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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型逃生现场撒狗粮
作者：弦三千
内容简介
 本文又名：《别人在逃生我在脱单秀恩爱》《老攻是我的颜吹》《今天又是虐狗到NPC崩溃的一天》 楚以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不知名孤岛上，想要活命，只能不断参加主脑分配的恐怖游戏。 意外结识游戏大佬，初次见面被嫌弃了个彻底。 然后 那边跳楼的女鬼让一让，你挡着我家小美人的盛世美颜了！ 上吊的鬼也停一下，小美人睡觉去了，你现在死他看不见你这条线索。 割腕的出去，我家小美人吃饭呢，别影响他的食欲。 女鬼：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周砚不屑：像你们这种万年单身鬼，就是嫉妒。 NPC：MMP这个鬼当的毫无尊严。 游戏结束后，NPC含泪抱团做最后陈述：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为什么把楚以淅给弄到岛上来，早知道有今天，宁愿把小岛炸了也不让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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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丰盛的晚餐（1）
楚以淅醒来就在这里。
这是一个很美的小岛。
岛上似乎没有四季之分，树木枝繁叶茂，细细看来上面的枝叶仿佛沁上一层暗沉的红色。
数十个按序排位的山洞都显得格外精致，洞口处装饰着破碎的布料，布料却隐隐散发着腐臭味。
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小鸟麻木的张着嘴却未曾发出声音，眼珠圆而空洞。
楚以淅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觉，一觉醒来却出现在了这个鬼地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强制送进了这间房子。
正在此刻，门口那个机械式的广播又开始了。
——“请参与游戏的玩家依次进入洞口，游戏即将开始。”
楚以淅伸了个懒腰，将枕头下面巴掌大的笔记本塞到怀里，缓缓走了出去。
广场上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怒斥道：“我才不去呢！这是什么鬼东西？玩游戏？你把老子强制绑架过来就是为了玩游戏？智障！脑子有毛病吧！”
眼看着人群越来越密集，大汉骂的更是起劲，“你们一群傻逼都想什么呢？到底是谁把老子弄到这个地方？！要是让老子知道了，我活劈了你！”
“卧槽，一群傻B！”
“赶紧放老子出去！”
楚以淅刚走出来，就见这个大汉骂的唾沫横飞，微微蹙眉，心道不好，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荧幕。
荧幕上面如心电图一般的波动，是它在推演结果。
‘滴滴滴……’
波动越来越急促，荧幕发出激动而又刺耳的声音。
剧烈的声响刺痛着众人的耳膜，在场的人纷纷减缓了呼吸，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波动猛的归于平静，化为一条直线，之后便是机械的声音：
——“拒绝游戏者，建议抹除。”
“抹除你M……噗！”话没说完，只见络腮胡子的大汉突然睁圆了双目，身体迅速膨胀，像是被气体充满。
察觉到自身的变化，络腮胡子的大汉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我……额啊！”
之后，大汉的身体肿胀道极致，随着砰地一声，炸成了一堆碎肉，破碎的衣布纷飞，四周都是血雾弥漫。
鲜血顺着地上的纹路深入地底，树木的根茎绕过众人一点点的将碎肉吞噬，根茎肉眼可见的粗壮起来。
根茎发出疑似吞咽般的声音，让在场不少人胃里一阵翻涌。
“咕噜，咕噜……”根茎似乎像是在进食美味的食物一样，细细品尝。
根茎离开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一颗混圆的眼珠来回滚动，空洞的眼白似乎还没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树枝上的小鸟用明黄色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抓挠着枝头，‘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麻木着众人本就警惕的神经，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气味道，小鸟兴奋地扑棱着翅膀冲过来，叼起地上尚存的一颗眼珠，迅速飞走。
不远处，传来一声空洞绵长的鸟鸣：“啾啾~”
在那之后，广场突然陷入鬼一般沉寂。
“呕……”
“刚才……呕……”
“这些肉……树，鸟……他们，呕！”
也有些人似乎是早就存在于这座岛上，对这样的画面见怪不怪，嗤笑中带着鄙夷。
楚以淅的反应倒是没有他们那么剧烈，却也是用食指抵了低鼻子，面露嫌弃的走进了面前的洞穴。
如果拒绝游戏的结局就是自爆的话，他宁愿进入游戏给自己留个体面的死法。
洞穴的长度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长，没两分钟便走到了尽头，出去之后，才是另一番景色。
原本昏暗的洞穴霎时间变得明亮，在楚以淅进去以后，身后让他进出的洞穴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墙壁上。
楚以淅随后摸了一下刚才山洞出现的位置，扭头打量起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这里像是中世纪贵族进食的餐厅。
餐桌边已经坐了很多人，见有人进来，纷纷抬头看向他。
楚以淅迎着众人警惕的目光淡定的上前，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大家都是这次游戏的玩家？”
大家显然都对各自保留着警惕，没有人开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东西。
一个座位离楚以淅比较近的妹子凑过来道：“你好，我叫徐曼曼。”
“楚以淅。”
徐曼曼笑了笑又问：“你是第几次参加游戏的？”
楚以淅：“第一次。”
徐曼曼楞了一下，眼中迅速划过一抹失望，“第一次……也不错啦。”说完，讪笑着坐回原位。
主坐的男人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讽徐曼曼这种抱大腿的行为，“第一次怎么了，新手玩游戏有时候要比你们这些废物强得多。”
徐曼曼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你——”
“我什么我，废物没资格说话。”说着，男人起身拉开楚以淅身边的位置，“周砚。”
楚以淅还没说话，徐曼曼看着周砚的动作，瞳孔猛的瑟缩，故意扬声说道：“你们这是要结盟吗？”
霎时间，在场的众人纷纷看向这边。
周砚蹙起眉头，看向徐曼曼的眼神十分不善，“在洞穴之中，话越少，活得越久。”
“我……”徐曼曼还想争执什么，那边楼上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打断了他的话。
老人一身西服笔挺，站在餐桌主位后面，浑浊的眼睛打量在场的众人，露出些许笑意。
这种应该是老人带着慈爱的笑容，带给人的却是毛骨悚然的阴冷。
管家：“欢迎大家来到莫克斯伯爵的晚宴现场，伯爵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望大家用餐愉快。”
管家话音一落，后面的女佣蜂拥而至，将手中的食物送到每个人面前。
训练有素的女佣不出三十秒便已经摆放好了晚餐。
管家：“大家，可以开始享用你们丰富的晚餐了。”
随着管家和女佣的离去，每个人都打开了面前的食物，只是每个人食物的内容都不尽相同，有的是牛排，有的仅仅是面包牛奶。
大家纷纷拿起刀叉，却好像顾忌着什么，没有吃第一口。
楚以淅细细打量一下面前的牛排与配菜，思索片刻以后，切下一小块往嘴里送去。
周砚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喂！”
楚以淅不明所以，“干嘛？”
周砚微微蹙眉，很不赞同楚以淅的做法，“还不清楚状况就瞎吃，不要命了？”
“我饿了。”
周砚：“……”
到最后周砚还是没能拦住楚以淅。
鲜嫩的牛排口□□汁，焦香的表面淋上咸鲜微辣的黑胡椒汁，配上爽口的蔬菜。
楚以淅三两口解决了面前的这份牛排。
徐曼曼也饿了，见楚以淅吃了以后没什么问题，便也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餐。
周砚全程看着楚以淅将那份牛排一口一口的吃完，扭头看向自己那份的时候，微不可及的顿了一下，之后便将自己那份推到楚以淅那边，问：“你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我这份分给你。”
楚以淅并不打算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馈赠，更何况他的胃口也不大，“不用了，谢谢。”
在把盘子推回去的时候却受到了阻力，盘子纹丝不动。
楚以淅抬头，眉眼露出不耐，周砚却笑了笑，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他，“别跟我客气。”
楚以淅指尖泛白，那份牛排往自己的方向又近了几分，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
听楚以淅道了声谢以后，周砚满意的松了手。
之后，楚以淅当着他的面把牛排倒进了手旁的垃圾桶。
把沾满酱汁的盘子扔到周砚面前，楚以淅挑衅道：“牛排这种东西，还是吃新鲜的好。”
周砚楞了一下，不怒反笑，“说得也是。”
徐曼曼注意到这边的动作，狠狠地瞪了周砚一眼，这才刚刚开始，就在那拉帮结派！
徐曼曼心中满是不屑，旋即掩饰下去，一脸谄媚的扭头问道：“张哥，你那份够吃吗？不够的话我把我的分给你。”
张哥看了徐曼曼手里的面包一眼，面包看起来十分蓬松，纹路斑驳，但是再怎么好，也改变不了他是一块面包的事实。
张哥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吃吧。”
干巴巴的东西，鬼才吃。
徐曼曼看着张哥那份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咽了咽口水，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她愤愤的咬了一口面包，发现和外表相比，这个味道简直让人无法吐槽，粗糙的口感摩擦着唇舌，还没有半分甜味，就像是在嚼没有了汁水的甘蔗，让人难以下咽。
越是如此，徐曼曼心里越愤怒，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多人分到的都是牛排，可到她这里，偏偏就是面包？
吃了两口面包，实在干巴到难以下咽，徐曼曼喝了口水就把面包扔到一边，不再吃了。
徐曼曼往男人身边凑了凑，面露讨好之色，“张哥，这次进来的人，就属你最有经验，这次能不能活着出去就靠你了，我也……呃！”
话说一半，徐曼曼突然顿住，双手扼住脖子，涂着大红色的口红的唇瓣猛的张开，鲜红的血液从口中不断溢出，沾湿衣领，从喉咙之中传出压抑的‘咕噜’声。
徐曼曼睁圆了双目，在呕血的间隙不断喘息，大口大口的鲜血自口中流出，“呃啊……救……”
徐曼曼声音模糊，她伸手抓住张哥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的稻草，面上惶恐慌张，眼神更是充斥着无助，“救……我……”
然而，沾满鲜血的徐曼曼再加上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张哥下意识的往后挪动，正当要甩开徐曼曼的时候，却见徐曼曼自己就像是突然脱力一般，从椅子上缓缓滑了下去。
张哥推人的手愣在了半空，颤抖的指尖上沾上了几分鲜血。
周砚眼见着这一幕发生，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人已经倒下了，周遭的人却没有上前查看的意思，就连刚才和徐曼曼最亲密的那个张哥都是在回过神以后快速调换了位置，恨不得逃到楼上去。
正待起身查看情况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尸体边的楚以淅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套，语气淡漠：“死了。”
“啊？！”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么突然……”
……
死了一个人，原本还能维持表面平静的这个小团体顿时炸开了锅。
坐在远处的一个女生承受不住般哭出声，“我……我不想玩了，我才是第二次进来……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种地方。”
“呜呜……我想回家，妈妈，爸爸！”
张哥的心里本来就烦躁的不行，现在更是被吵的烦不胜烦，抬手把盘子摔在了她的脚边，‘啪’的一声，女生吓得浑身一抖，却也不敢继续哭泣，眼角的泪还没来得及落下，睁着无辜的双眸颤颤巍巍的看着张哥。
张哥这会功夫可没心思怜香惜玉，他直接不耐烦的说：“闭嘴，别哭了！谁想玩？要不是没法出去谁会站在这里！”
楚以淅没有理会那些人，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楚以淅刚才只触碰了一下徐曼曼颈肩的脉搏，死亡原因却看不出来。
张哥摇了摇头，虽然他离得最近，但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徐曼曼就已经呕血倒下了。
“她，她吃了面包！”刚才哭喊的女生磕磕绊绊的说到。
楚以淅看向她，眉峰一挑，“面包？”
女生点了点头，“对！”
大家虽然着急，但也不是没有经验的新人，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听女生这么说，马上就有人提出反驳。
“放屁，在场这么多人，分配到面包的最少也有四五个，大家都吃了，怎么就死了她一个，再说了，你不也吃了吗？”
“就是啊。”
“不会玩游戏也别瞎说打断大家思路啊。”
女生见这么多人一起反驳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挺着小脸说道：“我没有瞎说！你们有的人吃两口就吐了，根本没有咽下去，即使有人吃，那也吃的很少！”
楚以淅不满的蹙眉，这些人什么意思？
都死人了居然还在撒谎，只想着明哲保身，不参与任何事情，然后等游戏结束？
这些人在搞什么啊？
周砚显然也没有耐心，“你们到底吃没吃？”
追问的太急切，一个男人不耐烦的说：“吃没吃关你屁事，管好自……啊！”话没说完一道锋利的冷刃顺着自己的耳边划过，刀刃划开肌肤表层，带着血的刀刃嵌入墙壁，骤然化水，只留下一点血红色的痕迹。
周砚手里把玩着冷刃，又问一遍，“吃还是没吃？”
男人面露恐惧之色，颤抖着手捂上了耳廓上的伤口，“没，没吃。”
另一个人也点了点头，“我们几个都没分到牛排，再加上不怎么饿，就没吃。”
“我只吃了一小口，觉得不好吃就吐了……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这个游戏杀人的方式，就是用面包杀人？”楚以淅对这个游戏了解的还不是很透彻，但也觉得这个太过随意了吧？
知道了面包会杀人，直接不吃不就好了。
大家显然都已经想到了这个前提，纷纷陷入沉默。
而且……这种杀人当时是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周砚见状嗤笑一声，“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小岛说的规则吗？”
“规则？”
大家纷纷出声，显然是已经不记得规则是什么。
楚以淅扫了一眼在坐众人，收回视线，用着平淡且无波澜的声音说着：“除掉那些只会嘶吼咆哮的废物，剩下的，便可以为伟大的埃利斯坦拉夫献上宝贵的助力。”
“所以，他的目标是除掉废物，跟别的，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杀掉一部分人，那就好了啊。
还要考虑杀人动机吗？需要明白杀人方式吗？
不，他们本就是为死亡而存在的。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死了啊。
话一出口，无需周砚过多解释什么，楚以淅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明白了这座岛存在的意义，这是直接将优胜劣汰强制执行了。
周砚起身舒展身体，“话说回来，第一天就死人了，可真不是一个好的象征，来吧，外场活动结束，回房间休息吧。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们。”
楚以淅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进来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出现了一圈号码，想必就是……
周砚瞪了楚以淅一眼，语气凶残，“看我干什么？大家在进房间的时候仔细些，要是进错了来我房间，那我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切。”楚以淅的回应便是直接推开他走人。
除了楚以淅和周砚两人没什么过激反应，剩下的人心情都很低沉，有认识的就三三两两结伴回了房间，不一会餐厅便没有了人。
徒留下徐曼曼的尸体，一点一点变得僵硬。
晚上，楚以淅躺在床上半分睡意也没有，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恐怖游戏，心里没点紧张感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晚餐的那个面包也有点奇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楚以淅并不方便过多查看，就只好趁着晚上出来。
楚以淅绕过卧室，轻手轻脚的走向厨房。
厨房的大小和餐厅差不多，还没靠近却可以看见厨房门口缝隙之中隐隐透露出的亮光，和里面是不是发出琐碎的细响。
是……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楚以淅凑上前查看，顺着门口的缝隙看去，里面是一个背对着门口的人。
那个人蹲下身子，似乎抚摸着什么，轻声道：“违背规则，真是个不规矩的客人。”
声音一出，楚以淅迅速分辨出，这个人正是白天出现的那个管家，只是在死人之后再没出现过。
“公爵最讨厌违背规则的客人了。”
同时，‘咔哒。’一声响起，一个人类的大腿从管家身边滚了出来，鲜血淋漓的样子落在了楚以淅的眼中。
管家像是在切割着什么，慢吞吞的动作却分外顺畅，楚以淅眼睁睁的看着一块一块的肉落在地上，混着鲜血和沾染了红色的骨头。
切割完成，管家心满意足的起身，擦拭着刀具，缓缓走向旁边。
“哦~让我想想，我那个青花瓷印碗呢？公爵最喜欢用这个碗盛菜了，那将是分外美丽的颜色。”
管家离开，楚以淅清楚的看见刚才被切割的那个……人。
不，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的存在不应该被称之为人，应该说只是尸体，正是在餐厅因为吃了面包而意外死亡的徐曼曼的尸体。
此刻，徐曼曼的尸体早已经变成一堆碎肉，四肢被扭曲的摆放在肉堆旁边，肉堆之上，是徐曼曼面露惊恐的头，白色的脑浆被当做血红的肉堆上唯一点缀。
拦颈斩断的头颅，睁圆的双目渗出血泪，正看向楚以淅的方向，眼中充斥着怨恨……
楚以淅正看得仔细，全然没发觉厨房早已没有了任何动静，只觉得眼前的画面令他有些作呕。
突然！面前闪烁着灯光的缝隙中，管家笑的狰狞的脸猛的出现，瞬间填满了夹缝。
余留的光线围绕着管家那张分外可怖的脸，凸出的深红色眼球视线黏腻的上下打量着楚以淅。
‘扑通……扑通’
在这种静谧却诡异恐怖的环境下，楚以淅甚至听到了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管家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阴毒的笑意，贪婪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一道美味佳肴，调侃轻松的话语却像是一把选择额头上悠悠摇晃的刀，“哦，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管家手中的刀还带着一点血色，在阴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暗沉：“违背规则的客人，要受到惩罚哦~”
楚以淅呼吸一滞，心跳在一瞬间迸发，猛的关上门，迅速起身想跑。
然而，管家的动作注定比他快，在他转身的瞬间，厨房门打开一个缝隙，管家看着近在咫尺的猎物手握刀柄，高高举起，“那就让我来惩处你这个放纵的客人吧！”
“啊！”
一声尖叫，响彻别墅，别墅门前相斗的乌鸦被惊起，四散飞至空中，蓦地，一只乌鸦被打落在地，一群乌鸦飞驰而至，蚕食着那一只乌鸦的血肉，风暴过后，只剩下被啃食干净的残骸，两片黑色的羽毛自空中飘落，缓缓落在残骸之上。
走廊内，悬挂在头顶的挂灯似乎接触不良，猛的闪烁两下，‘咔吧’一声，熄灭了。
厨房门大开，管家举起刀柄的动作僵硬在原地，在走廊之中，灯光所触及到的地方，没有半分人影。
管家缓缓放下刀，眼中的觊觎仍未褪去，惋惜的舔了舔嘴角，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着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啼笑。
“看来……是我看错了，我就说嘛，贵客们都很乖。”说着，管家重新回到了厨房，这次，他没忘记关好门。
参与游戏的人员，房间分配从厨房边一直到走廊尽头，楚以淅的房间就在尽头倒数位置，上楼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厨房旁边的房间是归谁，此刻，楚以淅正站在这间房间里面，大口喘息。
“呼……呼……”楚以淅右手捂着心口，脸色白如一张薄纸正急促呼吸着，额头的冷汗一点一点的滑落，刚才突然出现的那双眼睛仿佛刻在了脑海深处，嘶吼着展露笑意。
“喝口水？”
楚以淅：“谢谢。”
周砚手里拿着薯片，‘咔擦咔擦’的嚼着，见楚以淅从刚才的状态缓过来后，说：“小美人，大晚上不睡觉去厨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楚以淅没听清前几个字，问了一句：“什么？”
“嗯哼？”
“……我看见管家把徐曼曼的尸体剁成了肉块，就没有了。”
周砚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他想要得到的讯息，于是又道：“我救了你一命。”
“我知道。”
楚以淅回答的那叫一个痛快，周砚一噎，引导着说：“所以，你不打算给我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当报酬吗？好歹也是救命之恩。”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知道了吗？”
周砚挑了挑眉，察觉到楚以淅话里的深意，悠悠起身，擦了擦手指上的调料粉，慢条斯理的问道：“我知道什么？”
楚以淅：“还装，要是你不知道，怎么可能把那份牛排分给我。”
“……我那份牛排有什么问题？”
楚以淅见周砚脸上疑惑的表情不作假，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不免楞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只听周砚先开口了，“小美人，我现在救了你，也算是和你站在同一阵营了吧，你要是知道什么，不如跟我分享一下呀。”
楚以淅没有贸然开口，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能力在这场游戏中算什么，如果随意告知别人又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
但是，周砚也确确实实帮了他，如若不然，刚才那一刀他都躲不过去。
周砚见楚以淅思考很久，也没有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通关方法和底牌，即使楚以淅不说，周砚也不会为难。
“胡萝卜。”
他思考的时间很长，漫长到周砚觉得他已经不会回应自己，骤然听到楚以淅的话，周砚反而顿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楚以淅定睛看着他：“公爵讨厌胡萝卜，所以在餐桌上吃了胡萝卜的人会死。”
“你确定？”
“我只是猜测。”事实上，楚以淅的线索只有前半句，今天晚上他去厨房就是为了验证后面那半句。
如果徐曼曼吃的那个面包里面含有胡萝卜，那么证明他的猜测是没错的。
同理则相反。
今天白天的牛排，每个人的配菜也不一样，楚以淅只就近观察了几个，只有周砚那一份是有胡萝卜的。
所以，楚以淅也有些怀疑，周砚会把那份有问题的牛排给他吃，也是察觉到了什么。
周砚了解了事情始末，抿了抿唇，“我只是见你吃的挺香，所以把我那份分给你了。”
楚以淅：“……”
我谢谢你。
“不过，你这个讯息也算是能让我们顺利从这个洞穴出去的底牌了，谢谢。”
被周砚这么正经的一句谢谢打过来，楚以淅毫无防备，摇了摇头，“应该是我谢谢你。”
今天晚上他贸然行动差点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人都死了有再多提示又能怎么样呢。
周砚：“客气。”
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情报，楚以淅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砚挑了挑眉，“回去？你就不怕那个管家在走廊堵你？我可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这个游戏的NPC可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楚以淅迟疑的看了他一眼，“……所以？”
周砚：“你想睡沙发还是睡地上？”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摸了摸沙发，试了试地板的温度，就在周砚以为楚以淅要做出选择的时候。
就见楚以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外套，迅速扑到了床上，用被一裹，整个人埋身在床被之间，“晚安。”
周砚：“……”
卧……卧槽！！！

第2章 丰盛的晚餐（2）
“咯吱，咯吱……”
咀嚼的声响不断在耳畔回荡，路小云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的想着明早起来一定要和宇哥说一声，总是在晚上偷吃东西可不行，太吵了。
思及到这，路小云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路小云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
路小云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咄咄’两声自门口传来，听到声响，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副完整的骸骨直挺挺的站在门前，骸骨之上挂着些许衣物的碎片，脸上的骷髅眼孔处还残留着两颗眼球。
瞳孔扩散，黑瞳几乎充斥着眼白，眼中尽是惊恐与凸起的血丝。
——“啊！”
一声女人尖锐而恐慌的惊叫打破早晨的宁静。
床上的被子一阵翻腾，楚以淅猛的掀开棉被，皱着眉头翻身坐起，一大早上就听见这种声音，扰人清梦不说，还令人烦躁不已。
周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袋零食吃，楚以淅洗漱出来的时候，周砚正把最后一片薯片放进口中。
周砚见楚以淅一直盯着自己，把薯片袋倒扣过来晃了晃，“没了。”
楚以淅：“……”
神经病。
两人走出房间，只见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而围绕的中心似乎就是发出声音的位置。
周砚上前扒开人群，朝里面看了一眼，“叫唤什么呢？大早晨扰人清梦。”
只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样子。
不，不能称之为人，只是……一副骸骨。
从头到脚，一副完整的骸骨。
破布之下没有一点血肉的痕迹，干净的不可思议，只剩下两只眼球彰示着这本是一个活人。
坐在骸骨旁边的路小云早已被吓的不知所措，此刻听到声音，攥紧了衣角，颤颤巍巍的说：“我……我是，起床的时候看见的……”
“他就站在门口，我被吓了一跳。”
楚以淅目测了一下骸骨与门之间的距离，“门口？你们有人挪动过这具骸骨？”
一个男人说：“没有，我们听到尖叫声就出来开门，结果就看见这具骸骨直挺挺的倒下来。”
“倒下来，都没有摔碎……”楚以淅说着，靠近这具骸骨，委下身子仔细查看。
楚以淅伸手摸向胸前口袋，却没摸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
周砚伸手把手套递给他，“呐。”
“谢谢。”道了声谢，楚以淅带上手套下手翻动着骸骨。
手指触碰到骸骨的连接之处，楚以淅指尖一顿。
周砚问道：“怎么了？”
楚以淅没说话，而是双手握住两端，轻轻一掰，骸骨连接之处依旧有血肉存在，而里面的鲜血甚至顺着那些肉的肌理正常流动着……
楚以淅侧开身子，把这惊悚的一幕展示给大家看。
众人见状纷纷愣住，路小云睁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还没有睡醒，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还活着？”
怎……怎么可能啊。
这根本不能用正常的医学解释，楚以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分辨，便摇了摇头，“不知道。”
周砚看向路小云，询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路小云点了点头，“认识，他是和我一起进来的。”
周砚又问：“你确定这个人就是你的同伴？”
毕竟这具骸骨身上除了一些零散的衣物就没有什么能够辨别他身份的东西了。
也不能排除是路小云的同伴去做别的事了，没来得及赶回来，这具骸骨根本就不是路小云同伴的。
路小云肯定道：“就是他没错，我记得那身衣服，是我用了全部积分在岛上换的，所以我能确定。”
既然身份没问题，那问题就是昨天晚上……
“那昨晚他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吗？”周砚说这话，已经进到了房间里面，躺在床铺的褶皱上，顺着刚才路小云说的方向，看向门口。
路小云沉思片刻，道：“昨天……昨天因为死了人，我很害怕，他就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说了一会话以后我就有点困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吃东西的声音，我以为是他饿了在吃零食，就没怎么在意，就睡过去了，第二天就看见门口有了这具骸骨……”
吃东西的声音？
楚以淅抿了抿唇，联想到这个男人身上丢失的那些血肉以及内脏，仿佛那个血腥的画面已经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知道是谁，磕磕绊绊的发问：“咀嚼声……该不会是……？”
话虽没说完，到时一起已经十分明显。
没有人回应，但是大家心中的想法差不多都是如此。
没有了血肉的骸骨，再加上食用的声音，结果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楚以淅问：“发现什么了？”
周砚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前，摸了摸墙壁上的孔洞，“有两个洞……像是被钻出来的。”
楚以淅进去看了一眼，问：“这两个洞，昨天就有吗？”
“我……我不知道，我没在意这些。”
楚以淅扭头看了一眼路小云，似乎是想询问什么，这一眼却看见了众人身后站得笔挺的管家。
楚以淅呼吸微不可及的一滞，现在的管家比昨晚看起来慈祥许多，但是有了昨晚的画面，楚以淅怎么都觉得，这副佯装慈祥的样子更加恐怖。
周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面迎上管家的视线，懒洋洋的指了指那具骸骨道：“管家，有人死了。”
“哦？我尊贵的客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们公爵府怎么可能会存在那种杀人作恶的人，要知道，我们公爵可最讨厌这些了。”
周砚示意众人让出一条路，将里面的骸骨展示给管家看，“尸体还在呢。”
管家睁开浑浊的双眼看向骸骨，片刻，笑了。
管家摸了摸骸骨的头顶，慈祥的像是在抚摸着可爱的孩子一样：“这位先生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活的……好好地？
闻言，众人后背不由的升起一阵寒冷，冷汗津津。他们没有人会去质疑NPC说的话，可相对的如果NPC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那个人还活着？
那个骨节的连接处依旧有血液流动的骸骨，还活着。
管家没有过多的解释，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微微鞠躬道：“好了，我亲爱的贵客，早饭时间就要到了，大家赶紧下去用餐吧。”
路小云问道：“要去吗？”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着周砚说的。
周砚眯起双眼，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当然要去，吃饭可是这次游戏的主题。”
众人跟着管家下楼，入座的时候楚以淅多嘴问了一句，“什么人死了，他还活着？”
周砚把女佣送上来的一大盘胡萝卜送到了楚以淅的面前，“那大概是鬼吧。”
楚以淅：“……”
杀人不见血。
楚以淅看着面前精致的胡萝卜块，想了想，用叉子切下一小块往嘴边送去。
周砚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喂！”
周砚本意是逗一逗他，省的成天绷着个脸再僵硬成面瘫，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却没想到楚以淅真的往口中送去。
楚以淅挑了挑眉，身子往前一探，张嘴含住叉子一珉，“嗯，味道不错。”
周砚：“……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楚以淅一言不发的把胡萝卜吃完了，放下叉子若有所思，“所以，我昨天的猜测是错误的？”
其他人听见以后，不淡定了，连忙追问，“猜测？什么猜测？是这个游戏通关的线索吗？”
楚以淅看了一眼周砚，在见到周砚微微颔首示意以后，思衬道：“假设，昨天徐曼曼死是因为吃了面包，但是也有人吃了面包以后没出现任何问题，于是我检查了一下徐曼曼剩下的面包，发现和其他面包相比，成分相同，除了徐曼曼的面包里面有一些胡萝卜粒以外，没有任何不同，所以我猜，不是面包致死，而是胡萝卜粒致死。”
顿了顿，楚以淅继续说道：“……可我没想到今早所有人的早餐都是一块胡萝卜，如果胡萝卜致死，那这次就是团灭了，没有任何一个精英存活下来，那这场游戏岂不是毫无意义。”
所以……胡萝卜不是致死的原因。
“那徐曼曼为什么会死？”
楚以淅抬头看了一眼，发问的人正是之前徐曼曼缠着的那个，被叫做张哥的男人。
还没等回答，周砚先道：“不知道。”
周砚冷漠的回了一句之后，张哥不知道忌惮着什么，脸色极差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见时间差不多了，周砚起身道：“大家饭都吃完了吧？没事的话就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通关线索，别在这坐着了。”
周砚：“走了。”
楚以淅还没想明白那个提示是怎么回事，并不想动，“我不去，你自己去。”
“你想去。”周砚说着不容拒绝的话，手下用力，强硬的把楚以淅带了出来。
走出别墅，便是前厅，不考虑这是一个杀人游戏所存在的地方，倒确实是一个金贵的别墅区。
楚以淅：“把我叫出来干嘛？”
周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的提示不仅仅是胡萝卜吧？”
“嗯哼？”楚以淅哼出一声鼻音，同样没有回答。
“我告诉你胡萝卜的意思，你告诉我剩下的提示怎么样？”
“这对我不公平。”楚以淅果断拒绝。
胡萝卜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眉目，仔细思索的话迟早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剩下的提示可谁都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交换条件，本身就不公平。
周砚料到楚以淅不会这么轻易的分享，但却依旧胸有成竹，“在这场游戏里面，经验还是很重要的，如果单单靠着你现在的想法来推理这条线索，你肯定分析不出来。”
楚以淅抿了抿唇，不得不说，周砚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而且他给出来的确实很诱人，如果提示还有很多种解释方法，那剩下的提示肯定也不直观。
与其到时候有线索却解不开只能烂在手里，还不如搏一把，组个结盟。
“那好，我把剩下的提示给你，你答应我在分析出提示的结果以后，要和我分享。”
“成交。”
楚以淅：“那你先说这个胡萝卜是什么意思。”
周砚：“咱们来的第一天，管家在上菜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记得吗？”
“公爵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楚以淅试探的问道。
“对，晚餐，而不是早餐，游戏主题是只有在符合主题情景之下，所有的事情才会发生，早餐不属于晚餐，所以即使你迟了胡萝卜也不会死亡……符合主题这一点，是新手不知道的。”话的最后，周砚多嘴补了一句，心满意足的看见了楚以淅黑脸。
楚以淅扭头就走，主题？这算什么合理的解释？！
简直是浪费我的线索！
“小美人，你还没告诉我线索是什么呢。”
楚以淅没有违约的打算，不管周砚说的话多么的白痴，他也不可能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楚以淅摆了摆手：“晚上再说。”
周砚刚想追过去，便察觉脚下踩中了什么东西，弯腰捡起后，周砚愣住了。
周砚招呼道：“小美人，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再叫我小美人，我就让你变真正的美人。”说着，楚以淅的眼睛警告似的在周砚下半身划过。
“好的小美人。”
“你——”楚以淅几步走回去抬手想打他，却被周砚躲过，而后顺手将一个僵硬的玩物塞进了他的手中。
楚以淅厌恶的皱起眉头，“什么？”
一看，安置在她掌心的这个石块一样的东西，显然就是周砚刚才在地上捡的，上面还沾着泥土和树叶，脏兮兮的。
而且，此刻这个脏兮兮的东西正摆在他的手心，而他也没有带着手套！
想到这一点，楚以淅的脸色更黑了。
楚以淅抬手就想朝着周砚的脸扔过去，“你……”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仔细看看这个东西像什么。”
“像爱情。”
周砚：“？？？”
你怎么回事小美人？
“咳。”见周砚无语凝噎的样子，楚以淅拳抵唇瓣轻咳一声，这才仔细观察起手心的这个东西。
鸟喙的地方明显，像是什么鸟类的尸体，但是只剩下骨架，肉身应该早已经腐化。
等下……
楚以淅的脸色逐渐变的凝重起来，他两手轻轻掰开骨节，只见中间存在着流动一般的血肉！
这……？
“这个和今天早上死去的那个男人一样。”
只是这个鸟类的尸体是被吃了还是怎么回事，就无从得知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大堆的乌鸦，周砚抬头看了一眼，揽住楚以淅的胳膊往回走，“走吧，先回去。”
那些乌鸦，楚以淅只匆匆扫了一眼，便进了别墅。
当然，那个不知名鸟类的残骸也被带在身上。
坐在餐桌旁等待的几个人见他们进来，急忙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楚以淅微微蹙眉，打量了一周，发现坐在这毫无动作的人还不少，“你们就一直坐在这里？”
男人挠了挠头，“嗯……我们没参加过几次这种游戏，没什么经验，所以不敢随便乱走动。”
楚以淅没说话，第一次见把偷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见楚以淅没有要把线索说出来分享的意思，其中一个男人急了，“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倒是说呀！还想不想离开这里了？！”
楚以淅并不想和这些人多说什么，周砚随手把玩着冷刃，视线淡淡的扫过众人，“我们知道线索是什么，等时间一到自然可以离开，倒是你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
“老西！你闭嘴吧。”男人拦下老西的话语，看着周砚手中的冷刃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忌惮。
老西气急败坏的起身，“不说就不说，我们自己去找！”
说着，这几个人结伴离开了。
楚以淅看了看老西的腰间，明晃晃的砍刀正挂在腰上，他甚至都觉得，要不是周砚在，刚才这几个人都有可能用杀人的方式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看见了吧，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周砚说：“在死亡及利益面前，那还有什么人性。”
楚以淅深以为然。
------
张哥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路小云。
周砚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想，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去了。
路小云气喘吁吁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只有你们在吗？其他人呢？”
楚以淅给自己榨了杯果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榨汁的时候故意扔进去了一个胡萝卜，“有几个混吃等死的被周砚吓出去了，我们之后，你们是第一个回来的。”
张哥问：“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路小云急忙道：“对对对，我们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要不要交换？”
楚以淅扭头和周砚对视一眼，“可以。”
说着，路小云那边已经拿出了那个所谓‘重要的东西’。
一个……乌鸦的尸体。
这个尸体和楚以淅他们发现的那个不一样，而是下面一堆碎肉，在碎肉之上堆积着斩断的翅膀和腿骨，最后漆黑的乌鸦头正立在中间。
楚以淅：“……”
这幅画面……楚以淅微微抿唇，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在楚以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副相同的画面。
这是……徐曼曼死亡的样子。
那晚，在管家动手之后，徐曼曼的样子。
楚以淅微微垂眸，将这个答案压在了脑海深处，打算晚上的时候和周砚仔细分析一下，眼下还是把信息交换了再说。
“我们也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尸体，但是只有残骸。”说着，楚以淅示意周砚把尸体残骸拿出来。
周砚在楚以淅的注视之下，缓缓将口袋里的残骸拿出来，残骸上面包裹着一层白布，看样子是分外小心，当周砚把白布一点一点打开的时候，楚以淅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
——手套不见了。
那个白布……呸！那哪里是白布！那是他的手套！
看着手套上的泥土以及腐烂的树叶，那一瞬间，楚以淅脑海之中闪烁着千百种方法，将这个人灭口分尸。
周砚没有遮掩，直接把这个摆在了桌子上，供两人查看。
看了残骸以后，路小云和张哥并没有追问，显然也是懂得点到为止的规矩。
转眼时间到了晚上，众人被时间催促着回到餐桌前，这次的晚餐，是肉。
没人一大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也不知道是怎么烹饪的肉，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块肉。
这次，楚以淅没有吃。
他宁愿在这个时候去吃胡萝卜，也不想多吃一口肉。
实在是这个肉看起来太过于诡异。
周砚见状，索性带着他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周砚反手锁上门，“警惕心倒是挺强的？不确定是不是好肉，都不吃。”
“我只是觉得那种肉没味道。”楚以淅熟门熟路的拉开床头柜抽屉，果然看见里面一大堆零食，拆开一包饼干吃着。“饼干太甜了。”
周砚：“……”
这么不满意你倒是给我放下呀！
蓦地想到了什么，楚以淅放下饼干，在怀中摸索出一个笔记本，“那，给你。”
“什么？”嘴上问着询问的话，手里还是很坦诚的把笔记本接了过来。
“线索。”
翻开第一页，两行精致的绢花字体刻画在正中央：【公爵最讨厌的东西？哦~那大概是胡萝卜，夫人，和公爵自己吧】
周砚看完这则提示，笑了笑道：“这公爵还挺任性。”
“那可是公爵。”
周砚：“公爵讨厌夫人，和公爵自己，这两个你有眉目了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明天去楼上看一下，应该能有公爵夫人的线索。”
“对了，今天路小云找到的那个乌鸦，是我昨晚看见的徐曼曼死后被管家摆成那副样子。”
周砚：“那今天咱们找到的那个应该也是乌鸦，乌鸦彰示着死去人的状态……你进来的时候有见到乌鸦吗？”
“没有，我走出洞穴直接就是餐厅。”
“看来……明天得去看看乌鸦。”
楚以淅拍了拍手，把饼干屑打扫进垃圾桶，“行，早点睡吧。”
周砚见状紧忙拦住他，“等等……昨天就是你睡得床，今天该轮到我了吧。”
楚以淅没听清，他早已经躺进了被窝里，听到声音。茫然的抬头看向他，“嗯？”
黑漆漆的双眸仿佛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柔软而无害。
周砚一下子愣住了，“没……没事。”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早点睡吧你。”
周砚：“……”
艹！出现幻觉了！

第3章 丰盛的晚餐(3)
夜间，屋内的两人陷入沉睡之时，窗外的乌鸦扑腾着翅膀在空中胡乱飞舞。
‘扑棱扑棱’的声音是振翅发出的轰鸣，散落的黑色羽毛纷纷落下，随之便是成堆的乌鸦仿佛失去生机一般，直直的掉落在地上。
月色渐渐隐没在乌云之后，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冲刷着乌鸦一身漆黑色的羽毛。
‘咚咚’
‘咚咚’
‘咚咚’
……
有节奏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心口，空洞的声音伴随着雨水的滴落，给人一种窒息的错觉。
楚以淅睡梦之中很不安稳，手脚忍不住扑动，他的额间的鬓角早已已经被汗水打湿，脸色惨白，紧闭着双眼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在挣扎，却没有离开睡觉的地方。
周砚躺在他身侧，察觉到楚以淅状态不对，紧忙坐起来推了推他，“小美人？楚以淅！醒醒！别睡了！”
随着周砚的动作加剧，楚以淅照旧没有回应，仿佛沉寂在睡梦之中无法自拔，眼见着楚以淅死死的咬着下唇，鲜血从唇瓣中渗出，混着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一同沾湿了枕头。
“怎么回事！？”
‘咚咚’的敲门声还没停，可仔细听来，却也不是敲门的动静，周砚危险的眯起双眸，夹杂着杀意的视线缓缓转向窗户。
窗户被绣着精致花纹的窗帘遮蔽的没有一丝缝隙，而在窗帘之后，便是一声一声沉闷的敲击声。
周砚将被子整个拉起，把楚以淅裹在里面，在确定楚以淅连一丝秀发都没有露在外面之后，下床走向这个声音的来源。
‘咚咚’
‘咚咚’
……
敲击声依旧在继续，但是敲窗户的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敲窗户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催促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哗啦！’
周砚大张双臂，直接将紧闭的窗帘扯开。
惊雷声响瞬时响起，‘轰隆！’
伴随着雷声而一闪而过的闪电，电闪雷鸣之间，闪电的白光一瞬间，照亮了窗前的人脸。
在白光之下，一张褶皱遍布的脸透露着不合人色的惨白，耸搭的面皮松松垮垮的垂在嘴间，他缓缓抬头，缓慢僵硬的动作仿佛一具僵硬的尸体强行挪动。
一双惨白的瞳孔一瞬不眨的看向周砚，干涸开裂的唇瓣随着他扯开惊悚的笑容而变得血迹遍布。
白光遁去，那个人的脸再次隐没在黑暗之中，伴随着雨水打湿全身，那人抬手想要继续敲击玻璃。
周砚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滚。”
窗外的人面目狰狞，“呲——！”
‘轰隆！’
又是一声雷鸣，雨下的越来越大，房屋的边角处皆出现了漏水的情况，窗外的人被水浇得满身狼狈，半晌，他不甘的往前猛地一窜，整个人贴到了玻璃上，扭曲恐怖的面目竟变得扁平，像是按压的贴纸，直接粘在了玻璃上。
周砚抽出冷刃在玻璃上划出一条线，‘嘎吱……’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刺激着窗外人麻木的神经，眼见着他的面目更加狰狞。
周砚：“滚。”
窗外的人不甘心的绕过周砚，打量着床上熟睡的楚以淅，“呲！”
窗户玻璃上留下的那条直线眼见的冒出一缕白烟，窗外的人猛的收回手，却也已经来不及，他耸搭的表皮已经被留下了灼烧的痕迹。
那人冲着周砚凶狠呲牙，“呲！”却见周砚不为所动，于是只好愤恨离去。
只一瞬间，那个垂垂老矣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窗外。
而床上的楚以淅，仿佛已经脱离了那困境般的噩梦，逐渐变的平稳，呼吸也渐渐地轻缓绵长。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湿润的土地大口的吮吸着雨水，滋润着自己，地面上的水迹逐渐变得透明，而后消失。
墙角被雨水浸湿的地方也逐渐的消弭了雨水的痕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场雨，似乎只是存在记忆中最深刻的一部分。
楚以淅这次醒的很早，外面没有任何声音出现，一觉睡到天亮。
只是……
楚以淅侧头看向周砚，还没醒？
周砚起床的时间一般都很早，就前天来说，就算晚上睡得很晚，第二天早上他照样在那声尖叫之前醒了过来，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到现在都还没起。
楚以淅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了周砚眼底的那一抹青色。
这是去干什么了？
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时间还早，楚以淅伸了个懒腰起身，并没有把他叫起来，反正只是早饭而已。
楚以淅扫了一眼窗户，偏了偏头，昨晚他们睡觉的时候有拉窗帘吗？
他有些记不清了，但是窗帘即使是在平时的时候也没有拉开这么大吧？
楚以淅的手指轻轻覆在玻璃上的划痕，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个答案，楚以淅索性不想了，转身去收拾去了。
楚以淅收拾好自己，扭头一看，周砚还在睡，眼看着时间渐晚，他只能上前把人叫醒，“周砚，别睡了，该醒醒了。”
周砚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依旧保持着警惕，在楚以淅伸手之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向后一滚，楚以淅失去重心，朝他倒去，而周砚则顺势将楚以淅整个人腾空甩了过来，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棉被随着两人纠缠的动作腾空而起，随后又被丢弃在地上，被单也泛起了褶皱。
这一套动作下来，周砚依旧是紧闭着双眼。
楚以淅脸色见黑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紧咬牙关。
还没等他说话，周砚倒是先开口了，他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在楚以淅的脸上，“大清早的，干什么？”
楚以淅面色铁青，气到浑身发抖，一字一顿道：“你、下、去！”
“喂，小美人你要讲道理，我昨天可是又救了你一命，不感谢我就算了，大早晨的把我吵起来，我只是正当防卫，你居然还……”
‘啪！’
------
因为早上的一番折腾，两人下楼吃饭的时间稍稍晚了一点，楼下早已到了的众人都已经在享用早饭。
路小云因为昨天的线索分享对他们两人的印象还不错，抬头就想打个招呼，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周砚僵硬着一张俊颜，面无表情的走下来，这倒没什么，无非就是颜值引人注目，但是值得她惊讶的地方，还是周砚脸颊上的那个……巴掌印。
明晃晃的巴掌印。
就连那纤细的五指都根根分明。
路小云想打招呼的话顿时从喉咙里转了个弯：“早……你的脸怎么了？。”
听了路小云的话，众人纷纷抬头，周砚来的第一天就用把冷刃震慑住了不少人，在很多人心里这都是一个不能随便去招惹的大佬级存在，毕竟，在游戏之中武力值也是一个存活的重要元素，可是现在，大佬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
‘咣当’
不知道是谁的鸡蛋砸在了盘子上，发出响声。
周砚的脸色更黑了。
楚以淅已经从周砚口中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此刻对于这个巴掌印产生原因还是有些尴尬，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入座。
众人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他的身上，周砚烦躁的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吃饭。”
闻言，众人纷纷低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专注吃饭。
吃了早饭，周砚抬头扫了一眼餐桌，他刚才下来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或者有的人没下来，但是早饭已经泛凉，超出时间太长的话，那个管家应该会上去找人。
周砚放下筷子，随口问道：“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不清楚，今天下来的人就只有这些。”路小云毫无隐瞒的说：“我们一开始来以为是有人没下来呢，结果都这个时候了，那些人应该……”
楚以淅看了一眼在场众人，发现昨天坐等通关讯息的那几个人都不在，虽然他眼熟的人不多，但是那几个人却让他记忆尤深，于是问道：“昨天那五个抱团的人你们有印象吗？”
另一位女生说 ：“我知道他们。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是一起进来的，但是……好像昨天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了。”
路小云点了点头，附和：“对，我也记得，当时很多人都回房间了，餐桌上剩下的只有零星几个，至于那几个人从一开始吃饭的时候就不在。”
楚以淅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周砚，似乎是想问周砚的看法，以往周砚都会和他对视，但是这次，周砚连看都没看他，“我去楼上看看，你们慢慢吃。”
说着，周砚起身朝楼上走去。
之前他们搜寻的范围一直是别墅外面和房间内，三楼倒是没有人去过，主要是因为通往三楼的楼梯被一扇门锁住了，而那枚铁锁的钥匙也不知道是在谁的手里，便无法进入。
楚以淅跟上来的时候，周砚正蹲在门前，研究着那把锁头，见他神情专注，像是在研究开锁的方法，楚以淅不免有些好奇，“你会开锁吗？”
周砚扭头朝他翻了个白眼，在楚以淅疑惑的目光之中直接站起来，一脚踹了上去。
‘咣！咣！咣！’三声，这扇门，应声而倒，连着两边一点点墙皮，这扇门，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楚以淅：“……”
打扰了。
木门倒地，楚以淅一眼就看见了粘在楼道两旁的油画。
这个地方，似乎就是专门存放这些油画的楼梯。
每张油画里面都有一个精致富态的女人在正中央，女人的神态用了昂贵的染料仔细琢磨，而她的身侧，画上去的那个男人像是凑数而存在的一样，但是每张画，男人和女人都是用着一种亲密的姿势。
不难猜测两人的关系。
楚以淅猜测，“这是就是公爵和公爵夫人吧。”
“嗯。”
楚以淅爬上台阶，沿路看着两边的油画，按照其中的样子分辨是从哪里画的，“这个是在别墅门前，这个是餐厅吗？那这个……啊！”楚以淅走的很快 ，却没注意看脚下的路，不知踩到了什么硬物，一个踉跄往前倒去！
周砚的视线一直落在油画上，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楚以淅，但在此刻，却一个箭步上前揽住楚以淅的腰身，用力一拽，将他整个人拽离了哪里。
楚以淅惊魂未定，余光扫到脚下的事物，在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以后，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那是——”
不用楚以淅多说，周砚垂眸看去。
那是……一堆的骸骨。
之所以用堆来形容，是因为这些骸骨很多，数量多的不像是只有一个人的骸骨，这些骸骨杂乱无章的堆在楼梯最上面，乌鸦的鸟喙在骸骨上啄食着残余的肉，受到惊吓扑扑棱棱的展翅飞了出去。
这次的骸骨不知是什么原因，骸骨上的血肉并没有像一开始那两具尸体一样，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还有很多的完整的肉块在上面，有的地方还有明显的牙印，一层浅浅的碎肉挂在骸骨上，淅淅耸搭的样子让人有些反胃。
楚以淅强忍住反胃的恶心，问道：“这是……那些人吗？”
周砚：“嗯。”
这些骸骨给人视线带来的冲击要比之前强烈的多，至于关节处，已经不用仔细查看了，经过两具骸骨，都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必要多此一举。
楚以淅抬头看了看四周，刚才的哪只乌鸦已经不见了，整个楼梯间除了那扇门，都是完全封闭的存在，乌鸦没办法从空中进来，在加上那明显的牙印，楚以淅心里感觉有些怪异，即使刚才看见乌鸦啄食，他也不觉得这些都进了乌鸦的腹中，“这些骸骨……不是乌鸦吃的吧？”
连续两个尸体都是和乌鸦死相一样，再加上被啃食，楚以淅下意识的把那些被啃食的尸体分类为乌鸦啃食，只是……第一个徐曼曼的尸体好像也不是这样死的。
乌鸦就像是在打扫剩饭一样，打扫着骸骨。
周砚拿出冷刃在骸骨上轻轻划过，原本泛着浅粉色的骸骨此刻一些地方开始显现出冷白色的痕迹，只是这些痕迹都很短，有的地方还不超过一厘米。
周砚将冷刃擦拭干净，收了起来，语气笃定：“是昨晚窗外的那个人。”
“昨晚？”楚以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隔着窗户划得那一道痕迹也在窗外人的手心留下了印记。
所以……在窗外人啃食的时候，也会不经意间用手抓住，从而留下手心的痕迹。
周砚没有细说，而是问道：“昨晚你做了什么梦，还记得吗？”
“啊？”话题转的太快，楚以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梦的话，他费力的回忆着：“好像是有人在咬我……我有意识，但是却动不了，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之后那个咬我的人就消失了，我就没有意识了。”
梦境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内容，楚以淅的意识也不清楚，只能是模模糊糊的说一个轮廓出来。
周砚点了点头，冲他着笑，“恭喜你，昨天吃的那些胡萝卜奏效了，开心吗？”
楚以淅：“……”
楚以淅冷哼一声：“你不是说非晚餐时间吃到胡萝卜没问题的吗，我得到你的保证我才吃的，现在看来，你这个老人的经验也不怎么样啊。”
周砚：“我说的是切合主题，你这种情况属于作死，不能混为一谈。”
“胡萝卜吃太多，被NPC觊觎上了，但是因为不切合主题，所以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直接被害，而是先被NPC困在梦里，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迷迷糊糊的就被吃了。”
“哦，谢谢你。”
“……”
我#￥%&……%￥！！！
周砚强压下自己的怒气，勾了勾嘴角，“那个NPC因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选了这几个来填饱肚子。”
“那他还挺能吃。”
周砚反手砸在了楚以淅的脑袋上，“……我不是让你夸他！”
“嘶……那你想说什么？”
“你猜这个吃人的NPC是谁？”
“不知道。”
周砚被楚以淅的回答憋得都不想说话指着楼梯口：“去，你出去快点的，时候不早了睡觉去，去！”
楚以淅心里腹诽一声暴躁，同时说：“我怀疑是管家或者那个从未露面的公爵。”
周砚闻言，收回推搡的手，示意他解释，“理由。”
“第一个人死之后，我看见管家用刀切割她的尸体，所以管家有嫌疑，第二个死去的人是被啃食的，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所以暂时略过。至于公爵……这些尸体藏在楼梯尽头，如果不是你暴力破除，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死了，而这个楼梯的钥匙是在公爵的手里。公爵也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所以也有嫌疑。”
周砚确认楚以淅的推理方向没错，但是，“钥匙也可能在管家的手里。”
楚以淅摇了摇头，他刚才那么说，就是笃定钥匙不在管家身上才成立，“不，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贴身的，如果放了一大串钥匙会很明显的。”
“那也可以只放一把。”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你刚才观察那么半天，就没发现他的钥匙孔有两排，十个？”
周砚：“……”
我只是蹲在那生闷气，顺便等你上来，谁看那个破锁了！
“那他也可以放在房间里不是吗？”
“NPC有房间吗？”
“……”
每一个房间都有游戏参与者，如果NPC设有房间，那别墅肯定不止现在的三层。
“算了，我们先出去，这里不安全……”话没说完，周砚一转身，迎面撞上管家走了进来。
管家窄小的眼睛奋力睁大，楼道内的两人撞入眼中，他眼中思绪流转，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位贵客，在这里做什么？”
周砚开口就说：“我们上楼的时候发现了这里的门坏了，于是就走进来，没想到看见了墙壁上公、爵和夫、人的画像，一时看的入了迷，便没有离开。”在公爵和夫人两字之上，周砚故意放缓了语速，观察管家脸上的表情，发现管家一脸赞同之意。
那就没错了。
这里的画像，确实是公爵和夫人。
管家笑弯了眼睛，上前用指尖磨蹭着画框边缘，“我们公爵十分疼爱夫人，这里的画像，都是公爵亲自为夫人描绘的，一笔一画间，都是公爵对夫人的疼爱呀。”
抬手之间，管家手心的银光一闪而过，楚以淅看的清楚，那是一道白银色的划痕。
楚以淅立时扭头看向周砚，那道划痕！
周砚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昨晚窗外的那个人，就是管家。
“公爵的性格十分刚毅，但是对夫人却很好，即使有狂躁症在身，却也从来不会对夫人发脾气，夫人也是性格温顺，对公爵百依百顺，多么美好的一对璧人呐！”看着面前的油画，管家不禁感慨到。
狂躁症？
楚以淅眼神闪烁，如果公爵很喜爱夫人的话，那提示里面所谓公爵讨厌的夫人和公爵讨厌自己是怎么回事？
讨厌自己，可以理解为讨厌自己的狂躁症，可能会对夫人造成伤害，但是……讨厌夫人这一点还无法解释。
周砚扫过楼梯大概二十余副的油画，“这里的每一副油画，都是公爵亲笔画的？”如果都是亲笔所画，那工作量可不小。
管家笑了笑，“那是自然，公爵怎么会允许别人为自己夫人作画呢。他这一生，都在为夫人作画。”
线索如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正巧思索到了死局，楚以淅想回房整理一下线索，刚想叫周砚一起走。
但抬眸间看见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关键垂垂老矣的脸皮缓缓滑下，松垮垮的面部垂在了下颌处，管家似乎也察觉了什么，摸了摸脸皮，把松垮的面皮往上一拽，面皮神奇的和脸部贴合，管家无奈笑道：“哎呀，这人老了，脸皮都松了，我就先走了，这里的门，会有人修的。”
“客人若是累了，便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晃晃赶人的话，楚以淅应了一声，“好。”
周砚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目送老管家离开。
“昨晚就是他！因为我吃多了公爵讨厌的胡萝卜所以被盯上了！胡萝卜就是死亡元素之一，这点没错！”这一刻，楚以淅终于可以确定，即使不在主题之内，只要是碰了就有生命危险。

第4章 丰盛的晚餐（4）
周砚赞同的点了点头，“先避开胡萝卜，再慢慢找出去的方法吧。”
楚以淅：“那要怎么出去？”
周砚指了指他身前装笔记本的地方，“等你把线索解析出来，就能出去了。”
说了等于没说，楚以淅忍不住腹诽，要是那么轻易的能解出来，他现在恐怕都已经回家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大脑觉得思索线索太枯燥，所以……你懂得。”周砚说着，慢慢走上楼梯，指尖摸索着每一张油画，油画表面被一层薄薄的玻璃防护着，生怕被什么东西污染，走到最上面。
‘扣扣’
敲了两下最边上的油画，发出空洞的回音。
楚以淅自然也听到了，连忙上前，“空的？”
周砚没有说话，保持安静，也同样敲了另外一面，也有回音！
“都是空的？”楚以淅还以为在油画后面出口，但是没想到回音是一样的，不免有些失望，顺势往边上的墙一靠，“要不我们……啊！”
楚以淅身后一空，直接撞在了油画上，‘咔擦’一声，油画上的玻璃应声破碎，细密的纹路顺着楚以淅用力的那个点，一点一点往上蔓延，最后‘咔’的一声脆响，玻璃全部粉碎落地，而被玻璃牢牢保护着的油画像是放映结束的电影，渐渐褪去颜色，变得漆黑！
不知道是不是楚以淅的错觉，画像里的黑色一点点吞没其中的公爵时，公爵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展现出了一抹笑意。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正在楚以淅想要仔细观察的时候，楼梯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墙壁上的油画‘咣咣’的撞击墙壁，头顶摇摇欲坠的碎石顷刻间掉落了下来。
周砚一把抓住楚以淅，“快走！”
楼梯下方进入的那个门口，早已经被周砚踢开的木门不知什么时候再度立了起来，房门上方，随着楼梯的晃动，一点一点的往下坠落。
眼看着房门已经关上了一半，他们却还在楼梯中央左右的位置难以行动，周砚索性一把将楚以淅搂在怀里，“抱紧我！”
楚以淅话没听清，“什么？！”
周砚已经来不及解释，直接倒在地上用力朝下面滚去！
抱成一团的两个人用极快的速度从楼梯上滚落！
翻滚出房门的瞬间，楚以淅仰面正对上落下的房门！
房门溅起灰尘将两人包裹在里面，楚以淅瞬间眯起双眸，房门的边缘顺着鼻尖划过，在两人飞快的滚出楼梯之后，房门‘轰’的一声，将里面的油画和外面完全隔绝。
周砚站起来拍了拍灰尘，“没事吧？”
楚以淅有些愣神，闻言摇了摇头，“我……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什么字。”
“字？”
“对，在房门下面有字。”楚以淅闭上眼睛，微微抿唇，“好像是……恨字。”
眼见着楚以淅陷入沉思，周砚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
“是狠还是恨还是……”楚以淅眉头紧锁，刚才只一瞬间的记忆，再加上本身模糊的字样，半晌，他叹了口气，仿佛放弃一般道：“……我记不清了。”
周砚没有强求这个字，只说：“没事，咱们先下去吃饭。”
那个一闪而过的字他不确定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另外一件事，“不过，刚才我撞到的那张油画似乎不是空的，我能感觉到里面实心的墙壁。”
周砚：“那出去的路应该就在那两张油画后面。”
“两条路吗？”
周砚摇了摇头，“不，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路。另外一条是通往死亡的路。”
楚以淅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够出去那肯定就是通过了这场游戏，但是现在知道了通过这场游戏，也可能在最后出门的时候找错方向，这……未免太苛刻了吧。
周砚看出了楚以淅的忧心，摸了摸他的头，将他刚才才好不容易打理妥帖的头发重新弄乱，“放心吧小美人，我保证会带你出去的。”
楚以淅：“！%@&*#！！！”
楚以淅一把将周砚的手拍开，扭头就走，边走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周砚哈哈大笑的跟了上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吃晚饭去喽。”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刚几点就吃晚饭。”
周砚示意他看向客厅的挂钟，“看钟。”
只一眼，楚以淅就愣住了，七点？
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来。
楚以淅诧异的问道：“我们进去了多久？”
周砚从一开始就在算计着时间，此刻见楚以淅问了，看都没看时间便说：“五个小时。”
“时间……”
周砚：“时间越来越快了。这才只是第三天，游戏不断加快速度进程，不断促使我们进食晚餐，从而杀掉那些所谓没用的人。”
“那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楚以淅边说着话，边坐到自己的位置。
刚刚入座，对面的男人马上问道：“你们都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第几次听到这样的话，楚以淅已经不想去回想了，“没有。”
听楚以淅这么说，那么男人顿时就怒了，一拍桌子，伸手对他指指点点，“那你们怎么把通往三楼的楼梯给封了？！我们都没有上去过！要是这次游戏通不了关，你们负责吗？！”
楚以淅对待这种质问也是很不耐烦的抬眸，“那个楼梯口本来就有门锁着。”
男人嗤笑一声，“那扇门是可以打开的，要不然你们怎么会进去？！现在好了门变成一大块木头，连个锁孔都没有，怎么进去？！”
随之而来的周砚见装，眼神阴郁，指尖宛转，一道锋利的冷刃夹在之间，“手不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你说什么？！”男人猛的扭头瞪了他一眼，“你——啊！”
挑衅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闪而过的白光瞬时割断手指，被斩断的手指鲜血迸溅，在餐桌上滚落一圈，最后滚下了桌子。
“你干什么？！”
“啊啊啊！杀人了！”
“闭嘴！”周砚被吵的烦不胜烦，“谁有能力找到线索，谁就能出去，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废物还是早点自我了断的好。”
被斩断手指的男人抱着自己哗哗流血的手指不敢说话，别人自然也不愿意去招惹这个煞神，一时间，餐桌间静谧的气氛显得有几分可怕，餐具碰撞的声音也越发显得清脆。
吃了两口火鸡，楚以淅敏感的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抬头一看，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一瞬不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奇怪。
楚以淅咽下一口肉，“你们……不吃？”
路小云山笑道：“啊……吃吃吃，大家快吃吧。”
说着，自己先动起刀叉。
周砚扒了了一下自己那碗浓汤，没吃，扭头看向楚以淅。
楚以淅看都没看他，只当没察觉到任何问题，专心致志的吃火鸡。
周砚：“你吃了我不少零食。”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切了一块鸡肉放到他的盘子里。
“还有饼干。”
又切了一块鸡胸。
“火腿肠。”
楚以淅：“就这些，爱要不要。”
“好嘞。”周砚直接起身两手并用把火鸡腿拽了下来，挨个咬了一口，“味道不错，谢谢了。”
楚以淅：“？？？”
然后，楚以淅追了周砚能有半个小时，最后这场拉锯战以周砚承诺出去以后赔偿绝巨额零食而告终。
值得一提的是，周砚房间里的所有零食也不属于他了。
回房间的时候，周砚怨念的嘀咕，“不就是两个鸡腿，至于的吗？”
楚以淅：“……”
被你一提，我又想打人了。
最好吃的那个部位本来打算留到最后一点一点享受着吃掉，结果直接被你两口给毁了！
其他地方的肉口感柴还不入味，跟鸡腿差远了！
楚以淅开了一袋饼干，一边吃一边盯着周砚，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周砚的皮给扒了。
周砚浑然不觉，还给自己开了一袋薯片，看起来心情不错，“今天你看到谁的饭里面有胡萝卜了吗？”
“没注意。”
——‘咚咚’
房门被敲响，路小云问道：“周砚？你在吗？”
周砚懒得动神，吃了片薯片模糊不清的问：“什么事？”
路小云：“王哥说想把通往三楼的楼道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们想找你帮个忙，把那扇门打开。”
王哥？
周砚扭头冲楚以淅挑了挑眉，那是谁？
楚以淅：“今天被你砍了手指的那个人。”
“不去！”
“可是……只凭我们的话……”
门外，路小云还在犹豫，另外一道厚重的男音却说：“算了小云！咱们自己去，多大点事，他一个人都能把门打开，我们这么多人呢，难道还不如他了？”
“但是这样不行啊。”
“没事，哥教你，走！”
“……那好吧。”
……
最终，路小云还是被那个王哥给劝走了。
他们离开以后，周砚扭头问：“你不想帮帮他们吗？”
楚以淅：“帮？我都快自身难保了，哪那么圣母。”
得到这种回答，周砚笑了笑，“我还找你是第一次见你这种新人，用自己的命赌线索，也不一心只想救人，不得不说，你这样的反而是更容易在游戏之中生存下来的。”
楚以淅把扬了扬空了的薯片袋子，“就当你是夸我了。”
周砚扭头一看，身边的薯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靠！”
老子最后一袋薯片！

第5章 丰盛的晚餐（5）
简单梳理了一下现在已知的线索，楚以淅便打算睡觉了，谁知还没来得及躺下，房门就又被敲响了。
“救命！救命啊！周砚！！！出事了周砚！你快出来！”
依旧是路小云的声音，只是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多的是惊恐与害怕，远远没有早上那般从容。
周砚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出什么事了？”
这种状态下的周砚明显就能看出情绪不高，但是或许是之前发生的事让路小云惊慌失措，到现在都没冷静下来，所以半点没察觉周砚的不善。
只听她磕磕绊绊的说：“门……门倒了，王哥和张哥他们被木门给压死了。”
“死了？”周砚微微蹙眉，这倒是意料之外，昨晚一下子死了三个人，按理说今天应该不会有人再死亡，桌上的餐食也没有混杂胡萝卜，很明显，官方也是这么设定的，但是……强行开门被门给压死了……
这不应该啊。
楚以淅在房间里也听到了路小云的话，起身套上外套，“传说中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说着，楚以淅走到门前，拍了拍周砚的肩膀，“去看看吧，妇女之友。”
周砚：“？？？”
你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路小云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在周砚的房间里又会出现一个男人，她眨了眨眼睛，感觉脑子里乱成一堆乱码，“你……你们怎么在一间屋子里？”
周砚见楚以淅的脸色变了变，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因为感情深厚。”
路小云不知怎么，想到了早晨周砚脸上的哪个巴掌印，她悄咪咪的往周砚脸上看了看，已经看不见了，不过……他们俩的感情果然很好。
周砚：“……”
你在看哪里啊？！
第二次来到这个楼梯，看着将地板浸湿的血液，陷入沉默。
看路小云脸上呆滞的神色，想必在她离开之前还不是这样。
路小云走过去，“顾平鞍，这是……什么。”
顾平鞍见到路小云走来，面露喜色迎了上去，“小云你回来了！”
“少废话，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走的时候他们还只是被压在下面，王哥还能和我说话呢！”路小云脸色苍白，仿佛拼尽全力吼出这一番话。
她现在甚至怀疑，王哥和张哥是被这些站着的可以自由活动的人害死了！
明明之前还一起齐心协力的想要将这块木板打开，现在就可能是他们为了通关不择手段杀人！
这个认知让路小云无法接受。
周砚不着痕迹的瞥了路小云一眼，她知道那两个人没死。
顾平鞍连忙摇头为自己辩解，“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走了以后，他们突然就开始流血不止，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来帮他们止血，都不管用。不信你看地上，那些用来止血的衣物都已经被浸湿了，我们怎么可能害他们呢。”
周砚用木棍挑开衣物，“他说的是真的。”
他们确实曾经尝试过抢救倒下的这两个人。
但是没有成功。
楚以淅不知想到了什么，霍然起身，贴着墙壁走到了里面，委身查看木门边缘。
楚以淅抿了抿唇，情绪有些低落，“不见了。 ”
白天看到的那个字不见了，楚以淅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白天的时候看错了，但是他偏偏又有印象……
周砚蹲在身体旁边，没有贸然将木门抬起来，而是轻轻点了一下张哥的脸，只见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在周砚指尖的触碰下，竟然凹了下去！
周砚：“小美人，过来看一下这两个人。”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去吐槽他的称呼，见尸体被触碰到的地方全部凹陷下去，像是里面没有支撑被气吹起来的一样，“这是什么……”
周砚用冷刃划开了一个小口，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也没人去质疑周砚的方式，尸体皮肤被划开之后，外面一层次，的肌肤瞬时落了下来，像是没有了气体支撑，缓缓贴合在了骨架上，勾勒出骷髅的形状。
楚以淅：“他身体里面的血都流空了。”
周砚起身冲楚以淅伸出手，同时说道：“时间不早了，晚上外出比较危险，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没事了。”
楚以淅一脸莫名其妙，“干嘛？”
“手套或者纸巾。”
楚以淅：“……”
我一共就带了两副，还被你废了一副，你居然还敢管我要手套。
楚以淅冷冽的撇了他一眼，绕过他往房间走去，“嫌脏？用到把碰到尸体那块肉给切了就干净了。”
周砚：“……”
“那我们怎么办呀……”路小云四处看了看，她最熟悉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认识的就只有顾平鞍一个人，却不是很熟，她有些害怕，“周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楚以淅脚步一顿，冷哼一声，“呵，妇女之友。”
周砚：“……”
啊？
一天遭这么多次白眼，我招谁惹谁了！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路小云回过神来，自己说的话太有歧义，连忙否认，“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想找人陪我，我可以睡沙发！”
周砚摆了摆手，“不了，我屋里有人了。”
“可是……”
顾平鞍提议道：“小云，要不你来我的房间吧？”
“啊？”路小云还在可怜巴巴的等着周砚同意，听顾平鞍这么说，脸上扫过一抹尴尬。
她这个时候要是想继续坚持要去周砚房间，心思未免有些昭然若揭，只能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将脸上的神色藏在心里，磨牙道：“不……不用了，我那个房间其实挺好的。”
回了房间，楚以淅躺在床上打算眯一会。
周砚回来晚了一步，刚躺到床上，就发现楚以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周砚眨了眨眼睛，见楚以淅的眼神不善的打量着自己，想了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挑了挑眉，慢悠悠的举起手比了个YSE贴在脸颊边，“茄……茄子。”
楚以淅抿了抿唇，本来不是很想理会这个傻子，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上床之前洗手了吗？”
周砚随着这句话，瞬间回忆起自己之前触摸过尸体却没有洗手的那一幕。
“……”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周砚轻咳一声，“咳……其实那个尸体不脏，你要知道，尸体的血都已经流尽了。就只剩皮……能脏到那？”
楚以淅难得没有反驳，反倒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就在周砚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完美的逻辑已经说服了楚以淅的时候。
楚以淅默不作声的起身走了。
“大晚上的你干嘛去？”
“回房间。”
“……”
得，给气走了。
周砚赶紧追出去，一把抓住楚以淅的胳膊把人往回拽，“洞穴中游戏的晚上在房间外随便乱逛是最危险的，你这样来回跑，迟早会出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周砚：“是呢，连续两次以以身犯险，管家怎么没咬死你呢。”
楚以淅不想说话。
楚以淅一抬头，看着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的黑影，淡淡道：“第三次来了。”
周砚微微蹙眉，一个箭步冲到楚以淅身前，将他挡在后面。
那边的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紧张对视的时候，楚以淅突然上前一步，黑影的反应比他更加剧烈，撞倒了一串摆台装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之后，扭头就跑。
“……”
周砚：“这……”
那张脸在面前一闪而过，楚以淅瞳孔猛的瑟缩。
“愣着干什么，快追！那是公爵！”语毕，楚以淅紧忙追了出去。
周砚忍不住腹诽，这么胆小的NPC他还是第一次见。
楚以淅从二楼一直追到了三楼，三楼坠下来的那块木板还静静地躺在楼梯入口，但是下面的那两个人却不见了，连半点血迹都没有留下，就仿佛从来没有尸体出现过。
黑影身形灵敏，一脚踩在木板上，轻巧的跳上楼梯上面。
楚以淅紧随其后，只踩上去的时候‘咯哒’一声，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木板底部边缘一个十分明显的带血小字一闪而过。
楚以淅没仔细查看，快速追了上去。
楼道的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此刻，一眼望去是一片漆黑。
楚以淅停顿在门口，喘息着思索，要不要追进去，沉吟片刻，刚迈出一只脚，只听里面的人厉声喝道：“站住！”
楚以淅脚步一顿，想到刚才那个黑影看见人的反应，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进去。
黑影明显是怕人的反应，既然如此，应该也不会具有攻击力。
一进去，房间的黑色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房间正中央，就只有一个轻便的木桌，一个简单的椅子，全然不符合公爵身份的配件出现在这最顶端房间。
公爵身着华服坐在椅子上，细细的品味着瓷杯中奶茶的清香。
看着瓷杯之中冒着红色的奶茶，楚以淅的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距离不算太远，他已经闻到了那抹腥气。
一杯血液饮尽，公爵伸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手绢，优雅的擦了擦嘴，“管家，送客。”
话音未落，半身隐没在黑暗之中的管家缓缓走出来，略一抬手，站在他身后的五名女佣面目和善的上前，“请贵客回去。”
“是！”
女佣脆生生的声音之后，是瞬间变化的脸，女佣扬着狰狞的面目冲了出来，尖锐的指甲里塞了碎肉，腐烂的气息在紧张的空间中蔓延。
楚以淅微微一笑，扭头就跑，“叨扰！”
女佣嘶吼着追出来，“嘶——啊！”

第6章 丰盛的晚餐（6）
周砚还在观察木板上消失的字迹，听到声音，一抬头，就见楚以淅狂奔冲向自己，表情欣喜中带着高兴。
楚以淅看见周砚确实很高兴，但是身后那些东西不允许他停下来和周砚有过多的交流，于是，楚以淅直冲周砚而去，在周砚一脸懵逼之时，直接迈步绕过他。
周砚：“？”
“快跑！”
“什么？”周砚一脸莫名奇妙，抬头看了一眼后面，只见呜呜洋洋的女佣从后面追过来，张牙舞爪的样子仿佛要将他们撕碎。
周砚表情一言难尽，纠结半晌，从喉咙中挤出一个愤怒的字眼：“……靠！”
楚以淅已经跑出这个狭窄的楼道，那些女佣见状，纷纷冲向周砚。
周砚受了无妄之灾，却也不能站着等死，蓦地想到了什么，周砚抿了抿唇，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朝着女佣的方向窜了两步，在女佣咧开嘴嘶吼的笑中，反手砸碎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画框的玻璃！
‘咔擦！’一声，破碎的纹路从玻璃上蔓延，承受不住之后，‘砰’的一下，整扇玻璃爆炸开来，随着玻璃的碎裂，里面色彩艳丽的油画瞬间褪色成黑白的颜色，依旧是一闪而过的微笑，那张画彻底消弭在空气之中！
‘轰隆！’
又是那一声刺耳的机关响动，门倒塌的地方，又是一扇木门自上而下，缓缓降落。
周砚早有预料，在第三扇木门即将下降到底的时候，周砚冲那些女佣微微一笑，扭头抛下还在燃烧的打火机，顺着木门的边缘跑了出去。
“嘶——嗷嗷！”
“啊！”
“嗷呀！”
修长的指甲长久被血迹晕染已经涂上了一层血液的污垢，夸张的长度足以划破你的皮肤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而此刻，随着缝隙越来越小，女佣的手在缝隙之中来回挥动，肆意抠挖着。
木门随着最后一声沉重的响声缓缓落地。
挥动的手随着木门的压下而显得萎靡，缓缓蜷缩了起来，但是下一刻，那双手便又开始张牙舞爪，肆意挥舞。
手的主人仿佛没有任何疼痛感，即使被木门压迫，照样气势汹汹。
‘轰！’又是一声爆烈震响，被手撑开点点缝隙的里面冒出巨大火焰，瞬间吞噬了张牙舞爪的手掌。
楚以淅跑出一段路，发现没有女佣追上来，楼梯这边又不断有声音传出，他不免也有些心惊胆战的，但是考虑到周砚的人身安全还是过来看了看，结果一来，就看见周砚蹲在门口看指甲。
楚以淅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看吗？”
周砚冲他翻了个白眼，故意道：“好看，你看这手指，多白。”
楚以淅：“喜欢？砍了当战利品带回去吧。”
“啧……”观察出半天也没察觉哪里有异常的周砚心情不愤的起身，“要不是你到处惹事，我用得着大晚上的在这里观察女鬼的手？”
楚以淅：“那是你的爱好，我不清楚。”
周砚：“……”
“小美人，你说话都这么欠揍的吗？”周砚撸起袖子，准备给他来一套爱的教育。
楚以淅的眼神染上一抹玩味，“只有你这么说。”言下之意就是，你难道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周砚向来觉得自己完美无缺，怎么可能会去做反思自己这种无聊的话，于是，大佬十分有底气的说：“那肯定是他们看见你这张脸觉得不好下手，不然就你口无遮拦的样子，一天打你八遍都不带重样的。”
楚以淅：“……”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想跟傻子说话。
傻子偏偏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就看见楚以淅走了出去。
周砚紧忙喊道：“你去干嘛？”
“回房睡觉。”说完，楚以淅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扭头上下打量他。
正当周砚觉得这位顶着美人脸又要说出什么搞事的话时，楚以淅面无表情的脸略带嘲讽的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有雅兴吗？”
周砚：“￥%……@￥%”
神TM雅兴！！！
要不是你，老子至于大半夜在这里欣赏女鬼吗？！
周砚杀心渐起。
不过……看着楚以淅的走向，似乎不是会自己房间？
“你要去我房间？”周砚笑了笑：“怎么，突然就不在乎摸了尸体的手了呢？”
楚以淅脚步一顿，随后就地拐弯，往自己房间走去。
随着人的气息渐行渐远，木门下面的手越发躁动，几乎是可触及的地方，全被那些胡乱抓弄的手给抓烂了，鲜红的血液从指甲中溢出来，缓缓沾满了墙壁。
周砚可无暇顾及这些，扭头跟上楚以淅，在他关门之前，凭借自己绝对的实力，强硬的挤了进去。
无论楚以淅怎么瞪他，周砚都八风不动，淡定得很。
周砚恬不知耻的霸占了楚以淅的床，美名其曰：“我那屋的床已经被我沾了尸体的手给玷污了，我都收留你这么多天了，用你一次屋子怎么了？！”
楚以淅：“……”
楚以淅咬了咬牙，要不是做不到直接把你给拽起来甩出去，我怎么可能容忍你到现在？
楚以淅：“脱鞋。”
“好的~”周砚轻巧的应了一声，直接一蹬，两只鞋直接落在了地上。
楚以淅躺在周砚旁边，缩在角落，愤愤的睡觉了。
深夜，楚以淅熟睡的时候，周砚却毫无睡意。
周砚看了一眼楚以淅的位置，那么大个人缩在空白的角落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周砚都被自己这种想法逗笑了，轻轻道：“凶巴巴的，可怜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手上还是帮他挪了位置，让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楚以淅毫无察觉身边的人不见了，察觉到动作却只是低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然后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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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楚以淅醒来已经很晚了，外面大太阳明晃晃的挂在空中，时间的指针也点在了十二点整上面，最主要的是，周砚人也没了。
打开房门，外面的走廊显得幽深而静谧，还没等走出去就能感觉阴冷的风在身上瑟瑟的吹着。
楚以淅微微蹙眉，在走出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周砚？”
走廊传出隐隐回音，回响悠远，乍一听，竟然不知道这条走廊有多长。
‘啪嗒’
‘啪嗒’
‘啪嗒’
被雨水浸湿的鞋湿哒哒的踩在地上，沉闷的声音让楚以淅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这里……不对劲。
按理说早上会有管家或者女佣来叫醒他们下楼吃早饭，但是他却一觉睡到了中午，这个时间也很奇怪。
他从来没有赖床的时候，即使没有准确的生物钟，也没有在八点之后醒来过。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楚以淅轻轻地往回撤了一些，再度看向头顶的时钟，钟表的时间还是十二点，整十二点，一分一秒都没有前进。
脚步声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楚以淅后背一阵颤粟，快速转身，厉声喝道：“谁在哪？！”
管家的脸逐渐从黑暗之中显露，他微微一笑：“欢迎你，我尊贵的客人。”
楚以淅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虽然管家看起来十分正常，但是不断从他衣角低落的红色血迹发出轻巧的‘滴答’声。
湿哒哒的鞋子一步一个血脚印，而随着管家的靠近，后面那些他一步步踩出来脚印逐渐暗淡，之后就是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
楚以淅微微蹙眉，但见管家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不由得思衬着问道：“这是那？”
“这里……”管家语气一顿，旋即变得空灵磅礴，“这里自然是莫克斯伯爵的庄园。”
“呵……我不小心误入庄园，无意叨扰，就先走了。”语毕，楚以淅便往后面退了退，就想关上房门，管家的动作却更快，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但是下一刻，他已经甩开门板，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管家浑浊的眼睛乍然睁开，苍白的老脸上展露笑意，“这怎么行呢，可怜的孩子，你看到了公爵最讨厌的东西，既然如此，我遵循公爵的意思，送你去见上帝，愿你向上帝忏悔你的罪行。”
“忏悔？我看，是应该送你去投胎！”说着，楚以淅率先将手旁的花瓶朝着管家掷了过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话虽这么说，但是楚以淅不会蠢到在游戏里面和NPC硬磕！
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花瓶飞出去之后，楚以淅趁着管家躲避花瓶的空档，从门的缝隙之中钻了出去，身形轻佻干脆利落。
管家躲开花瓶，看见楚以淅的逃跑却没有着急追逐，反倒是立在原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听着身后肆意的笑，楚以淅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他捂住心口，头也不回的跑向走廊尽头！
如果有出路，那一定就在那条走廊！
身后一直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楚以淅却始终没看见管家追在身后露面，却依旧没有放慢速度，快速在楼道里飞奔，当跑到那条楼梯的时候，楚以淅愣住了。
只见挂在最里面的那两幅离开这个游戏的通道的画已经消失不见，徒留下两扇墙，其他的画更是里面的内容更是令人害怕。
只见之前面容和善的公爵在画中用手狠狠地掐住了夫人的脖颈！
每一幅画，都是一副不同的动作，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为了杀死夫人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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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丰盛的晚餐（7)
‘啊啊！’一群躁动的乌鸦扯着嘶哑的声音，抖落一身的羽毛，自头顶飞过。
楚以淅蓦地抬头，只见那些乌鸦仿佛有人引领一般，朝着最前面单飞的哪只乌鸦而去。
细细看来，最前方的乌鸦似乎是有些张惶失措。
眼看最前面的乌鸦力不从心，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楚以淅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似乎是想帮助哪只乌鸦，却听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贵客，该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了。”
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苍老的一身表皮逐渐滑落，面部的样子逐渐变得扭曲，表皮落在地上，化作一滩水，在楚以淅观望之际，地方的表皮突然飞起，瞬间张开至楚以淅身边，奋力张开，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直直的朝着楚以淅罩了下来！
同时，在空中飞舞的哪只乌鸦被后续追上来的乌鸦团团包裹。
“唔！”楚以淅察觉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已经紧紧地箍住了自己，浑身都被完全的包裹在里面，脖子上的那一片更是扼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根本无法呼吸！
楚以淅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根本无法移动半分，随着身上的东西裹得越来越紧，楚以淅愤然无力的挣扎，但是在这副表皮面前，却只是蜉蝣撼树。
大脑缺氧的人会迅速死亡，但是随着氧气一点点的流失，楚以淅的眼前开始出现斑驳的花纹。
要……要死了。
即使是有线索，也无法平安通关？
楚以淅想不明白。
楚以淅涨红了脸，随着一声清脆的‘咔！’
楚以淅蓦地睁圆了眼睛，旋即缓缓阖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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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几点了小美人，该醒醒了。”
恍惚之间，楚以淅仿佛听到了周砚的声音，楚以淅挨着枕头的脸蹭了蹭，翻了个身，心道：死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周砚的声音又大了几分，仿佛是贴着耳朵吼出来的，“喂？！再不醒就要错过晚饭的时间了！”
“你——！”楚以淅睁开眼睛瞪他，在看到人的时候，他楞了一下，旋即想到管家那一副可以流动的脸皮，冷哼一声，伸手去撕他的脸。
“我人都死了，你还冒充他有用？！”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周砚：“……”
你清醒一点！
周砚为了避免自己家的脸在楚以淅的手里废掉，紧忙扣住他两只手，“小美人你冷静，你还没死你要珍惜自己的小命！”
“你……”楚以淅抿了抿唇，他自己的感觉，身体，确实没有死亡的那种僵硬感。“我还没死？”
“嗯哼。”周砚开了一袋薯片给他，之后挑了挑眉，似是调侃道：“我可是用一个契机换你一条命了，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契机是什么？”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楚以淅先是问了一句。
周砚：“每次游戏里面都会存在一个让你活下来的契机，只要能得到这个契机你就相当于在这场游戏之中有两条命。”
知道这个消息，楚以淅第一时间反应的就是：“那你早就知道这个契机在哪？”
不然也不会在发现他出事的时候这么快就找到线索，把他救出来。
周砚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我之前就有这个猜测，但是拿到契机很麻烦，而且一旦猜错就是直接死亡，所以没有确切的把握是不会去拿，要不是今天早上我看你被魇住了，我怎么可能冒险去弄这些。”
“谢谢。”楚以淅叹了口气，“你又救了我一次。”
再一再二再三，不过就是一个游戏，就差点把自己作死，这个游戏太难了！
周砚听出楚以淅话中的低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别灰心，新手都这样，你在新手里面已经算好的了。”
楚以淅抿了抿唇，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上拿下来，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周砚没听他的话，狠狠地撸了一把。
楚以淅晃了晃头坐起来，随意把自己的头发给顺了下来，没有继续再闹，正色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出去的办法了？”
周砚说：“不敢确定，但是也差不多知道个大概了。”
“那你说……”楚以淅话止于此，声音被刻在喉咙里卡住，他蓦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砚背后缓缓站起来的黑发女鬼……
“周砚！”楚以淅猛的窜起来，抄起手旁的枕头甩了过去，“趴下！”
“啊？……啊！”周砚一时没反应过来，迎面被枕头砸了个正着，说话间尾音都变了。
女鬼也被楚以淅吓了一跳，飘忽着扬起床头柜和他对扔！
周砚前面刚被枕头糊了一脸，后面察觉到一阵风来，他迅速低头，‘咣！’一声，砸在了床板上！
床头柜顺着女鬼的力气轻飘飘的跑远了。
“靠！”周砚再抬头的时候，鼻血恒流。一脸怒火中烧的看着他。
楚以淅：“……”
咳，意外，意外。
------
晚饭，楚以淅和周砚都没有出现在楼下餐桌上，奇怪的是管家也没上来催促他们下楼进食。
而此刻，楚以淅正蹲在周砚身边，用面前的纸抽一下一下的给他抽纸，女鬼也颤颤巍巍的帮忙堵住周砚正潺潺流血的鼻子。
周砚的眼神太过于怨念，楚以淅抿了抿唇，不由得飘开了视线，底气不足道：“……我只是想帮你打鬼。”
周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信你个鬼。”
女鬼：“没事，死不了……吧？”尾音有些不自信的上扬，眼神也透露着浓浓的担忧。
楚以淅咬牙切齿：“还真是妇女之友，这破游戏玩的命都快没了，还把女鬼都勾搭到手了，不要脸。”
周砚：“……”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
周砚翻了个白眼，“她是契机，什么女鬼。”
“契机……？”楚以淅顿了顿，上下打量她，刚才他只悠悠看见了女鬼的一点轮廓就直接动手了，那有空仔细端详，但是现在一看，女鬼身上穿着的衣服材质上乘，绣纹美观，除了退化成白色，其他看起来倒是精致的装扮。
周砚见楚以淅的视线越来越跑偏，恨铁不成钢的朝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语重心长的道：“看脸，看什么衣服，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看女人第一眼看的是衣服！”
“……我是GAY不行吗？”楚以淅淡淡反驳。
周砚：“……”
行，你牛皮，你最厉害，我无言以对。
话虽这么说，楚以淅还是很听话的看了看这位女鬼的颜值，结果突然发现了些端倪，样子怎么样暂且不谈，但是这个长相，这个样子……夫人？公爵夫人！
楚以淅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时候看见公爵夫人。
周砚正想说明这个夫人存在原因时，却见楚以淅眼睛亮亮的转过头看他，周砚下意识的以为没什么好话，结果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楚以淅：“你居然把公爵夫人都搞到手了。”
周砚：“……”
我要不是看你年纪太小，我都把你按那打你信不信？
周砚气呼呼的长舒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就是个孩子……
这么大岁数了还孩子什么！？就应该按在哪里好好教育一下啊！
这个话题太过于无厘头，楚以淅不想深入探讨更多，于是轻咳一声，“咳，说正经的，你都从夫人这知道什么讯息了？”
周砚：“不多，在询问讯息的时候，夫人只会露出惶恐的表情说：不要去招惹他，他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
“这个他指的是公爵吗？”
周砚摇了摇头，“我一开始也以为这个他指的是狂躁症发作的公爵，后来我才发现，这个解释不通，能让夫人露出惊恐的表情，那就说明这个人会让她害怕，但是公爵在狂躁症发作的时候都不会去伤害夫人，所以这一点说不通，这个他另有其人，应该就是造成夫人惨死的罪魁祸首。”
“那找到这个人，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周砚说：“对，到时候从门走出去就行。”
“那我们要去哪里找这个他。”
周砚丢掉卫生纸，蹭了蹭鼻子，有些不舒服的打了个喷嚏，“不知道，先下楼吧，看看今天的晚餐是什么。”
楚以淅：“说来也怪，今天管家居然没有催促我们下楼吃晚餐。”
“夫人在，有夫人的地方，那个管家都不会出现。”
“为什么？”
周砚也只是在得到这个契机的时候，看到了这句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是很清楚，“不清楚，是夫人告诉我的，你被困在画里面的时候，就是夫人进去，管家见到她就跑了，所以你才能脱险。”
楚以淅脚步一顿，画……画里？
他刚才是在画里？
楚以淅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姿势百怪的画像，“周砚！我在画里跑到那条楼梯时看到了楼梯上面所有的画都变了样子，里面的公爵都用各种方式来杀死夫人！”

第8章 丰盛的晚餐（8）
楚以淅匆忙之下说出这番话，又觉得有些不够谨慎，接着说：“那时候我不知道是在画里，但是你之前告诉我那边是门，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往那边跑了过去，门的地方已经不见了，剩下的那些画和在外面走廊看见的也不一样。”
“嗯。”周砚闻言点了点头，“那就证明我的猜测没错，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两三天就能出去了。”
“两三天？”楚以淅微微蹙眉，这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了，“你不是已经有了猜测？”
周砚说：“要等到那个关键的人物出现。”
“关键人物？”
“对。”
“是谁？”
“公爵。”周砚微微一笑，“不，应该是现在的公爵。”
“嗯？”楚以淅有些听不明白，但见周砚已经走下了楼，来不及追问，紧忙跟了出去。
楼下，管家正站在餐桌旁边，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这样的表情是楚以淅从未见过的，不管是在杀人的时候还是在食肉的时候，管家都是满脸笑意，只是有些恶意的笑意，但是此刻，真正的，冷面冷眸。
相比那些阴仄仄的笑意，这种表情还算的上是有些真实。
路小云看见周砚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激动不已的说：“周砚！？你来了！”
楚以淅看她激动的样子，心道要不是管家在这，她恐怕已经要拍桌子了。
楚以淅入座，周砚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始终聚集在桌上的菜品，只随口问一句，“什么事？”
被这么忽视路小云也不恼，更没有觉得尴尬，毕竟在游戏之中，死撑着要脸的那一批，往往都是死的最快的。
路小云说：“之前楚以淅不是说，吃了胡萝卜就会死吗？我们今天吃饭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菜里面都包含胡萝卜！”
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餐盘往前推了推，让周砚能看仔细。
管家见状，眉头一蹙，上前直接把餐盘推了回去。
周砚看了一眼餐桌，发现路小云说的确实没错。
之前这份晚餐还有些遮掩，但是现在没有半分伪装，直接把所有的胡萝卜都展示在大家面前。
如果之前楚以淅没有说关于胡萝卜这件事的话，大家也可能毫无防备的吃下去，然后按照吃下去的顺序，一个一个的迎接死亡，但偏偏楚以淅说的话大家都信了。
没有人死亡，这最后的晚餐就无法进行下去，也怪不得管家会出现在这里。
楚以淅用叉子把面前餐盘里所有的胡萝卜都分了出来，问道：“怎么办？”
周砚笑着看向他，“后悔了吗？”
如果你没有把线索透露给给他们，按照正常进程今天有人死亡，明天再死一个人就能挨到目标出现，到时候轻松就可以离开这里，但是因为你一时情急，把这些都告诉了大家，让所有人都拥有了他们不应该有的底牌。
说到底。
是你，以自己的力量破坏了游戏。
楚以淅抿了抿唇，简单几个字他已经从里面解读出了不同的意思。
后悔吗？
嗯……谁知道呢。
悲天悯人是人类该有的思想，在你知道一些线索可以让众人免于死亡，第一反应还是会告诉的吧。
但是，时间都有规则，无规矩不成方圆，游戏没有按照规则走下去，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楚以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周砚也没有必须要道回答，转而问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一下。”
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周砚和楚以淅，就只剩下路小云和另外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女生，以及三位男士。
其中一个男人早就坐不住了，听到周砚问，便回到：“如果我们谁也不吃胡萝卜，回了房间，今晚会怎么样？”
周砚都被他这种逃避的态度给弄笑了，指了指旁边的管家，“你看看那边的管家，你觉得他会放你回房间？”
男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发现在他扭头过去的一瞬间，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将他大卸八块一样！
瞬间，男人不敢说话了。
路小云也被这种紧张的情绪所感染，害怕的坐在位子上瑟瑟发抖，“吃了胡萝卜，必死吗？”
这句话，问的是楚以淅，在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是去依附那个最强大的人 ，但是这个设想是楚以淅提出来的，所以路小云选择楚以淅，等待着他的答案。
楚以淅还在挑胡萝卜，似乎这样能让他的心静下来，在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时，他轻轻放下筷子。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动，餐厅中陷入迷之寂静。
楚以淅抬眸扫了一眼众人，薄唇轻起，一个字，铿锵有力：“是。”
这一个字，直接将众人企图逃脱的想法打入深渊。
路小云不敢置信的崩溃大喊：“那我们现在就就只能吃了胡萝卜然后等死吗？！”
路小云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不，她不想死，她还年轻，她还有爸爸妈妈！
她还想回家呢……
路小云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美人落泪，按理来说是最可以勾起人类的保护欲的，但是此刻，大家想的都是怎么让自己从这种艰难的环境下活下去，反倒没什么人在乎路小云的哭喊。
坐在最边缘的那个男人缓缓抬头，语气缓慢的道：“如果，有一个人吃了胡萝卜，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一愣，就连哭泣的路小云都小声啜泣两声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楚以淅也微微蹙眉，这个男人话里的意思有些阴毒，如果不是他想的这样倒也还好，怕只怕……
路小云：“钱万，你什么意思？”
“我？”钱万冷笑一声，“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活下去。”
另一个男人咽了咽口水，活下去就像是一个诱人的果实，促使着大家去采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让谁来吃呢？”
“小云和敏敏都是女生，总不能让女孩子去送死，至于那两个……”钱万阴霾的视线扫过楚以淅和周砚，在对上周砚的时候，骤然收回视线，“你们惹得起？就剩李力宭、周西和我了……”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李力宭当即就拍桌子不干了，“我们？不行！我不想死！我不吃！凭什么要我吃？！”
周西显然也是赞同李力宭的话，“我也不想死，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还有办法的，还是可以活着出去的，这只是一个游戏，有什么可怕的呢。”
听到有人附和自己，李力宭的底气更足了，“而且，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顾着女性优先，命都没了，谁还要装绅士？！各位还是管好自己吧！”
路小云不想和这些人做无谓的争吵，祈求的眼神看着周砚，“周砚！你救救我们，求求你了……”
敏敏也哭着说：“对啊，我也不想……楚以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线索了吗，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让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的线索？我真的受够了！”
长期以来的压抑，在做任何事时候的小心翼翼，一直都在无形之间摧残着大家，精神紧绷到一定程度，是会爆发的。
楚以淅指尖动了动，没有开口。
他现在真切的感觉到人性。
那种不加任何修饰的人性。
周砚把一盒饼干放到他的手中，视线环顾众人，暗含警告，语气一字一顿，“你们，必须有一个人去死。”
路小云听到周砚这么说，猛的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餐盘一阵晃动，她愤怒的喊道：“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不是你们去死？！”
钱万：“对，为什么不是你们？”
敏敏也抽噎着道：“就是，你们早就有线索了却不告诉我们，你们这样不配为人！”
周砚丝毫不在乎现在这样被推上刀尖的状态，他的态度依旧很悠哉，不说别的，就单单以武力值衡量，他也不会是在这次晚餐之中死亡的那个人。
周砚懒懒的说：“那你们现在这样逼着我们去死，为你们填路，就是人干的事了？”
楚以淅在一旁吃着饼干没有说话。
众人都没有吃饭，一直坐到了现在，现在就见楚以淅吃的开心，不免胃里一阵‘咕噜’声，都饿了。
路小云疯狂的抓挠着头发，“两拳还难敌四脚呢，我们这么多人对你一个难道还没有胜算？更何况你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我希望你想清楚，你把楚以淅交出来，只要他吃了胡萝卜，我们就可以走了！”
钱万点了点头，“你的能力这么强，肯定还能走出很远。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浪费自己的生命。”
这一刻，楚以淅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感觉到心凉，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再回顾过去，不也是浪费时间吗。
“来吧，加入我们……就可以活下去了。”路小云站起身来，手上端着胡萝卜的托盘走向楚以淅。
周砚冷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蠢。”
“蠢的……无可救药！”
“你说什么？！”路小云还没等接近楚以淅，只感觉背后一股强大的推力让她重心不稳，‘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路小云惨叫着趴在地上无法起身，手中的餐盘也早已摔碎，精致雕琢的胡萝卜撒了满地。
管家在瞬间竖起眉头，眯起双眸，满脸厌恶的走向路小云。
“贵客，浪费粮食是不好的行为。”

第9章 丰盛的晚餐（9）
路小云见管家逐步逼近，忍不住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去，她面露惊恐的看着管家那张带着和善微笑的脸，“我不是……啊！”
高举的刀刃随着这声凄厉的惨叫落下，‘咣！’一声顿响，直接砍下了路小云的一只手臂！
“啊！好疼！救命啊！周砚你救救我！啊！！！”仅剩一只胳膊的路小云哭喊着爬向周砚，淋漓的鲜血在地板上划过纹路的痕迹。
楚以淅连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管家一刀一刀的切开路小云的肌肤，路小云嘶吼着，哭喊着，颤抖着伸出被血液然的鲜红的手抓住了楚以淅的裤脚。
五指瞬间染红了楚以淅的裤脚，楚以淅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嫌弃，却也没有把人踢开，毕竟已经是极限了。
是路小云的极限了。
路小云颤颤巍巍道：“救救我……求求你，我还年轻，我男朋友还在家里等我呢……我求求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路小云的瞳孔开始渗血，面上七窍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被鲜血填满，路小云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她还是死死的抓着楚以淅的裤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路小云喘息道：“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啪嗒’
‘啪嗒’
‘啪嗒’
……
管家一步一步的靠近路小云，擦拭着手中的刀刃，直到走到路小云背后，猛的抬手——
‘噗呲！’
最后一刀，直插入心脏，路小云的瞳孔猛的收缩，神色恍惚的倒在了地上。
……她到死都没有松开她的手。
面部被鲜血浸染的人面就这样□□裸的仰头看着他。
楚以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但是相比之前刚刚进来的时候，最起码不会因为这种血腥的场面而感到恶习。
周砚那边倒了一杯奶茶，悠悠问道：“后悔没救她吗？”
“不。”楚以淅摇了摇头，“我后悔把线索告诉他们。”
他现在似乎已经理解了周砚为什么会在那时候颔首，那不是同意的意思，而是让他自己决定。
不管当初如何，说出真正的答案或者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他于心不忍吧。
大家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周砚点了点头，对于楚以淅这句话很是满意，“走吧，回房间。”
楚以淅沉默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两步，没忍住顿住脚步，问：“你杀了她。后悔吗？”
刚才，路小云是想让他去死，来换取大家今晚的安全，但是钱万比谁都清楚，想活着，留下路小云绝对没用，甚至还可能会被拖后腿，所以在路小云动手的时候，那些人都没有跟上来，钱万甚至还在后面绊倒了路小云！
到之后等候已久的管家直接冲了上来，取走了这条命。
后悔吗？
那么信任你的一个女孩，她把后背交给你，你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背叛她！
钱万嗤笑一声，随手推开面前的饭菜，起身回屋，他摆了摆手，留下一句话：“呵，游戏而已。”
回到房间，楚以淅直接躺床上就睡了，或者在今晚，他明白了一些更多的，以前不会接触到的东西。
周砚也没有为难他，坐在床头吃薯片。
过了一会，楚以淅猛的掀开被子坐起来，“你不是说最后一袋薯片了吗？”
周砚三两口的吃完了一袋，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藏在床底下的私藏，不能算在所有薯片里面。”
楚以淅：“……”
神经病。
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在逃杀游戏里面活下去的？！
周砚见楚以淅现在的状态还不错，挑了挑眉，“缓过来了？”
速度倒是挺快的。
“嗯。”楚以淅点头道：“话说，你之前说要等两三天，那在这几天里，是不是也要死人？”
“是。”每次游戏在最终结束前都会有一段等待时间，也算是给那些没有线索的人一些喘息的机会。
但是现在，那些恐怕根本就无心去管这些吧。
说到这，周砚突然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觉得他们三个，那个才是笑到最后的？”
楚以淅随口道：“钱万吧。”
毕竟……真正敢杀人的才是能笑到最后的那个。
楚以淅：“所以这个游戏，最后，考虑的还是……不脏了NPC的手，就能除掉那些废物。”
“冰果~”
楚以淅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大男人卖什么萌。”说着，翻身盖被，睡觉！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次日，没有太阳。
楚以淅站在窗口，亲眼看着时间的转变但是外面的太阳始终没有升起来。
这是一个没有白天的日子。
周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下去吃晚饭了。”
“这么早？”
周砚悠悠道：“时间只会越来越早。”
楚以淅：“为什么？”
周砚伸了个懒腰，拉开座位坐了进去，手里拿着筷子把玩，“因为已经有人猜出真正的谜底，那些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只能当作废物被排除。随着时间加快，以后可能会没有时间让你回房间休息，而是一顿一顿的坐在这里吃晚饭。”
楚以淅跟着坐好，继续问：“那我们今天岂不是又要开始昨天那样的的僵持局面？”
“不会。”周砚一笑，“你猜，今天死的会是谁？”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大家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都很安静，没人说话。
没人开口。
安静的可怕。
到底还是有人按耐不住问道；“这次还是每道菜都有胡萝卜吗？”
这次的饭根本就不用仔细看，随意扫一眼就能知道里面的材料，胡萝卜明显被碾成糊状掺在里面了。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敏敏上了楼就再也没下来，是不是出了事也没人回去探究，他们只知道，这条命，没有算在游戏流程中。
李力宭感觉自己在这坐了很长时间，时间久到身体都已经开始麻木了，半晌，他拍了拍桌子，“我们就必须要在这等死吗？难道就不能团结起来，一起冲出去？”
钱万听了这话都笑了，嘲笑道：“游戏一开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人多的时候逃出去还是有希望的。”
“那我能怎么办？！”李力宭瞪了他一眼，他只是想活着，他不想死。谁都不想死！
周西崩溃的靠在椅子上，仰头看上天花板，视线有些恍惚，“这种环境，迟早会把人逼疯的！”
钱万：“我早就疯了。”在杀死路小云的时候我就疯了。
疯的彻底。
管家站在餐桌旁等待已久，上前微微欠身，“各位贵客，请尽快用餐，晚饭凉了会影响口感的。”
周西被管家这种态度气得不行，直接回怼道：“这么喜欢，你吃啊！”
管家倒是十分好脾气的笑了笑，“贵客说笑了，这是公爵为贵客特意准备的晚餐。”
周砚完全就没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执，反而问楚以淅，“饿了吗？”
像他们这种有底牌，有实力的玩家，根本不用担心这种玩家自相残杀的事。
总之……伤害不到他的身上。
“不。”楚以淅一直在看着这些人争执，说来说去还不是一心想着用别人的命来填自己的。
做一个旁观者，静静地围观就好。
李力宭想了想，“周西，咱们两个实力差不多，干脆，就在我们之中选择一个人，死了，这场游戏就能结束。”
周西根本不吃这套，直接跟他吵了起来，“你放屁！之前死了多少人！怎么可能结束，你当我们参加过游戏吗？！”
“哪能怎么办？都已经这样了！”李力宭似乎也是崩溃了，挣扎的嘶吼着。
“行了，现在事情还没进行到那……”话没说完，钱万猛的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睁圆的双目变得浑浊不堪，他艰难的扭动僵硬的脖颈，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力宭。
钱万缓慢的说：“你……你竟然……背、叛、我……！”
话音绵长，似乎是在挣扎，突然，钱万的手自空中滑落，不敢的睁大眼睛，躺在了椅子上。
楚以淅冲周砚做了一个口型，“死了。”
“啧。”周砚啧啧称奇，摇头道：“真是没想到，参与游戏居然还随身带着含毒物。”
想必是李力宭假意结盟，实际上早就算计好了让钱万去死，这才提前就下了药。
李力宭倒是没想到钱万的死相会这么丑陋，抿了抿唇，那双浑浊的双眼他多看一眼都可能会做噩梦，“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周砚：“那就祝你们活到最后。”
“要回房间吗？”
楚以淅：“不。”
没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会这么快就解决，他都已经做好了在这等待很长时间的准备，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没有用到胡萝卜，直接就死了一个人。
死人的目标达到了，今晚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死亡了。
周砚：“我下来的时候还和你说呢，时间会越来越快，说不定这个死了一个人，立刻就失效了也不是不可能。”
周砚这话一出，最惊讶的远不是楚以淅，而是那边瑟瑟发抖等着游戏结束的两人，齐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周砚：“意思就是……”
周砚微微昂首，那边的管家缓缓走上来，略一欠身，“欢迎大家来到莫克斯伯爵的晚宴现场，伯爵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望大家用餐愉快。”
——是，游戏最开始的那句话！
※※※※※※※※※※※※※※※※※※※※
毒&#183;药会被**就用含毒物代替啦~

第10章 丰盛的晚餐（10）
夜，谜一般寂静。
屋内摇曳的灯光闪烁着熄灭，头顶的吊灯渐渐消失了光亮。
恍惚的灯光照在餐桌前众人的身上，看着管家和蔼可亲的笑容，李力宭目瞪口呆，“他……他刚才说什么？”
周砚一笑，薄唇轻起，一字一顿道：“他说，游戏开始。”
“啊！”此话一出，李力宭彻底疯了！他咆哮着撕扯自己的皮肤，尖锐的指甲在自己的脸上留下道道划痕，“救命啊！！！”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我不要参加这个游戏！”李力宭挣扎着冲向门口，一股脑的撞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轻轻触碰就可以推开的大门，在此刻却严丝合缝的宛若一扇坚硬的门板，在李力宭奋力的撞击之下，纹丝不动。
逃跑的希望早已熄灭，李力宭崩溃大喊：“开门！开门啊！杀了我……杀了我！！！有本事你们直接杀了我啊！”
长时间极度紧张，李力宭脆弱的神经被反复敲打，在此刻，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楚以淅微微蹙眉，这种依靠暴力来通过游戏的方式，是最不可取的，因为谁都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正当楚以淅警惕周围的时候，却见楼上缓缓走下来了一个身影。
自阴影之中，一只白皙的手先一步攀上扶梯，精致高贵的长衣摇曳，在楼梯间划出层层纹路，他一开口，声音空灵似有似无，“我尊贵的贵客，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男人彻底暴露在室内那微弱的灯光之下，楚以淅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公爵！
那张脸，和画中人像一模一样！
一瞬间，楚以淅精神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去和他同归于尽一样。
周砚见状，忍不住勾起嘴角，又怕被楚以淅发现遭白眼，于是略一抿唇，将嘴角平滑，缓缓伸手附上了楚以淅紧握的拳头。
楚以淅周身一颤，扭头瞪他，刚想说话，就听周砚低声说：“放松。”
楚以淅：什么？
周砚动了动口型，并未出声，“你太明显了。”
NPC并不是真正的游戏NPC，除了遵循游戏本身的规则，他们自身也是有意识的。
楚以淅还不知道，但是周砚早已经把这则消息记在心里了。
楚以淅不明所以，却还是听了周砚的话，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不再看他。
走廊的画在场的人应该都见到过，李力宭扭头朝公爵咆哮：“杀了我！你杀了我！”
公爵没有丝毫被李力宭的情绪所感染，淡然道：“我尊贵的客人，你这是怎么了？晚餐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没有结束……？”李力宭呆愣的看着他，似乎迟缓的神经还没有让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公爵缓缓点头，慈善的眉眼中包含着和蔼的笑：“对，那个能为伟大的埃利斯坦拉夫献上宝贵助力的人，还没有选出来呢。”
选……选出那个能为伟大的埃利斯坦拉夫献上宝贵助力的人？
只要选出那个人，游戏就会结束对吗……？
李力宭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神之中红色血丝遍布，突然，他仰天长啸一声：“啊！！！”同时，嘶吼着扑向在场的另外三人！
保险起见，在李力宭发疯砸门的时候就已经挪动到了楚以淅和周砚这边，此刻，倒是更方便了李力宭的动作！
周西见状，厉声喝道：“李力宭你清醒一点！”
李力宭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杀了所有人，最后留下来的他就可以活下去！就可以为伟大的埃利斯坦拉夫献上宝贵助力！这样，他就是有用的人，他就不用死了！
即使是在这种大脑混沌的状态之下，李力宭也懂得先挑实力最低的人下手，于是毫不犹豫的冲向周西！
楚以淅和周砚纷纷往后退去，显然是不打算插手的样子。
公爵已经开始攒动他们自相残杀了！
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四个人！
公爵不想让任何人通关！
他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困死在这个游戏之中！
周西已经明确的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这个时候和李力宭讲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法子，正在此时，李力宭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扑到了不断后撤的周西！
周西惨叫一声：“啊！李力宭！”
李力宭涨红了脸，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锋利的刀叉对准周西的眼睛狠狠地刺了下去，像是梦魇一样，用阴冷的声音不断嘀咕着，“杀了你……杀了你！”
“李、力、宭！”周西艰难的侧身，‘砰’的一声，叉子直接扎在了周西耳边的地板上！
李力宭疯狂的大喊着，抽出插进地里面的叉子，再度高高举起，“杀了你！你去死，你快去死啊！”
这一幕毫无保留的被坐在主位下方的公爵收入眼底，公爵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就是这样。”
“只有废物都被除去，剩下的才是……”
“好看吗？”
紧贴耳边传来的话语让公爵顿时收声，猛的侧身看去，却见周砚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看着自己。
公爵缓缓低头，不知什么时候，冷刃已经穿透了他整个胸口，挂着鲜红的血液，刀刃上的鲜血凝聚成滴，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
周砚冷漠的勾了勾嘴角，一把抽出冷刃，快速说道：“快走！”同时拉起楚以淅扭头朝楼上跑去。
公爵纤细的身躯轰然倒地，与此同时，餐厅里各色摆件开始一点一点的碎裂，像是缺失了生命力的死物，脱落的墙皮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管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目呆滞无神，不出片刻，化作一具干枯的骸骨，身上的血肉悄然消失了。
餐厅之中，两人依旧扭打在一起，察觉到餐厅的毁灭，“啊！！！”周西奋力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李力宭，朝着楼上跑去！
最上面的两幅画，已经化作两个看不出深浅的洞口，正在楚以淅纠结进入哪个洞口的时候，周砚一把将他拽进了右面的洞口，“这边！”
之后，楚以淅面前一黑，视线所触及的地方皆是一片茫然。
“周砚？”楚以淅试探的叫了一声，一直紧紧拉着他的手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边消失了，此刻，空旷的洞穴之中，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露出一点光亮，楚以淅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朝着那边走去，一点光逐渐变大，将楚以淅包裹在里面，突然接触到耀眼的光亮，楚以淅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
这是……岛屿上面的房间。
看着床头上熟悉的摆饰，楚以淅确认了这一点。
回来了？
楚以淅坐到床边，捏了捏眉心，不过才几天几夜的游戏，经历起来就像是经过了几年几月一样的漫长。
‘叮咚~’
门口机械版响声的门铃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楚以淅抿了抿唇，伸手探入枕头下面，将里面的匕首握在手心。
楚以淅缓缓走到门前，稍稍开了一点门缝，问：“谁？”
门外的人直接大力拉开了门，楚以淅好不犹豫的高举匕首，正当狠狠刺下的时候那人开口了，“是我啊小美人。”
楚以淅：“……”
高举匕首的动作僵硬在原地，楚以淅看着门外的周砚眨了眨眼睛。
周砚看着楚以淅这攻击性满满的动作也挑了挑眉，“……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砰！’楚以淅一把甩上了门。
------
周砚坐在椅子上喝水的时候一脸怨念，“你刚才是不是想对我动手？”
楚以淅面不改色回到：“你看错了。”
“放……”周砚刚想爆粗，楚以淅一个眼神扫过来，不知怎么，周砚喉咙一紧，“放心！我不可能看错！”
楚以淅：“……”
楚以淅都无奈了，“我在这边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合作的队友，你这样直接过来敲门，我没直接在开门的时候给你一刀已经不错了”
周砚：“……”
那我还要谢谢您饶我一条小命呗？
我真是谢谢您了。
不过话说回来，楚以淅也确实没想到刚出来，周砚就能找过来，这边的人很多，供人居住的房间也不少，但是周砚这么准确并且迅速的找过来，想想都不可能吧。
周砚看出了楚以淅的心思，道：“下次进到出口直接就往外走，你在出口里面耽误了能有一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来敲过一次门，要不是我从出口里面出来了，我都快要怀疑我把你推错洞口了。”
楚以淅：“……”
咳。
第一次出来没经验不行吗？！
楚以淅喝了口水，借此来掩盖一下自己的尴尬，“找我做什么？”
周砚说：“我们不是已经结盟了吗？自然是来邀请我的队友去我的私人小别墅享福了。”
私人小别墅重点强调。
楚以淅挑了挑眉，“炫富来了？”
“小美人，你要想清楚，你有线索，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个线索，我们在一起就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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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点事，可能不更新，具体时间看群里通知~

第11章 丰盛的晚餐（11）
楚以淅想到自己那朦胧的线索抿了抿唇，“你先告诉我，这次的线索是什么意思。”
“这次？”周砚点了点头，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看画的时候，管家进来说了什么？”
“说的多了……”楚以淅随口猜测道：“在场的画都是公爵亲手为夫人绘制的？”
话一出口，楚以淅先愣住了。
亲手绘制？
可画中除了夫人，不是还有公爵吗？
一个人能在没有对照的情况下完全记住自己的样貌然后动笔画出来吗？
周砚见楚以淅愣神，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想什么，“一直就有两个公爵。”
“这也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公爵会讨厌自己，讨厌夫人的同时又深爱夫人，那是因为有两个公爵，公爵都讨厌着另一个自己，一个公爵深爱夫人，一个公爵厌恶着夫人。”
“你的提示中，公爵未必是同一个公爵。”
楚以淅抿了抿唇，“所以我在画里才会看到公爵想要杀死夫人的样子？姑且算作画画的是真正的公爵，他为假公爵和夫人作画？假公爵表面没有表现，但是心里十分厌烦，所以即使表面再怎么平静，在心里早就想杀了身边的这个女人？”
“对。”周砚投来了赞赏的目光，“可以啊小美人，还是有点脑子的。”
楚以淅：“……”
“在看走廊的油画时，我不小心弄坏了一幅画，我在那好像看见了含笑的公爵……”楚以淅眨了眨眼睛，“那是……公爵讨厌的自己，也就是真正的公爵对吗？”
周砚点了点头。
楚以淅又忍不住追问，“那我看到的那个字到底是什么？”
“恨，我也看到了。”周砚说：“我猜应该是那天那个黑影是真正的公爵，出于什么原因，真正的公爵无法暴露于人前，只能任由假公爵占据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我们这次的游戏就相当于是在为真正的公爵复仇罢了。”
“自己亲手为爱人作画，但那些画却被假公爵封锁，辛苦全都白费，自然有恨。”
“假公爵知道真公爵的恨意，却也没有动手处置他，所以，假公爵有所顾虑，不能对真公爵造成威胁，我猜到这一点以后，才去找了夫人，也就是契机，一个能同时影响真假公爵两个人的契机。”
“通往三楼的楼梯本就没有钥匙，假公爵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些，所以才选择封锁。”
听了周砚的解读，楚以淅感觉事态逐渐清晰明了，但是也觉得有哪些不对劲，轻轻嘀咕道：“公爵最讨厌什么？哦，那大概就是胡萝卜，夫人，和他自己吧。”这是线索的全部内容。
楚以淅问道：“那胡萝卜是怎么回事？乌鸦的存在又有什么意思？”
“嗯……这个其实不是胡萝卜也可以，可以是黄瓜，西红柿，甚至是榴莲。”
周砚：“而且也是随机分配，只能说……看谁倒霉吧。”
闻言，楚以淅陷入沉默，对于这个解释无言以对。
说完，周砚想了想接着说道：“乌鸦的话……骸骨残留的肉都被乌鸦啃食，那天餐桌上莫名出现的白肉，应该就是残留的肉，而那时的我们应该是清理残留的乌鸦，无非就是以乌鸦来表达参与游戏者自相残杀的惨剧吧。”
想到那天的不知名肉类，楚以淅抿了抿唇，十分庆幸的觉得自己因为卖相不好就拒绝吃的选择是再明确不过的决定。
楚以淅：“那……出来的通道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能断定是那个？”
“你去追真公爵的那时候，楼道里的画已经变成了你说的画里的样子，我看了一下两个出口的位置，其中一个是用绳子绞死了夫人，另外一张，是用刀，但是仔细观察，那刀是从腹下三寸的地方捅进去的，流血量少，根本不至死，所以这张的寓意不是杀死夫人，而是保护夫人，所以那副画就是出口。”
说到这，周砚突然顿了一下，轻笑一声道：“小美人你知不知道丰盛的晚餐这个游戏是有故事原型的？”
“原型？”
周砚点了点头，“对，《丰盛的晚餐》是美国著名恐怖小说家——沃兹基&#183;卞德撰写的故事短片。”
“《丰盛的晚餐》讲述的是一个旅行团在山上迷路后，误入了山中一栋别墅，别墅的主人非常友好，为饥饿的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但是晚饭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旅行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领头的队长察觉到不对，便开始悄悄地搜查起来，结果发现，别墅的公爵本不是公爵，而是公爵弟弟，一个和公爵长得一模一样却没有实权的弟弟，长期被压迫导致心理扭曲，弟弟谋害了公爵夫人，并谎称夫人被自己绑架，威胁公爵屈服于他手下。”
“公爵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于是主动让位，队长找到了真正的公爵，这才知道晚餐只是幌子，每当有迷路的旅者误入，假公爵都会在饭中下毒，而为了保证新鲜，必是当天死一人。队长把公爵夫人早已经被害的事实告诉了公爵，至此，公爵不再隐忍，和队长联手杀死假公爵，这座山中别墅才回归平静。”
期间话语的修饰完全被周砚省略，只剩下简单的故事梗概。
听了这个故事，楚以淅点了点头，“是有些相似。”
但也只是大概相似罢了。但是知道了故事梗概，讲道理通关的时候会更容易些。
蓦地，楚以淅想得到了什么，看向周砚，“你——”
“对。”周砚从怀中拿出一本和楚以淅的笔记一模一样的本子。
周砚：“你的是线索，我的是题目。”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起身走到周砚身边，趁着周砚还在愣神的时候，直接把周砚连人带椅子踹了出去，铿锵有力的怒斥：“骗子！”
‘砰’的一声甩上门，周砚在门口愣了愣，“喂！小美人！这两个加起来绝对是百分之百通关率，何必拒绝我呢！”
“滚！”
周砚：“……”
太凶了，真的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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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楚以淅还是坐上了去周砚家的马车。
在岛上这个经济科技同时落后的地方，楚以淅在看到马车的时候甚至还很诧异，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路上的时候，楚以淅忍不住问道：“参加游戏有固定的时间吗？”
“看主脑什么时候通知，如果是需要你参加的游戏的话，你会被提前通知，而且你不是有了笔记本，到时候拿着笔记本，上面什么时候有新的线索出现，就是游戏开始的时候。”
事实上，游戏没有特定的开始时间，什么时候主脑觉得需要你出现，你才需要去。
周砚：“这次游戏拿了多少积分？”
楚以淅楞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周砚问的是什么，“那个号码吗？十点。”
周砚解释道：“这个相当于岛上的流通货币，可以用来买东西，所以不要觉得主脑不让你参与游戏是好的，你能活活饿死。”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从来没说过不参与游戏是好的。
周砚：“……”
“我之前带的新人，每次在我说那句话的时候都会来上这么一句。”所以再跟你说话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把后面那句补全了。
楚以淅挑了挑眉，“你带过很多新人？”
“这个游戏自己单打独斗是很难得，还是合作比较省力。”周砚承认的十分坦然，谁还没有个搭档了。
“那这些人都在你家里？”
周砚摇了摇头，“不，他们都死了。”
楚以淅：“……”
楚以淅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是不是和这座岛有什么合作？”
找一个搭档死一个，你也是够可以的，只听说过克妻克夫，你克搭档算怎么回事？
“咳，游戏本身就是有风险的。”
楚以淅一脸我懂的意思，“嗯。”
周砚更难受了。
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过于深刻，发人深省，周砚果断地转移了话题，“总之，下次进入游戏咱们俩直接组队进入就行。”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窗外，“不，我还年轻。”
周砚：“……”
下了车，楚以淅这才发现不对，“你这属于上等区？”
岛上也分新人入住的下等区，中等区，上等区，他本以为周砚的实力在中等区没问题，却没想到，是上等区。
周砚闻言笑了，伸出五指，比了个数字，“我在这待了很多年，久到我自己都忘记了具体数字，这些年你猜我参与了多少游戏？”
参与了多少游戏楚以淅倒是猜不出来，但是……
楚以淅不禁感叹，“岁月催人老啊。”
周砚：“？？？”
周砚：“把嘴给我闭上！”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
“哦。”楚以淅说完，又道：“我饿了。”
周砚面无表情：“饿着。”
“你想拥有一个饿死的搭档吗？”楚以淅挑了挑眉，“你在解锁什么杀队友图鉴吗？”
周砚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重复，这是刚找的搭档，不能打，不能打……
“想吃什么？”
“牛排。”
周砚起身往厨房走去，“等着。”
吃了周大佬亲手制作的牛排，楚以淅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个小岛对这种玩游戏的老人待遇简直好的令人发指，他们那简简单单一个洞，钻进去就能睡，人家都是别墅，还有各种厨房餐厅卧室，卫生间都比那个低级洞大！
看了会电视，楚以淅突然觉得没意思，见周砚在那边玩电脑，不着痕迹的往那边挪了些，“你觉得……这里的游戏难吗？”
“随着游戏的进度加深，只会越来越难。”
“有笔记本的游戏玩家很多吗？”问这句话的时候，楚以淅突然想到他在把笔记本给周砚的时候，周砚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很惊讶，而是直接翻看笔记本。
啧……他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周砚对这个了解也不是很清楚，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况，“直到现在，我只知道咱们两个。”
楚以淅还想说些什么，手里的笔记本突然有些发热，翻开一看，第二页出现了一行字：“有人偷走了鬼小姐最喜欢的项链，找到它，你就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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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单元搞定~明天开始精修，修完了再开下一个单元~~~

第12章 爱洛斯特小镇（1）
楚以淅随手把笔记本递给周砚，“这是什么意思？”
周砚看见这个线索蹙起眉头，并没有开心的样子，“下一个游戏已经出来了？”
线索既然出来了，那就代表着游戏也不远了。
讲道理，主脑分配参与游戏的人还是很不平均的，有的人从一个洞口出来，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洞口，还有的人一年都未必会参加一个游戏，但是这种欧皇也是属于少数。
楚以淅被选拔参与游戏的速度，也有些快了。
楚以淅：“你那的题目出来了吗？”
周砚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什么都没有。
“看来，这次咱俩的游戏并没有分到一起。”周砚合上笔记，“我轮空了。”
楚以淅挑了挑眉，刚找了一个搭档，就发现搭档无法和自己合作是一种怎样的体验，“……那你这次就无法参与游戏了？”
“我可以跟着你一起进入洞穴。”
楚以淅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还可以这样？”
“主脑还是很赞同大家踊跃参与游戏的。”
楚以淅：“那我岂不是可以找一个更厉害的大佬带我玩游戏？那不是轻易就能通关吗？”
周砚不屑一笑，“你见过比我还厉害的人？”
楚以淅面露纠结，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可是你克搭档啊。”
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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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笔记本呈现线索的第二天，主脑准时播报，要求参与游戏者去往广场，准备参加游戏。
楚以淅和周砚按时来到了广场。
这边的广场和楚以淅一开始参与游戏的那个广场并不是同一个，相比于那边大家不知所措的慌张，这边的人显然都有了些经验。
有的人看向周砚身边的楚以淅时，眼神忍不住带上同情。
知道是因为什么的楚以淅：“……”
不就是克搭档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时间一到，楚以淅率先走进了洞穴，周砚紧随其后。
楚以淅本以为这次进来和之前的那次游戏没什么两样，直接出来就是游戏场景，却没想到走到洞穴尽头，看到的却是一条乡间小路。
小路旁野花摇曳，青草脆嫩，鼻息之间全是青草的香气，小路上铺满了形色各异的石子，踩在上面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在之前的生活中，楚以淅长时间和工作相伴，还真没什么机会看到这种景色。
楚以淅四处观望一下，“还挺美。”
周砚走路绕到他前面，幽幽地留下一个背影道：“希望你两天以后还能这么说。”
楚以淅：“……”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一个看起来不大的镇子。
村庄的前面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用大红色的油漆写着：爱洛斯特小镇。
两人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一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年轻人朝着两人鞠了一躬，“您好，我是洛斯特，是这座小镇的镇长。”
洛斯特似乎并没有想得到两人的回答，只听他自顾自的说：“两位也是来镇上旅游的吗？你们先前来的伙伴已经到了会客厅，让我为两位引路吧。”
周砚：“好。”
楚以淅抿了抿唇，上一个游戏的管家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再看见这次的NPC，楚以淅心里难免膈应些。
周砚扭头看他，“有时候NPC也不一定就是杀人的那个，不用这么紧张。”
洛斯特把人送到会客厅就没有进去，楚以淅一进门就听见里面的人道：“有新人来了？”
声音听起来像是很惊喜的样子。
“诶！真的有。”女生放下茶水上前，眼睛亮亮的，“你好，我叫罗艺一。”
“楚以淅。”
罗艺一笑了笑说：“我等了半天才看见一个人进来，真是太难了。”
楚以淅闻言顿了顿，“只有我们几个？”
周砚懒得和罗艺一交流，直接绕过两人找地方坐着去了。
大佬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罗艺一也没凑上去纠缠，而是继续跟楚以淅说话：“他们之前来的都去外面找线索了，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
“诶，对了，你……”
周砚见这个女人缠上楚以淅了，直接打断她的话，招呼楚以淅过来，“过来尝尝这个甜点，不甜不干，味道不错。”
楚以淅看了看罗艺一，“去坐会吧。”
“啊？好！”
楚以淅问：“我们不用出去找线索吗？”
周砚倒是没有他们那么急躁，又往嘴里添了块甜点，“第一天能有什么线索，老实待着吧。”
罗艺一刚才一直没插上话，此刻见缝插针，说：“楚哥，那咱们俩去吧！”
“出去看看也好。”
楚以淅倒是想出去找找线索，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和他笔记本上线索有联系的消息什么的。
周砚闻言，直接起身，“走吧。”
罗艺一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要笑不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楚以淅挑了挑眉，“你不是不去吗？”
周砚凶巴巴的道：“我突然又想去了。”
“……那走吧。”
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出去在小镇里闲逛。
小镇人烟稀少，但是路边有些路边摊冒着热气，摊主手脚麻利的盛出美食递给食客。
正在这时，从走廊拐角处窜出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生，冲着周砚就撞了过来。
周砚毫不犹豫的后撤一步，女生原本已经摇摇欲坠几乎摔倒在地上的身体不知为何，缓缓起身，像是身下有什么支撑一样，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女生眨了眨眼睛看向周砚：“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女生样貌秀丽，面容精致，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更衬得身姿修长，皮肤白皙。
罗艺一这个女生看见这种姿色的美人都忍不住有些心颤。
周砚懒懒的掀起眼皮，薄唇轻起，慵懒而清晰的吐字道：“滚。”
罗艺一：“……”
楚以淅：“……”
女生一愣，显然也是没听过这种答案，她定睛看了一眼周砚，扭头问楚以淅：“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楚以淅从身上摸索了一下，在女生期盼的目光之下，楚以淅拿出了一个墨镜戴在脸上。
“不好意思，我盲人。”
女生：“……”
罗艺一：“……”
我这是……找了两个神经病吗？
找一个合作伙伴就这么难的吗？
罗艺一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了。
女生似乎被气到了，看向罗艺一的时候有些犹豫。
罗艺一直接说：“我们刚来这边，没看到你说的珍珠项链，再问问别人吧。”
女生笑了笑，漆黑的双眸逐渐被红色血丝染红，语气绵长，“没看到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语毕，女生的身影越来越飘忽透明，直到最后一抹发丝消散在空中。
罗艺一面露惊恐，张大了嘴巴：“那……那是什么东西？！”
楚以淅摘下墨镜说：“NPC。”
“那我刚才……”罗艺一说着忍不住有些后怕，在游戏里处处都是危机，她刚才那么随意的说了一句话，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别自己吓自己，没找到东西就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周砚说：“没事就回去吧，在外面闲逛更危险。”
楚以淅看着女生消失的方向愣神，有人偷走了鬼小姐最喜欢的项链，鬼小姐也在找自己的项链吗？
楚以淅扭头看向周砚，想寻求个答案。
周砚没有说话，示意他回去再说。
罗艺一还在纠结自己刚才的做法对不对，也没顾得上注意两人眉来眼去。
重新回到会客厅，哪里依旧没什么人，洛斯特给每人分配好了房间，楚以淅直接就打算跟周砚去一间房间，罗艺一也一直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这么大个活人也不能视而不见，楚以淅停下脚步问她，“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罗艺一有些纠结道：“就是，我能不能和你住同一间房间？这边的房间里面都是有隔间的，我不会打扰到你。就是今天看见那个女生，我有些害怕。”
楚以淅刚想拒绝，就听周砚说：“他跟我住一起。”
“……啊？”
罗艺一愣神之前，楚以淅和周砚就走远了。
半晌，罗艺一面色纠结的憋出一句：“靠！”
两个大男人……你一个人睡觉还害怕吗？！
罗艺一简直无力吐槽。
进了房间，楚以淅看了看房间装饰，随口道：“两张床，你不用再睡沙发了，开心吗？”
周砚：“……”
楚以淅问：“咱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就是鬼小姐？她丢失的项链就是珍珠项链吗？”
“百分之八十。”周砚也不敢肯定。
楚以淅点了点头，他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周砚逃避那个问题的时候楚以淅下意识的跟随周砚的思路，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
楚以淅：“今晚会出事吧。”
他们出去之前，不知道哪位丢了珍珠项链的鬼小姐问了多少人，如果回答问题会出事，那今晚可能不会太平了。
周砚挑了挑眉，调侃道：“怎么，想出去拯救世界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楚以淅也不敢随意给人提示，更别提是周砚口中那么大的事了。
楚以淅懒得多说，翻身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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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爱洛斯特小镇（2）
时间还早，根本没到休息的时间，周砚上前一把掀开被子，“睡什么睡，我带你出去见鬼去不去？”
楚以淅翻了个身，“……不去。”
楚以淅嘀咕着：“上个游戏还在说我作死，你现在倒是自己玩起来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周砚微微蹙眉，看向房门的眼神有些不善。
楚以淅也警惕的站了起来，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注视着房门，但是外面的动静却就此消失，在没有任何声音，就好像刚才那阵敲门声是两人幻听了一样。
半天也没听到一点动静，楚以淅忍不住扭头看向周砚。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奔跑的声音，之后便是疯狂的砸门声。
‘咚咚咚！’
女人尖叫着发出呼喊的声音，“啊！救命啊！”
是罗艺一。
楚以淅冲周砚做了个口型。
“啊！救命！楚以淅！救命啊！”拍在门板上的手在室内都看的分外清晰，一个一个手印像是刻在门板上一样。
楚以淅的手缓缓放在了门把手上，正当要打开的时候，门外又是一阵空灵的声音：“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罗艺一显然已经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还是坚持不懈的敲击着房门，“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杀我！救命啊！”
“救命……我不想死，我害怕……呜呜。”
“开门啊！”
“救救我！”
话到最后，罗艺一已经哽咽着哭了出来。
楚以淅抿了抿唇，不敢去看周砚的眼神，一把拉开的房门。
迎面撞上了哪位飘忽在空中的鬼小姐。
鬼小姐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样，专心致志的重复着那句问题：“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罗艺一看见楚以淅眼前一亮，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朝着他扑了过去。
周砚在后面微微蹙眉，抬手把楚以淅拽到了身后。
周砚：“有那闲工夫，不如担心一下这个鬼要怎么办。”
“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女鬼询问了很长时间，罗艺一却半句回应都没有，语气不由得急促起来。
罗艺一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又怎么能回答他的问题，只见面容和善的女鬼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了起来，大张的嘴巴里面垂下一条长长的红舌，尽是眼白的瞳孔骤然睁大，“啊！你说话呀！”
“我……我……啊！”罗艺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面色苍白，额头的冷汗不断落下干涩的喉咙中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尖叫。
女鬼见状，直接飞身扑了上来！
尖锐的大红指甲一把扣在了罗艺一的脖子上，鲜血即刻从白皙的脖颈之中流了下来。
“啊！”罗艺一害怕极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她，但是却无法触碰到女鬼的实体！
楚以淅微微抬眸，上前一步，靠近女鬼，之后随手将手中的墨镜掷了过去，只见墨镜直接穿过了女鬼的身体，‘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女鬼也丝毫没有被他所影响，依旧是面色凶狠的按着罗艺一，一心想要取她的性命。
楚以淅看向周砚，周砚摇了摇头，“你没有入局，无法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眼看着罗艺一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周砚上前把楚以淅带了回来，这件事，他们没法管，也没有能力管。
罗艺一的眼神已经开始恍惚，耳鸣不断冲击着大脑皮层，鼻血缓缓流出沾湿了脸颊。
窒息的感觉自胸腔传来，罗艺一的双眸不自觉的眯了起来，这时，眼前一阵白光晃荡，混沌的大脑仿佛注入一线光明，罗艺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拼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拽下了周砚腰间的匕首。
“呃……啊！”罗艺一拼尽全力，一把将手中的匕首插进了女鬼的脖颈！
本以为匕首会直接穿过女鬼的身体落在地上，却没想到，匕首稳稳当当的插在了女鬼的脖子上！
女鬼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一幕，匕首扎入脖颈的疼痛，还有潺潺流出的鲜血……
女鬼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着惨白的手指上沾染了血红，她笑了：“找到了……找到了。”
随着女鬼空灵且渐行渐远的声音，女鬼的身体骤然从罗艺一的身上消失。
‘咣当’一声，匕首落地。
罗艺一颤抖着双手躺在地上，手上沾满了女鬼的鲜血，她看了看那柄还在摇摆的匕首突然往后退去，她眼神充满恐惧，僵硬的扭头看向楚以淅。
语气飘然生涩，却更像是质问，“你……为什么不救我？”
楚以淅就像是没有参与游戏的局外人一样，观看了完整的一幕。
楚以淅没有回应，罗艺一却更加崩溃，压抑已久的恐惧彻底爆发，她冲着楚以淅咆哮：“你为什么不救我？！她差点杀了我！你明明可以救我的！”
楚以淅的脸色白了几分，却依旧没有说话。
周砚见状，摇了摇头：“你疯了。”
听到周砚的话，罗艺一情绪更加激动，她不断重复的大喊，“是你们逼我的！你们明明可以救我！都是你们的错！”
周砚不想和这种人多说话，拉着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楚以淅回了房间。
罗艺一见两人离开，更是怒气冲冲的想要追进去，却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子，浑身陡然一颤，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红色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蔓延到手肘，僵硬的手指艰难的弯曲指节。
在罗艺一愣神的时候，红色的血迹快速蔓延到全身，之后又迅速褪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淡的紧。
躺在地上的罗艺一缓缓起身，在看向面前的房门时，笑了。
“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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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周砚接了杯水给他。
回到房间这么长时间，楚以淅一直愣愣的，听了周砚的问题，他抿了抿唇，看向自己的双手，“刚才……我能救她吗？”
他自认为已经尽力了，却只是掷出去了一个墨镜。
“不能。”周砚说：“你其实没必要被她的话所影响，人在将死的时候总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要是你能救她，这个游戏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更没有优胜略汰这一说。”
话到最后，周砚一字一顿，道：“谁也不是救世主，在这个吃人的游戏里，我们能安稳地活下来，已经不易了。”
那还有空去救其他人？
楚以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周砚说：“睡觉吧，时间很晚了。”
楚以淅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床边。
他不是圣母，只是觉得，刚才那种情况，他确实束手无策，却还是冒着危险给她开了门，但是面对的却是罗艺一的指责，不管是谁，心里都会有些膈应。
关了灯，周砚盖被躺好以后，就听楚以淅说：“睡吧。”
次日，罗艺一一大早就在门口敲门。
“起床啦！镇长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再不下去要被别人吃光了呦！”
楚以淅睡得迷迷糊糊的并不想起来，翻了个身，正当想继续睡过去的时候，响起这个声音的来源是谁，楚以淅猛的坐了起来。
罗艺一？
他来干什么？
周砚已经把门打开，靠在门框上看着罗艺一，“有事？”
罗艺一丝毫不被周砚的冷脸所影响，笑了笑说：“镇长准备了特别多的吃的，我怕你们下去晚了就吃不到了，所以上来叫你们。”
“知道了。”
周砚赶人的意思十分明显，罗艺一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自顾自的说：“昨天的事，我想跟你说声抱歉，我是被吓坏了才会这样，我知道你们当时也没什么办法，对不起了。”
“诶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镯啊，可能是昨天不小心掉在哪里了。”
“不……”话没出口，周砚突然一顿，“没注意。”
“啊……？那好吧。”罗艺一讪笑着道：“那我先下去了，你们记得快点哦。”
“嗯。”说完，周砚一把甩上了房门。
楚以淅听到声音坐起来问：“怎么了？”
周砚：“这个罗艺一有点不对劲，面对她的时候小心些。”
“好。”
两人磨磨蹭蹭的下去吃饭的时候，发现下面已经没有别人了，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饭，罗艺一坐在一角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填东西，看着她手边的食物碎屑，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东西了。
“你们来了啊？”罗艺一朝两人招了招手，“快来吃呀，特别好吃！”
楚以淅随意挑了一碗白粥，入口软软糯糯的却没什么米香，感觉用的不是什么好米。
但是在游戏里也没空嫌弃那么多，楚以淅不吭声的喝完了一碗粥，就没再吃别的。
周砚吃了几口也是兴致缺缺，周砚抿了抿唇，看着那边大快朵颐的罗艺一，淡淡道：“味道太淡了。”
“啊？还好吧，可能是我口味轻，吃起来正好。”说话间，罗艺一又喝掉了一碗粥。
周砚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我们一会要去镇长家，一起吗？”

第14章 爱洛斯特小镇（3）
楚以淅本来以为罗艺一会一口答应下来，却没想到，罗艺一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昨天找到了我的同伴，我一会去找他就好了。”
说着，罗艺一好像怕他们硬拉着她去一样，扭头就跑了，连句话都没说。
楚以淅挑了挑眉，“这……什么情况？”
周砚摇了摇头，“走吧，先去找镇长。”
镇长家就在小镇入口处，最边缘的哪一家，门口立了一块刻有‘镇长’字样的牌子。
周砚按响门铃，扬声问：“洛斯特镇长，你在吗？”
门里面传来一阵糟乱的响动，之后，洛斯特镇长走了出来。
“是你们啊。”洛斯特理了理头发，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周砚没有任何修饰，平铺直叙道：“昨天我的同伴碰到鬼了。”
楚以淅不解的看向他，周砚却给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洛斯特显然不相信周砚的话，“鬼？怎么会呢？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周砚回忆着昨晚那个女鬼的样子，描述道：“是一个身着黄衣的女鬼。”
“黄……黄衣？”洛斯特勾了勾嘴角，神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楚以淅疑惑的叫了他一声，“镇长？”
“啊？哦……”洛斯特快速将不自然的神色掩饰下去，说：“肯定是你们看错了，没这回事。”
洛斯特强忍着不说，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砚见状，只能先拉着楚以淅离开，“那好吧，打扰了镇长。”
洛斯特冲他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像被什么遏制，无法将这些宣之于口。
出了门，楚以淅还在回忆刚才洛斯特的那个表情，感觉有些奇怪，“刚才镇长是不是想说什么？”
“嗯。”周砚点了点头，“应该是我们还没有到那个点，等找到了让镇长开口的点，才能得到镇长的线索。”
正当两人漫无目的的从街上闲逛的时候，从街道另一边窜出来一个女人，她惊慌失措的冲向一家小店，失声喊道：“啊！不好了！那只鬼又来了！”
店里的人员跑出来，闻言也是一惊，“什么？怎么会！”她先稳住女人即将摔倒的身子，旋即拉起她，带着她往里走。“快进来，让神父为你驱邪！”
女人一口应下，“好！”拎起裙摆追了进去。
“神父？”楚以淅上前打量了这个小店一番，外表没什么不同的，和没个小店的装饰都一样，就连上面挂的牌子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特殊的不同。
楚以淅：“进去看看。”
说完，径直走了进去。
周砚在后面说了一句，“莽撞。”也紧忙跟了进去。
生怕到时候里面出什么事，一扭脸就找不到人了。
一进来，里面居然是一家卖蛋糕的店。
店员一鞠躬道：“您好欢迎光临。”
楚以淅上前随便找了个店员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呢？”
“女人？”店员面面相觑，似乎在询问着什么女人。纷纷都是一脸懵逼。
周砚跟在他后面进来，悠悠道：“我们是来找神父驱邪的。”
此话一出，店员脸上的神色陡然一变，变脸之迅速让楚以淅有些瞠目结舌。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店员，微微抬手指向里面的方向，“这边请。”
最里面的那扇门，一经打开，周遭原本明亮的灯光霎时间暗了下去，黑暗混沌的环境之下，里面的微光渐渐闪烁越发的明亮。
追寻着光源，两人一点一点的往里面走着。
最后一丝黑暗消失，微光闪烁，围绕着主座上的人，主座之上，老人两鬓皆白，花白的头发趁着脸色苍白，但脸上却没一丝褶皱，让人分辨不出此人的年纪。
听到响动，神父缓缓睁开双眸，看向来人的方向，“有客人？”
周砚突然开口，话语中带着慌乱，乍一听起来，像是整个人收到了极大的惊吓，恍惚至极，“神父救我，我遇到鬼了！”
“哦？”神父浑浊的双目之中闪过一抹精明，他优哉游哉的理了理胡子，“可是那黄衣女鬼？”
周砚点了点头，“正是！”
听到周砚的回答，神父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慌张，那黄衣女鬼不曾害人，只需要将她寻找的东西给她，一切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楚以淅问道：“那要去那找呢？”
神父拿起手边的珍珠项链握在手中，指腹不断摩擦着珍珠的表面，“这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珍珠，但相似的珍珠仅凭外表也分辨不出来，小镇上有一个打磨珍珠的好手，经过他手的珍珠，圆润光滑，再辅以珠宝店的穿绳，赠给那女鬼就好。”
说话间，神父抬手一挥，楚以淅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阵黄土出现，楚以淅蓦地闭上双眼，脸颊被土中石子划过带来少许疼痛，再睁眼，已经不是神父缩在店里。
“这……”
再睁眼，眼前的景色已经焕然一新，湛蓝色的大海，深黄色的沙滩，迎面而来的尽是海滨的咸湿气。
周砚已经适应了这个场景的突然转变，伸了个懒腰朝着那边的海岸走去，“去找珍珠吧。”
礁石多的地方，容易出现蚌。
随便找一些珍珠送去打磨就好。
再捡蚌的时候，楚以淅忍不住说：“这次的游戏居然这么简单。”
和上次相比起来，这次怎么一个简单了得？
直接把珍珠准备好，项链一串，找到了这个鬼小姐丢失的项链，直接游戏结束可以出去了。
周砚倒是没什么太多顾虑，“简单还不好。容易解决的游戏都偷着乐吧。”
说话见，周砚已经挖出了两个蚌，随手放到岸边，等着一会找够了把它拆开。
楚以淅挽起裤腿在海里面摸索着，眼看着周砚那边越找越多，他这边却一点进展都没有，不免有些着急，用脚踢了一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撞得脚趾痛，楚以淅倒吸一口凉气，“嘶……”
委身蹲下将他刚才踢到的那个东西捡起来，居然是一个黑色的蚌。
这种黑色，和普通蚌黑有些不同，摸在手里也有些黏黏的感觉。
楚以淅张开手看了看，黑漆漆的像是泥一样的东西沾满了手，这种感觉不免有些恶寒，楚以淅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周砚走过来接过蚌看了一眼，只见反过来的蚌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出来的，一半坏到这个地步的蚌，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死蚌吧，扔了就是。”
“死蚌也可能有珍珠啊。”说着，楚以淅不信邪的白开了蚌的嘴，里面多余的东西没有，倒是确确实实有一个小孩手掌大的珠子。
还是黑色的。
“……神父有说珍珠是什么颜色的吗？”本来是奔着白色的珍珠来的，结果找到一颗这么大的黑色的，算是意外之喜吗？
周砚说：“神父说外表看不出来，那应该是一样的颜色，普遍的话，也得是白色最常见。”
“那这个就自己留下吧。”这么大的黑色珍珠还是第一次见呢。
周砚见状，想说些什么，但是见楚以淅的神色好像确实对这个珍珠很感兴趣的样子，便没有开口。
事实上，即使留着也带不回去，这些游戏里的东西，出了游戏就会消失。
楚以淅把珍珠在水里面洗了洗，随手放进了口袋，那个已经坏掉的蚌就被他随手放回海里了。
手上还是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在，楚以淅在海里面揉搓半天，手上的液体才去了一半。
一直弯腰的动作让他感觉腰间酸痛，刚想直起腰身缓解一下，就见面前平静的海面上渐渐升起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漆黑色的头发包裹着她的头，随着渐渐上升的高度，身上穿着的红色长裙也映入眼帘。
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艳红色的唇瓣缓缓张开，漆黑的舌头划过唇形，被血丝布满的眼眸缓缓抬起，她笑道：“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楚以淅心里一紧，又是这个问题！
他骤然回头，下意识的看向周砚的方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砚那边好像也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他所存在的这里，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说话呀~”女鬼的眼神都带上了笑容，她微微侧头，似乎有些疑惑于楚以淅为什么不回答她。
楚以淅深呼吸一口气，即将开口的话每个字都谨慎再谨慎，要经过无限的斟酌才能开口。
不能说没看到……罗艺一就是说了没看到才会被女鬼盯上，那看到了呢？
如果是看到了会是怎样的就结果……？
楚以淅抿了抿唇，决定铤而走险试一试，“我看到了。”
“……看到了？”女鬼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半晌突然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就在楚以淅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女鬼的脸色骤然发生变化。
狰狞的面目露出凶狠的獠牙，“是你偷走了它！”

第15章 爱洛斯特小镇（4）
周遭都是海水，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入口鼻。
楚以淅整个人都被水包裹，衣袂在水中飘荡，浑身僵硬，仿佛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无法动作。
在茫茫深海之中，楚以淅茫然的睁开眼睛，双目无神，面前女鬼凶狠狰狞的面目一览无遗的落在瞳孔之上，女鬼苍白的脸上哪一点红色的朱砂痣刺痛了眼孔深处。
在水中无法呼吸的感觉使得他胸口坠痛，沉闷的像是一块巨石毫无保留的砸在上面。
随着胸腔里空气的减少，楚以淅的意识逐渐恍惚……
在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就好像平淡的像是睡了一觉，安安静静的。
弥留之际，楚以淅仿佛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红光。
——‘咚’
耳边传来了什么落地的声音，声响仿佛敲击着耳膜让人头痛，楚以淅在水中飘荡不知多久，直到那一抹呼吸冲入心肺，他猛的睁开眼睛，“噗——咳咳！”
楚以淅躺在沙滩上，咳的撕心裂肺，不断从口中呕出海水。
周砚一直守在他身边，此刻见他清醒过来，便凑过去问：“小美人？怎么回事，捡个蚌还能睡着？”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刚想说话，胃里一阵翻滚，扭头吐了。
“喂！还好吗？”
楚以淅摆了摆手，刚才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惊魂未定，嘶哑着嗓子说：“我刚才，看见鬼小姐了。”
周砚一顿，怪不得刚才楚以淅的举动那么反常，他发觉了不对，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问我有没有看到她的珍珠项链。当时我想不回答，但是感觉如果不回应的话，会一直待在里面出不来，回答不知道又会被女鬼找上门，所以……”
“所以你就回答看见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
周砚：“……”
周砚突然感觉有些窒息。
周砚摸了摸楚以淅的头，语重心长的说：“小美人，你没事还是别动脑子了。傻白甜也是挺容易在宫斗剧活到最后一集的。”
楚以淅直接扭开脸，不想说话。
周砚问：“那你最后怎么出来的？”
被周砚这么一问，楚以淅比他还莫名其妙，“不是你救我出来的吗？”
被海水淹没的窒息感，在失去意识之前，睁开眼睛之后，楚以淅什么都没做，十分被动，但是睁开眼睛却看见周砚，他还一心以为是周砚救了他。
周砚听了这话也是满脑子问号，他只是把楚以淅从水里带出来，放到沙滩上让他躺平。
但是现在什么都搞不清楚，周砚索性就不想了，说：“算了先不管那么多，把找好的蚌给打开，挑出能用的珍珠然后咱们去找打磨珍珠的地方。”
“好。”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集满了一盒子，看着里面形色各异的珍珠，楚以淅有些嫌弃的说：“我要是鬼小姐，这种珍珠做出来的，丢了我都不找。”
“她要是不找，那这个游戏陷入僵局，所有人在这等死。”
“……”
不过，话又说回来。
“我们进来以后，除了罗艺一好像就没见过其他的游戏玩家了吧。”
要说一直没碰面未免也有些牵强。毕竟就这么大点地方，一场游戏最少也是会有十几个人参加，但是到现在，就只有罗艺一。
“也可能这次的游戏，刻意不让玩家见面。”周砚把珍珠洗净，挑出一些个头相近的珍珠单独装起来，“走吧，先去打磨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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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边走到小镇，两人耗了不少时间，回去的时候脚下的路和刚进来时走过的那条石子路差不多。
周砚调侃道：“这个小镇的人还挺讲究养生的。”
楚以淅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周砚，上下打量一番道：“你应该多在这边走走。”
周砚：“……”
我假装听不出你话里是什么意思。
由于小镇店面都一样，单纯的靠着外表分辨那个是打磨珍珠的地方，确实有些困难，两人商量之下，决定分头行动，找到了哪家是打磨珍珠的店以后，就在门口站着等对方找过来就好。
“欢迎光临。”一进门，打扮艳丽的服务员便凑上来，“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楚以淅眼神扫过服务员胸前那大红色的珍珠项链，不动声色的问：“这里可以打磨珍珠吗？”
一提到珍珠，服务员的眼神就远没有刚才那么热切，甚至是有些躲藏的意思，服务员冷冷的说：“不可以。”说完，扭头就去里面了，半点没有要继续和楚以淅交流的想法。
楚以淅有再多问题也问不出口，人已经走了。
楚以淅有些无奈，只能是扭头出去换了另外一家店。
只是，当走过第三家店的时候，每个店员在知道他是来打磨珍珠的时候，眼神都很不对劲，有一些急切的直接就把他赶出来了。
一个两个这样倒是说得过去，但是三四个甚至更多都这样，就不是他的问题了吧。
楚以淅走到最后一家店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被拒绝多少次了。
正巧，周砚也从那边走了过来。
楚以淅问：“怎么样？”
周砚摇了摇头，楚以淅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走吧，最后一家。”
只剩下最后一家，不是打磨珍珠的也得是了。
总不可能这边没有打磨珍珠的地方。
“请问……”一进门，楚以淅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看着入目猩红的房间楚以淅缓缓闭上了嘴，扭头看向周砚。
这里……充斥着血腥味。
屋内的老人听到动静，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常年不见光使得他皮肤惨白，褶皱横生，浑浊的双眼扫过面前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老人挪动着腐朽的身子缓缓坐到了椅子上，“有事？”
楚以淅扭头和周砚对视一眼，这个老人……是神父？！
在看见屋子里架子上的骨灰盒，楚以淅升出一种扭头就走的冲动，确认了这个老人的身份，楚以淅更是片刻都不想停留。
但是想到这边最后一家店，走了也不知道去哪找打磨珍珠的地方，只能抱着微弱的希望随口一问，“这里可以打磨珍珠吗？”
老人点了点头，“可以。”
可以？
楚以淅都打算扭头走了。
硬生生的停下脚步，问：“打磨一串珍珠项链需要多长时间？”
老人说：“那要看你的材料如何。”
材料？
楚以淅挑了挑眉，应该是那些形状比较难以打磨的珍珠比较耗费时间吧。
周砚把洗净的珍珠放到桌子上，让老人查看。
老人在看见满满一筐的珍珠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老人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你们用这个打磨珍珠？”
周砚：“有什么问题吗老先生？”
打磨珍珠，不用珍珠？那要用什么？
“哼，滚！你们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老人颤颤巍巍的起身，看起来有些费力，不小心之间还带倒了身侧的椅子，“滚出去！不要再来我的店！”
好不容易找到打磨珍珠的地方，却在交付的时候被赶了出来，楚以淅简直一脸懵逼。
站在门口，看着平淡无奇的小店面，楚以淅愣了半晌，忍不住吐出一句话：“什么情况？”
楚以淅扭头问周砚，“打磨珍珠用的不是珍珠？那是什么？”
周砚也没搞懂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一些比较特殊的材质。”
“那我们现在，就直接回去吗？”楚以淅见时间也不早了，都说游戏里面晚上是最危险的，要是两人继续在外面游荡，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周砚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想着下次来再问问也不迟，“先回去再说。”
两人特意在天色没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回去，但是没想到，两人竟然迷路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经过这家骨灰盒专卖店的时候，楚以淅咬了咬牙。“什么情况？鬼打墙？”
周砚在这家店门口做了记号，现在已经有三个了，闻言说：“应该不是，这边小镇的屋子太像了，可能是我们无意见错过了回去的方向。”
楚以淅四处看看，一模一样的房屋让他感觉有些头晕，“那现在该怎么办？”
周砚刚想嘲笑一下他的耐性不行，一抬头却看见楚以淅身后满脸洋溢着冷笑的女鬼，登时一把将楚以淅拽了过来，“小心身后！”
楚以淅的目光一直凝聚在周砚身后，此刻突然被周砚拽到身后，差点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身后的位置也不安全，楚以淅看着近在咫尺的女鬼反手拉住周砚，两人一起快速后退，退到了门前。
两人双双后背靠门。
周砚这才看清，刚才不仅仅是楚以淅身后有一女鬼，在他的身后，两人的周围，更是围起了一圈！
看着很女鬼那些除了衣裙以外完全相同的样子，周砚忍不住调侃，“这怎么……批量生产的吗？”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怎么从你话里听出了向往的意思？”
周砚：“……”
“诶不是小美人，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怼我了呗。”
楚以淅：“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那临死之前，总也得让我痛快痛快嘴。”
周砚：“￥*……&#￥%￥&！！！”
周遭女鬼的视线缓缓落在两人身上，各色衣物的衣袂飘零，半晌，她们同时开口道：“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第16章 爱洛斯特小镇（5）
楚以淅冲周砚挑了挑眉， “问你话呢。”
周砚：“……”
周大佬什么都不想，只想打人。
“你说，现在装聋哑人脱身还来得及吗？”
楚以淅话一经出口，那边的女鬼纷纷扭头，一双双惨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周砚轻咳一声，“你刚才要是小点声说应该还能试试。”
见两人聊天说话浪费了半天时间，女鬼飘忽的身形都有些不稳，一位红衣女鬼探头问：“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楚以淅瞥了她一眼，这个女鬼就是在海里冒出头的那个，之前没杀了他，现在一次不来又来两次，还带着小弟……？
楚以淅：“你们的出厂设置里就没有设定别的话吗？”
女鬼的神色像是有了些许变化，但是冰冷僵硬的面庞难以让人看出端倪，只一瞬间，楚以淅都有种错觉是自己看错了。
“不说话……”女鬼偏了偏头，“嘿嘿，你心虚了……你偷走了它！你偷走了我的珍珠项链！”
“小偷！”
“杀了他……”
“撕碎他！”
“我要他死！”
随着红衣女鬼的话，在场女鬼纷纷暴动起来，露出尖锐黝黑的指甲，那指甲的尖端……仿佛还滴着血。
尖锐的声音像是一针一针的刺在耳朵里，楚以淅和周砚纷纷抬手捂住耳朵。
抬眸之间，女鬼的指甲近乎靠近眼球！
楚以淅瞳孔猛的瑟缩，这种零点几毫米之间的距离，他甚至可以嗅到那指甲上腐肉和鲜血的气息，漆黑的指甲仿佛用鲜血腌制，细细看来，那是红到发黑的颜色。
周砚一把将楚以淅拽到身后，同时厉喝道：“小心！”
楚以淅被周砚一拽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种情况都能走神，楚以淅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这很不对劲。
然而，没等他思考是如何不对劲，周遭的女鬼已经迅速靠拢到两人身边！
楚以淅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已经抵上了身后的墙壁，“周……啊！”楚以淅话没说完，整个人毫无预兆的往后一仰，原本坚硬的墙壁此刻变得绵软不堪，像是海绵一样，直接将倒在上面的楚以淅吞没了进去！
仅刹那之间，楚以淅就消失在了原地。
“楚以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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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墙壁包裹的一瞬间，楚以淅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奇怪的是，周遭没有传来任何不适，在落地的时候也没有半分坠痛。
突然，上方一阵坠落伴着空气的撕裂声传来，楚以淅猛的睁开眼睛，手立时抚上腰间的匕首，向上看去，就见周砚直直的坠了下来！
“啊！”
“靠！”
两声咒骂声后，楚以淅一把将身上的男人踹了下去！
揉了揉酸疼的腰肢，楚以淅翻了个白眼，“真会挑地方。”
“……你这好像事后揉腰。”
楚以淅面无表情：“再废话我送你出殡。”
“咳……这是哪啊？我怎么感觉冷嗖嗖的呢。”周砚起身绕过楚以淅，开始观察起这个莫名出现的洞穴，里面很空旷，但是又莫名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吸入口鼻浅薄的空气，让人忍不住蹙眉。
楚以淅听只听到后半句，想了想道：“可能有人在背后夸你。”
周砚还没来得及开心，楚以淅就补全了后面半句，“就像我这样。”
周砚：“……”
你可真是以怼我为乐啊。
楚以淅绕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点，索性无趣的坐到椅子上，说：“那些女鬼没有追上来。”
“嗯。”周砚对于这点也有些疑惑，按理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相比于玩家，鬼怪类型的NPC应该是很容易出现在这里的，但是现在那些女鬼非但没有追过来，反而还消失了。
这算什么？
楚以淅：“这里应该有什么让女鬼忌惮的东西。”
“比如？”
“……”
“不知道？”周砚挑了挑眉，“小美人，猜测要有依据的。”
楚以淅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混不在意道：“话都让我说了，你还说什么？为了减缓你年老的智商逐渐退化的速度，我决定留半句话给你。”
周砚张了张嘴，刚想怼回去，就感觉手下压到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满手鲜血，地上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汇聚了一滩血迹，周砚连忙蹲下，用手指在血迹里转了两圈，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一把将其拿起，“小美人！过来这！”
“什么？”楚以淅兴致缺缺的走上前去。
看着周砚满手血的把那个笔记本打开，楚以淅微微蹙眉，有些嫌弃。
笔记本前几页都被血迹弄脏了，有一些更是已经粘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里面的样子。
周砚翻看其中还能看到的那几页，只见上面的字写得十分错乱，像是随手咬破手指，在上面写写画画。
“疯了，他们都疯了！”
“洛洛，清儿，小斯！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我不想……我不想这样……”
“不要来找我，不要！”
……
之后的内容看不出写了什么，但是能看出写了字，却被血迹糊上了。
楚以淅看着笔记本内部早已经干涸的血迹，再看一下染湿了整个笔记本的血，明显不一样，“这两种血迹不一样？”
周砚点了点头，“应该是在写的时候觉得不合心意，或者是写了什么自己不满意的话，给涂掉了。”
“疯了，说的是那些女鬼吗？”楚以淅看着上面短短几行字，陷入沉思，“这个笔记本的原作者在哪？是死了吗？女鬼忌惮的是这个人吗？”
一瞬间，楚以淅脑海里冒出了很多疑问，但是在这却是得不到答案。
或者，在游戏结束以后，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周砚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躺下，伸了个懒腰说：“我们在这等到白天再出去。”
就在楚以淅也打算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上方又传来了动静。
楚以淅瞬间后撤，离开了刚才中央的位置，不一会，就见上面有人直挺挺的坠了下来。
“啊！！！”
那人远没有楚以淅和周砚那么淡定，挣扎中带着尖叫，直挺挺的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伴着一声惨叫落地。
楚以淅摸了摸鼻子，扇去面前飞起的尘土，看向那人，“你……”
周砚：“退！”
耳朵听到周砚的话，楚以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砰！砰！砰！’
“额！”
“啊！”
“靠！我的腰……”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狭小的空间里扬起的灰尘更多了，楚以淅立起衣领，当做一个简易口罩，堵住了嘴。
他不用问了。
第一个下来的那个应该是不怎么好了。
后面坠下来的三个人都在呆愣之中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女生说话间有些犹豫，看着地上那摊血迹眼神之中充满恐惧。“这是哪……？”
“靠！怎么又是这？！”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从他们的话中听出不对，楚以淅上前一步，问道：“你们来过这里几次？”
“靠！怎么还有别人？！吓我一跳。”男生拍了拍胸脯，嫌弃的看了楚以淅一眼，“我们都进来两次了，有什么问题？”
这下不仅是楚以淅，周砚都对这个人提起了兴趣，“两次？那这里要怎么出去？”
男人见周砚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撇了撇嘴，话语间有些高高在上的意思，“睡一觉就出去了。”
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正想着继续追问的时候，有人说话了。
“咳……你们能不能先起来？”第一个落下来的人被后面的人砸在了身下，惨兮兮的说：“起来再聊天也不迟啊。”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男人揉着酸疼的胳膊说：“我叫正安，哪个黄头发的是罗瑞平，紫衣服骚气满满的就是我弟弟正全，这个黄裙子的女生是我们进来以后组队在一起的，叫……钱婷婷。”
在说出女生的名字之前，正安停顿了一下，想想才继续开口，似乎是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
钱婷婷对此也不是怎么在意，一直愣愣的看着那摊血迹，正安见状，撇了撇嘴，暗道一声，女生就是麻烦，不过就是一点血迹竟然被吓成这样，真是太胆小了。
正安比较健谈，在团队里也是外交担当，现在聊天肯定也是他出面，“你们也是这次游戏的玩家吗？之前好像没看过你呀。”
周砚说：“我们进来这几天，也是第一次看见游戏玩家，之前倒是有一个女生，只是后来那个女生去找她同伴了。”
几天都没看见游戏玩家，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这次参加游戏的似乎没有信任，也就没有会在休息室坐以待毙的人，都积极的参与到游戏当中了。
正安叹了口气，附和道：“唉，谁说不是呢，一开始我们还以为就我们参加了呢，还说这次游戏会很艰难，结果倒也还行。”
正安和周砚聊了半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问道，楚以淅看着都有些无趣，打了个哈切，找地方躺下了，“困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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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现上一章标题不对，明天下榜以后才能修改……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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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颜一 1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17章 爱洛斯特小镇（6）
夜晚十分平静，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面，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守在自己方寸大小的地方，没有人逾越，静谧的屋内，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声。
在外面，原本空荡荡的街角游荡着形色各异的女鬼，这些女鬼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颜色有异，其他的没有任何异样之处，麻木的在街道上飘荡。
“请问，你有看见我的珍珠项链吗？”
悠悠的声响撞进耳中，楚以淅猛的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猩红，恍然间，一个凝实的珠子在眼前飘过，而珠子里面隐约有人影闪过，在那里面的人狰狞的露出獠牙时，楚以淅骤然回神。
旋即迅速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靠！小美人你干嘛？！”
随着周砚一声怒骂，楚以淅的视线渐渐凝聚，眼神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
楚以淅抿了抿唇，喉咙干涩的仿佛要冒火，喉结上下滚动，道：“周……周砚？”
周砚的手背一片通红，想必是他刚才动手打出来的痕迹。
但是眼下，楚以淅没心思关注这个，他看向周砚，张了张嘴，“我……”
周砚见他神情不对，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嘘。”
同时，这个动作也挡住了一旁想要看窥探线索的人。
正安见状，说：“周砚，怎么说咱们也算是一个阵营的，不如分享一下线索，也能尽快解决这些麻烦事不是？”
周砚正专注处理楚以淅那边，背对着大家，也不知道是听还是没听见。
正安只好接着说：“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先找人打磨好珍珠，然后找人将珍珠串好，伪装成丢失的项链，给女鬼就行。不过，能够打磨珍珠的人在哪，我们还没找到，你们有什么要交流的线索吗？”
“神父可以打磨珍珠。”一道恍惚的声音飘荡出来，在场众人纷纷被吓了一跳，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在狭小的里间，缓缓走出来一个身着黄衣的女生，“找到神父，就可以打磨珍珠。”
“钱婷婷你吓我一跳！”待遮盖住女人脸部的黑暗过去，正安认出了来人是谁，缓缓松了一口气，要是在这种狭小的房间里出现女鬼，他们可真是跑都没地方跑去！
说完这句话，钱婷婷便安静的走到正全身边，没再说一句话。
正安没有从周砚那边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有些不满意，想了半天提议道：“要不这样，咱们组队好了，一起去找神父，这样游戏结束就可以很快出去了。”
周砚没有随口答应，反而是问楚以淅，“你觉得呢？”
楚以淅点了点头。“去看看吧。”
他也想看一下，这个正安在打什么主意。
周砚扶着楚以淅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楚以淅浑身无力。
稍稍坐稳以后，楚以淅朝周砚隐晦的摆了摆手。
周砚问：“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
正安说：“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可以出去了。”
这句，是昨天晚上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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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些熟悉的店铺。
一模一样的外表和昨天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正安看见这家店以后，点了点头，招呼他们进去，“这里就是神父的店。我们进去吧。”
正安说了这话以后，他那一行人，一个都没动，全都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当个柱子，就连那个最活跃的少年都奇怪的沉默了下来。
周砚将楚以淅揽在身后，说：“我弟弟有点怕黑，你们先进吧。”
罗瑞平见两人磨磨蹭蹭的不免有些抱怨，双手环胸嫌弃道：“喂，至于的嘛，不就是进个店铺，这把你们吓得，真是胆小鬼！”
周砚也不接这道挑衅，只淡淡的说：“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弟弟，自然得宠着。”
“嘿！你——”这就未免有些不实相了！
正安见状，面上有些纠结，但是见周砚死挺着不进去，在门口耽误时间也不是这么个事，于是正全又说：”好了好了，都是游戏玩家，有什么可吵的，我先进，你们跟在我后面。”
说着，正安率先走了进去。
已经有了榜样，剩下几个也不再纠结，纷纷跟着走了进去。
周砚感觉身后的楚以淅完全靠在了自己身上，像是浑身没有骨头的样子，感觉十分脆弱，不免侧脸问了一句，“还好吗？”
楚以淅埋首在他颈肩，恍惚的点了点头，模糊不清道：“嗯……进去吧。”
已经进去的正安等了半天都没见周砚进来，便出来露个脸，吼了一嗓子，“周砚！你们俩干嘛呢？！别耽误时间了快进来！”
周砚往前走了一步，楚以淅因为在原地没有动，整个身体都直挺挺的往前倒了过去，周砚迅速回来，把楚以淅背了起来，扬声道：“来了。”
语毕，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景象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就连神父的模样都未曾改变。
正安说：“神父，我们想来打磨珍珠。”
“好。”神父眯了眯眼睛，打量着正安。
正安被看的浑身发毛，紧忙将提前准备好的珍珠取了出来，“神父，这是我们准备好的珍珠。”
正当周砚以为，神父接下来就会发怒，和昨天一样的时候，神父不但没有发怒，反而接过了这些珍珠，放在手中，用食指和拇指拿起来，放在眼前比量了一下。
“嗯……真是不错的材料。”把珍珠放回去，神父笑了，拎着一大捧珍珠，对正全说：“走，随我进去，为你量身定制最适合你的珍珠项链。”
正安挑了挑眉，还有空调笑道：“量身定制？我看不用了吧，能让鬼小姐满意，我就别无所求了。”
正全被哥哥这种搞笑的行为给逗笑了，“哈哈，哥你快别闹了，赶紧把珍珠项链做好，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正安随着神父走了足足三扇门，在两人进去之后，身后的那扇门便会自己关闭，看起来保密安全十分到位，正安对这种门很满意，最起码不会有人偷窥珍珠项链的制作方法，早知道这边制作项链这么简单，他就不非得要带上那两个人了，这下好了，平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过……总之都要出去，要是他们因为自己出去了，那肯定也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总有还回来的时候！
正安这样想着，脚下已经跟随着神父走到了最后一扇门前。
当那扇染血的大门打开，入目的景象让正安整个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神情刻画在脸上，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狭小的屋内，正中央有一个手术台，这个手术台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大多数地方都被脏污的血迹所掩盖，不知已经存留了多久，但是眼见得，那些血液已经发黑……
除此之外，在两边的墙壁上，那些一个个储物格里面，放满了血肉。
那些塞满了血肉的器皿就这么毫无保留展示在上面。
“呕！”正安忍不住干呕起来。
“来呀，我最精致的珍珠项链。”耳边响起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召唤，一步一步的引诱你坠入深渊。
不行。
不能呆在这里！
要跑！
要离开这里 ！
一定要！
正安咬着牙，转身欲跑，神父的动作却出乎她的预料，和刚才在外面那迟缓犹如将死之人的动作在此刻变得十分迅速敏捷！
神父精致的冲到他的面前，手中不知道是什么喷雾朝着他的脸上轻轻喷了一下。
之后……正安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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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吧，我哥拿出来的珍珠项链一定是最漂亮的！等我哥出来，我就进去，等弄好了珍珠就拿去串链，我们拿着项链再碰到女鬼的时候，就把项链给她，作为交换，我们就能出去了！”少年高调的嗓音在商店里显得格外的大，还未变音的时间这种声音十分尖锐。
楚以淅微微蹙眉，原本就头痛不已的他，此刻更加难受。
周砚见状，呵斥道：“闭嘴！”
“靠！你TM跟谁喊呢！你个废物，进门都不敢进，我看你就是个怂包！还有你后面那个，娘们唧唧的，呵呵！站都站不稳了，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背着我们出去玩了？！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倒是不错，不如这样，等我哥出来，我把打磨珍珠的机会让给你们，你把他让给我一晚上？我保证，照顾的他舒舒服服的……”
伴随着污言秽语，少年□□着靠近周砚，甚至抬手想要触摸楚以淅那张惨白的脸。
但是，在正全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楚以淅的头发丝时，周砚动了。
在场众人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动的，只知道再定睛看的时候，周砚已经背着楚以淅到了一旁的茶桌前，而正全的手，缓缓掉落……
一片一片的被血黏在一起的手，就这么像是被人横着切片一样，一点一点的落下……
‘啪嗒。’黏腻的血肉落在地上，溅起尘土，瞬间将血肉包裹。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削下来，正全再也按耐不住恐惧的内心，发出一声惊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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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更新太快有些超字数了，所以在入V之前不再日更，2-3天更新，每次更新3000-6000+，感谢大家支持，喜欢的宝宝多帮三千推荐一下~么么哒。

第18章 爱洛斯特小镇（7）
正全的惨状让跟他一起来的队友眉头紧锁，在看向周砚的时候，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有所顾忌，没有说出口。
楚以淅倒是比所有人都淡定，只见他随手抽了一块桌子上的抹布，朝着他的脸砸了过去，“瞎喊什么。”
肮脏带着恶臭的抹布正中红心，直接塞在了正全的嘴里！
那一瞬间，正全白眼上翻，干呕着吐出了抹布。
“呕！”正全握着流血不止的手，颤抖的指向楚以淅，“你这个婊&#183;子……”
周砚眉峰一挑，手中上下抛着冷刃，正待上前，正全在看见周砚的动作时，却吓得浑身一抖，猛的朝后面退了一大步！
而正全身后那些人，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不约而同的和正全拉开距离。
或者是刚才周砚哪一手，让所有人对周砚有所恐惧，认知到周砚的实力，所以，不愿以周砚为敌。
毕竟在这种为了生存而活的游戏之中，谁会为了一个组队的盟友而得罪一个开罪不起的人呢。
正当双方这样紧张对峙的时候，正安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晦暗，阴郁的眼神打量着这屋内的众人，最终，视线凝聚在正安的身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正全猛的窜了出去，疯狂的喊道：“哥！哥他打我！他用刀，你看，你看我的手！啊！我好疼啊！”
“呜呜……哥，我手上的肉，他……他想杀了我！”
“哥！哥你快杀了他！”
“闭嘴。”正安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跟我进来。”
“可是哥……”正全脸上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拭，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正安已经转身走了进去，徒留一个背影给他。
正全抽噎两下，狠狠地瞪了周砚一眼，眼中的意思大抵就是，等我出来再收拾你的感觉吧。
楚以淅见装，难掩笑意，凑过去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眼中咬着促狭，“怕不怕？打了弟弟，哥哥来了。”
周砚不以为然，“没事，到时候打不过，我就大喊一声：打我可以，但是楚以淅是我男朋友，你们谁敢动他试试！”
“？？？”
楚以淅的笑容逐渐僵硬在嘴角。
楚以淅气结，“你——”
周砚不等他把话说完，先一步打住他的话，“小美人你饿不饿？”
“……什么？”
周砚把手表摆给他看，“这都已经下午了，早饭还没吃，不饿？”
“本来是不饿的。”但是……被你这么一提，本来紧张的情绪都变成肚子饿的感觉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罗瑞平突然说：“等游戏结束，出去了什么好吃的没有，一会打磨好珍珠，咱们一起去穿项链，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出去了。”
这句话出现的或许不太适宜，但是在场众人却都能听懂这话中的意思。
楚以淅看向周砚，他怕我们走？
周砚点了点头，确实。
罗瑞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意思有些过于明显，抿了抿唇说：“大家都想活下去。”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在这里或许是说得通的。
“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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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珍珠已经打磨好了吗？”
“这里是那啊……哇塞，太帅了。”
“哥！怎么不理我啊，刚才那个叫周砚的都把我打成这样你都没说话，你是不是……”
正全跟在正安身后，嘀嘀咕咕的抱怨，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只能是按捺下心中的不爽，继续跟着，但是没想到，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只见正安的背影，颜色越来越浅，越来越淡，直到……化作缥缈。
就像是人仅存于世的一缕灵魂，在他面前飘来飘去。
正全的话，戛然而止，面前的正安缓缓转身，缓缓勾起嘴角。
“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正全猛然睁大了双眸，脚下忍不住错步，缓缓向后退去。
伴随着那双有着黝黑尖锐的指甲落下，冰冷的双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正全无力的向上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却始终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嗬！”
指甲顺着脖子上血管缓缓渗入，血液顺着黝黑的指甲注入到那飘忽的灵魂之中。
神父在里间缓缓走了出来，手中拎着一把沉重而宽长的砍刀。
随着神父高举手中砍刀，正全睁目欲裂，砍刀径直的朝他的眉心落下！
“啊！！！”
一声嘶吼的尖叫穿透了这狭小的房间。
楚以淅指尖一顿，缓缓扭头看向那个通向里间打的房门，迟疑道：“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周砚：“尖叫声。”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你当这是在夜店蹦迪吗？还要尖叫声。”这人一点正形都没有，之前的合作搭档该不会是被他气死的吧。
周砚：“……”
罗瑞平说：“那好像是正全的声音。”
相比于楚以淅和周砚的临时组队，对双方并不怎么了解，罗瑞平和这俩兄弟已经是一起合作走过几个洞穴的队友了，在声音这方面也会有一个浅显的认识。
周砚从桌子上跳下来，面色凝重，“出事了。”
话音刚落，里间的小门被打开了。
神父缓缓走了出来。
神父打量了众人一眼，却似乎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难免有些失落。
周砚想了想，提起一篮子珍珠说：“神父，我想打磨珍珠。”
楚以淅推了他一下，里面都出事了，还打磨珍珠，不要命了吗？
岂料，神父却是瞥了一眼那一筐珍珠，冷哼一声，“哼，什么鬼东西也拿来打磨珍珠，滚！”
神父直接把所有人赶出了这里。
站在门口，楚以淅抿了抿唇，轻声嘀咕着，“没达到死亡条件？”
周砚说：“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外面现在的景象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样了，能够明显发现，休息的地方。
“走吧。”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再耽搁下去，不知道休息间会不会变得和那天晚上一样，到时候他们可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落到那个小房间里面。
至于剩下的那两个人，他们就没放在心上。
他们一开始还打算让他俩去送死呢，在发现事情不对以后果断反水，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能不沾染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躺在床上，楚以淅感觉自己浑身的疲惫都在瞬间消散了，酸疼的关节在被子上滚一圈，顿时都轻松了不少。
周砚扔了两袋薯片给他，问：“你今天白天怎么回事？”
楚以淅打开薯片，有一口一口的吃着，听到他的问题，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纠结以后也没有什么说得通的答案，楚以淅只能说：“我不知道。”
“我好像梦见了一个红衣女鬼，冲过来要杀了我，但是一睁眼就是是你。”
楚以淅沉思片刻，却很难形容自己那个时候的感觉，“之后……就是感觉浑身无力，站不稳的那种，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
周砚点了点头，问：“你有没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楚以淅被这么一问还有些奇怪，“没有，我这段时间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直呆在一起，哪有时间去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
周砚：“你再好好想想，没触发死亡，但是应该也离死亡不远了。”
楚以淅：“……”
好一个离死亡不远了。
楚以淅想了想，无奈道：“真的没有。”
说完，楚以淅楞了一下，下意识的身后摸向胸前的口袋，里面却空空如也，“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珍珠。”楚以淅说：“就是我们在捡珍珠的时候我找到的那个大的黑色的珍珠，不见了。”
“我一直放在我的口袋里，但是现在不见了。”
楚以淅又摸了摸别的口袋，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和那个有关系？”
周砚点点头，“那颗珠子还是尽快找到的好。”
不管时好时坏，但是无缘无故消失的一颗珠子，本身就有着极大的问题。
找到总归是无错。
楚以淅吃完了两包薯片，又开了一袋饼干，“去哪找？感觉找不到了。”
这么大个地方，那颗珠子虽然也很大，但是相比这里的地界还是小了些，大海捞针，上哪捞去。
周砚思索道：“应该，会在一个指定的地方。”
楚以淅也同意周砚的话，但是这个指定的地方，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所谓指定在哪里，也依旧是无奈猜不是吗，“那我们明天再去海边看看？”
“嗯，好。”周砚想了想，“那个房间也最好回去一下。房间里的日记你是带在身上了对吧？”
楚以淅：“嗯。”
“睡吧，好好休息等明天。”
楚以淅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晚安的问候，但是细想起来，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夜晚，楚以淅难得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扣扣。’
细细索索的动静惊扰了楚以淅，他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玻璃窗外面，贴着一个红衣女鬼。
又是她。
楚以淅微抿嘴角，不管是在梦里，还是亲眼所见，他见到次数最多的就是这个女鬼。
每次都是。
如果是一次两次的，那还可以说是巧合，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
楚以淅放缓了呼吸，见那个女鬼只是在玻璃上抠搜着要进来，却一直进不了窗，只能气急败坏的在外面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玻璃。
一旁的周砚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靠近楚以淅后，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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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爱洛斯特小镇（8）
楚以淅这一晚难得睡了个好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迷迷糊糊间，仿佛看见了床边有什么人，他还以为是周砚，抬头望去，看见的却是许久没有见面的罗艺一。
惨白的脸颊，鲜红的头发，这副景象加起来入目便是可怖，楚以淅恍惚间被吓了一跳，快速坐起来，一脸警惕的看向她。
这个时候莫名出现在他房间里的人，猪都能想得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醒了？”罗艺一见楚以淅一脸警惕不怒反笑，像是在嘲笑楚以淅这种愚蠢的行为，“我还以为你要睡多久呢。”
楚以淅微微抿唇，起身下床，靠在床沿边上，视线时不时的从窗外扫过，漫不经心道：“你怎么在这？周砚呢？”
罗艺一把楚以淅的小动作都收入眼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你不用再找他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组队了。”
楚以淅就如同木头一样，面无表情道：“那我宁愿自己通关。”
“别这样啊，你跟我一起，还是很容易从这里出去的，你知道吗？我已经掌握了出去的办法了。只要时机一到，我就能带你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罗艺一的声音充满诱惑力，如果再换张脸，再把对面换个人，怕是就会上钩了。
“说句话呀，难道你不想出去吗？这里这么恐怖，阴森森的，那些神父，那些队友，还有那些女鬼！难道你不害怕吗？”
“走啊，跟我一起，我绝对可以带你出去的！”
罗艺一说的越来越激动，情绪迸发，脸上惨白的颜色仿佛震下来了一层粉。
此时，周砚突然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瞥了一眼罗艺一，眼中隐隐夹杂的杀意让罗艺一颈间一凉，罗艺一想跑，但是却感觉浑身僵硬了，一动不动的，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床边。
直到周砚轻描淡写的撇开目光，罗艺一这才有了逃过一劫的轻松感。
但是周砚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罗艺一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楚以淅见周砚回来，松了一口气，开口刚想说话，便听周砚说：“你想跟他私奔？”
楚以淅：“……”
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默默地咽了下去。
你这一脸委屈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你这个怨妇般的语气又是从哪来的啊？！！
周砚扁了扁嘴，一脸委屈，好像是要哭出来了，“不说话？哼，你果然是不爱我了。”
楚以淅面色铁青，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反倒是罗艺一的表现很淡定，一脸果然是这样的表情，让楚以淅忍不住扶额。
楚以淅：“别闹了。”
“谁闹了？楚以淅你讲不讲道理？！我一天到晚辛辛苦苦出去找线索，你在家里睡觉一直在休息，你怎么忍心为了这个女人抛弃我？！”
“楚以淅你对得起我吗？！”
楚以淅一脚踩在周砚的脚上，用力的碾压，一字一顿：“清、醒、了、吗？！”
周砚见有些玩脱了，紧忙把脚抽出来，连声说道：“醒了醒了，刚才在外面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鬼东西，一下子我就恍惚了。”
“呵。”楚以淅冷笑，“你怎么没抽搐呢。”
“……”
罗艺一被两人冷落个彻底，但是也不敢说话，生怕到时候周砚把被踩的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她肯定是最可怜的那个！
楚以淅瞥了一眼罗艺一，问：“你出去的时候，罗艺一在吗？”
周砚摇了摇头，“不在，最起码我出去的时候没看见。”
他离开的时候，完全就没有罗艺一的半分影子。
外面阳光正盛，如果罗艺一真的被女鬼同化了的话，在白天是无法出来的，所以……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两双眼睛双双落在她的身上，那锋利犹如刀割般的感觉让她有些心颤，轻咳一声，垂下头去，完全不敢看他们，“咳……我就是走进来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太有问题了。”周砚的手指摩擦着下颌，若有所思道：“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是把房门锁上的，没有钥匙，怎么进来的？”
“我……”罗艺一完全没想到这些事情会莫名其妙的搞成这样，根本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罗艺一接近崩溃的喊道：“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是——”
话音戛然而止，楚以淅和周砚面面相觑，怎么像是突然按了静音一样呢？
周砚：“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罗艺一咬了咬牙，却始终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转身就跑！
“站住！”楚以淅立时追了上去，却没来得及碰到罗艺一的衣摆，便眼睁睁的看着罗艺一从房门上钻了出去！
十分清楚明了的一个横穿的动作。
就是直接在木门的中央跑了出去。
“这……”楚以淅的手在空中握了两下，怔然道：“她真的被女鬼同化了？”
楚以淅有些想不明白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女生，怎么才不过一段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太奇怪了。
楚以淅：“她这算是……死了还是没死？”
“应该是死了。”周砚想了想说：“既然是被鬼同化，那她现在应该属于NPC阵营，如果达不到该达到的任务标准，即使现在没死，之后也活不下去。”
“NPC阵营？！”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让楚以淅怔愣。
这算什么？
还有反水的？！
周砚说：“你这段时间看到的女鬼应该就是她。”
楚以淅对这句话很是赞同，点了点头，“对了，你刚才去干嘛了？”
“找珠子。”周砚把手中一颗圆润的黑色珍珠抛给他，“看看是不是这个？”
楚以淅粗略的看了一下，他对珍珠这种东西没什么研究，再加上珍珠本身长得确实都差不多，他也说不好是不是和他捡到的那个一样，但是就这么扫一眼确实是挺像的，“应该是吧，在哪找到的？”
周砚开了一袋薯片，边吃边说：“海边……上次咱们捡珍珠的时候，在你出事的地方留了一个小坑，我去的时候也没有被填平，这颗珍珠就在小坑里待着。”
楚以淅挑了挑眉，有些诧异，“这怎么像是在等谁一样。”
“说起来我倒真有这种感觉，你拿着这个珠子的时候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吗？”
“没。就是一个珍珠而已。”楚以淅只当是纪念品带着，完全就没怎么仔细看过，又何谈感觉。
周砚擦掉手指上的调料粉，起身套了件外套说：“咱们去教堂看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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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平，你想干什么？”钱婷婷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男人，止不住颤粟，浑身都在害怕，“你不要过来！”
罗瑞平见状，笑了笑，手指撵过嘴角，神色贪婪，“婷婷，我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了，你却一直挂着我都没给我任何回应，现在正全和正安都死了，就算是排序，你也应该是我的了吧！”
听了这话，钱婷婷十分慌张，匆忙反驳，“罗瑞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八道？”罗瑞平挑了挑眉，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钱婷婷的手腕，“呵……就你一个要脑子没脑子，要体力没体力的，凭什么加入我们的队伍？要不是那两个人护着你，哪还有你的位置？”
“啊！”钱婷婷尖叫着抵挡罗瑞平，但是却只是杯水车薪，她的力量就像是蜉蝣撼树根本无法让罗瑞平退后分毫。
“哈哈，你还是随了我吧！”
在罗瑞平奸笑之中，最后一丝衣帛破碎。
钱婷婷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盯着斑驳的房梁，深黑色的头发渐渐褪色，黄色自发尾蔓延，面色惨白，双目逐渐泛红，眼球上凸起的红血丝几乎窜出眼眶，夹杂着血泪自眼角落下。
罗瑞平渐渐察觉到不对，缓缓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就见钱婷婷狰狞的脸庞和睁圆的双目。
“赫……”钱婷婷一开口，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大口的血液染红了黄色的衣裙，半晌，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钱婷婷目光呆滞，缓缓勾起了嘴角，“呵呵……”
伴随着这一声空灵且带着寒冷冰霜般刀刃的笑声，罗瑞平的精神一阵恍惚，还来不及开口，就听钱婷婷问道：
“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罗瑞平一把推开钱婷婷，嘶吼着发出尖叫：“啊……啊！！！”
罗瑞平颤抖着不断后退，他眼睁睁的看着钱婷婷的头发渐渐从黑色化为黄色，那泣血的泪珠落在发丝之上，头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突然朝着罗瑞平冲了过来！
罗瑞平一把踢开脚边的遮挡物，朝着门口跑去，“鬼！鬼啊！”
‘唰、唰、唰！’
一缕缕发丝破空而来的，金黄色的头发死死的缠绕在罗瑞平的手腕，脚踝，膝关节……最后，从脖颈上猛的刺了进去！
“啊！！！”入骨的疼痛让罗瑞平发出嘶吼的尖叫，“救命啊！！！”
“我的……”钱婷婷站在原地，瘦小的身躯缓缓飘起，游荡在空中，像是无重力的一具躯壳。
罗瑞平尖叫着，挣扎着，不断踢动双腿却被这一根根头发丝牢牢控制着，“放开我！钱婷婷你疯了吗？！你竟然想杀我！”
钱婷婷神情恍惚的重复嘀咕，“我的……”
“你他妈想死吗？！贱&#183;人！”
钱婷婷猛的一怔，空洞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流光，“我的……”她的声音猛的拔高，泣血的眼睛直视罗瑞平因窒息而狰狞的面颊，“珍珠项链！”
话音未落，发丝猛的穿透罗瑞平的皮肤，钻进他身体内部，在外部表层上仍能看见在身体里蠕动的发丝。
“赫！”罗瑞平猛的绷直了身子，大张嘴巴，但此刻喉咙仿佛失去了发音的资格，唯有干涩的气流自喉咙中划过，却发不出半分声音。
钱婷婷勾了勾嘴角，发丝在罗瑞平体内不断游走，‘咕叽咕叽’的声音仿佛满足了口味，鲜血顺着发丝流淌，当罗瑞平身上最后一滴血流尽，钱婷婷缓缓收回了发丝。
‘咣当’一声脆响，罗瑞平的尸体落地，在死亡之后，他的双眼依旧睁大了看着远方，似乎还没想明白，自己这是怎么死的。
抽干了体内所有鲜血，薄薄得一层皮肤就像是胶带一样死死的缠绕在罗瑞平的骸骨上，刻画出了一副完整的骸骨。
钱婷婷的手缓缓在在这具干尸上划过，怅然道：“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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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在小镇最边缘的地方，离小镇里面休息的地方还是有一定距离，楚以淅和周砚也是优哉游哉的往外走，完全没考虑时间。
脚下的石子路比来时更鲜红生动了些。
等走到教堂，天色都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楚以淅抬头看了看，见太阳只剩下余晖普照大地，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咱们来的是不是有点晚。”
“嗯。”周砚望向来时的路，思索着原路返回的可能性，只是……“现在回去好像也有点晚了。”
楚以淅：“……”
漂亮。
在这场游戏里，他们成功地把自己落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眼看着周围明显有鬼影现身，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危险，楚以淅索性推了他一把，不再浪费时间，“跑啊！”
“好嘞。”周砚应得脆声，但是依旧是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就像是出来溜溜弯，轻松的没有半点压力。
周遭的女鬼刚刚显形，还是虚影般的存在，她们缓慢地移动，游荡在周砚身后，只是却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在思索一样，半晌，女鬼们纷纷朝着周砚伸出尖锐的指甲。
周砚猛的扭头，刚想动手和女鬼刚一下，就被楚以淅猛的拽了回去。
周砚：“……”
周砚被拽了一个踉跄，也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跟着楚以淅的速度往前跑去。
女鬼在空中晃悠了两下，似乎是对即将入口的美食跑了有些难过，好在女鬼的记忆不长久，待了一会就幽幽地飘远了。
楚以淅拉着周砚一路狂奔，直到冲进教堂，这才松开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等好不容易喘匀了这口气，楚以淅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瞥了周砚一眼，“你……你刚才在和女鬼眉目传情呢嘛？”
周砚冲他抛了个媚眼，“当然是看上她了呗，要不是你打断了我，我现在可能都已经坠入爱河了。”
“爱河？你那是孟婆汤喝多了吧。”楚以淅忍不住怼他，“上个游戏和女仆鬼谈情说爱，这次和女鬼眉目传情，你这个人怕是不正常吧？”
楚以淅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身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急于脱单的人，“放过鬼怪行不行？好好回家睡一觉，你能找到爱人的。”
周砚：“……”
感觉有点什么东西崩塌的感觉。
我不就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你都脑补成怎么了？
周砚轻咳一声，艰难的挽回自己的形象，“咳，我刚才只是想找找线索，要不然这样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到处跑，多没意思。”
楚以淅冷笑：“呵，有意思的都成骨灰了，那才是真正有意思的。”
周砚无语凝噎，只能摸了摸楚以淅的头，把那根呆立在中央的呆毛给压了下去，梗着嗓子想了半天，说：“……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楚以淅嫌弃的把周砚的手给扒拉开，“快点找线索吧。”
教堂里面的装潢都是偏欧美风格，在最中央雕刻着一尊……不知名女性的神像。
不同于一般的教堂，这里供奉的神像，让两人一头雾水。
周砚粗略的扫了一眼，神像的长相倒是挺漂亮的，“怎么，这里是以美为主吗？”
楚以淅一把捂住了周砚的嘴，瞪了他一眼，“闭嘴。”
这是什么地方？
鬼神都有可能存在，而这尊神像又是他们出去的一个机会，周砚这么信口胡说，要是惹怒神像，岂不是很难出去了。
周砚眨了眨眼睛，不断用鼻音哼出声：“屋恩呜呜嗯呢！”
楚以淅脸色都没变一下：“嗯，你说得对。”
周砚：“……”
我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在两人打闹的时候，上面的神像眼珠晃动两下，扫到他们俩，木头的眼球缓缓合起，大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
楚以淅的手顿了一下，“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那细微的摩擦声，虽然听起来有些模糊，但是确确实实是有这个声音存在，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别人，那这个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周砚见楚以淅的一脸警惕，笑了笑说：“别自己吓自己了，说不定是风声呢。”
——“呸。”
周砚楞了一下，“你呸我干什么？”
楚以淅茫然，“我没说话啊。”
两人纷纷僵硬了身子，扭头看向那神女石像。
神女：“呸。臭男人，滚出去。”
被骂了。
楚以淅抿了抿唇，撞了一下周砚，“听见没，神女让你滚。”
神女补充道：“还有你！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楚以淅：“……”
关我屁事啊。
“我不走。”周砚看了看神女，说：“我们凭本事进来的，凭什么让我们出去？”
这回轮到神女愣住了。
“这里是我的教堂！”
周砚双手叉腰，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样，“闭嘴！再哔哔把你扔出去。”
神女从未见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楞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以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周砚把游戏里的NPC给怼了，想了想，竟然还有点小刺激呢。
神女在这个游戏里面待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被赶还不走的人，气得眼球直转，“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周砚锲而不舍的气她，“男人，本来就是难懂的生物。”
神女被起了个半死，不断地重复着说：“滚出去！滚出去！”
周砚说：“那你把线索告诉我，说了我们马上就走，绝不停留。”
“臭男人还想要线索？做梦！”神女咬了咬牙，“警告你们，再不走，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周砚和神女磨磨唧唧这么半天，都没见神女除了说话怒骂以外有做过什么，毕竟NPC也分强的和废物的，眼前的这一个显然就是属于后者，仔细想想，这个神女，怕是除了能动一动嘴，走路她都费劲吧。
周砚：“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不留情面。”
神女：“……”
我……我日。
我是个NPC，我不要面子的吗？！
“快点，说不说？”周砚见神女退让，更是得寸进尺，“不说线索，我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周砚……你冷静一点。”楚以淅忍不住说：“好歹是个NPC，别得罪的太狠了。”
“就是！”见现场好歹还是有一个尊重自己的，神女顿时有了底气。
“少废话，再不说，扒你裙子。”
神女：“……”
楚以淅：“……”
这么变态的嘛？
楚以淅的视线慢条斯理的落在了石头雕刻的裙子花纹上。
如果真的扒裙子，那是不是也相当于是把腿给锯断了。
楚以淅的这一个眼神落在神女的眼中，就一切都不一样了，楚以淅仿佛正是印证了周砚刚才说的扒裙子那句话，更像是在思索着，要怎么把裙子扒下来。
所以，看起来甚是恐怖。
“你……你们想干嘛啊？！”神女失声尖叫，她真的要哭了。
哪来的两个变态，欺负她不能动是不是？！太过分了！
越想越难过，神女索性高喊着哭出声，“唔啊……欺负神女了。”
楚以淅还想着怎么安慰她一下，想让别哭了，先把线索说了。
却见周砚一脸奸笑，“你哭啊！哭的越大声，扒的越快！”
神女哽咽着不敢哭了，打了个嗝：“……嗝。”
楚以淅一脸无语凝噎。
我是没睡醒吗？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暗道自己见识少，“你俩别吵了。”
神女：“嘤嘤嘤。”
周砚举起冷刃，“在哭动手了。”
神女：“……少年人，你来到此地便是你我有缘，你想知道什么，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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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更6000+了~补好了。

第20章 爱洛斯特小镇（9）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浅显起来，外面的风轻轻吹起夜晚的卷帘，屋内宁谧的环境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心跳。
楚以淅一脸无语的表情：“……你这改口改的到快。”
刚才还在骂着臭男人，扭脸就是有缘了，你这个缘分来的倒是快。
神女抽抽搭搭的仿佛要哭了，见楚以淅这种表情她更是委屈。
好好地当一个NPC你干嘛这么欺负我呀。
嘤嘤嘤，你根本就不按照规矩来。
周砚在楚以淅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走到神女面前，冷刃在距离石像裙摆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寒冷的气息在刀刃上缓缓散开，包裹上了神女的裙摆。
周砚冷声喝道：“说！”
楚以淅隐约好像看见了神女石像抖了一下，却只是一闪而过的动作，他没看清。
神女便已经哭哭啼啼的开口，“我说什么呀！你想知道什么你们倒是先问啊！”
神女已经要崩溃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
不按照规矩来，到这也不知道问，就一味等着我说，我知道的多了，怎么能全都告诉你呢！
楚以淅拉着周砚坐到椅子上，朝着神女抬了抬手，“到你自我发挥的时候了。”
神女：“……”
沃日。
神女似乎是被气得不轻，缓了半天才开口说：“你们知道这个小镇为什么会叫爱洛斯特小镇吗？”
周砚吃着薯片，随手给楚以淅喂了一块，说：“不知道，下一个。”
楚以淅的注意力都在神女的身上，被周砚塞了个正着，瞪了他一眼，却意外觉得这口味挺好吃的，索性抢过来自己拿着吃了。
周砚把手指的调料粉随手摸到楚以淅的脸上，然后扭头就跑。
楚以淅猛的窜起来追了上去，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周、砚、你、死、定、了！”
周砚扭头朝他做鬼脸，“略略略，来呀来呀。”
“你！”楚以淅气结，手边又只有薯片，舍不得扔，楚以淅索性蹲下抱起一块大石头。
周砚余光扫到，猛的怔住，扭头疯狂摆手，“别别别，冷静冷静，会出人命的，在游戏里不能杀人的！”
楚以淅不管不顾喊道：“我管你的！”
随后，突然用力把手中的石头甩了出去！
石头从周砚身侧擦过，径直的冲着神女而去。
神女：“……”
‘砰’的一声，石头狠狠地砸在了神女的裙角。
那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久的石像，脆弱的‘咔吧’一下，掉了。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莫名觉得后背阴仄仄的。
周砚趁着楚以淅愣神，抢过薯片，咔擦咔擦的吃着。
神女半分没有被注视的感觉。
我才是主角！
“你俩干嘛呢？！看我啊！我在说话呢！”神女崩溃咆哮，要不是他不能动，只怕现在都已经飞出去杀人了。
只是奈何，她只是一个被石头雕刻出来的雕塑。
一动不动宛若废物。
周砚翘个二郎腿，吃着得之不易的薯片，优哉游哉道：“那你倒是你说啊。”
神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身上平滑的石像掉下来两块碎石，“这个小镇，信仰就是镇长一家。”
“继续。”
“……”神女顿了一下，总感觉已经是暴怒的时候，这俩人总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她暴怒的点，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实力，神女还是老老实实的没有搞事，“因为镇上，除了镇长一家，再没有男人。”
“我们这个小镇，不知道为什么，男性很难在这边生存，只有镇长他们，一直照顾着我们，小镇一直很和谐，直到那个古怪的神父出现，他带来了灾难。”
“神父口口声声说，在我们这个小镇下面镇压着鬼怪，想要一些恢复正常，就要除去这只鬼，但是实际上，这个神父才是鬼！”
说到这，神女的情绪激动不已，两颗圆润的石珠在听她的眼眶之中不停转动，神女的情绪影响到了教堂整体，上方的房梁甚至有了松动的迹象。
‘轰隆，轰隆……’
伴随着碎石不断落下的声音，周砚拉着楚以淅站到了角落，视线落在摇摇欲坠的木门旁，抿了抿唇，握着冷刃的手紧了紧。
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神女骤然失声尖叫：“啊！”
“嗷！”
“啊啊啊！”
“唔啊！”
随着神女的声音，门外甚多女鬼纷纷响应，女鬼嘶吼的声音每一声都拔高了语调，震痛了耳膜。
楚以淅双手死死的抵住耳朵，却于事无补，根本没办法抵挡住女鬼的尖叫声，察觉到喉中腥甜，楚以淅咽了口唾沫，咬牙问道：“怎么回事？”
“应该是到了游戏点，跟我来。”周砚拉着楚以淅绕到角落，把那个破烂的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的柜子打开，一同站了进去。
这个柜子并不能隔绝女鬼的声音，楚以淅还是感觉胸闷，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他强压下难受，靠在身后的柜子板上面放松身体，耳朵上的手却是半分都不敢松懈的，“门外的女鬼会闯进来吗？”
“不清楚，但是刚才进来的时候，那扇门已经摇摇欲坠，要是这些女鬼还有点脑子的话……”
周砚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木门爆裂的声音：‘嘭！’
周砚挑眉说：“这不就来了吗。”
楚以淅：“……”
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想知道你猜测的是有多么的准确，谢谢。
神女的声音在众多女鬼之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在女鬼闯进来以后，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竟然渐渐平息了下来，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纷纷没有说话，透过那一条狭窄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景象。
只见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女鬼仿佛是找到了自己的根一样，落在地上，有一种委身跪地的感觉，随着女鬼脸上那虔诚到虚妄的表情，楚以淅忍不住有些好笑。
一个个女鬼还弄得跟信仰一样，还挺正经。
周砚怼了他一下，轻声道：“别笑。”
楚以淅瞪了他一眼，“没笑出声。”
周砚：“这里可是神殿，在心里笑是会被神发现的。”
楚以淅面无表情：“闭上你的嘴，我谢谢你。”
一声脆生生的女娃娃的音骤然出现：“就是。”
楚以淅浑身一颤，周砚的冷刃即刻出鞘，两人纷纷扭头，只见身后那空余的些许地方，漂浮着一个浑身粉嫩嫩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脸已经被凌乱的发丝遮瞒了，察觉到他们俩的动作，缓缓抬头，僵硬的脖颈就像是石头一般，空洞惨白的瞳孔就这么露在了楚以淅的眼中。
小女孩裂开血盆大口，阴仄仄的笑道：“外面的姐妹们这么努力，你们两个臭男人在这叭叭什么呢！”
“……”
‘砰！’
楚以淅一脚踹开房门，拉着周砚跑了出去。
这一个举动，虽然远离了柜子里那个小女鬼，但是……
周砚的视线扫过在场女鬼，默默地骂了句脏话：“靠！”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忍不住调侃：“大型网恋面积现场？”
周砚张嘴讲了个冷笑话：“那你还记得哪个是你心目中的水晶之恋吗？”
眼见着那群女鬼已经开始暴动，楚以淅喊道：“别看了，跑！”
楚以淅：“我知道你喜欢女鬼，但是这么多女鬼你显然不能挨个挑选不是，快点跑！”
周砚：“……”
不知道怎么就给了你这么深的误解。
我能不能解释一下，我确确实实的对女鬼没有兴趣？
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啊。
周砚满肚子的委屈说不出来，跟在楚以淅身后一顿狂奔，那些女鬼也是紧追不舍。
神女见状，喊道：“孩儿们，给我杀了他们！”
这一声令下，女鬼纷纷暴起，身上阴森森的鬼气顿时暴涨，面目狰狞的朝着两人飞了过来！
楚以淅在逃跑之余，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后面一层一层的女鬼飞出就像是一个井然有序的队伍，这个场面太凶残了，楚以淅忍不住喊道：“我都告诉你不要这么得罪NPC了！这下好了吧！要被他小弟锤了！呼呼……”话到最后实在岔气，他忍不住急促呼吸。
周砚：“别说话，保持体力。”
“……”
楚以淅扭头冲他竖了根中指。
楚以淅还以为这些女鬼穷追不舍，是一定要杀害了他们俩才肯罢休，但是没想到，刚跑出教堂，那些女鬼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纷纷愣在原地，没有继续追赶。
在楚以淅回头查看的时候，女鬼已经三两结对的飞回了教堂，进去的时候，落在最后的两个女鬼还不忘把破碎的木门拼接一下，让它能够继续使用。
楚以淅抿了抿唇，评价道：“还挺讲文明。”
“那是必须的。”周砚说：“小美人，咱们现在去哪？”
“还能去哪，找个树洞窝着吧，这个时候回到镇子上，照样都是女鬼。”楚以淅可是再也不想感受一下这种被女鬼支配的恐惧。
周砚举手，“那我申请找个双人间，我一个人睡有些害怕。”
楚以淅：“闭嘴，自己去找个标间。”
“喂……我这么弱小可怜还无助，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还有更残忍的你想看看吗？”
“……算，算了。”

第21章 爱洛斯特小镇（10）
深夜，楚以淅靠着树干没有半点睡意，透过树洞看着外面，星光点点落在地上，发起幽幽红光，每颗鹅卵石仿佛都被红色所晕染。
楚以淅抿了抿唇，手指摩擦着怀中那颗黑色的珍珠，这颗黑色的珍珠在日光下和那些鹅卵石别无两样，但是……
握着黑色珍珠的手，缓缓探出树洞，柔和的月光霎时为黑色的珍珠渲染上一层白银的光辉，楚以淅的手没动，就这么静静地举着，不过半晌，白银色的一圈光晕被鲜红的雾气所遮盖。
雾气逐渐凝实，自楚以淅的掌心流淌，化作一滴一滴的水珠落在地上，腥气更是絮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楚以淅见状，瞳孔骤然收缩，惊讶之下，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是血！
这根本不是什么黑珍珠！
那是……被大量鲜血染红的珍珠。
珍珠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是这些血，在他指缝源源不断的流下，掌心更是被染成了红色。
“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原本枯燥乏味的问询，话锋一转，陡然发生变化。
“请问，你有看到……我的腿吗？”
说话的女子仿佛十分迷惘，像是在询问，但更像是责问自己。
“我的手掌……我的心……他们都去哪了？”
“我好害怕。”
“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啊。”
空洞飘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楚以淅猛的转身，环顾四周却没看见任何异样，连一只漂浮在空中的鬼都没有，配上这乌黑的夜色，不断发出‘瑟瑟’响动的树枝，那颤抖着飘落的枯叶，一丝一毫都牵动着他的心跳。
‘咔擦’
树枝折断的声音骤然响起，楚以淅猛的转身，手中泛红的银针径直的朝着发出声音的位置而去！
与此同时，楚以淅冲上去拔出匕首，正打算动手，却被对方扼住手腕，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楚以淅抿紧双唇，横扫地上枯叶，枯叶随着沙土飞舞，‘哗啦！’，眼前的视线在此刻模糊。
楚以淅二话不说一刀扎了过去！
——“靠！”
一声熟悉的怒骂传来，楚以淅一愣，知道自己针对错人了，刚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周砚猛地一拽，整个人的重心顿时向前倒去。
手上拉扯，腰间被人死死地扣住翻身将他压倒在地，双手被反钳在身后，周砚手下一抖，楚以淅的匕首‘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楚以淅眉头一皱，咽下一声痛呼，“唔……”
当一切尘埃落定，溅起的飞尘开始落下，楚以淅动了动手腕，却没有办法挪动半分，楚以淅半脸沾地，扭头瞪了他一眼，“放开。”
周砚稳稳当当的站在楚以淅的腰上，闻言拍了拍他的屁股，调笑道：“呦，恼羞成怒啦？”
楚以淅咬了咬牙：“……起来！”
“我不。”周砚把他的手腕捆起来，随后双手环胸，俯视着他，“想杀我？”
周砚的绳结不知道是怎么捆的，无论楚以淅怎么挣扎都没办法解开，僵持了一会，索性不管了，趴在地上，闷声反驳：“不是！”
周砚挑了挑眉，见楚以淅还在嘴硬，抬手挠了挠他的腰间，“不是？我刚才要是动作慢一点，你那把刀子都已经扎进我的胸口了你知道吗？”
“唔……别弄……喂！”楚以淅猛的晃动，浑身仿佛都在颤粟。“别闹！”
楚以淅的声音都赶上了笑意，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周砚见状，倒像是来了兴致那样，左右撸起袖子，缓缓放在他的腰肢两侧，沉声问道：“错了吗？”
楚以淅：“滚。”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我你还有理了吗。
“嗯哼。”周砚话不多说直接上手，两指轻柔缓慢时而骤然急促的揉捏着腰间的软肉。
“……”楚以淅浑身一颤，挣扎着大笑，“哈哈哈……放……放开我！周砚你死定了！”
楚以淅在地上翻来覆去，却被周砚牢牢地控制在这一小个范围出不去，楚以淅的眼角都已经笑出眼泪来了，“周砚！”
周砚优哉游哉的说：“嗯，我在。”
“放……哈哈，你放开我！”随着楚以淅说话的时候，周砚更是加了力道，楚以淅的声音猛的拔高。
周砚闻言，停了手，慢条斯理的帮他把上衣的褶皱整理好，“错了吗？”
楚以淅：“……”
沉默是今晚的……
周砚索性抬手又放在了腰间。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埋首在双臂之间，闷声说：“错了。”
“嗯？”周砚扣了扣耳朵，“没听到啊。”
楚以淅怒气冲冲的吼道：“我错了！”
“喂，小美人，你该不会在心里骂我吧？”说完，周砚自己先把自己的话给否定了，“不会吧，小美人你总不会这么没品。”
楚以淅：“……”
我就想骂骂你都不行了吗。
“没有。”楚以淅抿了抿唇更想手头上和这个男人争执一下，但是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就是打不过。楚以淅叹了口气，“放开我，我手痛。”
周砚没怎么注意，此刻低头一看，就看见楚以淅的手因为长时间禁锢都有些缺血发紫的现象，紧忙把人扶起来，把他的手解开……
‘啪！’
事后，周砚窝在树洞里生闷气。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解开那个绳子以后可能会挨揍，但是在还是忍不住解开了绳子。
有点小委屈。
两人就这么对视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到后来还是周砚按耐不住寂寞，问了一句：“你刚才出去干嘛？”
楚以淅下意识的开口刚想说话，却突然顿住，瞥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砚：“……我们是队友！”
楚以淅：“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坐在这？”
周砚哑言。
‘啪嗒’一声，不明物体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串‘咕噜咕噜’滚动的声响，停在了周砚的脚边。
周砚低头看了一眼，就见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滚过来的黑珍珠。
“那颗黑珍珠，不是黑色的。”
随之而来的，是楚以淅的声音。
周砚捡起那颗珍珠，入手冰凉，还有些滑滑的湿润感，拿起来看看，树洞里的光线十分阴暗，本身就是纯黑色的珍珠，在此刻更是看不清什么颜色，“那是……什么颜色？”
“红色。”楚以淅说：“我感觉，这个是用血做的，刚才在外面，这颗珍珠就有些融化的迹象。”
周砚：“融化？”
“对，你看我掌心。”楚以淅刚想把手递过去给他看看那血迹，下一刻又猛的抽了回来。“算了，别乱看。”
刚探出头，还什么都没看见的周砚：“……”
楚以淅搓掉手心的血迹，说：“反正你只要知道，这颗珍珠有问题就是了。”
周砚漫不经心的敷衍，“是是是，你美你说的算。”
“滚。”楚以淅半点消息都不想跟他分享了。
周砚添个脸凑上来，“诶，别呀，我这都靠着你让我躺呢，别不跟我说呀，来吧，把线索跟我分享一下，萌新玩这个游戏很痛苦哒，就不能心疼一下人家吗？”
“跟你深入接触以后就会发现，说好的高冷大佬全都是骗人的。”楚以淅撇了撇嘴，这个逗逼。
“呵，那还是你太年轻了小朋友。”周砚说：“我和之前的队友都是这样相处的。”
楚以淅闻言扭头，一板一眼道：“我好像知道了，你那几个队友都是怎么没的了。”
周砚：“……”
还能不能聊天了？！
周大佬气得想摔碗。
楚以淅回忆道：“我听到了很飘忽的声音说什么，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我的腿，我的心……还有什么，我们是朋友，不要这样好不好什么的。这一类的。”
之后的事，楚以淅再也不想回想，就堪堪把事情拦在了这个时间。
可偏偏……
周砚：“然后呢？”
“然后？”楚以淅挑了挑眉，“你摸摸你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好好回忆一下。”
周砚：“……”
周砚的手在脸颊上轻轻摩擦，还挺疼。
楚以淅说完就不想再废话，这个时间应该也是凌晨了，困意逐渐上涌，他索性靠在树洞里面睡了。
等周砚再想询问更多信息的时候，楚以淅已经睡着了。
外面的月光很暗，树洞里面更是有些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意外的，周砚仿佛能看见楚以淅的脸颊一样，缓缓凑近他，伸手僵在半空中，半晌，缓缓落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抬手把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纯黑色的珍珠缓缓升温，鲜红色的液体不断从珍珠上滑落，缓缓染红了树洞。
“啊！”
一声惊声尖叫，划破彻夜长空，楚以淅在睡梦之中被惊醒，入目就是一张狰狞被鲜血沾满的脸。
凸出的眼球几乎触碰到楚以淅的脸侧，被削去一半的鼻子，用棉线缝起来的嘴，无一不让人心颤。
那双手直直的朝着他伸了过来。
那张脸的主人嘴巴不断开合，似乎是在说些什么，但是落在楚以淅的耳中，却没有半分声音。
知道那双手扼住脆弱的脖颈，楚以淅双手无力的覆在她的手上，竟然提不起半分力气……
伴随着胸腔里的空气散去，楚以淅睁圆了双目，“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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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爱洛斯特小镇（11）
就在楚以淅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在远处跑来一位少女，一把推开了女鬼。
少女黑色秀发一闪而过，她抱着楚以淅，愤愤的冲着女鬼吼道：“洛洛！你这是在做什么？！小斯是我们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呢？！”
女鬼似乎楞了一下，神志不太清醒，但是对于女鬼而言，此刻杀了楚以淅才是最重要的。
少女见她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叹了口气，“洛洛你清醒一点，你不要被他蛊惑了，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是可以出去的，你这样做，于洛洛，于你都是不好的！”
女鬼抿了抿唇，浑浊的双眸逐渐恢复清明，在看向少女之时，眼中闪过一抹暗淡，“清儿，你闪开，只要她死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洛洛，我不能看你这样自我堕落。”清儿缓缓摇头，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不能这样，我要带她走！”
说着，清儿径直的把楚以淅拉了起来。
楚以淅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现在……不是他，而是那个被称作小斯的女孩吗？
清儿把她带走，楚以淅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顺着她的力气走，而且那边的洛洛更是站在原地，飘忽的没有说出一句话。
清儿把楚以淅带到了一个完全的山洞里，将小斯安置在里面，关切的问：“小斯，你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清儿冲她笑了笑，起身出去了。
楚以淅接下来就感觉这个小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觉，但是意识却很清明，等清儿赶回来，手中还带了一杯水。
“小斯，你喝口水吧。”
楚以淅：“谢谢。”
一开口，嘶哑的声音倒是吓了他一跳，小斯好像很虚弱。
但是下一刻，喝了水之后的楚以淅顿时就失去了意识，在阖眸的最后一刻，楚以淅看见的是清儿那张阴险且狰狞的脸。
“啊！”
右腿的剧痛让失去意识的楚以淅重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满脸鲜血的清儿。
清儿见楚以淅醒了，微微一笑：“小斯，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只要有了你的骨血，我们就可以活着出去了。”
“嘿嘿……我们的关系那么好，只要你一点骨血就可以救我出去，你一定会同意的对不对？”
清儿口中的话未停，手下的动作更是狠厉，顺着大腿，一点一点的将上面的肉削下来，不顾小斯的疼痛的尖叫，清儿却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精致的动刀。
之后的事情，楚以淅的脑海变得十分模糊，想必这个时候的小斯也是无法保持清醒，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浑身的血肉被剔除，骨血被完整的收集起来，小斯死后，怨气冲天，索性血洗了整座小镇！
楚以淅的意识回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长期一个姿势靠在树干上楚以淅浑身早就已经僵硬了，动了动酥麻的手腕，骤然一愣。
周砚呢？
环顾四周，小小的树洞里周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见了。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刚想站起来出去走走，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身上盖着的外套滑落，楚以淅随手握在手里，是周砚的外套。
那人呢？
坐着也无聊，楚以淅有些急于把刚才的事情分享给周砚，便匆匆跑出去找，“周砚？”
“周砚！你在哪？！”
围着这个树洞找了半天，四周每一处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周砚的踪影，楚以淅头痛的捏了捏眉心，骤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扯开嗓子喊：“周砚！这里有一只美艳绝伦的女鬼！凹凸有致，36D，你——”
楚以淅话没说完，一扭头就看见从树干后面走出来的周砚。
周砚：“……”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这么看我。
周砚看着楚以淅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头疼。
我就出去绕了一圈，你瞎喊什么呢。
“咳。”楚以淅轻咳一声，打破了场面的尴尬，“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小斯的视角，像是附身在她身上一样。”
周砚：“什么？什么小斯？”
“小斯，就是这个小镇出现的第一只女鬼，小斯的骨血好像对什么有用，想出去这个小镇，就要得到小斯的骨血，小斯有两个朋友，一个叫清儿，一个是洛洛，刚才我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洛洛。”
楚以淅这样一梳理，便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他一开始看见洛洛那副样子，便以为她是女鬼，但是仔细想想，她那种状态只是和女鬼相似，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掐死小斯的时候那么费力，还等到清儿过来。
“那个清儿把小斯从洛洛手里救了出去，然后……以一种残忍的手段杀了小斯，之后小镇所有的人都被小斯杀了，所以，她们才会寻找那个珍珠项链。”
最后楚以淅下了定论，“珍珠项链并不是珍珠项链，而是……那些鬼魂的骨血。”
周砚对楚以淅的话甚是满意，也没有要反驳的地方，抬手顺毛道：“可以啊小美人，这才几天，都学会动脑子了。”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砚：“你还记得小斯死在什么地方吗？”
楚以淅想了想说：“好像是一个山洞。”
周砚点了点头，“你饿不饿？”
“啊？”楚以淅没想到周砚这个话题转的这么快，眨了眨眼睛，“有点。”
周砚：“那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找镇长问问，这个小镇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
回到休息室时，下面摆满了各色食物，楚以淅和周砚都饿了一天，这期间只吃了点薯片什么的，也不顶用，坐下两人默不作声直接吃了起来。
吃了饭，楚以淅连休息都没休息，直接拉着周砚往外赶，周砚被楚以淅强拉着走着，“要不要这么着急？那颗洛斯特又跑不了。”
“但是提前一天出去，就多一分安全，在这里多待一天，你……”楚以淅停下脚步斜睨他一眼，“你也想去找你的珍珠项链吗？”
周砚：“……”
不，我没有，谢谢。
周砚的拒绝已经要写在脸上了。
洛斯特只是一开始存在的引路的NPC，在他们到了休息室的时候就悄然离开了，剩下的一切都靠他们自己摸索，现在想想，洛斯特退场这么迅速，已经是预示了后面还有需要他的地方吧。
洛斯特在看见楚以淅的时候没有半分疑惑，反倒是一副已经算到了他们会来的样子，招呼他们往房间里面去，“你们来了？快，里面坐。”
楚以淅跟着洛斯特进去，边走边说：“镇长，我们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洛斯特为他们两个倒好咖啡，“嗯，想问些什么？”
“这个小镇的人呢？”楚以淅说：“我们来到这里，除了伙伴，没看见除你和神父以外的人。”
洛斯特说：“其实原本，我们小镇很繁华，是一个十分有名的旅游景点，但是后来神父来了，一切都变了，我们所有人都没困在这个小镇无法出去，游客们纷纷慌张不已，再加上那个女孩的出现，神父放言，若想活下去，便只有那个女孩的骨血可以让他们活着走出这个小镇。”
“女孩的骨血有了，但是走出小镇的人却都死了，之后那些人，化作恶鬼在小镇肆意作怪……他们还想镇压他，你知道他们有多过分吗？鬼魂都是无处栖息的亡灵，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最后，女孩的鬼魂被封印在教堂，化作石像……”
洛斯特说着，突然叹了口气，这声唏嘘就像是给沉重的故事画上句号一样，在楚以淅抬眸之际，骤然看见路欧斯特变化的神情。
“她……才是最无辜的！”洛斯特的话音陡然加重，他快速起身，挥舞着手中的菜刀：“是你们！你们才是残忍的鬼！”
菜刀当空劈下，周砚一把拉着楚以淅后退一步，“走！去教堂！”
“给我站住！你去死吧！”洛斯特手握菜刀紧追不舍，“你们休想打扰打她……休想！”
嘶吼咆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楚以淅根本不敢停留，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
跑到教堂，毁了神女石像，这一切就会尘埃落定，游戏就会结束了！
“呼……呼……”耳边风声呼啸，楚以淅感觉肺部的空气都快不够用了，左侧腰间传来刺痛的感觉，岔气的感觉让他艰难的迈出每一步。
周砚注意到楚以淅逐渐减慢的速度，拽了他一下，说到：“快跑，别停！”
这种长途奔跑，一旦停下来，再迈步就难了！
“我……”楚以淅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嗓子让他发出声音都艰难，他是真的跑不动了。
后面的洛斯特仿佛不知疲惫，语气逐渐变得偏执，狂热，仿佛陷入魔障的病人，挥舞着菜刀，“来吧！别跑了！只要死了，就可以脱离这里的困境，快来啊，我送你们离开！”
楚以淅咬牙跟上周砚的步伐，骂道：“疯子。”

第23章 爱洛斯特小镇（12）
教堂近在眼前，楚以淅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每呼吸一口气，胸腔都会坠痛难忍，蓦地，眼前景物一晃，楚以淅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栽倒在地上。
“唔……”楚以淅紧咬牙关，强撑着一口气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提不起丝毫力气，“周砚，你先去毁了石像，我……”
楚以淅想说，我在这里拖住洛斯特，但是考虑到现在自身的体力，楚以淅默默地把后面半句话咽了下去，你能走就好。
权当是上一场游戏你帮我的报酬吧。
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楚以淅的手死死地握着匕首，只等他追上来奋力一击，能不能杀了他不知道，但是也能为周砚拖延一点时间了。
但是，在洛斯特追上来之前，周砚已经折返回来，将他背起来，继续往前跑，“我什么我，撑不住了不早点说。”
“周……”一开口，楚以淅骤然倒吸一口气，“放我下来……”
背着一个人跑，费时费力不说，也无法顺利毁了石像，带着他这个累赘，对谁都不好。
周砚咬了咬牙，“闭嘴！”他脚下的步子已经有几分慢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木门，周砚猛的窜了过去。
后面的洛斯特见周砚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嘶吼咆哮道：“啊！不！站住！放开那扇门！”
周砚闻言，脚下倒是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一脚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踹碎，带着楚以淅跑了进去。
“……”洛斯特睁圆了双目，想要尖叫出声的那番话全都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震惊的看着周砚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前。
“不！！！”洛斯特口中含血染红了牙齿，他脚步缓慢，顿挫，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门前，就见周砚高抬冷刃正要动手！
洛斯特一把将菜刀朝着周砚的后背掷了过去！
“你去死吧！！！”
脱力倒在地上的楚以淅，眼睁睁的看着那柄匕首旋转着飞向周砚，楚以淅咬牙奋起，整个人飞身扑在了周砚身上，将周砚整个人压倒在地，“小心！”
——‘砰！’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神女惊恐地痛呼声：“啊啊啊！不，我不想死！……”
随着最后一声嘶吼，楚以淅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化为云烟。
洛斯特在看见石像破碎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都已经吓傻了，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楚以淅以为他只是反应慢，手中依旧握紧匕首暗暗警惕着，但是没想到，过了大概能有十多分钟，洛斯特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楚以淅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
楚以淅抿起嘴角，缓缓起身，问：“他……怎么了？”
周砚：“好像是，卡了。”
楚以淅：“……”
要不建议他4G重连一下呢？
见楚以淅一脸你在逗我的模样，周砚忍不住笑了笑，“咱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是游戏，你知道吧。”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
一开始的时候，那个荧幕所说的，就是以洞穴为入口，参与不同游戏，这点他还是记得的。
“所以，在游戏出现故障的时候，游戏会自动暂停，等到情节修复以后，才会继续进行游戏。”周砚说到这有些无奈，耸了耸肩道：“我们应该是……弄坏了情节。”
楚以淅问：“那个石像吗？”
出现问题的，就只有那个石像而已。
“对。”周砚顿了一下，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笑了，“石像应该不是那个小斯，或者说，不是那个最终的凶手，如果按照我们刚开始的推理，绝对会想方设法毁了石像，这样一来，毁了石像的那个人，就触发了死亡条件。”
周砚话锋一转，“可我们刚才还没来得及毁了石像，却被洛斯特的菜刀给劈了，所以，这应该算是NPC杀人吧。”
楚以淅听了这一番解释，有些无话可说的感觉。
楚以淅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他们过来。”
“谁？”
“规则。”
“啊？”楚以淅一脸懵逼，正想接着询问，便看见周遭的景物发生变化，从刚才破烂的教堂变成了一个白色的房间，纯白色的，干干净净且十分空旷，就像是一个小盒子，把他们两个人关了进来。
“这是哪？”楚以淅问询刚一出口，就被周砚拽到了身后。
周砚阴沉着眼神看向其中一面墙壁，“规则？”
墙壁在楚以淅的注视之下，像是溶解一样，逐渐化出嘴巴的样子，之后，他开口说话了，“你好，玩家周砚。”
楚以淅：“……”
楚以淅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怎么感觉看见这种东西，要比看见那个女鬼恐怖多了呢。
“玩家周砚，玩家楚以淅。”规则顿了顿，在数据分析之后，继续说道：“你们，破坏了游戏。”
周砚挑了挑眉，双手环胸，一副纨绔的做派，吊儿郎当的说：“我们那里有破坏游戏规则？”
规则：“你们，毁了石像，却没有死。”
周砚开口就怼：“瞎说，我什么时候毁了石像？我唯一动手的时候也就是弄碎了一点裙摆，那个石像好好地呢。”
规则没有立时开口，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说：“但是，石像毁了，你们却没有死。”
周砚在这场聊天之中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我又没毁了石像，凭什么要我死？是那个NPC不遵守规则，毁了石像，NPC的过错也能算到我头上吗？”
规则：“……你说的，好有道理。”
周砚点了点头，觉得规则这句话说的还像是人话，“知道我说的有道理，还不赶紧放我们出去，游戏还没结束呢，这样下去耽误了进程，你赔偿我们吗？”
楚以淅：“……”
你跟游戏规则讲道理，你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规则：“可是，你违背了游戏规则。”
“你们规则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就这样囚禁审问我们，小心我出去投诉你。”
投诉？
楚以淅挑了挑眉，还可以这样的吗？
周砚不动声色的轻摇了下头，我就是随口一说吓吓他。
规则想了想，说：“可是，我来都来了。”
周砚：“……”
楚以淅：“……”
神TM来都来了！
显得你有文化了是不是！？
规则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继续说：“鉴于事情不是很严重，还有挽回的余地，不如你们其中一个人跟我走，接受处罚，剩下一个继续完成游戏，等游戏结束，就放你出来。”
周砚：“我要投诉你。”
规则：“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吗？”
周砚：“不就是个规则。”
“哈，连我是几号都不知道，你上哪里去投诉我。”
楚以淅忍不住笑出声：“哈哈。”
这小规则还挺有头脑。
“嗯？”周砚挑眉，斜睨他一眼。
楚以淅一把捂住了嘴巴，做了个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会保持安静的。
规则：“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你们谁跟我走。”
楚以淅当即开口：“我。”
“闭嘴。”周砚说：“你去继续完成游戏，我在这边。”
“不。”楚以淅干脆利落的拒绝，“我出去，未必能够顺利通过游戏，而你在这边一身本事毫无用处，我要是真没通过，咱俩都得凉，还不如你自己去参加游戏，然后顺利通关，救我出去。”
楚以淅想得很清楚，他就是一个新人，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更别提通过游戏了。
还是让周砚去，活着的几率会比较大。
“不行，你去。”周砚完全不听楚以淅的解释，直接下了结论，“我留下，送他出去。”
规则：“好。”
楚以淅骤然睁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够周砚，但是却在眼前房间消失之时，触碰到了周砚的衣角，“不要！”
声音尤有回响，楚以淅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指尖，等回到游戏的时候，已经回档，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在他和周砚一开始找洛斯特说话的时候。
洛斯特：“……我们小镇很繁华，是一个十分有名的旅游景点。”
“好了，镇长，我不喜欢听故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楚以淅匆匆打断洛斯特的话，扭头跑了出去。
洛斯特坐在原地，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挽留，“诶，不是，我故事还没讲完呢……”
楚以淅跑得快，主要还是担心周砚那边会出现什么问题，按道理来说，周砚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他自己也很清楚，是他进来获胜的几率比较大，但是还是执意让他进来，楚以淅虽然不知道违背了规则的惩罚会是会是什么，但是周砚的态度倒是让他忍不住往坏处想。
如果杀了神像是错误的游戏思路，那他现在，只能想办法找到那个小斯受害的山洞了。
那里或者还会有一些线索。
只是……要去哪找啊？
这边的山几乎每座山头上面都有数十个洞，他上哪去找？
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就算是等游戏时间到了，他都未必能找到那个山洞。
一心想要救周砚，楚以淅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了。
完全就是一团乱麻，找不到章法。
回顾从参与这场游戏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楚以淅骤然一怔，“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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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爱洛斯特小镇（13）
楚以淅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个他们失足跌进去小房间的地方，但是却没想到，他……无法进入。
虽然周遭的建筑一模一样，但是楚以淅坚信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那个房间的入口确实是在这里，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按压那块墙壁，丝毫没有变化。
他的一切努力，都好像是无用功。
“怎么办……”楚以淅咬了咬牙，一脚踹在了墙壁上。
墙壁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楚以淅叹了口气，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他该怎么办。
楚以淅背靠着墙壁，双目失神的看向脚边，周砚让他进来，他却只能在这砸墙。
这废物一样的处理方式，他怎么对得起周砚。
这个房间，还有那个笔记本，是唯一一个现在可以仔细琢磨的线索，但是，他现在进不去，笔记本上的事情他也看的差不多了，联合那个小斯的视角，倒是可以知道，这个笔记本的作者，正是那个惨死山洞的小斯。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找到那个山洞。
“楚以淅？你怎么在这？”
骤然听到别人的声音，楚以淅楞了一下，扭头看去，发现是那个几天没见面的罗瑞平。
楚以淅起身，拍打掉身上沾染的尘土，问：“你怎么在这？”
罗瑞平的眼神染上一抹哀伤，痛心道：“和我一起进来的队友，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嗯。”楚以淅没有丝毫打算继续聊下去，他现在还有别的事，哪有时间在这闲聊，这样想着，楚以淅甚至有了念头，索性就挨个山头的找，总能找到的。
罗瑞平自己一个人待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除了NPC以外的人，怎么能轻易的就让他溜走呢，当即拦截道：“诶……你先别走，你的队友呢？是不是也出事了？”
“没有！”楚以淅脚步一顿，骤然转身，说话间有几分咬牙切齿，“他好好的。”
“额，不好意思。”察觉到楚以淅情绪不对，罗瑞平聪明的没有在这个时候撩虎须，反倒是问：“你一个人也不太好找线索，要是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我陪着你，咱们两个人联手，总能找到出去的路的。”
楚以淅：“不用了。”
罗瑞平被楚以淅冷待，也完全不在乎，直直的追在他身后，“你刚才为什么站在那？是有什么想不通的，还是有什么为难的？”
楚以淅被纠缠的有些许头痛，捏了捏眉心，随口道：“我想去刚才我们一开始见面的那个房间。”
罗瑞平挠了挠头，有些疑惑，“那个房间？那你站在那有什么用，去房间的衣柜不就好了吗？”
“什么？！”楚以淅脚步一顿，骤然转身，急切地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罗瑞平有些搞不懂楚以淅的态度。
楚以淅平复了下情绪，“在房间的衣柜，可以进去那个房间是吗？”
“嗯。”罗瑞平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吗？那你之前是从哪进去的呀？”
“我先回房间了。”楚以淅不欲多言，扭头就跑。
罗瑞平：“……”
怎么回事。
真是搞不明白。
虽然疑惑，罗瑞平还是跟了上去，以防楚以淅出什么事，毕竟现在在这个游戏里面，互相认识且能确定是队友的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了不是吗。
回了房间，楚以淅马不停蹄的打开了衣柜，只见漆黑的衣柜里面没有一件衣服，纯黑色的木板倒像是在这里隔绝出了另外一个世界。
但是……
“诶？为什么你这里没有门？”罗瑞平慢了一步，看着楚以淅这个和自己房间里完全不一样的衣柜，有些疑惑。
楚以淅：“衣柜里面是不一样的吗？”
他在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都没怎么仔细看过这里的摆饰，毕竟游戏场景，谁会没事去注意这些，而且他们也没带衣服进来，自然也用不到衣柜，在加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出外找线索的路上，房间倒是完全被忽略了。
“在我们那个房间，打开衣柜，下面就是一个洞。”罗瑞平说：“一开始我们没打算进去，但是婷婷没站稳，推了一下，把正全给推进去了，那时候我们还都以为完了。正全死定了，但是没想到，正全非但没死，还带来了线索。”
楚以淅：“线索？”
罗瑞平点了点头说：“对，是一个日记本。日记本上写了什么杀人……什么逼迫之类的。具体的正全并没有告诉我，可能也是有点防备心理吧。”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被他遗忘的，还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我这边也有一个日记本，记录不全，我现在只知道最后的凶手是被自己闺蜜残害的少女，只要找到这个少女死亡的地方，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罗瑞平告诉他这么多，楚以淅便作为交换，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告诉他。也算是礼尚往来。
“诶？这么听起来，这个日记本好像不是一个人写的啊。”
“一共三个人，能有几本不同的日记出现也说得过去。”楚以淅说：“我们先去你房间看一下吧。”
万事还是先进到那个房间里再做打算吧。
在那个小房间的时候，他有一种莫名的疲惫，以至于没怎么好好观察，在离开的时候都难受的不行。
现在，还是得回到那个房间仔细看看。
“行，走吧。”罗瑞平十分好说话的，直接在前面带路。
穿过走廊，楚以淅来到了罗瑞平的房间。
“我们来的时候因为是一队，所以并没有分开住，一直住在一起，你可以看一下。”
楚以淅想了想问：“你去过这里其他的房间吗？”
“没有。我们一直都是抱团行动，你也知道，这种游戏里面自己走是最危险的了。”
楚以淅若有所思的说：“嗯……一会去别的房间看看。”不过眼下还是先进到那个小房间再说。
楚以淅看了一眼衣柜里面，确实，空洞的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风声，“你们是直接从这里跳进去吗？”
“见到你们的时候，我们确实是从这跳进去的，那个时候情况比较危机，身边都是围绕着的女鬼，不跳的话，可能当时就死了。”罗瑞平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楚以淅的背影。
刮了刮骚动的指尖，罗瑞平将手伸到嘴边舔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正当他缓缓伸手，指尖逐渐接近楚以淅后脑的时候，楚以淅猛的站直了身体，罗瑞平快速将手收回来放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楚以淅见罗瑞平的动作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摇了摇头说：“我进去看看。”
说着，楚以淅一点都没犹豫，直接跳了进去。
“喂！”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消失在自己面前，罗瑞平伸出手想要抓他，却根本来不及触碰他的衣角，人，就这么下去了。
罗瑞平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在他的脸上，一张女人的脸逐渐显现，在瞬间之后又恢复正常，扯了扯嘴角，坐在了一边，只等着楚以淅出来。
楚以淅进去以后，垂直落体砸在了地上，“噗。”楚以淅皱着眉，挥了挥手，将面前扬起的尘土散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环顾四周，这里和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两样，除了那个被他带走的日记本。
其实仔细想来，正全他们比他还要早一步来到这个房间，可能也会看到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消息，只是很可惜，他已经死了，要不然还能知道一些有用的线索。
楚以淅四处转了转，地上除了那摊血迹，和血迹里面消失的日记本，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绕了一圈，楚以淅依旧是没找到任何线索，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了，坐在椅子上，看着积满灰尘的书桌叹了口气。
所以……周砚到底为什么要让他进来。
楚以淅倍感头痛。
“咳咳。”这个小房间的尘土也把他呛得不行，咳嗽的动静吹动了桌子上的尘土，楚以淅一愣。
这是……？
楚以淅猛的站起来，转身把头顶那颗闪着微弱灯光的灯泡拽了过来，拖着长长的线，照在了桌子上。
只见，在灯光之下，整张桌子都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是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痕迹，像是日记本大小，长方形的一个只沾上了少量尘土的一个地方。
“日记本吗？”楚以淅猜测，这可能是正全手中的那个笔记本。
这样看来，这个房间曾经待过两个人。
一个是小斯，另外一个……会是谁呢？
难不成，在小斯被洛洛带走的时候，就是被困在这里？
楚以淅不禁想到，在被洛洛迫害的时候，小斯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力气，想来也是在这被耗干了力气。
桌子上日记本的主人，应该就是囚禁小斯的那个人。
可是，也说不通啊。
囚禁小斯一个小女孩做什么？
罗瑞平说的那些线索倒更像是洛洛或者清儿能写出来的话。
但是……如果是洛洛，杀人的时候没必要再把她带出去不是吗。
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她，岂不是更方便。
那就只有……清儿？
想到这，楚以淅莫名的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清儿先是囚禁小斯，而小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囚禁在这，在小斯被洛洛带走以后，清儿追上去，名义上说救她，在小斯满心相信欣喜的时候，却被那一杯加了料的水，狠狠地推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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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爱洛斯特小镇（14）
楚以淅把房间里面能找到的线索都整理了一下，大概能够得出结论，就是这里是临时囚禁小斯的一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并没有出去的门，只能一直耗在这里，等晚上过去。
他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在这里等上一晚上，应该也会很快。
楚以淅躺在桌子上，脑袋昏昏沉沉的疼，但是却丝毫没有睡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周砚在干什么，或者说，周砚在经历什么。
这种担心别人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但是睡不着的话，又要怎么出去呢？
越想越烦躁，楚以淅索性放空大脑，不在思考，只等着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
耳边细细索索的风声敲打着玻璃，声音落在耳中倒像是催眠的乐曲，一阵一阵的十分有节奏。
睡意朦胧之间，楚以淅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了？！
这莫名出现的像是幻觉一样的感觉，楚以淅一个激灵，顿时就清醒了，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就这么僵硬着身子被不知名东西抱着走出了房间。
“又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被放下的时候，楚以淅听到那个人这样说。
按道理来讲，鬼的声音并不能分辨出他生前是什么人，但是楚以淅却清楚的认出了这个声音。
这TM不就是那个小斯的声音吗？！
亲身体验过小斯生前经历的楚以淅，绝对确认这个声音，就是小斯！
这么说来，上次出去应该也是小斯把他们带出来的。
因为曾经被囚禁在这里，所以在夜晚发现同样待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便会出面把他们救出来吗？
这样想想倒也想得通。
察觉到耳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楚以淅悄悄地睁开眼睛，只睁开一个缝隙，却见眼前那一片清明，路上空旷，竟然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楚以淅怔了怔，不见了？
他以为，这个时间正眼，总是可以能看到一个背影或者是什么样貌之类的，却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楚以淅难免有些失落。
“你……没有睡觉？”悠悠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楚以淅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那一抹幽幽的声音仿佛还带着回音，一直徐绕在耳畔久久不散。
这一刻，楚以淅甚至失去了回头的能力。
只微小的一个动作，他做起来都无比费劲。
小斯却突然窜到了他的面前，一双浑浊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他。
女孩脸上布满了年老的褶子与斑纹，小斯只是这么静静地，像是在观赏一件摆饰一样。
楚以淅咽了咽口水，心下惊骇不已，为什么……小斯会是神父？！
那个声称能够打磨珍珠，却又不肯用珍珠为原料的神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以淅感觉自己觉得脑子都已经开始混乱了。
任何事情都说不通，但是每件事情之间好像又都存在着什么联系，光是想想，头都要炸了。
楚以淅抿了抿唇，目光直视小斯，说：“你好。”
小斯楞了一下，偏了偏头，毫无预兆的笑了，“你好。”
这个笑容牵动了满脸的褶子，再加上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夹杂在肌肤纹理之中的鲜血，看起来有些恐怖，但是此刻，楚以淅却非但不觉得恐怖，反而有些……和蔼，甚至是倾向于在表达善意。
她……不打算杀了我？
这幅样子，倒是和之前那副嗜血的模样大相径庭。
想到这一点，楚以淅倒是静下心来问：“你是小斯对吗？”
小斯顿了顿，疑惑的思索着，楚以淅也不催，只是缓缓起身，靠在了墙壁上，等待她的回答。
小斯想了半晌，笑着点了点头，“嗯。”
“你还记得……”楚以淅一开口，顿时就卡住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上来就问人家你记不记得你死的时候是在哪死的，或者你的尸体被埋到哪去了，也太伤人了吧。
而且不是有句老话，问鬼不问死因吗。
别到时候再触碰到什么不可言喻的游戏卡点，反而麻烦。
楚以淅飞速改口道：“你还记得……洛洛和清儿吗？”
“清儿，洛洛……？”小斯眨了眨眼睛，她有些茫然的抬起自己的手，看着上面斑驳的老年痕迹似乎有些难过，她说：“我的手好痛。”
“我的腿……我的身体……我浑身上下都好痛。”小斯似乎快要哭出来了，“我真的好痛，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们不是好闺蜜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小斯一直在不停的询问，想必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不顾姐妹情谊这么做，明明大家都是好姐妹不是吗？
楚以淅知道小斯经历过什么，想必一个小姑娘在知道和自己平时关系要好的玩伴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小斯肯定也受不了这种打击，楚以淅纵然同情她，但是却不能接受她杀的那么多人。
这种事最不好评价，施害人的同时也是受害人，谁都没办法评判对与错，“她们的恶毒，并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我。”小斯骤然抬头，“我没有杀人。”
“我不想杀人的……”小斯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掐出一道道血痕，“那个人不是我。他是坏人。”
天快亮了，小斯看了一眼缓缓升起的太阳，索性大步上前，推了他一把，“你快跑。他会杀了你的！”
小斯：“带着我一起跑，你快跑！”
楚以淅虽然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眼见着小斯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他也不敢多逗留。
在跑回休息室的时候，楚以淅突然灵光一闪。
刚才，小斯说他不想杀人，杀人的那个不是她，但是她却是神父，如果把这句话连起来，岂不就是，她是神父，却也不是？！
在晚上，小斯善良的会去小房间里救人，但是在白天，有人提出打磨珍珠且触碰到条件的时候会将那个人打磨成珍珠，是否可以理解为，白天和晚上，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楚以淅回到了休息室。
罗瑞平一早就在这里等他呢，见楚以淅回来，紧忙迎了上去，“你回来了啊？你干嘛去了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楚以淅摇了摇头，有些疲于应对罗瑞平的热情，“没事，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会。”
罗瑞平也看出他的神色不太好，便没有继续纠缠，说：“好，那你先上去吧。”
楚以淅也是真的累了，回屋倒头就睡。
一晚上的坚持，也算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却依然，没有半点山洞的线索。
恍惚的睡了一觉，楚以淅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感觉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吗？
楚以淅撸了一把头发，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有时候还感觉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但是一觉醒来，却已经这么晚了。
罗瑞平在下面吃着晚饭，见楚以淅下来朝他招了招手，“你醒了？下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咱们去来的时候走过的那条小路看看，我刚才好像听见那边传来哭声，但是听得有些不明确，我自己去又害怕，就一直在等你。”
“不了。”楚以淅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小斯死亡的山洞，那还有心思想其他的呀。
“可是现在游戏里面好像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自己去有点害怕。”罗瑞平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感觉，“说不定你跟我过去，还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吃了两块面包说：“……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他现在对于山洞的位置还是一头雾水，倒不如四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罗瑞平对于楚以淅的妥协显然很高兴，“好！”
吃过晚饭，楚以淅和罗瑞平一起往小路那边走去。
来的时候楚以淅就曾注意到脚下的路很不一样，那些鹅卵石的颜色过于妖艳，和这边清丽的景色格格不入。
环顾四周，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但是……
楚以淅：“怎么没有鬼？”
一般这个时候，那些鬼都已经倾巢而出，在路上找人询问珍珠项链了，但是此刻，却没看到任何一只鬼在这边飘动，是怎么回事？
罗瑞平头都不会，只是埋头在前面走，“应该是没到时间吧，不用管他，走，咱们先去小路。”
楚以淅跟在罗瑞平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只是这段路越走越不对劲，天色越来越暗，耳边的风声呼啸，像是有很大的风吹来，但是楚以淅却知道，微风徐徐的连他的头发丝都吹不动。
楚以淅缓缓慢下脚步，问：“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
“奇怪？没有啊。”罗瑞平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是偏细，听起来的感觉很奇怪。
楚以淅楞了一下，这个声音不像是罗瑞平以前的声音，倒像是……太监？
就在此刻，走入目的地的罗瑞平停下脚步，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见他那一头短发，肉眼可见的增长，一直到了及腰的长度！
当罗瑞平缓缓转身，入目却是他脸上千百张女人的脸！
千百张的脸聚集在一个人的脸上，看起来分外可怖。
罗瑞平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强硬的做出一个微笑的模样：“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
明天不更新啦~

第26章 爱洛斯特小镇（15）
天色渐渐阴沉，头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落在脸上，打湿了头发，雨水顺着额头滑落，沾湿了眼角。
楚以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呐呐出言：“你……”
“我的项链啊。”罗瑞平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双目无神，恍惚道：“我的项链去哪里了？”
楚以淅看着他脸上不断闪过的鬼影，强迫自己静下心神，不再说话，只默默地与他对视。
同时，脑海之中不断把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事串联起来，以求一个能够解决眼下困境的方法。
但是……
楚以淅忍不住头疼。
珍珠项链是这次游戏的主题。
可珍珠项链并不是用珍珠制成的，那珍珠去打磨时，通常都会被赶回来，正全和正安却被神父带了进去，也就是说，两人可以制成珍珠项链，那……
楚以淅猛然一怔，联想到这两人进去以后便遇害的情景，是不是可以说明，珍珠项链的原材料是人？
或者……人骨？！
对了！
人骨颜色呈白色带着微微黄色，打磨成圆润的珠子和珍珠最为相似，只是并不是每一块人骨都适合打磨成珍珠，想必也是有些被遗留下来，其中一部分打磨成圆形，串起来，正是一串珍珠项链。
那这么说来。
这些鬼所寻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珍珠项链，而是……他们的尸体。
那个牵绊着他们无法投胎的牵扯源头。
罗瑞平不断喃喃自语：“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他在那里？”
“我想找到他。”
“告诉我好不好？”
……
楚以淅全然不理，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回答，罗瑞平便会一直问下去，之前贸然开口，已经吃了苦头，现在又怎么会在乎浪费的这点时间。
还是好好想想……
游戏已经进行到这里，以现在的线索，应该是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可他现在就连头绪都很模糊。
果然，还是太蠢了吗？
楚以淅苦笑着想，要是周砚的话，现在是不是已经解出答案来了。
游戏的最后出现在这，也就是说，出去的方式和这里有关，而楚以淅环顾四周，除了周边漂浮的鬼魂，和脚下的鹅卵石小路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出去的路，又能在哪？
罗瑞平的催促不断在耳边响起，楚以淅也感觉自己越来越烦躁，难受，扯开衣领，楚以淅抿了抿唇，不太对劲。
“先生。助人为乐是基本为人的美德，你这样冷落他，是不是有损道德？”
随着声音响起，神父缓缓从小路边走了上来，手中仍旧拿着那根拐杖，垂垂老矣的身体行动缓慢，但是走得却十分稳健，拐杖‘哒哒’的声音连起来，像是一下一顿的敲击在心口。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小斯？”
神父笑了：“呵。先生，我可不是那个废物。”
“快，回答他的问题。”神父站在罗瑞平身旁，催促道。
楚以淅当然知道，他只要回答了，不管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他都死定了，所以也只能靠着闭口不言来拖延时间，毕竟，只要他没有触碰到死亡条件，一切都好说。
唯一的担心，就是这些NPC或者主脑会不会在游戏进行到僵局时，进行一些特殊举动。
“先生？”
“嗯？”楚以淅瞥了他一眼，神色恹恹的，眼中浮现出神父的脸庞，莫名的回想到不久以前，小斯的那句话，呢喃道：“我带你一起跑？”
神父没听清楚，蹙眉问道：“先生，你在说什么？”
楚以淅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维，对神父的话全然不理。
带我一起跑，快跑。
这……
他怎么可能带着小斯一起跑呢？
小斯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是在神父的身上，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让他带她一起跑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使他真的把小斯带走了，那等白天一到，神父清醒过来，岂不是还要自己跑回去的吗？
这根本说不通！
所以……他有什么是可以带着小斯一起跑的呢？
楚以淅的手缓缓深入口袋，那颗圆润的血染珍珠仍旧静静地躺在哪里。
楚以淅骤然抬头，问：“神父！你刚才要我回答什么问题？”
神父没有迟疑开口便说：“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楚以淅勾唇一笑，“有！”
说着，楚以淅抽手把珍珠从口袋里拿出来，随后片刻没有停留，动作连贯的将手中的珍珠掷了出去！
投掷的方向直指神父！
那些鬼魂见状，顿时慌了神，争先恐后的冲过去，似乎想为他格挡一二，却因为透明的身子而任由珍珠穿过他们的身体，砸在了神父的身上！
‘咚……哒哒！’
珍珠打在神父的身上，意料之内的游戏结束没有发生，只见珍珠在神父身上停留不过两秒，旋即便掉在了地上。
楚以淅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浑身僵硬，难以置信。
看着神父那诡异的笑容，楚以淅心理阵阵发寒。
这……不对！
他猜错了？！
不！不可能！
刚才那些女鬼惶恐的模样根本就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既然女鬼都有反应，那必然不是他的猜测错误！
这么说来，珍珠打在神父的身上并不算是归还珍珠项链？
那……
楚以淅骤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朝着神父的方向冲了过去！
神父见状，不慌不忙，甚至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动作，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楚以淅会死在这里。
却没想到，楚以淅靠近神父面前，在神父动手之前，猛的蹲下身子，一把抄起珍珠握在手中！
神父在他之后出手，看似缓慢的动作，楚以淅余光却只能扫到一闪而过的手，根本不能避开分毫！
随后。神父扣着楚以淅左侧肩膀，用力一掰！
‘咔擦’
“呃……啊！”肩骨的碎裂让楚以淅忍不住痛呼出声，脸上没有半分血色，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伴随着雨水滴在鹅卵石上。
‘滴答，滴答。’
楚以淅的痛呼像是触碰到了神父敏感的神经，他又笑了，手中蹂躏着楚以淅的肩膀，接着说：“你看到他了？是你偷走了他对不对？”
“呃……”疼痛的感觉让楚以淅紧咬下唇，鲜血自嘴角流下，强撑着不肯倒下。
“对。”楚以淅缓缓回眸，一瞬不眨的看着他，雨水划过纤长的睫毛，沁入眼中，湿漉漉的像是哭出来的模样。“珍珠项链……不就在你的脚下吗？”
话音未落，楚以淅突然用力，将神父推倒在地！
只见刚刚神父脚下的那个位置，一个十分明显的圆洞，里面已经积满了水！
楚以淅微微勾起嘴角，正当想上前将珍珠口在里面时，楚以淅感觉身后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拽了回去！
“噗！”溅起地上的水洼洒了满脸，楚以淅不想思索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狼狈，身后的那股力气已经攀上了他的左臂……
神父笑着折起他的小臂，像是抚摸着心爱的娃娃一样，用力一折！
‘咔！’
“啊！”小臂折断的疼痛让楚以淅骤然失声！高昂起脖颈，像是企图缓解这种尖锐的疼痛，却始终是徒劳无功。
折断的小臂骨刺破肌肤，鲜血淋漓。
“嘘，小声点。”神父摸了摸他那因为骨折而变形的手臂，呈现出九十度曲折的手臂看起来是那么的美，神父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之后顺着手臂缓缓向上，凑到他的耳边，像是预告一般，轻佻的说：“来了哦。”
‘咔！’
“啊！！！”
‘轰隆！’
一道雷声伴着闪电划过，压下楚以淅的惨叫声，且映照出楚以淅惨白的脸。
手臂的疼痛已经无法让他集中精神，甚至没有发出痛呼的力气，只能是自嗓子眼中挤压出的气流，“嗬……”
楚以淅双目失神，恍惚的看向天空，雨越来越大了。
神父似乎是玩够了，粗糙的双手缓缓附上他脆弱的脖颈，“偷走了我的珍珠项链……你该死。”
骤然收紧的双手扼住了所有气流，楚以淅睁圆了双目，“呃！”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浑浊的大脑早已经无法思考，楚以淅只是一味的奋力向前爬，那个圆洞……近在咫尺！
神父见状，嘲笑着抬起膝盖，轻轻抵在楚以淅脊椎尾骨处……
“啊！！！”
冷汗和雨水混杂在一起，沾湿了脸颊，楚以淅已经动作艰难，一举一动之间都难以抬手，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
五指被鹅卵石划破，鲜血淋漓，染红了小路。
快了。
就快到了。
楚以淅看着那个触手可及的圆洞。
抬手，将珍珠自上而下……
眼见着珍珠即将落入圆洞，楚以淅的身子却突然向后滑去！
楚以淅眼睁睁的看着圆洞离自己而去，“啊！不……”
神父冷笑着放下他的腿，起身绕到楚以淅的面前，“这位可怜的先生，时间到了。你快上路吧。”
随着神父的话音一落，千百根发丝凝结成一条绳，在楚以淅的脖颈上缠绕两圈！
楚以淅左手根本无法动作，右手无力的攀上发绳，“呃啊！”
楚以淅的指尖不断抠挖着发绳，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楚以淅有些崩溃的想着。
要……死了吗？
不行。
不能就这么死。
他……他那么信任你。
你不能死。
周砚……
周砚！！！
楚以淅骤然睁大双眸，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强撑起浑身的力气朝着神父挥砍！
神父躲闪不及，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那把匕首划破了他的发绳！
事发突然，神父完全来不及反应，强大的拉扯力使他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趁着这个时候，楚以淅奋力站了起来，朝着那个圆洞冲了过去！
神父见状，失声喊道：“不！”
楚以淅充耳不闻，反手将珍珠扣了进去！
“不！你这个该死的……呃啊！！！”神父凶狠的话还未出口，黑色珍珠上的血迅速在孔洞之中蔓延开来，染红了整条鹅卵石小路！
雨声渐渐小了，雨滴落下也没有刚才那么密集，楚以淅察觉到自己脚下的路正不断下降，他虚弱的抬了抬眼眸，却见面前有两扇门。
……其中一个，是出去的路。
楚以淅抿了抿唇，单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砰！’却脱力的倒在了地上。
不行了吗？
困倦，疲惫阵阵袭来，楚以淅纤长的睫毛不断抖动，强撑着不想睡过去。
游戏还没结束。
但是……好累啊。
楚以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倦意，晕了过去，在晕倒的一瞬间，楚以淅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朝着自己奔来。
……假的吧。
楚以淅忍不住想到。
------
楚以淅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何年何月，只感觉左臂坠痛让他无法忽视，颤抖的双眸环顾四周，发现这好像是周砚的别墅。
他……出来了？
楚以淅后知后觉的想着。
“醒了？”周砚进来的时候就见楚以淅在发呆。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嗯。”
在看见周砚的时候，楚以淅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出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无力的身体缓缓倒下。
周砚一个箭步上前，搂着他的腰身，将人拦腰抱起，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受着伤呢，别乱动。”
楚以淅往身后垫了一个枕头，问道：“你不是在受罚吗？怎么出来了。”
“时间到了，我就出来了。”周砚说：“但是我回来没看见你，就申请重新回到游戏，然后进去以后就看见你倒在出口前，我就直接把你带出来了。”
楚以淅叹了口气：“没想到，小斯的那串珍珠项链，会是咱们来时的那个小路。”
“很棒。”周砚摸了摸他的头，端了一碗清粥给他，“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只参与过一次游戏的新人，能够在第二场走过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只是这次你受了伤，可能会影响下次游戏。”
周砚说：“如果下次你轮空最好，没有轮空的话……”
“下次游戏应该会是你的吧。”楚以淅对轮空这种事倒不是怎么期待，但是周砚上次就轮空，这次轮空的几率应该也挺低的了。
周砚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直说：“如果是我的，我就自己去。”
楚以淅：“可是我有线索。”
“线索笔记只有在自己游戏的时候才会出现。”周砚的那个题目笔记就没有在楚以淅这次游戏之中发挥作用，所以说，笔记出现还是会有特定条件的。
楚以淅抿了抿唇：“那我也要去。”
“我……”周砚没想到楚以淅这么坚定，但是顾虑到他的伤，周砚严词拒绝，“可是你受伤了！不许去！”
“手上的是手，不是腿，只要我还能走，我就要去。”楚以淅说：“到时候你不让我去，那我就跟在你后面，主脑会自动把握算进去的。”
周砚咬了咬牙，一字一顿：“楚、以、淅！”
“嗯，我在。”楚以淅冲他点了点头，那小动作分外乖巧。
周砚：“……”
多大的气都卡在胸口发不出来，但是却闷闷的不爽。
楚以淅仰头看着他，拽着周砚的衣角晃了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周砚低头瞪他，和他僵持半天，最终，还是以周砚收回视线为结束。
“先把粥喝了。”周砚用勺子搅了搅，粥已经有些粘稠了，温度正好。
只是递给楚以淅的时候，楚以淅用右手接了，左手却因为受伤的缘故无法动弹，把碗端在手里，楚以淅在直接倒在嘴里还是放在腿上一勺一勺喝之间纠结了一下。
随后，周砚就把粥拿了回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喝。”
楚以淅喝了一口粥，笑了笑：“谢谢砚哥。”
“啧。”周砚瞥了他一眼，“嘴还挺甜。”
楚以淅耸了耸肩继续喝粥没说话。
吃了粥以后，周砚拿出医疗箱，作势要把楚以淅手上的绷带拆开。
楚以淅往后躲了一下，“等……等一下。”
他的手现在还是那种尖锐的疼痛，这样上来就弄，岂不是得疼死。
楚以淅可不想自己伤还没好就被造成二次伤害了。
那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闭嘴！”周砚瞪了他一眼，“左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楚以淅撇了撇嘴，故意怼他，“被你这么一弄，才是真的不想要了。”
“嘶！”周砚挑眉，朝着楚以淅伸出手，“手，给我。”
这种像是小孩要糖一样的手势，让楚以淅忍不住抿起嘴角，压下笑意，把左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信任周砚的。
周砚总不会用他的手开玩笑。
手臂上的纱布被一层一层打开，牵扯到里面的皮肉有些疼，楚以淅忍不住蹙起眉头，“嗯……”
听到声音，周砚顿了一下，“疼吗？”
楚以淅：“还好。”
周砚看了他一眼，继续拆纱布，只是动作却比刚才轻柔许多。
随着纱布拆开，血腥味越来越浓，楚以淅只看了一眼，发现手臂骨折的地方已经好了，完全没有在游戏里面的时候那样扭曲歪折，毕竟九十度的样子和正常的手臂相差还是挺多的。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是被骨头划破的皮肤还一直在流血不止，肩膀的地方骨头也完全长好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碎骨的疼痛仍是让他心有余悸。
“这么快就就好了？”楚以淅难免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相比之下，骨折这种伤才是最难养好的，但是现在就只有流血的伤口和持久不散的疼痛感提醒着他，不久以前遭遇了什么。
周砚：“为了不影响下次游戏，这种伤害一般都是会被清除的，只是流血和疼痛不会散。”
楚以淅忍不住笑道：“那还挺好。”
还以为真的要养好久呢。
周砚把止血的药洒在伤口处，用纱布重新包好，问：“对了，这次游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嗯。”楚以淅点了点头，“小斯被好朋友做成了鹅卵石路，那颗珍珠应该是她骨血的一部分，把那个完整的放回去，就算是找到了珍珠项链。”
“不错。”周砚夸了他一句，“吃饱了吗？”
“没有。”饿了这么久，在游戏里面因为紧张都很少吃饭，只是饿了才去吃一顿，现在出来了怎么可能喝一碗白粥就好了呢。
“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周砚起身问到。
楚以淅掷地有声：“肉！”
然后，周砚就给楚以淅做了一大桌子的肉。
楚以淅一边吃，一边看着周砚穿个粉红色的小围裙在厨房里面忙碌。
楚以淅想了想，喊道：“周砚！”
耳边都是油锅滋滋啦啦的声音，周砚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句，“嗯？”
“你怎么背着品如的衣柜？”
周砚：“因为我骚啊！”
楚以淅：“……”
骚不过骚不过。
等最后一盘菜做好，楚以淅已经吃了两盘了。
周砚又给他拿了一罐可乐，“来吧，满足你的胃。”
吃了个鸡翅，楚以淅优雅的擦了擦手，“这个时候不应该开一瓶八二年的红酒或者啤酒也行啊。”
周砚瞥了他一眼，拿起可乐疯狂摇晃，递给他。“你身上有伤，给你吃肉都不错了，还敢喝酒？和你的可乐，多可口。”
楚以淅看着这瓶犹如定时炸弹一样的可乐，默默地接过放在桌子上，“坐下吃点吧。你也忙了这么长时间了。”
周砚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你多吃点，我不饿。”
楚以淅夹了一筷子的鸡翅到他碗里，问：“你在哪个系统惩罚那边，是什么样的？”
周砚风轻云淡道：“就是一些伤口撒盐的事，出来以后不会存留伤口，也不耽误事。”
“那你怎么不让我去？”
周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担心你承受不住，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就被他默默咽下，改口道：“我对这个游戏没把握，当然得把你留下了。”
“哦。”楚以淅看着周砚的神色也没看出来什么，只是直觉而言惩罚并不像周砚说的那么简单，见周砚一脸凝重，楚以淅随手拿了一罐可乐，“那，喝口可乐。”
周砚满心都是别的事，随手拉开拉扣，‘咔’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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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六小学（1）
三天以后，楚以淅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疼痛无法抹去，在外表看来还是完好的手臂。
楚以淅把袖子挽起来，捅咕周砚，“你看！”
周砚正在研究笔记本上的题目，头都没抬，敷衍道：“嗯，好看。”
楚以淅：“……”
呵，男人。
楚以淅有些无聊，凑过去扫了一眼他的笔记本，“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这次游戏，应该是捉迷藏。”周砚把笔记本上那用书名号框起来的‘躲猫猫’三个字给楚以淅看。
楚以淅喉咙一哽，看向周砚的目光有些难以言语，他真的很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傻的，怎么这么突然，但是顾及到男人的面子，还是宽慰道：“这么难的线索你都能解释出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周砚一扭头就见楚以淅的眼神中充满父爱，当即怼了他一下，“滚。”
楚以淅反手搂住他的胳膊，“不要，你什么时候进入山洞，我和你一起。”
周砚：“我可以进你的山洞，但是你不能进我的。”
“为什么？”这些天，不管楚以淅怎么说周砚就是不同意让他一起去，说好的搭档呢。
“山洞也有等级之分，我参与你的游戏就像是王者打青铜，很轻松，但是你跟我一起，就是青铜打王者，这怎么打？相差这么多我也带不动啊，更何况一起参加游戏的那些玩家也都是王者，你玩不过他们。”
楚以淅抿了抿唇，细细想了一下周砚的话，顺势想到了自己在上一个游戏最后被虐，随口问：“那你打青铜局都不能带我躺赢，我还指望你什么呢？”
周砚：“……”
我。
我不是。
我很努力……我，我靠！
大佬听了想骂人啊。
怎么就带不动了。
周砚感觉自己很无辜。
最后，无论周砚怎么阻止，楚以淅还是趁着周砚不注意跑到了广场。
这次广场上的人比上次来要多一些，但是还比不上低端区的那些。
楚以淅来的比较早，一踏入广场，就感觉有一抹凌厉的视线落在了身上，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之后只见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走了过来，凤眸一挑看向他，“你是周砚的搭档？”
楚以淅斜睨她一眼，没有贸然开口。
美女即使被如此轻视也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随口问一句，对了，你上一个游戏是爱洛斯特小镇吧？”
楚以淅有些诧异于她的询问，却还是点了点头，“嗯。”
美女又问，“那你知道现在那个游戏被毁了吗？”
“毁了？”
“对。”美女说：“在这个岛上，山洞无数，山洞外的游戏更是数不胜数，爱洛斯特小镇我也玩过，但是前几天参与这个游戏的玩家全部被送出游戏，之后，包含所有NPC在内的游戏，在岛上消失了。”
楚以淅：“哦。”
美女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啧’的一声咋舌道：“这个游戏的情节你搞懂了吗？”
楚以淅把之前和周砚说的那句话跟她又重复了一句，剩下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美女听了以后，满脸不可置信，“哈？！你就是这么理解的？”
“呵，你知不知道……”
“莫纹！”随着一声厉喝，冷刃擦着莫纹的脸侧飞过，莫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微微侧脸，躲过这一击。
楚以淅一扭头，就见周砚走入广场。一时间，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周砚问：“没事吧？”
楚以淅刚想说话，莫纹先一步开口，“喂，不是吧周大佬，我可没对你的人做什么，就随口问一句嘛。”
周砚：“滚吧。”
“……切。臭男人。”莫纹翻了个白眼，扭头搂住身旁的男人，“木头，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被称作木头的男人闷闷的说：“嗯。”
“哈哈，木头，你也是男人。”
“嗯，我是。”
“……”莫纹双手揉搓着木头的脸，“你是个傻子吧。”
“嗯！”
------
周砚：“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楚以淅：“不来早点，到时候你把我丢下，我上哪去找人呢？”
周砚摩擦着下颌，若有所思，“我想是那么坏的人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你就不是个人。”
周砚：“！！！”
周砚正想着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大佬的实力，就听主脑的机械声音响起，“请参与游戏的玩家依次进入洞口，游戏即将开始。”
楚以淅率先起身，“走吧，砚哥。”
这声砚哥听起来比什么都好听，周砚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好嘞。”
通过山洞，进去就是一个，像是操场一样的地方。
“这……”楚以淅看了看天上，漆黑的天空仿佛有浓烟翻滚，万里无云的天气看起来脏的不行，操场上血红色的橡胶跑道仿佛还有液体在流动。
这种景象，和之前差的不是一点点啊……
但是仔细想想，之前的那条路也是尸体堆积，楚以淅顿时没什么想法了。
都是一样的垃圾。
楚以淅总感觉这个场景让他很不舒服，“那我们就在这站着吗？”
周砚：“应该是还没到游戏时间。”
“什么意思？”
莫纹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她说：“就是，参与游戏的人还没有到齐，等所有人到齐了，游戏才会开始。”
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周大佬的心情很不好，连带着看莫纹都不顺眼了，“你怎么也在这？”
“因为我们也是这次游戏的玩家呀，对不对木头？”莫纹顺手挑起木头的下颌，轻佻问道。
木头：“嗯。”
接下来林林总总的又进来了几个玩家，就在楚以淅以为游戏即将开始的时候，最后进来了能有七八个人的一个团体？
这……
楚以淅扫了一眼参与游戏的人，这大概有二十多个人了吧？
楚以淅轻声问：“游戏可以有这么多人一次参与吗？”
“游戏参与人数不固定，只有选中参加的那些人必须进入，剩下的可以带无数人进去。”周砚说：“我们第一次游戏你还记得吗？”
“嗯？”
周砚说：“就是最后一群人坐在桌子前，谁都不肯吃胡萝卜，导致僵持在那，有人会带很多人进入的原因就是这个。”
楚以淅一愣，“替死鬼？”
周砚：“对。”
总是要有那么一些人，为了游戏的进行而牺牲。
楚以淅有些无法理解这些事，用别人的命来为自己的命做垫脚石，这……
楚以淅还在纠结，那边周砚说：“游戏开始了。”
“嗯？”
一抬头，就见一个身着校服的少年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他面目狰狞，一路狂奔，似乎身后有什么鬼怪在追赶着他。
“啊！救命……！”天色阴暗，少年看不清楚路上的阻挡，脚下被石头绊倒，倒在了地上！
正在此时，后面冲过来一群同样身着校服的学生。
“不……不！”少年见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好像伤到了脚踝无法动作，只能艰难的往后退去，企图躲开飞奔而来的人群。
然而那些学生动作飞快，在少年的嘶吼之中冲了过来，蜂拥而上，将少年按倒在地。
“啊！救命！放过我！啊啊啊！”
少年得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扯着嗓子嘶吼着。
然而那些学生仿佛更兴奋了。
“不！”
“啊啊啊！”
“放……救命……”
随着声音渐渐低沉，少年仿佛没有了力气，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随后，就是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草地。
楚以淅一行人就这样在旁边围观了整场杀戮，随着天色亮起，操场上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好像没有发生过凶案一样，安安静静，一点血滴都没有留下。
莫纹一直关注着楚以淅的脸色，微微一笑，抬手就想像平时一样挑起他的下颌，“看把我们小朋友吓得，脸色都白了。”但是，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楚以淅一指，就见周砚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像是丢垃圾那样把她扔到了木头的怀里。
莫纹被扔的头脑晕晕乎乎的，“靠！周砚你疯了吧？！”
木头拍了拍莫纹的后背，瞪了周砚一眼：“嗯！”
“你们，是新来的同学吧？”一位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二年三班的班长，霖佳。”
霖佳扭头为大家领路，“接下来将由我为你们安排宿舍。请跟我来。”
楚以淅上前问道：“霖佳同学，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我们的课程安排在晚上，对了，你们昨晚来的时候应该看见了，那个不认真学习的学生被处以惩罚。”
周砚接着问道：“那我们要怎么上课呢？”
霖佳扬声说道：“上课铃声响起，就躲起来，不要被追逐的同学发现，如果被发现是会被处以惩罚的。”
楚以淅朝周砚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捉迷藏。’
周砚点了点头。
莫纹凑到两人中间，“你俩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
周砚毫不犹豫的把她踹出去，拉着楚以淅走远了。
莫纹：“切，臭男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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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六小学（2）
本次游戏住宿的地方还是十分符合主题的。
学生宿舍。
可能和学生时代比起来，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宿舍是三人寝吧。
莫纹：“我要和小楚一起睡！”
周砚反手把莫纹推给木头，“不，你不想。”随后拉着楚以淅进了最近的那一扇门。
“我……”一天之内两次被扔，简直一点面子都没有，莫纹咬了咬牙，“木头！你去，把门砸了，把周砚拉出来打死然后鞭尸！”
木头摇了摇头，“打不过。”
莫纹：“……”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楚以淅找了个下铺坐下，说：“三人寝，还有一个人没进来呢。”
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周砚已经把这寝室内的陈设摆件什么的都看了个遍，没有什么可疑的问题，便拉了个凳子坐到楚以淅对面。
“等那些人分配完了，多出来的那个自然会回来。”周砚没有说出口的是，一般这种情况下，不是自己的搭档或者自己熟悉的人，都不会随便住宿，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些丧心病狂的趁着你睡觉对你动手啊。
不能拿自己的命来考验人性不是。
这对谁都不好。
所以，可能大部分都是两人寝，只是不知道一次组队四五个人甚至更多的队伍要怎么分配了。
楚以淅闻言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对面的男人，总感觉有些什么事卡在心口，想要问询，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纠结半晌，楚以淅正色道：“周砚。”
“啊？！”周砚见楚以淅一脸严肃，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楚以淅微微蹙眉，“你说……”
‘咕噜’周砚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干脆开口打断他的话，“一会……”
楚以淅：“你是不是黑了？”
“我没有瞒……啊？你说什么？”周砚半句话都下意识的出口了，结果你跟我说这个？
大佬很生气，大佬想打人。
周砚那嘴开合不停，“我黑？！我那黑了？！我这是正常亚洲人的肤色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一个晒不黑的小白脸吗？我告诉你，你也就是漂亮点，不然你黑了比我还难看呢！”
楚以淅：“……我就随口说一句，你紧张什么。”
“咳！谁紧张了，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周砚索性起身朝外走去，“走了走了，别浪费时间，去教室看看。”
楚以淅偏了偏头，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哦。”
教学楼一共有五层，分别是厚德楼，善学楼，若思楼，这三栋楼之间，在三层的位置都有一个互通的天台。
站在厚德楼这善学楼天台上，楚以淅搓了搓胳膊，呼出一口气，“游戏里的温度这么低吗？”
之前都没怎么感觉，在站上着天台以后，就感觉阴风一阵阵的吹过来，寒风刺骨，冷的可怕。
“冷了就下去吧。”周砚把外套搭在他的肩膀上，“别在这吹着了。”
楚以淅有些不习惯这种被另一个男人气息包裹的感觉，便把外套还给周砚，边说话边往楼下走去，“这边教室也是太奇怪了，这么空旷，除了桌椅板凳以外，连个黑板都没有，要是真有学生在这上课，岂不是误人子弟吗。”
周砚随便折了一下外套，也没有穿，直接搭在手臂上，“本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场景，你不能这么为难主脑，万一到时候你惹恼了他，他针对你怎么办？”
“……你想的倒是够长远的。”楚以淅一脸难以言喻，但是话又说回来，上次游戏确实也出现了规则，那就是说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规则的监视之下，谨慎一点也好。
“赵卓至！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好了会保护我们的吗？为什么小渊会不见了，你说啊！”
“那是她自己不守规矩乱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楚以淅挑了挑眉，扭头看向争吵声传来的方向，“那边好像吵起来了？”
周砚嘴角一珉，“过去看看。”
游戏还没开始就出乱子，这对游戏的发展没有任何帮助，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死去的人太多，而激化了玩家之间的矛盾。
新人不懂规矩，那这些老人也当傻子看戏吗？
“小渊那么乖，她怎么就乱跑了！她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哭的抽抽搭搭的，却还是坚持为小渊说话，“要不是你刚才把她叫走了，她都会一直在我身边的！”
周砚拨开围观的人群，问：“怎么回事？”
莫纹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的美甲，混不在意的随口道：“还能怎么回事，渣男骗小姑娘，也就那点陈年往事。”
周砚没搭理她，视线落在那个女孩的身上，女孩也是一个机灵的，一把抹掉眼泪说：“我叫张媛媛，吴渊是我闺蜜，我们俩都是第二次进来，赵卓至和我们说，这个游戏很危险，这次和他进来，他会保护我们，还会教我们一些通关的知识，却没想到，刚才，我们从实验室出来……”
说到这，张媛媛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却还是坚强的抽噎说到：“赵卓至突然说房间里有一个柜子没看，就叫小渊和他一起去，让我先去前面等他们，但是出来的就只有赵卓至一个人！”
张媛媛锋利的视线直至赵卓至，她咬牙切齿的恨到：“他就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小渊没和他在一起，就把这件事给略过了！”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是她同生共死的闺蜜！
“小渊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她不可能会不顾大局的自己随意乱跑，更何况，就算她真的跑出来，那也肯定会回来找我！而不是随意的消失在这个游戏之中！”张媛媛的眼泪染湿了脸颊，楚以淅相信，要不是张媛媛打不过赵卓至，只怕这个时候都已经冲上去挠他的脸了。
“闭嘴吧。”赵卓至瞪了她一眼，“等你找到你那个好闺蜜再和我抬杠，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对于这种胡搅蛮缠的新人，赵卓至根本不想多说一句，要不是顾忌着周围这么多人……
赵卓至隐晦的将杀意沈深埋眼底，转身走了。
“你站住！赵卓至！”张媛媛想追上去，但是想到不知道在哪的闺蜜，又不想离开这里，生怕等吴渊找过来的时候，看不到她。
周砚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只是说：“先去实验室看看。”
此话一出，张媛媛的哭声登时停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周砚，似乎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有些犹豫。
毕竟刚被一个渣男欺骗，在面对下一个男人的善意时，难免会有些警惕。
“走吧。”周砚没有过多解释，那显得目的太明显。
有这么一个线索，在场的人显然都不会离开，只有那些抱团进来的新人有些害怕，散了几个回去休息，剩下的都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学校实验室。
为了方便学习化学，学校实验室这边的设备还是挺齐全的，有几个楚以淅叫不上名字的器皿都摆在桌子上，看起来无比正规。
走到实验室尽头，一个绿皮的衣柜大小的柜子静静地树立在角落，楚以淅上前敲了敲，传来沉闷的响声，“就是这个柜子？”
张媛媛攥了攥衣角，有些不确定，“应该是。”她也不知道赵卓至和吴渊说的是那个柜子，她进来以后什么都没发现。
楚以淅见上面有个拉手，但是却没有锁，便把手打在上面，正想拉开，“能打开吗？”
‘啪！’周砚直接照着他的手背来了一下。楚以淅下意识的收了手，扭头瞪他。
“啧！”周砚咋舌道：“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敢随便开门，不要命了？”
楚以淅退后一步，让路的意思分外明显，“那你开。”
“我才不开。”周砚四处看了看，拿了几根玻璃搅拌棒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大概两米多长的棍，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周砚拉着楚以淅躲到窗帘后面，冲着众人说：“躲起来。”
新人不明所以的说：“为什么要躲起来？我们这么多人呢，分散开不是更容易出事吗？”
“就是啊。”
“别听他的，装模作样恶心死了。”
“嗯！我们就在这站着，看能发生什么！不就是一个游戏吗，吓唬谁呢。”
……
听着这些新人较劲的话，莫纹都忍不住笑了，扭头搂着木头躲起来，完全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
周砚也懒得做这个救世主，直接用那根大型搅拌棒插进了柜子的拉手里面，轻轻一拽。
血腥味蔓延开来。
在场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咯吱’
随着柜子的门开启，年代久远的滚轴发出响动，像是长时间没有油润滑的干涩，门开得很慢，隐约之间，一个被血打湿的领带先一步自缝隙之中掉了出来，惨白的手指伸出来够了够，却没办法拿到，苍白的眼球在缝隙之中打转。
新人早已僵硬着不敢说话，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缝隙越来越大，一个身着校服的少年爬了出来。
上半身紧贴地面，以一种四肢着地的扭曲方式，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名女生吓得失声尖叫：“啊！”
“闭嘴！”
“捂住她的嘴！”
剩下的新人慌张的凑过去，企图停止她的声音，但是那个少年早已注意到这边，惨白的眼球飞速转动，冲出眼眶！
带着鲜血与跳动的血管直冲女生而去！
周砚随手掷出了冷刃，同时说道：“找到你了！”

第29章 第六小学（3）
周砚的话音一落，屋内的空气仿佛静止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定格在此，直到哪位女生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掌，颤颤巍巍的哭出了声。
可怜的是，女生刚被这一幕吓惨了，哭都不敢大声，只是双手抱着膝盖，不断往后退，“呜呜……”
柜子里的少年只愣了一瞬，缓缓转头看向周砚。
周砚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我找到你了。”
“啊！”少年尖叫着冲过人群，朝着门口跑去。
楚以淅当即追了出去喊道：“拦住他！”
离门口最近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伸手阻拦，在少年冲过来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楚以淅眼下也没有时间跟他们计较，径直的追了出去，只是，刚过一个拐角，那个少年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楚以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见了？”
不过一个拐角，再怎么跑得快，那也不可能一瞬间就消失不是，是拐角，又不是死角，总有能看到的地方啊。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楚以淅见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便先回了实验室，一进去就见周砚趴在柜子前面看着什么。
周砚见楚以淅回来了，便朝着他招了招手，“小美人，快来看。”
“看什么？”楚以淅刚追丢了人，神色恹恹的，对于柜子里的东西没什么兴致。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到柜子里面的时候，顿时一惊。
“这……”刚开口，便卡壳了，实在是因为楚以淅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里面的景象。
都是血。
第一眼看见的，整个柜子里面哪里都是血。
鲜血染红了柜子，在柜子下面，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组成的东西，骤然看去，就像是一团完整的碎肉堆积，甚至还在蠕动。
蠕动的肉糜带着肆意流淌的鲜血，像是鲜活存在的活物。
“呕……”在场很多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弯下腰跑出去。
只剩下几个游戏老玩家站在这没有离开，除了脸色有些难堪以外，其他的倒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眼见着那些鲜血渐渐流淌到脚下，楚以淅忍不住往后退了退，“那是什么？”
周砚扭头看向张媛媛，一开口却忘记她的名字，指着她说：“张……你，对别哭了就是你，过来看看你认识吗。”
“我？”张媛媛也被吓得不行，但是强撑着想要找到闺蜜便忍着没有离开，可此刻，周砚居然让她上前查看？！
当她是什么啊！
“快点！”周砚看着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催促，“天快黑了，别浪费时间！”
周砚的语气冷下来，张媛媛也知道这人是没有耐心了，但是她却没有埋怨，其实想来也是，她们是被赵卓至骗进来的，现在出了事赵卓至不管，周砚他们肯来看看，张媛媛都已经很感激了，此刻自然不会有什么背后念叨的话。
只是……
走过去看也就只是有血肉而已啊！
她要认识什么东西？
张媛媛扁了扁嘴，“就是血肉而已，我认识什么？”
“等等……你该不会？！”张媛媛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该不会……
张媛媛崩溃的后退，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颤抖着摇头，“不，这不可能的！”
不久以前还告诉自己在外面等她的人，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闺蜜，此刻会变成这副模样！？
张媛媛根本不能接受。
“看不看是你的事。”周砚扭头问楚以淅，“刚才出去追上了吗？”
楚以淅瞪了他一眼，追上了我还回来啊？
楚以淅：“没有，就一个拐弯就不见了。”
周砚：“天快黑了，咱们先找个地方……”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楚以淅却瞬间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白天的时候那些学生都不见了，而在刚进来的那个晚上，却有很多学生四处奔跑，直到出现操场那一幕。
而这次游戏的题目又是躲猫猫，意思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楚以淅也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走吧。”
“等……等一下！”张媛媛颤颤巍巍的惊呼出声。
楚以淅：“嗯？”
“那是……那是我送给她的手链。”张媛媛再也抑制不住哭泣的声音，嚎啕大哭，“那是我在她生日的时候特意买给她的！”
张媛媛直接扑到了那团血肉上面，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小渊！小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刚才还让我等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不守信用！呜呜……”
“小渊，不要……我不要这样，你回来。”
“我求求你，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怎么办？！”
张媛媛的哭声越来越低，嗓子已经哭到沙哑，抽噎着岔了气，她白皙的双手深入那团血肉里面，虚抱着她，双手被血染红，她却恍然不觉，只神情恍惚的轻声嘀咕：“没事，你没事的，这只是游戏，你还可以恢复的。”
“你又没有死，你没事的，别怕……”
“媛媛一直在身边呢。”
“小渊……”
张媛媛浑身已经被鲜血浸透，却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双手不断将这团血肉拢起来，将它抱在自己胸前，仿佛这样就可以见到自己丢失的闺蜜。
‘咣当、咣当、咣当！’
紧闭的门外不断传来声音，像是什么重物不断敲击在上面，一下一下，让人忍不住有些心颤。
莫纹见状倒是挺感兴趣的，刚想上前透过猫眼看看外面敲门的是个什么东西，就被木头一把推开。
莫纹瞪了他一眼，“涨胆子了？”
木头一言不发的上前，透过猫眼看，边看边说：“一个……秃头的人，穿着校服，哦，头上有刀疤，还在流血，眼神特别凶狠的看着我呢，挺吓人的。”
众人：“……”
就你这个平淡到毫无波澜没有起伏的声线，谁会相信外面的那个鬼东西很吓人啊？！
骗人的吧？！
就在这时，木头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莫纹很少能从木头的脸上看见除了冷脸以外的表情，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了？”
木头：“他好像要闯进来了。”
“什么？！！”
‘砰！’
随着莫纹的尖叫声，实验室的门从正中央砰地一声炸开了。
‘咯哒……咯哒……’
穿着校服的少年拖着他沉重的武器缓缓走了进来。
在看见实验室内的人时，歪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凸出的眼球缓缓晃动，裂开了嘴角，“找到你们了。”
“跑！”
一声厉喝之后，周砚毫不犹豫的推了还沉浸在那堆血肉里面的张媛媛，拉着楚以淅就往窗口跑去。
楚以淅反应慢了些，被周砚拽的一个踉跄，不过还是很快稳住自己，跟在周砚身后，尽量不给他拖后腿。
实验室在二楼，从窗口往下看，这个高度似乎还可以，跳窗的时候没法带人，周砚先是自己跳下去，在下落的时候拽了一下二楼和一楼之间的那个挡板，缓冲了一下，之后稳稳落地。
周砚扭头冲着还在观望的楚以淅伸出双手，“跳！”
楚以淅真的很想说，我不是个孩子，这种高度我还是可以自己搞定的，但是眼下后面的学生已经追过来，跳楼的事迫在眉睫，也没时间解释那么多，楚以淅直接往下一跳，期间想学着周砚的动作拉一下挡板，却没想到，从别的窗户一起跳下来的玩家太多，直接拽碎了挡板！
楚以淅手上一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失重掉了下去。
周砚一个箭步上前，懒腰抱住楚以淅用力向后一拽，随即双双倒在地上翻滚两圈。
周砚：“没事吧？”
楚以淅摇了摇头，结果一眼就看见迎面冲过来的人群！
一群神色各异的学生，挥舞着手中的无力，张牙舞爪的靠近，这些人身上都多多少少的挂着鲜血，不知道是之前存留，还是……
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已经有玩家遇害了吗？
但是，显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答案的时候，楚以淅和周砚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
那些学生的移动速度很快，快到异于常人，楚以淅和周砚绕着教学楼跑了两圈都没能甩掉他们，反而越追越近。
楚以淅看着后面那几个四肢着地爬行的学生，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这！”周砚见距离越来越近，反手跑到小路旁，将井盖掀了起来，“进去！”
楚以淅毫不迟疑猛的往前一窜，跳了进去。
周砚紧随其后，跳进去的时候还顺手把井盖盖好了。
“啊！”
“啊啊啊！”
“嗷呜啊！”
上面的学生找不到入口，嘶吼着用武器不断攻击着井盖，井盖本身并不抗揍，不过两下，就已经有碎石不断的掉下来，样子分外恐怖。
周砚见状说：“井盖支撑不了多久，往里面走。”
“嗯。”
井里面并不是死的，而是有着一些管道，在四面八方。
管道并不大，但也不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弯着腰，倒也可以过人。
楚以淅按照地面上的方向找了几个能够认得路的管道，管道里面暗无天日，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一直埋头往前走。
等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楚以淅忍不住回头看周砚。
周砚看见楚以淅那求助的小眼神就忍不住笑了，“随你。”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瞥了他一眼，“要是走错了怎么办？”
周砚挑眉，觉得他这话很有意思，“都已经走到管道里了，还管他错不错？”
楚以淅：“……”
倒也是。
这样一来，楚以淅直接随心意选了一个管道走过去，越往前走，脚下竟然渐渐有积水。
楚以淅隐隐有些不安，在走到尽头的时候，脚下的水已经没过了鞋面，上面还一直往下渗水。
“这是下雨了吗？”楚以淅有些奇怪的嘀咕，伸手推开上面的网格，楚以淅扒着网格边缘网上看去，结果一抬头……
“啊！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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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六小学（4）
天色蒙蒙亮，太阳透过层层乌云艰难的露出一点斑驳的光明，在乌云的压抑下，更显得阴郁。
“嘶……”楚以淅扯了扯嘴角，手臂上的疼痛实在是让他无法忽视，于是他瞪了男人一眼，“轻点，那是手，不是木头。”
周砚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你伸手挡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左臂受过伤？”虽然说话不留情面，但是手下还是放松了力道。
楚以淅：“那我要是不去挡，莫纹那一脚就踢我脸上了。”
“咳……这也不能怪我不是，谁在洗澡的时候地上突然冒出一个头来，都会害怕吧，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恐怖游戏里。”莫纹一脸无奈，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啊。
楚以淅全然不听她的解释，“我也是没见过穿着衣服洗澡的。”
莫纹：“那是你见识短浅！”
木头：“嗯！”
“我……”一个人一张嘴，那边两个人怼他，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跟一个女人计较，木头只说了一个字也不好让他说什么，到头来，憋屈的可以。
楚以淅抿了抿唇，靠在摞起来的棉被上，神色有些低落。
周砚见状，多余的话什么都没说，冷冷开口道：“滚。”
“喂！”莫纹忍不住想为自己辩驳两句，但是见周砚神色不善，便只能悻悻的摸摸鼻子走了。
出了门，莫纹忍不住扭头冲着门口啐了一口唾沫，“哼！渣男！”
木头：“嗯！”
莫纹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老嗯什么？！刚才我都被骂了，你怎么不帮我出头。”
木头：“打不过。”
莫纹：“……”
靠，更气了！
屋内，周砚一言不发的按摩着楚以淅的手臂。
其实莫纹那脚算不了什么，但是变故就是楚以淅的手臂受过伤，虽然伤口不见了，但是疼痛感却没有消失，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是火上浇油，伤口撒盐，扯到筋骨这种伤害先不提，就单单是疼痛那也是难以忍受的。
楚以淅看着专心按摩的周砚，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觉得有些心虚，明明他也什么都没做嘛，可不管怎么样，周砚现在的心情怎样是很明显就能看出来的，为了缓解气氛，楚以淅便说道：“一会去食堂吃饭吧。”
出来以后楚以淅才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可能是游戏情景设定，所以太阳不是很足。
但是他们已经在管道里走了一个晚上了，要不是精神一直警醒着，只怕在管道里就能累的睡过去吧。
“饿了？”
“有点。”
走了这么久，饿了也是正常的。
周砚放开他的手，说：“下次不要用手去挡。”
楚以淅：“可是我不挡，她就会踢到我的脸。”
“脸重要还是手重要？”
“脸！”这一个字，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
周砚并不想说话，你的大佬关闭了与你的聊天窗口，他将楚以淅的袖子松开放好，起身走了出去。
他在前面走，楚以淅便在后面追，几度上前想要说话，但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缓解现在的尴尬。
可要是不说……也不太好吧。
楚以淅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着怎么缓解气氛，却做不到缓解气氛，一时间纠结着没有注意脚下和面前的周砚，径直的撞了上去。
“唔！”楚以淅揉搓着额头，茫然的看向前面。
“这是……死了？”
“好像是，头都掉了，应该是死了。”
“啧啧啧，太惨了，这才第一个晚上。”
“周砚，你来了？”莫纹站在尸体旁边半天了，身边除了一个木头谁也不能给她提供帮助，毕竟，新人什么想法都没有，那些个老人就更算了，心里的小九九多得是。此刻见周砚来了，竟罕见的有了一种找到同伴的感觉。
周砚根本理都不理她，直接绕过莫纹走到尸体前面，委下身子开始查看。
莫纹见状撇了撇嘴，上前推了他一下，“诶，不是吧周砚，要不要这么小气，我不就是不小心把你的小美人踢了一下吗，至于现在还对我冷眉冷眼的？”
周砚仔细的查看着尸体脖颈处的伤口，冷淡道：“那你想要肢体上的吗？”
莫纹：“……”
打扰了。
你也就仗着我打不过你，要不然……
算了，老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莫纹扭脸趴到木头的怀里，一顿嘤嘤嘤。
木头拍了拍她的后背，瞪了一眼周砚却见周砚完全不受他那凶狠目光的影响，便收回目光，温柔的安抚莫纹，“别嘤了，难听。”
莫纹：“……”
妈的臭男人。
楚以淅凑到周砚身边，把怀里的手套递给他，并说道：“那个伤口，和昨天那堆学生里面其中之一差不多。”
周砚戴好手套，“学生？”
“嗯，就是后来追咱们两个的那堆人里面。”
楚以淅这么一说，周砚也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断了脑袋还在人群里奋力追逐的学生在。
周砚点了点头，“他应该是昨晚被发现了，所以直接被NPC处决，你们没事就去学校各地找找，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和自己一起进来的同伴不见了，总结一下昨晚没了多少人。”
在场的人并不多，有几个是昨天在实验室见到过的熟悉面孔，但是不在场的人，周砚也不能认定他们是不是死了，便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找。
说完以后，周砚便带着楚以淅去了学校食堂。
食堂里有些学生正在麻木的吃着盘中餐食，空洞的眼神，僵硬到没做各个动作都要顿一下的肢体，像是定格卡带的影片，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周砚：“想吃点什么？”
“啊？”楚以淅还一直看着那些学生的进食，没注意周砚的问询，下意识的啊了一声，这才说道：“哦……西兰花和油菜吧。”
“肉呢？”
楚以淅扫了一眼盘子里的肉，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
这些肉看起来都很新鲜，新鲜到上面还有明显的血！
有的牛肉更是还在痉挛，一看就是刚杀不久，可越是这样，楚以淅越不敢吃了。
这里可是学校，哪里来的新鲜肉？！
更何况还是牛羊肉这种！
周砚笑了笑：“怕了？”
楚以淅端着那一盘绿油油的青菜随便找了个座位，幽幽的说：“我只是喜欢吃素。”
“那好，以后我吃肉，你吃菜看着我吃肉。”
楚以淅：“……”
畜生啊。
这么狠的办法你也想得出来？！
楚以淅瞪着他，愤愤的咬了一口小油菜，仿佛咬的那个油菜是周砚的肉一样，恶狠狠的。
时间差不多到了中午，玩家都陆陆续续的进来了，楚以淅那一盘菜很快就见了底，他倒了杯热茶，边喝边等着周砚。
“厨师呢？把你们厨师给我叫来！这都什么东西，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周砚刚撂下筷子，就见不远处一个男人摔了碗筷，愤怒的叫嚣着。
听到声音，楚以淅扭头看去，就见男人的小半张脸都被络腮胡子给遮盖住，看不出本来面目，只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
“厨师！把厨师给我叫出来！听不见老子说话是吗？！”见没人回答，男人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桌子，“再不把厨师叫出来，老子杀了你们！”
木头吃完饭起身走过去，莫纹却一把拉住他，瞪了他一眼，眼中意思十分明显，坐下，别乱动。
络腮胡子的同伴也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人好好地怎么就突然发难了，“老王，怎么回事？这菜不挺好的吗。”
老王一听这话就炸了，气吼吼的说：“好？好什么好？！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难吃死了！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放在我老家，猪都不带看一眼的！”
猪？
这话说的就有点侮辱人的意思了。
在场吃饭的诸位玩家都有些不爽的放下筷子，被这么一句话说的都没胃口了。
那些学生都麻木的自己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头都没抬一下，仿佛这边的动荡他们一点都没听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厨师从后面的帘子里走出来，手上拿着砍刀，刀背搭在肩上，一身臃肿的肥肉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颤抖，被肥肉挤压的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眼睛眨了眨，环顾四周，闷声问道：“谁找我？”
“你就是厨师？”老王瞥了他一眼，“你看你做的这是什么垃圾，一点味道都没有，你这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
“没味道？”厨师抿了抿唇，走过去，重新打了一份饭扔到老王面前，用手指在菜里面转了一圈，随后放入口中猛的嘬了一口，“嗯，校长说今天有新同学进来，可能不熟悉学校食堂的口味，我就没有放调料，既然你觉得口味不够，那我给你加点调料。”
老王：“哼，算你识相。”
接下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怔住了。
只见厨师拿下肩膀上的砍刀，当机立断的切了自己的手指！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一盘饭菜。
厨师问：“够吗？”
老王扯了扯嘴角，“不够！我要更多的肉！”
厨师也不废话又是一刀，这次，直接砍断了手腕！
砍刀将肉切成一块一块的容易入口的小块，落在的老王的碗里。
老王这才高兴，浑浊的眼中透漏着满意，用勺子扒着碗里的饭，吃的十分满足。
※※※※※※※※※※※※※※※※※※※※
以后能控制在20：00更新，就尽量定时在这个时间更新~~~

第31章 第六小学（5）
‘吧唧’
‘吧唧’
‘吧唧’
……
鲜红的血肉伴随着颗粒分明的米饭在口中咀嚼，汤汁沿着嘴角滑下，形成一道道血痕，鲜红的颜色染红了唇齿，牙缝中更是塞满了碎肉。
老王一边麻木的往嘴里添饭，一边赞赏道：“嗯，真香。”
厨师笑了笑没有说话，扭头端着自己的断臂游走在在餐桌边。
“需要加料吗？”
被厨师选中的那个新人瑟瑟发抖，“不……不了，谢谢。”
厨师的手臂还在滴血，砍刀搭在肩上走了一圈，得到的答案要么是闭口不答拼命摆手表示拒绝，要么就是说不要，倒是没有像老王一样，那么向往这个滋味。
这一圈走过来，就只剩下楚以淅他们一桌没问，厨师的心里已经有些不满，迈着大步上前，直接把滴血的手臂放在了楚以淅的餐盘上，咧开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需要加料吗？”
楚以淅抿了抿唇，正想学着他们那样拒绝，就听周砚说：“可以自选吗？”
这个问题太过于无厘头，厨师都楞了一下，“什么？”
周砚一板一眼道：“我不喜欢手臂的肉，那太劲道，我牙口不好。”
楚以淅：“……”
众人：“……”
你当这是在买猪肉的吗？！
还可以自己选位置！
周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你的大腿肉。”
“毕竟那看起来很肥美。”
“即使你不愿意也没事，我不介意你的胸脯肉。”
“不过，如果是……”周砚的视线向下扫去，在厨师的下半身一闪而过，“如果是哪里，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周砚话音一落，食堂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到能够听见外面那微薄的风卷起地上枯萎落叶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轻咳一声，打破了漫长沉默，“咳。那个……是不是不太好。”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别闹。”
这个时候你居然毅然决然的靠着一张嘴把NPC给分了？！
这么嚣张小心挨揍。
厨师咬了咬牙，高高举起砍刀，用力挥下！
‘当’的一声，死死的卡在了餐桌上。
厨师气急败坏：“没有，滚！”
说完，砍刀都不要了，扭头就走。
“……”
又是一片鬼一般的宁静。
“噗……哈哈。”楚以淅没忍住笑出声来，硬生生的把NPC给气走了可还行？！
楚以淅的笑并没能缓解尴尬，一些人在看向周砚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畏惧，似乎是把他的话当了真。
楚以淅知道周砚说那些话肯定就是在开玩笑的，但是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像脑子里都缺根弦。
把厨师气走了，继续在这边待着也不会有什么新的线索，于是周砚起身说：“走吧，去教室逛逛，找点线索。”
“嗯。”
他们往外走的时候，楚以淅明显的发现，在周砚靠近时，附近的人瞬间退开，就像是防瘟疫那样。
楚以淅抿了抿唇，快走两步和周砚并排一起走。
周砚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微不可及的勾起嘴角，放慢了脚步。
等两人离开，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的食堂顿时涌起浪涛拍岸一样的猛烈交谈。
“靠，刚才那个……还是人吗？！说的都恶心死我了！”
“就是，神经病吧！”
“有可能，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能在这里待着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诶？你小子骂谁呢！？”
“……”
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道，老王的同伴则一直关心着老王的动态。
有的同伴看不下去，“老王，别吃了，那个厨师已经走了。”
老王一把甩开他，“滚开！别烦我！”
说完，马不停蹄的继续吃着，那一盘子肉仿佛永远都吃不完一样，随着老王肚子渐渐隆起，盘子里的肉都没有一点下去的样子，反倒像是越来越多。
同伴见情况不对，紧忙说：“别吃了！跟我走！”
“我不，放开我！放开我听见没有？！”老王的同伴根本就理都不理他，直接拉着人往回走。
老王奋力挣扎，但是却被那个同伴控制的死死的，眼看着自己离桌子上的肉越来越远，老王忍不住发出怒吼：“啊！！！啊，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你想死吗？！！”
“啊啊啊！”
那刺耳尖锐的声音仿佛在杀猪。
但是那个同伴充耳不闻，直接把老王拉了回去。
旁观的众人都在低头吃饭，只是经过刚才那个厨师切肉的举动，还有几个能吃的下去的，全都在那里装装样子罢了。
出了食堂，老王的神智似乎有所恢复，浑浊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他眨了眨眼睛，待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以后，顿时一怔，疯狂的挣扎起来，“花鸣你TM松手，快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快点放开我听见没有？！”
花鸣面无表情道：“安静！”
“你这个疯子，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老王回想起刚才在食堂里自己吃喝进去的那些东西顿时反胃想吐，但是干呕几声，缺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没什么。”花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这是一个能让我们顺利通关游戏的秘密。”
“你是个疯子……”老王根本不想和他继续在这边纠缠，奋力甩开他朝反方向跑去。
花鸣神色未变，只在原地默默地数了三个数。
一
二
三
三声过后，一群人押着老王走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上前把老王推出来，“花鸣你怎么回事？居然让他跑了？他要是伤了别人怎么办？”
“不是！刚才在食堂不是我想吃的，是他，是花鸣害我！”老王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却不能松动这些绳子分毫。
“哈哈，老王你别闹了，没事啊，让花鸣好好保护你，一定能出去，别担心。”说着，领头的人一副‘我很善良不用谢我’的模样，扭头和一帮朋友走了。
“不是！你听我说！放开我！”
“别走，宋城则你回来！救命啊！”
“救命……救命！唔！”
老王眼睁睁的看着宋城则离开，逐渐变得绝望。
老王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说出去，就被花鸣捂住了嘴，一阵香气在鼻尖絮绕，老王挣扎两下，缓缓垂下了双手。
“嘘。安静。”
------
“周砚，过来看看这个。”
楚以淅坐在椅子上，把桌子里面的书本拿出来，翻开一看，除了本该出现的课本内容以外，就只有……血。
血液沾湿了书本，将后面的几页书纸粘在了一起，无法翻动。
只是这个血液的形状有点奇怪。
“这个是刀吗？”楚以淅五指并拢，做出刀刃的形状，自上而下的比量，差不多形状。
就好像是用刀刃沾满血刻在上面，只是周围还有一些喷溅的血迹。
周砚拍了拍他肩膀，“你站起来，去我后面。”
“哦，好。”楚以淅起身绕道后面，就见周砚坐在他刚才做的那个位置。
周砚坐直了身子，双手搭在桌子上，仔细的错开了血迹的位置，说：“假装你手上有一把刀，朝我劈下来。”
“我的那把刀放在房间了，你把你的刀给我用用。”
周砚：“@￥%#……！%@#”
“我是说假装！”
楚以淅抿了抿唇，有些遗憾，“哦。”
周砚：“……”
没法处了。
我再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如果刀劈下来，假设刀刃十分锋利，再加上使用者奋力一击把人直接劈开，这样一来，即使无法预判血迹喷溅轨迹，但是大概也可以看出来桌子上这种细长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喷溅时也沾到了桌边和地上。”
周砚手指摩擦着下颌，思索道：“不过当时，这个人应该是在写什么东西，那个人在杀人之后还把书合上了，倒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楚以淅骤然抬头，警惕的看着门外，就见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浅浅的探了进来。
莫纹抬头，面色诚恳，“周大佬，资源共享要不要？”
周砚：“不好那口。”
莫纹：“？？？”
莫纹翻了个白眼，走进来，“谁跟你说那个了！我说的是游戏出去的办法。”
周砚伸手扯了个椅子在身边，问：“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莫纹见状，走过去就想坐下，却被周砚一脚踢开，莫纹一脸莫名其妙，“踢我干嘛？”
周砚瞥了他一眼，扭脸和楚以淅说：“小美人，来坐。”
莫纹一脸莫名其妙，感觉自己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喂！我也是美人，我还是个妹子呢！”
“你？”周砚挑了挑眉，“洗洗睡吧。”
莫纹咬牙跺脚：“……木头！”
“嗯。”
“周砚家的小美人美还是我美？！”
“……”
鬼一般的沉默。
莫纹还等着木头说话给她撑场子呢，结果一扭头，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啊。”
“咳，你俩不一样。”
“哦？”莫纹挑了挑眉，觉得木头接下来会说一些比较甜蜜的情话，一时间心情都好了，抿唇压下微笑，装模作样的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问道：“哪里不一样？”
木头：“你丑的比较有特点。”
莫纹：“……”
笑容瞬间消失，周砚朝着木头露出一个赞许的目光，有眼光！
※※※※※※※※※※※※※※※※※※※※
话说，当初我就是第六小学出来的……

第32章 第六小学（6）
“咳……”楚以淅忍笑忍的十分辛苦，趁着咳嗽的劲笑了两声。莫名的觉得这帮人相处的方式太奇怪了，动辄打骂怼一句，还能不能做好朋友。
莫纹把拿出了一打报纸抖了抖，“我们在三楼办公室老师办公室找到了这个。”
“嗯。”周砚：“内容。”
莫纹可没有给周砚读报纸的义务，直接把一打报纸扔在他身上，“挺多的，你自己看。”
“这么麻烦……”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是半分没停，一张纸报纸翻开。
【90年6月，校内多名学生结伴出游至今未归，校方高度重视。】
【震惊！一个月前走失的学生重归校园。】
【一少年因为学习压力过重跳楼身亡，小编在此呼吁家长请注重孩子心理教育！】
【悲剧！又是一名少年失足滚落楼梯身亡。】
……
“这……全死了？”只看题目，周砚快速翻看，里面是各种学生以各种缘由死亡，从一开始的一个两个，到后来的死亡成群。
楚以淅坐在他身边，随着周砚的动作也看得清楚，“那这个学校岂不是没有活人了？”
“嗯。”周砚点了点头，“昨晚看到的那些学生，头都断了怎么可能还活着，按照这个速度，确实是不剩什么了。”
莫纹敲了敲桌子，“你们的呢？线索拿来交换。”
楚以淅把刚才桌子上摆着的那个书拿给她看，“我们就找到了一个沾了血的课本，还是语文书。”
莫纹接过来就想翻开看看，但是没想到只打开了第一页，后面的纹丝不动。
凝固的血就像是粘着性超强的胶水一样，把课本结结实实的黏在了一起，她根本拔不开。
莫纹嫌弃的把书归还给他们，“靠！这有什么用？被追杀的时候拿来当板砖敲他吗！”
楚以淅耸了耸肩，不得不告诉他一个悲伤的事实，“板砖可能不足以对他们造成伤害。”
这个线索比起莫纹找到的报纸确实没什么用，所以周砚又说：“另外告诉你，白天的时候不要试图去找那些躲起来的学生。”
“为什么？”莫纹意识到周砚肯定是知道什么，于是追问。
周砚说：“昨天那个女生被躲起来的学生拉进柜子里解决了，也就是说，白天学生也可以杀我们，但是并不能像晚上那么放纵的到处跑就是了。”
莫纹有点纳闷，奇怪的问道：“那我们后来去的时候，那个学生没有动手杀人，反而逃跑了不是吗？”
周砚开了一包薯片递给楚以淅，悠悠说道：“可能是人数上的问题，一对一我们会被他解决，但是一对多，他们就会选择逃跑，能不能除掉他们，现在还是未知数。”
楚以淅听着也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吃着薯片点着头。
刚才吃完饭就看见那一幕，楚以淅的承受能力有些低，到教室就吐了，现在吃点薯片也算是垫垫胃。
莫纹看着周砚那熟练的动作目瞪口呆，不是为了周砚，而是为了那袋薯片，“不是吧你，出来玩游戏居然还带着薯片？”
要知道薯片在这个岛上可是属于奢侈品的！
一袋薯片都可以在新手区找一个固定的住所了，没想到周砚现在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出这么一袋奢侈品给了楚以淅。
而楚以淅更是毫不客气的两三口吃了一袋。
莫纹：“……”
这就相当于楚以淅两口吃了一座房子。
太奢侈了。
“怎么了？”莫纹的目光太过于热切，楚以淅想忽视都不行，便举了举手中的空袋子，“你也要吃？”
莫纹含泪扭头，跑出去趴到木头怀里嘤嘤嘤。
她现在热切地感觉到穷人和富人的区别了。
木头还以为莫纹是因为刚才说她丑的那件事哭，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岛上有整容机构。”
之后，莫纹就给木头来了一套完整的爱的教育，爱得深沉，爱的热切。
“就因为我没分给她薯片……就哭了吗？”楚以淅看了看袋子在看看周砚，有些难以置信，那个莫纹确定是和周砚同期的大佬吧？
怎么就这么有意思……
周砚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想解释，毕竟现在这个薯片在楚以淅的眼里可能也就是之前那种几块钱一袋的，算不上贵重，所以吃了也就吃了，可要是他说了，那以楚以淅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她的薯片，随口说：“可能是想起别的伤心事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也没追究，“对了，你说现在是高端局，可我没觉得和低端局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周砚略一挑眉，“之前的游戏，你要看见特定的东西，做了特定的事，吃了特定的胡萝卜才会出事，但是这次，开局死了一半，我们现在只知道白天学生会杀人，晚上学生会杀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听周砚这么一说，楚以淅才反应过来，昨天有人被抓进柜子，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危险，后来天黑他们在逃跑的时候也直接进到了井里面，没遇到什么大问题，确实有些简单。
但是仔细想想，都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还什么线索都不知道，就连触发死亡条件是什么都不确定。
楚以淅觉得自己已经被周砚说服了，“好吧，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周砚说：“去昨天那个实验室。”
“那个柜子？”
“对。”
“昨天都被发现一次了，今天总不会继续躲在里面吧，太假了。”楚以淅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捉迷藏这个游戏大家都玩过，谁在一个地方被发现了，第二次还去哪里，那不是傻吗。
周砚把桌椅摆好，往外走去，途中拧了一瓶水递给他，“如果他还在那，那就说明，学生躲藏的位置，并不是随机，而是有某种他必须带着在那里的原因。”
“出来参加游戏，你带的东西怎么这么齐全。”奇怪的是，他还没怎么看见周砚是放在哪的，楚以淅接过水喝了一口，“如果找到了那个原因，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差不多。”
周砚也说不清，但是能给出一个模糊的定位。
当两人到了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里面，围着柜子研究着什么，见楚以淅进来，纷纷禁声，刚才还嘈杂的实验室顿时安静了下来，其中一个面容清秀男人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你们也是过来找线索的吗？”
周砚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并不认识，于是淡淡的回道：“嗯。”
“咳，昨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们，只怕连怎么跑都忘记了。”白文轩尴尬的笑了笑，旋即说道：“对了，我叫白文轩，这个是两个是我搭档，罗虎和张平阳。”
周砚：“周砚，楚以淅。”
白文轩一听就乐了，“哦！原来你就是周砚啊！你在我们区可是赫赫有名啊。”
这四个字听在楚以淅的耳朵里，瞬间就变成了……克搭档。
对，克搭档克的赫赫有名。
啧……也算是游戏一霸了。
罗虎衣服虎背熊腰的样子，看起来就十分不好惹， “小白，该走了。”
白文轩点了点头，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和周砚说了一声：“那个，我们在这边耽误很长时间了，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找线索了。”
周砚微微颔首也算是回应，白文轩和搭档匆匆离开，倒显得有些心虚。
楚以淅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对别人的线索没什么兴趣。
这时，周砚突然凑过来贼兮兮的问：“想知道他们是什么线索吗？”
楚以淅没反应过来周砚的脑回路，“嗯？”
“在游戏里面，任何获得线索的方式都是被主脑认同其存在的，找……只是其中一种。”
楚以淅楞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周砚话里的意思，只是……
周砚的声音仿佛带上了诱惑力，引诱着楚以淅不断上前，“这样不仅仅线索来得快，还省时省力，容易通关，只要你有能力屠局。”
“不了吧。”楚以淅抿了抿唇，定睛看着他，“游戏而已。”
没必要搞的这么人心惶惶的。
得到这个答案，周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想法不错。继续保持。”
楚以淅一抖肩膀，把他的手拍了下去，“神经。”
绕过周砚楚以淅走到柜子面前，这次没有犹豫，直接一把拽开了柜子。
这一次正方向面对面，楚以淅看的很清楚，那是一个五官扭曲的学生。
鼻涕眼泪糊满了下半张脸，嘴巴和鼻子已经看不出其原本的形状，两只耳朵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削下去一半，看起来分外可怖，左眼更是被生生扣了眼球，此刻，正四肢歪斜的趴在地上，那仅剩的一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楚以淅。
就在学生咧开血盆大口之时，周砚一把拉起楚以淅，将他挡在了身后。
见是两个人，学生似乎顿了一下，旋即面目狰狞的从柜子里爬出来，四肢并用飞快的爬走了。
“追！”
出去前，楚以淅扫了一眼柜子里，昨天在下面的那一队血肉已经不见了。
周砚：“快跟上！”
“来了。”楚以淅不再迟疑快速追了出去。

第33章 第六小学（7）
楚以淅和周砚一前一后追逐着那个爬行的学生，学生的速度并没有在晚上的时候行走的那么快，但是也比正常人要快一些，两人追得有些费力。
接着，楚以淅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学生爬进了昨天他追丢的那个拐角处！
楚以淅喝道：“别让他进去！”
周砚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去抓他的衣服，‘撕拉！’结果直接扯下来了一块布料。
随后只见那个学生跑进了拐角，再一次失去了踪影。
楚以淅追进来忍不住喘息，“又不见了。”
周砚的眼睛盯着地上，轻轻说：“不是。”
“嗯？什么？”
“不是不见了。”
楚以淅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啊？那是去哪了？”
地上的亮光一闪一闪的，在半途戛然而止，周砚缓缓抬头，“在哪。”
楚以淅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去，却见那个学生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贴在走廊的屋顶，一双凸出的眼球像是蜗牛的触角一眨一眨的的看着他们。
顿时，楚以淅浑身都僵硬了。
昨天……也是在同一个位置。
也就是说，他昨天追寻无果离开的时候，在他的正后方，有这么一双眼睛紧紧的追随着他。
楚以淅抿了抿嘴角，“要怎么抓下来？”
“抓？”周砚挑眉，“还是跑吧。”
“什么？”
屋顶的学生发出斯哈的吼叫：“哈——！”
随即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来，径直的朝着两人扑来！
周砚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天黑了，跑！”
“靠！”看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下来的天色，楚以淅忍不住想骂脏话，这个天色也真是莫名其妙了。
“啊啊！”血生暴起的肌肉撑破了外衣，四肢着地飞快的冲上来，将楚以淅扑倒在地，朝着楚以淅的后背猛的发起攻击！
尖锐的指甲将楚以淅的后背挠出一道道血痕。
“嘶……”楚以淅微微蹙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翻身扣住学生的手腕欺身压在他身上。
这时候楚以淅才惊讶的发现，他们之间的力气相差无几，不，准确来说，他的力气要比这个学生强大的多！
他的力量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大人，而被他控制住的这个小鬼倒像是一个孩子该拥有的力量，在这一点上面，主脑并没有给他们更多的强化。
周砚在楚以淅受伤的时候就想赶过来，但是却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学生拦住了去路，学生的力量很小，但是速度在战斗之中也能体现出来，在楚以淅的眼中，那些进攻的动作几乎快的只剩下虚影，但是周砚却游刃有余的在两人之间纠缠。
“嗬嗬！”
被楚以淅控制的学生在他身下奋力挣扎，楚以淅充耳不闻，探过身子拿了一块垫墙角的砖头，朝着学生的后脑用力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石头碎了。
散落的石头渣子和沫沫一起落在学生的头上，学生有一瞬间的茫然，微微晃了晃头，随后挣扎的更加剧烈。
就在楚以淅纠结着该怎么解决掉这个学生的时候，周砚突然面露惧色的冲了过来，“小心！”
“什么！？”楚以淅骤然回头，就见一个断头的学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而那个学生此刻正双手拿着砍刀高高举起，阴暗的月光之下，楚以淅甚至能看见那刀刃上惨白的反光以及……自己的脸。
‘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周砚随手甩出冷刃打偏了砍刀的方向，同时飞身过去抱住楚以淅在地上翻滚两圈。
落地的时候撞了一下后背，楚以淅忍不住轻咳一声，“咳……”只此一下，喉中竟然涌出一抹血腥气，楚以淅微微抿起嘴角，压下这抹腥气。
只这一个瞬间，那四个楼道里的学生都反应过来，面色狰狞的追了过来，周砚拉着楚以淅快速起身，“跑！”
周砚拉着楚以淅在各个教室之中窜来窜去，利用教室里面的桌椅板凳来阻挠学生的行动，不知道跑了多久，楚以淅感觉喉咙干涩，后背上尖锐得刺痛让他几乎挪不动步子。
“周……”诈一开口，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楚以淅猛的咳嗽两声，拉着周砚停下脚步，“周砚！”
“什么？”
楚以淅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喘息道：“我跑不动了。”
周砚当即背对着他蹲下，“我背你！”
楚以淅甩开他的手，“我说，我跑不动了。”
“你——”周砚猛的扭头，在看见呕血不止的楚以淅，像是明白了什么。
“周砚。”楚以淅把周砚扶起来，胸口不断起伏，仿佛说一句话都是耗费精气，十分艰难，他咽了咽口水，拉着周砚往前走了两步，另一只手划过桌面，不动声色的将一根桌腿握在手里，“周砚，我真的跑不动了。”
周砚伸手想抱住他，“我背你。”
楚以淅躲开他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走到柜子前，楚以淅的小腿都在颤抖，“周砚……加油啊。”
说着，楚以淅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猛的用力将周砚推进了柜子！
周砚满心想的都是楚以淅现在的状况，更是因为信任所以从没想过楚以淅会对他下手，以至于在柜门被关上后才反应过来，疯狂的拍打着柜门，“你干什么？！楚以淅！放我出去！”
楚以淅把凳子腿穿在柜门的把手上，看着随着周砚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门，叹了口气，“周砚，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出去的。”
“楚以淅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快点打开！”
“看来，我只能陪你到这了。”楚以淅背靠着柜子，浑然不理他，只自己悠悠的说道：“我也算是尽了搭档的责任了，你自己的实力那么强，真的没必要找个搭档来拖后腿。”
外面的学生嗅到血气全都蜂拥着挤了进来，楚以淅看着成群结队的学生偏了偏头，语气逐渐低落“还有……你的薯片真的很难吃。”
说着，楚以淅手撑着柜子努力站起来，拖着颤抖的双腿冲进了那群学生之中！
学生们手中各色武器毫不留情的招呼在楚以淅的身上，其中一名离得近的学生冲上前一口咬住了楚以淅的脖子！
“啊！”楚以淅强忍着疼痛，抄起匕首一刀划破了学生的脖颈，挣脱他们的束缚，奋力跑了出去！
更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他们麻木的神经，一个个学生都更加兴奋，在门前拥挤，一群一群的窜出去追赶。
透过柜子的缝隙周砚清楚的看见楚以淅做了什么，十指死死的扣进了柜门，睁目欲裂，“楚以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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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太阳高悬。
周砚蹲坐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一滩血迹怔怔的愣神，不知过了多久，麻木的伸出手，用纸巾擦干了地上早已干涸的血，将纸巾折叠起来放进怀里，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浑身都已经僵硬了，在起身的时候，动作迟钝而可笑。
走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干净整洁的像是医院，还隐隐散发着消毒水的气息。
楚以淅昨晚走过的痕迹，一点都没有了。
刺目的阳光透过屋檐，周砚微微眯起双眸，强忍眼中干涩，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没找到楚以淅。
莫纹和木头吃完饭出来，就看见周砚在食堂门口徘徊，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周砚你在这干嘛呢？”
周砚微微蹙眉，眼神间有些阴郁。
莫纹指尖一顿，感觉哪里不不对。
周砚：“你看见楚以淅了吗？”
“楚以淅？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见周砚情绪不高，莫纹忍不住调侃道：“怎么，把你家小美人给弄丢了？”
周砚：“……嗯。”
莫纹嘴角一扯，怔然的眨了眨眼睛，“啊？你说什么？”
周砚从怀里取了一包烟，点了火，吞云吐雾，“我找了整个学校，都没看到他。”
莫纹这时候也息了开玩笑的心思，她明白周砚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的周砚心情很不好，眼见的不好，这个时候在没眼力见的上前说什么没用的废话，那不是纯粹的找死吗，更何况莫纹也没有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心情。
莫纹抿了抿唇，说：“前天有一些人死了有尸体，但是也发现了一些没有尸体的。”
言下之意就是，失踪的一共有一半的人，但是一部分有尸体，一部分没有，他们干脆认为所有人都死了，也方便判断，但是此刻，莫纹还是觉得说些什么能安慰他的话会比较好些。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周砚眼前一亮，“你是说……”
莫纹耸了耸肩，“这是个可能。”
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周砚问：“之前的尸体都在哪？”
那些人处理尸体的时候莫纹也在，他是知道那些尸体放在哪了，“放在食堂的冷冻库了，那边可以比较完好的保存。”
周砚扭头就往食堂里面走去，匆匆留下一句，“谢了。”就没了踪影。
莫纹摩擦着下颌若有所思，“周砚还蛮重视他家小美人的嘛。”

第34章 第六小学（8）
木头揽住莫纹的腰，“嗯。”
莫纹扭头双手按在他的脸上用力揉捏到变形，“嗯个屁，我问你，要是出事的是我，你会这么着急吗？”
木头：“我不会让你出事。”
莫纹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是不饶人，“哼，臭男人。嘴倒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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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却只是黑黑的一片，透过身上的东西似乎能看见一点一点阳光渗入。
楚以淅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有所起伏，但是却无法把这个东西拿下来。
这是哪……
他昨天冲出那些学生的包围，就一直漫无目的的乱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学生却没有追上来，准确来说是一直跟在他身后，却追不到他，学生的速度好像一下就慢下去了。
楚以淅仔细想想，昨天到后来，就只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往前跑，把那群学生给引开，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走了哪些地方。
跑到最后，有些累了，楚以淅便回了宿舍。
对！
楚以淅眼前那一亮，他现在在宿舍！
昨晚回来脑袋浑浑噩噩，身上的伤口又流血不止疼得不行，楚以淅迷迷糊糊的倒头就睡。
现在应该是天亮了吧。
但是……
他身上这个东西是什么？
楚以淅撕扯着身上的东西，发现这个东西是可以被撕开的，撕开以后，里面掉出了一些白色的棉花。
被子？
楚以淅抿了抿唇，轻声嘀咕，“我怎么会在被子下面？”
最奇怪的还是这个被子无法拿下来，就这么一直扣在他的身上，十分古怪。
从里面出不去，楚以淅只能寻求外力的帮助，于是喊道：“周砚！周砚你回来了吗？”
没有声音。
楚以淅有些哭笑不得的想着，“靠……该不会还在那个柜子里吧。”
他昨天只是随手拿了个桌腿插在上面，凭周岩的能力打开应该很容易，只是要耗费一些时间，这个办法其实是那时最好的方式，但是现在楚以淅有些纠结了。
要是周砚真的没办法打开那个柜子，等到白天的时候那个四肢着地爬行的学生重新回到柜子，周砚不就危险了吗？！
想到这，楚以淅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昨天他以为自己必死才会这么做，但是既然自己侥幸活下来了，那就没必要做那种牺牲的举动。
楚以淅尝试着用手继续撕，但是只能撕开嘴里面的那一块布，外面依旧是纹丝不动，坚强的可以。
“呼……”折腾了大半天，弄了一身的汗，却始终无法把外面那层布料给撕开，楚以淅索性撒手不管了，随缘吧。要是周砚回来，应该就会把他救出来了吧。
两层的被子被他硬生生的撕了一层，再加上被抠出来的棉花，就一层薄薄的布有些挡不住阳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浅浅的一层阳光，落在楚以淅的眼睛里却是那么的刺眼。
楚以淅抿了抿唇，闭上眼睛，扭头企图挡住刺眼的阳光。
之后，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着了。
周砚去冷冻室的时候，莫纹和木头也一起跟了进来，走进去以后才发现，白文轩也居然也在。
莫纹和木头对白文轩不怎么熟悉，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就是周砚在不久之前见过他，但是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所以都没有人搭理白文轩。
白文轩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冲他们微笑，主动说道：“你们也是来看尸体的？”
周砚没说话，直接绕过他看冷冻柜。
毕竟不是专业的地方，将原来存放的冻肉都清空了，才腾出地方，尸体放在一起有些拥挤。
在尸体被搬进来的时候莫纹就已经仔细观察过这些尸体了，但是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事情，见周砚一直盯着这些尸体不动，便问了问，“这些尸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周砚耸了耸肩，“死的透透的。”
莫纹：“……”
我还真是谢谢你给我科普这些我都不可能想得到的知识呢。
周砚说：“但是……这些尸体身上都有明显的伤痕。”
莫纹觉得周砚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很给面子的回了一句：“肯定得有伤痕啊，没有伤痕，又怎么会死呢。”
周砚收回手，用纸巾擦了擦，“这些伤痕都不足以致死，大部分都是擦伤。”
莫纹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死都死了，没人会仔细研究尸体这种东西，“那他们的死因是什么？”
周砚瞥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我还会站在这吗？”
莫纹：“……”
我真是脑子瓦特了才问你。
莫纹捏了捏眉心，忍不住感叹，“这些人真是死的不明不白啊。”
白文轩刚才一直在看旁边的生肉柜，耳朵却一直听着他们这边的话，直接说：“最左边的那个应该是从楼上跳下去摔死的，只是楼层不高，但是却在掉落的时候不小心折断了脖子，才死的。”
周砚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着他跳下来的。”白文轩走过来，边走边说：“她是被那些学生逼得走投无路才跳楼的，落地的时候直接脑袋着地，折了脖子，直接咽气了，剩下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周砚点了点头，“谢谢。”
白文轩笑了笑，“客气了大佬，这局游戏可全指望你带我们赢呢。”
周砚对这种阿谀奉承并不感兴趣，尸体已经查看完了，随口说：“我先走了。”
白文轩：“拜拜。”
“木头，咱们也回去吧。”
“嗯。”
周砚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脚下一转，像实验室走去。
他记得，昨天从柜子里出来的时候，柜子里并没有东西，白天离开的时候也不见柜子里有什么学生回来，但是已经连续两次在柜子里碰到那个四肢伏地的学生了。
第三天的时候突然不见了，是不是有些奇怪。
这样想着，周砚加快脚步，迫切的想探查一下他早晨的随意一眼是否是真的。
走进实验室，扑面而来的鲜花气息，让周砚忍不住蹙眉，这个花香太浓了。
而且，实验室哪来的花香？
诡异的事情不仅仅这一件，周砚明明记得他在走的时候柜子的门并没有关上！
而此刻，不仅仅实验室被人刻意打扫过了，连柜门都是紧闭的。
周砚深呼吸，缓缓伸手覆在了柜门上。
如果……
如果里面没有。
那就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如果有……
现在实验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有很大的几率会被里面的学生拖进去。
按理来说现在找来别人一起开门才是最稳妥的，但是周砚等不了那么久！
随着周砚的动作，柜门被缓缓打开。
‘吱呀’
周砚的动作缓慢且坚定，当柜门被打开，却见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周砚的心颤了一下。
他猜的果然没错！
这里的学生会为自己找替身！
昨晚追逐楚以淅最激烈的就是那个四肢着地的学生，现在楚以淅失踪，那个学生也相对的消失，足以说明这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联系！
既然如此……楚以淅现在又会在哪里呢？
周砚感觉有些疑惑，学校的每个地方他都找遍了，却始终没看见楚以淅的身影，就连尸体也没有，这真的太奇怪了。
周砚仔细地思索着，还有哪里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没有寻找的地方。
沉吟片刻，周砚猛地一怔。
该不会是……？！
周砚毫不犹豫转身跑了出去。
他找遍了学校每一寸角落，就连一开始和楚以淅走过的那个地下管道都找了，但是他唯一错过的地方，就是学校宿舍！
周砚满心想的都是找人，根本不觉得累，也不想休息，所以自然而然的忽视了宿舍，但如果楚以淅累了，他回去休息了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砚跑的越来越快，直到飞奔回宿舍，站在门口，他的胸膛不断起伏，手落在门把手上，半天都没能拧开门。
他也在害怕，怕……他的猜测是错误的，楚以淅并不在里面。
周砚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心跳比在飞速奔跑的时候还要快，半晌，周砚像是鼓起勇气那样，缓缓打开了房门。
门内，楚以淅在被子里睡得晕晕乎乎的，恍惚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个激灵，顿时就清醒了。
该不会是周砚回来了吧！
楚以淅一张口便想说话，但是话出口的时候却愣了一下，没有贸然开口，万一进来的不是周砚怎么办？
他现在，在里面什么也看不到，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楚以淅在里面纠结到不行，周砚在外面也看着楚以淅床上那个鼓包愣神。
周砚缓缓走过去，轻声道：“楚以淅？”
楚以淅一听立时就想回答，但是一开口却说不出话来，无论他怎么努力，嗓子里都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于是他开始奋力挣扎，依靠肢体语言告诉他，是我。
周砚不再犹豫，快速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楚……”
话没出口，被子下面的楚以淅瞳孔猛的瑟缩，伸出手一把扼住了周砚的脖子！
“嗬嗬！”

第35章 第六小学（9）
周砚还沉浸在找到人的喜悦之中，没想到迎面就遭受到攻击，楚以淅的力气不大，但是在周砚毫无防备之下，还是轻而易举的扼住了他的脖颈！
周砚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人拽出来，丝毫不在意搭在脖子上的那只手，也浑然不惧楚以淅杀了他。
但是没想到，不管他怎么用力，楚以淅就像是黏在床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楚以淅更是把周砚往床上拽？
看起来是更贴近楚以淅，可周砚倒是觉得，这是在把他往被子里塞！
和那个柜子里的学生把吴渊往柜子里拽有异曲同工之妙！
“靠……”周砚想通了怎么回事，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把楚以淅的手按了下去。
双手被牢牢地控制在头顶，楚以淅奋力挣扎，不断蹬腿扭动身子，周砚嫌麻烦，索性直接起身坐在他的腰上，“别动！”
楚以淅愣了愣，像是在分辨这个声音，但是想了半天，都无法从浑浊的大脑之中想到一丝线索，只单单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罢了。
沉默过后，是更努力的挣扎。
楚以淅愤怒的瞪着身上的男人，“嗬嗬！”
“不许冷笑！”周砚捂住他的嘴，“还学会呲牙咧嘴了，你这是学坏了啊！”
楚以淅：“……”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他好像很傻&#183;逼的样子。
白天他们的力量本来就被削弱了，现在又对上周砚这种可以一打五的简直没点脾气，牢牢地被压制。
感受到嘴上的压力小了，楚以淅当即往上略一抬头，和周砚的手掌错处一点距离，奋力的咬了下去。
吃了他。
咬破他的肌肤，吸干他的血，蚕食他的肉！
一瞬间，楚以淅的双眸仿佛被血染红。
楚以淅这一口可没留情。
“嘶！”周砚倒吸一口凉气，快速把手收回来，“你属狗的吗？”
搓了搓手指，倒是没有破皮。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嗬嗬。”
楚以淅的脑子很模糊，但是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等晚上。
等到晚上。
具体是等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要等晚上。
周砚：“小美人，还听得懂我说话吗？”
楚以淅不搭理他，一双愤怒的眸子一瞬不眨的盯着他，只要周砚一松手，他就会冲上去毫不留情的撕碎他！
“你是装傻还是听不懂啊？”
继续瞪。
“别这么高冷啊，你现在是属于什么情况？”
楚以淅看了看这个自言自语的二傻子，旋即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等晚上的。
周砚：“……”
“嘿，不是我就问几句你至于的吗。”
楚以淅选择沉默到底，装睡到天黑。
周砚无奈，“行吧行吧，你睡，睡醒了再跟我说。”
周砚起身下床，扭头就见楚以淅快速伸手把被子盖好，埋住脑袋的那种。
在一整套流畅的动作之中，楚以淅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被子合上以后，空洞且茫然的大脑仿佛一瞬间注入了智商。
楚以淅忍不住捂脸，他刚才是在干什么？
他想杀周砚吗？
不对……
刚才他居然还想把周砚往被子里拽！
还想着怎么把周砚身上的肉……咳！
太恶心了，不能再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以淅伸手推了推被子，被子依旧是无法被掀开，果然，只凭借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在里面打开，想到外面的周砚，楚以淅奋力挤压嗓子发出一抹类似空气的声音，“嗬嗬……”
周砚听到动静坐到他床边，“干嘛？”
楚以淅推了两下被子，“嗬嗬！”
把被子打开，我有话要跟你说！
周砚想了想，见楚以淅此刻的状态和刚才不太一样，但是又想到被子打开以后楚以淅那奇怪的举动，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谨慎一点，他不是打不过楚以淅，但是怕伤到他，所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角。
只露出了一个楚以淅的眼睛。
那双眼眸在触碰到阳光之后立时变得血红，凶残的吼道：“嗬嗬！”
周砚：“……”
反手把被子盖了回去。
再信你我就是蠢蛋。
重新回到被子的楚以淅也傻眼了。
这是这怎么回事？
被子一掀开他就跟失去理智似的，但是在被子里面又很清醒。
这也太奇怪了。
只是现在明白被子的作用，楚以淅也不想再掀开被子，万一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周砚给杀了怎么办。
虽然凭借他这点微不足道的武力值根本无法和周砚抗衡，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可这样要怎么和周砚交流信息呢？
楚以淅感觉有些头疼，翻来覆去的想怎么办，突然，胸前的一个硬物咯了他一下！
楚以淅一愣，旋即想起胸前有笔记本！
对，笔记本！
他人不可以出去，但是笔记本这种外物是可以出去的对吧！
这样想着，楚以淅快速拿出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的背后，想往上写点什么东西，旋即又是一楞。
靠！
没笔！
楚以淅强忍着骂一句脏话的冲动，这次要是能活着出去，他一定会记得去找一个可以一直用且不断油的笔！
可现在……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咬破手指，快速在笔记本上划拉。
也只能这样了。
匆匆写了一句话，楚以淅尝试着从被子的边缘扔了出去。
‘啪嗒’
笔记本落地的声音传来，楚以淅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办法有用就行。
周砚也注意到了楚以淅那边的动静，上前拿起笔记本查看。
只是，笔记本在掉落的时候合上了，他下意识的翻开了前面几页，除了之前游戏的线索，在本不该出现字体的第三页，出现了一行字：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周砚看见这个线索，心中一阵颤粟，怅然道：“不是你的游戏，你也会有线索？”
如果这个笔记本是仅限于楚以淅使用，那楚以淅岂不是危险了？！
在每一场游戏中，只要有一个线索，就相当于是多了一个活着出去的机会，他本来觉得楚以淅能够提前得到游戏的线索已经很逆天了，可现在，即使不是楚以淅选中的游戏，只要有他参与，就也能得到线索！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楚以淅就是一块喷香的肉，迟早得有饿狼冲上来将他撕碎。
然而，被子里面的楚以淅根本不知道周砚是在说什么。
线索？
什么线索？
在进入游戏之前没有看到笔记本上有线索，楚以进来以后根本看都没看就往怀里一揣，现在听见周砚说这话，懵的不行。
但是楚以淅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想这些，更主要的还是他想说的话！
于是，楚以淅用手快速的在被子上摆动，左右摆动像是拒绝一样的动作，就想着周砚能领会到他的意思。
周砚微微蹙眉，“不是这个？”
楚以淅用手上下摆动。
对对对！
周砚见状，把笔记本翻了个遍，这才看见最后一页背面还没干的血迹。
“掀开被子我就会失去理智的攻击你，想把你拖进被子里撕碎吃了，回被子里我会清醒，但是也没办法说话。”传递一次消息不容易，楚以淅写到这空了一段，又继续写：“我好像一直在期待晚上，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我就可以出去。”
周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合上笔记给他塞进被子里，问：“你是能听到我说话的对吧？”
楚以淅上下摆手。
“那我问你个问题。”周砚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什么很沉重的问题。
气氛一时有些凝结，即使在被子里楚以淅都能感觉到周砚的不爽，楚以淅以为周砚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搓了搓胳膊，小范围的动了下手，意思是你问吧。
“你为什么说我的薯片难吃？”
楚以淅：“……”
沃日。
这么紧张刺激的情况下你就要问我这个狗问题吗？！
您的好友楚以淅已下线。
隔着被子，楚以淅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砚自认为他选择的薯片口味还是蛮OK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带在身边，所以被楚以淅DIS不好吃难免有心结，但是眼下好像也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楚以淅轻咳一声，“咳，我刚才看见你笔记本前面第三页出现线索了，你看见了吗？”
楚以淅楞了一下，没有啊。
他都没注意过笔记。
毕竟知道这场游戏没有线索，那也就没必要去看这个笔记不是吗。
楚以淅左右摆了摆手。
不知道。
楚以淅把笔记本打开，看着上面的线索抿了抿唇。
所以……他现在算是死了还活着对吗？
昨晚的那种情况，他逃跑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晕晕乎乎间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宿舍，既然那些学生会莫名的放过他，那就代表他已经死了？！
周砚说：“我怀疑你现在就是‘死了还活着’，捉迷藏分为两个阵营，捉的和躲的，正常玩家进来就是躲的，那些学生就是捉，现在还不确定你是属于哪个阵营。”
楚以淅很想说话，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是没办法说话很难受。只能用手在被子上画圈圈。
想说的话太多，笔记本也不能写全，而且用血有些太浪费了……

第36章 第六小学（10）
周砚显然也想到了楚以淅并不方便，便索性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等晚上看看楚以淅会不会和那些学生在一起抓玩家，还是在原地不动，到时候应该就能看出来楚以淅是属于哪个阵营的。
于是，周砚直接转移话题，唠起了家常哪个，“你这样会感觉到饿吗？”
楚以淅左右摆了摆手，你那个薯片给我吃顶着了，暂时还不饿。
楚以淅手动的状态太过于快速且混乱，周砚绞尽脑汁也理解不了，只有最后楚以淅那一下顺着胃部往下滑，像是安抚一样的动作，周砚瞬间明白了。
周砚笑了笑：“你这样不能说话好像也挺好的哈哈！”
没法怼我了。
楚以淅：“……”
呵，你等我能说话了，一天三遍怼你。
楚以淅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刚才为了交流不断摆手，摆的我都累了，懒得搭理你。
周砚：“对了，柜子里的那个四肢着地的学生不见了。”
楚以淅划拉了一个手势，“不见？”
周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旋即意识到楚以淅看不见，又说道：“嗯，我昨天去看的时候实验室似乎被人给收拾了，弄得干干净净还有花香，就是柜子里的学生不见了。”
楚以淅用血在笔记本上写，“追我。”
周砚看了看说：“你确定吗？他一直在追你？”
楚以淅点头。那个学生还是冲在最前面的。
这样干坐着等天黑，未免有些太无聊了，周砚看着被子下面的楚以淅，“你这样在下面待着不会无法呼吸吗？诶……我想掀你被子玩玩。”
楚以淅：“……”
楚以淅顿了一下，随后疯狂的开始摆手，你神经病呀？！
不就是欺负我打不过你吗？！
活着打不过就算了，死了居然也要被你欺负，你这个人……！！！
可气的是笔记本还不在身边，想写字给周砚看都写不了，简直太难受了。
就在楚以淅生气的时候，周砚快速掀开了被角，然后疯狂的往里面塞东西，在楚以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死死的把被角给合上了。
楚以淅：“@￥%……#￥！”
神经病啊！
没事招惹我个死人干什么？！
周砚：“我换了个味道，你尝尝怎么样。”
换了个味道？
楚以淅低头一看，在被子里罕见的也能看清楚袋子上的字。
楚以淅抿了抿唇，“青柠味薯片？”
你对薯片到底有多大的执念啊！
楚以淅感觉不到饿，但是看见吃的有感觉嘴里少点什么东西，于是咔擦咔擦的吃了起来，没一会周砚塞进来的零食都被楚以淅干掉了。
一袋袋垃圾袋从被子里被扔出来，周砚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又塞进去一堆，楚以淅反正无聊，索性在照单全收，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天色渐渐暗下来，周砚见天色不早了，起身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还不确定楚以淅在晚上属于哪一个阵营，还是谨慎点的好。
藏在被子里，周砚听着楚以淅那边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随后就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最后房门关闭，再没有任何声音。
周砚翻身坐起往外走，想跟在楚以淅身后看看他是去哪了，但是没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意外发现，楚以淅竟然把房门锁上了！
这种锁轻轻松松都可以解开，但是这个锁明显就是楚以淅锁上的，既然小美人不想让他出去，那他也就没必要出去了不是，小美人想自己闯荡江湖，他还能怎样，当然是惯着啊。
楚以淅从宿舍里出来，脑子一直都很清明，倒是没有像是看见周砚以后那么疯狂，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人，想必是都躲起来了，想来也是，大家都知道晚上出来很危险，谁还出来乱跑，那不是傻的吗。
楚以淅走得很慢，优哉游哉的样子像是在散步遛弯，而且还是漫无目的的乱走。
事实上，他真的不直到要去哪里，但是他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带着他往前走。
一路上碰到了很多昨晚曾经见过的学生，奇怪的是，那些学生对他爱答不理，在他凑上去的时候，非但没有露出想要吃的意思，反而十分嫌弃，恨不得直接把他踹出去。
楚以淅：“……”
昨天你们还追着我啃，今天我就不是你们的小可爱了吗。
你们的世界太凶残。
不过，反正两人走的方向也不一样，楚以淅索性就不搭理他们，继续往前走。
路过教学楼，再到走廊，最后……是操场？
楚以淅微微蹙眉，操场上隐隐有些人影，应该是在他之前就来了。
那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地上，神色精明，动作灵活，根本没有之前那些学生那种呆滞的感觉。
再联想到之前被那些学生忽视，楚以淅猜测，自己可能不属于藏也不属于猜，而是第三方……
那个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第三方。
团团坐的那些人看到楚以淅，纷纷扭过头来，“诶？有新人？”
其中一个女生反应慢了些，等楚以淅走近才突然开口：“楚以淅？”
闻言，楚以淅看了一眼，旋即微微眯起双眸。
——是你？
------
‘咣！咣！咣！’
敲门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激烈，莫纹坐在床上，目光一瞬不眨的紧紧的盯着那颤抖的房门。
木头闷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你流血了。”
莫纹的注意力都在房门，没听清木头的话，下意识的反问：“什么？”
木头又重复了一遍，“你流血了。”同时蹲在她的脚边，抬起她的左脚，只见莫纹的脚底已经沾满了鲜血。
莫纹都不知道自己脚下什么时候粘上的这些东西，抬起脚看看，鲜血好像越来越多了，“这是什么？”
木头摇了摇头，就在莫纹心里诧异的时候，房门再度被敲响了，或者说敲门声从来没有停止，但是这一次连带着整个房间，都开始晃动了，‘咣！’
夜晚之前他们两人关了门在睡觉，本来以为锁着门那些学生就不回进来，却没想到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木头四处看了看，木木的说：“没有窗户。”
“木头啊~”莫纹知道木头在想什么，但是宿舍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低配，上哪去弄窗户，“你说，咱们能跑掉吗？”
只有一个门，而此刻这唯一的一扇门被外面那些疯狂的学生给死死堵住了，这门一旦打开，那些学生蜂拥而入，他们根本就没有地方可跑的。
木头依旧是那闷闷的声音：“能。”
莫纹笑了笑，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依旧语气轻松，“也是，你看，咱们床底下是可以藏人的。”
“嗯。”
莫纹抿起嘴角，“那你先进去，我用被子把你挡住，然后我再进去。”
两张床，一人躲在一个床下，说出来也是合情合理。
木头摇了摇头，“你先进去。”
“木头！你涨胆子了是吧，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木头：“我是男人。”
莫纹笑道：“我当然知道啦~臭男人。”
木头：“我跑的比你快。”
莫纹的嘴角缓缓垂下，连佯装的微笑都露不出来，像是愣了好一阵，“你……你在说什么啊。”
木头扭头，定睛看着他：“你躲着，我去引开他们。”
“我不要！”莫纹瞥了他一眼，背过脸，“我可比你灵活的多了，就你这么根木头，出去还不是得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我出去又不一定会死，我可是莫纹啊。”
木头没在坚持：“嗯。”
莫纹见木头答应的这么快，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但是考虑到外面那一直咣咣敲门的学生，便没有继续纠缠，起身便想走，木头却拦住了她。
莫纹瞥了他一眼，“干嘛？后悔啦？”
木头言简意赅：“抱一下，再走。”
“啧，麻烦。”莫纹嘴上说着嫌弃，扭脸伸手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学生可要破门而入了，你是小姑娘吗，还需要我这么哄……呃？！”
话未说完，莫纹只感觉一丝丝微弱的疼痛传来，接下来便是麻木的感觉自脖颈后面蔓延至全身，莫纹骤然睁圆了眼睛，“你……”
木头把手中微型针头扔到一边，抱着莫纹逐渐下滑的身体，轻声说：“天亮了，我回来接你。”
莫纹挣扎着抓住他的手，却只是堪堪勾在上面，丝毫使不上力气，莫纹拼尽全力喊了一句，“木头！”
“嗯。”依旧是那个字，木头沉默着将莫纹藏到床底下，细心地用另一床的被子垫底，莫纹床上的被子挡住了那露出来的缝隙。
看着木头逐渐靠近房门，莫纹拼尽全力嘶吼：“木头！”
“嗯。”
说着，木头猛的往前一冲！
‘砰！’脆弱的房门应声而碎！
门外那些学生纷纷被落下的木头伤及，眼睁睁的看着木头顶着漫天飞舞的木屑冲出包围。
“嗬嗬！”
“啊啊啊！”
“嗷呜啊啊啊！”
……
学生咆哮着，嘶吼着，尖叫着，纷纷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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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因为是定时发送，所以一直没弄上，这次一次性都感谢啦~~~

第37章 第六小学（11）
随着木头的离开，门外追逐的学生也纷纷跑远，莫纹浑身僵硬的躺在床底，忧心忡忡的担心木头。
“该死……木头，你必须回来。”
“不然，我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要把你揪回来！”狠话说到这，莫纹突然觉得索然无趣，叹了口气，“揪回来……打死你。”
不知道在床底下躺了多久，下面被被子遮的一点阳光都没有，莫纹因为心里担心着也提不起半分睡意，就在此时，耳边仿佛响起了水滴落地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
随之而来的，还有轻轻地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却能听出步伐很快，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逐渐靠着床铺走来。
‘啪嗒……啪嗒……’
动静越来越近了。
莫纹颤抖着减小呼吸，生怕因为自己一个呼吸而导致被那名学生发现，这样一来，呼吸都浅了。细细的呼吸仿佛带来窒息的错觉，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前遮挡的棉被突然抖动，莫纹的呼吸差了一瞬，就在此时，一声嘶吼的尖叫突然出现：“嘶啊！”
外面的学生同样嘶吼回应：“吼吼！”
这两道声音仿佛交流起来，莫纹一动不动都不敢动，只等着他们交流完毕，外面那个学生不甘的离开了。
随着脚步声的离去，莫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应该不会有学生再过来了。
然而，滴水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
‘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水珠敲击在胸口，莫纹有些莫名其妙的蹙起眉头，就在此时，她好像觉的自己身下的被子被水浸湿了，躺在上面连带着身子上都潮乎乎的难受到不行，莫纹动了动手指，却骤然闻到了血腥味，很浓……很浓的血腥味。
“嘿嘿。”
不知是谁，轻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近在咫尺的温度让莫纹浑身汗毛竖起！
从背后传来阴仄仄的轻笑：“我找到你了。”
莫纹浑身僵硬的缓缓扭头，就见黑暗之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笑出血红的泪珠。
“啊！！！”
------
楚以淅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生，微微抿唇，“张媛媛？”
张媛媛点了点头，“对，是我。”
张媛媛问：“你也被那些东西给伤到了吗？”
楚以淅才刚过来，并不清楚张媛媛口中的东西是什么，“什么东西？”
“就是在晚上一直追在你身后的那些穿校服的怪物。”张媛媛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解释这个，信手捏来，“我们聚集在这里的人曾经把出现在这之前都遭遇了什么给整合了一下，发现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曾经被那些东西伤害过，身上的伤口可大可小，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个东西。”
张媛媛舒了口气，接着说：“而且，我们在被那东西伤害过，迷糊之间会到处乱跑，最后会有一个死亡的状态，死亡的地点是在哪里，在白天就无法离开哪里，只有到了晚上才会一起聚在这边。当然也有一些直接被拖进学生死亡的地方被困在里面也有可能。”
张媛媛这番话，果断让楚以淅想到自己之前在那床被子里怎么努力都出不来。
昨天应该就是他‘死亡’在了床上吧。
所以才会一直在那里走不掉。
楚以淅粗略的扫了一下在场的人，还有不少，第一天没找到尸体的那些失踪的人应该都在这里了，现在应该还有更多的第二天晚上过来的。
楚以淅坐下问：“那现在就在这等死吗？”
“前两天属于等人组队阶段，但是现在，组队已经完成了，我们要做到的，就是去杀人。”张媛媛微微眯起双眸，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从第一天晚上遇到那个人，他告诉她复仇的方法，她就已经开始筹划了！
凭什么她的闺蜜和她死的那么凄惨，但是赵卓至那个斯文败类却可以活的好好地，活的那么逍遥自在！谁说人渣都会长命百岁？老天不管，那她就替天行道！
时间一到，张媛媛率先起身，“会议结束，自由行动吧。”说完，快速的跑走了。像是有些事情让她迫不及待的赶去处理。
大晚上的，楚以淅也没什么地方好去，更对杀人没兴趣，便索性告别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航闲逛，等到太阳即将升起的时候，楚以淅跟随着身体的本能缓缓走回宿舍。
回去的时候楚以淅发现宿舍的门锁被打开了，进去以后，他首先瞄了一眼周砚，见周砚全身缩在被子里睡得安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周砚真的追出去，找他，那肯定是要出大事了。
在太阳高悬之前，楚以淅先一步钻进了被子，躺在里面叹了一口气，晚上到处乱跑还挺累的。
当正午的太阳照耀整个校园的时候，木头也终于甩开最后一名学生，喘着粗气却半点不敢停留，快速往回赶，但是，回来的时候，宿舍里的血已经开始向走廊蔓延，迎面而来血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米九的大个子慌张的几乎站不稳，匆忙冲进去，就见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床底下流出，遮挡用的被子早已经被鲜血浸湿，木头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块鲜红的棉被。
“嘶啊！”
床下的莫纹面色惨白，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鲜血浸泡，露出隐隐暗黑的颜色，她嘶吼着掐住木头的脖子，将人拖了进来！
木头根本没有反抗，甚至是十分顺从的自己收了手脚，生怕进去的时候手脚卡住，导致他进不去，或者，让莫纹耗费多余的力气。
在莫纹咬住他的脖颈时，木头更是微微扬起下颌，完全顺从的状态，让他明显感觉到体力的流失。
木头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我回来接你了。”
莫问得罪一直没有离开木头的脖子，在沉默间，困倦与疲惫接踵而至，恍然之间，木头直接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被人扯着耳朵。
莫纹：“木头，你丫的有毛病吗？！”
她简直是要被气死了，给她打了麻药让她在这里无法移动就算了，毕竟是为了保护她，但是在她出事以后，为什么还要过来啊？！
这不就是送菜吗？
看着活泼的莫纹，木头心下安定不少，“嗯。”
莫纹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臭男人，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木头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莫纹耸了耸肩，颇有些无所谓道：“挺好的啊，伤口不疼了也有精神了，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能出去，这地上铺着的被子都已经被血弄湿了，躺着不舒服。”
木头试了一下，手在摸到遮挡的那个棉被就明显感觉到刚才还柔软的棉被在此刻变得十分坚硬，像是一堵厚厚的墙，一动不动。
“我跟你说，你现在来了还好，我刚才弄得时候，不仅仅是硬，还烫手呢！”说着，莫纹又摸了一下，也算是感受一下刚才那抹温度，却没想到，坚硬的棉被在她手底下，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莫纹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又推了两下。
‘DuangDuang&#39;的手感摸起来确实和之前不一样。
莫纹的手直接推出来了几个凹陷，木头见状自己又尝试了一下——纹丝不动。
就是一堵坚硬的墙。
木头：“你出去试试。”
事实上，在醒过来以后，莫纹就曾经试探过出去，但是无一例外地失败了，就是在里面那也去不了，在木头被她扔进来之前，她甚至都不能开口说话。
莫纹试着把手伸出去，成功了。
旋即，莫纹小心翼翼的掀开棉被，谨慎的样子像是生怕惊动被子，或者是那个阻挡着她出去的不明物。
但是没想到，出去的……异常顺利？！
“靠……我出来了？”莫纹完整的站在外面，竟有些恍惚到不可置信。
要知道她可是努力了很久都没办法从床下出来，现在就这么轻轻松松……诶，不对！
“木头！你能出来吗？！”
木头没有说话，莫雯肯定不会以为木头这是不想搭理自己，旋即想到了自己在木头来之前，似乎也是不能开口说话，被困在这四方天地。
莫纹朝里面喊道：“木头你是不是不能说话？如果是就敲打床板两下。”
‘咚咚。’
“我明白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周砚，想办法救你出来。”
说着，莫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周砚的宿舍。
“周砚！木头出事了，你快……”房门打开，莫纹的话戛然而止，她有些怔愣的看着周砚一袋一袋的往床上那一坨藏在被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团子里塞零食。
一袋一袋的薯片看的她心痛。
周砚瞥了他一眼，继续淡定给楚以淅投食，“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我……”莫纹看了一眼那一团，硬生生的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开口就语出惊人，“昨晚我死了。”
周砚上下打量她一下，“嗯，看出来了。”
莫纹：“……”
你看出个屎来了！
莫纹忍不住想骂人。
“不是！”莫纹把自己的经历的事情整理了一下，简而言之就是：“昨天我死了以后，木头被我给杀了，然后我就活了！”

第38章 第六小学（12）
木头？
周砚一愣，手上的零食耽搁下来没有送进去，楚以淅从里面伸出手来抽了拽住一包，周砚回神拍了他一下，然后送了两包进去，说：“他还有死而复生的功效？”
莫纹说：“我怀疑这个是游戏设定，因为我已开始是被困在床底下出不去，后来我把木头拖进来以后，我就能出去了，相对的木头就出不来了，他在里面的状态和我一样，不能说话。”
周砚点了点头，“嗯，吃饱了吗？”
莫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什么？”随即认识到周砚这句话不是问自己的。
看着被子下面那一团上下动了动，莫纹忍不住调侃，“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这里养宠物？”
“玩游戏带零食带水都算了，你带个宠物进来是怎么几个意思？”
被子里的宠物听了这话奋力挣扎。
宠物你个头！
虽然搭档有些拖后腿，但是怎么说也不是被牵着走的那个吧！
见楚以淅挣扎起劲，莫纹说：“你家宠物居然能听得懂人话？太神奇了。”
周砚：“……”
眼看着被子下面的楚以淅都快炸了，挠的被子都变了形，显然是气得不轻，便上前顺了顺被子，当时给楚以淅顺气了，问：“你到底有事没事？”
“我当然有了！”
周砚：“说。”
莫纹说：“帮我把木头救出来。”
她的想法很单纯，只要木头能回到她身边。
眼下在这个游戏了除了周砚，她并不认识其他人，再加上之前和周砚也曾经合作过几个游戏，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同伴了，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周砚。
周砚觉得莫纹这个帽子扣下来，完全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松了松肩无奈道：“我要是真的能把木头救出来，我家小美人也不至于现在还在里面被子里面待着啊。”
“傻？！”莫纹惊讶的失声尖叫，“你说里面的是楚以淅？！没开玩笑吧？！”
周砚瞥了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楚以淅听到莫纹说的话，全然不想搭理她，翻个身继续吃薯片。
白天在这个被子里唯一的乐趣应该就是这些味道还不错的零食了吧。
莫纹凑上去疯狂地摇晃着，“喂！楚以淅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比木头还惨！木头好歹是在床底下，你怎么在被子这么个小地方被困住了？”
楚以淅生怕被子被莫纹这么没轻没重的给扒拉开，自己又失去神智，于是紧忙伸手拽了回来。
却急于没办法发出声音，顿时急的是满头大汗。
周砚叫给莫纹踹到地上，“这么喜欢看，回去看你男人去！盯着我的干嘛？！”
“草！”莫纹正面倒地，摸了摸鼻子，还在，她那美丽的脸差点没摔在地上，真是太惨了！
“你干嘛呀！我不就和他说说话吗，至于这样！”莫纹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周砚嫌弃的不行，“起开。”说完，扭头给楚以淅塞了一瓶酸奶进去。
刚才肯定被吓到了。
把楚以淅安抚好，周砚问：“你刚才说，木头进去以后，你就可以出来了？”
“嗯！”
周砚点了点头，旋即开始赶人，“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莫纹：“……”
眼看事情还没办好呢，就要被赶出去了，莫纹忍不住说：“喂……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的。”
周砚：“求人办事就这态度？”
莫纹咬牙切齿，“三百积分。”
“啥？”周砚扣了扣耳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这个数字，“你在打发要饭的吗？”
莫纹嘀咕：“你以为你和要饭的差在哪里了？”
周砚瞥了她一眼，“什么？”
“咳，我是说，三百五积分。”
“一千。”
莫纹差点把脏话骂出来，“靠！你怎么不去抢啊？！”
听了这话，周砚反倒是笑了，“我要是抢，你躲的掉？”
莫纹：“……”
草。
你说的还挺对。
莫纹一字一顿，仿佛泣血，“成、交！”她已经预见了自己钱包大出血！
莫纹答应的这这么快，周砚都开始有些怀疑了，“我是不是要价低了？”
“你够了！再多我真的没积分了！”要不是为了木头，鬼才会花这么多积分！！！
那可是命啊！
“好吧好吧，谁让我善良呢。”周砚说：“你先回去，等我想到救木头的办法再去找你，现在木头待在你说的那个地方应该还挺安全的。”
莫纹：“……”
总感觉自己一千积分没用在正途上！！！
莫纹愤愤地走了，周砚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你昨晚出去看见什么了？”
刚才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被莫纹打断了，周砚心里面也一直卡着过不去，现在莫纹终于走了，他也能问楚以淅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被子里面楚以淅疯狂点头，却苦于无法说话。
“刚才莫纹说，木头进去，她就能出来了，我们要不试试？”周砚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是手底下却十分坚定的掀开了被子。
楚以淅察觉到动静，奋力压住那一块被子，坚决不肯，但是不管他怎么疯狂的摇头，都没有办法阻止，毕竟在白天，他和周砚之间的力气相差太多了，并不方便他反抗。
在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楚以淅的理智顿时丧失了，疯狂的嘶吼着攻击周砚：“嘶啊！啊啊啊！”
之后的事情，楚以淅再也不愿意提起。
看着男人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忍不住抿了抿唇，嫌弃道：“你非得进来干吗？”
本来这个单人被承受一个人已经很艰难了，现在周砚非得把自己也一起挤进来，这就很难受了呀。
周砚冷冷的看着他，“你当时把我塞进柜子里的时候问过我吗？”
楚以淅：“……”
完了完了，秋后算账来了。
楚以淅抿了抿唇，视线躲闪，不敢和周砚对视，“可是我现在不是也没事吗。”
周砚面无表情：“你应该庆幸你现在没事。”
楚以淅：“你进来到底是干嘛来了？”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楚以淅搞不明白，“你现在都进来了，晚上自然也会去操场，没必要让我跟你说了啊。”
周砚把他的脸掰过来，正对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想听你亲口说。”
楚以淅：“……”
说就说被，这么凶干嘛呢！
“我昨天去看见了张媛媛，她应该和我的情况是一样的，在出去的时候看见了那些学生，他们好像对我不感兴趣，所以我觉得我现在应该不属于躲和捉，而是第三方。”
周砚点了点头，问：“那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奇怪，但是其实吧，“我昨天好像听张媛媛说要杀什么人，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楚以淅也算是他们之间来的比较晚的了，所以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
“杀……”
“啊！死人了！”
周砚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周砚只能是自己摸摸补全了刚才的话，“……谁？”
周砚对楚以淅说：“你出去看看，然后回来告诉我。”
楚以淅还是很珍惜现在可以和周砚亲口交流线索的时间，毕竟要是真出去了，周砚的处境可就和他之前一样了，“我？可是我出去以后，就不能和你交流了，难道还要再进来一次？”
周砚：“不用那么麻烦，我用笔记本写字给你送出去。”
楚以淅微微蹙眉，不赞成他这种自残的做法，“这样放血太伤身体了吧。”
“？？？”周砚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我带了笔进来。”
楚以淅：“……”
你还挺有准备！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懒得多说，掀开被子下去了。
他在这床被子里门了能有整整一天半，人都快生锈了，要不是晚上有时间出去跑跑，那真的整个人都废了。
出了门，才见很多人都已经排起了长队，像是在等待着观赏什么。
楚以淅随便找了个人问，“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里面？谁知道呢，看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死了，具体怎么死的咱们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楚以淅顺着人群走进去，就见越往里面走，认识的人越多，挺多都是熟面孔的。
“诶？你来了？”白文轩正在里面检查着尸体，扭头就看见楚以淅走了进来，还有点小激动，“你也是来看尸体的吗。”
楚以淅讪笑着扯了扯嘴角：“……”
你这话说的真的是太有歧义了。
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好奇怪。
楚以淅随意回道：“我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白文轩说：“哦，是刚才一个新人看见尸体吓了一跳，才会惊叫出声，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快给人家道歉。”
说着，白文轩把靠在他身边的那个妹子给推了出来，妹子走出来还有些迷茫，脸上的泪痕都没有散去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地感觉。
楚以淅：“不用，我总是要来看看的。”
“那怎么行，犯了错就是要给人家道歉，快点的，赵玉别浪费时间。”
赵玉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说：“对……对不起。”

第39章 第六小学（13）
楚以淅瞥了一眼白文轩，总觉得白文轩这种态度有些奇怪。
之前他出现都是以一种温文尔雅脾气尚好的形象出现，怎么现在才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非得逼着这个女孩子道歉呢？
楚以淅抿了抿唇，没有搭理挡路的这两人，直接绕了过去。
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莫纹看见楚以淅出来有些意料之中，朝他招了招手，“哈喽呀小美人。”
“哈喽。”楚以淅看向尸体说：“这个人是谁？”
莫纹说：“赵卓至还记得吗？第一天就害死了一个小姑娘的那个。”
楚以淅点了点头，赵卓至的死相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凄惨，浑身的皮都被剥了下来，入目看去就是模糊的血肉一片，血次呼啦的让人忍不住作呕。
楚以淅看着这样的赵卓至忍不住说：“这样你都能认出他是谁，你也不容易。”
莫纹相当骄傲，挺起胸膛，“那是，也不看姐姐是谁。”
楚以淅边带上手套，边说：“眼神这么好，还能把人看错成宠物。”
莫纹：“……”
诶，不是，小美人你怎么回事？！
周砚不在这你这是飘了是不是！
莫纹紧忙为自己争辩，“我那也是一时情急。”
楚以淅：“那你一直都很急。”
连续被怼，莫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诶，不是，你怼人这套是跟谁学的？！是不是周砚哪个垃圾把你给教坏了？”
“不瞒你说，他也是被我怼的那个。”说着，楚以淅收了手，把沾满血的手套脱了下来，离开的时候把手套扔进了拐角的垃圾桶。
“等一下！”莫纹紧忙追了过去。
楚以淅头都没回，径直的往前走，随口问道：“什么？”
莫纹笑了笑说：“就是有点消息想跟你说，关于刚才那个白文轩，想不想知道？”她没有直接把消息说出来，还是想等楚以淅求她，于是卖了个关子。
楚以淅把周砚对待莫纹时的那种冷漠无情学了个十成十，“不想。”
莫纹：“……”
小美人你一点也没有初见时候可爱了你知道吗。
莫纹忍不住叹了口气，即使楚以淅说不想知道，她也得说啊，“小美人你这样对待我这个美女不好。”
楚以淅停下脚步，转身一板一眼说：“不要叫我小美人，我是男人。”
“我知道啊，小美人不是显得很亲密嘛。”
楚以淅：“那也不行。”
“……那凭什么周砚可以叫？！”莫纹忍不住咆哮，你这也太过分了，凭什么他就可以！
楚以淅抿了抿唇，“因为我打不过他。”
莫纹：“……”
那可真是个好理由。
离开那群人一段距离，也听不到那边嘈杂的声音，楚以淅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莫纹冷笑一声，端起架子，“哼，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哦。”楚以淅冷淡的应了一声，直接走了。
“喂！”莫纹气得咬牙切齿，老娘的魅力已经连你这个一个刚入游戏的小崽子也斩获不了了吗？！
气死个人。
但是，考虑到游戏的进度，莫纹追上去，气喘吁吁的说：“刚才白文轩让那个女生给我道歉了，而且，后面过来的吗每一个人都收到了这句道歉。”
楚以淅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每个人？”这个信息倒是有些用处。
见自己终于被重视到了，莫纹忍不住扬眉吐气，有一种登基的感觉，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对，不排除他对在我之前那些来的人也道歉了。”
“这也是一个死亡条件吗？”楚以淅下意识地想到。
毕竟一句道歉的话，总没有必要在每个人来了的时候都要说一句，而且看见尸体被吓到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姑娘，尖叫都是应该的，跟每个人道歉，弄得好像很严重一样。
事出反常必妖，还是有什么问题。
莫纹的想法跟他差不多，“我也觉得，当时我看那个小姑娘哭的可怜，我就没搭理他，后来我看挺多人都回了一句，之后安慰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说到这，莫纹又想起来，自己之前发现的问题，“还有，在报纸上有一个关于宿舍死亡的学生，我看了一下，好像就是我那个宿舍。”
在发现房间里莫名出现血迹的时候莫纹就有些奇怪了，但是因为被困在哪里没办法出去，所以无法找线索，在能出来以后，先是找了周砚，之后便去探查此事了。
“之前周砚跟我说过，学生死亡会被困在死亡地点，就像咱们俩之前那样，暂且不提出来的事，所以我那时候床底下应该有一个学生死在那里。”
莫纹说：“如果可以找到每个学生的死因，那这些学生应该会……消失。”
“走，先回去。”楚以淅加快了脚步，只想着先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周砚，之后再去看报纸。
以前那个报纸，他们并没有怎么看，因为上面的那些题目实在是太奇葩了，内容也大部分都是说的学生死亡之类的事情，没有实际影响，但是现在和现实联系起来，好像有了一些转机。
楚以淅一回来，就坐到床边拍了拍被子里的男人，“周砚！”
将今天得到的线索，楚以淅给周砚说了个清楚。
被子里面的周砚，飞快的写了消息，把笔记本从缝隙之中送出去。
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大字。
【知、道、了。】
楚以淅：“……”
我刚才兴致勃勃说了那么多，你就这么回我三个字啊。
楚以淅把笔记本给他塞回去，“就这几个字你上下摆摆手我就懂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报纸，找到那些学生都是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
楚以淅问：“对了，之前柜子里的那个学生已经消失了，怎么找？”
【把所有死去的学生列出来，把学生死亡的地方一一排查，那些消失的学生都单独列出来，只把剩下的列为重点。】
楚以淅抿了抿唇，“你的意思是，消失都不止这两个？”
他们现在已知的，就是柜子里的那个，还有就是莫纹床底下的那个。
【去找。】
“知道了。”楚以淅上前拍了拍周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但是老虎现在被困住了动不了，他不但敢摸，更敢拍呢！
“你把我换出来，在里面待得倒是轻松，一点躺赢的快感都没有。”
周砚：“……”
小崽子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现在出不去，你现在已经被我按哪了。
楚以淅说完就跑，莫纹那边去拿报纸了，两人正好在教室里面会和。
“先把死亡的学生都找出来。”楚以淅摊开报纸，将上面写的学生意外死亡纷纷总结出来，写在了另一张纸上。
写了大半张纸，莫纹忍不住打了个哈切，站起来活动的活动筋骨，抱怨道：“这也太多了。”
“而且，这些学生也真有意思，下楼的时候踩到鞋带摔下去，上课喝水被呛死，午夜和女朋友约会上吊，这都什么跟什么？！”莫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奇葩的死亡。
楚以淅倒是蛮淡定的，要是报纸上老老实实的写出了死因，那才奇怪，“报纸把每个学生死亡都归咎于意外，应该也是为了保全学校的名声，写吧，写完了去找。”
“好。”
抄完所有报纸上的学生死亡及地点，已经是下午了。
楚以淅抖了抖纸，将上面还没来得及干的墨水抖掉，说：“走吧，先去操场找那个跑步猝死的。”
操场上死的人很多，这一点楚以淅一开始就知道，毕竟在游戏开始的时候，那个人就是猝于草坪。
只是这个猝死……
跑步虽然有概率猝死，但是……猝死可不会流血。
莫纹看着楚以淅趴在地上，对着那个下水道情有独钟，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楚以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血，下水道里面都是血，应该是那个猝死的学生死亡时留下的。”
“猝死哪里会有血？”
“对，所以那个学生不是猝死。”楚以淅说：“血迹既然是在下水道，那这个学生就是死在下水道里面，刚才我看到了一个影子，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在人数上占优势，所以那个学生选择了逃跑。”
莫纹：“可是报纸上说的是猝死，还有图片呢！一大堆学生围在那边。”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塞进下水道，他的身体可能是完整的吗？”楚以淅用手比量了一下下水道的大小，别说是学生，就连刚出生的还在襁褓里面的幼儿，进去都有些狭小，学生怎么可能进得去。
听着下水道里面不断发出的闷响，楚以淅说：“我怀疑，这个学校有校园暴力。”
“靠……”莫纹早就知道这个游戏的尿性，但是却没想到，为了营造出游戏情景，居然会出现这种丧心病狂的游戏！
“走吧，操场的鬼还在，去找下一个。”楚以淅完全把这件事当成是任务一样，对他而言，这本来就是个游戏。
莫纹跟着他走了两步，突然说：“我们分开找吧，这样还快一点。”
“也行。”楚以淅把一半的名单分给她，说：“小心，在不确定里面有几个鬼的时候，不要随便开。”
“我知道，你当我是小萌新吗？小可爱。”
楚以淅：“……”
滚。

第40章 第六小学（14）
趁着天色还早，楚以淅又接连找了两个地方，只是到的时候，那些地方都已经空了，楚以淅用棍子挑开看见里面存在的鬼魂，都是昨晚在操场上见到的，也就是说，他们也不是第一批就已经在这里的鬼魂。
应该也是为之前的那个鬼混挡枪，被留在里面了。
在三楼走廊的时候，两人重新碰面，莫纹看起来有些狼狈，她理了理衣服，问：“找到了几个？”
楚以淅；“两个，原本的学生都消失了。”变成了现在的玩家。
莫纹说：“我那边找到的都在。就有一个女学生的死亡地点很奇怪，哪里没有人，而且很干净，和一般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因为昨晚莫纹并没有出去，自然也不知道操场上人的长相，所以楚以淅也没跟她说，只想着今晚过后把周砚他们换出来，再去查一遍，没想到，莫纹居然找到了更有用的线索。
楚以淅喝了口水，问道：“那个女学生的死因是什么？”
莫纹：“报道上说，是她偷了很多同学的东西，被同学发现了，就逼着他给大家道歉，最后女同学受不了，就在教室的门框上，上吊自尽了。”
“自尽？”楚以淅微微挑眉，要是在以前，说自尽什么的他或许还会惋惜一下，但是在知道这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操场猝死都有转折，更何况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是自尽。
“报纸上是这么说的。”莫纹也知道事有蹊跷，但是现在什么事都是靠着她们的猜测，一时半会也说不好，“不过，女学生确实不在那里，教室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莫纹话锋一转，说到：“在女同学死后，学校发生了几次灵异事件，而且从那以后，死的学生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教室里的学生。”
楚以淅抿了抿唇，轻声说：“那些学生，都是逼着，或者说让女同学道歉的学生吗？”
“……”
莫纹愣了愣，瞬间就联想到在赵卓至尸体前给大家道歉的小姑娘。
“那个赵玉有问题？！”
“十有八九。”楚以淅说：“学生在死后都会待在自己死亡的地方，直到晚上才会外出，杀了参加游戏的玩家，就会由那个玩家来取代学生被困在死亡地，同时，学生会消失。”
“但是，女同学死亡的地方，没有鬼也没有玩家，当然也不排除像我这种被杀了还坚持往外跑的，可要是先忽视这个假设那么，赵玉出现的地方就不对了。”
“白文轩逼着赵玉道歉，也和哪位女同学死亡原因差不多，如果，赵玉真的就是那个女同学的话……”
莫纹接着说：“那接受了赵玉道歉的人，岂不是危险？！”
“嗯。”楚以淅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接受道歉的都有哪些人吗？”
楚以淅想着，要是知道的话，可以去看看，今晚会不会是他们出事，如果没有出事，那就说明他们的猜测是假的，那名女同学只是在把身份给玩家的时候，玩家带着身份跑到了别的地方。
“记不清了。”莫纹有些无奈，她也不是过目不忘的神人，再加上她去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在她之前来了，她也不清楚那些人有没有接受道歉。
楚以淅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周砚，总觉得这种事周砚一定会特殊注意的，“一两个总是有的，要不你想想，你记得谁，咱们就去找谁。”
莫纹想了一下，那些人大部分回答了赵玉的都是新人，毕竟老人都是知道游戏是怎么个坑，都会防备着一些，但是新人就不会，新人单纯好骗，把人在脑海中筛选一遍，莫纹说：“好，我知道一个叫霍尾链和他女朋友是答应了，我们可以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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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尾链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找我干什么？”
莫纹一撩秀发，眼神勾人，轻声问道：“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接受了赵玉的道歉？”
霍尾链的眼神有些涣散，恍惚，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已经怔怔的给了回答：“是。”
“那没错了。”莫纹打了个响指，霍尾链的神色顿时恢复正常，莫纹说：“我们俩是过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霍尾链本身属于那种常年健身的肌肉男，身材高大，看起来十分威猛，眼前这两个，一个个子高但是看起来瘦小的男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力气的女人，竟然扬言要保护他？
开玩笑呢吧？！
场面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猎奇，霍尾链忍不住笑出了声。“可得了吧，我可没空管你们，这种游戏自己顾自己吧。”
这种被轻视的感觉有些别扭，再加上刚才霍尾链打量的眼神并没有善意，反而像是单纯的鄙视，楚以淅抿了抿唇，“不需要就算了，希望你别后悔就是了。”
说着，楚以淅拉着莫纹就走，就周砚哪个暴脾气，可能在霍尾链的眼神还没落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冲上去打架了吧。
两人走后，霍尾链有些莫名其妙，“两个傻子吧，寻求帮助也不是这么求的。真是不要脸。”
“老公！”霍尾链的女朋友彭冉冉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上衣，一边说：“刚才谁来了？我好像听见有敲门的声音了。”
霍尾链搂住彭冉冉，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就白天遇到的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小白脸，说了一堆起奇奇怪怪的话，都不知道来干嘛的。”
“切，肯定是来找你帮忙的，我就知道亲爱的你，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最厉害的！”彭冉冉说：“亲爱的你可不能帮他，这种人帮一次，就有第二次，咱们可不能被缠上。”
彭冉冉一想到自己的保护神差一点就被别人拉走了，心里就莫名来气，在霍尾链的怀里蹭了蹭，娇滴滴的说：“咱们还算是新人呢，不要去管他们。”
霍尾链连声应道：“好好好，咱们就跟着文轩哥，很快就能出去了。”
“嗯嗯！”
出了门，莫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好心好意想帮他，我这什么东西都没来的及说呢，他倒好，先一步嘲笑起我们来了。”
楚以淅不可置否，但倒也可以理解，“参加游戏的都有自己的骄傲。”
“那你呢？”莫纹凑过去贼兮兮的问道：“你有吗？”
“有。”楚以淅抿了抿唇，当然有啊，那个笔记本足以让他的骄傲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但是……想到周砚那一句经验总结出来的话，他的骄傲经过这几次游戏的磋磨也变得稳重了。
楚以淅见莫纹还想追问，紧忙问道：“说这些也没用，倒不如想想，怎么样才能知道，赵玉是不是那个死了的女学生吧。”
莫纹撇了撇嘴，双手环胸十分不屑，“等着吧，他今晚必死。”
楚以淅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没必要一直站在这等着，便说：“那咱们先回去，等晚上差不多了再出来。”
“行，走吧。”
在外面跑了一天，楚以淅也有些想周砚了。
周砚在的时候，就不用他这么累了，很多事情，周砚都是十分轻松的解决，这么想想，楚以淅有了一种以前真的是在躺赢的感觉。
“周砚，我回来了。”楚以淅一进门就坐在床边，又拍了一把老虎屁股，“我今天一天累死累活的，你在里面舒服吗？”
周砚推出了笔记本，【舒服。】
楚以淅：“……”
我谢谢你的坦诚。
楚以淅打着哈切把今天找学生死亡点和结果的事情告诉他，只是并不全面，因为后来发现那个赵玉有问题，所以他就没有继续找其他学生，但是就这几个学生也是可以说明问题的了。
然后，楚以淅扭头就去周砚床上睡觉了，至于笔记本……？
给他？
怎么可能给他！
聊天聊起来还怎么睡觉了。
一想到把周砚想说的话堵在了嘴里楚以淅就开心的不行，开开心心的睡着了。
周砚：“……”
本来周砚想等着楚以淅睡醒了再继续说，却没想到，楚以淅直接一觉睡到了晚上，周砚出来的时候，楚以淅还在沉睡，周砚站在床边愣了愣，他完全没有想杀了楚以淅的想法，精神也很稳定。
看来这种被学生当做替身的，并不会在晚上对玩家产生兴趣。
周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后就打算出去看看，他的身体本能也在驱使他去操场看看。
但是楚以淅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嗯？”周砚还以为人醒了，结果一扭脸，楚以淅睡得香甜。手被拉住，走都走不了，周砚哭笑不得，“这是干嘛？”
楚以淅睡得很安稳，睡梦之中，他那张脸漂亮之余更显得十分乖巧，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眉眼此刻安安静静的，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让人忍不住想……
想……？
想个屁！
周砚骤然起身，看着楚以淅的唇瓣抿了抿唇，摸着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靠！你在想什么？！”

第41章 第六小学（15）
周砚感觉被学生同化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古怪，刚才在面对楚以淅的时候居然头脑发晕。
太奇怪了。
这样想着，周砚想离开，刚收回手，楚以淅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角，像是对于他刚才逃跑的不满，楚以淅这次抓得死死的，连脱身的可能性都没有。
周砚着急离开，索性抬手把衣服给撕了下来，随后紧忙跑出去。
操场上，木头来的要比周砚快些，此刻正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众人聊天，其实仔细看起来，木头就是在那边愣神而已。
周砚环顾一周，全都是生面孔，并没有看见张媛媛，那唯一一个被楚以淅和周砚都记住长相的小姑娘，没有出现在这里。
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圆脸小女孩有些着急的说：“怎么办，媛媛没回来，而且我们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
“不知道……”
“我今天一直都在出生地躲着，没有出来，不过我好像听见有路过的人说，那个赵卓至死了！死的可惨了。”
“媛媛一直想杀他，这件事会不会是媛媛做的？”
“肯定是！媛媛该不会……”
长马尾的女生原本一直在打理着自己的秀发，此刻见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不由得出面说：“诶呀，瞎猜什么，老大说了，如果我们以命换命杀了他们，就可以直接完成游戏出去了！媛媛现在可能已经安全了吧。”
老大？
周砚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代词。
在这个长马尾的女生说了老大这个词以后，很多人的表现都是十分放松，甚至开始向往，说明他们对这个老大很信任，楚以淅回来并没有提到老大，那可能就是昨晚就没有提到这个人。
这个老大也有些问题。
周砚不动声色的想着，杀了人怎么可能出去？
也就骗骗那些单纯的新人。
在游戏里面杀了人，还是以恶意报复为初衷，这是主脑所不容的，当然也不是说这件事是被主脑禁止，你需要做的，是在主脑允许甚至是夸赞你这个行为，具体怎么做，还是得动动脑子。
像是张媛媛那样一腔热血的冲上去，是报了仇没错，只怕她现在已经……
周砚捏了捏眉心，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长马尾的女生把头发散开，起身抖了抖，“会面已经见过了，今天老大没有过来，想要提前出去的兄弟姐妹，还是快点去找人吧，可别被那些学生抢先了，要不然，等那些没用的玩家都被学生杀死，变成我们的同类，我们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语毕，女生像是着急离开这个游戏一样，马不停蹄的走了。
木头一直坐在那边，像是一座坚挺的大山，此刻，也默不作声的站起来，似乎是要走。
“等一下。”周砚把木头拦下，想和自己怎么也是答应了莫纹要把木头救出去，就算是对不起人，那也不能对不起积分不是，还是得多赚点积分，省的薯片味道不好被楚以淅嫌弃。
周砚：“我答应了莫纹带你出去，她跟你说了吧？”
木头点了点头，“嗯。但我不需要。”
周砚倒是无所畏惧，“你需不需要的，积分我已经收了，概不退换。”
“……”木头，“我需要你。”
“好，走，跟我去个地方。”周砚招了招手，带着木头找到了霍尾链。
只是考虑到白天霍尾链那恶劣的态度，周砚是不想救人的，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等着看戏，欺负他家小美人，他没有添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就不错了。
后半夜的时候，在外面游荡的学生越来越多，但是因为经过之前的夜晚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底，没有这么傻了吧唧的出来乱逛，学生能轻易找到的目标倒是更少了。
而此刻，在霍尾链的宿舍门前，半点声音都没有，连一个路过的学生都不曾看见。
之前晃晃悠悠走到这边的学生，好像触及到了什么神色慌张的跑开了。
木头一句话不说，站在周砚身后，要不是还有呼吸，周砚几乎以为木头已经……不对！
有呼吸？！他们都是死人了那还来的呼吸？！
周砚骤然扭头，就见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墙角睡着了，而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是……赵玉。
赵玉的小脸苍白，缓缓抬头对上周砚的视线，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为什么要我道歉？”
“我错了吗？”
“那不是我偷得。”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我好害怕。”
“他们把我绑起来挂在绳子上，我好疼……不要拽我的脚好不好，我的脖子……”
赵玉嘀嘀咕咕的说这话，恍然之间居然哭了出来，就在说完这句话，赵玉的神色骤然变得狰狞。
周砚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赵玉并没有搭理他，视他为无物，旋即，赵玉突然冲了出去，径直的砸开宿舍门，嘶吼着：“我要你们偿命！”
“啊！什么东西？！”女人尖叫声不断响起，木棍敲击着肉身发生闷响，“救命啊！”
“来人啊！”声音猛的拔高，断裂的四肢在屋内纷飞。
‘当！’的一声飞了出来！胳膊在地上滚了两圈，鲜血横流。
“额啊！”
男女双方的尖叫不绝于耳，即使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之下，木头依然睡得香甜，周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只猪，他当时答应莫纹的时候，怎么就被积分蒙了心呢。
随着屋内流淌出来的血迹越来越多，尖叫的痛呼声也逐渐淡了下去，渐渐消弭于无声。
这时，赵玉缓缓走了出来，她的身上没有半分血迹，干净的不可思议，出来时，她正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着指尖，隐隐可见上面殷红的血迹。
赵玉空洞的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她缓缓走向下一个宿舍，边走边嘀咕着，“为什么要我道歉呢，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偷东西……”
周砚的手指摩擦着袖口，刚才赵玉走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上好像有一抹似有若无的香气，一开始周砚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但是刚才她走的时候，似乎又闻到了。
只是一瞬间，便被弥漫的血腥味给掩盖住了。
在这边浪费的时间太长，周砚扭头以一种看似暴力却十分温柔的力气把木头叫醒了，在宿舍的岔口分开。
木头回去的时候，莫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手臂，“木头你的手怎么了？”
木头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
莫纹：“？？？”
周砚本来还想跟踪一下那个赵玉，看看她一会还会对什么人下手，但是转念又一想，这些人应该就是白天接受了道歉的那一批，也没必要去做这些无用功，只是在进入宿舍的时候，又莫名感觉有些尴尬。
具体为什么尴尬，不知道。
反正就是有些尴尬。
楚以淅一直坐在床边戒备着，见周砚走进来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有找到有用的信息吗？”
周砚倒是不渴，变成这幅样子，不渴不饿，但是水是楚以淅倒得，周砚很给面子的喝了大半杯，说：“霍尾链已经凉了。”
楚以淅：“……”
“那这么说我们猜测的没错了。”
周砚点了点头，把水喝完了重新倒了一杯给他，“对，那个张媛媛似乎也已经没了，她杀了赵卓至。”
“这么说，被学生同化的第三方，杀了玩家以后也会死？！”得知这个信息，楚以淅有些太过于震惊，随手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来压一压心里的颤抖。
“但是那个老大说杀了人，就可以脱离这场游戏。”说着，周砚忍不住摇了摇头，“脱离游戏要是这么简单，我也不至于在这浪费这么长时间。”
周砚说完才想起来没说老大是谁，便开口补充道：“哦，对，老大就是操场那群人的领头人，我今天去并没有看见。”
楚以淅点了点头，“我之前听张媛媛话里说的似乎是有这么个人，但是只是提了一嘴我也没有在意，这样想来，我那天去也没有看见这个老大。”
“这个老大也是一个危险的点。”
楚以淅问：“你现在有想杀人的冲动吗？”
“没有。”周砚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是有点困了。”
“没有强制，那这个老大也不是NPC了……”楚以淅猜测要是能够强制的话，那肯定就是NPC了，但是既然不能，那其实倒也还好。
楚以淅：“你和其他人说了吗？”
他这个说了，指的自然是操场的人杀人自己也会死的这件事。
周砚摇了摇头，“说了也不会信。”
楚以淅一愣，旋即也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杀人游戏里，谁都不想多待一秒，每次看见的都是各种血腥场面，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新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本来就不高，现在有人告诉他，只要这么做你就可以出去了，他们肯定是麻木的相信，他们已经把这个出去的希望当成是信仰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们，不能这么做，他们是会选择抛起以前的信仰来无条件的相信你呢，还是……把你当成阻止他们逃离这个游戏的恶人，对你怒目而视呢？
大概率可能会是后者了。

第42章 第六小学（16）
周砚见楚以淅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笑了笑说：“很晚了，再睡一会等明天吧，在赵玉露出马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我不困。”楚以淅睡了一下午，大晚上的那可能还有睡意，现在清醒的不行。“要是累了你就去休息一会。”
周砚：“现在只要找到那个老大是谁，说到这个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根本就半点头绪都没有那个人现在好像只存在于交谈之中，连个面都没露过，上哪去知道。
周砚沉默半晌，这段时间在游戏里面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玩家，有NPC，那个老大没有露面，又不是NPC，那很大可能是他不能露面，或者是一露面就会被他们看出身份。
既然这样……
周砚在记忆中拎出了一个可疑的人，“那个霖佳最近有看到吗？”
霖佳？
楚以淅明显一愣。
没有……不，不仅仅是没有。
楚以淅心跳突然加速，猛的站起来说：“他在领我们到宿舍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说话间，那副样子倒是想立刻窜出去找他。
“等白天再去。”周砚把楚以淅拉了回来，“如果他真的是老大，那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人物，而且，我们猜那个老大不是NPC，如果霖佳真的是老大，那说明霖佳是一个伪装的NPC，在我们进来以后他立时就出现了，时机这么准，可能也是有些手段。”
周砚：“你去太危险了。”
好不容易有个线索，楚以淅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站着，而是只想着马不停蹄的窜到霖佳宿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所谓道：“没事，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就怕你来不及跑。”周砚还是一心觉得楚以淅这样过去太危险，要不是不确定再掀一次被子会发生什么事，周砚还真想让楚以淅把被子掀开，换他出去看看霖佳是怎么回事。
楚以淅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总是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初生牛犊不怕虎，楚以淅觉得自己解决这件事，完全没问题。
“这件事，从长计议吧。”周砚没有坚持，因为他觉得楚以淅不会听，便索性把这件事给略过去了，“明天可以去看看霍尾链有没有被同化，来借此断定，那个赵玉属于第几阵营。”
楚以淅起身喝了口水，手指摩擦着掌心的布料，悠悠说道：“赵玉杀了霍尾链以后没有死，还去找下一个人，那不就是说明，她是学生吗，现在只有学生同化玩家的时候不会丧命。”
周砚：“但是霍尾链不是被同化了。”
楚以淅含着水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诶，对了，这是什么？”楚以淅把手中的布料举起来，“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手里了，好想是什么布料，摸起来手感还挺舒服的。”
周砚：“……”
周砚感觉嗓子痒痒的，轻咳一声，用教导主任的口吻说：“咳，在逃生游戏就知道注意这些有的没的，小心一不小心没了小命。”
“我确信我在睡着之前手里没有任何东西，在我醒来以后，它出现在我手里，说明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这难道还不足以让我重视起来吗？”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对周砚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你要知道，我在睡觉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
周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睡觉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
哈哈！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之前一靠近，你直接就给我拽住了，比我反应还快呢！
要不是我防备的好，你都能把我按那！
周砚现在深深地知道了，什么叫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楚以淅还等着周砚的回应呢，结果一抬头就见周砚一脸纠结且无语的奇葩表情，不由得捏了捏他的脸，“你那是什么表情？”
周砚顺着楚以淅的力道勾了勾嘴角，“那是我英俊的微笑。”
楚以淅：“……”
是他刚才摸得手感不对吗，总感觉脸皮好像又厚了。
床铺牵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周砚扭头看了一眼门外，“天快亮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你先回去吧。”
在进去之前，周砚叮嘱道：“不许去找霖佳知道吗？”
“嗯嗯。”楚以淅答应的干脆利落，周砚狐疑的回了床上，被子还没等盖好，楚以淅已经快速跑了出去。
周砚：“￥%……￥@#！”
小崽子你这是活腻了吧？！
说了别去扭头就跑？！
然而，周砚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现在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地遮盖好，在此之前，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离开。
周砚在里面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楚以淅这边倒是轻轻松松就找到了霖佳的宿舍。
楚以淅敲了敲门，“霖佳？你起床了吗？”
“……”
屋内一片寂静。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楚以淅迟疑着又敲了两下，“霖佳……？”
‘啪嗒’
这次房门开的很快，楚以淅甚至没听到脚步声，就见霖佳站在了他的面前。
霖佳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十分虚弱的样子，靠在门框上，连大气都没出一口，“找我有事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说出自己早已在心里演练好几遍的托词，“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几天出了点事一直没看见你，有些担心。”
“我腿受伤了，不方便出去，这几天一直在宿舍。”说着，霖佳的双腿都缠满了绷带，在外面就能看出腿骨扭曲的样子，但是霖佳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像是已经习惯了，反而轻松的问道：“你说出事，是什么事？”
“就是死了几个人，不过你这样一直在宿舍待着，倒也挺安全的。”楚以淅笑了笑，“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霖佳也扯起嘴角，像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不送。”
从始至终，霖佳一直死死的挡在宿舍门前，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露出来，更别提是让他进去坐坐了，而霖佳的表现也很正常，但是就是这样才显得更加的不正常，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在逃生游戏里正常生活的学生？
想想都很诡异。
这个霖佳确实有问题。
屋内，在楚以淅离开以后，逐渐响起了女人的抽泣声，但是又像是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十分轻微的哭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霖佳瞥了一眼墙角的女人，不耐烦的问：“哭什么？”
“呜呜……”女人哭着说：“我已经帮你除掉他们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霖佳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刀具，“为我办事，不会亏待你的。”
女人不再说话，埋首在双膝之中，哭的越发可怜，“呜呜！”
霖佳抄起刀具朝着女人的头甩去！
‘唰！’的一声，却又在靠近女人一毫米的地方停下，飞快的刀刃划断了半根头发，霖佳收回刀，见那个女人哭的浑身打颤，却不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扯了扯嘴角，“走吧，今天你还有任务呢。”
起身之际，霖佳注意到是自己行动不便的双膝，皱眉不满的咂舌，“啧。”
随后，他坐到床边，划开了纱布，扭曲的腿骨已经完全断裂，牵扯着皮肉做出诡异的形状，霖佳仿佛丝毫不在意，手下动作飞快，把扭曲的腿骨硬生生的掰了回来！
‘咔擦’
骨缝之间摩擦发出的脆响让人心颤。
当两条腿全部归位以后，霖佳缓缓起身，像是招呼狗一样，拉着女人走了出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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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血！好多血啊！”
还是那声熟悉的尖叫，楚以淅大老远就听见了，原本想往那边去的脚步一顿，楚以淅扭头就走。
又是一个赵玉肆意发挥演技的剧本，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而再再而二三，那这个办法可就不好用了，赵玉这脑子是怎么长得，容易出事的都是新人，那些新人懵懂且莽撞，出事以后也没什么人可帮忙，可同样的，新人出事以后，现在剩下的都是那些精明的老人了，这种伎俩，恐怕是骗不到他们。
白文轩：“你在这干嘛？”
白文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楚以淅吓了一跳，扭头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那边你的同伴在尖叫。”
“同伴？”白文轩笑了笑，一对虎牙露在外面，他随意舔了一下，“她还算不上。”
算不上？
楚以淅思索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只听白文轩接着问道：“你想过去看看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白文轩：“有什么事啊？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先去找你的同伴吧。”白文轩总给他一种跟不舒服的感觉，楚以淅并不想和他多聊，先一步离开了。
白文轩摩擦着下颌。嗤笑了一声，不屑道：“切。”
楚以淅离开以后直接去找莫纹了，周砚不在，莫纹也能充其量算是一个搭档。
“什么？去教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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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到五月七，每天更新一万ya~~~~开心嘛！另外……不要养肥嘛，我好可怜哒。

第43章 第六小学（17）
“怎么啦？要是想找线索的话，那里不是找线索最好的地方吗，干嘛这幅表情？”莫纹一脸懵逼，她本来以为自己提出这个线索，楚以淅会很赞同的，谁知道楚以淅会是这样的反应。
楚以淅说：“对于去教务处我没意见，但是你从来到这边，有见到过教务处吗？”
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看见过教务处的门！
那个地方，那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啊？
莫纹：“……”
莫纹明显就是一愣，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一点，毕竟在现实学习之中，找教务处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可换到游戏里面就变得无比困难，连门都没有，他们连进去教务处的机会都没有。
莫纹重新坐回床上，难得有些颓废，“这就没意思了。”
他们现在游戏的进展已经陷入僵局，要是一直这样僵持，迟早得出事。
说到教务处，楚以淅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沉吟片刻说：“那要不，我们去找霖佳问问教务处在什么地方？”
“也行！”莫纹眼前一亮，霖佳一开始给他们引路，那就说明霖佳是知道学校信息的，问霖佳教务处在哪，说不定他真的知道呢。
莫纹猛一拍床，掌力之大连带着床板都一起晃动，听着床下下面传来一声闷哼，莫纹心满意足的起身说：“走了，事不宜迟。”
楚以淅：“……”
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刚才被莫纹打的地方，之前他都没怎么注意，现在看看，这倒像是莫纹和木头的一种交流方式，就是粗暴了点。
上午刚去过霖佳的宿舍，这会第二次过去，楚以淅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但是一路走到那边，敲门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霖佳不在？
莫纹趴在门缝里疯狂偷瞄里面，叹了口气，“这怎么办？”
大老远赶来看见的就是空门，太失望了。
“那就先去找霖佳吧。”本以为霖佳双腿受伤在宿舍无法移动，楚以淅也是没想到，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出去。
“……行。”莫纹直起身子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猛的向前面栽去！
楚以淅紧忙上前一步，匆忙之间只抓住了她的胳膊，“喂！”
‘吱呀’
就在楚以淅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宿舍门缓缓打开。
楚以淅：“……”
完了。
莫纹偏了偏头，问：“这算是在邀请我们进去吗？”
楚以淅默默地与她对视，“我觉得这是在劝我们离开。”
即使是NPC的房间，那也不能随便进！
这是最起码得尊重！
莫纹显然不想走，她想救木头都已经想得疯魔了，霖佳本来就是NPC，说不定他的房间里真的有什么线索指引他们，应该很快就能破解然后离开，“可是，来都来了是不是？”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行。”
“那要不你先回去，我进去看看就出来！”莫纹趁着楚以淅不注意直接窜了进去，在霖佳的房间四处摸索起来。
楚以淅：“……”
楚以淅四处看看，见霖佳确实没有回来，靠在门框上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就听见莫纹惊呼一声，“我靠，这是什么？！”
楚以淅：“嗯？”
莫纹说：“这个墙壁是空的！”
她本来是想进来找线索，但是床上干干净净的，连矮桌上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起身之际脑子一阵眩晕，忍不住伸手撑墙，正想站起来，却微微用力就把墙壁给按了一个洞？！
这是什么神仙质量？！
莫纹简直要开始质疑自己的手劲了。
楚以淅微微抿唇，忍不住说：“这力气……木头跟你在一起应该挺安全的吧。”
莫纹：“……”
臭男人，闭嘴。
像你们这种垃圾，老娘一巴掌拍死一个。
楚以淅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深入，走进房间仔细观察了一下屋子里那个被暴力破开的洞，透过那一个洞看去，里面是一个十分宽广的通道，直径大概能够承受一个人穿过。
楚以淅顺着那个眼扒开了一些，“这好像是个通道吧？”
一个学生宿舍，居然会在墙壁后面有一个隐藏着的通向未知方向的通道，楚以淅不由得有些怀疑霖佳。
讲道理，莫纹的手劲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把墙硬生生的给砸开了，能这么轻易的打开，莫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明显就是这个墙壁不对，太松散了，随意触碰就可能会散架。
那经常居住在这里的霖佳……摆明了就是有问题的！
莫纹：“进去看看？”
楚以淅点了点头，推开了一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莫纹：“？？？”
诶不是，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再来一下。”楚以淅对莫纹充满信心，“你行的。”
莫纹：“@#￥@%…！！！”
我行你个大头鬼！
抱着对楚以淅万分的元年，莫纹一脚踢在了墙壁上。
‘轰隆隆！’
场面一片狼藉，墙壁伴随着碎裂的石头一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楚以淅在面前用手扇了扇，被那些粉尘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咳咳……”
莫纹看了看自己的脚，这是什么鬼？她发誓，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力，干干脆脆的就这么一脚诶！
楚以淅拍了拍她的肩膀，“太有安全感了。”说完，便顺着这个方向走进了通道。
“诶，不是！”莫纹有心为自己辩解，但是楚以淅根本不听，埋头往里走，莫纹没办法，只能也是跟着走了进去。
莫纹叹了口气，“我杀了你的心都有了。”想当初，姐也是霸道一枝花，谁人敢惹？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结果现在被一个新人怼的说不上话，太难受了。
楚以淅：“想想周砚，你就会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的想杀我。”
莫纹面无表情且有点想骂脏话：“沃日。”
在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房间，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木质办公桌，办公桌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满屋子更是被霉味充斥。
楚以淅搓了搓鼻子下面，这股子味道让他有些反胃。
“靠，谁吐在这了是吗？！”
楚以淅：“……”
闭嘴，求你。
“这是什么？怎么有老娘的照片？”莫纹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就看见自己的照片高高悬挂在墙壁上，“一半黑白，一半彩照什么意思？出照片的时候出到一半没墨了是吗？”
楚以淅听到动静走了过去，照片不仅仅是有莫纹的，还有很多在进来游戏看见的熟悉面孔，周砚也在其中。
只是不同的是，周砚的照片完全就是黑白照，没有一点彩照。
楚以淅翻看了其他的照片，说：“一半黑白，一半彩照，好像只有我们。”
“这几张能隐约的看出人形，当时全是黑色。”莫纹也找出了一些不同。
墙壁上的照片，有黑白，黑色，黑白加彩照，这三种形态。
“这算什么？游戏已经这么穷了吗？”
楚以淅抿了抿唇，“黑白是被学生同化的人，纯黑色是已经死了的人，黑白加彩照，你和我就是被同化以后又被替换出来的人。”
“啊？！”
“这个照片应该是赵卓至，在他旁边的是张媛媛。”楚以淅也只是勉强的看出了这两个人，但是已经可以分辨出这些照片颜色的存在。
“那这个房间……？！”莫纹说着走到了门前，用力的推搡，门却纹丝不动！除了刚才进来的那个通道以外，就没有其他路线可以进来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有问题。”说着，楚以淅把视线转移到桌子上，办公桌往往是重要公文存在的地方，楚以淅直接拉开了所有抽屉，把其中的文件取出来堆积在桌子上，“来吧，又到了学习的时候。”
莫纹不太喜欢这种文字线索，兴致缺缺，但为了进度，也跟着随便翻了两下。
“诶，你看，这个名字！”莫纹把报纸展示给楚以淅。“……吴渊长时间被高级学生欺压，愤怒之余奋起反抗，却被高年级学生打断四肢塞入柜中？！”
吴渊？
楚以淅略一挑眉，吴渊不是张媛媛的闺蜜吗？
为什么会显示吴渊……
诶，不对。
“吴渊确实是死在了柜子里！”楚以淅一愣，快速翻找着其他报纸，只见上面所有的死亡方式都和之前看见的那些不一样，不仅如此，那上面所有出事的人，都变成了参与游戏的玩家的名字！
就连赵玉遭受校园暴力时，施暴的那些人，都是后来赵玉报复除掉的游戏玩家！
“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变成了NPC？”楚以淅艰难的理解着报纸的内容，不知不觉间，感觉后背发凉，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别人纸上谈兵的工具？
那么仔细想来，一场游戏，他们是不是就是棋子？而整个学校就是棋盘，换而言之，整个小岛，整个游戏是不是都是……
楚以淅越想越心凉，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莫纹以后，莫纹更是难得沉默。
之后……
“操纵老娘的那个人，你能不能充点钱？！一天天的零氪有意思吗？！知不知道老娘活的多艰难？！”
楚以淅：“……”
哦豁。
※※※※※※※※※※※※※※※※※※※※
血腥……嗯……不敢写，难受……

第44章 第六小学（18）
楚以淅不打算继续跟这个脑子不清楚的纠缠，扭头对着那扇门摸索起来。
门的轮廓还是很清楚的，唯一不清楚的就只有这扇门本身会在什么地方。
这扇门旁边并没有其他打孔，在门和门之间的距离都是比较平均，但是现在只有这一扇门，唐突的出现在墙上，他和周砚在这个学校转了没有三四圈，也有两三圈，怎么可能连一闪突兀的门都没有发现呢？
说不通。
楚以淅用指甲把门缝里渗透出来的灰色东西扣了一些，放在鼻尖嗅了嗅，“是水泥。”
“水泥？”莫纹挑了挑眉，在逃生游戏里居然会有这么正常的建材，简直出乎意料。
楚以淅点了点头，“应该是有人在外面用水泥把整个门给糊住了，才会看不到门的位置。”
有人刻意将这扇门藏起来而此刻这扇门唯一的通道就是在霖佳的宿舍。
是谁有问题，还不是显而易见？
“走！去找霖佳！”楚以淅心中一阵澎湃，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霖佳就是最终的BOSS，虽然暂时还无法解释霖佳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但他相信，一切在找到霖佳之后，都会有所答案。
莫纹一愣，还没跟上楚以淅的思路，等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却又见楚以淅倒退着，一步一步的走了回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莫纹询问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只见楚以淅对面站着的正是……霖佳！
莫纹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不着痕迹的把楚以淅挡在后面，问：“霖佳？你怎么会来这？”
霖佳笑着说：“这是我的地方。我怎么还不能来了？”
楚以淅猛地抬头，“你就是老大？”
霖佳指尖一顿，微不可及的点了点头，“怎么？你要来责怪我铁石心肠吗？”
“……”楚以淅不知道对霖佳的所作所为如何评价，于是只能淡淡的落下两字，“疯子。”
霖佳轻笑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呵，疯子又怎样，总好过被人踩在脚底下肆意欺凌的好！”
楚以淅从之前那些学生就能分辨出，这所学校现在留存下来的学生都是曾经受过伤害的，更何况霖佳这种，算得上是领头的人物，不用想都知道，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苦楚，但……
楚以淅微垂眼帘，“你受过的伤害不足以成为你加害别人的理由。”
“那又怎样。”霖佳耸了耸肩，一步步逼近，“有些事，我开心就行了。”
“杀了所有人又怎么样？那是他们该死！他们每个人，伪善，恶心，作恶多端！我才是正义的！”
“你所谓的正义就是操纵那些本来就已经很可怜的学生去杀人！”说完，楚以淅突然一愣，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有些心颤，刺骨的寒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莫纹察觉到楚以淅不对劲，微微侧头问道：“怎么了？”
楚以淅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霖佳，“那些同化了玩家的学生，真的就此解脱了吗？”
如果霖佳让那些被同化的玩家去杀害正常玩家，成功以后，双双阵亡，那同理，那些同化了玩家的学生又怎么可能善终？！
“嗤……”霖佳嗤笑着摇了摇头，“人死了，不就是最大的解脱吗？”
“畜、生。”楚以淅咬牙切齿。
霖佳的目的，从来就是杀了所有人！
甚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让那些无辜的学生参与其中！
“谢谢夸奖。”霖佳好整以暇的看着愤怒的楚以淅，淡定的模样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楚以淅会是怎样的反应，“你有没有听说话一句话？”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说话，倒是莫纹警惕的问：“什么？”
霖佳缓缓将砍刀从身后抽出来，微笑着咧开嘴角，“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说着，霖佳猛的冲上来，锋利的刀刃径直的砍向两人！
霖佳面目狰狞的咆哮：“去死吧！”
“小心！快闪开！”莫纹一把推开楚以淅，同时向另一个方向跳跃，纷纷躲避。
楚以淅在被莫纹推开的时候脚下踩到了报纸，在身体仰倒之前，一把扣住了桌子边缘，一个翻身，干脆利落的闪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咣当！’
砍刀劈在桌沿的声音连带着碎木一起颤抖，被砍的桌子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去死……去死啊！”霖佳的攻击被接连闪过，笑的越发张扬，砍刀挥舞着划破空气，带来阵阵空响。
莫纹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霖佳后方，骤然抬手，纤细尖锐的透明丝线直冲霖佳脖颈而去！
丝线在触碰到霖佳脖颈那一刹那，瞬间紧紧缠绕在霖佳的脖子上！
“呃啊？！”霖佳举着看到的手就这么僵硬的举在半空，左手缓缓抚上脖子，上面丝线的凸起尤其明显，莫纹指尖微微一动，霖佳的脖子顿时鲜血直流！
“这个时候出来，不是自投罗网吗？”莫纹缓缓收手，与此同时，缠绕在霖佳脖颈上的丝线也在不断收紧，“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吧！”
莫纹话音未落，指尖骤然蜷缩，丝线在一瞬间深入脖颈，鲜血迸溅！
丝线直接割穿了霖佳的脖子！
楚以淅站在桌子后面，眼睁睁的看着霖佳的死亡，只是这一切来的太过于迅速，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结束了？”
“那当然，你要相信姐姐的实力……”
楚以淅正想调笑几句，只见霖佳的瞳孔猛的瑟缩，楚以淅当即大喊，“小心！”
“什么？”莫纹不明所以，接下来，只见霖佳那被割断的脖子顶着脑袋缓缓转了过来。
身子未动，只头旋转，正巧和莫纹对视。
霖佳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嘶吼着：“你找死……”
锋利的砍刀毫无章法的落下，霖佳的脖子还在渗血，随着他的动作，鲜血四溅，沾满了整个房间。
莫纹也不甘示弱，快速闪躲，手中丝线废物，却无法在霖佳有所防备的时候伤害到他，只是无尽的挣扎，企图逃脱。
楚以淅摸索着手边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他没有贸然上前，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实力，这样贸然上前，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惹祸，甚至是帮倒忙，于是楚以淅拿着手边趁手的东西猛的掷了出去。
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纷纷朝着霖佳的后脑勺打去！
虽然不疼，但霖佳被烦的不行，莫纹抓住机会缠住了霖佳的右手——用力一拽！
手臂骤然脱落，鲜血喷涌。
“呃啊！”
‘咣当’一声，霖佳直接抛弃砍刀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扼住了莫纹的脖子！
“唔！”莫纹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刚才打斗时莫纹凭借自身速度优势，再加上霖佳挥舞砍刀的时候那张牙舞爪的动作，莫纹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闪躲，但是此刻……
舍了砍刀的霖佳，竟然比她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楚以淅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冲上前去，直接用匕首刺穿霖佳的心脏！
谁料，霖佳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一脚将楚以淅踹开！
“小心！”
楚以淅骤然抬头，就见霖佳反手抄起砍刀朝着他砸下！
莫纹猛的窜了过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楚以淅的大脑无比清晰，双手快速按住莫纹的腰肢，全身用力将两人的姿势翻转，用自己的后背牢牢地挡住了霖佳！
沾染着血气的砍刀在这一刻迅速下坠！
莫纹嘶声裂肺的吼道：“不要！”
‘咚！’
‘咣当……咣当……’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尽是重物坠地的声音和什么器具落地与地面敲打的声响。
周砚慵懒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行了，还没抱够啊？”
楚以淅一愣，快速起身，此刻看见周砚，他竟然无比安心。
绕过倒在地上的霖佳，楚以淅问：“你怎么会在这？”
周砚挑了挑眉，把楚以淅拉到身边打量了一下，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我养的小美人和别的狐狸精一出去就是一天，都没回来看看我，我不心塞啊？”
躺在地上还没站起来的狐狸精：“……”
呵，臭男人。
楚以淅挣开周砚的手，问：“你怎么能出来了？”
周砚：“因为在里面表现优异，所以被提前释放了。”
楚以淅：“……”
神经病呀。
“好好说话。”楚以淅简直无力吐槽周砚这个时候莫名的恶性趣味。
周砚手指门口的方向，“因为天黑了。”
“我们在这待了一天？”楚以淅这话是问莫纹的。
莫纹作为狐狸精，觉得自己要无时无刻保持着冷静霸道妖媚的形象，只听周砚轻咳一声，“咳。”
莫纹当即开口，“对呀对呀，天黑了。”
狗腿的不行。
楚以淅点了点头，说：“我们先出去吧，这里也没什么线索了。”
能找的都已经被他们找遍了，实在是挖掘不出什么了，继续在这待着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周砚没有意义的跟在楚以淅身后，莫纹见两人都走了，紧忙站起来追了出去，出去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霖佳的手，莫纹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算是给自己出气，这才离开。
哪只被踩到变形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像是痉挛一般。

第45章 第六小学（19）
周砚笑了笑，揽着楚以淅的肩膀抓紧往前走了两步，像是生怕莫纹追上来一样，“小美人说的很对啊，我记得之前有一个海上游轮的游戏，你在里面直接一掌把十米长的章鱼爆头了。”
莫纹：“……”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莫纹追上去咆哮：“那个章鱼本身就上岸干巴得半死不活了！”
周砚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是是是，我理解，快回房间睡觉吧，省的到时候被别的学生抓去当替身了。”
路上回去，楚以淅感觉到身边游离的学生，似乎因为周砚的存在，而没有扑上来，倒也安静。
楚以淅问：“霖佳死了，游戏是不是就结束了？”
周砚：“应该是这样，但是如果要出去的话，还是得等你被学生同化以后，才能出去。”
楚以淅点了点头，笔记本上的提示他还是记得的，就是……自己送上门去找死，是不是听起来有些怪异啊。
而且……
“那些学生看都不看我一眼。”楚以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被周砚完全替换出来，刚才的情况，简直就像是他刚被同化的那天，出来游走，在那些人的眼睛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垃圾。完全让他们提不起兴致。
“可能是审美不一样吧。”周砚的目光一直游离在不远处那群学生身上，想了想问：“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
楚以淅看了他一眼，伸手拢了拢胸前的衣襟，目光警惕，“不。”
周砚：“嗯？！”
你这个眼神是不是不太对？
楚以淅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绕过他就往前走，周砚一脸懵逼却还是追了上去，虽然刚才那些学生看起来对楚以淅提不起兴致，但是难说会不会是因为他在旁边的缘故，要是真的因为他不在，小美人又被那群学生围攻，他上哪哭去。
周砚：“我说你走慢点，真不怕被那些学生当成美餐给你吞了？”
楚以淅十分淡然，“被吃了不就能出去了吗。”
“被同化是可以出去，但是那些学生也不仅仅只有同化玩家这一种手段吧。”
按照提示，确实是要被同化，但是这个前提是要人在被同化以后，还活着。
楚以淅嫌弃的说：“啰嗦。”
“我啰嗦？你知道多想人想让我啰嗦他一句吗？像我这种经验丰富……”
楚以淅略一挑眉，“经验丰富？”
周砚：“……”
“我说的是游戏经验！”周砚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个死孩子，闹什么闹。
“我说的，就是游戏经验。”楚以淅笑了笑，狡猾的小眼神就像是偷到鱼的猫，“你想到哪里去了？”
“咳，你快点回去睡觉吧。”周砚按着楚以淅的头就拉他往回走，或者是两人贴得太紧的缘故，周砚能明显地感觉到楚以淅平缓的心跳。
突然，周砚楞了一下，“小美人，你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楚以淅：“能，你的心跳就像爱情协奏曲第五乐章，在我心里镌刻爱的篇章。”
周砚：“？？？”
你在说什么？
楚以淅见周砚这个反应也楞了一下，扭头和他对视，半晌抿了抿唇，“你不是想听这个吗？”
“啊？”
楚以淅：“直男，就这样还经验丰富。”
周砚：“……”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想罩着你后脑勺呼一下，帮你进地里生长。
楚以淅突然说：“我没有感觉到你有心跳。”旋即狐疑的看着他，“你现在不是算个死人了吗，怎么可能会有心跳，你这是在怀疑游戏的严谨性吗？”
周砚摇了摇头，说：“不，那晚我和木头去看霍尾链的时候，我一直在注意前面，等我回过头，木头已经被放倒了，就只看见赵玉，而且在回头之前，我听见了很明显的心跳声，如果死人没有心跳，那赵玉又怎么会有心跳？”
楚以淅沉思片刻，没有问出你是不是听错了这种近乎白痴的问题，反倒是想到了点别的，“会不会当时在场的，除了赵玉，木头和你以外，还有一个人？”
周砚没反驳这种可能，但是以他的警惕性来说，等人靠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未免也有些……
楚以淅手指摩擦着下颌，思衬道：“赵玉是鬼学生这点没错，至于别的……那个一直跟在赵玉身边的白文轩很值得怀疑。”
周砚：“想不想在这个浪漫的晚上……嗯哼？”
“不想，睡觉，晚安。”
“……”
楚以淅说着晚安，脚下也加快了步子，却在路过教学楼间那一堵墙时顿住了。
楚以淅停得突然，周砚脚下一个没稳住差点冲出去，连忙稳住身形问道：“怎么了？”
话音未落，周砚顺着楚以淅的视线抬头，就见面前一个明晃晃的山洞嵌入在墙壁之中。
“这是出口吗？”说着，楚以淅伸手往前探了探，只感觉收下触碰到一个凭空出现的屏障，将他的手牢牢地挡在外面。
手摸在上面冰冰凉凉的，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他没办法出去吧。
周砚上前也学着楚以淅的样子把手探了进去，“我试试。”
与楚以淅不同的是，周砚轻而易举的把手探了进去！
楚以淅心下巨骇，“这应该就是出去的路了，看来，出去还是得被同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正在此时，后面一个男人走了上来，看见山洞一惊，“这是出去的路吗？”
“什么出来的路。”
后面三三两两的又冒出来几个人，“靠！这次的路居然没有出现相对门！？这也太好了！”
“走走走，我们快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
“走着！”
说着，有两个人直接挤开楚以淅，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现在这个时间在外面游荡的玩家，大部分都是被同化的，此刻也是很轻易的就走进了这个山洞！
楚以淅抬眸看了周砚一眼，不知为什么有些担心，却也不知道这个担心从何而来。
周砚不再说话，只示意楚以淅继续看，后面那些人没有人吭声，似乎也是在等着这两个无脑新人在里面传达出来的信息。
“是不是……没问题了？”
等了半天都没有看见有人出来，有人颤颤开口。
“好像是，走吧，一起出去！”
“嗯……”
就在一个白胡子男人即将打算往里走的时候，变故频生！
原本安稳的山洞里突然探出一只被鲜血包裹的手臂，与此同时，惨叫声不绝于耳，“啊啊啊啊！！！”
鲜血顺着山洞的边缘流淌，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这些血迹染湿了鞋面。
之后，那只手臂像是被什么拖回去一样，只留下一串血迹，彻底消失了。
楚以淅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周砚，两人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悄悄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周砚开口了，“这次的出口，还是有阴阳的。”
“嗯？”
“现在的出口就是阴，进去必死。”周砚说：“霖佳的死亡，是出口出现的条件，让出口从阴至阳的转变，还是得有另外的信息。”
此刻，楚以淅的脑海之中瞬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张了张嘴，骤然转身，“白文轩？”
周砚：“白文轩。”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周砚说：“先回去休息，等明天除掉白文轩，晚上一起出去。”
“我……”楚以淅很想说自己不累，现在就去解决了白文轩不好吗，但是刚说一个字便愣了，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之前说不去，结果我刚被困住，扭头你就走了，这次还想再来一次？”
楚以淅：“……”
哦豁。
“咳，睡觉就睡觉呗，走了。”这次去找霖佳他就有些冒险了，所以还是决定听周砚一次，不再贸然行动。
次日，楚以淅去找莫纹的时候惊讶的发现……
“你被同化了？！”
床上床下，上面莫纹，下面木头。
“你俩也真是难兄难弟。”看着莫纹不断在被子上比划，楚以淅也看不懂，“那行吧，我去找个线索。你们在这休息吧，能出去了我在过来叫你们。”
“嗬嗬！”
“诶诶知道了。”楚以淅挥着手，敷衍的说了两句，虽然他什么都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他们交流。
“你就是楚以淅？”
楚以淅在走廊上绕了几圈，就听有人在后面叫住自己。
楚以淅扭头一看，发现这个人……他似乎是认识的。
那天在食堂，砸场子的那个男人，似乎就是他的同伴，面前这个人，好像是叫做……花鸣对吧？
“花鸣？”
花鸣微微颔首，“是我，我想和你合作。”花鸣直接开门见山，游戏故事发展到现在，基本上大部分线索都已经明了了，只等着那一个绝对信息他们就可以出去，花鸣现在寻求帮助，楚以淅有些看不懂。
“我只是个新人。”
花鸣：“但是你搭档不是。”
楚以淅一顿，原来是冲着周砚来的。
“我并不能为他承诺什么。”楚以淅耸了耸肩，“你可能要失望了。”
花鸣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坚定的说：“不，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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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失误把这个发出来了……重新补全了一下，大家重新刷新一下就可以看啦。明天八点更新~后天要赶车会提前把存稿搞好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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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六小学（20）
风摩擦着树叶传来细细索索的声响，带着微凉热气拂过耳畔，鼻息间尽是树叶的清香。
楚以淅听着花鸣的话怔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代替周砚做出什么承诺，花鸣这么坚定，搞什么？
“我既然过来找你，那对这件事我就有自己的判断，你只需要同意或者……”花鸣话音一顿，楚以淅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会有所选项，就只听花鸣补全后面的话：“答应与我合作即可。”
楚以淅挑了挑眉，“你都已经有了想法，又何必问我？”
“只凭我一个人是出不去的。”花鸣对这一点看的很清楚，有的情况下，是可以个人离开游戏，但是这次，一定是要寻求帮助的。
楚以淅：“之前在食堂里，你那个搭档呢？”
“那只是一个实验品。”花鸣混不在意的说：“如果你答应与我合作，我可以把我的实验结果告诉你，如何？”
“不用了，我不感兴趣。”楚以淅兴致缺缺，跟花鸣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食。
花鸣：“吃了厨师的做的食物可以在白天以第二形态出现。”
“……”楚以淅斜睨他一眼，并不明白花鸣为什么直接说出这个实验结果，而且最主要的还是……第二形态？
是被学生同化以后的那个形态吗？
应该是判断的方向不一样，所以对状态的称呼也不一样。
而且吃了哪些食物就可以与被学生同化一样的话，那他就不用去找学生了，比起找学生自己把自己的小命送出去，还是死单单吃点食物简单。
楚以淅还在思考，只听那边的花鸣说：“出去之前，我们就是搭档了。”
楚以淅：“？？？”
你在说什么？
“哈？”
花鸣笑了笑说：“我的结果你已经听了，现在你就是默认和我合作了。”
楚以淅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他被花鸣的流氓理论给雷到了，雷的外焦里内说不出话来。
最终，楚以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旋即，绕着花鸣走了。
参与这个游戏的都是傻子。
目的达到了，花鸣也不纠缠，毕竟本身他的目标也不是楚以淅，只是……刚才楚以淅在知道他说的消息以后，没有震惊，也没有追问第二形态，也就说明，周砚他们还有他不知道的线索。
花鸣捏了捏眉心，掩下嘴角的笑意。
游戏，还是很简单的。
楚以淅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发现参与游戏的玩家已经所剩无几，而他想找的那个白文轩更是一点影子都没有，失望之余，去食堂绕了一圈，从厨师手里拿回来了几个包子，看起来干了吧唧的还有些发黄，握在手里重的跟石头一样，可以想象入口是什么感觉。
夜晚降临，周砚刚准备出去找人，就见楚以淅自己回来了，“回来了？”周砚的视线落在楚以淅的手上，“你拿石头干什么？”
楚以淅：“……”
“这是包子！”
“石头馅的？”
楚以淅直接往周砚嘴里塞了一个，“吃你的得了，我今天遇到花鸣了，他告诉我，吃厨师做的食物可以直接变成被学生同化那样的状态。”
周砚把包子拿在手里捏了捏，“你怎么确定他不是在骗你？”
楚以淅：“……”
他……不确定。
甚至他从一开始都不相信那个人，但是却莫名的信了他的话。
这也太奇怪了？！
楚以淅后知后觉的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周砚掐了一下他的脸颊，叮嘱道：“以后和那个花鸣说话的时候，不要看着他的眼睛。”
“嗯？”
周砚没有详尽解释，只是说道：“参与游戏的人有些会随机获得一些能力，但是也有人什么都不会得到。”
“就比如笔记本？”
周砚神情一滞，旋即掩饰下去，点了点头，“对。”
周砚说：“花鸣的能力和莫纹很像，但他比莫纹更强。”
“莫纹还有这种能力？！”楚以淅有点诧异，他之前都没有发觉异常。
“嗯，但是……很废。”
楚以淅：“……”
莫纹知道你这么评价她吗。
楚以淅说：“对了，我今天找了一天都没有看见白文轩。”
“嗯，我大概知道他在哪了。”
“那？”
周砚问：“你还记得之前咱们怀疑过，霖佳不是NPC，他只是知道了一些规则，所以冒充NPC来达到便利。”
“对啊，事实证明，他就不是NPC。”楚以淅耸了耸肩，霖佳只是想杀了他们所有人。
“但是，一场游戏，除了玩家，引路NPC也是不可或缺的。”
楚以淅一愣，“你在怀疑白文轩就是那个引路的NPC？”
“不仅仅是引路，他应该也有自己的任务。”周砚说着打开了房门，和楚以淅一起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楚以淅清楚的看见在出去的那个山洞前聚集了十几个人，但是却没一个人敢进去，想必也是知道了之前进去那些人是什么下场，害怕的等着别人试水。
周砚走过去，径直的绕开他们，身手探入出口洞穴。
“喂？！你——”楚以淅被周砚这种行径吓了一跳，快速上前拉住他的手腕。“不要命了？！”
周砚问：“你知道白文轩的任务是什么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
然后，就见周砚的手在山洞里不断摸索着，蓦地，周砚瞳孔一缩，快速后退，手上用力，径直的将山洞里的人拽了出来！
“唔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浑身沾满鲜血额人被周砚随手甩在了地上！
‘咚’
周砚扯了扯嘴角，用脚将地上的血人翻了过来，隐约可见白文轩那儒雅的面孔，他用着极冷的声音说：“他的任务，就是除掉所有人。”
“啊？！这是什么？！”
“靠……太吓人了吧。”
“鬼啊！”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新人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看着下面的人根本失声尖叫。
周砚被这种声音吵的烦不胜烦，呵斥道：“闭嘴！”
就在此时，白文轩突然窜起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绕到了楚以淅身后，用力的将他推向山洞出口！
楚以淅本来和周砚的距离就很近，此刻，周砚迅速上前将楚以淅挡在身前，同时也被那股冲劲给推进了出口！
当面前的景象消失，一条被污水填满的小路出现在面前。
周砚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草！”
楚以淅稳住身形，忍不住担心周砚的安危，但转念一想，周砚符合所有出去条件，再加上白文轩不在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走出游戏了，所以周砚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后面一个女生问道：“他这是出去了吗？”
“是……他出去了，我们快走！”说话那人按耐不住心里的澎湃，径直钻过人群，当手即将触碰到洞穴边缘的时候，却见白文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人脸上惊喜的微笑还没来得及落下，脖颈间血迹喷涌，头……缓缓自脖颈滚落。
‘咚’的一声，仿佛刺痛着在场众人的神经。
“啊啊啊！杀人了？！！”
“救命啊！我不想死！”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原本就被这个游戏搞的如同惊弓之鸟的那些新人，这下子更是坚持不住，彻底崩溃，疯狂的往前拥挤，只想着从这里出去！
“你们冷静一点！”楚以淅被这样涌动的人群挤得几乎站不稳，挣扎半晌，竟然被挤开了洞口前！
“唔啊！呜呜呜！放我出去！”
“走，我们快走！”
成群结队的玩家冲进洞穴，白文轩并没有拦阻，反倒是死死盯着另外的那些玩家，众人活着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楚以淅却可以想明白，那是……没有被同化的玩家！
他们本身就不符合出去的条件！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就在此时，楚以淅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力，强迫他顺着人群往里走，楚以淅扭头一看，“莫纹？！”
莫纹吼道：“快走！趁着人多总能出去！”
莫纹从没想过和白文轩硬碰硬，而此刻她和木头站出来挡住了白文轩。
但是即使是两人对白文轩，他们也丝毫没有占得上风，楚以淅想留下帮忙，却被莫纹嫌弃，“你现在战斗力为零！快出去！”
楚以淅咬了咬牙，正想出去，就见花鸣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
花鸣不着急出去，此刻人群混乱，一些有经验的老玩家也在帮莫纹和木头抵挡白文轩，而花鸣却在楚以淅身边和他闲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搭档吗？”
楚以淅心里藏着事，根本没在意他，只随口问道：“什么？”
“因为……我还缺一个试验品！”说着，花鸣骤然出手将楚以淅推到一边，在众人纷纷呆滞的时候，跳进了洞口。
带着涎水臭气的味道在耳边缠绕，“斯哈！”
嘶吼的咆哮让楚以淅浑身一颤，猛的回头，就见霖佳那张因膨胀而变得恐怖的脸。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楚以淅鼻间尽是臭气，高举的砍刀泛着冷冷白光！
砍刀快速落下，带来破空的声音。
分神注意到这边的莫纹失声吼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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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六小学（完）
这种距离，楚以淅根本无法移动半分，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砍刀落下，血色遮蔽双眸。
‘叮’
‘铛！’
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随着两声碰撞与摩擦传来，楚以淅只感觉一抹巨大的推力径直的将他打入洞穴！
眼前白光闪过，耳边尖锐的嘶吼声顿时消弭殆尽，但是阵阵恶臭传来，也让楚以淅忍不住微微蹙眉。
等冷静下来，楚以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刚才那个白光……好像来自这件外套。
他穿的是周砚的外套。
楚以淅一开始还不理解，周砚为什么非得把这件外套给他，现在看来，这好像不是一件普通的外套……
楚以淅拍了拍衣角粘上的灰尘，扭头朝着出口走去。
他都已经走到这，再继续等莫纹他们进来那就是在这浪费时间，倒不如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随着最后一抹黑暗消散，楚以淅站在广场上微微眯起双眸，这个时间的阳光分外耀眼，在这时候，三三两两也出来了几个人，有的人匆匆看了楚以淅一眼就离开了，过了一会，莫纹和木头也出来了。
楚以淅迎上去，却见木头走路有些踉跄，“还好吗？”
木头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的意思，莫纹见状，开口帮他解释道：“没事，出门的时候太激动了崴了下脚。”
楚以淅：“……”
通关游戏了，崴个脚庆祝一下？
那可真是太有气氛了。
莫纹抻着脖子四处看了看，竟然没看见周砚，顿时惊讶了，连忙问道：“你家周砚呢？”
“我家哪来的周砚？”楚以淅瞥了她一眼，纠正他的用词不当，“我出来也没看见他，应该是提前回去了吧。”
莫纹挤了挤眼睛：“没见你安全出来，他怎么可能会离开啊。”
“你眼睛疼吗？”
莫纹：“……”
默契呢？？？
呵，呸！
和莫纹两人告别以后，楚以淅这才回了别墅，他本以为在广场没有看见周砚，那他肯定是先一步回别墅了，但是却没想到，他回到别墅，却依旧没有看见周砚。
“周砚？！”楚以淅这才有些慌了，跑进门喊道：“周砚你在吗？周砚！”
没有回应。
空荡荡的房间连一个回声都没有，尽是楚以淅自己的声音，空旷的可怕。
该不会……
该不会那个出口并不是安全的？！
一瞬间，楚以淅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周砚出事的画面，面色铁青，被自己的脑补吓得不行。
就在楚以淅慌慌张张的想出去莫纹的时候，却在门口看见了周砚。
楚以淅：“你去哪了？！”
“出去买了点东西。”周砚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转身上楼了，“没事。”
周砚两指揉搓着掌心，拎着塑料袋跟了过去。
在关门之际，周砚一脚挡在了门缝当中，嬉皮笑脸的冲着门缝笑道：“怎么了小美人，我没有惹到你吧？”
楚以淅冷脸，“我累了。”
“嗯嗯。”答应的痛快，脚还是没有抽出来。
楚以淅：“我要睡觉。”
“我陪你。”
“你——”楚以淅瞪他，话没说完，就被周砚死皮赖脸的把门给打开了，还大摇大摆的坐到他床边。
周砚拍了拍床垫，“来啊小美人，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不管他怎么瞪他，周砚都跟刀枪不入一样，楚以淅气到最后也被他这个态度弄得有些好笑，索性不气了，坐那和他一起吃。
周砚买回来很多薯片零食，薯片的口味也有很多，除了那个被楚以淅亲口DIS难吃的味道，其他都全了。
拿零食的间隙，楚以淅扭头看见周砚手心隐隐有红色的印记，指尖一顿，问道：“你受伤了？”
“嗯？”周砚不明所以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随意的说：“小伤。”
说着，周砚调笑道：“要不是这个伤，你现在说不定都受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对了，你那件外套……”
周砚开口，算是印证他的想法，“可以抵挡游戏里受到的伤害。”
“哪有这件衣服，岂不是就无敌了吗？”楚以淅之前就是猜测，现在真听到周砚这么说，难免惊讶。
周砚摇了摇头，“只能用一次。之后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了。”
楚以淅：“你这个衣服是怎么获得的？”
“之前参加游戏在NPC手里抢的。”
楚以淅：“？？？”
你这么欺负NPC，这个游戏的主人知道吗？
看着楚以淅一副无语凝噎的表情，周砚哈哈大笑道：“总之，在你能打得过NPC之前，这种衣服就不要想了。”
楚以淅：“……”
你等着，我迟早给你抢一皮卡车。
“好了好了，吃了东西就休息一会吧，累了这么多天，看你这小脸……”周砚本想说一下在游戏里经历的的这些风霜，却没想到摸了一把他的脸，感觉和之前没啥区别啊，于是改口道：“还是那么白。”
再摸摸自己，周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回去睡觉了。
楚以淅一脸莫名其妙，转身收拾被子准备休息，却看见满食品垃圾袋布满了床铺。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猛的吐息吼道：“……周砚！！！”
次日，楚以淅是被一阵香气给熏醒的。
不知道多少天没吃过热食了，楚以淅几乎是闻着味道下去，扭脸就看见周砚在厨房里忙活着。
楚以淅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你在干什么？”
周砚在他下楼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动静，刚睡醒的楚以淅是最柔软的，软和的像是一块棉花糖，入口即化的那种，下意识的小动作更是可爱，想到这周砚顿了一下，抹了一把脸，硬生生的把嘴角微笑给压了下去。
想什么呢？！
楚以淅见周砚没有回答，便上前拿了一杯牛奶，温热的感觉触在手心，喝上一口，从喉咙暖和到胃里。
周砚从锅里切下一小块牛肉递到他嘴边，“饿了？”
楚以淅叼着牛肉含糊不清的点头说：“嗯。”
牛排的味道要比楚以淅往常吃过的都要好，入口很嫩却没有血色，有淡淡的盐味，吃起来会在嘴里爆汁，满满都是牛肉本身的那股清香，楚以淅忍不住夸赞道：“好吃。”
周砚把牛排盛出来递给他，“先吃这个，面包还得等一会。”
“唔……”楚以淅端着牛排，没有急着吃，反而问道：“还有多久？”
“马上。”
周砚早上准备了很多，牛排，面包，三明治，还有牛奶，奶油浓汤什么的，等全部上桌，直接摆满了一桌子。
楚以淅帮着拿了两盘，剩下的都是周砚做好了就直接拿出来，用不着他。
周砚把最后一锅浓汤端出来，说：“开饭吧。”
楚以淅一直没有落筷子，等周砚坐好，这才开吃。
昨天只垫了些零食，今天这顿大餐算是完美的抚慰了他空荡荡的五脏六腑庙。
整整一桌的美食，被两人吃了个干净，连个面包片都没落下。
吃饱喝足以后，楚以淅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消食。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难得颓废，“要是每天不用参加游戏，就坐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该多好。”
周砚：“没有游戏上哪挣积分。”
“说的也是。”
穷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寸步难行的呀。
‘叮咚~’
门铃声突然想起，楚以淅和周砚面面相觑。
“你去开门！”
“不要！你去！”
两句话，完全相符合。
周砚瞪了他一眼，拎起一个抱枕砸在他身上，起身开门去了，“谁啊？”
莫纹在门口摆了摆手，“哈喽！”
‘砰！’
门突然被关上，莫纹被震得后退两步。
“靠！周砚你搞什么？！”
楚以淅看的不真切，门就被关上了，起身凑到门边问道：“谁啊？”
“收破烂的。”
楚以淅：“游戏里哪有收破烂的？”说着，打开门，“莫纹？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们帮个忙。”莫纹笑的委婉，扭头把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小妹妹推了出来，“看，这是谁！”
楚以淅抿了抿唇，‘砰’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莫纹站在门口愣了愣，这两口子都是什么毛病？！
楚以淅耸了耸肩，直视周砚双眸，眼神真诚，“不是收破烂的，是送破烂的。”
莫纹在外面气急败坏的踹门。
好垃圾的两个臭男人！！！
等进门以后，莫纹坐在沙发上，气势汹汹的看着两人，“你们还算什么男人？！”
周砚挑了挑眉：“嗯哼？”
莫纹尴尬的笑了笑，一拍大腿，“我的意思是，这个小忙你帮不帮吧！”
“不帮。”周砚指尖揉搓着掌心，漫不经心的说：“我对女人过敏。”
莫纹：“……”
楚以淅：“……”
莫纹：“喂！她是我朋友的女儿，我朋友临死前把她托付给我，要不是我没办法帮他解决这次游戏，我就自己带她进去了！”
周砚想了想伸出手，动了动五指说：“五万。”
莫纹：“你怎么不去抢？！”
“六万。”
“靠！”
“七万！”
“不是……等一下。”
“八……”
“成交！！！”莫纹赶在周砚开口之前，冲上去把他的手按了下去，“七万很合适，很合适。就这么说定了，人我给你放着了，拜拜了您嘞~”
“……”
莫纹走的就像一阵风，来去无踪的那种，莫纹走的这么快，倒是让周砚有些自我怀疑。
周砚：“我是不是要价要少了？”
楚以淅也不了解这些，问道：“平时都是怎么收费的？”
“不知道，第一次搞这些。”周砚抿了抿唇，“你也知道我自身优势，所以很多人不会找我帮忙。”
楚以淅：“……”
是的呢，克队友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小剧场：
楚以淅：等我厉害了，在游戏里追着NPC抢！
NPC：老哥等一下，这是裤衩……我唯一的裤衩！！！
周砚：我媳妇果然有志气。
NPC：？？？
【以后每天12：00准时更新啦~如果章节有问题可以评论，三千会第一时间修改哒~】

第48章 孤岛魔术团（1）
“您是不是不想帮我呀？”
楚以淅还在和周砚干瞪眼，听到声音扭头一看，只见刚才莫纹带进来的那个妹子已经是泫然若泣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站着，那委屈的模样就好像他们俩做了什么欺负人的事。
楚以淅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知道妹子那句话不是跟自己说的，便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偷瞄了一眼周砚。
而此时，周砚的态度更是淡定，甚至给自己倒了杯矿泉水。
两双眼睛都看向周砚，被主食的本人淡定的说：“看在积分的份上，勉强帮你。”
妹子被几次忽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到底是个女孩子，有着自己的骄傲，想到自己父亲死后那些积分都被莫纹给了周砚，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更是维持不好心态，“你拿了几分就一定能带我走出来吗？”
“不一定。”周砚摇了摇头，“我克队友。”
楚以淅：“……”
他甚至有了一种举手的冲动。
我就是，我……我就被他克了几次，想想还真是命大。
妹子被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索性伸手，“把积分还我，我去找别人！”
用那些积分买命都要比交给这个不靠谱的男人好得多！
拿命填出来的游戏反而还文档呢！
“不好意思，不接受七天无理由退款。”周砚做了个请的手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你可以走了。”
“我——”妹子简直气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
周砚挑了挑眉，“见识短浅也好意思出来炫耀？”
“你——”妹子咬牙切齿的跺脚，“我不走！”
积分都给了，她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在浪费？！
那些积分可是用命换回来的！
妹子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怒气，扯了扯嘴角说：“我叫碧柔，你们叫我阿哲就好，合作愉快。”
“我们可不是合作。”周砚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带着她熟悉熟悉这边，我再回去补个觉。”
“我？”被点名的楚以淅指了指自己，他自己绝对这边都不是很熟悉，上哪带妹子参观去，这不是闹呢吗。
周砚可全然不管这些，收了积分直接跑路，回去睡觉了。
楚以淅和碧柔尴尬的面面相觑。
楚以淅本身也不是善于交流的性子，这么尴尬的情况下，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是又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半晌，只能是认命的起身引路，“你要不先回楼上休息吧，等下次游戏开始周砚会直接带你进游戏的。”
碧柔瞥了他一眼，神情有些不屑，或者说她在进来以后表情都是很明显的嫌弃，楚以淅说不上来那奇怪，但是感觉就是很不舒服，索性给她带回房间也不管了。
最后，弄得所有人不欢而散。
这次主脑分配游戏的时间比较长，足足待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分配游戏，但是等到第八天的时候，机械的声音准时响起，只是奇怪的是……
“又轮空？”周砚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楚以淅，“欧皇血统啊这是。”
楚以淅挺了挺胸脯，“我要是不欧，能从你身边走过几次游戏？”
周砚：“……”
碧柔背着小包走下楼，听见两人的谈话，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没有轮空，跟我进去。”
命令式的语气让楚以淅微微蹙眉，帮你办事可以，但是态度不能太过分吧，谁也不是你爸爸，没理由惯着你的一切。
周砚：“走吧。”
“等一下！”楚以淅问：“你也轮空了？”
周砚摇了摇头，“没有啊，正常游戏。”
“那你怎么帮她？”
周砚简单说了一句，“游戏重叠，别担心，很容易，你就在家等着我回来吧。”
“嗯？”楚以淅都打算起身跟着一起走了，却突然顿住，“不带我去？”
周砚看着楚以淅那狐疑的小眼神忍不住笑了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楚以淅抿了抿唇，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碧柔一下，旋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注意安全。”语毕，感觉这次游戏还是危险，便说：“需不需要我把……”
周砚瞬时明白他在想什么，当即打断他的话，“不用，那是你的底牌，不要随便亮出来。”
“对了，这个给你，没事可以去岛上别的地方逛逛，讲道理，如果不是因为游戏的存在，这里应该还算得上是一个有趣的休闲场所。”周砚直接把手里的积分给了楚以淅。
楚以淅：“……”
如果不是差点被那些鬼怪NPC给爆头，我可能还会相信你的话。
碧柔看着周砚给积分的动作气得牙根都痒痒，但是想到一会游戏还要靠他，便按捺下自己躁动的心思，等着这俩人你侬我侬的说完话，这才跟着周砚离开。
楚以淅手里握着大把的积分，但是他对逛小岛这件事没什么兴趣，索性在别墅里睡了两天。
两天以后，周砚还是没回来。
楚以淅已经把家里的零食吃光了。
站在灶台前面，楚以淅看着那些锅碗瓢盆陷入沉思，是出去吃，还是自己做点东西。
可是现在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真的煮东西吃出问题来……可没人送他去医院了。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把冰箱里新鲜的食材拿出来，刀切，片肉，调浆，入味，加料，一气呵成。
生食入锅与热油发生激烈的碰撞，‘滋滋啦啦’的声音锤击着耳膜，鲜香的味道让人口舌生津！
再加入面条，一碗完美的牛肉面就此出锅。
面条看起来十分不错，楚以淅从来没想过自己不怎么做饭，突然做一次饭的手艺竟然会这么好，夹了一口面条入嘴，楚以淅楞了一下，看看面，再看看肉，扭头“噗——”
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楚以淅觉得这碗面条有些一言难尽。
吃不动吃不动。
楚以淅反手拿着手环出去吃饭了。
他在来的时候就看见过饭店，此时出去看着记忆里的方向，果不其然的找到了哪家饭店。
“您好，请问几位？”
“一位。”楚以淅把菜单推回去，随口说：“上几道你们的招牌菜。”
他对这边的菜色都不怎么熟悉，点了也只是看图说话，倒不如让服务员自己推荐。
“好的先生请稍等。”
饭店上菜很快，五道菜不出十分钟就摆上了桌。
看起来倒是蛮精致的，但是经历过自己亲手煮的那碗牛肉面，楚以淅已经对这个只看起来很精致的菜提起了点戒备。
可吃了以后楚以淅才觉得，好像不是菜的问题，是很单纯的他的手艺出了毛病……
莫纹看见楚以淅在这吃饭，屁颠屁颠的凑进来，嗲兮兮的说：“小楚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吃饭呀~周砚哪个废物干啥去啦？”
楚以淅一边吃菜一边随口道：“过来刺探军情？”
莫纹灿然一笑，“我们可是朋友，怎么可能刺探军情呢，周砚是带着碧柔过游戏去了吗？”
“嗯。”
“带着妹子参加游戏就把小美人丢到一边，真是个渣男！”莫纹说的是义愤填膺，但是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明显。
楚以淅咽下口中的食物，在莫纹身后看了看，“木头这个渣男，把你一个人丢下，真不是个东西！”
莫纹：“……”
刚说出的话就被人怼了回来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莫纹已经觉得要窒息了。
楚以淅忍不住问道：“那个碧柔是什么人？”
碧柔在来了别墅以后，那敌对针对的态度简直不能再明显，一开始楚以淅以为是因为周砚拿了积分，所以碧柔不高兴，但是后来观察好像也不是那回事。
“她爸爸是我一个朋友，之前游戏里帮过我一次，现在她爸爸在游戏里死了，下一个游戏又比较困难，碧柔就只能过来找我了。”莫纹耸了耸肩，她以前虽然也做过这种乐于助人的事，但是碧柔都是让她爸爸带着的，游戏叠加的时候游戏难度会比较高，莫纹也没有把握能不能给她带出来，这才找上周砚。
“你知道难，还要找周砚？”楚以淅挑了挑眉，你这要害他的心思未免有些太明显了吧。
“嘿呀，怎么会呢，我只是因为相信周砚的实力！”说着，莫纹尴尬的笑了笑，她确实是有点小心思，谁让周砚在之前的游戏里面坑了他一把呢！
这叫礼尚往来懂不懂？！
楚以淅：“呵，女人。”
“哼，臭男人。”
楚以淅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要是被周砚知道你算计他，只怕没有下一次合作了吧。”
莫纹：“……”
靠！
莫纹瞪大了眼睛，“你不会去告状吧！？”
“嗯哼？”
莫纹可不想因为一点小心思就把周砚给得罪了，紧忙说：“别呀……小美人，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们可是一起游戏的搭档啊，别这样……”
“那这一桌……”
莫纹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桌的饭菜，“我、买、单！”
“谢了。”目的达到了，楚以淅一点迟疑都没有起身就走，莫纹刚想追出去，就被服务员给拦下了。
“您还没买单。”
莫纹：“……”
我就痛快痛快嘴，这下好了，钱包都痛快了。

第49章 孤岛魔术团（2）
楚以淅刻意加快了脚步把莫纹甩开，虽然在上一个游戏最后莫纹帮了他，但是也是因为周砚先一步个告知他们所有线索，他们才会赶来，论功行赏的话，还是周砚的功劳大一些。
在广场这一片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游戏大佬，具体参加过多少场游戏，楚以淅也不清楚，只怕他们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岛上的天气也很奇怪，忽冷忽热变幻莫测，唯一令他欣慰的，应该就是小岛上随处可见的勿忘我吧。
岛上的花不同于外面，除了原本的颜色更有多色，团团簇在一起，也算是为这个笑道添了点颜色。
楚以淅随手摘了一捧红色的勿忘我往回走去。
站在别墅前，还没等进门，楚以淅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碗碟打碎的声音！
楚以淅猛地一怔，快速冲了进去，原本已经预见会是玩家上门找事，却没想到，进来看见的就是周砚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楚以淅吓了一跳，“周砚？！你怎么了！”
看着周砚面色难看，楚以淅忍不住咬了咬牙，早知道这次游戏这么难，他就应该跟进去，好歹他手里是有一条线索的！
也不至于让周砚伤成这样。
周砚哑着嗓子，艰难地抬手指了指桌子上。“唔……”
“嗯？怎么？”楚以淅不明所以，抬头看去，只见自己出门前做的那碗牛肉面正撒成一片，盛放牛肉面的瓷碗也已经碎了，楚以淅顿时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周砚捂着胸口猛地咳嗽两声，“那面有毒。”
楚以淅：“……”
咳。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讲道理，这个牛肉面现在闻起来还是香的，就是他也真不知道那个口感和吃起来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最后，楚以淅决定不说话，一言不发的把周砚送回楼上房间，安置好他以后，楚以淅又去了一趟厨房。
本来想着做些清肠胃的东西，但是楚以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叫个外卖，顺便买点药吧……
这么凶残的游戏都能挺过来，不过一碗牛肉面，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周砚给放倒了吧。
楚以淅有些汗颜，要是真把周砚给放倒了，他这算是杀队友吗？
这是误伤啊……
等楚以淅带着吃的和药回来，就见周砚已经调整好自己，坐在桌子前仔细研究着那碗牛肉面。
楚以淅连忙把吃的递给他，说：“你先吃点东西吧，我把这个收拾了。”
“这个面是哪来的？”周砚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这碗面，就像是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楚以淅轻咳一声，“我……”
“对了，你刚才去哪了？我回来没看见你。”
楚以淅：“我出去吃了顿饭，碰到莫纹就跟她聊了会天。”
“莫纹？她没事找你干嘛？”周砚眯了眯眼睛，“果然是有预谋的。”
“啊？”楚以淅有些跟不上周砚的脑回路。
周砚条理清晰的说：“莫纹拖住你，让木头往家里放面然后等我回来，毫无防备的吃下这碗面。”
楚以淅：“……”
你老不去做编辑简直可惜了。
“不是……那个面是我……”
“不提她了，伤心情。”说完，周砚把楚以淅带回来的餐盒一个个打开，在游戏里就没吃到什么好东西，出来以后看见牛肉面还高兴了一阵，谁知道一口下去凉了大半，太难受了真的是。
周砚不听，楚以淅解释起来也无从开口，索性不再纠结，起身把之前带回来的勿忘我给装瓶摆起来，随口问道：“那个碧柔呢？”
周砚说：“从游戏里出来就没见到她。”周砚吃饭的速度很快，没十分钟直接解决战斗，一抬头，楚以淅还在那边修剪勿忘我的烂叶。
周砚：“喜欢花？”
“不算，就是比较喜欢勿忘我。”楚以淅对花不感兴趣，但是勿忘我就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行为，让他忍不住的去喜爱，所以不算喜欢，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感觉。
周砚笑了笑，刚才因为被阴而愤怒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些许安慰，“我也挺喜欢这花的。”
“哦？”
周砚耸了耸肩，很是无奈，“岛上只有这种花，别的出了草和树以外，我连种子都没看见。”
言下之意就是，只有勿忘我，不喜欢这个还能去喜欢草吗？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你记得你待在这多久了吗？”
周砚：“不记得。”
周砚答的痛快，但是也确实是不记得，在游戏里的时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游戏也不知道。
想得到这，周砚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搞笑了，忍不住笑道：“我都感觉我从出生开始就待在这个岛上了。”
“出生？”楚以淅略一挑眉，“那你婴儿时候是怎么参加游戏的？”
“呵，那算什么。”周砚翘起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像你们这种小新人，都是有一个进步的阶段，我就不一样了，我一出来，那就是爸爸级别的人物，那些NPC算什么？都是弟弟！”
楚以淅：“……”
呵。
楚以淅冷脸说：“我已经能预料到你婴儿时期脚踩女鬼手打NPC了。”
“哦，对，穿着纸尿裤那种。”楚以淅表示自己最看不起这种闭眼吹牛批的了。
周砚：“……”
“开个玩笑嘛小美人。”周砚扯了扯楚以淅的脸，“嘿呀，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多笑笑，成天冷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你几百万一样。”
楚以淅拍开他的手，嫌弃的揉了揉脸，“要是真有人欠我几百万没还，我又在这个鬼地方出不去，那才是修罗场。”
周砚顺势把手搭在楚以淅的肩膀上，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换来了一个白眼，幽幽的说：“所以啊，庆幸吧，你连十万块钱都挣不到。”
楚以淅：“……”
我TM谢谢你这么贴心的安慰。
“对了小美人，你之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楚以淅：“程序员。”
周砚看了看他的头发，点头说：“嗯……看来入职时间不长。”
“滚。”楚以淅反手怼了他一下，抱着零食回楼上了。
“嘿嘿。”周砚揉了揉被楚以淅打到的地方忍不住傻笑，等楚以淅上楼以后，周砚掐了一朵勿忘我放到鼻尖嗅了嗅，嗯……你们都喜欢这种花，可见勿忘我的魅力。
周砚回来的第二天，游戏匹配就又再度开启了。
这次楚以淅欧皇体质似乎没什么用，在躲了两轮以后被选中了。
周砚吃着薯片问道：“线索出来了吗？”
“嗯。”楚以淅说：“上面写的是，被上帝选择不一定是梦魇，但是没被上帝选中，那一定是恩赐。”
周砚听后点了点头，觉得和楚以淅相比，自己的线索可是精简了不少，“我这就三个字：魔术团。”
楚以淅楞了一下，随后爆笑，“哈哈，你怎么这么衰啊。”居然连续被主脑选中参加游戏！
周砚：“……”
被主脑选中是我的错吗？！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居然还敢嘲笑我了！
周砚活动了下手指，骨节在他的压迫之下发出‘咔咔’的声响，周砚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颇具威胁性，“小美人我看你是飘了。”
楚以淅撑着下颌斜睨他一眼，嘴角微笑一抿，“你惯的。”
“哦呦？”周砚挑了挑眉，不得不说就这三个字听起来挺甜，“行，我惯的，我受着。”
周砚起身伸了个懒腰，说：“我去收拾下东西，你看看厨房有什么零食想带着的一会拿出来。”
“好。”
知道周砚应该有自己携带东西的方式，楚以淅也没多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周砚要是说直接就开口了，没必要问这一嘴。
到时候问到什么禁忌不好说的，反而尴尬。
只是，厨房里的都被他吃的差不多了，刚才去外面买回来的也没有多少，索性时间还早，楚以淅又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了几大袋子一起给了周砚。
周砚沉默的把里面的锅碗瓢盆拿了出来，顺带扯出来了一块布，大致扫一眼应该是块野餐布。
“小美人你这是要去野餐啊。”周砚突然觉得楚以淅这样太放松了，那可是游戏，会死人，会吃人的游戏，这怎么连野餐布都带上了呢！
“不是。”楚以淅解释说：“那些东西是老板看我买的东西多送我的，我买的还没到。”
周砚：“……”
败家玩意。
这么多东西，积分怕是没剩下多少了。
周砚问：“积分还有多少？”
“不知道。”楚以淅说：“没注意。”
“手给我，给你转点。”
楚以淅看着周砚把大笔积分转到自己手环里，忍不住说：“被土豪包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包养？”周砚挑了挑眉，“那你这是不是差了点什么，达不到包养的要求啊。”
楚以淅故意看不见周砚那十分明显的心思，反问道：“比如？”
周砚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暖、床。”
楚以淅笑了笑，像是在看自己顽皮的儿子，摸摸狗头说：“晚上睡觉冷吗？等着，我去给你买个电褥子，不仅仅暖床，睡着还软和。”
周砚：“……”
你是个畜生吧你。

第50章 孤岛魔术团（3）
之后的两天，楚以淅和周砚围绕着线索和题目推理出游戏的大概，只是具体剧情并没有借鉴任何小说或者书籍，让他们无从下手，只能知道一个轮廓，具体怎样还是得等进入到游戏里面，看游戏给出的消息是怎么样的。
时间一到，两人默契十足的走向洞穴。
与以往不同的是，进去的时候，入目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楚以淅伸手往前摸索，好像触碰到了软软的墙壁，但是向上摸去又能摸到上方顶端，不像是墙壁的高度。
在他身后，周砚拍了拍他的腰，说：“坐下。”
“什么？”身体的动作远比大脑思考的要快，听周砚说了这话，楚以淅几乎没有犹豫的坐了下去，身下是软垫，椅子？
那这么说，前面那排也应该是椅子。
“啊！这是什么地方……好黑啊！”
“呜呜呜，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好害怕，有没有人啊！呜呜呜……”
“啊！什么东西，别碰我！”
……
在他们之后进来的那些人直接全体爆炸，吱哇喊叫的声音听起来烦不胜烦，楚以淅捏了捏耳朵，刚才那声尖叫吵得他脑仁疼。
好像每次游戏都会有新人进入，只是数量会比较少而已，当然也不排除像上次游戏那样，有人专门带了新人进去当垫脚石，来触碰那些可能会出事的禁忌。
只是那种操作也算得上是高端局才会出现，低端局还是新手居多，这次算是楚以淅匹配到的第三次游戏，称不上高端局，所以相对简单。
“别叫唤了！”一个浑厚的男音开口呵斥，“再叫都得死！”
“你谁啊！？有病吧，说什么死不死的，神经病！”本来就害怕到不行，现在还要被人训斥，谁心里都过不去！
“就是！我警告你们，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在这么闹下去，我要报警了！”
就在他们争执不休的时候，现场的灯光骤然开启，楚以淅被明亮的灯光一晃，眼睛刺痛，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只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声音：“欢迎大家来到孤岛魔术团的演出现场！”
“嘿嘿嘿，从明天开始，我们将连续七天，每天都在这里为大家献上精美的魔术表演！希望大家配合回到此处，观赏表演。”台上的小丑笑嘻嘻的咧开白色的大嘴，露出里面鲜红的牙齿，尖锐的两颗凸起虎牙更像是吸血鬼的武器，那涂着厚重粉底的眼睛看起来也分外可怖。
“连续七天？”楚以淅参加游戏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见规定时间。
周砚解释道：“这个和你第一个游戏差不多，如果时间到了，游戏结果还没有推理出来，或者还没有逃出这个游戏，恐怕，所有人都得埋在这。”
小丑在说完那番话以后，便直接消失了，消失只是一瞬间的事，在场众人都没有察觉，直到舞台的灯光闪烁，大家才恍然回神。
“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
“太可怕了，长得好吓人。”
“大家都安静一下。”就在众人小声交谈的时候，一个男人站了出来，男人身材挺拔，容貌上乘，穿着也是极为优雅，和岛上基本的衣服有些不搭，看起来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只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卢柏池，参与过三次游戏。”卢柏池说：“在场应该有不少新人，这个游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游戏，而是会丧命，会死亡，会发生各种恐怖事情的游戏，希望你们不要太放松，作为过来人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说，你们加油活下去吧。”
就在卢柏池下台的时候，一个女生举手上前问道：“卢柏池！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说话时，女生不经意间撩拨头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卢柏池没有贸然答应，只是说：“我其实也不算大佬，只是有些许经验而已。”
“嗯，我觉得你很可靠，我们三个是大学同学，一起进来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女生的手搭上卢柏池的肩，眼中隐隐透露着祈求。毕竟只有他们几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孩子参加游戏，生存的几率很小，没人想死，任何人都不想。
剩下两名女生面面相觑，还没搞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被鹿鸣给一起带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正在这时，底下也有几个男人站出来，“还有我！”想必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参加这个游戏多有不便吧，人多力量大，有时候也确实是这样。
“也带我一个吧。”
“我也想和你组队。”
卢柏池笑了笑，显然这样的表现让卢柏池很是满意，“好好好，大家如果信任我的话，我们一起通过游戏也可以。”
一抬头，看见那边还坐着两个人没有动作，卢柏池招了招手说：“那边两位同伴……”
“我们习惯两个人。”卢柏池话还没说完，周砚直接打断他的话，起身说道：“我们先走了。”
周砚和楚以淅走得干脆，此举让卢柏池的脸色很不好，可能是被那些人恭维惯了，现在被周砚这么下了面子，脸色自然不好看，正巧一位女生上前问：“卢哥，那我们现在要去做些什么？”
卢柏池快速把眼中的阴狠掩去，微笑着说：“先出去四处转转吧，只要在开始表演的时候回到这里就行。”
至于那两个人……
卢柏池咬了咬牙，你们给我等着。
一出门，楚以淅忍不住说：“那个卢柏池好奇怪啊。”
“不奇怪，游戏里什么人都有。”周砚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参与过那么多场游戏，什么人没见过？还差着一个装逼怪？
开什么玩笑。
“咱们这是去哪啊？”楚以淅一直跟在周砚后面走着，但走了这么久周遭的景物也没什么变化，这次的游戏场地很简单，就是一个孤岛，在岛上有一个类似于电影院一样的房子，有舞台，灯光，就是不知道表演魔术的魔术师在哪。
周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道：“NPC没说住的地方和吃的。”
“嗯？”
周砚递给他一根棒棒糖，“也就是说，这次游戏，这两样东西都需要自己解决。”
“？？？”楚以淅楞了一下，“孤岛生存？”
“各种可能性都有。”周砚说：“既然是孤岛，肯定会有山洞什么的，在别人发现之前，先拿去给自己找一个大床房吧。”
楚以淅忍不住怼他，“怎么不带个席梦思呢。”
然后楚以淅就就看见周砚找了一个地方宽敞的山洞，凭空拿出了一张席梦思。
楚以淅：“……”
“你还说我是出来野餐的，你这算什么？！”楚以淅吐槽道，“连床垫都带着？！”
“出来参加游戏的，总不能委屈自己。”周砚把楚以淅带来的那个野餐布给扑在了床垫上，说：“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睡旁边地上，我不介意。”
“我介意。”楚以淅眼疾手快的在床垫上给自己找了一席之地，躺下说：“我们关系那么好，肯定要睡在一起的。”
周砚摩擦着下颌笑道：“你知道你现在这样躺在野餐布上像什么吗？”
楚以淅挑了挑眉，“菜？”
“嗯哼。”
楚以淅黑脸，你才像菜……
突然，楚以淅翻了个身，抬腿搭在坐腿上，斜躺着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那你想吃吗？”
周砚：“……”
他勾引我，麻麻，他勾引我！
周砚朝着他屁股打了一下，“在乱搞，办了你。”
“切。”楚以淅撇了撇嘴，玩不起就生气，辣鸡。
楚以淅在席梦思上躺的挺舒服的，但是考虑到他们现在还没了解到这个游戏什么线索，便问道：“那现在就在这等着晚上？”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先占个住的地方，一会还得出去。”周砚坐到他身边说：“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一会，我们时间很充裕，不着急。”
“算了，刚进来也不累，走吧，先去找线索。”楚以淅还是比较看重线索这一方面的，这可是通过游戏的必要条件。
“行。”周砚说：“先去山上绕一圈。”
这里除了那个表演魔术的房子，就只有山上了，房子在下一次表演开始之前还不能确定是否安全，所以还是先找一个比较保险的地方看看比较好。
踩在枯萎的树枝上，楚以淅忍不住问道：“你说，那个卢柏池靠谱吗？”
“靠不靠谱跟咱们也没关系，这个应该是那些人头疼的事，人这种东西，最是不容易看清的，事情没到最后关头，谁也说不准。”周砚顿了顿，像是回忆道什么不好的事情，甩了甩头把杂乱的东西抛之脑后说：“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找你当搭档的原因。”
楚以淅露出些许笑意，“因为我比较靠谱是吗？”
周砚：“不，因为你看起来比教蠢。”
楚以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老弟？
楚以淅顿住脚步不，冷眼瞥他，“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第51章 孤岛魔术团（4）
周砚搓了搓鼻子正想说话，却见闪过一抹黑色，轻咳一声说：“咳……诶小美人，你看前面那是什么，感觉……”
楚以淅理都不理，硬生生的给周砚拽了回来，“少扯开话题。”
‘咣当’一声响，重物碾压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楚以淅一愣，也没闲情去关注周砚的话，“那是什么？”
周砚思衬着说：“如果不是个人，那就是个死人。”
楚以淅：“……”
楚以淅往那边走的时候，隐隐闻到了血腥味，这下猜都不用猜了，明显就是后者。
楚以淅拿出手套翻看尸体，见表面并没有什么明显伤痕，衣服也穿得十分完整，如果不是被刚才那个树枝刮得有些纹路，只怕真的像是一个躺在这里睡觉的正常人。“这个是游戏玩家吗？”
周砚看了一眼他的脸，“不是。”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最起码不是在房子里出现的人。”
他们谁都不能确定，游戏玩家出现以后会不会只出现在房子里，参与游戏的人变数也太多，谁都说不好。
“啊！你们在干什么？！”女人尖锐的嘶吼打断了林中的平静，楚以淅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是刚才在房间里最开始和卢柏池说话的女人。
卢柏池从后面走过来，揽住女人的腰，蹙眉道：“珞珞，小点声。”
“卢哥！他杀人了！那边有死人！！！”珞珞简直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恐惧，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太恐怖了，他是个疯子！”
“小朋友。”周砚微微眯起双眸，这话听的他心里堵得慌，沉着声音夹杂浓浓警告之意，“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家小美人杀人了？嗯？”
末尾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一把刀，正高悬在头顶，仿佛她说出一字让周砚不满意的话，下一秒就会血溅三尺。
“我……我……”洛洛嘴唇微颤，哑着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角滑下，连带着指尖都开始有频率的抖动。
卢柏池也不知道周砚做了什么，只是觉得可能是被周砚的气势给吓到了，在看向周砚的时候不免有些埋怨，“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妹子不好吧。”
跟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真不是个东西。
“我不过说了句辩解的话，怎么就成了欺负人？”周砚挑了挑眉，“上来张牙舞爪的叫唤，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对你做了什么。”
卢柏池气结：“你——”
周砚言简意赅：“不想死就滚！”
珞珞的脸色越发苍白，靠着卢柏池几乎站不稳，楚以淅见状，轻轻拍了下周砚肩膀，“咱们走吧。”
周砚看了一眼楚以淅，眼眸微垂像是想到了什么，半晌朝他笑了笑，扭头冷脸对着卢柏池说：“这次先放过你，以后走路看着点，小心掉坑里丢了命。”
说完，直接带着楚以淅走了。
周砚离开以后，珞珞彻底失力，摔倒在地上摊成一滩烂泥，泪水不要钱一样哗哗直流，随着一股子腥臭气传来，卢柏池捏了捏眉心，对着珞珞嫌弃的不行。
就这么几句话居然就给吓尿了？
真是个废物。
卢柏池愤怒不已，连带着对珞珞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快点起来，你想就这么和尸体面对面聊天吗？”
“我……”珞珞颤抖着声线哭泣，“我害怕，他要杀了我……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呜呜……”
“少废话，快点起来，别浪费我时间。”卢柏池推了她一下，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珞珞在原地做了一会，小腿已经开始麻木了，见卢柏池走了，自己一个人面对这具尸体又害怕的不行，连忙强撑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
周砚问：“刚才那个尸体怎么回事？看出问题了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刚刚看了外表，里面都没有查看，“还没来得及细看，不过我感觉他身体像是拼接的。”
周砚：“拼接？”
“对，就像是……针线缝合起来的一样，他的手腕两处最明显，脖子上好像隐隐也有些血迹，其他的就没有了。”楚以淅看见的也确实是少数，刚才只是粗略的看一眼就被珞珞栽赃杀了人，要是继续看下去，岂不是更麻烦。
“真烦。”周砚烦躁的说：“什么垃圾游戏，进来的没几个正常的，反倒都是猪队友。”
楚以淅斜睨他一眼，“说谁猪？”
“咳，你是我带进来的，不算。”周砚摸了摸他的头，讨好的笑了笑，“你饿不饿？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等人都回去，咱们再去看看那具尸体。”
“不吃了，直接回去吧。”楚以淅说：“我感觉那女的不会一直待在哪。”
刚才珞珞看见尸体的眼神就不对了，怎么可能还一直在那待着，那个卢柏池也不像是什么靠谱的人，应该不会对尸体感兴趣。
周砚：“那刚才还走什么，直接把他们赶走不就完了。”
楚以淅说：“都是玩家。”这里的资源都是共享的，他们有离开的权利，但是没有把线索占为己有的权利不是。
理解了楚以淅是什么想法，周砚有些忍俊不禁，如果是别人有着楚以淅这种想法，周砚只会觉得天真，太天真，还有些傻气，但是变成楚以淅就不一样了，自己带的新人，怎么样都是好的。
在逃生游戏里面，还要讲究人情世故，讲究权利？
那不是在玩命吗。
人为了活着，什么事做不出来。
楚以淅本来想着，回来这边却没看见尸体。
“不见了？”楚以淅诧异的挑了挑眉，四处看看，确实是没有那具尸体的痕迹，这是什么鬼？
周砚面色也有些凝重，他的动作要比楚以淅快的多，先一步委下身子，查看着地上的痕迹，半晌，周砚突然轻笑一声，说：“小美人。”
“嗯？”
“你相信尸体会自己跑吗？”
“……”
楚以淅没有开口，但是却也明白了周砚这是什么意思。
乍一听起来就跟开玩笑似的。
楚以淅抿了抿唇，问：“那他确实死了吗？”
“你做的尸检，要对自己有信心。”周砚用手指在地上量出尺寸，说：“这附近没有拖行的痕迹，尸体粗略估计也有九十公斤，如果两个以上的人搬运还有些可能，大事这里除了我们之前存在过的痕迹在没有其他，这些脚印在中心位置都有一条血迹，这是尸体自己走的。”
周砚：“之前你也说时候尸体像是被针线缝起来的，想必他的脚也是如此。”
“死了的尸体居然还可以行走。”楚以淅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阴沉下神色。
这也太古怪了。
“你要知道，这里是游戏，不是现实世界。”周砚搂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边说道：“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这些本就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设计这个游戏的人真是个脑&#183;残。”
周砚哈哈大笑，“哈哈，你这样说设计者，就不怕被小黑屋？”
“我只是随口说句话，有没有破坏游戏，凭什么关我。”楚以淅把周砚的手抖下去，说：“咱们先回山洞吧，今天应该不会有新的线索出现了。”
一天之内线索密集出现也不利于游戏。
周砚倒是无所谓，“好。”
山洞离这边并不远，但是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这……”楚以淅看着完全翻转的床垫怔了怔。
楚以淅：“有别人来过？”
“不像。”周砚摇了摇头，走过去把床垫拖到一边，打量起空旷的山洞来。
楚以淅绕过床垫走到他旁边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地……”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马上就开始了，请大家尽快赶到舞台观赏表演。’
周砚的话没说完，硬生生的被铃铛的声音打断，叹了口气，把床垫重新盖回去说：“走吧，先去看魔术表演。”
“嗯。”楚以淅还什么都没看出来呢，就完全得跟着周砚的思路走就行，大佬带躺，何乐而不为呢。
楚以淅和周砚刚刚入座，就见那边的小丑突然跳出来，挡住了还没来得及进门的那些玩家，呲牙列嘴的说：“咦哈！从播报到现在已经五分钟了，你们这些迟到的不守规矩的观众，我要给你们严厉的惩罚！”
外面拦下的人只有珞珞和她的一个叫慧洁的舍友，珞珞来得晚并不是听到的慢或者是其他，只是因为珞珞自己并不想过来罢了，但是又害怕不来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纠结之下还是过来了，但是没想到就这么纠结的一点时间居然迟到了。
珞珞抿了抿唇，显然是不能接受，“你刚才又没说要在多长时间内赶过来，凭什么要惩罚我们？！”
“就是。”慧洁忍不住说：“你事怎么这么多？我们过来都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还有脸在这堵着我们？不让进，那我们干脆走了算了！”
珞珞：“慧洁说得对！”
“嘿嘿，你们说的也有道理。”小丑笑了笑，歪折脑袋说：“那我邀请你们参加我们的魔术表演，来对我这次的行为赔罪。请原谅我的鲁莽。”

第52章 孤岛魔术团（5）
珞珞根本没听出小丑的言外之意，还以为他是真心道歉，“哼，你有这个心思就行，表演就免了吧。”珞珞双手叉腰，不可一世的看着他。
“不不不，你们一定要答应，这是……”小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戏的开场。”
说完，珞珞和慧洁当即原地消失，同一时间，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而珞珞和慧洁正站在舞台中央一脸茫然，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砚手指随意拂过唇角，轻声说道：“请大家尽快赶到舞台观赏表演。”
刻意加重了舞台两个字。
楚以淅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我还以为是小丑说错了。”
周砚微微侧身看他，“每句不寻常，看起来怪异的语句都会有他自己的解释。”
“嗯。”楚以淅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扭头一看，就见周砚欲盖弥彰的快速转过头去看舞台。
楚以淅：“？”
什么意思。
还没等楚以淅追问，后台走出来一个人，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巨大的人形箱子，有点像十字架扩容，如果人进去的话，应该最后只有头是露出来的，其他的位置都完全包裹在了箱子里面。
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了正头上的魔术帽，在他抬头之际，大家清楚的看见男人丢失了一只眼睛，而余下的右眼也布满血迹，完完全全就是一颗大红色的球，里面还带着些许眩晕。
男人正色道：“欢迎大家来到孤岛魔术团，我是今天的魔术师，我叫赛文斯。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表演大型神奇魔术——人体分割！”
众人都没有反应，也没看见事情发展，自然没什么动静，但是小丑却不乐意了，星星眼睛炸起，环视在场众人，“大家不鼓掌欢迎吗？”
楚以淅看了一眼小丑，随意拍了两下手，就算是鼓掌了，有了他的带头，接下来响起淅淅沥沥的掌声，小丑这才满意的昂首，示意赛文斯继续。
赛文斯抬了抬手，说：“接下来有请助演进入箱子，我们即将开始今天的魔术表演。”
慧洁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珞珞给推了出来，一脸懵逼的看着赛文斯，说话都说不全了，“什……什么？”
赛文斯缓缓戴上手套，走向慧洁，“哦这位勇敢而美丽的小姐，为了嘉奖你的勇敢，我决定亲自送你入箱。”
“不……我不要！”虽然不知道进入箱子里面会经历什么，但是慧洁根本不想拿自己的命来赌！这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不。”赛文斯笑了笑，幽深的红瞳缓缓转动，“你想。”
慧洁看着赛文斯的眼睛，逐渐感觉浑身僵硬，目光呆滞，机械化的重复赛文斯说的话：“我想。”
赛文斯：“对，现在，走进去。”
慧洁转身朝着箱子走进去，箱子已经自己打开了，在慧洁进去以后，更是自主的将手搭在了锁扣里，双臂大张，双脚悬空，直到赛文斯将箱子合上，打了个响指，慧洁才陡然回神。
赛文斯摸了摸他的头，“真是个乖孩子。”
“不，我不要，救我，珞珞救我！我是为了你才迟到的，珞珞！”慧洁慌张的挣扎想要出来，但是却牢牢地被锁住，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像是蜉蝣撼树，箱子根本纹丝不动。
“珞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好闺蜜啊！珞珞！！！”
珞珞根本不敢上前，她也在害怕会引火烧身，这样不行……她想活下去，她把慧洁推出去就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此刻有怎么会做出这种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这种蠢事呢？！
珞珞抿了抿唇，不进反退，轻声说：“慧洁，只是一个魔术而已，你不会有事的。”
“你——！”慧洁的眼神充满恨意。
珞珞垂下眼帘，轻声说：“加油。”
这两个字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慧洁此刻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怨恨的看着珞珞，“我不会放过你的……珞珞你如此害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赛文斯听得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叙旧也够了吧，接下来就有请另一位嘉宾开始，用刀，顺着箱子的纹理切下吧。”
慧洁骤然睁圆了眼睛，“什么？！不——！”
“不要……”
慧洁疯狂摇头，散落的秀发糊满了一张脸，眼泪和鼻涕夹杂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珞珞在听到慧洁的话以后便开始愣神，她也害怕，害怕慧洁的报复，如果这次慧洁真的脱险，那她的处境可就尴尬了，但是赛文斯的话就像是一根拉她出深渊的稻草。
珞珞缓缓将刀拿了起来，走向慧洁，“这只是一次魔术，你不用害怕。”
“不……不要！钱珞珞你不能这么对我！”
“钱珞珞你怎么可以……”
“啊！”
珞珞根本不听慧洁是怎样嘶吼，尖叫，只满心的注意着将手里的刀，顺着箱子的纹路狠狠扎了进去！
划破肌肤血肉，刀刃狠狠地刻在了骨头上，发出‘咯吱’一声划响。
慧洁仰头惨叫：“啊！”
“叫唤什么？！假不假啊！”珞珞冷眼道：“都说了魔术而已，连血都没出就瞎叫唤？你在逗我玩吗？”
慧洁已经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大脑一片模糊，嘶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好闺蜜吗……为什么？”
“我都说了只是一个魔术！你有病吧墨迹这么多？！”说着，珞珞十分不耐烦的抽出刀，反手扎在了慧洁的胸口！
‘噗呲！’
血液喷溅的声音越发清晰。
“啊啊啊！”随着珞珞的动作，慧洁口吐鲜血，双目失神，浑身被疼痛折磨到颤抖。
看着慧洁的鲜血沾满了箱子，珞珞看着手中的刀，轻声呢喃，“我也没办法。”
“这是你逼我的……”
“你为什么要威胁我呢。”
“闺蜜？既然是闺蜜，那你就为我去死不好吗？”
“让我来看看，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能有多好。”
说着，珞珞又是一刀！
这次，竟然毫不犹豫的扎在了慧洁的脖颈！
慧洁浑身抽搐，张大了嘴巴，鲜血不断往外喷涌，却因为声带受损而发不出声音，“嗬唔啊！”
“没死？”珞珞挑了挑眉，阴仄仄的笑道：“我就说吧，这只是魔术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事，这样的话，这个血是不是也是假的？”
珞珞沾了一些慧洁嘴边的血送入口中，“是甜的！是果酱！”
珞珞回头看着下面的观众，惊喜道：“这个是果酱根本就不是真的血！”
楚以淅微微蹙眉，感觉有哪里不对，接下来还没等看清，就被周砚拉了过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楚以淅：“干嘛？”
周砚没有说话，只牢牢地捂住楚以淅的眼睛，舞台之上，黏腻的舔舐声不断传来，让楚以淅心下一惊。
他好像……不用看，就能知道台上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也没有挣扎，直到周砚自己放开手，楚以淅这才看见，舞台之上，慧洁身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迹，而珞珞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猩红。
和台上两人一起的女生忍不住吐在了脚边，“呕……”
这……太恶心了！
她们怎么能这样？！
女生恶寒着低头，对台上那两人恶心不已。
台上的表演还没结束，但因为慧洁无法发出声音，整个场面看起来血腥且骇人，台下不断有干呕的声音响起，想必是对那些行为动作无法接受。
直到最后一个缝隙也被刺入了刀子，慧洁浑身痉挛，开始剧烈抖动，七窍之中纷纷溢出鲜血，半晌，突然闭上了眼睛。
毫无预兆的，就这么安静了。
“哦~多么完美的一场人体分割。”赛文斯将帽子摘下，朝着钱珞珞行了一个绅士礼，并翻转帽子递给她，“现在，请你用钥匙打开箱子，让我们来见证奇迹吧。”
帽子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钥匙。
钱珞珞在动手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害怕，但是在手指触碰到钥匙的那一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
打……打开箱子？
她刚才下手能有小几百刀，如果真的打开……
钱珞珞咽了咽口水，到时候血肉顺着骨屑散落一地，这场面着实有些不好看。
再加上……钱珞珞僵硬的扭头，看见慧洁那张惨白的小脸以后，心里十分慌张，拿钥匙的手都已经握不稳了。
赛文斯在后面催促道：“快去啊。”
“大家，可都还等着看呢。”
楚以淅思衬着赛文斯说的这个意思，可能就是如果钱珞珞不开这么箱子，那么他们就一直无法离开。
也算是一个限制了。
楚以淅扭头看了一眼周砚，只见周砚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他的想法。
而台上，钱珞珞最终还是被活命战胜了恐惧，颤抖着手把钥匙塞进孔洞，打开了箱子。
在箱子打开的同时，一直紧闭双目的慧洁毫无预兆的睁开了双眼，阴狠的看着面前的钱珞珞。
“啊！！！”钱珞珞被吓了一跳，双手立时松开了钥匙踉跄的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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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有点小恶心，脑补，脑补就行。明天上架，分别在12：00，18：00，20：00，每章一万字，超级粗的更新啦~~~评论区随机送红包，大家多多评论呀~

第53章 孤岛魔术团（6）
舞台上静谧的可怕，慧洁大张着嘴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她。
钱珞珞本以为人没了，就是一切的结束，却没想到，慧洁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你……你骗我。”钱珞珞紧咬下唇，愤怒的吼道：“你根本就没有受伤！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的！”
“你、还、没、死、我、怎、么……”慧洁用一种十分怪异的话音，一字一顿的艰难的说着话，楚以淅看着都觉得慧洁有一种可能会在下一秒就断气的感觉，但是慧洁还是坚持的把话说完：“你、总、要、死、在、我、前、面！”
“不！慧洁你不能这么对我！”钱珞珞慌张的爬起来朝台下跑去，却在走到楼梯时‘砰’的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被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钱珞珞跌倒在地，“啊！”
就在此时，慧洁骤然上前，骑在了钱珞珞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慧洁轻而易举的压下钱珞珞的奋力挣扎，神色狰狞，语气淡然：“去、死、吧！”
“啊啊啊！”钱珞珞猛的扬起脖子，凄惨的吼道。
赛文斯却在这时，先一步将慧洁拉了起来，轻声说：“够了！”
慧洁扭头瞪他：“不！”
赛文斯根本不理会慧洁，只是扭头对台下的观众俯身鞠了一躬，带上帽子，说：“本次表演，到此结束。”
小丑也在跳了出来，笑嘻嘻的说：“感谢大家的观看！嘿嘿嘿~”
小丑和赛文斯消失在舞台上，下方的观众也像是解开了禁锢的封印一样，卢柏池尤为迅速。
卢柏池冲上舞台，将钱珞珞抱在怀里，十分紧张的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珞珞！珞珞你怎么样？”
钱珞珞惨白着一张小脸，摇了摇头，哽咽出声，“呜呜……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这不是安全了吗。”
钱珞珞哭的鼻涕眼泪横流：“呜呜，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咳咳……吓死我了。”
看着钱珞珞把鼻涕和眼泪蹭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不免有些嫌弃，但是却强忍着恶心没有把怀里的人推出去，随口道：“刚才那种情况谁都没办法，乖一点，别哭了，咱们先回去，继续留在这多危险。”
钱珞珞那点小性子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呜，我不要！”
楚以淅：“走？”
“嗯。”周砚点了点头，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瘦弱的身影，直到慧洁走出房间，消失不见，“走！追上去。”
慧洁走的很慢，屋内很多人都在关注钱珞珞那边，反倒是慧洁出来没什么人看见。
也就周砚会注意到这些。
楚以淅出门就看见慧洁踉跄的往前走，速度虽然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是稳稳地站住了脚才往前走，或许是因为太虚弱，导致她连走路都走不稳，晃晃悠悠的。
楚以淅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他也怕太过用力会直接把人给拍散架，毕竟刚才那个魔术是真正的魔术还是游戏特有的性质，谁都说不准。
楚以淅：“慧洁？你还好吗？”
慧洁愣了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应了好半天这才意识到是身后有人在叫自己，扭头也用了很长的时间，一举一动都像是影像开了负六倍，十分缓慢。
慧洁：“叫、我？”
把人叫住，楚以淅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抬头看了看周砚。
周砚当即上前问道：“你还活着吗？”
楚以淅：“？？？”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一上来问人家女孩子这种问题，你怕不是寿星公上吊，活腻歪了吧！
慧洁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周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半晌，她咧开嘴角笑了：“不。”
“我、是、天、使、呀~”僵硬的语调加上停顿的声音，听起来搞笑又滑稽。
周砚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十分温柔，“嗯，很漂亮。”
“谢、谢。”说完，慧洁又是十分缓慢的速度扭头走了，这次，周砚没有追上去。
楚以淅挑了挑眉，怼了他一下，“喜欢？”
“啊？”周砚一愣，旋即看见楚以淅表情有些许不对，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这么正直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女人感兴趣。”
楚以淅：“呃……嗯？”
你就没觉得你这话哪里不太对劲吗？
周砚用纸巾擦擦手说：“她死了。”
“什么？”楚以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刚才她不还在走路吗？而且还……”
还跟我说话了。
后面这句楚以淅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僵硬的动作，简直就像是移动的布娃娃一样，完全没有人类的思维。
而且，在刚才那个魔术里，楚以淅也很清楚的看见钱珞珞有好几刀都是扎在了要害上，还有那些血也不像作假，还是这个魔术有问题。
“刚才我摸到她头顶有一节断刀的尖。”周砚说：“在最后一刀的时候，钱珞珞直接举刀刺入了她的头顶，拔出来的时候刀就少了那个尖，有那个东西存在脑袋里，慧洁不但没有拿出来，反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样，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那个钱珞珞也挺狠的。”
“女人嘛，对自己总要狠一点。”
楚以淅斜睨了他一眼，眼中夹杂着笑意，“那你呢？”
“啊？我什么？”周砚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楚以淅已经绕过他走远了，“喂！小美人你皮痒了是不是？说谁是女人？！”
周砚追上去把楚以淅往后一拽，旋即按在了树上，眯了眯眼睛，“嗯？”
“什么？”楚以淅完全都被周砚笼罩在阴影之下，缓缓抬头，脸上的表情分外无辜，“我没说啊。”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周砚也对楚以淅的这种表情免疫了，讲道理，看起来乖巧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乖巧好吧！
周砚捏了捏他的脸，“你那是没明着说。”
楚以淅：“那是你脑补的不对。”
周砚的手缓缓向下，放在了楚以淅腰间，“嘿，怪我喽？”
腰上最怕痒的地方就这么被周砚握在手里，楚以淅顿了顿，往后努力站直了身体，笑着说：“不怪你，怪我没说清楚。”
周砚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追问道：“那说清楚了是怎样的？”
“说白了就是……”楚以淅故意拉长了语音，快速说道：“你是个比女人还狠的女人。”
说完，推开周砚转身就想跑，却被周砚早有防备，一把拽了回来。
“等……等一下！哈哈……别，都是男人，有本事……哈哈你，有本事打一架啊！”楚以淅的双手被周砚一只手牢牢禁锢，另一只手流连在他腰间蹂躏着脆弱的痒痒肉，“周砚！放开我！我拿刀……哈哈，我拿刀捅你了！”
“男人的解决方式多伤感情我们可是搭档，这种活动又能活动筋骨，又能联系感情，多好。”周砚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解释一边手下越发用力。
“歪理！”楚以淅涨红了脸瞪他，刚想反驳他的话，就感觉身后有些许不对，“诶，不是！有，有东西咬我！”
周砚本以为楚以淅是在开玩笑，结果一抬头看见了暗红色的不明液体顺着树干流了下来，当即脸大变，将楚以淅拽了过来挡到身后，“小心。”
楚以淅刚才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此刻正靠在周砚身后平复心情，小腿有些许刺痛感，他没有在意，只仔细盯着刚才有动作的那棵树。
“那是什么？”说话间，不知怎么，楚以淅感觉有些头晕，眼前一片恍惚，艰难的靠在周砚背后，说：“周砚，我有点头晕。”
“嗯？”周砚的注意力都在那颗奇异的树上面，听楚以淅话音不对，扭头把楚以淅拦腰抱起，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那个奇怪的树。
楚以淅阖上双眸的最后一秒，就看见那棵树上浮现出一条血红色花纹狰狞的巨蟒，正朝着周砚吐出长长的信子。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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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哄响的雷声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水，雨水敲击着树叶不断发出‘咚咚’的闷响。
睡梦中，楚以淅微微蹙眉，像是睡得很不安稳，但是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周砚坐到他旁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之所以会突然昏迷应该是刚才那个树上落下来的东西划伤了小腿，没有生命危险。
楚以淅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周砚背对着他在洞口处忙活着什么。
“……周砚。”嗓子嘶哑的难受，诈一开口，楚以淅把自己吓了一跳，声音就像是磨砂纸相互摩擦的声音，而且声音还很小。
楚以淅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开口的时候，周砚已经注意到这边走了过来。
“好点了吗？”周砚把提前准备好的温水递给他，“润润嗓子。”
楚以淅喝了两口水这才觉得干涩如沙漠的嗓子缓过来了，这时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一幕，楚以淅紧张的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周砚说：“起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楚以淅对吃的没什么兴趣，重点问道：“什么好玩的？”
“先吃饭，好玩的要保持神秘感，去了你就知道了。”说这话，周砚把洞口处火堆上面架着的木头拿了过来，“来吧，尝尝味道。”
“这是什么？”楚以淅看着那蛇肉一样的东西不免有些恶寒，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嫌弃的往后退了退，“我不吃。”
“别呀，他肚子里可有你的血脉，你怎么能嫌弃他呢？”周砚撕了一小块肉，肉质紧实，味道鲜美，简直不能太好吃。
“少来，我可没有和女鬼不清不楚。”说到这，楚以淅蓦地怔住，扯了扯嘴角，难以置信道：“……他就是咬我的那个东西？”
周砚思衬道：“差不多吧。”
周砚也撕了一块递给楚以淅，诱惑道：“来一口试试。”
“不要。”楚以淅翻身躺床上，“死也不吃。”
“嗯……那行吧。”周砚也没强迫，自己‘咔擦咔擦’的一口接着一口吃的很开心。
蛇肉的香气灌满了整个山洞，即使楚以淅盖着被子，也无法无视这种味道，再加上周砚吃的香甜，楚以淅翻了个身，猛地坐起。
周砚叼着蛇肉一脸懵逼，“咋了？”
楚以淅冷着脸：“给我一块。”
周砚：“……”
真香。
凌晨时分，周砚拉着楚以淅跑出来，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房子，楚以淅抿了抿唇，“怎么？带我过来回顾一下晚上的那场精彩魔术表演吗？”
“不不不，我们来看看那个神奇的箱子。”周砚从一开始就有想法，想要看看这个箱子到底有什么玄机。
那场魔术表演，虽然钱珞珞是女生，手劲小，但是有些地方都是切到骨头的，即使不断骨，那也很难直立行走，即使是死了，那尸体也应该是零零散散的块，而不是像今天那样站着走出去。
楚以淅打开了一个小型手电筒，看着周砚已经打开了箱子，便凑过去问道：“有看到什么吗？”
“这个箱子里面有线。”周砚勾起一根带着鲜血的丝线，在手电筒的照耀之下，显得有几分透明，但是里面隐隐蠕动的感觉更是明显。
楚以淅说：“里面有东西。”
“嗯……这个应该就是能让慧洁站着走出去的东西。”周砚把丝线重新放回去，四周除了这个箱子并没有其他的魔术道具，他猜测，应该是启动了某个魔术以后，才会出现相对应的道具。
“这个魔术果然有问题。”楚以淅不禁想起笔记本的那个提示，“那个慧洁就是被上帝选中的人？”
“不，选中应该是别的条件。”周砚说：“她们两个人迟到应该是触发了条件，所以NPC直接发难除了其中之一，至于选中……应该是等到没人迟到，魔术表演正常开市才会出现选中的前提。”
“那我们现在……”
‘咔擦’
场内灯光突然亮起楚以淅和周砚双双抬头。
钱珞珞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嗤笑道：“你们俩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嘛呢？”她一看这俩人就不像什么好人，从一开始就这么觉得了！
之后还被她发现杀了人，现在更是大晚上的来这边搞事情，钱珞珞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你们和小丑还有魔术师是一伙的吧！我一看你们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我们在干嘛，需要跟你报备吗？”周砚微微蹙眉，钱珞珞这个人的言行举止无一不让他厌烦，“我看你也不像个东西，亲手杀了自己闺蜜还娇滴滴的跟男人撒娇，恶心。”
周砚根本毫不留情，开口怼道：“像你这种绿茶婊，老子一个人一巴掌打飞三个。”
“你——”钱珞珞气结，“你怎么说话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与你无关，倒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周砚眯了眯眼睛，“那就是，你肯定是个婊&#183;子。”
“草！你找死！”钱珞珞凭着自己傲人的面貌，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但是此刻被周砚这么骂，她自然无法容忍，直接冲上去，伸出手想要抓周砚的脸。
周砚直接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人踢飞了出去。
“啊！”钱珞珞没想到周砚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落地以后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啊！好疼……”
“呜呜……”钱珞珞忍不住哭出了声。
周砚满脸戾气，“闭嘴！”
‘啪嗒’
‘啪嗒’
‘啪嗒’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楚以淅余光看到门口处出现了彩色长靴的一角，当即一把拉下周砚，绕过几排座椅，两人委身躲在了椅背后面。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小丑那笑的灿烂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前，“嘿嘿嘿，你们在做什么？”
涂满脸的油彩被雨水打湿后撒了一片，顺着脖子蔓延到衣领，脏乱的染了一身。
“魔术团晚上不开团哦~”小丑扬着轻佻的尾音逐步逼近钱珞珞，面上虽然带笑，但是笑容并未直达眼底，反而带着浓浓阴冷的寒意，“真是不乖的孩子。”
钱珞珞早已经被吓傻了，在小丑过来得时候忍不住踉跄后退。
“不……别过来……我只是，我只是出来上个厕所。”钱珞珞颤抖着跌坐在椅子上，小丑手里的丝线金光闪烁，想是有生命力的生物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从出来刺入你的心口！
“狡辩。”小丑缓缓将丝线缠绕在手掌，随着他的动作，能明显看见逐层叠加的丝线有了凸起的弧度，像是一把金色的刀刃，牢牢地覆在他的手掌心。
小丑步步紧逼，“不乖的孩子，总是要受到惩罚才能学会听话。”
眼泪迷湿了眼睛，钱珞珞死死地靠在椅背上吓得浑身发抖却一动不动，她已经浑身僵硬到不敢动了！
“我……我没有。”钱珞珞抹了一把脸，突然说：“我是跟着别人进来的！”
钱珞珞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他们有人在晚上闯入这里，我是来抓那些闯入者的！”
楚以淅心下一突，只听小丑反问道：“闯入者？”
“对。”钱珞珞掷地有声道：“他们非但在晚上闯入，白天的时候还在岛上肆意杀人！我就是怕他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会冲进来抓他们的。”
钱珞珞越说越肯定，最后几乎快要把自己给说服了。
钱珞珞点了点头，自我肯定道：“对，就是这样！”
“哦？”小丑直起腰，手心丝线编织成的刀刃没有贸然出手，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
钱珞珞指向楚以淅和周砚的藏身之处，“就在那边！”
“我刚才追着他们一路跑来，就看见他们两个躲在哪里了！”钱珞珞说着往那边走了两步，“我帮你把他们抓出来好不好？抓出来……就放了我好不好。我是无辜的啊……”
从头到尾，她想的都是怎么跑出去，从来就没有要害人。
对！
她是善良的，她只是想出去而已，她根本没有害人！
钱珞珞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底的紧张，一步一步的走向楚以淅的藏身之处。
“你也别怪我……”钱珞珞轻声呢喃，“我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只是想活下去罢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死了也别怪我。”
“都是你们的错。要不是你们大晚上跑到这边来，我也不会跟进来，所以，不管是什么后果，都是你们自作自受。”说着，钱珞珞一把掀开座椅，“你看，他们——！”
钱珞珞的话音戛然而止，场面一时静谧的可怕。
小丑微微眯起双眸，吊脚星星眼挤压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们……人在那？”
“我……”钱珞珞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没有人在？！怎么会没有人呢？！
这不应该……这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
钱珞珞慌张解释道：“他们就在这里，他们应该就在这里的！”
小丑面色阴郁，被欺骗的愤怒直冲大脑，掌心的刀刃疯狂切割着她身上的血肉，“你敢骗我！”
“啊！！！”钱珞珞惨叫一声，身上的血喷溅而出，“不是，我没有……救命啊！！！”
“啊啊啊！杀人了！”
金色的丝线顺着伤口进入，在身体内部刺穿皮肉，顺着内脏边缘环绕出一个个浅显的轮廓！
“你……成为我的傀儡吧。”
小丑嘶吼着咧开嘴角，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裹满了钱珞珞全身。
透过地板之间的缝隙，楚以淅清晰的看见那些血液就像是生命存在一般的东西，死死的将钱珞珞包裹。
周砚怕他太过惊讶，忍不住发出声音，便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在钱珞珞过来推椅子的时候，周砚意外发现这椅子下面的暗格，便拉着楚以淅一起跳了下来，下来以后才发现这里就像是一个直立的木头箱子，两个人站直了在里面才堪堪能够容纳，只是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还是十分拥挤。
楚以淅整个人都和周砚贴在一起，两人连对方的心跳都听得真切。
周砚捂着楚以淅的嘴，觉得这个动作无比的熟悉，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说，这样想不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确实很像。
他第一次游戏也算的上初生牛犊不怕虎，拿着笔记本上的线索就乱闯关卡，要不是周砚及时出现，只怕在那个晚上就已经被自己给玩死了。
轻轻合上暗格的板子，楚以淅说：“结束了。”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那凄惨的尖叫也逐渐化为虚无，只是不知道那个小丑走没走，楚以淅费力的转个身开口刚想询问什么，却感觉一抹柔软的感觉擦过唇瓣，男人身上那一抹淡雅的冷香夹杂着霸道的气息撞了上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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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席梦思上，楚以淅忍不住一直翻身，可能是之前被哪个蛇咬了一口睡得有点多，此刻竟然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
楚以淅忍不住心里叹气，从暗格出来周砚借口说有事就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躺在这浪费时间。
床上四件套都是周砚带来的，嗅起来都是周砚的气息，迷迷糊糊间，楚以淅忍不住想到了在暗格里那个意外……
负距离接触的意外，肌肤的温度仿佛犹存在指尖，心跳骤然加快。
楚以淅抿了抿唇，懊恼的覆手在额头，蹙起眉头，该死。
楚以淅反手掀起被子盖过头顶，睡觉！
次日，楚以淅看见周砚的时候，两人都挺淡定的，只觉得昨晚是个意外，就此略过。
楚以淅递给他一袋薯片，问：“昨晚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周砚接过薯片吃了两口，随手指了指墙角说：“我发现了一个木屋，木屋里有一个了类似于蒙古包的东西，只是比寻常蒙古包大了三倍不止，我想今天把这个东西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能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周砚补充道：“哦对，还有另外一个被那个卢柏池拿走了。”
“卢柏池？你就这么随便的把那个东西给他了？”楚以淅挑了挑眉，把蒙古包打开，里面也只是一些材料，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便随手丢开问：“这也不像你的性子啊。”
“当我是随意抢别人东西的流氓啊？”周砚撇了撇嘴，“我也是一个高富帅好不好？”
楚以淅随口符合，十分敷衍，“是是是，相比你穿着纸尿裤闯关游戏这是在算不了什么。”
“你闭嘴！”周砚咬牙切齿。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好了好了，吃了东西把这个蒙古包给装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楚以淅见人炸毛了又赶紧给顺毛。
“那我是不是高富帅？”
“是是是。”
周砚忍不住埋怨说：“……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嗯嗯嗯。”
周砚：“……”
小美人，你可气死我算了。
两人对蒙古包这种东西都没什么研究，忙忙碌碌的弄了半天才大概搞出来一个雏形，楚以淅擦了擦汗说：“再这么浪费时间，等弄好了，我们都得去看魔术表演了。”
“哪能怎么办，老老实实干吧。”周砚也挺无奈的，参加个游戏还动用起收工来了，浪费时间不说，还费力气。
“啊！！！救命啊！杀人了！”
“救命！”
听到声音，周砚扣了扣耳朵，“别乱叫，过来帮忙。”
楚以淅在旁边摆弄着木头，闻言茫然抬头，“我没叫啊。”
“？”周砚扭头看了他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外面！”
周砚先一步跑了出去，就见一个女生衣衫褴褛的跑了过来，女生面色惨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泥污，即使如此也不能掩盖她惊慌失措的神色。
而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的正是拿走了另外一个蒙古包的卢柏池。
周砚挑了挑眉，想到之前那个蒙古包的事情忍不住有些憋屈，开口便说：“大清早的不去找线索，在这追妹子？”
几次被下了面子，卢柏池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此刻说话也不再客气， “呵，我做什么，好像与你们无关吧。”
那个女生躲在周砚身后瑟瑟发抖，闻言更是怕周砚就此把他给扔下，伸手拽住周砚的衣摆，说：“不，救救我，他要杀我，我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要杀了我灭口！”
楚以淅挑了挑眉，“杀你灭口？”同时，眼神不断的向周砚飘过去。
你不是说……游戏里杀人，是不被主脑允许的吗？
周砚微不可及的摇了摇头，这个卢柏池有问题。
“少废话，把人交出来，你们滚。”卢柏池根本不想浪费时间，他一心只想着把那个逃跑的女人捉回来，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走出游戏！
周砚瞥了女生一眼，“你是……”
女生反应很快，顿时就明白他想问什么，连忙说：“我叫孙媛，是和珞珞还有慧洁一起的。所以你才会觉得我眼熟。”
“你们三人组的最后一个？”楚以淅感觉有些不对了，这三个女生接连出事，感觉有些诡异。
“对。”孙媛含泪点了点头，却没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想必是不想谈。
楚以淅也没触人家眉头，索性不再说话。
“你们这是咬死了不肯把人交给我了？”卢柏池咬了咬牙怨恨的看着他们，“可别逼我动手！”
“呵……你来呀。”周砚全然不怕，以卢柏池这个性子，要是他真的有把握打过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了，能动手何必逼逼那么多，说到底还不是卢柏池没这个底气？
卢柏池没想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周砚竟然还不给他这个面子，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抬眸，话语间冷风瑟瑟，“我想要你滚。”
“你——！”卢柏池倒吸一口凉气，怨念的将怒火压在心底，掌心已经被指甲扣除了血，到底还是没在这个时候和周砚打起来，甩手道：“好，你给我的等着！”
说完，卢柏池气急败坏的甩袖离开。
“谢谢……谢谢你。”见卢柏池走了，孙媛忍不住落下泪来，原本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放松，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蹲在地上。
周砚并不想和女生多交流，随口敷衍道：“好了，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吗？”
“呜呜……”
孙媛还是哭，继续哭。
周砚：“闭嘴！”
孙媛被吓了一跳，抽噎见岔了气，硬生生的憋红了一张脸，打了个嗝，“嗝……”
楚以淅：“……”
周砚：“……”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看你把人家妹子吓得，都打嗝了。
周砚觉得自己何其无辜啊，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随口说一句话不是，这怎么还埋怨起我来了。
楚以淅轻咳一声，问：“咳，卢柏池为什么要杀你？”
孙媛抽噎着说：“因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
这个回答有些令他不满意，楚以淅又道：“要我像挤牙膏一样一句一句问你，你不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吗？”
“我……”孙媛迟疑了一瞬她确实是存了说一半留一半的心思，但是那也只是为了保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她只要被动一些，主动权就在他手上，但是现在楚以淅说的这么直白，倒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不想说就算了。”周砚拉着楚以淅就打算回山洞里，早知道这么墨迹，就不管这个人好了，浪费这么多时间，有这会子功夫，蒙古包都建好了。
“诶，不要……！”孙媛没想到这些人说走就走，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卢柏池如果杀了人，那么用被他杀了的那个人的血涂抹在游戏里面任何一个地方，就能得到与那个地点相关的线索。”
楚以淅脚步一顿，就连周砚听了都是一脸惊讶。
孙媛一个新人自然不知道这种能力是怎么回事，但是楚以淅和周砚却明白，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笔记本，这个卢柏池应该也属于这个特殊能力。
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变态的存在。
楚以淅忍不住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你确定？”
“确定。”孙媛点了点头，“我之前亲眼看见他用一个男人的血擦拭一个桌子，上面就显现了密密麻麻的字。”
周砚也不废话，“字的内容。”
孙媛紧咬下唇，她确实是知道上面的字，但是为了给自己留点底牌，没有直接说，但是现在周砚都已经开口了，她要是不说，就没有了合作的意思，一时之间，孙媛陷入无比的纠结。
周砚也知道孙媛在想什么，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的等着。
半晌，孙媛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说：“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并答应带我出去。”
周砚没有贸然答应，只是说：“游戏变故很多，我不能保证。”
有些事，谁都不能做保证，这种可能会失信于人的话，周砚不会傻到去应承。
“那你答应让我和你们一起。”孙媛张了张嘴，接着补充，“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很远处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也能算是一个助力。”
周砚点了点头，信了她的话，“我就说，这么变态的能力，他不可能在人前使用。”
孙媛说：“卢柏池做这些的时候都很隐蔽，还刻意把我们支开了，我是偷看的。因为距离很远，卢柏池就没有防备心。”
“嗯。”周砚说：“你现在可以说字的内容了。”
孙媛惊喜道：“你答应了？”
周砚微微颔首，算是点头。
“内容我怕我记不住就用纸写下来了，这是那张纸。”孙媛得到保证，自己也不含糊，直接把手里的线索拿给他。
周砚知道她留有底牌，没想到居然能留这么多后手，要是一开始就贸然答应，他们还真吃亏了。
“先进去吧。”楚以淅感觉天色越发阴沉，即将要下雨的感觉。
“好。”
周砚和楚以淅都走了，孙媛自然不会留在外面，只是进了山洞以后，完全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怎么他喵的还有床垫？！！
他们在卢柏池那边休息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山洞而已啊！
这一刻，孙媛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人不会和卢柏池合作的原因了，谁会没事给自己找几个拖后腿的累赘啊？
抱大腿还差不多！
要是卢柏池知道这边的情况，恐怕也不会得罪他们，而是想着怎么抱大腿了。
周砚打开纸条阅读，楚以淅凑到他身边一起看。
【炸药炸开了山谷，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度米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才是一起的，你为什么要帮助外人？不……不要，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周砚手指揉搓着纸张，沉吟片刻说：“这就是你说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密密麻麻在哪里啊？！
孙媛：“……”
你难道不应该解读这个线索吗？
“咳……我，我只是想让自己手里的筹码多一些而已。”说到这，孙媛忍不住有些脸红，她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不地道，但是她却不会觉得错了，人为了活着，什么事做不出来，她只是撒个谎，算不得什么大事的。
人都已经收了，这个时候追究未免有些没意思，周砚也不是一个会和女人过不去的人，随口道：“行吧，这个山谷你知道在哪吗？”
孙媛正为刚才的事情而感到心虚，此刻碰到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当即说：“知道！卢柏池带我们去过，但是死了两个人，就没人敢上前，卢柏池就又把我们带回去了。”
楚以淅问：“具体什么情况说说。”
“就是到了山谷，那个唯一的通道里面塞满了各种石块，有大有小，隐隐还有火药的味道，我们选了两个山体健壮的年轻人从下面爬上去，但是上面突然开始掉落石块，把他们俩砸死了。”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问题的困难点在于，石块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前提下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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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孤岛魔术团（7）
“去看看吗？”楚以淅好像能明白周砚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样，“现在去吧，晚上魔术表演开始前还能赶得及回来。”
周砚：“走。”
“诶，不是，那边很危险的……”孙媛自认为已经把危险的点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还是想去，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你们这些大佬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找线索不就是要去危险的地方吗？”楚以淅大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毕竟在这个游戏里就是这样的，没有线索会摆在绝对安全的地方等你过去拿，那是傻子行为。
“好吧……那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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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瑟瑟，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隐隐有些坠痛，他们出来都没有带伞。
之前天色阴郁，但是一直没下雨，但是现在不知怎么突然下起雨来，弄得大家都没有防备，就这么被雨水淋了一身。
孙媛在前面带路，透过雨水隐隐看见了山谷。
楚以淅见孙媛不动了，询问道：“就是这了？”
“好……好像是。”雨水打湿眼帘，孙媛有些看不清楚面前是怎样的景色，挣扎着眯起双眸却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
周砚抹了一把脸，“什么叫好像？”
“我之前来的时候，这里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孙媛媛说：“你看前面，那些石头好像比之前少了很多，之前看见里面的景象都很困难，但是现在都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景色。
楚以淅突然说：“你们听。”
“嗯？”
周砚不明所以，却还是放低了声音，竖起耳朵聆听，这一下，倒是听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有人在哭？”
“好像……”
哭泣的声音和雨水哗哗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确确实实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妈妈，妈妈你醒一醒，不要睡……”
“来人啊！”
……
凄厉的惨叫越来越高，几人也听的真切，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周砚伸手拉着孙媛的衣领把人拽了过来，“嘘。”
孙媛被动的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人给控制住了，正当想起来反抗的时候，山谷里面有人走出来了。
里面的人很多，有弓着背的老人，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有娇羞的姑娘，和孩子妇女，一家家的男女老少，跟春游一般走了出来。
只是，如此温馨的景色，却因为众人惨白的脸而变得阴郁古怪起来。
楚以淅凑到周砚耳边轻声说：“死？”
周砚点了点头，“那是岛上的人。”
“什么？”
周砚指了指其中一位老人身上的穿着，在他衣服上有一个明显的原型图案，样子很特别，不是轻易可以复刻的，同样的图案他还在那个类似蒙古包一样的建筑上面看到过。
周砚可以下定论说：“他们是本身在岛上生存的人。”
“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
周砚也说不准，但是能有个大概，“应该和那个魔术团有关。”
“我们现在能出去吗？”楚以淅感觉下面那些人都很面善，如果可以的话，想下去和他们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周砚冲他笑了笑，抬手轻轻推了一块石头下去。
“喂？！”楚以淅不明所以的扣住他的手腕，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周砚则是颔首示意他往下看。
楚以淅侧眸看去，就见领头的那位老人在察觉的石头落下，反手从身后抽出一把电锯，硬生生的把沉重的电锯挥舞的像一把菜刀一样轻盈，随手一挥，石头应声而碎。
之后，老人收了电锯，继续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楚以淅：“……”
都是假的！
楚以淅强忍住吐槽和翻白眼的冲动，轻声问：“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走？”
如果这些人一直堵在这里，他们根本就不能出去，要是那边魔术开始表演他们不能及时进场，岂不是就糟了。
接下来的游戏就不用玩了，直接等死。
周砚问道：“你们上次来的时候看见这些谷中人了吗？”
孙媛摇了摇头，“没有，我们看到的只有石头。”
“上次你们是晴天来的吧。”
孙媛说：“对，因为阴天太黑看不见路，再加上下雨路面湿滑很危险，所以卢柏池决定晴天的时候过来。”
“雨天，他们会出来。”周砚下了定论，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确实没有头绪。
孙媛搓了搓胳膊，忍不住想要打喷嚏，扁着嘴委屈道：“我好冷。”
周砚看了他一眼，转而问楚以淅：“小美人你冷不？”
“还好。”身上都被雨水淋湿了，继续在这个地方带下去只能越来越冷，说不说的也只是徒劳。
随后，只见周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迎着孙媛期盼的目光，盖在了楚以淅的身上。
孙媛：“……”
呵，渣男。
我这是在期盼什么？？？
楚以淅：“你不冷吗？”
周砚隐晦的划了一下手腕，摇头说：“不冷。”
楚以淅好像明白了什么，没再追问，要是孙媛不在，周砚应该是可以拿出来保暖的东西吧，想到这楚以淅拢了拢衣服，白受苦了。
孙媛坐着也无聊，站起来走到边缘看下面，却见他们很多人围成一个圆，“他们好像在玩游戏。”
“游戏？”楚以淅忍不住瞥了一眼，“这样一来，离开的时间不是更晚了？”
“不会吧……第一次出来找线索，我就要丧命在这里？”孙媛都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本来以为是找到了一个大腿，却没想到，最后竟然不是什么大腿，而是催命符啊！
“冷静。”周砚比他们两个看得开，“事情还没发展到最后一步，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看着吧，低端局总会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楚以淅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低端局。
上次那个游戏都快给楚以淅玩出阴影来了，一次又一次各种死亡，还有很多方阵营的转变，下意识的就以为这次的游戏也会很困难，但是仔细想想，低端局总是他存在的一种方式，所以，不需要被上一次的恐惧所支配，安安稳稳的按部就班走游戏就好了。
他有些着急了。
孙媛不懂周砚的意思，忍不住哀嚎，“我大好青春啊。”
周砚瞥了她一眼，对待除了小美人以外的人，他都没有什么耐心，“要不是我们，你的大好青春就截止到中午之前了，还有什么好哭的？”
孙媛：“……”
救了我一次，就是你亲手把我送走的理由吗？？？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你怕不是个畜生。
“不行……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孙媛不断翻看着手表上的时间，随着时针一点一点的转动，所剩时间越来越紧迫，孙媛更是越来越着急，比死亡更恐怖的是什么？
那就是你明知道会死亡，却一直等着死亡的降临，而且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死法，有时候，心理压力真的能活活把人逼死。
就在孙媛逐渐绝望的时候，周砚敲了敲身后，说：“这是空的。”
“啊？什么？”孙媛懒懒的扭头，就见楚以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蹿到周砚身边，两人一起研究着那堵墙，“你俩别浪费时间了底下那些人根本走都不走，要么就等雨停，要么就等死。”
“不过想想……应该魔术开始的比较快，我们等不到雨停了。”
孙媛在那边一直碎碎念，哀怨的精神几乎化为实质。
“开了！”随着周砚话音刚落，墙壁应声而倒！
‘轰隆隆！’
伴随着碎屑扬起尘土，楚以淅离得有些近，碎屑呛入鼻腔让他有些不舒服，当即后退了两步，“咳咳。”
周砚：“没事吧？”
楚以淅摇了摇头，“没事。”
孙媛往洞口里面探了探，问：“这是个山洞是通向哪里的？”
“不知道。”周砚从刚才通道的路线已经隐约知道了通向哪里的，却故意如此说道：“也不知道对面安不安全，你去前面探探路吧。”
孙媛不可置信的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
周砚：“嗯。”
“我……”孙媛抿了抿唇，我一个妹子诶，你这么凶残的对我真的好吗？在面对周砚哪个直男到不能再直男的眼神，孙媛默默的咽下一口苦泪，委曲求全道：“那好吧，我先去了，要是有什么问题记得救我。”
周砚鼓励道：“加油。”
孙媛：“……”
我谢谢你的支持。
孙媛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楚以淅拍了拍周砚的肩膀问：“你老吓唬她做什么？”
楚以淅本来还担心孙媛一个人进去会出什么问题，但是还没等他开口阻止，就嗅到了通道里传来的冷香，这个和周砚身上的味道一样。
而且他们躲藏的这个地方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人工打磨出来的，里面的这个通道则更是人为，里面连石壁都是光滑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洞口被封住了而已。
通道了里面越走越黑，孙媛不得已打开了打火机，借着微弱的光亮继续往前走，但是却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刚想和他们分享，却见没一个人跟进来，“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进来！这里面的路好长呀！墙壁上还有很多壁画！”
楚以淅跳了跳眉，“壁画？”
“下去看看。”周砚挽起袖口打开手电筒，先往里走了一段，随后朝着楚以淅伸出手，“前面有个高台，我拉你上来。”
楚以淅看了看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而是绕开了周砚，自己跳了上去，拍了拍衣角的落灰，说：“走吧。”
“……好。”
孙媛见有人进来显得有些兴奋，指着墙壁上的壁画说：“你们看你们看，这些壁画，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楚以淅：“……”
楚以淅见周砚看得仔细，忍不住问，“这个和游戏有关系吗？”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觉得是很普通的壁画，而且说是壁画，更多的感觉还像是一个轮廓，并没有里面的填充，半点颜色没有，实在是难以让人看出是怎么回事。
“这个壁画。”周砚手指摩擦着壁画的边缘，思衬道：“应该是讲的一则故事。”
但是具体是什么故事，应该还要等到一个特定的契机才会出现。
“现在还看不出来。”周砚说：“时间差不多了，先出去，等看完魔术再回来也不迟。”
孙媛没什么主见，听周砚这么说了，直接应承，“好。”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楚以淅以为出口处会有古怪，但是却没想到，走到尽头，就只是一块安置在头顶的板子。
周砚试着推了推，感觉用力不小，扭头和他们说：“你们后退。”
板子或许不重，但是板子上面或者压着什么东西，楚以淅说：“我帮你吧。”
“不用。”这个板子不大，两个人一起不但没处用力，更占地方，反倒废劲，周砚笑了笑说：“你在旁边看着我就行了。”
这个出口处的木板好像和入口处那边一样，周砚顶着木板往上抬起，用尽了浑身力气却只能让木板翘起一个缝隙，就在这一个缝隙之间，那双被红色沾满的双眸，正一瞬不眨的看着他们！
孙媛被吓个够呛，惊呼嘶吼出声：“啊……唔！！！”
但还没等发出太大声音，就被楚以淅一把捂住了嘴，生怕惊扰到上面的小丑。
周砚缓缓收了手，微不可及的摇了摇头，指向身后。
楚以淅会意，拖着孙媛往回走。
周砚在把出口的板子处理好以后也紧忙追了过去。
怪不得这个板子这么沉，竟然是那个小丑站在上面！
楚以淅忍不住吐槽，那个出口该不会是小丑的住所吧！？
他们这都是什么神仙运气这是。
周砚追过来拉着他们躲到了拐角处的一个夹层，外面有壁画遮掩，不仔细查很难发现端倪，也算是一个避难所。
周砚：“嘘。”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周砚只沉默着指向外面，楚以淅抬眸，就见小丑庞大的身躯在这狭小的通道内艰难地移动。
‘咚咚咚’
每一步都好像敲击着地面发出闷响。
孙媛太过害怕，嘴巴开合之间咬伤了楚以淅的掌心，楚以淅心下一跳，抬头就见已经往前走去的小丑正狐疑的转过身子，一双星星眼眯的狭长，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小丑的气息逐渐逼近，孙媛心跳剧烈加速，额头的汗水沾湿了发丝，随着胸膛不断起伏，孙媛骤然张大了嘴吧——
‘呃……’
惊呼并没有喊出声，周砚手起刀落，直接把孙媛撂倒，同时把手心的圆珠朝着入口方向掷了出去！
‘叮当~叮当~’
一串银铃般的响动使得小丑惊慌失措的转身，追了出去。
“走！”见小丑离开，周砚一点也不含糊，直接将楚以淅推了出去，左手托着孙媛往前跑。
小丑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张牙舞爪的抽出武器，“啊！你们这群坏孩子！”
“竟然敢欺骗我！你们去死吧！”
“我要你们都成为我的魔术道具！！！”
“你们这群没有生命力的木偶，全都听我号令！”
小丑的体型在这个通道之中活动十分不便，以至于周砚轻轻松松就落下了小丑，走到出口处，那块木板还是打开的，周砚先是把楚以淅送上去，之后就是昏迷不醒的孙媛。
楚以淅安置好孙媛以后，却见周砚还在下面没上来，顿时心急如焚的催促道：“快上来！”
周砚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上不来了。”
“什么？！”楚以淅侧头看去，就见小丑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此刻正死死地拽着周砚的一条腿，企图把他拉下去！
楚以淅往前一扑，拉住周砚的手，左手抱住椅子，堪堪维持着僵硬的姿态，“小心！”
周砚此时形成一种非常被动的姿态，他更想直接跳下去跟那个小丑决一死战，但是楚以淅却在上面催促着：“你快点上来！”
“小美人，你松手，我……”
“不要！”楚以淅话说的干脆，眼睛一瞬不眨的瞪着他，“闭嘴，你赶紧上来！”
小丑缓缓伸手往后拉，笑道：“哈哈，你们都将是我的傀儡，都将服从于我！！！”
小丑的力气很大，无论楚以淅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和小丑一争高下，索性松开扣着椅子的手，随着小丑的力气，连带着楚以淅一起快速往前坠去，同时，楚以淅一把抽出腰间匕首喊道：“周砚左边！”
周砚快速往左边一躲，匕首当空落下，径直的扎进了小丑的眼中！
“啊啊啊！你们这群废物！！！”眼睛的疼痛让小丑张牙舞爪，喊的撕心裂肺，也因疼痛而松开手，楚以淅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周砚拉了上来！
楚以淅往后一仰，周砚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楚以淅：“快，关上！”
刚刚清醒过来的孙媛被迫观看了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幕，此刻快速起身一把将木板扣住！
“你们！找死！！！”
“快放我出去！”
“啊啊啊！”
楚以淅对小丑的咆哮充耳不闻，躺在地上仰头不断喘息，刚才那一波拉扯让他双臂已经失力，艰难的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头箱子，“用箱子。”
如果是小丑，轻而易举就可以打开这个木板。
到时候他们就危险了。
孙媛也不含糊，小跑着把箱子推了过来，她抱不起来那个箱子。
把箱子压上去以后，孙媛还有些不放心，从怀里掏啊掏，拿出来一瓶类似胶水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把缝隙填上了。
这样一来，小丑都没办法把这个木板打开。
楚以淅看着孙媛这一手骚操作，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可能是胶水吧。”孙媛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之前参加一个游戏，这个是用来封口的道具，我觉得有点残忍就留在口袋里一直没用，出来以后我就发现它依旧在我的口袋里。”
周砚点了点头，“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我很不错。”
周砚：“我说的是胶水。”
孙媛：“……”
楚以淅看着孙媛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问：“周砚，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是单身吗？”
“为什么？”
楚以淅没有回答，转而反问：“以后参加每场游戏你能带着孙媛吗？”
周砚：“为什么要带她？她那么菜还拖后腿。”
“哈哈！”楚以淅拍了拍周砚的就肩膀，笑的几乎抬不起腰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单身了吧？”
周砚一脸茫然：“为什么？”
楚以淅：“……”
笑容戛然而止，楚以淅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对周砚竖起大拇指，“可以。”
周砚：“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周砚感觉自己何其无辜。
就在孙媛笑的即将躺地方打滚的时候，响起了一个声音：“精彩的魔术表演即将开始，请观众尽快入场！”
楚以淅顿了一下，“不是小丑？”
周砚说：“像是赛文斯的声音。”
小丑不在，也是可以照常播报，那想必魔术也是会照常开始的了，但是……
楚以淅有个疑惑：“如果，小丑没来参加魔术表演，会怎样？”
“还记得那个克罗斯特小镇发生了什么吗？”
楚以淅：“……”
我……我只是弄伤了他的眼睛，并没有下死手。
这不能怪我。
孙媛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打什么哑谜呢这是，“发生什么？很恐怖吗？”
“一种主脑应对突发情况的解决方式，你应该碰不到。”周砚如是说。
讲道理，他本人遇到这个情况都很少。
看两人这个态度，自然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听周砚这么说，孙媛松了一口气说：“碰不到就好。”
“毕竟我只是一个脆弱可怜的妹子呀。”
楚以淅：“……”
你拿胶水把小丑堵死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你是个妹子呀。
两个男人结伴走进来，却看见房子里面早已有了人，不免有些疑惑，“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楚以淅坐上椅子，手指不断揉捏着酸疼的手腕，见周砚没有回答他们的意思，便替他回答道：“我们怕迟到。”
怕迟到的这个理由说得过去，毕竟昨天就因为迟到而折了一个人进去，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楚以淅踩在脚下的那块板子还在不断的晃动，只是弧度有些不明显，再加上楚以淅刻意压制，里面甚至连声音都弱了下去。
“时、间、到！”
随着赛文斯计时进入尾声，门口卢柏池匆忙踩点跑进来，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刻意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赛文斯微微眯起双眸，视线扫过全场，“这次……没有我的搭档吗？”
周砚看着赛文斯身后隐隐出现的那道身影，抿唇笑道：“有啊。”
“哦？”赛文斯挑了挑眉，“是你吗？”
周砚：“不，他在你身后。”
赛文斯虎躯一震，缓缓回首就见小丑正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赛文斯：“……”
周砚略一抬手，翘起二郎腿，“开始你们的表演。”
“唔！不……”小丑还在挣扎，却因为时间将至，一个完全包裹像棺材一样的木头箱子将他完完全全的包裹，随着一声惨叫，鲜血流了满地。
“啊啊啊！”
与此同时，场内灯光骤然变暗，参与封锁小丑的三人，同时出现在了规则所封闭的空间。
规则任职这么多年，一年到头都找不到几个玩家聊天，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没过多久就又遇上他们了，规则更是一下就认出这是之前的那两人，亲切的打了声照顾，“哈喽又见面了。”
周砚把楚以淅牢牢地挡在身后，问：“有事吗？”
规则：“嗯……是这样的，你们违背了游戏规则。”
“哪里？我们认认真真按部就班的玩游戏，什么时候违背游戏规则了？”周砚完全不认账，一如既往地狡辩，开玩笑，这个罪名谁认谁死，“要是说小丑那个事，他自己跳进去追我们，我们只是上来以后不小心打翻了胶水黏住了出口，他迟到也是咎由自取，不关我们的事。”
规则：“……”
我都还什么都没说，你不觉的你这样有点过分吗？
规则沉默了一下，“你在强词夺理。”
“是的呢。”周砚一笑，撩起额前碎发，“那你能说出我哪里犯规了吗？”
规则又不说话了。
就在周砚得意的时候，规则说：“不管。”语气有几分像是恼羞成怒的小孩子，“你们，选人受罚。”
周砚：“……”
“你这是假公济私！”
周砚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规则。
规则磁条闪烁，模拟着周砚刚才的声音，贱嗖嗖的说：“是的呢~”
楚以淅：“……”
他现在都不忍心去看周砚的表情。
孙媛一脸懵逼，但是感觉这俩人都很熟悉，这咋还找着朋友了？
“诶不是，这是个什么玩意？”
规则机械化的声音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维护游戏秩序的规则。”
“你好你好。”孙媛笑了笑，忍不住挠头说：“没想到你还挺有礼貌。”
“是的呢~”依旧是那个贱嗖嗖的语调，规则说：“你们，谁去受罚？”
规则：“这次受罚，新加电击按摩，保您满意。”
周砚阴沉着脸，“我去。”
“我去吧。”楚以淅说：“你之前都进去一次了，也该轮到我了。”
“什么轮不轮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周砚根本不想让楚以淅去见识这些东西，如果可以，楚以淅只需要思考如何通过游戏，那就够了。其他的，都让他来解决。
“没事。”楚以淅也想见识一下这个所谓惩罚是什么，而且每次出事都让周砚去顶事，也不这么办的，身为男人，总要独当一面吧，“规则，送我去。”
周砚咬了咬牙，“楚以淅！”
平时周砚喊他都是玩世不恭的叫‘小美人’，时间长了楚以淅也懒得纠正，但是此刻，周砚直接叫了他大名，足以见得周砚是多么生气。
“没事的。”
“那也不行。”周砚阴沉着脸，“我去。”
楚以淅据理力争：“我刺伤的小丑眼睛，就应该我去！”
周砚当仁不让：“我把小丑踹下去的，本该我去！”
孙媛看的头疼，捏了捏眉心把越贴越近的两个人分开，说：“行了行了别吵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周砚耸了耸肩膀，随口道：“那你去吧。”
孙媛：“……”
诶，不是，等一下。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不能因为我傻就欺负我呀。
周砚直接把孙媛怼回去，正待和楚以淅说些什么，就见楚以淅直接闯进了惩罚世界！
“楚以淅！你给我回来！”周砚快速出手，却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衣角从自己掌心划过，当即气急捶地，“楚以淅！”
规则见人带走了，飘飘悠悠的把白色空间逐渐透明化，安慰道：“没事，这次很快，不出一天你就可以看见他了。”
周砚阴狠的眼神一瞬不眨的看着规则，“你给我等着。”
不知为何，没有实体，只是一串思想数据的规则，此刻竟然有了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是要变天了吗？
楚以淅当时见这个惩罚世界出现，就觉得眼熟，像是上一次周砚走的那个地方，这才直接冲过来，不顾周砚阻拦走的潇洒。
然而，等进到里面，楚以淅才惊觉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骤然升高的温度，和随处可见的电流都让楚以淅难以呼吸。
这抹窒息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电流流通全身，滋滋啦啦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楚以淅顿时失去重心，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
“……这个规则难不成姓杨？”楚以淅暗自嘀咕，浑身被电流穿透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最烦的还是电流根本不会伤及身体本身，但是男人的疼痛和无法控制的身体痉挛却让他难以忍受。
楚以淅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唔……”
如果惩罚世界都是这些的话……周砚当时是怎么忍耐下去的呢？
楚以淅大脑意识有些混乱，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昏迷的时候，一簇电流直接从他头顶流下！
楚以淅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嗯！”
惩罚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在楚以淅即将昏迷的时候骤然加大力度，强硬的将楚以淅唤醒，一来二去，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疲惫不堪。
当头顶的钟表转过一圈，楚以淅抬眸，隐约看见钟表上出现了周砚的脸，楚以淅猛然顿住，在想什么……？
看个钟表都像周砚？
真是疯了。
随后，楚以淅再坚持不住疲惫的身体，缓缓垂下眼帘，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楚以淅再醒过来的时候，应面就是周砚哪一张俊颜，只是嘴上的那圈胡子似乎有些影响美感。
楚以淅扯着嘴角好像是想笑一下，却发觉僵硬麻木的感觉还没有褪去，连一个简单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努力了半天，楚以淅直接放弃，闭上眼睛轻声问道：“怎么这副表情。”
一副老父亲看儿子的样子，太别扭了。
“不然是什么表情？祝贺你活着出来吗？”周砚看着楚以淅这脆弱的样子强忍着不怼他，却还是没忍住，“长本事了是吧，敢背着我偷跑。”
楚以淅说：“总是要有人去的。”
周砚根本不认同他这个解释，“那也应该是我去。”
“咱俩谁去都一样。”
“闭嘴，睡觉。”周砚强硬的遮住楚以淅的眼睛，“我去弄点吃的，待在这，不许乱跑。”
最后四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想必也是对楚以淅刚才强硬的闯进惩罚世界后怕。
那都是随机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听规则说，那里面是电流，出来以后，惩罚世界都没办法帮你疗伤，因为本来就没有外伤！
浑身麻木，且不间断痉挛，光看着就知道有多难受了。
楚以淅也确实是很累，在里面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被打断了多少次。
迷迷糊糊的想着，楚以淅恍惚间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魔术开始。
“第三天了。”浑身僵硬的坐在观众席，楚以淅忍不住说道。
“不，是第四天。”周砚说：“你足足去了一天，昨天一场自燃魔术，死了五个。”
周砚把剩下的人数简单的总结了一下，“现在活着的就只有我们，卢柏池，三个男生，两个女生了。”
楚以淅调笑道：“那我昨天去惩罚世界也算是躲过一劫？”
周砚微微蹙眉，“你就算待在游戏里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楚以淅不想继续纠结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抽就提起来了，“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周砚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猜。”
楚以淅：“……”
不，我不想知道了谢谢。
就在此时，孙媛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微不可及的朝着周砚做了个手势，在楚以淅一头雾水的时候，台上的表演开始了。
观众席上，两男一女突然消失，随后又出现在了舞台。
小丑踩着大步在观众席绕来绕去，那个被楚以淅刺伤的眼睛已经恢复如常，但是在看向楚以淅的时候，视线总是有些不对，隐隐带着敌意，却又像顾忌着什么，看了眼周砚绕过去走了。
赛文斯在台上展开双臂，扬声说道：“欢迎大家收看大型舞台魔术，水下逃生！”
那名女生在两名男生的示意下缓缓走进水箱，清秀的男人叮嘱道：“佩雯，一会进去照常做就可以。”
佩雯点了点头，“我进去了。”随后，带着手腕上的镣铐，直接跳了进去。
竟然是毫不犹豫的干净利落。
这……
楚以淅看的倒是有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这次还会像之前那样，唧唧歪歪的吵个不停，最后各自推脱，让对方上前。
然而，同样的，血腥事件并没有发生，佩雯在透明水箱里冷静镇定，手上快速动作摘下了手铐，随后游到上面手指飞快的扭动，打开了顶端的四个锁头！
当佩雯从上面出来，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十分的干脆利落。
楚以淅心下疑惑，这里的魔术本身就是存了死期的，既然让你上去，那就是死期将至，却没想到佩雯这么干脆利落的解决了这次死亡。
楚以淅扭头朝周砚做了个口型，“契机？”
周砚：“嗯。”
第一次游戏之中曾经出现过的东西，之后几次楚以淅都没见到，几乎都快忘记这个契机的存在了，但是这个契机却一如既往的重要，这就是一条命啊。
利用好了，甚至可以直接帮你通关游戏。
随着魔术的结束，赛文斯有些讶异，却还是很好的维持住自己的表情，绅士的微笑道：“恭喜，游戏圆满成功。”
佩雯冲他点了点头，并不想继续和赛文斯多聊什么，紧忙跟着自己两个男伴走了。
“阿鲁你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哪。”佩雯忍不住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这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阿鲁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我们都已经算准了，这次什么事都不会有，别担心，你是安全的。”
张峦熙也跟着说：“对啊佩雯，那么重要的线索都被我们拿到了，还有什么问题，不用担心了。”
佩雯：“嗯嗯。”
佩雯接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去把东西放回村庄，想想怎么出去吧。”
“好，走！”
佩雯和卢柏池分开走，楚以淅看得真切，说：“他们应该是谈崩了。”
周砚说：“有时候团队不一定就比个人强，他们没有卢柏池的帮助，照样能找到契机，本就没必要浪费这些资源。”
孙媛赞同道：“说得对。”
周砚看了孙媛一眼，补充说：“当然了，队里有个拖后腿的也得注意一下。”
孙媛：“……”
我还没怎么努力拖呢！！！

第55章 孤岛魔术团（8）
楚以淅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已经可以正常行动了，但是动作依旧有些僵硬缓慢回了山洞，楚以淅按耐不住困意，却又想着了解一下他出去这段时间的线索，纠结之下闭上眼睛，让周砚说给他听。
周砚原本还想怼他两句，但是见楚以淅这幅虚弱的神情直接作罢，任劳任怨的说：“你走了以后我们找了个晴天去那个山谷，也就是之前咱们三个藏身的地方，晴天的壁画和雨天所绘制的内容不一样，我把大概剧情做了个总结，记录了下来。”
楚以淅轻轻哼出鼻音：“嗯。”算是回复。
周砚把被子拽到他下颌处，继续说道：“同时，我发现昨天被选做参与魔术的那几人，他们所休息的山洞之中有一具尸体，而那个尸体，正是我们一开始见到的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人。”
“大概的故事雏形应该是孤岛的原住民遇上了外来的魔术团，被魔术团以魔术手段杀害，所有住民全部遇难，之前的那个尸体，就是原住民。剩下的都储存在哪暂时还不清楚。”
“……嗯。”楚以淅的已经开始模糊了，思索了半天，轻声回应，只是这次色声音听起来更小，几乎就是细若蚊呐，但是周砚依旧听的清楚。
周砚摸了摸他的额头，说：“睡吧。”
随着周砚低沉如大提琴奏鸣的话语，楚以淅逐渐陷入沉睡。
周砚走出洞穴，找到了在外面准备晚饭的孙媛，说：“看着他，我出去一下。”
孙媛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好。”
手上的鸡肉已经差不多快熟透了，孙媛正打算拿着鸡肉给楚以淅送过去，却在起身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孙媛！”佩雯小跑几步跟上孙媛，说：“你和我们合作吧！”
孙媛觉得之前和自己组队的那些人都不算什么好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宁愿跑出来也不去求助他们，所以现在对佩雯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什么？”
佩雯说：“你现在和周砚他们在一起对吧？”
“嗯哼？”
佩雯见孙媛态度冷淡，嘴角的笑也有些平了下来，但是到底是有求于人，压下心底的不满继续说：“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出去，只要时间一到，我们马上就能出去，如果我能够在保证你的安全下带你出去，你要不要抛弃周砚和我们合作？”
“你现在就像是传销的老师。”孙媛瞥了她一眼，完全不受她的引诱，“要是真这么简单，你怎么可能过来找我？”
之前两人就没什么关系，现在莫名其妙的过来，险恶的心思昭然若揭！
“你在说什么？”佩雯无奈笑道：“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合作，有没要你去害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安全通关游戏，我觉得我已经很厚道了，你没必要这么防备着我。”
孙媛毫不动摇，坚定的说：“废话少说，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已经找到了队伍，不会和你合作的。”
“你——”见孙媛这么油盐不进，佩雯也感觉十分憋屈，想着好心找个搭档，给你一个出去的机会，结果那你竟然这么不领情，还以为我别有用心！？
佩雯咬了咬牙，眼神微不可及的瞟了一眼洞穴方向，生气的走了。
孙媛当即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个佩雯真的在这个时候找事，她也没有把握能拦下她。
毕竟，佩雯身后可还站着那两个男人呢。
楚以淅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晨，醒来什么后遗症都没了。
楚以淅伸了个懒腰，走出去却只看见孙媛坐在那里，顿时愣了愣，“周砚呢？”
“不知道。”孙媛比他还懵呢，昨天晚上周砚出去了就没回来，她都怀疑周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孙媛刚准备说周砚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周砚把手里活蹦乱跳的鲫鱼递给孙媛，微垂着眼眸警告着说：“我回来了。”
孙媛：“……”
楚以淅：“一大早的，去做什么了？”
“我看那边有条河，捉条鱼给你烤了吃。”周砚说：“身体好点了没？”
楚以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却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想了半天都想不到，索性放弃，说：“我觉得洞里有股子味道。”
“味道？”周砚眯起双眸走进洞穴，果不其然，确实是一股子腐臭味。
但是气味并不明显，他在离开的时候也并没有闻到这股子味道。
周砚一边翻找着洞穴里面的摆件，一边问道：“我出去以后有人来过吗？”
楚以淅一直在睡觉，这话自然不可能是问他的，孙媛主动说：“佩雯来了，她说什么知道怎么出去，要和我合作，但是被我拒绝了。”
周砚：“就只有她有一个人过来，那两个男人没跟在他身边？”
孙媛：“只有她一个人。”
周砚手指卡在床垫与地板缝隙之中，稍稍勾起指尖，旋即起身，直接把床垫掀了起来。
‘砰！’
床垫挪开大半，露出床下那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啊！”那个尸体不知道在那多久了，孙媛乍一看到直接吓得尖叫出声。
楚以淅微微蹙眉，食指抵在鼻子上企图阻止这股味道蔓延。
楚以淅感觉有些难受，刚才他睡觉的时候，岂不是就是……“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佩雯什么时候来的，尸体什么时候出现的。”周砚拖拽着那个尸体往外走去。
周砚这个动作看起来太过震撼，楚以淅忍不住错开眼睛，问道：“去哪？”
周砚面无表情道：“送礼。”
楚以淅带上手套帮周砚一起搬运尸体，“这个尸体是佩雯放的吗？”
周砚说：“佩雯在前面吸引孙媛注意力，尸体应该是那两个男人搬进来的。”
“送进来有什么用呢？”楚以淅有些搞不懂，他和佩雯并没有太多牵扯，甚至连句话都没说过，不知道怎么就被佩雯给盯上了。
“如果你没有发现这个尸体，那今晚的表演者，就是你了。”周砚说：“那个佩雯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企图用这种方式赚积分。”
“赚积分？”
周砚调侃道：“这个算的上是外快了。”
楚以淅：“……”
我并不想就这么成为别人的增值。
“那我现在死定了吗？”楚以淅抿了抿唇，忍不住感慨，“要是在惩罚世界多待一会好了，还不用遇见这破事。”
周砚语塞到无法开口。
你想的倒是美！
那是个什么鬼地方，还不如被别人算计来得痛快！
“时间没到，你死不了。”说完，周砚突然顿了一下，那次死了的几人是因为闯入了岛上居民的墓地，满身都是尸臭味，在观众席的时候就很清晰地嗅到了这股子味道。但是这个尸体一路上已经磨掉了不少气味，再加上时间很短，根本就没粘在楚以淅身上。
周砚把尸体的外套剥了下来，，抖了抖褶子，展示给楚以淅看，“你觉得他的外套好看吗？”
楚以淅一噎，警惕的后退两步，“你想干嘛？”
“我感觉这个应该蛮符合你的身材……诶不是，小美人，你别跑啊！”周砚话都还没说完，楚以淅扭头就跑毫不犹豫，像是生怕周砚会把这件衣服给套在自己身上一样。
那可是……的衣服！
他怎么能穿呢？！
孙媛就这么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跑了好几圈，直到楚以淅累到跑的不动了，被周砚按在地上……
噫！
孙媛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却也没忘记分开手指。
“我不穿！”楚以淅抵死挣扎，坚决不让那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周砚斟酌到：“那我们折中，让这个味道沾在你外套上就行。”
楚以淅：“不！”
楚以淅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却也明白了周砚是什么意思，于是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可以把味道染在你的衣服上，然后我穿你的外套。”
周砚：“成交。”
楚以淅说：“等晚上看表演的时候我再穿你的外套，现在不穿。”
“好。”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见周砚坐得安稳，不由得动了动腰，示警道：“最后，从我身上起来。”
“嘿嘿，知道了。”周砚起身时不忘把楚以淅拉起来，“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谁？”
“卢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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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柏池最近这几天过得很不好，手底下接连死了好几个人，闹的大家人心惶惶，再加上孙媛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他取人鲜血的事情，搞得现在都没人愿意信任他，更是排挤的明显，不过好在，卢柏池还有自己的底牌，即使不跟他们合作，也能有一席之地得以安眠。
卢柏池看着洞穴外的尸体，有些搞不懂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合作？”
周砚把玩着茶杯，悠悠说道：“是。”
从进来到现在，卢柏池也见识到了周砚的实力，此时自然不会以为周砚和自己合作是为了寻求帮助，“你自己就能解决他们，没必要和我合作。”
周砚也不废话，直接说：“他们的事我自会解决。但是出去的线索在壁画上，我需要你找出壁画上的答案。”
“……壁画的答案随着时间迟早会出现。”只这一句话，卢柏池瞬间就知道了，孙媛已经把他的能力透露出去了，可周砚并不需要着急要这个答案不是吗？
“我等不了了。”周砚说：“你只需要把出门的线索给我，剩下的我来摆平。”
卢柏池当机立断：“成交。”
他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佩雯一直想对付他，余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对他冷眼相待，在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接了周砚的拉拢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大不了等周砚放松警惕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他的这个能力，坚决不能泄露出去。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定下口头约定，但是心底却又各有各的打算。
楚以淅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全程没有说话，有的时候，躺赢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但是，楚以淅难得安静却让周砚有点心慌，该不会是那个惩罚世界的痛苦还没消散吧，“还难受？”
楚以淅摇了摇头，“走吧。”
“好。”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晚上的魔术表演了。
“你先回去，我出去一下。”周砚把楚以淅送回去就又要出去，这次显然不打算带着楚以淅一起。
楚以淅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说：“我跟你一起去。”
周砚楞了楞，不知道为什么楚以淅这么坚持，微微蹙眉，“你不能跟我去。”
“我能。”楚以淅提起尸体衣角说：“我能帮你。”
楚以淅目光坦然，他知道周砚要去做什么，也同样的可以帮周砚解决这次的事情。
“……好。”
周砚本想着自己不知不觉的把这件事给办了，却没想到楚以淅如此坚定的要跟着，对上楚以淅的目光，周砚突然想到，楚以淅也在成长，他本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即使是新人，那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新人。
周砚笑了笑和他一起拉着尸体，“走吧。”
孙媛愤愤的的咬了一口烤鱼，狗男男！！！
丢下我这么可爱的妹子，你们俩自己去私奔，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同时，在洞穴里休息的佩雯也是怨念不已。
佩雯坐在杂草堆上闷闷不乐，“我还以为她会很高兴的答应我的邀请呢。”
阿鲁递给她一杯热水，安慰道：“那是他不识相，别想太多。”
“算了，她也只不过就是计划中的一节，既然这么不识相，等解决了楚以淅以后，下一个就收拾她！”佩雯稍抿了口水，问：“那个东西已经放进去了吗？”
“嗯。”阿鲁说：“我怕被发现你，还特意塞到床垫下面。”
佩佩雯刚才并没有进去，此刻听阿鲁这么一说倒是愣住了，失声叫道：“床垫？！他们怎么会有床垫？！”
“可能也是从外面带过来的吧。”就像他们的水杯一样。
张峦熙说：“如果他们三个在同一个房间，接下来的魔术可能会三个人一起上，或者……一个一个来。”
佩雯有些烦躁的说：“还有三天就要到时间了，一个一个来我等不了，最好还是三个一起，拿到积分以后直接出去，别在这浪费时间。”
“算了不管了，等着收积分算了，我先睡一会，你们俩……”
阿鲁的手覆在佩雯腰间，意味明确，“一起啊。”
张峦熙眯了眯眼睛，也跟了上去，“走。”
颠鸾倒凤间，情欲的温度掩盖了腐臭味，和滴答滴答的水声。
当尖叫逐渐平缓，一场战斗结束，也是晚上魔术开始之时。
这个时间，已经不会有人迟到了。
赛文斯在发现这一点以后，在台上愣了半晌，似乎有些惊讶，旋即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微笑道：“欢迎大家来到孤岛魔术团，本次表演为大型舞台魔术——大变活人！”
赛文斯打量着观众席的众人，猩红的瞳色变得更加深邃，“本次参与游戏的，是哪位幸运儿呢？”
最终他的目光在楚以淅身上停留。
赛文斯死死的盯着楚以淅：“那就是——”
佩雯缓缓勾起嘴角，这个将是她得到的第一笔积分，长此以往，即使不参加游戏，她也能够在这个岛上……
刚想到这，思绪骤然被打断，赛文斯拉长了语调猛地转身，手指毫不留情的指着她！
赛文斯：“是你！”
什么？！
佩雯陡然一怔，有些呆滞，却快速反应过来，“不，不是我，不应该是我！”
赛文斯非但没有因为佩雯的排斥而愤怒，反而淡然的问道：“你想要拒绝我的邀请吗？”
“我……没有。”佩雯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拒绝赛文斯得到的只能是更悲惨的后果，但是她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参与这场魔术，“只是这场魔术……”
赛文斯根本不听佩雯慌张的解释，淡淡的说：“那就请你带上你的搭档一起，开始本次魔术吧。”说完，赛文斯先一步回到台上，将箱子里的巨蟒放了出来。
带着白手套的手指轻抚蟒蛇的鳞片，像是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温柔的看着蟒蛇。
‘嘶嘶。’
巨蟒吐着信子，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赛文斯团团缠绕，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
“……不，我不要！”佩雯在看见巨蟒的时候就已经傻了，呆滞的坐在原地。
“不，你想！”说着，赛文斯略一抬手，佩雯一行三人，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舞台之上。
佩雯跌坐在地上，突然浑身一颤，把怀里的棋子拽了出来，疯狂的晃动，“我有这个，我有旗子，放过我，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楚以淅：“契机？”
周砚：“那是原住民的村庄旗帜。”
台上，阿鲁搂着佩雯的腰肢，问：“大变活人，和蟒蛇有什么关系。”
张峦熙：“对，箱子呢？”
“我的宝贝将你们一个个的吞下去，再吐出来，你们……还是完好无损的。”赛文斯摸了摸巨蟒的头，“你看，这个魔术多么的精致，这简直就是奇迹！”
听了这番话，张峦熙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墨来，反手给了佩雯一巴掌，“你个贱人！没这个脑子还要做恶心事！”
佩雯疯狂摇头，“这不怪我……不是我的错，不关我的事！”
她也是受害者！
佩雯害怕的要哭出来，“不，我不要死！我有旗子，我有旗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应该放我离开！我不能死的！”
小丑这个时候悠悠的走上舞台，想将佩雯手中的旗子抽出来，但是佩雯攥的死死的，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小丑稍稍用力，直接将旗子抽了出来，拽的佩雯一个踉跄。
“没用的东西，就该丢在垃圾桶！”说着，小丑带着旗子再度消失，徒留下佩雯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是你，你害我？！”佩雯骤然起身就想朝着台下的楚以淅冲过去，“你个贱&#183;人，你竟然敢害我？！”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太过分了！”
……
佩雯捶胸顿足，气的嚎啕大哭。
这次在台上的应该是楚以淅才对，不知道楚以淅做了什么，才把舞台上面换成了他们！
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旗子失去作用，再来一次他们必死无疑！
“楚以淅！楚以淅你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上来顶替我！”佩雯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楚以淅微微抿起嘴角，翘起二郎腿微微后仰，饶有兴致的看着狼狈的佩雯，“你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都已经踩到我头上来了，难不成我还要忍让你吗？
“不，不可以……”佩雯踉跄的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舞台湿滑，摔倒几次都没站起来，最后只能是爬了过去，不断敲击着面前那堵看不见却一直在阻挡着他的墙，“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啊！”
“你在说什么？”楚以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在游戏里杀人是不被主脑所允许的，你这样瞎掰，难不成是想让我给你陪葬吗？”
“你——”佩雯骤然睁大了眼睛，“明明就是你！”
楚以淅：“你有证据吗？”
只这几个字，让佩雯沉默了下来，她有证据吗？
她只知道自己算计了楚以淅，至于她现在的处境，也无非都是她的猜测罢了。
“不，不能这样，就是你，明明就是你！”想通了来龙去脉，佩雯更是崩溃大哭，“都是你的错！你死了对谁都好，你为什么要反抗？！”
楚以淅都快被佩雯这种你去替我死的态度给气笑了，只有你害人可以，别人动个手就是错了是吧？
真是不想跟这种脑子不清楚的人多说两句话。
楚以淅索性抬头看向赛文斯：“魔术还不开始吗？”
赛文斯笑了笑，摸了一把自己鲜红的眼睛，“来吧，我的宝贝，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变活人。”
随着赛文斯一声令下，巨蟒庞大的身躯快速移动，以快到残影般的速度将阿鲁和张峦熙缠绕在一起。
‘咯咯’的骨骼压迫扭曲所发出的声音让所有人不禁汗毛竖立，后背发凉。
“呃啊……”憋着这口气，甚至都发不出一丝声音，随着逐渐收紧的庞大身躯，阿鲁和张峦熙肢体扭曲，面色铁青且狰狞，半晌断了气息。
之后巨蟒缓缓将两人吞入腹中，一双琉璃般的眼睛，骤然看向佩雯。
“不……不要过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死亡，佩雯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勇气上前阻止，在巨蟒的眼神之下，佩雯不断后退，颤抖着声线，“走开，走开啊！”
巨蟒快速扭动身躯，想要依照着刚才的方式绞死她，却听赛文斯淡淡的说：“宝贝，要遵循魔术。”
巨蟒动了动尾巴，像是听懂了赛文斯的话，放弃了用身子绞死，而是直接张开血盆大口自上而下将佩雯吞了进去！
佩雯只来得及留下一声惊呼；“啊！”
之后不断蹬腿，扭动身躯，却依旧是被巨蟒一个仰头，扔进了口中！
“唔……”
气息逐渐变得微弱，佩雯最终在蟒蛇的腹中咽下这口气。
楚以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或者是有些放松，但是……更多的还是莫名的情绪。
周砚搂着楚以淅，凑到他耳边说：“她该死。”
楚以淅不知道周砚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抵触佩雯，但下意识的他觉得是前者，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嗯。”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场魔术到此结束之时，台上的巨蟒突然翻滚起来，翻转的尾巴扫飞了一众箱子，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周砚都眯起了眼睛。
就在此刻，巨蟒骤然直立起上半身，张开血盆大口，不断干呕，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三具沾满黏液的尸体。
‘砰砰砰。’
尸体落在地上，黏液滑腻的声音分外刺耳，巨蟒缓缓收了身形，往舞台下面爬去，而那三具尸体也形似巨蟒，一点一点的跟在它后面滑行。
直到……舞台帷幕落下，那一缕水渍仍然存留在舞台。
在场众人都是一脸铁青，想必这次之后是吃不下饭了。
出了门时，卢柏池随手将一张写满字迹的纸交给了周砚，“记住我们的合作。”
周砚做了个手势表示了解，随后拿着纸条回了洞穴。
“这上面说，魔术团杀了所有的人，却留下了村长的儿子，自己抚养，但是村长的儿子虽然年幼，却也知道自己家中遭了何种变故，所以一直在暗自找机会，最终下药杀了魔术团里的人，并将首领制作成了玩偶，由他操纵。”
周砚抖开纸条，上面除了这些信息，还有卢柏池自己写的一些：“他怀疑那个村长的儿子就是小丑，而首领则是赛文斯。”
周砚收了纸条，询问：“你们觉得呢？”
孙媛率先举手：“我也觉得是小丑，因为当时我们把小丑关在下面的时候我听到小丑说要把我们都做成玩偶！”
“嗯……小美人你觉得呢？”周砚昂首又问。
楚以淅：“我赞同孙媛的猜测。”
这个猜测是到现在为止，最合理的。
周砚没有进一步说明什么，反而笑道：“那好，明天魔术表演的时候，准备除掉小丑，这样一来，游戏自然通关。”
“好。”
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似乎事情只要等到明天就会得到完美的解决。
晚上，楚以淅躺在一侧，无聊扭头，就见周砚光脚踩在床垫上似乎在找什么，余光瞥到他脚腕上的红色细长伤口，没等他细问，周砚已经躺下了。
周砚挑起楚以淅下颌，一副登徒浪子调戏小姑娘的样子，“看什么呢？是不是被我的帅气惊到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是被你的不要脸给惊呆了。”
“是吗？呆可不应该是你这幅冰山脸啊。”周砚两手齐上，扯着他的嘴巴，“笑一笑多好看，非得绷着个脸。”
楚以淅嫌弃的推他，“走开。”
就在两人聊得开心时，床边传来了声清咳，“咳咳！”
孙媛颤颤巍巍的说：“那个，这还有个人呢，能不能注意一下我？”
楚以淅：“……”
楚以淅的脸隐隐有些泛红，避免到时候被周砚深入挖掘怎么回事，楚以淅索性翻过身睡觉。
周砚倒是脸皮厚，把自己的枕头抽出来朝着孙媛甩了过去，然后蹭到楚以淅身边抢他的枕头。
“走开！”
周砚得寸进尺的把手搭在楚以淅的腰上，“不要，很晚了，快点睡觉。”
楚以淅：“……”
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睡？！
楚以淅气得想磨牙。
然而，楚以淅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没多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感觉你越来越嗜睡了。”周砚拿着早饭走过来，面色凝重，“这是很不好的预兆。”
楚以淅心吓一跳，顿时连吃早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会……”
死吗？
这个字楚以淅没敢问出来，说到底，是个人都会对死亡有所畏惧，他也不例外。
周砚压低了声音，阴沉道：“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这种嗜睡的病情大部分都是……”
楚以淅忍不住蜷缩起手指，“什么？”
周砚的声音铿锵有力：“怀孕。”
“……”
“？？？”
楚以淅反手一枕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又胡说！”趁着周砚没反应过来，楚以淅伸手把他拽到床上，动作行云流水的坐了上去，按着枕头捂住他的脸，“让你胡说！”
“唔唔唔……轻点，别太用力。”
楚以淅抿了抿唇：“闭嘴。”
“轻点，我受不了了。”
楚以淅：“……”
“你——”
孙媛进来的突然，入目就是这样一番景色，当即激动了，“啊啊啊！”
楚以淅刚想解释，就见孙媛举起手捂住眼睛，透过指缝看着他们，“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打扰了！”
“我……”楚以淅气结，这都什么怪物！
周砚没注意孙媛，从枕头里透出一边眼睛，问：“怎么不继续了？”
楚以淅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索性起身不再搭理他，出去吃饭了。
“哈哈哈！”周砚在后面抱着枕头笑到打滚。
楚以淅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骚不过还不行吗？！
全是怪物。
孙媛还在捯饬鸡腿，见楚以淅出来下意识的说：“诶，你这么快？”
“￥……&￥￥@#￥！！！”
楚以淅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最终满嘴脏话化作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吃饭。”
“好嘞~”孙媛说完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对，每个男人都不想别人说自己快，只是他一直以为楚以淅是下面那个，没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吃了饭，楚以淅看都没看周砚一眼出去遛弯了。
周砚来晚了一步，被孙媛抓着说：“你俩不必顾忌我，我懂你们，尽情的放纵吧。”
周砚：“……”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
“楚以淅，我有个交易想跟你谈。”
楚以淅：“你不是已经和周砚谈好合作了吗。”
楚以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出来就遇见卢柏池，具体是偶然还是有所算计谁都说不准，楚以淅也懒得追究。
卢柏池问：“你就这么甘心在他后面办事？”
卢柏池完全不给楚以淅开口的机会，接着说：“人都有血性，你就这样被他当作狗一样呼来喝去，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过游戏全都仰仗他周砚，你怎么能忍受？”
“再说了，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一点点小动作，就可以让你轻松的摆脱周砚，获得自我！”
楚以淅慵懒的掀了掀眼皮，“你要知道，被呼来喝去的是周砚而不是我，至于你说的摆脱，我倒是觉得躺赢没什么不好的，睡一觉醒来，什么结果都有了，谁不开心。”
楚以淅到时没在说什么场面话，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谁都知道经验需要积累，但是如果有捷径，你会走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谁不走谁傻啊？！
楚以淅觉得，只要他能做到没有周砚的时候能独当一面，有周砚的时候只等躺赢就好了啊。
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卢柏池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当即不淡定了，“你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像一个女人那样等着被带躺？！”
楚以淅随口反问：“那像你这样众叛亲离最后没办法只能和周砚合作的人，就是大男人了？”
卢柏池：“……”
油盐不进！
卢柏池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吗？！”
“并不能，抱歉。”
“……”
MD没得聊了！
周砚从后面走过来，径直上前拦住了楚以淅的肩膀，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只这一眼让卢柏池渗出了冷汗，“怎么，答应你带你出去还不够，趁我不在勾搭我家小美人？”
卢柏池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却还是让忍着恐惧说：“我只是告诉他怎样才是通关游戏的最好方法！”
周砚揽着楚以淅霸道的宣誓主权：“我的男人，不需要别人教导。”
卢柏池本以为同样身为男人，楚以淅应该会很厌恶这样的行为，抬眸间却见楚以淅一派淡然，卢柏池咬了咬牙，顿时感觉自己刚才算是白费口舌了！
“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说完，卢柏池毫不留恋的走了，指尖的灰褐色粉末在他的揉搓间化为细粉随着一阵风吹过，消散在空中。
周砚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变，楚以淅缓缓抬眸，“爽吗？”
周砚点了点头，爽爆了。
然后……
“啊！嘶——”周砚疼的脸色发紫，靠着树干坐下，抱怨道：“小美人你这也太狠了，也不怕影响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楚以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
周砚：“……”
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讲。
周大佬感觉很慌。
周砚问：“他找你干嘛啊？”
“好像是想拉拢我吧。”楚以淅都没听懂是怎么回事呢周砚就来了，刚才卢柏池一直在发鸡汤，可以说是十分的微商了。
周砚听见有人想撬墙角，顿时就不开心了，“现在的人都怎么回事，不组队就不能游戏了吗？真不靠谱！”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五十步笑百步。
消食走的也差不多了，楚以淅伸了个懒腰说：“回去准备一下晚上的魔术表演，应该就能出去了。”
“不要。”周砚耍赖不起来，“我受伤了，走不动。”
楚以淅：“那你等等，我去叫卢柏池，我跟他一起走。”
周砚当即站起来，拉着楚以淅把人按树上，“诶，不是，等下！我还能走，你给我站那！”
楚以淅仰头看着他，“没走呢。”
周砚：“……”
怪我起的太快。
两人距离太近，周砚动了动鼻翼，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不由得凑到楚以淅颈肩细闻，“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楚以淅自己倒没在意，随手把周砚推开，“走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周砚：“时间这种东西，用的时候永远不够，不管你剩不剩。反正浪费掉的时间也不会自己着补。”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们快走吧。”楚以淅已经习惯了周砚是不是爆出来的歪理，奇怪的是听起来倒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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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毫无防备的走在前面，卢柏池看着女孩白皙的脖颈微微一笑，猛的窜过去用刀刺入了她的喉咙！
女孩骤然睁大了眼睛，眼底只剩下卢柏池那惊悚的微笑，“唔！嗬……”
随后，脖子一歪，断了气。
鲜血被收集起来，卢柏池拿着血液泼洒到了墙壁上。
看着墙壁上浮现出来的字体卢柏池勾起嘴角面带笑意，高高举起玻璃瓶砸在了墙壁上。
‘砰！’
“哈哈哈！”卢柏池仰天长啸，“知道出去方法的，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什么周砚，什么佩雯，都是废物！”

第56章 孤岛魔术团（9）
等待晚间魔术的时候有些无聊，楚以淅坐不住，直接去了山谷。
与之前来的时候不同的是，山谷路中间的石头被堵得很严实，如此来一趟，倒是有些浪费时间。
他们之前那躲藏的地方，墙壁上的壁画十分清晰，完整的就是周砚告诉他的那些信息。
但是楚以淅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再加上卢柏池送来的线索，更是让他有些纠结，到底哪个是村长的儿子，那个是魔术团的团长，这一点至关重要。
一旦杀错了人，游戏直接结束。
待了四天，找了这么多线索，到最后就只落得个悲惨收场，楚以淅感觉都对不起他那个惩罚世界走一遭。
周砚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站在壁画前走不动道上前了句，“在看什么？”
楚以淅手指摩擦着壁画问道：“那个魔术团的团长，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周砚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是游戏设定吧。”
楚以淅微微抿唇，对周砚的说法并不赞同，游戏所设定的故事每一个都是完整的，像这种没头没尾的存在不太符合游戏的规则，作恶也总不能是无端，再加上这座小岛与世隔绝，一般情况下，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甚至不知道这里的存在，但是魔术团的团长就这么凑巧，不但到了岛上，还把岛上的人给屠尽了，这就有点说不通。
那么……原因是什么呢？
一个让魔术团团长费劲艰辛也要把岛上的人屠杀殆尽的理由是什么。
楚以淅觉得这一点至关重要。
“还有别的线索吗？”楚以淅站起身捏了捏眉心，总觉得现在线索太少，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周砚见楚以淅一脸严肃，也想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给他，但是拿到手的知道的东西就这么多，他也是有心而力不足，“现在游戏进程已经很明显了，出去的方法就是赛文斯和小丑随即除掉一个，出口还没出现，具体会不会有变故暂时还不清楚但是线索确实是没有更多了。”
楚以淅忍不住说：“要是我也有卢柏池的能力就好了。”
那么变态的能力，虽然有些血腥，但是对于游戏通关确实有大用处啊。
“停止你那危险的想法。”周砚扯了扯他的脸颊，“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
“你是说卢柏池？”
“不，所有人。”
楚以淅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膀道：“如果我们能进到村子里面，应该能得到其他线索。”
周砚也知道这个只在雨天开放的村庄确实有问题，但是事已至此，线索已经出来的差不多了，他们实在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到时候你命都不在了，还想什么线索呢？”
外面的天气像是在配合楚以淅一样，缓缓下起了小雨。
第三次下雨。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去一下。”
“不去。”
“走吧。”
“不……”
楚以淅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在强求，“那我自己去。”
“我陪你去！”周砚突然拽住他，见楚以淅坚持要去，他都跟到这来了总不能及组合么把人放到危险之中，为难的咂舌：“啧，走。”
楚以淅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周砚见状有点小气却无奈，最终只能是勾了一下他的鼻子，这事就算过去。
今天下的只是小雨，细密的雨滴并不能遮挡住视线，周砚看得清楚，山谷的石头已经开始掉落了，“我们等他们队伍出来，然后绕到上面顶端再下去。”
“好。”楚以淅没有异议，只要能进去一切都好。
只见下方的队伍缓缓向前，为首的依旧是那个奇怪的老人，随之而来的就是零散的村民，只是……
楚以淅细细思索道：“你觉不觉的，那些村民的站位好像是一个方形？”
“嗯，挺整齐的队伍，前面还有个旗手。”
楚以淅：“……”
是的呢，旗手后面还跟了个标兵。
村民已经站定位置，楚以淅推了周砚一把，先一步走出去，“走吧，进去看看。”
“唉，急躁。”
楚以淅头也不回的怼道：“拖拉。”
两人选择的这个地方还算是比较容易的，下面的人正专注的沉入某事，虽然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但是看起来十分认真，也算是给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便利。
周砚一直跟在楚以淅后面，像是生怕他掉下来，楚以淅余光一直看向下面的村民，脚下没注意滑了一下，被周砚一把拽住，“小心。”
“嗯……”这下子楚以淅也不敢分心往上爬，专注的和周砚一起爬到了顶端，然后又绕到了山谷边缘，顺着斜坡滑了进去。
村里的人已经全部都出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房子，房子都是用红砖垒起来的，看起来十分坚挺，可能是鬼村的缘故，房屋没怎么受损，看起来跟新的一样，再加上各种农作物蓬勃生长，这里真的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楚以淅：“这里的景色……好像还不错。”
周砚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听楚以淅这么说，随口回道：“夸赞的话，你当着主人的面夸多好。”
“……”
“那才叫有诚意。”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们分开找线索。”
周砚顿了顿，连忙追上去，“怎么说两句还急眼，多大点事嘛。”
楚以淅：“呵。”
楚以淅随便进了一个屋子就把周砚关在外面，仔细的搜索起来，周砚无奈，只能是随便进了个屋子找线索。
进来以后，楚以淅才发现，他进来的这个房子，竟然就是刚才那个领头的老人家中，桌子上还摆他和家人的照片。
连着老人在内，一家五口十分开心。
周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摇晃着手中的牛皮纸，问：“小美人，你猜这个是什么？”
楚以淅：“什么？”他的本意是想让周砚直接把线索读给他听，但是周砚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周砚献宝一样的把牛皮纸扬起，“很重要的线索，想知道是什么吗？”
楚以淅：“……”
你是没长大的孩子吗？！
“别闹了。”楚以淅无奈，伸手去够，周砚却刻意举高，看在这个线索是周砚找到的份上，楚以淅也配合的往高踮起脚，但是没想到，就在要碰到的时候，周砚突然抬高，楚以淅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直接撞在了男人的怀里。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楚以淅抬头看着周砚，瞥了他一眼，直接将牛皮纸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自己翻看起来。
‘这个废物！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村长儿子的份上，谁会对他委以重任？！连只鸡都打不过，还要他干什么？！’
‘如果我的儿子还在的话，肯定比他强！可是他们却为了诅咒而献祭了我的孩子，可恨！可恶！’
‘我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
一字一字仿佛泣血的充斥着怨恨，楚以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这寥寥几句里面倒也能猜出个大概。
楚以淅问：“这个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这个房子的对面。”周砚说：“一进门就看到了，直接挂在墙上，像是怕谁发现不了一样。”
楚以淅：“那个献祭又是什么鬼？”
周砚：“是一种岛上人民的自我保护，一般都会将村长的孩子献祭给海神，来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那这个人为什么说他的孩子被献祭了？”楚以淅细细翻看着上面的字，确认了他刚才没有看错，说的就是他的孩子。
“我猜这个牛皮纸应该是女人写的，但是刻意强调她的儿子，她的房子离村长家又这么近……”周砚碰了碰鼻子，有些难以言语，“你懂得。”
楚以淅：“……”
又是一出豪门大戏。
楚以淅说：“如果魔术团的团长是这个儿子的话，那这件事就能说得通了。”
因为被推出去献祭，以至于怀恨在心，成年以后回来复仇，杀了所有人。
“嗯。”周砚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外面隐隐传来脚步声。
楚以淅匆匆抬头与他对视，“雨停了！”
话音未落，门锁被轻轻掰动……
“窗户！”周砚拽了两下，窗户纹丝不动，眼看着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周砚一脚踹碎了窗户上的玻璃，“走！”
周砚言简意赅，楚以淅也不耽搁，弓着身子直接从窗户里跳出来，周砚紧随其后。
入门的老人正巧看见越窗而出的周砚，拐杖在地上打的‘砰砰’作响，“唔啊！”
随着老人的声音传来，其他村民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纷纷高举着手中的武器追了上来。
“啊啊啊！”
“杀！”
“唔啊！”
……
看着紧追不舍的村民，楚以淅只觉得一阵窒息。
鬼的耐力和气息是无穷的，但是他们两个却是正常的人，和鬼较劲，那怎么可能会赢？
不过好在都是一些老幼妇孺，他们的速度并不快，两人摆脱了村民，顺着来时的路又爬了出去。
“呼……”落地以后，楚以淅擦了擦汗，现在找线索都已经成了体力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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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严崇凛准备重操旧业的时候，师弟出现了。
白洛青：我见你骨骼清奇，做我徒弟吧。
严崇凛：？？？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师弟，拜师后把他照顾的井井有条，对他言听计从严崇凛慌得不行。
严崇凛：“我怀疑你在撩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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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孤岛魔术团（10）
出来以后，还没赶得上休息，两人又马不停蹄的奔向魔术场地。
站在魔术场地门前，楚以淅喘息道：“下次再有这样的游戏，你能不能带个车进来？”
周砚：“还带个车，给你抱个高铁得了，直接跑到游戏尽头。”
像你们这种长得美的，想的都这么美吗。
“你们终于来了。”见两人进来，孙媛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今天的死亡还没有着落，这两个人却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孙媛一直提着一口气呢，生怕他们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回不来了。
楚以淅扫了一眼场地内的人，叫得上名字的只有卢柏池一个人，在他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此刻正咬耳朵说悄悄话，从开始游戏这里坐满了人，到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个，不免有些唏嘘。
周砚拉着楚以淅坐下，“不算迟。”
赛文斯拿着魔术帽慢悠悠的从观众席绕过一周，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微笑，在看向卢柏池时略微停顿，眉峰不自然的蹙起，旋即快速别过眼去，脚下也加快了步子走向舞台。
赛文斯：“人都到齐了吗？”
……
没有回答，长久沉默，谁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去和NPC聊天。
越是最后关头越是要小心。
即使是如此被冷待赛文斯依旧不气，维持着贵族绅士应有的脾气，浅笑着问：“有哪位观众自愿成为我的魔术搭档吗？”
依旧沉默，楚以淅心里有些犯嘀咕，今天赛文斯的话怎么这么多，平时不是直接拉了人上去就开始表演的吗。
“哦~那太遗憾了，只能由我自己选出那个我满意的搭档了。”赛文斯口中说着遗憾的话，但是面上的表情却越发的精神，血红色的眼睛漩涡流转，在扫过台下观众时，众人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是战战兢兢的表情，赛文斯满意的眯起双眸，绕了几个圈子以后，高举右手，食指缓缓指向了一个人，“就是——你吧！”
楚以淅蓦地愣住，纤细葱白的手指此刻正稳稳地指向他。
周砚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当即伸手抓住了他。
周砚：“等一下！”
倒是卢柏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面上因为激动而浮现出血色，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周砚，有着嘲讽的的意思。
“等？”赛文斯冷笑一声，“我怎么能等呢？魔术早就该开始了。”
说着，赛文斯一抬手，便想像以前那样将楚以淅提起直接送到台上，但是却没想到，只这一个动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赛文斯看着周砚按着楚以淅的那只手，莫名的感觉有些冷意，咬牙切齿的攥起了拳头。
楚以淅捏了捏他的手心，缓缓将手抽了出来，轻声问道：“只要杀了他，就可以了对吧。”
“不行！”周砚一把扣住他的手，“这件事我来解决。”
楚以淅斜睨了他一眼，眼中带了些许笑意，“我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说着，楚以淅迅速抽手，与此同时，消失在了椅子上。
周砚气得差点没直接把牙咬碎，“楚、以、淅！”
消失的楚以淅出现在舞台之上，赛文斯满意的昂首，“今天的魔术——”
周砚在赛文斯将魔术主题说出来之前，骤然起身，“我自愿参与魔术！”
周砚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他，语气缓慢而沉稳，“……换他下来。”
“这不可能。”赛文斯嘲笑他的无知，“魔术即将开始，请各位观众就坐。”
楚以淅做了个口型，示意他稍安勿躁，“没事。”
然而，周砚在下面急的头秃，完全没因为楚以淅的安慰而冷静下来，反而更气了。
赛文斯见管不了周砚，索性不搭理他，继续说道：“本次魔术——换衣。”
换衣？
那是什么魔术？
不仅楚以淅疑惑，底下的观众也都是一头雾水，如果是之前的魔术都是大家熟知的，那么这次的就是完全听都没听过。
“不过，本次魔术需要另外一位观众的配合。”赛文斯笑了笑，像是偷了腥的猫，“就有你，来参与魔术吧。”
这次被选中的人，是……卢柏池！？
为什么会是卢柏池呢？
而卢柏池本人此刻满脸惨白，死相几乎已经充斥着满脸。
卢柏池慌张地摇头，极恐的说：“不……不会是我……我已经把东西都撒出去了，不会是我！”
东西？
楚以淅微微眯起双眸。
他就说，他从没接触过任何可能会触碰死亡的东西，唯一的那具尸体也被周砚解决送出去了，上台他本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此刻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卢柏池这也算是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吧。
楚以淅冷哼一声，看着快被吓尿的卢柏池漠然道：“活该。”
“活该？”卢柏池恶狠狠的盯着他，“是你们先招惹我的，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们一个人都别想活！你知道换衣是什么意思吗？”
卢柏池近乎残忍的咧开嘴角，“现实魔术，换衣是将人用绳子五花大绑再用布遮住，仅一秒就能让被绑人和另外一人交换衣服，但是在游戏里，你以为会是这么简单吗？”
卢柏池的话成功地让所有人陷入沉思。
对，魔术不可能这么简单。
更不可能善了。
卢柏池阴仄仄的说：“我们交换的，从来就不是衣服，而是，那层皮。”
皮？！
楚以淅骤然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你们对魔术的了解也不是一无所知。”赛文斯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精彩的魔术表演吧！”
随着赛文斯话音一落，楚以淅身上当即出现了一根漆黑的绳子，顺着楚以淅的身躯牢牢地绑住双手，楚以淅坐在椅子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楚以淅不断试着用指缝中间的小刀摩擦着绳子，但是绳子却纹丝不动，时间久了，楚以淅未免有些急躁。
看着赛恩斯把玩着小刀缓缓上前，楚以淅忍不住蜷缩起手指，如果有机会的话……
锋利的刀刃顺着楚以淅的脸颊划过一圈，赛文斯痴迷的把玩着细腻如脂的肌肤，“你将是我最完美的换衣作品。”
说着，小刀顺着脸颊边缘轻轻地印了进去。
脸颊传来刺痛，楚以淅缓缓闭上眼睛，却仍忍不住闷哼出声，“唔……”
与此同时，卢柏池的脸在同一个位置也出现了那个血印。
“啊！楚以淅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我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以淅全然不理，只闭眼默默不言，手下也加快了动作。
周砚在舞台下急的不行，却在几次想要闯入的时候被不知名的墙阻挡，急得红了眼睛。
鲜血顺着这个细小的口子流淌，随着赛文斯手起刀落，不出一刻，楚以淅的脸上出现了五条伤口，血迹已经站满了半边脸颊。
就在赛文斯将把小刀刺入血肉挑起那一层皮的时候，楚以淅突然动了！
绳子在一瞬间炸开，完整的切口落地，楚以淅手举小刀径直的刺向赛文斯的脖颈！
赛文斯的反应更加迅速，后退躲过楚以淅的进攻，怒斥道：“放肆！”
赛文斯咬牙切齿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握着染血的小刀怒道：“你竟然敢破坏魔术！”
楚以淅见初次进攻失败，反手将手上的小刀抽出，直接冲了上去，尽力一搏，赛文斯没想到楚以淅这么拼着不要命的冲上来，一时躲闪不及被压倒在地，当小刀即将刺入脖颈的时候，楚以淅突然楞了一下，求生欲促使他停下手中动作。
‘他是个废物，是一个连鸡都打不过的废物。’
‘连鸡都打不过……’
这句话，此刻在脑海之中无比清晰。
然，就是楚以淅这一个愣神，赛文斯已经迅速反应过来，翻身将楚以淅压下，恶狠狠的用刀刺入他的脸颊！
这一刀，鲜血四溅！
赛文斯狰狞笑道：“魔术即将结束了！”
楚以淅反手握住赛文斯的手腕，两股力量相较之下，竟难得持平。
楚以淅分神看向舞台边的周砚，张了张嘴，却因为脸颊刺痛而无法说出话来，“小丑。”
口型更是无法张开，楚以淅索性松了手，拼命的伸手指向观众席后面不断绕圈的小丑！
借着这个机会，赛文斯的小刀已经将他脸颊一侧的血肉割了下来！
周砚快速反应，转身冲向小丑。
而卢柏池此刻也有些回过神来，脸上刺痛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为谁所赐，卢柏池缓步上前，疼痛使他浑身颤抖，踉跄的脚步艰难行走，却在即将靠近楚以淅的时候，轰然倒在了地上。
楚以淅神情有些恍惚，全然没注意到卢柏池的靠近，而卢柏池手中，拿的依旧是白天那熟悉的粉末。
就在楚以淅茫然的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在观众席传来一声浑厚的嘶吼尖叫：“啊——！！！”
与此同时，眼前花乱的景象骤然变得纯白一片，余光扫见周砚慌张的朝他跑来，楚以淅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58章 孤岛魔术团（完）
天气微凉，鼻息之间尽是冷意，眼皮沉重的压迫着脆弱的神经，耳边不断传来犬吠和欢愉的笑声。
恍惚之间，楚以淅仿佛看见了一名青年在草坪上和狗嬉笑打闹的景象。
他也是养过狗的。
那是一条很乖顺的哈士奇。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突发疾病死了，从那以后，楚以淅再也没养过宠物。
那是一条什么样的狗呢？
颤抖着眼皮挣扎着想要睁开，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双眼。
他忘记那条狗长什么样子了……
甚至，好像有些记不清那条狗的品种了。
——“你为什么抛弃我！？”
一道突然闯入脑海的质问让楚以淅精神陡然一怔，快速睁开双眸，入目就是周砚焦急的侧脸。
周砚见楚以淅醒了，连忙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精致的脸颊染上一抹茫然，刚才的梦太过于奇异他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砚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嗯？”
楚以淅恍然会神，缓缓伸手抓住了他，这个动作仿佛刻意放慢了倍速，看起来一帧一帧的模样。
“我……嘶！”诈一开口，牵扯着右边脸颊泛起剧烈疼痛，倒吸一口气的同时更是扯到了嘴角，楚以淅一时垂头不语，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
“别动，别说话。”周砚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跑下楼拿了一袋冰块上来，“冰敷一下，这段时间先不要说话了。”
楚以淅捂着腮帮子点了点头，也算是回应。
楚以淅不能说话，周砚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聊，“卢柏池跑了，孙媛怕他报复所以找到这来了，你说要不要收留她？”
楚以淅尽量在不牵扯到脸部，用喉咙发声，“嗯？”
周砚说：“这次出来的卢柏池带的那一男一女和他，还有就是我们三个，存活率还可以，至于那个孙媛，你要是想让她跟着，那带她一个也行。”
“嗯。”
周砚虽然没听出来楚以淅说什么，但是好像能够理解他这一个字的意思，说：“这个带不是带她参与游戏，相当于给她一个庇护所，剩下的我都不会管。”
楚以淅很想笑，但是又怕扯到脸颊，于是只能是难受的僵硬着表情点了点头。
周砚看了也只觉得好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问：“小美人，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属性吗？”
楚以淅疑惑的看向他。
周砚说：“面瘫。”
楚以淅：“……”
要不是我张不开嘴我就骂你了。
楚以淅把周砚的脸推开，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大有一种我不想理你的意思。
周砚见状哈哈大笑，“哈哈，好了，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楚以淅摇了摇头。
不是不饿，是张不开嘴。
说话都费劲呢，怎么可能还吃东西。
要说这个游戏机制也是有BUG，都能够让外伤顺利康复，怎么就不能顺便把这个疼痛感也去了呢，现在张个嘴都费劲，太难受了。
周砚想了想说：“我给你热点牛奶吧，垫垫胃。”
楚以淅也确实饿了，“嗯。”说着，掀开被子打算跟他一起下去。
“你在这等我吧。”
楚以淅动了动脚，示意周砚，他受伤的是脸颊而不是脚，没必要一天到晚的在床上躺着，躺的时间长了，他都感觉自己的骨头酥了一样。
“那行吧，走吧。”
一下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孙媛。
孙媛看起来有些紧张，双手握在一起，时不时的抬头看向楼梯，像是在等待周砚下来。
周砚本来以为她走了，但刚下来，一眼就看见了，脱口而出：“你还在啊？”
孙媛：“……”
我事情还没解决呢，我走哪去！
孙媛这次来了就没打算走，她都看好了楼上有很多个房间，走什么走，出了门就可能被卢柏池给拖出去打死，毕竟在游戏世界里面可没有人会和你讲道理，他们只会在不伤害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做一些对你好且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至于周砚……
毕竟在游戏里面曾经一起组过队，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一事劳二主。
“周哥，我……”
周砚直接开口拒绝了套近乎的可能，“别叫哥，担不起。”
孙媛抿了抿唇，感觉周砚和在游戏里有些不同，好像更不好说话了，一时间原本就紧张的心更是高高提起，“周砚，我之前说的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周砚也却是仔细思考过孙媛的建议，但是孙媛提出来的，表面看起来对大家都很好，但是仔细思考，对他们没有任何帮助，只是对自己好罢了。
周砚走到厨房，悠悠的说：“帮你这次忙，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本身也不是开慈善的，为了你去得罪一个拥有那种能力的人，怎么想都是得不偿失。”
孙媛想充分表现自己的价值，连忙说：“但是，如果这次我加入了你的队伍，以后参与游戏我也是可以帮忙的！”
“比如？”
孙媛抿了抿唇，语气有些艰涩，“比如我的眼睛可以看到很远距离的东西……”
她确实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可以和周砚交换。
楚以淅喝着牛奶，有些搞不懂周砚的意思，如果不需要，直接拒绝就好，更厉害一点，那就直接踢出去，但是周砚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反倒是这么一句一句的解释，分辨，这就有点奇怪了。
楚以淅拽了拽周砚的衣角，示意他低头。
在周砚看向他的时候，楚以淅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周砚顿时会意，打了个响指，痛快道：“给钱。”
孙媛：“？？？”
我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才能留下来，你就这么简单的给了我一句话吗！？
你对得起我刚才的纠结吗？！
只是……给钱的话。
孙媛颤颤巍巍的摸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积蓄，“多少？”
周砚没有直接给出一个价格，而是反问道：“你的命值多少？”
孙媛直接张嘴就来：“我的命不值钱的！你要是喜欢你都可以拿走！”
周砚：“……”
像你这么抠门的女人世界上有几个！？
就连楚以淅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顿时笑不出来了。
周砚瞥了他一眼，叮嘱道：“小心点，喝你的牛奶。”
楚以淅：“哼。”
周砚撸了一把狗头，“这怎么还傲娇上了呢。”
楚以淅：“……”
你等我能说话了的，一天骂你三遍都不带重样的。
孙媛刚才说那话也确实是话赶话，觉得自己没有多少积分，即使都给了他，周砚也未必会同意，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有活路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孙媛也没有忙着离开，因为外面实在太危险了，她在游戏结束以后就能感觉到一抹阴毒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要不是她机灵，直接跟在周砚身后和他一起回来了，只怕现在都已经出事了。
孙媛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给你打工，当一个免费的眼睛，用工钱来抵积分。你看这样行吗？”
周砚思索了一下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半晌，在孙媛期盼的目光之中，周砚点了点头，“家里缺个打扫卫生的。”
孙媛：“……”
她刚才的话，其实也带了点小心思，如果要用到她这个眼睛，那肯定是要让她和他们一起进入游戏，这样一来她的性命也得到了很大的保证，但是周砚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反倒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活。
孙媛叹了一口气，算了，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吧，总比出了门就没命的好。
“可以！我扫地特别干净！”孙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住在这里了？”
周砚随口说：“嗯，楼上最里面那间房你可以住。”
孙媛对住房没有要求，有个地方住就行，但是看着外面那么多房间，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外面的房间呢？”
周砚：“我俩的。”
孙媛：“……”
两个人睡这么多屋子，你俩是多无聊？
炫富都不是这么个炫法吧？！
楚以淅默默的喝着牛奶，因为吮吸这个动作会牵扯到脸颊，所以就没有用到吸管，也不能张大嘴巴，楚以淅喝的很慢，一杯牛奶差不多喝了一个小时，喝到最后牛奶早就凉了。
周砚一直目不转睛的在看电视，楚以淅刚喝完最后一小口的牛奶，就听周砚问道：“要不要再来点？”
楚以淅摇了摇头。
胃里面喝太多水也不舒服，即使是牛奶。
喝点垫垫肚子就好了。
周砚说：“晚上要是饿了叫醒我，给你熬点粥。”
楚以淅弯了弯眼睛，贤惠。
周砚还没反应，楚以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把周砚的手拉了过来，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小丑。”
周砚不知道楚以淅想问的是什么，随口就全说了，“嗯？小丑应该就是村长的那个魔术团团长，赛文斯是村长的儿子，毕竟村长的儿子是一个弱鸡，魔术团团长从外历练这么久，搞定一个他还是很轻松的，所以村长的儿子确实尝试过杀了他，最后却被反杀还做成了人偶。”
楚以淅点了点头，他当时也是因为想到了那句话，所以，杀了赛文斯才是死亡的路线，杀了小丑才是出口。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没有出现阴阳门的缘故，阴阳门已经在两个NPC身上体现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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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弱小的鬼侍今天掉马了吗？
简介：沈知晏是一名天师，下山那天，遇见一群三流道士围攻弱小鬼怪，沈知晏挺身而出将鬼救了下来，收为鬼侍，带在身边细心将养着。
之后变故频生。
沈知晏除鬼时，话都没说完，恶鬼跪地求饶抱大腿哭泣。
沈知晏驱邪时，剑都没出鞘，邪祟成群结队的飘到空中比个心。
沈知晏：“……”
背后操纵一切的鬼王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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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鬼王背着沈知晏出门除恶鬼，刚把恶鬼打得灰飞烟灭，扭头就见沈知晏一身白衣翩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鬼王看看那一缕飞烟，再看看自己的手，果断朝着沈知晏扑了过去，“嘤嘤嘤，那个鬼突然就变成烟了，吓死人家了。”
沈知晏：“……”
我家的鬼侍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鬼王忠犬戏精霸道攻X冰山冷漠遇事贼淡定武力值爆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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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1）
周砚的别墅里有一个院子，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阳光透过头顶那棵巨大且枝叶茂密的桑树打在身上，遮掩了热气带着些许凉意。
楚以淅在贵妃塌上睡得香甜。
自从他脸颊受伤，感觉好像是越来越懒了。
可能也是无聊闹得，说话说不了，吃饭都费劲，周砚最近也总是往外跑，像是在忙着什么，楚以淅闲来无事也只能在贵妃椅上躺着。
游戏里的网络不好，更是连手机都没有，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睡觉了。
“楚以淅！”孙媛捧着一杯牛奶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蹲在贵妃塌旁边说：“吃午饭吧！周砚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给你热牛奶。”
楚以淅看了一眼牛奶，乳白色带着浓浓奶香气味的牛奶确实不错，但是……连续喝了这么多天，不管牛奶多好，那也是会喝腻的啊！
孙媛见楚以淅兴致不高，说：“来呀，尝尝，我加了点糖，味道不错的。”
楚以淅接过牛奶，凑到嘴边小口小口的喝着。
要是周砚在的话，还可能给他做点粥之类的吃的换换口味，但是孙媛的厨艺基本上就是和他一样，不，可能还不如他，毕竟他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唯一不足的地方那可能就是味道了，其他的简直完美！
孙媛就不一样了，她不但做的丑，味道还难吃，入口更是让人难以下咽，周砚上次把孙媛做的东西扔出去被流浪狗吃了，要不是救助及时流浪狗都死翘翘了。
想到这，楚以淅难免有点自豪，他都没有伤害过这些小生命呢！
至于周砚……那次只是个意外，不必再提。
孙媛忙完了屋里也无事可做，直接盘腿坐在了贵妃椅旁边，双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楚哥，你是不是特别无聊啊？”
楚以淅点了点头。
最近主脑也没什么消息，倒像是死机了一样，闲的骨头都酥了。
孙媛就等着楚以淅这句话呢，连忙说：“那我陪你聊聊天吧。”
楚以淅：“……”
其实也不是很无聊。
楚以淅拿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孙媛心里毫无波动，只是有点想哭，小声的抽噎道：“我就这么招人烦吗？”
孙媛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美人，但是在这个绝大多数人的颜值都被游戏拖垮的地方，孙媛也称得上是以为美人。
此刻美人委屈的小声抽泣，简直就是见者心软，闻者落泪。
楚以淅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在孙媛期盼的目光之中，缓缓点了点头。
孙媛：“……”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冷？
“不要这样吧，我们是队友，是搭档！”孙媛都无奈了，“跟我聊聊吧。”
楚以淅想了想，从身侧拿了一个笔记本，这个笔记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本子，和带有线索的笔记本不同。
楚以淅：“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孙媛只是随口一说，现在认真问起来，还真的不知道聊什么好，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要不我们玩游戏吧！”
楚以淅画了一个感叹号：“？”
孙媛说：“你现在不能说话，就不玩真心话了，来大冒险吧！”
“比如？”
孙媛暗戳戳的动了动手指，脸上的小表情灵动的可以，“我们石头剪刀布，大冒险去做什么事就由赢得一方规定。”
楚以淅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示意她开始。
孙媛会意：“石头剪刀……布！”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刚落，孙媛落了布，楚以淅则是剪刀。
孙媛：“……”
我这个手啊……
为什么我一个非酋酋长要主动挑起这件事？？？
我怕不是脑子瓦特了啊！
孙媛现在恨不得用这个布在脸上扇自己巴掌。
让你嘴欠！
楚以淅低头在笔记本上刷刷留下几个大字，随后展示给之孙媛看，“向周砚告白。”
孙媛：“……”
孙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漂亮的眼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看着那平淡无奇却极有可能让她丧命的几个字，孙媛语气顿涩，“你想让我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吗？”
楚以淅弯了弯眼睛，要不是伤口不方便，他只怕已经哈哈大笑了。
楚以淅又写到：“加油。”
孙媛差点没气得翻白眼。
我TM真心谢谢你的鼓励！
恰好这时周砚回来了，看着孙媛一脸生无可恋的蹲在楚以淅身边，而楚以淅则是温柔的看着和她，两人这幅画面倒是很和谐，可落在周砚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更像是一根刺，让他忍不住蹙眉，想要上前把两人……不，把孙媛给拉开。
“回来了。”楚以淅第一时间就发现周砚回来了，在笔记本上提示了孙媛一下，随后又用笔重点标注：“向周砚告白。”这几个字。
孙媛已经不想和魔鬼面对面了，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扭头朝着周砚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看着孙媛靠近，周砚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只差没有直接扭头就走了，孙媛沉重的开口：“周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周砚看都没看他一眼，一直专心盯着楚以淅那边，随后道：“嗯？”
“我喜欢你。”
周砚：“……你发什么疯，想赖账？”
孙媛忍不住差点就骂出一段脏话：“我…#%@%@！……￥……@！@…”
不过好歹她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她现在的衣食父母，还不能得罪，要不然被踢出门她的小命可随时都有危险，于是坚韧不拔的忍了下来。
孙媛扭头看了一眼楚以淅，像是在求援，可没想到，对上楚以淅那饶有兴致表情，在上看戏那两个字几乎直接就印在瞳孔里，从那一刻她就知道，没人会帮她了。
于是孙媛挺起胸膛，气沉丹田，“我是真的喜欢你，跟积分没关系，我能做你女朋友吗？结婚生子的那种。”
周砚此刻也发觉出不对，但是这种事孙媛肯定没这个胆子，见楚以淅看的开心，他也就没有打断，毕竟受伤在家这几天楚以淅的情绪一直很低迷，为了让楚以淅开心，他甚至还开口接了两句，“我们不合适。”
“啥？”孙媛都以为周砚会直接给她一个‘滚’字作为结尾，却没想到周砚竟然回答了，孙媛索性继续问：“为什么？我们那里不合适！？”
周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性别不合适。”
孙媛：“……”
大佬，麻烦你闭嘴谢谢。
孙媛自闭到不想说话，悲愤的看了他一眼，跑回屋里折腾厨房去了。
两个狗男男，老娘毒死你们！！！
周砚坐到贵妃榻一角，问道：“好点了吗？”
楚以淅点了点头，这几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只是开口等什么大的动作他还是没办法做。
楚以淅从笔记本上写道：“主脑有任务了吗？”
周砚说：“有了，这次咱俩都轮空。”
楚以淅：“……”
他这几天都快闲出铁锈来了，没想到一直等着的游戏居然轮空了。
不过……
楚以淅斜睨了他一眼，那其中意思十分明显。
“就是非洲人也不能一直非吧！”周砚抬手就想捏他的脸，但是在触碰到脸颊之前，周砚指尖顿了一下，绕了个圈，摸了摸他的头，“轮空其实也挺好的……”
孙媛在屋里面咆哮，“啊！！！为什么这次游戏又有我！”
楚以淅和周砚面面相觑。
这就有点尴尬了。
楚以淅低头，快速在笔记本上写道：“非气是可以转移的吗？”
孙媛来了，继承了你所有非洲人的气息。
周砚：“……”
就当是找个人挡枪也不错了。
孙媛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怎么办怎么办，我出门肯定会被卢柏池盯上，大佬……救我！！！”
周砚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孙媛：“……”
在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面前你就只知道提积分，你还是不是个人？！
但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保到现在的小命，孙媛咬了咬牙。“成交！”
就在这时，楚以淅扯了扯周砚的衣角，仰头看着他。
笔记本上赫然四个大字：“我也要去。”
周砚考虑到他说话不便，并不想带他一起去，“你留在家养伤，我们很快回来。”
楚以淅摇了摇头，右手伸出两指，做了一个小人走路的动作，意思是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像上次那样，自己先跑过去，不顾三七二十一，反正能够闯进游戏就行了。
“啧！”周砚有点生气的蹙起眉峰。
楚以淅不再写字，只仰着头，黝黑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看起来十分可怜，柔软的像一团云。
周砚一下子就心软了。
迷迷糊糊点头同意以后，周砚忍不住唾弃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同意了，再说句话，撒个娇，整个世界不都得给他了？
“好了好了，等时间到了直接过去吧。”周砚叹了口气，他还真左右不了楚以淅的决定，“我去给你熬点粥。”
成天喝牛奶，楚以淅该吃吐了。
果然，听到周砚这个提议，楚以淅快速的点了点头，眼睛都亮了几分。
参与游戏名单公布的第三天，游戏正式开始。
在走过山洞的时候，三人从同一个出口走出，但是身边的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消失，等周砚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了客厅。
这里……又是一栋别墅。
“你好？”沙发上的一个男人见周砚进来，上前和他打招呼，“你也是本次游戏的玩家吧？”
周砚不动声色的打量全场，缓缓点了点头。
男人接着问道：“那你是什么身份？”
周砚：“身份？”
男人点了点头，“对，我叫北木擎，身份是警长，那两位女生是游客，另外三个一个是厨师长，两个厨师，还有四个女佣。”
北木擎见周砚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便告诉他，“身份名牌在胸口的口袋里。”

第60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2）
周砚摸了一把口袋，果然从里面顺出一张纸条，上面只简单的写了两个字：管家。
周砚随手把纸条展示给北木擎：“管家。”
北木擎说：“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在这里跟我们一起等着游戏开始。”
“嗯。”
楚以淅没有出现在这里，可能还在路上，他现在出去闷头寻找也是麻木，很难找到人，还不如就在这等着楚以淅自己回来。
只是没想到，一直到游戏开始，NPC出来，他都没有看见楚以淅的身影，就连孙媛都消失了。
夫人一身雍容华贵的晚礼服在女佣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夫人看着北木擎轻声问道：“警长，我丈夫的死因有眉目了吗？”
北木擎先是鞠了一躬，说：“暂时还没有，不过……”
“没有不过！十日之后是我女儿出嫁的日子，我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我女儿的终身大事！”夫人气势汹汹道：“既然你如此无用，那便让我女儿一起留下帮忙，必须在她出嫁之前找到凶手！”
夫人：“克里斯，叫小姐出来。”
“是！”
新出一个NPC加入玩家阵营，周砚顿时警惕起来，抬头只见小姐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缓缓走了出来，身上的穿着类似英国中世纪贵族穿的蓬蓬裙，外面一层细纱，随着小姐的走动飘飘荡荡，看起来十分美丽优雅。
纤长的秀发轻轻搭在露肩之上，若隐若现的透露出下面凝白如脂的肌肤，小姐脸上带了一个全脸面具，让人看不出样貌，但是在看见小姐那一刻，周砚差点没笑出声来。
小姐身边还跟着一个随身服侍的男佣，男佣一身西装笔挺，只是那张清秀的脸看起来分外违和。
孙媛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砚，看着他探究的目光忍不住捂脸，她也不想的。
她也不想变成个男的啊！！！
孙媛心里咆哮，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坚强，简直要委屈哭了有没有。
“楚儿，这里就交给你了。”
夫人把小姐扔下，随口说叮嘱一句时间，便又悠悠回去了。
夫人走后，楚以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把面具摘了下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周砚身边，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委屈。
周砚见楚以淅这幅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笑，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好了好了，谁知道这个破游戏还要玩角色扮演。”
也不知道这个游戏是怎么做到的，楚以淅的头发跟真的一样，摸起来十分柔软顺滑，轻嗅起来还有一抹清香，倒真像是一个贵族小姐。
北木擎本来也想上来搭讪，但是楚以淅先一步走到周砚那边，他都没来的及有所动作，“你们认识？”
周砚这一点倒是没有隐瞒：“嗯，我们俩是队友。”
“懂了。”北木擎点了点头，“那你的身份就是小姐了？”
周砚：“对。他受伤了不能开口，有问题直接问我就行。”
楚以淅扭头看向周砚。
“这次游戏类似角色扮演……”周砚把其他人的身份都介绍了一下，同时也把自己的身份牌递给他看。
孙媛见周砚和楚以淅在那边亲亲我我差点没哭出来，气得她直接扑上去，“大佬我的命好苦啊……”
周砚一脚踢开。
孙媛：“……”
草。
狗男男。
北木擎还没看懂周砚这波流畅的操作，一切酒以及经成了定局，看着脚下的男佣不免有些尴尬，“这位是……？”
孙媛不等周砚开口，直接来了一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孙媛！”
“你好。北木擎。”
北木擎说：“既然玩家到齐了，那就分享一下线索吧，我是警长，进来的时候有一个笔录，上面记录了鲁斯伊特伯爵的死亡。”
“伯爵是在三天前的晚上，被谋杀在圣彼斯街，他被发现在一个偏僻的街角，死相可怖，身上无数伤痕，致命伤是在虐打之后割了喉咙。”
这场游戏，北木擎身为警长有一个特权。
这些线索，他可以选择一个人保留，让他们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但是北木擎没有。
楚以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人，只觉得他有些单纯……像是第一次参加游戏的自己。
单纯的想着，多出去几个人，只是没想到，最后还被那些仅剩的玩家集体针对。
现在想想，真的蠢。
“你们都有什么线索吗？”
在北木擎疑问的目光之下，众人纷纷摇头，他们的身份都是轻微角色，更像是为了剧情完整性存在的，但是警长却是贯穿全场的。
周砚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串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鲁斯伊特伯爵在四天前就已经失踪了，在28号晚上就没有回家。”
也就是说，遇害时间不定。
北木擎点了点头，朝着周砚投去善意的目光，“其他的就没有别的线索了对吧？”
女佣裴小麦摇了摇头，随后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呢？”
周砚对那些人不了解，也不想和他们组队解锁游戏，直接扭头道：“小姐，我们现在可以上楼休息吗？”
楚以淅：“……”
我去你的小姐！
楚以淅直接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扭头挑衅的看着他。
周砚被踩了不怒反笑，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点疼，搂着他的腰，周砚调侃道：“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
楚以淅被气得不想说话了。
楚以淅直接怼了他一下，起身朝楼上走去。
周砚紧随其后。
孙媛的目光一直留恋在北木擎的身上，但是此刻两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待在这总感觉有些不太好，于是矜持的朝着北木擎抛了个媚眼，连忙跑了。
北木擎一脸懵逼搞不懂状况，剩下的几人也三三两两的结伴走了，最后只剩下北木擎一个人坐在客厅研究着那个笔录。
这些人……好像对通关游戏没什么兴致。
不过没有大吼大叫的新人，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上了楼，把门关上，周砚十分好奇的去掀楚以淅的裙子。
周砚：“你真得变成‘小姐’了？”
楚以淅：“……”
闭上你的脑洞！
楚以淅恨不得学着周砚踢孙媛的样子把他踢出去，但是此刻被周砚拽着裙摆他又不能分神，死死的抓着裙子，微微开口，轻声说：“松手！”
虽然声音轻，但是却有咬牙切齿的意思。
周砚见楚以淅脸都憋红了，怕他急切之下说出什么动作大的话，再伤到自己，便松了手，却没想到楚以淅拽的力气太大，此刻周砚突然松手，楚以淅整个人往后仰倒，周砚当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但是却被楚以淅给带了下去。
周砚快速弯起双臂，撑在楚以淅脸颊两侧，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四只眼睛面面相觑。
“我靠！”孙媛回来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恨不得自戳双眼，为什么每次都能看见这么虐狗的画面？！
“你们俩太过分了！”孙媛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周管家你是怎么回事？！竟然对我们家小姐图谋不轨！我们家小姐都已经快要结婚了！你这样做不是毁她清白吗？！”
孙媛越想越气，简直觉得周砚污染了自己家小姐纯洁的内心。
周砚瞥了她一眼，“滚！”
孙媛：“好嘞。”
楚以淅：“……”
你的骨气呢？
地上硌的他腰背疼，楚以淅推了一把周砚，周砚起身，顺道把他也拉了起来。
周砚想问楚以淅的笔记，但是考虑到孙媛在这，便说：“孙媛，有个任务交给你。”
“啥呀？”孙媛挑了挑眉，完全没把周砚的话听进去，刚才骂完我，扭脸就让我去为你打工？！呵呵，开玩笑！我才不去呢，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都……
周砚说：“去卧底在北木擎身边，看看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孙媛一愣，随后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谄媚的看着周砚：“没问题，多大点事嘛，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孙媛马不停蹄的就跑了，都没登周砚把话说完，房门就被关上了。
楚以淅有些疑惑：“嗯？”
周砚：“那个北木擎有点意思，让孙媛盯着点，也算保护他了。”
“嗯。”
周砚问：“这次的线索是什么？”
楚以淅说话不方便，直接把线索笔记本递给了他。
——“凶手，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凶手。”
“凶手不知道自己是凶手？”周砚摩擦着下颌，感觉这次游戏有意思了。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一开始以为这个凶手会是某一个NPC等着他们找，但是看这个线索，凶手说得好像是玩家。
而这个玩家又不知道自己是凶手。
这样一来，难度将会大得多。
楚以淅进来以后成为小姐，好像被加了柔光滤镜一样，脸上化着淡妆，加上珠宝装饰，整个人都有一种高贵的美感，周砚看着他，忍不住指尖的躁动又摸了摸他的头，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他感觉线索有些迷糊，能够猜出来的周砚肯定也想到了，他也没必要说。

第61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3）
不过，倒是有一点，楚以淅写道：“受害者好像是小姐的父亲。”
周砚微微昂首，“你直接说是你爹不就完了吗？”
周砚话音未落，楚以淅的巴掌已经落下来了。
“这么凶残？”周砚连忙后撤，“哪家的小姐像你这么刁蛮。”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不想和智障聊闲天，身上穿着的这身裙子是没办法脱下来的，也就是说，即使是睡觉他也要穿着这身裙子，本来男扮女装就让他有些生气，现在裙子都脱不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着反正是游戏里的衣服，楚以淅直接躺床上，任由裙摆撑开顶起被子，缓缓闭上双眸。
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他需要平静一下。
周砚没想到楚以淅睡得这么干脆，凑过去揉乱他的头发，“困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
“少来，起床跟我出去走走。”周砚才不信他这个借口，之前没进来的时候一直说什么闲的不行，骨头都酥了，现在刚进来就累了，怎么可能。
“诶，你说，为什么孙媛的身份是你的男仆呢？”周砚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纠结，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个男仆，而是小姐。”
楚以淅睁开眼睛看着他，“嗯！”
太倒霉了……
两个人的身份还这么接近，楚以淅简直头痛。
就这么一步之差，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变性了。
太难受了。
周砚见楚以淅一脸生无可恋却无法宣之于口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意，上前想把他拽起来，“好了，别难过了，我们去凶杀案现场看看你爸吧。”
“……”
楚以淅反手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你爸的……！！！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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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圣彼斯街是一条被诅咒的街道，曾经的这里也是繁华的商业街，但是在十二世纪中，圣彼斯街出现了一个嗜血的杀人魔，只在一个晚上，屠了整条街。
这场屠杀也成为了当时轰动一时的杀人案，警方曾出动全部警力，全力侦查，却始终无法触及到这件凶杀案的一点源头，久而久之，便也成了悬案。
鲜血染满了整条街，许久之后，血迹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马路上覆盖，像是铺上了一层鲜红的染料，可能它与染料不同的，也只有味道了吧。
楚以淅站在马路上仰头看着四周的门面，那些底商早就不知道关闭多久，悬挂着的牌子都已经开始腐朽溃烂，甚至隐隐有些臭味，楚以淅刚想说话，周砚就已经过来给他脸上套了个东西。
“口罩。”周砚把楚以淅的手拉下来，说：“这里味道太重了。”
楚以淅想说句谢谢，打开笔记本，把之前写了感谢的那一页翻开给周砚看。
他记得是在哪一页，便没有仔细翻找，以至于翻开的那一页落在周砚的眼中就是……
周砚赞赏道：“心画的不错。”
“？”楚以淅莫名其妙，自己看了一眼笔记本，才发现他这个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孙媛花了一个红心，上面还有一支箭，明眼人应该能看出是一箭穿心的意思。
楚以淅有些慌张的摆了摆手，连忙翻找感谢那一页，但是越着急越忙，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刚想打开一页新的重新写，就看见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懂。”
楚以淅：“……”
你懂个蛇皮。
事已至此，楚以淅懒得解释，只想着等什么时候能说话了一定要把周砚这个垃圾骂个爽……
挣开周砚的手，楚以淅往圣彼斯街中间走去，他记得鲁斯伊特博爵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就是在偏僻的街角，但是那个地方显然不会有人去，所以应该还存在抛尸的可能性。
周砚刚才占了便宜，整个人都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开心到爆，此刻也没什么心思找线索，就跟在他身后走着，满眼都是楚以淅精致白皙的侧颜。
绕过三个拐角，楚以淅一眼就看见了现在还倒在角落的尸体，拽了拽周砚的衣角，指着尸体的方向：“嗯！”
“嗯？什么。”周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鲁斯伊特伯爵的尸体呈现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
可能也是游戏特质的原因，鲁斯伊特伯爵身上还在流血，没个细小的伤口依旧时不时的有鲜血渗入，血量虽少，但是给人一种刚死没多久的感觉。
而且鲁斯伊特伯爵的死相确实很惨。
身上数不尽的细小伤口，又被割了喉，浑身浴血的模样也确实是可以让人心颤。
周砚拿了楚以淅的手套，走到尸体旁边细细翻动着上面的伤口。
楚以淅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交给周砚：“你觉得这次有鬼怪什么的吗？”
周砚摇了摇头，“不知道，暂时还不清楚，但是要是真有鬼怪的话，应该会更容易通关一些。”
“？”
周砚：“你想啊，有鬼怪什么的，直接让伯爵自己站起来找凶手，把凶手绳之以法，然后不就能出去了吗。”
这个办法真的是简单到不用动脑子，就等着时机一到，什么都完美了。
楚以淅想了想，落笔道：“你还兼职天师招魂的活？”
周砚：“……”
你都不能说话了怎么还怼我呢？
周砚把笔记本揣怀里，明显就是不给他了。
周砚顶着楚以淅疑惑的目光，一本正经道：“没收，等我有需要和你说话的时候再给你。”
楚以淅：“……”
玩不起，你是不是玩不起？
笔记本没了，他也不强求，索性坐着小板凳等着看周砚验尸查出来的结果。
周砚仔细检验了尸体的每一寸，说：“颈肩有一个咬痕，像是牙齿留下的，剩下的大部分都被伤口掩盖，大片的淤青也没有消散，而且……”周砚凑过去仔细闻了闻，“他身上有一股香味。”
香味？
楚以淅感觉有些奇怪，也凑过去闻了闻。
却是，一股很浓郁的……花香？
倒也不像……
更像是香水？
就在楚以淅拍上他肩膀的时候，周砚突然开口：“香水店！”
对！香水店！
楚以淅：“嗯。”
来时的路上他们曾经路过一家香水店，但是都是很破旧的地方，里面也没有商品，屋子都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怎么可能会有香水味？
周砚考虑的地方，楚以淅也发现了，他伸手摸进周砚的胸口，把笔记本拿了出来，写道：“会不会这条街上还有别的香水店？”
周砚在楚以淅动手的那一刻已经愣住了，等回过神，楚以淅都已经收手了，周砚忍不住想到，也就是刚才动手的是楚以淅，要是换了别人，脖子都给他卸下来。
拍了拍胸口，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周砚说：“一般这种商业街很少会有重复存在的店铺，也算是为了提高销售量，而且这次游戏背景有点像古代和中世纪英国相结合，应该是主脑的设定，那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钱开的起这种店铺。”
香水店内部并不怎么黑，甚至和其他店铺比起来还有些明亮，因为这家香水店破损的实在严重，里面的墙壁都有各种不同程度的损坏，严重的地方都已经直接漏了个窟窿。
楚以淅又写道：“进去看看？”
“走着。”周砚也觉得里面应该能看到更多的线索，进去以后，一股子霉味直蹿鼻间，周砚差点一口气没反应过来，当场窒息。
楚以淅把怀里的手帕递给他，手帕纸本身带着香气，这种味道是楚以淅喜欢的，所以在出门的时候还是会带一些在身上，他现在有口罩，就把手帕给周砚好了。
把手帕扣在嘴边，周砚总算是感觉能够呼吸了，猛的吸了两口，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这里的味太重了。”周砚又往里面走了些距离，其实里面也没什么不同的，墙壁和承重墙，柱子之类的东西都是黝黑一片，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楚以淅摸了摸柱子，感觉在柱子外面包裹了一层什么东西，写道：“这个好像不像是腐烂的样子。”
之后，他用指甲叩开了一点黑色的表皮，露出了里面完好的木头……
“像是灰烬。”楚以淅放到鼻尖嗅了嗅，除了难闻的霉味以外，确确实实有一种呛人的灼烧时散发的味道。
“这里难不成还发生过火灾？”周砚猜测到，可能圣彼斯街之前的那个杀人犯屠了整条街以后顺便放了一把火，让一切都随之消失，所以警方在搜寻的时候才会那么艰难。
只是，这也只能是猜测，主脑除了之前的线索没有给他们任何提示，现在想到的东西也不过就是那些的延伸品罢了。
楚以淅没有回答，专心致志的扣着灰烬，直到柱子的中间已经隐隐的露出了内里的样子，这才停手。
楚以淅指着柱子中间：“嗯。”
香水？
柱子中间是一个玻璃样式的展柜，而在柜子里面放的，正是一瓶浅粉色水晶包装的香水，在破开外面那层以后，已经隐隐约约可以闻到香水散发的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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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二点还有一更，明天开始凌晨更新6000+，另外，我不觉得小楚没礼貌，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不好意思，麻烦右上角点一下，拜拜。

第62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4）
“这么长时间，屋子都不剩下什么了，香水居然还没挥发。”周砚看着这瓶香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瓶装的香水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液体的存留，还有超三分之二，更像是刚打开没多久就塞进去的东西。
楚以淅看着那瓶香水陷入沉思，提笔写到：“要不我们把这个砸开看看？”
周砚有些纠结，“这样不好吧。”
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这么轻易地去触碰这些可能会有危险的事情，要是出了事都来不及救命。
楚以淅没多说什么，只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缓缓眨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周砚默默地扭过头，手起刀落把柱子上的那层玻璃给劈开了。
楚以淅快速出手把香水拿了出来。
随着香水被取出，爆炸般的巨响震痛耳蜗。
‘轰隆！’
头顶的房屋建筑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像是在瞬间失去了支撑！
楚以淅还在观察香水，眼看着头顶的一块巨石砸下来，周砚一把将楚以淅拽到身边，把他推向外面，“跑！”
楚以淅刚想说什么，却见又是一道横梁直接从头顶掉下，‘嘭’的一声，落在了脚边！
周砚一张拍开面前的遮挡，穿过地上堆积的横梁拽着楚以淅跑了出来。
‘轰隆隆！’
在两人跑出香水店，整个房子瞬间倒塌，连带着周边的房子一起坍塌，场面十分震撼。
灰尘四溅，楚以淅带着口罩都无法阻挡这一抹飞尘沁入咽喉。
“咳咳咳……”楚以淅忍不住咳嗽，却牵扯到了脸颊的伤痛，强硬的忍下要咳嗽的感觉，简直是憋回去了一口血。
周砚见状，把他的口罩摘下来，塞了一颗薄荷糖给他，“含着。”
薄荷糖的清凉入喉顿时清爽了许多。
周砚又拿出一个水杯，“喝口水。”
楚以淅摇了摇头，重新把口罩戴上，眼神示意他，这周围都坍塌成废墟了，以后该怎么找线索啊？
“先回去吧。”周砚倒是没什么担忧的，天无绝人之路，更何况这还是个游戏，如果房屋坍塌会造成游戏进度困难，那现在规则都已经出来了，既然规则没来，那就说明，这个是正常的，也可以算在游戏进程以内。
楚以淅：“嗯。”
说完先是一顿，楚以淅把手里的香水拿到他面前晃了晃，“嗯？”
这个怎么办？
“你先留着，以后应该有用。”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香水既然能牵扯出这么强烈的后果，那就说明，它绝对是有用，甚至是至关重要的。
楚以淅点了点头，把香水收进口袋。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别墅，却见客厅坐满了人，见他们两个进来裴小麦首先发难，只见她翘着二郎腿一脸高傲道：“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
周砚对这种人连个正常的眼神都不会给，楚以淅不方便说话，也就没有搭理他，再加上两人刚才经历了那么一场劫难也想回去休息了，却没想到回房间的动作被裴小麦理解为落荒而逃。
“站住！谁允许你们走的！？”裴小麦见这俩人直接无视自己，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刚才那声爆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
楚以淅抿起嘴角依旧没有开口，周砚这个时候瞥了她一眼，语气轻蔑道：“想知道？自己去看啊。”
“你——”裴小麦气结窜起来指着鼻子骂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砚低头看着这个挡住自己去路的人，淡淡道：“好狗不挡道。”
裴小麦没想到自己线索没问到，反而还被这么指着鼻子骂，小姑娘都快被气哭了，却还是坚强的反问，“你敢骂我！？”
“你再挡着，信不信我还敢打你？”周砚见多了这种蠢女人，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就她一个人在这巴巴的开口，肯定有人说她强势，但同样，更多的还是嘲笑这个女人的愚蠢吧？
被这么多人当枪，蠢透了。
裴小麦根本就不相信周砚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动手，挺起胸膛冷笑道：“你敢！”
周砚闻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只此一眼，让裴小麦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是致命的……
“我……”裴小麦颤颤巍巍的开口，却发现在自己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颤颤巍巍的仿佛舌头都在发抖。
太恐怖了……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周砚最见不得这种糟呱还愚蠢的女人，见她还不识趣的站在路中间挡路，弯了弯手指正要动手，却被楚以淅拉住了手腕。
这要是别人，周砚早就一脚踹过去，让他知道知道为什么花儿这么红，但是一扭头看见的就是他家小美人那张精致的侧颜，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他家的小美人，肯定得惯着呀。
周砚轻声问道：“怎么了？”
楚以淅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和裴小麦打起来是不明智的，更何况这个打，大部分可能是周砚单方面殴打，裴小麦只能挨揍，虽然裴小麦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让他们交出得到的线索，但是在场的这些人，肯定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没有别的理由，就一点，大家都想活下去。
能够在不接触到危险的时候拿到线索，这是每个人都希望的。
而且，圣母婊这种东西在什么地方都是不缺的，和圣母割肉喂鹰比起来，圣母婊这种割别人的肉喂鹰的行为，可以说是很恶心人的了。
虽然不惧怕这种东西，但是人言可畏，能不沾惹还是独善其身得好。
楚以淅拿出小本子写到：“我饿了。”
周砚见状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道：“小姐，想吃点什么？”
楚以淅把他的手打下来，嫌弃的看着他，“都行。”
周砚问道：“那去厨房看看？”
“嗯。”
周砚一走，屋内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裴小麦咬了咬牙，直接气得哭了出来，指着在场这些人怒骂，“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你们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一个个的还算什么男人？！明明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装什么傻啊？！”
“像你们这种人，活该死在这里！”说完，裴小麦气急败坏的回了房间，她现在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还上赶着跟人家利用，那才是傻子行为！
因为那阵响动，所有人都坐在这里，想着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线索来，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态度会这么强硬，一点面子都不给，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开口。
谁都不想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去做这些，线索固然重要，但是小命还是最宝贵的。
周砚在前面做饭，楚以淅搬了个椅子坐着，在笔记本上写到：“他们好像吵起来了。”
周砚看了一眼面前的笔记本，点了点头，“他们本身就没有多身后的感情，互相利用居多，要是咱们真的给他们一些线索，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可现在什么都没得到，自然狗急跳墙，不用搭理他。”
“嗯。”
说话间，周砚煮的奶油浓汤已经快好了，楚以淅凑到他身边，看着锅里那奶白奶白透着浓浓奶香的浓汤，感觉肚子真的有点饿了。
刚才说饿了，不过就是想赶紧把周砚从刚才那种情况下带走，现在问着这股响香气，不饿那也是不行了。
周砚看着身边那个不自觉做出各种小动作的楚以淅，强忍着笑意盛了一小勺奶油浓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好了吗。”
楚以淅喝的很慢，勺子不算大，就是正常喝粥尺寸的小铁勺，但是就是这么点东西，他能喝了有半分钟，一点一点的抿入口中。
周砚就这么一直举着勺子，随着楚以淅喝的动作还时不时的往上抬一下勺子，让他喝得更方便。
喝完一勺，楚以淅说：“嗯。”
就是好了的意思。
周砚搅了搅锅底，这才把火关了盛出来，“回房间喝吧。”
楚以淅对于在哪喝没有意见，“嗯。”
客厅那些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奶油浓汤的味道早就已经充满了客厅，大家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也都有些饿了，见两人出来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把目光放在了楚以淅手中的浓汤上。
周砚怕瓷碗太热烫到手，就一直拿着，楚以淅眼神扫过那些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拉住了周砚，指了指餐厅的桌子。
餐厅和客厅是连接着的，也不算太远。
周砚：“做那吃？”
“嗯。”
周砚没有询问为什么，直接把浓汤放下，之后就见楚以淅递过来笔记本。
“你去做点吃的自己吃。你也一天没吃饭了。”
如果可以，楚以淅其实是想自己亲手帮他做一顿的，但是考虑到周砚的胃部承受能力，再加上游戏里并没有医生，所以楚以淅深思熟虑以后还是放弃了，他对我那么好，我还是放他一命吧。
周砚看着专心喝汤的小美人心里一阵妥帖，却不知道的是，只楚以淅一念之差，他在不知不觉间捡回了一条小命……

第63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5）
周砚在厨房忙活着，客厅里两个男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质问道：“我们大家都饿着呢，你就自己在那大吃大喝好意思吗？”
楚以淅抿起嘴角，看着面前这一小碗奶油浓汤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就这么点东西，还算大吃大喝？
我都快连嘴都张不开了好吗？
这俩人可能就是看周砚不在，觉的他比较好欺负吧。
虽然他很想和他们理论，但是考虑到他说话不方便，吵架的时候让别人看你写的笔记本那也不现实，所以楚以淅索性低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自己吃自己的。
他吃的本来就慢，这些人还来捣乱的话，可能得吃个三四个小时。
就在那男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周砚端着一碗炒面走了出来，一看见周砚，那个男人马上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还没等说话呢就蔫了。
“怎么了？”周砚双眸一眯，细细打量着刚才说话的男人，他刚才在里面就听到了，只不过听得不真切，没想到有了一个前车之鉴，这些人竟然还敢上前挑衅，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楚以淅摇了摇头，放下勺子在笔记本上写到：“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去一趟圣彼斯街。”
周砚：“还去？”
“嗯。”
周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还打算上楼休息，结果一下就改了，随口问道：“这是有什么新发现？”
“嗯。”依旧是那一个字，却让周砚顿了一下。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楚以淅真的发现了什么，在场众人都竖起耳朵只等着楚以淅解释这个线索是什么，但因为说话不方便，楚以淅直接写在了笔记本上，让那些等着窥探的人都断了念想。
楚以淅这样写到：“香水的气味越来越重了。”
周砚这才想到楚以淅身上携带的那瓶香水，如此说来，他确实闻到了楚以淅身上那一抹浓香。
“一会把它方回房间吧。”暂时还不知道这瓶香水是正面还是负面作用，能不随身带着还是放在房间的好，等结果出来再用上那瓶香水也不迟。
楚以淅对周砚的决定自然没有异议，“嗯。”
吃过饭，两人便把香水放好相伴离开了。
因为北木擎的身份是警长，所以他住宿的地方不是别墅，而是局里，孙媛也跟在他身边，晚上就没见这两个人出来。
而刚才开口的那个男人缓缓站起来，“张罗路……去不去？”
张罗路正是刚才那个和他咬耳朵的男人。
张罗路有些纠结，“这样不好吧。”毕竟那个叫周砚的看起来很不好惹，如果真的因为这么一点破事把周砚惹怒了，惹得周砚报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这么目中无人，给他们点教训又怎么了？”栗子然不以为然道：“参与游戏的人要是都像他们那么自私，那谁都别想出去！线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有限度，不争不抢，难道还等着人家把线索送到你的面前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张罗路有点后悔刚才蹿腾栗子然挑衅的事情了，现在可好，目的没达到，反而还要把他拉下水。
“少废话！”栗子然扭头对着大家说：“你们都是参与过游戏的，怎么回事想必心里也清楚，我们哥俩现在要去周砚的房间找他藏起来的那个东西，你们要是想一起的那就跟上，如果觉得怕了周砚这个人，从而放弃了从这里逃开的可能，那我也不强求你们！”
厨师长抖动着脸上颤颤巍巍的肥肉说：“可是，如果周砚回来发怒怎么办？”
线索这种东西谁都想要，但是为了一点线索惹怒了不该招惹的人，那对谁都是不好的。
“没事！法不责众，我们人这么多，他总不能挨个料理了吧？就算是抓典型，那也是我出事，你们只管放心！”栗子然拍着胸脯保证。
栗子然的这番话像是起了效果，剩下的女佣和游客都有些心动，对啊，他们只是跟过去凑个热闹，真出事了可是和他们没关系的，周砚也根本不能奈何他们不是吗？
这样想着，游客先站了起来，“我跟你去，我也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有了带头的，女佣也当仁不让的举起了手，“还有我！”
“我也去。”
“加我一个吧。”
“……”
栗子然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些人的反应很是满意，除了厨师长，所有人都打算跟他一起上去，“你呢？去不去？”栗子然看向厨师长。
厨师长想了想，脸上垂下来的皮肉几乎遮盖了眼睛，让人看不清思绪，半晌，就在栗子然觉得厨师长会同意的时候，他缓缓摇头，“我就不去了，有些饿了，我就先去吃饭了。”
说完，像是怕栗子然会强硬的把他留下一样，厨师长先一步的离开了。
走进厨房，关紧了厨房门。
栗子然呼吸一滞，“这……？”
“喂，你！——”反应过来的栗子然冲过去就想敲开厨房门跟他说个清楚，但是张罗路却拦住了他。
“别浪费时间了，要去就赶紧去，别等到周砚回来被他抓个正着，到时候就真的说不清了。”
抓贼拿赃，只要他们咬死了说没看到那个东西，周砚肯定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是要是亲眼看见你在他的房间搜来找去，那才是抓了个正着。
栗子然这么一想，便也没时间浪费在厨师长身上，愤愤的朝着厨房门口啐了一口唾沫，“咱们走！”
这栋别墅，地位最高的应该就是夫人，除了夫人那就是楚以淅扮演的那个小姐，所以房间安排上，楚以淅的房间称得上是别人房间的五六倍大小，毕竟大部分的佣人都是合住在一个宿舍，栗子然一进门就被这个巨大的房间给吸引住了。
开头说的要找东西全都被他忘在了脑后，倒是张罗路记得清楚，“大家分开找吧，这样速度能快些。不要浪费时间。”他是真的挺害怕周砚的，虽然说不上原因，但是只是一个照面就能让人心怀畏惧的人，绝对是不好惹的。
“好。”女佣和游客分散开来，张罗路也拉着栗子然往一边走去，要是他再不拦着点，只怕栗子然现在都已经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张罗路说：“走吧，咱们去看看里面……”
“走。”
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东西，重要的东西都被周砚带在身上的，笔记本更是贴身携带，留在房间里的除了那瓶香水就是房间里原本准备的被褥什么的，其他的倒是没有。
找了一圈下来，大家都没什么收获，女佣挠了挠头有些烦躁，“这啥也没有啊！”
另一位女佣点头赞同，“我这也是！除了被褥什么的，连件衣服都没有，就是衣柜里有好多裙子，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从床底下爬出来一位女佣，打扫了一下落在身上的灰尘叹了口气，“看来是真没有什么东西了。”
栗子然把书柜翻了个遍，除了一个染血的信封，也就再没其他。
栗子然：“我找到了一个信封，但是里面的信不知道去哪了，你们呢？”
众人纷纷摇头说什么都没有，栗子然一噎，早知道就不把信封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分享出去，反而什么重要的消息都没得到。
至于桌子上的那瓶香水则是被完全的无视了，女人用的东西，大家来这都是为了找保命线索的，谁没事会对这个东西上心。
但是话都已经说了，再藏着掖着对谁都不好，栗子然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说：“那这么说的话，这个信封可能就是线索了。”
张罗路点了点头，“嗯，那这个有什么用呢？”
“不知道……”栗子然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有多么的无力，“咱们还是出去说吧，等周砚回来碰上就不好了。”
“说的也是，咱们先出去吧。”
“走了走了。”
提到周砚，大家都没有心思继续待下去，临走之前，一名女佣站在桌边纠结了一下，还是把那瓶香水拿了起来，这个味道她刚才试了一下，感觉蛮好闻的，一扭头，身边的人已经要走光了，连忙把香水揣起来说：“诶，等我一下。”
出门之后，她还不忘轻轻关闭房门。
周砚和楚以淅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就这么一直往前走，看到的景色都有所不同，但是路却始终没有终端。
楚以淅写道：“我们走了多久？”
周砚看了一眼手表，“没多久，几个小时而已。”
楚以淅：“……”
他怎么记得，白天去的时候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呢？
楚以淅继续写：“鬼打墙？”
“感觉有点相似。”周砚对这方面也不了解，但是一直这么走下去却是没个头，“咱们要不先回去？可能在晚上不让咱们靠近圣彼斯街才会这样。说不定回去就没事了。”
楚以淅也不想在这继续走着浪费时间，便点了点头，“嗯。”
当两人掉头往回走的时候，不过寥寥几步，就到了别墅门口他们刚才出去的地方。
楚以淅：“……”
周砚：“……”
合着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走出别墅院子是吗？
楚以淅都忍不住吐槽了。
回到别墅，餐桌边围坐了一圈正在吃饭，见他们进来，栗子然快速抽手，把手中的信封藏了起来，有些心虚的低头大口扒饭。
周砚把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没有计较，直接跟楚以淅上楼了。
拿了香水的女佣长舒一口气，“呼……刚才吓死我了。”她真的害怕周砚会发现什么然后对他们动手。
栗子然嗤笑道：“至于的吗？看你那个小胆。”
女佣挑了挑眉，“不至于你藏什么信封？”
栗子然被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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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周砚伸了个懒腰，说：“他们那一副心虚的样子，真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了。”
话没说完，就见杂乱的房间和四处散乱的衣服。
楚以淅：“……”
他好像知道那些人在心虚什么了。
楚以淅一个箭步走到桌边，就见原本摆放在上面的香水消失了，他当即写道：“香水不见了！”
那些玩家这种行为不就是偷窃吗？！！
没想到在游戏里还能看见这种小人的存在！
原本出去找线索就不顺，回来以后还看见这些，楚以淅这次真是被气得不轻。
周砚拉着楚以淅在床边坐下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生气，多大点事啊，那个香水还不知道是干嘛的呢，丢了也没关系，反正就这几个人，要找肯定能随时找回来，等知道了香水的作用再去找那个小贼也不迟。”
楚以淅依旧闷闷不乐，周砚见状说：“吃块奶糖，不生气了好不好？”
奶糖在游戏里比较少见，制作工艺的原因，产出量很少，但是味道不错是楚以淅喜欢的，周砚几乎已经包圆了面上能看见的所有的奶糖，但是考虑到楚以淅的牙，他没有一次给他很多。
楚以淅很想说，我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吗？一颗奶糖而已，当我是什么？
于是楚以淅抬头，气势汹汹的看着他，“嗯。”
最后，就是楚以淅吃着奶糖看着周砚收拾屋子。
那些人不仅把屋子翻乱了，就连衣柜里的衣服都没放过。
周砚一边收拾，一边展开那些衣服看，“这些衣服不都挺好看的吗？怎么不换呢？”
楚以淅：“……”
别说了，越说越来气。
他之前以为在游戏里是不能换衣服的，后来才知道，是不能换别的衣服，衣柜里的这些裙子都是可以的，但是这些裙子对他来说太露了！！！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大老爷们，楚以淅无法接受穿暴露的小裙子，所以他宁愿穿着身上这身比较严实的裙子，也不想尝试诱惑装。
但是……看着周砚的眼神，楚以淅直觉的感觉不好。
楚以淅写道：“看我干嘛？”拿着笔记本挡脸，只给他看这几个字。
周砚抖开了一件小粉裙子，“看你适合那件衣服。”
楚以淅：“……”
滚！！！
楚以淅那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道：“滚。”
周砚毫不在乎楚以淅的冷待，更是一本正经的拿起了别的和粉色小裙子相搭配的衣服，“你看这个怎么样？带个外套也不算太暴露。”
楚以淅：“……”
你要是真的敢给我穿上，我就弄死你……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周砚拿着小裙子走了过来。
“￥……%#￥@￥%！滚！”楚以淅反手拿起笔记本，笔动的飞快，然而，周砚过来把他的笔记本抽走，反手丢到一边，楚以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交流工具就这么没了。
“你——”
“嗯？！”
“好了好了，别说话，一会脸又疼了。”周砚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还顺便捂住了他的嘴。
楚以淅气得只想张嘴咬他，他现在无比后悔，怎么就伤到了脸颊搞得不能开口了呢？！！
你等我能说话的，你等着……
兵荒马乱之后，楚以淅穿着粉色小裙子套了一个白色的西装半腰外套，闷闷不乐的坐在床边。
周砚把楚以淅当成洋娃娃一样照顾，此刻正坐在他身后帮他梳头，“这不挺好看的吗？”
楚以淅：“……”
你去把我笔记本找回来，我要开始骂你了。
“衣柜里有那么多衣服不利用一下多浪费啊，存在即合理，那些衣服肯定也是有它们存在的理由对不对？”周砚说的是头头是道，楚以淅低头不语完全不听，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伤好了以后要怎么骂会比较有气势。
楚以淅看着身上这身小裙子忍不住有些后悔，来的时候就想换衣服，却没想到不能换，如果知道以后会被换成这样的小裙子，他宁愿在一开始换几件颜色正常的衣服。
想到这，楚以淅蓦地怔了一下。
他一开始是想换衣服来着。
只是衣服一直脱不下来，孙媛也帮忙了，但是却始终没办法打开衣扣，所以他才一直以为衣服是不能更换的，但是刚才……周砚好像脱的很轻松？
这……？！
楚以淅莫得伸手拉住了周砚，笔记本，笔记本给我！
周砚感觉到楚以淅的急躁，有点不明所以的问道：“嗯？怎么了？”
楚以淅指了指刚才笔记本被丢掉的地方，意思很明显。
周砚放下手中柔顺的秀发，起身走到那边把笔记本捡了回来，他看出楚以淅的焦急，便坐在他身边看着楚以淅写。
楚以淅：“孙媛帮我换衣服的时候衣服是脱不下来的！”
“孙媛帮你换衣服？！”看着这行字，周砚的声音都变了，“你们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她为什么要帮你换衣服？！”
楚以淅：“……”
大哥，你这个侧重点是不是有点不对？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楚以淅拍了他一下，“我的意思是，孙媛是男仆，男仆帮小姐换衣服不能换，但是管家却可以！”
那个感叹号几乎是夹杂了楚以淅长久以来压抑的咆哮。
“你的意思是……”周砚若有所思的说：“小姐和管家有一腿？”
楚以淅点头道：“嗯。”
周砚笑了笑，“这就有意思了。”
周砚问：“你困了吗？”
楚以淅摇头。
周砚起身把他拉起来，说：“那走吧，去你姘头的房间看一下，应该能找到线索。”
从进入到这个游戏，周砚就一直没有去过管家的房间，而是一直待在楚以淅这边，除了脑海之中浮现的线索，剩下的，就应该在房间里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姘头？哪有强制给人换小裙子的辣鸡姘头？
像你这种垃圾，我一天能踹死三个。
也就是我打不过你，要不然……我怎么能忍得了你？！！
楚以淅暗自咬牙，你等我什么时候打得过你，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周砚一回头就看见楚以淅这种表情，有些纳闷问：“想什么呢？表情这么浪？”
楚以淅一噎，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做出翻白眼这种不雅的行为。
楚以淅直接推了他一把，别废话了，快点去你房间！
管家的房间在一楼，为了方便他在主人出现的时候能够恭候身边，所以房间离客厅厨房这种地方很近，还没等进去，楚以淅就在门口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像是打翻了香水。
浓郁的呛人。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呛得楚以淅说不出话来，捂着鼻子坚强的往里走，之后看到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
这……
只见屋子里面，满墙贴满了楚以淅的照片！
不，应该是小姐的照片。
只是游戏为了贴合玩家，导致这些照片都是楚以淅的模样。
周砚见了忍不住吐槽，“靠……咱俩果然有一腿。”
楚以淅不想说话，你离我远些谢谢。
谁跟你有一腿？！
这个房间，简直就是把照片当成墙纸，桌子也像是定制款，上面有一个明显的小姐大头照。
覆盖了整个桌面。
大到墙纸，小到水杯，全部都是小姐的照片与画像。
这种行为倒不像是单纯的喜欢，给人一种痴汉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再加上刚才周砚给自己换衣服的行为，楚以淅咬牙切齿的写到：“变、态。”
周砚一抬头，差点被这两个大字贴在脸上，一脸懵逼且无辜。
我干什么了，怎么挨骂的这么突然？
周砚叹了口气，为自己辩解道：“这个房间是游戏搞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楚以淅又写到：“呵，狡辩。”
周砚：“……”
周砚问：“你还记得衣柜里那件大红色的吊带贴身超短裙吗？”
楚以淅楞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件，只是那件衣服太小了，一米五的身高差不多能穿成超短裙，但是以他的身高穿起来那就是……抹胸？
“？”
周砚问这个什么意思？
蓦地，楚以淅想到了一个可能，只听周砚缓缓问道：“你想穿上试试吗？”
楚以淅：“……”
你敢！
楚以淅扭头瞪他。
周砚无所畏惧，在你打得过我之前，一切都是虚无。
楚以淅咬了咬牙，在笔记本上写到：“我错了。”

第64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6）
周砚得寸进尺：“错哪了？”
楚以淅：“……”
懒得搭理你。
楚以淅提笔刷刷刷写下几个字，反手把笔记本盖在了周砚的脸上，“滚去找线索。”
“好嘞。”见再逗下去就要把人给惹毛了，周砚连忙动身去找线索，乖巧的不行。
围绕着房间找了一圈，除了照片就是照片，这些同一个人的照片看的楚以淅眼晕，捏了捏眉心，坐在椅子上写到：“这是你自己的房间，你总该知道自己的重要东西在哪吧？”
“并没有。”周砚耸了耸肩膀，他也很无奈，要早知道管家是这么变&#183;态的一个人设，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扮演了这个角色！大不了自杀重来！
坚决不当这个变&#183;态。
楚以淅叹了口气，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最不切实际，一整天了，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他们这也太浪费时间了，最可恨的是这个游戏还有时间限制，这更迫使和他们出去奔波找线索。
正想着，楚以淅感觉身下压到了什么，有些硌得慌，伸手一拽，是一个淡粉色的女士贴身上衣……
靠！！！
楚以淅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像是摸到了脏东西一样把这件内衣丢到地上，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阴郁的看着自己的手。
周砚还在那边翻箱倒柜，听到身后椅子摩擦地板发出的声音，扭头一看，就见地上的那件内衣静静地在地上打颤。
周砚：“……”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周砚轻咳两声压下扬起的嘴角，“咳。”看楚以淅眼神不对，周砚还真怕他洁癖在这个时候犯了，把自己的手给了结了，于是周砚抽了一张湿巾，上前擦拭着楚以淅的手，分开五指细细擦拭着，“多大点事，反正也是你自己的东西。”
楚以淅抬头瞪他，“嗯？”
周砚说：“你自己看嘛，这个房间都是你的照片，管家也就是我喜欢你无疑，所以在我的房间出现女士内衣，肯定是你的啊，要不然我一个暗恋你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在自己的房间放别人的贴身物件？”
楚以淅觉得周砚说的有道理。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恶心那件衣服！
湿巾带着一股清香，留在指尖也有一抹淡雅的香气，楚以淅揉搓着指尖，伸手在他掌心划到，“出去吧，不看了。”
“好，走吧。”周砚还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自然不想走，但是楚以淅显然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想到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事，周砚忍不住笑了，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线索还是等到楚以淅睡了他再去找吧。
只是没想到，一出门正好和女佣碰上。
楚以淅不认识这个人，这个时候周砚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米娅。”
一共四个女佣，就只有米娅这一头大黄色的波浪卷发更好记。
楚以淅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就见米娅双目空洞的看了两人一眼，张开嘴巴，无声笑了。
空洞的嘴巴散发着浓香，楚以淅似乎能看见一缕缕飘渺的白烟自她的口中漂浮。
楚以淅不动声色的和周砚对视一眼，在将打量的视线重新落到米娅的身上时，米娅动了，就像是出去遛弯的人一样，正常的不可思议。
周砚看出楚以淅眼中的意思，明知故问道：“去看看？”
楚以淅点了点头，率先追了出去。
周砚的骚话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搓了搓鼻子有些怨念的想到，下次一定要提前说，这种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是在是太难受了。
两人跟在米娅身后，没有刻意隐藏，米娅应该是有所发现但是却没有理会，路边的景象不断变化，给人一种虚无且空旷的感觉，冷风嗖嗖的那股子阴冷的气息一直在身边絮绕不去。
“冷吗？”周砚见楚以淅不自觉的收紧了外衫的搭扣，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身上，“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我跟着就行。”
楚以淅摇了摇头，进到这个游戏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整个人都变得柔柔弱弱的，就不像是个大老爷们，这种认知让楚以淅越发的烦躁。
“你现在的身份是小姐，自然不能和身强力壮的男人相比较。”知道楚以淅在纠结什么，周砚解释道：“这就像是你参加一个游戏，看见了一个手提十吨大米，肩抗百吨白面，骑着哈雷，手臂小腿汗毛粗长且密集，脸上胡子拉碴的女人，你能接受吗？”
楚以淅：“……”
诶，不是，你等一下。
你这个比喻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周砚最后总结：“所以说，这只是为了让游戏看起来更正常一些。”
楚以淅轻呼一口气：“呵。”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
看着外面的牌子楚以淅一怔。
不……不会吧？
周砚轻轻地将牌子上面的字读了出来：“圣彼斯街？”
开玩笑吧。
街道里面景色繁华，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完全不像白天那种死街的模样，可能这里唯一和正常街道不同的地方，就是没有密密麻麻的人吧。
打扫街道的阿姨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拎着手里的扫帚走了。
楚以淅写到：“是活人吗？”
“不像。”周砚说：“这应该是圣彼斯街那场屠杀之前的景象。”
就在这时，米娅走进了那间白天被摧毁的香水店铺。
店铺里损坏的地方已经完全被修复，气息芬芳。
屋内，似是香水店店长出来相迎，白纱掩面看不清他本来面容，开口见谈吐悠悠，温润有礼，“你来了？”
米娅微微昂首：“嗯。”
店长纤长葱白的手指缓缓拂过修长的黑发，轻声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嗯。”说着，米娅自怀中取出了一瓶香水。
而那瓶香水，正是白天他们在柱子里找到的那一瓶。
楚以淅小声说道：“小偷找到了。”
周砚这段时间听楚以淅说话，不是嗯，就是哼，听见楚以淅说一句完整的话真是太不容易了，“你能说话了？”
“嗯。”楚以淅说：“可以小声的。”
脸颊上的疼痛已经有所减缓，只要动作不大，正常说话是可以的。
“那笔记本我先帮你收起来。”
楚以淅：“？”那种东西多的是，现在用不上了干嘛还要留着。
周砚有理有据道：“等什么时候你再受伤不能说话了，也省的把上面的句子全都重写一遍，多省事。”
楚以淅：“……”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这一次受伤这么长时间都不能说话，我很难受的好吧？
店长拿着手中香水感慨道：“多么美丽的香水啊。”
“只可惜，我这里没有能够配得上它的收纳。”店长话语间难掩遗憾，漂亮的眸子一闪，视线直直的落在了米娅的身上，“你愿意，成为它的收纳吗？”
米娅怔愣的点头，“我愿意，店长。”
说话间，店长缓缓抬手，在米娅的眉间轻轻点了一下，只见米娅浑身骤然一颤，双眸惊恐地看着店长，张大了嘴巴，似乎是想咆哮嘶吼，但是声音却死死的卡在了喉咙里，随着店长手指滑动，米娅缓缓转身，走到了店中哪一个圆圈里。
此刻，米娅正对着楚以淅和周砚，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但是在看见两人的时候，眸子却灵动了起来，她的意思很明显……救我！
这两个字几乎刻在头顶。
但是没办法……
没有入局，就不能参与这一局，鬼怪杀人，也只不过是游戏的正规途径。
米娅见两人一动不动，便以为他们还在记恨着自己偷了香水的事情，但是……那根本怨不得她不是吗？
她是无辜的啊，她只是跟着那些人进去看一看，除了香水，她并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凭什么这个后果要她来承担呢？！
米塔搞不懂，她也想不明白，她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她不能这样，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这里等死！
米娅艰难的张开嘴：“救……求……”救我，求你……
楚以淅吃过傻白甜的亏，此刻也不会逞英雄的上前，只一直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米娅缓缓抬手，将那瓶香水送到嘴边……
竟是想直接生吞吗？
米娅的求生欲与手中香水僵持不下，导致她一直举着手，未曾放下，手臂微微颤抖，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不……不行。
她还有机会……她还可以活着！
米娅咬牙，用力的扯开自己的手臂，反手将香水投掷了出去！
周砚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把楚以淅挡在自己身后，眼看那瓶香水就要落到他的身上，但是，就是近在咫尺的距离，那瓶香水就这么漂浮在空中，上下有些飘忽不定，却始终没有再前进一寸！
与此同时，店长翻转手心，香水骤然朝着米娅飞去！
在米娅惊恐万分的眼神之中，香水顺着她的微张的嘴巴滑了进去……
手掌大小的香水瓶仿佛变成了小巧的食物，顺滑无比。
米娅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她一直以为这样的下场就是刺破喉咙鲜血直流而死，可是此刻……
结束了吗？
米娅忍不住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感觉，然而，下一刻她的庆幸就变成了妄想。
“不……不要！”米娅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用水泥将自己的的身体封禁起来！
水泥换换干涸，箍住身体的感觉让米娅难以呼吸……
“救救我，求你们！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求求你们！”米娅哭喊着，咆哮着，却无济于事，怨毒的眼神一瞬不眨的看着他们，“都是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你们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么对我就不怕遭报应吗？！”
楚以淅搞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是你自己偷了我房里的东西，怎么还怪到我们头上来了？”
米娅手中动作没停，眼看就要填充到脖颈，她咬牙切齿道：“你们要是不把香水带回去，我又怎么回去偷！”
“呵，那你要是不死也不会来到这，追根究底，还是这个小岛不应该存在吧？”周砚受不了这个人的歪理，是自己的错，却把又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只想着独善其身，这种行为实在是恶心人。
米娅扯着嗓子喊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你们会遭报应的！”说话间，水泥封闭了她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整个人被水泥堆积成了一个人形的水泥柱，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泥晾干之后，在她腹部的位置缓缓出现了透明的一圈，而那个水晶瓶的香水正在里面散发着浓香。
最后一抹声音消失，水泥柱的凸起形状被磨平，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白天来时，那个柱子的模样……
楚以淅只觉得胸口沉闷，如此说来，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柱子岂不是也是……
人吗？
周砚搂着他的肩膀，强硬的把人带回去，“别想了，回去休息吧。”
香水归位，出了门看见的就是一片荒芜的样子。
楚以淅：“和白天是一样的。”
“嗯。”
暖暖的阳光倾泻在地面，整个街道都沉浸在暖烘烘的氛围之中，血腥味越发的明显了。
踩着高跟鞋站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此刻一动起来，楚以淅只觉得脚都快断了，再加上游戏给的这个柔弱BUFF，他就差累的直喘粗气，“我有点累了。”
周砚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也早就被汗水浸湿，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然后稳步往回走。
楚以淅：“……”
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来等我一会，你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是几个意思！？
一脸懵逼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宜就被人给占了。
楚以淅挣扎低声道：“放我下来。”
“别乱动。”周砚拍了拍他的屁股，“再动，裙子给你掀了。”
楚以淅：“……”
你神经病吧？！
楚以淅：“别动手动脚的，我自己能走！”
“走？这么回去你直接动手术锯腿好不好？”周砚瞥了他一眼，真是鸭子死了嘴壳硬，非得逞强。
“那也别这么抱着……”这个姿势太娘了……还公主抱？！！
“那你想让我扛着你吗？”周砚试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说：“你现在穿的可是裙子，到时候我扛着你漏了点什么给别人看见，你让人家怎么想？一个小姐为什么会多出一块……唔？？？”
楚以淅面无表情，然而耳后一点粉红却出卖了他躁动的内心，“闭嘴。”两个原本怒斥的话语说出口倒像是娇嗔的撒娇。
周砚哈哈一笑，把楚以淅往上颠了颠，加快了步伐往回走。
时间不早，该睡觉了。
次日，楚以淅是被哐哐的敲门声吵醒的。
楚以淅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拽起来盖住脑袋，掩耳盗铃般的不去理会外面那糟呱不停的敲门声。
昨天回来的晚，收拾好了睡觉差不多已经三四点钟了，周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下手表，上面时间不过七点！
周砚重重的呼出了一口叹息，看着被子里藏得严实的人默默地起身开门。
门外的人可能没料到门开的这么快，重心不稳的往前窜了一下，周砚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帮他稳住了身体，栗子然被踢的升腾，张嘴就想骂人，却先一步被周砚怼道：“滚。”
说着，‘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你——”栗子然想要骂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要骂人，话还没说出口，人就走了，他本想一脚踹上去，你不给我留面子，我还管着你干什么？
只是想到周砚这个人，栗子然又犹豫了。
周砚不是个善茬，这一点想必在场的众人都看出来了，栗子然抿了抿唇，强硬的压下想要砸门的手，扭头走了。
“子然，你干嘛去？”张罗路有点没搞懂栗子然这是在干什么，之前大家都说好了一起过来找周砚，问问那个线索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刚一个照面，就扭头要走，那他们还来干嘛呢？
“回去。”栗子然说：“你要是想问，那就自己就去问吧，或者让他们随便谁，想问去问就行。”他反正是不当这个出头鸟了，谁爱找死谁就去吧！
走到拐角处，栗子然悄悄地从怀里拿出了昨天的信封，染血的信封逐渐浮现出一个浅显的轮廓，轮廓之上，就是周砚刚才在门口的模样……
裴小麦一开始就不想过来，是栗子然非得让她来，她才会过来，现在什么事都没问呢，扭头就走，这简直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裴小麦双手环胸，瞥了张罗路一眼，“怎么回事……那我们还去不去啊？”这两个人，办事没一个靠谱的。
“下次干这种事，还是等算计好了再叫我们来吧，找人壮胆，自己都没有胆子。”说着，裴小麦拉着闺蜜走了，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觑，好像都没搞懂怎么回事，又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都藏着掖着不说，总之这次堵门，人还没堵到，他们自己这个结盟就分析崩离，脆弱的可以。
周砚回到房间，把楚以淅从被子里捞出来，搂着人继续睡，楚以淅睡得安稳，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更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的睡了过去。
倒是周砚被楚以淅这个动作闹得有些躁动，看着怀里睡得一脸无辜的楚以淅忍不住心里叹了口气，缓缓低头，在他的嘴角快速碰了一下，旋即掩耳盗般的把楚以淅往怀里拢了拢，睁着眼睛在床上躺着，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等楚以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一觉睡到现在，弄得身上酸溜溜的难受，周砚早就不知道去哪，楚以淅做起来伸了个懒腰。
楼下餐厅坐满了人，厨师长和两位厨师终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意义，开始给玩家做饭，只是做出来的东西，楚以淅觉得，光看颜色就已经让他没有胃口了，但是考虑到自己的手艺，楚以淅又有些迟疑了，厨师长做的饭虽然不好看，但是应该能吃吧，相比之下，他是自己弄点吃的还是去和他们一起吃？
好纠结呀……
想了想，楚以淅朝着周砚走了过去。
正巧周砚端着盘子从餐厅走出来。
盘子上是两个三明治，三明治里面夹了鸡肉和蔬菜，楚以淅已经好久没吃过这种东西了，受伤以来吃的都是一些流食，虽然他不是一个屈服于口舌之欲的人，但是长时间吃这种没味道的东西，嘴里也难受。
只是……
这个三明治他也吃不了啊。
“我把它切好了，试试看能不能吃。”周砚从昨天楚以淅能说话了就开始算计要做些什么给他，这段时间流食吃的楚以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再加上游戏加的BUFF，看起来更是纤细，现在能吃东西了，自然要做好吃的把人喂起来了。
小块？
楚以淅用叉子从三明治顶端扎进去，抬起来就是一个差不多几毫米的小面包块，里面的鸡肉也差不多这么小。
楚以淅：“……”
你是怎么做到切成这么小块还能让它保持完整的？
吐槽归吐槽，味道还是不错的，这么小块入口咀嚼也不会牵扯到脸颊，不一会就吃了小半。
楚以淅：“你怎么不吃？”
“给你做的，都吃了。”周砚刚才就已经把两个三明治都切成了楚以淅能够入口的大小，他就没给自己留一个。
楚以淅摇了摇头，“吃不了。”
这倒不是他推拒什么，是因为小姐的胃口本身就小，他就是想把剩下的都吃了，那小姐也受不了，他真的不想……这么深入游戏NPC！！！
周砚随手把三明治放到一边，也没想着保存，三明治不新鲜了也不好吃，等楚以淅饿了再给他做点别的，“一会去警局看看吧。”
“警局？”楚以淅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不知道周砚怎么突然想去警局了。
周砚：“这么久没见到孙媛，你难道不想她吗？”
楚以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女士贴身上衣……嗯，你们懂得。

第65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7）
孙媛要是知道你这么惦记她，可能会感动的哭出声来吧。
楚以淅这边还没搞懂周砚怎么突然想去找孙媛了，那边栗子然从楼上下来，在看向周砚的时候眼神纠结且无奈。
这种明显的意思是个人都能察觉到，更何况栗子然根本半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楚以淅有些搞不懂了。
爱恨情仇来的这么快？
现在是几个意思？
栗子然走向周砚，目不斜视的看着他，“周砚，我有话想跟你说。”
楚以淅：“……”
来了来了，抢人来了。
这不能忍。
就在楚以淅拒绝的时候，周砚说：“好。”
楚以淅：“……”
楚以淅扭头瞥了周砚一眼，几个意思你这是？
周砚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你先去找孙媛，我解决了这边就去找你。”
楚以淅瞪他，“之前跟女鬼不清不楚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和男玩家搞暧昧，真的是……你还荤素不忌了。”
“啊？什么？”周砚一脸懵逼，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楚以淅懒得纠结，摆了摆手随意道：“算了，不耽误你的情缘，我先去找孙媛了。”
看着楚以淅离去的背影，周砚挠了挠头，怎么感觉这么萧瑟呢。
楚以淅走了，周砚那温柔的神色顿时消散，冷着一张俊颜面无表情的看向栗子然，“找我什么事？”
栗子然扫了一眼众人，警惕的说：“这不方便说，你跟我去一下我房间吧。”
周砚：“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的？”
“真的不行！”栗子然有些着急，但是那些话也真的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都面说，线索贵在稀少，贵在知道的人少！他在这一说，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有谁会看重这条线索。
见周砚还是犹豫，栗子然咬了咬牙，把信封放在手中展示给周砚看，“就几分钟，我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染血的信封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周砚迟疑了。
实际上，在知道那些人做出小偷行径以后，周砚就没打算管这些人，游戏这种东西，靠他自己家和楚以淅是可以顺利出去的，但是这封信……
周砚绕过栗子然，径直地走上楼，“走。”
栗子然脸上露出了轻松的感觉，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把信封收起来，追了上去。
进了门，栗子然警惕的确认外面没人追上来，把房门锁好，一扭头，就见周砚坐在椅子上，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栗子然心下一突，快速回想之前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令周砚厌恶的事情，但是一串行为联想下来，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只怕就是进了他们的房间，“怎……怎么了？”
周砚倒了杯茶水慢慢喝着，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道：“说吧。”
这副态度，完全就像是在审犯人一样，让栗子然更是紧张。
“我，我这个信封……”栗子然咽了下口水，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知道我这个信封是在哪找到的吗？”
周砚瞥了他一眼，“你是等着我像挤牙膏一样一句一句的问吗？”
周砚作势起身欲走，“你有这种耐心，我可没这么多时间。”
“不不不！”栗子然连声否认，快速说道：“这个信封是我在小姐，也就是那个朋友房间里找到的！”
周砚微微眯起双眸，“偷，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赃物拿到受害者面前了吗？”
面上质问，心里却敲响了警钟，在去管家房间之前他们从没想过房间里也是存在线索的，即使从管家房间回来，他们也没觉得小姐的房间里能有什么，但是现在，小姐房间里的线索已经被栗子然拿走了，想到这，周砚未免有些心惊，还是太大意了，这么明显的线索都放过，这要是放在高端局，那是致命的存在。
“不是，我的意思是……”栗子然见周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想解释，但是偷盗一事已成事实，解释或者不解释的都是说不清的乱债，索性直接说：“诶呀！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我今天早上去小姐房间的时候，看见你我突然就感觉信封有一些发烫，紧忙离开以后，就看见信封上面有了一个人像的轮廓，大概看起来，就是你开门时候的样子。”
周砚挑了挑眉，“那你现在是怀疑，我是凶手？”
“不……”如果怀疑你是凶手，我就这么过来找你，还刻意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那岂不是太傻了吗？毕竟游戏里面的凶手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一些符合游戏人设的事情，到时候他死的不明不白要去哪说理？
他之所以会找周砚，只是因为染血的信封上面有周砚的样子，“我觉得凶手可能是小姐，或者是和你相关的某个人，这个信封像是信函，但是里面的信却不知所踪，我猜，你可能会知道信去哪了。”
“这些事，应该去问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周砚起身说：“如果没有其他的线索我就先走了。”
“诶……？！”栗子然没想到知道线索以后的周砚会是这种态度，连忙想追出去，却见周砚停下了脚步，顿时脸上一喜，“你是不是反悔了？”
“反悔？”周砚略一挑眉，伸手把信封拿了过来，“我有什么可后悔的，赃物没收，以后注意着点自己的行为。作死，可是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说完，周砚直接扭头离开，楚以淅那边还在等着自己呢，他怎么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呢。
线索没套到，反而把信封搭进去，可恨的是他刚才根本就不敢拒绝！
栗子然愤恨的跺了跺脚，自己想了个办法把自己给起了个半死。
真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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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在找线索？”楚以淅进来的时候，孙媛正‘意外’的倒在北木擎的身上，一脸陶醉。
北木擎怕楚以淅误会他和孙媛有什么关系，连忙把孙媛推开，“小姐你误会了。”
岂料，这样一幅急躁的样子落在楚以淅眼中，更像是有奸情。
楚以淅眯起双眸，看向孙媛，眼神示意：“可以啊，这才一天就把人给勾搭上了，够速度的。”
孙媛挑了挑眉毛，同样回以眼神，“那必须的。”
北木擎没有注意两人眉来眼去的交流，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说：“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以淅低声说：“别叫我小姐，楚以淅。”
这声小姐听得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我一个大男人我真的是受老委屈了。
“怎么你自己一个人来了？”孙媛往他身后扫了一眼，确认没有看见周砚，“你男人去哪了？”
“什么就我男人。”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跟别的小男生跑了。”
孙媛：“呸！这个渣男！”
孙媛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吐皮一边吐槽，“我之前就说过，周砚靠得住，公猪能下崽！你就不应该信任这个渣男，打他，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爱的教育！”
“爱的教育？”
“对！狠狠地打，最好是父母双打，那才是……”孙媛气势汹汹的话没说完，猛的僵直了身子，看着楚以淅那捂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孙媛知道，自己多半是凉凉了。
周砚缓缓走到她面前，搂着楚以淅的肩膀沉声问道：“是什么？”
孙媛：“……”
我似乎能感觉到死亡在向我招手，游戏里的风好冷，我好害怕。
他们说话的时候，北木擎正好出去拿水果，回来正好就看见孙媛像是个小可怜一样瑟瑟发抖。
北木擎：“怎么了？”
“嘤嘤嘤……吓死我了。”孙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扑到北木擎怀里。
楚以淅：“……”
讲真的，如果是个女生，这种动作应该是挺养眼的，但是现在孙媛的设定是个男人啊，还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佣，这……是个什么神仙画面？
周砚叫了她一声，“孙媛。”
“嗯？”孙媛毫无防备的回到。
周砚沉声道：“丑不是你的错，丑还出来辣眼睛就是你的不对了。”
孙媛：“&……￥#%……*&……*！！！”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呸，渣男！姑奶奶不和你一般见识！
姑奶奶我觉悟高你知不知道！
孙媛感觉自己快被气炸了，但是又考虑到周砚的武力值，只能是委屈巴巴的勾起嘴角，面无表情的说：“嗯。”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艰涩且刺耳。
孙媛问：“话说话来，你们到底是干嘛来的？”打扰老娘好事，刚才都已经把人给扑倒了你知不知道。
刚才半天没说话的楚以淅在这个时候反应神速，“周砚说他想你了。”
周砚：“……”
我不是，我没有。
孙媛缓缓扭头和周砚对视一眼。
咦！！！
两人纷纷摇头，无比嫌弃对方。
“咳，昨天我们去了圣彼斯街，找到了一瓶香水。”周砚说：“把香水带回去以后，有人偷走了香水，然后我们就发现，那个偷了香水的人在昨晚死了。”
楚以淅这么一提，北木擎顿时就想到了自己勘察现场发现的线索，“鲁斯伊特伯爵的尸体也带着一些香水的味道！”
周砚点了点头，“对，我怀疑香水和死亡条件有关，跟鲁斯伊特伯爵的死也有关系。”
孙媛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咔吧咔吧的嗑着瓜子，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我听不懂只能默默地吃瓜子。
楚以淅现在还做不到嗑瓜子那么费力的动作，只能是托腮看着这俩人交流。
孙媛顿时感觉自己和楚以淅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楚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完全插不进去话？像是被忽视了一样！？”说话间，孙媛恶狠狠的磕了一个瓜子，直接把瓜子皮扔在了地上！
“没。”楚以淅摇了摇头，打碎了她脑子里那点幻想，“他说过的线索我都知道。我还参与了呢。”
孙媛：“……”
她都感觉她出场自带悲情音乐了！
合着在场四个人，我最废物呗？！
难以接受。
孙媛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于是，更加奋发图强……的吃瓜子。
“……那好，走吧。再去一趟现场。”交谈到最后，周砚起身说：“看看那个柱子是否还在。”
“诶？去干吗啊？”孙媛连忙站起来打扫了身上的瓜子皮和碎屑，“我也要去。”
北木擎：“嗯，走吧。”
走到门口，孙媛突然想到自己忘记了说那么东西，一个箭步冲回来，抱着满满一袋瓜子心满意足的跟在三人后面。
第三次踏入圣彼斯街，还没等走到香水店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吵闹的声音，更夹杂着女人哭泣的声音。
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周砚上前养生问道：“怎么回事？”
香水店里面，栗子然正带着用小刀切割着店内的柱子，而柱子与众不同的就是，在栗子然落刀的地方，鲜血直流，就像是活物被切割一样。
见周砚进来，栗子然不免有些惊讶，按道理说，同一个地点，一个人不会来多次，两次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周砚居然会重复过来，“周砚？你怎么来了？”
“与你无关。”周砚无疑过多解释，昨天坍塌的房屋在昨晚就已经修好，和白天过来是一样的，连破烂的孔洞都是一致。
这间香水店，绝对是通关游戏的重要线索。
孙媛在后面吧唧吧唧的嗑瓜子，指着流血不止的柱子问：“柱子为什么会流血呢？”
看着鲜血滴到地上积成水洼，楚以淅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米娅曾做出来的举动，如果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被游戏抹杀，那么现在，那个柱子就不单单是柱子，那只是水泥包裹着的……米娅。
楚以淅蓦地抬头，轻声说：“刚才的哭声！”
“你也听到哭声了？”裴小麦看向楚以淅，像是在找寻同盟，说：“我刚才也听到了哭声，好像是从柱子里面传来的，但是他们都不相信！”
刚才一直在和裴小麦争执，张罗路感觉有些疲惫，他捏了捏眉心道：“小麦，怎么可能是在柱子里面，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吧。”
裴小麦被张罗路的态度气得够呛，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我不累！我根本没出现幻觉，你别乱说行不行？！”
人群中传来一声怯怯的附和，“我好像也听到了……”
孙媛连忙把吴灿灿拉了出来，“你们看！灿灿也听到了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
周砚看了一眼这个面容清秀的女孩，侧身说：“是游客之一。”
这个游戏分配到的身份如果是别墅里面的，那么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线索，但是游客就不一样了，一个纯粹外来的人物，自然是半点线索都没有了。
所以，这个身份很鸡肋，就相当于没有身份牌的平民，只能跟着风吹草动做出自己的判断。
“这是柱子，怎么可能哭，你们安静别说话。”栗子然手起刀落，直接敲进了柱子里面。“你们看，根本就没有……”
“呜呜……啊啊啊！”
栗子然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张开的下巴颤抖着合不上，“他……什么声音？！”
刚才动手的时候因为周围声音太过于杂乱，栗子然根本就什么都没听到，但是没想到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以后，这里的哭喊声竟然是格外的明显。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栗子然仓皇后退。
张罗路见状，微微蹙起眉峰，上前想要把那柄小刀拔出来，但是却被周砚制止了：“别动了。”
“什么？”张罗路扭头看向周砚。
周砚说：“你难道没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吗？”
张罗路扭头看了一眼，说实话，他对人数没有刻意记录过，毕竟这是在逃生游戏里面，什么时候，谁会死，都是不准的事，谁都不知道你现在记住的人下一刻会不会直接消失，与其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就当个陌生人。
所以，少没少一个人，张罗路自己都不清楚。
听了周砚的话，大家心里都惴惴不安的打鼓，扭头开始探查，到底是少了人没有。
一路算下来，确实是少了一个女佣，“是米娅，米娅不见了！”另一位游客七三说到。
七三话比较少，属于安静型的男生，存在感也比较低，要不是他说话，在场的人几乎对他都没什么印象。
“米娅？难不成……？！”张罗路猛的扭头看向周砚，该不会是……
周砚摩擦着下颌，思衬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就是她了。”
“我的天……”
“啊？！真的假的！”
“太吓人了吧！呜呜……我好害怕。”
谁都不会想到，昨天还和自己在一起的玩家，今天就莫名的出现在了柱子之中。
栗子然指着柱子露出来的那些缝隙，问：“那这里面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
周砚：“……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你别碰。”
那瓶香水确实是在里面，这也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想，米娅确实在里面。
因为那瓶香水，是他亲眼看着米娅吃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好东西？”栗子然在经过信封一事以后根本就不相信周砚，甚至起了逆反心理，越是周砚不让碰的东西，他越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栗子然说：“我拿到的就是我的，你少在一边指手画脚！”
周砚耸了耸肩，后撤一步，像是怕离他太近，影响到自己的智商，“随你。”
“哼！”栗子然嗤笑一声，猛的拔出了小刀，喷溅的鲜血洒满了脸颊，栗子然随手抹掉，咧开嘴角，一刀一刀的切割着本就不坚韧的水泥，随着水泥和鲜血掉落，中间那水晶香水瓶更加清晰。
奇异的是，香水瓶没有沾染到任何血污，干干净净的，在反光之下反而还有些漂亮。
“啊啊啊！不……唔……不要。”
“住手……啊！”
“疼……好疼啊！”
……
柱子的哭喊声就没有停下来，随着栗子然一刀一刀下来，如果柱子有眼睛的话，恐怕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在场众人听着这个声音都有些反感，在看着栗子然那狂妄的动作，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远离这种变态。
栗子然却浑然不理，以后一刀，直接横着插了进去！
“哈，这么好看的东西，肯定是重要线索！”当着众人的面，栗子然把香水挖了出来！
全然没注意到这瓶香水的异样，他已经完全被香水的气息所吸引，“你们看着吧，凭着这瓶香水，我肯定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针对周砚说的，相比还是对那封信耿耿于怀。
楚以淅还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栗子然有些过于针对，之前两人还要进一间房洽谈，现在怎么就突然变了，啧啧啧……男人的友谊。
“这个香水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碰！”想到刚才自己刚才寻求他们帮助要一起打开柱子，却被所有人拒绝，就连和他关系最好的张罗路都不同意，可把他气坏了，不过还好，确确实实是找出来东西了。
栗子然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颤动！
楚以淅和周砚当即回想起了昨天那一幕，“跑！”
说完，先一步跑了出去，远离这个即将坍塌的是非之地！
‘轰隆！’
像是应和楚以淅的话一样，这间香水店在顷刻之间倒塌，来不及跑出来的人都被深深地压在了木桩之下。
“啊！”
“救命啊！”
“唔……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头顶高悬的横梁硬生生的砸在了裴小麦的腿上，裴小麦抱着大腿哭喊。
北木擎见状，连忙上前帮她把横梁推开，伸手想把人拉起来，却被裴小麦一把打开，“离我远点！我腿受伤了站不起来，别碰我！”
“北北你别管她。”孙媛早就看不下去了，人家好心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就活该你被横梁压死在下面！

第66章 圣彼斯街杀人街（8）
腿上的疼痛占据了她大部分思绪，心中早已烦躁不安，此刻听了孙媛这话，裴小麦立刻就炸了，不顾自己的腿伤怒骂道：“你个女扮男装的贱&#183;人胡说什么？！”
“我……”孙媛气结，男扮女装的贱&#183;人？你当老娘想男扮女装吗？！
孙媛抿起嘴角，“我这是游戏设定，但是你，可就是真的贱了。”
裴小麦没想到孙媛敢还嘴，气得喘了两口粗气，咬牙切齿道：“你骂谁呢？！”
孙媛嗤笑一声，手抵在嘴边掩住浓浓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裴小麦，“我就差指着鼻子点名道姓的说是你了，怎么？横梁掉下来还砸到你的脑子了？傻得这么厉害。”
“你——！！！”裴小麦挣扎着想站起来，挥舞着双手似乎是想挠她，但是挣扎无果，反而让横梁压的更死。
北木擎冷眼看着裴小麦此番举动，没再做出任何帮忙的举措。
因为楚以淅提醒的及时，只有裴小麦一个人来不及跑出来被压住断了腿，剩下的人都安然无恙，但是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人帮忙，大家都这么冷眼旁观着裴小麦的惨状。
栗子然早在拿到香水跑出门的那一刻就脱离人群跑远了，张罗路迟疑了半天也跟了出去，毕竟现在算得上和栗子然交好的也就只有他了。
七三和吴灿灿面面相觑，不知道好好地同盟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先回去吧。”楚以淅上前把孙媛拉了回来，“天黑之前不要乱跑，”
楚以淅这一动作，减缓了大家紧张的氛围，在场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吵起来，帮谁都不对，可谁都不帮却也不是那么回事。
最后还是七三和厨师长两个人帮忙把裴小麦给拉了起来，裴小麦脸色铁青也没再敢说什么，要是这些人真的把她一个人丢下了，在这种地方怕是能把自己下死吧。
空荡荡的废墟还飞扬着尘土，静谧的空间让裴小麦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回去之后，七三还想着照顾一下女孩子，“小麦，你去我房间我帮你上点药吧。”
因为七三的身份是游客，所以他的背包里有一些急救的药品。
裴小麦缓缓摇了摇头，竟是理都没理他，直接回房间了，倔强的背影一瘸一拐的让人恨不起来。
但是同为女生，自然知道这种矫情的人是想什么，吴灿灿拍了他一下，“诶呀，你管她干嘛？”
“好歹是个女孩子。”
“游戏里可不管你是男的女的，该死……谁都活不下去。”每个女生都是自然生长的鉴婊大师，他们能看到的，比男生看到的多得多。
“行吧行吧，我不管他了，回房间休息一下，然后咱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强势的女音打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楚以淅脚下一顿，抬头望去，竟然是夫人。
楚以淅本以为夫人这种NPC存在就是在开始给一个大致方向，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居然也能看见夫人。
就在所有人都胆颤心惊的等着夫人说话，却见她动作优雅的顺了下头发，走到餐桌边，克里斯上前拉开椅子，夫人坐下后扭头看向楚以淅：“楚儿，你在做什么？还不赶快到母亲身边来？！”
楚以淅：“……”
哦，对，我是您闺女。
你不说我都忘了。
楚以淅给了周砚一个眼神，随后站到了夫人身后，“母亲。”
“乖。”夫人安抚一句，转而变化了神色，“你们？已经一天了，还没有找到凶手是谁吗？”
北木擎一听，这话不对，明显是过来找茬的，顿时紧张了起来，“夫人，还有九天才是小姐出嫁的日子，我们……”
“哼！”夫人冷哼道：“照你们这个速度，别说十天，就是一百天，也未必能找出线索！”
夫人：“克里斯！”
克里斯微微欠身，“在。”
夫人昂首道：“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断定的凶手是谁！”
“是！”
克里斯离去，楚以淅快速抬头恰巧与周砚撞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
今天才不过第二天，夫人出面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为什么……？
明明时间的判定是在十天不是吗，这才第一天啊。
周砚微不可及的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船到桥头自然直，没必要着急，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也是很好的方式。
就在两人默默交流时，夫人突然伸手，拉住了楚以淅的手，一副慈母姿态问道：“楚儿，你有没有找出还是你父亲的是什么人？”
“母亲……”楚以淅抿了抿唇，现在所有的线索都一团乱麻，理不清个头绪出来，又怎么可能找到凶手，沉思片刻，楚以淅说：“我怀疑，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周砚神情一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么让人难以牵扯到的想法都被你想到了，这是什么神仙思维。
楚以淅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我现在已经有了猜测，只等着凶手自己露出马脚，便可以将他抓起来，祭奠父亲。”
“嗯，不错。”夫人对楚以淅这番话很是满意，看着楼梯上下来的三人压低眉心，不怒自威，“你们说，凶手是谁？”
刚才在楼上叫人下来的时候，克里斯已经把夫人的意思传达给他们了，此刻栗子然近乎癫狂的开口：“是他！是你闺女！他就是杀了伯爵的凶手！”
“……”
尖锐刺耳的声音加上栗子然的咆哮，让所有人都不禁蹙起眉头，而他说的话更是让人感觉有些纳闷。
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说法，可栗子然也不像是没有线索就瞎说一通的人，一时间，无比纠结。
夫人的反应就比较平淡，冷漠的看着他，“证据。”
栗子然说：“小姐和管家有私情！”
“什么？”夫人微微眯起双眸，扭头看向楚以淅，这一点连夫人自己都不知道。
“我……”有私情这件事，楚以淅自己都一脸懵逼，他怎么不知道？！明明是管家房间里放着小姐的照片，这难道不是单相思的暗恋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两人有私情？！
在这种上下低位管理极其严格的时代，小姐和管家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这个楚以淅是知道的，但是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乐。
夫人斜睨了他一眼，“是这样吗？”
楚以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多错多，慌张之下胡乱说出的话更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楚以淅仓皇抬头看向周砚，就听周砚说：“是我单恋小姐，我自知身份低微，所以只能将爱慕深藏心底。”
“哼！算你识相。”说着，夫人不善道：“你可知，污蔑小姐是多大的罪孽？！在一切没有定论之前，信口胡说，将小姐置于何地？”
“不，我有证据，我有证据的啊！”栗子然慌张的想要为自己证明，“我看见了信封，小姐的房间里有管家给他的情书！小姐怎么可能不知道管家的感情呢？！”
“早在您不知道的地方，两人就已经私相授受，只怕是连孩子都有了！”那个信封不在他手里，他没有证据，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揭发两人之间的奸情。
“正因为两人有奸情，我怀疑伯爵撞破了两人关系，被小姐杀人灭口了！毕竟，一个即将出嫁的小姐，有了这种传言，自然是要阻止消息传出去！”
栗子然说得有理有据，虽然大部分都是猜测，但是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栗子然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听了这番话，夫人眯起双眸看向楚以淅：“这是真的？”
楚以淅：“……”
这种问题我怎么知道？！
我才当了几天小姐？
“哭。”周砚不断朝着楚以淅做口型。“哭出来，娇滴滴的那种。”
楚以淅扭过脸去不看他，瞎出主意，他都这样了，周砚还在胡说八道。
长久没有回应，夫人的声音骤然加重，“说话！”
“我……”楚以淅微垂眼帘，深吸一口气，小声抽泣“我没有……母亲我和管家没什么的……”话说完，感觉还是不够带劲，哭的也不够狠，楚以淅索性一咬牙一跺脚，装模作样的哭出声，“呜呜……”
众人：“……”
你真的，哭的，一点都不假。
特别真实。
但是不管别人怎么看，夫人相信了就行，见女儿哭得伤心，夫人也歇了追问的心思。
“污蔑小姐与管家有染，你够大胆！”夫人一拍桌子，“去把他给扔进壁炉，让所有人都看着，污蔑小姐是什么样的下场！”
克里斯：“是！”
“年纪大了，我先回去歇着，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说着，夫人起身重回楼上。
“什……什么？！”栗子然没想到扭转局面的只是楚以淅装模作样的哭一声，还有那僵硬干涩的解释！“这不公平！我没有撒谎，这两个人绝对有奸情！”
要不然那个信封，和信封里莫名消失的信件根本无法解释！
克里斯只需要执行夫人下达的命令，他根本不听栗子然的解释，只是缓步上前，途中还戴上了手套，张开五指，抓住了栗子然的手臂。
“不啊！放开我！”栗子然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克里斯这简单的禁锢，“你放开我，我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无论栗子然怎么挣扎，都被面无表情的克里斯强拖着走向壁炉，壁炉里面正燃着火焰，似乎是为了应景，里面燃烧的火焰在此刻变得更加炽热，栗子然慌乱的吵玩家咆哮，“你们，你们在看什么呢！？我们才是一队的，我们都是玩家！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善了知不知道？！”
“你们就只想着怎么独善其身么？！有一个人死了，谁都别想活下来知不知道？！”
“还不快点过来救我！你们站着干嘛呢？！”
……
整个客厅，除了壁炉里时不时传来木头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外，就是栗子然惊恐地咆哮。
“你们这群废物！垃圾！”栗子然发现没人肯帮忙的时候彻底崩溃了，快速趴在地上，企图让克里斯因为无法挪动自己而放弃，但是接下来他便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无用功，克里斯的力气或者本身就是一个BUG，他毫不犹豫的拖着栗子然往前走！
栗子然看着自己离壁炉越来越近，心中越发忐忑，抬手抓住了张罗路的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慌张道：“张罗路！张罗路你救救我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张罗路！”
张罗路蹙起眉头，“放手。”克里斯在拉扯栗子然的同时，连带着把他也往前带了一段距离，张罗路可不想因为这个蠢货而搭上自己！但是栗子然拼了老命双手抱着他的腿，死也不肯放开，张罗路咬了咬牙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松手啊你！”
“啊！”栗子然硬生生的忍了这一脚，还是死死的抱着张罗路。
张罗路气急，这次没有脚下留情，一脚直接踢到了他脸上！
“栗子然！”
这一脚，直接踢得他满脸是血，想必是伤到了鼻子。
栗子然疼得浑身颤抖，却依旧不放，“救救我……求你了，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吧！”
“我拿什么救你？！”张罗路气得咬牙切齿，你有什么线索自己藏着掖着，在这种紧张时刻直接窜出来自己胡说八道一通，谁又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的自私，你的愚蠢害了你自己的命！
“你可以……你，周砚，周砚可以，他一定能救我……啊！”话没说完，栗子然直接被克里斯一个用力甩到了壁炉里！
“不！！！”栗子然仓皇的扒着壁炉的边缘想要爬出来，却被克里斯无情的封闭了这个狭窄的空间！
火焰从木头上蔓延至身体，快速点燃了身上的布料，炽热的火焰燃烧着肌肤，空气之中尽是蛋白质炭烤的气味
栗子然在壁炉里反复打滚，烟灰四溅，惨叫出声：“啊！！！”
场面太过于血腥，楚以淅在听到第一声尖叫便闭上眼睛，匆匆说了一句：“我先回房了。”说完，像是逃离现场一样，快速离开，爬楼梯是高跟鞋不稳，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栽倒，周砚连忙把人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
把楚以淅放到床上，见他一脸惨白，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周砚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了？吓成这样？”
楚以淅缓缓摇头，手指无意识蜷缩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我……我好像看到过这一幕。”
“什么？”
“就……就好像是这个小姐曾经看到过，有人被塞进壁炉里……”
记忆里的这种东西，楚以淅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参与游戏就相当于是被主脑强制塞入一个人物线索，角色扮演的他自己都有些模糊。
周砚从他的话里总结道：“小姐不是凶手，且小姐似乎知道什么。”
“小姐不是凶手？”楚以淅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断定的。
周砚说：“今天夫人出现，就是引导玩家说出凶手，我猜，要是说对了，凶手直接死亡，也可能是别的下场，而猜错……你也看到了。”
“明天可能还会出现这样的场面。这应该就是本场游戏控制人头的方法了。”
“你先睡一会吧，小姐这个身份对你影响太大了。”见楚以淅一直都是这种恍惚到害怕脸色苍白的样子，周砚难免心疼，从柜子里拿了一瓶温牛奶，让他喝了睡觉。
喝了牛奶，楚以淅的脸色总算是有些许红润，抿了抿唇，在床上翻了个身，“我睡不着。”
他其实很累，很疲惫，这是能感觉到的小姐的感受，但是却怎么样也睡不着，没办法，可能是刚才那一幕令小姐害怕，只是……昨晚在看米娅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可见小姐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太奇怪了……
楚以淅心里暗暗把这一点记下来，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可脑海之中浮现的全部都是栗子然在烈火之中扭曲的脸。
楚以淅骤然睁眼，抬手抵在额间，颓废道：“不行，我睡不着。”
周砚见状，坐到床边，问：“需要哄睡吗？”
楚以淅茫然的睁大了双眼，看起来无辜且无害，“怎么哄？”
之后，楚以淅就看着周砚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幕，楚以淅颤抖着睫毛却又不像是抵触，甚至有点乐见其成。
温柔的触碰，亲密的交织，这一刻，楚以淅有些分辨不清，他到底是楚以淅，还是小姐。
眼皮越发的沉重，鼻息之间尽是男人的味道，楚以淅缓缓陷入沉睡。
楚以淅睡着之后，周砚起身就想下楼，却被楚以淅死死的握住了衣角。
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周砚忍不住笑了，低头趁着人睡觉又亲了一口，“宝贝，你这什么毛病？”
不过，话虽如此，周砚也没像之前那样把衣服扯开离去，而是合衣躺在他身边，搂着他一起睡。
不知怎么，只要看见睡梦之中的楚以淅，他这心啊……就柔软的不可思议。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或许是屋内的温度过低，楚以淅忍不住往周砚身边蹭，缩在男人的怀里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继续睡。
周砚早就醒了，但是怕起身的动作惊扰到楚以淅，他就一直没有起床，而且，一整晚楚以淅都牢牢地抓着他的衣角，他就是想走都走不了，好不容易等到楚以淅醒了，结果这人翻了个身把自己藏得更深继续睡了，周砚哭笑不得的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小美人，不能再睡了。”
“唔……”楚以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继续睡。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孙媛在外面大喊：“周砚！楚以淅！快点醒醒，出事了！出大事了！”
早晨的好梦就这么被打断，楚以淅反手把枕头朝着门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枕头落地，孙媛顿了一下继续敲，“别睡了，真的出大事了！”
楚以淅一把掀开被子，走到门口，打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孙媛，“要是没事，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挂门口辟邪。”
孙媛：“……”
你有周砚还怕什么邪啊？
“咳，真的有事，刚才有人把北木擎带走了，说是这个案子涉及到机密，不能继续搜查，所以撤了搜查令。”孙媛说：“北木擎察觉到不对，让我去圣彼斯街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到的时候却发现，鲁斯伊特伯爵的尸体不见了！”
楚以淅一直低气压，没有说话，周砚从他身后揽着他的肩膀，问：“北木擎现在还没回来吗？”
孙媛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想过去找他，但是……带走北木擎的那个人说，他是触犯了什么事情被关起来了。”
周砚：“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孙媛也往这个方面想过，但是道理说不通，“不知道，可是他这几天一直跟我在一起，要是发现了什么，我应该也会知道的啊。”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懒洋洋的说：“那就是他发现了什么，但是觉得那个发现没用所以忽视了。”
“还能这样？”孙媛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只要你想，只要你能，什么没有。”说着，楚以淅打量了一下孙媛的头和自己的门框是否搭配，嗯……看起来好像还可以。
孙媛：“……”
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看着我的脸？
我害怕。
周大佬你管管！
孙媛看向周砚，却见周砚一脸柔情的看着楚以淅。
孙媛：“……”
辣眼睛。
太辣眼睛了。
孙媛叹了一口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下楼吃饭吧。”周砚说：“起了个大早饭都没吃。”
孙媛一下就来了兴致，“大佬你亲自下厨吗？我也想吃！”周砚的手艺那叫一绝，只是他不经常下厨，即使做饭也只是给楚以淅做，孙媛曾经蹭过几次饭，池国际局念念不忘。
周砚看了她一眼，“都多胖了，还吃。”

第67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9）
孙媛一噎。
“……”
我，我胖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算了，我吃的确实是你家大米。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只是，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吃的是厨师长做的饭，一共三位厨师，厨师长和两位厨师，栗子然已经死了，就只剩下厨师长和张罗路。
做饭主力还是厨师长，张罗路根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那可能会做饭，张罗路打下手，做出一桌子好吃的也是挺快的，三明治和奶油浓汤还做了一些炸鸡，楚以淅他们下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
张罗路见他们下来，连忙招呼道：“你们醒了？正好，快来吃饭吧。”
早饭按照个人分量分配好了，每人面前都有一份。
楚以淅已经好久没吃肉了，吃的大部分都是肉糜之类的，尝不出太多的味道，此刻，大早晨吃炸鸡腿虽然对胃不好，但是楚以淅还是吃的很开心。
周砚把自己那份炸鸡表皮撕下，露出里面嫩白的肉递给楚以淅，“吃肉，外面的脆皮油太大，别吃了。”
“嗯……”楚以淅含糊的应了一声，他那份以后一口已经吃完。
孙媛撑着下巴，有些艰难的想着，下楼吃个饭，饭还没吃呢，先吃了一口狗粮，唉，人生啊，孙媛扯了扯他的衣角，“我也想吃没有脆皮的鸡肉！”
周砚随手把盘子给她推过去，“你吃脆皮吧。”
孙媛：“……”
你怕是个畜生吧。
然后孙媛含泪吃了两大碗，真香。
喝汤的时候，孙媛猛的灌了一大口，随后直接喷了出来，“呸……这个奶油浓汤什么味？怎么一股香精味？”
那股子廉价香精一直在嘴巴里絮绕，久久不散，孙媛差点没吐出来。
孙媛这么一喷，吴灿灿也发现不对了，低头尝了一口奶油浓汤，脸上的表情一下就皱起来了，“真的……刚才我就觉得什么东西闻起来好奇怪，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呢，没想到是奶油浓汤。”
大家吃饭都喜欢把汤放到最后，听他们这么说，也纷纷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额……”
这个味道确实有点一言难尽。
说不好吃，那也不太像，毕竟味道还行，但是你要说他好吃……那也有点丧良心了，就是这么一个很纠结的口感。
楚以淅喝了小半碗，没觉得有什么，“这不挺好喝的吗。”反倒是这些人的口味有点奇怪吧。
孙媛瞠目结舌，“好喝？”
我差点没喝吐了。
孙媛当即拍了下周砚，问：“你家小美人是不是生病了？”
“你味觉失灵了。”周砚瞥了他一眼，当即一口把奶油浓汤给闷了，然后眼见着脸色快速变化，周砚顿了一下，放下碗说：“好喝。”
孙媛：“……”
真是个人才。
我想请问一下，你就是靠着这种不怕死的经人才活到现在的吗？
也是有点小牛皮。
周砚这边动作这么大，楚以淅自然也发现了怪异，轻声问他，“不好喝吗？”
“还行。”
吃了饭，楚以淅正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找北木擎，却没想到，夫人叫他上楼，说是有事找他。
楚以淅一脸懵逼。
为了效率，孙媛提出：“我们分开行动，保持联系。”
周砚看了他一眼说：“好，你去吧，加油。”
孙媛：“？？？”
咱俩这个分头行动理解的是不是不太一样？
楚以淅忍不住笑了，孙媛那副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你们去吧，怎么说，我现在的身份也是小姐，她总不能对亲生女儿做些什么。”
周砚：“行，那你自己小心。”
“嗯。”
女佣菲力见周砚要走，连忙起身说道：“你们要去哪？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吧，人多好办事不是吗？”
同为女佣的摩尔诺也点头道：“对，我们也是可以帮忙的。”
他们这样盲目的等着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倒不如和别人一起找线索，虽然可能分不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能活下来，找到出去的线索就好，不奢求别的了。
裴小麦小腿受伤行动不便，也就没跟着凑这个热闹，吃完饭漠然的回房间了，俨然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能不能活着出去对她而言，可能已经不重要了吧。
剩下的几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他们的意思也都是如此，周砚虽然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但是有时候游戏也是有人数要求，思及到这，周砚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吧。”
摩尔诺脸上浮现出喜色，众人也纷纷起身，楚以淅则是跟着克里斯到了楼上。
夫人此刻正坐在露台上细品咖啡，见楚以淅进来放下咖啡，朝他伸出手，“楚儿来了？”
楚以淅：“母亲。”
夫人问：“楚儿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
“今天是我生日。”夫人微笑着扬起头，“上一次生日，是你父亲替我准备的，这次赶上这种事，我也不想大费周折的去搞什么宴会，我听闻东方国家在生日这天都会煮一碗长寿面，楚儿，你帮母亲住一碗如何？”
楚以淅：“……”
母亲你认真的吗？？？
楚以淅表面上平平淡淡，实际上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他该怎么办？
如果不做，那拒绝了母亲生日的唯一要求，不是不孝顺？要是做了，把母亲毒死了该怎么办？
楚以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解决的啊！
而且周砚现在不在，他都没办法找他问问。
楚以淅略一迟疑，夫人那边先发话了，“怎么？楚儿是不想做？”
“不，不是，母亲，我尽力。”楚以淅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起身走了出去。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夫人这才满意，稍抿一口咖啡说：“楚儿就是一片赤城孝心。”
刚刚出门的楚以淅一个踉跄，险些没栽在地上：“……”
楼下，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一人，楚以淅径直的走进厨房，却看见在灶台前面站了一个人。
“厨师长？”楚以淅有些诧异，“你没跟他们出去吗？”
厨师长缓缓摇头，“我懒得动，你是要做饭吗？”
楚以淅：“嗯，我得做一碗长寿面。”
“我帮你吧，我的手艺还行。”厨师长主动提出要帮忙，楚以淅自然不会拒绝，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会做饭的人，要真的说手艺，那可能是制毒比较有天分吧。
“那就麻烦你了。”
厨师长说：“没事，来，先和面吧。”
“好。”
将面粉和成团，切成不断的一长条，不断揉搓到圆润，用橄榄油浸泡，转而去调汤料。
普通的调味品加入碗中，这些楚以淅都认识，唯独后来加的几颗褐色的豆子状的东西，他看不出来是什么，于是从袋子里取了两颗，闻到了一股清香。
像是之前喝的奶油浓汤的味道，楚以淅问：“这个是什么？”
厨师长扭头一看，说：“佘思子，调味用的。”
把面捞出来，放到碗中，加上煮面水，楚以淅已经闻到香味了，“那这个面这样就算好了吗？”
厨师长点了点头，“嗯，去给夫人送过去吧。”
“好，谢谢。”
不得不说，厨师长真的帮了他大忙了，这顿饭他没怎么过手，也就是在捞面的时候帮了个忙，剩下的都是厨师长一人忙活，要是他动起手来，只怕是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楚以淅端着面走进去，就见夫人还坐在刚才露台的位置，只是杯中的咖啡已经喝尽，目光阴郁的看着远处，楚以淅说：“母亲，面好了。”
“嗯。”夫人看着他手中的长寿面，“楚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个味道……是佘思子？”
楚以淅：“对。”
“呵……”夫人轻笑一声：“你父亲做菜也爱加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饭食，更是少不了这佘思子。”
楚以淅也不知道夫人这个时候提起伊斯鲁特伯爵是什么意思，只能讪笑着说：“那母亲你先吃，我就先回去了。”
面吃到了，夫人也没什么事留他，摆了摆手说：“嗯，回去歇着吧。”
楚以淅出了门，毫不迟疑就往警局方向走去，现在他们人都在那边，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警局里面没什么人，想必这个时间都去休息了，唯一留下值班的就是逮捕了北木擎的那个人。
孙媛来了两次，跟他也算是比较熟了，上前就说：“你好，我是……”
警员的态度十分明显，“不是没有不许进，这件事不许任何人插手。”
孙媛：“……”
我谢谢你这么贴心的回答我的问题。
孙媛捏了捏眉心，头疼得不行，无奈道：“我只是过来想问问北木擎怎么样了。”
警员比她还崩溃，一天天的，谁受得了这么问，说：“他没犯事，只是惹了人，过几天那人气消了，就把他放出来了，你就别瞎担心了。”
孙媛问：“那我现在能进去看他吗？”
警员说不行。
孙媛侧开身子，把身后的那些人都露出来，“啊？你说什么？”
警员：“……”
你威胁我是不是？
“咳，我说进去可以，但是要注意时间……”
‘唰！’这是利刃出鞘的声音，周砚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长刀边缘，锋利的刀锋带着些许冷意。
警员咽了咽口水，补全了后面那半句话：“……时间这种东西其实也不是很重要，你们直接进去就行。”
孙媛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不容易啊，心里虽然同情，但是表面上还是衣服哥俩好的样子，“好嘞，那麻烦你了啊。”
“客气了。”警员委屈的差点没哭出来。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兄弟来上班的！
你们都是弟弟！
进去以后，孙媛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北木擎。
孙媛隔着围栏一股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被抓了？还有，你说的那个尸体，我去看过了，尸体不见了！”
北木擎点了点头，他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应该是有人转移了尸体。”
孙媛一愣，那个东西存在不就是为了给玩家提供游戏线索的吗，“转移尸体？为什么？”
“有人不想让我们离开。”北木擎说：“我闻到了香水味。”
“香水？”周砚问：“香水店柱子里面的那个香水？”
北木擎拿出笔录，翻开那一页给他们看，“对！栗子然拿出来的时候我离得比教近，所以清晰的闻到了那股味道，后来栗子然出事的时候，我闻见所有人身上都有这个味道。”
在笔录上，北木擎清晰地记录了所有人的名字和身份，“打了勾的是闻到味道的，第一开始，是从夫人的身上，后来就是所有人，我觉得夫人和香水店之间也有联系。”
“哪会不会是夫人杀了伯爵？”七三想了想，如果是夫人杀了伯爵也是合理的，“既然是得罪了人，那肯定就是得罪位分高的人呗，现在在游戏里，地位最高的那就是夫人，再没别人了。”
七三的猜测合情合理，且和线索联系，众人都陷入沉默，细细思索着，吴灿灿突然问道：“今晚……夫人还会问谁是凶手吗？”
菲力心下一突，颤颤道：“应该不会吧？她昨天都问过一次了。”
要是真的还会再询问一句，那他们岂不是又将陷入危险了吗！
“会有。”周砚沉闷的两个字打断了他们的沉思，“还是想想今天要怎么熬过去吧。”
摩尔诺倒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口道：“夫人在询问的时候，我们不说话不就行了嘛？昨天是因为栗子然回答了那个问题，而且还猜错了，才会出现问题，只要不回答，就没事了啊。”
孙媛都服了摩尔诺的脑子，游戏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又怎么会死人？开什么玩笑呢！“如果游戏要求必须有一个答案呢？”
“……那就选个人出去说是夫人。”
“如果说错了，下场可是极为凄惨的。”孙媛上前拍了拍摩尔诺的肩膀，“做人呢，最重要的还是有脑子，过游戏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所以，就选你去说好不好？”
摩尔诺大喊：“凭什么是我？！”
孙媛见她这个反应，笑了，“看，你自己都不确定这个答案是不是正确的，凭什么要别人用命去帮你验证这个伪命题呢？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摩尔诺感觉不服，但是看着孙媛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不敢说什么了。
就在讨论再次陷入僵局的时候，周砚突然说：“大家对线索都有所隐瞒。”
“嗯？”
这一点是肯定的，不认识的人，谁都不会傻到去分享自己的线索，但是游戏偏偏又需要所有的线索整合在一起，考验人性的游戏是最难的。
“现在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如果把线索整合说不定会更容易分辨，倒不如你们把自己知道的线索告诉楚以淅，他现在是能够确定不是凶手的人。”
周砚也理解他们的顾虑，过河拆桥这种事见的多了，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们独善其身。
这个提议大家纷纷同意，一个被NPC验证过身份的人 ，是绝对可信的，只是唯一的变故就是……
北木擎说：“我所有线索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说完了。”
周砚：“……”
像你这么傻的真是不多见了。
周砚看着被关在里面的北木擎只感觉一阵傻气扑满而来，叹了口气说：“你出来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出不去，这里的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十分坚硬，我曾经试过用……”
‘铛！’
北木擎话没说完，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扇十分坚硬的铁门直接连着门框一起，被周砚一脚踹飞。
北木擎：“……”
不好意思，当我没说。
北木擎面无表情：“走吧。”
回去的路上正好撞见往这边走来的楚以淅，楚以淅没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居然已经把人救出来了，那这么一来，是不是也知道了新的线索。
楚以淅迎上去问：“你们怎么这么快？”
说实在的，周砚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把人带出来，按理说从大门走的时候怎么着也会碰到阻碍，但是没想到，唯一一个值班的那个人因为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跑出去找队友了，导致他们劫狱的行为异常方便。
就是把人家的门给踢坏了有点不好意思。
周砚：“你那边怎么样？”
楚以淅说：“夫人让我给她做长寿面，我完美的做了一碗。”
周砚：“……”
楚以淅见周砚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疑惑的问：“怎么了？”
“小美人。”
“嗯？”
周砚摸了摸他的头，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他，“你知道游戏里不是目标NPC，其他的NPC都是不能杀的吗？”
楚以淅顿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他的手打掉，瞥了他一眼，“……夫人没死，活的好好地！”
“这怎么可能。”周砚根本不相信，“我都不能在你做的饭下撑过一口。”
楚以淅：“……”
闭嘴，谢谢。
求你做个人。
做饭难吃是我的错吗？明明就是食材的问题！
楚以淅捂着他的嘴，拖着他往前走，“闭嘴！”
“唔唔唔！”
------
因为之前说好了要把自己知道的线索都整合到楚以淅那边，菲力一回去就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身为女佣，知道的东西不多，但是上面的人说个话什么的，她还是可以收集到点东西，之前只找到了一个笔记本，稍稍几句留言算不上重点。
菲力想在这边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更有用的线索，这样也能让她在楚以淅面前占个位置，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再把她给推出去挡刀。
在收拾床单的时候，菲力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像是卡片一样的东西，翻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照片。
菲力定睛看着这张照片，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个人，蓦地，菲力一怔，是他……！？
收了照片，菲力站起来疾步往外走去，却正好撞见了刚回来的摩尔诺。
“哦，我的天……”摩尔诺手中拿着的咖啡洒了一身，“菲力你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回来给你带咖啡。”说着，菲力越过摩尔诺跑了出去。
摩尔诺看着自己好好的一身衣服就这么毁了，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菲力揣着照片，一路走到了那个人的房间，她留了个心眼，在门口先敲了敲门，但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她缓缓伸手，这一刻，所有动作都放慢了速度，心跳骤然加速。
‘咔哒’
房门并没有上锁，菲力悄悄地探头，确定里面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那这个人的房间里肯定会有线索……
事不宜迟，菲力走到桌前翻找起来，只要找到任何一点，就可以证明她的猜测！
翻桌倒柜间，没看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菲力有些气喘的撸起袖子，爬到床上继续翻找，按理说有重要的东西储藏的地方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但是她现在什么都没看到，这就有些不合理了。
“在哪呢……”
“线索啊，你快出来啊。”
“好累哦，到底在哪里嘛。”
……
菲力越找越没有耐心，到最后累成一滩，靠在床边喘气，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啊。
擦了擦汗，正打算站起来继续找，却没想到手下一滑，整个人没坐稳倒在地上，而这一闪之间，菲力仿佛看见了那个她一直在找的东西！
菲力掀开床单，只见床铺下面阴仄仄的散发着寒冷的湿气，而那抹湿气的来源，就是一具已经发霉了的尸体……
‘咔哒’
就在菲力伸出手臂探进去要将尸体拉出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巧得落锁声。
菲力顿时浑身僵硬！
“唔！”
------
晚饭吃的是骨头汤，腿骨剃肉砍成段，放入锅中加水没过，在加入各种香辛料，长时间炖煮，不下楼就能闻到这一股浓香。

第68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10）
“不想吃……”
面前这盘红烧肉看起来就十分腻人，楚以淅早上吃了鸡腿，本身就油腻的不行，晚上又要吃这种东西，楚以淅根本吃不下，倒是能勉强喝点骨头汤。
大骨头熬出来的汤头，闻着就不错。
勺子在碗底打转，盛起一勺，却盛起了一块骨头……
楚以淅刚想把它扔到一边，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蓦地，楚以淅抬手打翻周砚手里的碗，“不许喝！”
楚以淅这边的动静过大，大家都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看了过来，周砚拿纸巾帮他擦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楚以淅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准不准确，只能说是可能会是这样，而且很多人正吃的满嘴流油，他这个时候说话未满有些扫兴。
周砚见他面色纠结，还以为生病了，“不舒服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拉着他往回走，“跟我回房间。”
到了楼上，楚以淅猛的扭头抱住他，“我……刚才那个汤有问题。”
周砚猝不及防的被抱了个正着，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见楚以淅的话，说话间，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周砚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怎么了？”
楚以淅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襟，垂眸抵在他胸前，轻声说：“那个骨头，心是红色，还有那个肉，我做饭的时候，厨房只有一些青菜，连点肉末都没有，怎么可能做红烧肉。”
“……”
周砚顿时明白了楚以淅的意思，再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喝了那碗骨头汤，周砚的脸色更黑了。
只是眼下还是安慰一下楚以淅比较实在，加了小姐BUFF的楚以淅前所未有的柔弱，只要是放在以前，楚以淅只怕拎着那团肉去找它的主人了，不过，这么柔弱的小美人倒也别有一些好处。
周砚拍了拍他后背，俯身亲吻他的耳廓，“没事没事，没喝就好。”
楚以淅从他怀中抬头，眼圈有些发红，问：“你亲我了？”
“额……嗯。”都亲了多少次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反应能力是不是有点慢啊？
楚以淅抿起嘴角，“为什么亲我？”
周砚绞尽脑汁的想原因，“因为……我是管家嘛，管家对小姐本身就心存爱慕，忍不住想亲你也是正常反应。”
楚以淅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漆黑幽深的眸子染上一层水汽，只听他轻声问道：“那，是管家在亲吻小姐，还是你……在亲吻我？”
周砚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在这一刻，突然毫无预兆的……断了！
暴躁的情绪在一瞬间喷涌而出，怀中乖巧的小美人男扮女相，此刻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蛋糕。
这要是能忍，就不是人了！
周砚搂着楚以淅的肩膀，把人按在墙壁上细细亲吻。
楚以淅的力气本就不如周砚，此刻的小姐更是柔弱到无力反抗，亲吻到喘息，胸口不断起伏，周砚居高临下的挑起他的下颌，舔舐他的唇瓣，“你说呢？你觉得，是管家与小姐，还是……你与我？”
楚以淅茫然的看着他，“我不知道。”
周砚抬手顺着衣摆抚上腰肢，霸道的说：“不，你必须知道。”
“我……唔？”楚以淅被迫承受了这个霸道的吻。
恍然之间，楚以淅眼前被水汽遮盖，他甚至看不清眼男人的样貌。
楚以淅有些慌张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周砚……”
“嗯，我在。”周砚贴在他耳边，牙齿摩擦着耳廓，“知道了吗？”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嗯。”
“是什么？”
“是你。”楚以淅顿了一下，双手揽住周砚的脖颈，垫脚献上一吻，“和我。”
------
凌晨时分，楚以淅睡得不怎么安稳，昨天被那一碗汤吓得胆战心惊的脑袋疼，哪怕是梦里都是冤魂索命，直接把他给吓醒了。
周砚揽着他问：“睡不着？”
楚以淅迷茫的看着他，“你没睡觉吗？”
周砚毫无预兆的笑了，“睡不着。”
楚以淅像是看了一个二傻子，“失眠还这么高兴？”
周砚合上笔记本，单页的五个字一闪而过，他说：“脱单了，高兴地睡不着难道不行吗？”
“什么时候脱单的，我怎么不……”话音未落，楚以淅自己先反应过来了，昨天是不是……？！
一想到那时候自己茫然迷惘的状态，楚以淅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自己。
一脸小女人的娇羞是怎么回事？！
这个垃圾游戏！
“那是……”楚以淅脱口就想说那是意外，但是仔细想了想，角色扮演的人物能够影响他，但是却不能完全同化甚至改变他的想法，如果他坚定地不喜欢甚至抵触周砚，又怎么会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
楚以淅微垂眼帘，微微泛红的脸颊隐没在黑漆漆的房间，那些话，让他承认是不是也有点羞耻？
啧……太难受了。
“困了？”周砚看着怀里的小美人说：“要是困了就再睡一会，刚两点多。”
楚以淅并不想睡，却还是听了他的话闭上眼睛，像是在逃避。
周砚俯身亲吻他的眼睛，“只要你别醒来不认账，对我始乱终弃，做一些渣男行径，你想干嘛都行。”
楚以淅颤抖着双眼，死死的握紧了周砚的手臂，抿起嘴角，轻声说：“你才是渣男。”
在寂静的深夜，这声嘀咕周砚听得清晰，笑意蔓延到脸颊，根本抑制不住微笑，“晚安。”
这一觉，楚以淅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见楚以淅醒了，周砚递上温牛奶，说：“他们说菲力不见了。”
刚睡醒楚以淅还有些迷糊，喝了口牛奶重复着他的话，“不见了？”
“嗯。”
楚以淅眨着眼睛，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喝了能有大半杯左右，楚以淅突然反应过来，“那碗汤和红烧肉！”
周砚点了点头，也是无奈。
谁都不想看见这种事的发生，但是发生了却也无力阻挡，这是最无力的。
放下牛奶杯，楚以淅一掀被子，“下去看看。”
楼下，孙媛和北木擎坐在一起，另外几人抱团，这次人员失踪似乎是吓到了大家，都有些惊魂未定的，谁能想到，昨天还面对面说话的人，现在就突然不见了呢。
其实失踪还算是好的，没直接看见尸体，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楚以淅却并不想多说。
这些事说多了恶心，无法开口。
楚以淅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问：“别墅这边你们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孙媛说：“他们说有人失踪了我俩就赶紧过来，但是找遍了整个别墅也没看见人。”
昨天他们俩依旧在局里休息，本来是想看看还会不会有人来抓他，但是没想到，回去以后就被他当成透明人一样，完全无视。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什么时候发现她失踪的？”
摩尔诺说：“昨天回来的时候说是去找房间里的线索交给你，菲力就先回房间找线索，我因为口渴就停留了一下去了厨房，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见菲力特别慌张的往外跑，还装反了我的咖啡，我都还没来得及说话，菲力就走了。”
周砚从厨房里出来，把三明治给了楚以淅，顺带坐在他边上，“是不是菲力发现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
楚以淅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嫌弃他，“太挤了，你去那边。”
周砚不以为然，反而还往他那边蹭，搂着他的腰继续蹭，“不去。”
楚以淅：“……”
“你属狗的吗？”
“我属于你。”
众人：“……”
楚以淅：“……”
我他妈说不出话来。
孙媛抹了一把脸，你好骚啊。
这他妈，品如的衣柜都不够你抗的啊。
楚以淅真的无奈了，放下三明治吃不下，你都快给我恶心吐了，一天不怼你，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呢，“你能正常一点吗？”
周砚：“我很正常啊宝贝。”
孙媛：“噫……”油腻。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说：“你想恋爱第一天就恢复单身吗？”
“不。”周砚顿时坐直了身子，他其实就是想听楚以淅这一句话，毕竟楚以淅昨晚说的很模糊，白天也没有承认这层关系，他们之间的相处和之前好像也没什么分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楚以淅亲口承认，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的关系是官方认证的！
锁死！
见证了霸道凶狠的周砚，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周砚现在的行为。
这算……崩了人设不？
摩尔诺还是比较担心舍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去别的地方找人啊？”
周砚：“如果没事，那等她自己玩够了就回来了，如果有事，那你找不找她还重要吗？”
毕竟……找回来的也不过就是一坨肉而已。
再联想到你胃里的那些东西，真不知道你能不能站着吐完。
“算了别想了，又不是孩子，丢了还要担心。”忙活了一早上，七三也是累的不行，早饭都没吃，直接起身去厨房了。
吴灿灿跟在他后面进去，“我也饿了，帮我也做点吃的吧。”
七三倒是没有拒绝，但是嘀咕着：“我做的不怎么好，话说厨师长去哪了，没看见他出来做饭啊。”
吴灿灿点了点头，“确实，今天都没看到厨师长。”
七三扫荡厨房，发现锅里还有很多汤和肉块，“诶，锅里还有肉汤，大家就着昨天的肉汤吃点面包吧。”
“好。”
“我都行。”
张罗路：“昨天厨师长煮的肉汤吗？”
“对！”七三说：“那个肉汤味道可真不错，肉质鲜嫩紧实，汤也是味道浓郁，要不是昨晚吃撑了实在吃不下去，我肯定要都喝光！”
张罗路很是赞同，“就是，我也是喝撑了，等出去以后和厨师长交个朋友，即使通关游戏不行，但是能满足一下口腹之欲也是不错的啊。”
听着他们对厨师长这么高的评价，楚以淅都不知道该怎办才好，他差点没吐出来！
周砚上前打开冰箱，“哇，这是什么东西？”
楚以淅：“……”
你这个哇好假啊。
“什么？”听到动静，七三很快凑过来，“塑料袋？这个时代就已经有塑料袋了吗？”
没人在乎这个游戏BUG，大家关注的都是这么大个黑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毕竟那么大一个，装的应该也是什么大物件吧。
七三和张罗路合力把塑料袋拿了下来，放在地上。
张罗路长舒一口气，“还挺沉。”
七三有些好奇，“对，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打开看看。”说话间，张罗路拿起一把刀割开了塑料袋，结果，随着那个大口子的裂开，里面缓缓流淌出鲜血……
在场众人纷纷提起了心神，一口气没喘匀，差点就这么没了。
就连张罗路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切割下去，毕竟就这么一个口子漏出来的东西已经够吓人了。
七三看出张罗路的胆怯，心里又着急想看里面是什么，直接伸手要刀，“小心点，我来。”
张罗路把刀递过去，七三直接一把切开了整个袋子。
‘哗啦’
随着血肉倾泻而出，圆滚滚的一物顺着那堆血肉滚了下来！
“呕……”
里面装的，正是失踪的菲力。
刺鼻的血腥味让众人毛骨悚然，摩尔诺有些难以置信，“这……怎么会这样呢！？”
“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被凶手灭口了。”所以说，周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你知道什么线索，不想着告诉别人，自己拼了命去作，到最后线索没说出来，人也没了。
大家都还是一头雾水。
摩尔诺看着那一坨鲜红的肉强忍着哭泣哽咽，说：“有点不对劲……尸体在这里，那骨头呢？”
骨头去哪了？
尸体藏在冰箱，骨头却是装不进去的，磨成末又太过于麻烦，凶手会把它藏在哪里呢？
众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想法——骨头汤！
“呕……”
“我他妈，呕！！！”
张罗路直接恶心吐了，想到刚才他还在赞扬那骨头汤的味道多么的美味！？
简直就是个傻&#183;逼！
如果做饭用的是它，那厨师长自然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七三叫嚷道：“厨师长呢，厨师长去哪了？！”
“找我？”厨师长缓缓从门外走进来，有些莫名的看着他，“锅里有剩的骨头汤，自己喝就好，不必做新的。”
七三早已被气得不行，此刻直接道：“我呸！谁要吃那玩意！你把菲力怎么了？”
“菲力？我不知道啊。”厨师长一脸茫然，“我怎么知道菲力怎么了，她不是和摩尔诺在一个房间吗？要是出事了应该去找摩尔诺不是吗？”
厨师长完全就像是受了无妄之灾，可怜的不行。
七三浑然不听他的解释，只一意咆哮，“那你做的这个骨头汤又怎么解释！？”
厨师长说：“骨头汤自然是用冰箱里的骨头煮的啊，我也不可能凭空变出骨头。”
说话间，打开冷冻室，里面还放着几排骨头，看起来十分新鲜。
七三愣住，还以为是他搞错了，但是又一想，之前饿的睡不着觉下来找吃的的时候，冷冻室根本屁都没有，怎么可能现在就被这些东西堆满！？
“你少给我扯，你就是凶手！”七三说：“肯定是菲力发现了什么，所以你才杀她灭口！”
说着，七三上前用绳子绑住了厨师长的手，“在夫人出来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待死亡吧！”
厨师长表现得很淡定，一直都没有挣扎，就这么静静看着七三的动作，甚至在他捆绑的时候还抬高了手方便他动作，“我没有，你这是在冤枉我。”
“冤不冤枉，你去跟夫人说吧！”七三最后绑紧，然后把人拉到了洗碗池旁边，把他绑在了水管上面，“你最好还是老实点！”
厨师长如此配合的行径让楚以淅感觉有些不对劲，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讲，真正的凶手在被人认出来以后肯定惊慌失措，拼命地向别人证明自己并不是凶手，但是厨师长淡定的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他这是有什么底牌，或者是能够确定自己不是凶手的判定吗？
太淡定了，真的。
周砚说：“没事，放宽心，等着看最后结果也是一样的。”
“最好是能有结果吧。”楚以淅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诶，昨天夫人出来了吗？”
他们回了房间之后，夫人并没有找人把他们叫下去。
七三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本来一直在下面等着，还以为夫人会过来就也没回房间，但是没想到夫人一直没有出现，等到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我们才回房间休息。”
“对，那个夫人出来好像是没有定点时间，昨天根本就没有来。”
楚以淅定了定心神，问道：“菲力失踪的时间大概是多少？”
摩尔诺说：“大概……回来以后半个多小时吧。”
“也就是说，她在白天就可能已经遇害了。”楚以淅轻声说：“每日最低要死一个人，才算是顺利通过这一天。”
玩个游戏还要保底任务，也是有趣。
七三咽了咽口水，有些难以接受，“……那昨天夫人没有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菲力替我们挡了这个劫难？”
“差不多吧。”楚以淅说：“眼下就等到夫人出来，然后把厨师长推出去，看看结果是怎样吧。”
孙媛伸了个懒腰，“也只能这样了，那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周砚直接把人拉住，“别回去了，反正还得回来，折腾这一次做什么。”
孙媛一想，也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肯定不会出事，既然如此，那晚上夫人肯定也会出来，到时候在来回跑这一趟也浪费时间。
“那我们……”
周砚十分慷慨的把自己那个充斥着楚以淅照片的房间让了出来，“你们俩去我房间吧，我跟我家小美人一起，那个房间一直空着的。”
“你跟他们一起去。”楚以淅把周砚推出去，转而和他们说道：“没把线索告诉我的人，按顺序依次进来告诉我你们所知道的线索，等我整合以后再把最终结果告诉大家。”
吴灿灿之前是同意线索共享的，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楚以淅这个听线索的人要是动点小心思，岂不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吗？
吴灿灿思及到这更是不敢说了，“那要是我们把线索告诉你了，你私藏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很亏？”
“不信任我的你也可以不来。”楚以淅从来就没有强求过这些，“同样，我到时候也不会把正合出来的线索告诉你们，自求多福好了。”
他也不想做这个中间人浪费时间，可是他是唯一确认了不是凶手的人，所以如果要整合线索，那只有让他来。
周砚就没楚以淅这么好脾气了，他直接跟吴灿灿说：“你一会不用去了。”
“我——”吴灿灿也只是多这一嘴说句话，没想到这么干脆利落的就被剥夺了资格，“我只是随口一说！”
楚以淅没有藐视周砚的话，直接略过吴灿灿看向众人，“你们抓紧时间 。”说完，他先一步回了房间等着。
孙媛算了算人数，说：“现在也就是我们四个人的线索整合了？”
“对。”周砚在一开始北木擎说出那些线索以后，默认北木擎和他们一起整合消息，“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雏形，在润色一下细节，应该就没问题了。”
听周砚这么一说，众人心里纷纷激荡，之前还在犹豫去不去，现在则是怕去玩了被取消了资格，连忙追着楚以淅的方向跑了过去。
“别挤！不就是说个线索，你着什么急啊。”
“诶？谁踩我一脚！”
“喂喂喂，你们真的够了好吗，我最后一个说，我最后还不行吗？”
……
一时间众人在门口拥挤到不行，最后还是七三眼疾手快打开了门钻了进去，后面剩下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这么挤下去真的要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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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说人骨煮熟了心是红色的，搜索了百度也没有结果（搜的时候还出来了一个恐怖片的图片，吓死我了），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当我瞎说吧，毕竟我也没看过，我也不敢看呐！

第69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11）
七三首先进门，但是面对楚以淅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身份是游客，在线索这一点上跟别人比起来那是弱项。
房间里肯定是没有线索能够使用，七三只能凭借系统添加的部分游戏人物的记忆，思索道：“嗯……我的线索就是，我曾经在晚上出门撞到过伯爵。”
“撞到过？”
七三点了点头，“对，伯爵神色慌张的往外走，像是……有什么人在他身后追他一样。”
说了这些，七三仔细想了想还有没有别的被忘却的线索，但是细细想来就是没有了，“然后就没有别的了。”
楚以淅把七三说到的话写在笔记本上，说：“好，我知道了，你出去换人进来吧。”
七三一出门，便和吴灿灿一起下楼休息，吴灿灿的身份和七三是一样的，他手里的线索还没有七三多呢，所以也就没必要继续站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何况刚才被点名拒绝，吴灿灿也拉不下这个脸。
摩尔诺走进来，直接说道：“我没什么特别的线索，我一个女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楼下打扫卫生，不过……我和菲力曾经有一个日记本，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用的，但是……”
楚以淅还想追问那个笔记本的那荣，此刻听见这个但是就明白是怎么个意思了。
楚以淅：“被菲力带走了？”
“嗯，好像是的。”摩尔诺也不太清楚，可那是最可能的结果，因为她之前在房间还看到过那本日记，原本以为就是个摆设，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等丢了才发现不对。
摩尔诺也是懊恼极了。
楚以淅依次记录，在发现尸体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那个日记本，也就是说日记本很有可能被凶手拿走了，这么一来，那个日记基本则很有可能记录了重要线索。
裴小麦这几天一直情绪低迷，这次总结线索自然也没有她，最后一个张罗路进来。
张罗路抬手递过来一个小纸包，“我的房间有一些打胎药的粉末。”
楚以淅：“……”
哈？
WTF！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纸包上面刻意标明了打胎药三个字，好像生怕拿错一样，张罗路解释道：“这个药是我在很多调料粉连发现的，因为我是厨师嘛，除了日常做饭没事也要练习对调味的掌控，所以我的房间有很多调料。”
“我知道了……”莫名出现个打胎药，楚以淅感觉心态都崩了。
这个打胎药总不可能是给那些女佣的，那现在别墅内就剩下游客和夫人，最后就是他自己。
而这个游客也是属于客人的身份存在，给客人喂打胎药也不正常，所以，这个药也就只有他和夫人能够吃下。
想到这，楚以淅脸都黑了。
张罗路见楚以淅这样，不免也挑起紧张的情绪，“怎么了……这个线索很严重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拿着笔记本起身说：“没事，差不多了，先出去吧。”
能够拿出来的线索并不多，但是也提供了新的思路，比如那个打胎药……
这连避孕药都不是了，上来就打胎，你给我一个避孕药做个过度也好啊。
下了楼，周砚见楚以淅脸色不好，连忙问道：“怎么了？”
楚以淅一言不发的把打胎药给了他。
周砚：“……”
周砚啪的一下把打胎药摔在桌子上：“谁的？！”
“啊？”
“孩子是谁的？！”
楚以淅：“……”
日你妈卖批呦。
戏精又犯病了，楚以淅双手环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孙媛的，她是我的男仆，我们关系比较亲密。”
正在嗑瓜子的孙媛：“……？？？”
什么玩意？
“诶，不是，等一下，关我屁事？！”孙媛慌张的看着周砚靠近，我就嗑个瓜子看个戏，怎么还把我给拉进去了呢？！
楚以淅把周砚拉回来，说：“现在的情况，大概已经清楚了，栗子然的推测没错，我应该和你有私情，然后还怀孕了，女佣在贴身伺候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其实我更倾向于打胎的时候被女佣发现了，要不然不至于丢了日记本。”
“厨师把打胎药放在饭里，由我吃下去，七三提到过她看见伯爵慌慌张张的出门，应该也是发现了打胎这件事，厨师长怕事情暴露，于是杀人灭口。”
楚以淅耸了耸肩：“把现在的线索联系起来，就是这样了。”
虽然对于他扮演的这个角色曾经堕胎有点难以接受，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
周砚摩擦着下颌若有所思道：“如果这个游戏的时间节点在发现怀孕准备堕胎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能感受一下……？”
楚以淅：“……”
停下你那个危险的想法！
“哈，我就说，这个厨师长果然有问题！”七三冷笑道，“正常人怎么可能分辨不了人和猪肉的区别！？”
厨师打了个哈切，无奈的说：“真的不是我。”
七三：“我呸！你给我闭嘴吧！”
周砚见楚以淅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凑过去问道：“在想什么？”
楚以淅实现茫然没有焦距，恍惚的看着茶几上的咖啡，“你说……为什么第一天夫人晚上并没有出现呢。”
“可能因为晚上的米娅？”
“不，不对。”楚以淅摇了摇头，“米娅死亡时间在夫人出现之后，米娅应该不算在第一天询问之内，现在是第三天。”
周砚也察觉出不对，沉声道：“你在怀疑什么？”
楚以淅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凶手，从不知道自己是凶手。”
------
夜晚，夫人准时从楼上下来，这次她没有让楚以淅过去，端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众人都没敢说话，就怕说错一个字成了待宰的羔羊，夫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无害，满满的喝完一杯咖啡，夫人接过克里斯手中的手绢擦了擦嘴，问：“怎么样？查出杀害我丈夫的凶手是谁了吗？”
楚以淅说：“凶手是……”
名字还没说出，楼上裴小麦冲下来大喊道：“厨师长！是厨师长杀了伯爵！”
楚以淅一怔，看向她，没再说话。
凶手是否是厨师长谁都不能确定，楚以淅选择自己开口也是有一种以身试险的意思，但是现在，裴小麦这是什么意思？
裴小麦挑衅的看着他，“怎么，害怕我抢了你的功劳？呵呵……我告诉你，这种线索，谁先说是谁的，你也怪不得我。”
楚以淅淡淡道：“你高兴就好。”
反正线索正确总是能够出去的，没必要着急。
夫人挑起眉毛，“厨师长？”
裴小麦说：“对！就是他，伯爵撞破了厨师长给小姐下药，厨师长不想把小姐怀孕的事情透露出去，为了封口才杀了他！”
妇人冷笑一声：“呵……”
完了！
只这一声，楚以淅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推力有问题，厨师长不是真正的凶手？！
楚以淅看着厨师长一派淡然的模样，像是早就已经断定了会是这样的结局，可他又是怎么肯定的呢？！
楚以淅搞不懂了。
“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夫人随手把咖啡杯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顺着裴小麦的脸颊滑落，两三颗小巧的佘思子在地上滚落，裴小麦吓得连连后退，却因为腿伤而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啊！”
“克里斯，给她点教训尝尝！”说完，夫人直接迈过裴小麦，冷着脸朝楼上走去。
裴小麦见克里斯缓缓靠近，慌张的向后爬去，“不，不是……你别过来！”
“不是我说的，是楚以淅说的你们不能怪我！别过来！啊！”无论裴小麦怎么挣扎，却依旧是被克里斯抓住了小腿，“啊！放开，放开我啊！”
克里斯充耳不闻，拖着裴小麦像是拖拽着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直接把人带到了厨房。
煮汤的锅里沸腾着热水不断冒着大泡，香浓的骨汤气息在厨房之内蔓延。
“你……你要干什么？”
“楚以淅！楚以淅你瞎了吗？！还不快救我！”裴小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距离那口巨大的糖果越来越近，心跳巨快，膨胀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窜出来，余光扫见楚以淅正淡然的站在一旁，当即怒道：“都是以为因为你，你个贱&#183;人，你算什么男人！”
楚以淅还没等开口，就见厨师长突然窜了起来，帮着克里斯一起，将裴小麦头朝下塞了进去！
裴小麦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肉体淹没在骨汤之中，双腿挣动两下，停了下来。
克里斯随意抬手，将她全身没入，盖上了盖子。
举止优雅的从口袋里拿出手绢，细细的擦拭着每根手指，旋即将脏了的手绢丢弃在锅盖之上，转身离去。
即使克里斯离开，众人都半天没反应过来。
“呕……”吴灿灿没忍住，抱着墙角的垃圾桶吐的天昏地暗，仿佛是想把之前吃进去的肉都吐出来，但是早已经消化的东西，纵使她把胃吐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厨师长缓缓起身，打开盖子，用勺子搅合搅合，闻着里面传来的香气，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回去休息吧。汤熬一晚上，味道会比较浓。”
他竟然是打算明天把这个给他们吃吗？
楚以淅闭上双眼不忍再看，“走了。”
“嗯。”
孙媛也是有些一言难尽，看了看手里拿着的瓜子，都没胃口吃了。
孙媛说：“咱们也回房间吧。”
在别墅这边带着的话，那就只有管家的房间。
北木擎：“好。”
躺在床上，楚以淅脑子里还回想着这次事情，那个提示的线索到现在都还没有用到，他仿佛遗漏了一点，而那一点，将是决定本次游戏的结果。
“周砚！你有没有想到什么？”楚以淅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的男人，身为一个老玩家，总不会像他这样纠结这些吧。
周砚也只是有个猜测，但是楚以淅既然问了，那他也不会有所保留，“你知道第一个进来这个游戏的是谁吗？”
楚以淅：“不知道。”
他一来就直接出现在夫人身边，哪有时间知道。
“我问了他们，都说一来就看见厨师长在了。”周砚说：“而且，你知道厨师长叫什么吗？”
叫什么？楚以淅突然一愣，他知道每个人，活着的，死了的，所有人的名字他都知道，但是厨师长，从一开始就是称呼他为厨师长而已！
他们很理所应当的接受了厨师长没有名字的事实！
楚以淅：“那厨师长的身份果然是有问题的！”
周砚到时候没又否认他这句话，“身份是有问题没错，但是答案却不是厨师长是凶手。”
“厨师长不一定是凶手，凶手却一定是厨师长吗？”楚以淅都快把自己给搞乱了，是还是不是？
周砚翻身坐了起来，把笔记本翻开，“而且你想，我们鬼怪的事情并没有利用上，还有那瓶香水，这个味道你还记得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吗？”
楚以淅沉思片刻，却想不到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嗅到过这种味道，但是说起来又很熟悉，就像是很亲近……
亲近？
楚以淅突然想到了他去送饭的时候，夫人房间里的味道：“夫人的身上。”
“夫人身上有香水的气味！”
周砚轻声‘嗯’了一下，旋即打开笔记本记录摩尔诺那一页，“而且，我后来想想，伯爵在看见厨师长在给小姐的饭里下打胎药所以慌张的要跑，但是身为父亲，他有什么可慌张的？这个时候不应该去找自己闺女吗？”
“孩子如果是管家的，或者是任何人的，他都没必要慌张，所以……”
楚以淅骤然张大了双眸，开口之间，语气艰涩的可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想法，“孩子是伯爵的？！”
周砚沉声说：“很有可能。”
这也就能理解伯爵为什么慌张。
楚以淅叹了口气，感觉疲惫到不行，这个游戏真的太烧脑了……
“好了，我还有一个猜测，等明天再去一趟圣彼斯街，应该就会有答案。”周砚把笔记本放好，细心的掖上被角，“现在，先睡觉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嗯。”
然而，楚以淅还没等闭上眼睛，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
“啊！！！七三你干什么？！”
周砚快速翻身下床，“吴灿灿的声音。”
“下去看看。”
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帮人，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往里探着脑袋，却只敢远看不敢靠近。
周砚走过去问：“怎么了？”
摩尔诺一看是楚以淅来了，连忙说：“杀人了，七三他把厨师长给杀了！”
厨师长！？
楚以淅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从人群中挤进去，然而还是来晚了，厨师长倒在血泊之中，面带微笑，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颇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而七三，正满身是血的拎着刀叉喘息，感觉到楚以淅的视线，他慌张的为自己辩解，“我看见，他在吃东西，他还要把那锅汤给我喝，我一时气急，就……对不起。”
“我太恶心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吃了那种东西，七三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给挖出来好好清理，然是在看见厨师长依旧想拿这种东西给他们吃的时候，他彻底崩溃了。
楚以淅也知道这件事怪不了他，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断定厨师长有问题，这个时候杀了厨师长，变数实在是太大了，“你不应该……”
“我知道，但是我……啊！！！”七三的尾音骤然化为一声惨叫，“啊啊啊！好烫，好热！什么东西？！”
“哇！”七三呕出一口鲜血，‘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血液不断从口中溢出，衬衫里面眼见得渐渐平缓，消失，血迹从衣服之中流淌出来……
七三双目失身，浑身都开始冒出腾腾热气，白烟絮绕在他身体周围，七三颤抖着嘴唇说：“好热……救……救命。”
随着热气将他整个包裹，他们已经看不见七三，唯一能看见的东西就是不断从白雾之中落下的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散开，徒留在原地的就只有七三穿的那身衣服，还有……一滩鲜红的血迹。
之后，厨师长轻描淡写的擦了擦脸上粘上的血滴，笑道：“大家聚在这里，是饿了吗？想来点夜宵？”
“晚安。”楚以淅匆匆说了一句，扭头就走。
身后那些人也如同鱼鸟一般哄散。
每个人都按捺不住指尖的颤抖，太……太恐怖了。
那一抹微笑注定成为每天噩梦的开端。
------
次日，楚以淅醒来以后没有下楼吃饭，反而是在楼上吃了点零食，他是真不想下去吃那些怪物一样的东西，太恶心了。
楚以淅踩着点下楼，就见他们正围着餐桌吃饭，一股浓浓的香精味道，还没靠近就闻到了。
偏偏这些人还吃的开心，真是可怜见的。
吴灿灿：“只要不是那锅汤，让我吃什么都行。”
张罗路无比赞同他的话，“对，即使吃的这个不好吃，那好歹也是能吃的东西，总比那玩意好。”
楚以淅见他们这种东西视为唯一能吃就觉得好笑，“也没那么难吃吧，厨师长也只是爱加一些佘思子，一种调味品，而已……”
佘思子？
脸上的微笑僵硬在嘴角，楚以淅登时顿住。
“你父亲做菜也爱加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饭食，更是少不了这佘思子。”
夫人的话不断在耳边回荡，楚以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么清晰明显的显示诺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怎么了？”周砚见楚以淅这个动作，连忙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手中“怎么还开始自残了呢？”
楚以淅：“……”
少扯！
“我知道了，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楚以淅现在激动无比，怪不得夫人在知道小姐怀孕这件事以后没有太过于惊讶，只因为她之前就知道！
怪不得，凶手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凶手，自己杀了自己，谁会知道凶手是谁？
楚以淅问：“你还记得米娅是怎么死的吗？”
“填入水泥？”
“对，她是自己，把自己填进去的。”楚以淅微笑着跑上楼，“走！去找夫人！”
孙媛一脸懵逼，还有这种操作啊，“啊？可以上去主动找吗？”
“可以。”楚以淅知道房间在哪，直接带着众人走到了房间，敲了敲门，“母亲，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母亲！开门啊母亲！”
北木擎见他敲了半天门都没一点回应，问：“是不是时间不到不能开啊？”
“不，这个游戏时间本就不对。”楚以淅说：“夫人出现的时间，死人的时间，哪怕是最终结束时间都是有问题的。”
“十天是出嫁，夫人知道自己女儿有这种丑事，肯定是要急于嫁出去的，那可能拖这么长时间，这个时间就是用来迷惑我们，给玩家一种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来的错觉，实际上，为了不让这件事宣扬出去，我们所有人都得带着这个秘密在这陪葬！”
话说的越发凶狠，楚以淅加快了敲门的力度，“开门，母亲你开门啊！”
‘咔哒’
房门悄然开启一个缝隙，克里斯的脸透过门缝看他，“小姐？”
楚以淅：“母亲呢？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克里斯打开门，看着在场众人，他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不知怎么，落在楚以淅眼里总是有一点冷意，“跟我来吧。”
夫人这个时间还没起床，此刻正躺在床上喝咖啡，那咖啡杯仿佛刻在了夫人手上一样，根本离不开。
浓浓的佘思子味道再加上那瓶香水，楚以淅更加断定了自己的猜测。
“大早晨打扰本夫人的清净，楚儿，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夫人慢条斯理的顺着头发，轻声问道：“那么凶手是谁呢？”
夫人这番话说的，颇有一种，你说错了，我就地处决你的感觉。
然楚以淅十分淡定，只微微一笑，葱白修长的手指掠过众人面容，最后落在厨师长那张泰然若定的脸上，“凶手就是——”

第70章 圣彼斯街杀人案（完）
厨师长一派淡然，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楚以淅的话音落下，然后……亲手杀了他。
孙媛则是已经吓傻了，拜托，昨天不是有人说了是厨师长吗？！结果裴小麦的下场是什么？！你居然还敢说！孙媛下手就想把他拽回来，却被周砚拦下。
孙媛瞪了他一眼，你媳妇儿都快把自己的命给玩进去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北木擎倒是看得真切，伸手把孙媛给拉回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听后，孙媛愣了，确实，他们的关系很亲密……周砚肯定把楚以淅的安危看的比谁都重要，但是此刻周砚这么淡定，想必也是有恃无恐，孙媛顿时觉得自己傻了，傻白甜都没这么甜的吧？！
孙媛捂脸不再说话。
其他的人更是不想掺和，他们只想怎么出去。
别的事情还是不要牵扯的好。
楚以淅全然不为外界的这些小动作所影响，只淡淡说：“凶手就是鲁斯伊特伯爵。”
现场一片静谧，夫人嘴角那抹淡雅的微笑在此刻僵硬，厨师长维持着淡然的面具也在此刻破碎。
吴灿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张罗路说 ：“开玩笑呢吧？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就算不能活着出去了，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摩尔诺更是不能接受。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谁着急，大早上的就赶着给人家送命？！
夫人还是那句老话，“楚儿，你有证据吗？”
楚以淅话锋直指夫人，“证据就在厨师长做的饭，和他亲手为你泡的咖啡里面。”
“佘思子的味道我吃得惯，但是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而你自己说，伯爵在做饭的时候都会用到，而伯爵的身份地位在哪，他不会为平民甚至下人做饭，所以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饭的人也就只有你我，所以，伯爵，就是现在的厨师长。”
楚以淅说：“我一直都在奇怪，我们进来的第一天你并没有下楼，也就是说第一天也有人死亡，可我们所有人都好好的站在这里，唯一死亡的就是鲁伊斯特伯爵。”
“可NPC死亡不会计入人数，所有，真正死亡的是厨师长，而鲁伊斯特伯爵则在那个时候顶替了厨师长！”
吴灿灿惊呼一声，快速远离了身边的厨师长，“什么？！”
这个不合理的现象早就存在了但是他们没有人放在心上而已。
“尸体之所以会消失，是因为厨师长害怕事情败露，让我们发现伯爵的长相和尸体的模样不一致吧，那本失踪的日记里应该就有伯爵的画像，毕竟女佣菲力，一直对伯爵抱有幻想。”
周砚这个时候补充说道：“夫人更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将北木擎囚禁，这也是警员说得罪人的意思。”
北木擎点了点头，也明白了自己无故被囚禁的原因，“我当时也是注意到了夫人身上的香水味，所以才促使你不得不囚禁我。”
香水的味道他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也完全没和那瓶香水联系起来，谁又能想到，这个线索就是要把这两个相似度并不高的东西互相结合，才能知道答案。
“伯爵应该是和米娅一样，所以才会出现最开始的那个柱子。”
和米娅一样，亲自用水泥埋葬了自己的性命，所以，鲁伊斯特伯爵是自杀！他自己杀了自己！
所以，凶手正是鲁伊斯特伯爵自己！
说清了前因后果，楚以淅昂首说：“母亲，我说的对吗？”
“不错。”夫人眯了眯眼睛，旋即怒斥：“我们这么辛辛苦苦的寻找你真正死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克里斯把他给我拿下！”
厨师长死死的咬着牙，凶狠的目光仿佛刀刃一片一片的凌迟着楚以淅。
克里斯把厨师长带走之后，夫人从床上下来，随手抹平衣裳的褶皱，说：“好孩子，既然出了这种事，母亲也不希望你嫁给那个不爱你的人，你便与管家在此离开吧。”
说着，夫人走到了床边，轻轻一推，床垫滚落一旁，露出床铺下面的洞穴，“去吧，我的孩子。”
“等一下，母亲。”楚以淅没有匆忙的往里跳，反而继续问道：“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发生了那样的事，在丈夫因此而死以后很容易的接受了这个结局，那这位夫人，是不是……太蠢了点？”
话音未落，楚以淅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入夫人的喉咙！
夫人骤然长大双眸，血液的气息蔓延至满屋，拔出匕首，夫人气绝倒地。
吴灿灿惊呼出声，“喂！你杀了她？！”
“不杀她怎么出去。”楚以淅回答的随意，像是在迎合着他的话一样，在书柜后面，一扇拱形门缓缓打开。
‘轰隆隆’
沉重嘈杂的机械运转，书柜被推至一旁。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书柜前，以至于忽略了床下那个洞口传来的细细冷风呼啸。
“走吧。”周砚把外套盖在楚以淅身上，搂着他的腰身，一起走了出去。
众人这才苍茫回神，快速追了过去。
能出不出是傻子！
站在广场，孙媛握了握拳，难以想象她竟然这么容易就出来了，以前的每场游戏哪次不是伤筋动骨，可这次不以一样了，原来躺赢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孙媛差点没感动哭。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为什么杀了夫人出现的那出口才是真正的出口？”在床下那个出口出现的时候，孙媛明显感觉到有人已经蠢蠢欲动了，要是楚以淅动作再慢一些的话，只怕有的人已经跳下去了，毕竟离开游戏这个条件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刚从洞里出来，穿了几天的小裙子乍然穿上衣服还有些不习惯，楚以淅没怎么细听孙媛的话。
周砚见状说：“伯爵是自杀没错，但是令他自杀的却是那瓶香水，而那瓶香水，就是夫人给的，归根结底，夫人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至于后来为什么要帮变成厨师长的伯爵遮掩，可能也是因为习惯伯爵做的饭了吧。”
“原来如此……”孙媛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但是孙媛忍不住吐槽，就这么个垃圾游戏，其中总问题居然那么多，要不是他们机灵，只怕现在都不知道踩在那个线索里面等死了。
周砚笑了笑，一抬头发现孙媛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问：“诶，你家小哥哥呢？”
“不知道。”孙媛说：“他可和我们不是一个地方进去的，所以出来的时候也不在一起。”
楚以淅收紧了衣服打了个哈切，“先回去吧。”他好困了。
在游戏里面精神高度紧绷，在最后和夫人说话的时候他总是怕自己说错什么地方，或者是哪里没解释清楚然后把自己赔进去，那可真是太惨了。
导致现在顺利出来，那口紧张的气才得以舒缓，浑身的疲惫都在一瞬间涌上来，真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周砚：“好。”
孙媛撇了撇嘴，吐槽道：“我就没见楚以淅说什么话你说不好的。”
周砚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单身狗，说：“有啊。就算现在没有，以后肯定也是要有的。”
“哈？”
周砚扫了一眼楚以淅的腰，“就比如……速度上的。”
楚以淅：“……”
楚以淅反手给了他一下，挣脱周砚的手自己回去了。
速度？呵，三秒男。
孙媛面无表情咬了咬牙，“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周砚耸了耸肩，表情十分欠揍，“很遗憾的告诉你，即使你有证据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孙媛：“……”
北木擎呢？！北木擎你去哪了？！！
快点过来，我不想再吃狗粮了，我也想给别人喂狗粮，我也想欺负别人QAQ！！！
------
楚以淅回到别墅直接栽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睡的自己都有些浑浑噩噩的搞不清楚是什么时间，翻了个身，手下却触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楚以淅吓了一跳，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猛的坐起来一看，就见周砚正蹲在床边仰头看着他。
楚以淅：“……”
卧槽……
神经病吧？！
静了半天，吓飞的魂好像才回来，楚以淅顺了口气，把枕头砸在他脸上也不解气，无奈道：“你在那干嘛呢？”
“我想进来看看你醒没醒，然后就碰到你翻身，我怕你这个时候醒了误以为是我叫醒你……”
“所以你就就地蹲下？”楚以淅有些窒息他这个骚操作。
你骚断腿了好吗？
“嗯呢。”
“……”
“饿不饿？我炒了几道菜都是你爱吃的，下楼吃点吧。”游戏的最后，楚以淅吃的都是零食，那些从厨房里出来的食物，楚以淅根本理都不理，就当自己没看见。
谁知道做出那个东西的锅之前会不会做过什么难以入口的东西。
反正楚以淅不会用这个赌。
一觉醒来就有人为你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楚以淅还是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只是……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周砚也愣了，“你有不爱吃的吗？”
楚以淅：“……”
敲里吗！
敲里吗听见没有？！
敲里吗！！！
楚以淅气得想骂人。
楚以淅抄着枕头把周砚压倒，跨坐在他的腰间，用手按着枕头压在他脸上，“说的我跟猪一样。”
周砚把手搭在楚以淅腰间，怕他一会动作太大不小心摔下去，枕头捂着，周砚说话的声音整个低了下来，“唔……腰这么细怎么可能是猪。”
“我谢谢你为我辩解。”楚以淅面无表情，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把这个刚刚确认男友关系人给他灭了。
让你BB。
周砚轻而易举的把枕头拿下来，手下一撑托着楚以淅站起来，抱着人往楼下去，“好了不闹了，下楼吃饭吧。”
楚以淅挣扎着想下来，却被周砚抱得更紧，想了想屋里有没有别人，两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好矫情的，索性放松了身子趴在他怀里问道：“孙媛呢？”
“在楼下等着呢。”孙媛在他做饭的时候就跃跃欲试的，现在应该趴在桌边等吃饭呢。
然而，等到了楼下，看着桌子上比洗碗机洗过还干净的盘子。
周砚和楚以淅面面相觑。
楚以淅抿起嘴角，“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空气？”
周砚：“？？？”
还挺配合。
“孙媛！”周砚把楚以淅放到沙发上，绕了个大圈子找孙媛，却没想到别说孙媛了，就连孙媛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周砚气得想砸盘子，这些东西他准备了一上午，就等着楚以淅醒来吃，现在好了，一口没吃上，他算是白忙活了，“肯定是吃完了跑了！”
楚以淅扬了扬纸条，这是他在桌子上找到的，“跑去找情郎了。”
“情郎？”周亚看了下纸条上的字，“我要去找北哥哥了你们不要想我，想我我也是不会回来的，落款——你们最爱的孙小姐。”
周砚微微咪起双眼，压下反胃的冲动，“谁给她的勇气。”
楚以淅搂着抱枕说：“谁给她的勇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饿了。”
“家里没东西了。”周砚眼神诚恳，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放在这一桌美食上了，可能连个葱花都没有了。
楚以淅只淡淡的三个字：“我饿了。”
周砚说：“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一边走，周砚一边咬牙切齿，孙媛你最好别回来，不然我……废了你！
冰箱里已经空了，从下面冷冻柜找了一小块猪肉，周砚切吧切吧用来炸锅，然后用面粉和面，抻了一锅面出来，值得一提的是，还有几片蔫吧的白菜叶子因为不新鲜了被周砚嫌弃，所以存下来了，此刻放在面里也算调色。
周砚最后放了调料，一碗喷香的面就这么好了。
楚以淅饿极了哪有嫌弃不嫌弃这一说，有的吃都不错了。
周砚：“好吃吗？”
“嗯。”
身为一个厨房废，楚以淅对事物这方面，一般不是太恶心的他都能接受，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周砚说：“一会出去买菜，晚上在做好吃的。”
吃着热汤面，温暖了这几天吃西餐导致空虚的胃，楚以淅喝了两口汤，放下筷子说：“要是孙媛知道了，会不会连夜赶回来？”
“赶回来？腿给她打折。”周砚毫不掩饰自己对孙媛的恶意，给男朋友的示好，最后一口都没让男朋友迟到，腿给她打折那都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绑笼子里沉塘好吗。
周砚把碗筷扔进洗碗机，随手收拾了下明面上能看见的垃圾，说：“跟我一起去吗？”
楚以淅走在沙发上消食，闻言想了想，问：“岛上有超市吗？”他上次出去好像是看到了但是没注意，也没去里面看看是不是超市。
“有，有专门卖生鲜的超市。”周砚说：“一般没有游戏的时候，我经常去超市，买很多东西回来填冰箱。”
楚以淅饶有兴致的问：“你的厨艺也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不，我的好厨艺是天生的。”周砚挺起胸膛，颇有些小自豪，“天生的好厨艺就是为了配你这个制毒的手艺，要不然你这样，自己做饭自己吃，多容易出事。”
“话说，投毒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但是像你这种给自己投毒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楚以淅：“……”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砚连声应道：“是是是，老婆教训的是，那亲爱的，咱们出去超市买点东西吧。”
楚以淅瞪了他一眼，“别乱叫。”
“好的老婆。”
楚以淅不想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干脆利落的转移话题问道：“坐马车去吗？”
他来上等区的时候就是坐马车来的，要说这边的马车还是很神奇，有马，但是却没人在前面赶马，有点像半自动的东西。
周砚说：“有马车，也有汽车，看你喜欢哪个吧。”
见楚以淅似乎还没搞清楚这些交通用具的固定作用，便能解释道：“汽车可以在上等区开，但是不能跨区，马车一般来说是专门跨区用的，如果你现在想坐马车也行。”
“汽车。”有更高级的选项楚以淅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汽车，相比之下，马车还是可玩性比较高，剩下的都比不上汽车。
楚以淅问：“你会开车吗？”
周砚笑而不语。
然后上了车楚以淅才发现，汽车……也不需要开。
按照周砚提前做好的设定路线，汽车完全就是自动离开。
“如果外面汽车也能这么方便就好了。”楚以淅想着，自己这个大个人了，连驾照都没考下来，自然也开不了车。
周砚闻言脸色有些许变化，看楚以淅正扭头看向窗外，周砚快速把表情掩饰下去，不着痕迹的问：“你很想回去吗？”
“当然想回去啊……”要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他只怕从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回去了，主脑从一开始就没告诉他们如何才能出去，只能是一次又一次被动的参加游戏，来保证自己能够活在世上吧。
“如果你特别想回去的话……”周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什时候抚上眉间，轻声说：“我会帮你的。”
楚以淅这也只是话赶话随口一说，出去肯定很难，听周砚这么说他便笑了，说：“慢慢来吧，凡事急不得。”
“嗯。”
说话间，轿车停在超市门口，超市外面人来人往的完全就像是正常的世界，这里与世隔绝，自己断出了一个小世界。
下了车，看着眼见这座大型超市，楚以淅问：“这边超市会有海鲜吗？我想吃虾了。”
“有，我带你去。”周砚对这边还算熟悉，直接遥控操纵轿车自己去找车位停好，之后带着楚以淅往超市里面直奔海鲜区而去。
不知道是经过什么特殊处理，海鲜区一点都没有海水腥气的味道，反而十分清新，淡雅扑鼻的味道更像是家居城。
“这边的海鲜都比较新鲜。”这边本身就是在岛上，捕捞海鲜自然轻松，“卖东西的人一般都是游戏里挣不到什么积分，所以过来赚个外快，但是因为游戏有时候会很密集，所以卖东西的人并不多，而且很多时候同一个人不会经常在这边卖海鲜，价格也比较贵。”
在岛上做什么都很贵，没积分寸步难行，但是周砚根本不担心这个，他完全就是属于积分话都花不完的，养楚以淅完全没有问题。
楚以淅：“花螺，螃蟹，龙虾……”
楚以淅说什么周砚买什么，到后面楚以淅顿了一下，“你会做小龙虾吗？”
在外面的时候，小龙虾肥美的季节他几乎会从开始吃到结束，对小龙虾难以言喻的偏爱，有时候甚至会拿出一整个月的工资一顿龙虾吃到饱。
进来岛上，楚以淅很久没吃过龙虾了。
“会做，麻辣，十三香，藤椒，都没问题。”周砚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毕竟他的厨艺可是为了楚以淅的口味而生的不是吗，“你尽管选，只要你喜欢，我都会做。”
楚以淅只觉得他在说情话，没放在心上，又挑了几只肥美的海蟹，看着已经被装满的泡沫箱，擦了擦手，“就这些吧。”
周砚感觉选的这些东西完全不够，又抓了两只海蟹说：“再多选点，晚上我做点驱寒的汤，就着这个吃。”
楚以淅看着那海蟹后面的零都感觉有些头疼，“你不看价钱的吗？”
周砚大方道：“随便买，你老公钱多。”
楚以淅感觉这句话有什么地方很熟悉，挑了挑眉问道：“那人傻不傻？”
周砚眼睛都亮了，“诶，我自称是你老公你没反驳！”
楚以淅：“……”
神经病呦。
楚以淅吐槽道：“你的关注点永远都那么奇怪。”
“我不许你说自己奇怪！”
“……”
什么鬼？
卖海鲜的小哥：“……”
我在这做点小本买卖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俩在这干啥呢？
狗粮都吃饱了。

第71章 逢场作戏（1）
买的东西太多，两人拿着也不方便，周砚从中拿了些零食，剩下的直接让他们送货上门了。
回去的路上，周砚开了几个零食给他，“先少吃点垫垫胃，今天吃饭应该会晚些。”
逛了几个小时，楚以淅也不觉得饿，但是零食都送到嘴边了不吃岂不是浪费，于是回去的路上，楚以淅又干掉了几包零食。
回到家，还没等走进去，就见一名面容精致的少女站在门口，见他们回来正好忘过来。
等了半天都不见人，碧柔那原本就不多的耐心被消磨殆尽，看见他们回来，当即气愤道：“你们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周砚挑了挑眉，上次为了方便给她了院子的权限，但是里面碧柔是进去不去的，所以只能在外面看着，周砚上前，随手把碧柔的权限删除，说：“去哪需要向你报备吗？”
看着周砚的动作，碧柔一口气憋而在心口差点没提上来，本来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外面等着就已经很委屈了，没想周砚他们回来不但不向她道歉，范儿还是这种态度？！
碧柔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眼中含泪，愤愤的道：“你什么意思？！”
周砚看够了她这副假意的模样，十分烦躁，“你到底是干嘛来的？”
“我……”碧柔张了张嘴，到底是有求于人，她紧咬下唇，“我被选上游戏考核了。”
周砚：“那又怎样？”
“你——”碧柔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当真就这么冷酷无情吗？！
楚以淅对游戏不是很清楚，自然也不知道这个游戏考核是什么意思，便问道：“游戏考核是什么？”
碧柔翻了个白眼，上来就骂：“游戏考核都不知道，你是个废物吗？”
周砚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直接把碧柔打翻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碧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碧柔恍惚的捂着自己的脸，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你……你敢打我？！”
周砚理都不理，径直的给楚以淅解释，“游戏参加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动参加主脑的考核，用他的话是选出精英中的精英，这种游戏死亡率很高，有时候会达到百分之百。”
楚以淅点了点头，又问：“你参加过吗？”
周砚撩起头发，老骄傲了，“必须参加啊，你男人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吗？”
“嗯，七秒。”
周砚：“……”
你在说什么？？？
周砚微微挑起眉峰，手威胁似的搭在楚以淅的腰间，“嗯？”
楚以淅连忙把手搭在周砚的手上，企图阻止他下一步动作，讨好的笑道：“开个玩笑，我知道这种水平的游戏对你没有威胁。”
“嗯，不错。”周砚微微昂首，“先回去准备点祛湿的汤，也省的海鲜来了再做浪费时间。”
“好。”楚以淅也只能是打打下手，真正动起手来，怕是糟蹋食材呢，制毒大佬也不是开玩笑的。
碧柔本来还端着架子等他们过来扶，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次，居然没人拉他起来，碧柔气得牙根痒痒，但还是连忙站起来，“等等！不许走！”
碧柔说：“七万，帮我过这次游戏。”
“上次帮你，是友情价。”周砚完全不为这点钱财所动，“真当我是收破烂的？”
想让他带的人多的去了，他还每个都细心照顾着？想得美。
碧柔咬了咬牙，没想到自己都找上门了，周砚还在端着架子，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命丧游戏碧柔就害怕的不行，沉闷到：“那你开价！”
“一百万。”
碧柔惊呼：“你怎么不去抢？！”
周砚斜睨她一眼，“出不起就滚。”这次游戏结束到下次游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这些时间足够他陪他家小美人逛遍小岛，就当是旅游度假了，这笔钱就算碧柔出得起，周砚也得掂量掂量，是陪楚以淅玩还是去挣这笔钱。
碧柔简直要被气晕过去了，还想让她花钱办事，但是一点应该对消费者有的态度都没有，她真是没脾气了，“你什么态度？！”
周砚还没说话，楚以淅便开口：“受不了就滚。”
周砚比了个OK，反手和楚以淅击掌，小美人你真是太懂我了。
“我给！我给你！”碧柔也算是看出这两个人的态度了，叹了口气就当是认命了，要不是别人都不敢接她，她也不至于死磕周砚，她一开始没有做出非周砚不可的态度，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点余地，但是没想到周砚根本就不认这个，只一心想着要钱，垃圾！
但是没办法，心里嫌弃着这个人，事情还是得要他帮忙，真的没办法。
绝望的一批。
周砚：“两百万。”
“你——？！”碧柔惊讶的话变了音，“你这是坐地起价！”
“你真当我差这点积分吗？”周砚眯起双眸，审视一般的眼神打量着碧柔，“交钱就回去等消息，不交，你就自求多福去吧。”
碧柔：“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碧柔说的那么痛快，倒是让周砚楞了一下，他看向楚以淅，“我是不是要少了？”
楚以淅：“……”
你可别说了，没看见人家小姑娘脸都绿了吗？
你把人活活气死的话，可是半分积分都没有了。
你还是对人家姑娘好一点吧。
周砚也知道适可而止，但是在对待碧柔的时候却不想给她留半点余地，“一会把积分转给我，你就可以回去了。”
碧柔难以置信，“我不住在这？”上次不过七万，她就在这边住下了，怎么现在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反而被赶回去了？
“没你的房间。”这单生意算是谈完了，周砚搂着楚以淅的肩膀往回走，值得一提的是刚才说话的功夫海鲜也送到了，周砚掂量着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根本就没再搭理她。
碧柔主动来送钱，这么卑微，最后连留下吃饭都没有，她还必须得乐乐呵呵的接受这个结果，碧柔感觉自己这就是贱的！早知道那场游戏之中就应该……
碧柔咬了咬牙，算了，事已至此，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没必要纠结以前。
楚以淅帮忙处理小龙虾，去掉须，剪开头，扯去虾线，楚以淅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清理出小半盆。
楚以淅把小龙虾递给周砚问：“那个碧柔做过什么吗？”
“怎么这么问？”周砚正在蒸扇贝，蒜香味已经散发出来，见他凑过来，拿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嚼着扇贝，楚以淅含糊不清的说：“我觉得你刚才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
虽然周砚普遍对人都是差不多这个态度，但是这次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周砚对碧柔的厌恶，而且周砚本身也不是一个会对边对女人动手的人，刚才却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他都没想到。
按理说这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场游戏，所以指定是游戏里出了什么意外。
周砚并不想把发生的事情十分具体的告诉他，便斟酌道：“她是一个为了赢不择手段的人。”
这一句话已经足够他联想很多，楚以淅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有些恶心事，不深究也算是为自己留下点安慰，毕竟看清楚了反而恶心。
楚以淅：“那你为什么还是接了这个？”
“我想带你看看游戏考核是什么样的。”
楚以淅有些诧异，上次参与周砚那个游戏的时候，周砚无线阻挠，就是不让他去，但是这次怎么主动要求要带他了？
“游戏考核和高端局其实不一样，高端局难在游戏，游戏考核走的路线以凶狠为主，大部分人玩到最后都会选择另类的途径，反正说白了，满脑子就是怎么离开游戏。”
所以，周砚想让楚以淅见识一下，什么叫不择手段。
游戏里不乏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参与游戏的时候单纯的想用这些线索帮助所有人出去，但是那个人没有私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人人都懂。
“我知道了。”楚以淅吃掉最后一个扇贝，说：“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周砚说：“你只需要把你的线索藏好。”
“？”
那就是笔记本了。
周砚说：“我曾经在考核之中丢了我的笔记本，三个游戏之后才找回来。”
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是楚以淅却能感受到这期间的波涛汹涌，能够在游戏之中得到线索那就相当于是多了一条保命符。
“那我就把笔记本放家里，不带着了。”
周砚：“？？？”
你怎么回事小美人？
“嘶？”周砚咬着下唇扭头瞪他，却见楚以淅满眼笑意，显然是刚才开了个玩笑。
周砚手上全是面粉，见楚以淅笑的开心，便两手齐上糊满了他整脸，“瞎搞。”
楚以淅：“……”
笑不出来了。
周砚把部分螺肉裹满面糊，问：“海蟹吃清蒸的还是爆炒的？”
楚以淅正认认真真的把自己脸上的面蹭到周砚脸上，随口说：“一半清蒸，一般爆炒。”
周砚扭头亲他一口，沾了一嘴面粉，“好。”
晚饭十分丰盛的摆满了一桌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海鲜，就着祛湿汤吃的也不错，但是有点凉啤酒就更好了。
楚以淅在进来之前有看新闻的习惯，也算是关注国家大事，但是此刻播放的新闻他一则都没看过，“这是什么时候的新闻，我怎么没看过？”
“这里的电视都是随机播放，看到什么都是随缘，不用放在心上。”
楚以淅：“……”
行吧，打扰了。
吃得差不多了，楚以淅抱着汤，盘腿坐在沙发上，“考核是什么时候你知道了吗？”
“不清楚，反正到时候她会自己上门，她比谁都珍惜自己的小命。”周砚本身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两百万积分都到手了，人死不死跟他也没太大关系，他要是没能把人给带出来，那这些钱就算是上次的补偿款吧。
楚以淅点了点头，“越老的玩家越惜命。”
经历过濒临死亡才会知道死亡是多么的恐怖。
“那咱们去，孙媛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家里没人的话，孙媛是进不来的。
“对啊。”周砚也想了这件事，“要是趁在俩不在回来，我要怎么打断她的腿呢？”
楚以淅：“？？？”
咱俩关注的不是一个点。
楚以淅：“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打断她的腿，倒不如现在就去找她，打断了腿以后安安心心的进入游戏。”
“好主意！”语毕，周砚竟然是起身就要出去找孙媛。
楚以淅淡淡道：“你怎么对孙媛这么情有独钟？”
周砚：“……”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楚以淅喝下最后一口汤，起身回房，背对着周砚摆了摆手，“你跟她过去算了。”
显然是不打算理会这个渣男了。
“诶，不是……我没有。”周砚连忙追上去，刚想道歉就突然反应过来，“我要打断她的腿，你这么护着她干嘛？”
楚以淅：“……”
好问题。
就这么一个问题被抛来抛去，实在不行咱俩一起去打断孙媛的腿算了。
楚以淅定睛看着周砚，决定装傻充愣到底，打了个哈切匆匆往回走，“我好困，先去睡觉了。晚安！”
“睡什么睡起来嗨！”
------
嗨的太晚，以至于第二天碧柔找上门的时候这俩人都没起来。
碧柔大美女在门口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期间不断按门铃，才等到周砚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开门。
碧柔早就看惯了周砚对自己的态度，此刻也没觉得有半点不爽，自嘲的想到，这种事居然也能习惯。
碧柔说：“明天就要进入游戏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这次游戏。”
周砚往门框上一靠，打了个哈切，漫不经心道：“说吧。”
碧柔深吸一口气，“你就不邀请我进去说吗？”
周砚：“进去？做梦呢？”
“我想说的很多，你就这么一直跟我在这浪费时间？”碧柔来之前是做足了功课的，还想着好好商量一下，然后把事情解决，现在好了，话都还没说几句周砚就一副要赶客的模样，碧柔想不清自己怎么会和这种人合作。
就在周砚一脸烦闷想要赶人的时候，楚以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周砚！我煮了粥，叫碧柔进来一起吃个饭吧。”
周砚：“……”
虽然碧柔不厚道，但是上来就杀人好像也不太好吧。
想不到小美人看起来（并不）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心竟然这么狠啊。
碧柔听见楚以淅的声音，当即一掌拍在了栏杆上，“你老婆都让我进去，还不让开！”
老婆这两个字惹得周砚心花怒放，当即乐乐呵呵的把门给她打开，你上赶着送死我也不能拦着你不是。
不过……
周砚问：“这话你敢当着他面说吗？”
碧柔：“……”
你这是为难我。
我说这话楚以淅必然炸毛，他炸毛打你，你肯定得收拾我，搞到最后还是我自己最惨，你们俩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碧柔感觉自己何其无辜。
我后悔找你帮忙了。
“那个……能退款吗？”碧柔还是挺心疼这些积分的，这可都是她用命换过来的。
周砚：“你可以退单，但是不能退款。”
碧柔：…&%@#！@……*！”
霸王条款！
楚以淅盛了三碗放在桌子上，还贴心的备上了一碟小菜，热情地招呼着：“快来，尝尝。”
周砚用勺子搅和着白粥，但是却没吃，粥的那种糯糯的香气此刻变得超级诱人，但是周砚就是不动，一口都不吃。
碧柔倒是不清楚这其中的问题专心吃着。
第一口倒是还没唱出什么，但是第二口就不一样，随着碧柔脸色不断变化，周砚了然且庆幸，真好，幸好我没吃……哈哈哈！
“怎么了？不好吃吗？”楚以淅没觉得这次做的粥有什么问题，他是很认真的在煮粥，而且这次粥里面除了米和水其他的东西都没有，熬粥的时候也很注意火候，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然后楚以淅自己尝了一口……
“呸！这什么味道？！”楚以淅扭头冲进厨房倒了杯水漱口，这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周砚都没想到楚以淅敢喝，哭笑不得的跟过去帮他冲了杯柠檬水，“你怎么还有胆子喝自己煮的粥啊。”
“我哪知道味道这么冲！”楚以淅灌了口柠檬水，酸酸甜甜的味道冲散了那股气莫名气味，楚以淅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明明只加了大米和水，连锅底都没糊！”
所以这个奇怪的味道是怎么来的？！
周砚：“那可能是你身怀剧毒。”
楚以淅：“……”
闭嘴我谢谢你。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径直的推开周砚出去查看碧柔的情况，“那你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毒发身亡啊？以后别亲了，我怕你出事。”
周砚摸了摸鼻子，感觉碰了一鼻子灰，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咳……”
出去的时候，碧柔已经缓过来了，此刻正捂着肚子面色灰白的坐在椅子上。
看见楚以淅出来，碧柔大吃一惊，临时反应就想站起来，但是没想到完全脱力，站起来都费劲，仰头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碧柔平躺在地上，头痛的捂着脑袋。
周砚见状说：“砸的还挺响，我瓷砖没事吧？”
碧柔：“……”
我呸。
楚以淅倒是没他那么没有同情心，都出事了还只关注地板，连忙走过去把碧柔扶起来，摸了摸地板在碧柔满目含情的眼神中说：“地板没坏。”
碧柔：“！！！”
你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畜生吧！
做个人好不好？！
碧柔感觉自己来这一趟心肌梗死都快犯了。
“对了，我要求在参加这次游戏的时候，你不许去。”碧柔这个你指的正是楚以淅，她心里想的很好，要是楚以淅去了，那周砚肯定没时间管自己，到时候这个钱岂不是白花了，所以，她还是一开始就把这件事给扼杀在摇篮里吧。
“我不去？”楚以淅直接松手，看着碧柔重新躺了回去，说：“我不去，他也别想去。”
毕竟周砚答应去，主要的原因不就是想带他去看看吗，他要是不去，周砚肯定也不会要去。
碧柔咬牙坐起来，“胡说八道！”
周砚更是干脆利落，“不去滚。”
大不了把积分退回去。
碧柔咬碎了一口银牙，但是见周砚实在坚持，他也没办法，僵持之下也只能认怂，谁让她才是那个有求于人的呢，不过他还想最后为自己寻求一个保障，“带他去也行，不过你要保证能让我安全通过游戏。”
“这个我上次就说过了，不可能。”周砚说：“要是你命硬，像我家小美人一样就可以。”
楚以淅：“？？？”
碧柔：“……”
这年头，命格不好都不能参与游戏了是吗？
周砚只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正常的话，但是一抬头，这俩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就没下去，“你俩……都看我干嘛？”
楚以淅面无表情夸赞：“你好看。”
碧柔：“我呸。”
“嗯？”周砚挑眉。
碧柔瞬间改口，“好看。”
要不是地方不对她可能还会献舞一曲来表达自己的赞赏之情。
周砚把桌子上的粥都给收拾好，锅里面还剩了不少，周砚索性一锅端，生怕里面剩下什么有毒物质，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撂倒了，楚以淅的厨艺，真的是一如既往，从始至终十分稳定啊。
收拾好桌子，周砚问：“小美人你饿不饿，我去做点吃的。”
楚以淅：“我想吃海鲜粥。”
他在做粥的时候看见海鲜了，但是怕出问题就没放，结果还是出问题了。
不过，他还是挺庆幸的没放，要不然直接就浪费了。
碧柔也想凑个热闹，尝尝大佬做的吃的，“我也……”
周砚：“交钱。”
“草……”
碧柔感觉自己身为女孩子，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都是渣男，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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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逢场作戏（2）
到最后碧柔还是没能吃上周砚亲手做的海鲜粥，因为就在碧柔纠结要不要给钱的时候，这俩人已经喝完了，纵使碧柔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心里腹诽着这两个人的不靠谱，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
看样子早就已经忘记了一开始说是和周砚商量游戏的事情。
商量个屁！
这两个渣男！
次日进入游戏的时候，周砚带上了还没吃完的海鲜，这次进入游戏结束时间并不确定，海鲜这类产品又是死了就不能再吃的东西，索性就熟了带进去，饿了也能吃两口。
楚以淅靠在墙角，等主脑分配进入游戏，时间有些漫长，看着周砚一本正经的剥虾，楚以淅忍不住勾起嘴角，“你猜这次游戏的主题是什么？”
周砚把剥好的小龙虾送到他嘴边问：“看过宫斗剧吗？”
“嗯？”
周砚说：“考核都是统一宫廷背景，但是具体分配到什么游戏情景这些都是随机的。”
楚以淅一愣，脸色有些古怪，“这次也是角色扮演？”显然是想到了上个游戏男扮女装的经典时刻。
“没有，一个游戏情景。”说着，面前的洞穴开启，人群里面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结伴走进去，周砚擦了擦手，把小龙虾收好，“走吧，时间到了。”
“嗯。”
碧柔全程看着两人互动，一句话都插不上，在听见楚以淅在她看来有些幼稚的问询当中，碧柔差点没嘲讽出声，即使是这样，周砚手里那小龙虾皮也飞过来一块，要不是她反应及时，只怕现在已经满脸都是小龙虾的汁水了。
一点都不知道了怜香惜玉，这个废物！
还是个男人吗？！
走到洞穴尽头，罕见的没有出口，而是……
楚以淅挑眉看着面前被石头堵住的路，“死的？”
“不。”周砚沉声问道：“小美人，你恐高吗？”
楚以淅不知道周砚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话，“嗯？”
然而，还没等到周砚回答，脚下实地骤然一空，楚以淅整个人顿时腾空，向下摔去！
“啊！”
一声急促的尖叫，洞穴内瞬间化为平静。
阳春三月，大雪纷飞，绵密的雪花落地骤然化水，细细的汇聚成浅浅的洼地，微风拂过扬起屋内沉香，鼻息间尽是沉香气息。
落地时，楚以淅身上的衣服悄然变化，衣袂飘飘，长袖飞扬，墨色的短发也化为及腰长发在空中飘散，眉眼都染上了一抹温柔。
在空中落下，楚以淅砸在了一个十分柔软的地方，倒是不疼。
第一次穿古装感觉倒是很新奇，楚以淅扯了扯宽大的袖口，这种天气只一件单包的衣衫也没觉得冷。
就在楚以淅看得专心的时候，‘地面’突然动了起来。
楚以淅心下一紧，低头看去就见碧柔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唔……”碧柔刚落地没多久就挨砸，现在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起来！”
楚以淅：“……”
意外。这是意外。
周砚疾步过来把楚以淅拉了起来，紧张的帮他检查，“没受伤吧？”
楚以淅摇了摇头，“没。”
碧柔腰疼的站不起来，此刻正愤愤的砸地，干啥呢？干啥呢你们这是？！我才是那个被欺压的小可怜懂吗？！
碧柔头上的珠饰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语气绝望，“我有事！”
周砚看都没看她一眼，搂着楚以淅就往屋里走，“先进屋子，这次进来的比较早，一会他们可能也从这里掉下来，砸到你就不好了。”
楚以淅砸到了碧柔还挺愧疚的，正打算拒绝然后回去把碧柔拉起来，就见碧柔自己快速站起来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们，楚以淅顿时一点内疚的意思都没有了。
“走吧。”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碧柔还以为这俩人怎么说也会过来扶她一下，没想到真的就是毫不留恋，扭头就走？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碧柔气得直咬牙，“周砚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
周砚停下脚步冷笑道：“我想把你的脑袋挂在我裤腰带上。”
“你——”碧柔紧咬下唇，还没等她继续说些什么，周砚已经带着楚以淅离开了，她想到周砚刚才说的话，不由得惴惴抬头，刚才周砚说的很有道理，她这样站在下面很容易出事。
还没等参与游戏就被游戏玩家砸死这种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碧柔可不想这么潦草的解决自己，周砚的态度可以以后在纠正他，眼下还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想到这，碧柔手脚麻利的拍了拍身上的泥水，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她刚走，在刚才那个地方就有人掉下来了，吓的碧柔连走带跑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楚以淅细细打量着屋内景观，屋内陈设无处不散发着浓厚的古风气息，桌案上的印花铜铸香炉，眼见上面飘着淡白色的烟，高台之上摆放的都是花瓶瓷器，鲜花在瓶中鲜嫩欲滴，像是不久之前刚刚摘下的模样。
楚以淅随意找了一个雕花沉香木椅坐下，一抬头，就见周砚一身纯白色交领襦裙，只长袖衣摆处绣上了纯黑色的绣花，长发和玉冠衬的周砚越发像翩翩贵公子。
周砚见楚以淅一直盯着自己笑，茫然的低头扫了一眼，“看我干什么？”
楚以淅挑起眉毛，抬手撑着下颌搭在桌案上，眉眼含笑道：“我看我男人，还要征求你的同意吗？”
周砚也笑了，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的专属，自然想看就看。”
碧柔硬生生的插进两人中间，抄起糕点塞进嘴里，重重的咳了一声，话音有些模糊不清，糕点的渣子也有一些顺着喉咙滑了进去，碧柔直接被自己呛到了，“咳咳咳！”
呛到以后，碧柔疯狂的找水，冲到另一边桌案直接拿去茶壶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喝了一整壶茶水，碧柔这才感觉自己被噎住的心脏活了过来，不免松了一口气，“呼……”
周砚瞥了她一眼，举止优雅的给楚以淅倒了杯茶，“自己吃糕点咔死不在保护范围之内。”
碧柔扁了扁嘴，周砚这变化的态度着实让她心酸：“……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都收了我的钱，凭什么咔死不算，你这是违约！”
刚才对楚以淅那么温柔，怎么跟我说话就这么冷漠？
碧柔心里委屈的不行。
“呵。”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外面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褐发男人谨慎的看了他们一眼，微微昂首却没说话，剩下两人更是进门开始在各处角落寻找，像是在找线索的模样。
楚以淅倒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毕竟能够参加考核的都是从游戏之中脱颖而出的，有些自己的骄傲也正常，或者在他们眼中，除了自己都是死人。
周砚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指擦过唇间掩下笑意，示意楚以淅凑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能走到这一步的人都会有些怪癖，而且很多都会认为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不能结交的废物，很少能碰上你这种的傻白甜。”
楚以淅：“……”
你才傻白甜。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坐直了身子：“闭嘴。”
又是一名女孩跑了进来，有了刚才的对比，看起来她倒是无比轻松，就像是出来旅游的一样，女孩抱着一盘子糕点感叹道：“哇来了好多人啊，这里可真漂亮，比我上个游戏那黑漆漆的房间好太多了。唔……这个糕点也好吃。”
在她身后，带着面罩的男人搂住她，不着痕迹的往后拉了些，让她远离中央，轻声说：“娇娇，你慢点，别摔倒了。”
娇娇挣扎着从男人怀里窜了出来，随口说：“没事没事，就这么大点地方，不会摔倒……啊！”话还没说完，娇娇脚下踩到裙摆径直一滑，双手挥舞着要抓住什么可以稳住身体的东西，却不小心打翻了花瓶支架！
看着支架快速摆动，连带着上面的花瓶也摇摇欲坠！
男人快速上前，伸手之间，花瓶从指间划过。
‘砰！’的一声，精致的花瓶碎在地上，一片狼藉。
娇娇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这些碎渣，紧了紧手指，捏碎了一块糕点，“思源，我……”
毕思源的脸色也变了，却还是强忍着安慰她，将娇娇搂入怀中，“没事。”
娇娇动了动嘴唇，语气艰涩，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能走到这一步都不是废物，但是她一路被毕思源带上来，保留着小女人的娇羞与天真，能够走到现在考得都是毕思源，现在也是太开心了有些得意忘形行，没想到竟然出事了！
但是她刚才确实是无意之举。
娇娇的眼眶已经红了，无助的抓着毕思源的衣摆，声音近乎哽咽，“怎么办，我会不会死？”
毕思源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坚定的说：“不会，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有事。”
娇娇没说话，但是仍旧忍不住浑身颤抖，毕思源见状，轻声安慰说：“你忘了那个镯子了吗？有它你就不会有事的。”
“镯子……对！有镯子！”娇娇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如果是那个镯子，她就不会有事了！
镯子？
楚以淅不着痕迹的和周砚对视一眼。
听起来像是什么重要道具。
之后三女两男结伴走了进来，不出意外，每个人都是长发，女生穿齐胸襦裙，男士大部分都是交领襦裙，相比之下，男士的衣服像是武林中侠士的感觉。
再加上在场的他们，和那三位男士以及这个明显是一对情侣的人，还有带着小弟下去处理伤口的佰腾萧，一共有十五个人。
看来不少人是进来帮忙的。
后面进来的男人看着地上那些碎片，面色不善的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刚一来就找事，谁也不想看见这种智障。
不管自己的老婆如何，那也不是别人能够随便诋毁的，毕思源冷冷的说：“与你无关。”
“呵。”男人轻笑一声，“与我无关？现在当然与我无关！”
男人面色一变，凶狠的瞪着他，“要是你女人做出什么损害我们利益的事，那我一定会先下手送她回老家。”
毕思源沉下脸色，“你——”
“思源！”娇娇很怕毕思源在这个时候和别人吵起来，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不对，给别的玩家留下一种他们很强横的态度就不好了。
毕思源咬牙忍了，搂着娇娇站到一旁，也算是不言的退让。
男人也没得寸进尺的逼迫他们，毕竟游戏一开始，谁都不想和别人结仇。
“人都到齐了吧？”男人扫了一眼，见人数差不多，便说：“佰腾萧，参与游戏无数，也算是你们的前辈了，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把这次游戏过去，大家相安无事，要是有人想在背后搞小动作，别怪我对你动手？”
一番话说完，大家都默契的保持沉默，连句话都没说，佰腾萧眯起双眸，喝道：“听清楚了吗？！”
在佰腾萧生气之前，他身边的男人先上前怒斥：“说话！你们一个个都是聋子吗？一个个的知不知道尊重人？”
楚以淅默默吃完了一碗小龙虾，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像这种靠着一点经验就骗吃骗喝的人，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真正的大佬……
楚以淅斜睨一眼旁边正在剥虾的周砚，这才是大佬。
周砚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看向楚以淅，“怎么了？”
楚以淅：“没事，别剥了，我吃饱了。”
周砚手下动作没停，“闲着也是闲着。”
“那倒不如出去看看。”楚以淅把他手拉过来，用湿巾细细的擦拭着每根指缝，“这边风景还挺不错的，看看风景也好啊。”
洁白的雪花落在地上化水，但是却能够在房檐上形成积雪，抬头看去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漂亮极了。
周砚看着楚以淅一脸认真，饶有兴致的问：“从进入这里就默认游戏开始，这种情况下，你还想出去看风景吗？”
楚以淅：“……”
并不想，谢谢。
一旦夹杂了游戏设定，不管是多美好的景象都会变得枯燥无味。
试想在洁白的雪层之下，是流动的鲜血，谁还会有心情欣赏啊？！
佰腾萧注意到这边脸色十分不好，他身边的小弟也读懂了佰腾萧的心思，这种尴尬的情况佰腾萧也无法开口，所以小弟随手甩了一块石头过去，“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要不要点脸了？！”
周砚一把接住石块，凌厉的眸色犹如利刃一般直指他的心口，眉心一压，周遭温度骤降。
眼神太过恐怖，小弟忍不住后退，却在对上佰腾萧时挺直了腰板，咬牙道：“干……干嘛啊你？”
明明是提起勇气说出来的一句话，但是听起来却更像是心虚的胆颤。
那个眼神足以让他恐惧。
周砚手上掂了掂这块石头，重量不小，按照刚才的力度来看，足以打青甚至伤到骨头，更何况刚才这块石头是冲着楚以淅的脸来的！
周砚沉下心思，膨胀的愤怒却让他更加冷静：“反派死于话多。”语毕，随手拂袖，衣袖飘零间，小弟尖叫出声。
“你TM说谁……啊！！！”小弟嘲讽的话没说完，就被不知从何处飞过来的石子砸中眼睛，坚硬的石块刻在眼窝，鲜血不断从眼眶之中流出，“啊啊啊！好疼，呜呜……我的眼睛！”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这个小弟从一进来就在为佰腾萧说话，周砚这一举动无异于是在打佰腾萧的脸，佰腾萧当即变了脸色，“你——”
周砚抽出冷刃在手中把玩，修长的手指划过刀刃，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嗯？”
佰腾萧还未出口的话就像是哑火的鞭炮，现在在场很多人，却没任何人出面，如果继续闹下去，那只能是两败俱伤，更可怕的是，他容易吃亏，与其到时候后悔，倒不如……
佰腾萧抿起嘴角，硬生生的忍下了，“我带了伤药，找个椅子坐下。”
小弟哭诉着想要说些什么，“呜呜……萧哥。”
“好了，一上来就这么挑衅别人，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佰腾萧竟然是把所有的错误归咎于自己的小弟，要不是他胡说八道，事情也不会弄得这样不可收拾。
楚以淅忍不住摇了摇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也不过就是仗势欺人的典范。
看见有比自己弱小的就肆意欺凌，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来收服人心，但是当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人，就直接把自己小弟推出去挡枪。
半斤八两的两个人吧。
都称不上是可怜。
周砚刚才露的哪一手，让一开始高冷的三个男人频频侧目，似乎是想上前说话，但是却没有放开面子，死死的端着架子。
楚以淅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要是换了别的游戏，现在都已经清楚的认识对方了。
看来，这些人都把这次游戏当成是自己的游戏了。
只靠着自己就能完美通关的游戏。
“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那声细小高昂的声音，身着华服，头上珠宝乱坠的娘娘随着宫女的搀扶缓缓走了进来。
拖地的华服裙摆从外走进带上几片雪花，却没有被水滴沾湿，娘娘抬手拂过衣摆，缓缓转身坐上主位，端起茶杯，稍抿一口，一双精致美目环视在场众人，待确认人数以后，这才把茶杯随手递给身旁侍女，手绢擦拭嘴角，说：“今日端午盛宴，皇上召了姐妹们去御花园听曲儿，听的本宫头疼难忍，只能是提前回来了。”
侍女收了茶杯和手绢，俯身谄媚的笑道：“娘娘怀有龙子，本就不该去御花园，那是什么地方，近冷宫！多少个娘娘妃子折在里面，阴气重得很，娘娘还是回去歇着吧。”
“奴婢先去……”说话间，侍女转身将手绢收起，却见一地碎片，不由得惊呼出声，“诶呀？！这是怎么回事，这地上的碎片不是娘娘最喜欢的那个芙蓉玉花瓶吗？！”
婢女的视线落在了地上那堆碎片上，仔细查探过上面的花纹，惊讶之余也不忘了告状，“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毛手毛脚的，伤了娘娘的心爱之物。”
“放肆！”娘娘眉眼间染上一抹愠怒，“本宫宫中的物件可都是皇上赏赐的！”
“给本宫查！何等贼人敢动本宫的东西，本宫绝不轻饶！”
“是！娘娘。”婢女刚想离开，就见娇娇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是……是我。”娇娇在毕思源的目光示意下上前说：“我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娘娘的心爱之物，并非有意，希望娘娘宽恕。”
娇娇绞尽脑汁的想和娘娘说话应该是何等语气。
娘娘一拍桌子，“放肆！这是本宫最喜欢的物件，损坏御赐之物你可知罪？！”
娇娇：“我……”
娘娘冷哼道：“来人！拖出去施以车裂之刑！”
娇娇惊讶的睁圆了眼睛没想到这位娘娘不问三七二十一上来就下令，顿时慌了：“什么？！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的！娘娘饶过我这一次，娘娘饶命啊！”
然而，就在太监上前动手时，毕思源快速上前挡住了娇娇，顺势从怀中拿出一枚镯子，“娘娘且慢，贱内实属无意，不若小人以此玉镯相抵，不置可否息了娘娘的怒火。”
娘娘看着那碧绿色的镯子先是一顿，看不清神色，但沉默许久倒像是陷入沉思，半晌，娘娘颤抖着声线道：“呈上来。”
宫女上前把镯子捧在手中，转身给了娘娘，“娘娘。”
将镯子握在手中，沉淀冰冷的触感更是让娘娘红了眼眶，手掌拂过镯子，动作轻柔像是蕴含着对这个镯子主人的思念，“这……这是淑儿的东西。”
把镯子戴在手上，娘娘看着下面的娇娇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本宫想起今日正好是淑儿的生辰，不宜杀生，此事便就算了，那瓶子也只当是本宫给女儿的生辰贺礼吧。”
太监随着娘娘的话落，放下了娇娇，娇娇惊魂未定的扑倒在毕思源的怀里，死死的抓着毕思源的衣服，“呜呜……吓死我了，太可怕了。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因此失去了一个重要信物，伏低做小了半天，毕思源心也在滴血，但是为了救心爱之人，什么都值得了。

第73章 逢场作戏（3）
楚以淅从一开始就能看出毕思源的胸有成竹，但是没想到解决问题的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镯子，“那个镯子……”
“出自游戏。”周砚一眼就看出端倪，给楚以淅解释说：“他曾经应该来过考核，考核之中有用的信物是可以带出去以备下次考核使用，这么重要的东西一进门就被消耗了，想必毕思源头疼着呢。”
说话间，周砚难免有些嘲讽，有的时候找一个只会添乱的伴侣才是游戏的最大阻碍，这就不如他了，找的不仅仅能力强，长得还漂亮，你说气人不。
时候差不多了，娘娘落下袖子遮住镯子，起身说：“本宫乏了，你们自行去歇着吧。”
随着娘娘离开，屋内陷入鬼一般的沉默。
“……这就没了？”楚以淅在娘娘离开以后尚未缓过神来。
娘娘竟然什么都没说。
按理说第一个出来的NPC会跟你说本场游戏的限制和目的，但是娘娘什么都没说，直接带着自己的宫女走了？
这简直太怪异了！
碧柔瞥了他一眼，像是在嘲讽：“没有线索就自己去找，能走到这一步的哪个是废物？”
你以为是都像你一样有人带？！
楚以淅抿起嘴角，“……有思绪吗？”
“嗯，有个大概方向。”
碧柔眼神慌张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喂，你们可别乱来！刚才那位玩家可就是打破了个瓶子，差点就被杀了，这次的游戏，让你死可没什么限制，之前还要触碰到某个点才能入局，这下好了，他甚至都有可能看你长得不顺眼把你给处死。”
说到最后，碧柔忍不住笑出声来，让你们嚣张，肯定会被制裁的我告诉你们。
只是，幸灾乐祸的同时，碧柔也有些担心，要是他们出事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岂料，楚以淅听了这话，不怒反笑，更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她，“那你小心点。”
碧柔：“……”
你几个意思？
这么明晃晃的怼我？！
碧柔气得咬牙切齿，“管管你男人！”
周砚扭头亲了他一口，“说的真好。”
在楚以淅嫌弃的擦脸的时候，碧柔彻底绝望了，气得红了眼睛。
我呸，两个智障。
你等着，这次出去我绝对不找你们帮忙了！
废物！
“现在，先是努力活下去，然后找到这次通关的方法。”周砚伸了个懒腰，说：“走吧，先去冷宫看看。”
刚才那个宫女在说的时候刻意提到了冷宫，应该算是线索。
毕竟，那有冷宫离御花园近的。
冷宫一般都存在于皇宫的角落，跟御花园八竿子打不着。
冷宫比起其他宫殿就落魄的不行，墙壁都有一些是断壁残骸，而且还没进去，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窜入鼻腔。
捂着鼻子进去，却见有人比他们先到。
此刻那个褐色头发的男人正在和冷宫的娘娘说着什么。
见他们过来，脸色不善的说：“我们先来的，滚。”
楚以淅见惯了一起询问NPC问题来获取线索的，但是没想到这三个人这么凶，竟然是连线索都不说吗？
周砚解释道：“这里的线索不共享，基本上是你问了，她说了，下一次再问，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闻言，楚以淅也没纠结，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没必要一直在一个得不到线索的地方浪费时间，“那咱们去御花园。”
周砚摇了摇头，“不，我有一个更好的地方。”
“哪？”
“娘娘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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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趴在墙角，看着里面贵妃梳洗换装，轻声道：“来这做什么？”
要是之前他还可能怀疑一下周砚是为了娘娘的美色来的，但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周砚怎么可能会找娘娘？
不过，如果周砚真的是为了美色来的……楚以淅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下半身，敢乱想，断了你的腿。
“嘶，看什么呢？”周砚下身一凉，连忙把楚以淅的脸扭正，“看着里面。”
有的时候，NPC亲口对你说的线索是一种途径，另外的则是自己偷偷观察，仔细思考出来的东西，也是能够得到准确的线索。
楚以淅一直盯着看也没发现什么，忍不住分心道：“要是我们这样被抓住，是不是也要被砍头的？”
周砚：“当然，说不定比砍头还要严重。”
“那你看，我去给你放风。”
周砚：“？？？”
小美人你几个意思？
“咳，冒着这么大的危险都看不见什么，岂不是太耽误工夫了。”
“没事，我相信你。”说着，周砚把楚以淅往前推了些，“这样能看仔细点。”
楚以淅：“……”
要是找不到线索我就活切了你当线索用。
娘娘的发饰很多很繁琐，坐在妆台前忙碌了许久却还没有撼动妆发的一丝一毫，楚以淅强忍着打哈切的冲动，生怕自己一个闭眼的动作就错失了等待许久的线索，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那个婢女说：“娘娘，这枚镯子怎么还带在身上？”
来了？
楚以淅立时打起精神。
“若不是你提及此事，本宫都忘了。”说着，娘娘把手镯摘下来，看着这通体碧绿的镯子叹了口气，“都是孽啊。”
随着娘娘话音一落，镯子直接被她丢在了地上。
‘啪’
一声脆响过后，镯子在地上分裂几节，“找人收了去吧。”
“是。”
之后，窗帘在微风中悄悄落下，算是这一则线索到此为止，楚以淅脑海里都是那个碎裂的镯子。
回去的路上楚以淅忍不住说：“她……她刚才不是很喜欢那个镯子吗？”
“那个淑儿不是她的女儿吗，怎么女儿唯一的遗物还这么丢弃。”
“她要是真的在乎她的女儿，怎么还用这个镯子提醒她今天是她女儿的生日？再说了，之前没准备礼物，直接用一个碎了的瓷器当礼物，怎么看怎么不上心。”周砚说：“这个女儿死亡的原因还有待考证。”
楚以淅：“那我们的目标就是她了？”
毕竟一开始就是在娘娘的寝宫，这次游戏肯定和娘娘脱不了干系。
周砚说：“顺着这条路下去总没错。”
“我靠，我说怎么到哪都找不到人，你俩在这卿卿我我的干嘛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碧柔一路小跑着窜了过来。
这番大吵大闹，屋子里的娘娘听得清楚，当即放下手中丝绢，“谁在外面？！”
“……”
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扭头就跑。
碧柔在后面一脸懵逼却也紧忙追了上去。
她已经被这俩人抛弃一次了，怎么可能还让自己被抛弃第二次！
游戏这种东西，有些线索还是要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要不然实在是太吃亏了。
真的出了事，他们又不在身边，那等待她唯一的结局就是死。
她本意是像上次一样牢牢地跟着周砚，但是没想到周砚这次好像是长了心眼一样，走路间就把她给甩开了，简直气人！
碧柔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满都是汗珠，她随手擦拭一番喘息道：“够了吧，别跑了！”后面那些人总不能会追上来。
周砚喊道：“你不追，我们就不跑了。”
碧柔：“……”
沃日。
碧柔满嘴的脏话差点没喷他脸上。
合着不是怕后面有NPC追，嫌弃的是我呗？！
碧柔赌气似的停下脚步，周砚也如约拉着楚以淅停下。
周砚体力很好，跑了几公里仍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他身旁的楚以淅就不行了，毕竟正常人那会有这种奇葩体力。
“累吗？”周砚给了他一瓶冰水，“别喝，贴在脸上降降温。”
刚剧烈运动以后就大量引用冰水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伤害，要是在逃生游戏里面没有被鬼怪杀死，反而是喝水喝死的，那传出去乐呵就大了。
楚以淅跑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难得没有反驳周砚的话，把水贴在脸上降温。
碧柔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道：“刚才听到什么线索了？跟我说一下。”虽然是疑问的话语，但是听起来更多像是命令，这种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楚以淅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和碧柔之间可是没有交易的，没必要把自己的线索分享给她。
至于周砚……
“我只需要把你安全带出游戏就好，躺赢都不知道怎么躺吗？”周砚比她更不屑，这种眼高手低的人见的多了，“之前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再敢动别的心思，我亲手送你回家。”
“我……”碧柔一滞，“你，你在说什么？”
周砚冷冷的说：“你心里清楚。”
碧柔不想在这种时候和周砚闹矛盾，毕竟她还要指望周砚带她出去，慌张的解释：“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周砚，那把刀不是我……”
周砚没给她说多话的机会，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把刀？”
“……”碧柔面色惨白，彻底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周砚带楚以淅离开，张了张嘴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但也只是徒劳。
却见周砚一手揽着楚以淅往前走，抽空回头看她，碧柔眼前一亮，以为周砚是改变了想法想要帮她，却没想到，周砚一手在颈间划过，杀戮的姿态与嗜血的眼神让碧柔望而却步。
就在碧柔以为周砚会直接除掉她的时候，楚以淅说：“我有点饿了。”
周砚的眼神陡然一变，厉色顿去，“一会带你去御膳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符合时代的好吃的。”
“嗯。”
随着两人走远，碧柔都半天没缓过劲来，周砚的变化只在一瞬间，如果不是那抹杀意封喉，她甚至都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刚才当着碧柔的面楚以淅没问，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好奇，走了会还是忍不住问道：“她做了什么？”
周砚摸了摸他的头，随口敷衍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楚以淅定睛看着他，语气沉稳且平缓，“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周砚本想着蒙混过关，但是没想到楚以淅颇有一种就要追根究底的意思，无奈，周砚说：“你知道游戏是可以自相残杀的对吧。”
“嗯。”
周砚轻描淡写道：“上一次游戏，最后只剩下我和她，如果一个人出去会获得大量积分，所以她故意停留一天，想要赚这笔钱。”
“……她怎么能？！”楚以淅惊讶到想不通，周砚帮她过游戏，反而还要被碧柔算计，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砚当时发现自己被算计的时候也这么觉得，但是后来一想也就释然了，“因为我要是死在她手里，不仅仅是主脑奖励的大量积分，还有我的积分也都将归她。”
楚以淅：“……”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些钱。
楚以淅抿起嘴角一言不发，他很愤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冲上去杀了碧柔报仇？那不现实。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楚以淅又觉得就这么平白被坑很憋屈，听了这番话，满腔怒火。
“好了好了，先去御膳房看看，不是说饿了吗。”周砚不跟楚以淅说这些，就是不想让楚以淅在这生闷气，他连楚以淅听了这话以后的反应都想好了，却没顶住小美人的一个眼神。
楚以淅：“不吃了，回去吧。”
“别呀，来都来了是不是？别因为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周砚死皮赖脸的拉着楚以淅往御膳房走，岂料御膳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干净得很。
而且也没有食材，最主要的是，连锅具上面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明显是很长时间没有用过这些了。
看着这些锅碗瓢盆周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咱们是不是走到冷宫来了？”
楚以淅：“……”
冷宫里好歹有妃子呢，我不许你这么贬低冷宫。
周砚仔细检查每个细节，确认没有任何能够吃的东西，周砚遗憾道：“看来是没得吃了，走吧。回去吃海鲜吧。”
“我……”楚以淅很想说我不是很饿，但是又想到刚才为了转移周砚视线所说的话，楚以淅默默地把刚才的想法咽了回去，自己种的苦果，哭了也要吃下去。
回去的路上撞见了从冷宫回来的三兄弟，他们还是一样眼神不善，只是……
楚以淅瞄了一眼他们过来的方向，这里好像是御花园吧？
明明一开始寻找线索的地方是冷宫，最后出来的却是在御花园。
楚以淅顿时就想到了离开的时候他随口一提的，要去御花园看看，他们这是想抢线索去的吧？
啧……
那三个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但是周砚懒得搭理，楚以淅想到刚才那件事也歇了聊天的心思，恰巧这个时候周砚上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走了。”
“嗯。”
见楚以淅两人完全无视他们，从旁边走过，尚丝折心中郁闷，如果这俩人刚才没有离开，他现在恐怕已经去交换线索，既然他们俩是这种态度，那他也没必要上赶着送线索，就这样吧。
“尚哥，他们就这么走了？”大高个子不可思议。“他们肯定发现了咱们去了两个地方，竟然没过来交换线索。”
赵谦见尚丝折脸色不好，连忙打断他的话，“武理行你闭嘴！”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们也没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唯一看起来体面的那就适当做之前的想法从未存在，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武理行挠了挠头，说：“不过，他们那个方向到底是去哪了？”
他们来的那条路四通八达，要是他们逆向思维推理的话，也根本不知道要在哪条路转弯，想必明面上的线索，这种需要细细思索才能找到地方的线索，显然更有诱惑力。
“算了，甭搭理他们，天色快黑了，先回去吧。”
这次游戏给安排的住所类似于太监宫女休息的地方，都是一个大通铺，没有单独的房间。
晚上，每个玩家都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屋子里，楚以淅躺在床上来回来去的翻身，因为他们回来的比较早，所以能够选位置，楚以淅在最靠墙壁的那一侧，周砚则是把他和其他玩家隔绝，完全保护的遮挡。
周砚正写着笔记，见楚以淅这样便凑过去问：“睡不着？”
“我感觉时间有点早。”楚以淅确实是没有一点睡意，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上床，裹着被子没一人说话。
“你们都在？那真是太好了。”愣神之际，娘娘身边的那个小宫女走了过来，“这是娘娘为你们准备的糕点，有些凉了凑合吃吧，这宫里可不比外面，那外面的吃食都不能吃，这御膳房在出了那档子事以后，也是荒废许久。”
“嘿呀，跟你们说这个干什么，快些吃吧，吃完了把篮子放角落我明天来收就好。”娇滴滴的把自己的话说完，小宫女扭着腰走了。
地上那一篮子糕点应该就是今天的晚饭了。
一开始小宫女在的时候大家还矜持，现在小宫女走了，众人一拥而上。
仿佛去晚了就会少了这口吃的。
看着这乱糟糟的争执，楚以淅刚想吐槽，一扭头，却见身边的周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楚以淅：“……”
就一口吃的，至于的嘛。
至于不至于到最后才能知道，周砚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块糕点，他没有多拿，按照人数准备了自己的，碧柔凭借自己小巧的身形也拿到了一个。
剩下后进来的女生没来得及抢，篮子就已经空了，她揉了揉头发，扭头娇嗔道：“贝格，我没抢到糕点，你分我一些呗？”
楚以淅这才注意到，糕点的数量比在场的人少了一份，一份糕点吃了未必能吃饱，但是楚以淅吃了整块糕点以后才发现，空荡荡的胃仿佛就被这一口糕点给安抚，顿时不饿了。
加强版的压缩饼干吗？
“贝格？”艾米斯整个人都贴在了贝格的身上，十分亲密的样子，要不是顾忌着在场还有这么多人，只怕这个时候还会有更进一步的相处。
艾米斯前后摆弄他，娇滴滴的问：“贝格，怎么不理我！”
“哼，贝格你怎么回事？你之前很宠我的，你是不是变心了？！”
“贝格！你说话呀……”
金色长发的少女看不下去了，主动把自己的那块糕点分了出来。“艾米斯，别弄他了，贝格可能不太舒服，我这块给你，我不吃了。”
艾米斯瞥了她一眼，挺了挺胸口，“呵，我不要！”
艾米斯很看不上她，索性就当她不在，继续磨贝格，对于贝格手里的糕点是志在必得。
“贝格！你给我，你给我呗？！”
“贝格呀！”
“贝……”
艾米斯那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句话，楚以淅听得都有些烦躁，乍一抬头，却见贝格深深低下去的脑袋憋得面色通红，像是喘不过气的模样。
楚以淅伸手拉了拉周砚的衣摆，在他疑惑的望过来时，楚以淅把被子撩起来，两个人整个被包裹在被子里。
周砚一开始还有点发蒙，旋即快速反应过来：“诶，别……这样不好，还有别人在，如果你非想，那就速战速决……开始吧！”
楚以淅：“……”
你在说什么啊？
楚以淅感觉自己脑仁疼，你那么期待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这个！”楚以淅把周砚搭在自己领间的手拍下去，说：“我感觉那个贝格不太对劲。”
手被打了，周砚一脸欲求不满，抱着楚以淅躺下，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埋首在他颈间，深吸一口问：“怎么了？”
本来被子里面就有些呼吸困难，现在这个姿势更是让他的胸腔艰难起伏，楚以淅偏了偏头推拒，“起来，你要压死我吗。”
周砚撑起身子，没有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却还是没从他身上下来，就着这个姿势说：“没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楚以淅都懒得搭理他了，脑海之中想的都是贝格铁青的脸色，那副模样更像是窒息缺氧，“我觉的他应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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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个书名会不会比较好，比如《游戏通关以后NPC都疯了》啥啥的……

第74章 逢场作戏（4）
楚以淅话还没说完，就听艾米斯尖叫一嗓子，楚以淅手下一抖，快速掀开被子，就见贝格浑身僵硬的倒在床上，七窍流血，鲜红的血液打湿了手中的糕点，随着气息湮灭，糕点在松散的指尖掉落，‘咕噜噜’的滚落在地上。
腥臭的气味霎时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漆黑的夜中，屋内并没有点燃烛火，楚以淅却能清晰的看见贝格的模样，楚以淅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外面，洁白冷凝的月亮正圆，高悬空中，银色的光芒照亮了屋子。
一时间，神情有些恍惚，眼中都是月亮的颜色，那样的洁白无暇……
“小美人？”周砚横插出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楚以淅失神的双目缓缓回温，抬眸就看见周砚的脸与自己无线靠近，而周砚的双手正捧着他的脸颊。
楚以淅微微蹙眉：“唔。”
刚才那是怎么了？
楚以淅：“刚才……”
周砚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你老公不好看吗？”亲了他一口，霸道的宣告：“我不允许你看其他的男人出神。”
周砚这么说，让很多侧目的玩家都以为楚以淅刚才是因为贝格失神，完全没有联想到外面的月亮。
楚以淅眨眨眼睛，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个贝格我想去看看。”
贝格的死因有问题。
“看什么看！？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晦气！”艾米斯本来跟贝格关系很好，确切的说是贝格单方面照顾她，但是没想到这个人一进来就死了，艾米斯觉得晦气的很，连忙和他扯开距离，像是生怕他牵扯到自己一样。
楚以淅没有搭理她，缓缓套上手套，自顾自的上前检查起尸体来。
艾米斯见状上去就想踢开她，但是脚刚刚抬起，还没有触碰到楚以淅的头发丝的时候，一把冷刃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刺穿了她的脚！
艾米斯当即摔倒在地，捧着自己的脚嚎啕大哭，“啊！好疼啊啊啊！”
“呜呜呜！谁？！谁敢对我下手？！”
“这种背后惹是生非的，你想死吗？！”
“啊！傻&#183;逼，到底是谁！！！”
回头一看，很多人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对于她的遭遇就像是在看戏一样，艾米斯被那种看猴戏的眼神气得不行，却还有心思追究是谁。
周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看来还是疼的不够。
要不然，哪还有心思在这里叫唤？
可丽依也觉得这些人戏谑的眼神不善，这样下去事情只怕会闹的更加不可收拾，“好了，艾米斯别说了。”
原本同伴是好心安慰，却没想到艾米斯误解了她的想法，“可丽依你看我受伤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我没有。”可丽依的解释无力且苍白。
周砚：“闭嘴。”
艾米斯扭头瞪他，“你谁啊？！”
托刚才周砚那一刀，楚以淅能安安心心的检查贝格的尸体，死亡原因不确认，但是在勃颈处有明显的痕迹，楚以淅连忙说：“周砚！快过来，你看他身上这是什么？”
“嗯。”周砚缓步走过去，在艾米丽面前顿了一下，冷刃在手中打了个旋，隐隐有些警告的意味。
艾米丽果然被周砚这一手吓到了，战战兢兢的坐在原地没再敢吭声，可丽依在他旁边，默默地用纱布把她的伤口包裹，还往里面洒了一些止血的药粉。
楚以淅说：“我看不出他的死因。”
“正常，一般只要不是明显外伤，都看不出，不过贝格这个……”周砚思衬着打开了他的嘴，牙缝里还有没有剔除的碎屑。
周砚扭头问艾米丽，“他今天吃了什么？”
“啊？”周砚这个回头给艾米丽吓了一跳，“我……他刚才回来的时候路上说饿了，就吃了点面包。”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她会一直追着贝格要吃的，因为贝格已经吃过了，所以那块糕点理应剩下来给她的，要是贝格现在活着，肯定也会给她。
周砚点了点头，轻声说：“不能吃外面的食物。”
“为什么？”楚以淅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问完了才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宫女进来的时候就说了，外来的食物不能吃，原来是这个意思！
楚以淅还以为，这只是随口一说，仔细想想，还有这层意思。
周砚见他自己想明白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把他拉起来摘了手套，“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睡觉吧。”
楚以淅乖巧的任他作为，“那这个尸体怎么办？”
“放着吧，一个晚上应该臭不了。”他们俩睡觉的地方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呢，也影响不到他们。
“等等！为什么要放在这？！”要把尸体放在屋子里，艾米斯第一个不干，他们俩离的是最近的，一抬头就能看见，谁想睡觉的时候看见这么刺激的！？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啊！
碧柔倒是不管这些，搞懂了是为什么死的，她就直接躺下了，反正她就是个凑数的。
吃饱了就睡，才是对时光的尊重。
周砚说：“那你就把他抬出去吧。”
反正他没有乐于助人的心思，再说了，就刚才艾米斯的态度，谁没事闲的会去管她？
其他人也都是知道了线索就睡觉的人，完全就没想着帮忙。
在游戏里面太过于乐于助人，只能是把自己给助死！
可丽依见状叹了口气，为难地说：“艾米斯，要不我帮你把他抬出去吧。”
艾米斯听了这话可来气了，气势汹汹的说：“你自己抬，凭什么要我帮你？！”
“我……”
可丽依也完全没想到艾米斯会有这么一出，整个人都蒙了。
她不是过来帮忙的吗？
毕思源都听不下去了，“切，真不要脸。”
娇娇可不想再惹是生非了，直接把毕思源拽下来，捏着他的耳朵，“好了，快点睡觉吧，你管人家干什么？是不是看上人家妹子了？!”
“嘶……疼疼疼，别揪耳朵。”毕思源听了这话那还敢上去，“我对你肯定忠心耿耿。”
“哼！”
有娇娇这么一打岔，艾米斯想要骂人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噎回去，现在再重复说这话显得有些不是这回事，整个人都气呼呼的。
艾米斯索性把气都撒在了可丽依的身上，上前推了她一把，“你还看什么呢！？还不赶紧把他搬出去？真想晚上和他一起睡觉吗！”
可丽依直接被她推倒在地，委委屈屈的说：“可是我抱不动……”
“废物！”
“我……”
“闭嘴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可丽依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艾米斯给怼了回来，抿了抿唇沉默不语，就这么任由艾米斯骂她。
楚以淅都听不下去了，索性站起来拉起可丽依，“我帮你把他抬出去。”
刚才被艾米斯那么骂可丽依都没有哭，此刻却红了眼眶，踟蹰道：“谢谢你。”
“走吧。”
然后，周砚就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和可丽依‘举止亲密’的抱着尸体走了出去。
周砚：“……”
怎么感觉头顶有雨滴落下呢？
不仅仅是周砚，就连可丽依都觉得现在的氛围有些太过于暧昧，渐渐红了脸颊。
她就站在楚以淅身边，看着楚以淅一点一点的将贝格的尸体掩埋在土下面，动作不快，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男性魅力，可丽依都感觉自己已经沉醉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楚以淅的侧脸。
看着楚以淅将最后一捧土盖好，贝格彻底消失在两人的面前，可丽依轻声说：“谢谢。”
土和雪水混合在一起，捧起来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忙碌过后却感觉从手掌中传来一丝冷意，且不断向手臂蔓延，楚以淅攥了攥拳，发觉手已经开始僵硬了。
楚以淅不动声色的把手掩在大袖下，“不客气。”
他也只是看不过去，再加上睡觉的地方有个尸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索性做了这个人情。
“刚才在里面都没人帮我，只有你肯过来帮忙，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楚以淅倒没觉得有什么，“没事，我只是受不了……”
可丽依抿起嘴角，有些按耐不住微笑的弧度，猜测说：“受不了他们对我的那个态度吗？”
楚以淅明奇妙地看了她一眼，“我受不了睡觉的地方有这么个东西。”你在想什么？
可丽依：“……”
容我猜测一下，你怕不是个直男吧？
这么好的景色，花前月下难道不应该说一些含有情愫的话音？
我机会都给你了，你就这么对我的吗？
可丽依尽力挽回自己落地的颜面，“总之，还是很感谢，这个送给你。”
“不了，谢谢。”楚以淅拒绝了礼物，外面的温度越来越多了，和冬天最冷的时候差不多，楚以淅搓了搓胳膊，他的衣服相较来说也比较单薄，正打算回去，却突然被可丽依抓住了手臂。
楚以淅不明所以，“怎么了？”
可丽依面露惊恐，双眼睁圆正死死的看向花园的角落，“有……有鬼！”
“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楚以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你看错了吧。”
“不就是有鬼的！”可丽依坚信，刚才她亲眼看见一个白衣女鬼从哪个角落飘过，女鬼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还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微笑……可丽依十分确定，就是有鬼！
可丽依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开始颤抖，楚以淅更偏向于她没撒谎，但是他又确确实实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就有点奇怪了，温度越来越冷，楚以淅也不想在这停留太长时间，便说：“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可丽依视线流连在角落，她想去一探究竟，但是只她自己去那她肯定是不敢，所以才会跟楚以淅说，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楚以淅带她去，有个男人在身边总归是方便些，她拽着楚以淅的衣摆，迟疑道：“可是那里……”
楚以淅没有莽撞的冲上去，考核游戏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每一片安静平和的帷幕之下都有可能掩藏着波涛汹涌的巨浪，而且周砚现在也不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两人一起回去，叫上其他玩家一起再出来。
只他们两个人去一探究竟那是不明确的举动。
或许是两人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周砚拿着披风走了出来，“还不进去睡觉？”
披风盖在楚以淅身上，颈间一圈白色的毛绒摸起来十分柔软，披风的整体颜色又是大红色，两者相交衬之间，显得楚以淅面色白皙，越发精致。
冻了这么久，楚以淅感觉手心都是一片冰凉，不由得裹满了披风。
周砚见楚以淅面色冻得发白，不由得蹙起眉头，将他的手握在掌心揉搓回暖，“尸体还没处理好？”
楚以淅摇了摇头，“尸体处理好了，可丽依说看见那边角落有个鬼，想去看看。”
“大晚上的去看鬼？”周砚面色不善的瞥了可丽依一眼，可丽依被冻得僵硬的身子竟吓得浑身一颤，她咬牙看向楚以淅，却没得到楚以淅的一个眼神，不由得叹了口气，迈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顿的走回了房间。
周砚见状，冷笑一声，扭脸捧起楚以淅的脸，正色道：“以后不许单独跟别的女生出来。”
楚以淅呼了一口寒气，挑眉笑道：“吃醋了？”
不等周砚说话，楚以淅踮起脚尖在他嘴上落下轻轻一吻，分开时舌尖不经意舔舐他的唇瓣，楚以淅说：“好酸啊。”
周砚：“……”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穿上了品如的衣服？
周砚搂着楚以淅往回走，进了屋，周砚敏锐的发现，屋内没有人睡觉，几乎所有人都裹在被子里算计着什么。
周砚捏着他的脸，“小美人你怎么回事？”
楚以淅好脾气的任他作为，即使脸颊被周砚拉扯到变形都没有发脾气，“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耳濡目染。”
和楚以淅在外面站了这么半天，楚以淅的体温一点你都没有暖回来，周砚说：“先回去。”
“嗯。”楚以淅刚才一直站在原地，现在突然要动作才反应过来，他的脚早就冻僵了，迈步都很费劲。
周砚见状就想把他抱起来，直接送进屋子，却被楚以淅一手按下，“我一个男人被你公主抱走来走去像什么样子？”
楚以淅坚持要自己走回去，周砚只能跟在他后面叹了口气，“唉，小美人你这样一点都没有上一场游戏那么可爱。”
楚以淅：“……”
我都感觉我上次游戏娘死了，谁给你的勇气说我可爱。
一进房间，周砚立时用被子把楚以淅包裹的严严实实，这里很烧热水，要不然周砚肯定会去烧点热水给他暖暖身子，现在也只能靠这床被子帮他暖身体。
周砚手上一直不断的帮他揉搓，但是就是没有起色，楚以淅气息奄奄的躺着，到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美人？”周砚感觉事情不对，摸了摸他的脸，一手冷汗！
“楚以淅！醒醒不许睡！”周砚掀开被子，在搂住楚以淅那一刹那，他都以为自己抱住了一根冰柱，竟然是浑身冰冷！
楚以淅抿了抿唇，他听出周砚话语中的急躁，艰难的撑开眼皮，说：“我就是困了，睡一觉就好。”
周砚还是一脸的不暂用，紧了紧手指，楚以淅往他怀里一趴，轻声道：“别担心，我真没什么。”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喘不过气的模样，周砚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着急了。
周砚起身就要走，匆匆撂下一句，“我去找契机。”
“周砚！”楚以淅连忙抓住他，“不许去！我冷，你抱着我。”
契机哪有那么好找的？！
从开始游戏到现在，他们连目标都不确定，只能是有个大概，周砚居然说要去找契机，这谈何容易呢？
周砚：“我很快回来。”
“不要。”楚以淅恍惚的看着他，连说话都有些费力，低声道：“抱我。”
那也不许去。
周砚无法，只能是重新躺回去把楚以淅牢牢地抱在怀里，周围这么多人都各怀鬼胎，要是他真的去了，只怕前脚出门，后脚楚以淅就会陷入危险。
至于碧柔……周砚看着那个睡得跟猪一样死的人，算了，也是个靠不住的。
思前想后，周砚还是没有去，把披风搭在被子上又盖一层，尽量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楚以淅。
周砚亲了亲他的鬓间，“好点了吗？”
“嗯。”楚以淅困得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在周砚温暖的怀抱之中，缓缓睡了过去。
这一晚周砚都没睡，就这么一直守着楚以淅，感受到他体温逐渐回暖，周砚一直高悬的心脏终于在那时放松，天知道，要是楚以淅真的就这么出事了他会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这一觉睡得很疲惫，以至于睁眼的时候像是没睡醒一样，“唔……”清晨的阳光有些的刺眼，周砚抬手覆在他眼前。
周砚问：“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累。”楚以淅打了个哈切，见周砚似乎也有些疲惫，微微蹙眉道：“你一晚没睡？”
周砚叹了口气，“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你都快把我吓死了。
“我感觉我昨天真没什么事。”楚以淅不让周砚去找契机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契机的寻找太艰难，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只是困了累了有些冷，没什么事的，这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再加上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真的找到了契机只怕也是麻烦。
早晨他们起来的也算晚了，屋里除了碧柔就没有其他人在，周砚摸了摸他的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有人从外面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楚以淅醒了她显然十分激动，“你醒了？我熬了点姜汤过来喝一口吧。”
可丽依煮了不少，特意用了一个大的瓷碗，“我昨天回来也感觉手脚冰冷的难受，不过一个晚上也是缓过来了，想到你和我一样，便起了个大早熬姜汤去了，快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楚以淅说：“谢谢，我不喜欢姜味。”
在吃的这一点上，楚以淅还是比较注意的，毕竟贝格会出事，就是因为吃了外面带的食物，宫女也说了，外面的食物是禁忌，再加上御膳房都是空的，这个姜汤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可丽依总不见得能凭空变出姜汤来。
听了楚以淅这话，可丽依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减弱，“宫女除了提供晚上那一顿糕点以外一天都不提供吃的，早上也只有这一口姜汤，就别嫌弃了呗。”
不提供早饭？
楚以淅抿唇看向周砚。
“饿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
但是那也没办法，饿了又能怎么着？
外面带的吃的不能吃，纵使周砚拿了再多好吃的那都无济于事，吃了无异于自杀。
周砚从怀中取出一块油纸包裹的糕点，“我这还有一块糕点，吃点垫垫吧。”
楚以淅哑然，刚想问哪来的糕点，结果打开油纸就看见里面的糕点是昨晚宫女送的那个。
楚以淅手下一紧，“你昨天没吃？”
周砚轻描淡写的说：“不饿。”
楚以淅全然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坐起来就把糕点往他嘴里塞，“吃了。”
周砚揽着他的腰，哭笑不得，“宝贝，我真的不饿。”
楚以淅冷着一张脸，“你当自己是NPC吗还不饿。”
“那一人一半，我真吃不下。”周砚把糕点分成两份递给楚以淅，自己则是趁他不注意把那半分又分成两半，随手收起来一份，剩下的当着楚以淅的面吃了。
吃了糕点以后，再喝两口水就算是解决了早餐。
可丽依端着姜汤站在原地，看他们吃完了早饭便没再说话，默默地端着姜汤走了。
从始至终，可丽依自己都没有喝过姜汤一口。
“这女的……？”碧柔忍不住眯起双眸，这是在干什么呢？
在楚以淅怀疑的第一时间可丽依就应该喝下姜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才是正常人被怀疑的第一反应。

第75章 逢场作戏（5）
但是可丽依吃都不吃，即使在他们吃了饭以后，那碗剩下的姜汤也没有喝掉，看样子很大可能是拿出去扔了。
碧柔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几乎写在了脸上，“诶，你这算不算是农夫与蛇？”
周砚：“你是蛇吗？”
碧柔：“……”
靠，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楚以淅伸了个懒腰，披着毛绒披风问：“他们人都走了？”
“嗯。”除了他们三个，所有人搜出去找线索了。
“那正好。”楚以淅搓了搓手，“咱们去看看昨天那个出现鬼的地方吧。”
那个出现鬼的地方就在院里的一角，离他们很近，探查起来也方便，发现那里的只有他和可丽依，就看可丽依与艾米斯的关系就能知道，她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艾米斯，所以他们现在过去也完全来得及。
周砚：“走。”
碧柔早就等着他们行动然后凑个热闹，现在立时起身响应，“我也要去！”
“随你。”
三人从屋内出来，温暖的阳光沐浴全身，让人骨头都酥了，楚以淅昨晚经历了那种莫名的寒冷，现在突然感觉到如此温暖，真的是整个人都放松了。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熬了。
碧柔顺着楚以淅的指引找到了哪个角落，只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啊，“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啊，你确定是这里吗？”
楚以淅：“不确定，所以才让你看的。”
昨天他们也只是看了一个大概方向，那可能就很确定的说是这里，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碧柔：“……”
我信了你的鬼。
“那……”
碧柔刚起身欲走，楚以淅当即喝道：“别动。”
碧柔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顿时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什么？”
楚以淅抿起嘴角，死死的盯着那一小巧的角落，“你们有没有感觉那里有点冷？”
碧柔：“没有啊。”今天的温度还挺高的，并且有感觉冷。
周砚也是一样，但是他注意的却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楚以淅的身体，“要是冷的难受就先回去休息。”
“我没事。”楚以淅感觉周砚有些太紧张了，“只是感觉和现在的室温不一样，其他的也没什么。”
这种温度完全达不到昨天晚上那种刺骨寒冷。
周砚还是不信，摸了摸他的手，发觉确实没有昨天那么冷，这才放下心，没直接把楚以淅塞回房间，转而问道：“昨天那个女鬼只在这个角落出现过吗？”
楚以淅并没有真的看到，是可丽依看见的，但是之后他也没有在别的地方见到过女鬼，能够确定的就只有女鬼在这里出现过。
楚以淅思索到这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周砚扭头看向碧柔，“碧柔，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进来是为了帮你通过这次考核？”
“我知道啊……”碧柔还以为周砚是想临时加价，一时间心都提了起来，她剩下的积分不多，真的不多！能不能看在我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的份上，放过我啊？
就在碧柔碎碎念的时候，周砚又说：“那这种体力活应该有你来做，我俩等着最后分析先线索就行。”
碧柔：“？？？”
这话怎么越说越奇怪呢。
你想干什么？
周砚反手扔给她一个铲子，“挖吧”
碧柔：“……”
笑不出来MMP。
碧柔咬了咬牙，“我只是一个女孩子！”
周砚昂首：“嗯，你是一个女孩子，我们两个男孩子，两票对一票，我们赢了。”
楚以淅：“逻辑鬼才。”
碧柔：“呵呵。”
到最后，说不上逻辑的碧柔只能委委屈屈的往上提了提裙子，然后蹲在地上刨土。
碧柔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花季少女要在风华正茂的时候站在这里刨土。
而且还是有味道的土！
有味道？
碧柔突然楞了一下，刚才明明还没有呢。
“周砚！我闻到臭味了！周砚，你们……”碧柔猛的站起来，一回头，就见两个人坐在凉亭里喝茶。
碧柔：？？？
“你们干什么呢……？”
碧柔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老娘辛辛苦苦干活，你们就这么对我，你们对得起我这个勤劳的小仙女吗？！
碧柔很想把铲子一扔，说老娘不干了，但是斟酌了一下周砚的实力，碧柔还是委委屈屈的抱着铲子。
碧柔吸了吸鼻子，“我闻到臭味了。”
周砚缓缓放下茶杯，“我们又没有失去嗅觉，闻得到。”
再加上有风的助力，他们闻到的这股子味道恐怕比碧柔自己闻到的还要浓郁一些。
碧柔感觉里面有东西，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好奇问道：“那里面是什么？”
周砚：“你猜，让女鬼一直守着不肯离去，放长了时间还会臭气扑鼻的是什么东西？”
“女儿红！”碧柔说的铿锵有力，“肯定是女鬼到死都没有嫁出去，所以一直关注着这坛子酒，时间一长就臭了！”
说完，碧柔还感觉自己说的挺有道理，拍了拍手，“对，就是这样！”
楚以淅：“……”
周砚扶额，“你这个万年单身狗还是别动脑子了。”
楚以淅摩擦着下颌悠悠道：“嗯……你觉得她和孙媛谁更傻一点？”
周砚面无表情：“半斤八两。”
碧柔感觉自己挨骂都习惯了，没刻意在意，专注刚才的问题，“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砚直接示意她继续挖，“你挖开看看，这个我们也不好说。”
周砚都这么说了，碧柔也没啥好磨叽的，顶着臭味将继续努力挖掘，像是一个勤劳的土拨鼠，只是嘴上还是忍不住嘀咕：“有什么不好说的，难不成还会是个尸……”话没说完碧柔的声音猛的拔高：“啊啊啊！尸体！有尸体在里面！”
周砚扣了扣耳朵，嫌弃道：“行了行了看见了，别嚷嚷！”
“这里面为什么会有尸体？”碧柔死死的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里面的惨状，她挖出来的地方，就是一个被泥土包裹着的人头，睁圆的双目像是死不瞑目一样的盯着她，那种怨念的眼神吓得碧柔直接惊呼出声。
乍一看到这种景象，谁都会被吓一跳的吧。
楚以淅已经在后面戴好手套，正准备上前，就听不远处传来宫女的声音，“谁在那边大喊大叫？”
不好！
随着宫女脚步声的靠近，周砚蹙起眉头，匆匆说了一句，“走！”快速离开现场。
碧柔一脸莫名，却还是跟着他们跑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碧柔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走？等那个宫女过来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行了？”
问清楚那个尸体是哪来的，为什么要埋在这里，生前又是什么人，等这些都问清楚，那也是游戏的一大进程。
周砚说：“要是真这么简单，这个游戏就不是考核。”
说完，周砚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满满嫌弃，“你要知道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问，你看看我家小美人多淡定。”
碧柔：“……”
你够了。
正在认认真真的查看宫女那边情况的楚以淅：“？？？”
怎么突然就被Q了。
楚以淅回头做了个手势，“嘘……！”
安静！
前面宫女已经跑了过来，看见被挖开的地皮大惊失色。
“是谁！？谁挖开了这座墓？！”
“放肆！你们简直太大胆了！若是要我抓住，我一定会把你们全都送进牢房！”
“该死的……！”
身后的宫女来的比较慢，三三两两的冲过来问：“玉儿姐姐这是这么了？”
“对啊，怎么发这么大火呀？”
“谁这么不长眼惹玉儿姐姐不开心？”
玉儿一甩手帕，气愤道：“还能有谁，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臭虫，竟然挖开了院子里的墓！”
“什么？！”宫女大惊失色的跑过去，就见原本埋葬尸体的地方已经被挖开，尸体正暴露在阳光之下，华服仍掩盖不住里面破烂的血肉，“是谁？！到底是谁！”
“娘娘刻意叮嘱过这里不能动，现在可怎么办？”
“娘娘怪罪下来谁都跑不掉……咱们要不跑吧，等娘娘知道了就完了！”
“对对对，回去拿上随身物件，我们快跑！”
宫女踉跄的拥挤着跑了出去，玉儿见状也想跟出去，但是顾虑到地里的尸体咬了咬牙，委身把土填上。
“娘娘，不知道是谁掀了你的坟扰了你的安宁，但是这可和我们没有关系，您要报仇还是自己循着气味去找他好了，可千万别牵扯到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啊。”
玉儿也害怕，却还是强忍着恐惧把土填好，怕压的不严实还上脚踩了两下。
做完这些动作以后，忙不迭的跑了。
楚以淅从后面走了出来，“娘娘？”
碧柔显然也对这个称呼产生了质疑，“娘娘不是在宫里吗？”
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他们只遇到了一位娘娘，那就是一开始见面的。
可是现在……
这怎么地里还多了一个？
“碧柔。”
“诶？”
“挖。”
碧柔：“……”
草。
宫女你有毒。
走就走呗，把她埋起来干什么，还要我重新挖？！
你可害死我了。
最后，碧柔还是委委屈屈的把地给挖开了，只是这一次，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挖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碧柔都蒙了，“靠！尸体呢？！”
要不是察觉到没有气味传出来，她只怕还继续往下挖呢！
周砚捏了捏眉心，感觉无比头疼，“你刚才要是不叫，我们都已经把尸体检查完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接了碧柔的钱？
与其带个傻子玩游戏，还不如就自己跟小美人一起通关。
“我也不是故意的。”碧柔抿起嘴巴，“那谁能想到我不过叫一声就触发设定了，这也太扯了。”
还直接把尸体给搞没了。
楚以淅问：“那现在怎么办？”
周砚：“等。”
“等？”
周砚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土壤，说：“等尸体重新出来。”
楚以淅楞了一下，顺着周砚的思路说下去，“这个地还会长尸体？”
周砚：“……”
“这个尸体早晚都会出现，只是位置不定罢了。”周砚说：“你看这个土，湿土里面还带有干土，明显不是这次掉进去的，也即是说尸体是最近才到这里的，等下一次尸体出现再找也不迟。”
“那……”
周砚：“去御花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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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鸟鸣从进来就没有停下，尚丝折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绕了有多久，总是找不到出口这一点让他很郁闷，就像是进入了一个迷宫，或者是一个桃花阵，迷迷糊糊的让人看不清楚方向。
实在走不动了，尚丝折靠着大树上，喊道：“赵谦！武理行！你们在哪？！”
耳边传来阵阵回音，就是没有人的回应，尚丝折不由得有些心慌，周围一个人没有，他和武理行进来的时候走散了，赵谦则是一开始就站在门口把门，省的有人进来和他们抢线索，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出去都成了奢望。
“武理行！你听得到吗？！赵谦！”尚丝折现在站的位置靠近墙壁，他想赌一把，看看这里是不是赵谦待得位置，但是久久没有回应，显然，他输的彻底。
这下该怎么办？
尚丝折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就在在这时，似乎听到了头顶隐隐传来树叶颤动的‘瑟瑟’声。
尚丝折缓缓抬头，却见一尸体倒挂在树上，就这么直挺挺的掉下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浮肿充水的面容贴上了几缕黑发，瞠圆突出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鲜红的舌头悬挂口中，左右摇摆。水滴自耳边落下，‘滴答滴答’的砸在地面，她和尚丝折的距离，只有……一毫的距离。
尚丝折张大了嘴巴，却因为太过于惊骇发不出声音，卡住半晌，尚丝折突然像是打通了嗓子，惊恐地喊出了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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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找遍了御花园都没有看见有什么地方是能够埋葬尸体的。
“尸体会藏在御花园的可能性比较小。”周砚从桌子上拿了个鸡腿递给他，“你要知道，推理猜测是要符合游戏情景，御花园是皇上宴请宾客的地方，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埋葬尸体，到时候尸体发出气味，人人都知道了尸体这件事，那可就瞒不住了。”
“杀了人，自然是向着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掩盖下去，而不是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我杀人了。”
楚以淅咬着鸡腿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还过来？”
周砚拿了块雕花馒头说：“该吃午饭了。”
碧柔在一边抱着烤鸡吃的满嘴流油，听了周砚的话扯了扯嘴角，满脑子想的都是吃饭的废物。要不是你们耽误我时间，只怕我现在都已经通关游戏了！
楚以淅吃着鸡腿感觉表皮都有些干了，不像是刚做出来的样子，“这些食物都是昨天的吧。”
周砚也察觉口感不对，但是没办法，这场游戏食物本就紧缺：“嗯。多吃点，吃完这顿以后可能得等出去以后才能吃。”
毕竟宫女送过来的吃的也只有点心而已，那种东西偶尔吃一口还行，但是吃多了总会觉得腻。
再加上第一晚送过来的吃的少了一份，大致也能推测出这次游戏是想让他们在口粮上争执。
一想到带的那些海鲜都不能吃，周砚就忍不住叹气，早知道就不拿了，浪费地方。
吃饱喝足以后，楚以淅说：“我感觉那具尸体可能是娘娘。”
碧柔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小傻子，“她本来就是娘娘，那个宫女都说了。”
楚以淅：“不，我的意思是，她是我们进入游戏以后看到的那个娘娘。”
“什么意思？”
“如果符合情景，那么那个尸体就可能是别的妃子，娘娘为了争宠杀了她，但是这种情况下都是由皇后皇上出面，没理由会被随便埋葬在一处角落，所以这个妃子是见不得光的，这个人出现大家都很害怕，但是她只是一具尸体有什么可害怕的，能够猜到的就是尸体牵扯的事情会让他们感到恐惧。”
“这个时代的恐惧，也只有……杀头重罪，所以这个人的身份是能够杀了他们所有人的。”
周砚听明白了楚以淅话里的意思，“替身？”
“对！”楚以淅打了个响指，“如果皇上发现自己的妃子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妃子，肯定会龙颜大怒然后下令杀了所有知情的人！”
“我靠……那正常的游戏顺序岂不是让皇帝发现尸体？不，应该是我们主动把尸体带到皇帝面前？！”碧柔现在无比后悔，都快悔死了！要不是喊了那一嗓子，只怕现在游戏都已经结束了！现在可好，茫茫皇宫的，到哪去找那个尸体啊？！
周砚：“所以，你回去睡觉吧。”
“……”
我知道我拖了后腿，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冷漠？
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吗？
碧柔扭头看向楚以淅，像是在寻求同盟，“楚……”
然楚以淅根本理都不理她，丢下沾满油的手绢：“走吧，再去冷宫。”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都没用了，这种近在咫尺的线索被你一脚踢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虽然周砚那么说，但是碧柔也没有直接回去，她从始至终主张的都是线索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不管这两个人对她是怎样的态度，她都能忍受，因为只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楚以淅也懒得管碧柔做什么，只要接下来不要再干扰他们的行动就好。
至于为什么这么嫌弃这个人……
楚以淅抿了抿唇，你要是对她毫无防备心，那么下一个死的就很有可能是你。
冷宫那边正围了一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武理行正跪在冷宫正中央，而在他面前的则是身穿龙袍的……
楚以淅轻声说：“皇上？”
周砚拉住楚以淅直至他上前，“先藏起来。”
“为什么？”虽然疑惑，但是楚以淅还是随着周砚的动作往后退了一些。
“这里是冷宫。”周砚看着那个冷宫妃子冷笑道：“在冷宫出现除了太监以外的男人，你猜会发生什么事。”
楚以淅：“……”
“可是武理行不是玩家吗？”楚以淅说：“玩家找线索肯定是会到任何地方。”
皇上似乎在审问武理行，其他的玩家纷纷站在一边，看样子是想和武理行扯开关系，虽然他们本就没什么太多的联系。
周砚静静的看着那些人，轻声说：“那也要趁着主人不在的时候找才行。”
即使是冷宫的妃子那也是皇上的人，武理行到这边找线索不知道怎么就碰上了皇帝，他本身也是一脸懵逼，一直到被侍卫按住，这才意识到不好。
他的队友在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
武理行不由得咬牙，早知道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冷宫！
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上座的皇上微微抬手，下令：“来人，拖出去，投井。”
武理行本以为还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但是没想到，皇上根本就不讲道理，竟然就想这样直接处决了他！？
“不……你还什么都没问呢！我和你妃子又没有关系，凭什么要处决我！”
“放肆！”
皇上还没说话，太监先是翘着兰花指，“你个下贱胚子，怎敢和圣上犟嘴？！胡言乱语的在说些什么？！”
皇上冷着脸甩袖离开，对于那个冷宫的妃子没有留下任何旨意，唯一受到惩处的就只是武理行一人。
“我不是，与我无关，我是被冤枉的！”见皇上离开，武理行彻底慌了，连忙说：“皇上！我冤枉！小人只是在阳子湖边遛弯，不知怎的就到了冷宫，小人也不知，求皇上赎罪！”
太监冷笑道：“呵，你当杂家是个傻得不成？”
太监招手示意那些侍卫上前，“你们，快点动手，别脏了贵人的眼睛。”
“是！”
“不！公公，公公你听我解释！”武理行挣扎着被四五个侍卫拖着走，“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

第76章 逢场作戏（6）
在冷宫后面正是一口深井，还没有靠近，就能感觉到水中泛起的阵阵凉意。
细小狭长的圆口看看能放下一个人的大小，井口上方漂浮着水汽，更像是热水在井中沸腾。
冰冷水在井中沸腾。
楚以淅他们一路跟着太监走了过来，武理行有心向他们求救，但是一想到之前在找线索时他们的态度，武理行咬了咬牙……宁可死，也不能丢了这层面子！
然而，在侍卫将他高高举起准备投入水井的时候，心跳急剧加速，投入水井不一定会死，可这种情况下，不管你再怎么告诉自己可能会没事，都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这纯属人之常情。
冰冷的井水包裹全身，水井并不深，堪堪淹没他的脖子，仰起头，很轻易的在水井中呼吸。
楚以淅：“……”
“这个皇上怎么回事？”楚以淅有些搞不懂了，说的时候气势汹汹，结果就是让武理行到这边来泡个冷水澡？是想让他感冒生病吗？
显然，在井水之中的武理行也是这么想的，好在是有惊无险，只是泡泡冷水澡，等监视的侍卫走了他再出去也不迟。
只是那个阳子湖……还是得找个时间过去查查怎么回事。
娇娇在后面小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们刚才只是路过这边，正好碰到皇上进来，直接拉了他们进来听审，一开始娇娇挺忐忑的，但是看见武理行什么事都没有也就放下心来。
毕思源往后动了动，能移动的位置很少，旋即摇了摇头，“不行。”
娇娇抿了抿唇，美目一瞬不眨的看着水井，只怕……还有变故。
楚以淅此刻也发现他们进来的时候是自主进来，但是离开的时候却很难，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碧柔忍不住攥紧拳头，“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让离开，就让他们在这看武理行泡冷水澡吗？！
到底是在想什么？！
武理行看着众人，扯了扯嘴角不屑道：“一个个的在这看戏是吧？”
“行……等着，走着瞧！”今天是我不慎中招，以后，有你们受的！
武理行眼神太过于阴毒，楚以淅叹了口气，这个有些到底是要干嘛啊。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就在这时，武理行突然站了起来，像是凌空于水面之上悬浮在半空中！
武理行奋力挣扎着想要下来，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缠绕住四肢，“这……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随着水凝结成实体，一个白衣女鬼牢牢地抱住武理行，透明的水发从武理行的头颅之中刺入，尖锐的獠牙挑开了脖颈间脆弱的皮肉！
武理行睁圆双目，凸出的眼球隐隐透露着那一层水雾：“啊！”
鲜血染红了水发，顺着水发的途径回到了女鬼的身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女鬼从白皙透明逐渐变成淡粉色……
鲜血被稀释了。
武理行早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只能仓皇无力的张大了嘴巴，“嗬嗬！额唔！！！”水发顺着喉咙进入身体，狂暴之下的灌注，让武理行的身体肿胀不堪，膨胀的肚子在一瞬间达到顶峰！
‘嘭！’
四散纷飞的水滴仿佛空中落下的雨水，迫不及待的沾染在人身上。
周砚：“别碰这个水！”说话间，周砚一把扯开外衫将楚以淅遮在里面！
“啊！好疼啊！”
“这是什么……靠！”
“快跑……我为什么走不了？！谁在抓着我！”
“啊啊啊！”
周砚的动作比较快，并没有受到水的波及，手背微微湿润，周砚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旋即随意的用拇指抹去，水滴已经落完了。
抬头看去，水井里已经没有武理行的身影，刚才水滴落下时隐约听见了‘扑通’一声浅响，不知道是什么落入水里。
楚以淅一言不发的从外衫里钻出来，刚才他本想说话结果一开口就被毛毛糊了一嘴，此刻还是感觉嘴巴里有些细小的绒绒去不掉。
黑压压的乌云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沉重的气息，刚才那一幕之后没人敢在开口，有些动作快的听了周砚的话立时格挡也没有被水滴伤到，但也有一些反应慢或者就是不信话的被水滴灼伤，此刻正捧着受伤的手臂，看向周砚的目光也似有若无的怨气。
毕竟，他要是在说的快一些，那说不定他们就不会受伤了。
站在井边的几个侍卫朝着井中鞠了一躬，带头的那个侍卫居然开口说：“娘娘，此番供奉可还满意？”
水面冒出几个水泡，像是在回应。
就像是送过来一顿寻常的晚饭，在吃过饭之后的问候罢了。
寥寥几句，却透露着血雨腥风。
楚以淅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侍卫，轻声说：“皇上用冷宫妃子为借口，杀人进水井投喂娘娘？”
这到底是怎么个世界？！
皇上养鬼？！
真的是用情至深……
周砚看了眼天色，在水滴消失以后，天气就开始渐渐明亮，可时间也已经接近晚上，从这里回去也是一段不短的路程，继续浪费时间显然是不理智的。
周砚说：“天色不早了，先回吧。”
楚以淅最后看了一眼水井，“走吧。”
晚上还在外面随意游走显然是不明智的，回去的路上，楚以淅思衬道：“那个阳子湖是什么地方？”
皇宫这边他们也找了几个线索地方，但是好像除了宫中挖出来赏花的水池以外，没见到什么阳子湖。
周砚也想到了刚才武理行说的那句话，只是匆匆一句没有过多解释，还是武理行怕泄露他们自己的线索，“从阳子湖边上遛弯，怎么就到了冷宫，这个湖有问题。”
说到这，他们三个人找线索都是不分开的，怎么现在武理行出了这么大的事，赵谦和武理行都没有出现？
“赵谦和那个尚丝折呢？”
“不知道。”楚以淅摇了摇头，这里好像不是强制要求过来的，他们也是路过进去以后不能走，所以是能进不能离，既然如此，赵谦和尚丝折不来也是能够解释的。“他们不会也出事了吧？”
话刚说晚，楚以淅先否决了自己，“不会，那可是三个人呢，那可能一起出事。”
虽然参与游戏的人很多，但是如果一次这么多人出事，根本撑不了这场游戏。
每场游戏都会有人通关，已经成了固定思维，周砚微微眯起双眸，淡然道：“这是考核，允许无人生还。”
“……靠。”楚以淅倒是忽略了这一点，“那他们……”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黑，周砚说：“先回去。”
后面跟着的那些玩家见状，也纷纷加快了步子，几乎是快跑了起来。
谁都是惜命的。
碧柔更是直接用跑的冲在了最前面，足以见得她内心的恐惧。
早知道跟着他们会看见这样一幕，她宁愿就不跟着了！
之前有线索的时候没跟上，现在没线索反而还这么吓人，碧柔心肌梗塞差点没犯了。
院里晚上的温度和之前一样冷，一进门，马上就能感觉到屋内和外面的区别，简直就是从四季如春的海岛到了冰冷刺骨的北极。
回到了屋内，这股子冷意才消失，楚以淅呼了口热气，“这个屋子也有问题。”
之前晚上寒冷和能是他太过敏感，但是这次晚上从外面回来，那一前一后的温度真的是十分明显，也应该提起重视了。
周砚也觉得这个房间不对，但是无法，现在纵使有万般的想法也不能出去找线索，只能待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
“这是吃的吗？我好饿哦……”娇娇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的篮子，饿了一天肚子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毕思源连忙上前阻止，“娇娇别乱动！”
但是，话说晚了，篮子被掀开，里面静静地放着九块糕点。
这个角度，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九个糕点意味着什么？
第一天十五个人，十四个糕点，第二天……楚以淅扫了一眼在场众人，是十一个人回来了。
外面那几个暂且不论，每一天的糕点都会对应在场人数少几，且这个减少的数量每天都在增加。
九块糕点要怎么分配谁都不知道，周砚这次的动作也很快，除了娇娇和毕思源，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只是他只拿回来了一块。
楚以淅没有多问，毕竟那边已经吵起来了。
诺斯特看着艾米斯手中的四块糕点，微微眯眯起双眸，“艾米斯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艾米斯把糕点塞到嘴里，模糊不清的说：“我告诉你，这些糕点都是谁抢到算谁的，你们自己动作慢了有什么资格说我？”
艾米斯这话算是得罪了一大堆人，原本周砚只拿了一块，这样一来就多了一块，算下来也只会有一个人拿不到，但是现在艾米斯直接一个人拿了四块，又空出了两人拿不到糕点，这其中就有诺斯特。
他回来的比较慢，还有一个则是……
可丽依喝了口茶水，“算了诺斯特，一块糕点而已。”她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子，能够拿到不会拒绝，拿不到也不用强求。
“什么就算了？！一天没吃东西，长久下去还不得饿死？！”
艾米斯已经吃完了一块糕点，又拿起一块往嘴里塞，“一个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
她已经不饿了，但是糕点放在外面总不安全，还是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慢慢消化的好。
诺斯特见她吃了两块，站起身像是打算直接上来抢，“像你这么自私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艾米斯见状，朝着没吃的两块糕点吐口水，“呸！呸！”
“你——”
艾米斯看诺斯特脸上铁青，忍不住哈哈大笑，“来抢啊，抢到就给你吃！”
诺斯特气急，甩袖离开，“恶心！”
“呸！”艾米斯这个时候可不会在意这么多，“都快饿死了，谁会搭理你！”
艾米斯一个人也吃的开心，“唔，好吃好吃！”
可丽依叹了口气没说什么，饿着肚子躺回去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周砚把糕点给了楚以淅，自己没吃，窝在被子里看他。
“……干什么？”
周砚说：“等出去给你带好吃的。”
楚以淅拿着糕点，感觉周砚这话有些好笑，“你哄人的技巧是不是离不开吃啊？”
周砚耸了耸肩，他也很无奈，想给楚以淅更好的，但是这个岛上与外面还是差了一大截，“不然，这个岛上也没什么有趣的地方。”
楚以淅中午吃了很多并不怎么饿，他把糕点包好放在床头，和周砚并排躺下，问：“你觉得，我们能从这座岛上出去吗？”
“你要是想，就肯定能。”
他俩说话的声音不低，艾米斯听的真切，嗤笑一声，“嗤，想出去？还是先想想怎么在游戏里活下来吧！”嘲笑着两人的痴心妄想。
连活着都成了奢望，还能想些什么？
出去？
做梦吧！
楚以淅懒得搭理这种嘴贱的，周砚把被子往上拉了些，“睡吧。”
然而，楚以淅根本没有半点睡意，他想了想，钻进被子并示意周砚一起进来。
进了被子，楚以淅动作艰难的把笔记本拿了出来。
周砚这才想起，进来以后他们都忘记看线索了。
只是……
“考核的线索也有？”
楚以淅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是一行红色的字：“美人花下埋枯骨。”
“那具枯骨我们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嗯，就是墙角被挖出来的那具。”楚以淅说：“线索的意思，应该是找到枯骨被埋葬的地方，大概率是第一次被埋葬的地方。”
碧柔上前掀开他俩被子，“你们俩干嘛呢？”
看见楚以淅手中的笔记本碧柔楞了一下，“这是什么？”
楚以淅把笔记本收起来，冷冷的说：“与你无关。”
碧柔对那个笔记本还是蛮感兴趣的，凑过去伸手就要抢，“那到底是什么？给我看看啊。”
周砚反手扣住碧柔的脖子，缓缓起身，用力将碧柔抵在墙上，男人面色阴郁，眼神嗜血的看着她，“找死？”
碧柔双手覆在他手上，胸腔之中流失的氧气让她眼前一片金星，“我……额，我只是想看看，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周砚嗤笑一声，没有恶意？你眼中那贪婪地样子都已经快溢出来了，还有脸说没有恶意？
楚以淅见碧柔脸色铁青，俨然那一副柔弱下一刻就要断气的模样，连忙上前拉住男人的手臂，“周砚，算了。 ”
他不想周砚在游戏里杀人，尤其是为了他杀人。
周砚扭头看了一眼楚以淅，缓缓松松，看着碧柔失去支撑的身体缓缓落地，杀气肆意，“再有下次，洗干净你的脖子等我。”
“咳咳……咳咳！”碧柔扣着脖子咳出眼泪，在周砚的警告恐吓之下，根本无法言喻半分。
其他对楚以淅手中笔记本感兴趣的玩家也都纷纷收回了视线，东西虽好，但是也要有命用不是吗？
夜晚，艾米斯紧闭双眸睡得很不安稳，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怖的事，眉头紧锁，额头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不……不要过来，走开走开……”艾米斯骤然睁开双眼，眼前一幕让她尖叫出声，“啊！！！”
惨白的脸颊悬空与她面对面，空洞的双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淡色唇瓣微微扬起，额间的水滴缓缓落在艾米斯的脸颊。
‘滴答’
水滴落下，艾米斯吓到浑身僵硬，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脸颊的水滴，哭喊声带着颤音与恐惧，“救命啊！”
墨发垂在额间，湿润的触感环绕着艾米斯，惨白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母妃，淑儿好想你啊。”
“淑儿好疼啊……”
“母妃，你是不是不爱淑儿了？”
“没有，我不是，你认错人……啊！！！”
艾米斯话没说完，一手刺入胸口，鲜血四溅，五指被鲜血染红，淑儿抬手一拉，牵扯着血肉的心脏维持着跳动在她的掌心。
“嘿嘿……母妃，淑儿好爱你呀。”说话间，心脏没入淑儿胸口，唇齿间仍留着鲜血，她舔了舔唇瓣，化身水汽消失在在原地。
次日，可丽依迷迷糊糊的醒来，指尖一阵濡湿，黏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什么东西？
恍惚睁眼，可丽依还有些迷糊，不对！
她不是在家！
这是游戏里面。
不过……什么鬼？
可丽依垂眸看去，就见暗红色的血液沾了满手。
“啊！”可丽依吓了一跳，快速往后退去，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睡觉的地方，已经被血液沾满，随着血液的源头看去，就见艾米斯双目睁圆，面上失了血色，早就没了气息。
在她的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鲜血正是源源不断的从中涌出。
尖叫声惊醒了不远处的诺斯特，看着这一幕不知该作何评价，僵硬半晌，开口道：“靠……”
“她是什么时候死的？！”诺斯特有些崩溃，就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身边死了，谁都会无法接受！
太吓人了！
鬼知道在你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楚以淅上前，捏了捏她的手臂，还是软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那个时候，大家都睡得香甜。
楚以淅他们离得远，没有察觉到动静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他们可就是隔着一层被子的距离，怎么会没有发现问题呢？
毕竟艾米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遇到这种事只怕得吓得尖叫出声。
即使来不及尖叫，那也会挣扎，途中碰到别人也是有可能的。
楚以淅摘下手套，随手搭在艾米斯的脸上，白色手套也算是送他最后一乘，“艾米斯死的时候，你们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没有啊，什么声音都没有。”诺斯特摇了摇头，他也是一脸懵逼，好像睡觉的时候还做了一个好梦，一觉睡到大天亮，其实要是早起来一会，可能也会撞上杀死艾米斯的人。
可丽依也赞同诺斯特的话，“对，我也是，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
昨晚，确实是安稳的可怕。
楚以淅自己也沉默了，他昨天睡得好吗？
好像在周砚身边的时候他睡得一直都挺好的，除了那次被NPC设计，一般时候连做梦都少。
娇娇在被窝里被血腥味熏得不行，忍不住干呕，“那我们现在要把她处理掉吗？”
周砚说：“先埋在院子里吧。”
连着被子一起把人裹起来，直接拖了出去。
楚以淅找了一下上次贝格埋葬的地方，说：“埋在贝格旁边吧，让他们俩做个苦命鸳鸯算了。”
“可能贝格并不想见到她。”话虽这么说，但周砚还是帮忙把艾米斯埋了起来。
只是，挖土的时候周砚顿了一下，手掌贴在地面，感受地面的湿度，问：“贝格是埋在这里吗？”
“嗯。”楚以淅记得很清楚，这里离屋内比较近，只需几步就能到，再远的路他和可丽依也搬不动。
“那就不用埋了。”周砚起身把手上的土拍掉，“贝格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
“这……”
周砚对这种变故习以为常，“别慌，应该不会有变态收藏这种东西，还是游戏的一种设定。”
游戏一下陷入僵局，楚以淅抿起嘴角，“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砚说：“去藏书阁，应该会有关于娘娘的记载。”
“藏书阁不是看书的地方吗？”
怎么会有记在娘娘？那应该去看皇帝的起居注。
“身份这种东西，还偏偏就要书籍记载。”楚以淅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周砚在说什么，却还是跟着他去了藏书阁，反正总感觉这个游戏要比其他的游戏困难，连线索都是给的模糊不清，NPC的话更是甚少能够用起来。
周砚没有过多解释，现在都是没有证据的猜想，“我大概有了个猜测，如果不出意外，去了藏书阁还可能会见到我们的队友。”
“尚丝折和赵谦？”
那两个昨天消失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的男人！

第77章 逢场作戏（7）
“对，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一定会在藏书阁和他们见面，可能是其中之一，也可能是两人一起。”
楚以淅：“他们说是去了什么湖边，但是实际上是在藏书阁？”
“不，他们确实去了映月湖，触发了某种禁制才会分散各地，冷宫只是其一。”
楚以淅搞不懂这其中关联，“那为什么下一个地方会是藏书阁呢？”
周砚没有直接说明，反而细细引导，“你有没有发现娘娘的样貌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楚以淅：“没仔细看。”
周砚：“……”
我是不是应该夸你一下。
周砚轻咳一声“咳！”又问：“那你觉得就一眼之间，娘娘像谁？”
“……艾米斯？”楚以淅倒是觉得娘娘五官立体，长相有些偏新疆那边的模样。和艾米斯倒是差不多。
周砚点了点头，“对，我怀疑娘娘来自外域，这样一来，外域可动手脚的地方就多了。”
说话间，走过回廊已然到了藏书阁。
藏书阁大致看起来五六层的样子，每一层都有六边分出小角，挂着大红色的灯笼却没有点燃，风雪之中摇曳，看起来有一种禁制般的美感。
一进门，打扫书籍的太监收了浮尘放在臂弯，冲两人少一鞠躬，问道：“两位少侠有何吩咐？”
“我们乃是娘娘的……娘家人，奉娘娘口谕前来取回族内书册。”
楚以淅：“……”
娘家人？
你认真的吗？
今天这话传出去，都不用你做什么，娘娘直接把你给剁了。
公公带着他们到了三楼，木门一开，浓厚的书卷气息传来，“娘娘来自外域，族内书籍颇多，两位少侠都需要吗？”
周砚昂首道：“你先下去，我等挑选几册重要的书籍带回去给娘娘便是。”
“是。奴才告退。”
楚以淅见状忍不住调侃，“呦，挺有气势的嘛。”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楚以淅：“……”
麻烦闭上你的嘴。
楚以淅把周砚甩开走到里面，明晃晃的转移话题，“这里有这么多书，要怎么找啊？”
周砚摸了摸鼻子，“不用找正常记载，找一些看起来比较奇怪无厘头莫名其妙的，甚至是偏门偏方，只要是不正常的都挑出来。”
“好。”
然后楚以淅挑了一整个书柜，只找到两本符合的，刚想和周砚分享，“周……人呢？”一回头，人却不见了。
楚以淅想着应该是去做别的事了，于是楚以淅索性席地而坐，翻看这两本书，等着周砚回来。
书籍是用毛线穿起来的，每一页的记录都是用毛笔勾勒，凑近了还能闻到一抹笔墨的清香。
只是上面的内容就有些无厘头。
碧柔进来的时候就见楚以淅一个人拿着笔记本在哪写写画画，凑过去瞄了一眼笔记，“诶，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周砚去哪了？”
察觉到有人进来，楚以淅快速合上笔记本，冷眼瞥向她，“你来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帮忙的啊。”碧柔说的理所当然，还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翻弄两下，“总不能让你们在外面奔波，我自己在屋子里休息，那我良心过意不去啊。”
“呵。”楚以淅冷笑，“你哪来的良心？”
你要是有良心，就不会去害一个帮你的人。
脑子都是积分的废物，说的大概就是你吧。
“喂！你怎么说话的？！”碧柔没想到周砚不在，居然还是被怼，“别弄得好像我欠你们一样，当时那种情况即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没理由白白便宜别人！”
楚以淅被她这番看似有理实则无赖的话给气笑了，索性收了笔记本和那本书准备回去看，“滚开。”
“我不！你们总是要带我出去的！”碧柔咬了咬牙，本想着趁周砚不在问些线索，结果没想到楚以淅防备她要比周砚还严，肯定是周砚和楚以淅说了什么，一时间碧柔对周砚充满怨念，同时也对这个不听自己说话就妄下定论的楚以淅报以恶意的眼神。
眼看楚以淅就要走出大门，碧柔一咬牙一跺脚，狠心说：“你把那本书和笔记本上的线索告诉我，我就不再妨碍你们，只当那些积分是买断，以后我也绝不再缠着你们！”
楚以淅顿住脚步，“当真？”
“对！给了线索你们直接就不用再管我。”
“娘娘是外域公主入了后宫，据说皇上在微服私访之时结识了外域公主，并和她暗生情愫，只等着迎她入宫，之后的记载被墨水涂抹看不清。另一本写的是外域的一种巫蛊之术，可将活人练成别人的影子，似有鬼神之说，亦是鬼侍鬼影。”
说到这，楚以淅止住话语，对于笔记本上其他的线索闭口不提。
但是，楚以淅不说，却不代表碧柔不感兴趣，毕竟在昨晚碧柔发现那个笔记本的时候就对他很有兴趣，她连忙追问，“那笔记本呢？上面写了什么？”
楚以淅不慌不忙的收好笔记本，“与你无关。”
碧柔当即不干了，“你答应告诉我了！”
楚以淅：“我答应你的是书上的线索。”
“我不管我就是要知道！”碧柔气得上前拉住楚以淅不让他走，“快点告诉我，快点啊你！”
“滚开！”楚以淅甩开碧柔，长袖之中落下匕首握在手里，楚以淅横举起来挡在两人中间，“再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碧柔也不敢上前，昨晚被周砚掐出来的淤青还在脖子上，她咽了咽口水，“你——你这是出尔反尔！”
楚以淅见她怕了便收了匕首，“只是你在自作多情罢了。”
楚以淅离开的时候也没忘记那两本书，上面的细节他还要和周砚商量一下，至于身后的碧柔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殊不知碧柔心中的恨意直达眼底，尖锐的银针被他死死的攥在手中，楚以淅……碧柔咬牙喊道：“楚以淅！”
话音未落，碧柔猛的冲上去，银针的尖端隐约闪烁着浅绿色的光点！
楚以淅骤然回首，反手扣住碧柔手腕，只见她手中的银针就地翻转尖锐的一头看看拂过他的侧脸！
碧柔一击不成，立刻抬脚踹了过去，她没有什么格斗技术，靠的就是一阵的毒药存活到现在，要不是楚以淅对她早有防备，只怕刚才那一下就已经被银针刺入颈间！
楚以淅挡住她的腿，扭着她手腕的手奋力一扭，迫使碧柔整个人转了一圈，同时，楚以淅一掌拍在她的手腕处‘啪！’的一声脆响！银针应声而落。
“啊！！！”手腕骨折的疼痛让碧柔疼的白了脸，即使双手被缚却仍然不肯落了下风，疯狂的咒骂，“你去死，你去死啊！”
楚以淅微微眯起双眸，“像你这种人，活着真是浪费了游戏名额。”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们不仁，又何怪我不义！”
“我们要是不仁就不会跟你进来！”楚以淅一开始还有些不理解碧柔的心思，现在或者懂了，在她眼里只有两种人，她自己，和有利可图的人。
“少废话！你不敢杀我对吧。”碧柔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笑道：“就是一群胆小鬼，你等着，我迟早杀了你！”
“那我等着。”说话间，楚以淅从书架上抽出一根麻绳，刚想把她绑起来，但是却听见碧柔莫名冷笑：“嘿嘿。”
同时，楚以淅只觉得后背一凉，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风声破空而至！
楚以淅抬手去挡，‘铛！’的一声，匕首和银针的碰撞，银针竟直接穿过匕首插在其中！
回眸之际，楚以淅直接的掌心微痛，“嘶——！”却见碧柔指尖夹着的一根银针正牢牢地刺在他的手中。
意识逐渐模糊，视线随后一刻看见的是碧柔那似笑非笑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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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以淅再醒过来的时候，身处的地界早就换了一番景色，这里是那楚以淅不知道，但是入目之地皆是荒凉，就连房梁都是用腐朽的木材堆积而成，地上堆满了杂草，不时的有老鼠蟑螂之类的小可爱跑过去，楚以淅闭了闭眼，不忍直视。
只是，屋子里隐隐有着血腥味，楚以淅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碧柔那根针上也不知道涂抹了什么，让他现在都浑身无力，双手又被反绑在身后，连移动都困难。
“你醒了？”
听到声音，楚以淅顿时闭上了眼睛，并不想和这个脑残说话。
碧柔进来推了他一眼，“醒了就醒了，还装什么？我有事要问你。”说着，当着楚以淅的面把屋内的三个尸体堆积到一边，给自己腾出一个坐着的地方。
楚以淅匆匆看了一眼，却也辨认出那两个尸体是玩家艾米斯和贝格，剩下的那个他就不得而知了。
消失的那具尸体居然被碧柔带走了。
他还以为是游戏设定或者自动清理。
碧柔拿着笔记被冲他晃了晃，像是审问犯人那样高高在上，“说吧，这个笔记本是干什么用的？”
楚以淅懒懒的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写字用的。”
话虽然淡定，但是他心里早已经打起了鼓，碧柔在拿到笔记本的时候肯定看立时就翻看过了，但是此刻没有杀他，而是把他绑起来，想必是笔记本里并没有线索，要不然，他现在只怕已经凉了。
碧柔对这个笔记本很看重。
碧柔抬手把笔记本甩到他的脸上，“少废话！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跟你浪费时间，赶紧把这个笔记本给我恢复原状，不然我就杀了你。”
碧柔这一下，笔记本直接在他的脸上打出了一块红色痕迹，他的皮肤本身就很敏感，稍稍用力都可能留下伤痕。
碧柔看着这一幕冷笑着伸手捻起他脸颊一侧的肉，用力拉扯，“呵，你也就靠这张脸和周砚勾搭上的吧？你们两个半斤八两的垃圾！”
“笔记本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的给我说清楚了，我就给你个痛快，否则……”碧柔刻意拉长了语调企图带给楚以淅压力，“否则，我就让你试试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以淅浑然不惧她的威胁，嗤笑道：“我倒是好奇，你想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你——”碧柔气结，没想到这个时候楚以淅还嘴硬，“呵，行，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不好意思。”楚以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抬眸之间，眼神尽是挑衅，“我酒精过敏，滴酒不沾。 ”
“你找死！”碧柔怒不可遏，反手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
‘啪！’
‘啪’
……
鲜血从嘴角流淌，眼中血腥一片，瞳孔也被血色覆盖，眼前模糊的看不清地面，楚以淅缓缓闭上眼睛。
周砚……你到底去哪了。
给你五分钟，再找不到我，你就永远都找不到了。
楚以淅咽下一口血沫，感觉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碧柔见楚以淅这副惨状，冷冷的勾起嘴角，揉捏着自己生疼的手掌，“肯说了？”
“唔……”
楚以淅的声音太小，碧柔没有听清，“什么？”
楚以淅胸口不断起伏，咳出几滴血沫，喘息道：“靠过来，我告诉你。”
“嗯？”
“呸！”
血沫溅到脸上，碧柔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楚以淅按在地上摩擦，碧柔咬了咬牙反手一巴掌把楚以淅打倒在地，“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说话间，碧柔面目狰狞的高举五根银针，径直的对上了楚以淅的眉间，“既然你不肯说，那你就带着你的秘密下地狱去吧！”
心里一直呼唤的那个人，到现在也没能露面，楚以淅扯了扯嘴角，带没觉得有什么生气，只是……有些遗憾。
总感觉相聚不易，这么快就又要分开了。
罢了，有缘再见吧。
预料之内的疼痛没有传来，脸颊上阵阵刺痛告诉他，他还活着，楚以淅茫然的睁开眼睛，恍惚之间就见碧柔维持着刚才高举的动作僵硬在空中，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碎。
光线刺痛眼睛，楚以淅忍不住眯起双眸，隐约看见周砚快速走了进来。
楚以淅感觉自己眼角有些湿润，一闭眼直接落下血泪。
他真的从没有像这次这样，真切的感受到，周大佬的帅气。
恍若天神般降临也不过如此。
“别怕。”周砚上前拥住楚以淅，长袖为其遮挡阳光，心疼的轻吻他的额头，“我来了。”
“嗯。”楚以淅闷闷的哼出一声鼻音，说话间带上些许颤音有点委屈，“我以为你不来了。”
周砚拿着伤药轻柔的擦拭着他的脸颊，“怎么可能，我就是爬也得爬来见你。”
“嘶……”麻木的疼痛被周砚这么一弄更是锥心的难受，楚以淅忍不住微微后撤，躲开他的手。
周砚怕他伤到自己，连忙把人拉了回来，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好了好了，不擦药了。”
楚以淅窝在他怀里，忍不住困倦想要睡去，但眼下这种情绪，他明白，一旦闭眼，睁开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只能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些什么，“你刚才去哪了？”
“我想到契机在哪，就去找契机了，我只用了十分钟便赶回来了。”周砚想到这忍不住咬牙，只十分钟，偏偏楚以淅就在这十分钟之内出事了！
如果再来一次，别说是契机，就算是一扇出去的门，他都会带着楚以淅一起。
楚以淅倒是没有纠结这件事，吸了吸鼻子，“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周砚说:“是那个淑儿的骸骨。”
“嗯……那就好。”我这番罪算是没白受。
周砚何尝想不到楚以淅的想法，“不过，契机我已经用掉了。”跟楚以淅比起来，契机又算得了什么。
“用了？”楚以淅睁开眼睛，被淤血挡住的视线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无辜，说完，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到现在还是一动不动的碧柔。
“对。”周砚瞥了碧柔一眼，现在的碧柔是有思绪的，只是身体不能移动罢了。“我让迪尔使用了契机，这样一来，迪尔就是那个被皇帝放在心尖上的爱人，随意吹了点枕边风，皇上就下令处死了娘娘。”
楚以淅：“……”
“那……那个迪尔不是个男的吗？”
“嗯。”周砚说：“女人不可信。”
娇娇那个性子就不是能干成事儿的，因为姜汤那件事可丽依也不值得信任，所以周砚索性找了个男的，恶心死那个老皇帝。
“那现在……”
周砚说：“现在就是那个劳什子规则出现，游戏暂停了。”
“这次的事故会归咎于迪尔的身上吗？”说话间，楚以淅感觉身下一轻，竟然直接被周砚打横抱起，他下意识的环住周砚的脖颈，却因为眼睛所见之处模糊而有些心慌，“要去哪？”
“先把你送回房间，这次事故碧柔全权负责，你不用担心。”周砚知道楚以淅这是担心因为他的事把无辜的人给牵扯进来，先为他解释了一下。
楚以淅这才安心靠在他的怀里，“嗯。”
随着思绪的放空，楚以淅直接睡了过去。
实在是太累了……浑身酸疼，双手被绑在身后也僵硬的难受。
路上，能够移动的只有与这件事牵扯的人，迪尔迎面走了过来，“一会规则要是问起来，我……”
周砚在面对迪尔时，远没有面对楚以淅那么温柔，再加上楚以淅出事着实让他心沉，索性敷衍一句，“按我说的做，我保你无事。”
迪尔抿了抿唇，“好。你们先回去吧。”
“嗯。”
看着周砚远去的背影，迪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顶的卷毛因为主人心情低迷也显得有些疲软，“能帮上你的忙，我也不算白来这游戏一次。”
碧柔依旧站在屋子里一动不动，她感觉很惶恐，早知道会出现变故，她就应该直接杀了楚以淅，然后以他的名义诱骗周砚出来一起干掉！
现在好了，周砚当着她的面把楚以淅带走了！
更可恨的是，从始至终，周砚都没有正眼看她，就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废人！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
然而，就在碧柔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眼前的景色突然变了。
原本昏暗潮湿的牢房，在一瞬间化作了一个洁白立体的房间。
“玩家碧柔，你影响了游戏进程，按照规则，将对你进行处罚。”
随着机械的声音落下，碧柔甚至没有为自己申辩开口的机会，就直接落入惩罚世界。
“啊！不！！！”被炽热的火焰灼烧，身体被熊熊烈火包围，偏偏火焰不会点燃身体，不会伤及根本，却一点一点焚烧着她的肌肤，她每一寸身体！
碧柔疯狂的在地上打滚，皮肉黏着着地面撕下一整块皮肤，碧柔却早已经无暇顾及这番疼痛，火焰早已经焚烧了她的理智，“放我出去！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他们陷害的！”
规则的新升级的显示屏不断跳动，机械的声音夹杂着嘲讽，“惹谁不好，招惹那个煞神，活该你完蛋。”
随着这一抹声音的逝去，惩罚世界被关闭，碧柔在处处燃烧着烈火的世界咆哮，嘶吼，咒骂，直到被火焰燃烧到晕厥。
楚以淅一回来就睡了，周砚轻手轻脚的帮他清理伤口，每当楚以淅睡梦之中皱起眉头，周砚都会下意识的顿住，等楚以淅舒缓疼痛过后才继续。
看着楚以淅脸颊上明显的巴掌印，周砚心里就像有人用手揪着一样难受，再想到这次事情的罪魁就祸首，周砚只觉得这惩罚轻了！
就该让她一辈子都在这里生不如死！
娇娇数着篮子说：“今天有六块糕点。”
也就是说，存活到现在，只剩九个人了。
一天之内死了三个。
毕思源这几天一直吃这个都快吃吐了，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就说：“拿一块吧。”
娇娇闻言直接把糕点放了回去，“我也不想吃，今天就不拿了吧。”
佰腾萧和他小弟就没什么顾虑，游戏一开始小弟的腿就受伤了，他们找线索比别人要慢了很多，不吃东西可能撑不到活着离开。
剩下的人也是每人拿了一块。

第78章 逢场作戏（8）
最后剩下的那一块周砚看都没看，帮楚以淅上好药就躺下睡了。
娇娇蜷缩在毕思源的怀里，说：“今天……”
“嘘。”毕思源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隐晦的扫了一眼周砚那边，见他没有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不要再提。”
“唔……”娇娇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虽然对哪件事感到十分好奇，却终究是没再继续询问。
又是一晚，第二天楚以淅醒的比较早，脸颊的伤痛已经不疼了，只是眼睛看东西总是像蒙上了一层血污，感觉很难受。
周砚拉着他的手，“别揉眼睛。”
楚以淅：“难受。”
“是痒痒吗？还是眼睛里面不舒服？”
楚以淅顿了顿，他就是想揉眼睛，“都有。”
周砚说：“闭上眼睛。”
楚以淅听话的阖上双眸，就感觉手指覆上了自己的眼睛，顺时针轻柔的按摩着。
“好点了吗？”
“嗯。”
看着楚以淅闭着眼睛乖巧的模样，周砚叹了口气，“上一次是脸，这次是眼睛，你说你怎么回事？参加游戏的不是直接死亡就是安全脱身，你这可好，有事没事给自己找点伤。”
“相比之下，我宁愿受伤。”
没人会喜欢死亡的好嘛。
周砚：“我宁愿你从未受过伤。”
“唔……”楚以淅抿起嘴角，“那两具尸体被碧柔带走了，就藏在你把我带出来的那个地方，那里面还有一具尸体，穿着宫女的衣服，我没看见脸不知道是谁。”
“嗯，我看到了。”见楚以淅似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解释道：“碧柔早就知道娘娘是来自外域，藏书阁的那些书，她早就翻阅过了。”
“什么？”楚以淅心下一惊，知道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却还是装作一头雾水的模样混在他们身边，她图什么呢？！
周砚说：“我之前不是说了，碧柔的心比你想的还要黑。”
通关游戏算什么？
就那么点积分够吃一顿饭吗？
他之前试探过碧柔，几百万积分说给就给，一般的游戏玩家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么多积分，碧柔手里的这些积分是从哪来的，可想而知。
楚以淅也想到了那种血腥残暴的可能性，考虑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选择闭口不言，“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周砚纠正他的话，“应该是现在我干什么。”
楚以淅：“……”
这是不打算带我去了吗。
楚以淅知道要是周砚真的不想带他去，那他说什么都没用，索性反其道而行之，说：“那我一直在房间里带着遇到危险怎么办？”
周砚指尖一顿，罕见的沉默了。
楚以淅只是想跟他一起去找线索，眼睛看不清楚东西自然也就无法分辨周砚现在的神色，长久的沉默之下，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楚以淅握住他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就被周砚一把抓住，另一只手抵在他的下颌，微微抬起，低头亲吻间咬牙切齿的说：“真想把你绑在裤腰带上。”
楚以淅：“……”
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多大只。
我怕你裤腰受不了。
“而且，游戏背景说了娘娘杀了自己的姐姐顶替她的身份进了宫，还把姐姐做成了自己的影子，因为皇上对娘娘看不上，但是娘娘可以把姐姐弄出来，皇上就时常临幸，实际上宠幸的是姐姐，淑儿也是姐姐和皇上的孩子，却被娘娘杀了藏起来。”
“这次游戏找到淑儿的尸体，游戏自然结束。”
楚以淅楞了一下，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前提是他们知道一切，“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游戏背景。”
周砚沉声说：“我们应该知道。”
“……嗯？”楚以淅敏锐的察觉到周砚的话里有话。
“房间里最后那具尸体，是娘娘身边的宫女。”周砚说：“一开始引人入门的应该是她，但是碧柔在听了她的那番话以后直接杀了她，这才导致游戏变动，让另一位什么都不知道的宫女出面。”
可以说，是碧柔一手操纵着这场游戏。
为的……只是这场游戏的积分。
或者玩家或者对她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楚以淅苦笑道：“我好像知道考核游戏难在哪了。”
困难的地方从来就不是游戏的本身，而是……玩家和玩家之间的争端。
“规则出现以后，游戏重置，死去的那个宫女也活过来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知道这些线索。
说到底还是碧柔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对楚以淅的笔记本感兴趣，拼尽全力的想找到笔记本的秘密，然后解决了楚以淅，但是碧柔把脑子挖空了都想不到，周砚为了找到楚以淅，直接把游戏给打崩了！
游戏直接崩盘，全员禁止，到最后这抹罪名还落在了碧柔的头上，碧柔在那一刻想必是无比后悔。
惹谁不好，去招惹周砚？！
楚以淅问：“那你找到淑儿的尸体埋在那了吗？”
“之前的那具尸体就是淑儿的。”周砚对这具尸体也有些猜测，当时就觉得尸体原本不是在哪个角落，而是从别的地方过来，“应该是有人在别的地方发现，导致尸体转移，咱们在发现尸体的时候，碧柔故意尖叫把人引了过来，导致尸体二次转移，所以现在存在第三位置的尸体，还毫无头绪。”
楚以淅感觉头疼无比，怪不得碧柔总是想跟着他们，却原来心心念念的是捣乱！
娇娇一直听着两人的话，他们也没有遮掩，娇娇有些分辨不清这是主动在分享线索，寻求合作，还是只是随口一说呢？
娇娇抬眸和毕思源对视一眼，踟蹰片刻，娇娇抠搜着指甲说：“那个……我刚才看见外面的花瓶放在原地。”
花瓶？
周砚微微蹙眉。
娇娇怕周砚理解不了自己的话，连忙说道：“就是我打碎的那个！”
打碎的花瓶重新出现又是什么意思？
周砚沉声问道：“什么时间？”
娇娇垂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你们去院子里挖那具尸体那天……”他们确实是偷听了他们的话，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去偷窥，可在游戏里面，偷听是不亚于偷窥的恶心行为。
她也不想喂自己辩解些什么，好在周砚也没有追究。
只是刚才他还猜测，那个花瓶可能和尸体有关系，但是加上娇娇的话，那个花瓶应该和尸体没多大关系。
毕竟他们刚发现尸体，怎么可能花瓶立刻就出现，假设花瓶就是尸体，但是晚上发现不对，白天去的时候尸体仍然还在，也就是说尸体要离开之前位置是需要一定冷却的，所以时间对不上，花瓶出现的速度太快了。
思路一时陷入僵局，索性不再想了，周砚问：“饿不饿？”
娇娇一愣，旋即意识到这个话不是对自己说的，窝在毕思源的怀里不说话了。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饿。不想吃东西。”主要还是不想吃那块糕点。
那块……干干巴巴齁甜的糕点。
娇娇摸这个博感觉有些难受，拽了拽边缘的衣摆，说：“亲爱的，我感觉我手臂有些痒痒。”
“痒痒？”毕思源低头看了一眼，他也感觉娇娇挠手臂的动作了，“是不是被虫子咬了，给……”
毕思源刚想递上驱蚊的药膏，却看见娇娇的手臂已经整个被她挖出了一片血肉模糊。
毕思源大惊，连忙把她的手抓起来，“你这是干什么？！”细细一看，在娇娇的指缝处也尽是血肉。
这副残破不堪的样子看了就使人心惊。
娇娇也很无奈，即使是手被毕思源牢牢地控制住，她仍然忍不住想要挣脱，太痒了！好难受……
娇娇痛苦的指尖不断蜷缩，“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痒痒的，那天被水井烫过以后就一直这样，我以为是伤口在恢复才会这样，但是越来越痒，一不小心就给挠破了。”
“不许动了！”娇娇的力气太大，毕思源甚至有些按不住她。
娇娇扁了扁嘴，眼角已经红了，实在是太难受了，挣扎着想要挠，“可是好痒啊，我忍不住……”
周砚随手扔过去一颗球，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入口，“把这个给她吃了。”
毕思源接过，死死的攥在手心，他想喂，却不敢喂。
谁也不知道这一口下去会发生什么。
但是娇娇早已经忍不住了，挣扎着一把抢过毕思源手中的药丸直接塞进嘴里！
毕思源躲闪不及，伸手就去叭她的嘴，“喂！娇娇！”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娇娇直接把药丸咽了下去。
吃了以后，她手臂上的伤口顿时就不痒痒了。
娇娇看了看手臂再看一眼满脸担忧的毕思源，“不……不痒了。”
毕思源咬了咬，“你怎么能乱吃东西！”
“已经这样了。”娇娇抿起嘴角，“你总不能看着我把手臂挠烂了。 ”
再说了，那有害人当面来的，就这么明晃晃的一颗药，她要是真的因为这颗药出事了，那周砚只怕也逃不了游戏的制裁。
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毕思源叹了口气，只能是认了，转身正色道：“谢谢。”
“客气。”周砚看向娇娇的眼神有些不对，娇娇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毕思源不动声色的吧娇娇挡在身后。
看着两人防备的样子，周砚淡淡的说：“那个药是要剥皮吃的。”
娇娇：“？？？”
毕思源：“……”
果然，还是有诈吗。
娇娇摸了摸嗓子，怪不得刚才感觉有些噎得慌。
还以为是没喝水的缘故，却原来是要扒层皮……
周砚搂着楚以淅给他喂了些水，转而问娇娇，“被井水烫到就一直感觉痒痒，今天突然发作了是吗？”
娇娇点了点头，“对，我也是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我把手臂给挠烂了。”
之前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结果一出事，就是大问题了。
周砚又问：“除了你还有别人被井水烫到吗？”
“我也……”毕思源摸了摸鼻子，“我也被烫到了。”
就是反应远没有娇娇那么强烈，更像是绒绒落在身上，摸起来的那种感觉，并不是痒痒。
“你还记得身上被烫了几下吗？”周砚记得井水落下的时候水滴要比雨水大，落在身上应该会有明显的打击感。
毕思源还没说话，娇娇先他一步开口，“很多！思源为了保护我完全没有遮挡自己！”
娇娇感觉得很清楚，出事的时候毕思源立刻上前挡住了大部分井水，只有一小部分落在她来不及躲闪的手臂上，毕思源肯定受的伤要比她还严重！
想到这，娇娇整个人都慌了，连忙问道：“亲爱的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都怪她之前太粗心，只顾着自己手臂痒痒，都没有过多询问毕思源。
“我没事。”毕思源顺着她后背拍了拍，他真的没事，轻微的触感完全可以当做不存在，更没有娇娇这种自残行为。
“你别骗我。”娇娇说话都忍不住哽咽，你要是真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应该没事。”周砚看不下去了，开口说：“井水沾的越多，潜伏期越长。”
娇娇顿了顿，对周砚的话还是蛮信任的，“那他现在没事吗？”
“嗯……应该。”周砚自己也是猜测没有准确的答案，“现在我知道被井水烫到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潜伏期这个也是根据你们两个人的情况分析的，如果再有别人可能结果会更准确一些。”
楚以淅仰躺在周砚的腿上，抬手摸了摸他下巴，把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问：“你有被井水烫到吗？”
周砚顺势握住他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一口，“没有。就你老公这眼疾手快的反应能力，别说井水了，只要我想，雨水都打不到我。”
楚以淅：“……”
可把你牛皮坏了。
“周砚。”
“嗯？”
楚以淅指着房梁，“你看那上面，是不是有牛在飘啊？”
周砚扫了一眼，除了发霉的房梁和老鼠的尾巴就再没有其他的，“没有啊。”
“哪奇怪了。”楚以淅抿起嘴角，不动声色的往边上挪了挪，“有人吹牛，为什么牛还没有上天呢？”
周砚：“……”
周砚的笑容逐渐变&#183;态，随手把企图逃跑的楚以淅拽回来按在腿上，“宝贝，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吗？”
“我眼睛坏了看不见东西，问一句怎么了！”楚以淅瞪他。
周砚顿时就心疼了，“问得好，问得好。”
娇娇：“……”
自戳双目。
为什么我男人就不是这样。
娇娇咬牙瞪了一眼男人，越看越来气，索性直接从他怀里挣脱，自己裹着被子躺到一边去了。
受了无妄之灾的毕思源：“？？？”
我怎么了我？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诺斯特慌张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喊到：“周砚呢？周砚在吗？！”
当看见周砚还躺在床上的时候，诺斯特快速冲上去，看样子直接想动手把他拉走，“出事了，有人死了！”
周砚对次的表现很淡定，轻描淡写的躲过诺斯特的手，反手把人给拍到一边，“死的人多了，跟我说什么。”
被打了诺斯特也是敢怒不敢言的，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具尸体的事情，连忙说：“是尚丝折，尚丝折死了！”
“他早就死了。”周砚说：“他在那晚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要不然那天的糕点数目也不会是那些，所以不仅仅是尚丝折，就连赵谦也是凉凉。
诺斯特一腔热血的跑回来，本想着和周砚分享这个线索，当然更多的还是让周砚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想到周砚冷漠的可以，那腔热血也有些被浇灭了，“可是我们才刚刚看到他的尸体。”
楚以淅坐起来说：“去看看吧。”
周砚定睛看着楚以淅，似乎在思索着去看的可能性，最终淡淡道：“不去。”
去了就不能带着楚以淅，不带着楚以淅他就可能会出事，所以，他宁愿没有半分线索，也不想让楚以淅出事。
楚以淅都准备下床穿鞋了，却没想到周砚直接给拒绝了。“为什么不去，万一哪里有重要线索呢？”
楚以淅那件外衫沾满了血污被周砚处理掉了，此刻他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周砚见状，蹙起眉头，把自己的外衫搭在他身上，“别乱动，眼睛不方便还爱动。”
楚以淅坐直了身子，任由周砚把外衫给自己穿好，拉着男人的手半撒娇似的说：“去看看吧，我不想继续在这个游戏里待下去了。”
这次游戏的场地算得上艰苦了，吃不好喝不好就算了，穿的衣服都不暖和，就是丝绸质地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舒适，其他的一点指的夸赞的地方都没有，晚上出去差点没直接冻死在外面。
所以，他是真的不想继续在这待着了。
太累人。
周砚闻言也觉得继续在这待下去有些浪费时间，线索已经出来大半，等找到尸体第三次转移的地方就能出去，但是就这么死等尸体肯定也不会傻傻的现身，“那就去看看吧，你一直跟着我不许离开听到没？”
楚以淅答应的干脆：“嗯。”
岂料，楚以淅答应的干脆，周砚更不相信了，想了想，拿着发带把两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楚以淅：“？？？”
等楚以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绑好了。
楚以淅摸了摸那个扣，发现自己找不到绳结，随便他怎么挣动，这个绳结都是纹丝不动，坚强的可以。
楚以淅面无表情，“我又不会跑。”
“我怕你看不清路。”周砚说：“不绑着也行，我背着你走。”
楚以淅顿时改口：“我觉得被绑着也挺好的。”
周砚摸了摸头，“乖。”
毕思源也跟着走了过来，“我们可以跟着吗？”
周砚瞥了他一眼，“随你。”
出了门，天色阴郁的仿佛要下起雨来，周砚帮楚以淅拢了拢衣襟，问：“尸体在哪？”
“碧桃园的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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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园就在御花园边，与御花园不同的是，碧桃园是公主出阁之前休憩的别院，因为是公主的院子，陈设之处都是按照公主的喜好来的，只是……这个公主有些红颜薄命。
之前楚以淅搞不懂为什么娘娘那么讨厌自己的女儿，现在想想，公主本身就不是娘娘的孩子，算得上是侄女，娘娘和姐姐之间的恩怨会波及到公主也是说的通的。
往前走了没几步，楚以淅感觉被周砚拉住了手，楚以淅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前走，“有看到什么吗？”
周砚冷着脸一言不发，视线落及之处，是尚丝折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瘫坐在地上，脖子扭曲的像拧干水分的抹布没有复原，长长的舌头搭在下颌还没来得及收回，人就已经断了气。
佰腾萧见周砚过来便离开了尸体旁边，“你来了？”
让周砚来看尸体，还是他佰腾萧提议的，因为他们手中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与其在这慢慢等着被游戏耗死，还不如主动提出自己知道的线索，好歹这样还有机会能够活着出去。
看着这具尸体，周砚都懒得问人是怎么死的，脖子扭曲成那样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死因。
楚以淅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又好奇想知道，“有什么发现吗？”
周砚说：“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就感觉尚丝折在死之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而且在死后仍旧保持着这番面孔，应该是在看到那一幕令人恐惧的画面之后就被拧断了脖子。动手之间十分迅速，尚丝折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死了。”
佰腾萧闻言点了点头，周砚的猜测和自己差不多，“对，我也是这么觉得，而且我看了桃花树上面，好像有几根树枝是被重物压断的。”
树枝？
这一点周砚倒是没有注意，桃花树在前面有个小坡，周砚拉着楚以淅的手引导他往前走，“小心脚下，咱们上去看看。”
楚以淅很想说你就把我放在下面，然后自己去查看这次线索，但是周砚都没提，显然是不想让他自己待着，楚以淅也就没多说什么。
周砚走上去，就是在佰腾萧头顶的正上面就能明显的看见被折断的树枝，看着树枝折断的口，周砚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佰腾萧，就像这种姿势，面前一双手拧住脖子然后奋力一扭……！
佰腾萧的身体随着力的作用倒在地上，倒也解释的通。
那……是什么东西从上面下来的呢？
楚以淅耸了耸鼻子，总感觉这附近有一股子什么味道，“周砚，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水汽？”
周砚本来没有注意气味这种东西，但是听楚以淅一说，刻意的去关注这种味道才能浅浅的闻到一些，“很淡。”还是那种过去就散的味道，没什么特别的。
前几天下过雪，哪里都是一股子这个味。
楚以淅抿起嘴角，他想起自己在哪闻到过的味，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有印象。”
楚以淅：“这个有点像艾米斯床上的那股味道。”
周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为什么要……”
楚以淅连忙说：“不是，我也在院子里那个尸体的角落闻到过。”
“呵，男人。”
楚以淅默默地举起手，你想尝试一下我这个巴掌落在脸上有多疼么？
“咳……”周砚顿时不敢呵了，连忙握住他的手，“想要牵手就直说嘛，来来来我们探讨一下为什么那个尸体的味道会……”
话说到这，周砚突然愣了，尸体曾经在这片桃花地出现过？！
等下……
尸体第一次出现地点不明，第二次则是院子，他们是上午发现的尸体并且尸体也是在那时消失，而尚丝折也在那天就没会来，可以推断在白天的某个时刻出事了。
那么如果是尸体消失以后恰巧碰到了在这边找线索的尚丝折，从上方落下顺手杀了他！
屋内的花瓶就有问题！
尸体被人发现或者杀人之后可以不顾及冷却时间移动自己的位置，那么在杀了尚丝折以后，尸体就会第四次转移，那么晚上出现的那个花瓶绝对有问题！
这个时间未免太凑巧了。
而且……娇娇一进门就打破了花瓶，虽然看似是人傻，但是仔细想想，也可能是游戏设置，打碎花瓶的不是娇娇也可能是其他人，如果一开始花瓶必碎，那么即使没人去碰，那花瓶甚至有可能自己掉下来碎掉。
娇娇为此还浪费了一个镯子，啧啧啧……要是她知道这个可能性得多心塞。
周砚当机立断拉着楚以淅往回走，“回去找花瓶！”
“啊……啊？”娇娇一开始说了花瓶可能有问题但是被否决了就没放在心上，此刻突然又让她回去找花瓶，她自然是一脸懵逼的搞不清楚状况。
毕思源的反应倒还算镇定，随着周砚走了出去，剩下的人纷纷跟着，有些着急的甚至跟着跑了起来。
娇娇的体力是所有人之中最弱的，此刻跑的直喘粗气，“呼呼……跑慢点，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毕思源拉着娇娇往前跑，根本不给她放松得机会，“快到了，你不是想早一点出去吗，别耽误时间了，快！”这种时候，只要停下那就跑不动了。
还是一鼓作气的冲出过去比较好。
周砚这么着急，主要还是怕出现什么变故，楚以淅跟在他后面倒是感觉有些奇怪。
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而这一点恰恰是很重要的一点……
楚以淅一言不发的跟在周砚后面，即使眼睛看东西不便，但是他依旧能跟上周砚的脚步。
那……被他忽略的哪一点又是什么？
啧。
有时候楚以淅真的服了自己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都能把最重要的一点给忽略，简直让人头疼。
楚以淅想的太入神，直到周砚停下脚步都没有发觉，一脑袋撞了上去，“嘶……”
周砚把楚以淅搂在怀里，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台子一言不发。
台子上的花瓶呢？
“花瓶呢？！”娇娇远没有周砚那么淡定，在看见空荡荡的台子的时候，扯着嗓子喊了出来。一路跑来她岔气且累的不行，此刻倒吸一口凉气穿的肺心疼，当即捂住胸口猛地咳嗽，“咳咳！”
毕思源拍了拍她后背，帮她顺气，“小心点你倒是。”
娇娇颤抖着手指着那台子，“花瓶，花瓶不见了！”
毕思源把她的手拉回来，示意她安静一会，“是，我看见了你先冷静。”
娇娇真的要被气哭了，眼见着就看见出去的路了，结果整出这么一出，“花瓶不见了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毕思源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惋惜，“没事，能找到。”
听见花瓶消失的那一刻，楚以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之中的记忆逐渐浮现，楚以淅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了！”
“嗯？”
“知道什么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楚以淅身上。
楚以淅抓住周砚的手有些激动道：“碧柔想杀我的时候，我把她压制住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有人在背后偷袭我，在我防备那个人的时候，碧柔才用针伤了我，之后我就陷入昏迷，但是那个人我一直没有见到。”
“偷袭？”对了，楚以淅虽然格斗能力不如他，但也远不是没有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连碧柔一个小姑娘都解决不了，如果有另一个人帮忙那就说的通了。
娇娇咬牙，“肯定是那个偷袭你的人拿走了花瓶！”
娇娇指着在场的人，颐指气使道：“是谁？！你个小偷给我站出来！”
佰腾萧翻了个白眼，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傻女人看不上眼，怎么到现在还这么白痴，“花瓶消失的时候我们都站在一起，没人会去拿花瓶。”
“那……那还有谁啊？！”娇娇也愣了，确实，活着的人都在一起了。
周砚握着楚以淅的手把玩，思衬道：“艾米斯死亡那个晚上，是九块糕点，所以我们断定那三人已经死了。”
毕思源点了点头，“对，当时的人数……”
话没说完，毕思源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
周砚眯起双眸，冷笑道：“第一晚死亡的贝格，他的糕点可是一口没动的。”
在场众人顿时哗然。
饶是楚以淅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糕点不是九块，是十块，尚丝折和武理行死了，但是赵谦没有！
赵谦从始至终就没有露过面！
楚以淅：“那赵谦和碧柔也是合作关系？”
“更多的还是利益牵扯。”周砚靠在桌案前，轻声说：“最起码他们的目的一样。”
“他们都想……杀了我们所有人。”
娇娇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听了这话顿时陷入沉默。
杀了所有人谈何容易？
只是眼下，唯一出去的办法在赵谦手里，他们只能挣扎着不触动NPC杀人，但是其他的呢？
比如晚饭。
每天只供应糕点，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供应的糕点只会越来越少，到时候出不去，他们都得饿死！
但是……
娇娇有点想不明白，“要是赵谦存了饿死我们的心思，那他自己不是也没有吃的吗？”
这是想同归于尽？
周砚垂眸，赵谦既然已经有所算计，那自然就不会只用这一条来逼死他们，“如果不出意外，你们所有人身上都沾了那天的井水吧。”
娇娇陡然一怔！
对啊，他们……
“思源！”娇娇紧咬下唇，担忧的看着毕思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井水都会发挥作用，到时候……他们真的会自己一寸一寸的挠开自己的血肉，亲自了结了自己！
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她知道。
瘙痒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只怕到时候真的发作起来，自杀而死的也大有人在！
“那该怎么办啊……”娇娇真的感觉快要绝望了。
能怎么办！？
对了！
那个药！
她是吃了那个药才逃过一劫的，要是周砚有很多那个药……
想到这，娇娇顿时激动了起来，“周砚！你那个药，你还有吗？如果有你哪个药的话，我们是不是就都能没事了？”
毕思源没想到娇娇竟然傻乎乎的开口管人家要，顿时气结，“娇娇闭嘴！”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闭嘴？”娇娇不明所以，她只是想救自己的爱人，她并没有错！“他只要把那个药拿出来就会没事了，我们耗得过那个赵谦！”
在娇娇看来，每人都吃了药，等到赵谦自己忍受不住交出来，或者他自己用骸骨打开出口，他们也就能跟着一起出去！
他们在场所有人就不会有人死了。
对于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人来说，那个药听起来像是很神奇一样。
“什么药？”佰腾萧对那个药还挺感兴趣的，毕竟他当时沾了不少的井水，要是真出事了，他绝对在劫难逃。
那个小弟也开口了，“对啊，你要是有药可以救我们的话，就把药拿出来，我们好好的活着对你们也有益处。”第一天就被人打了眼睛，到现在他都不敢怎么和周砚说话，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胆小就能解决的了，还是大胆一点才能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可丽依和诺斯特都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很明显，他们也想得到这种药，唯独迪尔没有说话，可能对他来说这枚药并不是那么重要。
周砚偏偏就不喜欢被人这么胁迫着，他有没有那个药和别人需不需要并不成比。
“呵，你们要我就给，当我是什么？”周砚冷笑一声，突然喊道：“迪尔！”
迪尔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的抬头，“啊？”
嘴巴微微张开，周砚随手甩了一枚药丸过去，岂料小弟一直就盯着周砚这边的动作，看见那枚药丸以后更是马不停蹄的飞扑过去。
佰腾萧微微蹙眉正要说话，“格纹……”
却见格纹一把将药丸塞进嘴里。
格纹一只眼睛挑起眉毛，挑衅的看着周砚，“哼！”
周砚浑然不理，在他动作的同时另一枚药丸稳稳的落在了迪尔的口中。
拍了拍手，周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药丸有一层包浆。”
“味道怎么样？”
“你——呕！”格纹忍不住干呕。
周砚：“垃圾东西也上赶着吃，啧啧啧……”
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药给了迪尔，却没有给别人，无异于是挑衅他们，楚以淅觉得事情已经如此艰难，继续在这边玩家正常有些不太好，他轻轻拉了一下周砚，想让他收敛一点。
周砚靠着大袖遮掩握住他的手，轻微晃动示意他没事，那些人根本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想要药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是在哪垂涎。
再说了，就这几个人真的打起来你以为他们会是你老公的对手吗？
那怎么可能！
都是弟弟。
你老公一个打十个。
娇娇抿了抿唇，显然还是对周砚那颗药抱有心思，“周砚，我们现在也算得上是……”
周砚直接抬手止住她的话语，“停，没关系，你给我一个线索我还你一颗药，扯平。”
多的不说少的不唠，我懒得搭理你。
周砚知道和这种脑子顶在头顶的女人没什么好多说的，直接把话头指向毕思源，“管好你的女人，有些话说的多了可能会丧命。”
“我……”
毕思源气急，“够了你！”
娇娇没想到毕思源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凶，一想到自己这么努力的想要那颗药是为了谁就忍不住心酸，“我都是为了你啊。”
我都是为了你，可你却对我这么凶！
毕思源沉着气道：“你可不是第一次参加游戏。”
娇娇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再说出什么狡辩的话来。
“……”
她就是故意说的那些话又怎么样？
如果每个人都需要那枚药，大家团结起来，周砚肯定是会给的！
可要是不作为，周砚只会保持沉默！
无论用什么方法，能够逼得周砚自己主动把药交出来最好，不拿出来，那就直接让他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到时候，他就是给也得给，不给，那他们就直接抢！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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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到5号每天万更呐~那些说主角傻白甜的，求你们多读点书，别学会个词就用到老。

第79章 逢场作戏（9）
“好了，有功夫在这磨叽那颗药，倒不如趁着天还没黑出去找赵谦。”周砚也是服了这些人，说是有药就一股脑的盯着这个药，连别的可能性都不想，就打算这一条路走到黑，也是不动动脑子。
娇娇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开口，“可是，明明你把药给我们，这件事就能很轻易的解决，为什么还要我们出去找人！”
周砚都快被她这种臭不要脸的精神给气笑了，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的东西你要就给？
当我是你爹吗无时无刻不照顾着你！
“毕思源。”周砚微抿嘴角，严重暴虐一闪而过，周遭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嘶吼咆哮着企图撕碎猎物的猛兽在这一刻冲出牢笼。
“管好你女人。”
毕思源喉结微动，面上露出些许怯意，下一瞬被他快速遮掩，垂眸道：“抱歉。”
娇娇还是不死心，她不明白为什么毕思源会认怂，明明他们人多不是吗，这么多人站在这，她就不相信周砚真的会把她们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啊？！我这样做……啊！”
话音未落，毕思源的巴掌已经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抬手的动作仿佛开了慢放一样在她的脑海之中一帧一帧的播放，她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打我？”
“为了周砚？你居然会为了周砚打我！”娇娇按耐不住心中的委屈哭出声来，“你知不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啊！我已经吃了那个药，我不会有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只想让你活下来！”
毕思源也火了，双手牢牢地扣住娇娇的肩膀咆哮道：“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我还好好的站在这，如果周砚打算在发作的时候把药分给我们呢？被你这么一闹，他是傻了才会继续存有这份心思！”
他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可偏偏怀里这个女人不知道帮他缓解压力，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得罪周砚！
这样有什么好处！？
周砚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个毕思源脑子想的还真多，真以为我是开慈善的了，还在出事的时候分给你们，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
懒得多说，周砚直接说：“滚去找赵谦，别在我面前碍眼。”
说完，直接带着楚以淅走了。
完全不管之后那些人是什么反应。
楚以淅在周砚身后慢慢地走着，“你这样岂不是惹众怒了吗？”
周砚本身就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只要他身边这个没事就行了，“惹了又怎么样，搞得好像我怕他们一样。”
听出周砚话里那个意思楚以淅忍不住勾起嘴角，“要是他们最后没有找到赵谦，你会帮忙吗？”
“不会。”周砚耸了耸肩，这也不能说他是冷血无情，毕竟那个井水又不是他搞出来的，再加上那个药丸本身就是消耗品，娇娇当时告诉他们那个线索，这颗药丸只是用来交换的，至于迪尔那完全就是因为规则那件事，给的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别人……
他又不是搞慈善的，割肉喂鹰？
想什么呢！
不做圣母，不办圣母事，凡事尽力而为就行。
楚以淅看不清路，却隐约能感觉这里不是他们来过的地方，“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周砚：“阳子湖。”
“如果武理行没有说谎，那阳子湖的问题很大。”
那有在湖边遛弯就能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但是游戏里有些事本身就不是能够用常理来解释的。
楚以淅点了点头，“你知道在哪？”
“不知道。”
楚以淅：“……”
“别闹。”
“我真不知道。”从进到宫里就没见到那有湖水的。
更别说是阳子湖，即使是真看见了一个湖，那湖边上也没有名字，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湖。
话虽这么说，但是周砚的脚步一直没停，楚以淅轻轻拽了他一下，“那我们去干嘛？”
“去找阳子湖。”
楚以淅：“……”
楚以淅一把甩开周砚，“你自己去吧。”
周砚连忙拉住他，“别呀，随便走走说不定就发现了呢。”
“那我在这等你。”楚以淅是不想走了，本身就是行动不便，还不如等着周砚字迹找回来呢。
周砚闻言戏谑的看着他，正要说话，脸色却骤然一变，“小心后面！”
楚以淅下意识的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什么……唔？！”一股夹杂着水气暖流将他团团包裹透过眼前红色血气楚以淅只稍稍看见周砚那惊慌的表情。
------
“我们来谈个交易吧。”
“好。”
“把你的笔记给我，我放了他。”
“好。”
干脆利落的答应没有半分犹豫，楚以淅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但是沉重的眼皮仿佛坠了千斤，就连睁眼都成了奢望。
他听出那个声音是周砚了。
开口间楚以淅却说不出话来。
“呦，醒了？”赵谦嗤笑的看着楚以淅，单手揪着头发强迫他抬头，话却是对周砚说的，“笔记说给就给，要是我要你就地自尽你是不是也能同意？”
看着赵谦的动作周砚皱起眉峰，手背青筋暴起，安耐下冲上去杀&#183;人的冲动，咬牙道：“放开他！”
“心疼了？”赵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是更用力一抓，狞笑道：“让我放开……行啊！你去死啊！就现在，用你的冷刃去死啊！”
楚以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喉结滚动间说：“周砚，别理他。”
像这种不要命的疯子，根本就不是你自杀就能解决的。
而且，也不要为了我……做这种自&#183;残的事。
赵谦喝道：“你闭嘴！”
周砚忍不住上前半步，赵谦当即掏出刀抵在楚以淅的脖子上，“别轻举妄动！我警告你……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楚以淅咬了咬牙，之前被赵谦和娇娇联手算计害得他眼睛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而现在赵谦又掌握了游戏方法，利用游戏解决他们简直轻而易举，这种人继续留着也只是祸害，楚以淅沉了心神不再挣扎，“周砚你杀了他！不管这次结局如何，你都要杀了他！”
“你敢！”赵谦攥着楚以淅的头发把人往墙上撞，疯狂的喊着：“你闭嘴！我让你闭嘴！”
‘砰’的一声，楚以淅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唔……”
“住手！”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娇娇从门外进来，入目就是这样一副僵持的局面，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赵谦……
“赵谦你果然没死！”看见这个人，娇娇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周砚肯定有找到赵谦的方法，只是他不说罢了！
还好她一直悄悄关注这周砚，要不然他们还不知道要盲目的寻找到什么时候呢。
娇娇一跺脚，插着腰颐指气使的看着眼前的人，“赵谦你快点把花瓶交出来！我们这么多人在这我看你往哪跑！”
赵谦挑了挑眉，“叫人？”
他预料到带走楚以淅周砚会跟过来，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来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无法再提笔记本的事，他只想自己一个人拥有笔记本，而不是和所有人分享或者是他们的风声以后盯着他的笔记本走不动路！
到时候还要挨个除去知情人，实在是有些麻烦。
“对！就是叫人怎么了！”娇娇不等周砚开口先一步回到：“我告诉你，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再不把花瓶交出来，你的小命就没了。”
赵谦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着摇了摇头，“呵，说得好听，只怕到时候连着花瓶和小命一起没了吧。”
“周砚！我以为你答应的干脆是在乎这个人……”赵谦看着手下的楚以淅，淡淡道：“却没想到只是在拖延时间，行吧，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就帮你解决！”
说话间赵谦微微侧开身子，在他身后就是一个浅色荧光洞口。
“娘娘将姐姐做成影子并杀了姐姐的孩子，水中女鬼是姐姐的怨灵，孩子才是开启出口的关键，那这两个……真正的出口会是哪个呢？”
娇娇楞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不对，“赵谦你什么意思？！”
“周砚，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死！”说着，赵谦猛的将楚以淅推进身后的洞口，随即依靠游戏方式消失在了原地。
娇娇目瞪口呆，“这？！”
她浑然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就这么原地消失不见了！
而她也无法理解赵谦话里的意思，但是周砚却明白了赵谦的话，阴阳门，面前的这一个出口是假的！
楚以淅进去必死无疑！
周砚一把推开娇娇，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的宝石紧握在手中，随后也跟着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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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徐徐吹落桃花，四周弥漫着桃花的香气，清新的青草也洗礼着被尘嚣污染的心肺。
楚以淅睫毛微颤，意识逐渐回笼，缓缓正眼入目便是一片绿色，头顶一个巨大的物件落下，楚以淅当即翻转身体躲过，那粉色的东西落地以后扬起一阵微风，吹得楚以淅几乎站不稳，抓住身边的大树才堪堪维持住身形。
那是什么？
楚以淅定睛一看，像是一朵花瓣模样的东西，细细嗅到，也有桃花的味道。
这么大的桃花？
而且……
楚以淅摸了摸有些诧异的摸了摸眼皮，他能看见东西了？
没有那层血污粘在眼睛上，一切都看得清楚。
然而，楚以淅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那朵巨大的桃花里面缓缓爬出了一个……蜜蜂。
不，是一个接着一个……
蜜蜂的大小差不多有三四个他那么大，但是数量上占着绝对优势，楚以淅咽了咽口水，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在一群蜜蜂之中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
大部分可能是没有！
‘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楚以淅见装死是躲不过去了，扭头就跑，现在还站在那等着的才是傻吧！
‘嗡嗡！’
声音逐渐逼近，蜜蜂振翅的声音像是打击乐一拳一拳的敲击在心口，而且，这种大小和正常蜜蜂差异很大的蜜蜂随便叮一下都是能要人命的！
周遭也没有水，他连躲进水里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这些大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树干都是绿色的，树洞都没有！
太奇怪了实在是！
“呼呼……”人的速度实在跟不上蜜蜂飞行的速度，楚以淅喘息着却放缓了脚步，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
楚以淅气息不稳一个恍惚之间意外被地上的沙粒绊倒，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啊！”
下一刻，蜜蜂蜂拥而至，就在楚以淅以为自己就要在这被蜜蜂吃了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从头顶落下，直接把他盖在里面，那些蜜蜂急的围着这个罩子团团转，却无法进来，楚以淅拍了拍胸脯顺气，实在是太吓人了。
这东西可比鬼怪吓人多了。
蜜蜂在外面转悠了没多久就散了，只剩下楚以淅在里面坐着看风景。
这个赵子一样的东西他又打不开！
然而，蜜蜂走了之后，没过多久，楚以淅就感觉一个巨大的手掌从头顶缓缓落下来取走了罩子。
楚以淅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然而他的猜测并没错，罩子取走以后接下来就是他了。
就这么方寸大小的地方，不管他怎么躲都无法躲过这只手，躺在手心中，楚以淅拼命地想镇静下来却无济于事，他现在岂不是别人手中的那一只蚂蚁？！
随意就能捏死的那种！
“小美人，别怕啊。”
楚以淅：“……”
“？？？”
楚以淅一脸茫然的抬头，就见周砚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
“你……”楚以淅大致目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是什么玩意？“你怎么那么大？”
周砚：“我一直都很大。”
楚以淅气急拍了拍他的掌心，“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那是什么。”
楚以淅瞪他：“周砚！”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周砚连声安慰，抬手把人握在手心一顿□□，在楚以淅急眼之前，把人举起来让他看四周，“你没发现是你变小了吗？”
站在这个高度，楚以淅才发现，他以为的树是杂草，那个桃花也是正常大小，不正常的就是他而已。
楚以淅抱着周砚的手指往上爬了些，问：“这是怎么回事？”
周砚说：“刚才你被扔进死门，我就跟着跳进来了。”
“那我们现在已经死了吗？”
周砚：“对，我们没死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缓缓扭头对着手指，‘嗷’一口。
周砚下意识的抽动手指：“嘶……”却见楚以淅在掌心里滚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皱了，停下来地的时候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个可爱的小模样周砚哈哈大笑，忍不住又揉搓了一番，“哈哈，我带着游戏重叠的信物，死亡之前默认游戏重叠，所以我们现在是进了另一个游戏。”
“那这个游戏也太惨了。”楚以淅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地，“连个房子都没有。”
周砚：“那是你掉落的地方不对，我不仅看见了房子我还看见个人……”
话没说完，楚以淅就见周砚一脸土色的抬头，顺着他视线看去，就是孙媛无比兴奋的跑了过来，“周砚！周砚你去哪了？！怎么一会不见人都没了。”
楚以淅：“……噗哈哈。你打断她的腿了吗？”
周砚面无表情：“打断她腿我都嫌手疼。”
没想到孙媛也在游戏之中，这回重合竟然还找到队友了。
“楚以淅呢？怎么没看见他？”说话间孙媛已经走过来了，她一眼就看见周砚手里捧着的那个，只是看不太真切，匆匆扫了一眼便说：“你参加游戏干嘛还带个玩偶？玩物丧志。”
楚以淅：“？？？”
楚以淅站起来锤周砚，“你为什么不打断她的腿！”
孙媛：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娃娃竟然和楚以淅说话差不多。”孙媛倍感惊奇，伸手就像摸一下试试手感，“太神奇了吧。怪不得你喜欢，把爱人捧在手心的这种感觉，谁顶得住啊！”
周砚一把拍开她的手，我媳妇儿也是你能瞎摸的？
孙媛已经不怎么怕他了，摸着被打疼的手还想继续撸娃娃，“摸一下怎么了，这么大岁数还玩洋娃娃。”
楚以淅默默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啊啊啊！！！”
------
往回走的时候孙媛哭唧唧的说：“他是楚以淅你为什么不早说，扎我好疼啊！”
周砚挑起眉毛，“我说了你就不摸了？”
孙媛：“……”
不，我可能会撸的更狠。
你要是不在我能给他盘出包浆来。
感觉到孙媛那危险的眼神，楚以淅忍不住往周砚袖口里缩了些，都是怪物。
“对了，还没问你们怎么到了游戏里了？”游戏都已经开始三天了，没理由这个时候还会有玩家进来，这俩人进来的时机也不太对劲。
周砚摩擦着袖口，说：“游戏重叠，过来旅个游。”
“行吧，要不要我把这次游戏的信息告诉你们？这样我们也能快点通关……”孙媛张了张嘴，刚想说线索却在提到线索的时候完全说不出话来，孙媛自己都愣了，摸了摸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嘴吧？
是的吧……
周砚说：“我们那边游戏已经结束了，等系统判定出结果我们就会被直接送出去，所以关于本游戏的线索你是没办法跟我们说的。”
他曾经也做过这种游戏之中和另一个游戏强行重叠，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这种重叠是不能干涉下场游戏的，等到同伴插手游戏被主脑以干扰游戏为由抹除，周砚才知道这种重叠只是空间意义不存在实际。
“啊……”孙媛哀嚎一声，“那岂不是没办法带我躺赢了？！”
白开心了。
周砚一本正经道：“你要是加钱也能商量。”
孙媛：“……”
求你做个人。
这种畜生行径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就问你能不能！
“那楚以淅这是怎么回事啊？”话以出口，孙媛突然愣住，“你该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恶心趣味把楚以淅给强行变成这样的吧？！”
孙媛：“噫~~~！”
周砚反手把帽子给她扣上，遮住那双邪恶的眼睛，“把你那个恶心的眼神给我收回去。”
孙媛即使被帽子遮盖了双眼也不忘挑衅周砚：“哼，敢做还不敢让我说？胆小鬼。”
周砚微微眯起双眸，手向下扣住孙媛的脖子，言语间温柔却隐隐透露着杀意，“你是不是忘了还差我一条腿？”
“我……”孙媛一脸懵逼，孙媛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伙伴孙媛退出了直播间。
孙媛轻咳一声，一点也不尴尬的转移话题，“咳，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啊？能不能捎上我？”
周砚上下打量她一眼，沉思道：“捎上你的尸体可以，捎上你只怕有些困难。”
孙媛：“……”
感谢您的贴心。
楚以淅一直乖巧的坐在周砚手心，见他一直和孙媛聊一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便摸了摸他的掌心，见周砚低头，他说：“我饿了。”
周砚想了一下，自己身上带着的大部分都是海鲜，“海鲜还是想吃别的什么？”
“都行。”不挑食的崽。
周砚把小龙虾肉给了他一只，还不忘用纸巾挡住胸前，一大块纸巾几乎可以挡住全部，楚以淅撸起袖子抱着小龙虾啃，一只小龙虾的肉虽然不大，但是楚以淅的身体变得超小，小龙虾还是正常大小，对楚以淅来说就很大了。
有一种吃大龙虾的感觉，而且相比大龙虾的口感更加劲道，味道也重，大龙虾就很难入味。
楚以淅吃得开心，看的孙媛都忍不住流口水，“大佬，分我一个呗。”
“想吃？”
孙媛狂点头，“嗯嗯嗯。”
周砚说：“这些小龙虾都是我亲手剥的。”
“辛苦！”所以快点给我吧。
周砚淡淡的补充：“我亲手剥给我媳妇儿的。”
孙媛：“……”
孙媛快速反应过来，动作言语间都带着轻佻的意味，“所以你是想把我收为二房吗？”
周砚：“？？？”
正在吃龙虾的楚以淅一顿，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他。
“咳，我不是我没有我就随口说。”周砚连忙用纸巾帮他擦嘴，然后不小心糊了一脸，楚以淅脸色更黑了。
孙媛见状忍不住笑道：“要不回去洗个澡？”
楚以淅这么小都不用自己用浴缸。
楚以淅站起来把龙虾肉甩到一边，“要！”
回去的路上周砚把楚以淅放在胸前的口袋里，闲来无事楚以淅就探头看外面，累了就直接往里面一缩直接睡觉，不得不说这还是很方便的。
孙媛走的直喘气，擦了擦汗说：“这边我们都不怎么过来，离居住地太远了，要不是你来，我绝对不跟着。”
周砚的注意力都在楚以淅的身上，听她这么说下意识的回到：“所以，你来干什么呢？”
孙媛：“……”
我……对哦，我来干嘛的？
我来不来的意义好像不大。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往后撤，却感觉身后碰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胸前口袋会有一个凸起？
楚以淅伸手按了按，还有点软的感觉。
然后一抬头，就见周砚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耳根好像有些发红。
周砚：“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楚以淅：“？？？”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而后，楚以淅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那是什么东西，连忙松了手，往前蹭了蹭，仰头的时候一脸无辜问：“我这样可以维持多久？”
现在时间不对，周砚也没有盯着这个话题继续聊，“爱上了？”
楚以淅实事求是的说：“好方便。”
确实很方便，走路都不用走，累了就睡，有精神了就站起来看风景，悠哉悠哉的根本不像是参加恐怖游戏。
周砚：“那我想个办法让你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孙媛：“……”
孙媛搞不懂这对情侣在想什么，“楚以淅你冷静！周砚你也淡定一点，要是你对象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你怎么办？从此以后就没有□□了？成仙了？”
周砚瞥了她一眼，虽然感觉她那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当着楚以淅的面可不能那么说，“……你以为谁都像你脑子里全都是这种颜色的废料吗？”
楚以淅一拍他胸口，“就是，周砚根本想都不想这些，他现在不想，有也不会再想。”
周砚一愣，秒怂：“其实偶尔想想也是可以的。”
楚以淅：“……”
“孙媛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北木擎自从孙媛出去就开始担心，虽然是和周砚一起出去的，但是游戏里面危难重重地任谁都不能保证肯定会保全你，所以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孙媛大手一挥，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有信心，“我能出什么事，就我这实力，一个打一片没在怕的。”
周砚：“对，一旦打起来，不出五分钟对手就会跪在地上求孙媛不要死。”
孙媛扭头瞪他，就你有嘴一天巴巴的！
“把嘴给我闭上！”
周砚拿出冷刃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嗯？”
“咳，我是说，我把嘴闭上。”孙媛做了一个拉链的闭嘴，安静如己。
我不说话了真的，我再也不废话了。
楚以淅从口袋里爬出来坐在周砚肩膀上，“北木擎也在？”
北木擎显然不会有孙媛那么傻的脑子，在看见楚以淅那一瞬间就能分析出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没多问，超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见。”
从上次游戏以后就没见过面，确实是好久不见。
石凳上的男人眯起双眸，狭长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楚以淅，放下二郎腿起身走上前，轻佻的说：“诶呦，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会说话呢？”
孙媛从一进门就跟赵安然不对付，没想到在周砚面前他居然还敢多嘴的比比，寿星公上吊活腻歪了是吧？！
但是……赵安然并不知道周砚的实力，敢这么挑衅也是正常的，孙媛反手把石杯砸过去，“赵安然你闭嘴！”
“草，你有病吧？跟你说话了！？”赵安然的注意力都在楚以淅的身上，被孙媛砸了个正着，石杯是用屋子外面的泥土随意捧起来的并不怎么牢靠，被孙媛这么一弄整个碎成泥土砸在他身上，一片落不下去，赵安然气得气都喘不匀了。
第二次被当做玩偶楚以淅都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赵安然一双狭长吊角眼小鼻子小嘴的看起来就很阴险，再被这种让人用那么黏腻的目光看着自己，楚以淅只觉得头皮发麻，要不是时机不对，只怕赵安然都得扑上来把他给撕了。
这样一来，楚以淅的心情有些沉闷，要不是老子变小了，现在我都一脚踹上去了。
北木擎也平了嘴角，目光冰冷，“哪来的狗在这乱吠？”
赵安然指着北木擎鼻子喷沫骂道：“北木擎，老子就是懒得搭理你们，你们真当老子怕你？！”
骂了北木擎以后赵安然仍觉得不解气，扭头看向周砚，喷的唾沫横飞，“还有你！赶紧把肩膀上那个小人给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旁边的女生看不下去了，轻声说：“安然，算了，别找事，大家都是一起的玩家。”
把事情搞得太僵，大家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一起，谁跟这些废物一起，痛快的！给我！”赵安然说了半天周砚连动都没动，赵安然更是气急败坏的冲上去直接就打算动手抢了，但是没想到周砚却在他伸手的时候动了！
没人看见周砚是怎么动手的，就只是一个晃动之间，赵安然伸出去的右手手臂在肩膀的地方被不知名东西划开，鲜血四溅，‘嘭’的一声闷响，手臂落地以后赵安然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当一切尘埃落定以后赵安然才后知后觉的嘶吼出声，“啊！！！”
缺了手臂的肩膀鲜血直流，赵安然死死地按住伤口却根本无法阻止鲜血喷涌，赵安然恶狠狠的看着周砚，“你……你！”
周砚指尖轻轻擦拭冷刃，将上面的血滴抹去，冰冷的眸子杀意暗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赵安然感觉胸口窒息，“想死吗？”
女生也被吓了一跳，确实是坚强的冲上来挡住赵安然，并且用衣服堵住了赵安然身上的伤口，扭头怒斥道：“游戏里杀人是不被主脑所允许的！”
周砚浑然不惧，就在场这些人，有几个是他的对手？“主脑要是不知道是谁杀的，又谈什么允许不允许的呢？”
孙媛预料到了周砚会动手，但是没想到周砚动手会这么干脆利落，充其量就是教训一下，这种伤口是她想不到的。
只是……这样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先不说主脑，就单单是对于这场游戏的进度来说都是很大的影响，孙媛抿了抿嘴角扭头看向北木擎，似乎是想让他给拿个主意，北木擎自己本身和周砚不是怎么熟悉，而且现在周砚就是属于暴怒，谁上去谁死，他也没办法。
孙媛头疼的想着，这件事再继续发展下去，可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赵安然现在都已经心生退意想要离开了，但是周砚的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赵安然根本就一动都不敢动！
别说是走了，就这么站着他都觉得冷汗淋漓，手臂疼痛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一部分还是来自周砚吧，来自周砚那骇人的目光。
太恐怖了……
他是真的想杀了我，赵安然这样想到。
楚以淅接收到孙媛求救的目光先是看了看周砚，男人很生气，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淡定，但是其实心里都已经快要爆了，只要赵安然再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只怕到时候周砚真的会动手。
赵安然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时嘴贱差点丢了小命。
楚以淅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起身艰难的走到周砚脸颊旁，亲了亲他，在男人看过来的时候张开怀抱抱住他，仰头说：“亲爱的我想洗澡。”
想洗澡这句话他不是随便说的，从外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洗澡了，毕竟满脸都是小龙虾的气味，就算楚以淅没有洁癖那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楚以淅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这几天在游戏里打滚楚以淅感觉自己都快失去灵魂了。
周砚眼中的杀意在触及到楚以淅的时候瞬间化了水，他定睛看着楚以淅，一瞬不眨的样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把他从肩膀拿下来捧在手里，问：“有浴缸吗？”
孙媛当机立断：“有！”
别说浴缸了，这种情况下你要啥我给你啥！！！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一尊煞神，孙媛松了一口气，这场游戏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一共三栋房子，最落魄的就是刚才他们待着的那个，房子里面大部分东西都是用土堆积起来的，而现在这栋，相当于是一所小的单身公寓，地方虽小，但是五脏区全，该有的东西都有，周砚把浴缸里放满水，还另外拿了一个盘子飘在水上，楚以淅坐在盘子上洗脸。
周砚看着楚以淅小胳膊小腿的艰难的给自己洗脸，盘子太滑坐在上面偶尔会往里面滑，弄得楚以淅老是往里面溜，碰不到水的时候，楚以淅就往前蹭蹭撅着小屁股往里面够，周砚心里乐得不行，但是表面上却不敢笑出声，生怕给楚以淅搞生气了。
看着看着周砚又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楚以淅一个踉跄差点没掉进去，连忙抓住盘子边缘瞪他。
周砚问：“你会有游泳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会。”
他连最基础的狗刨都不会。
只要他不靠近水，就不用学会游泳。
周砚昂首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坐在盘子上并没有穿衣服的楚以淅：“？？？”
你想干什么？
然后楚以淅就一脸懵逼的看着周砚把自己脱光进了浴缸，然后把他捞了过来。
楚以淅还没反应过来，周砚就已经把贼手落在了他的身上。
“诶，不是等一下！！！”楚以淅慌张的按住周砚，“我不洗澡，我就洗个脸！”
周砚手下没停，一根手指就轻轻松松的把楚以淅双手按在了头顶，“来都来了。”
楚以淅：“！！！”
我去你的来都来了！
“周砚！”楚以淅踢了他两脚周砚都想没感觉一样，张了张嘴刚想骂他，却突然发现周砚身后的墙壁浮现出一个血色鬼影！
周砚毫无危险反应的继续脱衣服，“嗯？”
楚以淅连忙喊道：“后面，你后面有东西！”
周砚：“少来，就是鬼出来你也跑不了。”
楚以淅：“……%&……%#@#￥！%”
你是个畜生吧？！
“真的有！周砚！你快点看啊！”楚以淅奋力挣扎，后面的女鬼靠得越来越近了，楚以淅更是心急。
见楚以淅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周砚狐疑的扭头，就见女鬼张开空荡荡的嘴巴，惨白的瞳孔映着两人鲜红的死相，长发拖地飘逸双脚未曾着地，只如此飘在空中。
女鬼发现周砚打量的眼神，嘶吼着张开双手冲了过来，“啊！”
女鬼上前的气势凶猛，周砚当机立断快速出手……
把楚以淅脱到一半的衣服给穿了回去。
楚以淅：“？？？”
指尖还没等碰到周砚，她自己先是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样，再也无法前进。
楚以淅问：“这是怎么了？”
“我们又不是这个游戏里的人，她无权动手。”周砚瞥了她一眼，“这都什么女鬼，两个男人在这洗澡不要脸的过来偷窥？”
女鬼：“……”
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说！
“呜呜啊啊阿！”女鬼没有舌头，她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呜呜啊啊的干啥啊，就你会叫唤？臭不要脸！”
女鬼：“呜呜呜呜……”
我好委屈。
楚以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周砚靠着一张嘴把女鬼给骂哭了。
骂哭了……
哭了……
了。
楚以淅倍感头痛，“周砚你的画风能不能正常一点？”

第80章 逢场作戏（完）
周砚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楚以淅的脸色，默默地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他可不想嘴快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那都是脑残行为。
女鬼见周砚退怯了，顿时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
“行了！”楚以淅瞪了女鬼一眼，“把嘴给我闭上！”
女鬼：“……”
楚以淅气势汹汹，再加上周砚在一旁看戏，女鬼抽噎两下就是没敢哭出声来，憋着憋着就感觉……“嗝。”
楚以淅：“……”
周砚：“……”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女鬼也意识到自己被吓到打嗝有些丢人，哭唧唧的摸着脸，鬼生不易，太惨了。
周砚摆了摆手，示意女鬼可以离开了，得到指令的女鬼半分不敢停留扭头就溜，半路钻墙的时候有点失误把脚落在外面了，等整个身体进去以后，女鬼又探出身子，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楚以淅，见他没有注意这边，快速出手把自己的脚给拽了进来，同时松了一口气。
楚以淅在盘子上翻了个身，“快点洗，洗完睡觉去。”
本来洗个脸就睡觉去了，谁知道搞到现在开始洗澡了，为了避免时间耽误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楚以淅索性也不挣扎了，洗完算完。
周砚先是一愣，旋即乐了，悄咪咪的探出手，见楚以淅确实不反抗，便快速的帮他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完了澡，周砚还打算给他吹个头发。楚以淅已经很困了，此刻躺在桌子上任由周砚动作，懒得搭理，直接闭上眼睛假寐，周砚把打开吹风机以后，手都没来得及碰到楚以淅的头发，就发现桌子上的小人不见了。
只一阵风的事，快到周砚都没反应过来。
周砚：“？？？”
人呢？
随后，只见楚以淅扒着桌沿艰难地往上爬，头发湿哒哒的站在脸颊一侧，一双眉目对周砚怒目而视，“周砚！”
周砚：“！！！”
周砚已死，有事烧纸。
“我还没有吹风机大呢，用吹风机给我吹头发你怎么想的？！”
“啊！疼，别揪耳朵……”
睡觉前，周砚被楚以淅给予了身后的爱的教育，爱得深沉爱的热烈。
楚以淅躺在枕头上，摸着身边人的眼睛，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周砚闭着一只眼睛，往他身边蹭了蹭，“唔……等游戏结算完成。”
“像游戏这种慢性子，指不定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周砚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事纯靠主脑自觉，主脑解决的快，那他们也不会在这待太长时间，但是相对的，主脑解决的慢的话，那就完了，他们都有可能待到游戏结束以后，正常玩家都走了他们还被困在游戏里。
那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但是很显然，周砚并不想感受这番有趣。
“唔……”楚以淅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能够听到周砚的话却张不开嘴回应，只能是鼻腔哼出一声绵长的回答，随后蹭了蹭身下的枕头睡着了，他的手也随着他熟睡的动作，手也无意识的攥了攥，就在周砚以为楚以淅会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一把拽住了睫毛。
周砚：“？？？”
楚以淅全然都是无意识动作，周砚眨眼睛，他的手也跟着一起动，弄了半天都没能把他的手给摘下来，“松手。”
楚以淅：“呼呼……”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人，周砚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这是装睡还是真睡。
不过好在楚以淅力气不大，落在睫毛上也就是稍稍有些重物感，把楚以淅往脸颊边挪了些，确认自己睡着的时候翻身不会碰到他，这才睡觉，睡梦中身体十分僵硬，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翻身，真要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给压到了，那就不是追妻火葬场那么简单的了。
次日，楚以淅还没睡醒就有人在外面疯狂砸门，这种情况下的巨响对于楚以淅来说简直就是爆炸般的动静，睡得迷迷糊糊的直接就给吓醒了，手下那么一攥……
楚以淅打着哈切起身，扭头就见周砚还睡得深沉，手心有些痒痒，楚以淅看着手心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黑色短毛陷入沉思，我开始掉头发了吗？
因为没有镜子，楚以淅也无法分辨这个短毛是不是自己的，随着门外的声音越演越烈，楚以淅推了一把周砚。
楚以淅趴在周砚耳边：“起床了！有人敲门！”
周砚随手把他扒拉开揉了揉耳朵翻身继续睡，楚以淅被他推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孙媛敲了半天却没人会有，不免有些纳闷，这个时候了也该醒了，可能也是里面的人醒了不想搭理她，“出事了大佬！你俩能不能出去以后再甜蜜双栖，现出来帮个忙呗？！”
楚以淅顺着周砚的肩膀往上爬，小手直接拍在他的脸上，“周砚！起床了！”
周砚不搭理，睡得呼呼的。
楚以淅咬牙趴在周砚耳边喊道：“周砚！你媳妇儿跟孙媛跑了！”
周砚：“！！！”
周砚一个鲤鱼打挺360度原地托马斯从柔软的大床上坐了起来，似乎还没有从睡觉的懵逼中清醒过来，但是好像并不妨碍他出门搞事，楚以淅直接被他这个炫酷的动作甩飞，挣扎半天才顺着床单安稳落地，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周砚已经拎着刀出去了。
“孙媛！我媳妇儿呢？！”
孙媛：“啥啥啥？”
楚以淅：“……”
诶不是，我就随口一说。
孙媛看着周砚手里的冷刃嗷嗷喊道：“诶别动手，能吵吵你别动手！有本事你骂我，你骂我我都不还嘴！只要别打我，你让我干啥都行！”
用最牛逼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也就是孙媛这样的了。
楚以淅迈着小短腿一路狂奔，总算是在周砚动手之前跑到了他面前，无奈道：“别闹了你俩……”
周砚挠了挠头，头发被他□□成鸡窝一样，活脱脱的一个八百年不出门的肥宅，不过在看见楚以淅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把媳妇儿捧到了肩膀上，看看媳妇儿再看看孙媛。
嗯……媳妇儿没跟人跑。
揉揉眼睛回去继续睡。
孙媛眼尖的看出周砚的想法，连忙拉住他，“诶不是等一下，大佬先别睡！真出事了！”
周砚缓缓低头，盯着孙媛的手，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衬着，这只猪蹄，要不……剁了吧？
孙媛警惕的察觉到不对，连忙收手保命，轻咳一声干脆利落的把事情说完，“咳，赵安然死了。”那语速，像是生怕周砚下一刻直接把人赶走一样。
周砚微微昂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当着孙媛的面抱着媳妇儿回去补觉，这场游戏他们无权参与，自然也就不用劳心费神的去猜事情的发展。
孙媛也知道，但是只是下意识的要找周砚帮忙，毕竟有周砚在带节奏的话，整场游戏都会变得简单起来，能躺赢何必努力呢。
但是此刻，睡意朦胧的周大佬明显没有这个瞎参合的心思。
把媳妇儿抱回去也省的他跟着掺和。
楚以淅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直接被拉回去补觉去了，等周砚睡醒，时间已经差不多下午了。
洗脸的时候看着镜子中字迹精致的脸皮周砚难得蹙起眉头。
楚以淅坐在他肩膀上，周砚往前俯探了一些距离，他差点没坐稳，连忙抓住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周砚扭头看他，“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些奇怪？”
楚以淅看了看，“没有啊。”就是右眼好像比较有神？
嗯……看着右眼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再看看左边空荡荡的，楚以淅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一个大男人就不要这么在乎外表嘛。”
“没事的，别看了，咱们出去吃点东西。”
“对了你……”
楚以淅艰难的寻找话题，企图把周砚的注意力转移开，不要纠结这个睫毛上了！
然而……
周砚：“我的睫毛呢？”
一锤定音！
楚以淅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周砚，“咳……睫毛不是在你眼睛上面，眉毛下面呢吗。”
“右眼的睫毛在，左眼的去哪了？”周砚微微眯起双眸，扭头逼近楚以淅。
他还记得昨晚楚以淅拽着自己的睫毛入睡。
“……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一觉睡醒手里会有你的眼睫毛啊！！！
不过还好毁尸灭迹的快，要不然就被周砚人赃并获了。
周砚眯起双眸，似乎是有些生气，楚以淅笑的有些讨好，从他肩膀上站起来捧着他的脸‘吧唧’的亲了一口，“亲爱的你没有睫毛也是最帅的。”
“嗯。”周砚这才满意，一根手指挑起他的小脸猛亲，“乖。”
被糊了一脸口水的楚以淅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个嘴巴子。
洗干净以后，楚以淅抱着一小块龙虾肉，问道：“孙媛之前找你帮忙，我们不管吗？”
“没法管。”周砚也很无奈，“我们本身就不是参与这场游戏的人，充其量算是一个逃难进来的，游戏没有选择直接驱逐已经很不错了，那还能让我们参与游戏。”
所以，不管孙媛怎么说，他都没办法帮忙。
周砚帮他抹去嘴角的酱汁，“不过……你要是真想帮她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
周砚：“笔记本还带在身上吗？”
“在！”笔记本像是和楚以淅同比例缩小一样，楚以淅捧着笔记本翻开，“这上面有线索？”
楚以淅自己都惊了。
周砚点了点头，之前的考核都能有线索，这次游戏重叠能有线索也不让人意外了。
不过，当笔记本的线索过多，也容易出事，想到这，周砚的表情有些许凝重，“这个笔记本除了咱们两个，不要被第三个人知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实在这种吃人的地方，笔记本的存在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只怕抢破了头都要得到，他的笔记本只是题目，有时候在一场游戏之中甚至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即使是这样都被各方眼睛觊觎，但是楚以淅不一样，楚以淅的笔记本是包含所有游戏种类在内，都会有线索的东西。
这种东西在正常游戏里实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说每一位游戏玩家都是一样的起跑线，那么有的人就是电动车，而拿着线索笔记的楚以淅就是开着超跑的。
这怎么比？
楚以淅：“好。”
“你可以把这次游戏的线索交给孙媛，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边自己走。”
“为什么？”楚以淅一愣，他还以为要一直在这边待着，等到游戏结算完成就离开也不算太受罪，但是这样出去，要是结算晚了那是不是得露宿街头了。
周砚说：“我不能确定游戏什么时候结算完成，在完成的时候咱们面前会出现洞穴出口，你试想一下，在逃生游戏里挣扎很久的玩家在突然看见一扇门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
那当然是冲出去，不顾一切的从这里冲出去，从哪扇门跑出去……！
生存的路是所有人向往的。
楚以淅也明白了周砚是什么意思，找了个机会把写在纸条上的线索给了孙媛，然后就直接离开。
楚以淅百无聊赖的靠着周砚，“游戏重叠是随时都可以的吗？没有限制的那种。”
周砚说：“当然不是，有些重叠要红石，这种东西是游戏奖励，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我就说……”他之前都不知道还有游戏重叠这种玩法，怪不得莫纹之前会找周砚帮碧柔，肯定是莫纹怕自己的游戏和碧柔撞上，她有没有红石，无法重叠游戏，所以才会找周砚，这样还是比较保险。
周砚带着楚以淅从草原这绕了半天，最终选了一条岔道，说：“这里的景色还不错，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楚以淅看着已经出现过两次的土坡，轻声说：“你是迷路了吧。”
周砚：“……”
周砚扭头戳他，“我们就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怎么可能是迷路了。”
楚以淅七手八脚的把衣摆撂下来，刚才周砚的动作直接都把衣服给弄上去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周砚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怼他，“说得好像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一样，你这么小，你当我是禽兽吗？”
“呵呵。”楚以淅表示，他只笑笑不说话。
周砚一噎，想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这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有点小吓人。
楚以淅见周砚不说话埋头赶路，环顾四周只感觉这里和之前的地方不太一样，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眼球的，“你这是要去哪啊？”
周砚：“带您看看沿途风景，夸一夸你男人的审美眼光。”
楚以淅面无表情并且一巴掌呼过去，“那我麻烦您能正常一点吗？”
周砚被打了也不生气，就现在楚以淅这小力气的，打在脸上就跟蚊子落下一样，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确定了目标，周砚也不在原地打转，不出十分钟，周砚停下脚步，“到了！”
“这是……”
入目是一片海，与正常大海不同的是，整片海域呈现出一种淡粉色，而且在海边到海中那段距离，像是渐变一样的颜色，逐渐加深，随着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淡蓝色的细沙和粉色的海水相互交织，鼻息之间也尽是花香。
楚以淅抿起嘴角，眼神忽然恍惚，缓缓起身视四周为无物一样往前走，轻声呢喃：“好香啊。”
周砚连忙一把将楚以淅拉住，开玩笑，这小傻子就差一脚踏空踩下去自取灭亡了。
楚以淅被周砚牢牢地控制在掌心，奋力扭动想要挣脱，似乎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一片美丽的海域，“唔……放开，放开我。”
周砚从怀里取出一瓶浅绿色液体，抹在指尖，朝着楚以淅面部打了个响指，细小的水雾碰到他脸颊，楚以淅顿了顿，顿时恢复了意识，捂着鼻子往后退，“这什么味啊？好臭啊！”
玫瑰的清香顿时变成了难闻的恶臭，楚以淅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周砚见状，凑近闻了闻，“哈切！”唔……味道确实有些上头。
周砚说：“这个是榴莲汁混合臭豆腐以及螺蛳汤和鳜鱼肉，再加入绿色染料调色的香水，喜欢吗？可以尝一口。”
楚以淅：“……”
你想杀了我就直说，拐弯抹角的是想干嘛？
楚以淅捂着鼻子并不想继续在男人的掌心待下去，但是这种高度他下去只怕直接就玩完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往后缩了缩，最起码能离那两根手指远一些，“你弄这个干什么？”
周砚喷了两下，说：“一般游戏里很多用气味或者声音来迷惑人心的东西，所以我提前准备了这个东西，出事了喷一喷，啥事都没有了。”
“呕！”
“……”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坐在周砚的肩膀上，鼻子里塞了两团纸，指着面前那片海问：“这个海水怎么回事？”
刚才他怎么突然就中招了，完全就是在自己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
周砚说：“这个海属于小岛和游戏的连接，一般只在游戏重叠时出现，你要是进去了，那就省了游戏结算，要不是我，你的小命又没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你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嘿嘿，那也是。”周砚嘿嘿一笑，凑过去亲他。
楚以淅推开近在咫尺的脸，又问：“那这个海为什么对你没作用？”
周砚想了一下，斟酌着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到楚以淅那并不怎么弱小，但是却让他想要照顾到的心脏，“心思单纯的容易被迷惑。”
楚以淅：“……”
沃日。
周砚见楚以淅沉思的模样，问：“咳，在想什么？”
“我再想怎么骂你才不会被屏蔽还能正常审核。”
周砚：“……”
宝贝，你要不要这么狠。
是那个破海的设定，又不怪我。
四个字总结：干我屁事！
楚以淅不会以为周砚是为了测试他的心智才来的，“你突然带我来看这个干嘛？”
周砚的嘴角在一瞬间下沉，旋即快速掩饰下去，抬头看向大海，用着十分轻快的语气说：“嗯……因为这个很美，当然是要和最爱的人一起看啦。”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总觉得有那么一种熟悉的感觉。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并没有放在心上。
即使是正常人，在做一件事的时候都有一瞬间会以为这个事情曾经出现过，虽然无法解释，但是这个现象是真实存在的。
周砚见楚以淅匆匆略过这件事，似乎有些失落，但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
场面似乎有些太过沉默，周砚不说话，楚以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尴尬，抿起嘴角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大海，“该说不说，这片海那股玫瑰味还挺好闻的。”
‘这个勿忘我的好香啊。’
‘那不是勿忘我。’
‘是！就是！花店里卖的勿忘我都是这种。’
‘好吧……它就是勿忘我。’
……
脑海之中稚童天真的对话快速划过，楚以淅怔愣的看着那片海，粉色的大海从中间分开，像是一把利刃当空砍下，没有伤及中间平地，两侧的海水高高立起，不约而同的露出面前那一片空地。
空地之上，是一个小孩。
粉嫩玉镯的孩子正是可爱的年纪，一身正挺的小型西装衬的他越发招人喜欢。
在他面前是一台电脑。
他刚才，是在和电脑对话吗？
嗯……应该是某个聊天软件。
只是那个孩子，带给楚以淅莫名熟悉的感觉。
我们见过吗？
应该见过吧……
楚以淅想要上前问个清楚，但是还没有起身，就被周砚握在手中，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传来，“要走了。”眼前的景象顿时发生变化。
海水逐渐合拢，在步入出口前，周砚侧身回眸，看着那个粉嫩玉镯的孩子露出一抹微笑，小孩在看见周砚的时候也笑了，他指了指电脑，笑的天真且无邪。
回到别墅，楚以淅倒头就睡。
明明感觉没有经历什么，但是却累的睁不开眼睛，那小孩的模样一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他想抓住却又被他轻松逃脱，破碎的相框，四溅的玻璃，还有那张……被遗弃的照片。
照片？
是那个孩子啊……
照片上两个大人被火烧掉了半个身子，只留下孩子在正中央笑得灿烂。
他怎么那么爱笑……
呵，等长大了，总会学会冷漠。
画面流转，门外传来争吵声，孩子匆匆藏好电脑跑了出去，下一刻却被一个女人闯入搜刮了屋内所有值钱的东西，孩子哭喊着祈求她留下电脑。
之后……
女人被吵的烦了竟是将电脑狠狠地砸在地上！
脆弱的电子设备顿时四分五裂。
电脑屏幕最后闪烁，叹息般的声音从中传来，虚妄，模糊……
“——再见。”
“不。”楚以淅眼见着电脑最后一抹光亮散去，孩子的痛苦，女人的奸笑，混乱的大脑在这一刻注入一丝清明，楚以淅懵懂的睁开眼睛，“不要！”
胸口不断起伏，额头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枕头上已经是濡湿一片，楚以淅怔然的抬手触及眼角，这才发现，他……哭了？
“怎么了宝贝？睡觉被感动哭了？跟个小可怜似的。”周砚靠在门框，身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摘下，显然是听到楼上的声响便匆忙赶过来。
即使周砚是明显戏谑的语气，楚以淅在此刻除了心中不断涌起的酸楚都无法提起任何感觉，尤其是在看见周砚那一刻，心中的委屈仿佛达到了顶峰，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张开五指复又匆忙攥紧，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只能无助的任由他流失于指缝。
楚以淅屈起双腿环抱住，将自己整个缩成了一个团，埋首在膝间哭得十分委屈。
周砚本来抱着好笑的心思多一些，结果见楚以淅哭得伤心这才慌了，连忙跑过去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别哭别哭，没事了啊。”
楚以淅摇了摇头，突然抬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不是那种压抑哭腔在嗓子眼里的委屈，而是真正的大哭。
周砚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过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楚以淅，“乖啊，不哭了，受什么委屈了跟老公说，老公给你做主啊。”
“我好想你。”
楚以淅哭的鼻子都闷闷的，说话也是模糊不清，周砚没听明白，“什么？”
像是委屈压抑到一定程度突然爆发，楚以淅喊道：“我好想你！”
带着哭腔的诉说，呼喊，诉说长久的思念。
周砚抿起嘴角，他好像知道楚以淅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被虚妄海影响了。
周砚咬了咬牙，早知道可能会出现这种变故，就不带楚以淅过去了！
以后还有很长时间，他何必急于一时呢。
接下来，不管周砚说什么，楚以淅都浑然不理，只是一味的强调，“我好想你。”
周砚无法，只能是应和着，“嗯嗯，我也很想你。”
就在周砚沉浸在楚以淅那浓郁的思念之情时，楚以淅突然把他手里的饭铲子抢走，抱在怀里大哭。
“我很想见到你。”
“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我真的好想你。”
周砚：“？？？”
诶，不是。
我搁这呢！
你看啥呢！
哭偏了喂！
你给我过来！
你应该想我，想你老公你知道吗？！
周砚伸手去抓他，结果楚以淅扔了饭铲子就跑。
随后，周砚就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抱着屋里的枕头，被子，甚至是桌子都哭了一通。
要不是桌子腿坚硬，楚以淅都得把桌子腿拽下来哭。
最后屋里没得东西可哭了，楚以淅才重新缩回周砚的怀里哭。
哭的直打嗝，就是没再说想他了！！
这给周砚气的，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过去，老子的魅力已经比不过饭铲子了！
周砚当即发誓，再也不为了浪漫带楚以淅去虚妄海了，饭铲子家里也不许用了！
太磨人了！
哭到后来楚以淅自己都没有力气，情绪也有些稳定下来，缩在周砚怀里睡着了。
看着楚以淅满脸泪痕，眼角还有没有滴落的眼泪，这副惨状，周砚叹了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轻手轻脚的把楚以淅放好，盖上被子，周砚扭头打算拿毛巾给他擦擦脸，要不然这人醒来以后洁癖犯了见自己这幅样子还不得疯？
然而，都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楚以淅攥紧了衣角。
周砚：“……”
“诶小美人不是我说你，你这睡觉拽衣角是什么毛病？上次就毁了我一件衣服！”话虽这么说，考虑到楚以淅刚才爆发的情绪，周砚还是没有强制离开，要是把人弄醒了再哭一通他可受不了。
从床头柜拿了两张湿巾，细细的给楚以淅擦了一遍，确认没有遗落以后，周砚坐在床边等楚以淅自己醒过来，但是没等到楚以淅醒，楼底下烧干锅底的焦糊味就传上来了。
周砚登时一个激灵！
楼下还炖着汤呢！
想着楚以淅这段时间在游戏里都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他特意做了鸡汤给他换换口味！
这股子味道，别说是鸡了，只怕是鸡骨头都糊了吧！
楚以淅这边拽的紧，但是考虑到厨房和别墅，周砚还是毅然决然的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跑下去看汤了。
楚以淅睡得迷瞪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把手里的衣服往怀里一揣，翻个身睡得安稳。
周砚把楼下一锅糊了的汤给收拾好，又重新炖了一盅，确认不会再出事以后，这才上楼。
一开门，周砚就见楚以淅坐在床上，背靠着竖起来的枕头，呆滞的看着怀里的衣服。
哪件衣服里还夹杂了一个围裙。
周砚：“……”
脱得时候一起就脱了，没想那么多。
要是他知道楚以淅会抱着自己的衣服睡觉，他肯定不会把那个围裙一起放下。
周砚愣神的时候，楚以淅也发现了门口有个人，结果入目就是周砚光着膀子举着铲子的光辉模样，顿时撇了撇嘴角，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咳，要不要这么现实啊小美人。”周砚走过去说：“你之前抱着我失声痛哭并且说着想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眼神。”
楚以淅开口：“谁……”说话间嗓音嘶哑，楚以淅自己顿了一下，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的说：“想你？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我想饭铲子都不想你。”
周砚：“……”
把嘴给我闭上！
周砚拿着炒菜铲子指着他，“呵呵，渣男。”你果然更喜欢饭铲子。
楚以淅本想把铲子拿过来回怼他，结果看着最前面快要低落的那颗油粒默默地收回了手，还不忘往回缩一缩，以免油落下来的时候粘到自己，“我渣不渣你都爱我。”
楚以淅眼角都是红的，满脸都是痛苦之后的脆弱，但是楚以淅没有这个自觉，这番话说出来落在周砚眼里就跟撒娇没两样，周砚直接就乐了，凑上去用大油手揉搓他的头发，“是是是，哥被你迷得不行。”
楚以淅：“！！！”
然后，周砚脸上顶着楚以淅爱的问候下楼做饭，楚以淅则是进了洗手间洗澡，准确来说……是洗头。
周砚在楚以淅睡觉的时候就把大部分东西都准备好了，唯一耗费时间的就是那个鸡汤，还被熬干了一时半会吃不上，等楚以淅洗完澡，楼下周砚把做好的菜都摆在了餐桌上。
楚以淅的头发还在滴水，不过他本人混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都在桌子上，水滴顺着脖子沾湿了衣襟，周砚端着米饭走出来，视线仿佛粘在了他的身上，喉结上下滚动，周砚放下米饭扭头就走。
楚以淅还在等他开饭，见状不明所以的问：“干嘛去？”
周砚拿着吹风机走过来，“洗完澡不知道吹头发？想感冒吗？”插上电，刚打开开关，就见楚以淅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像是要躲开这阵风一样。
周砚一脸懵逼，楚以淅却忍不住扶额。
被游戏里周砚哪个吹风机给吹怕了。
楚以淅说：“咳……不吹也没事的，先吃饭吧。”
周砚却以为楚以淅这样是怕麻烦，于是按着他亲手给他吹了个遍。
楚以淅面无表情。
有本事你再把我吹走啊。
收了吹风机，周砚这才入座，“好了，吃饭吧。”
楚以淅早就饿了，桌子上的菜都是符合他口味的，就着米饭，楚以淅一顿吃了四碗饭。
要不是怕楚以淅再吃下去会积食，周砚就放任他继续吃了，毕竟身为一个厨师，有什么是被爱人认可你做的饭更有成就感的呢？
但是再吃下去可能真的要出事，所以周砚拦下楚以淅给他盛了碗鸡汤，“喝点汤，一会出去遛弯消消食。”
五碗下去，楚以淅的肚子一点变化都没有，要不是怕挨揍，周砚都想摸摸那些东西被吃到那去了。
吃的太快不知饥饱，停下喝汤以后，楚以淅也感觉有些撑了，喝汤的速度慢下来，“周砚。”
“嗯？”
楚以淅搅拌着鸡汤，思衬道：“我们养个宠物吧。”
“宠物？”周砚说：“我养你一个就够了。”
楚以淅：“？？？”
虽然你养我听起来很感动，但是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拿我和宠物比较，你想死吗？！
看着楚以淅一副要冲上来咬人的样子，周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咽下嘴里的饭说：“我只想养你一个，其他的一切都入不了我的眼！”
楚以淅说：“我之前养过一只狗，但是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现在想想，我对他完全没有印象。”
周砚闻言有些心虚的擦了把汗，“没事，狗这种东西……都不恋家，不认路，跑了就跑了，没必要太在乎。”
楚以淅感觉周砚的话有歧义，“狗怎么会不认路呢？”
周砚放下碗筷帮他分析，“你看啊，狗认路是因为沿途撒尿对不对？”
“嗯。”
周砚问：“那你见过你养的狗撒尿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他家的狗很羞涩的，撒尿什么都不让人看见。“没有。”
“这不就是了！”周砚拍板定论：“别的狗尿频，你的狗肾不好，不撒尿，他怎么找家？找不到家那不就走丢了吗！”
楚以淅：“？？？”
我感觉你话说的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我无法反驳。
楚以淅弱弱的开口：“可是，我觉得……”
周砚：“别可是了，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但是……”
“没有但是！你信我，我说的绝对真理。”
楚以淅：“……”
可是，嗯……有点，算了。
楚以淅放弃，一个已经丢失好几十年的狗实在是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纠结他是不是肾有问题。
浪费时间。
刚才说了半天话打岔，楚以淅索性不喝这个鸡汤，问：“孙媛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游戏？”
周砚：“怎么？想她了？”
楚以淅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感觉有些无聊。想看你打断她的腿了。”
周砚：“……”
小美人你这个娱乐自己的方式挺独特啊。
这要是说出去你得挨多少人的揍？
欠的呼的。
远在游戏里的孙媛没有来的后背一凉，“肯定是有人暗恋姐姐我！他得不到我所以在背后念叨我！”
楚以淅看着周砚吃饭，男人吃饭的速度不算慢，但或许是楚以淅坐在对面，所以周砚吃的格外斯文，楚以淅撑着下巴，说：“我上午是不是醒过来一次？”
“嗯。”周砚笑了，“你还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周砚这副模样，楚以淅表示，不我不想。
不管是多有趣的事请你一定不要告诉我谢谢。
我对这些东西半点兴趣都没有。
他可不想说一次被周砚笑话半年。
吃完了饭，周砚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要不要去看电影？”
楚以淅帮忙把筷子收了，站在他身后问：“岛上还有电影院？”
“岛上什么没有？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怎么样，你男人是不是……”周砚的B还没有装完，楚以淅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他，“走走走看电影去。”
周砚把碗筷丢进洗碗机，“切，你男人简直帅呆了！”
甩开围裙，对着镜子理了理柔顺的秀发，“走！约会去！”
电影院离别墅并不远，是一个十分落魄的店面，但是这个落魄只能用于形容外表，进去以后撑着电梯进地下，才是另一番光景。
一望无际的排椅显得这个空旷的地下房间格外的大， “还挺大的……”
周砚说：“那必须的，我给你包场了，喜欢吗？”
楚以淅说：“你把它给我买下来我才喜欢。”
周砚：“……”
小美人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不为金钱而折腰的小可爱了。
“咳，岛上很多人活命都困难，就很少有人来看电影。”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空地，毕竟，谁会拿着用命换来的钱去看电影呢？
那不是傻子嘛。
不过，周砚之前刚刚坑了碧柔一笔，再加上以前的积蓄，带着自家小美人看场电影根本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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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村怨（1）
楚以淅同意看电影只是因为太无聊，但是当大荧幕的电影真正开始播放的时候，楚以淅更无聊了……还不如在别墅里躺着看电视，最起码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
电影是恐怖方向的，但是每当看见里面的女鬼，楚以淅总会出戏的想到那个被周砚给吓哭的女鬼。
还能不能好好看恐怖电影了？
楚以淅偏头痛。
周砚看得到是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嘴角还露出一抹微笑，可能是把恐怖片当成喜剧片了吧。
周砚：“怎么了？最这个电影不感兴趣？”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困了。”
“还有别的片子，我让他们换一个？”
“都有什么？”
周砚看着节目表，说：“嗯……《和女鬼不得不说的两三事》、《那个男人到死都爱我》、《风流……》咳，这个不看，下一个。”
楚以淅抿起嘴角，一脸正色道：“我还是睡觉吧。”
这世上再没有比睡觉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看完电影，楚以淅是说什么都不肯出去遛弯了，拉这周砚就回了别墅，做一个安安稳稳的宅男也挺好，别没事瞎往外跑看那些和鬼怪恋爱的电影，无不无聊。
外面天气很热，电影院也不知道有没有开空调，总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楚以淅回家以后先去冲了个澡，当打开衣柜打算换身衣服的时候，楚以淅突然顿住。
看着衣柜里面各型各色的小裙子陷入沉思。
他……没走错地方吧？
楚以淅难得有些蒙了。
“周砚！”
“哎！”周砚从楼下跑上楼，靠着门框看他，“怎么了？”
楚以淅艰难的从小裙子里面把自己的白衬衫抽出来，呼伦套上以后指着衣柜里的裙子问：“这些裙子是怎么回事？”
“喜欢吗？”
楚以淅：“……”
神经病呀！
楚以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到：“我、是、男、的。”说话间还不忘挺起胸脯让他好好认清自己记得性别。
“我知道啊。”周砚说着理所当然的话，凑过去从衣柜里拿了两件撞色洛丽塔裙子，“这个裙子你穿肯定好看，我还给你准备了裙撑。”
楚以淅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想冷笑，“我谢谢你的贴心。”
“不客气。”周砚抖了抖小裙子，说：“本来我想把这个做成惊喜给你的，没想到你提前发现了，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
“诶，不是……”楚以淅顿时慌了，他真的信周砚能够说到做到，把这条裙子套在他身上！“我是男的！”
周砚表示，自己媳妇儿是个什么性别他自己还是知道的，但是知不知道什么的并不重要，衣服这种东西，穿着好看就行了，“要不是那次游戏给我灵感，我也想不到给你买裙子，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特权，穿什么都好看。”
楚以淅：“你这样让我有些后悔参加了那场游戏。”
周砚捧着小裙子上前，“说的跟你躲得掉一样。”
周砚说：“穿上这条小裙子，我给你做好吃的。”
楚以淅浑然不惧，“我就是不穿你也得给我做好吃的。”
周砚见状，也不能抢来，便引导问：“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楚以淅挑眉，“你克死十名搭档的纪念日？”
周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美人。
“嘶……今天这条裙子你是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周砚干脆不引导了，抄着小裙子就上，俨然一副恶霸的模样。
被恶霸欺负的小娇妻只能是委委屈屈的缴枪投降，换上了那身粉嫩到爆炸的小裙子。
好在别墅里没有别人，要是有的话，楚以淅可能会以挖眼睛等手段来保证自己女装不外露。
就在楚以淅捧着裙摆沉思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惊恐地尖叫：“啊！”
楚以淅瞬间抬头，是周砚的声音！
楚以淅快速下床，推开门跑了出去，“周砚！？周砚！”
一出门，楚以淅这才发现房间外面是一片漆黑，要不是熟悉了这边的楼梯，根本都无法摸黑下来！
“周砚？你在吗周砚！”楚以淅站在楼梯口喊了两句，没有回应，无奈之下摸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出什么事了？”
楼梯触手间感觉有什么绳子一样的东西缠绕在上面，楚以淅顿了顿指尖下意识的顺着绳子转了一圈，还没等他仔细检查却见手下的扶手突然亮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长绳样子的小彩灯，此刻在他手下一闪一闪的。
同时，客厅的灯光突然打开，周砚一身偏古风的黑色长袍静静地站在客厅中间，在他的手中，是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
“生日快乐小美人。”
生日？
楚以淅都忘记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先是顿住，复又笑了，刚想说话就见孙媛和北木擎以及莫纹和木头在周砚身后跑了出来。
“生日快乐！”
“快乐！”
“哇你这身裙子好漂亮，哪买的？告诉我，从此我们就是姐妹了！”
楚以淅：“……”
你的小美人拒绝了你的视频通话并剪断了通讯线路。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以淅当即扭头跑了回去，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
穿着白T的楚以淅踩在高阶楼梯上看着众人，“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众人：“……”
你装，你再装啊！
你以为自己回档重来我们就会被清除记忆了吗！？
开什么玩笑？
莫纹抖了抖领带刚想落井下石的挖苦一下，就见周砚一个眼神扫过来，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完全不像下一秒就拔刀的人，但是莫纹还是怂怂的不敢挑衅。
莫纹轻咳一声，毫不尴尬的改口，“咳，今天是你生日，我们这些朋友一起来为你庆生呀。”
楚以淅下楼矜持道：“谢谢。”
周砚把蛋糕放到桌子上，插好的蜡烛还在燃烧，蜡油顺着蜡烛落在蛋糕表面，看起来挺漂亮就是不知道这口蜡烛吃起来的口感怎么样，周砚说：“许个愿，然后吹蜡烛吃蛋糕。”
看着蜡烛上面的火光，楚以淅忍不住抿起嘴角，轻声说：“愿望说了就一定能实现吗？”
这幅乖巧到不行的小模样正戳周砚心坎，周砚连忙说：“肯定会的。”
莫纹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对对，周大佬不惜一切也会帮你实现的！”
孙媛奸笑：“嘿嘿，有意思了。”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说：“我想看你穿女装。”
周砚：“……”
“噗哈哈哈哈！”
“干得漂亮！”
就连北木擎都没有忍住笑，倒是木头淡定，依旧是面瘫的表情。
周砚摩擦着下颌轻声说：“我女装太辣眼睛，我不想伤害你呀。而且那些小裙子都是你的尺码，我也穿不上啊，要是再多花钱给我买衣服，这些钱多浪费，拿来给你买点好吃的不好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楚以淅浑然不理他，低头自顾自的说：“没有蛋糕，没有许愿，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办法实现，但是……”
周砚瞬间认怂说：“停，我穿。”
小美人服软装可怜，这谁受得了啊！
楚以淅脸上失落的表情遁去，坐在沙发上看他，“那你快去吧，我现在就要看。”
周砚：“……”
呵，你怕不是学习国粹变脸出身的吧？！
周砚抹了一把脸，即使知道楚以淅是在装可怜，可是他偏偏就是吃这套。
看着在场四人那兴致勃勃的眼神，周砚轻咳一声，“咳，生日过完了，蛋糕你们拿走，是不是也该回去睡觉了？”
“不困。”
“兴奋。”
木头：“嗯……嗯！”
北木擎左看看右看看到底是没有说话，楚以淅穿小裙子好看，是因为人长得好看，但是周砚不一样，倒也不是说他长得不好，就不是一种风格的人，硬汉穿上小裙子那是什么神仙画面。脑补一下就会觉得这个场面十分修罗场，那他们到底在期待什么？
北木擎搞不懂。
“嗯？”周砚挑眉，“你们确定留下？抬头看看，苍天饶过谁。”
今天你们看了我的女装，明天……让你见不到阳光。
搞事一时爽，一直搞事一直爽。
但是……被搞事就不开心了。
孙媛当即摸了摸额头，“诶呀，刚从游戏里出来感觉脑袋有点蒙，快，北北拉我回去睡一觉，我快坚持不住了。”
莫纹比她慢了一步，姐妹，你这反应速度可以的啊。
孙媛昂首，低调低调，都是被周大佬训练出来的，全是小意思。
“诶呀，我肚子疼，木头走，咱们回家。”
木头：“去医院。”
“嗯？不用不用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动了胎气。”
莫纹：“？？？”
你是哪个村头的这么嚣张。
这下气，肚子疼都不用装了，莫纹直接扯着木头的耳朵，拉着他往外走，“跟我回去。来来来我们好好探讨一下这个胎气是怎么动的。”
孙媛和北木擎紧随其后，像是生怕周砚会在后面追过来，她在挨个揍。
周砚抱着一堆小裙子欲哭无泪，“真的要穿啊？”
“嗯哼？”
周砚踟蹰道：“我一个大老爷们……”
“我也是啊。”
周砚轻咳一声，“咳，明明是你自己说羡慕别人过生日的人都有小裙子和蛋糕。”
楚以淅挑起一边眉毛戳了戳他，“做梦呢？”
“赶紧去换裙子，少废话。”避免周砚在这耽误时间，楚以淅索性拍板定案。
“你这不是虐待自己呢吗。”周砚叹了口气，扭头去换衣服了。
楚以淅顿了一下，感觉自己就好像明白了周砚的意思，连忙追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周砚已经把衣服给换好了。
周砚硬生生的把长裙穿成了半身裙，见楚以淅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周砚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我挑了件大的，你的码数对我来说比较小。”
楚以淅：“……”
楚以淅低头扶额，咳……不行了眼睛疼。
为什么他要这么虐待自己的眼睛。
周砚朝他抛媚眼，“好看吗？”
楚以淅：“洗洗睡吧。”
穿出来啥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正当周砚打算乘胜追击让楚以淅真切的意识到让自己的老公穿公主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但是话还没出口就感觉浑身一怔，与此同时，主脑机械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楚以淅没想到这次游戏的速度这么快，“游戏开始了？”他们明明刚从游戏里出来两天不到，这期间的时间也太短了。
这一次游戏他们都没有轮空，可这样就会面临一个很尴尬的结果。
游戏出来以后，两人面面相觑，周砚没有提出融合游戏，楚以淅猜测到：“你是还不是没有红石了？”
“……上局游戏是最后一枚。”周砚捏了捏眉心，太难受了，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之前就不会接碧柔的活！现在好了，红石都被浪费了，等他和楚以淅一起参与游戏的时候，都没办法一起。
“没事，我自己也没问题，倒是你，小心点。”楚以淅对于自己参加游戏倒是不担心，毕竟这次他进去的也算低端局，之前多难的高端局都闯过来了，还会怕这个吗？
显然不会。
倒是周砚，一如既往的高端局，还是很困难的，相比之下楚以淅反而简单得多。
但是周砚却很不放心楚以淅自己，之前的游戏他有意识的引导楚以淅自己去解决问题，可这就像上学的孩子还没毕业呢就让人家去社会工作了，这谁受得了。
楚以淅忍不住笑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
楚以淅说：“一个孩子即将远游，你就是那个在家操心的老父亲。”
周砚：“你为什么这么想当我儿子呢？”
楚以淅：“？？？”
你认真的吗？
晚饭时候，楚以淅说：“总之进了游戏你自己小心。”
周砚十分不屑，“我就是大摇大摆的进去都没有鬼怪会伤我知道吗？”
“那肯定是你穿着裙子进去，把鬼怪的眼睛给辣瞎了。”
“……”说不出话。
这次游戏来得格外的快，后来想想，可能在之前进入那个游戏重叠以后，在重叠游戏里的时间换算成了走出游戏休息的时间吧，这样也算合理。
只是……那个重叠的游戏里都看见什么了？
楚以淅摩擦着下颌，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明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楚以淅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好像……真的不记得了。
周砚见装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这一次他没有用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液体，“想什么呢？跟我这么个帅哥说话还能走神？”
楚以淅一顿，挑起一边眉毛，狭长的凤眸那么微微一夹，“被你迷得。”
周砚：“……”
妈妈，这里有一个冰山进化成狐狸精了。
他是不是有点违背生物法则？
来个人管管好不？
楚以淅笑了笑刚要说话，就感觉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腿放好。”
“嗯？”周砚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楚以淅推开一次他上一次，到最后楚以淅索性放弃，放下碗筷问他，“我去洗澡，一起吗？”
“你今天洗几遍了？奔着脱皮去的吗？”说完，周砚突然愣住，“你说什么？”
楚以淅没有过多解释，直接上楼了。
周砚：“？！！”
理解了楚以淅是什么意思周砚顿时兴奋了，匆匆放下筷子往楼上跑。
“小美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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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楚以淅难得比周砚起得早，见男人还在睡便没有叫醒他直接去参加游戏，却没想到换衣服的时候牵扯到腰部，一股酸疼在腰间蔓延直全身，楚以淅差点没栽倒在地，连忙撑着墙壁稳住身子，匆匆换好衣服走了。
等周砚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连余温都已消散。
楚以淅走进游戏的山洞，最深处的漩涡仿佛梦魇张开血盆大口，缓步走进去，当即便感觉头顶不断有雨水落下。
楚以淅抹去脸颊的雨水，地上已经积出了水洼，踩在上面溅起的泥汤沾湿一片裤脚。
天色阴郁，带给人无限压抑的心情，青绿色的天空仿佛一块脏污的布料，随时都有可能会掉落下来。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低头擦拭着鞋面，翻来覆去的弄着却只是越来越糟，最后气急败坏的把纸巾砸在地上，反而被泥点子溅湿了衣摆，“这是什么鬼地方？烦死了！”
“诶？你，就是你！”女人一抬头，正好看见楚以淅走来，连忙招收说：“过来，把你外套给我，我衣服都湿了，继续淋雨会感冒的。”
楚以淅一心赶路，只想在天黑之前到达游戏场地，却没想到就这么被点名了，还是被一名女士这么莫名的点名。
听了女人莫名的话，楚以淅说：“我淋雨也会感冒。”
相比之下他比那个女人还要利落些，他的衣服并没有湿。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这身衣服确确实实一点都没有被雨水沁透。
“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女人咬了咬牙，“我叫安璐璐，你出去以后直接去安佳国际银行，提我的名字。”
“嗯？”楚以淅搞不懂这个时候提什么银行是想干嘛。这跟你要我衣服有关系吗？
安璐璐见楚以淅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么鬼地方，淋了一场雨，现在还碰见个傻子，简直太气人了，“安佳国际银行你不知道吗？你现在把衣服给我，出去以后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楚以淅微笑着拒绝，“不了。”
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呢，即使真出去了也没人会闲得无聊找上银行要钱。
“你——”安璐璐叹了口气，算了，大小姐的礼仪让她无法上前扒人家衣服，索性抱着双臂摩擦取暖，“这是哪你知不知道？”
“大概知道。”楚以淅没有直接说明，反而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知道。”安璐璐比他还纳闷呢，“我记得我在逛街，谁知道我最经常去的那家店把我最喜欢的包包卖给了别人，所以我就……”
楚以淅绕过她，面无表情的说：“说重点。”
淋着雨在讲故事吗？
你还挺有情调。
安璐璐想要生气骂他，但是考虑到在这边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见别人，就只有楚以淅一个活人，所以强压下去那股子怒火，说：“反正我就跟买走我的包的人打起来了，然后脑子一晕就出现在这了。”
周砚说：“这里是一个游戏的世界。”
“什么？”安璐璐怀疑自己幻听了。
楚以淅知道正常人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肯定没有办法理解，甚至是难以接受，但是他没管那么多，直接就说：“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小岛，但是你没有经历过这一层我就不过多赘述，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游戏中，在游戏里会死亡，会有一些鬼怪灵异的事情发生，解决每场游戏就可以活着出去，反之就是死亡。”
“开……开什么玩笑？”安璐璐嘴角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了，这是什么奇葩设定？“你们这……该不会是整蛊游戏吧？”
安璐璐眯起双眸，越发的觉得自己猜测准确，“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明星，我是安家大小姐！像你们这种不顾我本人意愿直接把我带到整蛊真人秀什么的，是违法的！”
“这些话，你留着跟阎王爷说吧。”眼看着前面出现一个小镇，楚以淅匆匆撂下一句话，加快脚步走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信不信就不是他的事了。
安璐璐见楚以淅走远连忙追了上去，管他是真是假，现在还是跟着别人一起走比较好！最起码是安全的。
在这种荒野小路，有多危险自然是不必说。
周遭也没有摄像机什么的，想必是隐蔽拍摄，没有随拍，这就很麻烦了，出事都来不及找剧组帮忙。
唉，只能自己小心了。
安璐璐怨念的想着，等出去以后，非得让爸爸把这个游戏给解决了！
什么垃圾真人秀！
太假了。
还带强制人参加的，不要脸！
安璐璐浑身都湿透了，进了房间被屋内阴冷的气息一刺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搓了搓胳膊看向楚以淅，“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楚以淅。”
“哦，我叫安璐璐，是安家大小姐，我们家开了安佳国际银行……”
听着耳边糟呱的声音，楚以淅喝道：“安静。”
安璐璐被吓得一噎，扁了扁嘴，“这么凶干嘛？”
楚以淅：“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安璐璐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就听见耳边似有若无的哭声。
安璐璐：“……”
“你们……你们这个综艺怎么弄的这么恐怖啊。”安璐璐从小娇生惯养的哪见过这种阵仗，从身后传来的哭声，她根本都不敢回头看，就这么僵直着身子和楚以淅对视。
“呜呜呜，我想出去，你们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在这……”
“求求你们了，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女孩们七嘴八舌的哭喊求饶，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新人？
楚以淅挑了挑眉，按照这个声音强度来看，新人应该还不少。
果不其然，等房门再次打开，狼狈的一行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在他身后的人三两成群，相比哭哭啼啼的女生，男人就显得安静多，只是……有的人手都在发抖。
究竟怕不怕，楚以淅也懒得深究。
楚以淅扫了一眼，问：“你们都是新人？”
男人摇了摇头，“张强，参加过三次游戏。”
“我这也是第二次。”
“对，我也是。”
大概有四五个是曾经参加过游戏的。
楚以淅点了点头，只要不全都是新人就好，要是真是那种情况，他感觉自己是处理不了，到时候都得随缘。
女生哭的哽咽，听了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差点没崩溃，强忍着爆发的冲动，“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旁边褐发女生也看忍不住应和，“就是！”
楚以淅对张强说：“你给他们解释一下，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做好开始游戏的准备吧。”
他之前已经说过一次，懒得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索性让张强代劳。
“说什么说，你们还要不要点脸啊？！我们都是普通人，你们凭什么强制我们过来？！”
“对！简直太过分了！”
“喂，会不会说话？”楚以淅被指着鼻子骂都没生气，安璐璐先看不下去了，“你们几个意思？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就随便对别人乱发牢骚，这真么多人呢就你们害怕啊？！”
话一出口，安璐璐心里的怨念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顿时就爆了，刚才莫名被吓破了胆子，现在又让这些人踩在头上，她可真是脾气太好了！
“不想在这待着就滚啊！外面那么大地方还不够你们飞的吗？！”安璐璐插着腰，气得呼呼地喘气，看着桌子上冰冷的茶水抄起来就给自己灌了一口，“还站在这干嘛呢？！都滚啊！滚出去省的在这浪费时间！”
褐发女生咬了咬牙，“滚？你凭什么让我们滚？”
安璐璐一撩秀发，喝道：“不想滚就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的待着！”
一开始说话的女生拉住褐发女生的手说：“百灿我们走！走出村子找到马路我们就能回家了！”
百灿闻言却有些犹豫，“可是王晴，外面的天色这么晚了，出去如果找不到路的话……”
王晴咬了咬牙，“你是不是怕了？有我呢你怕什么？！”
百灿：“我没有……”
王晴：“那就走！”说着，直接伸手把人拉了出去。
“这个鬼地方，求着老娘留下我都不想待！”一边走一边嘀咕怨念。
“外面很危险。”楚以淅还是忍不住劝阻，“出去可能会丧命。”
王晴冷哼一声，“呵，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在所有人都进来的时候门已经被关上了，王晴推了两下这扇门都纹丝不动，到最后王晴直接怒了，一脚踹开木门，在木门摇摇欲坠的时候拉着百灿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两人离开以后房门在瞬间又合拢，看不出半分损坏过的痕迹。
新人或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在场参与过几场游戏的人都知道，游戏已经正式开始了。
那两个女生走后，其他人倒是安静了下来，安璐璐长长的舒了口气，有些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双目无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楚以淅本来对这个游戏就是一知半解，能够确定的就是怎么努力的活下去，至于其他的他还真没想太多，“安全通关，游戏结束，就是你最终的目标。”
安璐璐：“那……”
“啊啊啊！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杀人了！”
“呜呜呜，不要，别过来啊！！！”
门外突然传来的哭喊与求救打断了安璐璐的话语，同时也斩断了所有人心中强制维持镇定的那根线。
‘砰砰砰！’随着敲门声不断响起，在屋内的角度能够清晰的看到手掌与手臂再门上留下的印子。门外的两位女生仍然没有放弃。
“开门，开门啊！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人呢？！快来人开门！”
女孩的哭喊实在吓人，张强忍了半天，在看向楚以淅的时候却发现楚以淅没有半点要去给她们开门的意思，一时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刚才楚以淅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虽然那两个女生没有相信，但是也能看出楚以淅是存了就他们的心思的，可现在……楚以淅的无动于衷倒是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张强攥了攥拳还是忍不住上前，“来了！”
岂料，手在触碰到门的时候就像是被胶水粘上了一样，顿时有一种皮肉被紧紧拉扯的感觉，张强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的一拽！
——没用！
房门纹丝不动！
坚挺的木门就这么静静地格挡住里面和外面的风景，门外的雨从未停止，雨水混杂着脚步声以及连绵不断哭喊，入了耳朵让人浑身发麻。
当雨水逐渐淹没哭喊，最后一丝血迹被雨水冲刷，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求救仿佛从未存在，楚以淅捧着一杯热茶暖手，张强的手还一直放在门把手上一动不动，其他几人早已经吓得面色惨白。
其中一个男生擦了擦汗，颤抖着唇瓣：“这……到底是什么啊？”
“这是赌上性命的游戏。”
‘咚咚咚’
轻轻地敲门声响起，细细索索开锁的动静缠绕着每个人的心弦，在场的每个人，一双眼睛都一瞬不眨的盯着门口，生怕下一刻出现什么凶残的怪物将他们所有人吞入腹中。
‘咔哒’
门开了。
楚以淅不着痕迹的抚上腰间的匕首，张强也在一瞬间挺起自己的肌肉，在阴郁的雨夜，腐朽的木门随着外面的力而缓缓推开。
‘吱呀’
沉重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抬头看去，一个两鬓霜白的老者出现在门前，老人拄着拐杖，脊背几乎弯曲呈九十度，他艰难地抬头，用那双浑浊不清的双眸细细打量着在场众人。
半晌，他笑了，一嘴黄色残次不齐的牙齿加上满脸褶皱的微笑让所有人心中为之一跳。
老人：“你们就是迷失在山间的旅者吧？”
楚以淅：“老人家您好。”
老人摆了摆手，说：“我们这个村子已经很久没有进来外人了，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好，但是很抱歉，我们这是一个受了诅咒的的村子，每个人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都会感染上诅咒，所以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大家，还请你们在七日以内离开村子吧。”
时间线索，七天为一个期限。
楚以淅说：“老人家，村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村民晚上不能出门，只有我这个做村长的才会在晚上出来和你们聊聊天。”村长笑着说：“人老了，觉少，来回跑跑也不嫌费事了。”
安璐璐打了个哈切，裹紧了湿透的外衣便打哆嗦边问：“被诅咒的村子？下咒这种事不都是对个人的吗？这怎么还成了群体大招了。”
张强说：“你要是理解不了，就是你账号等级太低，技能加点不到位。”
安璐璐：“……”
敲里吗。
“唉，这些事有谁说得准呢。”村长叹了口气，“不过，你们间两人倒是挺眼熟的，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没有刻意指出是那两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村长这话，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顿住了，两个人和游戏NPC眼熟？这是什么概念？
张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该不会他们中间有游戏安排的内奸吧？！
楚以淅抿起嘴角，“这两个人做了什么恶事，竟然能让村长铭记在心？”
村长笑着摇了摇头，倒是觉得这些事不用细说，“嗨，还不是他们跑到村子里抢人，不过我们村里的人都很团结，他们没有成功就是了。反倒是被打断了腿扔下悬崖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他们过多提问，先一步岔开话题，“对了，明天是我们村结亲的日子，你们可以一起来参加，热闹热闹也好。”
张强说：“我们一定到。”
村长走了以后，沙发角落的一个男人轻声说：“我不想去。”
“我也……”
“能不能不去啊？”
这句话几乎是一呼百应，所有人都不想去。
除了楚以淅和张强，就连话痨的安璐璐都没有开口，想必也是不想以身犯险。
“游戏是需要线索通关的，线索又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你面前，想要混吃等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说完，楚以淅直接走了，他可不会在这给这些人做什么心理辅导。
从这扇门往后是一条走廊，走廊牵扯到的房间有数十间之多，楚以淅随便选了一个房间打算进去休息，就见，安璐璐从缝隙挤了进来。
安璐璐垂头，两根手指在身前不断搅动衣服，含羞带怯的问：“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把人推了出去，“不可以。”
安璐璐：“？？？”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都这样了，我都亲自送上门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安璐璐不死心，继续敲门，“我害怕！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楚以淅隔着门说：“和你一起睡，我也害怕。”
安璐璐：“……”
沃日。
气急败坏的想骂人，绞尽脑汁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伸手指着门晃动了半天，最后索性自我放弃。
屋内的灯光暗下来，安璐璐站在门前感觉一阵小阴风吹过，更冷了。
缩了缩脖子，安璐璐看向窗户，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楚以淅睡眠并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敏感时期，睡觉之前那段时间更是要完全安静，但是耳边不断的风声雨声敲击着门框玻璃，是在吵的人睡不着觉。
就在他烦躁的翻了个身以后，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窗口爬进来。
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被他捕捉，但是在风雨交加的嘈杂声下听起来有些模糊，楚以淅握住手腕，将匕首藏着其中。
靠近了。
就要到了。
来了！
就在楚以淅即将出刀的时候，只感觉一具冰冷的身体缩在了自己身边，她似乎很冷的样子，蜷缩起身体还不忘把楚以淅身上的被子拽一些过去。
楚以淅：“！！！”
这个鬼是什么意思？
“把你被子都抢走，冻死你我！让你不让我进门！”安璐璐抢了被子还不死心，嘀嘀咕咕的说：“哼，垃圾！”
楚以淅：“……”
你神经病吗？
安璐璐仿佛真的累了，躺在楚以淅身后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楚以淅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眸中神色温柔的……把人拖到门口，‘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安璐璐靠在墙壁上砸吧砸吧嘴，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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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剧本里没有周大佬……嘿嘿，但是进入游戏之前周大佬吃到肉了呀，你们想吃不~~？~~~？另~喜欢的小可爱们多多评论收藏好不好呀，这个对三千来说真的很重要QAQ！

第82章 村怨（2）
天蒙蒙亮，阴云密布，压抑的墨色笼罩，整个村子都蒙上了一层黑雾。
楚以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天色昏暗让他还以为是晚上，待清醒过来看时间才觉得不对。
‘咚咚’
张强在门口敲响房门，“楚以淅你醒了吗？”
楚以淅伸了个懒腰过去开门，“有事？”
张强说：“结亲结束了。”
“什么？”
“我们错过了村民的结亲！”张强面色苍白，他们错过了这个线索，错过了这重要一点！对以后的游戏肯定不利！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昨天睡觉之前还记得要参加结亲，结果一觉睡到下午楚以淅自己都没想到，不过……“你们也一觉睡到现在？”
“嗯。”张强点了点头，在他后面跟着一起过来的玩家也纷纷点头。
“昨天回去就觉得特别困，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看天色还早就继续睡了，谁能想到……”
是啊，谁能想到，居然会因为天气而错过结亲！
安璐璐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怕成这样，但是这种压抑的环境之下她的心情宁也实在是轻松不起来，揉捏着酸疼的后脖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出去看看。”楚以淅拿起外套便往外走，“你们在睡梦中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睡得特别安稳……”
“我也是，一觉睡到现在。要不是张强过来叫我，我可能现在都还在睡。”
“对对对。”
……
楚以淅：“那我们……”
话没说完，女孩的尖叫声打破了沉重的宁静，“啊！放开我！救命呀！”
楚以淅眸色一顿，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赶去。
张强也毫不迟疑，安璐璐迟疑片刻也追了上去，如果说这个游戏很危险，那一个人存在的地方显然是最危险的，有人在的情况下，你或许还有一个活着的机会。
一行人紧赶慢赶的往外跑，落在最后的男人在跟了几步之后却停下了脚步，“小婉，我们别去了吧，那边这么多人，咱们去也帮不了什么忙。”
小婉抿起嘴角，似是有些不赞同他的话，“可是我们待在这边也没什么用呀。”
男人说：“可是要是不用直面危险也可以出去，那不是更好吗？”
“唔……”小婉好像是被说服了，“我们先回去？”
“嗯！让他们去找线索就行。”男人揽住小婉的肩膀，“你饿不饿？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不了，我想回去再躺一会。”小婉拒绝了男人明显暗示的意思，把男人的手推下去，自顾自的走了。
男人站在原地叼着一根杂草，‘呸！’什么东西！
封贤平在进入孤岛之前是一名网络主播，凭借自己英俊的面庞吸粉无数，名气大了人也就飘了，在粉丝主动找上门的时候他都来者不拒，各色美女纷纷收入囊中，却没想到玩脱了，多名女生直接怀孕，封贤平只是想玩玩而已，谁能想到整出孩子来了。
于是，封贤平直接给了那些人一笔钱，把孩子打了，之后的他也没有收敛，仗着自己这张脸哄骗小姑娘打胎，最后被一个小姑娘的父亲一刀给捅进了医院，睡一觉醒来就到这了。
在看见小婉的时候封贤平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菜，但是没想到小婉居然对他爱答不理的，啧啧啧……莫不是想着怎么勾住我的心吧？
这样一想，刚才被拒绝的心情好像也没有多少愤怒，搓了搓手朝着小婉的房间走了过去。
封贤平没有敲门，反正现在这边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必要做那些表面功夫，直接推门而入，“小婉，我感觉……”
话音渐渐落下去，封贤平一眼就看见坐在梳妆台前的小婉。
与刚才不同的是，小婉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大红色嫁衣，头上戴着金色的发冠，流苏垂在脸颊两侧，镜中的小婉，更美了。
封贤平咽了咽口水，笑道：“小婉，你穿红色真好看。”
小婉抿起嘴角，樱薄唇红，精致的面容小巧可爱，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微微侧身示意封贤平过来，“你喜欢我吗？”
封贤平连忙跑过去，“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小婉抬手落在男人的肩膀，如不及防的靠近，“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封贤平求之不得，当即吻了上去！
小婉一动不动任由封贤平动作，却笑弯了眼睛。
外套在瞬间剥离，封贤平猛地向前一扑将小婉压倒在地！
唇齿交融间，封贤平突然睁大了眼睛，“唔！”
小婉随手把男人推倒在一边，额间红发飘荡，“你还……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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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他们赶到的时候，在房子外面已经为了一圈的村民，看见他们过来，村民的眼神很是抵触，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人开口驱赶，村长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村长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你们……睡醒了？”
“嗯。”楚以淅看了一眼房子，里面的哭喊声还在继续，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女生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染上了嘶哑，听起来不甚清晰，但是其中痛心难捱还是感染着人们。
“我不是你们村里的人！放我出去！”
“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村长听着这番哭喊似乎也觉得脸上没有颜面，冷着脸不复之前的和蔼，朝着房子喊道：“王晴！既然已经进了我们村子那就好好的学习一下如何为人妇！大喜之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听了村长的话，房里的人直接堵住了王晴的嘴，“唔唔！”
村长这才满意，微微颔首道：“见笑。”
张强按耐不住心中的澎湃，“那里面的人是……”
楚以淅：“安静！”
“我……”张强一时间被楚以淅的态度怔住了，等回过神来屋里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声响，而楚以淅早已冷漠的离开，村长对这一转变喜闻乐见，微笑着走了。
村民散开，张强一把揪起楚以淅的衣领，怒吼道：“那里面的人明明是我们的队友！”
楚以淅冷漠的抬眸，“你这么有能耐，就冲进去把她救出来。”
见张强不答，楚以淅接着问：“在这站着做什么？不觉得浪费时间？”
说到底，还是一个想要见义勇为但是却没这个帮忙的胆子！
只想着让别人在前面为你出头，自己在后面收好？
搞笑。
甩开张强，楚以淅慢条斯理的顺平了衣领的褶皱，“先管好自己，再去做圣母吧。”说着，楚以淅扭头就走。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这个张强……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看见曾经的自己。
他之前也想过救人，但并没有像张强那样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他帮忙了，给了线索，可结果呢？
傻子。
刚一进门，封贤平便迅速迎了上来，“你回来了？”
楚以淅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事？”
封贤平说：“我想问问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这一趟完全就是白跑，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不过……嫁入村庄的女孩不一定是村里的人，更有一些外面的，或者……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人。
王晴的存在就是证据。
他们一直以为昨晚王晴和百灿是死了却没想到，叫得那么凄惨不是死亡，而是被抓起来了？
抓起来让村民与她们结婚吗。
楚以淅有些想不通，不过就是结个婚，何必大费周章？
这怕是有点浪费时间。
“怎么会没有呢？”楚以淅说了实话，但是封贤平完全不相信，出去一趟这么多人只有他一个人是最先回来的，谁会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知道了但是却不想说吧！
封贤平抿了抿唇，他觉得楚以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怎么说我们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有线索就应该和我们分享一下，这样我们也能提供帮助不是吗？”
安璐璐瞥了他一眼，“怎么不美死你呢？”她实在好奇，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才能让这种智障一般的人物活到现在。
我这个大小姐都没要求楚以淅把什么都告诉我，你哪来的那么大脸越过我去？！
封贤平：“喂……！”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楚以淅看这天色好像又要下雨，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直接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楚以淅拿出笔记本翻看。
第一晚淋了雨累的不行就直接睡觉了，就一直把笔记本的事情搁置了，到现在才有时间查看线索。
看着上面哪一行简单的小字，楚以淅只觉得笔记本给出来的线索越来越敷衍了。
“抱着棺材跳三下，你就成了我。”
抱着棺材跳三下？
先不说棺材有多大，一个人怎么可能抱得起来，再一个，抱着棺材还得跳三下？
这是什么奇葩线索。
这个提示是什么意思啊？
楚以淅合上笔记，它，没有任何作用。
吃午饭的时候，张强扒拉了两口米饭就不吃了，时不时的瞟楚以淅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考虑到之前楚以淅的态度他又退却了。
楚以淅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说话，张强说不说是他的问题，与他关系不大，听不听都无所谓。
眼见着一碗饭见底，楚以淅放下碗筷便打算回房间研究笔记本，张强见状顿时什么纠结都没有了，再耽搁下去，人都走了！
张强说：“村长说让我们去林子上砍树做嫁妆箱子！”
“嫁妆箱子？”楚以淅顿住脚步问：“那是什么？”
张强解释道：“就是一种女儿出嫁装嫁妆用的，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但是这个村子里还保留着以前的风俗，村长说让我们每一个人分别做一个嫁妆盒子，算是外来人对村民的祝福。”
楚以淅：“每个人？”
“对。”张强点了点头，“村长还给我们每个人准备了一把斧子，自己砍树自己做。”
张强说了这些以后没有再补充，安璐璐瞥了他一眼，怎么传话还带丢三落四的？村长在说话的时候她也在，安璐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楚以淅说：“村长说了，做好以后就当做礼物送给新人，新人作为回报会亲自送你离开村子。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出去的办法。”
从进入游戏以后他对谁的态度都很冷淡，张强还以为自己刚才故意隐瞒会惹得楚以淅不高兴，却没想到楚以淅没过多追究，“去看看。”
“好。”
他们到达树林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人砍好了树，想必也是听到村长这么说，觉得做好了嫁妆盒子就可以出去，所以大家都开始着急，连中午饭都没有回去吃，直接奔着树林来了。
“强哥你怎么来这么晚？我们都砍好树了！”
张强看着他脚边三棵树眼神晦暗不明。“钱重你就是太心急，那不还得做嫁妆盒子呢吗。”
钱重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略感头疼，“唉，那倒也是，这都是手艺活，真做起来还不知道得耗费多少功夫呢。”
张强：“行了，你耽误你了，砍完树就回去忙吧，院子里有各种工具，小心操作。”
“知道了哥。”
随后，没砍好树的人都闷头砍树，楚以淅到时不慌不忙的找了一个断裂的大树坐着休息。
安璐璐都把大树砍掉一层皮，起身擦汗的功夫就看见楚以淅坐在树干上喝茶。
安璐璐：“……”
相比自己浑身汗臭味，楚以淅简直怡然自得的可以啊。
“喂！你到底想不想出去！”安璐璐把斧子一扔，凑过去抢了杯茶水。
脑子里关于男人的思路突然被打断，楚以淅微微蹙眉眉头，“又不是我想，就能随时出去的。”
“那你怎么还不赶紧去做嫁妆盒子？”
楚以淅问：“你就这么笃定，做了就能出去？”
“我不知道。”安璐璐挺起胸脯，理所当然的说：“但是什么都不做肯定出不去！”
楚以淅：“那你加油。反正我不做。”
安璐璐：“……”
搞事情啊你这是。
楚以淅放下茶杯，说：“我劝你最好也别做。”
安璐璐捧着水喝了小口，悄咪咪的问：“为什么？”
安璐璐砍树的速度实在很慢，再加上男女力气不平均，很多人都砍好了树走了，就只剩下安璐璐在这边继续砍树，还有就是楚以淅，连砍树的意思都没有。
树林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楚以淅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你知道这些是什么树吗？”
安璐璐早在村长让他们砍树的时候就已经打探清楚了，“村长说叫美人泪，用美人泪做嫁妆盒子，代表带着嫁妆结婚时是最后一次落泪，以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楚以淅用手套在身下这棵大树的伤口处轻轻擦拭了一下，旋即拿起来给安璐璐看，“哪有树在被砍下来的时候还流血的？”
“那不是血，是大树的汁液。”
楚以淅：“那你闻闻。”
安璐璐不以为然，只是当她轻嗅一下以后，彻底顿住了。
这……这刺鼻的血腥味是哪来的？！
大树的汁液难道不不应该是清新冷冽的味道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安璐璐感觉自己读书可能有那么一点少。
已经无法用现有的知识解决这棵大树的问题了。
被诅咒的村庄，会流血的大树，用大树制作嫁妆盒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安璐璐头痛无比。
纠结半天安璐璐都没能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气得她都懒得想了，坐在楚以淅身边问：“那我们就不砍树了吗？”
楚以淅拍了拍身下的树干说：“我不用砍。”
地上有现成的，他还做这个苦力干嘛？
安璐璐：“……”
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安璐璐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恶狠狠的用斧子劈开了树皮，看着顺着树皮纹理流下来的鲜血叹了口气，操蛋的人生！
等安璐璐砍完树已经是晚上了，天色虽然阴沉，但是却始终没有下雨，像是憋屈着什么，就在安璐璐最后一斧子砍上去，摇摇欲坠的大树在这一刻轰然倒地！
‘嘭’的一声，溅起飞沙泥土。
“咳咳！”安璐璐被呛得直咳嗽，一不小心那股子血腥味顺着喉咙下去，恶心的安璐璐差点没吐出来。
太恶心了！！！
安璐璐看着自己脚边的大树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过去，树木左右摆动，像是有生命般的想要躲避安璐璐，看起来很是诡异，但是安璐璐却没放在心上，正打算一脚踢下山，就被楚以淅拽了过去。
“躲起来！”
“什么？”安璐璐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还没等多问，就被楚以淅一把捂住了嘴，“唔！”
楚以淅：“安静！”
安璐璐那是什么人？
那可是安佳国际银行千娇万宠的大小姐！
怎么可能因为楚以淅简简单单两个字就乖巧的不再说话了？
开什么玩笑？！
安璐璐翻了个白眼，张嘴就想咬下去，先让楚以淅松口再说，然而，嘴巴刚一张开便合不上了。
安璐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片树林，树干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逐渐分化为人脸，就像是从内往外凸起的一张人形面孔，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遭空气越发静谧，一棵棵树化为人形从枝干中走了出来，更为恐怖的是，之前枝繁叶茂的大树再出现人形凹槽之后逐渐变为了半包裹的盒子。
楚以淅微微眯起双眸，与其说那是盒子，倒不如说它是……棺材。
一个没有盖盖的棺材。
安璐璐慌张的看着楚以淅，眼神中明晃晃的写着：这是什么？
楚以淅也不清楚，但直觉认为这里的少女和村里婚嫁有关系。
村里少女稀少，可眼下面前竟然会出现这么多少女，这就很奇怪了。
安璐璐轻声说：“那我们要跑吗？”
楚以淅缓缓站起来，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些女生，确认她们没有什么太多的动作，这才慢慢的往旁边挪动，就在即将靠近树林边缘的时候，张强突然出现呢。
张强把看好的树安置好，却发现楚以淅和安璐璐一直没回来，想来想去怕他们出事，便跑了回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还没进树林，便看见楚以淅和安璐璐猫着腰走出来，张强当即挥了挥手喊道：“楚以淅！安璐璐，你们俩还没砍完树吗？怎么还不回去！天都已经黑了！”
楚以淅：“……”
靠！
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即使知道张强是好心，楚以淅都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
张强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树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双双红绿交加的瞳孔盯着他们。
安璐璐一个没忍住尖叫出声，“啊！！！”
“跑！”楚以淅也顾不了那么多，推了安璐璐一把率先冲了出去！
张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见楚以淅和安璐璐径直的越过自己往后跑。
“喂……你们的树……”张强伸出尔康手，话还没说完就见后面一队飘在空中的女子呜呜洋洋的冲了过来。
张强：“……”
我懂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张强吓得拼了命的往前跑，然而，不管他们速度多快都用永远比不上空中漂浮的女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鬼追上来。
脚下一滑，张强扑倒在地，膝盖与地面摩擦划破了皮肤，鲜血不断从膝间流下，“救……救命啊！”
楚以淅见状拔出匕首就想冲回去，却被安璐璐拉住了手，“别去，太危险了！”
“松手！”安璐璐的力气不足为惧，楚以淅挣脱以后便冲了过去，却没想到只这一瞬间的耽搁，女鬼已经蜂拥而至将张强牢牢地包裹！
张强：“啊！！！”
“他……他是被吃了吗？太恐怖了……”安璐璐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吓得浑身都在打哆嗦，太可怕了，真的。
楚以淅微微眯起双眸，“不，他没死！”
没有血，没有……
就在此刻，女鬼突然暴起飞到空中，张强蜷缩着身体咆哮：“哇啊啊啊！”
细看下去，竟是毫发无伤！
张强没有到达死亡那个点，这些女鬼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楚以淅当机立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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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仿佛不知疲倦一样跟在两人身后，样子倒像是势必要治他们于死地！
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楚以淅推开安璐璐调转方向，“分开跑！”
“啊？为什么！”安璐璐并不想自己一个人面对女鬼，下意识的就想追过去，结果女鬼在这一瞬间已经瞬间贴近！
近在咫尺的双眸像是刀刃一寸寸的切割着她的肌肤，安璐璐恐惧的睁大了双眸，颤抖着唇瓣却说不出一句，浑身打哆嗦般的委屈。
救……救命啊！
看着女鬼骤然靠近，安璐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些女鬼就好像没见到她一样，径直的绕过她，朝着楚以淅追了过去！
安璐璐：“？！！”
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楚以淅会提议分开走……
他是不是也意识到了什么？
安璐璐咬了咬牙，楚以淅你可不要有事啊。
楚以淅在张强无事以后便有些怀疑，毕竟现在共同经历过的也无非就是砍树，在场的所有游戏玩家，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砍树罢了，那女鬼一开始就朝着他冲了过来，安璐璐应该是无辜被他连累的，看着自己身后穷追不舍的女鬼，楚以淅心里更加笃定。
不砍树，会死……
这么说，砍树到时必须经历的一点。
可那些树……是可以变成人的不是吗？
一时间楚以淅搞不懂了，如果他们真的可以变成人，那把树砍了岂不就是断了女鬼的生命？
那还有这种上赶着找死的？！
“呼呼……”不知道跑了多久，女鬼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再跑下去，都不用女鬼动手，他直接就能憋死！
楚以淅抿起嘴角，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脚下一转，径直的朝着村长家跑去！
跑到村长家的路不过几公里，楚以淅却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就这寥寥几公里几乎跑掉了半条命，还要时刻提防着后面女鬼突然窜过来给他一爪子，等到了村长家的时候，楚以淅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挠烂了，一道道鲜红的印子顺着肩胛骨向下，隐没在腰间。
快到了。
过度奔跑再加上缺氧，楚以淅都感觉自己眼冒金星了。
眼看着村长家近在眼前，楚以淅咬咬牙直接撞在了门板上！
他没有时间停下来敲门，这样是最节省时间的办法！
楚以淅本想着制造出声响，让村长出来开门，但是却没想到他这么一撞，直接把这个不怎么牢固的门板给撞碎了，裹着碎屑趴在地上，楚以淅感觉分外尴尬。
而且他现在的动作恰巧给了女鬼可乘之机，要是在这个时候女鬼冲上来，有足够的时间用牙齿和锋利的指甲将他撕碎！
但是……
楚以淅扭头看着站在徒留下门框外面的女鬼。
他们……没有追进来？
女鬼非但没有追过来，在看见楚以淅闯入这扇门之中显得越发急躁，上下飘忽着想要冲进来，可不知道像是被什么挡住了去路，女鬼在门外流连半晌，一直没有进来，最后怨怒的走了。
楚以淅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跑过来一路没停，靠的全都是一股子冲劲，此刻突然松懈，直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倒在地上胸口迅速起伏，喘息。
后背的门板碎渣硌的他难受，楚以淅平复了一会起身朝着院里的上屋走去。
楚以淅敲了敲门，“村长，你在吗？”
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透过窗户也看不见屋里面有灯光的样子。
看来村长是不在了。
可是大晚上的村长不在家会去哪呢？
楚以淅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
即使村长不在，楚以淅也没有直接离开，外面那些女鬼还不知道走没走，还是等到明天白天确认安全了再出去，后背上的疼痛丝丝泛着麻痹的感觉，楚以淅想抓却又摸不到，最后迷迷糊糊的靠着上屋的墙睡了。
次日，楚以淅是被冻醒的，夜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浑身湿透了的他吹了一晚上凉风，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脑袋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
摸了摸还是湿漉漉的袖口，楚以淅蹙起眉头。
他睡得这么沉吗？
这是睡觉不是死了，怎么连下雨了都感觉不到？
浑身都湿透了，他竟然还能安稳的睡到现在？
楚以淅心下警醒着感觉这里不太对劲，脱下外套扔在一边，连忙在村长回来之前离开了。
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楚以淅匆匆离去，他身后的那扇门缓缓打开一个细小的缝隙，一缕白烟飘出下一刻房门骤然关上，将这缕轻烟阻隔在屋内。
楚以淅刚回到院子里就被安璐璐拦下了，“你怎么才回来？昨晚去哪了？”
“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都是个成年人了怎么就不知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呢？”
“说话呀你！”
一句句质问像是连珠炮一样，楚以淅头疼的沉重，根本提不起力气回她，摆了摆手把她推到一边，自顾自的回房间了。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楚以淅倒在床上闷头就睡，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没有脱下，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真的没力气。
楚以淅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前所未有的想念着周砚。
要是这次游戏周砚也进来的话，他肯定能想到这怪异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而不是像他，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楚以淅睡得并不安稳，他正在发烧，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身子，冰冷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即使裹着后背都感觉浑身发凉。
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周砚的声音，“怎么搞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
楚以淅埋首在枕头里，企图把这种声音驱逐出脑海，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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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楚以淅是在水深火热中度过的，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安璐璐坐在床边一脸忧色的帮他擦汗。
“诶，你醒啦？！”见他醒来，安璐璐十分惊喜，“我还以为你熬不过去了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居然还穿着湿衣服睡觉，真是不要命了。”
湿衣服？
他没觉得衣服有哪里湿。
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过了，身后的伤口也感觉凉丝丝的，应该是被上了药。
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是一个女生……？！
楚以淅喉结滚动，艰难的说：“你是个女生。”
安璐璐一撩头发，“我当然知道我是女生，像我这么漂亮的生成男孩是你们的损失知道不？”
楚以淅：“……”
安璐璐媚眼还没抛完呢就被楚以淅给推了出来，站在门口安璐璐不甘心的拍门，“喂？！要不要这么冷漠？！本小姐这么漂亮你多看两眼怎么了！？”
楚以淅紧紧的靠着门，就是不让她进来，“辣眼睛。”
安璐璐看着自己的手，连个生病的人都比不上，你还有个屁力气，“算了，本大小姐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是抓紧时间把嫁妆盒子做出来吧，要是再拖下去，可能真的会发生很严重的后果的。”
“知道了。”
随着安璐璐脚步远去，楚以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莫名的被女生换了身衣服，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抹了一把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头的冷汗，然而，动作之下楚以淅却突然顿住，缓缓把手拿下，就见手心静静的放着一块布。
布料触手的感觉有些光滑，更像是衣服布料撕下来的一块……
再加上睡意朦胧之间听到的周砚那句话，楚以淅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
楚以淅缓缓攥紧了拳头。
他做着有周砚的梦，被女生换了衣服以后他还把女生的衣服给拽下来一块留念？！！
这到底是什么畜生行为？
靠啊……！
楚以淅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
又休息了半天，楚以淅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便出去找线索了，这个游戏太诡异了，比之前参与过的所有游戏都要诡异，还是尽快出去的好。
张强坐在院子中间切割木头，见楚以淅出来就放下手里的活计问，“听说你生病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说话间嗓音还是有些沙哑，楚以淅说：“我怀疑村长有问题，想去村长家里看一下，你要一起吗？”
张强手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木屑，楞了一下，“村长？”
“对。”楚以淅说：“我觉得村长应该给我们下了昏睡的药，要不然不可能在结亲的那天所有人都这么统一的睡到了下午。”
再加上昨天晚上，这已经不是睡眠安稳不安稳的问题了，死人都不一定能睡成这样！
哪个村长绝对有问题，楚以淅肯定。
“强哥你别听他瞎说！”张强还没表态，后面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扛着木头瞪了楚以淅一眼，“村长都说了，把嫁妆盒子做出来就能走，他肯定是没看木头故意拖延你的时间，好让你陪他，你可别上当！”
“再说了，村长可没说出去的人数是不是有限定，到时候走了一部分，没有名额了，他赶在你前面出去，你哭都没地方哭！”
“对啊李武安说的有道理，强哥你可别上当！”
“就是就是，那个楚以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赶紧干活吧，别搭理他。”
……
玩家似乎都站在张强那一边，同时决定楚以淅说的话不靠谱，蹿腾张强继续做嫁妆盒子。
楚以淅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现在万事都还没有一个定论，他们就可以确定做好了嫁妆盒子就就能出去？
太假了吧！
楚以淅不理会他们，直接对张强说：“信不信由你。”
这也算是还了昨晚他回去帮忙的情。
即使他不去，哪也不欠什么了。
长久都没有会用，就在楚以淅以为张强不会去了，正打算自己就离开的时候，张强突然拍了拍手，打掉那些木屑说：“我陪你去看看吧。”
他也不相信村长有问题，但是让楚以淅一个人去又有些放心不下，索性就先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跟过去看看，要是真出什么事了，两个人也有些照应。
“诶，强哥，你这不是……”李武安话没说完就见张强和楚以淅走了，当即一拍大腿，“你这不是傻吗？！”
马上就能出去的事，非得把整件事给弄的麻烦，真是浪费时间！
这样想着，连带着看楚以淅的眼神都不对了。
张强问：“你昨晚就一直在村长家待着吗？”
“嗯。”楚以淅说：“不过我没进去，就在外面待着，昨晚村站好像一直没回家，不知道去了哪。”
“哦。”
小路经过雨水的洗礼变得泥泞不堪，楚以淅艰难的在泥潭之中挪动，不可避免的新换的裤子溅上了泥。
站在门前，看着毫发无损的大门楚以淅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些预料到了，张强从泥潭中走出来，敲了敲门，却没得到回应，“这种天气，村长应该不会外出吧。”
毕竟地面都成了那样，走路都艰难，谁没事会出门啊。
“应该……”楚以淅也说不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走的时候村长还没回来，要是村长在别的地方觉得地面泥泞没办法走，所以干脆就不回来了该怎办？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村长依旧是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两人，“有事吗？”
张强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额……”
“村长，我昨晚来找您商量事情，怎么没见到你人呢？”楚以淅语重心长的说：“晚上出去很危险，村长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村长摇了摇头说：“我就是晚上睡不着觉出去走走，我也刚回来不久，还没等坐下就听见你们敲门了。”
“哦……这样啊。”楚以淅似乎是赞同村长说的话，但是视线却止不住的游离在村长的裤脚和鞋面，看着干净的鞋面楚以淅微微颔首，“那就先不打扰了，村长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啊？”张强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这么就走了？”

第83章 村怨（3）
楚以淅说：“村长在撒谎。”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张强慌张的看了看四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村长说昨晚睡不着出去走走，但是在我们敲门不久他才回来，假设村长出门以后碰上下雨在其他村民家里住了一晚，那在我们之前进来，怎么说脚下也会沾上点泥土，我们着急赶路连腿上都有泥点，但是村长身上却干净的可以。”
楚以淅眯起双眸，“踩着这个时间点，村长也完全没有时间去换衣服，所以村长根本就没有出去。”
张强还是觉得村长没必要说谎，如果他不想让他们出去，一开始就不会给出线索不是吗，要他们的命，又何必救他们？
张强：“可能村长在给我们开门之前先换了个衣服呢，毕竟我敲门也敲了好半天。”
“所以，在开门之前这段时间……村长在房子里做了什么。”
而且……昨晚村长真的出门了吗？
他一开始以为昨晚昏睡的原因是村长家里留下的东西，但是刚才开关门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可要是村长昨晚没有出去，这就解释的通了。
楚以淅问：“你着急回去吗？”
“啊？不着急。”要是真的急到不行他也不会跟着出来。张强说：“你是想去林子里把树扛回来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去村民家挨个敲门。”只要证明昨晚村长没有在别人家里借宿，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强挠头，虽然不知道村里具体有几户人家，但是就结亲那天的盛况来看，人数也绝不在少数，一家一家的找，得多长时间，“不用这么麻烦吧。”
而且，现在已经知道嫁妆盒子可以结束游戏，也确实没必要节外生枝，“要是手快的可能一天就把嫁妆盒子做出来了，再耽搁下去，咱们耗费的时间可就太多了。”
楚以淅没有过多解释，只说了一句：“那个嫁妆盒子我劝你最好别做。”
“为什么？”张强觉得楚以淅没有跟他开玩笑，但是又想知道原因。
楚以淅只笑而不语。
树化作人剩下的枝干是棺材，女鬼躺在树干里，就是人躺在棺材里。
用棺材树做出来的嫁妆盒子，装的是你的嫁妆，还是你啊？
走访了三家，村民对由外人进入的兴致不高，神色恹恹的回了几句就关了门，楚以淅观察了一下，这三家都是门口没有贴上喜字的人家。
走了能有半个村子以后，大家仿佛都统一口径了一样，都说村长没来过，张强感觉继续问下去也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还继续走吗？”
楚以淅：“之前你看出什么了吗？”
“啊？”张强一脸懵逼。
楚以淅：“……”
“算了。”一点默契没有，楚以淅埋头往前走，要是周砚在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楚以淅怎么突然就心情低落了，张强还是追了上去，“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结亲的村民都满脸喜色，门口没贴喜字的村民都愁眉不展的。”
“所以……？”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你也就憨厚善良一点，不然你可怎么从游戏里活下来？
张强：“？？？”
诶不是，你这一脸慈爱的表情我没看懂，几个意思？
又走了四五家，楚以淅伸了个懒腰，直奔最后一家而去。
这一家和之前相比速度就慢得多，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应。
张强：“会不会是村民出去了？”
楚以淅摇摇头，就这么点地方，村民出去能去干嘛？
而且门里面能够明显听到声音，只是有人不开门罢了。
想了想，楚以淅说：“有人在吗？村长让我来问一下新娘的事！”
张强正想问新娘的事是什么事，却见一直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门里面三个男人交错站着，眼睛一直盯着门外，“有事？”
“我……”
“老二别废话。”男人把前面的人拉开，说：“这个新娘我们哥仨感满意，不用进训诫室。你们回去吧。”
说完，竟然是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直接合上了大门。
“他说的话什么意思啊？”张强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这是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什么叫哥仨？什么叫训诫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语颠倒间，楚以淅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当机立断扭头便走，“走！再去村长家！”
即使村子里再怎么缺姑娘，那也不可能是一女三夫！
他知道这个村子的问题在哪了。
村子为什么会受诅咒？那是因为村民做了骇人听闻的恶事！
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就这么夭折在这些男人手中！
还有那个训诫室……对妻子很满意所以不用去，那要是不满意呢？
楚以淅都不敢深想在那个训诫室会遭受到什么。
“还去？”张强不知道楚以淅怎么突然又想回去了，只觉得奇怪，在加上刚才那人说的话，张强心里也在犯嘀咕，该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村长家还是老样子，考虑到在这个地方可能有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被村长当做训诫室，在期间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楚以淅连你敲门都省了，然而，推门而入以后，里面一派荒凉。
床铺表面都已经腐烂，连带着石头都长了青苔，整个屋子里乱糟糟的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唯一 称得上是家具的应该就是那个倒在角落的桌子了吧。
“靠……”张强也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进来过村长的房子，但是相比其他人的屋子，村长这个可还带了一个院子，想都知道不会太落魄，但是没想到，进来以后才发现，这里和外面根本不符。
张强忍不住说：“这村长也太惨了吧。”
楚以淅挽起袖子，走到最近的一堆杂草旁边，将杂草整个扒开翻找地面，“别忙着可怜他了，先找人吧。”
“找人？找谁啊？”张强愣了愣，说：“不会是村长吧？”
“对。”说话间，楚以淅又扒开了一堆杂草。
张强把楚以淅身边掉落的杂草扔到门外，说：“村长应该出去了，不可能在草底下啊，而且这个房子根本不能住人，村长走了也是应该的。”
楚以淅说：“我之前跟你说过，村长在撒谎，我们来之前村长一直待在屋子里。”
“嗯……你是怀疑村长开门晚了，不是他动作慢，而是从他当时到门口的距离很远？或者路途坎坷？”说到路途坎坷，张强自己都乐了，这不就是在屋子里吗，有什么可坎坷的，再难也不过就是从这些杂草上面跑过去呗。
张强笑着往里走了几步，把墙角的桌子扶了起来，坐在上面，“嘿呀，你就是瞎担心，这怎么可能，要我说还是……”话没说完，张强就眼睁睁的看着刚才摆放桌子的墙突然倒了！
‘轰’的一声响，张强整个人愣在桌子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堵墙。
真……真的假的？！
他就碰了碰桌子，怎么连墙都倒了？！
“我不是，我没有，它……”张强神色慌张的想解释，这个墙跟自己没关系。
楚以淅却脸色突然一变，猛的上前把他从桌子上拽了下来！
“啊！唔！”张强慌张的喊叫，结果刚发出声响就被楚以淅用一坨杂草塞住了嘴，没等他挣扎，就见刚刚破损的那堵墙里印出了人的影子，而且……里面还隐约能够听到女孩的哭喊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在耳朵里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哒’‘哒’‘哒’……
随着脚步声慢慢逼近的还有木头敲击地面的响动，佝偻的影子在拐角处被墙壁切割，当那张垂垂老矣的面容出现的时候，张强忍不住提了气，硬生生的挺着不肯呼出去。
村长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用拐杖在杂草里面探索，朝前走了两步，眼神游离在门口，风吹动杂草扬起阵阵碎屑，张强忍不住又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能打喷嚏，不能打喷嚏……
张强憋得满脸通红，无法呼吸，不过好在，村长出来看了一圈没发觉什么问题便离开了，当桌子摆放好的那一刻，已经摔得粉碎的墙壁又被重新修复，张强一把将嘴里的杂草□□，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
最后一个倒是怎么都打不出来了，捂着通红的鼻子，张强好险没哭出来。
楚以淅扔给他一张纸巾，“走了。”往外走的时候，楚以淅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杂草，刚才扑在杂草堆里，身上不免扎了一些。
“烦死了，这个草怎么还有一股味道？噫……”一边拔草，张强一边嫌弃着。
楚以淅笑了笑：“这些草都不知道在屋里面不见阳光多久了，肯定得捂出味道来，要是真的嫌弃，就拿出来让风吹吹，味道散了再给送回去。”
说完，看着不远处的杂草楚以淅嘴角间的微笑骤然僵住。
张强边走边拔草，没注意楚以淅停下了，一头撞上去才发现不对，捂着头问：“咋了？”
楚以淅指着不远处的草，“这些草是你之前弄出来的？”
“嗯……刚才进去随手就给弄出来了。怎么了？”
楚以淅在这一刻只觉得浑身发凉。
怎么了？
刚才村长不可能没看到这，但是却没有说话，不动声色的回去，这意味着什么？
楚以淅沉着脸说：“一会回去，保持沉默，不要说话，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不要回答。”
“啊？”张强摸了摸头，说 ：“哦，好。”
两人沉默着回了休息间，院子里的玩家忙得脚不着地，就生怕自己休息这么一会就会被别人赶超，所以即使有人累的都开始翻白眼，也坚持不松手。
张强白天跟楚以淅逛了半天，和这些人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在荒废时间啊，“这也太拼了。”
李武安摸了一把汗，气喘吁吁的说：“拼一把也总比没命强。”
“做好了，我做好了！”就在李武安忙着赶工的时候，屋里面跑出来一个男人，男人衣衫破烂，有些地方还站着血迹，看起来好不凄惨，“我做好了，你们看！”
说着，男人举起手中的嫁妆盒子。
完全是用从树林里面砍得大树，一点一点雕琢成了这幅样子。
有第一个人做好了嫁妆盒子，所有人都不免有些着急，这时，娇娇用手绢捂着鼻子说：“你其实没必要着急，毕竟……”
显然是不想让男人身上的气味窜到自己鼻子里，嫌弃的意思溢于言表。
但是男人根本不搭理，嫁妆盒子都已经做出来了，谁还要在这浪费时间？
娇娇完全没来得及阻拦，男人直接就跑了，“喂！”
楚以淅直觉不对，连忙说：“跟上去看看。”
安璐璐：“等等我啊喂！”
张强纠结了一下，毕竟他嫁妆盒子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都已经有人做好了，要是继续耽搁下去，只怕是后来居上的可能都没有了。
和张强有一样疑虑的玩家，在思索片刻以后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跑了出去。
现在只知道能出去，但是要怎么出去还说不好，倒不如出去看看那个人是怎么做的，也算是给自己来一根定心针。
到最后，屋里就只剩下张强一个人了。
正打算离开，却突然听见了屋里有些响动。
屋里不是没人了吗？
张强压下心底的诧异走了过去。
破旧的窗户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纸浆，虽然不甚牢固，但是却挡住了屋内的景象，声响还在继续，细细索索的没有停止，考虑到白天村长那屋里的事，张强没有心急打开，反倒是留了个心眼，用手沾着口水轻轻捅开了一个小洞。
只是一根手指的大小难以看清楚屋里面的景象，张强又左右拉扯了一番，便把手指收了回来。
然而，张强动了动手，手指却纹丝不动的插在窗户纸上！
“什么东西？！”张强突然慌了，“松手！别装神弄鬼的！”
“啊——！！！”
------
第一个做好嫁妆盒子的男人在这个团队里没什么存在感，因为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只想着依附别人，安安稳稳的从这里走出去，所以在知道出去的方法以后，男人不眠不休的躲在房子里，连饭都不吃一口，只等着第一个把嫁妆盒子做出来，好出去。
以至于楚以淅对这个男人都没什么印象。
“你们跟着我干嘛？！”男人疯了一样往前飞奔，察觉到后面追逐的玩家，扭头呵斥，“我是不会把我的嫁妆盒子分给你们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男人俨然把所有人当成了阻拦他出去的对手。
楚以淅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娇娇已经先一步开口，“贺蓝你没必要这样，我们跟出来就只是想看看是要怎么出去，不是跟你抢东西的！”
贺蓝龇牙咧嘴的瞪她，“你放屁！都是一群废物，成天想着压榨老子，老子才不会屈服呢！”
娇娇咬了咬牙，“贺蓝，我们是队友！”
“那又怎样？！”贺蓝说：“当初，你们不顾一切的压榨我，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压榨？
楚以淅看了一眼娇娇，他们之间应该还有什么隐情。
眼见着身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娇娇有些急躁的为自己辩解，“贺蓝你想错了，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你和那个人联手想要我为你们做工，呵呵！现在好了，他死了，所有的成果都是我一个人的！”贺蓝抱着嫁妆盒子，警惕的眼神扫过所有人，“嘿嘿，你们都是废物！”
“只有第一个拿了嫁妆盒子的才能出去，你们都等死吧！”说完，贺蓝忙不失迭的跑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了。
“什么？！只有第一个？！”
众人之前心中虽然有所猜疑，但是却没有人能够证明这是真的，可现在贺蓝既然明晃晃的指出来了，那就说明贺蓝是有确切的消息的！
“站住！贺蓝你给我站住！”
“不许去！这个机会是我们大家的！”
“对！贺蓝你还有没有一点团队荣誉？！”
……
这下子原本跑出来抱着看戏心态的玩家们纷纷急躁了起来，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不是出去的唯一方法，谁都不敢赌，如果真的没有，那这个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他们是傻了才会放弃！
先不管以后，早日从这出去才是正道！
楚以淅倒是比他们淡定得多，既没有追赶也没有失态，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跟其他人比起来，他更像是来这边旅游的，而不是参加什么生死任务的。
“喂……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安璐璐听了那话也是着急的不行跟着跑了两步，却没想到扭头一看，楚以淅安安稳稳的站在刚才的地方，不，也没有完全在原地，还是往前移动了几步的，“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安璐璐有时候真的看不懂楚以淅，那么努力的找线索，结果出去的方式近在咫尺，怎么就不知道去做呢？
“想出去，但是不是这种方式。”楚以淅说：“稍安勿躁吧。”
安璐璐耸了耸肩，“我感觉你就是一个小老头。”楚以淅不急，她也没必要急，而且刚才那么多人追过去，她就是着急又怎么样？她能抢过那群男人吗？
简直开玩笑。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小透明，等着躺赢算了。
楚以淅摇摇头，“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在嘀咕我？”
“怎么会呢，我堂堂……”
楚以淅：“安佳国际银行大小姐。”
“对！我怎么可能随便在人家背后嘀咕呢！”安璐璐撸起袖子气势汹汹，“我都是当面说的。”
楚以淅：“……”
你还挺骄傲的呗？
正说话间，前面已经打起来了，只见后面追上来的那些人已经将贺蓝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让他交出嫁妆盒子。
贺蓝当然不肯，那嫁妆盒子可是他用命换来的，怎么可能轻易给别人？
更何况这个还是离开游戏的唯一方式，给了那才是个傻子吧？！
“放开，你们放开我啊！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贺蓝完全没想到，自己一时赌气说的话，居然被这些人当了真，现在还一股脑的冲上来，早知道那一句话会有这样的效果，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说了！
“放手！我刚才是胡说的，还有机会！你们去做你们自己的！啊！！”贺蓝不知道被什么人扑倒在地，随之而来的很多人都一起压了上来，贺蓝将嫁妆盒子牢牢地放在身下，四面八方的手都被他隔绝在外。
“放手啊你们！”贺蓝一己之力终究是没办法阻挡这么多人，眼看着整个身体都要被抬起来的时候，贺蓝急了，“你们回去做自己的嫁妆盒子去！不要在这浪费时间！”
“不行！我今天还就要你的了！”
“对！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贺蓝，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放手，别等没命了你在后悔！”
“就是！”
……
这帮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得把这第一个嫁妆盒子给拿在手里，贺蓝见状，连忙说：“你们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怎么才能出去，我知道怎么出去！”
“少听他扯犊子！”
“就是 ！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贺蓝说：“我真的知道！不是拿了嫁妆盒子就可以直接出去的，你要做一些动作，全部完成了才能出去！”
听了这话，大家的心思也有些平静下来，面面相觑，随后一位大叔问道：“那你少浪费时间，直接说是什么动作，否则我们大家凭什么相信你！”
“对！”
“没错！”
贺蓝咬了咬牙，这个本应该是他最后的底牌，却没想到都浪费在这了，想想都心痛的难受，却还是强忍着说：“拿着嫁妆盒子，分别找三户刚刚接亲没多久的人家，在他们门前鞠躬以后，就可以出去了。”
大叔有些不相信，“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贺蓝说：“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太清楚，你们自己去摸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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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村怨（4）
听了贺蓝的话，有些不可置信，这么简单？真的假的？
大家心里不免犯嘀咕，大叔按着贺蓝的手又紧了几分，“你小子该不会是在框我吧？”
“真没有！你信我！大不了自己去试试不就完了！”贺蓝手腕生疼只想着赶紧让他松手，“我把盒子给你们！你们拿着自己去！”
大叔挑了挑眉，“这可是你说的？”见他肯把嫁妆盒子让出来，那就不必多说，拿着盒子离开就是。
贺蓝：“对，我给，放开我我就给你。你这样压着我我也没办法把东西拿出来不是？”
大叔似乎是相信了贺蓝的话，和周围几人对视一眼，起身松了手，娇娇却见贺蓝动作不对，连忙说：“不能放！”
“什么？！”大叔快速上前，却没来得及触碰到贺蓝的衣角，就见贺蓝抱着嫁妆盒子径直的滚下了山坡！
刚才只顾着贺蓝，完全没注意身边是什么地方，此刻贺蓝直接抱着嫁妆盒子下去，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贺蓝就已经没了人影！
“这……”离贺蓝最近的那个男人瞪了大叔一眼，“北大叔都怪你，刚才就不应该放人的，现在好了，人都不见了！”
“就是！好不容易有个出去的机会，结果被浪费了。”
“太可惜了唉。”
……
“喂，你们几个意思？刚才明明你们自己都松手了，干嘛还要怪大叔？你们有毒吧？”安璐璐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么多人控制着贺蓝，但是最后指责的却只有大叔一个人，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要这么说的话，刚才所有人都不松手，贺蓝也不会就此跑远。
第一个开口指责大叔的男人瞥了她一眼，“关你屁事，男人说话女人闭嘴！”
安璐璐插着腰，“那你这个人妖有什么资格BB？”
“草！人妖骂谁？！”
安璐璐寸步不让，“老娘骂你人妖，有脾气吗？！”
“你——”男人伸手就想把安璐璐拽过去，安璐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本质还是一个柔弱的小女生，面对面刚的话，她肯定不是对手，就在安璐璐后退之时，楚以淅直接抬手扣住男人的手腕，“一个大男人跟小姑娘叽叽歪歪，你也好意思。”
男人用力拽动手腕，“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然而，楚以淅的手就像是铁环一样牢牢地禁锢住他的手腕，无论他怎么挣扎竟然是纹丝不动！
男人咬了咬牙，却也知道自己和楚以淅之间的差距，态度弱了几分，但是还强撑着面子说：“快点放手，要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了！”
楚以淅面露笑意，像是看着一个不听话呲牙列嘴的狗，“我还真想看看，你怎么连我一起打。”
楚以淅的格斗是周砚一手教出来的，虽然比不过周砚但是和这种只知道打嘴炮的小喽啰打起来，那绝对是单方面碾压！
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安璐璐见有人撑腰，双手环胸朝他扬了扬下巴，“对！你连楚以淅一起打啊！我也想看呢！”
楚以淅：“……”
男人被气了个半死，但是手腕却越来越疼，“放手！还不赶紧去追贺蓝，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
这话已经明显是退步了，楚以淅本意也是没想把男人逼成什么样，既然男人不继续为难安璐璐，那他也没必要扣着人不放，索性松了手。
安璐璐瞪着他：“看着没？惹本小姐，就是这么个下场！”说话间，安璐璐一直牢牢抓着楚以淅的衣摆，都揉出褶子来了，那都没舍得放手。
楚以淅默默扭头看了她一眼。
安璐璐讪笑着松了手，见楚以淅还一直看着自己，想了想，动作缓慢且迟疑的比了个心，“爱你呦。”
楚以淅：“……”
到底是哪来的二傻子？
这场三人的闹剧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散了，娇娇叹了口气，找了棵树坐在，“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贺蓝把嫁妆盒子拿走了，他又知道怎么出去，等他走了以后，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困死在这吧。”
“对啊……经过刚才的事，贺蓝肯定迫不及待的要出去了，我们更没有机会了。”
大叔刚才被众人说的心情有些低迷，轻声说：“谁说没有机会，现在追上去，在贺蓝出去之前把嫁妆盒子拿下来，不就还有机会吗。”
“追？你说的容易！”娇娇被贺蓝的逃跑气得不行，此刻对大叔也没什么好态度，“上哪去追？这人都跑没影了！”
要是刚才贺蓝滚下去的时候，有人反应快点跟着一起滚下去，那或许还有些可能，但是现在……？
被压倒的杂草都快立起来了，还想什么呢？
追个屁！
大叔踟蹰着想说什么，但是考虑到刚才那些人的态度，索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就此沉默。
“诶，你们说，我们在贺蓝找到结亲的村民鞠躬的地方是不是就能找到贺蓝，把他拦下来？”
“对对对！可以这样！”
“走，事不宜迟！”
娇娇这个提议可谓是一呼百应，楚以淅没太大反应，倒是安璐璐看不过眼，这都几个意思？人人都有出去的机会，结果不想着要怎么把自己的那一份给做好，反而是盯着人家的不放，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君子爱财还取之有道呢，这些人满脑子都只有抢吗？！
安璐璐刚想吐槽，他们却一群人乌央乌央的跑了，撇了撇嘴，说：“一群奇葩。”
安璐璐扭头说：“楚以淅，我们回去做嫁妆盒子吧。”
楚以淅：“你不跟他们追？”
“追屁，累个半死到最后还不知道一个嫁妆盒子能出去几个人，也就那群傻子跟着，走吧走吧，别跟他们浪费时间了。”安璐璐拉着楚以淅往回走，显然是戏看够了，不想再掺和。
大叔看看那群人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也跟着楚以淅一起走了。
刚才出人出力，结果最后连句好都落不下，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
“武安哥，我在村口第二家看见贺蓝了！”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一路跑来，气喘吁吁的说：“三哥和小六在那看着呢！三哥说贺蓝他刚拜了第一家，还没把离开游戏的资格给浪费掉！”
李武安眼前一亮，“行！我们这就过去！”
贺蓝从山坡上滚下来，肯定伤筋动骨，行动速度反而没有他们快，先一步到村子里拦截，把嫁妆盒子抢过来，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等李武安他们赶到的时候，贺蓝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三哥和小六正端着茶杯，时不时的踹上一脚，以泄心头之恨！
刚才他们找不到人都急成什么样子了？这个贺蓝，真是不知道给他们省心！
打死也是活该！
李武安的本意是找到贺蓝，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到底是怎么样利用这个嫁妆盒子才能得到利益与最大化，却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贺蓝白色纱布或的倒在地上，这下子，李武安是真的心慌了，连忙冲上去把三哥拽起来，“你们这是在干嘛？”
小六放下茶杯，感觉李武安这怒气来的属实是有些莫名其妙，“啊？没干嘛呀，我们把人控制住了，等你们过来。”
“控制？有你们这么控制的吗？！”李武安一把推开挡路两人，蹲在贺蓝身边，“贺蓝！贺蓝？！醒醒，别睡！”仔细一看，贺蓝满脸血污，双目紧闭，看起来凄惨无比。
三哥就看不惯贺蓝这出了点事就想装昏躲事的态度，上前踢了踢，“喂！贺蓝你可别装死啊！刚才还好好的跟我们说话，这个时候装死是不是晚了点？”
然而，贺蓝还是没有回应，就这么静静地倒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武安颤抖着手缓缓放在贺蓝鼻子下面，然而……没气。
人死了！
得知这一点的李武安吓得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来后退，害怕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贺蓝他……”
“咋了李哥？至于的嘛，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吓成这样？”小六嘻嘻笑道：“你也太胆小了。”
小六把滚烫的茶水倒在贺蓝的脸上，“喂！贺蓝，你赶紧站起来听见没有？再装睡，老子砍了你的手！”
“别弄了！”李武安把茶壶从小六手里抢过来，“死者为大！”
“死者？哪里来的死者？李哥你可别逗了，他就是……”话说到这，小六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滞，“你……你说他死了？”
“李哥，这话可不能开玩笑！”三哥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贺蓝也有些害怕了，他本以为贺蓝只是在装睡，就根本没往人命这方面想，但是谁知道还偏偏就是这么个渗人的结果。
李武安被气的头疼，“这种事我哪会开玩笑！”
“三哥……小六，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女孩来晚一步，却也听全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只是想从这个游戏里出去不是吗，你为什么要伤人呢？”
他们每个人的目的都很明确，就是离开这里，但是没想到现在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女孩明显认为，贺蓝的死是他们造成的，“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三哥瞥了她一眼，“行了安然，都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圣母呢！”
“你说什么？”安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敢说你追过来只是想着怎么出去？”三哥嗤笑一声，“我们来的时候贺蓝就倒在地上，具体是什么原因死的，咱们谁也不知道，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我背锅，怕是有些不对吧！”
三哥也不是个善茬，要是安然真的不顾一切的往他头顶泼脏水，那不好意思，谁都不惯着。
“我——”
“行了你们别吵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吵的？！”李武安懒得和他们计较，既然现在在场只有他们几个人，那就在其他人来之前，先把事情解决，要不然，等他们赶过来，这件事只怕更加难搞。“你们随便选个人拿着嫁妆盒子鞠躬。”
三哥一愣，他本来以为这个嫁妆盒子的归属问题还要好好争执一下，却没想到李武安竟直接这么说，“你同意让我们去？”
“你们随意，我的嫁妆盒子也快做好了。”李武安的动作算快的，只是没赶上贺蓝罢了，要不是今天耽搁时间，他也能做出来，“我先回去了。”
沾了人命的嫁妆盒子，就算是白送的李武安都不想用。
“这……还有这好事？”小六摩擦着下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走运。
小六和三哥的关系还挺好的，此刻非但没有因为嫁妆盒子而产生争执，反而主动退让，“哥，要不这个盒子你先用，我再等一会？”
三哥说：“没事，哥也不着急，你先去吧，出去以后好好休息几天。”
安然抿了抿唇，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很多人也都是进入游戏才认识的所以实在没必要留下，要是这两人兄弟情深，何不把出去的名额让给她呢？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思及到这，安然猛的扭头，“武安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三哥陡然一惊，去而复返的人肯定也抱有着一些目的，但是扭头之际却没看见门口有任何人，再然后，就看见安然冲到贺蓝身边，把贺蓝身下的嫁妆盒子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小六：“安然你快放下！”
安然浑然不理，在跳过尸体的时候一不小心却被尸体绊倒，扭到了脚，颤颤巍巍的走了两步，小六和三哥却已经追了上来，安然连忙抱着嫁妆盒子一蹦一跳的冲到门前鞠了一躬！
这家一共有三个屋子，如果每个屋子算是一个人的话，那拜了这三间屋子也算是拜了三户人家！
“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既然不想要这个机会，那就应该给一个需要的人！”安然狰狞的笑着，鞠躬三户人家，然而应该出现的洞口却毫无动静，四周静谧的可怕。
小六此刻也觉得不对了，“靠！贺蓝果然是骗人的！”
“你们……少骗我！”安然根本不相信，只觉得是时间不对，连忙又鞠躬走了一遍，依旧没有动作。
小六捧腹大笑，“哈哈，这个傻子……”
然而，就在此时，安然突然睁圆了眼睛，似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让她浑身颤粟，手抖得几乎拿不动嫁妆盒子。
三哥握紧了拳头，“喂，装什么？你以为这样我们哥俩就不打你了？”
“就是！还敢抢我们哥俩的东西，真是胆肥了是吧？！”
“啊！”
三哥还没来得及上前，安然骤然尖叫。
“喂！？”小六见情况不对，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安然的衣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
小六愣愣的看着手里仅剩的布料，“不……不见了？”
人，不见了。
就刚才，站在那里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不见了。
这……！？
小六咽了咽口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眼花了，刚才根本没有人，安然也从来没来过这里，但是……手中衣物还残留着余温，刚才安然确确实实的消失了。
小六把手里的衣服甩到一边，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惊恐地跑到三哥身边，“哥，咱们怎么办啊？”
三哥心里也慌得不行，但是还是强装淡定，说：“什么怎么办，这边太危险了，先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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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阴暗，沉闷得像是下雨，刚走进房间，后脚就落下雨水，安璐璐抹了一把汗说：“幸好提前回来了，要不然肯定得感冒。”
大叔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或者是今天那些人的态度确确实实的伤害到了他，所以现在他不想和任何人交谈，就想回去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什么都不管。
张强从里间冲出来，一把拉住楚以淅，“楚以淅，你可算回来了！”
楚以淅：“？”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楚以淅不动声色的抽手，问：“怎么了？”
张强浑然不在意，或者是他的所见太过于惊骇，急于将自己的所见告诉他，“死人了，封贤平死了！他死前还咬掉了我一根手指！”
楚以淅挑起一边眉毛，“你杀了他？”
张强这话说的太有歧义，很明显就理解成封贤平咬掉了他的手指，所以张强就杀了他。
张强摇了摇头说：“不，我没有，本来我是听到响动看了一眼，里面有影子动，我就想仔细看看，结果伸手的时候就被咬了！”
楚以淅：“过去看看。”
“诶，等等我，我也要去！”安璐璐可不想自己回去，一路小跑的跟上楚以淅，“你忙了一天回来不累吗？”
楚以淅看她一眼，“心疼我？”
安璐璐毫不矜持的脸红了，捂着嘴点了点头，心里不断碎碎念，没想到来这里一趟，还找到了自己的情缘，啧，即使你这个奇葩综艺强制人参加，那本大小姐也不怪你了！毕竟……嘿嘿，爱情重要。
楚以淅面无表情说：“与你无关。”
安璐璐：“？？？”
我怕不是失了智。
“你说什么？！”安璐璐愣神之际，楚以淅已经走远了，安璐璐咬牙切齿的追上去，眼神触及到屋内悬挂的尸体猛然怔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没被尸体吓到尖叫？
楚以淅看安璐璐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有勇气的女人才能在这场游戏之中活的更长久。
随后，就见安璐璐咽了咽口水，像是做了什么准备一样，张大了嘴巴：“啊！！！”
楚以淅：“……”
靠。
楚以淅木然的堵住耳朵。
原来不是胆子大，而是反应慢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安璐璐叫了半天也算是抒发了心里的恐惧，一抬头，就见楚以淅和张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安佳国际银行的大小姐不免有些小羞涩，轻咳一声侧过脸去，“咳……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张强：“她叫完了，我们进去吧。”
“嗯。”
进去的时候，张强然不住问道：“你们一起走的时候她经常这样吗？是不是辟邪用的？”
楚以淅忍了半天，张强这句话之后彻底没忍住：“……哈哈！”
安璐璐：“？？？”
你当本小姐听不见你说的话吗？
安璐璐感觉自己身为大小姐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楚以淅进了门，先带上手套，考虑到不是自己第一时间发现的现场，便问道：“封贤平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张强挠了挠头，分外无辜，他真是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眼睛，然后咬了我就死了。”
安璐璐高冷的瞥了他一眼，“呵，你有毒。”
张强一脸懵逼，关我屁事。
楚以淅撬开封贤平的嘴巴，说：“他在咬你之前就已经死了。”那半截手指现在还在封显平的嘴巴里，楚以淅索性给拿了出来，举起来诚恳地问：“你还要吗？”
张强：“……”
别这么客气，真的。
楚以淅分析道：“他应该是被绞死的，外面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里面的骨头都已经扭曲了，血液顺着破碎的喉咙进去了一些，但是不多，要是活人，血液应该会直达胃里，不用担心，不是你有毒。是你被死人咬了。”
张强张了张嘴，旋即咽下一口气，听了你的夸奖我真的是开心了不少。
安璐璐眨了眨眼睛，扫过被咬断的手指，咽了咽口水，“那你的肉得多好吃，死人都忍不住张嘴尝一口。”
张强扭头瞪她：“我不好吃！”
安璐璐：“那也得尝过以后才知道呀。”
楚以淅摘下手套，打量起这个房间来，“这个房间是之前封贤平住的吗？”
张强对这个房间的分配了解不多，但是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也听了一耳朵，“好像不是，这个房间是娇娇住的，后来娇娇说自己一个人睡害怕，所以让封贤平陪她一起睡。”
“他们之前认识？”
“怎么可能，都是新人，除非是在上岛之前就见过面，不然绝对不可能。”
“那就奇怪了。”楚以淅起身说：“除了安璐璐这个异类，那个女生在害怕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找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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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乐呀~~~

第85章 村怨（5）
“诶不是，先等一下。”安璐璐似乎不经意间在刚才那番话之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连忙追问，但是这俩人好像没听到那样根本不理。
张强说：“我觉得也是。”
“先等下，别说了……”
楚以淅眯起双眸，“那这个封贤平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他反倒是被杀了。”张强这一点想不明白，这个帮忙的怎么还死了，而且死了以后还能咬人，想到这，张强又感觉自己的手指疼了。
楚以淅把台子上没有燃尽的红烛拿起来，放到鼻尖嗅了一下，这抹味道倒是很熟悉。
安璐璐双手叉腰，“你俩，能不能注意一下我嘿！”
“这个房间曾经有过婚宴。”这个红烛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而且，这个红烛似乎是夹杂了之前闻到的可以令人昏迷的东西，闻了两次，楚以淅才觉得很是熟悉。
张强搓了搓胳膊，想到那天林中女鬼倾巢而出，不免有些头皮发麻，“那……这个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
安璐璐这是被忽视了个彻底，咬了咬牙站在桌子上，奋力的跺脚，“看我！嘿！艾维巴蒂！两位男士能不能关注一下你们身边的小美女？！”
楚以淅和张强莫名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见一个圆润的脑袋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头上沾满了血，像是被血液染上了颜色，或许是倒立的姿势，使得她的脖子被拉抻的老长，长长的舌头垂在安璐璐脑袋上，一股浓重的腐臭味随之蔓延直满屋。
安璐璐见两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娇羞的说：“你……你们这样看着我，我很羞涩的呀。”
楚以淅：“安璐璐。”
“嗯？”
张强：“抬头。”
“啥呀？”安璐璐不明所以，却还是抬头看去，然后，就和腐烂的女尸面对面看对了眼。
安璐璐：“……”
“？？？”
“！！！”
“等一下，先别叫！”
然而楚以淅还是说晚了，安璐璐一个深呼吸嗷嗷的喊出了声：“啊啊啊啊！鬼啊！”
魔音灌耳无怪乎此，楚以淅捂住耳朵坐到一边，张强反应有点慢了，吐了一口白沫，艰难的趴在床脚，他还活着。
安璐璐叫喊了半天，一股气钻进嗓子给她呛得咳嗽了半天，“咳咳！咳咳……”
楚以淅给她倒了杯茶，说：“喝口水，以后要记住，对自己人别开呛。”
安璐璐：“……”
求你善良。
张强抹了一把嘴角的沫子，也灌了一壶水，喝下去才觉得自己活了下来，这个声音真的是要命了。
“诶不是你至于的吗，楚以淅都没事，你看这还比他强壮呢，怎么还口吐白沫？”安璐璐白了他一眼，一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弱鸡？！
说着，安璐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是不是刚才不小心咬到自己了，中毒了呀？”
张强面无表情：“我呸。”
楚以淅已经站在桌子上仔细检查尸体，全然不理两人之间的争执，这具尸体来的奇怪，并不像是游戏里的玩家，很大可能就是NPC了。
楚以淅本想把这个尸体拿下来，放平在地上好检查，但是没想到尸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绑在上面了，无论他怎么用力竟然是一动也不动，这样一来他就只能站在桌子上，伸直了胳膊检查。
张强这个时候过来帮他稳了住摇摇欲坠的桌子，仰头问他，“这个尸体是怎么回事？”
“这个尸体应该和封贤平的死有关。”楚以淅说：“死者有怨才会化为鬼，但是棺材又是平复怨气让人入土为安的，所以……能够让入了棺材的那些人化为厉鬼，这个村子曾经发生过什么，还需要我多说吗？”
这个村子处处充斥着诡异，刚进来倒还觉得没什么，但是越深入就会觉得，诡异的让人心颤。
楚以淅说：“还是得找时间去趟村长家。”
在村长房子里那个暗室，里面绝对藏着什么可以直接和通关游戏挂钩的线索。
安璐璐喝了口水，小眼神在两人之间瞄来瞄去，“去村长家干什么？”她并不知道在村长家发生了什么，所以有些好奇。
张强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安璐璐：“？？？”
低头看了看胸口，挺起胸膛，“请你凭良心说话！”
这是小孩子嘛？！
张强耸了耸肩，“对不起，我没有良心。”
安璐璐：“……”
这是哪里跑来的畜生。
安璐璐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为什么要去村长房间，在这个房间里发现的尸体，难道不应该在这里找线索吗？”
“对啊！”张强这才想起来，凶案现场才是最可能出现线索的地方啊！
张强绝对行动派直接推了两人一把，“找线索去！别浪费时间！”
楚以淅说：“这里茶水没了，我去续上，你们加油。”
安璐璐笑了笑说：“嘿，看看人家，觉悟多高，都已经照顾到我们游戏体验了。”
张强微微眯起双眸，面前这个大小姐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你确认他不是不想找线索
所以临阵脱逃了吗？”
“不会吧。”安璐璐强忍着不敢相信这个残忍的现实。
张强没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充满慈爱，毕竟是个傻子，算是关爱残障人士吧，“孩子，找线索去吧，说不定找完了人就回来了。”
然而，这一次张强却完完全全的猜错了，楚以淅不但回来了，还带着三壶茶水一起回来了。
“你看！我就知道楚以淅不会框我吧！”安璐璐美滋滋的抱着茶水找线索去。
张强抿起嘴角，“你怎么回来了？”
楚以淅喝着茶水，目光望向远方，“失眠了。”
张强：“……”
这世界太冷。
我果然没有看错。
楚以淅问：“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并没有。”张强耸了耸肩，虽然这里出现线索的可能性比较高，但是很遗憾，他们暂时连毛都没找到。
张强说：“或者我们遗漏了什么东西，都已经到这个时间了，总不会还没有头绪。”
楚以淅也觉得这事不对，仔细思衬下来，不对的地方好像也只有……那两个女孩。
“一开始两个玩家被嫁到了村民家中，是不是说明，那些新娘都是外来人？”
“如果是这样，那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些拐卖妇女卖到农村的新闻。”
楚以淅眯起双眸，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些女生的冤屈也可以解释的清楚了！
被拐卖到山村，不得已嫁给自己之前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
这谁受得了？！
都是如花似玉的孩子啊。
谁在家里不表示个宝了？！
落在这群畜生手里，谁知道都经历了什么！
“你是想说，那些人都是被绑架或者拐卖来的？！”张强蓦地睁圆了双眼，这场游戏怎么还有这么奇葩的设定？！
“对。”楚以淅说：“如果现在房梁上的这具尸体也是一样的遭遇，那么她藏东西的地方……”
楚以淅细想了一下，如果是一个没有自由时间，连自己都时刻被监视的话，那要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藏在房间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这些东西什么时候都可能会被找出来，到时候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顿教训。
这样一来……
楚以淅猛地抬头，“在她身上！”
由于两人都是男人，搜身这种细活就只能由安璐璐一个人完成，楚以淅和张强两人扶着桌子，就见安璐璐晃晃悠悠的扒着房梁，准确来说是吊着，因为身高原因，她够不到。
安璐璐一脸悲愤。
我堂堂安家国际银行的大小姐，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扒尸体不说，现在够尸体都费劲！
楚以淅：“张强，上。”
“好嘞！”说着，张强站上去。
“啊？！干嘛！喂？！”安璐璐吓得魂都快飞了，晃晃悠悠的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随着她的颤抖，连桌子都开始一起晃，这谁能顶得住啊？！
安璐璐眼泪飞起，“松手啊！死人了喂！”
张强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站起来撸。”
安璐璐咆哮：“我是女生！”
“诶呀，不好意思，特征不太明显，老是让我忘记。”
安璐璐：“？？？”
“滚下去！”安璐璐扭头一脚飞踹。
闹够了张强也注意着正事呢，“好了好了，你坐在我肩膀上，快点找找尸体上有没有线索。”
“……蹲下吧八戒。”
张强：“……”
草。
之后，在张八戒的帮忙之下，安璐璐轻而易举的高出房梁半头，“嘿呀，小八往前来点，碰不到。”
张强往前动了些。
“八戒怎么回事？！差点没磕我脑门，往后退。”
张强咬牙，我忍，我忍你。
“对对对，就是这样，稳住，不要颤抖。”
“不许磨牙，噪音太大了。”
“嗯……”
张强已经忍不住要掐她了，“还有什么要求吗？”
“你心脏要不停一下吧。”安璐璐说：“心脏跳动的有些剧烈，弄得我怪心慌的。”
张强：“……”
脏话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安璐璐你有没有想过下来以后你怎么办？”张强摩拳擦掌，只想着如何把你按在地上一顿爆揍的。
安璐璐低头给了他一下，“闭嘴！我要开始找线索了。”
张强面色铁青，恨不得张嘴咬死她。
“不好意思了，你大人有大量，我也知道这样打扰你的安宁不好，但是我们也是为了给你们讨回公道，安息吧。”安璐璐双手合十，深呼吸说：“那我开始喽。”
尸体的衣服很简单，比起正常人的衣服，那就是一块破布剪裁一下挂在身上的，实在是谈不上什么漂亮美观，安璐璐搜索起来也是简单，轻松。
只是……一番寻找下来，除了已经腐烂的衣服，就再也没有什么是完整的东西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安璐璐自己都有点懵了，这明明是最可能的地方了，但是为什么会没有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
安璐璐翻找的动作有几分急躁，“不应该啊。”如果真的没有半点线索的话，那他们现在可真的就是在这浪费时间了！
有这些时间去睡一会都是好的，结果现在却在这里浪费生命？
楚以淅也察觉到她的急躁，安抚道：“别着急，慢慢来。”
然而，怎么可能不着急。
安璐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真的太不应该了。
晃动之间，尸体也在横梁上左右摆动，随着安璐璐的动作，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四肢大张，摊在空中，房梁堪堪撑住尸体，余下的完全飘在空中。
“璐璐！看她脚！”
“啊？”
简单的衣衫并不能藏住任何东西，再加上被买来的女生本就是当媳妇儿用的，平时自然也会做一些传宗接代的事情，衣服又能挡住什么？
或许是这个女生不服输，并不屈服自己现在的情况，一心想着要出去，所以才会将一些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安璐璐咽了咽口水，“这也太狠了。”
对自己太狠了。
楚以淅把匕首掏出来，正色道：“来吧，我这有刀，你们谁出个手？”
安璐璐：“……我可是大小姐。”
张强：“女士优先！”
“我呸。”安璐璐扭头给他一脚，“你要是个男人就去把线索挖出来！”
张强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低落，“那在这方面我可能没有你man。”
安璐璐深呼吸，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巨大的挑战：“你这是要气死本小姐啊。”
现在玩游戏已经不看技术了，还要脑子好，最主要的还是心态好！
鬼怪都是小事，队友坑的让她说不出话好吗？！
即使这么说，但是最后动手的还是张强。
带着腐臭的线索铺开来看，是一张纸，纸上包裹了一层像是塑料一样的东西，但是更像是窗户上的那一层纸。
安璐璐有些嫌弃的站在一边，捂着鼻子问：“看得清上面的字吗？”
“嗯。”
妈妈，我想妈妈，他们都是疯子，一群疯子！
我不喜欢他们，我不想结婚。
救命……我怀孕了！
我不想生孩子，杀死，杀死他们！
妈妈来了，妈妈来救我了！我终于可以走了。
之后这张纸中间被狠狠地划了几道子，像是笔尖划过的模样。
他们杀死了她！他们该死！我要杀了他们！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绝笔，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楚以淅抿起嘴角，就这简简单单的几句，他已经理解到这具尸体生前经历了什么。
反倒是安璐璐的反应慢了些，“他们杀了……谁？”
“他们杀了女孩的母亲。”张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那个追寻着被拐卖女儿来到这个山村的可怜女人。
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扼杀在了这里。
怀着对女儿的思念就地长眠。
甚至在死之前，都来没办法和女儿见上一面，想来那些人也不会为这位母亲收尸，尸体应该被这些人抛尸在荒野了吧。
这样一来，即使以后被发现，也是可以说不小心失足摔下去，和他们无关。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女孩化为厉鬼索命来了。”
“那村长呢？村长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安璐璐追问道：“村民进行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身为村长肯定也是知道些什么的吧，他为什么都不管一管呢？！”
安璐璐对村长的印象还不错，但是细想下来，就能察觉到村长的不对。
“被拐卖来的女孩大多数都不肯认命，那么训诫室就是必须的了。”楚以淅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那三兄弟说的话，“这个应该是丈夫决定的，如果妻子不过多反抗乖巧听话，就不必进去，要是不听话……只怕就是地狱几日游了。”
安璐璐紧咬下唇，“怎么可以这样。”
楚以淅把线索收好，起身说：“还是找时间去村长家看看吧，那个出去的路应该就在训诫室里面。”
娇娇匆忙赶回来，却见房间里这几个人正面面相觑的在哪愣神，不免疑惑道：“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娇娇快走！”就在娇娇想进一步询问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李武安的声音，“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出事了知不知道！快走，别站着了！”
楚以淅一心关注都在房梁的尸体上，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倒是不太清楚，“出什么事了？”
李武安咬了咬牙，说：“他们，那些做好嫁妆盒子的人，都被嫁妆盒子装进去了！”
“什么？！”安璐璐惊呼出声，“怎么会被嫁妆盒子装进去！？那么大点东西……”说着，安璐璐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把不符合这个大小的人装进去，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楚以淅见安璐璐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便也没过多解释，说清楚了倒也麻烦，“那现在外面怎么样？”
李武安回来也是抱着寻求帮助的意思，在这件事情上完全没有隐瞒，直接说：“做好嫁妆盒子的都被装进去了，村长找了很多人过来带着嫁妆盒子往村外的那个林子里面去了。”
“去看看。”楚以淅当机立断跑了出去。
“等等我呀！”安璐璐只楞了一下就被甩了一大截，连忙追上去。
李武安追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楚以淅转弯，但是这个方向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连忙喊道：“诶，不是，林子在右面，你去哪啊？！”
楚以淅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村长家！”
既然村长带着那些盒子出去了，也就是说现在村长家里并没有人！
这正是进去那个奇怪房间的好机会啊！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从一开始楚以淅就把村长家挂在嘴边，安璐璐实在搞不懂了，这到底是什么魅力，“你怎么这么喜欢去村长家。”
“因为爱情。”
“……”
一句话给安璐璐怼的张不开嘴，瞪了他一眼，看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越来越大了，连忙追上去。“等等我嘿！”
张强一语不发的追过去，他早就知道村长家有问题，如果那个房间真的有问题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出去了？
想到这，张强心里按难不住激动与喜悦，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马上就能从这个鬼游戏里面出去，谁不激动呢。
李武安虽然不明所以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一想到那些装着同伴的盒子被摞起来抬到外面，他就浑身发麻，看都不想看一样，与其出去看盒子，倒不如跟着楚以淅，也不是自己一个人闲逛，还安全一点。
到了村长家，楚以淅片刻都不敢停留，生怕浪费了时间正赶上村长回来，按照之前的地方，把桌子给给推开，依旧是那块墙壁，碎石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安璐璐差一点就被砸中了，要不是跑得快，现在就已经负伤了。
“靠，这里怎么还有个小房间？”安璐璐不是没见过暗室，但是这么破的一个小房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暗室，这就很奇怪了。
有这个钱不知道好好把自己房子给装修一下吗？
搞这些没有用的，跟开玩笑似的。
安璐璐趴在门框上往里看，总感觉有女孩子哭喊的声音传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问：“这里面是什么声音啊？”
张强扭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哭声。”
“……”
你这人就没法聊天。
“能不能稍稍的闭上你的小嘴巴。”安璐璐抱有歉意的看着张强，“你这个人拥有嘴巴用来吃饭就ok。”
实在是用不着说话。
张强挠了挠头，“不能怼你，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安璐璐：“敲里吗。”
“别聊了，进来。”楚以淅站在房间正中央，看着里面各色刑具有些头皮发麻。
或许是游戏做的太逼真，这些东西都隐隐散发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安璐璐走进来，看见屋内的陈设，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就仿佛突然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这……是哪啊？”
她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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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好努力的更新呀，最近期末了，可能需要抽空准备期末考，为了不挂科得认真搞一下，更新的话尽量保持凌晨6000+如果整点没有的话，就不要等啦~（但是当日的其他时间也会更新哒。）

第86章 村怨（完）
昏暗的房间内几乎看不见一丝光明，唯一照明的来源就是屋内那盏摇摇欲坠的台灯，家居陈设简单，连排的铁笼堆积在墙角，一眼望去，笼子里面还有人影攒动。
腐臭和各种粪便尿液混合的味道使人忍不住后撤。
想着远离这股恶臭的来源。
张强也沉了脸色，轻声说：“这简直是地狱。”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武安的承受能力比较差，一开门的那股味道就让他退步三尺，在墙边呕吐，捂着口鼻强忍着反胃凑过来，“村长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
“因为只有村长才有训诫的权利。”楚以淅走到屋内，先是到笼子旁边看了看，里面的女人被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样貌，尿液淅淅沥沥的从笼子下面滴落，李武安定睛一看这种情况扭头就走，看都不打算再看一眼。
楚以淅却没有嫌弃，轻声问道：“姑娘，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
听到声音，笼子里的女孩先是一颤，怔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或者在之前听到声音以后都会有一顿毒打或者训诫，导致女孩条件反射一样会感到疼痛，以至于不管是谁在说话，她都会害怕。
楚以淅也不急，女孩沉默多久，他就安静的等着。
过了半晌，女孩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见楚以淅还在原地便迅速低头，顿了顿，她点了点头。
楚以淅说：“你也是被拐卖进来的对吧。”
有了第一个开端，第二次女孩说话就顺利了许多，“嗯。”
楚以淅又问：“具体你是怎么进来的，可以仔细跟我说说吗？”
这次女孩不说话了，不仅如此，她更是突然低下头，双手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双腿一言不发。
可能是楚以淅的问题触及到了什么可怕的点，导致女孩不敢再说话。
安璐璐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结果，但是此刻，那个女孩明显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这下可怎么办？”难不成这次的线索就到此为止了？
张强挠挠脑袋打开笼子企图把人拉出来，不知道这个姑娘在笼子里待了多久，身子因为长时间蜷缩伸展不开，显得瘦弱且佝偻，但是，就在张强伸手的时候，女孩却快速向后退，死死的靠着笼子的边缘，就是不让张强触碰到一寸。
张强尴尬的动了动手，说：“姑娘，我们是来救你的，有什么委屈或者害怕的，可以直接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的。”
娇娇搓了搓鼻子，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说：“你们别浪费时间了，去外面看看吧，这里应该没有线索了。”
她一开口，女孩更是浑身一僵，连带着指尖都开始颤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安璐璐撸起袖子把张强推开，“你一副拐带少年人的猥琐大叔模样，鬼才会信任你，放着我来！”
说着，安璐璐直接蹲下身子蹭着笼子的边缘钻了进去。
“喂！你——”张强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讲道理那个笼子又脏又臭的，就是他一个大男人都不想碰到，但是安璐璐竟然就这么进去了？！
“璐璐……”楚以淅开口，想让她先出来再从长计议。
但是没想到安璐璐直接摆了摆手，猛的吸了一口气，被熏得一口气憋在心口，僵硬着脸嘤嘤嘤的哭了出来，“呜呜……嘤！”
“这……”张强见安璐璐这么进去对着那女孩哭，顿时就觉得这个孩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刚想把她拉出来，就被楚以淅制止了。
楚以淅目不转睛的盯着笼子里，“看着。”
张强无法，只能按捺住抓人的冲动，顺手关上了笼子，跟着楚以淅走到了一边，静静地观望。
“啊！这是哪啊！呜呜呜……我想妈妈了。”安璐璐哭的凄惨，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为了达到效果她擦都没擦，嗷嗷的哭。
“好黑啊！”
“有没有人……”
“放我出……”话没说完，安璐璐推搡着笼子，那摇摇欲坠的铁棍直接被她一巴掌打飞出去了！
楚以淅：“……”
张强：“……”
安璐璐哭的声音都愣住了，‘嗝’悄咪咪的打了个嗝，扭头一看，女孩没注意到她这边，安璐璐迅速迈着小碎步跑出来，把地上的铁棍捡起来主动插了回去，继续哭：“放我出去啊！”
这下子，连娇娇的脸色都有那么点诡异。
张强头疼扶额，“她怕不是个傻子。”
“别说话，看。”说话间，那个女孩有了些反应，抬头的时候四周已经没有人了，就只剩下身边的安璐璐。
女孩怯生生的问：“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吗？”
安璐璐浑然不理，就跟没听见似的，“呜呜呜……我害怕啊！”
女孩攥了攥拳，“你是被抓进来的吗？”
安璐璐：“嗷！太吓人了。”
“别哭……别哭了！”女孩凑过去，拉住她，一把不小心直接把安璐璐拽倒在自己身上，扑面而来的臭味让安璐璐变了脸色，却强忍着没有推开她。
揉了揉泪眼朦胧的双目，安璐璐无辜的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我是被绑架来的。”女孩抿了抿唇，“你呢？也是一样的吗？”
安璐璐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只能笼统的说一句：“差不多。”
女孩垂下眼眸，脏兮兮的小脸布满失落，“原来你也是被骗了。”
“被骗？”
“嗯……被最亲近的人欺骗，卖到这种地方。”泪沾湿了双眼，女孩擦了擦眼角，“我跟她是那么好的朋友，没想到她竟然会骗我，不，应该说她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抱有目的的，她本就不单纯。”
安璐璐抬头想询问一下楚以淅的意见，但是在这个角度她根本看不见楚以淅，沉默半晌，安璐璐轻声说：“那这个人也太过分了。”
“呵。”女孩轻笑一声，“她骗的可不只是我，我不是第一个，也远不是第二个。”
安璐璐说：“她是惯犯？”
女孩咬了咬牙，显然是想到了那个害她的人，“对！我之前问过几个女生，都是和我一样，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女人给欺骗了！”
楚以淅听了这话心下一沉，怪不得房梁上那具尸体会那么愤怒，想必她母亲的死也和这个骗子有关吧，被坏人伤害不可怕，被真心信任的人陷害，那才是最无助的。
“……先不说了，我带你出去吧，一直呆在这里太危险了。”安璐璐还是想把人带到楚以淅面前，让她和楚以淅交流，却没想到她一说这话，女孩骤然愣住，随后又再度缩回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垂头不语。
这下子，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安璐璐一口老血憋在心口，差点没呛死。
合着我刚才说的那些都白说了呗？
“喂……不要这样吧，我可以带你出去，你又何必待在这里继续受罪呢，要我说……”安璐璐还在坚持不懈的做着女孩的思想工作，但是没想到女孩就一直都是油盐不进，呆呆的，完全就是不在服务区的模样。
安璐璐这下真没办法了，正想着要不随刚在张强，直接把人拉出去算了，但是还没等她动手，楚以淅突然跑了过来，强硬的打开笼子，“快走！村长回来了！”
“啊？！”安璐璐一脸懵逼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楚以淅拎小鸡崽子似的拎出来了，“诶不是，怎么回事，这么突然就回来了？”
门口的李武安不见了，或许在出门的时候就直接跑了，楚以淅三人跑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回来的村长！
楚以淅当机立断把两人推开，“我把村长引开，你们快跑！”
说着，不等他们反应，楚以淅直接朝着村长跑去！
安璐璐张了张嘴，没等说话呢楚以淅已经冲到村长面前把村长的拐杖抢跑了。
安璐璐：“……”
要不是知道你是为了保全我们，我还以为你这是哪来的败坏社会小青年呢。
“走吧，别浪费时间。”张强也不知道楚以淅能够撑多久，他能做的就是在楚以淅出事之前赶紧把人带走，要是真的楚以淅那边发生意外，他们这反而被村长发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安璐璐：“好。”
一扭头正巧碰见娇娇跑出来，安璐璐招了招手说：“楚以淅把村长引开了，我们快跑吧。”
言语之间不忘了把楚以淅的功劳提出来，让娇娇记着，她也欠了楚以淅一个人情。
娇娇笑了笑，朝着安璐璐招手，“你过来一下，我刚才听里面那个女生说了一条线索，你应该很感兴趣吧？”
“什么线索？跟我说也行。”张强说：“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要是村长回来可就危险了。”
娇娇混不在意的说：“没事，安璐璐你过来，这个线索很重要，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安璐璐上前：“你说吧。”
娇娇示意她附耳过来，凑到她耳边轻声吐气，“她一直在说是被人骗了才会到这的，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安璐璐一头雾水，下意识的问：“谁啊？”
娇娇脸色一变，张强突然喊到：“璐璐小心！”
“嗯？”安璐璐莫名扭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心口一痛！安璐璐僵硬的低头，就见自己身上插着一把水果刀，“啊！”
张强上前一脚踹开了娇娇，把安璐璐搂在怀里，手忙脚乱的想要去帮她把刀拔出来，但是……这种伤口要是随意拔刀的话，可能更会失血过多，张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恰巧这个时候楚以淅甩掉村长回来了，入目就是这种惨状，他跑来时，娇娇还在那边挑衅。
“哈哈！真蠢！像你们这种没脑子的废物，就没有存活下来的权利！”
“废物！死得好！”
“找死！”
张强缓缓把安璐璐平放在地上，全然不理娇娇的叫嚣，只对楚以淅说：“楚以淅，这可怎么办？”
张强咬牙喊道：“娇娇就是那个骗了所有女生的人！”
“她？”楚以淅挑起眉毛，见安璐璐还有气，没有被游戏判定死亡，当即越过两人，一刀砍了娇娇的脑袋！
娇娇完全没想到楚以淅会这么干脆利落，或者程序慢了些，到死都没反应过来。
随着娇娇人头落地，眼前一切化作白光，鼻尖的臭味也在顷刻之间消失，楚以淅忍不住深呼吸，这里清新的气味真的是太美妙了。
就是这个游戏还有一些遗留问题……
把村长引开以后，他怕村长会追回来，所以就把拐杖给挂在树杈上了，他往回跑的时候，村长还在那蹦蹦跳跳的够拐杖呢。
也不知道他们走了，村长还能不能拿到。
出了游戏，刚才剧烈运动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楚以淅腰酸背痛的回了家，迎面撞上周砚，脚下一软扑在了男人怀里，叹了口气，“累死了。”
周砚扶他走回房间，问：“想我了吗？”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我想睡觉了。”
周砚：“……”
我们真的是情侣吗，我有点怀疑。
躺在床上，楚以淅抱着柔软的被子就打算睡觉了，一抬头就见周砚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他伸手拉扯男人的脸颊，说：“别冷着脸了，我抱着，在梦里会想你。”
周砚想了想说：“他们说睡前适当做一些运动有助于睡眠。”
楚以淅翻了个身，高冷的留给周砚一个后脑勺，“我不想家暴你。”
周砚摸了摸他的头，在男人炸毛之前下楼做饭去了，楚以淅之前有些发烧，在游戏里肯定也没发吃药，那就做些姜汤祛寒气吧。
楚以淅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在游戏里睡觉的时候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要么就是生病了不舒服，要么就是直接失眠，脑子里乱成浆糊，总是做一些莫名奇妙的梦，结果醒过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就很难受。
但是现在，沉重的眼皮耸搭下来，没一会就睡着了。
楚以淅差不多是下午回来的，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躺在床上的时候，楚以淅有些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窗帘把阳光遮了个干净，一丝光亮都没有渗进来，屋里黑暗的可怕。
楚以淅起身拉开窗帘，却发现外面也是一片昏暗，他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扭头把灯打开。
看了表上的时间，楚以淅有且奇怪的想到，他才睡了几个小时啊……
周砚端了一碗姜汤进来，“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都得带你去医院了。”
强硬的把姜汤塞给他，“给，喝了。”
“唔……”楚以淅喝了一口，被辣味刺激的喉咙痛，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这什么啊，也太难喝了吧。”
“知足吧，惹了四五遍的汤能有多好喝。”周砚见他把姜汤喝完，随手将碗接过来放在一边，“你这也算是睡了整整一天半，还得加一个晚上，这汤没熬干那都是我后来往里面添水了。”
楚以淅：“怎么不叫醒我？”
“叫不醒，睡得太沉了。”周砚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没有成功，都说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是这个人现在真睡了，他也还是叫不醒。
“……我饿了，有吃的吗？”楚以淅决定不在这个事情上继续纠结下去了。
楼下周砚照旧是做了一大桌子菜，只是因为楚以淅这一觉睡的时间太长，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导致这些美食多次下锅以后变得没有一开始那么美观，味道上也有些差异。
但是楚以淅倒是无从顾及，他在游戏里都没怎么吃东西！
他吃饭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动作却依旧优雅，桌上的菜吃了大半，楚以淅放下碗筷，“吃饱了。”
周砚都打算再去做点吃的，听楚以淅说吃饱了才停下脚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楚以淅喝了杯水，说：“虐待说不上，也就是家暴吧。”
周砚：“……”
“那是你单方面家暴我吧。”
楚以淅：“要是真打起来，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周砚脸上惊讶的表情十分夸张，一副我可不是渣男的模样，“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你？”
楚以淅顿了一下，“你还真想过打我？”
周砚：“！！！”
靠！跟我玩套路了是不是。
只怪我太单纯。
“孙媛呢，怎么没看见她？”
周砚说：“和老男人跑了。”
“……我说真的。”
周砚眼神真诚，“我也没开玩笑啊。”
楚以淅说：“北木擎知道这事吗？”
周砚想了想，“应该知道，他俩一起跑的。”
“那这个老男人还挺荤素不忌的。”说着，他突然看了一眼周砚，“那你怎么还在这？”
周砚：“……”
刚回来就怼我，你这样做真的大丈夫吗？
周砚气得直接把楚以淅扛起来上楼了。
“干吗？！”
“嗯！”
楚以淅：“？？？”
然后，楚以淅又一天没下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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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孙媛和北木擎一大早就过来了，因为听说了楚以淅回来了，就连忙赶回来问个平安，也是很有心了，如果不是这俩人硬生生的蹭了三顿饭，楚以淅可能还会更感动一点。
楚以淅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孙媛，这种吃饭的速度几乎称得上是他昨天饿极的样子了，“周砚做的饭就这么好吃？让你顶着周砚打断你腿的风险也要来蹭吃。”
“腿断了还能长，但是饭错过了，那就没有了！”孙媛捧着饭碗说的义正言辞。
说话间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孙媛止不住的夸赞，“而且周砚做的饭就像是机器做出来的，仿佛精确到每一颗盐粒的使用，这个精细的味道简直了。”
“呵呵。”楚以淅面无表情，“要是周砚真的一粒一粒的数，你等死都吃不上一顿饭。”
孙媛：“……”
孙媛挺起胸脯，“我吃我男神做的饭我高兴！我等到死也愿意！”
楚以淅仰头喝完一碗姜汤，说：“北木擎，我想给你唱首歌。”
“嗯？”北木擎莫名被点名。
楚以淅：“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北木擎：“？？？”
楚以淅：“……”
北木擎问：“这是什么歌？”
“你居然不懂这个梗？”楚以淅还真没见过如此单纯的直男朋友，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没事，绿了也好，绿色健康。”
北木擎毫无防备的点头，“对对对，多吃绿色蔬菜对身体还好呢。”
楚以淅：“嗯嗯，快吃吧，炒韭菜，大葱炒鸡蛋，青梅绿茶水，都是你的。”
孙媛目睹全过程，忍住喷饭的冲动往嘴里紧着添了两口，这都是什么宝藏男孩啊？
孙媛给他夹了两筷子菜，“快多吃一点，别聊天了。”
北木擎：“好。”
北木擎安心吃饭，孙媛凑到楚以淅身边，有些贼兮兮的问：“楚以淅，问你个事。”
“嗯？”
孙媛问：“你说，我要是和北北生孩子，会影响到下一代的智商吗？”
楚以淅想了想，“如果不考虑小岛上能不能生孩子的话，你们俩的智商负负得正，应该也能生出一个正常的孩子。”
孙媛：“？？？”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孙媛一把拉住要走的楚以淅，“谁负的？老娘那么聪明！”
孙媛一个箭步扑上去搂着楚以淅的腰，“解释清楚，不然别想走。”
楚以淅没说话，反倒是另外一声男音传来，“嗯，解释。”
“对！解……”话没说完，孙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说话的男人是谁，抬头一看，就见周砚站在楼梯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俩，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她。
孙媛：“……”
吾命休矣。
孙媛匆匆说到：“大佬你听我解释！”
周砚缓步上前把楚以淅拉过来，搂着他的腰，占有欲十足，“嗯，编吧。”
孙媛咽了咽口水，你都这样说了我可还怎么天马行空的发挥我的想象力呢。
孙媛纠结的想要对手指，思来想去索性把刚才说的话简化一下跟周砚说了，要是说别的到时候和楚以淅对不上，那可真是要打断腿的。
于是，孙媛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气沉丹田，“我在跟他商量孩子的事情。”
※※※※※※※※※※※※※※※※※※※※
说一下错字或者错句，因为现在在榜，修改之前的文章字数叠加可能会被认定骗榜，所以只能等下榜之后再修改，评论区说的问题都记下来啦~下榜就改正。
另外，因为之前鬼王写到崩溃所以先暂停了，这本完结之后可能会开另一本。
书名：《直播在恐怖片里撩BOSS》
简介：十八线小透明主播苏子卿意外闯入全息恐怖片，和各类明星大佬合作直播通关。
别人的直播间的观众：
‘啊啊啊，刚才那个鬼脸吓死爹了。’
‘靠！那个尸体怎么站起来了？！’
‘妈的！我的屏幕怎么被血糊满了！’
苏子卿直播间的观众：
‘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
‘带你去坟头看月亮，这是什么神仙浪漫？！’
‘民政局已经搬过来了，你们快就地结婚啊！’
大佬说：这个片子的鬼特别凶，抓了人就拿去切片。
苏子卿战战兢兢进去。
鬼BOSS：亲爱的你看是喜欢心形的苹果还是星星的水蜜桃？
大佬：……
（我不是，我没骗人，我说的是真的。这次的鬼指定有点毛病。）
明星说：这个片子的女鬼都是成群结队抓人就咬！
苏子卿被一群女鬼追到死路，闭眼等死的时候……女鬼围成一圈跳草裙舞。
鬼BOSS：亲爱的，我送你C位出道。
明星：……
（为什么我之前进来被女鬼当球踢？小朋友你是不是开挂了？）
众人说：每部片子都有一个BOSS，鬼BOSS的性格怪异，手段残暴，落在他手里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失踪三天的苏子卿捂着腰，步履阑珊出现在众人面前：“你们说的太对了！”
被撒了一脸狗粮的观众和其他主播：滚！！！
真&#183;游戏BOSS鬼攻X假傻白甜一肚子坏水狡猾小可爱受
秦南X苏子卿
感兴趣的小可爱们帮忙收藏一下呀！！！预收很重要呐~爱你们。（本条高亮~~~嘿嘿。）

第87章 惊悚动物园（1）
小岛的天气不稳定，时而狂风大作，时而晴空万里。
今天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即使在屋内都能感觉暖洋洋的，然而，楚以淅却在这一刻感觉到仿佛置身冰窖。
楚以淅缩了缩脖子，什么情况？
难不成冷空气来袭？
孙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几分不对，缩了缩脖子企图躲到北木擎身后，但是又一想，周砚出手的话直接掀翻他们两个不成问题，于是放弃了这个拖他下水的好机会，选择独自面对。
孙媛：“咳，如果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信吗？”
周砚昂首，“我说，我打断你的腿用不了三秒你信吗？”
“……”孙媛无语凝噎，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楚以淅，却发现楚以淅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眼神飘散的想在观赏着屋内的摆设，孙媛当即朝他抛去一个眼神，“咳咳……嗯！咳咳！”
是时候并肩作战了兄弟！
楚以淅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打量着眼前这个花瓶，嘿，这玩意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看看这花色，看看这纹路！
真的是没毛病。
孙媛都恨不得过去上脚了，“咳！！！”
周砚甩手掰了一块扶手扔过去，“肺结核了咳个没完？”
“喂？！”孙媛连忙躲闪，“你才肺结核，就不能想我点好！”
“咳嗽成这样总不能是怀孕。”周砚瞥了一眼她的肚子，“真怀孕了，咳都咳掉了。”
孙媛：“！#！#*%……%！”
那有咳嗽把孩子咳嗽掉的？！
你是傻吧？！
孙媛刚想反驳他，一抬头就见周砚慢条斯理的摩擦着楼梯边的扶手，大有一种全部掀开扔出来的意思。
孙媛那是什么人？
就周砚这么明晃晃的挑衅警告，她能害怕？
那必须害怕啊！
孙媛顿时怂的不行，蹭蹭的往后退，“嘿嘿，肯定的，我见过好几个咳嗽就把孩子给咳掉了的，贼可怜。”
楚以淅：“……”
你这样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周砚抬手，指尖直指门口，“吃完了，滚。”
“好嘞！这就滚！我最会滚了，滚起来谁都追不上。”孙媛马不停蹄的拉着北木擎往门外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了一盘子菜，这个是唯一看起来还算完整的菜。
楚以淅直觉不好，挨揍的那个走了剩下他一个多危险，当即说：“孙媛！把盘子放下！”
菜可以拿走，抢盘子是什么意思！
楚以淅匆匆撂下一句就想追，“周砚，你看家，我去把盘子追回来。”
周砚慢慢悠悠的说：“站那。”
只轻飘飘的两个字，期间夹杂的威胁缓缓落下，楚以淅顿在原地扭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也想跟你商量一下孩子的事。”
楚以淅：“……”
诶，不是，等一下，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在被带上楼之前，楚以淅奋力抵抗，“我是男的！”
周砚眼神一亮，“那更得好好研究了。”
楚以淅：“……”
敲里吗。
就在楚以淅即将要被带进房间，关闭房门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周砚楞了一下，然后打算不搭理这个插曲，先研究一下生孩子的事，但是没想到楚以淅趁着这个岔子直接跑下楼了。
“我去看看是谁！”楚以淅一溜烟的跑了。
周砚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打开门，外面并没有人，一低头倒是看见个纸箱子。
而且，纸箱子还在动。
楚以淅：“……这是什么？”
周砚只瞥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打开看看？”
楚以淅没动，“开别人的东西不好吧。”
“放在我门口的就是我的东西。”周砚大手一挥，“开！”
见楚以淅还是不想随意开别人的快递，周砚说：“能动的都是活物，你要是真的等会，那这个东西可能被活活憋死，你忍心？”
仔细一想倒也是。
楚以淅狐疑的拆开上面夸张的彩绳，“该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然后有人给你送一些比较恶心的东西过来吧。”
话虽这么说，楚以淅手下迅速动手拆开包裹，然后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楚以淅就这么静静地和一双湛蓝色的双眸对视。
“嗷呜！”
小哈士奇特别兴奋的往上窜，楚以淅躲闪不及，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躲，直接被狗狗的口水糊了满脸。
周砚：“……”
周大佬的脸色眼睛的阴沉了下来，拎着小哈士奇的后脖颈把它拎了起来。
“啊呜？”小哈士奇懵懂的看着周砚，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腾空了。
周砚问：“有家了开心吗？”
“嗷呜！”
周砚冷着脸把狗甩出去，“我现在宣布，你无家可归了。”
小哈士奇：“……”
你可还是个人？
眼看着小哈士奇一脸委屈的躺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只前爪可怜巴巴的遮住了脸，这种小动作简直萌化了！
“诶！等一下，怎么把它给扔了啊。”
楚以淅连忙过去把小哈士奇抱在怀里细心安抚。
周砚捏了捏眉心，有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事找事的要把这只狗买回来。
楚以淅蹲在小哈士奇后面，握着它两只前爪抬起来，朝着周砚挥了挥，“送给我的？”
都看到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了，楚以淅顿时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前他跟周砚说过养狗的事情，这场游戏出来没多久就看见这只小哈士奇，总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周砚眉心一压，正想说不是，寻个由头把这个上来就占便宜的色狗给扔出去，但是一看楚以淅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脱口而出的嫌弃反倒是说不出来了，沉默半晌，像是妥协了一样，说：“嗯。”
“谢谢，我很喜欢。”楚以淅把小哈士奇抱起来，随手扒拉了一下盒子，见里面确实除了小狗以外没有任何吃的东西以后，说：“要给它吃点什么？”
把狗留下了但是不代表他会喜欢，看了那傻狗一眼，周砚直接说：“饿了水都喝的香。”
小哈士奇仿佛感觉到周砚深深的恶意，朝着他叫唤，“汪汪！嗷呜！”
周砚挑起眉毛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狗，“嗯？”
“嗷！汪汪！嗷呜汪！”小哈士奇浑然不惧，缩在楚以淅怀里叫的开心。
周砚伸超着楚以淅身后，抬了抬指尖，“来，把塔给我，我带它吃饭去。”
“好。”楚以淅对照顾这种小家伙没什么经验，要不然上一直狗也不会莫名的不见，于是就把狗给了周砚。
原本叫嚣的欢实的哈士奇在落入周砚怀里的那一瞬间，乖顺的不行，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周砚。
楚以淅：“……这狗为什么和孙媛这么像？”
周砚快速接话说：“那这个以后就叫孙小媛吧。”
楚以淅无语的看他，“孙媛知道你这么爱她吗？”
“胡说，我只爱你。”周砚凑上去想亲他，楚以淅轻松躲开，怀里的哈士奇疯狂的要冲到楚以淅的怀里，趁着这个机会一跳越到楚以淅怀中舔了舔他的唇瓣。
之后，哈士奇坐在楚以淅的怀里扭头看他。
周砚：“嘿？！”
我坚定地认为这个眼神是挑衅。
周砚拉着楚以淅就往里走，“去洗洗消个毒，狗多脏，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楚以淅被狗舔了也有些接受不了，脸色比周砚还难看，随手把哈士奇扔给周砚，甩开他进去消毒了，嘀咕道：“躲过了一个，谁想到还有后招。”
周砚：“……”
总感觉你这话听起来那不太对劲。
不过，楚以淅走了，这只不知好歹的小哈士奇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周砚提起他的后脖颈，眯起双眸，“小崽子？”
哈士奇怂哒哒的缩着后腿，两只前腿动都不敢动，讨好的朝他叫了一声，“嗷呜~”
周砚说：“你被你妈嫌弃了你知道吗？”
“嗷呜呜！汪！”
楚以淅把嘴都搓破皮了，出来一看就见两人聊的高高兴兴的，“你们俩倒是交流无压力。”
扯！
周砚差点没一声脏话骂出来，随手把哈士奇甩到沙发上，走过去心疼的亲了亲楚以淅的唇瓣，“疼吗？”
楚以淅抿了抿唇，“不疼。”
周砚：“都是酒精味。”
楚以淅瞪他，“那你别亲！”
亲嘴还嫌弃！
“嘿嘿，我想试试里面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周砚嬉笑着把楚以淅抱起来，让他两腿环住自己腰身，乐乐呵呵的上楼了，继续刚才探索孩子的事情。
小哈士奇被摔得天旋地转的，好不容易魂魄归位，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四周，两个活人早就不见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没的，反正一抬头就没人了。
小哈士奇刨了刨沙发，“嗷嗷”的叫了两声，就是没人回应。
刨着刨着，小哈士奇突然发现沙发开始勾丝了，还挺好玩，于是注意力都被沙发吸引过去，不再想那两个莫名消失的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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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是被主脑的声音吵醒的。
在床上翻了个身，正想捂着被继续睡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是参与游戏的声音。
楚以淅坐起来有些迟钝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沉默半晌，思绪归位，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周砚在楼下做饭做到一半，听到主脑的声音连忙跑上楼，“我轮空了，你……”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挥了挥笔记本，“我中奖了。”
周砚摘下围裙，准备了一些参与游戏能够用到的东西，尤其重要的把薯片挑了好几袋，随口问道：“线索是什么？”
楚以淅：“逆向思维。”
“什么？”
“就是逆向思维，这四个字。”楚以淅耸了耸肩，他现在感觉线索提示有些太敷衍了，和之前比起来，现在这些更费脑子。
周砚倒是觉得这个线索无所谓，毕竟他的线索才是真的没用，“有总比没有强，收拾收拾走吧。”
楚以淅换好衣服，突然想起来楼下还有一个小生命呢，“那小哈怎么办？”
周砚说：“没事，我给他放了一盆狗粮，还有一盆水，应该能撑到我们回来。”
有吃有喝的还在别墅里待着，总不会出什么事，顶多是排泄物比较头疼，其他的倒也还好。
下楼以后，楚以淅站在楼上，一眼就看见焕然一新的沙发，“诶？换新沙发了？”
周砚：“……”
一提起这个沙发周砚就来气，但是又不能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崽子生气，所以到最后就成了自己生闷气，本来都忘了，被楚以淅这么一提，更生气了，“你过去仔细看看。”说完，直接扭头进厨房了，谁家的狗崽子这么气人！
楚以淅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没搞懂周砚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但是等下楼以后，看清楚沙发上的划痕和爆出来的棉花以及拉丝的线，楚以淅懂了。
小哈士奇蹲在他身边疯狂摇尾巴，“嗷呜！”
我干的，我干的。
夸我！快点！不要吝啬你的赞美之词！
楚以淅：“……你应该庆幸周砚的脾气越来越好了，要不然，你可能都等不到我下来。”
小哈士奇：“汪汪！”
虽然听不懂这个人类在说什么，但是他好像是一次说了很多话，应该在夸他，太好了！
楚以淅喊道：“周砚！这狗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周砚冷漠且平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沙发拆的这么好看还不允许人家骄傲一下？”
楚以淅：“……”
我是真的感觉你要杀了它吃狗肉了。
“你在干嘛呢？”楚以淅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小哈士奇还以为楚以淅在和他玩，冲上去就咬住了他的衣摆，“嗷呜呜！”
口水瞬间沾湿了衣摆。
楚以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周砚！把狗抱走！”
周砚在油烟的包裹下听得不甚清晰，“啊？”
“请参与游戏的玩家尽快入场。”
“请参与……”
机械催促的声音持续半晌，周砚也顾不上做饭了，擦了擦手就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看见楚以淅正和小哈士奇对峙，他相信要是再晚一点出来，这俩可能会打起来吧。
周砚：“这是怎么了？”
“你儿子咬我衣服！都湿了！”楚以淅本来想上楼换衣服的，结果还没等往上走就听见主脑催促，这下好了，楼都不用上去了。
直接游戏开始。
“好了好了，我带了几件衣服，去游戏里找时间给你换上。”周砚自然知道爱人的洁癖，昨天嘴唇的伤口刚刚结痂，要是和狗接触，免不了会被舔舐，周砚认真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要把狗给送回去。
楚以淅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角也没办法，叹了口气说：“给他冲点羊奶粉吧。”
只吃狗粮也没什么营养。
周砚有些出乎意料会听见这句话，顿时息了把狗送走的心思，点了点头说：“好。”
在广场，楚以淅一眼就看见孙媛顶着一头大红色的秀发和身边的北木擎说些什么。
楚以淅侧身问周砚：“红头发不是很容易被游戏里面的NPC发现吗？”
“嗯……所以她比较蠢。”
孙媛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奔着好看去的吧。
孙媛来了已经有一会了，待了半天游戏都没有开始，反倒是主脑几次催促，像是在着急什么，却又不敢直接把人略过。
楚以淅进来的时候，孙媛一眼就看见了，要不是顾忌着他身后的周砚，只怕已经冲上去了。
周砚眯了眯眼睛，看着正中央的主脑，问：“这是在干嘛？”
“当然是在等着游戏开始啦。”孙媛说：“我本来还想着先进来抢占先机，谁能想到来了这么半天都不能进去，早知道就在家里睡够了再出来，也好过在这站着。”
说话间，孙媛打了个哈切，觉都没睡够，垃圾游戏。
毁我青春还要我性命。
“游戏即将开始。”
主脑的声音再度响起，洞穴也变得深邃起来，楚以淅和孙媛以及周砚三个人进了同一个洞穴，北木擎则是独自走了另一个，想必是两人都被选中参加游戏，但是北木擎手里显然没有重合游戏的东西，只能分开。
孙媛蹦蹦哒哒的跟在周砚身后，一边拉着楚以淅的胳膊一边说：“大佬，又是我们三个人的游戏，你可要记得带我躺啊。”
其实她更想拉周砚来着，但是周大佬的低气压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所以一边拉着楚以淅，一边和周砚说话，两不耽误！
走到洞穴尽头，眼前的景象焕然一新。
层叠的山峦，一望无际的草坪，壮观巍峨的山川瀑布，仿佛成为了一个缩影立在前进的路上。
孙媛上前看着牌子上的几个字，轻声读了出来，“野生动物园？”
“这次的游戏居然是在动物园里，哇塞！那会不会看见什么已经灭绝的史前生物啊！”孙媛显得很兴奋，动物园这种地方，绝对是旅游胜地，除了味道难闻，其他的真的是十分吸引人了。
而且，像孙媛这种最爱小动物的善心女子，那必须是在动物园和小动物打成一片不是。
要不然都不能凸显她的牛逼。
“哪个牌子好像缺了一块。”楚以淅伸手摸了一下指示牌，入手的感觉松软，并不像是什么木头，更有一点偏棉花的感觉。
说话间，楚以淅直接一下把指示牌给掰下来了一小块。
“诶？”把碎下来的一小块直接放在手心揉搓，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木头，腐朽发霉，还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楚以淅猝不及防的被这个味道扑了一脸。
周砚递给他一张湿纸巾，“擦擦手。”顺手把他手里的碎屑拿了过来，两指细细研磨成了粉末，那股子臭气更重了。
楚以淅问：“这是什么？”
“应该是被血泡过的木。”
周砚擦了擦手说：“别管这个了，先进去吧。”
他们这才刚到门口，里面只怕还有的熬呢。
楚以淅：“嗯。”
孙媛本来还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块木板，结果一听竟然是被血泡成这样鬼样子的，顿时松了手，“大佬！给我一张湿巾！”
周砚干脆利落：“没有。”
孙媛假哭，“嘤嘤嘤，可是我刚才看见你有一大包。”
周砚面不改色的说：“你看错了。”
“哼！小气！”孙媛小跑着冲上去，就在周砚以为这是打算明抢的时候，孙媛却手下一转，把楚以淅的湿巾拿了过来，“哼！我有了。”
周砚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包给了楚以淅。
孙媛：“……”
MMP。
要不要区别对待的这么明显？！
我还是个孩子，就不能对我温柔一些吗！
孙媛感觉到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几人最先走进来似乎是北极地区的板块，模拟的和正常北极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有些地方夹杂了一些远古元素。
看着冰块之中被封住的恐龙，楚以淅突然笑了，“这里面有恐龙，要是冰化了，恐龙跑出来，这场游戏不就变成大逃杀了吗。”
孙媛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龇牙咧嘴的恐龙。“楚以淅你知道有一种嘴叫做乌鸦嘴吗？”
“是你先提出看恐龙的。”楚以淅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
孙媛：“那我没说会被恐龙追杀！”
周砚没有参与两人幼稚到爆炸的拌嘴，打量了四周说：“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想听吗？”
楚以淅：“不想。”
孙媛：“想！”
楚以淅看了孙媛一眼，见小姑娘气得直咬牙，“算了，你说吧。”
周砚说：“这里没有居住的房子和临时休息室。”
孙媛：“……”
“真的假的？！”孙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命。
上一个游戏住宿环境就已经很惨了，为什么到这个游戏里面，直接连房子都没有了。
这是老天在给她开玩笑嘛？！
孙媛又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冷酷无情。
楚以淅抱着爱护弱小的心思安慰道：“没事，我们可以找个冰屋，在里面熬过这几天。”
孙媛翻了个白眼，像是在看个傻子，“我看你像冰屋。”
楚以淅：“……”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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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动物园这个名字可能会改……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了QAQ头秃啊。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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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 惊悚动物园（2）
冷风瑟瑟，迎面而来的空气中都夹杂着冰霜，楚以淅呼了一口气，“这样下去，游戏还没开始就直接结束了。”
孙媛一脸悲愤，“没事，有你们俩跟我在一起，我就是死也值得了！”
楚以淅：“……”
周砚默默地把楚以淅搂到一边，让他远离孙媛这个祸害，说：“我带了便携房屋。”
“嗯？”
便携房屋有些类似于DIY的纸板游戏，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质量还不错，拆解开来，找了一个空旷的平地摆放好，一室一厅大小也还说得过去。
周砚态度十分嚣张：“一室一厅，你懂吧。”
孙媛扯了扯嘴角，强忍着喷他的冲动，微微一笑：“我最喜欢睡客厅啦~”
楚以淅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你喜欢的事真诡异。”
孙媛：“……”
我敢不喜欢吗？！MMP！
搞什么飞机。
你们夫夫两个欺人太甚！也就是看在本姑娘天真善良美丽可爱的份上，要不然本姑娘才不搭理你们！
“那我们今天就待在这里不出去吗？”孙媛忍不住问道：“要是我们一直在这不动，外面的景色会不会变？”
孙媛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那块牌子，上面写了各种不一样的景象，但是闷头走了一会也没走到其他园区，想来也是挺奇怪的。
周砚不知道从哪摸了一个红酒杯，里面装了半杯热水还在冒白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模样，说：“景象会不会变也说不准，不过倒是有其他的玩家进来了。”
“啊？有人来了？”孙媛起身正想去看看，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外面的人似乎很着急，砰砰砰的敲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就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在啊！”
还没等孙媛回答，外面的敲门声就停了细细索索的抠搜，边弄还边说：“没人我就撬门了！”
“靠！”什么东西？！
孙媛差点没骂出声来，直接冲过去打开门，“滚！”
门口撬门的男人吓了一跳，面色不善的看着孙媛，“有人？”
孙媛昂首瞥了他一眼。
男人收了铁丝，气势汹汹的推开孙媛走了进去，“有人为什么不给我们开门？”
“你——？！”孙媛没想到还有这种不要脸的操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无赖。
男人摘下因温度骤变而布满水珠的眼镜，说：“知不知道外面多冷？你们自己躲在温暖的地方休息，也太自私了吧！”
见孙媛不敢说话，男人更是挺直了腰板，因为他觉得孙媛这是因为理亏所以才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游戏准备的休息室就让你们自己享受的吗？真不要脸！”
“就是！你看我手冻得！都发紫了！”后面三三两两跟进来几个人，把本就不大的房间挤的是满满登登。
“哎呦，我身上都结冰了。”
结冰遇热化水，把屋子的地板沾湿了一片。
周砚蹙起眉头，把手中入口微烫的水递给楚以淅，径直的走上前拎着那个浑身滴水的男人，拖着他的衣领往门口走。
“啊！你干嘛！？”男人慌张的挣扎，却被周砚轻松压制，之后，周砚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人给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男人直接落在冰面，似乎是伤到了鼻子，鲜红的血液从他鼻腔中流淌。
屋内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女孩蜷缩着僵硬的手指，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些距离，轻声说：“晟哥，这个人好凶啊。”
上来就拎着脖子把人丢了出去，见人受伤了反而不闻不问直接回来，一点都不见心软的样子。
赵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像是冷汗。
毕竟，他是第一个撬门进来的人……
但是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能算是他们的错吧。
他们在这片地界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好不容易看见一间房子肯定会激动，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大家都是玩家，就进来看看怎么了？！
还是周砚的问题！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赵晟重新戴上眼镜，金丝边细框的镜身完美的勾勒脸型，赵晟沉思片刻说：“这里是游戏准备的休息室吧，你们几个人仗着先进来就占了这里，锁门就已经不对了，你们现在居然还敢把人扔出去？是真的不要脸了是吧！”
楚以淅把水喝完，红酒杯拿在手中把玩，“我们私人的东西，凭什么拱手让人？”
赵晟还没说话，那个女生先不干了，站在赵晟后面抻着脖子说：“你有什么资格证明这个是你们的？！”
“周砚，收起来。”楚以淅说：“收拾好了该去找线索了。”
周砚摸了摸他的脸，确实没有刚才那么冷了，便说：“好。”
随着周砚话音一落，一室一厅的折叠房子在瞬间突然像四面八方倒去，脚下的板块迅速抽出，眼见的它反复折叠变小成了一枚戒指。
周砚把戒指拿起来，握在手中，等不在冰冷的时候直接给楚以淅戴在了手上，“这个是我通关了一场空间游戏以后主脑给的奖励，送你了。”
楚以淅摩擦着戒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咳……”周砚摸了摸鼻子，总之那个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是怎么回事，“怎么了？”
楚以淅说：“送戒指的话，不应该单膝下跪吗？”
孙媛看着这两人的骚操作简直被无语骚了一脸，他还真有点怕两位大佬就地洞房，连忙说：“诶，不是，你俩等一下，这是游戏，能不能冷静？要结婚去家里结婚好吗？”
周砚搂着楚以淅，“呵。小美人你看那个单身狗。”
孙媛：“……”
我敲。
能不能做个人？
单身怎么了，单身那只是我现在没有和我老公告白，要不然你以为还轮得到你们在这秀恩爱吗？！
开玩笑！
即使顶着风寒这几人也能开玩笑聊天聊得开心，赵晟的脸色却早已经阴沉了下来，沉默半晌那三人却始终没有注意到他，这让他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咬了咬牙说：“你们……未免太过分了吧！”
楚以淅挑了挑眉，“过分？”
“我们的东西想用就用，想关就关，关你屁事？”楚以淅真是服了这人的脸皮。
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就算过分了是吗？
那不论自取还打算直接撬门进来的人又该怎么评价？
被周砚扔出门去的那个男人也起来了，像是寻求同盟一样和赵晟站在一起，他捂着鼻子闷闷的说：“太过分了！不让进就提前说啊！现在算什么，凭什么直接把我扔出去！”
楚以淅都要被气笑了，“占便宜没够是吧？”
周砚不想和这种人过多计较，他们都不一定能活到明天，有什么可说的了？
“走吧，别跟他们浪费时间，去外面看看有没有NPC。”
反正他们身上有房子，随时都可以休息，别人就不属于他们管辖范围之内了。
“不行！不许走！”赵晟狠狠地瞪着他，“把房子留下！”
“你抬头看看，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房子不房子的，梦还没醒呢？就你这样的，来岛上之前都买不起房吧，在岛上还瞎想什么呢？”孙媛翻了个白眼，还把房子留下，我看你还是趁早把脑子装上吧，这种东西即使是一次没用过那都卖不上价格！
“晟哥别这样。”女孩捋了捋头发，说：“我叫郑思露，那个被你们……的是浩伦。我们三个是组队的盟友，游戏里面有时候对通关人数也是有要求的，你看要不我们合作，人多力量大，这样还能更容易通关一些。你看怎么样？”
郑思露想的很好，能够拿出那种房子的人肯定不是废物，甚至可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毕竟从进来到现在，她可是一件主脑奖励都没看见过，周砚能拿到，那自然就不是一般人。
但是郑思露却无法影响整体，浩伦之前就被周砚暴力搞伤了，现在怎么可能会同意和他们结盟？那不是傻子行为吗？！
“我不要啊，你要是自己想和这种人结盟你自己去，我反正不会去的！”浩伦说完还后撤了一步，像是印证自己的话一样，反正他是不可能和这种人结盟的，除非……
浩伦眼睛一转，摸了摸沾满鼻血的嘴巴，黏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孙媛，话却是对周砚说的，“除非你给我跪下道歉，再磕三个响头！我才这件事翻篇，不然，我绝对不可能和你们结盟！”
“浩伦你太过分了！”
浩伦听了她的指责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要打人，“是我过分还是他？明明是他先对我动手的，要我说郑思露你是傻了吧？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了？！”
“可……”
郑思露的眼神悄咪咪的往左边挪了挪，像是想看一下周砚的反应，却没想到这一眼看过去，人都不见了？！
郑思露猛地抬头，却见周砚一行人早就顺着小路走远了，连一点视线目光都没留给她！
她刚才算是白演戏了！
赵晟收了戾气，在郑思露面前全然不像刚才那样凶狠，反而有些讨好的意味，“郑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郑思露咬了咬牙，“两个废物！”
郑思露都快被这两个拖后腿的给气死了，“刚才多好的机会，和他们组队那个房子迟早是我们的！结果，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们给浪费了！”
赵晟连声说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郑姐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咱们要不跟过去？要是一会出什么事了帮他们一把，那也算是咱们帮忙了不是。这样一来，再提出来要加入他们，他们应该也不好拒绝。”
郑思露嗤笑一声，“出事？呵……以他们的实力，要是真出事了轮得到咱们几个帮忙？”
别到时候献殷勤没献上去，反倒是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赵晟怎么会没想到这个，只是他们的目的从来就只是把机会掌握在自己手里，哪啊几个人重要吗？“嘿呀，有事管得了就上，管不了就不上，要是没事，就创造点事情不就完了吗？”
郑思露眼波流转，顷刻之间就明白了赵晟的意思，用点小计策倒也不是不可取，郑思露点了点头，说：“算你机灵，这种缺德的办法你也想得到。”
赵晟嘿嘿一笑，“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说的也是，走，跟上去。”郑思露扭头打了浩伦一巴掌，“给我注意着点，再有一次直接滚蛋！”
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浩伦连气都不敢生，明晃晃的顶着巴掌印，垂眸说：“我知道了郑姐。”
这边的景象差不多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入目就没有多余的颜色，一直往前走，走的都快麻木了都没有尽头，楚以淅叹了口气，“这个游戏该不会是考验耐力的吧。”
周砚眯了眯眼睛，不远处仿佛有一栋房屋，前后空旷的地界，就这么平白出现了一间屋子，“前面有房子。”
“诶？！真的啊！”孙媛都已经走的有些迷茫了，听着周砚的话突然那一抬头，‘咔擦’一声，脖子的摩擦，那轻微的痛疼直接让他忽略了，“啊啊啊！终于看见人烟的地方了！”
“走走走，我们快进去。”孙媛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是真的想赶紧进去休息，之前那个折叠房子是好，但是只待了没一会就出来了，本来以为会这么一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生路了。
虽然不想承认孙媛是自己队伍的人，但是好歹已经把人收进来了，周砚只能是用着当初引导小美人的导师语气说：“像你这样的都是最容易死的。”
“……”孙媛默默后撤，“小美人你先走。”
楚以淅：“……”
你是当我聋了没听见刚才周砚说的话是吗？
考虑到总是有第一个人进去来当小白鼠，于是乎最后推举出他们之中综合实力最强的——周砚。
楚以淅：“去吧亲爱的，我相信你。”
孙媛：“去吧亲……”
周砚特别冷漠的捂住孙媛凑近的脸，把人推开，“不亲，滚。”
扭脸亲了亲楚以淅，“我进去了。跟上。”
“嗯。”
孙媛：“喝忒！”
周砚进去的时候，屋内已经坐满了人，正有几人从楼上搬椅子往下来，想必是没有做的地方，只能自己自足。
沙发上的黄毛大刀阔斧的坐着，见他们进来只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又有人进来了？这次参与游戏的人还挺多。”
确实很多。
楚以淅大概看了一眼屋内的人，坐着的站着的完全算下来能有不下七十个人。
这场游戏的容量确实是很大了。
黄毛问：“晓琳，楼上还有椅子吗？”
楼梯口的女生闻言摇了摇头，“最后一把已经被我们搬下来了，现在楼上什么就只剩下桌子了。”
“那你们就只能站着了。”
黄毛一个人的坐姿差不多占了能有三个人的位置，即使在这个位置紧缺的时候也没人说什么，楚以淅靠在周砚身上打了个哈切。
周砚剥了一颗薄荷糖给他，“困了？”
“没。”楚以淅含着糖，模糊不清的说：“就是有点无聊。”
一直等着游戏开始，平静的可以。
黄毛又换了两个姿势等了半天，就是没看见有人过来，当即有些疑惑，不由得坐直了身体问：“人还没到齐吗？”
按理说都等了这么久了，这场游戏没理由还不开始，想来也就是人数还不够，但是这个房子里的都快站满人了，要是这样人都还没来齐的话，那这场游戏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说到人没到齐的话，楚以淅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和他们抢屋子的三个人。
楚以淅扭头看向周砚，见男人点了点头，说：“应该就差那三个人了。”
两人说话声音不高，离的远的人根本听不见。
黄毛身边的人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晃晃悠悠小半天，急得头上都出汗了，见黄毛交代过的事情还没有发生，顿时就急了，“黄元寺你是不是在框我们？”
另一个人连忙接话，“就是！这都等了能有两个小时了，你说的那什么游戏根本就没有！”
“要我看，还是你们这个朋友在胡说八道，还说什么灵异鬼怪神明，多中二。”女孩翻了个白眼，说着无比嫌弃的话，“我们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
黄元寺微微眯起双眸，“要就走滚，老子又没拦着你们，要不是看你们是我之前的朋友，你以为老子会搭理你们？像你们这种新人在游戏里都活不过第一晚知道吗？！”
“黄元寺你怎么说话的！”女孩就没有被男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当即不干了，“找死吗你？！”
黄元寺咧开嘴角，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阴郁的眼神几乎化为实质，正待说话，楼上缓缓走下来一个黑裙女人。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着陶瓷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一步一步的仿佛有节奏般的敲击。
黑色及膝紧身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浅褐色过腰长发大波浪成卷，随着女人的走动而摇摆。
‘啪嗒’磁吸盖子的口红轻轻合上，大红色半长美甲轻轻描绘着口红的轮廓，女人抿了抿唇，一双狭长的凤眸慢条斯理的扫过楼下这群人，轻声笑了。
“呵，真不知道主脑选中你们这种脑残进来做什么。”
女孩听了这话正想发怒，扭头顶回去，黄元寺却突然站了起来，问：“语安姐，你怎么下来了？”
秦语安随手把口红抛给他，“拿去丢了。”
秦语安说：“楼下都吵成这样了，我再不下来看看，你们不还得拆房子？”
“那个……你。”秦语安指着女孩说：“要是不想在这待着随时可以走，没人留你。”
“草！你们让我走我就走？当我墨子玉是什么人啊！我还就告诉你们，我就是不走了！”说着，墨子玉等了刚才那两人一眼，太过分了这两个人，明明最先提出异议的是他们，但是现在仗着他们俩和黄元寺有关系，除了一开始就再没说过话！
咬了咬牙，墨子玉扭头往楼上走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时间可以除了你！
一群败类。
墨子玉走的安静，在场也没人说话，那两个和黄元寺争吵的人见秦语安过来了什么话都没敢说，又默默坐了回去。
正安静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浩伦一进门哆哆嗦嗦的说：“走了这么久，总算是见到房子了，累死了。”
“诶呦，这么多人啊？”进了门，浩伦才后知后觉的看见屋子里面的人，“你们都是玩家？太好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浩伦……”说话间伸手正想介绍身后两个同伴，就被里屋出来的人匆匆打断。
来人一身绿色的卫衣打扮，在卫衣上用黄色的漆笔写上了三个字‘饲养员’。
饲养员看了看屋内的人，眼神赞许，似乎是对他们很满意，“你们便是这次入园的？”
老玩家一见游戏的NPC出来了，顿时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对。”
“我们动物园的服务宗旨就是让游客满意，无论是口腹之欲还是住宿环境，都是一顶一的。”
“只是不久之前，动物突然发狂的开始伤害游客，这是我们园方不想看到的，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帮忙找出动物发狂的原因。”
“找寻原因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在这段时间内，园方会为大家提供住宿，各位不用担心。”
“希望大家用心寻找，如果有什么消息想要通知我的话，欢迎随时来园中休息站找我。”
说完，饲养员直接就走了，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留给他们。
楚以淅嘀咕着这次游戏的提示，“找动物发狂的原因？”
正常动物发狂无非就是生病，饥饿，在动物园里的待遇不好呗。
但是如果是在游戏里可能不会这么简单。
“游戏结果先放在一边，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事，应该是……房间的分配吧？”
※※※※※※※※※※※※※※※※※※※※
论大佬都是如何教导新人的。
教导孙媛：“你这样会死，你那样会死，你活不下去了。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那可是送分的线索，都拿不到吗？”
教导楚以淅：“来，站在我身后，不要乱跑，我带你出去。”
孙媛：“……”
敲里吗，知道吗敲里吗！
这个大美铝有CP哒，猜下是谁呀~

第89章 惊悚动物园（3）
人多，房间少，一个房间容纳多人是必不可免的，但是一个房间的容纳终归是有度的，挤不进房间的那些人最后就只能……在客厅凑合一晚了。
不，也不一定，要是到时候客厅都放不下的人，那就只有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入睡了。
秦语安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间说：“我习惯自己睡，楼上最里面那间是我的，剩下的你们自己分配。”
“凭什么？！”涉及到房屋居住的群权利，一下子就有人站出来反驳，毕竟谁想住在客厅甚至住在外面啊！
“凭……”秦语安挑了挑眉，夹在指间的香烟轻轻抖落烟灰，身形高挑的女人缓缓起身，逐步逼近。
“你……你想干嘛？”
秦语安两指捻起他的下颌，“呼~”
被烟雾铺满整脸，那人被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
“哈哈！”秦语安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叼着烟上楼了。
黄元寺见状，轻佻的扫了那人一眼，径直的起身打扫了身上落下的些许烟灰，说：“认识的人自行组队，房间什么的，就各凭本事吧。”
走出两步才想起来忘了些什么，停下脚步指着沙发旁的那两人说：“哦，对，你们俩跟我走还是在这待着？”
“跟你走！”根本没有半点犹豫，谁想在这和这么多人争执，到时候要是真的因为打不过或者是被别人按在地上摩擦，到时候想找人诉苦都没有办法。
周砚两指揉捏着手腕，思衬道：“上去？”
楚以淅：“嗯。”
然而，随着楚以淅话音一落，人群仿佛受到了某种响应一样纷纷朝楼上冲去，“上啊！谁先抢到算谁的！”
楼下就单单一个客厅，就再也没有休息的地方，所有修习的房间都排列在第二层，去晚了被别人占上，就只有等着睡客厅，甚至是被赶出去了！
众人争先恐后的往上跑，生怕自己落后了就没位置。
他们这样，楚以淅倒是不怎么着急了，那些人都挤在一起，弄到最后都没几个人上去，全部都在最开始推搡着。
“放手！谁抓着老子了？！”
“别挤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女士优先？！”
“啊！神经病啊！放手，快放手！”
在眼睁睁的看着不知是谁的手把一个男人头上粉红色的假发硬生生的给薅下来的时候，孙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这都觉得疼，“好激烈呀。”
周砚看着孙媛那岌岌可危的发量，说：“别摸了，就你那几个都不够人家一把抓的。”
孙媛：“……”
我头发少是我的错吗？
头秃少女不想说话。
就在他们说话间，赵晟凭借着两名队友的帮助一举窜出了人群，站在最高处往下望，举起砍刀喝道：“都别动！再乱挤我就砍人了！”
拥挤间，浩伦牢牢地把郑思露困在怀里，实则用自己的身体帮她遮挡住大部分人的推搡，赵晟一开口，周围人的速度都明显慢了下来，他连忙跟了一句，“对！都住手！”
人群这些人只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但是现在看见明晃晃的刀具顿时都慌了，站在原地连一点大的动作都没有。
回过神来，男人喊道：“杀人是犯法的！你想干什么！”
“谁说我要杀人了？”赵晟冷哼一声，“不过……要是废了你的手脚……”
多余的话自然是不必多说，点到即止，大部分都是聪明人，没人会愚蠢到冲到刀刃上，用自己的脖子试试刀利不利。
“你——”
“行了！少废话！”赵晟喝了一声，说：“思露你和浩伦先上来。”
浩伦就等着这句话呢，把前面挡路的人推开，“让开都别挡路！”
人群攒动间出了一条路，浩伦双臂抬起来格挡左右两边，“来，思露你先走。”
郑思露轻声说：“谢谢。”
“不用客气。”
浩伦扭脸扯着嗓子喊道：“呵，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挤吧！”
相比浩伦，郑思露就有些惴惴不安，她伸出小手拉了拉赵晟的衣摆，娇滴滴的说：“赵哥！先等一下，我们还有同伴没上来呢。”
“同伴？！”赵晟挑了挑眉，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楚以淅他们身上，这话仿佛就是对他们说的一样，“你把人家当同伴，人家可不会搭理你！”
郑思露也瞥了一眼周砚，看着男人那英俊的面容悄悄的红了脸，“赵哥别这样，怎么说都是我们进入游戏第一个见到的……”
赵晟插着腰，气势汹汹的模样活像一个山大王，施舍着：“行！那就看在思露的面子上，帮他们这一次。”
然而，楚以淅看够了这场戏，直接左手拉着周砚右手拖着孙媛主动走了出去。
反正他们有房子，直接在这栋房子旁边弄一个也能有个休息的地方，没必要和这群戏精在一起，装模作样的说这些废话，恶心死了。
赵晟本以为这个时候他们就应该感恩戴德的冲上来，结果没想到竟然走了？但是他端架子的意思根本不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只是为了让郑思露在他们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就相当于是郑思露给了他们这次机会，但是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赵晟抬起手攥了攥，似乎是想把人拉回来，“诶，不是……你们！？”但是中间隔了这么多人，最后也就只能咬了咬牙，带着郑思露和浩伦两人上去了。
“对不起郑姐，我没想到……”一进拐角，甩了所有人了以后，赵晟连忙跟郑思露道歉。
“闭嘴！”郑思露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废物！”
说着，直接把人推开走了进去。
郑思露被他们两人坏了两次好事，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要不是地方不对就直接除掉这两个废物了，省得他们坏事！
“郑姐你别生气。”赵晟自知把事情搞砸了，只一味的认错，这个时候要是真的顶嘴那才是好真的玩完了。
然而，郑思露连头都不回的走了，显然时候暂时不想搭理他。
赵晟挠了挠头，追上去，“郑姐，等等我。”
刚才浩伦全程不敢说话，之前他被打的连还疼呢，这个时候插嘴指不定还得和赵晟一起被打，那就得不偿失了。
三人结伴进了房间，旁边的房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个疯，点燃的香烟缓缓探出，修长的的手指轻点，拂去烟灰，两指夹着香烟送到嘴边，吞云吐雾间夹杂着一抹轻笑，“呵，有趣。”
楚以淅决定出来住也是有自己的思量的，毕竟屋里那么多人，要是真出什么事想躲都难，而且从房间和人数上来看，不排除是有人拉垫背，但更多的他还是感觉是游戏设定，这样一来，远离哪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存在即合理，游戏会设定这个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孙媛倒是没考虑这么多，单纯的就是楚以淅走了，所以她也跟出来，出来以后才后知后觉的感觉有些不好，“我们就这么直接出来是不是有点不给那男的面子啊？”
楚以淅问：“面子能吃吗？”
孙媛摸着自己柔软的小脸蛋，面容严肃的点了点头，“能当钱花。”
楚以淅：“……”
周砚早已经把房子给整理好了，特意加强了一下房门的牢固程度，房子里面带着一个简易的厨房，就一个小锅，周砚说：“小美人，晚上想吃点什么？”
楚以淅托腮坐在沙发上，“我不是很饿。”
孙媛疯狂表示：“我！我饿了，看我！这！看我！”
“哦……你。”周砚看了一眼孙媛，在这个弱小的女子疯狂的眼神当中缓缓点了点头，“都不饿就不做了，早点休息。”
孙媛：“？？？”
你怕不是失了智。
孙媛表示自己想就地打滚，撒娇耍赖也要把这顿饭给弄过来，即使不饿也要吃，反正不能浪费机会！
周砚不想做饭，但是楚以淅倒是表示可以帮忙做点什么。
楚以淅坐直了身子，几乎下一刻就要起身去厨房，“你要是实在饿的不行，我给您下碗面条？”
孙媛摸了摸肚子，正色道：“我其实也不是很饿。”
楚以淅挑起眉毛，迟疑的看先周砚，“那你刚才……？”
“我只是开个玩笑啦！”孙媛笑嘻嘻的捂住嘴，充分展示了什么叫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孙媛怕楚以淅刚才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想给她做顿饭，便不断用眼神示意周砚，赶紧把你媳妇儿带走谢谢！
要是真把我毒死了，那我死不瞑目好吗？！
周砚接收到她求救的目光，但是并不想搭理，但是考虑到时间不早了，便拉着楚以淅回房间了，“没事就早点睡吧。”
孙媛站起来招手，“好的大佬，你们早点……什么声音？”孙媛说话间就仿佛听见了吼叫的声音，“外面吗？”
房门上是有猫眼的，孙媛好奇的凑过去往外看了看，就见人们三三两两的围着房子。
“开门！把门打开！”
“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
“你想看我们活活冻死吗？！”
“开门啊喂！”
……
“神经病啊！”孙媛不甘示弱，隔着门朝他们喊：“你叫开门就开门？痛快的给我滚蛋！”
“有房子不住跑到这来浪费时间，脑子有毛病吧？！”
“垃圾我呸！你这种人跟我都不屑于骂你，就怕脏了我的嘴！”
孙媛就像是连珠炮一样，突突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外面那么多人都没能骂过她一个。
孙媛吹起自己的头帘，“呼。爽。”
周砚本想出去直接把外面的人都了结了算，但是扭头一看楚以淅的脸色不对，顿时脑海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拉着楚以淅回房间了。
坐在床上，楚以淅的神情有些冷冷的，近乎于呆滞的盯着脚尖处的三分地。
周砚凑过去搂着自家小美人亲吻他侧脸，“怎么了？”
“我……”楚以淅抿起嘴角，双手无意识蜷缩，“我感觉有点奇怪。”
整个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恍惚感，就好像他不是他。
之前有时也会莫名其妙，但是这次的感觉却格外强烈。
楚以淅指尖逐渐变得透明，周砚见状一把拉住了他，不动声色的把楚以淅拉到自己进怀里，“有什么不对的跟老公说，有我呢慌什么。”
“……老公？”楚以淅顿了一下，挑眉看他。
他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又不是脑子傻了，开什么玩笑呢？
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周砚也无暇顾及为什么楚以淅的关注点会偏差到这个地步，清了清嗓子说：“咳，我的意思是，老公，你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可以和我说。”
楚以淅定睛看着周砚，深邃的双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话语，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周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是这件事还是得楚以淅自己想通，能够蒙混过去最好，要是混不过去，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楚以淅说：“我刚才想去开门把他们放出来。”
这番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最奇怪的事，他脑子里仿佛有两种指令，一个就是出去救人，一个就是冷眼旁观管他们去死。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
“多大点事，想救就去救人，不想救咱们也不是圣母，别想了。”我怕你想通是怎么回事。
后面这半句自然是不能说出来，周砚匆匆搂着楚以淅躺下，“睡觉吧，明天就没事了。”
这两种思绪之前就有，但是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帮忙的想法占据上风，这次就好像有了反抗能力一样，只是拒绝以后，脑子里也一直都是这种想法，真是太奇怪了。
楚以淅叹了口气，感觉睡不着。
周砚搂着他轻轻拍了拍，指尖在小玻璃瓶口轻点一下，随后收手点在了楚以淅的鼻翼下方。
楚以淅蹙起眉头，呼吸却平缓了下来。
周砚：“小美人？楚以淅……”
见楚以淅没有半点反应，周砚轻手轻脚的翻身坐起，拿出笔记本调转方向从后翻开，墨色的签字笔快速划过纸张留下一串言语记录，旋即快速收好笔记本，搂着楚以淅睡了。
外面争吵的声音不断，周砚怕他们把好不容易睡着的楚以淅吵醒，便抬手打开了房子的格挡板，声音这才安静下去。
周砚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却在考虑到怀里的人时，收敛了煞气，不行，还不到时间。
次日，孙媛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那两个都还没有动静，孙媛表示理解，毕竟新婚燕尔的小夫夫，起的晚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于是孙媛自告奋勇的走进厨房，她的厨艺也一般，绝对比不上周砚那种，但是也不是楚以淅哪一类吃了必死的，中规中矩的做顿饭出来没问题。
孙媛选择了最简单的早餐，煮了一大碗馄饨，调了酸辣的汤底，这两者结合在一起，那味道美呆了。
楚以淅出来的时候孙媛正好把馄饨端上桌，见他出来，孙媛很激动，“快来尝尝我的手艺！这个汤是我亲自调的，馄饨是冰箱里带的，味道应该不错。”
楚以淅坐在桌边打了个哈切，揉了揉眼角，说 ：“谢谢。”
“客气，诶对了，周砚呢？”孙媛一次性端上来两碗，但是另一个品尝美食的人好先不在。
“周砚还在睡。”楚以淅也很纳闷，今天他起来的时候叫了周砚两声，都没得到回应，这才自己出来了，“可能是昨天累到了吧。”
孙媛：“……！！！”
我靠，我没听错吧？！！
孙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以淅……！”孙媛凑过去贼兮兮的趴在桌子边上，问：“真的是昨天累到了？不是什么别的原因？”
楚以淅有些莫名其妙，不是累到了还能是什么？
昨天他们全程就在找住宿，可能是走的路比较多吧，其他的也确实没什么啊。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昨天累到了。”
“我靠！牛逼，没想到你是上面那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受呢！没想到啊小美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孙媛拍着楚以淅的肩膀，说：“没事，美攻我也吃，祝你们幸福。”
楚以淅：“……”
一脸懵逼。
你到底在说什么？
孙媛也愣了，看着楚以淅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刚才说的有些太露骨了，导致楚以淅害羞了呢？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的时候，周砚出来了。
周砚上前，占有欲十足的把楚以淅拉回来，双手揉捏着他的脸，□□到变形，“干嘛呢？大早晨的当着我的面勾搭老女人。”
楚以淅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没有……”
“诶呀，吃饭了吃饭了，尝尝我做的酸汤馄饨，我放了好多辣椒，味道绝对一绝！”说完，孙媛看着红彤彤的馄饨，再看看一脸憔悴的周砚，“我靠！你不能吃辣！”
周砚：“啊？”
楚以淅：“？”
周砚不是不挑食吗。
孙媛扭头就往厨房走，“没事，我重新给你煮一碗，等着啊，马上就好。”
周砚说：“不用了，我吃这个就行。”馄饨看起来还是挺有食欲的。
“那怎么行，那个以后再吃辣的，你不怕……”孙媛大眼睛转了转，轻轻的哼唱出了歌曲，“菊花残，满地伤，你的影子已泛黄。”
周砚：“……”
楚以淅：“？”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楚以淅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周砚反应过来孙媛刚才那话的意思，扭头箍住了楚以淅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问，“你们俩刚才到底聊了什么？”
“没啥啊……她就问我你怎么没下来，我就说你昨天累着了还在睡。”楚以淅耸了耸肩，你看看这话说的多么稀松平常普通。
周砚：“……我懂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周砚企图把楚以淅按倒在沙发上的动作一顿，正想喊一句让他滚，就听见外面的人喊：“有人吗？有人在吗？！开门，开开门好不好！死人了，出来看看啊！”
“有人在喊你出去，快去看看。”楚以淅扯开他的手，顺手把周砚给推了过去，自己站在他身后，眼神示意，“开门。”
因为不知名人士打断，制止了这一场残忍の惩罚.avi。
周砚满脸不爽的过去开门。
开了门锁，按下门把手以后，房门一动不动，用力往前一推，仿佛是收到了很大的阻力，让他难以动作。
什么情况？
房子坏了？
不能吧，拿到以后还没用几次呢。
周砚一头雾水，索性直接上脚，‘哐哐哐’踹了三下，这才开了一个门缝，一只僵硬的仿佛冰块一样的手臂卡住了房门，‘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从厨房内走出来的孙媛猝不及防的看见了这一幕，当即捧着馄饨碗尖叫出声，“啊！！！”
门外，赵晟冷哼一声，看见只手就叫唤成这样，真是个废物，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参加游戏带个废物进来是想干嘛，活跃一下气氛嘛？呵呵！
周砚蹙起眉头，正想说话，就见孙媛放好了馄饨兴致冲冲的跑了过来。
“——啊！好美的冰雕啊！”
楚以淅：“……”
周砚：“……”
赵晟：“？！！”
虎比吧！
那叫冰雕吗？！
赵晟差点没气得拆了门板冲进去和她分辨。
“哇塞，你们看这个冰雕，这个手指，这个纹路，我的妈啊！也太精致了吧！！！”
“你冷静一下。”周砚怕他阻止的慢些孙媛就能直接扑上去抱着亲，防止孙媛知道那个‘冰雕’是什么东西以后会当场呕吐弄脏屋子，便快速把孙媛一脚踢了回去，“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再下嘴！”
“……”孙媛撅起来的嘴唇还没来得及落下，瞥了他一眼，“那不就是个冰雕吗？”
周砚踢开房门，整具尸体僵硬着仰倒在屋内，咣当一声磕的碎了一个岔，被雪白冰霜布满浑身的尸体就这么静静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周砚语气阴沉，说话间语句一字一顿极其缓慢，说：“活人冻成的冰雕，你喜欢？”
※※※※※※※※※※※※※※※※※※※※
是不是每天更新6000+有点多了，改成三千好不好，比较符合我的名字……另外你们真的不打算收藏一下我这个小可怜的预收文吗QAQ……

第90章 惊悚动物园（4）
声音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耳边传来的尽是风雪呼啸的声音，雪花夹杂着冰冷的风打在脸上，疼痛换回些许思绪，眼前这具尸体足以让她目瞪口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媛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靠……”
孙媛的目光缓缓向上移动，“昨天真的有人被赶出来。”
这些人是抱着怎样的想法被屋内的同伴给推出来，又是怎么在寒冷的天地间被活活冻死，孙媛不想深究，这具尸体以外，是一群团团抱在一起的玩家。
楚以淅抿起嘴角，一眼望去，那面的人数绝对不少，而站着的那几个大活人却更容易吸引眼球，“你们来做什么？”
赵晟见终于有人注意到自己了，当即昂首挺胸，“房子里昨天已经站满了人，挤都挤不下去，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把房门打开让他们进去呢？”
这番言论直接把楚以淅气笑了，“你见过傻&#183;逼吗？”
赵晟：“你什么意思？”
“没见过就回去照照镜子，你会感谢我的。”说着，楚以淅绕过尸体往远处走去。
昨天NPC说了找出动物发狂的原因，既然有了目标那也就没必要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早日找出离开的办法才是正道。
“站住！你说那话什么意思？”这句话简直就是整个的把赵晟从头到脚鄙视了个彻底，这赵晟怎么可能容忍？
岂料，楚以淅理都不理直接绕过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奉上。
赵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抬头却见周砚那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漆黑的仿佛一口深井，深不见底，不知不觉间后颈发凉，想说的话都卡在嘴里说不出来，一直持续到这三人结伴离开，赵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甚至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孙媛跟在这两位身边，心情放松的不行，反正有两位大佬带躺，有什么好慌的呢，这样想着，孙媛直接蹦蹦哒哒的问：“我们从进来就没看到动物，是不是因为天气恶劣导致那些动物都被封在冰块里了？”
毕竟他们看见的唯一一个动物就是那个冰冻着的恐龙，在没有其他的了。
“动物发狂，还不知道这和个发狂是包括什么，要是发狂到伤人的话，那动物迟早都会出现。”楚以淅说：“我们沿着河边走吧，虽然大部分都是冰面，可动物要生存肯定也离不开水。”
“水？那动物会不会是北极熊？哇……那好可爱啊。”孙媛满脑子都是毛茸茸的超级可爱的小北极熊。
“醒醒。”楚以淅戳了戳她的额头，“这里不是现实，这里是游戏。”
能不能像我一样严肃一点？
再说了，真正能够在北极生存下来的动物少之又少，楚以淅猜测这个地方可能就是模拟了北极的气候，其他的设定应该与北极不同。
孙媛眨了眨眼睛，突然兴奋，“所以……也会有企鹅喽？”
楚以淅：“？？？”
楚以淅懒得解释，干脆把周砚往外一推，“周砚，你帮我揍他。”
孙媛连忙后撤，躲开这两个人，缩小可怜还无助，“诶不是，等一下，都是文明人我们文斗吧，不玩莽夫的套路。”
楚以淅想了想，觉得孙媛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那指头剪子布吧，要是我赢了，周砚就打你一拳。”
孙媛：“……”
敲里吗。
你瞧瞧这是人干的事吗啊？！
就在孙媛撸起袖子打算不服就干的时候，头顶突然一片黑暗遮盖，孙媛缓缓抬头，那遮挡在他头上的十米长巨型动物吓得孙媛差点没骂脏话，“靠！你们看！那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跟企鹅这么像？！”
不用她说，这么明显的阴影直接把三个人都挡在下面了。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就是你最爱的企鹅。”
孙媛：“……”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我根本不喜欢这种东西。
不许胡咧咧。
就在说话间，企鹅已经落下来了，忽闪忽闪的小翅膀夹在身体两侧，都打得小眼睛眯起来看着他们，鹅黄色的嘴巴开开合合，似乎是想表达什么。
孙媛往后扯了扯，让自己远离危险，“他……他要吃我们吗？”
楚以淅也觉得这个大企鹅眼神不对，下意识地扭头想要询问周砚，结果正对上周砚打量自己的视线，楚以淅先是一愣，“你怎么了？”
他感觉周砚很不对劲，一开始就安静的可怕，出来以后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很……莫名其妙。
“没事。”周砚摇了摇头，说：“这个企鹅没有恶意。”
企鹅：“啊啊！”
楚以淅：“……”
企鹅是这么叫的吗？
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企鹅扑闪着翅膀的动作随着身体摇晃，似乎是砸表达什么，但是……
楚以淅一头雾水：“他想干什么？”
就在三人都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企鹅突然吐了，毫无预兆的呕吐，水和完整的鱼一起从企鹅的嘴里吐出来，稀里哗啦的流淌一地。
周砚在察觉不对的时候直接就把楚以淅拉到了身后，地上的脏水一点都没有沾到楚以淅身上，然而，楚以淅看着这一地狼藉，离这么近都已经能够闻到鱼腥味了，要是真的溅到自己身上，楚以淅感觉自己可能会疯。
企鹅吐完了鱼，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啊啊！”
这次谁都明白了企鹅的意思，周砚冲着孙媛昂首，“他让你吃。”
孙媛：“……”
孙媛皮笑肉不笑龇牙咧嘴的看着周砚：我TM谢谢您了。
周砚报以微笑：跟我客气你NM呢。
“我不吃！企鹅肚子里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吃呢？！”孙媛表示自己很有尊严，嗟来之食绝对不动一口的，就是一个这么有尊严的女孩！
周砚意料之中她会拒绝，但是被拒绝了并不代表他没办法了，“我帮你烤了？”
孙媛抿起嘴角，一脸悲愤的看着他，蓦地咬了咬牙，“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勉强吃一口吧。”
周砚闻言，直接伸手挑了几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鱼，竟然是真打算把这个鱼给做熟了吗？
楚以淅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真的要吃？”
周砚点头的动作打断了楚以淅心里所有的可能性，“对。”
“……”楚以淅哑言，“如果不吃会怎么样？”
周砚：“暂时还不知道。”
“啊啊！！！”企鹅显得很兴奋，小短翅膀不断扑腾，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三个人，急促的叫声像是在催促着他们。
楚以淅没办法，在周砚把鱼做好的时候吃了一小口，就不再吃了，这个鱼和正常的鱼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周砚的手艺也是数一数二的，做出来的味道其实不错，但是楚以淅偏偏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倒是孙媛不在乎这些，三条鱼她自己干掉了两条半，剩下的是周砚吃的。
见他们吃完了，企鹅很高兴，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就在楚以淅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下去找线索的时候，又来了……一群奇怪的动物。
这些动物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体积都是十分庞大的，这些人直接挤满了四周。
楚以淅被周砚牢牢地抱在怀里，艰难的在这群庞大的生物之中生存，“这……这是什么？”
孙媛被挤得眼冒金星，却还是很开心，对于一个毛绒控，身边都是各色各样的毛绒动物，谁会不喜欢？！“靠！太幸福了吧！这么多的毛茸茸！”
孙媛就差直接爬上去骑着了。
然而，孙媛的快乐还没持续多久，只见那些动物不约而同的开始吐东西！
有刚才的鱼，还有各式各样的肉，甚至是大的牛腿或者什么，总之是很多像是食物的东西。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清理着脸上溅到的口水，“这些……都要吃吗？”
周砚没有马上回答，楚以淅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去，就见周砚一脸严肃的盯着后面一个长得和老虎差不多却又更像是畸形的牛两者的结合体，这种动物虽然古怪一些，但是不至于让周砚这么盯着看吧？
就在孙媛企图对毛绒动物动手动脚的时候，周砚突然喊到：“跑！”
孙媛抓了一手的毛毛，莫名的看着他，“什么？！”
楚以淅反应比较快，直接拉着孙媛往前跑，后面那些动物还算安稳，但就是刚才周砚盯着的畸形动物红了眼睛，鼻子喘着粗气猛的窜了出来！
孙媛一开始还搞不清楚状况，等看清楚了后面的东西，两条小腿捯饬的比谁都快，迎风流泪喊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啊啊啊？！”
说好的吃吃肉睡睡觉就能直接通关了呢？！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跑出这么一个拦路虎！
孙媛真的要哭了。
楚以淅可不想张嘴喝风，匆忙提醒道：“别说话！专心跑！”说完，紧闭着双唇不再说话。
周砚瞥了一眼哪只怪物，没多说什么，也跟在两人后面跑。
“嗷嗷嗷啊！”怪物甩动着自己的毛发迎风飘荡，尖锐的牙齿嘶吼着仿佛要撕碎他们，锋利的指甲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抓痕！
就在三人闷头逃跑的时候，迎面撞上跑来的郑思露三人。
一看见有人过来，赵晟顿时激动的眼睛都红了，“郑姐！有人！前面有人！”
“帮……帮帮我们……”郑思露喘息着冲上去求助，但是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她却顿住了，考虑到之前这几人的作风，未必会在这个时候给予他们帮助，而且三人身形虽然不显狼狈，但是明显也是被追着跑的，郑思露眼波流转，默默地咽下了嘴里的话。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种情况下总是要有人付出，郑思露咬了咬牙，“朝着他们跑过去！”
“好！”
“郑姐……”浩伦还想说什么，但是郑思露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窜了出去。
楚以淅暗道不好，视线落在郑思露身后，那爬行在地上犹如巨大蜥蜴一样的怪物，怪物爬行速度很快，身上还有着不知名的粘液，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水痕。
郑思露直冲孙媛过来，一把将怀里的蛋塞进孙媛怀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快速远去，根本不给孙媛反应机会。
郑思露来的太快，孙媛刚才跑的气喘吁吁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塞了这么一个东西，刚想扔出去，就见面前一道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
“孙媛小心！”
楚以淅冲过去抱着孙媛在地上就地一滚，躲过黑影落地，‘嘭’的一声，溅起雪沫无数。
“呸！呸！呸！”刚才嘴巴长得太大，落了一嘴的雪，还没等她气喘匀，那个黑影又来了，更让她绝望的是，后面那个红眼的怪物也追上来了！
在两个怪物的夹击之下，他们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性！
在老虎怪物嘶吼着冲上来的时候，周砚一跃而上，挡住了它的獠牙，双手牢牢地钳制着它头顶那双狰狞的牛角。
老虎本就狂躁，此刻被周砚按在地上，更是伸出爪子四处抓挠，“嗷呜！嘶啊！”
巨型蜥蜴虽然没有獠牙，但是只凭借它的咬合力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撕下他和孙媛的头！
楚以淅将孙媛推到一边，直接朝着蜥蜴冲了过去，不让它接触到孙媛。
楚以淅坐在蜥蜴身上，衣服捆成的绳结卡住蜥蜴的嘴，蜥蜴的涎水滴滴答答的脸落下，传出臭烘烘的气味。
“嘶嘶！”长长的信子乱吐，甚至上扬着想要够楚以淅！
楚以淅虽然在蜥蜴身上，却没有完全稳住身形，衣服卡在蜥蜴的嘴里能够控制方向，但是在蜥蜴如此疯狂冲撞的情况下，楚以淅也完全没办法。
然而，就在楚以淅以为蜥蜴是胡乱攒动的时候，他发现蜥蜴冲撞是有方向的！
那正是不远处冰面破碎的海水！
周砚虽然在与老虎争斗，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楚以淅那边，见状大惊，一脚踹开老虎朝着他冲过去，“小美人！下来！”
下来？
楚以淅当然也想下来！
但是，他完全动不了！
刚才为了控制蜥蜴他身体每个部分都紧绷着动作，也没有多余的架势更不敢乱动，也就没有发现，他竟然和蜥蜴粘在一起了！
就像是有粘性的胶水，让两人密不可分！
楚以淅真的想骂娘了。
这他妈都是什么都东西？！
周砚似乎也明白了楚以淅的问题，加快了步伐冲过去，但是人类的速度和蜥蜴比起来那就是天与地，不管他多努力奔跑，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坐在蜥蜴的身上头也不回的冲向海水！
周砚就这冲刺的力道猛的窜起，朝着楚以淅伸出手，“楚以淅！”
楚以淅回眸刚想说话，就被窜入口鼻的冰冷海水淹没！
“唔！”带着咸腥的海水在一瞬间麻木了神经，楚以淅眯起干涩的眼睛，屏住呼吸，奋力挣扎着要分开自己和身下这个蜥蜴！
周砚抓了个空，却根本没时间反应，一把甩开外套跳了进去！
“楚以淅！周砚？！”孙媛抱着那颗蛋一脸懵逼。“快上来啊！”
冰层变化，水波流转，孙媛眼睁睁的看着碎裂的冰层缓缓合拢，将那为数不多的出口吞噬。
孙媛急的不行，冲过去踹开离她最近的那块冰，朝着里面喊道：“快点！冰面在合拢！”
“出来啊！”
“楚以淅！周砚！！！”
……
无论孙媛怎么喊，里面都没有半点动静，孙媛着急却也不会没脑子的直接下水，要不然救不了他们俩，恐怕到最后自己都会搭进去，还得让周砚救她，到时候才真的叫帮倒忙了！
水下没有上面那么冰冷，甚至再熟悉了水温以后还要比上面舒服些，只是在水下的阻力更大了。
无论楚以淅怎么努力，都毫无办法，他就像是天生长在了蜥蜴的身上，密不可分！
下了水，蜥蜴也停了移动，就像是突然僵硬了身子，任由楚以淅动作，连眼睛都缓缓闭上，仿佛陷入休眠。
周砚抓准这个机会游了过来，拉着楚以淅的手左右拉拽，却依旧牢牢地站在蜥蜴身上！
随着楚以淅的用力，他只觉得力气流失越来越坏快，胸口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开口间全是海水，咸腥的海水直接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给怼了回来。
“唔……”走。
快走。
楚以淅的眼前已经开始发白，正常人无法在水中屏息太久，楚以淅坚持的时间已经突破了极限，就在楚以淅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周砚上前捧起他的脸，嘴对嘴的渡气。
楚以淅挣扎着想把他推开，却因为手脚不能动，再加上没有力气，根本就没有撼动周砚分毫。
楚以淅缓缓摇头，真的不行……
周砚却在渡了这一口气以后下降了身子，与楚以淅的手持平，一刀刺入蜥蜴的身体，硬生生的把它和楚以淅相连接的地方切了下来！鲜血染红了海水，浓浓的血腥味顺着鼻息淹没大脑。
在这一刻，楚以淅的呼吸也终于告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这么在冰冷的海水里陷入沉眠。
孙媛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冰面，在她能够碰到的地方，只要是冰块即将合拢，她就会暴力的踢开，其他的地方顾不上，她能够解决的一定要踢开！
要不然，下面那两个人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但是，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身后沉寂已久的老虎突然咆哮着冲了过来！
“嗷呜！”
孙媛骤然回头，反手把楚以淅的外套朝它甩了过去！
水里冒出了泡泡，两个人影缓缓上浮，孙媛松了一口气，但是转而注意到这只怪物，当即不再犹豫，直接把冰块砸在了怪物的头上，惹怒了老虎，孙媛扭头就跑！
海底下那两人刚上来，肯定没有体力再和这个怪物周旋，与其到时候三个人默默无言等死，倒不如她一个人先把怪物引开！
“嗷呜！”怪物仰头长啸，晃动着庞大的身躯追了过去。
等周砚抱着楚以淅上来，岸边已经没有别的人或物了。
楚以淅早已昏迷，周砚抱着他片刻不敢耽搁，带着人往回赶，岸边的那颗蛋则是被周砚挑起来扔进怀里，一起带走了。
------
楚以淅是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中醒过来的。
昏迷之前他浑身冰冷坚硬，结果醒来之后……
他身上这一层又一层的棉被是怎么回事？
楚以淅哑着嗓子喊：“周砚？周砚！”
“嗯？醒了？”房子不大，即使楚以淅声音再低，周砚也听得清楚。“好点了吗？还冷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冷。”
但是……
他记得昏迷之前手上似乎是有着蜥蜴的皮肉，但是现在看看，手心没有任何异常，衣服也是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掌心没有受伤的痕迹，不像是用刀强割下来的，楚以淅有些好奇，攥了攥手，问：“那个蜥蜴的肉呢？”
周砚扛着铲子，指了指外面还在沸腾的汤锅，“煮汤了。”
楚以淅：“……”
那种东西的肉也亏得你能够吃得下去啊。
楚以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企图从周砚的话里分辨出他这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在说，“别闹。”
“我说真的，味道还很香呢。”周砚见他不相信，便说：“等着，我给你端一碗进来。”
“诶！等一下，我不要，我不饿！”一想到把自己和蜥蜴粘在一起的粘液也可能在那锅汤里，楚以淅就感觉自己什么都吃不下了。
减减肥也是挺好的。
“诶对了，孙媛呢？”按理说，他刚醒过来孙媛都得冲过来和他聊天说话，可是现在他都清醒这么半天了，那个小话痨都还没有出现，也太奇怪了吧。
提到孙媛，周砚难得顿了一下，摸了摸头，语气艰难的说：“……还没回来。”
“什么？”楚以淅挑起眉毛，没回来是什么意思？
楚以淅：“一直没有回来吗？”
“嗯。”周砚说：“把你安置好以后我出去找过，但是没找到。”
周砚安慰道：“你别担心，都是成年人了，没事的。”

第91章 惊悚动物园（5）
“这和是不是成年人有什么关系。”楚以淅一时间没想明白两者之间的联系，和周砚眼瞪眼看了半天，周砚搓了搓鼻子，低下头。
周砚：“我出去没找到。”
也不是没找，就是没找到，这次游戏场景这么大，找个人就犹如大海捞针，那可能说找到下一秒就看见人了的。
楚以淅掀开被子，起身说：“分头找吧。”
见楚以淅是真的担心孙媛的情况，周砚也不废话，直接干脆利落道：“行。”
刚打开门，就见三个人慌张的跑向房子，是三个陌生面孔，还有一个女生在里面，飘扬的长发糊在脸上，女生却无暇顾及，就埋头往前跑，像是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赶一样！
怪物？
楚以淅双眸微微眯起，该不会……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后面那长相奇特的怪物已经冲了过来，巨大的身躯一身黄褐色的长毛被不知名液体沾湿，随着它的奔跑滴下一串带着恶臭的液体。
怪物的速度很快，几乎在即刻间就追上了一行三人，眼见着自己就即将落入怪物的口中，跑在最后的那个男人，顿时急了，一把抓起近处的女生狠狠往后一甩！
“啊！”女生毫无防备的被男人拽倒在地，摔倒的姿势分外狼狈，女生趴在地上哭喊道：“青哥！”
前方的男人骤然停下脚步，竟是不顾一切的飞奔回去，“云妹！”
见男人回来，女生明显松了一口气，朝他伸出了手，“青哥！”
就在男人即将触碰到女生的手时，从后而来的怪物腾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女生上半身咬断！
‘嘭’身体落地还带着余温，鲜血溅了男人一脸，鲜红的血液仿佛还在流动，让呆愣着没有回过神来的男人看起来越发恐怖。
怪物饱了肚子，心满意足的走了。
男人却猛的站起来追过去，“吐出来！把我的云妹吐出来！你这个该死的怪物！啊！”
然而，男人的攻击在怪物身躯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柔弱，甚至无法穿透怪物的皮毛对它造成一死一毫的伤害，但是男人不依不饶的追着，怪物烦躁的朝他咆哮，“嗷！”
鲜红的血液自上而下浇了他一身，还带着怪物口中的腥臭味。
男人却麻木的敲打着怪物，他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
——把我的云妹还给我！
然而，怪物却没打算继续和他纠缠下去，恢复正常的怪物见男人一直纠缠不放，索性跑了起来，将男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男人追出一段距离，旋即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回来，就见那半截尸体可怜的倒在离屋门不远处。
明明进到里面就安全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想不通，更新想不明白！
他抱起女生余留的下半身，双目呆滞，眼睛里不断有泪水涌出，张大了嘴巴嘶吼着想要咆哮，却在这一刻发不出任何声音！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时，把女生害死的罪魁祸首缓缓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同时也有些后怕，要是刚才他跑慢了一步，只怕现在出事的就是他了。
踩着地上黏腻的鲜血，他拍了拍青哥的肩膀，说：“青哥，你别这样，云姐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么颓废。”
青哥缓缓扭头，僵硬的动作像是生锈的机械一般缓慢，他双目赤红，凸起的红血丝几乎布满双眸，满脸的鲜血使他看起来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正露出自己尖锐的獠牙，嘶吼着要报复。
“青……青哥你不至于吧！”男人被嗜血的眼神打量，吓得声音都在颤，却还强忍着恐惧没有离开，看着那半截身子，说：“不就是个娘们，死了就死了，不至于啊青哥。”
“这游戏里别的没有，女人还不多的是吗？”
“咱们哥俩都多少年的兄弟了，你要是想要弟弟随时随地都能给你找来一个比她更漂亮的，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游戏里想要和咱们哥俩攀上关系的女生绝对数不胜数，不用担心这些啊。”
青哥被男人的这一番令人作呕的言论刺激的几乎暴怒，他死死的咬着牙，对男人怒目而视，“滚！”
“青哥……”
“滚啊！你想死吗？！”青哥抄起手边最近的一块石头朝着男人扔了过去，“我叫你滚啊！”
男人可不想被那沾满血迹的石头染湿自己的衣服，连忙后撤，看着冥顽不灵的男人叹了口气，“青哥，这事还得你自己想清楚，是女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外面太冷，就不陪你在这冻着了，我先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男人似乎对青哥这种死了女朋友就不认兄弟的行为挺看不惯的，直接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了。
青哥的泪水沾湿了满脸，怀里的半截尸体已经逐渐没了温度，他的身子也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变得僵硬起来，但是他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任由冷风带着寒意一点一点的侵蚀自己的身体，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并没有打算继续活下去。
秦语安一出门就被血腥味冲了一脸，当即打开折扇抵在鼻尖，抬眸望去，却见一个男人像雕塑一样抱着个什么东西坐在那，皱起眉头，问：“这是在干什么？”
黄元寺小跑着过去，在看见那半截尸体以后，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回去和秦语安说了这件事。
秦语安闻言先是一笑，旋即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个男人。
高跟鞋陷在雪中走路艰难，但是秦语安却一步一步走的稳健，直到立在青哥身侧，都没有被血迹沾湿自己的衣衫。
秦语安遮挡在鼻尖的扇子一直没拿下来，走近遮挡了血腥气味，轻声问道：“你这是打算在这等死了？”
青哥听到声音，麻木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艰难地转动，似乎是看出来人是谁，他又缓缓低下头去。
“废物！”秦语安冷笑道：“自己的女人被害死了你能做的就只有殉情？你就是个懦夫！”
“连给你女朋友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成为她的男人？！”
青哥浑身一颤，空洞的双眸一瞬不眨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张嘴之际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秦语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点男人的血性就站起来，别婆婆妈妈的。”
青哥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喉咙艰难的用口水润色，“我……”
秦语安扔给他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把人烧了带在身上，跟我进来。”
只剩下一半的身体，差不多应该能装进这个盒子，扔下盒子以后秦语安扭头欲走，结果抬眸之间看见了楚以淅，便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楚以淅报以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一个照面之后，楚以淅连忙走了。
还是尽早把孙媛找到会比较安心。
而孙媛那边，倒是安静的紧。
孙媛缩在冰窟窿里看着外面那个死等着洞口的怪物，叹了口气，“大哥，你让我出去呗，我真不好吃。”
“何必呢，大家都是生命，为什么要这么自相残杀？”
“你这样害人害己不是？”
“堵着我，你饿着肚子，我也饿着肚子，干嘛把对方弄得这么惨了？”
说完这些话，孙媛揉了揉眉心，真的是被饿傻了，居然和怪物聊起闲天来了，智障吧。
看着洞口前闪烁的两只大眼睛，孙媛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怪物不能随意变形？
要不然探头进来，她真的哭不出声。
“咕噜，咕噜……”
肚子的叫声在静谧的冰洞里面显得越发清晰，孙媛捂着胃忍不住哀嚎。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折磨？！
你不吃了我就要饿死我是不是？
有点过分了吧！
眼见着那双眼睛合上，一副累了要睡觉的样子，孙媛彻底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暴怒冲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了怪物的眼睛上。
“我打死你！”孙媛咆哮：“士可杀不可辱，吃老子就吃，还想折磨我？当姐姐是吃素的吗？！”
怪物挨揍了，一下子松开了堵着的冰洞，用爪子按着自己的眼睛委屈的不行，“嗷呜！”
孙媛恶向胆边生，呵斥道：“闭嘴！瞎叫唤什么？！”
怪物抽搭两声，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哼哼唧唧的的，“呜噫……”
“装个屁可怜！”孙媛完全不吃他这套，“不是你刚才追着咬我的时候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困在这个破洞里这么长时间？冻都快冻死老子了，打死你个老玩意！”
“嗷呜……嗷呜……”怪物被孙媛追着打，又不敢跑太快，像是生怕她追补不上自己一样，可怜的小模样真的就像是挨孙媛欺负了一样。
孙媛咬了咬牙，“把嘴给我闭上！就你有嘴巴巴的是不是？！”
怪物这下子呜咽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怪物趴在地上，头顶上海挂着楚以淅之前脱下来的那件外套，模样单纯且可怜。
孙媛见多了这个怪物凶狠的模样，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我信你个鬼，垃圾怪物坏得很，“别给我装可怜啊！你以为我是那种被你表面给欺骗的人吗？！”
楚以淅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孙媛和刚才狂躁的怪物在一起，当即抽出匕首冲了上去，“孙媛小心！”
“啊！？”孙媛大惊失色的摆手，“不是，别过来！”
然而楚以淅根本不搭理，冲上去对着怪物就是一顿单方面殴打。
风平浪静之后，楚以淅坐在怪物的头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孙媛，“你是说……他把你堵在冰洞里但是不杀你？”
孙媛点头，“嗯嗯！”
楚以淅挑了挑眉，只觉得这个怪物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是仔细想来，那句话就像是开玩笑一样。“他是看上你的美貌要把你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压不压寨的咱们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但是美貌这方面……”孙媛的指尖划过自己脸颊，美貌这一片的她就没服过谁，而且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信，要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自卑是绝对不可取的！
看着孙媛一脸自恋的模样，楚以淅有些一言难尽，看看怪物再看看她，觉得更辣眼睛了，“你确定要用怪物的审美来表扬自己？”
孙媛：“……”
周砚不在，孙媛没有了压制显然疯狂许多，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的冲上去，搂着楚以淅的脖子，跟他来了个亲密接触，“你单纯的夸我一句漂亮能死吗？”
楚以淅说：“夸你的事，得跟我女朋友商量一下。”
“女朋友？”孙媛一愣，你怎么还有女朋友了，你不是就周砚一个男朋友吗？！
靠……！
孙媛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周砚这是不知不觉的被带了绿帽子吗？！
爽爆了这种消息！
孙媛：“你还有个女朋友啊！”
楚以淅耸了耸肩，“没有啊。”
“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楚以淅摸了摸她的狗头，感觉像孙媛这么傻的女的真的是不多了，“所以没得商量。”
孙媛：“……”
敲里吗，知道吗我要敲里吗？！！
孙媛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楚以淅，“那这个怪物怎么办？”
“你的你做主。”楚以淅摸着手底下的毛毛，没打算管这件事，之前碰到的没有伤人的怪物杀人以后就走，或者，放下食物以后就走，但是这只很奇怪，杀人没杀死，食物送了以后也没走，这不符合之前那些怪物的存在规则。
所以就很难用正常的思路去猜测这个怪物到底是个脑子。
天真还傻白甜。
孙媛仙女在一听他说话就头疼，“闭嘴，求你了谢谢。”
“不客气。”说完，楚以淅真的不说话了，就专心的把玩着毛毛。
孙媛：“……”
忍了又忍，孙媛咬牙切齿，“这个怪物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呀。”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
孙媛：“呼呼……”孙媛猛的呼出一口气，不行了，再多说话要被噎死了。
周砚风尘仆仆的赶来，看见的就是楚以淅坐在怪物身上，孙媛盘腿坐在地上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亲深似海’，简直就是爱情剧拍摄现场。
周砚挑了挑眉，一跃而上把搂着楚以淅的肩膀把人按在怀里，问：“你们俩在这谈情说爱？”
楚以淅抿起嘴角，看着他的眼神染上些委屈，“她不让我说话。”
孙媛：“？？？”
告状？
告状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玩不起，玩不起是不是？！
孙媛呲牙咧嘴的指着楚以淅，气得连话都说不匀，“楚、以、淅！”
周砚轻描淡写的瞥了孙媛哪只手一眼，“嗯？”
感觉自己的手指即将离自己而去，孙媛立刻收回了手，捧在怀里捏了捏，这才松了口气，还在，还在。
孙媛咬牙加跺脚，“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楚以淅：“有，有的是，这个真的有。”
孙媛：“……”
孙媛看着怪物头上的两个人，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眼睛一转，歪头笑道：“这个怪物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先走了拜拜！”
说着，孙媛扭头嗷嗷跑，头都没回一下。
就怕一个回眸之间耽搁了时候就被周砚给拎回去教育怪物，那跑的叫一个迅速。
周砚楞了一下，语气缓慢道：“……她是不是把烂摊子留给我们了？”
“不。”楚以淅从他手底下钻出来，跳下怪物，“不是我们，是你。”
周砚：“？？？”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说吗？
然而，楚以淅走的却没有孙媛那么顺利，倒也不是速度问题，就是这个怪物在楚以淅扭头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追了上去，“嗷呜，嗷呜~！”连带着身上的周砚都是一晃，一把抓住了怪物的长毛才稳住身形，不至于猝不及防之下摔下去。
楚以淅顿住脚步，怪物庞大的身躯却因为冲击而往前滑行，周砚都已经预见怪物这么冲过去会怎么把楚以淅压在地上，当即抓着它的毛毛高高提起，硬生生的来了一个人体刹车，停下来的时候，周砚跳下去照着他脑袋来了一下，“那是我媳妇儿！”
“嗷呜~！”怪物很激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是挨揍了，反而蹭了蹭周砚，十分开心的了模样。
看着这怪物那傻乎乎的模样，楚以淅蹙起眉头，难以置信在凶残的游戏里竟然会出现这么傻白甜的东西，“他是不是因为智商有问题，所以没有跟着游戏流程走？”
“应该……不是。”周砚说：“规则还没出来。”
要是影响到了游戏，那肯定会有规则出来，毕竟规则那么龟毛，根本不可能容忍这种错误出现，但是既然它没有出来，那就说明游戏到现在为止还是正常的。
怪物趴在地上，巨大的尾巴左右摇摆，几乎快成虚影，“嗷呜呜？”
“……那这个东西怎么办？”楚以淅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这东西怎么跟狗似的。”
周砚猜这种怪物应该是不能靠近住房的，便说： “直接走，把他扔下就行。”
到了门口反正它也进不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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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刚从外面回来怎么可能是我？能不能有点脑子？！”
楚以淅的脚还没来得及踏进房屋，就听见旁边房子里传来孙媛与人争执的声音，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调转脚步进了房子。
一进门，就看见孙媛被五花大绑的放在客厅中央，其他人则是三两成对的站在一边，沙发上坐满了人，样子简直就像是三堂会审一样，还挺严肃。
楚以淅双手环胸，周砚的神色也暗了下来，‘砰’的一声踢上门，眼神阴郁的盯着沙发中央的秦语安，“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这么大的一出好戏，怎么不叫我们？”周砚说话的时候，楚以淅已经走到中间，割开了孙媛身上的绳子。
楚以淅这个动作，当即惹了他们的眼，甚至有人直接冲上来阻拦，“住手！谁让你们把她放开的？！她杀人了你知不知道？！”
楚以淅莫名的看了这人一眼，一身漆黑色皮衣挂着银色的铁链，一边耳朵三个耳洞，满头绿色的头发更是扎眼，活脱脱的一个小流氓，“她杀人了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跟我说？”
绿毛没想到楚以淅竟然这么说，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楚以淅他们回来，孙媛的腰板顿时就挺直了，喝道：“你什么你，让开别挡路。”
刚才就是这个绿毛带头把她绑起来的，别以为她不记得！
孙媛可记仇了！
秦语安对这一连串的变故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提不起兴趣，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人演出这样闹剧。
黄元寺有些迟疑，“秦姐……？”
秦语安吸了一口香烟，扭头吐息，烟雾缭绕间，两个字伴随着烟雾的香气飘荡，“禁声。”
见孙媛一身狼狈，周砚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好歹是自己组里的人，被外人欺负成这样，不是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脸吗？！
“我也不知道，我回来刚吃了点东西这些人就叫嚷着有事要我出去。”孙媛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抓起来了，要是她真的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可能也不会被冤枉了。
楚以淅：“叫你出，你就出去了？”
要是一直待在房子里的话，怎么着都能坚持到他们俩回来，而不是被抓到大房子这边当成嫌疑犯被审问。
“当然没有！”孙媛表示自己又不是傻子，小白兔的故事听多了，看谁都像大灰狼，怎么可能主动给恶人开门？
“他们说不出来就用火烧房子！”孙媛咬了咬牙，一想到自己刚才被这些人威胁到纠结走投无路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我才出来的。”
“烧房子？”周砚挑了挑眉，“我本来以为大家都是玩家，也算同一个阵营的人了，所以想把找到的线索和大家分享……”
周砚的话略一迟疑，却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就在众人都眼巴巴的等着周砚接下来的话时。
周砚轻轻勾起嘴角：“但是现在，这个线索只属于我们三个人。”

第92章 惊悚动物园（6）
周砚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意外带着警告的意味，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在他的话尘埃落定以后都不甚好看，甚至有一些对于离开游戏耿耿于怀的人此刻脸色发青。
秦语安慢条斯理的按灭香烟，瞥了一眼周砚，却没有说话。
她还是比较欣赏周砚这次的处理方式，故意说有线索把在场所有人的希望都勾了起来，又在之后毫不犹豫的打碎他所有希望，直接让他们所有人都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这种情况下，谁都会反思，自己就刚才要是没有这么做，是不是就能得到这个线索了。
但是……秦语安还是偏向周砚根本就没有把线索分享的念头。
黄元寺皱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美人，带着孙媛，我们走。”
楚以淅扭头想把孙媛拉起来，但是孙媛在周砚目光炯炯的注视之下那还可能让楚以淅站了沾了这只手，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要是实力允许可能还要就地来一个托马斯全旋，考虑到自己多年不用早已生锈的老腰，孙媛默默放弃，跟在楚以淅身后走了。
有人看着他们离开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敢开口，暗戳戳的眼神催促着秦语安出头把人留下。
秦语安静静地坐着，就任由这些人打量，反正是没一点要出头的意思。
“走吧，回去睡觉。”秦语安在这些人打量的目光之下慵懒的打了个哈切。
“等……”
刚有人一开口，黄元寺当即扭头瞪他，“嗯？”
那人当即就软了，想说的话根本不敢往外吐露，颤颤巍巍的说：“没……没事。”
黄元寺还挺看不起这种人的，当即嗤笑道：“切。”
明晃晃鄙夷让那人皱起眉头，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在这种时候懂得伏低做小才能活的更久。
回了房间，孙媛猛的灌了一口水，“诶我去这帮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真要对我动手了。”
楚以淅问：“他们抓你干嘛？”
“他们想做个实验。”孙媛冷着脸说：“我回来的时候撞见那个叫张庆元的男人把身边的人推到怪物的身边，像是喂食一样，当时我有点害怕，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我就赶紧跑回房间，本来以为没事了，却莫名跑出来一群人说我杀了人。”
孙媛咬了咬牙，“但是那个人明明就是张庆元杀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给人背了锅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周砚从厨房出来，手里拿了个削了皮的苹果，随手递给楚以淅，“刚才在屋里怎么不说？”
“我没有证据。”孙媛只是自己看见的，什么证据都没有，说了他们就会相信吗？
再说了，就凭借张庆元一言直接就一群人冲上来把她带走，那些人只怕也不会听她解释。
孙媛又补充道：“而且我觉得张庆元的追随者还挺多的，那些人就好像完全相信他一样，搞得我头都疼了。”
“不一定是追随者。”楚以淅丢掉苹果核，擦了擦手：“还可能是一队。”
楚以淅分析：“你也说了是一部分人，那另外一部分可能处于中立状态，或者就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只是这双方分队是怎么回事，我也看不太懂。”楚以淅能够察觉到玩家分为两派，但是那个NPC给的线索，还有笔记本里的提示，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
周砚坐在他身边，凑上去就想亲他，楚以淅扭脸躲过，抬手抵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颜，万分嫌弃，“走开，分析线索呢不要捣乱。”
周砚就维持着这个动作不变，连挣扎都没有，嘟嘟囔囔的说：“这怎么能叫捣乱呢，亲一口我就告诉你线索。”
楚以淅狐疑的看着他，“你看出什么来了？”
“不亲不告诉。”周砚眼神坦荡。
楚以淅：“……”
楚以淅默默地从男人的手臂下钻出来，往房间走，特别冷酷无情，“我不想知道了。”
孙媛把手拍的啪啪作响，“干得漂亮！”
周砚略一挑眉，扭头看着她，“嗯？”治不了我家小美人，我还搞不定你？
看出周砚眼中传达的意思，孙媛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刚才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了一遍。
太TM吓人了！
孙媛耸哒哒的抱着苹果，裹着小被子缩在沙发上，可怜的不行。
周砚见状也起身回了房间。
‘咔哒。’
刚进屋，周砚反手锁上了房门。
后知后觉的危机感袭来，楚以淅眼睁睁的看着周砚靠近自己的床边。
楚以淅抬头看他，“干嘛？”
“回房间，不睡觉还能干嘛？”周砚理所应当的顺着床脚摸索过去，楚以淅蜷起腿，靠着垫子坐起来。
楚以淅问：“你这个睡觉，是动词还是名词？”
虽然是询问，但是楚以淅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还是偏向于前者的。
“当然是……”
外面青天白日的楚以淅可不县能够把时间浪费在床上，于是在他说话之前，先一步打断，“你刚才说的线索是什么？”
周砚侧躺在他身边，伸手把楚以淅的手拉下来，握在手中把玩，慢条斯理的问：“想知道？”
“嗯。”
周砚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发现，晚上的天气没有白天那么冷。”
楚以淅：“……”
这可真是个神奇的发现呢。
楚以淅差点没一巴掌扣在他脸上，心里默念，‘自己选的，自己选的，傻了点也忍着。’
楚以淅抽回手，缩回被子里翻身背对着周砚，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尤其是周砚的气息。
然而周砚本人并没有get到这个点，见小美人没恼羞成怒的打人，还有点小高兴呢，在床上细细索索的挪动自己的位置，整个人贴在楚以淅身上，从正面看去就像是周砚整个人把楚以淅抱在怀里一样。
楚以淅懒得搭理他，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迷迷糊糊之间还真的睡着了，虽然在房子里，但是温度还是不高，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感觉到冷了，便往身后热源靠了靠，周砚见状把楚以淅翻了个身搂在怀里，楚以淅乖巧的任由他动作，安定下来之后再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又睡了。
楚以淅睡得安稳，周砚却没有半点睡意，心里暗自记下楚以淅入睡的时间，叹了口气，却不想这个动作好像惊动了楚以淅，眼睛都没睁开就哼唧哼唧的像是小奶狗找不到吃的撒娇一样。
周砚连忙放缓了呼吸，顺着他后背拍了拍。
一来一回之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色虽然暗了，但是也能看见外面的一些景色，等到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周砚起身亲了楚以淅一口，“该起床了小美人。”
楚以淅推开他翻身想继续睡，“唔……”
周砚拿着细毛线在他脸上晃晃悠悠的，“别睡了宝贝。”
楚以淅气呼呼的用被子蒙住脸，摆手要把他打走，“走开！”
还没睡醒的小美人是最可爱的时候，看着这样的楚以淅，周砚心底软的不可思议，要是游戏就此停止，他把人带回去，关在房子里，让他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在床上等他，银白色的脚环加锁链，衬的他脚腕纤细白皙，身上除了他的白色衬衫再无他物，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的笼着他的身体，颈肩和身上无一不是他吻下来的淡红色痕迹，眼角泛红，见他回来下意识的后撤，但是顾及到自己的面子强挺着浑身酸疼瞪他……
‘嘭！’
随着楚以淅翻身打掉了床头的杯子，玻璃碎裂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看着楚以淅探出被子的小腿，周砚叹了口气，上前握着他的脚送回被子，说：“带你去看线索，去不去？”
开口间，嗓音阴沉沙哑，周砚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楚以淅迷迷糊糊的并没有感觉出什么不对。
楚以淅坐起来，混沌的大脑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想了半天才理会到周砚话里的意思，当即立断的翻身下床。“去。”
两人换了身厚实的衣服出去，入目就看见孙媛睡得四仰八叉的在沙发上打呼噜，时不时的还搓搓鼻子，翻个身继续打呼噜。
楚以淅：“……”
“要是我有一天睡成这样，你一定记得把我打醒。”
“这怎么舍得……”周砚摩拳擦掌走向睡得毫无防备的孙媛，“我先用孙媛练练手。”
“咳！”见周砚眼中的跃跃欲试不是假的，楚以淅连忙上去一把拉住他，“别闹了，不是要去找线索吗，别耽误时间了，走吧。”
看看外面天色，确实不早了，周砚很是遗憾的收了手，“好吧。”
楚以淅头疼扶额，怕不是我还没睡醒。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出来，会有什么奇怪的……？”楚以淅话没说完，突然禁声，愣住了，推开门，看见的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在漆黑的夜间仍旧闪闪发亮的铁栏……
楚以淅走过去，伸手触碰着栏杆，“这是什么？”
触手冰凉，栏杆大概有两个成人叠起来的高度，楚以淅只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太凉了。
这个凉指的不是冰棍或者冰箱的温度，更接近干冰，甚至比干冰还要冷上一些，这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只是靠近就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
“昨天晚上也有。”周砚说：“我觉得这个像是……动物园里动物住的笼子。”
只是这个笼子大了点。
楚以淅大概打量了一下栏杆的长度，一直蔓延到房子的那边，把两个房子一起包在了一起，“这个笼子不是把我们给圈起来了吗？”
栏杆的存在实在是有些奇怪。
话止于此，楚以淅看着漆黑的铁栏杆心下突然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周砚：“该不会……？”

第93章 惊悚动物园（7）
笼子困住的是动物。
他们从进来，再到听见那个NPC的话，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人，需要观察的是那些动物，是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但是此刻，高高围起来的栏杆就像是白天动物在外面游园，等客人观赏过后又重新把动物囚禁起来，防止他们逃跑。
而那些白天给他们送上食物的怪物，就像是投喂动物园里那些动物的游客！
他们才是动物，那些怪物才是人！
这个就结论让楚以淅遍体生寒。
他们存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动物园，这个所谓住所不过就是囚禁他们的牢笼，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嗷呜！”
从远方传来一声狼啸，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野兽咆哮的声音，楚以淅并没有深究这些声音到底是什么怪物发出来的，因为就在他的面前，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一瞬不眨的看着他。
周砚沉声说：“小心。”
话音未落，这双眼睛的主人当即跳起，直接窜入栏杆之内，伴随着一声嘶吼的咆哮，径直的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这个怪物似乎在看两个不听话的孩子，违背了晚间休息的原则偷溜出来玩，此刻被他抓了个正着。
楚以淅趁他不注意走回门前，结果拉门的时候莫名感觉到一股阻力，无论他怎么用力，房门都是纹丝不动！
孙媛还在睡觉，那么是谁把门给锁了？！
还没等楚以淅想明白，怪物锋利的爪子已经凌空落下，楚以淅干脆往后一撤，抛弃脑中想法，拉着周砚就地翻滚，堪堪躲过利爪，怪物只有一只，两人一起走反而更容易让怪物凝聚目标，楚以淅干脆利落的推了周砚一把，率先朝着右边跑去！
“你左我右！”
周砚：“小心。”
两人分头跑开，野兽却也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冲着楚以淅冲了过去，周砚眉心一压，正想追过去却见迎面一双眼睛，闷响的呼吸声在耳边沉吟，周砚一跃而起，在怪物动手之前先一步跳上他的身体，双手死死的揪着它的耳朵，用力向后一拽！
“嗷呜呜呜！”怪物吃痛发出阵阵哀嚎。
周砚的手被血染湿，鲜红色血液在漆黑的夜晚并不能看出颜色，但是那刺鼻的血腥味却让人忍不住作呕。
周砚担心楚以淅那边的情况，手下的刀毫不犹豫的刺入怪物的头颅，轻而易举的，像是切豆腐一样将怪物的脑子切割开来，怪物在周砚手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直接瘫软倒在地上，令人奇怪的是，死亡的怪物身体并没有消失。
但是此刻周砚却没有多余时间在死去的怪物尸体面前浪费时间，收了刀就朝着楚以淅的方向追了过去。
栏杆围起来的地方不算大，但是也有大概正常大学般大小，且地区空旷，至一眨眼间，楚以淅就没了身影。
周砚无法，只能是顺着刚才楚以淅跑远的方向追了过去。
就在周砚离开以后，大房子的门突然剧烈晃动，随后，一道黑影突然窜了出来，抱着地上早已死去的怪物哭喊，“洛似，你怎么了洛似？！”
“洛似！你别吓我啊！洛似！”
楚以淅这边只有跑，漫无目的的跑，回不去屋子就只能坚持到天亮，这个栏杆自动消失，要不然，他就只能当笼子里的小白鼠，等着被怪物抓住一口吞掉！
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了，楚以淅下意识的加快脚步，远离危险的来源，却无法避免的被怪物追赶，眼见着怪物越来越近，楚以淅一个箭步窜到两栋房子的拐角处，用房檐挡住自己的身子，心跳加速，手中牢牢握着匕首，眼神平静的盯着即将到来的怪物。
“嗬嗬……”怪物的声音逐渐逼近，楚以淅缓缓抬起了手。
怪物越来越近了。
窗口的灯光照出了怪物的影子，一步、两步、三步……！
楚以淅奋力的往前一冲，正要将匕首刺入怪物的身躯，身后却蓦地伸出一只手，猛的将楚以淅拉进了门！
‘嘭’的一声房门紧闭，怪物扑了个空，‘唰唰’的抠搜着门板，发出不耐烦的嚎叫。
“嗷呜！嗷呜！”
楚以淅在门内不断的喘着粗气，屋内只开了一盏小灯，里面没什么人，经过之前的死伤，现在挤一挤，所有人都已经能在房间里休息了。
张庆元见楚以淅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没事吧？”
楚以淅在看见张庆元的时候，先是一怔，旋即快速掩饰下去摇了摇头说：“没事，谢谢。”
“客气，大家都是玩家嘛，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张庆元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甚至连脸上都写满了友善，“你刚才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会被怪物盯上了？”
楚以淅抿起嘴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说：“我也不知道，晚上睡不着觉就出来溜溜弯，结果一出来就被怪物盯上了，绕着房子跑了大半天才遇到你。”
说到这，楚以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说：“要不是你救了我，可能我还得跑个大半天。”
张庆元：“别这么说，凭你的实力拜托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楚以淅挑了挑眉，敏感的在他的话里抠字眼，“他们？”
“额……我的意思是那个怪物不大部分时间都是成群结队的吗，刚才追你的只有一个？”张庆元也有些尴尬，像是平白猜测后面追赶的怪物，随口一说没过脑子的那种。
楚以淅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尴尬一样，淡淡的说：“嗯，只有一个。”
“我对你这个线索还挺感兴趣的，要不我们去楼上说吧，这里隔音不太好，要是说什么重要的信息可能会被别人听见。”张庆元仗着自己刚才救了楚以淅一名，完全就没想过楚以淅会不答应自己。
而楚以淅也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事在人为，他就不相信，自己活生生的一个人还搞不定张庆元了。
虽然是在意料之内，但是楚以淅同意了，张庆元还是挺高兴地，连忙说：“那走吧！”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楼上，准确来说是走到了屋顶，这个房子整个就只有两层，张庆元不知道哪来的钥匙，打开屋顶的门，两人走了进去。
刚一踩上屋顶的地板，楚以淅就感觉到了一种黏腻的感觉，走路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而且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气味在鼻尖絮绕，楚以淅搓了搓鼻子，似是漫不经心的问：“这屋顶上是什么味啊，好臭。”
“臭？”张庆元的身子微不可及的僵硬了一瞬，旋即淡笑道：“怎么会臭呢，是不是风刮的别的地方的臭味影响到你了，没事，来，站在边缘吹吹风，一会就好了。”
楚以淅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有点恐高，在这就行。”
张庆元扯了扯嘴角，被拒绝了有些不高兴，但是却没有强硬的要求楚以淅做什么。
“那你把线索跟我说一下吧，就你现在都知道了什么线索。如果不介意的话，就都跟我说一下。”张庆元怕楚以淅敷衍自己，特意强调了知道的所有线索，就想让楚以淅告诉自己一切。
楚以淅一脸愁容，毫无防备的样子就像是刚刚进入游戏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我也没有什么好线索啊，要不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线索吧。我们交换。”
新人……无辜懵懂却又好骗。
“我告诉你？”张庆元笑了，“好啊，我告诉你。”
张庆元缓缓走到屋顶边缘，俯瞰着下面空荡荡的雪地，“你看，那些黑色的栏杆是不是很惹眼？”
“嗯，好看。”
张庆元：“……”
张庆元一噎，想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楚以淅堵了回去。
你这样我没法继续说。
张庆元整理了一下思绪，强挺着继续说：“咳，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吗？”
楚以淅走过来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个傻子，“我要知道我还问你干嘛啊？”
能问出这种问题，你这个人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张庆元差点心态崩了，“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吗？”
“我……”
张庆元连忙说：“你肯定不知道。”接话有些快，看起来很是慌张。
楚以淅：“……”
算了，你说。
“我们才是被关起来饲养的动物，我们并非人类，是游戏赋予我们思绪，赋予我们人类的思想，但是实际上，这都是错觉，我们才是真正的野兽，想要找到出去的方法，那就是知道我们发怒的原因，而不是外面奔跑的人类。”
楚以淅没有开口，只想静静的看他表演，张庆元说：“你看，下面那还在潺潺流血的人类尸体，他是无辜的，我们的存在打破了他们生活的宁静，可现在，我们还要为了一己之私而残害他们的一切！”
张庆元慷慨激昂的演讲过后，沉下语气，悲痛的看着下面那犹有余温的尸体，轻声说：“这是不对的。”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这态度实在是乖巧的不行。
张庆元抿了抿唇，压下眼底的不满，说：“你过来看看那个尸体。”
“不了吧，我有点晕血。”楚以淅礼貌拒绝。
“如果不看，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犯的错有多严重！”张庆元说话重了几分，楚以淅摸了摸鼻子上前，往下面扫了一眼，“看什么？”
结果话音未落，楼下明晃晃的站着刚才追赶他的哪只怪物！
此刻，在他垂头之际，怪物也抬起来自己的脑袋，锋利的獠牙在阴暗的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
张庆元眼神阴毒，朝着楚以淅的后背伸出了手——
“既然犯了错，那就下去给他们赎罪吧！”

第94章 惊悚动物园（8）
楚以淅眸色一闪，他早就料到张庆元会动手，却没想到是这么低端的手段！
楚以淅直接侧身躲过张庆元！
张庆元由于冲劲的原因堪堪站在房顶边缘，还未来得及稳定身子就感觉有人在背后踹了自己一脚，张庆元直接掉落，然而，张庆元反应也很快，在下落的一瞬间抓住了房子边缘，让自己的身体悬在空中。
“救……救我！”张庆元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二层楼的高度并不吓人，令人恐惧的是下面那个张大了嘴只等着美食掉入口中的怪物！
救你？
楚以淅冷哼一声刚想说话，却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甚至已经朝着张庆元伸出了手！
楚以淅浑身一颤，当即收回手，站在原地麻木的握了握拳，刚才……？
救他？
救人……？
楚以淅的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两句话。
救他？开什么玩笑！
楚以淅嗤笑的想着，救这种要害他的废物，那是圣母婊都做不出来的恶心行径。
然而，脑海之中回声不断。
救他。
救人去。
救救他，他快支撑不住了。
……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原本清明的大脑在这一刻变的无比浑浊，楚以淅紧咬牙齿，坚决不肯上前一步，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见识到楚以淅的动作，张庆元激动地看着他，“救我……救救我。”
楚以淅眯起双眸，“救你？”
“对，救我，我们都是玩家，我们可以同甘共苦，我们是一类人！”
“救你……呵。”楚以淅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烦躁的像是糟呱的喇叭一直不停歇。
“救……”张庆元话音未落，楚以淅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张庆元脸上浮现出窃喜的表情。
救人，快去，救他。
脑子里不断浮现的这几个词，楚以淅烦不胜烦，“救他？”
对！
“呵！”楚以淅一脚踹过去。
救你MB，你给我下去吧！
“啊！”
张庆元没等反应就直直的落了下去！
在下面等待已久的怪物窜起来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将张庆元咬了进去！
“啊啊啊！”张庆元奋力挣扎，却因为半个身子都被怪物咬住，他的挣扎显得分外无力，“放开！救命啊！”
张庆元的呼喊引起了屋内玩家的注意，房间内的灯光纷纷打开，睡意朦胧的众人在客厅相聚，外面凄惨的叫声还没有停止，郑思露被凄厉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即走出想看看什么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
在游戏里一个充足的体力是有多重要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郑思露越想越气，步子也越发得快，走到门前，一脚把门踹开，“谁大晚上不睡……？！”
话音未落，后面的话僵硬的卡在了嘴里，喉咙干涩的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门外，张庆元下半个身子已经不见了，上半身满是鲜血，指甲扣在雪中，艰难的向前涌动，赵晟落后一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张……”
“救……”张庆元刚一开口便是鲜血涌出，喷溅的血迹更是打湿了地面，血液倒流呛得他止不住的咳嗽，“咳咳！”
张庆元突然睁圆了双目，呕出一口暗黑色的血液，“噗！”
随后，脱力般的倒在地上，赵晟上前用手指放在张庆元鼻子下面，已经没有了气息，赵晟起身擦了擦手说：“死了。”
“嘶……”
在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看见的那些要么是被活活冻死的，要么就是早已经死亡的尸体，但是现在，张庆元是活生生的倒在了他们面前！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断了气的。
浩伦突然抬头，指着房顶上的楚以淅，喝道：“看那！”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抬头看着他，楚以淅挑起眉毛，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不是怎么安全，但是跑又没出跑，索性靠在屋顶边缘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嗨？”
“……”
“是你杀了张庆元！”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肯定是你把他推下来摔死的！”
“我们都是队友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他手里要是有盆水现在就丢下去了，“你们好好看看，他腰上的牙印和没了的下半身，这都是摔出来的？”
“二楼就把人摔得支离破碎，你当他是玻璃做的吗？”楚以淅深深的怀疑这些人的智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墨子玉不依不饶的说：“那这件事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楚以淅挑了挑眉，“那你上来我教教你什么叫干系。”
“你——”墨子玉自然是不敢上去，在她眼里出游戏机就是一个杀人狂魔，既然能杀了张庆元那自然也能杀了自己，所以她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命去挑衅楚以淅。
楚以淅话锋一敛，呵斥道：“不敢就闭嘴！”
“你还讲不讲道理！？”
“就是！杀了人就该死！孙媛也杀了人，居然被你们饶恕了，肯定是你们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或者你们本身就是同流合污的垃圾！”
“对！杀了他们！”
楚以淅瞥了一眼义愤填膺的人们，发现真的就像是孙媛所说的，一部分人在叫嚣，一部分人懵懂的站在原地，好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倒是一小部分在那边茫然的起哄。
简直就是墙头草了。
楚以淅把匕首握在手中把玩，慢条斯理的问：“我杀人不行，你们想杀我就随意了？”
楚以淅看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一边说着一边做，智商都被狗吃了吗。
周砚来的时候，楚以淅站累了正坐在边缘，抬头一看跟要跳楼自杀似的，“在上面干嘛？”
楚以淅：“看风景。”
周砚瞥了他一眼，“你再多坐一会，你就变成风景了。”你都快成冰雕了好吗。
楚以淅搓了搓胳膊，是感觉有点冷，“咳……”楚以淅眼波流转，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视着周砚的眼睛，放缓了语气一字一顿的说：“我杀人了。”
周砚没搞懂楚以淅话题跳跃的怎么这么快，而且……杀人了又怎么了？
周砚：“哦。”
楚以淅：“……”
不对，你这个反应不对。
郑思露见状，以为周砚还没有理解楚以淅今天办这件事的危险，连忙说：“周砚！我知道你和楚以淅关系好，但是他现在做出这种事，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你知道吗？而且楚以淅这次能杀了张庆元，明天也就能杀了你！你这样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我们，都是十分危险的！”
周砚瞥了她一眼，冰冷的眸中暗含杀意，大有一种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废了你，“关你屁事。”
郑思露一噎，后颈冰凉，就像是高悬在头顶的冰刃融化，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郑思露微微垂眸，挣扎着开口间，却不知说些什么，“我……”
周砚却浑然不搭理她，朝着房顶上的楚以淅伸出手，和刚才全然不同的语气，柔声说：“上面冷，先下来。”
楚以淅看了一眼二楼的高度，又看了看周砚的怀抱，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在众人以为他会直接跳下来的时候，楚以淅扭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又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有楼梯非得跳楼，那是傻子行为！
眼看着楚以淅把手搭在周砚手上，两人这就打算离开了，结果人群里有人站出来说：“不行！他杀了人不能走！”
说这句话的人就像是出来说一句话，接下来就直接隐没自己的身形不说话了，似乎还是想带个节奏，但是这次，却没有人开口了。
找不到人，周砚也懒得追究，楚以淅的手冰凉，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美人再在这冻着，随行带着人走了。
楚以淅回了房间，突然一个转身把周砚按在门板上，十分激动的跟他说；“周砚，我知道为什么是两派了。”
动作亲昵，但是周砚却没顾及这个，用热水袋把楚以淅的手裹起来，这才抽空问道：“什么？”
“……玩家之中，有人是动物，有人是饲养员。”楚以淅说：“饲养员是饲养人类的，也就是那些怪物，怪物吃的东西是动物……也就是我们。”
周砚专心的帮楚以淅捂手，具体他都说了什么周砚表示自己有些没听清，但是为了不让楚以淅觉得自己是在自言自语便回答道：“嗯。”
楚以淅：“……”
楚以淅抽出手一巴掌招呼在他脑袋上，“我刚才说了什么你给我一字不差的重复！”
周砚摸着挨打的地方没来得及叫惨，就被楚以淅怼回来了，他都没仔细听怎么可能重复，还是一字不差的那种。
周砚干脆利落的搂着他的腰亲了一口，“亲爱的累不累？”
“别扯开话题。”
“今天被怪物追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楚以淅瞪他，“我跟你说正事呢。”
“没受伤？那就好，你要受伤了我可心疼了。”
楚以淅：“……”
你自言自语的还挺来劲。
楚以淅叹了口气，说：“张庆元应该就是饲养员，但是喂食的时候被孙媛发现了，他怕孙媛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所以想杀了她，今天晚上会出现怪物也可能是张庆元想把孙媛喂给它，怪物才会出来。”
“怪不得。”周砚笑了笑。“逆向思维。”
整个颠覆了人的世界观。
把你认为理所应当的想法彻底翻转。
“找到动物发狂的原因……”周砚思衬着道：“现在还没有动物发狂，也就是游戏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那么只要等时间到了，我们找到玩家发狂的原因就行。”
楚以淅的想法和他差不多，“嗯。”
周砚一本正经的脱下楚以淅的羽绒服，“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先睡觉吧。”
楚以淅：“？？？”
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第95章 惊悚动物园（9）
楚以淅这边后半夜安眠，但是有的人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感受着身侧的动作，郑思露皱起眉头，呵斥道：“浩伦，别动了！”
“郑姐……”浩伦浑身一僵，哑着声音说：“我们今天没能给怪物喂食。”
郑思露不耐烦的睁开眼，翻身给了他一脚，“那张庆元不是死了吗，都是被怪物吃的，他也能算个数，少BB，快点睡觉。”
“郑姐，浩伦的担忧没错，要是张庆元不算在喂食里面的话，你们这就相当于今晚没有按时给怪物喂食。”赵晟的表现要比两人淡定些，因为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因为两个阵营在通关游戏这一点上并没有冲突，再加上存在内奸这种情况也是能够更快的解决问题，所以三人不但没有反目成仇，反而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像你们这种做事瞻前顾后的怎么可能做好！”郑思露一向对两人嫌弃的不行，现在更是不例外，“即使要出事那也是明天，现在我很困，谁再浪费我的时间我就抓你去喂怪物！”
说着，郑思露翻身拉起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闭上眼睛就打算睡了。
但是还没等睡着，迷迷糊糊朦胧的时候郑思露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箍住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禁锢让她感觉难以呼吸。
“浩伦？还是赵谦！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郑思露烦不胜烦，骤然睁眼刚想呵斥，便看见眼前正对一个倒三角的脑袋，一双竖瞳正在黑暗之中盯着她，一动不动。
‘嘶嘶’似乎是见郑思露醒了，蛇身怪物瞳孔变化间，张开了嘴……
“唔……！！嗯唔！”郑思露都没来得及呼救，就整个被怪物吞了进去，郑思露奋力挣扎，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只想着惊动身侧这两人好救她活命，但是没想到，短短不过几十秒，就足以让她被怪物生生吞下！
“嘶嘶……”寂静的夜里，吃饱喝足的怪物顺着床脚下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溜走。
次日，浩伦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浩伦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一团不知从何而来的黄毛陷入沉思，想了半天没有头绪，浩伦推了推赵谦，问：“这是什么？”
“嗯？”赵谦瞥了一眼，在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以后，顿时对他是万分鄙视，“那是什么？那不就是一团头发吗！至于给你吓成这样？”
赵谦打了个哈切，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就打算下楼去吃饭了。
“赵谦你等一下！”浩伦当然知道那是头发，他问的也从来不变时那一团头发本身，而是……为什么他们的床上会莫名出现这么个东西！
赵谦不耐烦的问：“干嘛？”
浩伦问：“你看见郑姐了吗？”
“没有，应该是出去吃饭了吧，怎么这就想她了？”赵谦的话里带上一丝挪耶的意味，浩伦对郑思露的爱慕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只是那个女人……赵谦微微眯起双眸，就是个贱&#183;人，还是一个懂得利用自己自身优势去得到想要一切的贱人！
要不是……要不是有那个把柄在她手里，想他赵谦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任由她差遣！
见赵谦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浩伦心里也急躁了起来，“赵谦！我们又不是猪，那么大个人下床走了咱们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郑姐失踪了你知道吗？！”
“失踪了？怎么可能。”赵谦浑然不信，那个女人多贼了，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游戏里失踪。
浩伦把那团头发握在手里，触手的感觉有些冰冰凉凉的，不像是从头上生薅硬拽下来的，好像是在理发的时候用水沾湿的那种，而且……还有些黏腻。
浩伦：“那你说，郑姐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郑思露不在面前，赵谦的劣根彻底暴露了出来，他从来就不想屈服于这个女人，现在他不在了，还不允许他多说继续张扬一下？
浩伦咬了咬牙，“那你就跟我出去找人！”
“不去！”赵谦巴不得郑思露就此消失不再出现呢，此刻他也有些反应过来了，浩伦的眼神不对，可能郑思露真的出事了，要是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无所顾忌了。这样有何不可，他可不想一直在郑思露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浩伦蹙起眉头，本来想发脾气，但是考虑到郑思露现在下落不明，就剩他们两个人在这，要是再吵起来，只怕是耽误时间。
浩伦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郑姐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也清楚，要是郑姐没出事回来了，那到时候你怎么在她面前自处了？再说了，你就不怕郑姐到时候追究吗？”
赵谦咬了咬牙，却还是坚强的不肯相信，“你少框我！”
浩伦说：“我是不是框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他直接扭头走了。
现在反正多说无益，态度表明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就让赵谦自己好好想想吧。
即使浩伦一心想找回郑思露，但是看着那团湿漉漉的头发……浩伦自己心里也清楚，郑思露回来的机会渺茫。
能够在他们两人都毫无察觉的时候把人带走，那也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可能性最的还是怪物？
浩伦突然一怔，那坨头发上好像有怪物唾液的味道，难不成……怪物在床上吃了郑思露以后还把没有消化的头发给吐了出来？！
想到这一可能性，浩伦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抛出脑海，快步走了。
赵谦思衬了半晌还是追了出去，能够确定郑思露死了最好，要是她没死，回来以后解释也确实麻烦，现在凡事还没有定论，稳健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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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和周砚还在熟睡的时候，孙媛已经在外面砰砰砰敲门了，“不早了喂！两位帅哥你们该起来吃饭啦！”
‘砰砰砰’
“起床啦！”
‘砰砰砰’
“太阳都晒屁股了！”
“怪物要来吃你了……”孙媛张开的嘴还没合上，就见周砚面色不善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孙媛直觉感觉不太对，挥了挥手正想说话，就见周砚像是拎着小鸡崽子一样，拎着她的后脖领子硬生生的把她拖了出去。
这个出去指的不是客厅，而是客厅以外，被周砚扔出来以后，孙媛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一脸懵逼：“？？？”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诶？”孙媛挠了挠头，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周砚回去的时候，楚以淅睡意朦胧的掀了掀眼皮，只是因为昨晚实在太累，现在就是睁不开眼睛，只能嘟囔着问：“怎么了？”
“没事，孙媛觉得屋里太热想出去玩雪，我把她送出去了。”周砚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这句话说了，楚以淅昨晚很晚才睡，到现在看看时间都还不过一个小时，而且经过两场剧烈运动，也实在是累的不行，懒得思考，闭上眼睛就继续睡了。
倒是周砚没有了睡意，帮楚以淅掖了掖被角，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周砚打开楼下的门，孙媛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看见周砚来了可激动了，“爸爸，你终于意识到还有我了。”
“……我没你这么丑的女儿。”
孙媛毫不在意自己的样貌被点评，毕竟……自己长得多美她自己心里有数，就是周砚不会欣赏罢了，睁眼瞎！
孙媛面上娇羞道：“是不相瞒，我其实是男的。”
“那我没你这么娘的儿子。”
孙媛：“……”
MMP。
还让不让人说话呢？
“我妈呢，我想见我妈。”孙媛假意抽抽搭搭的半天，一滴眼泪都没出来，眼睛干涩的可怕，“我妈从来不怼我。”
周砚顿了一下，明明楚以淅怼你怼的最惨好不好？！
周砚默默地说：“你妈没怼死你。”
“咳！”孙媛差点没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你好，请问……”
孙媛：“没有不知道，没爱过，不留联系方式，不想当明星，不接受搭讪不加微信！谢谢！”
一连串的回答落下来，浩伦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可能找了个傻子。
孙媛抿了抿嘴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好像有些尴尬，不动声色的掩饰下去说：“我的意识是，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尽量告诉你。”
“你见到郑思露了吗？”浩伦说：“我们一觉醒来就发现她不见了，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人，也问了别人，但是大家都说没见过，我这才来问问你们，想看看你们有没有见到过。”
浩伦现在的态度和一开始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孙媛差点以为自己这是看错了，可能也是有求于人，所以态度放的很低吧。
这样看来，那个郑思露倒是也被浩伦放在心上了。
但是……孙媛耸了耸肩，很遗憾的告诉他，“没看到。我们也刚醒没多久。”
准确来说，是被周砚扔出来没多久。
孙媛摸了摸屁股，现在还疼呢！
“打扰了。”得到了准确的信息，浩伦也没耽误，马不停蹄的扭头去找别人了。
“他对那个郑思露还挺上心。”孙媛啧啧称奇，“话说那个赵谦怎么没跟他一起找人？”
“不知道。”周砚说：“小美人昨晚很晚才睡，你进去以后禁声，吵醒了小美人我就……”
孙媛挑了挑眉，浑然不惧，挺起胸脯还敢挑衅，“杀了我吗？”
“不，我会让你知道这种天气之下的海水是什么温度的。”
孙媛：“……”
打扰了。
这样你还不如直接一刀了结了我。
摸了摸脖子，孙媛感觉自己的小命有些危险。
于是，在进去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楚以淅坐在沙发上，孙媛：“这不是醒了吗！”
合着你刚才跟我说那些都是在秀恩爱！

第96章 惊悚动物园（10）
然而，看着沙发上乖巧端坐着的楚以淅，周砚却微微蹙起眉头，没等说话，楚以淅抬头冲他笑了笑，“是你呀。”
孙媛翻了个白眼，“什么你呀我呀的，我知道你和你老公很恩爱，不用秀了啊！”
楚以淅浑然不理，就一直冲着周砚笑，周砚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扭脸就把孙媛推了出去，匆匆撂下一句，“五分钟以后再进来。”
语毕，直接关上了大门。
孙媛茫然的搓了搓胳膊：“刚才……发生了什么？”
等孙媛再进去的时候，周砚和楚以淅都不见了，想必是回房间亲密交流去了，孙媛也没想太多，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不知道是谁做好了饭放在厨房，用脑子想都必须是周砚啊。
楚以淅知道自己的厨艺，应该也不会轻易去制毒。
‘扣扣’
“周砚在吗？”
孙媛叼着筷子看了看门口。
门外的人自报家门，“我是黄元寺，秦姐有事要和你商量。”
屋里没有动静，想必是没听到，孙媛也不想去打扰楚以淅休息，便直接把门打开让两人进来了。
孙媛说：“他们还在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黄元寺扯了扯嘴角，“你能做主？”
“做不做得了主纯看你要说什么呗。”要是说的是对他们有益或者对双方有益的事，那她随随便便就能做主，要是对他们没有用的话，那……还提什么做不做主的？
秦语安抿起嘴角，“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想必周砚也知道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动物发狂，我怕再拖下去会出意外，所以想找周砚过来商量挑起动物发狂。”
“挑起？”孙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动物不发狂他们都谢天谢地了，这怎么还上赶着要让动物发狂呢？
“游戏是有时间限制的。”秦语安没有半点不耐烦，似乎已经预料到孙媛会有这个问题，说：“即使没有明确表示，那在一段时间过后游戏会自主出现排异，也就是清除机智，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所以，游戏是越早通关越好。”现在游戏线索已经过了大半，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游戏却平淡的不行，越是平静的水面之下越可能隐藏着令人恐惧的阴暗，更何况，秦语安也不想在这场游戏里耽误时间。
孙媛问：“那你想怎么做？”
“昨天我解决了两个发狂的动物，但是游戏并没有结束，所以我猜动物分为两种，后期影响和本就会暴怒的主体，具体怎么做……”秦语安拉长了语调，“我这不是来找周砚商量了吗。”
她要是能自己想清楚一切，又何必浪费时间来找人帮忙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孙媛就做不了主了，也不能说做不做主的事，还是得等周砚给个解决方法。
周砚从室内走出来，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你配合？”
秦语安点了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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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那些怪物发狂冲进来了！”
男人拉长语调哀嚎的声音震动了在场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男人硬生生的砸在了墙上，鲜血迸溅，断了气。
“啊！！！”有些承受能力不好的当即尖叫出声，快速的离开身边的尸体，却还是止不住鲜血滴落的声音刺痛耳膜。
赵晟回来晚了，刚一进门就见悬在墙里面惨死的男人，颤抖着声线问道：“这……怎、怎么回事？”
女生摇了摇头，指着墙上的男人说：“不知道，他突然就飞上去了。”
女生还算淡定，很多人都蜷缩在一起跑都不敢跑，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后面有个男孩，似乎是女生的朋友，拽了拽女生的衣摆踟蹰道：“诺诺你别说话了。”
诺诺摇了摇头，“嘘，没事的。”
“什么没事，你……”男孩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外面突然窜进来身形巨大的怪物，嘶吼咆哮着张开了嘴。
男孩被吓了一跳尖叫着往后跑：“啊！”
“快走！”怪物冲进屋内，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存留下来的人本就不多，被怪物这么一冲，大家纷纷走散，漫无目的的往外冲！
“别乱跑！大家团结起来！那只有一个怪物！”
有些冷静的人呼喊着，想要把大家聚在一起，但是这种情况下都慌乱的不行，哪还有人会冷静得在这等着，这里可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继续待下去绝对会出事，唯一的出路就是外面，更加空旷的地方！
“别走啊喂！”
然而，不论他怎么说，就是没有人会搭理他，看着怪物肆意冲撞，浩伦咬了咬牙，这都叫什么事啊！
赵谦在怪物冲进来的时候被踢到了一个角落，眼见着怪物疯狂的追出去，浩伦却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是漠然的看着那些人被怪物追赶，赵谦有些奇怪的问：“你不跑吗？”
浩伦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曾经的搭档很是看不上，“怪物又没有追我，我跑什么？”
郑思露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应该就是昨晚……
赵谦看着如此淡定的浩伦忍不住说：“浩伦，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赵谦问：“你为什么没事？”
浩伦似乎有些不便明白赵谦是什么意思，“嗯？”
“昨晚郑思露因为没有喂食而死，但是你和她是一样的身份，为什么你会没事？”赵谦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因为这两人是同一种身份，郑思露出事浩伦肯定也会出问题，但是浩伦非但没事，反而安安稳稳的站在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浩伦一滞，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没看见我吧。 ”
“没看见？”赵谦挑了挑眉，昨晚你们都睡在同一个被窝了，说没看见是不是瞎了？！
“少废话，我又不是怪物，怎么可能左右他的思想，你紧追着我不放到底想干嘛？”浩伦很不耐烦，这种被按在地上询问的感觉让他不舒服，他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被人这么对待着？！
赵谦本来也就是感觉奇怪所以问问，但是没想到浩伦的反应这么大，赵谦这才意识到不对，“你心虚什么？”
“你猜心虚呢！”浩伦咬牙。
赵谦顿了顿，说：“你不是饲养员？”
如果浩伦不是饲养员的身份的话，那么昨晚那件事也就可以解释了。
“浩伦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赵谦死死的盯着他，“你之前说了和我不是一方，我便以为你和郑思露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和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同一个身份，那你到底是什么？！”
一旦有了死路，能够想到的东西也多了很多，赵谦问：“郑思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我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害她呢？！”浩伦也没有说谎，他确实很喜欢郑思露，那晚他察觉到不对，就想暗示郑思露让她出去给怪物喂食，结果郑思露根本不听他的，碍于身份原因他也不好多说。
再加上 那晚死的张庆元也说不准算不算，也算是抱有侥幸的心里，但是却忽视了游戏的准确性。
赵谦呵斥道：“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与你无关！”浩伦不耐烦的转身打算离开，却被赵谦拉住了手。
赵谦：“不把话说清楚，那也不许去。”
“你——”浩伦骤然转身瞪他，心里憋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观察着四周，见没有人便扯起嘴角，狞笑道：“好，你想知道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我到底是干嘛的……”
说着，浩伦毫无预兆的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当然是动物了！”说着，指尖刺入赵谦的脖子，硬生生的抠出了血。
赵谦奋力挣扎，扣住了浩伦的手腕，“住手！放开我！”
“放手？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吗？”浩伦不屑的看着他，“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知道吗？！”
“你……你才是……”
浩伦笑道：“对，我就是动物怎么样？我告诉你，这场游戏最终的胜利者只有我，只能是我，必须是我！”
他一个人在人群之中隐藏自己，压抑性格这么久，只为了赢得这场游戏，本来可以带着郑思露一起出去的，但是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没脑子，他也不用太过惋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眼前这个知道他信息的赵谦，自然是不能活了！
赵谦双脚离地，在半空之中无力挣扎，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放、开、我！”
“放开？呵……想想自己还有什么遗言吧！”说话间，手指又蓦地收紧，“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哦？结束了？”
“谁？！”浩伦突然转身，眼见着一刀冰刃刺了过来，他快速收了手，失去支撑的赵谦萎然倒地。
周砚踢开脚下的碎门板缓缓走了进来，故作嫌弃的用手指抵着自己鼻尖，“还没进门就闻见味了，你口气这么大的？”
浩伦没想到这个时候周砚会过来，当即紧张了起来，“你们来干什么？”周砚有没有听见刚才他说的话？如果听见了那是听了多少呢？
浩伦不确定，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开口询问，说多错多，这简直是在找死。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BB的吗，怎么不说话了？”周砚慢悠悠的像是散步一样往前走，殊不知就是他这种态度，让浩伦感到万分压迫，甚至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缓了，生怕自己呼吸声太大惊动了周砚这个魔鬼，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浩伦见周砚什么也不问，心下忐忑，但还是冷着脸说：“这件事与你无关。”
至于是那件事……
浩伦隐晦的看了一眼赵谦，企图把整件事情牵扯到赵谦身上，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斗，那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浩伦咬了咬牙，悲愤的喊道：“我和赵谦之间的矛盾使我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他害死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就是亲手杀了他都不为过，我就是想给我心爱的女人报仇！难不成我还有错了吗？！”
此刻的浩伦就像是一个失去所爱的平凡男人，对这个害死了自己心爱妻子的恶人深恶痛绝！却因为周砚的打断没办法给自己爱人一个公道，为爱人报仇！
周砚看着差点没笑出声来，没想到还是个戏精，想想也是要不是戏精，怎么可能在人群中活到现在，竟然是没有任何人怀疑这个浩伦的身份，也算是演的成功了。
周砚伸了个懒腰，说：“行了别装了。”
“装？你说我装什么！”周砚这么一说，浩伦顿时就明白了，周砚什么都知道，肯定是刚才听到的，浩伦咬了咬牙，瞪了一眼昏迷的赵谦，都怪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反正都被看穿了，浩伦索性也不装了，反正周砚也就只是一个人，要是真打起来他还是有几分胜算的，“我只是遵循游戏任务走的，你凭什么怪我？”
“不，我没怪你。”周砚耸了耸肩，“我只是过来除掉你。”
谈什么怪不怪的，目的只是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罢了。
浩伦没想到周砚这么干脆利落，当即语塞：“你——”
周砚大刀阔斧的插着腰，一副地痞流氓逼迫良家妇女的样子，“行了，少废话，你要是自杀还能留个全尸，但是要是让我动手那就不一样了，具体怎样，你自己想。”
浩伦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手里抓紧了刚才在厨房里拿的菜刀，“你有证据吗？就这么过来开口一句就要杀了我，凭什么？！”
周砚耸了耸肩，“没有证据我也照样杀你。”
游戏不一定要准确的证据，有时候盲杀也是可以顺利的通关游戏的。
“但是还是有证据会显得名正言顺一些。”楚以淅这个时候手里拿着记账本走了下来，把记账本扔在了浩伦的脚下，“这个是你饲养员的日常记录，剩下的还用我多说吗？”
浩伦在看见那个记账本的时候脸色就已经苍变得苍白，记账本落在脚边，浩伦顿了一下，握了握拳，反手抽出菜刀朝着楚以淅砍了过去！
周砚那么在乎楚以淅，要是他把楚以淅控制在手里，周砚肯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到时候还可以用楚以淅威胁周砚，让他为自己服务！
这样想着，浩伦的动作更快了！
浩伦咬牙咆哮：“要怪，就怪你们发现了我的秘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一个箭步迎上去，单手扣住他的手腕，绊住他的脚就地一转，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把浩伦 从二楼扔了下去！
“啊！”
楚以淅拍了拍手，冷漠道：“话真多。”
浩伦径直的落地，头直接撞在地面，‘咔吧’一声，脆弱的脖颈直接被掰断，睁圆的双目都没来得及合上，直接没了命。
秦语安姗姗来迟，见人已经被解决了，当即挑眉，“游戏结束了？”
周砚说：“显然，还没有。”
黄元寺当即就不淡定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狂的动物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也已经知道了他发狂的原因，为什么，游戏还是没有结束呢？”
周砚没有回答黄元寺的问题，反而问道：“还着急吗？”
就在黄元寺疑惑着周砚在问什么的时候，秦语安开口道：“不急，回去休息吧。”
“啊？你们在说什么啊……？”黄元寺这次真的蒙了。
“人数不够。”楚以淅皱起眉头，“怪物没有吃饱，所以游戏不能结束……”
合上记账本，楚以淅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眼下该怎么办？
难不成送人出去给怪物吃吗？！
这个游戏里那个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出去让怪物吞了？
谁也不是傻子。
孙媛听了这么多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说：“其实，如果正常按照流程来说，等浩伦安排的差不多，怪物吃掉一部分人，然后我们再除掉浩伦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出去了，现在，游戏陷入僵局也是对的，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才能让那些怪物吃饱。”
只是他们现在把结局提前了，所以整件事情看起来才会给人一种违和感，事实上，也就是流程问题罢了。
楚以淅看向周砚，“那我们现在……”
周砚说：“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等今晚他们回不来，那我们明天就能安全出去了。”
“那他们要是回来了呢？”
“那就再睡一觉，等后天。”
楚以淅：“……”
就知道睡觉你是猪吗？！
秦语安漠然道：“他们不会回来了。”
“啊？”在黄元寺疑惑的目光之中，秦语安双手分别贴在门框两侧，随着她的动作，分离的门框竟然缓缓向中间合拢！
直到中间再无一丝缝隙，秦语安收回手说：“就这样，等着游戏结束吧。”
孙媛眨了眨眼睛，特别无辜的问：“……那我们要怎么会屋呢？”
秦语安：“……”
一时还忘了这三个人不住在这个房子里。
“房间那么多，随便找一个睡就好。”秦语安挺着肩膀走回了屋。
孙媛挠了挠头，“她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尴尬？”
秦语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栽倒。
孙媛：“……”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说了。
“诶，话说回来，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啊？”房子的门都被合上了，开都开不开的那种，还能怎么办呢。
周砚说：“当然是去楼上随便找个房间住下，等时间一到就离开游戏。”
“啊？”孙媛挠了挠头，这么简单？
简单的我都不敢相信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孙媛叹了口气，一看这俩人就又要秀恩爱，孙媛及时止损的伸了个懒腰，“正好我也累了，那就先上去了，你们聊。”
黄元寺也连忙上楼去找秦语安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楼下有些冷嗖嗖的。
见两人都离开了周砚朝着楚以淅伸出手，“走吧，回家。”
楚以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
周砚：“……”
MMP。
回了房间，楚以淅扯着周砚的领子，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刚才去抓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我？”
周砚握着楚以淅的手，讨好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你受伤吗。”
“少来！你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你是不是？！”
周砚躺平了身子，搂着楚以淅的腰，说：“怎么会呢，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楚以淅眼神有些阴郁，“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周砚眯起双眸，“谁？”
“他！”
楚以淅指着自己。
周砚把他的手握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美人，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楚以淅冷笑：“呵，你还是舍不得了。”
周砚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闭嘴，再不闭嘴办了你！”
楚以淅当即浑身一僵，扭动着想要坐起来，“零！你敢打我！放开我！”
周砚：“老实点！在乱动把你送回去关起来。”
“我……”楚以淅顿了顿，不敢动了，手指有些讨好的伸手握了握周砚的手，“别送我回去。”
“好。”周砚俯身下去，轻声说：“来，老公亲一下。”
“什么？”楚以淅一愣，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脑子一瞬间断片，不知当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感觉有些奇怪，一抬头，就见周砚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楚以淅有些莫名其妙，“你压着我干什么？”
见状，周砚微不可及的松了一口气，说：“没事。”随即起身，还不忘把楚以淅拉起来，“先回去睡觉吧。”
“我刚睡醒，这会还不困呢，你要是累了就自己去睡。”楚以淅可不想让自己变成猪，说：“我先外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周砚一把拉住要走的楚以淅说：“不用去了，我都解决了，等明天游戏结束就好。”
“什么时候解决的？我怎么不知道？”楚以淅一脸懵逼，感觉自己一觉醒来世界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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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惊悚动物园（完）
这个问题来的有些突然，周砚哽了一下，纠结半晌，说：“你睡觉的时候有怪物暴起，我就出去解决了一下，顺便把事情给弄清楚了。”
楚以淅：“……”
你在说这话的时候敢直视我的眼睛吗？
楚以淅能感觉到周砚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还能清晰地了解到周砚并不想说出实情，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周砚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连忙说：“你会知道的。”
楚以淅：“嗯？”
“你迟早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所以……”这次发生的事暴露的盲点太多，楚以淅怀疑也是意料之中，但是确实没办法解释，如果能承认一切，周砚也不想隐瞒。
周砚语气急促，像是说慢了就会被打断，亦或者会被楚以淅拒绝，周砚的头上都急得冒汗了。
楚以淅有些忍俊不禁，没有继续深究话里的意思，毕竟周砚都已经这么说了，再墨迹下去也没意思，他上前用纸巾擦了擦他的额头，“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周砚嘴硬。
楚以淅瞥了一眼他在身侧的手，说：“那你手别抖。”
周砚立时把手揣到了口袋里。
“我手没抖！”周砚理直气壮。
楚以淅：“……”
楚以淅忍笑人的辛苦，考虑到男人的面子不动声色的抿起嘴角，问：“孙媛呢？”
周砚指着身后，“在旁边的房子里。”
“那走吧。”楚以淅拉着男人‘没有在颤抖’的手，“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够出去？”
周砚：“等怪物吃饱了，出去的洞口就会出来了。”
楚以淅：“那他还要多久才能吃饱？”
楚以淅突然顿住，周砚心里装着事，就任由楚以淅牵着自己往前走，楚以淅一停，周砚毫无防备的撞了上去，“怎么了？”
楚以淅没有回答，冷眼看着眼前这一片地狱。
杀红了眼的人们用尽各种方法残害身边的人，鲜血四溅，早已被染红的大地落日的余晖下，每个人都浑身浴血。
“啊！救命啊！他们疯了！”
“不，不要过来，不要！”
“走开啊你，快走开！”
……
苟延残喘的人们疯狂的四散逃离，却忽视了那些红了眼睛的怪物。
怪物嘶吼着冲上来，他们早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思绪，更没有了人类的思想，只一味的想着吃了他们，吃了……所有人。
楚以淅呐呐道：“他们疯了吗？”
不久之前这些人还是队友，还是站在同一方向和身旁的队友一起努力突破游戏，但是现在，他们早就成了口粮，就这么成了自己身边最亲近人的口粮？
“之前说那个生气的动物会把气愤的情绪感染周围的人，这些人，应该是被浩伦近距离接触过，所以在游戏陷入僵局的时候，发作了。”
周砚对这种场面也有些震惊，要是他一开始想到可能会这样的话，周砚肯定不会任由楚以淅这么出去，浩伦会影响到一些人这是肯定的，但是没想到浩伦的影响力会这么大！
眼见着那些人已经注意到门口这边，周砚当机立断的一把将楚以淅拉回来，匆匆说：“先回去！”
“这样的话，我们活着出去的人……”后面的话没有明说，但是就外面这么多人死亡的速度，根本就没办法活下来的吧。
说不定到最后，也就是……
“不会。”周砚打断了他满脑子想法，说：“游戏会自己控制人数，低端局不会出现团灭的情况，看着吧，等人数到一段时间，游戏自然结束。”
自然结束吗？
楚以淅挑了挑眉，房子突然自主折叠，回到了周砚的手上。
“走吧，游戏结束了。”周砚走在前面，确认不会有什么怪物会突然冲出来伤人以后，才让楚以淅跟上，游戏的最终出口，是在房子里。
秦语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周砚进来，微微昂首，算是来了个简单的问候：“你们来了？”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尸体，楚以淅抿起嘴角，“这是……？”
“没事，私人恩怨罢了。”秦语安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黄元寺上前把尸体收走，拉到了楼上。
楚以淅看了一眼，感觉这张脸似乎有点眼熟，但是突然让他说，他又说不出来。
想了想，这似乎是……那天害死那个女生的人。
那个叫做云姐的女人，就是被这个人推到怪物口中，才丧了命。
恶人自有恶人磨。
楚以淅匆匆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秦语安见状，挑了挑眉，指尖拂过手上美甲，轻声问道：“怕了？”
周砚搂着楚以淅的肩膀把他推在沙发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闭嘴。”
秦语安被骂了也不脑，耸了耸肩说：“你找的这个人倒是有趣。”
周砚：“总之比你这张木头脸好。”
“……”
一来一往吵闹之间，在合拢的门框处，缓缓出现了洞穴。
周砚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游戏结束了。”
在洞穴的另一面，活着的人三三两两的相互搀扶，一瘸一拐的走进出口。
楚以淅看着这仅仅出现的一扇门，问：“没有阴阳门？”
周砚说：“没有。”
“那走吧。”
孙媛打了个哈切往下走，刚才她一直在睡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是下楼以后总感觉错过了什么大事一样，靠近两人，闻到了他们身上那抹不知道什么气味，孙媛搓了搓鼻子强忍住打喷嚏的冲动问：“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吃好吃的去了？”
周砚：“就知道吃。”
“人生在世的三大乐趣是什么你知道吗！”孙媛气势汹汹的说：“就是，吃、吃、吃！”
周砚：“呵，猪。”
孙媛气得咬牙，“我这叫身材丰满！”
说话间，三人深入洞穴，渐渐离开了游戏场景。
秦语安两指捻着手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勾起嘴角，眼神中的神色意味不明。
秦语安：“真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
“秦姐，你说什么？”黄元寺没听清楚，就问了一句。
“没事，走吧。”秦语安收敛了神色，率先走了出去。
------
“啊！终于出来了，我有多久没感觉到这么温暖的环境了！”孙媛一窜出来就张开双臂，大有一种拥抱大自然的感觉，游戏里面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在外面走的时候那都是呼吸困难，难过的一批，但是出来就不一样了，不仅仅温度回升了，就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周砚见装，十分贴心的建议，“那你趴地上好好感受一下，我们就先回去了。”
孙媛：“……”
你可还是个人？
孙媛扭头拉住楚以淅，大有一种你坑我，我就拉你老婆下水的意思，“楚以淅，要不要来感受一下？”
楚以淅礼貌拒绝，“不了，你那么大只，这么点地方不够你坐的。”
“……”
你们夫夫俩真的是够够的了，成天以怼我为乐是不是！
当我孙媛好欺负吗？
呵呵！
孙媛刚想张嘴，周砚扭头问她，“回去我下厨，去吃吗？”
孙媛当即没了理智，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动作就已经到位了，疯狂点头，“去去去！”
楚以淅斜睨她一眼，“你的骨气呢？”
“炖汤吃了，味道特别鲜美。”
“……”
还真是能屈能伸。
楚以淅记挂着家里那个小动物，一进门就想找狗，结果一开门，满屋子的臭味直接把他熏出去了。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捂着鼻子，屋里面不知道被哪只狗怎么霍霍的，满屋子屎尿味，刚才那一下楚以淅差点没吐出来。
楚以淅瞪他，“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周砚：“？”
他这算是受了无妄之灾了吗？
我买了这么个玩意是为了哄你开心的呀，怎么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周砚撸胳膊挽袖子，“今晚吃狗肉。”
孙媛：“好啊好啊！”好久没吃狗肉了，周砚这个手艺做出来的绝对好吃，而且狗肉本身鲜美，孙媛很少吃到，周砚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孙媛已经脑补出了狗肉的味道。
周砚见状，扭头和楚以淅说：“亲爱的她想吃你儿子。”
孙媛：“？”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既然想吃狗肉，那么我们在吃肉之前，先来做一些准备活动，就比如……”周砚拉长了语调，眼神隐晦的朝着孙媛看去，“收拾房间。”
楚以淅顿了一下，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孙媛看不懂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呢，等被迫拿着工具打扫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她……是不是又被坑了？
“嗷呜呜！”小哈士奇缩在楚以淅怀里摇尾巴，淡蓝色的大眼睛灵动的看着忙碌的两人，似乎是明白了是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让他们在擦屁股，小哈士奇更加激动了。
楚以淅点了点小哈士奇湿漉漉的鼻子，“还笑？都是你干的蠢事。”
“嗷呜！”小哈士奇很无辜，他的行为只是动物的本能，这是不能责怪他得！
楚以淅挑了挑眉，把小哈士奇举起来，与自己双目持平，“嘿，还跟我顶嘴？”
小哈士奇咬着自己的爪子显得万分无辜，“呜呜……”
楚以淅异常的冷酷，现在小狗还什么都不懂，但是要是不把这个纠正过来，以后肯定也会这么干，到时候再和大狗讲道理那可就难了，“呜呜也没用，该罚你还是要惩罚的，罚你一天不许吃饭好了。”
“嗷呜？”小哈士奇偏了偏头，不知道怎么在这个人类一言一语之间自己的伙食就没了，只能含着自己的爪子，无辜的看着他，希望这个冷酷的男人能够改变主意。
“周砚！”孙媛一把甩开抹布，“我不干了！”
“嗯？”周砚把所有脏了的床单被罩一起扔了出去，连看都没看一眼，更别提是洗了以后继续用了。
周砚问：“造反还是起义？”
“为什么楚以淅在外面玩狗，我就要在这任劳任怨的帮你收拾屋啊！我不干了，知不知道？不、干、了！”孙媛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说的那叫一个气势汹汹，要不是顾及到周砚，只怕这个时候就已经冲上去咬人了。
周砚这个时候变得异常好说话，都没等孙媛借题发挥继续闹下去，就说：“那行吧，你出去玩狗，把小美人换进来。”
“我不管，我……诶？”孙媛一顿，诧异的看着周砚，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周砚是说让她出去玩，把楚以淅弄进来干活吧！嘿嘿！老天开眼，到底是哪位神仙给了周砚良知这种东西，谢谢您嘞！
“谢谢大佬！大佬我这就把你媳妇儿弄进来！”得到指令的孙媛当即不再犹豫，扭头就跑，“楚以淅！快来干活了！你老公想你想得不得了了！”
抱着狗的楚以淅：“……”
可把你的嘴给我闭上吧。
“你抱着，我去。”楚以淅把小哈士奇给了孙媛以后，头也不回的进去了，刚才之所以不把小哈士奇放下让他随便跑，是因为怕他跑出去，别墅就这么大点，围栏缝隙，小哈士奇是可以轻松钻出去的，到时候要是收拾个屋子，最后把狗给弄丢了，那多亏啊。
现在既然有人主动承担起照顾小狗的重任，楚以淅也就进去帮忙收拾了。
“嘿嘿嘿，小狗狗，接下来就是姐姐陪你玩了开不开心 ？”孙媛揉捏着小哈士奇的脸，脸上尽是姨母笑，“嘿嘿嘿，小狗狗你怎么这么香……啊，不是，你怎么这么可爱嗯？”
小哈士奇：“……”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嗷呜！”小哈士奇扯着嗓子喊，我要妈妈！
孙媛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别叫，接下来是我照顾你的时间，老老实实的跟我玩知道不？”
小哈士奇：“……”
你瞧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小哈士奇扭搭着小屁股哼唧哼唧的在孙媛的脚底下尿了一泡尿。
“啊！靠靠靠！”孙媛当即窜了起来，“你——”
“诶……？等一下，你要去哪，你给我站住！”孙媛还没来得及教训这只不知天高地厚乱撒尿的小哈士奇，就见小哈士奇身形敏捷且嚣张的窜了出去，圆滚滚的小屁股卡在栏杆中间，孙媛狞笑着上前，却见小哈士奇扭了两下，轻松从里面钻了出来，扭头朝着孙媛翻了个白眼。
孙媛：“……”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好像是被一只狗给鄙视了？
孙媛一头雾水，在追出去之前还不忘朝着屋里喊一嗓子，“楚以淅！你家狗崽子跑了！”
“啊？”楚以淅听得不真切，走出来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孙媛指着小哈士奇消失的方向，“我说你家狗崽子跑了，就在那个缝那跑的。”
“哦。”楚以淅的回应特别冷漠，说完扭头就走。
孙媛见状，双手叉腰质问道：“诶，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狗的吗，怎么跑丢了都不在乎，骗子！”
楚以淅瞥了她一眼，“那你先扭头看看你身后。”
这个女人怎么傻乎乎的？
孙媛莫名的回头一看，就见刚才钻出去哪只哈士奇蹲在自己身后吐舌头。
孙媛：“……”
“我不要看狗了！我想干活！”
顿时，整栋房子都是孙媛叫喊的声音。
‘砰！’
‘咚！’
屋里突然飞出来一个黑色不明物体，孙媛眼疾手快的往后一扯，就那么一点点，这个奇形怪状的物体并没有砸到自己，孙媛嘿嘿一笑，正打算捡起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却见里面又飞出来一个。
‘咻啪！’
‘砰！’
‘咚咚咚！’
孙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你们这是要拆家吗？”
等把屋里面的东西扔的差不多了，他们俩也走出来了。
周砚房子里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布置的，可以说是完全按照他本人的喜好来的，但是经过这次，房屋伤筋动骨，剩下的没有被糟蹋还能用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周砚拎着菜刀，神色阴郁，“来，我烧了一锅热水，先把狗杀了，然后滚水烫毛，今晚就给我吃了它！”
小哈士奇：“？”
你确定要和我这么小的一只小狗狗计较吗？
楚以淅嘴角微微上扬，房屋立面现在看空旷的可怕，周砚也是气急了，才直接拎着刀出来，但是要是真的把小哈士奇砍了吃肉，那不太可能。
就在楚以淅出神的时候，周砚阴仄仄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小美人？”
“啊……啊？”楚以淅茫然的看着他。
周砚面色不善，“你在笑吗？”
“咳，没有啊，就是嗓子有点痒，咳嗽了一下。”楚以淅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咳，这下好了。”
小哈士奇最终还是落到了周砚的手上，身为动物对这种危险预知那绝对是万分准确的，在周砚手里的时候，小哈士奇连耳朵都耸搭了下来，整个样子怂的不行，“嗷呜……呜。”
“不许叫。”周砚面无表情的说：“你已经失去了开口说话的资格。”
“哈……”楚以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跟一只狗说这个，他能听懂吗？”
“能！我养的狗必须聪明。”周砚动了动手里的菜刀，说：“不许在屋里面排泄，要是实在憋不住就跑出来给花施肥，要是在被我发现一次……”周砚的菜刀缓缓向下移动，“我就让你变成小母狗。”
小哈士奇：“？”
这个人怎么比我还畜生。
小哈士奇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不好了。
“嗷呜呜！”小哈士奇疯狂抗议。
周砚：“抗议无效，再叫拔毛！”
小哈士奇两条后腿紧紧地夹着尾巴，舔了舔周砚的手指，狗腿的样子可见一斑，“汪汪~”
“哈哈哈，这只狗还挺懂得看碟下菜。”孙媛哈哈大笑，“随我！”
“嗯，对。”楚以淅说：“你的血统比他纯正。”
孙媛：“？”
孙媛笑不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楚以淅。“你可真是个人才。”
楚以淅：“谢谢，大家都这么说。”
孙媛：“……”
你可真是太客气了。
“你们在这干嘛呢？晒太阳？”北木擎来的时候，这几个人正巧站在院子里和小哈士奇的精神深入交流。
孙媛一直都挺担心北木擎的，但是他们两个人没办法进入到同一场游戏，担心也只是徒增烦恼，所以就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现在看见北木擎安全回来，孙媛也是松了一口气，蹦跶着过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北木擎说：“游戏里面耽误了一些时间，我一出来就马上过来找你了。”
“嘿嘿。”
北木擎问：“我们现在回去？”
“不！今晚周砚下厨，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不醉不归！”
周砚的脸色更黑了。
高高兴兴回趟家，结果家里的东西被毁了大半，能用的都不剩几个了，把其他的东西都扔出去，屋子里都空旷的可怕，即使是遭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他还要充当厨师给他们做法，这也太惨了吧！
楚以淅把小哈士奇关在笼子里，洗了把手，说：“把之前剩下的食材做了，我帮你洗菜吧。”说着，他直接进了厨房。
周砚忙不失迭的跟了进去，“你出去坐着吧，我来就行。”
楚以淅说：“没事，洗菜什么的不会有毒。”
他只是做菜的时候会出现问题，但是洗菜又不算是经过他手里的菜，也就不会有什么毒不毒的问题了。
周砚说：“洗好了就放在篮子里一会我切。”
楚以淅：“嗯。”
切菜的时候，楚以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周砚聊天，“周砚，我有预感，我下一场游戏会轮空。”
周砚笑了笑：“哦？那我呢？用你的第六感帮我算一下。”
“你还会被选中，然后去参加游戏。”楚以淅说完，自己先笑了，“我就是莫名的有这么一种预感，瞎说的。”
“那可不一定，在游戏里有时候比游戏经验更重要的就是预感，还有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周砚倒没有楚以淅那种想法，“你要知道，游戏都是存在偶然性的，有些事情就是游戏本身它都无法解释，预感本来就是很玄学的东西。”
楚以淅：“那你是说，下次游戏一定会被选中喽？”
周砚：“……”
楚以淅见周砚突然沉默，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不说话？”
“我游戏的题目已经出来了。”
楚以淅：“……”
我这个乌鸦嘴。

第98章 恐怖童谣（1）
“题目是什么？”楚以淅擦了擦手扭头问道。
周砚说：“人体实验室。”
“……这算什么。”楚以淅脸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在没有接触到游戏的时候很难将游戏内容和人体实验室结合在一起，或则是以人体实验室联想到在游戏里可能会发生的情节，简而言之，就是没有用啊。
“我打算吃完饭去人体生物馆看看。”周砚说：“那边对人体的研究比较细致，现在还不知道游戏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多了解一些说不绑定到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楚以淅从游戏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很累，但是一直强撑着把屋子收拾了，毕竟那个时候的屋子即使让他去他都不想进去，思及到这，楚以淅打了个哈切，“先休息一下，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周砚指尖顿了一下，神色未变，手下处理食材的速度却快了许多，“这次游戏我自己进去。”
“嗯？”楚以淅挑了挑眉，“为什么？”
上次高端局游戏他也进去了，最后还很安全的出来了，怎么这次就不让他去了。
周砚低头切菜踟蹰道：“也没什么……”
楚以淅凑过去，强硬的扭过周砚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正色道：“嫌弃我拖后腿。”
虽然是疑问的话，但是楚以淅说出来却是肯定的语句，似乎是猜中了周砚的心思。
“当然不是。”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周砚顿时慌了，“就是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这次游戏又比较凶险，所以我怕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没办法保护你。”
楚以淅挑了挑眉，双手分别扣在他两边脸颊，轻声道：“你在躲我？”
周砚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旋即快速隐藏下去，搂着楚以淅的腰凑上去亲他，模糊不清的说：“想太多了小美人。”
“那就带我一起去吧。”楚以淅嘴角含笑，直接拍板定论。
“那个，问一下，饭什么时候能好……呢？”孙媛趴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面两个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一口气别在胸前差点没喘过来，“我在外面饿的要死，你们居然在里面亲起嘴来了！怎么回事小老弟！”
楚以淅：“……”
周砚白了他一眼，“混吃等死的没资格说话。”
孙媛顿了顿，谄媚的笑道：“……好的大佬，我这就出去等着，你俩慢慢亲，啊，不是，慢慢做~”说完了还给跑了个媚眼。
楚以淅推开周砚，说：“快点做饭吧，都饿了。”
“好。”
食材处理得都差不多了，做起来也快，大部分都是爆炒的，少部分炖的会慢一些，就先把炒好的菜端上去，剩下的慢慢炖。
吃着饭，孙媛总感觉差了些什么，暗戳戳的问：“大佬，要是刚才我没有进去，你们是不是会发生什么造人的小动作？”
周砚白了她一眼，“你再来晚一点，二胎都生了。”
“啊？”
周砚放下筷子朝着屋里喊了一声：“老大！”
“嗷呜呜！”小哈士奇狂奔着跑出来，蹲在周砚面前摇尾巴。
孙媛：“……”
你们家老大长的可真奇特。
周砚到时没觉得这个小哈士奇有什么问题，指着孙媛说：“来，去那边叫一声阿姨，阿姨给你包红包。”
孙媛：“？”
红包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是这句阿姨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孙阿姨觉得这声阿姨特别不友好，于是整个阿姨也变得十分不善良，直接调转狗头朝向楚以淅：“没有红包，找你妈要去。”
楚以淅：“？”
小哈士奇把上半身压在地上，撅起小屁股疯狂的朝孙媛摇尾巴，“汪汪！”大有一种不给红包我就不走了的感觉。
孙媛无奈道：“在这里面也不用钱啊，我又没办法给你转积分是不是？”
小哈士奇伸出一条腿，腿上赫然就是积分存储的手环。
孙媛：“……”
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最后，孙媛咬牙转了一百积分，然后就看小哈士奇跑到了北木擎身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可爱。
北木擎：“？”
然后当小哈士奇满载而归的时候，他后面莫名伸出一只手，“来，爸爸帮你保管。”
小哈士奇：“……”
楚以淅看了周砚一眼，“嗯？”
最后，兜兜转转一圈，积分还是到了楚以淅的手里。
楚以淅说：“给你十积分，拿去买好吃的。”
孙媛当即凑过来，说：“小美人！我也是孩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红包呀。”
楚以淅问：“你多大了？”
“四岁惹！”
周砚说：“那你长得挺着急啊。”
孙媛：“……”
周砚把积分转给她一点，“来来来，我分你一积分，看你可怜巴巴的。”
孙媛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
周砚大手一挥，“跟我还客气什么呢。”
吃完饭，孙媛赖着不走，硬生生的拉着北木擎占了一个屋子，在一起久了了解周砚的性格是怎么样的，知道不会被打断腿，孙媛也不是那么害怕周砚了，即使在周砚冷脸怒视之下，她还能淡定的选好了房间，可以见得心理素质是多么的高了。
晚上，周砚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以淅洗了个澡，满身水汽的从浴室出来，问：“怎么还不睡？”
周砚朝着楚以淅伸出手，“睡不着。”
楚以淅过去拍开他的手，坐到床边，“被游戏吓得失眠睡不着？”
“没有。”周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纠结的事情与他有关一样。
楚以淅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不用为了这种事烦恼，你不让我去我也还是会去的，你的想法不能左右我。”
周砚：“……”
话还没说就被看穿心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楚以淅说：“睡觉吧。”
“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
“不要。”楚以淅埋首在枕头里，“睡醒了自然就干了。”
周砚强硬的把楚以淅拉起来，“到时候面瘫头疼中风，你怎么办？”
“……盼我点好行不行。”楚以淅都无奈了。
周砚打开吹风机，说：“就是为了让你好好地，才让管着你，要是孙媛，你看我会管她吗。”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孙媛知道你这么说她吗。
吹完了头发，周砚把地上的水渍清理了，说：“早点睡吧。”
“嗯。”楚以淅早就困了，倒头就睡。
不一会，楚以淅呼吸渐入平缓，周砚轻声说：“小美人，睡着了吗？”
“……”
“小美人，下一场游戏我自己去好不好？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
楚以淅安静的像是真的睡着了。
周砚见状，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瓷瓶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无味液体，轻轻取一点点在楚以淅眉心，揉动至吸收，周砚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搂着楚以淅睡了。
夜已渐深，屋外寂静的连蚊虫飞舞的声音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楚以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周砚，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他的动作很轻，但是周砚却好像是有所察觉一样，楚以淅快速收了手，闭上眼睛假寐。
不过好在周砚也只是刚才动了一下，更像是熟睡中压到了手，麻了难受动一动。
楚以淅就这么一直盯着周砚的脸，很多问题想要问，但是问了以后周砚的态度除了逃避就是装作听不懂，这件事到底涉及到什么楚以淅也不清楚，却也还是止不住好奇。
看了半晌，直到眼睛酸涩，楚以淅幽幽叹了一口气，睡觉了。
次日，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导致楚以淅第二天起晚了，他醒来的时候周砚已经不见了。
楚以淅突然心慌了一下，该不会这个人真把他丢下自己去参加游戏了吧？
楚以淅突然想起来，周砚都没跟他说进入游戏的时间。
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楚以淅快速下床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
刚出房间迎面撞上孙媛。
孙媛一脸懵逼的看着楚以淅，“诶？你这么早就醒了，周砚不是说你昨天晚上累到了会多睡一会吗？”
楚以淅匆匆问道：“他人呢？”
孙媛咬了口苹果，说：“去人体生物馆了。”
楚以淅脚步一顿，“生物馆？”
不是去参加游戏？
“嗯，对啊，他说这个好像和下一次要参加的游戏有关系，所以一大早就去了，连早饭都没吃。”孙媛见楚以淅好像不知道周砚这是去哪了，着急忙慌的追出去是想干嘛啊？
孙媛有些纳闷，“你不知道周砚去生物馆？”
楚以淅摇了摇头，“我去找他。”语毕，楚以淅直接绕过孙媛走了。
孙媛连忙招呼道：“诶，等一下，先把饭吃了啊！”
楚以淅：“不吃了。”
“这俩这是要修仙吗？”孙媛愤愤的咬了一口苹果，本姑娘一大早做的爱心早饭居然没人吃，真是不识货！
北木擎端着一碗粥，很是赞同孙媛的想法，看看他，都吃了两碗了。
孙媛瞄了他一眼，“剩下锅里的全部吃完。”
北木擎：“……”
你当我是个铁胃吗？
北木擎感觉自己被连累了，但是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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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出来以后直奔人体生物馆。
生怕去晚了周砚就走了。
人体生物馆里面没什么人，毕竟在这个岛上很多人都快活不下去了，那还有时间来这种地方闲逛，除非就是想周砚一样分配到了游戏场景和这个有关才会过来，要不八百年这里都不会有一个客人。
管理员十分热切的迎了上来，能够花现钱进到这里的绝对都是大佬，或者大佬身边的人，他们自然不敢怠慢，“你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楚以淅对这里面的装潢布置不熟，也懒得进去一点一点找，索性问到：“今天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来吗？”
“有三位。”
“在哪？”
管理员面上透露一些难色，“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不允许透露客人隐私的，希望你能谅解。”
都是地位很高的人，得罪谁都不行，更何况要是过来寻仇的，真打起来了还得损坏这里的东西，管理员也并不想看见这一幕。
楚以淅抿起嘴角，说：“我知道了，我自己逛逛，你先去忙吧。”
“额……这位先生你……”管理员话没说完，楚以淅已经直接进去了，这里的地方很大，房间更多，楚以淅按着顺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开，他还就不信了，找不到周砚这么个大活人。
说是人体生物馆，大部分并不是和人体生物沾边，好多都是为了凑数或者显得很有底蕴而弄出来的摆饰，楚以淅站在走廊一路往前，隐约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楚以淅顿了顿，脚下当即一转，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这里面的人就只有三个，如果这三个人是相互不认识的，应该不会发出声音，毕竟没有人看展览的时候还会无聊的点评，所以可能会两人一组，或者是三个人就都是认识的。
楚以淅忍不住想到，周砚这么早来着难不成是因为约了人一起吗。
但是又为什么不叫他呢，楚以淅还是想不明白，最近周砚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敷衍了，难不成七年之痒到了？
可是他们在一起还没有多长时间，周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以淅越想越烦，脚步也越来越来，站在那扇门前，他没有贸然开门，因为……他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该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你今天怎么自己过来了？我还以为会带上你的小美人一起呢。”
“他还在睡。”
……是周砚的声音！
楚以淅的手当即搭在了门把手上。
“是不是你昨晚太过分了，啧啧啧，真是不知道心疼人。”
“没有。”周砚说：“他最近状态有点不对。”
“怎么说？”
周砚：“那个人出来了……”
那个人？
楚以淅贴近门板，想要仔细听听里面到底在说什么，却没想到后面走过来一个人。
“你在这干什么？”
楚以淅蓦地回头，见是熟人，一把上前捂住了木头的嘴。
却也来不及了，里面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外面的声音，莫纹扬声问道：“木头，谁啊？”
“唔……”木头刚想说话，楚以淅一把拉着木头躲进旁边的房间。
他的心跳很快，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能知道周砚最近不对劲的原因，想到这，楚以淅狠狠地瞪了木头一眼，你再来晚一分钟也好啊！
木头被瞪得莫名其妙无辜的紧。
你这跟做贼一样趴在别人房门前偷听人家说话，这怎么还不允许我喊一句了。
而且我是从后面进来的，根本就看不见你的样子，要是知道你是楚以淅我也不会叫啊。
楚以淅看着他，“你是故意的吧！”
“嗯！”这一个字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楚以淅气得一口气憋在胸前。
木头问：“你为什么不进去？”
既然来了直接进去不就好了吗，里面都是你认识的人，在外面做贼干什么？
楚以淅故意说 ：“我不想看见他。”
木头挠了挠头，“为什么？他虽然丑了点，但是不是你男朋友吗？”
楚以淅：“……”
有本事你这话当着周砚的面说啊！
周砚靠着门框，看着里面鬼鬼祟祟的两人挑眉，“你们在这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木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楚以淅则是懒得搭理他。
周砚见状，朝楚以淅招了招手，说：“小美人，过来。”
“看你的展览去吧。”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上前拍开他的手，直接绕过周砚走了。
早知道会生一肚子气他刚才就不应该过来！
周砚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楚以淅真是想不明白了。
周砚敏感的察觉到楚以淅的心情不好，但是却一头雾水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看了看木头，木头比他还懵逼，明明被捂嘴被拖走的是自己，为什么楚以淅生这么大气。
周砚头疼的扶额，连句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匆匆的追出去了。
这再不哄哄，就不用瞒着了，直接分手了谁还在乎你隐瞒什么啊？
“小美人，等等我啊。”周砚追出去一把拉住了楚以淅的手。
楚以淅用力的甩了两下，没甩开，顿时停下脚步瞪他，“松手！”
“不松。”周砚死皮赖脸的凑上去，开玩笑，这个时候松手那不就是干脆利落的赶人吗？松手了才是傻吧。
楚以淅烦躁的不行，这个让他生气的罪魁祸首却老是凑上来，楚以淅直接推开他，“起来！”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周砚也知道楚以淅是因为他有所隐瞒才生气，但是没办法解释的事情也只能靠哄人然后把这件事搪塞过去，时机没到，谁都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尤其是楚以淅，他身上每一点都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要是被心情影响了，导致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发生，那他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楚以淅眯着眼看他，“错哪了？”
这股凌冽的气势，大有一种你要是说不清楚错哪了，刚才那句话只是在敷衍我的话，我直接废了你。
周砚：“……”
错哪了敢说吗？
能说吗？
那必须是不能啊。
周砚抱着他，脑子飞快旋转，说：“我……早上没叫你起床，没亲手给你做顿饭，是不是生气了亲爱的。”
楚以淅都要被他气笑了，“嗯，继续编。”
“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这附近有一条小吃街，里面的吃的都还不错。”
“气饱了。”
“……别呀，气不占地方，吃点东西心情好了，我们再说，好吗？”
楚以淅斜睨他一眼，“你说的。”
周砚心一横，“对，我说的。”
“那走吧。”闹腾这么长时间，楚以淅也确实饿了，从家里赶过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中午了，半天脸一顿饭都没吃，铁打的也会感觉饿。
“好。”见终于是暂时把人安抚下来了，周砚微不可及的松了一口气。
能拖就拖吧，晚一分钟知道，那也是瞒了一分钟。
楚以淅看着周砚如临大敌的模样，抿起嘴角，其实他也不是因为周砚隐瞒而生气，是因为刚才他差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却被木头给打断了才生气，如果真的让周砚为难的话……
楚以淅有些迟疑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如果周砚要想害他的话，从一开始就就没必要帮他，甚至以他的实力可以直接在他拿出笔记本以后，杀人夺宝，但是周砚没有，反而还好脾气的帮他解释里面的线索，这让楚以淅觉得，周砚其实是一个外冷心热的人。
当然，这个外冷心热只针对于他。
两人各怀心思，到了小吃街看着琳琅满目的吃的，楚以淅反而不知道改吃什么好了。
“先来两碗馄饨吧。”周砚做主点了两碗馄饨，楚以淅又添了几根油条和两个鸡蛋。
小吃街人很多，但是做吃的人动作麻利，而且大部分都是半成品，添上汤把馄饨放在里面就完了。
馄饨汤十分鲜美，可能是小岛在海上，这里的海鲜味道比较足，还都是新鲜的食材，所以这个汤头入口不比正经的海鲜汤差。
馄饨是小个的，一口一个正好，皮薄，肉虽然没多少但是纯瘦肉也很嫩。
吃了两口楚以淅说：“一会去那边买点炸串吧。”
炸串的味道比较重，穿的整个小吃街都是。
混沌虽然好吃，但不是重口味的吃的，入口没什么太多味道，还是吃点味道重的比较好。
“行，少吃一点。”虽然是同意了，但是周砚还是觉得小吃摊上的东西不能多吃，不管是外面还是在小岛上，路边摊普遍不干净，“要是喜欢回去自己做。”
“自己做的跟外面味道不一样。”楚以淅的馄饨说话这回功夫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在喝汤，放下馄饨碗，他说：“家里的虽然干净，但是没外面吃的有感觉。”
周砚摆了摆手，“没事，到时候我给你弄点地沟油，味道都差不多。”
楚以淅：“？”
你在说什么？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给你一次重新开口的机会。”
周砚差点忘了自己还把人惹生气了没哄回来了，当即清了清嗓子，改口道：“咳，我是说我把路边的小贩给你绑回去，让他亲手做给你吃。”
“……”
正在煮馄饨的小贩：“？”
你们这俩人怎么回事。
岛上不乏一些作奸犯科的恶人，但是小贩没想到，自己不过就在这煮个馄饨就被盯上了，这也太惨了吧！
小贩不自觉的往里面缩了缩，或者这样能够给他一些安全感。
麻麻我好想回家！
楚以淅敏感的察觉到小贩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当即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别闹。”
看给人家小贩吓得，在小岛上经营容易吗，这怎么还带上绑架了呢。
周砚说得十分坦荡，“没闹啊，你到时候看看都喜欢什么，喜欢的都给绑了。”
小贩都快被吓哭了。
楚以淅捂脸，感觉无颜面对这个被周砚吓坏了的馄饨小贩了。
“吃完了，走吧。”楚以淅吃了最后一口油条，起身正要走，就见那个小贩窜出来收拾桌子。
那忙不失迭的样子给人一种，他要是不快点收拾的话，可能接下来自己都要被带走的感觉。
“以后带你出来，是不是不用掏钱，直接把你按在哪就行了。”楚以淅打了个嗝，总感觉周砚说了那话以后，周围的小贩目光都有所变化，小贩之间的消息还挺灵通。
周砚：“难道不应该是咱们合力把小贩一起抓回去吗？”
楚以淅：“放过人家小贩吧，人家也不容易。”
说话间，周砚扭头拉住一个抱着糖葫芦串打算跑的小贩。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那小贩喊道：“我上有老下有下！别绑架我！我只会做糖葫芦 我什么也不会啊！大佬放我一马！”
周砚：“……”
楚以淅：“……”
周砚抿了抿唇，神情有些一言难尽，在小贩惊恐的目光之中，轻声说道：“来一串糖葫芦。”
“啊，我不要，让我卖身我宁愿一头撞死，我是有尊……诶，你刚才说什么？”小贩喊到一半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搓了搓脸感觉自己有些尴尬，“糖葫芦是吧……一积分一个。”
“哈哈！”楚以淅彻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被绑架就算了，卖身是几个意思？
这小贩也太好玩了。
给了积分，小贩还想再宣传一下自己新做出来的金枪鱼口味糖葫芦，劝告他们不要只吃山楂这种没有新意的，但是周砚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搂着楚以淅就走了，小贩叹了口气，只能把金枪鱼口味的糖葫芦自己吃了，太可惜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没人欣赏。
周砚把糖葫芦送到楚以淅嘴边，“吃。”
楚以淅只咬了一口就不吃了，他比较喜欢甜的或者酸的也能接受，但是酸甜的口感有些奇怪，“你自己吃吧。”他还是留着肚子吃烧烤比较好。
楚以淅要了三十串牛肉三十串羊肉，在摊子前面等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下一场游戏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周砚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拿着刚才路过买的臭豆腐，说：“还没准备。”
“……那你一个早上都干嘛了？”
周砚无辜的看着他，“我刚坐下没说几句话就听见外面有动静，然后就出来了。”
楚以淅：“……”
怪我去的太早了？
肉串好得快，小贩把两把签子递了出来，“来，您的肉串好了。”
“谢谢。”
肉串上面大概穿了五六块肉，都是肥瘦相间的，焦香的瘦肉和油滋滋的肥肉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楚以淅：“好吃。”
周砚看了一眼肉串，撇了撇嘴，“肯定没我做的好吃。”
“……尝尝。”楚以淅不多说，直接送到周砚嘴边，“我又没吃过你做的烤肉。”
一般时候做的都是炒菜或者海鲜，还真没吃过烤肉。
周砚咬了一口，说：“咸味太重，盖住了肉本身的鲜味，而且肉烤老了，没有真正达到外焦里嫩的效果，总体来说虽然可以但是还是有些失误。”
“嗯！”楚以淅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小贩说：“再来一百串带走。”
周砚：“……”
小美人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我还以为你们俩得吵架呢，结果没想到居然躲在这吃东西。”莫纹带着木头姗姗来迟，“刚一进小吃街就听见那些小贩交头接耳的讨论，说是小吃街里面来了一个变&#183;态要绑架小贩回去吃，这一说我就想起你来了。”
周砚：“我TM谢谢你记着我。”
“嗨。”莫纹摆了摆手，“这么多年朋友，你跟我客气NM呢。”
“你们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楚以淅朝莫纹点了点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莫纹笑嘻嘻的说：“小美人，一段时间没见你又漂亮了。”
“谢谢，一段时间没见，你更有男人味了。”
莫纹：“？？？”
周砚哈哈大笑，“哈哈，果然又man了不少。”
莫纹翻了个白眼，“呵，笑吧，吃东西笑成这样，也不怕噎死你自己。”说着，上前拿了一盘楚以淅的肉串，撸了一口，“这一大早上我们都没吃饭出来帮你，结果你抱着小美人就把我们这些老朋友扔在后面，真不够意思。”
“我又没有按着你不让你吃早饭，自己早上起晚了还怪到我头上。”周砚扭脸就教育楚以淅，“看见了吗，这种人以后千万不能跟他们走的太近，都不靠谱！”
莫纹：“……诶不是，你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我说？当着面说是想挑衅吗！”莫纹扔了竹签子，撸起袖子，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来呀！你打我呀！
周砚浑然不惧，“你俩一起上。”
莫纹顿了顿，“那你让我们两条胳膊两条腿。”
楚以淅：“……”
你就直接让他站那不动让你打不就好了吗，说的这么麻烦做什么。
楚以淅擦了擦嘴，突然问道：“你们一大早晨出来是要聊什么？”
莫纹毫无防备，开口就来，“还不是周砚他……”
周砚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咳！”
莫纹当即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若无其事的说：“他怕这个游戏过不去就会和你阴阳相隔，所以哭着求我们早起帮他找找线索，看看这次游戏怎么过。”
周砚：“……”
你给我等着。
莫纹毫不畏惧的瞪回来，等着就等着，你家小美人在呢，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吗？
周砚磨牙。
莫纹喜笑颜开，哈哈，说不出话来了吧，这还是第一次让周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莫纹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楚以淅瞥了周砚一眼，漫不经心的问：“嗯，那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
“额……这个还没有，主要是出来的太晚，线索太难，天气太热，气候太干。”莫纹挠了挠头，“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找到有力的线索的！”
楚以淅淡淡的说：“嗯。”
说完，楚以淅就专心去吃烧烤了。
莫纹暗暗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都流汗了！
刚才楚以淅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看着你，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却在不知不觉见扼住了你的脖颈，太吓人了，这突然一下子谁受得了。
莫纹翻了个白眼，以后要是再涉及到楚以淅的事情，不管周砚说什么她都不帮忙了。
放下最后一根签子，楚以淅喝着酸梅汤说：“吃完饭我们回生物馆看看吧。”
莫纹倒是没什么意见，“好啊。”
周砚说：“这外面天气阴晴不定的，要不你先回家，等我……”
楚以淅挑眉，“嗯？”
周砚：“我们吃完饭就去。”
“好。”
莫纹见状，一口酸梅汤差点没喷出来，上前捅咕周砚，“喂，要不要这么怂啊周大佬？拿出你单枪匹马挑百万恶鬼的气势来啊！”
周砚翻了个白眼，“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上去解决他。”
“切，要是真打起来我未必会占下风！”莫纹的保命手段还是有很多的，虽然力气上比不过，但是耍点小心思那也是能赢的。
毕竟他们要的只是最终结果，从来就不是过程。
周砚：“你敢对我家小美人下手，我就杀了你。”
莫纹：“？”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嘤！木头他们夫夫两个欺负我！”莫纹扑在木头怀里就开始假哭，“嘤嘤嘤，周砚还要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木头拍了拍她的后背，“周砚之前也打我了。”
莫纹：“……”
朕要你何用。
莫纹无语的看着他，“诶不是，你能不能阳刚一点？”
“能！”木头抬头瞪着周砚，呵斥道：“周砚！”
“嗯？”
“要是以后我再看见你打莫纹……”
莫纹气势汹汹，“我家木头就打死你！”
木头：“别连我一块打，我是无辜的。”
“对！就是！你……”莫纹顿了顿，感觉还没从刚才放狠话的环节恢复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
“滚滚滚！臭男人一个都靠不住！”莫纹一脚踹上去。
楚以淅看着时间，说：“时间不早了，先去生物馆吧。”
交了积分，楚以淅说：“剩下的烤肉我一会过来取。”
小贩：“好。”
“诶，你不直接回去吗？”莫纹顿了顿，没想到楚以淅也跟着一起去，她看了一眼周砚似乎是在问什么意思，然后周砚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生怕被楚以淅注视到，乖巧的不行。
楚以淅扭头问：“我不能去吗？”
周砚说：“当然能去啊。”
莫纹：“……”
我没说我没说，什么都不是我说的谢谢。
莫纹在这一刻只想装傻，或者把自己变小从地缝里钻进去，这把火可不要烧到自己身上。
虽然现在楚以淅还在笑，甚至说话都是很轻，不存在什么力度的那种温柔，但是莫纹就莫名的觉得，太吓人了。
说不出来的恐怖。
刚才进来生物馆的时候楚以淅只是看了个大概，其他的器材都没仔细观看，除了一些做实验的器材，还有更多的是标本，和小型的身体挂件。
楚以淅看着仿人的身体模型，里面连内脏的位置都很清楚，“人体实验室，是描绘外表还是内里？”
周砚说：“这个要等进去以后才能知道。”
毕竟他知道的只是题目，要是没有相对应的故事，他也无法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等进去以后就知道了。”
他的线索只有进入到游戏里面才能知道。
周砚一看就知道楚以淅在想什么，他并不想让楚以淅一起进去，那里面毕竟危险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楚以淅不进去才是最好的。
但是……
周砚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倒是莫纹听了这话又愣住了，连忙问：“小美人你要和周砚一起去这次游戏？”
周砚不是说这次和他们组队参与游戏吗，楚以淅为什么也突然参加了。
楚以淅手里拿着人体模型，面无表情的把模型拆分成四块，问：“他跟你们说我不去？”
“……”莫纹果断闭嘴。
周砚咬了咬牙，你TM的是故意的！
莫纹耸了耸肩，虽然有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更多的还只是单纯的好奇知不知道！
我可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能把我往坏处想的。
周砚：“……”
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以淅反手把人体模型砸在他身上，“周砚你别太过分了。”
楚以淅真的生气了。
隐瞒就算了，隐瞒他一个人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也算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故意的吧？
“想分手直说，别浪费时间。”楚以淅冷冷的看着他。
周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还有什么意思？”楚以淅懒得多说，“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以淅死死的抿着嘴角，明明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强忍着心烦甩开他伸过来的手，扭头走了。
“喂……你俩……”这波操作看的莫纹是目瞪口呆，她这是不是……玩脱了？
周砚根本没时间搭理他，连忙追了出去。
木头皱了皱眉，“你这算致力于拆散他们俩吗？”
莫纹：“……”
我真的就只是痛快痛快嘴开个玩笑而已啊！
“我错了，我真错了。”莫纹快恨死自己这张嘴了，要是真因为这件事让楚以淅和周砚分手了，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周砚能饶她一命才怪了！
“没事。”木头安慰她，“要是周砚真生气了，应该会给你个痛快，不会折磨你。”
“……”莫纹面无表情：“我谢谢你贴心的安慰。”
木头说：“咱们俩这关系，不用客气。”
莫纹：“……”
敲里吗。
楚以淅走路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有些刻意甩开周砚的行为，径直的往人群里走，周砚几次被人群挤开，差点没跟上，“楚以淅你站住！你先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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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万更，勤奋不~~~

第99章 恐怖童谣（2）
楚以淅充耳不闻，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双方都冷静一下会比较好。
这样想着，楚以淅索性冲入人群，七扭八拐的进了一条小路。
他对这里并不熟悉，但也正是毫无章法的路线将周砚都给绕蒙了，等周砚走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不见了。
周砚插着腰站在街角，忍不住骂了句脏话，“靠！”
楚以淅进来的小路是条死路，看着面前的墙壁楚以淅叹了口气，却没有急着出去，索性靠在墙壁上冷静冷静。
他现在脑子很乱。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却搞成这样，可能这样的结果都不是两人想要看见的，可偏偏一件小事经过各种隐瞒发酵，弄成现在根本无法收拾的局面。
到底是怎么搞的？
楚以淅想不明白。
如果只是简单地隐瞒，他能接受，不管是多亲密的两人之间都要有自己的秘密，这点楚以淅不否认，但是你一边瞒着不让我知道，一边和别人商量着这件事？
这是楚以淅无法接受的。
要么你就谁都不说，要么你告诉每个人，现在好了，楚以淅就感觉这件事除了他，全世界都知道了。
越想越难受，心尖揪着一样的疼，这么长时间相处，说没感情那是骗人的。
就因为这件事，要放弃之前的感情吗？
楚以淅觉得，现在这件事本身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信任又何必走下去呢。
浑浊的脑子逐渐清明，要不然，就这么算了吧……
但是不甘心啊。
这么多磨难都过来了，结果就因为这一点小事闹成这样，他不甘心！
楚以淅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触及到感情的事可真不是人能解决的。
就在楚以淅百般纠结的时候，头上突然传来了一道沉稳的男音，“一个人？”
楚以淅陡然一怔，抬头看去，就见一身长裙的花鸣飘然落下，墨色的长发慵懒的搭在肩膀，勾勒出精致的脸庞。
花鸣翻转指尖，墨绿色的饮料出现在他手中，花鸣往前一递，“请你喝饮料。”
楚以淅：“免了，我怕你毒死我。”
楚以淅清晰地记得，在那场游戏里面，花鸣可是打算拿他抵命的，要不是周砚……啧，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怎么又想到他了。
烦。
“在游戏里我也是有苦衷的。”花鸣见状也不甚在意，开了饮料自己豪饮一口，从嘴角滑下的饮料没入衣领，花鸣随手扯开领口擦了擦，说：“那次马上就要出来了，怎么说也得弄清楚缘由不是，再说了，当时你离我最近，我不对你下手，难不成还跑大老远去拉别人吗？”
楚以淅面无表情，“我谢谢你的另眼相看。”
想杀我就想杀我，哪那么多废话。
杀人还要给自己找好理由？
呵。
花鸣也不过多解释，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楚以淅懒懒的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薄唇轻起，铿锵有力的四个字：“关、你、屁、事。”
花鸣：“……”
“我只是随便问一句，要不要这么浑身带刺？”花鸣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明明什么事都没做，莫名的成为了人家的撒气桶。
“一个差点杀了我的人，还想要我给你什么好脸色？”楚以淅都觉得花鸣这个人有些搞笑，“再说了，我要是真给了，你敢看吗？”
花鸣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楚以淅这话，他好像，是不太敢……
试想一下，你差点杀了一个人，然后再次碰面的时候那个人对你和颜悦色亲亲密密……这也太假了。
肯定就是笑里藏刀，说不定什么时候掏出口袋里的匕首‘噗嗤’给你来上这么一下子，你连呼救都来不及。
花鸣：“唔……那你为什么生气？”
“与你无关。”
“诶不是，你就会这两个词是不是？”花鸣双手叉腰，从开口到现在，一旦他问问题，那不是与你无关就是关你屁事，这怎么问一句还不行了？
楚以淅：“我们很熟吗？”
“不熟啊。”
楚以淅冷眼，“那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花鸣另辟蹊径：“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楚以淅：“我也知道。”
花鸣：“……”
花鸣摸了摸鼻子，感觉碰了一鼻子灰。
花鸣又问：“你是不是跟周砚吵架了？”
“与……”
“与你无关我知道。”花鸣先一步打断楚以淅的话，“我就知道你们迟早得吵架，你知道吗，在你进来之前，我看到过周砚身边也有一个男孩，跟你差不多，当时周砚对那个男孩特别好，对他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周砚的线索笔记被他弄丢了，周砚练气都没生一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带他吃饭去了。”
楚以淅的脸色眼见的阴沉了下来，蓦地抬起头，紧咬牙关，声音仿佛是几经斟酌自嗓子眼里艰难发出来的，“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吗？”花鸣挑了挑眉，“那我要是说，那个男孩和你长得很像，而且，在你出现以后，那个男孩就消失了，这样，你会感兴趣吗？”花鸣的声音低沉而带有诱惑力，像是深海的魅妖，靠着那优美而动听的声音一步一步牵引着你步入深渊，坠下无间地狱。
楚以淅抿了抿唇，一把推开他，匆匆落下一句，“无聊。”转瞬间，人便没了身影。
花鸣指尖挽起一缕头发把玩，玩味的看向楚以淅离开的方向，心情愉悦。
“有趣。”
------
“去哪了？”
楚以淅回来的时候直接被周砚堵在门口，顿住脚步，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见他不说话，周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是孩子吗动不动发脾气扭头就走！？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你要是真出什么事，我都来不及救你！”
“说话！哑巴了吗？！”
“楚以淅你到底想干嘛！”
周砚是真的急了，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等来，盼来，结果出了这种事他也是有口难言，本来已经做好了全盘托出的准备，结果人说没就没，找遍了整个小岛都不见楚以淅的身影，那真是各种恐怖的可能性都被他脑补不出来，回来的时候问过孙媛，楚以淅依旧没回来，天知道他有多着急，不过还好，正打算出门继续找人的时候遇上了他。
一通发泄过后，周砚后知后觉的发现，楚以淅的状态不对，似乎一瞬间回到了那个两人刚刚见面的时候，一个浑身长满刺的楚以淅。
生人勿进。
周砚顿时慌了，却佯装镇定的问：“怎么不说话？”
楚以淅抿了抿唇，轻声说：“周砚。”
“嗯？”
天已经黑了，完全阴沉下来的天空不见一丝光明，点缀的月色与星光奋力的想点亮天空，却只是徒劳无功。
楚以淅心凉的紧。
楚以淅没说话，周砚心底慌乱的不行，他想开口为刚才辩解，为自己的隐瞒做解释，但是楚以淅没说话，他想做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可笑。
周砚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紧扣的五指似乎想尽快将温度传给他。
相比之下，楚以淅心底十分平静。
看着眼前的手，楚以淅忍不住想到，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男孩，是不是也曾经被周砚这么体贴入微的照顾过？
曾经以为周砚的手艺好，是因为他喜欢烹饪，却原来是为了别人而做的功课，这他也算是占了个现成的便宜。
如果他只是一个替身的话，那以后，是不是会有千千万万个和他长相相似的人出现，成为周砚心里最完美的那个‘楚以淅’呢？
楚以淅有些自嘲的轻笑一声，咧开的嘴角间尽是对自己无情的嘲笑。
明明只是一场游戏，你却当了真。
还傻乎乎的想着信任。
也不想想，人家需要你吗？
楚以淅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放下千斤重担一样，缓缓抽回了手。
周砚下意识的往前一握，却被楚以淅灵巧躲开，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楚以淅开口了。
“我们分手吧。”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说出来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楚以淅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周砚的神情。
就这样结束了也好，不耽误周砚去找他的另一半。
之后的事情就都与他无关了，总之，那个被当作替身的人，不要是他就好。
“我……”周砚张了张嘴，开口之间却觉得满嘴苦涩，“小美人你听我解释，我们不分手，听我说完了你再……”
“周砚。”楚以淅轻轻地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你解释了。”
我想听的时候你不说，当我决定分手的时候你却想解释，这算什么？
分手之前最后的挽留？
算了吧。
楚以淅说：“我进去收拾一下东西。”在绕过男人的时候，他顿了顿，“这段时间打扰了。”
孙媛还在屋里看电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楚以淅进来还挺高兴地，“楚以淅你回来啦？你刚才去哪了，周砚找你找的都快疯了，就差没把小岛翻过来，下海去找你了。”
“他找的不是我。”
楚以淅说话声音有些低，孙媛没听清楚，“什么？”
楚以淅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先上楼了。”
“哦，好。”孙媛察觉到楚以淅情绪不对，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恰巧这个时候周砚进来了，孙媛当即凑到男人身边，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楚以淅好像真生气了，多大点事闹成这样，你们俩已经是个大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周砚瞥了她一眼，冷冽的眼神仿佛刺骨的冰刃，能直接把人削掉一层皮。
孙媛并不想招惹暴怒情况下的周砚，搓了搓胳膊缩着脖子坐到一边沙发，“吵架也不要太凶，怎么说都是自己老婆，闹出事来还不是自己受着。”
“而且，要是真的把老婆气得回娘家，你还不得哭死？”
周砚心下一突，“你说什么？”
“啊？我没说什么啊……”
“就刚才……”
没等周砚追问出结果，楚以淅已经收拾好东西下来了，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除了自己一开始带过来的衣服，剩下大部分的都是周砚给他添置的，都分手了自然也没必要拿着前男友的东西。
周砚当即站起来，一把抢过楚以淅手里的东西，质问道：“你要去哪？”
楚以淅：“回去。”
他本来就不是高端局玩家，自然也不会分配到这边，而且，占着前男友的房子不走，这恐怕也不是人干事吧？
周砚：“不许。”
“你……”楚以淅抬眸看他。
周砚霸着楚以淅的东西，一副流氓做派，“你什么你，我说不许走就是不许走。”
楚以淅：“周砚你别太过分了。”
周砚吼道：“我就是过分了又怎么了？！”
再慢慢悠悠的装什么绅士，老婆都到家了。
“行，东西送你，再见。”楚以淅说完直接饶过周砚打算离开，却被周砚拦腰搂着，楚以淅反手化掌拍了过去。说了分手还动手动脚的？
周砚握住他手腕轻轻往里一掰，随意化解了他凌厉的掌风，“别闹了小美人，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别走行不行？”
楚以淅瞪他，“不行。”
“那没办法了。”说着，周砚突然出手，清冽的气味漫过鼻尖，楚以淅当即浑身散了力气昏了过去。
“靠……你们玩得这么狠的吗？”孙媛目瞪口呆的见证了全程，这怎么还玩上强制play了？
也太刺激了吧。
“小孩子回去睡觉。”周砚心情不好，抱着楚以淅就上楼了。
孙媛耸了耸肩，虽然他很想追上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小命和周砚的凶狠程度，孙媛还是默默选择了退缩，戏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是小命可就只有一条。
把楚以淅放在床上，周砚坐在床边凝视着爱人的脸庞，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都开始不切实际的想着，要是明天一觉醒来楚以淅把所有事情都忘了才好，就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追究，不问询。
楚以淅睡得并不安稳，这一点是周砚没有想到的，毕竟用了那种东西，要是一般人早就已经睡得跟死猪一样了，但是楚以淅不一样，即使在睡梦之中依旧是眉头紧锁的样子，让人看起来便觉得他很难受。
周砚抚平他的眉心，轻声问道：“留在我身边就这么痛苦？”
不知道是在问谁，也不知道是在与谁说话，更像是自己低沉的□□。
楚以淅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但是却找不到努力的方向，最终所有努力也只有付诸东流。
周砚话锋一转，两指捻起他的下颌，“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即使是痛苦，那也是我赋予你的。”
“你，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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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孙媛站在门口纠结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去敲门。
要是不敲门错过了早饭，对身体不好，但是要是敲门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又对小命不好。
这可纠结死了。
然而，还没等她纠结太长时间，周砚自己出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闷闷不乐的楚以淅。
孙媛看了看楚以淅再看看周砚，贼兮兮的问：“你们这是和好了？”
周砚没说话，只瞥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楚以淅更是全程冷着脸。
孙媛有些奇怪，明明两个人都一起出来了不是吗，这怎么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孙媛纳闷之余眼神乱瞟，却看见楚以淅手腕上好像带了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细长的银环，扣在楚以淅的手上恰到好处，花纹精致，不会让人觉得艳&#183;俗，等她终于看清楚了，楚以淅也注意到她了，只见楚以淅默不作声的放下衣袖挡住那个手环，一言不发的下楼。
孙媛：“可以啊，锁扣都用上了。”
“……”楚以淅还没走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不过还好最后稳住了身形，要不然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周砚见她一脸向往，“你也要一个？”
“……不不不。”孙媛当即摇头如筛子。
这个东西还是留着你们秀恩爱吧。
孙媛抿了抿唇有些想不通，“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忍心用这种东西来控制楚以淅？”
锁扣说白了就是一对镯子，分为子母镯，母镯是可以操纵子镯，一旦子镯的佩戴者做了什么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母镯的佩戴者随时可以处决，甚至可以说是原地爆炸。
孙媛是真没想到，周砚能这么狠。
这和之前那个深情的男人仿佛判若两人。
周砚伸了个懒腰，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直接下楼了。
楼下，楚以淅已经在吃饭了。
察觉到男人下来，头都没抬一下，又喝了一口汤。
周砚把楚以淅没吃完的半块奶馒头拿了过来，坐在他旁边，边吃边说：“一会游戏开局，一起去吧。”
楚以淅专心喝汤，“我不去。”
周砚：“之前不是想去的吗。”
“那是之前。”楚以淅喝完了汤，放下碗朝他伸出手。
周砚装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啧！”楚以淅不耐烦的挣了一下，“摘下来。”
周砚看了一眼继续装傻，“这不挺好看的吗。”
楚以淅抿起嘴角，神情不悦，“你就不怕我把这个东西送到别人手上，成为他们制衡你的工具吗？”
周砚笃定，“你不会。”
楚以淅气急，“那要是别人硬抢呢？”
这种事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听到风声为了保护周砚所以以故意过来抢，这是谁都说不准的。
“所以你才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周砚牵起楚以淅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一直保护我啊。”
楚以淅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
孙媛落后半步，却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当时看向周砚的眼神都不对了。
周砚是什么人？
那是拎出来都能在岛上横着走的大佬，结果现在居然自己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送到了楚以淅的手上？
我的天……
孙媛被惊的不行。
北木擎从后面走过来，抬手把孙媛的下巴抬上去说：“过来吃饭吧，把你嘴巴合上。”
“额……”孙媛抹了一把下巴，“来了来了。”
坐下以后，孙媛没有急着吃东西，反而是举起一杯豆浆，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举杯豆浆，祝你们这次游戏旗开得胜圆满成功，活着回来。”最后几个字孙媛说的格外轻浅，高端局的游戏有多凶险这是众所周知的，稍有不慎就会丧命，更过分一点甚至有人会因为左脚进入游戏而被游戏判定死亡，这种可能性是很奇怪的。
能够从高端局活下来的少之又少，最后留下的全都是精英。
楚以淅说：“好。”
然后举起粥喝了一口，也当是举杯同庆了。
吃过早饭，楚以淅就跟周砚一起出去了，今天早上楚以淅就打算走了，但是因为周砚给他戴了那个东西，所以才导致他没走成，经过一个晚上冷静，楚以淅也没之前的低迷，或者没有之前那么坚定，要是昨晚他肯定直接就离开，才不会顾及到什么手环。
这样一来，也不知道该不该dis周砚昨晚的行为，毕竟直接用迷药把他给迷晕这种事，有点过分了吧。
周砚扭头朝他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楚以淅嫌弃的推开他，“走开。”
楚以淅心里纠结什么周砚一清二楚，“小美人，不生气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毫无隐瞒的那种。”
楚以淅兴致不高，“哦。”
莫纹和木头早已经等在了广场，见他们两个过来，便应上来说：“走了，进游戏。”
楚以淅挑了挑眉，这是带了两个帮手？
周砚附在楚以淅耳边，轻声解释说：“这次游戏比较特殊，会比之前的危险。”
楚以淅还在生气呢，拒绝跟周砚有这么亲密的动作，“离我远点。”
“好好好，远点就远点。”周砚连声应着，扭头和莫纹说：“走吧，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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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恐怖童谣（3）
游戏里面的景色和外面相比又是另一外光景，要说这次游戏与平常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楚以淅一进来就和别人失去了联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周砚？”楚以淅试探的喊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他想了想，没有贸然的乱跑，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可能是游戏进入的时间不对，导致他们和他一起进来得地方也不一样，但是等了半天，却没看见半个人影，楚以淅这才知道，这次游戏是把他们所有人都给分开了。
具体是正常游戏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还是只是进入的时间地点不一样，这一点楚以淅就不得而知了。
眼前就是一条绵延的山路，一路向上，在阴郁的乌云遮盖之下，并不能看见顶端是什么，但是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楚以淅没办法也只能是一路向前。
路旁载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随着微风摇曳，散发着阵阵花香，感觉倒还不错，就是天色有点太暗了。
“啊！这是哪啊！有没有人啊？”
“救命啊……！”
“杀人了！”
撕心裂肺的吼声突然传来，楚以淅当时一怔。
在这种阴暗淡漠的环境之下突然发出这种不和谐的声音，是个人都会觉得害怕。
有时候恐惧不够可怕，但是突兀的声音才足以让人虎躯一震。
“快来人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女人的喊叫还在继续，楚以淅却充耳不闻的往前走，还不知道这场游戏是怎么回事，街边的人也未必就是进入游戏的玩家，或者更算不上什么好人。
楚以淅脚步不停，甚至还隐隐有更快的冲动，女人见状，直接从一旁的草丛之中窜了出来，直挺挺的倒在了楚以淅的面前。
“啊！好疼！”女人一身薄薄的外衫，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倾斜在地上，身上除了外衫以外，里面未着寸缕，凹凸有致的形体完美的展现在楚以淅面前。
女人刚刚被粗暴的摔在地上，此刻还有些许茫然，目光无辜的打量着四周，在看见眼前的鞋以后，抬眸看向楚以淅，眼神之中充斥着感激，“是你救了我吗？”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似乎是在躲避什么病毒一样，连忙撇清关系，“不是。”
女人：“……”
女人顿了顿，完全不理会楚以淅的拒绝，激动地说：“肯定就是你救了我吧！以后你就是我瓦尔卡斯的恩人！”
“我愿意以身相许！”
楚以淅礼貌拒绝：“不用谢谢。”
瓦尔卡斯搞不明白，“我长得这么漂亮，你难道对我一点都不动心吗？！”
楚以淅：“我喜欢男人。”
瓦尔卡斯咬了咬牙，“骗子，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对。”
瓦尔卡斯：“……我要对你做出惩罚，这是上帝的……诶，人呢？”
瓦尔卡斯匆忙站起来，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站在自己眼前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突然不见了。
什么情况？
瓦尔卡斯在原地转了一圈，四周都没有楚以淅的身影，就好像刚才出现在这里的人只是她的幻觉一样。
瓦尔卡斯挠了挠头，正想做些什么，却见这条小路上又有人走了上来，瓦尔卡斯脸色一变，鲜红的舌头吐露，舔舐着指尖，“算了，走了一个，还有更多。”
说着，瓦尔卡斯扭动着优美的身躯向前走去。
在瓦尔卡斯的身影彻底消失以后，楚以淅缓缓从土坡之中露头。
楚以淅的眉头微微蹙起，刚刚进入游戏就碰见这种东西，怪不得周砚说这场游戏和之前不一样。
那有一上来就是死局的？
楚以淅摇了摇头，想到刚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周砚肯定等急了，连忙跳上小路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人他是顾不上了，只希望他们不要这么蠢就好。
这条小路远远看不见尽头，不知走了多久，却一直在这条路上，不知道有没有前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后退。
渐渐地，整条小路已经被烟雾所笼罩。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却见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回眸之间都是四处摆动的手，断指残骸布满了整个地面，血，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楚以淅连忙回过头去，只一味的往前走。
既然小路已经被烟雾笼罩，那他应该是走到了上面被乌云遮盖的地方，要不然，才是真正的没有尽头。
‘铛、铛、铛’
三声敲钟的声音从顶端缓缓传来，像是带着穿透力的声波，震得人头脑发昏。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摇晃着脑袋企图把这种声音驱逐出脑海，却只是无济于事。
“嘿嘿嘿，一人挖了眼睛~哭唧唧。”
“诶~她的眼泪是红色！”
“红色的泪珠红色的路。”
“看那，眼珠子在路上蹦哒哒。”
“啦啦啦，她还活着呦~”
俏皮的童音似乎是在交谈，相互言语之间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抹声音仿佛是从身后传过来的，楚以淅连头都不回埋头往前走。
开玩笑，刚才回头看见的东西就不对，现在再回头，那看见的究竟会是什么怪物？！
楚以淅可没有心思去探究这些！
那几句童谣仍在继续，随着声音的加大听起来越发的凄厉，被挖了眼睛的人那凄惨的叫声仿佛浮现在耳畔。
眼前一片血腥模糊的场面。
走了一段距离，楚以淅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路边。
刚才……他是不是就在那个土坡下面躲避瓦尔卡斯的？
他……这是转回来了？！
难不成他刚才一直在原地转圈圈吗？！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遇上了鬼打墙。
不……不对。
楚以淅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土坡虽然有滑落的痕迹，但是看起来更像是石头落下划出来的，并非是他跳下去。
这个小路，本身就是重复的场景拼凑的吗？
这样想着，楚以淅突然闭上眼睛，摸索着往前走。
如果这个场景真的是拼凑出来的，那么他一直睁开眼睛，看见的都是之前看到过的景象，自然会以为自己兜兜转转一直呆在原地，最后导致心理崩溃，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楚以淅伸着手一直往前走，耳边的童谣声音越发刺耳。
“大哥哥，大哥哥~你快回头看一看，姐姐她在哭，她在哭哦~”
“姐姐好可怜~宝宝要帮她。”
“伸手，一抓。”
“诶呀呀，另外一只眼珠也掉啦~”
“好软呀，热乎乎，拿来当弹珠！”
……
走着走着，楚以淅感觉眼前似乎没有了乌云的笼罩，即使闭着眼，他都能感觉到前面出现的光。
然而，还没等他睁开眼睛，就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
楚以淅吓了一跳，当即一脚踹过去！
这一脚完全没留情面，就是照着命门去的！
对方动作也很干脆，以手化掌拍下他的腿，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另外一只手竟然扣住了他的腰！
楚以淅当即气血翻涌，这一个个动手动脚，难道眼瞎了看不出他是一个男人吗！？
但是，这次在楚以淅出手之前，那个人先说话了，“小美人，是我。”
楚以淅：“……”
楚以淅抽刀的动作当即顿在原地。
正想睁开眼睛，周砚却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双眼。
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抚摸着眼皮，楚以淅忍不住颤了颤，纤细的睫毛上下滑动着，周砚咽了咽口水，指尖微不可及的蜷缩，说：“先别睁开，这里太亮了，缓一缓再睁眼。”
莫纹在后面看不下去了，拉着木头就走了过来，“喂，大庭广众之下就别动手动脚的了呗？”这两个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周砚白了她一眼，“你是指刚才他打我的动手动脚吗？”
眼神能不能好点？
我刚才都差点挨揍，你居然以为我这是在秀恩爱？
能不能当个好人。
莫纹双手叉腰，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样，“我不管，反正你们两个已婚男士给我注意这点，要是影响了这次本姑娘的游戏水准，我就拉你们出去喂那些残肢！”
“姑娘？”周砚挑了挑眉，“呵。”
莫纹：“……”
呸，臭男人。
你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有本事给老娘解释清楚！
楚以淅在外面站了一会，感觉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光，便把周砚的手拉了下来，说：“好了，不用捂着了。”
但是突然直面刺眼的光，还是感觉眼睛有些酸涩，却并不严重，只是红了眼眶。
莫纹见状直接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周砚一把将楚以淅搂到怀里，霸道的意思溢于言表，莫纹嬉笑着开口调侃，“诶呦呦，周砚你个渣男，你到底是对小美人做了什么，看看这个小可怜哭的！”
楚以淅：“……”
楚以淅：“周砚。”
“嗯？”
楚以淅一本正经的问：“你为什么还不打她？”这个她，指的正是莫纹。
莫纹：“？？？”
我就是随便说两句，小老弟你别乱来啊。
“对，是该教训一下。”周砚作势撸起袖子，“来吧，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的格斗术练得怎么样了。”
莫纹：“……& E%^$E ！”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会打架。
“木头救我！周砚要打我！他这个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儿忘了朋友，嘤嘤嘤！”莫纹扭头扑在木头的怀里哭的可凄惨了。
木头摸了摸她的后背，“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莫纹：“……”
这个世界好冷，我好害怕。
就在这时，一名女孩从小路里走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却被强光照射的眼睛流泪，她闭上眼睛，却还不忘伸手指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许欺负女人！”
说着，女孩擦了一把眼泪，抽噎着说：“这可是法治社会，亏你们两个还是大男人呢！”
“你们说话呀！是不是害怕了？！”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记者，我要把你们今天的事全部拍下来上传到网上，让大家都批判你们这种行为！”
“你们这是不对的知道吗？！”
女孩说了半天，却没得到一句话的回应，整的跟自己在唱独角戏一样无聊，女孩一咬牙一跺脚，猛的睁开酸痛的眼睛，却透过泪眼朦胧的双目看见了一堵……墙。
楚以淅就这么看着女孩对着那堵墙指指点点，气势汹汹。
楚以淅凑到周砚身边，问：“你说，在游戏里，墙可以成精吗？”
周砚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感觉这个不太行。
一场游戏里墙壁的使用率是很高的，要是这玩意真的成精了，那参与游戏的玩家能活下来几个呀，不成。
太惨了。
“咳咳……”女孩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也有些尴尬，用衣角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这才缓解了疼痛，扭头看向周砚他们。
因为刚才不受控制的大哭了一场，女孩开口的时候还带上了些鼻音，“你们为什么要欺负这个女人？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了？！”
“就是！我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你们也好意思欺负，还能不能做个人了？！”莫纹像是找到了后台一样，当即挺起了小身板，开玩笑，老娘怕你吗？老娘那是让着你！我怕我一动手吓死你！
然而，对于两人的挑衅，周砚只是懒懒的掀了掀眼皮，“你再废话，连你一块欺负。”
莫纹：“……”
女孩：“……”
女孩显然被周砚这种大杀四方的气势给镇住了，止不住的后退两步，扭头想要寻求帮助的时候，却见莫纹更怂的回到了木头的身后。
女孩有些恍然无措。
但是，女孩还是坚持己见，“你们那么做就是不对的！”
“暖暖，你怎么跑这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我靠什么东西这么亮？！”女孩后面赶来的朋友刚过来就被光亮闪瞎了眼睛，紧紧地闭着双目却还止不住的流泪，“我靠！眼睛疼死了！”
后来的女孩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暖暖快速跑了过去，扶住了她，担忧的问：“沫沫！你没事吧？”
沫沫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刚才被晃了一下。”
沫沫缓过来以后，没有直接睁开眼睛，就这么闭着眼睛问：“你刚才怎么突然跑那么快？”
“我……”暖暖抿了抿唇，看向周砚，“我刚才看见他们在这里欺负那个女生！我气不过就过来帮忙了。”
沫沫叹了口气，也算是服了暖暖的心大，“这里多危险啊，本来这次新闻踩点的地方就是悬崖峭壁，你却在这里乱跑，你知不知道要是掉下去了，谁都救不了你，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你可怎么办呀？”
悬崖峭壁？
楚以淅挑了挑眉，他刚才一路走来除了小路和延边的风景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她们是从哪里知道这里是悬崖的？
但是莫纹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了些，“新人？”
楚以淅没听清，“什么？”
就在莫纹想要解答的时候，后面又上来了几个人，这次的几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巨大的旅行背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很多东西，而且和两个女生不一样的是，他们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黑布。
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大叔！大叔你来了！”一看见他们，暖暖连忙迎了过去，“大叔你说走到头就能看见万里崖，但是我们找了找，并没有呀！”
万里崖？
这个地方楚以淅是知道的，在没来小岛上之前，楚以淅也曾经去哪里旅游过，万里崖地壳险峻，山体光滑，十分危险，就连上面的索道都常年出事，可以说是事故多发区，那这两个女孩……？
不对啊，新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游戏里？
按理说，经历过小岛上的开始游戏，应该也会了解个大概，除非……楚以淅将眼神转移到那个被称之为大叔的身上。
只见大叔适应了这里的亮度以后，摘下黑布，抹了一把胡子，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们要找的那个什么崖，我也不清楚，但是这里是很危险的，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不要乱跑哦。”
“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就算是暖暖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之前在那个山洞里面，你们信誓旦旦的说，万里崖就在这里的。”
怎么一进到山洞，这个大叔的态度就变了呢？
非但没有之前那么温柔，反而变得冷漠起来，这太奇怪了。
大叔浑然不惧这两个小女孩，反正进都进来了，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又能怎么样？还能出去不是？
大叔眉毛一抖，警告似地说：“你乖一点，自然能出去，但是要是随便乱来，那可谁都救不了你，知道吗？”
暖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我……”
沫沫却一把将暖暖拉了回来，“算了，别说了。”说话间，沫沫看向大叔的眼神隐隐透露着警惕。
这个大叔不对劲。
沫沫咬了咬下唇，有些后悔，她们是在迷路的时候遇上这位大叔的，大叔人看起来很和善，还会男新的为她们解决问题，他们聊了很多，大叔后面那些人看起来也都很善良，大家都很热心肠的帮忙，所以在大叔提出带路以后她们才会毫无防备的跟上来。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仔细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现在好了。
直接落入人家的圈套，她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沫沫，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你放开我，我非得让他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可！”暖暖不死心，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骗的这么惨！
“行了你！”
“你想说什么？”大叔看着她们，冷笑道：“来我面前说，离的太远了我听不见。”
“好！”暖暖当即应下就想过去，沫沫却一把拦住了她，呵斥道：“你是不是傻？”
“我……”
沫沫说：“行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保持安静，不要再说话了。”
暖暖还是比较听从沫沫的话的，听沫沫这么说，还真的就闭口不言了。
大叔说：“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搞得好像我害你们一样。”
沫沫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们两个现在属于弱势群体，真的跟他们闹起来肯定不占便宜。
但是……
沫沫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身后的那几人。
他们从刚才就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一直流连在他们这边，想必是也对这件事感兴趣。
反正已经是死局，为什么不拼一把，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还能有个出路。
这样想着，沫沫拉着暖暖不动声色的靠在了楚以淅那边。
这个时候大叔才正了正神色，收起了刚才那副点儿浪荡的模样，“哦？你们是打算插手这件事了？”
暖暖咬牙说：“沫沫！他们不是好人，他们刚才还欺负那个女生……”
沫沫轻声说：“你闭嘴！”
“插手说不上，你这么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朋友算怎么回事？”莫纹缓缓走了出来，一双美目横眉怒视，这几个畜生，骗小女孩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她们两个参加这场高端局游戏！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暖暖见状，过去就像拉莫纹回来，还提醒道：“大姐姐你快回来，那边危险！”
莫纹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扭头就听见大叔说：“与你无关。”
“那这破事老娘……”莫纹拉长了语调，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指甲，扭头指向周砚，“他管定了！”
周砚：“……”
沃日……
坑老子？
大叔微微眯起双眸，看向周砚，“你——？！”
“都是来参加游戏的，安安稳稳的过去，对谁都好。”周砚懒得掺和这件事，但是此刻都被莫纹给点名了，自然也不好独善其身，既然如此，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回去休息吧。
大叔不介意和那两个女孩闹矛盾，但是却不想和这几个不知实力的人闹起来，能够走到现在的，那个不是有点本事的？就这样正面打起来对谁都不好，到时候还可能会被后面过来的人坐收渔翁之利，大叔狠狠地瞪了沫沫一眼，暗道：算你们走运，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只说到：“你们能有这个心思最好。”
“走吧，先进去。”周砚搂着楚以淅的腰就要把人带进去，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楚以淅怀了几个月一样。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松手，我自己走。”
“不行，刚才伤到眼睛了，要是没看清楚摔一跤怎么办？”周砚根本不听，就继续这么跟照顾孕妇一样照顾楚以淅。
莫纹在后面磨牙，扭头给了自己家男人一杵子。
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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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恐怖童谣（4）
游戏房屋布局设计是偏欧美风格的大型别墅装潢，只有两层，想必也是楼上休息楼下游戏。
沙发上昏昏欲睡的男人慵懒的打了个哈切，看了他们一眼，埋怨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男人没等他们回应，径直的起身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澜，参与过……百十来次游戏吧。”
安澜也存了炫耀的意思，更多的还是给人一种他参加过很多游戏所以会很有经验的感觉。
也是为了让他们在对他下手的时候多思量一下，想清楚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后果之后再与他作对。
楚以淅见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自己？”
安澜笑了笑：“对，我从不喜欢与人组队。”
楚以淅点点头，随意的介绍了一下大家的名字，“楚以淅，周砚，莫纹，木头。这两位是……”说到最后，那两个跟着他们的女生，好像也只知道他们的代称。
暖暖当即开口说：“我叫洛暖，她叫任沫沫。”
任沫沫点了点头，显然对洛暖刚才的举措很是满意。
要是洛暖一直傻白甜，她还真不能保证能不能把人护住。
剩下的人姗姗来迟，自我介绍以后就围着茶几坐了一圈，谁都不知道要干什么，都在等着游戏NPC出现。
来的新人很少，或许是游戏难度的原因，除了任沫沫和洛暖是被那个大叔给诓骗进来的以外，就只有一个女人带了三个新人。
这个数据在游戏里已经算是好的了，用新人的不多，他们游戏也会轻松一些。
周砚看楚以淅都已经困得快要合上眼睛了，“累吗？”
楚以淅摇了摇头，累倒是不至于，只是眼睛有些酸疼，再加上刚才从外面跑进来，他可以说是一路从最底下往上爬，具体走了多少路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楚以淅突然想到，他来的时候周砚他们就站在门口了，“诶，你们一进入游戏就是在房子外面？”
“对。”周砚点点头说：“我们进来了以后才发现你不见了，就一直在外面等，大概等了能有几个小时吧，你才过来。”
楚以淅：“……”
垃圾游戏。
区别对待啊！
凭什么我就是从下面一步一步的走上来，人家直接就可以站在门口？
楚以淅：我恨。
“我一进来就在房子里面，等了半天都没见有人进来。”安澜手里不知道从哪拿了一瓶红酒，左手拿着红酒，右手拿着酒杯，笑眯眯的喝了一口，“原来你们都站在外面啊。”
“你们这些后来的在外面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跟我们分享一下吧。”安澜说：“我都没下去过呢。”
“从下面看，上面的路就像是被乌云包裹着的，其他的倒也没有，就是路上有个女的出来拦路，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楚以淅想了想，把在路上遇到的大部分事情都和他说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基本上只要是你从下面走上来，应该都可以遇到，毕竟后来那个女的不是在找不到他以后，继续去纠缠别人了吗。
周砚挑了挑眉，“女的？”
楚以淅：“嗯，长得一般。”
“那就好。”
莫纹：“……”
我呸。
都什么时候了还秀呢。
楼上，一名穿着花裙子的女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来的是最早的，进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等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累了，当即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女生揉了揉眼睛，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把裙子上的一个铁盒打翻在地，女生楞了一下，她没参加过几次游戏，但是也知道这样把不知名东西丢在地上可能会影响整场游戏，所以女生弯下腰去捡。
但是地上散落的卡牌实在太多了，再加上天色又很黑，屋里的灯光也不知道在那，女生找的很慢。
当天色越来越晚，十二点整，午夜的钟声敲响，屋内昏暗的灯光在一瞬间骤然亮起，光明霎时间笼罩了整间屋子。女孩知道这是时间到了的讯号，她当即不再犹豫，只拿着自己捡到的这些卡牌下楼去了。
女孩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人群中，当她刚刚坐稳。
便从里屋缓缓走出来一位妇人，妇人身上穿戴着各色的珠宝首饰，眸色平淡的打量着在场众人，笑了笑，说：“你们便是小姐邀请来的贵客？”
安澜漫不经心的说：“是。”
“哦~小姐可真是，自己跑出去玩，把大家都丢在这里。”妇人摇了摇头，话里话外都是对那位小姐的不满，但是表情却毫无波动，“小姐虽然调皮，但也不会一句话都不留下便把大家邀请到这里，不如大家找一找，看看小姐留下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妇人说：“一般小姐出去会在五天之内回来，你们要记住，小姐是最不喜欢浪费她心血的人的。”
说完，根本不给他们问询的机会，妇人直接再度隐没在黑暗之中，消弭于无形。
楚以淅顿了顿，这次游戏没头没尾的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他侧身问道：“小姐准备的东西是什么？”
沙发上的大叔坐了起来，伸手摸进口袋拿了一盒烟，点燃之后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缓缓吐息，这才仿佛活过来了，弹掉顶端的烟灰，大叔又将香烟放回了口袋，但是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愣住了，口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东西，硬硬的，有着明显四角，摸起来像是长方形一样的东西？
大叔的神情有些紧张，在场的人又都被大叔刚才取烟的动作给惊到了，此刻再注意到他的面部神情，纷纷有些迟疑。
任沫沫对他万分的嫌弃，“你这是在演吗？”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和暖暖落到这个怪地方，现在居然还在演戏，真是不要脸了。
暖暖重重的点了点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叔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对自己的嫌弃，只是咽了咽口水，问：“……你们口袋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任沫沫：“什么？”
听大叔这么一说，楚以淅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及到的地方是刺骨的冰冷。
拿出来以后，是一个铁盒模样的东西。
在铁盒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人体实验室。
“我……我这里也有！”
“靠，这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会出现在我兜里的！太吓人了。”
相比新人们咋咋呼呼，这些老玩家就淡定得多，莫名出现的铁盒虽然看起来奇怪，但是也很符合这个恐怖游戏的尿性了，没什么难以理解的。
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铁盒外面除了那几个字以外就在没有其他的了，楚以淅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几张类似于扑克牌的纸张。
“头、脚、脖子、手？”楚以淅随便翻看几张，上面写的画的都是人的身体的一部分，“这是什么？”
最下面还有几张空白的卡牌，这些卡牌加起来一共是有二十二张。
周砚那边也抽出了自己的卡牌，“这场游戏和卡牌有关系？”
‘叮咚~’
一人挖了眼眼睛两人割了舌
三人没了胳膊诶呀呀
四人抱着小腿满地爬
五人丢了手掌团团乱
六个人……
少女般轻灵欢快的声音吟诵着这首充斥着阴郁血腥的童谣，像是古老的留声机，在开启的时候止不住的存留着机械转轴的声响，这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更是让人毛骨悚人。
莫纹搓了搓胳膊，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这是什么……”
周砚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企图将楚以淅挡在身后。
然而，当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游戏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在场众人的位置都发生了颠倒。
眼前一阵混乱，楚以淅捏了捏眉心，等换位结束以后，楚以淅看了一眼四周，他身边是那个大叔还有任沫沫。
有些新人被眼前的变故吓得面色苍白，说好了是那些老玩家带他们，结果现在位置都换了，该不会是不允许组队的行为吧？
他们参与游戏没多久，很可能也是被那些老油条给骗了！
真是太过分了！
‘滴滴滴’
“请按照顺时针依次抽卡。”
大叔现在坐的位置是主坐，听了这话当即问道：“抽卡？什么意思？让我去抽别人的卡吗？”
电子设备并不会回答他的话，而是重复着，“请按照顺时针依次抽卡。”
顺时针？
大叔扭头看向楚以淅。
楚以淅也不扭捏，随手把手中的二十二张牌打乱，背面朝上，递给了他。
大叔指尖在牌面上来回滑动，却见楚以淅一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卡牌的内容朝下，楚以淅自己都不知道大叔摸到的是那张牌，又怎么会变了脸色呢。
大叔无奈，只能是随手抽了一张，楚以淅转过身，从任沫沫手里抽了一张牌。
以此类推，大家抽卡的过程都很顺利，刚刚是第一轮游戏，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玩，等到安澜的时候，他撩拨了一下自己一头灰发，“要是我抽走了你的手，是不是你的手就归我了？”
周砚理都不理他，直接让他抽了一张，扬眉道：“嗯哼？”
安澜有些差异于他的淡定，理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卡牌，这其中莫名出现的就是从周砚那抽来的空白的牌面，笑了笑说：“可以。”
第一轮抽卡过后，大家手里的牌或多或少都有了变化，有人多了一张大腿，有人少了一张手臂。
就在大家都因为安澜的话而惴惴不安的时候，机械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请按照顺时针速度依次抽卡。”
“什么？”
“还来？！”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这是什么意思啊？
很多人缺失了一张卡牌就已经很害怕了，现在还要继续？
那要是一不小心再多送出去几个，不就完了吗。
大叔握紧了自己一手的牌，刚才最后一个人从他这里抽走了一张手臂，他现在只多了一张空拍卡牌，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虚汗，大叔遏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佯装镇定的从楚以淅手里又抽了一张卡牌。
大叔抽手间，却看见楚以淅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完了！
大叔脑海中顿时划过这样的想法。
翻开一看，又是空白卡牌！
大叔气得憋红了脸，咬牙生闷气。
楚以淅没有欺负小姑娘的意思，更何况任沫沫本身也就是无辜被牵连的，要说别的新人和这些老玩家一起进来或许是有所可图的，但是任沫沫没有，她只是单纯的被骗了。
所以，楚以淅在抽卡的时候没有很刻意的观察小姑娘脸上的神情，只是随便拿了一张。
任沫沫：“谢谢。”
楚以淅：“不用。”
第二轮抽卡又过了一半，原本顺畅的游戏过程因为一个插曲彻底乱了起来，“诶，李文乐等一下，我弄错顺序了，不是这张，你抽错了！”
李文乐看了一眼手上的卡牌，是眼睛，他摆了摆手将这张卡牌收到牌堆里，说：“什么？诶呀没事的，抽了抽了。”
钱案见状吼道，“不行！李文乐我们说好的，你怎么能……”
李文乐扯了扯嘴角，见钱案竟然想扑过来抢他手里的卡牌，这他怎么可能让了，一把将人推开，说：“行了老钱，不是什么大事，快点继续往下抽吧，别耽误游戏进程。”
钱案咬了咬牙，“你这是言而无信！”
“是你自己弄错了顺序，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李文乐耸了耸肩膀，一副无赖的模样，但是卡牌抽都已经抽过来了，又那有拱手让人的。
听了半天，楚以淅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这两个人一开始就商量好了抽卡顺序，想着先把空白卡牌抽走吧。但是具体是钱案弄错了顺序，还是很李文乐故意把那张眼睛卡牌抽走，那就不得而知了。
钱案被气得仰倒，却也没办法，只能拿着自己剩下的卡牌去抽别人的。
他心里有怨，随手抽了一张就收了手。
这样一圈下来，大家手中的卡牌都有所缺失。
本以为游戏会继续，大叔摩拳擦掌的算计着，一定要把楚以淅那边除了空白卡牌以外的给抽过来！
要不然太没面子了。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机械的声音依旧，却换了一句话：“游戏，结束。”
“什么？！”
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游戏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吗？！
‘踏踏踏’
‘踏踏踏’
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的声音一步一步逼近。
在宣告游戏结束以后，在座位上的玩家就可以自由移动了，洛暖被外面的声音吓得不轻，缩在任沫沫身边，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坐在角落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脚步声。”说话间，男人不动声色的往楼梯口边上移动，大门在那个妇人出现以后就再不能打开，要是一会出事了，往门口跑才是蠢的。
楚以淅和周砚对视一眼，周砚起身走到了楚以淅身边，“别慌。”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是安全的，最起码是现在。
‘吱呀’
在后方那扇破小且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一个浑身包裹着墨色紧身衣的人走了出来。
在他的手臂上缠绕着一圈厚重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
黑衣人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凶狠嗜血的目光横扫众人，挥舞着手中染血的铁链直冲人群而去！
“啊！”
众人惊慌失措，当即四散逃离，任沫沫拉着洛暖不断后退，眼见着楼梯口出现缺口，她连忙拉着洛暖往楼上跑去！
“沫沫！沫沫放开我……我不要……”洛暖并不想离开人群，上面冷静的可怕，相比之下下面还算安稳，但是任沫沫却只一味的拉着她往上跑，洛暖慌张的不行。
“闭嘴！”任沫沫早就看出来那个人的杀意不是对着他们的，刚才黑衣人冲进来的时候也是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去，她想拉着洛暖上楼，只不过是为了避免让她看见这些血腥的画面罢了！
在黑衣人冲上来的一瞬间，周砚也动了，他先是一把将楚以淅拉起来，将椅子踢到黑衣人面前来格挡他的动作，但是黑衣人的动作却比他想象的要灵敏的多，轻松的跳跃到椅子上面，黑衣人扫了一眼周砚，或许是被周砚刚才的举措惹怒了，此刻黑衣人竟是直接朝着他冲了上来！
楚以淅一把搂住周砚的腰，直接拉着他躺倒在地，躲过黑衣人的突袭，“小心！”
周砚翻身将楚以淅压在身下，楚以淅一惊刚想将周砚推下去，却听见周砚轻轻盖住他的耳朵，“嘘。”
楚以淅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黑衣人当空一跃直接绕过他们两人直冲钱案而去！
飞舞的铁链直接将钱案紧紧缠绕，钱案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按倒在地！
尖锐的指甲刺入眼眶，鲜血随着眼珠的脱落而迸溅。
“啊！！！”
即使被捂住了耳朵，楚以淅依旧能清晰的听见钱案痛苦的哀嚎。
眼睛滚落到地面，身上的铁链顿时松开，钱案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满地打滚，“救命啊！我的眼睛啊！救命！”
“啊！好疼……我的眼睛！”
“……”
黑衣人在钱案嚎叫声中悄然退场，没留下一丝痕迹。
只留下散乱的椅子和地上一滩鲜血，昭示着刚刚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楚以淅起身，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温度的眼珠，抿起嘴角，“缺了一张卡牌，相对应的就会失去一部分身体？”
“一人眼睛，两人舌头，三人……”剩下的童谣周砚没有说下去，但是他们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失去眼睛的只有一个人，之后会有两个人失去舌头，三个人……一直到所有人都残破不堪。
楚以淅问：“如果只是失去一部分，游戏结束还会回来吗？”
他比较在意的还是这个。
游戏里面没死，但是要是缺失了身体的一部分，或者是器官什么的，出去以后会怎么样？
要是恢复最好，但是要是不能够恢复，岂不是只有等死了。
“只要没死，你就是被砍的只剩下个身体，出去以后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只是这个时间是因人而异的罢了。
莫纹和木头那两个人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周砚也懒得找人，直接拉着楚以淅上楼找房间去了，“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今天是十二点准时开始抽卡，要是每天都是十二点抽卡，其他时间我们要做什么呢？”楚以淅并没有感觉很累，他满脑子想的还都是这次游戏的事情，抽卡应该是抽到相应的缺卡而结束，如果一次就抽到那更可能瞬间结束，但是其他时间要做些什么呢？
就这么在房间里睡觉躲懒？
感觉很奇怪。
躺到床上，楚以淅还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那卡牌可以互相赠送吗？如果我有一张多余的，拿在手里也没有用啊。”
多余的卡牌很鸡肋，但是要是可以送人这场游戏又会变得异常简单。
总感觉很多地方都说不通。
周砚叹了口气，“先睡觉，都快两点了。”
“可是我不困。”楚以淅翻身看他，“我感觉我现在很精神，比刚才还要精神。”
周砚：“……”
周砚同样看着他，“要是你实在睡不着，我们可以做一些其他的有意义的事。”说着，周砚的手暗戳戳的附上了楚以淅的腰。
楚以淅顿了顿，平躺在床上，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切，“突然好困，晚安。”
周砚：“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以淅虽然是说困了，但是他真的是睡不着，索性闭目养神，躺着躺着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看线索笔记呢，当即翻身坐了起来。
周砚已经睡着了，并没有注意到楚以淅这边的动作。
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的是：六个人的躯干笑哈哈
楚以淅顿了顿，合上笔记本再重新翻开，依旧是这句话。
楚以淅：“……”
这个线索是出来搞笑的吗？
蓦地，楚以淅突然想起晚上的那首童谣：
一人挖了眼眼睛两人割了舌
三人没了胳膊诶呀呀
四人抱着小腿满地爬
五人丢了手掌团团乱
六个人……
童谣是没有说六个人的！
※※※※※※※※※※※※※※※※※※※※
考试周结束啦~努力存稿中，明天凌晨更新~我又是那个有存稿的三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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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恐怖童谣（5）
难不成他这个线索就是童谣的最后一句吗？
楚以淅抿起嘴角，下意识的想和周砚商量，结果扭头一看，周砚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楚以淅微不可及的叹了一口气，从进入游戏以来，他总感觉很紧张，手腕上的那个东西让他感觉不放心，这就相当于是把周砚的命按在他身上了，他要是出什么是，周砚肯定也在劫难逃。
他现在不能去闯，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埋头去做。
一定是要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才能去冒险，要不然对谁都不好。
周砚可能也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催着他让他去睡觉，但是越想睡，反而还越睡不着了。
楚以淅合身躺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周砚。
一直看到困了，楚以淅才揉了揉眼睛睡觉了。
要不然就手上这个东西，能让他几个晚上都精神。
周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的伸手把楚以淅往怀里拢了拢。
次日，莫纹下楼的时候楚以淅和周砚就已经在下面了。
莫纹揉了揉眼睛，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起这么早，当即都有些惊讶了，“你们在干什么？”
楼下除了他们俩以外就没有别人了，昨晚楚以淅他们上楼的时候钱案已经疼晕过去了，今天早晨起来却没看见人，想必是后来自己醒了便回去了。
周砚看了莫纹一眼，没搭理她，显然是在记仇，倒是楚以淅问了一句，“你床上有东西吗？”
莫纹：“……”
嗯？？？
“咳咳，你这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莫纹不知怎么突然就扭捏了起来，一副小女儿家家的气质。
楚以淅一顿，委婉的指了指头，问：“你是不是这有什么问题？”
莫纹：“……敲里吗。”
莫纹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刚才是误会了，在周砚发火之前，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楚以淅扬了扬手中的卡牌，“我们在床上发现了这个。”
莫纹随意扫了一眼，这种卡牌她有的是，还有几条胳膊腿是从别人那抽来的，“谁掉的胳膊腿？”
楚以淅说：“是抢夺卡。”
莫纹：“？？？”
你们俩怎么尽是老娘我看不懂的套路。
“哪来的？”莫纹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确实和她之前的卡片不一样，“还真是抢夺卡。”
“起床的时候后找到的。”楚以淅是在床下捡到它的，但是也可能是在床上被他们扔下来的，这都有可能。
所以，要是真的想找具体位置的话，谁都说不准。
莫纹耸了耸肩，“好吧。”
她还想着要是知道具体位置的话，她也回去找找，说不定就真得让她找到了呢。
莫纹把卡还给楚以淅，问：“这个卡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道。”
这张卡上只有三个字：抢夺卡。
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解释，但是，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看，应该就是可以抢夺别人的卡片吧。
在知道这个卡的具体使用方式之前，楚以淅都不会去使用，谁知道会不会触碰到什么禁忌，到时候直接被这张卡害死那多亏啊。
暖暖下来的时候就见这些人凑在一堆，很亲密的聊天，这才想起来，之前她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莫纹被欺负了，却原来是朋友之间闹着玩，暖暖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尴尬，“你们在说什么呀？”
莫纹对暖暖还挺有好感的，毕竟有正义感的孩子都不会太差，莫纹朝她打了声招呼，“呦，小妹妹来了呀，饿不饿，早上没吃饭吧。”
“姐姐我不饿。”暖暖走过去，问：“姐姐你们刚才在干嘛呀？”
凑在一起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暖暖并没有恶意，她只是有些好奇。
莫纹说：“我们找到了一张和身体牌不一样的牌。”
“不一样的？”暖暖从怀里掏出一张牌，“是这种的吗？”
莫纹：“……”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得到了这种卡牌。
就我没有。
莫纹狠狠地搓了一把脸，很好，现在她不仅是菜，而且还非了。
暖暖对莫纹没有防备，毕竟一开始发现被那个大叔蒙蔽的时候，那个大叔就想威胁他们，是莫纹救了她们，这一点暖暖看的很清楚，所以她觉得，要是莫纹对她抱有恶意的话，那直接不理会她，她当时就完蛋了，没必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暖暖直接就把自己卡片上的内容告诉他们了，“我这个是再抽一张，你们的是什么呀？”
“再抽一张？”莫纹挑了挑眉，这怎么还有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了呢。
周砚有些烦躁，“这种随机卡片到底有几种？”本来身体的卡片就已经一大把，现在又出现这种功能性卡片，搞笑的是他们现在连这个游戏让他们干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么一喂的抽卡？
周砚捏了捏眉心，现在他已经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自告奋勇的参加这场游戏，这下好了，为了躲楚以淅来的，结果事情解决了，还把楚以淅也给拉进来了。
楚以淅扭头掐着周砚的脸扭了扭，没有用劲，搞笑的意思在里面，调侃道：“这么烦躁吗？”
周砚的心理素质肯定好，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但是现在，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周砚就变了脸色，楚以淅知道他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但是他不会去追问，就让你自己纠结着吧。
反正难受的是你。
楚以淅心里的想法已经明明白白的展现在脸上了，周砚直接被气笑了，扭脸捏回去，“你这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脸被捏的变了形状，楚以淅坚强的说：“唔……你活该。”
周砚：“嘿，怎么着是我给不了你温暖了，这么嫌弃我。”
“不是嫌弃。”楚以淅拉下他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是鄙视。”
周砚：“……”
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要握着我的手，深情直视我的眼睛好吗，我真以为你是要跟我告白呢。
“你走。”周砚气得想打人。
“不要。”楚以淅浑然不惧，“我要是真走了，你哭我还得哄你。”
周砚：“……”
这话一出，莫纹看周砚的眼神都不对了。
周砚急于解释：“我没有，那是急出来的眼泪！我没哭！”
莫纹：“哦~~~”
周砚：“……”
你可闭嘴吧。
我谢谢你了。
暖暖看着他们这么毫无芥蒂的嬉笑打闹，不由得说：“姐姐你和叔叔的感情好好啊。”
周叔叔：“？？？”
“叔叔哈哈哈哈！对对对，妹妹你说的真对！”莫纹笑的直拍大腿，根本忍不住，周砚就这么被迫当了叔叔，哈哈，太搞笑了！
楚以淅挑眉看向周砚，“叔叔？”
周砚摸摸他的头，“乖，晚上再叫。”
楚以淅：“……？”
说开车就开车，莫纹简直没眼看，当即捂脸，“别开腔，自己人！”
任沫沫下来的比暖暖晚一些，见他们凑成一对，当即松了一口气，没出事就好，但是放心的同时又忍不住埋怨，“暖暖，你怎么又不等我就下来了。”
暖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看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嘛。”
任沫沫叹了一口气，却也没办法对暖暖发脾气，只能告诫一下，“下次不许这样了，我醒来看不见你多着急啊。”
“知道啦~”暖暖随意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
安澜打折哈切下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让人感觉他还没睡醒，“你们下来的倒挺早。”
“早上吃什么，我都饿了。”安澜是闻着香味下来的，他在上面睡觉，楼下蔓延着奶油浓汤的香甜气味，要不是被香气熏醒了，他肯定还能继续睡下去，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开始抽卡，都醒不过来。
厨娘端着奶油浓汤走出来，放到桌子上，“你们醒了？来，吃点东西吧。我准备了很多面包。”
说着，厨娘又返回厨房，拿出了面包和香肠，还有一些煎好的培根。
看起来很诱人的模样。
安澜显得很激动，第一个上前，“吃饭啦！”
周砚也走了过去，先给楚以淅盛了一碗奶油浓汤，“吃饭吧。”自己则是拿了一块面包吃。
大叔他们下来的比较晚，不过好在桌子上的食物比较多，即使这么多人吃，还有很多。
楚以淅对这几个诱骗小姑娘的猥&#183;琐大叔没什么好印象，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研究卡片了，周砚坐在他身边，他们两个昨天都只是损失了两张空白卡。
现在看来，只要不是按照童谣顺序被拿走的卡片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要是随着游戏的推移，到了你失去的那几张卡片，就糟了不是吗。
这几张空白卡可能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的发生。
楚以淅昨天是抽了一张空白卡，另一张他回去看了一下，是手掌，按照顺序来也应该是后几天，问题并不大。
周砚那边就不一样了，他手里一张舌头，一张胳膊。
一个是今晚，一个是明晚。
被周砚拿了卡片的人好像是叫赵阳夏，自从钱案被挖了眼睛以后，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
时不时的看向周砚，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每次都是欲言又止，可怜巴巴的样子感觉受了欺负。
但是楚以淅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同情的意思，因为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赵阳夏并不是新人。
不是新人就代表他是自己被选上参加这场游戏的，能够走到这个地方的玩家，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楚以淅傻了才会相信。
也不知道赵阳夏故意装作这幅样子是不是就是为了引起楚以淅的注意，反正楚以淅没关注他以后，赵阳夏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是主动找了过来，赵阳夏话不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周砚，你能把卡片还给我吗？”
周砚也不扭捏，干脆利落，“不能。”
这不是他没有同情心，游戏这种东西，要是轻易就能把卡片还回去，那么这场游戏本身就是存在漏洞的，再说了，楚以淅找到了抢夺卡，也就侧面证明了卡片是不能以寻常方式还回去的，所以周砚试都不用试，就直接拍板定论。
少磨叽，直接干。
“可是，你要是不把卡牌还给我的话，我今晚可能会遇到危险。”赵阳夏有些紧张了，现在是还没到晚上哪一步，可是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他来不及把卡牌抽回来，岂不是就要失去自己的舌头了？！一想到这，赵阳夏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动了动舌头，生怕自己的舌头就这么没了。
“能不能随便还你心里有数。”周砚定睛看着他，总不是个傻子，上前说这些是跟他闹着玩的吗？“你什么意思？”
赵阳夏顿了顿，说：“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
周砚见状，轻声说：“想抢？”
“没有！”赵阳夏猛的抬头，脱口而出一句话以后才反应归来自己这是中计了！“你——”
赵阳夏：“你炸我？！”
周砚悠悠说道：“兵不厌诈。”
赵阳夏当即警惕起来，站起身止不住的后退，想要和这几个人拉开距离，“你们也得到抢夺卡了是不是？”
虽然话是这么问，但是赵阳夏已经很确定了，要不是得到了这张卡，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的意图！
他本来以为这张卡只是自己有，却没想到，是每个人都有吗？
靠！
赵阳夏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本来想的是装可怜骗的周砚信任，当他亲口说出愿意把卡还给他以后，他再使用抢夺卡直接拿过来，却没想到周砚直接拒绝，赵阳夏不想和周砚起冲突，却也不代表他不想把卡片拿回来，咬了咬牙，正想着直接用抢夺卡，打一架把东西拿回来，楚以淅却突然楞了一下。
楚以淅说：“从别人哪里抽过来的卡就变成自己的了，那如果A拿了B的卡，而B又把缺失的卡从C哪里拿过来了，是不是也可以？”
周砚点了点头说：“可以。卡片没有署名，只要拿到手了那就是你的。”
但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从别人哪里拿到了。
而且，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选择一些实力较弱的玩家来抢，要不然跟实力强悍的对上，岂不是只有凶多吉少的份。
赵阳夏听着，眼波流转也有了想法，在场的这些人里面，除了两个新人女生，剩下的男人和老手玩家，都不是轻易能够招惹的对象。
只一个眼神，任沫沫便知道赵阳夏想要做什么，她连忙喊道：“暖暖快跑！”
暖暖一脸茫然，“什么？”
赵阳夏高举抢夺卡：“我要使用抢夺卡！抢夺对象——洛暖！”
‘叮咚’
“抢夺卡生效，限时三分钟。”
与此同时，除了赵阳夏和洛暖以外的所有玩家，都莫名出现在了一个观众席上。
从观众席上往下看，是一个巨大的像是角斗场的地方。
而此刻，洛暖和赵阳夏就站在中央，面面相觑。
洛暖还没搞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自己眼前的景象变化，可以说是吓得不行，小脸煞白的看着赵阳夏。
洛暖紧咬下唇，颤抖着声线问：“你……你要干什么？”
“你乖一点，直接把卡交给我，我就放你出去。”赵阳夏现在完全不慌，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观众席上的那几个人都帮不上忙，就算他们关系好那也只有看着，“抢夺卡的时效是三分钟，你觉得这三分钟里面我能不能从你手里抢到我想要的东西？”
洛暖咽了咽口水，当然可以，赵阳夏甚至能够把她手里所有的卡都给抢过去！
可是要这么给出去，也完全就是看赵阳夏要多少，可一旦他要的太多，洛暖感觉，这样和赵阳夏自己动手抢夺有也没什么区别了不是吗？
“小妹妹，我也不想仗着老玩家的身份欺负你，我发誓，只要你自己把卡片拿出来让我选，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把你所有的卡片都拿走，你看这样行吗？”
“而且，我只要我缺失的那两张，你晚上还有一次抽卡的机会，你运气不错的对吧，你还有机会，不用死磕我。”
“反正，你的反抗对我来说，跟没有也并无区别。”
暖暖也不是个傻子，这明晃晃的欺骗是什么意思？
暖暖说：“可是要是我没抽到又该怎么办呢？！”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时间差不多了，赵阳夏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本来就是存在逗她的心思，反正三分钟呢，他真的动手抢卡牌也不过一分钟，甚至一分钟都用不了，所以他刚才才会那么放肆，要不然，才不会无故浪费时间。
说话间，赵阳夏直接就想动手，却没想到暖暖突然后退，手中扬起一张卡片，“召唤卡！即刻使用！”
‘叮咚’
“召唤卡激活成功，时长，三分钟。”
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从铁门外传来，角斗场内一切仿佛时间静止，照在抽卡期间，赵阳夏也无法动作，只等着眼前铁门打开，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男人的四肢上面都坠着沉重的铁球，随着他的走动在地面上划过一条长长的黑色痕迹。
‘咯噔、咯噔、咯噔。’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
赵阳夏没想到还有这种卡牌，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结果，却因为这个变故，整场的局面骤然变的忐忑。
赵阳夏失声叫道：“这是什么！？”
为什么这里会莫名出现这种东西？！
“召唤卡是什么？你告诉我召唤卡是什么东西！”赵阳夏有些难以及接受，“你刚才看我冲着你耀武扬威，心里是不是在偷笑？是不是在嘲笑我！”
“我原本没打算用这张卡。”这张卡是暖暖留着保命用的，不到关键时刻就没打算拿出来，甚至在和莫纹说的时候都没有说这张卡的存在，毕竟一次性拿出两张不一样的卡牌可能也会被人怀疑什么，暖暖很信任莫纹，但是却不代表她想被当做奇怪的人观赏。
暖暖咬了咬牙，“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这张卡我是根本不会使用的！”
现在好了，不仅仅用了这张卡，她还有可能会被莫纹给误会，这一切都是赵阳夏造成的！
暖暖越想越气，冷冷的下令说：“给我杀了他。”
男人蓦地抬头，铛铛的铁链飞快的划过，转眼之间，男人已经出现在了赵阳夏的面前！
“你竟然想杀了我！”赵阳夏有些难以接受，刚才还温顺的像是小绵羊一样的人，怎么在这个时候就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了？
而且她手里还有这那张奇怪的卡牌！
赵阳夏还想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开口，男人已经冲上来了！
男人身上带着沉重的锁链，但是随着男人灵巧挥动，铁链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就像是挥舞舞丝绸般轻松，感受不到半分重量。
‘砰！’铁链坠着铁球轰然落地，直接在赵阳夏刚才站立的位置砸出一个深坑，半个铁球甚至已经掉到了地面之中，深深的嵌进去了一部分。
可见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洛暖你——”赵阳夏气急，躲避之间不小心扭伤了腿，此刻艰难的在地上翻滚，“我们都是玩家，我不过只是想要你几个卡牌，你就要这么残忍的置我于死地吗？！”
“是你先逼我的！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你只在乎自己罢了。”暖暖很清楚这不过就是赵阳夏的缓兵之计罢了，想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完事？
他想的美！
暖暖可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喝哈！”男人的动作更是和暖暖的杀意决绝一样，凶狠，且毒辣。
‘铛铛铛！’
连续三声铁锈落地，地面的碎渣溅到脸上，划破脆弱的皮肉，鲜血当即流淌了下来。
“草！”赵阳夏忍不住咒骂，脸上的血仿佛让男人更加兴奋，鲜血的刺激带动了铁球上面的颤粟，男人嘶吼着狂奔。
“呵啊！”随着男人一声厉喝，铁锤当空落下！
赵阳夏早已经被逼到死角，此刻避无可避，诺大的角斗场没有一角是他藏身的地方！
“啊！”

第103章 恐怖童谣（6）
身形翻转之间，赵阳夏直接被男人拦腰抱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赵阳夏在男人面前根本没有半分反抗之力，沉重的身子溅起碎石，‘咯噔’一声，腿骨被硬生生的折断！
“啊！”
赵阳夏疼得满头大汗，眼前一片血腥，紧咬的牙关之中不断有血迹渗出，他猛地咳嗽两声，撕心裂肺的咳仿佛要将肺咳出来。
洛暖抿起嘴角，目光阴冷反而看着赵阳夏，薄唇轻起，呢喃道：“杀了他……对，就这样，杀了他。”
“这是他罪有应得的。”
“杀了他……他不配活着！”
周砚对这一幕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不会叫的狗咬人才更狠，洛暖一直有底牌，一个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亮出来的底牌。
不过，他虽然习惯了，但是他现在更担心楚以淅会不会看不下去。
毕竟……
周砚微不动声色的揉了揉鼻子，眼神忍不住往楚以淅那边瞄。
楚以淅搂住他的肩膀，稍稍用力直接把人拉到一边，问：“看什么呢？”
周砚凑过来要亲他，“看你好看。”
楚以淅嫌弃的把人脸推到一边，“说话就说话，别动嘴。”
周砚被推了也不介意，反而按下他的手，强硬的亲了一下，楚以淅白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周砚先问道：“刚才是担心我？”
“什么？”楚以淅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别瞎说，谁担心你了。”
“是吗？”周砚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更多的话却是不说了。
楚以淅要是不在乎他，又怎么会在赵阳夏企图使用抢夺卡的时候故意说那种话。
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使用抢夺卡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即使有，也不会轻易使用，而对方使用也可能会对被害方造成伤害，楚以淅说那话看起无意，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又有谁清楚呢。
台下，男人不断的拽起赵阳夏随后又狠狠地砸在地上，铁球被砸的‘铛铛’作响。
赵阳夏凄厉的痛呼声就没有停下过，但是男人却像是听不见一样，拳拳见血。
但是，无论男人如何动手，他都没有伤害到赵阳夏的生命。
洛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不免有些慌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时间一到，赵阳夏活下来，那死的就是她了！
以赵阳夏睚眦必报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洛暖越发的不安，洛暖朝着男人喊道：“杀了他，你倒是杀了他啊！”
完全命令性的语气，但是男人却仿佛从来没有听从过她一样，只是按照早已经设定好的程序而动作，根本就没有把洛暖放在眼里。
洛暖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而在这一刻，赵阳夏也明白了，这个人会无休止的攻击，但是却不会要了他的命！
赵阳夏死死的咬着牙，鲜血从牙关渗出，他却狠狠地咽下，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缓缓朝着洛暖竖起中指！
走着瞧。
你给我走着瞧！
洛暖被赵阳夏这个动作一激，整个人都处于爆炸的边缘，她猛地冲上去，抓住男人的手，硬生生的举起男人铁链上坠着的铁球狠狠地朝着找洛阳砸了下去！
洛暖说：“不，不能这样！我是用了卡牌的！你快杀了他啊！”
“快点动手，我让你杀了他你听没听到？！！”
“动手啊！”
洛暖的声音近乎于嘶吼，尖锐的咆哮听起来带着沙哑的痕迹。
但是即使是这样，男人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淡定，且默然。
“三分钟已到。抢夺结束。”
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角斗场的画面转瞬即逝，晃神之间，他们又重新出现在客厅。
而那个身上坠着铁球的男人，仍旧不知疲倦的攻击着赵阳夏，直到最后一秒。
“三分钟已到，攻击结束。”
与此同时，男人缓缓松开手，放下浑身是血的赵阳夏，起身往那个不起眼的小门走去。
“等等！你站住！”洛暖追上去，一把拉住了男人的铁链，“你没有杀了他，你并没有完成任务，不许走！”
男人抽动一下铁链，却见洛暖拉的紧，随着他的动作往前窜了些，男人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的看向洛暖。
洛暖后知后觉的产生了些许的危机感，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她并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洛暖咬了咬牙，强挺着一口气，说：“你……你没有完成任务就不能走，不能让我的卡牌白费！”
男人越发的不耐烦了。
“暖暖！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松手？！”任沫沫早在洛暖动手拉住男人的时候就下的只剩一口气了，此刻见洛暖非但没有赶紧松手，反而又抓紧了些，天知道任沫沫又多着急！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生怕那个男人回头一铁球直接把洛暖砸在地上！
洛暖也是胆子大，真的想仗着一张卡片控制这个人不成吗！？
就连任沫沫都忍不住嘲笑洛暖的天真。
洛暖听任沫沫这么说，顿时更害怕了，总感觉这件事她是做错了的，但是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即使她现在松手，那个男人也未必会放过她，倒不如就这么拼一把，万一真的成了了？
洛暖说：“我……我只是想让他完成任务。”
洛暖心下忐忑，人一害怕，话就多，她还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但是没想到那个男人根本没有耐心听下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之中，竟然直接将洛暖举了起来！
“啊！！！”眼前的高度突然变化，洛暖被吓得不行，哀嚎不止。
“救命啊！沫沫，沫沫救我！呜呜呜……我害怕……放我下来！”
“沫沫！沫沫！”
洛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是不肯松手，楚以淅见状说：“把铁链松开，让他走。”
只要这个男人回了小门，就不会再有事了。
听了楚以淅的话，洛暖哭的直打嗝，抽抽搭搭的松了手，心里却还是不满，明明那张卡片都用了，但是最后却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且这个男人竟然还对她那么凶！实在是太过分了！
洛暖越想越来气，当即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废物！浪费我一张卡牌！”
男人一顿，把洛暖举到面前，微微偏头打量着她。
任沫沫大惊，“暖暖小心！”
“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洛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颠倒变化，她径直的摔在了地上！
洛暖：“啊！”
男人这一下可没有留情面，洛暖落地的时候甚至能明显听到‘咔擦’一声，然后便是手臂剧痛，洛暖的眼泪当即就飚出来了。
哭的不行。
暖暖捂着右手哭，“呜呜呜……好疼啊，沫沫，我的手臂好疼啊。”
任沫沫帮她擦了擦眼泪，安抚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让莫纹姐帮你看一下。”
她也不是医生，虽然能够从表面看出来暖暖的手臂骨折了，但是具体怎么治疗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具体还是要找别人帮忙，可是洛暖现在只知道哭，根本就指望不上，找人帮忙总是得说句谢谢的，要是洛暖这样，谁还会帮忙？
“呜呜……”洛暖哭的抽抽搭搭的，手臂的剧痛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虽然她并不想要这片刻清明，但是也没办法，她刚才是当着莫纹的面受伤的，可莫纹非但没有把她从男人的手里面救下来，也没有在她手上的第一时冲上来帮她包扎，可见莫纹还是芥蒂着她故意隐瞒那张卡片的事情，但是在场的的人，除了莫纹，她也不认识几个，大部分人对她来说都是不可信任的，所以最后，她也只能是十分委屈的走到了莫纹身边。
暖暖举起手臂，委屈道：“莫纹姐，我手臂好疼，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我感觉我的手臂好像要骨折了。”
莫纹只随意扫了一眼，并没有要动手帮忙的意思，“这里没有工具，骨折也没办法，等离开游戏自然就会好了。”不是她冷血，她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小妹妹挺单纯，傻乎乎的，护着也没什么，但是后来发现，你以为的小白兔，其实是是披着兔皮的狼，这你要怎么办？
继续把这只狼当成小白兔养着吗？
呵。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总有一天，这只狼会因为你经常给她吃胡萝卜而反咬你一口！
莫纹可不想做这种吃力还不讨好的事情。
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暖暖紧咬下唇，哑着嗓子说：“莫纹姐姐，我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隐瞒那张召唤卡，但是我也没办法啊，在游戏里面我们只是新人，什么底牌都没有，你们都已经走过那么多场游戏了，肯定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办法，我也是为了自保啊。”
暖暖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合理，不合理的地方是在她把之前那张卡牌透露了以后，故意隐瞒这张卡牌，她本来想着，先暴露一张，后面那张拖到以后，等用上的时候再解释是自己刚找到的就可以，但是没想到赵阳夏把她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想到这，暖暖不禁对那个赵阳夏更加的怨恨。
自己作死为什么要拉上她？
这样想着，连带着看向楚以淅的眼神都不对了。
暖暖一抬头就见楚以淅看着他这边，当即更加生气，呵斥道：“你看我干什么？”
楚以淅挑了挑眉，不知道这把无名火怎么就烧到了自己身上，无辜的紧，“我看那需要向你报备吗？”
暖暖冷哼一声，即使伤了一只胳膊，气势依然凌人，“不需要，但是请你不要随便看别人，这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楚以淅缓缓后仰，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说：“我看的是莫纹，你在哪对号入座干什么？”
“你——”暖暖骤然起身，“你欺人太甚！”
“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楚以淅都不知道这洛暖是哪来的底气，一开始没脑子的冲上来得罪他们两个，但凡是他们俩有一个小心眼的，那绝对容不下洛暖，即使是莫纹开口帮忙，他们也不会管，不过他们也不是那样的人，再加上只是说句话，也不耽误什么，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之前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嘴这么贱，能活下来才有鬼。
洛暖气急，“你怎么说话的！”
周砚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此刻洛暖竟然还怼上楚以淅了，周砚也懒得墨迹，直接一刀冷刃掷了过去，“滚。”
“啊！”洛暖没看清楚周砚是怎么动手的，只是到反应过来以后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止不住的从伤口之中流出。
“你敢动刀？！”洛暖被吓的心跳飞快，手臂哪哪都很疼，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捂着哪里，暖暖哭着吵莫纹喊道：“莫纹姐你看他！他这是想杀了我吗？我的手好疼，我本来就受伤了，他还这么对我！”
莫纹把玩着手中的苹果，这是她刚才从果盘里拿出来的，此刻还带着冰凉的余温，“那是你活该。”她的声音比苹果更冷。
“莫纹姐……”洛暖被莫纹冷漠的神情吓呆了，她从没想过会被莫纹用这种态度对待，她一开始可是帮了莫纹的，结果现在莫纹也要过河拆桥了吗？！
“暖暖，你先起来，等手上的伤口不流血了，再想办法正骨吧。”任沫沫见情况不对，莫纹显然是不打算继续惯着洛暖了，那张故意隐瞒的卡牌有没有这么大的功效，任沫沫也不清楚，她知道的是，眼下绝对不能任由洛暖再继续这么闹下去了！
刚才她不出面，是因为想看看莫纹还会不会管她，要是洛暖闹一闹就能得到莫纹的帮助，她也不会阻止，毕竟暖暖现在需要治疗，但是既然莫纹不肯帮忙，暖暖再继续这么闹，恐怕真的会出事。
“放手，放开我！”洛暖用力挣开了任沫沫的手，毫不掩饰的恶意，“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手臂废掉啊？！”
“你……你说什么呢？”任沫沫比洛暖问的一愣，她这么掏心掏肺的对洛暖好，结果洛暖竟然是这么看她的？！
到底是把她置于何地？！
洛暖气急败坏的说：“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手臂要是废了，谁都不能好过！”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不好过。”楚以淅白了她一眼，说完话便起身上楼了。
周砚连个眼神都懒的施舍，跟在楚以淅的后面没有半分留恋。
洛暖见状连忙说道：“你们别走！”
她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有解决呢，他们要是走了，她该怎么办？！
“帮帮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想……我真的还想留着我的手臂，我……”慌乱之下，洛暖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很明显的能够表现出她的求生欲，可见她是真的不想失去手臂。
莫纹实在是被她这么反复的哭求闹的烦躁不堪，闷闷不乐的说“我刚才都跟你说了，只要你活到游戏结束，出去以后这里任何伤害性的存在都会消失，你还是那个完完整整的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暖暖根本不相信，或者说她现在都不太相信自己是在游戏里，那又怎么会信任莫纹说的话呢？
她只知道要是再这么继续耽搁下去，她的手臂肯定就是没救了！
洛暖哭哑了嗓子，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住了莫纹的手，“救救我……求你们了。”
甩开一个洛暖对于莫纹来说，轻轻松松，但是此刻，她却不想这么做。
莫纹慢条斯理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递给木头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说：“我已经告诉了你方法，但是你不相信，却一直在这纠缠着让我帮你，我倒是想问问你了，为什么？”
洛暖压下嘴角，委屈巴巴的说：“我……我只是想要一个保障。”
“保障？你凭什么管我要保障？”莫纹都要被气笑了，“你当我是你妈吗？无时无刻都照顾着你！”
洛暖没想到她会从莫纹口中听到这么恶毒的话，磕磕巴巴地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还没打你呢。”莫纹笑了笑说：“我脾气不好，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莫纹随手推开洛暖，轻而易举的从她手中抽身，起身朝着木头够了够手，“走吧，回去了。”
木头瞥了一眼下面的洛暖，硬凑过去，把她怼开，“嗯。”
把木头的小动作都纳入眼底，莫纹眉眼含笑，连带着刚才被洛暖搞的有些低落的心情都变的开心了起来。
楚以淅迎面撞上笑的一脸春色的莫纹，有些纳闷，“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就是开心。你们这是干嘛去啊？”莫纹本以为这俩人上楼就去休息了，却没想到在楼梯口就看见人了。
“找卡片。”楚以淅说：“我怀疑这个卡片是随机出现的，房间里有，外面可能也会出现，所以就出来找找，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而且，最主要的还是，他们不想继续在楼上睡觉浪费时间了，即使找不到卡片，在楼下溜溜弯也是好的。
莫纹说：“一起吧，正好我也不想回去。”
要不是被洛暖吵的烦了，莫纹根本不会这么早回来，她还想在下面多坐一会呢。
楼下，洛暖在莫纹走了以后就瘫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感觉伤口好像比刚才更疼了。
在客厅已经没有人了，就只剩下洛暖和任沫沫。
赵阳夏在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这让洛暖感觉有些危险。
与此同时，心里止不住的越发埋怨起那个男人，怎么就不知道把人杀了呢？！
现在好了，事情没解决，反而给她留下这么大个隐患！
简直太过分了。
任沫沫对于刚才洛暖那一番神操作不知道作何评价，叹了口气上前说：“暖暖，咱们先上楼吧。”
洛暖撅起嘴巴，“我不要，我哪也不去，我手臂受伤了。”
“可是手臂受伤也不耽误你上楼啊。”任沫沫好脾气的劝告，“先上楼吧，我帮你止血，只要活着离开游戏，说不定这些伤真的会好呢？”
“你也说了是说不定，我凭什么用我自己的身体来赌一个可能性啊！”洛暖根本不听，她只会觉得是任沫沫信了他们的话，故意在框自己！
洛暖推了推任沫沫，念念有词的说：“任沫沫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闺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去，你现在就去找莫纹，让她下楼帮我包扎。”
任沫沫抿起嘴角，说：“可是莫纹姐根本不会再管你……”虽然这个答案很伤人，但是也是事实不是吗？
莫纹已经明显表现出不再插手她们的事情了。
再找上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了沫沫！”洛暖不高兴，“你之前对我那么好，我说什么你都听我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暖暖你别闹了！”有时候洛暖的小脾气上来，任沫沫也无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还能怎么办？
她也是女生，也是有脾气的，并不是说她要无时无刻的宠着另一个女生，可洛暖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我闹？！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闹！”洛暖气得差点没当场冒烟，任沫沫有些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洛暖咬牙，“你滚！离我远点我用不着你！”
“暖暖……”
洛暖反手把沙发上的抱枕甩了出去，“我让你滚啊！”
被抱枕打了个正着，人默默地脾气也有些上来了，但是考虑到两人的关系，任沫沫没有直接和她吵起来，反而是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叹了口气，说：“那你自己先冷静一下吧。”
说完，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了，上楼休息去。
这一天，她劳心劳力的一点好没落着，反而还被嫌弃，她图什么？！
洛暖是真不想看见任沫沫，但是没想到任沫沫就这么走了，她反而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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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恐怖童谣（7）
明明之前两个人关系是最好的，任沫沫也一直都很照顾她，在她已经习惯以后，任沫沫却对她，这就过分了吧！
洛暖咬了咬牙，十分不爽。
安澜吃过早饭就回去睡觉了，现在睡饿了才下楼，结果刚下来就看见洛暖坐在沙发旁边哭，那活脱脱的就是被抢了男朋友的哭法，“你怎么还在这？”
洛暖抽噎着说：“呜呜……我的手断了，还被划了一刀。”
“哦。”安澜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有打算做什么，扭头就去厨房找吃的了。
厨娘并没有准备中午饭，安澜只能自己做些吃的。
倒是洛暖，被安澜这么关心一句却没有下文，一口气别在胸前，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要诉苦，可谁知道确实这样的结果？！
这算什么！
洛暖差点没气得蹦起来打人。
洛暖咬牙切齿的起身，和手臂上的疼痛比起来，根本都算不了什么，洛暖直接追进厨房，“安澜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安澜咬了一口面包，茫然的看着她，怎么吃个面包还什么意思，面包上刻你的名字了吗？
“你——”看着安澜一脸茫然的样子倒像是自己的错了，洛暖抿起嘴角，语气不善道：“你刚才既然问了，又为什么……”
安澜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就是洛暖故意找事，“随口问一句，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洛暖说：“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就应该拍下来曝光到网上，让他们都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安澜嗤笑一声，嘲笑这个小姑娘的天真，“你活着出去都困难，还想着上网？别做梦了好吗？”
洛暖翻了个白眼，听了安澜这话差点没笑出来，“别唬我，说什么游戏内容，你当我傻吗？真人秀就真人秀，装的还挺像。”
“嗯哼？”听洛暖这么说，安澜有些明白为什么刚才洛暖会那么狠了。
因为在她眼中，这场游戏是真正的‘游戏’，不存在死亡，死亡相对他们来说只是淘汰的手段，只怕昨天被挖了眼睛的人在她这也只是作秀。
啧。
真不知道是傻的可爱，还是太过于单纯。
安澜慢慢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说：“我可以帮你把手上的伤治好。”
“嗯？真的？！”
“对。”安澜说：“不过，你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洛暖有些警惕的看着他，在安澜眼中，她不过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可以感觉得到安澜对她的态度根本就是没放在眼里的模样，现在又突然找他帮忙，这让洛暖不得不高悬起心思。
安澜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看起来像是奶味的糖果，“总之不是什么坏事，不会影响到你。”
洛暖纠结半晌，手臂上的疼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但是还是隐隐有疼痛的感觉，而且这次真人秀也不知道是面向哪方面群众，所以她有些犹豫，因为她想活到最后，要不然这次参加根本毫无意义，洛暖叹了口气，仿佛妥协了一样，说：“好，我答应你。”
安澜把那颗白色的药丸扔过去，“吃了伤口就没问题了。”
洛暖直接把药丸一口吞下，之后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等我需要的时候再告诉你。”说着，安澜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了，该上楼休息去了。
洛暖撇了撇嘴，“神神秘秘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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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在楼上找了一圈，几乎是除了其他人的住宿房间以外的地方都找过了。
但是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莫纹从房间里出来，照样是两手空空，“会不会一共就只有这三张卡？”
“数量太少。”楚以淅摇了摇头，应该是他们没找对地方。
任沫沫从楼下上来，把口袋里的一个奇形怪状的模块给了楚以淅，“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莫纹一顿，看着这块奇形怪状的板子有些莫名其妙，“这又是什么？”这个游戏怎么这么奇葩。
楚以淅接过模块仔细检查了一下，模块的形状有凹陷且有凸起的地方，摸起来边缘是滑的，并不是强硬的撕扯开的模样，应该是制作出来就是这样的，模块上是有图画的，应该是一张完整的画被分割成好几块，“好像是一块拼图。”
安澜抱着杯温水悠悠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楚以淅手里的拼图，问：“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游戏里有特殊卡牌和拼图。”楚以淅说：“这个拼图看起来像是照片一角。”
安澜笑了笑说：“你们知道这里的那个小姐叫什么吗？”
莫纹：“什么？”
他们从来到这就一直没有看见这个所谓的小姐，听安澜的意思，好像知道什么关于这个小姐的线索。
安澜拉着楚以淅的手，郑重的将手中的温水放在他的手心，说：“Vercasi。”
低沉的男音加上纯美式英文，听起来犹如低沉的大提琴音，让人忍不住沉醉。
但是……
周砚面无表情的把楚以淅手上的温水端起来，一饮而尽，而后也不忘把楚以淅的手拉回来，用力握了两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谢、谢！”
安澜耸了耸肩，“不客气。”
挥挥手，安澜直接绕过众人，在路过周砚的时候，把水杯拿了回来，“晚上见。”
落下这一句不知道对谁说的话，悠悠离开了。
莫纹跟安澜也不熟悉，他们刚才就纯粹属于交换线索，但是……“Vercasi是什么？”
楚以淅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下意识的把这个名字嘀咕一句，蓦地楚以淅顿住了，“瓦尔卡斯？！”
“什么？”
楚以淅说：“我在上来的时候路上曾经遇到过个女人，女人自称是瓦尔卡斯。”
这样想来，楚以淅当即有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瓦尔卡斯自称遇到了危险寻求帮助，当时他是漠然的闪开，可要是真有人上当，选择了帮忙，那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呢？
楚以淅抿起嘴角，他这算是在不知不觉间救了自己一命吧。
周砚当机立断说：“走，去瓦尔卡斯的房间关键看看。”
瓦尔卡斯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头的一个小角落里面，但是落魄的只是一扇门，真正走进去，里面的空间要比他们的房间宽敞的多，而且还有各色优美的家居摆饰，和他们那个简单装修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莫纹搓了搓鼻子，一进到这间房子就感觉很不舒服，仔细感受了一下，竟然还问到了一股子味道，“我怎么感觉闻到了血腥味。”
“有吗？”楚以淅倒是没有感觉，挺正常的啊。
‘咯噔’一声，紧闭的衣柜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大叔一行人走了出来。
一抬头就看见楚以淅他们站在门口，“你们也来了？”
周砚眯起双眸，“那里面……？”
大叔说：“里面有一个小密室，但是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一个日记本，写了一堆没用的废话。”
这种事没必要隐瞒，即使他不说，周砚也会选择进去，而且他们除了那个日记本也确实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这么做也有些示好的意思，这个游戏太难了，如果没有团队合作，那将是寸步难行。
而且，抽卡的时候没有配合，到最后只会损失惨重。
楚以淅说：“我们找到了一块拼图。”
他不介意分享线索，能够让他尽早通关游戏最好。
大叔：“拼图？”
“对。”
这时，大叔身后的一个男人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诶，老吴，刚才那个日记本上是不是有写什么拼图？”
“有！”说着，大叔快速翻开了那个日记本。
大叔翻找的速度很快，甚至有一种急促的感觉，几下就找到了那一爷，“这里！”
“哦我的上帝呀，那是我用最喜欢的照片做成的拼图，你们怎么能把它搞丢！？你们这群废物！”
“已经第三天了，还不能找到我的拼图。”
“我要向上帝祈祷，让我找到它吧，它是我唯一的愿望，只要能找到它……”
这一页关于拼图的线索戛然而止。
楚以淅想了想，说：“找齐拼图就能出去了吗？”
如果拼图是唯一的愿望，那他们帮瓦尔卡斯小姐实现了她的愿望，自然就是可以出去的。
大叔听见可以出去以后整个人都激动了，当即说道：“那我们快点去找拼图吧！”
任沫沫说：“这个拼图是我找了整个一楼才发现的唯一一张。”
整个游戏场所就只有两层，任沫沫找遍了一层才发现一张，可见拼图并不好找，甚至比那些莫名出现的卡片还要更困难一些。
大叔也想到了出去的方式不会如此简单，但是也没想到找一整层才有一块。
上哪去找？
一个整个的拼图总不可能是一两块，十多块最起码，还可能更多，那他们上哪去找？！
楚以淅倒是没考虑这些，游戏既然要有进度，这些拼图就不会一直不出现，所以也没必要着急。
来都来了，楚以淅索性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除了一些装修摆饰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楚以淅刚放下手中的花瓶，就听莫纹喊道：“那有一个挂框。”
闻声望去，挂框悬挂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要不是莫纹看得仔细，可能会直接被当成垃圾给略过了，毕竟上面还长着绿毛。
都已经发了霉的东西。
挂框的边缘是有一些图案的，楚以淅拿着手里的拼图上去比划了几下，发现正巧放在左下角的位置，和边缘图案能够相对应。
楚以淅：“还真是拼图的挂画。”
“哈！我是个天才！”随便找了个看似垃圾的东西就可能是出去的线索，莫纹别提多高兴了，姐姐的运气还是欧啊。
周砚摩擦着下颌若有所思，“原来捡垃圾也是一个不错的出路。”
莫纹：“？？？”
莫纹这小暴脾气当时就忍不住了，扭头给了周砚一杵子，“你夸夸我能死吗？”
“小美人，以后要是我有想夸她的意思，就在我开口之前掐死我。”周砚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不想违背自己的原则。”
莫纹：“……”
敲里吗。
听见了吗，老娘要敲里吗！！！
大叔在楚以淅把拼图放上去的时候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那是不是那所有拼图都摆上去，就可以出去了？”
“应该是。”楚以淅也说不准，但是现在推测的大致方向已经有了。
大叔当即招呼后面的人说：“走走走，找拼图去！”
“走着！”
“马上就能出去了，真好！”
临走的时候大叔还不忘说一句：“你们先找着，我们就去找拼图了。”
楚以淅：“嗯，晚上见。”
“我们要不把拼图的这个框给拆下来带回去吧。”莫纹见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小心思当时就暗戳戳的动了起来。
楚以淅说：“拆不动。”他在放拼图的时候试着晃动了一下，结果拼图框是纹丝不动，看样子应该是和墙壁紧紧贴合在一起了，想要把拼图框拿走，除非把整面墙给拆下来，那简直天方夜谭。
“而且……”说着，楚以淅作势要把拼图拿下来，结果他刚才放上去的那款拼图都一动不动，“这块拼图好像也拿不下来了。”
莫纹：“……”
这是什么意思？
游戏耍我们呢？！
现在拼图拿不下来，楚以淅未免有些尴尬，因为这个拼图也不是他的。
楚以淅挠了挠头，看向任沫沫，“不好意思，这块拼图……”
“没关系。”任沫沫一直站在这，自然也是知道了怎么回事，拼图拿不拿得下来对她影响不大，即使拼图能拿下来，那楚以淅用完还给她，把拼图拿在手里也不安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拿着出去的办法，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专门对你下手，只想得到你的线索，这些都是说不准的。
任沫沫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她只想从这个奇怪的游戏里出去。
而不是无限的勾心斗角。
周砚也明白这个小姑娘是什么意思，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大家来这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出去。
周砚说：“出口打开我会叫你。”
任沫沫顿了一下，没想到周砚说的这么干脆利落，连忙说：“谢谢。”
她原本只是想帮忙他们打开出口，因为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帮个忙，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也能凑个位置，却没想到周砚现在明晃晃的说能带她出去，这让任沫沫怎么不激动呢。
楚以淅想了想，说：“要是觉得回去不安全，就跟着我们一起吧。”
那个洛暖跟任沫沫的关系变得很奇怪，找线索的时候也都是任沫沫一个人，一个新人女孩，在高端局生存下来还是挺困难的，再加上任沫沫和那些混吃等死的不一样，更没有因为这块拼图做文章，所以楚以淅对她的印象还是听不错的，任沫沫人也机灵，带她一个也不至于智商拖了后腿。
任沫沫猛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
任沫沫以为自己之前一直跟着人家当个小跟屁虫肯定会被厌恶，却没想到楚以淅脾气这么好，居然同意让她跟着了。
“谢谢，太谢谢了。”任沫沫鼻头一酸，险些没哭出来。
说实在的，她一个女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么个地方，她心里惶恐的不行，原本跟自己很好的朋友也总是跳脱的跑开，刚才更是在下面大吵了一架，任沫沫自己也难受的不行。
现在楚以淅这么说，就相当于是给她一个后台，让她也有了个可以寻求帮助的人。
“不用这么客气。”楚以淅说：“走吧，却楼下看看，找找别的地方还有没有线索，”
房间里找了半天，除了那个挂框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挂框拿不走，他们动不了，别人自然也没办法下手，所以放在这也挺安全的。
楼下，大叔已经把所有人都给召集起来，并把拼图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
找东西这种事，还是大家联合起来会比较快。
但是，说了这些大家并没有很快的行动起来，参与游戏的玩家除了已经受伤的那两位，还剩下二十几人呢，坐满了客厅，只抬头看着楼梯口，明显就是在等人。
就在楚以淅他们下来的时候，大叔当即就说：“诶他们下来了。”
楚以淅：“？？？”
你们这一副仰头看星星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周砚比较淡定，搂着楚以淅的腰往下走，“呦，这是在等我们？”
楚以淅瞪了他一眼，推了一下，没推开，周砚反而握得更紧了。
在楚以淅的怒视之中，周砚报以微笑。
坐在中间的一个女生轻声说：“刚才吴叔说你们找到了出去的办法。”
“嗯。”楚以淅没有隐瞒，想必刚才大叔都说了，他们也只是想从别人口中确认一下，“只要把所有拼图都归位，出去的洞口就会打开。”
底下还是有人不相信，“这么简单？”
确实，相对于高端局来说，只需要把拼图归位，和那些拼死拼活抢来的出口容易太多。
“迄今为止，我们只找到了一块拼图，等你们把剩下的十几块都找到，再说简单吧。”楚以淅耸了耸肩，不做过多解释。
有些事只是听起来简单，但是行动起来却很难，只听着要把拼图归位了，要是你连一块拼图都找不到，那还怎么归为？
把你塞进去都不能通关游戏！
跟闹着玩似的。
“走吧，先去找拼图。”有了目标，大家也就行动起来，毕竟谁不想赶紧从这个鬼游戏里面出去呢。
“行，那我先去厨房看看，正好有点饿了，拿点吃的一边吃一边找。”
“我也有这种想法，走，咱俩一起。”
“走走走。”
有的人结伴而行，有的人直接自己跑上了楼，想必是打算回房间看看，说不定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有什么拼图也不一定。
这些人一动，沙发顿时空了一半，楚以淅找了个位置坐上去，倒了杯红茶，小酌一口，说：“咱们去哪找找？”
周砚说：“不着急。”
现在没找过得地方就只剩下每个人的房间，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也回自己的房间去找了，如果有拼图那它自然会出现，要是没有，他们再怎么努力寻找也是白费。
说着，周砚凑过来，就着楚以淅的手喝了一口茶，楚以淅往茶杯里放了一块方糖递给他，“你倒是悠闲。”
周砚把放了方糖的茶随手放在一边，凑过去又要喝楚以淅的，“不然呢，既然着急没用的事，也就没必要浪费精力。”
莫纹简直没眼看，“咳咳！对面那俩男的注意一下，这还有这么多人呢！亲亲我我的不像个样子！”
周砚翻了个白眼，“那你和木头也亲，我又没拦着。”
莫纹表示，我怕你？
当即扭头一把揽住木头的脖子，“木头，来，嘴一个！”
木头面无表情的脱下外套罩在莫纹身上，“睡吧。这样就看不见他们秀恩爱了。”
莫纹：“？？？”
你是什么时候和周砚一样畜生的。
学习能力这么强，你做个人不好吗？
周砚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和这种杠杆直男谈恋爱真是辛苦你了。”
莫纹：“……”
我又再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冰冷。
就在这时，厨房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啊！我找到拼图了！”
拼图？
周砚挑了挑眉，竟然真的找到了，他还以为这个时间线是没有拼图了呢。
楚以淅本想着去看看，但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厨房里面找到拼图的那个人就已经跑了出来。
见楚以淅他们坐在沙发上，男人兴致冲冲的跑过来把拼图给他们看，“快快快，你们看！这个是不是就是拼图？！”
楚以淅接过看了看，无论是从质地还是从颜色上，都和上次任沫沫找到的那个差不多，“好像是。沫沫你看一下。”
楚以淅把拼图递给了任沫沫。
想着任沫沫拿到这个拼图的时间最长，应该也是仔细观察过得。
任沫沫看了两眼，微微蹙起眉头，“我感觉和之前那片很像，但是……”
周砚：“什么？”
任沫沫翻过拼图，说：“这个背面，为什么会有一个腿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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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前几张分手的事情，有宝宝说不会因为陌生人说一句话就怀疑自己的男朋友，我觉得怀疑这种事，是因为你一开始就信任你男朋友，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会信，但是楚以淅在这之前就发现周砚刻意隐瞒他一些事，而且他自己身上的变化，他也能感觉不对，而且最后他决定不管这件事，等周砚想告诉他再说，但是后来发现除了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要换成你你不难受？你男朋友瞒着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却只瞒着你，在心存芥蒂的基础下，即使不相信陌生人的一句话，你也会忍不住往那边想，说到底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话，相信的不是话的本身，是那个怀疑的方向，疑虑这种东西积累起来，最后他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至于周砚隐瞒了什么，涉及剧透，大概在80多万——100万的时候会解释~就不在这里说啦~
唔……问你们个问题，将来毕业了是全职码字好呢，还是死去找个工作兼职写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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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恐怖童谣（8）
任沫沫想了想，说：“之前那块拼图后面没有的。”
确实是没有的，她在找到的时候因为奇怪那是什么，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如果后面有字，他肯定不会错过的。
男人见状紧张兮兮的把拼图一把抢了回来，“那是不是你那个拼图不对啊。”
楚以淅挑了挑眉，这人是怕他们把拼图独吞了是吧。
至于的嘛，就是一个拼图而已。
而且再怎么独吞最后都是要用在打开门上面的，独吞拼图，还不如独吞一个特殊卡牌来得痛快。
‘叮咚~’
“拼图已激活，限时三分钟。”
听着机械的声音莫名响了起来，任沫沫心里突突的跳，“这是什么？”
楚以淅抿起嘴角，直觉不好，“激活拼图？”
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门内传来嗡嗡的声音，周砚当机立断，“跑！”
“什么？！”任沫沫反应慢了些，扭头就见小门打开以后，一个身材壮硕的肌肉男缓缓走了出来，而在男人的手中，是一个巨大的电锯！电锯的锯齿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距离这么远，任沫沫仍然能嗅到上面的味道。
任沫沫不由得有些反胃，但是眼见着那个男人有了要冲过来的迹象，继续耽搁下去只怕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莫纹在周砚开口的时候立时响应，离开的速度几乎和周砚差不多，眨眼之间就跑到了楼上。
倒是找到拼图的那个男人一脸懵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见拿着电锯的男人猛地抬头，一双惨白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他。
男人吓得说不出话来，可还没等他跑，男人身后就出现了两个、三个、四个……甚至更多的男人。
他们都是同样的，手里拿着电锯。
“嗡嗡！”
电锯声像是巨狼的嘶吼，男人惊恐的回过神来掉头就跑！
然而，已经太晚了，电锯男走路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却能一直紧紧跟随在男人身后。
男人漫无目的的往前跑，最终冲到二楼疯狂的敲门，“兰兰！兰兰开门！救救我！”
‘砰砰砰！’
男人不断敲击着房门，里面却没有半分回应，男人不由得心下绝望。
“兰兰你开门啊！”
说话间，听见细小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移动一样，之后就听见‘噔’一声，房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挡住了，更加难以推开。
“草！兰兰你他妈个女&#183;表子，给老子开门！”
男人不断敲击着房门，里面的人害怕极了，踟蹰着小声说：“胜哥……我害怕。”
“害怕个屁，你——”男人咒骂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全，身后的电锯男就已经冲了上来！
‘嗡嗡’
‘嗡嗡’
‘嗡嗡’
男人跌倒在上，颤颤巍巍的看着那锋利的电锯被当头举起！
“啊……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男人跌倒在地上，血液蔓延到地板，他的右腿已经不见了，电锯□□着破碎的血肉，残破的伤口。
断腿落地滚了两圈，男人早已经疼晕了过去，血液夹杂着碎肉喷了一脸，男人的模样分外狼狈。
奇怪的是，在拿下这条腿以后，这几个电锯男不约而同的转身下楼，重新回到小屋子里，并没有随意攻击。
是指定目标吗？
见电锯男离开以后，很多玩家纷纷走了出来。
他们不是没有听见什么端倪，但是正是因为感觉到不对，所以才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毕竟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电锯男是无差别攻击的话，他们出来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让还有可能受伤，躲起来是没问题的。
在所有事情都肯定之前，谁都不敢赌。
楚以淅走过去给地上晕过去的男人撒了点止血的药，就这种伤口，要是不止血，男人根本活不到游戏结束。
上好药以后，楚以淅说：“不是无差别攻击。”
周砚用湿巾把楚以淅的手擦了一遍，漫不经心道：“嗯。”
任沫沫说：“刚才那个声音说激活拼图，是不是拼图后面带字的是有问题的呀。”
她之前找到了没有字的拼图，什么事都没发生，很安稳，可现在带字的拼图出事了，而且拼图上面的字是腿，这个男人恰好就是缺了一条腿，那些电锯男就好像完成了任务一样离开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思衬道：“如果找到带字的拼图，会在找到的一定时间内激活，然后限时三分钟，只要你撑过这三分钟，就不会有事。至于拼图上的字……可能和身体的部位有关系。”
只是三分钟啊。
楚以淅扭头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了。”周砚说：“是饿了吗？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游戏里的厨娘似乎只会准备早饭，其他时间要是饿了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楚以淅本来想算一下还有多长时间会到晚上抽卡时间，不过被周砚这么一说，他倒是也感觉到有些饿了，而且午饭也没吃，索性说：“走吧，边吃边说。”
莫纹一听周砚要下厨眼神都亮了，连忙举手报名说：“我也要吃！”
周砚看了她一眼，“你自己煮包泡面，好好照顾自己吧。”
莫纹：“……”
我为什么要和这个畜生说话？
大叔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有些想不明白，本来已经要游戏结束了，但是现在又找到这种莫名的带字的拼图，这比晚上抽卡还要危险，可是要是不找的话，就没办法出去了不是吗，晚上的抽卡游戏只是削弱人战斗力的一种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是在淘汰玩家，但是要想出去，还是得靠拼图。
把拼图拼凑好，才有机会。
要不然就只能每个晚上都被消耗，直至死亡。
现在又出现了带字的拼图，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局。
在找到拼图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这个拼图是什么，也并不能看见拼图上面的字，只有当你拿到手里才能看见，那时候已经晚了。
大叔叹了一口气，这个游戏好难。
知道了拼图可以出去，立刻就出现了一快有问题的拼图，这个游戏是在打击玩家找拼图的积极性，到时候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放弃找拼图，大家就只能一点点的被消耗致死。
无一存活。
楼下。
周砚打开冰箱一看，满满登登的食材，从蔬菜的叶子上面看起来还挺新鲜的，随手拿了两块牛排当主食，之后问：“配菜想吃什么？”
楚以淅看了一眼冰箱里的蔬菜，没有他忌口的菜，“都行。”
周砚：“那就放点西蓝花和洋葱，再煎个鸡蛋，意面要不要吃？”
“不吃。”楚以淅扭头把牛排拿去化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排还是比较硬的，为了缩短时间，楚以淅直接放进微波炉的解冻里面了，要是时间足够，应该提前把牛排放进冷藏室解冻比较好，用微波炉会影响牛排的口感和汁水，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吃饱了就行。
莫纹吸了吸鼻子，看着这俩做饭的夫夫就感觉莫名的甜蜜，莫纹扭头拽着木头的手，“木木，人家也想次牛排。”
木头顿了顿，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你把舌头捋直了。”
莫纹：“……”
妈的。
我这么可爱。
莫纹原本满满的小心思都被木头这一句话给怼回来了，别提多生气了，当即就不惯着他，一把将木头推了进去，“少废话，给老娘弄吃的去！”
木头却早已经习惯了莫纹的暴躁，被她这么粗暴对待反而还觉得很正常，“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莫纹：“……”
你不配得到爸爸的温柔。
他们互怼的时候，周砚已经把牛排下锅了。
三指厚度的牛排放在煎锅里煎出表面纹路，而后又把牛排放进烤箱，定时烤制，牛排的香气顿时就浮现出来了。
莫纹耸了耸鼻子，“好香啊。”
“木头，我们晚上吃什么？”莫纹还不禁有些小期待呢。
木头：“意面。”
意面煮好以后直接拌上酱汁，看起来也不错，味道也很好，但是……和牛排比起来是不是差了点什么？
两两对比之间，莫纹翻了个白眼，“木头，好歹我也是你最亲爱的人，你怎么能这么敷衍我呢？”
“等着吃饭的人没资格议论做饭的人。”
莫纹：“？？？”
诶不是，你胆肥了是不是？！
莫纹咬牙切齿。
最后，一盘子意面还是进了她的嘴，摸了摸肚子，感觉没吃饱，于是莫纹又把目光转向楚以淅。
莫纹搓了搓手，一脸猥&#183;琐笑：“嘿嘿嘿，小楚弟弟，这么大块的牛排是不是吃不下呀，吃起来肯定干巴巴的没味道，要不……”
楚以淅挑了挑眉，从牛排中间纵切一刀，他没动的那一半递给莫纹，“尝尝。”
“好好好！”莫纹等的就是楚以淅这句话。
这半块牛排的体积都快赶上外面商店卖的三四块了，而且周砚的手艺就跟开了挂一样，牛排切开没有一点血，却偏偏是粉红色的，肉还特别嫩！
简直神了！
周砚见楚以淅分了一半给莫纹，盘子里也不剩多少了，便直接把两个人的盘子换了过来。
周砚：“多吃点。”
楚以淅想把两人的盘子换回来：“吃不完，我够了你自己吃。”
“我也不是很饿。”
莫纹翻了个白眼，上手就打算抢那么一下下，“你俩要是都不饿，就把牛排给我吧，我饿。”
周砚面无表情：“饿死你。”抢我媳妇儿吃的。
莫纹：“……”
对我就是饿死你，对楚以淅就是宝宝饿了想吃什么，然后各种做好吃的。
我呸，你个渣男。
垃圾，爸爸才不稀罕！
然后莫纹美滋滋的吃了大半块牛排。
“嗝。”
吃饱喝足的莫纹擦了擦嘴，抢来的牛排就是比原本自己的好吃。
楚以淅捧着杯热茶喝着，“特殊卡牌现在出现了三张，我感觉应该还有，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或者特殊卡牌并不是一开始就出现，而是随着每天的变化而存在的。”
楚以淅比较倾向于后者，因为卡牌是在第一天晚上到第二天凌晨之间出现的，他们刚来的时候谁也没发现这种卡牌。
最后，就是晚上游戏结束以后那段时间，会有人出来取走相应的身体部位。
但是……
“最后取走身体部位的时候有时间限制吗。”
周砚说：“好像没说。”
其他时间有什么人出现都会说限时三分钟，但是晚上的那次却没有。
楚以淅点了点头，“那就是除了晚上，其他时间是有时间限制的。”
任沫沫有些好奇的问：“如果找到了会触发小门里面的人的那些东西，但是又撑过三分钟会怎么样啊？”
是没事了，还是接下来有更大的灾难。
“要不去找找带字的卡片……我想试试。”楚以淅看向周砚。
莫纹嗤笑一声，只等着听周砚说：我看你像带字的卡片。
然而，周砚只是说：“走，去找带字的卡片。”
莫纹：“……”
对不起打扰了。
任沫沫怀疑自己的耳朵了，“试试？”
这玩意还能试试的吗？！
多少人想躲都躲不开呢。
你在这试试？
莫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说：“放心，这两个怪物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周砚那么在乎楚以淅，要是真的玩脱了，周砚肯定也会保他，那可能出什么大事了。
任沫沫嘴角抽搐，“这么狠的吗。”
她在游戏里看到都要吓个半死，结果这两个人居然要迎难而上，真的是……
太狠了，反正她是不敢的。
楚以淅说干就干，整个游戏什么线索都没有，盲目的等着只是浪费时间。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上就完了。
“莫纹姐，你不劝劝他们吗？”任沫沫还是感觉这事有点不靠谱。
莫纹嘿嘿一笑，揽着任沫沫的肩膀说：“嘿呀，人家小两口作死，啊不是口误，人家小两口秀恩爱的事，咱们瞎掺和什么，走了走了，上楼睡觉去。”
任沫沫：“……”
莫纹姐你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周砚白了她一眼，当即拦住莫纹的去路，“睡什么觉，走，作死当然一起。”
莫纹讪笑着后退：“不了吧，别这么客气。”
她对作死还真没什么想法，毕竟有人在前面铺路，她只需要在后面走就好了，没必要自己冲上去灌水泥是不是？
周砚那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咱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把你一个人丢下我也是于心不忍。”
莫纹微笑：“我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周砚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到你表演的时候了。”
莫纹：“？？？”
什么意思。
我难道不是那个跟在你们后面凑数的小甲乙丙丁吗？
周砚语重心长，打算对莫纹委以重任，“我们两个是观察为主，你……”
莫纹顿时理解了周砚的意思，“我是那个勾引的？”
“嗯呢！”
“我呸！”莫纹双手叉腰，一句脏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差点就窜出来，不过考虑到周砚的实际战斗力，莫纹默默地选择承受了这个委屈。“我跑的没你们快，我不去！”
“而且我腿短跑不快！”
周砚说：“腿短才好，你这样灵活，像我们这些腿长的，跑起来可不方便了。”
莫纹：“……”
求求你闭嘴吧。
就你有嘴是不是？一天得逼得得逼得个没完。
莫纹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扭头扑到木头怀里，“木头，他又欺负我。”
木头对这种小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你已经习惯了。”
莫纹一脸问号。
习惯了？
你的脑子是跑步的时候掉出来被狗叼走了吗？
莫纹心想，我打不过周砚我还不能对你施以暴力？！
莫纹反手一巴掌打在木头的脑袋上，让你瞎巴巴。
“嘶……”木头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头，没敢反驳。
任沫沫算是看出了这些人地位排行了。
楚以淅妥妥的第一，周砚仅此楚以淅，莫纹那就是周砚按在地上摩擦的对象，木头的话……也只敢过过嘴瘾。
任沫沫笑了笑：“你们的感情真不错。你们是进入游戏之前就认识的吗？”
周砚瞥了一眼莫纹，嫌弃的摇了摇头，“谁认识这种傻帽。”
莫纹不甘示弱，“谁要跟这种智障认识？！”
楚以淅一直盯着屋顶不参与他们的争执，看的眼睛都有些发酸，楚以淅一把拉住周砚，“周砚！”
周砚刚想反驳莫纹，就听楚以淅喊自己，当即把莫纹抛之脑后，“嗯？”
莫纹想反驳的话憋在嘴里难受的不行，努了努嘴，差点没上去咬人。
楚以淅指着房梁上面多出来的那一块说：“你看上面那个是不是拼图？”
拼图？
听了楚以淅的话，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动作之快，‘咔吧咔吧’的声音清脆悦耳。
莫纹揉了揉脖子，看这玩意挺废脖子的。
距离不是很近，莫纹有些看不清楚，眯着眼睛使劲看，才能看出一个轮廓，“从形状上来看，好像差不多。”
“是。”任沫沫眼神很好，“这块和我之前找到的那块差了一个平边，应该是在中间位置的。”
周砚点了点头，“眼神不错。”
任沫沫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嘿嘿。”
楚以淅默然的看着周砚撩小妹妹，挑了挑眉，正要说话却感觉周砚的手指在他掌心划拉了几下，楚以淅蜷缩起指尖，说：“那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办拼图拿下来呢？”
“这个时候当然是……”周砚缓缓将视线转移到莫纹身上。
被委以重任的莫纹：“……”
神经病吧？！
莫纹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变&#183;态，“你不会是想把我弄上去吧？！”
“我不行！别想了！多危险！二楼跳下去不死也伤，当我是神仙吗？！”
莫纹双手叉腰，分外在乎自己的小命，“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会惯着你！”
“你让一下把你身后的那个棍子拿过来，然后用棍子把拼图打下来。”周砚白了她一眼，“你在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莫纹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尴尬，“咳咳，我帮你拿，大佬你站着别动，小心崴到脚。”
说着，莫纹拿了棍子回来，没给周砚，反而是扭头就把拼图打了下来，动作稳准狠！
任沫沫鼓掌：“哇6666！”
木头左右看了看，敷衍的拍了拍手。
莫纹一个眼神横扫过来，棍子扛在肩上，气势凶狠。
木头：“真棒，太厉害了我的天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么棒的女人？”
楚以淅：“……”
行了闭嘴吧，听出来你这是昧着良心了。
任沫沫笑了笑正想说话，却见楼下换了身衣服的洛暖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上，任沫沫有些奇怪，招了招手说：“暖暖，你在下面干什么？”
洛暖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起身把刚才莫纹打下来的那块拼图捡了起来。
任沫沫当即心吓一跳，“暖暖不要！那个拼图很危险！”
洛暖说：“危险？有你危险吗？”
“暖暖……？”任沫沫忍不住握紧了面前的栏杆，开口间语气顿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洛暖捡起拼图前后看了看，并没有字，洛暖直接把拼图收在怀里，丝毫没有要把拼图送出去的意思。
任沫沫当即明白了洛暖是什么意思，连忙说道：“暖暖哪个是大家出去的线索，你不能这样！”
“我捡到的的就是我的。”洛暖把拼图收在怀里，轻描淡写的说：“难不成你们还要抢吗？”
她这句话，完完全全是针对莫纹来说的。
或者在之前莫纹见死不救的时候，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形象就已经轰然崩塌。
洛暖自认为她对每个人都很好，甚至不顾自身的去帮助他们，但是他们呢？
一次又一次辜负她，她凭什么还要当这个只知道辛苦付出的？
那纯粹就是个傻子！
洛暖说：“这块拼图上面没有字，你们安心吧。”
没有字的拼图……她倒要看看，出去的那一块拼图在她手中，他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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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恐怖童谣（9）
“暖暖你——”任沫沫冲下去就想找她理论，但是却被楚以淅拦下。
“算了。”楚以淅冷眼看着，“她喜欢就让她拿着。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什……什么？”任沫沫有些搞不懂了。
把拼图拼凑完整就能离开，这块至关重要的拼图又怎么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呢。
楚以淅微不可及的摇了摇头，旋即和周砚回了房间。
任沫沫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已经领会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没有。
他们都散了，莫纹自然也不会继续在这边站岗，但是想到任沫沫回去以后还要面对洛暖那个女人，顿时就对她有些同情，一把揽住她的肩膀说：“走吧小沫沫，跟姐姐一个房间吧。”
木头一脸懵逼，“那我呢？”
“我那屋不是有个空地，在哪凑合凑合就得了。”
木头：“……”
回到房间，楚以淅坐在床边检查卡片，他所有的卡片都是齐全的，只有原本五张的空白卡少了两张。
楚以淅问：“周砚，你的卡有缺失吗？”
周砚挑了挑眉，把自己的卡牌都拿出来递给楚以淅，在他翻看的时候，说：“少的都是空白卡，抽卡打的就是心理战术，你觉得他们那个人能在心理上胜过我？”
楚以淅敷衍道：“是，老奸巨猾。”
周砚：“？？？”
这个词可不好听。
周砚凑上去搂着楚以淅的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咬耳朵，“换个词夸我行不行？”
“啧……”这个动作靠得有些近，楚以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我没夸你，只是损你而已。”
周砚：“……”
还不抵夸我呢。
周砚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看卡片了。”
楚以淅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卡片有什么不对啊？”
“没有，做工精良，笔画优美，色彩调和间都是……”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扭头瞪他，“说人话。”
“咳，你是想说少了躯干？”
“对。”楚以淅说：“我的线索是六个人的躯干，和童谣搭配起来，应该就是最后没有说出来的那句。”
他们手里的卡牌也不存在躯干。
那他这个线索又是在提示什么呢？
不是没有躯干。
楚以淅抿起嘴角，想到：“会不会是找到躯干才能出去？”
如果出去的方法是拼图，那么将拼图整个拼凑完整以后，也还是会出现阴阳门，到时候很难分清哪个是生，那个是死，但是如果说，直接从出口走出去是死，而集齐了‘一整个人’再出去，才是生呢？
这些卡牌一共是22张，眼睛两张，鼻子、嘴巴、头各一张，耳朵、手掌、胳膊、小腿、大腿、脚掌、也都是两张，最后就是空白卡牌X5。
完全不存在躯干。
而童谣的最后一句又被刻意隐藏。
故意的成分夹杂在其中，可以看出这个躯干确确实实是重要的关键。
周砚微微眯起双眸，“躯干的卡牌也和特殊牌一样隐藏在其他卡牌中间？”
楚以淅说：“很有可能。”
“只是现在除了之前的特殊牌和拼图以外，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关于躯干的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
说着，周砚作势拉着楚以淅仰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所以这个时候就好好的睡一觉，凌晨的时候再出去参与抽卡就好了。”
楚以淅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的脑子里除了睡觉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活动吗？”
周砚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身子，侧身看他，“你该不会还想着找有问题的拼图做实验吧？”
楚以淅说：“如果不做实验，怎么会知道在找到卡牌以后会不会出事？”
周砚说：“你放心吧，着急出去的可不止我们几个。”
楚以淅顿了顿，“……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砚看着他，刻意拉长语调，在把楚以淅的疑虑牵起来的时候，说：“赶紧睡觉。”
楚以淅：“……”
神经病呀！
楚以淅翻身盖被一气呵成，留给周砚一个倔强的后背，周砚也不着急，就这么维持着刚才动作一动不动，等着楚以淅自己回来，没过多久，楚以淅忍不住又翻了个身，“不过话说回来，洛暖的那块拼图真的是没问题的吗？”
“距离太远，我也没看清，如果实在好奇，我们可以找她去问问。”周砚并不是很在意那块拼图是真是假，而且在刚才洛暖拿到拼图以后，并没有出事这一点来看，应该是没问题的，要不然当时洛暖就能被小门里面的男人给撕碎。
楚以淅摇了摇头，说：“算了吧，就洛暖现在那么仇视我们，要是真过去只怕会被人家给打出来。”
洛暖本质并不坏，但是在这种紧张的游戏氛围之下，谁也不能保证会一直保护着你不是，而且他们从来也没有生活过什么她藏起那张特殊卡牌不告诉他们是错，也没有追究，他们的态度始终都是很随意的，说到底，洛暖把自己钻进了一个牛角尖，而且还并不打算出来。
拼图的事可以等以后再说，毕竟加上洛暖手里那块还有出事男人手中的那块，一共也才三块，出去的事也不能急在一时。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楚以淅顿了顿下意识看向房门的方向，却见房门被外面的人用暴力敲击着颤抖。
楚以淅微微蹙眉，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外面莫纹喊道：“周砚！出事了周砚！”
楚以淅立时翻身坐起，“是莫纹的声音！”
周砚的动作比他还快，眨眼间已经打开了房门，但是门外的莫纹却没有一直等着，匆匆忙忙的留下一句话便往前跑去。
莫纹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落在耳朵里也没什么声音，周砚听的并不真切，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莫纹的嘴巴开合，他问了一句：“什么？”
莫纹来不及回答，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直接一味的往前冲。
周砚正想追过去，却听见耳边咻然的声响，划破周遭空气的剧烈响动，周砚当即后撤，翻身靠在墙壁，与此同时，一个十米之长的巨锤从他身后飞了过来，巨锤坠着沉重的木头‘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坚硬的地板直接被砸出一个深坑！
四周的瓷砖早已破损成沫！
周砚眉头紧锁，抬头看去，就见一名衣衫褴褛的壮汉缓缓走了过来。
男人的眼神和之前出现的那些人一样，都是苍白毫无颜色的，像是无法聚焦，一个没有自主思维的机器人。
楚以淅来迟一步，刚一出门就看见男人一把抄起铁锤朝着周砚冲了过去！
“周砚小心！”
简短的四个字，声音并不大，却让男人身形一顿，他愣了愣，扭头看向楚以淅。
楚以淅的心砰砰直跳，加速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近在咫尺的打量，目光冷漠的扫视，男人缓缓转过身子，半晌，似乎像是终于认清楚了什么，突然朝着楚以淅冲了过来！
周砚当即冲上去一把扼住了男人的脖子狠狠地朝着地面砸去，扭头朝着楚以淅喝道：“快跑！”
楚以淅就算再迟钝也能发现男人的目标是自己，而且以他的战斗力，就算是留下也只不过是给周砚拖后腿罢了，思及到这，楚以淅毫不犹豫扭头就跑，在奔跑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绕开了莫纹逃跑的方向，万一他们两个人凑到一起，只怕男人下手更方便了！
被周砚死死按在地上的男人奋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周砚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甚至用膝盖抵住了男人的脖子，想要借此直接除掉这个人。
然而，令周砚没想到的是，男人在地上翻滚挣扎半天，见自己始终无法脱离周砚的桎梏，突然浑身瘫软，四肢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地上。
这……？
假死？
周砚没见过这种套路，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松手，小美人不知道跑了多远，但是他这边多耽搁一分钟，楚以淅就多一分钟的安全，总归是不错的。
之后，在周砚的注视之下，男人竟然一把刺穿了脖子！
‘撕拉’
身体和脑袋脱离之时，一些奇形怪状像是丝线模样的东西露出来，不过男人没有迟疑，直接连丝线一起斩断，做完这一切，他快速起身，操控着失去脑袋的尸体继续狂奔！
周砚顿了顿，完全没想到这种操作，连忙舍弃脑袋追了过去。
刚才男人在动手的时候干脆利落，而且之后竟然没有血液流出！
半点鲜血都没有，地面干净的和之前别无差异，就像是一个躯体，一个空壳！
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
即使没有了头，男人奔跑的速度依旧没有慢下来，像是失去双眼但是嗅觉依旧灵敏的狗，朝着目标拼尽全力的狂奔。
莫纹不知道跑了多久，正靠在墙边大喘气，“呼呼……”
她回房间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本来还以为是周砚或者楚以淅有什么事想要找她，毫无防备的看门，当头就是一锤子，要不是她躲得快，当时就没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男人的目标只是她，并没有对除了她以外的人动手。
跑了这么久，莫纹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必是那个拼图的原因。
因为是她打下来的，所以男人会把她当成第一个拿到拼图的人，所以过来攻击她！
这些人的攻击并不是针对将拼图拿在手里的人，而是第一个找到拼图的人。
蓦地，莫纹顿了顿，如果是第一个找到拼图的人，那岂不是楚以淅也有危险？！
莫纹当时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后知后觉才想起来。
可是……现在要是回去，岂不就是把两个目标撞在一起，男人动手不就更方便了吗？！
这样想着，莫纹倒是息了回去的心思。
‘咔哒’
一声轻巧的落锁声突然响起，在这个静谧的走廊之中显得无比清晰。
莫纹猛的转身，却见洛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洛暖说：“莫纹……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莫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打量了一眼这四周，问：“你的房间是这里？”
她怎么记得之前洛暖和任沫沫住的地方是外面，即使不是最靠近外面的地方，那也绝对不是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洛暖倒是没什么隐瞒，说：“我跟沫沫闹矛盾，想把之前住的那个房间留给沫沫，所以就搬来这里了。”
不用莫纹多说，洛暖自己都已经看出什么了，问：“莫纹姐你是在躲什么东西吗？”
莫纹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洛暖说：“这里一般不会有人过来，而且莫纹姐好像刚刚做完剧烈运动的样子，喘气都喘不匀，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追过来的吧。”
莫纹淡淡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洛暖似乎是觉得这种情况有些尴尬，便说：“莫纹姐要不要进去坐坐？你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站在外面等，想必是那个追你的人还没走吧，既然这样，与其在这站着，倒不如进去休息一会。”
洛暖的分析很合理，莫纹眼下也确实回不去，而且那个男人出现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撑过三分钟就没事了。
洛暖邀请道：“莫纹姐，走吧，进去休息一下。”
洛暖见莫纹还有些迟疑，便说：“而且，之前的事我也想和你道个歉，我们进去说好吗？”
洛暖的神色有些可怜，似乎真的为之前自己做出的那些错事而悔过。
莫纹抿了抿唇，可能洛暖也在后悔吧，她虽然是隐瞒了特殊卡牌的事，但还是告诉了他们一张，剩下的也只是想把底牌留下罢了，这样想着，莫纹倒是对洛暖的看法有了些改善。
本来之前受伤的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帮忙包扎，但是这种小事任沫沫就能帮忙，没必要让她出手，洛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最后还叫嚣到楚以淅头上去了，周砚能容忍她才怪了！
周砚自己都舍不得对楚以淅说重话，让洛暖这么一喊，周砚没就地把她除了都算是给她面子了。
半晌，莫纹叹了口气，“走吧。”
洛暖笑了笑：“嗯嗯。”
一进门，莫纹就感觉这个房间的格局和别的房间不一样，“这个房间好小啊。”
房间是真的小，和别的房间比起来，这个房间里面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连个独立卫生间也没有，就这么两个家具就把整个房间都摆满了，落脚的地方都不多，走路还得挤着其间的缝隙过去。
屋内没有沙发，莫纹只能坐在床边，洛暖出去接了杯水给她，就听莫纹问道：“你跟任沫沫还没有和好吗？”
洛暖神情一滞，缓缓摇了摇头，“我感觉我之前做的有些太过分了，不知道要怎么祈求沫沫的原谅，我现在都不敢和她见面，我就怕到时候我的性子上来，再闹个不开心。”
她不想这样，但是任性的情绪上来，谁都控制不住。
莫纹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洛暖很低落，“我拿了你们的拼图，我以为沫沫会过来找我要，我等了她很久，但是沫沫一直没过来，我很难过。”
莫纹微微蹙眉，感觉洛暖这些话有哪里不太对劲，正想说话，却感觉身侧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她当即顿住，“……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声音？”洛暖一愣，满脸写着茫然。
都不用她回答，莫纹自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算了算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莫纹却感觉那个声音依旧存在，而且隐隐有了些越来越大的迹象。
怎么回事？
莫纹说：“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洛暖说：“没多久，我是跟沫沫吵架以后才来这的。”
莫纹点了点头，那就是时间不长，甚至还没有过夜，“这段时间就没发现屋里有什么声音吗？”
洛暖顿了一下，双手蜷缩在双腿上，神情有些紧张，“没有啊。”
莫纹的见洛暖比较奇怪，以为是她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却因为害怕所以选择隐忍不发，但是又一想，以洛暖的性格，要是真的发现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怎么可能继续在这里住下，那肯定是二话不说就换个房间，甚至是直接离开，气急败坏之下冲出楼门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它本身就是一个很冲动的人。
可是洛暖没有。
那她可能真的没听到这个声音，或者是……听到了却选择不说出来。
她在紧张什么？！
莫纹瞳孔骤然一缩，洛暖手上的伤！
之前洛暖换了一身长袖的上衣她并没有注意到伤口，可眼下，洛暖因为屋内太热而撸起袖子，她能清晰地看见洛暖手臂上的伤口不见了，手臂的骨折似乎也好了！
这是怎么回是？！
即使是她都没办法让这种伤口在瞬间复原，这才过了多久？
洛暖的伤口……
莫纹突然起身，洛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洛暖感觉仰头看人很不舒服，便也站了起来，问：“莫纹姐，怎么了嘛？”
莫纹的视线直指她手臂的伤，“你手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洛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说：“这……治好了呀。”
手臂没有半点疼痛，更没有伤口，摸起来感觉皮肤还好了不少，安澜给她的那个药果然好用，相比之下，对她不闻不问的莫纹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莫纹当然知道是治好了，她更能看出来洛暖这是在转移话题，之前说什么想要和任沫沫和好并且知道错了想跟他道歉，简直就是开玩笑，明显就是有目的的！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莫纹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索性表面功夫也不装了，直接说：“都扒上这么粗的大腿了，还想着任沫沫干嘛？”
洛暖没想到莫纹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一时有些难以置信，“我……莫纹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这个震惊的神情恰到好处，弄得莫纹差点都快相信了。
莫纹懒得跟这个小朋友浪费时间，“别逗了，你把我叫来是什么事？直接说吧。”
洛暖咬了咬牙，“我只是想帮你，我能有什么事？！”
“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莫纹直接打开房门就打算走了，她跟这个小姑娘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有缘再见吧。
“等等！莫纹姐！”洛暖连忙追过来，“我是想让你帮我个忙，之前我帮了你一次，你现在把这次机会还给我，是不是？”
莫纹被问的哑口无言。
我可是真不知道你那一句话帮了我什么了。
本身就是朋友之间的打闹，你冲上来凑个热闹我们没怪你，你居然还在这里说这种要我报恩的话？
不是在开玩笑吧。
莫纹叹了一口气，行吧行吧，就当我积德行善了，“行，要我干什么？这次以后，不许打着认识我的旗号四处乱转，知道吗？”
要是打着莫纹的幌子，横着走是不可能的，但是得到一些便利还是可以的。
但是洛暖毫不犹豫的说：“好！”
洛暖答应的这么快，莫纹倒是有些迟疑了，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赶紧把这边的事解决了出去。
“跟我过来吧。”洛暖在前面带路，边说：“我之前进来的时候带了个背包，睡觉一直抱着，但是刚才我不小心把包给踹床下去了，弄了半天都拿不出来，我想让你帮我把包拿出来。”
莫纹挑了挑眉，“就这个？”
“嗯。”洛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你可以拿的慢一点吗？”
莫纹：“为什么？”
洛暖轻声说：“因为我想多跟你待一会。”
“……”莫纹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的委下身子探进床下。
这一瞬间，洛暖的神情顿时发生变化，怨恨阴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莫纹。
就这样……去死吧你！
床底下很黑，莫纹摸索着寻找，但是连个大致方向都不知道就很难找，便问道：“你的背包在哪？这里什么都没有……”
话音未落，莫纹突然摸到了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
※※※※※※※※※※※※※※※※※※※※
那个……莫纹姐姐可能要领盒饭了呢……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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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恐怖童谣（10）
楚以淅跑走了以后直接站在楼顶的房梁上，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只要那个男人能追上来，那也上不来！
眼看着时间结束，在他身下晃悠的那个无头男人，晃晃悠悠的拎着自己的锤子走了。
但是楚以淅没有着急下去，而是又过了两分钟，这才跳下来。
看来，只要在这个时间内你没事，那就是完全安全的。
楚以淅走回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任沫沫和木头并排站在一边，周砚没在。
“你们在这干什么？莫纹呢？还没回来吗？”楚以淅有些纳闷，那个男人的追的不是他吗。
这怎么他都回来了，莫纹却没回来。
时间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木头说：“周砚也不见了。”
“对，周砚哥说让我们在这等着，然后自己追出去了，我们还以为他是去找你了，结果……”看样子并没有。
因为楚以淅也是都是一头雾水的。
“他们两个人？”楚以淅抿起嘴角，周砚要是和莫纹在一起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毕竟都是很厉害的大佬，莫纹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也凭借自己的实力走到现在了不是，应该……没问题的吧。
即使他们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任沫沫能看出楚以淅心急，但是又帮不上什么忙，一没手段二没人脉的，还能怎么办，只能劝他，“要不先坐下来等等吧，说不定一会人就回来了呢。”
“嗯。”楚以淅坐在床边，刚坐下却又突然站起来，“我出去转转，你们先休息吧。”
他是真坐不住，人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
“等一下，楚哥我跟你一起去。”任沫沫连忙往前走了几步，“人多力量大，找到的几率也大一些。”
木头也默不作声的走上前，他心里也在担心莫纹，相比周砚的安危，木头还是更担心莫纹。
楚以淅点了点头，说：“好。分头找。”
然而，找遍游戏场所每个角落，都不能看见莫纹或者周砚的身影，这两个人仿佛就从游戏里面消失了一样。
这种认知让楚以淅忍不住心慌。
毫无预兆的消失。
“你们也是来找拼图的吗？”正对面的房门打开，大叔看了楚以淅一眼说：“这里没有了，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
楚以淅问：“你看见周砚和莫纹了吗？”
大叔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没有啊，你们走散了？”不过，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诶，那可能会走散啊。
即使真走散了也不用担心，不用着急，等吃饭的时候人都出来了。
“谢谢。”楚以淅微微昂首致意，扭头又马不停蹄的走了。
大叔挠了挠头，都是成年人了，丢了有什么好着急的。又不会有人绑架。
外面都不会出事，更何况是在游戏里面。
找了半天都没有周砚的身影，楚以淅不禁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说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反正能确定的就是周砚他们并没有出事。
当楚以淅拖着满身疲惫回屋的时候，迎面被男人抱在怀里。
楚以淅还没说话，男人倒是先一步说道：“去哪了？回来都不见人？”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刚想把人推开，却又舍不得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楚以淅缩在男人怀里，贪恋着男人身上的温度，“你去哪了？我回来为什么没看见你？”
话被又被改变了个口吻给怼了回来。
周砚：“……”
周砚说：“我出去找你了，但是没找到人，就去找线索了。”
那个追杀他的人已经没了脑袋，很难抓到楚以淅，周砚也能放心，要不然他也不会半途去做别的事不是。
楚以淅抿起嘴角，狐疑的看着他，“我找遍了游戏场地的每一个角落，你去哪找线索了？我就差别人的房间没去了，你是想告诉我，你一直在别人的房间里找线索？”
周砚：“……”
这是送命题。
“咳。”周砚清了清嗓子，说：“我在小姐的房间里，没注意你过去。”
楚以淅：“你在小姐的房间和小姐一起？”
“什么！那可能！那个小姐都死多少年了！”周砚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真没有啊。
冤枉死了。
但是眼下显然不是喊冤的时候，这个时候再说愿望，那就不用废话了，直接恭喜你喜提单身。
周砚干脆把楚以淅打横抱起走回床边，说：“宝贝我错了。”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嗯。”
周砚：“我肯定是担心你的安危的，我是确认你安全以后才走的。”
楚以淅依旧是哪个字：“嗯。”
周砚：“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楚以淅：“好。”
周砚：“……”
老婆你这么淡定我有点慌。
我害怕。
“你怎么一脸心虚的样子？”楚以淅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我都听着你的话说了，你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周砚脚下一软差点没就地跪那，刚刚经历过分手危机的周砚后知后觉的升腾起一抹危机感。
感觉要凉了呢。
然而，楚以淅只是说：“哦。”
他的一切胆战心惊在这一刻都完美的被这个‘哦’给激起来了。
“小美人你别这样。”周砚真有点慌，这也太淡定了。
“我这样不好吗？”楚以淅确实挺淡定的，有些事情隐瞒的多了他都不是很想知道原因是什么了。而且周砚也说，时候到了都会告诉他。
再说了，周砚都把手环给他了。
要是周砚真的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那不就是自己玩自己吗，那有拿命玩的。
如果只是时间问题，等了就等着。
等知道了周砚隐瞒的事是什么以后，如果觉得不满意，那到时候再闹也不迟。
没必要急于一时。
楚以淅捏着他的脸颊，说：“你这一副心虚的样子，就不能学我一样机灵点吗？”
周砚：“……”
我要是再抖机灵肯定是要挨揍了。
楚以淅懒得因为这件事纠结，“莫纹呢？”
周砚被问的一愣，说：“莫纹没跟我一起啊。”
“没和你一起？！”楚以淅猛的站起来，莫纹要是没和周砚在一起，那人去哪了！？
任沫沫和木头已经回去了，楚以淅连忙跑出去，‘砰砰砰’的敲门。
“谁呀？”是任沫沫来开的门，“诶，楚哥是你啊。”
楚以淅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莫纹回来了吗？”
任沫沫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你别担心，周哥和莫纹姐在一起，他们俩不会有事的。”
木头也跟了过来，他显然是和任沫沫一样的想法。
但是……
“周砚已经回来了。”
说话间，周砚已经站了出来，他比这三人还纳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告诉你们莫纹和我在一起？她跑出去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她没和你在一起？！”木头顿时一怔，浑身都僵硬了。
原本以为有周砚在，莫纹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但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弯弯绕绕的，现在竟然告诉他莫纹并没有和周砚一起？！
木头根本无法接受！
木头匆忙的问：“她怎么会没和你在一起呢，那为什么你失踪的时候她会和你一起消失？”
“那她现在在哪？”
从莫纹失踪到现在已经五个多小时了！
楚以淅一开始还没注意，现在细想起来才觉得后背发凉，“我记得莫纹跑的方向是左边的岔道。”
如果是从一开门撞到的时候人就不见了，那是不是就是说明，从哪一面以后，莫纹就已经失踪了？
楚以淅复又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追我们的只有一个人吗？！”
这点他们谁都不知道，倒是木头在莫纹开门的时候隐约看见了什么，“只有一个。”
木头想了想说：“莫纹跑出去找你们以后我纠缠那个男人，后来发现那个男人不跟我动手，只是自顾自的想要穿过我去找莫纹，我挡了一会，就被男人跑出去了，没等追呢，你就把那个人按哪了。”
他没有在莫纹跑了以后立刻去追，那是因为追到了也不能把莫纹给带回来，与其让她回来遇到危险，倒不如就这么让莫纹待在外面也安全。
可谁能想到，这么一出去，就不回来了。
“那个男人拿的拼图是腿，有四个人追，如果只有一个人追我们的话……”楚以淅快速算计着自己剩下的卡片，“鼻子、嘴、头。”
除此以外，都是一个或者是多个。
腿分为大腿小腿，加在一起正好是四个。
“这些人出现的数目是按照肢体部分出现的！”
任沫沫当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那拼图上面究竟是什么字？”如果真是头的话，莫纹出事，岂不是……
“我去找暖暖，她肯定知道拼图上是什么字！”任沫沫说着直接扭头朝房间跑去，以前住的那个房间是她们一起选的，还说什么采光好，空气清新，但是闹别扭以后她直接搬出来了。
站在门口，任沫沫喘息着敲门，‘砰、砰、砰’
“洛暖开门！暖暖，我是沫沫，你给我开门！”任沫沫的语气越发的急促，连带着敲门的动作也加快了速度，可是房间里面却半点声音也没有，这让任沫沫难以接受。
该不会……莫纹姐的失踪和任沫沫有关系吧？！
这个可能性或者在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个猜想。
即使最后莫纹完好无缺的找回来了，那拿走这块拼图，让他们陷入危险的罪魁祸首，任沫沫只怕也是不能被放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任沫沫已经绝望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看见门前熟悉的朋友洛暖还是有些诧异的，“沫沫？你来干什么？”
任沫沫闻言，嗤笑一声，“怎么，还不能让我来找你了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洛暖讪笑着牵上了任沫沫的手，“沫沫你怎么过来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呀？”
任沫沫面无表情的抽手，洛暖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但是任沫沫却无暇思考太多，直说：“少废话，你拿走的那块拼图上面是什么字？”
洛暖有些莫名其妙，拼图上面是什么字，一开始就说了，“拼图上面没有字，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
“别跟我装傻！你自己心里清楚。”任沫沫懒得废话，“要是拼图上没字，那莫纹姐和楚以淅怎么会出事？上面的字，到底是头还是鼻子嘴？！”
“沫沫！”洛暖的声音重了起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说着，洛暖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么说话实在是太累了，“我是真不知道，拼图上面的字和我没多大关系，和你们也没有联系，那本身就是一个不重要的东西。”
‘咻！’
‘铛！’
冷刃划破房间气流，直挺挺的划过洛暖的脸颊，嵌进了墙壁。
周砚面无表情的问：“莫纹在哪？”
洛暖这是第二次被冷刃所胁迫，即使有了之前的经验但是依旧被吓得浑身发抖，强忍着恐惧，颤抖着声线说：“我……我不知道。”
周砚：“少废话！不说，我就直接杀了你。”
洛暖忍不住后退，“杀人是犯法的！”
周砚都被她天真的言论给逗笑了，“犯法？你连你游戏都快出不去了，还想这些没用的干嘛呢？”
还犯法，说得好像他们莫名出现在这种鬼地方是合法的一样！
要是能从这个破岛上面出去，谁还会在这浪费时间。
真有意思了。
“你们究竟想干嘛呀！”洛暖真的被吓到了，她没想到竟然你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洛暖咬了咬牙，“像你这种人就应该……”
“就应该拍下来发到网上让网友指责，那你拍啊。”周砚双手环胸，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还拍，岛上的网时有时无，而且就这么个破网还不能和外面连接，基本上有和没有没什么太大区别。
偏偏洛暖还喜欢用在外面那一套来操控里面，成天就跟闹着玩一样，难不成还是个小孩子吗？
二货。
洛暖深吸一口气，说：“你们……”
木头见她还有长篇大论想要墨迹，他盼了莫纹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消息了，结果洛暖还要继续拖下去？！
这让木头根本难以容忍，直接冲上去，一把揪起洛暖的衣领，喝道：“少废话，莫纹在哪？她现在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唔……咳咳！松，松手……”被强拎起的衣领卡着脖子，洛暖忍不住咳嗽，嗓子被勒的难受，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洛暖用力敲打着木头的手，“我真的不知道到莫纹在哪，你快放开我……你要勒死我吗？！”
“哼！”木头冷哼一声，一把将洛暖甩在地上，“你说，莫纹到底在哪？！”
‘砰！’
洛暖直接砸在冰冷的地面，她缓缓握紧双拳，咬了咬牙说：“我不知道，我说了几遍了我不知道！”
她本来以为周砚这种总是把生死挂在嘴边的人是最恶心的，最残暴的，却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动手！
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线索说是就是她干的，可偏偏他们就能直接动手！
证据什么的对于他们根本不重要，只要能找到莫纹，他们会不择手段！
这一点认知让洛暖有些心慌。
可是有些是已经这样了，现在把人放了，莫纹已经知道是她，他们迟早也会来找她的麻烦的。
不管怎么样都不行。
洛暖觉得，她已经把事情给推入了一个死局。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一个双方满意的结果。
楚以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知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以淅快速说道：“莫纹逃跑的那个方向就是你的房间！”
“没有！我只是在哪坐一会，根本就不是……！”话音戛然而止，洛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眼睛快速转动却无法瞬间想到合理的解释来分辨自己刚才的话，半晌，洛暖骤然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楚以淅，“你诈我？！”
楚以淅冷漠的勾起嘴角：“兵不厌诈。”
周砚当机立断，“走，去走廊尽头。”
不用他多说，木头已经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倒是任沫沫，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洛暖有些说不出话来。
洛暖理了理刚才弄乱的头发，嗤笑道：“怎么，不去找你的莫纹姐姐，在这看我笑话吗？”
任沫沫难掩心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本来以为两人只是争吵，吵闹过后还会恢复到以前，但是她没想到，洛暖竟然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去害人！
还是害了莫纹！
洛暖冷笑着喊道：“那都是你们逼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想做吗？你知道我的性格有多胆小，我那么胆小的一个人你们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都是这些人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结果任沫沫居然有脸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你们在无视我欺负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也会有反抗的一天吗？！
我难道就应该永远活在你们的权力之下吗？！
洛暖起身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洛暖说：“去找你的莫纹姐姐，别再来烦我了。”
“暖暖，我知道手臂骨折的事情……”任沫沫觉得洛暖会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但是洛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洛暖的声音都染上了疲惫，“沫沫，我真的很累。”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洛暖都这么说了，任沫沫也不能继续留下去，只能选择先行离开，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从长计议吧。
“拜拜。”
关上门，洛暖靠在门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屋内传来细微的晃动，洛暖咧开嘴角，笑了。
莫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更是从脚腕开始一直到膝盖都绑满了绳子，整个人挣扎着想要离开，却带动了身后捆绑在一起的椅子摔倒在地，口中鲜血溢出，掺杂着唾液从嘴角缓缓滑落。
洛暖过来得时候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幕，她笑了笑，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莫纹，眼神顽劣，“真狼狈呀，莫纹姐姐。”
莫纹张了张嘴，空荡荡的口腔却只能隐约发出一些气流的声音。
洛暖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怎么？想骂我？省省吧，没了舌头，吃饭都费劲，怎么还想着骂人呢？”
莫纹不能说话，只一双眼睛冷漠的看着她。
“谁允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洛暖彻底被这个眼神激怒了，一巴掌扇了过去，“眼睛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蔑视一切的模样！
明明现在你才是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个，凭什么，凭什么你还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洛暖很是不服气。
“是不是不爽，是不是被我算计了很生气？你知道吗，刚才你男人还有楚以淅，周砚，他们都来了，他们都很担心你，你说凭什么呢？凭什么我都受伤了却没人关心，你不过就是失踪，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你出事了，就这么着急。”
“他们还扬言要杀了我呢！你知道吗？他们有多过分。”
“嘿嘿。”
“但是死没用的，他们找不到你。只要我不说，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你。”
洛暖很开心，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心思得到满足。
莫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冷漠，甚至连过多的表情都没有，洛暖抿了抿唇，虽然无法交流，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相信我？”
“那个头，是它自己跑进来的，又怎么能怪我呢？而且，要不是我，你的头就已经被砍下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是救了你一命啊！”
说着，洛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拼图。
“看，这就是你们找到的拼图。”洛暖把拼图后面的字展示给莫纹，随后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的将上面的字磨去，直到光滑，看不出来曾经写过字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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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就先不领盒饭，以另外一种方式跟在木头身边~~~~~

第108章 恐怖童谣（11）
然而，洛暖这种明显在刻意激怒她的行为，只是让莫纹扯了扯嘴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奉送。
洛暖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冲上去掐着莫纹的脸，恶狠狠的喊道：“你把眼睛睁开！”
莫纹充耳不闻，鼻腔哼出一声轻蔑的鄙夷。
刚才让我别看你，现在又说什么把眼睛睁开。
当老娘的眼睛是为你生的吗？
“呵呵，你以为不睁眼就什么都不知道到了？”洛暖突然笑了，有些病态的拖拽着莫纹的头发，撒气般朝她的腹部踢了两脚。
痛疼使莫纹皱起眉头，“唔……”
“你叫啊，疼了你到时叫出声来啊！”洛暖冷眼看着如此狼狈的莫纹，“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洛暖畅快淋漓的骂道：“现在怎么样？你就只能匍匐在我脚底下苟且偷生！”
莫纹懒得搭理她。
一个病入膏肓的小朋友罢了，没必要让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告诉你莫纹，我知道你不怕死，巧了，我也不敢杀人，你就这么一直一直待在这里吧。”
“你是不是想着，等晚上抽卡，所有人都会出现在客厅，到时候你也就能出去了？”
“嘿嘿，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割掉你的舌头吗？”
洛暖温柔的捧起莫纹的脸，指尖抹去她脸颊之上的血迹，轻轻的说：“到时候，你要怎么指认我这个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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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闯进角落里的小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血腥味。
然而木头神色未变，直接在屋里穿梭，“莫纹！莫纹你在吗？！”
屋内的摆件就只剩下一张床，木头转瞬间就走遍了整个房间，但是却没有莫纹的踪影，更没有一丝血迹。
“这么浓的血腥味，怎么会没有血呢？”楚以淅觉得有些奇怪，抵着鼻子的手指放了下来，闻着这股子气味想要找到源头。
但是这个房间太小了，血腥味蔓延的也很快，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这股子味道，只靠嗅觉还是很难找到源头。
周砚默不作声的走到床边，以他的身形很难钻进去，于是就将手探了进去。
周砚摸索半晌，突然抽出手，倒吸一口两，“嘶！”
“怎么了？！”楚以淅连忙跑了过来，就见周砚手上有了一个很深的牙印，看牙印的痕迹，倒像是人咬出来的。
楚以淅连忙用纱布帮他的手包起来，问：“哪个床下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周砚摩挲着指尖思衬道：“像是人，但是……”
但是床底下根本不足以让一个完整的人躺在里面。
周砚想了想，重新把纱布拆了下来。
楚以淅说：“干什么？”
“伤口没有出血。”周砚用纱布擦了擦牙印的周围，发现只是一个印子而已，并没有出血，那他手上的这些血迹……
周砚猛的扭头看向床下。
“搬床！”
三个大男人站在这，搬床并没有问题，甚至还是一项很轻松的活计，但是要把搬出来的床放在哪，才是他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床可没地方放啊。
整个房间就是这个大小，挪开了这块地，房间里肯定是容不下这张床，可他们根本没办法把这张床搬出去，房间的门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木头急得焦头烂额，面上却丝毫不显，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抄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了窗户玻璃上！
‘咣当！’
玻璃应声而碎。
哗啦啦细碎的声音不断敲击，落在地面上的碎渣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
两扇玻璃都被他打碎了，但是这个大小还是不够。
楚以淅想了想，索性跑了出去，他记得楼下客厅是有锯子的。
既然你不能完整的把床给送出去，那就直接毁了算了，反正房间也被损坏的差不多了。
当楚以淅拿了锯子回来，木头早已经等不及的把上半身探入了床下，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木头却感觉里面血腥的气味更重，上半身趴在里面也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粘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眼下显然不是在乎这个的时候。
那个咬人的东西被木头一把抓住，随后木头上下晃了晃腿。
这是他和周砚约定好的暗号，只要他动动腿，周砚就会把他给拉出来。
出去以后，那个圆滚滚的东西撞入大家视线。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楚以淅把锯子放到一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圆滚股的东西。
说是玩具又不像，外面一层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死死的将它包裹着，只有一张嘴裸露在外……
楚以淅语气艰难的猜测道：“这该不会是……头吧？”
“是头。”周砚把头发扒开，露出里面的模样，他肯定，“这个就是追你们的那个男人。”
周砚说：“我之前为了阻挠他追你，就把他的头给卸下来了。”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毕竟当着你的面把头给拆下来这种事，谁看见了还能不印象深刻？
“……刚才咬你的也是他了？”楚以淅抿起嘴角，“那莫纹呢？”
莫纹该不会被这个头给……？
周砚霍然起身，说：“先把床拆了，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
现在他们什么线索都没有，只凭借这一个头就说莫纹出事了有些不理智，还是打开仔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再下结论也不迟。
“好。”楚以淅一口应下，那这锯子直接从床尾开始锯床。
楼下的设备能有一个锯子已经是不错的了，电锯确实没有，只用这个东西，拆一个床脚都费了半天力气。
为了保证速度，三个人轮番上阵，锯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把这张床给分成了几小块。
木头心里不爽，没了床的遮掩，里面的味道更是一点都盖不住，这让木头越发的烦躁，他索性把所有的床板一起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做好这一切，才回头看床下。
至于那个头，早就已经没了动静，至于为什么还能开口咬人，应该也只是条件反射。
毕竟……这只是个游戏。
楚以淅看着地上遍地血迹，忍不住抿起嘴角，“这里面好多血。”
可以说，除了血，就是血。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刚才那个头也是被鲜血裹满了，连着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脸上，恶心的不行。
木头垂下眼帘，委下身子，指尖颤抖着触摸地上的血迹，“这些都是莫纹的血吗？”
见木头这个样子，楚以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很大一部分可能是这个血迹是莫纹的，但是……如果真的说了，木头还能撑下去吗？
楚以淅抬头看向周砚，似乎是想从周砚哪里得到一个可以完美解决现在事情的答复。
周砚摇了摇头，说：“不，现在还不能确定。”
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才对。
周砚说：“如果莫纹现在还活着，那么等晚上十二点抽卡的时候，不管莫纹在哪，她都一定会出现在客厅，到时候有什么问题直接当面问她就好了。”
这个游戏在固定的时间，即使你不在那个位置，他们也会强制把你送到那个位置。
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凭借这个，他们还是很有可能能够找到莫纹的。
前提是……她还活着。
“可是莫纹能去那呢？如果她现在是自由的，肯定会回来找我们。即使是绑架那都会有目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人出来说索取的报酬是什么，那就说明，莫纹并不是被绑架了，或者说是，莫纹现在落在别人手里，可那个人什么都不图，就单纯的想要囚禁着莫纹？”
楚以淅抿起嘴角，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那分析莫纹这段时间得罪了什么人才是正确的。
可……
莫纹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待很多人的时候都没有闹到死皮脸皮，见面走不下去的情况。
那又会是谁呢？
思来想去，最符合这种情况的，就是有洛暖了。
周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说：“莫纹在游戏外面或者其他游戏里面的仇家不算在内的话，莫纹结仇的就只有洛暖。”
“我回去找她！”木头咬了咬牙，扭头就要往回赶，要是莫纹真的在她手里，那就直接把人打个半死问出莫纹的下落！
要是莫纹不在，恐怕洛暖也知道莫纹到底在哪！
这件事肯定和洛暖脱不了干系！
“木头你先冷静一点！”楚以淅连忙拉住木头，“刚才我们已经去了一趟洛暖哪里，但是并没有看见莫纹，更何况我们闹得那么大声，旁边的玩家都听到忍不住出来看，莫纹不可能没发觉我们来了。”
木头不满楚以淅拦下自己，暴怒的他已经早没有了理智可言，他现在就只想找到莫纹，确定莫纹现在安安全全的待在某个地方！
木头一把将楚以淅推开，双手扯着他的领子，不善的吼道：“那要是莫纹那个时候不能发出声音呢？！”
“要是莫纹被人捂住了嘴，绑住了四肢困在哪里呢？！”
“要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保持清醒呢？！”
……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楚以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木头平时表现的太过于木讷，做事都是慢吞吞的，然而，这种人生气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楚以淅都有些蒙了。
倒是周砚沉下了脸，上前直接给了木头一把张。
‘啪！’
木头这一巴掌没有留劲，这种力道打上去，直接把木头打的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木头的脸上顿时浮现起了一个巴掌印。
周砚冷声喝道：“清醒了吗？！”
“莫纹失踪我们都很着急，但是这件事和楚以淅没有关系，迁怒也给我看看时候！”
周砚知道，木头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也记恨上了楚以淅，为什么楚以淅要看见那块拼图，要是楚以淅没看到，莫纹也不会动手去取，如果莫纹不动手，那他们后来也不会被那个男人追，更不会就此失去下落。
所以，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这件事肯定是要算在楚以淅的头上的。
但是楚以淅错了吗？
他们为了出去迟早都会找到拼图，房梁上的那块也只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但是现在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楚以淅身上？
怕是有些不仁义吧？
想要出去的是你们，拼命找线索的是楚以淅。
现在出了事了，所有的事情还要压在楚以淅身上让他一个人去承担！
凭什么？！
周砚都觉得很不公平。
木头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是找不到莫纹，他急切的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应该怎么做。
木头颓废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止不住的顺着指缝流出，这么大个男人，就因为丢了心爱的女人，狼狈的坐在地上痛哭，“那我该怎么办？”
不断传来的呜咽声让楚以淅抿起嘴角。
“对不起。”楚以淅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周砚扭头掐着楚以淅的脸，似乎是想借此让他清醒过来，“有人要算计莫纹，即使不是这次的事情，那也有别的，只是现在正好赶上了！”
“你们俩在这自我颓废个什么劲啊？！都给我站起来出去找线索！”
周砚快要被这俩人给气死了，“别TM弄得跟莫纹死了一样，人还活着呢，轮得到你们在这哭丧吗？！”
事情都还没个结果呢，就这么断定人是出事了？
要是莫纹在这，看木头这种状态肯定得冲上来打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走，去找洛暖。”木头一听，顿时也明白了，自己刚才是钻了牛角尖，眼下还是先把莫纹找到要紧，即使找不到莫纹，那就一直跟在洛暖身边监视好了！
他倒要看看，洛暖到底是有什么能耐！
木头抹了一把脸，说：“就这么找过去，洛暖肯定还会装傻，不会把人交出来，我去监视洛暖，你们去找别的线索吧。”
“盯着洛暖我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浪费这么多人，说不定你们在找别的线索的时候还能找到莫纹。”
木头忍不住想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但是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想想了。
“加油吧。”最终，木头一句叹息，悠悠的离开了。
木头离开以后，楚以淅低落的心情也没得到多大的缓解，“我感觉，他好沉重。”
“你丢了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周砚握住他的手，把人带回床边，“别瞎想，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怪的应该是带走莫纹的那个人。”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我明白。”话是听了，但是有没有往心里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楚以淅一个愣神的时候就被周砚给带进来了，后知后觉的又被那股子味道给包围，楚以淅当即皱起了眉头，“还回来干嘛？这个屋里的气味好难闻。”
周砚说：“我感觉只是这些血的话，并不足以散发出这种味道。”
楚以淅一顿，敏锐的察觉到周砚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周砚蹲下，朝着楚以淅招了招手，“你来。”
“嗯？”
楚以淅过来以后，就见周砚用手指在一滩血迹里面摸索，还时不时的蜷起食指，用指关节的部位在地上敲击。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嘘。”周砚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听。”
‘咚咚咚’
‘咚咚咚’
‘悾悾……’
随着周砚手掌不断转移位置，敲击的声音也有所不同，到最后一下的时候，楚以淅明显感觉里面不对，“这里面是空的？！”
“对。”周砚起身，转身把刚才放在墙角的锯子拿了过来。
刚才摸索半天都没有找到能够把这块板子拉起来的扣，索性直接给毁了，他们弄着还方便。
‘咯吱、咯吱’
刺啦的响声伴随着鲜血的飞溅，两人衣服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血迹，但是眼下他们的目光都凝聚在这个空荡荡的地下，没人注意这些。
等周砚用锯子锯出一个成年人能够通过的小洞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股更浓烈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和之前很不一样，但是却又比之前的难闻，窜到鼻腔里引起的干呕，让楚以淅忍不住趴在一边吐出酸水。
这种味道实在是……
周砚说：“那股味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一开始他们闻到的血腥味就不是床下的那摊血迹，而是血迹掩盖的地下通道！
周砚环顾房间，这里的房间实在太小，和那些他们住起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再加上这次游戏背景，周砚猜测，这里可能是某个佣人居住的房间，或者是下人。
但是看到洞口下面的景象以后，周砚知道了这是什么，这……是试验品的房间。
出现安全考虑，楚以淅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在周砚跳下去以后站在上面放风，他们也拍下面只有这一个出口，万一到时候害了莫纹的罪魁祸首过来，把这个洞口给封死了，他们岂不是只有在里面等死。
楚以淅在上面站了一会，感觉周砚下去以后就没声了，这让他有些奇怪，便朝里面喊道：“周砚，下面有什么？”
周砚的话带上了些回音说：“有人！”
“人？”
“对！”周砚说：“小美人你下来吧，这里面还有很多出口！”
楚以淅说：“好。”
下面的距离并不远，而且还有楼梯，只是顺着洞口流下来的那些血液‘滴答滴答’的染湿了台阶。
楚以淅跳下来之前还拿了一块木板，进去以后直接把木板搭在洞口上面，也能起到一个隐蔽的作用。
肯定比就这么明晃晃的摆着要好。
一下来，楚以淅便拿出了口罩，在上面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了，然而那只是那股味道只是往上窜，现在一下来，简直就是直接被臭味给包围了，楚以淅强撑着没有吐出来，定睛检查着，四周，只这几眼，彻底剥夺了他的视线。
楚以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个个培养皿似的东西，“这都是什么啊？”
“人体实验。”周砚已经戴上了手套，打开随便一个巨型培养皿。
培养皿里面装了很多像是水一样的透明液体，但是却要比水更粘稠。
周砚打开培养皿以后，里面的水顿时倾泻而出，直接染湿了大片地面。
里面的那个人却像是没有了生气，就这么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
周砚走过去用手扒开男人的眼皮仔细观察，楚以淅扭头看了看别的，却发现有一个培养皿很不对劲，“周砚，你快来看这个人，他没有头！”
“头？”周砚一顿，放下手里的这个人走了过去。
楚以淅找到的那个人确实没有头。
而且这个人……
周砚定睛仔细观察，半晌，确认了说：“这个就是追你和莫纹的那个男人。”
“所以，他的头在上面，并没有回来？”楚以淅顿了一下，感觉有哪里说不通，“不对啊，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人，不应该是从楼下客厅的小门里面回去吗？”
周砚说：“那如果是身体从小门里面回去了，但是头却不能走那么远，便选择了在二楼的离开方式，却没来得及回去，反而被某人控制在了床下？”
周砚把从事发以来的所有经过梳理了一遍，说：“你们动了拼图，就代表男人和你们是处于相互制衡的情况，即使只是一个头，那也可以完全压制你们，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害莫纹的人，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绑架她，但是凶手的能力不足以对莫纹下手，所以才会留下这个头。”
“可是，这样做的前提是，凶手要知道你会留下男人的头，但是这种事你自己都无法预测。”楚以淅知道，周砚只是在动手的时候不小心把男人的头给打下来了，这种动手的人都不能保证的事情，凭什么凶手能够知道？
周砚微微蹙起眉头，指尖触碰着巨型培养皿，感受着上面刺骨的冰冷，半晌，他说：“那个拼图上面的应该是头。”
“所以，男人的头会掉，这个掉落应该很容易，毕竟当时我也没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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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因为申榜限制，所以开了一个百合快穿，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没兴趣的就看鬼王和直播呀~~

第109章 恐怖童谣（12）
楚以淅咽了咽口水，一股冷意从他后背缓缓窜了上来，“如果拼图上是头，那是不是可以说胳膊的拼图，出来杀人的那个就是胳膊有问题？！”周砚说：“男人会拿走那个部位，和他们本身也是有关系的！”
周砚当机立断：“找找屋子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们进来的时候完全被巨型培养皿吸引了眼球，都没有空余的时间查找这个地下室，现在反应过来，这里只怕是造成一切悲剧的源头！
周砚第一个打开的就是电脑。
这里的电脑并没有被损坏，各种实验备案也全都在里面。
但是，周砚只来得及打开一部分，剩下的都是带有密码的。
周砚打开的那些基本上记录的都是试验品的日常，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有密码的那些才是真正有用的线索。
楚以淅拿着一个实验记录走了过来，“周砚，这上面有实验品的名字都是用小一小二区分的，好像提到实验目的是造人。”
之所以用这个好像，是因为里面没有准确提出，只是说用每个人不同的位置组合起来，最后变成一个完整的身体，不算是造人，用拼接人的解释或许会更合适。
周砚分解了一半电脑程序，此刻正在进行最后解锁计算，不用他动手，等进度条满，自动解锁。
周砚说：“来，给我看一下。”
“给。”楚以淅把实验记录递给周砚，转身又去找别的。
这么重要的场合，留下来的肯定不仅仅是实验记录和电脑的那些线索，肯定还会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
周砚轻声将线索读了出来，“小一的头，小二的眼睛……”
读到最后，每个躯体都有应该有的编号，但是……
周砚：“奇怪，怎么没有躯干。”
翻看最后，确确实实没有了。
这就好像是最终的线索。
楚以淅在找线索的时候也一直留意着周砚那边的动静，闻言便说：“那个童谣里也没有提到躯干，有躯干的地方好像就只有我的线索。”
只有线索笔记提到了躯干。
周砚点了点头，“如果要拼接人的话，躯干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既然躯干也是线索，那之后注意找找躯干的位置吧。”
“好。”楚以淅翻遍了每个抽屉，都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忙了半天也有些累了，索性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椅子是可以旋转的老板椅，楚以淅突然想到房间里的那个头，要是把头拿下来还能不能和实验室里的尸体合二为一，他突然转过去，正想说话，余光却扫到垃圾桶里有些奇怪。
当即将自己想问的事情抛之脑后，楚以淅拿起垃圾桶，里面都是一些碎纸的文件，还有些用过的针管，最奇怪的还是在上方的那张纸，没有经过碎纸的东西直接扔了进来。
一般这种实验室有什么文件都是直接粉碎以后丢弃的，不可能像这样随便揉搓两下就扔了，要是真有什么人进来，那这些重要的实验线索不都被别人发现了。
所以这张纸才与这个房间显得格格不入。
楚以淅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张地图，还是这个别墅的地图！
但是奇怪的是，地图上面显示，这里的别墅一共有三层。
楚以淅微微蹙眉，怎么会是三层呢？
不应该是两层吗？
一层大厅一层休息。
楚以淅突然一怔，难不成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第三层吗？
楚以淅连忙拿着地图找上周砚，“周砚，这里有地图！”
“什么地图？”周砚扭头看了一眼，在第三层的绘画上面移不开眼，“这个是……角斗场？”
“什么？”
正说话间，电脑的密码也被解开了，周砚打开一份重点加红的文件，只见里面条理清晰的写着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难不成这场实验就是个游戏？”楚以淅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突然从游戏变成实验，此刻实验却又是个游戏。
太乱了真的太麻烦了！
周砚看着上面的长篇大论，这个游戏规则连准确的眼睛鼻子嘴都给分析清楚了，最后，周砚简化了一下说：“一共十六个人参加游戏，卡牌随机发散到游戏场地的任意地方，找到相应的卡牌就可以去别人身上带走相应的身体部位，最后集齐一整个人的人获得最终胜利。”
鼠标滑轮不断向下，到最后底下的时候，周砚瞳孔猛的瑟缩，身体紧绷。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正想询问怎么回事，就听周砚语音沙哑的说：“获得最终胜利的人，都是能够成为实验品的精英。”
“……实验品？”楚以淅张了张嘴，却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拼了老命活下来，好不容易达到活着出去的目标，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成为了实验品？！
这让那些人可怎么接受！
整个实验过程堪称冷漠，游戏过程更是血腥，那个瓦尔卡斯小姐实行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楚以淅不知道，他也并不想知道，世界上并不缺乏变态，即使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他们依然是变态。
这是不争的事实。
其他的几个文件夹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周砚随手关闭电脑，说：“走吧，这里的线索应该只有这些了。”
楚以淅扬了扬手中的地图，问：“那这个地图拿着吗？”
周砚说：“拿着吧，应该有用。”
“好。”楚以淅把地图叠起来装进口袋。
楚以淅跟在周砚身后，走了差不多能有十分钟，眼见着还没走到出口，楚以淅有些纳闷的问：“你知道要怎么出去吗？”
周砚顿了顿，扭头轻佻的撩拨楚以淅的下颌，在楚以淅疑惑的目光之中说：“把地图拿出来看看。”
楚以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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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从房间里出来直奔洛暖的房间，走路的过程中迎面撞上了追过来的任沫沫，木头埋头走的认真，险些把任沫沫给撞倒，还好最后回过神来拉了她一把，要不然就他的个头，撞一下任沫沫咳受不了。
虽然被扶住了，但是任沫沫还是有些眼晕，抬头一看，就见木头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戾气，任沫沫知道木头因为莫纹失踪的事情很生气，但是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去一趟，木头反而更生气了，“木头哥，你怎么了？”
木头定睛看了她一眼，其实要说迁怒的话，任沫沫和这件事也脱不了关系，谁让她和洛暖的关系好呢，但是现在她也算是和洛暖决裂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木头叹了口气，想要压抑一下自己无论对谁都是怒视的状态，轻描淡写的说：“没事。”
“……嗯。”任沫沫的感觉很准，她能够察觉到木头现在心情不爽，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任沫沫没有惹人烦的追问怎么回事，木头就直接绕过她走了。
而离开的那个方向……
任沫沫一顿，该不会木头又要去找洛暖吧？
可是洛暖已经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呀。
去找她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任沫沫一头雾水的时候，木头已经走远了。
‘咚咚咚’
站在洛暖门前，木头毫不犹豫的敲门。
洛暖烦躁的看着眼前的莫纹，扭头看了一眼门口，更是烦躁，一天天的哪那么多事！
就知道来烦她是不是？
看她好欺负？！
呵……还真很是过分。
你等着，等我……等我成了莫纹以后，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死！
欺负过我的人别想有好下场！
这样想着，洛暖把已经被她折磨到昏迷的莫纹拉到了房间角落，打开角落的木板，直接把莫纹扔了下去。
‘砰’的一声，莫纹落地溅起尘灰，洛暖扇了扇，被呛得有些咳嗽。
没想到下面这么脏。
不过……
切，这个女人就应该待在下面。
她也不配上来。
然而，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听到回应，木头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躁动，要不是地方不对，他只怕已经拆了门板进去了，木头咬了咬牙，又敲了两下门，“洛暖？！人呢！你在不在？！”
“来了。”洛暖慢悠悠的走过来，打开门，见是木头一个人，当即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瞥了他一眼，“干嘛呀？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还是那么多人一起来了，现在才多长时间，怎了又一起过来了，真是浪费老娘时间。
有这会功夫，莫纹的指甲都被她拔光了。
‘啪！’
一看见洛暖，木头二话不说一巴掌打了上去。
“啊！”洛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自己就被打了，捧着受伤的脸，有些呆滞的看着木头，“我……草，你！”
她根本没想过木头竟然敢直接动手！
在洛暖眼中，木头就是一个懦弱的废物，却没想到最先动手的竟然会是这个废物！
木头冷漠的看着她，漠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死人。
木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问：“打就打了，要动手还得提前跟你打申请报备吗？”
“你……你松手！”洛暖拍打着他的手背，想要借此来给自己喘息的时间，但是木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反手又是一巴掌！
洛暖感觉这人是疯了，“啊！你干嘛！？”
木头理所应当的说：“打你啊，看不出来吗？”
“你——”洛暖气结。
木头：“我什么我，少废话，莫纹在哪？”
洛暖的嘴角已经被打出血了，她眼下一口血沫，说：“我不知道！”
“知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木头本来也没指望她会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明显就是洛暖知道但是就是不告诉他们，“从现在开始，我吃住都和你在一起，把莫纹藏起来是吧？不敢让她出来是吧？”
“想把她关起来任你磋磨是吧？！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木头冷哼道：“在找到莫纹之前，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洛暖目瞪口呆的听着木头的话，当木头说完，一把将她摔在地上，自己则是走进了房间，洛暖崩溃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我是女生！你凭什么和我一起！？你还是不是个人！你根本没有证据是我带走了莫纹，你凭什么！”
木头毫不犹豫的霸占了屋内最大的那张床，仰躺在床上，微微眯起双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对付一个人不需要证据，即使是我看你不爽，都能直接废了你，懂吗？”
游戏里根本没有规则。
也不需要规则。
只要你能活下来，一切的规则都将不复存在。
只要不崩坏正常游戏，你跟我说规则？
呵呵，要你命。
见木头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洛暖才真的有些慌了，她的房间里确实有莫纹，虽然那个地方很隐蔽，而且完全隔音，但是她不知道像木头这中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能不能随便翻她的房间，“不行，你不能这样，你给我出去！”
“闭嘴！”木头早就没了耐心，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迁怒的对楚以淅发火，要不是考虑到只有洛暖知道莫纹在哪，木头根本不会给她墨迹的机会，直接杀了她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洛暖浑然不怕，她手里有底牌，要是木头真的想杀了她，她可以把莫纹拉出来挡，到时候木头担心莫纹肯定不会杀了她，所以有了这番考量，洛暖更是嚣张起来，“你给我出去啊！”
“出去？去哪？这里以后就是我的房间。”木头懒散的打了个哈切，虽然很累，但是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一闭上眼睛，满眼都是莫纹，莫纹的各种表情，各种神态，各种样子，就是不能忘记莫纹，根本不能休息的好。
而且，再一想到莫纹可能在这个时候，在某个地方受折磨，他更睡不着了。
不行，还是要找到莫纹。
一定要找到。
木头看出洛暖的小心思，却也没有惯着她的意思，他虽然会投鼠忌器，不敢真的杀了洛暖，但是折磨她还是可以的，实在气得不行就打一顿，也算放松心情，自从莫纹出事以来，他就没放松过，“你要是敢偷跑，就算跑出游戏我也能给你抓回来，劝你最好别惹我。”
洛暖咬牙切齿：“你敢！”
木头回怼，“你看我敢不敢！”
“你——”洛暖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木头赶走，打又打不过，说重话又会被打，她还能怎么办？！
洛暖转念一想，这不对啊，木头根本不是这种性格，之前木头一直都是很冷漠的，连话都不会跟别人多说两句，本来以为他就是这种性格，但是现在仔细想想，会不会是因为木头他老实，所以被莫纹欺负，现在莫纹不在了，木头也不会再被欺压，直接解放了，所以才会这样。
一直缠着她不放，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喜欢上自己了？
洛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要是木头真的想找莫纹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在她这，肯定马不停蹄的跑出去找莫纹，但是他并没有而且还在她身边待得很开心。
想明白了怎么回事的洛暖当时就叹了一口气，“木头，你真是，有这个意思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浪费这个时间做什么？”
木头：“？”
你在说什么？
木头嗤笑一声，“神经病。”
翻身就打算休息了。
“不许睡！这里是我的床，进展太快了也不好，而且我对你没有这个意思！”洛暖还是有些看不上木头的，她觉得木头配不上她，即使真的要找对象也应该是周砚那种，再不济也是楚以淅，可这两人对她都不好，所以她不考虑，再说了，她现在也不行想找男朋友，最起码是在这种鬼地方。
她想都不会想。
这里的人都是变态。
木头白了她一眼，“你费什么话呢，滚一边去。”
洛暖一口气憋在胸前，差点没憋过去。
任沫沫来的时候，房门还没关上，就见洛暖背对着门站着，而木头……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这也太奇怪了。
任沫沫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暖暖，你们这是在干嘛？”
莫纹姐只是被绑架了，现在可还活着呢，木头这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么努力的想要寻找莫纹姐全都是装出来的吗？
男人的感情果然不可信！
任沫沫越想越难过，她以为的好男人，最后就只是她以为吗？
真的很烦人。
“沫沫你快管管他！他竟然想一直跟在我身边……”‘监视我’最后这三个字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洛暖并没有说出来，留给任沫沫很多的思考空间，发散性思维，任沫沫甚至可以各种想象。
任沫沫刚想说话为莫纹鸣不平，就听见木头不耐烦的说：“莫纹回来之前，你不会再有机会折磨她。”
“……折磨她？”任沫沫骤然睁大了双眸。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说折磨她？！
“绑架了人不出来提条件，反而就此没了消息，不是泄愤是什么？”木头瞥了一眼洛暖，就是个脑残还脑补这么多，“是不是想趁着我们不在然后好好折磨莫纹？你做梦我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游戏结束。”
木头也算想通了，能不能找到莫纹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能盯紧洛暖。
即使真的保护不了莫纹，那也能努力的让别人不要伤害她！
听木头这么肯定，洛暖慌得不行，她可不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更何况，莫纹那边还是一个不定性！
洛暖现在能求助的也就只有任沫沫了，“沫沫你快管管他，他有些太过分了！”
“我要怎么管？”任沫沫不觉得木头的猜测会有错误，即使真的有问题那也是洛暖自己作出来的，现在莫纹失踪，每个人都很着急，谁也不想这样，可偏偏洛暖这个被定义为凶手的人还这么嚣张，谁会忍你啊？
“沫沫我一个女生被男的这么监视，我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洛暖忍不住哭了出来，“而且，我洗澡换衣服上厕所怎么办！？他就是一个变态！”
任沫沫叹了口气，想着怎么说两人也是好朋友，便说：“没事。”
洛暖眼前一亮。
倒是木头凝起了神色，莫纹对任沫沫是很照顾的，要是任沫沫这个时候选择帮洛暖，那他可能会寒心，更多的倒也说不上，但是，干脆的低落也是有的。毕竟，一片真心喂了狗。
任沫沫摸了摸她的头，像是以前那样，只是，现在洛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妹妹了，“你洗澡上厕所换衣服，这种私人的时候我跟着你就好了。”
洛暖嘴角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木头哥看着你，在莫纹姐回来之前，你还是老实一点吧。”任沫沫多的忙帮不上，但是这种看着人的小事也不会怂，而且两人都是女孩，一些私密的事情让她来就好，这样，还能实现24小事盯着。
洛暖当即惊呼出声，“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木头：“不，我可以。”
任沫沫也点了点头，“对，我可以。”
我们……都可以。
在莫纹姐安全回来之前，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任沫沫！我们关系那么要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洛暖简直要疯了，她该不会以后要一直被这些人纠缠着吧？！她可不想像是一个犯人一样一直被盯着！
任沫沫面无表情的说：“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莫纹姐明明对洛暖比对她好，但是洛暖却能因为莫纹一句不帮忙而记恨上她，升米恩斗米仇，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么就是个疯子！”眼见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洛暖深吸一口气，“你么都只会欺凌弱小罢了。”
木头白了她一眼，“该，谁让你弱小。”
任沫沫说：“洛暖，莫纹姐到底在哪？只要莫纹姐回来，我们就放了你。”
因为木头坚持，导致任沫沫也相信了他的话，相信了莫纹肯定在洛暖手里！

第110章 恐怖童谣（13）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让我说几次啊！”洛暖真的是快被他们给逼疯了，为什么现在任沫沫都开始变得不相信她了呢？！
“你就是说一百遍，莫纹姐回不来，也是没用的。”任沫沫觉得这事没意思了，洛暖要是真的是无辜的，现在肯定已经暴起要跳楼自杀了，但是洛暖没有，她一个这么在乎面子的人，进来之前，她被误会偷了别人东西，不过是一个几块钱的小玩意，却因为被误会，导致她心态崩溃，打算跳楼自杀，虽然最后她把人救下来了，但是因为被误会她难受了好久，等真相回归她才渐渐缓过来。
可眼下，洛暖因为被误会挨揍了，她非但没有寻死，反而还在这里挺着胸膛犟嘴，这根本不符合洛暖的性格，可见，她是真的知道莫纹在哪，即使说她就是那个绑架莫纹的罪魁祸首也是真的。
说到现在，洛暖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的，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呢？”
木头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爱人都已经出事了，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如果他这种状态能让莫纹早点回来，他宁愿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木头说：“我还能怎样？无非就是把莫纹交出来。”
说着，木头又补充道：“我告诉你，要是莫纹出来的时候哪里受了伤，缺了哪里，我都会一一在你身上着补回来，听见没有？！”
“没有！你们就是在冤枉我，我是无辜的！”洛暖也朝着他喊。
木头猛的坐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再喊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给你拔了！”
这种眼神，就像是从上至下的一把刀，直直的刺入，足够让她浑身僵硬。
洛暖浑身僵直，却已经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嘛？”
这次，木头没有回答，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不想放人，也不想解决这次事情，你想要的，只是我们自己离开。
楚以淅和周砚在地下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因为地图和地下场景差别太大，还用了一些时间来分辨具体位置，也走了不少弯路，才好不容易上来，两人想和木头他们分享线索，结果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三个人各占一路。
楚以淅扯了扯嘴角，“你们这是……？”
什么意思？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任沫沫弄了半天也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此刻楚以淅问了，她当即站出来说：“木头哥说，莫纹姐的失踪和洛暖脱不了干系，洛暖肯定是为了泄愤才这么做，所以木头哥要时时刻刻的盯着她，不给她任何一点伤害莫纹姐的机会！”
木头沉默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嫌疑人罪不至死，但是现在嫌疑人可就只有你一个，莫纹从进来以后没有跟任何人结仇，十有八九就是你，木头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洛暖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即使看向楚以淅他们的视线都是平淡到毫无波澜的，“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那你呢？”楚以淅淡淡的反问：“莫纹对你不好吗？”
洛暖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讽，“好不好的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对我好？呵呵，我手臂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却只想让我这么等着，你还是个人？
说什么离开游戏，别开玩笑了！
不想救她直说就好啊，说这些没有用的是想做什么？
周砚把线索分为几块，电脑上的线索已经被他给用笔抄下来了，只是眼下有洛暖这么个垃圾在这，他们也不好直接把线索说出来，周砚说：“木头，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为了防止线索外泄，你先把洛暖打晕，我们把线索分析完了再掐人中吧。”
洛暖当即大惊，“什么？！”你们是一群怪物吧？！想说线索不告诉我就滚出去说啊！凭什么要待在我的房间？！你们还是个人吗！！？
然而，后面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木头凌空一个瓶子直直的砸在了脑袋上，洛暖当即失去了意识，倒地的时候，额头上甚至涨起了一个包。
“……我是让你打她后脖子，你这样弄。”周砚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额头肿了那么大。
木头可不会管自己的手劲大不大，他在意的就只有莫纹而已，木头昂首看向周砚，“什么线索？”
“游戏的那些出来砍人的男人都是实验品，在成为实验品之前，他们都会选拔十六个人参加游戏……”周砚把得到的线索全数告诉他们，毫无保留。
听完，任沫沫想了想，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举手说：“那如果晚上抽卡的时候，只需要把抓我们的人相应部分给取下来就可以了吗？比如今晚是舌头，我们只需要把来抓我们的人他们的舌头割下来，就算过了对吗？”
虽然听起来很残忍，但是按照这种情况进行下去，游戏将会变得很简单。
这样每个人都不会有事了，不会受伤，只要你的实力比他强。
“不会。”周砚说：“先不说你能不能打得过他，游戏设定也不存在这种可能，但是如果是白天找到的拼图，可行信会比较高，其他时间还是算了。”
最好不要去随便试验，现在缺了眼睛卡牌的就只有赵阳夏，今晚抽卡还不一定会是谁缺了眼睛，按照那个童谣……晚上，至少会有两个人出事。
“我有个问题。”想到这，楚以淅突然愣住了。
周砚扭头看他，“什么？”
楚以淅说：“按照童瑶来说，今晚会出事的有两个舌头，但是如果在抽卡的时候有三个人都没有了舌头，那么有一个人是不是不会被割掉舌头？”
毕竟不符合童谣，游戏的方式肯定是要以童谣为主的不是吗。
“也有可能。”周砚说：“如果一轮有两个以上的人失去舌头，追出来割舌头的人却只有两个，到时候他们每个人割一个，结束就走，不会伤及更多的人。”
楚以淅说的这件事可行性很大。
楚以淅想着又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如果人多，你不一定要实力强，只要你跑的比同队的玩家快就可以。”原本很死板的游戏，在这种可能性出现以后就变得很多变。
木头点了点头问：“现在几点？”
楚以淅闻言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八。”
离十二点整就差两分钟。
楚以淅问：“我们现在下去吗？”
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周砚拉着楚以淅让他坐下，累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会，“不用下去，就在这坐着，正好试一下是不是不管在什么地方，最后都能出现在游戏场地。”
抽卡的地方看似是客厅，但是当时是随意让他们变换了位置，应该也不是正常的客厅。
“好。”说话间，楚以淅打了个哈切，每晚正式开始游戏的时候都是凌晨十二点，就是铁打的也熬不住，现在才是第二天，以后还有很长时间要在这个时间神经高度紧绷，这么高强度的思考，很容易造成猝死的。
‘叮咚’
“诶呀呀，姐姐姐姐你在哪，为什么不说话？”
“嘿嘿嘿，原来是姐姐的舌头不见啦~”
“找呀找呀找不到。”
“哇！舌头软乎乎的~”
幼稚的童音不断响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明明应该最童趣的年纪，却说了这种恐怖的话。
楚以淅抿了抿唇：“线索里并没有提到孩子。”
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闷，他们一开始都没注意到童谣用的是童音，可是实验室和游戏与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和童谣又有什么联系呢？
所有事情都显得这么格格不入，这太奇怪了。
然而，楚以淅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机械化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游戏即将开始。”
转瞬间，楚以淅感觉牵着自己手的男人直接消失了。
再睁眼，他们已经出现在了客厅，楚以淅连忙坐直了身子，都没有理会自己身边是什么人，只是抻着脖子找莫纹。
其他人也是一样，一直在找莫纹。
尤其是木头，要不是不允许随便换位置，只怕这个时候木头就已经下去找人了，他实在是太着急了。
找了半天，木头终于在第三位看见了莫纹，当即伸手呼喊：“莫纹！”
木头说：“莫纹你在哪？！抽卡之外的时间你在那！？告诉我！”
然而，莫纹没有丝毫回应，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目光呆滞盯着前面。
木头见状，顿时慌了，“莫纹！”
莫纹现在的情况很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
楚以淅也发现了莫纹的不对，但是这种喊声之下都没有回应，要么就是莫纹不想搭理他，要么，就算是……
周砚沉下神色，“莫纹的耳朵……”
楚以淅看着那双瞳孔之中不自然的红色，抿起嘴角，“她的眼睛好像也有问题了。”
木头彻底急了，一把扯开身上的禁锢，“莫纹！莫纹你现在在哪，你告诉我啊！”
“木头，别喊了。”周砚把木头按回去，他的动作要是再慢点，只怕木头都已经蹿出去了，违背了游戏硬性规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为了他的人身安全，周砚也不能就这么让木头过去。
“她听不见。”周砚沉声说道：“她的眼睛，舌头，耳朵……”
耳朵并没有被割下来，但是却失聪听不见声音了，游戏开始这么长时间，即使无法看见，莫纹应该也能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有所变化，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开口，那莫纹也是无法开口，仔细想来也就是游戏中的那个‘舌’，失去了才无法开口。
木头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直接冲过去，但是碍于游戏，她只能和莫纹相隔这么远，就这么观望着，木头不甘心，很不甘心，“那我们就这么看着莫纹坐在那？一句话都不说吗？！”
周砚说：“没办法。”
确实没办法。
他们能想到莫纹在这个时间必然出现，但是带走莫纹的那个人肯定也能想到这一点，为了防止莫纹向他们透露什么，凶手肯定会做一些措施，可让周砚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这么干脆，毁了这三种感觉！
眼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开。
再加上这次随机的位置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和莫纹近距离交流，可能在凶手的算计中，这个是最无法估量的，但是游戏就这么干脆的切断了他们所有的念想。
他们现在根本毫无办法，不管木头再怎么不甘心，他们都一点办法都没有。
“请按顺时针顺序抽卡。”
游戏正式开始，他们也无法顾及到莫纹那边，此刻，楚以淅才有时间打量自己身边的人，他抽卡的对象是之前一个叫孙露染的一个女生，不像是新人，但是和老手比起来看着又很有灵性，存在感不高，也不会自己没事找事的作，以至于楚以淅对她没什么印象。
反而那个抽他卡的人，值得让楚以淅重视一下。
洛暖在楚以淅转过头来的时候，未语先笑，微微扬起的眉间充斥着对这些人的嘲讽，“你们在监视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上啊。”
楚以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怎么弄得好像他就死定了一样。
先不说这次抽卡也不一定就会被你抽走舌头，就单单这次那也只会处决舌头，谁说人没了舌头以后还活不了了，只要不是断气的死亡，离开游戏以后都是可以复原的，根本就没必要这么认真。
楚以淅说：“你别是个傻子吧。”
“你——！”洛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楚以淅竟然还在嘴硬，“你就不怕倒是我抽走你的卡，拔了你的舌头吗？”
“拔了舌头又不会死，更何况你也不一定就能抽到卡。”楚以淅指尖快速在卡牌上划过，他之前在别人那抽过来两张牌，一张舌头一张小腿，相当于他现在有两张舌头，即使洛暖运气再好，那也是要抽两次才能抽到。
不过……洛暖有一张多抽一次的卡牌。
要是洛暖想对他下手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毕竟谁知道下一次她会被随机排到哪里，机会只有一次，要是不抓紧，到时候后悔的就只有自己。
从头到尾，抽卡的过程都很顺利，即使是知道丢了某张卡牌以后可能会导致自己失去那一部分，但是也没有人蠢到和游戏作对，不允许对方抽走自己的卡牌。
被拿走了空白卡的男人欣喜若狂，也有的丢了小腿或者其他部分的卡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这次虽然没事，但是以后很可能会出大问题。
倒是莫纹在抽卡和让对方抽卡的时候有些困难。
她听不见看不见也不能说话，根本不知道游戏进行到哪一步了，只能是凭借自己的感觉，有人抽走了自己的卡牌以后，便径直的转了个身，准备抽卡。
赵阳夏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这个双目呆滞的莫纹莫名有些紧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颤粟的情绪一直徐绕在他的四肢，让他手指僵硬。
赵阳夏举起卡牌说：“抽吧。”
莫纹没有听到，只是木然的举着手，明眼人都知道把卡牌送到人家手里吧。
但是赵阳夏就好像没察觉到一样，继续说：“你快点抽呀，抽完了我还要去抽别人呢。”
一来一往之间，搞的赵阳夏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这让赵阳夏感觉很不爽，“怎么不说话？你是聋子吗？”
“你瞎吗？！她听不见！”木头恶狠狠的盯着他，手边除了没什么攻击性的卡牌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要不然早就扔过去了。
“你喊什么啊！聋子又没把这两个字贴在脑门上，我上哪知道去！”赵阳夏本来被晾着半天心情有些不好了，被木头这么一喊，就好像他在欺负人一样！
说完，赵阳夏直接不耐烦的把卡牌塞到莫纹的手里，“抽！磨磨唧唧的！”话一出口才想起来莫纹听不见，赵阳夏顿时更气了。
莫纹指尖摸到了东西，下意识的抽了一张，赵阳夏瞥了一眼莫纹手里的卡牌，发现正是今晚的舌头！
赵阳夏连忙坐直了身子，伸手就要抢，“诶不是，你拿错了，左边这张才是！”
莫纹听不见，自然也不会搭理他，自顾自的想要把卡牌收起来，但是赵阳夏可不甘心这么轻易的把舌头给送出去，刚才是因为太生气了都没仔细调换卡牌位置，此刻他肯定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卡牌给了莫纹！想都别想。
莫纹本来就看不见，也不知道拿到的卡牌是什么，被人拿走的是什么她更是也没在意，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也不过如此。
“把卡牌还给我，我给你换一张！”赵阳夏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莫纹面无表情的拿着卡牌和赵阳夏对峙，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而且莫纹的力气还音乐在赵阳夏之上。
赵阳夏盯着莫纹，手上的力气没有丝毫松懈，但是卡牌还是止不住的往莫纹那边靠，莫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碍于舌头缺失说不出话来。
虽然离得远，可木头还是清楚的看见那空荡荡的口腔。
然而，赵阳夏不依不饶，非得将那张卡牌抢回来，莫纹微微蹙眉，指尖翻转，细小的刀片一闪而过，顿时削掉了赵阳夏的两根手指！
“啊！”
莫纹听不见声音，漠然的拂去卡牌上的血，将卡牌收了起来。
木头正想窜过去的动作一滞，也对，即使不能听，不能看，不能说又怎么样？
她，依旧是莫纹啊。
赵阳夏捧着受伤的手忍不住哀嚎，原本他就是身受重伤，因为游戏要求才不得不坐在这里，此刻又丢了卡牌，他心里烦躁的不行，看着身前的莫纹，他更是心思难安，都是一个废人了，还敢对他动手！？
赵阳夏一时气急，索性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木头：“赵阳夏你敢！”
然而，赵阳夏的手甚至没来得及接近莫纹就被她一把挡下。
还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
虽然如此，但赵阳夏却总能感觉自己在莫纹的脸上看出了嘲讽的意思！
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莫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接下他的巴掌，到底是他因为受伤导致速度慢了，还是……莫纹的实力强悍？
赵阳夏敛下眼底思绪，不再搭理她，扭头自顾自的抽卡。
莫纹那边没有了阻力，也转过身子不再理会他们。
要不是赵阳夏步步紧逼她也懒得出手。
而此刻，她正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指在卡牌上比划着。
希望……他们能看到吧。
虽然是一个可能性，但是莫纹却觉得，他们一定能看到的，她失踪到现在才出现，要不是游戏设定只怕木头已经到他身边了，想到这，莫纹心里不免有些反酸，她和木头一路走来经历过那么多，这次竟然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莫纹想的没错，木头一直盯着她这边，莫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十分清楚。
但是木头没告诉别人。
暂且还不知道莫纹在干嘛，要是现在绑架莫纹的那个人没有在看她，而他大喊大叫的话，很有可能会吸引到那个人的注意力，然后莫纹手里的东西又是另一番争夺。
可眼下，莫纹这副模样，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囚禁在什么地方了，写的极大可能是绑架她的人！
“喂兄弟，该你抽卡了。”
坐在木头旁边的那个人等了半天，木头却一直盯着莫纹那边，连一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他，没办法，只能提醒木头一句。
木头恍然会神，说：“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
“没事。”男人把牌举起来说：“快点抽吧，抽完回去睡觉了。”
说着，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哈切，这么晚出来做游戏他都有点困了。
“好。”木头随便抽了一张，转身让别人抽卡。
现在每个人手中的卡牌都有很多，没有消耗的话，这也是一场无休止的游戏，虽然不知道游戏会用那种方式来让他们消除卡牌，但是总归不能是什么好事。
转眼到了楚以淅这边，面对洛暖明晃晃的不怀好意，楚以淅忍不住笑道：“真正对你动手的从来也不是我，你要是真的对我下手，算不算欺凌弱小？”
“怎么，你怕了？”楚以淅这种示弱，让洛暖很是满意，心情舒爽。
楚以淅：“我怕你抽不到你想要的卡牌，自闭。”
“你——！”洛暖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盯着他，“搭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早吧！”
“来吧。”楚以淅说完，当着洛暖的面，把舌头的卡牌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故意的成分清晰可见，随后，放回满手的卡牌里面，快速打乱所有卡牌，五秒不到，卡片已经出现了些弯折的样子，再出手的时候，楚以淅往前一递，指尖微不可见的一颤，一张卡牌悄无声息的没入他的袖口，“来，抽吧。”
洛暖嗤笑一声，抬手就抽，一点纠结都没有，刚才楚以淅的动作落在她的眼里无非就是装模作样罢了，不过就是抽个卡，还真以为自己是赌神了？
楚以淅照旧是把卡牌扣在下面，此刻也并不知道洛暖抽走了那张，可洛暖看到卡牌上的字以后，当即就笑开了，楚以淅暗道不好，就见洛暖将卡牌翻转过来，耀武扬威的看着他，“看，舌头。”
周砚心下一顿，手不动声色的探入口袋，指尖把玩着口袋中的钥。
卡牌没了楚以淅也不着急，他手里还有一张，刚才本来就抱着降低抽中几率的心思藏了一张，游戏是允许每张卡牌以最初始的数量存在的，楚以淅耸了耸肩，“可惜了。”
“不可惜。”洛暖把卡牌收好，笑了笑说：“你还有一张对吧。”
楚以淅不可置否：“嗯？”
洛暖高举卡牌，喝道：“使用再抽一次！”
‘叮咚~’
‘卡牌激活成功，无限时，请继续抽卡。’
洛暖哈哈大笑，显然是她们这些没有预料到的样子惹笑了她，接下来是她继续抽卡，洛暖坐直了身子正想动，却突然挑了挑眉，收了手，好整以待顺了顺头发，说：“行了别装了，把袖子里的卡牌拿出来吧，抽卡的时候如果牌堆里没有，那张卡是不允许藏起来的，不要违背规则啊楚以淅。”
楚以淅的神色一直都很淡漠，因为在他看来，洛暖不过就是一个会耍小性子的新人罢了，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危害，但是眼下洛暖似乎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刚才再抽卡的时候洛暖就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仿佛她一眼看穿了那张牌。
一眼看穿？
楚以淅抿起嘴角，把袖子里的卡牌取出来，随后，两两为一组，字贴着字合在一起，当每一对都完完整整的将字包裹在里面以后，楚以淅这才将所有的卡牌叠在一起，挑衅的看向洛暖，“来，继续。”
洛暖目瞪口呆的看着楚以淅，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如果是这样贴得严严实实的，她根本就无法看见是哪个卡牌！洛暖惊讶到话都说不清楚了，“……这，这是违规的！”
楚以淅：“没有提示就不算违规。”
他才不管呢，既然已经知道洛暖的眼睛有问题，楚以淅又怎么会就这么放纵她？
洛暖不能看出那个是自己想要的那张舌头，想抽这个却又觉得旁边那个是，瞻前顾后的急得满头大汗也没能选出一张自己想要的卡牌，楚以淅不耐烦的喝道：“快点抽，别浪费时间。”
洛暖吓得浑身一颤，“你凶什么凶！还不许我挑一下了？！你是不是心虚了！”
楚以淅丝毫不给面子的戳穿她的假面：“我看你是找不出卡牌在这拖延时间吧。”
“你——”
“快点啊，别浪费时间，要睡觉了！”
“就是！真麻烦，抽卡抽了几个小时。”
虽然没有真的几个小时，但是和别人一秒两秒的比起来，还是慢的难以言喻。
洛暖本来就因为找不到卡牌而急躁的想骂人，此刻因为他们的催促而更加愤怒，扭头呵斥，“催什么催啊！你们这群人就应该等着一号他们拔了你的舌头！”
一号？
楚以淅不动声色的抿起嘴角，垂下眼帘，眼中思绪万千。
洛暖怎么会知道一号？
他们进去的时候明明底下没有人去过的痕迹，洛暖又是从哪听到了一号这种东西？
楚以淅没细想下去，并没有一个正经死路供他思考，他现在只想着赶紧结束游戏和周砚商量一下，语气急切的说：“快点抽，别墨迹。”
“烦人。”
洛暖很不爽，不过她现在也确确实实不能分辨卡牌，就直接抽了一张，小腿。
啧！
烦人！
洛暖感到十分烦躁。
偏偏楚以淅还十分刻意的在一边叹了一口气，“唉，好好地能力不好好用，废物。”
洛暖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楚以淅你太过分了！”
楚以淅并不介意被贴上这么一个标签，甚至，是洛暖说出来的话，他还挺能接受的，“你该受着的。”
洛暖差点背过气去，“你给我等着。”
楚以淅不甘示弱：“走着瞧。”
洛暖身后的小姑娘早就等不及了，可偏偏洛暖还在那跟人聊天聊的火热，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人啊，“小姐，可以给我抽卡了吗？麻烦别浪费我的时间。”
“闭嘴！着什么急！我又不会不把卡给你！”洛暖扭头怒视她，“喊什么喊？！”
“我……”小姑娘一脸懵逼，她不过才只说了一句话而已，这人干嘛呢？怎么就怪到她头上了。
小姑娘也不是吃素的，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怎么甘心，索性双手环胸，骂道：“当了婊&#183;子立牌坊你恶心吗？人家都懒得搭理你你在这叭叭什么呢？少浪费时间我警告你，快点把卡给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洛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被小姑娘这么指着鼻子骂也意识到她不好惹，还不知道小姑娘身后是不是有什么人，洛暖也不敢随便招惹人家，就只能暗暗地眼下这口气，把卡牌递了过去，说：“抽，快点。”
小姑娘白了她一眼，直接从最上面拿了卡牌。
这个卡牌她看见了，就是刚才洛暖从楚以淅哪里拿到的第一张！就是舌头！
洛暖后知后觉的发现卡牌被拿走了，刚想说什么，却又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张，而且今晚过后舌头就没有多大用处了，所幸也没有追着。
洛暖从卡牌里翻找出那张舌头确定一下，找到以后正想揣进怀里，却见小姑娘突然把一张卡牌抛向空中。
“再抽一次！”
洛暖一愣：“什么？”
‘叮咚~’
‘卡牌激活成功，不限时间，请继续抽卡。’
小姑娘动手干脆利落，直接把洛暖手里的那张舌头抢了过来。
小姑娘笑了笑说：“游戏结束！”
“什么？……你怎么敢！”洛暖惊骇的看着那张卡牌，“这不算！我都没有把卡牌重洗！”
洛暖冲上去就想抢，结果却被小姑娘一脚给踹回椅子上！
小姑娘瞥了她一眼，那鄙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我警告你，我脾气可不太好，别惹我！到了我手里的就是我的东西，你再磨磨唧唧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能，那是我唯一的卡牌，你不能这样！”洛暖不能接受，刚才她还拥有两张卡牌，结果现在就只剩下一张了！
她不能接受！
“我可以。”小姑娘淡淡的说：“卡牌上又没有写你的名字，我当然可以。”
“我……！”洛暖见两人离得近，干脆的就想直接冲上去抢。
小姑娘冷漠的看着她，冰冷的语气像是在重复某种机械的话语，“你想违背游戏吗？”
洛暖咽了咽口水，“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说完，小姑娘扭头把卡牌伸向别人，“你要是缺少舌头的话，可以抽最左边这张，如果不缺，随便你喜欢那张就好。”
小姑娘说话很温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洛暖的感受是最真切的。
她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小姑娘对面的男人性子有些软，上次游戏里就被人拿走了舌头和小腿，此刻小姑娘都直接把他需要的卡牌说出来了，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不客气，收好了记得打乱顺序再给下一个人。”小姑娘手里现在有三张舌头，留着那么多也没用不是，就这么半送给别人，也能落的个好。
洛暖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简直快要被气炸了，“你怎么能拿我的卡牌去做人情！”
她现在一张舌头都没有了，但是那个女人竟然把她的卡牌这么轻易的就给了别人！
这让她怎么办！？
小姑娘本来都不想多和她说话了，但是洛暖这么不依不饶的闹得她也烦，索性抓了抓头发，说：“你搞清楚，现在卡牌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我的！”
“滚！”小姑娘的耐心彻底告罄。
跟个傻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暖咬了咬牙，扭头看向楚以淅，看样子是想求助，但是好像顾虑颇多，纠结半天也没看口，可这种欲拒还迎的表情看着楚以淅，就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周砚差点没把沙发切断扔过来，冷刃不断在手中摩擦，隔他三米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气息。
然而，洛暖还这么一直看着，抽卡都走过了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楚以淅抿起嘴角，他知道洛暖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等他开口，不过……洛暖这个脑子也太简单了点吧。
你刚才还那么怼我，现在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我两眼，我立刻就神魂颠倒的想要帮你出头？
楚以淅都有些搞不懂洛暖的脑回路了。
洛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楚以淅的问询，不免有些在心里埋怨这个男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但是事情还得求人家帮忙，洛暖没办法，咬了咬牙说：“楚……”
‘嗖！’
然而，话还没出口，一发冷刃破空而来！
“啊！”洛暖早就怕了这种神出鬼没的东西，上回让她受伤，这次则是消掉了她脸颊上散落的长发！
就差那么一点，就把她的脸打伤了！
洛暖气势汹汹的朝着周砚喊道：“你难道不知道游戏里不可以伤人吗？！”
其实她也想把刚在周砚扔过来的冷刃拿起来甩回去，但是周砚的手劲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且冷刃在飞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扎在沙发背上化成一滩水，顺着沙发的缝隙滑走了，洛暖就是想拿也没办法。
周砚面色阴沉，“要不然你以为自己还凭什么活着？”
洛暖呼吸一滞，迎面而来的杀意让她无处遁形。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是不是真的当我没脾气？”周砚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闹得一个个小姑娘上赶着惹事？
要知道在以前的游戏里，有些人，甚至连直视他的脸都做不到。
任沫沫叹了口气，劝告道：“暖暖，你别再惹事了。”
明明都看出周砚不爽，怎么还上赶着招惹人家呢？！
还真是犯&#183;贱了。
“怎么是我惹事？我什么都没做，他直接就用刀攻击我，难道还是我的错了！我才是受害者！”洛暖想不通为什么任沫沫不站在自己这边，反而帮着周砚说话！更何况她本来也什么都没做！
“你想做什么，我都看得出来，难道周砚会不懂吗？”任沫沫见她还在装傻，不由得垂下头，不在搭理她了，谁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如果洛暖打定主意就这么一直睡下去，那么她，也不会一直傻傻的叫人。
洛暖见状，喊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周砚：“再磨叽，割了你的舌头！”
洛暖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喊道：“你来啊！”
周砚只淡定的挑了挑眉，“小美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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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站和谐的词搞得我脑壳痛，原本应该很血腥痛苦暴力的……全部一笔带过，唉，慌得一批。

第111章 恐怖童谣（14）
“啊！！！！”
洛暖毫不犹豫的发出嘶吼的尖叫！
楚以淅坐在原地一动没动，神色茫然的看着她，他……是没动吧？还是说什么时候不小心用意念把洛暖给解决了？
额……
情况未免有些尴尬。
楚以淅白了她一眼，简直无力吐槽，这个闹人脑子里装的可真是屎，“我还没动呢你叫唤什么？”
“我……”洛暖张了张嘴，也觉得场面尴尬，但是那又怎么样！刚才周砚本来就说了让楚以淅动手，她不知名的情况下被骗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叫唤一句怎么了，这样想着，洛暖也有了底气，气势汹汹的说：“关你什么事！”
“神经病吧！”洛暖身边那个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她离洛暖最近，刚才洛暖突然尖叫一声可把她给吓坏了，这个洛暖什么毛病啊？动不动就这么撕心裂肺的喊，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呢！
这本身就是一个恐怖游戏，整体都是吓人的氛围，现在可好，让人害怕的剧情还没出现，反而是洛暖在她身边叫唤，要是没被鬼怪给弄死，反而被洛暖的叫声给吓死，她肯定不甘心！
“这事有和你有什么关系了！”洛暖简直看不懂身边这个女的，什么意思啊，明明和你没有半点关系的事，非得过来横插一腿，有毛病吧？！
“只要你站在我面前，这件事就是和我有关系的。”小姑娘不甘示弱，“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我再听见有任何一点声音从口中发出，我直接使用处决卡，懂？”
处决卡？
又是一张没有被找到的卡片。
楚以淅不由的挑了挑眉，这个小姑娘手中似乎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卡牌，刚才突然拿出来的那张再抽一次，就让很多人没想到，还有现在的处决卡……
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
小姑娘还在等洛暖开口回应，结果等了半天洛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恶狠狠的盯着她，小姑娘当即气急败坏的说：“听见没有？！哑巴了！”
洛暖比她还生气，瞪了她一眼，“你不是不让我发出声音吗？！”
小姑娘：“我……”
一句话被原封不动的怼回来，这种感觉觉真的不好。
这边他们在争执的时候，另外那边一直在抽卡，只是这些人都没能拿出什么特殊卡牌，依照顺序抽完卡牌以后，一个女生面色苍白，“那是我最后一张卡。”
“那怎么了，张墨我希望你想清楚，今晚这场游戏本身拿的就是这张卡，你的卡牌落到我手里，就只能说你运气不好呗。”
“可是浩文哥……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呀。”张墨有些难以接受，“你之前不是说会在抽卡的时候把我需要的卡给我吗，现在我只剩下一张了，你怎么还可以拿走呢？”
浩文耸了耸肩，面对张墨的质问淡定的说：“我也跟你说了，如果我没有那张卡但是你有的话，我也是会从你那拿走的。”
张墨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说：“你不是有……？！”
“在我这啊。”浩文身后刚才抽卡的女生笑了笑说：“因为我丢了那张卡，浩文哥就把他的卡给我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千思？你们两个……？”张墨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不对了，这两个人明显就是有关系的。
浩文已经把卡拿到手了，自然懒得继续和张墨再墨迹下去，直接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别废话，快点抽卡去吧，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可就不好了。”
张墨抿起嘴角：“浩文哥，你会后悔的。”
“好，我等着你来保护我。”浩文浑然不惧，反正卡牌已经到手了，蠢女人也没必要留在身边，而且即使接下来的游戏他需要的卡牌被别人拿走了，他也还是有一个备胎的不是？
浩文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身后的女生，换来她一个真心的微笑。
这年头，谁还没点后手了。
张墨对面的男人观看了全程，沉下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张墨伸手过来的时候，直接单独拎出一张卡牌，说：“舌头。”
“你……”
男人说：“拿走吧，我留着也没用。”
“你有几张舌头？”张墨没有直接拿过来，经历过刚才的事她甚至有几分心如死灰的感觉，顿时放弃了这场游戏，毕竟最亲近的人用你的卡牌去讨好别人，这种事不管对谁都是巨大的打击，张墨难以接受。而且，如果男人没有多余的卡牌的话，她也不想接受别人的馈赠。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两张，给你一张我还剩下一张。”
张墨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舌头这张卡牌在他们手里好像都变得不值钱了一样，“真的？”
男人笃定：“嗯。”
“那……谢谢。”张墨只好将那张卡拿了过来。
“张墨你是不是傻？！他所有的卡牌都在一起你去抽卡还可能会抽到舌头，他这样单独拎出来一张告诉你是舌头，难道它就是了？！我看你就是真没脑子，这么简单的骗局也相信！”浩文本以为张墨只是一个反应慢一点的，却没想到直接就是个傻子啊！
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是不是忘了这是个游戏！
这是个以个人为主的游戏！
搞什么飞机呢这是！
“他就算骗我，也是光明正大的，不像某些人，阴沟里搞事情。”张墨直接把卡牌塞到牌堆里，看都不看一眼，既然一开始选择信任，也没必要再在抽卡以后拿出来检查，那才是真正的对自己智商的囡，张墨不傻，她只是不想相信那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会变心罢了。
浩文见她不听劝，只觉得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当即啐了一口唾沫，“呸，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
张墨垂眸，不再搭理他。
“第一轮抽卡结束。”
……
“游戏结束。”
‘轰隆隆’
随着机械的声音响起，最角落的房门突然开启，这次是由下而上的升降式开门，动静之大，连带着整个客厅都开始跟着一起颤抖！
洛暖堪堪维持坐在椅子上，“这……什么东西！？”
舌头没有被拔下来，代表着游戏没有完全结束，缺了舌头卡牌的人一共有三个，分别是赵阳夏，洛暖，还有……刚才那个男人。
楚以淅看见那个男人手中并没有舌头卡牌，他是撒了个谎，让张墨能安心接受那张卡牌。
楚以淅起身往周砚那边走过去，正想开口，“我们……木头你干嘛！？”木头突然窜出去的动作吓了他一跳。
木头奔过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莫纹所坐着的地方，而莫纹因为并没有失去舌头卡牌，当小屋里面的人完全被放出来的时候，他们没有缺失卡牌的人都将回到一开始待着的地方，第一天游戏因为他们都聚在客厅，所以这一点不明显，但是这次他们每个人都所处不同地方，让这一点清晰明了起来。
“莫纹！”在木头冲过去的时候，小门里已经缓缓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嗬嗬！”
男人口腔发出气音，凶狠的双眸打量着在场众人。
楚以淅淡淡的说：“第一个。”
第二个人即将出现，但是此刻木头已经抓住了莫纹的手！
莫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了一下，但是后又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像是……眼泪。
这下子，莫纹当时就明白了来的人是谁，所幸她已经准备好了，直接把手里的卡牌塞进了木头的手里，同时，小门里第二个男人走了出来。
莫纹顿时消失在原地。
而他们所有拥有卡牌的人，都瞬间离开了客厅。
现在的客厅一片狼藉，徒留下的三个人，安澜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折扇拿在手中把玩，动作悠闲的像是过来旅游的一样，那个给了张墨卡牌的男人叫吴光，算是一个张墨的跟班，但是具体他对张墨是怎么样的心思，应该就只有吴光自己知道。
最后，赵阳夏已经开始有些疯疯癫癫的了。
他本来就受了伤，现在从小门出来的就只有两个人，他们一人追一个也还是有一个人是能够逃脱的，要是以前赵阳夏有把握跑的最快，但是眼下……
客厅内的三人都是男人，而且没有过多接触也不知道这些人的体力实力怎么样，赵阳夏也不敢赌，毕竟这次只是一根舌头，要是真的因为这个耍小心思得罪了某个大佬，今后的日子只怕还更加不好过。
“滴答、滴答、滴答。”
“游戏开始啦！”
“小乖乖，不要跑，拔了舌头去做菜。”
“诶呀呀，空荡荡的真好看！”
……
稚嫩的童谣不断回荡在客厅，两个男人手中分别握着砍刀，砍刀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能看见上面那隐约显现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没等两个男人靠近，赵阳夏就清楚的嗅到了在男人身上的那股子血腥味！
“别……别过来！”赵阳夏止不住后退，男人却充耳不闻，挑了一个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人下手！
‘咣当！’
当空一刀直接劈下来，砍在了瓷砖上！
赵阳夏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刀，随后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朝楼上跑去！
安澜倒是比他淡定许多，他的位置很好，在这两个人之后，男人动手的时候也不会第一个注意到他，倒是那个吴光，在男人来的时候，躲都不躲一下，就这么从容地打算让他摘去自己的舌头？
安澜挑了挑眉，觉得这个吴光很有意思，眼见着男人逼近，安澜突然一脚踢翻一个椅子甩过去，正好砸在了男人身边，随后猛的窜了过去，一把揪起吴光的衣领拉着他也往楼上走。
“为什么要救我？”吴光有些茫然的看着安澜，他都已经闭上眼睛等着失去舌头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腾空了，他和安澜并没有什么交情，关系也算不上好，两人甚至连见面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但是安澜却在这种时候出手帮忙？这真让吴光有些想不明白。
可这两个男人，不拔了舌头是不会罢休的，现在跑也是死，等之后被抓住了还是死，反正保不住这根舌头，又何必要浪费时间，浪费体力呢？
而且，没了舌头又不一定会死。
安澜即使带这个累赘依旧跑的很快，几步就超过了赵阳夏，跑回自己房间，将吴光放下，大气都没喘一下，说：“不要这么沮丧吗，我看你骨感惊奇，想不想跟我合作？”
“怎么合作？”吴光说：“我没什么能力，要是你想要我这些卡牌，直接抢走就行，不用拉拢我浪费时间。”
安澜：“……”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视活着如粪土的人。
就这么一心寻死？
嘿！我还偏偏就不让你死了！
吴光这种态度成功的激起了安澜的斗志。
安澜说：“我有办法帮你逃过这次的拔舌，但是之后你就要听我的。”
吴光茫然的看着他，“你能逃为什么不自己逃，管我干什么？”
安澜：“？？？”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痛哭流涕的许诺下半生都听我的然后求我帮忙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安澜当时就不爽了。
吴光动作慢吞吞的挠了挠头，“对不起。”
安澜：“……”
卧槽。
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被把自己给咔死。
安澜一咬牙一跺脚，干脆不追究了，“少废话，我能帮你，你就说你需要不需要吧！”
吴光：“不需要。”
安澜彻底没忍住爆了粗口：“卧槽！你说你需要！”
“……我需要。”吴光表情很淡定，就好像他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安澜让他这么说，这件事有没有为自己着想他根本思考都没有思考过，直接放弃自己了。
安澜：“……”
虽然听见你说需要了，但是我还是不开心。
安澜朝他伸出手，说：“把你的空白卡牌给我一张。”
“给。”吴光直接把所有卡牌都给了安澜，之前他看见那些人是用砍刀割舌头的了，那么大的砍刀，一刀下来只怕是连着人的半张脸都被砍没了，如果是那种小刀他还觉得有活下来的机会，但是这种砍刀还是算了别努力了。
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要是直接被砍死了，手里这些卡牌就都白费了，与其浪费倒不如给了安澜，怎么说他刚才也是救了自己一次。
这样想着，吴光把手举得更高了，直接送到了安澜面前。
安澜深吸一口气，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是自己图个开心才找他过来的，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
想到这，安澜把卡牌拿过来，抽出一张空白卡牌，直接在上面写上：舌头。
当着吴光的面做完这一切以后，安澜把卡牌扔给他，说：“行了，你有舌头卡牌了。”
看着安澜用那蹩脚的字体划拉出来的舌头卡牌，吴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安澜：“？？？”
诶不是你几个意思？
我救了你知不知道？！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房门被男人敲得剧烈颤动，连带着屋内的水晶灯都隐约有了掉落的痕迹。
“看吧，这个没用的，你拿着吧，我出去了。”吴光认定这个男人就是来找自己拔舌头的，直接把所有卡牌扔给安澜，自己往门口走。
“喂你！”安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难道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这个吴光怎么回事！没见过游戏大佬不成？！
不过，那张舌头卡牌已经写好了，男人不可能再对吴光下手，安澜很清楚，只是……他手里并没有那张舌头卡牌呀。
安澜优哉游哉的从自己的卡牌里拿出一张空白卡牌，眼看着吴光打开那扇即将被敲碎的门，坦然赴死的时候，男人一把将吴光推开，那嫌弃的模样似乎再说：别挡路。
这下子，吴光才是真蒙了。
屋内，安澜仰躺在床上，没有急着写下舌头卡牌，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长长的砍刀在地上划出一条幽深的痕迹，‘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安澜扣了扣耳朵，朝着男人招招手说：“来拔我舌头的？”
安澜不着急，也不害怕，反而还有闲心和男人聊天，“我这么灵巧会说话的嘴，缺了这根舌头可怎么办，你真的忍心吗？”
“再说了，我长这么好看，是个哑巴多可惜啊。”
“外面对少个妹子对我暗送秋波，你这样拔了我的舌头我都没发拒绝她们了。”
……
男人充耳不闻，一步步逼近。
‘唰！’
男人在靠近床边的时候突然举起了砍刀——！
安澜瞳孔猛的一缩，反手撑着床垫正要动作，却见后面的吴光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喊道：“小心！你快跑！”
“我……”安澜的动作起势到一半，此刻硬生生的被打断，手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床上，“吴光你干嘛！？”
好好地耍帅动作就这么破了，安澜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事业滑铁卢。
一点都不帅！
吴光说：“没事，你别怕，我帮你拦着他，你快跑，不，你快写，我这还有空白卡牌，你写上，就是你的了！”
因为太过着急，语序听起来有几分奇怪，但是安澜却听懂了，他抿起嘴角，看着吴光一边控制着男人一边努力的想把口袋里的卡牌取出来，动作有几分滑稽，可安澜却笑不出来，扯了扯嘴角，骂道：“傻子。”
吴光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只喊一味的喊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快点过来，卡牌在我口袋里，它出不来！”
“我知道了。”说着，安澜慢慢悠悠的把舌头写在了空白卡牌上，写完了还朝吴光晃了晃，“我自己也有空白卡牌。”
这张卡牌一出，男人瞬间就安静了。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安澜，再看看手中的刀，似乎是程序重启之间的停顿，让他思索着眼下应该怎么办，应该要去做些什么，半晌，察觉到男人不再动的吴光也松了手。
这个时候，男人又重新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俩，吴光如临大敌，正要冲上去继续抱着他，就见男人自己拖着砍刀走了。
男人离开的时候，吴光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前，吴光有一把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结束了。”
虽然已经决心赴死，但是死亡即将来临的那一刻，他也还是会害怕，害怕到浑身发抖，不过还好，他没事，安澜也没事。
吴光说：“谢谢你。”
安澜笑了笑说：“不客气。”
吴光摸着自己那张被写了字的空白卡牌，说：“没想到这么丑的字也是真管用。”
安澜：“？？？”
然后，吴光就被安澜一脚踢出了房间，“你给我滚！”
那个割舌头的男人，在出了房间以后，直奔赵阳夏的方向而去，赵阳夏并不知道自己要躲在那里才是安全的，待在那里才能不被这些人找到，只是麻木的想要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这种地方是根本不存在的。
赵阳夏没办法，只能不停的奔跑，但是游戏却又会泄露自己的方位给那些男人，这本来就是一个无解的局。
就在赵阳夏实在跑不动了，靠在门前喘息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砍刀当空落了下来，“啊！！！”
赵阳夏尖叫着躲过，却没想到在他侧面砍刀横着飞了过来！
锋利无比的砍刀直接削掉了他半个下巴，直直的嵌在了墙面。
“咕噜咕噜……”鲜血不断顺着喉咙滑下，却因为没有下颌与舌头难以吐出，赵阳夏惊恐地睁圆了双目，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还在，但是刚才夺走他舌头的那个人……为什么会在他旁边？
然而，赵阳夏并没有来得及思索出为什么，就直接断了气。
“舌头连着下巴牵着头，嘿嘿嘿，还有喉咙咕噜噜~”
“诶呀呀，哥哥睡懒觉，一起来玩呀！”
清脆的童谣落在耳畔，赵阳夏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房门轻轻颤抖，慢慢打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一个粉嫩玉镯的孩子透过缝隙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赵阳夏突然笑了。
“哥哥，来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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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楚以淅他们重新回到房间，却发现洛暖也跟着回来了！这简直不科学！洛暖的舌头卡牌都已经被那个小姑娘给拿走了，她又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这里？！“洛暖你怎么回事！”
周砚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们干嘛？只许你们回来，不许我回来吗！这里可是我的房间！”洛暖有些紧张，故意偷换概念不去回答楚以淅他们真正想问的问题，不然她要怎么说？那件事本身就是她的秘密！她谁也不会告诉的！
任何人都别想从她这里知道半点消息！
周砚见洛暖紧张的模样，便料定了她什么都不会说，但是整件事情探索起来倒也没有多麻烦，“你没有舌头卡牌却可以回来，你身上应该有别的可以充当卡牌的东西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到底还是道行浅些，被周砚这么当头一棒的问，洛暖当即就坐不住了，她很害怕被发现。
“是不是胡说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也不用多说。”话止于此，周砚也懒得猜，只等着让洛暖自己把事情的经过交代了就算完事。
洛暖咬了咬牙，“你们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楚以淅淡淡道：“欺的就是你，有意见吗？”
木头死死的瞪着她：“她敢。”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三个大男人这么欺负我一个小姑娘！”洛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直接没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沉默已久的任沫沫突然站了出来，“洛暖你太过分了！”
“任沫沫你什么意思？！”洛暖猛的抬头，“我们之前关系那么要好，现在你就因为抱上了他们的大腿所以开始站在他们那边指责我了是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
任沫沫坦然的接受她的指责，虽然他们两个人的决裂不是因为这件事，但是任沫沫懒得反驳，就让洛暖自己随便瞎编算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她问：“莫纹姐在哪？”
洛暖心情不好，连带着语气也暴躁，“我怎么知道！”
任沫沫缓缓举起手中的卡牌，咬牙切齿道：“我最后问你一遍，莫纹姐在哪？！”
她真是受够了！
“我说了我……”洛暖想要反驳的话语卡在嗓子里顿时出不来音，“那……那是什么？”
只见，任沫沫手中的卡牌是用血染出来的，因为血迹难以控制走向，整个字体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再加上血腥的颜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然而，更恐怖的还是，纸牌上的那个字——暖。
或者，用洛更合适，毕竟笔画少，容易写，但是游戏里这么多人，名字里带有洛字的也不少，而且他们最一开始称呼那个人都不是全名。
而是，暖暖。
木头一把冲上去卡住她的脖子，反手打了她两巴掌！
“莫纹在哪？”
“我不知道。”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继续撒谎就没意义的，但是洛暖就是不想让他们那么早就找到莫纹！她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吧？哈哈，那又怎么样呢？莫纹现在比她更加狼狈！更加无法见人！
她不在乎，不在乎自己有多惨，只要莫纹比她还要惨那就好了啊！
有时候，自己的感受是什么不重要，要的就是相比之下，你是获胜的那个！
木头气急败坏还想着给她两巴掌的时候，任沫沫突然扭头翻箱倒柜起来，边找边说：“找，莫纹姐肯定会在这个房间里。”
“她没时间去别的地方，如果真的想囚禁折磨莫纹姐姐，那一定也是在最近的地方，她毁了莫纹姐那么多，应该也有捆绑，让莫纹姐发不出声音，莫纹姐肯定在的！”
任沫沫在楼下看见莫纹的时候差点没人住哭出来，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难以相处，但是说几句话你又会觉得她就是一个邻家的大姐姐，可是，就因为这么一件破事被洛暖算计上，任沫沫真的无法想象这段时间莫纹都经历了什么。
洛暖冷哼一声：“别傻了，我不想让你们找，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木头气急败坏的一拳头直接打在她的腹部，“你给我闭嘴！！！”
虽然洛暖很气人，但是眼下也不能直接杀了她，楚以淅看了周砚一眼，说：“木头……游戏里不能杀人。”
“我知道莫纹在哪。”
楚以淅顿了一下，扭头看去，就见安澜摇晃着折扇缓缓走了进来，“你？”
“对，就是我。”安澜收起折扇点了一下洛暖的方向说：“我之前帮她治好了伤。”
安澜说：“让她帮我去验证一件事，却没想到她用我提出的可能性拿出来害人，我可是个好人啊，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算计了。”
木头一双腥红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他，“莫纹在哪？”
“别着急，你们答应跟我合作，我就告诉你们。”安澜也不是来做慈善的，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周砚：“成交。”
周砚没有迟疑，这次莫纹失踪跟他也有关系，要不是非得进入这场游戏，莫纹也根本不会出事，以至于周砚对莫纹抱着一些愧疚的心思。
周砚干脆利落，那安澜也不小气，直接说：“莫纹应该在地下，但是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这里有张地图，屋里角落的那个洞口直通地下，如果从哪个洞口进去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莫纹。”
“安澜你竟然背叛我？！”洛暖躺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有一天竟然会以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推她进入深渊。
“小姑娘，注意措辞，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安澜挑了挑眉，“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而且你不经允许就用我想到的东西来害人，这不是把我也往火坑里推吗？”
安澜都被气笑了，这种奇葩还真是挺少见的，“我都没怪罪你算计我，这怎么还变成我背叛你了？”
洛暖闭上眼睛，懒得和他说话：“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彼此彼此。”
你更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知道凭借自己无害的外表来装模作样害人的人，还说什么好话呢？
都已经烂到芯子里了。
周砚掀开洞口的遮挡，下面传来的味道和之前别无二异，但是眼下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他抬头看向众人，说：“我们一起下去，小美人把洛暖捆了带下来。”
“好。”楚以淅当即转身用绳子给洛暖绑的严严实实的，像是生怕她挣脱开一样。
“我可是个女孩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洛暖见楚以淅真的毫不留情，上来就用甚至捆了两圈，屋子里的绳子都是那种特别粗糙的麻绳，隔着衣服都感觉刺的皮肉疼痛，但是楚以淅竟然直接困了这么多圈！
“你可闭嘴吧，我们女孩子并不想和你这种人为伍。”任沫沫白了她一眼，她现在对洛暖是一点可怜的心思都没有了，洛暖不配！
明明莫纹对她是最好的，但是她却这么伤害莫纹，即使离得那么远她都能看清楚莫纹身上的伤，这要是近了看，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惊心动魄呢！
洛暖喊道：“任沫沫你这个贱&#183;人，你和他们就是一伙的！”
“闭嘴吧！再磨叽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木头早就不耐烦了，但是碍于游戏他不能轻易动手，可是这个洛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是真的以为他们不敢动她吗？！
“我手里有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线索，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告诉你们，等游戏结束，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洛暖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她只想着活下去，她狞笑道：“你们想知道是什么线索吗？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们啊！”
“小美人，把她的嘴给我堵起来。”
周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再废话，就杀了你。”
他不是什么好人，甚至一开始还是以恶人自居，烦的就是这种人，但是没想到，脾气变好了以后反而被她们给缠上了，这让周砚很是烦躁，早知道会这样，倒不如一直当个坏人，也省的被这种人其到头上作威作福。
安澜也跟着下来凑个热闹，见状啧啧称奇，“啧啧啧，女人怎么了，女人照打不误。”
“呜呜呜！”
洛暖的嘴已经被堵住了，听了安澜的话忍不住挣扎，却无法开口，只能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她，似乎是想着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莫纹！莫纹你在吗？”
“你在哪！莫纹！莫纹！”
楚以淅叹了一口气，说：“别喊了，直接进去找人吧。”
木头这么喊根本不可能找到人，毕竟莫纹已经双耳失聪听不见了，不管他们喊得多大声，多起劲，莫纹都不可能给与半分的回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我们要怎么找人呢？”木头虽然慌张，但是也没傻到直接冲进去的地步，这地下错综复杂，别到时候没找到莫纹，反而把自己给弄丢了，这是木头不想看到的。
楚以淅蹲下点了点地面，发现有些干涸的血迹，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起身拍了拍手说：“顺着血迹。”
莫纹落在洛暖的手里受伤是肯定的，至于流血量这是楚以淅不能保证的，但是莫纹被洛暖惊慌失措的扔进这里的时候，肯定也是起身四处游走的，毕竟也不知道自己身处的是一个怎样的环境，一直呆在原地不动才是愚蠢的行为。
而且莫纹的性格也绝对不是站在那等死的，能够离开，她肯定会努力的往离开的方向走，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原本还能靠着血迹寻找线索，但是走到一个岔路口，木头站起身来，说：“血迹到这里就没了。”
“没事，慢慢找，总能找到的。”楚以淅也不知道血迹没了是好还是坏，好的话，应该是莫纹止血了，要不然这么一长段路走过来，莫纹流血不止，可能很难撑到他们找到人，坏的话……他们又没有了寻找莫纹的线索，要去哪里找人呢？
楚以淅忍不住叹了口气，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还安安稳稳的跟在他们后面走着！
楚以淅都觉得难以接受，更何况是木头了。
愤怒的木头直接把洛暖拉过来，按着她的脸，死死的贴着地面，“你闻闻莫纹在哪！”
“草！你TM什么意思！我是人不是狗！”洛暖当即就怒了，这种侮&#183;辱她人格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木头：“你说呢？少在这浪费时间，快点闻！”
“我不知道！”
‘啪！’
“我说了我不知道啊！”
‘啪！’
“你……”
‘啪！’
洛暖没说一句，木头都直接干脆利落的一个巴掌迎上来，简直一点余地都不留！
洛暖脸颊的皮肉本身就嫩，此刻被木头这么一顿打，当时就红肿了起来，她小声抽泣道：“你还是个人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是女孩子啊。”
“木头哥你起来，她是女孩你不方便动手”任沫沫摩拳擦掌的走过来，说：“让我来！”
洛暖呵斥：“任沫沫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任沫沫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了下来！
“啊！”
虽然任沫沫的手劲没有木头大，但是经过刚才，洛暖的脸颊都已经肿起来了，轻轻一碰都会觉得疼，更别提任沫沫这是直接一个巴掌扣下来！
“呜呜呜……任沫沫，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洛暖不敢向木头他们放狠话，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但是任沫沫就不一样了，不过就是找了一个好的大腿，真正比起来，任沫沫还不如她呢！
任沫沫：“好，我等你报复我。”
就在这时，周砚突然说：“嘘，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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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恐怖童谣（15）
周砚的声音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洛暖也听到了那细小的声音，但是她并不想让他们发现莫纹的存在，于是就开始很疯狂的晃动，企图触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声音，如果不是她的嘴被堵住了，只怕她现在已经扯着嗓子喊了。
周砚被她吵的烦躁不已，“把她给我按住。”
木头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唔！！！”洛暖睁圆了眼睛，险些没吐出一口血来，木头这么大个人，这么一大坨肉直接就这么上来，就是神仙也扛不住这一下啊！
楚以淅全程就没把多余的思绪放在洛暖的身上，在耳朵分辨出莫纹现在所处的位置的时候，只淡淡的说：“在那边。”
“莫纹！”木头直接从洛暖身上跳起来，朝着楚以淅手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任沫沫一边要拉着洛暖一边还要跟上他们大部队，有些困难，便喊道：“木头哥你慢点！”
安澜点了点她的眉心，说：“你在原地看着洛暖，不用跟上来了。”
任沫沫有些迟疑：“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盯着她，别让她跑了就行。”安澜说完这些就直接追了上去，他反正是对于留下来看人是没什么想法的，那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在浪费时间。
任沫沫再抬头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没办法，只能叹气。
倒是洛暖，看见只剩下任沫沫了有些许激动，不断晃着身子，“呜呜！”
“你闭嘴吧。”任沫沫现在看洛暖只觉得烦的不行，“你知不知道，现在站在这里都是你害得。”
要是洛暖没有把莫纹扔下来，他们现在可能还待在楼上休息呢，结果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洛暖居然还敢乱叫唤！
任沫沫越想越气，“闭嘴！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洛暖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敢挑衅烦躁情况下的任沫沫，“……”
楚以淅听的也不清楚，只能是知道一个大概方向，走进这个岔路口声音才更加清晰。
木头一眼就看见了扶着墙面艰难的往前摸索前进的人，连忙冲了过去，“莫纹！”
莫纹没听见，但是在木头跑过来的时候却能感觉到有人靠近。
莫纹转过身，紧紧地贴着墙壁，双目呆滞的望向声音靠近的地方，但是却无法聚焦看清楚一切。
“莫纹，是我，你、你知道吗？”木头有些慌张，停在莫纹面前，用尽全身的自制力让自己没有立刻冲上去拥抱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的吧。”
莫纹抿了抿唇，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缓缓伸手摸索着，木头没有动，就当做自己是一个雕塑的模样，任由莫纹用手摸索着他，这也是现在莫纹唯一能够用来感知外界的动作。
半晌，莫纹用手指在木头的掌心写了两个字，“木头？”
“对，是我！”木头当时就激动了，但是快速反应过来，反扣住莫纹的手，在她掌心写道：“是我。”
木头有很多话想问，但是在掌心写字的感知总是有些许差别，直接写了一连串的话，“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难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眼睛是怎么了，还有耳朵……你……”
写到最后，木头都不知道该写什么，但是感觉自己有很多问题想问，这样写下来又不能得到回应，这样很傻，可……他实在是太着急了。
莫纹知道木头肯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是她现在口不能言的，也没什么办法可以告诉木头自己经历过什么，只能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楚以淅近看莫纹这副模样，简直不敢想这一段时间莫纹经历过什么，搞得他越发想把洛暖碎尸万段。
楚以淅走过去递给他们纸笔，说：“我这有笔记本和笔，这样写会方便些。”
虽然莫纹仍旧看不见，但是这样也要比在手上写的好。
“谢谢。”木头把笔记本和笔塞到莫纹手里，莫纹只摸了一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因为看不见，莫纹在写字的时候直接就没按照格子上面的线来写，就干脆写在哪算那。
木头一直站在莫纹身后，看着她一笔一画划拉出了一句话：“洛暖是躯干。”
木头当即一颤，喊道：“周砚！莫纹说洛暖是躯干！”
身后，安澜缓缓走了进来，说：“不仅仅洛暖是，我也是。”
楚以淅微微蹙眉，“你？”
安澜说：“对，按照童谣的意思，躯干应该一共有六个人，我是其中之一，洛暖也是，至于剩下四个我就不清楚了。”
周砚不动声色的把楚以淅挡在身后，“既然你是躯干，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因为我想和你们合作。”安澜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说：“我也不想当这个躯干，但是没办法啊，谁让游戏分配给我这个身份了呢，即使我再怎么不喜欢也只能默默承受，而且，要是没有躯干的话，最后你们谁都不能通关。”
安澜说：“要完整的身体才能够离开这里。”
周砚问：“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安澜笑道：“换了别人知道我这个躯干上赶着帮忙，早就乐不思蜀了，那还有心思……”
周砚沉声道：“快点说。”
“好吧，我的任务是从别人那拿到除躯干以外的一切，我们手里的卡牌都是并不完全，每一种身体部分只有一张，即使你们有两张的，我们也只是一张，剩下的全部都是空白牌。”
说到这，安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着有些事情要不要说出来，随后，他说：“我之前不知道空白牌是做什么的，以为只是用来凑数，但是后来我发现空白拼图是可以往上面写字的，我找洛暖就是为了让她帮我实验一下，结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空白卡牌是可以自己往上填写的。”
楚以淅突然想起来，洛暖之前没有了两张舌头卡牌，但是在抽卡以后她却能重新回到房间，这就说明洛暖手里还是有舌头卡牌的，可当时洛暖被拿走两张卡牌以后，那种紧张的神情没有作假，也就是说，洛暖是在丢了那两张卡牌以后，才用空白卡牌写了一张。
楚以淅问：“这个卡牌是不是不能乱用？”
安澜点了点头，“是的，空白卡牌不可再生，但是抽卡游戏有无数个循环，当抽到第五的时候，又会重新回到第一开始抽，直到所有人都变得残破不堪最后死亡，游戏才会结束。”
安澜看了一眼莫纹，这个女人都快站不住了，却还强挺着靠在墙面不肯动，想着自己怎么着也和他们组成临时队伍了，便说：“先带着她回去吧，我看她的情况有些不好。”
周砚刚才给她喂了一点水，并没有给吃的，毕竟周砚身上带着的大部分都是薯片，莫纹现在没了舌头很难自己吃下去这种东西，他打算等回去以后给莫纹做些流食。顺着水喂进去的还有一颗药，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但是听安澜一说，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莫纹的腿上。
木头神色一暗，直接将莫纹打横抱起，“我们先回去。”
“好。”楚以淅在前面带路，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任沫沫等待多时了，见他们回来不免有些激动，在看见木头身后背着的莫纹时更是心跳加快了几分，“莫纹姐！”
莫纹没有回应，木头帮忙解释道：“她现在听不见你说话。”
“嗯。”任沫沫对此毫不在意，只要莫纹姐还活着就好，而且莫纹姐自己之前都有说过，只要活着，活着离开这场游戏，就可以把一切受伤的地方全部都恢复原样，任沫沫对于莫纹的话深信不疑。
任沫沫点了点头，说：“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一个石阶，我给推上去了，咱们直接踩着石阶就可以上去了。”
“好。”
石阶并不是很大，而且像是一块一块组成装出来的，放在上面，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是任沫沫的一番心意。
背着莫纹回了房间，周砚本来想跟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再吃一颗药，但是木头却说：“你们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我能照顾好莫纹。”
周砚也没强求，只说：“莫纹的眼睛睡一觉应该能恢复。”
莫纹的眼睛并没有被外力去除，猜测的可能就是木头追得太紧，洛暖当时没有时间动手，所以用药或者是别的什么手段弄得莫纹眼睛不能视物，不过，只要莫纹的眼睛还在，那颗药就是管用的。
木头知道周砚给出的那颗药多珍贵，但是他身上并没有能够与之匹配相同价值的东西，沉声说：“谢谢。”
周砚：“客气。”
木头带着莫纹和任沫沫离开以后，周砚指着地上的洛暖说：“洛暖就给你带走吧。”
安澜：“？？？”
安澜一脸懵逼，“为什么。”
怎么来这一趟我还带了个人回去，你这样做真的大丈夫吗？！
“你和她是同一个阵营的，应该很有共同话题。”楚以淅也跟着补刀：“加油，你可以的。”
安澜：“……”
笑不出来。
之后安澜就眼睁睁的看着楚以淅和周砚相携走进房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安澜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把洛暖给拉走了。
进了房间，周砚快速出手，一把扣住楚以淅的手腕，轻轻分开他用力攥起的拳头，力气之大，他的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扣出了血迹。
周砚将楚以淅抵在门板上，沉声问道：“不开心？”
“嗯。”楚以淅声音有些闷闷的，找到莫纹之前，想的都是怎么样找到她，找到以后反而更加难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情突然低落。
周砚有些心疼，手指轻轻抹去他脸颊上沾染的灰尘，“莫纹不是没事了吗。”
楚以淅从周砚的手中挣脱，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身，“我……”
“嗯？”周砚敏感的意识到他有话想说，但是却有所顾虑说不出话。
周砚亲了亲他的脸颊，“怎么了？”
楚以淅的手紧紧地扣着男人的腰身，声音压抑得仿佛从喉咙之中挤压着，“我想杀了她。”
“折磨她。”
“把她……”
随着楚以淅说话越来越凶狠，楚以淅的身子都忍不住开始颤抖，周砚连忙将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嘘……”
周砚说：“违背身体本能的事不要做。这些事，我来就好。”
楚以淅睁开双眸，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那是什么？”
身体本能？是什么意思。
周砚说：“身体本能，即为游戏设定。”
楚以淅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听了周砚的话，好像理解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懂，眼前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水汽，正想说话，却察觉男人不安分的手。
楚以淅当即浑身一颤，“手……”
“什么？”周砚充耳不闻，亲昵的贴着他的脸颊，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楚以淅伸手想去抓他，却反被他扣住手腕，“……拿出来。”
周砚：“不是不开心，我帮你放松下心情。”
楚以淅张了张嘴，最莫名有一种哑口无言的感觉，可男人的手在里面越来越放肆，楚以淅紧咬下唇，开口间声音几乎染上哭腔，“不要……”
“乖。”周砚不容置喙：“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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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感觉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乱的梦。
但是睁开眼睛那一刻，梦里的一起都顿时消失，半点记忆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那个梦也只是一个另类的假想。
周砚一睁眼就看见楚以淅坐在床头愣神，他先是一怔，随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腰身，“在想什么？”
楚以淅浑身一颤，原本就酸疼难忍的腰被男人这么捏，楚以淅扭头瞪他，一脚踹了过去。
“诶呦！”周砚躲闪不及，想必也是没想到楚以淅会这么干脆利落，等坐到地上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说了不做非得做。”楚以淅冷眼，“找打。”
周砚：“……”
周砚委屈的趴在床边，“你昨天求我快一点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
楚以淅越想越气，反手把枕头给他扔了过去，“那我让你停下的时候你也没停啊。”
周砚抱着枕头嘿嘿一笑，不说话了，那种时候怎么能停，停了简直不是个男人。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问：“外面什么情况了？”
周砚翻身上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起的比你晚，而且还没有出去。”
你这话问我你觉得合适吗？
楚以淅：“……”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问，你答，说那些没用的干嘛？”
周砚：“？？？”
我已经连说闲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楚以淅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多说什么，周砚心领神会，“我出去看看。”
“记得带吃的回来。”说着，楚以淅打了个哈切，重新窝回了被子里，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都不听他的了！
周砚答应的的痛快：“好嘞！”
昨晚他们睡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外面也没时间能发生什么，周砚说出来看看，更大一部分就是来准备早餐了，昨天自从莫纹失踪以后他们就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早上也该饿了。
厨娘照旧准备了一堆丰盛的早餐，但是周砚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进厨房，迎面撞上端着鸡汤走出来的任沫沫，任沫沫朝他打了声招呼，“周哥你来了？”
周砚看着她手里的汤，“你这是……”
任沫沫说：“给莫纹姐的，她的眼睛已经好了，喝点鸡汤补补。但是舌头就……所以只能吃点流食。”
周砚点了点头，眼睛好了，耳朵问题应该也不大，就是舌头，他却确实没办法，眼睛这种损伤修复已经算得上是违背了游戏进程，要是再把已经失去的一段补回来，那真的就得出事了。
“那我先拿去给莫纹姐了。”任沫沫说：“锅里还有些鸡汤，可以盛一些给楚哥。”
周砚难的尴尬，摸了摸鼻子，点头说好。
任沫沫笑了笑就走了，她是成年人，昨晚大家都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睡得，但是今天早上却只有周砚自己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必多说，又不是孩子。
锅里确实还剩下很多鸡汤，还有一些鸡肉在里面，但是看着上面浮起来的那一层厚厚的油脂，周砚想着楚以淅应该不喜欢，便另外起锅给他煮了一碗面。
煎牛排直接被他用水煮了，切成细丝放在面里面，勉强也算是个牛肉面。
至于他自己，周砚直接拿了两块面包摸了酱，凑合吃了。
然后回房间的时候，周砚惊讶的发现……房门锁住了！
周砚：“？？？”
认真的吗宝贝？
合着说这些都是逗我玩的呗，就是想把我弄出去然后不让我进门。
看着碗里的面条，周砚深吸一口气……
“小美人我错了！”
“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昨天晚上不应该……”
‘砰！’
话音戛然而止，楚以淅打开门一把将周砚拽了进来，“你给我过来！”
周砚连忙断稳了面条，“诶诶诶，面，小心面撒了……”
关上门，隔绝那些人饶有兴致的视线，楚以淅咬牙道：“你乱喊什么？！”
周砚把面条放在桌子上，为自己辩解，“没乱喊啊，我就是知道错了认个错而已呀。”
“你——”楚以淅气的简直想直接把面条扣在他头上。
周砚说：“好了好了，我错了宝贝，先吃饭吧，一会面条就不好吃了。”
遇事先认错，只要不犟准没错。
这是周砚对楚以淅的性格摸索出来的，你跟他对着来，那不好意思闹到最后只有两败俱伤，但是你一软，楚以淅就不会继续跟你刚了。
所以说，一句认错就能解决的小事情，还搞那些没有用的干嘛呢。
周砚直接拿了一个小的床上桌给他，让他能坐在床上吃，周砚还特别贴心的在他身后塞了一个座椅靠垫，说：“要是疼的难受就跟我说，我给你揉揉。”
楚以淅吃面的动作一顿，险些没呛到，瞪了他一眼，换来一个轻柔的微笑。
面条的味道很不错，吃到最后楚以淅连汤都一起喝了，周砚问：“没吃饱？”
楚以淅摇了摇头，“吃饱了。你早上吃了吗？”
周砚含糊道：“吃了。”
楚以淅把碗收起来，听周砚这么一说，好像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应该是着急给他做吃的，所以自己都没吃或者随便吃了点东西糊弄过去了，楚以淅：“我给你做点吃的？”
周砚大惊失色：“虽然我昨天有些过分，但是小美人你也不用这么就要除掉我吧。”
楚以淅：“……”
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楚以淅耳根泛红，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那必须得不能承认不是，于是，楚美人轻咳一声说：“咳，心疼你还不行了？”
“那必须行啊。”周砚夸张的凑过去亲了一口，然后把楚以淅手里的碗拿走了。“床头有薯片，想吃就拿……你最喜欢的口味。”
之前楚以淅说的那个难吃的口味一直让周砚耿耿于怀。
明明他准备的薯片味道都不错。
楚以淅刚吃饱，倒是对薯片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周砚这么一强调，他倒是有点想吃的冲动。
周砚说的薯片，不是一两袋，而是整整一箱子，楚以淅翻找了一下，大部分口味都是他喜欢的，上次说的那个难吃的口味一袋都没有。
楚以淅忍不住笑了笑，他怎么记得周砚还挺喜欢那个口味的薯片呢，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带在身上。
周砚下楼送碗，楚以淅随手拎了一袋薯片下楼找人去了，薯片就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溜溜达达的就看见周砚和小姐姐眉来眼去。
楚以淅：“……”
那个女生背对着楚以淅，他也不能靠背影来分辨这个人是谁，倒是周砚一眼就看见他了，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女生推开，走到楚以淅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腰上，问：“怎么下来了？不是腰疼吗？”
楚以淅指了指那个女生，“什么情况。”
周砚十分随意的说：“没什么，就是个过来寻求帮助的，不用搭理。”
楚以淅还没说什么，倒是那个女生有些不满的跺了跺脚，有些恨铁不成钢，“周砚……我是想跟你合作，凭我们两个肯定能打穿这场游戏。”
周砚：“郑白烟你脑子正常一点，没有你我照样打穿这场游戏。何必拉你这个拖油瓶？”
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烦。
郑白烟其实一开始就想找周砚的，但是周砚身边总是围着一堆人，她又不想和太多人一起组队，所以就一直没去，现在莫纹受伤，木头一直在照顾她，洛暖也已经彻底跟他们闹掰了，而且楼下也只有周砚一个人，天时地利人和都到了，她不上那就是放过了这个天赐良机。
可她真是没想到，刚说完话楚以淅就下来了，太尴尬了。
楚以淅在后面吃薯片不说话。
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表演。
只是没想到郑白烟也不开口，就这么默默地对视，楚以淅咽下嘴里的薯片，说：“该你了。”
郑白烟：“……”
我谢谢你提醒我。
郑白烟：“周砚，一句话，合作来不来？”
“不。”周砚直接回了一个字。
“那你别后悔！”郑白烟不甘示弱的说：“我手里有你绝对不知道的线索。”
周砚：“哦。”
“你——？”郑白烟以为这句话怎么着也应该能引起一波讨论或者是迟疑，但是周砚这么干脆利落的把她给忽视了？
楚以淅把薯片往周砚怀里一塞，说：“他不愿意，你可以走了。”
郑白烟张了张嘴，好像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楚以淅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拉着周砚进厨房了，现在厨房里就只有他们连个人，她横插进去也不算这么回事，郑白烟叹了口气，算了，以后再继续找机会吧。
进了门，楚以淅问道：“你们认识？”
他们的样子明显就很熟悉的感觉，应该不只是从游戏里见过。
周砚边吃着薯片边说：“之前一起走过几场游戏，但是这次都是随机匹配，要不是她过来找我，我都没有注意到她。”
楚以淅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关于郑白烟的事，转而打开冰箱，问：“想吃点什么？”
周砚扫了一眼冰箱，说：“面包吧。”
直接把面包拿出来吃应该不会中毒。
楚以淅：“……”
你要不要这么慌？
楚以淅说：“我帮你处理食材，自己做。”
他也知道自己做饭的手艺不对，但是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天生的吗，不能怪他！
他就是把白菜直接放在水里煮，那都能吃出问题来，肯定与他无关，全是食材的问题。
这样想着，楚以淅索性也不问了，直接拿了两块牛排出来化冻，“吃牛排吧。”
也别问了，张嘴吃就完事了。
周砚刚才吃了面包，现在还真不怎么饿，但是牛排都已经拿出来了，当午饭吃了算了。
于是，吃了两块牛排以后，周砚又吃了两块抹了黄油的面包和一碗奶油浓汤。
看着空荡荡的盘子，楚以淅总感觉周砚没吃饱，“吃饱了吗？”
周砚饶有兴致的看着楚以淅，“如果是你的话，我还可以再吃一点。”
楚以淅：“……再BB，打吐你。”
周砚：“……”
小美人你一点都不软萌了！
周砚叹了口气，不由得有些怀念往昔：“小美人我觉得你应该学着软萌一点，乖一点，可爱一点。”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没有挨过社会的毒打啊？”
周砚委屈脸，“谁说的，昨晚你给我打的，后背上全是道子，现在还疼呢。”
楚以淅：“……”
我可真是太久没有扇你了。
周砚问：“对了，你还有几张空白卡牌？”
楚以淅说：“三张。”
有两张是被大叔抽走了。但是大叔好像并不知道空白卡牌的作用。
事实上，第一天开始游戏的时候，他们所有人好像都不知道空白卡牌的用处。
楚以淅是洛暖用过那一次空白卡牌以后才开始怀疑的，最后从安澜那得到了证实。
楚以淅突然想到：“赵阳夏和那个男人也不见了。”
昨天被拔了舌头的那两个人都不见了。
另外的那个男人楚以淅并不知道姓名，也没有刻意询问。
“你们在找吴光吗？”安澜带着吴光走了过来，“他昨天就是那个第二个应该被拔舌的人，至于赵阳夏我就不知道了。”
楚以淅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这是？”
安澜拍了拍吴光的肩膀说：“新收的小弟，除了人有点笨，办事有点慢没别的问题。”
吴光把他的时候给拉下来，随手打扫了一下肩膀，模样动作都十分嫌弃，“别动手动脚的。”
安澜：“……”
我感觉我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安澜深吸一口气，默念不生气，然后喊道：“我好歹救了你一命，这么嫌弃我干什么？！”
吴光想了想，伸手拉着安澜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还不是怕你垫着脚累嘛。”
楚以淅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安澜的脚，发现他确实是垫着脚，努力的在够吴光的肩膀，这个动作再加上安澜那一脸憋屈的表情，楚以淅彻底没忍住扭头靠在周砚的肩膀上哈哈大笑，“哈哈！”
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幸灾乐祸的楚以淅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故意藏起来笑，虽然并没有多少用。
安澜还是听得很清楚了。
保持微笑。
要坚信世界还是美好的。
周砚轻咳两声，掩去嘴角的笑意，问他：“今天怎么下来这么早？”
“楼上太吵了，就先下来了。”安澜无奈的表示他并不想下来，但是楼上的那个人不断发出噪音，让他不得不下来，毕竟他也不能对洛暖动粗不是，即使是绑起来堵上嘴，洛暖还在坚强的制造噪音，弄得安澜都崩溃了。
周砚闻言蹙起眉头，没想到洛暖还敢闹，这真的是有恃无恐了是吧？
楚以淅沉声道：“那就把她舌头拔了。”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楚以淅直接扭头就要上楼，“我去把她舌头拔了。”
“诶，小美人等一下！”楚以淅这完全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刚提到要拔舌头，下一秒就嚷嚷着上楼动手，“把洛暖留给莫纹。”
周砚不认为楚以淅会心软，但是洛暖在楚以淅的手里可行性就会变得很小，可要是在莫纹的手里那就不一样了，这么多个世界走过来，莫纹的手段要比楚以淅狠辣的多。
而且，莫纹对洛暖应该也是恨得牙痒痒吧。
“也对。”楚以淅一想就歇了心思，洛暖本就应该交给莫纹处置。
楚以淅当机立断：“走，把人给莫纹送过去。”
周砚：“……”
小美人你能坐下休息一会吗。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尖叫声，“啊啊啊！死人了！”
死人？
楼下还在吃饭的众人纷纷都是一愣，有几个看样子放下刀叉是想上去看看怎么回事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没有上前，反而是重新拿起了刀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
楚以淅倒是一听见声音就往楼上跑，周砚也没迟疑。
倒是安澜，对这个声音没什么想法，甚至还有点想躺在沙发上睡一觉。
然而还没等他躺下，就被吴光背起来了。
安澜在吴光的背上扭来扭去，“喂！干嘛呐！”
吴光慢悠悠的说：“是张墨的声音。跟上去看看。”
安澜：“……”
安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笑了笑捏着吴光的脸说：“嘿，原来是担心你的梦中女神出事啊。”
“叫的这么大声，怎么可能出事。”吴光扭头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跟傻子似的呢？
安澜：“&……##…… %&！！！”
你这个看白痴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楼上，在尸体旁边围了两三个人，随着有些越来越严峻，敢凑热闹的人都不多了。
不过大叔那一行人倒是在楼上。
大叔一看见楚以淅上来就热情的招呼：“诶，你们来了。”
那副热情的模样，就像是来看，这里有好吃的或者有好玩的一样。
血迹已经干了，顺着血迹看去，却见地上有着不知名细小的凸起，像是碎肉一样团团凑在一起，而那个倒在血泊当中的人，只剩下半个脑袋。
下巴落在旁边，舌头早已不知所踪，一双惊恐的的眼睛睁圆，瞳孔还没开始溃散。
周砚说：“是赵阳夏。”
“对，就是小赵，昨天不就是小赵没了舌头卡牌吗，不过，为什么小赵会变成这样……？”让大叔想不明白的就是，赵阳夏只是没了舌头卡牌，即使真的动手那也是会拿走他的舌头不是吗，这怎么这么狠，把人半张脸都削掉了？
楚以淅抿起嘴角，“可能是工具不称手吧。”
切割舌头，工具是一方面，被切割的那个人还得配合，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出事，但是这种事，谁会配合啊？！谁傻了才会配合！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跑，但是同样的，一旦你跑了，被他们追上，结局可能还会更惨，而且即使你配合了那也不一定他们能安安稳稳的把舌头取下来，他们又不是专业的医生，也更不会为你的身体考虑，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拿到舌头，那就是事情的结束。
楚以淅看了看周砚，问：“他怎么办呢？”
周砚取出一包灰色的粉末，直接撒在了赵阳夏的身上，“走吧。”
那是什么？
楚以淅没细问，只想着回去再问。
周砚说了走，但是楚以淅的视线还一直站在赵阳夏尸体上移不开。
粉末落在赵阳夏的尸体上就开始冒出浓密的泡沫，没有半分，那具尸体就消失了。
留在地面上的，就只剩下那点干涸的血，还有……一张卡片。
“那是什么？”楚以淅上前把那张卡片拿了起来，翻开一看，上面写的就是——躯干！
楚以淅连忙把卡片递给周砚，“周砚！你快来看！”
大叔见楚以淅失态的模样摇了摇头，唉，真是小孩子，“不就是一张卡片吗，看把你激动地。”
周砚看了一眼，说：“是躯干没错。”
楚以淅：“赵阳夏也是躯干？”
赵阳夏，洛暖，安澜，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三个躯干了。
可是，身为躯干，死了以后就会变成那张卡片吗？
“那我们要出去，岂不是要……”楚以淅张了张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周砚懂了。
为了一张卡牌而杀人，实在是……
“不一定。”周砚说：“只有六个躯干，要是刻定这个数字，那出去的人就是有限的，可实际上这种游戏，对于出门或者死亡的认输早就没有了限制，所以这个数字未必就是最终人数，可多可少。应该还有别的，可以找到躯干的方法。”
大叔在一旁听得挺懵的，想了半天都没搞懂怎么回事，“诶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大叔挠了挠头，越想越奇怪，“什么躯干啊，这又有躯干什么事了？”
周砚说：“想出去，就要凑齐所有的卡牌，加躯干。”
说完，周砚直接带着楚以淅离开了。
“啊？什么啊？”大叔挠了挠头，还是搞不懂。
然而这个时候，楚以淅和周砚都已经走远了。
坐到床边，楚以淅问：“周砚，你说，空白拼图和带字的拼图都能使用吗？”
“应该……不能。”周砚也想了一下，如果能的话，那就没必要让两种拼图同时出现，而且，空白拼图不是可以用来写字的吗，如果写字的话，那空白拼图就变成有字的拼图了。
周砚伸了个懒腰，把想法整合一下，“初步猜测，应该是空白拼图可以用，有字的不能用。”
楚以淅点了点头，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洛暖交给莫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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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下，这个月开始日9000-10000，应该七月三十号左右就完结啦~~~到时候所有隐藏线索都将揭晓，我也不用憋得半死……讲真，为什么你们一个人都没有猜出我的伏笔，明明辣么明显！！！

第113章 恐怖童谣（16）
楚以淅此话一出，周砚先是顿了一下，没想到楚以淅的思维这么发散，刚才还在说别的事，一下就变了另外一件事，反应过来周砚回的也很干脆：“现在！”
说是现在，周砚绝不含糊，直接带着楚以淅去了安澜的房间。
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是不是传来撞击的声音。
楚以淅问：“洛暖吗？”
“应该是。”要不然房间里也没别人了。
安澜并没有锁门，之前也跟安澜说了要把洛暖带走，此刻直接推门进去就行。
但是，门把手都掰动了，可这扇门，却一动不动，□□的可怕。
楚以淅挑了挑眉，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情况？”索性上脚踹了一下。
结果门板有些松动。
“好像是……有东西挡着门。”说着，周砚拉着楚以淅往后退了一些，然后一脚踢了上去！
“唔嗯！！！”
随着房门打开，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两人走进来一看，才发现刚才当着门的居然是洛暖。
此刻他们进来了，洛暖的模样还是十分狼狈，也不知道安澜是怎么捆的，洛暖四肢都被拉到身后绑在了一起，整个人弄得特别不占地方，看起来小小的一只，虽然姿势不怎么好看，再加上洛暖脸上都是眼泪鼻涕，直接影响美观，但是现在关注的并不应该是美不美。
洛暖也看见了楚以淅，只此一眼，她也没叫唤，眼神有些慌张，匆忙的想往后撤，躲开他，但是她四肢都被束缚，挪动很困难，再加上一旁周砚横眉怒视，搞的洛暖是浑身僵硬，一切都变得十分艰难。
周砚拿出一个麻绳，绑在洛暖身后的束缚上面，说：“来，小美人，把她拖过去给莫纹。”
“好。”楚以淅早就等着这一刻了，二话不说用设置给她捆的死死的，捆好了以后还试着拽了两下，确定不会走到一半就掉下来，这才拉着她去找莫纹。
楚以淅问：“莫纹现在起了吗？”
“起了。”周砚说：“我刚才看见任沫沫给她熬鸡汤了。”
“好。”得到了准确的答复，楚以淅干脆跑了起来，但是绳子这种东西，只能牵引着人往前走，却不能一直控制在同一个速度，还有就是，方向也不一定。
楚以淅这么一跑，绳子干脆就胡乱甩了起来，路过岔口和什么摆件，洛暖都直接撞了上去！
“唔！！”
“唔啊！”
“唔嗯嗯！！！”
洛暖睁大辣眼睛看着楚以淅毫不犹豫的冲向房门！
这种速度撞上去，只怕是脑浆迸溅，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周砚见状，眉心一压，连忙跑了过去，试图在洛暖撞上房门的时候将她拦下来。
洛暖余光扫到这一幕，心理不免有些安稳，鼻尖也泛起酸意，原来，还是有人会照顾到她的。
然而，周砚追上了洛暖以后，一把扯掉洛暖嘴上的绳子，全然没有理会撞向房门的洛暖。
——“啊！！！”
直接正脸撞上房门，剧烈的疼痛可想而知，洛暖嗷一嗓子之后还忍不住哀嚎，实在是太疼了！
楚以淅在松开手以后就没再追，此刻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就听周砚说：“有些事情，还是出点音比较好。”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说得对。”
如果不出声，怎么会知道她疼呢？
如果不疼，那她这段时间加驻在莫纹身上的伤又怎么偿还？
任沫沫听到敲门声过来应门，但是她很谨慎的只打开了一个很小的缝隙，毕竟外面那么大声音，而且敲门还是碰的一下，这次之后居然还有尖叫声，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事，所以，任沫沫还是很谨慎的，“谁呀？”
楚以淅透过门缝朝她招了招手说：“是我。”
周砚一脚把洛暖踢过去，“给你们送好东西过来了。”
楚以淅补充道：“准确来说是好玩的。”
“这不是……？”看着洛暖现在的惨状任沫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虽然可怜，但是也是她罪有应得，办了坏事就该得到惩罚，但是……好玩的是几个意思？任沫沫有些摸不着头脑。
周砚知道任沫沫之前和洛暖关系比较好，也没指望任沫沫能对洛暖做些什么，便直接扬了扬下颌说：“莫纹呢？把她给莫纹送过去就行了。”
任沫沫说：“莫纹姐刚才起来喝了点鸡汤就又睡了，要不先进去等等？”
这个时候，木头闷不作声的走了出来，看着地上哭的凄惨的洛暖，沉声道：“你们把洛暖送过来了？”
周砚：“对，喜欢吗？”
木头沉下脸色，咬牙切齿的笑道：“必须喜欢啊。”
周砚见木头一副迫不及待的要冲上来将洛暖碎尸万段的模样，连忙把洛暖往身后踢了踢，“行了行了，这个不是给你的，具体怎么处置，还是等莫纹醒过来以后再说吧。可别到时候莫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就把她给解决了。”
“没事，我有分寸。”木头直接拎起那根麻绳，拉着洛暖往屋里走，“你们进来坐坐，莫纹好像知道一块拼图的位置。”
楚以淅：“拼图？”
“对。”木头说：“莫纹说她是在地下的时候摸索到的，但是怕洛暖会跟下来，所以就没把那块拼图捡起来，但是大概还记得位置。”
眼睛不能视物的人对地形是比较敏感的，所以莫纹能够记住拼图的大概位置，但是给人指的时候又说不清了，这就比较麻烦。
想要找到拼图，就得带着莫纹一起。
周砚抬手隔绝外来视线，推搡着众人往里走，“进去说。”
进去以后，床上的莫纹眼皮动了动，似乎是要醒来的样子，木头走过去，“要醒了吗？”
莫纹张了张嘴。
她本来就没睡。
拿着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我好像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猎物吗？”木头挑了挑眉，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扶着她坐起来，指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洛暖，说：“这块肉你还满意吗？”
莫纹本来就是开一句玩笑，她刚才就听见洛暖的惨叫声了，只是没想到木头竟然会这么配合自己，要是以前，木头肯定翻个白眼就把这件事给略过了，一想到这，莫纹不免有些好笑，她甚至觉得受伤以后，木头对她的关心更多了。都不怼她了！
莫纹又写到：“给我的？”这句话是写给周砚的。
毕竟之前莫纹出来以后，是周砚找人带走了洛暖，一开始莫纹不明所以的时候还以为是周砚想要把人给藏起来，或者保护起来，虽然她不会反驳周砚的做法，但是周砚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她肯定还会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可今天一早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周砚弄走洛暖，不是为了保护洛暖，而是怕洛暖吵到她休息，吃了那种药以后，休息是必要的，要不然都有可能会让药效泯灭，周砚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周砚说：“我跟小美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辅助你，要是你想做什么但是不能实施的话，可以跟我们说。”
木头一听，当即说道：“我也可以。”
任沫沫也没有退缩：“我也行的莫纹姐！”
一开始任沫沫还觉得洛暖有些可怜，但是现在才知道，她可怜个屁，装模作样的去伤害别人，好一朵白莲花，这种人就根本不值得可怜！
就应该拎出去乱棍打死然后沉尸海底！
“任沫沫你……？！”洛暖咬牙切齿的看着任沫沫，她能接受别人对她的恶意，毕竟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她也不在乎，但是任沫沫不一样，她们之前关系亲密，相互照顾，甚至在进到这里之前，都是感情很好的，可是这才过了几天啊，她竟然就从任沫沫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话？！
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呢？！
“我什么我啊，洛暖，你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你的错误。”任沫沫对洛暖很失望。
明明就是洛暖自己的问题，却把一切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这种行为最是惹人厌烦，而且最可气的是，他们那么着急的寻找莫纹，洛暖把莫纹囚禁起来却闭口不言，即使被木头贴身监视的时候都能忍住什么都不说，这是怎么样的心里？
或者，在他们急切的寻找莫纹的时候，洛暖应该还在笑话他们吧，笑话他们傻，明明真相都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们却舍近求远，到别的地方四处寻找！
“我错哪了？我有什么错？！”洛暖咆哮道：“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你在哪？！我受到欺负的时候你在哪？！我哭着求你帮忙的时候你在哪啊？！任沫沫你怎么敢指责我，我本身就没错！”
洛暖的声音近乎于嘶吼，“我怎么说也救了莫纹一次，可是她呢？对我恩将仇报！我不过就是让你帮我治疗伤口罢了，你为什么不管我？你们这种人，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把我治好吗？不过一颗药的事，你们都不愿意帮我！”
周砚给莫纹吃那颗药的时候，她看见了，所以心里更加不愤！
明明他们可以帮她的，只是举手之劳，那一颗药而已，也算不上什么东西，可是他们呢？
非但没有帮忙，反而冠冕堂皇的说一些安慰的话。
说什么出去了就没事了？
呵呵！
伤成那样，她都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出去，莫纹凭什么帮她说这句话？！
再说了，周砚后来给她的那一刀，也是没有留半点情面的！
凭什么她就要顾忌良多，但是这些坏人却不用受到制裁呢？！
这根本就不公平！
洛暖越想越不忿，红着眼睛喊道：“你们说什么出去就没事，我怎么知道一定就没事，还有，万一我出不去怎么办？就因为哪个伤，我出不去又该怎么版？！”
她的胸口不断起伏，显然是气急了，但是绳子束缚着她的全身，让她没办法站起来，于是扭头用脑袋磕地，以一种激烈的方式刺激自己。
木头在一开始洛暖控诉的时候就想把莫纹带走，洛暖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句话而已，但是木头却不想让莫纹听见，莫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对待新人的态度也很好，被洛暖这么指责，他舍不得。
莫纹却想听听洛暖是怎么说的，之前她在被殴打的时候洛暖似乎也说过什么，但是那个时候太疼了，莫纹没有时间思考更多的事情，只顾着减缓疼痛，此刻，倒是有机会了，她怎么能直接离开呢。
只是，听了洛暖这一番话以后，莫纹面色平静的可怕，只是缓缓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到：“我打算带你出去的。”
曾经，在你受伤的时候，我想过不顾一切的带你出去，即使我将折在这场游戏里，那也会拼尽全力送你出去，所以我才敢那么笃定地说，只要出去，就没事了。
洛暖离得不远，能够很清楚的看见笔记本上的字，只是当那一串字落在眼睛里的时候，洛暖突然嚎啕大哭。
“呜呜呜……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如果……”洛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你直接告诉我的话，我根本就不会……”
我根本就不会这么对你！
可现在，什么都完了，我们再也不可能成为队友，更不可能一起通关游戏，我死定了。
洛暖有着这个清晰的认知，她知道莫纹眼里容不得沙子，可是她不想死……
楚以淅见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个没说，一个不信，洛暖的性格又太偏执，搞到最后，就是这么个下场，“你自己亲手把你和莫纹的关系葬送了。”
洛暖抹了一把眼泪，朝着楚以淅吼道：“你闭嘴！你也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周砚也不会对我出手，之后的所有事都不会发生！”
“如果你自己有点善心，这件事本来也不会发生。”楚以淅厌恶的看着她，到现在还在为自己找理由，企图把一切罪过都栽赃在别人身上吗？
行为恶劣也就罢了，竟然还不知道悔改？
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暖扯了扯嘴角，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你们只知道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从来不去想，她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跟你们无话可说，要动手就直接来，别浪费时间！”
周砚说：“谁在浪费时间你自己心里清楚。”
谁都怕死，洛暖自然也不例外，说的这么大方，无非就是见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打算让自己死的体面一点吧。
洛暖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恨不得扑上去啃食他们血肉，“你们就是一群刽子手！”
木头说：“那就是专门切你这头猪的。”
说完，扭头看向莫纹，询问：“需要我帮你把刀拿过来吗？”
莫纹摇了摇头，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小心。”木头紧忙跟过去，生怕莫纹因为这个动作伤到自己，“有什么事跟我说一下，我帮你代劳不就好了，怎么这么着急呢？”
木头是真担心，莫纹虽然吃了药，但是那个主要还是针对一些大伤，比如眼睛耳朵之类的地方，身体上一些擦伤和淤青并没有好利索。
“莫纹你要干什么？”洛暖突然有些慌了，看着莫纹一步步逼近，她忍不住后撤，有些惊恐地喊道：“你想干什么啊？！”
“当然是送你走。”木头白了她一眼，刚才还说想动手就直接来，怎么这么快就被吓成这样？要不是昨天没喝水，是不是现在都要尿出来了？！
“不，你们不能这样！莫纹姐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我明明是……呃啊！”洛暖的声音戛然而止，还没出口的话语都变成一股暖流洒在地面，洛暖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上那一条软肉，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是她的舌头。
反应过来以后，洛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呜呜呜！”
莫纹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洛暖身体本来就难以保持平衡，此刻更是直接装在墙边昏了过去。
洛暖一晕，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这样就完了？”楚以淅挑了挑眉，总感觉这样的结局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即使是一报还一报，那洛暖施加在莫纹身上的也绝对不止这些。
莫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楚以淅突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莫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倒像是圣母附身了一样。
可是……教堂都烧了，她从哪连的圣母的无线网啊？
“把她扔到底下第三个房间。”莫纹在笔记上写了这样一句话，随后又交给木头了一块石头一样的样子，“再把这个点燃扔进去。”
虽然不知道莫纹让他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木头并不打算多问，听她的就是了，“好。”
于是，木头一把拎起昏迷不醒的洛暖，“周砚，帮我照顾一下莫纹。我去去就回。”
周砚比了个OK的手势，扭头对任沫沫说：“照顾好你莫纹姐。”
任沫沫：“……”
好嘞。
洛暖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子甜味，说不出具体味道，但是就是感觉很甜，甜到发腻，也就是这种味道，连带着她的头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回事。
“呃……”洛暖张了张嘴，正想问有没有人，却蓦地想起来，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被莫纹那个老女人给割了！
她当时根本毫无防备，再加上莫纹的动作很快，等她反应过来，一切也来不及了。
而且……莫纹要动手的话，她根本无法躲避，洛暖有些麻木的靠在墙角，她本来就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女生啊。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
洛暖想不明白。
她不过就是拔了莫纹的舌头，用药毒瞎了莫纹的眼睛，毁了莫纹的听力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这也太过分了吧？
迷迷糊糊想着这些，洛暖渐渐地有些困了，但是却又不想睡，这里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如果真的睡过去了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洛暖有些警惕，可困倦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洛暖艰难的睁开眼皮，却恍然看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洛暖猛的睁大了眼睛，但是这一次，却什么都没看见。
幻听了吗……？
洛暖有些迷茫，左右看了看，确实……洛暖瞳孔骤然收缩！
——“啊！！！”
木头在门前扣了扣耳朵，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扭头就走。
叫唤什么。
没事闲的。
一点都不淡定。
回了房间，楚以淅和周砚正站在桌边说些什么，主要是周砚说，楚以淅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看样子聊的好像还挺开心。
莫纹躺在床上，任沫沫在她旁边给她喂鸡汤。
场面十分和谐。
莫纹朝他招了招手，把早就准备好的笔记翻给他看，“回来了？”
“嗯。”木头走上前接过任沫沫手里的碗，喂给莫纹。
一碗汤很快就见底了，木头问：“还想吃点别的什么吗？”
莫纹摇了摇头，没有舌头，只能吃流食，腻腻呼呼的不想吃。
相比之下，鸡汤还算清淡点。
周砚搂着楚以淅肩膀，侧身过去想亲他，但是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楚以淅，就被他推开了，周砚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问，“小美人，饿不饿？”
楚以淅摇了摇头，然后，这一个摇头的动作就被周砚逮了个正着，狠狠地亲了一口。
楚以淅：“你有毒。”
周砚：“那你是我的解药吗？”
木头：“咦……”
周砚瞥了他一眼，正常情况下这句话应该是莫纹说，但是莫纹现在不能说话，结果木头还帮上忙了，“你咦什么？”
木头：“我帮莫纹说的。”
莫纹郑重的点了点头。
周砚：“……”
靠。
楚以淅吃了半袋薯片觉得有些干，反手推给周砚，问：“咱们什么时候去把那块拼图拿回来？”
周砚把他吃剩的薯片收起来，又拧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照顾的倒是挺到位。”木头说：“真当你家小美人拧不开瓶盖吗？”
莫纹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周砚不甘示弱：“我家小美人在我心中永远软弱有问题吗？”
木头：“那你不在的时候也没耽误他拧天灵盖啊！”
楚以淅：“……”
“我……”周砚还想说什么，楚以淅反手堵住他的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该下楼去找拼图了。”
周砚：“唔唔唔！”
楚以淅：“不许唔唔！”
说完，楚以淅突然顿了一下，快将手收了回来。
下意识的蜷缩指尖，摸了摸湿润的掌心。
楚以淅咬牙，怒视，“周砚！”
周砚笑嘻嘻的：“哎哎哎，在呢在呢。”
莫纹彻底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把楚以淅拉走了，回首把笔记本扔给周砚，“找拼图去。”
周砚反手又把笔记本扔给木头，追过去，“诶，你自己去，把我媳妇儿放下。”
木头也紧随其后，“莫纹别走太快，小心受伤！”
最后，任沫沫拿着笔记本一脸懵逼，“哈？”
这些人都什么情况？
任沫沫真是有些看不懂了。
当她追出去的时候，莫纹他们已经不见了，无奈，任沫沫只能叹了一口气回去了。
她去了也没什么用，那就直接在房间里看家好了。
钢管上门，就听见房间角落不断传来扣扣的声音，任沫沫顿了顿，人不护着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底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断往上顶，那块板子都被他弄得一上一下的，看起来挺诡异的样子。
任沫沫想了想，到底是没有把板子打开，还是有点害怕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
然而，她不去碰，不代表下面那个东西不会出来，任沫沫决定还是安全为上，于是扭头搬了个椅子打算压上去，但是还没等她动作，只听‘咔吧’一声，那块板子的封口被打开了。
从底下出来的那个人，柔声缓缓说道：“任沫沫……”
熟悉的声音传来，任沫沫当即浑身僵硬。
骤然回头，就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被血包裹着的女人，缓缓走了上来。
撩开头发，露出一枚苍白的眼眸，她勾了勾嘴角。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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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楼，还没等走到地下就见大叔走了过来，“诶，你们下来了，我找到了两块空白拼图！”
失踪已久的钱案也跟着说：“周砚，大叔说找到拼图就可以出去了，再加上我这块，就有三块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三块？”周砚微微蹙眉，这么多吗？
他们第一天的时候才找到一块，这才第几天居然就出现三块了。
周砚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钱案递过来的拼图有问题，“这个拼图上有字。”
钱案揉了揉眼睛，在第一局抽卡中他失去了一只眼睛，现在就只剩下一只了，听周砚这么说，当即笑了，“有字怎么了，不能用吗？”
“这个字是头。”周砚翻开拼图给他看，“你不是那个拿到拼图的人吧？”
钱案无所谓的说：“那怎么了，李文乐已经把头给他们了，不用担心出事。”
李文乐？
楚以淅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想了下，才发现，李文乐就是那个假意和钱案合作然后拿走钱案的一只眼睛的那个人。
钱案语气十分不耐烦，“拼图给你了，要不要啊到底？”
这人怎么回事，能出去还不出去，就非得扣着他这块拼图？
周砚可没耐心和他们解释，木头就是个闷葫芦，不是事关莫纹，他也懒得开口，莫纹就不用说了，有心无力，没办法，楚以淅只能出面解释：“我现在不知道拼图是有字能用还是无字能用，所以不能冒险。”
他感觉自己现在都快成了周砚的代言人了。
“你管他有没有字，能拼成一整块图片的就行呗，在这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钱案彻底失去耐心，拿着大叔的那两块拼图和自己拿一块，摆了摆手说：“算了，不用你们，我自己过去把拼图拼好，大叔，你知道拼图要放在那里吧？”
大叔有些犹豫：“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快走了。”钱案才不管你接下来想说什么，直接拉着大叔就往楼上走。
能够看出，大叔很信任周砚，楚以淅和周砚又经常走在一起，楚以淅要是知道什么，肯定也是和周砚商量过的，所以基本上大叔已经相信了楚以淅的话，可是钱案就非得让他去，这也不好拒绝，毕竟他们一开始是一起找线索的，现在为了周砚的这个猜测就和钱案闹掰的话，感觉也不太好。
一时间，大叔纠结的不行。
但是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钱案已经干脆利落的把人给带走了。
跟大叔一起来的那些兄弟，面面相觑，想了想干脆跟了上去，虽然他们这个举动可能会得罪周砚，可不去的话，一直在这站着也是浪费时间。
这边的动静有点大，主要还是出去这个诱惑力太大，在场有几个人都跟着一起去了，楚以淅想了想说：“我们也去看看吧。”
要是真的能出去，也就不用在这浪费时间了。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周砚倒是无所谓，楚以淅想去凑热闹就过去，倒是莫纹有些着急那张拼图，木头见状，说：“我和莫纹去找拼图，你和楚以淅先上去。”
他们分开行动，比较节约时间。
周砚说：“好。”
他们跟过去的时候，小姐的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不仅仅是刚才楼下看见的那些人，还有一些生面孔，应该是来时的路上碰见的。
钱案那个大嘴吧，能出去肯定二话不说就宣扬起来，让所有人都跟着，来换取众人仰慕的目光。
大叔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你们也来了啊？”
“嗯。”楚以淅倒是觉得没什么，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曾经交换过线索罢了，其他的也算不上什么。
没必要这样。
周砚问：“你们把拼图拼上去了？”
大叔一想到马上就能出去就十分激动，“对，刚才那三张，再加上你之前放的哪一张，还有几个是大家找到的，有字没字的都有，直接放上去了就。”
“齐了？”
“对！”大叔擦了一把汗，紧张的连身上的肉都在颤抖，“马上就能出去了。”
周砚总觉得这事情有异，如果真的就是有字和无字都可以使用，那这两种拼图就没有分化的意义，他可不会觉得游戏良心发现，弄了一些没有危险的拼图让他们找，肯定还是有问题的，但是眼前这些人显然都已经被离开蒙蔽了双眼，连最简单的思考都没有，周砚无奈叹了口气，说：“还是小心点吧。”
更多的他说了也没用。
钱案本身就是个暴脾气，没了一只眼睛以后更是点火就着，一句坏话也听不得，周砚一直在说拼图有问题，闹得他心里一肚子气，“周砚你怎回事？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出去啊，这我们都还没干什么呢，你就一副我们死定了的模样，不想看我们好就直说，别整那些没用的，看得人心烦。”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警告道：“注意你的措辞。”
钱案不愤道：“是他先……！”
楚以淅冷漠抬眸，喝道：“滚！”
钱案张了张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面对这样的楚以淅的时候，他有些紧张，或者是楚以淅平时表现的太安静无害，导致楚以淅现在突然凶起来让他难以接受。
周砚倒是不在意这一句话，反倒是楚以淅帮他出头让他感觉有些小开心，脸上的笑都快安耐不住了，就在三方僵持的时候，离着拼图近的那些人突然喊了出来：“哇！洞穴出现了！”
洞穴出现了？
楚以淅往里面看了看，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倒是大叔仗着自己贡献了不少拼图挤了进去。
洞穴就在拼图的正下面，差不多……狗洞大小？
里面都是纯黑色的模样，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虽然平时的洞穴也看不见，但是偏偏就是这次的洞穴让楚以淅觉得很诡异，很……奇怪。
“从这里进去就可以出去了吗？”留到现在的还有不少新人，第一次参加游戏并不知道怎么出去，看见这个洞口也很激动。
老玩家点了点头，“是，从这出去，就可以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老玩家却没有莽撞的直接进去，反而是说完那句话就站在原地，大家都懂这是个什么道理，但是新人却着急的往外冲，楚以淅都没来得及说话，那个新人就已经钻进去洞口，随着洞口一阵旋转，那个新人彻底消失。
剩下的人忍不住问道：“这是出去了吗？”
没人说话，没人回答。
他们都在等。
等最后结束。
等……里面的效果出来。
“一群废物，做事只知道瞻前顾后，都起来！别浪费我时间！”钱案见好不容易打开的出口最后就只有一个人进去，气得脑仁疼，说到底这些人还是不信任他呗？！那好，我就从这出去连一个离开的机会都不给你们！
这样想着，钱案大步走了过去，“我告诉你们一个个的，想出去是吧？没这么简单！你们都在这待着等死吧！”
说完，钱案突然扣下来一块拼图，待着那块拼图一起进入到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洞口。
钱案这一个举动彻底惊讶了众人，“快拦住他！”
“别把拼图拿走！”
“把拼图抢下来！拼图没了洞穴也会消失！”
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钱案最后的微笑消失在了前面，同时，失去拼图的洞穴开始合拢，就和已开始出现的那样，与之不同的，那就是开启的时候是从里往外，关闭的时候，是由外向内。
“等一下！不要！”一个男人突然从人群里窜了过去，不顾一切的钻了进去！
然而，他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洞穴合拢的速度，转眼之间，男人上半身卡在洞穴里，当洞穴消失的时候，就像是上半身卡在墙壁，下半身谈在外面，与活人不同的是，他……不会再动了。
“死……死了吗？”
不知道是谁，迟疑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不，不会的！浩文哥哥！浩文哥哥你出来啊！”千思忍不住跑出去，奋力的握着男人的腰身往外拽，但是却纹丝不动。
张墨叹了一口气，虽然很生气这两个人搞到了一起，但是现在其中一个人已经死了，还把千思一个人给扔下，张墨也是有些恨不起来了，“千思，你别拉了，人已经没气了。”
“谁说的！浩文哥哥好好地，你就是嫉妒我们在一起了，才故意说这种话的！”千思根本不听张墨的话，只一心人为浩文活着，事实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只剩下半具尸体，哪还有活着的可能呢？
千思也不过就是奢望罢了。
“浩文哥哥，你理理我好不好！”千思真的要哭了，她虽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她所有的卡牌都在这个男人身上啊！！！
刚才她摸了摸浩文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种事又不好跟别人说，没办法，能跟谁说呢？
告诉他们我的卡牌不在了，可能是被浩文给藏起来了？
到时候不出事才怪呢！
她的卡牌可是一张都不缺的。
在这场游戏里，那么多卡牌就相当于是一笔巨款，既是留给她，她也未必能够守好，但是……一张都没有，晚上游戏的时候她可怎么办啊？！
千思心底虽然慌张，但是表面上却不显现，她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完全就是失去了心爱人的伤痛，倒是不会被怀疑什么。
千思哭的越来越难受，到最后自己卡牌丢失的情绪都一起夹杂进来了，“呜呜……有没有人可以帮帮我啊。”
张墨被她哭的脑袋疼，“别哭了，人没了也是没办法的事。还在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千思一把推开她，“谁说我没有损失！我损失大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麻烦你保持沉好吗？！”
张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好心安慰你，你这怎么还这种态度？

第114章 恐怖童谣（17）
千思不能跟他们解释太多，就觉得气愤难当。
浩文也是，自己作死为什么要把她拖进来？！
现在好了，卡牌一张都没有了！
“起开，别挡着我。”千思越想越烦，直接起身把张墨推开走了。
张墨有些奇怪，但是考虑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多说什么，只当是没听见，没搭理她。
吴光见状，蹙起眉头，说：“墨姐，这种人以后不要过多搭理。”
“吴光？”张墨看见吴光很是惊讶，“你还活着？你的舌头也……？！”
本应该死亡的人，非但活着，就连舌头也没有被拔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吴光没有躲避张墨的目光，但是也没有出卖安澜，只淡淡的说：“我没事。”
张墨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呢？”
吴光：“运气好。”
就是运气好。
遇上安澜救了他一命，要不然，他现在肯定早就死了，在那些人拎着铁链上来的时候，他就死了。
张墨有些尴尬，她这么追问之下却被吴光用简简单单一句运气给回了，挠了挠头说：“真好，恭喜你。”
吴光：“谢谢。”
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问：“拼图现在缺了一块，怎么办？”
这句话不知道是问谁，但是众人心里都是一紧，废话，唯一能出去的办法现在被钱案给破坏了，那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就完全没可能从这里出去了？
一想到这，刚才那些离得近却因为迟疑不敢进去的人，顿时都是后悔莫及。
当然后悔了，这可是差一点就离开了这场游戏，但是现在却因为他的迟疑而错过了，这换了谁能不生气啊？！
大叔挠了挠头，只觉得头秃。
真的……就没办法出去了吗。
相比之下，楚以淅奇怪的却是哪个洞口，他拽了拽周砚的衣摆，问：“他们真的出去了吗？”
周砚皱着眉没说话，阴阳门并没有出现，一开始就是正门，这种几率很小，除非是因为某种原因阴门已经出现过，可是现在显然没有，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拼图是混着用的。”周砚走过去，发现上面楚以淅怎么扣都扣不下来的拼图，在他手中轻而易举的就下来了。
刚才钱案走的时候就带走了一块拼图导致洞口崩溃，现在周砚这个动作惹得他们不满，“喂！你干什么？！”
周砚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抖了抖手中的拼图，说：“这个拼图是有字的。”
说着，周砚又扣了几块下来，有一些紧紧的贴合在上面，纹丝不动，但是有一些就能轻而易举的摘下来，能摘下来的都是有字的。
把这些带字的卡牌拿下来，周砚随手撕了丢到一边，说：“有字的拼图不能用。”
“你们想出去的，谨慎点找不带字的拼图。”后面这句叮嘱自然是对那些人说的，别到时候着急寄出去，连需要出去的东西都没找好就着急忙慌的进去，出了事谁都负责不起，命都是自己的。
大叔身后的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男人很不服气的说到：“要是有什么知道的线索就直接说出来，大家都有个底，说话说一半，什么意思啊？”
线索这种东西，不管是在那场游戏里，那个人都想知道的，但是现在，周砚显然是知道些什么，而且还不告诉他们！
楚以淅以为周砚不会回答，正想打发了，就听周砚说：“我们当中，有六个卧底，这六个人知道游戏规则，也知道出去的方法，离开的具体形式我也只是有一个猜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卧底？！”
现在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楚以淅他们一行五人，就是安澜，张墨，千思，大叔三人，还有一个就是早上缠在周砚身边的女生郑白烟，最后就是三个独行的男人，和大家交流不多。
这个人数比起开局，可谓是少了一半不止，很多人都是无声无息就消失了，因为很多人，拿着拼图或者有问题的卡牌，不会和认识的人分享，都是自己藏在身上，藏着藏着就出事了。
而且，播报的声音是有当事人在场的时候才会公布，大部分时间还是沉默的，以至于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偶尔能在一些地方看见尸体罢了。
很惊悚，却没办法。
这世上总是不缺自私的人。
男人咽了咽口水，看着身边的人，明明都是能够叫上名字的，却在这一刻显得分外陌生，“那么，那些卧底是不是都还活着？”
“不一定。”周砚说：“卧底并不知道自己的队友是谁，据我所知有一个卧底已经死了，那就是赵阳夏，剩下两个卧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问题不大，剩下的三个，能找到的话，我们就能安全出去。”
如果找不到……
谁也不知道这些卧底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毕竟每个卧底都不一样，他们并不能从已知的卧底身上得到关于其他卧底的消息，说白了，就只能靠直觉。
大叔问：“现在就只有十五个人了，你能保证你那边的人里面没有卧底吗？”
周砚：“我们五个没有。”
已知的卧底是赵阳夏，洛暖和安澜，不过还活着的这两个人，只需要大概给他们一个数量就行，具体是谁不重要。
大叔点了点头，“那就是在场除了你们以外的十个人之中，是有三个人是卧底。”
但是现在都不知道卧底是谁，随意猜测会搞到的人心惶惶，卧底这种东西，谁都不知道这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卧底什么时候会突然暴起伤人，这本身就是不可预见的未来。
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亲近的人会怀疑，不认识的人更会怀疑，单独行走的会被认为形迹可疑。
这样下去，只会使游戏变得更难，这也是为什么周砚没有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告诉他们，知道的太早，或者，对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事。
周砚说：“别疑神疑鬼的了，卧底不用考杀人来通关游戏，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卧底身份可以干什么用罢了。”
后面半句纯属周砚说出来安慰人的，要不然你头上随时悬着一把刀，这谁睡得着？
说出来稳定军心也可以。
再说了，那些卧底的真正目的也就是从玩家身上得到完整的一套肢体，从而离开游戏，相比之下，他们普通身份的玩家好像更简单，他们只需要把卧底身上的躯干卡牌拿到就好。
只是那张卡牌是在躯干溶解之后才会出现。
现在还没找到第二个可以出现躯干卡牌的办法。
郑白烟含着棒棒糖，嘟囔着数：“那刚才进去洞穴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人总不可能会莫名消失，既然进去了，那进去之后那些人又会在哪呢？
周砚耸了耸肩：“阴阳门，死定了。”
寥寥几句，已经把里面人可能会遭受到的一切给解释清楚了。
‘咕噜’一声，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擦了擦额头，叹息道：“……幸好。”
幸好没急着进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继续在这待下去也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便打算拉着楚以淅走了，扭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扭头说：“着急离开的，还是提前把拼图找到，记住，一定要没有字的拼图。”这个没有字的拼图是刻意强调的。
郑白烟嘎巴嘎巴的把棒棒糖给嚼碎了咽下去，问：“刚才开的那个洞穴，是有字和没字都包含在里面的，你又怎么能断定，一定是没字的拼图能够使用的呢？”
周砚摆了摆手，“那你就去试试有字的可以用不。”
而且，那个拼图框都明摆着就是没字的拼图摘不下来，还说什么其他的？
你要是真想试试有字的拼图，那还是先把上线这些没字的给摘下来吧。
要不然，你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回去的时候，楚以淅一直在想那些人的去处，“那些人是直接从洞里面去了四维空间？”
周砚搂着楚以淅的肩膀，调侃道：“没那么严肃，想开点，说不定在这个游戏的某个地方，堆着这些人的尸体呢。”
楚以淅：“……”
我谢谢你的安慰。
“哈哈。”见楚以淅一脸土色，周砚又道：“一般走错出口的，就地死亡，或者走出来就是游戏里最惊险的地方，直接被NPC就地处决，没有机会活下来，除非，那些人来得及用红石。”
只是，红石这种东西很少有人能拥有，即使是周砚之前也不过几块，要不然他也不会缺席一场楚以淅的游戏。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问：“莫纹他们回来了吗？”
周砚：“去看看。”
他们进门的时候莫纹还没回来，倒是任沫沫给他们开的门。
楚以淅说：“沫沫，莫纹他们还没回来吗？”
“啊……啊？”任沫沫脸上的表情有些就僵硬，扯了扯嘴角说：“我也不清楚。”
楚以淅有些莫名其妙，扭头看了一眼周砚，见他也是一脸严肃的盯着任沫沫，“你不是一直待在房间里吗？”
任沫沫理直气壮说：“对啊，我是一直待在房间里，但是并没有看见他们回来啊。”
楚以淅说：“那等他们回来你告诉我们一声。”
“好。”说完了，任沫沫又有些艰难的补充道：“知道了。”
出了门，楚以淅回想着刚才任沫沫莫名其妙的态度有些奇怪，“我们哪里惹到她了？”
周砚：“没有，别管了，女生的性格都是比较多变。”
楚以淅挑了挑眉，“女生的性格多变，还是我多变？”
“……诶呦，头疼，赶紧回去睡觉，肯定是昨天熬夜闹得，啧啧啧，太难受了。”
楚以淅：“……”
喂！
这是什么意思啊？！
回房间的路上，正好碰见木头和莫纹回来，只是却是木头背着莫纹走回来。
周砚：“怎么了这是？”
“没事。”木头说：“莫纹走的累了，我就背她回来了。”
木头说：“这个是下面的拼图，先给你吧。”
说着，莫纹从他背上把拼图递了出来。
周砚接过拼图，说：“你们现在这种情况，先不要找拼图了，最近出现的拼图大部分都是带字的，要是你们碰到了可能很难躲过。”
虽然木头的战斗力很可观，但是一旦出事，木头肯定会顾及到莫纹的安危，到时候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莫纹又救人心切，总之最后结果绝对不是他们想看见的。
木头想通了其中问题，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倒是莫纹趴在木头背上朝周砚挥了挥拳头，这是在小看本姑娘的战斗力吗？！
即使是受伤了，我一个打你……也是打不过的。
但是，打那些小朋友基本上一拳一个好吗？！
周砚见状差点憋不住笑，却还是连声附和：“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快别挥拳头了，我怕你折了手腕。”
莫纹：“……”
我告诉你，你就仗着我现在不能说话吧，你等我好了的。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国服喷子。
楚以淅：“对了，那个任沫沫有点奇怪，你们注意一下。”
莫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后又用笔记本写：“肯定是因为我们出去没带她所以耍小孩子脾气了，女生都这样，像你这种臭男人是不能理解的。”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仿佛没看清楚什么字，说：“拿过来我看看。”
莫纹毫无防备的就这么把笔记本给了楚以淅，然后就见楚以淅面无表情的把笔记本收了起来，“臭男人的笔记本你不要用，免得脏了你的手。”
莫纹：“……&！* ！…#￥”
都欺负我不能说话是不是？！
等我能开口的！
指着你们鼻子骂！
啊！
周砚：“快回去吧，看莫纹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太可怜了。”
莫纹：“……”
敲里吗。
知道吗，敲里吗！！！
木头把莫纹往上颠了颠，刚才站了半天，感觉人都要掉下去了，稳住莫纹以后，木头说：“那我们先进去了。”
周砚：“嗯。”
楚以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说是风景，入目只是一片灰暗，偶尔会有一阵风夹杂着细碎的东西飞过，但是却因为天色阴沉，看不出来什么，可楚以淅却看得很起劲。
“这么好看吗？”周砚走过来扭过她的脸，“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楚以淅看了他一眼，破天荒的没有把人推开，反而是缓缓靠在了男人怀里，问：“你猜今天晚上出局的会是谁？”
周砚有些略微的惊讶，但是很快掩饰下去，抬手搂住楚以淅的肩膀，分析道：“三个人没了胳膊，不考虑伤口的前提下，应该不会出局吧？”
楚以淅却不认为今天晚上会轻轻松松的度过，“可是舌头的时候已经有人死了，从两个人的时候开始死人，三个人没理由只简单的却一部分，现在从卡牌里活下来的，就只剩下第一圈卡牌被挖了眼睛的人……当然，他进入洞穴属于自己作死不算在内。”
第一轮没有人出事，第二轮只有一个人死了，以此类推的话，第三次岂不就是两个人？
楚以淅说：“要是每次死亡人数递增加一，活到最后的人只怕会很少。”
说是更少那都是留着情面的，正常的肯定是一个都不剩了，成批成批的死亡，这还是人数加一个的前提。
周砚摸了摸他的头，他能察觉到楚以淅的担忧，只能安慰道：“别担心，我一定能把你安安稳稳的送出这场游戏，包括我们所有人。”
楚以淅挑起一边眉毛：“你这么笃定？”
周砚：“也不看看你老公的实力。”
“那莫纹怎么会受伤。”
周砚：“……”
“洞穴怎么会开阴阳门？”
周砚：“……”
“拼图怎么还没找齐？”
周砚：“……”
这素质三连直接给周砚问蒙了。
话到最后，楚以淅直接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
周砚：“……”
笑不出来.jpg
周砚连忙追上去，说：“小美人，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能保证带你们离开，但是我管不了所有人是不是？”
楚以淅冷着脸冷哼一声：“哼，那以后就别说什么大话。”
“……生气了？”
楚以淅沉着脸不说话，只一味的往前走。
“诶诶诶，小美人，我错了，别生气呀，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楚以淅并没有生气，被周砚这么一哄只觉得好笑，而且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容易让人生气的事，楚以淅也搞不懂自己在周砚眼里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
一想到这，楚以淅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可有顾忌着周砚在身后，连忙把嘴角压下去，轻咳一声掩去笑意，然而，动作还是慢了些，被赶上来的周砚抓了个正着。
“嗯？”周砚挑了挑眉，直接上前扣住楚以淅手腕，没等他说话，便把人拉进了房间。
周砚伏在他耳边问：“好笑吗？”
“……好笑。”楚以淅抿起嘴角，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放手，我累了。”
周砚的两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耍我？”
楚以淅偏头看向一边，想要借此避开周砚的手，但是却只是徒劳无功，楚以淅的耳朵都红了，抬手想要把周砚的手给拽下来，但是周砚却纹丝不动，楚以淅咬了咬牙，“放手。”
周砚凑过去啃食之前在他脖颈上留下的印记，模糊不清的问：“错了吗？”
楚以淅：“没有。”
话音未落，楚以淅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别咬我……！”
说话间，周砚已经不动声色的将位置转移到了喉结处，尖牙悄悄地划过，“错了吗？”
楚以淅骤然扬起脖颈，脆弱的颈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他咽了咽口水，说：“错了。”
周砚又问：“错哪了？”
楚以淅：“……”
这简直就是得寸进尺的典范了。
楚以淅扭头瞪他，“周砚你别太过分！”
“过分？是谁没事耍你老公的？”周砚对于楚以淅这种贼喊捉贼的行为表示不能惯着。
楚以淅动了动僵直的身子，说：“……放开，以后不闹了。”
周砚轻吮，含糊不清的说：“说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放过你。”
楚以淅蹙起眉头：“周砚你是不是找打？！”
“嗯？”周砚又紧了紧牙关，眉间的神色暗含威胁。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你再不松开，我真的要打你了。”
周砚充耳不闻，动作却越来越过分，楚以淅闭上眼睛，通红的耳朵与脸颊泛着热气，脑子里已经响了一万种要把周砚碎尸万段的方法。
楚以淅刚要动手打人，就听周砚突然说：“嘘……小美人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声音？
楚以淅微微侧身，却没听到门板外有什么声音。
周砚放缓了声音慢慢引导着楚以淅的思维，“脚步声……会不会是有人带着线索来找我们了？”
有人吗？
楚以淅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
外面……有人？
而这个人很可能会在下一刻敲响房门？
“要是这个样子让他们看见……”周安拉长了语气，却没有把后果说出来，给楚以淅一个足够的想象空间。
楚以淅骤然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那你还不快放开。”
周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过分的欺身而上，“我刚才说什么？”
楚以淅张了张嘴，眼神迷茫。
周砚继续引导着：“说，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公我错了。”楚以淅垂下眼帘，轻声说：“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这么小？”周砚挑了挑眉，“听不见啊。”
楚以淅一脚踩上去，恶狠狠的说：“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砚知晓再闹下去就要出事，连忙把人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人过来，没事的。”
楚以淅：“……”
回过神来的楚以淅，轻声道：“周砚。”
“嗯？”
楚以淅淡定的可以，“你见过三四点的游戏场地吗？”
“没有啊……啊！”话没说完，楚以淅干脆利落的一巴掌帮周砚脸上添上一抹色彩，旋即把人踹了出去。
“没见过就出去给我看看是什么风景！”
同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周砚站在门口，看着过往的人群摸了摸鼻子。
好像……还是有点玩过火了。
周砚不禁有些感慨，小美人不禁逗啊。
这个时候，莫纹那边的房门打开，莫纹看着站在门口的周砚摇了摇头，木头说：“啧啧啧，世风日下。”
周砚：“……”
“滚！”周砚气急败坏，“舌头都没了还在这叫嚣！”
莫纹张了张嘴，手里面不断比划着，周砚看不懂，木头继续翻译：“没有舌头也能怼的你说不出话。”
周砚深吸一口气，这都什么世道！
一天天的净挨欺负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就在周砚想要跟莫纹拼一拼口条的时候，楚以淅突然面色慌张的打开门，“周砚！”
周砚当即把所有视线都落在了楚以淅身上，“嗯？怎么了？”
莫纹都已经蓄势以待了，结果被这样一搞，想骂人的话都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只能跟着他看向楚以淅。
三双眼睛欻欻欻的看着他，楚以淅难得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道：“……我在床上找到了这个。”
周砚狐疑的接过那张卡牌，卡牌上只简单的写了四个字，‘时光重塑’
莫纹有些好奇，凑过来也想看，周砚当即把卡片收起来，明摆着不给看。
莫纹翻了个白眼，小气的男人。
木头：“你太小气了。”
“把嘴给我闭上！”周砚瞪他，转而说：“进屋说。”
周砚刚想进去，岂料楚以淅扭头张开双臂挡住房门，昂首用下颚点了点莫纹屋子的方向，说：“去莫纹屋，在我消气以前你不许进房间。”
周砚：“……”
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我以为你出来叫我就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
莫纹幸灾乐祸的表情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楚以淅脖子上哪明显的红痕，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楚以淅被莫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想伸手捂住脖子上的痕迹，但是却又感觉这样有些太过于刻意，于是就导致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
周砚上前一步把莫纹的视线隔绝在外，周砚白了她一眼，“看什么看，看你自己男人去。”
莫纹闻言，扭头看了一眼木头，嫌弃的咧开嘴角，旋即又回过头继续看楚以淅。
还是看点养眼的吧。
木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能知道你这是在嫌弃我的颜值。
周砚没有去莫纹那边，反而示意让莫纹过来，搂着楚以淅的腰肢说：“先进去。”
楚以淅扭头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周砚无辜回望，那屋里有任沫沫。
要是还之前，把线索跟任沫沫说一些倒也没什么，但是任沫沫后来的那个态度和说话语气都很奇怪，也不知道时候不是他多心了，可有些时候，往往经验要比线索来的更稳定些。
周砚的顾虑也合情合理，楚以淅说：“一会说完记得出去。”
“好。”周砚答应的干脆利落，但是有些时候，答应的干脆不代表做的也干脆，就比如一会，把这张卡牌分析完了走才是傻子。
进都进来了，哪还有再出去的道理。
进去以后，木头和莫纹找了个犄角旮旯谈情说爱，全然不在乎这边的情况，周砚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刚才出来只怕也是在躲着那个任沫沫，周砚懒得搭理他们，反正最后告诉他们结果也是一样的，“卡牌是在哪找到的？”
楚以淅说：“被子上。”
刚才吧周砚赶出去以后就打算睡了，结果刚一躺在床上就把被子上面的卡牌震掉地上了，在看清楚上面的字以后，顿时一点休息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想着赶紧找出来这张卡牌的玄机。
现在已经出现的卡牌，可以多抽一张，可以召唤，还可以抢夺，但是这张有关时间的卡牌，是第一次出现。
周砚把这张卡牌放在手中搓圆揉扁了也没见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时光重塑，如果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理解的话，应该是……回到某一个时间？”
“比如你被砍掉了一条小腿，你可以用这张卡回到被砍之前，只是不知道这样一来，之后的事情是不是还会按部就班，而且，被砍掉的小腿还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回去。”
这张卡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是挺鸡肋的一张牌，要是真的你被砍了小腿，回到之前的时间，之后的事情还是一样会发生，不管回去几次，你的小腿都保不住，所以就很奇怪，这张卡仿佛没有存在的意义。
“听起来挺没用的。”楚以淅说：“这是找到的第二张卡牌，之前那张应该也是从床上什么地方被踢下去了。”
楚以淅问：“这里就是卡牌的诞生地吗？”
“百分之七十。”周砚只能给个大概可能性，毕竟不是亲眼看着空旷的地方生出卡牌，谁也说不准，“但是这一批卡牌应该是一起出来的，这里有一张，那他们那边应该也有新的。”
周砚收起卡牌，当机立断道：“走，去问问。”
“等等，我们也去！”木头拉着莫纹一起。
楚以淅：“你就这样问，要是真有从未出现过的特殊卡牌，人家凭什么告诉你？”
就比如之前洛暖那样，她是分享了一张卡牌出来，但是另一张卡牌却是隐藏起来了，人都会有个小心思，谁都是一样。
“那就交换线索。”周砚倒不觉得还有人会做这种蠢事，要知道现在游戏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再不联手，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折在这，想出去就得联手。
周砚想了想，说：“先去找……”
‘叮咚~’
‘时间过滤卡已经生效，时间跳转零点！’
楚以淅听清楚了这句话，却没能理解话里的意思，“什么？”
匆匆撂下一句，眼前景象恍惚，甚至出现了重影，三秒之后，楚以淅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
跳转至零点？！
楚以淅猛地抬头，挂在最中间的挂钟指针正好完全重叠在十二上面。
楚以淅心吓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是游戏出错了，还是……什么叫时间过滤卡？
楚以淅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错过了刚才播报的名字。
周砚抬手覆在楚以淅手上，冷漠的视线环顾一周，“谁用的？”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没由来的让人心里一紧，面面相觑之下，竟然没有人敢站出来承认。
“敢做就不敢认是吗！？”
周砚现在是真生气了，不怕游戏难，就怕队友蠢，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好不容易理清楚点头绪，现在直接打乱了一切！
找到卡牌就用的这种行为，是脑子里有坑吗？！
都不知道是干嘛的就敢用，也是心大！
郑白烟含着棒棒糖眯起双眸，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周砚没有生气，他只是想问问卡牌具体实行的作用，你们不用这么紧张，直接说就好。”
即使郑白烟安慰的很到位，但是还是没人肯站出来，明晃晃的就是在害怕周砚。
“不说？”周砚挑了挑眉，不怒反笑，“哪好，等我把你揪出来，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道！”
“等……等一下！”张墨颤抖着声线看向周砚，“是我。”
“你？”周砚抿起嘴角，凝聚出冷刃在手中把玩，“这种事也好顶包的吗？”
张墨一怔，旋即摇了摇头说：“不是，没有顶包，真的是我。”
“张墨。”周砚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张墨狐疑的抬头，却见冰冷的利刃擦着脸庞划过，“嗯……嗯？啊！”
“我的耐心不多，你最好别挑衅我。”周砚眸中甚至燃着暴怒的烈火，如果不是手中握着楚以淅，只怕此刻已经上前站在张墨面前，跟她谈谈人生了。
周砚：“懂？”
张墨一噎，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千思。
千思一见张墨看过来，当即就紧张得不行，“喂！张墨你什么意思？！他再问你话，你看我干什么？！”
千思紧张的汗都快下来了，急匆匆的想把张墨的脸给她推回去，但是张墨见千思这副想要置身事外的态度又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了。
张墨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放下了些什么，她说：“卡牌是我找到的，但是被千思抢走了，她怕我抢回来，就直接使用了。”
千思没想到张墨竟然直接说出来了，之前张墨都已经承认是她干的了，现在又这么说是几个意思？！“张墨？！你怎么这么说！你这是在冤枉我，不能因为周砚追究这件事，你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吧！张墨你也太过分了！”
“千思。”张墨有些难堪，她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追究，但是后来看周砚的脸色实在不好，又担心继续闹下去会出事，所以才会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逞英雄，可千思这种态度未免有些难缠。
合着我一念之差帮了你的忙，却成了我的错了？
“你别叫我！”千思突然伸手捂住耳朵，“你就是想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吴光见状，皱起眉头，“张墨，你管她干嘛？”
千思是个什么东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但是张墨却硬生生的要在这件事情之中横插一腿，闹得大家都挺尴尬。
“我……”张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半晌，张墨叹了口气，也算是放弃了，“事实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是与不是你们自己掂量吧。”
“周砚！真的不是，不是她说的那样！”千思扭头跟周砚解释，“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张墨是在陷害我，因为我抢走了浩文哥，她是喜欢浩文哥的，但是浩文哥根本不喜欢她，所以浩文哥跟我在一起，她才会因爱生恨，连带着把我也给一起记恨上了！”
张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千思，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你给我闭嘴吧贱&#183;人！”千思的眼眶一片红彤彤的，“再让我知道你污蔑我一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千思说完这番话，直接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周砚，似乎在用眼神求饶，但是周砚却充耳不闻，自顾自的问道：“你以为这张卡牌可以回到过去对吧？”
千思脸上一僵，原本堪堪表现出来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你……你在说什么？”
“你是卧底之一。”周砚笃定。
千思突然喊到：“胡说八道！”
周砚浑然不理，自顾自的猜测，“因为你是卧底，自然就知道一些规则，包括我们从没有触碰过的特殊卡牌，你应该是在之前的时间里失去了什么，想要回到之前，把那些东西给拿回来。”
周砚：“你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却在浩文死的时候那么伤心，我猜猜，是不是浩文身上有着你的什么东西，让你不得不回到之前，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千思疯狂的咆哮着，似乎想用这种刻意拔高的音调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你不要乱猜！你以为你是老玩家就可以随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吗？！我根本就不是卧底！”
周砚突然道：“你的卡牌呢？”
千思的声音骤然一顿，卡在喉咙里的话半天都未能吐露一个音调，周遭的环境也随之安静下来，千思咧开的嘴角甚至没来的及合拢，就着这个表情尴尬的笑了笑，故作茫然的样子看着周砚，“你……你在说什么？”
“你的卡牌在浩文身上。”周砚不用她正面回答，自己就有了猜测，“所以你要回去，把卡牌拿回来，但是却没想到，你拿到的卡牌根本就不是时间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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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事比较多，更晚了抱歉。
修改了一下后期大纲，老文《嫁给影帝之后》正在限免，感兴趣的可以看看，还有大概两个剧情左右就会完结，然后开始更新番外。更新时间换成9点，如果时间充裕会改成凌晨更新的~到时候再另行通知啦。

第115章 恐怖童谣（18）
周砚的话太过于震撼，或者是戳中了千思的内心想法，以至于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
抽卡因为时间提前的原因，并没有催促他们动作，现场安静得可怕，千思攥紧了拳头，颤抖的声线仍压不住内心的恐惧：“……这只是你的猜测。”
周砚：“但是我猜对了。”
就千思这种表现来看，即使没有才的完全，那也绝对是八九不离十，都这种时候了，千思居然还有心思想着要把自己的谎言给圆过去？
搞笑。
“才对了又怎么样。”千思翻了个白眼，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是卧底，但是我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们的事，说白了就是一个不一样的身份，用不着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大叔气急败坏，“没有伤害我们？那这次时间提前怎么回事？！我们本来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找线索，找拼图，现在好了，直接被你砍掉一天！”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千思不甘示弱，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好吗？！“我就是想把时间回到过去，谁知道搞错了卡牌？要怪还是怪张墨吧！”
吴光：“冥顽不灵。”
“关你屁事！你喜欢张墨自然会替她说话，本身就带着偏向的定论不听也罢！”
千思虽然紧张，但也不至于害怕，她的手里还有底牌，身为卧底，没点什么特殊的东西也别想从这里出去，没了卡牌又怎么样，总之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周砚微微眯起双眸，轻声道：“真的是搞错了卡牌吗？”
声音太轻，千思处于高度紧张的情况下，难免没听清，“什么？”
周砚摇了摇头，“准备抽卡吧。”
楚以淅侧目，回想着周砚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张墨。
即使不认识卡牌，那也会认识卡牌上面的字，如果千思在把卡牌抢过来根本没来得及看，只是慌张的激活了卡牌，那就说明，第一个拿到卡牌的人传递了错误的信息。
张墨她……？
看着张墨身前不断蜷缩的手指，楚以淅缓缓收回视线，扭头准备抽卡。
周砚反手把卡牌摞起来，扬眉看着他，“想要什么？”
楚以淅回忆了一下这次童谣的句子，说：“胳膊。”
“这么狠吗小美人？我还是不是你家亲爱的了？”周砚话里泛委屈。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对于周砚这种说话的语气简直无力吐槽，“你收收吧，别这么娘兮兮的。”
“我不要！”周砚：“我果然不是那个你最爱的小可爱了。”
楚以淅面无表情的看着巨婴，“你根本就不可爱。”
周砚：“……”
周砚直接把卡牌收回来，说：“你不夸我可爱我就不给你抽卡。”
“那我不要了。”楚以淅也从善如流，你不给我就不要，凡事不强求，“你自己留着吧。”
周砚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见楚以淅微不可及的摇了摇头，周砚当即就笑了。
小美人还是懂他。
“喂，你们在干什么？别浪费时间好不好？！”千思本身就因为自己一张卡牌没有急的不行，只想着先把今天的卡牌抽回来，结果走了半天都没有轮到她，这让千思很是生气。
周砚还没说话，大叔先看不下去了，怼道：“你急什么？”
千思仗着游戏规则对这些人浑然不惧，“我急不急关你屁事！赶紧抽卡，别浪费时间！”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大叔在这个游戏里也算得上是老玩家了，被一个小姑娘这样指着鼻子骂，但凡是脾气不好的都不能惯着，“小姑娘，做人做事还是掂量着点好。”
“呵，在你能活着出去以后，再说什么做人做事的好。”千思扭头看向周砚，“你们俩快点抽啊！”
周砚被催促了也没有一点着急要抽卡的样子，反而优哉游哉的往后这么一靠，“时间回溯，可以让时间回到过去，你这张卡牌，会让时间提前，但是提前的时间……并不会消失对吧。”
千思不想透露任何信息给他们，“我不知道。”
周砚也不气，又继续问道：“在提前的时间里抽卡会发生什么？”
周砚的意图十分明显，千思就算是再怎么吃顿也看出不对来了，当即一排椅子，“你就是在拖延时间！”
“对，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怎样？”周砚说：“既然已经开始抽卡，那一定时间内没有一轮回，就会催促你抽卡，可现在都没有声音，也就是说，在抽卡以外的场地，还是正常的时间线，只是把我们困在这里，不能去找线索罢了。”
千思咬了咬牙，“你又在胡说八道。”
“我很好奇。”周砚看着千思愤恨的表情，只觉得心下畅快，“在这里抽卡会发生什么？”
“我都说几遍了我不知道，你这么好奇，直接抽卡就好了啊！”千思索性也学着周砚的样子靠在了椅子上，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欺负弱小！
她是卧底怎么了？
先不说她什么都没做，就算是做了，那也是为了她自己的阵营服务，根本就怪罪不到她头上吧？！
真亏了这些还是成年人，要是来几个孩子事情岂不是更说不通了。
“那我们就等。”周砚反正也不着急，拼图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找到的，与其冒险去做一些可能丧命的事情，倒不如就这么坐着打发时间。
周砚说：“等这张卡牌失效，或者现实中的时间和抽卡时间一致以后，再开始抽卡。”
“你们就这么任由周砚胡说！？”千思扭头看向大叔，“你不是着急出去找线索吗，现在把卡牌抽完了就可以出去了呀，别这么让他浪费……”
“是你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大叔直接打断她的话，随后往椅子上一瘫，直接就打算睡一觉，反正时间还早。
“你……你们简直不可理喻！”千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澜看的这一出戏看的都有些累了，“你也别叫唤了，都是卧底，整这些没有用的干嘛。”
千思：“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都是卧底，何必这么互怼呢。”安澜身为卧底，知道的一些线索都是比较表面的东西，更深一些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今天看千思的态度，她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所以不排除是千思拿走了更多的线索，安澜看见的那些只不过是千思拿不走的基础罢了。
千思猛的怔住，“你什么意思？”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自己站出来爆出自己卧底的身份。
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应该没这么简单，“你在诈我？”
“有意思吗小妹妹？我还诈你，一天天的把自己想的也太重要了，能不能找准自己的位置？”安澜都被千思这句话给逗笑了，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呢，还诈你，一场游戏六个卧底，一个个诈，那还有空余功夫吗？
“多的不说，就单单你知道的卧底信息要比我们全的多。”安澜说着看了一眼张墨，“对不对呀，张墨？”
突然被点名的张墨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就见安澜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张墨的表情十分无辜，“啊？”
安澜轻轻松松几句话，直接把这些人的身份给戳穿，“行了，都别装了，你要不是卧底，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让千思用了那张卡牌，想必，你是知道这张卡牌的作用的吧？”
“什么？！”千思倒是没想到这一茬，她在张墨找到卡牌的时候就听见张墨说了一句，为了尽快回去，她根本没有思考，直接冲上去，抢下来就激活了，现在想想，张墨可并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要是真的有特殊卡牌，她会不留下？反而大肆宣扬？！
安澜见千思一脸茫然，笑的简直不能自己，真是傻乎乎的，那么多线索，拿了都是白拿，“你一早就知道千思丢了所有卡牌，引诱千思自己激活卡牌，无非就是想让千思在这次抽卡中死亡，且死亡与你无关。”
张墨的表现还算淡定，只说到：“千思本来已经丢了卡牌，即使我不做这种事，晚上她照样会死，我没必要用一张卡牌去赌她的命。”
楚以淅突然开口：“你的男人被她抢了，你这么做应该是想报复她，却碍于游戏里不能直接动手，可又想亲手让她遭到报应，才这么做的吧？”
张墨的手骤然攥紧！
“……”
憋红了一张脸，却没有说出话来。
她要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呢？！
本来就是千思的不对。
抢走了浩文，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也只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罢了。
时间加速只是意外，张墨也是没想到的。
张墨抿起嘴角，说：“我……我对线索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这次重叠空间抽卡会清空空间内的一切，也就是说，你从对方那里抽到的卡牌都将不复存在。”
“千思应该是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催着大家抽卡，我们每个卧底的线索都不完整，我猜，要把所有人的线索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但是因为我并不想和千思结盟，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其他的卧底可以按照我这个思路继续走下去。”
“这个晚上，我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
吴光隐隐感觉这话有些不对，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张墨面色铁青的倒在了地上，“张墨！”
“啊！！！”千思离的最近，张墨毫无预兆的摔下来吓了她一跳，刚才还好生生的人，竟然在这一瞬间……死了？
-
张墨的尸体就在众人围成一个圈的正中央，不知死因，但是只在片刻之间尸体就已经僵硬了，没有尸臭味散发，现场安静的可怕，每个人急促的心跳仿佛是这个客厅里最后的声响。
吴光被控制在椅子上，无论他怎么扭动，都无法摆脱安澜的桎梏。
“放开我！放开我啊！”
安澜坚定的把吴光往下有一压，“游戏期间不能离开座位！”
“可是张墨她……！”
“人要是死了，你过去也没用！”安澜说：“人要是没死，那之后就不会有事，懂吗？”
吴光嘴巴无力的开合，他当然懂，怎么不懂？只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罢了。
安澜：“问你话呢！”
吴光停下扭动的身子，颓废的靠在椅背上，“……懂。”
“懂了就行。”安澜见吴光确实没有继续挣扎的意思，便缓缓松了手，他知道吴光喜欢张墨，却没想到，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吴光还是没有放下张墨，他以为在张墨拿走他的卡牌时，吴光就已经放手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千思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但是又想远离这个已经僵硬的张墨，导致自己的身体一半努力的往旁边靠，探出椅子，却又不能离开，这个姿势，又危险，又滑稽。
千思不说话还好，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张墨身上，千思一开口，吴光当即喊道：“都是你害得！”
“我怎么了？你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千思这还懵着呢，她什么事都没干，原本被张墨算计了，她都没来得及给自己报仇，张墨直接就倒下了，现在怎么还有人责怪起她来了？！
这都什么世道。
“好了吴光！”安澜可不想这些人再吵出一台戏，“别吵了，人都凉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周砚食指勾了勾鼻子，微微垂眸，不去直视在场任何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个卧底了。”
随口一句，不像是试探，倒像是陈述。
楚以淅撑着下颌斜睨他一眼，没等说话，就感觉一抹锋利的视线从一旁打了过来，楚以淅下意识的看过去，直接大叔那一行三人正靠在一起交流着什么。
全然没有往这边看的意思。
大叔被楚以淅这么盯着还有些茫然，“怎么了？”
“没事。”楚以淅缓缓收回视线。“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在这待吗？”
周砚说：“对。”
先在未知的卧底就只剩下一个，暂且还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线索，不过，能够隐藏到最后的人，手里的线索未必会像他们这样没用，要不然，肯定像安澜一样早早的站出来，和他们分享线索了。
大叔摸了摸胸脯，说：“我有点慌张。”
千思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了这话突然抬头，说：“不用慌，让你慌张的还在后面呢。”
大叔：“什么意思？”
千思将手中唯一的卡牌高高抛起，喊道：“激活！”
‘叮咚~’
‘抢夺卡已激活，限时三分钟。’
大叔一怔，“千思你要干什么？！”
“等待的时间太过于无聊，我给你们加点料。”说着，千思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实际上并没有人害怕，抢夺卡虽然有三分钟，但是在这个时间里，也得是那些身强力壮的人能够把对方的卡牌抢过来，要是千思……在场她能打过的人倒是少之又少。
“抢夺对象……”千思显然也在思索着这一点，一定要找一个她能够完美解决的，要不然，最后只可能落得一个卡毁人亡的下场，其实她已经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她手里什么都没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谁不想要一个更稳妥的未来呢？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男人，有的女人只知道吃着棒棒糖坐在一边看戏，虽然看起来无害，但是总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突然，千思把视线定格在离木头不远处那个人身上——
“任沫沫！”
‘叮咚~’
抢夺对象一定，抢夺立时开始。
客厅的画面一转，出现的地方就是上一次抢夺卡激活的场地。
此刻，千思和任沫沫正面对面的站在角斗场中央，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任沫沫，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但是我是没办法了你知道吗？”千思知道任沫沫和周砚他们是一起的，所以并不想把人得罪的狠了，先把卡牌拿过来才是最要紧的，更多的事情还是别做，省的到时候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她可不是周砚的对手。
“我不知道。”任沫沫耸了耸肩，她今天一直都很安静的，莫名被点名她也是一脸懵逼，现在这个害她站在这里的人居然还冠冕堂皇的说一些废话，你这么有脑子，怎么不劝我理解你呢？
千思一噎，没想到任沫沫说话这么干脆利落，一点发挥的余地都不给她，但是没办法，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了，再回头也是来不及。
千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话的时候视线总是止不住的往周砚那边看，“只要你把卡牌给我，我保证在这三分钟内我不会伤害你。”
任沫沫：“你还记得上次赵阳夏这么自负的说大话的时候，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吗？”
“什么？”
赵阳夏？
无非就是看不起对手被洛暖用召唤卡牌给制裁了呗……
千思神情一滞，嘶吼的声音近乎是从嗓子眼里噎出来的，“你有召唤卡？！”
任沫沫耸了耸肩：“没有！”
“……那你叽叽歪歪的？！”千思一口气差点没憋死，还以为这张卡要白费了，却没想到只是任沫沫随口一说。
任沫沫：“我只是告诉你，别小看对手就是。”
千思抽出一把水果刀：“少废话，既然你不给，那我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别呀。”任沫沫把卡牌从口袋里拿出来，“我又没说不给，只要你别打我，什么都好说。”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千思见一开始任沫沫这么坚持，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结果任沫沫认怂倒是痛快，便直接走过去，伸出手说：“给我吧。”
“给你……？”任沫沫从善如流的把手递过去，随后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擦’一声！
“啊！！！”千思毫无防备，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掰断了手腕！“任沫沫你干什么？！”
任沫沫死死的攥着她受伤的手臂没有松手，恶狠狠的往身边一拽，“不是要吗？我给你啊！”
千思的手腕已经疼得失去知觉，只剩麻木，满脸泪水与鼻涕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松手……你放开我！任沫沫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就凭你这个废物？！”任沫沫反手夺过千思手里的水果刀，在她脸上比划着，“杀我什么？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我……”刀刃上的光亮打在脸颊上面，千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虽然强迫自己不去看，但是眼神却又止不住的往这边撇。
任沫沫握着刀柄，缓缓将刀刃抬起，水果刀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脸颊一侧，“认错啊。”
千思吓了一跳，“啊！对不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任沫沫一把推开她，只是这把水果刀却没有还回去，“你身为卧底，有什么线索？”
“……什么？”千思忍不住往角落里缩，本以为是找了一个单纯好欺负的小白，却没想到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本来浪费了一张抢夺卡千思已经够心痛的了，没想到任沫沫居然还想问她的线索！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少废话，别跟我打哈哈在这浪费时间，老老实实的把线索告诉我，你也省的受一些皮肉之苦是不是？”任沫沫有恃无恐道：“你这么怕疼的一个人，不过就是掰断了手腕都哭成这样，要是真的受点什么伤，你可怎么办啊？”
任沫沫说：“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告诉我了，我就可以放你走，让你去休息，绝对不打扰你。”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用暴力手段，到时候你受不住不是还得说吗？与其挨顿揍，倒不如一开始就告诉我了。”
千思想了想，说：“好……”
千思说：“那你过来，我只想把线索告诉你一个人。”
任沫沫挑了挑眉，直接走过去用刀刃抵在了千思的脖子上，“来，说。”
这一个举动，直接杜绝了千思搞小动作的手！
千思深吸一口气，脸色憋得铁青，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咽了咽口水，在任沫沫的监视之下，无奈把所有线索都告诉了她。
“……只有这些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千思感到很委屈，手上的手腕还在疼，浪费了一张抢夺卡，最后连自己的秘密都没能守住，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吗？！
任沫沫点了点头，谅她也没有胆子隐瞒。
“我都说完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呃啊？！”千思话音未落，却见任沫沫面无表情的将水果刀插进了她的胸口！
千思的眼睛茫然睁大，“你……”
任沫沫面无表情的猛然抽刀，鲜血喷溅在脸颊之上，她舔了舔嘴角，“斩草，还是要除根的好。”
随着任沫沫这句话，千思的身体立时脱力，缓缓倒在了地上。
至死……她都没有闭上眼睛。
在场众人无一开口，面面相觑之下，看见的都是瞳孔中任沫沫那张染血的脸。
周砚微微蹙眉，刚才任沫沫那种干脆利落的动作让他有些反胃，“这个任沫沫……”
楚以淅默默接话：“都不像是任沫沫了。”
任沫沫应该是一个很腼腆安静的女孩，她被千思点名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担心，却没想到这人下去以后，非但没有出事，反而还解决了千思？
这场反杀虽然看起来很强，但是却远远不符合任沫沫的人设。
周砚不免想到任沫沫反常的那天，“那天我们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木头说：“应该是受什么刺激了，总不会是因为我们没带她过去，让她看家所以生气，把自己的性子挫磨成这样，这不现实。”
楚以淅挑了挑眉，调侃道：“诶？木头你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要知道木头在以前那都是一字千金，能一个字解决的绝对不会说第二个字，虽然在莫纹失踪以后木头的话多了起来，可是等莫纹回来以后，木头似乎又恢复到了老样子。
木头指了指莫纹，“替她说的。”
楚以淅：“……”
打扰了。
忘了你们俩现在共用一嘴。
角斗场的任沫沫冷漠抬头，面无表情的与台阶上的莫纹对视，脸上的血迹都没有擦拭的痕迹，凶狠的隐隐透露着杀意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就这么直直的对着莫纹。
但是下一刻，在莫纹有所变化之前，任沫沫眨了眨眼，茫然且无辜的垂下眼帘，视线不断左右摆动，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莫纹微微抿起嘴角，要开口的动作当即卡住。
木头察觉到不对，侧身问她，“怎么了？”
莫纹摇了摇头，她感觉任沫沫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劲，最后只能是自己默默观察，等看出不对了以后再跟他们商量。
周砚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场景再度变化，他们直接出现在了客厅。
周砚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话里似有所指，“又没了两个，真好。”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百无聊赖道：“继续坐着。”
这张卡的目的似乎就是不让他们出去找拼图罢了，可能也会有些什么别的作用，但是没办法，这张卡牌被千思意外使用了。
大叔的眼神频频看向任沫沫，任沫沫正在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血，大叔语气艰涩，“任沫沫，你怎么能……？”
任沫沫茫然的看着他，“我怎么了？”
“……没事。”大叔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说出什么。
任沫沫确实也没怎么啊。
只是在千思上门挑衅的时候把千思给解决了罢了。
大叔又问：“游戏里面……可以这样吗？”
这算是比较直接的方式了，一般情况下，很容易遭到报复的。
“可以不可以的，我都做了，现在看的无非就是最终结果了。”任沫沫耸了耸肩，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说了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大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有道理。”说完，也不开口了。
楚以淅觉得浪费时间，直接趴在周砚的腿上闭目养神，脑子里不断回想着现在已知的线索，可是思索半晌，却也没能想到什么能够解决现在窘境的线索。
实在是浪费时间。
楚以淅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那个机械的声音叫醒了。
‘叮咚~’
‘请各位玩家按顺时针方向抽卡。’
大叔一直没睡，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弄得眼睛酸疼，听到声音当即揉了揉眼眶，问：“现在，可以抽卡了吗？”
周砚摸着楚以淅的头，轻声说：“可以。”
楚以淅扭脸白了他一眼。刚想骂人，就见周砚把一张卡递给了自己，刚醒过来，楚以淅还有些茫然，下意识的把卡牌拿在手里，眨了眨眼睛，“干嘛？”
“抽卡。”
楚以淅：“……”
我知道是抽卡，你给我一张眼睛是什么意思？
楚以淅：“这次的问题卡牌是小腿。”
周砚捏了捏他鼻子，“我当然知道，不过亲爱的，你是有多想把你老公的身体给分成几个零件？”
楚以淅：“……”
咳咳。
那可能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
楚以淅不知道周砚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稍稍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握着这张眼睛的卡牌缓缓说道：“下一位。”
一轮抽卡进程过半，还没有人失去小腿这张卡牌，到了任沫沫这里，她更是干脆，说：“木头哥，你有什么不用的卡牌就给我吧，我信任你，所以不打算抽了。”
木头感觉任沫沫情况不对，觉得可能是之前给她的关注太少了，所以态度没有太过强硬，只说：“你随意。”
“木头哥，你这样弄得我好不好意思啊。”任沫沫垂下眼帘，似乎是有些害羞。
莫纹见状，微微偏了偏头，抬手把木头的脸转过来，抵在了自己面前。
不许看她。
即使没说话，这几个字也是能直接从莫纹的脸上看出来的。
木头的脸在莫纹的揉搓下变了形状，却还是坚强的为自己辩解，“只是任务抽卡，没别的。”
“嗬嗬……”莫纹靠着嗓子发出两声气音。
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任沫沫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是面上却分毫不显，反而态度极好的说：“木头哥，我先抽卡吧，不要耽误下面的人。”
“好。”木头扭头把卡牌地给她，任沫沫也是一副没有什么防备的模样，直接就抽了一张。
任沫沫说：“诶，是眼睛啊。”
木头无所谓的瞥了一眼卡牌，见上面两个字确实是眼睛，但是今晚出事的应该是小腿，于是木头浑然不在意，耸了耸肩说：“嗯。”
任沫沫把卡牌收好，转身进行下一个。
只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有了底，也明确的知道了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自己的队友，所以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恶意欺骗卡牌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事情，而且很多坐在一起的都是相互认识的，就是这样尴尬的情况，以至于一直到第三轮结束，都没有人丢了那张卡牌。
机械的声音一直没响起，也没人提示继续抽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顿了，楚以淅抿起嘴角，坐直了身子。“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大叔很为难，他左右都是自己的兄弟，过命的交情，他总不能为了一条小腿故意去搞别人，之前是因为顺序打乱，在对陌生人下手的时候肯定会对比自己人动手轻，所以才会有了之前那些人的死亡，可现在……
一切都变了。
“惩罚时间开始。”
安静的时间仿佛是机械声音的主人在计算着什么，半晌，场景内的客厅突然消失，随即，他们出现在了任意地方。
“惩罚时间？”
“快跑！”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角落的小门直接被人从里面暴力打开，窜出来的男人们疯狂的冲向众人！
“这是什么啊？！”大叔在跑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我们都没有失去卡牌，为什么还要跑？！”
一帮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看见有人往前跑就跟着一起跑，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结果只一眼，就看见两个男人冲向木头！
莫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半个字，木头拉着莫纹跑向房间，这个距离算得上是一个危险的大致方向，但是木头却丝毫没有迟疑，直接把莫纹推了进去，“你在里面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浑然不管莫纹在里面疯狂敲门，木头坦然的跑了出去。
周砚见状，似乎也想直接把楚以淅塞进去，自己走，但是楚以淅的动作显然比莫纹快，根本不给周砚这个机会，直接拉着周砚一起上了大小姐的房间。
如果有最安全的地方，那绝对就是这场游戏实验的场所！
周砚深吸一口气，看着洞口下的场景，里面深不可测，还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小美人，你乖一点，回去等我。”

第116章 恐怖童谣（19）
楚以淅扯了扯嘴角，语气轻佻，“做梦呢？”
“我……”
“想都别想！”楚以淅坚定地拉着周砚往里走，“别想丢下我。”
这次出现的男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算得上是倾巢而出的数量，楚以淅可不认为会有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顶多就是相对安全，与其回去胆战心惊的猜测周砚现在怎么样了，倒不如干脆一直跟在他身边，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来的及反应。
“不是丢下你，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周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的觉得头疼了，底下本来就是地第一次游戏的决斗场地，现在他们下去，可能是没有人，但很大一部分可能还是直接深入虎穴的好吗？！
他自己进去都不能保证一定出来，要是带着楚以淅……
周砚顾虑良多。
“我说没事就没事！”楚以淅看的跟他墨迹，直接跳了进去。
“喂！楚以淅！”周砚这次是真急了，怎么能话都没说完直接就进去呢？！
这也太任性了！
这样想着，周砚不免阴沉了脸色，然而等他进去以后，却没看见楚以淅的身影。
原本想要教训的话语卡在嘴边没有说出口，周砚四处看了看，底下没有阳光，完全就是靠着一点点灯光的颜色照明，周砚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周围确确实实是没有人的。
这下子，周砚的心彻底慌了。
“楚以淅？小美人！”周砚慌张的往前走了两步，“小美人你去哪了？！楚以淅！！！”
周砚最后的声音近乎破音，但是楚以淅却半点回应都没有，周砚的心高高提起，“小美人，我不怪你，你出来！”
还是没有声音。
周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楚以淅就在他之前跳下来的，如果真的分开，那两者之间也不可能相差这么多，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也就是说，楚以淅可能在下落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或者是……在落地以后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周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委身用手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摸索起来，要是被强制带走，楚以淅一定会给他留下什么线索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尘土，想要从中找到线索并不容易，周砚摸索半晌，满手都是土，却还没有半点楚以淅的线索。
‘咔擦’
‘咔擦’
‘咔擦’
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咀嚼声，立时提起了周砚的警惕，周砚转身将自己隐没在一块凸起的墙壁之后，减缓了呼吸，静静等待着。
脚步声很轻，落地的动静也小，亦或者是这种满是尘土的地面减缓了声响，传到这边的时候，只是轻飘飘的音调。
地下所有的光亮来源于分叉口，而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就是从分叉口走来，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半的灯光，将他巨大的身形照在地面上，越发清晰。
‘咕噜’
男人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不断放到嘴边咀嚼，含着汤汁吃得香甜。
周砚轻轻探出头，就着阴沉沉的光亮看了一眼，感觉男人手里拿的像是……一长条的肉？
周砚蹙起眉头，哪有这么细的肉？
定睛仔细一看，白皙的皮肤往下，就是……沾满鲜血的五指。
周砚倒吸一口凉气，恰逢此时，那个男人突然转身，一双惨白的眼眸一瞬不眨的看着周砚藏身的石块后面。
男人的大脑似乎不足以供他思考，在看向这块石头的时候，他愣了好长时间，思考过后，一把丢了手中的吃的，迈着大步却以一种极慢的速度走了过来。
‘噗’
‘噗’
‘噗’
……
脚掌与地面尘土触碰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奇怪，周砚往下瞥了一眼，就看见那双‘脚’更像是……蹼。
并非常人的模样。
或许就是接触面太大，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岂不也是试验品？
而且还是一个明显失败的试验品。
毕竟脚蹼都已经出来了。
肯定是做实验的时候缺了一部分，所以就用脚蹼代替了脚。
就在周砚思索的间隙，男人已经迈着大步逐渐逼近，从速度上来看，男人不急不缓，甚至还有一种优哉游哉的感觉，可随着他的靠近，周砚的心，却忍不住提了起来。
压迫感。
他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了很浓厚的压迫感。
这是让他心烦的根本原因。
常年身居高位，遇见这种能够带给自己压迫感的人，要么收为己用，要么直接解决。
不留痕迹。
周砚的掌心渐渐凝聚出冷刃，阴冷的气息逐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散开，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周砚还没来得及动手，楚以淅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一把水果刀直直的没入男人的头颅，“周砚快跑！”
男人被扎的一愣，大脑上的疼痛并不足以让他就此倒下，男人愣愣的扭头看了一眼楚以淅。
周砚快速出手，纵身一跃直接跳上男人的肩膀，以男人为跳板，越过之后一把揽住楚以淅的腰，拉着人往前跑。
一边往前跑，周砚一边喊道：“你怎么过来了？！”
楚以淅喘着粗气回答道：“我下来以后等了你半天，却没看见你人，正好听见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正好看见你被这个男人壁咚在墙角。”
周砚：“……”
差点被这个男人给砍了我都没生气，结果因为你这句话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壁咚？
什么叫壁咚？！
小美人你认真的吗？！
楚以淅还想说些什么：“而且……”
周砚喝道：“把嘴给我闭上！”
楚以淅抿起嘴角不甘不愿的：“哦。”
“乖，先跑出去再说。”周砚刚才出来的时候是从男人身上跳过来的，在那时他才清楚的看见男人的身高到底是什么程度，差不多三四米左右，怪不得他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里的游戏场地高的不正常，却原来是为这种实验品所准备的。
只是，这个男人可能不能出去，所以一直漫无目的的在这边闲逛，他们能想到来这种地方避难，别的玩家肯定也能想到，只是他们运气不好，一下来就被男人抓了个正着，那个男人之前吃的东西就能证明这一点。
那上面的血还是新鲜流动的。
楚以淅一直被动的被周砚拉着跑，但是跑了半天却发现周砚像是没有目的一样乱窜，“你在……往哪跑啊？”
周砚抬头一看，这个地方他们好像从来没来过，自己把自己给绕晕了？
但是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了面子，只听周砚气沉丹田道：“私奔还管往哪跑？”
楚以淅：“……”
私奔你妹。
楚以淅说：“我没把地图带在身上，到时候真的跑远了，我可不知道怎么回来。”
“什么？”周砚突然顿住，楚以淅因为惯性直接撞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唔！”楚以淅蹙起眉头，捂着自己酸疼的鼻子。
周砚：“你没拿地图？”
楚以淅点了点头，“嗯。”
那种东西一直带在身上也不安全，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变迁，这下面的风景和之前地图上画的东西早就不一样了，带不带的其实作用不大，他们上次就是按照地图找了半天都没能走出来。
“真好。”周砚靠着墙壁喘息，“我们迷路了。”
楚以淅：“……”
你果然是瞎跑。
男人的速度很慢很慢，经过他们这漫无目的的一顿乱跑，只怕男人都不知道该去哪追，不过，上面的那些男人倒是一个都没有下来。
楚以淅隐隐有些奇怪，“这个男人会无差别攻击吗？”
“什么？”
楚以淅说：“我们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身后有男人追我，但是我们下来以后，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追下来，反而在靠近入口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下了，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这个男人应该是半成品的试验品。”周砚之前还猜，可能是因为没东西给男人当做脚，所以才用了蹼，可出来以后他才明白，这么大的脚怎么可能有与之匹配的？
手臂或者其他位置还行，但是脚作为支撑的东西，肯定是绝对不能小的，要不然男人连行动都很困难，或者不是试验品零件缺失，是因为……没有与之匹配的大小。
楚以淅叹了口气，“这次应该是没有人抽到相对应的部分，所以这些男人倾巢而出，想要给我们点教训吧。”
如果他们每次都能不抽出游戏指定卡牌，那他们肯定会相安无事，一直等到游戏结束，但是游戏肯定不能这么好心，给他们一个安稳的有喜欢将，所以才会有这种三次以后，直接所有男人倾巢而出，抓到谁算谁，只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时间限定。
要是没有的话，那可太恐怖了。
只是想想，楚以淅都觉得这场游戏要凉。
周砚擦了一块石头，示意楚以淅坐上去，说：“等一会吧，等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回去了，我们再上去。”
男人离开，也就是上面男人撤回的时候。
楚以淅坐在石头上，有些发愁，“也不知道莫纹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有木头保护着，莫纹肯定没事。”
而且莫纹现在也只是不能说话，并不影响她的战斗力。
莫纹，还是莫纹。
楚以淅说：“对了，那个任沫沫又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角斗场的时候，任沫沫的身手称得上是干脆利落，可是这一点就很奇怪，要是任沫沫的实力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那在一开始她和洛暖也不会被大叔他们几个欺负成这样吧。
这无法解释。
闻言，周砚的眉头微微蹙起，问：“……之前木头把洛暖放在哪了？”
楚以淅想了想说：“好像是地下那个房间吧，我听木头提过一嘴，但是没有在意。”
本来就是答应了要让木头解决的，楚以淅也就没有过多了解。
周砚当机立断，“走，去看看。”
“好。”
-
木头抱着莫纹缩在衣柜里，外面那些男人敲击门板的声音就没停下过，毫无规律的噪音使人心下烦躁不堪。
“唔……”莫纹抿了抿唇，指着外面。
木头说：“没事，应该会有时间限制。”
游戏才进行到一半，后面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有很多线索都没有摸索到，游戏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就结束。
莫纹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嗓子，像是在沉思，但是想了半天却没能说出话来。
不能开口真的是太麻烦了。
‘扣扣’
‘扣扣’
‘扣扣’
莫纹眨了眨眼睛，张嘴无声道：“敲门声？”
“嗯？”木头没有在意，外面的敲门声很重，很杂，他也不会细心到去关注这种事，只是莫纹说了，他回应一句罢了，“嗯。”
与此同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女音，“哈哈，你们好狼狈啊。”
嬉笑着，调侃着，怨恨着。
莫纹嘴角的笑意骤然僵硬，猛地抬头却什么都没能看见，只隐约的好像听见了这个声音。
木头显然也听见了，他扭头看向莫纹，见莫纹脸色有些发白，木头连忙说：“没事，别担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们……是不是后悔了？”
“哈哈哈哈！活该！你们这是自作自受知道吗？！”
“哈哈！活该啊！”
莫纹突然伸手，抓住了木头的手，依旧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洛暖。”
木头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不会的，我把洛暖扔进那个小房间了。”
莫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不能发出声音让她说话变得十分困难，嘴还没等张开，就听见一声细微的‘咔擦！’
还没来得及反应，‘砰’的一声巨响随之传来，他们躲藏的衣柜门轰然碎裂！
在看见衣柜里面的人时，男人突然发出喊叫：“啊！”
随后，高举手中的刀！
地方狭小，男人的存在几乎挡住了大部分离开的空间，木头当机立断一把将莫纹推了出去，“你先走！”
莫纹毫无防备的被推了出来，还想回去帮忙，却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洛暖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莫纹姐……你要去哪啊？”
莫纹浑身一僵，手并拢成刃，转身朝着她劈了过去！
却在回首之间，看见了任沫沫的脸。
‘任沫沫’见她愣住，裂开嘴角毫无预兆的笑崩了整张脸，“怎么了莫纹姐？对着这张脸下不去手吗？呵呵……对这么个废物你都能心软，为什么对我就这么狠呢？！”
洛暖越想越不明白，她从未做过错事，却一直在被欺负，每个人都看不上她，可任沫沫什么都没做，无非就是在莫纹失踪的时候示好罢了，可要不是她，任沫沫连示好的机会都没有！
她才应该是那个最大的功臣。
莫纹只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当看见‘任沫沫’脸上最边缘一圈那明显的红痕时，她隐约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把扣住了洛暖的脖子。
洛暖被遏制住命门，不怒反笑，偏了偏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是想掐死我吗？”
随后，洛暖轻描淡写的抬手捧着自己的头，当着莫纹的面，缓缓将脑袋拿了下来。
“你……？！”
现在的洛暖，俨然不能称之为人！
莫纹抽出手中丝线，刺穿洛暖的手掌，却见她随手将手掌甩到一边，像是丢弃一个累赘一样，莫纹每一招每一式打在洛暖身上，都像是在以卵击石一样，洛暖根本没有痛觉！
想到这，莫纹不在停留转身就跑！
洛暖明显就不对劲，她继续在这跟她纠缠下去才是傻子行为！
洛暖嘿嘿一笑，缓缓将自己丢失的那一部分身体拼接回来，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诶呀呀，孩子呀……’
‘孩子哭唧唧，她说……她好痛呀。’
‘为什么，要真么狠心呢？’
“嘿嘿嘿，送你回去陪她呀！”随着洛暖话音一落，洛暖缓缓咧开嘴角，崩开的皮肤出现豁口，却没有鲜血流下，空荡荡的残留着缝合的细线。
莫纹跑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见任何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追着人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一路上干净的可以，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没有。
空旷安静的人那个人看不懂。
洛暖慢悠悠的往前走，脚步踉跄，身形晃动，却没有摔倒，以一种十分另类且纠结的动作一步一步朝着莫纹走过去，“莫纹姐，别跑了，这里都是我的。你还能去哪呢？”
“还有什么可跑的呢？”
“乖乖的……从了我吧。”
莫纹很想翻白眼骂一句傻&#183;逼，但是没办法，她张不开嘴。
但是，这样一直往前跑，莫纹却感觉自己的头开始有些恍惚，迷迷瞪瞪的几乎站不稳。
这是……怎么回事？
莫纹忍不住伸手扶住一旁的墙壁，大口喘息，顺手扯开衣领，太热了。
这里的温度好像在一瞬间升高，几乎喘不过气来。
“诶呀，莫纹姐，是不是我的线不小心划伤你了？”洛暖见状，嘿嘿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了莫纹姐，你……只能走到这了。”
莫纹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手指。
同时，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嘿嘿。”
洛暖轻笑着，哼起了小调，拉着莫纹的腿，优哉游哉的走了回去。
‘这个孩子呀，她……不善良了呢。’
洛暖拉着莫纹，不断摇晃着身体，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血迹。
等回去的时候，男人呆滞的站在原地，见洛暖过来，男人仿佛找到了归宿，扭头看着她。
洛暖微笑着点了点头，男人将手中带血的眼珠递给洛暖，得到了一个温柔的抚摸。
男人离开以后，洛暖将莫纹用绳子牢牢地绑住固定在墙角，随后一杯冷水直直的泼了上去！
莫纹猛的睁眼，被水呛得想要咳嗽却因为没有舌头导致声音变得很奇怪，“嗬嗬……”
洛暖扯着莫纹的衣领，强迫她抬起头，恶狠狠的说：“莫纹，你不是很骄傲吗？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
莫纹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甚至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洛暖对此混不在意，只是缓缓起身走到了木头那边，用一瓶药将他唤醒，随后慌张的说：“木头哥！木头哥你快醒醒！莫纹姐不见了！”
莫纹的心猛的一颤，洛暖用的是任沫沫的声音！
眼看着洛暖脸上那层脸皮几乎快要连接不住掉下来，却保持着这种声音和木头说话。
莫纹当即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奋力挣扎，然而……绑的太紧了。
周围又没有任何能够依靠碰撞发出声音的地方，无论莫纹怎么挣扎，都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木头的眼眶空荡荡的，随着他睁开双眼，血泪止不住流下，听见洛暖说的话，木头有着些许茫然，像是还没搞懂是什么意思。
洛暖见状，乘胜追击，推了推木头，“木头哥！你快醒醒啊！洛暖没有死，莫纹姐被洛暖带走了！”
木头哑声问：“你说什么？”
“洛暖没有死，她被你处理了以后不知怎么没有死，活着回来了，刚才她又把莫纹姐给抓走了，我没能把她救回来，对不起。”
木头听后，当即就想站起来追出去，洛暖连忙说：“不过，周砚和楚以淅他们俩已经去追了！你别担心，洛暖已经被抓住了，而且你眼睛这样也不方便，我们可以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木头浑身一颤，也想到了这一点，便没有再强求，“洛暖呢？”
“在哪！”洛暖指引着木头来到了莫纹的身边。
“不过，她好像睡着了。”洛暖似乎有些为难，纠结之下从身后拿出一杯像是水一样的东西递给木头。
洛暖说：“木头哥，要不你泼水把她叫醒吧。”
这杯水，带着浓浓刺激性味道，但是木头此刻鼻息间全是血腥味，而且游戏里面这种味本来混杂，不好闻，木头也没过多追究，直接把‘水’朝着‘洛暖’的身上泼了上去！
莫纹骤然闭上眼睛，然而灼烧的感觉自皮肤上浮现，滚烫到撕裂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拧了表情！
她的身子被控制的无法动弹，硬生生的拿脸接了这杯‘水！’
洛暖见状扯了扯嘴角，将即将掉落的脸皮重新贴回去，只感觉这种情况下没有半点声音让人很不舒服，但是……洛暖缓缓扭头看向木头。
你亲手，毁了你心爱之人的脸，你知道以后会开心到说不出话来吗？
哈哈！
真是想想就让人心里痛快。
莫纹已经疼晕过去了。
洛暖有些不高兴，早知道她是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就应该直接一刀捅死！
还浪费她一杯……
算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事情还得在楚以淅他们回来之前解决，于是洛暖拿出一把刀，指在莫纹的心口处，“木头哥，她还是不醒，我们直接杀了她吧。”
“……莫纹还在她受伤。”
木头有些迟疑。
“没事的，楚以淅他们会把莫纹带回来的，你不用担心！”洛暖想自己亲手杀了莫纹，但是更像看着木头杀了莫纹！要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机算计了这么个局，只是眼下，木头似乎有些不配合。
洛暖：“木头哥，你是不是不想给莫纹姐报仇？”
木头感觉任沫沫这话说的有些奇怪，“莫纹还活的好好的，谈什么报仇？”
“……呃，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杀了她，我们去找莫纹姐。”
木头面无表情的问：“你跟她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这么想除掉她？”
“……”
洛暖的耐心彻底告罄，直接扬起一把红色的粉尘。
粉尘大部分都顺着木头的呼吸进入到他体内，眼见着木头的脸色变通红，洛暖开口了。
“木头哥，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木头喘息着不说话。
“洛暖这么过分，你居然还想留着她，这未免太对不起莫纹姐了吧。”
“只要你这一刀下去，彻底了结了洛暖，莫纹姐也不用遭罪了对不对？”
“你放过洛暖，是在想让她继续伤害莫纹姐吗？”
“木头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以为你会对莫纹姐很好很好，你……！”
糟呱的话语不断在脑海之中浮现，各种混乱的想法交织，木头在这一瞬间只感觉脑袋混乱的要炸裂开来，红色的粉末在脑海之中混成一张巨网，突然，木头扬起头吼道：“啊！！！”
与此同时，洛暖突然拉着木头的手直挺挺的将匕首刺入了莫纹的心口！
莫纹骤然睁眼，口中呕出一口鲜血，混圆的眼睛呆滞且茫然的看着眼前疯狂的木头。
一瞬间的混乱之后，木头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快速抽手，跌坐在地上。
洛暖冷笑一声，直接将匕首抽了出来，随后一脚将莫纹踢倒在地，而此时的莫纹，已经没有了气息。
看着地上近乎狼狈的木头，洛暖嘿嘿一笑，说话的语气却故作阴沉：“木头哥，你杀人了。”
“我……我没……不是……”混乱的大脑泛起剧痛，木头突然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似乎想要借此来缓解疼痛，但是却于事无补。
翻动的过程中，木头的手不小心打中了倒地的莫纹，他浑身一僵。
快速伸手却只摸到了莫纹身上被血迹浸湿的衣衫。
脑中突然闪过一抹清明，木头近乎疯狂的朝着莫纹爬了过去，“莫纹……？莫纹？！”
洛暖看着这一幕，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手中的匕首被她抛来抛去，“既然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就……去死吧！”
说着，洛暖的刀毫不犹豫的扎进了木头的后背！
“呃啊！”木头咬牙咽下剧痛，坚持往前爬，他的眼睛看不见，只能靠着刚才的直觉来找莫纹。
洛暖微微蹙起眉头，手上的匕首一下一下的扎在木头的身上，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每一刀，都深入皮肉，刀刀见血，没几分钟，木头已经全然成了血人。
对此，木头混不在意，他已经摸到莫纹了。
木头猛的咳嗽两声，艰难的伸手抱着莫纹，自己则是靠着墙壁，将莫纹抱在怀里。
抚摸着莫纹被腐蚀的脸颊，颤抖着落下泪来。
“对、不、起。”
-
楚以淅跟周砚往返了几个房间才找到那个可能是木头把洛暖丢进来的房间。
实在是因为这里的大部分房间都是‘试验品’的宿舍，以至于里面的陈列摆设什么的都是一样的，要不是有很大变动还是很难分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砚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内喷溅的血迹以及残破的四肢，说：“应该就是这了。”
楚以淅也点了点头，“嗯……像是这里。”
楚以淅：“那洛暖呢？人要是死了，怎么着也应该有尸体在这吧。”
屋子并不大，属于一眼能够看到边的，可是屋内除了一些断指残骸，就是角落里的那个毛绒娃娃了。
“该不会……”楚以淅蹙起眉头，走到娃娃身边，总不会洛暖的尸体被藏到这里了吧？
可是也不对啊。
洛暖死在这里，除了他们就没人知晓了，他们肯定不会腾出手，把洛暖藏起来。
而且，即使是别人路过看见，也不会无聊到把洛暖给塞到布娃娃里面去不是吗？
“也可能是有别人来了。”周砚沉声说着，随后把毛绒娃娃的头给举了起来，反手扔到一边。
楚以淅随意瞥了一眼，在看见毛绒娃娃里面的头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里面的那个人，没有脸。
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脸皮！
薄薄的一层面皮不知道被谁剥去，鲜血淋漓。
只是里面的人已经死亡，血液开始变得暗沉，却仍然能够给人一种恶心到极致的压迫感。
周砚在看见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随后简单查看了一下，说：“这个不是洛暖。”
“不是？那会是谁？”看头发，像是女孩。
没了脸皮的尸体是在难以分辨，周砚只能把目光转向衣服，游戏里的人一般都很少换衣服，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有着特殊的储存方式，在看看清楚尸体穿着的时候，周砚叹了口气，说：“任沫沫。”
“什么？！”楚以淅大惊，任沫沫？！
怎么可能是任沫沫呢？！
这具尸体显然不是不久之前才死亡的，可在之前他们还和任沫沫见过面呢！
想到这，楚以淅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的。
再联想到‘任沫沫’那些奇怪的作为，楚以淅咽了咽口水，“我们看见的那个任沫沫……是谁？”
周砚起身，轻声说：“洛暖。”
周砚把毛绒玩具的头重新放了回去，让任沫沫残破的脸颊不再外露，“洛暖用任沫沫的脸，冒充她，融入我们。”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楚以淅深吸一口气，想要借此来缓解自己的愤怒，要知道任沫沫失去脸皮的脸是鲜血淋漓的，也就是说，洛暖是在人活着的时候动的手！要是任沫沫死了，血液随着冰冷的尸体一起凝固，那么伤口就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血。
可让他无法理解的是，洛暖居然这么狠！
任沫沫从来没有害过洛暖，但是洛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现在，更是直接毁了任沫沫的生命！
“糟了，木头！”周砚突然抬眸，“她的目标从来都是木头和莫纹！”
“快回去！”周砚着急的往回赶，却始终找不到来时的路，来回乱窜之间，俩人不知道进了几扇门。
楚以淅：“这样走不行。”
他们两个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越是着急越静不下心来，而且手里还没有地图，虽说楚以淅记住了大概地图模样，但是地图和正常场地不一样，他也没有办法！
楚以淅想了想说：“跟我来。”
出去的路不止一条，条条大路通罗马，总是会有一个目标地方可以离开。
地图上标注了出去的位置，以他们现在的地方来看，还是很难找到离的近的出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
楚以淅站在一堵平整的墙前。
楚以淅敲了两下，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扭头看向周砚：“来吧，砸墙。”
‘轰！’
‘轰！’
‘轰！’
……
两人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撞向墙壁。
不过还好，这堵墙并不牢固，在两人的努力之下已经开始了轻微晃动。
最后一下，楚以淅直接举起了身侧的巨石，狠狠地砸了上前去！
‘砰！’的一声巨响，石头当即砸开了墙壁！
然而里面的一幕却让两人震惊在原地。
这……这是……？
客厅的那扇小门？
男人都是从小门里出来，可眼下，他们这是找到了小门的另一个入口？
里面的男人形色各异，有点缺了眼睛，有的缺了腿，他们都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在门口的地方，墙壁上悬挂着各种断裂的肢体，还有灵动的眼珠。
楚以淅张了张嘴，木讷道：“他们在出去抓人的时候，都会自己亲手拿起那些东西为自己拼凑吗？”
※※※※※※※※※※※※※※※※※※※※
唔……我想把这本限时免费。领盒饭的这俩人，不慌，这俩人……他们还会回来的。

第117章 恐怖童谣（20）
琳琅满目宛如商品一样摆放的东西，周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走吧，先出去。”周砚说：“趁着他们现在只能待在原地，赶紧离开。”
楚以淅：“好。”
从屋内的小门走出，确实就是那个客厅的小门，此刻，客厅里面大叔奄奄一息的倒在沙发上，看见楚以淅他们过来，咧开嘴角，喘息着笑了笑，同时，抬起了手。
大叔的手上沾满了血，却也不难看出，他手里拿的那块原本纯白色的拼图。
大叔高举拼图，张开嘴呕出一口血，“加……加油。”
楚以淅缓缓接过，手上青筋凸起，用力的攥着这张拼图。
“哈。”大叔见状，长舒一口气，微笑着倒地。
楚以淅心中有些低落，握着手中这个能够让他们离开这场游戏的关键，他都半点也开心不起来，“又多了一张拼图。”
“嗯，先收着，等找到花……”话音戛然而止，周砚突然顿住，瞄了一眼楚以淅，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这才若无其事的顺着这句话说下去，“等找到安澜，把他哪里的拼图拿过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好。”楚以淅点了点头，“安澜那有很多拼图吗？”
“……大概吧。”
楚以淅说：“先去找莫纹他们吧。”
事情走到这一步，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楚以淅攥紧了拼图，赶紧找到莫纹他们，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周砚抽了一条沙发罩盖在大叔的身上，说：“之前走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们进了房间，先去二楼找找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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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刚刚踏上台阶，就能闻到十分明显的血腥味。
楚以淅脚步一顿，这次暴动，只怕死了的，不仅仅是大叔一个人。
站在门前，看着那些从门缝里渗出的血液，楚以淅喉结滚动，眼中浮现出红血丝，死死的盯着这扇门。
周砚拧着眉毛，沉声道：“开。”
楚以淅的手微微蜷缩，镇定心神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的一声，血腥味扑面而来。
迎面就看见木头抱着莫纹靠着墙壁坐在一边。
两人身上都是血，莫纹的心口处被匕首刺穿的伤口还在潺潺流血，木头双眼无神的睁着，鲜血‘滴答、滴答’的点缀着这个沉闷的房间。
“木……”楚以淅张了张嘴，却感觉嗓子沙哑到说不出话来，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雾遮蔽，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下。
“嘘……”周砚一把捂住楚以淅的眼睛，搂着楚以淅往后退去，“他们只是困了，睡一觉，没事的。”
楚以淅：“可是他们明明！”
“没事，别担心，会没事的。”周砚语气很轻，但是仔细听来，他的话里带着颤音，楚以淅握住他的手，抬头想看看他，却被周砚轻松压制。
周砚说：“我们先出去，等他们消失了再回来。”
楚以淅慌张的想要留下，“不要！我有时间回溯，我们可以时间回溯到出事之前，这样我们就可以……”
“小美人，时间回溯，只能回到五分钟之前。”
楚以淅的挣扎突然顿住，泪水已经沾湿了周砚的掌心，楚以淅声音哽咽，“那他们……”
周砚不由分说把楚以淅抱起来，维持着这个捂住楚以淅眼睛的动作带着人往外走，“相信我，我想你保证，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楚以淅胸口不断起伏，却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嚎啕大哭。
楚以淅哑着嗓子说：“你保证。”
“嗯，我保证。”
周砚见楚以淅似乎冷静下来，便在外面擦了一个干净的椅子让他坐下，“我先进去一会，你在外面等我。”
楚以淅：“嗯。”
说着，周砚进了房间，关闭了房门，直接隔绝了楚以淅的视线。
周砚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随意抬手，指尖划破整体，凭空取出两个巴掌大的娃娃，直接砸在了两人身上。
之后就见两人身上的血一点一点的被娃娃吸收，直到后面血肉也一点一点的进入到娃娃里面，当地上最后一滴血消失，两只娃娃的面部以及身体逐渐变得活泛，就像是真人娃娃一样，与真人无异。
莫纹动了动小小的手臂，感觉有些好笑，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木头撞了一下，‘啧’了一声正想扭头骂他，结果一抬头正好看见面无表情的周砚。
莫纹：“……”
周砚沉着脸色，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怎么回事？”
莫纹摸了摸脑袋，恨不得把这个毛茸茸的头摘下来抱在怀里，以求给自己加一些安全感，“不小心被洛暖算计了。”
周砚根本不接受这个解释，“是不小心还是轻敌？”
莫纹垂头，“轻敌。”
“两个体验游戏的被一个游戏玩家给耍的团团转？！”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周砚恨不得把这两个人抓起来回炉重造！
莫纹抿起嘴角，就是因为体验游戏，知道不会死，所以对一切才会放纵，没有顾忌，谁知道会窜出洛暖这么个奇葩，她都一脸懵逼的好吗？
“行了，小美人因为你们俩的事挺伤心的，你们还是稳一点吧。”周砚说：“在小美人消气之前，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莫纹：“……”
要是刚死就出现，也确实会被认为是故意诈死，虽然这种会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作死的排名也绝对是靠前的。
“周……零。”莫纹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砚冷眼扫视，一字一顿：“回、去、面、壁！”
莫纹：“……”
即将打算离开的时候，莫纹突然顿住，很是好奇的问：“不过，你到现在都还没把事情告诉他吗？”
周砚说：“时机不对。”
莫纹想想也是，之前被楚以淅误会成这样，周砚都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想必还是没准备好，毕竟这件事，周砚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莫纹耸了耸肩，说：“好吧，希望等你的时机正确的时候，你家小美人还会在原地等你吧。”
“什么意思？”
莫纹说：“之前花鸣找了楚以淅，这事你知道吗？”
这件事周砚完全没有印象，当即皱起眉头，“什么时候？”
莫纹：“就是你家小美人和你闹分手的那天。”
“……”周砚哑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莫纹，随后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诶，不是，这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呢？”莫纹连忙迈着小短腿追过去，然而速度实在太慢，不管她倒腾的多快，抬头的时候周砚还是不见了，而且以她现在的身高，爬墙都有很大问题，莫纹艰难的靠着棱角往上移动，但是进步艰难，木头见状，跑过去给她当了垫脚石，成功的帮助莫纹站上了窗台。
只是这个时候，周砚的背影早已经远去，消失不见了。
“你说，他会不会把花鸣打死啊？”莫纹忍不住猜测。
木头摇了摇头，说：“不会，怎么说也是他的手下，对自己人下手还是要轻点的。”
莫纹：“可是作为一个曾经挖你墙角的自己人，他还会手下留情吗？”
“那可能……不会。”木头说：“不过没事，花鸣不在这局游戏，撕裂游戏再出去太浪费时间，零应该不会这么做。”
莫纹一脸懵逼的看着木头，“花鸣在这场游戏里啊。”
木头：“？？？”
什么时候？！
莫纹比他还懵，她以为木头从一开始就知道花鸣进入这场游戏的。“安澜就是花鸣啊……你该不会没看出来吧？”
木头：“……”
他好像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安澜会这么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来帮助周砚了。
这家伙要是不帮忙，等出去以后被算账，谁承受得起啊。
楚以淅在外面等了能有几个小时，期间周砚一直没回来，倒是有一些从这场□□之中活下来的玩家走了过来。
环顾四周这寥寥几人，楚以淅叹了口气，“就只有这几个人了吗？”
大叔带来的那些人全军覆没，眼前就只有吴光和郑白烟，倒是那三个一直抱团没什么存在感的毫发无伤。
吴光说：“安澜出去了一下还没回来，他没事。”
郑白烟看了看在场几人，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这样的话，晚上再来一次，只怕，留下的人会更好。”
楚以淅问：“你们现在手里有几张拼图？”
郑白烟说：“一张。”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个男人站了出来说：“我们一共两张。”
吴光：“我的拼图都在安澜哪里，应该有四五张。”
楚以淅点了点头，如果这些再加上他手里的拼图，应该就没问题了，“差不多，等安澜回来一起去楼上试试吧。”
然后，他们就站在原地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郑白烟左右看了看，都没看见安澜出来，棒棒糖都吃了两根，考虑到自己存货不多，郑白烟搓了搓手，没继续吃，“安澜该不会出事了吧？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不会。”楚以淅说：“现在暴动已经结束了，只要安澜之前没出事，现在也不会有问题。”
“那就奇怪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可能和那个小妹妹出去约会了。”
“说什么呢？”周砚拎着安澜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
郑白烟按耐不住扬起的嘴角，清咳道：“咳，周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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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967093998，感兴趣的可以加一下~我好像要感冒，难受的不行，先更这么多……零点之前要是能缓过来就再更新一章。

第118章 恐怖童谣（完）
周砚白了她一眼，“闭嘴。”
“好嘞周爸爸。”郑白烟完全不在乎被周砚呵斥，她只希望能够早日离开这局游戏，要是继续耽误时间的话，还是比较危险的。“那我们什么好时候能回去呢周爸爸？”
周砚随手把安澜甩开，说：“现在。”
楚以淅看了一眼安澜，就只看见他脸上出现一些红痕，还没等他仔细看，周砚就已经过来了。
周砚摸了摸他的头，“久等了小美人。”
楚以淅把他的手拍开，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说：“去小姐房间吧。”
“好。”
这些拼图加在一起，远超需要的数量，到时候应该会有剩下的。
一说要去小姐房间，所有人都激动了。
等拼图拼好，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试问，能够离开这种恐怖的地方，谁不兴奋？
只剩下零星几人面色凝重的朝着大小姐的房间走去。
现在所有的拼图都聚集在楚以淅的身上，拼图的时候也只能是楚以淅出面。
拼图都是纯白色，拼到最后手里面还有三张，而且还有两张是重复的，楚以淅对比了一下，这两张重复的拼图没有什么差别，就干脆是一模一样的，而偏偏最后一个空，就是安置这两块拼图的。
楚以淅掂量着这两块拼图，有些为难，两块完全相同的，另外多出来的那张是和一整张拼图一点都不搭边的，所以，这两块完全相同的拼图肯定是有问题的。
可偏偏这两张拼图又完全一样，他根本找不出有什么问题，楚以淅扭头问周砚，“怎么办？”
周砚微微蹙眉，显然也没想到最后会出现这种情况，斟酌道：“应该会有线索。”
郑白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拼图前面，看了半天说：“要不就随便试试吧。”
两块拼图，怎么说都是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可以猜对的。
吴光找了个椅子坐下，他并不是很着急要出去，毕竟，在他心里，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那如果打开了洞口，只有一个拼图差异，我们应该很难看出来问题吧。”
楚以淅说：“所以，第一个洞穴出来以后，还要一个能够敢走进洞穴的人。”
这就是用那二分之一的概率用命去赌。
周砚说：“先试试，大不了我进去。”
楚以淅抿起嘴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头直接抽出一块拼图塞了进去。
拼图当即泛起一层血色，将整块拼图的边缘都融合起来，变成了一块完整的图片，当最后一秒，出现的是大小姐那张诡异的笑脸。
洞穴正巧出现图片后面，吞噬般的蠕动带走了整块图片。
这个洞穴比之前的大，和往常没有多大差别。
周砚见洞口出现，直接二话不说就往里走。
楚以淅连忙拉住他，“等一下！”
“嗯？”周砚不明所以，“怎么了？”
楚以淅紧了紧手指，“我感觉不太对劲。”
周砚说：“没事，即使真的出事，你也来得及救我。”
“那我怎么知道你进去会不会有事啊？！”要知道之前出事的那些人都是直接就消失了的，那还有时间给你留下只言片语？
周砚笑了笑，说：“这两块拼图其中一张是有问题的，但是现在无法分辨，所以想要知道具体那块拼图是没用的，就必须有人进去试。”
“可……”
楚以淅还是很犹豫。
“相信我。”周砚手指快速划过楚以淅腰间，微笑着走进洞穴。
“周……？！”楚以淅接下来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周砚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洞穴之中。
洞穴只一瞬间残影，之后就完全没有了周砚的背影。
郑白烟又摸出一根棒棒糖，有些紧张，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他是出去了吗？”
“应该。”楚以淅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便没有开口，突然想到周砚之前的那个动作，楚以淅突然伸手摸向腰间，那张时间回溯的卡牌被他放在了这里。
楚以淅当机立断的开口：“使用时间回溯！”
‘叮咚~’
‘时间回溯已激活。’
眼前画面一转，众人纷纷回到五分钟之前的位置，站在楚以淅身后，而楚以淅手里正是刚在纠结安装的两块拼图。
楚以淅猛的转身，就见周砚微笑的站在自己身后，“周砚？！”
周砚上前搂着他的腰，说：“刚才那块拼图是错的，用另一块。”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有些不爽，转身把正常的拼图塞进去，自己直接走了进去。
周砚手下一空，讪笑着追了出去，“小美人，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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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出来直接回了别墅，半点有要等着周砚的意思，周砚也知道自己是玩脱了，但是没办法，游戏还是要有些刺激的。
刚才那种情况也只能是他去，毕竟明知道这个洞口可能有问题，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命来赌，他敢进去还是因为楚以淅手里有那张时间回溯，要不即使是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过，自知把人给惹毛了，周砚也不敢多说什么，麻溜的回去哄人了。
“汪汪！”小哈士奇见两人进来，十分兴奋，摇头晃尾巴的。
楚以淅有些敷衍的摸了摸它的下巴，直接回楼上了，周砚回来的时候，小哈士奇打了个哈切，有些懒洋洋的感觉，就没有迎上来。
周砚眯了眯眼睛，“还敢出来，之前没挨打够是不是？”
“汪唔！”小哈士奇很是委屈，扭头撞在沙发上面不叫唤了，周砚也懒得搭理他，上楼把小美人哄回来才是正道。
打开门，周砚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是趴在门框边贼兮兮的探头，“小美人？还生气呢？”
楚以淅本来挺生气的，结果被他这个动作搞的气都生不起来，扭头把枕头扔了出去，“你给我进来！”
周砚：“诶呀，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楚以淅气呼呼的说：“我知道你不会死，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周砚刚想求饶，却转念一想，觉得楚以淅这话有些不对，当即顿住，“……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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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发烧实在难受，明天应该有粗更。
我梳理了一下剧情，感觉用不了八十万，后两个单元合并，也就是说还有最后一个剧情就完结了，应该不用月底，那剩下的时间就更新番外吧（番外纯甜，包括两人以前的事）~
还有就是《鬼王今天掉马了吗》15号准时发文~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收藏一下，还差一丢丢就600啦~
简介；沈天师下山那天，救了一只弱小的鬼魂，收为鬼侍，带在身边细心将养着。
之后变故频生。
沈知晏除鬼时，话都没说完，恶鬼跪地求饶抱大腿哭泣。
沈知晏驱邪时，剑都没出鞘，邪祟成群结队的飘到空中比个心。
沈知晏：“……”
背后操纵一切的鬼王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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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鬼王背着沈知晏出门除恶鬼，刚把恶鬼打得灰飞烟灭，扭头就见沈知晏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鬼王看看那一缕飞烟，再看看自己的手，果断朝着沈知晏扑了过去，“嘤嘤嘤，那个鬼突然就变成烟了，吓死鬼了。”
沈知晏：“……”
我家的鬼侍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鬼王忠犬戏精霸道攻X冰山冷漠遇事贼淡定武力值爆棚受
邵崈（ch&#243;ng）X沈知晏
【戏精鬼王在线骗妻】
玩脱了媳妇儿带球跑了怎么办？
那必须把媳妇儿抓回来把球打一顿，没出生就不学好，单拎出来好好教育！
球：“？？？”
你看瞧瞧，这是鬼能干出来的事吗？
避雷：
1，生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怀孕生子，鬼王分裂自己一部分力量融合出来的孩子。
2，鬼王在受面前会怂逗比一些，在外人面前——老子就是爸爸。
3，老规矩（爱你们啾咪~）

第119章 忆往昔
楚以淅说完也愣住了，他刚才很笃定的说，周砚……不会死？
为什么？
只怕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楚以淅感到很疑惑，刚才的话分明就是脱口而出的，没有丝毫犹豫的那种。
周砚察觉到楚以淅神情有异，“怎么了？”
楚以淅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
见楚以淅这副态度，周砚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倒是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没事，不知道就算了，饿不饿？我先去给你做点吃的。”
楚以淅愣了一下，问：“你很紧张吗？”
“必须紧张啊。”周砚扭脸一笑，“我不死之身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那哪能不紧张。”
这种偷奸耍滑的话惹得楚以淅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楚以淅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把，“做饭去吧你。”
“得嘞！”
孙媛听到楼下有动静，鼻翼耸动，疯狂的往下跑，“周砚砚砚！！！你们是不是回来了？！”
楼下，周砚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孙媛别提多高兴了。
“唔……终于又可以吃上周砚做的饭了。”孙媛趴在门框边缘，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还忍不住砸吧砸吧嘴，仿佛已经品尝那些菜的味道，太香了。
周砚面无表情的甩出来一张大饼，“闭嘴。”
“得嘞！”孙媛抱着大饼也吃的挺开心的，要知道在周砚他们去参加游戏的时候，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能吃到周砚亲手做的食物了，要不是清楚自己的水平，孙媛肯定直接跟着周砚一起去参加游戏了！
孙媛问：“这次游戏进行的怎么样啊？”
楚以淅说：“看着我们都活着回来了，肯定就能知道结果。”
说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画面，速度之快，楚以淅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就不见了。
“怎么了？”孙媛被噎的打了个嗝，“我这么迷人吗？跟我说一句话竟然被我的美貌震惊到失神？”
楚以淅：“……”
神经病。
楚以淅头痛的懒得说话，冲着孙媛摆了摆手，转身上楼。
周砚余光看见楚以淅的动作，微不可及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事还是得尽早提上日程。
要是等他自己想起来……
周砚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
孙媛看看楚以淅再看看周砚，贼兮兮的凑过去，问：“你俩吵架了？”
周砚说：“怎么可能，小美人脾气那么好，怎么可能和我吵架。”
孙媛：“？？？”
吓得我差点没拿稳大饼。
孙媛咽了咽口水，“诶不是，周大佬你认真的吗？”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周砚一本正经。
“哈哈哈，那必须是……你可别逗我了。”孙媛表示，就楚以淅那脾气，点火就着，你还搁这说啥呢，吹老婆也不是这么盲着吹的吧。
周砚微微昂首指着孙媛身后，“我很正经。”
“啥玩意？还眼神暗示我？哈哈哈，我才不会……”说话间，孙媛突然一扭头，就看见楚以淅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
孙媛：“……”
我有一句……算了，我不仅要骂出来，还要很大声的骂！！！
楚以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
孙媛忙不失迭的开口：“我刚才说你的性格特别好，脾气也十分温柔，细腻如水，让我这种女人都忍不住为之倾倒。”
楚以淅：“……”
我又不聋。
你这样当着我的面改口真的好吗。
不过现在，楚以淅心里有别的事，并不想跟孙媛斗嘴，便干脆说：“周砚，你跟我进来。”
周砚看了楚以淅一眼，显然是不想上去，“我这锅里边还……”
“现在，立刻，马上。”说完，楚以淅也不给周砚反应的时间，直接扭头上楼。
有些话还是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说比较好。
孙媛并没有意识到两位大佬之间有什么不对，只是想到那一锅无人看管的粥有些可惜，“周大佬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这一锅我绝对能把它给都吃……啊不是，看好的。”
孙媛不知道从哪摸了个勺子，含在嘴里笑眯眯的看着他。
周砚说：“你吃了也行，自己看着点火候。”说完就直接上楼了。
在楼梯上走的时候，脚下沉重，还不知道一会即将要面临什么，周砚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路一片昏暗。
楚以淅靠在窗边，打开了一点点缝隙，企图用外面的冷风清醒自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砚没有贸然开口，反而问道：“你现在想到什么了？”
楚以淅：“我应该想到什么吗？”
楚以淅感到很疑惑，“所以，我之前是失忆了？我们其实早就见过？”
“不，不能算失忆。”周砚摸了摸手腕，“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那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
“往昔。”
------
周砚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楚以淅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拦下他，人就直接不见了，与此同时，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
周边一切都变的高大起来，楚以淅以为现在是像之前那样，变小了，结果一抬头，看着道路两侧川流的人海，他似乎也没有变太小，更准确来说是……
他变成孩童时候的样子了。
楚以淅看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有些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
“周砚！周砚你在吗？”楚以淅喊了两声，说话来的话同样像孩童一样稚嫩，声音不低，但是喊了半天也没人出来。
楚以淅有些奇怪，而此刻周遭攒动的人群或许是意识到这边有一个迷路的孩子，却也没人停下来帮忙，可能大家都很忙。
“安安，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
被称作安安的女人停下脚步，扭头瞪了身后女孩一眼，“跟你说了出门别穿高跟鞋。”
“可是这样好看……”女孩扁了扁嘴有些委屈，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站在人流之中的楚以淅，“诶，安安你看，那边有个小孩子！”
“安璐璐你……！”没等秦语安阻拦，安璐璐直接朝着楚以淅跑了过去，秦语安也只能头疼的跟了过去。
安璐璐蹲下就捏了一下楚以淅的小脸，“小朋友，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呀？你的妈妈呢？”
在看见安璐璐的时候楚以淅就已经愣住了，安璐璐不是他之前自己参与游戏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大小姐吗？怎么会在这里？
秦语安走过来，把楚以淅从安璐璐的手中解救出来，“安璐璐，不要随便碰别人家的小孩，你弄伤人家怎么办？”
安璐璐：“哼。”
秦语安？
楚以淅对这个大美人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可关键是，这两个人怎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一起过来？
安璐璐说：“安安，我们把他送到警察局吧，家里丢了孩子，肯定很着急。”
“好。”
楚以淅全程都很安静，不是不说话，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开口，就像是一个按部就班的剧本，在这个时候本不应该你开口，所以你就根本说不出话来。
跟着两人到了警察局，安璐璐和秦语安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陪着楚以淅一起等着，一直等到另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褐色长发直达腰间，面无表情的面孔不怒自威，再进来的时候左右张望一下，看见楚以淅坐在沙发上，二话不说走了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女人这一手把大家都给弄蒙了。
女人还想动手，秦语安却一把拦下了她，呵斥道：“这位女士，你怎么回事？！”
安璐璐也把楚以淅抱了起来，心疼的看着他的脸，“你有病吧？！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疯子能不能回精神病院，别出来伤害无辜的人！”
女人眉毛一竖，“他是我生的，我怎么对他那都是理所应当，关你们什么事？”
安璐璐：“什么叫关我们什么事？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自己一个人站在马路上，那多危险？他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你身为一个大人还不知道吗？！”
“我只是上班太着急，没注意到他而已，又没有要把他给丢了，你用的得着这么说我？”女人双手环胸。“要我说，你们两个人才比较可疑吧，我孩子为什么会在你们两个人手里？该不会是你们绑架了他，然后装作好心人的样子向我要钱吧！”
安璐璐气急，“你——”
“我看你这个女人才不像是孩子的妈！”秦语安说：“璐璐你在这看着小朋友，我去找警察，好好查查这个女人是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好！”
女人有恃无恐，找了个椅子坐下，瞥了楚以淅一眼，“多管闲事。”
楚以淅目睹全程，第一眼看见女人的时候他有些茫然，感觉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她是谁，后来仔细想想，这个人……不正是他年轻时候的妈妈吗？
女人的名字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以前这位母亲对他的所作所为，以至于长大以后他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这个女人，见面的次数都少之又少，赡养费也只是按照判决给的。
这样一想，楚以淅突然感觉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
这次被带回去以后，他会被关起来，因为这个名义上是他妈妈的女人想要把拐卖儿童的罪名按在安璐璐和秦语安的身上，不过，他没有屈服，即使被打的头破血流也没有松口，咬定了是自己走丢，只是后来，这个女人以他身上的伤口为由，把两人给告了，女人最终得到了一大笔赔偿金，之后的事，楚以淅就不清楚了，因为他再也没见过这两人。
想到这，楚以淅意识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就是他自己的记忆……
与此同时，一部分记忆被回想起来，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这次好像是在一个房间里。
“小可爱，你在发呆吗？人类真有趣。”
机械化的声音响起，楚以淅被吓了一跳，这个声音跟参加游戏时主脑的声音好像。
一扭头，就见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摆在桌子上，声音似乎就是它发出来的。
“怎么了小可爱？过来跟我玩呀。”
“嗯。”楚以淅没开口，但是小时候的楚以淅却应了一声，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同时，楚以淅感觉自己的视线缓缓移动，走到了电脑前面。
楚以淅缓缓伸手，竟然直接透过电脑屏幕深入到里面，拿走了两个像是电脑图标一样的东西，而电脑对这一举动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一个好脾气的家长在哄着自己的孩子。
楚以淅问：“这两个也是你吗？”
“他们是……他们会动，你可以试试。”电脑有些无法解释这两个玩偶的来源，只含糊的的说了一句。
楚以淅点了点头，把两个玩偶放在桌子上，就见他们两个开始面对面转圈圈。
小楚以淅看的很专注，但是楚以淅却有些一言难尽。
这两个玩偶为什么会是莫纹和木头的模样？
什么鬼？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突然加速，楚以淅能看见在这期间自己和电脑相处，可能也是因为幼年太过孤僻，所以一直在家和电脑玩的开心，直到楚以淅的身高高出电脑桌半头的时候，这一切突然停住。
停顿的毫无预兆，之后就见房门打开，眼角已经长出细纹的妈妈又再次出现，这个缺席了楚以淅很长一段时间成长的女人，一进屋就开始四处翻找，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要拿钱。
楚以淅没有阻止，只是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电脑，但是小孩的身高摆在那，而且女人有意识的过来拿钱，自然不会放过电脑，只见女人走过来企图把电脑带走，楚以淅哭喊着求她不要。
“妈妈，妈妈不要，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妈妈！求求你了！”
“妈妈……啊！”
话没说尽，女人直接把楚以淅推倒在地，之后在搬电脑的时候，女人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把电脑从电脑桌上抬起来，之后她直接气急败坏的连着电脑桌一起打翻在地！
“垃圾东西！”
说完，高傲的扬起脖颈离开了。
楚以淅哭着抱起电脑，却以电脑一句抱歉而结束。
小楚以淅的眼泪模糊了双眼，楚以淅却目光呆滞的想着……
他果然是认识周砚的。
这台电脑是楚以淅从垃圾场捡回来的，说是捡，也不过就是电脑自己一直跟在楚以淅身后，楚以淅一直到家了才发现，有个这种东西跟着自己，小时候楚以淅很独，说话都不会跟陌生人开口，自己家人也只是寥寥几句，也就是这样的性格导致楚以淅越来越自闭。
和电脑聊天也是偶然发现的。
楚以淅还记得，电脑承诺他，把他也带进去电脑的世界。
但是还没等把他带进去，电脑就被砸坏了。
等等……
楚以淅突然顿住，他是被周砚带进去的。
进入电脑好像要一点一点的循序渐进，之前好像是有一部分进去了，但是只差最后一步，却被留了下来。
楚以淅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为什么他的性格会这么奇怪的原因。
以及……周砚那莫名隐瞒的态度。
不想告诉他，他是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吗？
楚以淅扯了扯嘴角，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隐瞒的？
明明他自己都不介意。
当楚以淅想到这，周遭的景象像是被打碎的镜子，脚下突然变得空洞起来，眼前则是出现了一个深邃的洞口，就像是他以前离开游戏那样，只是这次，楚以淅却没有来的感觉到了心慌。
周砚缓缓从楚以淅身后走了过来，“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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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下糖糖的预收文：《影帝竟然暗恋我》作者：城玉
文案一：
一直暗恋姜白的沈修言，在金像奖最佳男演员获奖感言上，被记者提问：
“请问您如何看待与您同期的姜白获得金扫帚奖？”
得知暗恋的人获奖，一时没听清楚是啥奖，但打心眼里为他高兴的沈修言十分真诚的说：
“姜白的努力和认真，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这个奖是他应得的，是名至实归！”
底下记者哄堂大笑。
沈修言：？？？
躲被窝里哭唧唧的姜白：沈修言，我记住你了。
————
文案二：
娱乐圈男神姜白，他的颜值被誉为“人类史上罕有的美貌”、“在古代可以引起战争”、“具有核弹级的杀伤力”……
很可惜，他是个花瓶。
因为演技被众人所诟病，被黑子黑出银河系。
直到他获得了一个系统，从此演技一路飙升，获得大小无数奖项，称为新晋影帝。
他趾高气扬，终于要到沈修言面前找回场子时，发现影帝的眼神有些诡异。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他穿过的那些世界中的老攻。 (⊙o⊙)
……
【快穿世界预定】
第一个世界：逃婚妹妹的替嫁兄长
第二个世界：魔尊反派攻&#215;白莲花师尊受
第三个世界：禁欲会长攻&#215;不良少年受
第四个世界：满级氪金勇者攻&#215;弱鸡魔王受
第五个世界：白切黑国师攻&#215;荒淫无度暴君受
第六个世界：……［待定］
第七个世界：影帝&#215;花瓶 （我演我自己）
……
◤阅读指南◢
1.本文是1v1快穿小甜饼，欢迎品尝。
2.攻受双穿！！！

第120章 重逢
这一瞬间，那三个字仿佛将长久以来被封锁的记忆霎时间打开，楚以淅骤然转身，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泪水。
“哭什么。”周砚上前揽住他的腰身，轻轻地帮他拭去眼泪，“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了。”
楚以淅垂下眼眸，回归到脑海之中的记忆让他有些难过，“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居然忘了。
把周砚忘了个干净。
楚以淅语气艰涩，“我以前好像是有印象的，但是后来就……”
周砚说：“把你带入游戏，在非正常情况下，需要你每一丝情绪精神慢慢渗入，这个手段不符合你存在的世界，所以进度很慢，当你一部分精神渗入，你原本所在世界你的情绪就会发生偏差，只是没想到，我那边还没有成功，媒介就被损坏了。”
“不过，我后来曾经带过一个媒介给你……”周砚微抿嘴角，“你还记得你之前养的那只狗吗？”
楚以淅睁大了眼睛，“那只狗是你……？”
“是我给你送过去的！”周砚连忙开口，打断楚以淅这近乎骇人的思维。
“哦。”楚以淅低声应道，似乎有些遗憾。
周砚：“……”
“不过那个狗太废了，东西没拿到自己还走丢了，之后就是你自然进来，我也没有做什么，可之前在世界里你的情绪已经转变成了主体，为了让你们融合我用了一些小手段，这才会导致你的性格很古怪，有时候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些事。”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花鸣说的你之前身边的人，就是我的那些性格意识？”
“对。”周砚说：“不过在你进来以后我就把他们都放回你的意识了。”
楚以淅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他出现了，之前的人就消失了。
“花鸣那个嘴碎的瞎说，那个废狗你别搭理他。”周砚气呼呼地想着，果然还是打的轻了！
“就这点事？何必瞒着我呢？”楚以淅还是想不明白，就因为这点破事，之前吵成那样，周砚都没说出事实真相，那是为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这种事。
说到这，周砚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索性拉着楚以淅走向面前的洞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并不是正常人存在的地方。”
“嗯。”楚以淅在之前进入洞穴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那你也应该知道待在这里，远没有在你原来的世界好。”
楚以淅蓦地抬眸，“你——！”
“嘘。”周砚突然伸手抵住他的唇间，“宝贝，之前一心想让你进来，是因为你无法融入自己的世界，自闭，痛苦，我是想帮你，但是后来，你已经融入了，也就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浪费你的时光。”
楚以淅：“周砚你敢！”
“这里只有无休止的游戏，无休止的恐惧，我不希望这是你的未来。”
“相伴总有终结的一天。”
“身为骑士，我总该在你成王的时候悄然退场，我的殿下，微臣告退了。”
“周……！”
楚以淅霎时间意识到了周砚想做什么，但是此刻距离眼前的洞穴太过于紧密，周砚轻轻一推他便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在被洞穴包裹的瞬间，楚以淅余光仿佛看见了周砚脸上的泪痕。
------
“不！”
楚以淅突然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眼花半晌，鼻息间传来熟悉的气息，楚以淅抿起嘴角缓缓坐了起来。
他……真的回来了？
在进去到那个小岛之前，楚以淅就待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躺下睡一觉，就到了那边。
一切，都结束了？
楚以淅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脑子很乱，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难受，却也哭不出来。
楚以淅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想从这次的经历中缓过来，但是没办法，他总会记得周砚，忘不掉一切。
楚以淅有了写日记的习惯，可是突然的某一天，楚以淅在下笔的时候，突然顿住，他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写日记？
这样一问，楚以淅有感觉有些奇怪，连忙翻看之前的日记。
周砚？
那是……谁？
楚以淅感觉头脑剧痛，狠狠地敲击着脑袋，企图保持清醒，但是他……好像真的不知道了。
楚以淅猛的起身，耳边不断有机械的声音响起，模糊不清的记忆正催促着他忘记，楚以淅咬了咬牙，拼命回想，他好像在之前经历过一场闹剧，现在剧集落幕，他也回归到了现实。
每一场游戏的经历他已经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印象，就连周砚……
楚以淅突然怔住，他已经记不清楚周砚的长相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无比疲惫，他在遗忘。
强迫他遗忘。
“据前方传来消息，安沙街这次大型人口失踪案件在三月以来，据不完全统计，已经有四十三人失踪，迄今为止均未发现踪迹。”
“警方提醒……”
失踪……？
楚以淅突然从床上坐起，这些人的失踪，会不会和小岛有关？
安沙街……安沙街！
楚以淅眼前一亮，连忙下床换了身衣服，床上敞开的笔记本都没来得及收好，下床时有些匆忙，不小心撞了一下床头柜，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药瓶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药瓶没有封盖，空荡荡的左右晃动，‘□□’三个字分外明显。
但是此刻楚以淅却无暇顾及这些，换好衣服便驱车赶往安沙街，期间把把自己所有积蓄都捐给了慈善机构，包括固定资产和不固定资产，一分没留，要是他真的就此失踪，最终的受益者也只有他名义上的母亲，与其这样，还不如为别人做些贡献。
安沙街并不远，但是自驾却要经过一段崎岖的山路，这条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很拥挤，后面更有车辆源源不断的跟上，楚以淅有些急躁，但是车来车往的也没有他下车的地方，只能在车里面等。
过了不知多久，在楚以淅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后面突然传来猛烈撞击。
由于惯例，楚以淅突然向前扑去，安全气囊快速弹出，之后耳边突然传来‘砰砰’的像是爆炸的响声，只在瞬间，楚以淅便失去了意识。
“前方传来紧急快讯，攀峰龙路发生追尾连环撞车，无一人员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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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纹看着连续好几天都没打开过的房门，叹了口气，端了一杯热茶，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屋内一片黑暗，但是莫纹却敏锐的知察觉到周砚所在的位置，“你就这么把他送走，甘心？”
周砚看了她一眼，哑着嗓子说：“那才是他的世界。”
“这就是你不问过他，直接把他送回去的理由？”
“他本就不应该这样解决自己的一生。”
“那你在难过什么？”
莫纹一招制敌。
此话一出，周砚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莫纹叹了口气，“你也别在这待着了，最近有几场游戏出现问题，你去检修一下，也好过浪费时间的好。”
莫纹考虑到周砚的心情，便不等他同意，直接把人送了进去。
虽然说旅游才是缓解心情最好的办法，但是莫纹觉得，工作其实也是一样的。
游戏出现问题，无非就是鬼魂暴动不按照正常游戏程序走，周砚没心情细致处理，到了那以后，直接以暴制暴，上来就除掉了几个带头的鬼魂。
楚以淅走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周砚这样徒手爆头的残暴一幕。
他没有太过惊讶，就好像，周砚本身就是这样的人，他所看见的只是周砚展现出来的温柔一面罢了。
“零！有玩家误闯！”
站哨的鬼魂很快发现了楚以淅的存在。
在游戏维护期间，是不许玩家进入的。
周砚头都没回，淡漠道：“杀！”
楚以淅：“周砚！”
“……”
周砚快速转身，却见站哨的鬼魂已经逼近楚以淅的身边，周砚大惊，“住手！”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在鬼魂狰狞的面目之下，楚以淅缓缓伸手，一把扣住了鬼魂的脖颈。
鬼魂：“？”
下一刻，鬼魂悄无声息的泯灭在楚以淅的手中。
周砚：“……”
周砚：“你怎么回来了？”
楚以淅没有说话，朝着他走了过去。
在面对周砚讨好的笑颜时，楚以淅二话不过对着他脑袋一顿乱拍，“杀？送我走？为我好？周砚你能耐了是不是？！”
“诶诶诶，疼疼疼……等一下。”
周砚喊着疼却也不敢躲，就这么任由楚以淅打着。
楚以淅见状，气都撒不出来，索性收了手。
“怎么了宝……”周砚话没说完，楚以淅突然双手抱住他的腰，将整张脸埋在他的怀里，幸福来得态度然，周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默默地把后面的字补全。“贝？”
楚以淅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指尖，像是叹息一样，“我回来了。”
“……嗯。”
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我义无反顾的奔向你，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心甘情愿，即使万劫不复。
我也会披荆斩棘奔向你。
不需要你走出哪一步，我自己也能走到一百步。
只需要你，在原地等我。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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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啦啦啦有没看懂的嘛……
隔壁预收文：《我家猫玩的都比你好》
一句话简介：看见那个通关榜第一了吗？我家的
简介：楼湛抱着自家猫看电视的时候，广告插播电视剧里主角问了一句：你想一夜暴富吗？
楼湛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想。
然后他就被卷入逃生游戏里，看着身边喊打喊杀的鬼怪，楼湛抱着怀里的白猫一脸懵逼。
主脑：参与游戏，要可着那些新人吓唬，这样会很有成就感。
楼湛抓了几个新人NPC在他面前演了一场舞台剧，NPC哭唧唧的跑了。
主脑：参与游戏，要把自己捯饬的血刺呼啦的吓唬人！
楼湛浑身是血的从天而降，朝NPC呲牙，吓晕了数十个NPC。
主脑：参与游戏，碰到那些不遵守规则的刺头，就得打，不打不成器！
楼湛追着游戏内NPC绕着操场跑，抓着最后一个一顿暴揍，然后丢到一边继续追下一个。
NPC哭诉：我要辞职！这TM不是鬼干的活！
最后。
楼湛站在主脑面前拆主机：“你这个啥也不会的小傻逼，说的还挺对。”
主脑：“……”
放开老子的主板，我那是跟我家NPC说的！谁让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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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湛：看见那个通关帮第一的猫了吗？我家的。
容川：是神兽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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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兽白虎容川攻X打翻主脑吓哭NPC高岭之花女王楼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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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1）
“所以……你就这么把自己给作死了？”
楚以淅指尖一顿，拿着饼干的手差点没把饼干掉了，连忙把饼干扔进嘴里，倒是没反驳周砚这句话。
他……好像真的是把自己作死了。
最后一次进入游戏，他才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并非是单纯睡觉，那段时间太过阴郁，所有事情都像是深海环境，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所以他干脆吃了点东西……
可能死亡会让人忘记一些事情，反正楚以淅就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等出车祸再次进入游戏以后，他才反应过来。
周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隐瞒的事情，也是因为周砚想让获得重生。
从这个本应该死亡的地界把他推出去，这件事他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这一点他自己心里明白，但是即便如此，这次回来，他也没有后悔。
有些事，有些地方，没有你喜欢的人，即使长命百岁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家都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周砚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这口气呼不上来可能会被憋死，“小美人，我费劲千辛万苦，用了我大半的能量才把你送回去，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
楚以淅吃完了饼干也反应过来这件事过错方并不在他，于是底气足了些，拍掉手上的碎屑，问：“你想吵架吗？”
这慢条斯理的一句话，甚至连话语起伏都没有，可偏偏周砚听了以后后背发凉。
楚以淅抿了一口牛奶，说：“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你确定还要惹我？”
周砚：“……”
周砚的脑海之中就像是在过电影一样，嗖嗖的掠过每个片段，迅速回想着自己之前有什么惹到楚以淅的事情，会不会被他翻旧账，但是想了半天，翻旧账倒是不一定，可招惹楚以淅的话……好像还真不少。
周砚轻咳一声，“咳。”反正楚以淅也回来了，再说些什么也都是啰嗦，没必要浪费时间，这样一想，周砚也就不纠结了，“我觉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
楚以淅斜睨他一眼，轻笑道：“嗯。”
“来宝宝，让老公抱抱，想死你了。”
“滚。”
“好嘞。”
“诶呦喂，零哥零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狗腿了？”莫纹捧着水果下来，看见周砚这副狗腿到极致的模样啧啧称奇，本来以为之前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啊，那才只是个开始。
“莫纹？”楚以淅从回来这边一直没看见莫纹，听周砚说是解决游戏故障去了，现在刚看见真人，但是楚以淅好奇的点还是……“你的头发长回来了？”
莫纹：“……”
恢复记忆的小美人一点都不可爱了。
莫纹装模作样的说：“咳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楚以淅说：“我之前跟你玩的时候不是把你头发给薅秃了吗？”
即使楚以淅小时候很萌很乖，但是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小孩子的事实，而且那个时候莫纹的头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炸毛站起来，莫纹本身也很烦，然后楚以淅顾及到莫纹的心情，想帮莫纹解决问题，于是趁着莫纹充电的时候把莫纹的头发给薅秃了。
莫纹本身也没有痛觉，所以一直到楚以淅把他头发都给薅秃了，都没能把人叫醒，等充完电一切都晚了。
木头倒是没有充电，一直看着楚以淅动作。
但是他也没有阻止，不是因为不在乎莫纹，是因为零下了死令，必须把楚以淅的想法放在第一位，所以就没有阻止，甚至看的还津津有味。
充完电的莫纹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没办法，只能把一旁心里笑开花但是面上不显的木头也给他薅了个干净，公平公正。
莫纹摸了摸头，警惕的看着楚以淅：“你休想再对我头发下手。”
楚以淅：“……”
我就简单问一句。
真的。
“要薅头薅木头的。”莫纹一脸严肃。
木头刚从正门进来，一脸懵逼。
你们在干什么？
木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发陷入危险，问：“外面游戏又进来了一批新人，成堆来的，需要分配一下吗？”
周砚说：“不用，直接打游戏里去吧。”
楚以淅问：“现在不分配下中上的居住区了吗？”
周砚没有隐瞒，直接道：“人太多了，住所不够，我大部分能量都被提出来了，没办法弄出更多住所，所以就直接扔进游戏吧。”
省时省力。
“……”楚以淅抿了抿唇，没说话，他知道所谓的大部分能量被用在哪了，但是现在来看，这些能量，明显是被浪费了。
莫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抽噎道：“唉，为了宠媳妇儿，让这么多人无家可归。”
这是何等畜生行径！
“等等。”周砚扭头叫住木头，“把莫纹的哪栋别墅腾出来给他们住。”
莫纹：“……”
诶，不是，等一下，你可还是个人？？？
见莫纹一脸土色，拉着木头就跑，生怕周砚后面再来一个什么后续指令，让她真的把房子让出来，走的那叫个痛快。
楚以淅起身伸了个懒腰，四处看看感觉少了点什么，问：“小哈士奇去哪了？”
之前回来小哈士奇都是最先冲出来的，但是这次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能看见小哈士奇。
楚以淅挑了挑眉，“该不会你趁我不在把他给卖了吧？”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卖出去谁卖啊？！”周砚说：“花鸣他能力时间到了，所以回去休整，没发过来。”
“……你说什么？”楚以淅一顿，好像从周砚那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什么叫花鸣能力时间到了回去休整，所以小哈士奇不见了？
“你不知道？花鸣就是小哈士奇。”
楚以淅：“……”
这样想想，他当初看见的那只哈士奇也是花鸣吧！
这也太……
怪不得之前花鸣会突然出现跟他说那种事，其实就是周砚当天教训小哈士奇所以他心生不满跑这挖墙脚来了？
额……
真是个神人。
楚以淅是这么觉得的。
楚以淅对花鸣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小哈士奇恶意拆家，要是小哈士奇没有人的思维的话，拆家就算了，你活脱脱一个人，拆什么家啊！
这样一想，花鸣从上到下都成了垃圾。
楚以淅进厨房榨了杯果汁，问：“你现在的能量还能够支撑游戏运转吗？”
在榨汁机嗡嗡的运转声中，周砚说：“没问题，运转用的能量本来就不多。”
“嗯……”楚以淅听得不真切，只听了个没问题，说：“之前我刚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会在初级区的游戏里面？”
周砚也走进厨房，从身后环住楚以淅，说：“因为我察觉到你进来，就跟你一起进去了。”
楚以淅感觉有哪里很奇怪，正好果汁榨好了，便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喝边说，“那你之前为什么还……唔？！”
果汁入口，味道十分难以言喻，楚以淅整张脸当即扭曲，周砚见状，连忙把垃圾桶拿过来，“快快快吐了。别咽，要出人命的！”
“呕……”
楚以淅看着粉嫩嫩的果汁，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把它给扔进了垃圾桶。
“这也太难喝了……”
明明他只加了一些新鲜水果进去，就算不好喝也不至于会是这么恶心的味道吧！
“之前游戏编程的时候我问过你，要是自己进入游戏要给自己加点什么。”
“嗯，我知道。”楚以淅倒了杯水漱口，这件事他记得还是挺清楚的，只是他当时的回复好像是……‘加点做饭难吃，最好是吃了会死人的那种，那个女人做饭很好吃，我不想和她一样。’
楚以淅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所以，你就真的给我技能加点到了厨艺上？”
周砚：“这显然非常NICE。”
楚以淅：“……”
周砚说：“因为你备案个人影响不想做饭，所以我苦练厨艺……”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嗯？”
周砚说：“咳，就是给自己加点到了厨艺上。”
周砚坚强的说到：“但是，饭菜什么的还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还是比较用心的。”
即使是最后的抗拒，那也必须到位。
技能加点也只是技能不是，关键还是自己动手。
楚以淅半点不怒，眉眼含笑的看着他，“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慌？”
周砚：“……”
周砚把榨汁机清洗干净，转头给他榨了一杯水蜜桃汁，随口问：“小美人，想不想去度个蜜月？”
楚以淅抬眸，“我们都没结婚就度蜜月，着急了点吧？”
周砚一想也是，“那也可以先结婚，然后去度蜜月。”
“……不了，直接去度蜜月算了。”楚以淅对结婚没什么执念，而且现在是在游戏里面，上哪弄婚礼殿堂去，而且两个大男人搞这些也有点怪奇怪的。
怕周砚真的起了结婚的心思，楚以淅当即开口转移了周砚的注意，“去哪度蜜月？”
周砚想了想，说：“可以去海边。小岛四面环海，而且平时都没多少人，海水很干净。”
楚以淅：“小岛是真的存在于现实世界的吗？”
“不，它只是一个暂留的媒介，越往上，会有更高的存在，只是那些，咱们不需要去探讨。”周砚把果汁递给他，“先把果汁喝了，我去收拾点衣服，咱们现在就走。”
楚以淅捧着果汁跟在他后面，“怎么这么着急？”
“要是莫纹他们遇到处理不完的事情会回来找我的。”周砚扭头亲了他一口，“我可不想在蜜月的时候还有人来打扰我们。”
“……可是他们不是人啊。”
“也对。”
-
莫纹和木头把大部分能解决的问题BUG都给修复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个身份能够触碰到的东西，只能让周砚来解决。
可当莫纹第三次按下别墅门铃时，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大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旋即恶狠狠的喊道：“周砚你个大、傻、逼！！！”
此刻已经在海滩上晒日光浴的周砚脸色蓦地一沉。
整个海岛都是他的，就相当于他的大脑是遍布任何地方，莫纹这么一喊他自然听得清楚。
楚以淅捧着两个椰子走过来，抬手摘下了他眼睛上的墨镜，“别戴这个，要是晒出印子，有你哭的。”
“……我是主脑，怎么可能会留下印子。”
楚以淅默默地把椰子怼到他嘴边，“我说有就有。”
周砚连声应道：“是是是，有有有，我现在就能哭，想听吗？”话到最后，椰子已经被放在了小桌子上，而周砚正紧紧地贴着楚以淅。
面对周砚的温柔攻势，楚以淅就显得特别冷漠无情，一把将男人推开，“不想。”
周砚含着他的指尖，含糊不清道：“可是我想。”
楚以淅想收回手，却被周砚用牙抵住，没用多大劲，楚以淅却莫名的就抽不出来，楚以淅单手撑着下颚索性也不做无用功，直接说：“那你哭吧。”
周砚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欺身而上将楚以淅压倒在沙滩上，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吐息：“我想看你哭。”
然后楚以淅就哭了个爽。
晚上，周砚在岸边搞了套别墅，他们就不用回到之前的地方听莫纹唠叨，但是楚以淅对这个别墅不怎么满意，开门就是海，太浪了。
周砚下海抓了一些海鲜回来，见楚以淅依旧躺在贵妃椅上一动不动，贱兮兮的凑过去抹了一把他的腰肢，“怎么？还没缓过来？”
“啧！”楚以淅抬眸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眼中的蜜月？”
来的时候是上午，结束了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什么风景都没来得及看，净在这个别墅里躺着了，楚以淅感觉他们可能是过了一个假蜜月。
“没事，人家度蜜月都是这样，我们只是效仿。”事实上周砚啥也不知道，纯属瞎掰，但是蜜月这种事情，明显是过得自己满意就行了，其他的事根本不用在乎。
楚以淅搂着抱枕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优美的背影，“做饭去吧你。”
周砚凑过去挤到贵妃椅上，将楚以淅双腿抬到自己腿上按了两下，“你刚才不是说不饿吗。”
这种姿势有些难受，楚以淅又翻直了身子，指挥道：“左边来点，使点劲。”
周砚笑眯眯的加重了力道，故意问道：“这个劲行吗哥？”
“……”楚以淅抬眸撇了他一眼。
周砚：“轻点，我轻点。”
“哼。”楚以淅慢悠悠的哼出一身鼻音，闭上双眸，看样子是有些累了。
周砚知道，一下子接受大部分记忆还是会比较难受的，楚以淅一直没表现出来，在经过离开和进入游戏的时候也很耗费精力，现在也不过就是把楚以淅的疲惫上升到一个更高的程度，让他不得不闭目养神。
周砚揉捏了半晌，见楚以淅的呼吸逐渐平缓，便轻声道：“小美人，小美人？”
楚以淅像是睡着了。
周砚轻手轻脚的放下他，上楼拿了一个薄薄的毛毯盖在他身上，转身做饭去了。
晚饭是吃不上了，但是夜宵还是可以筹备一下，周砚带回来的很多海鲜个头不小，不吃主食纯吃海鲜两个男人的胃口也能吃饱。
只是没想到，楚以淅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楚以淅睁眼的时候是在楼上卧室，从房间里就能听见下面乒乒乓乓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但是很吵就是了。
楚以淅揉了揉眼睛，从床上下去，结果一抬腿却发现自己够不到窗沿？
这个床这么高吗？
楚以淅抿起嘴角直接跳下床，然后果断的被自己的衣服绊倒了。
‘砰’的一声闷响，楚以淅缓缓抬手，看着这个超出自己胳膊一半的袖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楚以淅喊道：“周砚！周砚！”
“哎！怎么了？”周砚手里正忙活着海鲜的汤汁，听见楚以淅的声音不能直接放下手里的东西赶上去，只是应了一声。
等好不容易关火，周砚一扭头，就见楚以淅穿着堪堪遮住臀部的衬衫一步一步的艰难往下走。
周砚：“……”
周砚微微蹙眉，总感觉有诈，“小美人，你这是干什么？”
楚以淅被他问的一愣，低头一看，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正常了！
刚才在楼上穿那一身太麻烦，楚以淅就把裤子脱了，直接穿着衬衫下来，毕竟楼上也没有给小孩子穿的衣服，可谁知道下楼之后，身子竟然复原了。
这就有些……
周砚放下饭铲，缓缓朝着楚以淅走了过去。
昨天留下的痕迹还没有褪去，再加上这样一身打扮，周砚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楚以淅察觉到不对，扭头就跑，先回楼上把门反锁，其他的管他的呢！
但是周砚显然反应速度要比楚以淅更快一些，在楚以淅动作的同时已经冲了过去。
“啊！”
※※※※※※※※※※※※※※※※※※※※

第122章 番外（2）
这次以后，楚以淅没有睡着，虽然很累，但是一点也不困。
周砚把地上撕成碎片的衬衫捡起来扔掉，只是一拿起来才发现……这件衬衫好像是他的。
“你穿的是我的衬衫？”周砚仔细看看，越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楚以淅闻言，微不可及的蜷缩起身子，小半张脸深埋在枕头里，耳根红了一片，硬是没开口。
他起床的时候变成孩子大小，穿自己的衬衫太小了，穿上裤子又太大，只能在衣柜里找一个符合身材的，后来在楼梯上恢复正常身高，楚以淅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换上周砚的衬衫是对是错，当时你要是穿自己的肯定遮不住，但是穿周砚的……楚以淅摸了摸酸疼到直不起来的腰肢，好像也不太秒啊。
“怎么？”周砚凑过来捻起他的下颌轻轻亲了一下，“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
“唔……”楚以淅想往后退，却被周砚强硬的按在了床上。
周砚说：“不说清楚，那也别想去。”
楚以淅气急败坏的瞪他，“你撕的时候不仔细看，撕完了问我干吗？！”
“嘿，那是我错了。”周砚摸了摸鼻子，重新打开衣柜，里面一排的白色衬衫，“来，我们挨个试试，看看那个质量好。”
“滚！”
------
人在线闲下来以后，日常就会变的很无聊。
蜜月结束以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别墅，北木擎和孙媛忙着参加游戏，莫纹和木头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而周砚又是一个脑子简单的人，除了床就没别的。
楚以淅现在完全身处这个游戏世界，与外界毫无交流，一般聊天的范围也就是之前游戏里认识的那几个人，楚以淅难免会无聊。
在现实之中，虽然没有人聊天，但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
游戏里不一样，虽然周砚也会按照楚以淅的想法搞出一些和现实一样的休闲场所，可终究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楚以淅：“我们去游戏里转转吧！”
坐在电脑前面的周砚僵硬回头，慢悠悠的在脑袋顶上打出一个问号，“啊？”
“待着也无聊，去游戏里还能帮你找找BUG。”楚以淅起身直接把周砚拉起来，“对了，现在进去的话笔记本还有用吗？”
“必须有用啊，你的笔记本可是游戏的主要脉络。”周砚把电脑关好，没经过游戏主脑通报，直接带着楚以淅随便选了一个游戏进去。楚以淅的笔记本一开始周砚还觉得奇怪呢，后来才反应过来，那个笔记承载的可是整个游戏的程序，每场小游戏的主要经过，一句话贯穿游戏那都是正常的。
作为这个游戏世界的半个制作人，楚以淅本身也就有这个特权。
一进门，就和两个男生迎面撞上。
男生看见是两人走过来难掩激动，楚以淅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男生捧住了手，“BOSS，我们这里也出现BUG了吗？”
楚以淅：“……”
这场游戏还没开始我就觉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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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更这些，我上一章本来打算写隔日更，每次5000+，后经提醒才发现……唔我的隔去哪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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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3章 番外（3）
周砚说：“我们俩是来参与游戏的，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吧。”
“额……”两个男生面面相觑，感觉有些尴尬，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原因说不出口，最后默默道：“好的。”
其中一名男生说：“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说完窃窃私语的就走了。
楚以淅有些搞不懂，微微扬眉问道：“这两个NPC什么意思？”
周砚说：“这个游戏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在进来的时候没有好好检查一下吗？”
“没有。”周砚十分坦诚，眼神清澈干净。
楚以淅微笑着扬起了手……
周砚为了避免脸遭殃，连忙扯下楚以淅的手腕，轻轻在他掌心亲吻，“等一下，这局游戏既然开始了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顶多是零星的小错误，不重要，你看看你那里的线索是什么，我们正常开始游戏。”
之前参与游戏的时候周砚都是靠着自己通关游戏，虽然他可以提前预知游戏，但是这样一来正常游戏就变得索然无味，参与这场游戏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周砚选择不带着线索进游戏，也算是有一点游戏体验。
“唔……”楚以淅伸手去摸笔记本，结果动手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好像……
楚以淅说：“我的笔记本在另一件外套里面。”
他现在穿的还是周砚的衣服。
在家里待着的时候穿谁的衣服也不在意，来找周砚一起参加游戏也是突发奇想，他身上还穿着家里的那件外套，而且周砚在带他进来的时候都没给他换衣服的时间。
周砚混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我把笔记本给你拿过来。”
楚以淅顿了顿，总感觉哪里不对，周砚这么注重游戏体验的一个人会在游戏开始以后重新离开然后去取了笔记本再回来？
不合理。
那周砚这么说……
楚以淅突然想到周砚那些神出鬼没的零食，“……你身上储存那些食物的地方是那？”
周砚忘了这件事还没跟楚以淅解释，便说：“没有储存这一说，零食都在家里，但是我可以动念将零食拿过来。”
说话间，周砚一扬手，笔记本已经出在他手中。
“来，看看这次的线索吧。”
“女鬼处于这个世界最顶端的食物链，如果你们……”楚以淅翻开笔记基本，按着上面的记录读着，结果没等读完呢，底下的线索突然就变了，连带着之前的线索都开始消失。
后面的出现的线索就是：“女鬼是最可怜的存在，你们不要太欺负她了。”
读完这一条，楚以淅脸上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这什么？”
“线索会根据本场游戏的变化而变化，可能是感觉到我们进来了吧。”周砚摸了摸鼻子，之前参加游戏他都是以玩家的身份进，这次是用主神的身份进，游戏里的NPC对待他的态度肯定和之前不一样了。
周砚说：“没事，不就是不打女鬼嘛，多大点事啊。”
楚以淅：“……”
你这话说的要是让女鬼听见能给她气活过来。
刚才离开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去而复返，就这一会功夫还换了身衣服，来到两人面前，冲他们略一欠身，“两位贵客登门，想必也是为了此次案件而来吧。”
周砚显然还记得这个刚才跟他说话的男人，“刚才不跟你说了，我们是来玩的吗。”
男人：“……”
那什么……游戏开始了，能配合一下不？就一下。
男人轻咳一声，眼下的场面有些尴尬，但是为了游戏的完整性，还是坚强的说：“原来如此，我就说，外界对这次案件的关注肯定也是不少，两位以身犯险在下实在佩服。”
周砚微微蹙眉，“啧……”
正要说话，楚以淅一把捂住他的嘴，“不用佩服，我们对这次案件了解不多，你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
男人还以为又要被周砚怼了，楚以淅这么一说，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连忙说：“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具体经过，听当时在场的同行说，是家里的小孩子跳楼了。他亲眼目睹的。”
男人说：“如果要是单纯的跳楼倒是没什么可吓人的，但是后来有人查了监控，监控里显示，孩子的表情十分正经，还伴有恐惧，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一样，拼命往前冲，最后掉了下去！”
楚以淅简单的梳理了一下情况，“也就是说有人违背孩子的意愿，让孩子‘自动’跳楼自杀？”
“对！就是这样没错！”
楚以淅问：“那个监控在哪？我们可以看看吗？”
男人脸上闪过一抹歉意，“这个不好意思，监控我们已经删除……”
周砚：“咳咳！”
“……删除是不可能删除的，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男人话锋一转，当即用着十分艰涩的语气把整件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要是想看的话，我就带您去看看。”
楚以淅：“……”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想拒绝我。
周砚说：“这场游戏只有我们两个人，作弊也无所谓的。”
楚以淅：“呵呵。”真不知道是谁想要游戏体验。
游戏体验极差！
周砚倒是觉得，这个时候再提游戏体验就有些说不上了，毕竟没有隐藏身份进来，鬼看见他都打哆嗦，还玩什么。
不过……来都来了。
频繁的带楚以淅离开参加游戏，也不太好，就抓紧时间把这场游戏过了，参加下一场得了。
男人说：“走吧，我带您去看看。”
男人这会觉得自己刚才问的游戏傻，摆明了是要带去的，还说什么要是想去我就带你们去，唉……傻了傻了。
楚以淅感觉，这个监控录像的内容是可以给玩家看的，但是不是随便拿出来的，而是有着某种限制，现在在周砚的威逼利诱下，NPC屈服了。
连过程都没经过，就带他们去了。
路上，楚以淅忍不住埋怨：“你这样欺负NPC真的好吗？”
NPC也太可怜了。
周砚还没开口，男人连忙说：“好好好，特别好，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多少人，能看见主神大神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主神大人根本不是欺负我们，是帮助我们磨练心性，锻炼我们，这是何等的大义凌然！”
周砚耸了耸肩，NPC这么维护我，上哪说理去。
楚以淅：“……”
楚以淅：“把嘴给我闭上。”
就你有嘴，一天天叭叭的。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楼上的监控室，男人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监控所有屏幕，为了方便楚以淅观看，还把分割成好几块的屏幕都整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块完整的电视屏幕一样。
屏幕上面缓缓浮现出一个小孩子的身影，只见这个孩子一开始从沙发上坐着，屏幕左上角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孩子逐渐有些困倦，小手不断揉着自己的眼睛，时不时的打个哈切，到后来，小脑袋一下一下的垂点着，俨然是支撑不住了，就在孩子闭上眼睛那一刻，监控有一瞬间的闪烁，之后突然停了一瞬间。
等再亮起来的时候，孩子的眼睛也重新睁开，只是这一次，孩子的眼神充满恐惧，仿佛在那一瞬间看见了什么令人恐惧的实情，之后，孩子突然站了起来，四肢僵硬的像是木偶一样，颤颤巍巍的往前走。
没有做电梯，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的台阶，她的手在往上走的时候，一直按在楼梯把手上面，但是无力回天，她的力气相较于那个想要带她上楼的人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在她极力抵抗之下，还是被带上了楼。
最顶层的楼顶是天台设计，孩子站在天台的边缘，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脚步微动，却在下一刻突然被她抽了回来，孩子眼中的泪水终于按耐不住，哗哗的往下流，就在痛苦且绝望的目光中，女孩缓缓掉了下去。
就在楚以淅想要凑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监控之中突然窜出一个穿着古装白衣的女鬼。
女鬼迎面喝道：“住手！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女鬼出来的很突然，凶残的面容直直的冲着楚以淅，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的人也会被这个瞬间吓到，但是恢复了记忆的楚以淅对这种画面也是见怪不怪，只略微挑了下眉，还没等说话，就见周砚一脸慌张的把他搂在了怀里。
周砚紧张兮兮的搂着他，“小美人，别怕，有我在呢。”
面无表情的楚以淅：“？？？”
你在跟谁说话？
女鬼刚才的视线一直在周砚身上都没有离开，此刻见周砚突然冲出来，才突然意识到眼前有别人，当他看清楚抱着楚以淅的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女鬼小姐彻底笑不出来了。
这……？！！
“你吓着我家小美人了！”周砚气势汹汹的质问，“你说怎么办吧！”
楚以淅抬头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我怎么不知道我被吓到了。
周砚垂眸眼神示意他接着往下看，楚以淅按捺心神，趴在周砚怀里，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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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4）
女鬼眼见的呆住了。
刚才……你们好像，诶不是……就是那个……
唔……
女鬼小姐陷入沉思。
刚才到底是她眼花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发生她看见的那一幕呢？
“快点的，当鬼也要有骨气，干嘛这么欺负我们啊？！”周砚气势汹汹，就像是上门讨债的债主，“赔偿，这事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过去，不赔偿没完！”
女鬼原本煞白的脸都绿了，却又不敢反驳周砚，只能踟蹰道：“可是我没有……”
“小白！”男人看不下去了，给她使了个眼色，说：“有没有的都认了呗，又没坏处是不是？”
关键是赶紧把这两尊煞神送走，你晓得伐？！
女鬼瞪了他一眼，我们做这行的都是有尊严的，根本不畏强权……
女鬼小姐：“是，我错了。”
男人：“？？？”
我看你这么坚强还想再劝一句，结果你就这么有骨气？
吓死鬼了。
楚以淅打了个哈切，在周砚怀里趴着有些无聊了，捏了捏眉心，正想问周砚到底想干嘛，就听男人说：“你还记得那次游戏你身上的衣服吗？”
楚以淅隐约有点印象，“你给我的那件？”
“对。”
“怎么了？”楚以淅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这件衣服，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虽然咱们俩是游戏的创造者，但是游戏有些正常运行是会根据已有的程序自主生成，就像我之前给你的那件衣服，就是当局的NPC自主生成的，就像是一场网游里面出现的衍生奖励，纯属掉落装备，之前你不是说要抢装备吗。”
说话间，周砚的眼神微扬，示意眼前的这个女鬼。
楚以淅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女鬼：“？？？”
诶，不是，你们等一下。
有话好好说。
都是文明鬼。
女鬼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出来，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待着不好吗？活着不好吗？！
女鬼弱弱的说：“别这样吧。”
周砚根本不吃女鬼这套，先不说女鬼长相问题，就单纯的你这张煞白到透明的脸，就让人对你柔软不起来，再说了，“你刚才冲出来叫嚣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语气。”
“那不是没看清楚嘛。”女鬼心里也在打鼓，在游戏里NPC欺负新人已经算是不成文的规定了，本来这次也就算是按照以往的任务行事，哪想到就碰见这两个人了啊！
晦气！
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
周砚说：“少废话，是自己交出来还是等我们抢。”
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应该给小美人带点有用的东西回去不是。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女鬼泫然若泣。
楚以淅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阻拦道：“周砚，这样有些太过分了。”
“就是！！！”女鬼小姐当即附和，这都什么人啊，仗势欺人简直过分！还好楚以淅是个有良心的，要不然，她今天肯定要损失点什么！
女鬼小姐想说些什么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还没等开口，楚以淅先一步扭头跟周砚说：“我们直接打吧，网游不都打倒怪物直接掉奖励的吗。”
女鬼：“？？？”
嗯哼？
瞧瞧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嗯……这样也可以。”周砚深觉楚以淅说的话有道理，那有跟游戏NPC浪费这么长时间的？
周砚略一抬手，女鬼当即变了脸色，直接从自己储物里面拿了各色各样的东西交给他。
周砚收了东西也没说停，就这么一直伸着手，他不开口，女鬼也不知道自己给出来的东西周砚满意不满意，又怕挨打，只能不停的给。
给到女鬼都觉得自己手酸了，这才停下动作，“你们到底要什么啊？”女鬼都不忍心去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越发的后悔自己刚才出来了。
周砚见女鬼好像真的拿不出什么东西，便扭头分辨刚才拿到的有什么好玩意，一股脑儿的给了楚以淅，“剩下这些就给她留着吧，咱们拿了也没什么用。”
楚以淅说：“好。”
女鬼：“……”
你们在分赃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我这个受害人？
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崽，这么欺负我，真的大丈夫吗？
楚以淅扫了一眼，对那些东西没什么想法，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过程，而不是喜欢真正获得战利品的时候，楚以淅随便拿了一个小瓶子，像是香水，闻起来味道还不错，“拿着这个香水吧，其他的你留着。”
“好。”周砚直接一股脑的全收，然后看向女鬼。
女鬼气的嗷嗷喊：“我什么都没了！！！”
“我就问问你游戏接下来的进程是什么。”周砚一脸莫名其妙：“你紧张什么？”
女鬼：“……”
气急败坏的表情还在脸上来不及撤下，女鬼的神情看起来呆滞又可笑。
“咳咳，游戏进程这种事，岂能由我透露，我可是……”听周砚这么说，女鬼又开始拿乔，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周砚抽出冷刃比划了那么两下。
女鬼：你是不是玩不起？
“我的意思是，找到女孩死前所观看的录像带，你们将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女鬼像是功成身退那样，直接散了。
散的动作有些快，几乎一缕烟都没来得及飘过，直接就走了。
快的就像是逃一样，生怕周砚追上去。
楚以淅摇了摇头，“你看看给人家女鬼吓的。”
男人突然喊到：“不！不是主神吓得，是我长得太丑吓到了同伴。”
这话一出，楚以淅是真呆了，这怎么NPC都要靠吹彩虹屁存活了吗？
也太惨了。
周砚倒是对此十分满意，“说得好。”身为主神，就要在爱人面前保持自己优雅的一面。
“先去找录像吧。”楚以淅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说他，“孩子看的那个录像带……”
一开始孩子坐在客厅的时候就是在看电视，监控的方向是正对着孩子的脸，所以他们看不见电视在播放什么，等重新回到客厅，存放着录像带的地方已经空了，不知道是在他们下来这段时间消失的，还是……在孩子跳楼之后就已经消失了。
“看了录像带会招出女鬼，我感觉这个故事和岛国的一个恐怖电影很像。”存放录像带的抽屉就在电视正下方，里面的录像带不仅仅有女鬼提示的那个，还有一些其他的恐怖片，有一些楚以淅都没听过名字的，单看上面的宣传图倒是有些吓人。
楚以淅说：“这是一个爱看恐怖片的孩子，然后被恐怖片里的鬼给带走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管？感觉她这算是找到自己的归宿了呢。”周砚觉得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似乎有了偏差，来干嘛呢？说是为了保护孩子，结果是孩子先动的手？这就有点过分了！
楚以淅说：“先看看情况。”
这些恐怖片都透露着阴森诡异，但是也看不出更多的什么，楚以淅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你还记得那个孩子是几点在客厅看恐怖片的吗？”
监控的左上角好像是有时间的，只是他没有注意。
周砚也没注意到时间，听楚以淅问了，下意识的就想回去看看，结果刚一起身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神色惶恐的小女孩，周砚眉心一压，淡淡的说：“现在。”
“什么？”楚以淅蓦地回头，孩子的神色十分惶恐，惊慌的看着电视，显然是电影已经进行到了一定的恐怖程度，但是奇怪的是，孩子仿佛没看见他们俩一样，视线直直的看着电视。
楚以淅微珉嘴角，“这个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客厅？
“是死了。”说话间，周砚已经走了过去，手掌不断在孩子面前晃来晃去，对方都没有半点反应，周砚直接伸手，竟然一把穿过了孩子的身体。
这里他们看见的孩子，不过就是一个存留的影像，或者是以某种方式而存在没有自主思维的……魂魄？
随着时间的流逝，孩子从沙发上起身，还是以之前那僵硬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上走，和监控记录里的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偏差。
即使是脸上细微的汗水掉落的时间都与监控一样。
这一点让楚以淅认定，存在的确实不是真人，而是在孩子死之前发生的景象。
“我们跟着他，能找到女鬼吗？”说话间，楚以淅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悄悄地跟在孩子身后，在这静谧的环境下，都不忍心放大了声音，生怕吓到前方步履阑珊的孩子。
周砚说：“女鬼应该就在她身上。”
不存在什么找得到找不到，孩子之所以会跳楼，就是因为女鬼在她身上，操纵着她的身体，不然一个孩子哪会想到从楼上跳下去？
在两人目光会聚之处，孩子缓缓掉了下去。
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安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宁静夜晚，而他们两个没有开口的人，却目睹了全过程。
楚以淅微微蹙眉，“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这才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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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番外完结啦~

第125章 番外（5）
楚以淅一开始还没有理解周砚话里的意思，结果在天台站了没多久，就看见身后的那个孩子又出现了，依旧是那副惊恐的表情慢慢走过来，然后……跳下去。
“她一直在重复那天发生的事情？！”楚以淅在这一刻也看出不对了，“女鬼一直在她身上吗？”
“对。”周砚沉了脸色，说：“女鬼不是第一次杀人。”
楚以淅说：“……她的瞳孔颜色变了！”
刚才跳楼的孩子瞳孔是黑色偏灰，但是现在是明晃晃的蓝色！
“是在他身体里的不是一只女鬼，还是这个孩子不是一个孩子呢？”眼下搞不通的还是这件事，要是不仅仅一只女鬼，就是说，有着不同的女鬼按顺序操控孩子的身体然后跳楼自杀，但是要是不止一个孩子，那……
楚以淅扭头问道：“这家人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吗？”
周砚：“走，去找那个管家。”
两人有了目标又急匆匆的回去找人，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就在原地没有，看见他俩过来还有点小兴奋的样子。
楚以淅：“……”
突然有种羊入虎穴的感觉，进去是不是不太安全。
男人嬉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们会过来。”
周砚直接问道：“这家一共有几个孩子？”
男人说：“就一个。”
“那个恐怖片里不仅仅只有一只鬼！”楚以淅说：“走，下去找那些恐怖片里面，有那个是有三个以上或者多个的鬼片。”
周砚见楚以淅这么一来一回的，半点都不停留，连忙追出去，“走慢点，小心楼梯。”
楚以淅摆了摆手，“诶呀，跑快点。赶紧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能出去了。”
周砚知道楚以淅是抱有怎样的心思，却忍不住凑在他身边逗他，“你不是在家闲得无聊，想要来参加游戏的吗，怎么进来了反而忙着走啊？”
“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还玩什么？”楚以淅翻了个白眼，无比嫌弃这个不隐藏身份就进来的主神，那给女鬼吓的都打哆嗦，女鬼又不敢出来吓唬他们，一点恐怖氛围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
而且，总感觉现在心境变了，在参加游戏也没有那种刺激的感觉了。
试问，你肯定自己不会出现差池以后再去玩恐怖游戏，还会感到害怕？
你不追着鬼玩就不错了。
楚以淅感觉，他现在的情况就是属于这种，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周砚听楚以淅这么一说，更乐呵了，优哉游哉的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的伸手逗他，“咱们两个人这么相亲相爱的，在一起不就好了，还要什么游戏体验。”
“起来。”楚以淅推开周砚，重新打开了装满恐怖片光盘的抽屉，里面大部分都是一只鬼或者一群鬼，按照孩子的跳楼速度，应该不是一群，要不然一个晚上的时间也不太够，数量差不多控制在三到五个之间，是最好的。
楚以淅翻找半天，最后挑出三个符合条件的。
一个是关于实验室的恐怖片，讲述了实验室里那些凶残的实验者用动物做实验，结果动物发狂杀了实验者，实验者鬼魂因为积怨而无法散去，就在实验室里飘荡，直到一群年轻人进来探险。
第二个有点古装剧的感觉，事情发生在古代，送嫁的新娘在路上被山贼掳走，而且还被强行占有，新娘家里的人知道这件事以后，就把新娘给丢在了山贼的寨子里面，不去管她了，因为他们认为这样的女人脏了门楣。新娘心死以后，趁着夜晚三个领头掳走她的山贼喝多了，直接杀了他们三个，然后自尽，加上新娘，一行四个人都变成厉鬼，不过那三个山贼是新娘的手下。
最后一个和眼下的情况有些符合，就是在别墅里举行生日派对，来了一群孩子，没有大人在，结果没人看管的孩子就出了事，跳楼的，跌进游泳池淹死的，在厨房错误操作燃气把自己炸死的，死法千奇百怪，同样的，这些死去的孩子也都成了鬼魂。
看完所有的简介，楚以淅的拇指从光盘表面划过，“我感觉是最后一个。”
“我也觉得。”周砚看着这三张光盘，前两个和这次游戏场地一点都不搭边，既然是线索形游戏，那应该也是按照这个地形来扩散的。
但是这么草率的下了定论，周砚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楚以淅抿了抿唇，“要不我们把三个都看一遍？等看完具体内容再商量是那个。”
周砚一口应下，“行。”
毕竟恐怖片的简介和内容不一定会一致，不乏一些为了吸引眼球的商家，把所有引人注目的点都给聚集在简介里面，结果打开正片一看，除了简介上的东西，没有半点亮眼的地方。
恐怖片都不长，在他们看电影的时候，那个孩子不慌不忙的完成了自己第四次的跳楼，之后就消失了。
楚以淅说：“我感觉可能是第二个，古代的那个了。”
因为只有那个是完全符合人数的，其他的都或多或少差几个。
“嗯，仔细看看。”周砚把古代的恐怖片又放了几次，里面杀了那三个山贼的新娘，在第五次的时候，从屏幕里飞了出来。
楚以淅仔细一看，这个女鬼，正是之前，他们在监控里碰到的那个。
“看什么看？！”女鬼气急败坏的摘下头上的珠饰，“看了几遍了还看？！是不是等着老娘自己跑出来？！”
“……”楚以淅默默不言，能说他是真没看出来吗？
毕竟女鬼刚才是穿着古代的衣服，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可是现代的服饰，而且脸上的妆容也不一样，珠宝遮盖了大半边脸，这上哪看仔细去。
“不好意思，你妆前妆后差别太大，没看出来。”周砚一把将楚以淅搂住，挡住了女鬼突然凑近的脸，“还有，你脸上的粉太厚了，找时间擦擦吧，丑不说，还熏得慌。”
女鬼：“……”
我大老远从恐怖片里跑出来不是为了听你形容我的容貌的！
老娘奇美怎么了？！
周砚可没心思在女鬼的容貌上耽搁太长时间，在他眼里，长得好看的就小美人一个，其他的统一称之为人，“少废话，你现在出来了是不是代表游戏结束了？”
女鬼昂首挺胸，你也有用得上我的时候！
女鬼说：“不是，你要打败我，让我和那些下属的灵魂从小孩身上出来，游戏才算结束。”
周砚把手指掰的‘噼啪’作响，“现在开始吗？”
女鬼：“……”
我……我俏丽吗？！
我又打不过你！
你这么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周砚有一种迫不及待想动手的感觉。
女鬼看了更害怕了，直接往电视里一钻，“啊，我认输了，你打的我好疼，你们赢了，带着你们的战利品走吧！”
说到战利品的时候，女鬼总是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不是针对谁，就是你拿的战利品都是我私人拥有的！！！
我呸！
你等我什么时候打得过你，我一定要把我的东西都给抢回来，然后去别的游戏，别的鬼哪里，把他们的好东西也一起给抢了！
我气死你！
女鬼怂的痛快，游戏也随着女鬼的离开而结束，周砚对这只莫名暴躁的女鬼没什么兴趣，在洞口出现的时候就拉着楚以淅进去了，这次游戏，简简单单的只经过了不到两天就完美结束，楚以淅躺在沙发上还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楚以淅说：“你说，我们参加这次游戏干嘛了？”
没看到其他玩家，全程就是他和周砚两个人，剩下的能说话会喘气的就只剩下那两个男人了，唯一一个糟呱的女鬼还是不会喘气的。
周砚去厨房接了杯橙汁给他，一本正经的说：“累积经验，争取下次做得更好。”
楚以淅直接被他逗笑了，喝了两口橙汁润喉，说：“少来。”
周砚觉得自己说的没问题，反而还有几分道理，“参加游戏肯定是为了累积经验啊，要不然，每次参加游戏那都是新手，长此以往，脑子都要坏掉了。”
“是是是，你说的最对了。”楚以淅把橙汁喝完，敷衍的回答他，说完了突然又想起来游戏里面的事，连忙说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有游戏体验呢？”
周砚想了想说：“我隐藏身份参加游戏，就一个笔记本，除了那个什么线索都没有，即使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是在经历每场游戏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这种情况下，也是能让你有游戏体验的。”
“靠突发情况吗？”楚以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周砚说的也有道理，正常游戏也是在突发情况下会使人紧张，突发情况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是最能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游戏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试一下？”楚以淅说：“这次要记得隐藏身份。”
“我们随时都可以。”周砚耸了耸肩，亲吻着他的脸颊，“谁让我们是这个游戏的神呢。”
楚以淅微微一笑，站起身扭头朝着沙发上的周砚伸出手，“走吧，一起去下一场游戏。”
周砚缓缓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