倾刻之间，原本密密麻麻的巨木完全消失，只留下虚空之中无数飞舞的尘土，就像是在大地之上，突然剃出了一块光秃秃的脑壳来，他们的目光落在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空缺之地时，眼皮禁不住狂跳了一下。
“老夜，看来，那个小家伙比我们想象的要凶狠得多啊……”唐澜长长地吸了口气，有些意外地道。
“这样不是更好吗？原本我们还在担心，能不能拿得下金南山，现在想来，金南山只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有我们两个联手，他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夜恒嘿嘿一笑，骆图的行为还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这一手玩得相当漂亮，他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战皇，能够将一位大帝阶的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确实是让他惊叹。也难怪这小子短短几年之中，能够在星痕大世界纵横无忌了，其兴起的速度确实是超乎人们的想象之外。
“不过这小子这一下子也算是破费了！”唐澜笑着道。
“反正是从雷家敲诈来的，又不是他自己的东西……”夜恒嘿嘿一笑，不以为然，他感觉那恐怖能量的爆发，显然是大量的兽丹自爆生成的结果，即便是相隔数百里远，也被那恐怖的爆炸冲击波给波及，望海峰之上都出现了一条粗大的裂痕，显然是被那些兽丹自爆所牵动的。
“那也是他的不是……”
“就知道你这老东西心疼那小子，大不了这些损失之后由联盟补偿给他就是，今日可以说是他立下了大功，奖励自然不少，你担心什么！”夜恒笑骂了一声。
“那是联盟的事情，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唐澜不由得老奸巨滑地笑了笑，他有些庆幸自己的那个孙子修炼是懒惰了一点，但是这个交朋友，还真是一等一的厉害，在不用家族帮忙的情况之下，不仅泡到了星痕大世界的天之骄女风铃公主，让唐家与夜家搭上了关系，他唐澜一下子成了夜至尊的亲家，地位自然一下子提升了许多。这还不说，唐定波还结识了忧梵与骆图这两个朋友，无论是忧梵还是骆图，那可绝对是现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最炙手可热的年轻俊杰，他们的未来难以估量。如果说以前听到的都是一些传闻，他可能还不太相信，但是现在他亲眼所见，骆图竟然可以将一位大帝阶的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仅凭这一点，便可以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人都不为过了。
因此，唐澜对自己的那个孙子都禁不住有些佩服，他当年在唐定波这个年龄的时候，倒确实是比唐定波修为略高一些，但是却不可能像唐定波那样，能够交到这样的朋友，当然，当年与他这一辈的人，好像也没有像骆图和忧梵这样惊才艳绝的人。
现在唐家更是铁心要与骆图交好，自然能够帮骆图多争取一些资源最好的，毕竟唐家不只是唐定波与骆图之间的关系不错，更重要的是他的儿子唐师道现在是兰且星域的大都督，接替了郭野成为兰且星域最高的掌权者，唐家与骆图之间的生意却是越做越大，尽管骆图并不在兰且星域，但是他所掌控的商路竟然比唐家和白家还要大，许多稀有资源都是通过骆图转手给白家与唐家，当然，白家之中许多人对骆图不满，那是因为骆图与白家的生意大多只是和白千军交易，其他的白家人根本就不受骆图的待见。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至少白千军还算是白家的人，因此，白家的老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挺看好，因为骆图的存在，让白家也跟着赚了不少了。
“该我们出手了！”夜恒想了想，有种摩拳擦掌的感觉，如果他们能够将金帝抓回去，解当日至尊神殿被毁之谜，自然会是立下了一件大功，对于夜恒来说，他明白夜至尊为了这件事情发了多大的火，如果哥哥知道自己将金帝带回去了，必定会十分开心。
“不急，我们的目的可不只是金帝，还有那位始源。”唐澜却摇了摇头，悠然道，这个时候始源却一直未见，他们真正的威胁还是那始源，而不只是金帝。而现在的金帝，只怕雷家的人就可以对付得了，倒不一定要他们两个人亲自出手，如果他们骤然出手的话，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始源不会再出现。
“金南山这个败类，竟然毁掉至尊神殿，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要不你在一旁观阵，我出手就行。”夜恒狠狠地道，这个时候他可等不及。他想要亲手抓住金帝，至于那始源，还不一定出现在这里呢，如果把这个功劳让给了雷家的人，他有些不甘心。
唐澜不由得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好吧，那你出手，我看着！”
“嘿嘿，这才是老伙计。”夜恒重重地拍了一下唐澜的肩膀，欣然大笑一声，而后如同一只巨鹰一般向远处那被精神风暴吹飞了的金帝飞了过去。
唐澜也不得不跟了上去，只不过他的神识却更加关注四周的虚空，因为始源对于空间之道有着难以想象的掌控力，如果对方出现，必然是破开虚空而来。当夜至尊等人确定了金帝也同样是始源信徒的时候，他们才真正相信始源的恐怖，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将整个星痕大世界最核心和顶尖的精锐给腐蚀了，如果真的让始源再活下去，都不知道至强联盟的内部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
骆图自然不知道在他不远处的山头之上还有两位皇座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这些人在他遇上金帝的时候都不曾出手，而在他大功告成之后这两位皇座却来摘桃子。而他只是在等待着一个机会，如果能够再猎杀一位战帝，那么或许他将会多一具更加强大傀儡，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当然，他也知道就算是一位受伤的大帝，只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因此，他并没有立刻冲去杀人，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情颇有些诡异，无论是雷家的事情，还是这位突然出现的金帝，都透着一丝古怪。
因此，他一直关注着那在精神风暴之中几无抗拒之力的金帝，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埋在大阵之中的那些兽丹竟然会被精神风暴给摧得自爆，从而造成了一些极特殊的效果。竟然将金帝那战帝之躯给轰得破破烂烂的，这种状态像极了当初炎帝与云帝交手之后两败俱伤的结果，不过这一次只怕金帝的灵魂之伤也不会比当初炎帝好多少，那荒血藻的精神风暴他是领教过的。
当然，如果不是那阵法之中埋下的几百颗兽丹爆炸造成了金帝外伤，只怕以大帝阶的神魂之力，荒海血藻现在还不是巅峰状态，那精神风暴不见得就能够伤得了金帝，可惜他倒霉地遇上了骆图布下的那个诡异的阵法，几乎将他的肉身和灵魂同时给打落了凡尘。
“金帝，你是我的……到时候把你和炎帝之骨一起炼出来，就称为金火双煞，那肯定很威风……”骆图心中盘算着，想到开心的地方，禁不住自得地笑了起来。
“好了，该本少出马了，我倒要看看你还剩下几成战力，或许可以再练练手……”说着骆图长身而起，刚才他借犬公谨的狼行千里遁出了千余里，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不过犬公谨毕竟是受伤了的，虽然依然能使出天赋神通，但暂时似乎只能遁出这么远了。只是骆图也无所谓了，除了用犬公谨来逃命之外，现在似乎也用不上它。
骆图刚刚准备迈步出去，却猛然又收回了脚步，心头涌起了一丝强烈的不安之感，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一股看不见的危机正在迅速逼来，而他还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躲避。
“这下不妙了……”骆图禁不住脸色难看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锁定了，可是却又不知道是谁。
“小子，这一回，我倒想看看你要往哪里逃！”正在骆图神思不定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就像是在他识海之中的一个惊雷。
“靠……”骆图的心里禁不住大骂了一声，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司空东！
来人竟然是司空东，当时风明月他们不是说司空东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出现在这北荒之中？等等……骆图的心猛然一突，因为他感觉到司空东的身上有一股恐怖的熟悉气息，那是大帝的气息！
怎么可能……骆图在心里暗呼，这个司空东竟然已经突破了大帝阶，这下子可真是玩大了！
“司空东……”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司空东的出现是真的意外，他以为司空东在凡人战场破碎的时候肯定死了，因为听风明月他们说过，当时司空东已经身受重伤了，或者说是重伤垂死，一个重伤垂死之人，在那种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司空帝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被始源给害了呢……”骆图的脸色只不过沉了那么千分之一秒，而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一脸惊喜的样子道。
“哈哈，我活着，好吗？你不是希望我死吗？”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冷然反问，身上那股杀意已经毫不掩饰。
“帝子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星痕大世界的栋梁，也是我们星痕大世界修士们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死了，你若死了，对我星痕大世界可就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了，不知道帝子你怎么也来到了北荒，难道你早就知道始源逃到了北荒吗？我知道它在哪儿，我这就带你去……”骆图一脸笑容地道，仿佛根本就看不出司空东对他的杀意一般，只是他心里发苦，怎么就这么倒霉，刚刚对付完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还没有扫尾呢，这又来一个大帝阶的家伙，如果司空东还是凡人战场之中的那般，不过是战皇巅峰的修为，骆图还真敢与对方一战，可是现在对方竟然突破了大帝阶，这下子让他就有些头痛了，就算是刚刚突破大帝，还没有完全稳固，但是大帝毕竟是大帝，真要是与司空东交手，只怕最后死的人还真可能就是自己，毕竟再弱的大帝也是大帝啊！

第八百三十七章：巧舌如簧
骆图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个司空东竟然阴魂不散，他去了下层世界，这家伙追到了下界去了，而自己误传送到了北荒，这家伙竟然也来到了北荒，可是架不住对方的运气好啊，自己在那凡人战场之中凭借始神碑的力量而使得自己突破了战皇阶，而且直接突破到了战皇四阶，但是这司空东则是更加逆天了，居然在凡人战场之中与始源大打一场，然后突破战帝。
要知道星痕大世界有多少人卡在战皇巅峰而无法突破，有人说是因为这天地的规则只允许星痕大世界有七位大帝，分别对就着天地之间的七条大道，除非是有人死了，否则不会再有第八位大帝阶强者产生。当然，也有人说，那不过只是一个借口，到了战皇巅峰，需要感悟天地道则，而道法自然，唯有真正悟透其中的奥秘之人，才能够成帝。现在好了，司空东突然突破成帝，而且还是在他的父亲死去没多久的时间，不得不说，炎帝司空拓一家还真的很厉害，如果炎帝再迟死几年，只怕司空家还真要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逆天了，因为一门二帝，就算是天魔皇族都没法比啊。不过谁也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炎帝司空拓的死，才让司空东有机会突破成帝，来填补了七位大帝之中的那一位空缺。
“你很狡猾，也很优秀。不过你不该害死我的弟弟！”司空东并没有因为骆图的话而松懈内心之中的杀意，眼神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那里跳跃。
“你弟弟，帝子你怕是误会了，我和司空北兄虽然有些不睦，但是我怎么可能会是杀他的凶手。虽然司空北兄的死让我很遗憾，可是帝子大人你只要去打听一下就知道，司空北兄身故的时候我不过只是刚刚突破战王初阶，我自身的修为比起司空北兄都有所不如，更何况，司空兄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强大的护卫，就算是我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到这样子啊。而且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是很清楚的，虽然我去破坏了灵空山，也破坏了江家的先天山河界，可是我怎么可能有这能力与帝族做对，我又不傻，谁敢轻易杀帝子啊……”骆图一听，急忙辩解，这事情他当着雷万钧的面前，或许他敢说，那是因为他觉得司空家已经没有人能够威胁得到他了，但是现在司空家又出现了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他要是还这般认罪，那不是找头痛吗？
“那时候你才战王？怎么可能？”司空东显然对骆图的信息所知并不多，并不知道四年前对方确实只是战王初阶而已，现在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也有些疑惑，如果对方当时真只有战王初阶，那还真不太可能有能力杀得了司空北，但是他却并不相信。
“这个当然，整个星痕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四年前才刚刚突破战王的，也就是在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中才突破的呢……司空兄亡故之时，我也不过才突破战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是杀他的凶手，而且听说司空兄身死的时候，我当时正好在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中，我毁江家的先天山河界的时候，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我又不可能有分身之术……不过我倒是听一位朋友说起过，当时司空兄被杀当场天机被干扰，炎帝大人自其中捕捉到一丝雷源，不过这事情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作不得数，我当时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王，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战皇而已，干扰天机这种事情只怕现在我都做不了，更别说几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小小战王了，所以，说我杀了司空兄，那纯粹是一种谣言，只怕是有心人故意想害我罢了！”骆图侃侃而谈。
司空东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思虑，骆图说的一些话他并不是完全不知，就比方说刚才骆图所说的他的父亲在弟弟被杀现场发现天机被抹去，而且还在时光回溯之时，发现了一丝雷源，而后天机便被断去，能够在大帝阶手下抹去天机，让时光回溯都做不到的，那么只有大帝阶强者，而拥有雷之源的大帝，很明显是什么人。
不过有人说是骆图杀了他的弟弟，而他的妹妹也曾这么怀疑，这事情又岂会是空穴来风。
当然，司空南的调查结果还没有真正与司空西细述，司空西只知道当时她的二哥去调查过司空北之死的事情，但是结果如何也不太确定，所以司空西的消息也只是源于传言！
司空西自然知道自己弟弟与骆图之间的矛盾，因此，当传言骆图杀了她的弟弟，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就算是骆图并没有杀他的弟弟，以她的嚣张，也完全不会考虑后果，直接让人去灭了骆图。
因为在司空西看来，一个小小的骆图死与不死，都无所谓，算不得什么。
可是为这件事情被她的夫君抽了一耳光，于是这股怨念便直接落在了骆图的身上，那么，要骆图死，自然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而司空东因为离开星痕大世界太长时间了，所以，并不太清楚这一切事情始末，只是听自己妹妹讲起，他心中才充满了杀机。不过此刻骆图虽然说他可能不是凶手，但对于司空东来说，他依然不介意杀了骆图，至少这个家伙曾经与自己的弟弟有怨，也算是给自己弟弟一点安慰，毕竟一个战皇中阶，在他的眼里，并不算什么，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战帝。
“能在我成帝之后，第一个死在我手中，你应该值得骄傲！”
“司空东，我们并无怨仇，你一定要这样有什么意义吗？亲者痛仇者快，当初司空北可是与雷万钧抢夺雷之本源，而且司空北也是去找雷万钧，结果一去不复返，这明显就是雷家人干的，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你不敢找雷家的人报仇，却来找我，算是什么回事？那雷万钧还不是一样抢我的女人，但是我也没有杀他，而司空北也不过只是和我抢女人而已，我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去杀一位帝子，你用点脑子好不好！”骆图此刻似乎已经再不顾形象，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你杀得了雷万钧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话说吗？”司空东冷笑。
“如果说四年前我可能真杀不了他，但是现在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两个月前我在凌天阁的时候便已生擒了他一次，但是却饶了他一命，而两天前，我又生擒了他一次，我一样放了他，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好吹嘘的，也正是因为两个月前我生擒了他，他觉得是奇耻大辱，所以到处散布谣言，说是我杀了司空北，可是你也不想想，这世间除了凶手之外，谁会知道杀司空北的细节，但是雷万钧散布谣言说得有理有据，仿佛是亲身经历了一样？那么你觉得四年前的我和雷万钧之间，谁更像是凶手？所以说，我们不应该是敌人，而应该同仇敌忾，因为我们都要对付雷家！”骆图大义凛然地道。
司空东心中微微有些松动，因为骆图所说的倒确实是有道理，司空北死亡的前因后果，他确实是听司空西讲了，包括传言之中的那些，以及司空家那几名护卫的口供。不过，他却并不甘心就这么放了骆图，一个小小的战皇，又有什么资格与他合作，于是淡淡地道：“如果你能接下三招，那么，我可以饶你不死！”
“这还不是一样，你现在已经是大帝阶的强者，别说你三招，只怕你一招就能要了我的命，这一点也不公平！”骆图直接拒绝道。
“这可由不得你选择！”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冷然道。
“好吧，希望你言而有信……”骆图只能无奈地答应，当然，他心中可不觉得自己连对方三招都接不下，如果是那样，他又有什么资格说除八大皇座之外，战帝之下最强之人……不过，为了让司空东大意，他却不能不用些策略，不得不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他能够早点突破到战皇高阶的话，他还真想试着把司空东给灭掉，不就是刚刚突破战帝阶吗？境界都还没有稳固下来，就这般嚣张。如果说之前他与那些大帝阶强者都曾间接交手过，但更多的都是靠着诡计出手，但是现在却必须实实在在地面对大帝的攻击，至于后果如何，他只能尽力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总是一辈子躲着战帝阶的高手，终有一天，他也需要站在同样的高度，然后审视那些曾经自己需要仰望的对手。
而第一次与大帝阶交手，就从司空东正式开始吧！
至于之后司空东会不会去找雷家算帐，那是他们的事情，倒是希望雷帝出手，双方拼个两败俱伤，那样就最好了。在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与大帝阶强者相抗衡的时候，他并不想招惹一个又一个的大帝来找自己的麻烦，毕竟这些人不是金帝，那可是至强联盟的公敌了，得罪了就得罪了，金帝也不敢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再度逍遥，但是司空东却不一样，他是炎帝之子，现在强世回归，对于已经损失了一位大帝，而又有一位大帝背叛的情况之下，司空东必然会得到许多人的重视，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还引其与自己生死较量，那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本帝说过的话，必然算数，你准备好了！”司空东一声冷笑，如果三招这小子还活着的话，倒是有值得与自己合作的资格，但是如果这小子死了，他也无所谓，一旦骆图死了，也算是给自己的弟弟出口气，无论是生是死，对于他来说，似乎都不是一件坏事。
骆图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虽然他相信自己不可能连对方三招也接不下，但是却并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对方是帝阶强者，只是意念微微一动，便已经将自己锁定，他已经是不得不战了！

第八百三十八章：绝地反击
“死就死吧，你出手……”骆图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模样倒是让司空东的心里多了一丝不屑，不过他可没想一招就将对方斩杀，四年之间便能从战王晋阶到战皇中阶，在这小子的身上必然有着许多的秘密，他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有些什么样的底牌，然后再看着对方在绝望之中死去。司空东喜欢这样的结果，当对方扛过两招之后，然后看到了希望，可是当真正接下第三招的时候，却又变成了绝望……这种虐心之法，总会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司空东从小就是天才，是帝子，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瞩目的对象，从出生便被光环笼罩，所以，他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感觉，若不是这二十年时间的磨砺和沉淀，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心情很难真正的突破大帝阶……
但是现在，他成了大帝，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巅峰的存在，他又开始喜欢那种俯视众生，看着所谓的天才在他的眼皮之下化成尘埃，喜欢那些绝世的天才成为俯首他脚下的狗。
因此，他出手了，第一击平平淡淡，如同拨开了天地之间的虚空，快速地推至骆图的眼前，并未有丝毫火焰之力，仅仅只是凭借他掌握的规则，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道属于自己的局。
看着司空东的那一掌推出，骆图发现无论他怎么闪避，都不可能有机会避开这一击，因为这片天地已经成了司空东的域，只要在这片虚空之中，那么无论你向哪个方向闪避，都不可能逃得过这一击，而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奋起反击，因为当司空东这只手在虚空之中推进的时间越长，那么所积蓄的势也就越强大，那么这片领域之中的束缚也就越发强大……
这就是大帝阶强者的恐怖，他代表着一方世界的规则。
也许，司空东只是刚刚突破大帝阶，但是他已经掌握了一方之域的力量，在这片天地之间，司空东就是主宰。
当然，骆图知道司空东留了后手，因为炎帝之子，拥有强大的异火，听说其异火可以与始源大战，而现在司空东的手掌之间，没有闻到丝毫的火气，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准备在第一招用全力将他击杀……
骆图当然不会感激对方的手下留情，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种猫戏老鼠的游戏而已，司空家的人，与他仿佛是天生的死敌！那是一种直觉。不过，他喜欢猫戏老鼠的游戏，无论他是老鼠还是猫，不到最后，谁知道究竟是谁戏谁呢？
避无可避，那就不避，因此，骆图直接出手一拳。同样毫无花哨，不必等到司空东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司空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不过他也知道，骆图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它更好的方式避开他的攻击，而且这是最佳的方案，但是一位战皇想与一位战帝比力量，在他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当然，他会很享受那种碾压的感觉……
“轰……”司空东与骆图的拳头相撞，他感觉像是有一颗巨大的星辰轰来，那股力量之强大让他充满了惊诧，一个小小的战皇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似乎有些小看了对方的能力，不过，骆图这一击并不足以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
一声巨响，骆图的拳头与司空东的手掌相接的瞬间，司空东的五指如同勾子一般瞬间倒扣在骆图的手臂之上，而后一股灼热的力量涌入骆图的身体，仿佛洪流一般想要冲毁骆图身体之中的一切灵能！
“嘭……”不过司空东就在扣住骆图的手腕的瞬间，感受到一股诡异的震荡之力，如同数重波浪一般直接将他的五指震了开来。骆图的手瞬间脱开了对方的掌控，想要远退，但是司空东又怎么会让骆图如愿，他的手臂仿佛骤然之间长了一截，再度扣住了骆图的手臂，而后一股巨力仿佛要将骆图硬生生地拖过来。
“轰……”骆图未能退开，但是他的脚却已经踢了出去，只是这一脚仿佛落在了大山之上一般直接被司空东的护体灵罡给震散，而司空东的护体灵罡也在瞬间破灭，那股冲击之力，还真的让司空东有些诧异。
“力量还不够……”司空东笑了，语气之中有有种莫名的轻视，这是他成为战帝后的第一次出手，这种感觉是真的很好，他相信如果不是他成为战帝了，骆图可能会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现在，在他的眼里依然是小小的蝼蚁而已。不过司空东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便感觉骆图那一脚之上的力量并没有消散，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暴。不只是骆图足下的力量在骤然之间变得无比狂暴，就连骆图手掌之间竟然有一股极寒之力瞬间冲破了他的防御，竟然开始反噬他身体之中的火焰之力。
“怎么会这样……”司空东的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他不只是感觉骆图身体之中的力量的变化，甚至连其眼神里都透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仿佛是嘲弄，又仿佛是带着一丝其它的味道，总之，他读不懂，但是却有一种极不妙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升起。
“居然有寒冰之力……”司空东冷笑，一股灰白色的火焰骤然之间升起，那冰寒之力虽然很强，但是想要以这寒冰之力对付他，那是一种笑话。
“你不知道的东西很多，战帝也没什么了不起……”司空东的话音才落，骆图的脸上笑容便更加浓郁。一股黑色的火焰化成一条大蛇直接扑向那灰白色的火焰，与此同时，四周大地之中无数的藤蔓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如同万千巨蛇一般，向司空东缠绕而至。
“火与木……”司空东这回真的惊讶了，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子似乎一直憋着坏，一开始表现得似乎很惧怕自己，但是却在这个时候骤然反击，更像是早就已经预谋好的。但是他只是想想就觉得这种感觉无比可笑，一个小小的战皇竟然内心里憋着坏想来与他这位战帝阶的强者一较高下。他觉得世间似乎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可是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却让他笑不出来。骆图脚上的力量一波胜过一波，仿佛是无数的浪涛一层层地轰来，不断叠加，他的护体灵罡在第一击的时候便已震散，他相信那必然是骆图全部的力量，可是骆图那一股力量用尽之后又是哪来这一股仿佛耗之不尽的力量。
“轰……”那些飞卷而来的藤萝并未能靠近司空东的身体，因为他像是一团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那灰白色的火焰虽然被骆图黑色的火焰攻击，还有那恐怖的冰寒之力压制，却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真正阻挡得了他的阴冥之火的扩散。那些藤蔓几乎在瞬间化成了飞灰，只是骆图根本就不惧任何火焰的力量。
“嘭……”司空东不得不将骆图的脚震了开来，骆图的脚就像是一根巨杵，无穷的能量不断地输送，即便是司空东也无法不受其影响。
“迟了……”骆图的脚被震了开来，但是骆图的身体却如同树藤一般直接向司空东扑了过去。
司空东的速度很快，掌指之间仿佛化成一团烈焰之墙，只是骆图的速度也同样快，双方在瞬间竟然连拆数百招，就在司空东破开骆图所有的攻击，欲将其再次轰飞的瞬间，虚空猛然一凝，一股恐怖的重力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滞，而就是这么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骆图动了，他的身上泛起了无数的金光，那是透体而出的剑芒，仿佛他的身体骤然长满了尖刺。而后骆图借这个空档，身体重重地与司空东撞在一起，那恐怖的剑芒与司空东的身体相撞炸开如同烟花一般，但是那些并非是普通的剑芒，而是金之本源的力量，尽管那灰白色的火焰让剑芒消散了许多，但依然有许多没入了司空东的身体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骆图主动出拳与司空东的攻击在半空之中相撞的时候，这一切便在呼吸之间完成。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就像是一个循环的巨轮，同样像是一个力量的磨盘，即便司空东是战帝阶的修为，但是他一开始对骆图的轻视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以领域的力量限制了骆图，让骆图逃无可逃，可是他却并没有想着对对方一击必杀，而是想要玩那猫鼠游戏。于是让骆图与他靠得太近太近……他不曾与骆图交过手，更不知道骆图是一位强大之极的体修，而他最没有想到的是，骆图的身体之中竟然拥有完整之极的五行本源的力量，而这些在倾刻之间迸发，让司空东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虽然是大帝阶的强者，可是刚刚突破战帝，连自己的根基都没有稳固便来到了北荒，然后轻视了一个本该重视的对手。
“嗡……”司空东想要调集领域的力量，但是却被五股不同的力量将身体包裹，他的阴冥之火直接被压缩，那好不容易形成的火焰之甲在五股力量的冲击之下，寸寸崩裂……五行之力就像是无数的钻头一般向着司空东的身体之中钻去，而骆图的力量仿佛也在瞬间成倍增长……这一切似乎完全违反了这天地之间平衡规则，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会在突然之间增加这么多，除非是燃烧精血，但是骆图此刻绝对不是在燃烧精血，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骤然之间提升了……
“我小看你了……”司空东的心头涌起一丝疯狂的杀意，他一招失算竟然一下子落入了下风，一位战帝阶的强者与一名战皇中阶的小子交手，竟然在瞬间落入了下风，这是一种耻辱。
“火之域……”司空东一声低嚎，他那破碎的火灵之甲瞬间如同泼入了重油一般，再度爆发起来。
“雷霆万钧……”骆图也在同时一声低嚎，一道粗大的闪电如同巨龙一般自那万里无云的天空之中轰然落下，而后重重地砸在那刚刚升起的火焰之上，巨大的雷霆之力瞬间化成亿万游蛇。
司空东只觉得浑身一阵发麻，那股雷霆竟然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骆图不只是掌握了五行的力量，还同样掌握着雷霆的力量，这一刻，他想到父亲在查探司空北死亡之地的时候感觉到天地之间有雷源的波动，而现在在这个小子的身上竟然感觉到了那一丝雷霆之力，不只如此，他甚至隐约感觉到那黑色的火焰之中竟然有父亲天凤神火的一丝气息……恍然之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因果。不只是他的弟弟的死与眼前之人有关，只怕自己父亲的死亡也与眼前之人有着某种关系……

第八百三十九章：重创司空东
司空东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这个年轻人能够在短短的几年之中，从战王阶一跃成为战皇中阶，一个人能够同时掌握五六种本源的力量，而且五行俱全，这样的天赋，这样的资质，只怕是在星痕大世界数千年之中从未有过，就算是当年的雷帝，也无法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相比。不过如果骆图觉得他掌握了六种本源的力量，或者是他那一身怪力就可以战胜一位战帝阶的强者，那就是一个笑话。虽然现在骆图已经压制了他，但是他只是一时失算而已，这里依然是他的领域，他不信骆图的力量会无休无止。至少现在这几道本源的力量还不能真正伤害他，只要不能伤害他，那么等着迎接他的反击。
司空东相信，他的反击会让骆图绝望，可以说，骆图已经成功地挑起了他内心的怒火，尽管那道雷霆的力量几乎在瞬间击散了他的领域力量，不过也仅如此而已，他会再一次升起自己的领域，在这方天地之中，他才是主宰，就算是骆图拥有五行本源的力量那又如何，在他的领域之中，他会一点点将对方碾碎……
“给我开……”司空东一声咆哮，整个人仿佛是一颗炸弹一般猛然炸了开来，无尽的灰白色的火焰化成了一道道凶灵，那包裹在他身上的五行之力如同被吹大的气球一般，化成五色的光华不断地扩张，一道道黑色的裂纹在那五色的光华之上浮现，显然，这五行之力已经无法封锁司空东的阴冥之火，无法锁定司空东的力量，即便是那不断自苍穹之上轰落下来的雷龙，都无法再度打断司空东的领域扩张，他已经准备不顾一切先轰开骆图的强攻。
看着那五色之光不断地被推开，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远，即便是那雷龙也只能浮在他头顶尺许的地方，无法真正侵蚀他的身体，司空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漠的笑意，很显然，他已经开始掌控了局面，不过他还是不得不说，骆图是一个很特别的家伙，一个小小的战皇竟然可以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施为才能够从他的手中夺下主动权。
“如果你技仅如此，那么就给我死吧……”司空东的杀机狂燃，无论这个小子是不是杀死自己弟弟的凶手，都不能再留下他！
司空东无法肯定再给这小子几年的时间，自己还能不能够真的完全压制得了对方，对方才只是战皇四阶的修为，竟然可以整个逼得他全力才能夺下主动，那么如果骆图突破到战皇高阶，或者是战皇巅峰的时候，是不是完全可以与大帝阶强者一战呢？这样的一个潜在的恐怖的敌人，绝对不能够留下来。
“等着你呢……”听到司空东的话，骆图却笑了，笑得灿若骄阳，笑得司空东的心头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那不是骆图的水之本源所造成的极寒之力，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丝寒意，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恶毒之极的眼睛在盯着他，一直盯到了他灵魂深处，然后他仿佛陷入了无限冰原之中，赤裸着身体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轰……”司空东内心的那种感觉刚刚泛起之时，便觉得身体猛然一震，仿佛有十颗百颗巨大的星辰同时撞击在了他的身体之上，那火之域在瞬间像是崩塌的世界一般，化成了无数的流光。
司空东仿佛听到了火灵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而后他便看到了一道蓝光，看到了一个在虚空之中迅速变大的魅影重重地轰在他的身体之上，他感觉自己脆弱得像是鸡蛋一般，而那蓝光就像是一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体之上。那是一个变幻无定的魔方，蓝色的光华仿佛是天空的色彩，可对于司空东来说，那却是恶梦的颜色。
“咔、咔……”司空东仿佛听到自己骨肉破碎的声音，就像是被敲的冰块一般，五脏六腑都似乎在这一撞之中被撞了出来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完全窒息……
“轰……”司空东的身体就像是滚过大地之上的巨大的陨石，所过之处，一切的树林巨石尽数被撞成粉碎，在这巨大的森林之中一路划开了百里之地，直接清出了一条由尘埃碎屑铺砌的道路，大地被犁出一条长长的沟壑，一直延伸向远方。
“究竟是什么东西……”司空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变空白，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一击之下拥有如此恐怖的威胁，他的大帝之躯竟然在那一击之中，如同是纸糊的一般，他的身体近乎一分为二，被撞成两截……不过司空东还没有来得及思忖其它，骆图的身影便已到了他的面前，如影随形，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一柄幽蓝的剑锋直接穿透虚无，仿佛要切天地一般斩向他的脖子。
“不，我不能死……”司空东的脑子之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刚刚成为大帝阶的强者，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大帝的荣光，就要死在一个小小的战皇的手中，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因此，他想也没想，一股血光自他的身体之中爆燃而起，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但是这些还不够，那血光让他虚弱的气息一下子变强了起来。
“血祭……”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一位战帝竟然燃烧帝血，以血祭之法激起自身的战力，不过他还没有放下心头的惊讶，司空东的身体竟然开始虚化。
“想逃……”骆图终于知道司空东想要干什么，司空东燃烧帝血并不是想要战斗，而是想要逃走，他已经没有半点斗志，或者说是刚才那泛着蓝光的魔方形的东西真的吓着他的，他感觉到死亡是如此之近，因此，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他燃烧帝血，也难以真的在骆图的手中讨到好处，他身上的伤势他自己清楚，而且他大帝的境界原本就不稳，这一次重伤，如果他不早脱离战场让自己的伤势养好，只怕他的境界会重新被打落到战皇巅峰，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轰……”骆图将手中蓝色的剑直接掷了出去，而后身形如魅影一般向司空东西扑了过去。他自然不想司空东逃走，一个大帝阶的强者逃走了，以后他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报复？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底牌，就是想要将司空东杀死，就连江敏的蓝魔一族的祖船都动用了，那可是积蓄了数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积累起来的能量，仅有的一次攻击力量，他全都用在了司空东的身上，如果这样还不能杀了司空东，只怕以后更没有机会了……
“骆图，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骆图的一拳击在虚空之中，那淡化的司空东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他竟然直接对骆图的攻击不设防御，任由那股力量落在他的身上，而后他的身体借这股力量退去的更快，不过在他的身形消失的瞬间，骆图化拳为爪，一把抓住了司空东的手指，不，应该说是司空东手上的那枚空间戒指，而后司空东的身形便直接在虚无之中消散，唯有骆图拿着那枚戒指立在当场发呆了起来。
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如果想要逃离的话，骆图还真的没有办法将对方留下来，不得不说，司空东所选择的一切都果断无比，无论是即时燃烧帝血，还是在最后的时候选择硬受骆图那一击，他都表现出了自己的果断，在那死渊之中磨砺的二十余年，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他知道如何选择才能够保住自己的命，让自己活下去，所以司空东宁可选择被骆图伤上加伤，他也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只是他没有想到骆图最后反手竟然在他逃离的最后一瞬间顺走了他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那里可是有着他这些年来积攒的大部分财富，尤其是他在那神藏之中获得的混沌神晶……
“可惜了……”江敏的声音里有些无奈，魔方已经没有了动力，不可能再发出第二击，如果能够发出第二击的话，司空东绝对不可能有机会逃走。如果能够将司空东彻底斩杀，那么司空家以后便再也不可能构成威胁，但是只要司空东还活着一天，司空家都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绝对是一件不妙的事情。
“没办法，能够重伤他，也已经算是很好了，以他身上的伤，只怕想要恢复巅峰也得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或许更长，他的战帝境界不稳，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说不定会再跌落一个境界也并非没有可能，他想再以战帝的身份出现，可能又需要几年的时间重新修炼上去呢……”骆图耸耸肩膀，也有些遗憾，但是他知道司空东这一次伤势可不简单，他至少会有一年半载，或者是更长一些时间去准备了。司空东在没有把握之前，不敢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因为司空东可不知道那蓝魔魔方只能攻击一次。再说，如果真的跌落一个境界，那么，不见得就能够比他更强呢！
“夫君还是要小心为上，司空家虽然最主要的力量集中在炎帝司空拓的身上，但是司空家经营了星痕大世界这么多年，可能并不像是表面那样简单。司空东回来，必然会让那些潜在暗处的司空家的力量全都动员起来，也很不好对付。”江敏提醒道。
“我知道，这一次提前让你从闭关之中醒来，也是逼不得已，不过看你现在的境界，似乎并没有提升太多啊……这是什么原因？”骆图略有些疑惑地望着江敏，问道。
江敏不由得笑了笑，道：“人的强大不见得要看境界，就像夫君一样，你的境界才战皇四阶，可是却能够逼着战帝全力出手能够压制你。虽然我的境界并没有提升，但是却在这段时间洗炼血脉，也可以说是在蜕变……所以境界并没有提升，蓝魔一族，真正强大的不是境界，而是血脉……”
“哦，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你说感应到司空东的空间戒指之中有混沌灵晶？这个你拿去看看，如果没有那可就亏大了，我还指望混沌灵晶补充魔方的能量呢！”骆图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道。
“嗯，是魔方感觉到混沌元晶的气息，我从魔方的意志之中感觉到，那混沌元晶就在这戒指之中。嗯，有人来了！”江敏说着眉头微微一皱。
“你拿去，在空灵戒中研究吧，你可是我的底牌，可不想过早暴露！”骆图说着直接将空间戒指抛给了江敏，笑着道。
“嗯，夫君你小心！”江敏没客气，接过戒指便直接回到空灵戒之中。那魔方直接与她的灵魂相联，自然是融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了，而就在江敏进入空灵戒的瞬间，一道身影如流星一般破空而至。

第八百四十章：唐澜的关心
骆图都有些无语了，这事情闹的，去了一个雷帝家的人，又来了个金帝，而金帝刚被弄残，又来了一个司空东，而且还是突破成帝的司空东，这让他十分的郁闷。可以说与司空东一战，他差不多的底牌都用了，几大本源的力量，甚至连最后躲在空灵戒的江敏也被唤了出来。
没办法，司空东对于骆图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威胁，不是说骆图接不下对方的三招，但是三招之后万一对方还是起了杀心呢？骆图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对方的手中，无论司空东这一次杀不杀他，都改变不了骆图是杀死司空北和司空南的事实，甚至是炎帝司空拓最后也是死在骆图的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与司空家已经不可能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当然，没有杀死司空东骆图颇有些失望，但是却也不是全没收获，他抢了司空东的空间戒指，不只如此，还重创了司空东，至少在几年的时间里司空东只怕也没机会找自己的麻烦了，而几年之后的事情谁会知道呢？也许自己已经突破了战帝也说不准，就算是没有突破战帝，他也一定可以突破到战皇高阶，那个时候他也不见得没有与司空东一战之力！不过骆图的麻烦似乎并没有就此停止，他感觉来人的气息之强大，只怕也不会比司空东弱多少，但是自己应该不会真的那么倒霉，这强敌一波接一波……
“小子……”就在骆图心情沉重的时候，那道身影已如幻影一般出现在他的前方。
“你是？”骆图微微一怔，对方称呼他虽然并不太喜欢，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威胁，不过隐约之间，他感觉对方的修为真的与司空东相差不多，至少那种神秘的威胁感是相同的。
“小子，刚才是你在这里打得那么热闹，没事吧……”那老头子扫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却略带关切地问道。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骆图并不认识来人，但是听其口气，倒似乎对自己略有些关切，而从对方的气息来看，只怕此人极有可能是八大皇座之一，但是他对于八大皇座只认识那位郭子兴，其他的人似乎全都陌生，毕竟他在上域呆的时间不久，更没有资格见到那些大佬们，所以，不认识这些老家伙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夫唐澜……”
“啊，原来是唐皇大人……”骆图一惊，顿时恍然，也微微松了口气，对方竟然是唐家的老祖宗，八大皇座一之一的唐澜。虽然他对这位老前辈是闻名久也，但是却从未有机会见面。以他与唐家的关系，唐澜关心他也是应该的，不过没想到唐澜竟然一眼认出他来了。
“小子，别和老夫这么见外了，刚才我感应到这里有大帝阶强者的气息，怕你出事，所以才赶过来的，不过看样子你倒不像是吃亏的家伙！”唐澜一脸疑惑地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前辈的关心，刚才晚辈确实是与他人交手过，不过对方已经走了。”骆图心头略有些感动，却有些明白，只怕自己在北荒之中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了，不然的话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个方向，一感受到大帝阶强者的气息，便急忙赶过来，但只凭唐澜的这份心，便让他心中感激了。
“好浓郁的火元之力，莫非是司空东？”唐澜感应了一下四周天地灵气的变化，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前辈果然好眼力，不错，确实是司空东。”骆图点了点头。
“难道他真的已经突破了战帝阶的修为？”唐澜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应该是突破了，只不过新突破，境界不太稳定罢了。”
“小子，你很不错嘛，居然能够在战帝手下活下来，而且还把司空东给打跑，看来老夫真的是小看你了！”唐澜的眼睛都快要放出光来了，他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如果说司空东真的突破了战帝阶的修为，只怕比他都要略强上几分，毕竟八大皇座虽然是星痕大世界的巅峰，可他们毕竟不是大帝阶的强者，还差了最后一步，正因为如此，他们更清楚战帝阶强者的战力是何等可怕，但是司空东来杀骆图，骆图竟然还活着，那么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骆图赶走了司空东，或者说是司空东可能受伤逃离，只看地面之上洒落的那点滴鲜血，与那条由司空东身体犁出来的巨大沟壑，都可以想象那一战必然是十分惨烈，可是在这样惨烈的场景之中，骆图却像是没事人一般，那么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感应到这边有恐怖的大帝气息，并感受到恐怖的能量波动之时，便知道只怕是有人对骆图出手，他可不想骆图出事，因此，几乎毫不犹豫地急忙向这里赶来，可就算是赶得这么快，也依然未能够看到交手的场面，很显然这一战惨烈，同时还结束得够快，那是不是意味着骆图此刻已经拥有与大帝阶强者硬拼的实力呢？
尤其是当唐澜想到骆图刚刚暗算了金帝，并重创了金帝之后，竟然又大败一位战帝，即便这位战帝刚刚新晋阶的，境界不太稳，那又如何，那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战帝。
前不久，唐家便收到消息，司空东极有可能突破了战帝，但那只是一种猜测，并没有谁真正见到过，而现在从骆图的口中得知，司空东是真的已经突破了战帝阶的修为，那么司空家原本应该有的资源只怕还得保留，谁也没有机会从中分一杯羹了。
“或许是因为他感应到前辈的气息，于是吓得赶紧跑了，这与小子我可没有什么关系。”骆图摊了摊手，他不承认也不否认，不然他一个小小的战皇四阶，能够重创战帝，只怕会被别人当成了怪物。
“嘿嘿，小子，你的嘴巴很甜，与我那孙子颇有几分相似，难怪你们两个能够成为朋友。不管司空东是否已成为战帝，你能够赶跑他这是事实，就别和老头子我贫嘴了，你人没事情就好，其他的老头子我也管不了！”唐澜淡淡一笑，他之前不曾见过骆图，但是却知道许多关于骆图的事情，而现在真正见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和许多人一样，低估了骆图。竟然可以打跑战帝，这绝对是一个奇迹，这让他觉得自己与骆图交好，那绝对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情。
“前辈你不会一直都监视着我吧……”骆图试探着问道，他总觉得这两天的事情透着诡异，那雷家的表现很诡异，而这金帝出现也很诡异，至于司空东，也是一个意外。那雷家为何要将洛害这样的异兽交到自己的手中，这之中本身就透着诡异，而后金帝却是为那洛害而来，面现在唐澜却如此巧地出现在自己身边。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那几位皇座大人是不是真的就一直跟着自己。
“嘿嘿，小子，你的表现超乎预期，不过那也不是说监视你，只能说你是个诱饵罢了，但现在这件事情只怕是已经结束，你也不用害怕！”唐澜不由得笑了，这就是一个事实罢了，骆图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他定为诱饵的性质，希望能够吸到更多的猎物上钩。但是现在他看到的是骆图竟然差点将猎物给干掉，一个战皇暗算战帝阶，而且还成功了……
“这，雷家将那洛害交给我，也是你们几个人出的主意？”骆图有些郁闷问道。如果不是雷家如此大方将洛害交给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招惹到金帝，现在，他竟然为了这东西和金帝大战一场，当然，很庆幸最后他还是胜利了，不然的话，不用司空东出手，他便已经陨落在金帝的指掌之下。
“这是一个意外，我们只是想通过洛害引出始源来，但是可惜这始源一直没有出现，反而是金帝骤然出现，倒确实是让人有些意外。”唐澜无奈地笑了笑，这件事情是出乎意外，但是结果却比想象的要更好。
“坑人……”骆图十分无语，你说你们这一群皇座大人不出手，却把自己这么一个无心参与的小辈给忽悠进去，弄得他都觉得自己人品够好，连帝族雷家都如此大方对自己，甚至觉得雷帝的女人还真是大气，现在想想，觉得这世间还真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看起来似乎雷家人挺大方的，但事实上他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而已。而为了暗算金帝，他可是将几百颗皇品兽丹全埋下去了，现在想想都觉得郁闷得不行了。
唐澜只是笑了笑，这本来就是一个坑。
“坏了，不行，金帝身上的宝贝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说到这里，骆图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一声低呼，急忙向金帝的方向狂奔而去，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可是好不容易把金帝搞残的，现在唐澜出现在这里，那么，金帝那边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呢？他花了那么多的代价好不容易要弄死的人，结果如果被别人截胡了，那可就郁闷死了，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看到骆图的反应，唐澜先是一怔，而后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这事情，似乎他们确实是有些不地道。不过看到骆图的样子，他也有些无语，现在才想起赶过去，只怕那边的情况结束都已结束了。至于金帝身上的宝贝，就连他们都不敢想着独吞，因为金帝身上肯定有大量至尊神殿之中卷走的重要东西，而这些东西都得要还给至尊神殿，当然，这事情他可没必要和骆图讲！

第八百四十一章：骆图的愤怒
骆图心中郁闷啊，他本来已经算计好金帝了，准备过去收拾残局，那样说不定他手中就能弄到两具帝骨，可是那该死的司空东出现了，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计划，当然，他并不觉得金帝可能会逃走，但是如果金帝被别人补刀猎杀了，那也同样是一件十分郁闷的事情，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身上有多少资源啊，那空间戒指之中会有多少的财富？只要用脚趾头想想便知道，他好不容易花了大代价，如果帮别人做嫁衣了，他绝对不甘心。
当然，如果金帝未死，而是逃走了，那对于他来说，将更是一场灾难。一个司空东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再加上一个金帝，两位大帝对他恨之入骨，对他欲杀之而后快，那么他可能真的活不了多长的时间，想到这，他顿时毫不犹豫地向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骆图离金帝最后被轰飞的地方并不太远，当那精神风暴停下来的时候，金帝的身体直接被风暴给轰入了一座大山之中，几乎将那山峰给撞穿。以骆图的想法，应该一时之间不可能逃走，因为那精神风暴似乎刚刚才停下来一般。
“老夜……”唐澜跟在骆图的身后，只是当他来到那片如同废墟一般的森林遗迹的时候，却禁不住错愕了，他并没有看到金帝，在这片废墟之中，只有一道极其狼狈的身影，那就是夜恒，八大皇座之一夜家的皇座夜恒，而金帝并没有在现场。
“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微有些错愕地扫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略有些惊讶，这里与他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金帝没有看到，倒是见到了一个他并不认识之人，但是从唐澜的称呼之中可以听出来，这人只怕是与他差不多层次的强者，可是在八大皇座之中，只有一个人姓夜，因此，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只是他有些惊讶，这里本应该是金帝出现的地方，可是却出现了夜恒，反倒是重伤的金帝没见了踪影。隐约之中，骆图感觉只怕是出了些大事情。
“金南山呢？”唐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明明金帝已经重伤了，以夜恒的修为想要一举控制一位重伤的金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而金帝消失了，这一下子让唐澜也有些蒙了，而且看夜恒的样子，明显是受伤不轻，一个重伤垂死的金帝，能够让夜恒重伤？这怎么可能？
“我失算了……”夜恒看了唐澜和骆图一眼，苦笑了一下，一脸无语地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骆图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不会金帝真的跑了吧，这些人把自己当个诱饵，结果自己重伤了金帝，这些人来善后这么点事情居然也做不好，他真的是有些无语了！
“被始源暗算了！”夜恒郁闷之极地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兴致勃勃地赶来收割金帝的脑袋，在他看来，金帝已经重伤，确实是已经不足以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他心急着要把金帝带回去，于是略有一些大意了，在他想要收割金帝的时候，那始源却突然出现了，始源自虚空之中穿梭而出，等到夜恒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始源不仅伤了他，而且还直接将那重伤的金帝给带走了，他甚至连追都来不及！
骆图直接无语了，这些皇座们做事情怎么这么不靠谱来着，他们可是为了始源而来，可是却让始源给偷袭了，不仅被始源偷袭了，还让始源救走了金帝，合着他这个诱饵整了半天，浪费了大量的资源，结果却白忙了，那些看热闹的老头们却成了掉链子的人。
“这什么鬼洛害我还是还给你们，你们这些人办事太不靠谱了，都整成这样子了，还让他给跑了，这不是坑人吗？”骆图十分恼火地直接将那只封印的洛害抛了出来，就因为这些老头子的算计，让他招仇恨，原本没啥，现在又得罪了一位金帝，他以后的日子只怕是真的越来越难玩了，以他这一次和金帝结下的仇来看，只怕金帝会将怒火全迁移到与他有关的那些人的身上。
“这……”唐澜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夜恒的脸色变了变，他也无话可说了，这事情只怕金帝真的把这个仇记在了骆图的身上。而洛害可以说是这一次吸引始源的重点，骆图这个诱饵已经做得够好了，他们却失算了，可以说，已经将骆图置于高危的环境之中，他无法反驳骆图的话。
“好了，这里的事情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们都是大佬，粗胳膊粗腿，我这种蝼蚁，细胳膊细腿的，可真玩不过你们，拜托，你们如果真想找个人好好算计一下，你去找别人，我无根无基的，一个末学后辈，真的和你们玩不起！”骆图是真的郁闷了，从到下层世界去开始，整个至强联盟，就像是老旧的破车一般，始源的信徒都已经去了好几波了，而他们却只有三位至强联盟的长老，再加上他这个有着炮灰目的的至强圣殿新晋的长老，这完全就是个笑话，如果不是自己有点本事，只怕都要死好多次了。好不容易到了这北荒，说想要回其它的域，却不小心又被这些皇座们给算计了，虽然连动了雷家，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莫名其妙地成了诱饵，可当他这个诱饵反击之后，这些老家伙们却掉链子，他发现无论是在下层世界还是在这北荒，他这可怜的小娃娃，原本只不过是个配角，可是总到最后出了主角的力气，却被那些主角拖了后腿扯了蛋。这让骆图看出至强联盟那腐朽的本质，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退出，他一个才成为至强圣殿长老的小角色，被裹携着拖入到战帝层次的战斗之中来，他可不觉得这是对他的认可，更觉得是在至强联盟之中，认为他这样的就是一个随便可以牺牲的角色。
他可真是没有拿到至强联盟哪怕是一毛钱的好处，反倒是他大量的贡献值换取了现在的这个身份，却要承担起与身份完全不相符的责任，更重要的是，这些大佬们眼里他还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诱饵而已，在他与金帝交手的时候，这些人不出现，在金帝逼他的时候，不出手，于是在他重创了金帝，然后就立刻跳出来想要捡便宜，你说你一个皇座捡到了便宜也还好，可是你在最后最简单的一环掉链子了……骆图觉得自己是真的被这群人给坑了。
“骆少，先别生气，金南山虽然被始源救走了，但是重伤之下，必然不会走远，而且始源的目的可能是这荒海血藻，相信应该就在这附近，只要我们能够团结，应该可以找到他们。”唐澜尴尬地解释道。
“至强联盟长老会数十位长老，八大皇座，就算除了金帝和炎帝之外还有五位大帝阶强者，我不过只是圣殿的一个小小的新晋长老，而且还是以贡献点兑换来的一个末流小长老，这种大帝阶的事情，是真的没能力参与啊！”骆图摊了摊手，这个时候，他直接不干了，凭什么……自己又没拿半点好处，不仅如此，如果金帝不是被始源救走了，这位他好不容易付出巨大代价重创的金帝，被人给扫尾了，甚至连屁都不会分得一点，这让他已经十分恼怒了。而且隐约之间，他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如果至强联盟只有两位皇座前来，那么根本就不用玩，没意义，必输的玩法，他骆图可还没有那么傻。
“骆少，只要你与我们联手，这一次回至强联盟，本座必定为你请功！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成为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夜恒肯定地道。
“与你们联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至于升什么至强联盟的长老，那就没有什么必要了！”骆图摇了摇头，他深切地体会到这一次行动的压力，如果至强联盟还像以前一样，只怕又是一场窝囊的战斗，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反正在这北荒之中还有雷家，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雷家的高手却半根毛都没有见到，这种情况同样让骆图有些疑惑，雷家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北荒之主，高手如云，就算是雷帝不在家，可是庄青萝也应该派出大量的高手配合才对，但是在这荒海之畔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一位雷家的高手都没有见到，这让人心中禁不住充满了怀疑。
“这……”夜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在一开始的时候至强联盟甚至是高层并没有真的将骆图放在眼里，毕竟只是一个新晋阶的圣殿长老而已，他都不知道当初是谁选择骆图派去下层世界，但是在这段时间里，骆图的修为提升太快了，已经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他之所以选择骆图做诱饵，并不是因为他们多么认可骆图，而是因为风明月强烈推荐，将骆图在下层世界之中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之后，这些人一到认为，骆图就是最佳的诱饵。

第八百四十二章：下毒
夜恒和唐澜布置的一切，却都白废心机了，所幸，他们似乎也并没有损失什么，唯一是夜恒受伤，在还没有来得及动用帝器的时候被始源给偷袭了，而当他想要动用帝器的时候，始源却已经带着金帝逃走了。
最郁闷的人是骆图，这些老怪几乎都是在旁边捡漏，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损失，但是骆图却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一个战帝阶的强者。那可是金帝啊……那些皇座或许不怕金帝，可是他现在还只有战皇，对于这些至强联盟之中的老怪物们，他确实是有些看不上了，计划得好好的，结果在最要命的时候掉链子。似乎至强联盟不会只有两位皇座吧，八大皇座，就算是除了金帝之外，还有六位大帝和一位至尊大人，但是对于始源的事情竟然只派出了两位皇座，那是在搞笑逗比了。别说这两个人多厉害，如果正面与金帝和始源交手，只怕这两位都是来送死的，不知道是因为至强联盟的老怪物们不太重视始源的事情还是因为那些老怪物真的就没有时间赶到这北荒之中，他一个圣殿的长老反倒是成了这群人的主角，说起来都要笑掉大牙了。
当然，骆图很生气，但是这里是北荒，他想走也不容易，还得借助雷家的传送大阵，因此，在唐澜的提议之下，他只好跟着两个老家伙一起先返回雷帝宫再说，天域传送大阵，尤其是北荒的传送大阵只有雷家掌握，这让骆图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雷家，不过，有两位皇座在，他倒是不担心雷家的人会把他怎么着，毕竟他与雷家可没有死仇。
现在对于骆图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始源的事，而是他得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境界，当然现在他有了最好的选择，那就是从司空东手中抢到的那枚空间戒指，当时他抢来戒指并没有来得及去检查里的东西，直接交给了江敏，因为江敏感受到在那戒指之中有混沌元晶的气息，而混沌元晶那可是最好的补充蓝魔祖船的的能量晶体，蓝魔祖船虽然感受到那空间戒指之中有混沌元晶，但是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颗，可是当江敏小心地破除司空东留在上面的灵魂烙印之时，却不由得震惊了。那空间戒指之中的混沌元晶竟然有一堆，竟然拥有千余颗之多。
混沌元晶根本就不可能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产生的宝贝，因为那与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不融，必须拥有浓郁之极的混沌元气的地方才能够诞生出这样的神物，可是司空东的空间戒指之中居然有千余颗混沌元晶，这让江敏欣喜无比，有这些混沌元晶，那么，或许蓝魔祖船的能量可以在短时间里重新启动一次，不过江敏也知道这些混沌元晶对于祖船来说，其品质仍有些低了，可是比起这方世界的那所谓的圣晶要强大多了至少可以让祖船在短时间里吸收。
只是江敏知道，在这方世界之中，用这些混沌元晶来成为祖船的源料，为其补充能量是一件十分傻的事情，也许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吸收得了混沌元晶之中的能量，即便是司空东这样的天才，他也难以直接从混沌元晶之中的吸收混沌元力，因为他整个人的修为是以星痕大世界中的天地规则为基础构架起来的，混沌元力就像是倒入沸水之中的熔岩，虽然都是高热，但是却高出了太多，只会让他身体之中的灵力燃烧掉，这结果可能会让他不仅不能得到修为的提升，反而会伤了他的根基和本源，在这种情况之下，司空东十分小心地使用着这些混沌元晶，因此，这些年来，他一共都没能够用掉几颗，一直都储藏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却一下子便宜了骆图。
对于司空东来说，这些混沌元晶很难吸收，但是却并不算什么，因为他连那混沌乱流之中的混沌元力都能够净化吸收，并让他的那条浑浊的灵根得到了净化，那么纯净的混沌元晶中的力量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如果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那么只需要以混沌元晶修炼就可以，这种纯净的混沌元力，只怕比骆图得到的那些神力消失了多年的神血的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骆长老，怠慢之处，还要多多包涵……”庄青萝十分客气，那美丽的脸上总是挂着自信和谦和的笑容，使得其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即便是骆图也不得不为之惊艳。事实上在骆图看来，庄青萝与燕咏有种共同之处，那就是内媚，而且是那种天生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自然便有一种勾魂慑魄的魅力。不过骆图可不敢打庄青萝的主意，那可是雷帝的女人，再说，虽然这个女人驻颜有术，看上去有如少妇，但是实际上却不知道有几百岁了，这样的一个老女人，骆图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雷夫人太客气了，事实上夫人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我只是想借传送大阵一用……”
“来的都是客，如果说连一顿饭都不招呼的话，那么世人都会怪我雷帝宫没有礼数，而且你与唐皇夜皇可是我雷帝宫之中真正的贵客！”庄青萝不由得笑了。
骆图有些无奈，他只是想早点离开这片大地，但是却没想到庄青萝竟然设宴，当然，请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唐澜和夜恒，这两位皇座大人都坦然受之，骆图也只能够跟着先吃上一顿了，毕竟他不想与雷家真正闹僵，至少现在这位雷夫人还是很客气的，再加上夜恒与唐澜两位在，他虽然对于夜恒和唐澜最后掉链子很恼火，可是这两位毕竟是前辈，能够忍受自己的怒火，说明这两位已经很给面子，自己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扫了两位皇座的面子。
“雷帝何时能够归来呢？”唐澜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却并没有什么食欲，这一次，他们似乎是已经败了一局，事实上这一次并非只有他两个人来到北荒，但是另外两个人选择了另一个方向搜寻始源的下落，而他们则负责的是金帝的线索，只是没想到始源与金帝走到一起了，而郭飞武和白苍却没见影子，这让他们有些郁闷，而且自己发出的信息，对方也似乎没有收到，这让唐澜两个人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阴影，但是如果雷帝回来了，或许就容易办了许多。
“夫君何时归来我还真不确定，毕竟那异族联盟闹得很凶，异族几位大帝联手，即便是夫君出手也不见得能够占到便宜，因此，归期难定！”庄青萝无奈地笑了笑，异域联盟的成立，改变了异域战场之中的格局。在兰且星之上，只是由战皇高阶的大都督主持还是有些不够的，因此，雷帝便成为前往兰且星域的守护者之一，当然，雷帝可能不会长期驻守，却可能会要查明异族联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所以，这个究竟需要消耗多少的时间庄青萝自然是不知道。
“星痕大世界真是多事之秋……”唐澜也不由得感叹道，这一次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似乎真的是一场不小的灾难。始源的出现，吞噬亿万生灵，而异族联盟，并不像其它的一些松散的联盟，因为这一次居然由蓝魔星域组织起了数位大帝阶的强者要对星痕大世界的至强军团进行反击，在这种时候，为了确保在异域战场之中所获得的优势保持下去，至强联盟不得不请求几位守护者出手，毕竟战帝阶的敌人，也只有几位战帝能够有能力抗衡，当然皇座也行，但毕竟皇座比起战帝来说，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来，二位皇座，骆长老，青萝敬你们三位……”庄青萝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端起了杯子。
骆图微微一怔，这位雷夫竟然亲自敬酒，不得不说，雷家之人对他们的重视，但是骆图总觉得这个总是挂着笑脸的女人有些古怪，这只是一种直觉。不过，他还是端起杯来直接饮了下去。
“骆长老年轻有为，果然是豪气冲天……”庄青萝不由得笑了笑，眼神仿佛是水一样，可以流淌到人心之中。
“夫人谬赞了！”骆图摇了摇头，心头却猛然涌起一丝古怪之感，因为他感觉仿佛有一股寒意缓缓地自他的喉间和胃里爬了出来，身上的力量仿佛随着这寒气的而消失。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唐澜和夜恒的身上，却见二人仿佛并未有什么异常，只是脸上仿佛有一丝青色的细线正在扩散。
“有毒……”骆图猛然长身而起，直接端起酒杯，脸色一下子变得得难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雷夫人会这个时候下毒，而这毒究竟是什么鬼，会如此恐怖……

第八百四十三章：雷帝背叛
居然连皇座阶的强者也能够在不知不觉中中毒的，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毒药……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团浓浓的阴影。而就在此时，他感觉有一股烈焰般的力量迅速在他的身体之中扩散开来，仿佛要将他身体的机能瞬间摧毁一般。
“这酒有毒……”骆图一声低喝，身形直接立起，一团火焰自他的身体每一个毛孔之间喷发出来，仿佛在瞬间化成了无数火蛇，直接将身前的桌子炸裂了开来。那股毒性居然像是活的一般，仿佛能够捕捉到他身体之中业火之力的路线，竟然避开那业火之力的吞噬，想要绕开来破坏，因此，骆图只好不再加以控制，让自己身体之中的每一寸都充斥着业火本源的力量，让那股想在身体之中冲撞的力量无所遁形，不过副作用便是那股火焰的力量直接连他身前的桌子也在瞬间化成了碎片。
“庄青萝……你……”唐澜和夜恒的脸色也骤变，但是他们的身体刚刚站起来，却险些又跌了下去，他们赫然发现自己身体之中的灵能仿佛是一把干柴，骤然被烈火焚烧了一般，他身体之中的灵能竟然迅速在减少，被身体之中一股有如烈焰的力量焚烧吞噬，整个人变得虚弱起来。
“炼神花……”夜恒的脸色难看之极，当那种火焰的力量迅速燃烧着他身体之中的能量时，他立刻想到传说之中的至毒之物炼神花，那是连神灵的力量都可以炼化成虚无的邪物，而能够让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中毒，甚至已经开始磨灭他们身体之中能量的毒物只怕唯有那炼神花之毒了，他们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那股恐怖的火焰力量如同磨盘一般，将他们身体之中的能量一点点地磨灭。
“哈哈……是你们送上门的，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庄青萝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难道你们雷家也想背叛至强联盟，背叛整个星痕大世界吗？”夜恒愤然质问。
“至强联盟？星痕大世界？真是一个笑话，我们雷家被逼到北荒这片蛮荒之地，一位大帝阶强者，却得不到相应的尊重，这就是所谓的至强联盟吗？星痕大世界给了我们雷家什么？所以，我又何谓是背叛？”庄青萝冷冷地反问。而后她的身体缓缓地后退，可这大厅之门也悠然而开，一道修长的影子，被阳光倒映入这大殿之中，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雷帝……”唐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在他们抬头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从外进入其中的人竟然正是星痕大世界七大守护大帝之一的雷帝，而这位雷帝听说已经去处理异族联盟的事情去了，可是怎么会就出现在了这里呢？而且这炼神花之毒，似乎雷帝并非不知情。
“雷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夜恒愤怒地质问，他还想着雷帝归来可以与他一起来对付始源，可却没想到，雷帝竟然就在雷帝宫中，那么今天的这一切仔细想起来，却禁不住让人心头升起了一丝冰寒。
“这方世界，也是到了该换主人的时候了！”雷帝扫了三人一眼，那双眸子之中，仿佛有一丝丝电弧闪过，所过之处，竟然让人的身体有一种酥麻之感。
“咦，果然是有些门道，竟然连炼神花的毒也无法让你消停一些！”雷帝的目光落在骆图的身上，颇有些意外地自语道。
“走……”就在雷帝声音落下之时，骆图一声低喝，伸手抓起唐澜与夜恒两人，身形骤然瞬移，只是他的身形刚动，便感觉仿佛一下子撞在了铜墙铁壁之上，虚空之中一道涟漪生成，他的身体直接从虚无之中被逼了出来。
“在我的面前居然想要逃走……”雷帝脸上升起一丝不屑的神情。骆图的反应还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唐澜和夜恒都已经中毒了，但是骆图竟然连炼神花的毒都不惧，还真让他意外。当然，这并不是说骆图比那两大皇座更强，而是在骆图的身上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刚才那骤然迸发而出的黑色火焰，有一股让他都有些心悸之感。不过这里是雷帝宫，一个战皇，居然想带着两名皇座逃离他的地盘，那就是一个笑话。
“你自己走……”唐澜的脸色灰白，那诡异的毒药就像是一团火一般在不断地燃烧着他的力量，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加虚弱，尤其是当他想动用身体之中的力量的时候，仿佛有无数把刀锋在切割着他的内脏，那种痛不欲生之感，使得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不错，我送你走，将这里的消息送回至强联盟……”夜恒一咬牙，在他的头顶之上，猛然飞出一柄黑漆漆的三尖钗，一股浩瀚之极的气息猛然升起，仿佛天地都在这柄三尖叉之下颤抖了起来。
“帝器魔神叉……”雷帝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华，那是一件真正的帝器，掌握在天魔皇族手中的神物。
“走……”夜恒没有看雷帝，而是将这三尖叉猛然向虚空之中一刺，一道虚空裂缝瞬间生成，那雷帝宫之中的禁制直接被这三尖叉给轰碎，不，不只是夜恒的三尖叉，还有唐澜手中的一盏灯。
那盏灯泛起一抹华丽之极的白光，光华所过，虚空仿佛在瞬间融化了一般。那虚空裂缝在那灯光的映照之下，竟然丝毫没有那种混沌般的黑暗。
“我会把这里的消息送回去的……”骆图一咬牙，这个时候他很清楚，带着两位中毒的皇座根本就不可能真正逃得出雷帝的追击，而这两位皇座竟然以两件帝器帮他打开了虚空，甚至照亮了前方的通途。所以，骆图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入那虚空裂缝之中，任由那异空之中的混沌乱流冲刷着他的身体，竟然直接让他穿透了雷帝宫所有的阵法，从异空之中钻了出去。
异空间本来不会有方向，骆图可以说是第一次撕开虚空作为自己的通道，但是唐澜的那盏灯却意外地将那混沌虚空给照亮了。
骆图也没想到这两位皇座会在最后的时刻以仅存的力量用两件帝器为他开路，在他身形钻入那虚空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冷哼，那是雷帝的，而后有一道狂暴的雷霆自那裂开的虚空之中追了过来，在那无尽的混沌异空之中，轰然落在了骆图的身体之上，不过那雷霆之力落在骆图的身上之时，却直接被骆图的身体吸收，但那股巨大的冲击之力猛然一下将骆图自异空之中撞击了出来。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半空之中坠落了下来，而后重重地撞击在一座山壁之上，整个人震荡得五脏俱移之感。
“该死……”从异空之中钻出来的骆图禁不住骂了一声，他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与雷万钧之间的恩怨不假，本来以为雷家可能会对他出手，可是庄青萝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大方，让他都意外，但怎么也没想到雷帝骤然出手，竟然是想要对付他与那两位皇座……这让骆图禁不住想起了最开始他在这北荒之中遇到的三位战皇中阶的高手，昆叔与另外两名雷家的精英。这三个人的脑海之中明显存在着荒海血藻的力量，正因为如此，他才无法将这三个人控制，只能斩杀了，昆叔与那两名战皇中阶的高手是雷家的精英，那么，雷家的其他人会不会也与荒海血藻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呢？可就算是荒海血藻控制了一些人，但是雷帝那可是大帝阶的强者……又岂是普通的战皇所能够相比的？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却让骆图禁不住心中生疑。但无论是哪种结果，这北荒已经成了一个是非之地，绝对的是非之地……
“这是哪儿……？”骆图打量了一下四周，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感觉。但是很快便发现这里离雷帝宫并不算太远，不过只是跑出了数百里地而已，雷帝宫的那座大山就像是一座丰碑一般耸立在那原始森林之中。
“走……”骆图没敢再有片刻犹豫，这里离雷帝宫太近了，雷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逃走的，几百里地，对于大帝阶的强者来说，不过是呼吸之间的事情，因此，骆图唤出犬公谨，直接几个天赋神通。
直到犬公谨吐着舌头再也无法运用神通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骆图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只凭犬公谨的这几个瞬移，足足让他离开雷帝宫几十万里，以北荒的的辽阔，雷帝想要在短时间里找到他，只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现在他只能想办法尽快将消息传送出去，但是北荒似乎是一方特殊的地方，他与火之分身之间的联系都无法接通，而与唐定波他们之间的特殊联系，似乎也无法传达，这让他十分郁闷，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走一步算一步了……”骆图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先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最要紧，其它的事情已经不太重要。
“呜……”就在骆图思忖之时，犬公谨却紧张不安地发出了一声低啸，骆图不由得一怔，抬头望去，不由得傻眼了，因为他发现在他前方的一株大树之上，一道身影好整以瑕地望着他，满眼戏谑之色。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那人看到骆图望见他，不由得笑了，语气里带着几许嘲讽之意。
“东元大帝……”骆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人他并不陌生，上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还是在蓝魔星域，不过当时骆图也只是隔着遥远星空，透过星空大阵才看到对方与金帝等人交手的场面。
“咦，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战皇，居然认得本帝……”东元大帝听到骆图的话，禁不住微讶。他可不记得哪里见过这个小家伙，可是对方一眼便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这倒是让他微微有些意外。
“雷帝已投靠了你们异族联盟……”骆图心头骤然升起一丝明悟，之前不是说雷帝去处理异族联盟的事情吗？而在异族联盟之中最重要的一位异族大帝东元大帝却突然出现在了北荒之中，而且还帮助雷帝来追赶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雷帝与那群异族的大帝之间存在着某种密切合作的关系。

第八百四十四章：战东元大帝
骆图没想到，雷帝没有追来，却追来了一个东元大帝，很显然，犬公谨的天赋神通并未能真正地甩开大帝阶强者的追踪，毕竟犬公谨才只是大圣阶而已，连兽皇都不算，即便这天赋逆天，可是圣阶的荒兽想要跑过一位战帝阶的强者，那是在做梦。
“你的那头小狼很不错，可惜，已经认主，不然，本帝倒是想收了！”东元大帝的目光落在犬公谨的身上，眼里闪过一丝亮彩，这头青狼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那天赋确实是出众，现在才圣阶，如果已经突破到兽皇，只怕就算是他想要追上，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当然，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截住骆图，那是因为他想看看这头天赋异禀的狼究竟能够跑得了多远，有多大的潜力，而现在，显然这青狼的潜力让他很满意，毕竟才圣阶，而且看上去似乎还有伤在身的样子。
“你身为大帝，为难一个小小的战皇，似乎有失身份吧……”骆图想了想，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是不能善了，他发现自己从回到星痕大世界之后，似乎运道都不怎么样，在江家大河城遇到了那源祖，一场大战，虽然灭了那家伙，但是却也是好险，而后又在精英世界遇上雷万钧那个二世祖，在下层世界却又被司空东给追杀，好不容易说回至强联盟复命，这可好了，那传送阵居然把他送到了北荒。
到北荒也无所谓了，好歹也是上域，但是让他郁闷的是这北荒就是一个鬼地方，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先是惹怒了那荒海血藻，再是与雷帝宫的人干了一场，再后来又被金帝给盯上了，再再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被司空东给堵住，而且还是突破了战帝的司空……好不容易把这几个对手给干跑，得了，现在又掉坑里了，不只是雷帝要他的命，更来了一位异族的战帝东元大帝跑来截杀自己……骆图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想好好地休息几日，好好地给自己整点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好像这个时间好难找！
“我不杀你，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回雷帝宫就行了，而且我颇为看好你，只要你随我回雷帝宫，我可以向雷霸为你求情，保你一条小命……当然，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的话。”东元大帝笑了，他看中了骆图的天赋，一个小小的战皇，却能够干出那些事情来，一口气斩杀了雷帝宫的数十名战皇阶的高手，甚至让庄青萝还不得不交出赎金，这种手段，如果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对于异族联盟，绝对是一个大助力。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骆图冷笑着摇了摇头，他倒不是对星痕大世界有多么忠诚，而是知道如果回到雷帝宫，只怕活下去的可能性不太大，就算是能够活下去，还有更多的未知事情可能会发生。尤其是那荒海血藻的事情就像是悬于他心头的一把刀，雷帝真的就与那荒海血藻没有关系吗？这很难说，如果雷帝与荒海血藻有关系，那么就算是东元大帝为自己求情，也未必不会被雷帝以荒海血藻来控制自己……
“你的决定让我有些失望，不过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你……”说着，东元大帝大手一张，仿佛是一片天空直接崩落，自苍穹之上盖了下来，天地山川，尽在这一掌之下！
骆图的脸色微变，他并非是第一次与战帝阶的高手交手，但是前几次都是借助一些外力，或者是用了一些算计，唯一可以说是真正正面交手的也只有司空东这位新晋的大帝，可是东元大帝与司空东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
“轰……”骆图逃无可逃，一声低嚎，整个身体仿佛在骤然之间化成了一条黑龙，那黑色的火焰仿佛是自灵魂之中燃烧出来，半个天空都似乎在瞬间沸腾了起来。
骆图不得不全力出手，想要逃出东元大帝之手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既然逃无可逃，那么何不选择一战……
“轰……”骆图感觉自己像是被十万颗星辰同时撞击一般，巨大的冲击之力，直接将他拍到了大地之下，这片森林方圆数十里之中的树木在瞬间化为尘粉，大地之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手印，而骆图就被拍在这个手印的中间。
“你确实是很有天赋，但是在我的眼里，你依然太弱了……”东元大帝淡淡一笑，他这一巴掌已经掌控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形成了他的一方空间，可以说，在这方空间之中，他甚至已经取代了天地的意志，他就是主宰，只是让他略有些意外的是，骆图被拍入大地之后，几乎在他的手掌松开的瞬间，便已经再一次弹射了起来，刚才那一掌竟然没有让骆图受伤……不仅如此，数十道身影如同鸟雀一般自骆图的身边飞射而出，散落在骆图的周围！
“咦……蓝金傀儡……”东元大帝微讶，他并没有急着出手，在他的眼里，骆图不过只是蝼蚁而已，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还有一些什么样的手段，而这在瞬间抛出来的几十道身影让他颇有些意外。不过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因为他感觉这些傀儡之间的气息竟然在短时间之中彼此联合，而后所有傀儡的气息竟然与骆图混为一体，于是，骆图身上的气息和能量波动也在疯狂提升。
“靠这些蓝金疙瘩能够有什么用呢？”东元大帝对于骆图的手段倒是颇有些兴趣，但是在他看来这一切依然是无用功，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诡计手段都是徒劳。
“那么，就试试吧……”骆图长长地吸了口气，身上的气息依然在疯狂地提升，而后缓缓地抬起手来，一束金色的光华自五指之间透出，化成一柄巨大的金色巨剑。
“接我一剑……”骆图身形未动，但是手中那金光巨剑便已经斩了出去，剑锋过处，虚空仿佛形成了一层层折叠，一阵咔咔之声中，东元大帝看到自己营造出来的世界和领域竟然在这一剑之中直接被斩开，虚空之中出现了细密的金色的纹理，就像是自苍穹之上洒落的阳光落到湖面之上，层层鳞光荡漾开来……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这是什么剑法？”东元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光华，他感觉那锋锐无比的金之本源的力量，不只如此，骆图这一剑之中竟然包含着一种莫名的道韵，就像是每前进一寸，便将天地之间的意志变得更凝炼一些。这已经不是一剑，无招、无式、就那么平平地推出的一剑，却刻出了天地至极的大道之痕……
“道之剑……”骆图低吟，也算是对东元大帝的一种回应。在骤然之间，骆图似乎有了明悟，这也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不只是他这自那永乐仙府的秘匙之上领悟出来的那神秘的剑意被凝炼出一式剑招，更有他将自己这么长时间来炼出来的所有战皇阶，甚至是大圣阶的蓝金魔傀全部给释放了出来。这是他专门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套合击之阵聚龙杀阵，几十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将通过灵魂的共鸣，使得彼此的力量传导到骆图的身上，由他的本尊出手……也就是说骆图现在所代表的并非是自己的力量，更有那几十位战皇阶的傀儡的力量。
所有的蓝金傀儡都是骆图以特殊的手法炼制出来的，那天一灵图的首创，使得每一具傀儡的身体之中都能够置放五种不同的能量之源，而这些能量源全都是五行力量的皇品兽丹。五行之力与骆图身体之中的五行本源共通，那股力量远远超出了骆图的估计，而且这几十团灵魂共鸣所形成的灵魂波动，让骆图感觉自己仿佛将自己的精神力放大了数十倍……面对大帝阶的强者，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你确实是惊到我了……一个战皇，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东元大帝的话音落下之时，他的手中却多了一支笔，在那道剑斩开天地，破碎虚空的瞬间，那支笔却在虚空之中勾画出了一串串神秘的纹理，而后有滚滚天雷自天而落，有天火、地火、风雨瞬间将这片天地完全填满，仿佛每一笔都能够调动天地之间至极的能量，然后化成了无穷的杀意一点点地摧毁骆图的那一道似乎要开天辟地的剑意！
“轰、轰……”剑过，天火灭，地火绝，风雨住，那万千雷霆如同风中的烛火一般闪烁了一下，而后竟然被这一剑之中的大道之痕给斩灭。
剑之轨迹，无形无常，就像是道之轨迹，东元大帝的神情更加凝重，他看到的不再是剑，而是五彩的道痕，一条、两条、三条、五条……千万条道痕叠加在一起，而后化成了那柄巨剑的锋芒！
“轰……”东元大帝笔锋之间画出的风雨雷火根本就阻挡不了那一剑的锋芒，但是终于那一剑与那支大笔的笔锋撞在一起。
东元大帝看到笔锋之间，震荡了一下，一圈圈涟漪迅速荡漾开来，化成了风暴席卷而去，在风暴之中，东元大帝看到几根淡银色的毛发飞散开来，他的心灵仿佛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因为他发现那毛发竟然是他巨笔之上的笔毛。
“咔、咔……”与那巨笔相撞，那金色的巨剑的锋芒一闪而灭，而后巨剑就像是无数的流萤一般消散了开来，而骆图的身体也禁不住“蹬蹬……”地倒退了数十步，这才稳住了身体，不过一口逆血却破喉而出，这一击，他虽然让东元大帝的兵器受损，但是那股冲击之力让他也不好受，尤其是那几十名傀儡的力量聚于一身，他的肉体虽然强大，但也有些超过了负荷，因此，他受伤了！

第八百四十五章：拼命了
以骆图的肉身强度，几可与帝躯相比，但是这几十名战皇阶的傀儡身体之中的能量并非是普通战皇阶的能量，在它们的身体之中，每一具都有五颗强大的皇品兽丹，那就意味着五头战皇阶荒兽的力量，几十具蓝金魔傀其力量就相当于百多位战皇阶的荒兽力量的汇聚，就算是骆图，也有些扛不住，更何况这股力量与东元大帝之间的疯狂冲撞，一百多头战皇荒兽的力量再内在冲击，两股力量对冲，骆图又岂能不受伤，但是东元大帝也不好过，他的兵器甚至都被骆图造成了些许的损毁，那股恐怖的冲击之力，直接将他给轰飞出了十余丈之外，恐怖的能量波轰然入地，直接轰出了一个数百丈的巨大深坑，在那巨大的手印中间，仿佛抠出了一个洞。
“真让人意外……”东元大帝的脸色铁青，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骆图确实是让他意外了，一个小小的战皇，竟然与他硬拼一招，虽然是借助了那众多傀儡的力量，但那毕竟是对方的手段之一，居然还伤了他手中的兵器，这让他极度心疼，就算是与大帝阶强者交手，他也不曾操作过自己的兵器，但是骆图一个战皇居然斩落了他笔锋之上的那几根笔毫。那一剑之威让他心头升起了一丝警惕，无论对方的境界如何，但是那一剑，确实是已经超出了想象之外，如神如仙，纯粹的大道之痕。
骆图的身形疾退，而那一群蓝金魔傀也迅速变形了位置，但是那股气息却依然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不过在骆图疾退之时，东元大帝便已经攻到，他一退即进，几乎中间没有任何的缓冲时间，不过他这一次并非是攻向骆图，而是轰向其中的一具蓝金魔傀。显然他想从那些傀儡入手，如果不打破骆图这连串的阵法平衡，那么骆图汇聚了全部的力量，即便是他也觉得极其棘手。
不过在东元大帝攻向那傀儡的时候，他仿佛看到天地的能量再一次疯狂汇聚，而目标正是那只蓝金傀儡，而后他看到那傀儡抬起了手，一柄蓝金巨剑平平地推了出去，虚空仿佛颤抖的幕布一般，然后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一剑，依然是那般平静，但却玄奥无伦的一剑，东元大帝极其熟悉，这一剑正是刚才骆图施展的那一剑，只不过在这傀儡使出的时候，却有另一种感觉，虽然少了许多意境，但却更多了许多狂野。
“怎么可能……”东元大帝心头暗呼，如果说这是骆图使出的一剑，他并不觉得诧异，但是这可是一具蓝金傀儡，一具没有自己灵魂的傀儡……却能够挥出道之韵……
“轰……”东元大帝感觉自己的身体再度一震，仿佛被一股巨浪给拍中一般，身体再一次被轰飞了出去，那恐怖的剑意竟然直接侵入了他的身体，一道道细碎的裂纹在他的身体之上浮现了出来，不过与此同时，那具与他对攻的蓝金傀儡却直接碎成了无数的蓝金碎片，似乎是无法承受得住那恐怖的力量，整个身体都炸了开来，毕竟一百多颗皇品兽丹再加上骆图身上的力量一起，即便是蓝金这样的超级金属也无法承受住这股力量的对冲，最终还是散裂了开来。当然，骆图的这些蓝金傀儡并非每一具都炼到了极至，虽然都是战皇阶的，但是有些却只有七转和八转的蓝金炼制而成的，毕竟前期他炼制了不少。
东元大帝的脸色极度难看，他没想到这蓝金魔傀的攻击比骆图本人的攻击还要狂暴一些，当然，他并不知道，骆图的每一具傀儡都拥有独立的意识，但是却又能够与主人共鸣，达成一体，因为骆图在每一具傀儡之中都植入了一段灵魂，因此，这些傀儡虽然叫作傀儡，但也同样可以称之为是分身，在这种情况之下，彼此的意念达成了一致，可以使出骆图所使出的剑道，并不算什么，而且蓝金的导灵性之强，世间罕见，因此，当所有的力量都导入这具傀儡的时候，甚至比导入骆图的身体之中都要更加顺畅，正因为这样，虽然傀儡所使出的剑招，其剑意或许比骆图弱上几分，毕竟那种道韵很难真正的模仿，但是力量之上，却反而比骆图更强。
东元大帝在看到这蓝金傀儡使出那神似骆图攻出的一剑之时，内心里便已经震惊了，或者是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一剑之中的道之痕强大，担心再损伤自己的兵器，因此做了一些规避，可是这神似的一剑，却也仅是神似而已，真正的杀伤却是那恐怖的能量和剑意……就这样，东元大帝反而受伤了！但也让他明白了一点，这些傀儡的剑锋之力与骆图本尊的力量是不一样的，而且还是要好对付一些！只是他竟然受伤了，再看骆图的时候，反倒是一脸的平静。
“该死……”东元大帝从没有想过自己与一位战皇阶的小辈交手，会有这般狼狈，也难怪雷家的那些战皇会陨落在骆图的手中，这并不让人觉得意外，因为这个小子虽然只有战皇阶的修为，但是却能够发挥出远超同阶的实力。
“大帝先生，我看你就装作没有看见我好了，虽然你可能能够赢，但是如果真的因此而让你损失惨重的话，你觉得雷帝他还会真的会与你一起合作吗？你可能并不知道雷帝的另一个身份，那就是荒海血藻的代言人，也就是血藻的傀儡而已，他唯一忠心的是他的主子，事实上你只要随便抓雷家的战皇阶以上的人看看，在他们的脑子里都有血藻的痕迹。如果你受伤了，或许雷帝一点也不介意把你留下，然后抛入荒海之中，任凭血藻吞噬你的血肉灵魂，然后让荒海之中的恶魔复活！”就在东元大帝长吸一口气准备再度出手的时候，骆图却骤然开口了。
“在这个时候还想挑拨，年轻人，我活过的时间比你长，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这点小把戏，就不要在本帝的面前耍了！”东元大帝冷然一笑，身为大帝，自然知道北荒之中的一些事情，那荒海血藻一直是星痕大世界的谜，可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会成为那血藻的奴隶，那倒真是一个笑话，他根本就不相信。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把骆图的话当真，异族联盟，好不容易拆散了星痕大世界内部的至强者，现在星痕大世界的七位战帝，一个金帝和雷帝背叛，一个炎帝陨落，那么，只剩下四位大帝阶的强者，再加上一个夜至尊，与异族之间的顶层力量相差不多。而现在如果再与雷帝一起阴死几位皇座的话，那么，至强联盟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宁可相信雷帝，而不是相信骆图！
“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骆图坦然一笑，既然东元大帝不相信，那他也没办法，这一战看来还是逃脱不了。想在一位大帝手中逃脱，很难，就算是他的底牌尽出，只怕也难有胜算，当然，至少他可以拼尽全力与对方一战，或许能够拖着对方两败俱伤，在最后时刻，可以让江敏带着自己逃走，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这前提是在江敏出手之前，他能够对东元大帝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否则就算是最后祭出星空飞舟，或者是座天雕，只怕也逃不出大帝阶的追杀。因此，即便他十分不想走最后一记险着，但是这件事情已经由不得他选择。
“我看你有多少具傀儡……”东元大帝深吸了口气，这一次，他依然是攻击骆图的蓝金傀儡，不过却直接无视那傀儡的招式，以最强硬的方式硬攻，那支巨笔，在虚空之中仿佛可以随意画出风雨雷火……就像是无数的流星一般砸向那些傀儡，东元大帝不信骆图的还有更多的傀儡，只要他将这些傀儡全都轰碎，那么，骆图便将是他的掌中之物，想逃都不行！
东元大帝的攻击很强，虽然策略选择对了，但是每一击，那数十名傀儡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依然让他极不好受，一个战皇阶的与战帝之间的交手竟然打成了胶着，确实是让东元大帝郁闷之极，他不得不承认，或许真如骆图所说，真想要将对方带回雷帝宫的话，他必须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是事已至此，他似乎没有了选择。
骆图不断地变换着阵法，极力规避着与东元大帝硬拼，但是他的剑势虽然能够打破对方的空间领域，东元大帝却根本就不与他本尊交手，而是一个个地修树枝一般将他身边的蓝金魔傀轰碎，而后骆图的阵法力量也就越来越弱了。当然，这个过程东元大帝的消耗也极为巨大……身上一道道剑痕让其看起来极其狼狈。
“你还有什么底牌，可以使出来了……”一连轰碎了骆图十具战皇阶蓝金魔傀之后，东元大帝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剩下的十几具蓝金魔傀已经不足以对他形成威胁，就算是加上骆图也不足为道。
“好吧，求仁得仁……”骆图看着东元再一次攻来，他的攻击已经越来越放松，因为他觉得骆图对他已经难以造成威胁，因此，直接轰入那群傀儡阵中。只是当东元大帝再一次落入傀儡大阵之中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骆图如同闪电一般远远地飞离，那本来被骆图意志联系在一起的大阵在瞬间散开，可是东元大帝却没有半点兴奋，因为他骤然之间感觉到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在他的四周瞬间迸发开来，那十几具战皇阶的蓝金魔傀或高或低，或左或右，或前或后，竟然在瞬间形成了一个环形的困阵。
“不好……”东元大帝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要退出去之时，却已经来不及，因为那十几具蓝金魔傀在瞬间炸开，化成一股股恐怖的洪流将这片天地直接撕碎。十几位战皇阶的魔傀爆炸，近百颗皇品兽丹自爆，所形成的恐怖的毁灭性的力量，在瞬间将东元大帝吞噬……

第八百四十六章：雷帝赶来
东元大帝错估了骆图的决心，那十几具蓝金魔傀竟然在瞬间自爆，而不是等着他来一具具地轰碎，他似乎忽略了这个问题，这些傀儡与他所见的那些傀儡并不一样，是骆图亲手打造，可以随心所欲控制的特殊傀儡，更像是一具具分身，每一具傀儡的身体之中都拥有骆图早就设好的自毁大阵，只要骆图一个意念，那么这些傀儡便会在瞬间变成最恐怖的杀手。
“嗡……”东元大帝身上一重重的能量迅速扩散，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一道道宝光闪烁，那是防御性的宝物，这些傀儡已经封锁了他每一寸退离的空间，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硬扛这十几具蓝金魔傀的自爆冲击之力。
“轰、轰、轰……”一阵阵恐怖的爆响，天地似乎在瞬间崩塌。东元大帝身上的那一重重光华就像是气泡一般一层层地破碎，最后整个人完全淹没在那恐怖的蓝光之下，无数的蓝金碎片，每一块都比那星空飞舟之中射出去的星空巨弩更加恐怖，但是十几具蓝金傀儡自爆，那些蓝金碎片瞬间在这片空间之中化成了沸腾的风暴，几乎能够撕碎这片空间之中的一切……
骆图的身形已经在瞬间退出了数十里之多，而后整个身体几乎都隐入了一方石崖之后，就在他的身形刚刚驻稳的瞬间，他看到无数的蓝光自他的头顶之上飞过，就像是划过天际的流星，他知道是他那些蓝金魔傀的碎片，所过之处，那些大树直接被划过的风给轰碎了，许多的巨石也被轰成了碎片，那些蓝金碎块散落到方圆数百里的空间之中，而最惨烈的地方却是东元大帝的附近，以其为中心，那只原本被他拍出来的巨大手印已经完全变了样子，成了一个巨大的土坑，深达数十丈，宽有数十里之巨，十几具战皇阶的蓝金魔傀自爆，相当于近百颗皇品兽丹自爆的力量，直接将这片大地给轰开了。不过骆图却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他在那大坑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沛然的生机，东元大帝并未死去，只不过他此刻的形象极其狼狈，整个身体几乎都被炸得破破烂烂，一道道狰狞之极的伤口，有血液喷涌，一块块蓝金碎片嵌在他的身体之上，看上去像是一只怪异的刺猬，不过他确实是还活着。
当然，骆图也没有想过就凭这十几具蓝金魔傀便能够轰杀一位战帝阶的强者，不过受伤的东元，至少战力会受到限制，所以，现在他可不是想要去斩杀东元大帝，而是选择转身便逃。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一只大手凌空而至。
“靠……雷帝！”骆图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因为他看到那只大手之上雷光闪耀，仿佛是惶惶天威一般，将这方天地完全覆盖。在北荒之中能够拥有如此恐怖雷霆之力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雷帝。
骆图内心的郁闷无以复加，他好不容易伤了东元大帝，想要逃走，可是雷帝却已经赶到了，看着那只大手落下，他四周的天地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束缚，无法挣脱，无法抗拒，他甚至连想要反击的力量都没有，因为他身上有伤，除了被东元大帝第一掌拍入地下之外，而后硬拼一记，内外交加的力量让他伤势极沉，可是后来都没有时间和机会让自己的伤势恢复，东元大帝每一击虽然只是毁掉了一具蓝金傀儡，可是对骆图同样是一种剧烈的震荡，使得他伤上加伤，这个时候，在雷帝的领域之下，他已经兴不起反抗之力。
“你真是让人意外……”雷帝的巨掌落下，同时也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声音。
骆图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一次他是真的在劫难逃了，这事情似乎也确实是挺倒霉的，在北荒之后，他所遇到的对手几乎全都是战帝阶的，这星痕大世界和异域战场一共加起来就那么点战帝，可是与他交手的就有四位了。当然，作为一个战皇中阶的修士，在与这四位大帝阶强者交手的过程之中，已经重创了三位，唯有最后一劫源于雷帝，只怕是逃不过去了。
“轰……”一声巨响，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一声巨响给惊醒，他不由得赫然睁开双眼，因为他听到这声巨响，但是却并没有想象中毁灭性的能量落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一时之间，他甚至都没有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骆图睁开眼睛，却看到一道身影疾退开来，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飞走，那是雷帝。而在他身前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骆图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那道身影骤然转身，一把抓起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仿佛化成了一阵风，而后便直接消失在这片森林之中，隐约之中他看到东元大帝咆哮着向他扑来，还有一道粗大的雷光自苍穹之上坠落，那是雷帝的攻击，但是这些力量却尽数落空，而他的身形在瞬间落入了黑暗之中……
……
北荒深处，司空东的脸色惨白，他没想到骆图的手中还有那般恐怖的底牌，几乎将他的帝躯一下子轰碎了。如果不是他在最后一刻燃烧帝血，只怕他想要逃得一命都做不到，他甚至到最后都没有看清楚那蓝色的魔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速度太快了，力量大到让他怀疑这个世间是不是出现了某种混乱，一个战皇阶的小子，竟然可以让他这位战帝重伤，虽然他只是刚刚突破战帝没多久，可战帝毕竟是战帝，是战皇所不能够比拟的，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在追求最后的突破。可是当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突破战帝之后，他却错愕地发现，一个战帝居然败于一位战皇的手中，这如果传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骆图的强大，打破了司空东的骄傲，那个年轻人竟然五行俱全，不仅如此，更拥有雷霆本源的力量，而其似乎还只有几十岁而已，便已经达到了战皇中阶的层次，那么未来，骆图绝对是无可限量的，如果不在对方突破成战帝之前猎杀，一旦骆图突破了战帝，那么星痕大世界之中谁能是其对手？就怕传说之中的那灵空大帝和荒古大帝也不见得会是骆图的对手了。
骆图的可怕，没有人比司空东体会得更深，现在他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养好自己身上的伤势，然后尽可能快地再回来找到骆图，报今日之仇。
逃出了数十万里地，司空东才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自己似乎再也逃不动了，他本就身受重伤，又燃烧了帝血，他的境界已经在上下浮动，似乎一个不小心便可能会掉落一个境界，这绝对不是司空东想要看到的结果，一旦掉下一个境界，他还能够再度突破战帝吗？或者说不知道会要多少时日，他可以肯定，如果他不是战帝的话，就算是战皇巅峰，也绝对不会是骆图的对手，那么此刻他绝对不能够再掉落一个大境界，只得坐下来好好调养身体之中的伤势。
“骆图，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司空东长长地吸了口气，凝望着与骆图交手的方向，可恨的是那个家伙居然在最后的时刻将他手中的空间戒指也给抢走了，这对他的打击确实是十分巨大。不过当司空东回望他与骆图交手的方向之时，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因为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一道细小的身影，在不远处的一株大树那细细的枝条之上随风悸动，仿佛是长在叶子之上的一枚特殊的果子，那细细的身子，却有一张胖乎乎的脸和一双泛着血光的眸子。
那道身影司空东一点也不陌生，在凡人战场的时候，他与对方交过手，最后双方差不多算得上是打得两败俱伤，而他却从这次交手之中感悟到了天地的道则，使得一举突破了战帝阶。说实在的，司空东觉得自己应该感谢对方，但是他却绝对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再遇到对方，因为他身上的伤，根本就不足以与对方交手。
“始源……”司空东艰难地从口中迸出了两个字，可是心却一下子沉到了海底之中，一种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的生命怎么会如此倒霉，好不容易从骆图的手中逃得了小命，却没想到竟然被始源给盯上。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其对手。或者说，现在只怕随便一位战皇阶的高手都能够杀了他，更何况这始源可不是一般的强者，而是近乎大帝阶的恐怖的存在……
始源看了看司空东，半晌，才裂开大嘴，发出“咯咯……”欢笑之声，那细长的舌头在唇间舔了几下，在他看来，司空东仿佛就是一块味道把美之极的食物。
那种眼神直接让司空东的浑身发寒……

第八百四十七章：再见妖祖
骆图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片特殊的空间，那种感觉像是他正在穿越蓝魔星域进入内十星的那个诡异的虫洞，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那个将他拉入这诡异的虚空之中的人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却知道这个人在最后的那一刹那之间救了他。如果不是这个人将他带走的话，只怕雷帝后面那一击与东元大帝的怒火会将他烧得尸骨无存，所以，无论这个人是谁，他似乎还真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嗡……”不知道多久，骆图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而后便仿佛自黑夜之中一下子冲入了光明一般，他已经来到了一片湖心小岛之上，碧水蓝天，草木兴盛……而后骆图便感觉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将他带走的人只是长长地喘了口气，而后扭头望向骆图。
“是你……妖祖……”骆图看到那张面孔的时候，不由得失声低呼，因为这个人他并不陌生，正是他在鬼王星最后一个想去吞噬对方妖祖。不过只能说是妖祖夺舍之后的个体，其体内是妖祖的灵魂，当日他们一起去取来了器神殿，结果却使鬼王星直接崩塌得尸骨无存而后，他与妖祖便直接分别了开来，他还一直担心妖祖会去取出那永乐仙府，却没想到却会在这里与妖祖相见，而他又是怎么会找到这北荒之中来的？为让骆图心中充满了疑惑。
“嘿，小子，你的修为提升速度太慢了，难怪要被那些鸟人给欺负！～”妖祖斜眼看了一眼骆图，一脸揶揄地笑道，看那表情，似乎带着几分嘲弄之意。
骆图不由得张了张嘴巴，这家伙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境界，他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从战王初阶到现在的战皇中阶，这已经是最逆天的修炼速度，但是妖祖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已经突破战帝了？”骆图微微愕然，没想到妖祖境界提升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上许多，竟然已经突破战帝阶，而且看其气息之强，只怕比起那东元大帝都要强上几分的样子，心头禁不住有些郁闷，莫非是这家伙已经先他一步找到了那永乐仙府？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提升得这么快，可是就算妖祖已经是战帝阶的修为，似乎也没有必要来救自己吧，而且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北荒之中，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至少现在妖祖救了自己。
“嘿嘿，星痕大世界大乱将起，再不突破，那么我可是连自保的机会都没有了！”妖祖洒然一笑，根本就没有在意。
“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始源之乱而已……”骆图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他知道星痕大世界确实是已经大乱将起，始源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异族联盟，似乎触手也已经伸到了星痕大世界之中了，这让他确实是感受到了危机，尤其是金帝、雷帝似乎都选择了背叛至强联盟，只怕未来至强联盟之中再无安宁之时了。不过至强联盟还有夜至尊，还有几位神秘的大帝阶的强者，传说那空灵大帝和荒古大帝可不只是普通的大帝，如果说战皇分成了九级三阶的话，那么战帝阶似乎也是如此，因此，真正想要悍动星痕大世界，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个始源算得了什么……不过只是大千世界源族的一个小家伙而已，真正的大乱是那些沉睡的老怪物们很快都会苏醒过来，然后这方星空将再一次回归混乱时代了！”妖祖不屑地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沉睡的老怪物？”骆图的心头涌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这样与你讲吧，如果说这方世界之中为什么出现现在这种局面，那是因为有始神碑的存在，像远古之时，那一场神战，许许多多的神灵们都参与了大战，可是为何现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却根本就没有神灵的存在？这是为什么？那是因为这方世界之中所有的生灵都被始神碑压制，就算是神灵，也不可能有机会发挥得出全部的力量，更有甚者，始神碑甚至会从他们的身体之中吸收神性的力量，吞噬他们的神国……所以，太古神战之中的那些大神们几乎都已经不再存在了，或者有侥幸幸存下来的，也是悄然躲避，或者是封印生机，选择地方沉睡下去，等待着有一天，这片天地之间源于始神碑的镇压力量消失，那个时候，他们便可以重新苏醒，而现在始神碑的规则压制已经消失，只怕用不了多久，那些沉睡的老怪物们都会一个个地苏醒过来，那个时候，就算是战帝又能算什么？只怕这片星空之下，战帝阶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兴起，战帝成片成片的出现都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妖祖悠悠地道。
“啊……”骆图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他不知道妖祖所说是真是假，但他曾经可是听说过，星痕大世界之中好像限于天地的规则影响，只能有七位大帝的名额，正因为如此，至强联盟创立至今，从来都是唯有陨落了一位战帝，才会有一名新的战帝诞生，从无例外，即便是八大皇座一个个都已经卡在了战皇巅峰多年，甚至都能够发挥得出普通战帝的战力，可是他们依然无法突破，不是因为他们无法领悟天地的意志，掌控那规则，而是因为这片天地之间仿佛有股冥冥的意志在制约着他们，让他们无法突破，那听妖祖这么说，那岂不是以后不再是什么七位大帝，那八位皇座大人都有可能会破晋成为大帝阶的强者？当然，还有许多一直卡在战皇巅峰的强者。
“你是说始神碑的压制已经消失？”骆图微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妖祖，心头倒是有几分相信了，因为妖祖只怕也是最近突破战帝阶，可前不久还有一个司空东也是刚刚突破，其突破的时间正是凡人战场之中的始神碑破空飞走，凡人战场直接崩碎之后，这一切似乎并非是什么偶然，难道说司空东之所以突破并不是因为他接了炎帝司空东的位置，而是因为天地之间失去了始神碑的压制……在始源那里他知道，始神碑代表着这方星空之中的天道意志，与始源之间曾经共同争夺这方星空意志之源，甚至彼此相互牵制，从而形成了特殊的规则，不仅影响星痕大世界，还影响着异域战场，而从始源意外地将自己的意志从天道意志之中抽离出来，悄然借那血肉邪婴重生之后，也就是说天道意志之中的始神碑的意志便直接独立解放了出来，可是现在却又说始神碑的意志消失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始神碑已经不再在这方星空之中了？
“不错，始神碑的压制已经消失，而且天道意志正在悄然弱化，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始神碑可能破碎了，于是它的意志消散了，另一个就是始神碑破开空间，离开了这方星空，所以它的意志才消失了。但是第一个可能那近乎等于零，这方世界之还没有人能够撼动得了始神碑，所以，只会是第二个可能，始神碑已经离开了这方星空，离开这片变异的神国，所以，那些蛰伏的老家们再也不会安生了，就比方说这北荒之中的老怪物荒，相信你应该看到了血藻的异动，那不过只是它在衍生出自己新的身体而已……”妖祖的目光远远地投向荒海的方向淡淡地道。
“这个，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骆图有些迷糊，这妖祖虽然是源于太古时候的老妖怪，可是他难道是太古神战前就存在的老古董，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本座也是那些老怪物中的一员，只不过本座比那些老家伙们先一步醒过来而已……”妖祖嘿嘿一笑，坦然回应。
骆图愣愣地看了一下妖祖，他心头有些疑惑，他与妖祖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并不算是多么有交情，只是在鬼王星之上彼此合作了一次，当然，那也算是有些交情，至少一起并肩战斗过，可是妖祖此刻表现得过于热情了一些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骆图心中有疑惑。
“当然是找你了，如果不是找你，鬼才愿意到荒的地盘上来，只要闻到空气里那老怪物的气息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妖祖微微皱眉道，说话间挥了挥手，仿佛在这无形的虚空之中真的有某种气息存在。
……
骆图直接无语，他想不明白这老妖怪怎么会来找他，而找他的目的是什么，因此，他反而不再说话了。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找你？”妖祖似乎看出了骆图心中的疑惑，摊了摊手反问道。
骆图没应，只是点了点头，明摆着的嘛，那眼神里直接表明了你这个老妖怪肯定没有那么好心无故地来救自己，而且自己才到这北荒没多久，你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事情本来就透着古怪来着。
“很简单，因为我想要离开这片神国空间，可是这方世界，我发现的那些人之中，似乎只有你才有这个能力帮我一起离开这片神国，进入大千世界！”妖祖无奈地摊了摊手，接着又道：“你当本祖闲得蛋疼，大老远从那异域战场之中跑到这里来，专门就是为了救你啊，你小子虽然长的不算丑，但本祖可不喜欢男人，所以呢，别自作多情地觉得是你魅力无边！”妖祖似乎看穿了骆图的心思一般，直接将骆图心中的疑惑给讲了出来，更多了几分揶揄之意，但是语气之中倒是有几分真诚。
“我可以帮你离开这片神国？”骆图讶异地问了一声，不过心思被妖祖直接说出来，倒是略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感觉，心下也微微恍然，这老妖怪心有所求，那才对了。不过很快他也补充了一句话：“哥我也不喜欢男人，所以你也放心！”
“这就对了，所以，你别用那种含情默默的眼神看着我，我怕！”
“我去，你才含情默默呢……”骆图无语，这个老妖怪说的话让他心头发毛了！

第八百四十八章：冰原星之变
“嗡……”就在白永川让星空飞舟停在虚空之时，却感觉飞舟猛然一颤，仿佛是有一股巨大的浪涛骤然之间冲击在星空飞舟的外围，而后警报声迅速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白永川的眉头一皱，他感觉自己的星空飞仿佛处在一片巨大的浪涛之中，可是他根本就看不到虚空之中有什么异常，除了远在百万里之外的那颗星辰之上扩散出来的白色光华之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七爷，不对，这不是星辰爆炸，而是有异宝出世……”星空飞舟的管家脸上升起一重狂喜之色，因为他感受到那冲刷在星空飞舟之上的诡异能量竟然是一股灵能波动，隐约之中，仿佛有一股浩瀚的生机自远方如潮水一般涌来……
“异宝出世……”白永川的神识也感应到在星空飞舟之外那股冲击的飞舟的诡异能量波动，那是一股生机的波动，似乎意味着远处那颗星辰，极有可能是因为其星核之中有一颗异宝正要出世，于是才会有这华光外泄的异象。
“飞过去，宝贝是我的……”白永川兴奋地叫了一声，他如此机缘巧合之下遇上，岂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于是星空飞舟再一次动了起来，迅速向那颗星辰靠了过去。离那星辰越近，白永川越发能够感受到自那星辰之中透出来的浩瀚生机，那绝对不是星辰自爆，而是有异宝诞生，白永川禁不住有些兴奋，所谓异宝有德者居之，他刚经过里，便有异宝出世，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就是有德之人呢？而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光华自那星辰的裂缝之中穿射而出，仿佛化成了一柄虚枉之剑，凌空斩来，目标竟然是白永川的星空飞舟。
“小心……”白永川不由得低呼了一声，他没想到竟然自那星辰之中会有这般凌厉的剑芒透出，不过内心里白永川更是欣喜，这一道剑芒，更向他证实了在那星辰之中绝对有异宝，搞不好也许是一件帝器之流。
“哧……”那道剑芒快捷无比地划过虚空，不过幸好星空飞舟离那星辰还有十几万里之距，那剑芒虽然厉害，依然被捕捉到了，所以，白永川依然有避开的能力，但却让白永川吓出一身冷汗。
“嘭……”星空飞舟刚刚避开那道剑芒，那颗星辰仿佛骤然之间裂开了一道缝隙，而后白永川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手自那星辰之中探了出来，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星空飞舟已经被那一只大手给捏住，然后星空飞舟便不再受控制，被拖向那颗星辰的深处！
“不……怎么会这样……”白永川骇然，但是他却赫然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空飞舟被拖向那颗星辰，而后自那巨大的裂缝之中拉了进去，最后映在他意识之中的只有一尊泛着无尽白光的巨大身影，仿佛是神灵一般，而星空飞舟，正被那只大手拖向一个巨大的黑洞，隐约之中，那黑洞仿佛就是那发光巨人张开的大口……
……
冰原星外，骆图的金之分身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目光落向那星空迷雾，正是因为这团神秘的迷雾使得冰原星一直不被外界所发现，可是现在这团迷雾竟然在不断地收缩，仿佛被内核之外的冰原星一点点地吸收了过去一般，他们原本存在于迷雾星尘之中的基地再这样收缩下去，很快便会要暴露在毫无遮挡的星空之中了。
这种变化让金之分身多了几分忧虑，毕竟这里是蓝魔星域，虽然他在蓝魔星域外十星之中控制了不少的星辰和族群，但是此刻异族联盟的成立，让蓝魔星域之中的高手变得更多，一旦有人发现了冰原星的存在，发现他们基地的存在，必然会引发整个蓝魔星域的疯狂袭击，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外来势力在自己的治下悄然开采星辰的资源。在这种情况之下金之分身不得不要考虑万一真的这片星云消失的话，何去何从的问题。
“去冰原星的几队人马有回复没有？”金之分身的目光转向左金指，由于星云的变化，金之分身怀疑是冰原星之上发生了什么变故，因此，从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派遣人去冰原星之上调查，但是到现在，那些前向冰原星的各小队竟然全无回应，让他心头的疑云变得更加沉重了。
“依然没有消息，冰原星上仿佛是已经隔绝了所有的信息传送，连那些猎兽的小队这两天也没有人归来。”左金指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冰原星之上究竟有什么变化？”金之分身是收到左金指的消息，才从兰且城通过超远传送阵过来的，因此，并不太清楚情况。
“或许主上你亲自去看看比较好！”左金指欲言又止的样子。
“也好！”金之分身想了想，冰原星外的星尘变化，让他的计划不得不重新安排，这段时间里，他确实是从冰源星之上得到了许多的资源，尤其是是从那些冰原星生物身体之中提炼出来的稀薄神血，足可以让他武装出一支大圣军团来。当然，骆图最在意的还是那玄元冰母，因为在大部分玄元冰母之中存在着真正的鲲鹏神血，尤其是从那些巨型冰峰之下挖出来的玄元冰母，其中的鲲鹏神血最是浓郁。这段时间从冰原星之上已经开采了不下十块玄元冰母，仅仅是玄元冰母的价值就难以估量，其内的神血则更是无法想象，当然，还有大量的灵药和一种神秘的金属矿石，至少目前在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还不曾发现过这种金属，带有强大的寒冰属性，每一寸上面都有冰霜的印迹，而且这种金属是极少数玄元冰母的伴生金属，至少金之分身的各种火焰还无法对其产生任何威胁，无法炼化，各种炼器手法也没有效果，甚至是以金之本源的力量侵入其中，赫然发现这金属竟然无法被他同化，仿佛这金属本不属于这方世界的一般，因此，金之分身只能将其收藏起来，所幸这种金属和玄元冰母一样稀少，甚至比玄元冰母还要稀少一些，不是每一块玄元冰母都伴生着这种金属。
当然，冰原星之上的一切都超乎了骆图的想象，谁能够想象得到，一颗星辰之上大部分的生灵居然体内都能蕴含稀薄的神血，但是这颗星辰之上的生灵都不算太强大，或许是因为在星辰核心之中的鲲鹏之蛋的存在，所以这颗星辰之上根本就不允许存在强大的生灵，可以说，如果这颗星辰被人发现了，那么必然会成为各族之间大战的起源。
冰原星空之外，金之分身并没有直接进入冰原星内部，只是在星尘的边缘遥遥观望冰星，但是他却赫然发现冰原星居然在短短几天之中膨胀了一倍不止，那无尽的星尘就像是龙卷风一般被那冰原星吞噬，原本七颗伴星环绕冰原星的伴星竟然全部消失了。那星尘就像是进入气球中的气体一般，迅速将冰原星吹大，一股浩瀚如海洋一般的生机自冰原星的方向扩散开来，仿佛将冰原星到星尘之间的虚空完全填满。
“坏了……”金之分身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而后扭头对左金指道：“立刻吩咐所有人准备撤离，冰原星只能放弃了。”
“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左金指一惊，居然要放弃冰原星，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却很清楚，这冰原星之上可是产神血之地，如果放弃了，那得损失多大啊，而且这个基地建起来也花了不少的财力物力，说放弃就放弃，似乎损失太大了。
“立刻去做吧，所有东西能够带走的就带走，从传送阵走，走的时候，那传送阵直接毁掉。”金之分身冷冷地看了左金指一眼，并没有任何解释，但是左金指却禁不住一个激灵，心知自己不该多问。
“属下立刻去做……”左金指再没有丝毫犹豫，骆图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另外，现在可以把冰原星的消息放出去了，那些奴隶们也可以放回蓝魔星域，或许会有不少人对这冰原星感兴趣，消息传得越远越好，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金之分身又补充了一句道。
“属下明白。”左金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顿时明白，只怕这冰原星之上将要发生大变，不过他还是有些小心地问了一句：“那冰原星上的那些小队……”
“他们回不来了，搜索小队，每个人补偿一百万灵石，那些奴隶矿工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派任何人进入这片虚空，不要做那些无谓的牺牲。”骆图叹了口气，那些冰原星之上的人不可能再回得来了，因为他感觉到鲲鹏之卵已经开始苏醒，当鲲鹏的意志再也不会收敛的时候，就算是他进入这冰原星，也一样会被那恐怖的意志给轰成碎片，更别说那些买来或者是抓来的各族奴隶们，那些人大多的修为都只有战将阶，最多也是战王阶，最开始让这些人进去是因为他们的修为低，进入冰原星不会引起鲲鹏意志的警觉，毕竟大象是不会关注蝼蚁的。但也正因为他们弱，所以，这一刻只怕早已化成了碎片，而这星尘似乎也是特殊的能量，鲲鹏之卵正在疯狂吸收这星尘之中的力量，或许很快就要破壳而出，一旦鲲鹏出世，那么他们这些在冰原星外的人，只要被其那恐怖的意志轻轻地扫一下，便会死一片了，这个结果骆图可不想要。因此，他不得不选择撤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鲲鹏的恐怖。
“咦……”就在此时，金之分身的神魂之中一股意念如同泉眼中的水流一般迅速涌了起来，而后他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欣慰之色，终于再一次与本尊的意识形成了共鸣，之前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切断了与本尊之间的联系，心头还多了几许担忧，现在看来，这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也是该离开这蓝魔星域了！”金之分身凝望了一下冰原星，而后喃喃自语。他终于明白，这只鲲鹏只怕也是妖祖所说的那些老怪物们之一，只不过，鲲鹏或许是上古神灵之中最强大的那一群生灵中的一位。
“你带好所有的东西去兰且星等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金之分身想了想道。他是要离开这蓝魔星域了，但是他要先回一趟阿泰星，虽然燕咏不过只是他意外中遇到的女人，但毕竟现在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可能拍屁股就不管了。而且阿泰族和天恒一族还能够照应他在蓝魔星域之中的生意，他也需要再做一些安排。

第八百四十九章：上古遗秘
妖祖的出现让骆图意外，同时也让他感觉自己突然之间似乎明白了许多的事情，他没想到自己去下层世界对付始源，竟然会引起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巨变。凡人战场崩塌，始神碑破空而去，原本并没有什么特别，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但是从妖祖的对话之中可以看出来，当凡人战场崩塌的那一刻，星痕大世界的命运似乎便已经注定了。那一直镇压于星痕大世界的始神碑飞天而去，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但是从妖祖的口中所知，在星痕大世界，甚至是异域战场之中，再也没有始神碑规则的压制，因此，那些异族的高手可以轻易地进入星痕大世界之中，甚至是那些沉睡的老怪物们都会逐一苏醒，许多就像神兽傲因一般的存在，他们为了让自己可以活得更久，只能封印住自己的生机，让自己可以漫长岁月之中等待一个可以重新强大的机会。
太古神战之中，许多强大的都已经陨落了，但是在那一场大战之中，却还有许多老怪物并没有死去，他们就像是傲因一样，他们极力收缩着自己的生机，不仅仅是为了能够活得更久一些，同时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气息被始神碑的意志所捕捉到。因为在这片星空神国之中，始神碑不仅仅会以自己的规则压制他们的修为，更会在漫长岁月之中吸收他们的神性的力量，因此，那些没能够选择沉睡的神灵，最后只能化为枯骨。
而妖祖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就是，这方世界一直被一道规则所封锁，那就是始神碑的规则力量，当年他也是追着始神碑进入这方神国的神灵之一，但可惜他最后却成了炮灰，他的一缕神魂转世寄于一只野兽的身体之中，后来重新修炼成了妖祖，但是在这片星空之中根本就不可能真正恢复到他巅峰的层次，在这种情况之下，妖祖觉得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尽早离开这片神国，否则那些老怪物们一个个地复苏，他们将需要吞噬天地之间海量的能量，那个时候，在这片世界之中，弱小就是原罪，都将成为那些老怪物们的食物，就像现在始源在不断地吞噬生灵的生机一样，但是想要离开这片神国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始神碑已经飞离，但是这方神国之中的规则，依然形成了死亡封印，而这一切都要从始神碑的起源说起……
始神碑原本就是大千世界之中的大能炼出来供大千世界万千生灵参悟的一块道碑，同时也是一件强大的混沌神器，只是当年始神碑的主人陨落之后，始神碑本就拥有自己的灵智，它竟然选择逃离，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罪，最后始神碑落入了这方神国之中，不仅落入这方世界，更融合源族大能的神性，结果与这方世界结为一体，后来许多想要得到始神碑的人进入了这方世界，可是当他进入之后才发现，这方世界已经被始神碑封印，他们根本就出不去，而且这方世界竟然是源族隐藏的虚空之中的神国，于是，所有人为了得到始神碑，同时也想打破这方神国回归大千世界，于是彼此厮杀。到最后，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得到始神碑，反而因为他们的杀戮，而使得始神碑吸收到了足够的血肉和神性，从而远远超出了他们可控的范围之外，因此，最后一战，所有的神灵联手大战始神碑的规则，可是即便所有人联手，他们依然未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更让近乎所有的神灵都陨落于这方神国，当然，始神碑也因此元气大伤，陷入了沉寂，一点点地融入这方神国的天道，更在悄然改造了这方神国，使得这方星空之中，无人能够脱离得了。不过在当年那些神灵之中，也有些人花了巨大的代价寻找到一些离开的线索，就如当年留下永乐仙府的那位大能，但是他依然差了一点，因为永乐仙府之主并非是这方神国之中土生土长的人，从一开始就受到天道意志的排斥，因此，即便强如永乐仙府之主，也未能脱离这方星空，毕竟那个时候始神碑还在这方星空之中镇压一切。
正如骆图所猜测的那样，妖祖进入了永乐仙府之中，但是可惜，他却无法进入更深处，但是他却在永乐仙府之中看到可能离开这方神国的方法，那就是需要一位拥有特殊体质的人族强者来出手，而在妖祖看来，骆图就是那种拥有特殊体质的人，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在鬼王星之上，吞噬掉其他六位老怪物的残魂，仅凭这一点看来，骆图只怕就是拥有那种万能体质，或者说是拥有五行神体，而在他再见骆图的那一刻，他确定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因为他在骆图的身上真的感受到了五行之力，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了骆图。
对于这些妖祖所说的传闻，骆图闻所未闻，或者说这可能算得上是真正的上古之秘，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去证实，比方说只有那些在这方星空之下土生土长的生灵，才不会被始神碑吸收其生机和神性，而其他的生命却要受到星空规则的制约。
总之，星痕大世界在未来这一段时间里，必然会进入大混乱时代，而这些并非是一个始源带来的灾难，而是许多老怪物一起带来的灾难。就像是北荒荒海之中，那是传说之中上古神战之时一位至强者荒陨落之地。或者说是荒一粒种子沉睡之地，荒的存在就像是始源一般，虽然沉睡，但是它的一粒神血却能够不断分裂，形成一种特殊的生命，或者说荒本身就是一种极特殊的生命。
当然，如果未来真的如妖祖所说的那样，那么他还真的要考虑尽早离开这片世界，不过，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真正的抗衡那些老怪物，现在看来，只能早些将那些分身召回来比较好了，而且也要早一些安排与自己有关的人事。不过现在他的空灵戒之中已经成了一方世界，虽然与外面相比仍有不足，但是将霸锤山的那些信得过的人和骆家的那些人搬进去还是够的，再就是在异域战场之中那些亲信之流，然后可以一起离开这方神国，去看看那所谓的大千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对于始源，在妖祖的眼里，似乎并不值得害怕，相信那些老怪物们到最后也会各自火拼了，而他，只需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地保证自己人的安全就行了。不过现在对于骆图来说，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势，而后将这里的消息传回至强联盟，唐家老祖与夜恒的危险他也没办法帮忙了，如果叫妖祖帮忙出手，只怕没有这么容易，毕竟妖祖刚刚晋阶不久，虽然这个境界妖祖早就经历过了，但是刚刚突破，妖祖也不想与雷帝硬拼。至于拼命去救那两个老怪物，骆图也没有那么伟大，因为这两个老家伙可是先算计了他一把，结果金帝没有对付到，反而让骆图多背负了一个敌人。
……
异域战场星空的深处，一艘星空飞舟缓缓地滑过那幽暗的虚空，广阔无边的虚空飘浮着许许多多泛着幽光的星辰，就像是点缀的虚空之中的鸡子。只是这种静谧的星空早已让人看得腻烦了，因为入眼全都是单调的景色，已经没有人在意。
白永川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在自己的密室之中享受着自异族掳来的各色美女，有时候他会亲自上阵，还有些时候他喜欢玩一些变态的游戏，反正这条星路他飞行了不下百次，早已闭着眼就能够在正确的航道之上行驶，而驾驶星空飞舟的事情根本就不用白永川亲自出手，他只需要将兰且星域的各种稀有金属运送到莫塔星，便可以赚回十倍的利润。这里可以说是白家一条重要的商道，只可惜那兰且星的商路控制在白千军的手中，他无法沾染，否则只怕这一趟便能够有二十倍的利润，当然，就连白世明都拿白千军没奈何，他的身份体位在白家连白千军都不如，自然是不敢幻想着占白千军的便宜。
“呜、呜……”一阵莫名的警报之声将在异族美女之间沉睡的白永川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了看那缠在他身上白花花的几条大腿，空气里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但是这是白永川喜欢的气味，或许正如他所吹嘘的那样，他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作为翼族的一名大圣，他感觉自己这方面的天赋是一种返祖的表现，因此，没必要去克制。
“咚咚……”
“七爷……”
“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永川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虽然那警报之声很急促，但是他不觉得在这条航线之上，能够有哪一股星盗能够威胁到他们的。
“七爷，你最好来看一下，前方似乎有些不对……”门外的声音有些急促。
“不对？什么不对？”白永川随手拉了一张大地熊皮将那几具白花花的肉体给盖了起来，这才拉开门。
“七爷，前面好像发生了事情……”星空飞舟的管家脸色有些难看地道。
“哦，什么事情把你紧张成这样子。”白永川皱了皱眉头，跟着管家来到星空飞舟的前方，目光透过那水波一般透明的光屏望向虚空，脸上的神情禁不住变得凝重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一颗发出强光的星辰，仿佛是裂开的蛋壳一般，一道道诡异的光华自那星辰之下透射而出，仿佛将周围那黑暗的星空都耀亮了。
“星辰爆裂……”白永川自语道，如果真的是星辰自爆的话，那么他必须要改变一下航道，即便是星空飞舟的防御很强，只怕在星辰自爆之下，也不可能扛得住，极有可能会让他的飞舟直接解体，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确实是要慎重了。
“有些不像，但是却要小心。”管家小心地道。
“先停下来吧，静观其变，若是改变航道，必将多绕一日，这星辰或许很快就会有变化，等其风暴过后再过去吧！”白永川想了想道。
“是……”

第八百五十章：入城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妖祖，他竟然可以与几大分身再度联系上，冥冥之中诸分身与他神魂形成了共鸣，彼此所感所视瞬间共享。而让他欣慰的却是几具分身皆已经突破了战皇，果然如他所想，只要本尊突破，那么战皇，以他分身积累的力量，完全可以轻易地突破。当然，突破之后，想要提升境界那还需要吸收更多的能量，而真正境界最高的还是他的火之分身与雷之分身，火之分身那是因为他得到了炎帝的天凤神火，虽然已经失去了火灵，但是当他的地火吞噬了这天凤神火之后，给火之分身回馈的力量足以让他的境界迅速提升，毕竟火之分身那可是火灵之体，这天火之助对于他来说，效果之好难以估量。
雷之分身的修为大增那是因为他已经进入了先天雷眼，先天雷眼之中的雷霆之力，至纯无比，不仅如此，甚至是在那雷眼深处有雷神碑，不过雷之分身并不能进入那先天雷眼深处，那内部是一处神秘的空间，虽然雷之分身并不是本尊，但是却能够清晰地感应得到，如果真的进入了那先天雷眼的深处，绝对会遇到无法想象的凶险，那是一种第六感预知，所以，他并不想去冒这个险。而对于雷之分身来说，得不得到雷神碑无所谓，只要能够吸收到足够的雷源之力，便可以让自己的修为迅速提升，连始神碑他都已经参悟了不少，又何必在意那雷神碑呢，而且他曾经参悟过雷神碑，就算是再见雷神碑也不见得就能搬得走。
金之分身的提升也不慢，毕竟在蓝魔星域那里有海量的神血，当然，对于金之分身的效果不太佳，他是金属生命，更习惯的是不断地吞噬各种神金，然后自然就能够变得更加强大，倒是那水之分身，只要吞噬玄元冰母，就可以越来越强，毕竟水之分身本身就是玄元冰母所化之物。同源之物，而且加上玄元冰母之中的神血之力，生机浩瀚无边，自然是强大无比。
现在骆图已拥有四大分身，当然，那阴脉之灵的怨灵之婴，骆图准备将其炼成土之分身，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而已。
不过他第一时间却是将消息送回了至强联盟，关于雷帝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够插手的，虽然他一再受到追杀，但事实上他反而并没有吃什么亏，而且还从雷家得到了三只战皇高阶的荒兽，还有一只神秘的洛害，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好像对荒海血藻有一种莫名的克制作用，当然，现在他可还没有想过去对付那莫名其妙的荒，至少始源就是想要对付荒海血藻，那么就把这个老怪物留给始源去玩好了。老怪物们自有老怪们去对付，他们既然都会苏醒，就把这里的战场直接交给他们就是，而自己还是先随妖祖去看看那永乐仙府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方神国的出口，所谓的无妄界，那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还要先去一趟西天灵空域，必须把一些事情交待一下，不然这一场浩劫谁也不知道能够有多少人可以活得下来！”骆图扭头对妖祖淡淡地道，前方便是雷家的城池，而在这座城池之中便有一座巨大的天域传送大阵，雷家的生意大多是通过这座传送大阵将北荒的特产送到其它的四大天域之中。雷帝宫骆图是不敢去了，但是这北荒如此之大，雷家不可能所有通向其它四域的生意都从雷帝宫中转，那样雷帝宫可就失去了其象征的意义了。
“无所谓了，也不急在一时，那些老怪物真想要恢复到一定的层次，只怕没有个两三年的时间很难，我们还有些时间。”妖祖满不在乎地道。他是通过夺舍远比其他人先恢复一步，因此，反倒是较为轻松，毕竟他夺舍已有数年的时间，早已神魂稳固，现在已再度突破到战帝阶，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能够进阶到更高的层次。
“那就好……”骆图微微松了口气，他对这个老妖怪还真有点不太信任，要知道能够在上古混得风生水起的家伙，哪一个是善男信女，所以，真正要与妖祖一起出发，他还得要有万全的准备才行，那就是先将几具分身全都收回来！
“雷家的城池，你可准备好了？”妖祖却笑着望了骆图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
“有你这位大帝在，我还用得着准备吗？”骆图没好气地看了妖祖一眼，雷家的城池或许雷帝会下达对他不利的消息，可是这北荒之中，除了雷帝之外，又有谁能够挡得住他呢？只怕雷帝也不会不智地下令让他们下面的人来抓他去雷帝宫吧，连雷帝都没能够留下自己，更何况是其他的人，在此，骆图并不担心这城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之类的，最多是对方将那天域传送大阵给拆了一部分，但是那能够难得住骆图吗？因此，骆图毫不犹豫地一拍座下的犬公谨，向那座大城的方向迅速奔了过去。
“是他……关城门……”就在骆图靠近那座大城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一阵惊呼，而后号角之声骤然响起，巨大的城门竟然缓缓关闭，很显然，有人远远认出了骆图的身份。
“真是何苦……”骆图无语，这一道城门就能够挡得住自己的脚步吗？座下的犬公谨骤然提速，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只一刹那便已到了那城门之外，此时城门才关上一半，那几个关城门的修士还没能弄明白怎么回事，骆图便已经直接冲入了城内，在挥手之间，城门口的那些人直接倒了下去，他并没有取对方的小命，但是他相信，如果等到妖祖出手，他相信那些肯定会死定了，毕竟妖祖可不是什么善茬。
“快回禀帝宫……”有人急呼。而后更多的人向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一道道粗壮如龙的气血汇聚而来，只看那冲天的气血，便知道这些人只怕都不是弱者，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在这北荒之中的修士，他们的气血似乎都格外的粗壮，竟如体修一般，让骆图不解，当然，骆图见过气血最盛之人还是那昆叔，拥有洪荒兽体的家伙，那肉身是真正的强大，但可惜遇上了自己，而在北荒之中，体修的比例似乎比其它几大域的要多许多。
“看来，你想不惹麻烦都不行了。”妖祖一副看戏的样子，对于这座城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而那些自四面赶来的人，也直接将他忽略了，看上去妖祖也同样年轻之极，只是那些人并不知道，在这年轻的外表之下，潜伏着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妖怪，在那些人的眼里，骆图才是最主要的对象。
一道道华光自城中四面八方升了起来，如同天柱一般冲上苍穹，然后在苍穹之上化成了一张罗网，护城大阵开启的速度很快，显然，整个雷家对骆图的追击还是很重视的，毕竟雷帝可不想骆图将这里的消息传回至强联盟，就算北荒并不是至强联盟经营，但是北荒的生意却脱不开至强联盟的支持，而且雷帝同样不希望至强联盟早知道内情。
如果说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还有什么人值得雷帝忌惮的，那么就是荒古和空灵两位大帝和夜至尊。这三个人才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最恐怖的存在，如果说七位大帝阶的强者，是这个世界的巅峰，但事实上，无论是雷帝还是炎帝和风帝等人，他们都只是才突破战帝阶，也可以说是战帝一阶的存在，他们始终无法突破到更高的层次，因为天地的规则制约了他们，但是在七位大帝之中荒古大帝和空灵大帝二人却不在此例，他们可是从黑暗纪元一直幸存下来的老怪物，传说他们的修为早已经突破到了战帝四五阶的层次，甚至有人说荒古大帝已经接近战帝巅峰的存在，而那位夜至尊则至少是战帝中阶，在战力之上，比起空灵大帝都略胜一筹，所以说，这三个人才是真正最可怕的家伙，而其他人都不足为虑。
“真是无语，一定要逼我痛下杀手吗？”骆图不由得长出了口气，看到那四百八方汇聚而来的恐怖数量，他知道如果不解决眼前的问题，至于什么传送阵之类的，那就别指望了，既然雷帝已经将他的画像分发到诸城，那只怕在天域传送大阵的问题之上，也一定做了安排，想要顺利传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骆图，你逃不掉的……”一声清喝自长街的前方传了过来，几道身影迅速飞落街面。
“黄伯……”骆图的眼里闪着一丝阴冷的杀意，长街的对面，那道身影，骆图并不陌生，那个看上去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是芷萝宫的太上长老黄伯，曾经出现在雷万钧的身后，作为雷万钧的临时守护之人，不过自己却在对方的眼皮底下掳走了雷万钧，更以雷万钧来要挟雷家交了大量的赎金，却没想到这个女人阴魂不散，在这里又遇上了，而且很显然对方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自己，这倒是让骆图微微有些意外。

第八百五十一章：雷帝之城
对于青州的芷若宫，骆图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当初自己在危难的时候，对方不离不弃，因此，他总觉得欠了芷若宫一些人情，就算是他最想拒婚的时候，他也选择接受，当然，后来菲飞对他的心意让他也颇有些感动。可是对于芷萝宫，骆图却是半丝好感也欠奉了，除了那位雪轻舞还算是看起来略顺眼一些，其他的人让他感觉就是一个势利眼，当然，只是势利眼还好说，就怕这些人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走上一条绝路。
“骆图，束手就擒吧，想要逃出北荒，你没有机会……”黄伯冷笑道。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骆图看了一眼黄伯身边的那几名雷家的高手，皆是战皇阶，而在长街四周迅速汇聚了更多的精锐，战圣阶，战皇阶，短时间里竟然汇聚了百余人之多，难怪黄伯似乎很有底气的样子。
“给我拿下他。”黄伯一声轻喝，而后，那此雷家的高手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向骆图扑了过去，他们收到的消息是这个年轻人绑架过他们的少主，而且还敲诈过雷帝宫大笔赎金，当然，他们还有另一个消息称，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伤。
对于黄伯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骆图绑架过雷万钧，而是骆图的身上有伤，她是见过对方的狠辣，如果对方的身上无伤的话，她还真不敢出面，当日雷万钧身边的高手更多，可是到最后，雷万钧依然成了对方的俘虏，所以说，有时候人多并不一定有用，可是如果骆图真的受伤了，那么落井下石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轰、轰……”无数的流光闪过，一道道狂暴的能量在长街之上交织成了一张张网罗，仿佛将虚空的每一寸都给封锁了，只是当那些人攻出之时，却赫然发现骆图的那道身影已在他们的能量之中消散，化成了点点萤光，那不过只是一道残影。
“黄长老小心……”有人低呼，而黄伯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本能地身形横移了数尺，不过她反应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在她身形才移动的瞬间，便感觉四周的虚空仿佛一下子凝固了一般，天地之间的重力一下子增加了百倍，让她想要离开的身体骤然一滞，而后她看到一只大手轰然而至。
“骆图……”黄伯的眼里闪过一丝骇然，这是骆图的攻击，她没有料到骆图竟然如此之快，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之下，竟然直接穿过了各种能量的封锁，到了她的面前。
“轰……”黄伯仓促出手，一横手中的柳叶刀，锋锐之力直接斩了出去，只是那股锋锐之力与骆图的拳头撞在一起，直接崩散，毕竟他只是仓促出手，根本就来不及阻挡骆图的那一击。而后刀锋被弹了开了，骆图的手掌已经重重地斩在了她的肩头，这还是黄伯极力偏开了身体，否则这一掌便是斩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黄伯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身形直接跌了出去，骆图可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要知道芷萝宫本来就全都是女人，如果是女人就放过的话，那还不用和芷萝宫的女人玩了！
骆图并没有趁机追杀，因为其他的雷家高手的攻击几乎同时到来，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可不想以伤换伤。因此，一击得手，便直接放过了黄伯，旋身仿佛身形在瞬间消失，于是那些人的攻击再一次落，不得不说，骆图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就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不自量力……”骆图留给黄伯的一句话便是如此。而后，他迅速向可能是传送大阵的方向赶了过去，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离开北荒，总觉得只要还在北荒之中，他便没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追……”黄伯被一击重伤，惨淡地嘶吼了一声，她不想放骆图离开。于是那些雷家的精锐全都跟着骆图身边使劲地追了过去，这里是雷家的地盘，就算是聚全城之力，也要将对方困住。只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骆图，拥有风与电两种本源，使得他的速度恐怖之极，当然，骆图座下的可是青狼，以速度称著的青狼，因此，那些人只能吃着骆图屁股后面的灰尘了，当然也有人发现骆图与妖祖一起入城的，于是调头来找妖祖的麻烦，但是换来的却是死亡的结局，因为当他们扑向妖祖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迎接他们的是一张巨嘴，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阴影般的黑洞，他们扑过去的身体，极度自然地便跃入了那黑洞之中，然后消失，仿佛就那么凭空从这方世界之消失一般。长街之上，有往来商旅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尿出来，尤其是妖祖扭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仿佛感觉有一桶冰水自头顶淋下，极寒自心底升起。不过妖祖对于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是根本就看不上那些家伙，只是抹了抹肚皮，似乎有些略撑的感觉，这才追着骆图的方向赶了过去，他并没有刻意为骆图出手，一个能够与东元大帝交手，让东元大帝受伤的家伙，如果能够被这些小角色给拦住，那也不值得与他合作了，要知道，骆图可是吞噬了与他当年平起平座的几位老怪物们的残魂，只是其真正的能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而已。当然，他也想知道骆图究竟有些什么样的底牌。
“轰……”就在妖祖赶向骆图的方向的时候，远处的苍穹却骤然落下一道苍龙般的雷霆，带着紫色的光华重重地轰了下来，而后他看到一股狂暴的能量波自远而进，如同海啸一般扫过这座城中的每一寸空间。
“我去……”妖祖不由得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如同海啸一般冲来的能量，看着在那能量波之中如同纸片般的雷家一众精英高手，而让他错愕的是，在这些被那能量冲飞的身影之中，他竟然看到了骆图赫然也在其中。
“这是什么情况……”妖祖不由得微微有些傻眼，前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明明这些人追不上骆图的，难道是雷帝那小子竟然赶到了前面？不过很快他的猜测被证实，一道有如神灵一般的身影，紫电环绕地降临虚空，一股暴戾的气息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这座大城的每一寸空间。
“雷帝……”妖祖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巴，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够狠，竟然真的亲自来了。而且似乎就埋伏在那天域传送大阵之中，就等着骆图前来，然后偷袭。
没错，就是偷袭。堂堂大帝阶的强者，居然偷袭一位战皇中阶的小辈，骆图也没有料到那堂堂大帝阶的强者如此不要脸，所以，当他看到那天域传送大阵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当然，他并不是想直接传送，毕竟传送需要一些准备，他冲过去是想保护这传送大阵不被破坏，那样，他就可以省下许多的时间了。然后有妖祖守护着，他便可以布下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至少阻挡片刻，为他们争取传送的时间。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才落到那天域传送大阵之上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然后一只大手轰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自天域传送大阵之中出来的人竟然是那位北荒之主雷帝。
一个大帝阶的强者想要偷袭一位战皇，还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骆图根本就没有机会闪开，于是被轰飞了出去，不过骆图在仓促之间却引爆了那头战皇八阶的啸月狼皇，于是那恐怖的能量波阻挡住了雷帝接下来的攻击，可是恐怖的冲击之力依然将骆图轰飞了出去，跟着一起倒霉的人还有黄伯以及雷家的一群精锐们。
天域传送大阵的整个广场被那恐怖的自爆能量波给冲刷得一片狼藉，不过唯有雷帝以及他脚下的那座天域大阵并未真正受到波及，因为那自爆的威力对于一位大帝来说，并不足造成威胁，只不过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依然对雷帝的雷域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让他未能及时追击骆图。
“嘭……”骆图的身体重重地撞穿了几栋建筑，不过随后那恐怖的能量风暴直接将那些建筑横扫成一片废墟，而雷家的那些精锐，也像是下汤圆一般落入那片废墟之中。不过随后这座城中的护城大阵的光华四射，形成了一重重膜网，防止那股能量波继续扩散。
“轰……轰……”雷帝的身形并没有就此停滞，虽然被那啸月狼皇自爆打断了他的进攻。不过他的身形微微一滞之下便又再一次攻到，他不想给骆图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个年轻人有着超乎他想象的生命力，微微放松一点就有可能会出现变故，因此，他虽然并未见到骆图那被埋在废墟之下的身影，但他的攻击却几乎无差别落在那片废墟之上。万千雷暴在瞬间将那片废墟化成了雷域，有万千雷龙在这片雷域之之中咆哮翻腾，似乎要毁灭一切生机，包括那些雷家落在这片废墟之上的精锐，直接在雷霆之中化成了一片焦炭。
黄伯等人的脸色都白了，雷帝竟然是无差别的攻击，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落骆图附近，否则只怕会成为那些焦炭之中的一分子。雷帝的行动让她心头冰凉，那冰冷的眼神之中仿佛已经没有人类的感情，仿佛在雷帝的眼中，天下众生，根本就不值得怜惜。想到这里，黄伯禁不住艰难地开始后退，她不想成为雷帝下一个被漠视的对象。
“哧……”就在雷帝准备第二击之时，却隐约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机在心头升起，不由得扭头，却赫然看到一道残影如同电光一般一闪而至。他猛然抬手，一面雷霆之盾骤然升起，只是那面雷霆之盾在那道残影之下直接一分为二，被斩成了两半，而后那道光华破开他身上的雷光。
“轰……”雷帝一惊，一股巨力重重地轰在他的手掌之上，有如十万颗大星骤然相撞一般，恐怖的能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而雷帝的身形也被这股力量震得飞跌出数百丈之外。

第八百五十二章：雷帝法身
“大帝阶的强者……”雷帝心头不由得一惊，那股力量之强大，丝毫不比他弱，即使是他的身体在虚空迅速翻腾，也未能完全卸掉那股冲击之力。
“嘭……噔噔噔……”雷帝身形落地，却停不住自己的脚步，连连向后方退去，每一步，有一道巨大的裂缝由脚底生成。
“轰……”就在雷帝连退第七步的时候，却猛然感觉自己足下一股巨大的力量突袭而至，大地瞬间炸开，一道幽蓝的光华破空而过。
雷帝大惊，极力想要闪避，可是那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量还未能完全卸开，可以算得上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而这偷袭竟然是来自足底之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敌人是谁。
“叮……”那蓝芒落在雷帝的腰际，有一声轻鸣，帝躯有如金石，不过这并非终结，因为那道蓝芒虽然未刺入他的身体，但是却在刹那之间，有一股极寒之力冲入了他的身体，雷帝感觉整个身体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可是这种寒意还不曾过去，却又有一股极热之力涌入，仿佛是那恐怖的巨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一寒、一热，在他想要努力抵御那冲入身体的力量时，力量却又再变了，第三道力量竟然是锋锐无比的破坏之力，仿佛有万千柄无坚不摧的利刃自他的毛孔入体，窜入血管经络之内。
“怎么可能……”雷帝禁不住发出一阵呻吟之声，因为他赫然发现，那冲入身体之中的力量仿佛没完没了，但却又诡异莫名，一寒一热一锋锐而后却有一股如流石般沉重，再后来他的身体仿佛正在迅速转化成植木……身为大帝，他自然在倾刻之间明白，这是五行之力，在瞬间能够透入他身体之中的五行之力，那唯有掌握了五行本源的强者才能够做得到。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而且对方自地底之下攻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身体之上那仿佛万古不变的雷幕在瞬间被轰碎，而后一道道粗大的裂纹在他的身体之上泛起。
“怎么可能……”远处的黄伯看着那自地面之下骤然钻出来直接偷袭了雷帝的人之后，禁不住目瞪口呆地喃喃自语，他看到雷帝被一击轰飞了出去，身上那恐怖的雷光熄灭，而后一道道粗大的裂纹出现，然后他便看清楚了那自地底之下飞出的人的面容，竟然正是刚才他们追击的骆图，只是这骆图怎么会从地底之下钻到雷帝的身下？突然之间，他似乎有些明白，骆图拥有遁地之术，那么，刚才雷帝将那片废墟直接再碾压一遍，根本就不可能伤害得了骆图，因为骆图已经自废墟的地底之下遁走，反倒是雷家的那些精锐跟着白白死去了。
“轰……”雷帝的身形跌出，妖祖的身形便已经跟上了，刚才轰退雷帝的正是妖祖，而后雷帝直接被偷袭，妖祖可不在意偷袭与否，直接追了上去。
“大帝法身？”妖祖一拳轰出，雷帝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化成了无数块细碎的晶体，消散在虚空之中，这让妖祖微微错愕了一下，这竟然只是一具大帝法身，根本就不是雷帝的本尊。难怪竟然这么容易被骆图偷袭重创。传说那雷帝可是一位十分强大的战帝，不过不是本尊亲自前来，那也说得过去，毕竟雷帝抓了唐澜和夜恒，可是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哪里有时间在这里专门等待骆图，而且以雷帝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守在那传送大阵之中去偷袭骆图，这种异常的行为，就表明这个人确实并非雷帝本身。
“咳、咳……”骆图在那扬起的尘埃之中轻咳了几声，有一线血迹自嘴角滑了出来，被雷帝法身偷袭，他确实是受了些伤，虽然他的肉身强大无比，但那毕竟是大帝法身，不过骆图身体之中的九命血莲药力，让他拥有无可比拟的生机和修复能力，这种伤势只需要给他一些时间，就可以迅速恢复，毕竟这可没有伤及本源。
“该死的家伙。”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他没想到雷帝竟然在这传送大阵之中留下了一具法身，而且竟然无耻地偷袭了他，这让他大为光火。不过幸好，那传送大阵并没有被轰坏，可是他心头的杀意却已经无法掩饰，因此，不由得扭头望向远处正想悄然退去的黄伯，这个女人，既然喜欢与雷家一起玩，那就与雷帝法身一起下地狱好了！
“现在想走，你走得了吗？”黄伯的身形骤闪，她隐约感觉到不妙，不是说骆图受伤很重吗？而且她的计划之中，骆图也就一个人，可是现在这是什么鬼，在骆图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这可就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此时还不逃跑，那就是真的在等死了。可是在他的身形刚刚远遁的时候，便赫然发现，前方有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骆图……”黄伯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强？竟然可以轰碎一具大帝法身，她此刻倒是有些悔不该这么急着向雷家邀功了。
“芷萝宫真的是成功地激起了我的怒火！”骆图深吸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浓郁之极的杀意，这个老女人看上去虽然慈眉善目的，但是却成功地激起了他的杀意。
“我和你拼了……”黄伯一咬牙，骆图此刻身上有伤，那是真的有伤，因此，或许她还有机会。所以在骆图挡住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便出手了。
“拼了……”骆图不由得冷然笑了。
黄伯的身形骤动，但是刚刚接近骆图数丈之内时，突然感觉四周的天地仿佛瞬间凝滞，虚空之中的重力一下子增加了百倍，她原本出手的轨迹瞬间被打乱，而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骆图的手掌之间有一道电芒闪过，如同一条雷蛇，不，或者说更像是一柄巨大的光刃，在从虚空之中斩落的那一刹那，便已锁定了她的灵魂，她想要闪避，可是整个身体如在泥沼，而那柄雷刃，却又是如此之快。急切之中，黄伯一声咆哮，体内的精血轰然燃烧。她不想死，尤其是当死亡降临的那一瞬间，她感觉世间美好无尽，她有太多未尽之事，有太多未了心愿。
“啊……”黄伯一声尖啸，身上的衣衫之中有无数红绫飞出，如舞动的蛇群一般轰向那道闪电，而她的身体更是直接缩于那红绫之内。
“轰……”骆图的那一道雷光，直接让那无数的红绫炸成了粉碎，可是在那粉碎的红绫之中，黄伯的身影竟然已经消失，仿佛她原本就不存在于这片空间一般，即使是骆图也微微有些错愕。不过骆图的眼里闪过一道闪光，仿佛有五彩的光华在他的眸子之中一闪而过，而下一刻，他的身形也骤然在虚空之中消失，再度出现之时，已经到了雷帝之城的边缘。
骆图在城池的边缘骤然出现，凌空对着前方虚无之处猛然点了过去，仿佛有五彩的光华洞穿了虚空。
“轰……”一声闷响，那片虚无之处骤然在那道五彩华光之下裂了开来，仿佛是锤击的琉璃，一片片裂开，而在那裂开的虚无之中，一道身影儿狼狈之极地自其中翻滚了出来，却正是那刚才消失的黄伯。
“你不可以杀我……”黄伯尖叫……她是真的怕了，她不惜运用了宗门的秘法，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原本以为可以逃脱，可是骆图竟然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她的真身所在的位置，她无法猜测骆图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她是真的怕了。
“这世间还没有我不能杀的人……”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一道淡蓝色的光华一闪而过，而后在他的身前，黄伯那斗大的头颅直接飞了出去，不过骆图骤然抬手，在虚空之中打出了几个神秘的印结，一团灰蒙蒙的雾气被他抓了过来，那是黄伯的神魂。现在他身上的那些蓝金魔傀损失惨重，几乎全都给爆了，他必须再多收集一些战皇阶强者的灵魂，好重新打造出更多的蓝金魔傀来。当然，这具战皇高阶强者的尸体他也不想浪费，对于犬公谨来说，那是最好的食物，或许吞噬了这样战皇高阶强者的尸体，能够让它恢复得更快，当然，也能够让它突破得更快一些。
芷萝宫的太上长老，战皇高阶的强者，便在骆图的手中这般死去，整座城池之中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雷帝的法身灭了，黄伯也死了，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人们，开始尽量地将自己的身体收缩回去。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以卵击石，死亡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当骆图的目光扫过这座城中的那些人时，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因为谁都害怕万一骆图以为自己的对视是一种挑衅，那么死也是白死了，而且会死得毫无意义。
“你们给我回去告诉雷帝，我还会回来找他的！”骆图扬声高喝，他在雷家上了这样的当，吃了大亏，这口气只能暂时先记下了，一旦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回来报这一箭之仇。

第八百五十三章：始源再现
骆图所过之处，所有修士尽皆退避，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出来成那出头鸟，而且他们就算是出头也不可能阻挡得了骆图的离开，在这种情况之下，谁愿意做傻事呢，更何况，在一旁还有一位疑似大帝阶的强者。
“走吧……”骆图再度来到那天域传送大阵之旁，大阵的四周有强大的阵纹守护，似乎雷家人也是担心有人破坏，或许正因为如此，骆图将那只啸月狼皇给爆了，也未能够让这天域传送大阵出现损伤。
“小子，你太仁慈了，要是我，就把这座城给屠了，这是多好的血食啊……”妖祖扫了周围一眼，整个传送广场没有一个人迹，但是这座城之中依然充满了生机，远处还有不少人向这个方向偷偷地眺望。
“你是妖祖，我可是人族，我能吃他们吗？”骆图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
“被你小子这么一说，弄得本祖对他们也没有胃口了，这具肉身里还有些你们这些人类的思维，若是以本祖以前的心性，这一城的人全给吃了……”妖祖耸耸肩，他也有些无奈，虽然他是妖祖，可是他夺舍的这身体却是人族的身体，就算是他将宿主的意识完全抹去了，但是却抹不去这具身体只是人类肉身的事实，那是一种本能排斥自食同类的感觉。所以，他也只好打消内心之中的那股吞噬全城的念头。
“切，要不我戒指里还有几头荒兽，弄出来给你重新夺一次舍，让你做回大妖如何？”骆图鄙视地看了一眼妖祖，没好气地道。
“你小子也别挖苦本祖，本祖好不容易才将这具肉身给锤炼起来，让神魂合一，你现在就是弄一具天妖之体来，本祖也不稀罕。”妖祖不屑地道。
骆图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凝，而后干咳了一声道：“雷帝老儿估计快要气疯了，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的比较好！”
“那就走吧！”妖祖不以为然，他可不见得怕那雷帝，不过雷帝似乎并非只有一个人，如果雷帝与那东元大帝两个人联手，很明显，他与骆图两个人不可能有胜算。毕竟这片天地之间的天地规则才发生变化，那始神碑的压制还未曾完全散去，就算是他能突破战帝阶的修为，也只不过是战帝一阶，再过几年，等始神碑的规则完全消失，或许他真的可以重回始祖层次，那就是战帝巅峰，或者说再进一步，也并非是不可能，当然，在这片神国之中，想要重回巅峰，那不太可能，因为这里是不具备神性的规则，想要成神，那就只能是离开这片神国，进入大千世界，在那片天地规则无比健全的世界里，才有机会。
“稍等一下，我要在这里先布一个阵法，我可不想一会传送到一半，有人来把传送阵给毁掉，那天知道会掉到什么地方去！”骆图想了想，一脸认真地道，这种事情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你整吧！”妖祖直接进入传送阵中，然后闭目养神起来，他知道骆图可是吞噬了鬼祖、邪祖和灵祖那些老怪物的残魂，对于阵法一道绝对比他更在行，而且想想骆图所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任由骆图自已去施为了。
片刻之后，妖祖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形成了一重诡异的波动，不由得微微睁开眼，却见骆图已经拍手而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埃道：“好了，现在可以走了！怎么着也能够撑得了半盏茶的时间吧！”
“你也太谨慎了！”妖祖有些无语，他感受到周围那空间的波动力量，只怕就算是他出手，也能够撑得上一两击吧，骆图竟然不计辛苦，布下这么强的一个大阵，这架式，只怕雷帝不出手，这座雷帝之城的人想要借用这传送大阵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当然，也有可能骆图并没有在那阵法之中留下太多的能量，只要能量耗尽，阵法自破了！
“没办法啊，我怕死！”骆图摊了摊手，怕死又不是什么丑事情，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也不丢人。
“就你这样子，在这方神国之中，能杀你的人，只怕还真不好找得出来。”妖祖悻悻地笑了笑。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骆图笑了，这才大步行入那天域传送大阵之中，将半条脉魂直接打入传送阵周围的那十八根天柱之中，一道道能量落在那天柱的各佧不同的符文之上，而后十八道白光冲天而起，在天空之中交汇成一点，化成一团更强烈的光华，直接穿透虚空，仿佛在天地之间直接避开了一条光影通道，只不这光影通道之中，一个诡异的旋涡迅速生成，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落在骆图与妖祖的身体之上。
天域传大阵终于启动。
……
雷帝之城中的那些雷家精锐们终于松了口气，看到那传送大阵终于亮了起来，他们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轻松之感，虽然雷帝宫下了命令让他们要留下骆图，可是连雷帝的法身，还有那位芷萝宫的太上长老都做不到的事情，要让他们去做到，那不是强人所难吗？所以，当骆图与那神秘的强者真的开始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他们还真的有些害怕骆图会迁怒于这座城之中的其他人，毕竟这是一座拥有数十万人口的大城。当然，在北荒之中，拥有数十万人口的大城确实是很巨大，毕竟这里是荒兽的世界，不像其它四域一般，如果在其它四域之中，如雷帝之城这般巨大的城池，必然会有数百万甚至千万人口，但是在北荒之中，最差的就是人口，因为谁也不确定兽潮什么时候会出现，尽管在雷帝之城中，仿佛有神灵庇佑，兽潮似乎从未真正破过这座大城，可是，那毕竟还是悬于头顶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会降落下来。
“嗡……”那天域传送大阵的白色光华终于冲天而起，在苍穹之上仿佛开启了一条巨大的门户，那是一个奇异的旋涡，人们恍惚之间仿佛看到有两条身影自那传送大阵之中瞬间被旋涡给吞噬。
“他们终于走了……”有人长长地吁了口气盯着那满地狼藉的中心城，那是骆图与雷帝法身交手所造成的破坏，现在，这些擦屁股的事情，还得由他们完成。
“那是什么？”就在此时，有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他们看到在那道光柱打开的旋涡通道不远处的虚空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相对应的漆黑的旋涡，那仿佛是一个诡异的黑洞，仿佛是天域传大阵的伴生通道，但是这绝对不是天域传送产生的，因为许多人都清楚，天域传送阵的运转规则，他们在这之前从未见过天域传送大阵会出现这样黑洞一般的伴生旋涡。
“轰……”人们错愕之中，却赫然发现那黑色的旋涡凶猛地撞向那传送大阵营造起来的那光影通道，只不过在那传送通道的外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膜，黑色旋涡撞击其上，竟然未能突破，反而那黑色的旋涡似乎要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给震散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有从小心地提醒，而后不待别人做出反应，他便已经迅速后退。
“轰……”那无形屏障在第二击的时候终于被撞碎，而后那黑色的黑洞一般的旋涡终于挤入传送空间，与那传送通道的白色旋涡通道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轰……轰……”而后天地仿佛在瞬间崩塌，无穷的空间乱流自那崩塌的空间之中疯狂外涌，吞噬一切挡在那乱流之前的生命和物体。
“快走……”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大声的惊呼，那恐怖的能量潮汐似乎要横扫这座城，即使是城中的守护大阵，都没办法阻止这种空间破碎崩塌的天威。
“竟然有人毁掉了传送大阵……”有人骇然惊呼。
……
就在那空间崩塌的瞬间，从们仿佛看到了一道隐约的影自虚无之中一闪而过，竟然直接向那崩塌的虚空之中钻了过去，只是那身影进去的快，回来得更快。
“轰……”天地似乎颤抖了一下，星空都在那声音之中摇晃，那道刚刚钻入虚空裂缝之中的身影重重地撞击在大地之上，而后一道激荡的波纹以那具身体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建筑直接摧枯拉朽一般崩塌，巨大的裂缝以那身体所撞击的地方向四面延伸，在那片地方，直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仿佛是被流星撞击了一般。
“始源，你上当了！”就在那身影自虚空之中撞入大地的时候，一声长啸在虚空之中响了起来，而后在虚空一角之处，有水波一般的纹理荡漾开来，而两道身影自虚无之中一步跨了出来，竟然正是刚才借天域传送大阵离开的骆图与妖祖。此刻，二人好整以瑕地一步步踏了下来向那深坑之中一个小娃娃逼了过去，那小娃娃，竟然正是在这北荒之中神出鬼没的始源。只不过此刻始源身形极其狼狈，那小小的身形几乎撞入了地底之下了。
“该死，你们竟然没有进行传送……”始源的目光落在虚空之中骆图与相交，禁不住低骂了一声，这骆图竟然不在那传送阵之中，可是它明明亲眼看见骆图和那神秘的高手一起消失，所以始源才会出手，以始源对空间的了解，只要进入了那虚无之中，那绝对是它的机会，可是却没想到，它没有算计到骆图，反倒是被骆图算计了，只是这之中究竟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也很想知道。
“哈哈哈……还有你这只老鼠没出来，我怎么敢就这样传送！”妖祖不屑地笑了笑，而后望了骆图一眼，对于骆图的预感，他是真的有些佩服了。他没有觉察到异常，而骆图却能够感应得出来，这种天赋让他也有些羡慕了。

第八百五十四章：与始源的交易
始源那血红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暴戾，此刻的它已不再只是当初那如同初生的邪婴，已经差不多有少年的模样，看起来依然是粉嫩可爱，只是那与长样完全不一致的凶狠，让骆图依稀可以确定，这个小孩就是那抢走了他血灵参的始源，只是现在始源的气息比之前相见之时要强大了许多，骆图已经无法感受到对方修为的层次。
“给我……”始源的口中发出一些简单的词语，却能够让人听懂它所说。
“给你……我可不知道你要什么……”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漠然的笑意，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上可是有始源一直在追寻的东西，那就是异兽洛害。如果始源是真的想要对付荒的话，必然不会舍弃自己身上的洛害，这也是为何骆图并非是真的选择传送离开，而是布下了一个陷阱等待着始源入套。
骆图很清楚，始源拥有强大的空间天赋，如果换作其他的战帝阶强者，他的传送大阵启动了也就启动了，只怕想追击也很难，但是始源却不会，因为它拥有极其特殊的空间能力，甚至始源会在他们传送进入虚无之后再出手，那样，始源绝对是无敌的存在，所以，骆图根本就不敢真正进行传送。在他向这雷帝之城赶来的时候，便感觉在暗中似乎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可却又根本就无法察觉，他一开始怀疑是雷帝的人，但是后来雷帝法身被他轰碎之后，便觉得这件事情不对，这绝不是雷帝的人干的，因为如果雷帝早就监视他，那么现在这雷帝之城中偷袭他的就不是那尊大帝法身，而是雷帝本人和那东元大帝了。可是这两个人都不曾出现过，所以只能会是其他人，而在这北荒之中对自己还感兴趣的就只有司空东和始源那一群人了，可司空东受伤那么重，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得过来，在没有恢复之前司空东绝对不敢一起来挑衅自己，那么，这潜在暗处的家伙就只有那神出鬼没的始源了！
而再联想到始源想要吞噬荒海血藻的生机，自己手中的那只洛害异兽正是始源最想得到的东西，因此，始源一直潜于暗处跟踪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在之前，始源必然会直接跳出来抢了，但是现在骆图的身边有一位妖祖，那是实实在在的战帝阶的强者，始源对强者气息无比敏感，对于骆图它可以不在意，但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对他的威慑性还是很大的，所以始源也只能一直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天域传送便是最好的机会，在天域传送的时候，妖祖也只能自保，而骆图只怕也会失去防御之力，在这种情况之下，始源便可以轻松地将骆图在传送的过程之中抓走，只是始源有些失算了，骆图早就已经料到它可能会出手，于是在这天域传送阵之外布下了一重遮掩大阵，而后启动天域传送大阵，可是他并没有真的传送离开，而是悄然隐匿在虚空之中，就等着始源进入传送阵中的那一刻出手偷袭！
“洛害……给我……”始源的话语依然十分简短，似乎它并不习惯以语言表达。但是那神情却十分坚定，刚才骆图与妖祖对它的偷袭，让它十分忌惮眼前这两个对手，可是它对洛害又似乎是志在必得，毕竟如果不能够在那荒成长起来之前吞噬掉它的话，只怕以后便没有机会，不只是没有机会，甚至会多一个超级强大的对手。
当然，骆图并不知道始源与荒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若是能够让那两个老怪物对上号，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只是始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下层世界那可是吞噬了无数的生灵，而且还黑了他一堆神血和大量的资源，当然，所幸骆图那规则灵珠没被黑去，所以骆图可不想这么轻易地将手中的洛害交给对方。
“想要洛害也并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骆图淡淡地反问，有妖祖在身边，他自然可以与对方好好谈条件，总不能这洛害白给对方吧？
“要什么？”始源的声音逐渐变得平衡，似乎在开始学着说话了。很显然始源清楚想要从骆图的手中强抢洛害，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一旁还有一位妖祖，它的肉身虽然强大无比，但是刚才被妖祖与骆图偷袭，依然让它受了些伤，如果能够不用硬拼，可以得到洛害，它又何乐而不为。
“一具帝骨，还有神血！与这价值相当的都可以，当然，如果你有大量的混沌元晶也行。”骆图毫不犹豫地开口，如果能够再弄到一具帝骨，那么，他就可以同时炼出两具大帝阶的傀儡，一具大帝阶的傀儡可比洛害值钱得多，至少在他的眼里是这样子的。而神血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有大用，可是想来只怕就算是有神血也已经被始源给吞噬掉了，想留下来可能也不多，毕竟神血这东西对于始源来说，也是大补之物，而混沌元晶骆图不知道始源能不能吸收，倒是有些期待。
“帝骨……”始源微微怔了怔，而后手中突然多了一具泛着紫金色光华的骨架，十分完整，看上去有如琉璃一般光润，在那骨骼之上，甚至有一丝神性的光华在流转，那是这片天地规则的灵韵。
“奶奶的……竟然真的是帝骨……”骆图的心头狂跳，这竟然真的是一具帝骨，那道韵流转之下，灵动异常，而且这具帝骨之上的规则还没有消散，显然是血肉消散的时间并不太长。
“不对……”骆图微微皱眉，因为他感觉在这具帝骨之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觉，那是魔方的气息，而且那具帝骨似乎有些微的秘纹，远看似乎是秘纹，可实际上在骆图天眼之下，那些细微的秘纹竟然是一丝丝细微的裂痕。
“司空东……”骆图禁不住失声低呼，这具帝骨应该是司空东的，因为在那帝骨之上有蓝魔一族神器祖船所留下的特殊的气息，显然正是被那魔方撞击重伤的司空东。而其骨骼之上的那一丝裂纹，正是被魔方撞击之后生成的。只是骆图没想到，司空东好不容易逃出了自己的手掌心，却被始源给截杀了，而且似乎始源已经将其吞噬，只剩下一具白骨了。他不得不感叹这司空东有真够倒霉的，而且这司空家先后两位大帝的帝骨全都落在自己的手中，这个是什么鬼？自己与司空家究竟是前世结下了什么怨，居然把司空家父子二位战帝的帝骨全都整过来，这是个什么因果关系啊。
始源并没有在乎骆图的呼叫，只是机械地道：“交换……”
“一具残破的帝骨就想换洛害，你也太没诚意，只是你吃剩下的一点东西。不过我记得这具骨头的主人还有一朵火焰，反正对于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处，不如一起拿来吧！还有什么好东西，如果你有点诚意的话，就干脆一些，如果你再拖拖时间，没准荒海之中的血藻已经多到你都控制不了的地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骆图不屑地道，不过他想到司空东的那朵地火，那可是接近天火的存在，如果这具帝骨再加上那束异火，这笔交易也就值了。当然，能够忽悠到更多的宝贝，自然是不介意，只是想想这始源才重生没多长时间，能够收集到什么宝贝还很难说，毕竟司空东的空间戒指被自己拿了，就算是始源吞噬了司空东，只怕也得不到什么其它的好东西，但是那一团异火倒极有可能落到了始源的手中，如果将这团异火给火之分身的朱雀神焰吞噬掉，或许朱雀神焰能够一举突破到天火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朱雀神焰变成了天火，等于就是多了一件帝器，这笔买卖可就划算了。
“火……”始源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而后张开那肉乎乎的小手，在掌心之处竟然是一颗灰白色的珠子，不过这颗珠子只是浮于掌心之上，并未与皮肤接触，这颗珠子一出，立刻让四周天地之间的温度变得阴寒了起来。
“阴冥焰核……”妖祖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颗灰白色的珠子竟然是浓缩成了焰核的阴冥之火。
“果然在你的手中……”骆图心头微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始源竟然有手段将这阴冥之火浓缩成一颗焰核，那极寒的感觉却是十分熟悉，正是司空东的那异火的浓缩体。
“如果是正常的话，有这两件东西倒确实是可以换得洛害，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很头痛，你当初重生的时候，可是吞噬了我大量的神血，我好不容易布下的控天大阵弄到的那点东西，全都被你给吞噬了，可以说，你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啊，你如果不还我一点神血似乎也说不过去，对吗？首先你就欠我的，现在你想要公平交易，先得还点利息才行。你可是上古大能，总不可能穷得和我这小角色一样吧！”骆图自空灵戒之中唤出洛害，不过此刻洛害依然被封印着。
“神血……没有……骨头……有……”始源再次犹豫了一下，那血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是却并没有发作，生硬地回了一声。
“骨头，拿出来看看呗！”骆图心头一动，果然还有戏！能够被始源收藏起来的骨头，那必然不是一般的骨头。

第八百五十五章：虚空龙兽之骨
“虚空龙兽……”就在始源再次自其身体之中取出一物的时候，妖祖却禁不住失声低呼，那是一副巨大的骨架，竟然有足有数百丈长，几乎一下子占了小半个传送广场，那森森的白骨之上，仿佛有一层微弱的烟雾升腾，使得那具白骨显得迷离无比。
“虚空龙兽……”骆图心头猛然一颤，那可绝对是大帝阶的异兽，虽然它并非是神兽，但传说那可是龙与虚空兽杂交产生的直系后代，也就是说，虚空龙兽是神兽二代。不过传说此兽来自异域战场的极虚之地，一直游离于虚空之中，从无人能够在发现它后还能活着离开，所以虚空龙兽一直存在于传说之中，甚至在如今的星痕大世界，都以为虚空龙兽早已经不再存在，记载有虚空龙兽的典籍都少得可怜，不过骆图吞噬了鬼祖等老怪物的一些残魂，从他们的记忆之中，自然是能够知道一些关于虚空龙兽的传闻，可是却从未见过此物。
“换……”始源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一个字。
“换……”妖祖却抢先替骆图答应了下来，这可是一具真正的虚空龙兽的骨架，它不仅仅是一具帝骨，更拥有虚空兽的特性，每一根骨头都是炼制一件空间至宝的材料，当然，整具虚空龙兽骨架的作用那就比司空东的帝骨要有价值十倍都不止，而洛害不过只是一头特殊的战皇高阶的异兽而已，其特殊的体质和血脉，那只是对于特殊需要的人才有用，但是对骆图来说效果不大。
“好吧，你和荒海血藻的那些恩怨我没兴趣管，既然这洛害对你有用，那么咱们各取所需。只要你以后不来招惹我，我也不想管你的事情……”骆图摊了摊手，而后松开手中的洛害，直接先取了那虚空龙兽的兽骨和那颗异火之核。
始源看到骆图将洛害的身体抛了出去，几乎毫不犹豫地便扑了过去，而他取出的那两骨架子并没有收起来，反倒是将那颗异火之核抛向了骆图。很显然，在这场交易之上，它并没有准备玩什么花样，无论是虚空龙兽还是司空东都是已经被它吞噬了血肉灵魂的存在，那白骨也没有什么用处，至少现在它的修为还无法吞噬那白骨之中所蕴含的天地规则的力量，毕竟这可是大帝阶的骨骼，与他的级别相当。唯一有些不太舍得的是那虚空龙兽之骨，可是始源却不相信骆图能够将如此巨大的兽骨收入空间戒指之中，所以，它还是先抢到那洛害为上。
可是当始源抢到洛害之后，扭头之时却发现虚空龙兽的兽骨已经不见了，而骆图的身体正扑向司空东的那具有些损坏的帝骨。它那血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杀意，不过一闪即逝，它的身体没有再作任何停留，直接撕开虚空，一头扎了进去，显然，它并不想与骆图等人过多纠缠。
骆图看了妖祖一眼，却并没有对始源进行追击，因为他知道那金帝可是始源救走的，也许那金帝还有可能就在这附近，他可不想面对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就算是金帝受伤不轻，无法发挥全部的战力，也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
“你竟然有这么大的空间戒指……”妖祖吃惊地看了骆图一眼，那数百丈之巨的虚空龙兽兽骨竟然直接被骆图给收了，这让他禁不住有些吃惊。
“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器神殿！”骆图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妖祖一怔，顿时恍然，那器神殿还是他与骆图一起闯入那鬼王星风雷谷之中，结果骆图抢去了，他没有得到，那件宝贝倒确实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宝贝，但是究竟有多大，妖祖也不太确定，因此，骆图这般说，他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好了，那老怪物走了，我们也该走了！”妖祖想了想，也没再纠结太多，开口道。
“走倒是要走，但是只怕现在想走都不太容易了。”骆图苦笑了笑，他确实是想走，但是现在似乎有人不想让他走，因为他已经感应到冥冥之中，仿佛有股诡异的意志已经将他锁定了。至于那股意志是从哪里来，骆图暂时还没有找到目标。
“轰……”就在骆图准备再启传送阵的时候，那传送大阵骤然亮了起来，随之几道强大的气息在虚空之中传来。骆图与妖祖不由微微退了几步，竟然是有人从天域传送阵的另一头传送过来了，这倒是让骆图略有些意外。
“明皇……”当那几道身影传来的时候，骆图不由得微微错愕，因为他发现来的人竟然有他熟悉的人，其一便是曾引荐他入圣殿的明皇。而在明皇身后还有几道强大的气息，骆图的眉头微微一皱，这是皇座的气息，那种准帝的气息并不难察觉。
“骆长老……”明皇也是一惊，他出阵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骆图，这里本是雷帝之城，怎么这天大域传送大阵外会是骆图，让他微有些疑惑了。
“你怎么在这里！”明皇微讶问。
“当然是准备回家了！”对于明皇，骆图还是有保持着一丝耐心，这如果换成了是至强联明盟长老会有其他长老，骆图绝对没有这般好心情，整个至强联盟就像是一盘算沙，在太平的时候那些长老们瓜分利益，那手脚可就快了，但是现在出了问题，整个至强联盟的反应如此迟钝，两位皇座给人端了都没有见到什么动静，这些上位者位只怕也没有几个值得尊敬的，除了他们有别人没有的实力之外。
“你现在不用回去了，从现在开始，你听本座的号令……”就在骆图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
明皇顿时一脸的尴尬，骆图的脸上却升起了玩味的神情，冷笑地看了那说话的人一眼，漠然问道：“你是谁啊？”
“骆长老，这位是落皇座大人，还不见过皇座大人？”明皇连忙介绍，更一再向骆图施眼色。
“落皇座？呵，我可不是落家的人，所以，实在是很抱歉，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皇座大人，你另请高明吧。”骆图可没有在意明皇的眼神，而是放声大笑道，眼神里更多了几许嘲讽和戏谑之色，一个皇座而已，这个落家的老祖落允文他自然是听说过，八大皇座之一，不过他还听说这位落家的老祖对自己十分有意见，因为自己的出现助成了唐师道成了兰且星域的大都督，而他的儿子落羽痕却黯然而回，显然对方并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直接对自己呼喝，他心头积压的那一团火在这个时候也全都爆发了出来。
“你敢对皇座大人不敬！”落允文身后的一名战皇巅峰的强者猛然一声低喝，在他看来，骆图不过只是圣殿的一个小小的长老而已，竟然敢顶撞皇座大人。
“哦，你又是谁？这里轮到你来呼喝了吗？”骆图怪眼一翻，对于眼前这些人他还真没有怎么放在眼里，就是一个皇座而已，他身边还有一位妖祖呢。
“本座师颜真！”那人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凌厉的杀气。
“师颜真，嗯，好像是至强长老会的首座嘛，不过把长老会弄成这个样子，你居然还在首座的位置上呆着，真是脸皮有够厚的。”骆图此刻的火气再也掩饰不住了，这位可是真正的正主儿啊，长老会的首座，他之前可是奉长老会的命令去下层世界对付始源，可是始源的信徒一个个地下界了，长老会的援军竟然一个也不见，即便是风明月传了几次信也是毫无所动，这个长老会简直就是尸位素餐，毫不作为了。
“你说什么！”师颜真悖然大怒，骆图这是在嘲讽他，身为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首座，那可是八大皇座之下的第一人，竟然被一个刚刚晋阶圣殿长老的小娃娃给嘲笑，这确实是让他这张老脸没地方放，因此，杀意毫不掩饰地迸发了出来。
“你别和小爷我瞪眼，如果我是至尊大人，第一个就是把你打去罪渊面壁千年，像你这样尸位素餐的人居然也敢赖在长老会首座上指手画脚，小爷我当日是听了你们的调令，才回到星痕大世界就被你们调去下层世界对付始源，小爷我尽心尽力，可是你们倒好，始源的信徒一批批地下界了，为了对付他们，我们九死一生，可是我们一再向长老会救援，你们的人都死了吗？怎么就没有见到一个下界支援？还是说你们长老会的人全都是始源的信徒，就是我们至强联盟的奸细？你倒是给小爷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是要回中天圣星域，我要面见至尊大人，你们也别给小爷什么狗屁指示，我就要一个公道和一个合理的解释！”骆图愤然质问，根本就不在对方那几欲吃人的眼神。
明皇却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骆图，这还是当初他引荐进入圣殿的那个年轻人吗？他似乎不知道冲撞长老会首座的后果会如何，不过他内心里同样也很诧异，这段时间不见，骆图竟然已经是战皇中阶的修为，这个境界提升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当然，就算是战皇中阶那又如何？师颜真可是战皇巅峰，仅次于皇座的人物，而且边上还有一位皇座大人呢。

第八百五十六章：你可别威胁我
“你算什么东西，长老会做事，哪里轮到你来评断？你想要一个交待，真是可笑，你想要什么交待？”师颜真愤然反诘。
“我自然是不算什么，而你就算是个东西了，不过东西你别对着我呼来喝去，想要和小爷我说话，先把你自己屁股擦干净，有本事你自己去整，想死也别拖上我！”骆图冷笑，这几个人虽然有一位皇座，可是他还真不在意，明皇或许不会对自己出手，但是如果落家的这位老头子想要出手的话，他一定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至于那师颜真，他还真没放在心上，至于另一位也是战皇高阶，估计可能是至强长老会的长老之类的，而这几个人想在这北荒之中混下去，那无异于送死。
“对长者不敬，就算是本座现在杀了你，至尊大人也不会怪罪……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师颜真大怒。
“来呀，我倒想看看你这个首座有什么了不起。本少连始源都干过，连金帝都打过，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长老首座有什么了不起！”骆图不屑地挑衅。
“去死……”师颜真不再与骆图罗嗦，悍然出手，不过在他刚刚迈步之时，却被落允文给一把拉住。
“你说你和始源交过手？还和金帝交过手？”落允文神色微凝，冷然问。
“没错，他们都在北荒，所以呢，我建议你们还是打道回府吧，就你们几个人，这不是来做事情的，而是来送死的。我两日前便已经将这北荒的情况传信给至强联盟，但可笑，你们似乎全无所觉，我不知道是首座大人你原本就是至强联盟的叛徒，还是真的你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下面的那些人，连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都没有收到，都没有做准备，居然将落皇座大人带到这北荒之中来送死，而且还搭上至强圣殿的人，你这究竟是何居心！”骆图厉声对着师颜真质问，他确实是这北荒的消息传回了至强联盟，可是眼下居然只有四个人前来，而且还是一位皇座带着三位战皇，他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勇气，如果说来的是四位皇座的话，那么骆图觉得还有机会，不过就算是四大皇座只怕胜算不大，因为在这北荒之中之前就是四位皇座，可惜唐澜与夜恒已经被暗算了，剩下的郭飞武和白苍不知道身在何方，再来四位皇座，只怕也改变不了什么事情，因为至强联盟的敌人已经不再只是始源和金帝，还有雷帝与其异族联盟。
“你什么意思？你是血口喷人……”师颜真的脸色骤变。
“你传回的消息再讲一遍吧，我收到的是风明月的求助信息。”落允文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原本对骆图的无礼十分恼火，但是现在事关重大，骆图的语气之中显得根本就不惧怕他的样子，而且骆图身边的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家伙隐约给他一种莫名的威胁，所以，他的语气也就变得缓和了许多。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始源在北荒，金帝或许与始源有种特殊的关系，也许是始源的信徒之一。然后就是雷帝背叛了星痕大世界，与异族联盟中的人勾搭成奸，陷害了唐皇座和夜皇座，我也是侥幸逃得一命，却也同样被雷帝追杀。另外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异族联盟的东元大帝也在北荒之中，而他正是雷帝这一次联手之人，至于异族联盟中的其他几位大帝有没有前来，我就不知道了。郭皇座和白皇座失踪，无法联系，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风明月或许已经被雷帝控制，正是通过他，将到强联盟的高手一个个地引向雷帝宫。当然，还有一个疯子，有前不久也破境成帝，为星痕大世界再一次补齐了第七位大帝，他就是司空东，但可惜司空东的目标不是始源，也不是雷帝，而是我，所以呢，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带上我的话，就要准备面对五位大帝阶强者的算计，至于能有几人活下来，还真不清楚。”骆图淡淡地道。
“什么……”落允文的脸色一下子煞白，连明皇等人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了起来，这北荒的形势竟然恶化到如此程度，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夜皇座和唐皇座两位皇座，竟然被雷帝暗算，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出事的话，那对于整个星痕大世界，或者是对于至强联盟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师首座，这个消息你可曾收到？”落允文长长地吸了口气，目光转向师颜真，冷冷地问道。如果骆图真的是在两天之前将这个消息传回了至强联盟，那么在他们进入传送阵之前必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就算是至尊神殿被毁了，消息传递的速度慢，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皇座阶的强者来说，四大域之中的消息想要知道还是有各种特殊的方式，尤其是一些重要的消息，天魔皇族那边必然会将消息反馈，除非是为天魔皇族收集消息的长老会真的出了问题。
师颜真的脸色阴沉，而后十分肯定地道：“我怀疑这小子本身就有问题，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风长老怎么会不将消息传回来，还说请求我们支援，这不过只是这小子想要临阵脱逃的借口罢了！”
“爱信不信，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要拖着我陪你们一起去死，是与不是，我都是这个意思，这北荒的事情关我屁事，我的任务是在下界去看看，现在下界的事情已了，我得回去复命去了，剩下的事情是你们这些大能们的，我不过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无足轻重。”骆图摊了摊手，他言尽于此，对方信与不信那是对方的事情，而且既然这位首座长老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必要去辩解。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可从长计议，你对这北荒熟悉，我需要你为我们带路。”落允文想了想，他有些不太相信骆图所说的话，毕竟两位皇座被抓了，那是多大的事情啊，一旦是真的，整个星痕大世界都会为之震动，这事情不由得他不去慎重。
“对北荒熟悉只怕也没有诸位熟吧，我这可是第一次来北荒，东南西北都找不清楚，所以呢，皇座大人，你的要求恕我无力应承。”骆图直接拒绝。开玩笑，这些老怪物哪一个没有来过北荒，而他不过才是第一次来北荒，而且才呆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居然让他做向导，那是哄鬼吧，找这样的借口，当他骆图是傻瓜啊。
“你可知道拒绝的后果？”落允文的脸色骤然变冷，之前他是想从骆图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所以才任由骆图对师颜真如此无礼，但是现在骆图竟然再一次拒绝他，那是根本就不将他这位皇座的面子放在心上。
“皇座大人最好不要威胁我，因为这对你们根本就没有好处，至于什么后果，如果你一定要深入北荒的话，那么等你活着回到中天圣星域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骆图的神情也微微一冷。
“很好，现在的年轻人果然都是很有个性，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的命令！”落允文怒极反笑，多少年，都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和他说话，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反过来威胁他。
“何需皇座大人出手，让颜真来教教他怎么做人！”师颜真直接一步跨了出来，抢先道。
“骆图，还不向皇座大人认个错……”明皇不由得急忙道。
“明皇不必挂心，我自有分寸，如果可以，我建议你最好也退出，圣殿的更应该多关注一下异域战场之中发生的事情，这上域之事自有长老会去安排！”骆图摆了摆手，反劝明皇了起来，他自然知道明皇这般也是为了他好。
“才成为圣殿一个小小的长老就如此目无尊长，若是让你成为长老会长老，那还不要翻天……我倒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师颜真冷笑一声，身形骤然便已经出现在骆图的面前，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战皇中阶，还真不算什么，而这个年轻人之所以强听说是因为阵道造诣极高的原因，但是现在对方根本就来不及布下阵法，他不相信对方可以在他的手中能撑下几招。
“首座手下留情……”明皇不由得急呼，他一直看好骆图，可是他有些怨这个家伙怎么就不识好歹。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厚着老脸求首座长老能够手下留情了，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在圣殿之中或许还能说得上话，但是在长老会之中，他的身份根本就不算什么，人微言轻，对方根本就不可能给他面子。
师颜真根本就不在意明皇的那点要求，只是冷哼了一声，手掌在伸出之时，仿佛瞬间化成千万，如同一张大网一般抓向骆图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每一只手都是真的，每一个攻击都足以夺命。
“轰……”师颜真对于自己的擒龙手很自信，可以说是他最拿手的一招，只是他的擒龙手才施展到一半的时候，陡然感觉手掌一麻，一股巨力如同一颗巨大的星辰骤然撞击而至。而后这股力量涌入他的身体，化成山洪海啸，却又寒热交替，仿佛水火并进……让他身体之中的经络有一种恐怖的撕裂之感。
“咔……”师颜真仿佛听到一声脆响，而后身体便飞了出去。
这一场战斗结束的时间之短似乎在人们的意料之中，但是战斗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原本他们认为骆图可能会被师颜真手到擒来，但是却赫然发现，真正飞出去的人反而是师颜真，师颜真不仅飞了出去，而且那只擒龙之手已严重变形，仿佛有一截断骨自肘部反刺穿了他的皮肤，整只手臂已经换了一个形状。而其身体连连退出了十数步才稳住，在那坚硬无比的传送广场的地面之上留下了一串深有尺许的脚印，看上去无比触目惊心。

第八百五十七章：首座也不过如此
只一击，而后胜负已分，全场一片呆滞，即便是落允文也有些怔怔地看了骆图一眼之后，又看了看师颜真，感觉这一切仿佛不太真实了起来，如果换成了现在受伤的人是骆图那才应该是合理的，可是现在反观骆图就像是一块巨浪下的磐石，巍然不动，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拍苍蝇一般。
骆图没有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师颜真，眼神里带着几许不屑和嘲弄的意味，那眼神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富豪，怜悯地看着那乞讨的乞丐。相行之下，师颜真倒真的像是一名乞丐，满脸血红，那是一种屈辱的充血感，他仿佛感受不到自己手臂的疼痛，因为他的心头已经沉重到麻木。因为他根本就不明白，明明对手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皇中阶，而且还如此年轻，再怎么比，只怕也不可能比他的底蕴更加深厚，但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一拳头毁掉了他全部的骄傲。
“还要打吗？”骆图的声音里带着几许冷漠。
落允文的目光却落在了骆图身后的妖祖的身上，这一切发生得太诡异了，他甚至怀疑是骆图身后的妖祖以什么诡异的手段暗中出手帮助骆图，这才使得其一拳便能够重伤师颜真。但是他的目光落在妖祖身上的时候，却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异常，这也同样是一个年轻之极的家伙，那是一种根骨上的轻看，发出一股莫名的朝气，如果说骆图已经足够惊艳的话，那么妖祖现在的修为与其年轻的身份，使得其变得更加可贵。不过想了想，出了一个骆图这种妖孽已经够诡异的，但是如果还有一位同样年轻的战帝，那说出来只怕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了。
“我要杀了你……”师颜真不由得一声咆哮，他感觉自己该为自己正名，而刚才或许是因为他太轻敌的原因，那么现在他准备全力出手。
师颜真再次出手，落允文并没有阻止，但是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妖祖，他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这个神秘的人物出手干预了。但是这一次结束的和刚才一样，很快，师颜真似乎也真的拼了，身形仿佛化成了一团光，只是这光一触即散，而骆图依然在那里十分淡定地一拳挥了出，准确无比地落在师颜真的掌心之间。
虚空之中唯有一声闷响，而后师颜真再一次飞了出去，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更惨，整个人被骆图这一拳给轰入了地面之下，在那坚硬之极的广场之上砸出一个大坑，于是剩下的这只手也变了形状，不仅如此，其口角更有血水滑落了出来，显然，这一次不只是外伤，内腑也受伤不轻的样子。
“你真让人失望，就你这样子也想要指挥本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洒色给掏空了身体，如果长老会都如你这样，只怕我们星痕大世界危也！”骆图的话就像是刀锋一般将师颜真内心的骄傲切成了无数的碎片，甚至让他内心之中升起一种死亡的冲动。这是真正的打脸，打到让他内心崩溃。
“哈哈哈……”师颜真一阵悲笑，声音越笑越高，最后却猛然一掌向自己的脑袋之上拍了过去，他在这世上活了千余年，好不容易爬上了星痕大世界的巅峰，可是却没想到，他纵横一生，连一个几十岁月的小子都不如，而且还受到如此羞辱，这让他觉得活着都是一种耻辱。
“嘭……”
“糊涂……”落允文一巴掌直接将师颜真拍倒在地，他怎么可能会让师颜真在自己的面前自杀，这还没有开始深入北荒就要折损一员大将，那可是丢他的人。而且这一次他几乎可以确定，骆图身后之人根本就没有出手，真正强大的就是骆图，他无法想象，一个才活了几十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强大，连长老会的首座都不是其一合之敌。那么现在的骆图与他相比，会比他弱吗？他觉得就算是自己，只怕也得动用帝器才能够如此轻松地击败师颜真了。但是骆图举重若轻，不过只是信手而为却强大如斯，那么骆图似乎并没有必要来骗他们故意编一个不着调的谎言来骗他们。当然，落允文也很好奇，骆图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从大圣阶突破到了战皇中阶，而且其战力还如此强大。
“属下无能……”师颜真一脸沮丧地道。
“连小小的挫折都经受不起，这样的人就是我们星痕大世界至强联盟的首座长老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骆图眼神之中更多了几分不屑，不过他倒是捕捉到刚才师颜真是真的死志，如果说这样不在意自己生命的人，倒可以排除其是叛徒的可能了。但是一位长老会的首座，却如此轻言生死，也确实是让骆图失望了。
“今日之赐，我当永记。”师颜真狠狠地瞪了骆图一眼。
骆图却不由得笑了，摇头道：“只要你愿意，随时你都可以来找我报仇，但是只怕你会失望，你已经是日落西山，但是我却有如朝阳，只会进步得更快，往后，你可能连我的背影都追赶不上。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安心做好你本份的事情。当然，你还要准备渡过眼前这一劫了，都怪你们，害得我现在想要逃走都做不到了！”说到最后，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微微叹了口气抱怨道。
落允文也在此时脸色微变，因为他感觉几道强大之极的气息已经迅速覆盖而来，只在几句话的时间，便已经差不多锁定了他们这群人，显然是有强者赶来，不过来的人究竟会是谁，却还不能确定。
“这是九命血莲炼制的九死再生丹，可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你的外伤。你爱用不用，反正一会儿打起来，可没有人能够有时间帮你！”骆图眉头微微一皱，而后直接抛出一个青玉瓶落到师颜真的面前，淡漠地道。
“哼……”师颜真哼了一声，却没有去捡那瓶丹药。骆图给他的东西他都不敢服用，而他身为首座长老，身上的疗伤丹药又岂会比骆图的少，因此，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领骆图这个情，倒是落允文看向骆图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和，显然，这个时候，他觉得骆图已经可以与他平等对话，这个世上的人都很现实，想要别人高看你，那就要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看来我们没有来迟……”就在此时，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虚空仿佛一下子撕裂了开来，从那裂缝一般的门户之中，几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跨了出来。
“雷帝……”落允文微微心头一紧，来的人正是北荒至强联盟之主雷帝，而在雷帝身边还有几位气息强大之极的蛮族高手，这应该是北荒之中的土著，当然，也是雷帝收服的北荒本土的蛮族修士。
“是落兄！”雷帝看到落允文的时候，眼睛一亮，不由得爽朗一笑，那脸色变得就像是撕下一块布一般，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表情，这让落允文心头微微松了口气，或许雷帝并没有像骆图所说的那样，只是骆图在说谎而已。
“允文见过雷帝……”落允文对雷帝施了一礼，即便他们八大皇座与七大帝之间并非是从属的关系，但是八大皇座，对七位大帝都保持着一种尊敬。
“师颜真见过雷帝……”
“童川见过雷帝……”
“你们来的正好，这小子居然偷走我雷帝宫异兽，想带着异兽潜逃，还杀了我雷家不少精锐，我正要将他捉拿回雷帝宫，却没想到落兄你们也到了，正好你们可以为本帝评评理，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敢在我雷帝宫偷走异兽。”雷帝神色一转，直接指着骆图一脸杀意地道。
“哼，我就知道这小子没有什么好心思，原来是自己偷袭了雷帝宫的异兽……”师颜真一听雷帝的话，顿时附合斥责了起来，即便是落允文也有些怀疑骆图是不是真的如雷帝所说的那样偷走了异兽。毕竟在他看来，雷帝始终是至星痕大世界守护者七位大帝之一，自然是说话更有说服力一些，而且骆图身边那个神秘的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善类，当然，自外观看倒是人族没有错，应该不是异族的高手，但是谁知道雷帝宫失去的是什么样的异兽呢。
“你给我闭嘴！”骆图直接瞪了师颜真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那眼神之中的寒意让师颜真心头一颤，竟然不敢与骆图的眼神对视。
骆图没有再理会师颜真，而是扭头望向雷帝，淡淡地道：“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意思呢，你就别指望他们会帮你一起出手对付我了，你给唐皇座和夜皇座下炼神花毒的事情我早已经传回了至强联盟，所以呢，你也就别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搞成这样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呢？何不把那隐在虚空之中的几位也一起给唤出来，不然，就凭你和你身边的那几个人，只怕会步入你法身的后尘。”
落允文的脸色阴晴不定了起来，骆图敢这样说，那么必然是真有这事情，他隐约之间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一旁窥视，只是找不出对方的方位来，现在听骆图这么说，似乎也有所觉，目光不由得投向虚空之处。
“小子，本帝就是信了你的谎话连篇，才让你有机会在我雷帝宫之中偷走异兽，即便是落皇座他们不出手，本帝亲自出手也足够了，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难道你不知道偷了我雷帝的东西，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得出我的追捕，所以，你还是乖乖随我回雷帝宫交待清楚为好！”雷帝不为所动，冷然道，看那表情倒还真是一脸正气的样子！

第八百五十八章：妖祖出手
雷帝的话确实是大义凛然，若非是亲历，骆图还真有些相信对方说的是真的，现在看来，这些老怪物们能够成为大帝阶的强者，演技也是一项天赋本领。
“好了，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要抓我去雷帝宫吗？那么你还不动手却又在等什么呢？”骆图不屑地反问，他确实不是雷帝的对手，但是他身后的妖祖不见得比雷帝弱，而雷帝身边的那些蛮族的强者，并没有放在骆图的眼里，如果是他刚刚进入北荒的时候，或许还会压力很大，但是这段时间连连与数位大帝阶的强者交手，又在受伤之后努力修养了几日，身体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尤其是从雷帝家拿到的那大鸣惊雷丹，那可是以帝血为引子的灵丹，不仅对于灵魂有极大的帮助，更对肉身的淬炼有难以想象的好处，因此，在这几天之中，骆图的伤势不仅已经完全修复，肉身的力量更进一步提升了。
落允文没有多说，因为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不插手，无论是骆图的话还是雷帝的话，他都有所怀疑，他不帮骆图，那是因为他更相信雷帝的话，但是他不帮雷帝，那是因为如果雷帝都没有把握对付骆图的话，他又何必做这样的恶人，再说他就算不帮雷帝也有理由，毕竟对方是大帝阶的强者，自己冒然出手或许会成了对雷帝的不敬，于是，他就在一旁看戏好了！
“好吧，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帝的手段……”雷帝一声冷笑，骆图的挑衅让他愤怒，但是他知道，无论说再多，最后依然只能是武力解决，他不会让骆图逃回其它几域。不只是因为骆图知道了太多秘密，更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小子身上那强烈的威胁，那是一种对未来未知的威胁，因为没有人知道骆图的上限在哪里，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崛起，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却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这样的对手，只要不出手，一旦出手的话，那便一定不能够让他活下去，否则未来根本就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
“退开……”落允文一声低喝，身形却已经带头飞退了开来，雷帝出手他曾见过，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果然，就在落允文等人的身形刚刚退开的时候，苍穹之上一团密云瞬间生成，如同龙卷风一般迅速下沉，而后化成满天的雷暴，如同瀑布一般洒落了下来。
雷霆之力，无所不在，只是当那如同雨瀑一般洒落的雷霆在靠近骆图的时候，仿佛有一层皮膜骤然生成，恐怖的雷霆之力竟然被挡在了半空之中，骆图的头顶上空仿佛有一柄诡异的无形之伞，一切的雷霆根本就无法落下。
并不是骆图出手，而是骆图身后那个一直保持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轻人。只见他一只手掌轻轻地托向虚空，而后，那雷瀑便自骆图的头顶之上滑开，形成了一片干净的虚空。
“果然是大帝阶强者……”落允文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出手，他一直觉得骆图身边的那个人一样不简单，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眼力还真没有看错，那人竟然会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可是他从未听说过在人族之中还有这么一位强者，难道说是星痕大世界新崛起的大帝？但是星痕大世界的战帝似乎受到了天地规则的约束，只能存在七位，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替代了谁？
师颜真的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竟然会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不过他连骆图都打不过，自然是那位战帝不屑于出手，如果那位战帝阶的强者出手，只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明皇却怔怔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年他觉得骆图是一个阵道的天才，以战王阶布下的大阵能够接下大帝阶强者一击，这绝对值得骄傲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在短短的数年时间里，当初那个小小的战王阶的家伙不仅自己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而其身后竟然还有战帝阶强者助阵，难怪刚才他根本就不惧那落皇座，看来，骆图是真的有底气。那么面对雷帝或许骆图也不一定没有一战之力，至少他不相信骆图之前会说谎，如果骆图真的说谎了，以骆图身边那位大帝阶的强者为助力，相信可以在突然出手的情况之下将他们四个人重创，甚至是斩杀，所以对方根本就没有必要与他们讲一些没有依据的假话。
“真让人意外，在你的身边还真有一位战帝……”雷帝并没有惊讶，只是看向骆图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在妖祖救走骆图的时候，他感觉骆图的身边便有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否则不可能从他和东元的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只是他没有想到骆图身边的这位战帝阶的强者竟然如此年轻，超乎他想象的年轻。
“好久不曾沐浴雷霆了，真是怀念那种滋味啊……”妖祖幽幽地感叹了一声，而后一抬手，将骆图直接推出了那片雷域之外，这个时候他才悠悠地松开手，任由那狂暴的雷瀑洒落下来，直接淋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只在刹那之间，妖祖的整个身体都化成了一团雷霆之光，但是那人形依然无比清晰。众人全都有些错愕了，这个年轻的战帝竟然直接以肉身接受那雷霆轰击，那可是战帝阶的雷霆神通啊！
“这感觉真好……”妖祖一声低吟，而后有一道虚影破体而出，化成了头巨蛇法象。那巨蛇大口骤然张开，那满天的雷霆就像是水流一般竟然被那张巨口给吸入了喉咙深处，那满天的雷光在极短时间里越变越少，如同底部出现了一个巨大暗洞的湖水。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雷帝也有些傻眼了，这可是他引来的天地劫雷，更带有他独特的规则之力，雷霆之力在虚空之中形成的是一方雷域，在这方世界之中，他才是一切的主宰，但是让他无语的是，对方竟然张口将那满天的雷霆给吞了下去，就连苍穹之上的那巨大的雷云也给吞噬一空。
此刻妖祖的身体似乎成了一个透亮的萤火虫，隐约可以看到自其身体之内有雷光闪烁，然后把他的身体给照亮，看上去诡异莫名，根本就不像是人类。
“这老妖物究竟是个什么来头……”骆图也有些傻眼了，那可是战帝阶强者招来的强大杀招，如果说妖祖只是一开始伸手挡住了，还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这样张嘴直接将其吞噬干净，那也太吓人了，他怀疑雷帝的内心都有阴影了。他绝对不信妖祖比雷帝强大那么多，必然是因为妖祖拥有某种天赋神通，或者说妖祖的本体极有可能是与雷霆有关的某种强大的妖灵。不过别人可不像骆图那样，知道妖祖那年轻的身躯之下，却是一位超级老怪的灵魂，更不知道其原本就是这方世界妖祖的始祖。
“妖族的始祖……”骆图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丝古怪之色，他突然想到了妖祖说那一句话，或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但是那句话确实是在骆图的心里种下了一丝阴影。
“就算是天妖之体来了，自己也不换……”这是妖祖无心说出来的一句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妖祖一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天妖之体的体质，而其真的会是天妖之体来了，也不会想重新夺舍一具肉身吗？骆图冷冷地笑了笑，喃喃自语：“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哥哥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最好不要真的是打我的主意，否则吃亏的看会是谁！”
不过骆图的思忖未罢，便觉得有一股浓浓的杀机已经将他笼罩，本能之间，他骤然移开了一下位置。
“轰……”骆图的身形刚刚移开，他所在的位置，便直接炸了开来，仿佛有一颗炸弹在瞬间轰暴，地面之上裂出一个大坑，两道幽灵一般的蛮族身影浮现在那坑边，显然，雷帝带来的那些蛮族的高手也有些不甘寂寞了！

第八百五十九章：屠人如杀鸡
蛮族的攻击十分诡异，仿佛身体可以在瞬间虚化，而后如同幽灵一般骤然攻击。不过对于骆图那敏锐之极的五感六识来说，虽然对方形同隐身，却无法瞒过骆图的灵觉。
那两名蛮族的高手一击落空，但另外四名蛮族的战皇高阶却在同时间出手了，仿佛他们算准了骆图撤离的方向，竟然同时向着骆图的位置攻到。
骆图禁不住眉头微微一皱，这群蛮族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一些，他曾见识过那些低阶蛮族的联手合击之术，确实是能够使他们联手之后的战力翻倍，甚至更多，彼此之间的配合无比默契，倒是不好对付。当然，就算是难对付，那也得面对，六位战皇高阶，压力还真不小，但是骆图身边可也不是没有帮手。
就在那四名蛮族的高手靠近的瞬间，骆图身边骤然出现了一只高大的身影，闪耀着赤金的光华。与此同时，这片虚空在骤然之间重力仿佛一下子提升了数百倍之多，那几道原本已经锁定了骆图的蛮族，在半空之中猛然一滞。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般突兀的重力场，身形几乎控制不住，歪歪斜斜地砸在地面之上。
当他们感觉到这重力骤然变化的时候，便已经暗叫不好，他们所谓的配合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效果，当他们身体落地的瞬间，便看到两只赤金色毛绒绒的大手横扫而过。
“轰……轰……”两名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的蛮族战皇的身体便已经被轰飞了出去。
“金刚魔猿……”有人惊呼了一声，他们已经认出了这赤金色的巨大生灵，正是北荒之中出名的凶兽金刚魔猿，那拥有战皇高阶的修为，一个地地道道蛮霸无比的兽皇金刚魔猿。不过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惊讶金刚魔猿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骆图已如一道闪电一般飞掠而过。
“阿鲁小心……”一声惊呼过后，一颗斗大的人头便已经飞了出去。骆图出手，那蛮族的战皇刚刚从那超级重力之中调整过来，但是却已经避不开骆图掌中那柄蓝金之剑。
这四名蛮族的战皇高根本就没有想到，才一出手便直接被斩了一人，伤了两个，而另一个则在骆图第二剑攻出的时候，已经飞离了这片恐怖的重力区域。
对于这个结果，骆图十分满意，这只金刚魔猿果然是没有养错，其特殊的重力领域与他的土之本源的重力场叠加之后产生的效果，让没有准备的那些人在瞬间失去了主动，不只如此，甚至连攻击的姿势都变形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早就有所准备的骆图又岂会给对方机会，尽管骆图在这金刚魔猿的重力领域之中速度也变慢了，但是毕竟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那两名被金刚魔猿给轰飞的蛮族翻滚着撞烂了广场边上的一些建筑，身上的骨骼似乎都断裂了不少，这金刚魔猿的力量，骆图可是领教过的，在重力场的加成之下，金刚魔猿的力量更加爆炸，至于那两人还能有多少战力，骆图也就无从得知了。
“好了……还有你们！”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如果说六名战皇高阶的蛮族让他有些压力，但是现在只剩下三人，对于他来说，反而更轻松了。
远处的落允文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原本想看好戏，看看骆图要如何通过这一关的，毕竟那可是六位战皇高阶的蛮族，这些蛮族是出了名的配合默契，他们联手之下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就算是落允文在不动用帝器的情况之下，也只有落荒而逃一途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图竟然一招之间便已将六名蛮族高手的危机给化解了，至于那只神秘的巨大的金刚魔猿，浑身仿佛散发出一重重金色的魔焰，看上去凶焰滔天的样子，确实是让人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这样也可以……”师颜真心头直叫草蛋，他只是想看骆图如何出丑，可是这六名蛮族的高手也太草蛋了，一招之下便已经减员一半，这还怎么玩，不过他内心里却依然庆幸，如果一开始骆图真的想要杀他的话，只怕根本就不用那位神秘的战帝阶的强者出手，仅仅骆图自己的手段就可以将他斩杀好几回了，但是骆图并没有这么做。不过他却也更多了几分郁闷，看这样子，自己想要追上对方，然后从对方手中讨回点面子，这辈子难有指望了，仅仅那只金刚魔猿都让他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那恐怖的毛发看上去如同金铁所铸一般。
“叮叮……当……”两道暗影在金刚魔猿的身边浮现了出来，如同幽灵一般，虽然骆图可以预判那那两名拥有特殊天赋如同幽灵一般的蛮族的攻击，但是金刚魔猿却做不到，那巨大看上去还略有一些笨重的身体，直接被那两人击中。只是当他们攻击全力落在金刚魔猿的身上的时候，脸色却变得难看之极了，因为他们其中一人掌中的兵器竟然在瞬间崩成了碎片，他的剑锋仿佛斩在了天外玄金之上一般，只有几根赤金色的毛发飞扬而起，显然正是被那柄崩碎的长剑斩断的毛发。而另一位蛮族战皇手中的兵器是一根幽暗的短刃，尺许长短，虽然并未崩碎，但是却只是在金刚魔猿的身体之上激起了一溜的火花。
众人真的有些呆住了，这是什么变态的防御，两位战皇高阶的蛮族高手，手中的兵器怎么也是圣器以上的层次，竟然连这只金刚魔猿的皮肉都斩不破，反而让他们掌中的兵器都给崩碎了，这金刚魔猿还是血肉之躯吗？
而真正体会过这金刚魔猿那恐怖防御力的人是骆图，他与金刚魔猿交手，虽然最后是他赢了，可是这头魔猿一开始也让他束手无策，他的攻击破不开对方的防御，而他的力量又不如这金刚魔猿，最后只能将这只魔猿引入那片河谷之中，用了一些阴暗的手段才让这只金刚魔猿中招。可以说，在战帝之下，这只金刚魔猿的防御力那几乎是无解的，就算是他手中的蓝金魔刃都没办法，所以，金刚魔猿在这北荒之中一直都是无人招惹的霸主……
“嘭……嘭……”那两名幽灵一般的蛮族没能伤到金刚魔猿，而金刚魔猿的大手便已经到来，不过拍中的只是两道虚影，那两名蛮族仿佛烟雾一般散了开来，金刚魔猿的攻击直接落空，那大手拍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仿佛是巨鼓被敲响一般，沉闷之极。
骆图也没有闲着，他的身形如风一般出现在那逃离的蛮族高手面前，而后一指点出，仿佛有一股锋锐的剑气自其指尖激发，穿透虚空，直接锁定了对方的灵魂一般。
“噗……”那名蛮族高手手中多了一面古怪的骨盾，骆图的剑气没入那骨盾之中，发出金石之声，而后那蛮族的身体骤然一低，如同灵蛇一般自下方缠向骆图。
“嗡……”那蛮族身形一矮之时，却又陡然感觉重力骤增，依然是那般突然，以他的修为，虽然不惧这种重力，但是却也在突然变化的重力之下，打乱了他攻击的节奏。而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骆图的手掌在他的面前骤然变大，仿佛是一方崩塌下来的天空一般重重地拍在了他的护体灵罡之上。
“啊……”蛮族的战皇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直接被深深地拍入了大地之下，骆图掌中的力量之强，仿佛是一颗大星砸落，隐约之间，似乎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哧……”那名惨叫着被拍入大地之下的蛮族战皇高阶的强者还没有来得及从那大坑之中挣扎出来，一道剑气便已经透入了他的脑袋，于是生机在瞬间被杀灭。
对于骆图来说，杀人似乎就是这么简单，在外人看来，甚至都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到那无形的重力对这场战斗的影响，更像是那些蛮族的高手突然之间似乎中了邪术一般，本来攻击得好好的，无懈可击的一击突然之间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东倒西歪，溃不成军，等到那些人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重力的时候，死神已经锁定了他们。
事实上像这些超级强者们之间的战斗，往往就只是哪怕一个细小的失误，都会是致命的危机。更何况，这几名蛮族又岂只是一个细小的失误？
唯一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那两名幽灵一般蛮族杀手，似乎并不受重力的影响，因为金刚魔猿的身边可是有着重力领域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的身形丝毫没有影响，这让骆图甚至有些怀疑那两名蛮族会不会是鬼族的另一种形态，而不是真正的蛮族。在鬼族有一种很冷门的幽灵一族，传说幽灵一族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灵魂体，正因为如此，很多物理攻击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对于许多修士来说，这幽灵一族很让人头痛，你打不着他，但是他却可以对他造成伤害，这种情况之下，自然让人们讨厌。
“想都别想……”就在骆图斩杀身前的蛮族高手的时候，却感觉一股能量波动了一下，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寒，那两名幽灵一般的家伙竟然想要来吞噬这蛮族的灵魂，他清晰地感应到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刚刚被他自对方体内给拉出来的残魂。

第八百六十章：血藻的灵魂体
“嘭……”就在那两道幽灵一般的影子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四周却猛然多了一道道火焰之墙，黑色的火焰仿佛是源于地狱之中一般，骤然升起，毫无征兆地将那名被骆图斩杀的蛮族战皇的灵魂围在圈内。
那想要抢夺灵魂的两名蛮族幽灵本就是想要抢夺那道残魂的，但却一头撞在那火焰之墙之上，而后发出一阵尖厉的惨叫，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凄惨无比。不过他们与火焰之墙一撞即退，带起一溜的火星而后消散在虚空之中。
而在这两只幽灵一般消失的蛮族的虚空之中，骆图伸手轻轻一捞，却抓到一把暗红色的灰烬，当骆图看到这丝灰烬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这暗红色的灰烬骆图极其熟悉，正是荒海血藻被业火本源焚烧之后留下来的残余，当日正是他以业火本源炼化了一些荒海血藻，这才惹得那荒海血藻暴动，那精神风暴让骆图差点没识海崩溃。只是他没想到刚才业火焚烧那两名幽灵一般的蛮族之时，竟然抖落一些血藻的灰烬，这让骆图禁不住心中暗惊，莫非这两名蛮族表现得如此诡异，如同幽灵一般，与那荒海血藻有着莫大的关系？
“果然是有鬼……”骆图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之色，直接收了那道残魂，而后目光落在不远处两团再度现身的虚影之上，那人形的实体竟然淡了几分，似乎撞在火焰之墙上的时候使其变得更加虚弱了许多。
“幽灵鬼族……”远处落允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当这位蛮族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化的时候，他也看出了这两个人的特殊，显然并非真实的肉身，而是两团特殊的灵魂体生命，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拥有那诡异莫名的天赋。连金刚魔猿的物理攻击对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效果，一巴掌拍中之后，就爆成了一团烟雾一般消散，而后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了起来，这与鬼族这的那些幽灵的特性极为相似。他看向雷帝的眼神不由得更加凝重了一些，对于星痕大世界的那各大势力来说，雷帝的崛起他们确实是没能阻挡，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有太多的大能想要阻挡，只是他们都没有成功，而后来，雷帝强势崛起之后，许多势力便被其强势清理一空，最后让至强联盟都十分不满，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让雷帝重新回到其崛起之地——北荒，而其在上域的其它四域之中，雷家很难插得上手，就是因为当年雷帝强势崛起的过程之中，确实是得罪了太多的势力。
而现在，落允文竟然发现雷帝的手下高手之中竟然有鬼族的幽灵，这就不能让他不为之担心，如果连鬼族都与雷帝联成一气的话，那么，雷帝手中的实力必然超乎他们的想象，雷帝越发强大，当年那些与雷帝并不对付的人只怕越是难以心安，他落允文也算得上是其中之一了。当然，落允文离得太远，自然不可能像骆图那样，能够轻易发现这两名灵魂体蛮族实际上与鬼族的幽灵存在着区别，因为在这灵魂体之上，有荒海血藻的特性。而荒海血藻本身就是拥有强大精神力的生命，只有小指头大小的一粒血藻，便拥有一颗参天巨树的生机那般旺盛，其精神力之强，在同体积的生灵之中，那绝对是神灵的存在，而最恐怖的是，无数的血藻能够将自己的精神力连成一片，形成一个整体，也就是说，如果荒海之上布满了血藻，那么，整个荒海都将活过来。至于荒海之下有没有生命，骆图并不确定，但就算是有，只怕也全都被血藻的精神力所控制。
“轰……”一道身影如同抛飞的草人一般重重地撞在一根石柱之上，那是最初便被金刚魔猿一巴掌拍成重伤的蛮族。金刚魔猿很聪明，那两个幽灵一般的灵魂体它似乎攻击无效，因此直接忽视，反正那两东西也伤不了它，所以直接选择去攻击那两个差点被一巴掌扇晕的蛮族。那两个倒霉的家伙，一出手便在金刚魔猿的重力领域和骆图的重力场双重叠加的情况之下，给阴成了重伤，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金刚魔猿那巨大的身体便已经从天而降，一脚将其中一名踩到地下去了，而后又一巴掌将那想要极力逃开的蛮族给扇飞了出去。
“嘭……”
“别毁了他的神魂……”骆图看到金刚魔猿抬起大脚，不由得一惊，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呼完，金刚魔猿那一脚便已重重踏了下去，那原本就已经被踩入地底的蛮族，直接被一脚踩成了肉泥，连灵魂都没能够逃脱，直接被那恐怖的力量泯灭。大地之上一条条粗大的裂纹以金刚魔猿的脚下向四面延伸，看上去十分狰狞。
踩完之后的金刚魔猿看了骆图一眼，似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嗬嗬……”地发出一阵低啸，而后又拍了拍那宽阔的胸脯，似乎在向骆图表示自己不小心的的样子。
骆图顿时有些无奈，这可是一道战皇高阶的灵魂，可以让他打造出一具至少战皇中阶的蓝金魔傀，就这么被一脚给毁了，确实是是有些可惜了。不过此刻金刚魔猿又一次向另外一名蛮族扑了过去，那人已经全无反抗之力，这一次，金刚魔猿倒似乎并没有那么暴力，只是伸出两个指头，一把将那人的身体给提了起来，就像是捏着一只小小的虫子。
“金刚，小心……”就在这个时候，骆图却一声低呼，因为他赫然发现那两具灵魂体在瞬间放弃与他对峙，而是如一缕光一般，直接扑向金刚魔猿，骆图顿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由得一声惊呼。
“嚎……”那两道幽灵一般的灵魂体与金刚魔猿撞在一起，就像是投入沙漠之中的两个水包，直接消失在金刚魔猿的身体之中，而后金刚魔猿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嚎，手中的那人直接被他甩了出去，而后双手捂着脑袋在地上打起滚来。
骆图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两名灵魂体直接化成了两团精神力，想要夺舍或者是控制金刚魔猿，但是在金刚魔猿的脑海之中还存在着他的魂种，他甚至已经感受到自己魂种正在被一股血色的力量侵蚀，那正是荒海血藻独特的精神力。这一刻，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为何最开始他在遇到金刚魔猿的时候，这金刚魔猿的脑子几乎已经与血藻形成了共生的关系，只怕当初也正是被这种灵魂体直接侵入了脑海，而后与其共生，然后金刚魔猿便已经被荒海血藻给控制。
如果是在这金刚魔猿成为骆图的魔宠之前，或许那两团灵魂体能够一举得手，但是现在金刚魔猿可是骆图的魔宠，而且骆图早知道荒海血藻那诡异的控制力，又岂会不在一开始设下防备。因此，当那两团灵魂直接冲击骆图的魂种的时候，那团魂种瞬间爆开，不过爆开之后，却化成了黑色的火焰，向着其灵魂深处迅速扩散，而那入侵的灵魂体一遇到黑色的火焰，便如同冰雪一般融化，反而成了那黑色火焰的养分，使得火焰更狂暴。
金刚魔猿疼得身体在地上直打滚，这种在它灵魂深处的交锋，对其伤害还真不小，但是却不会死去，因为骆图的灵魂护住了金刚魔猿的神魂，而且那黑色火焰就像是贪吃蛇一般，所过之处，那些外来的灵魂体全都成了其养分，反而让火焰更加暴烈。
如果那两团灵魂体在外面与骆图等人交手，或许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但是它们却选择了进入了金刚魔猿的脑海，于是就成了被关在笼子里被追猎的食物了。
“看来还是要我出手了……”就在此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仿佛在骆图的灵魂之中响了起来，骆图禁不住一惊，抬头之时，却见到一只大手自苍穹之上重重地落了下来。
“靠，东元大帝……”骆图不由得一声低呼，身形迅速飞退，他就知道雷帝过来了，那么东元大帝也必然不远，对方肯定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位战帝阶的强者，那么，只雷帝一个人出手根本就不可能威胁得到骆图，但是如果雷帝再加东元大帝，那么结果就不一样了。
“看到没有，他就是东元大帝，雷帝与异族勾结……落皇座你还准备看戏吗？”骆图对着落允文一声急呼，这个时候，他可不想一个人面对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那可不是赌气，而是拼命了。
落允文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极度难看了起来，如果说一开始他还相信雷帝的话，那么，当东元大帝骤然出手的时候，他知道骆图所说的才是真的，而这却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如果雷帝与异族联盟勾结。
星痕大世界的七位大帝阶强者，炎帝司空拓已经死了，而金帝更是背叛了星痕大世界，现在这位雷帝大人也背叛了星痕大世界，那么，星痕大世界在这方星空之中的主导地位极有可能会发生倾斜，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是东元大帝出手了，落允文却也再难袖手旁观，如果骆图被对方杀了，只怕己方就真的处在极为不利的位置，那位现在与雷帝已经打到苍穹之上去的神秘战帝，他与骆图之间什么关系很难说，如果骆图死了，那人肯定不会帮他们，那么在雷帝与东元两位大帝的联手之下，他们这四个人真只有死路一条了。因此，他不得不出手。
“哧……”就在落允文身形微动之时，一丝心惊肉跳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升起，出于修士的直觉，落允文的身形微微扭动了一下，而在其扭动的瞬间，一柄黑色的利刃直接穿透了他的衣衫，自他的腰际穿透了过去。
“师颜真……”落允文大怒，因为他赫然发现握着这柄黑色利刃的人竟然正是师颜真，刚刚他还救了对方，让对方未能自杀，可是在自己准备出手的时候，师颜真竟然直接偷袭了自己，这让落允文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不过所幸他的第六感让他避开了要害，不然这一刀直接会刺穿他的心脏，而不是他从腰间穿透了过去。

第八百六十一章：骆图的异变
师颜真突然偷袭顿时让明皇和童川为之骇然，这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轰……”师颜真一击出手，落允文大怒之下几乎毫不犹豫地反击，几乎在师颜真想要退开的瞬间，落允文的拳头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师颜真本以为自己一击必杀，但是却根本就没有想到落允文会如此机敏，避开了他身上的要害，身为皇座就算是受伤，依然是最危险的对手。
“嘭……”师颜真身体直接将不远处的石柱撞成了的碎片。
“皇座大人，你没事吧……”童川和明皇大惊，想要扶住落允文，但却被落允文给挥手挡住，落允文怕了，一个师颜真已经让他重伤，差一点老命都丢了，现在这明皇和童川万一也和颜师真一样，那他还能不能够在下一次偷袭的时候活下来。
“本座没事，去看看那个叛徒死了没有……”落允文心头愤怒无以复加，他这一刻有些后悔没有听信骆图的话，在一柱香之前骆图还说过长老会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只怕就在师颜真的身上。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骆图所说的话，才导致出现现在这样的事情。但是此刻知道骆图所说的是真话，后悔也已经迟了，想着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骆图，却赫然发现骆图就像鬼魅一般在虚空之中上窜下跳。那身形有如一道闪电，不，或者说是万千道闪电，根本就看不清骆图的影子，那东元大帝的天地法相化成巨大的手掌东拍一下，西拍一下，就像是在虚空之中打苍蝇一般，但是那只苍蝇速度太快了，竟然一直无法拍中。
“雷之力……”落允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骆图竟然掌控了雷霆之力，不只是雷霆之力，似乎骆图随时都能化成一阵轻风，正因为如此，虽然无比艰辛，但是却能够在东元大帝的攻击之下东逃西躲。而且当他看到东元大帝与骆图之间的交手的时候，他都无语了，他从没想到过还会有一个人拥有如此恐怖的逃遁之法，或如风烟消散，就像是那蛮族的幽灵一般，而身化闪电万千，根本就不知道哪一道是骆图的真身。或者是明明骆图已经无法逃出东元大帝的攻击，却赫然发现骆图竟然遁地而去……仿佛上天入地，骆图无所不能，竟然可以在一位大帝手中躲避如此多招。不过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出手的话，只怕骆图真的就危险了！可是现在他的样子，只怕是凑上去结果也只是送死了。想到这里，落允文心头电转，目光扫了一眼颜师真跌落的方向，咬咬牙于声低呼：“你们再坚持一下，本座这就去搬救兵！”。说完直接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瞬间化成一道乌光，就像是无数的星光一般刹那之间化成了虚无。
“皇座……”明皇和童川两人的脸色大变，他们还没有到颜师真的身边却看到落允文的这一幕，顿时心头升起了无尽的寒意。这位落皇座在这个时候竟然逃了，而且使用了一张上古遁符，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们一个人独自逃走了……
不只是明皇和童川两个人傻眼了，连骆图都有错愕了，这就是星痕大世界的八大皇座之一啊，想到唐澜和夜恒在最后的时候将帝器扔出轰开虚空帮自己打开一条通道，让自己能够逃命，再对比一下这位落皇座，这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轰……”骆图微微一分心，身形猛然一紧，一股强大的意志瞬间将他锁定，他心中暗叫不好，却来不及再度脱身，一只巨大的手掌已经重重地将他拍入了大地之下，但是这一次，他却无法遁地而形，因为在大地之上，仿佛结成了金铁模块，坚硬无比，那是大帝规则的力量，这片空间已经成了东元大帝的世界，他能够掌握每一寸土地，因此，早就已经防备到骆图可能会遁地而去的可能。
骆图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在大地之上被轰出一个深深的陷坑，他感觉自己的骨架似乎散开了一般，挤压着五脏六腑，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肉身是真的很强大，但是这可是战帝阶的超级强者的一击，显然对方并未真的想要将他直接抹杀，而是想要抓活的，正因为如此，所以骆图才还能够活着，而且并未真正的受伤太重，否则就算不是直接被这一掌轰碎，只怕也要身受重伤了。
“小子，你逃不出本帝的手心，这一次看谁还能救你……”东元大帝“哈哈”大笑。落允文居然直接逃走了，这也十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当然，他也很清楚，落允文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师颜真那一记偷袭，虽然未能要了落允文的老命，但是绝对让其受伤不轻，在这种状态之下，就算是与骆图联手，他也不惧，而且在这种重伤状态之下摧动帝器还能够发挥出来几成威力，谁又能知道呢？落允文不敢赌，他是这星痕大世界中最不可一世的八大皇座之一，他又如何舍得以自己的命来换取骆图的一个机会。因此，他也变得更加放松，那位神秘的战帝阶强者被雷帝缠住了，两个人打到虚空之中去了，而现在只有骆图和那两位战皇高阶的小卒，根本就没有放在他的心上。
“这是什么火……”东元大帝突然感觉掌心之间有一股灼疼，他的法相大手竟然在燃烧，被一层黑色的火焰慢慢包裹，甚至连他身体之中的灵能都直接被气化，那火焰的力量仿佛能直指灵魂。让他微愕之间，禁不住抬起了手掌，而就在他抬起手掌的瞬间，一个火球便自那掌压之下滚了出来，仿佛是一位燃烧的神灵，浑身那漆黑的火焰，看上去就如同不断跳跃的黑洞，不仅能焚灭周围的虚空，更像是能够将人投来的目光也给焚成灰烬一般。
“怎么可能……”东元大帝感觉这股火焰之中有一种让他都为之心悸的力量。
“嚎……”那团火焰之中的人形发出一声长长地嘶嚎，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有无穷尽的愤怒，在其咆哮的过程之中，那黑色的火焰就如同万千道巨蛇自那黑洞之中爬了出来一般，迅速向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漫延开来，所过之处，大地直接化成了熔岩，虚空被烈焰燃烧得如同干裂的皮革一般，一道道细微的裂缝逐渐生成，东元大帝感觉自己的领域空间在这火焰之中一寸寸地破碎，这火焰仿佛可以将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化为尘埃一般。
“业火！”东元大地深吸了口气，传说可以净化世间一切的业火之力。
“啊……”火焰之中的那道身影正是骆图，但是此刻的骆图更像是从地狱之中钻出来的恶魔，浑身燃烧着那漆黑的火焰，倾刻之间，将这片地方化成了一片火域，满地的熔岩，满天飞舞的一缕缕火焰如同精灵……不，应该说那一缕缕跳动的火焰更像自地狱窜出来的一个个小小的恶魔，甚至是在那虚空的裂缝之中穿来钻去，如同在腐烂伤口之中翻滚的蛆虫……诡异莫名。
东元大帝曾经感受过骆图身上火焰的力量，但是那个时候其火焰的力量是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的，但是现在，他竟然感觉那火焰对他有威胁，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而且他感觉骆图身上的火焰还在发生变异，更狂暴，更具破坏力，仿佛有一具恐怖的恶魔正在那烈焰之中生成，火焰不断地膨胀，扩散……
“嘭……嘭……”天域传送大阵的那些石柱直接在那恐怖的高温之下崩塌，坚硬无比的石面也一点点地化成了熔岩，那火焰扩散得无比快捷，仿佛要将整座雷帝之城完全吞噬一般。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火……”明皇和童川两人的脸色会变得有些难看，只是骆图这火焰似乎无差别地攻击，使得他们不得不急促后退，他们都快已经退到雷帝之城的边缘去了，可是那恐怖的高热依然让他们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天火？莫非这就是天火……”童川深吸了口气，有些不敢确定地自语道。
“天火？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天火？”明皇微微一怔，在骆图的身上怎么会有天火，当今的星痕大世界，传说只有炎帝司空拓有一束天火，而且天地之间的天火似乎都不是天生存在的，而是一步步养成的。骆图现在才多大，他怎么可能会养成得了一束天火？除非他原本就拥有接近天火的火源，然后又吞噬了一束接近天火的地火，那么才有可能在机缘巧合之下突破。
“莫非他刚才直接吞噬了一束地火……”想到这里童川的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拥有一束接近天火的火源本来就已经十分了不起了，但是又能够再吞噬一束接近天火的地火，这世间的地火就这么不值钱吗？而且还是接近天火的地火，非常可能真正的让另一团火焰突破到天火之境。而且一旦天火成形，其中必然诞生出强大的灵魂和意志，天火相当于大帝阶的强者，其意志和灵魂会如何强大？骆图不过只是战皇中阶而已，他真的能够控制得了那天火的意志？还是直接被天火给吞噬化成没有自己灵魂的怪物？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面对一个大帝阶的强者，要么死，要么失去自我，但是更多的人会选择变成怪物，就算是变成怪物至少还能反击。

第八百六十二章：蜕变天火
骆图没有选择，原本他还指望落允文能够与他联手，有一位皇座与他联手，与东元大帝绝对有得一战，或者说能够有机会重创对方，但是现在落允文竟然提前逃了，那么，骆图不想死，不想死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奋起反击。而在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之下，骆图的选择并不太多，他手中正有一颗从始源那里交易来的司空东的地火焰种，原本骆图是想将这道颗阴冥焰核留给火之分身，让那新生的朱雀神焰将其吞噬掉，然后突破到天火的层次，可是现在如果他不做选择的话，死亡是他唯一的结局，所以，骆图直接赌了，在被东元大帝一巴掌拍入大地之时，直接将阴冥焰核给吞了下去。
阴冥之焰可以说是无限接近天火的地火，司空东一直以生命温养，原本就已经是地火巅峰了，而后在那凡人战场之中，司空东意外地突破了战帝阶，阴冥焰核与司空东共同经历和分享那突破大帝境界的经验，使得阴冥之焰再一次圆满，已经无限接近天火，想要突破天火可能需要的是一个机缘。而后司空东死了，阴冥之焰被始源凝缩成了一颗火丸，仿佛是陷入了沉睡之中，而当骆图将火丸吞入腹中，他身体之中的业火本源骤然将其包裹的瞬间，就直接将那沉睡的阴冥之焰激活了。
业火本源，那只是一种本源的力量，而并非是真正的火焰，阴冥之焰却是地地道道的巅峰地火，其接触的瞬间便迅速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进行融合，如果说两朵地火是相互吞噬的话，但是当一种火焰之源与火焰相遇的时候，却是以特殊的方式进行融合。业火本源，可以算得上是天地之间一切火焰的起始之源，对于阴冥之焰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阴冥之焰却不可能吞噬得了业火本源，而是围绕着业火本源进行重组，蜕变。
当阴冥之焰与业火本源结合的时候，业火本源却已经开始改变阴冥之焰的本质，其极寒之意，渐变成了极热，不过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而已。当然，这种火焰在他身体之中的融合，对于骆图来说，绝对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痛苦，每一颗细胞都在那寒热交替之中燃烧，每一滴鲜血都被那火焰的力量沸腾，他的意志强大无比，但却也已经无法控制那火焰的扩张和破坏……十里……二十里……五十里……百里……整个雷帝之城直接化成了一片火域。东元大帝的领域世界已经在这恐怖的火焰之中破碎，雷帝之城中，无数的生灵惊骇地向四面八方逃离，此刻他们已经没有半点侥幸的心理，这火焰太可怕了，就算是他们的房舍和庄园有大阵保护，也像是那高热下的气泡，直接爆成了的碎片，而后大地与建筑在那火焰之中迅速消融，化成熔岩湖的一部分，许多来不及逃离的人，在火焰之中化成了飞灰。
东元大帝从天空之中向下望去，看到那漆黑的火焰直接将下方的城池化成了一片黑色的大湖，那黑暗如同魔灵一般的火苗在一道道虚空裂缝之中穿梭……又像是游离在那片火海之上的蝌蚪。而在那火海的中心，一尊火焰巨人，在那里不断咆哮，巨大的声波使得火海依然向着外围不断扩张。
“一个战皇阶的小子竟然拥有一束天火……”东元大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一束天火，那可是相当于一件强大的帝器，如果能够为他所得，那么他的战力会倍增。当然，他所掌握的并非是火之规则的力量，或许不能完美与这天火契合，但是只要能够驯服这天火，就算是不能契合，也可以当成一件帝器来使用。
“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小小的战皇想要控制天火，而且还是刚刚晋阶突破的天火，只怕化成灰烬是唯一的结果了。”东元大帝并没有急着出手，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战皇，想要驾驭一束天火，那绝对是不自量力的表现，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骆图就会在这恐怖的火焰之中化为灰烬，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冒着触怒天火之灵的危险去攻击骆图，如果万一打断了天火的晋阶，那么他以后想要收服那火焰，必然会遭受到火灵的咒怨，反而得不偿失。
雷帝之城数十万人远远地观望着那扩散越来越慢的火焰，看着那片已经完全化成熔岩的大地和消失的大城，他们内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许多人只来得及逃得小命，根本就不可能带出了自己的家财，因此，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许多商家此刻却是坐在地上哀叹，但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面上能够左右的。
东元大帝在等待，可是越是等待，他越感觉有些不太对，因为他发现骆图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那么快就化成了灰烬，依然是在那里挣扎，依然是在那里哀号，但是除了声音沙哑了一些之外，仿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在那火海之中，在那熔岩之上行过，如同这片天地的火之君王一般，巨大的火焰之躯反而更加凝实，更加诡异……
“这不对啊……”东元大帝感觉确实是有些不对，就算是一位战帝在这种天火的煎熬之下，只怕也已经重伤，甚至是被烧死，但是骆图竟然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没有什么变化，那股生命气息反而更加深沉，这之中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有些猜不透。
“嗡……”火海骤然一震，仿佛大地受到了某种牵引而抖动了一下，于是那漆黑的火焰开始倒转，只留下边缘之地那翻滚的熔岩湖，四面八方的火焰开始向回收缩，向那火焰巨人的方向包裹而来，一层层，一重重……火焰巨人越来越大，而那火海的面积越来越小，在那火焰收缩之后，人们看到雷帝之城已经全部消失在那熔岩湖之中。
“这是……”明皇与童川禁不住对望了一眼，此时应该是他们逃离的最佳时候，只是他们该逃到哪里去？落允文都已经逃了，他们留下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骆图能打得过东元大帝吗？就算是加上他们只怕也没有什么机会，而骆图这天火晋阶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使得人们对他们两忽视了。
当然，雷帝带来的六位蛮族高手全都被骆图给干掉了，就算是那两只幽灵侵入了金刚魔猿的脑子之中，也似乎没有了下文，而那金刚魔魔猿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那孽畜倒是比他们两个人机灵得多，在这个时候居然知道选择逃跑，在北荒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森林，金刚魔猿想要躲藏，还真不见得能被轻易找到。明皇倒是有些羡慕那头金刚魔猿起来，他与骆图之间的交情，让他觉得放任骆图一个人在这里战斗，似乎内心有些过意不去。
“走吧，将这里的消息传回去比什么都重要！”童川想了想，这个时候，他反而更加清醒一些。北荒已经发生了大变，至少骆图之前讲的那些是真实的，落允文逃走了，会不会将消息传回去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就算是留下来似乎也与事无补，即便是他们联手，也不可能是东元大帝的对手，倒不如选择逃离，去传递消息。
“想走啊，可惜有些迟了！”就在童川想要逃离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颜师真……”明皇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而后升腾起一股浓郁的杀机，颜师真居然还活着，硬受了落允文那一击竟然还没有死，他们本来受命去查看颜师真是死是活，但是当落允文逃离的时候，他们却把这事情给忽略了，而后骆图那火海漫延，他们不得不远远退开，自然也就没有关注颜师真的动静，却没想到这个叛徒居然还活着，那笑容让他们觉得十分恶心。
“叛徒！”童川与明皇不由得同时骂了一声，而后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对于这样的叛徒，他们可没觉得有什么道义上的不对，如果是在平时，他们就算是联手，也不可能是颜师真的对手，毕竟颜师真可是八大皇座之下的第一人，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首座，战皇巅峰的修为，可是颜师真之前硬扛了落允文一击，一位皇座阶强者的全力一击，颜师真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受。再加上颜师真之前可是被骆图打伤过，连连受伤，他们不信颜师真还能够凭一己之力能够阻挡得了他们两个人。
“杀了他们……”颜师真一声低喝，他的身形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退开，而后自四面八方数百名修士扑了过来，那些都是雷帝之城中的守护者，而现在雷帝之城已经毁于一旦，可是这些人却并未死去，在北荒之中，他们所忠于的根本就不是至强联盟，甚至也不是星痕大世界，而是忠于雷帝。
如果说这些人之前想要阻挡骆图，那是根本就没有机会，但是在这一刻，却被师颜真调集起来想要阻挡明皇和童川。很显然颜师真并不想亲自与这两位战皇高阶的强者交手，事实上师颜真现在的状态，能够对付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容易了，就算是他早有准备，一位皇座愤怒之下的全力一击，又岂是那么容易承受的，那一掌虽然没让他丢掉小命，但是却也伤势极其沉重。
“杀出去……”明皇的心头一沉，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北荒可是雷家的，而这雷帝之城虽然毁了，但依然有数十万的北荒修士，这之中又有多少人会对他们出手呢？谁也不清楚，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杀出去，才有机会保得性命，也难怪那头金刚魔猿一出事就早早开溜，很显然那畜牲比他们还精许多。

第八百六十三章：沉入地心
“轰……”那片方圆数百里的巨大火海化成一个火焰巨人，踩踏在那熔岩湖之上，如同地狱魔神一般，漆黑的火焰让天空都变得阴沉黑暗，在苍穹之巅，有道道雷光浮现，那是雷帝与妖祖之间的战斗，显然这两个人也打出了真火，雷帝的雷霆之力对于妖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甚至都会被妖祖吞噬掉，但毕竟妖祖刚刚突破战帝阶，不像雷帝成帝两百余年，而且这具肉身也并非妖祖当年的本体，正如他所说，人类的肉身对于他来说还太弱小了，尽管他对雷帝的雷霆之力有一定克制作用，却也未能占到什么便宜，可是雷帝想要战胜妖祖，却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雷帝与妖祖的战斗在虚空苍穹之上，而骆图与东元大帝的战斗却是在地面之上，苍穹之上的雷光映着地上那恐怖的雷火，漫天的雷云被黑色火焰的光华衬托得有如修罗炼狱，远处观望之人都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东元大帝心中暗叫不好，他本想等到骆图被那新晋的天火焚成灰烬，而后他就可以趁机掠夺那天火为己所用，但是现在骆图似乎并没有化成灰烬，反而正在凝炼同化或者说是在吸收这天火，显然是想要与这天火融入己身。一旦让骆图做到了这一点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让骆图的修为大增，他再要想斩杀骆图，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在他的眼里，那火焰巨人正在不断地缩小，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了一般，或者说那火焰表面不再跳跃着那些幽灵般的火苗，而是在跳跃着一个个神秘之极的符文，当符文越来越多，那巨大火焰恶魔却如同一个诡异的茧一般，就那么停留在沸腾的熔岩湖之上，不断沉浮。在火焰之茧中已经听不到骆图的哀号，却有一股浩瀚之极的生机在那里酝酿，似乎有一只正在悄然苏醒的凶魔……
“想要吸收天火，没那么简单……”东元大帝怎么可能会让骆图如此轻易地就与那天火同化，思忖之间，一掌凌空斩了下去，虚空之中，化成了一柄开天巨斧，自苍穹之上斩落，仿佛有一道劈开天地的闪电，重重地落在那火茧之上。
“轰……”无数符文被那柄巨斧斩灭，但是却又有更多的符文自那火茧之中冲出来，巨大的火茧被斩开了一半，可那柄巨斧也如同空气一般被烈焰的高温化成了虚无。
“我看你能够撑得了几下……”东元大帝眼神一冷，自己这一斩竟然未能斩开那个巨大的火茧，仅仅斩开一半便被火焰焚灭，要知道那火茧可是有数十丈之高，如果骆图在那火茧的底部，而他斩不开那火茧的话，就根本无法伤到骆图，他没想到，对付一个小小的战皇，居然会花费如此多的手脚，不得不说，骆图这个小子的身上有太多未知的秘密。而骆图身上的秘密越多，他也就越想要将这小子拿下，如果他能够得到对方身上的那些宝贝，得到那些秘密的话，或许会让他更强，不仅仅是那束刚刚晋升的天火。
“轰……轰……”东元大帝法象斩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每一斩必然会比之前更深，因为在那火茧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下一次攻击便已经到了，使得那裂口越来越深，很快便可以将其一分为二。
“轰……”
“给我开……”东元大帝心中已经开始有些急躁了，一声咆哮，又一柄开天巨斧如一道光般斩落。
“唏……”就在这巨斧落下的时候，一声尖啸自那火茧之中冲天而起，而后一道巨大身影向那巨斧之影撞了过去。
“嘭……”人们隐约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响，而后看到那柄巨斧在虚空之中一寸寸地崩裂，那巨大的火焰之影的一只爪子也在那巨斧之下崩裂，不过在巨斧裂开的瞬间，无数的火焰符文又迅速将那只崩碎的爪子给修复。
“那是什么鸟？”
“难道是凤凰……”
“不对，那只大鸟的尾巴那么短，不可能是凤凰……”
“那不是鸟……”
……
远望的人们开始沸腾了，那满天的火光之中，那飞翔的竟然不像是一只巨鸟，更像是一只飞天的猴子，可是若说是猴子，却又有巨大的鸟啄。
“难道，那是传说之中的天妖？但为何竟然会满是火焰。”
“唏……”那巨大的火焰猴子猛然扑向虚空之中的东元大帝。
“轰……”东元大帝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那火灵竟然形如天妖，别人不能确定，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火灵的模样必然是那天妖的之形，状如猿猴，鸟啄鹏翅，趾若虎豹……但这却是一只火焰天妖。那究竟是什么火焰？这让东元大帝禁不住心头微颤，就算是当年的天妖，也不可能拥有火焰之力，虽然天妖可以说是无敌的凶兽，纵横星空，吞噬了无数的异族，但是它最强大的就只是吞噬的能力和可怕的肉身，但眼前这异火之灵竟然化出天妖之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异火的主人与天妖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者说那火灵正是异火主人意识之中自然而然癔想出来的形态，在地火晋阶天火的那一刻，其癔想出来的形态也就自然成了异火火灵的形态。
“难道说这小子竟然是远古天妖转世……”东元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骇然之色，如果骆图真的是天妖转世，那么，这一切可就能够说得通了，一个少年能够在短短的几十年之中达到战皇中阶，甚至可以与在大帝阶强者有一战之力，如果是正常修炼只怕其他人都需要几百年的时间，像雷帝已经被誉为数千年来罕见的，其修炼到战皇中阶也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想想太古之时天妖，通过一路吞噬，然后疯狂提升，它完全不是走正常的路，只要不断地吞噬，就能不断地提升境界，而后达到巅峰，无人可敌，整个星痕大世界所有大能联手才将太古天妖斩杀，将其残魂镇封。
“轰……”东元大帝避无可避，挥手之间，有一道青光自九天之上落下，那是一柄巨斧，不再是天地法相，而是实实在在的巨斧，东元大帝的兵器，在这一刻，他终于动用了自己的兵器。
火焰天妖在与那巨斧接触的瞬间，轰然而碎，先是一分为二，而后却爆成了无数的火星，向着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飞落下去，有如亿万雨滴一般洒落向方圆数百里的范围。
远处围观的雷帝城修士骇然惊退，但是他们的速度又如何能比那满天飞溅的火雨快，一些躲避不及的人被那火星溅上，刹那之间便化成了火球，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火星，也能够在倾刻之间将那些修士烧成灰烬。无数的树木被火星点着，火焰四起。所幸雷帝之城外围的森林被砍伐得太多，并未与远处森林连成一片，这也是为了避免荒兽借森林靠近，正因为如此，反倒是让远方的森林免于一场大火。
“轰……”巨斧在斩碎了火焰天妖之后去势丝毫不竭，直接斩落在那巨大的火茧之上，这一刻东元大帝已经没有再有任何留手，他最强的手段是他手中的巨斧，即便这个巨茧是由天火所聚，那无数的符文想要阻挡那巨斧的下落，可是无数符文在那符刃之间化成了尘埃，不断泯灭，却依然无法阻挡那似乎重若星辰的巨斧。
“嚎……”一声咆哮自那火茧之中传了出来，不过火茧在那巨斧之下一分为二，直接被斩开，恐怖的能量激射在巨茧下方的熔岩湖之上，沸腾的熔岩有如海啸一般自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形成了数十丈高的巨大熔岩浪所过之处，一切淹没，这对于雷帝之城的那些修士来说却又是另一重灾难。
不过这一切，对于东元大帝来说都不重要，在他的眼里，重要的是骆图，还有那束刚刚融合的天火，可以肯定，那团火焰还没有真正与骆图完全融合，而现在他骤然全力出手打断了骆图这一次融合，相信对骆图的灵魂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毕竟骆图的灵魂想要控制火灵，却又要面对他的攻击，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火灵反噬。而东元大帝最想看到的当是这种结果，如果骆图被天火反噬，那么他就有机会更轻松地收服天火，但如果不能反噬，让骆图的神魂与火灵融合了一些，到时候他需要剥离别人的灵魂，再收服火灵，绝对要困难不少。
“咦……”那火茧被斩开，骆图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不，应该说骆图的身形已经融入到那熔岩之中，不过骆图的身形虽然消失，但是他并未完全与天火融合，所过之处，那里的熔岩必然会比其它的地方沸腾得更厉害一些。尽管有那巨海啸一般的巨大熔岩浪掩护，他依然发现了骆图的位置。
“你以为逃得了吗？”东元大帝觉得与这个对手纠结下去真的有点累，手中巨斧再度斩落，无论骆图想要逃到哪里，他准备将这片熔岩湖完全斩开，看你还向哪里逃。
“轰……”那沸腾的熔岩一分为二，巨大的湖泊也应声而裂，一道恐怖的裂缝仿佛将整个大地直接斩开，沟壑纵向而去，直裂千里……仿佛凭空在这片大地之上斩出了一条宽大的河流，给熔岩湖找到了流出去的方向。
只是那熔岩湖裂开之时，东元大帝却为之愕然，巨大的热流自地底之下喷涌了出来，高扬的黑色烟尘，呛人的硫磺味道，如万千巨大的花朵一般的熔岩冲天而起，最高处竟然冲上苍穹千丈。
他这一斧子不只是斩开了那熔岩湖，而是真正的将这片大地斩开，甚至是将地心熔岩斩出了一道出口，真正的地心熔岩直接喷了出来，这雷帝之城，竟然成了一处完全意外的大火山。
东元大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知道这并非完全是他一斧头的杰作，更多的极有可能是骆图搞的鬼，只要他的身体一直向地心沉下去，那么大地便会一直被熔岩化，那种流质的熔岩根本就阻止不了骆图穿入地心。
骆图想要逃出东元大帝之手，无论是阵法还是传送符，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就算是他身边的座天雕或者是星空飞舟也不可能在短距离之中快过东元大帝，而遁地之术，却无法真正的在地底潜行太远，还无法潜得太深，大地的压力是骆图无法承受的，但是那流质的熔岩却完全不同，就像是一些浓稠的液体而已，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有如游鱼一般自然可以潜得更深。
在东元大帝那一斧真正的斩落之后，东元大帝便已经失去了对骆图气息的感应，显然，这个年轻人已经真正的深入地心之中，在那熔岩之中骆图不一定会死，但是东元大帝却无法像骆图那样潜入地心的熔岩世界里去追杀骆图……

第八百六十四章：荒海献祭
骆图竟然借机钻到了地心之下，东元大帝很强，雷帝也很强，可是这北荒大陆不知道多么巨大，而其大地又有多深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地底熔岩又有多高的温度，无法想象。当然，就算是东元大帝不惧那地底熔岩的温度，可是让他进入那片大地之中，在熔岩之中与骆图交手，即便是他再自信也没有这个胆量，因为骆图掌握了某种火之本源的力量，甚至是掌控了一束天火，在那完全是火焰熔岩的世界里与这样的人交手，那是自找没趣。
看着那方圆数百里的巨大熔岩湖，还有那疯狂喷射出来的火山，已经彻底地改变了这片大地的面貌，就连苍穹之上的雷帝与妖祖也都停下了交手。两个人似乎都奈何不了对方，而东元大帝似乎也不想与雷帝去联手对付妖祖，毕竟想要真正的留下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他与雷帝联手，若是真的逼急了妖祖，闹个同归于尽，最后他与雷帝之间总会有一个人要被拉去垫背。而妖祖与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真正的过节，因此，东元大帝可没有什么兴趣参与，即便是雷帝在骆图逃入地心之后，也失去了打下去的兴致。
“那小子呢？”雷帝脸色阴沉地看着大地之上那沸腾熔岩湖和喷发的火山，大地已经开始一点点地隆起，地貌正在迅速发生改变。这里可曾经是他的雷帝之城，算得上是在北荒之中建立的一个较大的城池，在多次兽潮之中都没有被毁，可是在今日这一战之中竟然化成了一片熔岩湖，更被一个临时的火山给替代了，他心头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在那熔岩之下，找不着！”东元大帝有些无奈地指了指那喷涌的火山口，骆图的气息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锁定，而他的神识也不敢太过于深入那火山之下，高温之下他的神识都会被焚化，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骆图究竟是已经钻入了地心之下，还是只是躲在火山口深处的某地，反正他们是没办法找到了。
“可恶……”雷帝不由得愤怒地骂了一声。
妖祖却大笑一声，身形一闪即逝，他可没心思再在这里停留，等着雷帝和东元大帝联手对付他。骆图还活着，对于他来说就是较为理想的结果，只要骆图还活着，他就能够找得到对方，现在他都有点后悔，早该直接把落允文等人给灭了，然后离开这北荒算了，总想看看骆图与对方对上的结果，搞得现在想离开北荒的计划又泡汤了，而那骆图居然钻入了北荒的大地之下，这小子还真是能够给人惊喜啊。而骆图还在这北荒之中，他自然也不可能马上离去，毕竟他是为骆图而来，反正离开星痕大世界也不会急在一时，而骆图越是特别，对于他来说，越发看重这个人。
雷帝和东元大帝看着妖祖离开却并没有追赶，只是彼此对望了一眼，东元大帝悠悠地问道：“这个人是谁？为何从前从未听说过？”
“此人我也不知，不过所修之法十分古怪，虽然是人族，可是我倒觉得他更像是兽修……但星痕大世界之中却从未听说过如此怪异之人！”雷帝摇了摇头，他与妖祖交手，越到后来，越是心惊，可是却找不到对方修炼功法的来路，其是人修，可是其战技又像兽族，又像妖族，五花八门，根本就看不出来历。
“看来你们星痕大世界真是藏龙卧虎啊，随便跳出来一个都已经是战帝阶的修为了，真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类的人，如果再多一些，只怕我们异族联盟就不太好混了！”东元大帝微叹了一声。
“天地规则弱化，始神之力消散，会有越来越多的老怪物们苏醒，星痕大世界想要一家独大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或许那个人也是刚刚出世的老怪物，这并非没有可能！”雷帝想了想猜测道。
东元大帝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始神之力消散，天地规则弱化，这是大乱将起之兆，虽然他是异族，可是也不想真的回到远古黑暗时代，在那个时代里，就算是战帝阶，也不会有多少安全感，这让他颇有些紧迫感了。
“雷帝大人，属下无能，让落允文和明皇给逃了！”师颜真却在这个时候飞上半空，对着雷帝行了一礼，有些无奈地道。
“落允文，这个家伙太狡猾，贪生怕死倒也不能怪你，不过只要他还在这北荒之中，就逃不掉！”雷帝摆了摆手，师颜真对于他来说还有大用，他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责备师颜真，当然，落允文想要逃离北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里是他的地盘，如果落允文没有身受重伤，或可以不借传送大阵，直接飞渡虚空，可是现在落允文受伤可不轻，尤其是师颜真的那柄短刃之上可是早就抹了剧毒的，就算对方是准帝阶的皇座大人，不死也得脱一层皮！至于那个圣殿的明皇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什么，一个刚刚突破到战皇高阶的小角色，还不值得他在意，跑了也就跑了，至于那个童川也一样，只能说是他倒霉了，骆图与东元大帝交手之时，那海啸一般的熔岩横扫而过，直接将那些雷帝之城中的修士包围给冲破，而他与师颜真同属于长老会之中的人，师颜真自然不想让这个知道他叛变的同行逃走，所以，就盯紧了他，因此，童川死了，反而比童川略弱上一线的明皇得以逃脱。
……
荒海之畔，已披上了一层血色，整个荒海一眼望不到边的血色海水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堤岸，然后将那血色留在了更远处的堤岸之上，连虚空之中都似乎飘浮着许多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
雷家一行人缓缓地向荒海的边缘靠近，而在这支队伍之中，两个黝黑而沉重的铁笼子被兽车拖着一步步行上了那血色的大地之上。
所有人的神情都十分木然，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而在那铁笼之中两道被锁住的身影卷缩在笼子的一角，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如果走近看的话，便可以发现，这两位可曾经是星痕大世界之中无上存在的两位皇座大人。只不过此刻他们身上似乎被完全封印，没有丝毫的灵能波动，而其目光无神，卷缩不动，对于自己来到了荒海之畔也没有丝毫的惊讶。
半晌，队伍来到荒海之畔，那血色地面竟然似乎活过来了一般，缓缓分开，露出了一条白净的道路，直到队伍来到水边。
“无上的主阿，我们带来你要的贡品，请无上的主为我们赐福吧……”当队伍停在了海边之时，所有人都十分恭敬，甚至是近乎虔诚地跪拜于大地之上，对着荒海不停地祷告着。
“荒奴……”听到那祷告的声音，铁笼子之中的唐澜和夜恒似乎一下子醒了过来，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的时候，他们的心头禁不住涌起了一丝寒意，他终于明白这些人想要做什么，而这些人原本那木然的表情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些人竟然全都是荒奴，而这些人的另一个身份，却又是雷帝宫之中的精锐，换言之，那么雷帝只怕也与这荒海血藻有着莫大的关系，也难怪其他的人在这北荒之中根本就不可能立足，而唯有雷帝可以在北荒之中经营出一片属于他的天地，更借着北荒充沛的资源，使得雷家虽然才崛起几百年而已，竟然已经可以追上那些数千年的帝族，这一切的原因只是雷帝与这荒海血藻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让他能够在北荒之中活动自如。
“轰……”一个巨大的海浪拍打在岸边，那无边的血海仿佛做出了一种回应，而后有几只巨大的血色触手自那血海之中缓缓地伸了出来，在虚空之中扭曲着向两个铁笼子靠近。那些荒奴看到那巨大的血色触手，竟然全都激动得浑身颤抖一般，口中诵念着古怪的音节，那是一种唐澜和夜恒无法明白的语言，更像是某种特殊的频率。
“老唐，这一次看来我们真的难逃一死了！”夜恒惨笑着道。
“死倒是不怕，我怕的是我们两个会逃不脱变成荒奴的命运。”唐澜也有些黯然地道。
“荒奴……”夜恒看着那缓缓靠近的巨大血色触手，而后其中仿佛开出了许多的眼睛一般打量着夜恒，似乎是在分析这个猎物合不合口味一般。
“来啊，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吞噬我……”微对视了一眼，夜恒对着那几条触手大声的咆哮了起来，而在其咆哮之时，那血色触手似乎微有些惊恐，后退了一些，但是却又很快靠近了过来。不只如此，原本如水一般退开的血藻，开始迅速自地面之上漫延，并向那铁笼之之上漫延，顺着那兽车的轮子向铁笼的每一根铁柱之上爬，只不过片刻的时间，那原本黝黑的铁笼子，却已经变成了一片妖艳的血色。那几条血色的触手轻轻地抚过血色铁笼，慢慢地就像是无数蜜蜂聚攒在一起，将那铁笼外的每一寸都慢慢填满，将铁笼整个都包裹在血藻之下，如同一个古怪的蜂巢，只是这些血藻并没有立刻侵蚀唐澜和夜恒，似乎它们很清楚这两个人的强大，虽然暂时被封印了，可是那蕴藏在身体之中的力量依然存在，一旦激发，必然会是惊天动地，在这种情况之下，血藻竟然表现出了人性化的谨慎。
四周那近百名荒奴依然跪拜在地，诵念着那完全让人听不懂的音节，就连拉车的荒兽也颤抖地跪在地上，仿佛那血藻就是这天地之间最强大的神灵。
“来啊，看什么？不是想要把我们变成荒奴吗？干嘛不敢进入我的身体呢？”夜恒狂笑着，那巨大的笑声震得铁笼子上那密密的血藻不断地鼓动着，仿佛有个巨大风箱在其中拉动一般。
“啊……”就在此时，铁笼之上无数的血藻化成数条细小的触手，猛然刺入夜恒的七窍之中，而后有如灵蛇一般迅速向其身体之中流了过去。夜恒想叫，但是他的嘴巴一下子被那血藻的触手给寨满，甚至直接钻入了他的喉咙，根本就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血藻崩离
地心的世界，充斥着狂暴的能量，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洋流带动的鱼儿，在地心熔岩之中流淌，不能自已，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处在一种莫名的混沌状态之下，那天火之灵对于他的反噬，让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自己的灵魂外放，而是整个人就像是一枚大茧一般，将生机，将灵魂，将所有的意识全都收敛，而后在识海之中与那恐怖的天火之灵交锋。
骆图曾差一点便与这天火融合，但是东元大帝最后那一击打断了他的融合，甚至对他的灵魂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若非是因为他的灵魂确实是强大之极，那五行本源保护着识海的每一寸，只怕他真的如东元大帝猜想的一样，被焚为灰烬了。
在最后的时刻，骆图几乎调动了全部的力量，顺着东元大地斩开的大地，直接进入了地心更深处，使得大地与熔岩世界之间形成了一道新的裂缝，让地底那汹涌的岩浆似乎找到了倾泄口，直接形成了火山，而骆图却沉入了那岩浆的世界之中，不用呼吸，不用思考。即便是那灼热的岩浆也无法对骆图的肉身产生伤害，因为在他的身体周围包裹着天火，而他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更仿佛在呼吸着这片地心世界之中那恐怖的热量，原本与阴冥之焰的火灵交锋之下处在劣势的业火本源，在不断地吸收着这片天地之间的热量，化成本源的力量，一点点地在扳回劣势，一点点地在抗争来自火灵的压力。而在骆图识海的核心之处，五行之力自然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一切外在的冲击在无法冲破五行本源的封锁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对骆图造成得了多大的伤害。因此，就算是骆图处在那混沌状态之下，却并没有真正的生命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之上的压力渐渐减轻，他的意识悠悠地回归，只是当他缓缓睁开眼的时候，却感觉到一片黑暗。他不由得挣扎了一下，感觉身体之上仿佛有一种莫名的束缚之感，这让他微有些错愕，想了想，便抬起手来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之外有一层柔软的膜壁包裹，他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怪茧之中。
“这是哪里……”骆图愕然思忖着，目不能视，他自从开启天眼之后，就算是黑夜里也能正常视物，可是在这里，他竟然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而且身体仿佛就静止于某种怪茧之中，被紧紧地包裹着，还有一丝怪异的力量似乎在悄然腐蚀着他的身体。
“这是……”骆图的神识悄然探了出去，顿时愕然，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之中，而这个柔软的物体充盈着庞大的生机，这竟然不是什么囚笼，而是在一只生灵的身体之中。
“不会吧……”骆图无语了，这一下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被什么东西给吞到肚子里了，只是他的肉身过于强大，并没有被融化掉，但是那肠道的膜壁之类的将他紧紧地包裹着，让他的身体在其中似乎难以蠕动，这也是为何他根本就看不清东西的原因，只怕是此刻他的眼睛上都沾满了某种未知的粘液，能够看得清东西才怪。而那想要渗入他的身体，侵蚀他的肉身的只怕也是这生灵的某种消化液。他记得自己是从那道裂缝一直融开大地钻入地心的熔岩层之中来了，而后被地心的岩浆如同洋流一般带走，向地心更深处进发，可是什么时候竟然被地心的生灵给吞噬掉了，他还真没有什么印象，所幸这怪物没把他撕碎。那么，现在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呢？还在地心？还是已经进入了其它的什么地方？
不过骆图没有想太多，先还是从这东西的肚子里钻出去才行，这怪物肚子里的味道真的不好闻，而且那粘乎乎的感觉也太恶心人了，想到这里，一柄蓝金短剑落入手中，金之本源的力量随着于剑身之上，而后剑锋就像是切豆腐一般直接将这一截肠膜给切断，无论什么生灵，就算是他把肉身炼得坚若精钢，但是他们不可能把自己的内脏肠胃也变成精钢，这蓝金短剑本来就锋利无比，再加上金之本源的随着加成，其几乎是无坚不摧，那肠道的壁膜又怎么可能挡得住这种切割呢？
在骆图切开这截肠道的时候，感觉到躯体周围似乎发生了一阵抽搐，显然自己的举动让这只生灵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痛苦，其内脏已经开始出现了连续的反应。不过这并不妨碍骆图想要自这只将他吞入腹中的生灵的身体之中冲出去的决心，反而切割得更快了起来。
……
荒海之畔，那血藻在虚空之中如同风暴一般，围着两辆兽车不断地飞旋，一条条触手变得越来越粗壮，兽车之上的那两个坚固无比的铁笼子在那巨大的触手之下轰然裂开，唯有那两道在血藻之中隐约沉浮的身影还在那里颤抖挣扎。那是唐澜与夜恒，两位至强联盟的皇座大人，如今却只能在那血藻的冲击之下苦苦挣扎。
“屈服吧，你们没有希望……”血藻的意志不断地回荡，想要冲开这两个人识海之中那最神秘的地方，准帝阶的强者，识海之中已经形成了微弱的禁忌之地，而这片禁忌之地才是他们最重要的灵魂所在之地，只要攻破这片禁忌之地，血藻才能够顺利地控制这两位皇座大人，可是这两个人比血藻想象的还要坚韧许多。血藻已经试过很多方法，却久攻不下，这让血藻十分郁闷，不过很显然这两个人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对方的生机已经越来越弱。
“你想要进来吗？”夜恒的意念十分微弱，但是却依然坚定，荒海之中的血藻越调越多，整片大海都为之沸腾了起来，由于这两位皇座的强烈抗拒，荒海血藻不由得不调集了更多能量来完成此事，随着荒海血藻能量越调越多，这片荒海早已巨浪滔天。
“何必做徒劳的挣扎……”血藻的意志十分清晰，更狂暴的攻击不断地冲刷着这两位皇座识海之中的禁忌之地。
“既然徒劳，那么你就进来吧……”夜恒突然冷笑，而后识海之中那片封闭的禁忌之地骤然打开，那血色的触手如同潮水一般涌了那片禁忌之地。
“轰……”无数的血色瞬间将那禁忌之地填满，但是血藻却猛然一震，因为它赫然发现在夜恒识海那片禁忌之地中，竟然是一片空白，连一点信息都没有。
“不对……”荒的意识之中顿时似乎知晓了一些什么，但是还没有来得做出反应的时候，夜恒的身体却在刹那之间化成了一团光华，如同超新星爆炸一般，不只是夜恒的身体，就连唐澜的身体也在瞬间轰然而碎，化成了无尽的光华，那光华却是以完全的能量组成的，所过之处，那些血藻瞬间和光同尘，幻灭无形。
在这片天大海之上，在这片虚空之中，无数的血藻形成的那巨大的龙卷风，那巨大的触手和形体尽数在那两团光华之中融化，当这两团光刹那之间交融之时，便形成了一片灿烂的波云，向着荒海深处，向着森林深处，瞬间推动。
“不好……”雷家的那些护送之人皆惊呼而退，但是他们又哪里能够跑得过那光的速度，他们的身体，在这恐怖的光云之中直接化成了的碎片。
“轰、轰……”这个时候，两声巨响才悠悠地传了过来，那是唐澜与夜恒两位皇座身体的自爆。不，那或者不能说是这两位皇座的真正肉身，荒海血藻发出愤怒的咆哮，虽然单一的它并只有极微弱的意识，但是当整片海域的血藻连成一体的时候，却如同一颗巨大的大脑一般，拥有无比清晰的思维，那就是这两个皇座并非是真正的本尊所在，而是两具被特殊打造的大帝法身。
没错，无论是唐澜还是夜恒，他们都是准帝阶的强者，借助帝器却是可以与大帝一战，凝聚法身也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但是如果经过某些大能的特别加持，那么，可以使他们的法身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强大。
很显然，这两具身体正是被加持过的法身，能够骗得过大帝阶强者的法身，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只有夜至尊或者是荒古大帝他们才能够做得到。即便是雷帝也未能真正发现这两具法身与本尊的区别，甚至被混淆了，以为是真身，毕竟这两个人的身上可是带着实实在在的帝器，尽管在最后两个人为了救骆图，让骆图能够逃离，直接以帝器破开虚空，将自己的帝器投入了虚无的异空之中，但那确实是帝器，正因为如此，即便是雷帝也不曾有半点怀疑。
荒海血藻，拥有无比强大的意志，更拥有特殊的魔化的能力，即便是皇座，只要花一些代价，依然可以将其转化为荒奴，如果能够将至强联盟两位皇座强者转化为荒奴，那对于雷帝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助力，不仅仅可以削弱至强联盟，更能够壮大自己，这种事情，雷帝绝对不会错过，所以，他必须将骆图截住，只要这两位皇座转化成了荒奴，然后以雷帝加上两位皇座的话，自然会比骆图的话要可信得多，只是雷帝不仅在骆图的事情上失算了，在这两位皇座的身上也同样失算了。
恐怖的自爆冲击波所过之处，即便是海水也在瞬间被蒸发，无数的荒海血藻化成了飞灰。那巨大的血藻虚影在瞬间冲散，化成了纯粹的能量消散在虚空之中，那是红色的能量，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血红之色。
而就在那无边的血色能量染红了苍穹之时，苍穹之上，却骤然多出了一个黑洞，就像是一张巨口，骤然张开，而后天地之间无穷的血色尽数向那巨口之中滚滚而去。
“可恶……”在荒海深处仿佛传来一声愤怒之极的咆哮之声，那是荒海血藻的声音，那苍穹之上突然出现的巨口，竟然在吞噬它的生机，那是由他无数个细小的血藻炸裂之后所化的狂暴生机，却成了别人口中的食物，很显然，这一切配合得如此默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早就已经被人计划好了的！

第八百六十六章：争夺血藻
“坏了……”雷帝正在搜索落允文的下落，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不由得抬头远远望去，却看到北方的天空泛起了一片血红之色，不由得神色骤然一变，低声呼道。
“发生了何事？”东元大帝微讶，他感觉雷帝身上的气息骤然发生了变化，微讶，同时也看到了北方天空那天地异象，而且他感觉到一股神秘的能量悄然在这片天地之间波动开来，这神秘的能量波动让东元大帝心中升起了一比危险之感，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一般。
“荒海方向出事了！”雷帝深吸了口气，他无法将自己的感觉告诉东元大帝，而且他也不想让东元大帝知道其中太多的秘密。
“荒海神秘莫测少管为妙。”东元大帝隐约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感觉就是从北方传来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知道荒海出了问题，他也不太愿意前往。谁不知道北荒的兽潮一直便是因为荒海之中的那神秘的血藻所引起的，但是星痕大世界诸族的强者都没办法改变荒海血藻的本质，哪怕只有一粒血藻存活，在下一个兽潮来临之前，它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铺满荒海，其繁殖的速度越乎想象。或许一两颗血藻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如果整片海域的血藻联成一片，那却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至强联盟的诸位大帝阶强者一直在荒海血藻的手中吃了大亏，才被迫退出了北荒，而让雷家在这北荒之中得以崛起。
“这里先交给东元兄你来照应，我必须先回去一趟，还望见谅。”雷帝深吸了口气，他感觉到荒海血藻的意志在召唤，因此，他不得不赶回去了，能够让血藻的意志对他发出召唤，只能说明这一次只怕是真的出了大事情。
东元大帝微微错愕了一下，倒也没有特别追问原因，毕竟他们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雷帝没有必要要向他解释些什么。
“雷兄既然有事，那你就先去吧，有我在，落老鬼逃不掉。”东元大帝淡淡地道。
“一切有劳了。”雷帝说着，没有再做任何停留，一闪身便直接破空而去。
这一切似乎就是一个局，当无数血藻聚集在一起，其灵智丝毫不弱于人类修士，从这两位皇座皆为法身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而那个神秘的黑洞骤然出现，显示着这一切是早有预谋。
“吱……”
荒海之中，无数的血藻再将从汇聚，即便是两位皇座法身自爆的风暴还没有完全消散，血藻的意志也已经等不及了，那声波激荡的那一瞬间，精神风暴已经让整个天地开始折叠，层层推进，目标正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黑洞，荒绝对不想别人在他虎口夺食，就算是它的大部分身体在那恐怖的爆炸之中化成了尘埃，但是只要他能够收回那些生机和能量，那么依然可以快速分裂繁殖出新的血藻，最多只是多花几日的时间罢了，但是如果那些血色生机被别人吞噬了，那么，它想要重新获得修复的能量就要困难得多。
“嗡……”那满天血色的雾气在这股恐怖的精神风暴之下疯狂震荡了起来，一刹那之间在那黑洞之外仿佛堆积成了一座座血山，不过，却并未影响那黑洞疯狂的吞噬，因为在黑洞四周仿佛泛起了一层层黑色的光华，以黑洞为中心如同一轮黑日。
“魔祖……”虚空之中响起一声呢喃之音，却是自荒海深处升起，仿佛只是一种莫名的感叹。
“嘻嘻……这么好的血食，怎么可以一个人独享……”就在那呢喃之音升起的时候，苍穹之中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而后一个婴儿自一片撕开的虚空之中一头钻了出来，直接跳入那血色的虚空之中，那小嘴一张，而后如风暴一般将天地之间的血色尽数吞噬。
“始源……”那黑洞之中的声音与荒海之中的声音同时传了出来，那自虚空之中跳出来的婴孩却正是始源。显然，始源也是为了这血藻的生机而来，现在这片虚空之中的生机之浓郁无以复加，哪怕只是随意呼吸便可以将那恐怖的能量转化成自己灵魂和力量之源泉。
“该死……”荒海深处，传来了一阵愤怒的诅咒之声，无数的血藻在瞬间凝聚，化成一尊巨大无比的躯体，而后，那血色大手向虚空之中拍了过去，一只手抓向那个黑洞，而另一只手则拍向那始源。
“始源，想抢本祖的血食……”那黑洞之中仿佛有一声幽幽的叹息，而后一根漆黑的手指自虚无之中点了出来，不过却并不是向那血色的大手，而是直接向始源的方向点了过去，很显然，在魔祖的眼里，始源才是真正的对手，这血食的计划可是他花了不少的代价才算计成功的，为此还让夜恒和唐澜两人个人元气大伤，他又岂会愿意让其他人分食他的成果。
“轰……轰……”虚空之中几道力量撞击在一起，恐怖的风暴瞬间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森林全都抹平，虚空之中一道道粗大的裂口，始源那小小的身体却已经自那虚空裂缝之中消失，很显然，它并不想接魔祖那一指，而后魔祖的攻击与荒的那只巨大的血掌在虚空之中撞击在一起，始源却已经来到了荒海深处的上空。
“荒，我给你带了点礼物，相信你会喜欢……”始源呼喝声中，那小手之中却提出了一只近乎四不象的异兽，却正是从骆图那里交易而来洛害。洛害一出，它毫不犹豫地一指划开了洛害的喉咙，一道道紫色的血泉向那荒海之中洒落，而后始源的身形开始在虚空之中迅速游走，让那血液迅速扩散到更大的范围。
“始源，你卑鄙……”荒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咆哮，海面一个恐怖的巨大旋涡悠然生成，那无边的荒海之中，海水迅速消退，似乎正在被那个旋涡疯狂地抽走。
“哈哈，荒，你终于准备本体出世了吗？”始源看到那个巨大的旋涡出现之后，不由得在虚空之“咯咯”大笑起来，而后不再理会那些迅速被吞噬的海水，而是张口向荒海之中那些正在被旋涡吞噬的血藻吸了过去。包括天空之中那黑色太阳，仿佛那恐怖的吞噬之力变得更加强大，不只是开始吞噬虚空之中的那些血色生机，同样也开始与荒海之中旋涡和始源一起争夺那荒海之中海量的血藻。
荒海血藻，它不只是拥有恐怖的意志，它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它拥有恐怖之极的生机，哪怕只有指头大小的一粒，便拥有一颗巨树的生机，对于那些刚刚苏醒的老怪物们来说，那是真正的大补之物，经过无数年的沉睡之后，虽然他们的生命得以保存了，但是生机流失依然严重之极。想要让自己更快地恢复，那么就必须补充大量的生机，这也是为何始源会疯狂地吞噬下层世界的生灵的主要原因。当然，如果可能始源也想一开始就来吞噬荒海之中的血藻，但是它不敢，在还弱小的时候，它根本就不敢打这个主意，因为荒海血藻，那可是荒为自己复苏所准备的血食，为此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的北荒生灵，甚至是不惜将荒海之中的生灵全部吞噬干净，然后才繁衍出如此海量的血藻。
对于始源来说，他对荒所知最深，当荒开始吸收那无尽血藻之时，就是荒无法攻击的时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可以从荒的口中抢夺资源和生机，而唯一威胁荒提前吞噬那无尽荒海血藻的办法就是用洛害之血污染荒海，如果荒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荒海血藻毁于一旦的话，那么就要在那洛害之血将海面污染之前，将那些血藻有多少吞噬多少。
荒内心大恨，但是却没有办法，他不吞噬那些血藻，那始源绝对不会停止释放洛害之血，那么这片好不容易繁衍出来的满荒海的血藻会损失一半，那种损失还不如与这几个老怪物拼看谁吞噬血藻的速度更快了。所以，就算是满心的不甘，荒也不得不提前开始吞噬荒海之中血藻，而他吞噬的速度是连整个大海也一起吞噬，这里是他的地般，那血藻也是他的意志衍生出来的特殊生命，此刻就像是回归母体一般，整个荒海倒转，无边的血色迅速向荒海中心之处陷落。
而在这个时候，始源和虚空之中的魔祖又哪里会客气，也放开来疯狂地虎口夺食，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去算计对手，只是希望能够比自己的对手更多地吞噬一下那整个海域的血藻。只要能够多吞噬一分，那么他们便可以多恢复一点，而他们的对手就会少恢复一点，这种比拼更加现实。

第八百六十七章：等待的一刻
雷帝赶到荒海之畔时，却禁不住呆住了，因为他赫然发现整个荒海的边境竟然向内海收缩了千里，大量的大地暴露在外，不过在这消失了海水的大地之上，没有一点生机，更别说看到哪怕一只海中生物，很显然这荒海之中的生命早已经被血藻完全吞噬，成了血藻繁殖的营养。
而海面依然向更深的地方收缩，苍穹之上，两道粗大之极的血龙带着海水飞上天空，而在荒海的中心，一个巨大之极的旋涡正在疯狂地吞噬着海水。他感应到了几股极其恐怖的气息，每一股的力量只怕都比他更加古老而庞大，而在那旋涡的中心，却让他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看到这里，他终于脸上露出了喜色。
“机会终于来了……”雷帝看着那旋涡的方向喃喃自语，脸上升起一丝决然之色，而后身形向后退出了千里之地，双臂一殿，一股恐怖的气机插天而起，而天苍穹之上，无尽的乌云滚滚而来，积累成一座座巨大的云山，云海之中一道道雷光浮动，仿佛就要与大地连接在一起了。
“荒，我不可能永远做你的奴仆，我是雷帝，星痕大世界的无上帝尊，你别想永远奴役我……天地劫雷，毁灭吧……”
“轰……”雷帝的嘶嚎声之中，那千里雷云之中无数的雷龙如雨一般落下，但是却以雷帝为中心，化成了一片狂暴的雷海。
“啊……”雷帝一声低嚎，直接放任那雷霆轰落在身体之上，甚至刻意将那雷霆的力量引入识海……此刻的他，更像是在雷海之上飘浮的一叶轻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或者说是他的脑域在燃烧，但是他却并没有调动自己身体之中的丝毫力量去抵抗那天雷的力量。
没错，雷帝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不想永远成为一个荒奴，他是一位大帝，是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最巅峰的存在，可是他却也同样是一名荒奴，只是，他是特殊的存在，自从他明白自己的角色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筹划着今日，这也是为何他会一直将这洛害收藏在雷帝宫之中，而后又将洛害转手给骆图，那是因为他知道始源是为了荒海血藻而来。而荒唯一无法左右荒奴的时间，就是在荒开始疯狂吞噬荒海血藻重新出世的时候，当然，如果没有外敌的压力，荒随时可以停止自己的吞噬行动来先控制荒奴，但是现在荒不只一个对手，而是两个对手，一旦荒分散自己的力量来控制自己的话，那么必然会被他的对手所趁，所以，雷帝赌了。他赌荒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有心分散出精神来控制他脑海之中的血藻，来控制他识海之中的荒之力。
只要荒在短时间之中无暇顾忌他的话，那么，这便是他唯一的机会，否则就算是荒死亡了，他们这些荒奴也同样会跟着死亡，永远也不可能摆脱荒奴的身份和地位。
雷霆如瀑，涌入他的识海，一切邪异之力尽数被雷霆之力给轰杀，那血藻的单体实际上并不强大，真正强大的原因是它的个体意志可以与荒的意志形成共鸣，但是现在荒却无暇顾忌他识海之中的这些血藻，失去了荒的意志支撑，事实上这些血藻十分弱小，直接被轰成了粉碎，化成血红的液体自七窍之中流淌出来。
尽管这种雷霆的攻击对他的神魂和识海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但是这种伤害总比做一辈子的荒奴要强上许多。
“给我来得更猛烈一些吧……”雷帝仰望着那满天的雷云，缓缓地长开双臂，对着苍穹咆哮，而后那无数的雷龙将他化成了一团刺目的光华，就像是悬于高山之巅上的一颗巨大无比的明珠，将方圆千里都耀亮了。成与不成就在此一举，他已经没有更多的选择……
……
雷帝宫至高处，庄青萝负手而立，极目远眺，在她的目光尽头，仿佛看到苍穹之上有血光闪耀，又或是雷光浮动，然后她那倾世容颜之上便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冷意。而在青萝的身后却是当年陪着她一起来到雷家的奶娘雪娘，而现在也是庄青萝最忠实的仆从，也是庄青萝在雷帝宫中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青萝，一切都已经开始了！”雪娘悄然地来到庄青萝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声。
“终于开始了吗？”庄青萝的美眸迷离，仿佛陷入了一种梦幻之中一般。
雪娘看了一眼庄青萝的眼神，心头却猛然一颤，即便是身为女人，她依然无法形容庄青萝这眼神在那绝世容颜的掩映之下的魅力，仿佛她的灵魂都升起了一丝酸楚感，恍惚之间，她仿佛读懂了庄青萝深埋于内心深处的痛楚。
“传讯给姐姐吧，可以动手了。我庄青萝只有一个夫君，但是他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我不希望看到这个世间再有一个仅仅拥有霸哥躯体，却灵魂完全不同的人……”庄青萝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之中现出一丝果决之色。说完她转身体身山峰下那云雾弥漫，不知道多深的绝崖之下跳了下去。
“青萝……”雪娘不由得一惊，急呼了一声，但是却听到庄青萝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
“替我守在这里，不可以让任何人靠近此地……”
雪娘不由得怔了怔，他不知道庄青萝要做什么，但是却不敢不听其命令，不过她还是先取出了一块青色的令牌，将一道神念注入其中，而后直接将令牌捏碎，这才缓缓地在山头座了下来。既然庄青萝那么说，她便必须帮庄青萝守好这里！可以说，庄青萝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相信庄青萝如此做自有她的道理。
庄青萝的身体在云雾之中沉落了片刻，而后如一片叶子一般轻轻地落到这无底深崖的半腰上一块突出的石头之上。
这是一方突出山崖不过丈许见方的石头，如果不是有心之人，根本就不会在那浓雾中发现它的存在，不过庄青萝并没有在这块石之上过多停留，而是翻过石头，而在石头之后是一道仅一人宽的裂缝。对于这里的环境，庄青萝似乎十分熟悉，她的手指轻轻地在那裂缝一侧轻轻地敲击了几下，几道暗影自那裂缝之中飞射而出，直接消失在了云雾之中，等到那暗影飞尽，庄青萝这才轻轻地挤入裂缝之中，这般狭窄的裂缝，如果不是她早知道其中的机关，一旦进入裂缝之中，就算是大帝阶只怕也无法转开身来躲过那陷阱机关的袭击。
“咔、咔……”庄青萝每一步都似乎有极玄妙的规律，而当走过之时，山壁之间不断地有暗影涌出，不过却几乎都与庄青萝擦肩而过，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半晌，庄青萝眼前一空，却已是一片独立的山洞，在山洞深处，是一扇浮动着无数密纹的大门。
庄青萝看着那大门之上的异兽雕刻，神情里有几分讥嘲之意，而后喃喃自语道：“雷帝，呵呵，雷帝……”微微怔了片刻之后，她才伸手在那大门之上摸索了小片刻，而后那大门轰然而开。
就在那大门轰然而开之时，两道狂暴的雷光自那大门之后轰了出来。不过庄青萝早有准备，玉手轻抚，仿佛有两张网罗张开，那雷光直接落在网罗之中，消散，而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两道傲立的身影，这两道身影赫然与雷帝一模一样。
“帝君修炼之地，任何外人进入杀无赦……”那两名与雷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喝道，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将庄青萝放在眼里，那冰冷的眼神之中，感觉庄青萝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傀儡。
“哈哈，好一个外人……不过也确实，我确实就是一个外人，但是谁又不是呢？”庄青萝的眼神里多了几许哀伤，而后却并没有退开，而是骤然出手，两道青芒几乎在瞬间没入那两名与雷帝酷似的守卫的身体之中。
那两个人想要出手，但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一些，就那么摆动的瞬间，定格在了那里。庄青萝根本就没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尽管这两个人守卫都拥有战皇中阶的修为，可是在庄青萝的眼里，太弱了。
庄青萝看也没有再看这两名守卫一眼，而是缓缓地步向大门后的那个巨大的山腹宫殿之中，数百颗月光石使得这山腹宫殿明亮得和外界一样，只是那光线略微森冷了一些。
大殿之中并没有太多的陈设，但是却有数十具玉棺，如果有人靠近这些玉棺，便能够发现，这些玉棺之中盛满了淡蓝色的液体，而在每具玉棺的液体之中泡着一具肉身，数十具玉棺之中的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每一个都长得与雷帝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者说不是他们的气质上有太大的差距之外，外人还真的很难分清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雷帝。
“这世间，霸哥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我的心里，所以，你们绝对不可以再存在！”庄青萝看着那数十具玉棺，一声轻叹，而后毫不犹豫地挥手，一股股狂暴的劲风直接轰在了那玉棺之上。而后，那数十具玉棺，就像是燃爆的气泡一般轰然崩碎，淡蓝色的液体之中有腥红的血水，那些玉棺中的躯体倾刻化成了血肉残渣。
片刻之后，看着那满地的狼籍，庄青萝不由得放声大笑，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感伤，因为她是大帝夫人，是星痕大世界最值得尊敬的七位强者之一雷帝的爱妻，可是她终究是庄青萝，终究还是当年那个敢受敢恨的庄青萝，所以，当别人在羡慕她的时候，她却更是伤心，因为她知道了太多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即便是雷帝，也觉得这一切庄青萝根本就不会知道，当然，若非如此，只怕庄青萝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这么多年来，庄青萝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也许她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陪着一个她根本就不爱的躯壳，但是她还得虚与伪蛇地应付着一切。事实上庄青萝发现这一切也是一个意外，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有着先天性的敏感，因为每一次行房之时，每一个人的细节上的行为是不可能相同的，因此她知道，当年那个她爱的也爱她的雷霸已经不在了，而在这么多年里，从雷帝崛起的岁月之中，已经出现了许多个雷霸，这让庄青萝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想要反抗的时候，那个雷霸却已经成为了大帝阶的强者，于是，她不得不隐忍，可是她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而当她在北荒呆的时间越久之时，她所知道的秘密也就越多，到最后甚至她害怕了……每一天都虚伪地装着善解人意的样子，却每一天都活在一种恐惧之中，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一不小心会变成了荒奴！而她这么多年来经历的这些雷霸，也正是那神秘不可测的荒打造出来的一些人形怪物，雷霸或者是雷帝的存在，只是为了给荒收集更多的血食，更好地为荒控制着整个北荒大陆而已，而她庄青萝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一个承受着荒的意志的肉身的掩护体而已！
所以，庄青萝绝对不会真的接受这样一个角色，于是，今天便是她最好的机会，如果不成功，那么，她宁愿死！

第八百六十八章：冰原星的消息
异域战场之中的各种消息传递得飞快，而这几日最火的并非是异族联盟准备开始反击的消息，而是蓝魔星域之中出现了一颗神秘的星辰。在那片星空之中布满了可以遮掩所有神识和目光探测的星云，而在星云之中有一颗冰雪亿万年不化的星辰，被称之为冰原星。
一颗亿万年冰雪不化的星辰在异域战场的星空之中并不少见，但是真正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在这冰原星之上，所有的生命身体之中都蕴含着神灵之血，虽然十分稀薄，但是如果有人能够拥有逆天的手段，便可以从这颗星辰之上的生灵身体之中提炼出神灵之血，这些神灵之血可以轻易让一位初圣数日之中晋阶为大圣层次，可以说是真正的神物了。
于是有人说，在这颗星辰之上，必然埋有大量的神骨，正因为当年有太多的神灵陨落在这星辰之上，或者说这颗星辰是一座巨大的神灵坟墓，无数年来，那些神灵的神性归墟，于是便使得这颗星辰之上的生灵都蕴含上微弱的神血。
即便这神血只能让初圣短时间提升到大圣阶，那么对于许多家族来说，那可是有着无法估量的好处。因此，许多人都沸腾了，不只是各大家族的人沸腾了，就连那些散修们也疯狂了，尤其是那些即将突破战圣阶的，或者是刚刚突破了战圣一阶的人们，一旦找到那神血，那么他们便可以平步青云成为星痕大世界的精锐中的精锐，那又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兰且星域之中，有太多的散修们开始悄然向蓝魔星域之中渗透，尤其是那些圣阶的。
事实上，当这个消息传开之后，不只是星痕大世界的那些散修们，异族的高手们也同样疯狂了，如果说能够提炼出让初圣在短时间里晋阶大圣的神血，那么会不会有更高等的神血，能够让他们从战圣突破到战皇呢？或者是从战皇突破战帝？无论什么时候，神灵之血，那都是一个传说。
而真正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自然是蓝魔星域诸族，没有人真的愿意一辈子做附庸族群，如果他们能够获得大量的神灵之血，那必然可以在蓝魔星域之中拥有更高的地位，甚至去挑战蓝魔一族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在蓝魔一族赶到之前，便已经有大量的外十星族群中的高手前往冰原星，当他们来到星空座标显示的地方之时，那和传说之中的完全一样，那是一片神秘的星云，而当他们来到星云的边际之时，只感受到其中冰原星之上那浩瀚无边的生机，激荡澎湃的神性力量，几乎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了。
这哪里只是传说之中产生一丝神血的地方，只怕在那星辰之中蕴藏着巨大的神藏，甚至真如许多人猜测的一样，这颗星辰极有可能是太古神坟，只不过现在那神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被意外开启，那恐怖的神性力量都向外逸散了，而那恐怖的生机使得赶到的人都有一种如同掉入汪洋之感。
蓝魔一族也同样得到了关于冰原星上的消息，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是由阿泰一族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们，更发出去了详细的座标，所以，蓝魔一族的代表们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冰原星外围，只是由于蓝魔一族并不太相信这个消息，只是让一部分人前往探查确认，并没有遣出太多的高手，根本就镇压不住其它诸族，于是，蓝魔一族的前锋探查之人立刻将消息发给帝宫，于是蓝魔星域开始整个星域动员，不只是要封锁这颗冰原星辰，还要封锁蓝魔星域的边境，因为他们可以想象得到，当这神秘的冰原星消息传出去之后，会有多少人为之疯狂，那些人必然会大举侵入蓝魔星域，在那个时候，他们就休想要独占这冰原星的资源了。
而在外十星诸族沸腾之时，阿泰族表现出了异常的忠诚，第一时间将这消息传回给了蓝魔一族，这让蓝魔一族对阿泰一族更加重视，没有人不喜欢一个忠诚的奴才，尤其是与其他诸族对比起来，阿泰一族更显得忠诚可靠。
对于外十星诸族的反应，蓝魔一族自然是以雷霆手段直接镇压，在蓝魔一族的淫威之下，真正敢于反抗的极少。所以冰原星直接被封锁了，只是才解决蓝魔星域内部的问题，诸多异族的高手也赶了过来，毕竟这件事情太诱人了，尤其是现在组建了异族联盟，就算是蓝魔一族也没有理由拒绝这些同盟异族的参与，不得不说，冰原星上的事情参与的人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复杂，但是有一致的决议，那就是这些异族联盟绝对不允许星痕大世界的修士参与进来，来一个宰一个……反正异族联盟与至强联盟本就是对立关系，自然也不惧得罪人。
……
“夫君真的不再等等结果吗？”燕咏遥望着冰原星的方向，对着身边骆图的金之分身悠悠地问了一声。
“我在与不在，结果都已经注定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过多关注，让阿泰的人也全都撤回来吧，这里已经不是一处善地了。”金之分身摇了摇头，这冰原星的消息自然是他让人散布出去的，那片星云依然在，但是冰原星吸收的速度却已经慢了很多，不过冰原星却已经比当初他所见到的要大了数十倍都不止，依然是一片冰原，看上云瑰丽而邪魅，那磅礴的生机，让人怀疑这冰原星包裹着一旺生命之泉。当然，也只有骆图知道，那冰原星包裹的东西可不只是一汪生命之泉，而是比生命之泉要恐怖得多，生机要更强大得多的鲲鹏之蛋，或者说，那里已经不再只是一枚蛋了，极有可能已经孵化成了一只幼鲲。那些想要在冰原星之上寻找线索的人，最后极有可能会成为这头刚刚诞生的幼鲲的养分。
“一切听夫君的安排！”燕咏觉得自己就应该做好一个女人的本份，没有骆图就没有她今日的成就，也不可能有她天恒一族如今的地位。
“嗯，安排好这里的一切，你先在兰且城之中，为我掌控这片星域之中的一切，等我的消息，唐师道那边会给你偷偷的照顾，而蓝魔星域这边你自然也不用担心。兰且一族各种生意和资源对于我们来说，也至关重要，所以你一定要上心。不过我留给你的这些人你可以放心的用，如果有谁敢动什么歪心思，就让他消失好了，想要培养一两个大圣还是容易得很。”金之分身淡淡地道。他原本想将燕咏一起带离这里，但是现在好像本尊那边还有一些状况，只能先把燕咏留在异域战场之中，在这里，燕咏的身边有几具战皇阶的蓝金傀儡，而且还掌握着他手底下那大批的大圣和战圣阶的力量，在兰且星域之中可以说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比跟着自己那是要安全得多，毕竟本尊现在所面对的大多都是战皇高阶，甚至是大帝阶的强者，一个不小心可能真就把燕咏给坑进去了。反正他与妖祖去无妄界的时候，也要经过异域战场，到时候再让燕咏一起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咦，神兽傲因居然也来了……走了，此地不宜久留……”金之分身的目光扫过一片虚空，神色微微一凝，而后一把拉住燕咏，直接踏上不远处的一颗静止的陨星之上，而后一团光华闪过，两个人的身形骤然便消失在那陨星之上。
就在金之分身与燕咏消失的瞬间，一只巨大的身影自虚空之中一闪而现，正是那身形巨大的傲因。他微微有些疑惑地看了那颗陨星一眼，目光中看到了一个精巧的传送阵，不过那传送阵显然是一次性的，在启动之后，阵法已经有所残缺。不过除此之外，他倒是并没有发现其它的什么。因此，只是扫了一眼之后便向冰原星的方向赶了过去。作为神兽的敏感，他知道那冰原星的方向绝对不简单，甚至让他的内心生出一丝恐惧，更重要的是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吸引力，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预感到那里一桌丰盛之极的大餐一般，又是期待却又是恐惧，但是他却不得不去……因为他总得要弄明白，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
无尽的雷光之中，雷帝的神情狰狞，这种痛苦让他十分挣扎，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一关过不了，那么他永远只能成为荒奴，一旦荒吞噬完那荒海之中的血藻之后，第一个倒霉的可能就是他了，在这个时候，他又岂能够放弃。他做下了这么多的布局，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局吗？事实上唐澜与夜恒两个人并非真身，而是两具法身，他是有所怀疑的，虽然他也不太确定，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宁可将风险交给荒去承担，这也是为何他毫不犹豫地将唐澜与夜恒两个人送到荒海之畔，无论这两个人身上有什么诡计，那都让荒去承受好了。如果这两人是真身，那也只能算是他们倒霉，如果这两个人只是法身的话，那么就算是荒倒霉，无论谁倒霉，对雷帝来说，都是一场胜利。
“咦……”就在雷帝苦熬着让雷霆之力洗礼灵魂的时候，他却猛然皱起了眉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猛然一阵悸动，仿佛在骤然之间被人割离了一部分，让他有种被撕裂的疼痛。
“该死的贱人……”雷帝禁不住骂了一声，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能够让他灵魂有种被割裂之感，那唯一可能就是他留在雷帝宫之中的那些分身被人全毁了。而能够找到这些分身的人，唯有庄青萝。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庄青萝居然在背后算计他，要知道，他在背叛了荒之后，想要再打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而且是完整的生命体，那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只要有这些分身在，就算是他陨落了，那么他的灵魂随便进入其中的一具分身，就可以重生了，而且还保持着最契合的状态。事实上这些分身都是荒打造出来的，只是却被雷帝悄然抹去了灵魂，并将其放在秘室之中一直沉睡，永远也不会衰老，这也是他与荒决裂的信心所在，就算是荒将他的这具肉身毁了，他一样可以再度重生，就像当年荒把他制造出来一样，只不过他并没有获得前任雷霸的思维和灵魂，他是一个拥有雷霸相同面貌，却完全不同灵魂的个体，那是因为荒需要让他混入至强联盟，成为至强联盟之中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

第八百六十九章：图谋雷帝
雷帝觉得自己时机把握得极佳，但事实上庄青萝的时机似乎也把握得无比精准，这一切都是在算计，雷帝在算计荒，可却不知道庄青萝也同样在算计他。而在庄青萝看来，雷帝却是她的仇人，她甚至觉得她的夫君被一个老妖怪夺舍了，从此更替了新的灵魂，不再有往昔的温情与爱，彼此之间存在的只是一种欲，是雷帝对她的欲望，作为女人，她的感觉十分敏锐，雷帝的强大让她不敢反抗，但是雷帝却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这一点她很清楚，却无法反抗。而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庄青萝自然是不会放过。
而在雷帝山峰对面的山头之上，一群神秘的身影已悄然出现，有如幽灵一般，凝望着那片雷海，微微有些犹豫。
“宫主，我们真的要闯入那片雷海吗？”何凤仙的神情微微有些紧张，那可是无边的雷海，即便是她此刻离那片雷海有数百里之遥，依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毁灭性能量，那是天劫之力。虽然雷帝此刻正处在最紧要的关头，但那毕竟是一位战帝阶强者召唤来的恐怖能量。
“不错，雷帝必须死！”何凤仙身前的那个被轻纱笼罩的女人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果决，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正是芷萝宫的宫主庄芷萝，同时她也是雷帝夫人庄青萝的亲姐姐。
庄青萝知道的秘密，她也自然知道，庄青萝的意愿，也同样是她的意愿，当然，这一切也并非全是因为庄青萝，还有一个原因，那是连庄青萝都不知道秘密，或者在整个芷萝宫，也只有她才清楚。
何凤仙没有再出声，宫主的意志就是整个芷萝宫的意志，对于她们来说，只有执行。
“此为避雷符，持此符便可以安然穿过雷海。”庄芷萝手中骤然多出了一叠紫色的灵符。
“凤仙，全都给我发下去，现在就跟我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庄芷萝将手中的紫色灵符交到了何凤仙的手中，冷然道。
何凤仙的脸色有些惨白，虽然她知道宫主的命令不可以违抗，但是真要她去面对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就算对方是真的在承受巨大的伤害，可是要将杀死一位大帝，好像以前从未有过成功的例子。如果说她内心里不紧张那是假话，毕竟她才战皇中阶的修为，即便是聚集了整个芷萝宫的高手，但是她还是没有什么底气。
庄芷萝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凌空跨了出去，如迎风而行，直接落入那片雷海之中，不过在她的身上有一重符光守护，那雷弧落下之时，自然地从她的身边滑了开来，显然，她也同样是用了避雷符，而且是真正的顶级避雷符，连大帝阶强者召唤下来的劫雷都能够避开。
当然，这满天的雷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雷帝使唤的天雷，而是他引动了天地之间的雷源，如果真是雷帝全力出手的雷霆，只怕雷帝自己在完全放弃抵抗的情况之下也受不了，而这也给了庄芷萝机会。
雷帝背叛了至强联盟，那么芷萝宫如果能够杀了雷帝，必将会成为至强联盟的英雄，芷萝宫的地位会大大提升，当然，芷萝宫所需要的不只是这些好处，如果说雷帝之前不曾对唐澜和夜恒等人出手，那么庄芷萝或许还有所顾忌，毕竟芷萝宫可不敢真的背叛至强联盟，而且就算是雷帝与庄青萝之间关系诡异，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庄青萝依然是大帝夫人，而芷萝宫也与雷家有着特殊的关系，至少可以保证芷萝宫在至强联盟之中超然的地位。可惜雷帝直接对两位皇座大人出手，尽管这两位皇座极有可能只是两具法身，也同样表示雷帝向至强联盟宣战，在这种情况之下，雷家可以退回北荒，自立为王，但是芷萝宫却不行，因为芷萝宫的根就在中天域，至强联盟可能一时还无法对雷帝如何，但绝对可以先将芷萝宫清扫灭绝。那么，芷萝宫必须在这个时候做出选择，或者依附雷帝，或者依附至强联盟，她们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态度。
依附雷帝，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北荒太过于荒凉，而且雷帝本身就是荒奴，如果芷萝宫真的依附雷帝，那么未来芷萝宫极有可能也会成为一群荒奴，这绝对不会是她想要看到的结局，那么今日之事，也算是芷萝宫向至强联盟递交的投名状。
“雷帝，受死吧……”庄芷萝速度极快，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已经进入雷海深处，那里已经被天雷轰碎了山头，原本好好的山峰竟然化成了一个诡异的山窝，就如同是一个特殊的火山口一般。
不，或许这里原本就是一个火山口，不过却是一处死火山，雷帝就在这火山口之中四面八方的雷霆汇聚而来，瞬间将这火山口填满，仿佛已经成了一片雷湖。雷帝的身体便在那雷湖之中沉浮不定，满面血迹，不知道是自他身体之中渗出来的血藻残渣还是真的自他身体之中逸出鲜血。
“是你……”雷帝骤然睁开眼睛，看到庄芷萝的时候，那略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锋利如电芒的光华，让庄芷萝的心头也禁不住蒙上了一层阴影。此刻已是雷霆的深处，即便是避雷符，似乎也不能完全将那雷霆之力完全拼弃，只是剩余的雷力对她的影响并不算太大。
“不错，就是我……”庄芷萝一阵冷笑，那面纱在雷霆之下已经化成了灰烬，那张面容与庄青萝有几分神似，在她的脸上根本就找不出岁月的痕迹，仿佛与她的妹妹一样，永远都只是那风韵无双的少妇，不会老去。当然，这与她们所修炼的功法也有一定的关系。
“你们两个贱人，我雷霸对你们还不够好吗？没有我，芷萝宫能够有今日成就……”雷帝悠悠地扭过头来，当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毁之时，他便知道今日的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来得会这么快，而且庄芷萝竟然已经悄然进入了北荒，而他，却丝毫未觉，如此看来，只怕庄青萝图谋已久，只是为了等待今天这一刻了。
“哈哈，你真的是雷霸吗？你不过只是霸占了我妹夫肉身的一个老怪物，你杀我妹夫，霸我妹妹……已经忍了你这么多年，今天就要来和你好好算一下帐……”庄芷萝冷笑，而后挥手低喝：“布阵……”
“就凭你们，以为可以杀得了我吗？”雷帝不屑地冷笑，如果不是现在处在特殊的时刻，他可以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将眼前这些人全都抹杀，但是现在他不只是在雷霆之中消耗巨大，更重要的是他如果全力出手，那么极有可能让他刚才那些苦白受了，而且天知道荒还会给他多少的时间来清理自己脑海之中的血藻，一旦让荒回过神来了，那么他永远也不可能摆脱荒奴的身份，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心中是真的怒了……
“那就要试一试了……”庄芷萝冷冷一笑，而后扬手将一把粉红色的粉末直接洒入那片雷湖之中，而后巨大的雷霆之力直接将那些红色的粉末轰得四处飞扬，就像是雾气一般迅速散开来。
“炼神花粉……”雷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曾用炼神花的毒暗算了唐澜和夜恒两个的法身，却没想到今天却轮到他来面对这炼神花的毒了，如果他真的不做任何反抗的话，那么，今天就的就是他的死期了，即便他是战帝的修为，中了炼神花的毒，也难以承受。
芷萝宫的一众长老却已经分散开来，所有人的气机相牵，有一重重寒雾在他们身前扬起，那飞扬的花粉一接触到那寒雾也便直接凝结，因此，这炼神花毒对于他们来说，倒是没有什么作用，但是现在雷帝却不敢调动自己身体之中的本源的力量。
“你们真要如此逼我吗？那么我就让你知道逼我如此出手的下场会是什么！”雷帝愤怒的低吼，他很想安静地将身体之中的血藻的力量全都逼出来，可是他却不得不去应对炼神花粉的剧毒，如果仅仅只是芷萝宫的这些人，他还真不太在意，对方想进入雷湖之中，一般的避雷符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其中心雷霆力量的破坏力是避雷符所不能够抗拒的，只可惜庄芷萝根本就不会像他所想象的那样。
“嗡……”就在雷帝的话音落下之时，四面八方的雷霆仿佛在瞬间活了过来一般。
“你没有受伤……”庄芷萝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一直以为雷帝是受伤了，借天地雷霆来疗伤，可是现在其气息竟然节节攀升，仿佛毫无止境，而天地之间的雷霆仿佛感受到了它的王者复苏，变得狂暴了起来。
“谁告诉你我受伤了，你不该进入我的雷海，这里是我的世界，我就是这方空间的神灵，给我碎吧……”雷帝脸上闪过一丝阴冷之极的杀意，没办法，炼神花粉之毒即便是他也是无法承受之痛，他不得不放弃一口气将自己灵魂之中的血藻清理完成，而先来解决眼前所遇到的麻烦。
“嘭、嘭……”芷萝宫那些长老向大上的符光瞬间暴裂，化为了虚无，恐怖的雷霆如一条条怪蟒一般轰落在芷萝宫众多长老的身上，她们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一片刺眼的花儿。
失去了避雷符的保护，大帝阶的雷霆之力，几乎在瞬间无差别的攻击，除了庄芷萝与几位战皇高阶的太上长老之外，其余人几乎尽皆重伤。
“带她们带出去……”庄芷萝的脸色微青，但是此刻她们已经没有退路，如果现在不能杀雷帝，那么，等到以后只怕更不可能，毕竟她看到雷帝那满脸的血迹，不像是作伪，肯定是此刻他强行动手，可是这样对其伤害必然极大……
何凤仙似乎早就等这一句话，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群芷萝宫的长老疾退，只是她们想退，雷帝却不想让她们那么安心地退走。

第八百七十章：再见赤焰魔龙
“噗……”骆图感觉自己的蓝金长剑一轻，似乎一下子穿透了最外面的那一层皮膜，只不过在他身体之外的那生灵已经不再动弹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这头将他吞下去的怪物还能活着，那还真是奇怪了，骆图在其身体之中，几乎已经将其内脏完全给破坏，而最让骆图错愕的是，他竟然在这生物的身体之中感受到一股磅礴无比的生机，那种生机其实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能量，骆图感觉到十分的熟悉，而且也无比亲切，当他的意识完全清醒之后，他终于想到了这熟悉的能量是什么东西，那正是他曾经被封印于气海之中的赤焰魔龙的龙丹，而在这生灵的身体之中，似乎也有类似于这赤焰魔龙龙丹的东西，正在散发出那熟悉而狂暴的灼热能量。
因此，骆图倒是并没有急于离开这只怪物的身体，至少在其身体之中还没有生命威胁，反正身上已经发臭了，倒不如在其身体之中找找那颗神秘的能量体。即便是在这腹中极黑，可是骆图完全能够凭借感觉探知那神秘的能量体所在的方位，一路直接以蓝金之剑挖出一个足以让他穿行的通道，这一通乱挖，这生灵身体之中已经完全整成了一团糟，不死那还真没天理了！
“竟然真的是龙丹……”骆图在伸手触及到那滚烫的能量体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竟然真的是赤焰魔龙的龙丹，也就是说，他现在居然在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中，这让骆图有一种无语的感觉。要知道他的第一批宝贝可就是从赤焰魔龙的身上得来的，包括龙血、龙肉等等，都成了他的宝贝，他更以龙血炼制出炼体液，使得他的肉身在万火之国中得以蜕变，只是那只赤焰魔龙不知道被谁囚禁在那个神秘的洞穴之中，似乎那洞穴又是在一片神秘的熔岩湖的底下，巨大的熔岩瀑布自上方流淌下来，可是那个时候骆图太弱了，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探寻得了万火之国中的秘密，而现在他的修为强大了，却又没有机会进入那源火秘境或者是那万火之国，不然，在那死亡迷宫之中可是有一束神秘的异火，可以在瞬间引燃人们身体之中的心火，使其化为灰烬，现在想想，那火焰至少也是属于地火层次的恐怖火焰，如果能够得到它，或许可以让自己的异火再将突变，变得更强。
当年所遇的那只赤焰魔龙因为得不到能量的补充，越来越虚弱，空有那般巨大的肉身，但实际战力居然是被几位战师巅峰的小辈给坑死，而现在将自己吞下去的这只赤焰魔龙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呢？只是感受到那神秘的龙丹之中的生机，绝对是比当年万火之国中的那只要强大得太多，这龙丹的个头也确实是大了些！不过对于骆图来说，却是很不错的补充，至少可以让他气海之中多一些能量存货。毕竟这龙丹的力量与他气海之中的力量开始可是同出一源，倒确实是可以彼此兼容。
取下龙丹，骆图便禁不住想看看，自己现在究竟是身处何处，当时他被逼得只能钻入地心之中，幸亏自己与天火融合，终于保住了小命，只是他的神魂受到东元大帝的攻击受伤不轻，虽然他融合了天火，可是他的修为境界却并没有丝毫提升，或许是因为神魂受伤，那天火反哺之力都修复神魂了，当然，他的肉身却比之前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毕竟天火炼体，使得他的身体不断地瓦解，然后又重新生成，他的识海神魂不灭，肉身得益于天火反哺的能量，在破碎之后又不断地重生，就像是在丹炉之中被炼制的丹药一般，使得他的肉身更加纯粹了。不过，他知道自己与战帝阶的强者还是存在着差距，但这个差距已经越来越小，如果他能够再突破一个新的境界，哪怕是突破到战皇五阶或六阶，就说不定真的可以与战帝阶强者一战了，毕竟他现在拥有天火，那差不多是多了一件帝器一般，就像是那些皇座，真要与大帝阶拼死，就一定会是鹿死谁手了！
骆图准备再一次破开赤焰魔龙的尸体，自其中钻出去，他想看看这尸体之外究竟是什么地方，可是刚刚准备动手，却猛然觉得赤焰魔龙的尸体开始迅速移动了起来，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着龙尸向着某个方向迅速冲去，这让他禁不住微微犹豫了一下。
……
“今日之后，再无芷萝宫……”雷帝一声长笑，双手一张，那满天的雷光仿佛受到了牵引，迅速汇聚于他的掌心之中，瞬间化成了一两个巨大的雷球，而后脱离掌心向庄芷萝的身体包围了过去。正如他所说，芷萝宫，从今天之后，将不再存在，因为庄芷萝会死，哪怕她的美艳足以上整个上域疯狂，但是整个上域都知道，庄芷萝不喜欢男人，这也是为何芷萝宫从没有一个男弟子的原因，所有的弟子全都是女人，当然，为了一些特殊的原罪，庄芷萝并不反对将自己宗门的弟子与其他势力联姻，但是对于庄芷萝来说，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近她，所以即便是雷帝也十分眼馋，却从未得到庄芷萝的认可，久了，他也就死心，一个不喜欢男人的女人，那就死在男人的手中好了。
“你还不出手吗？”庄芷萝的脸色惨白，她突然发现闯入雷帝召唤来的雷域其实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庄宫主，十分抱歉，你的信息有误，他根本就没有受伤，恕我爱莫能助……”就在庄芷萝的声音才落下之时，虚空之中一个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一道身影自虚无之中一闪而过，只是那身影转身却一步跨入了虚无之中，竟然转身就走了。
“落允文，你无耻……”庄芷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那个与她约好的落允文，竟然转身就，连战都不战，怎么说他也是八大皇座之一。如果说一开始她的信心来自于与八大皇座之一的落允文联手，那么受伤的雷帝绝对不是不可以杀死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落允文会如此无耻。
“轰……”落允文直接走了，但是雷帝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那巨大的雷球在庄芷萝的身上炸开，她的护体灵罡直接被轰碎，不过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面极厚的冰盾。只是冰盾也不过支撑了两个呼吸的时间便炸成了无数的碎片，雷光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身体之上，然后便撞击在不远处的山壁之上。
“宫主……快走。”一名芷萝宫的太上长老一悲呼，不过她并没有追赶庄芷萝，而是直接扑向雷帝，身形在半空之中，骤然自爆。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选择，对付一位大帝阶的强者，连宫主都无法逃，那么她更不可能有机会逃走，倒不如干脆一些，以自己换得宫主能够逃走，只要宫主还活着，那么，芷萝宫便还能够重新崛起。
“小小蝼蚁……”看到那自爆者，雷帝一声冷哼，张手，凌空一抓，仿佛将那方虚空直接从这片空间之中扯走，那自爆的能量直接被其捏成了一个光球，抛向一处山峰，然后那片山峰直接被抹平，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你是不是还在等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要等的人来不了了！”雷帝看着一脸沮丧的庄芷萝，冷冷地笑了。虽然庄芷萝的出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他又岂会如此大胆地在这里片区域之中洗涤自己脑子之中的血藻，那是因为他还有同伴，那便是东元大帝。
东元大帝最后追踪落允文，而落允文在这附近了，东元大帝又岂会远，而落允文之所以逃走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为雷帝，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东元大帝的气息，只是落允文并不知道东元大帝现在正在对上一个强大的对手，而这个对手正是雷帝在雷帝之城交手的妖祖。
雷帝不清楚妖祖与庄芷萝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却已经猜测到了妖祖极有可能是庄芷萝的另一个后手，这是一种天生的直觉，但是现在妖祖肯定已经赶不到了。
“你怎么会知道……”庄芷萝的脸色更加难看，她觉得今天的安排已经天衣无缝，甚至已经预留了两大后手，可是竟然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依然败了。是的，落允文贪生怕死，居然直接逃跑了，而她真正的底牌到现在一直没有出现，那位才是她真正信心的来源。
妖祖……没有人知道妖祖与她的关系，因为没有人清楚她们姐妹二人原本就是妖祖古老的传承者，这也是为何数百年，她们依然青春如昔，依然美艳无双……因为她们拥有高贵的妖祖血脉，而妖祖复出之后，之所以能够如此快地恢复，不只是因为其找到了那永乐仙府，更因为有芷萝宫的相助。妖祖才是庄芷萝真正的底牌，可是本应该出现的妖祖却并未能出现，那绝对不是因为妖祖像落允文一样逃离了，一定是因为雷帝的后手，将妖祖拖住了。
妖祖出现在北荒并不是真正的偶然，也不可能真正为了骆图而来，而是因为妖祖的目标本来就是雷帝，吞噬雷帝的雷之源，吞噬雷帝毕生的修为，那么，妖祖便可以再次蜕变……而骆图意外的出现，是妖祖的即兴计划罢了。
“轰……”就在此时，整个大地骤然震动了起来，大地之下仿佛有一阵阵雷声滚滚而过，仿佛万马奔腾一般。
“火山暴发……”雷帝顿时错愕，他刚才将那芷萝宫战皇高阶的太上长老自爆的力量抛出去，竟然将那死火山炸裂了，将火山给引爆了……这让他为之愕然。
庄芷萝一喜，趁着雷帝心神微松之际，身形迅速闪向那火山喷发的方向，因为火山喷发的原因，那片虚空之中的雷霆竟然被清扫出了一大片。或许这是她唯一逃走的机会，如果妖祖不能来，她若再战下去，必然是死路一条。
“想走……”雷帝一声冷哼，迅速追了过去，芷萝宫必须灭掉，既然敢出手，那么他就不会让对方活着离开。
“宫主快逃……”又一名芷萝宫的长老扑向雷帝，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自爆，便已经被一道狂暴雷龙轰成了碎片，显然，雷帝已经不再给她们自爆的机会。
“轰……”就在此时，一团巨大的火球自那火山口之中喷射了出来，如一颗巨大的流星一般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迹重重地撞向雷帝。
“咦……”雷帝一惊，他看到那道巨大火球居然是一只赤焰魔龙，竟然随着万千的熔岩自火山深处给喷了出来。不过无论是什么东西都阻挡不住他的去路，虽然惊讶在这火山深处会有赤焰魔龙，但他依然挥手斩出一道电芒，直接将那赤焰魔龙一分为二。只是当那赤焰魔龙的身子裂开的瞬间，雷帝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浓浓的危险感觉，不过他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道蓝光一闪而过，然后他感觉胸口一痛，一柄蓝幽的长剑，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而后一团暗影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身体之上，巨大的火光瞬间将他包裹！

第八百七十一章：意外的偷袭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雷帝在选择这片火山口来洗涤自己灵魂的时候，就已经四处查探过，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其它的生灵存在，而且就算是有其它的生灵存在，那恐怖的雷湖也足以将它们给轰碎了，因此，这片火山口可以说，已民经完全在他的意志控制范围之内，而这突然从火山之中喷发出来的赤焰魔龙，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与芷萝宫的人交手之时，将火山口震裂了开来，于是地底下的赤焰魔龙被那涌动的熔岩给推了上来，巨大的压力使得地下熔岩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喷泉一般，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如果说那赤焰魔龙极有可能是生活在这火山之下的生灵，可是那赤焰魔龙身体里面的人却又是怎么回事……雷帝的思维在最后那一刹那现得零乱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在那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中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恐怖的高手。
对于雷帝来说，他的目标始终是庄芷萝，只要这个女人死了，那么芷萝宫就从此不再了，即便是庄青萝还活着，也不可能翻得起什么大浪。而真正让他微微在意的是那位与东元大帝正在交手的神秘人物，可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等他的伤势恢复了，他将不惧任何人。而那赤焰魔龙对于他来说，那蝼蚁一般的存在，就算对方是圣阶的生灵，那又如何，这种传说有一丝龙族血脉的亚龙种族，在大帝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他连看都不看，一击便将其斩成了两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雷帝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正在逃离的庄芷萝也愕然停了下来。她甚至有些没有搞懂怎么回事，雷帝便已经被一团黑色的火焰完全包裹，而后那满天的雷蛇似乎被有一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吞噬，在火山口附近被清出了一大片的干净的天空来，当然，也不能说是这片天空干净，因为自火山之中喷发出来的狂暴的熔岩已让苍穹染黑了，巨大的岩浆柱冲出数百丈高，然后天女散花一般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雷帝的眼睛瞪得老大，因为他赫然发现这个自赤焰魔龙身体之中钻出来的家伙竟然正是从雷帝宫逃出去的骆图，他当时追逐着骆图到了雷帝之城，结果骆图从东元大帝的手中逃走了，可是却没有想到骆图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从那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中钻出来……对他一击必杀！
“轰……”一道雷光自雷帝的身体之中轰然飞出，直接砸在骆图的身体之上，恐怖的雷霆高温竟然直接将那蓝金短剑融成了蓝金液汁。
骆图的身体被从那黑色的火焰之中给轰飞了出来，但是那黑色的火焰依然包裹着雷帝，更如同活了一般，自其七窍之中涌入其身体之中，那是骆图天火，与他已经完全融合的天火。
骆图发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他所面对的敌人可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他似乎忘了对方可不是被他一击斩杀，大帝阶强者的生命力之强，又岂是凡人所能比的，这个时候他感觉曾经不经意听到的某人谈起，反派大多死于罗嗦，而他现在虽然不是反派，可是他真不该和雷帝罗嗦，而是应该一击之后，立刻远扬，然后再一点点地耗死对方，反正那一剑已经十分致命了，这下好了，一句多余的话，让雷帝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即便是雷帝已伤重无比，可是这一下依然让骆图的身体失去了知觉，更被轰得向那喷发的火山之中跌了过去。
虽然骆图身体之中也有雷之本源，但是对方是雷帝，那含恨一击，代表了战帝毕生的精华，即便是他拥有雷之本源，也一时之间无法吸收得了这么多的雷霆，整个人都极度不好了。
“小心……”就在骆图的身体就要跌入火山的时候，一声娇喝之声传了过来，而后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一紧，一道红绫横空而过，直接将他的身体给卷了过去。
“嘭……”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温香软玉地与他人撞在一起，然后翻滚着一路向山坡之下滑过。
“啊……”女人的尖叫声让骆图回过神来，那雷霆的麻痹之感也在此时消失，因此，他强行让身体停了下来，不过却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把一个绝美的女人压在身下，由于他用力地停下自己的身体，结果整个人极大力地挤压之下，让身下女人的身形差点都被挤变型了。
“这个……”骆图尴尬地看着身下女人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有那满是迷茫的神彩，骆图突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竟然鬼使神差地低头在对方湿润的香唇之上亲了一下。
“啊，你这个登徒子……”庄芷萝不由得一声尖叫，从未有过男人经历的她如同触电了一般尖叫了起来，可是骆图的力量太大了，而且之前她被雷帝重伤，此刻为了救骆图，强行将其拉回来，便已经无法控制力量，这才与骆图的身体撞了个滚地葫芦。以骆图肉身的强大，几乎是将她撞得七晕八素的，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居然被这个男人给亲了一下。
骆图听得这么一叫，顿时一惊，急忙跳了起来，可是失去了骆图身体的支撑，庄芷萝的身体顿时再次向山下滚了过去。
“啊……”庄芷萝再次发出一声惊呼，可是浑身却有些发软，刚才她竟然和一个男人从山头之上滚到山腰，这一路之上彼此亲密接触相互挤压，那种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情绪，正是这种情绪让她的身体浑身发软，居然一时无力让身体停下来。
骆图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是谁啊，不过好歹刚才似乎对方救了自己下，虽然自己掉到那火山口之中也不会死，但对方也算是好心，这才让彼此撞在一起，使得对方站不稳滚下山来，总不能现在自己放手不管了，因此，张手一吸，一股牵引之力瞬间将庄芷萝给拖了回来。
原本庄芷萝正思忖如何让自己停下，可突然身体一下子飞了起来，睁眼一看，竟然又向那个男人的怀里落去，不由得大惊，顿时本能地伸手向骆图的脸上抓了过去。
“哇……”骆图也吃了一惊，他可是为了救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张牙舞爪的，确实是吓了他一跳，而且对方那长长的指甲可是向他的脸上招呼，可别让自己破相了，哪里还敢将庄芷萝吸过来，直接手中力量由吸改推。
“哎呀……”庄芷萝郁闷得要死，眼看就要抓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竟然身体又飞了回去，不过这一次骆图倒是有注意分寸，直接将其丢到一块巨石边缘，虽然撞得有点疼，但至少不会滚下山去。
“这个，不好意思，刚才确实不是故意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一次！”骆图尴尬地摊了摊手，他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不管对方是谁，好像自己刚才轻薄了对方一下，这事儿似乎有些尴尬了。所以，他可不想再与这个女人纠结下去，毕竟山顶之上还有大敌雷帝。
对于骆图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赤焰魔龙的尸体竟然会被喷发的火山给一下子从地心之中冲出来，不过也有可能是这只赤焰魔龙本身就寄居于火山口下方的熔岩层之中，而赤焰魔龙早已被骆图从内部给弄死了，这具没有生机的尸体，根本就抗拒不了地底岩浆喷吐之时的那种喷涌之力，于是顺着岩浆也就直接从火山口重返地面了。
这本来还不算什么，可是骆图没有料到的是，这赤焰魔龙一冲出火山口，就被人给斩成了两半，而后他正要离开赤焰魔龙身体的时候，便看到了雷帝那一张洋洋得意的脸，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将手中的蓝金利刃刺了过去。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骆图自赤焰魔龙身体之中掠出的那一瞬间，雷帝都以为只是赤焰魔龙的一块碎肉而已，根本就没有想到，那团火焰一般的血肉肉块竟然会是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一个要命的家伙，结果雷帝就倒大霉了，被骆图一剑给正中心脏，然后骆图的天火几乎直接附着了过去。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骆图又怎么可能会错过，要知道，如果是在平时，他连靠近雷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与雷帝贴身，在这种距离之中，就算是雷帝的护体灵罡，也不可能挡得了天火的附着，于是那天火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包裹着雷帝燃烧起来。当然，雷帝最后的反击力量也很大，如果换作了别人，这一击不死也得重伤，可是骆图不同啊，他的身体之中有雷之本源，那狂暴的雷霆之力进入他的身体之后，首先就是被雷之本源吸收，吸收不完的才会侵蚀骆图的身体，而骆图的身体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天雷淬体，每一个细胞都产生了强大的雷霆抗体，虽然雷帝的这一击雷霆之力在雷之本源吸收之后，依然超过了骆图身体的负荷，但也仅是让骆图短时间之中麻痹得失去了知觉，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骆图却相信，他的天火对于重伤的雷帝来说，那绝对是致命的。

第八百七十二章：又为他人做嫁衣了
“哎哟……”就在骆图准备重返山顶的时候，一声痛呼骤然传来，顿时让他欲移动的脚步微微停了下来，却是庄芷萝发出来的声音。他有些郁闷，这女人又是怎么了？不过他却不能不管啊，毕竟刚才对方救过自己，而且自己好像还轻薄了对方，若不是因为自己对方也不会滚下山顶来着，万一真的是伤着哪儿了，他还是得要照看一下，不然也显得太过于无情了。
“你没事吧……”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我好像受伤了……”庄芷萝微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道。
“伤着哪儿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骆图没好气地问道，这受伤还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你的对手那可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你要是不受伤，那才是真的怪事呢。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跑到这北荒来，而且似乎还和雷帝在交手，这能活下来就已经让人觉得是个奇迹了。不过今天这事情确实是有些邪乎，在北荒之中居然还有一群人敢和雷帝交手，不过看上去这女人应该有可能是至强联盟之中的人，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消息已经传到夜至尊那里了，所以才会派出了高手前来。可是对付一位大帝阶的强者，竟然不派出大帝前来，至少也得派出几位皇座大人才对，居然只是让一位战皇阶的女人出手，当然，能够拥有战皇阶的修为，这个女人的身份只怕也不太简单。
“好痛……”庄芷萝秀眉微皱，近乎呻吟地道。
骆图直接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好歹也是战皇阶的强者，这受伤有点疼，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修炼到这种境界，没经历过磨难和痛苦啊。
“忍一忍吧……我一会儿就过来……”骆图不想再和这女人在这里纠结，雷帝才是他真正的目标，一旦是雷帝侥幸逃走，或者是说被别人捡了便宜，那可就倒霉大了。因此，他转身直接向山头之上扑了过去，可是就在他身形刚动的时候，庄芷萝却猛然一下子飞扑了过来，将他的腿一下子抱了起来。
“不要走，我好怕……”
骆图差点没气笑起来，这女人究竟是想搞什么鬼，一个战皇，居然说自己害怕，刚才和雷帝交手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叫怕，而且受点伤还叫疼，这不会是讹上自己了吧。可是自己就是一时没忍住，或者是说自己在地心熔岩之中闷太久了，意志有些迷乱的时候不小心亲了对方一下，居然就被讹上了。但就算是被讹上了，也不用这么明显，还抱住自己的脚，可就算是自己明知道是对方讹自己，骆图总不能一脚将对方踢开吧，好歹人家也没有什么恶意，也算是自己理亏在前。
“这个，姑娘……刚才……刚才那事儿呢，确实是我不对，但是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但是你一定要让我负责呢……我也不妨老实讲，我已经有妻子了……”骆图尴尬地道，这个女人如果真的讹上自己的话，那自己该如何向江敏交待呢？这事儿他得向对方解释清楚，之前因为菲飞的事情，江敏表现出了一次大度，而这一次如果再整个莫名其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没准江敏真的会发火。不过所幸，只是不小心亲了对方一下，还不至于真的要以身相许的地步吧。
骆图的话音一落，庄芷萝也不由得一怔，这家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她却又明白了对方话意，顿时脸上升起一丝莫名的红润。她堂堂芷萝宫的宫主，竟然被一个年轻的男子误会自己因为一个吻而讹上了对方，如果是在平时，她绝对直接将对方一刀两断，斩成肉泥，但是现在她身上的伤势可不轻，想要动手只怕是有心无力，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虽然年轻，可是那一身的修为却让她为之骇然，居然可以对雷帝偷袭成功，尤其是雷帝重伤全力反击之下，对方似乎只是出现了短暂的晕眩，现在却像是没事人一般，那一般防御之强大，超乎她的想象，就算是她全盛的时候，也不见得就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她的伤势很沉重，所以，想要杀人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之中一闪即过，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强大，她才不得不拖住骆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好……”就在此时，骆图的脸色骤变，急忙呼道：“放开我……”
“不要走……”庄芷萝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但是却并没有选择放手。
“哎呀……”骆图郁闷了，一把提起庄芷萝，也不再顾忌男女之限，直接将其抱了起来，身形向山顶之上飞掠而去，他感觉到有人在动他的天火，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有人动他的天火那么只有两人个可能，一个是雷帝的伤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已经冲破了他的天火封锁，准备要逃了，要么就是有人想要趁机捡漏，那可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无论是帝尸还是雷帝的空间戒指，那绝对者是莫大的机缘，又岂肯让别人捡便宜。
“啊……”山头之上一声长长的惨嚎之声传了过来，正是雷帝绝望而不甘的嚎叫，这更是证实了骆图猜想，有人想要虎口夺食，打雷帝的主意。
“可恶……”骆图暗骂了一声，身形已如怒矢一般向山顶之上扑了过去。他看到那束天火如同炸裂的烟花一般散开来，显然有人攻破了他天火的包围，而能够攻破天火的人，绝对是拥有皇座之上的实力，只是对方究竟是皇座还是哪位战帝？骆图便无法猜测，但无论对方是谁，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哈哈……小子，不谢了……”就在骆图身形冲上山顶的瞬间，一个声音自那烟花一般的天火之中，一闪而出，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钻入苍穹之中。
“休走……”骆图愤怒地低喝了一声，身形骤然加速，仿佛在瞬间化成了一缕轻风，他怎么可能让对方轻易逃离。
“你挡得住我吗？”看到骆图飞速冲了过来的时候，那人凌空一指点出，虚空之中竟然结出了万千道冰梭，如一张大网一般封住了骆图所有的前行之路。
骆图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竟然看不清对面的那人的模样，看上去就如同有一团阴影一般，根本就看不出对方的身份。
“小心……”骆图怀中的庄芷萝不由得一声惊呼。
骆图一怔，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他的怀中还有一个女人，他自然是不惧那万千寒冰织成的网罗，可是他却不敢让自己身体之中的火焰迸发出来，他自己是不惧业火本源的高温，可是怀中的女人必然会在那恐怖的火焰之下化成一团灰烬。想到这里，骆图心头那个郁闷，难以描述，这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拖住他，对方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破开他的天火，从天火之中把雷帝的尸体给掳走，当然雷帝应该是死了，最后可能并非是死于他的天火之下，而是这神秘的战帝阶强者给予了最后一击。
骆图没有办法，不能够硬扛上去，那是因为他的怀中有一个女人，可是那冰梭几乎封锁了他全部的前进之路，那么只能倒退开来。
“嘭、嘭……”无数的冰梭在虚空之中炸了开来，在满天火山尘埃之下炸成了浓浓的水雾，甚至连那神秘的人物身影都被水雾所笼，看不清了。
“你先等一下……”骆图十分无奈地将手中的庄芷萝抛了出去，这个女人在手，根本就不能发挥出来，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如同牛皮糖一般，不然他绝对不可能把庄芷萝带在身边，不过这一次，他将庄芷萝抛开的时候，庄芷萝竟然没有再粘着她，而是在虚空之中翻腾了几下，直接落到一片并没有被火山熔岩淹没的巨石之上，不过在那高温之下，那块石头也已发红。
看到庄芷萝没事，骆图微松了口气，总算是这个女人撒手了。只是他没有心思去考虑庄芷萝的事情，而是向那几乎要消失在水雾之中的战帝追了过去，他好不容易弄死了雷帝，可是却被别人给捡了便宜，这让他怎么会甘心。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在他追入那水雾之中的时候，庄芷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很快却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俏丽的脸上飞起了一层红霞，却禁不住低骂了一声：“臭男人，占了本宫的便宜，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话音落下之后，她并没有在那里等待骆图，而是如一只云雀一般，向骆图相反的方向飞掠而去。
骆图并不知道庄芷萝直接离开了，在他看来，雷帝的帝尸才是最重要的，当然还有雷帝的空间戒指。只是他本来就落后了一步，而又因为庄芷萝的原因后退了一次，现在想要再追那道身影却已经迟了。等到他冲入那水雾之中，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虚空之中只有一重重的涟漪存在，显然对方已经撕开了虚空从异空间远逸而去。
“可恶……”骆图不由得愤然大骂了一声，他只不过是战皇阶的修为，以他的力量如果想要撕开虚空倒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他却无法像战帝阶强者那样，在虚空之中找寻到方向，毕竟他可没有空间天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虚空涟漪迅速消散，最后虚空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追上对方了，可恨的是他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不过思前想后，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太对。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骆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从那赤焰魔龙的身体之中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正在逃命的样子，而在这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是雷帝在追杀那个女人，还是其它？而这个女人拥有战皇阶的修为，却能够在雷帝的手下逃得性命，不仅如此，雷帝杀那个女人的心思似乎十分坚定。这只能说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能够劳动雷帝亲自出手来追杀，而后来自己想要回到山头猎取雷帝脑袋的时候，这个女人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战皇阶强者应该有的态度。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急速回到那火山口附近，可是那里哪里还有庄芷萝的身影。
“靠，被那个贱人骗了！”骆图不由得大骂了一声，此刻哪里还不清楚，只怕那个女人与那位抢走雷帝尸体的战帝极有可能是一伙的，而这个女人之所以如牛皮糖一样的，不过只是想拖住自己的脚步，让自己不能及时回山顶，好让那人有机会破开自己的天火，只是现在想到这一点却已经迟了。

第八百七十三章：惨被偷袭
骆图内心的郁闷无以复加了，他发现自己自进了北荒之后是真的流年不利啊，前前后后他差不多快要干掉三位战帝阶的强者，可是总是在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手的帝尸却跑了。
先是金帝，可是等他将金帝重伤，准备去收割的时候，那该死的司空东出现了，结果那金帝被始源救走了，那皇座夜恒屁用没有，居然连一个重伤的金帝都留不下来，不过现在夜恒死了，死者为大，也只能算了，而后他重伤了司空东，结果司空东燃烧帝血，也逃了。而倒霉的是那司空东最后似乎也是死在了始源的手中，也许直接被始源给吞噬了也没准。他也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可以说这两次全都是为别人做嫁衣，而最辛苦的人还是他自己。
最让骆图郁闷的却是这一次了，明明他已经将雷帝干死了，可是却还是被人给截胡了，这种运道，他真的很是无语，也心疼不已，次次错过了。
“不好……”就在骆图懊恼不已之时，却骤然觉得一股诡异的能量突袭而至。他想也不想，身形骤然横移，但是身形才动之际，便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透体而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一下次凝固了一般，然后轰然崩裂。
“啊……”骆图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体直接落入那喷射的熔岩之中，被那自火山口之中喷出的熔岩给冲了天空。
“东元……”在迷糊之中，骆图禁不住发出一声悲愤的低呼，因为在他落入那熔岩之中的一瞬间，他看清楚了那偷袭他的人竟然正是东元大帝。
一位大帝阶的强者，竟然反过来偷袭他这位战皇阶的后辈，这人还真是不要脸之极，但是就算是对方不要脸，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便没有公平可言。他没想到自己杀了雷帝，还没有弄到雷帝的尸体，却被东元大帝给重伤，而现在看来，只怕这一次真的要死在东元大帝的手中了！这位大帝的全力一击，在他全无防备之下，几乎轰碎了自己的内脏，虽然他的肉身强大无比，可是，内脏还没有炼到有如金铁的地步，可就算是有如金铁那又如何，大帝全力一击是何等恐怖，原本他就不是东元大帝的对手，现在他更是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子，这一次还杀不了你吗？有本事你再逃给本帝看看……”东元大帝踏空而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他追着那妖祖到这里，可是却没有看到妖祖，连雷帝也没有看到，但是却意外地发现了骆图的存在，他又如何会不把握机会。要知道，骆图溜滑得像是泥鳅一般，两次从他的手底下逃得小命，第一次还让他丢人丢大了，事不过三，这一次，他绝对不想再让骆图逃出他的掌心，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去考虑自己身为战帝的身份，直接选择了偷袭。
一位战帝阶的强者想要偷袭一位战皇阶的修士，在别人看来，这绝对是一种极度无耻的做法，甚至有损他的英名，但是东元大帝显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名声之类的。而正是这种苍鹰博兔的做法，自然是一举得手，对于东元大帝来说，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可以了，其它的一切都很好说。
“你真丢……战帝的脸……”骆图身形被那岩浆给冲上半空，不过在落下的时候，他依然回了一句。只是他已无力控制自己坠落的方向，直接向山下方坠落过去，而东元大帝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咒骂，一步向骆图的方向跨了过去，而后大手轰然拍落，他不会再给骆图任何的机会，只要杀骆图，他便可以剥离对方的天火，更可以得到对方空间戒指之中的宝贝，在这个轻年人的身上，必然隐藏着大量的秘密，对于这个秘密，他很感兴趣，或者说对这小子身上的特殊血脉他感兴趣，竟然在天火成型之时，化为天妖，对方身上必然具有远古天妖的秘密。
骆图心中一声叹息，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虽然这只是他的本尊，就算是本尊死了，他还可以借助分身活下去，但是分身受本尊的影响，此生只怕再无寸进。因为分身的修为永远受着本尊修为的禁锢，而且以分身存活于世，没有本尊的维系，只怕几大分身会化成几个不同的个体，从此被独立了出去，而他只能选择其中的一个作为活下去的躯体。感受着那压体的劲风，那如同束带一般的规则力量，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也被凝固了，即便是他拥有五行本源，在大帝阶强者全力攻击之下，也只有死路一条，掌握的本源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啊……”就在骆图闭目等死之时，却突然听得一声惨叫，骆图不由得一惊，有些错愕地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听到那声惨叫竟然是东元大帝发出来的，而原本东元大帝应该落在他身上的攻击，却久久未落下来。
“这是……”骆图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火红，那是奔涌的岩浆，他的身体在岩浆之中沉浮着向山脚下流淌了过去，可是他目光之下，虚空之中东元大帝那天地法相的大手竟然如同萤光一般消散，东元大帝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正向远处疯狂逃离，在他的身后，有一道漆黑的指痕，经天而过，仿佛是自遥远之极的时空破空而来，无首无尾，只能看到一截破空的手指，紧紧地追在东元大帝的身后，却让东元如同见鬼一般地疯狂逃走。
“那是什么东西……”骆图不由得有些傻眼了，他不知道那一截漆黑的指痕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感受到那恐怖之极的天地气机，显然，那一截指痕的主人，强大无比，比起东元大帝又不知道强了多少，显然，刚才正是那一截指痕救了他，而且轰碎了东元大帝的天地法相。
不过骆图无心关注那一截指痕的主人是什么人，更无心关注东元大帝的下场，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这北荒之中他似乎已经找不到盟友了，这是一片战场，有大帝阶强者交手，雷帝也是死在这里，他相信雷帝宫的人必然会很快找到这里来，那个时候如果他还在这里，那么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
骆图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他身上的伤太重了，但是在挪出这熔岩的时候他便勉强唤出了青狼犬公谨，而后他感觉自己似乎被犬公谨刁在嘴里，他只是下达了一个快逃的命令之后，便已经失去了知觉。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召唤出江敏，事实上江敏正处在闭关的重要时刻，一时之间只怕也唤醒不了江敏，倒不如让犬公谨先将自己远远带离的好。
当骆图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赫然发现犬公谨还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竟然在一张床上，十分柔软，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他不由得一惊，想要坐起，却赫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抽空了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的伤势太重了，不过让骆图唯一庆幸的是，他的戒指还在手中，只是他的灵能竟然无法将戒指开启，似乎他的神魂灵识也出了问题，这让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他似乎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或者说是他身体之中的某种机能已经被封闭了。
“这是哪里……”骆图无力地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有些虚弱地问道。
“呜哦……”犬公谨一看骆图居然醒了过来，顿时兴奋得一声狼嚎，只是急急地发出嘶嚎，可是骆图却听不懂狼语。他发现自己的灵识消失之后，之前一直与犬公谨以神识交流，现在却已经无法与犬公谨正常交流了，急得犬公谨一个劲地双爪在地上刨动着，自从拥有了天狼血脉之后，犬公谨选择推迟化形，而在化形之前，他只能以神识与骆图交流，却无法讲人类的语言。当然在这之前，根本就不在意，能不能与骆图对话无所谓，只要他可以神识交流，也是一样，可是现在，却赫然发现他急了。
“这下子真的麻烦大了！”骆图苦笑着，不过所幸犬公谨能够听得懂他所说的话。
“吱吖……”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而后一道骄俏的身影行了进来，那是一名婢女打扮的姑娘，骆图已经感受不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强弱，但是看其样子，似乎修为并不算多高，至少其对犬公谨似乎颇有些畏惧的样子。
“公子，你醒了……”那婢女小心地避开犬公谨，来到骆图的床前，有些欣喜地叫了一声。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骆图有些疑惑，犬公谨的神念他已经捕捉不到，狼嚎之声他又不懂什么意思，只好向这个姑娘开口询问了。
“这是雪府，是我们小姐救你回来了的。”那婢女欣喜地道。
“雪府？”骆图微微皱眉，他好像从未听说过这雪府的名字。
“这是北荒吗？”骆图想了想问道。
“当然是在北荒啊，不然你以为在哪儿？”那婢女不由得一怔，这个问题问得似乎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在北荒那又是在哪儿。
骆图心头有些沉重，竟然还是在北荒之中，不过对于北荒，他所知确实是不多，除了一个雷家之外，怎么会还有一个雪家？而且这犬公谨怎么会将自己带到雪家来？以犬公谨的战力，就算是大圣也不见得能够从它的手下对自己不利，而雪家的小姐救了自己，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何许人。
“替我谢谢你家小姐。”骆图虚弱地道。
“我家小姐说了，如果你醒了，你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讲就是了，你身上的伤很重，安心在这里休养就可以了，不用担心其它的！”婢女嫣然一笑道。
骆图有些无奈，现在他连空灵灵戒都打不开，神识根本就无法动用，就算是空间戒指也打不开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就算是想要离开也没办法了，虽然犬公谨可以带着自己走，但是在北荒之中，兽潮似乎很快就要来了，这种情况之下，最好还是尽量呆在这所谓的雪家之中，或许还能够早日将伤势养好。
“那在下只能叨扰了……”骆图无奈地道。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婢女笑了笑。
“这个，能不能给我弄一些吃的，我好饿……”骆图干笑了一声。
“嗷哦……”犬公谨也发出一声低嚎。
“哦，你也饿了，好吧，我给你准备一份吧……”

第八百七十四章：雷帝宫易主
骆图都有些搞不懂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确实是五脏受伤极重，但是他的识海有五行本源相护，不应该连神识也没有了啊。这之中必然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而且是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不过这雪家之人并没有收走他的空间戒指，倒也算得上是没有趁人之危了。当然，他的空灵戒却不在手指上戴着的，而是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唯有他的灵魂才能感知得到，只是现在神识不能动，空灵戒也就取不出了。
不过唯一让骆图心中稍安的是，他的肉身似乎在缓慢恢复，除了灵魂之外，他的五脏六腑也都缓缓修复，那是一种直觉，或许是因为骆图身体之中本来就储存了大量的九命血兰的药力，拥有超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只要不死，总能够将伤势修复的。反正伤势已经成了这样子，骆图只能放下其它的担心，安心在雪家养伤了，至于雷帝死了，那个神秘的家伙将雷帝的尸体掳走了，北荒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一些变化，骆图不想猜测，反正在他看来，雷家必然已经是一团糟了。而且那东元大帝最后落荒而逃，那个出手的人究竟是谁呢？能够让东元大帝落荒而逃，这个人只怕根本就不会是战帝初阶的存在，极有可能是一位超级强者，而那黑色的指痕之中，带着一缕难以言喻的诡异，倒是有些许魔气滋生，莫非会是夜至尊亲自出手了……
不管是不是夜至尊亲自出手了，但是即便是夜至尊亲自出手，只怕与他也没有多大的事儿了，如果夜至尊真的有时间来救他的话，只怕也不只是将那东元大帝赶走，而应该顺手也救他一救，也不至于让他现在连神识都动弹不了。要知道从战师的时候开始，他的灵识就异于常人，现在突然失去了灵识，让他感觉自己像是瞎了一只眼一般，更重要的是他所有的空间戒指都打不开，空灵戒也一样，弄得他有疗伤的圣药也取不出来，还有那大量的傀儡，还有在空灵戒之中的江敏以及那条怪蛇。
想到那条庄青萝赔偿给他的那条怪蛇，骆图便禁不住想起了那只金刚魔猿，当日他在雷帝之城大战的时候，这金刚魔猿受到那两名幽灵一族的攻击，后来其脑海之中的魂种爆发，把那两名幽灵一族的灵魂干掉之后，金刚魔猿知机地退入了那无尽的森林之中。所幸没有收入空灵戒之中，不然只怕也放不出来了，现在自己的灵识不能动用，只能用点特殊的手段将那金刚魔猿给招回来，如果有金刚魔猿在自己的身边，那至少会安全得多了。
想着，骆图自身上取出一物道：“小狼，你去帮我办件事情，拿着它去森林里跑一圈……”说着，骆图在指尖咬出几滴鲜血，滴落在那如同葫芦一般的东西之上。
犬公谨虽然无法与骆图进行神识交流，但是他却能够听得懂骆图所说的话，虽然有些不解骆图的意思，但是主人的吩咐总不会有错，想了想，一口将那葫芦叼在口中，如一道轻烟一般溜了出去。
看着犬公谨离开，骆图微微松了口气，以犬公谨的速度，一日可以行数万里之地，想信能够让金刚魔猿感应得到，如果能够召回金刚魔猿，那么，就算是战皇高阶的对手，也有一拼之力了。
……
雷帝宫，庄青萝的神色十分平静，雷帝的那些部下全都齐聚于一堂，因为家主夫人说，今天雷帝要亲自召见所有人，因此，许多人大老远都赶回了雷帝宫。
当然，最近整个北荒都不平静，所以雷帝宫的人也极忙，可是再忙也比不过帝尊召见。
“诸位，尔等都是我雷帝宫的梁柱，也是我雷帝宫能够在北荒之中发展多年，每天都在进步的基石。近期，风烟四起，可能会有一场大变，因此，帝尊才召集大家回来议事，更也是要提醒诸位，在这段时间里都要尽可能地小心行事，宁可无功，也别有过……”庄青萝的声音在大殿之中悠悠地响了起来，那袅袅轻烟带着淡淡的檀香，让人有一种心宁神怡之感，对于大帝夫人的话，没有人怀疑，因为雷帝大多数的决定都是夫人做主的多，而雷帝更多的时间是在修炼，自然是无心亲为了。
“夫人请放心，我等必小心行事，不敢招惹麻烦。”
“为帝尊办事，那是我等荣幸，也是我等应尽的责任……”
……
“很好！”看到大殿之中众人七嘴八舌地表态，庄青萝淡淡一笑，赞许了一句，而后话风一转，冷冷地道：“为帝尊办事，我夫妇二人自然会心有感激，但是据我所知，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却早有异族渗透，却是我雷帝宫的毒瘤……”
“啊……”大殿之中众人心头一震，他们有些并不明白夫人所说的话是何所指。禁不住彼此对视了一眼，谁会是异族？
“大家不必猜测，我已掌握了这些异族的名单，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我们的敌人几乎是无孔不入，无所不为的，事实上这些异族也曾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的伙伴，但可惜他们已被恶魔控制，那就是引起我们北荒兽潮的祸首荒海血藻，而在我们当中，有些人早已被血藻污染，丧失本心，而今天召集大家也是要对这些被血藻所控制的异端进行审判……”庄青萝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之中许多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甚至有些人直接长身而起，怒声斥问。
“夫人，不知道这究竟是帝尊的意思还是夫人的意思？”
“雷鸣，你紧张什么？难道说你也是被荒海血藻所控制的人吗？”庄青萝的脸色一冷。
“我要见帝尊……”雷鸣冷哼了一声。
“来人，将这个被血藻控制的异类给我拿下……”庄青萝一声轻喝，便有数道身影迅速向雷鸣扑了过去。而大殿之中还有一些人却并没有动弹，如果真如庄青萝所说，雷鸣是被血藻控制了，那么，无论是不是帝尊的意思，他们都会支持庄青萝，但是前提是庄青萝必须要拿出证据来，而一些与雷鸣相似的，几乎全都站了起来。
“你们谁敢动……”
“看来你们都是被血藻控制了，竟然想要造反吗？”庄青萝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冷冷地扫过那些站起身来的人一眼。而后再度目光扫过在坐的所有人，淡漠地道：“既然这些人都已经站出来了，那么，还有谁要站起来呢？”
“如果他们真是受到荒海血藻所控制，请夫人拿出证据，只要有证据证明他们确实是被血藻所控制的异类，那么，我等愿意代夫人出手！”一名战皇高阶的老人朗声道，而在他的身后有几道身影，似乎正是与他一系。
“哈哈，有洪尊此话，我也就放心了，证据，我当然会有，否则岂不是让大家难以心服，我庄芷萝在这里承诺，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异类。荒海血藻，给我们北荒带来了这么多年的灾难，我们绝对不能妥协！”庄芷萝欣然一笑，那位老者表态，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洪尊所说也是我等心思，请夫人拿出证据！”大殿之中其他人也开始发声。
“何用再多拿证据，请你们看看他们的眼睛。”庄青萝摊开手淡淡一笑，而后指着那些站起身来的人。
众人不由得凝目望了过去，脸色皆变，因为他们发现雷鸣与他身后的那一群人的眼睛已经血红一片，看上去就像是恶狼一般。
“你，居然在檀香之中加了血枯草……”雷鸣扫过他身后众人，也发现了众人的眼睛变得血红，而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吸入了大量血枯草的药力，使得他们脑域之中的血藻骤然激活了，也难怪他发现自己的脾气似乎变得暴躁了许多，正常来说，庄青萝说这些话，以他的定力根本就不会激动，一切等到帝尊出来自然就见分晓，因为他很清楚，帝尊才是真正的荒使，而他们之所以成为荒奴，那是因为雷帝的原因。
“你们真是荒奴……”洪尊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诛除叛逆……”洪尊顿时意识到了问题，一步跨了出去，直接挡在了雷鸣等人的前方，尽管他的心存犹疑，毕竟雷鸣身后那可大部分都是雷家的人啊，怎么雷家的嫡系反而更多的成了荒奴，反而他们这些旁系之人还要好一些。
“把他们都给我拿下……”庄青萝没有再做任何犹豫，现在，他必须要将北荒之中的势力清理一遍，雷帝已经死了，那么，整个北荒应该控制在她的手中，当然，庄青萝并没有将雷帝所有的分身全部灭掉，至少在短时间里她还留下了一具，一旦出现不可控的时候，还需要有雷帝这个身份出现来镇一下场，但是那永远只是一具傀儡而已。
“我要见帝尊……”雷鸣大急，他不相信雷帝会下这样的命令，可是现在雷帝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雷帝会死，更不可能想到雷帝的死正是因为庄青萝。只要见到了雷帝，那么一切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想要见帝尊又有何不可，只要你们束手就擒，那么我可以带你们去见帝尊。”庄青萝冷然一笑，当然可以让他们去见帝尊，因为只要这些人束手就擒，那么就必死无疑。
“哼，除了帝尊，谁敢拿我……”雷鸣一声暴吼，转身便向雷帝宫外飞掠而去，虽然他有些头脑发热但是对面那人可是雷帝夫人，他再大胆子，在雷帝没有出现之前，他也不敢真的对庄青萝出手，一旦出手，真的惹怒了雷帝，就算是他们同为荒仆，只怕也无法承受雷帝的怒火，所以，他转身便逃。
“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还不快快将他给我拿下。”庄青萝低喝！

第八百七十五章：兵临霸锤山
霸锤山，忧梵拿着一柄蓝金匕首剔着指甲，半晌才懒洋洋地向身边的真如问道：“小师姐，那些人都到哪儿了？”
“应该快到第十盘了……”真如想了想，抬头向山下望了望回复道。
“还真够慢的，我还要等这里的事情整完了去一趟北荒呢。”忧梵有些无语了，这些司空家的人确实是太过于小心了，可是就算是这么小心，有用吗？他们只是知道司空东似乎突破大帝，于是这些人以为自己有了主心骨，在司空东回来之前，他们想给司空东送一份大礼，他们可是听说司空东下界去追杀霸锤山的少掌门骆图去了，那么，就来帮司空东把霸锤山给拔掉，到时候就有可能受到司空东的重视。
当然，这之中也有司空西的影子在，司空东的魂牌亮了，可能突破了战帝阶的修为，司空西在郭家的身份又被重视起来了，虽然司空西对郭飞武不满，但是她依然不想放过给自己弟弟司空北报仇的机会，因此悄然调动了一些力量，在她看来，以司空家的底蕴想要灭精英世界的一个小小的山门，那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于重新拥有战帝阶的司空家，还确实是有不少人愿意来巴结，于是，在短时间里，竟然组织了一大批的高手从上域赶来，不过忧梵在那些人一动身的时候便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原本早就应该到北荒去的他，只能够在这里等着那些人到来了，当然，如果是蓝盘洞的那位愿意出手，就算是来一位战帝，他也无所谓，但是蓝盘洞的那位显然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调动得了的。而且将那一位用在这群小角色的身上，似乎也有些浪费了，所以他只好亲自在这里等那些人出现了，只是这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谨慎，每进一步，都似乎一定要将各种阵法陷阱都破坏掉，然后步步为营，这让骆图很是无语，一群从上域来的人怎么就这么胆小呢？
“算了，等他们到山顶，估计又要等到明天了，我还是去会会他们好了，真是折磨人，就这点胆子居然也出来混，真如小师姐，去和几位师叔们讲讲，别等了，估计他们在那里也闷得慌，就去十八盘和他们玩玩吧！”骆图说着，手中那柄蓝金匕首便消失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然后长身而起，便准备下山。
“小师弟，你那个蓝金匕首好漂亮，能不能送给我？”真如却开口笑了笑问。
“哦，你喜欢啊？那就给你呗！”骆图无所谓地道，这不过只是一些边角料打造出来的。只是这造型确实是十分独特，而蓝金瑰丽的魔纹，看上去有如一汪碧水，清澈异常，女人喜欢倒也不意外。因此，他随手便丢给了真如，下一刻，身形便已经在真如的面前消失，再下一刻，他便落到了十八盘的第十盘之前，在他的面前，是七八位战皇阶的高手。
“怎么就这么点人？莫非你们还兵分几路啊……”忧梵微微一怔，只有七八个人，这不应该啊，按照他得到的消息，至少也有五六十位高手下界而来的，在青洲还没有什么能够逃得过霸锤山的耳目，或者说在这精英世界之中，霸锤山如果想要知道什么消息，都不是一件难事。
“你就是忧梵？”忧梵的突然出现，那几名战皇阶的强者神色微微一变，他们竟然没有发现骆图是怎么过来的，仿佛就那么凭空出现。
“嗯，好了，说说来意吧，如果说得哥我心情好的话，可以允许你们调头滚下山去。若是让哥不满意，那么霸锤山十八盘下的山崖里的那几棵老槐可就多点养分了！”忧梵想要剔指甲，但是却突然想起那蓝金匕首已经送给了真如。这个，没有剔指甲的刀子，还真有点不太方便来着，下次多打造几把蓝金匕首为好，不然万一被人要去了自己又没有了，还是金之分身比较爽一点，随便拿块铁就能化形为匕首，想要什么兵器只要意念一转就行了，而他还得炼金，然后塑形，等等，手法繁多。不过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打造出来的蓝金匕首，比金之分身直接以金之力塑造出来的匕首之上的花纹要漂亮得多，毕竟他是一锤锤地敲出来的。
“如果我说我是来闯霸锤山十八盘，听说只要闯过十八盘，那么就可以成为霸锤山的弟子，你信吗？”一名战皇摊了摊手十分风趣地道。
“哦，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好像叫做什么东冥五鬼，不，不是，东冥五鬼是你们五个人的称呼，你好像是叫作秃头鬼吧，咦，你怎么不是秃头，头发还不短啊！”忧梵微有些讶然道，这个人看上去年龄并不大，可是却叫作秃头鬼，但头发却还真不短，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呢。
“好了，如果你们真想拜师的话，那么我倒是不介意收你们为徒，要不这样，你就在这里拜个师吧，来，九跪就行！”忧梵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之上，而后挑了挑手指对着秃头鬼道。
“老二，他居然知道我们的名字，看来我们底细早就泄露了啊……”
“咱们东冥五鬼这么有名，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又不足为奇。”
“好吧，你们五个要不要一起拜，当然，我的时间可不多，如果不愿意拜师，那么就滚下山吧……”
“要我们哥儿五人拜师也不难，只要你能打得过我们，那么，拜师又有何妨……”一个胖子大咧咧地道。
“早说啊，打架能够解决的问题，那么就不是问题啊！”忧梵耸耸肩，十分无语，而后毫不犹豫地向那几人逼了过去。那意态之轻闲，就像是在散步一般，丝毫没有将这几名战皇放在眼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秃头鬼冷笑了一声，而后他的掌中多了一个黑漆漆的骷髅头，被一根瘦长的骨头贯穿，就像是一个怪异的锤子。而在这个黑漆漆的骷髅头出现的时候，天地之间仿佛有无数的哀号之声四起，那绝对是一件十分邪恶的兵器。
“轰……”只是就在他那黑漆漆的骷髅头拿出来的瞬间，却骤然感觉手头一紧，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胸膛里的东西似乎要喷吐出来般，因为忧梵竟然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中，不仅如此，他那骷髅头一般的武器，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中。
“这东西真丑……咦，这是什么，靠，这是假发啊！”忧梵突然一声怪叫，因为他发现自己一脚踢飞秃头鬼的时候，竟然有一片头发给掉落在一旁，这家伙果然是秃头鬼啊，只不过平时戴着假发。
“杀了他……”秃头鬼一声惨叫，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忧梵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而且那一脚的力量几乎让他五脏都被震成了碎片，不只是秃头鬼，东冥五鬼的其他几人也在瞬间怔住了，忧梵的速度太快了。不过即便是忧梵的速度再快，此刻他们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几道攻击瞬间落下，只是在这一刻，忧梵的身形却骤然之间化成了一团火焰。
“啾……”一声清鸣，一只庞大的朱雀在瞬间填满了这片山道。
“啊……”恐怖的高温让东冥五鬼和另外几名战皇阶强者身上的护体灵罡直接爆成了碎片，几人骇然惊退，可是他们想要离开却又太迟了，或者说他们与忧梵之间的修为差距很大，此刻的忧梵已经是战皇七阶，而这几人虽然全都是战皇，但是却不过只是战皇初阶而已，只是他们看不出忧梵真实的修为境界，越阶战斗，对于忧梵来说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对付几名比他修为境界低好几个层次的家伙。
“嘭……嘭……”一连串圣器被轰爆的声音，朱雀神焰那可是地火巅峰的层次，那些圣器在朱雀神火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直接燃爆。那几道身影骇然飞退，可就算是他们的速度再快也依然未能逃过火焰的包裹，瞬间化成了火球。
“神火……”秃头鬼发出一声惨嚎，他因为被忧梵一脚踢出了数十丈之外，反倒是没有被朱雀神焰波及，可是当他看到这火焰瞬间将他的同伴给吞噬的时候，他凌乱了，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一束神焰。他们的圣器在对方的火焰之下，就像是纸片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知道得有些迟了，你们真是太弱了，如果就只是你们这样的人物，真是不该来霸锤山……”忧梵微微有些失望。这些人在精英世界之中可以算得上是顶阶，都有可能灭掉精英世界之中大多数的宗门，但是霸锤山却不在此列，因为还不够他一个人打呢。
“我走，我立刻离开……”秃头鬼真的怕了，转身向山下挪去，只是他受伤太重，想要动弹都极度费力。
“哎，真是让人失望，你走可以，但是得从这里跳下去，如果掉下去还能活着，那么算是你命大……”骆图一指十八盘边下的那深不可测的深渊冷冷地道。
“我……我跳……”秃头鬼脸色惨白，但是他还真的只能选择跳崖，至少那还有一线生机，他毕竟是战皇阶，就算是重伤，跳下去，也不见得就是必死，但是如果让忧梵亲自出手，他还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说着，他直接纵身向深渊之下跃去，只是当他的身形刚刚探出深渊的时候，骤然感觉一股恐怖的骤然附着在他的身体之上，然后他的身体以百倍的速度向下方坠落了下去。
“不……”秃头鬼不由得一声惨叫，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十八盘，拥有恐怖的重力之地，而真正重力恐怖的还不是这些山崖之上的道路，而是山道旁边的那片深渊，那里的重力比山道上更恐怖，对于重伤的秃头鬼来说，他坠落的速度骤然之间提升了百倍，那撞击绝对会死得很惨。当然，忧梵并不在意，反正对方总归是死，而坠落深渊，必然会成为下面那些老槐妖的食物。听说那些老槐妖与老柳树都是同一个时代的存在，而这霸锤山的秘密也是因为他从渊灵那里得知，在这霸锤山上有太多神秘的生灵，当然，更多的是植物。
“不对……”忧梵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似乎有些不对，只是一时之间他并没有想出来是哪里不对。
“轰……”就在此时，霸锤山之上，却猛然传来一声爆响，似乎整个山头在瞬间炸裂了一般。
“坏了……”忧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还是中计了，对方不过只是想调他离开而已，所以才用几名小小的战皇初阶来吸引他，而真正的高手却是在等他离开山头，然后直入霸锤山。

第八百七十六章：夜叉之迷
霸锤山顶被偷袭，忧梵顿时明白对方的真实意图，不过只是利用东冥五鬼来牵制自己的视线，而后真正的高手悄然进入了霸锤山。
如果说霸锤山还有一个人可能让司空家的人觉得有威胁的话，那这个人必然就是他了，而其他的人最多也就是大圣阶的修为，虽然借助护山大阵能够与一些战皇抗衡，但事实上如果司空家愿意花力气调集高手的话，只怕在这些人之中不只有一些战皇初阶的家伙，还有不少战皇中阶，甚至是战皇高阶的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出现。而对这些人的突然偷袭，霸锤山之上，不见得就真的可以守得住了。
这个时候，忧梵就清楚了为何东冥五鬼要慢慢地上山，只一个十八盘便让他们推进了近两日的时间，看上去像是在一步步地摧毁山道之上的机关，但不过只是想引起忧梵的不耐烦，然后将忧梵自山头之上调离，毕竟这东冥五鬼也全都是战皇阶的修为，在霸锤山之上，似乎也只有忧梵能够与他们单挑，这让忧梵深深地清楚，一个宗门的真正底蕴并非只是那么一两个强者，而是能够将宗门之中培养出一大批的超级强者，这才是保证宗门强大的根本。
霸锤山崛起得太快了，这就注定他的底蕴无法与那些数千年的大宗相比，尽管霸锤山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但是仅仅只是在精英世界之中，底蕴和起步都要晚了许多，在这种情况之下虽然能够培养出一大批的大圣阶强者，但是真要跨过大圣进入战皇阶，却还差太多，如果说那神血可以让霸锤山的许多人从初圣直接步入大圣阶，只要他们将修为巩固，然后适应自己的力量，那么，在战皇之下，霸锤山确实是很强，但想要晋阶战皇，却需要参悟天地规则的力量，就像是突破战皇需要领悟道的力量一样，可没有什么太多取巧的可能，至于像蓝魔帝宫之中产出的那些神秘的凰血栖霞果可是难得一见的神果，也只有这类特殊的神果才能够炼出远古之时早已失传的涅槃丹。如果是有涅槃丹，倒是可以让大圣巅峰的增加几率突破战皇，当然，霸锤山的这些大圣也才是突破到大圣时间不长，他们可没有像燕咏那般，身体之中的灵根和资质已经完全被骆图给伐毛洗髓过，想要突破战皇，至少也需要数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积累，然后再使用涅槃丹才能够有八成或者是更高突破到战皇的把握。否则除非是让他们吞服玄元冰母之中的神血，可是那也太浪费了，真正优势的资源就应该集中在少数人身上，毕竟就像是你打造出十位战皇初阶的，还不如打造出一位战皇高阶的有威慑力。而且现在鲲鹏已经苏醒了，那鲲鹏之卵即将孵化，再想去弄到玄元冰母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手中的那些浓度极高的神血可就要省着点用了。
返回山顶，忧梵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的杀意，整个霸锤山的山头已是一片狼藉，护山大阵竟然已经被攻破，这让他十分意外，要知道护山大阵可是被他数次加强过，就算是战皇高阶想要在短时间里破阵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难道是皇座阶的强者直接破防……”忧梵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以司空家现今的力量，想要调动皇座阶的强者，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毕竟就算是在司空拓还活的时候，真正与司空家关系好的皇座也只有郭子兴一人而已，但是郭子兴是不可能为司空家亲自出手来对付霸锤山这样一个小宗门，那可不只是丢郭家的脸面问题，更重要的是会在至强联盟之中引起剧烈的动荡。再怎么说霸锤山也是至强联盟之中的重要成员，不只是因为夜至尊亲自给霸锤山送来的奖赏，就凭霸锤山与唐家的关系，郭子兴也不可能亲自出手，更何况郭子兴此刻似乎还在北荒之中，具体消息还未知，又怎么可能会突然跑回精英世界来对霸锤山出手。
山巅之上，霸锤山弟子的尸体散落四处，大火四起，没有活口，当然还散落有一些身份未知的外来者的尸体，或战圣阶，或战皇阶，也留下了数具。
“司空家，看来你真的是不该再存在于这世上了！”忧梵眼里闪过浓郁的杀机。
“竟然向蓝盘洞的方向去……”忧梵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古怪之色，他不确定是王元一等人向蓝盘洞方向败退，才把那些入侵者引向了蓝盘洞还是这些人本来就是冲着蓝盘洞而来，毕竟对方的目的似乎并非是单纯的毁掉霸锤山那么简单，如果对方是想毁掉霸锤山，那么应该不会放过霸锤山顶之上的那些重要的地方而不入，比方说藏经阁、藏兵阁等要地似乎都并没有怎么受到侵扰，反而直接向蓝盘洞的方向而去。
不过既然这群人向着蓝盘洞而去，他倒是不太担心了，他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真有这么多皇座或者是大帝阶的强者来整事儿吗？
……
数日之间，骆图感觉自己肉身的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被一位大帝阶强者全力偷袭，即便是他肉身强大无比，可是五脏依然脆弱。只是他的灵识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因为现在，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神识的存在，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启灵之前的状态了，这种感觉十分难受，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所幸，骆图肉身还同样强大，他的六识虽然衰弱了，但是五感依然没有受损，天眼开启，直接入微……而整个人在床上呆得的太久了，感觉都要生锈了一般，所以，他还是选择出来走走，毕竟总得要感谢一下这雪家的主人，这么多天来，只有那叫作雪婢的婢女伺候着，所谓救他回来的小姐却是连面都没有露过，这让他觉得颇有些意外和不解，正常来说，对方救了自己，似乎没理由不管不问，直接交给一个小婢女啊。
推开房门，外面是一个别致的小院子，一株高大的树木之上，挂着许多风铃，这也是为何他在房间之中，时常可以听到风铃声的原因。大树之下几块石头磨得很平很光滑，就是桌椅，四时不谢的花儿点缀得十分雅致，灵竹散落开来，几只小鸟在其中跳跃，为小院子增添了不少的生机。小径自花丛之中穿过，而后延伸入院落的圆门之外。
天空很蓝，北荒的天总是那种湛蓝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雪家除了那些在竹林跳跃的鸟儿，竟然显得无比安静。骆图走出小院，然后看到了更多的建筑，彼此相连，四时之花，香气怡人，甚至在不远处他还看到一处药田，只是药田之中并没有人。
“奇怪……”骆图皱了皱眉，雪家似乎出了些事情，他的肚子都有些饿了，那个本该出现的婢女也不见了，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而整个庄院之中，都没有飘起一丝烟火，显然并没有人下厨做饭了。
“人都去了哪里？”骆图微微皱眉，走过了几进庄园之后，依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而犬公谨去了数日，却也还没有回来，这让他感觉十分不对。
“莫非兽潮将至，雪家的人……”骆图猜不透，不过他肉体之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倒也不想真的闲着，雪家的人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如果真的遇上什么危机的话，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嘭……”就在骆图一步跨入一座看上去颇为富丽的园子之时，自门竹丛之中一道身影瞬间扑出，不过骆图虽然灵识封闭了，但是他的五感却敏锐之极，在他那道暗影刚刚扑出的瞬间他便已经发现了，因此那道身影才到他身边，便已经被他一脚踢了出去。
“嗷……”那暗影被骆图这一脚踢飞出去，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嚎，几乎将那片灵竹给撞倒一大片。
“什么东西……”骆图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那是一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兽非兽的怪物，毛呼呼的血红的眸子里有一种噬血的疯狂之感。
“夜叉……”隐约之中骆图的心头浮现了一个名字，那是鬼族的一种特殊的黑暗生灵夜叉。
夜叉与修罗都属于鬼族的一支，但是夜叉却可以说是低端的凶兽，而修罗却属于鬼族之中高贵的种群，尽管大家都是生活在鬼渊之中，可是夜叉就是鬼渊之中的凶兽一般，不被鬼族正统所认可，当然，也有些鬼族会圈养夜叉，作为打手，只是夜叉从来都只是依靠本能猎食，而不像其他的鬼族一般拥有自己的灵智。
“这里可是北荒，怎么会有夜叉……”骆图十分错愕，这里可是北荒啊，而鬼渊听说是在虚空深处的某个空间裂缝之间，介于生死之地，但北荒怎么也不能算是生死之地吧。
“嗷……”那只夜叉被骆图一脚给踢飞，惨嚎着又爬了起来，那肉身体是十分强大，虽然骆图现在伤势未复，可是肉身的力量却不小，虽然只是随手一击，足以将战王阶踢死……
“麻烦了……这雪家究竟是搞什么鬼……”骆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因为他赫然发现在这座院子四周的墙上，甚至是那院子的屋顶之上，出现了大量的夜叉，足有数十只之多，显然是被那受伤的夜叉给召唤过来的。
现在的雪家一个活人都没见着，倒是出现了一些莫名的夜叉，倒是让骆图不解。如果说是出现了大量的荒兽，骆图还不惊讶，毕竟荒海血潮升起之时，就是兽潮将起之际，可是现在兽潮没见着，倒是鬼渊之中的夜叉出来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八百七十七章：神秘的战帝强者
“战帝……”忧梵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惊愕，因为他赫然发现一股浩瀚的气息正从蓝盘洞外传了过来，那气息之强大，完全不是所谓的战皇，而是战帝阶的强者才拥有的恐怖气息。星痕大世界才多少位战帝？死了一个炎帝司空拓，背叛了一个金帝，还有一位北荒的雷帝，再加上风家的一位风帝……另外两位荒古大帝和空灵大帝根本就极少出现在世间，那么就只剩下一位鬼帝。风帝肯定是不会来找他霸锤山的麻烦，怎么说他与风明月还是有不少的交情的，与风家更是没有什么仇怨，难道这位降临霸锤山的人会是鬼帝？
忧梵自问霸锤山与鬼族没有任何的仇怨，甚至与鬼族之间的交集都极少，而鬼帝也是至强联盟的一份子，不太可能会为了帮司空家而对霸锤山亲自出手，这说不过去。不过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竟然已经降临了霸锤山，他便得面对，即便对手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那又如何？
不过现在知道对方真正出头的人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骆图也就不意外，能够如此短的时间里破开霸锤山的护山大阵，他早就知道对方不简单，现在知道对方居然会是战帝阶的强者，也就心中了然。
“我道是谁这么快便能够破开我霸锤山的护山大阵，竟然会是一位大帝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小小的霸锤山倍感荣幸啊。”即便是战帝阶的强者出现，忧梵也不能退缩，毕竟霸锤山一干人等全都躲入了蓝盘洞之中，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只能暗中将消息送给唐家和夜家，希望这两家能够得知消息尽快过来解决问题，毕竟一位战帝阶的强者轻易对精英世界里的宗门出手，而且还是至强联盟的功勋宗门，至强联盟总得要给个交待。
“小子，你本可以离开……”
“恕在下孤陋寡闻，竟然没有看出来阁下究竟是谁，在我星痕大世界中什么时候居然又多出了一位战帝？不过可惜啊，身为大帝阶强者，不去维护我至强联盟的安危，却跑到我霸锤山上来欺压弱小！”忧梵看了来人一眼，禁不住有些错愕，因为那人并不是鬼族之人，那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不是鬼帝，可是除了鬼帝之外，传说之中那荒古大帝和空灵大帝是真正的强者，眼前之人显然不是，那么，眼前之人又会是谁？难道真的是司空家的后手？
“小子，你并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不过，如果你们霸锤山的所有人在即日之后都给本祖滚出霸锤山，那么，或可以饶你们不死！”那名战帝淡淡地笑了笑，眼神冷漠得似乎不包含一丝情感。
“哦，你是为霸锤山而来的啊？”忧梵微微一怔，如果是在之前他还真不觉得霸锤山有什么值得人窥视的地方，但是现在忧梵却完全不这么认为，那是因为他遇到了渊灵，更从渊灵那里知道这座霸锤山竟然是上古神战之时天外神物世界石的一角。落地成山，正因为如此，才会使得蓝盘洞依附着这霸锤山存在了下来。
因为蓝盘洞原本是一方神国的碎片，在那场神战之中被轰碎了，原本神国碎裂，自然会消散，但是当这块矿片遇到世界石的碎片，受到世界石特殊规则的影响，使得蓝盘洞虽然只是一小块神国碎片，竟然衍生出了完整的空间，而且越来越稳定。而渊灵的存在，正是世界石的那破碎的器灵与那破碎神国的意志结合，衍生出了全新的灵智。
世界石取于混沌虚空之中的世界山，一山一宇宙，一石一世界，当年那块世界石被打碎了，大部分飞出了这方神国，但还有一小块碎片散落在这方空间之中，凝而成山，如果能够得到这世界石的碎片，那么进入了大千世界之后，极有可能凭借这世界石的碎片，寻找到当年那被打碎的世界石的其它碎片。若是有完整的世界石，进入混沌之中，有很大的机率寻找到世界山。
所以说，这霸锤山的真正重要性并不是言语所能够形容的，虽然在这方神国之中，它可能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一旦进入大千世界，它可就能够发挥得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当然，忧梵如果不是从渊灵的口中得到这些消息，根本就不可能想象得到这霸锤山看上去十分普通的一个地方，竟然会是太古神战之时的强大神物世界石的一角。而如老柳和山脚之下的那些老槐妖们则是当年那与这世界石结合在一起的破碎的神国之中的生命。正因为这里是世界石的一角，才会让霸锤山之上有着极其特殊的重力场，这种重力场是天生的。毕竟只是世界石一小角，但如果真的整块的世界石，其重力之强大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都难以抗衡。
当然，骆图是不相信的，不过这是渊灵所带来的话。也许是渊灵当年碎裂得太厉害了，那记忆有些不太全面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渊灵十分强大，虽然只是一道灵魂，竟然丝毫不弱于大帝阶的强者，而忧梵在为其打造出一具躯体之后，忧梵都猜测不到渊灵的战力究竟会有多强，因为对方可是从未出手过的。
“实在是很抱歉，如果我们离开了霸锤山，那么我们祖宗的数千年基业就要断在我们的手中，相信你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家让出来给别人不是？所以呢，无论你是个什么鬼玩意儿，哪怕是战帝，也没有资格让我们让出霸锤山，而且似乎至强联盟也不会允许你们这群趁火打劫的卑鄙之人胡作非为，因此，我劝你们尽早离开，如果现在你们就离开的话，我可以不再追究你们毁我霸锤山的罪过，但是如果你们执意如此，那么我奉劝各位回去好好安排一下你们的族人宗亲，因为霸锤山的报复，不一定只是作用在你们的身上。”忧梵冷笑了一声，而后冰冷的目光扫过蓝盘洞口的那一群战皇阶强者。
猎杀大帝，或许有些难度，但是对于那些战皇阶，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些势力，忧梵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敢在本座面前威胁我的人……”那名战帝的神情一寒，怎么也没想到忧梵不过只是一位小小的战皇，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公然威胁那些同伴。这像是在狠狠地抽着他的脸面，而且对他似乎没有丝毫的敬意，直呼什么鬼玩意儿。
“别给哥哥我吹大气，天知道你是哪个洞洞里钻出来的老鬼，来我霸锤山之前也不先打听打听，还当这星痕大世界就是你天下无敌吗？真是个猴子请来的逗比，你怎么不去照一下镜子呢？莫非还想以一人之力挑衅我至强联盟，挑衅我整个星痕大世界吗？”骆忧梵大声质问，至强联盟的规则还没有崩塌，虽然大帝阶强者陨落或者是背叛不少，但也不是这些莫名出现的战帝来胡作非为的借口。
如果说这些人最初可能是司空家怂恿的，可是当这位战帝阶强者出现之后，一切的性质便已经改变了，真正主事之人已是这位不知名的战帝。
“徒逞口舌之利有何用处，小子，本座今天教你一个乖，这世间，一切的规则只凭拳头说话，谁拳头更大，那么谁就是道理，谁就是公正！”那神秘的战帝一声冷笑，没有再有任何一犹豫，一巴掌直接向忧梵拍了过来。
“轰……”忧梵没有退避，一只巨大的朱雀冲天而起，与那只大掌在半空之中撞在一起。
恐怖的冲击之力，使得火焰朱雀迅速崩溃，化成了万千火雨向四面八方洒落了下来。
那些围观的战皇们骇然飞退，他们并不担心两人交手的余波，在他们看来，忧梵再强，也不可能是战帝阶强者的对手，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忧梵的手中可是有一团地阶巅峰的朱雀神火。
众人飞退，可却还是有不少人倒霉地沾上了火焰，他们赫然发现，那火焰竟然是无法熄灭的，不仅燃烧他们的身上的护体灵罡，甚至连他们的灵魂都在一起燃烧。
“嘭……”忧梵的身体被一巴掌拍出数百丈，落在一面山壁之间，砸出了一个大坑，不过那位战帝的一掌之危也应势而解。
“咦……很不错，难怪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嚣张，这朵朱雀神焰我会帮你进化成天火，不过为了感激你送来的朱雀神焰，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忧梵居然接下他一招并没有受伤，不过那朱雀神焰却让他眼睛亮了。
“战帝，也不过如此……”忧梵长吸了口气，自那石壁之中脱离出来，扬手之间，那散落于天地之间的火焰瞬间又回到了他的掌中，仿佛化成了鸟雀在他的身边飞舞。看上去，骆图的身体之外，已经形成了一团赤红的光球，那些细小的火鸟如同万千蜂群一般，层层叠叠，虚空仿佛在这恐怖的高温之下出现了道道的裂纹。
那些随之而来的战皇们骇然之下退得远远的，刚才那一招之下，几名倒霉的战皇没能躲开，现在已经化成了一堆焦炭，那火苗都灭不掉。
不过忧梵的心头沉重，这个人绝对不是传说之中七大帝之一，但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新的大帝呢？除了司空东晋阶之外，而他从本尊那里得到消息，妖祖似乎也已经突破了战帝阶，莫非这个神秘的战帝也是太古之时的某位夺舍的老妖怪？那么他会是谁呢？
“那么，你再接本座一招式式……”那人不屑地笑了笑，忧梵是接了他一招，但是刚才那不过只是试探而已，或者说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尽全力，因为他觉得忧梵不值得他全力出手，毕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战皇阶家伙而已，所以随手一击，对方没有受伤，他也不意外，毕竟能够拥有接近天火的朱雀神焰的家伙，又岂会是简单之人，但是这一次，他并不准备留手，他倒是想看看，忧梵还能不能撑得下他这一招！

第八百七十八章：大战夜叉
“哪来这么多的夜叉鬼……”骆图微微错愕了一下，而且这座庄园他走过了不少的地方，也并没有见到夜叉鬼，可是才进入这座院子，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夜叉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是这座院子里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骆图并迅速退出院子，在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可不想真的冒险，毕竟他也没有感应到在那院子里有其他人的气息。他自己伤势未恢复，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最好是以退为进。
骆图退出院子，但是那些夜叉鬼却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在他的身形刚退的瞬间，几只夜叉便如幽灵一般扑了过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其凶残的个性，在让它们看到生灵的时候，只想吞噬其身上的血肉。以骆图身上那如龙的气血，对于食肉的夜叉鬼来说，那就像是山珍海味，又岂愿意放手。
“唉，我的肉可不好吃……”骆图有些无语，不过也没办法了，这些夜叉想要追出来那自然是最好了，那小院子之中，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些什么秘密，这样冒然进去自然是凶险更多，但是如果对方愿意追出来，他就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轰……”一只夜叉追得最急，就在觉得要扑中骆图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一只拳头在它的面前放大，然后恐怖的力量涌入其脑门之中，那青面獠牙的脑袋直接被一拳头给轰爆了，剩下的一具无头的尸体重重地从圆门之中砸回那院子里面。
骆图连连错步，就像是穿过花丛一般，只不过倾刻之间便有十余只爪子从他的身边划过，却并没有能够抓住他的身体。
骆图的脚步极度灵活，如同舞蹈一般，夜叉鬼那凌厉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在他的眼里却是漏洞百出，不过他的身上伤势未愈，也不敢用力过度，毕竟他真正的伤不是肉身，而是内腑，强行出手的时候，依然会隐隐作痛。
“哧、哧……”骆图的身形骤退，直接退入一片灵竹林之中，而后顺手便折下了一根竹枝抖了出去。
竹枝飞舞，仿佛在刹那之间幻化出了无数的剑影，几名夜叉鬼惨叫着退了出去，他们的手腕几乎快要被割断的样子。
骆图以竹枝反击，夜叉鬼们迅速退开更大的范围，他们似乎有些明白，想要吃掉骆图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那不过只是普通的竹枝，竟然能够如同神剑一般锐利。
“轰……”就在骆图以竹枝扫开那些夜叉鬼的时候，却骤然觉得头顶一暗，而后他发现一座巨大的假山自头顶砸落。
“我去……”骆图不由得低骂了一声，手中竹枝抽了出去，重重地打在那假山之上，巨大的冲击之力使得那假山裂出了一块块巨石，但是那假山高有数十丈，虽然被抽碎了一部分，还是有一大截的假山重重地拍在他的身体之上。
“轰……”恐怖的冲击力重重地作用在骆图的身体之上，假山化成了无数的碎石飞溅开来，骆图感觉心口猛然一痛，这恐怖的力量虽然他不惧，可是却牵动了他体内的内伤。
“嘭、嘭……”就在骆图心口剧痛，微微停滞的一下的时候，几只夜叉鬼却已如同猴子一般扑在了他的身体之上，那一张张腥臭的大嘴重重地咬合在他的身体之上。
“啊……呀……”那几名嘴馋的夜叉鬼却禁不住发出一阵惨叫，几颗尖长的獠牙竟然直接崩飞了出去，他们赫然发现，他们嘶咬的已经不是一具普通的肉体，而是一件恐怖的皇器，坚硬无比，居然连它夜叉一族最强硬的尖牙都咬不动对方的肉身，不只如此，居然还让他们的尖牙给崩了。
看到这几只吊在自己身上的夜叉鬼，骆图不由得乐了，他也有些意外，这些夜叉鬼在他心口疼痛的瞬间居然抱住了他的身体，更像是野兽一般开始撕咬，但是竟然在他的身上崩了牙齿，这实在是太戏剧化了，刚才还在暗叫不妙，但是现在却禁不住松了口气，他突然想到自己当日与金刚魔猿交手的时候的样子，他身上的那些兵器都破不开金刚魔猿的皮膜，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其引入一个迷阵之中，再以药草乱其心神，之后才意外地被控制了。而现在他对于那些夜叉鬼来说，就像是当时的金刚魔猿一样，根本就破不开防……那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不过骆图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却又是一座假山迎头砸了下来，这一次，这座假山比刚才那一座还要大，他发现似乎刚才他从这假山之旁经过的，只是这一刻竟然被一只浑身血红的夜叉举了起来，向他轰然砸落。
“夜叉王……”骆图神色微凝，只是这一次他又岂会再让对方砸中，身形迅速飞退，却随手将挂在身上的几只夜叉抓了起来，如一颗颗炮弹一般撞向那巨大的假山。
“轰、轰……”那几具夜叉的身体直接在那假山之上撞得血肉横飞，每撞击一次，那假山便崩一点，然后便凝滞了一些。有这空隙，骆图如同一条游鱼一般滑出了假山砸落的范围，不过那巨大的假山砸落，直接将大地陷了一个大坑，满天都是扬起的尘埃，如同雾气一般，竟然让人们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
“该轮到我了……”骆图一声冷笑，身形已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冲天而起，然后在那血色夜叉的身前炸了开来。
“轰、轰……”骆图与夜叉王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一起，原本就以肉身见长的骆图没事人一般，但是那夜叉王却发出一声惨叫，它的身体之上，仿佛出现了一道道粗大的裂缝，就像是蜈蚣一般。
骆图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不，应该说是落在那快要崩塌的山峰之上。原本经不起震荡的假山顿时化成了无数的碎片，而骆图则直接落在那一堆乱石之中，许许多多的夜叉就像是猴子一般向骆图扑了过来，踏着那崩溅的乱石，毫无顾忌，或者说在它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恐惧感。
骆图也郁闷了，因为他赫然发现这些夜叉鬼越来越多，刚才他只是在那院子里看到了几十只夜叉鬼而已，但是现在杀了一些竟然有上百只之多。而且好像从其它的院子里，有一些如同猴子一般不断地跳出来，向这个方向汇聚而至。
“我去，这个雪家不能呆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一头雾水，这里又不是鬼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夜叉鬼，虽然这些夜叉鬼不足惧，但是刚才那出现的那头夜叉王以假山攻击，这让他也是很难受的，如果他现在没有受伤，或者说他的肉身已经完全恢复了的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给灭掉，但是可惜现在他内腑之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过于剧烈的话，内俯便会产生一阵阵强烈的疼痛，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他可不想与这些似乎没完没了的夜叉鬼们打下去，最后没准夜叉鬼没杀完，他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伤势又会复发了。
只是此刻他已经陷入了夜叉鬼的包围，想要杀出重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半空中还有两只血红的夜叉王在盯着他，其中一只身体差点被轰裂了，似乎对骆图产生了一些惧意，远远地嚎叫着，也不知道是在呼喝同伴还是在因为伤痛在哀号。
“雪家的人都死了吗？”骆图眼里闪过一丝暴戾，既然是想要突围很难，那么倒不如再入那个被夜叉围攻的院子看看好了，似乎夜叉都聚集在这座院子之中，那么，这里必然有些什么特别之处。
“轰轰……”骆图没有犹豫，足下连连用力，那些碎石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石块如雨点一般，所过之处，那些或跳到半空之中，或是爬上假山的直接被那巨石给撞飞了出去，就算是不死，也差不多缺手断脚了。而在那些碎石挑飞出去的时候，几乎在骆图的身前清开了一条道路，骆图的身形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那院子中窜了过去。
“嘭……”就在骆图再次闯入那院子的瞬间，一道血影却已再一次与他撞在了一起，差点让骆图一个踉跄，五脏又开始有一丝疼痛之感。而挡住他的竟然是一只夜叉王，不过被他这一撞，那夜叉王的身体几乎四分五裂，可见这一撞之力何等狂暴。
骆图暗恼，但是却对那院子更是好奇，竟然隐藏着几只夜叉王，当然，只怕在里面还有更多他想象不到的。只是他的身形被定顿之时，又是数只夜叉鬼扑了过来，这些夜叉鬼的反应速度快极，但是除了将骆图抱住，想要撕咬之外却并不能真将骆图如何，可是这些夜叉鬼的攻击和啃咬根本就破不开骆图身上的防御，连皮肤都破不开，更何谈对骆图造成伤害，当然唯一的麻烦就是可以让骆图的身形停滞片刻，而一旦停止，那守在天空之中两名夜叉王便会抱住巨大的假山，或者是房舍直接砸下来，仿佛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招数，或者说这些夜叉鬼或者是夜叉王们的智商确实是不怎么高了。
“轰……”骆图带着身上纠缠的几只夜叉直接撞穿了院墙，然后落在院子之中，不过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怨气，正在那房舍之中透出，即使是他的灵识消失，但是他依然能够捕捉到那股特殊的怨念，那是夜叉皇……
不过骆图没有心思去仔细思量夜叉皇的事情，便已经被十余只血红的夜叉给围了起来，而这些夜叉的手中竟然握着兵器，但大多都是极简单的重型兵器，水缸大的巨锤，门板大的巨斧，还有像柱子一样粗的棍子……所有的武器都不精美，但是每一件兵器的材质却让骆图禁不住眼睛一亮，那可都是地地道道的近乎圣材的灵金啊，甚至有些基本上都已要可以算得上是圣材了。尤其是其中一名夜叉王手中的那根棍子，竟然整根的就是血焰魔金，还有一位夜叉王手中那方锤，更是阴灵鬼铁，是产于鬼渊深处的神秘金属，在外界一铁难求，可是这名夜叉手中至少有数千斤重的巨锤。
“真是暴敛天物啊……”骆图心中哀叹。

第八百七十九章：金刚魔猿归来
这些夜叉王虽然战力一般，但是手中的那些粗制滥造的兵器倒确实是好东西啊，骆图本身可也算得上是一名炼器师，对于那些极品材料自然是眼红，而夜叉一族，居然只是将那些极品材料随便塑个形状，真是太浪费了。这要是落在骆图的手中，就算是不能炼出顶阶皇器，但是炼出普通的皇器，顶阶的圣器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呜啦……呜叽……”夜叉王发出一连串骆图根本就不懂的古怪音节，似乎是在对骆图询问，但是却又似乎是在警告。
“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呢，要是你们把手中的那些东西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退走！”骆图摊了摊手，指了一下那些夜叉王手中的兵器。
夜叉王似乎也听不太懂骆图所说，但是却能够看得懂骆图的手势，不由得大怒，一阵咆哮之下，十几位夜叉王顿时扑了上来。只是它们的力量虽然很大，但是速度在骆图的眼里却还是差了不少。
“轰、轰……”骆图在十几名夜叉王之间迅速穿插，总是险险地避开攻击，只是这些夜叉王手中的兵器每一件都数千斤，甚至万斤之巨，而夜叉王的战技似乎十分粗鄙，攻击之下，易出难收，它们没有砸中骆图，却差点将这大院之中的大地给轰成了废墟，地面之上一个又一个的大坑全都是被砸出来的。
“你……该死……”就在骆图戏弄着那群夜叉王向那房舍之中靠近的时候，一个十分生硬的声音自那房舍之中传了过来，而后一只黑漆漆的大手自房屋之中轰然而出，那座房子直接崩成了碎片，无数瓦砾之中，骆图虽然能够捕捉到那只大手的轨迹，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够避开这一击，仿佛那一只大手能够随着他的移动而发生任意的改变，也就是说他躲与不躲，都不会影响那一掌对他的攻击。
“这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骆图内心里已经给对方下了定义，那随手一击，已经可以影响这四周天地之间的规则，正因为如此，无论骆图向哪里闪避，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都不可能闪得过对方这一击，那是灵魂锁定，当然，如果骆图的神魂并未受创的话，他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志和精神力来干扰对方攻击的锁定，但是现在他的灵魂已经被莫名的锁定，仅凭肉身，连灵识都不足，自然是不可能有机会避开这一击，那么，避无可避，只有反击了！
“轰……”骆图一指点了出去，毫不回避。两股力量在虚空之中撞击在一起，恐怖的指风四下逸开，如同飓风一般将那几名想要围攻上来的夜叉王的身体直接吹得东倒西歪。
骆图也一声闷哼，身体就像是被锤子钉入墙里的钉子一般，被拍得半截没入了大地之下，隐有一口逆血涌上喉头，不过却被他强行压了回去。对方这一掌并不足以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却足以引发他内腑旧伤。而内腑原本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只怕是又有崩裂的地方，但是骆图却已经没有选择。
“轰……”雪家的那座大宅直接崩塌，而后一只巨大的身影自那崩塌的大屋之下挺起身来，仿佛是一座小山一般，那具漆黑的身躯之上，长满了狰狞的短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站立着走路的穿山甲，却又长满了背刺。不过当骆图看清楚那身影面貌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在对方裂开的血盆大口之中竟然叼着半截身影。
这是骆图在雪家看到的第一具身影，但是只有半截，显然已经成了那恐怖夜叉皇的食物。
“呸……”夜叉皇抬手将挡在身前的残垣断壁给扒拉开来，而后张口将那半截身躯给吐了出来，血红的眸子转向骆图，血水自其口角之间滑落下来，自有种说不出的阴森。
“长得真丑……”骆图禁不住吐出一句话来，这夜叉皇身体这么巨大，怎么钻进那屋子里的？居然进去的时候没有破坏房屋，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奇事了，而那具雪家之人半截身体滚落废墟之中，可是骆图依然没有看到其他的雪家之人，这似乎有些不应该。
“嗷……”那头夜叉皇似乎听懂了骆图话中的意思，禁不住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之声，血盆大口之中，仿佛有一股风暴扑出，将那废墟的瓦砾碎石吹得四处乱飞，骆图不得不抬手挡了挡脸，那随着瓦砾而来的还有那夜叉皇口中的血肉渣沫和难闻之极的口臭。
“又不是谁的声音大就是谁厉害，大个子，你也不用这么吓唬我了，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只问，这一家人都去了哪里……”骆图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脸上不小心溅上的口水，十分不悦地问道。
“可恶的人类，你们这些小偷……你以为你能够逃得了吗？”夜叉皇愤怒地咆哮着，不过这一次竟然说的是人类的语言，显然夜叉皇拥有极高的智慧，对于人类的语言并不陌生，虽然依然有些生硬，但是已经能够让骆图听得懂它所说的话意。
“小偷……”骆图微微错愕，莫非说是有人偷了夜叉族的什么东西？但是夜叉一族不是在鬼渊之中？怎么又跑到了这北荒之中来了，而且来的数量可不少。不过还没有等到骆图思考这个问题，夜叉皇那大手便已经再度拍到了。只在对方大手骤动之时，骆图仿佛觉得天空都要压了下来，不过骆图却只是冷冷一笑，根本就懒得闪避。
“死吧……”夜叉皇一声咆哮。
“呵，可不见得……”
“轰……”虚空之中一声爆响，夜叉皇的那一击倒是落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落到骆图的身体之上，而是被一只赤金色的大手抓在了半空之中，一道赤金色的身影如同暴风一般扫过所有的夜叉，竟然不知道何时落在了骆图的身旁，而后夜叉皇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惊呼，身体便已经飞了出去。
夜叉皇那巨大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推倒一大片的雪家房舍，直接将那里化成了一片废墟。
“你终于来了……”骆图扭头看了看身旁那赤金色的身影，不由得笑了，金刚魔猿终于还是赶到了，如果再不来，那他可就真的有些危险了，现在他的状态根本就不能经历大战，毕竟内脏的伤势可没有好，而且在大力的震荡之下，极有可能会使得旧伤复发，那结果可就没那么好了。
“嗬嗬……”金刚魔猿拍打着胸膛，咧嘴傻笑起来，而后随手将几名扑过来的夜叉王就像是拍苍蝇一般，直接扇飞了出去，这才猛然跳了起来，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砸向那晕头转向的夜叉皇。
“轰……”金刚魔猿那巨大的身体如同一颗星辰一般重重地砸落在夜叉皇的身体之上，而后那片大地之上的尘埃如同大雾一般冲天而起，无数碎石飞向天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以其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雪家那巨大的庄园，就像是摧枯拉朽一般崩塌。
骆图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那被巨大的气浪吹来的尘埃，身上的衣衫居然被吹得猎猎作响。
“这家伙，太暴力了……”骆图禁不住喃喃自语道，这金刚魔猿出手，确实是太暴力了。原本一个好好的雪家庄园，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金刚魔猿所在的地方已经化成了一个大坑，而在坑底，那夜叉皇整个身体像是烂泥一般摊在底部，出气多，进气少了……不过骆图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那夜叉皇的身上，而是落在那大坑边缘之处一个因为地面塌陷而露出来的洞口，有半截身体挂在那洞之上，另外半截身体似乎是被重锤击中一般，血肉模糊。
“地道……”骆图愕然，那里竟然是雪家秘道的一截通道，而且刚才金刚魔猿砸落的时候正巧砸在那秘道的上方，大地塌陷之下，秘道却反而露了出来，一名可怜的雪家修士正在那能量风暴的中心，直接被震死了。
“你们还要在地底下呆着吗……”骆图扬声高呼，他现在才知道雪家人为什么一个也没有见着，看来全都是进入了秘道，要么已经从秘道的另一道逃离了，要么有可能还有秘道之中，但是这雪家这么跑了把自己一个病人留在那病房之中，似乎有些不太厚道啊，只是不知道这雪家是怎么就招惹了这些夜叉一族。
“谢谢骆公子为我们驱除了这些鬼物……”骆图的声音落下之时，几道身影自那秘道之中钻了出来，其中正有那雪婢，不过其他的人他却并不认识。
“就你们几个人？”骆图错愕地望了一眼那几个人，竟然只有五人而已。
雪婢看了一眼那纵横在废墟之中的犬公谨的影子，就像是清道夫一般将夜叉鬼一口一个地吞噬掉，就连夜叉王也难以支撑一回合，因为犬公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雪婢都只能看得到一道青色的光华。再将目光落在骆图的身上的时候，却变得紧张了起来，这不就是眼前这位病得很重的骆少的魔宠吗？而且那只赤金色的巨猿看上去恐怖异常，不由得说话的声音都略有些发抖了。
“是……是的，只有我……我们几个人……”
“只有你们几个人？还是说其他的人早就已经走了？”骆图微微皱眉，雪家怎么可能只有这几个人？这么大片的庄园，这几个人就算是打扫都不够用……
“回骆公子，我们，我们只不过是留下来吸引……这些怪物的，家、家主他们其实早就已经离开了……”雪婢脸色有些发青地道。
骆图顿时了然，心头却对这雪家多了几分鄙视，竟然将这些老弱留下吸引夜叉鬼的注意力，而那些重要的人竟然全部悄然离开。这雪家家主也算是够狠的，只怕这几个人也是抱着必死之心了。
“你们家小姐呢？也先走了吗？”骆图冷冷地问了声，对这雪家已经没有什么好感观了。
“小姐，小姐她这些天一直没有回来……”

第八百八十章：夜叉族的神骨
金刚魔猿与犬公谨出手，这批夜叉大军很快便清理干净，只剩下那只奄奄一息的夜叉皇，而那些低阶的夜叉鬼几乎都成了犬公谨的食物，这让骆图很怀疑这犬公谨是不是真的只有远古天狼的血脉，而不是神兽貔貅的后代，毕竟只有像貔貅这种只进不出的神兽，才能无限量的吞噬，当然，巴蛇似乎也可以，但是犬公谨那是狼，峭是蛇虫一族的，所以不可能是巴蛇的后代，可是吞噬了近百只夜叉鬼和十几只夜叉王竟然只是感觉其肚子有点鼓而已。
“嗷哦……”犬公谨眼睛直冒绿光地看着金刚魔猿足下的那只夜叉皇，兴奋地低呼，看那样子倒像是在说：主人，那只取胜了能不能也给我吃了什么的……不过骆图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踢得犬公谨一个踉跄。
“就你这个吃货……你这肚子能装得下吗？”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嗷哦……”犬公谨十分委屈地叫了一声，而后挺了挺肚子。
“你还真当是天狗食日，可以吞下星辰啊……”骆图怔了怔，想到了那个关于远古天狼的传说，不过那也只是传说而已，莫非是这几天犬公谨又开启了一个新的天赋？不过现在神识不通，倒是与犬公谨不好交流。但是他的目光很快落在犬公谨的足下，那只狼爪竟然在地面之上划出了几个鬼画符般的字。
“天狼食日……我去，还真是这天赋。”骆图看到那几个歪歪斜斜的字体，顿时记起犬公谨在血脉进化之前早已化形过一次，那时候才只是战将阶，化形后的犬公谨能够通晓人类的语言和文字也并不奇怪，只是这些年一直与自己灵识沟通，而忘了曾经犬公谨化形过一次的事实。
“呜哦……”看到骆图看到那几个字，犬公谨得意地摇了摇尾巴在骆图的身上蹭了蹭。
“好了，那只大夜叉你还不能吃，我得先问他点事情。”骆图一脚踢开犬公谨，有金刚魔猿在，犬公谨还真不敢乱动，那只暴力猴子，让犬公谨十分忌惮，随便一拳头便能把他这小身份板给锤成肉饼来着。
“他们究竟偷了你们什么东西？”骆图冷冷地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夜叉皇，淡淡地问道。
“你杀……了我……吧，反正……也是死，我，我们夜叉一……族绝对……不妥协……”夜叉皇艰难地道。
“妥协个屁啊，哥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了你啊，以你夜叉这身体的修复能力，休养个把月不就可以恢复了吗？一个小小的夜叉，能够修炼到战皇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就这么想死啊……”骆图在那庞大的身体上重重地踢了一脚，夜叉皇不由得一声惨叫，但是很快却又惊喜地问道：“你，你不杀我？”
“那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如果不配合的话，我的那只魔宠呢，你也看到了，很是贪吃，尤其是对那些战皇阶的生灵更是如此，吃了那么多小夜叉竟然还没饱，却觉得你们夜叉一族的身体味道不错。”
“不，如果你保证不杀我，我配合……”夜叉皇不由得一急，他刚才也看到了犬公谨吞噬他的族人那一幕，当然，他更在意的是他能够不死，夜叉一族在鬼渊之中地位极度低下，他们根本就不受鬼族其他诸族的重视，可以说是鬼族生活在最底层的奴隶一样的存在，而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机缘修炼到了战皇阶，成为鬼渊之中一方霸主，让他夜叉一族地位得以提高了一些，自然是不愿意就此死亡。
“那赶快回答我，他们究竟偷了你什么东西？”骆图一巴掌拍了过去，夜叉皇一脸的委屈，却不敢多说。
“是，是神骨……”夜叉皇十分郁闷地道。
“神骨……”骆图的心头猛然一跳，夜叉一族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可是雪家怎么会从鬼渊偷走夜叉一族的神骨呢？而且夜叉一族从鬼渊赶过来，那得花多久？
“你敢骗小爷？”
“寒煞不敢，是真的，如果不是他们偷走了我们的神骨，我怎么会追到这里来呢……”夜叉皇不由得急了。
“你鬼渊到北荒那么遥远，而且夜叉一族听说在鬼渊最深处，如果雪家人有那个本事去鬼渊深处偷你们夜叉一族的神骨，又怎么会怕你这几个小虾小蟹。”骆图冷笑。
“不，不，北荒到我们夜叉一族不远，从这北荒过去有一条神秘的通道，可以直接抵达鬼渊深处，我们也是才知道的，还是他们从那秘道进入了鬼渊偷走神骨之后我们才发现的……”夜叉皇忙解释。
“有一条神秘通道？”
“不错，那条通道以前是在水下，我们曾试过探寻，但是却从没有人能活着走出那水域，以为那条通道不可行，但是就在前不久，那通道尽头的水域竟然全都干涸了，于是就直接通到这片大陆上来了！”夜叉皇寒煞连忙道。
“水域干涸了，然后就通到这北荒之中来了？”骆图微讶，他没想到在这北荒之中居然还有通向鬼渊的神秘通道？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夜叉皇能够带着一群夜叉们跑到这北荒来就说得过去了，但是骆图现在却对那所谓的神骨十分感兴趣了。他都有帝骨了，还有那神秘的虚空龙兽之骨，但是真正的神骨却从未出现过，听说北荒曾经是一处神战的战场，包括那鬼渊，夜叉的资质都不高，能够修炼到夜叉王已经是了不起了，而能够修炼到夜叉皇更是数千年难得一见，也许正因为夜叉皇拥有神骨，被那神性改造了自己的身体，使其资质得以改变，在这种情况之下，才有可能突破战皇。
骆图都有些怀疑雪家究竟是什么来头，而为了一具神骨的话，雪家全员逃走也就不让人意外了，因为雪家也很清楚那神骨的价值，当然，雪家不一定知道是神骨，可就算是帝骨，也比这雪家的庄园更值钱了。
“你是如何找到那丢失的神骨的？”骆图想了想，神骨啊，就算是雪家救了他的命，这东西，他也不想错过。
“我，我还有一截碎骨，通过这碎骨，我们就可以感应得到那神骨的方位，不过，不过一日我只能启动一次其中的神性感应……”夜叉皇无奈地道，现在他只想保命，至于那神骨还只是其次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自怀中掏出一截只有尺许长的暗金色的骨头，应该是属于人族臂骨的一截。只不过在这截骨头被取出的时候，骆图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神性力量荡漾开来，让他的身心都有种莫名的舒畅，心神也变得宁静了起来，仿佛那截骨头之中自有一种莫名的梵音。
“嗬、嗬……”这截神骨一取出，金刚魔猿便不由得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躁动不安的叫声。
“此骨果然特别……”骆图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神骨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从这截骨头之中，他感受到了比炎帝司空拓的帝骨要浓烈得多的神性力量，虽然只是一截骨头，但却仿佛蕴藏着汪洋一般的生机。
“好了，既然你这么老实，那么这一次就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我还准备送你一场机缘，如果你可以提供大量这种金属的话，我可以把它们变成强大的皇器、圣器，然后你可以拿去鬼渊售卖或者是拿去装备自己的手下，必然可以使你们在鬼渊之中的势力更加强大。”想了想，骆图把自己脖子上的空间戒指扔给犬公谨。
“拿几件出来……”骆图吩咐了一下，他自己是打不开空间戒指了，但是犬公谨却可以啊，因为犬公谨的神魂之中有自己的魂种，可以算得上是同源。
犬公谨顿时明白，立刻取出几件圣器，一件皇器，还有几柄蓝金打造的精美无比的兵器。
“看到没有，这些兵器……就换你们这些金属，有多少，都可以换，如果你喜欢什么样的兵器可以直接说，保证会让你们满意。当然，作为这截神骨的报酬，这里的几件兵器都可以送给你，你回去好好体验一下，觉得有用呢，你就给我收集矿石，然后捏碎这块玉。当然，前提是你先告诉我得如何用这块神骨感应其它的神骨所在。”骆图贼兮兮地笑道，然后拿起那几名夜叉王掉落的锤子啊，刀啊，柱子啊比划了一下，而夜叉皇寒煞看着那精美之极的兵器，眼睛禁不住有些放光，他是战皇阶的强者，自然能够感应得到那兵器之中的灵能波动，尤其是那件皇器。当然那蓝金兵器之华美，虽然没有那种逼人的灵气，但却自有一种莫名的煞气。
他知道那神骨他是得不到了，因为就算是骆图他也不觉得有完全的把握，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更别说这金刚魔猿，那就像是一头强大的魔鬼一般，只看一眼，他便觉得灵魂颤抖，那力量之强大，让他失去了勇气。因此，骆图说什么，他只能答应什么，毕竟他可不想死，而且如果能够交易到这些强大的圣器，皇器甚至是那邪魅的兵器，他可不傻。在鬼渊之中最缺的不是那些稀有的金属，最缺的是炼器师，那些利器，就算是修罗一族也很少发现这类强大的兵器，如果能够有大量这类的兵器，那么他就可能会成为鬼渊之中特殊的商人……
骆图收到那神骨感应之术，却一脸便秘的样子，因为他的灵识一点都不存在，根本就无法动用这种感应秘术，只能把这东西交给犬公谨试试了，所幸犬公谨的灵魂也颇为强大，倒是能够摧动这神骨一次。当然，犬公谨看到这截神骨的时候，直吞口水，那感觉真的像是狗见了骨头一般。若不是骆图踢了他一脚，还真没准直接给吞了。

第八百八十一章：夜至尊出手
霸锤山上，忧梵直面大帝阶的强者，朱雀神焰就像是活了过来，化成了忧梵的两只巨大的翅膀，但是朱雀神焰毕竟不是天火，而他也并非是本尊那般逆天，那位神秘的大帝只用了三招，便已经将他轰飞了出去，赤焰神焰近乎奄奄一息之感，战皇与战帝之间的差距确实是太大了，或者说这位战帝阶的强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但是他却不放弃，这里是霸锤山，是太古神物世界石的一角，这对于本尊来说或许会拥有无法想象的意义，对于一个炼器师来说，他虽然并不懂得什么是世界石，但是却自渊灵所说的世界山的意义之中找到了一些端倪。世界山，一山一宇宙，一石一世界。一块石头却拥有一方世界的巨大……那只怕也是类似于始神碑那般的存在，如果将来真的有幸进入大千世界的话，或许可以凭借这块世界石的一角，找寻到其它世界石的碎片，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能接本座三招，一个小小的战皇，你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但是你必须得死……”那名神秘的大帝冷然一笑，他对忧梵都有点赞赏，要知道这三招除了第一招之外，其它的两招几乎都尽了全力，但是对方却依然活着，这绝对不容易。如果换作平时他或许还考虑收对方为徒，但是现在他看中了那朱雀神焰，只要忧梵死了，他才有可能夺得到那朱雀神焰。
“哈哈……”忧梵一阵长笑，但却轻轻地咳了几声。虽然他这具身体不过只是灵石神胎，可是在那沉重的轰击之下，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这些年他已借用妖火，借助业火本源将这具身体不断地淬炼，甚至到后来他吞噬了那个天火残片，当朱雀神焰成熟之时，他这具身体已经被淬炼了无数次，在这种情况之下，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刚被骆图从万火之国中扒出来的那具灵石神胎了，而是真正的神胎，向着血肉转化的那种，当然，却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肉之躯，他一样会流血，但流出来的是灵髓，血色的灵髓，在许多人看来，那就像是鲜血一样，但实际上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这灵髓每一滴都是万金难求的圣药，当然，忧梵每流失一滴，都会虚弱一分。
“好奇怪的感觉，你的血液很怪，不过我喜欢……死吧……”那神秘的大帝没有再给忧梵任何机会，骤然出手。
忧梵不由缓缓地闭上眼睛，他已经无力抗争，彼此的差距太大了，或许等到他真正到了战皇巅峰的时候才有可能试着越阶挑战战帝阶，但是现在却做不到。死亡并不是终点，这不过只是他的一道本身而已，或许有一天，本尊可以重新炼出一具火之分身，但是那可能不再具有这具分身的完整记忆。
“嘭……”就在忧梵觉得自己必死的时候，一声闷响骤然传来。忧梵感觉有一股轻风拂过身体，然后，便飞了出去，错愕之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落到了几乎化为废墟的祖师殿前，而在他之前所立的位置，一道修长的身影仿佛完全置于阴影之中一般。在骆图看来，那身影所在的地方，阳光就似乎完全避开了他。
“星痕世界，秩序还没有乱到可以随便屠宗灭门的地步，告诉我，你是谁。”那立于忧梵所在位置的那满身阴影之人淡漠地道。
“夜至尊……”那神秘的战帝脸色一下子有些不好看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夜至尊竟然会亲自来到霸锤山，而且还为这个小子亲自出手。
“既然你知道本座的身份，那么你当知道，本座说到做到……”夜至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这个忧梵可是救过他的女儿，而且与至强联盟有着莫大的关系，在这星痕大世界将要大乱之时，霸锤山中的两个人极有可能是扭转残局的关键，一个是忧梵，而另一个则是骆图，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有人趁乱来灭霸锤山，这绝对是在挑衅至强联盟，甚至是在挑衅他夜至尊，所以，当他收到忧梵的传讯之后，他便亲自来了，跨星域也不过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想不到夜至尊居然会为一个小小的霸锤山出头，真是让我意外，既然夜至尊出手了，那么，我就放过霸锤山一回……恕不奉陪了……”那人话音才落，便直接一步向虚空跨了过去，夜至尊都亲自出手了，开玩笑，他虽然很自负，但是却明白，夜至尊代表着什么，那就是这星痕大世界真正的巅峰，就算他是战帝阶的强者，但是真的要与夜至尊相比起来，那所差的可能不只一点点。原本觉得星痕大世界都已经乱成了这样子，只怕至强联盟已经无法抽时间来理会这么一个小宗门的覆灭，但是他似乎选择错了，至强联盟不仅关心这个小宗门，甚至连夜至尊都亲自出面了，这绝对是一个意外。但是夜至尊来了，他甚至感受到夜至尊内心之中的杀意，似乎战帝的身份已经难以让夜至尊起惜才之心了，他怎么会不惧。
当然，他并不知道，夜至尊现在最恨的是那些秩序的破坏者，尤其是那种自持修为高绝，身份高人一等却不识大体的人。因为他并不知道是金帝毁了至尊神殿，使得夜至尊真的开始决心对整个星痕大世界下狠手。
“本坐亲来，你觉得你可以走得了吗？”夜至尊的神情一冷，居然想在他的面前逃走，就算对方是战帝阶的强者，那又如何，在他的眼皮底下，同样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这也是为何他能够掌控整个星痕大世界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神秘的战帝丝毫没有停顿，虽然他不想与夜至尊交手，但是却也不相信夜至尊能够阻止他逃跑。
“轰……”那名战帝的身形刚刚没入虚空，却像是撞到一堵无形的墙上一般，身形直接被弹了回来，这一方虚空似乎已经完全被屏闭。
“没有我的允许，你能走得了吗？”夜至尊冷冷一笑，这方星空，他可以言出法随，因为他是唯一的至尊，唯一一个可以真正沟通天地的人。
“言出法随，你竟然已经触摸到禁忌领域……”那名神秘的战帝脸色微微一变，极为错愕。
“你居然知道禁忌领域，看来，你也并非普通人，报上名来，本座或可以饶你一死！”夜至尊微讶，真正禁忌领域那可是在黑暗时代之前，那是神灵的领域，不过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人真正能涉及了，因为天地规则限制了他们的境界，就算是真正的神灵，都会被限制，但是夜至尊却能够感应到那禁忌领域的存在，所以，他可以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成为真正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下森罗，已太久不曾出现在这世上了，所以，只怕夜至尊大人也不见得能够知道我的名字了……”那神秘的大帝没有了所有的骄傲，神色凝重地看着夜至尊，因为他知道夜至尊是真的可以杀得了他，那么他那点骄傲已经变得可笑之极了。
“森罗……黑暗时代地狱之主？你居然还活在世间，倒真是小看了鬼渊那个地方了……”夜至尊微讶，颇有些意外地道。
“今日是森罗不对，只要至尊在一日，我自不会再找霸锤山麻烦，就此告辞了！”森罗没有再犹豫，一拱手，然后再次向虚空之中踏了过去，这一次，虚空之中似乎什么也没有，然后他的身体便消失了，唯留下虚空之中一抹涟漪。
夜至尊说过，对方说出身份或可以饶对方一死，所以，这一次夜至尊并没有出手阻挡对方的离开，至尊强者，所言所行便如铁律，他不会反悔。
“你的伤势怎么样？”夜至尊没有再理会那离开的森罗，而是转头看向忧梵，淡淡地问了一声。
“谢谢至尊大人……”忧梵心头的震撼无以复加，如果说之前他对自己颇为骄傲，那是因为他可以在战皇阶便能与战帝阶的强者有一战之力，可是今天他发现与夜至尊相比，那些战帝也就像是孩童一般，这个世间果然不会像想象的那样简单，真正强大的人，并不一定是常出手者。
“不必客气，你救过小女，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所以你也不必太过于在意。他既然已经说了以后不会再来找霸锤山麻烦，那么你就可以放心了。”夜至尊摆了摆手，他出手不只是维护了忧梵，同时他也是要为星痕大世界的秩序做出一个态度。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星痕大世界的秩序井然，这也是他掌管整个星痕大世界最终的目的。
“森罗究竟是个什么人？”骆图有些奇怪地问道。
“那是三万多年前的地狱之主，不过在当年的大战之中传说他已经死了，而地狱早已破碎，一部分掉入了不知道哪片空间里去了，还有一部分便是现在的鬼渊。现在你所看到的并不是他的本体，所以，即便是本座杀了他，也不可能真正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反倒是让霸锤山成为他最愤恨之地，就不好了，所以我放他走了……”夜至尊淡淡地道。
“不是本体？就有这么强大？”忧梵的背心惨出了层层冷汗，他在一具分身手下都撑不过三招，那么其本尊又会有多么强大呢？难怪说是三万年前地狱之主，那可是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巅峰的存在，只是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而对方竟然会是为了霸锤山而来，以后霸锤山可就不怎么安宁了！
“其他的人就交给你处理了，这也算是对霸锤山这一次劫难的一点补偿。”夜至尊淡然一笑，而后道。
“全交给我处理？”忧梵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机，这些人可是毁霸锤山的祸首，他自然是不会放过一个！

第八百八十二章：荒海干涸
夜至尊的出现，那群入侵霸锤山的战皇们近乎绝望，那位神秘的大帝阶的强者都头也不回地逃走了，可是等到他们的时候，却没有这么容易了。开玩笑，想逃，能逃到哪里去？这里可是星痕大世界，夜至尊便是这方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是你逃了，那么你所在的家族，所在的宗门，都将被安上叛逆之罪，没看到那木家和南宫世家，几乎是连根拔起，鸡犬不留吗？因此，这些人根本就不敢动弹，而夜至尊说了交给忧梵去处理，哪里还有什么犹豫，一个个尽皆跪伏于地，向忧梵痛哭流涕地悔过，甚至是愿意臣服，愿意赎罪。
忧梵不得不暗叹还是夜至尊的名头好用啊，一开始，即使是他也差点以为对方真的是夜至尊了，但是他竟然从夜至尊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极其熟悉的气息，可他从未与夜至尊有过交集，怎么可能会对夜至尊有熟悉的感觉呢？而当对方说将这些人交给自己处理的时候，忧梵便已经知道眼前这位绝对不会是夜至尊，而是那位好不容易帮他整出了一具身体的渊灵大人，只是忧梵没想到这位渊灵大人装神弄鬼的本事竟然这么厉害，莫名其妙地就被对方认为是夜至尊了。
当然，森罗也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当渊灵一击将他轰退的瞬间，他的内心里便只有震惊，这突然出现的人绝对不会是星痕大世界七位大帝中的任何一位，而八大皇座还没有放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浑身半隐于黑暗之中，像极了传说之中天魔皇族的至强者夜至尊，毕竟森罗是刚刚苏醒没有多长的时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见过夜至尊的模样，但是在他出世之后，对于星痕大世界的所有至强者都有所了解，只是不能完全对号入座而已。
所以当渊灵一出手便震退了他，而且那气场之强，让他暗自心惊，自然以为对方是夜至尊，当然，他还有一次试探，那就是他第一次转身而逃，其实也是在试探夜至尊的反应，可是当他感受到那言出法随的神秘的力量之后，却已完全不能够淡定了，那是禁忌领域的力量，那么，眼前这个人不是星痕大世界的夜至尊又会是谁呢？能够触及到禁忌领域，就算是在黑暗时代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只有太古神战的时候那些神灵们才能够做到的，可是随着岁月的流失，随着天地规则的影响越来越重，那些神灵自己的力量都受到了莫大的影响，禁忌领域的力量消失。森罗不过只是刚刚醒来没多久而已，就算是他本尊全盛之时，也不见得能够与拥有禁忌领域的夜至尊一战，他哪里还有底气。
只是森罗根本就不知道，他之所以第一次逃离，可不是因为渊灵拥有禁忌领域的力量，而是因为霸锤山的终极大阵就是借助渊灵来启动的，以整个霸锤山为根基，或者说是以世界石的神性为基础形成的一股隐秘的力量，在一定的时间里只能够启用一次，可是森罗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这个突然出现救了忧梵的人就是夜至尊，是星痕大世界之中的第一人，自然就怀疑那是禁忌领域，直接给吓走了，还当是夜至尊遵守信诺没有阻挡他，事实上渊灵也只能启用一次那终极大阵的力量，第二次就不灵了，这才干脆放了对方离开而已。
至于这件事情，自然是不会和那些战皇们讲，而是冷冷地扫过那些人一眼，正是这些人毁了霸锤山的师门大殿，更让霸锤山中的诸多弟子陨落，自然是死不足惜，但是就这么让这些人死了，似乎有些便宜他们了。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忧梵冷漠地问道。
“请忧少给一条生路……”
“好，我就给你一条生路，不过，要看你们配合不配合了……”忧梵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既然这些人杀了大量的霸锤山的弟子，那么就让他们成为霸锤山的奴仆。而且霸锤山虽然发展得很快，但是战皇阶依然是一片空白，就算是有几尊战皇阶的傀儡，但是依然远远不够，那么眼前这些人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补充，也当是他们为霸锤山赎罪好了！
……
当骆图拿到夜叉皇画出来的关于通向鬼渊的神秘通道的地图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傻眼了，如果根据他现在所在的方位，那么地图那通道的入口之地，就正在荒海之中了。
骆图怔怔地看着地图，觉得自己似乎被眼前这个看上去老实的家伙给骗了，莫非是想骗自己去荒海送死，才弄了这么一个地图出来，如此看来，眼前这个家伙还真不太老实了。
“金刚，给他点教训，让他老实一点，居然整出这么一幅假地图来哄骗本少。”骆图心中暗恼。
“啊，大人冤枉，这，这地图绝对是真的，如果，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亲自带你们去看看，你们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夜叉皇慌了，现在他的状态，如果再被那头金刚魔猿给轰两拳，那还不得直接断气啊，那猴子的力气之大，他想想都觉得背心发凉。
“你当本少傻瓜吗？你这个地方明明是荒海，除非是荒海干涸了……但是那有可能吗……”骆图说到这里不由得微微一怔，荒海干涸了？这有可能吗？好像没有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吧……只凭那些血藻的力量，一通精神风暴，便可以将星痕大世界的那些战帝阶的强者横扫，谁能够有这个本事让那无边无际的荒海海水干涸呢？
“啊，大人啊，真的冤枉啊，我，我出来的时候，这里地面虽然是湿的，但是却没有水……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什么荒海，也许，也许是它真的干涸了呢！”夜叉皇急了，他可是从没有来过这北荒，哪里知道那个位置就是荒海啊，他还以为只是一个盆地呢，因为他出来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没有看到水，偶尔有也只是一个个细小的池塘一般，都淹不到他的脚背，世间哪有这样的海啊，可是骆图说那是海，他也不敢反驳，毕竟自己小命可是捏在对方的手中呢。
“荒海干涸了……”骆图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始源，这些天他一直在这里养伤，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这段时间里外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一点也不清楚。而且之前夜叉皇曾经讲过，原本那条秘密通道的另一头是一片神秘的水域，而他们夜叉一族曾经探索过那条通道，但是从来都没有活着回来过，那也就是说那片水域极有可能十分危险，倒也符合荒海的特征。而后来他们之所以通过那通道的原因是那通道尽头的水域干涸了，而雪家的人也是通过那条通道进入夜叉一族的，这么说，倒似乎也不像是在说谎，极有可能这段时间荒海之中确实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而那片区域虽然是在荒海之中，却也不算是在荒海深处。
“青狼，这几天你去找金刚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没有？”骆图想了想直接扭头问犬公谨，这个家伙去找金刚，一去六七天，总算是把金刚给找了回来，这么长的时间，这家伙究竟到了哪些地方，他也不太清楚，或许青狼倒是能够知道一些外界的动静，毕竟青狼也属于狼族，在这北荒之中，其它的不多，荒兽却是多不胜数，狼群可不少，青狼随便去哪里都能是狼皇级别的，通过狼群获知消息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相较来说，在北荒之中，野兽比人类更容易知道消息。
“呜哦……”青狼一声咆哮，而后摇头摆尾的，可是它发现他一通表演之后，骆图依然是一脸迷茫，顿时郁闷地刨了刨地面，他又忘了骆图的神识不能动用，也就是说无法听得懂他所说的那些话，然后只好十分无辜地用爪子在地上划了几个字符。
“荒海干了……”
骆图怔了半晌，这荒海还真的干了，难道说真的是始源做的，可是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就算是他要吞噬那些血藻，但是也不可能将整个荒海之中的海水也给吞噬了吧，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既然知道夜叉皇并没有说谎，那么骆图倒是不着急这件事情，他倒是想追追雪家之人，看看他们准备把神骨弄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雪家，这家族的基业说放弃就放弃了，可见雪家的家主也算是一个狠人。
想到这里，骆图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雪婢等几名留下来吸引夜叉一族注意的雪家仆从，顿时觉得他们十分不值。很明显，这几个人就是雪家将其丢下来牺牲的，如果不是自己出现，他们必然会在最后成为夜叉鬼们的食物。不过这些人之中，除了对雪婢有几分感激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交集，不过既然顺手救了就罢了，反正这雪家人走之时，并没有将这雪家之中的东西清理干净，再搜搜应该还能够搜刮到不少的财物，虽然现在雪家差不多化成了一片废墟，却也并非是一无所有。
“你们几个，自己在这里找找，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拿去，然后各自找生路吧。”骆图直接吩咐了一声，他是不可能将这几个人给带在身边的，毕竟他现在状况也不太好。
“骆公子……我，我想跟着你一起去找小姐……”雪婢有些怯怯地道。
“雪家既然已经抛弃了你们，你又何必再去找他们呢？可以去其它域看看，应该比在这北荒更好。”骆图不由得微微皱眉，雪家都如此了，居然还要去找雪家小姐。
“我……”雪婢犹豫了一下，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家小姐是谁，而且她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你跟着我，可不见得就找得到你家小姐！”骆图又补充道。他是要去追雪家其他人的，至于雪家小姐，可不一定与雪家的队伍在一起，毕竟雪婢说过，小姐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天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第八百八十三章：庄芷萝的心思
庄青萝轻轻地擦拭着手中的一面镜子，那如水一般的光华映照着她那仿佛永远也不会老去的面庞，但是隐约之中，她却能够看到那面庞之上有几道浅不可察的鱼尾纹，她依然是不可能真正能够挡住岁月的侵蚀。
庄青萝擦拭着镜子，十分认真，仿佛只要他努力地擦拭，就可以擦拭掉她眼角的那浅浅的纹理。而雪娘一直跟在她身侧不敢说话，那气氛极度压抑，自从庄青萝将雷帝宫之中那些忠于雷帝的人清理掉之后，双手沾满了血腥，雪娘就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不太认识对方了，在庄青萝的身上总有一丝阴鸷的气息，深沉得可怕。
“雪娘，你说，我的姐姐是不是动了凡心？”半晌之后，庄青萝才悠悠地叹息了一声，淡漠地问道。
“宫主她所修冰心焕天诀，根本就不会对男人动心，一旦动了凡心，必会使功力大退，所以，我觉得宫主必然不会为了那些臭男人而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行！”雪娘小心地回应道。
“哈哈，冰心焕天诀。师父就是偏心，为何当年冰心焕天诀不传授给我，害得我这些年被那只荒奴如此折辱……”庄青萝笑得有些惨淡。不过很快语气一转，又冷笑道：“虽然姐姐不说，但是我知道她的心思浮动了，居然让雪丫头将那小子偷偷地藏在雪家……你说，你雪家究竟是听我的，还是听我姐姐的？”
“啊，请小姐宽恕，此事雪娘确实是不太知情，不过无论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我们都不敢拒绝，而且小姐你也知道，我们雪家肯定是更忠于小姐您，这么多年在北荒也全是因为有二小姐的照应才能够有今日。”雪娘一惊，连忙跪了下来。
“可是我让你们将那小子带上雷帝宫来，为什么你们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来？雪娘，你看，是不是我老了，镜子里面都有鱼尾纹了。”庄青萝语气一转，却让人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意。
“二小姐怎么会老呢，这一次我已经让他们将骆图那小子送到雷帝宫来，但是这个小子毕竟不好对付，我很担心雪家庄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不过二小姐要这小子，也是为了想给少主出气，所以，老身私下做了个主，把夜叉一族引去了雪家庄，那小子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或许夜叉一族的人能够将他杀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只是少爷的心头之恨可以解开，而且也可以避免二小姐和大小姐之间发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你倒是颇为上心，但是你可知道，这小子的命可不是一般的值钱，能够在这么短短数年的时间里一跃成为星痕大世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其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秘密，钧儿的仇那不过只是一件小事，真正的是这小子身上的那些秘密……”庄青萝的神色一冷，她没想到雪娘竟然会如此擅作主张，语气里竟带了几分森然的寒意。
“雪娘该死……不过，这一次没有直接将他带回帝宫，主要还是因为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雪娘不敢有失，才不得已如此……”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你倒是给我说说？”庄青萝的眼里有一抹淡淡的杀意。
“是小儿雪澜意外地得到了一具神灵之骨，而且这具神灵之骨是在夜叉一族之中找到的，为了能够安然将这具神骨送回帝宫，实在是不敢将骆图这样一个大变数带在身边，这小子虽然受伤了，但是听说恢复能力惊人，也不知道这些天恢复得怎么样了，尤其是他有一只魔兽青狼也十分强大，万一将神骨丢失，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夜叉一族的神骨？”庄青萝的脸上表情变得丰富了起来，她主意到雪娘已经两次提到夜叉一族，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却想到夜叉一族那可是在鬼渊的极深处，雪家人又怎么能够深入鬼渊抢夺夜叉一族的神骨，要知道就算是她亲自出手去鬼渊深处抢了异宝，只怕也不见得能够安然离开，雪家的人只怕还没有这么个能耐吧。而且还说夜叉一族的强者已经来了北荒，这可就更有些奇怪了。
“等等，你们是如何前往鬼渊的？”庄青萝打断雪娘的话，愕然反问。
“具体情况老身也不太清楚，但是雪澜传回来的消息之中，似乎是在荒海附近发现了一条特殊的通道，而那条通道竟然能够直通鬼渊之中，他们也是意外地穿过去，却发现一具神骨，于是就拿了回来，但是却也引来了夜叉一族的追杀。等到他们到了帝宫，应该可以把事情陈述清楚，无论是神骨，还是那条可以直通鬼渊的秘道，其价值都很大，所以，我才命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帝宫，甚至雪家庄也可以不用管了。”雪娘小心地道。
“这种事情为何你不早些告诉我……”
“毕竟所谓的神骨老身也没有亲眼见到，也不敢太过于确定，所以，才想等真正确定了之后才和二小姐你讲。”
“嗯，你做的对，如果真的是神骨的话，那么骆图那小子也就可以先放一下了，这小子身受重伤，可以说是杀他最好的时机，否则若是他全盛之时，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可以杀得了他，真不知道姐姐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还救了他，还把他送到雪家庄养伤。”庄青萝的脸色无悲无喜，但是内心里却在盘算，如果真的是神骨，如果真的有一条可以通向那神秘鬼渊深处的通道，那么对于北荒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机缘，对于她来说也同样如此，若是能够炼化神骨，或许她也有机会晋阶帝级，那么她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北荒之王了。
“调集高手去接应雪澜他们，必须保证将神骨安全送到帝宫来！”庄青萝转身吩咐了一声，如果真是神骨，那么，就算是让雷帝宫付出大代价，也不亏。
……
雪澜几乎是马不停蹄，对于放弃了整个雪家，他内心里却总有几分不舍，但是却明白如果能够将这副神骨送到雷帝宫的话，那么必然会得到他想象不到的好处，就算是到时候重新建起几座雪家庄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现在雷帝宫的变化，他们雪家就是芷萝宫最忠实的支持者，那么未来的好处自然是难以想象。
夜叉一族比他想象的要强大许多，而他是雪家现在最强者，但是也才只有大圣巅峰的修为，若是留在雪家庄，必然会被夜叉一族团灭，他从夜叉一族的禁地逃回来，就没能够逃过夜叉一族的追踪，所以，他很清楚，夜叉一族必然有什么特殊的追踪之法，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们，所以，就算是逃离，他也需要有人能够在雪家庄帮他们拖住夜叉们，然后给他们更多的逃命的时间。
雪澜将雪婢之所以留在那里并非只是因为他真的觉得雪婢能够拖得住夜叉一族多久，而是因为他很清楚在雪家庄还有一个他们根本就猜不透的变数，那就是骆图。他并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真正的身份，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女儿，更相信芷萝宫宫主，但是在选择上，他却是选择了庄芷萝。如果骆图能够将夜叉一族灭掉，那自然是很好的结局，但如果骆图被夜叉一族灭掉了，那么，他也可以向宫主，向雷帝夫人都有交待了。
“让后面的人速度快一点，如果他们跟不上，只能将他们先抛下了……”雪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要懂得舍弃。雪家庄的人还是太多了，一些修为太弱的人，速度有些跟不上，至少在这种拼命赶路的时候，已经出现了掉队的现象，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拖着他们赶路，这样使他们的赶路的速度拖慢了不少。
“老爷，我看要不让他们在后面跟上吧，你带着雪骑卫先行……我带着他们随后赶到帝宫会合。”雪家的老管家雪岭提议道。
“这样也好，那么我带着雪骑卫先生，你们随后赶来吧。”雪澜眼睛一转，这样也好，至少这些人如果在后方，或许还能够帮他们拖一下追兵，那么他就有更充足的时间赶到雷帝宫了。
“老爷放心，雪岭知道该怎么做……”雪岭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之色，他自然能够明白雪澜的心意，而他身为雪家的总管，自然得为老爷分忧。
“很好，活着到帝宫……”雪澜点头拍了拍雪岭的肩膀，而后大声道：“雪骑卫随我快速前行，其他人可以随雪岭一起正常前进，一起在帝宫会合！”
“驾……”雪澜说完一声轻喝，座下的轻蹄兽顿时撒开蹄子如飞一般向森林深处狂奔，而在他身后，一队雪骑紧跟其后，数十道身影如同森林之中的幽灵一般迅速移动起来。
雪岭看着雪澜与雪骑卫在眼前迅速消失，微微叹了口气，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身与其他人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猛然听得“轰……”的一声巨响，而后一道暗影自远处轰然落了下来，撞断了几棵大树，直接翻滚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雪岭不由得猛然一惊，可是很快他却张大了嘴巴，因为他赫然发现那突然飞回来的身影竟然正是刚刚离开的家主雪澜，不仅雪澜回来了，连他的坐骑轻蹄兽也落在了他的面前，只不过那只轻蹄兽已经如同一摊肉泥一般，刚才撞断大树的正是这只轻蹄兽。
“是谁……”雪澜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刚才他竟然没有看见他的对手是谁，仿佛在眼前有一道赤色光一闪而过，然后他便飞了出去，最后就砸在了雪岭的面前。
“嘭……嘭……嘭……”雪澜还没有来得及清醒一下，便看到许多的暗影自森林深处飞了过来。
“老爷小心……”雪岭大惊，雪澜没有看清楚是什么那是因为他还头晕，但是雪岭却看到，那些飞回来的暗影竟然全都是刚才随着老爷一起离开的雪骑卫，只是此刻那些雪骑卫就像是下汤圆一般自天空之中飞了回来。

第八百八十四章：追上来感谢你
“老爷快走……”雪岭大惊，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雪骑卫大多都是初圣阶的修为，也有一些是战王高阶的，可是却如同被抛草人一般全都扔了回来，而且这第一个被扔回来的人却是雪家家主雪澜，雪澜可是大圣巅峰的修为，除了家族中那位一直跟在雷帝夫人身边的老祖之外，就数雪澜的修为最高了，可是雪澜竟然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清楚，便被人给扔了回来，那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敌人呢。
这个时候雪澜也开始清醒了过来，刚才虽然他被人给扔了回来，但是主要的力量还是作用在他的坐骑上，他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在大树之上撞击了几次，微微有些疼而已。
“拖住他……”雪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不管这个对手是谁，都不是他所能够招惹得起的。就算是加上整个雪骑卫，也是枉然，而他只要保护好身上的神骨，那么便有机会翻身，一切失去的都可以重新再来。
“轰……”可是雪澜还没有说完话，便感觉大地猛然一震，一个赤金色的巨大身影如同一颗陨石一般自天空之中落了下来，震得四周树叶抖落不少。
“荒兽……”
“金刚魔猿……”雪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之极，这只金色的身影他并不陌生，在这北荒之中传说就存在着几只强大之极的兽皇，而眼前这金刚魔猿便是其中之一。传说这只兽皇刀枪不入，拥有不灭之体，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愿意与这头兽皇相对，可是却没想到这只兽皇会出现在这里。
“嗬、嗬……”金刚魔猿似乎对别人都知道它名字的事情十分开心，那巨大的双拳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不停地擂动，仿佛是巨鼓一般。
“老爷，你，你先走，我，我们来拖住它……”雪岭的脸色煞白，他发现自己似乎很倒霉，这么大的北荒，竟然会在赶去帝宫的路上遇上这只传说之中兽皇，那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传说之中的存在。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只金刚魔猿此刻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只怕不容易了……”雪澜的脸色也同样苍白，他确实是大圣阶不错，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也算得上是精锐，可以成为一家之主，但是大圣之上，却还有太多强者，偌大的星痕大世界战皇阶自然是多不胜数，而这只金刚魔猿更像是星痕大世界真正巅峰的存在，相较之下，他不过只是一只蝼蚁而已。
“嗬、嗬……”金刚魔猿对着雪澜勾了勾手指，那根粗大的手指头都有一人高，粗如水桶，看上去十分古怪。
雪澜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不懂对方的手势，但是他知道这头金刚魔猿是已经盯上他了，这个时候，他就算是想要逃只怕也是不太可能了。
“嗷……”金刚魔猿发出一声咆哮，似乎对雪澜的反应十分恼火，竟然没有对他的话做出回应，说着那只大手猛然伸了出去。
雪澜大惊，身形疾速后退，但是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金刚魔猿，身形才动，便直接被金刚魔猿一巴掌拍入了大地之下，然后在所有雪家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将那已经粘在泥土之中雪澜给捏了起来。
“老爷……”幸存的雪骑卫大惊，疯狂地扑了上来，不得不说，雪家的这些雪骑卫对于雪澜的忠诚度确实是很高，即便是明知道不可能是那金刚魔猿的对手，也依然拼命攻了上来。只是这些人落在金刚魔猿的身体之上，就像是扑在墙面之上的苍蝇一样，迅速被抖落，或者是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吼……”雪家之人还想扑上来，金刚魔猿却对着那些人张口一声咆哮，巨大的声浪就像是海啸一般将那些人给吹得飞了出去，或者是一个个捂着耳朵在那里惨嚎了起来，而后金刚魔猿根本就懒得看那些人，身形便如一颗冲天的炮弹一般冲上了苍穹，又如流星一般划向远方。
“老爷……”雪岭尖叫了一声，想要追，可是他的修为又如何能够比得上金刚魔猿，几乎才动身，金刚魔猿那庞大的身体便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了，连背影都看不到。
“管家……现在怎么办？”几名雪骑卫赶了过来，脸色难看之极，如果说是其它他，或许还可以讲讲道理，但是这只兽皇直接将雪澜给抓走了，这是个什么节奏？它究竟是为谁而来的？如果说荒兽是为了神骨那也不太像啊，可是如果不是为了神骨，却为何只抓走了雪澜一个人？
……
雪澜惊骇若死，这只传说之中的兽皇怎么就盯上了他，他感觉自己身体骨头都快要碎了，只是被金刚魔猿那两根手指头夹着，他竟然丝毫动弹不得，以金刚魔猿的力量，只怕两个指着再加点力气便能够将他的身体给掐断掉，可是金刚魔猿显然并没有要他的命。
雪澜相信这并不是偶然，因为在金刚魔猿在一开始出手的时候就似乎并没有想过害他的小命，如若不然，碎成肉泥的就不只是他的坐骑轻蹄兽了。显然，金刚魔猿并没有真的想要他的老命，可是既然不想杀他，那抓住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嘭……”雪澜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感觉身体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撞到了株大树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的腰似乎都被折断了一般，眼前金星直冒。
“你就是雪家家主雪澜吗？”雪澜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不由得猛然一惊，抬头一看，却见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之上，坐着一个年轻人。当他看到对方面目的时候，却禁不住失声低呼：“骆图……”
“哦，这么说，你就是雪澜家主了。真是不好意思，需要用这种方式请你到这里来，不过你放心，蒙雪家有救命之恩，所以，今天我没想杀人，包括雪家的其他人，为了减少无辜的伤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只能将你先带到这里来了！”骆图收起了手中的一张画像，然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道。他手中的那张画像正是雪婢所画，毕竟骆图从未见过雪家除了雪婢之外的其他人，自然也就不知道雪家家主长成什么样子，对于神骨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是在雪家家主身上亲自携带，他可不想将雪家的人全灭掉，毕竟无论如何，雪家的小姐救过自己的命，就算是不报恩，却也不能恩将仇报嘛。
“你，你想要干什么？”雪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一开始他不知道这金刚魔猿抓他的意思是什么，但是现在看到金刚魔猿竟然将他丢到了骆图的面前，他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怕这件事情与骆图真的脱不开关系了。
“也没什么，只是因为雪先生你们家救了我，但是却又匆匆离开，我连感谢都没能来得及说一句，你们就都走了，我觉得深表遗憾。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最不想欠太多的人情，这个呢，你雪家救了我，我必须要赶上来说声谢谢才可……”骆图淡淡地笑了笑道。
“骆公子言重了，是小女救骆公子回来，倒是不必和我说谢谢，而且在下身负要事，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雪澜的脸上都可以滴出水来，有这么感谢人的吗？如果他相信才是见鬼了。
“这个，雪庄主这么急吗？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那么骆某愿意倾力而为。有需要效劳之处，尽管开口。”骆图坦然一笑，而后伸手一把握住雪澜的手，十分诚恳地道。
雪澜在骆图身形刚刚移动的时候便吃了一惊，想要避开，可是却赫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骆图那双抓来的手，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双手便已经落在了骆图的手掌之中，不过骆图也只是一握便放了开来。
“此事并不需要劳烦骆公子，我自己办就行了，告辞……”雪澜一刻也不相停留，这个骆图的身上带着莫名的古怪，显然是来者不善。可是就在雪澜转身的时候，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手指之上的那枚隐藏着的戒指竟然不见了。
那可是他雪家特殊的空间戒指，拥有极为奇妙的隐身作用，如果不是他刻意将那戒指的形状显现出来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看得到那戒指的模样，可是刚刚还在手上的戒指，却突然不见了，再联想到骆图与他的手掌轻轻一握的动作，顿时他的内心已经升起了一丝绝望，很显然，骆图真的是为了那神骨而来，而且竟然可以看得到他手指之间隐藏的空间戒指，甚至是在顺手之间便将他的空间戒指给顺走了，如果不是在离开的时候他伸手在指间摸了一下，他还无法发现戒指消失。
“雪庄主既然执意极走的话，那么在下也不挽留了，要不要让我叫金刚送你一程，毕竟这北荒之中林密兽多，如果有金刚送一下，可能就会更安全许多。”骆图一脸真诚地道。那表情，那神态，让雪澜真想一巴掌把对方的脸给抽肿，明明刚才偷走了他的空间戒指，现在竟然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的，看上去还真像是个知恩图报的君子，他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骆图这么无耻的。
“骆公子，明人不说暗话，念在轻舞救过你的份上，请把我的空间戒指还给我，那东西对我很重要……”雪澜知道与骆图这般无耻之人说话，想要打马虎眼，那只是自取其辱，因此，倒不如直接挑明这件事情。
“什么？空间戒指？什么空间戒指？你的空间戒指掉了吗？哎呀，这个该死的金刚，不会是刚才你在带雪庄主来我这里的路上把雪庄主的戒指也弄掉了吧，要不这样，雪庄主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与金刚这就去帮你找找，说不定还能够找得到，毕竟这北荒之中也没有多少人迹，那些荒兽对这什么戒指之类的也不感兴趣。对了，你的空间戒指是什么形态的？我也好去找找……”骆图一脸惊愕地反问道，看那样子，无辜得让人觉得对方是多么真诚……只是看在雪澜的眼里，他都快要爆炸了，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是他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要知道那金刚魔猿是何等恐怖，可是现在却像是一个卫士一般守在骆图的身边，一个能够收服这般兽皇的人，又岂会简单。但是如果神骨丢失了，他又如何向雷帝宫交待啊……

第八百八十五章：神骨到手
骆图根本就不承认他拿了雪澜的空间戒指，面对这般无耻而且无赖的做法，雪澜欲哭无泪，可是他却又打不过对方，一开始他被金刚魔猿给抓来便觉得不好，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抓他来的人居然会是骆图。在雪澜的估计之中，骆图此刻应该还在雪家庄才对，而且怎么可能会如此快地追上自己？莫非一开始的时候骆图就跟踪着自己一群人离开了雪家庄，而不是等到夜叉一族赶到之后才出发的？
“既然骆公子不承认，那雪某也无话可说，就此告辞了……”雪澜知道就算是再纠缠也不可能让骆图好心地将戒指归还，毕竟，对方知道抢走自己的戒指，自然就知道其中可能存在神骨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就算是在雪家也并没有几个知道，这几个知道详情的人都被自己严密控制，或者是对雪家真正忠心耿耿之人，骆图又是如何知道他的空间戒指之中会有那所谓的神骨呢？但是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尽快赶到帝宫，将神骨被骆图抢去的消息传出去，然后让帝宫派出高手来夺回来，如果只是靠雪家的那一群人，是不太可能有机会从骆图的手中得到神骨的。现在他唯一恼怒的是自己的女儿究竟带回了一个什么忘恩负义的家伙，雪家救了他，可是却反过头来抢走雪家的宝贝，这让他内心里郁闷之极，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当然，他也很清楚，救骆图的意愿并非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芷萝宫的宫主大人，即便是他的女儿或者是他自己都不敢违背宫主的命令，只能将骆图养在雪家，这家伙就是一个白眼狼啊……
“雪庄主此话言重了，如果说你真的掉了空间戒指，这东西我倒真有不少，给你一个两个都没有关系，只是我真不知道雪庄主你掉了戒指，没有什么不承认的事情，既然雪庄主你要走，那么，我让金刚送你一程好了，这北荒森林可不怎么安全。”骆图摊了摊手，无论怎么说，他欠雪家一个人情，东西是要拿的，但是却不能再取了对方的老命，做人也不能太不厚道。当然，雪澜此刻前行的方向，如果骆图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向雷帝宫的方向赶去，至于对方是不是去雷帝宫，他不清楚，但是和雪帝宫的关系可不太好，若神骨真的是送向雷帝宫，那他更不能够让对方顺利送到了，他才杀了雷帝，再给雷帝宫打造出一位新帝出来，搞不好，他真的得将这辈子交待到北荒之中了。
当然，这神骨能够交给雷帝宫是一方面的原因，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则是骆图极想得到这具神骨，从太古之时还能够保存下来，哪怕只有部分躯体的神骨，那也是无可比拟的至宝，尤其是对于骆图这种体修来说，神骨可不只是借助其修炼，不要忘了，骆图的另一个身份是一位强大的炼器师，更能够以天一灵图炼出拥有灵魂的傀儡，那么神骨在骆图的手中所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就连骆图自己也只是停留在构想之中。
一具能够保存这么久的神骨，被夜叉一族拿来温养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具神骨的主人当年太强大，所以就算是经历了风雨流失侵蚀，其神性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还能够保持着某一水平，也足见这具神骨其中的潜力如何之大，如果能够给这神骨足够的养分，或许可以让这具神骨重新焕发出当年的神性，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关于荒海的传说，有人说那里当年有很多神灵埋骨其间，只不过这么多年，大多成了荒海血藻的养分，才会使得荒海血藻变得不可收拾，但总归是有一些幸存的神骨留了下来，鬼渊的深处与荒海相通，这是一个意外，或许当年夜叉一族正是探索那神秘的通道，然后无意进入了荒海之中，这才从荒海之中侥幸地捡回去了一具神骨，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夜叉一族太大意了，他们觉得那条通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够进入，所以，根本就没有在那个方向设下防御，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雪家的人能够长驱直入，直达夜叉一族的腹心禁地，顺手也就把那神骨给偷了出来。当然，骆图还是得感谢雪家，如果不是雪家，谁会知道在夜叉一族居然还有一具神骨？
对于神骨，夜叉一族绝对是当作了最高的秘密，因为一旦传出去，只怕整个鬼渊都会轰动，不只是鬼渊的鬼帝想要得到，只怕其他的异族大帝，还有星痕大世界的大能们也会想要得到，一旦消息传出去，夜叉一族极有可能会被全灭，夜叉一族虽然生活在鬼渊最底层，却并不傻……
至于雪澜现在要走，是想将这个消息传回雷帝宫也好，还是传给谁也好，骆图无所谓了，他大帝阶的敌人又不少，几次差点就猎杀到了大帝，结果都被别人给摘了桃子，他正郁闷呢，现在送一具神骨来也算是给了一些补偿了。
……
雪澜还是没有让骆图护送，那是因为他看到骆图身边的东西都觉得烦闷，正是因为这个无耻的家伙，顺走了自己的空间戒指，竟然还如此大义凛然的。而骆图也没有刻意去送对方，毕竟对方可是大圣阶的修为，在这北荒的森林之中自保应该还不是什么问题。而他，现在更想早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好好地把自己身上的伤势养好了，然后再考虑要不要与妖祖一起去那永乐仙府看看。仅从北荒的情况来看，这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局势确实是越来越复杂。
如果说在之前还有至强联盟的制约，使得星痕大世界之中秩序井然，可是现在至强联盟自身也已经搞得一团乱，根本就无瑕顾忌其他的一些生活在阴暗之中的异族高手的破坏，这也使得星痕大世界越来越纷乱了！
或许正如妖祖所说，始神碑的突然消失，使得这片世界之中的天地规则发生了改变，原本一直被始神碑天地规则压制的那些老怪物们都将再度复苏，重新开始争夺天地之间的气数和资源。星痕大世界，甚至是包括那异域战场广阔的星空，资源永远是有限的，因为若是妖祖没有骗人的话，这方星空只是一个已经产生了变异的神国，被始神碑将许多神灵的神国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如果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片空间就是一方宇宙也并不为过，因为他们究极一生也不可能走得到边际，但是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他们会觉得这里是一个禁锢他们的牢笼，尤其是那些太古之时从大千世界追入这方神国之中的那些人。
他们在进入之神国的时候，这里依然只是源族的一个独立的空间，其空间的压制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当他们彼此征战，彼此消耗甚至是重伤、本源大损的时候，他们才赫然发现，始神碑在他们征战的过程之中已经悄然改变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已经悄然将许多的神国融合在一起，甚至吞噬了许多神灵的本源变得更加强大。于是在始神碑的意志之下，那些重伤的神灵，不只是得不到始神碑，甚至他们想要脱离这片星空也已经做不到，他们就像是掉入始神碑张开的一张大网之中，他们在进入的时候，大网可能只有一层，而且入口是开着的，当他们进入了大网核心的时候，他们很久之后才发现，大网入口已经关闭，不只如此，原本可能只有一重网罗，但是现在却已经是千万层网罗纺织在一起，他们就是那些已经游得疲惫的鱼儿，当他们累了，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撕不开那张大网。
最后，他们不得不聚集起来，集中力量想要破坏始神碑的规则。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无论是始神碑还是太古诸神，他们两败俱伤。许多老怪物知道胜利无望，只能选择沉睡，否则只要他们还在始神碑所控制的星空之下，便会无法阻止始神碑吸收他们身体之中的神性，让他们一天天地衰弱，直至死亡。而始神碑则在被重创之后，被这片神国最初的主人始源的残魂给反侵，于是成了这方天地天道的意志，无论是始神碑还是始源，他们都在默默地恢复着自己的力量，直到始源与司空东在凡人战场一场大战，最后将凡人战场崩塌之后，始神碑才骤然离去。
当然，始神碑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毕竟这方世界是始神碑所掌控的世界，别人无法轻易离开星痕大世界，但是始神碑却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现在这方世界的天道意志正在松懈，才使得那些沉睡的老怪物们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苏醒，因为他们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然后尽快脱离这片将他们困了无数年的世界，至于这片世界之中生灵的生死，他们还真的不怎么在意，只要他们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千世界，这不过只是一方小小的神国，里面的人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很多老怪物都会像始源一样，毫不犹豫地吞噬掉这片世界之中那些生灵们的生机，借助他们的生机和灵魂的力量，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巅峰，哪怕是不能恢复到巅峰，只要拥有可以打破这片空间壁垒的能力就行了。
骆图抚摸着这枚竟然可以自动隐形的空间戒指，却有些无奈，因为他的神识不能动用，根本就不能夺这戒指之中有些什么东西，唯一让他清楚的就是这戒指之中一定有神骨，那是他身上从夜叉皇那里弄到的神骨发生的特殊感应，这才使得他发现了这枚隐匿戒指的存在，而且能够顺手顺过来。
“看来还是得让青狼帮打开了……”骆图有些无奈，他这神魂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一点头绪也没有，感觉十分不方便。
“咦……”就在骆图准备唤来青狼的时候，却隐约捕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之声，仿佛是有人撞断了树枝，正在向他这个方向疾奔而来，不过那赶路之人似乎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倒似乎是夺路狂奔。

第八百八十六章：芷萝落难
脚步声很粗重，显然来人受伤不轻的样子。不过骆图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多管闲事，现在他的状态也不算好，虽然金刚魔猿在身边，再加上犬公谨，他想要逃跑的话倒也不难，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运气很邪乎，一不小心就会遇上战帝阶的强者，然后被惨虐一番，所以就算是现在骆图比以前的修为高很多，却越发不敢高调了。因此，对金刚打了一下招呼，然后身形便悄然隐于一株大树那浓密的枝叶之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北荒之中不知道会整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咦，是她……”透过树隙，骆图错愕地发现，那狼狈逃命之人竟然是熟人，那个在与雷帝交手的时候好心出手救了她一把，最后却不辞而别的神秘女人。如果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与那抢走雷帝尸体的神秘战帝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一番让他很无奈的表现极有可能就是为了拖住自己，让那名战帝有时间破开天火然后抢走雷帝的尸体。当然，骆图也只能是这么猜测一下，但是仔细一想也不太应该，如果说这个女人真的与那位大帝关系密切，那为何这个女人被雷帝追杀的时候并没有出手，而且如果这个女人真与雷帝有关系，她与那战帝阶强者联手，想要对付自己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显然那位战帝只是抢走了雷帝的肉身便立刻离开，根本就懒得与他纠缠，后来那个女人也不告而别。
开始的时候骆图还以为这个女人会讹上自己呢，可后来却没有，倒是他被那东元大帝偷袭，差点把小命给丢了。想到东元大帝，骆图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家伙已经三次让自己无比狼狈，第一次让自己好不容易弄出的几十具蓝金魔傀全都毁了，一具都没剩下。那可是自己积攒了很久的底牌。而第二次同样是惨不忍睹，要不是最后逼着自己吞噬了司空东那束阴冥之焰，强行融合天火，潜入地心之下得以逃命，只怕那一次在雷帝之城便被那个家伙给干死了。而第三次也差点死了，如果不是一个莫名出现的强者吓走了东元，他估计连养伤的机会都没有了。此刻再度看到这个女人，骆图的心头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好像受伤不轻的样子啊……”骆图眉头微微一皱，如果说是其他人，或许他就懒得管，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与对方倒是有些机缘，当时在那火山口的时候，虽然雷帝那一击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就算是落入火山口也无所谓，但至少对方好心，而后自己似乎也有些失礼之举，总不能现在见了对方装作不认识，或者是见死不救之类的。
“能伤她的人，应该修为不弱才是……”骆图想了想，并没有立刻出手，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又招惹了什么样的对手。千万不要和自己一样倒霉，一不小心就会遇到战帝阶的强者，那自己就算是有心也有些无力了。
“你以为你还能够逃得了吗？”一声阴恻恻的冷笑之声迅速传了过来，而后仿佛有万千乌鸦经空而过使得这片林间树叶雨点一般落了下来，那些漆黑的乌鸦所过之处，双翅如刀一般，锐风直接将树叶给切落，看上去煞是气势惊人。
不过让骆图微讶的是，那大群乌鸦在追上那女人的时候，猛然汇聚，而后整群的乌鸦撞在一起竟然化成了一个黑袍老者，只是其身形完全笼罩在黑袍之中，连脸面也显得无比阴暗，根本就看不清长成什么样子？
“神鸦老祖……”骆图微微错愕，这个人的手段极像传说之中异域战场那位神鸦星星主神鸦老祖的手段。身化群鸦，可飞天遁地，却又可人鸦互换。如果不是神鸦老祖，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还真没有听说过其他人有这种诡异的手段，这么看来，异族联盟还真的开始进入星痕大世界，可能是因为星痕大世界的规则消失，原本对异族的一些压制和诅咒都已经失去了作用，这些老怪物们才会悄然进入星痕大世界。
在始神碑还没有飞走之前，异族若是进入星痕大世界的范围之内，他们的身体之上会生出一些特殊的魔纹，甚至会让他们的气息也被激发出来，但是现在看来这神鸦老祖身上并没有魔纹浮现，也没有异族特殊的气息，极有可能也是因为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在改变，如此看来，星痕大世界真的会进入多事之秋了。
“小美人，在本祖的手中，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乖乖地束手就擒，本祖保证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妙处……”神鸦老祖淫邪地笑着，那黑袍就像是两个扇动的翅膀，将他的身体停在半空之中，有说不出的诡异邪魅。
“该死的淫贼，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庄芷萝那略有些苍白的脸庞之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气息粗重之极，但是眸子里却几乎要喷出火来。
“哈哈……想死可不太容易，而且你这么迷人，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有办法可以让你的尸体在一段时间里保持温软，嘿，虽然你死了，就不会叫了，但是本祖不介意，而且玩完了之后，找一个城头把你挂起来，相信会有不少人喜欢看到一具美丽的尸体……”神鸦老祖哈哈大笑，对于女人，他有太多的手段。
庄芷萝的脸色变得惨白，她身为芷萝宫的宫主，如果真的有一天被人将赤裸的尸体挂在了城头之上，那么必然会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笑话，芷萝宫也将从此再无抬头之日。
“无耻之徒，我和你拼了……”庄芷萝一声怒斥身形飞掠而过，而后仿佛有万千冰梭化成了整片天空的刺网，向神鸦老祖攻了过去。
“如果你没有受伤，或许本祖还奈何不了你，但是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本与本祖交手？”神鸦老祖冷笑，这个女人有他在异域战场中从未见过的冷艳，就像是万载玄冰，那种冰冷的高傲，让他有一种无法平息的征服欲望。越是这种冷艳高贵的女人，越是能够激起他内心的欲望，即便是他接到的命令是杀死这个女人，但是他依然想让这个女人成为他的玩物，当然，什么时候杀死，如何杀死，那却是他来决定的事情。
“叮、叮……”神鸦老祖的双臂一张，那黑袍就像是一片云彩一般，直接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重漆黑的墙，那些冰梭撞击在上面，顿时粉碎。满天的冰雨溅射开来，而庄芷萝的身形也重重地撞击在那重黑幕之上，不过她的掌中多了一柄幽蓝的短刃，而后有一缕幽蓝的光华一闪而过，那黑幕如布帛一般一分为二，然后她自那裂缝之间穿了过去。只是当他的身形自那黑幕之中穿过的瞬间，看到的不是神鸦老祖，而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仿佛是无止境的黑暗，五感六识陷入了极至的停滞之中。
“黑暗领域……”庄芷萝的脸色大变，这个异族的战皇巅峰强者，竟然拥有了领域的力量，而且是无尽黑暗的领域。
“你，将成为我黑暗的奴仆……”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庄芷萝的脑海之中回落了起来，而后她的识海之中仿佛有万千乌鸦在盘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瞬间停滞，处在一种混沌状态中。
“不……”庄芷萝一声怒吼，疯狂的意念如同风暴一般在识海之中席卷而过，然后化成了冰雪风暴，那些乌鸦在瞬间冻僵，化成了破碎的冰棱。
“轰……”那黑暗的领域骤然裂开，仿佛化成了无数漆黑的乌鸦。只是庄芷萝却一声惊呼，因为在那黑暗领域崩塌的瞬间她看到一只手掌已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胸膛之上，她感觉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挤压之下，身体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一颗大树之上。
“美人儿，放弃吧……”神鸦老祖一声邪笑，身形化成了万千乌鸦，瞬间出现在庄芷萝的身旁，仿佛是一张黑幕一下子将庄芷萝包裹了起来。
“淫贼……”庄芷萝愤怒地尖叫，但是她受伤似乎太重，根本就无力反抗，更可恶的是刚才神鸦老祖在她胸膛上的那一掌仿佛有一股诡异的热流冲入她的身体，让她强压行压制的邪魅药力在她的身体之中轰然扩散。身体之中竟然在那无数乌鸦的撞击之下，生出一股股神秘的热流，竟然有种控制不住的感觉，此刻的她，想死都做不到，她才提起灵能，可那灵能瞬间就被转化成了一股热流，冲击得她的身体如同电流一般颤抖着，就连声音都有些变了。
“哈哈，美人儿，我感觉到你身体里有股骚劲，我就喜欢融化你这种冰山美人……”万千的乌鸦瞬间化为人形，那双大手已重重地落在了庄芷萝的肩膀之上。而庄芷萝除了身体之中那股无法压制的燥热之外，却已经无法提一丝力量，这不只是因为她受伤不轻的原因，更是因为她身体之中那股诡异的药力，让她的冰心焕天诀也已经无法控制那药力的侵蚀。当然，在那万千乌鸦撞击的时候，她便已经被神鸦老祖封住了身上的修为。
“美人儿，还流眼泪了……哈哈，真是我见犹怜，不过你放心，本祖向来是怜香惜玉之人，我会让你享受极乐，当然，很抱歉，主人说了要你死，我会让你在极乐之时死去，到时候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把你好好埋葬……”神鸦老祖眼里闪过兴奋之极的光华，虽然这样的美人儿弄死了，真的很可惜，但是主人的命令他却不能不听，当然，能够在这个冰山美人死前好好品尝一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无耻淫贼，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庄芷萝却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自眼角滑了下来，她身为芷萝宫的宫主，许多年来，一直是星痕大世界的顶层人物，哪里会想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第八百八十七章：倒霉的神鸦老祖
庄芷萝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开始剥开她的衣裳，她的内心无比抗拒，可是她的身体却兴不起丝毫的反抗意识，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处在兴奋的渴望之中。这种感觉无比奇妙，几百年来，从未有过，陌生而新奇，甚至让她原本无比抗拒的意识变得混乱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你会喜欢的……啊……”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幽香，仿佛是那埋于深谷的兰花，在其冰冷的时候，那浑身的香气似乎全都收敛了起来，可是当对方身体处这种完全放开的状态之下，那天然体香，已经无法自抑，仿佛在他身边的这片森林已经完全化成了一片兰园。那近乎玫瑰红色的皮肤，有一层细密的汁珠渗了出来，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那细密的汗珠，他的心近乎凌乱了。
“玄阴灵韵，兰质媚骨……竟然是上古兰妖之体……天啊……上天待老夫不薄……哈哈……”神鸦老祖兴奋地放声大笑，竟然是上古兰妖之体，玄阴灵韵、兰盾媚骨，如果能够将其元阴吸尽，那么或许自己那千年未能打破的瓶颈就能够一举冲破，成就大帝……他此时的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是真的捡到宝了，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冷傲高贵，激起了他无穷的征服欲望，可也只是玩玩而已，但是当对方身体之中散发出这种幽兰的香气之时，他才发现，手中抓住的竟然是一块瑰宝，足以让他的生命层次得以升化的瑰宝。
“嘎……”神鸦老祖的笑声却在突然之间嘎然而止，他感觉一股恐怖的劲风凌空而至，他想也没想，抬头一掌向着天空之中拍了过去。
“轰……”神鸦老祖一下子笑不出来了，他发现轰在他手掌之上的是一只巨大的赤金色手掌，粗糙得如同是没有磨平的山石一般，只一根手指头差不多都有他的身体那么大，而这一巴掌他是避无可避，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他如同钉钉子一般拍入了大地之下。
乐极生悲只怕就是说神鸦老祖此时的状况了，当他发现庄芷萝竟然是上古兰妖之体，更有玄阴灵韵的极至纯阴之体时，他无法淡定，仿佛看到那阻挡了他千年大帝的瓶颈一朝得破，那种兴奋比他得到一位美人更让人激动，正因为心神的松懈，才让金刚魔猿扑到近前了才发现情况不对。此时想要闪避已经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在他看来，在这北荒之中荒兽虽然众多，但是还没有什么荒兽真的可以让他忌惮的，所以，毫不犹豫地就反击了，只是这一次他失算了，因为这只荒兽可是这片森林之中真正的皇者，金刚魔猿，力可拔山河，拥有近乎不朽之身的金刚魔猿。
“轰……”神鸦老祖一声闷哼，他感觉五内俱焚之感，金刚魔猿这一击并没有就此停滞，一掌将神鸦老祖拍入地面之下后，立刻化掌为拳，重重地再度落下，神鸦老祖还没有来得及缓过气来，这一拳又不得不再接下。
大地以神鸦老祖为中心裂了开来，他身边的那株大树，在恐怖的劲力冲击之下，直接化成了碎片，而神鸦老祖也被困于这个巨大的土坑之中。尽管他的境界比金钢魔猿要略高一些，但是金刚魔猿那可是纯肉体的恐怖存在，力量与肉身的强大无以复加，而且他感觉四周重力骤然之间提升了百倍不止，使得金刚魔猿每一拳的力量都提升了许多倍……他境界的优势根本就无法发挥，只能被动地接着金刚魔猿那一拳又一拳的轰击，就像是夯土机一般不断地对他造成恐怖的冲击，一拳，如一颗星辰的力量。
神鸦老祖感觉这是这个世间最煎熬的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金刚魔猿轰了多少次，他身上的皇器毁了一件又一件，然后他手中的圣器也被一拳轰爆，再后来，他感觉自己开始吐血，他的五脏承受不了这恐怖的冲击……
“给我爆……”神鸦老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够如此被动，一旦再撑几次，他极有可能会被硬生生地锤死，那才是真正的冤枉之极了。
“轰……”神鸦老祖在金刚魔猿的拳头再度落下时，骤然之间爆裂开来，化成了无数的黑鸦，轰然向四面飞散开来，而后一些黑鸦直接被那只巨大的拳头轰成了碎泥，深坑之中，只剩下一堆算不上泥水一般黑色的羽毛，而下一刻，剩下的黑鸦在数十丈之外重新聚集，化成了一道略显得虚弱的身影，正是神鸦老祖。
“该死……”神鸦老祖身形再度重聚，脸色却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庄芷萝已经不见了。
庄芷萝已经不见了，甚至他已经感应不到庄芷萝身上的气息，可是那兰花的香味还弥漫在这片虚空之中，是那么真实，很显然刚才他发现对方的上古兰妖之体并不是幻觉。可是原本就要到手的大机缘却在这一刻丢失了，他心中有无穷的愤怒，那是真正的愤怒，庄芷萝不见了，究竟是谁将其带走了？他相信以庄芷萝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可能自己离开，唯一的可能就是刚才他被那金刚魔猿攻击的时候，有人趁机将庄芷萝带走了。那可是他成为战帝的机缘啊，因此，他望向金刚魔猿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机，无穷尽的杀机，但是却对刚才金刚魔猿的攻击心有余悸。
“该死的猴子……”神鸦老祖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但是换来的却是金刚魔猿对着他“嗬嗬”地怪叫一阵子，然后居然比了一个中指……
神鸦老祖凌乱了，这TMD是什么猴子，虽然他并不知道比一根粗大的中指是什么意思，但是只看那猴子一脸鄙视和轻蔑的神情，他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要杀了你……”神鸦老祖愤怒地向着金刚魔猿扑了过去，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了虚空，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金刚魔猿的身体之上，可是就在他接近金刚魔猿身体的时候，四周的重力场骤然之间变了，恐怖的重力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座笨重的大山，身形微微一滞，而就在此时，那赤金色的大手已轰然而至。
神鸦老祖大骇，身形不由得在虚空中强行一扭，像是一条蛇一般避开了那只金色的大手，而后自侧方落在了金刚魔猿的身上，当然，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停留，那只大掌已然拍到。
“叮……”神鸦老祖一声冷笑，手中猛然多出了一柄乌黑的短刃，猛然刺向金刚魔猿的身体。只是当那短刃落在金刚魔猿身体上的时候，他却愕然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刺中的是一块坚硬无比的金属，听到的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而他的短刃竟然连对方的皮肤都不曾刺破，只有几十根赤金色的毛发飞了开来。
“嘭……”神鸦老祖发出一声惨哼，金刚魔猿的肉身之强大，让他微怔神了一下，而就是这微微一怔神之际，金刚魔猿的大手便已经扫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他就像是被一巴掌拍飞的苍蝇一般飞了出去。这一次，他有一种连灵魂都要四分五裂的感觉，金刚魔猿的力量太大了，就算是他拥有战皇巅峰的修为，也无法抗衡。
“该死……”神鸦老祖疯了，他最得意的兵器，神鸦暗刃竟然连金刚魔猿的防御都破不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存在？而他的身形被扇飞出去，一切并没有停止，因为金刚魔猿又像是一颗流星一般自天空之中砸落下来，他相信如果他再被对方砸中的话，他便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亡。
神鸦老祖不想死，所以，他身形还没有落地的瞬间，便直接身化万千神鸦，如同无数黑色的闪电一般向四面八方飞散而去。想要对付金刚魔猿，那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至少他现在的状态那就是找死，至少他得找到破开对方防御的办法。
事实上一开始的时候他太过于大意，被金刚魔猿偷袭成功，受伤不轻，而且还有几件趁手的宝贝被毁掉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与金刚魔猿一战，当然，就算是战到最后，估计也是奈何不了对方，因为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手段可以破开对方的防御，这种状态下的金刚魔猿，就是无解的存在，所以，神鸦老祖不得不选择逃跑。
“轰……”金刚魔猿一击落空，在大地之上轰出了一个大坑，有两只倒霉的乌鸦被他轰碎，但是神鸦老祖却已经不见了。
“嗬、嗬……”金刚魔猿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然后对着森林深处咆哮了一阵子，却并没有人回应他，如果说到战斗，它自然是可以不惧对方，但是论到逃跑，可就奈何不了神鸦老祖了。只是它根本就不知道神鸦老祖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一下子从天堂落到了地狱，那种失落之感让他差点没有疯狂。可是他活了几千年，自然知道取舍，尽管这一次是他离战帝最近的一次，但是也只有哭的份了，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带走了庄芷萝，或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庄芷萝是他的，他必须抢回来。那可是他成帝的希望，只是希望这只金刚魔猿快点去寻找他的主人，不然的话到时候还能不能够采摘得到庄芷萝的元阴就很难说了。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那邪灵欢合花粉的药力有多么邪恶，就算是庄芷萝冰清玉洁，也撑不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若无法合欢，只会爆裂而亡，那个时候就算是他找到庄芷萝也已经迟了，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了！

第八百八十八章：救还是不救啊
庄芷萝自然是骆图救走的，若不是因为他身体有伤的话，他会选择直接灭掉神鸦老祖，这个家伙的脑袋可以在圣殿之中兑换到大量的积分，可是好东西啊，毕竟作为异族之中的顶尖人物，神鸦老祖在圣殿之中挂的悬赏积分可高了。只是这老东西一直在神鸦星上，根本就很少出来，想要猎杀他很难，就算战帝出手也不见得就能够抓得到他。
只是现在骆图受伤了，内腑的伤势都没有好，他与金刚魔猿联手或许能够杀了对方，但极有可能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局，那可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所以，他只是让金刚魔猿吸引住对方，然后抓起庄芷萝，骑上犬公谨就逃，以犬公谨的速度，只不过瞬间便已经能够冲出近万里，自然是不可能被神鸦老祖追上。只是当他抱着庄芷萝骑在青狼背上的时候，却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至少与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那股神秘的香气，竟然让他心潮浮动，有股莫名的躁热之感，而庄芷萝那脸上的神态也完全是说不出的妖媚……这究竟是搞什么鬼？骆图强压下心头的疑问，摧着犬公谨几个瞬移。
万里之后，骆图感觉再不停下不行，庄芷萝整个身体都已经粘在他的身上了，那被撕开的上衣，温香软玉，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之上，在不他的身体上不断地摩擦，更要命的是庄芷萝的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不知道何时居然摸到他的衣服里面去了。
“姑娘，这个……你没事吧……”骆图一边得将对方抱紧一些，不然以犬公谨那高速移动之下，不知道要将庄芷萝甩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这样越使得双方变得紧密。尤其是庄芷萝身上那诡异的香味，虽然有如幽兰，但是却仿佛有种要命的摧情作用，骆图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铁一般的。那媚眼如丝状，玉指轻轻地画过他胸膛，粗重的喘息之声，骆图禁不住想起在火山之上的时候他那瞬间的情不自禁，当时确实是有些鬼使神差地吻了庄芷萝一口，后来这个女人似乎都快要粘上自己了，现在这个状态，万一真做了点什么，那以后还不是真的得负责任的。因此，赶紧凝聚了一下心神，不能有失啊……可恨，现在不能打开空灵戒，不然的话就可以去空灵戒中与敏儿或者是菲飞好好缠绵一回了……“我去，骆图，你在想些什么……什么缠绵……？”
骆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纠结。
“要……我……我……好……好难受……”庄芷萝的声音就像是在梦里呻吟一般，一缕缕地钻入骆图的脑海，然后脑子里那两个声音变得更加纠结起来。
“莫不是中毒了……”骆图让犬公谨停了下来，庄芷萝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一开始他有些神魂摇曳之感，但是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庄芷萝极有可能是中了某种特殊的毒，才会变得这样，不然，初见其冷艳而高贵的样子，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得这么多……
“要……我……热……”庄芷萝呻吟之声如同梦魇一般在骆图的耳中回荡，勾魂慑魄。骆图发现自己的神识被封锁了，似乎连定力都要差上许多了，当然，这也许只是一种错觉。想了想，他还是将庄芷萝放了下来，只是这女人此刻软得如一块章鱼一般，拉开了她一只手，她的另一只手又缠了过来，拉开了她两只手，她的两只脚却又缠了过来，骆图很无语，却又不能用太大的力量，毕竟不能够伤了她。
“奇怪，这脉象怎么会如此……”骆图任由庄芷萝缠在自己的身体之上，极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为其把脉，却发现庄芷萝的脉象无比怪异。
“妖族……”骆图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因为他赫然发现庄芷萝的脉象竟然会与犬公谨有一丝类似，虽然已经化形了，但是其经络与血脉依然与人族有一些异样，而其脉象浮动，就像是有一条条龙蛇在其经脉之中乱窜，骆图不由得傻眼了。他可以肯定，庄芷萝是中了毒，而且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媚毒，他甚至怀疑如果不能为其解毒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经脉暴裂粉身碎骨。
“这星痕大世界如此剧烈的媚毒，莫非是邪灵欢合花粉？但是那东西都已经绝迹了……”骆图的喃喃自语，却是让他有些无奈，那下毒的家伙可是神鸦老祖，在异域战场那广阔的星空之中，天知道那邪灵欢合花还存不存在。而现在骆图真正纠结的东西并不是邪灵欢合花的毒性，而是如果的是邪灵欢合花，那么只有两种方式可以将其体内的毒性给驱除。第一种自然是最直接的方式，与其欢合，让男女阴阳平衡，共赴极乐，而且若是不能让女人享受到极乐快感，其毒性还是无法得到缓解和释放。对于这一点，骆图自然是毫无问题，以他的体质，别说让庄芷萝找到极乐快感，就算是让其连续几次都不在话下，可是骆图不能这么做，他将如何面对江敏和菲飞，这个女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虽然无法否认这个女人魅力无穷，即便是骆图也无法让自己不为之动心，但是男人不只是有欲望，更需要有责任。而江敏与菲飞都是他的内心里需要细心呵护的珍宝，他不能做让这两个人不开心的事情。
第二种解毒之法则是借助他身体之中的业火本源的力量，业火可以焚灭天地之间一切负面的东西，如果以业火逼毒，在骆图强大的神识控制之下，或许可以让庄芷萝得以恢复，但问题是现在骆图的神识之力被封锁了，别说是以神识控火，就算是想要调集起灵魂之中的业火本源都做不到，所以，这第二种解毒之法，根本就行不动，除非出现奇迹，让他在短时间里恢复神魂，并且让神魂的力量恢复到最强大的时刻，可那只是一种奢望。
“换血大法……”骆图心头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但是很快他又傻眼了，他现在只剩下肉身的力量，无法用灵识的力量去控制，无法做到入微，这换血大法根本就无从施展，一旦力度控制不到位，到时候就不是为她换血，就成了放血了……
“天啊……这真是折磨人……哦，你，你的手摸哪里……”骆图一手拍头，感觉无比头痛，可是他一句话没说完，却感觉下身一紧，一只柔软的手似乎抓住了他不该被抓的地方，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近乎颤抖地叫了一声。
“哦……你个，你个淫娃啊……谁教你的……我去……”骆图要疯了，那只手竟然动了起来，刚才他想得太入神了，都没有发现庄芷萝的手是怎么探到他的袍子底下去的，这TMD的算是什么回事儿啊，看上去冰清玉洁的，怎么这究竟是无师自通还是……“嗡……”骆图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那近乎梦魇的呻吟之声仿佛一下子引燃了骆图身体之中那压抑的火焰，那古怪的兰花的香气，仿佛有一种让血脉沸腾的感觉。
“你……你不要这样……我……我要控制不住了……不行啊，不能这么做，敏儿会恨死我的……”
“这个，这个不能怪我啊……是……这女人太……太阴险了……哦，她怎么能这样呢……要不……我这是救人……”
“不行，救人也不行啊……要不，我去找一个男人来……对，要强壮一点的……哦，要不算了……”
骆图的脑海之中有两个声音不断地交替，就仿佛是对着镜子的心魔一般，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怎么可以这样子……
“我去，不行……不能对不起敏儿……可是，可是不这样她就没命了……没命就没命，又不是我杀她的……不可以啊，这个女人当初也算是救过我一次……可是我都不知道她是谁……谁又不会死呢，不能对不起敏儿……啊……反正是救人了，大不了救了她就走，再也不见她……”骆图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脑子里的声音已逐渐开始合一了，内心里的那团火已经开始漫延向他的全身，漫延向他的脑海。
“哎……”骆图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最后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真正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爆成碎片，更不可能放弃内心里坚守的那一丝良知，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当初确实是救了自己，虽然自己不一定需要对方救，但是对方的行动让他心头有那么一丝暖意，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真正任由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凋谢，他思量太久，知道现在唯一的解救对方的办法就只有阴阳欢合，至于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现在考虑太多没有意义，只有到时候再向江敏和菲飞解释了。尽管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却做不到袖手旁观，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被自己撞上，也就罢了，真正让自己撞上了，却选择放弃，那会成为他内心之中最大的心魔，或许他永远也解不开这个结，从此，再难攀上这方世界的巅峰。
想到这里，骆图不再犹豫，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能撑得了多久，那娇媚无比的俏脸之上潮红之色仿佛可以滴得出水来，汗珠自其额角滑落，晶莹有如珍珠，散发着一种莫名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与他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那自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天然体香，就有一种摧人犯罪的魔力。
骆图轻轻地抓住庄芷萝的手，将其自袍下抽了出来，而后将早已被庄芷萝自己撕得破烂的衣衫解落，铺于地上，这是一具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躯体，完美无瑕，而后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犬公谨很自觉地退得远远地，然后略有些躁动地在远处不停地用蹄子趴拉着地面上的草木，又长长地发出一阵“哦哦……”地嚎叫之声。
“犬公谨，你给老子闭嘴，你要是再鬼哭狼嚎的，老子把你给阉了，看你还嚎不嚎……”犬公谨只是嚎叫了几声，远处便传来骆图愤怒的咒骂之声，吓得犬公谨两腿一紧，躲得更远了，满眼不甘地呜呜了几声，这主人也太不厚道了，只准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来着，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唉，真的该去早点找一头母狼，一定要找一头有着金色毛发的，嗯，屁股也一定要大一点的……

第八百八十九章：烤神鸦
神鸦老祖内心的郁闷无以复加，那只可恶的金刚魔猿就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时不时地唤来一群猴子，让那些猴子们送来各种灵果，然后吃得直打饱嗝，方才悠哉悠哉地前行，路上遇到一只银翅虎，然后这只金刚魔猿又追了一阵子，那样子完全不像是急着与主人会合的样子。到了最后神鸦老祖几乎忍无可忍，只要这只金刚魔猿发现了什么，他提前出手将那东西赶到金刚魔猿的面前，省得这只大猴子那速度不快，还老喜欢去追个没完没了。可是他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啊，一个时辰之后，就算是那庄芷萝没有死，只怕也已经失去元阴了，到时候还有个屁的成帝希望。
当然，对于这么一个极品女人，如果是以前，就算是失去了元阴，他也会爱不释手，但是现在当他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上古兰妖之体，拥有极其特殊的体质时，他的心便已经无法淡定了。相比较起来，女人与成就大帝的梦想，那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而这该死的金刚魔猿根本就没有正经地赶路，天知道还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够找得到它的主人，可是他也没办法，现在的他，打也打不过这头几乎拥有不朽肉身的大家伙，在这一路之上，所有胆敢挑衅它的荒兽几乎全都被它那巨拳给锤成了肉饼，而他也只能远远地跟着金刚魔猿。
这一路差不多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神鸦老祖才隐约在空气之中嗅到了一丝淡淡兰花的香味，当他嗅到这股香味的时候，神鸦老祖内心狂喜，他真的是被这头金刚魔猿给气疯了，现在既然能够闻到兰香，那么他根本就不需要再跟着这头大笨猿，只要追踪着这兰花的香味，就能够精准地找到庄芷萝的下落，要知道这股兰香，可是这世间绝对独一无二的气息，上古兰妖之体，这世间不可能存在第二个。
跟着这头大笨猿，神鸦老祖感觉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虽然知道已经不可能保得住庄芷萝的元阴，但是却依然不想放过那极品美人，当然，他心头更恨那金刚魔猿的主人，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他怎么会错失这样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金刚魔猿的主人，然后将其折磨至死，然后还要当着那个人的面玩弄庄芷萝……如果可以，他更想看看究竟是谁救走了庄芷萝，他要连对方九族都诛灭。
当然，在神鸦老祖的内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期盼，期盼一个奇迹出现，那就是救走庄芷萝的人是个女子，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以压制住那邪灵欢合花粉的媚毒，可以让其多拖几个时辰，这样，等到他赶到的时候，说不定还有机会摘去庄芷萝的元阴。当然，这种可能性很渺茫，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此，神鸦老祖在瞬间加快了速度，追寻着兰香的方向疾奔，身形化成了无数黑色的乌鸦，在林间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划破了虚空。他的速度快绝，不过却要时不时地停下来寻找一下那兰香气息的来源，当然他化身为许多乌鸦，搜寻的范围自然也大得多，而且乌鸦的嗅觉从来都十分敏感，追踪起来，还真不是一件难事。大约半个多时辰之后，神鸦老祖终于在一个位置停了下来，这里兰花的香气是最为浓郁之地，而让神鸦老祖愤怒欲狂的是，空气之中除了兰花的香味之外，还有一丝淫靡的气息，那种男女混合的味道他经历了无数次，又岂会嗅不出来，尤其是乌鸦嗅觉本来就十分敏感。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们……”神鸦老祖很快在地上的草地之上发现了一丝淡淡的血迹，这并非是谁受伤了，这血气之中有一丝特殊的气息和一丝至阴之力，这是庄芷萝的元阴之血……很显然，在他赶到之前，那个人已经采摘了这朵娇艳无双的花朵，采摘了那几可以让他突破瓶颈，成就大帝的至纯元阴。也就是说他成就大帝的梦想真的就此打住了，这种失落感让他疯狂。
“血迹未干……这对狗男女，他们究竟在这里搞了多长时间啊……”神鸦老祖狠狠地诅咒了一句，要知道他跟着那金刚魔猿就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而后他离开金刚魔猿又差不多一个多时辰，而这血迹显然并没有干，地上甚至能够感受得到汗液的气息，也就是说那救走庄芷萝的男人和庄芷萝才刚刚离开没多久，而在那人救走庄芷萝的时候，差不多庄芷萝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也就是说，那对狗男女在这里至少整了大半天的时间，只要想一想，他内心里就有一种想要发狂的冲动，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对狗男女的战斗力和持久力够强大！
“该死的狗男女，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神鸦老祖愤怒欲狂，这可是到嘴的肥肉被别人给抢了，现在他是连汤都没得喝，这让他如何不生气，如何不恼怒，可是现在连他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无限神鸦……”神鸦老祖一声轻喝，而后身形骤然之间化成了无数的乌鸦向着四面八方飞掠而去，这里的汗气还未完全散开，他可以肯定对方没有走多远，不过他不得不说，这人逃命的速度还真够快的，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从那里逃出了万里，来到这片地方苟合，如果是他全力赶路，从丢失庄芷萝的地方赶到这里只怕最少也要一个多时辰，而等他跑这么远的时候，庄芷萝早就已经爆裂了。
无数的乌鸦迅速向森林的各个方向散了开来，半晌之后，许多的乌鸦自四面八方飞了过来，而后神鸦老祖的身形再度显现了出来，不过他的脸上微微有一丝汗水渗了下来。
“可恶，我一定活剥了你……”说着，神鸦老祖向森林深处飞掠而去。
……
森林深处，一堆篝火旁，骆图拿着几根蓝金长刺穿着两大窜烤得金黄的鸟儿，在那火焰之上不断地翻动着，那火焰之下，已烤得金黄的鸟儿身上油光闪亮，发出一阵阵滋滋的轻响，浓郁的香气四散飘开，让不远处的犬公谨不停地咂吧着舌头。
“来，吃一只吧，很补的……”骆图将手中一根蓝金铁叉上已经烤得香气四溢的鸟儿递向一帝神情木然的庄芷萝。对于这个女人，他真的头痛了，人是救过来了，而且这一次貌似赚大发了，那纯阴之体就像是汪洋一般向他的身体之中注入生机，让他肉体的内伤几乎在瞬间痊愈，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要强大得多，这种感觉骆图只在和江敏的第一次的时候有这种极明显的感觉，让他从战王初阶一跃到了战王高阶，这个跨度简直就是从了飞舟一般。不过让骆图头大的是，这个女人自从毒解了之后，就那么木然的表情，不说话，也不骂人，就像是失了魂一般，任由骆图摆布，不反抗，也不回应，这种态度让骆图真是尴尬无比。
“不吃、脏……”庄芷萝的神情依然是那么木然，但是却勉强说了三个字！
“脏什么啊，这可是神鸦老祖化身的乌鸦啊，那老怪物修炼几千年，每一道化身可都是凝聚了天地精华，大补之物，你，你这身子刚刚太疯了，有些虚，补补正好……”
“你还说……”庄芷萝柳眉倒竖，但是却又猛然低下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让骆图心里都有些心疼的感觉了。不过想到那抵死缠绵的感觉，还真是太疯狂了，或许是因为妖族女人的体质确实是不同凡响，骆图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换作是江敏，只怕都败阵几次了，但是庄芷萝竟然才堪堪解毒，当然，或许是因为那邪灵欢合花粉的药力所致，让庄芷萝变得那么疯狂，也或许是因为庄芷萝那特殊的体质让骆图都有些心神悸动，当然了，第一次庄芷萝的疯狂主要还是这个女人主动，可是当其毒解了之后，骆图自己也主动一回了，谁知道，当时欢畅无比的女人，在事后却变得沉默不语，骆图自己都觉得委屈，自己这是救人啊，搞的最后像是欠了债一般，骆图甚至是怀疑可能是第二次的时候，因为犬公谨觉察到神鸦老祖来了，他只好抱着庄芷萝转移阵地，这个一路奔跑的时候彼此的配合不够好，弄疼了对方，当然，还有可能是没伺候好……
“呸……”骆图不由得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自己的思想能够如此无耻呢。
“你干什么？”庄芷萝见骆图突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由得一惊，急问。
“这个，没什么，有蚊子……”骆图尴尬地笑了笑，而后自那只烤灵鸦的身上撕下一只腿，一脸关心地道：“来，吃一口，你的身体太虚了，需要补一补。再说了那老乌鸦害你这么惨，也得食其肉寝其皮嘛。这不过只是他养的那些乌鸦而已，先算是收点利息，这不，一会儿他就要过来了，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对付他呢！”
庄芷萝心头一阵气苦，她堂堂芷萝宫宫主，上古妖祖一族的传承者，居然今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地丢了自己的元阴，更悲惨的是，她修炼的是那冰心焕天决，必须要保证元阴之身，唯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修为，但是现在元阴之身被破，只怕以后自己的修为会大大地降低几个境界。可是她又明白，骆图那是在救她，至少比落在那神鸦老祖的手中要好得太多，而且在火山之上对付雷帝那一次，骆图突然亲了她一下，让她心中莫名有缺，似乎打开了她这数百年修行的一个窗口。再后来为了掩护妖祖抢走雷帝尸体，她与骆图演的那一曲戏，也使得她仿佛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心灵洗礼。说实在的，她对骆图早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这也是为何她会在后来骆图昏迷时，让雪轻舞将骆图救回雪家庄的原因。但是此刻她并不想告诉骆图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让骆图知道是自己曾经救过他一命，甚至是不想多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她的身份，与骆图只能是匆匆过客而已，她不能舍弃芷萝宫，当然，除了芷萝宫之外，还有妖祖那一关，她过不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接下了骆图那递过来的那只粗大的灵鸦腿，那股诱人的香气让她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很饿了，已经差不多两日不曾进食，于是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不过就算是很大口地吃东西的模样，也依然十分斯文秀气，透着几分优雅，确实有种赏心悦目的美。

第八百九十章：戏耍神鸦老祖
神鸦老祖如幽灵一般穿梭于森林之间，很快便看到远处的黑暗之中，有一堆火光亮起，苍穹之上的烈日早已西沉，北荒的大地之上有一层灰暗的光华，即便是这密密的森林之中，也并不算是多么黑暗，因为在许多树木之上生长着那种可以散发出萤光的的菌，使得森林之中永远有一抹微光。即便是有微光，那堆火光也如夜空之中的明灯一般指引着他前行，隐约之中，神鸦老祖还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兰花的香味，这让他可以确定，在那火光的方向，应该就是庄芷萝所在的地方。
“居然截杀我神鸦，抢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将你抽筋剥皮。”神鸦老祖的心头恨极，他化身群鸦，就是想要寻找庄芷萝等人的下落，可是他的鸦群才散出去，便发现在西南方向几只神鸦失去了联络，因此他便知道是庄青萝等人在那里。只是当神鸦老祖赶到那片树林旁边，看着两人一狼正在那里大吃特吃的时候，他只觉得血气都要从脑门之上飚出去了，因为他赫然发现那两人一兽放在那火焰之上烧烤的正是他那些失去了联系的神鸦，而那两个人咬得满嘴是油，还不停地吐着骨头，最可恨的还是那只狼，连骨头都一起嚼了，时不时地还发出呜呜地叫声，像是一条狗一般在那男人的身边摇着尾巴。
“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神鸦老祖一声咆哮，身形自林间一下子窜了出来，然后双目喷火地看着骆图，因为今天的这一切全都是这个男人坏了他的好事，原本他有可能会拥有突破战帝的机缘，可是全被对方给破坏了。而现在看到对方那神清气爽的样子，他感觉仿佛有千万把刀子正在切割着他的内心，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受伤了，五脏六腑都在痛啊，可不只是心痛那么简单。
“我去……”骆图不由得骂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犬公谨猛然踢了一脚，大骂道：“你这头没品的青狼，你没事学什么狗叫，还摇尾巴，我让你不学好，现在好了吧，让人家随口给骂狗男女了……”
犬公谨呜哦一声连忙跳开来，而后对着神鸦老祖愤怒的咆哮了一声，很显然对神鸦老祖刚才那一声骂很是不满意。明明是狼男女，怎么被骂成了狗男女，这让他十分恼火，害得他被主人给踢了一脚。
庄青萝不由得一怔，而后脸色微变，不过看到犬公谨那个样子，再看骆图那表情，竟然没有生气的感觉，只是她看向神鸦老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神鸦老祖也是微微一怔，这小子这是……不过当他看着对方把最后一块神鸦的肉带骨头一起抛到地上，然后踩了一脚，这才将那油腻腻的手在身边的草地上擦了两把时，他心头的杀机和怒火便再一次涌了起来。
“老头子，你这大半夜里跳出来鬼叫鬼叫的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老得连眼神都不好使了，还这么大半夜出来胡闹，明明是狼男女，你还是回去治治你的眼睛吧！”骆图满不在乎地扫了神鸦老祖一眼，而后十分不屑地道。
“小子，今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神鸦老祖愤怒无比地咆哮着。
“我说，你年级这么大了，火气还这么大，来，吃块鸟肉，我和你说啊，这玩意儿叫作黑鸟，别看它黑漆漆的不好看，但是蛮补的，对眼神不好使的人有什么好处。”骆图从火堆之上的又抓出了一只烤得金黄的灵鸦对着神鸦老祖抛了过去。
“我……我的……神鸦……”神鸦老祖接住那块神鸦，心如刀割，这些神鸦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他养了千年的神魂之精，与他的灵魂伴生之物，今天竟然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了。
“我说，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不用客气，如果真饿了，你尽管吃，我这里还有几只没烤的，一会儿全给你烤了，管饱！也不用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是呢，我这人做好事做惯了，向来都不求回报……”骆图摊了摊手，一脸的高尚样子，那态度，那语气，那动作，神鸦老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
这个时候神鸦老祖都忘了庄芷萝的事情，他眼里只有对骆图的恨和杀意，这个家伙竟然烧烤他的神鸦，这像是在他的身上割肉分食一样，他如何能够忍受得了。
“死吧……”神鸦老祖身形如一道黑电一般，声音响起之时，他便已经到了骆图的身前，而后双指疾点，直接捅向骆图的咽喉。
“噗……”神鸦老祖的指头刚刚点出，但感觉捅中了一物，而后目光过处，却赫然发现自己双指所点之物，竟然正是一只烤得热乎乎的神鸦，巨大的指力，将那只烤得金黄的神鸦给轰成了碎片，满天飞舞。
“啊……”神鸦老祖一声愤怒的咆哮。
“靠，你讲不讲道理，你想要吃就吃啊，别浪费，哥烤得很辛苦的，已经给你一只了，你居然还来抢，你这种素质也出来混，真是丢人丢大发了。”骆图的身形一旋，却已经闪开神鸦老祖的攻击范围，但是他的口中的话却没有停下来，倒是他在飞旋之时，直接将庄芷萝的身形抛向了犬公谨。现在庄芷萝的状态似乎很虚弱，似乎需要修养，他可不想被他们的战斗给波及。
当然，骆图并不知道庄芷萝的虚弱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大战后的无力，而是因为他夺了她的元阴，使得庄芷萝的冰心焕天诀被破了，境界直接向下掉，而庄芷萝之前身上倒是受伤不轻，可是这个伤势在与骆图的欢好过程之中，也有如神助一般豁然而愈，这个过程对于骆图来说并不陌生，他在感受到庄芷萝身体之中那纯正无比的元阴的时候，便自然而然地运用了玄龟负石法，于是他们之间就像当初与江敏第一次的时候一样，骆图从战王初阶升到了战王高阶，而江敏则近乎提升到了巅峰的层次，彼此之间力量达成了一个循环，双方受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庄芷萝所修的冰心焕天诀被破，只怕现在她的修为将会再进一步。
这件事情庄芷萝自然是不会告诉骆图，甚至她连真名字都没有告诉过对方。犬公谨与骆图之间的配合倒是十分默契，当然庄芷萝被抛过来的时候，它立刻将其负于背上，它的速度之快，虽然境界之上比神鸦老祖差很多，但是论到逃跑，神鸦老祖比它还是差了很多。
“轰……”神鸦老祖身上的黑袍猛然炸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一般，直接将这一方虚空给遮掩，而后那堆篝火瞬间熄灭，森林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然后在黑暗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化成了无数的乌鸦向骆图的身形包裹了过去，每一寸空间，密密麻麻地封锁了……
“我去，原来你是养乌鸦的啊……”在那黑暗之中传来了骆图的惊讶轻呼之声，而后满天的鸦鸣似乎成了这黑夜之中的主旋律。
“你不会养着这群乌鸦就是为了帮人挠痒痒吧……”半晌之后，在黑暗之中传来一声十分惊讶的声音，那语气里仿佛可以听得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味道。
“轰……”一声巨响之后，那满天的黑暗仿佛从中升起了一道光，而后有一道身影自那黑暗之中冲天而起，却正是刚才被黑暗包裹的骆图。
神鸦老祖就在骆图数丈之外的地方立着，他身侧的一株大树已然被轰成了粉碎。此刻神鸦老祖的脸色铁青，难看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群鸦神术，竟然只是将骆图身上的衣衫给撕成了碎条，在黑暗之中，其身上的皮肤都不曾破一点。
“哎呀，我说你这个老东西真是个老不羞啊，咱们都是男人，你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啊，无缘无故来撕我的衣服，虽然小爷知道自己很帅气，可是我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啊，你这是要非礼我吗？哎呀，你这样子做，还让哥我以后出去怎么做人啊……”骆图一脸受惊的小媳妇一般，两只手一只紧捂着上身，一只手紧捂着下身，那神态像是真的被神鸦老祖给非礼了一般。
“你无耻……”神鸦老祖口中仅能吐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是真的气得脑门冲血啊，这个究竟是什么人啊，那一张破嘴，差点能让他千年修为化为乌有啊……他发现真要和对方打下去，没被对方给打死，倒是会被那张破嘴给气死，那是什么事儿到了对方的口中就变得那般猥琐起来，他神鸦老祖是何许人，我去，想到对方居然说他喜欢男人，这只要一想到此事，他都想要吐了。
“你个老不羞，你撕我衣服还说我无耻，不要脸，你故意把火吹灭了，现在来撕人家衣服，你觉得这么黑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骆图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
“噗哧……”不远处的庄芷萝此刻也都忍禁不住失声笑了起来，原本阴郁之极的心情，竟然有一丝暖意，这个家伙虽然看上去怎么这么不靠谱，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帮她出了一口气。想到当初这神鸦老祖在自己面前那猥琐无耻的样子，现在再看对方在骆图的言语之下进退失据的样子，她对骆图的印象更多了几分改观。只是她心中也暗自心惊，因为刚才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了神鸦老祖的黑暗领域，但是那黑暗领域对于骆图来说，却像是毫无作用，她甚至没有感觉到骆图身上的灵能波动，然后那黑暗领域便直接破碎了，那是完全凭借肉身的力量做到这一点的，这个年轻人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强大，难怪当初在猎杀雷帝的时候，对雷帝一击必杀，而后甚至被雷帝雷霆之力全力反击之下，竟然没有受伤，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肉身确实是超乎想象的强大。不过她知道，骆图身上的伤势似乎出了点问题，至少灵魂的力量仿佛消失了，当时她也给骆图检查过伤势，当然，骆图那个时候只是在昏迷之中，并不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神鸦老祖想到那只金刚魔猿，但那金刚魔猿毕竟是荒兽，一个肉身强大的荒兽那很正常，可是眼前这是一个人族的修士啊，这肉身怎么可能也会如此强大，这也太离谱了一些，而他似乎并没有听说过星痕大世界之中出现了这么一个强大的体修啊！

第八百九十一章：口舌胜刀枪
“养鸟的老家伙，你说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和我打个什么劲啊，我又没招你惹你，你一来就对着我凶巴巴的，我还烤了几只乌鸦给你吃，你看我多么客气，你说你这种做法是不是很没有教养啊……”骆图突然语气一变，指着神鸦老祖破口大骂起来。
“我去你个老不羞，你现在把我衣服抓成这个样子，你现在来问我是谁，有种你再来啊，来啊，你喜欢看哥这年轻的身体吗？哥就让你看个够……”骆图说着将身上那破烂的衣服直接撕了下来，而后拍着胸膛继续大骂着。
神鸦老祖口干舌燥，他感觉头顶在冒烟，于是不再说话了，他不想和对方多说一个字，因为他才说一句，结果换来对方一堆的话，最让他愤怒的是这些话没有一句不是让他火冒三丈的。
“去死……”神鸦老祖不再动用黑暗领域，而是直接以速度快攻，仿佛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林间穿梭，快到了极至。
“老不羞，你看就看，怎么还想来摸……你太恶心了，原来你喜欢男人……”
“老不羞，你这一手不错，很溜啊，看样子你平时没少去摸男人……可是你找错对象了，哥哥我不喜欢男人……”
“老乌鸦，你速度还可以再快一点吗？哇靠，我要吐了……你的鬼爪子居然摸到我了……”
“我去，你个老色鬼，我这里被你摸了一个手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啊呀，你是个老色鬼，是个老玻璃，是个老淫棍啊……”
“我躲，我躲，你摸不着我……”
“老色鬼，老玻璃，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别老找着我啊……如果你愿意不找我麻烦，我可以帮你找十个八个兔儿爷，你想攻想受的话，你自己做主，我保证你玩得爽啊……”
“啊呀，你不要这样啊，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哇，你生气了……你发火了……你好像不乐意啊……不可能啊，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别怒啊，你看，你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不是啊……是冒绿光了……”
“你……你这样会上火的……哇，你流鼻血了……我就说……你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大火气……我找几个兔儿爷帮你泄火啊……”
“啊……”这一次，是神鸦老祖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他仿佛疯了，突然停下了攻势，因为他发现骆图在方寸之间竟然守得密不透风，而且那速度闪避之快，竟然让他的攻击很难奏效，最让他郁闷的是，他偶尔有一两招落在骆图的身上，对方竟然像没事人一般，可是每一次骆图的反击之力让他感觉如同被星辰撞击一般，那种狂暴而窒息的力量使他身上的伤势隐隐作痛。而真正让他疯狂的是，骆图在一边与他交手，还一边碎碎念，那口中所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要让他脑子爆炸的感觉，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对方放到古磨之中一点点地碾碎，碎成碎片才能够真正平息他内心的怒火。
活了几千年，和无数高手交过手，可是他从没有像这般窝囊过，也从未见过像骆图这样的对手，他也突然发现，言语上的攻击比单纯的力量可怕得多，因为那每一句仿佛都钻入了他的灵魂，触动了他内心怒火喷发的临界点，可是他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因此，他终于停下了这一轮快攻，而后一声咆哮，身形骤然拉长，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在刹那之间，有一声刺耳的鸦啼划破了夜的宁静，在那黑暗的夜色之中，一只巨大如山岳的鸦影与神鸦老祖的身影完全融合，而后四周森林之中的树木仿佛受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自内部开始炸裂，化成了无数的尘埃碎片，以那巨大的鸦影为中心，化成了一团巨大的风暴。
“天地法相……”远处的庄芷萝不由得低呼了一声，犬公谨似乎意识到了危险，身形迅速退出了百里，而在夜影之中，那巨大的鸦影已开始向下方压落下来。庄芷萝没想到神鸦老祖竟然已经掌握了天地法相之秘，显然他离战帝已经微微向前踏足了一步，已经接近准帝的修为了。而现在竟然为了对付骆图动用了天地法象，显然是已经拼了，将所有的力量寄希望于这一击之上。
“不要硬拼……”庄芷萝不由得高呼对骆图提醒道，只是在她的声音才落的时候，却看到远处森林之中，有一道身影如一支穿云的怒矢一般射向虚空，而后她仿佛听到了音爆的声音，那道身影已经在她声音刚落之时，便与苍穹之上那只巨大的黑鸦之影撞在了一起！
“轰……”一声剧烈的震荡，仿佛苍穹在瞬间崩塌，那无边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一缕月光自天地的尽头射了过来，而后黑暗一点点地被撕碎，那只巨大的鸦影在那一撞之下，如同流星撞击的冰面一般，碎成了一块块，而后飞扬向四面八方。
“嘭……”远处的庄芷萝感觉大地猛然震荡了一下，整个森林似乎都摇晃了一下，无数的树叶在这股震荡之中纷纷而落，而转瞬那些飘落和树叶还没有坠落到地面，便有一股恐怖如同巨浪的气流自远而尽，而后横扫森林，将那些飞旋而落的树叶给卷向了远方。
庄芷萝只感觉自己衣衫猎猎，犬公谨身上那青色的长毛都被顺向了一方，不过那满天扬起的尘埃，倒是无法破开她们身体周围的护体灵罡，半晌，那恐怖的气浪才缓缓消失，大地像是被清扫过一般干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庄芷萝隔得太远，并未能真正看清百余里外那一击的详情，心中竟然多出了几分担忧，她发现她似乎很关心骆图的安危，就算是这个男人让她失去了元阴，让她失去了突破大帝的机会，甚至是让她的修为境界掉落几重，此刻已经成了战皇六阶了，但是她内心里竟然没有恨意，反而只有些许担忧和隐约的关心。
“快去看看……”庄芷萝急忙对犬公谨摧促道。
犬公谨自然是听懂了庄芷萝的话，撒开爪子几个飞渡便已经来到了刚才他们所立的地方，只是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方圆十数里，陷落十余丈，就像是有一颗流星自苍穹之上落下，而后在大地之上留下了一个印痕一般。而在那巨大的坑底之处，有一道身影傲然而立，那正是庄芷萝所担心的骆图。
“他没事……”庄芷萝长长地松了口气，从骆图身上的气息来看，他并没有什么意外，而眼尖的她，同样还发现在骆图的足底之下，居然还踩着一道身影，不用想，也知道那道被踩的身影就是神鸦老祖。
可怜的神鸦老祖，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有够倒霉的，这才来到星痕大世界的北荒，就连连遇上两个似乎根本就打不死的怪物，他身为战皇巅峰的存在，竟然无法对对方破防。先是一只金刚魔猿，他被那恐怖的力量给虐得连战意都没有了，现在好了，找到了那金刚魔猿的主人，他赫然发现这个金刚魔猿的主人和那金刚魔猿一样变态。而且这位金刚魔猿的主人，肉身强大的同时，竟然还掌握着许多精妙无伦的战技，无论是身法，还是力量的运用之上，都不是只金刚魔猿所能够比拟的，也就是说，这个年轻人，比那金刚魔猿更可怕，也难怪，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收服得了金刚魔猿那种超级变态的荒兽。
神鸦老祖确实是没想到，自己全力动用了最强的天法法相，借助天地规则之力的一击，竟然直接被骆图以最狂暴的方式给轰碎，如果说一开始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碎碎念让人心中鄙视的话，但是最后那一击却是毫无花哨地全力一击，以力破力的方式直接轰碎了他全部的攻击，最后骆图的身体轰碎那法相冲上了苍穹，而后折返而落，直接顶着神鸦老祖重重地撞击在大地之上，如果正常人来说，只怕此刻早已经被撞成了肉泥，但是神鸦老祖毕竟是战皇巅峰的强者，只是身受重伤，已无再战之力。只是重伤和死亡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因为他知道很快便会落到庄芷萝的手中，而这个女人绝对对自己恨之入骨，不杀之而后快，只怕是不会甘心的。
“呜喔……”犬公谨背着庄芷萝一下子跳入了坑底，而后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嘶，在骆图的身前不停地摇动着尾巴，倒像是在拍马屁一般，而庄芷萝也跳下了狼背，落到骆图的身边。
“请把他交给我处理……”庄芷萝的眼里透着浓郁的杀意道。
“哦，没有问题，不过呢，我需要你将她的灵魂给留下来，我还有大用……”骆图看了庄芷萝一眼，这个女人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明显好转，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灵魂？我要让他灵魂尽灭……”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灵魂尽灭，不得超生，而是将他的灵魂炼入傀儡，让他永生永世置于木偶的躯体之中，然后却不得不帮助他的仇人去对敌！”骆图淡淡一笑，而后庄芷萝感觉内心没来由的一寒，她本想将神鸦老祖神魂俱灭，可是听到骆图这一句话后，她觉得骆图所说的还真是那个道理。
“好，我会把他的残魂交给你，但是你要保证将其炼制成傀儡……”
“这还用说，我的那些傀儡在和东元大帝交手的时候全部给毁了，现在正在寻找上好的神魂呢，这老东西的神魂可以算得上是好东西，所以绝对不能浪费……”骆图肯定地道。最后他可一直是在收集高品质的残魂，其目的自然是想要重新打造出自己的傀儡战队。
“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的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神鸦老祖艰难地惊呼，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生命都仿佛在迅速流失，可是他却依然听到了骆图的话，这让他惊骇若死，他可不想变成别人的傀儡。
“你的主人？那会是什么东西，莫不是东元那老儿？”骆图一听，眉头一揿，如果是东元大帝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神鸦老祖，总得要找回一点利息吧，几次被东元算计，差点给坑死，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东元，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主人……”神鸦老祖一听骆图的话，立刻不屑地反驳，显然，说话之间还有几分傲气。
“除了东元之外，还有其他人吗？”骆图微微皱眉，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在异域战场之中比东元还强。
“不是东元，是荒！”庄芷萝此刻却插口道。
“荒……”骆图愕然！

第八百九十二章：荒的传说
“荒……”骆图一脸的茫然，这是一个他并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就算是在他吞噬的那几位老祖的残魂之中，似乎也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传闻。或许是因为他吞噬的那几位老怪物的残魂之中记忆并不完整，这么多年早已经有太多的记忆消散了，所以，他并没有听说过。而在星痕大世界的许多记载之中，似乎也不曾出现过这个名字。
“那是整个北荒真正的主宰，荒海之中那无尽的血藻，正是荒所圈养的食物，而北荒无尽的兽潮，不过只是荒通过荒海血藻在这片大陆之上汲取贡品罢了，不过，现在荒已经完全苏醒了！”庄芷萝的神色之间有一丝恐惧之色，但是依然让骆图明白了荒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荒海血藻不过是荒圈养的食物？”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荒诞的感觉，他一直觉得那血藻就是一种强大的生命，是整个北荒真正的祸首，可是现在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血藻不过只是荒圈养的食物，那么，荒究竟有多强大？如果每一次兽潮都是荒在利用血藻收集贡品，就像是那始源通过吸收万物生机来使自己不断壮大，让自己恢复巅峰状态一样，而荒所做的事情却是更加隐秘，通过血藻隐约控制亿万的荒兽，然后发起兽潮，通过荒兽虐杀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或者是让这些荒兽自相残杀，无论是通过哪一种方式，最后死于这场兽潮之中的所有生灵都将成为荒的贡品，成为荒恢复自身的养分。当然，最后那些血藻，只怕也会成为荒的食物，那恐怖的生机就连始源都眼馋无比，这么多年来，在北荒之中经历了多少次兽潮，而后每一次那铺满荒海的血潮都莫名地消失无踪，这之中究竟为荒提供了多少的生机……只要想一想，就让人禁不住有种心寒之感。
而这神鸦老祖竟然会是荒的仆人，这让骆图禁不住想起了雷帝以及雷帝府中那些荒奴们，那些人的脑海之中都早已经被血藻所控制，只怕他们真正的主人并不是那些血藻，而是血藻身后恐怖的荒。只是这神鸦老祖身在异域战场之中，是那神鸦星的星主，又怎么会和这北荒之中的荒扯上关系呢？
“铮……”骆图还没有思虑到其中的问题，庄芷萝却已经一剑斩了出去，神鸦老祖那颗斗大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显然，庄芷萝可没有给神鸦老祖任何机会，就算对方是荒的仆人，那又如何？
骆图不由得摊了摊手，有些无奈，谁让这个女人恨极了神鸦老祖，死就死了吧，不过他现在识海的力量动不了，那残魂也无法收集，只好开口道：“别让他魂魄给散了，你帮我收一下！”
庄芷萝看了骆图一眼，并没有反驳，直接打了一个印结，将那正欲逸去的残魂给封印了起来。
“这个……之前那事……确实是事急从权……你中的极有可能是邪灵欢合花粉的毒，世间根本就无解药……”骆图接过庄芷萝送过来的那封印的残魂，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就当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希望这件事情有第三个人知道……”庄芷萝神情一寒，她虽然知道这件事情骆图也确实是是情急无奈，似乎也确实是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她内心里却过不去那道槛。守了几百年的贞洁就在一日之间被毁，更使得她的冰心焕天诀被破，修为大降，她确实是欲哭无泪，可是她是芷萝宫宫主，芷萝宫从来都是拒绝男人进入，整个宗门都不可能接受她身为宫主，却去爱上一个男人的决定，所以她注定与骆图之间不会有结果。而且隐约之中她似乎知道妖祖的打算和计划，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到最后真的害了骆图……
骆图的表情微微一滞，庄芷萝的话倒是让他微微有些错愕，有些失落的同时，却又暗自松了口气，至少从对方的语气之中，可以听出来对方并没有真的责备自己。至于如何向江敏她们交待的事情，骆图倒是没有过多的考虑。
“对了，你怎么会遇上这个老怪物？”骆图想了想问，他之前问过对方的称呼，可是对方不愿意作答，他也只好做罢了，此刻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颇有一点点尴尬。
“荒海干涸了，我想去那里寻找一下机缘，却没想到意外地遇上了几位强者在荒海上空大战，结果我不小心被他们交手的余波震伤了，神鸦老怪就出现了，然后一路追杀，到后来你都知道了！”
骆图耸耸肩，他从庄芷萝的表情里看出了这些回答多少有些言不由衷，不过对于他来说也无所谓了，反正神鸦老祖已经死了，庄芷萝是怎么遇上她的已经不重要，反倒是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甚至连自己内腑之中的伤势也完全康复，肉身仿佛更是提升了一个层次，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呢。
这一次，骆图仅凭借肉身的力量便将神鸦老祖轰杀，在失去了灵魂力量的支持之下，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作一力破万法的妙处。当然，他能够轻易击败神鸦老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神鸦老祖已经先一步与金刚魔猿交手，被金刚魔猿给打伤了，而且几件趁手的皇器也被轰碎了，在这种情况之下，神鸦老祖再被骆图给气得差不多要失去理智了，于是骆图才一击得手，如果在最后一刻，神鸦老祖不是选择全力一击，欲将骆图轰杀，而是选择直接逃逸，只要其身化万鸦，从不同的方向逃离，骆图不可能有机会将所有的化身都给抓住，那么，就算是骆图想要杀他，也不可能做得到。毕竟骆图神识无法动用，真正的成了一个普通人了，除了肉身与战技之外，根本就无法调动天地灵力，更别说左右天地规则了！
神鸦老祖最后确实是被骆图给气疯的，那一张碎碎念的嘴巴，可以算得上是害死神鸦老祖的祸首了。但是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手段，因为骆图很清楚，在自己的神识被莫名其妙地封印的情况之下，他想要杀神鸦老祖，唯一的方式就只能是将其激怒，让其失去理智，不然，只要对方心中生出想要逃走的念头，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追得上对方，这样一个潜在的对手，想想都会让人坐卧不宁，睡不安枕的，他可不想留下祸患。
“谢谢你出手相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说着庄芷萝直接提起神鸦老祖的脑袋，便向森林深处行去。
“哎，这颗脑袋能不能留给我……”骆图一怔，这颗脑袋可值老鼻钱了，神鸦星主的脑袋啊，拿去至强联盟至少可以兑换几十万积分，还有各种悬赏。
“不行，人是我杀的……人头自然归我……”
“这……”骆图傻眼了，好像人还真是她杀的，最后那一剑就是她挥出去的，然后斩下了脑袋……取出了残魂，骆图感觉自己像是亏了。
“戒指，对了，还有戒指，身为神鸦星主，空间戒指里肯定有宝贝……”想到这里骆图不由得迅速翻起神鸦老祖的尸体来，只是当他翻遍了对方的尸体，也没有找到可以储物的宝贝来。
“我去，不会这么鸡贼吧！”骆图无语地望着消失在林间的庄芷萝，禁不住一声长叹，对着夜空高声喊了一句：“喂，你这是跟谁学的啊……”不过森林深处并没有任何回应，显然庄芷萝已经离开了，或者说根本就不屑于回答他的话。
“呜喔……嗷……”
“你这死狗，笑我是不是……”犬公谨凑上来叫了一声，可是声音来没有来得及完全发出去，便被骆图一脚给踢翻出去，惨哼着连忙跑开。骆图却是极其郁闷地看着地上那一具无头的尸体，这身上被清理得太干净了，他都不知道庄芷萝是什么时候将这尸体给清空的，那手法，那速度，骆图都觉得丝毫不比自己差……
“这块食物赏给你了，给我快点把修为提升上来，也不害羞，吃了这么多现在还只是大圣阶，这可是战皇巅峰的尸体，你吃下去要是还不能突破战皇，那我每天抽你一顿……”骆图没好气地将那截尸体踢给犬公谨，合着自己忙活了一天，啥也没得到，倒是这像狗更多一点的青狼落了块食物而已，骆图感觉自己好像是亏了。虽然美人在怀确实是销魂蚀骨的，可是累的人还不是他……所以，这可不算是占什么便宜！
也不对，好像自己身上的内伤好了，这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想到这里，骆图只能“嘿嘿”一下了！
“那笨蛋金刚，现在还没有归来，肯定又是一路闲逛去了……”看了一眼犬公谨，又想到那只老是赶路不积极的金刚魔猿，骆图不由得低低地骂了一声，看来还得等一等，不然那头笨猿又要玩失踪。
……
庄芷萝迅速离开骆图，尽管此刻她的修为大跌，而且还处在虚弱状态之下，但是却不得不离开，她不想与这个年轻人有太多的纠葛，或者说是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骆图这个人她并不陌生，为了她芷萝宫的一个女弟子，便与雷帝之子雷万钧给怼上了，为了这事情，让雷帝宫损失惨重，当然，也几次打脸雷家。她知道自己的妹妹恨死了骆图，不只是因为骆图打了雷万钧的脸，更因为骆图让庄青萝损失了大量的异族高手，那是庄芷萝好不容易这么多年收服的力量，结果被雷万钧带去杀骆图的时候，被反杀了……这才是庄青萝为何要将雷万钧送入雷渊面壁的真正原因。
无论是因为自己的芷萝宫还是因为自己妹妹的原因，庄芷萝都知道自己不可能与骆图有什么关系，否则不只是她与妹妹的关系难处，更会让骆图处在绝对不利的位置。所以，她并不想让骆图看出她的虚弱和底细，到现在骆图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这样也好，反而让她少了一份担忧。
“你就这么走了吗？”就在庄芷萝迅速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悠悠地在虚空之中响了起来，却又仿佛回荡在庄芷萝的脑海之中。
“老祖……”庄芷萝不由得猛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微微一变，对着虚空之中叫了一声。
“哼，你这么急急地离开，莫非，你真的对他动情了？”声音落下之时，一道身影已经猛然落在了庄芷萝的身前，却正是当初救了骆图的那位妖祖……

第八百九十三章：妖祖的野望
	“老祖，你受伤了？”庄芷萝看到妖祖的时候，不由得略带关切地道。
	“哼，还死不了，那该死的荒，竟然在雷霸的身体之中种下了荒种，不过他想要留下我也还做不到。倒是你，为何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却要离他而去？难道你真的爱上了那小子？”妖祖冷哼了一声，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以我的年龄，就算是做他的祖母都不止了，更何况他毁了我的冰心焕天诀，我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爱上他……”庄芷萝略有些紧张地道。
	“你明白就好，不过，他既然毁了你的决心焕天诀，那么就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太多的老怪物都已经复生了，而且他们早就已经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布下了后手，这么多年的沉寂，他们竟然一出世便如此强大，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变强，要尽快恢复我们妖族的荣耀，否则，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将会被那些老怪物们吞噬……”妖祖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想到这一次原本可以将雷霸完全吞噬，然后借助一位战帝的力量使他再一次突破，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雷霸的身体之中，居然有荒种下的荒种，所有被荒种下荒种之人，那就是荒指定的食物，也是荒为了自己能够有一天快速恢复巅峰状态布下的后手。因此，在他开始吞噬雷帝的时候，荒种骤然爆发，竟然引来了荒的猎杀。
	妖祖虽然已经是大帝阶的强者，可是荒在星痕大世界经营了太长的时间，一复苏，其战力根本就不是妖祖所能够比拟的。再加上荒种的纠缠，使得妖祖直接被荒种重创，事实上庄芷萝也是为了帮妖祖御敌，这才受伤不轻，然后被神鸦老祖追杀的。不过所幸，荒虽然很强大，但是他的敌人也很强大，在妖祖之外，还有两位超级强者与其纠缠，一个是完全蜕变之后的始源，还有一位极有可能是上古魔祖。
	正因为这两位强者的参与，才让妖祖有逃脱的机会。这也让妖祖深刻地明白，自己虽然几年前夺舍成功，但是因为要适应新的身体，他的起步还是太迟了，而且在鬼王星那么多年，不仅没有一点点的补充，还让自己的本源损失太大，想要追上这些老怪物，他只能选择其它的途径来弥补其中的不足。
	“或许我们也可以考虑其它的方法……”庄芷萝试探着道。
	“其它方法？说得容易。始源那老怪是因为他多年之前早就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留下了后手，才敢这样疯狂地吞噬生灵的血肉生机，否则你当至强联盟那些上位者真的都是吃素的啊。听说那夜至尊极有可能早就已经突破到了战帝中阶的层次，在这种末法时代，能够突破战帝中阶，若是我真的像始源一样屠戳万灵，惹到夜至尊亲自出手，我根本就无路可逃。至于那荒古与灵空二人，倒是不担心，其一心求道，根本就不在星痕大世界，若非如此，只怕始源都已经被灭掉了。而现在那魔祖也苏醒了，夜家才是真正星痕大世界中最强大的一族，这个时候谁想再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惹得天怒人怨，那绝对会是死路一牺，只怕魔族会毫不客气地将其做为点心了，要知道星痕大世界就是夜家收集信仰之力的基础，谁想坏他们的根基因果，都会是他们的死敌！”妖祖十分无奈地道。
	庄芷萝不知道如何插口，这之中涉及的事情太多了，就算她芷萝宫这些年发展不错，但是真正对上古的一些秩事还是了解太少了，而对于天魔皇族夜家的情况，也未能真正深交。尽管这些年芷萝宫许多女弟子嫁到了各大势力之中，能够收集到许多的消息，可真正高层的消息，却又是她们根本就无法触及的。
	“那我们下一部该怎么办？”庄芷萝想了想问。
	“我要你再去接近那小子，这小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这秘密极有可能与始神碑有关，否则当年他不可能有能力吞噬掉其他几个老怪物的残魂，而且前次与雷帝大战之时，我感觉他的身体之中拥有五行圆满之力，而且还临阵融合天火，所以，我怀疑这小子极有可能是始神碑所选出来的天选之子。如果能知道他身上的秘密，然后对其夺舍，或许我便可以获得这片天地的大气运加持，到时候就不会惧怕那些老怪物了。”妖祖狠狠地道。
	“可是芷萝总觉得骆图最近似乎气运很差，如果他是天选之子，怎么会连连遇上这么多的事情。”庄芷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骆图会是天选之子吗？只凭其最近在北荒之中所遇到的事情，别说什么气运，只能算是霉运了！
	“你知道什么？那是因为这里是北荒，是荒气笼罩之地，而且始神碑破空而去，这片天地之间的气象已经大改，始神碑就是天地气运所聚，也是这片天地意志所在，所以这一段时间他的气运才会如此之差，但只不过是暂时的，一旦众多老怪物苏醒过来，他们开始争夺天地大运的时候，这片天地之间属于始神碑的气运在找不到始神碑的时候，都会向他汇聚，那个时候，才是他真正爆发的时候，所以，要在这之前夺舍……”妖祖不以为然地道。
	“如果真是这样，前些日子，他受伤的时候岂不是老祖你夺舍最好的时机，可是为何老祖你却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庄芷萝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有想到这之中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因由，但是她却有些惑然，因为她很清楚，当日将骆图救回雪家庄的时候，妖祖悄然进入过骆图的房间，就连那只青狼也不曾发现，但是她却能够感应得到妖祖的气息。只是她并不知道妖祖为何进入了骆图的房间，面对昏睡的骆图竟然没有下手，反而让骆图安然活了下来，这似乎与妖祖平时的作用不一样。
	“哼……你当本祖不想吗？只是这小子体质怪异无比，而且在其识海之中似乎另有乾坤，在受到外力的侵入之时，竟然将那片神识空间自我封印，我的神魂根本就进入不了其中，连神魂都进不去他的识海，又怎么能夺得了舍？所以，我要你帮我找出这小子识海之中所蕴藏着的秘密，如果不破开他识海之中的秘密，任谁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有能力对一具根本就没有灵魂的人进行夺舍！”妖祖狠狠地道，骆图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事实上正如庄芷萝所说的那样，当骆图重伤昏迷的时候，他确实是悄然潜入了骆图的房间，而且他悄无声息地封印了青狼，可以说，这种机会对他来说绝对是千载难逢。
	骆图十分诡异，其神魂之中必然有大秘密，否则当年还只是战将的时候，那几个老怪物也不可能就那么栽了，很显然，那些老怪物当年就是看中了骆图的肉身，想要夺舍，但可惜最后都成了骆图的食物，但是现在不一样，骆图重伤陷入了昏迷，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在这个时候他若夺舍，骆图的识海之中就算是有什么古怪，也没有反抗之力，就如同是一个干净的躯壳，他直接入主一般，等到骆图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必然已融为一体，就已经由不得骆图自己了。可是当他的神魂入侵骆图的识海，正长驱直入想要一举将其识海完全占有的时候，在骆图识海之中，竟然生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并不具备自主的攻击之力，但是出现得太过于突然，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竟然直接将他那股入侵到骆图识海中的神魂之力给挤了出来，而等到他想要再全力攻进去，却赫然发现他的神魂力量居然已经找不到骆图识海所在的位置，就像是突然之间隐匿消失了一般。他侵入原本骆图识海的位置，那里空空的一片，理论上说，现在的骆图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根本就没有属于他的灵魂。
	这让妖祖恨得牙痒，要是他一开始知道骆图的识海中有这么一股诡异的力量，他必然会全神防御，一旦他全力防备的情况之下，那股力量虽然诡异，但并不强大，他相信以他帝级的神魂力量完全可以摧毁那股神秘的力量，然后一举完成夺舍，可是那股力量似乎把握了他的想法，竟然在排挤出外来的神魂之力后，直接将骆图的识海封锁屏闭了，外人根本就找不到识海的位置，他用过了很多手段，却依然是没有效果，只好无奈地放弃，虽然他可以轻易杀死骆图，但是却又不甘心，所以，他依然留着骆图，只要骆图活着，他便可以再找到下一次的机会……但如果骆图死了，那才是真正的失去了希望。
	“难怪我觉得这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如同凡人一般，竟然感觉不到他的丝毫神识波动，甚至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一丝灵气，原来真的是他的识海灵魂出了问题……”庄芷萝不由得恍然，之前骆图与神鸦老祖交手，甚至与她欢好的时候，她便愕然发现骆图除了肉身强大无比，血气如龙之外，竟然没有一丝灵能波动，如同一介凡人，她就很是疑惑，虽然当日在那火山之上，不知道是谁重伤了骆图，但是当时救五骆图的时候，还会存在轻微的神魂波动，照理，应该是不会因为那一次的伤害而导至骆图神魂之力消散，可是骆图却偏偏神识之力全消。现在终于明白，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家老祖想尝试对骆图夺舍失败，而后骆图的识海和灵魂竟然自动封印了自己，这才导致骆图暂时失去了灵魂之力。
	“不错，不过这小子真的是让人意外，就算是灵魂之力消失，无法与天地交感，就连他身上的本源也无法调动，天火等强大手段无法动用之时，居然还能够力杀神鸦老祖，这具肉身，真的太让人向往了！”妖祖长长地吸了口气，眼神里透过一丝兴奋的血芒。
	“他的肉身之强，确实是芷萝见过的最强大的肉身……”说到这里，庄芷萝的脸上飞起一丝红霞，想到那比荒兽还要野性的冲击力，她竟然没来由地内心里升起一丝热流。
	“那是当然，因为他是天妖之体，甚至是变异的天妖之体，就像是当年本祖的本尊在其这种年龄和修为的时候，肉身都没有他的强大……所以说，这小子就是一个奇迹。他因为吞噬了我的一丝残血，拥有天妖之体，却能够比本祖当年本尊的肉身还强大，我不得说，他确实是天地气运所聚之人，若非如此，谁能做到这样子，所以，我一定要夺回他的肉身，我才是真正的天妖，怎么让天妖之体被别人得去！”妖祖狠狠地道。

第八百九十四章：无耻落皇座
篝火的余温依旧，焦糊的乌鸦羽毛的气息依然弥漫在虚空之中，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兰香，不过已经若有若无。庄芷萝的伤势已经好了，虽然她的境界跌下了几个层次，但是却能够收敛自己身体之中的异香。只不过骆图却已经不见了，显然，在她离开之后不久，骆图就已经走了，看到那黑漆漆的夜空，庄芷萝却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骆图走了，那么，就算是她并没有找到对方，也不是她的责任，妖祖也不能将这件事情怪罪在她的头上。面对骆图，她内心的情绪无比复杂，是喜欢还是怨恨？但无论怎么说，骆图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个让她产生好感的男人。那是一种很遥远的感觉，作为一个女人，她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这让她觉得生命之中缺少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情，是一种强有力呵护，无论是在火山口的时候，还是从神鸦老祖的手中将自己救出来之后。她感觉到了一双强有力的臂膀，让她有莫名的安宁之感，所以，她不想打破这种平衡，也是为何她会迅速离开的主要原因，只是没想到，妖祖竟然追上了她，而且对这之中发生的事情似乎很清楚，这使她内心不得不为之纠结。只是她很清楚，妖祖一开始的计划和打算，她与骆图之间本不应该出现感悟的纠葛，但是现在走到这一步，她不得不去面对，就算是她不出手，妖祖也不可能就此停下自己的行动，要怪就只能怪骆图的天妖之体几乎是已至大成之境，战皇巅峰的神鸦老祖攻击都不能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这种防御力，至少庄芷萝无法想象。而且之前骆图承受了雷帝一击也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害，只凭这种防御力，绝对是战帝之下无敌的存在。而妖祖也正因为这一点，在他受伤的时候，不敢去与骆图面对。
妖祖的伤是荒给予的，伤势颇重，面对骆图，妖祖都没有把握，否则妖祖怎么可能会让骆图夺走庄芷萝的元阴……可是事已发生，妖祖内心之中的恨意只能压下来，以后他如果可以夺舍成功，那么，庄芷萝同样会是自己的女人……妖祖也只能这样在内心里安慰自己，当然，这也更促使他一定要夺舍骆图的决心，只是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而现在庄芷萝与骆图之间发生了一些特殊的关系，或许这会是一个契合点。当然他并不觉得庄芷萝会背叛他，因为同属于妖族，他是妖族之祖，只有他才能够带着妖族走出这片天地。
……
“庄宫主……”庄芷萝在附近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骆图的踪迹，正欲离开的时候，却听得一声轻浮的笑声自不远处传了过来，而后有几片树叶自天空之中飘下，一道身影踏着那飘落的树叶凌空而至。
“落允文……”庄芷萝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来人她很熟悉，但是却十分不齿。上一次在火山口说好一起联手对付雷帝，可是临头之时，落允文居然逃走了，若不是骆图出现，只怕她早就已经死在了雷帝之手。因此，对于这个人，她确实是全无好感，只是没想到这位皇座大人阴魂不散，在这里居然还能遇见对方。
“庄宫主现在见到本皇座，如此失礼了……”落允文“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几许阴鸷，但那表情却更多了许多邪魅之意。
“哼，你自己知道。身为皇座，却言而无信，贪生怕死，我庄芷萝只尊重那些值得尊重的人……”庄芷萝冷冷回应了一声，对于这种人，她还真没有什么好心情应对，本来她都觉得心头压抑，一头是妖祖，而另一头却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心情自然是不会好了。这个时候即便落允文是一位皇座大人，她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此人背信弃义，贪生怕死也确实是让她心中恼恨。
“这事情只能怪你，你根本就没有说，雷帝并非只有一个人，而是两位大帝阶强者，你们芷萝宫想要送死，难道还要拖着本座一起吗？若非是本座走得快，只怕那一次都要被你坑死。”落允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当然知道那一天那样做并不厚道，但是他可不想真的去冒险，只是没想到，庄芷萝居然还活着，而最近似乎也没怎么听说雷帝的消息，倒是让他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告辞了……”庄芷萝冷冷地回应了一声，说着，也不理会落允文，转身便准备离开。
“何必如此，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怎么说咱们在这北荒之中也要相互合作，彼此关照不是……”落允文阴阴一笑，悠悠地道。
“不敢啊，谁知道落皇座大人会不会在紧要的关头又转身就走，我可不想再陷险境！”庄芷萝不屑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再犹豫，转身飞掠向黑暗之中投了过去。只是她的身形才动，却赫然感觉身前风起之声传来，落允文竟然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
“落皇座，你这是什么意思？”庄芷萝神情一寒。
“嘿，庄宫主何必装呢？我看你可能是受伤不轻，身子虚弱，这么晚一个人到处乱跑多危险啊，所以呢，本座准备帮你疗下伤，毕竟咱们都是联盟同伴，既然让我遇上了，自然不能够袖手不管吧！”落允文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但是在黑暗之中，却看不太清楚。
“让开，我有没有伤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本宫何需要用你来疗伤……”庄芷萝的神情变得更加冰冷，这个时候她似乎已经明白，落允文只怕是没有什么好心！
“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再说，本座贵为八大皇座之一，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这么多年，本座对于你也算是照顾有加，可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如果说是以前，你修炼了冰心焕天诀，不能动凡心，但是现在又何必装呢？本座又岂会看不出来你的冰心焕天诀正在消散，也就是说你早就已经动了凡心，或者说是你已不再是元阴之体，这个时候还和本座装什么圣女……”落允文冷笑着向庄芷萝逼近。他的内心深处虽然嫉妒无比，但是却也没办法，毕竟人家元阴已失，总不能让对方重新候补一次吧，不过虽然无法重新修补，但是他却可以将这位冰山美人收入囊中。对于贞洁之类的，又何必在意，能够将芷萝宫宫主这个星痕大世界之中公认最难到手的女人收服了，比什么都更有成就感，更何况这个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芷萝宫呢。
“你无耻……”庄芷萝的心神大震，对方竟然看出自己的冰心焕天诀正在消散，但是当她知道落允文的意图之时，却是大怒。
“无耻，哈哈，无耻又如何？这个世间唯有力量才是最实在的，谁有实力，谁才有真正的话语权。现在雷霸已经和你一拍两散了，而且他选择了背叛至强联盟，相信一旦这个消息传回了星痕大世界，你们芷萝宫必然是步步艰难，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靠山，你的芷萝宫就等着被灭吧。但是只要你以后跟了我，我就是你的靠山，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至少不会有人敢招惹你们……”落允文阴阴地笑道。
“你休想……”庄芷萝不敢再多作停留，骤然之间激活一张紫黑色的灵符，她的身形骤然化成了一道虚影，直接消散在虚空之中。她很清楚，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落允文的对手，或许落允文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事实上就算是她全盛的时候，也不可能是落允文的对手，但是却有一战之力，一旦落允文逼急了，完全可以拼死反击，那结果必然会是两败俱伤。但是现在她就算是想两败俱伤也不可能做到，在这种时候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哈哈，如果是以前，或许你还有机会，但是现在，你想在本座的面前逃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落允文一声冷笑，大手凌空一撕，身形如一条钻入了泥中的鳝鱼，也在瞬间消失在虚空之中。
而在森林的另一头，庄芷萝骤然自虚空之中钻了出来，她不惜动了最强的一张遁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唯一赌的是落允文不会对她真的痛下杀手，只要不敢下杀手，那就无法阻止她利用遁符逃离。
“卑鄙无耻的小人……”庄芷萝自那虚空之中钻出却没敢有丝毫的停留，一旦落允文反应过来，只怕到时候她真的想要再逃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毕竟对方是皇座阶的强者，而现在自己的修为大跌，真要是被抓住了，以落允文的品性，等待她的只会是羞辱。
“哈哈，俗话说，打是情，骂是爱，你刚才那卑鄙小人是在骂我吗？”只是庄芷萝还没有来得及飞离，一个声音骤让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因为落允文也自她的对面钻了出来。
庄芷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看来今天她想要逃走，只怕是不太容易了。
“美人儿，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跟了我，那么以后芷萝宫就有我罩着，就不会有人敢招惹你们，就算是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你的芷萝宫好好考虑一下。”落允文眼里充满了淫邪，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个美人，就像是早已赤裸，想到这上域第一冷艳美人会成为自己的玩物，他便觉得自己内心一片火热，甚至有一种膨胀之感。
“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本宫死也不可能苟且你这种无耻之徒……”庄芷萝怒骂。
“是吗？你死无所谓，那么，你芷萝宫的那些人都会陪你一起死吗？还有你的妹妹……或者说，你们妖族那些所谓的未来……”落允文冷笑，为了这个女人，他确实是收集了太多的资料。每一次行动，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正因为他的手中拿了太多庄芷萝的把柄，所以，他不担心这个女人不会向他屈服。
“你……”庄芷萝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这些年她已经很小心地守护着一切，却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人将她的底细完全探知。可是这也确实是她的软肋，当然，现在妖祖重生，妖族的希望也该是由妖祖去维护，只是她没想到落允文会如此无耻。
“我发现你真的是比想象的还要无耻，你可是八大皇座啊，这事儿做得如此下作，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够打破心魔，拥有今日的成就。”就在庄芷萝心中绝望的时候，一个淡漠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两个人同时一惊，不由得异口同声地问道：“是谁？”
“无名姑娘，这么快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真是让人失望了啊……”
“骆图……”庄芷萝不由得失声低呼，而后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骆图会再一次出现。

第八百九十五章：骆图的霉运光环
“骆图……”落允文的脸色也微一变，这个小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想到这小子，他就觉得有些头痛。虽然他与这小子之间的交集并不多，但是这小子的战斗力还确实是很强大，上一次在雷帝与东元大帝的手中居然逃得小命，而且这个家伙的心思细密，他刚入北荒的时候便当着他的面指证师颜真可能是叛徒，而事后证明师颜真确实是叛徒，不只如此，居然还偷袭了他，差点把他的老命丢在那雷帝之城中。
当时虽然他逃得了小命，但是却也受伤不轻，最主要的是师颜真的那短刃之上似乎抹了一种奇怪的毒素，如果不是他身上有帝器镇压，让他最后强行将毒素逼了出来，只怕他真的就要陨落在北荒之中了。当然，那一次他一样没有看到结局，因为他忙着逃命，丢下了骆图和明皇等人，独自逃脱了，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会再遇上对方。
“哈哈，美人儿，正是我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骆图自黑暗之中缓缓行了出来，自有一种泰然自若的从容，不过他的脸上扬溢着一丝莫名的笑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庄芷萝确实是十分意外，虽然刚才她并不想见着骆图，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骆图的出现，或许能够解开她这一次危机。对于她来说，真的宁愿一死也不愿意成为落允文的玩物，更何况，她的内心深处，还真的有骆图的影子，至少在刚才她内心绝望的时候，便默念过骆图的名字，只是她知道，那只是她的奢望而已，但是却没想到，她的默念竟然会让骆图真的出现了，这就像是对某位神灵许愿，而愿望竟然如此之快地实现……
“没办法，每次你有麻烦，我都似乎能感应到，所以，你的麻烦来了，于是我就来了……”骆图摊了摊手，煞有介事地笑了笑道。
庄芷萝没有回应，却有些不太敢与骆图目光相对，虽然她觉得黑夜可以掩饰她内心的情绪，但总觉得即便是黑夜之中，仿佛骆图的目光都能够将她看穿一般。这种小女儿的心态，她发现这几百年来，似乎都从未有过。这一刻，她知道，她真的是心里有这个比她小了太多的男人，想到年龄的差距，她内心之中禁不住微微有些悲苦。那是一种莫名的自卑之感，这个男人竟然是多么的优秀，是多么前途无限，可是她却怀着异样的心思……
“落皇座大人，我们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只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找到那师颜真，我真的很想见到落皇座大人把他的脑袋给提过来，也好给我出一口恶气啊！”骆图扫了庄芷萝一眼后，几步来到她的旁边，然后扭头对着落允文一笑，十分认真地问道。
“能在这里见到骆长老我也很意外，不过骆长老还活着，真是让本座欣慰，只可惜师颜真那个叛徒这些时日不知道在哪里，一直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否则本座一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落允文面对骆图的质问，倒也没有显得多么高傲，毕竟他亲眼见过骆图的战力，在大帝的手中都能顺利活下来，只凭这份能力，就算是他全力出手，也不见得就能够留得下骆图来。只是当他看到骆图与庄芷萝之间那亲密的样子，他的心都揪了起来，恨不得亲手将骆图撕成碎片。
“北荒已是是非之地，落皇座大人还一直在这里，可真是为至强联盟的事情操碎了心啊，只是不知道至尊大人可有再遣出其他的高手来相助呢？”骆图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问道。
“落允文，我真为你丢脸，明明心里想杀那小子得紧，却还在那里磨磨叽叽的，难怪这么多年了，你也就只能在准帝阶，一直无法领悟最后一步。看不破生死，瞻前顾后之人，又何来勇气迈出最后一步呢……”就在骆图的话音落下之时，一个讥讽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而后黑暗之中有一道金色的光华亮了起来，自远而近，就像是一缕金光一般落在了骆图与庄芷萝的身前。
“金帝……”骆图和庄芷萝齐声惊呼。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金帝，骆图没想到金帝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赫然发现自己的霉运果然还在身上没有离去。在这北荒之中，他总是自带霉运光环，一不小心就会撞上了大帝阶的强者，而且更无语的是这些大帝阶的强者似乎都是他的敌人，而且都是想方设法想要弄死他的存在……他禁不住心中暗暗叫苦，当日他在在荒海之旁布下了那座大阵，才好不容易把金帝差点干掉了，可是那不中用的夜恒，竟然在金帝重创之后，没能及时杀了他，反而让始源将金帝给救走了。现在金帝再现，很显然，金帝与始源之间的关系极度密切，否则只怕金帝会像是司空东一样，成为了始源的养分。而现在金帝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显然是已经养好伤了，所谓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金帝，你这个星痕大世界的叛徒，你还有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落皇座，相信如果我们能够提金帝的脑袋回去，必然是大功一件了……”骆图将目光转向落允文，如果说与落允文联手的话，不见得就不能与金帝一场大战，就算是不能胜，但至少也不可能会落败，这一点自信骆图还是有的，但是唯一让他有些不太确定的是，落允文的态度而已。
“哈哈，落兄，这小子让你来杀我……”金帝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像是看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哈哈，金兄也莫怪，这小子呢，心思比较重，想要和我联手那是自然了，只是可惜，怪他命不好！”落允文也大声笑了起来。
“说的也是，这小子确实是心思比较重啊，上一次我一不小心，差一点就栽到这小子的手中，若非神主亲自出手救了我，只怕再也见不到落兄了！”金帝看向骆图的目光无比凶猛，说话的语气里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想到那一次他的狼狈，差点真的就那么死了，自从他成为战帝之后，第一次感觉死亡是那么真切，而且他身上的伤势也就在前几天才养好。这让他对骆图真的是恨之入骨了，于是他伤势一好，便开始寻找骆图的下落，誓要报当日仇，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一次遇上对方。
“你也是源仆？”骆图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只听金帝的话意，只怕落允文与金帝之间的关系不简单，而听其语气，极有可能落允文也是始源的信徒，也就是所谓的源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大条了！
“源仆……你小子这个名字取得真烂，你应该称本座为神使……是神主大人的使者。”落允文冷然一笑。
庄芷萝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原本因为骆图的出现这一场危机便已经解开了，她与骆图联手，绝对不惧落允文，而且她相信落允文如果不傻的话，自然会知难而退，但是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会杀出一个金帝来，真的是让她暗叹，真如她之前与妖祖说的那般，骆图近期运气很差……
“金兄，那小子是你的，庄芷萝是我的，这样你没有意见吧……”落允文直接开口。
“这么多年了，落兄你那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啊，不过我看庄芷萝的元阴之身已破，而且她冰心焕天诀似乎正在消散，莫非是因为对这小子动了情而且行了苟且之事，这才让落兄你如此伤神？”金帝漠然一笑，却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我之心思金兄怎么会不知，如此说法就没意思了，你只说，这样分行还是不行……”谈到庄芷萝的元阴之身被破，他的心头便一阵郁闷，对骆图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你是庄芷萝？芷萝宫宫主庄芷萝？”骆图愕然望了庄芷萝一眼，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如同少女一般的姑娘竟然会是那个创立了芷萝宫，听说从不让男人进入山门的芷萝宫宫主……他禁不住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无语，那庄芷萝可是几百岁的人，听说与雷帝夫人庄青萝之间还是姐妹关系，虽然他觉得那庄青萝确实是风华绝代，但是与庄芷萝相比，似乎还差了那么一些。他真的在庄芷萝的身上感受不到岁月的痕迹，而且好像自己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把对方守了几百年的元阴给夺了……这事儿好像玩大了些吧。
庄芷萝的脸色变得惨白，骆图的语气让她听出了一丝古怪的意义，但是她却倔强地并没有回避骆图的目光道：“不错，我就是芷萝宫的宫主庄芷萝，或许就是你眼里的那个老女人……”
骆图张了张嘴：“这……”顿时尴尬的嘟囔了一句：“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你这也叫老女人？那你说的年轻的女人不会都是那些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娃吧……这不是扯吗？”不过旋又吹了个口哨凑到庄芷萝的耳畔轻声道：“再说了，老不老，还有别的男人比我更清楚吗？我一直听传说芷萝宫宫主是上域第一冰美人，以前还不相信，现在，我真的信了！”
“你……你太坏了……”庄芷萝原本心中忐忑，听到骆图如此说，心头却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和甜蜜。
“哈哈……有上域第一冰美人相伴，今天就算是战死于此，也算是值了。那个落允文是吧，我和你说，芷萝宫宫主庄芷萝，已经是我骆图的女人了，所以呢，你那点小小的龌龊的心思全给我收起来，否则的话，我会弄得你断子绝孙，当然还会顺便会帮你阉割一下，你好自为之吧！”骆图突然放声大笑，十分快意地指着落允文傲然道。
“哈哈，落兄，他在威胁你啊，你怕不怕？”金帝却像是看戏一般看着落允文，看着其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却禁不住笑了起来。
“小子，你不会有那机会的，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而且我会在你临死之前先阉割了你……相信你一定能够体验得到那种滋味！”落允文咬牙切齿地道。

第八百九十六章：再次逃脱
庄芷萝怔怔地看着骆图，她没想到骆图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出言威胁落允文，而且直接当着这两位星痕大世界最巅峰的强者宣称自己是他的女人，她心中禁不住多了几分感慨的同时，又生出了一些暖意。今天或许会死，但是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遗憾了，在死之前，却有一个愿意与她共同赴死的男人，又有什么好遗憾的呢？此刻她甚至有些庆幸骆图让她做了一回女人，让她真正的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更真正地感受到被一个男人强有力呵护的温暖。尽管可能最后骆图护不了她，她还是会死，但是骆图那种呵护的意志，却能够让她感受到力量……真正源于心灵的力量。
“你怕死吗？”骆图淡然对着庄芷萝反问。
庄芷萝用力地摇了摇头，这一刻，她真的觉得死亡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如果可以无憾地去死，那是一种幸运，她的族人，现在已经不用再让她担心了，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妖祖会带着她的族人同样好好地活下去，那不再是她的牵拌，反而与其活着受尽污辱，倒不如慷慨赴死。
“不怕死，那可不是件好事……”骆图却突然笑了，略带调侃地道。
“和你一起，我不怕死！”庄芷萝终于开口，语气里透着坚决和果断，仿佛代表了她最坚定的意志。
“好吧，我要被你们两个感动了！”金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嘲弄的意味，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出手，因为他想要杀死骆图，那并不急于一时，在他看来，骆图已是瓮中之鳖，根本就不用担心可能会逃走，而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多看看落允文那气恨交加的表情，也是一件令人十分愉快的事情。不得不说，落允文对于他在神主的面前还是有一定的威胁的，彼此可能存在竞争的关系，虽然不可能彼此相残，但是却又暗自比较，在这种时候，他能够多看一下落允文的窘态，会令他心情大畅。
“一对狗男女……”落允文愤怒地骂了一声，他的脸色铁青，那是气的，他追了庄芷萝那么多年，连小手都没有摸到过，他堂堂皇座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最可恨是的，骆图竟然和庄芷萝当着他的面来秀恩爱，这才是最让他受伤的地方。如果可以，他想直接将对方抹杀，还要把骆图的神魂封印，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我喜欢听……”骆图却一把抓起庄芷萝的纤纤玉手，欣然笑了，这可是上域第一冰美人，只有他才知道对方冰不冰……当然，内心里他有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同时也有更多的怜惜。
庄芷萝任由骆图紧握着她的手，此刻既然决心死战，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喜欢就是喜欢，毕竟骆图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几百年积压的情感完全倾注在对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去想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各种责任。要死了，那么就要无憾地去死，至少最后一刻，她不孤单。
“金兄，你还准备看戏到什么时候？”落允文实在是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只觉得嫉妒的火焰要把他的灵魂都给焚灭掉，他要骆图死，他要骆图惨死……然后他要让骆图看着自己当着他的面来凌辱庄芷萝。
“好吧，就依刚才那样分，那小子是我的，那个女人是你的。”金帝打了个哈哈，觉得也是该全力出手了！
“如果你能逃，你走……”庄芷萝在骆图的身边小声地道。
“切，我骆图是丢下女人独自一人离开的人吗？”骆图直接给了庄芷萝一个白眼。
“白白送死没有意义……”庄芷萝虽然内心里生出一阵暖意，但是却心急如焚，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死与不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但是骆图却是有无尽的前途，如果骆图不死，总有一天可以为自己报仇，可是如果在这里死了，那么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谁说白白送死，我只是问你怕不怕死，又没说我们一定会死！”骆图耸耸肩，一脸神秘地笑了笑。
庄芷萝微微一怔，没明白骆图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骆图的话音，金帝与落允文便已经出手了，两人骤然出手，天地仿佛被扰动的潭水，层层的浪花，一个个的旋涡在四周的虚空之中生成。
“咔、咔……”金帝与落允文同时出手，那恐怖的力量仿佛将空间撑裂，发出如同裂冰的声音。
“轰……”庄芷萝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震，而后如同有一面巨鼓在她的心头狂敲了一下，震得她心头一甜，不过却没有将那口逆血吐出来。只是她错愕地看到，金帝与落允文的攻击却是落在他们身旁十余丈外的空地之上，竟然没有直接攻向他们？
“这……”庄芷萝愕然看着这里的变化，不过很快他借着金帝攻击的那一道金荒隐约看到那被攻击的地方仿佛有一道古怪的灵纹闪过。
“阵法……”庄芷萝错愕地看了骆图一眼，却发现骆图似乎毫不意外，显然，骆图早在这里布下了后手，可是这怎么可能，她赶到这里，而落允文追到这里后骆图才赶来，而后骆图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和时间去布置什么阵法，更别说，可以迷惑大帝级别的超级阵法了，那么，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力不错，不过这个阵法我只是为落允文准备的，现在加一个金帝，只怕撑不了几下子，我们还是快点逃命吧！”骆图摊了摊手，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一拉庄芷萝的手，如同风一般退向森林深处。庄芷萝清楚地看到骆图每踏出一步都似乎极有讲究，显然在这片森林之中这个阵法的范围可还真不小。
两人脚下生风，只不过瞬息之时就到了数十里之外，而当庄芷萝抵达此处的时候，禁不住瞪大了眼睛，因为她赫然发现这座山谷之中竟然有一坐小型的传送阵法，显然搭建起来还没有多长的时间，上面盖着一些树枝断叶，似乎是简单地掩饰了一下其行迹而已。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时留下了传送阵？”庄芷萝觉得这一切太神奇了，这个小男人身上总有一种让她看不透的魔力，而这种魔力却又特别吸引人！
“呵，在你离开我之后，于是我就在这里整了大半夜。”骆图摊了摊手。
“怎么可能，你没事在这里弄这些……”庄芷萝很无语，这究竟是未卜先知还是无聊之极随手而为呢？
“什么叫没事弄这些，这叫作有备无患，这一段时间我是霉运当空，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战帝追杀，我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在这段时间我不得不小心谨慎，每一步都得给自己留个后路不是。再说了你以为我真无聊在这里浪费大量的神材来布这些阵法啊？我有那么无聊吗？”骆图没好气地道。
“可是，你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庄芷萝依然难以置信地问。
“你也相信这世上真有未卜先知啊？”骆图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开启传送阵法，将大块的圣晶抛入传送阵之中，丢灵脉进去太浪费了，而且他的神识封闭了，好像也控制不了整条灵脉，只能拿圣品的灵晶来做动力之源了。
“可是……”庄芷萝心头疑惑无比，但是却知道此刻并不是过多探寻究竟的时候。
“呵，你别以为你那传送符随意一传就把你传送到了这里，事实上我在咱们之前分开的地方早就布下了一个牵引阵法，只要任何人动用遁符，都会被牵引到这片森林之中，而在那片森林之中，我早就布下了大阵……不好……”
“轰……轰……”数十声巨爆响了起来，冲天的火光能量带着五色的光华仿佛要将天空给炸出一个大洞来。
“那阵破了，我们快走……”骆图没再多说，一拉庄芷萝直接跳上传送大阵。在传送阵的光华冲天而起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一只大手自苍穹之上落了下来，只是在下一刻，他们的意识直接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仿佛天地在迅速旋转，这是一个空间的旋涡。
“嘭……嘭……”骆图与庄芷萝的身形自虚空之中滚落了下来，微微回过神来的庄芷萝发现他们跌在一个简易的阵法之上，那是在地面之上刻出来的一个极其简易的灵图。
“牵引灵图……”庄芷萝不由得失声低呼。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骆图赞许地递了一个眼神过去道，而这个时候庄芷萝听到了“呜喔”一声低嚎，正是骆图那只青狼的嘶叫之声。
“看，这家伙在邀功了，这牵引灵图是它用爪子画的，我是不成的，神魂出了问题，牵动不了天地的灵气，所以，只能让青狼来弄了。”骆图拍了拍犬公谨那大脑袋，有这么一只聪明的魔宠就是好啊。事实上在战将阶的时候青狼便已化形，拥有人类的智慧了，现在虽然是狼形，但是其智慧远胜许多正常之人。而这牵引灵图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传送的过程之中，如果传送阵法被人以外力给毁掉了，那么，被传送的人不会随意地掉落入虚无之中，而是会被牵引灵图牵引过来，这牵引灵图就像是在黑夜的大海之上，点亮的一座灯塔，骆图可以说是做足了准备。
“好了，咱们走……”骆图一把提起震惊的庄芷萝飞落青狼的狼背之上，犬公谨此刻的身形变大，如同一头大象一般，背上坐着两人根本就不挤，而下一刻，狼行千里的天赋神通便激活，仿佛化成了一缕光，射向森林的深处。
而就在犬公谨带着骆图等人消失后的几个呼吸间，虚空猛然荡漾起一重重波纹，两道气急败坏的身影自那涟漪之中钻了出来，正是金帝与落允文，只是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地上被几个脚印抹坏了的牵引灵图，而其它的哪里还有什么骆图与庄芷萝的身影啊……
“可恶……”落允文不由得愤怒的大骂了一声，金帝也狠狠地一拳将身侧的几株大树轰成了碎片，在这片虚空之中，他们并没有感受到丝毫骆图与庄芷萝的气息，那两个人仿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这让他们如何不恼，可是他们却猜测不出，骆图究竟是怎么在那里布下的那个古怪的大阵？尤其是落允文，他根本就没有看到骆图的任何异动，那么，那个阵法又是谁布下的？难道还能够凭空出现不成？

第八百九十七章：夜至尊的决定
金帝与落允文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骆图还能带着庄芷萝逃走，他们甚至都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那片森林之中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座古怪的大阵，不只如此，在这附近居然还提前修建好了一座小型传送阵，虽然这传送阵只能传送出数万里之地，但是也足够拉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毕竟他们只是顺着那传送的虚空波动来找寻对方的下落，并不像是直接知道对方的目的地，而穿梭虚空那么简单。
当金帝看到地面之上那块牵引灵图的时候，一切便都已经明白了，这是早就布置好的逃走线路，甚至都有可能经过预演的。
“究竟是谁在这里布下的阵法……”落允文狠狠地一脚将身帝的巨石踢成粉碎，近乎咆哮地叫了一声，他不仅没有将庄芷萝弄到手，反而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可谓是这个亏吃大了。
“是骆图那小子！”金帝肯定地道，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体验骆图的这一手阵法之厉。当日在荒海之侧的那片林子之中，骆图便用了几百颗皇品荒晶困住了他，差点没把他给整死，而这里的阵法与当日在荒海之畔的那个阵法如出一撤，只不过比起当时的那个阵法却是要略微弱了一些，显然可能是骆图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座大阵，否则的话就算是他与落允文联手也不见得能如此快地破开这座阵法。可就算是这座大阵比当初困住他的阵法要差上许多，可是困住他们片刻的时间还是够的，有这片刻的时间，骆图与庄芷萝却已经上了传送阵，他们只来得及破坏传送阵，想要让骆图在虚空之中错乱跌落，只是他们还是小看了骆图，那小子竟然提前在数万里之外画上了这牵引灵图。他们破坏了传送阵反而使他们一时之间失去了对空间传送能量波动的探查，等到他们重新找到空间波动赶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迟了，那小子早已离开，甚至在虚空之中将离开的痕迹都通过特殊的手段给抹去了！
“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出手……”落允文依然不敢相信，因为他一直觉得骆图这小子不简单，所以，对其还是颇为小心提防的，对于骆图的一举一动他都十分在意，而且骆图出来的时间也太短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要布下一个这般的阵法，那似乎也是有些不太可能吧。
“那是因为他布阵的时候，你还没有来这里。”金帝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
落允文禁不住心头有一丝寒意，这骆图难道能够未卜先知，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他原本布下的阵法不是对付自己，而是对付金帝？想想，这个可能还是有的，只是自己适逢其会，跑了进来，结果连他也一起算计进去了，可是看金帝的样子也不太像，因为骆图出现在这里的消息，可是他悄然传给金帝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自己，金帝根本就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追着庄芷萝来这里吗？”金帝问。
“不错。”落允文点头。
“那就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庄芷萝一定是使用了遁符，然后直接遁到了那阵法之中，然后你追着那空间的波动，也自然会落在那阵法之内了。那小子肯定在你遇到庄芷萝的地方以某种手段使得庄芷萝的遁符直接遁到了指定的位置，然后你就跟了过去！”金帝补充道。
落允文顿时觉得背上渗出了一丝冷汗，骆图为何会如此做？那小子究竟在算计什么？难道说那小子很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这一切的只是为了对付他所准备的？想想，这一系列的布置细思极恐。
“所以，对付这小子，千万不要给他任何机会……”金帝也狠狠地道。他内心里同样十分郁闷，这一次居然又被对方给耍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与一位皇座联手，明面上的力量完全是碾压对手的，可是骆图还是逃走了，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逃命能力还确实是很强大的。
“可恶，只怕这小子和庄芷萝会将消息传回至强联盟，事情就会更复杂了！”落允文禁不住郁闷地道。
“那就安排好后路呗……相信你们落家的后路早就安排了，现在就看是你的人速度快还是那小子传回信息的速度更快了。”金帝淡淡一笑，对于落允文的事情，他无所谓，只要落允文没死，而其家人又不是神主的信徒。当然，如果落允文的身后没有其家族的支撑，那么，他在神主的面前份量可就不再会与自己相同了，因此，金帝反倒是乐见其成。
落允文怒视金帝，对金帝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当日明知道自己在至尊神殿之中，可是金帝依然毫不犹豫地引爆至尊神星，虽然之前与自己透露了一丝信息，可是那丝信息之中他根本就猜测不到金帝会要将整个至尊神星给轰碎，如果不是夜至尊带着他们逃得快，只怕他也与其他的几大皇座一起葬身至尊神星了。就算是他死了，只怕神主也不会怪罪金帝，因为那个时候金帝一口气灭掉几大皇座，还重伤了夜至尊，那只有功而无过，对于神主来说，其它的便已经不重要了。不过现在却不是与金帝算帐的时候，首要任务还得将落家的人尽早安排……
……
天魔山上，夜至尊将夜风铃送来的一块灵玉在掌中翻动了几次，而后将其抛给一名夜家的元老。
“三合，你怎么看？”夜至尊淡淡地问。
“现在是星痕大世界多事之秋，实在是不宜过多形成动乱，落家与南宫家不一样，八大皇座虽然并非同气连枝，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还请至尊三思！”夜三合接过玉佩看了看，半晌才悠悠地道。
“父亲，我觉得骆图不会说谎，而且这事情还有芷萝宫宫主为证，可信的程度应该不小！”夜风铃肯定地道。
“天下大事，你个小子不懂！”夜至尊不由得微微地叹了口气。
“可是之前骆图传回来的几个消息都是真的，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在这事情上说谎！”夜风铃固执地道，骆图与忧梵可都是唐定波的好朋友，与她的关系也不错，彼此在下层世界的时候还算是共过患难的，因此，对于骆图直接传回来给她的信息，她确实是深信不疑。
“好了，这件事情为父自有主张，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星痕大世界，那么，为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夜至尊挥了挥手，让夜风铃退出去，这件事情岂会真的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父亲……”夜风铃有些无奈。
“铃儿你先退下吧，至尊大人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的！”夜三合笑了笑，这位小公主的性子他自然是知道。
夜风铃只好嘟着嘴退了出去，父亲的威严还是不容挑衅。
“三合，这件事情你去与夜恒商量一下，可以先不动落家，但是却要小心监视，如果骆图所说是事实，那么落家近期必有大动，将落家的一举一动盯仔细一些，一旦出现异常，那么我不希望落家的人能够逃出东天落星域！”夜至尊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他想到了至尊神星的惨剧，全都是金帝所害，这个仇，暂时无法找金帝报，但是如果落家也参与了些事，也是始源信徒，那么，他会拿落家来祭祀至尊神星之上的冤灵。
“那北荒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呢？”三合想了想，微有些疑惑问道。
“北荒原本就属于雷家的，至强联盟可没在里面有多少的利益纠葛，既然这样，那么倒不如让他们在那里扰个天翻地覆也好，让我们的人只关注就可以，不要再向里面投入太多，现在北荒之中的争夺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插手的。至于那些不想退出来的人，也由得他们去了！”夜至尊漠然一笑，现在的北荒已经是一团乱局，谁掉进去，都会被卷入那个巨大的旋涡，至于异族联盟想要卷进去，那就让他们去呗，而现在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将整个星痕大世界内部的安定做好，这里才是他夜家，才是真正至强联盟的根基所在。
“那三合明白了，会尽快让一些重要的人撤回来……”夜三合点了点头，他收到的各种消息之中分析得出了北荒真实的状况，比他们想象的要坏得多。很多老怪物都去了那里，那里本来就是至强联盟一直控制不了的地盘，而且那里人烟稀少，除了少数蛮族的部落散落在各处之外，几乎都是荒兽的天下。早些年至强联盟曾强行开发过北荒，但是在一次次的兽潮之下，至强联盟发现开发北荒的成本比放弃要大得多，在这种时候，大家差不多已经主动放弃了北荒的地盘。而后雷帝崛起之后，主动承接了北荒，至强联盟也就没有什么异议了，现在，就算是整个北荒被打沉了，对于至强联盟的影响都不大，反而那里越乱，越可以让至强联盟的对手不断削弱，而时机适当的话，如果能够再一举出手，说不定到时候反而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
“把我的决定也给骆图那小子传达一下吧，让铃儿去传，这小子还真是出人意料，一个小小的战皇，却把北荒之局扰得一团乱，一个圣殿长老，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那个师颜真的位置不是空出来了吗？如果他回来，就把这个位置给他吧，说不定能够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夜至尊想了想，又吩咐道。
“师颜真的位置？”夜三合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可是至强联盟长老会首座长老的位置，不由得有些犹豫地道：“这个，他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现在的长老会，尸位素餐，是该好好地换一下新鲜的血液了，只一个始源，便弄得整个至强联盟一团糟，长老会名存实亡，那些尸位素餐之人还要他们干什么？谁如果有意见那么就让他到天魔山来见我，我和他好好说道说道。”夜至尊的眼里闪过一丝漠然的杀机，这个至强联盟的上层确实是已经腐朽不堪了，如果再不下狠手，天知道最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第八百九十八章：庄芷萝的故事
再一次被骆图所救，庄芷萝的心情却复杂无比，之前她以为自己必死，所以她把内心所想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可是现在却发现他们活了下来，反而让她的内心里多了许多犹豫，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活着，那么就无法回避妖祖的任务，那么，她现在真的可以看着妖祖对骆图夺舍吗？或者说，她可以一直虚伪地与骆图纠缠下去吗？
虽然庄芷萝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崛起了数百年，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但是对一个自己所喜欢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可以做到虚与委蛇吗？她似乎做不到。
“你有心事？”骆图看着微微有些发呆的庄芷萝，轻轻地问了一声。
“没……没有，只是……只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地看着日出……”庄芷萝神情之间出现了一丝慌乱。
“哈哈，日出每天都有，如果你喜欢看，以后我常陪你看就是了！”骆图微微一笑，天还是亮了。坐在这片山崖之上，看着天边的太阳自林海的尽头冉冉地升起，那金色的光华洒向林间树梢，仿佛给这无尽的森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以前他还真没有怎么注意，这朝阳升起的时候，北荒还真的很美。
北荒是一片荒凉之地，在这片广阔的大地之上，人烟稀少，或者说，真正生存的人类几乎在那无尽的兽潮之中十不存一，甚至是百不存一……即便是那些生活得极其隐蔽的蛮族，也似乎所剩不多了，在这无尽的森林之中原本应该是荒兽无尽，但实际上北荒之中连荒兽的数量都不会比精英世界之中十万大山里的魔族更多，其原因同样是因为无尽的兽潮，使得每一次荒兽死伤无数，就算是所有的荒兽繁殖速度很快，也很难真正地恢复。不过，在北荒之中强大的荒兽很多，因为每一次兽潮之中活下来的荒兽都是强者，这些强大的荒兽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兽潮，也就越来越强大，但是最后，它们似乎都无逃脱成为荒的食粮的命运。
“我也曾经是一片无尽森林之中的一株小草，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等待着阳光的照耀，经历了无数次的枯荣生息，终于有一天，天空之中有一滴特殊的汁液滴落在了我的身上，于是我逐渐便有了灵智，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滴血，一滴强大的血液。正是这一滴鲜血，开启了我的灵智，而与我生于同一根茎之上的另一株兰草，也同样开启了灵智，于是又过了无尽岁月的等待，我们不再枯荣轮回，一直在守护着期望着有一天我们能够变得更加壮大。那个时候，我们便已经知道，自己可能是妖。”
顿了顿，庄芷萝悻悻地笑了笑，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幽咽，仿佛有如被朝露压弯的草叶一般，有些沉重之感。
“几百年前，在一个雷雨的夜晚，有一个人，他在我们所在的那片山谷之中出现，而就在那里，他接引了苍穹之上的雷霆，他以雷霆淬体，以雷为食……而我们也受到了雷霆的洗礼，于是，在那一夜之后，我们终于化为人形。再后来，我们便被一群山妖接走，成为妖族的一份子……从小，我便知道妖族的艰难，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越来越低贱的身份，甚至到最后都不敢对外承认自己妖族的身份，因为那极有可能会成为某股势力，某一宗门的宠物或是玩物。我用了三百年的时间，创立了芷萝宫，而我妹妹找到了当年那个在山谷里为我们引来雷霆的那个人，并爱上了他。而后我用了两百年的时间，让芷萝宫变得强大，再后来，妹妹喜欢的那个人成了这世间最强大的几个人之一，被人尊称为雷帝……芷萝宫从此也越发稳定强大，同时也成了妖族最大的庇护所，原本，我以为我的一生，只会为妖祖的强大而努力，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但是我遇上了你！”庄芷萝就像是在悠悠地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却让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可是为何雷帝却要杀你？”想了想，骆图微微有些疑惑，如果说雷帝真的是庄芷萝的妹夫的话，那又为何雷帝会想要杀了她？那次在火山口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出现，只怕雷帝真的已经将她给杀了，这就让人有些费解了。
“不，不是雷帝要杀我，而是我要杀雷帝。”
“为什么？”骆图更是错愕。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妹妹，我妹妹让我杀了雷帝，因为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妹妹深爱的男人，第二个原因那是因为雷帝的背叛，而我们芷萝宫早已打上了雷家的烙印，如果不亲手去杀雷帝的话，无法洗脱自身的嫌疑，那么芷萝宫将再无在星痕大世界立足之地。”庄芷萝淡淡地道。
“庄青萝让你杀雷帝……”骆图张了张嘴巴却又止住了自己的问题，怎么也没想到，这之中会有这么一段情绪，庄青萝为何要杀雷帝？而庄芷萝将这些秘密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什么？他感受到庄芷萝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同时也感受到庄芷萝的情绪确实是有些不太对，但是，他并没有追问，因为既然庄芷萝将这些说出来了，那么，必然还会继续说下去，反而最好的听众就是默默地听就好。
“因为当年那位雷霸早就已经死了，在你们看来，雷帝就是一个传奇，但是你们并不知道的是，雷帝，其实并非只有一个，荒在真正的雷霸死后，制造出了很多具雷霸的身体，每死一个，都会有新的雷霸出现，而且这个新的雷霸一定会比前一个更强，事实上到最后那位雷帝的崛起，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位将雷霆的力量引入山谷的那个人……而是荒的一具傀儡分身而已，只是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因此，青萝她已经厌倦了那种不停地更换自己丈夫的日子，所以，雷帝他必须死！”
骆图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雷帝一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一个传奇，因为他从来都越挫越勇，每一次都是险死生还，然后一次比一次强大，最后破开了重重的阻力终于登顶了星痕大世界的巅峰。只是，从庄芷萝的口中听到的这个信息确实是让人有些错愕和意外。
“不久前，有一位神秘的人物找到了我，我从他的灵魂气息之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就是当年那滴从苍穹之上滴落的鲜血的主人，也正是那赐予了我们灵智，让我们踏上妖路的上古妖祖，天地大变将起，妖祖复兴之路艰难……而你……”庄芷萝说到此处之时，骤然脸色一变。
“哇……”喷出一口鲜血来。
“啊，你怎么？”骆图大惊，刚才说得好好的，气息平稳，可是怎么突然会成这样子。
骆图急忙把住庄芷萝的脉门，却赫然发现其身体之中仿佛有一股洪流激涌，竟然在不断地吞噬她的根基和本源。
“小……心……”庄芷萝看着骆图，张着小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直接昏迷了过去。隐约之中，骆图仿佛看到在庄芷萝的额头眉心之处有一丝血红色的印迹亮了一下，而后便又消失不见了。
“禁忌之力……”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虽然那丝红印只是微微一闪，但是却逃不过骆图的天眼。那是一种极其邪恶的禁忌之力，似乎正是因为庄芷萝说出的话可能触动了某些禁忌言语，于是那潜伏于其灵魂和血脉之中的禁忌之力便骤然爆发，使得她无法将那想说的话说出来。只是这种极其邪恶而古老的手段，早已经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失传，而且想要种下这种禁忌之力，所需要的条件极其苛刻，必须是血脉之力同出一源……
“当年那滴从苍穹之上滴落的鲜血的主人……”骆图突然想到庄芷萝所说的话语的最后一段……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而后吹了个口哨。
犬公谨如同风一般赶了过来。
“给我打开空间戒指，从里面把那天青色的玉瓶拿出来……”骆图将一枚戒指抛给犬公谨，他现在是连空间戒指都打不开了，神识之力皆无，可以说是一介凡人了。
犬公谨毫不犹豫地从其中取出一个玉瓶，骆图将其抓在手中，空气之中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出了一层层的霜花，而以骆图的整条手臂都似乎变白，那玉瓶之上，凝结出一片晶莹的雪片。
“呜喔……”犬公谨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似乎也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禁忌的力量，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多么强大！”骆图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个玉瓶之中是一滴真正的鲲鹏神血的精华，自他打造水之分身的玄元冰母之中取出来的，几乎已经生出了自己灵性的鲲鹏神血，因此，与其它的鲲鹏之血相比，它拥有更强大的极寒。鲲鹏的存在，早已超越了禁忌，因为它本身就是神灵之中无比强大的存在……当然，鲲鹏究竟属于什么层次的，他无法揣测。
骆图微微犹豫了一下，直接捏开庄芷萝的嘴，然后将玉瓶之中，一滴有如水银般的液汁滴入其口中，而后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钻了进去，根本就没有需要骆图用灵力摧动。而在瞬间之后，骆图感觉庄芷萝的身体之上散发出一股极寒之意，层层冰霜，以庄芷萝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漫延开来，甚至是那些花草树木似乎也在刹那之间变成了冰雕。
“好强大的寒意，不应该啊……”骆图禁不住为之骇然，他也曾服用过这鲲鹏神血，但是却从没有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寒意，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有业火本源护体，但是现在似乎什么也没有，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自己肉身的力量硬扛，可是这种寒意仿佛有万千柄刀锋切入他的身体一般，让他有说不出的不自在。
“这个不会有些过了吧，芷萝本就修炼寒冰之法，似乎拥有纯净的冰灵根，应该可以与鲲鹏这变异的神血相合才对……”骆图喃喃自语，如果是他的神魂之力没有消失，他或许可以用业火的力量来助庄芷萝平复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但是现在他灵魂出了问题，根本就无法调动天地之力，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希望利用霸道无比的鲲鹏神血的神性力量来直接化解其体内的禁忌之力，从而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当然，这滴鲲鹏神血与庄芷萝的灵根和功法本来就无比契合，相信，如果能够破除其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一定还可以对庄芷萝的身体和修为有莫大的好处，毕竟天地之间相辅相成的神物可不是那么好寻找的！

第八百九十九章：庄青萝VS妖祖
“谁……”庄青萝猛然惊醒，骤然自绣榻之上坐了起来，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房间之中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放心，如果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那道身影淡淡地出声道。
庄青萝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愕，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人很年轻，但是身上却有一种让她极度熟悉的气息，那仿佛是一种血脉共鸣的气息，虽然对于对方莫名其妙地进入了自己的闺房，她十分恼怒，可是却竟然让她生不起气的感觉。
“你是谁？”庄青萝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可以肯定，在之前她从未见过这个人，但是为何却有熟悉的味道呢？
“看来你的姐姐并没有告诉过你。”那年轻人淡淡地道。
“姐姐？你认识我的姐姐？”庄青萝微讶？
“不只是认识你的姐姐，而且我还认识你……”年轻人幽幽地道，而后手中却多出了一柄蓝金小刀，直接在指尖割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或许你能够从它之中感知我是谁……”自那伤口之处，有一滴淡金色的鲜血涌了出来，庄青萝却感觉自己的心头狂跳，仿佛在她脑海深处，有无比遥远的记忆开始苏醒一般，那滴鲜血的气息无比的熟悉，甚至让她有一种想吮吸的冲动，可是她确信自己并不是那种噬血之人，但为何竟然会有想要吮吸那滴鲜血的冲动呢？
“想要吸它吗？它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年轻人笑了，将那受伤的手指头向庄青萝送过去了一点。
“你到底是谁？”庄青萝强行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这个人的来历莫名，虽然那是自对方身体之中流淌出来的鲜血，尽管那鲜血对她的吸引力很大，但是却还没有让她失去理智，毕竟她身为雷帝夫人，这么多年来，什么世面没有见到过。
“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只要你吮吸了这滴鲜血，便可以知道答案了，顺应他内心的呼唤吧，何需如此压抑，你要知道，如果想杀你，你已经死了！”年轻人没有正面回答庄青萝。
而庄青萝微微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感觉那一滴鲜血之中的陷阱，而且那一滴鲜血确实是对她仿佛有莫大的诱惑力，那种想要吮吸的感觉是发自内心的。因此，当那年轻人将那一滴鲜血弹了起来，就像是一颗淡金色的灵珠一般划过一道美丽的弧迹飞向庄青萝。
看着那鲜血飞来，庄青萝长长地吸了口气，她还是选择了试一试，顺应内心所想，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于是那一滴淡金色的鲜血飞落入了庄青萝的口中。
“嗡……”那一滴鲜血落入庄青萝的口，仿佛在瞬间炸了开来，一股诡异的力量向着她的全身漫延开来，就像是突然爆开的雷霆，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似在欢呼，在颤栗，那种感觉，仿佛让庄青萝的灵魂打开了一扇特殊的窗户，她这一生，似乎在那一瞬间绽放开来，她想起来了，她是一朵双生的兰花，直到有一天，从苍穹之上有一滴鲜血滴落了下来，就像是刚才那一滴淡金色的鲜血一样，让她自混沌懵懂之中苏醒了过来……
“你就是当年那唤醒我们姐妹的人……”庄青萝终于似乎从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近乎失声惊呼了起来。
那年轻人不由得笑了，笑得有些沧桑，有些欣慰。
“可你究竟是谁？”庄青萝强自收敛了自己的激动，从这一滴鲜血之中，她仿佛找回了无尽遥远时期的那一丝烙入灵魂的记忆。这个人竟然是当年那唤醒她们姐妹的那一滴鲜血的主人，可是对方究竟是谁呢？
“我的血能让你化身为妖，那么我自然是万妖之祖！”年轻人傲然一笑。
“妖祖……”庄青萝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惊诧，而后却仿佛有一丝明悟，神情一冷，淡淡地道：“恭喜妖祖重生，看来我们妖族复兴有望了！”
“你的语气表示你似乎很不情愿。”妖祖冷然。
“妖祖多心了，妖祖重生，自然是我妖族大喜之事，作为妖族一员，我也深感开心，既然妖族来到了我雷帝宫，那么青萝自当好生招待，只是妖祖这般闯入我的寝宫似乎有些太失礼了吧！”庄青萝并没有太多的客气，妖祖，对于妖族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她庄青萝来说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因为她好不容易才除掉了雷帝，她现在只想做这北荒之王，至于妖族，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她自然不会回避，毕竟那也会是她的一股力量后盾，或许将来她可以成为整个妖族之主，只要她能够成为北荒之王，给妖族一大片生息之地，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妖祖的出现，必然会对她造成莫大的影响，对于她来说，真正的实力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其它的管是什么妖祖还是妖神，似乎与自己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看来这么多年妖祖末落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妖族的后辈，连一丁点的敬畏之心都没有了，你就是这样和本祖说话的吗？”妖祖的神色一冷，原本预料之中的狂喜没有，预料之中叩首也没有，竟然还敢对他兴师问罪起来，这让他的内心暗怒。
“今时已不同往日，你是妖祖，可你为何当年抛弃族人，让所有族人在无尽黑暗的纪元里苟且偷生，而后又让族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苦苦挣扎？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对你说话，或许你认为当年你意外滴落的那一滴血让我踏入了妖门，我们就应该感激你，崇拜你……真是笑话，你当年那一滴鲜血是你故意滴落的吗？那不过只是一个意外，是因为你受伤了……而且就算是你故意滴落的，可是你有问过我们，可否愿意为妖？可否愿意生出灵智？你根本就没有！于是，你的一次意外，便让我与我的姐姐品尝了几万年的孤独和守望，让我们在暴风骤雨之中苦苦挣扎了几万年，最后才终于有一个人，他引来天雷，洗涤了我们的妖气，让我们得以化身，如若不然，或许我们还需要等待几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够拥有自己的形体，你觉得我们应该感激你吗？”庄青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而后冷冷地反问。
妖祖顿时无言以对，因为他突然发现庄青萝所说的似乎真是那么回事，他在鬼王星之上被封印了几万年，而这对姐妹不过只是当年他意外的一滴鲜血所化出来的精灵，但是那仅仅是一滴鲜血，又被两朵兰花共同吸收，根本就不足以让其得以化形，修炼那就更别想了，只是让其产生了自己的灵智而已。但是有时候浑浑噩噩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不会有太多的情绪，但是一旦它们生出了灵智，于是它们就能够感受得到煎熬，感受到痛苦等等各种情绪，几万年的孤独，几万年的煎熬，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你能有今日，却离不开本祖的那一血之恩……”妖祖冷哼一声。
“哈哈……”庄青萝不由得笑，笑得有些渗人，半响才停，冷冷地道：“我之所以有今日可不是因为你那一血之恩，不要为你的脸上贴金，如果你那滴鲜血是滴落在别的什么草木之上，或许连妖化都做不到，所以，能有今日，那是因为我的努力。当然，你一定要认为，你对我有恩，念在妖族一脉之上，我可以盛情招待你数日，我看你似乎受伤不轻，我可以让你在我雷帝宫之中养伤，也算是仁之义尽了！”
“你……”妖祖大怒，他没想到庄青萝与庄芷萝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但是正如庄青萝所说，他已经受伤了，而且对方竟然看出了自己受伤，这让他略有些压力，很显然，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或者说是充满了野心的一番话。
“雪娘……”庄青萝一声轻唤。
“小姐……”庄青萝的话音才落，房门之外便有一声应合，正是她的婢女雪娘。
“你是谁……”雪娘推开门，却赫然发现房间竟然多了一个男人，不由得大惊，急忙问道。
“他是我的客人，有伤在身，准备在我雷帝宫之中养几天伤，你带着他去安排一下厢房吧！”庄青萝根本就不给妖祖任何的回驳机会，如果不是看在妖族的份上，只怕她直接让人将妖祖给轰出去，她可不想有人来阻止她成为妖族之主的位置。
“很好……你很好……”妖祖似乎略有些愤怒地念叨了几次，然后并没有和庄青萝过多的纠缠，便冷漠地转身离开。
“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雪娘感觉庄青萝与妖祖之间有些怪，但是却感受到妖祖身上那强大的气息，也不敢怠慢。
“带路吧！”妖祖冷哼了一声，他知道庄青萝不可能会像她的姐姐那样，多说无益，而现在他身上确实是有伤在身，急需要一个藏身之地来养伤，可以说雷帝宫是最好的掩护之所。因此，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太大，当然，现在庄青萝是这种反应，他也无所谓，用不了多久，他会让这个女人知道，如此做的代价，敢吮吸他的鲜血，就要做好准备……
庄青萝看着妖祖与雪娘离开，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之色，昨天一整天，包括一整晚她都有一种心绪不宁之感，隐约之中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如果不是在她的身上，那极有可能就是在自己的姐姐身上，因为她们是同气连枝的姐妹，彼此甚至都有一种神秘的感应，昨晚的时候她隐约之间感觉在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上半夜几乎没办法安睡，有种莫名的躁动，甚至她无比渴望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释放内心的火热，这种感觉她就是想压制都做不到，以她的猜测只怕是姐姐庄芷萝已经失去了元阴，正与另一个男人欢好，这才会使她有遥感，庄青萝无法想象，姐姐修炼的可是冰心焕天诀，绝对不可以对男人动情，更不能失去自己的元阴，但是那种特殊感觉告诉她，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而且折腾了整个上半夜。她不知道是姐姐自愿还是出了什么意外，这让她心绪一真难宁，到了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居然来了一个自称妖祖的人，确实是让她心头火起，而现在她最记挂的还是自己姐姐的事情，那个夺走姐姐元阴的男人究竟会是谁？她很想知道，当然，如果姐姐真的修为大降，那么，她后面的计划只怕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这让她一直心绪难平。

第九百章：骆图的猜测
骄阳渐升，层林尽染，只是这片山崖已经化成了一片冰雪的世界，远远望去，有寒光闪烁，天地空之中时不时地洒落片片雪花，让这方世界如同独立出了这北荒一般。
骆图凝望着已经化成冰茧的庄芷萝，心中却有一期待，服下了鲲鹏神血精华之后，庄芷萝究竟会如何呢？那冰心焕天诀因为失去了元阴而消散，竟然会使其修为从战皇巅峰跌落到战皇中阶，这之中的损失确实是十分巨大，即便是冰心焕天诀不能够使用了，但是有神血之助，相信庄芷萝可以让自己的修为迅速恢复，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所幸那些神血并非全部都放在空灵戒之中，如果全放在空灵戒中，那就无解了。在他的空间戒指之中还是有一些备用的神血储备，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已。当然，在金之分身与水之分身那里肯定还有大量的神血，只是现在自己的灵魂出现了问题，无法与那几具分身进行隔空联系，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斩断了手足一般，十分不适应。
犬公谨躲得远远的，那股寒意，让他心生畏惧，虽然吞噬了神鸦老祖的尸体之后，他隐约要突破战皇阶，但是也受不了那恐怖的极寒。倒是骆图的身体，寒暑不侵，尽管身体表面都凝出了一层寒霜，可那如龙一般的血气，使得他的身体之上笼罩着一层雾气，那是冰霜融化的水气。
大地之上的冰霜越发向远方扩张，已经将方圆数十里之地化成了一片冰雪的世界，而苍穹之上的雪花越落越大，最后就像是漫天飞落的洁白的羽毛，骆图和庄芷萝一动不动，那冰雪直接将他们的身体覆盖，不久，便形成了两具雪堆，寂静无声，那阳光照耀在冰雪之上，寒光如刀，刺目之极。
“呜喔……”犬公谨站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山崖之上，一声长嚎，声振林野，鸦雀惊飞，而后远处的森林之中，不时有狼嚎之声与之回应。半晌之后，犬公谨才扭头望了骆图一眼，安静地走了下来，这北荒之中，狼群无数，而犬公谨是真正的狼皇，只要在这片森林有狼的地方，都会是他的耳目，而在这座山崖四周方圆数百里的范围之内，布满了犬公谨的耳目，狼群互通消息，最终会反馈到犬公谨这里。也正是因为狼群为耳目，所以骆图能够提前知道落允文就在他们附近，并且似乎在跟踪庄芷萝。因此，骆图提前在那森林之中布下了一座特殊的阵法，和一座小型传送阵，但是他并不确定庄芷萝会去哪里，于是骆图在最后一刻才开始去布置那干扰遁符的灵阵。
通过预判，这个并不太准确，可是当后来骆图发现庄芷萝行走的路线之时，便知道庄芷萝极有可能会是想回到他们分别的地方找他，于是，骆图直接在那里布下那个遁符干扰阵，与那早就布好的困杀大阵相联。
当然，如果落允文不做什么过份的事情，他倒也不急于弄死对方，虽然对方有些贪生怕死，但是毕竟是至强联盟的八大皇座之一，身份尊贵，对于星痕大世界可以说是十分重要，只是他没想到，落允文不仅想要做出一些过份的事情，他同样也是始源的信徒，这如同一颗惊雷一般把骆图给雷得外焦里嫩的，同时也让他感觉到这北荒形势的复杂性。
而在这个时候，骆图却收到了夜风铃传来的信息，夜至尊可能会放弃对北荒的争夺，这是一个巨大的旋涡，而至强联盟似乎准备放弃这片阵地，而另一个消息则是让他十分意外，夜至尊竟然让他回至强联盟担任联盟长老会的首座长老。
这确实是一个很让人意外的消息，自夜风铃那得意洋洋的语气之中传来，显得更加不太靠谱起来。不过夜风铃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是夜至尊的意思，当然，他知道这是夜家向他抛出来的橄榄枝，对于那些真正在这片世界之中的顶层来说，骆图的身份事实上很抢手，因为在他的身后没有强大的势力，如果能够将其招募到自己的势力之中，绝对是可以让其声势大增，而对于各大势力来说，一场大混乱将来，能够多一个盟友必然会多一些机会。以骆图与唐定波和夜风铃的交情，如果能够让骆图来掌握至强联盟之中的重要位置，那么，应该可以保证星痕大世界的稳定。
而另一个消息同样让他吃惊，唐澜和夜恒来北荒的只是法身，而并非是本尊，其本尊依然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而郭子兴和白苍两位皇座事实上早就已经回归了中天域，前往异域战场处理异族联盟的事情，真正真身来到北荒的，八大皇座之中其实只有落允文一人而已。只是听到这些消息，骆图都十分无语，害得他担心这两位皇座，感情当日在雷帝宫之中那两位皇座大人根本就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会全力助自己逃走，也难怪将帝器也扔了出去，这估计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只要本尊未死，帝器自然可以通过秘法招唤过去，雷帝想要得到两个人的帝器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骆图都怀疑这北荒之中的事情夜至尊其实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从始源、还有荒留下一片战场，他们想要争夺成长的资源，那么，自然会拼得头破血流，反观星痕大世界除了那至尊神殿被毁之外，其它的灾难只是在下层世界之中而已，对精英世界和上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虽然有许多人跳了出来，但这些人一旦出手了，那么就等于是把至强联盟之中的不安定的份子都给揪了出来，另外，将那些人所在的数千年的家族资源全都给抄了，对于至强联盟内部来说，或多或少都能够分得一部分。
当然，不可否认，这一场灾难，也同样检验出了至强联盟的虚实，简直就像是一个摆设一般，漏洞百出。但是同时也是一个机遇，夜至尊甚至是整个至强联盟的高层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那就是他们将这一场战争的战场转嫁到了北荒之中。
北荒虽然说也是星痕大世界上域之中的一块巨大的陆地，也是五大域之一，但实际上早就不在至强联盟的控制之下，而是在雷家的手中。整个至强联盟都没能够在北荒之中立稳足，但是雷家却在北荒之中成了这片大陆的主人，正常一点的人都会觉得这之中存在着许多的问题，难道说雷家还会比整个至强联盟还要强大？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何至强联盟倾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雷家却做到了？只怕夜至尊早就对这个问题有所怀疑，所以，唐澜和夜恒两位皇座只是法身赶到了雷帝宫，这就是一个诱饵，而骆图却倒霉地成了这个诱饵中的一块意外被卷入进去的饵料。
此刻，骆图甚至怀疑，从精英世界到下层世界的各种传送大阵，各种信息都无法输送，其原因并非是因为凡人战场的崩塌而引起天地灵能的混乱，而是因为至强联盟中有人直接将这重空间壁垒给封印了，所以，从下层世界根本就去不了精英世界，即便是始源也是一样的。但是从下层世界却可以直接进入这北荒之中，骆图那传送阵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北荒，甚至司空东这已经突破了战帝阶的强者，他也只能从下层世界直接进入北荒之中，包括始源……
于是，各种力量便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北荒，而到了北荒，以始源的那急于想要恢复自身修为的心情，他怎么可能会不窥视那荒海血藻恐怖的生机？可是想要夺取荒海血藻的生机，那便必须面对荒的反击。
整个至强联盟这么多年一直无法在北荒立足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荒的存在，以至于像北荒这么大一片大陆，却不能够被星痕大世界控制，那些大佬们岂会真的不想将其收入囊中吗？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无法对付荒，那么，如果始源愿意在这个时候去和荒拼个你死我活，对于至强联盟来说，绝对是乐见其成的事情，甚至会加油添火，让这一把火越烧越旺。
骆图的猜想已经离事实极近，因为至强联盟确实就是如此做的，他们牺牲的是唐澜和夜恒两位皇座的一具法身。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夜至尊真正的心腹，夜恒是夜至尊的弟弟，唐澜很快就要成为夜至尊的亲家，也只有这两个人才是夜至尊真正信得过的人，于是便让他们的法身来冒险，而不至于出现意外。
唐澜与夜恒的试探对于雷帝来说，就是一个诱饵，只是他们也没想到，雷帝却是有另一番心思，因为雷帝也希望荒出一些事情，所以，就算是雷帝怀疑这两位皇座是法身，却依然将其献给了荒，从而引爆了荒海边缘，而这个时候，另一个重要的角色出现了，那就是魔祖。
魔祖是天魔皇族真正的始祖，同样受到始神碑天道意志的压制，但是魔祖却一直在天魔皇族之中沉睡，当这天地意志松动的时候，魔祖便已经苏醒。
与始源不同，天魔始祖他不只是可以吸收万物的生机，他更重要的让自己恢复和保持强大的源泉却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信仰之力，那是夜家为何要将星痕大世界经营得如此安定的主要原因之一，只有让整个星痕大世界的人都认夜家是这方星空之主，那么，便会有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注入天魔山之中，魔祖便可以通过吸收信仰的力量使自己即便是在沉睡之中，也不会衰弱。同时，夜至尊之所以能够在这末法世界之中超脱，最主要的原因也同样是信仰的力量，让他能够免于天道的压制，让他拥有突破战帝初阶的机会！

第九百零一章：道韵如冰花
至强联盟能够真正掌控星痕大世界，绝对不会只是因为几个人的强大而已。强大者，只能威慑他人，但是却不可能真正将这整世界统治数千年还能够如此安定，这不是力量所能够做到的，因为力量是可以超越的，但是智慧却不一样，真正能够让这片世界稳定的只有智慧。所以，骆图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心始源可能会对整个星痕大世界造成致命的破坏，那是杞人忧天而已。他所想到的事情，夜至尊又岂会没有想到，只是他成了别人手中一条鲶鱼，一条将整个水域扰浑的鲶鱼而已。
当然，骆图是一条扰水的鲶鱼，还是得到了夜至尊认可的扰水鲶鱼，也可以说，骆图的参与，使得眼前的局面对整个星痕大世界更加有利，甚至是解决了夜至尊许多头痛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之下，夜至尊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于是，便将师颜真的位置留给了骆图。如果是之前的骆图，对这个位置还真是颇有兴趣，但是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意思，成了长老会的首座长老，那么就会卷入夜家与其他战皇和皇座之间的明争暗斗之中去了，他甚至有些厌倦这种相互的算计，现在他只想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去寻找妖祖所说的那关于这方神国的出口，他最向往之地，便是在这方神国之外的大千世界。
只是有人传言，在七位大帝之中的荒古大帝和灵空大帝极有可能是去寻找这方世界的出口，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不曾真正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当然，也有人说，那两位大帝早已离开了这方神国，进入了更广阔的空间，至于究竟是不是真的，谁也说不清楚，因为荒古大帝和空灵大帝并没有留下任何传人，即便是至强联盟，或者是至尊神殿，也没有办法真正联系得到他们，如果说他们只是星痕大世界守护者的一个象征，倒也不算错。
“咔……”骆图隐约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入了他的耳鼓之中，那是冰面裂开的声音。他不由得精神为之一震，体表之外的那雪光顿时化成了一股热气散了开来，他自那包裹的雪花之中钻了出来。他看到庄芷萝身体之外那厚厚的冰层之上已经裂开了一道道长长的缝隙，有一股浩瀚生机自那冰茧之中渗透出来，骆图看到了一朵朵花儿在那冰面之上生成，只是那并非是普通的花朵，而是冰之花，似兰似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花蕊，那一枝枝晶莹剔透的冰花在阳光之中折射着七彩的光华，使得这片冰面变得无比绚丽多姿。
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那瓶子之中的神血终究还是发挥了作用，这只能说明一点，在庄芷萝身体之中潜伏的那股禁忌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鲲鹏神血的对手，强大的血脉洗涤甚至是吞噬弱小的血脉，这同样是一种丛林法则。骆图相信，庄芷萝绝对与鲲鹏神血的契合度更高，当然，这鲜血只能说是鲲之血，而不是鲲鹏，入水为鲲，飞天为鹏。
“咔、咔……”大地之上的冰面一点点地裂开，而自那裂开的冰缝之间，一支支晶莹剔透的冰之花生长了出来，只不过片刻的时间，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无尽的冰花给包围，最让骆图错愕的是，这些冰之花竟然散发出淡雅之极的香味，如兰似菊。骆图忍不住伸手去摘下一朵，可是那冰花入手即化，但是却化成了一股极寒之意，仿佛有生命一般要钻入骆图的身体之中。
“有点意思……”骆图微讶，这并非是真正的花，每一朵花，都是一丝道韵，仿佛是天地演化出来的精灵一般，有着自己的生命，与天地，与那冰茧之中的主人，共生共鸣，似实非实，似虚非虚，似花非花……这让骆图心头也颇有些一丝感悟，只可惜他现在的灵魂似乎已经完全被封锁了，就算是有感悟，也无法以灵识与天地呼应，也不可能做到天人交感……这让骆图十分郁闷，可以说是他错过了一次感悟天地道则的机会，因为失去了灵识的他，就如同一介凡人，就算是心有所感，那不过只是一种意境的悟，无法体形在自己修为上来。
“同源之力……”骆图并没有阻止那朵冰花所化的寒气入侵他的身体，但是当那股寒意侵入他的身体之时，他竟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同源之力，因为他吞噬的鲲鹏神血可比庄芷萝要多得多，所以，在他的身体的每一滴鲜血之中，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之中都仿佛蕴含着这种特殊的力量，因此，那冰花侵入他的身体之中，对他并不能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就像是汇入汪洋之中的一滴水，仅仅在滴落的那一瞬间惊起了一丝微小的涟漪而已。
“芷萝竟然也领悟了鲲鹏之力，不错，果然这神血对她的效果才是最好的。”骆图不由得暗自感叹，这鲲鹏神血，无论是他还是江敏，都服用了不少，但是对他们的的效果远远没有对庄芷萝的效果好。虽然这神血也可以让他的肉身更强，让他的灵魂更强，让他的修为和境界提升，但是他们真正从其中领悟鲲鹏之力还是在服用了几十滴之后，积累而来的，可是庄芷萝才服下了一滴神血精华，就领悟了鲲鹏之力，而且还能够调动天地之间的道韵规则，遍地生花……这已经是形成了大道宝相了，也就是说庄芷萝已经窥探到了大帝的门径，至于能不能跨出那最后一步，骆图还不确定，但是让骆图微微有些后悔的是，没有一次给庄芷萝多滴入几滴神血，那样，便有足够的力量让其一举突破最后那一道门槛，可是现在只服下了一滴神血精华，虽然是精华之血，但是庄芷萝之前的修为已经从战皇巅峰跌落到了战皇中阶，这一滴神血想从战皇中阶一下子冲上大帝，明显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其中的能量也不足。
“你和我都错失了……”骆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只能让犬公谨再度打开他的空间戒指，将大量的灵石和灵脉倒了出来，迅速在这片冰雪之地上摆下聚灵大阵，现在庄芷萝已经在领悟大道之韵，感受到了大道的力量，那么只要有足够的灵石提供，就可以让她的境界连连突破，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骆图只能以自己现有的手段来迅速布阵。
如果是在骆图灵魂没有出问题的时候，骆图完全可以将这里布出一个旷世大阵，而且还会有足够的灵能提供给庄芷萝，但是现在他只有一个备用的空间戒指之中有不少的灵石，但是这些灵石和灵脉，不可能能够帮庄芷萝冲破到战帝阶。
“呜喔……”远处的犬公谨感应到了这片山崖之上的异动，不由得扬头又一声狼嚎，因为他看到天空仿佛有无数的灵云正在向着这个方向汇聚而来，而后，在那片山崖的顶上，一个巨大的旋涡缓缓在灵魂之中生成，不停地旋转，更在不断地降低，将那满天的灵云一点点地拉向旋涡的中心，然后化成如同龙卷风一般的灵柱向山崖之上落下。
感受到那漫天的灵气，犬公谨那大脑袋猛然摇了摇，而后呜喔一声也冲向了那山崖，不过它并没有靠近骆图与庄芷萝的位置，而是在山崖的一角找了一处突出的巨石，然后张开对着天空之中的灵云猛然一吸……
那巨大的灵云竟然像是棉花糖一般不断地向犬公谨的身体之中流去，当然，与庄芷萝方向吞噬苍穹之中灵气的速度却是要相差许多，但是犬公谨这吞噬灵云之后，其气息也在缓缓提升，显然，他已经快到晋阶的边缘，现在这满天的灵潮，正好可以让他借之一用。
不远处的骆图扭头看了一眼犬公谨，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也没办法，犬公谨也是自己人，这天地的灵潮虽然狂暴，但是对于庄芷萝来说，根本就不足以使其突破到战帝，反正也是突破不了，倒也不必太在意犬公谨分一部分过去，至少犬公谨突破了，他们逃命的能力又要强了一些，不过骆图对于犬公谨那新得到的天赋神通天狼吞日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用这个吞噬苍穹上的灵云，效果看起来颇为拉风。
聚灵阵成，骆图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将灵石，灵脉向那聚灵阵之中抛入，然后与自四面八方的天地之间牵引过来的灵气混为一体，被庄芷萝和犬公谨两个人吸收。骆图真切地感觉无奈，错误的时间，却遇上了对的事情，有心无力，虽然他的空间戒指很多，但是由于空灵戒之中的空间大增，于是他将大部分的财产全都放入了空灵戒之中，毕竟那里是一个差不多规则健全的世界了，空间巨大，放再多的东西，也不会拥挤，更重要的是，那空灵戒与他的灵魂相融，所以安全，就算是他死了，别人也不见得能够搜走他身上的空灵戒，所以，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放在空灵戒之中是最合适不过的，尤其里面还有江敏这么一个后手在其中看守，让骆图放心，可是骆图却从未想过，自己的灵魂会突然有一天被封禁了，根本就打不开空灵戒，甚至都感应不到它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没有人有其它的方法取出空灵戒的话，他还真怀疑是人偷的。
灵石消耗快速无比，以庄芷萝与犬公谨的两个人的吞噬灵气的速度，骆图感觉这些灵石支撑不了多久，不过这事情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不对，神鸦老祖的空间戒指在芷萝的身上，相信那里面必然有大量的灵石……”骆图心头一动，他想到了神鸦老祖，在神鸦老祖死的时候，庄芷萝不只是带走了其人头，还顺手顺走了神鸦老祖的空间戒指，身为神鸦星主，其身上的财富自然是极多，他还没未见过穷鬼星主来着。只是这神鸦老祖的空间戒指被放在哪里呢？芷萝的身体还被裹在冰茧之中，想要在她的身上取出神鸦老祖的空间戒指，可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不小心极有可能会打断了庄芷萝的修炼，这让他开始为难起了来了。

第九百零二章：犬公谨突破
雷帝宫的一间静室之中，妖祖猛然睁开眼睛，神情之间带着几许吃惊之色，而后急急地推开窗户，飞掠上屋顶，眼之所见，却是满天金色的阳光，洒落的雷帝宫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上，有种神圣的感觉。只是妖祖此刻的心头却升起了一丝寒意。
“是谁？究竟是谁破了本祖的禁忌诅咒……”妖祖目光凝望着远方，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冥冥之中，他知道他种下的某一个禁忌诅咒已经被破了。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如此强大，竟然能够破除他自上古传承过来的禁忌之力？那可是妖神之力……
当然，妖祖并未触及到禁忌之力，但是他却传承了禁忌血脉，那是妖神之血，在血脉之中存在着某种禁忌的力量，也可以称之为始祖之力。传说在大千世界之中有一个叫作血族的族群，他们之中便天生拥有一种禁忌之力，只要是被血族咬过的凡人，都会变成血族，而所有的血族都可以追溯到一个始祖，他们的力量全都源于始祖，若始祖死，则此事脉的血族都将会死亡，只不过血族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永生。而永生的力量就是一种禁忌之力，他们天生拥有这种禁忌之力，所以，他们无法繁殖，他们想要产生后代便必须通过咬凡人，将凡人转化成血族，然后再让其修炼，变强。而无论血脉的成员变得再如何强大，在他的始祖面前，都不会有还手之力，这是那禁忌传承之中的一个极变态的规则。
培养出一个强大的血族并不容易，所以，血族通常不会随便找个什么样的普通人去转化成自己的后代，必定会去寻找一些资质极强大的凡人，这样他们可以少花些资源去培养对方。也正因血族挑选继承的血族有严格的要求，倒并未真正威胁到其他诸族，倒也没有人因为血族这逆天的能力而去灭掉其族群。
妖神的这一种血脉禁忌天赋虽然没有血族那么逆天，但是却也十分特别。在妖族之中，真正受他禁忌之力控制的人并不算太多，因为那是需要对方吞噬了他的血脉之后，方可以摧动那股禁忌之力。而妖族除了几位长老之外，在这北荒之中似乎也只有庄芷萝，甚至庄青萝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还没有完全养成，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那血脉之中的禁忌这之力居然被莫名其妙地抹去了，那绝对是达到了神灵的力量。
“庄芷萝，会是你吗？”妖祖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他希望不会是出现在庄芷萝的身上，这股禁忌之力可以让他对庄芷萝潜意识进行控制，比方说言行。诸如如果妖祖不希望庄芷萝说哪些话，可是庄芷萝硬要说出来的话，那么便会直接触动禁忌，一旦禁忌被触动，重则丧命，轻则无气大伤，也就是说你永远也不可能将那禁忌的话语说出来，当然，他还可以利用这禁忌之力控制对方的行动。只是现在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禁忌之力受损，反而让妖祖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从未听说有什么力量可以轻易破除他种下的禁忌之力。至少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不可能存在的，因为那除非是神灵之上的力量才有可能做到，但是这星痕大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神灵的存在？天地规则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太古那些神灵到现在，都只剩下一些残躯苟且着呢！
“不行，庄芷萝可能出事了，庄青萝不能再出问题……是该让她知道始祖之力是她所不能违逆的了！”妖祖深吸了口气，冥冥之中他觉得极有可能是庄芷萝出了事情，而他安排庄芷萝去接近骆图，会不会是骆图出手？但是那不太可能，这个人灵魂的力量已经封印了，根本就是个凡人，就算是肉身再强大，也不可能破坏得了禁忌之力，这事情，只能等他伤势好了，下次遇到庄芷萝的时候再一探究竟。
……
北荒之中的天地灵气还是颇为浓郁的，偌大北荒，修士极少，荒兽众多，而荒兽之中并不是都能修炼的，所以这北荒之中的天地灵气比起其它的几大域来说，却是要充沛得多，只是就算是灵气充沛，骆图以聚灵大阵吸收了大量的灵魂自四面方汇聚而来，也难以供应得上庄芷萝和犬公谨两个人的吞噬和炼化。
骆图布下的大阵几乎将方圆千里之内的天地灵气给抽调一空，而在那冰茧之中的庄芷萝并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仿佛已经完全内敛，倒是犬公谨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已经无法完全收敛，他已经在一个时辰之前便突破了皇兽阶，成为皇兽之后，其身上的毛发越发青得发亮，不过现在还在吞噬天地之间的灵气巩固自己的修为。
而庄芷萝身上的冰茧，也在一点点地剥落，就像是一尊正在掉皮的石膏雕像，看上去颇为古怪。骆图并没有急于将其身上的冰层剥离，因为此刻庄芷萝的生命气息无比稳定悠长，显然其身体之中禁忌的力量已经完全消除了，不仅如此，其之前因为冰心焕天诀被破留下的后遗症也似乎已经消失了，在其身上感受不到那种虚弱，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着急的。
对于庄芷萝，骆图内心里的心情十分复杂，如果说坏了其元阴那只是因为要救她的命，可是一个女人的贞洁与生命之间，谁能够说得清楚谁更重要一些呢？而且他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坏了庄芷萝的贞洁只是因为救人，并没有半点其它的……那就是一个笑话。可是他又如何向江敏交待呢？这件事情上，他觉得在道义上是没有错的，可是却亏欠了江敏。更糟糕的是，现在他与庄芷萝之间已经变得有些不清不楚了，如果说庄芷萝昨夜直接离开了，然后没有再回来，那么骆图以后可以回避一下，那么在内心之中负疚感就会轻很多，毕竟彼此并没有什么感情积累，连与菲飞之间的感情都比不上，那么散了就散了，权当是真的为了救人一命。可是庄芷萝又回来了，而且还似乎对他颇有情意，那么，这就让他无法真的潇洒地对庄芷萝说，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人往往就是这么个样子，当对方不在意，云淡风轻地离开的时候，总有种患得患失之感，可是当人家真的回来找自己，表达了自己情意的时候，却又有种手足无措之感，不知道如何去处理……毕竟，每一个人虽然都是个体，可是当他活在这世间的时候，就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着，唯有有了牵挂，有了让你顾忌和在意的人，活着，才会觉得更有意义，但是在获得这种生存下去的意义的同时，也代表着你需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得到与付出，是等同的。
“呜喔……”就在骆图沉思之际，犬公谨一声兴奋的嚎叫直接打断了骆图的思路，骆图从沉思之中惊醒了过，却见犬公谨的身体在那冰面之上不断地翻滚，那兴奋的样子，让骆图十分无语，吃了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吃了那么多强者的尸体，竟然现在才突破战皇阶，还说是远古天狼的血脉，这都要让他小看那远古天狼来了。
“再鬼叫鬼叫，我阉了你……”骆图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啊……”犬公谨听到骆图如此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咦……”骆图不由得一怔，因为他刚才听到犬公谨发出来的是一声惨叫，而不是狼嚎之声。
“小青狼，给哥回来，你刚才是不是突然会说话了……”骆图不由得起身向犬公谨的方向追了过去。
“呜喔……主人……你别阉我……”犬公谨的声音老远传来。
“我去，你这个小狼崽子还真的会说话了……”骆图心中大喜，突破战皇了，犬公谨会说话了，当然，犬公谨在战将的时候便已化形过一次，那时候他便会说话，可是后来被天一圣泉给洗礼了自己的潜力，重新结茧返祖，竟然让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是拥有了远古天狼的血脉而已，只不过会不会说话无所谓，他可以以神识与骆图交流，但是现在骆图神识消失了，彼此交流不了，因此，犬公谨在晋阶战皇之时，终于在这方面做出了突破。或许是为了更方便与骆图交流吧，毕竟犬公谨实在太害怕写字了，对于他这只狼来说，让狼写字，那真是一个无比残忍的折磨，如同受刑一般，于是他在晋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开发出语言能力，再也不想写字了。
“可以啊，小狼崽子，能耐了……”骆图不由得笑骂了一声，心情大畅。这些时日他的灵魂出了问题，与青狼无法沟通了，与金刚魔猿没办法沟通了，甚至与其他的几个分身也无法感应到了，这让骆图十分郁闷，但是现在犬公谨能说话了，那就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与金刚魔猿不会交流，那就让犬公谨做翻译好了。
“轰……”就在此时，山崖上庄芷萝身上那包裹的冰层骤然炸了开来，而后一道俏丽之极的身影如同天外飞仙一般掠上半空，如趁风而起，挥手之间，那满天堆积的灵云化成了无尽的冰雨雪花，洒落了下来。
“这个，是不是谁出关都喜欢显摆一下啊……”骆图看着庄芷萝的表现，不由得古怪地耸耸肩膀，显然，现在庄芷萝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她想感受一下自己身上骤然出现的力量。
“好了，再不停下来我都快要冻死了！”骆图对着天空之中的庄芷萝喊了一声。
“啊……”庄芷萝这个时候才看到不远处的骆图正在那冰雨之中，已经被淋成落汤鸡。
骆图也是郁闷啊，如果是他的神识还在的话，他完全可以调集天地灵气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护体灵罡，就算是没有护体灵罡，他身上的异火或者是火之本源也可以轻易将那落在身上的冰雪给化成气体，但是现在他的灵魂出了问题，根本就是连护体灵罡也凝不起来，只能凭由那雨点落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了。
这雨水确实是够寒冷的，尽管骆图肉身强大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是也不代表他喜欢让自己变成一只落汤鸡不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形象实在是够狼狈，够不好看的！

第九百零三章：妖祖的秘密
山崖之上的积雪与冰霜在骄阳之下，逐渐融化，汇成溪水向远处的河流之中流淌了过去，几道身影如鸟雀一般自远而近，然后落在了这山崖之上，为首之人却正是落允文。
落允文并没有放弃寻找庄芷萝，因为他担心这两个人消息传回了至强联盟，如果通过正常的途径，因为至尊神殿被毁了，消息通常不可能马上传递得了，所以，他应该还有一天左右的时间，如果在这一天的时间里能够抓回骆图与庄芷萝，或许就可以阻止他们将消息传送出去，毕竟这里是北荒，可没有其他大域那般容易传递消息。当然，他并不知道骆图与唐定波以及夜风铃有特殊的传递消息的渠道，如果他知道的话，只怕现在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落允文的目光扫过这片山头，暗自郁闷，他在这冰雪的场景之中可以想象庄芷萝必然是来过这里，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座大人，看来他们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名战皇高阶的青铜面具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回应道。
落允文内心烦躁，他自然是看得出来庄芷萝他们走了不短的时间，只是有些恼怒地道：“为何你们收到消息这里天地灵气异常波动的时候不及时将消息传给我！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对我很重要吗？”
“这个，皇座大人息怒，事实上我们也并不知道皇座大人要找的是什么人，北荒之中经常会有荒兽成劫，造成四周的天地灵气异常波动，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只派出几名探子前来打探一下，总得要等确认了才敢惊动皇座大人，否则真如果让皇座大人白跑一趟而耽误了皇座大人的正事，那我们的罪过可就更大了……”一名青铜面具并无所惧，十分认真地道。
落允文愤然冷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不过他也没办法，因为对方所说的并没有错，如果这里并不是庄芷萝落足之地，而把他给拉到这里白跑一趟，而让庄芷萝从其它的地方离开，他肯定会更火。对方的做法可以说是最为稳妥之法，但是却也让他错过了抓住庄芷萝最好的时机。
“加大搜寻的力度，尽可能地监视芷萝宫其他人的活动，如果在这一天之中找不到他们，那么这件事情麻烦就大了！”落允文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是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左右得了的，北荒如此之大，到处都是密林山涧，想要在这北荒之中找到几个人，那如同大海捞针。
“对了，在去雷帝宫的必经之路上设眼线，庄芷萝的妹妹现在在雷帝宫，或许她会直接去雷帝宫！”落允文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立刻补充道。
“属下明白……”
……
“你真的要去雷帝宫？”庄芷萝神色凝重地问了声。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身体之中存在着禁忌之力，那么，你的妹妹身体之中也必然存在着禁忌之力。这是血脉的禁忌之力，无法驱除，除非是能够拥有更强大的血脉将其吞噬……”骆图肯定地道。
庄芷萝并没有再说什么，庄青萝毕竟是她的妹妹，并蒂之兰，虽然她觉得妖族振兴的希望可能寄托在妖祖的身上，但是却并不代表她愿意自己和妹妹被妖祖所控制，而当她炼化了那鲲鹏之血却恍然有种明悟，对于妖祖来说，他们这些妖族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或者说是一种资源挤压的工具，因为妖祖的目标是大千世界，而不是这小小的星痕大世界，而想要突破星痕大世界，那么就要不断地吞噬强大的对手，然后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因为妖祖当年的本尊正是上古天妖，那个可以吞天噬地的妖祖大能，只是后来听说天妖被星痕大世界无数的高手联手给斩杀，但是其神魂被分散到各地封印了起来，其中一部分便在天绝妖城之中，而骆图在进入精英世界的时候，意外地炼化了一滴并不完全的天妖之血，从而获得了天妖之体，当时骆图便差一点成了妖奴，但是他的灵魂之中拥有业火本源的力量，那一丝稀薄的天妖之血不仅未能控制他，反而使他的体质得以改变，因此，天妖血脉之中的那禁忌传承之力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庄芷萝姐妹二人却不一样，她们是从最弱小的兰花，吸收了天妖之血后，才蜕变成妖，拥有了灵智，再后来经历了数万年的积累，终于在一场雷雨之中化形，她们虽然是兰花，可是她们身体之中却拥有妖祖，天妖之血，同时继承了那种血脉的禁忌之力，只是那股力量太过于稀薄，还不足以让妖祖控制她们，但是却让庄芷萝对妖祖产生了好感，在初见妖祖的时候产生的那亲切感让她没有防备地吮吸了一滴妖祖之血，本意是想以此证实对方的身份，却没想到这滴妖祖之血，直接让她身体之中的血脉禁忌之力生成，不得不听命于妖祖。
妖祖或许可能对妖族会好一些，但是别忘了妖祖的本尊是什么样的身份。上古天妖，以吞噬万灵为生，到最后，只怕连妖族都会成为他的食物，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炼化那团禁忌之力后，庄芷萝心里便有些明白那股力量的本质，那就像是信仰的种子，但是比信仰的种子更加邪恶得多，信仰的力量通过人们的念头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的能量，但是这禁忌之力的种子却是如同那寄生的孢子一般，直接从寄生体之中吸收寄生的生机能量，终究有一天，这颗种子会破茧而出，那么，被寄生者将会成为播下种子之人的养份，重则血肉灵魂都被对方吞噬，轻则一身道基修为会被对方无情地掠夺，当然，前提条件是洒下种子的人修为必须比寄生体修为要强大。只从这一点来看，妖祖从一开始找到她的时候便没安好心，之所以让她去发展壮大，无非是想借自己的力量来使其快点恢复太古之时的力量，更借助芷萝宫来掩护妖祖的身份。
当然，骆图想要找妖祖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庄芷萝向他讲的那些事情，庄芷萝的话也证实了他之前的担心，妖祖看中的是他的肉身，在雷帝之城的时候，妖祖脱口说过，就算是他是天妖之体，也不会在意，那时候，骆图心里便微微有些犹疑，而现在庄芷萝更是证实了妖祖真正看中的是他的天妖之体。
当年在鬼王星之上，妖祖不敢夺他的肉身，那是因为妖祖惊惧他居然可以吞噬掉其他几位老怪物的残魂，在这种时候，以他的狡猾又怎么可能猜测不到骆图的身上存在着恐怖的秘密，而妖祖这几年去了异域战场，但是在得到永乐仙府中的一些宝藏之后便直接去了芷萝宫，因为他需要这些人给他提供大量的资源，提供隐匿之所。而且他也不曾突破战帝阶修为，对庄芷萝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握，所以，彼此相安无事，也乐得让庄芷萝提供资源。但是当始神碑消失之后，天地规则之中对战帝阶的压制没有那么强，他也就突破了战帝，而这个时候庄芷萝却已经来到了北荒，妖祖就算是想要吞噬庄芷萝一身力量也没办法，只好追到北荒来。
来到北荒，妖祖却发现了更佳的对象，那就是骆图，这个拥有大成的天妖之体的年轻人，如果他能够将其夺舍，要知道骆图当初可是吞噬了六位上古老怪物的残魂，当然，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吞噬了庄芷萝的全部功力之后，自然也可以使自己更强大，灵魂更丰满，但是却知道庄芷萝猎杀雷帝的消息，相比较起庄芷萝来说，雷帝才是真正的大补，如果能够利用庄芷萝让他先吞噬掉雷帝，那么庄芷萝随时都可以得手，又何必要急于一时，这可能就是庄芷萝到现在还活着的原因。
再后来，骆图重伤了，妖祖便想要悄悄背着庄芷萝对骆图夺舍，可惜，骆图识海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使其自我封印，结果妖祖找不到识海的位置，没办法，他只得准备先吞噬掉雷帝一身精华，然后再想办法。只是妖祖的运气并不好，他在让庄芷萝为其护法，然后吞噬雷帝一身血肉精华的时候，却触动了雷帝脑子之中的荒种，引得荒的本尊亲自杀至，结果不仅庄芷萝受伤了，连他自己也受伤颇重，要不是始源和魔祖对荒的纠缠使得他有机会逃离，只怕他都要被荒反吞噬了！总之，这些上古的老怪物绝对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重伤的妖祖再找到庄芷萝，正常情况之下，他可能会吞噬掉庄芷萝来恢复自己，可是却意外地发现庄芷萝与骆图之间竟然发生了关系，于是他想到了另一种办法，那就是让庄芷萝来接近骆图，查清楚骆图识海之中的秘密，好让他有机会对骆图夺舍，而妖祖自己却去雷帝宫养伤。
骆图确实不曾想到妖祖竟然是太古天妖残魂夺舍之人，天妖残魂夺舍了人族的修士，拥有天妖的天赋，但却没有拥有天妖的体质，这就像是一个胃口极好的人，可惜却有一张很容易就撑破的肚皮一样，这让妖祖极度无奈，但是天妖之体可不是那么容易炼成的，上古的时候因为他原本就是天妖一族，出生便拥有特殊的天赋，这一次却不一样，虽然他找到那永乐仙府，而且还找到了当年留存血脉之地，但是人族的肉身毕竟太虚弱了，就算是拥有天妖的血脉，拥有那传承的禁忌之力，却无法向以前那般随心所欲地吞天噬地……这也是为何妖祖会对骆图肉身那么在意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所在。唯有他的灵魂与骆图这大成的甚至是变异的天妖之体结合，他才有可能超越太古之时的本尊，而且骆图成功地吞噬了六位上古老怪的残魂都没有被那些记忆使其神魂错乱，也就是说，如果他夺到了骆图的肉身，那么，他甚至可以避免当年因为吞噬了太多的生灵而使得自己最后疯狂的风险，这无疑是最诱人的结果，为了这个结果，他甚至以不惜让庄芷萝牺牲自己来达成愿望。
庄芷萝也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因为骆图意外的出现，只怕此刻她已经死了，不是死在荒的手中，也不是死在神鸦老祖的手，而是成了妖祖恢复伤势的养份。对于骆图，她已不再有任何保留，一个可以将如此珍贵之极的神灵之血给她使用的男子，还有什么可以让她犹豫的，尤其是当鲲鹏神血分解那血脉之中禁忌之力，使那禁忌之力中的信息成为她灵魂之中的某一丝意识的时候，她真的惊到了！

第九百零四章：妖祖出手
骆图想要找妖祖，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出了问题，正因为妖祖想要夺舍，使得他的灵魂自我封闭，可是现在他的伤势好了，这灵魂依然如故，这种情况让他无语，妖祖会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灵魂的自我封闭打开呢？当然，现在妖祖身上有伤，或许是对付他最好的时机，否则，想要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去对付一位战帝，骆图还没有觉得现在的自己有这个能力，即便是他灵魂没出问题的时候也只能落荒而逃，现在只凭肉身，似乎情况只会更惨一些。
庄芷萝一开始并没有想过立刻去对付妖祖，因为毕竟那是妖族太古的大能，现在妖族唯一的战帝阶的强者，尽管对方可能没安好心，却也能给妖族撑一下门面，但是骆图成功地说服了她，因为如果她不去雷帝宫，极有可能她的妹妹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这绝对不是庄芷萝想要看到的结果，而妖祖便不会有这样的顾忌，因为他本性就是为了吞噬而生，上古之时，便已经入魔。就算是重新夺舍，但是其灵魂依然是当年那被封印的魔魂，不可能因为封印了数万年之后突然转好了的。
骆图在获得天妖血脉的那一次，差一点便被天妖的恶灵侵蚀，化成了妖灵，而在那个过程之中，骆图看到天妖的成长，直到最后化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最大的凶魔，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公敌，甚至包括异族也与星痕大世界的高手联手，才真正将天妖斩杀。
而这一战之中，星痕大世界之中的高手死亡近半，异族也死伤众多，这才将天妖的肉身轰碎，但是其灵魂仿佛已经不灭，只能将其分成几个地方封印起来！
天绝妖城只是其中一块残破的肉身封印之地，而不是灵魂封印之地，而鬼王星才是天妖主要的灵魂封印之所，现在骆图甚至怀疑鬼王星之所以没有出现在星痕大世界的地图之上，极有可能是当年星痕大世界的那些大能担心天妖或者是源祖这些老怪物们的灵魂封印之地泄漏了出去，这才将鬼王星的星图给毁了，让后人根本就不知道那里封印着这些强大之极的灵魂，而且鬼王星似乎与异空间相联，只以器神殿堵住那个裂缝，异空间之中的黑暗力量不断地侵蚀着那几大强者的灵魂，可以逐渐将这些强大的被封印的灵魂一点点地消磨掉，这也是为何无论是源祖还是妖祖，刚刚从鬼王星之中逃离之时，都十分虚弱的原因……
妖祖更是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恢复到战皇巅峰，如果不是始神碑破空而去，使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压制消失，想要突破战帝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源祖更是悲剧，他虽然已经突破到了战皇高阶，甚至是战皇巅峰，可是上域的天地规则受始神碑压制更厉害，他想要突破战帝更难，而悲剧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突破战帝，便已经被骆图给干掉了，不然的话，要是拖到如今，只怕源祖此刻也已经突破到战帝了。
当然，无论是鬼王星还是其它的什么，现在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老怪物全都出来了，一个始源，一个荒，还有一个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的魔祖，而再往下一趟的老怪物中便是妖祖，其他的人骆图似乎还没有收到消息。不过这是因为他的神识出了问题，无法与火之分身达成沟通，否则他必然会知道还有一位老怪物森罗，那可是数万年之前地狱之主，只怕与妖祖也算得上是同级别的老怪物，至于霸锤山的渊灵，那是另外一种。当然，蓝魔星域冰原星之上的鲲鹏那又是另一回事，因为那只怕已经是超过始源和荒这个层次的了，却已经无法以正常的力量去衡量。
……
雷帝宫，庄青萝闭眸修炼，最近一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心绪一直不得安宁，可是却不知道原因所在，因此，一空下来，就开始闭眸冥想，不过这并非是闭关修行。
“夫人……”就在其冥想之际，一声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让庄青萝从冥想之中回过神来。
“进来，什么事情如此慌张？”庄青萝的脸上升起一丝不屑，但是看雪娘那神情却并没有过于责备。
“神骨丢了……”
“什么……”庄青萝的脸上升起一丝怒意，而后眼神冷冷地落在雪娘的身上，漠然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骆图，骆图在半路之上将神骨截了过去，雪澜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只好回宫请夫人定夺。”雪娘脸色惨白，她在为雪澜担心，丢失了神骨，而且又没有按照庄青萝的要求去将骆图带到雷帝宫，又如何能够扛得住夫人的怒火。
“又是骆图？你不是说他受伤很重吗，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重伤的人都斗不过。”庄青萝的脸色阴沉，这神骨竟然落在了骆图的身上，这对于她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个年轻人太难对付了，当日在雷帝宫之中设局，竟然让骆图顺利逃走了，她可是知道当日除了雷帝之外，在雷帝宫外还有一个东元大帝，这样都没能够阻挡住骆图，那么，如果真的是被骆图抢走了神骨，想要抢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雪娘不敢回话，因为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是骆图，而且骆图又怎么会知道神骨的事情？
“给雪澜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让他带着雷霆卫找到骆图，神骨一定要抢回来，至于骆图是死是死活都不重要！”庄青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神骨一定要抢回来，如果能够得到神骨，加以炼化，那么，她会有八成的机会突破战帝阶。那个时候，她也是战帝，在这个世上，她也能挤入顶尖行列。
“是，老身这就去安排……”雪娘不由得微微松了口，至少雪澜还有一次机会，她知道，这是庄青萝给了她面子，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只怕此刻庄青萝已经直接让其提头来见，神骨那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这个丢掉了，可能就真的得拿命来填了。
看着雪娘离开，庄青萝的脸色阴沉之极，她感觉自己的心绪一直不宁，现在看来，还真是出事了，没想到会是那神骨出了事情。而她之前派出去接应的人，不知道已经到了哪里。
“咦吖……”就在庄青萝微微沉思的时候，房门直接被人推开了，房间之中的光线一明一暗，门似乎又被关了起来。
“怎么又回来了……是你……”庄青萝以为是雪娘，可是话才说一半，禁不住微微呆住了，因为她发现进入房间的人并不是雪娘，而是那个突然来到雷帝宫，自称是妖祖的家伙，妖祖竟然在这个时候再一次进入了她的房间，这让她心中涌起了一丝浓郁的杀机。
“我有让你进来吗？这里不是你随便可以进来的，给我滚出去。”庄青萝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极寒之意，愤然怒斥，这里是她的闺房，可是对方却已经悄然进来了两次，这让她确实是怒了。
“这是你该对本祖应有的态度吗？”妖祖的神情一冷，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向庄青萝更逼近了两步，冷笑着道。
“笑话，谁承认你是妖族的祖？妖祖早就已经死了，你看看你自己的身躯，不过只是一个虚弱的人类的肉身，却在本夫人面前称是妖祖，真是好笑，本夫人没有找你麻烦，你倒还真摆起架子来了。而且就算你是妖祖那又如何？别忘了，这里是雷帝宫，而不是妖族的祖地，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庄青萝冷笑。
“哈哈，好吧，原本本祖还想让你多活一段时日，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么，本祖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万妖之祖，而你是不是这里的主人……”妖祖看到庄青萝的那种态度，不由得冷然一笑，而后眼神之中仿佛有一股邪魅的光华一闪。
庄青萝原本想要呼叫雷帝宫卫士，但是却赫然发现自己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发出声音来。
庄青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她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成了这样子，仿佛那声音就在堵在她的喉咙，却无法发出声音来。
“哈哈，你叫啊……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妖祖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庄青萝突然发现自己又能够说出话来，连忙准备呼人，可是大声叫的时候却又堵住了喉咙，根本就无法发声。
“哈哈，哈……”妖祖得意地笑了起来，冷然道：“你的身体之中流淌着我的血脉，你可知道，本祖乃是太古天妖之身，每一滴鲜血之中都蕴含着始祖禁忌之力，而你，昨天却不知死活地吮吸我的鲜血，在你的身体之中，禁忌之力已经完全激活，所以，本祖不想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不了，而本祖让你做的事情，你却是拒绝不了！”
“不可能……”庄青萝脸色大变，身形骤然而动，不过不是攻向妖祖，而是转身向窗外飞掠而去，这个妖祖太邪门，而且是大帝阶的强者，虽然对方受伤不轻，但是她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再加上刚才那邪门的情况让她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阴影，她真的有些害怕了，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先调动起整个雷帝宫之中的力量，就算是战帝阶的强者，也休想占到便宜，毕竟这雷帝宫她可是经营了数百年的。
“我没让你走，你走得了吗？”妖祖看到庄青萝闪身想要离开，却并没有出手阻止，而是冷冷地笑了起来。
“嘭……”妖祖的话还没有说完，庄青萝的身体竟然直接自半空之中跌落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所有的力量瞬间消失，如同被天地之间的规则禁锢了起来。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第九百零五章：青萝历劫
庄青萝此刻确实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引狼入室，在这个神秘的男子第一次进入她房间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居然吮吸了一滴对方的鲜血。事实上，对方的鲜血对于她来说确实是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因为在她的身体之中原本流淌的就是天妖之血，同出一源，仿佛诱发了她身体之中一种原始的欲望。可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吮吸了那一滴鲜血，从而激活了她身体之中血脉的禁忌之力。
血脉之中的禁忌之力，存在于她的每一滴鲜血之中，也存在于血气之中，所以，这禁忌之力已经由妖祖随心所控制，而她却已经无力抗拒。
“你究竟想怎么样？”庄青萝的俏脸苍白，胸膛一阵起伏，那骄傲的脸上，却只有恐惧和无助，无论她多么强大，当一切都化为虚无的时候，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内心的脆弱与软弱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妖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容，庄青萝与庄芷萝还真的很像，不愧为并蒂双兰。这可是当年本尊一滴鲜血的功劳，可以说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因果。不过也好，当年对方因为自己的一滴鲜血而产生了灵智，那么现在自己吞噬掉她的一身修为，也算是一场因果循环，可以达成圆满了。妖祖心中这样想着，缓缓地向庄青萝逼了过去。
“这里是雷帝宫，如果我死了，就算你是战帝阶的强者，也不见得能够安然离开……”庄青萝声色俱厉地道。
“哈哈，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妖祖不由得笑了，当恐惧降临的时候，女人很多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失去了理性。
“只要你放了我，雷帝宫之中这么多年有很多藏宝，我可以将这些都给你，你我同为妖族，只要你将这些财富用于妖族的振兴，必然可以让妖族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地位大幅度提升。”庄青萝见对方不为所动，只好改成利诱。
“妖族兴衰，那就是一个笑话，如果不是要他们去帮我收集足够的资源，本祖早就已经将他们完全吞噬了！”妖祖一声冷哼，不过这一番冰冷的话却是让庄青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方是上古天妖，虽然夺舍了人类的肉身，但是其邪恶的灵魂依然是天妖之魂，上古天妖，是天地大凶，吞天噬地，几乎想要吞噬掉天地之间一切的生灵。而传说天妖一族吞噬诸族的强者太多了，最后无法控制自己灵魂之中那无数的杂念，以至于疯狂噬杀，成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真正的祸害，而传说还有另一个版本，那就是妖族之所以没落，那是因为上古天妖最先疯狂吞噬的是妖族众生，因为妖族众生与上古天妖可以说是同宗同源，只是吞噬妖族生灵的时候，才不会让其灵魂被那混乱的杂念干扰，因此，天妖最先吞噬是妖族，然后是其他诸族……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庄青萝的脸色惨白。
“我要你的一身修为，只要吞噬了你的修为，那么我的伤势就可以恢复了，而且可以更进一步。当然，雷帝宫之中还有不少可口的食物，他们很快都会来陪你！”妖祖笑了。
“不……你不可以这样！我们是同族之人……”庄青萝这一次真的吓着了，吞噬她一身的修为，那比让她死还要可怕，没有了修为，她还会是雷帝夫人吗？还能够控制得了雷帝宫，成为北荒之王吗？
“你说得对，你我同族，正因为你我同族，在现阶段，我只能从你们身上汲取能量，只有你们的修为转化成我的力量，才能够使我的意志保持一定的清醒，如果吞噬其他的修士，虽然也同样可以让我的修为提升，但是我好不容易清醒的灵魂会被扰混！所以，你还是认命吧！”妖祖冷笑。
庄青萝心内真的绝望了，她试着想要呼唤，可是却赫然发现如果想要大声说话，却根本就发出不出声音来，就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嗓门，让她有一种昏厥之感，身上的力量仿佛在倾刻之间消散了，无力抗拒，无法逃离……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就算是她遇上战帝阶的修为，打不过，她还可以考虑逃命，可是在这里，她竟然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这里还是她的闺房。
“哧……”庄青萝在恐惧之中，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猛然一凉，身上的衣衫竟然直接被妖祖一把撕碎，那血雪的身子一下子暴露在外面，连亵衣都在瞬间化成了碎片，那一双大白兔坚挺而圆润，仿佛少女一般……
“啊……”庄青萝一声惊呼，她想到对方如果张开血盆大口，将自己这具从来都引以为傲的身体一口口地吃下去，她就有种尿意，只是庄青萝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去想象那血腥恐怖的场面，她的身体便已经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卷了起来，凌空抛回了她的绣榻之上。
“你……”庄青萝从妖祖那双已经暗红的眸子里仿佛看到了强烈的情欲气息，像是饥渴的荒兽。她仿佛有些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禁不住心头微微松了口气，如果对方只是要自己的身体，那么或许自己还可以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容颜来取悦对方，从而换来一个机会。是的，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的身体，只属于当年的雷霸，那个让她终于可以化形，让她从几万年的孤独之中活过来的男人，而其他所有得到过她身体的男人，都得死，包括雷帝。只是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对于眼前她完全无法抗拒的对手，顺从，或许是活下去的唯一可能。只不过妖祖的下面一句话却将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一下子给覆灭，反而有一种冰寒自她的心底升了起来，她感觉到了可怕，那是真正的可怕！
“这人族的肉身真是太不自在，想当年，我的天妖之体，只需要张口将你连皮带肉吞噬下去，就可将你身体全部的能量化成自己的，连血肉皮骨都不会浪费，可这人族的皮囊之下，竟然只能通过苟合之法才能吸走你的修为，一个被人玩了多少年的烂货，真是让本祖感觉到恶心……”
庄青萝在这一瞬间想过咬舌自尽，可是她赫然发现自己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美貌和魅力来让妖祖放过自己，可以让自己以后拥有一个机会，现在想想却是多么可笑的笑话，之所以把自己抛到床上，竟然是因为这具皮囊是人类的皮囊，不可能像太古天妖本尊那样，张大嘴巴，一口将猎物吞入腹中，然后慢慢消化。现在不行，他的嘴巴太小了，而且腹中也不可能装得下这么大一具身体，竟然只能够苟合来吞噬吸取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和本源精华……这比直接吞噬她还要让她觉得恐怖。而最让她觉得羞辱的却是妖祖最后的那一句话，竟然说自己是被人玩了多少年的烂货，竟然让对方觉得恶心，她听到这话甚至想要咆哮，可惜她无法发出这声音。
“好吧，就当是庄芷萝好了，长得倒是有几分想象，可恨，骆图那个混蛋竟然先本祖一步夺走她的元阴，不然本祖又何必找你这个烂货……”
“你无耻，你是个混蛋……”庄青萝不由得愤怒地骂了起来，而从妖祖的口中她也得以证实了自己的另一个猜测，那就是她的姐姐真的已经失去了元阴，难怪那日夜晚，她心灵有感，怎么也无法安睡，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那个夺走姐姐元阴之人，竟然会是骆图，这让她有种无语的感觉，但当她看到妖祖这咬牙切齿的样子，内心里竟然有一种轻松，那是为自己的姐姐，或者是为了这个变态的男子的愤怒！
“哈哈，是吗？无耻又如何，混蛋又如何，人修这肉身真的是很古怪，不过本祖就来试试个中滋味！”
“撕拉……”庄青萝感觉自己下身的裙摆也在瞬间化成了碎片飞散开来，整个身体如一具洗干净了的白羊躺在床上，虽然她能够扭着身体，但是却无力移动，就像是一条不断扭动的玉质虫子一般，是恐惧，是挣扎，也是无助和哀伤。
庄青萝确实是内心里无比哀伤，原本以为杀了雷帝她便可以成为一方之主，成为这北荒的主人，但是却没想到，雷帝死了，反而来了一个更加变态的家伙。而且现在她连想死都做不到，她如何不为之哀伤，当年雷帝虽然只是将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但至少她还是这里女主人的身份，这一刻，她倒是有些后悔了起来，如果雷帝没有死，这个时候会不会出来救自己，如果雷帝还活着，妖祖还敢来雷帝宫吗？
只是，这个世间没有如果，也没有可能……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已经无法扭转。妖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体之上轻轻地抚摸，而那血色的眸子里之中仿佛闪过一丝迷茫的色彩。
“好奇怪的感觉，竟然让我的身体有种发热的感觉……”妖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庄青萝的肉身，而后在那里喃喃自语，而后才慢慢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看到这一幕，庄青萝只能极为不甘地闭上眼睛，几颗清澈的泪水自眼角滑了下来，她知道今天，只怕是逃不过最后一劫，如果只是死亡，或许还不足以让她惊恐，但是现在她可能面对的还不只死亡。那禁忌的力量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无法反抗，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内心里祈祷，能够出现奇迹。
“嗯，很舒服……”庄青萝感觉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下身，那种轻轻触动，仿佛让她身体之中的血液跟着沸腾了起来，是一种血脉牵引的力量。
“不……”庄青萝悲泣，可换来的却只有妖祖那“嘿嘿”的冷笑。
“轰……”就在庄青萝真正绝望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一声巨响，而后她看到自己闺房的房顶一下子崩塌了下来，漫天的尘埃和瓦砾如同无数的箭矢一般射向妖祖！

第九百零六章：出手相救
庄青萝的绝望，妖祖的莫名兴奋，让他们大部分的精力几乎都倾注在这一场不平等的游戏之中。吞噬掉庄青萝一身的修为，妖祖身上的伤势便会立刻好转，那个时候他便可以考虑，如何将整个雷帝宫之中的高手完全吞噬。
当然，吞噬那些身体之中并没有天妖血脉的人，自然是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吸光他们的生机便可以，不过这种做法会差不多浪费掉一半的能量，如果他拥有天妖之体，那么便可以直接将这些生灵全都吞噬下去，连他们的皮骨血肉一起，那才是真正最好的方法，现在即便是他拥有那种吞噬的秘法，可是身体却承受不住那么多血肉入体。
而在兴奋之中的妖祖哪里想到头上的房顶居然在此时崩塌，而后无数的碎瓦片如箭矢一般向他射了过来。
“可恶……”妖祖的兴致被打断，不过对那些碎瓦片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手一掌拍了过去，在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形成了一股无形的膜壁，那些瓦砾射在上面顿时化成了满天的尘粉，如同雾气一般使得这房间之中更加一片迷糊。
妖祖恼极，他马上就要成就好事了，却被人打断了，十分不甘心地在庄青萝的身上摸了一把，这种感觉十分舒服，夺舍了人修的身体，竟然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妖祖也没有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动作，他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已经重重地轰在了他的灵罡护罩之上，而后那气泡一般的无形膜壁直接爆成了碎片，那满屋的尘埃灰烬一下子将他身边的干净空间也一下子填满。他看到一只拳头自远而近，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一晃而过，他竟然生出了一丝幻觉，那已经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颗自亘古之前飞回的流星。
“轰……”妖祖心神为之所夺，不过他毕竟是大帝阶的强者，就算是受伤不轻，他依然能够及时的抬掌向那只拳头迎了过去。
“轰……”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之后，而后恐怖之极的冲击之力，如同一个向四面八方扩散的气泡，这气浪冲击在庄青萝的闺房四壁之上，无数的符文亮了起来，那是这房间的护阵，只是房间的护阵的在这股恐怖的冲击波下，如同泡沫一般迅速幻灭于无形。而后整座房子直接枯萎了下去，自上而下，整个房顶压了下来，而四面墙壁化成了无数的碎石射向无尽的远方，如同箭矢一般，有些碎片直接射穿了远处的建筑和树木，还有些倒霉的雷帝宫的婢女直接被那飞射而至的碎片给洞穿……
庄青萝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此刻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在她的心头漫延，而心中却也在猜测究竟会是谁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是谁来了，都会比这件事情发展下去更强，因为不仅她的贞洁没有了，甚至连她的一身修为也将成为别人的嫁衣，这种邪恶而凄惨的死法，绝对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现在她的房子被轰碎了，必然会惊动整个雷帝宫，只要雷帝宫中的那些亲信们发现情况不对，必然会出手相救，至于到时候会死多少人，她并不在意，只是她的心神还没有落定之时，便觉得身体猛然一轻，一只手已将她的身体托了起来，然后便如同风一般飞了出去。
庄青萝不由得急忙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钻入了另一个房间，而房间之中原来的婢女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姐姐……”庄青萝不由得惊喜地呼了一声，因为她赫然发现这个将她从那废墟之中救出来的人竟然是她的姐姐庄芷萝，这让她禁不住心中狂喜。原本她还担心自己的身体被其他的人给看光了，那个时候，只怕她还要杀一批人了，但是却没想到来救她的人居然会是她的姐姐庄芷萝，心中一股莫名的委屈瞬间迸发，一把抱住庄芷萝，竟然幽咽地哭了起来，此刻哪里还有雷帝夫人的强势。
事实上刚才的绝望已经快要让她的内心崩溃，她有种从未有过的软弱，这是一个让她无助的敌人，无力反抗，无法逃脱……绝望与恐惧让人崩溃，此刻看到自己最亲的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救了自己，她哪里还能控制得了自己内心的情绪，因为她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姐姐知道自己的软弱，那是与她一起相依为命了几万年最亲密的人……
“没事了……我一定会为你杀了他……”庄芷萝的眼里也闪过浓烈的杀意，她不知道自己如果再迟来一会儿，后果会怎么样，内心里对骆图的预判确实是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骆图，如果不是以青狼快速赶路，只怕等到赶到的时候，庄青萝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是来不及。
“我要亲手杀了他……”庄青萝停住抽泣，狠狠地道，然后放开庄芷萝，但手便自戒指之中取出一套华服裹了起来，仿佛在瞬间又恢复了那高贵冷艳的模样，只是双眸之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机。此刻她感觉似乎已经脱离了一定的范围，那禁忌的力量已经不再作用在她的身上，那种虚弱之感不再存在的时候，她感觉信心又回来了。
“你杀不了他，因为你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还没有清除，只要你靠近他，反而会受制于他，所以，你不要靠得太近，远远地助我们一臂之力。”庄芷萝摇摇头，开玩笑，一旦庄青萝靠近妖祖，立刻受制，到时候无论是让庄青萝反击自己还是拿庄青萝做人质，对于她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听到庄芷萝的话，庄青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也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她身体之中可是还有着极大的隐患，一旦为妖祖所用，只怕便不会再有那么幸运了。不过却陡然想到，自己被庄芷萝救了出来，那外面究竟是谁在和妖祖交手？
“是骆图……”庄芷萝仿佛看出了庄青萝的心思一般，淡淡地道。
“姐，你，你真的和他……？”庄青萝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可是她并没有感受到庄芷萝修为明显削弱，依然是战皇高阶，虽然不一定是巅峰的层次，可是这种差距并不能很好地察觉，而那冰心焕天诀一旦破身之后，就毁了，会让修炼之人修为大降，这一点她确实是深信不疑，因为之前也并非只有庄芷萝一个人修炼过冰心焕天诀，那些人破身之后，修为从战皇跌到了战圣阶也很正常，而且如果没有特殊的手段使其制止的话，甚至可能会跌回战王阶……这才是最恐怖的，而庄芷萝的修为并没有得到什么改变，由此可见，这与传说之中的情况并不太相同。
庄芷萝俏脸一红，却并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以后我再和你讲，你先去布置，我去帮助骆图！”
庄青萝看了看姐姐的样子，脸色一阵变幻，心思却是有些无可捉摸了起来，姐姐与骆图之间竟然真的有那种关系，可是姐姐的修为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再想到那具神骨还在骆图手中的时候，庄青萝的心思就更加复杂了，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很明白，现在她最大的威胁是来自妖祖，那个可以轻易将她控制住，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恶魔，只要对方不死，那么她便不可能有安宁的一天，每天都必定会活在恐慌之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来骆图手中的神骨又有什么用处呢？
“你去吧……”庄青萝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只能先将其它的放一放，无论怎么说，骆图刚才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
“是你……”妖祖怎么也没想到这突然坏他好事的人竟然会是骆图，虽然仓促地挡住了骆图这一击，但是力量之上，他依然并未逊色多少，可是内心的恼怒却无以复加。
“怎么，是我你很意外吗？”骆图不由得笑了，他喜欢看到对方那惊讶的表情。只要想到自己神魂出了问题，是眼前这个家伙搞的鬼的时候，他心里就恨不得将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给撕碎。
“本祖一向待你不错，而且还救过你的命，为何你要坏我好事！”妖祖并不知道骆图早就已经知道他的底细和计划，却依然十分愤怒地质问道。
“是啊，你是救过哥哥我，但是你救我却是因为你本来就没安好心！”骆图不屑地道，而后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情得和你讲讲，我这不是坏你好事，而是你在欺负我的小姨子，你看，如果我不出手，你岂不是对我小姨子为所欲为，将来我有何面目见我那娘子……”
“你小姨子……”妖祖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明白，骆图与庄芷萝之间发生了关系，如果庄芷萝是骆图的女人的话，那么，庄青萝自然就成了骆图的小姨子了……可是……妖祖猛然一回头，却赫然发现原本庄青萝所在的位置竟然已经失去了其踪影，那张牙床已在他们对攻的气浪之下，炸成了碎片，很显然，庄青萝已经被人给救走了。
“我不管她是你什么，念在之前你我的交情之上，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本祖对你不客气！”妖祖的眼神骤然变冷，狠狠地道。
“嘿嘿，你我的交情，那好啊，你把雷帝的尸体交给我，那么我们的交情就还在，如果你不交的话，那么，不好意思，咱们可不是什么朋友。哥哥我好不容易弄死一位大帝，你居然偷偷地摘桃子！你以为你当时逃掉了我就不知道是你抢走的吗？”骆图十分不屑地道。眼睛的余光却已迅速扫量四周的布局，他希望雷帝宫的人早点把各大阵开启，这样的话，或许他就更多一些机会将这位妖祖给留下来。不然的话，想要猎杀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就算是其受伤不轻，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没得说，那么你就给我去死吧……”妖祖一声低吼，不再犹豫，身形便已经向骆图扑了过去！

第九百零七章：大战妖祖
“当……当……”雷帝宫的警钟骤然响了起来，而后一道道光柱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道破空而去的雷光，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弧迹，当然这些弧迹在虚空的顶端交汇的瞬间，整个雷帝宫仿佛被一个倒扣的巨碗给笼罩在下面，一重淡蓝的光幕形成了一个新的穹顶，不过在那穹顶之上，一条条如巨蛇般的粗大闪电，时不时地流动着，看上去诡异莫名。
苍穹之上，一片片阴云迅速向雷帝宫的方向汇聚，逐渐在穹顶上方形成了一重重的雷云，仿佛与穹顶连成了一体。雷帝宫之中人形四掠，一名名身着银色百变战衣的精锐雷霆卫自四面涌了过来，在四面八方远远地将骆图与妖祖等人合围在中间，只是骆图与妖祖之间的战斗，似乎他们还无力插手，那两个人太强大了。
庄青萝远远地观望，她无法靠近，一旦靠近，那禁忌之力会让她做出什么诡异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如庄芷萝所说，她只需要调集足够的高手，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让妖祖无法逃离才是王道。至于骆图，她的内心里却有些许私心，如果骆图能和妖祖两败俱伤那是最好，最好是同归于尽，所以，雷帝宫的高手并没有立刻进攻。不过庄芷萝却并没有停下来，当她赶到的时候，骆图与妖祖之间已经打得天昏地暗，虽然妖祖的身上伤势不轻，但是依然压着骆图打，天地地规则和领域的力量对骆图的束缚很大，但是骆图唯一优势的就是那强大的肉身，对于妖祖的攻击，全然没事人一般，恐怖的防御力让妖祖的心是嫉妒无比，这本该是他大成的天妖之体，可是现在却在别人的身上看到了。
骆图的速度快绝，虽然处在下风，但是妖祖的攻击大部分都会被他挡下，就算有落在他的身上，也会凭借灵活之极的身法，使其身体承受的力量小许多。十成的攻击，事实上只有六七成的力量落在骆图的身上，而偶尔六七成力量的攻击，对于骆图的肉身还真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毕竟妖祖受伤不轻，现在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也就六七成而已。
“哈哈，这就是大帝的力量啊，真是挠痒一般，你不是上古天妖吗？把你的神通展现给我看看啊……”骆图直接出言讥讽，对方可是真正上古天妖的残魂，真正的天妖一族的天赋神通只有妖祖知道，这让他想起当初在雷帝之城妖祖与雷帝交手，当雷帝召唤出天劫之雷的时候，竟然直接被妖祖给吞噬了下去，而且吞下那雷霆之后，妖祖似乎没事人一般，这只怕正是其恐怖的吞噬天赋了。骆图空有天妖之体，但是却并没有掌握天妖之法，如果能够从妖祖的身上得到一些启示，那么说不定能够形成顿悟，让他的战力更上一层楼。
“小子，你别得意。”妖祖也是郁闷之极，他虽然是上古天妖之魂，可是他并没有天妖之体，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多天妖的天赋神通根本就没办法使用。而更郁闷的是，骆图现在使用的完全是肉身的力量，而这种最根本的力量他就算是想要吞噬也做不到，在没有与之匹配的肉身的时候，他只能吞噬能量体，而不能吞噬那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当他与雷帝交手的时候，他天赋神通就能够克制雷帝，将雷帝召唤出来的雷霆的力量直接吞噬掉，这使得雷帝战斗的时候极其被动，但是现在与骆图交手，拳拳到肉，一拳换一拳，你的术法神通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根本就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是骆图的每一次反击，或者是每一记硬拼，都能够让他五脏震颤，要知道，他本身就有伤在身，这种交手，虽然看起来是他压着骆图打，但是却奈何不了骆图，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骆图会越战越勇。他无法想象，一个小小的战皇阶的小子，竟然仅凭肉身之力，便将他逼到了这种程度。
“哧……”就在妖祖与骆图一记硬拼，身形被震得微微一滞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极寒之意自身后破空而至，不由得微微一惊，来不及转身之时，便反手一指弹了出去。
“叮……”一声轻响，妖祖感觉自己的指尖一凉，他的一截指甲竟然被削去，不过那道寒意微微凝滞了一下，竟然自他的身侧滑了过去。
“芷萝……”妖祖的脸色不由得猛然一变，这个时候他才看清出手的人是谁，竟然是庄芷萝，这让他心头大怒，可是很快他就为之骇然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血脉的禁忌之力竟然对庄芷萝无效，根本就不受他血脉之力的影响。
“真的是你……”妖祖想到昨夜感受到仿佛有一股血脉之力受到影响，当时就怀疑有人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被破除，或者是某人已经身死，只不过他猜测极有可能是庄芷萝身上发生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可是他却无法猜测，究竟是什么力量，会如此强大，连他血脉之中的禁忌之力都能够被破除。
“嘭……”就在妖祖微微一怔神之际，庄芷萝的剑锋一转，直接剑脊重重地拍在了妖祖的身体之上，一股极寒之力自剑身之上转入其身体之中，仿佛要让他身体之中的血液都为之冻僵。
“这是什么力量……你的修为竟然恢复了……”妖祖心下骇然，这股寒意与庄芷萝之前冰心焕天诀的寒意相近，但是却似乎有一股诡异的神性力量在其中，仿佛每一丝寒意已接近本源，近乎极至……在那一剑拍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身体便以那一块肌肉为中心结成一片霜花，还向四周漫延。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庄芷萝之前因为元阴被破，冰心焕天诀毁于一旦，修为大降，可是现在竟然已经恢复到了战皇巅峰的层次，甚至那极寒之意比冰心焕天诀的寒意更甚。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去考虑太多，因为身后，骆图的攻击又一次攻到，骆图与庄芷萝之间的配合无比默契，根本就没有给他半点思考的余地。
骆图的攻击似乎没有任何的技巧，总是那么最直接的一拳，但是骆图的拳头却总能够找到他最薄弱的地方，仿佛骆图一眼便能看穿所有的虚实，然后找到薄弱的地方，一击必中，让他不得不全力相对，虽然他也可以展开身法化身千万，可是骆图的眼睛总能够破开虚妄，每一击必然会截住他的真身。这个时候，他确信，骆图一定有一双特殊的眼睛，这让妖祖更是渴望得到骆图的肉身，但是可惜，现在骆图似乎已经从庄芷萝那里得到了他的底细，以后想要对骆图夺舍，只怕更难了。
“轰……”妖祖手掌猛然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弧迹，骆图的拳头轰来的瞬间，他如同游鱼一般旋身而过，手掌划过虚空之中仿佛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直接将骆图的力量牵引向庄芷萝的方向。
“嘭……”只是当妖祖将力量牵引过去的瞬间，骆图的身体却整个地与妖祖的身体撞在了一起，因为不经意之意，骆图竟然悄然错身，他的拳头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妖祖的修为又岂可能真的一拳而中，但是他以身体为武器，直接撞击，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妖祖虽然旋身横移了，可他的身本被庄芷萝那极寒给影响，有那么一丝僵硬，就在这个时候，骆图的肩膀便与他的肩膀撞在了一起。
隐约之间，妖祖仿佛听到自己肩膀之中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异响，如同有冰面裂开了一般，剧痛痛彻心扉，身形更是歪歪斜斜地跌了出去。骆图也一声闷哼，跌出了数步，不过骆图却丝毫不惊，这里是他的主场，哪怕是他与妖祖两败俱伤，那么也是他赢了，因为他还有庄芷萝……
果然，妖祖身形一个踉跄之时，庄芷萝的攻击再一次攻到，只是这一次更快，不过不是剑锋，而是一抹红绫，如同红色的龙蛇一般，几乎在妖祖身形跌出的时候，便已经重重地抽了过去。
“轰……”妖祖的身形本就不稳，再被这红绫抽中，顿时身形更是狼狈，不过红绫显然不只是抽在他身上那么简单，在抽中他身体的瞬间，便如同巨蛇一般，直接倒卷，而后如同绳索一般将其缠绕了起来。
“去死……”而在这一瞬间雷帝宫中的那几名战皇似乎看到了机会，这不犹豫地出手了，各种皇器闪耀着五彩的光华，瞬间即至，在开始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观望，而现在如此好的机会，他们又岂会不来抢功。庄青萝已经说过，谁能够将其脑袋给摘下来，那么便可以赏对方一瓶大鸣惊雷丹，并可以去雷渊阁之中参悟三日。
“嘿嘿……”看到那几名战皇的身形扑过来的时候，妖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扭头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看到妖祖那表情，骆图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却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不过很快，他便看到，妖祖猛然扭头，对着那几名扑来的雷帝宫的战皇猛然张口，只在这刹那之间，仿佛有一道巨大的虚影自其身体之中飞出，竟然是一只巨大的天妖。
“不好……”骆图暗叫，只是那几名雷帝宫的战皇丝毫没有感觉到危机降临，依然如故地向妖祖轰杀而到，不过，他们的身形刚到那巨大虚影之间，仿佛有一股沛然的吸力，让他们的身形猛然一歪，而后骆图的天眼之中仿佛看到自这几名战皇身体之中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直接被拉了出来，而那虚影则直接被那巨大的天妖虚影给吞噬，那几名雷帝宫的战皇，如同在瞬间失去了全部的生机一般自天空之中坠落了下来。
“嘭……嘭……”几道失去了生机的身影重重地坠落在那废墟之上，几乎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究竟是什么邪恶的能力，只是对着那几个人张口一吸，竟然将其生机直接吸走。
“吞天噬地……”骆图禁不住失声低呼，他曾经得到过天妖血脉，在天妖血脉传承之中他隐约看到过天妖在异域战场之中的这种恐怖的力量，吞噬天地之间一切的生机，并将其转化成自己的力量……其也因此而越来越强大，虽然现在妖祖并非真正的天妖之体，可是他却依然可以吞噬那几名战皇的生机，只是以他的天地法相来吞噬！
“骆图小心……”庄芷萝却在此时一声惊呼，骆图不由得抬头看时，却见天妖虚影的那张大嘴竟然已经对准了他！

第九百零八章：妖祖死
天妖法相，骆图仿佛看到那传承影像之中那纵横天地之间，无敌的天妖再次复苏，不过眼前的只是一道巨大的虚影，其状如猿猴，鸟啄鹏翅，趾若虎豹……那张巨大的鸟嘴骤张的时候，仿佛是天空裂开了一道峡谷。
“去死吧……”骆图脸色大变，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再去理会天妖，而是身形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化成了一道残影，竟然直接向妖祖的本体撞了过去。
“本想留你，但是现在看来做不到了……”妖祖的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他多想有一天能够夺舍了骆图的肉身，掌控这一具近乎天妖之体大成的肉身，那样，他可以凭借自己逆天的天赋神通，短时间之中崛起，再度纵横于天地之间，但是他知道，现在已经是不太可能，如果今天不杀死骆图，那么，他必然无法从骆图与庄芷萝两人联手之中逃出去，更何况，在四周还有大量的雷帝宫的高手等待着。
“骆图……”庄芷萝一声悲呼，只是她与骆图在两个方向，相隔太远，就算是想要救骆图已经做不到，事实上她也知道，就算是她挡在骆图的身前，只怕也挡不住这诡异的天赋能力，因此，一声悲呼之时，她的身形已然如一抹白光一般，向妖祖扑了过去，她希望能通过攻击妖祖，使其分神，或许骆图有一线的生机。
“嘭……”而就在此时，妖祖一声冷笑，身上那缠绕的红绫直接崩成了无数的碎片，刚才那一瞬间他吞噬了几位战皇阶强者的生机与灵魂，瞬间转化成了力量，那些缠绕在身体之上的红绫受不住那恐怖力量的爆发，直接碎了。不过妖祖却并没有得意片刻，因为他赫然发现天妖法相疯狂吞噬之下，并没有对骆图的速度有丝毫的影响，仿佛那天妖法相所吞噬的本来就是虚无，根本不存在！
“不好……”妖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声惊呼，因为他突然想到骆图现在识海都找不到在哪里，甚至连灵魂都已经自我封印了，骆图自己都找不到灵魂在哪里，那天妖法相，又如何能够从其身体里吸出灵魂来？至于生机，骆图的生机确实是浩瀚无比，可那是天妖之体啊，与天妖法相可是同根同源……这个吞噬，毫不起作用。只是当妖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已经太迟了。骆图的身体逆着那飞溅的无数红绫重重地撞击在妖祖的身体之上，仿佛一颗投入湖泊之中的巨大陨星，恐怖的冲击波以妖祖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飞溅了开来，而妖祖的身体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然后重重地飞了出去。
“啊……”妖祖飞出去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却与庄芷萝撞击在一起，然后有一道血箭飚身了出来，一抹雪亮的剑锋自妖祖的胸前透过。
“芷萝小心……”骆图一声惊呼，因为庄芷萝几乎傻了一般呆住了，她本来只是一心想要为骆图报仇，以为骆图会像雷帝宫的那几名战皇一样死去，但是她却没想到骆图竟然在妖祖挣脱她红绫的瞬间击中了妖祖，更将其身体轰飞了出去，最巧的却恰好向着那个方向飞来，于是她只是摆正了手中的剑锋，妖祖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撞在了剑锋之上，身体瞬间被刺个对穿。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让人意外了，使得庄芷萝微微怔神。而就在怔神的时候，妖祖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身形倒撞了回来。
发呆的庄芷萝一声惨叫，身体被妖祖这绝望的反击轰得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姐姐……”远处的庄青萝也一声惊呼，她身形刚动之际，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没敢过来，只不过骆图却如同一头愤怒的猛虎一般，身形一滞之时，便又再一次扑了过去，快如疾电。妖祖刚刚轰飞庄芷萝，骆图的攻击便已经到了，只不过骆图却是重重地击在那截穿透身体的剑身之上。
“啊……”妖祖再一声惨叫，那截剑锋被骆图击中，发出恐怖的震荡，几乎将妖祖身体之中的五脏给震碎，剑锋更是下移，在其身体之上拉开了一条长长的伤痕，鲜血狂飚而出，洒满了大地。天空之中那道巨大的天妖法相，十分不甘地消散了开来，显然，骆图这一记补杀，是真正致命的。
“轰……”妖祖的身体直接被骆图的巨力轰入了地下，身形在那个大坑之中抽搐了几下，却未能够挣扎着撑起身体，而后便陷在那深坑之中不动了。骆图没有再理会妖祖，而是迅速赶到庄芷萝的身边，只见其花容惨淡，口角血迹缓缓地滑落，眼神都有些散乱的感觉。
“芷萝……”骆图不由得急呼，他感觉庄芷萝仿佛生机正在流失，让他如何不急。
“青狼……”想着，不由得一声大喝，在骆图声音落下的时候，从不远处的一座屋子之中，一道青影一闪而至，正是之前一直躲在一旁的犬公谨。
“九命血兰……”骆图叫了一声，而后直接将那空间戒指抛给了犬公谨。骆图很是无奈，他现在灵魂出了问题，连空间戒指都打不开，看来，还得去搞几个最原始的纳石，或者是纳袋之类的东西。
犬公谨不敢含糊，迅速自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大瓶九死再生丹，还有几朵并未炼成丹药的九命血兰。
“快，将它服下去！”骆图将一颗九死再生丹纳入庄芷萝的口中，而后将九命血兰嚼碎，在庄青萝赶过来的时候，直接以嘴喂入庄芷萝的口中。
庄芷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骤然之间刺穿了妖祖的身体，竟然没有及时退开，在战帝阶强者临死反扑之下，她可没有骆图那可怕的肉身，这一击，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五脏俱碎，生机渐逝。不过当骆图那颗丹药喂入她的口中之时，仿佛有一股热流，向她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之中涌去，仿佛如同粘液一般竟要将她破碎的五脏重新粘在一起，而再当骆图将一朵模样古怪的血色兰花嚼碎喂入她的口中的时候，她感觉那花汁仿佛化成了无穷的生机，瞬间补充了她那流失的生机，脸上竟然现出了一丝潮红。
骆图没有停，而是连嚼了数朵九命血兰，将那花汁全都喂入庄芷萝的口中，当他感觉到花汁入口之后，庄芷萝身体之中的生机逐渐转强，这使他禁不住松了口气，而后似有所悟，这九命血兰对庄芷萝的效果似乎比那炼成了九死再生丹的丹药的效果还要强上许多，这是因为庄芷萝本身就是上古兰妖的体质，而九命血兰，也是兰花的一种，其中的神秘生机可以说与庄芷萝无比契合，直接吞服九命血兰的效果竟然比吞服丹药更强，这让骆图心头大喜。只要有效就好，他身上的九命血兰可真不少，当时将那片山谷之中的九命血兰给采摘得差不多了，这几年就算是炼了一些丹药，依然还剩余了太多。
“小心……”就在骆图心头欣慰的时候，庄芷萝却突然眼神一变，虚弱地吐了两个字。
骆图不由得一惊，已经听到身后风声响起，然后便听到犬公谨一惨惨叫飞了出去，他转身的时候便看到一道寒光一闪而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那道寒光便已经刺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叮……”那是一柄短刀，而短刀的主人，却正是庄青萝，只是此刻庄青萝的双眼血红，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禁忌之力……”庄芷萝颤声道，这让骆图禁不住心头大震，妖祖竟然还没有死，在庄青萝见庄芷萝受伤之时，没有控制住赶了过来，原本庄青萝以为妖祖伤成这样已经死了，所以略有些大意，居然选择了靠近妖祖，而一靠近，她便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甚至连自己的行动都仿佛被别人操控了。只是庄青萝一击得手，却呆了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短刀才刺入骆图身体寸许便被卡住了，居然再也无法刺入其中，骆图的身体居然比天地神金还要坚硬。
“轰……”庄青萝一怔之时，骆图便已经掌重重地落在其腹部，于是庄青萝的身体便飞了出去，带起一抹血光，那是骆图身体之中飚出来的鲜血，只是骆图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如同一头暴猿一般跃起，而后重重地落入妖祖跌落的那个大坑之中。
“轰……”整个大地猛然颤抖了一下，所有人都感觉天地都摇晃了一下，一些雷帝宫的精锐见骆图轰飞庄青萝，几乎全都向骆图攻了过去，只是在这一震荡之后，他们却听到庄青萝的急呼：“全都给我住手……”
“夫人……”雪娘急急地赶到庄青萝的身边，只是看庄青萝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那些雷帝宫之中的精锐冲到一半，全都停了下来，目光里闪过强烈的愤怒，直接盯着那大坑之中犹如战神一般的骆图，隐约之中，他们看到妖祖的脑袋仿佛已经被轰碎了，这让他们不由得背心有些发寒，妖祖那可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竟然真的被骆图给杀了！

第九百零九章：妖祖真的死了吗？
庄青萝脸上一片潮红，刚才骆图一掌的力量虽然强大，几乎将她的身体轰出了数十丈之外，但是却并没有受伤，这使她明白，骆图刚才那一击并非是要伤她，而是将她送出安全范围。当然，几十丈的距离并不见得安全，唯有妖祖死亡了，才有可能真正的安全。那禁忌的力量，只要妖祖的意念还存在，那么就可能会影响到庄青萝，所以骆图最先做的事情就是一定要杀死妖祖，不留半点后患。
“过来帮我把他的妖魂给我封印起来……”骆图对着庄青萝招了招手。
雷帝宫的众人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过庄青萝却并没有拒绝，只是对那些人微微摇了摇手，大方地行了过来，而后打出一个个玄奥的印结，直接自妖祖那残破的头颅之中抓出一团阴影。那阴影不断地挣扎，但是却逃不出那结印构筑的囚笼，那是一只小小的天妖状的魂魄……
“不对……”骆图的目光落在那团魂魄之上，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不对？”庄青萝微微错愕了一下问道。
“他的魂魄怎么会只有这么小……”骆图摇了摇头，他想到在鬼王星之上，那几位老怪物残魂，仅仅他吞噬的那一部分，都似乎比眼前这妖祖的魂魄更加壮大一些，而这妖祖可是从鬼王星出来几年的时间，甚至去过了永乐仙府之中，至于其它的地方还去了哪里他是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其必然得到了大量的际遇，这才能够让这具脆弱的肉身修炼到战帝阶，正常来说，这具夺舍之体都已经修炼到了战帝阶，那么，妖祖的神魂一定比鬼王星之上的时候壮大了很多，但是现在看来，不仅没有壮大，反而还变弱了，这完全不合常理。
“或许是因为你刚才的攻击使其魂魄残破了！”庄青萝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在她看来，残魂应该就是这样子的，但是她哪里知道，这些上古老怪物的魂魄之强，仅仅数人便能够将整个鬼王星覆盖。如果以骆图预估，妖祖的魂魄至少比现在这团魂魄要大上数倍有余，自己刚才的攻击完全是力量性的物理攻击，根本就不可能真的破坏得了他的灵魂。而出现这种情况，骆图的心中便禁不住多了几分猜测，眼前这位妖祖并不是真正妖祖的全部力量，或许在星痕大世界的某一个地方还暗藏着妖祖更加强大的力量，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妖祖对人族修士的肉身是真的不满意，当他离开鬼王星之后，如果真的发现了更合适的肉身，也未必不会选择将自己的灵魂分出一部分来控制另一具更强大的肉身，从而形成多头并进的局面，只要将这几具分身都发展起来，将来凭借天妖的天赋神通，可以将几具分身相互吞噬，保留最强之躯，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上古的那些老妖怪们，哪一个会是省油的灯。
妖祖的战力却与魔祖之间相差那么大，轻易就能够被荒重创，在这种情况之下，确实是弱了一些，但是妖祖可是比这些老怪物早出世数年的时间，而且还进入了那永乐仙府，所得到的资源又岂会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年星痕大世界的那些大能们为了让上古天妖不会有机会重生，将其躯体和灵魂分成了几个位置封印，当年在刚进入精英世界的时候便遇到了天绝妖城，那只是其中一个镇封之地，便可以将一片大海给吞噬干净，甚至连整个海洋的生灵也全都被吞噬了。虽然最后那天绝妖城落在了江家的手中，但是在上次骆图去江家的时候，便听说过，那天绝妖城莫名地失踪了。
当然，那时候骆图并没有怀疑天绝妖城是被妖祖取走的，而是怀疑天绝妖城是被源祖弄走了，只不过对于天绝妖城，骆图还不怎么特别看得上眼，丢失了就丢失了，也就无所谓，但是现在想来，天绝妖城的失踪，只怕绝对不简单。所以当骆图看到妖祖现的魂魄竟然并没有想象的强大的时候，心头便生出了怀疑。只不过他现在也无法证实自己的猜测，但是相信在未来，终究会相见的。不过，他更希望只是自己猜错了，不然的话，那绝对会是另一个让人头痛的事情。
“那残魂给我吧”骆图伸手道。
“这残魂给你可以，但是妖祖的肉身你得给我！”庄青萝神色不变，谈谈地道。
“呵，这个给你，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处！”骆图一怔，而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
“这个就不是你所操心的事情。”妖祖已死，庄青萝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威胁，心态自然是轻松得多，她毕竟是雷帝宫的主人，所以，他并不担心骆图不与她谈条件。尽管骆图很强大，但是如果倾雷帝宫全部的力量，她不信留不下来骆图。
骆图不置可否地将那还插在自己身上的短刃给拔了下来，一股血水涌了出来，但是很快那伤口便合在了一起，毕竟这短刀不过才刺入寸许，根本就不算是完全破开骆图的防御。
“正常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夫，而我应该叫你一声姨妹，所以呢，我不希望看到你真在某一天，成了一具傀儡，有时候贪心真的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骆图冷冷地道。
“谁是你姨妹……”庄青萝的脸色一红，想到骆图与庄芷萝之间的关系，却有些暗恼，骆图这般直接说出来，还真是让她有种极为古怪的感觉。
“除非你不认她这个姐姐……”骆图并直接对青狼打了个眼色，犬公谨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妖祖残躯给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而骆图却退到了庄芷萝的身边，将其扶了起来。
庄芷萝的脸色惨白，刚才妖祖临死的一记反击，确实是让她受伤太重了，就算是服下了骆图的九合血兰和九死还魂丹，使得她并没有生命的危险，但是想要康复，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到骆图毫不犹豫地青狼收走了妖祖的肉身，庄青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很显然，骆图并不想与她达成什么交易。
“如果你不愿意拿妖祖的身体交易也可以，只要你把从雪家抢走的神骨交出来……”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这些东西到你的手中，那是暴敛天物。这妖祖之身对于你来说，不仅无益，必会有害，你可知道，你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正是因为天妖之血中的诅咒或者是规则所造成的，如果你再接触更多的天妖之血的话，那么你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将会变得更加恐怖。”骆图没好气地道。
“可是妖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已经失去了作用。”庄青萝自然地道，妖祖死了，已经没有人可以控制她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
“天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在你眼前的只是妖祖的一个分身而已，而他的真身绝对要强大许多，所以，你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一日未除，那么，你将会很难撑得了下次！”骆图悠悠地道，只是他的话让庄青萝的心头禁不住发寒。
“不可能，他都是战帝阶的强者，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分身。”庄青萝的脸色阴冷，她怀疑骆图的话的真实性，但是却以为对方所说的，万一存在那种可能，那么这妖祖之血，不仅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成为致命的毒药……只是骆图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眼前这具就是妖祖的一道分身而已呢？她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姐姐，这件事情姐姐一直没有告诉她，可是很显然，妖祖与芷萝宫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当然，此刻姐姐身受重伤，她感觉自己就开始与骆图争执战利品的事情，似乎有些过了。
“姐姐……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庄青萝语气一转，便行了过来。
“还死不了……”庄芷萝的脸色惨白，半躺在骆图的怀中，眼神里却多了几许疲惫之色。
“我这里有疗伤圣药……”庄青萝刚从空间戒指之中掏出一个玉瓶，可是话还没说完，却感觉自己手中一轻，那玉瓶已经被骆图抢了过去。
“早说啊，有疗伤圣药全都拿出来，”骆图毫不客气地打开瓶盖，而后微讶道：“九转熊蛇丹！”
“你……”庄青萝一惊，十分恼怒地看了骆图一眼，只是却并没有过于计较，毕竟骆图与姐姐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为了事实，她如果真的要杀骆图，那么必然要与姐姐反目，更何况，刚才如果不是骆图与姐姐出手，今日的后果已经不堪设想，而她与骆图之间的冲突不过只是因为自己儿子与骆图之间存在着的矛盾而已。
“这个补血气很不错！”骆图直接倒出一粒九转熊蛇丹纳入了庄芷萝的口中，然后十分不客气地便将九转熊蛇丹给纳入了怀中，毕竟他自己打不开空间戒指，这才是最郁闷的事情。
“你从哪里找到的九命血兰？”庄青萝给姐姐把了一下脉，感觉其脉象已略微平稳，知道姐姐应该是没有事情了，但却对骆图手中的九命血兰十分感兴趣，因为她自己就是上古兰妖，同属于兰花一系的，九命血兰，对于她们的本源和生命有着极大的意义。
“想知道吗？那先叫声姐夫……”骆图眉头一挑，一脸调笑地道。
“你……”庄青萝气得牙痒，而后狠狠地道：“如果我叫你姐夫，妖祖的尸体你交给我！”
“切，爱叫不叫，我要是把他的尸体交给你，那就是想害死你，到了某一天，你姐姐会怪到的头上，所以呢，这件事情免谈。”骆图直接拒绝。
“为什么……”
“老实和你说，妖祖夺舍的那会儿，是在鬼王星上，我正好在，而且当时他的目标就是我，只是后来看我不好惹，所以随便夺舍了一人，不过那时候他的这具肉身很弱，才战将阶。可是当时他的灵魂体便比你现在手中提着的这团魂魄要强大许多，而后听说他夺舍后去找到了永乐仙府，而且还找到了当年几处封印天妖残魂和残片的地方，这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位当初还只有战将阶的家伙已是战帝了，你觉得他当初的灵魂居然比现在你手中收取的这团灵魂还要壮大？你觉得这之中就没有什么问题吗？”骆图淡淡地道，如果不是庄芷萝的原因，他真的懒得理这个女人！

第九百一十章：现在救不了
骆图的话让庄青萝的脸色再一次变得苍白了起来，如果真如骆图所说，妖祖并没有死的话，那么，她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依然会让她随时都可能会被人所控制，这将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永无宁日。倒是庄芷萝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她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已经解除了，妖祖对她的影响根本就不存在，倒是现在她身上的重伤，却有些担心了！
雷帝宫的人已经开始打扫战场，那一片废墟之中埋葬了雷帝宫许多的宝贝，还有一些倒霉的雷帝宫的精锐也被埋在了废墟之下，因此，战事结束，几乎全部雷帝宫的人都开始来清理这片废墟，而庄青萝却只好带着庄芷萝换到雷帝宫后院的一幢单独的别院，也唯有这里不曾受到那恐怖战斗的波及。毕竟庄芷萝还是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庄青萝虽然很想问骆图神骨的事情，但是却还是忍了下来，只要骆图还在雷帝宫，那么，她便还有机会，当然，她现在内心之中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却是那妖祖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分身，或者是其真正的本尊还活着的问题。
关于妖祖的事情，庄芷萝事实上并没有将其引见给庄青萝，那是因为她隐约感觉这件事情可能对自己的妹妹不好，而且，庄青萝已经嫁入雷家了，那么，她的事情可就与雷帝有关，她也就不想将妖祖介绍出去，只是妖祖在妖族控制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还有其他的妖族高层，所以庄青萝的事情不可能真的可以一直瞒得了妖祖。所以，当妖祖发现暂时还不能吞噬庄芷萝的时候，他也就将目标转向了庄青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能不能……救救……青萝”庄芷萝有些虚弱地对着骆图悄然地问道。
“如果说是我的神魂没有出问题的时候，或许可以，但是现在很难。”骆图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他的业火本源在，或许可以，但是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鲲鹏神血来吞噬天妖血脉，但是那可是需要精华神血，而不是普通的鲲鹏神血。可惜他大部分的精化神血都在那空灵戒之中，在空间戒指之中已经没有存货了，所以想要救庄青萝还真不太合适，更重要的是庄芷萝拥有冰心焕天诀，冰属性的灵根，但是庄青萝却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可不见得鲲鹏神血能够让她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解除，甚至说，庄青萝都不见得能够承受得了鲲鹏神血精华的那种极寒之力的冲击，一个不好，可能会化成冰人……
想当年骆图可是先得到水之本源，然后才敢炼化这些精华的鲲鹏之血，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之中更拥有强大的业火本源，水火相济之下，那寒气再强大也威胁不到骆图，至于江敏，那更是不用说，那可是拥有蓝魔祖血的蓝魔神女，其血脉本身的力量就不比最巅峰的时候天妖之血弱，甚至更加高贵，即便是鲲鹏之血也只能被江敏给炼化，成为其血脉之中的补充。
“难道她身体之中禁忌的力量就真的无法驱除吗？”庄芷萝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地问道。
“只希望早点找到可以让我神魂之力恢复的办法，可是这些天我毫无头绪，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骆图的神情也有些焦躁，神魂之力不可以动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断了手脚一般不方便，开启一下空间戒指都需要让犬公谨代劳，这让他十分郁闷，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神魂自我封闭之后，在那空灵戒之中的江敏和菲飞会怎么样？那里面虽然自成空间，也已经灵气充沛，但是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神魂自我封闭使得空灵戒之中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呢？谁也不清楚这一点。
“妖祖曾经和我说过，你的识海之中有一团神秘的力量，当遇到外力入侵的时候，自我生成了保护，然后在瞬间将他的神识驱赶了出来，最后，他的神魂之力便再也找不到你的识海位置，更感应不到你灵魂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也无法对你进行夺舍。或许这件事情原因就在你识海之中！”庄芷萝想了想道，这是妖祖和她讲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她也不能完全确定，但以她想来，在那种情况之下，妖祖应该是没有什么道理要对她说谎才对的，所以，她认为，之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骆图的识海之中真的有什么。
骆图想到一直寄于她识海之中的五行本源外加雷和风的七大本源所形成的防御，还有一个与她的识海早就已经形成了契合的空灵戒。
“莫非真的是空灵戒生出了自己的灵智，这才在危急的时候，救了自己那一命！”骆图内心只有猜测，但是却并不敢确定，因为那空灵戒实在是太神秘了，当初得到的时候，不过只有丈许大小的空间，可随着自己修为的不断增长，随着自己本源不断地丰富，其空间之中的面积越来越大，已经成了一个小世界，甚至可以说，已如同一方神国，只是其大小还不算是太大而已。可是现在那空灵戒已经与神魂合一，他却已经找不到空灵戒，还得以神识冥视才行，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神识了，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算了，或许过一阵子，神识就可以再一次恢复，谁知道呢！”骆图有些无语，当年自己启灵七八次都不成功，后来还不是算是真正启灵了，相信只要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现在庄青萝身体之中的禁忌之力似乎越发严重，天知道妖祖还有没有更多的分身过来，而在什么时候来，谁也说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之下，庄青萝血脉之中的禁忌之力就会成了随时都有可能自爆的炸弹，他自然是想早一些让自己神魂恢复为好。
当然，骆图现在想要急于恢复自己的神魂的另一个目的却是，他想早一些将炎帝的那具帝骨给炼成傀儡，虽然妖祖的这具躯体略有些弱，但是如果拿其血肉来附着于炎帝之骨上，再加上一些其它收集起来的材料，想来炼出一具独一无二的太古魔傀应该不会是什么问题。而他还有司空拓的那具帝骨。当然，司空拓的帝骨之上有所损伤，可以说是半极品了，如果都炼成功的话，他会多两位大帝阶的傀儡，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还有，骆图对那虚空龙兽之骨也充满了期待，只是那具虚空龙骨体积太庞大了，想要找到这么多附着的血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普通的血肉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一种浪费，所以，骆图现在还不敢考虑那虚空龙兽如何炼制的事情。
庄芷萝的神色微微有些黯然，骆图却拍了拍她道：“你在这里安心养伤，这怎么说也是你妹妹的地盘，安全问题是不会让人担心的。”
“你要走？”庄芷萝急问道。
“这北荒之中，事情太复杂了。夜至尊的传讯你也看到了，如果这北荒真的事不可违的话，那么我们还是尽早回到其它几方天域，可不要在这里成为那些老怪物们的炮灰。”骆图认真地道。
“那你还会回来吗？”庄芷萝略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你还在这里呢！”骆图脱口而出，而心中却有几分惭愧之意，他可是曾经答应过江敏的，可是现在这事情却有些扯不清楚的感觉，可是他真的可以提裤子不认帐吗？肯定不行，那会成为他此生的魔障。
庄芷萝不由得笑了，有一丝幸福和一丝甜蜜。她乖巧地并没有询问骆图的另外两位女人在哪里，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更知道嫉妒只会让人生厌。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曾经探听过，荒海之所以干涸，是因三位大能的战斗。荒与始源，还有魔祖，而后整个荒海的海水和那些血藻都被这三位超级强者给吞噬吸收了，而正是荒打伤了妖祖，由此可见，荒还有始源以及那位魔祖可要比普通的大帝厉害得多。所以，你如果遇上这三个人，能够跑多远就跑多远。”庄芷萝小心地叮嘱道。
“三位大能交手把荒海之水给轰干了？这……”骆图有些无语了。
“不错，荒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盆地。”庄芷萝吸了口气，又道。
“看来这三个人都是想要争夺生机，最后破坏了荒的计划了！”骆图不由得笑了，可以想象那三个人想多吞噬一点荒海血藻的场面，然后都在疯狂地进行吞噬，到最后整个大海都干了，甚至通向鬼渊的道路也都露了出来，或者说那片荒海以前是无人涉足的地方，但是现在必然因为水干涸了，而成了许多冒险者前往之地，毕竟如果在那干涸的海床之上找到神骨或者是上古遗宝什么的，那可就赚大发了。
“看来我也该去那荒海之中看一看。”骆图也有些心动，夜叉一族拥有神骨绝对不会是偶然，而在那片大海之下，会不会有其它的宝藏之类的呢？那里怎么说也是太古神战之地。

第九百一十一章：干涸的荒海
骆图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北荒，荒海干涸了，那片广阔的荒海之下究竟有些什么呢？他也很想知道，毕竟那里曾经是荒寄居的地方。整个北荒大地那无尽的兽潮都源于那荒海，现在突然无边的荒海干涸了，估计任谁都想去看看，或许能够找得到荒的秘密。
当然，北荒之中的各方势力本来就少，唯有雷家独自经营，再有就是一些蛮族之人，如果荒海是在其它的几大星域的话，只怕现在干涸的荒海之中早已经汇聚了各方的势力，但是现在不一样，除了雷家的探索者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势力，即使是那些蛮族，他们对荒海的恐惧使他们根本就不敢靠近那片地方，无论是否干涸，那里都是他们的禁地。
骆图抢走了雪家的神骨，但是庄青萝根本就不是骆图的对手，更重要的是，骆图现在成了她的姐夫，虽然庄芷萝并没有承认这件事情，可是骆图所说的，庄芷萝也没有反对。她总不能当着姐姐的面，又与骆图大战一场吧，何况骆图还在不久之前与庄芷萝一起救了她的命，否则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只能任由骆图安然离去，就算是她很想要得到那具神骨，也只能等到骆图离开之后好好筹划才行。
庄芷萝直接留在了雷帝宫之中养伤，怎么说她二人也是姐妹，庄芷萝的伤更是因为庄青萝才受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庄芷萝在雷帝宫养伤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让骆图稍微放心许多，毕竟在荒海之中，骆图都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风险，空灵戒又不能用了，更无法将一个大活人装入空间戒指之中，带在身边，那绝对是一个大累赘，因此，骆图独自离开雷帝宫，向荒海进发。
有青狼代步，骆图的速度可不慢，金刚魔猿一直跟在骆图后面，一人两兽只用了三日的时间便已经赶到了荒海之畔。当然，这是因为骆图要将就金刚魔猿的速度，否则以青狼的天赋神通，只需要大半日就差不多了，但对于现在的骆图来说，金刚魔猿可是他最重要的打手，这头肉身近乎不灭不朽的金刚魔猿，就算是遇到了战帝阶，也有一拼之力。
在骆图的内脏伤势康复之后，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再度被强化，就算是再被东元大帝偷袭，也不见得会伤得那么沉重。
……
荒海，骆图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向着远方延伸的盆地，一眼望不到尽头，这让骆图感觉这就像是一个被星空之中大星撞击后留下来的巨大深坑，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瞬间迸发，然后以中心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股力量直接在北荒的大地之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口，越是靠近边缘，大地被破坏的越浅，越是向中心，大地被破坏得越深，如果从无尽高的苍穹之上向下看，若没有那漫天的运气遮掩，当可以看到这荒海实际上是几个交错的巨大拳印与手掌印，交错在一起之后，便形成了这片巨大的盆地。
看到这里诡异的地形骆图有些错愕，因为他至少看到在北荒之中的几条河流向这巨大的盆地之中流去，可是却根本就没有看到这片干涸的荒海有再度被注满的迹象，虽然在一些零碎的陷落的地方，看到一些小小的湖泊，而湖中之水溢出之后，又向这片盆地更深处流去。大地依然有些潮湿，但是却看不到生机，干净的只有那破碎的石头和一些裸露的矿脉。
“这荒海之中根本就没有生命吧，不然怎么鱼虾贝壳也没有见到一个……”犬公谨一边在干涸的荒海之上奔跑，十分奇怪地问道。
“荒海之中的生命早就已经成了那血藻的养分，这是最后一次血潮，一开始荒就已经准备吞噬这里的所有生命，除了血藻之外，连一棵海草都不会存在……”骆图心中暗叹这荒的残暴，这和始源几乎是同一属性的老怪物，所在之处，一点生机都不留。而始源吞噬了整个凡人战场，那毕竟只是一个独立圈出来的空间，而且都是低阶的世界，范围比这荒海的面积可要小上许多，相比起来，始源的残暴比起荒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啊。只不过一个是那些生命看得见，而且是诸族生灵，但是荒所吞噬的是整个荒海之中所有的生命，无论是鱼虾蟹贝，全都成了其养分，看上去始源似乎凶恶，但实际上荒比始源所做的事情要凶恶无数倍了。
传说这荒海长有数十万里，宽也有数十万里之巨，这般巨大的面积，其中究竟会有多少生灵，尤其像北荒这般灵气充沛之地，其中的生命可不会像是凡人战场中的生灵那般弱小，可以想象，能够给荒提供多少的能量。
“咦……”犬公谨深入荒海数万里，已经深入到这个巨大盆地的第二重边缘，却停了下来，猛然吸了一下鼻子。
“有血腥之气……”
“去看看……”骆图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相较于青狼的嗅觉，似乎还差了一些，他并没有嗅到特殊的气息，倒是感觉这片大地有一股大海特有的腥味，虽然这里的海水已经干涸了，但是那海水的腥味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犬公谨迅速改变了方向奔跑过去，半晌，骆图便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有万千凶兽奔腾之声。
“前面有瀑布……”骆图微讶，不过他的话音才落，犬公谨便已经转过了一处洼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宽有百丈的大海，自远处斜穿而过，然后倾泄向一片深渊之中，这是一处断层，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指痕留下来的，而那条大河便泄入了那指痕之间的峡谷，再向荒海的更远处奔流而去。
不过，骆图的目光并没有被那巨大的瀑布吸引，而是看到在那峡谷边缘几具巨大的尸体。那是荒兽，如同小山一般的荒兽，只不过其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仿佛是被无数的弹片给攻击了一般，那腥红的血水还在湍湍地流向那条大河，汇入那瀑布之中。
“这荒兽很强大……”犬公谨不由得舔了舔舌头，他感受到这荒兽身体之上，那流失的生机，这几只荒兽生前一定很强大，至少比他强大。
“嗬……嗬……”金刚魔猿此时也赶了过来，当它看到那几具尸体的时候，却禁不住拍打起自己的胸膛起来，发出一阵急促的嘶嚎。
“它说它认识这几具尸体，以前还打过架……”犬公谨在突破战皇之后，已经能够说人族的语言，这让骆图觉得方便了很多，之前他都是通过神识与犬公谨和金刚魔猿交流，但是现在神识出了问题，犬公谨倒是成了他的翻译。
“想吃就吃吧。”骆图看了那几具尸体一眼，对着犬公谨笑了笑道，这家伙自从有了天狗食日的天赋之后，似乎对那些强大荒兽的尸体都有着浓烈的渴望，有时候，他看金刚魔猿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不过被金刚魔猿修理了几次之后，现在乖很多了，因为他很清楚，根本就不是金刚魔猿的对手，甚至他的牙齿都咬不动金钢魔猿的身体。
骆图的身形落在这几具尸体之旁，看到那些伤口之中仿佛还有一丝丝浓烈的杀意渗出，仿佛每一道伤口都留下了道韵一般。
“杀死它们的是高手……”骆图深吸了口气，这道韵骆图竟然有一些熟悉，像是金帝的剑意。不过也不能太确定，事实上他与金帝之间几乎没有直接交手过，第一次是阵法阴了对方，第二次则是直接选择了逃跑。
“管他……”犬公谨兴奋地叫了一声，他才不管这么多，直接张口大吃特吃起来。每一次张口，骆图仿佛都能够看到一只巨大的虚影，然后那尸体之上便少了一大块血肉，犬公谨似乎可以轻易一口吞下比他身体还巨大的一块血肉，这确实是让骆图惊诧。
骆图也有些无奈，如果他的神识还在，那么他会直接选择将这几具尸体收起来，到时候炼出精华，拿来炼出炎帝的那具帝骨来，这么大只的强大荒兽，多少也能够炼出一点高品质的血肉来，但是现在他的神识出了问题，普通的空间戒指可装不下这几具尸体，也搬不动。所以，他并没有理会犬公谨的事情，而是来到那峡谷之旁，看着那巨大的河流，满河之水形成的巨大瀑布倾泄向百丈之深的峡谷，那激起的水雾，使得峡谷之中目光根本就无法一窥全貌。
“有人……”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他隐约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看他，那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对方在哪里，但是当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依然敏感地触动了神经。只不过那种被盯的感觉一闪即失，似乎对方又收回了目光，或者说对方感觉到了骆图的敏感，已经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骆图自然不想去惹事，能够来到这荒海深处探险的人，估计都不是弱者，没有什么利益冲突，骆图倒是没有出手打算。只不过，骆图倒是想要息事宁人，不多管闲事，可是对方不见得会是这样想，就在犬公谨吞噬掉一只半尸体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之声已然从骆图的身后传了过来，当骆图扭头之时，竟然并没有看到身影，在他的眼前只有那条大河，与河边凌乱的巨石。
“青狼小心……”骆图的脸色猛然一变，不由得一声低呼，而在这个时候，犬公谨的身体已经猛然一跃，自那半只巨大的荒兽身体之上掠了过去，而后便听得“噗”地一声，他刚刚吞噬了一半的荒兽之尸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创口，仿佛一下子要将其内脏给击穿，当然，犬公谨却已经脱离危机。
“幽灵一族……”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对方竟然直接选择对自己偷袭，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可是那自荒兽身体之中喷洒出来鲜血似乎出卖了对方的行踪。隐约之中，他仿佛看到了有一道淡淡的虚影呈半透明状就在犬公谨刚才所在的位置。这让他想到鬼族的幽灵一族，那是无形的灵魂体，当然这种鬼修是鬼族十分特殊的一种，比当日在雷帝之城骆图所遇到的那两名雷家的两名幽灵一般的蛮族还要诡异得多。

第九百一十二章：幽灵一族
犬公谨怎么也是天狼血脉的异兽，其天生的敏锐让他虽然刚才并未见到对方的身形，但是却也能够感应到那偷袭而来的灵能波动。
“嗬……”金刚魔猿的那双眸子似乎在瞬间变得彤红，而后巨大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飞砸向那虚影的位置，行动之间隐带风雷之声。
“轰……轰……”金刚魔猿的双拳却落空了，而这个时候那两道虚影已到金刚魔猿的一侧，速度快极。
“叮、叮……”有一些赤金色的毛发被斩断，隐约之间看到两柄细长的剑身刺在金刚魔猿的身体之上，但可惜，连其皮肤都不曾划破。
“轰……”几乎与此同时，金刚魔猿的手臂横扫，虚空之中，听到两声惨叫，骆图仿佛看到有一团团剑气被轰成了碎片。
“叮、叮……”两柄细长的剑锋落在骆图的不远处，一半没入了巨石之中，半截剑身还在那里不断地颤抖清鸣。
“竟然是低阶圣器……”骆图微讶，这两柄剑被打造得十分有特点，在阳光之下，仿佛是透明的一般，如果不是仔细看，其仿佛就直接隐身于天地之间。
“阴冥琉璃铜……”骆图伸出手指头在那两柄颤抖的剑身之上轻轻地弹了一下，仿佛有一声细微之极的叹息自剑身之中传来，如同来自九幽的叹息……这让他想起传说之中的一种特殊的灵金阴冥琉璃铜，传说那可是在鬼渊深处阴冥之地才存在的稀有之物，因为以此种灵金打造出来的兵器，天然就有那种隐身的能力，仿佛可以与虚空相合，透明有如蝉翼，但是却坚韧无比。
“那鬼渊之中，果然是有太多的好东西啊！”骆图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只可惜那鬼渊一直不让生灵进入，想要与鬼渊之中的人交易，只有通过雄霸城，而其他的只要是活人进入鬼渊之中，会被鬼族猎杀。这是星痕大世界这么多年来的禁忌，但是鬼族也同样加入了至强联盟，只是他们并不想生人去打扰他们……
当然，也没有多少人真的愿意进入那鬼气森森的地方，除了一些真正的不要命的商人之外。
“幽灵一族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也像夜叉一族一般，也有一条通道通到北荒之中？”骆图看着那两团被金刚魔猿给轰碎的气团，心关禁不住有些猜测。不过他还是不忘将那两件由阴冥琉璃铜打造的圣器长剑给收起来，心中却在想，如果能够弄到更多的阴影琉璃铜的话，到时候给他的星空飞舟外渡上一层，那么，当他的星空飞舟在星空之中飞行的时候，只怕就像是隐身一般，绝对会是偷袭的利器，这可比那所谓的隐身符要牛叉得多，因为那隐身符会受到外界灵能波动的影响，很多时候根本就无效，但是这阴冥琉璃铜却不一样，就算是星空之中有能量风暴，也不会对其隐身的效果有什么影响，除非是近距离查看。可是星空那么大，星空飞舟速度那么快，想要近距离查看，可不容易。只是这阴冥琉璃铜的产量和那五彩云母一样稀少，珍贵无比，这倒确实是十分适合幽灵一族们打造兵器，因为幽灵一族本身就有强大的隐匿能力，虚化身体，再加上这神秘的阴冥琉璃铜打造的兵器，使他们刺杀几乎是无往不利。
“可恶……”犬公谨不由得骂了一声，那鬼东西刚才竟然偷袭他。
“快吃吧，一会儿我们继续赶路，这荒海深处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然后再去夜叉一族看看……”骆图目光扫过四周，话音却猛然停了下来，神色微变道：“走，离开这里……”说话间，也不顾青狼还没有吃过瘾，直接跃落在他的背上。
犬公谨不由吞下口中那一大口兽肉之后，感受到骆图的紧张，毫不犹豫地撒退就跑，金刚魔猿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低啸一声，追在犬公谨身后向荒海深处奔跑而去。就在他们身形刚刚消失在不远处转变之处的时候，那具巨大荒兽的尸体之旁，显出了许多近乎半透明的虚影，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就像是微弱的鳞光。
“大人，我们要追吗？”虚空之中仿佛有嗡嗡之声传来，但是隐约却能够辨认得出其话意。
“此人很强，那两具异兽更是强大无比，没有必要与其纠缠。”
“这片世界的光太强了，我不喜欢这世界……”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究竟会是什么地方？竟然与我们鬼渊相通……”
……
荒海之底显然并不是骆图想象的那么简单，能够有一条通向夜叉一族的通道，那么，就算是还有一条通向鬼渊的其它通道也并不让人意外。而幽灵一族与夜叉一族可不相同，因为它在鬼族之中拥有极高的地位，诡异的灵体状态，或虚或实，在阳光之下有天然隐形的外衣一般。不过由于它们一直生活在鬼渊那黑暗之中，对于阳光有一种天然的厌恶，甚至阳光对它们有极大的伤害，唯有修为达到了战圣阶以上的幽灵一族，才能够在阳光之下生存，而这个在阳光之下生存的时间长短，同样是根据它们修为的强弱而定。
骆图自然是不惧幽灵一族，因为他知道鬼族除了一位鬼帝对他有威胁之外，其他人他还真不太在意，而那位鬼帝可不是幽灵一族，所以，在整个幽灵一族，没有谁能够威胁得到他。但是没有什么必要与幽灵一族之间发生冲突，他只是想来看看这荒海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可不是来树敌的。
越是向荒海深处，骆图看到的荒兽尸体也越多，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让犬公谨大吃特吃，因为骆图更想知道在这荒海深处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整个荒海真的干涸了吗？那些河流的水究竟流向了哪里？偌大的荒海被分割成了一个个细小的湖泊，而更多的则是一片荒芜。不过这片荒海之下出现了诸多与鬼渊相联的通道，事实上也不算是什么意外，太古在这北荒之中的大战，这片虚空没有出现巨大的裂缝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片大陆只怕在太古的那一战之中许多地方被打穿了，而这些被打穿的地方极有可能通向了鬼渊，或者说鬼渊甚至有可能就在这北荒的北面？
很难有人能够说得清楚这北荒究竟一块巨大的平整的大陆还是一个巨大的星辰，如果是一颗巨大之极的星辰的话，那么，极有可能是圆的，鬼渊也就不可能会在这北荒的背面，但如果是一块巨大的大陆，就像是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一般，那么它存在着两面。只是在北荒四周的虚空存在着某些特殊的屏障，因此，自北荒根本就不可能直接绕过大陆的边缘抵达大陆的背面。
星痕大世界之中诡异之地处处都是，就算真的北荒存在着正反两面，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传说之中，鬼渊其实就是封印之地，与外界相通的只有雄霸城，而鬼渊的深处根本就是生人勿近，除非是战帝阶的强者，战帝以下，想要进入鬼渊，那么能够活着回来的人极少极少，即便是炎帝司空的儿子司空东进入鬼渊之后，也被困在其中二十多年，才侥幸逃脱，而且还是因为星空出现了特殊的波动，使得那虚空之中出现了裂缝，他从裂缝之中钻了出来，不然的话，想要从鬼渊之中出来，只怕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即便是炎帝司空拓也没敢去救回自己的儿子，足见鬼渊是何等可怕的地方。
当然，也有人说鬼渊是太古众神埋尸之地，所以那里有无尽的神灵的怨气，活着的人进入其中，根本就无法承受那阴冥的怨气，其中上古神灵的残魂产生的无数怨灵可以说是最强大的杀手，使得鬼渊之中充满了未知的凶险。现在从北荒之中出现了通向鬼渊深处的通道，这可以说是一种莫大的机缘，可以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探知鬼渊之中的秘密。
半日之后，骆图终于赶到了荒海的中心之地，只是他已远远地停下了脚步，天眼之下，他看到远方有一道道冲天的血气直入苍穹，那些血气仿佛有形有质，让骆图心头升起了一丝惊诧。
“怎么会聚集这么多高手？”骆图微微有些错愕了，这荒海都已经干涸了，但是却在这中心之地聚集了这么多的高手，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聚集于此？他心中多了几分好奇。
骆图自犬公谨的背上跳落，身形迅速向那众多血气汇聚之地赶了过去，而金刚魔猿却并没有赶过去，其块头太大了，想要隐藏自己的身形太难了，所以只有骆图带着犬公谨迅速向那里潜行而去。很快，他便看到了想要看到的景象，那是一个盆地，而在盆地中心的一个巨大的天坑，有几条河流自不同的方向江聚而来，然后直泄入那个巨大的天坑之中，不过那仿佛是永远也无法填满的黑洞，即便是几条大河一直向里面不断地流入，却也没见水漫出来，而在那巨大深坑的旁边，骆图看到了大量的荒兽，成千上万的荒兽，形成了一重重兽墙，看那样子倒像是在守护那个诡异的天坑。而在兽墙之外，正是那许多庞大血气的来源，骆图看到了大量的修士，天眼之下，那盆地直径虽然有数百里，但是却逃不过骆图的眼睛。
“始源信徒……”骆图看到了大量的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有战王，有战皇。数量还真不少，而在其中一方，骆图看到了大量的鬼修，虽然相隔甚远，骆图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强大而阴鸷的气息，至少也是战圣阶的鬼修，数量比始源信徒更多，而在这些与众多荒兽对峙的人群之中，骆图还看到了大量的异族高手。那些人身上的气息与星痕大世界的人似乎不太一样，那种气息骆图十分熟悉，那些人一旦进入星痕大世界，便会被这方世界的天地规则给逼出了他们血脉之中的特殊气息，只不过现在星痕大世界的天地规则有所变化，所以倒不会对他们产生压制，但却依然可以摧发他们血脉之中的特殊力量，让人们可以清晰地辨认出这些人与星痕大世界修士之间的不同之处。

第九百一十三章：再遇范长书
“谁……”就在骆图专注着那盆地中心众多的高手之时，却猛然觉得心头升起了一丝警兆，不由得骤然转身低喝。
“骆长老……”一道熟悉的身影自一堆乱石之中钻了出来，看上去有些狼狈。
“范长老……”骆图不由得一阵错愕，因为来人他很熟悉，正是当日与他一起去下层世界处理始源之事的范长书，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当日他与其他三个人通过传送大阵来到这北荒之后，便与范长书和孙文定以及风明月失去了联系，他以为那三个人要么是已经死了，要么回到了其它几域之中，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上了范长书。
“你怎么会在这里？”骆图十分诧异地问道。
“荒海骤然干涸，而后便见大量的荒兽向荒海之中赶来，其中还有大量的异族高手，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悄然跟了过来，只不过我一个人势单力孤，只能在一旁观望了！”范长书尴尬地笑了笑，有些无奈地道。
骆图心中有所疑虑，在刚进入北荒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与这三位长老联系，不只是范长书，还有风明月和孙文定，这三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范长书在下层世界的时候，应该不会是始源的信徒，这一点倒是让骆图稍微放心，而现在，骆图却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始源和荒的手段确实是让人防不胜防，天知道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风长老和孙长老他们呢？”骆图想了想，问道。
“我没有见到他们，我传送到北荒之后就联系不到你们，不过传送过程之中必然是出了一些问题，我十日之前才被传送到北荒之中，可是我看日子，才发现我在这传送的过程之中竟然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而这大半个月的时间究竟去了哪里……我也不确定……”范长书一脸的茫然。
骆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听起来那么玄乎，范长书竟然在传送过程之中在虚无之中耽误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而最后依然传送到了北荒之中，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骆图相信范长书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因为那太离谱了。但是最近这星痕大世界本身就透着怪异，为何他们的传送阵都无法将他们送到其它几大域去，反而将他们全都送到了北荒来？这之中必然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了，只是他无法窥得其中的奥秘而已。
“那些人究竟在干什么？”那些猜不透的事情，骆图直接放了下来，没必要追问太多，而现在他更关心那盆地之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很显然，范长书比他更先一步赶到这里，或许他对这件事情知道得更多一些。一位战皇高阶的至强联盟长老，想要在这片地方潜伏，应该不容易被人发现才是。而且这诸方势力汇聚于此，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他们又是从哪里赶到北荒来的呢？骆图十分好奇。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极有可能与始神碑有关……”范长书想了想道，神色间颇有几分古怪之感。
“和始神碑有关？”骆图愕然，这里可是北荒，听说这荒海可是荒的地盘，而且听庄芷萝讲，这荒海之所以干涸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些荒和始源还有魔祖三位老怪物交手的原因，可这荒海中心之地，又怎么会与始神碑有什么关系呢？他有些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一下范长书，看起来对方又似乎并不是在说谎的样子。
“我也不确定，不过我悄悄地听到几名鬼族的高手在谈论，说是始神碑脱离了这方天地，离开的地方正是荒海中心之地，而且这在片大地的四周还游离着大量的始神之力，这规则甚至对大帝阶的强者都有极大的压制，所以我猜测，这盆地中心那个天坑，只怕就是他们所说的始神碑破碎这方虚空的通道。当然，究竟是不是，谁也说不清楚，但是几大势力全都将自己的精锐遣来探查究竟。”范长书摊了摊手。
骆图却愕然，不过他心中却是郁闷之极，如果说这世间谁与始神碑之间的关系最密切，只怕除了他之外，还真没有人敢说是自己了，但是他的神魂受到了莫名的影响，自我封印之后，他根本就觉察不出这片天地之间规则的特殊，仿佛就是一具凡胎一般，也让他对范长书所说在这虚空之中游离着大量的始神之力根本就毫无所觉。
范长书看骆图那表情，还以为骆图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不由得苦笑道：“这事情原本我也不太相信，但是管他呢，先看看再说，就算不是真的，只怕在那天坑之中真的有什么大秘密，倒是可以静观其变。”
半晌，骆图才微微点了头，既然已经来了，自然就要先看看了，万一真的有神藏什么的，那也是不错的结局。当然，对于这个骆图似乎也并不抱多大的念想，毕竟这里曾经是荒的地盘，如果真有什么神藏，只怕早就已经被荒给取走了，至于这大量的强大荒兽被吸引到了这里，而且似乎还有联手的趋势，这之中只怕也能够看得到荒的影子，那个巨大的天坑被这么多条河流之中的水流注入之后，竟然没有丝毫水满溢出的现象，那究竟有多深，这么多天来，这些河流不断地汇入，只怕就算是之前的荒海也已经被注满了一半了，可是现在只是一个直径百里的天坑，竟然无法注满，再说，那荒海之中的海水如此之多，竟然在几天之中完全消失，这本来就是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那水去了哪里？被荒吞噬入了腹中吗？那荒的肚子究竟有多大啊？一方世界？如果说荒将那些血藻完全吞噬了还有可能，但是如果说连那些海水也一起吞噬了，也太离谱了，毕竟那只是普通的海水，而不是灵液什么的，吞进去又有什么作用？而此刻看到那巨大的天坑，还真没准就是因为在荒海之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然后整个荒海的水都从那深坑之中流走了，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荒海之底，又为何会突然出现这般巨大的天坑，甚至是将整个荒海之水全都放空了？原本骆图觉得范长书听到的那个消息有些好笑，始神碑穿透这片神国世界遁入大千就是从北荒这里出去的……这就像是一个笑话，可是却让人们充满了遐想，至少对这个天坑倒像是一种不错的解释。
当然，按照鬼族的说法，只怕这个天坑，正是始神碑离开这片天地那条通道，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这个天坑的价值便是真正的难以估量了。
“为何他们还在僵持？如果真的是那条通道的话，大家一起下去不就得了。”骆图的眼里闪着光华，如果那里真的是离开星痕大世界，离开这片被禁锢的空间的通道，那么，那些大佬们只怕会疯狂，尤其是上古的那些老怪物们。他们疯狂地吞噬以强大自己，不就是为了能够破开这方虚空然后顺利离开吗？现在如果始神碑为他们打开了一条通道，那么，他们又何必再去拼命？想到这里，骆图都禁不住一阵心热，那里若真是通向大千世界的通道，他也想过去看看。
“听说荒祖进去了那天坑之中，所以那些荒兽全都在守护那天坑，不许人进入。”
“那还等什么，走，去看看去。”骆图心头一动，连荒都进去了，那始源是不是也进去了，还有那神秘的魔祖，当日妖祖被荒重伤的时候，似乎始源与魔祖便与荒正在纠缠交手，三大高手谁也不愿意放松，这才让妖祖得以逃脱。如果这三大高手进入了那天坑之中，在这北荒之中，骆图可就要放心不少，当然，还有那金帝与落允文，还有一位东元大帝，这些人在北荒时日不短，而且他们与始源与荒有着极密切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极有可能也已经进入了那天坑之内。
“可是，那些人可能都是始源的人，还有异族。”
“何必担心这些，现在我们又不是对付始源，利益当前，那些始源的信徒可不是傻瓜，看样子现在所有人的对手就是那些不通言语的荒兽。再说，鬼族怎么也算是至强联盟的一份子，范长老你亮明身份，相信即便是不能为友，至少也不会成为敌人吧！而且我看其中有修罗皇座的，你的老面子，应该比我更强一点吧！”骆图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说完不等范长书回应直接跃到犬公谨的背上，一声低啸道：“青狼，你这回可以放开肚皮吃了，早点给我把境界给提升上来！”
“主人放心，这都是我的菜……”犬公谨兴奋地大叫，而后就像是一道青芒一般向那盆地之中冲了过去。而在不远处，金刚魔猿也发出了一声咆哮，显然是受到青狼的消息，卷起满天的尘埃向着这边飞奔而来。
范长书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好跟在骆图身后向那盆地之中赶了过去，他也不能确定这盆地之中的局势如何，只想将消息传回至强联盟，毕竟这里的事情似乎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而这一段时间他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也接收到家中传来的各种消息，包括雷帝背叛，落皇背叛等等……让他觉得在这北荒之中处处充满了凶险，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得不让自己更谨慎一些，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意外地遇上了骆图，很显然，骆图比他有信心得多。

第九百一十四章：修罗一族
骆图骑着青狼如风一般冲下了盆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毕竟这里的事情想要瞒过所有人的人那是不太可能的，而且这些人出现在此地之后，各种消息便已经迅速传了出去，只怕现在整个星痕大世界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了这里的事情，有大量的高手向这里赶来也就不让人意外了。
“是他……”骆图的到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显得漠不关心，一名戴着白银面具的人眼里便闪过一丝冷厉之色。
“尊者，我们要不要干掉他？”一名青铜面具人嘿嘿一笑，充满了杀意地问了一声。
“不要节外生枝，他并不是我们的目标！”白银面具人摇了摇头，当骆图冲下盆地的那一刻，他便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小子不容易对付，如果他想要逃跑，我们想留下他来并不容易，金帝大人都在他的手中吃了大亏，所以，如果他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么我们也对他视而不见为上，连神主大人都与那小子做过交易，所以，千万不可以小觑。”白银面具身边的一人补充道。
“袁兄说的很对，如果那小子不来招惹我们，那么我们就当他不存在吧！”白银面具人点了点头。
……
“来人止步……”出面之人是修罗一族的一名战皇阶强者，骆图如风一般向着他们的方向赶来，让他们禁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修罗皇座也是至强联盟的一部分，或者说修罗皇族其实已经是名不副实的皇族，曾经修罗一族倒是在八大皇座之中有一席之地，但是后来鬼帝崛起，在与修罗一族争夺鬼族的控制权的时候，修罗皇座一败涂地，结果皇座战死，其族中的超级强者也大多陨落，最后修罗皇族不得不向鬼帝臣服，修罗一族的力量也就削弱了太多，不过雄霸城之中，修罗一族的分支依然是其中最大的一股势力，当年江敏便去过雄霸城，甚至去了雄霸城的修罗一族的分支偷了一件异宝修罗圣灯，使得江敏在战将阶便能够化形出一具完美的分身出来，不过后来江敏被雄霸城那修罗皇族的分支追杀得意外地逃到了凡人战场……这才与骆图有机会相遇。
骆图无法判定眼前这些人是雄霸城的修罗一族还是鬼渊深处的修罗皇族之中的直系高手，不过他倒是依言在修罗一族数十丈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在下圣殿长老骆图，见过诸位修罗一族的朋友。”骆图远远拱手。
听到骆图自报家门，修罗一族诸人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圣殿长老在至强联盟之中地位不算低，只是骆图的年轻让对方有些错愕。
“可有凭证……”那名修罗一族的战皇冷冷地问。
骆图微微一怔，正欲自怀中掏出圣殿长老的令牌之时，那人却猛然向他迎了过来。
“范长老……”
骆图不由得微感失望，这个家伙可不是为了迎接他的，竟然与他身后的范长书是熟识，倒确实是让骆图微有些意外，而范长书与修罗一族是熟识，为何却又要在远远的地方观望，而不是修罗一族汇合，怎么说都属于至强联盟的一份子。
“永罗皇，真是意外！”范长书如风一般落在了骆图的身边，而后拱手十分客气地道。
“能够见到范长老，倒是永罗的荣幸，只是不知道范长老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可是联盟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让长老你亲自前来？”永罗皇十分客气地询问，反而将骆图直接给忽略了。
“不错，联盟已经收到了消息，刚好我在北荒，所以联盟让我与骆长老一起先过来证实一下，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鬼族的众多精英。”
“哦，刚才不知道骆长老身份，多有冒犯，还请勿怪。”永罗皇倒也干脆，直接转头对骆图打了个招呼。
“永罗皇客气了，只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那些荒兽为何会挡住诸位的去路？”骆图微松了口气，能够找到阵营那自然是最好了。
“荒兽不畏死，数战之后便僵持了！”永罗皇有些无奈地道。
骆图不由得感受了一下那些荒兽的气息，心头火热，如果能将将这些荒兽全都干掉的话，必然能够弄到大量的皇品兽丹，虽然也有很多是王阶的荒兽，可是皇阶的却也不少。对于皇品兽丹，骆图根本就不在乎多，尽管这一次从雷帝宫出来，在庄青萝那里再一次敲诈了不少的皇品兽丹，但是庄青萝显然是很不乐意地随便整了几百颗。
“那有看到那天坑之中究竟是什么了吗？”范长书有些希冀地问道。
“匆匆看过一眼，无尽幽深，根本就看不到底，没有准备之下，大家都不敢下去！”永罗带着骆图与范长书行回修罗一族的阵营，一边介绍了一下。
“哈哈……老朋友，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你，真是意外。”修罗一族中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血罗刹……雄霸城一别也已经几十年了，你还是老样子……”范长书与修罗一族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错，竟然还有一位知交，不过除了修罗一族外，其他的鬼族，表现却十分冷淡，但是由于修罗一族在鬼族之中的影响颇大，那些人倒也没有表现出敌视的态度来。
“来，我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联盟长老会的范长老……是我们修罗一族的老朋友！”被称为血罗刹的老者向修罗一族的众精锐介绍了一下范长书。
……
对于修罗一族的热情，骆图微有些意外，不过他进入至强联盟精英层次的时日还短，对于这些老怪物以前的事情并不太清楚，也就懒得在意，毕竟像范长书这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他们一生之中经历太多了，与修罗一族关系很好也并不算什么。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天坑的秘密只怕会越传越广，如果能够早一步探索其中的秘密，对于我们来说都好！”范长书在与修罗一族寒喧了片刻之后，直接步入正题。
“如果想要破开这些荒兽的防御，只怕我们也会损失惨重，异族的那些人只怕也都是不怀好意，若我们真的损失太大，就算是进入了那天坑之中，也不见得能够占到多大的便宜，甚至会被那些人给围杀……”有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让他们破开那些荒兽的阻挡，对于他们来说，也并不算是什么，但是那些荒兽不畏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那么他们必然会损失惨重，在这个时候，他们就算是进入了天坑之中，不管那里是始神碑离开的通道也好，还是什么特殊的神藏也好，当他们损失惨重之后，若是另外几路人马也进去了，到最后，吃亏的肯定会是他们鬼族。
“他们想要冲破荒兽的阻挡只怕也不会那么容易，而且我在来的路上，看到有大量的荒兽正在向这里赶来，只怕到时候荒兽越来越多，反而对我们更是不利了。”范长书道。
“我们也已经向鬼渊发出了召集令，应该会有许多鬼渊诸族的高手赶来……”
“我有办法可以短时间里驱开那些荒兽，不过，那天坑之中究竟有些什么？如果是价值不大，那么花大代价驱开荒兽却是不太划算，不知道你们哪位能够和我介绍一下天坑之中的情况？”骆图突然插口道。
“你有办法短时间驱开荒兽？”众人的眼前一亮，以他们的修为，只要能够驱开荒兽片刻，那么他们便可以自若地穿过荒兽的封锁，在没有丝毫的损失情况之下，谁不愿意先去天坑看看呢。
“我来说说吧，天坑之中究竟有些什么，我们也不能确定，但是在这之前，鬼帝大人他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其中，不只是鬼帝，还有金帝和其他的几位强大的存在，具体几人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在鬼帝进入之后，我们收到了鬼帝传回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便是，此处极有可能是始神碑涅槃而去的通道。鬼帝只是告诉我们，如果他没能回来，那么说明他已经离开的这方世界，追随着始神碑的足迹进入了众神的国度……所以，我们便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只是当我们赶到鬼帝留下的这处座标的地方时，却只是看到了这个天坑，还有大量的荒兽守着这天坑的边缘。”血罗刹深吸了口气，悠悠地道。
“鬼帝的消息……”骆图不由得愕然，那位神秘的鬼帝可是鬼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却没想到修罗一族赶来这里，却只是因为鬼帝的一条消息。不过相信鬼帝应该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鬼族撒谎，那么，这天坑极有可能真的是始神碑破碎虚空所留下来的神秘通道，只是那个离开这星痕大世界，或者说离开这神秘神国的方法竟然会是向地心之中钻去，而不是向星空之中飞离？这让人有些想不透。不过那个“众神的国度”还真是对他们有着无穷的诱惑力，如果真能够进入众神的国度，那么他们也有可能有机会成为神灵，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只是一个传说。不过骆图知道，那所谓的众神的国度，实际上就是大千世界。无论是从妖祖，还是从鬼祖他们的记忆之中，都似乎得到一个结论，这片世界不过只是一个已经被始神碑改造引起了变异的神国，而不是真正的宇宙星空。传说大千世界中有三千小世界，而神国，还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小世界，因此，在许多修士看来，星痕大世界已经广阔无边了，但是实际上相对于大千世界来说，就仿佛是那片世界之中的一粒尘埃，在这种情况之下，谁又会真的不向往那大千世界呢？也就是所谓众神的国度。
“既然如此，那我便试试，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究竟是不是通向众神国度的通道。”骆图深吸了口气，既然这个消息是从鬼帝那里传来的，那么，他觉得这个风险还是值得冒的，大千世界，谁不向往，那蓝魔一族，这数万年来，不就是为了能够有机会重返祖地吗？而蓝魔一族的祖地很显然就是在大千世界，如果他们知道这里有一个始神碑冲破的通道，必然会发疯起来。而现在，如果他能够先一步进入大千世界，那么会有什么样的机缘等着他呢……

第九百一十五章：无底的天坑
荒兽代表着荒的力量，鬼族却代表着至强联盟一方，至于那些神秘的面具人，除了少数人之外，却不知道属于哪一方。不过只看那些人的气息，个个都十分强大，虽然数量并不太多，但是却是一股绝对不可以小看的力量。当然，骆图知道那些面具人应该是始源的信徒。自从始源出现在凡人战场之后，这些人就开始出现了。只是他们的身份隐秘，虽然人们知道这些人大部分极有可能是在至强联盟之中拥有重要的身份，但是却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身份，因此，就算是至强联盟也没有办法对他们进行清理。
当然，骆图现在可没有什么兴趣去揭开对方的面纱，始源的事情，至强联盟都不管了，他何必去得罪人。当他知道星痕大世界的本质的时候，在他的心中差不多给下了一个定性，无论是至强联盟，还是始源，或者说是荒，他们都是为了收集一些上古老怪物们恢复力量的能量，差别只是在于始源是通过不断地吞噬生灵而获得了补充，而荒是借助整个北荒来补充自己，不惜吞噬整个荒海的生灵，相较来说，都不是一般的残忍，但是至强联盟却又是另一种形式，虽然至强联盟维持了星痕大世界数千年近万年的和平，让星痕大世界诸族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但是却也同样是夜家的另一种手段，那就是通过吸收整个星痕大世界修士的信仰来使魔祖得以恢复，甚至是借这信仰之力来遮掩魔祖，让始神碑都感应不到魔祖的存在。
魔祖收集的是信仰的力量，当然，这种力量对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但是对于魔祖却不一样。对于星痕大世界的修士来说，这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十分温和的互利方式，即便是骆图知道夜家的人做了这种手脚，却也同样对他们无法心怀恨意，甚至有些佩服，毕竟，以夜家为首的这群人他们保护了整个星痕大世界的安全，让这个世界充满了秩序，比起始源与荒的那种残暴而直接的方式，这种方式无疑让人能够接受。
与鬼族之人达成一致之后，骆图没有犹豫，找到了盟友，至少后顾之忧要少了许多，召唤犬公谨自它的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一个古怪的号角，就在众众目睽睽之下吹了起来，只是在骆图用力吹起的时候，众人全都错愕不已，因为他们竟然并未听到声音。
“逗我……”一名鬼族怔怔地望着骆图在那里吹得脸红脖子粗，却没有听到声音，禁不住嘀咕了一下。
“大家都快准备，只有十几息的时间，错过了可就别怪人了……”犬公谨却在此时开口了。
众鬼族一怔，根本就不相信，这么大的架式，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还真像是在逗人玩呢。
“它们动了……”不过他们的怀疑态度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发现挡在他们身前的那些荒兽竟然一阵混乱，而后东倒西歪起来。
“走……”犬公谨一声低啸，而后背负着骆图便向那天坑的方向疾奔而去。而在它的身后，金刚魔猿也是一声咆哮，追了上来，让鬼族众高手全都为之一惊，正欲出手，却听范长书说这是自己人……也就不再理会金刚魔猿，向那天坑的方向奔去。
……
“他们怎么回事？”虽然几块区域被那几条巨大的河流隔断，但是大家还是能够看得到对面的状况，当他们看到那边数千只荒兽仿佛喝醉了一般，完全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然后他们便看到鬼族的高手全都化成了残影向那天坑的方向飞掠而去。
“走，我们也过去……”始源信徒们最先反应过来，他们可以肯定，鬼族那边的荒兽一定是出了事情，他们想要冲破这些荒兽的阻挡并不容易，既然对面出了问题，自然想过去借道。不只是这群面具人发现了问题，异族那些精锐也同样发现了问题，几乎在同时向鬼族的方向扑过去，很显然，他们都想借道。
只是当他们飞速赶到鬼族原本的那块平原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些东倒西歪的荒兽们仿佛是醒了酒一般，不过此刻那些荒兽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从那混乱之中清醒过来，不再是那种对峙，而是咆哮着向这些赶来的人群扑了过来，数千只荒兽不再散开，而是迅速汇聚，向这群落到这方平原之上的人群扑了过来，或飞翔，或奔跑，或跳跃，从天上到地下，如同织起了一张巨大的兽网，然后浩浩荡荡地掩杀而至。
“见鬼……”有人咒骂了一声，不过此刻他们如果选择退去的话，除非是远远地逃离，否则不可能摆脱得了那愤怒的荒兽兽群。
……
骆图等人几乎是在瞬间便冲破了兽群的封锁，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幽暗无比的天坑，目光所至，有几条如同飞龙一般的巨瀑向天坑的底部倾泄而下。只是飞落千丈之后，只能听到雷鸣一般的轰响，而在那几条巨瀑之间是许多突出如同巨笋一般的岩石，隐约之间，骆图甚至能够看到有些巨大的石笋之上穿透着一些荒兽的尸体。
那黑暗而幽深无比的巨大天坑，确实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巨大通道，有一股股诡异的幽风自那天坑之下涌出，就像是地涌一般，将一些巨大荒兽的尸体吹得在天坑之中四处乱撞，显然，这看上去幽暗的天坑之下并不平静。
“走……”骆图的身形自青狼的背上跳跃而下，就像是流星一般，直接跃落一根巨大的石笋之上，而后如同灵猫一般直接向下方赶去，青狼在他的身后仿佛生出了双翼滑入其中，不过他的身体刚刚接近天坑的中心，便差点被自坑下涌上来的气流给吹得失去了方向。
“我去……”青狼不由得骂了一声，他觉得这天坑的中心没有阻碍，似乎可以让他下去的速度更快，可是却没想到在那天坑的中心，恐怖的上涌的乱流竟然连他都无法控制身形，只好重新回到天坑的边缘，顺着那一个个突出的石笋向下方迅速沉下去。
与青狼有同样遭遇的鬼族高手可不少，他们兴奋了，居然骆图真的让他们突破了荒兽的包围，虽然不知道骆图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那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够突入这天坑之中，然后他们想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坑底，以他们的修为，凌空飞行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他们一到天坑的边缘，便已如大鸟一般向着天坑之中飞了下去，于是，他们一个个就像是在暴风之中无法掌控方向的鸟雀，甚至彼此被那股乱流给冲击得撞在了一起。唯有骆图，一开始便贴着那天坑的内壁向下方迅速坠落，整个天坑的虚空之中充斥着浓浓的水气，越是向下沉落，越是感觉水气更浓，最后化成了一片迷茫的雾气，让人的视线越发模糊。而让骆图吃惊的却是，这天坑从上到下，仿佛直径相当，并没有缩小，也没有扩大，洞壁近乎垂直，除了那突出的石笋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地方，只不过那瀑布的轰鸣之声更响了，四面八方都是那恐怖的回声，使得诸人的听觉仿佛要失去了作用，水雾让人视线出了问题，可是瀑布的声音让人的听觉失去了作用。不仅如此，那天坑之下，恐怖的乱流仿佛是一堵堵自下方涌起的高墙，即便是贴着洞壁下行，也会被巨大的阻力推得控制不了方向。不过这股力量对于骆图来说，并不算什么，但现在他感觉自己才下了数十里而已，这天坑不知道有多深，如果沉到更深的地方去，其中的阻力会何等可怖，不过这个并不是他所要考虑的问题，如果真的到无法再下沉的时候，自然会另想办法了。
不过下沉数十里之后，后面的那群鬼族的精锐便已经开始拉开了层次，战皇高阶的还能够从容地跟上骆图的速度，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相互算计，谁也不知道这天坑究竟有多深，底下还会有些什么样的东西存在，战皇中阶的到了这里，速度便略微慢了许多，下落之时变得小心，那乱流一旦将他们吹离洞壁之后，便会将他们再度吹回天坑的顶部，等于是他们千辛万苦做的事情全都白费了。至于那些战皇初阶的，则变得更加小心，他们已经落下了一截。
“好古怪……”范长书与骆图的距离并不太远，飞落在骆图的身边神色有些古怪地道。
“如果不古怪那就奇怪了！”骆图洒然一笑，扭头看了一下青狼，青狼也离他并不太远，不过并不是因为青狼的修为多强，而是因为青狼本来就是风灵根的，其驱风之术，在这天坑之中有着天然的优势，反而可以借那乱流，紧紧地追在骆图的身后，至于金刚魔猿，那更是牛气冲天，对于猿猴来说，攀爬山崖如履平地，再加上那恐怖的肉身力量，直接就无视那乱流的冲击，只是那赤金色的毛发根根被吹得竖了起来，看上去颇有造型的样子，让骆图觉得有些搞笑。
看到骆图的目光投向它，金刚魔猿“嗬嗬……”地咧嘴大笑起来，那神态颇为呆萌，让范长书都为之侧目。
“难道这里真的是通向众神之国的地方吗？”范长书的心头升起了一丝希冀。
“就算是通向众神之国的通道，只怕也不是谁都能够通过得了这条通道的。天知道再往下，那乱流会有多恐怖！”骆图不置可否，不过说完一声低笑道：“走，继续向下吧！”说着，身形便已经向下方飞了下去。

第九百一十六章：诡异的乱流
天坑无底，下坠百余里后，那乱流更强大，满眼全都是茫茫的水雾，虚空之中，不再只是雷鸣般的瀑布声，更有呼啸的风声，就像是万千鬼物在那里低声地呜咽，瀑布的声音都无法掩盖那凄凉的音调。在绝壁之上下行，骆图感觉自己身体湿透了，最让人吃惊的是，那些水雾逐渐形成一滴滴水珠，在那恐怖的乱流之下，每一颗水珠都像是飓风中的沙石一般，落在人的身体之上，如同被被锤击一般，沉重而阴冷。
越是向下，气温越低，仿佛如抵至了九天罡风之下，骆图甚至有些怀疑，这里已经不再是大地之下，而是一条通天之路，看着是向大地之下钻去，但实际上已经入了九霄之外，所以如同星空之中一般冰冷，而这种寒冷随着深度的增加，极有可能会更加恐怖。
范长书身上的护体灵罡仿佛化成了一团烟雾，那不断砸来的水珠在那护体灵罡之上化成了碎片，然后便成了雾气，将其笼罩其中，不过骆图只是笑笑，这种水滴的冲击会越来越严重，而他们的护体灵罡只怕会越来越薄弱，到最后他们的灵气消耗太多之时，以他们这些灵修的肉身，可否能够抵挡得了那乱流之中水滴的冲击呢？谁也难以确定，但是骆图可以肯定，这天坑的难度绝对不会仅只有这些。而下潜百余里之后，鬼族能够跟上骆图脚步的不过十人而已，这些全都是鬼族战皇高阶的强者，修罗一族便占了四位，幽冥族有两位，铁尸族的两位，另外两人似乎是孤魂族与血尸族。
鬼族是一个通称，其实这些人更多的是生活在鬼渊之中的生灵，有些甚至只是一些鬼修而已，如修罗一族，传承自上古的血脉，喜欢鬼渊那种阴暗而森冷的特殊环境，而幽冥族则是鬼渊之中另一个神秘的族群，强大而神秘，传说鬼帝其实就是幽冥一族的超级强者，当然，关于鬼帝的各种传说很多，有传说鬼帝拥有修罗一族与幽冥一族的双重血脉，鬼帝的父亲是修罗一族的叛逆，被逐出了修罗一族，而鬼帝的母亲则是幽冥一族……只不过这些传说无从考证，毕竟鬼渊一向都是极其神秘，生人勿近。至于像铁尸族与血尸族，类似于一种借尸还魂的生命，鬼渊之中的阴灵在特殊的环境之下，侵蚀了一些强大的尸体，于是成了尸体的灵魂，让尸体重生，于是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族群。孤魂族实际上是一种魂修，由阴灵修炼成了实体，通常孤魂一族十分强大，但是数量却很少，阴灵大多会选择寄于尸体之中复生，但是真正完全以阴灵修炼出真身的，那是极少数，所以孤魂一族人数很少，但每一位都至少是战皇阶的修为，否则他们也难以形成实体。至于幽灵一族，那只是在鬼族的边缘族群，因为他们更像是魂体，而不能称之为是一种生命，很多时候幽灵一族会成为鬼渊诸族的养分，因为吞噬了这些灵魂体，可以让他们快速地提升，当然，不少的鬼修想要吞噬幽灵一族，结果却被反杀，成了幽灵一族的养分也并不让人多么意外。
青狼略有些狼狈，不过所幸，犬公谨的肉身也同样强大，吞噬了大量的荒兽之后，虽然他的修为并没有提升太多，但是魔兽本来就以体质见长，犬公谨好歹也是战皇兽，其肉身比起那些同阶的灵修要强大得多。不过此刻情况也十分狼狈，那水滴几乎无处不在，那一身毛发尽湿，即便是他拥有风灵根，甚至是掌握了风之本源的力量，却也无法完全挡住那水滴的攻击。
骆图也有些无奈，他现在神魂出了问题，无法开启空灵戒，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将青狼收入空灵戒之中，现在，却只能让青狼自己小心了，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让他先返回地面，对于金刚魔猿，骆图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家伙那肉身太恐怖的了，近乎不灭，那水滴虽然冲击力很大，但是对他来说仿佛是冲澡一般。
“这声音不太对劲，骆长老，你可有感应……”骆图骤然收到范长书的神识传音，那声音仿佛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不过骆图虽然能够听到对方神识传入脑海的声音，却无法回应，只是有些愕然地摇了摇头，他听到了这天坑之下，有狂暴的瀑布之声，还有那呼啸的风声，但是这也算是正常吧，那恐怖的乱流如此狂暴，怎么可能会没有声响，尤其是这坑壁之上有无数的石笋一般的石柱，在强风吹过的时候，会形成一种特别的啸声。
范长书的脸色不太好看，那高速飞过的水滴他并不在意，毕竟这些还破不开他的护体灵罡，但是那诡异的风声，却仿佛是在揪着他的灵魂在那里咆哮，让他的灵魂都在那声音之中如被重锤敲击一般，不过暂时对他的灵魂倒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见骆图没有什么影响，也就不再言语，极小心地迅速向天坑之下进发，事实上这种倒着前行的过程并不好受。
“这声音好像干扰神魂……”就在骆图又前行了数十里的时候，犬公谨有些无奈地道，他的肉身与风灵根的特性让他可以深入近两百里，但是那诡异的声音却仿佛能够穿透灵魂，在不断地侵蚀着神魂，让他感觉自己的神智似乎要失控一般。
“你先退回地面吧，在附近等我！”骆图看到青狼的样子很不好，如果再强行向下的话，只怕会出事，而事实上这天坑除了深度让人乍舌之外，其它的也就是那恐怖的乱流反冲的力量，而且到这里，那些水滴已经很少了，在虚空之中飞过的却是一些冰片，那些脱离了大瀑布的水滴，在极寒之中化成了一片片碎冰，那浓郁的水雾也仿佛是一层层细小的冰渣子一般在这片虚空之中被扰动，在虚空之中，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块块巨大的冰片自天坑之下骤然冲了上来，那是被乱流自更深处卷起来的，只不过因为深入到近两百里的时候，几乎大家的视线都极差，骆图的天眼张开，都很难看到范长书他们，这里完全是一片漆黑。若不是犬公谨一直与他靠得很近，只怕他都看不到犬公谨的位置，以天眼的特性，都只能看得到数十丈远的地方，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嗬……嗬……”金刚魔猿得意地嘶嚎了起来，显然，这里恶劣的环境对它似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困扰，可以说，无论是力量还是肉身，金刚魔猿都是无限接近骆图的存在，甚至那肉身和力量比骆图还要变态一些。
向下很艰难，但是想要回到地面却并不难，借着那乱流的浮力，如同飞一般，犬公谨只得先行返回地面，而骆图继续向下前行，只是行不多时，他便不由得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下方的声音似乎已经变了，仿佛有万千不同的啸音混合在一起，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只是听一听便觉得心烦意乱的感觉，这声音应该是那乱流所形成的幽风经过特殊的洞口才会形成的古怪音调。
只听这声音，骆图便知道在下方的洞壁之上，必然有许多坑洼之地，甚至是内陷的洞壁，只不过骆图的视线无法及远，在这极暗的深坑之中，光线早已经无法穿透那浓浓的水雾，骆图甚至连那几条巨大的瀑布都已经看不到了，更别说是其它的。
“啊……”就在骆图微微停顿的瞬间，却猛然听到下方传来一声尖厉的惨叫，这让骆图微微一怔的，几乎在那声音传来的同时，有一抹血光自他的身侧不远处一晃而过，天眼之下，虽然看不太远，但骆图依然看清楚，那是半截尸体，还有鲜血正在向外喷射，只不过，似乎胸部以上的位置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一般，失去了生命的尸体，直接被乱流给送了上来，极速向着地面飞去，只不过骆图还没有回过神来，但感觉自己身边不远处的石壁之上，有一道幽影脱弦的箭矢一般直接向那半截身体扑了过去。
“嘭……嘭……”几声轻响，骆图仿佛看到有几只暗影自不同的方位向上那半截身体，然后在虚空之中撞在了一起！只一个交错的过程之中，那半截尸体便已经分成了数部分，随着那几道暗影一起消失在迷雾之中。
“那是什么东西？”骆图的神色微冷，一直以来，他觉得这黑暗的天坑之下并没有生灵，可是现在似乎是看错了，那几道暗影闪动的速度之快，让他都暗自心惊。要知道，能够深处天坑如此之深的修士至少也是战皇高阶的修为，而战皇高阶修为的修士却能够这般莫名地被吞噬了半个身子，那么，这吞噬那位战皇高阶的怪物究竟是什么？还有那几只自黑暗之中窜出来抢食的生灵又是些什么？这些古怪的生命又会是什么样的怪物？不过无论是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极其小心了，不然只怕也有可能会被这潜于黑暗之中的生命给捕猎了。而就在此时，骆图感觉心神猛然一紧，几乎下意识地身形一扭，自黑暗之中一个巨大的丑陋的头颅一下子出现在它的身前，两个巨大的前锷瞬间咬合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之上。
“蜘蛛……”骆图不由得错愕地失声低呼，因为他赫然发现这自黑暗之中坠落到他头顶的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蜘蛛，仅那口器就像是两片铡刀一般。如果不是骆图机警，仅只是刚才那一下，便会让一位普通的修士一刀两断。而天眼之下，骆图看到这只巨大如缸的蜘蛛尾巴上吊着一搓淡金色的蛛丝，然后拖着那巨大的身体，骤然偷袭，不得不说，这蜘蛛把握的时机还真的是很好，只可惜遇上了五感清晰无比的骆图，这一扑击，直接落空。
骆图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去思考这里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大蜘蛛生存，便觉得一股腥风自侧方扑来，不由得再次转身跳开，因为这是一种本能。

第九百一十七章：深渊蛛巢
四周的虚空除了乱流就是那无尽的水雾，黑暗之中，那些巨大的蜘蛛就像是幽灵一般，骆图的神识无法外放，只能凭借五感六识的强大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视线，听觉都受到了这片天地的影响，而那腥膻的水雾同样能够影响他的嗅觉，在这种情况之下，许多人就像是又盲又聋，不过骆图相信，即便是那些神识强大的人在这天坑之中，也同样会受到巨大的影响，那恐怖的乱流冲起的冰片就像是一柄柄刀锋一般，割肉削骨，那寒意仿佛要深入骨髓之中，即便是神识外放，只怕也会被那恐怖如罡风般的乱流给绞碎，对于所有人来说，最好的做法就是顺着天坑之壁一点点地滑下去，虽然黑暗无比，可是以他们的修为，也能够看到几丈以内的范围，只是这天坑之壁凹凸不平，到处都是阴影，也很难看得仔细，当然，那些蜘蛛只怕不会寄生于天坑山壁的表面。
“轰……”骆图的身形微侧，闪过那扑来的蜘蛛，随手一拳直接将那丈许大小的巨大蜘蛛轰爆，不过他的身形却也自那石笋之上跌了下去，蜘蛛虽然被轰爆了，可是那些蜘蛛脚就像是交错的刀网一般，避无可避，骆图只能够选择跳下石笋。
“哧……”就在骆图的身形刚刚落下石笋之时，却觉得身体震动了一下，而后身形猛然一滞，有一股诡异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身体给拉住，扭头之时，却看到一片灰朦朦的网状物向他当头罩了过来。
“我去……”骆图不由得大骂了一声，这是那些蜘蛛的网，他竟然被蜘蛛丝给拖住了，而后他看到在一面石壁的暗洞之中有一个圆圆的屁股正翘在外面，那段蛛丝正是从那屁股之中喷出来的。
“去死……”骆图一声恼骂，抬手却是一支蓝金魔矢射了出去，不过，并不是射向罩来的大网，而是射向那翘起的圆屁股。与此同时，骆图另一只手中蓝光一闪，隐约之中那蛛丝仿佛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金铁之声，不过蓝金之剑的锋利，那拖住骆图的蛛丝直接被斩断，而后骆图的身体猛然放开，一股乱流使骆图的身体不仅没有下坠，反而吹得向上浮去。
“啪……”骆图的身体借这股浮力，又回到那石笋之下，而那罩来的蛛网直接粘在了石笋之上。与此同时，在上方传来了一声凄长的嘶叫，那圆屁股的大蜘蛛屁股直接爆碎，满天的绿色汁液飞溅开来，不过，却被那乱流给吹得向上方涌去。
骆图再没有停留，身形就像是一只青蛙一般，借石笋之力猛然扑向下方的另一根石笋，因为他看到半空之中，几只蜘蛛再一次晃荡而至，借着那长长的蛛丝在虚空之中撞来，就像是流星锤一般。
“什么鬼……”骆图的身形落在下一根石笋之上，那几只蜘蛛便已落空，硕大的身体再次被乱流给吹了上去，隐约之中骆图甚至看到那些冰片砸在这些蜘蛛的身体之上，竟然溅起了一溜火花。当然，对于蜘蛛的防御，骆图并不太在意，而他真正在意的是，当他落到一根短石笋之上的时候，却赫然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因为他发现在那天坑的洞壁之上，仿佛鳞火一般升起了许多幽幽的光点，天眼之下，方圆数十丈之中，他便看到了六七只那种硕大的蜘蛛……他发现自己似乎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蜘蛛巢穴之中一般。
“嗬、嗬……”而在这个时候，骆图的头顶之上传来了金刚魔猿愤怒的咆哮之声，然后就看到几团黑影如奔雷一般向壁之上撞来。
“啪、啪……”那几团黑影撞在石壁之上，顿时爆成了的无数绿色的汁液，却是一只只巨大的蜘蛛的尸体。很显然，上方的金刚魔猿也遇到了蜘蛛，但是这些小蜘蛛对于金刚魔猿来说，就是个笑话，随手直接扔了出去，以金刚魔猿的力量，这些蜘蛛虽然防御很强，也经不起这巨力的撞击，直接爆掉了。想想那金刚魔猿的肉身，只怕就是给那蜘蛛咬，都破不了皮，骆图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不过那蜘蛛身体之中的绿色的汁液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溅在石壁之上的时候，居然冒起了一股股青烟，显然，这绿色的汁液有强大的腐蚀能力，尽管是在这黑暗之中，依然逃不过骆图的眼睛，在猎杀蜘蛛的时候，倒是要注意一些。
事实上这些蜘蛛牙倒也是不错的炼器材料，蜘蛛毒汁也不错，但可惜的是骆图现在打不开空间戒指，这才是真正郁闷的地方，只靠着身上挂着的那一串的纳袋和纳石，只怕装几十百来颗蜘蛛牙就把所有的纳石和纳袋给装满了，就算是几个纳戒，也小得可怜。而里面都装着骆图身上的一些重要东西，比如灵药，遁符，还有一些特殊的材料和兵器什么的，这还是因为空间戒指打不开，骆图只能让青狼将空间戒指里的一些东西转移出来，这样可以方便他自己取用，至于一些真正的强大的宝贝，骆图不敢装到纳戒之中，一来是因为纳戒太脆了，二来是无法掩饰那些宝贝的气息，比方说神血，一旦神血放到纳戒之中，那么神性的力量必然会逸出，到时候他就成了众人的活靶子，大家都来抢夺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现在骆图只能看着这些神奇的材料，不去收取了！
“莫非这些蜘蛛就是生活在北荒大地的地底之下……”骆图的心头升起了一个念头，如果说这些蜘蛛是生活在北荒大地的地底之下，那么这也可以算是一种解决，当这大地被击穿之后，直接穿越了蜘蛛生活的地层，把蜘蛛巢给打通了，于是这些蜘蛛就开始出来了，只听那恐怖的呼啸的风声，便可知，在这天坑的石壁之上有许许多多的洞穴，风过留声，自然惊动了那些蜘蛛，还有那潮湿的水气，自然也会向那蜘蛛巢穴之中渗透，甚至逼着那些地下的生灵从自己的洞穴之中爬出来。
当然，这里原本属于荒海之地，原本就深不可测，再向下两百余里，也快到地心了！北荒是一个迷一样的大陆，至少在星痕大世界的上域几块大陆之中，这里一直是无法完全探知之地。或者说，人们连北荒的地表都没有搞清楚，北荒的大地之下，自然更是一片茫然，而这天坑却极有可能直接打穿了北荒，至于通向了什么地方，谁知道呢？众神之国？还是鬼渊？或者是其它的什么地方？天知道……
对于蜘蛛巢穴骆图并没有什么兴趣，而对付这些蜘蛛，那蓝金魔矢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因此，骆图的身形迅速向下方沉去，一旦蜘蛛异动，直接射出蓝金魔矢，根本就不给近身的机会，只不过骆图的纳戒之中蓝金魔矢的数量也不多，越是向下，发现那些蜘蛛越发密集，而让骆图诧异的是，那天坑之中的水雾已经化成了道道水泉自那些蜘蛛巢的洞穴之中分散而去，许多的巢穴仿佛化成了溶洞，将那几道瀑布冲下来的水流给分散过去，越是向下，那瀑布越发分散，许多蜘蛛自洞穴之中跳出之时，还会被那瀑布给冲走，只是洞穴的下方乱流上涌之时，又将蜘蛛给吹了上来，骆图看到许多蜘蛛在瀑布的巨大冲击与那古怪的乱流之中不断地升降，最后被这种下冲的力量和上升的力量给撕成了碎片。很显然，这些生活在地底的蜘蛛与他们一样，也并不适应这天坑之中的特殊环境。而更多的蜘蛛停留在那些被水流浇注的洞穴口，对着自上而来的各种生灵本能地猎杀……
骆图在有准备的情况之下，那些蜘蛛想要得手根本就不可能，与金刚魔猿这头暴力兽皇一起，几乎清开了一条血路，恐怖的肉身让他们在这些蜘蛛的环视之下，丝毫不担心损伤，只要他们贴紧天坑的石壁，乱流对他们的影响并不大，当然，到了这般深度之后，影响他的不再只是乱流，还有那天坑石壁之中那一个个如同暗洞的蜘蛛巢穴所形成的暗流，瀑布的水流被乱流激起横飞，然后就化成了一股股暗流涌入了蛛巢之中，如同暗河一般。
当下沉到两百多里深的地方时，这里的虚空之中已经不再只是水雾，而是一片沸腾的水域，瀑布被自下而上的恐怖乱流给顶了起来，那原本巨大的水柱化成了水幕，扩散到这天坑之中的每一寸空间，一部分了被蜘蛛巢穴的暗洞给分流，还有一部分被冲击之力带着下沉，然后又冲起，不停地翻滚升降，似乎把这片水域变得沸腾了一般，当然，那巨大的瀑布的主干依然是向着天坑的更深处不断地下落，但是越是向下方，那瀑布的水柱就越发分散，骆图相信会在这天坑之中形成一段漫长的水域，而在这水域的另一头，极有可能是一片虚空，只存在着恐怖的乱流，将整个瀑布完全托住，与瀑布下沉的冲击力达成了某种平衡。
进入水域之中，骆图感觉四周的压力更甚，那水流不断地翻滚，这种翻滚的力量比那虚空乱流还要强大，一旦松手便可能会被那水中暗流卷走，好的话，可能会被那蜘蛛巢穴的一股股暗流给吸走，不好的话，可能会像是那些落入水中的蜘蛛一般，被那恐怖的撕扯之力给绞成碎片。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进入水域之中后，那些蜘蛛便不见了，就算偶尔有蜘蛛出现，也直接被水中的暗流给卷走，毕竟蜘蛛不适应在水流之中生存，更别说在这种恐怖的乱流之中攻击了，这让骆图微微松了口气，只是水下的光线更加暗淡了。
骆图不想退缩，如果真的如同鬼帝所说的那样，这真是始神碑离开星痕大世界的通道的话，那么，这条似乎无尽深的通道另一头就真的是大千世界了。只不过谁能够有能力钻过这条通道达到大千世界呢？骆图现在就感觉到了压力，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了一个极为特殊的状况，那就是在这水域之中那恐怖的乱流仿佛是无数巨锤在敲打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让他想到了霸锤山的百锤千炼的炼器手法，而当他的身体置于水域之中，这水域之中的乱流便已经在不断地锤炼着他的肉身，若是长此以往，必然会让他的肉身变得更加强大，这绝对是一处绝佳的炼体之地！

第九百一十八章：精英世界的末日
范长书在下潜差不多两百里的时候便已经失去了骆图的踪影，甚至连那只金钢魔猿也跑到了他的前方去了，下潜的乱流冲击之力越来越强大，不过真正让他止步的并不是那恐怖的乱流，而是那黑暗之中的神秘生灵，仿佛是潜在黑暗之中的恶魔，血尸族的战皇高阶就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被撕成了碎片，而他刚才也遇到了袭杀，只不过那黑影自黑暗之中跳出之后，却又落入了另一处黑暗之中，他甚至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所以，他只能停下来了，在这黑暗之中，他的视线不过数丈而已，然后就是一片迷雾，目力无法穿透，如果说之前那一段路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稍有压力的话，那么现在，在这看似平静的天坑通道之中，已经出现了未知的变数，那绝对不是修士，而是一些未知的神秘生物。可是那究竟是什么，一位战皇高阶的血尸族居然直接被莫名其妙地干掉了，血尸族啊，那可是肉身强大的存在，这让他内心之中多了几分担忧。
“哈哈，范长书……”就在此时，一个怪怪的声音骤然响了来。
“祝孔……”范长书的脸色微变，来人竟然是异族战皇。看来这些人最后也还是突破了那些荒兽的封锁进入了这天坑之中，而且这个家伙下潜的速度还真不慢。
“怎么，你的同伴呢……”祝孔那泛着蓝光的眼神里有几许挑衅的味道。
“你想和我打一场吗？就算是没有同伴，本座也能够割下你的脑袋……”范长书冷笑了一声。
“哈哈，我不过只是说说而已，这里可是通向众神之国的通道，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我可不想把力气浪费在你的身上！”祝孔不屑地应了一声，而后与范长书擦身而过，直接向更深的地方潜了过去。
“哼，知道就好。”范长书冷哼了一声，他可还没有好心到来要来提醒对方在那黑暗之中存在的怪物。不过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准备等鬼族的几位老怪物到来，然后一起前行，如果这一路没有照应，他并没有信心过于深入，至于骆图与那头金刚魔猿，他只能祈祷骆图够幸运了。
……
水域深度骆图无法揣测，但是在水中下潜比之前似乎难度更大了许多，水下极寒，但因为那恐怖的乱流与瀑布的巨大冲击形成的交流循环，使得这片水域一直处在沸腾一般的翻滚状态，并未结冰，这倒是比上方要好许多，毕竟在上方那黑暗之中，不时会有冰片如同刀锋一般射过，普通战皇阶的存在，护体灵罡都无法挡住它的切割。而在这片水域之中，则并没有这冰片出现，只是那到处都是的暗流，让骆图前行变得更加谨慎，他发现这北荒的大地之下仿佛是巨大的蜂窝，有无数的孔洞，正在分流这片水域之中的水流。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这个巨大的天坑之中被几条河流不停地灌注，却无法被填满的真正原因了，那是因为在这天坑之中有太多的暗洞，然后就像是一条条暗河一般将注入天坑之中的水流转移，至于转移到了哪里，谁又知道呢？或许是从北荒的其它地方再度涌出地面，然后形成了一个循环，这种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在水域之中下潜百里之时，骆图感觉仿佛已经到了尽头，不过不是水域的尽头，而是他力量的尽头，这里的每一注流水都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锤打着他的身体，挤压着他的五脏，他的肉身还能够深受这股恐怖的压力，但是想要向下潜行的阻力大到让他吃惊的地步。他感觉已经不再是在水域之中前行，而是向铁块之中挤下去，更重要的是，这铁块还在不断地扭曲……这个过程之古怪让他感觉身体似乎是在向着千万个不同的方向撕扯，从各个方向涌来的作用力或强或弱，在这种环境之中，想要控制和掌握方向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不过，即便是无法下潜，骆图也并未想过退去，因为这片水域之中，对他肉身的锤炼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可以说是绝对美妙的炼体之地，当然，骆图现在很是怀念自己的神念完整的时候，那样他便可以动用本源的力量，这片水域自然不可能难得了他。不过现在也只能是想想了，各种本源的力量无法调动，只能完全凭借肉身之力，使得下潜变得困难多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仅凭肉身，在这种时候确实是吃亏很多，不过他相信，除了那些大帝阶的强者，或者是那些皇座可以凭借帝器才可能比他潜得更深之外，只怕还没有其他的人能够潜到他现在的位置。除了金刚魔猿之外，所幸金刚魔猿强大之极，即便是在这水下，也丝毫不担心呼吸问题，在骆图停下来的时候，金刚魔猿也就成了骆图的护卫。
在水域之中，骆图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杂质仿佛在一点点地向外挤压渗出，他的肉身原本就差不多明净无瑕，但是在这水域之中不断锤炼之下，越发明净，仿佛可以将他身体每一个细胞之中所蕴含的能量锤炼得更加平衡。
事实上对于骆图来说，他的肉身确实是很强大，但是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他的身体之中所蕴含的本源力量太多了，五行本源的力量，雷霆与风的力量，而他的肉身每一个细胞之中储存了大量的各种本源的力量，可是彼此却自成一体，这就是一个缺陷。只是那些本源的力量是他的身体自行吸收然后储存于每一个细胞之中，并使细胞得到强化，但是，却让这种本源的力量并不平衡。
毕竟诸如业火本源，金之本源，他获得的时间更长，因此，身体之中积累的自然就更多一些，但是像水之本源，木之本源获得的时间并不长，其细胞之中积累便要弱上许多，这种不平衡虽然在战帝之下并不影响他的战力，但是当他与战帝阶的强者交手的时候，就会出现明显的问题，这也是为何雷帝临死前全力一击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东元大帝的全力偷袭，却让他重伤垂死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他身体之中本源力量的不平衡，毕竟肉身之中的五行之力不可能像识海之中那般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环，各自为政的情况之下，东元大帝的力量正是骆图最薄弱的一环，于是，五脏六腑重创。而这片水域那诡异的锤炼之力，却让骆图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然后每一个细胞之中的力量都被挤压出来，在他的身体之中重新混合，这种各种本源的力量重新混合，受到外力无穷尽的锤炼，逐渐达成了某种平衡，而这种平衡之后的本源的力量又重新被一个个细胞吸收，储存……这就是一个使他的肉身重新得到铸造的过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蜕变，当每一个细胞都达成了平衡，那么，他的肉身，才是真正的明净无瑕，没有任何的破绽……至少，在这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没有任何可以超越这些本源力量的规则存在，便无法破开他肉身的防御。可以说，即便是无法直接通达众神之国，骆图这一次也同样获得了巨大的机缘。
……
精英世界青洲霸锤山，护山大阵的光华照耀九天，仿佛有五彩的云霞，让这一方空间仿佛独成一界。
王元一站在霸锤山顶，极目远眺，却见霸锤山那护山结界之外，尘埃如龙，一道道巨大的龙卷风仿佛要将大地和虚空完全撕碎一般，他的眉头便不由得紧紧地皱了起来。
“掌门师兄，山门之外，有许多附近的宗门和百姓想进入护山大阵避难……只不过人数太多……元真师弟不敢开这个先例！”齐元海神色十分凝重地赶了过来。
“可有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王元一的神色凝重，他不知道精英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平静的青洲，竟然在几日之中，仿佛末日一般，大量的大山崩塌，大地开裂，河流改道，甚至是许许多多的飓风开始在这片大地之上肆虐，使得青洲诸宗不得不开启宗门的护山大阵，这才在这突然发生的灾难之中得以安宁，就连霸锤山都有一座山峰崩塌……
这种情况数千年都从不曾遇到过，一开始的时候，王元一等人以为又是外敌来袭，忧梵一离开，便又有敌人来袭，这让他十分恼火，可是很快他便知道，这并非是外敌来袭，而是整个青洲发生了巨大的灾难，不只是霸锤山，就连离山剑宗和芷若宫也是如此，于是，霸锤山不得不开启守护大阵，将整个霸锤山保护起来，而他们站在山门之中远望山门之外的那恐怖的灾难，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暂时还不清楚，我已联系了许多人，这一场灾难并非只是霸锤山正在经历，而是整个精英世界都在经历这样的事情，包括中洲也是如此，仿佛突然之间天地大灾难便已经来临，已经有太多的人死于这一场灾难之下！”齐元海的脸色有些惨白，这件事情确实是来得太突然了，仿佛是整个精英世界同时发生。许许多多的火山骤然爆发……地陷山崩……让人们感觉这精英世界随时都似乎要被四分五裂一般。
“上域可有回信？”王元一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说这一场灾难是整个精英世界几大洲同时在发生的话，那么上域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才对，可是这场灾难都已经生了数日了，上域却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王元一不由得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
“没有，似乎精英世界已经与上域之间的所有信号全都断了，消息根本就传递不出去，所以上域究竟怎么样了，我也无法得知。”
“去吧，放一些人进来，不过必须在指定的位置，不可以乱闯我霸锤山，否则格杀勿论！”王元一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暴戾的杀意，狠狠地道：
“掌门师兄放心，我知道如何做了！”齐元海点了点头，转身便去了！

第九百一十九章：天域传送阵上的乱码
“轰……”大河城江家祖宅深处，一声剧烈的轰鸣之声传来，江家的护山大阵轰然而碎。
江海流骇然自密室之中冲天而起，他看到一道身影自祖宅深处破土而出，无数的碎片如同雨点一般洒向四面八方。
“何人闯我江家……”江海伦也自江家的一角冲了出来，江家的护山大阵竟然被人给轰碎了，不光是江海流，几乎江家所有人都为之震骇了。要知道近来整个上域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到处都是山崩地裂，飓风四起，火山喷涌，即便是大河城的江家也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大河城的那条巨大河流竟然莫名地改道冲毁了下游的一座大城，这让大河城的修士都快要疯狂了，大河城的护城大阵都差点被这骤变的天地异象给撕开，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江家直接将江家的护山大阵也开启了，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将他的护山大阵直接给破了。
“天绝妖城……”江海流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因为他赫然感觉到那人的身上有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是天绝妖城的气息。当年老祖得到消息，利用了骆图身体之中的龙气引出了那天绝妖城，而后破开虚空将那天绝妖城给收取之后，便一直埋在了江家祖宅地脉之下。虽然那天绝妖城经历了那么多年之后，早已经弱化了太多，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不过只是巅峰圣器的层次，但是其潜力无限，借江家地脉，或者说是借助整个大河城的地脉来温养这件天绝妖城，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其存在，甚至连江敏和骆图都不清楚这件事情，却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打破了江家的护山大阵，甚至深入地脉之下，偷走天绝妖城，这让他大惊之下，却又怎么肯让对方轻易得手。
“一群蝼蚁……”就在江海流扑向那道想要自护山大城缺口之处离开的身影之时，那道身影一声冷哼，仿佛是惊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惊起，江海流只觉得神魂猛然一震，而后他看到一只大手自苍穹之上随手扇落。
“啊……”江海流想要闪避，却赫然发现虚空之中有某种诡异的粘滞之力，他就像是掉落在粘鼠板上的苍蝇一般，竟然无法动弹。
“领域之……”
“轰……”江海流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自己的话，整个身体猛然一沉，如同被大星撞击一般，直接被轰入了大地之下，就连远远赶来的江海伦也被那恐怖的气浪给掀飞了出去，将几栋刚刚建好的大宅直接撞个对穿，巨大的气浪席卷而过，方圆数百丈的大地顿时化成了一片废墟。
“哼……”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冷哼，那道身影带着天绝妖城破空而去，只是在虚空之中留下了几道淡淡的涟漪。
“大哥……”江海伦不由得一声急呼。
“家主……”此时，江家的那些精锐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大急向着江海流的方向赶了过去。却见江海流就像是被烙入奶油之中的水果一般，整个人都被陷入了泥土之中，呈大字张开……
“大哥……”江海伦急了，他感觉江海流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猛然将其翻了过来，骇然掏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纳入其口中。
“家主……”几名江家的精锐不由得也骇然。
“通知老祖回来……”江海伦厉声吩咐，江海流没有死，但是其身上的伤势之重，只怕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他甚至感觉自己大家身上的骨骼尽断，若不是因为战皇阶强者的生命力强大无比，只怕此刻已经死了。而此刻他的目光落在那已经化成了废墟的祖宅之上，心情复杂无比，能够一巴掌将自己的兄长轰成重伤，而且轻易破开江家的护山大阵的人，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大帝……”江海流发出一声悠悠地呻吟之声，他并没有死去，但是却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筋骨，那种痛苦，让他只是来得及发出一阵呻吟，便又昏死了过去。
江家的一些人全都呆住了，竟然会是大帝阶强者出手，而且似乎是偷走了他们江家一件宝物，可那究竟是什么宝贝呢？竟然能够让一位大帝阶强者亲自前来偷取，这确实是让人有些费解。不过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对方是大帝阶的强者，那么就不是江家的人所能够招惹得起的，所以，包括江海伦在内，全都沉默了！
……
“我要去北荒……”忧梵神情冷峻，他已经失去了与本尊之间的联系，而本尊在北荒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所以，他必须前往。
“对不起，北荒的传送通道已经关闭，不能够为你开启……”天域传送大阵的护阵使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地拒绝道，他感受到忧梵身上那强大的气势，不过，前往北荒的通道早已封闭，那可是从天魔山之上传过来的命令，所以，他不敢违抗命令，这里可是中天南圣城，其天域传送阵受至强联盟监控比以前严格得多。有人说那是因为这天域传送大阵在几年前被人毁过一次，所以这里才会被人盯得很紧，也有人说，是因为前些日子金帝背叛，北荒发生了大事情，所以，这通向北荒的传送通道才会紧急关闭。
“关闭？”忧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通向北荒的传送通道竟然关闭？这是因为什么？虽然他知道在北荒之中发生了许多大事，但是，本尊还在北荒之中，莫非至强联盟已经完全放弃了北荒吗？
“什么时候能够开启？”忧梵深吸了口气，奈着性子问。
“此事我等也无法知道，只能等天魔山下通知，不只是南圣城的的天域传送阵，整个上域的所有天域传送阵都关闭了通往北荒的传送通道，而从北荒也无法传送回来。现在北荒纷乱四起，我劝公子如果没有特别急的事情，还是缓缓，过段时间再前往比较好！”传送使十分谨慎地道，对于一位强者，他必须保持尊敬。
“为他临时开启传送……”就在传送使的声音落下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忧梵不由得微怔，扭头看了一眼，微讶地失声道：“唐前辈……”
“你小子来了上域为何不先去我家坐坐……”唐澜笑眯眯地看着忧梵，平和地问道。
那传送使不由得瞠目结舌地看了看忧梵，又看了看唐澜，那可是八大皇座之一的唐皇座，被指定座镇南圣城，就是为了防备有人从北荒强行传送，所以这段时间南圣城谁人不知道唐皇座坐镇啊。这位唐皇座可是很快就要成为天魔山的亲家了，居然与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般客气地说话，为让他有些错愕，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来着。
“这不是不知道唐前辈就在南圣城吗？而且骆图在北荒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不能不管！”忧梵干笑了一声。
“我曾传消息让那小子回来，不过，那小子否决了，若是你去了北荒，可以先去雷帝宫问问，芷萝宫江芷萝就在雷帝宫之中，或许她知道骆小子的下落。”
“谢谢唐前辈提醒……”忧梵微讶，他已经与骆图之间断去了联系很长时间，却没想到骆图怎么会与芷萝宫的宫主竟然扯上了关系，不过他知道唐澜可是八大皇座之一，在至强联盟之中有着超然的地位，所以，唐澜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消息也很正常。
“大人，我这就为你开启传送……”皇座大人开口了，而且是南圣城的守护之人，那就代表了天魔山的意见，因此，传送使哪里敢怠慢。
“唐前辈，我这就去了，代我向定波问下好……”
“嗡……”天域传送大阵之上中光柱一道道地升起，那十八玉柱之上的符文一个个地亮了起来。传送使将一个个座标输入，这个时候忧梵也不再多说，直接步入天域传送大阵之中，只是当他的的目光落在那十八根玉柱之上的时候，脸色却猛然一变，他看到那传送使在输入座标之后，那些游动的符文竟然出现了几个神秘的乱码，仿佛是被刀锋涂刻过一般。只是那几个乱码符文不过只是众多符文之中的极微小的一部分，传送使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中的异常。
“嗡……”而就在此时，十八根玉柱一齐亮了起来，就在众人觉得忧梵会在下一刻消失的时候，忧梵却猛然如一支掷出的星空巨弩一般射了出来，而后一拳在那十八道还未在虚空之中交合的光柱之间，轰出了一个大洞，他的身形一闪，直接自天域传送阵之中钻了出来……
“你……”那传送使的脸色顿变，有些煞白地看着骆图，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明明这天域传送阵已经开启了，他却从那传送阵之中跑出来，使得这传送阵空传了一次，而且那一拳竟然轰断了光柱，这种正在运行的过程之中直接打碎光柱，对天域传送大阵那可是有不小损伤的。
“忧梵，怎么回事？”就连唐澜的脸色也变了，他下的命令为忧梵单独开启一次传送，可对方竟然在开启的时候跑出来，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子不太好了。
“这传送座标不对……”骆图脸色阴沉，目光凝视在那传送使的身上。
“嗯……”唐澜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落在那传送使的身上。
“皇座大人，冤枉，小的输入的座标绝对不会有错……”传送使是小圣阶的修为，但是哪里经得起一位皇座的威压，不由得骇然惊呼。
“公子，小的绝对不会记错，不信你可以去查看刚才座标记录，小的输入过不下千次，又怎么可能会记错！”传送使肯定地对着骆图道。
“嗯……”骆图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这种天域传送大阵传送的坐标都是固定的，而且传送都会有记录，这个绝对不会作假，可是刚才他竟然看到几个乱码，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的阵道造诣可是传承了当年鬼祖的阵道精髓，又岂会不清楚，如果他就这么传送出去，绝对到不了北荒，至于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那他可不清楚，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传送开启的那一瞬间冲了出来，他想到当年他用这种手段弄死了司空北，现在他可不想也被别人这样暗算！

第九百二十章：天地将聚
传送使的座标并没有错误，正如其所说，在其当值的这些年里，输入北荒的座标不下千次，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输入错误，但是当骆图看到那传送记录的时候，脸色却变得古怪了起来，因为他赫然发现北荒的座标竟然与星图方位出现了冲突。
天域传送阵的每一个座标对应的是一幅完整的星图，也就是说，那座标是根据星图的位置、距离、空间与纬度等各种因素来计算得出的，而其体现的形式则是符文的方式，可是当骆图实时查看南圣城与北荒之间的星图的时候，他赫然发现星空之间的距离仿佛比预计的座标距离要近一半都不止……
“这……”骆图自己是阵法大师，所以，当他看那星图的时候，便看出了其中的问题，而那传送使在骆图点出问题所在的时候，不由得傻眼了，那座标可是他一直使用的，在之前传送的时候似乎从未出过错误，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唐澜看着那星图，而后脸色也变得精彩无比了，半晌才有些愕然地问道：“忧梵，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个座标真的没有错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忧梵长长地吸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十分古怪。
“旦说无妨……”唐澜对骆图的看法还是十分重视，刚才在传送大阵启动的时候，那么短短的一瞬间，竟然发现传送坐标有问题，这只怕换成了是他，也不可能发得了问题，要是真的按照之前的坐标传送，那么忧梵都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去了，那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中天圣星域，正在与北荒迅速靠近……”忧梵想了想，深吸了口气。
“中天圣星域正在与北荒靠近……”殿中的几乎所有人全都愕然不知如何回应。如果不是因为皇座大人很看重这个年轻人，那么，他们一定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发疯了，中天圣星域，竟然会与北荒迅速靠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上域五块大陆，各据一方，从上古黑暗时期便已经形成，这数万年时间都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改变，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说两块大陆正在迅速靠近。
唐澜的目光落在那幅星图之上，这上面显示着是上域五块大陆的位置，这是以天地规则将这几块大陆以某种特殊的手段做出的标记，然后烙印在一幅星图之上，其中还有许多的星辰碎块，都标得比较清楚，而从这星图之上看，确实是两块大陆之间距离拉近了，而且不只是中天圣星域出现了这几个问题，其它的几块大陆也同样出现了这个问题，这幅原本显得十分广阔的星图，此刻看起来，仿佛变得十分拥挤一般。
“怎么回这样？莫非是星图出了问题！”有人提出自己的疑惑，这几块大陆不可能在迅速靠近，所以，在他们看来，这应该是星图出了大问题，现在他们所看到的这星图就是错误的。
“周成，南圣城外的灾难，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可有查出来？”唐澜突然把话锋一转，冷冷地问道。
那名叫作周成的大圣脸上显出一丝尴尬之色，立刻跪了下来：“皇座大人，小的无能，至今也未曾查出来那灾难究竟是什么引发的，或许是因为地底之下的火山喷发，这才引发了大的灾变！”
“地底火山？南圣城附近就没有火山群，又怎么会是火山所引起的！”唐澜冷哼了一声，这个解释完全就是一个借口，而且还是一个低劣的借口。忧梵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南圣城外的灾难他并不知道，但是他从精英世界上来的时候，却感受到精英世界的动荡，四处飓风，山崩……只不过进入南圣城之后，却觉得城中平静之极，并未能感受到半点灾难的气息，不过现在看来，南圣城并非没有灾难，而是因为南圣城本身就有强大的护阵，在这护阵的镇压之下，那些天灾无法影响到城中，反而显得一派平和了。
“如果南圣城外也发生了天灾的话，那么我倒是有一个猜测！”忧梵深吸了口气。
“是什么！”
“因为中天圣星域正在向北荒飞速靠拢，而整个大陆在移动的过程之中，虽然生活在大陆之上的生灵感觉不强烈，但是这种骤然而诡异的星辰平移，却会使得大陆之上的大地发生了位移，彼此碰撞，于是，便会形成巨大的灾难，火山喷发、大河改道、山崩地裂、飓风四起等等，事实上，这一场灾难，并非只是中天圣星域，精英世界诸洲也正在发生这种恐怖的灾难，只是还没有人知道其原因是什么，而现在看这星图，似乎这个解释就能够说得过去了！”忧梵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内心的猜测。
忧梵的话是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但是当众人将这个星图的变化与外面的那些灾难相比较起来，却发现这一切并非是没有可能。当然，上域的那些地质灾难，那些飓风对于上域的修士影响并不太大，毕竟各大宗门和世家都有着自己的守护大阵，一旦大阵开启，那些灾害根本就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就连各城镇也都有护阵，在阵法之下，所有人生活丝毫不受影响，唯一受到影响的只是那些在野外的修士，在上域敢去野外探险的修士，至少也是战将以上的修为，所以，这种地质灾害对战将阶以上的修士影响微乎其微，除非是真的有些特别倒霉的，可相对来说，那种倒霉蛋毕竟只是少数。
“好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事实是不是如此，相信联盟之中有更多的强者会有更好的探知方式，我得去北荒啊！”忧梵可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现在星图之上南圣城与北荒之间的距离，他得重新计算座标，当然，他相信这星图没有问题，不过，他还是让传送使再去调集其它的星图进行对比一下，毕竟还是保险一点好啊，万一再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吃亏大了，在星空之中想找到方向并不太容易。尤其是他身上可没有那特制的星空飞舟，如果普通的小型星空飞舟不知道要飞几个月还是几年才能到北荒，等到他赶到北荒，黄花菜都凉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
天魔山上，夜至尊的目光落在一幅巨大的星图之上，这比忧梵在南圣城之中看到的那幅星图大许多倍，仿佛就是一片缩小的星空。
“为什么会这样……”夜至尊的神情凝重，口中喃喃自语，因为他发现那巨大星图之上，许许多多的光点正在向着一个方向迅速靠近，而那个光点周围的细小光点越来越密集，很多光点甚至隐约开始重合一般，这种影响，是他从未见过的。
“大哥，古曦来了……”夜恒悄然而至，在夜至尊的身边低声地道。
“哦，他来了，快请进来……”夜至尊的眼睛一亮。
片刻之后，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持着拐杖而入，看上去仿佛是风烛残年的老叟，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却知道，这个看上去似乎很快就要死的老头，实际上星痕大世界八大皇座之中声望最高，也是年岁最长的古皇。
与其他的皇座不同，古曦看上去很老，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很老，在夜至尊的父亲甚至是爷爷还在的时候，古曦便已经在黑暗时代里闯下了大名，其卜算可以说是星痕大世界之中无人能及的，也许正是因为其卜算盗取的天机太多了，所以古曦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法突破战皇，同时，也无法像其他的皇座那般保持年轻的面容。盗取天机，自有因果相报，这也是古曦能够得到众人的尊重的重要原因。
“古皇座，今日之事劳烦你亲至，还望莫怪！”夜至尊对古曦保持着恳切的尊重。在至尊神星之上，如果不是古曦卜算出凶险，及时让人提醒他，只怕那一场灾难连他都会受伤，其他几位皇座极有可能会损失几个，那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绝对是一场大灾难。
“至尊大人说笑了，至尊为我星痕大世界劳心劳力，让诸族享近万年的太平，我古曦这把老骨头，跑跑有什么关系！”
“星图有异，万星汇聚，就连上五域之地也正在向那里靠拢，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夜至尊长长地吸了口气，神情凝重地道。
“那里，那里是北荒所在的方向……”古曦的目光顺着夜至尊的手指望向那星图，便见夜至尊所指之处，竟然是北荒的方向。
“北荒……你是说万星汇聚，目标就是北荒？”夜至尊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若这星图没有问题，那么，就是北荒，近日诸地灾难四起，不只是精英世界和上域，就连异域战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我的伤势未好，无法卜算，但是却能够感受到大灾将临，现在我们所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古曦沉重地道。
“北荒，究竟发生了什么……”夜至尊喃喃自语。
“星辰汇聚，天地重逢，这在太古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后来，便遭遇了众神之战！”古曦深吸了口气。
“太古之时曾经发生过一次？是怎么回事？”夜至尊微愕，他知道古家有很多传承自太古的信息，就连他天魔皇族都比不上。
“当年始神碑重塑天地，于是使从虚空之中拉来一块块大陆，一颗颗大星，然后这些大陆和星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世界，只不过后来诸神大战，将这片巨大的世界给轰碎了，散落在星空各处，于是便形成了现在的世界的状况。而今，天地重聚，只怕也与始神碑有关……”古曦肃然道。
“和始神碑有关？”夜至尊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才开始，现在还只是大陆版块移动的速度太快了，让大地出现了拉扯，但是等到后来，那些大陆，星辰越靠越近，最后极有可能会相撞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第九百二十一章：雷帝宫惊变
“何人擅闯我雷帝宫……”一声清喝打断了忧梵的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尊石碑前方的一堆还算鲜活的人头之上，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显然，那堆在一起的人头是被斩下没有多久。
“威慑……”忧梵感觉这雷帝宫仿佛有种声色俱厉的感觉，堂堂雷帝宫本应该是威镇四方的，哪里还需要用人头来威慑他人，不过他的目光落在那自林间跃落的雷帝宫弟子，守在外间的竟然是一位初圣，其身后还有几位战王阶的精锐，当然，对于他来说，初圣阶的强者已如蝼蚁，但是雷帝宫用初圣来守门，似乎颇有点浪费的感觉。
“在下霸锤山忧梵，特来有事求见雷夫人……”忧梵淡淡地道。
“霸锤山？没听过，没有拜贴，你请回吧，雷帝宫已不见外客！”那名初圣冷然道。
“请去向雷夫人禀报一下，就说忧梵是来打听骆图下落的，只要将骆图的下落相告，我自然会离开。”忧梵没有理会那人，而是将身上的威压骤然释放出来，那名初圣与几位战王几乎一屁股座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地盯着忧梵，心头升起了一丝骇然。刚才他们看到忧梵如此年轻，并未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如何强大，现在当对方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后，顿时让他们明白，这个人是他惹不起的。当然，这件事情也只能交给夫人决断，不是他所能够做主的。
“那请贵客稍等，我等立刻就去回禀夫人……”那名初圣说着转身便去了，只留下几名战王面面相觑，却不敢与忧梵直视。
“咦……”就在那名初圣转身离去的时候，忧梵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错愕之色，因为在那人转身的时候，他竟然发现对方的后颈之间有一块古怪的斑纹。
“异族……”忧梵没有再等待，而是大步向雷帝宫上行去。
“贵客……”
“嘭……嘭……嘭……”那几名战王想要阻挡，但是他们的身体才接近骆图，便直接被震飞了出去，而他们的身体飞出之时，身上的衣衫竟然直接被震成了碎片。
“果然是异族……”骆图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这雷帝宫外守住山门的人竟然全都是异族，这绝对不正常，在他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雷帝宫出现了大变故，从唐澜那里他知道本尊与雷帝宫似乎有些关系，雷帝之死他自然清楚，本尊那个时候的神魂依然与他共通，所以这之间的过程自然明白，自本尊的神魂出了问题之后，他便像是被孤立了一般，无法共享其他的经历了，可他相信唐澜应该不会骗自己，本尊与雷夫人的姐姐，芷萝宫宫主庄芷萝只怕关系匪浅，那么他倒是想关注一下雷帝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那初圣还没有走出拐弯，忧梵便已经落在了他的前面，大惊之下，想要出声，但却直接被忧梵捏住了脖子。
“异族，说，雷帝宫发生了什么？”忧梵的眼里冰冷的寒芒仿佛穿透了对方的灵魂。
“不……知道……”
“那去死吧！”忧梵毫不犹豫地用力，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升腾而起，手中的初圣直接化成了一团灰烬散落了开来。他根本就不需要从对方的口中知道答案，只要上了帝宫自然是一切都清楚了。
……
雷帝宫深处，庄青萝的脸色铁青，帝宫剩余的精锐全都聚集于此，可以说，差不多是已经放弃了雷帝宫大部分的区域。
“夫人……不如我们退守雷渊吧……”雪娘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污，有些担心地道。
“雷帝宫不容有失……”庄青萝说话间，目光扫了一下一脸病态的庄芷萝，她的姐姐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以现在的状态进入雷渊之中，则更是凶险异常，而且如果对方封锁了雷渊的出口，她们必将困死在雷渊之中，现在的雷帝宫，不可能还有外人来进行救援，那么她们只能是死路一条。因此，就算是真的借助雷渊可以让他们多苟活一阵子，那又如何呢？
“属下誓与雷帝宫共存亡……”洪尊沉声道，当日他反对雷鸣，然后将雷家的那一群人坑杀之后，便成了庄青萝的心腹，事实上面对异族，他怎么也算是星痕大世界的人，所以，就算是投降，只怕也会成为奴隶，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一战。
“很好……”庄青萝点了点头，其他的诸如雷霆卫的人却没有声息，这一点庄青萝倒不担心，因为雷霆卫的忠心她不会怀疑。
“庄青萝，交出雷帝宫，我们星主可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后宫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了过来。
“伊多寒，你这条走狗，去告诉波若，让他死了这条心，就他那恶心的样子，也想占我们夫人的便宜，如果他实在是色急的话，北荒的荒原之上，有的是母兽，随便他去挑……”雪娘愤怒地斥骂。
“老太婆，你找死！”外面传来伊多寒暴怒的声音。
“给我不要留手，直接将这里毁了！”伊多寒狠声道。
“轰、轰……”宫墙之上那符文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这里是雷帝宫的主殿，也是整个雷帝宫防御最强大的地方，只是异族的攻击却十分疯狂，恐怖的撞击使得那防御大阵的能量飞速消耗。
“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夫人，让我杀出去吧……”洪尊脸上升起了一丝果决之色。
“轰……”只是洪尊的话音未落，大殿的一面高墙轰然崩塌，溅起无数的尘埃碎石惊得大殿之中的众人迅速退开数步。
“哈哈，不过就是一个破宫墙而已，没有了雷帝，你以为还能撑多久？”伊多寒的声音里透着几许寒意，他之前一直没有选择暴力破坏，那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完整的雷帝宫，但是对方既然不识抬举，那么，他自然是毫不介意将这面墙给推到。
“雷夫人，我就说过，你是逃不掉的，乖乖把雷帝手札交出手来吧。”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正是这一次风波星域域主准帝波若，虽然他并非是大帝阶的强者，但在异族之中却拥有八大皇座层次的地位，雷帝之死，虽然瞒得了很多人，但是却瞒不了异族联盟，毕竟东元大帝与雷帝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所以雷帝一死，东元大帝便已经将消息传回了异族，虽然几位大帝阶的强者不屑对雷帝宫出手，但是波若却不同，因为他知道雷帝有一种逆天的手段，可是打造出无数的后备身体，这样几乎就是不死的存在。当然他并不知道雷帝之死事实上是因为庄青萝，如果不是因为庄青萝对雷帝下手，抓住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可以说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最难杀的人也就是雷帝，因为只要有一丝残魂留下，那么，便可以借助后备的身体重生，而且雷帝留在雷帝宫之中的那两具分身同样可以继承雷帝的意识，只不过那两具备用的分身，直接被庄青萝给灭掉了，所以雷帝倒霉地被算计死，而他炼制出的那些躯体根本就没有用上。
雷帝没用上，但是对于波若来说，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诱惑，他不是大帝，或者说他此生可能就止步于准帝阶段，而且寿元将近，在有生之年如果他能够打造出一具全新的，与自己血脉完全契合的躯体，那么，他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得以重生，说不定还能够有机会突破战帝阶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雷帝的手札在雷帝死后，究竟落在了谁的手中？这件事情只有问庄青萝了。当然，这个女人也同样是另一个诱惑因素，一位大帝夫人，而且拥有无双的美貌……即便对方并非少女，可那又如何？
“雷帝手札，你可以去向雷帝要啊……”庄青萝的脸色不悲不喜，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妖祖在雷帝宫之中的破坏，或许她可以借护山大阵御敌，但是妖祖破坏之后，雷帝宫之中的大阵已经千疮百孔，而这一次异族之中大量高手前来，确实是打了雷帝宫一个措手不及。其战皇巅峰的便有两位，还有一位准帝阶的波若，雷帝宫虽然也算是强大，可是与之相比却相去甚远。
“你会给的，除了女人，其他的全部杀了！”波若并不担心，冷冷一笑，而后便下达了一道血腥的命令，在他看来，这里除了几个美丽的女人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去留意，而他的目光扫过庄青萝的时候，又悄然落在了庄芷萝的脸上，有一种惊艳之感，心头竟然莫名地升起一股燥热。
“和他们拼了……”洪尊等人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活下的可能，对方既然已经下达了格杀令，那么他们唯有拼命了。
“拼命就有用吗？”洪尊身形刚刚冲上去，便有一道身影挡在他的身前，而后仿佛撞在了一座大山之上，整个人便飞了出去，对他出手是一位战皇八阶的异族，而洪尊不过只是战皇六中阶，与对方之间差距之大，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抗。
“轰……轰……”几名扑上去的雷霆卫直接被波若轰成了碎片，庄青萝不得不出手，可是她知道自己与波若之间还有一些差距，但是波若想要胜过她也不容易，可是对方除了波若之外，还有其他的高手，却无人可挡。想到将要受到羞辱，不由得内心升起一丝绝望，这个结局与她想象的有太大的差距，原本她以为自己会是北荒的王，可是却没想到这段时间北荒会来如此多的高手。
“哈哈，这里还有一个病美人……”伊多寒的目光落在了庄芷萝的身上，这里居然还有一位比那雷帝夫人还要冷艳高贵三分的女子，即便是他，也禁不住心神摇曳。不再理会那些向他扑来的人，而是直接向庄芷萝攻了过去，至于那些想要阻挡他步伐的人，自然会有其她的异族去阻挡。
“美人儿，我来了……”伊多寒的眼里闪过一线淫邪的光华，虽然这样的美人儿不是他能够享用的，但是主子却更喜欢新鲜，当主人玩腻了，那么自然就会是他的了。
“叮……”庄芷萝身形微退，一缕蓝光闪过，只是她的剑虽然快捷，却依然被对方挡住了，毕竟她身上的伤势太重，到现在恢复还不足五成，又如何是伊多寒的对手。

第九百二十二章：忧梵插手
庄芷萝的一击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伊多寒的力量如同海啸一般将她的身体反震了出去，踉跄而退之时，伊多寒就像是一抹残影一般追至，庄芷萝仿佛看到自己眼前的虚空已经完全被一根手指占据。
那是伊多寒的手指，有一股诡异的粘滞之力，仿佛可以禁锢庄芷萝的行动。这不是攻击，而是封印，很显然，伊多寒可不想伤了庄芷萝，对于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来说，似乎舍不得杀死像庄芷萝这样的女人，伊多寒也舍不得。
庄芷萝心灰意冷，如果不是因为她受伤太重，就凭伊多寒也敢在她的手下嚣张，但是现在她却只能看着那一指点来，避无可避。她知道如果真的被对方抓住了，可能是一场绝望的羞辱，可是真的要死吗？她的内心里却有几分不舍，她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不由得凄然一笑，就准备自断心脉……
“嘭……”就在庄芷萝准备自绝心脉的时候，却猛然感觉身形一震，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将她的身体拖后了丈许，一下子从那一指的攻击范围之中退了出来。而在她的位置之上，骤然多了一道身影，然后她便听到了一声闷响。
“啊……”庄芷萝听到伊多寒发出一声惨叫，而这个时候她已经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伊多寒那一指点出，没有点中庄芷萝，但却落在了那道替换了庄芷萝的身影手中，然后那人就像是折断火柴棍一般，直接将那一根手指头给扳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伊多寒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原本觉得必得的一击，却一下子落空了，然后他的手指便落到了别人的手中。
“可恶……”伊多寒一声咆哮，可是十指连心，一根手指头硬生生地扳断即便他拥有战皇高阶的修为，也无法忍受那钻心的剧痛。他想反击，可是那股疼痛让他的反应似乎一下子凝滞了，而就在身形凝滞的那一瞬间，一股恐怖的高温自他的心头升起，而后他发现自己的衣衫竟然开始着火，不只是他的衣衫，甚至连他的皮肤之上都升腾起了一层赤金色的火焰。这正是忧梵的朱雀神焰，这可是近乎天火的的神焰，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那伊多寒虽然是战皇高阶，可是却又如何能够抗衡得了这恐怖的高温。
“伊总管……”有人禁不住惊呼，伊多寒可是波若的管家，也可以说是波若最忠实的狗腿子，虽然在这支队伍之中修为不算是最高的，但是其重要性自然是无可否认。原本在那些人的眼里，今天这一切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明明很保险的伊多寒竟然失手了，而那个握住他手指的人竟然只是一个看上去极年轻的男子。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仿佛是凭空而来，又像是从他们的队伍之中挤出来的，一开始人们似乎还没有特别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但是现在那个人竟然一招之间制住了伊多寒，虽然其出手有偷袭之嫌，但却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强大。
“轰……”几大异族战皇高手迅速向伊多寒扑了过来，可是就在他们身形刚动的时候，伊多寒身上那赤金色的火焰骤然如同泼入了滚油一般猛然炸了开来，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带着伊多寒向他们撞了过来，在那火焰之中，人们仿佛听到了伊多寒的惨嚎之声，许多人甚至嗅到了一股焦肉的味道。
“嗡……”那赤金色的火焰所至之地，仿佛有生命一般，向那几名战皇的身上漫延，他们的护体灵罡在这赤金色的火焰之中，仿佛是纸张一般，直接烧穿，然后落在他们的身体之上，犹如附骨之蛆，无论他们多么努力，都无法让那火焰熄灭。
“天火……”有人禁不住发出惊呼，因为这火焰太强大了，他们身体之上的灵气就像是油料一般，瞬间便成了这火焰的养分。
“啊……”那团火焰瞬间引起了波若的注意，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一拳轰开庄青萝，旋身便向忧梵扑了过去，那股火焰让他感觉到威胁，但是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却必须要面对。
“哐……”一声诡异的金铁之声传来，忧梵只觉得一股邪风紧压而至，那朱雀神焰的火头一滞，竟然被阻止了。不过忧梵的身形却并没有停滞，而是如同游鱼一般，几个滑动，在异族之中迅速穿过，所过之处，一指点出，便是一道火光，如龙似蛇，沾之即燃，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有数位战皇阶的异族被焚成火炬。只不过，当他想要斩杀第六名战皇的时候，便感觉四周的虚空猛然一紧，他的身形如同隐入了泥沼之内。
“残破帝器……”忧梵微讶，因为他看到一对缺了一个口的铜锣在他的面前迅速放大，仿佛在这片天地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这是一件帝器，不过可能在很早的时候已经残破了，现在并不能发挥出帝器的威胁，如果说相近的话，这件残破的帝器与兰且一族的月神之刃应该是差不多品阶的，都是上古帝器的残片。尽管只是残破的帝器，但是却依然形成了帝器的领域。
帝器的封锁使得忧梵的身形微微一滞，而就这微微一滞的瞬间波若的攻击便已来到。
忧梵没有回避，抬手之间，仿佛有九条巨龙自他的掌心喷射而出，“九龙吞天……”
“轰……”九条火龙瞬间化成了碎片，忧梵的身体如同纸鸢一般飞退，所过之处，那些异族的精锐却骇然而退，因为他们发现忧梵的身上升起了无数的火焰，如同万千的鸟雀在那里飞舞，一旦靠近，必然会被那火焰引爆，刚才那火焰的凶悍，他们可是亲眼所见，哪里还敢去触霉头。
波若的身形也微退了几步，但是那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瞬间将他的护体灵罡给引燃，甚至想要向他的身上漫延，不过他手中的那破铜锣上有一股黄芒闪过，那漫延上来的火焰直接仿佛是失去了空气一般，自然而灭，不过波若却心中骇然，因为他发现自己手上的皮肤被刚才火焰一撩之下，居然隐隐发黑。
“好强大的火焰……”波若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他可是准帝，眼界之高，又岂会看不出这火焰的神异，只怕已经是接近天火的存在，如果他能够得到这束火焰，在未来某一天真能够蜕变成天火，或许他可以借这个机会让自己打破桎梏，一举突破战帝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忧梵的身上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就那么立在大殿虚空之中，万千的火鸟在其身体周围环绕，仿佛是一尊火焰神灵一般，漠然看着众生，那双原本黑色的眸子里，竟然跳跃着赤金色的火苗，这个人已经与火焰合二为一了……这是波若内心的感受。
忧梵的出现，让庄青萝错愕，但是却又欣喜莫名，她并不认识忧梵，但是却知道忧梵不会是她的敌人，因为刚才她清楚地看到忧梵救了她的姐姐，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或许与姐姐有些关系，但是她内心却又有困惑，要知道庄芷萝在与骆图好之前，那可是讨厌男人的，这也是为何芷萝宫禁止男人进入的原因所在，所以庄芷萝认识一个骆图，那是一个意外，不可能又遇到一个差不多和骆图一样年轻的人……这就有些古怪了，不得不说，无论是骆图还是眼前的忧梵，都她让心中生出一丝感慨，如此年轻便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你是何人？这是我们与雷帝宫之间的事情……”波若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这个年轻人与他硬拼一记竟然毫发无损，刚才他可是借助了那残缺的帝器一击，就算对方是战皇巅峰的强者，只怕也不可能毫发无损，这让他多了几分谨慎。
“没办法，我可是见不得一群男人欺负几个女人……”忧梵冷然一笑，对于这个老头子，他的心中也多了几分谨慎，那残破的帝器之中仿佛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刚才那一击之下，仿佛将一股莫名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使得他身体竟然沉重了几分，仿佛一下子重力提升了数十倍一般，虽然朱雀神焰的火力正在使这股力量悄然消失，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帝器果然不是皇器所能相比的，就算只是一件有缺的帝器！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波若眼里杀意狂炽，既然对方不识抬举，那么，他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顾忌，就算是加上这么一个年轻人，那又如何……他一样能够将对方灭掉！雷帝宫绝对逃不过今日之劫，至少，他得要拿到雷帝的手札！
“谁死可不一定……”忧梵冷然一笑，而后抬手挥出，虚空之中骤然之间多出了几十道蓝汪汪的身影。
“轰……轰……”那些蓝汪汪的身影如同一颗颗流星一般疯狂地向那些异族撞了过去，最让人无语的是那些蓝色的身影，根本就无视那些异族战皇，或者是大圣们的攻击，在那些人的攻击落在蓝色的身影上的时候，蓝色的身影便已经撞击在他们的身上。
“蓝金魔傀……”庄青萝不由得失声低呼，雷帝宫的人很多对这蓝金魔傀都不陌生，因为那是骆图的招牌，听说那东元大帝就在这蓝金魔傀的身上吃了不小的亏。
惨叫之声一片片地传来，鲜血迸溅，仿佛是雨一般洒满了大殿的每一寸空间，有雷帝宫精锐的鲜血，也有异族高手的鲜血，而就在刚才那几十道蓝色的身影再给这大殿之中增添了许多狼籍。
“该死……”波若不由得脸色铁青，就在刚才那片刻的时间，这大殿之中的局势似乎一下子改变了过来，原本雷帝宫的人已是强弩之末，他带来的大量高手已呈压倒势，可是忧梵那几十具蓝金魔傀骤然出手，瞬间让他的人损失数十，或死或伤，大多都已失去了再战之力，一下子，反而使得雷帝宫的人数比他还多一些，最麻烦的是那些根本就无惧伤害的蓝金魔傀，当然，在顶尖的高手层面，他依然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第九百二十三章：朱雀神焰逞威
雷帝宫的那些精锐正觉得生死将近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对手一下子没了，先是猛然一愣，而后却十分自觉地全都退到了庄芷萝的身前，重新回过神来。而庄青萝也逼开自己的对手，退到了忧梵的下方。那几十具蓝金魔傀瞬间将这一场乱战，或者说是将这一场屠杀的局面给改变了，双方竟然不自觉地分开，对峙了起来。
几十具蓝金魔傀一击成功之后，便也退了过来，在雷帝宫的精锐之前立成一排，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些蓝金魔傀身上的一些浅浅的痕迹，那是刚才与对手硬拼的结果，或者说是与异族的高手以伤换伤的结果。
那些大圣阶的精锐，根本就破不开蓝魔魔傀的防御，而那些战皇阶的强者，也只是在蓝金之躯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而已，可是这些蓝金魔傀的肉身完全是蓝金炼制而成的，坚硬无比，更无痛感，就算是有一具蓝金魔傀的胸膛之上一道刀痕拖了尺许，如果是在正常的修士身上，这一击只怕已经剖开了其身体，但是对于蓝金魔傀来说，却毫无作用。
庄芷萝看向忧梵的目光显得有些古怪，蓝金魔傀，那似乎是骆图的招牌之物，而现在忧梵的身上竟然会出现数十具蓝金魔傀，尤其是这些魔傀似乎都是战皇阶的，那只说明眼前这个年轻人与骆图之间有着极密切的关系，否则骆图那神秘的蓝金魔傀炼制之术又岂会教给别人？
“你以为凭借这些破铜烂铁就能够阻止得了我们吗？”波若愤怒之极，但却有几分声色俱厉之感。
“呵，能不能拦住你，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如果真有自信的话，那就不如出场赌一把啊！”忧梵一脸不悄地笑了笑。
波若心中恨极，他是想赌一把，可是想到那些魔傀根本就无惧无恐，更不怕受伤，这要是让他的人与这些蓝金魔傀硬拼一场的话，绝对会使他的损失变得更大，而最重要的是最后能不能够顺利拿下雷帝宫，拿到雷帝手札，这让他禁不住有些犹豫了。可是对方已经让他损失了一批高手，如果就此退去的话，那么他的声望将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只怕在异族联盟之中，他会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因此，波若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要将这些人全部斩杀，哪怕是付出巨大的代价，如果他能够拿到雷帝手札，获得那炼制复制帝体的秘密，那么也算是值了。
“除了那两个女人，其他的人一个不留，谁若留手，我必让其不容于异族……”波若指了指庄青萝和庄芷萝，而后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如果说刚才那几位战帝巅峰的同伴还有留手的话，那么现在他要告诉那些人，如果谁留手，那么回去必然会秋后算帐。
那三名战帝巅峰的强者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而后眼神里多了几许断然，今日之事已经不可能善了！
“带着她走……”忧梵的目光扫过庄青萝，冷然道。
“已经没有退路……”庄青萝摇了摇头，走，能走到哪里去，这雷帝宫若是今日毁掉了，她宁愿自己随着这雷帝宫而去。
而在她们的后方便是雷渊，庄芷萝身上的伤势根本就不能在雷渊之中存留多久，除非能够杀出重围。
“只有杀出去，才有一线生机！”庄芷萝这个时候开口了，她明白庄青萝的意思。而后有些试探地问道：“请问你与骆图是什么关系？”
忧梵扭头看了一眼，而后笑了笑：“我叫忧梵，骆图是我师兄！”
庄青萝和庄芷萝顿时了然，不过庄青萝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丝莫名的嫉妒，她发现自己的姐姐莫名地遇上一个小男人，竟然会有如此际遇，无论她多强，终归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妖，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人世沧桑，早已与人类的感情无异。而庄芷萝的内心却有一丝莫名的火热，在她看来，只怕是骆图让忧梵在暗中保护自己之类的，只是让她诧异的是，骆图的强大已经让她难以置信，而眼前这个忧梵竟然也如此强大，那么，这两个逆天的小子的师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个霸锤山真的就只是精英世界的一个普通的炼器宗门吗？如果说出了一个超级天才，那是意外，是一个偶然，那么，现在出现了两个超级天才，却不能说是偶然了。
“那就杀出去吧……”忧梵想了想，既然后面没有退路，那么还真只能杀出去了，想想，如果本尊在的话就好了，或者是金之分身在也好，那器神殿可以将眼前这里的重要人物全都收进去，然后自己一个人转身就逃，他相信如果他想要逃走的话，这些异族还真不见得能够追赶得上他。这个时候他有些后悔没把那渊灵给忽悠过来，如果那渊灵给忽悠来了，眼前这个挥手可灭，那可是战帝阶的高手，当然，霸锤山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那可是世界石的一部分，终有一天，他是要将其收取的，留着渊灵在那里看守着霸锤山，让他更加放心一点。
“结阵……”忧梵一声清喝，那些蓝金魔傀似乎有着完整的意识一般，迅速变换位置，数十具蓝金魔傀仿佛如同一个整体，进退之间竟然将各自的气势联成一片，恐怖的杀意瞬间充斥着这座大殿的每一寸空间。
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原本不过只是死物的傀儡，竟然还能够彼此结阵。
“装神弄鬼……给我杀！”波若一声冷哼，手中那一对破铜锣猛然撞击在一起，而后仿佛有一道道涟漪般的声波荡漾开来，这大殿之中那并不太大的空间，根本就无法阻挡那声波的冲击。
“九龙噬地……”忧梵神色微微一变，那可是帝器，就算是残破，只怕这种声波攻击也会对他们造成惨重的影响，因此，当那声波荡漾开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挥手，无数的火鸟在瞬间化成了九条巨龙，咆哮而起，仿佛要将那声波咬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嘭、嘭……”声波与那九条火龙撞在一起，仿佛是巨浪冲击着海堤一般，隐约之间龙形竟然似乎要散开，虽然九条火龙吞噬了大量的声波，可雷帝宫之中的精锐依然有不少人捂着耳朵发出凄长的惨叫，仿佛有万千虫兽在啃食他们的灵魂一般。
庄青萝前进的脚步也微微一滞，但是随后依然义无反顾地向波若攻了过去，显然，那破铜锣的音波对她都有所影响，倒是忧梵似乎并无所感。
“朱雀变……”忧梵不想未战失先手，手中结印连连，那九条火龙猛然一合，而后“啾”地一声清鸣，一只赤红色的巨鸟腾空而起，那巨大无比的火翼猛然挥出，那冲击而来的声波仿佛是被拍打而回的小浪，竟然倒卷了回去，那巨大的鸟首昂起长鸣，雷帝大殿的穹顶在瞬间受不住恐怖的高热，直接炸了开来，化成了无数的碎片雨点一般洒落了下来。
“就是此时，杀出去……”忧梵一声低喝，他的身形毫不犹豫地向前扑了过去，他终于是无法做到保留，将朱雀神焰的终极形态展现了出来，这可是无限接近天火的朱雀神焰，如果说那铜锣是一件完整的帝器，或许朱雀神焰还无法抗衡，但那不过只是一件残缺的帝器而已，对朱雀神焰的威胁也就小得多了，相形之下，朱雀神焰丝毫不弱于那件破碎的帝器。
“朱雀神火……难道……是天火……”波若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狂热……那束火焰竟然破了他帝器镇天锣的领域，甚至压制了他镇天锣的效果，这让他确实是惊讶无比，不过在这个时候，忧梵可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余地，已如同一颗流星一般撞了过来。
忧梵一动，那只巨大的朱雀，仿佛化成了一道流光，一道遮天避日的流光，人们似乎发现，忧梵骤然之间，已经化成了那朱雀的尖嘴。
“当……”朱雀尖嘴重重地撞击在那镇天锣之上，仿佛天与地在瞬间共鸣，整个雷帝宫都颤抖了起来，那些几乎已经冲到一起的双方精锐，几乎都在瞬间停滞了一下，不过也就只是千分之一呼吸的时间，几可忽略不计，然后再度撞在一起。
这一刻雷帝宫的人已经没有了侥幸，他们知道，如果不拼命，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而拼命的话或许还能杀出一条生路。
双方在千分之一个呼吸之间的停滞，对于正常的人来说可能都差不多，但是在这双方的冲击之中，却有那么一群完全不同的东西，那就是蓝金魔傀，在那些修士受到了镇天锣与朱雀神焰撞击声音影响的过程中，蓝金魔傀根本就没有哪怕丝毫的停滞，因为它们并非是真正的生命，因此，当那些异族高手在凝滞停顿的瞬间，胜负已经差不多分了出来，几十只蓝金魔刃就像是绞肉机一般，将前方一切阻碍的生命绞成了的碎片。蓝金魔傀不只是单个战力强大，更重要的是它们竟然懂得守望相助，而且似乎完美地实行彼此之间的配合，即便是他们的肉身本来就已经强大之极，也不影响他们借助战阵向前推移。

第九百二十四章：魔傀大阵
蓝金魔傀悍不畏死，以伤换伤，最重要的却是蓝金魔傀伤了根本就不影响战斗力，更没有痛觉。
但是异族的高手们却做不到这一点啊，他们一旦受伤，战力必然受到影响，而且对于痛觉会出现明显的反应。在那旋杀大阵的转动之下，那些人就算是想要对这些蓝金魔傀造成致命的伤害都做不到。
而事实上想要对蓝金魔傀造成致命伤，要么是将整个魔傀全部拆散了，或者将其保护在身体内部以天一灵图打造的五行动力大阵给破坏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灭掉蓝金魔傀之中的那些融合的残魂，可是蓝金那可是这个世间最坚硬的金属之一，再加上每一具傀儡都经过七炼八炼以上，其坚硬程度比普通的皇器更甚，想要一击破坏其整体，可能性并不大，毕竟蓝金的导灵性太强大了，那攻在其某一个部位的力量只在瞬间便已经分散到了魔傀每一寸身体之上。等于是全身在瞬间将伤害全都分摊了，而在这旋转大阵之中更厉害的却是几十只蓝金魔傀不只是气势联成了一体，甚至是它们所承受的伤害也在瞬间连成了一体，因此，即便是战皇巅峰的强者一击落在它们的身上，也会被几十具蓝金魔傀给分摊了伤害。
可以说，此刻的蓝金魔傀大阵可以算得上是乌龟壳一般，打不动，咬不烂，而且那蓝金魔刃极长，几十柄旋转起来，仿佛是万千朵蓝色的花瓣，却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波若差点要疯了，他相信忧梵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有那恐怖的异火，可是他手中有一件残缺的帝器，可是他却被忧梵给缠住了，想要去对付那傀儡大阵已是不太可能，而庄青萝则缠住了另一名战皇巅峰的高手，于是剩下的两位战皇巅峰的高手，带着仅剩的三十余人来阻挡那四十余具蓝金魔傀，再加上那数十位雷帝宫的精锐，却是被一步步被逼退。雷帝宫之中的人被傀儡大阵护在其中，他们如果无法攻击傀儡大阵那厚重的外壳，那么想要留住雷帝宫的人，那也就是一个笑话，搞不好最后还会被对方翻盘。因为那些蓝金魔傀身上的伤痕根本不影响，而他们的那些精锐高手却在一个个地减少。一旦被一名魔傀所伤，然后便会有数十柄蓝金刃斩来，因此，只要受伤那就是重伤，或者是直接被斩成了的碎肉，那傀儡大阵就像是绞肉机一般。
雷帝宫的那些人看着都有些傻眼了，不过他们可不会消停，在傀儡阵之中不断地向外扔出灵爆符，或者是各种符文，还有一道道神通从傀儡大阵的缝隙之间攻出，这种根本就没有规律的反击，只让那些异族高手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可是一旦他们出现了混乱，便很快会成为傀儡阵祭旗的祭品了！
朱雀神焰的力量勉强抵消那件帝器的影响，但是忧梵只不过是战皇七阶，比起波若来还是要差上不少，所幸他本就是火灵之体，灵石神胎，肉身天生强大，在连连被轰退之下，却并没有受伤太重，不过他知道如果那傀儡大阵一时之间不能将那些异族高手凿穿的话，那么他们今天可能就危险了，现在唯一看的就是究竟是他先被波若击败还是那些异族高手先被傀儡大阵给凿穿。
“小子，你在等什么……”波若几乎是压着忧梵打，可是忧梵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次次轰飞，又一次次站了起来，他是想要撑下去。不过忧梵无法回应波若的话，他就算是多喘一口气，就会处于更不利的位置，因此，只能咬牙苦苦支撑。
“小子，没有希望的，你以为就你那些破铜烂铁，本座是不想动用底牌，不然你还能够撑得到现在……”波若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忧梵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骤然升起，可是却又不知道问题发生在哪里，事实上今天他有些懵然了，异族入侵雷帝宫的原因他都不清楚，就冒然插手其中，不过事急从权，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这让他对当下的局势无法把握。
“出手吧……”波若再一次轰飞忧梵，对着那群正在阻挡傀儡大阵的异族高手一声低呼。
众人心头一紧，却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的时候，却骤然有一股毁灭性的气息自那傀儡大阵之中升腾而起。
“洪尊……”有人发出惊呼，因为那股毁灭性的气息竟然是刚才被那异族的高手一拳轰飞而重伤的洪尊。只是人们还没有从这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洪尊的身体便已经飞掠而出，如同一颗大星一般，重重地轰在两具蓝金魔傀的背部。
巨大的冲击之力，瞬间将那两具傀儡给轰飞了出去，整个傀儡大阵在刹那之间出现了巨大的缺口，而在阵外的两名异族战皇巅峰的强者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出现，无比准确地把握住机会，横切而入。
“轰……轰……”几具正在轮转的蓝金魔傀直接被轰飞，没有大阵的加持力量，这些大多只有战皇初阶的蓝金魔傀又如何能挡得住几名战皇高阶强者的轰击。
大阵在瞬间被攻破，异族的向手又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几乎在瞬间便冲进了傀儡阵之中，这些蓝金魔傀单独的对他们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毕竟大多只有战皇初阶，仅有几具战皇中阶，而且层次还不高，除了身体坚硬无比之外，基本上不足为患。
“洪尊，你这个小人……”有人禁不住破口大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视死如归的洪尊竟然会是叛徒，而且在这最要命的时候在背后捅了大家一刀，将这傀儡大阵给攻破了，一下子将他们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优势弄得荡然无存。
此刻庄青萝也似乎有些明白，波若怎么可能会知道雷帝宫之中会有雷帝手札，而且对于雷帝的死亡信息如此确认，只怕正是因为雷帝宫之中的内应把一切的消息传递了出去。尤其让她错愕的是，洪尊并非是他们平日里看到的那般，仅只有战皇中阶的修为，而是已经突破了战皇高阶。很显然，之前受伤什么的全都是装的，被对方一击重创，只不过是想隐于后方，不参与战斗罢了，而且更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洪尊想潜伏下来作为波若的后手，如果强行从庄青萝的手中拿不到雷帝手札，那么，洪尊便是最好的后手。
“哈哈，小子，你还有什么手段……”波若大笑，因为现在的一切已经重回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了那乌龟壳一般的傀儡大阵，那么他可以好好地收拾眼前这个小子，尤其是如果能得到那朱雀神焰，那绝对是一场巨大的机缘，可不比雷帝手札弱啊。
“走……”忧梵一声叹息，而后身形如风一般一掠而过，却直接抓起了庄芷萝向那被烈焰烧穿的大殿穹顶之上冲天而去。
庄青萝也有些无奈，在这种时候她已经没有选择，如果说刚才她还有可能借着忧梵那数十具蓝金魔傀带着诸人逃离，但是现在显然这已经只是一种奢望了。再感情用事，那就是白痴，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选择逃离，这里还有几十具蓝金魔傀断后，如果就只是几个人逃出去，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当然，她也知道波若的真正重点可能是她，而骆图带着庄芷萝反而不是波若的首要重点。
“想走……”波若的眼里闪过一丝寒芒，无论是庄青萝还是忧梵，他都不想放过对方，因为这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他想要的东西，无论是雷帝手札，还是那朱雀神焰。
“你走得了吗？”忧梵是因为原本就已经脱开了波若的战圈，但是庄青萝却被与他交手的战皇给牵制住，两人修为相当，一个一心想缠住，想要脱身可不简单，所以波若直接选择了追击忧梵，他不信忧梵带着一个人还能够比他的速度更快。
波若信心满满，除非是大帝阶的强者，否则，不可能改变得了今天的局面。
“轰……”就在波若的身形穿过那破碎的穹顶的时候，却猛然看到一道大如山岳般的雷柱自苍穹之上轰然而落。
“啊……”波若心头一颤，那紫红色的雷柱带着无尽毁灭的气息，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雷帝……”波若几乎脱口而出，甚至有一种心胆俱寒之感，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不对，因为雷帝已经死了，那么这道恐怖的雷柱绝对不会是雷帝的杀招。
“哐……”一声金鸣之声，他手中的帝器镇天锣再变，化成一道土黄色的厚盾，挡在了头顶之上，那巨大的雷柱重重地与那厚盾撞在一起，就像是甩在大地之上的水泡，无数的雷光四射，瞬间将雷帝宫四面的虚空化成了一片浩瀚的雷域。
雷帝宫的人全都震撼了，就连庄芷萝都有些微的失神，一开始，她都觉得那可能是雷帝归来了，不过她知道雷帝是真的死了，而当看到那雷柱与镇天锣相撞，却并未攻破那帝器的防御的时候，便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是雷帝，因为对方的修为或许也只有战皇高阶而已。只是来人究竟会是谁？一个忧梵差点就让他们摆脱了困境，如果再来一位强者，或许她还有机会。
波若只觉得自己手心发麻，那雷霆虽然被打散了，可是一丝丝雷霆之力依然透过他的防御漫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他的帝器毕竟有缺。就在他以为自己挡下了那一击的时候，却骤然神色大变，因为他赫然发现自苍穹之上，一道巨大的暗影轰然而落，那是一方巨大的石碑，万千雷霆环绕其上，仿佛是冥冥众生头顶的神灵。
“雷神碑……”波若只觉得内心的那根弦似乎一下子崩断了一般，在那方石碑落下的瞬间，他终于想起这块巨大的石碑竟然像极了传说之中的八大天碑之一的雷神碑。只是雷神碑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无法得知，但是也来不及思考，那巨大的天碑已经与他的镇天锣所形成的护盾撞在了一起。
“啊……”波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星辰撞击了一般，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体之中的每一根骨骼都发出了脆响，如同不堪负重的枝杈。
“轰……”波若只是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那巨大的身体便直接被那一方巨碑给轰入了大地之下，巨大的冲击力就像是击地的星辰一般，卷起恐怖的气浪将雷神殿扫成了废墟。那些正在胶着交手的双方高手全都被气浪冲开，然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雷神碑
巨大的天碑有如一座山峰，将原来的雷神殿给轰成了碎片，瞬间让雷帝宫这座山峰高了一大截，当所有人骇然仰视的时候，却发现在那巨石顶上立着三道身影，其中正有刚才逃离的忧梵与庄芷萝，而另一位则浑身雷光缠绕，看不清面目。
“轰……”雷神碑骤然被撑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人们才看到在巨大的碑底那大坑之下，波若满身血污地以镇天锣将那巨大的天碑顶了起来，却双股颤颤如同托起的是一颗巨大的星辰。
“出手……”那几名战皇巅峰的异族高手不由得一声低呼，波若不能有事，如果波若死了，那么他们都将成为异族的笑话。
“嘭……嘭……”那几名高手出手并不是攻向天碑之上的忧梵等人，而是落在雷神碑之上，他们要减轻波若的压力，让其能够自天碑之下逃出。
“轰、轰……”无数的雷花炸开，如同烟火一般，那几名战皇巅峰的异族身形被反弹了开来，不过波若却借机一闪身自天碑之下滚了出来，巨大的天碑再一次落在地面之上，仿佛有一截已经压入了大地之下。
波若狼狈之极，身上一道道裂口，仿佛是撞击后的瓷器一般，血水正是自那些裂口之中渗透而出，整个像是一尊血人一般。只是他的神色呆滞地看着就在他身前的那尊巨大的石碑，一个个神秘的符文在上面游走，如同是一条条雷龙。这真的是八大天碑之一的雷神碑，传说八大天碑消失在天地之间，除了风家有一块风神碑，夜家和当年至尊神殿之中有一块外，其它的似乎都不见了，而现在这里竟然突然出现了一块雷神碑，更被对方当成了武器一起攻击……就连那件残破的帝器都无法完全挡住雷神碑一击，这让波若心中已经不再是惊喜，而是惊恐了。
“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只怕我就要被人家给灭了……”忧梵对着那被雷光笼罩的人摊了摊手，心头也长长地松了口气，雷之分身也到了，有雷之分身加入，他相信雷帝宫的事情已经不再是问题，更让他诧异的是，雷之分身居然将那先天雷眼之中的雷神碑给带出来了，他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自从本尊的神识突然断掉了之后，诸多分身现在都已经成了单独的个体，彼此并不能像以前那般感应，而且就算是在先天雷眼之中，那先天雷霆的力量所形成的恐怖域场，也阻碍了他们之间的灵魂交流和共享，就连本尊也只是知道雷之分身在先天雷眼之中吸收雷霆的力量在提升修为，却不知道雷之分身竟然将这块雷神碑给取了出来，就算当年雷帝都没有做到的事情，竟然让雷之分身给做到了，这确实是一个意外，不过却是意外的惊喜而已。
“这不还是赶来了吗！你好像也没比我早来多少，怎么和雷帝宫搞上了……”雷之分身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庄芷萝，又看了看巨碑之下的那雷帝宫的精锐和一群异族高手，微微有些愕然。
“没办法，老大失踪了，听说这位庄小姐知道下落，所以我就跑到雷帝宫了。”忧梵摊了摊手，骆图失踪而雷帝宫的人可能知道消息，那是唐澜说的，他相信唐澜不会说谎。
“好吧，那就先把这些讨厌的家伙给轰走吧！”雷之分身不悲不喜，既然这些人知道本尊的下落，那么，总是有些交情的吧。而说话间，那块巨大的雷神碑却骤然缩小，碑顶的三人随着碑体的收缩迅速来到地面，而雷神碑化成了一个小方块，落到了雷之分身的掌心之间。
“竟然真的是雷神碑，真是让人意外啊，一个小小的战皇，竟然能够得到此物，真是暴敛天物。”就在雷之分身收取那雷神碑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声音落下之后，一股浩瀚的气息如同潮水一般碾压而至，所有人的脸色都骤然而变。
“战帝……”庄青萝的脸色瞬间苍白，竟然会再来一位战帝，而她禁不住想起了骆图所说的妖祖可能还有分身的话，而与雷帝宫之人表情不一样的是异族的高手全都是一片喜色。
“天残大帝……”波若大喜地低呼，那股气息他十分熟悉，正是异族联盟数位大帝之一的天残，他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天残的出现，那块天碑和那束异火将再与他无缘，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天残大帝是不会与他抢夺雷帝手札，因为大帝有大帝的骄傲，而且就算是天残大帝要那手札也无所谓，相信天残大帝不会介意让他多抄一份……
“波若，你真的老了，连这么几个毛头小子也收拾不了！”天残大帝的身形仿佛就是从虚空之中挤出一般，然后就落在了波若与忧梵之间。
“天残大帝……”忧梵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影，竟然有大帝阶的强者在一旁窥视，早知道这样，他极有可能不会出手趟这趟浑水了，问题是到现在他还没弄清楚本尊与这个女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们有机会就走吧，骆图他去了荒海中心，那里已经干涸，听说在荒海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天坑，有传说那是始神碑离开这方世界前往众神之国的通道。还请你将这个帮我带给他，就说我不能陪伴他了……”说话间，庄芷萝竟然直接割下一束青丝悄然塞到忧梵的手中。
一时之间忧梵不由得呆住了，这一下子头大了，原本他还真的准备有机会逃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本尊与眼前这个女人和雷帝宫之间的关系，可是当庄芷萝将这一束青丝交给他的时候，就算他是傻瓜也已经明白这个女人与本尊之间只怕是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无论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自己的女人啊，岂能就此一走了之。
“留着自己给他吧，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更好一些……”忧梵直接将庄芷萝的手推了回去，洒然一笑，而后对着雷之分身笑问道：“大帝啊，怎么样？”
雷之分身与之对视了一眼，然后大笑道：“还能怎么样，干他娘的……”说完雷之分身毫不犹豫地便直接向天残扑了过去，雷神碑仿佛化成了一柄雷光闪烁的巨剑，迎空斩落，虚空顿时在那雷光之下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创口，有万千的雷云自那创口之中涌出，天地一下子暗了下来。
庄芷萝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彩，就连庄青萝等人也骤然感觉热血沸腾之感，这是一种鄙夷天下的毫气，大帝又能怎么样？干他娘的。她们突然觉得就算是战死也不过如此，这两个人不过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与他们雷帝宫根本就没有瓜葛，可以说，无论是先来的忧梵，还是后来的这个居然掌握了雷神碑的神秘年轻人，他们都有着无可估量的前途，因为他们太年轻了，而且拥有着远远超乎他们年龄的强大，如果有人说当年的雷帝是不世天才，可是当年的雷帝与眼前这两个人比起来，那就像是一个笑话。
“找死……”天残大帝不由得大怒，他身为大帝阶的强者，在这方星空之中就是最顶尖的存在，可是竟然直接被这两个愣头小子给无视了，这是一个莫大的羞辱。
“去死吧……”天残毫不退避，双手一分，虚空之中仿佛有两条巨龙之爪自云层之中探了出来，直接抓向那雷光巨剑，就算是天碑又如何？那要看落在谁的手中。
“轰……”雷帝宫猛然颤抖了一下，不远处的山峰轰然崩塌，化成无数巨石滚滚而来，雷之分身一声闷哼，身体直接被震得弹飞了起来，那一双龙爪去势未竭，依然向着雷之分身抓了过来，只不过其形已经虚弱了不少。
“啾……”就在此时，一声清鸣，一只巨大的朱雀冲天而起，那遮天的巨翼，将天地瞬间照亮，与那双龙爪撞在一起。
“轰……”龙爪破碎，化成了狂暴的乱流四下逸散开来，而朱雀去势未尽化成一片火海自苍穹之上倾泄而下。
“朱雀神焰，竟然已然接近天火，今天本帝看来真是来对了！”天残大帝不惊反喜，一方天碑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难得的至宝，而现在再得一束接近天火的朱雀神焰，那这一次的收获就太大了。想当初那炎帝正是凭借天凤神火使其在诸帝之中战力超强，一束天火，那可相当于一件帝器啊，虽然这朱雀神焰是地火巅峰，但是它却是可以进化的，以他的手段，想要将这朱雀神焰进化成天火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轰……”那倾泄而下的火焰落到天残大帝身体四周之时，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了下来，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一旁，没有一朵火焰沾染了他的身体。
那是领域的力量，天残大帝的领域之力，只要在这领域之中，那么天残就是天地的主人，他不要这火焰落下，便不可能有火焰进入他的领域，即便是朱雀神焰也做不到。
“杀……”波若这个时候也不想闲着，天残大帝牵制了忧梵与雷之分身，那么雷帝宫之中再无人能够阻挡他的杀戮，因此，他不再犹豫。

第九百二十六章：雷之分身
天残大帝直接无视那朱雀神焰的攻击，这就是真正的大帝与准帝之间的差别，就算波若手中拥有一件残破的帝器，与天残大帝相比起来，还是弱太多了，在领域之中，那朱雀神焰并没有太多的效果，只是在不断地燃烧着天残大帝的领域力量，可是以天残大帝庞大的力量，想要将这领域烧光，那需要多长时间，谁也不清楚，有这个时间，也足够天残大帝修理忧梵与雷之分身了。
“九天雷狱……”雷之分身形一退，却冲天而起，雷神碑高高地插入苍穹那片巨大的雷云之中，那雷神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石，将苍穹之上的雷霆完全牵引了下来。
“哗……哗……”一道道如巨龙般的闪电自那雷云之中涌下来，竟然在雷神碑的顶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不断旋转的雷球。就在天残大帝踏出火海的瞬间，雷之分身一声低啸，巨大的雷神碑如同山岳一般砸了下来，而在那碑面的巨大雷球瞬间扩散成一方囚牢，封锁四边，轰然将天残大帝笼于其中。
“轰……”雷神碑与天残大帝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一起，那依然是天地法相，不过这一次天残大帝的身形陡然一沉，双足竟然被轰得陷地两尺，而在此时，那雷霆之狱便已罩落而下。
“小小手段也想困住本帝……”天残大帝对于那雷狱不以为然，就算是雷神碑他都不惧，何况这极有可能只是自雷神碑之上悟出的一种雷法神通而已，他是大帝，他可以勾通天地之间的规则，可以在自己的领域之中主宰一切，即使是这雷狱。
“给我破……”天残大帝一声低啸，而后一道凝实无比的法相冲天面起，这一次，不再只是两只龙爪，而是半截龙躯，不过却是一条只有半截龙角的残龙，那两只大爪子仿佛是要撕开破帛一般，向那雷狱之上撕了过去。
“走……”而就在此时，雷之分身的身形猛然扑向一名异族的战皇巅峰的高手，手中的雷神碑化一道雷光，一闪而至。那名战皇巅峰的高手不由得大骇，他们可是见识过那雷神碑的恐怖，就连拥有残破帝器的准帝波若都被一下子轰入了地下，如果这一击落在他的身上，那么，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此，当他看到那雷光飞射而至，几乎毫不考虑地转身便逃，于是异族高手的封锁便出现了一丝漏洞。
几乎与此同时，忧梵仿佛与雷之分身心意相通，他化身巨大的朱雀轰然向波若攻到，而波若的对手是庄青萝，不过，由于刚才波若被雷之分身所伤，难以发挥出全力，不过也能够借助残破的帝器压得庄青萝都喘不过气来，而就在此时，忧梵那只巨大的朱雀已长鸣而至。
“可恶……”波若郁闷地大骂了一声，天残大帝竟然都没有拖住这两个小子，竟然还让其有抽身攻击他们的机会，可是他却不得不郑重地对待，否则还没有杀死对手，可能就被对手给杀了。
“轰……”朱雀神焰就在波若身前骤然炸开，顿时化成了一片火海，那赤金色的火焰，落地之际，便将大地化成了一片熔岩池，而庄青萝几乎在此时毫不犹豫地闪身飞退，向雷帝宫外逃离而去。
雷之分身已经在这异族高手之间打开了一条通道，这也是她逃走的机会，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听到了雷之分身的决断，意思就是让他们逃离。而雷之分身几乎在逼开那名异族战皇巅峰的高手之时，便已经伸手抓起了庄芷萝，身形毫不犹豫地一闪而过。
对于忧梵和雷之分身来说，最重要的是庄芷萝还有那位雷帝夫人，其他人的生死，他还真的不在意，至于雷帝宫不是会被毁掉，与他们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可不是谁都想面对战帝阶的强者。
事实上波若和天残大帝都没想到过先前那豪气干云的忧梵与雷之分身竟然会选择逃跑，还以为对方真的英雄无比呢。
“镇……”雷之分身在自那缺口窜出之时，便看到天残大帝已差不多将那九天雷狱给撕开一个大缺口，不由得大惊，而后毫不犹豫地抛出雷神碑，再度化成一重重巨大的天幕，压向雷狱。
天残大帝正准备自那破碎的出口之中飞射而出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天地雷霆的力量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一块方碑瞬间将那雷狱的缺口给封锁了，顿时将他的身形再次逼了回来。
“挡住他们……”波若大急，如果让这几个主要有家伙给逃了，那么，他就算是得到了雷帝宫也得不到什么东西。而且为了一个都快打破废墟的雷帝宫折损了那么多精锐高手，只怕回到异族联盟，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了。
“结阵……”就在异族高手想要再度追击的时候，忧梵却一声轻笑，那几十具蓝金魔傀却再一次结成了阵法，不过这一次却开始封锁那些异族的高手的去路。之前虽然被洪尊偷袭给破开了魔傀大阵，但是蓝金魔傀却并没有太多的损伤，这个时候骆图要逃命，自然是毫不犹豫地让这些蓝金魔傀来阻挡追兵了。
而雷帝宫的其它的精锐似乎也知道能不能冲出去就在此一举，因此，几乎毫不犹豫地发狂地进攻，只要一有机会，他们也同样抽身而逃。
波若手中的镇天锣横扫了出去，他身前的朱雀神焰直接被扫出一条通道来，毫不犹豫地向忧梵追过去，那些魔傀大阵主要是牵制其他的异族高手，对于波若反而并没有在意，因此，他直接掠过傀儡大阵追了上来。
“这老东西……”忧梵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不过却也无可奈何，他虽然能够逼退波若，但是却无法阻止波若对他们的追击。他们虽然冲出了雷帝宫，但是想要摆脱一位准帝追击并不容易，更重要的是那九天雷狱只怕很快便会被天残大帝破开，就算是有雷神碑镇压，也不可能真的能够镇压得了一位大帝。
果然，他们才逃出雷帝宫的范围，便听到远处一声山崩地裂的声音传来，苍穹之上那无尽的雷云仿佛是被撕开了一般，自云隙之间透出一阵金色的阳光，然后他仿佛看到一头苍龙自远方冲天而起，向着他们这里迅速追来。
“大帝已破开，你就等死吧……”波若大喜，他知道那是天残大帝破开了九天雷狱，只要天残大帝出来了，这几个人想要逃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你先去死吧……”忧梵一声低喝，旋身回杀，他知道只怕逃不出天残大帝的追杀，倒不如趁天残赶到之前先杀了追得最近的波若，而其他追来的两位战皇巅峰的高手还有些距离。
波若一惊，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脱节了，一个人追得太近了，其他从还没有跟上来，不过看到那朱雀长鸣，却并没有害怕，他的镇天锣完全可以挡得下那朱雀神焰，只要拖到天残大帝赶来，这几个人必然是死路一条。
“轰……”那朱雀神焰重重地砸在镇天锣升起的护罡之上，巨大的撞击让那片天地化成了一片火海，而此时，虚空之中一声呼啸，一道雷光一闪而过，向波若砸来。
“雷神碑……”波若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是雷神碑，看来天残大帝破开了九天雷狱，那雷神碑也自其中解放了出来，在这个时候向他砸了来。
“当……”波若没有办法，他只得以另一只铜锣挡住那自天而落的雷神碑。
“哈哈……”波若大笑，忧梵与骆图两个人的攻击都被挡住了，而他的人马上就赶到，只是他的笑声刚起，却嘎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在他身前丈许外的虚空骤然裂开，而后有一道金光自那裂缝之中一闪而没，那道金芒直接透入他的眉心，他顿时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飓风扫过一般，迅速消散，而这个时候，他也看清楚了，那自虚空之射出的一缕金光，是一柄剑，而剑的主人极度年轻，就像是忧梵与那雷之分身一样，而且他隐约觉得这几个似乎还有几分相似之处。他就有些不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潜到了他的身前，而且那一柄剑又有什么样的魔力，居然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他的护体灵罡，然后将那股恐怖的锐气射入他的脑海之中。
那两名赶来的异族战皇巅峰的高手不由得呆滞了，他们马上就停下了脚步，波若竟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给杀了，感受到波若身上的生机正在迅速地流失他们怕了，原本他们以为只有两位年轻人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对方在这雷帝宫之外，竟然还暗藏了接应的高手，而正是这名暗藏高手，对波若一击必杀。
“嗡……”就在波若死不瞑目的时候，虚空之中猛然一震，一只大手仿佛是一片天空一般，自苍穹之上轰然而落，却正是天残大帝赶了过来，龙首人身法相之下，那只大手似爪非爪，似手非手，却遮天避日。
“啾……”朱雀清鸣。
“轰隆隆……”雷霆暴响。
而在那朱雀与雷霆之间，有一道金色的光华，仿佛初升的朝阳一般，向着苍穹之上一闪之间，便点亮了天地，金光夺目，仿佛有亿万的符文在那里集结，而后人们听到了隐约的剑鸣之声，居然隐有盖过那朱雀鸣声和雷神碑的暴雷之声。
庄芷萝与庄青萝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她们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彩，今天给她们的震惊太多了，原本她们觉得骆图就是那万中无一的真正天才，如此年轻便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而后再见到忧梵，觉得这世间必是绝代双骄，无人可比。但是这才过了多长的时间，居然出现了一位拥有如此强大雷之本源的年轻人，还控制了雷神碑，这已经让她们的三观尽失，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怎么会有三个这样逆天的年轻人……这必然会将天下扰得风云动荡。可是转眼间，居然又多出了一个完全可以与忧梵和那雷神碑主人相媲美的年轻人，在一出现的时候，就一剑斩杀了准帝波若。尽管当时波若被忧梵与雷之分身给牵制住了，可是这个年轻人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就像是这世间最好的刺客，那时机把握之准，那速度之快，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最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竟然与忧梵一起共敌天残大帝，那么这个年轻人绝对也是骆图的朋友……
庄芷萝不知道另外两个人与骆图之间的关系，忧梵是骆图的师弟，那么，另外两个人为了忧梵可以毫不犹豫地与大帝对抗，他们与骆图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隐约之中，她们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或许今天可以发生奇迹！

第九百二十七章：四大分身聚首
“轰……”雷光、剑光、火光，与天残大帝的大手在虚空之中交汇在一起，而后四种不同的光华在虚空之中仿佛是超新星爆炸一般，散了开来，一道道粗大的虚空裂缝被这恐怖的力量给撕了开来，自苍穹之上的裂缝之中，一道道虚空乱流，如同亿万黑色的刀锋挤入这方界面，而那两名异族的战皇巅峰的高手骇然而退，他们可不敢直面那恐怖的虚空裂缝。
远处，天残大帝的身形猛然翻腾了出去，远远地撞在雷帝山之上，一座小山峰直接被其大足踩碎了峰顶。而忧梵等三人也同时倒跌数十步，便停了下来，三个人呈三角形骤然而立，与天残大帝遥遥相对，四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般在虚空之中交错，形成了暴烈的火花。
天残大帝的脸色难看之极，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击竟然被对方给轰散，而且刚才他竟然没有占到一丁点的便宜，三个年轻人联手，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确实是让他心惊无比。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本帝以前从未听说过你们的名字？”天残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却有更多的好奇。
“那是你孤陋寡闻罢了，不过呢，今天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速速离开，不然你会后悔的！”忧梵打了个哈哈嘲笑道。
“哈哈，小子，我必须承认你们确实是天才，但是以为就凭三个战皇就想阻挡本帝？无论你是谁今日之后，你们都将成为尘埃。”天残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对于眼前这三个年轻人，他是真的动了杀意，因为他感觉只要给对方时间，这三个年轻人都有可能会成为大帝，因为他们太逆天了，现在才多大年龄，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修为，即使是当年的他，也望尘莫及。面对这样的敌人，要么选择不与之为敌，要么，就要在他们还不曾成长起来之前，便将他们抹杀，否则终有一天会后悔。
“战帝而已，也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东西。”忧梵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不只是他和雷之分身赶来了，连金之分身也赶来了，这让他多了几分信心，以他三具分身之力，不见得就赢不了战帝，要知道本尊屠杀和重创的战帝，可不止一两位。而他们这几具分身虽然无本尊那般手段，可是每一具都足以站在这世界的巅峰，或者说现在他们已经是独立的个体。只是如果本尊陨落了，只怕他们此生的成就只能止步于准帝，这自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当然，如果本尊真的陨落了，那么从此他们都将成为个体，成为独立的存在，尽管彼此可能存在感应，就如同一胞多胎一般，彼此的心灵感应可以让他们在短距离之间形成感应，只是这种感应无法像是之前那般，直接通过灵魂互通，毕竟之前是以本尊为中介，而现在本尊的神魂并没有波动，让他们之间就像是断了媒介。
“我说，咱们似乎也无怨仇，何必非要两败俱伤呢？”雷之分身却十分淡然道。
“小子，如果你把雷神碑给本帝交出手，那么本帝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天残大帝嘿嘿一笑，那可是一尊天碑啊，即便是对于大帝阶的强者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若是能够被其掌控，那么极有可能相当于一件帝器在手。
“有时候贪婪就是原罪啊……”雷之分身冷笑了一声，伸手，雷神碑在其掌心旋转了起来，雷声隐隐，仿佛已经天地之间的神秘规则联为了一体。
“我助你……”庄青萝的身形也向忧梵等失靠近了一些，她身上的伤势并无大问题，无论怎么说她也是战皇巅峰的强者，而通过三个年轻人的表现来看，每一个的修为都不会比她弱，而且手段神秘，如果她能够与三个人联手，聚集四大高手，鹿死谁手还真不见得！
忧梵只是看了庄青萝一眼，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另两名战皇巅峰的高手身上，这两个人是随着波若追杀而至的，只是被突然出现的金之分身给吓着，一击灭杀了波若，让他们心中充满了阴影，不过天残大帝来了，他们却也回过神来，在庄青萝的身形一动之时，便已经拦住了庄青萝。
“你的对手是我们……”只不过那两名战皇巅峰的强者话音才落之时，便感觉到一股极寒之意骤然袭来，仿佛天地之间的气温骤然降下了几十度，这里似乎变成了一方冰域。包括天残大帝都神色微变，皆扭头向寒意传来之地看了过去，却发现一道白色的冰路自雷帝宫之上迅速漫延而至，仿佛一条宽阔的冰河，顺着大地的坡度起伏，而后有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自冰路之上飘然滑来。
那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子，看其眉目之间自有一股漠然的冷意，只是看了一眼，庄青萝便感觉对方仿佛是一块万载玄冰，虽然眼神清澈，但却有如冰晶一般，目光所过，仿佛虚空都凝结成冰。
不过庄青萝的目光却落在雷帝宫的尽头方向，她看到了许多的身影正顺着那条冰道迅速滑来，而这些人竟然大部分是他雷帝宫的精锐，反而异族的高手一个也没有看到，不由得愕然看了看那个如同玄冰一般的年轻人，隐约之中仿佛猜到了什么。再看看忧梵和那雷之分身，以及那一剑斩杀波若的年轻人，她恍然觉得这四个年轻人的身上仿佛都有一种相同的气质，而这气质在骆图的身上也曾经感受到过……这让她的内心有一种无法想象的震撼。莫非这四个年轻人都与骆图有着莫名的关系？只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除了那个忧梵之外，似乎从未听说过这几个人的名字，那么三个人又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以这三个年轻人的天赋和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默默无闻之辈，因为这种人根本就不可能掩饰得住他们的光芒。可以说，至强联盟这些年无处不在地搜罗各种天才，一旦发现天才，都会被那些大人物给找去，或引入家族之中，或者是成为某些人的入室弟子，而像眼前这几个年轻人这般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是不见得能够教导得出来，如果说是因为他们各有奇遇，但是巧合就巧合在这四个都拥有逆天际遇的年轻人竟然会共同进退。
“如果你们两个想要出手的话，那么，在下也不介意再多杀两个，多弄两具蓝金魔傀的材料！”那个冰冷的年轻人悠然而至，然后落到了庄青萝的身前，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是拿着冰锥在锉着诸人的心魂。唯有庄芷萝的眼神莫名地亮了起来，她竟然觉得眼前之人身上有一丝莫名的亲切之感，仿佛冥冥之中，彼此有一种深层的共鸣，源于灵魂，源于血脉，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她自问从未见过对方，心中暗忖，莫非对方也是妖族的某一位沉睡了太久，骤然醒来的超级强者？唯有这种解释会现得更加合理一些，不然以芷萝宫的消息，不可能对这些年轻人一点也没有觉察。
“索思东，霍飞，挡住他们两个，回去本帝推荐你二人进入异族联盟元老会……”天残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感觉到了一丝威胁，这三个年轻人，他还不觉得压力，因为他有两位战皇高阶的帮手，但是现在这第四个年轻人出现的时候，他心头禁没有来由地出现了一丝动摇，这究竟是怎么回来，不只是庄芷萝他们错愕了，就连他也错愕了，这星痕大世界何时突然冒出了这么几位强大的年轻人，竟然每一个都差不多有准帝阶的战力，而且他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看到极至的体质，一个是极至的火灵体，拥有近乎天火的朱雀神焰，还有一个是极至的雷灵体，竟然掌控了雷神碑，而那个杀死波若的年轻人，那一剑袭出，其金力之纯，世间罕见，只怕也是极至的金之本源的灵体，而这个浑身冰冷的年轻人给他的感觉更邪门，那就像不是一具真实的生命一般，听不到他的心跳，感受不到一丝暖意，仿佛血液什么都已经冻成了坚冰。拥有这种古怪体质的人，只怕绝对不会是什么弱者，与另外三个人相比，只怕也相差无几，如果他真的要与对方一决高下的话，一个大帝阶的强者，虽然不是准帝所能比的，但是一个大帝对付四位准帝，只怕最后的结果只有逃命了，毕竟他可不是像夜至尊那样的强大大帝。
那两名异族的战皇巅峰的强者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授出了惊喜，异族联盟的元老啊，那可是能够享受一个星域资源的巨头，以前只能是像波若这样的准帝才有资格，而天残大帝居然准备推荐他，那么，他们又怎么会不心动。
“大帝放心，我们必然会解决这两个人……”索思东兴奋地回应了一声，而后想也不想，直接向庄青萝扑了过去，在他看来，那个浑身冰冷的家伙看起来似乎十分邪门，所以，在不知道深浅的情况之下，他优先选择了庄青萝，至于那个冰冷的年轻人，就让霍飞去对付好了。
霍飞不由得心中暗骂了一声，可是他却落后了半步，自然是不好再向庄青萝攻击，只能向那冰冷的年轻人攻去。像他们这些老怪物，又怎么可能会眼光很差，只是看那冰冷的年轻人一眼就知道有些邪门，必然不好对付。
看到那两人出手，天残微微松了口气，不再理会，他也霍然出手，向忧梵等三个人攻去，他要在雷帝宫的那些人赶到之前先将这几个年轻人给干掉，至少也得干掉一个，否则后面想要占到便宜那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第九百二十八章：分身战天残
雪娘以为自己这一次必然是死定了，原本忧梵的出现让他们升起了一丝希望，差点就可以突破雷帝宫了，可是洪尊的背叛，使得他们的希望瞬间化成了泡影，而在绝望的时候，雷之分身出现了，一出手便让波若受伤，于是，她以为终于可以苦难到头，雷帝宫可以不灭了。但是一位天残大帝的骤然出现，就像是缺氧的火星一般，瞬间被掐灭，她心中只剩下绝望，当庄芷萝和庄青萝突破包围，冲出去的时候，她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两位主子能够逃出生天，至于她自己和剩下的雷帝宫精锐，根本就没有那个指望，就算是天残大帝不对他们出手，只怕他们也无法活着杀出重围，那些蓝金魔傀根本就阻挡不住这些异族的高手，毕竟这些蓝金魔傀本身的战力并不算太高，只是仗着自己的钢铁之躯才撑下来了而已。
而就在雪娘绝望的时候，雷帝宫的天空居然飘起了雪花，一片片，如同鹅毛一般，更让雪娘错愕的是这些雪花飘落，却如刀锋一般，迅速割伤了那些异族的强者，一个强大的年轻人自那漫天的雪花之中飞落，骤然出手，竟然将那位异族战皇巅峰的高手轰成了冰渣……
震惊，几乎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了，这个年轻人的强大，让这些异族有种想要疯狂的感觉，他们发现今天真是流年不利，从那位忧梵开始，现在出现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诡异，一个比一个邪门，而且还强大得让他们有种窒息的感觉。他们修行了几百上千年，甚至有些人时间更长，但是与今天出现的这几个年轻人相比，他们发现自己弱得像是渣子一般。
这个冰冷的年轻人就像是一个杀神，挥手之间，天地渐冻，那废墟一般的雷帝宫竟然化成了一片冰雪的世界，透骨的极寒，让每一个人都有种发自灵魂的冷。不只如此，更多的蓝金魔傀出现了，而且这些新出现的蓝金魔傀似乎比之前那一批更强大，于是这些异族们就倒霉了。
不过片刻的时间，雷帝山之上，局势逆转，异族从猎杀者变成了猎物，他们只想逃离，可是他们却无法逃过那魔傀大阵的围杀，于是雷帝宫那些已经筋疲力尽的精锐反而成了看客。
在猎杀了那位战皇巅峰的高手时，那冰冷的年轻人便不再关注雷帝宫中的战斗，而是迅速向山下奔去，雪娘也直接跟在后方，入眼，却是一条冰雪之路一直延伸向雷帝山下。
在那冰雪之道的尽头，雪娘看到了满天的雷火与风雪交加的天地异象，而在那雷火与风雪之中，有一条龙影飞腾，偶尔看到金光闪耀。虽然相隔数百里之遥，雪娘依然感受到那凌厉无比的剑气，仿佛要将虚空撕碎一般，雷帝山之上幸存的树木时不时被那自数百里外飞来的剑气给斩落。
苍穹已经化成了一片黑暗，乌云密布，看不见远方虚空凌乱的人影，但是那乌云如同沸腾了一般，在雷火风雪之下，时而如龙，时而如凤，时而破开一个巨大的孔洞，如同通向了异界虚空，时而有万重浪头奔涌，那种变化让雷帝山上的一群精锐们全都呆滞住了，有人看到这天地异景之时，竟然恍有所觉，直接盘膝而座，隐约有突破的迹象。那云影，那雷光，那剑气，无不带着丝丝道韵，使得雷帝山下方圆千里之内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域场，不过雷帝宫幸存的那些人至少也是大圣阶以上的存在，相隔数百里，虽然感觉到那恐怖的战意，那恐怖的道韵之力，却并不会真的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想着尽快逃离，虽然他们不知道最终究竟会胜谁负，如果是那位战帝阶的强者胜利了，那么，他们全都会死，可是在这个时候，人们仿佛已经忘却了生死，忘却了威胁，在他们的眼里，这才是真正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战。几位战皇阶的年轻人，联手大战大帝阶的强者，却打得天地色变，天崩地裂，他们内心里自有一种无限的向往和惊艳。
如果说大帝之间的战斗，他们根本就看不懂的话，那么，这几位战皇阶的年轻人在境界上与他们相差并不大，所以，他们能够感受得更加真切，甚至是一种触动心灵的感觉。这才是真正战皇高阶强者的力量，可以将天地之间的灵能，规则和本源的力量发挥到极至，甚至让观望者能够生出灵魂的共鸣之感。
“雪总管，那几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一名雷帝宫幸存者一脸震惊地问道。对于他们来说，这四个年轻人每一个都可以称之为传奇，可是这四个人先后出现在这雷帝宫那就不能不让人惊讶了，不过他们知道如果不是这几个年轻人先后出现，那么，今天他们只会是死路一条，而现在，他们很想知道，这几个年轻人与雷帝宫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或者是与夫人或者是芷萝宫宫主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当然，雷帝宫的人都知道芷萝宫中的每一个弟子都可以说是绝色，虽然芷萝宫对外很排斥男人，不允许男人进入芷萝宫内，但是却并不介意自己的弟子与外面的各大势力联姻，这样可以使得芷萝宫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拥有众多的盟友，难道说这几个人也是娶了芷萝宫的弟子？
“他们都是夫人的朋友……”雪娘自然不知道这些的身份，唯一知道的也只是忧梵，那可是精英世界霸锤山的弟子，是骆图的师弟，而骆图与庄芷萝有关系，与庄青萝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在这个时候，雷帝宫几乎已经根基尽毁，庄青萝可以说声势到了最低谷，在这个时候如果将这几个年轻人说成是她的朋友，那么，这会让幸存者对庄青萝更多几分依赖，至少这四个年轻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作为雷帝宫未来的靠山，甚至比当年的雷帝还要值得让人期待。
果然，雪娘此话一出，原本一脸沮丧的雷帝宫幸存者们精神大震，这一刻他们觉得一切都似乎有希望了。雷帝宫对于他们来说，也可以说是他们的根，享受了雷帝宫的荣耀之后，一朝败落，每个人的心头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但是如果让他们重新看到希望的话，那么，他们内心之中的落差也就会小很多了。
……
忧梵不知道雪娘拿他来安慰那些雷帝宫的幸存者，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心里变化为何，但是他却真切地感受到天残大帝的强大，这位异族大帝，当年在鬼王星域之外，与金帝曾交手过一次，彼此似乎不分高下，或者是说当年天残突入星痕大世界，其修为本身就受到了天地规则的压力，即便是在鬼王星域之中，所以，他与金帝之间似乎是伯仲之间，可是现在忧梵看来，天残大帝的战力比金帝要强上一截，这是他真切的感受。
当然，还有传说天残大帝当年与源族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而金帝本来就是始源的信徒，所以无论是在鬼王星域之中两位大帝交手，还是在蓝魔星域之中，两位战帝因为郭飞武的原因而大战一场，都只是演戏给别人看的，所以那两场大战，天残与金帝之间都是玩了一场游戏而已。
金帝与本尊之间交过手，而且本尊把金帝差点给坑杀了，但可惜最后还是被金帝逃走了，可是现在天残大帝与他的三具分身交手，却依然让他们十分压抑。显然，这位异族大帝还真的是超乎想象的经强大。
双方以快打快，天残大帝的领域力量在雷神碑与那朱雀神焰之下，倒也未能对忧梵和雷之分身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就在彼此交织难分之时，骤然一声惨叫打破了这片空间的平静。
“啊……”那是霍飞的惨叫之声，他与水之分身之间的交手也同样是拼了老命，但是他的攻击落在水之分身的上面，换来的却是一股刺骨的冰寒，水之分身肉身同样强大无比，他的攻击并不能对水之分身造成太大的伤害。可是他身体之中的寒气却一点点地积累得越多，到最后，他也就越来越虚弱，甚至会侵蚀他的内腑功能。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麻木，变得有些不可承担之重的时候，便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化成了一尊冰雕，自内而外，冻结了他的血肉和灵魂，当他看到水之分身那一掌拍来的时候，便已经只有最后的念头，然后仿佛看到无数碎冰渣飞溅开来，他的灵魂刚刚破体而出，想要逃离，却赫然发现虚空之中已经结出了一座冰之牢笼。
“我说过了，你的灵魂我可是要用来炼制傀儡的。战皇巅峰的灵魂，或许能够让我炼出一具战皇高阶的傀儡来！”水之分身一洒然一笑，而后身形毫不犹豫地扑向索思东……
索思东对庄青萝，还略有一些优势，毕竟庄青萝之前受了些伤，所以，他在游刃有余的情况之下，一直在关注霍飞的情况，至于天残大帝的情况他是不担心，毕竟那可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如果连天残大帝都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只怕是他想要逃离都做不到了，所以，他主要观察的对象还是霍飞。当看到霍飞被那个冰冷的年轻人一掌轰成了碎冰渣的时候，他的心神会已经动摇了，几乎想都没想，一招逼开庄青萝，竟然连天残大帝都懒得理会，直接选择逃离。
这些老怪物们无不成精，一见事情不对，其它的诱惑那就是致死之道。无论天残大帝最后是输是赢，他都不会拿着自己的小命去赌那个可能永远也看不到的结果，因此索思东一见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地选择了逃跑。
索思东的逃跑，让庄青萝微讶，不过很快便知道是因为什么，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刚才她的压力确实是很大，倒是没想到水之分身竟然这么快便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谢谢……”庄青萝内心的感激很诚恳，不过水之分身只是淡淡地咧开了嘴角，似乎并不知道怎么表达情绪一般，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完，说着，转身便向天残大帝攻了回去。
庄青萝不由得一怔，这个年轻的家伙倒是惜字如金，当然，她也明白，如果不打败天残大帝，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善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天残逃跑
索思东居然逃了，天残大帝也没有想到，而霍飞居然如此短时间里被斩杀，这也超乎他的估计，这两个人在异族之中他并不陌生，可以算得上是鼎鼎大名的家伙，在异族联盟成立之后，这种战皇巅峰的高手，他们都有特别关注，毕竟可以算得上是异族联盟的顶尖力量，大帝阶总归是少数。所以，那些战皇巅峰几乎全都被纳入了重点关注的对象，而霍飞的战力天残大帝还是清楚的，虽然在他的眼里不算什么，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快便被斩杀吧？但是事实就是这样，那只说明一个问题，只怕那个看上去冰冷之极的小子，极有可能也是拥有准帝阶的修为。
天残大帝已经没有什么好想的，水之分身已然闯入了他的领域之中，事实上这个时候他的领域已经没有太大的限制作用，只能作为他的手眼来感知对方的存在和变化，毕竟其力量已经被朱雀神焰与雷神碑所抵销了，不过却依然可以凭借领域的力量感知外在的一切动静，当然，还可以阻挡雷神碑与朱雀神焰的攻击力，倒也是在平衡之外多一些功能。只是当水之分身闯入他的领域之时，却赫然发现天地之间的规则骤然扭曲了一般，因为他发现当那极寒与极热的力量交汇在一起的时候，竟然生成了一个古怪的旋涡，将他的领域之力一点点地吞噬，仿佛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红一白两色的阴阳之鱼一般。
“这是什么鬼……”天残的脸色骤变，那冰冷的年轻人的力量竟然与那火灵之体的年轻人功法互补，两相结合竟然可以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轰……”天残大帝感觉自己的领域在那红与白古怪的阴阳鱼的吞噬之下，骤然之间失去了平衡，顿时化成一股气浪四逸而去，与此同时，雷神碑失去了领域力量的阻挡，如同一颗大星一般重重地砸向天残大帝那龙身法相。
恐怖的冲撞之力，让天残大帝的气势骤然一滞，然后他看到了一道金光，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破开那万千雷蛇，骤然而至。
“叮……”天残大帝仓促之间伸指一弹，直接弹向那道金色的剑芒。
金芒在虚空之中微微一滞，天残大帝想要变招的时候，一股粗大如龙的雷柱已自苍穹之中轰落在他的身体之上，巨大的力量并不能够真的伤着他，但是他却也无法在那雷霆力量之中下运转自如，电流透过每一个细胞，让他感觉身体甚至是灵魂都发出一阵酥麻之感。而在这个时候，那道被他指尖顶住的剑芒猛然一滑，如同游鱼一般顺着他的手指滑向他的胸膛，剑锋每行一寸，仿佛都要颤抖一下，举轻若重，每一次颤抖，仿佛是在挑动着一颗星辰，恐怖的气势一寸寸地提升，看似极缓，但却快捷无伦。
“轰……”那道剑芒在触及天残大帝的身体的瞬间，已经不再是剑锋，而是万千的符文，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透入天残大帝的身体。
“啊……”天残大帝发出一声闷哼，那无数符文一般的剑芒透入他的身体，天残感觉自己那微微麻木的身体内部仿佛一下子被撕成了碎片，有万千虫蚁在其中迅速吞噬着一切。即便他是战帝，也无法了承受这种莫名的痛苦。
而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当水之分身加入战团之后，仿佛一切都在瞬间扭转，四个人之间的配合变得无比默契，各种能量交织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圆润中平的道韵。水火相济，金水相生、雷火无情……因为水之分身力量的注入，将原本三股并不相融的力量，在瞬间融成了一团，竟然让天残都未能够意料到其中的变化。
“轰、轰……”忧梵的攻击与水之分身的攻击也在瞬间而至，让天残大帝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轰飞了出去，那硕壮的身体，一半冰冻，一半赤红如火，仿佛被烧透了。而且天残大帝的身形在半空之中，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这一记，他是真的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那水火之力交织，仿佛可以使其破坏力量成倍提升，即便是天残大帝也承受不起，他也毕竟还是人。
庄青萝想要追上他们的攻击，可是当她冲入战团的时候，一切便已经尘埃落定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天残大帝如同纸鸢一般被轰飞，远远地撞入大地，在那坚硬的地面之上犁出一条长长的大坑。
而天残大帝身形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忧梵等四人已经从四个方位追赶过去，虚空之中，还有块巨大的石碑，仿佛是镇压天地一般死死地锁住苍穹的上空。
“可恶……”天残大帝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他今天竟然被几名战皇阶的小子给打成重伤，对于一位战帝来说，确实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可是他却有种无力的感觉，那水火二力，在他的身体之中作怪，迅速破坏着他身体的机能。
“大帝也不过如此……”忧梵一声长啸，化身朱雀，如流星一般撞向天残大帝，那灼热之焰所过之处，天空都仿佛被烧穿了一般。
“想杀本帝，你们还嫩了……”天残大帝的语气之中竟然有一丝戚然之感，他知道今天他算是败了，而且还是败在几位战皇阶的小辈的手中，这确实是一种耻辱。但是作为战帝，他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走，哪怕是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而现在，他知道如果不走，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噗……”天残大帝猛然张口喷出一大口血水洒了出去，那血光出口之后便化成了一片血色雾气，瞬间将天残大帝的身体包裹。
“轰、轰、轰……”几声剧烈的轰鸣之声自大地之上传来，那团血雾在那狂暴的力量之中直接轰散了开来，只是当那血雾散开之后，所有人都禁不住呆滞了，因为他们赫然发现那血雾之后竟然已经失去了天残大帝的身影，仿佛他原本就一直不存在一般。
“血遁……”忧梵禁不住微微色变，这天残大帝竟然如此果断，竟然使用血遁逃离此地，这可是有损其根基的举措。本来就已经受伤了，而且使用精血来逃遁，虽然诡异而且逃跑的机率就更高了，但会让他的伤势更重，甚至是会伤及根基。不过比起到时候连命都没有，那么受些伤，或者是根基受损，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大地之上，只有一个巨大的深坑，那是被忧梵等四人轰出来的，那血雾消散，地上一条长长的沟壑十分清晰地勾画出天残大帝刚才被轰飞的轨迹。
“可惜了……”忧梵看着那消散的血雾，微微叹了口气，如果一位战帝阶的强者，一心想要逃命的话，他们想要截杀对手，难度太大了，天残大帝的血遁，并非是自这方虚空而去，而是瞬间撕开了虚空，从异空间直接逃离，他们几个人虽然可以联手战胜大帝，但是毕竟不是战帝，想要破开虚空在异空间之中穿行，必须借助帝器之类的东西，但是除了雷神碑之外，好像朱雀神焰也没这个能力，因此，只能失望地叹息一声了。
“谢谢几位公子出手相救，庄青萝在此感激不尽……”庄青萝此刻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四个年轻人联手，竟然将天残大帝逼到这种程度，需要使用血遁这种邪门的功法才能够逃得性命，足见这几个年轻人是如何强大。
“适逢其会罢了，你也不必谢我们，我们出手也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她……”忧梵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已经退得远远的庄芷萝，毕竟庄芷萝早先受伤不轻，在大帝与忧梵等人交手那恐怖的气浪冲击之下，即便是她的身体也有些受不了，所以，只好退得远远地观望着远方的战场，所幸波若死了之后，天残大帝对于这么一个受伤颇重的女人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他最看重的可不是女色，而是雷神碑和那束异火，所以，倒没有想过对付庄芷萝。
庄青萝的脸色变幻得有些复杂，这几个人竟然都是为了她姐姐而来，当然，她清楚忧梵与骆图之间的关系，师兄弟，而自己姐姐居然成了骆图的女人……所以，这几个人只怕都与骆图有莫大的关系吧，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彼此如此默契地出手为她们而大战战帝，这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你可以把准备给我的东西好生收好，这东西最好是你亲口与他讲才行！”忧梵看着庄芷萝行来，不由得微微笑了笑，之前庄芷萝以为自己必死，所以割下一缕青丝让忧梵转交给骆图，可是这种事情，他可不想代办，毕竟这样可以给他多一些念想。
“谢谢你……不知道这几位如何称呼？”庄芷萝也诚挚地道谢，这一次如果不是这四个年轻人，只怕她们与雷帝宫一起化为乌有了。
“这位是小雷，小白、小金……”忧梵想了想，笑着指了指雷之分身与水之分身道。
“小雷、小金、小白……”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怪怪的。
“骆图什么时候去荒海的？”忧梵想了想，他差点忘了这一次前来的正事，为了寻找本尊。
“那是数日之前的事情，荒海海水被抽离，但是在荒海中央人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有传说那里是始神碑离开此界的通道，所以，骆图极有可能也在那荒海之中。”庄芷萝想了想道。
“好吧，那我们就去看看……”忧梵想了想，轻轻说了声，而后转身便向荒海的方向赶了过去。

第九百三十章：废墟雷帝宫
庄青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之间，几乎无以适从。她算计了这么多年，于是雷帝死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北荒之主，成为雷帝宫的主人，可是却没想到，雷帝才死这么些时候，雷帝宫便在她的手中近乎灰飞烟灭。
雷帝山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雷帝宫的精锐死伤无数，几乎没有几处完整的建筑，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上，有些地方覆盖着一层冰雪，还有些地方却在那里冒着烟雾，显然在冰雪之下，还有未曾完全燃烧的物料，有些地方则是一片焦黑，那显然是被雷霆轰击而成的。
“哈哈……”庄青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废墟之上疯了似地狂笑了起来，里面有太多的不甘和屈辱，有太多的愤怒和无奈……这是她几百年的心血所在，也是她曾经精神寄托和她的野心燃烧之地，可是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庄芷萝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妹妹内心的好胜，雷帝宫比她芷萝宫强大，但是庄青萝却一直活在那个雷霸替身的阴影之下，那是一种屈辱，而庄青萝只想有一天，可以真正掌控雷帝宫，然后超越芷萝宫，只是怎么也没想到，野心才刚刚萌芽，却接连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先是妖祖的侵袭，后又是异族联盟的打击，直接将整个雷帝宫打残了，所剩下的这些人已让雷帝宫的实力十不存一……甚至整个雷帝宫都化成了废墟。
雪娘呆呆地看着庄青萝，却不敢上前，有些哀求地看了看庄芷萝，她希望庄芷萝上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妹妹。
“让她静一下吧！”庄芷萝摇了摇头道：“让其他人去整理废墟，将雷帝宫之中清理出来，那些埋在废墟之中还用得上的，都找出来！”
“是……”雪娘只好依此去做，看到庄青萝此刻的样子，她还真有些心惊，担心若是冒然上前，极有可能会被暴怒的庄青萝给杀了。越是在这个时候，庄青萝越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宫主……”片刻之后雪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何事？”庄芷萝神色微微一变，他看出雪娘的神情有些不太对。
“宝阁的门被打开了，里面，里面的东西很多被拿走了！”雪娘不敢去打扰庄青萝，只能来找庄芷萝。
“少了什么东西？”庄芷萝微微叹了口气，雷帝宫都成了这样子，如果藏宝阁里的东西都被卷走了的话，那么雷帝宫真的再难崛起了。
“大量的兽丹，凡是大圣以上的兽丹似乎都被人拿走了，另外，还少了不少的炼器材料和兽尸……”
“哦……”庄芷萝一怔，这个似乎有些意外了，那藏宝阁她是知道的，里面好东西可不少，而且灵脉众多，比那些兽丹值钱的东西多得是，可是对方竟然只取走了兽丹和炼器材料与兽尸，这就让她有些意外了。想到这里，心头禁不住一动，莫不是取走藏宝阁之中那些东西的人并非是异族，而是那四个年轻人之中的一个……想到对方都精于炼制蓝金魔傀，而且忧梵更是霸锤山这个精英世界器宗之人，对于炼器一道必然精通无比，否则也不可能炼出那般强大的傀儡，完全是以稀有金属蓝金为材料，不得不说，这种傀儡之术惊天地泣鬼神。她所知道的那些炼制傀儡的大宗门大多都是以完整的修士之尸或者是荒兽之尸为载体，而后炼出一些只有本能杀戮的傀儡，但是她却看到这些金属傀儡竟然如同拥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一般，彼此之间懂得如何配合，懂得战阵之道。那种智慧丝毫不弱于一般的修士，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们为之恻目，当然，庄芷萝并不知道，这些蓝金魔傀同样残忍，那就是每一具傀儡代表着一位强者的灵魂。而且这些傀儡的力量强弱是根据那些强者灵魂强弱来决定的，其生前的力量越强，则傀儡越强，这与那些尸傀的意义差不多。
“让人守好宝库之门，等青萝一会儿自行处理，将损失的东西登记好！”庄芷萝想到这里也就松了口气，如果是异族抢走了东西，那绝对不会只带走那些对于雷帝宫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的兽丹，虽然都是大圣以上的兽丹，可是对于雷帝宫来说，最多也就是拿去交易，可是还不如灵脉来得直接。只要人还活着，那么就比什么都重要，至少在宝阁之中，还有大量可以让雷帝宫重振旗鼓的东西，不过想到北荒已经成了乱局，雷帝宫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当雷帝宫还在的时候，各方势力汇聚于此，那么雷帝宫都将首当其冲地成了各方势力眼里的肥肉，毕竟雷帝已经不在，无法形成震慑，而最近一段时间，北荒太古怪了，各方大帝仿佛蜂涌一般向这里汇聚，甚至是一些上古的老怪物们也都跑了过来，她隐约感觉到这星痕大世界的大变将至，至于是好是坏，即便她是芷萝宫宫主，也难以预知。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活着，然后静观其变。
……
忧梵没想到四大分身全都如此快地赶了过来，这让他心头更多了几分底气，因为四人联手，就算是战帝阶的强者，也唯有落荒而逃的份，天残大帝就是一个好例子。如果再加上真身的话，那么就算是面对两位大帝阶强者的联手也有一战之力。显然是各分身都收到了本尊的通知，这才使得大家自各地赶来，唯一让忧梵有些意外的是，金之分身与水之分身那可是在蓝魔星域，从蓝魔星域赶回来怎么会如此快，几乎和他与雷之分身差不多时间抵达这北荒之中。
“异域战场正在与星痕大世界融合，星空已经越来越拥挤……”金之分身的话让忧梵一下子想到了在中天南圣城之中看到的那个正在变化的星图。
“不错，所以我才能进入那先天雷眼之中，得到这雷神碑……”雷之分身补充道。
忧梵更是无语，看来，这片所谓的神国世界已经开始改变，而这个改变还在持续发生，不只是星痕大世界的上域几块巨大的大陆，也不只是精英世界那些星空，连异域战场的域外星空都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正在向着北荒的方向靠近。
精英世界对于星痕大世界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低规则的世界，所以，天地规则的守护力量并不算强大，所以在这种整个大陆在星空之中位移的过程之中，毁灭性的灾难会更加频繁，而上域因为自身天地规则强大，反而更加稳固一些，但是也同样会发生大的灾难。
他知道霸锤山外发生了大变，不过那只是因为霸锤山还是在精英世界几大洲的近乎中心的地方，不是几大洲的边缘，如果是处在边缘之地，只怕会发生更恐怖的变化，甚至大陆的边缘出现崩塌，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种灾难才是一个开始，因为当异域战场之中的星辰和大陆都在向着北荒靠近的时候，包括星痕大世界的那些大陆靠近北荒，必然会受到彼此引力的牵引，然后彼此发生剧烈的碰撞，无数的星辰都将在这种相互碰撞之中化成碎片，许多的大陆也都将会被撞击的力量震碎。
那将会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末日，无法想象的末日。在那种情况之下，只怕就算是大帝阶的强者，也难有生机。这让骆图想到那传说之中的黑暗时代初期，整个星痕大世界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历史断层，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在这黑暗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有些人可能是从黑暗时代活下来的，但是在黑暗时代里，他们也只能选择沉睡，选择将自己封印，而传说那黑暗时代是因为始神碑的神圣力量将诸天之中的许多神国捕捉了过来，围绕着原来的星痕大世界构筑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使得原本源族的神国一下子扩大了千倍，万倍都不止，于是，在那黑暗之中，几乎所有的上古生灵都灭绝了，因为它们无法逃过那恐怖的毁灭时代，只是在黑暗世纪的末期，有些老怪物们苏醒了，还有一些人因为在极远之地封锁了自己，所以，等到他们的星辰拉来融合之时，已经是黑暗世纪的末纪，超级大陆已经形成，在这超级大陆的中心地带反而并不那么狂暴，于是这些人便建立起了最早的力量，重新在这被毁灭了一次的世界之中形成了各种力量和势力。
而现在，这一场灾难只怕比黑暗世纪更加狂暴，而引起这一变化的，极有可能是因为始神碑的消失。当然，具体的原因无人知道，但是忧梵可以肯定，整个星痕大世界还有异域战场之中的无数异族，必然都会疯狂起来，因为他们不想在黑暗时代里陷入无尽期的沉睡的话，那便必须找到离开这片世界的通道，然后离开这方世界，进入所谓的神灵之国。
正因为如此，这北荒之中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复杂，各大势力之中的老怪物都会赶来，即便是之前说准备放弃北荒的至强联盟，只怕也不会真的错过这个机会，只要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必然会前来北荒寻找始神碑离开的通道。

第九百三十一章：神秘的北荒
荒海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那里不再是一片无尽的水域，而是一个巨大的盆地。荒寂的大地之上没有半点生机，但是却已经成功吸引了四方的高手向荒海中心汇聚。
传说荒海中心之地，有始神碑破开这一方世界离去的神秘通道，那里存在着无法想象的古怪，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天坑，深不见底。许多高手曾探索其中，但却没有人能够抵达最深处。于是很多人不得不退回来，将各种消息传回各自的宗门，于是更多的高手向这里赶了过来。
如果说在开始的时候人们只是为了始神碑离开的神秘通道而来的话，那么，现在却又有了另一个原因，整个星痕大世界，甚至是整个异域战场全都发生了恐怖的动荡，于是有人发现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那就是无尽星空之中的星辰和大陆，仿佛受到了一股诡异力量的牵引，正在快速向某一个地方进行汇聚，于是，无论是星痕大世界之中也好，还是在异域战场之中也好，所有的星辰和大陆都发生了毁灭性的灾难。一些星辰相撞，一些大陆碎片相撞，然后各种阻力相互作用之下，让许多星辰直接爆成了碎片。
这个恐怖的变化，已经让整个星痕大世界各方势力放弃了彼此的征伐，包括新成立的异族联盟与星痕大世界之间，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有兴趣去彼此争斗，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这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发生，就是要找出这一场灾难发生的原因……
经过许多大能的推演，于是有人认为，真正的灾难中心，正是这片神秘的北荒大陆，因为他们发现那正在无限靠近的各大陆块，聚集的方向正是这块被人们所忽略的北荒。
这一发现，让人们不由得想起了目前正在流行的传言，始神碑正是在北荒之中打穿了大陆，而后破开这片星空的壁垒，回归了众神的国度，甚至在北荒之中留下了通往众神国度的通道。
于是人们对这个消息更加深信不疑，或许正是因为始神碑的离去，因为这条通向众神国度的通道的存在，而使得天地的规则发生了改变。这才导致了星空之中出现了这种大的变故。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两个不同相临的盒子之间钻了一个孔，如果当这两个盒子之中虚空之间的压力不一样的时候，那么，必然会以这个连接孔为中心，使得其中的一个盒子里面的环境发生变化。正因为如此，大量的高手赶到荒海中心的那个巨大的天坑之旁，他们想要窥探这天坑的秘密，想要通过这个天坑进入另一个世界，同时还想要证实是不是因为这个始神碑离开的通道而起了天地之间的大变。
忧梵等人赶到荒海中央盆地的时候，远远地便看到了远方的虚空之中，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卷入那片黑色之中，而后他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方圆数百里，几条大河浩荡地涌入那个巨大的天坑之中，而在天坑的上空，无数股邪异的旋涡仿佛要将四周天地之间的一切杂物卷入其中。许多的修士也只能远远地观望，修为弱一点的，根本就不敢在那天坑的边缘立足，因为很可能就会被那天坑上方的诡异乱流给卷入其中，然后撕成碎片。
“竟然真的在吞噬天地之间的灵能……”忧梵看了看那天坑上方那时不时生成的诡异能量旋涡，就像是一个个骤生的黑洞，在上空不断地移动，将这天地之间的规则和灵力撕成碎片，然后被那个巨大的天坑给吞噬。
“犬公谨……”就在忧梵赶到的时候，便见一道青影如电光一般一闪而过，赫然发现竟然是犬公谨，只是现在的犬公谨看上去更加神俊，唯其血色的眸子之中带着几许忧虑。
“忧梵……”
“骆图在哪里……”忧梵等人不由得急问。
“你们终于来了，主人就在那天坑的深处，不过深处的压力太大了，而且凶险无比，我受不住，主人让我先出来了。”犬公谨欣喜地道，几大分身前来，必然可以让主人的实力大增。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们感应不到本尊的存在？”雷之分身脸色不好地问道。
“主人的神识出了一些问题，被那妖祖给算计了，一时之间神识自封，所以，根本就无法动用神念，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危险。现在你们来了，或许有办法可以让主人恢复神魂的力量。”犬公谨倒是知道其中的原因，解释道。
听到犬公谨的解释，忧梵等人微微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自我封闭了神念的话，或许有办法，至少本尊无恙，那么他们也就放心了，也难怪，连神念都自我封闭了，自然是无法与他们产生联系。
“这里的情况怎么样？”忧梵扫了一下那几乎都要被天坑吞噬的盆地，以及四面坡地之上的众多观望的势力，想了想问道。
“那个天坑这些天已经扩大了两倍，我和主人赶到这里的时候，那天坑只有百余里方圆，可是现在却已经快要将下面的盆地吞噬一半了，而且我们来的时候，天空之中还没有形成那些龙卷风和虚空旋涡，只怕这里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坏，那些大地会一点点地向天坑之中塌陷，也不知道主人在下方究竟怎么样了。”犬公谨内心里有一丝担心。这里的变化确实是已经更坏了，他最后无法深入，只能退出来，而鬼族也有几位高手退了出来，可是大部分人都没能够从那天坑之下出来。范长书也出来了，不过却少了一条手臂，那模样狼狈之极，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出来，那就是一种幸运。
“这里的水一直流入其中，竟然未能将这天坑填满……”水之分身有些意外地道。
“哈哈，这个根本就填不满，这北荒的大地深处只怕是另有乾坤，当下到近两百里的时候，下方已经是布满了古怪的洞穴，那些洞穴可能直接通向北荒的地心深处，就如同一条条地下暗河一般，将这里的水全都分流了，就算是再多几条河流，也不可能填得满！
至于那些水通过那些地下洞穴流到了什么地方，却是没有人知道，因为在那些地下暗洞之中有大量神秘的生灵，凶残无比，就算是战皇高阶，稍不注意就可能成为它们的猎物。
范长书那老家伙逃出来后说，他遇到的是一只蚂蚁，然后在那天坑之中，他被那只蚂蚁给撕下了一只手臂，后来就逃回来了……”犬公谨笑着解释，范长书出来，他自然与其会面，不过重伤后的范长书不敢在这附近逗留，异族的高手已经有不少在这附近出现，如果发现他受伤，只怕会成为异族高手的猎物，而犬公谨不一样，他是狼，看上去别人都觉得是这北荒之中的皇阶荒兽而已，倒是没有人愿意主动挑衅这些荒兽，因为北荒之中有大量的荒兽在这附近游走，成群结队，也不知道是为了守护这天坑还是为了什么。
“蚂蚁……”忧梵等人不由得错愕了，一只可以直接撕下一位战皇高阶强者手臂的蚂蚁……那会是什么样的蚂蚁？而且这种生灵似乎就是生活在北荒大地的地心之中。事实上，在北荒之中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么强大的蚂蚁，不过北荒一向是星痕大世界众多大陆之中最为神秘的一块地方，至强联盟曾想要控制这块大陆，但是那无尽的兽潮使得至强联盟根本就没有机会，被兽潮逼得节节后退，最后不得不放弃在这片大陆之上全面控制和移民，而这北荒也成了荒兽的乐园。虽然有大量的冒险者每年会进入这里猎杀一些特殊的兽材寻找一些特殊的资源，但是这片大地就算是雷帝也不能说是完全掌控。
“我们下去看看……”雷之分身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天坑，想了想道。
“里面有很强大的虚空乱流，想要下潜十分困难，而且潜得越深，那乱流的力量越强大，只怕大帝阶的强者，也很难直接潜到最深处。所以，大家如果想下去的话一定要小心，当然，进去之后，还要防备一些敌人的偷袭……”犬公谨将自己进入其中的经验讲了讲。
“哦，虚空乱流，莫不是那天坑真的是通向另一方世界的通道，已经打通了另一界，所以，才会有从另一方世界之中涌入的虚空乱流……”忧梵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这里就是所谓的星痕大世界虚空的出口，只要谁能够穿过这条通道，就可以进入到所谓的大千世界了……可是他又有些疑惑，那所谓的大千世界，难道会在北荒的背面？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完全打破了人们的常识了！在忧梵看来，传说这方世界的出口可是在那无妄山的另一边，是在无妄界外，那么应该就在异域战场的某一处，当然，鬼祖的消息之中说那永乐仙府的位置是在无妄界，在那里会找到有关于离开这方世界的秘密，但是真相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妖祖获得了永乐仙府的秘密，可是真正的这方世界的出口便在北荒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为何当年众神大战中最大的战场会选择在北荒之中，而且在这北荒大陆之中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变成了后来让整个星痕大世界震惊的荒海。只不过当年那一场大战，只怕众神也无法探测到具体的位置，所以，就算是在北荒之上轰出了一片巨大的荒海也未曾找到出路之后，也就只好作罢，甚至到后来，众神彼此争斗，已经是强弩之末，数败俱伤之后，大多都被封印，或者是沉睡了……再后来这片星空便陷入了黑暗时代，太古的历史便直接断了，谁也不清楚这北荒的秘密，或者是说，人们觉得这北荒只是一片特殊的大陆而已。
可是当这一次这方世界发生了大变之后，人们才赫然发现，这北荒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九百三十二章：天坑有变
那天坑四周，汇聚了大量的高手，有些人是已经进入过天坑，但是后来支撑不下，又退了回来，不过更多的人却是回不来了，或是在那天坑之中被撕成了碎片，或是在还在天坑之下想潜入更深的地方，不过人们已经发现，这天坑之下，已经越来越凶险，甚至有人发现原本在天坑之中不断沉浮的那些尸体已经越来越少，而现在，似乎都已经消失了，这让人们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那些尸体去了哪里？那些人是怎么死去的？还有就是这天坑竟然在不断地扩张，虽然现在还不算快，可是已经在几天的时间里扩大了数倍，那么这个天坑是不是还会扩张得更大？对这方大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不过大家似乎都形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在这天坑的四周已经不再彼此撕杀，无论是星痕大世界的人还是异族的人，还是那些神秘的鬼族，他们都各自在这天坑的边上找了一个位置，不断地试探天坑之中乱流的变化，也在研究着虚空之中那时而形成的旋涡有什么诡异能力。因为发现这片世界正在向北荒靠近的并非只有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联盟，异族他感受得更加真切，因为他们很多人都是生活在星辰之上，而那些星辰竟然在莫名其妙地改变了轨迹，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从而使得这些星辰不断地靠近。而鬼族则更是意外，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与北荒之间有许多神秘的暗道相通，以前或许是因为荒海的存在，使得这些通道全都被封堵了，可是现在荒海海水全消之后，那些原本被海水淹没的通道便出现了，于是他们大部分开始探索这通道通向哪里，就这样，越来越多的鬼族赶到了北荒之中。
“所有战皇阶以下的，迅速离开此地。”就在忧梵等人来到这天坑旁边的时候，一道悠长的声音在虚空之中回荡了起来，仿佛是钟鼓之声敲在众人的灵魂之上。
“凭什么……为什么战皇以下的不可以……”一些不以为然的声音响了起来，尤其是鬼族之中，圣阶的还真不少，战皇毕竟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也算得上是顶层的精锐了，数量可不会太多，而鬼族因为莫名地开启了通道，大量的鬼渊之中的精锐涌过来，这些人有些可能是来看热闹，看看能不能顺便捞点好处什么的，有些则是想去那天坑之中看看，因为听说鬼帝都进入了那天坑之中，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在这种情况之下，鬼族许多人都相信，这可能真的是通向神灵之国的通道，如果侥幸可以穿过的话，说不定便可以获得神灵的传承，谁不想做做这种美梦呢？
“一盏茶时间里，战皇阶以下没有离开的，杀无赦……”那悠长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你是谁啊……”有人十分不满地问道。
忧梵也有些错愕，下达这个命令的人究竟是谁？不过只听那声音，他便知道对方绝对是一位超级强者，极有可能会是一位强大的战帝阶强者。
“所有星痕世界的战皇以下的修士立刻离开，不得进入此地千里之内……”此时，又一个雄浑的声音响了起来。
“会是谁？”这声音忧梵不熟悉，不过听那语气应该是至强联盟之中的强者，当然，比起刚才那神秘的声音来，却多了几分阳光的气息。
“是风帝……”隐约之间，忧梵仿佛捕捉到一个意外的声音。
“风帝……”忧梵微讶，风帝那可是风家的老祖，风明月就是风家的人，而至强联盟不是说已经准备放弃北荒了吗，此刻风帝又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至强联盟实在是坐不住了还是风帝私人到这北荒之中呢？可是如果风帝私人进入北荒，为何要让战皇以下的修士远离，而且还要退出千里之外，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风帝对于至强联盟的人来说，那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风帝发话，一些人虽然心中有许多的不满，也不敢反驳，只是犹豫了一下，也便只好向远处退开，即便是鬼族的那些修士也有些犹豫了，毕竟鬼渊名义上与至强联盟是一体的，其中也有不少人在至强联盟之中任职，甚至在长老会中也有鬼族的席位，而异族却没有那么齐心了，毕竟异族联盟才成立没多长的时间，即便是大帝强者的威胁，他们似乎也不太在意。
不过至强联盟来这里的修士并不算多，最多的是鬼族，倒是异域战场之中的那些异族高手数量还真不少，大圣阶的也很多，至于初圣什么的也有少数，但是那些人可不敢有什么意见，因为那说话之人的意念扫过的时候，初圣阶的修士都觉得如同被大山碾压一般，在这种时候，谁还敢在这里多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忧梵满眼疑惑地扫了一下那天坑，不过看到天坑的边缘已经出现了许多的裂口，显然，这天坑极有可能还会再继续扩大，这边缘的地方可能都将会掉入那天坑之中。至于这些掉入天坑之中的土石会如何，只怕也会与那些河水一般，在那下坠的过程之中相互碰撞成碎片，而后被那几条河流之水冲刷和下方乱流的撕扯之下，最后可能全都变成了碎块，毕竟这些土石可不会比那些战皇阶强者的肉身还要坚硬吧。那些肉身都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那些掉落下去的土石自然是更无幸免，再被水流一激，自然就会化成了尘埃，随着水流涌入了那些暗洞之中。
“战皇以下，速速后退……所有人，准备战斗……”就在此时，一个急促的声音再度传来，而这一次，忧梵他们终于听清了声音的来源，正是从那巨大的天坑之中传来的，而后他仿佛看到那天坑之中，有几个旋涡迅速生成，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旋涡之中有什么，便见两道身影如同浮光掠影一般瞬间破开那旋涡冲天而起。
“让开……”有人惊呼，因为他们感受到了那惊天的戾气，仿佛是有万千猛兽自那迷雾之中冲了出来。
“轰、轰……”那两道身影因为速度太快了，在冲出那天坑的瞬间，竟然使得虚空之中的乱流瞬间爆炸，化成了风暴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轰……轰……”
“快退……”
有人发出惊呼，因为那爆炸的乱流冲击着天坑的内壁，顿时使得原本一道道裂纹极深的石壁直接炸裂了开来，化成万千石方向着天坑之下滚落下去。
忧梵与几具分身也迅速退后了一些，他们以为这些石头就会被坠入深处，可是却在那石方坠落后的瞬间，便有无数石方如同雨点一般自那迷雾之中破空而出，反冲向天坑的上方，很显然，那些坠落的巨石，被天坑底部的神秘的乱流给冲了回来，在那恐怖的冲击之力下，这些石方已经变小了许多，于是那乱石便开始在天坑上方不断地沉浮，每一次沉浮过程之中，天坑中的石方也就越发变得细碎了！
“是风帝……”忧梵的目光落在那自天坑之中冲出来的身影之上，他可以确定，那冲出来的两道身影之中，有一人正是星痕大世界七位大帝之中的风帝，而另一位他也并不陌生，竟然是异族联盟之中的东元大帝，那位前段时间可是追杀了本尊，甚至偷袭本尊的凶手，只是此刻无论是风帝还是东元大帝，其形象却已经丝毫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派，反而更像是丧家之犬一般，无比狼狈地冲上虚空。
“快散开……”风帝的声音传了开来，只是众人还没有搞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忧梵便已经看到了有无数细小的旋涡在那天坑的雾气之中生成。
“那是什么东西……”忧梵愕然。
“蚂蚁……”金之分身倒抽了口凉气，因为他看到那自雾气之中如同闪电一般射了出来的那些小黑点是什么东西，那竟然是一只只蚂蚁，只是这些蚂蚁每只都像是野狗一般巨大，而大的竟然像是牛犊一般。
“我去，这是什么蚂蚁……还有翅膀……”雷之分身的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这蚂蚁的个头也太大了，他突然想到青狼之前说过，那位范长书长老的手臂可是被蚂蚁给撕断的，现在，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蚂蚁的身上的时候，他真的相信了，这般巨大的蚂蚁，那一口，还真的能够将一位修士的手臂给咬断，甚至可以一口咬断他们的脖子。而让他们错愕的是这些蚂蚁的速度之快，让他们为之骇然，本来从天坑之下就有恐怖的乱流正在向上冲击，那些蚂蚁的一对透明的翅膀更使得其速度仿佛瞬间提升了数十倍一般，向天坑口扑了过来。
“轰……”忧梵身上的火焰骤然升了起来，他看到在天坑四面八方那些修士们的各种神通全都亮了起来，很显然，他们在这个时候也看清楚了那些巨大蚂蚁的形状，只是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些虫子而已，根本就不足以在意，当然，也有人选择了后退，因为他们相信，那两位大帝阶强者不可能是完全无敌放矢。当然也有人看到的以为只是一只只异兽，而并未看出其正是一只只细小的蚂蚁，所以他们并不在意，而那些看清楚了是蚂蚁的修士心中却猛然一突，因为这般巨大的蚂蚁所能拥有的力量将会是何等惊人，而现在最重要的问题那风帝与异族的战帝却是因为什么从那天坑之中冲了出来，其形象还如此狼狈，绝对不是偶然，极有可能是在他们的身后有更加恐怖的生灵追赶着他们，无论那恐怖的生灵是不是眼前这些蚂蚁，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这些人很聪明，直接选择退离。

第九百三十三章：巨蚁入侵
“啊……是蚂蚁……”
“怎么可能……”
一阵混乱的惨叫和惊呼声迅速响了起来，当那些黑点如闪电一般扑出的时候，许多人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只只巨大的蚂蚁。
忧梵等人各种神通轰出的同时也在迅速飞退，因为他们很清楚，蚂蚁这东西，与其它的生灵不一样啊，这玩意儿绝对是群居的虫子，不过像这般巨大的蚂蚁，忧梵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是一只虫子什么的，它更像是一只只疯狂的凶兽，那两只巨大的前锷如同两柄长刀，仿佛可以剪开一切，所以，他们虽然很自负，可是面对蚁群，也只能选择退后了，如果只有几只，他们绝对直接轰爆就是了，可是只看那水雾之中的旋涡数量，他便知道，风帝与东元大帝只怕是破开了一个巨大的蚁巢，而后这个蚁巢之中的蚂蚁全都冲了出来。
朱雀神焰对于蚂蚁这种生灵，倒是有着无法想象的威胁，有几只蚂蚁向他们扑来，在那火焰之中，直接爆成了灰烬，可是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幸运，尤其是那些大圣们，他们之前以为有人不想让他们参与这天坑之中的机缘分享，在那里犹豫，可是在那些蚂蚁扑出来的时候，他们赫然发现他们的护体灵罡就像是一个笑话，直接被那些蚂蚁洞穿，而后他们身上那可怜的圣器级的护甲，都保护不了他们的肉身，直接被撕开。就算是战皇阶的修士也十分狼狈，如果是普通的野狗大的蚂蚁还好，如果是那牛犊般大小的蚂蚁，他们的结果像大圣阶的修士一样，直接被一口咬穿。
许多人绝望地发现，他们的攻击落在这巨大的蚂蚁之上，只是让它们的身形微微一滞，或者是溅起一溜的火花，然后他们便发现蚂蚁的巨锷如同是剪刀一般向他们的身上剪来，而这剪的位置那些蚂蚁似乎一点也不挑剔。于是，有人断腿了，有人断手了，还有人直接断头了，只是无论断去了哪一部分，到最后他们全都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亡。这些蚂蚁可不只是一剪便完，剪了一刀之后，马上便会剪下第二刀，一击得手，几乎是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的机会。
那些巨大的蚂蚁自天坑之中冲天而起，而后抖动着那透明的翅膀，就像是雨点一般向着天坑四周的所有人疯狂地扑了过去，仿佛是饥饿了无数岁月的野狗。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那两位大帝之所以让战皇阶以下的退回去，正是因为他们似乎知道，战皇以下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挡这些蚂蚁的能力，留下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许多人悲哀地发现，这些蚂蚁的防御太强大了，他们的攻击落在蚂蚁的身上就像是用鸡毛掸子抽打着墙面一般，对它们丝毫造成不了伤害，可是那蚂蚁对他们的伤害却完全致命的，这是一种极度不公平的撕杀。
“好神奇的生灵……”一只巨大的蚂蚁扑向金之分身的瞬间，金之分身几乎在瞬间移开，而后伸手拍在蚂蚁的身体之上，一股亲切之极的力量自掌心流入他的身体，他赫然发现这些灰褐色的蚂蚁的身体之中竟然有着无比浓郁的金之本源的力量，甚至有一种让他身体之中的源核震颤的魔力。
“怎么回事……”而就在金之分身的手掌落在那只蚂蚁的身上的时候，忧梵赫然发现那只硕壮的蚂蚁竟然如同被抽干了水份一般，迅速干枯了下去，虽然那只蚂蚁在挣扎，但是却无法逃脱金之分身的手掌。
金之分身仿佛是吃了补药一般，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眼睛里闪动着一丝兴奋的光华。因为他发现这些神秘的巨蚁身体之中竟然有一种可以与他体内核心力量有种共鸣的作用，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其身体之中的那一丝神秘的能量吸收。
“金属生命的味道……”金之分身长长地吸了口了口气，有些兴奋地说。
“金属生命的味道……”忧梵愕然？他自然知道金之分身就是一具完整的神金，只是因为被困在了霸锤山上的那块残碑之中，经历了数千年，甚至是更长时间的禁锢，一直无法得到能量的补充，结果虚弱得近乎魂消魄散的地步，过才让骆图找到了机会直接将那一缕神魂给抹杀掉了，可以说金之分身就是一具完整的金属生命，只是在抹去了意识之后，就成了一种生命金属，可以化为液态的金属，只是这像金之分身这样的金属生命太少了，整个星痕大世界之中，都似乎找不到第二具，即便是那种液态金属都似乎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一般。这让人都有些怀疑金之分身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当年骆图在炼化金之分身的时候，仿佛捕捉到有无数这种元素生命落入这方星空之中的，只是这些年一直找不到，可是现在听金之分身说，这蚂蚁的身体之中竟然有金属生命的味道，这还真是一个意外。
金之分身说完，身形如一缕金光，四下游走，幽灵一般穿梭于那些巨蚁之间，远处的一些修士只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发现金之分身所过之处，那些巨蚁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就像是失去了水份的干尸，只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是因为金之分身吸走了这些巨蚁身体之中的那一丝金之生气。
“退吧……”忧梵对着金之分身低呼一声，因为现在天坑旁的巨蚁已经越来越多，那些巨蚁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灵能波动的气息，仿佛就是普通的生灵，但是却拥有着无法想象的力量以及强大得不像话的肉身，那些战皇初阶的修士，那两对巨锷轻轻一撕，便成了两半，那些圣器如同纸片一般，直接穿透，这恐怖的力量使得原本还兴致极高的修士们疯狂后退，不过所幸到了地面之后，这些巨蚁的行动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却比大部分修士要慢上一线，唯一可恶的是，这些巨蚁那透明的巨翼，可以让它们飞行。而且那飞行的速度还不慢，所幸，那翅膀似乎只支持其短程飞行，无法让其像鸟雀一般灵活。但是当这些巨蚁开始张开翅膀的时候，即使是金之分身也同样凶险异常，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这些巨蚁形成立体的包围，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逃脱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看他是金属生命，肉身很强大，但是这些巨蚁也不弱，而且当他看到那些巨蚁的眼神的时候，金之分身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因为那是贪婪和疯狂，他突然有些明白，他可以吞噬这些巨蚁身体之中的那些金属生机，而他身体之中的金属生机对于那些巨蚁来说，也同样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他相信，只要给那些巨蚁机会，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身体之中的金属生命力给吞噬一空。
“轰……”忧梵的身上火力全开，如同一只巨大的朱雀，所过之处，那些巨蚁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纷纷避让，而后几具分身一起迅速脱开蚁群。不过他们四人的气势却已经引得整个天坑外围所有高手的注意，因为他们确实是太耀眼了，即使是在苍穹之上的风帝与那东元大帝的风头似乎都没有他们抢眼。
不过忧梵并不在意自己的张扬，现在他们到了这里，该张扬自然得张扬，倒是他们对那天坑之中的环境多了几许忧虑，因为他发现那自天坑之中涌出手巨蚁越来越多，而后无数的巨蚁，就像是喷涌的泉水一般，数千、数万形成两股巨大的龙卷风，竟然向着苍穹之上的风帝和东元大帝的方向扑了过去，密密麻麻的巨蚁形成的蚁柱，在虚空之中扭动，如同移动的龙卷风，而当它们与风帝的那天青色的领域罡罩相撞之后，一部分挤了进去，而另一部分就像是折翼的蝗虫一般从天空之中被扫落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的心都生出了一丝丝的寒意，这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在那天坑之中究竟整了些什么事情，让这蚁群竟然如此疯狂。不过所幸，那蚁群最主要的目标是那两位大帝，而不是那些在地面之上的人，只是那自天空之中洒落的巨蚁，并未摔死，它们的肉身太强大了，就算是坠落大地，也不能真正伤得了它们，当然，有一些直接被两位大帝的规则力量斩杀，可是这巨蚁太多了，仿佛两条褐色的河流，一部分被大帝的力量轰杀，但是还有一些却只是摇了摇头，仿佛是有些晕眩之感，然后便爬起来加入到地面的蚁群之中。
忧梵等人迅速退出千里之地，看着那天坑之中的蚁流才缓缓减少，可是再看看那盆地，仿佛已经铺上了一层褐色，到处都是奔行的巨蚁，还有一些倒霉的修士在盆地之中上窜下跳，很快便成了这些巨蚁的猎物。只是让人们意外的是这些蚁群并没有向盆地外围扩张，而是在清理掉盆地中的修士之后，有翅膀的，全都向天空之中飞去，而没有翅膀的如同叠罗汉一般向天空之中爬去，它们的目标似乎依然是两位大帝阶的强者。
“他们的身上必然有蚁群所重视的东西……”忧梵肯定地道，这种巨蚁蚁群极其特殊，如果真的有蚁穴的话，那这个蚁穴得有多大啊……数十万只巨蚁，铺满大地的时候，看上去就黑压压的一大片。而每一只蚁都至少拥有堪比圣阶的力量，其中一些巨蚁甚至可以猎杀战皇，这股力量何等恐怖，只怕能够横扫一片大陆了！

第九百三十四章：疯狂的蚁群
蚁群盯着两位大帝阶的强者，已经让许多人有些错愕了，而更让人错愕的却是，这两位大帝在承受着蚁群的冲击，竟然不向远处逃逸，只是在那盆地的上空之中与蚁群争斗，这确实是让人有些不解，要知道，以大帝阶强者的强大，想要逃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挡得住，更别说是这些巨蚁了，可是这两位大帝仿佛与蚁群给扛上了。
“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蚁群的疯狂呢？”雷之分身笑了笑问。
“蚁后……”金之分身却骤然开口了。
“这两位不会是偷走了蚁群的蚁后吧！”犬公谨张了张嘴，显得有些不可能思议了。不过想想这两位可是战帝的强者，如果诚心想要偷走那蚁后，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蚁后又不是什么重宝，为何对方要偷这东西呢？还要惹得这些巨蚁如此疯狂。
“应该是，除了蚁后之后，只怕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蚁群如此疯狂了，只是有些好奇，这两位为何不迅速离开此地，而是在这虚空之中一直游走着，显然可能还有其它的一些顾忌罢了。”忧梵想了想，附合道，不过他的目光却悠悠地落在了东元大帝的身上，因为这个老东西害得本尊重伤，这才有机会让他们变得独立起来，让他们与本尊之间失去了灵魂之上的联系。现在本尊在那天坑之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可是既然让他遇上了东元大帝，那么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而且现在也可以算得上是好时机。
“小心一些……”忧梵看了金之分身一眼，显然已经知道他的想法，不过在场的诸人只怕也只有金之分身最为合适，因为金之分身在蓝魔星域呆的时间足够长，而且曾化身为阿泰族的族长，其形态可以说真的是千变万化，想要化身异族还真不是一件难事。
“波若……”雷之分身突然笑了，因为他发现金之分身在一转脸之时，竟然化成了波若的形象，而且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为接近。若不是因为他知道，那波若才不久前在雷帝宫被干掉的话，他还真的以为眼前之人就是波若呢。
“嘿，老夫正是波若。”金之分身嘿嘿一笑，身形却如魅影一般向那盆地之中奔了过去，手中居然还多了一件破铜锣，正是波若那件残缺的帝器镇天锣。
“东元大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怪不得咱们……”忧梵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机，之前让那位天残大帝逃了，现在，他可不想再让这个家伙逃掉。
东元大帝的身形始终在那盆地的上空游走，与风帝一起，就像是两个龙卷风的风眼所在，他们移到哪里，便会将下方的蚁柱拖到哪里，无数的巨蚁前赴后继地冲击，对于他来说，也同样是一种巨大的压力。这些巨蚁的单体力量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是当数千、数万甚至十万的大圣和战皇阶的高手毫不畏死地冲撞的时候，即便是大帝，也无法不为之动容，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领域越缩越小，不只如此，那些巨蚁完全无视护体灵罡，有一些竟然可以洞穿他的领域攻到他的身边，于是，他身上的力量也在迅速消耗，精神力消耗的速度更是惊人之极，因为领域的维持那是需要他灵魂力量的支撑，可以说，每一只巨蚁对他领域的一次冲击都同样是对他精神和灵魂的一次冲击，让东元大帝郁闷的是他舍不得放弃所得到的东西。
准确来说，那还不算是一只蚁后，应该算是一只后备蚁后，因为这支巨蚁巢穴之中巨蚁的数量太多了，可能正因为如此，蚁群准备分家，于是真正的蚁后生出了一只新的蚁后，而风帝则直接是抢走了那只肥硕无比的真正蚁后。
无论是真正的蚁后还是他所抢到的那只后备蚁后，其中都蕴含着强大之极的神性力量，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生命力，当他的神识扫过那蚁后身体的时候，他甚至怀疑，那就是蛰伏的神灵，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抢了，可是刚刚被他取来的蚁后，似乎无法离开巢穴太远，一旦离得太远，那神性的力量仿佛在迅速消失，这让东元大帝郁闷了，他可不想拿走一只没有神性的蚁后，可更郁闷的是他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和时间来吸收这只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
对于为何一只蚁后的身体里会有如此强大的神性力量，东元大帝不清楚，但是对于那天坑深处的生灵，原本就像是一个迷，这般强大的巨蚁，如果是出现在某块大陆之上，只怕那片大陆不会有其它的生灵存在，会被吞噬一空，可是这些巨蚁却一直生活在北荒的地底之下，在那地底巨大而神秘的世界之中，它们从哪里找到如此充足的食物，让它们拥有如此庞大的数量和力量？这不得不让人们猜测，只怕在那地底深处，有旷世异物，诸如神尸、诸如神血等等特殊的东西，这并非是没有可能的，整个北荒是传说之中上古神战的战场，可是那些陨落的神灵们又去了哪里？他们的尸骸丢在了哪里？这就是一个迷。只是让东元大帝意外的是，这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似乎是只有与这无数巨蚁离得不远的时候才会得以保存，这让他有种欲罢不能之感。想要逃走，却又舍不得那股可能可以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甚至可以让他窥探神灵力量的机会。只是这些巨蚁一直纠缠不休，即便是大帝阶的强者，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
“东元兄，我来助你……”就在东元大帝感觉这般下去不是办法，想要做出取舍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悠然传了过来，而后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仿佛是在虚空之中直接斩开了一条裂缝，在那无数巨蚁之间竟然破开了一条通道。
“波若……”东元大帝透过那条通道看到了一张苍老的面孔，不由得大喜，因为他认出了对方竟然是天波星域域主波若，那张苍老的面孔在异族联盟之中十分少见，那是因为对方真的是很老，比自己都要老一些，一个寿元无多的老头子，却无法突破大帝阶，但是他的手中那两面破铜锣已经完全表明了他的身份，一件残破的帝器，却也使得波若在准帝阶拥有可以与星痕大世界皇座阶强者一战之力。这也使得波若在异族联盟之中的地位极高，除了几位大帝之外，他的资格可以说是最老的，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年龄确实是很大，是许多异族的前辈。
“东元兄，让我来……”波若身形仿佛化成了一条巨蛇，那两片铜锣在其身形穿梭的瞬间，重重地敲击在一起，而后一股诡异的音波在虚空之中形成了如同潮水一般的涟漪向着四面八方荡漾开来。
那些巨蚁在涟漪之中如同雨点一般洒落了下来，那音波似乎可以让巨蚁那并不太大的脑子受到剧烈的震荡，更多的巨蚁在虚空之中飞得东倒西歪，已然不成队形，那龙卷风一般的蚁柱竟然出现了松散的。
“音波攻击竟然有效……”东元大帝不由得大喜，仿佛从波若的攻击之中看到了希望。他相信只要波若能够帮他扛一阵子进攻，那么他便有机会将那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的力量完全吸收，到时候，是战是走，就随意了。
“帮本帝阻挡片刻，本帝必有重谢……”东元大帝欣喜地高呼。
“东元兄放心，我来……”波若大方高喝，两片破铜锣不断地敲出一阵阵刺耳的音波，直接在蚁群之中开出一条通道。而后轰然挤入蚁群与东元大帝之间，就像是一柄刀锋一般，将撞击东元大帝领域的蚁群给轰飞了出去。那神秘的镇天锣自然形成了一道全新的领域，挡在了东元大帝之前。
“多谢……”东元大帝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一阵疯狂的冲击，即便他身为大帝也有些扛不住，如果再不能改观，那么他可能选择深度逃离。而波若却突然而至，让他的心中多了一丝希望，谁也不想放弃可能得到的机会，因此，东元大帝毫不犹豫地取出一团晶莹如玉的巨大肉团，仿佛还在那里悄然蠕动着，当这个肉团被取出之时，下方几乎所有的巨蚁全都疯狂了。
“那是什么……”波若惊讶地问了一声，无数的巨蚁如潮水一般向着这个方向涌来，撞得那镇天锣的领域摇摇欲碎。
东元大帝并没有解释，在那巨蚁群冲击力稍减的时候，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了那只巨大肉团之上，仿佛看到在那晶莹的肉团之下，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迅速流转，有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生机，那是神性的力量，他从未见过的生机，与这片世界之中的生机完全不一样，他相信，那是来自传说之中的众神之国的神灵的力量。
“你是我的。”东元大帝领域的力量如同万千条锁链一般将那巨大的肉团锁在虚空之中，而后，打出一道道神秘的结印，在他的双掌之间，竟然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
“吱……”那肉团禁不住发出一阵长长的低嘶，身形不断地抽搐了起来，那股原本在他身体里流淌的诡异能量，仿佛被那旋涡给拖住，然后一点点地向外拖动。
“你是本帝的……”东元大帝兴奋地笑了，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他便可以将这只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抽离出来。事实上当他的神识力量捕捉到那这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之时，他便已经知道这种力量并非源于这蚁后自身，而是寄存于蚁后身体之中的某种特殊的能量，而当蚁后与蚁群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只巨蚁的身体之中都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可以使得这股神性的力量禁锢在蚁后的身体之中，而蚁后更极有可能是通过这种神性的力量来产生后代，使得每一只蚁卵都变得特殊，每一只蚂蚁都变得强大无比，可以说，这神秘的神性力量就是这蚁群强大的根源所在。
当然，如果有时间和机会，东元大帝真想好好探索一下那地心的世界，如果说在那地心之中有一种力量可以让这蚁后的身体之中储存那神秘的神性力量，那么在那地心世界之中，必然存在着更多类似的这种神性的力量。

第九百三十五章：暗算东元
风帝十分郁闷，为何会有人去帮东元，而他，却没有人搭把手，他的速度比东元大帝更快，所以，当他们发现蚁后身体之中拥有神性力量的时候，他直接抓走了蚁后，而东元没办法只抢走了那只后备的蚁后。原本他以为这神性的力量是因为蚁后身体之中拥有上古神灵极为纯粹的血脉力量，所以，直接带着蚁后就跑。
在蚁群之中，那些巨蚁的战力极强，但是偏偏蚁后却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之力，竟然让他顺利地将蚁后抓了出来，然后就是逃避蚁群的追击，原本他想如果能逃出天坑，自然是就可以甩开蚁群的追击，可是当冲出天坑之后，却赫然发现那股神性的力量竟然隐有消散的迹象，这让他禁不住骇然，而当万千巨蚁追上天空的时候，那股神性的力量也就稳定了下来，在这盆地的上空飞了几圈之后，他也就知道，只怕这神性的力量必须有大量巨蚁的神秘气息才可以使得其稳固。这一下子就让他变得纠结了起来，如果不离开蚁群，他就没有机会和时间来吸收这神性的力量，如果离开蚁群，这神性的力量又会消失，这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而那东元大帝竟然会有一位准帝阶的家伙持着残破的帝器为其争取时间，可是他却只能在这天空之中寻找更多的机会。
“真是倒霉……”风帝郁闷地骂了一声，目光禁不住投向东元那边，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边的虚空之中的时候，却微有些错愕，原本他觉得应该是有人帮其挡住了蚁群的冲击，东元可以放心大胆地吸收那神性的力量，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边的虚空之中的时候，却赫然发出波若的那两只铜锣在瞬间扩张，如同两颗大星一般，只是那两只铜锣并不是阻挡那疯狂的蚁群，而是重重地轰向侧方的东元大帝的领域。
“这是……”风帝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那铜锣可算是名气不小的帝器，虽然有些残破，但那至少也曾经是帝器，而那老头子不正是异族联盟之中的天波星域域主波若吗？那可是异族联盟之中的核心人物。风帝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当他的目光再度扫过的时候，没错，那两个领域几乎在瞬间撞在一起，恐怖撞击仿佛将两个气泡瞬间挤破，东元大帝的领域几乎全都用在束缚那只蚁后之上，虽然也有极强的防御力，但是这股防御力量与之巅峰相比，已经削弱太多了，因为在这之前受到太多的蚁群的冲击，此刻被那镇天锣全力一撞之下，那领域轰然而碎，那巨大的蚁后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也适时地挣扎了一下，那一道道束缚在蚁后身体之上的规则锁链瞬间崩断。蚁后那小山般的身体扭动了一下，一股淡绿色的汁液猛然自后方的的孔洞之中喷了出来，几乎将那一片虚空完全覆盖。
“波若……”东元大帝全部的心神全都系在那一股神秘的神性力量之上，眼前那股力量就要被他牵引出来，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一下子让他的心神松动，而在此同时，那淡绿的液体已经将他身体周围的虚空完全笼罩。他不由得愤怒地嘶嚎了一声，身形迅速闪避，一层护体灵罡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重重护甲。
可是当那绿色的汁液与他的护体灵罡接触的瞬间，就像是被利刃刺穿的纸张一般，竟然毫无阻碍地熔穿。
“啊……”东元大帝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他想借护体灵罡的保护穿透那绿色的汁液所笼罩之地，但是却赫然发现，那护体灵罡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甚至是他身上的那件皇器护甲如同被火焰焚烧的纸片一般，迅速化成了灰烬。那沾染了绿色汁液的身体，冒出一股股青烟，迅速被蚀穿。
远处的风帝的眼里闪过一丝震骇之色，东元的肉身那可是大帝金身啊，竟然在那淡绿的汁液之中丝毫没有作用，直接被蚀得面目全非。当他从那绿色的汁液之中冲出来的时候，几乎半个身体都露出了那紫金色的骨骼，那是帝骨。
“啊……”东元大帝的惨嚎声并没有缓解那些蚁群的愤怒，事实上在其领域破碎的瞬间，那无数的巨蚁便已经潮水一般向他扑了过来，而此刻，东元大帝的身体被蚀去一半，哪里还能立刻形成防御，瞬间被那无数的巨蚁在虚空之中撞击得如同皮球一般，无数如刀的巨锷切割在他那半残的身体之上，虽然并未能将其身体完全切开，但是却已伤痕累累，大帝之躯确实是强大，虽然那恐怖的绿色汁液可以轻易蚀穿他的血肉，可是那普通的巨蚁却无法真正伤害得了他的帝躯，只不过可怜的东元大帝半个身体被蚀穿，许多内脏都被暴露了出来，于是，那些巨蚁拉着他的肠子，扯出了数丈，仿佛要将其腹腔给放空一般。
这个变故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四下的那些异族的精锐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东元大帝已经凄惨无比，半边肉身虽然无恙，可是内脏都被那巨蚁给掏空了。在重伤濒死之下，东元大帝的反击将身边那些掏他内脏的巨蚁给轰碎了碎片，磅礴的生机支撑着他的灵魂与意识踉跄而退，在半空之中艰难地将那些还没有被扯断的肠子再次塞入腹腔之中，那仅存的独眼血红地看着那正扑向蚁后的波若。
“波若……你……该死……”东元大帝咬牙切齿地嘶嚎，但已经不成声调，他知道自己的这具肉身只怕是已经没有机会再支撑下去了，但是他是大帝，只要他的灵魂不灭，他便可以再度重生，只不过换一具躯体而已。
“东元，还是先想好怎么杀出去吧……”波若的眼里闪过一丝邪邪的笑意，身形已经来到了那巨大的蚁后身侧，那对铜锣猛然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声音冲击在蚁后的身体之上，使其身体再一次抽搐了起来。整个肉团一般的身体紧缩在一起，而此时，波若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蚁后身体之上，有一股仿佛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波纹以其手掌为中心迅速散开。
“怎么可能……”远处的风帝张大了嘴巴，差点被蚁群给撞开了结界，因为他赫然发现波若那手掌落下之后，竟然从那蚁后的身体之中升起了一重重淡金色的光华，与波若掌心之中的金光相呼应，然后如水流一般被波若吸收了入身体。
“神性的力量……那是我的……”东元大帝要疯了，他好不容易弄到的蚁后，费经千辛万苦，差点就将那股神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可是却因为波若的背叛前功尽弃，还使得自己身受重伤，连这一具肉身都要毁于一旦，却没想到，那股神性的力量，竟然被波若的手掌轻而易举地自蚁后身体之中给抽离出来，甚至直接吸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那原本如小山一般的蚁后的身体仿佛在瞬间缩小了一圈。
蚁群仿佛感受到那蚁后受到了威胁，竟然全都放弃东元大帝向波若的方向扑了过来。只不过那神性的力量被吸收之后，波若丝毫没有停留，身形骤然之间化成一道金芒，破空而起，向更高的苍穹之上飞去。
“吱……”那只蚁后发出一声惨叫，于是无数的巨蚁一下子将其肥胖如山的身体给包裹了起来，仿佛在那巨大肥胖的身体之外形成了一重重厚重的盔甲。众多的巨蚁张开翅膀将那蚁后的身体迅速拖向天坑的方向，显然，它们只想将蚁后救回自己的巢穴，对于已经冲上了虚空的波若，它们并没有追击。
东元大帝看着那只蚁后被蚁群迅速护着推入了天坑之中，那半截残躯禁不住颤抖了起来，那是气的。他真的要疯了，好不容易将要到手的东西，结果却被波若破坏，那股神性的力量更被波若拿走，他现在虽然还不至于死亡，但是这具与他相伴了数千年的肉身竟然毁于一旦，就算是他重新夺舍，也不知道修炼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到战帝的修为，尤其是想要重新得到大帝之躯，那可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
“波若，我要杀了你……”东元颤抖了一下，而后拖起残躯直接向虚空之上扑去，这具残躯已经无用，那么，他要利用这残躯来报仇雪恨。他隐约有些明白，这波若本来寿元将近，晋阶大帝无望，很显然，是想夺走这神性的力量一举借此突破到战帝，那么，其寿元便可以再度延长数千年，这可真的是好算计啊，他现在是真恨，恨之前没想到波若会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小人，原本他还以为会是一大助力，却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狼子野心……
“哈哈，你要杀我……你也配吗？”波若的身形自虚空之中猛然坠落，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般，手中的铜锣仿佛迎风而涨，化成一颗大星直接向东元大帝拍了下来。
“轰……”东元大帝冲上虚空的残躯与那残破的帝器重重地撞在一起，虽然只是残躯，依然将那镇天锣给轰飞了出去，只是当那镇天锣飞出去的瞬间，他看到了一道光，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是一抹金色。
“不……你不是波若……”东元大帝看到那一道金光的时候，骤然明白了一些什么，骇然低呼，身形猛然向一侧闪了过去，至此，他似乎已经全都明白，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波若，那一道金芒，让他有一种极熟悉的感觉，就是刚才在下方猎杀了大量巨蚁的那几个年轻人中的一个……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想其它的，他只想闪开那一道金光。
“叮……”东元大帝虽然勉强闪了开来，可那道金光依然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那紫金色的帝骨竟然溅起了一溜火花，整个身体被斩得向下方沉了下去，恐怖杀意锋锐得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好凌厉的一剑……”风帝在远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震惊，因为当他看到那镇天锣之后那道金色的光华之时，感觉天地之间的道韵就在瞬间凝聚于一点，最后他已分不清，那究竟是天地的初升的骄阳，还是一柄破空而去的剑！
“他不是波若……”风帝喃喃自语，他虽然并未与波若交过手，但是他知道波若根本就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剑招，更重要的是那一剑之中蕴含了天地至极的金之力，波若可不是金之本源的修炼者。

第九百三十六章：东元之死
“是他们……”风帝感觉那波若不对劲，他相信波若不可能击得出如此充满道韵的一剑，有如天外飞仙，若是波若拥有如此意境的话，那么，他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曾突破战帝阶。而在风帝思忖之际，却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火鸟自远处冲天而起，一声清鸣之下，便已经到了东元大帝的下方，不只有火光，还有一道雷光，那是破空而至的一道闪电。
“朱雀神焰……有点意思……”风帝的身形迅速游走，现在在他身下的巨蚁数量似乎少了不少，对他的压力也轻了许多，因此，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里，只是他还是没有机会来吸收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可是他却发现，先前那十分惊艳的几个年轻人竟然有三个自远而近，封锁了东元大帝前行的空间，不，如果说与苍穹之上的波若一起，正好封住了东元大帝的四面。他顿时有些明白，只怕那所谓的波若，极有可能就是之前那四个年轻人之中的一个，那个十分诡异，所有与之靠近的巨蚁都被吸成了干尸，也只有这古怪的手段，才有可能在倾刻之下吸走那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的力量。
“该死……给我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东元大帝身体之中澎湃而起，虽然只剩下半截残躯，但是那股毁灭性的能量依然拥有足够的威胁。此刻他也有些明白，再犹豫下去，那么便不会有机会，那三名从远而近的年轻人，竟然拥有一束朱雀神焰，那可是接近天火的的存在，算得上是一件准帝器了，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有机会从波若的身上找回机会，再不走的话，只怕他的灵魂都逃不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冰封千里……”一声轻喝，东元大帝突然发现自己的残躯仿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一股极寒凭空而生，仿佛要冻结他的灵魂与血脉，那澎湃近乎毁灭性的力量仿佛一下子冬眠了一般，失去了活性。甚至让东元大帝的灵魂都有一种停滞之感。
“不好……”东元大帝顿时感觉不妙，这股极寒的力量仿佛一下子封住了他的力量，让他想要自爆都做不到，于是哪里敢有丝毫的犹豫，灵魂如同一道霞光一般冲天而起，想要破开虚空远遁。
只是当他的神魂冲天而起的瞬间，却赫然发现苍穹之上有一方巨大无比的石碑自天而落，带着万千道雷霆，仿佛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他的灵魂破体而出，却正好闯入了那个牢笼之中。
“啊……”东元大帝发出一阵惨嚎，他本想要灵魂脱逃，却没想到才破体而出，便直接被毁于牢笼之中，那可是雷霆闪电的囚笼，对灵魂有种天生的灼伤。
“雷神碑……”远处有人惊呼，因为当那一方巨大的石碑从天而降的时候，已经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虽然许多人并没有见过真正雷神碑的样子，可是只看那上面古朴的符文，还有那让人窒息的气息，凭谁都知道这一方石碑不简单，而现在再看那一方石碑，竟然似乎要镇压一界之感，而能够拥有如此恐怖伟力的石碑，只有八大天碑了，而眼前这方石碑与雷神碑牌无比相似。
“怎么可能会有人驾驭得了雷神碑，那不是传说在无尽星空的先天雷眼之中吗？”许多人心头升起了疑惑，更同时多了几分好奇，那雷神碑传说在大河城江家的先天山河界之中偶尔可以看得到其样子，可以让人偶尔参悟一下，但就算是当年的雷帝，都没能有机会得到雷神碑，可是现在雷神碑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这确实是让人们意外。不过真正倒霉的人却是那位东元大帝，异域星空之中的无上霸主，却在肉身破碎之后，连神魂都逃不掉，没有人会相信，东元大帝的神魂能够冲破那雷霆的牢笼，毕竟天雷可以完全克制神魂和阴鬼之力的东西，这可是雷神碑筑起的牢笼，代表着这方天地之间雷之极至的力量。人们禁不住为东元大帝默哀，更可悲的是，那具残躯原本想要自爆，拖着敌人两败俱伤，可是却被冰冻了，半具残躯竟然未能爆开，最后直接被那团朱雀神焰给包裹，很显然，那不可一世的东元大帝算是彻底的栽了！
大地之上的蚁群依然在那里疯狂地骚动，不过他们对准的是天空之中的风帝，而且在那天坑之中刚刚将一只蚁后送回天坑的蚁群似乎又再一次从天坑之中爬了出来，很显然，那些蚁群们并没有忘记还有一只蚁后在其他人的手中。
“诸位真是好手段……”风帝如一阵风一般甩开后面追击的蚁群，仿佛是刮起了一阵飓风，在他身后黑压压的如同乌云一般的蚁群被他拖着满天飞舞，那场面还真是壮观无比。
“风帝，你这是想找不痛快吗？”忧梵看到那乌云一般飞来的蚁群，神色一冷，如果风帝还以这个方向飞行的话，那么必然会将他们也卷入那片乌云之中，让他们不得不正面面对那蚁群的冲击。
“哈哈……”风帝一声长啸，却并没有真的向忧梵的方向冲来，毕竟，东元大帝被对方轻易坑死了，这四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那个化身波若的家伙手中可是有一件残破帝器，准帝阶的战力，而那能掌控雷神碑的小子又岂会弱，还有朱雀神焰……这四个家伙只怕全都是准帝阶的存在，即便他很自信，也不想招惹这样的敌人。可以肯定四人联手，他也只有逃命的份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打消了自己祸水东引的念头。至少对方猎杀的是异族的大帝，而不是他，这说明这几个人极有可能还是星痕大世界的，只是他完全想不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四位如此强大的年轻人……当然，除了那位霸锤山的骆图是整个至强联盟不可否认的妖孽之外，其他还真没有看到什么年轻人可以达到这个层次，但是现在看来，这四个年轻人只怕都不比骆图差吧！
看着风帝带着那一片乌云自不远处呼啸而过，忧梵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如果风帝想要祸水东引的话，那么他一点也不介意把风帝身上的那只蚁后也给夺了。虽然那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似乎只对金之分身有极大的好处，但是金之分身可不介意再多一份。
看到风帝呼啸而去，忧梵等人迅速向着另一个方向退开，朱雀神焰包裹着东元大帝的半个残躯破开凌落的蚁群向盆地外退去。而雷神碑直接化成一个囚笼拖走了东元大帝的神魂，一下子让盆地上方的天空干净了许多。不过远处异族之人却一阵阵心头发寒，那可是一位异族联盟的大帝啊，只是在片刻之间陨落了，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异族就算是想要出手相助也是来不及，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无论是东元大帝还是波若，在异族的精锐之中都是不陌生的，所以当波若出手相助东元大帝的时候，异族精英们还暗自自豪，可是哪里想到波若会突然反水，反袭东元大帝。至于那个巨大如小山一般的肉团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估计大部分人都已经猜测得到那是蚁后。想想从蚁后身体之中喷出来的那神秘的绿色液汁竟然如此恐怖，居然直接把东元大帝的肉身给熔了近半，就是那些皇器都没有半点作用，可以想象那绿色汁液是何等恐怖。
事实上这个结果也超乎忧梵的想象之外，他原本以为那肉乎乎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威胁，可是当给了那蚁后机会的时候，那一口绿汁还真的是让东元大帝酸爽无伦，半个帝躯都熔掉了，再后来那些巨蚁并不能对东元大帝剩下的半具躯体造成什么损伤，但是却在倾刻之间将其暴露的腹腔之中的五脏六腑都快勾出来了，肠子被拖出一大截……正常来说，这个时候东元大帝已经是死了，只是战帝阶强者的生机太强大了，就算是心脏破碎了，但是他的灵魂依然可以控制着这半具躯体做出一些反应，只可惜，其伤势还是太重了，最后又被算计，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了……
天空之中风帝似乎也知道想要甩开这些蚁群来吸收那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从波若的事情发生之后，只怕有人想为他来阻挡这些蚁群，让他安心吞噬那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他都不放心了，谁知道万一在他吞噬得正紧要的时候被人给坑一把，到时候说不定真的像东元一样惨死，之前他觉得蚁后那肥胖的巨大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害的肉团一般，并没有什么威胁，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那蚁后身体能够喷出那种恐怖的绿色汁液，一旦被沾染，就算是战帝也要剥一层皮，弄不好直接被那绿色的汁液给熔成了灰烬。因此，他已经不想冒险在这天空之中吞噬那神性的力量，而如此与蚁群纠缠下去，必然会力量耗尽，最后反而让别人捡了便宜。因此，他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身形便已冲天而起，破开虚空直接脱离了这盆地。
风帝的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那些蚁群所能够阻挡的，当他一心想要离开的时候，更没有人能够阻挡他的脚步。所以，只是在瞬间，风帝便直接消失在那虚空之中。当天地之间失去了蚁后的气息之时，蚁群一下子混乱，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四处乱飞乱撞，更多的则是向盆地的外围扑杀过去，那些修士都是他们的猎物。当然，也有许多巨蚁在迷糊了片刻之后，似乎又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向天坑之中退去，毕竟在天坑之中，还有一个蚁后，只是那是后备的蚁后，其控制力无法与风帝掳走的那只相比，有一部分巨蚁并没有被召回，而是杀入了人群之中。
于是，盆地四周也开始乱成一片了，人们向更远的地方退去。

第九百三十七章：纯元大帝
“放了东元的神魂……”就在忧梵等人落到盆地的外围，自蚁群之中行出之时，一道身影悠然阻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不是波若……”又一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骤然出现，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金之分身的身上。
忧梵挖了挖耳朵，打量了眼前两人一眼，微有些意外地笑了笑道：“纯元大帝……嗯，这位，这位不太熟悉，叫什么来着……”
“在下蓝魔一族意皇……”那人的声音很平静，更有几许傲然之意。
“意皇……嗯，有点意思！”忧梵冷冷一笑，看来蓝魔一族也是坐不住了，不过云帝死了，对蓝魔一族打击太大了，其组建的异族联盟，甚至已经是异族联盟之中的盟主，那么，自然也需要有一些盟主的样子。能够在纯元大帝身边有说话的资格，意皇也算是受到了尊重。
“想要东元的神魂，其实也简单！”金之分身不屑地一笑，虽然对方是一位大帝阶的强者，可是大帝又如何，之前他们便已经重伤了天残，现在又猎杀了东元大帝，那么，再杀一位纯元大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说！做人留一线，终究对彼此都会有好处！”纯元大帝淡漠地道，虽然他与东元之间常有争斗，但是东元作为异族联盟之中的核心人物，却不能真的就这样陨落了，那对异族联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现在，东元的肉身已经被毁掉了，如果灵魂能够保存下来，那么重新弄一具肉身，或许还能够重返荣光，毕竟一位战帝阶的强者，谁会嫌多呢。
“听说蓝魔一族的神山之上，有一块祖石，如果蓝魔族愿意用祖石来交换的话，那么，这残魂给你又有什么关系？”金之分身摊了摊手，在蓝魔星域之中的那段时间，他收集了大量的关于蓝魔星域的信息，包括那在蓝魔星域之中被誉为最为神圣的祖石，传说那是当年蓝魔祖船之上的一块动力核心。只是与船体分离了之后，被蓝魔一族通过大代价召唤回去，而江敏现在重新启动蓝魔祖船，可是那动力却总是一个十分头痛的事情，因为积累了几千年的力量只能使用两次就被消耗一空，这个消耗也太巨大了，如果能够弄到那块蓝魔祖石，或许可以使蓝魔祖船的动力更加持久一些。当然，这就是一个笑话，蓝魔一族不可能会用蓝魔祖石来和他们换东元大帝的残魂，就算是蓝魔一族已经没有返回祖地的希望，可是那蓝魔祖石却是蓝魔一族的精神象征。
果然，金之分身的话音一落，意皇的脸色就变得极度难看了起来，在意皇看来，那是一种羞辱，对蓝魔一族的挑衅，同时，他内心之中也有些诧异，蓝魔祖石那可是蓝魔一族核心机密，这个外人又是如何知道其消息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纯元大帝的脸上升起了一丝阴冷的杀意，这个要求，蓝魔一族不可能会答应，很显然，对方可能只是在消遣他们，根本就没有交出东元大帝神魂的想法。
“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你们太多事了罢了……”忧梵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
“那我就来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强……”纯元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而后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出，那一指即出，云淡风轻，仿佛未曾惊起虚空之中的半点涟漪。
“小心……”金之分身骤然大惊，尽管纯元大帝那一指是点向忧梵，可是他却不得不出手，不只是金之分身，连雷之分身也在同时出手了，因为他们真正地感受到了那一指之间的威胁。
“轰……”忧梵全力出手，仿佛有九条咆哮的火龙扑了出去，封锁了前方每一寸虚空。但是他的九条火龙才出，便骤然炸了开来，仿佛有万千的焰火在瞬间燃放。
一指点出，九龙俱灭，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得了那一指之间的力量，朱雀神焰同样发出一声悲鸣，刚凝出形态竟然直接碎裂开来。
“嘭……”其他几具分身还没有来得及赶来的时候，那一指已经破开了他一切的攻击，将他轰飞了出去，在他的胸膛之上直接炸开了一个细细的血洞，仿佛通过血洞可以看到他身后冰之分身那惊愕无比的表情。
忧梵的身形跌了出去，纯元大帝并没有追击，因为金之分身手中的破铜锣已轰然而至，还有那块巨大的雷神碑，使得纯元大帝不得不挡。
“轰……轰……”纯元大帝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一指得手后，仅仅向后方撤了一步，就像是一下子跳出了这方世界一般，脱离了两具分身的锁定，而同时他的指锋一收，化成了两只拳头，毫无花哨地轰在了那镇天锣和雷神碑之上。
“哐……”那镇天锣仿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两片锣身不住地颤抖着飞旋了回去，雷神碑以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倒撞了回去。
“嘭……”雷之分身闷哼一声，那雷神碑竟然倒撞在他自己的身体之上，将他撞得飞了出去。
纯元大帝双拳轰出，便有一股极寒将其包裹，瞬间有一层层厚厚的坚冰封锁了他的身体，只是那冰封刚刚形成，纯元大帝便已经自那冰封之中行了出来，那坚冰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纸片一般，根本就不可能锁定得了纯元大帝的身体。
“不过如此……”纯元大帝无比从容地面对着四大分身的攻击，就像是闲庭信步一般，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怎么可能……”忧梵捂住胸前的那一道伤口，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彩，他在雷帝宫的时候已经与那天残大帝交过手，还在之前猎杀了一位东元大帝，因此，在他看来，战帝阶也不过如此，可是眼前的纯元大帝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的之外，竟然在几个回合之中便伤了自己，还轰退了另外几道分身，而现在就算是水之分身的攻击即将落在纯元大帝的身上，却也没有了兴奋，因为他已经不觉得水之分身有把握可以伤得了对方。
果然，当纯元大帝从那冰封之中破冰而出的时候，水之分身已然一指点在了对方的身体之上，精准无比，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水之分身指尖有一抹寒气透入纯元大帝的身体之中，于是那刚刚被破的冰层再一次层层包裹，只是水之分身的手指竟然已经落在了纯元大帝的手心之中。
“轰……”冰层再一次破开，水之分身的身体便已经飞了出去，还有无数的冰梭碎片，在虚空之中漫射开来，映着阳光仿佛有种七彩梦幻的感觉。只是那些泛着七彩梦幻色彩的冰棱碎片重重地打在了水之分身的身体之上，而后水之分身便已经飞了出去。
“壁虎断尾……”纯元大帝微讶地看着手中那一根断指，不过很快他便有些错愕，因为他发现自己折断的对方的那根指头竟然在断去的瞬间，化成了冰块，就像是一截晶莹如玉透明无比的玉石手指。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水之分身上的时候，赫然发现那截断指居然正在迅速生长，就像是破土而出的小草一般，只眨眼之间，便恢复如初，只是其身体之上被那些破碎的冰棱给撞击得坑坑洼洼，形象十分凄惨。
“战帝中阶……”雷之分身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禁不住失声低呼，他们似乎有些明白，这纯元大帝，绝对不是普通的战帝。因为在星痕大世界的特殊规则之下，战帝似乎大部分都只是战帝初阶，也就是一阶的层次，这是受天地规则的限制，像夜至尊这种，那是因为他利用了天地之间信仰的力量，那与天地规则是两个系统的，所以，他才会比星痕大世界之中其他的战帝更强。可是眼前的纯元大帝，竟然如此强大，比东元，或者是比天残这两位大帝要强大得太多了，他们四具分身，以他正常的估算来看，就算是面对两位普通战帝阶的强者，也是有一战之力的，可是却没想到只一个纯元大帝，便在数招之中，让他们四具分身狼狈无比，甚至是重伤。
“确实是有点意思，竟然全都不是肉身凡胎……”纯元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因为在瞬间交手之际，他赫然发现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竟然全都不是凡胎肉身，而是一具具特殊的灵体。尤其是当他的一指洞穿忧梵的时候，透过那胸前的指洞，他仿佛发现了最大的秘密，这是一具灵石神胎，也就是说是在地下矿脉之中孕育了亿万年才能成形的神胎，一具神胎，竟然已经修炼到了战皇高阶，而且拥有准帝层次的朱雀神焰，这太让人惊讶了，而最让他吃惊的是，这四个年轻人全都不是肉身凡胎，只在其出手之时，那股气息之中，他便已经感应出这几个年轻人身体之中，那波动的特殊能量，那是天地灵秀于一身的神性。
忧梵等人不由得脸色微变，相互对视了一眼，这还是第一个发现他们身体特殊的修士，竟然在短短交手几招之中，便已经发现了他们身上最大的秘密，这个对手，让他们的心头微微发寒。这个时候，他们也似乎有些明白，这个纯元大帝为何敢在他们杀了东元大帝之后，独自一个人挡住他们四个，那是因为对方有着绝对的实力，在纯元大帝看来，他们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是这个纯元大帝又是如何变得如此恐怖的呢？记得当年在蓝魔星域的时候，纯元大帝与东元大帝为了争傲因神血曾大打出手，后来似乎难分高下，可是现在怎么感觉这位纯元大帝比那东元大帝强上一倍都不止，甚至极有可能已经是战帝中阶的层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今天他们四具分身可以算得上是遇到了最大的麻烦。
“退……”忧梵毫不犹豫地一声轻哼，身形迅速向盆地之中撤去，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纯元大帝的对手，与其最后被各个击破，倒不如直入天坑之中，借那复杂的地形或许还能够争得一线生机。
金之分身等几乎心意相通，根本就不在意退向哪儿，四道身影刹那之间便直接向那天坑中跃了下去，也不管在天坑之中是不是还有大量未撤走的巨蚁！

第九百三十八章：狼狈而逃
纯元大帝太强了，远远超出了忧梵的想象之外，他有些疑惑，这个纯元最近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样的际遇，才使得修为提升得如此之快，至于是战帝几阶，忧梵便不知道了，但绝对不会是战帝一阶的层次。
事实上，战帝二阶与战帝一阶虽然同为初阶，但却相去甚远，战帝层次，每前进一步，就是一个巨大的跃进，那是质的变化，不可能说两位战帝一阶加起来就等于战帝二阶的力量，那是一个笑话，当然，之中的差距，忧梵还无法体会，因为他们还只是战皇七阶，连巅峰都不是，若不是那朱雀神焰的存在，准帝阶他都不见得能够赢。而雷之分身与金之分身也差不太多，就算是大量的神血服用也不可能让他们一步登天，倒是雷之分身在那先天雷眼之中确实成长很快。因为那里的雷霆之力确实是充沛无比，雷神碑无数年来积累下来的雷霆的力量，又岂是雷之分身几个月的时间里所能够吸收完的。不过他吸收那先天雷眼之中的力量毕竟时间太短，能够突破到战皇高阶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然，修炼和提升是需要时间积累，没有什么人可以一蹴而就，几大分身能够将自己提升到战皇高阶，可以说是厚积薄发，更是以无数资源堆积才有的成就。
忧梵的胸口被轰出一个指洞，只是对于他的灵石神胎的肉身来说，并不算太重的伤，只是这一击却真的吓着他了，他的肉身原本就强大异常，而现在连对方一指都挡不住，包括那朱雀神焰也是一样。若不逃走，只怕今天他们四具分身全都要陨落在此。
“想走，能走得了吗？”看到忧梵等人竟然迅速向那盆地之中退去，纯元大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还想逃走。原本他并不想真的对这几个年轻人出手，因为一个年轻人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已经是罕见的天才了，可是同时出现四个的话，那么他内心里便不得不对这四个人背后的力量要多一些忌惮了。即便他在得到傲因之血，在始神碑的规则逐渐消散之后让他直接突破了，而且厚积薄发，原本是战帝一阶的修为，在那规则消散之后竟然直接突破到了二阶巅峰，再加上一直不曾服用的傲因之血，使得他再度突破。似乎在那始神碑的规则消散之后，神兽之血的效果比之前要强大得多，他不由得庆幸在之前他并未将傲因之血使用掉，否则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机缘。
战帝三阶的修为，在现在这种环境之中，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无敌，因为那位夜至尊在很久之前便已经是战帝中阶，而且传说那星痕大世界的七大守护大帝之中的空灵大帝与荒古大帝很早就已经不是战帝一阶的修为，极有可能也是战帝中阶的层次，战帝层次，每隔一级，相差太大，如果这四个年轻人可能是荒古大帝或者是灵空大帝的传人的话，那么他可不敢真正的对这几个年轻人痛下杀手。
事实上也不能不让人顾忌，这四个如此年轻的家伙，竟然可以猎杀大帝，那么他们的师父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战帝，思前想后，可能只有像荒古大帝或者是灵空大帝这样的存在，才有可能不声不响地教导出这样的弟子来。而当他真正出手与忧梵他们交手的时候，他却发现这四个年轻人竟然不是肉身凡胎，而是特殊的神体，这让他心中的杀意大增，或者说他甚至已经想将这四个年轻人的肉身给收取，这本身就是举世罕见的神材啊。
“嗡……”就在忧梵等人后退的瞬间，虚空之中一层层涟漪荡漾开来。人们仿佛可以看到在天地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穹庐，透明如同一个诡异的气泡一般。
“嘭……嘭……”忧梵等人的身形刚刚退开，却徒然撞在了那穹庐的膜壁之上，一股沛然的反震之力，几乎将四人再次震了回来。
“领域的力量”忧梵不由得一声惊呼，这是纯元大的帝的领域，竟然瞬间扩张千丈，一下子将他们几个包围其中。不只如此，他们的身体被弹回的瞬间，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一般，那粘滞之力仿佛把他们变成了粘鼠板上的苍蝇……
“嗡……”朱雀神焰轰然爆开，雷神碑、镇天锣火力全开，他们很清楚，如果闯不出这重领域的边界，那么今天可能就是他们的死期，因此，由不得他们不全力以赴地出手。
“冰火两重天……”水之分身一声清喝，就在朱雀神焰撞击在那重领域膜壁之上的瞬间，他的掌心之中，却有一团雾茫茫的光团轰了出去，在那雾团出现的瞬间，天地仿佛刹那之间被冻结，晴朗的苍穹之上，骤然之间下起了拳头大的冰雹，远处人们仿佛看到地面之上有一层白线迅速向远处延伸，那是一层冰霜。
“咔、咔……”当那团雾气撞在那膜壁之上的瞬间，人们仿佛看到镜子破碎的场景，一条条诡异的线条在那透明的领域之壁上漫延开来，而后竟然一块块地掉落，如同高品质的灵晶。
“领域晶化……”有人禁不住发出惊呼，这竟然是领域晶化，已经化无形为有质，那么这纯元大帝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层次？化虚为实，那已经触及到禁忌的规则。不过那晶化的领域，却在这一热骤冷的诡异攻击之下，使得领域裂开了个缺口，雷神碑如一道闪电一般自那裂口冲了出去，就在纯元大帝的有大手凌空抓到之时，四道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领域之外。
“轰……”在忧梵刚才所在的位置之上，已出现一个百丈方圆的巨大土坑，那是纯元大帝的一巴掌，只是似乎略慢了一步。不过纯元大帝只是淡淡一笑，就算这四个人闯出了他的领域之外，他也并不太在意，只是对这四个人的兴趣却更大了，四个异类，竟然可以在瞬间破开他的领域结界之力，不得不说其天赋确实是惊人之极，可是想要在一位战帝的手中逃走，那也是太高看自己了。
忧梵这一边所发生的一切让整个盆地外围的各方势力全都惊呆了，甚至让许多人都忘了那些巨蚁的威胁。原本这些人赫然发现那位东元大帝几乎在忧梵那四个年轻人的联手之下毫无还手之力，那可是战帝阶的强者啊，四个年轻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屠帝。在他们看来，那真的是惊为天人，尤其是对异族精英们的打击确实是十分巨大，以至于他们都没有这个胆量去面对忧梵等人。可是在忧梵等人趾高气扬地收了东元大帝的神魂之后，却在转眼之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给打得满地找牙，最后落荒而逃，这个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
“那人究竟是谁？”有人禁不住发出疑问，四个可以轻易猎杀大帝的年轻人，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给打成这样，那么这个人比战帝还要厉害？
“纯元大帝……”终于有异族发出了声音。
“纯元大帝无敌……纯元大帝无敌……”一群异族突然高喊，刚才东元大帝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猎杀，这对异族的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现在纯元大帝一出手，立刻让异族士气高涨，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于是一人高喝之下，更多的异族开始呼唤了起来。一时之间盆地四周人声鼎沸，都快把那些巨蚁给吓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巨蚁则直接调头重新跃入那巨大的天坑之中。
“小子，交出东元的神魂出来，本帝可以免你一死……”纯元大帝身形悠然升起，就像是一尊神灵一般，那浩瀚的威压如同潮水一般向盆地之中席卷而去。
“老东西，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忧梵反身对着纯元大帝比了一个中指，而后无比嚣张地骂了一声，虽然他在天坑的千里之外，可是对于他的修为来说，一个瞬移，但已经接近天坑了，只要他从那领域之中冲出，就算是纯元大帝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他们的行动，当然，如果他想要逃向其它的地方，那么还真没有可能逃得出纯元大帝之手，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逃向其它的地方，只需要进入那天坑之中，以青狼所说的天坑之下的世界，天知道有些什么邪门的玩意儿，就算是纯元大帝很强，也不见得就能够抓得住他们。
“找死……”纯元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没有再有任何犹豫，大手一抬，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在虚空之中凝聚，而后猛然向忧梵的方向拍了过去。那是天地法相，但却已经凝实，仿佛是巨灵之神一般。
“我去……”忧梵和金之分身不由得对望了一眼，这纯元大帝的天地法相太震撼了，那就像是一尊自大地之下骤然钻出的巨灵之神，有如大山一般，那恐怖的肌肉线条都能够看得无比细微，这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一具天地法相了，而是一具灵神级别的实体。
“走……”忧梵等人哪里敢犹豫，一头便向那天坑之中扎了下去，再不走，就要被人一巴掌给拍死了。他们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天下的英雄，尤其是那些大帝，如果说在始神碑还在这方星空的时候，那些大帝阶的强者通常都是差不多的战力，那样，他们可能就真的可以联手横扫一片了，但是现在始神碑已经离开了，这片天地之间的规则已经发生了改变，同为大帝阶的修为，可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对他们修为的压制也越来越弱，就像是东元大帝与纯元大帝之间，他们在始神碑还主宰着这方星空的时候，可以打得难分难解，但是现在，就算是两个东元大帝也不是纯元的对手，而越是往后，只怕这个差距会越来越大……看来，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好啊……忧梵在跳入天坑之后，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第九百三十九章：追入天坑
千里的距离对于一位战皇阶的强者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就连犬谨一个瞬移都能够万里之遥，虽然那是天赋神通，但是对于战皇高阶的忧梵等人来说，千里也同样只需要一个瞬间。只要他们抢到了先机，就算是大帝阶也不可能挡得住他们。就在他们的身形落入天坑的瞬间，那只巨大的手掌已自苍穹之轰然落下，直接将苍穹之上的那数股古怪的能量旋涡也给扑灭，而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盖子一般将那天坑的顶部直接盖住。
“轰……”就在那只天地法相的巨手盖住天坑的瞬间，人们却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仿佛有万千火山瞬间迸发一般，人们发现那只大手的手背之上，竟然生出了一层诡异的光斑，而后这些光斑越来越大，瞬间便连成了一条条光线，就像是透过云隙的阳光一般，一道，两道……十道……百道，而后整只大手手背之上被无数道光线给填满。
所有人都禁不住呆滞了，先是惊于这一巴掌的威势，竟然可以扫平一切，将那天坑整个覆盖了起来，可是后来他们却是惊愕那只大手上的光线，他们赫然发现只在几个呼吸之间，那只无可匹敌的大手竟然被那些光线切割成无数的细块，然后每一块都化成了无数萤火一般的光华，向四面八方飞散了开来。
那一只看上去似乎可以镇封一切的大手，竟然在倾刻之间化成了飞灰，如同荧光一般散了开来。在阳光之下，仿佛是无数的萤火虫随风而动，灿烂无比。
远处，纯元大帝禁不住闷哼了一声，那如神灵一般的躯体在虚空之中连连退了数步，每一步都留下了真实的烙印，仿佛天空都是实体一般。
“纯元大帝受伤了……”有人发出惊呼，因为远处有人的目力无比强大，竟然看到纯元大帝的手掌之上，滴落了几滴赤金色的血液，每一滴重如大山落在大地之上，竟然溅起了高高的尘埃，人们仿佛能够听到沉闷的轻响。
是的，纯元大帝的指尖滴下了几滴鲜血，在他的手掌之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伤口，就在他的那天地法相的大手轰然粉碎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掌之上，莫名地便多出了一道神秘的印迹，于是那天地法相的大手，如同荧光一般消散了开来。
那不是忧梵他们的攻击，他相信忧梵他们还没有这样的力量，在他看来，那四个人确实是绝世天才，只要给对方时间，他相信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能够阻挡得了对方的崛起，未来甚至会成为他的大敌，但是现在不行，就算是四个人联手可以杀了东元大帝，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如同蝼蚁一般，根本就构成不了威胁。而刚才那道直接轰碎了他法相之手的力量是来自那天坑的深处，一种完全异于这方世界的神秘规则的力量。显然，他对这天坑之中的一切似乎还缺乏了解。看来关于那天坑的传言只怕是真的，这个天坑就是始神碑离开这方世界的通道，也是通向众神之国的唯一通道。所以在这天坑之中才会存在着完全有异于这一方世界的天地规则，那是自众神之国传递而来的规则的力量，所以，就算他已经是战帝三阶的修为，他的天地法相已经具备灵神的基础，依然在那股规则之下，灰飞烟灭，甚至反噬了他手掌。
这一发现让纯元大帝不惊反喜，如果这条通道真的是通向众神之国的，那么，他只要从这条通道之中穿过去，就能进入众神之国，以他的资质和修为，未来神灵可期啊，这可是所有修士们都渴望和期盼的结果。成为神灵，就够不朽不灭……当然，所谓的不朽不灭，那只是传说，可是却也是所有人都向往的东西。
“大帝……”意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骇，纯元大帝竟然受伤了，这让他确实有些意外。
“告诉西帝，北荒之事，极有可能是事实。”纯元大帝深吸了口气，只是向意皇说了一句话。
“北荒之事，极有可能是事实……”意皇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如果说这北荒之事是真的，那么他们蓝魔一族就可以重新回到祖地，回到那众神的国度，没有人比蓝魔一族的人更渴望离开这方世界，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的传承便来自外面的世界，那众神的国度。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消息发了回去，这对于蓝魔一族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纯元大帝没有再理会意皇的事情，而是一步跨到了那天坑的旁边，看着那弥漫着雾气的无底深坑，即便是他的目力无双，也无法窥探得了那天坑之下究竟有些什么，最多只能看到一些雾气的旋涡，如同沸腾了一般在半空之中翻腾。忧梵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隐约之中，他还能看到几只零落的巨蚁自天坑的边缘一跃落向那无底的深坑，而后在那浓雾之中消失。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纯元大帝的目光扫过那盆地之中正在四处奔距的巨蚁，依然有数千只之多，或许是已经脱离了议群，也有些可能是在寻找猎物。他看到有些巨蚁拖着一具具尸体，然后一跃落下那天坑，显然这些修士的尸体正是他们所要寻找的食物，蚂蚁是一种十分有趣的生命，它们有着严格的纪律，甚至比军队还要严格，一只蚁后被风帝带走了，而另一只蚁后则被蚁群又拖回了天坑之中，只要有一只蚁后的存在，那么蚂蚁便是一个完整的群体。显然，在这天坑之中还存在着完整的生态体系，否则那些巨蚁不可能长得如此巨大，而且蚁群的数量会如此之多，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那么，蚁群便不可能繁衍下去，那么，在这下方的世界究竟有些什么？或者说那蚁群就是来自于神灵的国度？否则那普通的蚂蚁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强大？一只普通的蚂蚁竟然可以媲美战圣阶，这本身就足够夸张，毕竟在这方世界之中，蚂蚁就是最底生的昆虫，除了蚁群可以对人有威胁之外，单一蚂蚁那可以忽略不计，要不人们怎么会说弱小得如同蝼蚁，这就代表蚂蚁是真正最弱小的生灵，可是最弱小的生灵某一天最弱的都能媲美大圣，那让那些修炼了数百年，上千年的修士们情何以堪？而且就算是初圣阶，也不过千年寿元，大圣也就一千五百年左右的寿元，可以说，许多人穷其一生，也才修炼到圣阶，可是蚂蚁的寿命何其短促，竟然最弱的便有战圣阶的修为，这让众多的修士们汗颜不已。
“以为逃入天坑之中，就能够躲过本帝的猎杀吗？太小看本帝了……”纯元大帝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之色，对方竟然拿着东元的灵魂不放，这是打异族联盟的脸，而他作为异族联盟之中的副盟主，他不得不出这个头。微微沉吟了一下，身形便向那天坑之中跃了下去，隐约之中，他能够感应得到在天坑深处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他心中只有一丝不屑，那几个小子以为逃入天坑就可以逃走了，那也太小看他的手段了，无论对方逃到天涯海角，都不可能摆脱得了他的追击，因为当那四个人在撞击在他的领域之上的时候，便已经沾染了他的气息，只要这股气息仍未被消除，那么，他便可以轻易地追踪着这股气息找到对方。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向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方向扑了过去，只是他的身形刚刚下沉百丈，便感觉四周仿佛有无数股诡异的横风，竟然要将他身形下坠的方向改变。
“咦，有点意思！”纯元大帝微讶，这虚空之中的乱流十分古怪，他可是战帝阶的强者，自然是不在意这股乱流，反而加快了向天坑深处沉下去的速度。
……
忧梵在落入天坑之中后便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借助这地下复杂的环境，应该可以轻易避开纯元大帝的追击，毕竟这下方有无数的通道所形成的地下河，而且无论是神识还是视觉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在迷雾之中，想要找到要找的人，那如大海捞针一般。
“好古怪的乱流，而且越向下反冲之力越大……”金之分身附合道。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怕那个老东西会追下来……”雷之分身却在此时出声。
“追下来又如何？这里越向下视线越差，我们天眼都不见得能够看得穿多远，那纯元大帝又岂能够找得到我们！”金之分身不以为然。
“我们可不能小看这个对手，这老东西太强了，战帝怎么会这么强，当日在蓝魔星域的时候，他肯定没有现在厉害，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在短时间里变得如此强大？”忧梵摇了摇头，这个纯元大帝确实是深不可测，在这种情况之下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我们加速吧……”水之分身说着，直接张开双臂，这天坑之中那些雾气仿佛在他的双臂之下形成了两面巨翼，他所过之处，仿佛直接清开了一条通道，天地之间的水之本源全都由他自由调动，即使是那恐怖的乱流，也不能阻挡他们分毫。
“不好……”就在此时，忧梵的眉头猛然一皱，他感觉似乎自己被一股神秘的精神之力给锁定，那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不用猜，只怕这股精神力正是来自纯元大帝，这个老怪物还是追上来了，而且在这四处是乱流的天地之中，将他们锁定了，这让忧梵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对方又是凭借什么样的手段来锁定自己的呢？他无法猜测，不过，隐约之中，可能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金之分身微讶。
“只怕我们已经被纯元锁定，想要逃都逃不掉了！”忧梵满眼忧虑地道。
“被纯元大帝锁定了？莫非是他在我们的身上做了手脚……”金之分身也禁不住愕然反……
“这个还真不清楚，大家先仔细探查一下身上，看看是不是被留下了什么！”忧梵认真地道。说话间，他便已朱雀神焰散开来，检索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没有人想要面对纯元大帝，如果不找出自己身上的标记，那只怕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

第九百四十章：神秘生物
纯元大帝跃入天坑之中，这让许多修士仿佛看到了希望，于是避开那些猎食的巨蚁，跟着后面也向天坑之中跃去，那些巨蚁的存在让许多人看到了各种机缘，里面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巨蚁，那么必然有其生存在的巨大空间，连蚂蚁都可以变得如此强大，那么在那片空间之中，有多么巨大的机缘啊？这使得许多人都抛开了生死的顾忌，急于向天坑之中探寻！
至于天坑外的那些精锐跳入天坑之中，在天坑深处的骆图并不清楚，甚至是忧梵等四大分身降临，他也是毫无所觉，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天坑之中究竟呆了几天，仿佛四周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他就像是一块顽石，一切的生机内敛，仿佛与四周那沸腾的液体融为一体了，恍然不知道这原本不过百余里直径的天坑，此刻直径已经差不多三四百里地了，原本他是靠着洞壁的，而现在他却已经在这一潭水域的中心位置了。
金刚魔猿也出奇的安静，它原本就是肉身见长的强大荒兽，其肉身之强，几可与骆图媲美，骆图感应到在这水域之中是锤炼肉身最好的地方，而金刚魔猿也同样是这种感觉。所以守在这片水域之中，反而变得安逸了起来，偶尔上去透一下气，然后便下潜至水域之中，不动不摇，就那么随着骆图一点点地向水域下方沉去，而骆图更像是游鱼一般，根本就不需要呼吸。
骆图甚至没有刻意地去关注自己力量的提升，但是在这水流之中，他仿佛感悟到了更深的炼器之道，千锤百炼不若百锤千炼，但是此刻他才真正的发现，真正最强大的炼器师，不是将外物炼成圣器，炼成皇器或者说是炼成帝器，这世间最强大的炼器师是将自己的肉身炼成无双的存在，让自己的肉身变成这世界最可怕的兵器，这才是真正的极致。当凭借外力打造外在的兵器的时候，人们无法真正感受到每一锤作用在兵器之上的力量，但是当以这种力量锤炼自身的时候，每一锤的力量都深入骨髓，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那力量的扩散与分享，那是一种无比玄妙的感觉。力量竟然可以如此运用……隐约之中，骆图仿佛可以捕捉到这水域之中每一股水流冲击的轨迹，冥冥之中，仿佛可以将四周的水域解构成一条条线性的力量，一切归于本源，无论是水，还是那自水底涌上来的乱流，那都是一种力量的体现，压力，冲击力，扰动之力，对流撕扯之力……每一股力量作用在他的肉身之上，他无法动用神识的力量，但是却能够通过毛孔，通过每一个细胞感受着那力量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就成了那负石的玄龟，只是那玄龟背上的石碑并非固定，那自每一个方向冲击而来的力量都是一方石碑，然后，他将那冲击来的力量通过自己的意志，引导其穿过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身体之中穿行的线路，正如那玄龟负石图上的力量流转的轨迹。
这已经不再是一种锤炼，而是一种力量的体悟。到后来，骆图已经不再只是让那水域之中混乱的力量冲击自己的肉身，而是进攻，当他感受到一股力量自某一个方向冲击而至，于是，他便一拳轰了出去，两股力量在水域之中游荡开来，就像是有无数的巨锤向他的身体之上敲打，而骆图的双拳化成了无数的残影向着那些迎来的巨锤反击而去，于是将那巨锤与双拳轰击的力量引导入身体的每一颗细胞之中。
动静相宜，借力打力，他已经不用自己的眼睛，不用自己的灵识，只需要通过自己皮肤对水流的感应便知道所有力量的方向与轨迹，这是一种顿悟的状态。心灵、肉身合一，天地之间每一股力量的运行轨迹都若道韵，就像是天地之间最玄妙的大道之痕，无迹可循，却又似可以信手拈来将那些冲击而至的轨迹一一捕捉……似乎矛盾却又似乎理所当然。
“轰……”沉浸在那玄奥无比的顿悟之中的骆图一拳轰了出去，而后两股力量在水域之中炸开，只是这一次，并非像是之前那般那股力量被他导入身体之后，他的身体竟然无法承受其冲击，瞬间将他轰出数里。
“咦……好像不对……”骆图从那顿悟之中清醒了过来，这股力量来得太过于突然，他几乎已经是本能地出手反击，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狂暴，这已经超出水域乱流力量的范围，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节奏。而在他睁开眼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下方的水域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暗影，就像是自水底疾速浮起的小岛，完全扰乱了水域下方涌上来的暗流，而刚才他那一拳轰出去的力量却正好将那股水流激荡在那上浮的暗影之上，所形成的恐怖的反震之力，让他为之骇然。
而在此同时，骆图看到不远处的金刚魔猿，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青蛙一般，拼命地蹬腿向上浮去，一边上浮，还一边对着他打着手势，看那样子，似乎从未有过这般紧张。
“是个什么玩意儿？”骆图错愕地看了一下四周，赫然发现他竟然已经在水域中间，那原本很近的洞壁竟然不见了。不过只是略犹豫了一下，便像是一支利箭一般向上浮了过去，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不过向上浮去的速度比向下快得太多，已经对这水域之中上冲的乱流拥有无比敏锐的捕捉能力，骆图上冲的力量正是借着乱流和水域的巨大浮力让他如同箭矢一般，当然，水域的压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骆图上升的速度快，而那下方那巨大的黑影也同样上升的速度快极，差不多是追在他身后迅速上升。
“我去，那是什么东西……”骆图心头微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升起。他感觉这天坑之中说不定要出事，因为当那黑暗越向上浮，他看得也就越发清楚，那并非是一座小岛，而是一张看上去十分古怪的大壳。甚至他看到了长长的尖刺，就像是海胆一般，越是向上，光线明亮的情况之下，他已经可以看清那背壳之上一个个恶心的疙瘩，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骆图的心中已经给它定义了，在这天坑之中，他看到许多巨大的蜘蛛，至于其它的生灵，他还不曾真正的见到，而这只巨大的生灵，显然是在更深层次的水底之下，要知道他在两百余里深的地方的时候，便觉得无法承受那恐怖的压力，而这生物却是生活在更深层次的地方，那么，就等同于它拥有比自己更强大的抗压能力，尤其是这般巨大的形体之下，那么肉身必定超乎想象的强大，那金刚魔猿一直是懒懒的样子，因为它从未感觉到有什么生灵对它有威胁，所以，就像是一个痞子一般，而现在竟然如此惶恐的样子，荒兽对于危险会有天生的警觉，很显然，这只自地心深处升上来的异物让金刚魔猿有了极度危险的感觉。
就在骆图破开水面，冲入那浓浓的冰雾之中的时候，却莫名地心神一动，虽然他的神识无法启动，可是那种源于灵魂的气息却让他微微愣了一下，他五感六识强大无比，虽然他无法用神魂感应到什么，可是他却嗅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鲲鹏神血的血脉感应。
“他们来了……”骆图顿时知道他的分身已至，而且也在这天坑之中，不过却无法与之直接沟通，只好迅速改变方向，向那几道熟悉的气息之处赶了过去。这天坑之中说不定会要发生大变，几具分身如果没有提前发现问题，搞不好要吃大亏的。
……
忧梵等人疾速下潜，但是那种被人神识锁定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很显然，他们甩不开对方的锁定，而且对方的速度比他快，可是这已经是他们极至的速度，那下方冲击上来的乱流，越向下的反冲之力越大，即便他们拥有战皇高阶的修为，也无法幸免，而让他意外的是上面一部分通道的内壁之间，竟然并没有出现犬公谨所说的通道，否则他直接向通道之中一钻，或许可以缓解此次危机。
“我们身上被他烙上的印记……”雷之分身终于在自己的身上找到了一点异常的地方，只是他却无法停下脚步来消除这烙印，显然，这是纯元大帝在他们身上烙下的印记，只要他们身上的烙印没有抹去，他们无论逃到哪里都不可能摆脱得了对方的追击，哪怕是从旁边的那些泄水的通道离开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说过，你们逃不逃……”就在忧梵等人进入冰雾区的时候，骤然觉得四周虚空之中那无数飞旋的冰片像是万千刀锋一般向他们飞骤而至，四周的天地如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聚拢来，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冰片囚笼。那是纯元大帝的领域，他终于还是赶了过来，在没有追上忧梵的时候，先以领域的力量将其笼罩其中，让其根本就无处可逃。
“给我碎……”水之分身一指点出，那些飞旋而来的冰片，仿佛受到了牵引一般，相互碰撞。而朱雀神焰发出一声清鸣，刹那之间照亮了这方虚空。
“咔……”纯元大帝的领域再次破碎，不过这一次并非全然是因为忧梵等人的反击，而是在这片诡异的天坑之中，各种力量太古怪了，导致领域的外壁受力不均，而后在内外双重力量之下，竟然再一次破碎了。
不过就在领域的力量破碎的瞬间，一只大手自上方的云雾之中疾探而下，重重地抓向忧梵等四人。领域的力量无效，那么纯元就干脆放弃领域在这方天坑之中施展，直接以大手抓来，他就不信小小的四个战皇高阶还能够在他的手心之中翻起多大的浪花来！
“拼了……”雷之分身一声轻喝，雷神碑如同一颗大星一般向那只大手之上撞击了过去。而其他几人也几乎在同时出手，很显然，他们可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倒是想要看纯元大帝在这天坑之中是不是还和外面一样。

第九百四十一章：打晕纯元的头
忧梵知道此刻他们不拼命只怕也不行了，这里是天坑，有着无比复杂的环境，可是这些并不能阻止纯元大帝的追击，他都不知道纯元大帝是什么时候在他们的身上做出来的记号，但是如果不能将身上的这个记号抹去的话，那么他们永远也不可能逃得出一位超级战帝的追杀。
对于忧梵来说，纯元大帝就是一位超级战帝，竟然比那位东元大帝或者说是天残大帝强大那么多，他们四人联手，完全有绞杀普通大帝的能力，可是在纯元大帝的手中，却毫无还手之力。
雷神碑与朱雀神焰，在这天坑之中扰动了天地能量，仿佛形成了两个巨大的旋涡，整个虚空直接被洞穿。
“轰……”只是雷神碑与朱雀神焰才攻出，便被两只拳头封锁在半空之中，然后炸开，万千道雷光将这片虚空化成了灿烂的焰火。再加上朱雀神焰迸溅的火花，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疯狂，只是那更像是最后的灿烂。
雷神碑与朱雀神焰，直接被那两只拳头给轰飞击散，而那拳头却并没有就此停滞，依然迅若雷霆一般向忧梵的方向袭来，平平无奇的两只拳头，却仿佛锁定了一方虚空，让忧梵与雷之分身找不到回避的空间，在他看来，无论他们怎么闪避，都避不开这拳头的攻击，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拳头仿佛每前进一分，就似乎更加沉重一分，每推进一分，就如同将虚空的重量附着其上，而到最后，那两只拳头已如同两颗不断增长的巨大星辰，封锁了他们前方的一切。
忧梵知道无法退避，更不能让那两只拳头继续推进，唯一可以让那拳头的力量削弱的就是主动攻击，于是他与雷之分身动了。
看着那化成巨大火鸟的忧梵与一团雷光的雷之分身，纯元大帝的眼神之中多了几许玩味之色，他要直接碾压这两个对手，在他看来，这两个人有如蝼蚁一般存在。
“轰……轰……”忧梵与雷之分身禁不住一声惨哼，两具身体就像是飞出的导弹一般，直接倒撞入了身后那天坑的石壁之中，轰出了两个大坑。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们禁不住猛然吐出一大口浊气，一道道裂纹在他们的身体之上浮现了出来，纯元大帝的攻击力太强大了。
“叮……”就在忧梵与雷之分身被瞬间轰飞的刹那，一道有如旭日初升的剑光在那昏暗的雾气之中一闪而没，不过却只是斩落了纯元大帝的一截衣衫，在抵近纯元大帝的眉心的瞬间，竟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是的，那是一柄淡金色的剑，可是就只差了两寸就便可以刺入纯元大帝的眉心，但是就是这最后的两寸，竟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剑。然后透过那雾气，纯元大帝看到了一张惊愕之极的脸，于是他笑了，在他笑容绽放到极到的时候，他的脚便已经踢了出去，他看到眼前那张错愕的脸居然轻轻一抖，那柄被他夹住的剑锋直接断裂，然后身形疾退，比来的时候更加诡异的速度疾退，但是纯元大帝的腿似乎有无限长，即便是在瞬间退出了百丈，那一脚依然重重地轰在了对方的腹部，于是那剑的主人也飞了出去。
“轰……”只是这一脚踢出之时，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自苍穹之上，有一道巨大的冰峰狠狠地砸了下来。
纯元大帝闷哼了一声，那道冰峰重重地砸在他的膝盖之上，而后冰峰化成了粉碎，他的身体也禁不住在半空之中连退数步，一股极寒迅速在他的身上漫延，几乎在瞬间便将他的身体包裹了起来，他知道这是那个浑身冰寒的年轻人出手了，四个年轻人的配合十分密切，而且对方的目的似乎也很明确。可是就算目标明确，落在纯元大帝的眼里，也只有冷笑，因为他发现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要废掉他的一只脚，哪怕是短时间让他的脚重伤，那么对方便拥有足够的逃走机会。拖着受伤的脚，想要追赶那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当然，他对这四个小子的自知之明还是比较欣赏的，因为对方知道想要杀自己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那么就退而求其次，只是想伤他的一条腿，但是就算是他没有了一条腿，他也不觉得这四个年轻人能够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更何况，这一记冰峰的重击就想毁掉他的一条腿，那就是一个笑话。不过说起来这一记冰峰撞击还确实是让他的腿很痛，那种彻骨的痛，但是却不足以真的影响他的战斗和追击的速度。以他的猜测，这几个家伙一定是先伤他的脚，然后冰冻住他，哪怕是拖住他几个呼吸的时间，对方便有了逃走的机会。
“咔……”那层厚厚的冰壳顿时化成了无数的碎片崩裂了开来，几乎是凭着记忆的方位向着那金之分身的方向冲了过去，虽然这冰封挡住了他几个呼吸，可是在这特殊的环境之中，几个呼吸真能逃得了多远？而且对方还已经受伤了，不可能立刻就能够恢复逃走，所以，他现在攻击的方向完全是凭着感应，那留在对方身上的印记。只是当他的身形刚从那冰层之中钻出的瞬间，便看到了一只拳头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扩大，扩大，最后瞬间充斥了整片天地。
“啊……”纯元大帝大惊，这拳头来势之快，比那四个小子要快太多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他的附近还有这么一个人，他的神识捕捉到那四道印记至少在他的数百丈之外，怎么这只拳头却已经到了他的面门之处，而且破开冰层连看都没看便向那几道印记的方向赶去，仿佛就是直接向那只拳头之上撞了过去，彼此相向而动，纯元大帝虽然强大，可是却也来不及避开方向，只能仓促地抬手，想挡住那一拳。
“轰……”纯元大帝只感觉自己那挡出去的手仿佛被十颗星辰一齐撞击了一般，只稍稍阻挡了那只拳头一下，而后便感觉整个脑袋“嗡”地一下，仿佛就要爆裂开来一般，整个身体瞬间被轰得飞了出去，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在瞬间崩飞了数颗。
“可恶……”纯元大帝的身形直接倒退数十里，脑袋依然一阵晕眩，眼前仿佛全是雪花，看都看不清楚了，他心中的杀机和怒火都快要沸腾了，这人究竟是谁，他一定要虐杀了对方，一定要。从他成为大帝以来，还从未吃过这种亏，居然打崩了他几颗牙齿，他甚至相信刚才如果不是他的手掌仓促地挡了那一拳一下，那么，此刻他的脑袋极有可能会崩裂，就算是不死，只怕也会重伤，甚至有可能将他的灵魂都轰出窍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一定要活剥了你们……”纯元大帝猛然摇了摇头，而后一声嘶嚎，那个人的力量之强大超乎他的想象，即便是普通的战帝阶强者，他都相信自己那一掌可以挡得下来，可是对方那一拳头却冲破了他手掌的封锁，然后崩了他几颗牙齿，甚至震得他的脑袋都有一阵晕眩之感，连忧梵等人身上的印迹都似乎没能感应到。
“轰……”似乎是感受到纯元大帝的杀意，四面八方的冰片如同骄阳下的积雪一般直接融化成了雾气，不过他的视线短时间里受到了影响，东西依然是一片模糊。不过就在他勉强睁看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前的那迷雾一连翻涌，仿佛是沸腾了一般，出现一个个旋涡，仿佛要将他卷入其中。
“找死……”纯元大帝一声怒吼，他想也不想，对方竟然还想偷袭，刚才那一拳偷袭，确实是将他打懵了，可是现在虽然他的视线还没有完全恢复，却并非完全看不到，因此，他要让对手知道什么是绝望。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全力出手，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个神秘的结印，在那结印之间，仿佛有一个黑洞骤然而生，天地之间的灵能疯狂汇聚，而后在那团沸腾的迷雾刹那破开的时候，他的双手重重地推了出去，那个在结印之间的黑洞瞬间化成了一股暗紫色的洪流，喷吐而出，所过之处，那些雾气直接蒸发，身前的虚空仿佛在刹那之间化成了虚无，变成了一片净空。只是当身前虚空骤然干净的时候，纯元大帝却禁不住张大了嘴巴，因为他看到那打开的迷雾之后，竟然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嘴巴，就像是另一个天坑一般，他在那巨嘴之中看到了一枚枚如同宝塔般的利齿，还有一条仿佛是瀑布般的舌头正自那黑洞之中探出向他卷了过来……
“这是什么鬼……”纯元大帝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不过那紫黑色的光柱正好冲击在那条巨大的舌头之上，而后散漫成无数的紫色焰火……
“嗷……”而后那张巨大的嘴巴轰然而合，他仿佛看到两块平原骤然折叠，然后冲击在一起。那如宝塔般的巨齿彼此交错，竟然有一溜溜火光闪烁，而后有一股恐怖的气浪自那巨大的嘴巴之中带着惊天动地的嘶嚎之声，瞬间落在了纯元大帝的身体之上。
“咔、咔……”纯元大帝感觉自己身体之外的领域之力仿佛是气泡一般爆裂开来，然后他的身体不由地化成了一道流光，随着那恐怖的气浪瞬间冲了出去。这种感觉奇妙无比，由不得他不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呼，下一刻，他看到一道刺目的光华，他的眼睛禁不住眯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落到了阳光之下，只不过他的身体却在半空之中。身下是一条恐怖的通道，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将一切都扫得一干二净，变成了一条光洁无比的通道，所有的迷雾，水滴，尽数消失，他仿佛透过那条被扫开的通道看到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水潭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疯狂，透过百余里的虚空，仿佛能够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该死……”纯元大帝不由得失声低骂了一句，不过心头警兆顿生，他还没有从那血红色的巨眼之中回过神来，便发现一只拳头在他的眼前迅速扩大……对这只拳头，他印象无比深刻，因为刚才正是这只拳头将他的眼圈打黑，然后让他晕头转向，可是现在这只拳头再一次出现，那满心的惊愕在此刻再一次被怒火淹没。

第九百四十二章：噬尸鲲
是的，依然是那只可恶的拳头，只是这个人把握的时机无比巧妙，就在他的身体被那恐怖的气浪冲上虚空，还没有回过气来的时候，那一拳头就到了，虽然他的目光能够看到对方的动作，也看到了那天坑之下血色的眼睛，可是他身上的力量却并没有恢复过来，因为为了阻挡那恐怖的气浪冲击，他身上的力量消耗太多了，等到他发现那只拳头的时候，也只能勉强再度抬手挡了过去。
“轰……”纯元大帝只觉得身形再震，而后便再一次飞了出去，整个脑袋在刹那之间一片空白，这一拳再一次冲开了他阻挡的那一掌，然后落在他的另一只并未受到重击的眼眶之上。
此刻纯元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跑，而他的脑海里却有一万只蜜蜂在嗡鸣，可是他的眼前却是十万片雪花在飞舞，几乎是一片模糊。
同样的一拳，他发现这个偷袭的家伙似乎和他扛上了，打人专打眼睛啊，先是偷袭了他的左眼，可是现在又偷袭了他的右眼，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一定肿得很厉害，虽然两次都被他的手掌挡去了大部分的冲击之力，但是落在他眼睛上的拳力依然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的头骨仿佛受伤了，是那种要裂开的感觉。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不敢疏忽，几乎在他中拳的时候，领域再度张了开来，刚才他的领域被那巨嘴之中喷出来的气浪给冲溃，一时之间没有来得及张开，而这个时机却被那拳头的主人给捕捉到，让他恼怒的是，他连那拳头的主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
纯元大帝没有看到那人的面孔，但是在盆地四周和那天坑四周的修士们却看到这一切。那是一个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年轻的家伙，赤裸着上身，就像是玉石一般光洁无比的身体在阳光之下，仿佛闪烁着佛光。
“是骆图……”终于有星痕大世界的修士认出了那个一拳轰飞纯元大帝的人，那是骆图，星痕大世界的超级天才，也是整个圣殿最年轻的长老，曾经在上域之中扰弄风云，已经被许多人重点标记，因为这个年轻人在北荒之中确实是弄出了许多事，包括重伤了金帝，传说那个司空东在突破战帝之后也是死于骆图之手，这些消息经过各种途径传回了其它几域，所以，许多宗门和家族已经将这个家伙列为重点不可以得罪的对象。因此，当骆图那一拳将纯元大帝轰飞的时候，人们便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许多异族的高手们面面相觑，他们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纯元大帝如同一颗炮弹一般自天坑之下被冲击了上来，而后那个年轻人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冲了上去，一拳头便将他轰飞了出去。这一切太快了，快到他们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很快他们就明白，这一切并没有错，而且刚才在天坑之下还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嘶嚎之声，靠近天坑的修士几乎都捂耳跪地，他们的灵魂都似乎在那一声咆哮之下被静止了。没有人知道在天坑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他们眼里无敌的纯元大帝似乎吃了大亏。有些人隔着老远，便看到纯元大帝那一双熊猫眼，黑黑的眼眶高高地肿了起来，让人有一种心痛的可笑感。堂堂大帝阶的强者被人打成了熊猫眼，虽然可能并不一定受伤多重，但这必然会成为一个笑料。
事实上纯元大帝此刻确实是十分生气，可是他生气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现在眼看到的全是雪花和星星，双眼已经短时间失明了，虽然他的眼睛不会瞎，可是肿成了一条缝隙，用眼还不如用神识。
“该死……”当纯元大帝的神识扫过的时候，却禁不住大骂了一声，因为他的神识仿佛扫到了一座小岛，一阵阴沉无比的气息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悸动，他已经明白，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了，正是刚刚将他吹出天坑的那个庞然大物，一张嘴巴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裂缝一般，那舌头有如瀑布般，巨大宝塔般的巨齿只是想想便觉得寒意森然。而那只巨怪正在向着他冲了过来，带着强烈的恶意，很显然，刚才他在天坑之中的那一击让那只怪物真正的刺痛了，仿佛是将对方的舌头轰穿，然后剧痛之下的怪物自喉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就如同风暴一般将他吹出了天坑。
“给我下去……”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恶意扑面而来，纯元大帝并没有选择退缩，那只是一只怪物而已，在这世间，除了神兽之外，他又惧过什么？因此，毫不犹豫地一掌拍了下去，一道巨灵的身影自虚空之中凭空而生，那巨大的手掌像是一座大山，轰然落下。
“轰……”纯元大帝只感觉身体陡然一震，被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给弹射向了虚空。
远处，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看到自那天坑之中莫名地飞出了一座大岛，而后这座大岛直接撞向了天空之中的纯元大帝，之后那巨灵神一般的巨掌便已重重地轰在了那岛上。于是纯元大帝撞飞了，这个时候，人们才看清楚了那座大岛的真面目，那竟然是一只虫子……
一只像是甲壳虫，又像是天牛一般的古怪巨虫，那黝黑的巨壳上长满了海胆一般的怪刺，一个个极度恶心的疙瘩像是一只只神秘的眼睛，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去……”骆图看着那带着无数水渍升天而起的那只巨虫，那几条大河的流水冲击在那巨大身体之上，溅起了无数的水花，然后自其身下滑向那天坑的深处，可是那河流的冲击使得这只巨大的身体更显得霸道疯狂。
“这是什么东西……”许多人惊慌四散，没有人认识这玩意儿，可是自那只巨虫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洪荒而古老的气息，就像是亿万年前的神灵，一双血红的眸子透着阴鸷无比的神彩，仿佛是在俯视芸芸众生，使人灵魂抽搐。
“噬尸鲲……”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浊气，身形迅速向后方退了开去，口中却念出了一个沉重的名字。
“噬尸鲲，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专食神尸的尸虫……”忧梵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之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就是那噬尸鲲。”骆图点了点头。
“可是为何如此巨大……”
“如果不大的话，又怎么被冠名为鲲……就是因为它在虫族中可以算得上是巨大无朋，于是人们觉得它就是虫族之中的鲲鹏，才会被称之为噬尸鲲，不过有一个说法就是，这噬尸鲲是因为在我们这方世界，天地之间的规则太弱，无法限制他的肉身扩张，于是就像是吹气泡一般，将它给吹成了这么大，在我们这方世界里，曾经的传说它就是噬尸鲲，可最初极有可能是随着某位神灵尸体进入我们这方世界的一只小小的噬尸虫而已，后来进化成了无比巨大的存在。只是那是上古世界就已经消失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骆图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噬尸鲲早在上古的时候便已经消失，在众神失踪之后，噬尸鲲便没有了自己的食物，它也随着一起消失了，再经历黑暗世纪，人们早已经忘了这种鬼东西的存在，但是奈何骆图继承六位老怪物的残魂，在他的记忆里有不少关于太古的记忆，包括这噬尸鲲。
能够认识眼前这头怪虫的人极少极少，但是却并不妨碍人们知道这只虫的恐怖，刚才纯元大帝一击轰在了那虫子的甲壳之上，竟然自己被震得反退出了数百丈之遥，虽然那巨大的身体如同被一颗大星砸中一般，向下方沉去，重重地撞在天坑一侧的边缘，将天坑撞塌了小半，甚至是有几根粗大的尖刺直接崩断，巨大的硬壳之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陷坑，显然，纯元大帝都破不开它的防御。
“嗷……”噬尸鲲巨大的头颅猛然张开，而后一声长长的嘶嚎自喉间发出，那如同瀑布一般巨大的舌头，如同在风中抖动的巨型海藻，呈波浪形荡漾开来。
“轰……”纯元大帝身体之外的那层领域再度崩溃，整个身体被卷了出去，不过这一次纯元大帝已经有了不少的经验，身形在飞出去的瞬间，划了一个弧迹，落到那气浪的侧方。
“快退……”骆图的身形骤然加速，他想到了始源的那诡异的声波攻击，只不过始源的声波并没有真听到声音，但是却能够将一切挡在前方的阻碍直接撕成粉碎。
“嘭、嘭……嘭……”盆地四周的大地之上那些突出的巨石就像是爆竹一般，成片成片地爆成了粉碎，而离天坑不远的那些修士则更惨，修为高一点的，他们身体之上仿佛有一个个血洞在破体而出，而修为弱一些的，直接身体爆成了的碎片，血肉骨头都一块块地散落开来。
而骆图退得虽然很快，可是依然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然后仿佛要从身体之中撕开他的肉身一般，不过由于离他很远，虽然血脉之中的血气之力有些波动，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会吧……”有人发出惊呼，这声音的恐怖程度比当年骆图看到的始源的声波还要更加恐怖，不过当年始源才刚刚夺得肉身，连战帝都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当年他的声波攻击比现在的这只噬尸鲲弱也就很正常了，毕竟现在这位纯元大帝可不是普通的大帝，极有可能是战帝三阶甚至是战帝四阶的层次。

第九百四十三章：寻找识海
是的，只要闪得远远的才算是安全，而真正威胁到他们的是那只噬尸鲲的声音，虽然它的声音主要针对纯元大帝，但是其他人却受到无差别的攻击，似乎这只庞然大物的攻击手段有些匮乏，不过这似乎是一件好事，毕竟那这般巨大的家伙，身体总归是不太灵活，如果还有更多的攻击手段，只怕在场的人全都得死了，那防御力就算是纯元大帝的一击也未能击穿它的甲壳，可见这只噬尸鲲的防御究竟何等强悍。
“轰……”噬尸鲲的目标显然是纯元大帝，虽然这只巨虫的体型巨大无比，但是脑子却并不算好用，他连连被纯元大帝所创，所以，在它的眼里，纯元大帝才是它真正的敌人，至于其他的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生命似乎都没有放在眼里，当然，这噬尸鲲还有一个特性，只对那些强大生命的肉身感兴趣，它能够通过自己的感观知道四周哪些食物是最有营养价值的，显然，纯元大帝身上的能量波动也让它产生了兴趣，那可是比大帝阶更强大的气息，在这种环境之中，就像是黑暗之中的烛火一般，神灵不存在的世界，战帝便已经是最强大的了。
纯元大帝没有想过退开，事实上他发现这只怪物的意念已经锁定了他，他并不认识这怪物是什么玩意儿，但是他却固执地觉得，这极有可能是神灵之国中的某一种生灵，如果能够猎杀到这只巨虫，或许他能够获得大量神灵之血，那么就可以让他的生命得以升华。
这只怪物的手段，他也见过，就是那声波攻击，可是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觉得有很大的机会可以猎杀这只猎物。因此，在避开那声波的攻击之后，他便像是一道残影一般，在巨虫的周围不断地回旋，那巨灵神一般的天地法相在那声波之中被轰灭，但是就算是不用天地法相，他身为战帝三阶的强者，每一拳的力量都可以轰毁一颗星辰，于是远处人们仿佛听到了一阵阵密集的鼓声，那是纯元大帝的攻击落在噬尸鲲那甲壳之上的声音。
……
“这玩意儿好像很弱啊，太笨拙了，根本就无法避开纯元的攻击，而它的攻击对纯元完全无效，看来只能是死路一条。”金之分身有些无语，看着那巨大的身体之上一个个坑出现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才刚开始……”骆图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这只巨虫不应该只是这样子，但是却又看不出什么特殊来。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之时，却赫然发现自那噬尸鲲的身下飞出了一片片乌云，而这些乌云迅速向四面八方漫延开来，如同风暴一般向纯无大帝包裹了过去。
“那是……”
“幼虫……”骆图吐了口口水，他看到了成千上万的小虫子自那噬尸鲲的身下钻了出来，一时之间天上地下，似乎哪里都能够看到虫子的身影，就算是纯元大帝反应得快，也在倾刻之间被那些虫子给包围了起来。
“怎么会……”纯元大帝觉得自己的领域力量可以阻挡这些细小的虫子，可是当那些虫子包围了他的领域的时候，他感觉如蚕食桑一般，迅速将他的领域蚕食穿，而后那些虫子乌云蔽日一般把他围困。他攻击出去的灵能，却直接被那些虫云给吞噬吸收，似乎无穷无尽地向着他们身体靠近，虽然有一些虫子被他震成了碎片，但是大部分的灵能被那些虫子吸收，如同海绵吸水一般，他打出多少灵能，只有一部分产生作用，大部分成了那些虫子的养分，使其变得更加疯狂和贪婪，似乎想要在短时间之中将纯元大帝完全分食一般。
这古怪的虫云顿时让纯元大帝刚才的兴奋一下子消失了，因为他在这些虫云之中深深地感受到了威胁。
……
对于纯元大帝与那只噬尸鲲的战斗，骆图并不在意，忧梵等几个人则是抽出时间将身上纯元大帝种下的烙印给抹去，他可不想一直被这烙印标记。而骆图更在意的是，几大分身归来，他是不是想办法让自己的灵魂恢复过来，不然他算是半个废人了，如果灵魂不能恢复，这几具分身都将成为独立的个体，虽然这些分身也很强大，但是却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因为他需要将几具分身的力量归于一身，那样才是真正最强的自己，所以，他必须找到解开自己灵魂枷锁的办法。
“让我来试试吧……”雷之分身想了想，如果以天雷刺激本尊的识海，不知道能不能够轰开其识海之中的自我封印。
“小心一些……”另外几具分身叮嘱了一下，在他们看来，雷之分身可以算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存在，雷霆的力量就是天道力量的一部分，如果雷霆的力量都不能刺激开骆图的识海的话，那么，结果可能就会很难了。
雷之分身微微点也点头，雷神碑轰然落在了骆图的身边，而后无尽的雷光如同雷蛇一般注入了骆图的身体之中，而后雷之分身的意念开始一点点地侵入骆图的识海，想通过共鸣将他的识海开启一丝缝隙，如果有一丝缝隙，应该可以让骆图找到一丝回应。
“轰……”雷霆的力量如万千道灵蛇一般没入骆图的身体，他终究竟是没有逃过雷霆轰体的滋味。只是那雷霆的力量落入骆图的身体之中，却仿佛是泥牛入海一般，对其身体没有丝毫的改变，并不是说骆图的身体绝缘了，而是说这雷神碑上的雷霆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对骆图的肉身产生影响，那么，想要有什么作用，那就是一个笑话，毕竟，连他的肉身都带不动，又如何能够开启识海之中的灵魂呢？
半晌之后，雷之分身有些失望地看着骆图身上略微有些焦黑的皮肤，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回应。
“看来是失败了……”忧梵不由得叹了口气，雷霆是外力作用，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我来吧……”金之分身想了想。
“不，让我来吧！”忧梵挡住金之分身，他并不觉得金之分身会比雷之分身更强，虽然骆图的灵魂之中确实是融入了大量的金之本源的力量，但是却不见得能摧得动其灵魂之间的那些金之本源的力量，而另一种力量却是业火本源的力量，那是可以破除一切邪妄灭世之焰，如果能够焕起骆图识海之中的那团业火本源的力量，那么自然而然就能够破开其灵魂的封印。
“你来试试吧……”骆图叹了口气，肉身太强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那雷神碑的雷霆的力量竟然无法撼动他的肉身，这让他有些无语了，这些天他的肉身究竟变强了多少，怎么会如此变态？当然，如果别人知道骆图有这种无奈的话，只怕全都要疯了，肉身强大还有人嫌，这是有没有天理。
忧梵没有直接以烈焰焚身的方式来摧动骆图的共鸣，而是缓缓地遁出自己躯体之中的灵魂，猛然撞入骆图的天灵盖，而后就像一股洪流一般直接向骆图的识海方向钻了过去，骆图的识海早已封闭，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正因为如此，那妖祖想夺舍，或者是想要攻破骆图的识海都做不到，这也是当初妖祖郁闷的地方，不过这一次忧梵直接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寻找识海的位置，毕竟这团灵魂曾经是从骆图的识海之中分离而出的，现在只是在寻找归家的路途而已。
只是忧梵的神魂没入骆图的身体之中后，却愕然发现，在骆图的身体之中，识海仿佛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就不存在，条条经络自成一体，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仿佛骆图的身体之中原本就不存在识海一说。
“本源之火……”忧梵的意念骤转，他的灵魂意识停在了骆图的气海之处，虽然识海不见了，但是那气海依然存在，这是骆图另外开辟出来的一处能量核心之地，这对于肉身力量的加持有着极妙的作用，但是现在却成了忧梵意念和灵魂寄存之处，而后一团火焰在他的气海之中升起，仿佛要一丝丝地炼化掉他气海之中储存的那些能量。
骆图的身体如火炭一般，红彤彤，那是本源之火在他气海之中焚烧着他储存的能量，让他有一种气海欲爆的感觉。
“这样不行……”金之分身的脸色都变了，他感觉骆图的气息已经出现了异常，这种从内心里开始焚烧的本源之火，搞不好别把人给烧成了灰烬，就像当看在万火之国那神秘死亡迷宫之中的那神秘火焰造成的毁灭一般，自内而外形成自焚。
“不，继续……”就在众人要忧梵停下动作的时候，骆图却呻吟了一声，肃然道。
“这还继续……”金之分身有些担心。
“继续！”骆图十分肯定，其他几具分身没有办法，只能让忧梵再继续，不过却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而骆图的神情肃穆，仿佛已经沉浸在一种特殊的情绪，之中，他感觉在身体之中的某一处，似乎有一丝异常的动静，就像是在无尽虚空之中看到了一点微光，只是微不可察，他知道那并非是他身体之中业火本源的力量，而是他炼化那一束天火的力量，当初他重伤之后，那天火随着他的神魂识海的封印而消失，很显然，那束天火只怕也被封印在了那消失的识海之中，而现在他气海之中的火之本源的动乱，似乎诱动了那寄于识海之中的天火。对于天火来说，这在气海之中混乱的火之本源，就是最好的补品，可以让它变得更加强大，或者说是这段时间识海封闭，天火已经太久没有吸收到外来的能量，那么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丝火之本源，立刻使其受不住诱惑，自那封印的识海之中探出了一丝气息，那识海已经封印，从外在根本就找不到其位置，但是从里面想要出来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需要足够的诱惑而已，而那缕火之本源就是最好的诱饵。

第九百四十四章：重启识海
正因为那一丝天火的气息，让骆图阻止了其他人要中断忧梵灵魂试探的进程，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识海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只能去一点点地尝试。
骆图感觉在身体的某处有一点火热，那不是在气海之中，而气海仿佛要爆炸一般，那些储存的能量在烈焰的燃烧之下就像是将液体化成了气态，气海更像是被吹起的气球一般，隐约有撑爆的感觉。在气海的热力越来越强大，而后传导至全身，外人看来，骆图就像是煮红的大虾一般，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这个过程无比痛苦，但对于骆图来说，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曾经历了太多这种超乎想象的痛苦，即便是他的肉身都经历了数次碾压重组，连灵魂都是如此，因此，这种痛苦不过只是一种重新磨砺而已。
“噗……”就在骆图强忍着那灼热的焚烧之时，突然感觉脑海之中有一点东西被冲破的感觉，而后全身的热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迅速向着那一点冲刷过去，而后就像是被大浪冲破的大堤，一点点地将那个微小的突破口给撕开。
“叽……”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一声怪叫，而后脑袋有一种撕裂般的巨痛，整个脑袋仿佛要爆裂开来一般，冥冥之中，他仿佛看到在脑海之中有一个塌陷的黑洞，然后有一团古怪的火焰团自其中破空而出，状如猿猴、鸟啄鹏翅，趾若虎豹，黑漆漆的仿佛与那黑洞的颜色极度相近。
“天妖神火……”骆图长长地松了口气，那是他在雷帝之城中融合而成的天火，天妖神火，在他的神魂自我封印之后，那天妖神火也似乎随着识海的封闭而蛰伏了起来，而这一刻，终于在外力的诱导之下，天妖神火自内而外，破开了他识海的自我封印，从其中破壁而出，然后骆图的神念如同潮水一般自那裂口之中涌了出来。
“轰……”就在那天妖神火自其中破出，一口吞吸了那团火之本源的力量时，骆图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被重锤敲击一般，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整个脑海几乎要在瞬间爆炸……
“怎么会这样……”骆图禁不住一阵呻吟，识海开启，神识终于可以动用，可是当他的神识扫过神识的瞬间，他禁不住呆住了，他赫然发现在识海的上空，一团漆黑的火焰包裹着一团巨大的物体，彼此不断地缠绕，不断地僵持，时不时还有一道道强烈的雷光轰击在那团物体之上，使得他的识海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骆图愕然，因为他发现那团被业火本源包裹的东西不是别的，却正是空灵戒，那个已经成了一方世界的空灵戒。
原本只是与他的灵魂融合的空灵戒，竟然在此刻活过来了一般，不断地冲击仿佛要腾空飞离，而那业火本源却在不断地缠绕，将其拖住，最让骆图错愕的是，就算是业火本源也似乎处于劣势，所以偶尔那雷之本源会释放出一道道雷光将那空灵戒给轰回去，不过似乎此刻这几大本源已经无法控制那空灵戒的推进，或许是因为天火自那战团之中脱离开来了，所以原本的平衡一下子打破了，却把他的识海扰得一团混乱，整个识海仿佛要崩裂一般。
“空灵戒……”骆图的神识扫过空灵戒，却赫然发现空灵戒竟然无法沟通，仿佛是一块在他脑海之中的陌生物体。
感觉到空灵戒的异常，骆图的脸都绿了。空灵戒出问题比让他识海消失更恐怖，因为空灵戒已经成了一方世界，江敏还有菲飞可都在那空灵戒之中，如果这空灵戒出了问题，那么，江敏和菲飞那该怎么办啊？这下子他真的是快要疯掉了。至于空灵戒之中的那么多的宝贝他倒是无所谓，宝贝没有了可以重新再去收集，即便是那虚空龙骨和炎帝帝骨以及司空东的帝骨，他都可以不在意，可是江敏和菲飞却在那方世界之中，这要是让她们出事了，只怕这一辈子他都无法让自己安心了。此刻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那业火本源和其它几大本源会联手阻止空灵戒飞遁了，现在空灵戒可以说是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估计是在他身受重伤的那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异变，而业火本源与天妖神火结合之后拥有自己的意识和灵智了，很明白主人的心思，所以，业火本源才会阻止空灵戒飞遁，如果空灵戒在他昏迷的时候逃走了，那么骆图真的哭都没地方哭了，而且这种变化极有可能是因为妖祖的某种手段引起的，只是那种手段已经不可追溯，现在让骆图头痛的是，这空灵戒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排斥他的灵魂，无法沟通，那么自然是无法探知空灵戒之中出了什么问题，甚至连江敏等人安全是否也难以察觉。
“想走……”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如果江敏她们出了问题，那么，他必然将这空灵戒给毁掉，还有那妖祖一定要追杀到死，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嗡……”天妖神火在吞噬了一些火之本源，似乎元气恢复了不少，而后受到骆图意识的指挥，轰然回袭，再次将那空灵戒包裹了起来，不过骆图却不敢用力去炼化，因为一旦想要炼化空灵戒的话，说不定会伤及到里面的江敏和菲飞，如果因为他炼化空灵戒而伤到了这两个人，那么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不过当天火回归的时候，这种拉锯似乎又平衡了，骆图的几大本源的力量奈何不了空灵戒，而空灵戒也无法再推进，无法逃离。
这让骆图有些无语，这空灵戒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大，或许是因为空灵戒已经成了一方世界的原因，在这之前，他只是觉得空灵戒神秘无比，除了空间在受到本源的滋养之下越来越大之外，其它的似乎还真没有什么特殊。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远远低估了空灵戒，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空灵戒本身就是受他身体之中的各种本源之力得以滋养壮大起来的，而现在无论是业火本源还是雷之本源，对它都并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对于外界的事情，骆图已经没有心情去关注，现在他就算是识海打开了，他的各种本源的力量也无法动用，甚至连天火的力量都无法动用，因为一旦各种本源的力量被调用的话，那空灵戒就会直接飞遁逃走，这可不是骆图想看到的结果。可是如果空灵戒的事情不解决，对于骆图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一颗留在他识海之中的炸弹，一旦真的爆发了，谁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融合吧……”骆图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只有融合分身，这才可能使得他真正发生质的改变。他必须要将空灵戒的事情处理好，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在空灵戒之中生死未卜的江敏和菲飞。
忧梵没有犹豫，身形便直接坐在了骆图的对面，任由骆图将双手搭在他的命门之上，而后仿佛可以看到有一只赤红的朱雀自其命令之中升腾而起，一丝丝地没入骆图的身体之中，不过这只朱红的朱雀并非是涌向骆图的识海，而是缓缓地融向骆图的主灵根，冥冥之中，骆图感觉自己的主灵根之中一条隐灵根缓缓地亮了起来，就像是以主灵根为脊柱，慢慢延伸出来的肋骨，天地之间的火之本源的力量迅速向着这个方向汇聚，骆图的身体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将那浩瀚的本源迅速吞噬，他的气息一步步提升，一步步增长。
远方许多诸族精锐的目光原本被天空之中纯元大帝与那呼尸鲲的大战所吸引，可是这个时候，却慢慢转到了骆图的身上，那是一股破开天地的规则的气息。
“有人在突破战帝……”于是有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破战帝，居然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一旦受到影响，只怕会出现无法想象的意外，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投向那气息传来的地方的时候，不由得呆住了，因为他们赫然发现是那几个之前猎杀了东元大帝的年轻人，而那突破战帝的气息正是自他们之中传来的，于是一些打着想要破坏好事的念头之人，顿时全都收回了那点小心思，他们不敢啊，那几个凶人，只怕也只有纯元大帝才能够扛得住，其他人，谁能够比那东元大帝还要强呢？这要是上去搞破坏，只怕还没有走到那人的边上，便已经被灭了，所以，这种念头只能在他们心中想想而已，或者是在内心里诅咒一下对方突破不成，然后走火入魔最好了。
“轰……”当那条火之隐灵根骤然亮起的时候，识海之中的业火本源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有源之水，整个形态都变化了，一只朱雀自他的识海之中缓缓凝聚，那是忧梵的朱雀分身。不过此刻忧梵如同一块石雕一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当然，忧梵并非是死亡，因为他原本就是一具分身，也就是一具融合了骆图灵魂的容器，而此刻骆图以特殊的手段将那一丝灵魂收回，那么，这具身体再度成了一具空壳，只有当骆图再次将隐灵根剥离，将自己的神魂重新注入这具身体之中，忧梵的躯壳才会再一次活动起来。
“啾……”朱雀清鸣，天妖嘶吼，一束天火，一束巅峰地火，围绕着业火本源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循环，仿佛正在向业火本源之中一点点地融合。而那空灵戒也在一点点地收缩向识海的某一角，它已经无法抗拒骆图身体之中的那火焰的力量，虽然它适应了骆图身体之中的各种本源，对各种本源有着强大的抗体，但是朱雀神焰和天妖神火却是独立的个体，对它的威胁十分巨大。或许这恐怖的两团火焰在业火本源的融合之下，会形成更加恐怖的烈焰，就算是将它炼化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骆图的识海缓缓地平复，那是因为空灵戒不再躁动，不再主动冲击，于是识海便开始平复下来，识海的平复，使得可以调出更多的灵魂力量来缓缓地剥离空灵戒外围的意识保护，他不敢去直接炼化空灵戒，但是他却可以一点点地以意识来侵入空灵戒，来磨掉空灵戒之中生出来的意识。哪怕这个过程很麻烦，他也绝对不会妥协，因为空灵戒里的人对他太重要了！

第九百四十五章：突变的空灵戒
金之分身直接收取了忧梵的躯体，所幸那器神殿没有出问题，那也同样是一个小世界一般，不过此刻他也十分紧张，当骆图的识海重开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在骆图的识海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几具分身之间的意识也就可以开始共享了，这是他们生命的特殊之处。
谁也不曾想到，真正出问题的居然是那枚空灵戒，可以说，骆图的成长一直离不开空灵戒，从他获得空灵戒之后，他先后得到了始神碑的亲睐，最后终于一步步地成长起来，而至今，空灵戒仿佛已经成了一方世界，成为他最大的秘密所在，就连江敏和菲飞也放入了空灵戒之中修炼，所谓的空灵戒，现在更应该说是空灵界更加合适一些，却没想到自己的识海封闭，神魂出问题最大的原因却在于这枚戒指之上。几具分身也显得忧心忡忡起来，如果不能够化开空灵戒的封锁，那么，江敏和菲飞只怕就难以从里面离开，这对他们的打击绝对是巨大的。
在骆图的神魂一点点地剥离空灵戒外的封锁之时，几具分身也变得紧张了起来，这里并不是一个安全的环境，苍穹之上还有那噬尸鲲与纯元大帝的疯狂交手，而四周还有各种异族的高手在观望，或者说是在等待最凌厉的一击。这让他们心中自然有了一些压力，当然如果只是普通的战皇阶的，他们根本就不惧，即便是普通战帝，只怕也不敢来找不痛快，但是他担心的是噬尸鲲和纯元大帝的随手反击，这两方如果要对他们出手，那还真是一个大麻烦，至少会打断骆图对空灵戒的入侵。
磨灭空灵戒的意识，那是一个水磨的工程，现在他们对空灵戒内的一切一无所知，那么他们要如何突破空灵戒意识的封锁，重新打开空灵戒呢？这事情充满了挑战，一个不好，可能连里面的人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这绝对不是骆图想要看到的结果。
业火本源与两束异火在不断地一层层地炼化空灵戒外围的灵魂意识，而雷之本源也会时不时地一个雷霆降落在空灵戒之上，只是这种攻击对空灵戒的意识所造成的破坏微乎其微，毕竟骆图不敢放开手脚来发一场疯。
空灵戒坐落在识海的上空，就像是一个浮空的小岛，黑沉沉的环状被火焰包裹，一丝丝雷霆的力量袭落在那环状的边缘之上，使得空灵戒的外观发生了些微的改变，像是有一层层神秘的符文不断地浮现，但又被那火焰给磨灭……
空灵戒活了过来，骆图体会很深，这让他想到了蓝魔一族的那只祖船，也是那种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似乎代表着天地之间的一种规则，一种大道之韵。不过骆图唯一庆幸的是这里是他的识海之中，这是他的大道道场，所以使得空灵戒与外界隔绝了，那符文虽然不断地浮现，却无法自天地之间吸收到更多的力量，因此，他还是能够将这空灵戒外的那些诡异的自我防护的力量给磨平。
“轰……”一道雷注落入骆图的识海之中，雷神碑就像是横贯于识海之上的金桥，恐怖的雷霆力量使得识海仿佛沸腾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沸腾是在骆图的控制之下产生的，并不会对他的识海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雷神碑的加入，却使得空灵戒外的那些符文磨灭得越来越快，天地之间狂雷轰轰，仿佛是历劫一般。就在雷神碑的第十道雷柱轰落的时候，骆图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意识，在这识海之中，任何的异动都逃不过骆图的神念的捕捉，那是空灵戒的意识。
“如果你再这样，那两个女人都会死……”就在骆图捕捉到那丝意识波动的时候，那意识化成了一缕神念，直接烙入了骆图的脑海之中。
一时之间，骆图心神大变，那第十一道凝聚的雷霆却终还是没有落下去，这是空灵戒的意识，那个曾经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最后却在他重伤之后脱离了控制，不知道如何产生了新的意识的空灵戒，不过唯一让他安心的就是，江敏与菲飞还活着，这终归是一件好事，也让他微微放下心来。
“你到底是谁？”骆图并没有放松烈焰的灼烤，不过雷神碑的轰击便暂时停滞了下来。
“你可以叫我空灵戒，你也可以叫我碑灵……”
“碑灵？”骆图错愕。
“不错，在你的眼里，我可能叫作空灵戒，但是我本不是储存的空间戒指，因为我本体是始神碑的一块碎片！”
“始神碑的碎片……”骆图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击了一般，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第一反应是，这东西是在骗他，那始神碑可是天地神物，他可没听说过始神碑曾经破碎过，而且又有谁能够把始神碑的一个碎片雕琢成戒指的形状呢？只怕这方世界之中，还没有这样的大能存在吧。
“我不管你是什么妖孽，编什么谎话无所谓，我只要你将里面的两个人放出来……”骆图深深地吸了口气，坚定地道。
“这个很难……”
“这个没有商量……”
“除非是让我能够与本体合一……否则我也做不到。”空灵戒的戒灵回应道。
“你就骗鬼吧，放开你的封印，我自己来将他们接引出来……”骆图怒道，这空灵戒之中不知道将人放进去了多少次，怎么可能会不能放出来，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十分拙劣的借口。
“我知道你一定怀疑我在骗你，但这却是事实，在我的灵智没有苏醒的时候，这只能算是一个空间，而且是由你的神识主导的空间，所以你可以自由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可以放入任何东西，但是现在就算是我放开禁锢，你也只能从我的世界里取出非生命的东西，因为当我的灵智苏醒的时候，这个空间已经如同一方世界，如同神国，所在这方神国之中的生命，在没有足够的护持之下，一旦离开这方世界，自然会被天地规则给瓦解成碎片。而且以你的力量还不足以从这方神国之中将人完整的取出来，因为这里已经形成了规则，一旦你暴力摧毁我的灵智，那么，很抱歉的是，这方神国又将回到当年你最初获得它的时候那个样子，里面的一切都会直接泯灭于无形……”
一时之间，骆图傻眼了，他在思考对方所说的是真是假，他该怎么办？灭掉这器灵？或者是所谓的碑灵？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江敏和菲飞会死，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可是如果放任不管，那么他必须要找到始神碑，让这空灵戒与始神碑合二为一，才能够让江敏和菲飞重现世界。但是始神碑在哪里啊？都已经离开了这方世界，传说还是从下方这天坑之中钻出去了，他自己试过钻出下面那方世界，但是却遗憾地发现，他最多似乎也只能潜下去三四百里地，可是那还是一片水域，这条通道究竟有多深，天才知道啊。听说有几位大帝阶的强者都进入了其中，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是进入了其中的那地下世界了，还是真的已经穿过了那条通道抵达了大千世界之中。
现在，骆图都怀疑这北荒原本就是一条通往大千世界的通道，是这方神国通向外面世界的唯一途径，但是后来不知道被谁移来了北荒，将这个通道直接封印了。于是这条通道没有了，只剩下一块神秘的大陆，而北荒的本质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又究竟是谁将这块北荒移到了这里，然后封堵了最后的出口，这就像是一个迷，联想到最后一场神战所在的位置，就是在北荒之中，而后在这片大陆之中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荒海，可见当年也许有些神灵知道这北荒有可能就是通往大千世界通道的位置，只是他们也不能确定具体的方位，再加上这北荒极有可能十分特殊，即便是神力也不见得能够将其轰碎，众神当年可不齐心，彼此征伐，最后几败俱伤，当众神消失之后，这北荒就成了一个迷，而通往大千世界的出口也同样成了一个迷，而真正知道这其中秘密的也唯有始神碑，这块当年引得众神聚集于这一方天地的祸首。
如果说要等到他日他去了大千世界寻找到始神碑，这才能够让江敏和菲飞脱离这空灵戒，骆图内心也纠结了，这事情得等多久呢？他此刻倒是十分怀疑那戒灵的话。
“始神碑为天地至极的坚硬之物，怎么可能有人将你雕琢成戒指……”骆图似乎把握了什么，不由得冷然问。
“呵，你有此怀疑并不意外，始神碑不只是天地至极的坚硬之物，更是大千世界天地穹柱的一部分，只不过因为大千世界一场无上的大战，所以天地穹柱崩碎，于是其中的一块被崩飞而出，穿越混沌坠落此间，因此，可以说，这个世间之中不可能有人能够在始神碑上留下任何痕迹，因为它代表的就是宇宙洪荒至极的大道。而我，却是始神碑自己从碑体之上崩下的一小块碎片，更是始神碑以自己的大道为我磨成了戒指，当年为了应对万神的贪念，所以，始神碑打造了我，让那些弱小的家伙以为只要得到我，就能够掌握始神碑的秘密，甚至是掌控始神碑，从而在这方世界之中引起一场惊天的神战，这也是导至最后众神尽皆陨落的最主要原因。而当年始神碑利用那块碎片打造了两件东西，一件是本源之匙，一件则是我，不然，始神碑当年正处在虚弱之时，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磨灭这片世界之中的众神。”空灵戒傲然一笑。
“大千世界的天地穹柱……”骆图张了张嘴，如果不是这个空灵戒真的知道当年的许多秘密的话，那么必然是一个编故事的高手，可是他有些想不明白，这种秘密只怕当年的众神也未必知道，他却为何能够张嘴就来。关于当年众神大战的传说，只是一些零碎的碎片记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真相，或许那只傲因会知道一些，但是骆图可没想去寻找傲因证实这些。

第九百四十六章：始神碑的传说
如果不是因为江敏与菲飞还在那空灵戒的世界之中，他还真的很愿意相信空灵戒所说的是真的，那始神碑竟然是大千世界的穹柱的碎块，因为一场大战，其中的一块碎片破开混沌落入了这个源族的神国之中，而后引来了众神的窥视？
对，众神，骆图觉得自己似乎把握了一处可以证实空灵戒说谎的证据，质问道：“既然众神是为了争夺始神碑而来，那么，他们又怎么可以进入这方神国，却又不能自行离去？你一定是在说谎！”
“哈哈，你错了，那些神灵可不是自己找到始神碑的痕迹追入这方神国的，在始神碑的眼里，他们就像是你们这些蝼蚁一些，说实在的，那些神灵也全都是一些可怜可悲之人，因为他们全都是经受了无妄之灾，恰好他们的那些神国就在天地穹柱碎片所经过的路途之上，于是，他们就这么被天地穹柱碎片经过之时卷起的空间风暴给一起给卷入了这方世界之中，他们太弱小了，以至于当这块碎片经过混沌之时卷起的混沌乱流，一路将许许多多的神国，还有神国碎片给卷了进来，一些稍微幸运一些或者是稍微强大一些的家伙，他们极力挣脱了那股混沌乱流逃走了，而这些人太弱了，无力挣脱旋涡，只能被吞噬而入，不过，能够活着进入这方神国的人已经算是十分幸运了，只可惜他们在这一路的混沌风暴之中就算是活下来，也力量消耗一空，就算他们曾经是神灵，到进入这片空间之后，也已经弱得可怜，不过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他们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只是，太虚弱的他们，连这片神国之中的一个源族的小修都打不过，更别想着逃出这方后来被神碑改造的神国空间。当然，穹柱的碎片一路而行，许多弱小的神国直接被撞成了碎片，成了这股旋涡风暴之中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何这方神国会如此巨大的原因，那是因为当穹柱的碎片落入这方神国之后，便将那些卷入的其它的神国碎片一一抓捕过来改造了这方神国，使其不断地扩张，形成一个全新的庞大世界，如同一方小宇宙。这其中包括那些神灵们的神国，也同样被剥夺成为改造的一部分。所以，那些脆弱的神灵们变得更加脆弱了，若不是当年穹柱被轰碎的过程之中流失了太多的混沌本源，根本就不需要专门打造出我和那块本源之匙，直接以无上的天威就能够镇杀那些小蝼蚁般的所谓神灵！”
骆图久久无语，确实，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曾经得到过一滴蓝魔神血，记忆之中，蓝魔一族曾与一颗大星大战，而后始神碑从通域星之中破星而出，最后在混沌之中打开了一个黑洞，落入了其中，想到这里不由得略带几许希望地道：“那么蓝魔一族又是怎么过来的？当年蓝魔一族可是与始神碑大战过……所以，你说那些神灵都是被混沌风暴卷入的，一定不是真的……”
“蓝魔一族，那确实是大千世界之中一个强大的族群。”空灵戒的戒灵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骆图竟然听到了一声叹息，而后又道：“如果说其他的神灵都是被混沌风暴卷进来的话，那么蓝魔一族则是自己作死罢了，当年唯一发现穹柱碎片的强大势力就是蓝魔一族，尽管当年这块碎片已经将自己撞入了一颗巨大的星辰之中，在星辰之内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和行踪，但是依然未能逃过蓝魔一族的追踪，而在一片混沌之中的时候，蓝魔一族终于赶到，而后调动了无数的蓝魔高手阻截，想要抢夺这块穹柱的碎片。当年这块碎片因为刚刚被打断，也只能算是大千世界穹柱众多碎片之中的一小块而已，本源伤得太厉害，也不是蓝魔一族众多高手的对手，所以，最后只能花巨大的代价，在混沌之中打开一个黑洞，直接遁走，事实上当时只是一个愰子，始神碑并没有真正的从那黑洞之中遁向远方，而是从混沌之中进入了一个极特殊的神国。想来你也知道，那个特殊的神国，就是现在你所在的这方小宇宙。”
“蓝魔一族绝对想不到，那至高无上，高傲的穹柱竟然会选择遁入一个小小的神国之中来躲藏，结果他们便顺着那个黑洞追了过去，唯有一艘蓝魔族的神船因为靠得太近，被卷入了这神国之中，不过所幸在卷入的时候被撞毁了，否则蓝魔一族必然会发现这个神国的存在。蓝魔一族是很强大，但可惜，只是一艘被撞毁的神船，里面的蓝魔精锐也已经全部死亡，只剩下一些残弱之辈，在失去祖船之下，根本就可能对这方世界有什么影响。不过让人很意外，你的那个小女人的身体之中，竟然拥有如此浓郁的蓝魔之血，若是真的能够回归大千世界，或许她能够得到蓝魔一族的认可！”
骆图想到自那一滴蓝魔之血之中得到的那神秘的信息，仿佛一下子证实了空灵戒所说的话，只是想到空灵戒曾与他的灵魂与共，那么他所知道的东西，空灵戒是不是也全都知道了呢？如果空灵戒能够知晓他的所有思绪，这样就算是编造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自己心中的疑惑他都很清楚，根据他的想法对方适时地编造出相应的圆谎之话。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拥有如此恐怖的智慧，那么这空灵戒的器灵还真的是不简单，不过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将江敏和菲飞救出来。
“无论你说多少，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放开你的控制，我自己来把她们接出来，二，我炼化你，无论你是始神碑的碎片也好，还是那大千世界穹柱的碎片也罢，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放出我的人。”骆图深吸了口气，冷冷地道。
“如果你真的执意如此，那么我也无所谓，但是你不要试图抹杀我的神智或者是重新改变空灵戒之中的规则，因为一旦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么这空灵戒将会回到你当初得到他时候的样子，里面一切的都将全部泯灭，包括你的女人……”
“告诉我，为何我的识海会自我封闭？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骆图微犹豫了一下，再度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有一股力量清扫了你识海之中属于你的意识，所以，我就苏醒了，所以，我驱赶了那股入侵的力量，可我感应到我的主体碎片已经打开了这片世界的通道，所以我也该要离开了。我已经完成了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所以我也该去归于本体了！只不过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你识海之中的那几道本源的力量却阻止了我离开，彼此僵持之下，担心那股外力会再来捣乱，我就把你的识海隐藏了。所以，只要你现在放开对我的阻挡，那么我就可以脱离这方世界寻找到本体，只要与本体融合之后，由本体控制这方世界，就像你当初在我本体的土之世界与木之世界一样，可以被轻易送出来，而且还可以给这两个丫头一场大造化。”
“追随本体而去？”骆图微讶。隐约之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这空灵戒是想脱开他的识海飞走，而且是已经感应到了始神碑离开这方世界的通道，如此说来，还真是有些邪门，至少这件事情他便不清楚，他只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始神碑离开的传言，但是这是不是真实的他完全不清楚。
“我现在已经放开了控制，你可以收回你的火焰了，除非你想烤死里面的那两个小姑娘。”空灵戒的戒灵淡淡地道。
“很好！”骆图的心神微微一动，一丝神识自空灵戒之中透入进去，却赫然发现空灵戒的空间里竟然无数的火焰飞纷，显然外面的火焰使得里面的环境得到了改变，他看到了江敏与菲飞，不过由于她们的修为不弱，倒是并没有因为里面的环境的改变而受到太多的伤害。只是两个人的神情都不好，或许是因为空灵戒之中的骤然改变，这么长时间失去了与骆图之间的联系，已经心神不安了。
“敏儿、菲飞……”骆图看到二人无恙，顿时心安了许多，只要这两个人还活着，那么其它的东西就算是全部损失了也无所谓。
“夫君……”听到骆图的神念传音，江敏与菲飞不由得大喜，只不过却并没有看到骆图的身影，微让她们失望。
骆图也有些郁闷，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轻易进入空灵戒之中，可是现在明明感觉戒灵已经完全放开了控制，可是他去无法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其中，就像是有一种诡异的排斥之力，仿佛是他进入了天坑的极深处，用多大的力量想进入，反弹的力量便有多大。他清晰地感应到那是一种完全有异于之前的规则的力量，隐约之间，他仿佛真的能够感受到一丝始神碑内世界的气息。
“空灵戒出了点问题，我会救你出来的。”骆图只能讲出原因。
“空灵戒出了问题……”江敏和菲飞不由得怔了怔，但是这个结果她们已经猜到了，如果不是空灵戒出了问题，那么就是骆图出了问题，她们宁可是空灵戒出问题，而不是骆图出了问题。
“夫君，我们要出去……”菲飞已经忍不住了。
“为何会这样……”半晌，骆图的心头升起一股狂怒，他试着以神识接引菲飞和江敏，但是他的神识能够捕捉到对方的存在，可是想要接引这两个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在托起两颗巨大的星辰一般仿佛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加持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她们是有生命的，所以她们的生命和灵魂与这方世界的规则已经形成了共鸣，在这方空间变成神国的时候，每一个神国里的生命，都与这神国共鸣，就像是你们的生命与源族的神国形成了共鸣一样，如果你想离开这方神国，那么，就唯有你们的力量在有一天超出这方世界规则的范围，你们才有可能脱离而去，又或者你们找到当年我进入之方神国之时的通道，也就是我的本体现在离开这方世界的通道，那么只要你能克服两个不同世界的规则力量的绞杀，你就可以自由离去。所以，现在你想接她两个人出来，就等于你想用你的神识拖动整个神国的重量和规则。这很难，至少以你现在的力量做不到，除非是我在融入本体的那一瞬间，这方神国之中的规则会与始神碑的规则形成一个奇点，那个时候会将这个世界里的一切生命全都清空，排出体全，但那却不是我所能够做到的，而是由我本体的规则决定！”

第九百四十七章：大劫将至的星痕大世界
骆图试着将炎帝之骨带出空灵戒，只是神识微微一引，便已经拖了出来，包括那具虚空龙骨也是如此。可是他无论用什么方法，却无法将江敏和菲飞拖出空灵戒。
“这就是灵魂的重量。她活着，就有灵魂，虽然她们并不是这方神国诞生出来的生命，但是她们却是这个神国形成的时候在这方神国之中最早出现的生命，所以她们的灵魂便已经与这方世界形成了共鸣，如果这方世界还会有其它的生命的话，那么她们二人可能就是这方世界的始祖……理论上，在神国诞生之时便存在于这里的生命，他们的寿元会与这方世界同寿。所以，如果没有特殊的意外，她们不会死亡，直到有一天本体要将我融合，将她们当成杂质从我的世界里驱逐出去，他们才开始延续新的生命旅程！”戒灵淡淡地说。
骆图感觉心头有一丝出离的愤怒，虽然戒灵所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可是他总觉得这是一个莫名的谎言，只是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之外，尽管戒灵所说的结局让骆图还有些许的希望，但是他更相信自己眼见所看到的一切。
“对于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者对于你来说也同样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的修为太弱了，你们所在的这方世界很快就要经历一场大劫，星辰崩碎，大陆崩塌，天地风暴将会让这方世界中亿万生灵在灾劫之中死去，只要极少数的幸运儿才有可能在这一场浩劫之中幸存下来，或许现在你把她们从这方世界之中取出来，等待她们的可能就是灾难带来的死亡，与其这样，倒不如给他们更多的机缘……”
“浩劫？危言耸听……”骆图一怔，冷哼了一声。
“其实我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应该知道，始神碑打开了两个世界的通道，也同时是打破了你们这方世界的平衡，当两个世界连通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一下两颗星辰彼此靠近，当其中的一颗质量是另一颗星辰的亿万倍的时候，那么，质量轻的那一颗就像是被旋涡卷入的苍蝇一般，会直接被另一颗星辰捕捉吞噬，最后成为无数的尘埃。所以，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这方世界那无尽星空之中的星辰、大陆，都正在向着这个被打开的通道的方向靠近，那是无法逃脱命运，天体之间都会相互捕捉，更何况是两个世界，大千世界之浩大是你无法想象的，这方世界就算是被始神碑改造之后，也不过和大千世界的某一个强大的神国相当，可是神国在大千世界之中相当于什么？大千世界，三千小世界，而更小的诸如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世界，甚至一粒尘埃之中，也可能存在一方世界，你们现在的这方世界比起三千小世界都要小得多，一旦打开了一条通道，那么这条通道终究会演化成一个黑洞，将这方世界的一切都吞噬，除非是真正有大能出手，否则这方世界支撑不了千年！将会化为尘埃。”
“先是天地灵气被黑洞吞噬，越来越贫脊、荒芜，然后是星辰破碎引起大爆炸……北荒是当年始神碑为了堵住这个缺口专门移过来的一块大千世界的星辰，并非是在这方世界里生成的，所以这北荒是一块神奇的大地，即便是这样，这么多年被这方世界的规则给同化之后，北荒的大地也已经变得脆弱贫瘠，也无法直接阻挡来自大千世界的侵蚀，如果这里换成了是其它的大陆，那么，这个通道天坑就不只是这么几百里的直径，而是直接被那条通道绞成了粉碎，你应该庆幸这片北荒还能够缓解大千世界的侵蚀，毕竟它曾经就是大千世界里的一颗被始神碑旋涡卷入进来的星辰！”
如果戒灵的话并不是谎言的话，那么他所说的就已经差不多解释了整个星痕大世界，或者说是这方神国之中一切的起源，太古的一切太过于神秘，黑暗纪元漫长的岁月早已将太古的痕迹抹去，幸存下来的许多老怪物，要么陷入沉睡，要么早已陨落，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知道太古的秘密。包括对于这片北荒，都有太多的迷团，当年至强联盟强大至极的时候，也未能真正控制这北荒大陆的地表，被一场场兽潮给逼出了北荒之外，而就算是后来成了这北荒之主的雷帝，竟然也是荒的奴仆，所以说，从黑暗纪元之后，这北荒就从未真正被至强联盟或者是其它的势力所控制，现在看来，这一切也就并不意外了，因为这北荒就是一颗星辰，但是却是堵住这方神国与大千世界的一颗大千世界的星辰。可以想见，北荒的正面面对着星痕大世界，它那浓郁之极的天地灵气会被这方世界的天地规则一点点地同化，它就像是一块裸露在空气里的灵石，终有一天，这块灵石的灵气会与天地同化，逐渐消散归于平凡，很显然，在北荒的这一面，虽然大地上的灵能依然十分充沛，比其它几块大陆还要充沛一些，但是却已经弱化了太多，于是这地表上生存的那些生灵，只能向地心的深处钻去，在那里，天地的灵气消散得必然比地表要慢上许多，这就像是一大块湿泥巴，总归是表面会先失去水份，变得干硬，而其内心之中的水份会消失得相对缓慢一些，于是在地心深处，有着许多人们想象不到的强大生灵，这些生灵，它们并不屑于出现在地表之上，因为那里在它们看起来如此贫瘠，根本就没有入侵的意义，所以，无数年来，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在那荒海的大地地心之下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世界，那里生存着一些超乎想象的强大生灵，诸如那巨大的蜘蛛，可以轻易猎杀战皇，还有那恐怖的蚁群，最弱的巨蚁都有战圣阶的修为，再有就是那只巨大的噬尸鲲……那种原本不应该存在于星痕大世界之中的生灵，竟然在那个天坑出现之后，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这也难怪当年那些所谓的神灵在北荒之上大战，也只能将北荒的大地轰出一片荒海，要知道，现在的战帝阶的强者，都能够一拳轰碎一颗星辰，那么太古的时候神灵交手，都没能将北荒打成碎片，那就太让人意外了。现在听到这番解释也就明了，因为这北荒原本就是大千世界之中的一颗星辰，而那些所谓的神灵在大千世界之中，根本就不算什么，是一些连始神碑穿过虚空形成的混沌旋涡都挣脱不了的小角色，要让他们将大千世界的一颗星辰给轰碎，那就是一个笑话了，估计到最后，那些所谓的神灵们也是真的绝望了。
那么，也就是说，越是接近大千世界那方出口的地心之中，只怕会存在着越发恐怖的生灵。因为在北荒的背面，可是被大千世界的天地灵力滋养的大地，在那里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谁能够说得清楚呢？或许是神灵？
想到这里，骆图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如果说这条通道打开了，那么，想从星痕大世界进入大千世界，那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想从低级世界进入高层面的世界，就像是顺着瀑布逆流而上，艰难无比，但是想从高层面的世界进入这低层的星痕大世界，那岂不是如同顺流而下，容易无比？或许用不了多久，会有真正的神灵从通道的那一头进入这方世界，那么，星痕大世界会不会重新成为一个猎场？一群强大神灵们捕捉玩物之所？
空灵戒的这一段言语确实是让骆图内心生出了一种矛盾，虽然那只是一个器灵的声音，只是意识的交流，但是却让骆图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坦然，尤其是他在空灵戒之中突然有一种在始神碑那土之世界和木之世界之中的特殊感觉，这让他对戒灵的话多相信了几分。因为如果依照他的估计，当这些大陆不断地向北荒靠近的时候，那么，他们终究会撞在一起，一旦相撞，星辰爆炸，大陆崩裂，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至于以后会不会发生更恐怖的情况也确实是很难说。虽然说他的器神殿也能够将一些人装进去，但是他能够带着器神殿让器神殿之中的生灵安全地通过这条两个世界的通道吗？他不知道为何始神碑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离开这方世界，打穿北荒而去，是因为有人毁了那凡人战场？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其中的秘密只怕谁也难以解释。
就在此时，骆图的心神猛然悸动了一下，不由得一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灵魂骤然自空灵戒之中抽了回来。而在此时，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暗影自苍穹之上落了下来，那是噬尸鲲。
“快退……”金之分身惊呼，噬尸鲲那巨大的身形就像是一颗星辰一样自苍穹之上砸了下来，而在噬尸鲲的身体上方，一道有如巨灵的身影，重重地踩在其背上，向大地之上冲撞而至。
骆图的身体根本就来不及移动，因为他的神魂刚从空灵戒之中收回，等到意识到的时候，那巨大的身体已经在他的头顶之上了，所以，他只能全力反击。
“轰……”整个大地猛然一颤，远远看去，那噬尸鲲巨大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而后整个大地都似乎陷落了一大块。不过很快，人们赫然发现在噬尸鲲身体之上，仿佛有一层黑色的火焰升腾而起，那片大地竟然在短时间里化成了熔岩池一般，整个大地都开始融化了。
“嚎……”噬尸鲲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那巨大的身体重重地自地面之上弹了起来，张口对着身上的巨灵再度嚎了过去，虚空之中一层层的涟漪迅速荡漾开来，一层层的虚空裂缝迅速生成。不过这一次并非全是从它的口中发出来的，还有身体之上那些如同疙瘩一般的凸起，全都张了开来。
“眼睛……”终于有人发现了那些骤然张开的疙瘩是什么，那竟然是一只只诡异的眼睛，无数的疙瘩覆盖了几乎他身上大部分的位置，甚至连那背壳之上都是这种诡异的复眼。
当那万千的眼睛张开的时候，仿佛有一道道紫色的光线透射而出，在身体上空交织成无数层紫色的光网。
纯元大帝那巨灵一般的法相在毫无防备之下，竟然直接被那些紫色的光线切割成无数的碎片。

第九百四十八章：空灵戒走了
噬尸鲲一直不曾展现出它的这一必杀绝技，而在这个时候似乎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处，而且一进得手。那紫色的光线仿佛可以切割一切的能量和物体，就算是纯元大帝也没有讨到半点好处。
噬尸鲲那千万只腹眼，一直紧紧闭合，就算是纯元大帝已经将它的身体轰得坑坑洼洼，都不曾做出反应，只是此刻在这噬尸鲲的身体之下却是有两团异火在焚烧，仿佛要将它五脏六腑都煮沸一般。在那炽烈的高温之下，那千万之腹眼终于成了最后的杀招，天空之中那尊巨灵一般的天地法相瞬间被切割成了无数的碎片，纯元大帝闷哼之下，身形在半空之中微微一滞，而就在此时，那自噬尸鲲喉间喷出来的声音便已经如洪流一般撞击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纯元大帝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轰飞了出去，有点点金色的血珠在阳光之下如同宝石一般洒落。
那是帝血，在很多人看来，帝血就是一味宝药，如果能够加入一些丹药之中，那么必然可以使得丹药性能大变，轻易可以炼出圣药来，只是此刻却没有人敢去拾起帝血，不只是因为那位纯元大帝的强大，更因为在那片大地竟然已经化成了一片熔岩湖。恐怖的黑色火焰之中交织之着赤金色的光华，如一只只在黑色火焰之中沐浴的鸟雀，这让人们想到之前的那朱雀神焰，可是很显然，那黑色的火焰比朱雀神焰更加强大，极有可能是一束强大之极的天火。
天火，在这世间只听说当年的炎帝司空拓拥有一束，所以他成为了大帝，可是后来炎帝司空拓陨落了，他的那朵天凤之火便从此消失，天火也就只剩下一个传说，却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又出现了束天火，人们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四个年轻人和那个名动星痕大世界的骆图。正是那个骆图，将纯元大帝的两个眼睛打成了熊猫眼，现在纯元大帝与那噬尸鲲交手大占上风，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想起刚才的仇恨，还有那四个小子之前在他的手底下溜掉了，所以，才直接将噬尸鲲推向了骆图的方向，这也是一种挑衅和试探。只是纯元大帝没想到那骆图并没有退开，而是直接反击噬尸鲲，最让他意外的估计是其手中居然还有一束天火。当然，这可不是普通的天火，而是与业火本源结合在一起的天火，业火之力，焚烧一切，净化天地，噬尸鲲可是以吞噬神尸为能量，其身体之中不知道积累了多少负面的情绪，业火的焚烧仿佛可以燃烧它的灵魂，所以当那火焰在腹部开始燃烧的时候，噬尸鲲便禁不住疯狂了，就连最后的手段也使了出来。
“轰……”噬尸鲲那如小岛一般巨大的身体弹了起来，而后，人们看到在其身下，一个精赤的身影，仿佛是双手托着噬尸鲲的身体，冉冉而起，那噬尸鲲在那人手中挣扎了一下，可是其身体太大，无论如何挣扎都在那个精赤身影的上方。
“嘭……”噬尸鲲那巨大的身体终于飞了出去，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重重地砸落在下方的那个盆地之中。
远处的诸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将噬尸鲲巨大身体抛飞出去的年轻人，禁不住吞了吞口口水，那个年轻人竟然踩在熔岩之上，有如九天魔神下凡一般，浑身竟然隐然荡漾着一层黑色的火焰。
“骆图……他就是骆图……”终于有人吞了吞口水，沉重地道。
“噗……”就在骆图将噬尸鲲的身体骤然抛出的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识海猛然一震，一道淡金色的光影脱体而出，而后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向远处的天坑飞掠而去。
“不……”骆图大惊，身形骤然向那道金光追了过去。
“该死的空灵戒……”雷之分身也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因为他一下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在他识海之中一直显得无比配合的空灵戒，那个愿意放开自己的封锁，让骆图的意识直接进入其中的空灵戒戒灵，而在骆图受到噬尸鲲的攻击，本能将自己的力量反击在噬尸鲲而放松了对空灵戒的压制的时候，戒灵竟然趁此机会一举脱开了骆图的束缚，破开识海逃了。
江敏和菲飞可还在那空灵戒之中未能带出来，骆图又怎么可能会放空灵戒离开，就算是空灵戒说他是始神碑的一部分，只要找到本体始神碑，那就可以将两个人放出来，但是那也必须是骆图带着空灵戒去寻找始神碑的下落，否则骆图根本就不会放心。
“小子，你别浪费力气了，以你的修为还穿透不了那条通道，所以你还是安心等到以后到了大千世界来找我吧，你的两个小娘子本戒灵会帮你好好照应，也算是报答你让本戒灵得以复苏的情份。放心，对于你的两个小娘子来说，这可是一场大机缘，如果你不努力的话，将来你可能就是她们眼里的蝼蚁了……”就在骆图追出去的瞬间，一股意念悠然落入他的识海之中，却是空灵戒戒灵留下的话语，与此同时，骆图还发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只是现在他没有心思去看究竟是什么，无论戒灵如何说，他都不愿意让戒灵就如此离开，他不能让江敏和菲飞去冒这个风险。
“嗡……”就在骆图就要追到天坑之侧的时候，一股浩瀚的压力骤然而至，仿佛是十万大山一起砸落，却是那刚才被噬尸鲲的声波冲击得吐血而去的纯元大帝。
纯元大帝的两个眼眶依然是黑黑的一圈熊猫眼，肿得老高，不过过了这段时间，他已经能够看清四周的环境，差不多也可以确定究竟是谁偷袭了他。因此，当他看到骆图居然将噬尸鲲给轰飞的瞬间，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自抑，之前他是找不到是谁对他出手，可是刚才骆图推开噬尸鲲那股怪力，似乎正与偷袭他的人攻击力相吻合，在这种时候，他哪里还会客气，直接放开了噬尸鲲不理会，也要先给骆图一个教训。
“轰……”骆图避无可避，纯元大帝的攻击如海啸山崩，天地领域锁定之下，骆图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硬拼！
骆图的身体几乎在瞬间膨胀有如巨猿，身后一尊古怪的兽影冲天而起，状如猿猴，鸟啄鹏翅、趾若虎豹。
“天妖之体……”有人惊呼，那是上古天妖法相，可以吞天噬地的天妖，让整个星痕大世界都陷入了浩劫之中的天妖，而此刻已经在骆图的身后展开了獠牙。
“轰……”天妖法相与纯元大帝的法印撞击在一起，而后那两股恐怖的能量波瞬间以二人为中心荡漾开来。大地之上仿佛有一团蘑菇一般的尘云升腾而起，然后向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开去。那些阻挡的山石直接在这气流之下轰成了碎片，就连那巨大的噬尸鲲的身体也在瞬间被揿翻了过去。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被那尘埃挡住，他们看不到中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浪让他们衣衫猎猎。而后他们看到一道道粗大的裂缝自远而近，正在向着他们延伸而至。
所有人都禁不住为之骇然，那两个人交手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说那纯元大帝是一位强大的战帝阶强者，可是那位骆图……似乎骆图在不久之前也突破了战帝，因为从他们的那方似乎传来有人突破战帝的特殊气息，当时人们似乎并不确定究竟是那四个小子之中的哪一位，现在看来，或许正是这位星痕大世界的后起之秀骆图，只是纯元大帝可不是一般的大帝阶强者……
尘埃之中，骆图如一截被钉入大地之下的木桩，半个身体已经被拍入了大地之下，但是他的脸上却升起了一丝疯狂的杀机，以他的速度原本可以追上空灵戒，在他的识海重开本源归来的瞬间，他同时拥有风与雷双重本源的力量，这使得他的速度比那空灵戒还要略快上几许，但是就在他将要追上空灵戒的时候，却被纯元大帝所阻。现在，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空灵戒投入那天坑之中，最后一丝心灵的联系也就此消散，就算是他想追入那天坑之中，也不可能捕捉得到空灵戒的气息，以天坑那复杂的环境，只怕是他真的与那空灵戒错过了，失去了江敏与菲飞，骆图感觉整个人内心之中变得空落落的。
而失去这一切，让这一切变得不可控的因素却正是这位莫名其妙的纯元大帝，这让他心中积压的怒火完全转移到了纯元大帝的身上。
纯元大帝也感觉自己所面对的更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有一股恐怖的能量在骆图的身体之中酝酿，那是怒火的力量。原本他觉得对于这个对手可以手到擒来，但是现在看来他有些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之前他在两次被对方偷袭的情况之下，被打黑的眼圈，但是那股力量却并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至少在他看来，如果对方不是偷袭的话，还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所以，当他的眼睛可以看清楚对方的时候，他选择了反偷袭，只是这个年轻人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
“你该死！”骆图的眼里闪过一丝血色的疯狂，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而后整个身体骤然之间再次膨胀，不过却没有了天妖的异象，而是完全凭借肉身的力量，一拳轰了出去。

第九百四十九章：纯元大帝的熊猫眼
天妖法相碎成了无数的能量流，而纯元大帝的法相也同样化成了碎片，最后两个人以最直接的方式拳掌相交，定格于尘埃风暴之中。骆屠在地，纯元在天，但是却是骆屠抢先一步再度出拳。
一拳出，天地静，就连那满天的尘埃都似乎静止了一般，但是骆屠这一拳却在动，以一种无与伦比的玄奥的轨迹，仿佛可以避开虚空之中的气，避开虚空之中所有的尘埃和能量，如同这一拳并非是从这方虚空之中击出，而是穿梭于与这方世界完全平行的空间。
这是在那天坑水域之中骆屠所领悟出来的拳法，没有招式，一切全凭对天地道韵的感知，风、气、尘、光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这一拳的助力，也成了这一拳方向和轨迹的导向。因此，它无形，无势，但却无坚不摧。
“轰……”纯元大帝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避不开这一拳，就像是当初他被对方偷袭一般，他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方向出手阻挡对方的攻击，都显得无比仓促。因为他在心灵上便有了一种莫名的错觉，他永远会比这一拳慢上半拍，而就是这半拍，他的手掌再度挡在了对方拳头的前方，可是对方的拳头却只是滑过他的指尖，直接穿透而过，他以五指指尖想要完全挡住对方那一拳，他做不到，虽然能够让对方一拳的力量大打折扣，可是最终的结果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再度黑暗，脑袋一片空白地倒飞了出去，而在倒飞出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脚已然踢在了对方的身体之上。
是的，纯元大帝觉得自己根本就挡不住对方的拳头，虽然他极力想要去阻挡，可是在明知挡不住的情况之下，他还是选择反击，一边阻挡一边反击，哪怕是自己比对方慢了半拍，可是对方击中自己的时候必然有一个停顿，而这个停顿就是他的机会。
很显然，纯元大帝把握住了这个机会，他完全凭着感觉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身体之上，可是对方那一拳居然又一次击在了他的眼部，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断了，有大量的鼻血飞洒出来，脑袋里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鸣叫，眼前是百万片雪花，整个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小子，我与你没完……”纯元大帝要疯了，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那天坑之中，在那迷雾之下，他突然之间被偷袭，然后眼睛被打肿了，第二次是被那噬尸鲲给轰出了天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被骆屠给偷袭了。可以说，那两次都是偷袭的，已经被他看成了奇耻大辱，可是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竟然当着他的面，大明大白地一拳封眼，他确实要疯了。可以说骆屠的这一拳几乎打穿了他身为战帝的骄傲，他觉得自己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已然是真正的站在了巅峰，就算是曾经那些与他平起平座的家伙都要对他仰视，因为他已经突破到了战帝三阶，又有谁能够拥有他这般的天份和幸运呢？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竟然连连突破，他现在可不是什么战徒战师，而是战帝阶的强者，每提升一阶都是天差地别的概念，可是他连升两阶之后，居然还被一个毛头小子一拳封眼，这确实是打碎了他的骄傲。
骆屠一拳得手，但是他同样不好过，因为纯元大帝的反应速度之快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他的天眼之下，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难逃他的视线，甚至他仿佛可以看到纯元大帝身上每一块肌肉的滚动，从而判断出他的攻击将会由哪一只脚踢出，而且踢出的方向与轨迹如何，可是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闪避开这一脚，因为他的身体有一大半埋在了泥土之中，完全影响了他的行动，而另一方面他的计算知道自己一拳封眼之后会有那么百万分之一个呼吸的停滞，而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让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闪避开对方的这一记反击，不过骆屠却因为知道对方踢出的轨迹，所以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微微改变了位置。那本来要踢在他心口的一脚，最后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于是他带着泥土飞了出去，恐怖的力量由他的身体导入大地之下，直接在他身下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剧烈的疼痛让骆屠的整个肩膀完全肿大了起来，也仅限于此，他的肉身之强大，就算是纯元大帝的反击也未能真正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或许是因为自己的速度比对方更快一些，在对方中拳之后，整个身体之中的灵能出现了一个凝滞，那一脚的力量就大打折扣了，否则他的这条手臂只怕在短时间里难以发挥出战力来。而现在不过只是让他的手臂肿胀，但是以他的自我修复能力，用不了片刻，就可以恢复如初。
骆屠的身体跌出百丈，整个身体在大地上拖起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不过他的身形骤然停滞的瞬间，便借力反弹而起，如一支利箭一般向着纯元大帝追赶过去，而在此同时，虚空的另一头噬尸鲲也飞了起来，满天的虫云如同风暴一般铺天盖地，显然，那噬尸鲲也怒了。
不过噬尸鲲的目标依然是纯元大帝，因为它的主眼所看到的敌人只有纯元，至于骆屠，那原本就只是在它的身子体下，可以说是在它的视线死角之中，并不知道那个将它推翻出去的人正是骆屠，所以，在它恢复战力的第一目标就是纯元大帝，只不过那片虫云就是无差别的攻击，无论是骆屠还是纯元大帝，都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
“轰……”两道身影在那虫云的中心相撞，就像是星辰爆炸一般，恐怖的冲击之力瞬间让那片虫云的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的虚空，无数虫子雨点一般落了下来，而下方大地之上，许多修士骇然而退，没有人想要沾染那诡异的虫子，因为那东西仿佛是以天地灵气为食，对于修士的血肉有着莫名的偏好，护体灵罡可以在瞬间被一群虫吞噬一空，然后直接无视防御，可以片刻就吃光一名战皇的血肉，凶残无比。
在纯元大帝与那噬尸鲲交手的过程之中，那虫云便充分展现了其凶残的本质，下方观望的许多高手都吃亏上当，等到他们发现他们的灵能攻击对于这种虫子毫无用处的时候，却已经迟了，毕竟他们的肉身可无法像纯元大帝那般，即便是纯元大帝也不敢让这些虫云包裹，不过他的力量太强大，似乎超出了这些虫子承受的范围，所以能够偶尔在这虫云之中穿行，可他也不敢长期在这虫云之中驻足。
“疯子……”纯元大帝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他的视线极差，两只眼睛那条缝隙都没有了，骆屠那三拳差点打爆了他的眼珠子，虽然侥幸眼睛没有坏，可是现在已经肿胀得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环境，只是他的灵觉告诉他，在他的身体周围布满了那些诡异的小虫，而且对方明明中了他一脚，却这般不管不顾地追上自己在虫云之中拼命，他似乎与对方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吧。
纯元大帝的身形再次被轰退，只是他的心头猛然一紧，因为他感觉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凶厉之气扑面而来，感觉自己无论向哪个方向闪避都似乎无法闪过这股力量的冲击。他的眼睛无法看清东西，但是却已经明白那撞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那片虫云干扰了他的灵觉，而骆屠刚才那一击十分巧妙地将他的身形撞向了那只庞然大物，而等他想要改变方向的时候似乎已经做不到了。
“轰……”纯元大帝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骨架都快要散落开来，那一撞之力，真的像是一颗大星，只是此刻他的眼睛出了问题，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环境，他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抛了出去，可是他没有看到，他的身形才被撞出数十丈的时候，一片黑云自苍穹之上重重地拍了下来，那是噬尸鲲的巨大舌头，就像是一条瀑布一般。
“嘭……”那条巨大的舌头就像是在抽大棒球一般，直接将纯元大帝的身体抽向了大地，纯元大帝还没有自那股撞击之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舌头抽得重重地陷入了大地之下，直接在这片坚硬无比的大地之上轰出一个人形的深洞，以这深洞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裂开了一条条长长的缝隙。
远处观望的人只感觉浑身冰冷，当他们以替代的思维去想象着纯元大帝下场的时候，他们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了起来，这得有多痛啊，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肉身才可以让他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不会粉身碎骨……他们都在为纯元大帝觉得痛啊。
纯元大帝确实是觉得痛，那种痛仿佛是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碎了，当然，他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帝骨是这方世界之中最坚硬的东西之一，就算是他的肉身真的毁了，那么帝骨应该能够保持完整，那是这方世界规则所聚集而成的。不过他知道自己肯定受伤了，他恨骆屠比恨这噬尸鲲更多，那片虫云干扰了他的灵觉，而骆屠使他的视觉在短时间里失去了作用，灵觉和视觉都出现了问题，这个后果自然就变得严重无比了。可是战局打到这份上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改变眼前的一切，他发誓，如果这一次他脱困，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要把骆屠给干掉，这个家伙太讨厌了。只是现在他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逃走，远远地逃走，至少要等到他的视觉恢复之后再归来，否则在骆屠的暗算和阴招之下，他很有可能会被噬尸鲲和骆屠联手给虐死。
纯元大帝想要逃，可是向哪里逃，他内心里充满了矛盾，因为他在身形被重重地轰入大地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后方涌来了无数的异虫，那是噬尸鲲身体之中的寄生生灵。这使得他的神魂和灵觉都受到影响。而与此同时，他感觉有另一种莫名的危机迅速靠近，只是这个危机究竟来源于哪里，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来。

第九百五十章：落荒而逃
危险那是一位修士先天的第六感，而纯元大帝早已达到了天人交感之境，成为大帝阶的强者，可以左右这片世界的一些规则力量，只是此刻他身上的疼痛让他的思维仿佛一片空白，他的灵觉被那些诡异的虫子所干扰，而他的视线也受到影响，所以，他隐约只是觉得有危险降临，却并不知道那危险究竟是来自何方，不过有一点他明白，如果他不早一些脱离这个坑洞的话，那么他就会被自洞口之中涌来的虫潮给淹没。
现在纯元大帝的状态，领域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启动，想要以肉身喂虫，只怕根本就撑不了多久，就算是他的肉身很强大，真要是被这群虫子近身之后，想要全身而退就没那么容易了。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旋身，一拳轰向身侧的土壁。
“轰……”巨大的冲击之力，刹那之间震得无数的土石掩埋了下来，许多的异虫直接被那滑落的土石掩埋，而纯元大帝的身体则迅速向侧方的土壁之间钻去，他想要避开身后的那些虫子，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土遁，但很可惜他不是土灵根的修士，无法掌控土之本源，但他可以在土壁之间轰开一条通道，然后通过这条通道离开。
“轰……”一拳之后，纯元并没有停止，接着又一拳轰了下去，可是这一次却禁不住猛然一惊，因为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击在了一块神铁之上，那种坚硬反震得他的手骨都一阵酸痛，四周的大地不过只是抖落了几粒微尘，根本就未能阻挡那群虫子的快速推进。
“怎么可能……”纯元大帝猛然一惊，莫不是他一下子钻到了某个矿脉之中，这才使得他的攻击没有效果。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当他在错愕的时候，一股巨力骤然之间自他的腹下重重地轰击而至，巨大的力量几乎将他的腰腹给轰折，数天前吃过的东西都一下子要吐出来。前方的土壁仿佛活了过来，也将他的身体猛然向后方推了过去。
这不是他钻入了矿脉之中，而是有人搞鬼，一个对土之本源掌控力强大之极的家伙，正在泥土之中对他展开攻击，甚至是改变了周围大地的结构，不过纯元却没有心思想这些，因为那前方的大地对他的撞击，使得他一下子撞进了那些蜂蛹而至的异虫虫群之中，那些虫子疯狂地吞噬掉他身上的护体灵罡，然后撕咬着他的血肉，虽然一时间并未真的咬穿他的身体，却仿佛有万千把利刃在对他的身体进行切割一般，他知道，如果他无法震开这些虫子，切开他的肉身那也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该死，我知道是你，骆屠……”纯元大声喝骂了起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个操控泥土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将他打成熊猫眼的家伙，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会土遁之术，刚才那一拳头的力量虽然是从地底之下轰出来的，可是那种沉重确实是让他受伤了，他真的很恨，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对手，他却又有些无可奈何，他有些后悔不该一开始就与那噬尸鲲大战，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若非如此，他绝对可以虐死骆屠，但是现在他却拿对方没有办法。甚至在他的心中，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先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然后赶紧恢复状态，再回头来找骆屠的麻烦，反正这个至强联盟的小子是真的该死，还有另外四个小子！
“你知道就好，我说过，要你死……”骆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阴森，他确实是想要弄死纯元大帝，并不是为了至强联盟除害，而是因为纯元误了他追赶空灵戒，让空灵戒带着江敏和菲飞逃离了，可以说这是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当然，戒灵的话也许是真的，他是始神碑的一部分，只要找到始神碑的本体，或者是找到所谓的大千世界的穹柱，那么就可以将江敏和菲飞给放出来，而且这也是给江敏与菲飞一场莫大的机缘，可是就算是如此，骆屠也想将空灵戒带在身边。但是因为纯元大帝的阻截，使得江敏和菲飞的未来充满了未知，这确实是让他杀意狂燃，只是纯元大帝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因素，在他看来，这个小子真的是疯了，就算是忧梵那四个人也不应该与他有这般的仇恨，之前那一拳，以伤换伤地挨他一脚，后来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异虫，居然要与他纠缠在一起……
“本帝可没有得罪你，是你一直与本帝过不去……”纯元大帝真的愤怒了。在战帝阶的人很少有这样死战的，因为大家都知道，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可是这个愣头青的小子完全不顾忌这种事情。
“你，不该阻挡我……”骆屠狠狠地道，而后四面八方的泥土开始翻涌，似乎要将其包裹起来，而那无数的异虫也被其包裹在同一个空间之中，很显然，骆屠准备把纯元大帝拖在地下，而且更想利用那些异虫来干掉纯元大帝。因为骆屠很清楚，这些异虫一旦真正咬穿了纯元大帝的防御，便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将其啃成白骨。而那些虫子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哪怕是七窍，纯元大帝的皮膜强大，但是他的内脏却不可能也同样强大，这些虫子实际上是另一种伴生的噬灵虫，通常会先帮噬尸鲲吃掉尸体外的灵气护罩，然后噬尸鲲才会轻易地去撕开敌人的肉身。只要将纯元大帝身体之中的灵气再多吞噬一些，那么他的肉身便会松驰，到了那个时候，噬灵虫群便可以轻易咬开其皮膜钻入身体之中吞噬体内的灵气和血肉。
“骆屠……你会后悔的……”纯元大帝愤怒无比，不过此刻骆屠的声音却一下子消失了，四周的泥土也平静了下来，仿佛骆屠已经离开了。
骆屠确实是离开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险，或者说是一种极度的危险，在纯元大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小看了纯元，这个人能够在始神碑规则消散后这么短的时间里从正常的战帝一阶，突然连连突破，最少也已经是战帝三阶的层次，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在这种时候如果真的逼得太紧的话，那么对方真要拖自己垫背，那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骆屠感觉到的危险是来自纯元大帝，但也不全是，冥冥之中，他仿佛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悄然盯着他，他并没有发现那是来自哪里，可是那种感觉很玄奥，就像是他已经与天地混为一体，在冥冥之中的那些恶意都能够在他的灵魂之中产生感应。因此，他在刹那之间冷静了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这北荒绝对是是非之地，那位始源还有那神秘的荒，甚至是隐约得知的魔祖这三位真正的超级老怪都没有出现，这北荒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如果现在他真的全力以赴，用尽手段弄死了纯元大帝，空灵戒也同样回不来，江敏和菲飞也出不了那空灵戒，在那莫名的凶险降临的时候，他突然从那仇恨和愤怒之中清醒了过来，一旦回过神来，又怎么肯与纯元大帝两败俱伤甚至是同归于尽。
“轰……”纯元大帝自大地之下破土而出，无数的碎石泥土炸了开来，混合着无数的噬灵虫，不过此刻纯元大帝的样子依然十可怖，因为在他的身上包裹了厚厚的几层噬灵虫，就像是无数的蜜蜂包裹的蜜块一般，看上去有一种让人呕吐的密集恐惧感。
“轰……”一股天青色的能量自纯元的身体之中迸发而出，仿佛化成了无数利刃，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场风暴，剑刃风暴，一切在这风暴之中的东西全都切成了碎片，包括他自己的衣衫。
纯元大帝的这种做法确实是一种十分理想的除虫之法，或者说他也没有选择，只不过瞬间他便已经赤裸着身体出现在苍穹之中，灵觉之中，他感受到噬尸鲲那巨大的爪子拍了来，只是此刻他已经失去了与噬尸鲲交手的兴趣，或者说他已经不想战斗，包括也不想找骆屠的麻烦了……身形直接冲上虚空，苍穹之巅顿时被撕开了一条裂缝，纯元大帝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着身体一闪而去。
纯元大帝不知道最后时刻骆屠为何不阻挡他，但是他却不会错过任何的机会，所以，这一次，他走得干脆。
噬尸鲲那巨大的嘴巴对着虚空猛吸一通，但是却无法影响到纯元大帝离去的速度，这使噬尸鲲似乎十分郁闷，对着天空不断地发出咆哮之声，各方修士全都骇然远逃，他们可不想在那声波之下震成碎片。

第九百五十一章：妖祖空间
纯元大帝竟然落荒而逃，这确实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因为那位纯元大帝在他们的眼里，可是无敌的存在……只是，只是他们突然想到骆图那无比猥琐的几拳，直接将纯元大帝打成了熊猫眼，那拳头之狠，几乎让纯元大帝那双眼睛肿胀得看不见路了，让纯元大帝那凌厉而带着杀意的眼神只能成为人们记忆之中的笑话。
“这个家伙绝对不可以招惹……”于是很多人内心里已经给骆图下了一个定义，这个家伙绝对要躲远一点，连纯元大帝都被他给搞惨了，这样的一个祸害，谁敢招惹啊！太凶残了，太猥琐了！
当然，骆图此刻却并不在意那些人的想法，因为他是真的感觉到了威胁，那并不是来自纯元大帝，也不是来自那只噬尸鲲，就在他的身体自大地之中钻出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邪恶的力量骤然包裹而至，就像是一团墨汁，将他的天地瞬间染成了漆黑。
“邪恶的力量……”骆图的心头闪过一丝错愕，一个可以悄然潜到他身旁却没有被他觉察的战帝阶强者，甚至他的三具分身都不曾发现对方的存在，这让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惊讶，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他心中微有些好奇，不过当他的神识触及到那片黑暗的时候，却禁不住皱起了眉头，那黑雾竟然可以侵蚀神识，不只如此，那已经不能说是传统意义上的领域，更像是一个莫名的空间，就在他钻出大地的瞬间，他竟然被引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那黑雾就是这方空间的界壁，一切想要穿透的力量似乎都会被那黑雾腐蚀。不仅如此，他更在这空间之中隐约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力量。
“妖祖……”骆图禁不住脱口而出叫了一声，他在这空间之中感受到的气息竟然是天妖的气息，这是天妖的空间，因为他已经是大成的天妖之体，但毕竟他并非是天妖，所以，他不可能拥有这天妖空间，可是却并不妨碍他能够感应得到这片空间之中那属于天妖的气息。
天妖之能，可吞天噬地，吞噬这方世界之中的一切生灵，其自然拥有一方属于他自己的专属空间，而现在妖祖肯定是利用他身上的天妖血脉感应到了他本尊在大地之下的位置，所以，可以轻易地将他利用某种手段转移入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哈哈，小子，你比本祖想象的要机警得多，难怪本祖的那具分身会死在你的手中。但是可惜了，你的一切也仅限于此了，只要进入了本祖的空间，你就休想再活着出去，一个人族，居然可以让自己的天妖之体大成，如此好的皮囊，本祖收下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之中迅速回荡。
“果然是你！”骆图的神情微冷，他倒是没有怎么在意他进入了妖祖的什么空间，他首先想到了庄芷萝，庄芷萝在雷帝宫之中养伤，虽然他从几具分身的意识之中知道雷帝宫已经被毁掉了，但是如果庄芷萝依然与她的妹妹庄青萝在一起的话，便会有极大的危险，因为在庄青萝的身体之中那天妖祖血并未被清除，那么妖祖完全可以跟据天妖祖血找到庄青萝的位置，一旦庄芷萝与妹妹在一起的话，极有可能全都落在了妖祖的手中。
当然，骆图只希望妖祖一开始就只在意自己，直接便来了这荒海之中，而没有分出时间和精力去寻找庄青萝的麻烦，不然，真要是让庄芷萝落到了对方的手中，那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不过，妖祖的本尊死亡了，也许自己与庄芷萝之间的关系，他的本尊并不清楚，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太大，想想自己的本尊拥有天妖之体，便开启了天妖一族的神秘天赋本能共享，几乎分身所有经历，他都能够清楚地知道，那么，身为妖祖的天妖，又怎么可能不会这种本能共享的天赋呢？
“小子，你毁了我的分身，那么，我便拿你的肉身来做本祖的分身……”就在这话音落下之时，四周的黑雾迅速靠拢。
“这就是传说之中那无妄界中的蚀灵之雾吗……”骆图看着眼地沸腾一般墨雾，如同墨汁一般，他之间去探查那黑雾的神识都被侵蚀灼伤，似乎有些明白，这玩意儿是什么。
“看来你从那几个老东西的残魂之中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嘛，不错，这就是无妄界的蚀灵之雾，不过可不是腐蚀灵气，而是腐蚀灵魂……”
“你是想就凭这种东西来腐蚀完我的灵魂，然后你就可以轻松掌控我的肉身了？”骆图不由得笑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蚀灵之雾是不是真的如那几位老怪物残魂之中记载的那么诡异，只要在这蚀灵之雾中呆一定的时间，灵魂便会被一点点地腐蚀，最后化为虚无，无论是灵魂还是神识，都是一样，因此无妄界才会由此得名，只要进入无妄界之中则从此无妄无嗔，无想无欲，并不是说人们就此顿悟成佛了，而是因为进去的人灵魂都会被那蚀灵之雾化为虚无，最后成了行尸走肉，肉身不死，一切就只有本能，即便是战帝阶的强者，也逃不过那蚀灵之雾的腐蚀和吞噬。只是骆图没想到妖祖竟然能够把无妄界的蚀灵之雾带入到他自己的空间之中来，如此看来，这个老东西真的是得到了无妄界之中的永乐仙府，若非如此，怎么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还可以从无妄界之中顺利出来。
不过骆图却并没有后悔，就算是时间倒退回去，他也一样会如当初那般选择，要怪，只能怪蓝魔西帝掳走了江敏，在江敏与那永乐仙府之间，他更在意的是江敏，就算没有永乐仙府，他也同样有着自己的机缘，一样可以杀帝。事实上当年他确实是担心永乐仙府被妖祖捷足先登了，所以才会带着江敏准备一起去找无妄界，寻找真正的永乐仙府，可是中天城之外江敏的蓝魔祖血复苏，使得蓝魔西帝亲至，居然将江敏带走了，他自然是不能够抛弃江敏一个人去找仙府，于是，这个机会就只能让给妖祖。
当然，骆图当初在鬼王星之上，确实是有考虑过将妖祖夺舍的这具身体给干掉，但是妖祖狡猾之极，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而且这个老家伙似乎很清楚，只要动了那器神殿，那么整个鬼王星必然会爆炸，在那种情况之下，正好也是妖祖脱身的最好机会。显然，这一切，就是妖祖故意安排的一个局，在合作的时候，骆图没有机会对付他，而一旦那器神殿被收取，要么骆图会随着崩溃的鬼王星化成碎片，要么骆图必须拼尽全力逃命，自然也不可能会有机会来找他的麻烦。而且那妖祖肯定知道其它的后手，在鬼王星之上，可以离开的绝对不会只有一个传送阵，当年可是有七位老怪物，如果加上源祖，那是八位，估计每个人都留下了后手，而不只有鬼祖。现在看来，当年妖祖的后手是成功了，也成功地进入了永乐仙府，甚至是获得了仙府的传承，但是让骆图微微有些意外的是，当年他得到那块永乐仙府的密匙的时候，里面有几颗神秘的珠子，而那东西极有可能是永乐仙府之中某个重要的玩意儿，可是后来鬼王星根本就不是永乐仙府所在的地方，骆图也一直没怎么关注那几颗神秘的珠子。
“小子，好好享受吧……”妖祖并没有多言，只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对于他来说，似乎也并不太愿意与骆图正面交手，从自己分身的陨落之中可以看得出这个家伙绝对不好对付，而且刚才骆图与纯元大帝交手他也看在眼里，这个小子比当初杀死自己分身的时候还要强大得多，因此，他并不想正面与骆图消耗太多的力量。就算是他有必胜的把握，那又如何，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来达到目的，又何必舍近求远？
当然，妖祖并不是没有考虑是不是要把纯元大帝也一起引入自己的空间之中，只是他没有半点把握，骆图虽然与纯元打生打死，但是当两个人发现受到外力的侵扰，必死的时候，谁能确保这两个人不会彼此联手，他虽然对自己的空间比较自信，可还没有自大到认为可以同时扛得住两位战帝阶强者的联手攻击，尤其这两个人可都是能够轻易杀帝的存在。权衡之下，对于骆图的天妖之体，他觉得更适合自己，因为那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分身，最重要的是骆图年轻，这具肉身还拥有更大的成长潜力，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将骆图的身体引入自己的空间之中。
“焚天煮地……”骆图一声冷哼，妖祖的想法是很好，可是也太小看他，因为他的身体之中可是有能够净化天地之间一切负能量的业火之力，尤其是当业火的力量与天妖神火和朱雀神焰相结合，三股火焰的力量绝对可以称得上这是方世界之中最强大的毁灭之物。
“嗡……”骆图的身体骤然之间化成了一团烈焰，那靠近的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隐约之间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尖啸，如避蛇蝎一般竟然不敢靠近骆图。
“蚀灵之雾，也不过如此……”骆图不由得哈哈大笑，不过他心中却有些暗暗心惊，因为他赫然发现这些蚀灵之雾居然并非是真正的雾气，而是一些诡异的阴灵，仿佛是由无数万年的天地怨气所积蓄而成，最后形成了雾状，所以这蚀灵之雾才可以不断地腐蚀和吞噬进入其中的那些生灵的灵魂。而这种阴鬼之物，业火却正是它们的克星，骆图相信妖祖一定会失望。现在，那些蚀灵之雾想要避开他，但是他却不想放过这些雾气，身上的火焰迅速扩张，不断地向着这方世界的每一寸空间之中弥漫而去，既然这里是天妖的空间，那么，业火的力量就算是造成什么破坏，那也是对天妖的伤害，或许，他可以将这片空间当成一件帝器来锤炼，炼化……他倒是想看看，到时候妖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吱……吱……”蚀灵之雾里传来了无数诡异的尖啸之音，但是骆图毫不在意，业火之力随着两束异火的扩张，迅速席卷这方空间，直接将其中所有的蚀灵之雾全都焚烧一空。蚀灵之物被焚尽之后，这方空间终于露出了其真面目……却让骆图为之错愕，因为他赫然发现这方空间的四面八方的空间壁，竟然仿佛是由血肉组成的一般，只是在这层血肉之间，仿佛有一重重混沌气流在盘旋，他的业火都无法烧穿那混沌气流，更无法伤害到那层层血肉之壁……
“天妖体内……”骆图禁不住脸色变得极度古怪起来，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妖祖的体内，一个专属于天妖的神秘空间。

第九百五十二章：吸收混沌气
骆图怀疑这个空间就在妖祖的身体之中，只是妖祖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将他拖入这片空间的，他无法猜测，远古之时，天妖强大无匹，吞天噬地，必然有着无法想象的神秘手段，方可以在吞噬各种异族之时无往不利，在他传承天妖之血的时候，甚至隐约看到天妖吞噬过大量的元素生命，无论体形大小，仿佛都可以轻易吞噬，这并非是虚妄，极有可能就是某种神秘的神通，当然，现在的妖祖已经没有当年那恐怖的天妖之体，而是夺舍重生，就算是现在他可能在那永乐仙府之中得到了什么强大的肉身，但那必然不可能像远古之时本体那般强悍，可是这方空间依然存在。
“混沌气流……”骆图的眉间闪过一丝错愕，正是这混沌气流隔断了天火对那空间壁的侵蚀，那血肉仿佛依然在那里蠕动，看上去无比恶心，而让骆图有些意外的是，那些蚀灵雾气并非是妖祖从外面引入其中的，而是那蠕动的肉壁之中排出来的废气，不过那些蚀灵黑雾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有多少都会在天火之下化为虚无。倒是那混乱气流是个什么鬼？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方世界之中的东西，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个血肉空间之中，他的业火是这方世界的火焰，可以焚灭这方世界之中一切，甚至当其足够强大之时，可以灭世，净化天地，可是对于混沌气流这种可能存在于大千世界之中的东西，即便是业火也难对其产生破坏。
不过骆图看到那神秘的混沌气流之时，虽然有一丝错愕，但眼神之中却有更多的欣喜，是的，骆图的眼神里确实是有一丝欣喜之色，业火的力量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环形的火罩，而后在他的头顶仿佛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虽然并不大，可却像抽丝剥茧一般将那肉壁之外的那层混沌气流一丝丝地卷入旋涡之中。
没错，骆图在吞噬那肉壁外层的混沌气流，一丝丝，一缕缕地被他头顶的旋涡给吸收。
“好精纯的能量，这就是混沌之力吗……”骆图的内心禁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之声，这可是真正的混沌气流，与当初凡人战场的虚空破碎，那破碎的虚空之中卷入的混沌乱流不一样，那乱流之中蕴含了太多的杂质，若非是因为他拥有玄龟负石之法，根本就不敢在那混沌乱流之中吞噬那混沌之气，只可惜，当初那混沌之气太少了，只是让他的修为提升到战皇中阶而已，后来便进入了北荒之中，但是现在却不一样，这可是真正精纯的混沌气流，是由精纯的混沌之气所形成的，虽然也有些微杂质，可是比起那乱流之中的要精纯得太多了。当他将这混沌之气吸入身体的时候，只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舒畅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这混沌之气，仿佛在他的每一个细胞的外层渡上了一层特殊的腊壁，使其变得更加坚韧和强壮……甚至骆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发生了蜕变，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升华。
……
天坑之外的形势急转直下，那纯元大帝突然破空而逃，而后那位与纯元大帝大战的年轻高手骆图却仿佛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不过却又莫名地出现一个神秘之人与那噬尸鲲对上了。
雷之分身微有些疑惑地地远远地看了看那与噬尸鲲相对的老者，一身血衣看上去无比诡异，一出手便将噬尸鲲身上释放出来的那些虫云给收了一半，也不知道被收到了哪里去，仿佛有一片诡异的空间，直接将那扑面而来的虫云给一扫而空，然后与噬尸鲲那巨大的头颅隔空相对，让人感觉那一大一小的两道目光之中有一丝雷电悸动。
雷之分身可以确定那人是一名战帝，而且还是一位强大的战帝，可在这个时候他却与本尊之间似乎断去了联系，这种感觉就像是当日本尊的识海被屏闭一般的感觉，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更奇怪，他感觉本尊像是突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可以完全隔断一切意念的世界，就在这个血衣老头出现的时候，他的本尊却与他断去了联系，隐约让他觉得有一种不好的事情发生，有可能与这个老头子有关，但他不确定，毕竟在他看来，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在不知不觉之中算计到他的本尊，尤其是他们与本尊相距如此近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当然，雷之分身知道本尊遁入了大地之下去算计那位纯元大帝，而后纯元大帝落荒而逃，可是本尊却一直不曾出现，这就让他们有些不确定该如何去……
“那人是谁？”金之分身沉吟了一下，向雷之分身询问，他对于没有感应到本尊的存在也同样有些困惑。
“不知道，从未听说过这个人，星痕大世界七位大帝之中，无此人！”雷之分身肯定地道，因为这人一身血衣，看上去就是满身邪气，不可能是七大守护者之一。
“此人阴邪，一身死气……我感觉他的肉身仿佛是一具已经死去了无数年的尸体一般，好古怪！”犬公谨却在一旁嘀咕了几声。
“死了无数年的尸体？不会是鬼帝吧……”金之分身不由得微微错愕，犬公谨的话让他想到了鬼渊之中的那位神秘的鬼帝。
雷之分身听到两人如此说，倒也觉得有些像，但是犬公谨却摇头晃脑地道：“不是鬼帝，我可是听过那鬼族的叫什么来着的战皇说过，那鬼帝早就已经进入了那天坑之中，现在可还没有出来呢，所以这玩意不会是鬼帝，天知道是从哪里爬出来的尸体……看着就有些渗人，那一身血红，都老成这样了，还弄满身血，看上去就邪门得很。”
“鬼帝进了天坑……”金之分身微有些错愕，他知道犬公谨比他更早来到这里，所知道的事情必然会多不少，如果说鬼帝已经进入了天坑，那么这个看上去十分邪门的东西，倒是让人猜不透来历，或者也是鬼族的某位神秘的强者，刚刚出世也并不为奇，毕竟有一位魔祖什么的，不过鬼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鬼祖已经被他在鬼王星之上给炼了，自然不可能再有机会还魂什么的。
“雪轻舞……”却在此时，金之分身微讶地将目光投向远处，他竟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芷萝宫的雪轻舞，当日他在雷帝宫的时候倒是没有见到这个女人，只是不知道怎么现在却跑到这里来了，以雪轻舞的修为，在这荒海中心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要她的小命。
“她怎么跑来了……”雷之分身微微皱眉，在与本尊的心神相通之后，他知道本尊与庄芷萝之间的关系，那么芷萝宫的人自然也就是自己人了，就算是不为了庄芷萝，这个雪轻舞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当初在那凌天阁的时候，这个女人也算是真正关心菲飞的，而且是菲飞的师姐，彼关系不错，他倒是不希望这个女人出事。
“你去一下吧……”雷之分身对着金之分身示意了一下，本尊不在，那么金之分身是最合适的，因为他可以化形万千。如果说雪轻舞熟悉他们几个人之中的谁，那么除了骆图和忧梵之外，其他人估计都不熟悉，这要是冒然凑上去，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金之分身并没有化成骆图的形象，而是以忧梵的身份出现，毕竟本尊与庄芷萝之间的关系，还是与芷萝宫弟子稍顾忌一些。
“是你……”当雪轻舞看到忧梵的时候，眼里略有一丝惊喜之色，但是眼神更多的竟然是落在那血衣老怪的身上。
“雪姑娘怎么会来这里？你一个人吗？”金之分身微讶地问道。
雪轻舞点了点头，金之分身的话让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眼圈竟然有些发红的感觉。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没有和庄宫主她们一起吗？”
“你……”雪轻舞有些犹豫地看了金之分身一眼，虽然认出眼前之人是霸锤山的忧梵，毕竟霸锤山的忧梵在星痕大世界可是大名鼎鼎，当日她师父想要搓合雷万钧与菲飞，本来就是想去霸锤山的，但是后来却在霸锤山吃了个暗亏，这才直接去了凌天阁，而当时她便认识了忧梵，而且知道此人极有可能是骆图的师弟。
“有什么你尽管说，这里是是非之地，你不该来此，哪怕是最弱的荒兽都能够猎杀你……”金之分身微微皱了皱眉头，雪轻舞现在还只有战圣阶的修为，以她的资质，能够修为提升得如此快，也算是芷萝宫之中的天才，但是比起那自天坑之中的怪物来还是太弱了，要知道那一只最弱的巨蚁都能够猎杀战圣来着，而且其他的各异族可不是什么好人，单独一个女人，而且是如此美丽的女子，必然会引起他们的窥视。
“宫主……宫主……被那个血衣老怪抓去了……”雪轻舞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之色，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金之分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这事情有些大条了，当日他们并不确定本尊与庄芷萝之间的关系，但是知道极可能很密切，但是想想这荒海中心必然凶险重重，他们并没想带着受伤的庄芷萝前来，最好就是让庄芷萝和庄青萝先回中天圣星域，回到芷萝宫的总部会更安全一些，毕竟中天圣星域，那可是夜至尊坐镇的地方，就算是那里也在发生灾难，可是天灾还影响不了芷萝宫这样的大宗门，而战帝阶以上的人，可不敢在中天圣星域随意出手，这样庄芷萝必然会安全不少，只是他没想到，庄芷萝还没有回到中天圣星域，竟然被那血衣老怪物给抓去了。
“你可知道那血衣老鬼的身份？”金之分身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色。无论那个血衣老怪是谁，都将是他的敌人，不过如果能多知道一些对方的身份，那自然是最好了。
“我，我听二宫主叫他……妖祖……”雪轻舞感觉金之分身的表情很吓人，身上那股杀意让她的心头有一阵阵莫名的寒意，不过她似乎也发觉金之分身的杀意并非是针对她，也就微微松了口气。

第九百五十三章：妖祖神尸
“妖祖……”雷之分身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沉的杀机，本尊突然沉寂，似乎出了些什么事情，而且就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了事情，他一直有些猜不透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得知那血衣老怪竟然会是妖祖，那么只怕本尊的消失，与这个老怪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本尊可是真正大成的天妖之体，甚至是已经产生了某种变异，比当年的天妖之体更加完美，因为在骆图的身体之中，还存在着鲲鹏之血。
如果估计没错的话，那枚在冰原星之中的鲲鹏之卵，或者说那整颗冰原星就不是星痕大世界的产物，而是来自大千世界。那冰原星及周围的那片诡异的星云也极有可能是因为存在于始神碑飞过的路径之间，于是被那混沌旋涡给卷入了星痕大世界的这方神国之中。或许当年，那枚卵就是鲲鹏遗留在大千世界某一个十分隐秘之地的地方，而始神碑作为大千世界的穹柱，被轰断之后，自身就拥有灵智，为了不被大千世界的大能捕捉到，自然会挑选十分隐秘的路径遁走，于是恰好经过了这枚鲲鹏之卵所在的冰原星，于是直接将其也卷入了这混沌旋涡之中被拖入了星痕大世界，否则便无法解释那鲲鹏之卵是如何来的，只怕连始神碑都不见得知道那枚鲲鹏之卵的存在，因为那冰原星外的那层星云似乎能隔绝一切的外界探测。而鲲鹏之卵更是在冰原星核之中，原来骆图觉得冰原星之上的那些生灵，大多拥有神性的血脉，那是因为鲲鹏之血滴落在那星辰之上的原因，而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回事，而是因为那冰原星之上的生灵原本就是从大千世界之中卷入这方神国的生灵的后代，只不过经历了无数年之后，他们的血脉淡化了，毕竟那片星云虽然能够大星锁住冰原星之上的神性的力量，但是也不可能真正的一点也不流失，更重要的是那鲲鹏之卵需要孵化，那么就需要大量的吸收能量，那颗星辰之上生灵们身上的神性极有可能是被鲲鹏之卵一点点地吸收之后，才会越来越弱。也就可以解释为何一旦有人对冰原星之上同一地方的生灵杀戮过大，立刻会引起鲲鹏意志的反击，那是因为鲲鹏之卵早就把那颗星辰之上的生灵当成了自己的努力，根本就不可能让其他人沾染。
只不过骆图和水之分身所吸收的是真正的鲲鹏神血，而他从那些冰原星上的生灵身体之中提炼出来的神血，却不过只是大千世界那些生灵稀薄的传承血脉，自然是不可能与鲲鹏神血相提并论的。
骆图的肉身吸收了大量的鲲鹏神血之后，几乎已经成了妖祖眼里的极品夺舍对象，他能够感受到骆图肉身的潜力，那是一种让妖祖都要为之疯狂的潜力，那么现在本尊消失，只怕真的是中了妖祖奸计。
“你在这里好好呆着……”金之分身对雪轻舞轻轻地吩咐了一声，而后对犬公谨和金刚魔猿吩咐道：“你们两个好好保护雪姑娘，谁若有异动，直接杀了！”
“嗬嗬……”金刚魔猿重重地拍了一下胸脯，咧开大嘴，似乎十分兴奋的样子，唯有犬公谨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一脸骚包地围着雪轻舞摇着尾巴，倒是让雪轻舞的心情好了许多，甚至极为小心地将犬公谨抱在怀里，若不是因为庄芷萝被妖祖给抓去了，只怕她都要爱心暴棚了，只看她那眼神就知道雪轻舞真的是被犬公谨给骗了。
“你这无良的小妖……”金之分身看了犬公谨一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声，犬公谨却一脸委屈地呜呜了几声，看上去确实是呆萌无比的样子，甚至让雪轻舞怕其被金之分身给欺负，一把收到身后，这让金之分身很无语，这雪轻舞是不知道，如果犬公谨发狠只怕一爪子就能把她给撕碎来着，不过想想也就算了，那位夜家的风铃公主身边不是也有一只猫妖，故意装成那呆萌的样子，其实却是凶狠好杀的主儿嘛，现在犬公谨可算是把那只猫妖的本领都给学来了，也来骗这雪轻舞来着。
……
妖祖的目标是骆图，但是作为天妖的本质，他对这只噬尸鲲也同样有着莫大的兴趣，这是一只强大的生命，更拥有神秘的血统，如果能够吞噬掉它的话，必然可以改变他这具老迈身体的现状。
犬公谨并没有看错，他的这具身体确实是已经死亡了无数年的尸骸，只是这是一具神尸，是那永乐仙府主人的尸体，所以，就算是死了数万年甚至是更久，也并未真的腐朽，那么，他便不想浪费这具神尸。所以，在他夺舍的那具身体离开永乐仙府之后，他的一部分神魂开始寄生于这具早已冰冷的尸体之中，更通过各种手段来改造这具尸体，使其多一些生气，让这尸体身体之中早已经冰冷固化的经络得以重新运转，这确实是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包括消耗掉了当年他被分割出去并被封印住的残躯。
神灵之尸，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还能保存得如此完整的实在是太罕见了，帝骨坚不可摧，但是神骨却拥有更加强大的本能，这也是为什么就算是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他也不惜巨大的代价来改造，当然，那是因为他还有一具夺舍的人族修士的肉身，所以，他不必在意其他的分身究竟是死物还是什么，只要足够强大！而他真正的目标是骆图的肉身，那已然大成的天妖之体，才是他最理想的本体材料。
只是让妖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对骆图夺舍成功，他的那具人族修士肉身竟然被骆图给灭了，他愤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现在的这具神尸分身，还没有达到最后的巅峰，无法立刻赶到，而且神尸分身虽然强大，但毕竟是一具早已失去生机数万年的尸体，除了足够强大之外，其它的功能全无，更别说为天妖一脉繁衍后代，因此，在那具夺舍之身死亡之后，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骆图的肉身。
当然，他还有一种可以让现在这具神尸之躯变得更加强大的方法，那就是不断地吞噬强大生灵的生机，让这神尸补充到足够的生机，那么，这干尸一般的躯体，就有可能一点点地丰满起来，会更多一点生机，而眼前这只噬尸鲲就是最好的目标，那庞大无比的体积，虽然拥有战帝阶的强大实力，但是却拥有比战帝更加庞大得多的生机，其生机与实力事实上不成正比。
事实上如果说这方世界之中生机最强盛的莫过于荒海血藻，那片荒海之中无尽的血藻，生机之浩瀚，让太多的上古老怪物们眼红，那始源、魔祖还有荒海之中的荒，他们都是为了荒海血藻而来，而整个荒海之中所有血藻的生机几乎都被这三个人给吞噬一空，当然，也有一部分是被那天坑给卷走，而天坑成了将荒海放开的原凶，而荒海中那无数的血藻则随着水流冲入了天坑之中，最后消失无踪。妖祖之前受伤并非完全是因为想要炼化雷帝之尸，同样也是因为他在窥探荒海血藻，最后被荒重创。于是倒霉地在雷帝宫之中遇上了骆图那个愣头青，他没夺成骆图的肉身，却死骆图的手中。
噬灵虫对于妖祖的这具身体来说没有什么用处，神尸的强大，噬灵虫根本就吞噬不掉，但是他却迅速地将噬灵虫虫群的生机给反噬。而此刻，他就像是一条蚂蝗一般附在噬尸鲲的身体之上，不断地吞噬那浩瀚的生机，却没有人敢来扰合入他们的战局。
噬尸鲲不断地翻腾，身体之上的那千万只复眼张开来又闭合，可是却因为妖祖附着的位置十分刁钻，那复眼所射出来的紫光根本就不能对其造成直接的伤害，而且这具神尸的防御力之强，折射后的紫光却根本无法对其构成威胁。噬尸鲲想要转身逃回天坑，可是四周仿佛有一重重神秘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封闭空间，它竟然破开不了那空间之壁。
“啊……”妖祖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那浩瀚的生机，如同琼浆玉液一般，让他觉得无比甘美，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生机的甘美之中，却蓦然感觉身体骤然一震，他发现苍穹之上有一方巨大的石碑轰然而下，然后在虚空之中撞上了一重透明的膜壁，巨碑的力量如星辰一般，那膜壁发生了强烈的凹陷，但是却并没有破碎，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看到两面铜锣如同两个巨大的风轮一般旋转着切割而至。
“嘭……”那两面铜锣直接切割在那陷落的地方，他隐约听到如同布帛裂开的声音，那护罩终于轰然而破，那石碑与铜锣之间的配合无比默契，恐怖的雷霆如同瀑布一般向着妖祖的身体轰落了下来。
“该死……”妖祖不由得大骂一声，竟然有人打开了他的结界，而那噬尸鲲自然也有强大的灵性，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那巨大的身体向着那破碎的结界裂口轰然撞了过去。
在无数的雷光之中，那已经裂开一块的结界，顿时如同破碎的冰面一般，一块块地飞溅开来。而后巨大的身体瞬间便脱离了限制，而妖祖却不得不面对那满天的雷光。
“轰……”一声闷响，妖祖的身体只是在噬尸鲲的身体之上稍稍震得移动了两步，而就在此时报，噬尸鲲身上那万千复眼瞬间亮了起来，几道紫色的光束重重地轰在妖祖的身体之上，仿佛这噬尸鲲与那两个偷袭的家伙约好了一般。妖祖那干枯的身体瞬间被轰飞了出去，那血色的衣衫化成了碎片，只不过紫色的光束落在他的身体之上，只是出现了一道道浅浅的画痕，不过却并没有半滴鲜血，仿佛这具肉身真的只是一具早已冰冷了太多年的干尸。
一把轰开了妖祖，噬尸鲲又一次暴怒了，就算是纯元大帝与它交手也只是揍了它一顿，还从没有吞噬过它的生机，要知道，它可从来都是吞噬那些强大尸体的存在，现在居然被一具干尸给反吸了生机，尤其是它感受到那尸体之中神秘的神性力量，那可是一具真正的神尸啊！

第九百五十四章：无敌神尸
“找死……”妖祖并不认识雷之分身与金之分身，事实上他对骆图所知也就只是知道他拥有天妖之体而已，而且这天妖之体连他这位远古天妖都眼馋无比，根本就不知道骆图除了强大的本尊之外，竟然还有几具同样强大的分身，当然，与本尊相比，这几具分身还是要差上一些，但是几具分身联手，也同样是拥有屠帝的实力。
“老头子，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像是哪里蹦出来的活尸一样，居然也想和我们哥儿几个抢这头异兽……”金之分身的语气十分轻佻，很显然，他明白这只老妖怪根本不知道自己几个人的身份，那么，反而可以更好找借口，只是他有些奇怪，这老怪物将庄芷萝和庄青萝放到了哪里了，或许在这个老怪物的身上有一件和他的器神殿一般的神物，可以将活着的生命装进去，所以，他必须先找出这老东西身上的宝贝。
妖祖一听，更是大怒，虽然他知道眼前这具身体确实就像是一具活尸一般，但是却被人当着面说出来，这让他愤怒欲狂。
“小子，我会吸尽你的生机……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妖祖咆哮一声，如同一团血云一般向金之分身扑了过去。
“轰……”但是他的身体刚刚到金之分身前，便猛然发现前方的虚空竟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冰梭，透明得仿佛本就不存在一般，只是当他的身体猛然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块冰梭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膜，虽然并不厚实，但却将人的视线折射了开来，所以当他的身体轰然撞碎了那块透明之极的冰块之后，赫然发现金之分身根本就不在原本他所看到的位置。
“轰……”在妖祖看到的金之分身的位置，事实上只是一个巨大的雷球，隐藏在一团雾气之中，当妖祖扑至的时候，那雷球瞬间炸开，无数的雷光如同巨蛇一般抽打在妖祖的身体之上，仿佛让其长出了许多长长的毛发。
“不会吧……”雷之分身看到妖祖的身体竟然直接将那无数的雷光吸收了，就像是干涸的沙漠遇上雨水一般，仅仅在那身体之上有一丝雷弧，如毛发一般舞动了几下便消失不见。
“小子，就这么点能耐吗？再给本祖加点力气吧……”妖祖也颇有些意外，这几个年轻人的手段很古怪，竟然在虚空之中莫名的弄出一层透明之极的冰，而这冰居然不是用来阻挡他，而是来折射光线，使他的视线出现了差错，一步踏入了陷阱之中，但是这种陷阱对于他来说，如同补品一般，他这可是一具干涸了多年的神尸，又岂会畏惧那些雷霆的力量，而雷霆之中可不只有毁灭的力量，雷霆之中有着代表生的力量，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竟然让他的这具神尸有了一丝莫名的反应。
这一发现，让妖祖不惊反喜，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一种新的可以让自己的这具神尸丰满起来的办法。
“哐……”妖祖的话音未来，两片巨大的铜锣已自苍穹之上重重地轰了下来，如同一颗大星一般，而在那两片铜锣轰在他身上之前，猛然撞击在一起，那声波如同潮水一般，让人们仿佛可以看到有巨浪冲击在妖祖的身体之上，不过那恐怖的声波只是让妖祖的身体微微一顿，而后声波便越过妖祖的身体重重地轰在大地之上，竟然在大地之上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然后那两片大锣与妖祖撞在一起，不过却是被妖祖的那双干瘦得如同鸟爪一般的手挡在了身前，铜锣在切在妖祖的手掌之上的时候，如同齿轮一般迅速旋转了起来，可是在妖祖的掌心之间却只是溅起了一溜的火光。
“轰……”金之分身骇然之下，那干瘦的长腿便已经踢了过来。只不过妖祖的行动显然略有些僵硬之感，虽然这一脚的速度快极，但是那僵硬的动作依然让金之分身提前规避了一下，可是让金之分身无语的是，就算是那一脚并未真的踢在他的身体之上，而是落在他身侧两尺许的地方，他依然如同被重锤轰击了一般，身体飞了出去。
妖祖这一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暴与之伴生而出，看上去平平常常的一脚，却因为速度快极，力量太过于强大，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域。
金之分身被轰飞出去，心头的震惊却是无以复加，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强度，他手中的镇天锣那可是帝器，虽然略有些残破，但是其锋利还是无不否认的，当这镇天锣旋转如齿轮一般切割着妖祖的手掌的时候，对方的手掌竟然毫发无损……那就说明妖祖的这干瘦的身体，至少比帝器还要坚硬……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样的对手要如何才能杀得了……因为它太恐怖了！
“残破的帝器……”妖祖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之色，这么一个年轻人的小子，手中竟然拥有一件帝器残品，而且拥有如此战力，倒确实是让他有些心动的感觉，虽然这个拿着金锣的年轻人比不上骆图，但也绝对是百万里挑一的天赋，如果能够炼成自己的分身，那也会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雷神碑……”而妖祖的惊喜还没有完，因为他很快便认出了那个将他从噬尸鲲的身体之上轰退的巨大石碑竟然是雷神碑，那传说之中的八大天碑之一的雷神碑。八大天碑，每一件如果落在大帝的手中，相当于一件帝器，不仅如此，而且还代表着某一种本源在这方世界之中的终极奥秘。因为有人传说八大天碑实际上都演化自始神碑，其传承自始神碑的某一种本源的力量，又有人说，八大天碑实际上是始神碑碑灵亲自摹刻出来供这方世界的生灵参悟的圣碑，就像是后来其它的神武碑、灵武碑一样。不过区别在于神武碑大多是出自黑暗纪元那些陨落的神灵和一些大能之手，那些人在黑暗纪元之中要么陨落，要么沉睡，但是他们却并不想断绝了自己的传承，于是他们通过一些神秘的手段刻下了七十二神武碑，当然，经历了黑暗纪元之后，真正保留下来的神武碑的数量也是少得可怜，传说星痕大世界的八大皇族都拥有神武碑的传承，而那些灵武碑同样是源于黑暗纪元，不过有人说是帝阶高手刻下的，也有人说是传承自当年星痕大世界融合的那些小小的神国之中的遗物，各种传言不一而足，但是这种灵武碑的传承倒是不少，霸锤山上便有一块残破的灵武碑，就靠着那块残碑，霸锤山的炼器之道在精英世界之中也能够开宗立派，而后来骆图又找回一截碎片，让霸锤山的炼器之术提升了一大截，可以想象如果真的是完整的灵武碑，足以让一个宗门在上域之中立足，至于战碑那就是东施效颦了，那是后来星痕大世界的大能，想依照上古的方式将自己的战技和传承刻在一些石碑之上，以便于传承，可是大部分人更喜欢那些刻在玉简之上的秘录……
而雷神碑是八大天碑之一，传说可是演化自始神碑的神物，仅仅一块碑的材料也是属于帝器极别的，而对于妖祖来说，他刚刚才发现如果用雷霆的力量来刺激这具肉身，可以使其更快地恢复生机，那么如果得到雷神碑，让其与这具神尸融合的话，必然会不断地滋养着这具神尸，使其恢复的速度事半功倍，这让他自然是欣喜无比。
“轰……”妖祖没有闪避，抬起双臂任由雷神碑重重地轰在其上，他的身体猛然向下方一沉，然后便被无尽的雷光淹没。
“啊……好舒服……”妖祖禁不住呻吟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这具神尸似乎真的多了一丝活力。
“不要以雷击……”水之分身似乎看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不由得高喝了一声。
“该死……”金之分身不由得骂了一声，他也发现了问题，可是现在他们雷之力攻击反而成了对方的养分，而他的帝器镇天锣都无法破开他的皮肤，这还怎么打？根本就无法下手的感觉。
“哐……”金之分身手中的镇天锣重重地轰在雷神碑之上，一下子将雷神碑打歪了出去，而后一指点出，仿佛天地骤然之间静止了一般，无尽的杀意自四面八方汇聚而起，随着金之分身那一指点出，万流归一……于是人们看到了一柄剑，如同朝阳之光，破开云隙，而后一闪而没，直接射向妖祖的眉心之间。
“有点意思……”妖祖的眼里闪过一丝血色，那是噬血而狂暴的神彩，这一剑之中竟然道韵无双，将天地规则都以一剑演化了出来，他甚至感觉到一丝危险，仿佛这一剑若是可以透入他的身体，必然能够断去他的一切生机！而现在，生机对于他来说那可是真正宝贵的东西，他辛苦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吸收各种生机来丰满这具神尸吗？如果这一剑斩去了他的生机，那他还玩个屁啊！
“铮……”那道剑光一闪而灭，并没有斩入妖祖的眉心，而是被其一爪抓在了手中，他的手，干枯而有力，一把将那柄剑的剑锋紧紧地握着，就像是两座大山夹住了一般，金之分身的这一剑再难寸进，而就在他觉得那一剑已无威胁之时，那剑竟然直接炸成了无数的金芒，如无数的虫子一般没入妖祖的血衣之中。
“叮叮、叮……”只是那金芒敲击在妖祖的身上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金铁交击之声，那是铁木之声，金之分身的那些剑芒，一点也未能破入妖祖的身体，这家伙的防御太强大了！

第九百五十五章：抢夺戒指
妖祖对自己的这具神尸还确实是十分满意，竟然连残破的帝器都无法破开他的皮肉，神灵之尸就是坚硬得无以复加，如果他真的有一天能够将这具神尸恢复生机与活性，变得如同正常的肉身一样灵活，那么，他有可能真的会无敌于天下，因为没有人能够破开他的神躯，他便拥有自黑暗纪元之后，第一具真正的神灵肉身了。当然，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需要吞噬太多的生机，可是那又如何，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把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所有生灵都吞噬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生死，只会在乎自己是不是足够强大，是不是能够脱离这一方世界！
而现在这具肉身在雷神碑和那件残破的帝器的攻击之下，毫发无伤，这让他觉得一切也都已经值得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说话间，妖祖大手一张，他并不是抓向雷之分身，而是直接抓向了雷神碑，如果能够将雷神碑弄到手，那么他便等于是拥有了一件帝器，更重要的是可以无时无刻不在淬炼自己的肉身。
“轰……”那雷霆的力量如同万千火蛇在他那干枯的身体之上炸开，那一身血衣直接化成了飞灰，可是那干枯如同满是筋条的身子竟然不断地在呼吸一般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雷霆，让人感觉那有些血红的肌肉仿佛是吸足了血液的蚂蟥，无比恶心。
许多人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透椎尾，不过在鬼族之中却有几双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干枯的肉身，那是血尸一族，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才是一具真正完美的血尸啊，如果能够将其炼化，那么会是多么强大的血尸，就算是鬼帝也得退避……只不过他们却很清楚，这具神秘的尸体太过于强大，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窥视的，只看那雷神碑的轰击，他们血尸一族便没有人能够接得下来，可是那具古怪的尸体竟然在吸收雷霆的力量，反而在那尸体之上衍生出一丝莫名的生机。
不过，妖祖的肉身毕竟只是一具僵硬的神尸，虽然强大无伦，但是行动却多了几分僵化，尽管速度迅捷，可每一击之间都存在着诸多的漏洞，或是变向不灵，或转移不畅，或无法入微，全凭肉身的战斗，自然难以真正对骆图的几大分身造成太大的威胁。只是几大分身的攻击也完全破不开妖祖的肉身防御，可以说，妖祖也同样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金之分身跌了出去，在虚空之中翻滚了一阵子而后便立于百丈之外，显然，这个老怪物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那一脚虽然没有完全踢在他的身体之上，可是那股气旋的冲击也让他一阵难受，当然，他是液态金属之躯，这种震荡对他来说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真的吓了他一大跳，如果这一脚踢实的话，只怕他的身体会被踢出一个窟窿来。这让他感觉眼前这个妖祖的肉身力量只怕比起那位纯元大帝还要强大许多，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老妖怪现在控制的只是一具老尸，并未真正地将这具老尸的能力完全发挥出来，这种僵硬自然也给了他们机会，可是前提是千万不能再让雷神碑的雷霆力量去刺激那具老尸，搞不好，真的把这具老尸给搞活了，他们三具分身只怕就像是三条小鱼一般，被对方给掐灭。
“轰……”就在妖祖的身形扑向雷神碑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水柱自不远处的河水之中升起，在虚空之中骤然分化成数条巨大的水龙，重重地轰了过来。
妖祖并没有将那些水龙放在眼里，连雷神碑与那件帝器都无法伤害到他的肉身，那些水柱又能如何？因此，他依然像是一支怒矢一般穿入水柱之中，向雷神碑抓了过去，在他的眼里，只要能够得到雷神碑，那么一切也就值得了。那可是如同源源不断的生机，就像是他这具神尸的养分。
只是当他扑入水柱之中的时候却感觉有些不对，因为他竟然感觉到有一丝寒意，这具神尸才出现感觉并不太久，竟然感觉到一丝寒意，只是他还没有来到雷神碑之前，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就那样在半空之中定格了，因为那几条水龙在撞击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竟然全都化成了坚冰。于是仅仅一瞬间，人们便发现在这盆地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那河流之中的水柱不断地向这里涌来，一层层地洒上去便瞬间冰冻，在冰山的中间却正是钻入其中的妖祖。
雷之分身在瞬间退了开来，收取了雷神碑，心头只有无尽的震惊，这妖祖确实是太过于古怪了，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肉身，正常来说，雷霆的力量可以轰碎一切的邪崇，对于鬼族和尸族有着特殊的杀伤力，可是眼前这具尸体竟然可以吸收雷霆之力，使其变得更加强大……这让他明白，眼前的这具尸体绝对不简单，于是他的脑海之中想到了一个可能——神尸。
不错，妖祖极有可能是在那永乐仙府之中得到了一具神尸，毕竟那可是一尊仙府啊，仙府之中究竟有什么？上古仙神的传承？或者那里也是一尊神灵坐化之地，天妖一族本就有特殊的神通天赋，那么，妖祖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控制这具神尸，或者是直接占驻这具神尸作为自己的分身，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水之分身引四条大河之水不断地浇注那座冰山，冰层越来越厚，不过他很清楚，仅靠这些冰山根本就阻挡不住对方，因为那具神尸太强大了，但是水之分身并不在意，他只是想找出一些破绽，找到救庄芷萝的机会，而现在将其冰冻之后，才可以更好地观察这具神尸的特点，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着某些特殊的空间宝物之类的。依雪轻舞的说法，庄芷萝和庄青萝必然还活着，以妖祖的性子，也必然不会舍得杀死这两个女人，因为他肯定知道这两个女人对骆图的重要性，而妖祖想要对付骆图，想要对骆图夺舍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手中捏着可以让骆图忌惮的底牌，这样也可以让骆图投鼠忌器，不敢全力施为，所以，水之分身根本就不会怀疑庄芷萝还活着，只是会放在哪里……
“咦……”水之分身的心头猛然一动，那些水柱冰块仿佛就是他的思感的伸升，在他的思感之中，他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的地方，那是这具神尸的一截指骨上的突起。
这具神尸上下并没有任何戒指形状的物体，但是这并不代表身上没有藏着空间宝物，有些人的空间宝物十分隐蔽，甚至是经过特殊的伪装，根本就看不出来，因此，当他的思感接触到那节指骨突起的时候，顿时心有所感。他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正常的突起，甚至他的神识扫过的时候会有一丝特殊的空间波动，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了另一个位置，那竟然是在这具神尸的腰际，当他的意识扫过那里的时候，竟然直接将他的那一丝意识给吞噬掉了，仿佛那里有一个古怪的黑洞。
“咔……咔……”就在此时，那座巨大的冰峰之上传来了一阵阵脆响，而后一道道裂纹自冰峰之上扩散开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人们仿佛看到那具血肉尸身血红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丝狰狞与疯狂。
“不好……”有人在惊呼，于是很多离冰峰并不算太远的人迅速向着远方逃逸而去，因为他们可以想象到当那冰峰崩碎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轰、轰……”当那些人还没有跑远的时候，一阵剧烈的轰鸣之声终于响了起来，无数的破碎冰块如同暴雨一般向着四面八方飞射了过去。而后一道血红的身影自那碎冰之中冲了出来。
“嗷……”就在此时，一声恐怖的尖啸骤然而起，那飞向天坑的冰块竟然如同箭矢一般倒射而回，直接飞向妖祖，仿佛瞬间在那里清理开了一大片的虚空。噬尸鲲终于反击了，那庞大之极的身体，之前被妖祖吞噬了大量的生机已经让它无比愤怒，刚才被骆图的三大分身解救之后，一直在旁边窥视，仿佛是在等待机会，当然也是在恢复一下自己的力量，而在冰峰破碎的那一瞬间，它终于是发动了，那一声尖啸让人们仿佛看到一个个螺旋的圈圈以噬尸鲲的大嘴为中心向着妖祖辐射了过去。
刚刚冲出冰峰的妖祖，身形猛然一滞，那股声波对于他的肉身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却像是重锤一般重重地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的神魂好不容易与这具神尸结合，虽然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尸体，但是毕竟神尸失去生机太久，这种灵魂的契合并不算是很完美，这股声波，几乎让他的灵魂陷入了瞬间的停滞状态，脑海里一片空白，那血红的身体竟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一般，向大地之上重重地坠落。而就在此时，妖祖身边的一块碎冰骤然裂开，一道透明的身影如魅影一般出现在了妖祖的身旁，不过这道近乎透明的身影并没有对妖祖做出任何的攻击，而是直接伸手向其左手的手指之间猛然抓了过去。
所有的动作无比契合，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思考，不过当那透明的身影抹过妖祖五指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血色的眸子骤然闪过一丝亮彩，显然是妖祖在短暂的失神之后，恢复了过来，不过在妖祖反击开始的瞬间，那透明的身影便已经飞退了开来，那正是水之分身，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在妖祖的指骨之间有问题，那是一枚古怪的骨戒，至少在星痕大世界之中，还从未见到过用骨头做成的戒指，不过他的神识扫过骨戒的时候，却直接被反弹了开来，显然，这戒指之上存在着特殊的禁制，他根本就无法穿透。
“嗷……”妖祖却在此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身形迅速向水之分身扑了过来，他确实是大意了，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发现他手指之间所戴的那枚空间戒指。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噬尸鲲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出声波攻击，竟然让他的灵魂都受到了影响，这才让对方得到了近身的机会，要知道那枚戒指之中可是有许多重要的东西，失去那枚戒指，他确实是有种想要发疯的感觉，因此，完全不再理会所谓的雷神碑，直接向水之分身扑了过去。

第九百五十六章：杀神尸分神血
水之分身似乎早就已经料到妖祖会发疯，而现在妖祖向他攻来，他不惊反喜，从妖祖的这种表现来看，这枚骨戒对于他来说必然是十分重要的，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如此在意。虽然现在他的神识无法打开这枚戒指看看里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但是只要戒指在手，总归是不用担心的，如果庄芷萝和庄青萝就在这戒指之中，那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在妖祖扑向水之分身的时候，那只噬尸鲲竟然调头便向那天坑之中扑了过去，就像是一座小岛一般，飞跃而起，转身走得无比干脆，显然，它刚才那含怒的一声咆哮，竟然没让妖祖受到什么伤害，这东西也怕了，毕竟也是拥有自己的意识的，仿佛是发现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先是一个纯元大帝，后来又来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居然比自己还要丑……哦，不，噬尸鲲可能并不觉得自己长得丑，尤其是那千万只美丽的复眼，张开的时候就像是美丽蝴蝶的翅膀，不过现在，它似乎没有兴趣去向别人展示它的美丽，尤其是当那些噬灵虫被妖祖给吞了一半之后，它是真的有些怕了！
这只噬尸鲲的虎头蛇尾让许多人都有些愕然，但是当看到那头噬尸鲲扑入那天坑之中后，许多人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不为别的啊，有那头巨兽或者是巨虫什么的在那天坑深处，谁还敢冒然进入天坑之中，尤其是那些见过噬尸鲲威势的修士。
当然，观望者们并不寂寞，因为那只噬尸鲲很不厚道地逃跑了，只留下了刚才似乎为它解围的三个年轻人与妖祖在那里纠缠，可是人们对这三个年轻人也是十分有兴趣，那可是参与猎杀了东元大帝的年轻人，至于那个拥有朱雀神火的年轻人倒是没见，可就算是只有三个人，也没有人敢小看他们，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雷神碑碑主，还有一个竟然掌握着天波星域域主波若的残缺帝器镇天锣，只怕那位天波星域的域主大面是死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中了，能够有能力猎杀波若的人，那岂会简单，要知道波若本人可是准帝，再加上一件虽然残破，但也至少是准帝器的镇天锣，那么，与战帝阶一战也并不什么难事，可是那个年轻人竟然可以杀了波若，只能说明这个年轻人也差不多拥有战帝阶的修为了！
三个年轻人，没一个简单，不过看那一身血衣的老头子更凶残，仿佛可能免疫一切攻击，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无论是那雷神碑还是那镇天锣，似乎都不能对其造成伤害，人们无法想象那肉身究竟得有多么可怕。
“那是一具神尸……神灵的尸体，真正的神灵尸体啊，如果谁能够控制它，将真的天下无敌了……”有人突然开口说。
“不错，那是一具被人以神识控制的神灵的尸体，这星痕大世界之中，只怕这是唯一一具如此完整的神尸，就算是我们不能控制神尸，可是要是能得到它，在炼器的时候，哪怕磨入一点神骨粉，也能够随便炼出一件皇器啊……”还有人补充。
“谁要是能够有办法把控尸者的神魂给截断，那么说不定我们都有机会得到那具神尸……”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关于神尸的传言迅速在周围那些观看的修士之中流传开来，而后越说越玄乎，当然，也不是说得多么玄乎，而是那些修士们亲眼看到这具神尸是多么的强悍。
要知道这个年代，神灵，永远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但是关于神灵的存在却从来都没有人否认过。很多人都知道那应该是一具十分特殊的尸体，可是这世间有什么样的尸体可以在帝器级别的宝物攻击之下，毫毛无损？连皮毛都不伤，还可能自行吸收雷霆的力量？因此，人们都真的相信，那就是一具神尸，一具有了一丝灵智的神灵的尸体，只要是有人能够将那一缕灵智给抹去的话，那么，他们就能够轻易控制住这具神灵的尸体，如果能够将这具神灵的尸体据为己有，可以想象一样，那个所谓的战帝阶的强者又算得上什么。
尤其是血尸一族的高手，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具神尸的价值。当有人刻意将那具神灵尸体的消息传开的时候，他们也禁不住开始考虑该如何介入进去。
当然，还有人传言，那具神灵尸体之中还存在着神灵精血……神灵的精血，真实存在的神灵的尸体都出现了，那么在这具尸体之中有几滴精化之血又有什么奇怪的，一滴神灵精化之血，便有可能让那些战皇阶的高手领悟大帝的规则，一滴神灵精血就可以让位战圣一跃成为一位强大的皇者，甚至可能开启血脉的力量……等等，关于神尸，神灵之血……一时之间如同风暴一般在周围的修士之中传递开来。那些人的修为虽然并不算是很强大，可是他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火热，因为没有人能够拒绝力量的诱惑，虽然他们知道风险，可是机会却更难得，修行之路，本来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没有风险，又怎么可能站得到这个世间的巅峰？只是许多人都在选择观望，观望那三个年轻人与这具神尸之间的战斗，或者是在观望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修士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
而后关于神尸的传说越来越多，这具神尸骤然复苏，是因为它需要吞噬大量的生灵，吸收大量修士的血肉和生机来使其完全复苏，所以，那三个年轻人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不得不出手在这神尸还没有壮大之前阻止它，否则一旦其真的成长起来之后，那将会是星痕大世界真正的灾难。
“大家看看，那神尸连吸收雷霆的力量都能够变得更加强大，可见这东西只怕是真的要吞噬大量修士的生机和血肉来恢复自己吧……如果我们不出手，等到它解决了那三个年轻人，只怕最后我们都要成为那神尸的食物了……”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但是他的观点却得到了大部分的修士认可。无论是异族还是星痕大世界的人，他们都不自觉地达成了某种共识，事实上他们也知道这种说法有可能是在激起那些还在犹豫的人出手的决心。不过大家也就这么默认了，因为他们需要有些人忍不住带头出手，然后他们会跟风而上，终归出手的人多一些，他们才会感觉到更加安全一点。
“不错，我们不能让它成长起来，不然我们都得死，杀神尸，分神血……”终于，有一个高吼一声，他骑在一尊巨大的金刚魔猿的背上，驱着那巨猿向妖祖扑了过去。
“杀神尸，分神血……”这像是抛入油桶的一把火，一下子将那些人的情绪全都点燃了，是啊，谁不想分点神血，要是能分得一块神骨神肉那自然是更好了，大家再看到那骑着巨大金刚魔猿的家伙义无反顾地扑上去，他们也一下子兴奋了，跟在后方冲了过去。只是他们的速度似乎并没有那巨大的金刚魔猿快，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故意落后一些，想看看那只金刚魔猿是不是真的准备去干架来着。
“嗬嗬……”金刚魔猿一声咆哮，那小山一般的巨大身体骤然扑了上去，却是在妖祖扑向水之分身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在妖祖还没有从噬尸鲲声波的影响之中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只巨猿便已经飞扑了上来。
妖祖的眼里只有水之分身，那在阳光之下仿佛透明一般的身形让他愤怒无比。可是当他的身形才扑上去的时候，却觉得脚上猛然一紧，一只大手竟然重重地抓住了他的足裸，而后一股无比庞大的巨力直接将他的身体拖了下去。他几乎还同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便看到他的身体被一只赤金色的巨猿给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之上，而一条人影自巨猿的肩膀之上飞掠而起，有一方宝塔重重地砸在他的脑门之上。
“轰……”妖祖的身体被毫无阻碍地贯入了大地之下，在地面之上撞出了一个大坑，不过与此同时，那只巨猿的身体也倒飞了出去，虽然妖祖的脑子有些不太清醒，被噬尸鲲的音波攻击得灵魂有些松动，可是在金刚魔猿将他砸入地面的时候，他也一脚蹬在了金刚魔猿的手掌之上。毕竟金刚魔猿太过于巨大了，妖祖那一脚也只能是落在它的那只大手之上，可是就算如此，金刚魔猿依然发出一声惨叫，滚出了数百丈，手掌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血洞，不过妖祖的脑门却被一件皇器级别的宝塔给轰得一阵嗡鸣。
“大家快出手，它不行了……”一个声音适时地吼了起来，于是人们真的动了，因为他们发现那只巨猿和他的主人竟然一击得手，那么，他们也是有希望的，这只神尸也就不是那么不可战胜的存在了……所以，人们不再犹豫，几乎全都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神尸先是承受了噬尸鲲的声波冲击，再被这连续几击应该是是强弩之末了，那么，捡便宜的事情谁也不会落后。

第九百五十七章：乱拳打死老师父
杀神尸，分神血。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顿时将所有人内心之中的欲望全都调动了，神灵，一直是传说之中无上的存在，但是一具神尸，一具刚刚复苏的神尸，而且还证明是可以战胜的神尸，于是人们又怎么可能不为之疯狂。能够有弑神的机会，那可以让他们吹嘘一辈子，更重要的是，他们弑神之后，还能够分得神尸的一部分，抢得神灵之血，一旦得到了神灵之血，必然会让他们修为大增，现在他们大部分已经是战皇了，以前的时候天地之间的规则使得这方世界的战帝数量是有限制的，但是现在听说天地规则已经发生了改变，只要境界到了那就不会再受到天地的限制，就可以直接成为战帝了，所以，在他们看来，神血那可就真的成为战帝最好的途径。
妖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局面，他还没有从那座塔的撞击之中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却赫然发现满眼都是各种流光，至少有数十件皇器级别的宝物向他砸了过来。
“轰……轰……”金刚魔猿的力量可拔山河，确实是强大之极，而且那一下可算是全力贯至地面之上，虽然最后妖祖一脚将其踢飞出去，可是这一摔也让他七晕八素的，尤其是那件皇器宝塔砸在本来就有些晕眩的脑袋之上，让他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起来，于是十分悲摧地只是避开了几件皇器，大部分的皇器都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打他的头，打他的头，他的灵魂初醒受不得震荡……”于是有人在不远处高声呼喝，正是之前那位以皇器宝塔轰中妖祖脑袋的修士，看起来似乎也是战皇高阶的层次，只不过只有一只独臂，颇有些凄惨。只不过没有人看到那只看上去十分巨大的金刚魔猿现在正十分猥琐的向着远方退缩而去。而那独臂的战皇除了第一击与那金刚魔猿配合得十分默契之外，然后就只是吼了那么一嗓子，再之后，似乎完全消失了一般，不过也没有人去在意那位独臂战皇的存在，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少一个竞争对手对于他们来说还多一点分配。
“怎么样？效果还好吧……”范长书来到雪轻舞的身边，一脸兴奋地笑了起来，不过他对这个计划还真是挺佩服的，能够利用那些修士的弱点，让妖祖成了众矢之敌。
雪轻舞却并没有笑，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庄芷萝，虽然她觉得忧梵的表现让她意外，而且那几个年轻人竟然全都是如此强大，可是却并不觉得他们真的是那妖祖的对手，最主要的是他们无法破开妖祖肉身的防御，那么妖祖永远都会立于不败之地，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必须要给忧梵他们制造机会，当然，她并不知道那是金之分身，而不是所谓的忧梵。不过对于雪轻舞来说，无所谓是谁，只要对方是诚心帮助自己救回宫主和二宫主，那么芷萝宫也就不会因此而没落。
“谢谢范长老……”雪轻舞躬身行了一礼，这个人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长老，她并不陌生，事实上到今日，至强联盟已经有不少人赶了过来，只不过这些人的修为有高有低，但是以范长书的面子，想要调动他们来客串一下输送谣言的人，那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煽动了那些人的欲望，那么只要点一把火，然后那位妖祖便会陷入麻烦之中。
妖祖是很强大，可是架不住脑子还是有些晕，不只是如此，那个第一个轰他脑袋的人还很阴险地煽动那些战皇们来轰他的脑袋。
妖祖的强大那是因为他拥有神尸之身，那是神灵的尸体，坚不可摧，无比坚韧，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得到他的肉身，但是他这具身体毕竟只是神尸，而不是真正的大帝，如果说让他与大帝阶的强者交手，那么他完全可以以肉身碾压死对方，可是他毕竟不曾凭借这具身体掌握天地之间的规则，没有领域。没有领域，那么他就只能凭借肉身来战斗，可是肉身战斗，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神尸本身就有些僵硬，虽然直线攻击的速度很快，而且力量强大无比，但是可惜的是那些皇器都是来自四面八方，凡是与他拳头相遇的皇器，直接轰成了碎片，而落在他身上的那些皇器他直接忽视，因为那种东西根本就伤害不了他，可是砸在他头顶上的那些皇器可不一样，一个，两个，三个，他感觉自己脑袋不停地震荡，最后神魂越发不稳固了起来，不过这一切的诱因却是因为噬尸鲲的那一声尖啸，可以穿透灵魂，而且那声尖啸，几乎正对着他的脑袋，确实是对他的灵魂伤害足够巨大。
妖祖并不想这么快就出关，因为他的神魂与这具肉身并没有太过于稳固，想与一具死去了几万年的神灵的肉身融合，那是一种多么困难的事情，若不是他耗尽了找回来的几处天妖残躯精血和残魂，只怕他根本就不可能掌控这具残躯，可是实在没办法，他所夺舍的一具身体被骆图给干掉了，所以他不得不出来，因为他真正的目标是要夺取骆图的天妖之体。如果时间拖得太长的话，说不定骆图通过那天坑逃离了这方世界，那么他的等待将会毫无所获。所以，他顾不得自己的神魂未稳便跑了出来，他必须要在骆图真正变得不可抗衡之前夺舍。可是他没想到，他虽然算计了骆图，可是却在那噬尸鲲的身上表现出来的贪念让他吃了个大亏，那三个小子虽然不能伤害得了他的肉身，可是却给那噬尸鲲创造了机会，让妖祖本来就不太稳固的灵魂一下子出现了松动，再加上范长书的那一宝塔，他的神魂几乎已经有些不太受控制了，甚至连这神尸的控制都有些不太稳固了。于是这就成了一种恶性循环，他越是对神尸的控制度不够，那么他承受到的打击也就越多。而且这些人仿佛找到了方式，那就是拼命地攻击他的头，虽然许多人的皇器被毁了，可是还有圣器，甚至最后还有大石头，只要坚硬的，巨大的，力量沉重的东西都行，反正也不是为了破防，因为怎么也破不开，只是为了给他的脑袋多一些撞击和震荡而已。
这个结果让金之分身都有些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雷之分身更傻眼了，他的雷神碑都无法轰开对方的身体，甚至是成了对方的力量源泉，可是那些人竟然用一块块大石头打得妖祖踉跄而退，仿佛连攻击和防御都变得凌乱了起来，成了一个骤然失去了武技的凡人，只凭借着双手双臂，不断地挡住自己的脑袋，最后连反击都变得少了。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三大分身屹立在半空之中，看着那数以百计的战皇阶的修士疯魔一般地不断地以各种法宝拼命砸妖祖的脑袋，他们就一阵牙痛，这真是乱拳打死老师父，那些人似乎很有自知之明，根本就不靠近，就以灵能摧动各种法宝攻击脑袋。
先是一些大的，沉重的法宝，可是后来妖祖干脆双手抱头，大的重的宝贝几乎全都是先砸在他的手臂上，破不了防，于是有些人学聪明了，用一些拳头大小的石头，贯注了全部的力量抛出去，那就像是星空巨弩一般的力道同样也能造成巨大的冲击之力。于是大的被挡住了，由于妖祖双臂护头，反而失去了灵活，那些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灵材或者是石头极刁钻地轰在了他的脑袋之上，要知道这些战皇阶的强者，哪一个不是用暗器的好手，以灵力控制那些攻击之物的角度，在短距离之中几乎百发百中，于是当妖祖想要去挡那些小暗器的时候，那些大的法宝便又轰来了……一时之间顾此失彼，狼狈无比，哪里还有刚才与三大分身交手的豪气和无敌的气概！
三大分身只能为妖祖默哀了，他们似乎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妖祖与这神尸融合出了问题，毕竟那可是一具神灵的尸体，而且还是死了多年的，想要重新将神灵的识海打开，那就需要花太多的代价，绝对不是一两年或者是几年的时间里可以做到的。神灵死的时间越长，其识海干涸得也越发严重，能够把神魂重新安放入它的识海已经不容易了，还想完全重开识海，使其恢复到巅峰，那也许比始源想要恢复巅峰的难度还要高一些，当然，一旦恢复那可就是真正的神灵，在这方世界就真的无人能敌了！只是妖祖低估了人性，或者说是低估了修士的贪欲。当一具完整的神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是真的可以忘记死亡的威胁，更重要的是，当从众心理起了作用，他们甚至看到了希望的时候，他们会变得无比贪婪。
现在那些诸族的修士们全都疯狂了，他们考虑到的不是死亡，而是如何分配这具神尸，如何在得到神灵之血后，去提升自己的修为，当他们无数的攻击落在这具神尸之上的时候，他才真的发现这具肉身太强大了，无论怎么弄，都似乎无法攻破，他们相信，这绝对是一具货真价实的神灵尸体。而当他们看到妖祖现在的这个状态，他们觉得神血就在眼前唾手可得，由不得他们不兴奋。

第九百五十八章：悲哀的妖祖
妖祖内心有一种崩溃的感觉，事实上无论是异族还是至强联盟的人都不会认识他，沉寂了太久，而说到妖族，也许听到过妖祖的名字，但是现在的妖族只怕对妖祖更加痛恨，因为庄芷萝和庄青萝代表就是妖族，却成了妖祖吞噬的对象，可以说，这个世间不会有一个人支持妖祖，当然，对于那些修士们来说，妖祖是谁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具神尸是货真价实的。
妖祖内心的崩溃还在于，他竟然被一群蝼蚁打得如此惨，要知道那三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每一个人都至少拥有准帝阶的修为，可以说是这个世间的巅峰存在，三人联手可以杀帝，这一点他完全相信，如果说他死在那样的高手的手中，他或许是认了，可是那三个准帝阶的年轻人拿他没有办法，却被一群战皇阶的小子像是痛打落水狗一般，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如何能够不疯，如何能够不崩溃，这种窝囊的感觉他真想直接把自己送到那三个准帝的面前让他们动手杀了自己好了，至少那样的对手还算是死得其所，可是现在……
“他快不行了，大家不要留手，打他的头……”
“哇，我打中了他的眼睛，是我……是我打中了他的眼睛……”
“我至少打中他五次，神灵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样可以打他五次……”
听到这些呼喊的声音，妖祖真的羞愤欲死，他发现现在这个世道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呢，这些人……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他们的矜持呢？一个个怎么也算是战皇阶的高手，可是打中了一下自己，居然在那里叫得如此开心，就像是生了个大胖小子一般，这个时代的修士都不要脸，都没有矜持吗？妖祖真的后悔不该这么急着出来啊，他太小看了这世间的英雄，小看的代价就是他的这具神尸可能真的保不住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震荡得正在离开神尸的识海，或者说神尸那才被他重新开启的一小部分识海之中的震荡波就像是风暴一般，如果他的灵魂不从那识海之中转移出来的话，他那还不算太稳固的灵魂极有可能直接在那神尸近乎干涸的识海之中震成碎片。
神尸的识海太干枯了，没有神液，所以当受到沉重撞击的时候自然形成的震荡没有缓冲，使得震荡波越演越烈，就像是无数的回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地叠加，到了最后，可能就会轻易撕碎一切在里面的东西，包括他的灵魂。因此，妖祖现在不得不做出选择，放弃这具神尸，或者是死亡。不过他想到了骆图，那是他最后的选择，如果这具神尸真的无法保住的话，那么他可以先夺舍骆图，然后通过骆图来将这具神尸重新夺回来。只是在这个时候他有些犹豫，因为一旦选择那样做的话，他便必须先脱离这神尸的识海，一旦脱离之后，神尸将不再具有任何的反击能力，会成为别人眼中最肥的肉，而他对骆图的夺舍将会是不成功便成仁，没有任何退路。他有些后悔在之前没有去那神灵空间看一看骆图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灵魂已经被那蚀灵鬼雾抹杀，如果已经将其灵魂抹杀的话，那么他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夺舍，而且他的灵魂与天妖之体拥有无比契合的优势，马上夺舍，便立刻会拥有强大的战斗力。
“轰……”妖祖的身体被重重地轰入了地面之上，那是一块秤砣一般的法宝，没有什么美丽的造型，但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沉重无比，当它升空之时，迎风而涨，顿时化成了一座小山重重地拍在他的身体之上。
沉重的撞击让妖祖的脑袋再一次生出强烈的晕眩之感，有那么一刹那之间的空白，而后便有几块拳头大的金属撞在他的脑门之上，发出了“当当”的金铁之声。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这具神尸已经无法再呆下去了，不然，他的灵魂会在这神尸的识海之中震碎，连骆图的身体都无法夺舍，如果真是那样，他可就后悔死了。
“轰……”当妖祖看到数十件皇器再度砸向他脑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灵魂自神尸识海之中退了出来，而下一刻，他的神魂直接出现在了那神秘的神灵空间之中。
“轰、轰……”数十件皇器几乎先后砸在了妖祖的脑袋之上，在他的灵魂撤离的那一瞬间，神尸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一般，那防御的双臂都变得无力了，于是几十件皇器便重重地砸在了那个看上去十分狰狞的光头之上，然后神尸轰然而倒，仿佛一下子被砸入了泥土之下。
“他倒了……”一声兴奋之极的声音一下子传了出来，妖祖的身体终于倒了下来，如果换成了别人，几十年皇器砸在脑袋上，就算是一位战帝阶的强者，只怕也会把脑袋砸扁，甚至是直接轰成了碎片，但妖祖的脑袋如故，没有丝毫的变形，人们仿佛只是看到那脑门之上有轻微的擦痕，不过唯一让所有人兴奋无比的是，妖祖的身体终于是在倒下之后，再也没有起来。
不过那一群诸族的高手可没有就此停手，因为谁知道这个老怪物会不会装死来骗大家，因为那些法宝轰在他身上连皮都没伤，就这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大家心里虽然开心，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
“这老东西在装死，继续给我们轰，他肯定是不行了，才装成这样子……”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吼了一嗓子……
“我去，给我砸……”于是那些准备观望的人全都来劲了，那些法宝现在也不只攻脑门了，手啊，脚啊，身上每一寸都在攻击的范围之内。
“我靠，你不要攻击我的法宝……”
“你什么意思，你想毁我的皇器……”
“你敢毁老子圣器，老子弄死你……”
“你TMD敢挡我宝贝的路，给我轰……”
远处骆图的三具分身看到此一幕的时候，他们有些凌乱了……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儿？那个不可一世的妖祖被轰到了，现在那些人的法宝就像是在打铁一般不断地拍在那具神尸之上，可是那神尸才多大一块儿啊，那几百件法宝一起轰下去，受力面只有那么大，装不下那么多法宝啊，于是有些法宝刚刚砸在妖祖的神尸之上，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撤回后，后面的法宝便已经砸在前面想要撤回来的法宝之上，于是就像是在一条狭窄的通道之上数百辆想一起冲破出口的车子，瞬间挤撞在一起，溅起了无数的火花，许多的器灵哀鸣之下，竟然有不少的法宝被后面的法宝给轰碎了。
毕竟就算是皇器那也有高有低，更别说在那些法宝之中还有一些圣器，因为那几人倒霉，他们的皇器在攻击妖祖的时候，直接被妖祖轰成了碎片，后来只能拿圣器去攻击，现在可好了，连圣器也被别人的法宝给轰碎了，真可谓是身无长物了！
于是那些人还没有开始分神尸神血来着，因为法宝撞击在一起，差不多立刻就要开始火拼起来！而那具神尸都已经被拍到了地底下去了，毕竟落在它身上的就有上百件法宝，还有一些由于受力面积太小了，没办法砸到它的身上，却是挤压在前面的法宝之上。
金之分身长长地吸了口气，他觉得这些人真的是为了这具神尸给拼了！不过他们可不准备插手，因为他们知道，这才只是开始，到后面如果他们真的确实这具神尸已经没有威胁的时候，那个时候才真正是大火拼的时候，只怕到时候那些远处观望的连战皇都不到的战圣们也有可能会参与到这一场争夺之中来，毕竟，那天坑之中的宝贝和机缘是虚的，还有那千万只巨蚁和那噬尸鲲在里，谁敢进去冒险啊？哪里有眼前这具神尸来得实在！所以，到时候争夺神尸，争夺神血，必然会让那些人发现，就算原本是同伴都不见得那么可靠！
……
妖祖并没有再去理会那些人如何对待神尸，他也可以想象得到，当他的灵魂自神尸的识海之中退出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神尸没有了动静，失去了威胁，那么就是开始分赃的时候，可是在那些人的手中，似乎还没有什么宝贝可以破坏这具神尸，那么，神尸只有一具，可是刚才那些出手的人有数以百计的，还有大量在一旁等待看戏的人，他们真的就无动于衷吗？真的就对神尸神血丝毫不动心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当神尸倒地之后，必然会是一场混战，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件好事，等到这些人争得差不多的时候，那他也差不多可以与骆图的肉身融合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重新出手，神尸又会重回自己的手心。
神灵空间，依然是鬼雾弥漫，蚀灵鬼雾似乎是这具神尸特殊的产物，是因为这神尸之中特殊的死气，可以腐蚀一切的灵魂。当妖祖看到这浓浓的蚀灵鬼雾的时候，便禁不住微微松了口气，在这种鬼雾之下，他相信骆图的灵魂必然早已侵蚀一空，那么他只需要直接占据对方的身体便可以了，想到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向神灵空间的中心飞掠而去，只是当他来到这方空间中间的时候，却不由得猛然呆住了，因为他看到在这片空间的中心，有一块极其干净的地方，在那块地方的四周有一层透明的火焰，如同是一个神秘的琉璃罩一般，有朱雀和天妖之星在那琉璃火罩之上流转，而在那琉璃罩之中安静地盘座着一人，那不是骆图又是何人？更让他瞠目结舌的是，他发现骆图的头顶之上有一个小小的旋涡，而这旋涡不断地将四周空间壁之上游离的那神秘而神圣的混沌气流给卷了过去，一丝丝地吸入了骆图的身体之中，看那样子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奥的意境之中！
看到这一切，妖祖只觉得一股极寒的寒意快要将他的灵魂给冻结掉，在他的意念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是的，他觉得他是真的完了，彻底的完了，神尸没有了，而夺舍骆图，那更是一个笑话，他的这缕灵魂只怕连那琉璃火罩都穿透不了！

第九百五十九章：骆图的意外
“妖祖，你好……”正在那琉璃火罩之中不断吸收四周空间之中混沌气流的骆图骤然睁开了眼睛，而后嘴角闪过一丝戏谑之色，悠悠地道。
妖祖的灵魂仿佛被雷击了一般，他没有回答，强作镇定地道：“想不到你还没有死！”
“你想不到的事情很多，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进来了？失望吗？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好！”骆图笑了，不过他并没有停止吸收那混沌气流，反正妖祖已经看到了，他也不怕对方多看看，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吞噬掉这片空间之中的混沌气流，那么，他不可能有机会突破这古怪的空间，居然拥有血肉内壁，还能自我生成那蚀灵鬼雾，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只是他没想到，妖祖的一道神魂居然会进入这蚀灵空间，难道他就不怕这蚀灵鬼雾侵蚀他的灵魂吗？就算是他想来看自己有没有死，也用不着用自己的灵魂来冒险吧！所以，骆图猜测，只怕是妖祖出了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他并不担心，只要他的琉璃火罩将自己笼罩着，那么妖祖想要来强行夺他的舍，那就是一个笑话，只怕连那琉璃火罩都破不开，而且就算是破开了那又如何，他完全可以轻易将那丝神魂炼成虚无，业火本源可不是好招惹的。
“确实是有些失望，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撑，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哼，我还会来看你的，你的这具肉身必然是我的……”妖祖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得太心虚，一旦骆图发现他的不对，那么他这最后一道灵魂只怕也会化为虚无，所以，他决定逃，就算是不能夺舍骆图，也夺不回这具神尸，但至少他还能保住自己的一道灵魂，这样一来，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种情况总不会比当年他被封印在鬼王星之上还要坏吧，说着，妖祖的灵魂便要退出这神灵空间。
“哈哈，何必急着走呢？我在这空间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呢，你不如留下来陪我做个伴好了。”就在妖祖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骆图的声音里透着几许戏谑。而后便有一只朱雀形的火焰挡住了那道灵魂的去路，只不过这只朱雀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样，因为朱雀的身体之上燃烧着一层黑漆漆的火焰。
“业火的力量……”妖祖终于看出那一丝黑色火焰的来源，那竟然是业火的力量，顿时他也就明白，为何骆图能够在这神灵空间之中呆这么长的时间，却丝毫未损，那是因为他的灵魂之中带着业火的力量，只怕当初在鬼王星的时候，骆图的识海之中便是拥有这种业火的力量，才使得鬼祖、玄祖和邪祖那些老怪物的残魂吃了大亏，最后全都便宜了骆图，让其吞噬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他夺舍得快，只怕他最后也难逃被骆图吞噬炼化的命运。
“眼光不错嘛……”骆图不由得笑了笑，他并不否认，现在他要让对方知道，这片空间之中的那蚀灵鬼雾对他根本就没有用处。
“呵，就算是你梵灭了我这一缕神魂又如何，你又灭不了我全部的灵魂……”妖祖强自镇定地冷笑，他希望骆图不要赌气，更希望骆图不要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一缕灵魂，所以，他只能诈诈对方。
“我可没想要全灭你的灵魂，只是觉得你这点东西好碍眼，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我，所以呢，我准备先收点利息，让你长长记性，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把你的这一点灵魂拿来试探。”说话间，骆图毫不给妖祖任何的反应的机会，那团火焰直接席卷了过去。对于骆图来说，这丝灵魂可以算是一丝利息了，不然的话，他消不了心头的那一丝恶气，毕竟被人莫名其妙地拉入这神秘的空间里，终归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至于妖祖还有多少灵魂他无所谓，反正彼此早已经撕破了脸，难道现在自己炼化吞噬掉妖祖的这一道残魂，妖祖就能把自己怎么样吗？而就算是自己不吞噬对方的这一缕灵魂，妖祖也是不可能会把他释放出去，他就是要让妖祖知道，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妖祖不由得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他没想到骆图会如此果决，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他知道骆图并不知道自己只剩下这一道残魂了，可是骆图根本就不在意，那个家伙完全不以常理出牌，于是妖祖就真的悲摧了。
骆图感受着妖祖灵魂在那里绝望的挣扎，他有些意外，不过就是一道残魂而已，损失了大不了再花点时间把它修炼回来，他相信妖祖必然有专门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那么，就算是吞噬掉了这丝灵魂，又如何，用得着这么像是死了儿子一般挣扎吗？
“你就省点事吧，下次，记住了，千万别拿灵魂在本少的面前晃悠，因为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骆图笑了，而妖祖哭了，最后那一刻，他的灵魂是挤不出泪水来的，如果能挤出泪水，他一定想用泪水把这片空间完全淹没，这样兴许能够把那焚灭灵魂的火焰给浇灭，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空想，然后他的感觉就那么消失了。
骆图毫不犹豫地将妖祖那一缕残魂炼去杂质，直接吞噬下去，只是当他把这一道净化过的灵魂吞下去的时候，却禁不住傻眼了，然后怔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这个，不会吧，这个竟然是妖祖的最后一道灵魂……”
骆图也确实是有些傻眼了，这是个怎么回事，竟然会是妖祖的最后一道神魂，也就是说，他将这一丝灵魂给吞噬了之后，妖祖将永远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就像是一场过往的云烟一般。而且当他将这丝灵魂吞噬之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与这方空间形成了某种特殊的共鸣，仿佛对这片空间一下子变得熟悉了起来一般。
“神灵的空间？不会吧。”骆图终于明白，自己所在的这方空间竟然是神灵体内的一处独立的空间，这并非是神国，而是神灵在自己身体之中开辟出来的一处储物用的空间，因为在大千世界之中，那些神灵并不需要什么空间戒指之类的，他们拥有自己的神国，每一个神国就是一方世界，只不过他们利用神国大多是收集信仰的力量，只有少数像是源族这种特殊的族群，他们是利用神国收集源力，这与信仰的方式相同，只不过源族会让神国之中的所有人都修炼各种本源的力量，而修炼本源力量的人越多，那么这神国之中的本源气息就越发浓厚，而源族就是收集这种源力，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大多数神灵他们还会利用天地的规则，直接在自己的肉身之内开辟出一个或者是多个独立的空间，用以储物，甚至是储人……对于神灵来说，他们修炼到极到，每一个细胞都如同一个空间，大千世界，一叶一世界，一花一世界，一个细胞为何不能如一个世界呢？传说最强大的神灵芥子纳须弥，他们的细胞都可以装下整座须弥山……
当然，须弥山，骆图不知道是什么山，是多大的山……而这丝源于妖祖的记忆，应该里面夹杂了一些这位开辟出了体内空间的神灵的一些传承记忆。所以骆图觉得略有些纷杂，但是却也让骆图欣喜无比，这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他竟然在神尸的体内，而且妖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给炼化了，再无后患。反正这神尸内的空间已经与他形成了共鸣，他倒是并不急着出去，因为他看中了这神尸体内空间的混沌气流，那东西可是真正的大补之物，他只是吸收了片刻，便觉得自己的生命得以蜕变，他的修为至少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这种变化具体很难说得明白，他相信如果他能够将这里面的混沌气流全部吸收的话，就算是不与忧梵融合，他也可以轻易突破战帝，所以，他决定还是先在里面将那些混沌气流全部给吸收掉，然后再出去，自从与那纯元大帝交手之后，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这方世界虽然说是从黑暗纪元之后进入了末法时代，但是依然有一些老怪物让人不省心，诸如那所谓的始源，还有那魔祖，以及那神秘莫测的荒，当然，在蓝魔星域之中还有神秘的存在，那只神兽傲因，会不会也因为始神碑的离开而失去了压制，重新变成了无敌的存在呢？谁也说不清楚，他需要变得更强，需要强大到可以穿透那天坑，抵达大千世界，因为空灵戒带走了江敏与菲飞，那么他便不能留在这方世界。
当然，他亲自体验过那天坑之下的恐怖压力，他知道那可不是一条平静的路，更不可能会是一条轻松的路，那么，唯有真正的力量才能够让他有更多的机会！

第九百六十章：消失的神尸
盆地之间，一片混乱，诸族高手彼此厮杀，为了神尸，当他们发现那神尸再也不动弹的时候，他们终于确信，这具神尸是真的死亡了，那么，现在便是开始分赃的时候，可是每一个人的贪欲都是没有止境的，谁愿意将一具神尸与其他人共享呢？能够将整具神尸带回去，那将会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因此，谁都想要独占，谁都不想让别人得手，于是，一场混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些人都疯了，尤其是那血尸一族，他们对这具神尸那是真的有种疯狂的感觉，只有一具完整的神尸才能够让他炼出最强大的血尸来，又岂会愿意让其他人在这上面去切割一部分，再说了，谁有那个本事能够这具神尸之上切割下一切呢？他们的那些皇器就像是木片一般连这神尸的皮都破不开，更别说来切割神尸，那就是一个笑话，所以，这更坚信了血尸一族要将完整的神尸带走的决心！
鬼族的精锐还算是齐心，至少在争夺神尸的时候似乎彼此都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致对外，血尸一族，铁尸一族，双方似乎形成了共识。只是在这场混战之中，谁想靠近那具神尸，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毕竟，谁也不想在别人靠近神尸之后，直接将其收入空间戒指之中，到时候戒指可以轻松地随身带着，想逃跑也容易得多了，所以，大家都十分警惕彼此，一旦谁想要靠近神尸，那么必然会有数十道流光一齐轰至，那场面，还真的是惊心动魄。
反倒是星痕大世界的其他诸族，此时竟然表现得莫名平静，当然，有些人也参与了进去，可毕竟是少数，大部分都悄然观望，因为他们的数量少，一旦被异族或者是鬼族所针对，没准就把他们几个人给先灭掉了，所以他们十分谨慎地在一旁观望。
金之分身与雷之分身也闪得远远的，不知道那犬公谨是从哪里弄来了一大包松果，于是，一堆人坐在那里噬着松果，吐得满地都是壳。雪轻舞是不能有什么好心情，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妖祖的一枚骨戒落到了水之分身的手中，虽然没办法将那戒指打开，但是却让她心中稍安了许多，妖祖的神尸被打倒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那么只要庄芷萝与庄青萝没有死，便还有机会。
“你说，他们谁会最后胜出……”
“由我说，他们谁也不会是最后胜出者，那可是神尸啊……你当是块垃圾啊！”
“我看鬼族很有希望……”范长书也插口。
“鬼族，呵，没戏，有几个老怪物他们一直在旁边看戏呢，你真当就他们几个虾兵蟹将的，还能够在这里成为最终的胜利者？”水之分身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几个老怪物在旁边看戏？”
“别回头，装作不知道就是了，我们不出手，他们肯定不想招惹咱们，好好看戏就是……”雷之分身直接出言阻止范长书欲回头四顾的冲动，淡淡地道。
范长书脸上显出一丝尴尬之色，他知道自己与这三个年轻人之间的差距极大，而他们口中所说的老怪物，只怕至少也是战帝阶，或者是皇座级别的存在了，他倒是有些好奇，来的人究竟是谁？至强联盟有人过来了吗？这是范长书内心里的期待，不过他也明白，就算是至强联盟来了老怪物，那么这具神尸，只怕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那些老怪物身后都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这有好处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与外人分享。
“是至强联盟中的人吗？”
“有，但也不全是，这几个老怪物相互牵制，现在这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奇怪，骆图究竟去了哪里……怎么还无法以感应到他的存在？这妖祖不是已经死吗？”金之分身微微皱了皱眉，他们竟然还无法与骆图之间形成灵魂感应，也就是无法感知骆图在哪个位置，这很奇怪，极有可能是骆图进入了某处特殊的空间，想到这北荒是大千世界搬来的一颗星辰，那么，在这地底之下存在着秘密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骆图去了哪里，但是却感觉骆图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倒是眼前这关于神尸的争夺，确实是有些意思，即便是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毫无所动，那可是神尸，当日为了雪家从夜叉一族弄来的那一块神骨，骆图都主动出手，连雪家救命的面子都没有给，可那只是一块神骨，一条手臂而已，但是现在这可是一具完整的神尸，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四周有几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只怕三大分身此刻也加入争抢的行列之中了，不过现在在一旁还有老怪物潜伏着，所以他不想动，或者说是不能动，整不好别人就黄雀在后了。
为争夺神尸，那群战皇们在那里打得血肉横飞，最后各方势力将自己的战圣阶的人也召集了过来，似乎人多力量大，只要一个机会他们就可以带着神尸逃离了。而与此同时，那天坑也似乎恢复了平静，或许是因为噬尸鲲的返回，使得天坑之中的生灵给镇住了，一时之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动，当然，也没有人敢冒然进入天坑，倒是那天坑的直径又扩大了一圈，仿佛整个盆地都将会成为天坑的一部分，大面积的塌陷，天坑上方的虚空之中那一个个乱流旋涡越发明显了起来，偶尔还能见到一个个细小的黑洞生成，只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只不过，此刻关注那天坑的人还真不太多，他们的视线都在那具神尸之上，尽管许多人的视线被那满天的流光所挡，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观看那些战皇们的生死肉博。
“不对……”金之分身猛然站了起来，众人不由得皆为之一惊，金之分身却已经飞上了半空之中，然后脸色大变，因为他赫然发现那在一群厮杀的战皇中间的那具神尸竟然不见了。原本那具神尸被近百件法宝砸入了大地之下，那里陷落了一个大坑，身体更是半埋于泥石之下，远处并不容易看到其全貌，而近处的那些人打疯了，在他们看来没有人接近中间的位置，那就没事，可是却全然没有人注意到那具神尸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靠，是谁……”雷之分身也不由得大骂了一声，那神尸竟然在一群战皇阶强者打生打死的圈子里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他们在一旁观战，都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
“不会刚才是妖祖装死吧……”范长书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了起来，那具神尸虽然被上百件法宝砸中了，后来动也不动，可是谁能确定那神尸就真的生机全无，已经死了呢？如果只是装死，然后等缓过气来悄然逃走了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都给本座住手……”就在此时，两声暴喝自虚空之中传来，自远处的虚空之中，几道身影凌空而立，浩瀚的帝威让下方那些正在打成一团的战皇们全都骇然而退。
“西帝……”终于有异族张口愕然叫了一声，那人竟然是蓝魔西帝，蓝魔一族的帝尊，而能够认出蓝魔西帝身份的人，在异族联盟之中也都算是有不低的身份之人。
“夜皇座……郭皇座……”还有人认出了另外两位，却正是至强联盟的两大皇座，只是此刻这两位皇座身上的气息却十分强大，毫不比西帝弱多少。
“他们竟然全都突破了战帝……”范长书不由得怔怔地道，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错愕，因为他发现，无论是夜恒还是郭子兴，这两个人竟然全都已经突破战帝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只是准帝阶的皇座，而是战帝阶了。
“一帮蠢货，你们看看神尸在哪里……”西帝不由得大声斥骂了起来，在这群人之中异族的数量众多，可是却没能占到一点便宜，这让西帝十分恼火。
“啊……”于是那些战皇们扭头望去，一个个脸色剧变，因为他们发现那大坑之中哪里还有神尸的踪影，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具神尸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还不快找……”蓝魔西帝的脸色也难看之极，他原本早就想出手，可是他却顾忌夜恒和那郭子兴，在规则消失之后，他的修为大涨，这两个人虽然已经突破了战帝，但是任何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如果两个人联手，那可就说不定了，所以，他想等，可是哪里想到才等不多久，那些战皇没有分出胜负，那具神尸居然不见了，他也没有注意到神尸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等到发现的时候，却毫无半点头绪。
“真是该死……我早就该出手！”郭子兴十分懊恼地叫了一声，他们与蓝魔西帝的心思是差不多的，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们却错过了那具神尸，现在都不知道那神尸是怎么消失的，当他们的神识扫过这片大地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那可是真正的神灵尸体啊，他看到那雷神碑和镇天锣都破不开那神尸的防御，那几百件法宝一起攻击也未能让其破点皮肉，如此强大之极的防御，也唯有神灵之尸才可以解释，即便是他们成了大帝，那神尸对他们的诱惑也是无与伦比的！只是他们很好奇，这神秘的神尸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都给我找，一定要找到那具神尸……”夜恒也大声地吩咐了起来。

第九百六十一章：寒露鬼蛛
事实上盯着神尸的人可不少，但遗憾的是蓝魔西帝顾忌郭子兴和夜恒，而夜恒与郭子兴又顾忌蓝魔西帝，都选择了观望，想等机会再出手，可是事实却总超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还没有等到机会到来，结果那具神尸却一下子丢失了，这让他们极度怀疑这具神尸在最后的攻击之下，并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是装死。或者……想到这里，蓝魔西帝不由得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应该就是这样了，那上百件皇器砸在那具神尸的脑袋之上，一定是将他震晕了过去，于是人们都以为他死了，试想，这神尸的肉身根本就是不朽的，那么，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去，后来那些战皇们彼此大战，却给了那具神尸休养和恢复的机会。所以，到后来那具神尸在不知不觉之中苏醒了过来。
神尸苏醒，他自然是不想再陷入那些人的重围之下，于是悄然地遁地而去！遁地而去，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神尸就像是一个未知的迷，在那神尸的身上发生任何的事情也都在情理之中，因为没有人知道那神尸究竟恢复到什么程度，那群战皇阶的修士都将神尸打晕过去，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其中有什么因由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金之分身也准备过去看看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本尊的气息又骤然出现，不由得微微一怔，也就止步了，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本尊没有出事情那么一切都好说，之前他以为骆图的消失与妖祖有关，现在看来，倒也有些不太像。
“轰……”就在此时，远处的那天坑之畔传来了一声闷响，那些想要寻找神尸的人们一下子目光便转移了过去，却见天坑之间一道人影冲天而起，而后在其身后拖着长长的丝线，仿佛是放风筝一般拖起了几个巨大的黑影。
“轰、轰……”那几只被丝线拖住的黑影如同流星锤一般被重重地轰在地面之上，直接在大地之上砸出了几个大坑，几块已经裂开了的地块顿时向天坑之中垮了下去。
“骆图……”夜恒和郭子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已经认出那自天坑之中冲出来的那道身影的身份，却正是至强圣殿最年轻的长老骆图。当然，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人会觉得骆图还只是一个至强圣殿长老的身份，至少在夜恒的眼里，骆图已经差不多可以与他平起平坐了，虽然当日在雷帝宫之中，他只是以法身出现，可是法身与他本尊之间的意识相通，自然知道发生了些什么，骆图能够在雷帝的手下逃脱，而且之前可是重伤了金帝，只是他的法身还是弱了许多，无法将金帝留下来，足见骆图拥有与战帝阶强者一战之力，似乎那个司空东也极有可能是陨落在骆图的手中，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司空东真正是死在始源的手里，被始源给吞噬掉了，但是司空东之所以死得那么惨，还真是因为骆图先重伤了他，所以才会落到始源的手中，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是他……”终于有人发现那个自天坑之中冲出来的人正是之前与那纯元大帝大战的家伙，使得纯元大帝惊空而去，只是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会跑到天坑之中去了，不过想来，只怕极有可能与那噬尸鲲有关，这也并不算是什么意外了。可是当人们看到骆图拖上来的几只巨大的蜘蛛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全都是战皇中高阶威压的时候，心头便禁不住一阵头皮发麻，那天坑之中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玩意儿？普通一只蜘蛛，一只蚂蚁都会如此强大，那么在那天坑之中究竟还有些什么样的强大生灵呢？
不过人们很快就对骆图失去了兴趣，因为他们只想找到神尸，至于骆图在那天坑之中究竟做了些什么，他们都无所谓，与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他们在内心里也只是暗自决定，不再去招惹这个凶狠的家伙就是了，那可是将纯元大帝的眼睛打成熊猫眼的狠人。
骆图似乎也没有兴趣去理会那些四处寻找神尸的人，他似乎并不知道神尸之事一般，一脚踩在一只蜘蛛的身体之上，双手迅速缠绕，竟然强行自蜘蛛身体之中抽取蛛丝，而另外两只，被他直接一道寒气给冰封了起来，那只被抽丝的蜘蛛八只脚在那里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骆图的身体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让其除了可以划动着脚之外，其它的便只剩下颤抖了。
这些蜘蛛丝被抽出来很快便结成一大团，那种粘性使其如同一块粘在一起的布帛一般，人们真的无法想象，这么恶心的事情，骆图竟然干得十分有劲。
当一只蜘蛛腹中的丝抽光之后，骆图便一脚踩爆，三只蜘蛛，骆图只是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将其腹中的蛛丝全给抽了出来，形成了三大块粘滑无比的白色的线块。
“哈哈，夜皇和郭皇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抽完三只蜘蛛腹中的蛛丝后，骆图这才回过神来抬头望了过去，恍若刚刚见到夜恒和郭子兴一般，上去十分坦然地打了个招呼。
“骆长老真是好兴致，居然拔蛛丝玩。”郭子兴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毕竟郭家小辈之前与骆图之间可是闹得不太开心，不过那是因为司空西的主意，可毕竟那也是郭家的脸面，当然，后来骆图帮了郭野一把，但是却让郭家本房的颜面大失，连带着郭野对大房也颇有意见，如果是之前郭子兴还会低调一些，毕竟在蓝魔星域损失那般巨大，在至强联盟之中可算是戴罪之身，但是现在他突破了战帝，一切似乎不一样了，所以，没有必要那般刻意。
“哈哈，没事，只是觉得这寒露鬼蛛是个好东西，听说这寒露鬼蛛的蛛丝若是炼成宝甲，会有极大的妙用，所以呢，就动了心思，如果郭皇有意，也可以下天坑里去抓几只来，我到时候帮郭皇亲手炼制一两件防防身也不错。”骆图咧嘴一笑，根本就没有把郭子兴放在眼里。一个老东西，居然敢对自己冷嘲热讽，若不是看到夜恒在一边，他必然会让对方知道，就算是成了战帝那又如何，依然只是个屁而已，不过就只是放出来声音响一点！
“寒露鬼蛛……那蜘蛛竟然是寒露鬼蛛？”夜恒不由得微讶。
“不错，就是寒露鬼蛛，夜皇对这些虫子也有研究吗？”骆图微微一笑，他对夜恒还是略有些好感，就算当初在雷帝宫只是夜恒的一具法身，可是至少对方是真的帮他逃出了雷帝宫。
“此物最喜阴寒，其蛛丝传说若是经过特殊炼制的话，会如五劫冰蚕蚕丝一般的效果，确实是可以炼制出上品皇器级别的宝衣，当然，这与蛛丝取材的寒露鬼蛛的修为高低有些关系。”夜恒点了点头，他身为天魔皇族，所知自然是不少。
“看来夜皇也是其中的行家啊，不过夜皇你这是在干嘛？大家在找什么灵草吗？”骆图看了一眼那些战皇们一个个低头仿佛是在地面之上找寻着什么，那眼神仿佛要钻到地下去一般，不由得好奇地问。
“呵，也不是，只是在你从天坑之中出来之前，有些东西不见了，于是大家都在那里寻找，不过看来，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夜恒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再说什么神尸的话，那就是个笑话，毫无意义。不过骆图倒是没有在意这种不清不楚的解释，只是和二人打了个招呼之后，直接向三大分身的方向赶了过去，他可没有什么兴趣参与这些寻宝的活动。
“你刚才下天坑去了……”范长书瞪大了眼睛，有些错愕地看着骆图。
骆图只是笑而不语，然后来到雪轻舞的身前，浅浅一笑道：“你修炼的速度还是有点慢哦，不过这些蛛丝拿去给你弄一件宝甲应该正合适！”
“我？你是说这……这个给我？”雪轻舞一怔，脸上升起一丝腓红，她不知道骆图这突然说要送这么重的礼物给自己是什么意思，那可是三只战皇高阶的蜘蛛身体之中抽出来的神秘蛛丝，而刚才夜皇所说的话他虽然没有听到，但是从那表情里可以看出来，这蛛丝绝对不简单。
“不错，你太弱了，芷萝宫也没有几个我认识和看好的，你不错，作为菲飞的师姐，我可要代她多照顾照顾你！”骆图声音微微有些低沉。
“这个，要不你还是留给菲飞吧，她修为比我还低呢……”雪轻舞不好意思地道。
“她现在用不上了！”想到菲飞，骆图有一丝意澜珊的感觉。
“她怎么了？”雪轻舞脸色不由得一变。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没来这里……放心，她会有的……”而后语气一转道：“你们宫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救她们出来的，而且现在她们没有什么事情，很快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那，谢谢骆兄……哦，骆长老……”雪轻舞觉得自己与骆图之间的距离已经差得太大了。当年她在鬼王星之上还与骆图有些交集，那个时候她只不过一具分身就和骆图的本尊修为相当，可是现在，骆图竟然已经到了只能让她仰望的地步，而再看看那三个可以和妖祖大战的家伙，此刻就像是侍卫一般立在骆图的身侧，不言不语，倒衬出了骆图在这三个人眼里的地位。她不知道骆图现在是什么修为，可是却清楚那三个人每一个只怕都拥有皇座阶的战力，那么骆图又会是多么强大呢？
对于雪轻舞的称呼，骆图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并不在意这些，至于庄芷萝的事情他在与三大分身的意识相通之后便知道了，不过他吞噬了妖祖的那道残魂之后，只是微一梳理便知道庄芷萝姐妹二人被囚禁在哪里，而那枚骨戒却在水之分身的手中，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不过此刻他并不想将二女放出来，因为他不想解释太多，神尸正是他自地下收走了，而后到了天坑之中，再自天坑之中抓了几只蜘蛛来遮掩自己的行踪，他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那神尸就在自己的手中，那可是灾祸之源！

第九百六十二章：独成一系
神尸那就是一块肥肉，任谁都想啃上一口，只怕连夜至尊都不想错过这具神尸，因为在黑暗纪元之后，真正的神尸和神灵的传承早就被那些老怪物们给整干净了，到了这新纪元，根本就不存在神灵的传承，只留下一些天碑、神武碑、灵武碑这些碑体所载的传承演绎出了这后末法时代的修炼体系。只怕那永乐仙府也就是最后一处未被开启过的神灵密藏了，当年几大老怪物就是为了找永乐仙府最后被困于鬼王星，直到数万年之后，妖祖重新获得，可惜太过于急切，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消化，便来找骆图，想吞噬骆图这具天妖之体，结果把自己给搭上了，还没有来得及将神尸完全融合，反而将这具神尸送给了骆图。
没有人怀疑那具神尸在骆图的手中，因为在妖祖出现的时候，骆图就已经消失了，而且是随着纯元大帝一起消失了，人们只觉得骆图与纯元大帝之间可能是发生了些什么，使得骆图下了天坑，后来那具神尸消失的时候，骆图也不在场，而是在天坑之中猎杀蜘蛛，谁会想到骆图就是那个转移了神尸之人？更不会想到，骆图事实上就在那具神尸身体之中的神灵空间内，就在神尸的身体之中，不过外界打生打死，上百件法宝轰击神尸，对神尸空间却没有半点影响，反倒是骆图在神尸空间之中将那些混沌气流给吞噬一空之后，神尸空间竟然直接崩塌了，那片神灵空间似乎正是因为那混沌气流的支撑，才使得空间变得极度稳固，就连骆图想要逃出来都做不到，业火的力量对混沌气流都没有办法，所幸，骆图的玄龟负石之法，对力量本源的领悟似乎超脱于这方世界，竟然连混沌之力也同样可以吸收。
神灵空间崩塌了，骆图不得不从神尸之中逃出来，然后就直接将那具神尸收入自己的器神殿之中，一个土遁，便已进入了天坑之内，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对于现在那些人在那里四处寻找，骆图不参与不回避，反而盘膝而坐，在四周布下一道阵法开始消化身体之中的混沌之力，三大分身与金刚魔猿就像是四尊守护神一般守护四方，还真没有人敢上来招惹他们，包括蓝魔西帝，因为他们也看得出包括那具神秘的巨猿在内，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蓝魔西帝也很快从意皇那里得到关于骆图的几具分身与骆图的信息，这让他觉得这几个人绝对不乱招惹，把他们当成了至强联盟两位皇座之外的另一大敌。当然，他并不觉得骆图会与那郭子兴联手，只看对方的对话，在这世界之中最现实的莫过于利益罢了！只要他们不去招惹骆图，那么他们觉得这件事情冷处理咐更好。
当然，蓝魔西帝也很清楚，当初他在中天城外掳走了江敏，只怕已经与骆图结下了怨仇，但是江敏实实在在的就是他们蓝魔一族的神女，他在抓走江敏之后从未对江敏有半丝不敬，甚至是当成图腾一般供奉，虽然江敏也许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到最后终究会拿江敏去献祭，寻找回归祖地之路，但是那最多也只是江敏听到的一些传言，这件事情永远也不可能被证实，他可以解释那只是谣言，而事实是他们对江敏无比敬重，只凭这一点，如果骆图真的与江敏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他也不应该与蓝魔一族存在着敌对的关系，而且据祖石探查，当年的蓝魔祖船被激活了，那么，极有可能江敏当年并没有真的死去，可是如果江敏真的活着，那么她又在哪里呢？这个骆图的嫌疑似乎是最大的。不过就算是明知道江敏与骆图在一起，他此刻也不敢上前去向骆图讨要，江敏确实是蓝魔一族的神女，是无上的存在，但她的前提却是骆图的妻子，在成为蓝魔一族的神女之前，她就是骆图的妻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事实，如果说在大千世界之中，蓝魔一族是那片世界的王者，可是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骆图同样是这片世界的王者，就算蓝魔一族强大，也只剩下他这位帝阶强者，外加上刚刚苏醒没多久的神兽傲因，可是傲因毕竟已经老迈，虽然可以镇压住星痕大世界的诸族，可是那种底蕴却是消耗一点少一点。
外人无法感受到骆图的气息，那大阵似乎一下子封锁了天地之间气息的流转，但是三大分身却有些愕然地看着骆图，因为他感觉骆图的灵魂和生命本质在不断地升化，就像是生命杂质不断地提纯，最后他们感觉到骆图身上有着无比纯粹的规则的气息，那是战帝阶的气息，天地之间的灵气，如同被一个巨大的旋涡给牵引了过来，虽然有大阵相护，可是骆图头顶苍穹之上的那个巨大的旋涡已经让人们无法忽视，因为他们感觉天地的规则的力量正如潮水一般向骆图涌了过去。
“突破战帝……”终于似乎有人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可是还有许多人心中充满了困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之前便感受到那个叫作骆图的年轻人似乎是已经突破过一次战帝了，怎么又来二次？这不是耍人吗？不过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对，上一次突破的时候似乎有些玄乎，让人们无法确认，但是这一次却是如此实在。
“莫非他是突破到了战帝二阶的层次？”于是有人的心中禁不住多了几许疑惑，如果真是突破到了战帝二阶的话，那么这个年轻人绝对会成为星痕大世界中灸手可热的人物，如此年轻，便能够连连突破，一个多时辰之前才突破了战帝阶，可是一个多时辰之后又马上再突破一次，这像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笑话，谁突破的频率有如此密集啊？
对骆图，夜恒他们是清楚的，这个家伙天姿卓绝，但是另外三具分身他们却似乎从未听说过，倒是那个忧梵他是知道的，是霸锤山的另一名天才弟子，前不久才到了北荒之中，可是现在却并没有看到忧梵，但是另外三个年轻人的修为，只凭感觉，就不会低于忧梵，而且其中一个还掌控着雷神碑，可就不一般了，在至强联盟之中，这样的存在绝对是皇座级别的。三位皇座级别的，却甘心为骆图守护，那么，骆图所带来的力量就不是别人轻易所能揣测的。
“帝尊，只怕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意皇有些失望地道。
蓝魔西帝也微有些遗憾，不过并没有太多的念想，因为如果那具神尸真的还在的话，那么他与至强联盟那边的两位皇座只怕还有一战了，如果那两个老东西还是以前准帝阶的皇座，那么他有信心可以狂虐对方，但是现在对方全都已经突破了大帝，他真的想要讨到便宜那可就不一定了。现在那具神尸消失了，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让他与至强联盟不至于直接冲突，现在他作为异族联盟的代理盟主，当然，真正的盟主是他的父亲，可是他的父亲却是已经陨落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实际上已经是异族联盟的盟主了，可是他并不想在这种环境之下，与至强联盟大战一场。这方世界马上要发生大变了，灾难已经开始影响到了蓝魔星域，整个星域都似乎被一股神秘的牵引之力给拖动，这让他不得不面对这巨大的灾难。
“让他们可以不用找了，只怕是那具神尸真的还活着，已经悄然逃遁了！”西帝深吸了口气，十分淡然地道。
异族的搜寻很快结束了，于是星痕大世界至强联盟这一方也很快就结束，没有结果的搜寻，只会让局面越来越混乱。
“帝尊大人，夜恒让人来说想邀请你一起去商讨天坑通道的事情！”片刻之后，一个身迅影迅速来到西帝的面前，十分诚恳地道。
“告诉他们我很快就会过去……”西帝微微沉吟了一下，根据他的密报，星痕大世界的几片重点大陆也同样受到了莫名的牵引，若是无法阻止，那么这些大陆最终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北荒的大地之上，终究会化为尘埃，所以，西帝并不太着急将来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

第九百六十三章：两盟结盟
“这里必须封印起来……”夜恒神色凝重地道。
“这一点我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想要封印这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怕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蓝魔西帝并没有反驳夜恒的话，而他之所以来这里，事实上也是因为这个问题，只要是眼不瞎的人都知道，整个星痕大世界的格局发生了变化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在北荒之上，而北荒发生的变化核心所在的地方就是这荒海中心的一个天坑。
这是一个天坑，一个传说可能直接通向众神之国的特殊通道，但同样这里也将会成为整个星痕大世界毁灭的源头。无论是蓝魔一族还是至强联盟，他们都得到了共同的意见。
或许说像蓝魔西帝这样的，或者是像夜恒和郭子兴这样的，他们都有机会从这条通道前往众神的世界，可是这条通道之中的神秘规则和里面的恐怖凶险，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通过的，只怕战帝之下，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是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战帝又有几人呢？郭家身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那些人大多都郭子兴的后辈，他可以走，可是却不能不为整个郭家去考虑后面的生存问题。
只要不是傻瓜，人们都知道，如果像现在这样各大星域，各块大陆无休止地靠近，那么到最后只会形成一阵毁灭风暴，星辰相撞，大陆挤压，最后会成为碎片，没有几人能够在这种毁灭的状态之下活下来。所以，他们不得不选择要让这方世界的末日更迟一些到来。或者是尽可能地阻止那一场毁灭性的浩劫到来。
当然，如果是星痕大世界之中，诸族之间的征战而造成了灭族，那么至少还会存在着一些文明的传承，可是当这两个世界的联接穿透之后，高等位面会直接不自觉地卷走低等位面的一些灵气。
“我建议将至强联盟与你们异族联盟所有的高阶阵法大师或者是符文大师全都召集起来，或许群策群力能够很快地将这里封锁起来。”郭子兴想了想道。
“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可是我能够相信你吗？”蓝魔西帝微微有些郁闷地笑了一声，可是却知道这条通道的风险会是越来越大了。异域战场的星辰众多，当这些星辰越来越密集的时候，那么灾难就已经无法避免了，就算是那些战皇阶的强者有移山倒海的能力，但是真的让他们去排斥开一颗星辰和一片大陆的接近，只怕也不可能做得到，一旦星辰爆炸，那将会波及一方星空之中所有的生灵，仅仅只是这一段时间，异域战场之中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修士，异域战场之中的诸多异族和星痕大世界不太一样，他们更加分散，而不像星痕大世界原本就是几片大陆，无论是上域还是精英世界之中，都是一样的，在星空的一些星辰之中生活的人毕竟是少数，所以，他们的防御大阵开启之后，损失还比异族要少很多，在这方面，西帝比至强联盟还要着急一些。
“唯有相信彼此，精诚合作，才能保证这一方世界的平安。无论我们以后是敌是友，但是你要相信一点，如果现在你们异族全部消失的话，那么只凭我们很难阻止世界被这个通道给吞噬的命运，所以，我们现在也算是唇齿相依的命运。”夜恒十分坦然，这个时候他们在意的是整个星空的命运，无论是异族还是星痕大世界的至强联盟，他们都无法在这一场灾难之中独活。
现在这个通道还只有几百里的直径，可是越到后来这个天坑会越塌越快，甚至到最后整个北荒都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旋涡，或者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这方天地都撕成碎片，也许这个过程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但是真正到了最后，就算是神灵出手也不可能有作用，除非是让这方神国直接崩溃，重新构建起一个全新的神国，可是如这方世界这么巨大的神国，又岂是普通的神灵所能够做到的，这个可是始神碑花了几万年，用了整整一个黑暗纪元才将这方世界改造成今日的模样的。而这方世界之中，如今生灵几乎已经大部分脱离了当年源族神国的影响，因为在这方世界之中是始神碑的规则下成长起来的生灵，它们虽然不会因为神国的崩溃而使得其本源核心崩溃，可是当这方世界崩溃之后，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能力脱离这方世界而去，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随着世界一起分崩离析。
“好，那么我们就合作一次吧！”蓝魔西帝知道这是没办法的结果，现在的情况他们蓝魔一族也不可能将所有的族人都带走，当然，现在通道出现了，部分人可以离开，但是其他的族人毕竟还是需要生活的，如果能够先暂时稳住这方世界，给族人多争取一些时间，等到他们回归祖地之后，再带来强者将这里的族人全都带出去也好，但首先得将这方世界稳定。
“所有阵法师与符文师都站出来……”无论是异族还是至强联盟，甚至是鬼族，都发出了一个声音，虽然现场的高手并不算多，但是这些人之中必然有不少的阵法师和符文师，尤其是蓝魔一族，那些精英似乎都是高明的符文大师。
“此地已成我星痕大世界灭顶之灾的源头，为了让我星痕大世界不会因之而毁灭，所以，我们至强联盟与异族联盟达成了共识，将会封印此地，以削弱灭世之灾到来的速度……”郭子兴大声地陈述现在星痕大世界所面临的灾难，而那些人早已经与各自的势力取得了联系，也很明白现在整个星痕大世界的现状。对于郭子兴的这些陈述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尤其是鬼族，他们发现自己鬼渊竟然与北荒如此接近，这条可能是通向神灵之国的通道虽然是机缘，但是对于那些无力离开这方世界的人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灾难。而当他们看到在那天坑之中爬出来的那些恐怖生物的时候，他们内心里便已经有些绝望了，因为他们发现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进入那天坑之中，只怕最后也会成为去送点心的那位了。不过听到至强联盟与异族联盟竟然联手封印此地，倒是让他们微微松了口气，一时之间，便有数十位战皇阶、战圣阶的精英站了出来，这些人倒大多都是在阵道和符道上名声不小。
“夜恒求见骆长老……”而夜恒那边却来到了骆图布下的那座大阵前方，对于他们来说，骆图还算是一个强援，这个年轻人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计，不过夜家与骆图之间关系可算是不错，他倒是不担心骆图与他们之间产生什么芥蒂。
“夜皇请入，我家公子在里面恭候……”金之分身大步行了出来，对着夜恒微施一礼，十分客气地道。
“你家公子？”夜恒不由得微微错愕，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掌握着一件残破的帝器，那东西可是天波星域域主波若的成名之物，当年他还和波若那老东西交过手，虽然他略胜一些，但是却也相去不大，所以，他很清楚那老家伙的强大。现在那镇天锣落在了金之分身的手中，那么波若自然是已经死了。
“不错，我家公子就是骆图。”金之分身自然是不能和别人解释他只是骆图的一具分身而已，倒不如干脆一些，直接称骆图为公子反而更好理解。
“嘿嘿，骆长老真是了不起，居然能够有你这样的随从……”夜恒禁不住有些感慨，可是他心中却也有些疑惑，因为据他的消息，骆图的的确确是霸锤山的掌门弟子，而且其骆家更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在数年前被人灭掉了，听说极有可能与源族有关系，可以想象，其身份并不显赫，又是哪里来的这般强大的随从，尤其是他从未听说过关于眼前这个少年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如此天赋惊人的年轻人，可居然还是骆图的随从，这让他对骆图的身份和能量不得不高看了一截。
“能追随公子也是我们的福气！”金之分身不卑不亢地回应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夜恒禁不住内心的好奇……
“金二……”
“夜皇前来，骆图未能远迎，还请勿怪！”此时，在那阵法中传来了骆图淡淡的笑声。
“哈哈，骆长老你还真是瞒得我好苦，也真是深藏不露啊……”夜恒朗声笑道。
“夜皇何出此言？”
“如此强大的随从，可却从未听说过其名声。”
“也还好了，只是些微家底，又怎么比得上天魔山，让夜皇见笑了！”说话间骆图自阵中走了出来。倒也并没有反驳夜恒的话，在星痕大世界之中，夜家也算是一大助力，无论夜家是不是为了收集信仰什么的，但是至少夜家代表了星痕大世的正统，他让整个星痕大世界安定了几千年近万年，这就是功绩，再加上他与夜风铃之间的关系，倒也不见外。
“一个金二，那么那个会不会是雷一……”夜恒不由得笑了，目光转向雷之分身。
“回夜皇，在下雷三……”雷之分身十分礼貌地应了一声。
“雷三……金二……那就是还有一了……”
“哈哈，不错，其实那个你也知道，梵一，他就是忧梵！”骆图并不遮掩，现在他已经拥有足够的力量在这方世界之中立足，那么，他也不介意向外人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
“忧梵就是梵一……”这一次真的夜恒是真的震惊了，因为忧梵被称为在星痕大世界之中，那个可以与骆图的天赋相提并论的真正天才，强大无比，而且也是唐定波的朋友，曾经在大河城与司空拓等人有过交集，他一直以为这个人真的是骆图的师弟，却没想到竟然会是骆图的随从。如此看来，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是真的不简单了，那么还有一位凝水成冰，结冰化龙的，只怕也是其随从之一了，只是不知道骆图像这样的天才随从还有几个人，如果真的让这几个人全部成长起来，可以说，这星痕大世界的未来，只怕真的会是骆图的，因为那四个随从都拥有成为大帝的能力，更何况如此年轻！

第九百六十四章：给蓝魔族上眼药
夜恒过来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关于这片区域封印的问题，他想要征求骆图的意见，因为他隐约发现在这片场上，骆图竟然成了第三方一般，可以左右他们与异族联盟两股势力的第三方，就连范长书都躲在骆图的阵法后面，这让他颇有些意外。他想到之前他大哥还准备让骆图当那个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首座，让骆图离开北荒，回星痕大世界即位，可是骆图竟然拒绝了，而是选择了留在北荒，现在看来，真就一个小小的长老会首座那就是对骆图的屈就，而不是如之前那般是提携了。
“不好封印啊，这方世界之中能够真的挡住来自通道那头世界力量侵蚀的东西不多，尤其是阵眼材料很难。”骆图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空灵戒的戒灵和他讲过这北荒的特殊，那可是从大千世界拉来的一块神秘的大陆，这才封住了那条通道，可是这么多年的侵蚀，这片大陆早已不复当初，一旦通道打开了，从大千世界传递过来的天地之气会一点点地将这北荒大陆给洗空掉，到时候就会像是一个巨大的喇叭口，最终极有可能化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可是在星痕大世界之中有什么东西真的能够阻挡大千世界的侵蚀呢？普通的阵材，根本就支撑不住侵蚀。
“至强联盟之中还有些不错的材料，不过就算是再困难，这件事情也必须得做，不然，只怕星痕大世界支撑不了几十年就会被绞成碎片！”夜恒郑重地道。
“倒是有一物可以考虑……”骆图突然心念一动。
“什么……”
“通域星……”骆图深吸了口气，他想到那通域星可是当年盛载着始神碑的星辰，而且八大天碑也是从其中飞出去的，可以说那东西虽然已经失去了动力，化成了一个特殊的城市，但是却实实在在从大千世界之中拉过来的，而且经历过了混沌进入这方世界，还被始神碑改造过，那么，这颗星辰绝对是有其特殊之处，如果将通域星移到这个天坑的上方，还真有可能直接堵住这个天坑。
“通域星……”夜恒的脸色微微有些古怪，不过他倒是觉得骆图的想法也没有错。只是通域星那里已经被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城市，想要将其拖到北荒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为了星痕大世界的安危，这事情却又是必须要做的。
“通域星已经被掏空了，它还能够拿来镇封吗？”夜恒有些担心。
“这个能不能还得看至尊大人他们去评估了，当然，除了通域星之外，还有其它的东西也行，诸如如果可以聚齐八块天碑，那么就可以布下补天大阵，那效果必然会比通域星更好，只是想要聚齐八块天碑，只怕很难，当然，就算是退而求其次，如果能够齐聚五行天碑也是可以的。也能够布下五行封天大阵，但是除此之外，哪怕是聚齐了其它的五块天碑都没有用处，唯有五行为核心，方能有机会！”骆图摊了摊手，通域星的事情，不是他所能决定的，至于八大天碑，那更是不太可能聚齐，倒是通域星更现实一些。
“八大天碑……”夜恒不由得苦笑，别说八大天碑，就算是五行天碑都集不齐啊，只怕随便谁都知道，如果能集齐八大天碑，几乎毫不怀疑地便可以堵住这天坑，阻止这方世界的崩塌，当然，那也必须是在这天坑不会继续变得更坏的基础上。一旦整个北荒都变成了一个旋涡，变成了一个黑洞，那么，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聚集了八块天碑只怕也毫无用处，要知道当年这块北荒大陆，可是在那始神碑巅峰的时候搬移过来的，而始神碑这么多年的沉寂，不一定恢复到了当年的巅峰，即便是始神碑只怕也很难做得更好，因为这方世界之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大千世界规则的侵蚀，或许还有一处可以，那就是冰原星，可是那里可蛰伏着一只鲲鹏，就算是始神碑，也不见得能够有那本事镇压得下，而骆图可不会指望那只鲲鹏来帮他们镇压这个缺口，如果那只鲲鹏知道这个位置的话，大抵会直接从这个通道离开这方世界，毕竟，鲲鹏是属大千世界的无上神兽，这方世界根本就不可能真的留得住它。当然，骆图觉得这件事情倒是可以阴一下蓝魔族的人，因为他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江敏将那蓝魔祖船留在了自己的识海之中，虽然江敏的意思是将来凭借这蓝魔祖般，可以在一定的范围之中能够感应得到她的存在，但是这蓝魔祖船缺乏动力啊，而蓝魔一族有一块祖石，如果能够将这祖石弄来，蓝魔祖船必然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动力。没办法啊，他从司空拓那里抢来的一些混沌晶石他全都留给了江敏，如果真的到了大千世界，这里的灵石必然太低等了，修炼毫无用处，将那些混沌晶石留给江敏，那么，她真的在大千世界从空灵戒之中出后，也不至于身无分文了，对于江敏来说，更需要修炼的资源，而自己，反正无所谓，没有了还可以再弄，而现在从妖祖的手中弄到的那枚骨戒里，可是储存着永乐仙府之中的宝贝，又是一笔不小的资源。对于他来说，倒也不算缺少资源。
“既然是与蓝魔一族合作，那么，总不能只我们至强联盟出力出物，异族联盟也必须拿出一些诚意来才可以……”骆图突然话题一转，他可不想让蓝魔一族置身事外。
“异族当然得出东西，只是异族能有些什么呢？普通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作用。”夜恒有些头痛，毕竟这种布阵所需要的可不是普通的材料，不一定异族就有合适的，不过出人力那是肯定的。
“据我所知，在蓝魔星域之中就有两件宝贝是最合适这一次封印的。”骆图肯定地道。
“哪两件？说来听听……”夜恒眼睛一亮，谈判最怕的就是对对方不知根底，尤其是涉及到这种就算是对方不出力，他们自己也要拼命的事情，如果能知道对方的底牌，那就好说了。
“这两个东西不太容易搞定，第一个是在蓝魔星域之中有一颗神秘的星辰，被称为是冰原星，这也是蓝魔一族最近才发现的星辰，据金一传回来的消息称，那颗星辰是一颗神星，布满了冰川，近期爆发之后引得异族纷纷前往，但是蓝魔一族想要封锁消息。如果能够将这颗神星移到北荒，那么效果比那挖空了的通域星会更好，因为那颗星辰的神性在这无数年之中竟然没有流失，相来必然是当年始神碑与众神带入这方世界的，所以，若以此星做封印之源，必然至少可以封印几万年而无忧。”
“神灵星辰……”夜恒的脸色骤然一变，他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现在那至尊神星碎了，各种消息传递很慢，想从蓝魔星域传到天魔山，只怕需要数月的时间才有可能。但是蓝魔星域一旦将那里的消息封锁之后，想要得到确切的消息却又需要花不少的时间，一颗神星，对于一方势力来说，那确实是难以估量的资源与财富，当骆图如此说的时候，夜恒确实是心动了。要知道，当年星痕大世界就因为出现了一颗神星通域星，结果让至强联盟成了这方星空之中最强的组织，让那些异族都龟缩于域外不敢靠近，而现在蓝魔星域之中竟然出现了一颗神星，那么，至强联盟便不得不考虑与异族之间的应对之策了。
“你确定是神灵星辰……”夜恒的脸色沉重地重新问了一次。
“不会有错，我在兰且星域的时候，曾经在那颗星辰之上猎杀过大量的兽类，那些兽肉都送到了兰且城售卖，不过前段时间那星辰异变，突然膨胀，我留在星辰之上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金一逃得性命，不过后来那里就被异族联盟给封锁了，后续情况如何就不清楚了。当然，如果能够将那颗神星弄来，那自然是不存在问题，只不过那颗星辰只怕不好弄，就连蓝魔一族也不见得就能够征服那颗星辰。”微微顿了一下，骆图笑了笑道：“蓝魔一族还有一样东西，应该是不错，那是在蓝魔神山之上的一件宝物，被蓝魔一族称之为祖石的东西，那东西虽然不如始神碑，但是却绝对强过八大天碑之中的其中任意一块，当然，那东西也算是蓝魔一族的镇族之宝，想要得到它，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我们想，蓝魔一族也不见得愿意拿出来！”
“祖石……”夜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比八大天碑还要强大的东西，那可真算得上是神物了，不过这东西或许对蓝魔一族意义非凡，想要让他们交出来做封印核心，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蓝魔一族，向来都不是很好打交道，这么多年一直封闭自己。现在虽然因为郭家一事而开始与外接触，甚至直接组织了一个异族联盟，其心思昭然若揭，现在想要将蓝魔一族的镇族之宝拿出来封锁这里，换作是天魔一族只怕也不可能答应，不过如果这祖石是真的，真哪一天可以夺来，那也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好了，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材料，一切都很好说，如果找不到合适持材料，这里也并不是不可以封印的，不过估计时间也很紧张。如果到时候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直接和我讲！不过我想再下那天坑之下看看，有几位前辈下去了之后，一直没有归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找到了通往神灵之国的路，或者是真的去了神灵之国，真是让人羡慕。”骆图摊了摊手，一脸送客的样子，让夜恒略微有些尴尬，不过想想，除此之外，骆图留他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倒是不如先去想想如何不让这个天坑继续扩大，一旦范围太大，只怕所需要的各种材料会更多。
骆图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或许可以更深，但是能不能穿过那条通道还是一个问题，不过他倒是要去看看，至于封印什么的，他不在意，因为就算是至强联盟与异族联盟想要封印这里，也必然会留下一条通道，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那么自然就可以自由去探索这天坑，毕竟这里是唯一通向众神之国的路，只怕连夜至尊都想要去看看，当然，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第九百六十五章：安排身后事
庄芷萝与庄青萝以为这一次极有可能是死定了，但是却意外地是骆图再一次将她们救了，而且在得知妖祖真的死了之后，也终于松了口气。
庄芷萝怎么也算是自己的女人，骆图就算是要去探素那天坑，也要做一下安排，不过所幸夜恒等人并不知道庄芷萝之前是被妖祖抓去了，只当是庄芷萝与庄青萝后来赶来的。至于其他的人，在遍搜不见妖祖的下落之后，也就死心了，在他们看来，这神尸只怕是真的没有死，当苏醒过来之后，也就逃走了，像是这样强大的存在终归是有一些后手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在遍寻不着之后，那些人便开始召集阵法师，开始测量这天坑周围直径两千里范围的地势，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就算是测这块盆地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这块盆地很快就会被吞噬一空，全都塌陷入天坑之中，那么，第一道初级防线，便只能设在以天坑中心为直径的一千里的范围之内，然后在二千里范围之后再设第二道防线，至于最后的封印会是在哪里，只能看后面的情况有多坏了。对于这个问题，至强联盟与异族联盟真的是难得达成了某种共识，彼此的阵法师与符文师虽然并不怎么看得起对方，可是还是参与了十分激烈的讨论之中，讨论究竟是以什么阵法好，以什么为核心……然后彼此将各自空间戒指之中的强大阵材都拿了出来，因为几位大帝说了，如果谁拿出的阵材有用，不仅后面可以补充同价值的材料，还能够得到相应的奖赏，因为这种事情不可能只是让那些阵法师和符文师们吃亏，他们出手，那么整个星痕大世界总得出财物，这无数年来，彼此都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尤其是至强联盟。
夜恒将与骆图说的那些话也传回了天魔山，要动用通域星，这可是一件大事，而这个决定到最后必然是要与异族联盟谈判，因为不可能是至强联盟单独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而异族联盟不出东西，因此，夜恒的意见是如果至强联盟动用通域星的话，那么希望蓝魔一族动用那块祖石。
当夜恒说出祖石的时候，西帝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至强联盟是如何知道那祖石的存在，但是相较于那颗通域星的价值，那祖石还真不见得能胜过通域星，但通域星是整个星痕大世界的，而那祖石却只是属于他蓝魔一族的，如果他蓝魔一族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其他的诸异族岂不是便宜了，因此，这件事情西帝都不能做主，他必须召开异族联盟大会，他们蓝魔一族的损失，必须要让诸族共同承担。可是就算是如此，那颗祖石他真的愿意贡献出来吗？这个答案让西帝也十分纠缠，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他不必马上做出决定，因为至强联盟不见得愿意拿出通域星来。
“回芷萝宫，就算是此地真的被封印，这方世界也不会有多少真正安宁的日子，可以关闭山门，直到你们突破战帝之后，再来此地，或许有机会离开这方世界！”骆图取出一个拇指大的玉瓶交到了庄芷萝的手中。
庄青萝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虽然那个瓶子之上有着重重的封印，可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里面有不一样的灵动，那是神性的力量。
“这里是二十滴神灵精血，以你们二人现在的修为，只要没有意外，足够让你们突破到战帝阶，但你们要清楚一点，现在就算是战帝，也不见得就多了不起，因为许多老怪物们压抑得太久了，他们的积累一直无法得到喷发，当始神碑的压制一去，他们的修为必然如井喷之势，那位纯元大帝便是一个先例，他至少已经是战帝三阶的层次，而在一年多前，他还与东元，与金帝他们交手并不占任何便宜，而那位蓝魔西帝也已经突破，估计是战帝二阶，但是蓝魔一族的血脉近乎无敌，比天魔皇族的血脉还要强大，所以就算是帝二阶，只怕也能够力敌战皇三阶，和那纯元大帝差不多，所以，就算是你们真的突破了战帝，也一定要低调。”骆图的语气里带着沉重，庄芷萝毕竟也算是他的女人，而这一次，他进入天坑之后，却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如果能够突破那天坑之中神秘的规则阻碍抵达大千世界当然是最好了，但是如果不能够突破，只怕他也会在那地心世界去看看，去寻找一些新的机缘，在吸收了那混沌气流之后，他已直接突破了战帝阶，就算是没有与火之分身融合，他也同样是战帝的层次，以他的肉身，他的灵魂的力量，同阶绝对是无敌的存在，而现在他与火之分身还是融合状态，差不多已经是战帝二阶的层次了，确实是有可能有机会突破到大千世界，毕竟那鬼帝到现在还没有归来，还有那金帝、始源和荒等老怪物们，他们究竟是到了大千世界呢，还是在北荒大地的地心世界之中？没有人能确定，所以，骆图想把该要交待的事情交待好！
“你，你真的要走吗？”庄芷萝心中不舍，这是她的男人，她一辈子认定的男人，可是却要决然而去。虽然她知道手中那拇指大小的玉瓶里是可以让她拥有翻天覆地变化的宝物，可是这种感觉却像是从此之后，他们再也无法相见，这更像是交待后事一般……自然是内心难过。
“这个世界不是我的终点，所以，我必须要向前，至于还会不会回来，我也不清楚，总得去探寻一番，如果我真的还无法突破而去的话，那有可能就会回来，到时候会去找你们！”骆图肯定地道。如果不是江敏与菲飞被那空灵戒带走了，他还真的没有这么急切，如果给他几年的时间，他必然可以将那具神尸给炼化掉，到时候想要离开这方世界就十拿九稳了，可是现在，他却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我等你三年，如果三年你不回，我就去找你！”庄芷萝深吸了口气，三年的时间，她自信如果有十滴神血的话，她必然可以突破战帝，感觉自己的冰心焕天诀在那神血的修复之下，竟然自行补充得更加完美，原本破去了纯阴之体，她的修为大降，可是自骆图给她吞服了那滴神血之后，她感觉自己的修为不退反而更加精纯，原本她就是战皇巅峰的层次，再上一步便是准帝，可是有这十滴神血，突破绝对不难，而妹妹庄青萝应该也差不多。
不过庄芷萝并不准备告诉庄青萝，这神灵之血乃是鲲鹏的精血，而且是金之分身从冰原星之上带回来的。当然，骆图手中可不只有这二十滴，毕竟金之分身在冰原星上可是找到了不少的玄元冰母，挖了很多的巨大冰峰，这种没有猎杀星球上生物的挖矿行动，并没有惊动鲲鹏意志，那些挖矿者全都是战圣低阶或者是战将阶的奴隶，这种修为在鲲鹏的意志之中如同蝼蚁一般，根本就不会在意，但是挖矿却全都是一把好手。不过这些神灵之血他还有大用，尤其是那具神尸，如果真的想要重新激活的话，只怕所需要的神血还真不少，当然这种精化神血，倒是舍不得用太多，但是从冰原星那些生灵身体之中提炼出来的神血，倒是可以大量使用。
“好，三年，也许并不需要三年的时间！”骆图笑了笑，三年的时间，他想到当年与江敏之间的三年之约，不过当初江敏是约自己三年的时间，让自己拥有去大河城的资格，但是现在庄芷萝却是给她自己三年的时间来追寻自己的脚步，同是三年之约，他的心中确实是有一种莫名的暖意。尽管当初他答应江敏不会再找其她的女人，但是阴错阳差之下，却也不能对庄芷萝弃之不顾。
“我会让金二送你们回中天圣星域……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让人去霸锤山找金二，各种消息，我都将通过金二传递！”骆图想了想，他觉得留下金之分身是最合适的，因为金之分身是液态金属，原本就是天外来物，所以，相信如果真有一具分身是可以穿透这天坑的，那么，便只有这金之分身才是最有信心的，只要金之分身也达到战帝阶，那么如果自己真的不能归来，金之分身也可以自由离开这方世界，当然，留下一具分身，那也是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因为就算自己真的陨落了，依然可以依托金之分身活下去。而且如果说在他的几具分身之中炼器天赋最强的只有金火两具分身，但是金之分身拥有金之本源，可以随意改变各种金属的性质，这才是真正炼器的BUG，他想利用金之分身在这段时间可以将炎帝之骨与司空东的帝骨炼出来，再加上蓝盘洞的渊灵，足以在这星痕大世界之中保证霸锤山和骆家人的安全，甚至是保障庄芷萝等人。实在是不行的话，将来让金之分身试着将众人装入妖祖这枚由神骨炼制的特殊空间戒指，然后试着带入大千世界，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也只能是拼了，但是现在，他却不能拼，因为他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通过得了这条通道，如果困死在半途，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了，那可就是真正的亏大发了。所以，骆图不得不给自己留下一些后手。
当然，蓝魔星域那一方，也全都是金之分身在打理，那可以说是自己在星痕大世界之中的一股潜在的力量，那些人已经回归各大宗门家族，都很快会成为各大势力的核心和精锐层次，这些人都需要经营，尤其是阿泰族还有燕咏在，也不可能说丢就丢！

第九百六十六章：重入天坑
骆图悄然而去，带着雷之分身与水之分身，连金刚魔猿和犬公谨也留给了金之分身，与此同时，还有在下层世界原始大陆之中得到的那具阴脉之灵也交给了金之分身。只是骆图抹去了其自有的神魂，抽出了自己的一缕神魂融入其中，这是骆图的另一道保障。只是这阴脉之灵本身就拥有战皇阶的修为，而且是战皇高阶，这本来是给始源准备的一具分身，但是始源却夺去了骆图的那一场因果，反而为自己准备的阴灵之脉被骆图得到了。
这是一具强大的土之分身，假以时日，必然可以追上金之分身。对于骆图来说，这阴脉之灵带在身边有些鸡肋，倒不如当成一个土之分身在这方世界之中再磨砺一阵子。在金之分身化成了本尊的模样之后，骆图悄然进入了天坑之中。
再入天坑，依然是那熟悉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坑道的变大导致其中的规则之力更狂暴，仿佛那种神秘的力量是均衡的，只不过坑道的面积变大了，那么受到那种神秘规则侵蚀的面积就越大了，对于依然是相同体积的骆图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迷雾、水气、乱流，那浩瀚的瀑布声音依旧，只不过在这天坑的中心似乎变得更加空旷了一些，毕竟那四条河流瀑布离中心的位置也越来越远了。那天坑的直径在扩大，直接分开了四条河流的间距。
骆图却并没有再顺着那洞壁下潜，因为天知道什么时候上方的边缘会再一次崩塌，他可不想到时候被那坠落的土石弄得灰头土脸的，而且他之前便潜入过三百余里的深度，这上面的那些蚂蚁蜘蛛之类的，他也不太感兴趣，就算是顺着那蚁巢进去又如何，风帝不是弄了一只蚁后跑了吗？最后还是被追得狼狈而逃，倒是让金之分身将那蚁后身体之中的神性力量吸收了，似乎发生了一些蜕变，只是这个蜕变的过程并不快，应该是一种缓慢的演化过程。
当骆图再度落入水域之中后，这片水域变得更加宽广了，如同一片海洋，依然是极寒，依然是那疯狂的乱流将这片水域扰得如同沸腾了一般。但是中心的位置那瀑布的冲击之力却是要小了很多，瀑布所能冲击的只是这片水域的边缘，而中间只剩下那自底下冲上来的乱流，时不时冲起数十丈、数百丈高的巨大水柱，然后轰然洒向水面，看上去如同有许多的巨怪在水底之下吞吐着浪花。
让骆图微有些意外的是，当他再度进入这水域之后，他发现了一些特殊的生命，在这水域之中隐约可以感受到一股股强大的气息潜于水域之内，不过当他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之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气息也保持着若即若离之感，并没有真的向他靠近。显然，这北荒大陆的地下生灵，许多都能够适应这水域之中的生活，至于是些什么东西，骆图也没有兴趣知道，那种气息虽然强大，也大概就战皇层次的，这种异兽对于他来说还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只要不主动来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搭理。而越是向下潜去，那些隐藏在水域之中的气息也就越强大，之前骆图在水域之下，并没有感觉到这些强大的气息，应该是近来进入这片水域之中的，毕竟这水域之中的水与地下的世界四通八达，终究还是有不少的地下生灵进入了这片天坑之内，只怕以后这里会越来越热闹。
……
星痕大世界的诸多星辰都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各大天域之间的距离在迅速拉近，甚至异域战场与星痕大世界的边界也正在破碎，这让整个星痕大世界陷入了某种慌乱之中。不过很快有消息证实，天地灾难的源头在北荒，各种传说逐渐被传得有声有色，诸如始神碑离开这方世界的通道打开了，神灵之国的神性力量入侵，于是使得北荒成了这方世界的中心，天地之间一切的大陆星辰，都将会向北荒汇聚。还有是始神碑在北荒之中重构世界，星痕大世界将再度进入黑暗纪元之中，许多传说中的老怪物们纷纷苏醒，几位皇座大人竟然全都突破了战帝，这一切就是证据，也只有在黑暗纪元之时，才会拥有这么多的战帝，因为在那个时候战帝似乎都不怎么值钱了，都是始祖级别的强者称霸天地。而就算是当年强大之极的诸多始祖，似乎最后也销声匿迹了，足以证明黑暗纪元不只是混乱的纪元，同样也是强大的纪元。
各大势力都在极力收缩自己的力量，就像是松鼠在储备过冬的食物一样。在他们看来，这是大灾难的开始，在这种大灾难到来之前，最好的做法就是明哲保身，小心地呵护好自己的利益，小心地维护好自己的宗门，等待一切明朗之后再看。
于是无论是上域还是精英世界，星痕币都飞速地贬值，而灵石、灵脉等等硬通货变得受欢迎起来了，就连至强联盟之中的人都拿着自己手中的星痕币来兑换灵石……
众生百态，让整个世界变得更加混乱，而与此同时，蓝魔星域之中发现了神灵星辰的消息也传到了天魔山，传入了夜至尊的耳中。于是，在至强联盟的高层之中揿起了一场风暴，当年至强联盟因为那颗神灵星球而崛起，使得至强联盟压了域外异族一头，让他们几千年不敢轻易踏足星痕大世界，而现在异族的世界，蓝魔星域之中居然也出现了一颗神灵星辰，这差不多是北荒天坑事件外的另一件大事，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考虑与异族之间的关系，还有如何才能够在这神灵星辰之上获得足够的资源，而不是让异族独大地获得全部的资源，若真是那样，只怕用不了多久，这些异族将会与星痕大世界平起平坐，甚至是压过至强联盟一头。
各种责问落到了唐师道的身上，因为唐师道是兰且星域的大都督，整个蓝魔星域发生的事情大多都是由他处理，当然，兰星域的圣殿也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可是由于至尊神殿的破坏，圣殿之中的消息传递还没有军中消息传递得快！
当唐师道派出了大量的精锐，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之下，终于明确回复说在蓝魔星域外十星的一片虚空之中确实是发现了一颗神秘的神灵星辰，那颗星辰还在不断地膨胀，到现在也没有定形，而许多蓝魔一族的高手遣了上去，可却没有人归来，于是，那颗神灵星辰在他们看来就是死神存在的地方。
当然，无论那是不是死神存在的地方，至强联盟都不准备放弃去查看的计划，当然夜恒也将骆图说的那些话回传给夜至尊，要不要动用通域星，那得召开八大皇座的表决会议，只有元老会通过了，才能够将那通域星转移到北荒，这样，极有可能会要公开神灵星球通域星的秘密……而且还是向异族公开，这对至强联盟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人们也不得不考虑。在自己的神灵星辰向异族公开后，而异族却捕捉到了一颗全新的神灵星辰，此消彼长之下，会不会发生平衡的倾斜？如果至强联盟动了通域星，那么蓝魔一族会不会拿出那块祖石什么的？这个必须得坚持平等的原则。于是彼此准备展开谈判，毕竟北荒的灾难不会等他们。
至于骆图所说的聚齐八大天碑的事，人们直接选择了忽略，因为天知道那些天碑在什么地方？想要聚齐，那就是一个笑话。
而蓝魔星域也同样在发生着这些事情，蓝魔西帝召集了异族联盟的核心成员，对于北荒之事的处理，以及那还未能探明究竟的神灵星辰的开发与分配问题。
对于神灵星辰现在还不曾开发，但是却让人们看到了希望，为了收集到更多的高阶阵材，蓝魔一族不得不把未来可能会开发的神灵星域的利益拿来分配，谁出的资源多，那么谁在未来分配的时候就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这一招，倒是让诸族眼红无比，谁不知道神灵星辰代表着什么，当年的至强联盟就是这样子崛起的，八大家族每家都从神灵星辰之上得到了一件强大的帝器，于是他们成了至强联盟的八大皇族，现在轮到他们了，如果这一次能够将那北荒封印住，异域星空依然可以长存，那么他们也将会成为异域的皇族，或许更好。可是如果北荒无法封印，他们或许都将随着这方世界一起毁灭，那么，就算得到神灵星辰之上的宝贝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些人觉得封印北荒，那是必须做的事情，为了必须做的事情还能换得未来神灵星辰的利益，又何乐而不为呢。因此，对于提供各种神材都不再小气。当然，对于至强联盟提出的需要拿蓝魔一族的圣物祖石作为核心阵眼，与至强联盟的神灵星辰通域星一起镇封那通道的事情，诸多异族也就没有什么异议，在他们看来，这个拥有神灵星辰第一分配权的只怕也只能是蓝魔星一族了。
于是这个协定就这么在蓝魔星域的异族联盟之中达成，而至强联盟也组织了谈判的队伍前来异域星空之中，说是谈判，却更多的想看看神灵星域的虚实。毕竟不能亲眼见到，谁都有些不安心，所以，这一次谈判的规格极高，极高！

第九百六十七章：大千世界的气
“啵……”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自一团粘液之中拔出了身形，然后他看到了一条泛着幽幽鳞光的黝黑通道，恐怖的罡风如同刀锋一般落在他的身体之上，回头看去的时候，仿佛看到无数的风刃斩在那水壁之上，一个个深深的坑陷落之后又弹起，就像是在不断地搓揉着面团。那水波依然是水波，上方的巨大压力与下方冲上来的两股力量相互抵消，可是在这两股力量交界的地方那水壁的力量就像是不断地被一件件皇器拍打一般，不过这种压力对于骆图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但是穿过这片水域依然是十分艰辛，倒是从水域之中出来之后，压力反而轻松了许多，那些风暴的力量可以轻易破开骆图身上的护体灵罡，但是落在骆图身上的时候却发出了金铁之声。
“嗷哦……”在那幽深的通道之中，偶尔有一阵阵极度阴森的轻啼，仿佛鲸啼之声，可是不知道通过了多少次回音，已经变得模棱两可，根本就无法辨别声音的出处，只不过就算是以骆图的天眼，也无法看到太远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寂静的空间，但骆图却在这水波之后的空间里感受到一股有异于星痕大世界，异于北荒的特殊能量，并非是他所熟知的天地灵气，吞吐之间，仿佛会让他的五脏六腑如同火灼一般沉重，他感觉自己呼吸的不像是那正常的空气，而是一种如同水银一般的液体，这种能量无形无嗅，但却又真实存在，可是当骆图将这种能量吞入身体之中后，却仿佛在不断地打磨着自己身体之中每一条经络，当他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吸收着空气之中的那种神秘能量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经络仿佛要爆炸一般，吓得他迅速屏住自己的呼吸，只是这虚空之中那种神秘的能量竟然如同有生命一般，向着他的身体之中侵入。
当天妖之体大成的时候，骆图就觉得自己的肉身已经明净无暇，当在那水域之中不断地对着自己的身体锤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肉身似乎已经达到了极至，甚至连毛孔都已经消失了一般，可是当他穿过这片水域之后，他才赫然发现，原本那些密闭的毛孔几乎全都张开了，甚至都无法阻止那种神秘的力量入侵，他发现自己的毛孔不是消失了，而是在一种特殊的环境之中，外在的力量已经无法真正影响到他的皮肤，他就像是真的明净无瑕，可是就算是明净无瑕，却不是所谓的真仙无漏……
在妖祖的那一丝微弱的记忆之中，他隐约知道在大千世界之中是真的有神灵的存在，而在神灵之中的强者有被称之为无漏真仙的存在，他们的身体不会泄露出哪怕一丝的气息，是真正的连毛孔都不存在，当他们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下，不会泄露自己身体之中的一丝灵能……这也是为何那具神尸就算是过了几万年也不会腐烂，甚至保存到现在，那具神灵的尸体竟然还要比他的肉身强大了太多，那上百件皇器砸在身上是一种什么概念，以骆图的肉身强度，皇器对他根本就无法造成伤害，可那前题是一两件而已，当上百件皇器的力量叠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破坏力甚至已经超越了帝器的层次，骆图自认自己不可能做得到毫发无损，由此足见神灵的肉身是何等恐怖强大。
骆图屏住自己的呼吸之后，尽管那神秘的能量会自我钻入他的身体之中，但是却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当他的心神沉浸在那股神秘力量侵入他的经络和身体之中后，却不由得呆住了，因为他赫然发现，那些能量正在不断地挤压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最初，他感觉自己的细胞很多都达到了一种饱和状态，可是当这股神秘的力量侵入他的身体之后，竟然将里面原本存在的那些天地的本源力量一丝丝地挤出，然后被那神秘的能量取而代之。
这是一种莫名的入侵，虽然这个过程十分缓慢，可是他却真实存在。骆图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一切行动，他有些担心这种入侵是好是坏，因为他发现这是他所无法控制的一种进程，因为他就算是动用了自己的本源力量，也无法阻止那股神秘的力量一丝丝地入侵，就算是他屏住呼吸，不呼吸这黑暗天坑之中那游离于天地之间的气息，他也同样无法阻止那神秘的如同气体一般的能量侵入他的身体。除非他退回那水域之中，那水域倒似乎可以隔断这股神秘的力量渗透。可是他却不能不去探索这条可能一直通向大千世界的通道，不过在等了一段时间之后，骆图发现这股神秘的力量并没有对身体造成太大的损伤，反而似乎正在悄然地改造着他的身体，他那些重新一点点替换了其中本源力量的细胞仿佛拥有更加神秘的活力，尤其是他身体之中那条主灵根，当初他的主灵根是吸收了混沌乱流的力量得以启灵，而现在这股力量渗入他的身体之后，他的灵根仿佛有种雀跃之感，那是一种饥饿的感觉。
“难道是大千世界的天地灵气……”骆图禁不住心头一动，因为这条通道可是通向大千世界的，那么，这条通道之间有自大千世界侵入的天地灵气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片水域因为太过于深了，所以，能够将这有异于星痕大世界的天地灵气给阻挡住。可是就算是有这片水域的存在，这个天坑，也在这种异种力量的侵蚀之下，不断地崩塌，因为这边的大地承受不住这种特殊力量和规则的冲击。
如果真的有一天，这片水域消失了，那么，这天坑崩塌的速度将会超乎想象，而且这种神秘的天地灵能对于那些修为弱小的生灵来说就是一种灾难。以骆图的肉身强大和他的修为，只是正常的呼吸这天坑之中的气流，便让经络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甚至是有一种火灼的疼痛，可是如果换成了一位战皇阶的普通修士，只怕要是吸了两口，便有可能会经脉爆裂了，这种力量可能可以慢慢地改造一个人的体质，但是对于弱者来说，这却是毒药，无药可解的毒药，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普通的修士都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天地灵能的重量。
这也或许就是所谓的大千世界的生灵要比星痕大世界之中的生灵强大得多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一出生就生活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之中，骆图可以想象，就算是一个从不修炼的婴儿，一出生就在这种环境之中生活，当他长大成人之后，只怕他仅凭自己肉身的力量，就有可能横扫星痕大世界之中大部分顶尖高手……
发现这种力量对自己的肉身只有好处的时候，骆图倒也不刻意地不去呼吸，而是间断地偶尔吸入一两口，然后凭由其慢慢侵蚀自己的细胞，慢慢地强化自己肉身之上的力量。不过这里毕竟只是在大千世界天地灵力可以抵达的最尽头的地方，可以说，这里也只能算最为稀薄的那种天地灵力，即便是这种稀薄的天地灵能，骆图也不敢放开来呼吸，若是真的在接近大千世界天地的出口处，那里的天地灵能会是何等狂暴，那么，他的肉身能够承受得了那种力量的侵蚀吗？骆图现在还无法想象，只是他并不担心，因为既然他可以承受这里的天地灵力，那么，他就可以承受得了大千世界天地灵能的冲击，大不了，他在这条通道之中，不断地让自己的肉身适应这种新的天地规则，只要一步步地向更浓郁的地方移动，终究会有一天他可以达到大千世界的入口。
现在骆图也算是明白，在北荒进入这天坑的时候，为何天地之间出现那神秘而诡异的乱流，强大之极甚至可以将他轻易地从天坑数百里深的地方推到天坑的顶端去。而那神秘的乱流并不是从大千世界吹来的风，更大的一部分，只怕是大千世界的神秘灵气冲击水流，然后形成的震荡，还有一些则是因为这天坑深处有各种通道，当这些通道都成了一个个通风管道，成了一束束气流流通的地方之后，自然而然地便会使得这里充满了各种不确定的混乱气流，可这些混乱的气流经过大千世界那神秘的天地灵气的扰动之后，变得狂暴无比了！
骆图并没有急着前行，因为他发现在这水波之后，天地之间存在的是沉重的压力，仿佛天地一下子颠倒了过来，他现在不再是从上向下方潜入，而是从下方向上方爬去一般，他感觉这并不是大地的重力场所在，而是一股特殊的压力，或许正是虚空之中充斥着那种神秘的大千世界的灵能，所以才会使这里的天地压力大得超乎想象，丝毫不比那水域之中的压力小。
所以，骆图并没有想过再像之前那样，选择从天坑的中心位置突进，因为想凭借着飞行冲出去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唯一可以省点力气的便是顺着那天坑之壁向上方攀爬，这样便可以借力而上，压力虽然巨大，可是那天坑之壁上布满了许多的洞穴，只要进入洞穴之中休息一下，然后还可以继续赶路，这样一步步上攀，总会有到头的那一天。

第九百六十八章：师颜真之死
洞中无岁月，骆图也不知道在这天坑之中究竟呆了多少时日，他像是在泥沼之中行走的小兔一般，在那不断起伏的水波之上行走了很久，才终于抵达了坑壁。
他发现踩在那水波之上，仿佛每一步都有恐怖无比的吸力和斥力，一只作用在左脚，一只作用在右脚，两股不同的力量，不断地变换着，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成几半，他怀念那意念一动便可以自由飞行的日子，他更怀念犬公谨一个天赋神通便可以直抵万里之外的速度。不过他知道，此刻如果犬公谨来这里，只怕还没有迈开步子便已经被撕成了许多片了，别说是刚刚突破战皇阶的灵兽，就算是拥有战皇高阶，犬公谨也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之中施展天赋神通，或许就连远古天狼都不行，更何况犬公谨只是拥有较纯净的远古天狼血脉而已。
突破了水域之后，在水域底部世界里的天地规则已经似乎完全改变了，或许略有一些星痕大世界的影子，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天地规则力量，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粘在了蜘蛛网上的爬虫，虽然还能够挣扎，可是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辛，可是当他真正到达天坑坑壁的边缘时，却又有一种酣畅淋漓之感，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酸痛，体力透支。这是他很久都不曾拥有过的感觉，这让他想到当他还是一位凡人战场背尸人的时候，为了活命，他背着背尸袋在战场的血雨腥风之中挣扎逃生，哪怕是将自己的力量耗尽，他也要爬着回到莫兰城，回去英灵殿和神战殿交付任务，也正因为如此，他只是一个连战徒都不是的凡人小子，便能够成为黄金背尸人，那是在背尸人行列之中的莫大荣耀。因为在背尸人的队伍之中死亡率太高了，能够活着都不容易，更别说一步步地爬上去成为黄金背尸人，而现在，他竟然又一次找到那时候的感觉，这也让他知道，自己那坚韧的本性并没有丢失。
天坑之中那神秘的大千世界渗下来的气，依然在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体，改造和洗礼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身体之中的灵能和本源的力量在飞速地消耗，可是却得不到有效的补充，而真正补充入自己身体的却是那些神秘的大千世界的气。
当骆图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陷入的小洞穴之中恢复过来的时候，他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几个时辰，甚至是几天的时间，反正在这天坑之中，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过这里倒似乎十分安全，唯一让他有些郁闷的是，在这里恢复的过程十分缓慢，因为四面八方的压力太大了，在这种天地压力持续作用的地方，一边恢复却又在一边消耗，所以，想要恢复巅峰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容易。穿越那水域的时候他借助了水之分身，可是在出了水域之后，他便将水之分身与雷之分身收入了器神殿之中，不过在他休息的时候，却不得不将二具分身取出来守护，当然，也是想要这两具分身来适应一下这大千世界的气。
水之分身的适应能力似乎很强，因为他本来就是源于冰源星之上的特殊材料打造出来的，那玄元冰母可是受鲲鹏之血滋养的神物，所以，对这大千世界天地之气的滋养并没有太大的排斥，但是雷之分身那是九天蕴雷石之体，虽然是一块巨大的神材，是太古雷妖的伴生石，可是那毕竟是生长在星痕大世界的天地灵物，从生成到炼成这雷之分身一直都只是受着星痕大世界的规则和本源力量的滋养，在这里接触到新的力量和规则，仿佛是被重新洗礼了一般，所幸，其材料是九天蕴雷石，本就坚硬无比，不惧这天地的压力。可是在这边的天坑之中，其雷之本源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一旦体内积蓄的灵能耗尽，想要恢复就不容易了，不过幸亏那雷神碑极有可能是始神碑从大千世界之中带过去的材料打造的，可以帮雷之分身阻挡大部分的压力，而雷神碑这特性在过了水域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了许多。
骆图并没有刻意将两具分身融入本尊之中，因为现在他还不需要走那一步，虽然融合之后，他会更强大，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更好的磨砺。这种让自己的力量和体能消耗一空，然后又一点点地补充起来的感觉，无比充实，他觉得自己不只是补充好了自己消耗的体能，更是让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得到了重新锤炼，力量的增长变得更加明显起来，就像是通过这种不断地消耗完身体的力量，到最后恢复，那仿佛就是一种突破了自己的极限，然后重新找到新的零界点，等待下一次突破。
骆图顺着坑壁向上方攀爬，当他经过了三次反复消耗光自己身体之中全部的力量之后，他也才爬上去了百里左右的距离，可是却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的时间，每一次的恢复都似乎比上一次的时间更长一点点，因为越是向上方爬去，那天地规则的压力变得更加强大，消耗也就更加巨大，所幸，一次次突破极限之后，骆图感觉自己的提升速度超快，直到第三次快要耗光自己身上的力量之时，他抵达了一处巨大的通道之中，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喇叭口嵌在坑壁之上，而当骆图爬上这条通道的时候，却禁不住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一具尸体……
这并不是天坑之中那些神秘生灵的尸体，而是一具星痕大世界修士的尸体。
“师颜真……”当骆图靠近这具尸体的时候，却禁不住失声低呼，因为他赫然发现这具尸体竟然是师颜真的，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首座，那也是一位准帝阶的强者。那个传说早就追在始源和荒等几人之后随着金帝一起进入了天坑的师颜真，竟然陨落在此地。
骆图伸手翻动了一下师颜真的尸体，却已经是死去多日了，而顺着这尸体向那个喇叭口内有很长一段干涸的血迹，显然，这师颜真是从那喇叭口后方逃出来，可是他并未能有机会逃回星痕大世界，甚至到最后，他连站起走动都做不到，而是从后方一路爬到了这里，而当他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骆图微微检查了一下师颜真的尸体，其最致命的伤势并不是他身上那几条狰狞的伤口，而是他身体之中的经络，甚至连灵魂都爆成了碎片。骆图可以想象，重伤后的师颜真，他已经无力回归星痕大世界，在最后时刻，他甚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呼吸。可是在这片世界的规则之下，一呼一吸之间，便会吸收大量的大千世界之气，而倒霉的师颜真自己的力量本就消耗完了，现在这股恐怖的大千世界的气在破坏他的经络，他却已经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力量撑爆了他的经络，然后连他的灵魂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之下，未能得以保全，直接身死了！毕竟师颜真是灵修，而不是体修，他身体相比骆图那是要脆弱得多，重伤之下，最后被大千世界的规则力量碾压至死。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师颜真死在这里，那么始源他们又在哪里？”骆图的目光禁不住投向那喇叭口的通道，那是一个巨大的喇叭形状，看上去幽森阴暗，谁也不知道那里究竟会通向什么地方，或者是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凶险，居然能够让师颜真重创。
想当初，师颜真在雷帝之城时背叛了落皇，后来配合金帝一起想要猎杀自己与庄芷萝，可最后还是被他逃掉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师颜真估计就已经与金帝一起来了这天坑之中，只是不知道那位金帝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当然，还有那位落皇座大人，他们是否还活着呢？一个准帝阶的高手，到最后竟然是死在大千世界的天地规则之下，直接被这神秘的规则力量碾成了粉碎，只怕当初师颜真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摸了一下师颜真的尸体，并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除了一个空间戒指之外，似乎很穷的样子，或许是在其进入天坑之间，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和传承之物留给了族人，所以随携带的宝贝应该不会有太多了。
“太穷了，不过就算是死了，或许你也应该回到星痕大世界，至于你能不能去就看你的运气了！”说着，骆图一脚将师颜真踢入了那天坑之下，或许在那强大的压力之下，会将师颜真重新穿透过去，被水域另一头的乱流给送出去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过，现在骆图对于这喇叭口后面的通道十分有兴趣，他倒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会让一位准帝阶的强者陨落。
看着师颜真的尸体在那浓雾之中迅速消失，几个起伏之后，似乎也就归于平静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会在那水域之中被那些神秘的生灵吞噬一空了，他并不在意，只要他的心意尽到了就可以了！
骆图微微犹豫了一下，迅速盘膝而座，就算是要进入那喇叭口后的世界，那也得将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也只有那样，才有可能会多一些幸存的机会，在这天坑之中，任何时候小心无大过。

第九百六十九章：天坑的尽头
星痕大世界各大陆依然在向着北荒的方向靠近，许多星辰爆炸，站在大陆之上，偶尔抬头望向苍穹的时候，都常可见到在遥远的星空之中有一团刺目的光华暴闪而起，然后便可以感受到大地微微有些震动感，那是星空之中的星辰爆炸，两个星辰在迅速接近的过程之中相撞。
异族联盟与至强联盟已经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至强联盟拿出通域星作为封印通道口的核心材料，而蓝魔一族将拿出族中传承至宝祖石作为整个大阵的核心动力源头。
这是一座无比复杂的巨大封印之阵，不仅仅是要封印住那条通道，更要防止诸多大陆靠近时候的超级撞击。上域四块大陆已经隐约出现在北荒外的星空，用不了多久，便极有可能会与北荒并在一起，形成一块全新的大陆，甚至是异域战场之中的许多小大陆块也已经可以通过肉眼在星空之中看到，众多的大陆靠近，在北荒四周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星空，有些星辰爆炸，有些大陆破碎，这是灾难，但是就算是各方的强者也只能是将这种损失降到最小，而不可能阻止这种大陆板块的靠近。即便是他们建起了一座座巨大的缓冲大阵，也只能是让两块大陆接近的时候可以安全靠近，不至于因为疾速撞击而毁于一旦。
金之分身也略看过这座大阵的阵图，可是当他的脑子极速运转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爆炸了，太复杂了，他的阵道修为虽然强大无比，可是毕竟只有一个人，而这座大阵是经过至强联盟与异族联盟三千位顶尖的阵法大师联手推演出来的，彼此论证，反复计算，于是花大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将这座大阵的基础布置了出来，至少可以先缓冲所有大陆靠近北荒时候的那股冲击之力，减缓这片天坑的扩大，然后他们将准备用一年的时间来将这座大阵真正完善。毕竟这是一场灭世浩劫，个人的力量显得无比渺小。
三千至少是皇阶的阵法与符文大师结合在一起的智慧，确实是单个人的力量所不能及的，这些人有研究太古各大遗阵的，也有是研究远古残图的，还有些是开创了一派的阵道鼻祖宗师，古皇是此阵推演的论证者，要知道，古皇是卜算一道的无上存在，连天机都可以推演出，那么由古皇来推演论证这阵法的可行性，确实是没有更合适的了。不过就是古皇，也是借助了他的帝器浑天仪和异宝天宫谱相助推演，否则就算是古皇耗尽心力，也不见得就能够论证出来这个结果，至于符文督办者是蓝魔西帝负责，因为没有人在符文一道上的造诣可以比得上蓝魔一族，至于最后阵法的审核则直接由夜至尊与异族联盟组成的联合议会，包括纯元大帝等人，可以说是真正运用了整个世界的力量来完成这么一件事情。
现在在北荒之上，已经汇聚了来自整个世界星空之中的近乎所有的超级高手，他们或是为了大阵而来，或是为了那条通道而来。由于这方世界所有的大陆，星辰在不断地靠近，这些大陆和星辰就像是在星海之中密集的岛群，已经越来越近，无论是异族还是至强联盟的地盘，全都聚于一方星空的时候，这片天地的格局注定要改变，因为它们的距离甚至都不需要用传送大阵，而是直接飞行就够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以前分什么星痕大世界和异域战场，那就是一个笑话。
当然，所有的大陆在不断靠近的时候，许多神秘的秘境也被直接从虚无之中拉了出来，还有许多神秘的神藏因为大地的改变而从掩埋的大地之中露了出来，在这一场灾难之中，并非全是毁灭，还有许多莫大的机缘，只是谁会获得这些机缘，那只能靠运气了！
“有人在天坑之中发现师颜真的尸体……”
这一天，一个消息迅速被传了开来，是异族联盟的高手发现了这具尸体，但是至强联盟之中的人也就快速跟进了，因为师颜真那可是至强联盟长老会的首座长老，现在异族联盟与至强联盟在合作的关系，所以，这具尸体很快至强联盟便派人来索要，不过异族联盟却并没有归还，因为他们在至强师颜真的尸体之上感受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能量波动，当那几名异族的强者接近师颜真的时候，他们仿佛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祖血的浮动，那仿佛是一种母族的召唤。
对，那就是母族的气息，尤其是蓝魔一族更是感受真切，因为这无数年来他们一直保持着纯正的蓝魔一族血统，所以对祖地母族的气息感受尤其浓郁。
因此，师颜真仿佛是一根导火索一般，不过却并非是引爆至强联盟与异族联盟之间的战争，而是引起了那些至强者原本还在犹疑的心弦，他们并不确实在那天坑的另一头是什么，虽然有说那是众神之国的通道，可是也许那只是一个谣传，但是现在他们确信了，于是诸族在准备各项资源打造大阵的同时，各方势力也在收拾情怀，他们要集中所有的力量和资源前往他们的祖地，寻找他们天外的母族……
……
骆图并不知道师颜真的尸体竟然一下子在天坑的另一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在他看来，师颜真或许到不了天坑的另一头，因为这一路之上有太多的地底凶物，这些东西对于那些灵气充沛的尸体必然是十分喜爱的，只是却没想到，被异族的探索者找到了这具尸体。而他也在这天坑之中经历了不少的凶险，不过，他却并没有想着去一路战斗，毕竟这条通道被打开的时间并不太长，虽然许许多多的通道是通向地心神秘的空间，但骆图毕竟不是为了探索那地下空间而来的，他是为了寻找大千世界的路，一路进入大千世界。因此，就算是好奇师颜真在那喇叭口般的通道后方发生了些什么，可是他却依然强压住内心的诱惑，没有选择深入其中去寻找答案，既然能出现一只噬尸鲲这般的生灵，那么地心之中，绝对会有更多这般强大的生灵，能不招惹，又何必找麻烦，就算是远远地感应到那些强大的气息，骆图也选择了避开。
差不多一个多月后，这一路之上猎杀了三只地心异兽，强大之极，随便一只都拥有战帝阶的修为，骆图是避无可避，不得不战，因此，将其斩杀。
这一日，他隐约感觉能够从上方吹过来的风，浓郁得就像是蜜汁一般，仿佛在瞬间就可以吹开他身上的毛孔，他就算是不呼吸，那天地之间的神秘气息也会随着那股风涌入他的身体，所幸这段时间，他已逐渐适应了这种气体的侵蚀和改造，虽然依然有些难受，但是却可以轻易撑下去，骆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强大，但是却赫然发现自己在这诡异的风中，越来越容易疲劳，仿佛就是一介凡人一般。这是一种很诡异的现象，越来越强反而更容易疲劳，更难抗衡那自头顶吹下来的风，他甚至发现就算是他全力纵跃，也只能跃起数十丈而已，可是他以前虚弱的时候在北荒之中一跃可以百里之地，而且这个距离越向上，似乎越发近了，这让他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之感，在那片世界之中，空间需要怎么样子才能够让自己可以如同在星痕大世界一般自由地飞翔？
那就是出口吗？终于，骆图仿佛看到了光，不再是那无尽黑暗之中的一抹鳞光，而是一丝微光，就像是黎明前天际的一缕星光，那是因为遥远，可是那终究是有光透入，看到这抹光的时候，骆图便禁不住兴奋了，也就是说，他已经看到了出口，大千世界已经在向他招手，仿佛一下子内心之中便充满了力量，立刻加速向一缕光线传过来的方向爬去，他就像是在一堵无尽长的巨壁之上攀爬的蚂蚁，相比这巨大的天坑，他感觉自己确实是太过于渺小了，不过来不及叹息，越是向上，光线越是明亮，不过那并非是光线直射，而是一抹透入天中的光线经过无数层削弱之后，所能够感知到的光明，他的视线从几十丈到几百丈，再到可以看清数十里，不过再远仿佛是他的天眼无法穿透的，似乎在这方世界之中有一层层的纱，让他的目光无法穿透。
“终于到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骆图感觉前方的天坑通道仿佛洒满了一层金光，那浓郁得如同蜜汁一般的风，吹着那沉重的空气，让他觉得清新而压抑，但是那种光明的感觉却让他内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自豪，他不敢回头看他通过的那黑得不见底的大坑，仿佛是一条无尽的深渊，而在他头顶之上，似乎是一条巨大的裂缝，而不像是在天坑的另一头的四方形，他隐约可以看到远处有峡谷的影子，而他头上天坑的顶部，正是在这峡谷的底部，阳光绕过峡谷，如金子一般洒在坑顶之上，让骆图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站在巨大山脉之前的蝼蚁……
（星辰大陆篇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