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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谜案集（SCI迷案集）（第一部）
作者：耳雅
内容简介
 文案：鼠猫现代，心理学探案 内容标签：七五 青梅竹马 恐怖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展昭，白玉堂，公孙策，白锦堂，白驰，赵桢 ┃ 配角：七侠五义其他人马～～～ ┃ 其它：心理探案，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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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S.C.I.成立
S.C.I. : 特殊罪案专门调查小组（Special Crime Investigation Team ）的简称。是刑警总局根据局长提议成立的，专门调查特重大案件的专案组，由警局各个部门抽调精锐组成。
警局声明如下：
S.C.I. 的任何行动都有其独立性。一切行动由正副组长直接向局长汇报，该部门办案时不受任何其他部门制约，当 S.C.I. 要求其他部门配合时，各部门不得有异议，必须全力协助。
声明签发人：刑警总局局长 包拯
签发时间： 2006年11月7日
S.C.I.组成人员名单如下：
组长（正）：白玉堂
出生：1980年9月27日
履历：1998年X军校毕业 连续三年校际散打冠军
1999年—2002年 空军某部战斗机飞行员 军衔：空军上尉
2002年—2005年 退役后入S市任刑警队总队长，破案无数
组长（副）：展昭
出生：1980年9月26日
履历：1998年满分考上 X军校犯罪心理系硕士
2002年获犯罪心理学博士
2002年—2004年在纽约特殊心理学研究室工作
2005年回国，任官方犯罪心理学顾问 任教于X军校犯罪心理系
现任职于S市警局总局犯罪心理研究室
组员（外勤）：
王朝：刑警（白玉堂旧部）
马汉：刑警（原飞虎队员）
张龙：刑警（白玉堂旧部）
赵虎：刑警（有5年卧底经历）
徐庆：刑警（原军方机械师）
组员（内勤）：
公孙策：法医（人类学博士）
蒋平：电脑专家（国内最好的黑客之一）
其他（非警方人员）：
卢方：媒体联络人（警方新闻发言人）
韩彰：情报员（相关信息保密）
2006年11月8日13：00，以上人员到S市刑警总局17楼S.C.I.办公室报到。
S.C.I. 特殊罪案专门调查小组（Special Crime Investigation Team）正式成立。

数字凶手 01 老鼠和猫，不共戴天
一大清早，S市警局大楼里就炸开了锅，人们三三两两地围成小堆交头接耳。
王朝和张龙走进大楼时，就感觉气氛不对，大家都怎么了？？
顶着熊猫眼的两人，因为昨晚刚结束了一桩大案而明显的睡眠不足，走到电梯口，见墙上贴着一张白色的纸片。张龙抬手就揭了下来，骂道：“哪个胆大包天的，传单都贴到警察局里来啦？”
……一边的王朝凑过去看了几眼，“不像是广告么……局长签发？……”
进入电梯，两人把纸片拿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
十秒钟后，就听电梯里传来两声大吼，吓得电梯外面等候的人纷纷后退。
“叮……”地一声，电梯门在7楼打开。
就见张龙和王朝如狼似虎地从里面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了不得啦！！”直冲刑警总队的办公室，引得四周警务人员纷纷侧目。
办公室的门在两人的一踹之下，轰然打开，惊得里面的众刑警各个窜到桌子后面找掩体，有几个更是连枪都拔出来了……
但进来的两人连瞥都没瞥众人一眼，直接撞向了里间的队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在受到撞击前的一刹那打开了，两人刹车不及，直接摔了进去，双双落地，正中地板。就听楼下有人隔着窗户朝上大喊：“你们刑警队的就不能消停一天？？再这样下去，哪天真的地震了，整个楼里的人都不知道跑啦……”
张龙和王朝从地板上爬起来，就见白玉堂手上端着杯咖啡，靠在办公桌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
“队长！是不是真的？？！！”张龙举着手里的纸片问。
“你说呢？”白玉堂喝了口咖啡，答得漫不经心。
“那……那就是真的了？？”王朝小心翼翼地确认。
点点头，继续喝咖啡。
……
片刻沉默后，就听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哭声震天。
“队长，你不能丢下我们啊……”
“队长，你不能就这么走啦……”
“王朝，张龙啊……你们不能走啊……”
“你们走了留下兄弟们怎么办啊……”
……
引得其他办公室的人都纷纷探头张望。
扫黄组：“刑警组怎么了？？他们白队殉职啦？？”
经济科：“不能吧？？今早我还看见了呢，活蹦乱跳的啊……”
毒品科：“得了吧，就他们白队，阎王爷敢收么？？”
……
接着，就听一声怒吼震天：“统统闭嘴，老子还没死呢！！”
噤声。扫黄组，经济科和毒品科的互望了一眼，“看吧……”缩头，关门。
白玉堂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张龙，王朝，收拾东西，下午跟爷搬十七楼去。”随后，又拉过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组员恶狠狠地道：“爷走了，给我好好看着刑警组，别给爷丢人！！”
“是……呜呜……”接着哭。
下午一点差十分，在众刑警队员的哭声和七楼其他警务人员的欢呼声中，白玉堂带着张龙和王朝踏入电梯，按下了１７的按钮。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眼前崭新的办公室，玻璃大门上Ｓ．Ｃ．Ｉ．的字样，还真有那么点ＦＢＩ的架势。刚走出电梯门，就听到旁边另一部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回头，就见那人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手拿着个资料夹，迈着极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张龙和王朝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向白玉堂，果然……
公孙远远走来，就看见展昭和白玉堂站在电梯门口互瞪，暗自好笑，心说“又来了”，无框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不知名的光芒。
“小展，小白……怎么不进去啊？”
王朝张龙双双咽了口唾沫，心道：“又来一位……”
眼前的三位可都不是凡人，素有警界三大鬼才之称，是Ｓ市警局的三大镇局之宝。
先说白玉堂：熟人都叫他白老五，倒不是因为他是家里排行老五，而是因为他是他们白家的第五代刑警队长。白家素来都以产神探闻名，白玉堂的爷爷，爸爸，叔伯都是有名的刑警，现在也都是警界和军界的高官。而他自己更是集合了父辈的所有优良基因，军校毕业后，先是参加了空军，混到了上尉后就回来做了刑警。几年下来，大案要案破了不知道多少，而且此人胆子极大，身手极好，脾气极爆，态度极傲，因此整个刑警组在他的带领下各个杀气十足。放眼整个警局，无人敢招惹，其他人路过刑警组门口时，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这也是白玉堂离开刑警队时队员们哭得那么惨的原因，靠山没啦！！”
说到白玉堂就不得不说展昭了。
也就是刚才走出电梯的那位。这三位出名的原因，除了他们有过人的能为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三人的相貌都极其出色，恨得其他的警员牙根直痒。尤其是这个展昭，这小伙长的，如果说白玉堂是帅的话，那么展昭就是漂亮了，清雅秀气的五官配上修长的身材，再穿上一套靛青色的合体西服，手上拿个文件夹的那样子，看得路边上至８０下至８岁的女性生物直流口水。他要是再温温顺顺地朝你一笑，用白妈妈的话讲，看到的女人都得歇菜！而且展昭还是国际知名的犯罪心理学博士，不到三十岁就当博士啊！！还有你见过带枪的心理学家么！！展昭就是一个。
话说展昭和这白玉堂可是渊源颇深，用展妈妈的话讲，两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对付！！
为什么一直提到白妈妈和展妈妈呢？因为这展白两家就住对门，两个妈妈从小学开始就是好姐妹。这么巧两个宝宝又是一起出生，只是展昭比白玉堂早了一个小时，也就是因为这一个小时的差距，害白玉堂被迫叫了８年的“小展哥哥”……那个恨啊……
两人算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可是为什么会冤家成这样呢？那可得从幼儿园的时候说起了，两人从小就很有竞争意识，吃饭时要抢对方的菜，睡觉时要抢对方的枕头，发展到后来，考试要抢第一，念书要比谁跳级快，小白拿散打冠军，小展就拿全优奖学金，两人就这样斗啊斗，斗到一个去参军，一个出了国，可是最后两人兜了一圈竟又兜回了警察局，这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在白玉堂看来，展昭远不是众人口中的温文尔雅，他可是一只十足奸诈狡猾的猫！
在展昭看来，白玉堂远不像表面的那么潇洒干练，他就是一只最讨人厌的白老鼠！
一身白大褂，斯文秀气，架着副无框眼镜，一脸精英相的那个，是公孙策。
公孙是一个有些传奇色彩的法医，有名的人类学家，破过重大案件无数。在Ｘ军校任教时，他教过展昭和白玉堂的课，可是在展白二人看来，这个一把手术刀走天下的人，是一脸的变态杀手相……
三个帅得天地无色的帅哥就这样在Ｓ．Ｃ．Ｉ．的大门口对站着大眼瞪小眼，直到里面的局长包拯忍无可忍一声怒吼：“都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开会！！”

数字凶手 02 案件
会议进行得还比较顺利，主要就是介绍一下组员和交待一下各自的职责。
随后，包局长交给了白玉堂一堆厚厚的资料说，“这些都是十年内未破的重大案件，乘那些坏蛋们还没死之前把他们关进大牢里去。”说完就转身离开，只是在出门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展昭和白玉堂说：“你们两个……不准吵架，给我好好合作！！”说完，走人。
说得展昭和白玉堂脖后凉气直冒。
包拯走后，办公室里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大家本来就都是各个部门的老熟人了，现在在一起工作，难免要寒暄几句。
白玉堂挥了挥手道：“先各自整理一下，半小时后去会议室！”说完，向展昭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进办公室说”，然后两人就进了办公室。
S.C.I.的结构不复杂，有一个大厅，两个办公室和一个比较现代的会议室。
大厅里有格式的办公桌，每个人都有一个，因为大都是外勤的刑警，所以东西都很少。
两个办公室，白玉堂和展昭各一个。
白玉堂那间比较简洁，根据他的个人喜好，布置得很高雅。
家当最多的大概就是展昭了，因为职业的缘故，他办公室里有好几个书架，码满了书，资料架上也放满了各色的文件。
卢方来露了个脸就忙别的去了，而负责情报的韩彰更是连人都没见。
公孙有单独的法医室和好几个组员，就在S.C.I.的隔壁，那里有最好的设备。
事实上十七楼本来就是法医室，从前都是人人止步的禁地。赵虎等到了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点香供菩萨，驱驱阴气，引得公孙不怀好意地拉着他解释，为什么要把法医室放到十七楼，以及十七楼曾经发生过的十大诡异事件。惊得赵虎捂着耳朵直喊“哥哥饶命”……
组长办公室里，展昭优雅地架起腿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白玉堂。
“死猫，看什么！”白玉堂多年的斗争经验告诉他，展昭露出这种表情时一定要注意。
“没啊。”展昭耸耸肩“我听白组长的指示啊。”
……白玉堂一脸的不爽，“你少来！老样子，在组员面前不准撅我面子！”
“没问题！不过你出外勤时我也要去！专业方面的问题必须听我的。”展昭开条件。
“呼……成交。”白玉堂叹气点头，把那堆文件往展昭面前一推道，“这个归你了！专家。”
“凭什么？” 展昭怒，拿了一半又放回白玉堂面前，“一人一半！”
白玉堂磨牙，瞪：“你明知道我最烦看这些。”
展昭回瞪：“这是组长的责任！！你因该先找找有哪些个难度比较低的，先破个一两件，不然S.C.I.颜面无光啊！白神探。”
白玉堂惊：“喂！！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悬案啊？？随便说破就破？？不对啊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展昭，含笑道：“我说猫儿，你不对劲啊，哦！我明白了，我是正，你是副，想不通了是吧？展博士。”
展昭也开始磨牙，把眼前的那半打文件狠狠地放回白玉堂面前，“哼！小人得志！自己看吧你！”
“你……好！”白玉堂气呼呼地道：“随便抽，抽着谁算谁，反正都是案子，哪个不是破？？”说着，从那堆文件里随手抽出了一份，“就它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下清脆的敲门声打断，抬头。
只见公孙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靠在门边，“那些陈年旧案还是等等吧，我这里有个现成的。”
白玉堂一抬手道：“等下……叫上大家一起，到会议室说。”
公孙略显惊讶：“你不先听一下？”
白玉堂满脸笑意：“不用不用，没价值的东西，你公孙会提出来么？！”
公孙满意地点着头往会议室走，后面的展昭小声嘀咕：“拍什么马屁，贼老鼠！”白玉堂边走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数字凶手 03 神秘的数字
会议室里，众人坐定，白玉堂让公孙介绍相关案情。
“大家还记不记得上个月破获的那几起，出租车连环撞人案件？”公孙开门见山。
“你是说五死三伤的那个案子？”张龙回忆：“凶手不是抓住了么？”
“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好像神志不太正常吧？”王朝补充。
“没错。”公孙点头道：“这个案子交通组直接就破了，没到你们手上吧？”
“对。”白玉堂点头：“怎么了，这案子有什么问题？”
“你们看，这几张照片……”公孙说着拿出几张照片，放到众人面前道：“这是那五个被撞死的受害者的尸体照片。”
在场的众人都拿起照片看，只见照片拍的是死者的耳后部，都有一个很小，但是很清晰的蓝色数字，分别是7，12，19，30，42，每具尸体上分别一个。
白玉堂的眉就皱了起来：“被编号了？”
公孙接着道，还有更奇怪的。说着，又拿出了十几张照片道：“我有个朋友是在殡仪馆做化妆师的，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有好多死于交通事故的人，耳后都有这样的一个编号，没有重复的。他是个比较仔细的人，觉得有蹊跷，就做了记录和拍了照片，前几天交给了我，而最近的一个纪录是三天前。”
“三天前？”众人都一愣。
“那个变态司机不是一个月前就进去了么？？”赵虎惊讶。
“标号的人应该不是他！”展昭沉吟。
“我同意！”公孙点头，“那些被害者，都是从医院出来后直接进了法医室，有两个甚至连医院都没进。而且我检查过了，那些数字是类似纹身一样的手法做上去的，都不是近期弄的。”
白玉堂把那些照片排开，道：“如果这些数字有联系的话，不算没发现的，就有二十来个受害者了。”
公孙把其中的一张照片抽出来说：“看这个人！”
众人凑过去，那是殡仪馆的十几个被编号的死者之一，号码是23。
公孙把文件夹翻开道：“他叫陈思梁！是一周前死的，而这是他第二次车祸。”
蒋平看着文件，不可思议地道：“他是那个变态司机案中的受伤者？？”
“那个司机没撞死他，后来又因意外交通事故死了？还被编了号……”马汉揉着头发，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看？”白玉堂沉默了一会，问一边同样沉默的展昭。
展昭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自己的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预告杀人，或者是杀人记录。”
白玉堂点头，略一思考后道：“公孙，叫卢方去联系那些被害者的家属，把尸体全部挖出来，再做一遍尸检！ 王朝马汉，去调查那些死者是在哪里发生的交通意外，最后在哪家医院医治的，哪个医生，怎么死的，越详细越好！ 张龙赵虎去排查所有的受害者关系群，仇家，职业之类，看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蒋平查所有肇事车辆的相关情况，案发地点的地图，还有每个受害人的详尽资料我都要一份！ 徐庆去纹身店找找那些数字的线索，低调点，再找韩彰问问情况。 我先去见见那个殡仪馆的热心人，再去找那个变态司机聊聊。分头行动！”
“是！”众人在半分钟内消失，各忙各的去了，白玉堂收拾照片，站起来……
“咳咳”展昭仍是坐在桌边，干咳了两声，斜眼看他。
……把文件夹收拾好后，白玉堂拿起外套，向展昭恭恭敬敬比了个“请”的姿势说：“我们走吧……专家！”
展昭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抢过他的车钥匙，“我开车。”说完就往外走。
“喂！”白玉堂边穿外套边往外追，“猫！别碰我车！你个马路杀手！！”

数字凶手 04 殡仪馆
Ｓ市殡仪馆门口停下了一辆银白色的Spyker　C8跑车。虽然这一带行人不多，但这辆有点惊世骇俗的跑车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当穿着ARMANI银灰色风衣，戴着gucci墨镜的白玉堂从车子里出来时，你想到的可能是明星，模特……反正应该不会想到刑警。
展昭无奈地也下了车，“就没有人投诉过你？？”
“投诉什么？？”白玉堂拿下墨镜往里走。
“你开着四十万美金的跑车进出警察局，我就不信没人投诉过你”
“车是我哥送的，他的钱是合法收入！！”白玉堂耸肩，“我喜欢这辆车！它能开到音速，用来追贼一级棒！”
“啊，开着价值四十万美金的Spyker　C8抓贼的刑警，说明你的社会角色定位不明确！”
“好了猫儿，你从出生到现在，都在努力证明我是个不正常的人。”白玉堂打量着殡仪馆的大厅，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那套伟大的心理学理论在我身上行不通！”
“哈！”展昭把手插到裤兜里，“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反正我在这二十多年里已经成功地证明了你有偏执型、反社会型、边缘型、表演性、自恋型和怪僻型多种人格障碍！！”
“如果你那些什么型障碍都成立，那么……”白玉堂指了指殡仪馆里间的停尸房，“我就应该是那个给死人编号的人，而不是在外面调查的那个。”
“作为调查的人，的确算是特别得可以。”从停尸房里走出来的一个人，接了话。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转脸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清瘦男子，殡仪馆里昏暗的光线使原本就脸色苍白的他，显得更加阴郁。
“我是陈璟，两位是警察？”那人主动地伸出手。
“啊……你好”，白玉堂伸手回握，一手从口袋里拿出证件，“白玉堂 ，这位是展昭。”
“公孙已经跟我说过你们的来意了”和展昭握过手后，陈璟转身引两人前往停尸房，“我想你们先看一些东西。”
展昭和白玉堂对望了一眼，跟着公孙走进了停尸房。
停尸房里躺着好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只有一具的白布掀开了一角，显然陈璟正在给他化妆。
“这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你们看这里。”说着，陈璟把尸体的头部侧向一边，只见尸体的耳后有个清晰的数字“39”。
“啊！又一个。”白玉堂抬眼看了看展昭。
展昭低下头仔细地看那个数字：“不像是手工的。”
“嗯？”白玉堂听到后也低下头去看，只见那个蓝色的号码异常地工整，标准的宋体。
“不是纹身？”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展昭，“那是什么东西？”
“嗯……具体要化验过才知道，类似于某种印章的感觉，不像纹身。”展昭还是低着头，看得很认真，“把这个数字弄上去的人有很严重的——完美主义。”
“完美主义？？”白玉堂再欣赏了一遍那个数字，“我看不出在死人的耳朵上标号码有哪里美！”
“是完美！！不是美！”展昭强调，“看照片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几乎每个数字的位置都一样精确。”说着，戴上手套，把尸体的耳朵翻起来，指给白玉堂看：“数字正好处在外耳耳甲腔的背面，知道意味着什么么？”
“那人是变态？”白玉堂想都没想就回答，见展昭朝他白了一眼，无奈地摊开手，“这点毋庸置疑！！”
“这个位置！”展昭继续说，“是个‘唯一’位置。”
白玉堂掏掏耳朵：“说中文，拜托！”
再白一眼，“……在这个位置的数字，如果不把耳朵翻过来，就绝对不会被发现！”说着，放开了死者的耳朵，让它恢复到正常状态，再让白玉堂看，果然，数字被耳廓完美地遮住了，任何角度都看不到。
“所以？？这说明什么？专家。”白玉堂看向展昭，还是一脸不解。
展昭摘下手套。，“说明编号的人有比较专业的医学知识，又有极度的完美主义倾向，和一定的强迫性人格障碍，还是个极度注意细节的人，从事的是极其严谨的工作，生活中也是个谨小慎微的人……”
“说中文！”白玉堂忍不住打断。
“他是变态。”展昭总结。
……

数字凶手 05 跟踪
从殡仪馆出来后，白玉堂给公孙打了电话，通知他这里又有了一个死者，随后，就和展昭一起上了车。
“接下去呢？”展昭翻看着资料夹里有关出租车撞人案件的记录。
“去监狱。”白玉堂调整后视镜的角度，“找那个疯狂大叔聊聊。”
“吴昊，47岁，开了二十多年出租车，已婚，有个19岁的女儿正在念大学……”展昭合上了文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疯狂报复社会的人该有的生活。”
“听说那个大叔在法庭上直接上演人格分裂，然后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疯子，人格分裂和精神病是三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展昭点着仪表盘，“你超速了！”
“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在你眼里，人被分成N中类型，而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好人，坏人。”白玉堂边说边看着后视镜，“你觉不觉得后面那辆车一只跟着我们？”
展昭刚想回头，就被白玉堂阻止，“别回头！从这里看。”说着，转动了一下后视镜。
透过后视镜，展昭看到在他们后面三四米的地方，有一辆黑色的本田。“我看不出什么不对……又是你的直觉？”
“我受过专业训练！猫儿。”白玉堂挑眉看了看展昭的安全带。
“你想干吗？”展昭警觉地抓住安全带，斜眼看他。
“知道我跟你的根本区别在哪里么？”白玉堂坏笑着把后视镜又调回了原位，“你是理论派的，而我……是实践派的！”说完，踩下了油门。
Spyker　C8的超强性能立即显现了出来，在轻松地超了几辆车之后，白玉堂又降回了刚才的速度。没过多久，那两黑色的本田又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哼哼……”白玉堂得意地向展昭扬了扬眉。
“的确是接近于兽类的第六感。”展昭又调整了后视镜，到他能看到的角度，“车牌和型号都记下来了，要不要找人调查？”
“肯定是伪造的。”白玉堂拿起墨镜戴上，“坐稳了，猫儿！”
“你想干吗？”展昭抓住车顶的把手，“也许他们只是喜欢你的车，想跟它合个影。”
“一般对于意义不明的跟踪，我都不予理睬。”
“讲得好像经常有人跟踪你一样。”展昭撇撇嘴，又紧了紧安全带。
“的确有！我很受欢迎！”白玉堂强调“不过他们都缺少基本常识！”
“什么意思？？”
“要知道，即使是在公路上，也不可能有人跟得上一个驾驶歼击机的飞行员！！”说完，又一脚踩下了油门。
白玉堂的疯狂飙车一直持续到监狱门口，两人再下车时，身后早已是空空如也。
“感觉如何？”白玉堂满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开车就应该这样！”
展昭不以为然：“我建议你多买几份保险，你的行为说明你现在还是很享受你当飞行员时的那种优越感！这也就充分证明了你的社会定位严重不正确。“
“呼……”白玉堂叹了口气，伸手打了个响指，把展昭的视线引向前方“看那儿！！猫儿！看那里！”
前方监狱的大门巍然挺立，白玉堂接着说：“你要研究的人在那里！到那里去发挥你过盛的分析欲！别把我当你试验的白老鼠！！”
“事实上你就是白老鼠！”展昭紧走两步追上白玉堂，跟他一起走进监狱，“这是你的命运！！”

数字凶手 06 监狱
监狱给人的感觉永远都不会好，无论你是常住还是偶尔来一趟。
白玉堂和展昭在特别会见室里等来了，被拘束衣绑成粽子的吴昊。
吴昊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就快五十岁的落魄出租车司机，更不像一个精神病患者。他戴着近视眼睛，看起来斯文沉静，如果他不是穿着一件特制的拘束衣的话，更像是个教师或学者。
他缓慢地走进特别会见室，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径直走到了桌前的座位上坐下，随后抬起头，开始打量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
他的视线先落在白玉堂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开口以一种极缓慢的语速说：“……你是个相当好的警察。”
白玉堂和他对视了一会后，点头说：“你可不是个好司机。”
吴昊轻笑了一下，转脸看展昭。他的视线停留在展昭身上很久很久，最后摇着头赞叹道：“……多完美的一件艺术品，你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完美的生物。”
展昭在他审视自己的同时，也在仔细地观察他，听到他的话后，笑了一下说：“谢谢你的夸奖，要是你能把我当成人来看，我会更高兴。”
吴昊向前略倾了倾身，仔细地看展昭的眼睛，“就像两颗上等的猫眼石，琥珀的颜色……”
“嘿！”一边的白玉堂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打断了吴昊的话，“坐回去！”
吴昊转眼看他，身体却并没有动，“你身上有肉食动物的味道。”
白玉堂指了指吴昊身后的座椅：“你最好立刻坐回去，然后保持一个姿势不要动！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的肉食动物！”
吴昊微动了一下嘴角，还是坐了回去。
白玉堂把桌上的文件夹打开，把里面的照片放到吴昊的眼前：“看看这些。”
吴昊保持着笔直的坐姿，目光下移，扫了一眼照片后，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展昭突然开口。
吴昊无所谓地挑起眉毛：“吃惊？不……只是普通的纹身而以。”
“谁告诉你这是纹身的？”白玉堂好笑地问，“你为什么不觉得是用颜料画上去的？”
吴昊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随即又满脸不解地问：“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展昭用手指轻叩着桌面道：“纹身是不可擦洗的，颜料是可擦洗的。这些数字存在的位置特殊，款式也一模一样，第一次见的人绝对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纹身。”
吴昊沉默了一会，还是缓慢地说：“抱歉。在我的意识里，这种画在身上的蓝色图案都是纹身……”
“图案？？”白玉堂注视着吴昊的双眼，“为什么你说是图案而不是数字？”
吴昊眼中瞬间闪过的慌乱没有逃过白玉堂的眼睛，回头看看展昭，展昭也看看白玉堂，两人迅速对了一个眼神。
白玉堂回过头表情严肃地盯着吴昊说：“听说你因为人格分裂而一直在接受治疗。过两天法官会询问精神科的专家，如果他们认定你的神经确实有问题，那你就不用到大牢里去蹲完下半辈子，而是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吴昊似乎有点不明白白玉堂为什么会突然换了话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好像很害怕坐牢？”展昭没有等吴昊做出任何反应就接着问。
“……呵”吴昊似乎是觉得好笑，“终身监禁，谁会不怕？”
“你不一样！”展昭微笑着道：“让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去坐牢，还不如让他去死对不对？”
吴昊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展昭靠到了椅背上，道：“你很严谨，规则和秩序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但是监狱里没有这些！那里只有狭窄的空间！肮脏的空气！到处都是细菌！监视摄像头！你必须和很多人生活在一起……”
听着展昭的话，吴昊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他轻微地颤抖，不停地摇着头“他们不能……我不会一辈子都呆在牢里！我有病！需要治疗……”
“你的确病！”展昭紧追不舍，“你有严重的强迫症，和因此引发的洁癖，焦虑，惊恐……你始终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在你耳边说话，所有的角落都好像有人在监视你，甚至可以看到你周围的细菌正在侵蚀你的健康……”
“不是……不……我不能坐牢……我有病”吴昊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随后就开始挣扎着站起来。白玉堂阻止了拿着电棍闯进来的狱警，抬脚踹了一下眼前的桌子。桌子撞到了吴昊的前胸，他一下跌坐回了椅子上，胸口的疼痛让他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咳嗽。
“说吧！”白玉堂冷冷地道。
“咳咳……说什么？”吴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知不知道？”展昭突然凑过去，“我是这个国家最好的心理学家之一，如果我出示病理学证明，说你的神经根本没有问题，你猜法官会不会受影响？”
吴昊近乎惊恐地抬头看展昭。
白玉堂把照片重新推倒吴昊面前：“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说出一切，要么，去牢房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
似乎是已经绝望了，吴昊痛苦地摇着头说：“我不能……不能背叛……背叛会被惩罚……”

数字凶手 07 殉道
接下来的审问进行得很顺利，据吴昊交待，他为他们的“神”工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神”的指示。
白玉堂听得云山雾罩，忍不住看了展昭一眼，“你确定他正常？？”
展昭皱着眉，问吴昊：“你刚才说你们的‘神’，　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为这个‘神’工作？”
“还有……神甫，天使……和很多我这样的神子。”吴昊一脸的神往。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说你为耶稣工作？”
“不！”吴昊摇头“我不信基督！”
展昭想了一会，又问：“你们好象有很森严的等级制度，具体分工是怎么样的？”
吴昊迟疑了一下：“神下达命令，神甫掌管赏罚，天使负责联络，神子执行命令。”
“而他们给你的任务，就是要你用车去撞人？”白玉堂忍不住问。
吴昊点头。
“我需要其他成员，包括你们的神的名字。”白玉堂那出纸笔，准备记录。
“我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编号？？”展昭和白玉堂互望了一眼，白玉堂站起来，走到了吴昊的身后，翻过他的耳朵看了看，然后对展昭摇了摇头——吴昊的耳后没有数字。
“你们通过什么渠道得到指令？”展昭接着问。
“天使会找到我，给我留下任务和相关的资料。”
“那些资料呢？”白玉堂问。
“看过之后都要销毁……”
“以你的性格，应该会把他们留下来做收藏吧？“展昭观察到了吴昊的迟疑。
“呼……”吴昊颓丧地叹了口气，“我……把它们藏在了家里的书架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号码是多少？”展昭问。
“……114……”
两人结束审问，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白玉堂拨通了包拯的电话，大致讲了一下案情，包拯立刻下达了搜查令，王朝带着人去搜查吴昊的家，依照白玉堂的要求，把全部的纸质物品都带回S.C.I.
“猫儿，去吃饭？”白玉堂关上车门问。
“嗯……”展昭有些心不在焉。
“喂！”白玉堂伸手在展昭眼前晃了晃，“回魂啊！想什么呢？”
展昭皱着眉，“那个吴昊的行为类似于一种信仰依赖，这案子不简单。”
“在我看来他神志一点都不正常，那个什么组织也可能就是个疯子俱乐部。”白玉堂发动车子，“你想吃什么？”
“嗯……我想吃咖喱。”展昭强调，“你做的。”
“……你胃病好了？？”白玉堂略有吃惊地打量展昭，“别吃完了就进医院！馋猫！”
“那就豆蔻通心粉。”展昭想了一下，再次强调，“你做的。”
“死猫……你买菜！”白玉堂狠狠地说。
“没问题！白大厨！”展昭心满意足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决定先打个盹。
白玉堂和展昭都有宿舍，是警局分派的高级单身公寓。他俩的共同点是：在工作上都是天才。不同点是：在生活上，白玉堂依然是天才，而展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弱智。用白玉堂的话讲，展昭是走路碰墙，开车撞树，做菜炸锅，煮饭烧房……所以，展昭的吃饭问题除了靠食堂和外卖外，就主要靠白玉堂。谁让白玉堂遗传了白妈妈的优良基因，做得一手五星级大厨的好菜呢？？
两人到了宿舍楼下的超市，展昭兴致勃勃地挑菜，白玉堂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手机，三十秒后挂掉，拿下展昭手里的菜放回原位，说：“通心粉泡汤了！”
随后，白玉堂买了面包和饮料，把一脸不爽的展昭塞进了车里，朝着监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监狱门口，遇到了正提着工具箱下车的公孙策。
三人走进监狱，就见封闭的特殊病房里，吴昊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七窍流血，已经断气。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双手交握于胸前，看起来像个安详的殉道者。
公孙上前检查伤口，白玉堂和展昭在外面询问狱警相关情况，却听公孙在牢房里喊他俩。
冲进去一看，就见公孙抬着死者的头，翻过左耳让两人看，一个清晰的蓝色“114”，出现在耳后。

数字凶手 08 医生
公孙进行了简短的验尸，出了牢房走到展昭和白玉堂的面前。
“ 怎么样？”白玉堂问。
“中毒死的。”公孙摘下手套。
“中毒？？”白玉堂看了看身边的狱警，“他从哪里弄来的毒药？？”
狱警一脸的诚惶诚恐：“不可能，他在外面时一直穿着拘束衣，也没有人接近过他……”
“冷静，冷静……”展昭让人把情绪激动的狱警带下去，回头看白玉堂，“接下去呢？”
白玉堂朝四周看了看，道：“这里是特殊牢房，全封闭。不过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形，虽然牢房是隔断的，不过走廊是通的。要到吴昊的房间就一定要经过前面的两个牢房。不过问题是……”
白玉堂停顿了一下对展昭说：“这里的仁兄好像都很特殊，要你专家出马了。”
吴昊所住的是第三号牢房，这一层楼只有一个楼梯，所以要到吴昊的牢房就必须经过前面的一号和二号房。
一号牢房里的犯人是个极度重犯，名叫刘琛，３９岁，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狂躁症和妄想症。如果说一号房的是个武疯子的话，那么二号房的就是个文疯子了。他叫秦家奇，是个只有１９岁的医学院学生，他的罪刑是袭击熟睡中的室友……
还是在那间特别会见室里，白玉堂看了手中两个犯人的介绍，惊得直乍舌。
“啧啧……我说猫儿，你一直和这些人打交道还能保持这么清醒还真不容易。”
展昭白了他一眼：“大多数人对神经性疾病患者都有一种歧视，但是你要知道，一旦治愈，就和感冒的人康复了一样，还是个健康的人！！”
正在交谈，会见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健壮的光头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全身的镣铐说明了他的危险。
他缓慢地移动着沉重的锁链，坐到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对面，抬起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比我过去见过的那些又臭又脏的警察可好多了。”
白玉堂倒是觉得他比吴昊要正常一点，就说：“你是刘琛？”
刘琛点点头，不等白玉堂发问，就抢先说道：“你们是想问今天死掉的那个三号牢房的？”
展昭和白玉堂听到他的话都露出了一丝惊奇，刘琛看到后，又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接着说：“我看到一个医生走过去。”
“医生？”白玉堂立马来了精神，“长什么样子？你以前见过没有？”
“没有！”刘琛大摇其头，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略带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说，“我看得出来，他根本就不是医生，这里的医生我都认识！我在这里住了八年，而且还要继续住下去，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怎么能肯定他不是新来的？”展昭突然发问。
刘琛又笑了起来，点着自己的鼻子说：“不一样！味道不一样！”
“味道？”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重复。
“没错！”刘琛满意地点着头说：“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说着，指了指白玉堂，说了声，“警察。”又指了指展昭，“专家”。
展昭点点头道：“那么那个医生身上呢？是什么味道？”
刘琛笑着坐好，指了指自己，说：“和我一样的味道——血的味道。”
刘琛出去后，白玉堂很认真地看着展昭问：“你确定他有问题？我觉得他比我还正常。”
展昭也不说话，盯着白玉堂半晌，说出一句，“你终于知道自己不正常了？？”
怒！！
就在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斗嘴时，门开了，二号牢房的秦家奇走了进来。他的待遇要比刘琛好很多，身上没有锁链，甚至连拘束衣都没有穿，只是一身简单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他显得很畏缩，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坐下，战战兢兢地抬头看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当和白玉堂的眼神相对时，他似乎是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展昭，这回却没有被吓到，反而是略带羞涩地对着展昭笑了笑。
展昭也友好地对他笑笑，这让紧张的他稍稍放松了点。
白玉堂刚想问话，就见展昭给他使了个眼色。白玉堂点点头，闭上嘴，站起来走到了秦家奇的视线外。
“秦家奇？”展昭开始了单独和秦家奇的对话。
白玉堂的离开好像让秦家奇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他轻轻点头，小心地瞟了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的白玉堂一眼，压低了声音对展昭说：“他……会不会生气？”
展昭笑着说：“没关系，家奇，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地回答，好不好？”
“嗯。”秦家奇认真地点头。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从你的房门前走过去？”
秦家奇点头。
“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家奇突然开始紧张起来，道：“撒……撒旦。”
“撒旦？”站在门边的白玉堂惊诧地转过身来。秦家奇立刻害怕得瑟缩了一下，展昭狠狠地朝白玉堂瞪了一眼，白玉堂立刻举起双手示意抱歉，马上又转了回去。
“家奇，你形容一下撒旦的样子，好不好？”展昭放缓了声音道。
“嗯……”家奇点着头说：“他，他穿着白色的衣服，手……手上拿着针……就走过去了，很快，他又回来了，他……还跟我做了个手势。”
“什么手势？”
就见秦家奇把食指按到嘴唇上，轻轻地说了声，“嘘……”
秦家奇出门前，对展昭指了指，说了声，“天使”，又对门边的白玉堂指了指，小声地说了句，“驱魔人”。然后才嘀嘀咕咕地走了。
展昭呆了半晌，就见白玉堂转过头来，指着门口对他说，“他倒是的确不正常！！”
……

数字凶手 09 偷袭
晚上十点二十分，展昭和白玉堂从监狱的大门走了出来。
“呼……”白玉堂长出了一口气，“我说猫儿，那两个人的话可信么？”
展昭耸耸肩，“他们两都有比较严重的妄想症，不过他俩没有串供，说的内容应该还是可信的。”
“那就是说凶手是个医生打扮的人？”白玉堂突然气急败坏地说，“这个破监狱，走廊上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不然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那凶手很狡猾，那么多狱警都没有注意到他……”展昭伸手揉了揉眉心，“等明天看了公孙的验尸报告再说吧。”
两人边走边聊，下了台阶，向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走去。刚出马路，白玉堂突然余光扫到身边的一点亮光，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冲了出来……
“猫儿！！”在看清疾驰而来的车子时，白玉堂已经跳起，扑倒一边的展昭，向前滚了出去，再抬起头看，那两横向冲出，直撞两人的车子已经飞驰而去，不见踪影了。虽然速度极快，但白玉堂还是看清了就是下午那辆跟踪他们的黑色本田。
“猫儿，没事吧？”白玉堂来不及想太多，急忙察看怀里的展昭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展昭被他拉起来，发现只有手上擦破了一点皮，“你呢？”看看身边的白玉堂。
白玉堂拍拍灰，摊手表示自己没事，把展昭的手拉过来看了看，见手掌上擦破了一大片，皱了皱眉，“先去医院吧。”
“不用了吧，小伤而以……”展昭皱着鼻子摇头。
“没得商量！！”白玉堂拉起他就走。
在医院做过简单包扎，展昭和白玉堂回到宿舍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展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沉默……沉默……最后终于忍不住：“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间里？？”
眼前啃着苹果的白玉堂漫不经心地翻着报纸：“保护你啊。”
啥？？
展昭站起来，收起他的报纸抢过他的苹果就把他往外拉：“谁要你保护！！你给我回你自己家去，我要睡觉！！”
白玉堂拽着沙发就是不走：“喂！！我是为你好啊！！万一哪个变态追上门来，你个书呆子连救命都来不及喊就挂了！！你挂了不要紧，我妈和你妈还不把我给活剐啦？？”
“你！！”展昭鼻子都气歪了，“你怎么知道是冲着我来的？？你平时为人那么嚣张，谁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哪个道上的大哥人家要收拾你？？你给我出去！！别连累我！”
一个死命拽，一个就是不放手……
拔河持续到十二点半，展昭终于投降，毕竟他是个做学问的，而白玉堂是个当兵的，正所谓秀才遇到兵么……第一回合，败！
“猫儿，睡衣借我，我要机器猫那件，不要kitty猫的。”
……忍耐……
“猫儿，肚子好饿，有方便面没有？”
……再忍耐……
“你冰箱用来藏尸的啊？？这么干净。”
……百忍能成金……
“猫儿，有盘没？拿本恐怖片来看看……
……忍无可忍！！……
正在准备教案的展昭终于被白玉堂惹毛了，拿起抱枕就砸了过去，“你给我滚回去！大晚上看恐怖片，你才是变态！！！”
又是半小时，抱枕战结束后，展昭愤愤地拿着机器猫的睡衣，走向浴室。回头看了眼沙发上被抱枕掩埋了的白玉堂：“我先洗！后洗的人收拾浴室！！”……第二回合，胜！
等白玉堂洗完澡，收拾好浴室，穿着kitty猫睡衣走出浴室时，已是凌晨两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展昭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白玉堂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抽掉了他手上的文件。
展昭似是睡熟了，呼吸轻缓，整个人显得安静异常。白玉堂轻叹了口气，这猫也就这时候温顺些。
轻轻地伸手托住他的肩膀和膝弯，费力地将展昭抱起来走向卧室，心里直骂：“死猫，属秤砣的么？看着那么瘦，死沉死沉的……”脚下却是走得极稳。
把展昭放到床上，关灯，睡觉。
五分钟后。
“嗵”地一声，白玉堂光荣地被踹下了床。
愤怒！！
白玉堂跃起，打开床头灯就想跳上去和那猫大战三百回合，谁知……
就见展昭抱着枕头睡得正香，只是这个长得极文静的人睡相却是极不雅，嘴里还哼哼着：“死老鼠……嗯……第三回合……胜……”
白玉堂抱着枕头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数字凶手 10 线索
次日一早，神采奕奕的展昭和打着哈欠的白玉堂一起走进了警局的大门。
“对了，你昨晚干吗睡地上？？”展昭不解地问白玉堂。
白玉堂那个气呀……
刚走进大门就遇到了抱着大堆资料走来的张龙，王朝和马汉。
“头！”张龙抬头看到了白玉堂和展昭。
“怎么样？”两人接过了他们手里的部分资料，众人一起走向电梯。
“呼……”张龙摇着头，“资料一大堆，那些被害者各有不同，看来看去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资料都带回来了，准备再啃两天。
“王朝，吴昊家里有没有找到那些文件？”展昭问。
“呵……”王朝苦笑着说，“邪了门了，我们到那时，正好碰上消防车在救火！”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惊，“吴昊家着火了？”
“没错，浇了半小时才灭，我们进去看了，是纸的全烧了。”
“你是说只烧了纸？”白玉堂问。
“纵火科的专家看过现场后说，很明显是故意纵火！而且主要目标是书架，柜子，书桌这些用来放纸的地方。”王朝耸耸肩，“后来我们又排查了一遍，找到了一些纸片和一些……纸灰……”说着把手中的一个纸盒给展昭和白玉堂看了看，“这是给蒋平的礼物。”
白玉堂和展昭相视一笑：“这些够蒋平玩一下午的拼图了。”
出了电梯，快步走向S.C.I.的办公室。
“赵虎去哪了？”白玉堂看了看办公室里没赵虎的影子，“我让他查的那辆黑色本田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是失车。”埋头在电脑前的蒋平抬起头来，“刚才交通科的同事打电话来，他下去拿资料了……”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脸阴沉的公孙走了进来。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昨晚肯定在解剖室呆了一宿。
“怎么样？”白玉堂边问边递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喝的咖啡给他。
“呵……”公孙冷笑一声，接过咖啡说，“这家伙是个彻底的变态！！”说着，把手中厚厚的验尸报告交给了白玉堂。
“兄弟们！开会。”白玉堂把众人叫到了会议室。
公孙先说明吴昊的死因：“昨天在监狱的初步检查是中毒，因为他的心脏在非正常的情况下停止工作。不过后来我在他的胃和血液里没有找到任何毒物，倒是找到了一些别的。”
公孙停顿了一下，说， “盐酸哌替啶”
……？……白玉堂等一愣，什么东西？
“度冷丁。”展昭突然皱着眉，看了看公孙说，“它对人体的作用和机理与吗啡相似，但镇痛、麻醉作用较小，仅相当于吗啡的1／10--1／8，这是一种受到严格管制的麻醉类药品。”
公孙点头。
“毒品？”白玉堂看着公孙，“吴昊没有吸毒史，而且度冷丁功效比较轻微，怎么会引起他死亡？”
公孙继续点头：“所以我才说这家伙是变态。”接着，他翻出了另一张照片放在众人的面前：“这是尸体的左胸口，心脏部位，看！”
众人凑过去细看，只见在尸体的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红点。
“这是什么？”张龙不解。
“一个针孔。”公孙回答。
“明白了……”白玉堂看展昭，“猫儿，记不记得那个疯子二号说过　，那医生手上拿着针？”
展昭点头，白玉堂接着问公孙：“凶手把针直接插进了吴昊的心脏，朝那里注射了度冷丁对不对？”
公孙用食指推了推眼镜，道：“对！只要一针管下去，五分钟之内人就会心脏衰竭而死。”
彼此望了一眼，众人脸上写满了惊异。
展昭拿起照片：“这人说不定真的是医生。”
“我也这么觉得。”公孙表示赞同，“就算不是医生，他的职业也应该可以接触到这种受管制的麻醉剂。而且看他下针的位置和手法，他肯定受过专业的训练。”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赵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头，报告拿来了。”
说着，就把一份报告递到了白玉堂手上。
白玉堂翻开，见是一份失车的登记标，他低头看了一会之后，脸上瞬间严峻了起来。
“怎么了？这车有问题？”展昭见白玉堂的脸色不好，急忙问。
“车子没问题。”白玉堂摇了摇头道，“就是车子被偷的地方有点微妙。”
……？……
“微妙？什么意思？”展昭不解地看向他。
白玉堂转过脸来注视着展昭，用少有的严肃语气说：“在c大学的北门。”
……！……
“猫儿，我记得你每周都要到Ｃ大去给心理系的学生上一节课是吧？”
“……”展昭点头， “北门正对着心理系的大楼……”
白玉堂合上报告，略显忧虑，“在你上课的地方丢失的车，昨天一直跟踪你，昨晚还想撞你。”
展昭无奈地苦笑一下：“看来……是冲着我来的……”

数字凶手 11 疑惑
听了白玉堂的话后，在场的众人都担心起来。
展昭虽然是S.C.I.的成员，但毕竟还算是个文职人员，而且这次的案件又那么棘手，如果那个什么组织真盯上了他，还真是很危险。只是又都感到很疑惑：S.C.I.刚刚接手这个案子，等于说现在连皮毛都没有查到，凶手怎么就会盯上展昭的呢？
见大家都一脸严峻，展昭倒是不怎么紧张，他问公孙：“对了公孙，你是不是还没有讲完？”
“哦……”公孙回过神来，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点头示意他继续。
“还有就是我检查了吴昊和那些尸体耳后的数字，终于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所以才说那家伙根本就是变态中的变态！”
众人听到这里，注意力立刻都集中到了公孙身上。
“大家都吃过猪肉吧？”公孙没头没脑地问出了一句，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白玉堂点头，“什么意思？”
公孙接着说：“你们有没有注意过，经过检查的猪肉上面都有一些蓝色的钢印，怎么洗都不会掉？”
……！……
听了公孙的话，所有人都露出了一种恶心的表情。
展昭皱着眉道：“该不会……”
“没错！”公孙无奈地道，“我已经反复核对过了，完全一样！是生猪肉用的钢印和可食用的色素！”
“这家伙的确变态，他把人当猪不成？”白玉堂一脸的复杂。
“头？”王朝突然喊了起来：“会不会凶手是卖猪肉的？！”
……
张龙咽了口唾沫：“不……不太可能吧……”
展昭摇了摇头说：“应该不可能！从这个凶手的行为来看，他是一个有一定程度强迫症的人，要求完美，为人严谨，还有洁癖。“
白玉堂也点头：“有道理！不过，这也算是条线索。张龙，明天去查查这种印和色素哪里有卖。王朝，去查猪肉厂和养猪场！”
“……啊？？”王朝一脸的不情愿，“太没美感了……”
白玉堂瞪他一眼：“所以才让你去！你要是能证明他是个杀猪的，我就给你买辆车！”
“真的？？头！说话算数！”王朝说完，欢天喜地地跑了。
展昭一脸惊讶地问：“白老鼠？你说真的？”
白玉堂耸耸肩：“我又没说是汽车。”
……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去，展昭刚站起来，就被白玉堂拽了一把，“走！”
“去哪儿？”不解地看他。
“跟来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电梯，白玉堂按下了“－２”键。
展昭皱眉道：“去靶场干什么？”
白玉堂也不回答，只是问：“你枪带了没？”
“……没……”展昭把手插到裤兜里。
“什么？”白玉堂瞪眼，“局里给你配枪就是让你随身带的！”
展昭白了他一眼：“我今天下午要上课的，总不能带着枪去学校吧？”
“就是因为要去学校才应该带枪，早让你别去上什么课了。”
“你！教书是我的兴趣！！”
“去听你课的好像都是女生吧，她们不是去听课的，是去看你的！”白玉堂斜着眼看他。
“……白玉堂！”展昭怒，“现在开始一个钟头之内我不和你说话！”转过头。
……
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打开，两人走出电梯，一脸不爽的展昭被白玉堂强拉硬拽地拖进了靶场。
站到射击位上，戴上耳麦，拿起枪，展昭对着靶子就狠狠地打了一梭子子弹。
白玉堂站在后面看得心惊，只觉得展昭是把靶子当成他来打的。
展昭的确是把靶子当作白玉堂来打了，因为白玉堂说到了他的痛处。
展昭很喜欢上课，他喜欢和学生们讨论学术问题。只是，最近的学生不知道都怎么了，特别是女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某种月圆时会叫的生物。更可气的是，现在他发现教室里的女生越来越多，而且都不是心理系的。上次竟然还有人问他有没有男朋友……气死！！
白玉堂按下按钮，靶子移动到了两人面前，一看，就倒吸一口凉气——开了六枪，靶子上只有三个洞……
“展小猫！！”白玉堂大吼一声“当时你是怎么通过射击考试的？？”
展昭转开脸，心说：“一小时不理你！”
白玉堂鼻子都气歪了，接着吼：“我记得以前给你做过特训的！当时射得很准啊。”
“所以才通过考试了么。”展昭继续在心里说。
……
怒！无奈地把手伸到展昭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手表调后了一个小时：“说话！”
展昭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后来就没练了……”
白玉堂磨着牙道：“你知不知道配枪的人打不准，就和开车的人不握方向盘一样，会害死别人？”
展昭也自知理亏，小声嘀咕“所以就不带了呗……”
“呼……”深呼吸了一会儿，白玉堂又把靶子按回了原位，将展昭手上的枪拿下来放回桌上，然后蹲下身，拿出了藏在脚踝处枪袋里的一把袖珍手枪递过去，“用这把！”
展昭接过枪看了看，惊道：“雷明顿M10？”
白玉堂略感意外：“枪法不怎么样，对枪倒是蛮有研究的么。”
“白玉堂，你私藏军火！”展昭指着他的鼻子说。
“我有政府发的持枪令！！”白玉堂申明，“我是刑警。”
展昭举着枪问：“这枪国内根本没有！又是你哥给的？”
白玉堂搔搔头“是啊！”
“你哥挣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在做军火生意吧？”展昭小声问，“还是说你哥是影迷，想把你弄成詹姆士?邦？”
白玉堂那个气啊，“拿好！”
展昭揶揄了他几句，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也就乖乖举起了枪，瞄准……
“等一下！”白玉堂喊停，走到展昭身后，从后面握住他的手帮他瞄准，“视线向前，压住扳机，眼睛和靶心成一条线……”
接下来的六发，全部射中了目标。
展昭美滋滋地转过头：“我果然是天才！”
白玉堂接过他的枪，卸下弹匣装子弹，“那是教练指导正确！”
展昭再举起了练习用枪，“视线向前，压住扳机，眼睛和靶心成一条线……”
射完后，四个洞，飞了两发……
“白老鼠！”展昭愤愤地说，“我明白了！你射得准是因为你的枪好！”
“射得准不准和枪好象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你那把比较轻！”
“那是因为你基本功太差，臂力不行！早叫你多练练。”
“绝对有关系！”
“没有！”
“有！”
“没……！……”
正当两人又要开始每日上演的没营养争吵时，白玉堂突然停了下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反复地念叨着“有关……没关……”
“你怎么了？”展昭伸手在他眼前晃，让他回魂。
“猫儿，我想到些东西。”白玉堂把枪放下，坐到射击位前的桌子上，“你想，那辆车被偷是将近半个月前的事情，S.C.I.成立，这个案子接手，才不过几天时间。会不会那辆车子是冲你来的没错，但是和这次的案子完全没有关系？”
展昭一愣，想了想说：“的确……有这个可能。”
白玉堂忽然问：“你今天下午有课是不是？”
“嗯。”
“我陪你去。”
“……？……你去干吗？”
白玉堂把那把袖珍雷明顿塞到他手里：“去你学校调查一下！”

数字凶手 12 C大心理系
吃过午饭，白玉堂驱车和展昭一起来到了C大的北门外。
两人下了车，白玉堂打量北门附近的地形。
“喂！老鼠！我去上课了，你随便啊！”展昭拿着教案就想往里走。
“等下！”白玉堂拉住他，“我和你一起进去！”
惊！
“你去干什么？”
白玉堂笑得人畜无害：“你教的是犯罪心理学吧？我可是神探，也去给你学生讲讲课呗。”
展昭斜眼看他：“你怀疑我的学生？”
“哼哼……”白玉堂笑而不语，伸手环住展昭的肩膀，和他一起往里走，“一般来说呢，看起来越不像凶手的人，越有可能是凶手！”
“又是你的直觉？？你们警察不是讲证据的么？我可是搞科学的！不是写推理小说的！”说着，拍白玉堂的手，“爪子拿开！”
白玉堂和展昭从小闹惯了，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但是在别人眼里，两人拉拉扯扯，白玉堂笑嘻嘻，展昭则怒目而视……
“展博士！”
两人的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你要不要帮忙？”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就见有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生正抱着书站在他们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无所谓地笑笑。
展昭见来的是心理系的学生李非凡，连忙摆手解释道：“呃……　不是的，我们是朋友。”
“哦……”李非凡点点头，还是略带怀疑地看了白玉堂一眼，而后走向了教室。
“你学生？”白玉堂看着快步走远的李非凡，问展昭。
“嗯。”展昭点点头，“他叫李非凡，是心理系一班的班长，学习很好，去年拿了全额奖学金的。”
“……”白玉堂意义不明地点点头。
“怎么？他有问题？”展昭问。
“呵呵。”白玉堂笑着凑到展昭耳边道：“他从我们下车起就在一边看了，足足看了十来分钟，应该早知道我们是一起来的了吧？”
“……！……”展昭惊讶地盯着白玉堂，“当真？“
白玉堂耸耸肩：“看着我们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人。“
“……？……”
展昭正在消化他这句话，就听头顶上传来了震天的尖叫声，分贝之高，惊得展昭下意识抬头——就见全楼的女生都挤在窗前，探出脑袋来一脸兴奋地看着楼下的他和白玉堂。
人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两百只鸭子，那么这幢楼里至少有上百万只鸭子，同时尖叫的动静，引得整个校园的人都瞩目过来……
“老师……你男朋友好帅啊……　”
听清楚声音最大的心理系女生在喊什么后，展昭气得脸都白了，更可气的是，一边的白玉堂还摘下墨镜，抬头对着楼上的女生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呀！！”尖叫的分贝又提高了两个八度……
展昭拖着还很享受的白玉堂就进了心理系的大楼。
“哈哈……”进到楼里的白玉堂笑得打跌，“猫儿，你学生真是惊世骇俗！”
“闭嘴！”展昭脸涨得通红：“白老鼠！你给我滚出去！你要我以后怎么再来上课？？”
“哈哈……这课你还是趁早别再上了吧。”实在是想起来就觉得好笑，白玉堂笑得直喘，“那些女生比你那些病人还吓人……”
展昭磨牙，正想伸手去掏枪，却听背后一个严肃而冰冷的呵斥声：“展博士！”
一听到这声音就皱了皱眉，展昭转回头，果见身后站着两个人。
“许教授，张博士。”展昭略带尴尬地和两人打招呼。
白玉堂看那两人，只见那个许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脑袋秃秃的，一脸的学究样。深度的近视眼镜后，一双小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展昭，瘦削的脸上，满是不悦。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应该就是张博士了，四十多岁，娃娃脸，看来很和气，见展昭和他打招呼，连忙也笑道：“展博士”，还礼貌地对白玉堂也点点头。
“展博士没有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吧？”一直抿着嘴的许教授开口略带刻薄地问。
展昭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也不回话，但白玉堂的脸色已经变了。
许教授身后的张博士赶忙说：“展博士，你的课快要开始了吧。”
“是啊。”展昭说了声“再见”就想开溜，可是许教授却似乎不肯罢休。他不依不饶地道：“为人师表，学识是一方面，人品德行是另一方面，不要在教室这种神圣的地方做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
展昭本来已经拉着脸色不好的白玉堂准备离开了，听了许教授的这番话，立刻站住。展昭的脾气再温和，听到这种带点侮辱的话，也是受不了的。
刚想反驳几句，却听一边的白玉堂突然问许教授，“教授，您说的‘有辱斯文’不知道具体指什么？”
许教授一愣。
白玉堂紧接着说，“不知道是不是指这样呢？”说着，一把搂过一边还在发楞的展昭，低头吻了上去。
在女生们惊天动地的惊叫声中，白玉堂一个标准的法式热吻，成功地使许教授血压升高，心脏病发作……

数字凶手 13 惨剧
冗长而火热的一吻结束后，白玉堂放开了处于大脑短路中的展昭。一边的许教授则已经捂着胸口，连站都站不稳了。满脸尴尬的张博士赶忙从他口袋里掏出药来给他服下：“教授，我扶您到医务室去休息一下吧……”说着，对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慌里慌张地扶着许教授离开了。
白玉堂看着两人狼狈地仓皇离去，觉得实在是解气。只是…………背后怎么有杀气？！
一阵劲风袭来，白玉堂只觉脑后生风，本能地一低头，就有教案及书籍若干贴着头皮飞过！
刚道一声好险，又觉恶风不善迎面而来，本能地伸手抓住，才发现正是展昭的拳头……
“猫……猫儿？”
展昭气得全身直抖，一手被白玉堂牢牢抓住，另一只手使劲地擦着自己的嘴，咬牙切齿地道：“白～玉～堂～！”
……！……
看着眼前满脸杀意的展昭，白玉堂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冷……冷静啊……我……我这是顾全大局……”
“你放屁！”展昭怒得连自己是高级知识分子这件事都忘了，“我今天就灭了你，为民除害！！”
……惊……
白玉堂眼见展昭抬腿踢来，连忙跳开一步侧身避开：“……猫，你想我白家绝后啊？”
只可惜现在的展昭满脑子只有“宰了他”三个字。
“有你哥呢，不怕绝后！”说着，又是一拳。展昭的这几招都是白玉堂有空时教给他的，自然是伤不到他。
见那只白老鼠左躲右闪的，怎么也打不中，展昭是又气又急，恼羞成怒间，突然想到自己口袋里有白玉堂早上给他的那把雷明顿，就收起了拳头。
白玉堂见展昭似乎是稍稍冷静些了，也松了口气，正想说几句好话来缓和一下，却见展昭突然冷冷地笑了笑，伸手就向西装口袋里摸去。
他口袋里的应该是……
大惊失色的白玉堂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展昭，不让他把枪拔出来。展昭手已经摸到枪把了，却被白玉堂一把困住，怎么也拔不出来。怒极，抬脚就踢他的小腿：“你给我放手，枪里有七颗子弹，我口袋里还有七颗！”
“你要那么多子弹干吗？打仗啊？”白玉堂抱着展昭就往楼道里退，终于离开了人多的大厅。
“全都用在你身上！我要把你打成筛子！”展昭不依不饶，死命挣扎。
“不至于吧，不就亲一下么……你要觉得吃亏，我让你亲回来啊！”白玉堂火上浇油。
“谁要亲……你混蛋！你让我以后怎么来上课！我要和你绝交！”
“我不是为了帮你出气么？！”
“出你个头！！你是让我受气！”
“还有别的原因的！”
“什么原因？”
“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总之有原因的！”
“现在就说！”
“那你把枪给我！”
“你先说！”
“先交枪！”
“说！”
“枪！”
………………
“不行！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冲动是魔鬼啊！猫儿！”
“准你冲动就不准我冲动？！”
“杀人是犯法的！”
“我杀的是害虫！”
“怎么从老鼠变成害虫了？”
“你不配做哺乳类！”
………………
正当这无休止的争吵将循环进行下去时，窗外有一样东西从上面落了下去，落地发出了一声闷响。
同时呆住，忘记了争吵。
“我有没有看错？”白玉堂望展昭。
展昭一脸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楼外传来了学生们惊恐的尖叫声。
两人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向楼外冲去。虽然刚才只有一瞬间，但他们还是看清楚了——掉下去的是一个人。
冲到楼外，就见楼前的空地上正趴着一个人，几乎已经摔扁了，但是衣服和容貌还是可以辨别出来——死的竟然是刚才在校门口跟两人打招呼的李非凡。
看到陌生人的尸体和看到熟人的尸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展昭见死的竟然是自己的学生，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白玉堂让赶来的保安报警和维护现场，然后立刻抬头看向心理系大楼的楼顶。
心理系的大楼有十几层，但拥有飞行员超强视力的白玉堂一眼，就看到了楼顶的防护栏竟然挂在外面。
他转身就跑进了大楼，等不及电梯，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上楼，转眼就冲到了顶楼。
顶楼的门竟然是从外面反锁的，警觉地掏出枪，白玉堂抬脚踹开了顶楼的铁门，谨慎地闪进了天台。多年从军的生涯，让他的感觉异常敏锐，他一上天台，就直觉这里没有人，转了一圈，果然……
收起枪，走到断裂的防护栏处查看。
就见防护栏的断裂处切面平滑……人为的！也就是说李非凡的死不是自杀也不是意外，而是他杀。门应该是他自己锁的，他这个时候不去上课，到天台来干什么？
正思绪烦乱，就见楼下展昭走到尸体的旁边，用纸巾抱着，拿下了死者手上一直紧握着的手机。
虽然离得甚远，但白玉堂还是可以感觉到展昭的不安。
快速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公孙，让他带着兄弟们都过来，随后跑下了楼。
展昭坐在离尸体不远的花坛边，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的那个手机。
白玉堂走到他身边，“你怎么样？”
展昭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白玉堂低头一看，就见手机屏幕上有三个数字1，3，5。
而屏幕的背景，竟是展昭的照片。一看就知道这照片是偷拍的，照片中的展昭正从车上下来，笑得很开心……
白玉堂见展昭抿着嘴，满眼的悲伤和不解。
伸手把他搂过来，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没事的，猫儿！没事！”

数字凶手 14 李非凡
很快，数辆警车在c大心理系的大楼前停下，公孙等匆匆忙忙地下了车。警员在尸体周围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校方的保安驱散了围观的学生。整个现场秩序井然，但整个学校却是一片哗然。
李非凡这样的学生，是标准的优等生，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坠楼，校方是难辞其咎的。再加上经过现场勘查，警方断定此案件性质为谋杀，这下，全校都变得人心惶惶起来。
校方立刻下令全校停课一天，全力配合警方侦查。
S.C.I.的警员们分成几组展开了工作，王朝带着一些技术人员在顶楼进行采样；张龙则和徐庆一起去询问李非凡的同学；马汉去了李非凡的宿舍；公孙和赵虎在现场验尸及查问目击者。
白玉堂则把展昭拉到了S.C.I.的出勤用房车里，两人面对面坐下。
“干吗？”展昭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白玉堂。
“你好点没？”
“我又没事。”展昭转开脸嘀咕了一句。
“那李非凡和你啥关系？”白玉堂笑嘻嘻地问。
“你说什么？！”展昭噌地就蹦起来。
“你先别炸毛行不行？”白玉堂连忙伸手去把展昭拉回到椅子上，“我是问你对他了解多少？有没有什么特殊印象，还有他跟你说过什么之类的。”
展昭皱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我只知道他学习很好，我的每次讲座他都会来，还有经常会问我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都是些学术方面的，没什么特别……”
“这张照片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么？”白玉堂拿着手机问。
展昭苦恼地摇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1，3，5”这几个数字呢？
展昭叹了口气，“不明白。”
白玉堂也叹了口气：“我说猫儿，你看着小子拿着手机跳楼，上面还有你照片，像是在殉情似的。”
展昭一听就把眼睛瞪圆了“白老鼠！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呵呵……”白玉堂伸出手指揉揉展昭的眉心，道：“我是想让你放松点，别那么紧张。”
展昭听完后，白了他一眼，靠到椅背上：“这次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我觉得，他像是要告诉我些什么……”
didididi……
白玉堂的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是马汉的声音。
“头，我们在李非凡的宿舍发现些东西，你快来看看。”
“发现什么了？”白玉堂听出马汉的声音显得很焦急。
“……说不清，你来看看就知道了，对了，让展博士也来。”
挂掉电话，白玉堂和展昭立刻赶了过去。
李非凡住在学校东校区的研究生宿舍楼里。因为他学习优秀，学校特别奖励了他比较豪华的单间宿舍居住。那是新造好没多久的新楼，设施齐全，装修也可以。李非凡住三楼，东侧的第一间，301室。
走进他的宿舍，第一感觉就是极其干净。虽然已经有几个警员在里面做证物搜集，但明亮的窗户，一尘不染的地面，整齐的书架，干净得就像是宾馆的房间，而不是一个年轻的单身男学生的宿舍。
白玉堂和展昭走进卧室，就见马汉正蹲在床边，床上放着十几本极厚的相册。
见两人进来，马汉站起来，手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彩纸盒。
“先看看这些吧。”说着，他把那几本相册递给白玉堂和展昭。
两人狐疑地翻开一看，立即傻眼：相册里满满的都是展昭的照片，每张都用日期标注。几乎每一天都有，十几本，几千张照片，时间持续了将近一年之久。
白玉堂翻了几页就把相簿撇了，骂了句：“妈的，心理变态。”
展昭也翻得心惊肉跳：“他……他跟踪我？”
“还跟了你一年！”白玉堂无奈地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猫儿，你真行啊！有人跟踪了你一年你都没发现？”
展昭怒瞪，一边的马汉笑道：“也不奇怪！这是在很远的地方照的，一般人都发现不了。”
“哦？你怎么知道。”白玉堂不解地问。
马汉挠挠头：“我以前在飞虎队的时候，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你们看这些照片，有一些前景极度模糊，这表示是用高倍变焦的照相机拉近后拍的。”他拿出几张点给白玉堂和展昭看，“起码有上百米远，更奇怪的是这小子用的都是射击角度。”
“射击角度？”
“因为距离很远，一般人拉拍的话，都不懂得变换细微的角度，所以，大多是拍到什么算什么！不过，如果是要射击的话，就要通过角度的变换来选择最好的射击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里”又只了指心脏“这里”。
展昭和白玉堂仔细看那些照片，惊奇地发现，果然每张照片上都有至少一处射击点。
白玉堂有些心惊地问马汉：“这小子受过专业训练？“
马汉点头：“他拍这些照片应该不是为了射击，不过，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我敢肯定他不是业余的！“
“好样的！”白玉堂赞赏地拍拍马汉的肩膀，“这是条线索！你是专家，这方面的调查就交给你了。”
“是！”马汉有些腼腆地答应了一声，又把那个手上的盒子打开，递过去，“还有这些！”
展白两人凑上去一看，发现也是照片，镜头里也有展昭，只是，展昭并不在镜头的最中间，因为镜头里的关键位置，是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
“这辆车？”展昭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点头：“没错，就是那辆！”他若有所思地又看了看那些照片，“猫儿，你学生是想要告诉你些什么！他是想告诉你，你有危险。”
……！……
展昭接过照片，照片上的车都用红笔画了圈，显然，李非凡是在跟踪偷拍他时，发现了这辆车的存在。
白玉堂把照片放回盒子里，道：“都那回去让蒋平做下技术分析，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难怪他会那么紧张地盯着你。”白玉堂耸耸肩，“应该是怕你有危险。”
“你说他为什么一个人去天台？”展昭突然转脸看向白玉堂。
……
白玉堂沉默。
展昭苦笑着道：“他是为我死的。”

数字凶手 15 1.3.5
从研究生宿舍楼出来后，两人决定再去现场看看，就向心理系的大楼走去。
“小展！”
听身后有人叫，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回过头去。
就见来的是个一身白袍，戴着眼镜，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他紧跑了几步追上来。
“徐医生？”展昭认出是c大的校医徐霆。
徐霆跑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展昭身边的白玉堂后，笑着说：“就是他呀？”
展昭有些尴尬地笑笑，他知道这个徐医生最喜欢传些是非，但是现在，他实在没心情计较些有的没的。
徐霆也没发现展昭脸上的表情有异，继续笑着说：“刚才张博士扶着老许头儿上医务室来了，这老头儿气的，那个喘那，全身直抖！我们几个医生都以为他要不行了。”
“许教授没事吧？！”展昭急切地问。
“没事！缓过来了。出那一身虚汗，我在这工作二十年了，没见老爷子动过那么大气！”
听到这，白玉堂笑嘻嘻地朝展昭眨眨眼睛，意思是“那老头没死啊，算他命大！”
展昭狠狠瞪他一眼。
徐霆还想滔滔不绝地讲下去，听的两人却已经没了耐性，推说还有事情要办，展昭和白玉堂转身，就匆匆地离开了。
转眼走到心理系的大楼下。
展昭抬眼望楼顶，就见强光下，几乎看不清楚外面的护栏。
“小白，你也太离谱了吧？这样都能看清楚？”
白玉堂得意地说：“这算什么？本少爷的动态视力，整个空战队里都排第一，别说个栏杆，炮弹飞过来咱都能看清楚！”
展昭瞥他，就见这白老鼠得意的，连尾巴都翘起来了。
借过一边警员手上的望远镜，展昭仔细地向上望。
好一会，放下望远镜，展昭眉头紧锁，“不太对劲！”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白玉堂接过望远镜，也看起来。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护栏的方向不太对？”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收起望远镜，看展昭：“被你这么一说，的确！如果李非凡是因为靠着已经损坏地护栏而失足掉下来，那么护栏因该是向外翻，就算是李非凡落下前拽到了护栏，那也因该先外翻再折下！不过这里……”
“没错！”展昭接口，“这里的护栏几乎是垂直向下的，而且没有一点向外翻的趋势！”
“猫儿，我有个想法！”白玉堂突然说。
展昭也道：“这么巧？我也有个想法！”
两人了然地相视一笑，随即走进了楼里。
这次，他们没有到天台，而是到了天台下的一层，也就是心理系大楼的顶层——13层。
C大的心理系大楼由于是刚建成投入使用的，所以并不是所有的楼层都装修了，顶楼的12和13两层一直闲置着，堆放了一些原材料什么的，连门都没有装上。
两人顺着走廊往前走，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在第五个房间门前，看到了窗外那截倒挂下来的护栏。
展昭拉住径直就想进去的白玉堂，指了指门框上方的门牌号——13--5
白玉堂惊道：“135？“
展昭点头！看来没找错地方！
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边走进房间，就见地上很是凌乱，灰尘很厚，似乎是被刻意地划擦过，虽然没有脚印，但明显是有人来过。
两人走到了窗前，就见那截护栏离窗台不到一米远，白玉堂脱下风衣交给展昭，转身就向外走，展昭拉住他道：“你干吗？这是13楼，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玉堂笑着刮他鼻子：“笨猫！爷怎么可能怕高！”
展昭有些为难：“要不再叫几个人来，做些安全措施……”
白玉堂已经笑着松开了领子和袖口的扣子，用手指敲敲展昭的下巴：“不用担心！”说完就快步走出了门，向天台跑去。展昭只来得及喊了声：“小心啊！”，那人已经没影了，只能焦急地拿着衣服在窗口等。
片刻的功夫，就见白玉堂攀着护栏，下到了窗台前，展昭看得心惊肉跳，正想去拉他一把，就听白玉堂喊了声：“猫儿，往旁边闪闪。”
展昭下意识地就往旁边退开几步，白玉堂在空中晃了几下，干净利索地从窗台外跃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拍拍手上的灰。
展昭那个气啊：“你就不能别总想着耍帅？？”
白玉堂耸肩：“我本来就很帅！”
“你……”气得接不上话来的展昭只能鼓着腮帮子瞪过去，他心里明白，“白玉堂是因为怕破坏了窗台上可能留下的线索，才使用了这种危险的动作。虽然知道他办案时一向是不要命的，但亲眼看到还是惊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白玉堂拍完了灰，道：“这样一来，天台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这点，就解释得通了，不过我还有些想不通。”
穿上风衣，边翻领子边说：“那个凶手如果是先把李非凡推下去，自己再顺着护栏爬下来，时间就太仓促了，不可能没有目击者！”
展昭点头：“的确，我们是第一时间冲出楼的，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而且众目睽睽的，也太冒险了。除非……”
“除非什么？”白玉堂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看了看窗外的护栏：“除非李非凡不是从天台掉下去的。”
白玉堂一愣，随即猛然醒悟，“对啊！我门都被护栏误导了！他是从这儿被扔出去的！那个凶手也许昨晚就已经把护栏弄成那样了，为的就是制造李非凡自己把门反锁的假象！”
展昭点头：“一般人不会抬头看上面！而且就算看了，也看不清！”
白玉堂环视着四周：“也就是说，这才是第一凶案现场！不过那个凶手也实在是大胆，他把李非凡扔下楼后，再从这里出来，很有可能被发现或者引起怀疑……而且，干吗这么煞费苦心？”
展昭沉思了一会，脸上有些为难。
“猫，想到什么了？”白玉堂一见他这种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发现了。
“……如果从犯罪者的心理来考虑，他这么做，一定有目的，只是，反而是欲盖弥彰了！”
“怎么说？”白玉堂饶有兴趣地听展昭的专业分析。
“这个凶手煞费苦心，为的，是掩盖犯罪的现场！伪造犯罪现场的目的，无外乎，是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对！”白玉堂点头。
“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其实就是排除自己在犯罪的时间出现在犯罪现场的可能性！” 展昭接着说，“如果按照凶手的逻辑，给案发的时间分段，那么，整个事件分成四段！即‘李非凡进楼，被凶手杀死，坠楼被发现，凶手离开！’”
“没错！”白玉堂摸着下巴认真地听着。
“前两段的顺序，也就是进楼后，被杀，这是无法篡改的！”展昭耐心地继续道，“但是，后两段，也就是坠楼和凶手离开，却是可以篡改的！”
展昭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让白玉堂消化这些话，极高的理解能力使白玉堂立刻明白了展昭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凶手是先离开现场，李非凡是后落下，而杀人和坠楼，一般人都觉得是同时发生的，但事实上却可能不是同时进行的！那个凶手只要在李非凡坠楼之前，离开这里，在别的地方让人看见他，然后再让李非凡坠楼！那他就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据，也就排除了嫌疑！！”
展昭满意地点点头，白玉堂的确聪明，不只明白了他的思路，还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下去。
“然而135这组数字就成了关键！”展昭接着说，“这组数字直接点明了凶案现场，而让凶手的意图曝光！也就是说，这组数字的确是李非凡自己写的！”
白玉堂沉吟半晌：“换句话说，凶手离开之后，李非凡还没有死，但是他已经救不了自己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这组讯息！”
展昭看着窗台和窗外的护栏，突然说：“你刚才跳进来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白玉堂顺着展昭的视线望出去，“你是说……窗台和护栏之间正好可以架上一个人？”
展昭略有苦涩地说：“也许……当时李非凡只是短暂地失去了知觉，然后就被架在了上面。”
白玉堂安慰地拍拍展昭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只要他一醒，移动一下身体，就一定会掉下去，而他在掉下去的瞬间，给我们留下了这个讯息。”
“太残忍了，他只是个孩子，谁要这么害他？”
见展昭脸上的苦楚，白玉堂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肩上，缓缓地说：“猫儿，一个人干不了这活！”
展昭的身子一颤：“两个人？”
白玉堂轻抚着他的头发：“你已经想到了对不对？在李非凡进楼后，到他坠楼之前，同时从楼里出来的，两个人……”
“许教授和张博士……”展昭有点混乱地道：“理论上的确是……只是。”
“猫儿！”白玉堂捧起展昭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还记不记得刚才那个徐医生说的？”
展昭惊异地睁大了眼睛，无奈地道：“他说，许教授全身虚汗……”
白玉堂点头：“心脏病发作不会全身虚汗吧？……那种运动量，对于老人家来说，确实是过头了！所以他才会喘个不停，全身直抖……而伪造现场的，应该就是张博士。他们两个，杀了李非凡！”

数字凶手 16 学术
展昭和白玉堂得出的结论也仅仅就是一个推断，要证明的确是许、张二人杀了人，还需要确凿的证据。
另外，许教授和张博士都是在学术界有一定地位的人，为什么要大费苦心地杀掉一个普通的学生呢？而这一切和展昭又有什么关系，这点是白玉堂最关心的。
两人决定先按兵不动，静待事情的发展。白玉堂找来了张龙，让他深入地调查一下许教授和张博士两个人的背景。
技术组在十三楼安装了微型摄像机，徐庆等在学校的附近进行了布控。随后，警方人员就撤出了学校。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S.C.I的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
蒋平正在电脑前忙碌着，他扫描了王朝等从吴昊家带回来的那些烧剩下的纸片，正在做图像恢复分析。
公孙叼着面包从解剖室出来，手里拿着李非凡的验尸报告。
他在李非凡的尸体颈部找到了一处灰斑，有皮肤坏死的现象，因该是电击造成的。
这也更进一步地证明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推论。
赵虎胆颤心惊地问：“公孙，你该不会是边吃边验的尸吧？？”
公孙转脸看看他，嘿嘿冷笑了几声，阴森森地凑过去问：“吃什么？”
吓得赵虎“妈呀”一声，奔逃！
毫无睡意的众人决定留在S.C.I.加班。
展昭回到办公室就打开电脑，埋头开始写东西。白玉堂晃了一圈后，也跟着钻进了展昭的办公室。
“你没看到门口挂着的牌子吗？”展昭指着门口那块“请勿打扰”的牌子。
“看到啦！”白玉堂走到展昭对面坐下，“不就是‘欢迎光临’那块么？”
怒！展昭不理他，继续闷头写东西。
“你写什么呢？又是恐怖小说？”白玉堂凑过去。
“我什么时候写过小说？？那是学术论文！”展昭强调。
“呵……”白玉堂随手那起展昭桌上的书，“你看看这些名字……《人类变态的本质》……《理性与兽性》……《分尸，碎尸与抛尸》……”
白玉堂像撇蟑螂一样把那些书又丢回展昭桌上：“这不是恐怖小说是什么？？”
展昭狠狠白他一眼：“你给我出去！你严重影响我！”
白玉堂又向前凑了凑：“你最近研究什么呢？我看你写了好几天啦。”
展昭继续码字，头也不抬地说：“关于强迫症方面的东西，最近在《国际心理学杂志》上连载了几篇，反应很好，编辑说想让我写成书。”
“强迫症？”白玉堂趴在桌子上支起下巴：“和精神病有什么区别？”
展昭真想把鼠标对着他的鼻子扔过去：“你就分得清死人和活人！”
白玉堂笑嘻嘻地看展昭满脸的怒意，开始在书桌和书架间扫视：“就是那个《国际心理学杂志》？”指指书架上几本厚厚的杂志，问。
“嗯。”展昭瞄了一眼，点头。
白玉堂站起来把那几本杂志都拿到手里，翻看起来，“《强迫症和心理暗示》？”
展昭抬头瞟他一眼：“就是这篇。”
安安静静地读了半天，“猫儿，这写的是中文么？”
展昭皱眉，继续写，不理他。
“怎么拆开了看是中国字，造成句子念着不像中文啊？？”白玉堂捧着杂志又坐回了椅子上，“心理暗示造成的影响对于正常人很细微，但对于强迫症患者却可以显得很极端，而事实上，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潜意识型的强迫症……”
白玉堂咧着嘴念完，问：“这说的是人话么？”
展昭皱着鼻子，用看文盲的眼神看他：“写的是！不过从你嘴里念出来就不像了！”
耸耸肩，白玉堂接着念：“对于一个强迫症患者来说，只要找到他的症源，就可以轻易地利用心理暗示，来改变患者的潜意识……”摇摇头，“这啥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展昭喝口茶，望望大门，“你没别的事做么？”
白玉堂却好像对那篇论文很有兴趣，他问展昭：“你是说，通过给有强迫症的人心里暗示，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对啊！”展昭点头，“对于意志力薄弱一点的，还可以直接地混乱他的思维和信仰，严重的可以造成认知的崩溃！”
“哦？你证明一下看看！”白玉堂饶有兴趣地点点自己的鼻子，“让我崩溃一个。”
展昭歪了个脑袋打量他，随后摇摇头：“你不符合条件！”
“什么条件？”白玉堂不解地问。
展昭的注意力终于从笔记本上挪开，注视着白玉堂说：“需要意志比较薄弱一点的，思维基础比较混乱一点的，语言能力比较差一点的！”
白玉堂想了一下：“也就是要找一个胆小一点，糊涂一点和笨一点的，对吧？”
展昭一脸嫌恶地想了想，无奈还是点点头。
白玉堂满意地笑道：“这好办！”随即，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赵虎！”
……
展昭看着从远处屁颠屁颠跑过来的赵虎，惊讶地问白玉堂：“你要干吗？”
白玉堂笑：“不用弄到他崩溃！弄到混乱就好了！”说着，站起来把已经跑进门的赵虎拉到了展昭的面前坐下。
关上了门，百叶窗全部放了下来。
赵虎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头？啥事儿？”
白玉堂朝展昭眨眨眼，意思是：“这个符合条件了吧？”
展昭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含同情地看了看赵虎。
白玉堂挑衅地朝他抬抬下巴，“办不到就算是骗人！”
展昭看着他那嚣张又欠扁的脸，磨了两下牙后，又看了赵虎一眼，心说：“为了科学，只好牺牲你了！”可怜的赵虎，就这样成了实验品。
“赵虎，你真的是赵虎？”展昭合上笔记本，认真地问赵虎。
“啥？”赵虎眨巴眨巴眼睛，“展博士，你……啥意思？”
展昭一脸的严肃，道：“你真的是赵虎？”
赵虎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转开脸问白玉堂：“头？咋的了？”
白玉堂忍着笑，也是一脸严肃：“回答问题！”
怕怕地点点头，赵虎用发颤的声音说：“是……是啊。”
“有什么证据？”展昭紧接着问。
“……？？……身……身份证算不算？……”赵虎伸手进口袋里去掏钱包。
展昭却一拍桌子，道：“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你就是昨天的那个赵虎？！”
……ˉ□ˉ……
赵虎呆愣地张大了嘴：“昨……昨天和……和今天的有……有区别？？”
展昭道：“我记得你爷爷已经过逝了对不对？”
“……啊，是……”赵虎有些跟不上展昭过于跳跃的思维，点头。
“你确定你有一个爷爷？”展昭又问。
……ˉ□ˉ……
赵虎已经开始混乱：“那个……刚才不是说了么？死……死掉了，已经。”
“啪！”展昭又狠狠地一拍桌子：“谁能证明？！”
赵虎被吓得一激灵，说：“我……我能证明啊，还有我爸妈……”
展昭坐回去，喝了口茶道：“你是说，你们有关于他的记忆，对吧？”
“对！对！”赵虎连忙点头。
“那如果记忆是假的呢？”
……………………
“假？？”赵虎的眼睛里似乎已经产生了蚊香形的圈圈，他有些无辜地看展昭。
展昭缓缓地说：“你想想！如果说，你爷爷其实从来没有存在过，而你和你的家人都被植入了关于你爷爷的记忆，那你还敢说你爷爷存在过么？”
赵虎睁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展昭。
展昭再接再厉道：“就像都说有外星人，谁有证据？？”
“……我……我不知道……”赵虎嘎巴着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会不会你就是外星人呢？？”展昭盯着赵虎的眼睛。
……ˉ□ˉ……
赵虎的表情就像是刚刚被AK47扫射过。
白玉堂在一边摆手，意思是：“差不多啦，他已经很混乱啦！”
展昭用坚定的眼神打断了他，心说：“这只是表面上的，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少爷我的厉害！！”
“说不定，你的整个家族都是外星人，只是你们被植入了人类的记忆，误认为自己是人类而已！”展昭笑得一脸深意，“又或者，你赵虎昨天已经死了，今天在这里的并不是赵虎，而是被植入了赵虎记忆的某个人而已！你敢说我说的没有可能？？”
沉默片刻后，就听赵虎“啊～～～～～～～～～”地惨叫一声，从凳子上跃起冲出办公室，抱住迎面走来的王朝边哭边喊：“我是谁？！我是谁？！我不要做外星人！！”
………………办公室内的人，集体石化……………………
白玉堂靠在一边的书架上笑得肠子都抽筋了。
展昭优雅地将袖子向上卷了卷，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坐下，打开笔记本，继续码字。
白玉堂笑够了，就走了出去。没多久，他又捧着一大叠资料跑了进来，把资料往展昭的面前一放。
展昭抬头看看，见都是这次“数字案”死者的资料。
白玉堂一脸玩味地道：“猫儿，看看这些人是不是都符合强迫症和心理暗示的需要。”
展昭眨眨眼，随即，心领神会地看着白玉堂说：“哦～～～老鼠，有你的！”

数字凶手 17 旧案
展昭拿这那些资料一份一份地看着，越看面色越严峻。
“猫儿，怎么样？”白玉堂着急地问。
“老鼠，你怎么发现的？”展昭抬头看白玉堂。
“……？……我发现什么了？”
“这些人和强迫症还有心理暗示有关。”展昭拿资料拍他，“快说！别装傻！”
“我没装傻。”白玉堂随手翻着那本杂志，“只是你想啊，这个案子莫名其妙和你扯上关系，再加上那个C大心理系，所以我觉得和心理学是不是有关系咯。”
“还有！”白玉堂补充，“王朝他们这几天把这些资料都看遍了，也没发现这些被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特殊关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生活都比较失意，事业上也不是很成功，有几个更是有精神病史。”
“哦～～”展昭摸摸下巴，“所以就上我这儿来找灵感了是吧。”
“我看你好像已经有灵感了的样子。”白玉堂伸手抬他下巴，“看你这一脸得意的。“
“去！”展昭拍开他手，站起来就往外走。
“喂！猫！去哪里？”白玉堂连忙跟上。
“你知不知道， 我们局里是最早成立‘犯罪心理研究中心’的？”展昭边快步往外走边问。
“嗯……好像是二十年前，包局提议成立的吧？”白玉堂追上两步，两人并排往前走，“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展昭按下电梯：“知道为什么要成立这个部门么？”
白玉堂掏掏耳朵：“你爽快些说行不？”
“当年出了一件很大的案子，由于牵连极广，所以一般人都不得而知，我也是在进研究中心时，听前辈提起过。”两人走进电梯，展昭按下11楼的按钮。“细节大家都不清楚，只知道凶手通过心理暗示，控制人杀人，五年里死了上百人，光警察就死了十几个。”
电梯门在11楼打开，白玉堂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么大的案子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展昭笑，抬脚就向档案室走去：“二十年前你才多大？你个小屁孩上哪打听去？”
白玉堂翻翻白眼：“那你怎么会知道的？”
展昭嘿嘿笑着瞥他一眼：“我比你大么！”说完，“啧啧”地摇着头看身边一脸铁青的白玉堂，若有所思，“某人小时候不知道多可爱，一口一声哥哥叫得那个甜啊，谁知长大后这么招人嫌！”
白玉堂听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哈！你个死猫，还敢奚落爷爷，小时候可爱的不知道是说？”说完，就一副回忆状，“每天都被幼儿园那些阿姨亲得满脸口水的也不知道是谁？？”
“啊！”展昭连忙转移话题，“档案室到啦！”说完，就推开门走进去
白玉堂跟在后面，嘴里嘀嘀咕咕：“要是没我护着你，你能安全长那么大么？忘恩负义！”
冷不防前面的展昭狠狠地关上门，幸好白玉堂眼疾手快，伸手挡住了迎面拍来的门，余惊未消地拍着胸口：“你也太狠了吧，嫉妒爷的鼻子长得帅是不是？！”
“嘘！”展昭回身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走到档案架前查找了起来。
“这样多慢啊？”白玉堂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标签就眼晕，“电脑里没记载么？”
展昭边翻边漫不经心地回他：“我以前找过，电脑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咦？”
白玉堂见他翻着翻着就皱着眉头停了下来，赶忙凑过去：“怎么了？找到啦？”
展昭指着架子说：“82-87年的档案少了好多！”
“那些是秘密档案。”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
……！！……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是胆小的人，但这深更半夜的，阴森森的档案室里，两人的神经都处在高度的紧张中，冷不防的一个声音还是把两人惊得一蹦。
一束手电筒的强光直射过来，白玉堂已经看清了是看管资料的老档案员孙老头。
“孙头，这么晚了还不睡？”连忙伸手护住自己和身后展昭的眼睛，“开着灯呢，还拿手电筒照什么呀？又不是拍恐怖片。”
孙老头呵呵笑着关了手电筒：“是你们俩个小子啊，大半夜的跑资料室来，我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上这里来偷东西。”
展昭指着档案架上的空档：“孙头，你说这里的是秘密档案？”
孙老头朝两人招招手，示意两人跟他走。
跟着孙老头走到他在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里面的电磁炉里正咕嘟咕嘟地煮着方便面。
“好香啊。”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地就叫了起来，才想起两人忙了一晚上，还没吃过东西。
孙老头从柜子里又拿出两包面，下到锅里：“坐吧。”
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
“那些少掉的档案都是一个案子的，有一部分被封存起来，作为机密了。”孙老头拿出三个干净的碗，往里面放了些葱花，“还有一部分，被毁掉了。”
“毁掉？”白玉堂和展昭同时问，“怎么会毁掉？“
孙老头把面盛出来，幽幽叹了口气：“被那个人毁了。”
“哪个人？”接过孙老头递过来的面，好香啊！！
“说起来，如果那个人不毁掉那些档案的话，可能永远都不会被抓。”孙老头也坐下，边吃面边说着。
“毁掉档案的是凶手？“展昭惊讶地问。
点点头：“不只是凶手，还是个警察。”
“咳咳……”白玉堂一口面好玄没呛着，展昭递纸巾过去，“你说他是警察？”
“当年的局里最拉风的警察叫什么‘黑白双煞’的，你俩听说过么？
白玉堂笑：“孙头，你说的是包局和我家老头吧？”
孙老头也笑：“没错，现在听起来怪恶心的，不过当年，那可真是威风八面啊！”
风风火火地吃完最后一口面，白玉堂擦着嘴问：“孙头，那凶手和这两老头有什么关系？”
“唉……”孙老头叹了口气，“除了少数的几个老头子，现在的年轻人全都不知道了，当年的黑白双煞，其实有三个人！”
“三个人？”展昭惊讶，“该不会那第三个人就是凶手吧？”
孙头没有回答，倒是盯着展昭看了一会：“他和你一样。”
……？……
展昭和白玉堂互望了一眼，满脸疑惑。
孙老头收起桌上的碗筷：“心理分析……简直就是个天才，只是那时候没有这种名头，他本身还是个警察。”
白玉堂有些着急：“孙头，您说了半天，那人究竟是谁啊？”
“……刚才都说了，这是秘密档案。”孙头笑道，“我可是有保密义务的。能告诉你们的只有那么多了，而且细节我也的确是不知道，知情人应该只有三个。”
“三个？”白玉堂疑惑，“除了我爸和包局之外，还有谁？”
“他本人。”孙头站起来，收拾桌子。
“他还活着？”展昭大惊。
白玉堂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杀了上百人，没判死刑？”
孙头摇摇头：“他已经不能再害人了。”说完，就闭口不言了。
那晚，展昭和白玉堂软磨硬泡，孙头也没再开口，倒是给他俩又煮了两碗面。
打着饱嗝从值班室出来，白玉堂皱着眉：“神神秘秘的，真不爽！”
“接下来怎么办？”展昭问，“回去问你爸？”
白玉堂一脸你饶了我的表情：“我天！二十多年了，该说早说了！”
“那问包局？”
“你去！”
展昭为难：“你能证明两件案子有关么？”
白玉堂耸肩：“他肯定会这么问！”
“你妈会不会知道？”
“老头肯定不让她说的，” 白玉堂皱鼻子：“要不然灌醉他试试……不过醒了之后肯定会被宰。”
两人愁眉苦脸走到S.C.I门口，展昭突然问：“小白，你哥比你大几岁？”
白玉堂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八岁……啊～～～～～～～”
展昭见他反应过来了，忙道：“你哥当时已经十几岁了，应该记事了吧？”
“不是啊猫儿！我不是‘啊’那个！”白玉堂苦着张脸，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
“那你‘啊’哪个？”
“……我哥今天回来，我说好了要去接他的。”
“啊？！”展昭也是一蹦，“你哥几点的飞机？”
“12点。”白玉堂挠头。
展昭看表，刚好12点：“赶快去啊！就迟到个半小时应该没关系吧？“
白玉堂哭丧着脸：“……是中午12点……”
展昭张着嘴呆了一会，然后抬手拍拍他肩膀：“新纪录啊！照你哥的性格来看……”停顿了一下，怜悯地总结了一句，“你死定了！”
白玉堂原地转了几圈，拉起展昭就往外跑。
“你干什么？”展昭拉着一边的办公桌，努力不让白玉堂拖走。
“跟我一起去！”更用力地拽。
“我不要！为什么我要一起去？？”
“就说是被事情拖住了，你给我做证！”
“我不！凭什么？我不骗人的！”
“总之跟我去你又不会少块肉！”
“我不去！”
……
两人保持着拔和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向门口移动。
最后，展昭死死拽住门框，“放手！我不去！你敢在警局里乱来！你这告你绑架！！”
白玉堂那个气啊：“死猫！爷爷平时好吃好喝地喂你，你竟然见死不救，好！”说着，放开了手。
展昭刚松了口气，却见白玉堂上前一步，一把把他扛起来，就向电梯跑去。
“呀～～～白老鼠！死老鼠！…………”接下来的话，都被封在了“叮”一声关上的电梯里。
公孙从法医室里出来，看到的刚好是这一幕。
“唉……”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刚想离开，就听电梯又“叮”地一声响。
回头，见另一边的电梯门打开，从里面缓步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公孙上下打量他，断定这人应该不是警察，个子很高，衣着高档，脸上轮廓分明，极英俊……有点眼熟……
“你找谁？“
那人听到声音，斜眼瞟了公孙一眼， “你是谁？”
公孙见他态度傲慢，抬起头，对着他笑了一笑。
S.C.I.透明玻璃门里的赵虎看到公孙这个笑容，就觉后脖颈冒凉气，推推身边的蒋平，示意他抬头看。
蒋平抬头，看到门外诡异的一幕，也伸了伸舌头，小声说：“公孙估计刚验完尸，这兄弟撞枪口上了，正赶上公孙火气最大的时候……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公孙伸出手：“你好，我叫公孙策，法医室的。”
那人看到公孙的笑容先是一愣，但极好的修养让他本能地伸出手回握，刚想开口却觉得手上的感觉不对，湿湿滑滑的，低下头看……
就见公孙和他握在一起的手上戴着一双肉色的塑胶手套，再看自己手上，满是红红白白、粘乎乎的稠状物体。
正自不解，就听公孙热心地解释道：“红色的是肝脏残留物，白色的是脑浆，黑色的是烧焦的脂肪……”
蹲在门后看热闹的赵虎等人已经想找地方吐一下了，那人倒是很冷静，除了脸色铁青外，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他喉结稍稍地耸动了几下……
“怎么称呼？”公孙笑得更加明朗，心说这人不是小角色。
那人咬着牙吐出三个字：“白锦堂。”
“呵～～～”在众人的抽气声中，就见白锦堂脸上的阴沉敛去，换成了意义不明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就给还在发呆的公孙来了个拥抱：“玉堂经常提起你。”
“呵～～～”众人又抽了口气，公孙背上，赫然一个红白相间，粘乎乎的手印……

数字凶手 18 混乱
展昭和白玉堂风尘仆仆地赶到飞机场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整个候机大厅里空荡荡，两人转了几个圈，没有发现白锦堂的身影。
“人呢？”白玉堂四处张望。
“会不会自己走了？”展昭问。
“不大可能，他以前一直都是等到我来的。”
“那你以前有没有迟到过12小时？”
“……这倒没有……”白玉堂挠挠头，“上一次记录是8个小时。”
“那他会去哪？”展昭看表，“我记得他在这里没房子是不是？”
白玉堂耸肩：“他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基本都住我宿舍里。”
“会不会找你去了？”
“那更完了，他是超级路痴！”
“打电话给他？”
“他不带手机……平时都是手下拿着……”
“手下？？我从没见过他带什么人啊。”
“他回国时不带手下。”
展昭无力：“那就报警吧……”
“好像……我就是警察……”
……………………
正当两人晕头转向时，白玉堂的手机“喵～～”地一声——短信？
拿出手机, 展昭凑过去一看，短信是王朝发来的，写的是：“>_< ||||||||着火了……”
白玉堂抬头看展昭：“这啥意思？”
展昭不解，摇头……
“喵～～”又一条。
蒋平发来的“╥﹏╥ ……速归！！”
两人又互望一眼……不祥的预感……
警局17楼，法医室里。
明晃晃的手术刀落下，寒光闪现，骨头、筋络、肌肉、脂肪被切成块状。
拿起血肉模糊的块状身体组织，倒进白色浆状粘液里。
点燃酒精灯，放上加热炉，倒入黄色的易燃液体。
捞起粘乎乎的身体组织，放进翻起泡泡的液体中，“嘶啦”一声，气雾升腾。
片刻后，从加热炉中捞出金黄色的身体组织，放入红色的粘稠汁液中翻炒一下……再加入葱花，盛到量杯中。
公孙手上拿着一份验尸报告，靠在解剖台前，边看报告，边用镊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
门口众人纷纷捂嘴奔向洗手间。
白锦堂保持风度站在门口，公孙抬头瞟他一眼，用镊子敲敲量杯：“要不要来点？”
深吸一口气，白锦堂铁青着脸，冷静地说：“我不吃甜食。”
“我还会做麻婆豆腐，要不要试试？”
……沉着地摇摇头……
“呕～～～～”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众人不巧刚好听到这句……纷纷转头，回洗手间。
白玉堂和展昭驱车往回赶。
“喵～～”又一条短信。
“猫，看！”白玉堂双手把这方向盘，示意展昭从他口袋里拿手机。
这回是张龙发来的，“>口<@@@@@@@救命啊！”
“喵～～”还来？
马汉的：“-O-~~~~~~~~~救命！！”
展昭看得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叹了口气：“我看还是加速吧！”
止住呕吐的众人跑出洗手间，见白锦堂坐在巨大的行礼箱上发呆。
赵虎热心地上前说：“大哥，进去等吧，我帮你把行李提进去。”
白锦堂站起来，赵虎伸手去拿最大的一件行礼。
单手，提不起来……双手，还是提不起来！
“还是我来吧，你提小的那个。”白锦堂单手，轻轻松松地拿起最大的那个行礼箱。
…………………………
“喵～～～”
赵虎的短信：“@口@………………为什么？？”
“你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展昭好奇地看着手机里的这几条短信。
白玉堂踩油门：“抓紧了猫儿！”
…………………………
备受打击的赵虎提起一个较小的行礼，那是个长方形的黑色箱子，上面好像还有一些小孔。
突然，箱子自己动了一下。
？？
赵虎奇怪，这里面放的什么？低头细看，……好像有一个门闩，伸手打开……
“呯”地一声，一团毛茸茸的物体从里面窜了出来。
“呀～～～～～～～”
伴着赵虎的一声尖叫，众人就见箱子里冲出一只浣熊一样的生物。
“快抓住它！”白锦堂赶紧跑出来。
只能说白锦堂不愧是白玉堂的大哥，或者说他是当惯了大哥，一声令下，除了公孙之外的众人都扑向那只“浣熊”。
瞬间，S.C.I.门口的走廊上一片混乱。
正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中年人，肤色黝黑……
包拯看着电梯门外的情形：赵虎和张龙趴在地上，王朝和马汉贴在墙上，蒋平手里拿着扫把……
沉默了十秒钟，包拯冷静地抬手按了电梯的关门键。
…………………………
“喵～～～”
展昭一手抓着车顶的把手，一手看手机，“你猜这回是谁？”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发件人：包拯。
白玉堂挑眉：“要不然别看了”
展昭白他一眼，点开：“╰_╯╬ ╬ ╬ ╬ 给我滚回来！”
白玉堂把车驶入停车场，两人飞快地关上车门奔进大楼。
电梯在17层打开，刚想出门，就见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迎面扑来。
展昭本能地伸手接住，那东西趁机钻进了展昭的怀里，选了个舒服的角度，发出一声“喵～～～～”
展昭看白玉堂：“还有短信？”
白玉堂指指他怀里的东西：“好像是它在叫。”
展昭低头，就见怀里蜷着一只像极了浣熊的猫咪——“布娃娃猫？”
“喵～～～”那猫咪似乎是很喜欢展昭，亲昵地在他脖颈上蹭啊蹭，还伸舌头舔展昭的下巴。
“嘿！”白玉堂拽着小猫的后脖颈，把它提了起来。
“咪呀啊～～～～～”猫咪凶悍地蹬着爪子，想要挠人。
“头！抓住它别动！”赵虎抱着箱子在电梯外喊。
白玉堂抬起头，就见S.C.I.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组员们狼狈地东倒西歪……怒吼：“这猫怎么回事？”
提着猫刚想往外走，就听走廊里传来一个极有磁性的声音：“这猫叫鲁班，缅甸布娃娃，送给小昭的礼物。”
白玉堂的脚步立刻停住。
光听声音就知道白锦堂现在有多生气，那种语气……他今天坐了11个小时的飞机，在机场等了12个小时，刚才在S.C.I.肯定也是一团糟……也就是说他大哥已经整整24小时没有休息了，缺少睡眠会使他极其暴躁……
“猫，接着！”白玉堂迅速后退，把猫扔回展昭怀里，伸手关电梯门，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快溜！”
只是，电梯门在合上的一刹那，一双手“嘭”地一声扒住了门。
展昭抱紧了猫咪退到电梯一角，白玉堂拼命按关门键，只是……
那双有力的手已经强行把电梯门拉开，白锦堂探进来的脸上，是阴森森的笑容：“玉堂……好久不见啊。”
“哥……你冷静点……”白玉堂退到展昭身边，“猫儿，说些什么！”
展昭抱着猫咪跑到另一边，指着白玉堂对怒不可遏的白锦堂说：“这跟我没关系！他在那里。”
“死猫……不讲义气！”白玉堂见白锦堂笑着走进电梯，惊觉这个镜头好像在哪本恐怖片里看到过……
“小昭，你出去！”白锦堂把白玉堂困在电梯一角，给展昭让出一条路。
展昭抱着猫咪就跑出电梯，回头说：“大哥！我帮你关门！”说着，按上了关门键。
“猫儿！别走！呀～～～～～～～”电梯门关上，整座警局的人都听到了白玉堂的惨叫声。
S.C.I.的众人石化在当场，公孙靠在解剖室门口吃下了最后一块排骨。
展昭揉着猫咪，就听电梯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小小地内疚了一把……“老鼠，你安息吧，”
局长办公室里的包拯揉着紧蹙的眉头，无奈地摇头，伸手打开办公桌的抽屉。
空空的抽屉里，只放着一个陈旧的镜框。
包拯点上一根烟，拿出那个相框端详起来。
烟雾缭绕中，照片上的四个年轻人，笑得如此灿烂……

数字凶手 19 挟持
凌晨2点30分，警局大楼17层S.C.I.办公室里：
劳累了一天的白锦堂，躺在白玉堂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同样劳累了一天的展昭，搂着名叫鲁班的猫咪，也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同样同样劳累了一天的白玉堂，揉着差点被拧断的脖子，带领着处于半睡眠状态中的S.C.I.组员们打扫办公室。
公孙把解剖室的门一关就没了声息，众人一直很好奇公孙加班时都睡在哪里，但鉴于解剖室里只有一张解剖台具有可以容下一个人的面积……因此，即便再好奇，也没人有勇气开门进去看个究竟。
早晨8点30分，警局大楼17层S.C.I.办公室里：
东倒西歪的组员们被一阵扑鼻的香味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就见神清气爽的公孙站在桌边，桌上是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生煎包子……肚腹内立刻传来警报声！于是，平时道貌岸然的警员们立刻化身为饿虎，扑向早餐，叼着包子嚼啊嚼的众人全然没有想到公孙给他们吃的包子，完全有可能是人肉馅儿的……
“你哥呢？”展昭边喝咖啡，边给鲁班塞肉包子。
“吃里扒外！”白玉堂还在为昨夜展昭弃他于不顾的事情耿耿于怀，愤愤地瞪：“还在睡！”
“嘿嘿……”展昭心虚地陪笑，继续给猫塞包子。
见展昭光端着咖啡，白玉堂皱了皱眉：“你早上就喝咖啡？不怕胃疼啊？！”
“我……”展昭回头，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冷不防白玉堂往他嘴里塞了个包子。
看看被塞了包子的展昭，再看看叼着包子的鲁班，公孙啧啧地点头：“太像了！！”
白玉堂见展昭一副吃瘪又不敢计较的样子，心里舒畅啊，脖子都不那么疼了……不过————大哥下手也忒狠了！！
“嘭”地一声，办公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卢方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出事啦！出事啦！”
众人不解的望向他，白玉堂也很少见向来稳重的卢方急成这个样子：“出什么事了？”
卢方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一边打开了电视机。
新闻里出现的场面极其混乱，一个外景女主播正以极快的语速说着什么“劫持、幼儿园……”等等
卢方缓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半个钟头前，有个配抢的巡警突然冲进了幼儿园，他打死了保安，挟持了大班的十多个孩子。
“什么？是个警察？”赵虎惊得瞪大了眼。
“王勇，28岁，警校毕业后，从事巡警至今……”白玉堂翻看着那分文件，“确定是他么？”
卢方点头：“不会错，那片区域是他管辖的，事发后就联系不上了，据目击者描述，特征吻合。”
展昭不解：“谈判专家去过了？”
卢方摇头：“试过了，谈不下来！”
“什么？”众人都是一惊。
“那小子不太正常！”门又被推开，包拯走进来：“小展，你去！”
“不太正常是什么意思？”白玉堂皱眉，“又要猫儿去，那些谈判专家都干什么吃的？”
卢方焦急地道：“谈判专家都被赶回来了，王勇说他就要死了，神发怒了，他要和天使谈。”
“神……天使……”S.C.I.众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怎么样？”包拯笑着问：“要不要接手这个案子啊？”
“要！”展昭抢在白玉堂之前回答：“当然要！”
包拯点头：“立刻出发！都给我精神着点！有一个小孩受伤，你们就都别回来了！”
“是！”
卢方一把抓住展昭的胳膊：“小展，卢珍也在里面。”
“什么？”一边的白玉堂吃了一惊，卢方老来得子，就卢珍一个宝贝儿子，难怪他会急成这样。
“放心吧！”展昭拍拍卢方的肩膀，“不会有事！”
众人火速赶往出事地点。下了车，白玉堂把证件别上，带着众人跨过了警戒线。
在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员一看见白玉堂他们，立刻就定下心来，现在的重案组长艾虎跑了上来：“队长！”
白玉堂对着他的后脑就拍了一掌：“队你个头，你才是队长！”
“那你还打得那么顺手……”艾虎嘟囔。
“情况怎么样？”走到警备房车前，白玉堂铺开了警员递过来的现场地形图。
“大班的教室在二楼东侧，靠边的那间，热感显示里面总共有十三个孩子，王勇拿枪站在隐蔽角，飞虎队看不见他。”艾虎在图纸上指着位置，“其他射击点都在一百米开外，不太好办。”
“刚才有人跟他谈过了么？”展昭问，“有录音没有？”
“有！”艾虎打开录音设备，就听里面的王勇声音异常尖锐：“让天使来！神发怒了……警察都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杀小孩！那边楼上的警察也撤掉！……让天使来……”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声。
展昭关掉录音器：“不对劲！”
“哪里？”白玉堂伸手拿过防弹衣，把展昭的西装外套脱掉。
“明明情绪失控，但是条理却很清楚！”展昭伸手让白玉堂给他穿防弹衣。
“什么意思？”
防弹衣穿妥当，展昭穿回外套：“要不然是装疯，要不然就是有人在暗中指挥！”
正这时，站在外围的女主播突然瞅了个空，带着直播摄像机钻进了警戒线，她冲到展白两人身边：“你是要进去谈判的警员么……”
一旁的赵虎抬手就把摄像师提起来扔了出去：“娘的，还来添乱！”
那女主播怒目横眉的，“你怎么这么粗暴？警察是保护民众的，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旁的白玉堂冷冷地看着她，“出去！”
艾虎立刻叫人把闲杂人等清场，而这时，和王勇联系的通讯电话突然响了，是罪犯打来的……
“让天使进来！快让天使进来！一个人来！”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对望了一眼。
“你冷静些，我马上进来！”展昭拿过电话。
“快！“王勇吼完就挂了线。
展昭笑着看白玉堂：“要谢谢那个主播了。”
“教室里有电视机么？”白玉堂回头问艾虎。
“没。”
“看来是有人在能看到电视直播的地方指挥他。”白玉堂冷笑，“待会儿给那家电视台送面锦旗去。”
“头，这里可以射击。”马汉拿过飞虎队的一把狙击步枪，指着图中的某个位置。
白玉堂低头看图：“一百二十米？”
马汉笑：“这把枪的射程有一百五十米！只要把人引出那个角落一步，你要右眼绝不给打左眼！”
白玉堂拍他肩膀：“去吧！”
马汉背着枪小心翼翼地走了，赵虎等把所有的记者，转播车，围观群众都赶开。
检查了一遍展昭的装备没有问题，白玉堂把他拉到车后没人的地方，“猫儿，老规矩，我从后面上。”
“嗯。”展昭点头。
“小心点！”伸手捧起他脸，认真地嘱咐。
“嗯。”展昭再点头。从容地向教学楼走去，
徐庆等从正面包抄到楼前，果然，就听楼里的王勇大喊：“都给我滚开！警察不准靠近！”
白玉堂趁乱溜出人群，走到幼儿园的后院，翻过墙，快速隐到了楼后。
一个新来的特警队员不禁惊叹：“妈呀，这围墙至少有四米高，怎么这么轻松就上去啦？”
原来的重案组员们个个神奇活现的，艾虎道：“那算什么？咱白队的功夫，徒手爬上个十层楼又怎的？”
“难怪绰号叫白老鼠……”新来的感叹，“哎呀……”
被揍！
展昭已经进了教学楼，他缓步走到二楼，敲响了紧闭的教室大门。
“是……谁！”里面传来的王勇的声音。
教室门被推开，展昭站在门口：“可以进来么？”
那个叫王勇的警员看来情况很糟，满头大汗，脸上胡子拉碴。他一手抱着一个明显受惊过度的小女孩，一手拿着一把左轮。十来个小孩子都抱着头蹲在他身前，小孩子们吓坏了，呜呜咽咽地哭着，除了最前面的一个。脸色虽有些白，但是却没有哭，显得很冷静，从他的长相，展昭敢肯定，这就是卢方的儿子，卢珍。
王勇见展昭站到门口时，显然有些紧张，但是在看清展昭的长相之后竟“呵呵”地笑了起来：“天使……”
“可以进来么？”展昭又问了一遍，举起双手：“我没带武器。”
“进……来。”
展昭缓缓走进教室。
“关……上门！”王勇似乎是很紧张，说话有点结巴。
展昭反手关上了门，“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说……说……”王勇下意识的向右下方看，展昭瞥见了他右耳戴着一个耳机，微微一笑，果然有人暗中指挥。
“神说要宽恕你！”没等王勇听明白耳机里传来的话，展昭就抢先说。
“什……么”王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但随即注意力又被耳机里的声音吸引。
“给你发号施令的神是假的。”
“啊？！”王勇吃惊，展昭看准了机会，继续说：“你把耳机拿掉，就可以听到真正的神的声音了！”
“真的？”王勇抬手颤抖地摸着耳机，似乎是有些犹豫。
“你没听见么？”展昭轻轻侧过头，似乎是在聆听什么，“听！他在说，我饶恕你。”
“是……是么……”王勇迟疑着拉下了耳机，用心地听……
展昭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西面的窗口处白影一晃，知道白玉堂已经到了窗边。
“我……我没有听到啊……”王勇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展昭的身上。
展昭微笑：“你听……”边说，边向东面走，王勇的视线追随着展昭，渐渐转过身，变成背对西面窗户站着的姿势。
“听到了么？”展昭继续诱导。
“好像……”王勇一脸的困惑。
“你又要干坏事，所以才会使声音变得模糊了。”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到自己干了什么，我没做坏事。”王勇辩解着。
“可是，你怀里的小女孩很快就要死了。”展昭指着那抽噎着的小女孩。
“什么……怎会？”王勇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小女孩。
展昭见白玉堂已经攀上了窗台，“小孩子的气管和肺部都很脆弱，你这样搂着她，她又忍者哭，眼泪会堵塞气管，她没法正常呼吸了。”
“真……真的？”王勇狐疑地认真打量怀里的小女孩，就见她脸憋得通红。
“真的！她有气喘病的。”一边蹲着的小卢珍突然开口，
展昭见王勇脸上露出了一些内疚的神情，不禁在心里暗赞，“好聪明的小子！”
小卢珍偷眼看了看展昭，见展昭对他点点头，就仗着胆子对犹豫的王勇说：“你把她放下来，我给你做人质。”
说着，就站起来走上前去。
这时，白玉堂已经站到了窗台上。
王勇放下手里的小女孩，正想去抱卢珍，却听展昭突然说：“神说话了！”
……王勇猛地一愣，本能地停住动作认真听。就在这刹那，卢珍拉住小女孩迅速滚到一边。白玉堂飞身从后面扑住王勇，一用力就把他握枪的手拉脱了臼，枪被缴械，王勇疼得惨叫一声。小孩子们纷纷尖叫着逃向另一边，就听卢珍大喊：“别怕！没事了！”
展昭快步跑上去翻王勇的衣服口袋，果见有一只插着耳机的手机。拿出手机，却见一个黑色的物体被连带了出来，黑色的盒子“咔嗒”一声响，展昭本能地伸手接住，就见盒子上出现一串数字：“10、9……”
立刻白了脸色。
“扔！”白玉堂大喊一声，展昭抬手就把炸弹扔出了窗外，才猛地看见：刚才的那女主播带着摄制人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后院的墙外。
“shit！”白玉堂拔枪就对着下落中的炸弹开了一枪，子弹擦过炸弹的下角，下落中的炸弹受力，又向上弹起……第二枪，炸弹继续向上。
余光瞥见了远处瞄准器的反光，白玉堂对着那飞到半空的炸弹一指，一百米开外的马汉立刻瞄准。
被枪声吓到的那几个摄制人员纷纷逃跑，就听白玉堂在楼上大喊：“都趴下！”
随即，他和展昭一起扯下了厚重的落地窗帘，反身飞奔向被卢珍集中到了墙角的小孩子们。
震天的爆炸声想起……
炸弹几乎是在爆炸的同时，被马汉射出的子弹撞飞到远处，教室的玻璃窗全部碎裂迸射开，但都被盖在众人头上的窗帘挡在了外面。
巨响过后，楼下的赵虎等人已经冲了上来，见众人没事，纷纷抱着吓坏了的孩子们连声安慰。
白玉堂走到窗边，见楼下那几个不要命的摄制人员和女主播都灰头土脸的，但也没受伤，长出了一口气，对着远处的马汉竖了竖大拇指。
马汉抱着枪瘫坐到地上，擦着汗对一边脚都软了的徐庆说：“他妈的太刺激了！”
小卢珍拉拉白玉堂的衣角：“你是不是白叔叔？”
白玉堂一把抱起来就狠狠亲了一口：“好小子！有出息。”转眼，却见展昭不见了。
展昭拨开人群，跑到外围扫视着，他敢肯定那个打电话的人就在这附近……
远处一个快步隐入小巷的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就是他！
飞快地追上去，跑进巷子，什么人都没有……
正想回头，却惊觉背后似乎有人，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头。
远处一声大喊：“猫儿！”
身后的人用力一推，展昭一个趔趄，被推到墙边，回头就见一个穿着黑色套头衫的男子转身逃走。男子冲出巷子，跃进一辆黑色的汽车里，扬长而去。等白玉堂追到巷口时，那辆车子已经消失不见了——黑色的本田！
回身来到展昭身边，就见地上有块湿湿的手帕，白玉堂站着都能闻到上面的乙醚味道。
“那辆车……啊！”展昭刚想说话，就被白玉堂狠狠的按到墙上，疼得他轻呼了一声。
“你……干什么？”看着眼前怒不可遏，满脸杀气的白玉堂，展昭有些心虚地问。
“干什么？！”白玉堂咬着牙：“你说呢？”
展昭也知道自己这次太托大了，就小声道：“对……对不起。”
“没那么容易放过你！”白玉堂说完，抬起展昭的下巴，对着那一张一合的唇瓣……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数字凶手 20 第三个人
火热柔软的触感通过嘴唇传到四肢百骇，两人同时愣住……
展昭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白玉堂不是第一次亲他了，从小到大，那人似乎总是和自己有很多的身体接触，不是摸摸，就是蹭蹭，长大后，更是时常亲亲抱抱。也许是因为从小耳鬓厮磨地长大，所以，平时最讨厌和别人近距离接触的展昭，对白玉堂的碰触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戏虐或捉弄，白玉堂的举动竟然有一丝的凶悍，紧箍在腰侧的双手，专制霸道地将展昭拉向自己，似乎是怕他逃走一般，烫人的气息在唇齿间流转，似是在隐忍什么，展昭莫名地心慌意乱，可惜身后是墙壁，眼前人又咄咄紧逼，无处可躲。
白玉堂也被自己的举动下了一跳。
刚才一刹那意识到展昭差点被人掳走时，向来冷静灵敏的大脑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见他安然无恙，又有一股怒气涌上，身体就先于意识行动了起来——等再清醒过来时，已是唇齿交融。身体像是失控了，越是命令自己停下来，却越是渴求得到更多。
其实白玉堂很早就发现了，自己似乎有一种碰触展昭的渴望，身体的接触让他安心，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正常，那种让人昏了头的欲念，心里似乎是有什么正在慢慢发芽。过分亲昵的关系让白玉堂刻意回避着这份悸动，每次都成功地被他忽略掉，可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强烈！他能在触摸中感觉到那人的柔韧，亲吻时唇齿竟然是甜点，皮肤上浅浅的香味，纤白的脖颈，修长的四肢……就像现在，心动的感觉，无法满足，该死的，想要他！
有些事情来临时，就算是有再充足的心理准备，也不可能准备得好。
远处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展昭猛地推开了白玉堂。
退开几步，白玉堂看到展昭靠在墙壁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瞪圆了眼睛，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湿润鲜活，脸竟然红了……好可爱。
“头！”赵虎等跑进了巷子，刚才众人回过神来，发现展昭和白玉堂不见了，慌忙四下寻找，冲进巷子，却见展昭和白玉堂分立在两边，大眼瞪小眼的……莫非又在吵架？
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些诡异，S.C.I.的众人都不敢太靠近。
这时，就见白玉堂突然笑了起来，意义不明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对面的展昭看着他的动作脸越来越红，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住，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想什么，随后竟猛地转身走了回来。白玉堂看着他的举动，眼中闪烁着一丝希翼。
展昭走到他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就对着白玉堂挺直的鼻子来了一个直拳。
“啊……死猫……嘶～～～～”白玉堂捂着鼻子后退好几步，鼻子好痛呀。
展昭似是解气了一些，狠狠地道：“白老鼠，你再敢戏弄我，我就宰了你！！”说完，愤愤地转身就走，走得太急，所以众人都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那份慌乱和迷惑。
白玉堂看着那个有些仓皇的背影，苦笑着摇头——猫儿，我不是戏弄你，我是喜欢你。
揉着红红的鼻子，白玉堂庆幸，还好这猫是个书呆子，不然这一拳，自己鼻梁非断了不可。
“头！没……没事吧？”赵虎壮着胆子凑上前问。
白玉堂瞥他一眼，挑起一边的眉毛，冷笑：“没事？怎么会没事什么叫没事？你倒让我打一拳试试看你有事没事！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就那只猫拳头软得跟个馒头似的打我一拳我能有什么事？谁说我有事？再说了你管我有事没事我有事又怎样没事又怎样你有事我还没事我没事你说不定还有事呢……呼……”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对着石化在当场的众手下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收队！！”迈步往前走。
还愣在原地的赵虎回头问众兄弟：“那是有事还是没事？”
“………………”众人张着嘴缓慢地摇了摇头，远目眺望白玉堂远去的背影。
王朝感叹：“队长什么时候跟展博士学的心理学？”
“………………”众人继续张着嘴缓慢地摇头，继续远目眺望白玉堂更加远去的背影，集体感叹，“真是深不可测啊………………”
白玉堂走回现场，见展昭正坐在他那辆银灰色Spyker　C8的副驾驶坐上出着神，这呆猫。
“小白！”
回头，就见卢方抱着小卢珍站在他身后。
“真是多谢你们！”卢方感激地道。
“我谢他才对！”白玉堂摸摸卢珍的小脑袋，“这小子长大后肯定不得了！”
卢珍从包包里拿出两罐儿童牛奶，递给白玉堂，“请你，还有那个漂亮叔叔喝。”
笑着接过牛奶，白玉堂伸手掐掐卢珍肉乎乎的腮帮子，和卢方道别后，就转身向车子走去。
上车坐好，白玉堂递牛奶给发呆中的展昭。
“儿童牛奶？？”展昭惊奇地看着白玉堂。
“小卢珍请你的。”
“哦……那小孩真了不起！”
“是啊！将来绝对是个人物！”
“……”
“猫儿。”
“干吗？”
白玉堂发动车子：“从现在开始，一步都别离开我身边，直到抓住那些变态！”
展昭喝牛奶，笑：“那些？不是那个？”
“贼猫！”白玉堂踩油门，“听到没有，从现在开始，一步也别离开！”
……
“嗯。”继续喝牛奶，蛮好喝的，“那瓶也给我吧！” 伸手抢。
“喂！猫，不准抢！一人一瓶。”
“小气！”
“馋猫！”
……
回到S.C.I.的办公室，已经是中午了，白玉堂刚进办公室，就见白锦堂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直视前方，一脸的迷糊。
白玉堂小心翼翼地按原路返回，退出办公室，而白锦堂则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展昭一见就惊得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众人道：“快跑！千万别靠近！！”
昨天见识过白家大哥破坏力的众人纷纷逃窜，白锦堂只是面无表情地一直朝大门走去。
“头？什……什么状况？”赵虎躲在白玉堂身后弱弱地问。
“起……起床气！特别是不够睡的时候，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就当白锦堂走到门口时，公孙正好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走了进来：“你们都回来了？行动怎么样了？”
……
没有人回答，公孙抬眼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白锦堂，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锦堂伸出双手，一把将公孙抱住，埋头在他肩上一阵乱蹭，最后抬起头，在公孙的腮帮子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随即，白锦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了声：“早上好。”
S.C.I．的众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见公孙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铁青，扔了文件就伸手到口袋里掏什么。
马汉抖着声音问白玉堂：“头，公孙……他会不会……拿手术刀砍你大哥？”
果然，就见公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
“快分开他们！！”白玉堂一看情况不对，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跃起，马汉和张龙架住公孙就往外拖。
“公孙，你冷静点……”
“我要宰了他！”公孙挣扎，挥舞着手术刀，“放手！我要剐了他！三千刀！一刀都不能少！！”
……S.C.I．……继续混乱中。
展昭站得远远的，揉揉怀里的“鲁班”，小声说：“千万不要过去啊！太危险了！”
半小时后，警局二楼餐厅里。
白锦堂摸着自己脖领子上的刀口，刚才公孙飞出来的手术刀堪堪划过他的衣领，离他的颈侧大动脉不到一公分，“你两的工作挺危险啊……”白锦堂心有余悸地说。
“谁让你惹公孙来着？”白玉堂给他倒茶压惊。
白锦堂喝了口茶：“那个公孙怎么这么凶悍？”
………………
展昭朝白玉堂使了使眼色，白玉堂点点头，“大哥，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白锦堂看看他，又看看展昭：“什么事？”
“呃……老爸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兄弟？”
“兄弟？”白锦堂被问得莫名其妙，“我都搬出来多少年了，哪知道什么兄弟？”
“二十年前的。”展昭补充了一句。
“……”白锦堂略显惊讶地看了看两人，“嗯……有。”
“大哥？”见白锦堂面色有异，白玉堂觉得不妥，“有什么问题么？”
又啜了口茶，白锦堂淡淡地说：“具体记不清了，你们还是问包局长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惊讶于白锦堂的反应。
“记不清？那知不知道黑白双煞，除了包局和老头子之外……还有谁？”白玉堂追问。
“呼……”白锦堂苦笑，“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姓赵，那人朝我这里开了一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等我再醒过来，已经是一年之后了，然后，十三岁之前的事情，只残留下一些残缺的片段。”
白玉堂和展昭惊骇非常，他们记得，小时候，白锦堂的确不见了一年之久。
“大……大哥……”白玉堂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别介意……”
白锦堂笑：“无所谓，反正不记得了。对了，我给包局带了瓶76年份的阿尔萨斯，你们拿那个去贿赂贿赂他，应该可以打听到很多……”
出乎预料的是，当白玉堂和展昭支支吾吾地拿着酒找到包拯时，包拯没等他两开口，就说：“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跟我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数字凶手 21 赵爵
包拯停下车时，展昭和白玉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有些不能相信这是在S市内，感觉像是到了外国。
汽车行驶了将近三个钟头，才将三人带到了目的地——荒凉的山沟里，一片纯白色的建筑群。四周高耸的电网和偶尔走过，荷枪实弹的巡逻兵，标志着这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
“怎么？有什么感想？”包拯好笑地看着身边两个明显惊呆了的小孩。
“感觉……”白玉堂挑眉，“像关塔纳摩……”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展昭问包拯。
包拯点上一根烟：“Special Pathological Phenomena Research Center ——特殊病理现象研究中心。”
白玉堂笑：“像模像样的，这算是医疗机构还是军政机构？或者监狱。”
包拯瞥他一眼：“这里面关着这个国家最聪明的疯子们。”
“你要我们见的那个人也在这里面？”展昭问。
“他叫赵爵。”包拯淡淡地说，熄灭烟，“进去吧。”
白玉堂好奇地问展昭：“有这种地方你竟然不知道！你不是专家么？”
展昭静静地往前走：“他们写过信给我，希望我参加。”
“哦？”白玉堂惊讶，“那你干吗不去？”
展昭冷笑：“心理学研究的是人。”
“这里关的不是人么？”
……沉默了一会，展昭黯淡地开口：“是材料……”
包拯显然经常来，研究中心里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们，时不时会和他打招呼。
三人一直走，穿过大厅，是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走廊，铁门一道一道地打开又合上，仿佛看押在里面的是怪兽，而不是人类——白粉墙，瓷砖地，寒亮阴郁，冰冷得近乎鬼气森森。
最后，包拯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手指按向指纹识别器，门“咔嗒”一声被打开。
推开铁门，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中央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玻璃后面，是黑色的金属栏杆——牢房！
栏杆里的摆设很简单，也很洁净。四周是雪白的墙壁，阳光从墙上方的气窗里透射进来，配合着玻璃的反光效果，照得整个房间光影斑驳。沿着墙角摆放了一排绿色植物，其间偶尔几个白色的骨朵，非洲马蹄莲。
牢房的中央有一把红色的座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玻璃幕墙，专心的看着地上的马蹄莲，手上拿着纸笔认真地画着什么。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上面有铅笔绘制的马蹄莲速描……惟妙惟肖。
那人的背影纤瘦异常，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色的碎发，脖颈上一圈金属制，结构复杂的项圈显得很是刺目……
“吸音器？”白玉堂皱眉，这种金属吸音器是专门给囚犯戴的，结构复杂，一旦戴上后，需要运用金属切割器才能拿下来。戴着那个，无论你多大声地喊叫，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给他戴那个？”展昭有些恼怒地看包拯。牢房里的人清冷单薄，这样过了二十年么……好残忍。
包拯沉默了一会，说：“他就是用声音，杀死了那些人。不能说话的他，根本没有危险。”说着，打开了玻璃幕墙上的一扇玻璃门，带着两人，走进了幕墙与牢笼之间的内部观察室。
显然那玻璃幕墙是隔音的，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扰了正专心画画的人。那人转回头，看着进来的三个人。
他是个很白净的人，五官柔和，淡淡的雅致。也许是常年不见阳光，惨白的肤色让他显得很年轻，完全没有四十来岁人的样子。
目光逐个扫视进来的人，脸上完全没有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眼神更是如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
看到包拯，扫过，没有反应。
看到随后走进来的白玉堂，他稍稍地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思考。
最后看到了展昭。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物般，目光一直追随着展昭。
“赵爵，我带孩子们来看看你。”包拯说话，“允文和启天的孩子。”
赵爵放下了手上的纸笔，走了过来，他走向牢门，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展昭看。
展昭也注视着他，感觉很是异样，他觉得赵爵的举动，特别是神情，不像是病了，而像是疯了，就是失去了自我意识的那种……
此时，赵爵已经走到了牢门前，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来，似乎是想摸摸展昭的脸……
“啪！”
就在赵爵的手要接触到展昭脸颊的瞬间，白玉堂抬手就拍开了他的手。
“叮”地一声，一把小巧又尖锐的铅笔刀掉落在了地上，赵爵伸出的手指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谁说他没有危险的？”白玉堂冷冷地盯着赵爵，把展昭拉后了一步。
看看自己滴着血的手，赵爵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似乎是有些嗔怪的意思。
转身又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舔自己的伤口。
“他为什么要开枪打我大哥？”白玉堂问身边的包拯。
“……”包拯略作沉默，“杀人灭口。”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
“第一个发现凶手是他的，就是你大哥！！”
……！……
“只是……”包拯补充，“你大哥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爵又拿起纸笔，开始画素描。
“走吧。”包拯转身，叫两人离开。
白玉堂注视着赵爵的一举一动突然觉得有些恶心，转身快步跟了出去。
展昭走在最后面，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赵爵的举动，那些画，铅笔刀……正当他想离开时，却见赵爵转回头对他微微笑了笑，伸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三人走出观察室，展昭拉住包拯：“我想看赵爵的病理报告。”
包拯点头：“可以，不过，你们的调查重点，最好从赵爵身上移开。”
………………
白玉堂和展昭都沉默了，赵爵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再出去给人暗示，或者给死者编号，那么，这次的数字案件是纯粹的巧合，还是模仿犯罪？
好不容易显露出来的一些端倪，又变得混乱模糊起来。
………………
病理研究室里，展昭认真地看着赵爵的病理报告。
白玉堂在一边低头沉思。
包拯在走廊上一根一根地抽着烟。
好半天，展昭突然轻轻地“咦？”了一声。
“有什么发现？”白玉堂立刻凑上前去。
展昭指着一串名字给他看：“这是当年，证实赵爵患有非受控性精神障碍的专家名单。”
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许彦勤。”
“许彦勤？”白玉堂一惊，“就是那个许教授？”
展昭点头，“如果没有这份专家证明，赵爵铁定会被判死刑！”
“猫儿！”白玉堂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案子连上了！”
展昭熟悉白玉堂的这种神情，每次有线索时，他都会这样。回头看看门外的包拯，展昭把白玉堂拉到近前，小声说：“那个赵爵，没有疯！他是装的。”
“你怎么知道？”白玉堂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
“那些画！”展昭低声解释道，“他的行为装得非常像，但是，那些散落的画，画于不同时期，底层的是先画好的，上层的是后画好的，越到上层，笔迹越凌乱。”
白玉堂想了想，“你是说，他在计划着什么，而最近，他越来越急躁？”
“或者说越来越激动。”展昭说着，有些为难地低下头。
“怎么了？猫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白玉堂问：“你不想让包局知道这件事？”
展昭犹豫：“我觉得赵爵相当危险，我怕这一切他都是有计划的，万一把包局卷进去……”
白玉堂轻拍他肩膀：“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自己来！下一步你想怎么做？”
咬了咬嘴唇，展昭似是下定了决心，说：“我想……想让你哥见见赵爵。”
“……”白玉堂一愣，“你的意思是……”
“他的行为和表情太少了，我需要更多的细节来判断他的意图。”
白玉堂点头：“而我哥，是给予他突然刺激的最佳人选！”
展昭点头，“你哥好像并不排斥记起那段往事……我想给他催眠。”
白玉堂刚想说好，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不好！”
本来两人是在嘀嘀咕咕地咬耳朵，被白玉堂这一声吼，不止惊了展昭，还惊得门外的包拯差点把香烟吞下去。
“你吼什么？！”包拯气势汹汹闯进来。
白玉堂哭丧着脸问展昭：“猫儿，现在几点啦？”
展昭看表：“八点半。”
白玉堂用头撞墙：“死啦！我又把我哥忘在S.C.I.了……”
展昭和包拯同时静默，片刻后，两人抬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准备挨第二顿打吧……”
警局17楼，S.C.I.办公室门口。
白锦堂铁青着脸坐在行李箱上，看着组员们纷纷仓皇地下班，哪里像是下班，简直就是逃窜。
“臭小子！等会儿扒了你的皮！！”白锦堂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碎碎念。
法医室的门打开，公孙一身便装走了出来，甩着车钥匙向电梯走去，眼角的余光瞥了白锦堂一眼，像在瞥一只死老鼠……
“喂！”白锦堂突然叫住他，“今晚让我住你家。”
“啥？？”公孙一脸的震惊。
白锦堂理所当然地指指自己的行李：“无家可归！”
“呵，我为什么要收留你？”公孙好笑地抱着胳膊站在电梯门口看他。
“人道主义！！”白锦堂答得天经地义。
“你可以去住宾馆。”公孙按下电梯的“下”键。
“要花钱的！”理直气壮，拿起行李跟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留你？”公孙把着电梯门不让他进。
白锦堂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公孙的面颊：“关系匪浅！”
眼看公孙眼里聚集起杀气，白锦堂忙又补充了一句，“我箱子里有一瓶86年份的波尔多红。”
…………………………
公孙考虑片刻后，放开了手。
白锦堂欢天喜地地进了电梯，没有注意到公孙的另一只手正插在兜里。
摸着锃亮的手术刀，公孙在心里说：“弄到没人的地方——毁尸灭迹！！”

数字凶手 22 窥伺
公孙的住所，在S市中心一幢高级公寓里。
本来，公孙是提议让白锦堂在车库暂住的，不料被那大耗子硬闯民宅成功，试图赶出……未果。
看着大摇大摆坐到自家沙发上的白锦堂，公孙磨牙，开始盘算怎么解决他。
“有杯子没有？”白锦堂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精装的葡萄酒——86年的波尔多红。
公孙转身，乖乖找杯子。
没错，白锦堂准确地找到了公孙唯一的弱点：美酒！！
第一眼看见公孙时，白锦堂就有种感觉，这是个喜欢酒的人。
果然，进入公孙家里，就见到精致的酒架和吧台，大量的美酒成了最好的装饰品，点缀着主题简约的室内陈设，就像这家主人给人的感觉一样，高贵而典雅。
白锦堂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S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这片区域是本市高层住宅的集中地区，四周林立的高楼里灯火闪烁，犹如夜幕中的繁星点点，宁静而平和……
看着看着，白锦堂突然盯着正前方一幢高楼的某层，皱起了眉——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幢看来有些陈旧的老式高层建筑，十三层的某处窗户吸引了白锦堂的注意。黑洞洞的窗口，有一处白亮的光斑，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球，不怀好意地凝视着这里，那是……高倍望远镜的反光？
白锦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说：“不会吧……”
转身，就见公孙正蹲在壁橱前对比着几个杯子，似乎是固执地想要从满墙挂着的精致玻璃酒杯中，找出一个最合适的。
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公孙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口卷到肘部，不经意间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腕，白皙，精致……
察觉到了白锦堂的目光，公孙有些不解地转过头。只是简简单单地一瞥，微斜的凤目，长长的睫毛，轻薄淡雅的气质，完美的轮廓。如果说展昭的漂亮是一种沁人心脾的话，那么公孙就是一种耐人寻味了吧，展昭是纯净，公孙是冷艳。白锦堂突然觉得他俩有一些像，特别是那种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担心。
“看什么？！”公孙皱眉问。
白锦堂寻思了一下，突然问：“公孙，最近有没有人骚扰你？”
“哈？”公孙一脸的不解，“什么意思？”
“比如说给你送花，打电话，写信什么的……”
“呯……”
白锦堂的话还没说完，公孙手上的杯子已经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猛地反应过来，公孙慌里慌张地去捡玻璃碎片。
白锦堂了然地扫视着房间，发现电话线早已被拔出了，丢在地上。
走上几步，拾起来插上：“怎么电话线都不插好……”
“不要！”公孙抢上一步就要拔出来，白锦堂一把将他搂住，亲昵地凑上去问：“是不是有人打电话骚扰你？”
“你……你怎么知道？”公孙的脸色苍白，惊慌地盯着白锦堂。
“男的女的？”
“不知道……”
“不知道？”
公孙把白锦堂推开：“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说些什么？”
“……”公孙咬着下唇，“说……‘你是……我的’。”
“还有呢？”
“会……会送花……白的，百合花。”
“持续了多久？”
“一年左右。”
白锦堂无奈：“你怎么不告诉玉堂他们？你身边有得是警察吧？”
公孙皱眉：“以前只是偶尔会有，我也没太在意，只是这几天……变得很过分。”
“玉堂他们最近因为案子很忙，所以你想等过一阵子再说，是不是？”白锦堂拉着他走到窗边，“我也许能帮你解决了他。”
公孙不解地看他：“你怎么会知道？”
白锦堂笑：“我脑袋以前受过伤，做过一年的无菌封闭治疗。”
“什么？”公孙惊讶。
指指自己的脑袋，白锦堂说：“自从好了之后，这里就变得很敏锐，特别是对于一些恶意的感觉。”
说着，把公孙拉到身前，低头装作是在亲吻他的脖子，“前面的那幢楼里，有很浓烈的恶意哦。”
公孙好笑：“你想说你有特异功能？”
白锦堂无所谓地耸肩：“只是感觉敏锐而已，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赌？”
“你要配合我才行，我帮你把那个变态揪住来。”
公孙想了一下，点点头
白锦堂勾起一边的嘴角，伸手把公孙压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啊！”公孙惊觉白锦堂正低头亲吻他的后颈，惊慌地转回头：“你……你干什么……”
笑着贴上去，白锦堂解开公孙衬衫的扣子，手伸进了衣服里，感受着那份柔滑：“乖！要配合哦。”
“啊……”公孙慌乱地想要挣脱，无奈白锦堂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手还在不老实地四处乱摸。
“你……放开！”公孙气得脸都白了，“别碰……啊……”
“要抓变态哦！”白锦堂猛地把公孙翻转过来，撕开他的衬衫，在颈部，锁骨，肩膀处，啃噬般地亲吻了起来，一手制住公孙的腰，一手沿着腰背曼妙的线条摸索下滑，掠过臀线触碰到公孙两腿中间时，惊得公孙几乎跳了起来，“变态！你才是变态！放手！别碰我……放开！混蛋！”
看着怀里明显受惊过度，又踢又打，拼死反抗的公孙，白锦堂突然觉得好玩极了，真够味道！手上更加不老实起来，心说，我幸幸苦苦帮你抓色狼，你总得给我点劳务费吧？全然不管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只真真正正的色狼。
“嗯……”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的公孙，后悔得连死的心都有了，都怪自己引狼入室。
“嘘。”白锦堂停下动作，好笑地看着公孙，道：“就快来了，再忍一忍。”
公孙额角和两鬓汗涔涔的，刚才过度的挣扎，身上已经脱力，这个该死的怪力男，没有能力再反抗，只能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占尽便宜，还笑得死不要脸的人。
那副凶悍的模样，配上凌乱的衣衫，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泛着潮红，白锦堂真想对着月亮狼嚎几声，太性感了！大爷他好的就是这口啊！
不过，白锦堂毕竟不是真的色狼，也不是那种喜欢硬来的人。抬手轻松地把公孙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只是这次，他没有动，而是注视着公孙说：“手伸过来，搂住我脖子。”
“你做梦！”公孙伸手用力推他。
白锦堂摇头，“你知不知道，面对色狼的时候，你越是反抗，人家就越来劲啊？”
“变态！滚开！”公孙拼命反抗。
白锦堂抓住他双手，凑上前道：“装装样子而已！你不愿意我就来真的了。”
……
见公孙迟疑，白锦堂满意地放开了手，低下头去，公孙侧过脸。
“嗯？”白锦堂蹭蹭公孙的耳朵，似乎是在催促。
公孙缓缓地伸手，攀住他肩膀，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记住……”
“DIDIDIDIDDIIDIDIDIDIDDIDIDI……”急促的电话铃响起，公孙明显地一愣。
白锦堂挑着嘴角笑道：“先别理他。”说着，低头捉住公孙的嘴，温柔地吻了起来。
“唔……”公孙没想到他竟不讲信用，只得抬手捶打白锦堂的背。
电话不停地响着，白锦堂却完全没有要去理会的意思，自顾自享受着幸苦挣得的福利。
“你……不……电……电话”公孙喘息着，已经连整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锦堂这才伸手去接电话，公孙注意到他到举动，明显地紧张了起来，白锦堂把他搂到怀里，“别怕，有我。”
“喂～～”接起电话，白锦堂边听，边低头接着吻公孙。
“呼～～呼～～～”电话里传来了粗重的喘气声，白锦堂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愤怒。轻笑，边吻边对电话里说：“说话！”
电话里的人还是没有声响，只是喘息声越来越重，似乎是处在一种狂怒的边缘。
“哼……”白锦堂凑到公孙耳边，“你好甜……叫出声，我想听……”
惊得公孙就想喊“无耻！恶心！下流……”无奈都被白锦堂堵回了嘴里。
突然，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有如金属划擦般的尖锐叫声，伴着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尖利的叫声在变声器的作用下显得诡异凄厉，白锦堂脸上出现一丝狠戾，笑着说：“谁说他是你的？他是我的。”
“闭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叫声有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撕扯感。
“挂电话……挂……挂掉。”公孙实在是不想听这种非人类一般的叫喊声。
白锦堂对着电话道：“要杀我就尽快，不然他今晚就是我的。说完，挂了电话，单手扯掉电话线，站起来，一把抱起已经脱力了的公孙，走向卧室。在经过窗户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抬手拉上窗帘，抱着公孙走进了卧室。
把公孙放到床上，规规矩矩地给他盖上被子，关灯。
白锦堂走出卧室，捡起地上公孙的外套，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公孙的手机。取过一个杯子，随手从柜子上拿下一瓶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着酒杯走到沙发前，坐下，慢慢地啜饮。打开公孙的手机，翻到通讯录名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播打了起来……
黑暗阴森的房间里，一个人近乎疯狂地摔着所有可以摔的东西，撕扯着所有可以撕裂的东西，用他那已经近乎嘶哑的声音着了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你是我的……我要杀了你……你是我的……我要杀了你……”
“嗡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颤颤巍巍地拿出来，就见来电显示是：“公孙……”
狠狠地按掉了电话。
立刻，又响了起来。
发疯一般地把电话摔在了地上，随手拿起一件坚硬的器皿就开始狠狠地砸起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嘟嘟”的等待音之后，是急促的忙音，再拨，就换成了“您所拨打的用户，现在暂时无法接通……”
白锦堂拿开电话，又看了一眼那个名字。冷笑一声，关掉电话，靠到沙发上，仰头——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数字凶手 23 狂恋
公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正睡在卧室的床上，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照得房间里很亮。
看床头的闹钟——九点。
记得昨天……
摇晃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公孙爬了起来，走到客厅看了一圈，白锦堂已经不在了。
茶几上放着那瓶86年的波尔多红，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酒送给你，我有事要办，先走了。玉堂他们早上会到你那里，记得今天一天都不要离开他们身边哦！
还有，让玉堂看看对面楼的13层第5扇窗户。
——白锦堂 ”
公孙想起昨夜的事情，本来憋了一肚子火，不过看见那瓶86年的波尔多红……算了。
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公孙一愣。
他怎么穿着睡衣？？
记得昨夜睡下时没有换衣服啊？不好的预感！
公孙解开睡衣的扣子，从脖颈一直向下，就见斑斑点点的红痕，映在雪白的皮肤上，情色异常……痕迹一直延伸到小腹。向下微微拉低裤腰，就见平坦的小腹上，赫然有几个红色的字迹，是用红色的油性笔写的：
“白锦堂到此一游，此地区开发权归白锦堂独家所有，其他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Ps：身材真好！！”
“那个混蛋！”公孙愤怒地把毛巾摔在了地上，“无耻！下流！混蛋………………”
边骂，公孙边用湿毛巾擦自己的小肚子……只是，油性笔根本洗不掉！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急忙扔掉了毛巾扣上扣子，肯定是白玉堂他们来了。
愤愤地走去开门，公孙盘算着一定要吧白锦堂揪出来，报仇雪恨！！
打开门，却是一愣。
站在门口的人显得有些疲惫，凌乱的头发和微微的胡渣使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还是那身白大褂，阴郁的脸，深深的黑眼圈。
“你……怎么？”公孙有些惊讶于眼前人的突然来访。
那人盯着公孙笑了一下，开口道：“我想见你。”声音是残破一般的嘶哑。
公孙呆呆地看着眼前人，突然觉得脊背发凉，猛地伸手想把门关上，却不料那人狠狠地一推门。
公孙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就向后倒去。摔倒时撑住身体的手腕一阵刺痛，扭伤了。
那人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方巾，向倒在地上的公孙逼近。
“为什么？”公孙后退，但那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不要……”公孙挣扎着想爬起来，那人突然笑着向他扑了上来，把那块方巾压上了他的口鼻。
“嗯……嗯……”公孙的挣扎慢慢地减弱，手脚变得无力，意识也在渐渐地流失，眼前，只看到那人阴森的笑脸，随即陷入黑暗。
为什么？ 陈璟……
陈璟轻轻地松开手，公孙已经晕了过去。伸出略微颤抖的手，去触碰公孙的脸颊，突然嘶哑地笑了起来，“哈……哈……我早说过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抱起公孙，转身离去。
白玉堂和展昭昨天因为赵爵的事情折腾到很晚才睡，一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白玉堂拿起电话，见显示来电的人是公孙，疑惑……
“喂？”
“咦？我打的明明是小昭的电话啊，为什么是玉堂你接呢？莫非现在小昭就睡在你旁边？啊呀！恭喜你呀玉堂！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果然是黄天不负苦心人，百炼钢变绕指柔啦！！”
“…………”白玉堂用了十秒钟来消化这句话，“大哥？？你怎么会用公孙的电话？”
“我在公孙家啊，我昨天被某些无良的弟弟抛弃，变得无家可归，只好投靠他人啦。”
“…………”白玉堂无语，看看床头的闹钟——八点半
“你一大早叫醒我不会只是为了抱怨吧？”白玉堂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你马上到公孙家里来。”
“干吗？”白玉堂不解地问。
“来了就知道了，他可能有些麻烦。”
“什么？”白玉堂一震，“公孙会有什么麻烦？”
“少废话，赶快来！我要出门了，就这样吧。”
“喂？哥？喂！！”
白锦堂已经挂机。
“怎么了？”
白玉堂的声音吵醒了床上的展昭。
因为要“保护”展昭，所以从昨天开始，白玉堂直接住进了猫窝，经过一晚的软磨硬泡，终于实现了与猫儿的“同床共枕”……
展昭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好困呀，“什么事啊？急成这样？”被窝里突然耸动了几下，“鲁班”钻出了毛茸茸的脑袋，在展昭身上蹭蹭，舔舔……一脸幸福地喵喵叫着。
白玉堂拿着手机敲敲下巴，突然道：“猫！起床！”
………………
两人驾车赶到了公孙家的楼下。
“你大哥没说是什么事啊？”两人走进电梯，展昭问白玉堂。
“没，就说公孙有麻烦什么的。”
电梯停在了11层，走出电梯，两人就一愣——公孙家的门大开着。
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房里很整洁，只是在门口的地方有些凌乱，特别是地上的几个鞋印和一块白色的方巾……
“公孙？！”白玉堂查看各个房间，里外哪里还有公孙的踪影。
“玉堂，你看！”展昭拿起茶几上的那张纸条递给白玉堂。
扫了眼纸条，白玉堂连忙抬头看对面的大楼，只看了一眼就骂了声“糟糕！”转身往外冲，展昭连忙跟上。
“13层第5扇窗户是哪家？”白玉堂冲进大楼，揪住保安就问。
“啊……你，你们想干吗？”
展昭连忙掏出证件：“我们是警察。”
“呃……那，那是空房，没……没人住……”保安战战兢兢地道。
“钥匙！”白玉堂一脸的严峻，保安赶忙掏钥匙。
两人快速地到达了13楼，白玉堂掏出枪，展昭插入钥匙，一转就闪开，后面的白玉堂一脚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里面早已没有人，只是房间里的景象，看得两人瞠目结舌。
就见这是间完全没有装修过的毛坯房，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和几部摄录机，地上是一片狼藉，散乱的都是砸碎的器皿和撕碎的照片。满墙，贴满了公孙的照片，都是偷拍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洗完澡后在擦头发的，系领带的，打电话的……
白玉堂原地转了几圈，急得直挠头，他为什么没有再快一点赶过来？！
展昭飞快地扫视着照片，突然说：“我知道是谁了……“
“什么？”白玉堂差点跳起来，“谁？”
“殡仪馆那个！”
白玉堂听后就拉起展昭往外跑，边跑边打电话：“王朝，带兄弟们到殡仪馆去，抓一个叫陈璟的化妆师，他绑走了公孙！快！”
跃上车，白玉堂装上警灯，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地往殡仪馆驶去。
“你怎么知道是陈璟的？”开车上路，白玉堂终于开口问展昭。
“说不定，从一开始，我们就被耍了。”
“……什么意思？”白玉堂超车，嘴里骂，“要是有架飞机就好了！”
“那些照片，拍摄的手法，构图，打灯……感觉都很熟，在哪里见过！”展昭抓紧车顶的把手。
“……”白玉堂沉默了一下，“陈璟给公孙的那些死人照片。
展昭点头：“所有人都是死后被盖上的印，医院也好，殡仪馆也好，可以顺利接触到尸体的人……”
“化妆师！”白玉堂皱眉，“是他把完全不相干的案件组织到一起，编造成了一件连环案。”
“没错！”展昭道，“因为正好和吴昊他们的案件扯到了一起，才会让我们把案件扩大化了。”
“吴昊是他杀的。”白玉堂加速，“陈璟外貌特征和囚犯描述的复合！”
展昭摇着头：“他的行为是一种极度的偏执，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使他的行动激化。”
“肯定是我哥。”
“嗯……他有洁癖，自己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染指……你哥昨夜在公孙家过了一晚，所以他觉得无可容忍。”
“公孙会不会有危险？”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沉默了一会，按他的行为推断：“他很有可能会杀了公孙……”
“什么？他不是喜欢他么？”
“你没看见那些照片么？他是个独占欲或者说控制欲很强的人，不可以受到反抗，什么样的人是绝对听话不会反抗的呢？”
白玉堂听完展昭的解释，有些绝望地说：“……死人……”
阴暗的房间，冰凉的地面上，公孙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那里，地气的透骨寒意让麻醉剂的效应很快过去。
公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厚厚的污渍，身边一盏充电灯，发着昏黄黯淡的光。
“醒了？”嘶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公孙转过头，就见陈璟跪坐在他的身边，低头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麻醉剂的缘故，公孙觉得手脚都很重，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为什么……？”公孙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陈璟自嘲一般地笑着，“你自然是不明白为什么的，因为你从来不曾多看过我一眼……”
公孙沉默了一会儿，“案件也是你伪造的么？”
“没错！”陈璟伸手抚摸公孙修长白皙的颈子，“本来，只是为了让你注意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真的就立案侦查了。”
“呵……荒谬，为了这个，你就去杀人？”
“荒谬？你觉得荒谬？！”陈璟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暴躁地站起来，来回快步走着：“我……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你竟然说荒谬？”
停下脚步，陈璟有些危险地低头看公孙：“是因为那个男人？”
公孙皱眉：“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变态？”
“……”陈璟听到公孙的话后，眼睛渐渐眯了起来。他呵呵地笑着，蹲下身，抬手扯开公孙的睡衣。
……！……公孙一颤，有些惊恐地看着陈璟的举动。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是我的……”说着，手伸向了公孙的裤腰，轻轻地向下拽。
“不……住手……”公孙慌乱地想挣扎，只可惜麻醉未散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不要怕……我……”陈璟突然愣住，因为他看到了公孙小腹上那两行红色的字：
“白锦堂到此一游，此地区开发权归白锦堂独家所有，其他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Ps：身材真好！！”
陈璟的眼睛开始充血，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似乎是承受不了那种狂怒，激动地颤抖个不停。
而这时，就听身后一声轻轻的嗤笑，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你不认识字么？怎么可以乱碰别人的东西？”
陈璟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觉肩头一阵剧痛，“喀嚓”一声，肩胛骨，被身后的人捏碎。
“啊～～～～～”嘶哑的惨叫声传来。
把陈璟扔到身后不远的地方，对着黑暗中的人说：“给我拆了他！留一口气。”
“是！”黑暗中传来了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回应声，冰冷刺骨，陈璟被拖进了黑暗里，随后，就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把公孙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笑问他：“我帮你抓住了色狼，你怎么报答我？”
白玉堂和展昭赶到时，就见S.C.I.的其他人也正从警车里冲出啊。
众人闯进殡仪馆，四下寻找却怎么也找不见陈璟和公孙。
正着急上火，就见焚化室的门被打开，白锦堂抱着公孙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出两个长相和穿着都一模一样的人，拖着已经散架了一般，奄奄一息的陈璟。

数字凶手 24 审讯
焚化室的门打开，白锦堂抱着公孙走到众人面前，公孙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碎发遮着眼睛，看不清表情。
“他没事吧？”展昭紧张地问。
“没事，有点麻醉剂过量。”白锦堂说着，看看身后的陈璟：“人在那里。”
白玉堂看到陈璟一副软趴趴的样子，立马瞪眼：“你俩对他用私刑了？”
“你没有证据不要含血喷人！”双胞胎异口同声。
白玉堂上前一步，捏捏陈璟的身上，发现关节都错位了，怒道：“你两在国内还敢那么嚣张？”
双胞胎用眼角瞄白玉堂：“有证据么？他是自己摔倒的！”还是异口同声。
“死双胞胎……”白玉堂摞袖子就想揍人。
展昭连忙拉住：“算了算了，先送公孙去医院吧。”
“小展呀，好久不见！”双胞胎冷冰冰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笑容，一人一边地伸手搂住展昭的肩膀。
“兆兰兆惠，你俩也来啦？”
“嗯！好久没见了，小展越来越可爱……“
白玉堂伸手一把把展昭拉到身后，瞪双胞胎：“你们两只变态，离他远点！快给我滚回意大利去！！”
双胞胎得意地摇头：“我们不回去了！”
“啥？！”不只白玉堂，连展昭也一愣。
“哦，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这个。”白锦堂突然插嘴，“我想把生意移回国内来。”
………………
展昭拉着白玉堂走到一边，小声问：“在国内卖军火是犯法的吧？难道要成立黑手党？”
白玉堂挠头：“这个…………”
“玉堂……”
两人回头，惊觉白锦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是你告诉小昭，我是卖军火的？还有什么黑手党？”
“呃……这个……”白玉堂开始瞄逃跑的路径，双胞胎却一左一右地挡住了可以逃跑的路径。
“亏我平时那么疼你……”白锦堂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原来在你心目中大哥是个大反派……”
“啊！”身边的展昭突然说话：“公孙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啊！”
……！……白锦堂连忙低头看怀里的公孙，就见他似乎是麻醉的效力已经过了，身体轻轻地挣动了几下。
“快送他去医院吧，麻醉过量可大可小的！”展昭拉过白玉堂转身就跑，“我们快去审讯陈璟吧……“
成功被解救的白玉堂钻进车子后，一把搂住展昭：“猫儿！你真是太好啦，来！亲一下！”
“呀～～”展昭怒极，一爪子拍过去，“死老鼠！我以后再也不会救你！！”
白锦堂望着成功逃脱的展昭和白玉堂，若有所思。身边的双胞胎凑上来：“大哥，你还要抱多久？”
……………………
陈璟这回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丁兆兰和丁兆惠不愧是做过雇佣军的人，漂亮地卸下关节，却没有硬伤，只是痛得厉害。
走进审讯室，展昭和白玉堂就见陈璟靠着椅背上，感觉，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陈璟。”白玉堂在他面前坐下，把手上的资料扔到桌上，“案件都是你伪造的？”
陈璟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玉堂皱皱眉，他最见不得人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转脸看看展昭，意思是：“你来吧。”
展昭点点头，看了陈璟一会，缓缓开口：“你给公孙用的麻醉剂太多了。”
陈璟似乎是微微地一颤。
“他可能要住院一段时间。”展昭继续说，“左手也骨折了。”
陈璟抬起头，嘶哑着问了一句：“他……他是不是很恨我？”
展昭点点头：“你还想和他一起烧死在焚化室里是不是？”
陈璟点头：“我……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你给他用那么多麻醉剂，是不是怕他被火烧的时候会疼？”
“嗯……”陈璟点点头。
“可是公孙并不知道这些。”展昭说道：“他并不知道你为他做了多少事。”
陈璟摇头：“他从来就不在乎……”
“不是！”看到陈璟眼中闪现的一丝希翼，展昭接着说：“并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你没有告诉他。”
“我……”陈璟迟疑。
展昭道：“你要知道，你喜欢他并没有错，错的是你做的事情。把事情都说出来，我会帮你转告公孙。”
陈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展昭：“我说出来了，他会原谅我？”
白玉堂一直在一边听，突然觉得陈璟其实很可怜，“你还想不想再见到他？”
“什么？”陈璟震惊地抬起头：“我还能再见到他？”
“呵……”白玉堂摇头，“说出事实，他原谅你的话，也许会来看你。”
“我说，我说……”陈璟慌忙点头，“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你认识公孙多久了？”
“八……八年了。”
“你是公孙的同学？”展昭翻看陈璟的资料：“不过你比他大两届吧？”
“嗯……”陈璟点头，“第一次见他，是在学校的聚会上。”
“你喜欢他很久了？”白玉堂问。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
“那你偷窥他多久了？”
“一……一年。”
展昭点头：“送花和打电话也是？”
“嗯。”
“为什么，最近一年才开始？”
“为……为了直面自己的感情。”
白玉堂皱眉看展昭，“直面自己的感情”。
展昭想了一下：“是你自己决定的，还是别人给你的建议？”
“是，医生给我的建议。”
“医生？”白玉堂来了兴致：“什么医生？”
陈璟叹了口气：“以前，我只要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很满足了。只是渐渐地，我越来越想他，这种感觉……每当他和别人说话，对别人笑……我，我都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会想，他要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好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白玉堂看看身边专注地听着的展昭，在心里苦笑，他很能理解陈璟的心态呢。
“你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去看了医生？”展昭问。
“嗯。我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就去找了心里医生。”陈璟接着说：“医生建议我，直面自己的感情。”
“他建议你去偷窥和送花？”白玉堂惊讶，“是哪里的心理医生？叫什么名字？”
陈璟摇头，“因为，我也算是政府部门的公职人员，我的职业，你们也知道，本来就很敏感。而且，我也不想给公孙造成困扰，所以，我找的是私人的心理诊所，是朋友介绍的。”
展昭点头：“也就是说，你找的是没有营业执照的诊所？”
陈璟点头：“那，那根本不是诊所，只是一个小房间。不过医生很管用，每次跟他谈过之后，我就会好过很多。”
“医生叫什么名字？”白玉堂问。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让我叫他医生就好了，他说，让我不用担心，说他是国内很有名的心理学教授，因为有在政府部门工作，不能私下营业，所以要隐姓埋名。”
“长什么样子？”
“嗯……年纪很大了，戴副眼镜，看着很有学问。
白玉堂从文件夹里拿出两张照片，是许教授和张博士的，“这里面有没有这个人？”
陈璟凑近一看，指着许教授的照片说：“应该是他。”
“应该？”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我没有看清，感觉差不多……不过，这个人我见过。”陈璟说着，指了指张博士的照片。
“你在哪里见过？”展昭有些吃惊。
“那天我出诊所时，在门口见过他。”
白玉堂问：“你为什么要编造连环数字杀人案？”
陈璟有些犹豫：“我按照医生的建议，开始偷看公孙，给他送花。开始的时候，感觉，很高兴很快乐，不过渐渐的……”
“你又不满足了？”白玉堂说。
“嗯。”陈璟点头：“医生说，其实我的感情并没有不对，说不定，有办法让公孙接受我。”
“方法就是编造案件？”
“因为公孙平时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只有对工作好像还蛮认真的，所以，就想从工作下手。”陈璟继续道，“果然，公孙听到案件的时候，真的就很感兴趣地约我见面……他，他是第一次跟我说了那么多话。”
“为什么杀吴昊？”
陈璟有些慌乱：“我没想到，公孙真的把案子交给了你们，而你们又立案侦查了，我……我怕事情败露……而且，只要杀了吴昊，那么案子就成了真正的连环案件了。”
“号码是谁告诉你的？”
“是……医生。”
白玉堂好笑：“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他会知道号码？”
陈璟迟疑了一下，说：“他说，那些都是失败的实验品。”
………………
“你怎么进的监狱？”
“医生带我去的，他说他是官方的心理医生，可以直接进去监狱的医疗室。
白玉堂看展昭：“难怪警卫们一个都没发现。“
展昭点头：“许教授的确是官方的心理分析师……而且资历还很高。“
“那是啊。”白玉堂道，“二十年前就能证明赵爵不正常了。”
展昭沉思：“你说，他会不会是在做某种实验？”
“很有可能，刚才还提到什么实验品。”白玉堂站起来，把纸笔推到陈璟面前：“把诊所的地址写下来。”
展昭也站起来：“你想去抓人啊？”
白玉堂摇头“不行，证据不够，那老家伙又是行家，办事滴水不漏。”
“对啊！”展昭表示赞同“他只要证明陈璟心理不正常，就可以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了。”
白玉堂拿起那张地址，转身出了审讯室。
“你要去哪里？”展昭连忙跟上。
“呃……猫儿，我突然想到些事情要办……”
“你想自己去那个诊所查探对不对？”展昭揪住他，“我也去。”
白玉堂无奈：“太危险了，万一出事怎么办？你乖乖在这里等。”
展昭白他一眼；“我们说好了的，出外勤要带我去！”
“有危险！”
“你自己叫我不能离开你一步的，现在就要撇下我自己行动。”
“我是为你好啊，你怎么不讲道理。”
“好！”展昭点头，“我去告诉包局！”
“你告诉他什么？”白玉堂连忙拉住转身想走的展昭。
“我去告诉他，说你私自行动！”
“喂，你别……好好，我怕你了行吧！”
“嘿嘿。”展昭心满意足，跟着垂头丧气的白玉堂出了警局。

数字凶手 25 暗示
展昭和白玉堂驱车赶往陈璟提供的，徐教授私人诊所的地点，兜兜转转，到了S市一处比较低档的酒吧街附近。
由于白玉堂的车过于引人注目，两人把车停到了较远的地方，徒步走了进去。
这一区是混混聚集的地方，酒吧，歌舞厅，都是些声色场所，在这里徘徊的人大多年纪不大，打扮怪异。
展昭对照着地址寻找着门牌号，身边的白玉堂突然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伸手搂住他肩膀。
“干吗？”展昭抖抖肩膀，斜眼看他。
“嘘。”白玉堂轻轻地说，“别往后看，有人跟着我们。”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展昭一脸惊讶地问。
白玉堂微微一笑：“估计跟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什么意思啊？”展昭不解。
“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白玉堂搂着他，转进了一个没人的巷子。
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很散乱，好像不止一个人。
白玉堂停下脚步，这时，身后跑上来两个人，身后还有两人，四人站开，把展昭和白玉堂围到了中间。
展昭观察四人，看起来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得很朋克，纹身加诡异发型——COSPLAY？？
“两位像是有钱人啊。”其中有一个小混混打量着展昭和白玉堂，“借几个钱来花花。”
展昭看白玉堂，拼命忍笑，刑警队长被人勒索，白玉堂打出娘胎以来，恐怕还是头一回。
“没钱也没关系。”另一个混混突然嘿嘿笑着伸出手，“陪我们玩玩也可以……”手径直就伸向了展昭的下巴。
“咔”地一声脆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玉堂伸手拽住了那人的手，而那只手，正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扭曲着——断了。
“呀～～”那小混混握着断手痛苦地惨叫着，蹲到了地上。
其他三人立刻也慌了手脚。
白玉堂问展昭：“上次教你的那几招还记不记得？”
展昭点头，一脸的跃跃欲试，实战耶实战，机会难得呀。
白玉堂无奈摇摇头，对着那三个混混招招手。
三个混混彼此望了几眼，带头的一个喊了声：“上……”就冲了过来。
白玉堂上前一步，让过一个，挡住了后面的两个。
被让过的那个直接冲向了展昭。
展昭默念着白玉堂教他的口诀：“看准时机，迅速上右步，右臂顺势捋对方小臂，左手抓住对方左肩部，左腿向对方左腿外侧上步，转腰，双手右前下拉，将对方由身侧向前摔出。”
那小混混“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飞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耶～～展昭小小地握个拳，回头看白玉堂，见他已经摆平了另外的两个混混，正回头看他。
白玉堂见展昭一脸“好过瘾啊，好想再来一次啊”的可爱表情，真想拉过来狠狠亲一口，不过……算了，免得被揍。
伸手拉起一个小混混：“还要不要继续？”
“咳咳……别……不，不敢了”那小混混边咳嗽边求饶。
“看看这个地址。”白玉堂把那小混混揪起来，展昭也很好奇地凑上来，“是不是在这附近？”
小混混眯起眼睛看了看地址，点头说：“没……没错，就在前面那幢房子里。”
白玉堂松开手，几个小子就落荒而逃了，两人也不想追究，径直走向了小混混所指的房子。
这是座两层小楼，一扇破破烂烂的卷闸门半开着，里面是黑洞洞的楼道。
白玉堂向里望了望，那出便携手电，回头看展昭，小声嘱咐：“小心！”
“嗯。”展昭点头，跟上。
两人走进了楼道，据陈璟的描述，诊所是在二楼。
小心翼翼地走上楼，不同于一楼的黑暗，二楼透出隐隐的昏黄灯光。
关掉手电，白玉堂突然停下，拦住展昭。
展昭有些不解地看他，白玉堂掏出枪，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展昭一闻，果然感觉有很重的味道——血腥味。
也把枪掏了出来，有些焦急地看向白玉堂。
两人分开，一左一右地向那个房间包抄过去。
房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着。
白玉堂抬脚轻轻踢开门，房间里，灯光是红色的，昏暗异常。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展昭皱了皱眉，无论是谁，流了那么多血都不可能还是活的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闪进了房间，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就见许教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颈部一道血口，满地几乎都是血，从血液的颜色和凝结程度来看，至少已经死了24小时了。
毕竟是曾经一起共事过的老前辈，展昭看到许教授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撇开脸不愿再多看。
白玉堂检查了一下房间，无奈拿出手机，叫来了S.C.I.的众人。
很快，这幢阴森的小楼就被警车包围，警戒线隔开围观的人群，展昭坐在警备车上发呆。白玉堂走到他身边，打开一杯热的灌装咖啡给他：“你没事吧？”
展昭接过咖啡，双手捧着，感受着罐子上的温度，好驱散四周的寒气，“你觉得呢？”
白玉堂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原本以为找到许教授，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没想到他竟然被杀。”展昭喝一口咖啡，“好难喝。”
“那个张博士是凶嫌。”白玉堂拿过咖啡，“难喝么？”尝一口，皱着眉把咖啡扔了，“就跟这杯咖啡似的，买它来是为了喝的，没想到比起喝来，倒是暖手比较管用。”
展昭低头笑。
“笑什么？死猫！”白玉堂挠挠头。
“你安慰人的方法好逊！”展昭望天，“讲道理一点都不适合你。”
“你还不是笑了？”白玉堂得意地拿肩膀蹭蹭他，“我可是文武全才！”
………………
“头，现场勘查完了。”
白玉堂点头：“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朝摇头：“没什么发现，凶器也没有。“
“张龙那边怎么样？”展昭问。
“刚打电话问过，没找到张博士，还在继续找。”王朝说，“徐庆他们还在学校附近……那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继续找吧，盯紧点”
“是。”
正想要收队回去，白玉堂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白玉堂一愣：“包局来的？“
接起来，“喂，局长？”
……
电话大概只持续了十秒钟，白玉堂却是愣住，一脸的惊诧。
“怎么了？”很少见白玉堂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展昭有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放下电话，看展昭：“赵爵跑了。”
“……什么？！……”展昭惊得差点跳起来，“怎……怎么可能？”
“包局让我们先过去，走，猫儿。”白玉堂拉着展昭就向车子跑，回头对王朝说：“带上人跟我走。”
原本要三小时才能到达的路程，竟然被白玉堂开得只用了一个小时。光看他那种把汽车当飞机开得架势，就能知道他现在有多着急了。
到达研究中心后，众人直接跑向了赵爵的病房。
包拯站在房门口抽着烟，从那一地的烟头，可以看出他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
“怎么会这样？”望着空空如也的牢房，白玉堂问包拯。
“监控录像都拍下来了。”带着两人到了监控室，包拯打开机器：画面清晰，带走赵爵的，竟然就是张博士。
“张博义，四十二岁，著名心理学家，是这个研究中心的研究员，他有权利进入病房。”包拯熄掉烟，“他了解这里的情况，瞅准了警卫换班的空隙，带着人走了。”
包拯看着身边的白玉堂和展昭紧蹙的眉头，说：“你们也不用太紧张，发通缉令抓人吧，我叫你们来是想让小展看一下赵爵的房间。
“房间？”展昭不解。
“呵。”包拯轻笑，“你上次不就看出些端倪了么？”
“……”展昭转脸瞪白玉堂。
白玉堂连忙摆手：“不是我说的。”
包拯摇头：“我虽然年纪大了，不过还不瞎，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想想就知道有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另外，你俩小心点，尤其是小展。”包拯喊住想要往外走的两人，“还有你哥。”
白玉堂立即紧张了起来：“你觉得，赵爵会对猫儿和我哥不利？”
包拯点头。
“我哥当年发现了他的秘密，我可以理解，不过，猫儿跟他一点瓜葛都没有吧。”白玉堂似乎是有些火大，“他为什么要伤害猫儿？”
展昭拉住白玉堂：“玉堂，你别那么激动。”
白玉堂挣开，继续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不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包拯看着发火的白玉堂和在身后拉着他，一脸担心的展昭，突然笑了。
长长出一口气，“二十年前，我也看过这样的场面呢。”
“……？……”展昭和白玉堂对望一眼，有些不解地看包拯。
包拯索性搬了把椅子坐下：“那时候，我和允文也是这样，很容易暴躁，赵爵总会拉住我们，然后帮我们想办法。并不是因为当时的事情是什么秘密……而是因为，实在不想再提起。”再次点燃烟，“你们知道，赵爵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么？”
见两人摇头，包拯苦笑着说：“因为那时候，大家办案都是靠很传统的方法，赵爵提出的心理分析的理论常常会遭人非议。他曾多次提议建立心理分析的专门部门，招收心理学的研究员来从事心理画像……可惜都被看作是天方夜谭。”
“他是为了证明心理学的有用，所以才去杀人？”展昭问。
“嗯。”包拯吸了一口烟，“他用心理暗示去杀人，再用心理分析去救人……把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都耍得团团转。”
白玉堂已经平静了下来：“他要害展昭，是因为嫉妒？”
包拯点头：“你们知道，他在被戴上吸音器前，最后说的话是什么么？”深吸一口烟，“他说他嫉妒，嫉妒我，嫉妒允文，嫉妒所有的人……他说天才，一定要找到一个舞台，不然的话，天才会活得比那些蠢材还要痛苦，他所做到一切，只是为自己创造一个舞台而已。”
听着包拯的叙述，展昭有些出神，“如果，当时就有心理分析中心，这样专门的部门的话……”
包拯点头：“那他就会和你一样。”
…………随后，包拯就沉默了，似乎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白玉堂和展昭看到的，是他眼中无限的遗憾和伤感。这种神情，白玉堂很熟悉，他看了将近二十年了，他家老头子也会这样，边抽烟，边发呆……无限的伤感和遗憾。小时候还觉得这样超有男人味，但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值得庆幸。
“少抽点烟吧。”白玉堂对包拯说：“对身体不好。”说完，拉着展昭离开。
两人又回到了赵爵的房间，展昭走进去，开始细细地检查房间，他坐到那把红色的椅子上，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赵爵留下的素描稿子，白玉堂坐在外面，呆呆地看着展昭在里面的身影，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静静地流逝，窗外的天空渐渐泛出白色。
展昭站起来，走出了牢房。
“猫儿？”白玉堂见展昭脸色苍白，似乎是很不舒服，走上一步，就见展昭的身体一晃，“猫儿！”
连忙伸手，接住展昭倒来的身体，“猫儿，你怎么了？”
白玉堂抱住展昭，伸手摸他的脸颊：“哪里难受？是不是累了？”
“不是……”展昭有些虚弱地拉住白玉堂，“把……把房间锁起来，不要看那些画。”
“怎么了？”白玉堂不解地问。
“把……把研究中心所有的人员都找来，他们需要心理治疗。”展昭平稳了一下呼吸，脸色渐渐好转：“赵爵在画里写了潜意识的暗示……常年看这些画的人，很有可能会自杀，或者杀人……”

数字凶手 26 指令
展昭的话一出口，白玉堂就觉得脊背冒凉气：“猫儿……你是说，那些研究人员会去杀人或自杀？什么时候？怎……”
“你先别急，我一会慢慢给你解释。”展昭有些着急地道：“当务之急必须把人员集中起来，这里要暂时戒严。”
“好……”白玉堂刚想往外跑，突然想了起来，“那你呢，你没事吧？”
展昭好笑：“我能有什么事？只是集中注意力太久了，觉得有些累。”
“不行！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白玉堂说着，一把将展昭打横抱了起来，就往外跑。
“啊！”展昭惊得手脚往哪放都不知道了，“白老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白玉堂抱着他跑到外面，坐在大厅里的马汉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这几天有点受惊过度了。刚看到公孙被人从焚化室里抱出来，这回又是展昭，立刻紧张地全部围了过来。
展昭面红耳赤，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无奈，现在的情况，越是挣扎看起来就越诡异，只好老老实实地被白玉堂抱着装鸵鸟。
包拯也吓了一跳，白玉堂把展昭放到一边，向包拯报告了展昭的发现。
在场的众人都傻了，包拯连忙找来了研究所得负责人，问他所里总共有多少人，哪些是专门负责，并且经常接触到赵爵的，他迅速安排警力，对全部相关人员进行了安抚，整个研究中心也都暂时封闭了起来。
一场大乱之后，S.C.I.的众人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
“猫儿，你给我具体解释一下，这个暗示是怎么回事？”白玉堂长出了一口气，坐到研究中心的一间会议室里。包拯及王朝马汉等也都坐了下，静静等候展昭的解说。
展昭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脸色好了很多，他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嗯……
说到心理暗示犯罪的话，最有名的，是发生在1999年美国俄亥俄州的，千年音乐踩踏事件。”
白玉堂点头：“我听说过那个案件，踩死了好几百人是吧。”
“没错。”展昭道，“这个案件，从表面上看，是因为人们参加音乐会时，情绪过度激动而造成的惨剧，但实际上，是歌手维尼尔森给众人下了心理暗示。”
“怎么下的？”马汉等都一脸的“好神奇啊～～”的表情。
展昭耐心地说：“心理暗示的步骤，可以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比如，你要教一只小狗坐下，首先，要对它说“坐下”，让它习惯这个口令。然后，当它坐下时，你就给它食物作为奖励。这样反复多次，狗的潜意识里就会把“坐下的口令 —坐下的动作--食物”三者联系在一起。也就是说，其实狗并不知道“坐下”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只要听到就会本能地坐下，因为可以得到食物。”
众人都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展昭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序号，边说：“总结来说，心理暗示分为四个阶段，发出指令；完成指令；给予奖励；熟悉指令。”
包拯摸着下巴：“具体一点，那个歌手是怎么完成暗示的呢？”
“首先，维尼尔森给每位观众发的门票，都是脚的形状。也就是说，他给大家灌输了“脚”这个暗示。而对于人类来说，与狗不同的地方，是人具有联想思维性。人会从形象来延伸想象动作。说道脚，大家想到的动作是什么？”
众人互望一眼，异口同声：“踩！”
展昭点头：“没错，也就是说，第一个步骤已经完成，大家接受到了指令，是脚的形象，而且也联想到了动作——踩！”
“然后，维尼尔森就开始了演唱会。因为他的乐队属于重金属的摇滚乐队，所以很具有感染力。维尼尔森在整个演唱过程中，不停地做着“踩”这个动作，还反复地要求激动的人群跟着他一起做着个动作，他甚至把他的贝斯手推翻在地，使劲地踩。这样，他就完成了他的第二步，要求完成“踩”着个指令。”
众人屏息听着，满脸的惊骇。
“第三步，是给予奖励。这里的奖励，不是物质的，而是精神上的。”
“精神？”白玉堂皱眉。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最喜欢看到他对你做什么？”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无语，脸上还有些烧，心说你个没心没肺的笨猫，少爷我喜欢的就是你，我最想你对我投怀送抱……不过这些话实在是没法说。
“呃……对我笑。”王朝回答。
展昭点头：“没错，确切地说，是让他注意你，对你表示出好感，对不对？”
“嗯！”众人一起点头。
“去听音乐会的，都是维尼尔森的歌迷，他们平时都很喜他，而维尼尔森就很好地运用了他的笑容来作为奖励。”展昭接着道。
“笑容？”众人似乎是有些不解。
展昭突然对着马汉和王朝等几个警员甜甜地一笑。
…………！！………………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是看直了，但是心里却在喊：“妖孽啊！妖孽……太可爱了……”
展昭马上问：“你们刚才觉得我在对谁笑？”
众人又相互看了几眼，脸红不说话，心说，刚才只顾着注意笑得太好看了，没注意看得是谁了。
展昭却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异样，接着说：“我其实是对着那片区域笑，并不是对着某个特定的人，但是，在看的人眼里，就会觉得我是专门对着你一个人笑的，对不对？”
众人傻乎乎地点头，其实，现在展昭无论说什么，这几个愣头青都会乖乖点头，被迷傻了……
包拯在后面忍笑，白玉堂在一边磨牙，这呆猫，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又瞥了一眼几个部下，心说“你们几个兔崽子，敢色迷迷地看猫儿，等回去，老子虐待死你们！！”
可怜的众人还沉醉在展昭甜蜜的微笑当中，完全没注意到白玉堂已经恼羞成怒。
展昭继续着他的解释：“维尼尔森的演唱会上有很大的显示屏，他屡次对台下深情地笑，哪里踩脚的声音大，就向哪里笑，而他的歌迷们就非常拼命地踩。”
包拯点烟：“也就是说，他让那些人习惯了指令，暗示完成了！”
“对！”展昭点头，“最后，就是他实施他的计划。在演唱会结束散场的时候，观众们相当拥挤，这时，突然四面八方的显示屏上都出现了门票上脚的图案，而乐声也在这个时候响起，于是，就有一部分人，开始拼命地踩踏其他人——惨剧就发生了。”
众人听完都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的骇然神色，还是没有退去。
“那，赵爵……”白玉堂似乎是最先恢复过来的。
展昭低头，在纸上画了一只大虫子，像是只甲壳虫。给众人看：“这是什么？”
众人认真地看了一会，各人说法不一，又说像甲虫、蟑螂，白玉堂更离谱，说像一只老鼠骑在猫身上……
展昭白他一眼，说：“这是有名的‘罗尔沙克心理测试’。一般，每个人看东西的角度不同，会感觉像不同的形状，但是，形状像什么，都是大脑判断的，而不是潜意识来认知的。”
“什么？潜意识认知……”
展昭用一支红笔在甲虫上画了三个圈，众人再细看，见有三个英文字母“D-A-D”
“dad？”众人疑惑：“爸爸？”
“没错！”展昭用手里的笔不停地敲桌子，“你在看这张画的时候，你的潜意识已经接受了dad这个讯息，而与此同时，听到我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然后，当我把这幅画藏起来。”展昭吧画纸放到一边，再敲击桌面，问：“你们听到声音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出现那个图案？”
众人想了一下，都点头。
展昭收起笔：“也就是说，在敲击的时候，你们的潜意识里已经出现了‘dad’这个概念，只是，我没有给你们要具体完成的要求，所以……你们只是感知，而没有行动。”
包拯抽完烟，沉默了一会，问：“赵爵的画里有什么？”
展昭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画来：“这是刚才在赵爵的房间里拿出来的画。”说着，用红笔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再给众人看，就见红圈圈出的，是四个字母：“K-I-L-L”。
“kill……”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天哪……”
展昭蹙眉：“我全部检查过了，所有的画上都有，至少有好几年了。”
“这家伙真是个疯子！”马汉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个样子了还能害人？！”
“那……要怎么对研究员进行治疗？”包拯轻抚着额头。
展昭为难地摇摇头：“很麻烦，关键是要知道赵爵用了什么指令！他要求的行动是杀，但是没有确切地说是杀人还是自杀，还有，赵爵是个相当优秀的心理暗示方面的天才，他的手段当然不会像控制小狗坐下一样简单。”
“怎么说？”白玉堂不解。
“他用于暗示的时间太长了，”展昭想了一下，“长到，足可以让人自己去寻找奖励。”
“自己找奖励？”众人都张大了嘴。
“猫儿，好悬啊～～”白玉堂揉眉心。
展昭脸上有些委屈，小声在心里说：“本来就很复杂么～～～”
白玉堂连忙哄：“你继续，你继续，是我们理解能力太差。”——太可爱了！！
展昭继续道：“简单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对不对？”
众人点头。
“一个人一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自己最想要的，也就是说，暗示的行为会渐渐地深入人的思维，变成一种潜意识默认的存在……也就是说，为了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他就会采用这种手段。”展昭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众人，眼睛里闪啊闪——都听懂了没有啊？？
众人乖乖点头。
白玉堂站起来，“清楚了，也就是说，一旦眼前有自己想要的，而又有了指令，那么那个被暗示的人，就会采取杀人的手段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正确！”展昭用看好学生的眼光看着白玉堂，白玉堂在心里骂：“这猫到底什么品种的啊？这么可爱～～”
包拯敲着下巴，“也就是说，我们要治疗众人，就一定要先知道赵爵给他们的指令是什么，对不对？”
“对！”
“他不能说话啊！”马汉一脸的复杂，“不能说话怎么下指令呢？”
展昭沉吟：“我刚才几乎都找遍了，也没什么线索，不过……”
“不过什么？”白玉堂见展昭犹豫，凑上前问。
“我想……”展昭抬头看白玉堂，“你哥也许会知道……“
“什么？”白玉堂一惊，“你是说当年的事……”
展昭点点头：“指令，或者是……意图……现在唯一的线索，可能就残留在你哥的记忆里。”

数字凶手 27 意外
众人商量已定，展昭和白玉堂走出了研究中心的大门。
“猫儿，接下来去找我大哥？”白玉堂打开车门。
“你知道你大哥在哪么？”展昭问。
“嗯……这个么。”白玉堂摇头：“理论上我不知道，不过我猜……”
“嗯！”展昭点头，转头看他，“我猜也是。”
异口同声：“公孙家！！”
两人驱车赶往公孙的住所，一路上，白玉堂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言不发。
展昭好几次都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白玉堂蹙着眉，就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到了公孙的公寓，一出电梯，就听到一声巨响，两人一惊，急忙奔出电梯。就见丁兆兰和丁兆惠蹲在门口抱着头，房门大敞着，不时有锅碗瓢盆飞出来。
“你俩干什么？”白玉堂伸手护住身后的展昭，凑上前去问双胞胎。
“我们在给大哥望风，啊不是，是守门！”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问，“我哥他在里面干吗？”
大丁小丁笑：“公孙手不方便，大哥要帮他洗澡！”
……！……
白玉堂和展昭倒抽一口气，站起来就往房里闯，与此同时，就见一身泡沫的白锦堂从房里窜了出来。而紧跟着，一个黑乎乎的物体飞了出来，白玉堂正好走到门口……
“呯”地一声……白玉堂毕竟是白玉堂，眼疾手快，闻眼前恶风不善，本想低头避开，但想到展昭正在身后，就伸手一挡，一个坚硬的物体被他挥出的手击落……低头看：平底锅一只。
展昭和白玉堂惊诧非常，抬头，就见公孙衣衫凌乱地站在房间里，身上沾了好些泡沫，喘着气，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正抓着铲子，举过头顶准备飞向大门
“等一下！！”白玉堂连忙抬手阻止，“别伤及无辜啊！！”
公孙看清门口的展昭和白玉堂后，把手里的“凶器”扔到了地上，喘着气坐回沙发上。
白玉堂和展昭小心翼翼地闪进了房间，“没……没事吧？”
公孙怒目瞪着门口的白锦堂，恶狠狠道：“你再敢靠近我，就等着浸福尔马林！！”
安抚暴走的公孙进房间休息以后，展昭和白玉堂拉过白锦堂，说了研究中心发生的事情。
“……”白锦堂一直沉默着，只是在听说赵爵给众人下了心理暗示后，微微皱了皱眉。
“那……你们打算怎么样？”白锦堂看着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要我怎么配合？”
“猫儿想给你催眠！”
“催眠？”白锦堂一愣，“来想起那些已经忘记的事情？”
“嗯！”展昭点头，“大哥，你不愿意？”
白锦堂笑着耸耸肩：“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恐怕有困难。”
“困难？”展昭和白玉堂互望一眼，“怎么说？”
白锦堂指指自己的脑袋说：“这个不是内伤，是外伤。”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一愣：“大哥，你忘掉当年的事情，是因为创伤，而不是心里障碍？”
白锦堂点头：“我看过不少医生了，伤到的区域是主管记忆的，受伤以后连怎么说话都忘了，就好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猫儿，行不行？”白玉堂抬头看展昭。
展昭皱眉想了一下：“其实人类的记忆分为脑部记忆和身体记忆……我还是想试一下。”
白锦堂点头：“那没问题。”
因为要一个安静的房间，展昭借用了公孙的书房，白锦堂进房间之前突然说：“小昭啊，你把大哥催眠之后，可不要趁大哥没有反抗能力，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哦～～”
气得白玉堂一脚就把他踹进了房间。
展昭随后也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白玉堂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往外走。
门口的双胞胎正在很没形象地玩跳棋，激烈却没有任何的声音，看起来有些滑稽。
白玉堂走出门，两人就抬头看他。
“我要出去办点事。”白玉堂低头说“大哥和猫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打扰，公孙也很虚弱。”
双胞胎笑，拍了拍身边的两个黑色皮箱，道：“除非来一只装甲部队，不然谁都别想进去！！”
了然地笑了笑，白玉堂转身走向电梯。
“小白！”身后的双胞胎叫他。
白玉堂回头，丁兆惠扔了样东西给他，“不时之需！！”
接过来一看，笑了笑放进口袋里。白玉堂朝双胞胎挥挥手，走进了电梯。
白玉堂先驱车来到了许教授被杀的那个心理诊所，黄色的警戒线还在。
走上二层楼，仔细地观察着诊所里的陈设。家具器皿，一件都没有放过。看完之后，白玉堂的眉头皱得更紧，走出来小楼。
到了酒吧街上，环视四周，看准了小楼对过的一座建筑，走过去。
那是一座三层的旧房子，紧闭的大门上写着：营业时间，晚上9：00到次日5：00 。看样式，应该是一个抵挡酒吧。
白玉堂抬头，见三楼的小窗户开着，就抬手，拍响了大门。
起先没什么动静，一直拍，就听里面传来了一个极不耐烦的女人声音：“谁啊？白天不开门！“
白玉堂不理会，继续拍。
没多久，里面响起了拖鞋的踢踏声和女人的叫骂声：“谁啊？讨厌！”
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衣着邋遢，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门口。
抬头看清白玉堂后，那女人明显地一愣。
白玉堂亮了亮证件：“警察。”
“哦？”那女人笑了笑：“你是我见过的警察里头，品质最高的！”
白玉堂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想问你。”
女人耸耸肩：“你们同事都问过了。”
“那我问他们没问过的。”
女人把门打开：“进来喝一杯？”
白玉堂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展昭让白锦堂在靠椅上躺好，尽量放松。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白锦堂的难控制，还是出乎展昭的预料。
其实催眠是项难度很高的心理学实验，首要条件是被催眠的一方对催眠的一方有充分的信任。而白锦堂是个控制欲极强，意志坚定，智商也很高的人，这种人很难抛开警惕，完全地相信其他人。
“大哥，你放松一些！”
“啊～～”白锦堂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开始。”展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可以感染到白锦堂：“大哥，你现在脑子里什么都别想。”
白锦堂尽量地配合。
“接下来，你听我数数，从一到十。到了十之后，我会打一个响指，当你听到响指的时候，就开始回忆，不用有明确的回忆内容，只要想着回忆就好。脑子里一旦有画面闪现，就紧紧地抓住，然后，把回忆的内容说出来，好不好？”得到白锦堂的同意后，展昭看着手表，开始数数，“1，2，……”
当数到十时，展昭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白锦堂闭合的眼睑下，眼球缓缓地转动，展昭明白，他已经开始回忆。
“画面出现了，对不对？”放缓声音问。
“嗯……”白锦堂点点头。
“看到了什么？”
“看到……很小时候的玉堂还有隔壁的小昭。”
展昭明白，白锦堂的创伤后记忆，最初就是童年的白玉堂和自己……有门！
“现在，你能不能感受到你自己，你就在玉堂和小昭的身边……”
白锦堂的眼睫微微地颤动，这是他在努力地感受。
“能……”白锦堂有些迟疑地说。
展昭感觉到了他的不安，知道他那极强的控制欲，正在让他保持着仅有的清醒。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哥……”展昭放软语调，学着白玉堂小时后叫白锦堂的语气，轻唤了一声。
白锦堂的身体轻轻地一颤，眼睫停止了抖动，展昭抓住时机，连忙问：“你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听到他的话后，白锦堂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动作……
展昭愣愣地看着……
就见白锦堂把食指伸起来，压住嘴唇，轻轻地发出来一个音节——“嘘～～”。
白玉堂别过那个叫安妮的酒吧女，驱车赶往C大的心理系。通过学校的老师，他找到了许教授身前带过的几个硕士生。
“啊？你是展博士的那个帅哥男朋友！”其中一个女生认出玉堂后，一脸兴奋地说。
白玉堂笑：“记性不错么，我想你们给我讲一下许教授。”
“许教授？”几个学生面面相觑，“要讲他什么啊？”
“讲什么都可以，性格，为人，脾气还有生活习惯之类的，对了，他是有心脏病是不是？”
“是啊！还挺严重的呢。”几个学生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许教授啊，为人很刻板的，平时都不苟言笑。”
“对啊对啊！他对展博士最看不过眼了！”
“何止啊，他看年轻的博士都很不顺眼的！”
“他要求也很严！还有洁癖！！”
“对啊！我上次只是忘了半个引号，他就把我大骂一顿！”
“………………”
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很多。
白玉堂原本紧皱的双眉渐渐地分开，脸上出现了笑意。
跑出学校，冲上驾车，飞快地向公孙的公寓驶去。白玉堂兴奋地连方向盘都快拽下来了，“猫儿，我们都被耍了！”
白锦堂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一脸惊诧的展昭：“小昭，你没事吧？”
展昭突然站了起来，来回走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冷静……有联系的……”
白锦堂也不敢出声，就盯着原地乱转的展昭。
“混蛋！”展昭很难的地狠狠骂了一声，“我们都被耍了！”
转身开门走出房间，而这时，电梯门开，白玉堂也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
“猫儿！”
“小白！”
两人看到对方时，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我明白了！”
有些惊讶地对视了一会。
“你也……？”
双双点头。
Dididid……展昭的手机响起——是无法识别的号码。
接起来：“喂……我是……你想怎样……好！”
挂掉电话，展昭对着白玉堂一笑：“猜是谁打来的？”
白玉堂摸摸下巴：“张博义！”
“聪明！”展昭伸手狠揉白玉堂的头发，“狐狸露出尾巴了！“
白玉堂冷笑着拿出手机，“耍了我们这么久，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对不起我白家列祖列宗！”
拨通电话：“喂！王朝！带着兄弟们都过来！准备收网！”

数字凶手 28 执念(本案卷完结)
电话的确是张博义打来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要展昭明天一早9点，单独到S市码头一艘废弃的货船上见面。货船的船号是TX512，张博义要展昭带上那些记载着赵爵旧案件的机密档案，作为交换赵爵的条件。并警告展昭，如果带着警察来，就杀死赵爵，这样的话，那上百个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都会变成杀人魔王。
次日早晨九点，展昭如约，单独出现在了码头。
沿着码头走着，在极隐蔽的地方找到了那艘船号TX512的货船。
展昭上了船，走下船舱。
货船已经废弃了很久，陈旧的船舱很大，堆积着草料和废旧的遮蔽用布料……霉味混合着旧机械的油腻味，刺鼻异常。
展昭走到船舱里，就见船舱的中央，蹲着一个纯白的人影，他正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脖颈上结构复杂的吸音器——是赵爵。
赵爵抬头看到展昭，朝他笑了笑，继续低头画画。
展昭向他走过去，赵爵蹲在地上，抬手，拿木棍指了指展昭的身后。展昭猛地回头，就见身后三四步远的地方，站着有些尴尬的张博义，抬起的手上，拿着一块湿的手帕。
愤愤地扔掉手帕，张博义狠狠地瞪了赵爵一眼。
展昭皱着眉看着他：“我劝你还是去自首比较好。”
“少废话，我不可能去坐牢！东西带来了么？”张博义伸手。
展昭把拿在手上的一个牛皮文件袋递给他。
张博义接过袋子，有些着急地打开检查。
“你要这些资料干什么？”展昭突然问。
张博义一愣，有些警觉地看展昭。
展昭突然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被苹果砸，却只有牛顿发现了地心引力？？”
张博义的脸色开始发白。
展昭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开合着嘴唇，说出两个字：“天～赋～！”
身后突然有一些骚动，回头，就见赵爵边捶地板，边大笑不止，虽然不能发出声音，但是从他扭曲的表情和不停耸动的肩膀，还是可以看出他有多高兴。
张博义怒目圆睁，瞪视着展昭：“你想说什么？”
展昭指指赵爵，笑得人畜无害：“简单地说，他和我是天才，你和许教授是蠢材。”。
“你！”张博义气得全身微微颤动。
“许教授蠢，是因为我和赵爵两天就能学会的东西，他却要花费二十年的时间来研究！”展昭接着说，“你蠢，是自己被下了暗示，还不知道。”
身后的赵爵已经开始笑着打滚了，张博义铁青着脸：“你……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暗示？”
展昭笑：“我只看了一眼画，还有……我想，你要这些资料，是因为想从这里找到解开暗示的关键吧？”
见张博义不语，展昭紧接着道，“不如你问问我。”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展昭耸肩：“因为我是天才咯。”
……身后的赵爵趴在地上，不停地喘着，像是已经笑得内伤了。
张博义突然狠狠地把手上的资料往地上一摔：“你当我是白痴是不是，在你心目中，我就和那个老不死的许彦勤一模一样，对不对？我告诉你！我和他不一样！”
张博义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他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尖长的水果刀，向展昭逼近：“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我……”
“你和他的确是不一样。”张博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响起，白玉堂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身背后。
张博义回头，就被白玉堂一脚踹了出去，飞出老远后，落在了赵爵的身边。
赵爵赶紧爬起来，走开几步，蹲到一边，继续看。
“那辆黑色的本田是你的吧？”白玉堂冷笑着走到展昭身边，对艰难爬起来，不停咳嗽的张博义道：“你开车只是为了跟踪展昭，想撞的人是我，对吧？”
张博义一愣：“你……怎会知道？”
白玉堂好笑：“说你笨，你还真是不聪明，你跟了展昭那么久，要撞早撞了，干吗非等我在身边时才撞？”看看地上的那块是手帕：“你想要抓他走是不是？”
展昭听到这里也有些微微地震愣。
白玉堂伸手整理了一下展昭的头发，笑道：“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
展昭看他，白玉堂低笑：“那天我在学校吻他的时候，你盯着我的那种眼神……就像是深仇大恨一样。你明白么，是仇恨！”
张博义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没错……我讨厌你……还有他！”说着，伸手一指展昭，“完美得叫人不敢染指……就像……就像……”说到这里，眼中突然闪现一丝茫然。
展昭微微一皱眉，觉得有些异样。
白玉堂打断有些疯癫的张博义，道：“你和那个姓许的，也都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张博义听到这里，突然愤恨地看着赵爵：“都怪那个老家伙！听信了他的什么暗示理论，说要建立什么自己的王国？操着那半罐子满的心理学知识，去暗示那些精神分裂的人，搞什么神……神父……呃……简直笑死人！”
展昭心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平稳了一下气息，道：“你们并不是被赵爵利用。”
“什么？”张博义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展昭。
“你们是被这整件案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利用。”白玉堂无奈地摇摇头，对着船舱黑暗的帷幔后面喊了一声，“出来吧，真凶！”
张博义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肯黑色的帷幔，又不解地回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掏掏耳朵：“还是那句话，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你是怎么知道赵爵的案件是加密资料的？”
……！……
张博义猛地愣住，随后，震惊之情溢于言表：“难……难道……”
“哈哈～～～～哈哈！”帷幔之后，传来了一个有些苍老的笑声，一个身形佝偻的人影，走出了黑暗。
那人手上拿着一只手枪，走到赵爵身边，伸手抵住赵爵的太阳穴，抬头对白玉堂说：“真不愧是白允文的儿子，天生的敏锐……哼，还有你”说着，一指展昭又指指赵爵：“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聪明得让人讨厌！”
“孙庆学，孙头……”白玉堂笑看着他，“你处心积虑了将近二十年，真是执念很深啊！”
孙庆学哈哈大笑：“慢来慢来，先不说别的，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是我？”
白玉堂看展昭，“你先来我先来？”
展昭伸手示意：“你先。”
白玉堂点头，转脸看着孙庆学道：“陈璟的案子，你露馅了！”
“哦？”孙庆学想想：“为什么？”
白玉堂接着道：“那个暗示陈璟去害公孙的，和那个常年在那家私人诊所里给人心理援助的，根本不是许教授，而是你。当然，杀死许教授的，也是你！你是想让他来做替罪羊。”
孙庆学赞许地点头：“全中，但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生活习惯！”白玉堂道：“许教授是个有经济实力，严重洁癖，很封建的人，而且还有严重的心脏病。”
他不可能住在那种肮脏，到处是妓女和吸毒者的声色场所。我去对面的酒吧问过，那里酒吧女所住房间的窗户，正对着你的诊所，她描述的那个诊所医生的背影，更像你。”
“背影？”孙庆学微微一愣。
“没错！你每天低着头，打扮得和许教授很像，再加上一直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坐诊，所以大家都把你误认为是许教授，唯独那个在上方望着你背影很多年的人，对你的描述，才是最真实的。她说的是驼背的，宽阔的，而不是瘦削的……这是你和许教授之间最大的区别。”
“很好……很好。”孙庆学赞许，“不过只凭着一点，只能算是猜测吧。”
“当然不只这一点。” 白玉堂接着说，“然后我就想，能跟赵爵的案件扯上关系的老头有多少人，那个人要能充分地接触赵爵，或者他的案件资料，才能模仿他犯罪，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白玉堂停顿了一下，“你还记不记得那次请我和猫儿吃面？”
孙庆学一愣，“吃面？”
白玉堂道：“我当时就在想，一个衣食住行都不是很讲究的人，为什么在值班的地方，有那么多只碗呢？”
孙庆学的眼瞪大。
白玉堂接着道：“很幸运的，我在那个诊所里，也找到了很多碗——我猜，这是某种常年保存下来的回忆或者生活习惯吧？”
………………
“哈哈～～～～～”听完白玉堂的叙述，孙庆学狂笑了起来：“好！好好……真是不得了，就因为几个碗……”
白玉堂继续说：“这一切，构成了对你怀疑的基础，接着，猫儿的所得，印证了猜测的正确性。”
孙庆学很感兴趣地看向展昭：“哦？你有什么所得？”
展昭伸手，对着孙庆学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孙庆学一惊。
展昭道：“你虽然有赵爵当年案件的资料，也对心理学有初步的了解，但说到头来，你只是一个粗糙的模仿者罢了。”
“什么？”
展昭一笑：“陈璟在杀死吴昊后，特意对秦家奇做了这个动作，为的，是让大家把注意力引到赵爵的身上。我看过赵爵的档案记录，他在案件中，都会做这个动作。在一般人眼里，这只是一种标志性的动作或者某种习惯，可事实上，这是赵爵所发出的一种指令。被暗示的人，只要看到这个动作，就会完成他的指令，当年白锦堂就是因为这个动作，才发现了赵爵的不对劲。”
孙庆学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换做了阴森森的冷意：“是这样啊～～的确，许彦勤和张博义都不可能知道这些，只有我这个可以第一手接触到机密资料的人，才知道。”
“而最后张博义打来电话，要求拿机密资料来换赵爵，就最好地证明了你才是幕后人！”展昭道。
白玉堂点头附和：“估计那天，你特意叫张博义到你的诊所，告诉了他机密资料的事情，为的，是让陈璟能撞上他，这样的话，就完美地把罪责都推到了张博义和许彦勤的身上。
“呵呵～～～哈哈哈………………”孙庆学放声大笑，“真是……完美的推理……哈哈……”
白玉堂皱眉看着疯狂的孙庆学：“你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公孙跟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恩怨！”
“因为我讨厌你们这种人！”孙庆学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我讨厌你！你爸，包拯，还有你！”抬手一直展昭：“该死的天才！该死的完美！就像天使一样的存在，全世界的人好像都是你们的陪衬！”
孙庆学喋喋不休地骂着，展昭注意到赵爵突然微微一笑，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浓烈。
“特别是你！”孙庆一推赵爵，那枪指着他，“你……允文和包拯都宠着你，把你当天使一样，我就是一个平庸的看管资料的，却总要忍受和你们几个发光体在一起，唯一的用途就是给你们煮面！……可是，你记不记得你是怎么嘲笑我的？你说我完全没有才能，你说我不能研究心理学……你说我一辈子都不是当天使的命……该死的，你们这些该死的天使……”
孙庆学越说越激动，展昭突然一个激灵，对着前方大喊一声：“不要！”
赵爵的微笑绽放。
就见张博义突然拿着尖刀冲向了孙庆学，狠狠地挥刀……血光四溅。
孙庆学捂着不停向外喷射鲜血的颈部，缓缓倒地，躺在血泊中的他死死盯着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的赵爵，慢慢停止了呼吸。
“把刀放下！”白玉堂大喊一声，但是，张博义已经毫不犹豫地抬手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具尸体，白玉堂有些来不及反应，展昭无力地苦笑：“马蹄莲……”
“什么？”白玉堂不解地回头看展昭。
展昭深吸一口气，看着赵爵说：“马蹄莲的花语是圣洁，永恒……让人联想到纯白的翅膀……”
白玉堂心惊：“指令是‘天使’？！”
展昭点头：“没错，张博义经常看到马蹄莲，而在他的生活中，因为许教授的研究，经常会接触到‘天使’这个词……而被暗示者，是不会自己说出指令的，甚至在潜意识里害怕指令……所以刚才张博义才会有两次没有说出‘天使’这个词！”
白玉堂望着赵爵：“这就是他下的暗示？一切都在计划中么？”
展昭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缓缓地对赵爵说：“你特意变换画的线条，让笔触越来越急迫，这样，就会让张博义对急迫的指令反应更加的强烈……孙庆学刚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出来的指令，也就越来越急迫……赵爵，你真是天才，最后的赢家到头来还是你……”
远处的赵爵歪着头笑着看展昭，眼中满是爱怜，他伸手，在孙庆学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突然拿出了一个简陋的打火机……
……！……
白玉堂一震，猛地感觉到舱内味道的刺鼻，再看赵爵身后的帷幔下，满是瓶瓶罐罐的燃料……
“猫儿！”
白玉堂顾不得其他，拉起展昭就向舱外跑。
赵爵缓缓地把打火机点燃，靠近了地面——瞬间，烈火熊熊燃起。
展昭不由自主地任白玉堂拉着向外跑，眼睛却注视着赵爵，就见他微微地笑了笑，伸手。
“嘘～～～”
爆炸的响声如同天崩地裂。
白玉堂不顾一切地护住展昭飞身跃出船，跳到水里，爆炸激起的水流将两人冲远。
仿佛过了很久，展昭才感觉身体停了下来，混乱中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紧紧抓住身边人的手，死也不要放开。
白玉堂攀住了身边的一艘小橡皮艇，费力地拉展昭爬了上去。
“呃……”刚上船，白玉堂就一头栽倒，不再动弹了。
“小白？”展昭惊觉白玉堂的不对劲，推推他，没有反应……
“玉堂……玉堂你别吓我……”再用力推，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伸过有些颤抖的手指，探鼻息……没有……
“不要……不要玉堂……喂……”展昭就觉脑中一片空白，惊恐地看着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的白玉堂，一瞬间，记忆如潮涌来，脑子里全部都是白玉堂，小时候和他抢东西的，和他吵嘴的，睡前抢睡衣的……笑的……亲他的……”
温热的手指接触到面颊，就见那原本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正睁着眼睛，有些歉意地看着自己：“猫儿，别哭了，我逗你呢……”
“……”展昭呆愣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已经满眼泪水，白玉堂正伸手帮他擦眼泪……
“你……你！混蛋！死老鼠！你……”
接下来的话，展昭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因为白玉堂已经翻身把他压到身下，狠狠地吻了起来。
“猫儿……你没那么容易摆脱我的！”帮展昭把眼泪擦干净，白玉堂深情地看着身下的人。
展昭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开口：“玉堂……”
“嗯？”
“呯”地一记直拳
“呀！”
“你个死老鼠！”
“死猫”
“你一辈子都别想再靠近我！”
“我偏不！”
“不准碰！”
“我偏要亲！”
“死老鼠！唔……”
……
半个小时后，白锦堂带着众人找到了在小橡皮艇里，全身湿透，抱在一起冻得直发抖，还在吵叫的两人。
白玉堂摸出口袋里的一个黑色方盒子扔还给丁兆惠，道：“很管用哦！”
“什么？”展昭不解地问。
“卫星定位器。”
白锦堂长出一口气，“没这个，还真找不到你们。”
双胞胎笑：“不时之需！有备无患！！”
………………
警笛声渐渐远去，码头又恢复了宁静，平静的海面上，一张照片随着水波上下沉浮，照片中的四个年轻人，笑得如此灿烂……
入夜，一艘渔船里，渔夫拿过一块毯子给一个虚弱的人：“你没事吧？”
“没……有……”声音有些嘶哑。
“喝些热水暖暖身。”
“谢……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修长的手指按上嘴唇，轻轻地发出一个音节：“嘘～～～”

凶手训练营 01 晚宴
我是被一个沉重的雷声惊醒的，睁开迷蒙的睡眼，发现烟雾弥漫，往四周观看时才发觉，我已来到了地狱之谷
的边缘。
那黑暗幽深的地方，响着不绝于耳的雷鸣般的哭声，我定神往底下望去，除了感到深不可测，完全无法看见任何景象。 ————————《神曲》-地狱第一层
猛地被哭喊和惨叫声惊醒，睁开眼，是昏晦的黑暗，那可怕的声音已经消失无踪。
长出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短暂的晕眩。
摇摇晃晃走到落地窗边，抬手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刺目。
打开窗户，让清新冷冽的空气灌进来，驱散屋内霉变的浑浊气体。
揉着疼痛的额角转过身，就见苍白的墙壁上，斑斑点点干涸的血迹，在阳光的照耀下，灿烂如花……果然啊，无论多么丑陋的事物，笼罩在阳光下时，都会长出圣洁的翅膀。
拿来一瓶烈酒，坐在窗前，呆呆地看着阳光，直到太阳西斜，白亮的光线变得橙黄，颜色逐渐加深……
再转回头，就见那些斑点在如血的残阳里，似乎是又恢复了它们在腔子里时的生机……奔腾如涌，娇艳欲滴。
暮色渐深沉，酒也见底。
Di～～～～
电脑的显示屏突然闪了一下，一封邮件飞入。
机械地站起来，走到电脑前，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握住鼠标，点开。
只有短短一行字：
时间到了，把恶魔叫醒！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你！
展昭匆匆从S市的礼堂里出来，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他刚听完一个很重要的演讲，是世界知名的心理学家威尔森-布朗博士，关于“人类性格障碍”的演讲。
威尔森博士不愧是这方面的权威，整个演讲精彩纷呈，听得津津有味的展昭忘记了一件大事——今晚，他要出席白锦堂办的白氏集团开幕晚宴。
晚宴的时间是晚上7点，现在已经是6点半了，他连衣服都没有换，“死了～～白家大哥肯定要揍人的！！”
“展博士！”
心急火燎的展昭很不巧地被人叫住，抬头，就见斜刺里走出来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人。长相有些凉薄，鹰钩鼻，细眉长眼，尖下巴，肤色很白，精明里透着刻薄——不认识。
展昭微微有些发愣，那人却笑了起来：“果然是展昭展博士么？久仰大名！”
礼貌地伸出手来：“我叫庞煜。”
“哦～你好。”展昭伸手回握，想，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确定不认识这个人……无视！！
本想举步快走，那庞煜却拦住了他，道：“我上次听过您关于‘人类多重性格产生原因&#39;的讲座，很精彩。”
“过奖过奖……”展昭心里着急“死定了，偏在这时遇见块牛皮糖……”
还想走，庞煜又道：“您也是来听威尔森博士讲演的么？”
展昭心说：“废话，不然我上这里来干吗？？这人没话找话！！”
正想跟他说“我赶时间”，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响，回头……
就见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华丽跑车，白玉堂探出头来对他喊：“猫儿！！”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下次再聊吧。”展昭赶忙别过缠人的庞煜，转身就向车子冲了过去。
“几点了都？大哥又要发飙了！！”白玉堂给他打开车门，递上一套靛蓝的西服。
“我忘记时间了，你怎么也这么晚？”展昭关上车门，脱下外套，穿西服。
“见你衣服还在局里，就知道你忘了呗。”白玉堂伸手拽领子，“这衣服真不是人穿的。”
展昭侧目打量他，一身纯白的西服，银色的领带，整个一偏偏佳公子，白马得都不能再白马了……这老鼠，性格和长相不符！！
两人风风火火地在7点前，赶到了S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
门口已经停满了高档的轿车，大红地毯铺出好几里，两边围满了记者，弄得得跟星光大道似的。
两人下车，想选择一条比较偏僻和不引人注目一点点的路径进去。
“怎么弄成这样？”展昭皱眉，好没品味啊，“你大哥的公司到底干什么的？？”
“好像是酒店吧。”白玉堂挠挠头，四处张望，“从哪里进去呢？”
“呀～～～～～～”不远处的人群突然一阵骚乱，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叫声。
白玉堂本能地伸手摸枪，转头一看，就见“星光大道”上，走过一个一身黑色礼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什么人？”白玉堂小声问身边的展昭。
“嗯…………”展昭摇摇头，有些担心地看着那群尖叫中的雌性生物。
“乔恩-金，当红的好莱坞明星。”身后有人说话，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合拍。
“大丁小丁？”白玉堂回过头，就见双胞胎站在他们身后，一脸鄙夷的神情。
“早料到你们两个一定会迟到！！”双胞胎耸肩，“走吧，大哥让我们来接你俩从后面进！”
…………
跟着双胞胎往后面走，“我哥不是开酒店么？弄些个明星来干吗？”白玉堂有些不解。
大丁小丁回头来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唉～～白氏集团主要经营的是酒店，餐饮和娱乐影视，今天有影视公司的签约仪式，那个乔恩-金是白氏的签约演员。”
“哦～～”白玉堂点头，换来双胞胎的白眼：“老大好歹也是你亲哥哥，你怎么对他的事业一点都不了解？？”
“原来大哥不是干黑手党的呀？”展昭凑上前小声问白玉堂。
白玉堂连忙伸手捂他嘴：“死猫，想害死我呀？！”随后，紧张地抬头四下张望。
“那个演员很出名么？”展昭有些好奇，问双胞胎，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呢？？
双胞胎按下顶楼键，斜眼看两人：“你俩平时都不看电视或者杂志的么？”
展昭和白玉堂想了想，望天…………
电梯门在酒店顶层的超豪华宴会厅外打开，就见厅里已经挤满了衣着光鲜的社会名流，虽然展昭和白玉堂一个都不认识，但还是可以看出应该是名流……身上都闪啊闪的。
四人走出电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白玉堂和白锦堂三分相似的外貌，更是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玉堂转过脸问双胞胎：“我哥呢，我跟猫儿打过招呼就回去了。”
展昭知道白玉堂最不喜欢这种烦人的应酬和交际，也跟着点点头，他今晚还要把书码完，好忙啊！
“敢？！”身边有人恶狠狠来了一句，白玉堂和展昭本能地一缩脖子，转头，果见白锦堂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们身边。
今晚的白锦堂一身华丽丽的黑色礼服，那个精英啊！！那个贵气啊，展昭和白玉堂在心里叹气“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啊！简直钻石得不能再钻石了！！”
可是这个“王老五”的身边还跟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手拿着香槟，正好奇地打量着白玉堂和展昭。
“你俩站也要给我站到结束！”白锦堂瞪眼。
白玉堂和展昭不敢违抗，乖乖点头。
“哪个是你弟弟？”身边的美女突然发问。
“两个都是。”白锦堂不怎么温柔地来了一句，转身和迎面走来的几个客人打招呼，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大厅的一角。
展昭朝白玉堂眨眨眼，意思是：“你哥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白玉堂摇摇头，不解地看身边的双胞胎。
丁兆惠和丁兆兰向刚才白锦堂看的地方努努嘴，示意两人看那里。
视线到处，就见公孙一手拿着香槟，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和一个打扮端庄的女人聊着什么，一贯忧郁的脸上，闪着温和的笑容。
“公孙怎么也来了？”白玉堂吃惊地问展昭。
展昭皱着眉摇头：“我明明看见他把请柬撕了扔厕所里了呀。”
白玉堂也点头：“是呀，还说死也不要参加这种暴发户办的宴会……”
大丁小丁抽一口气，就见前面背着身的白锦堂阴森森转过来：“他真这么说？”
展昭和白玉堂自觉闭上嘴。
“啊呀，猫儿啊，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好呀……我也感觉有点渴。”
………………两人努力转移话题。
白锦堂铁青着脸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的人群。
丁兆兰小声说：“公孙是被包局长卖了。”
“什么意思？”展白两人不解。
“因为老大给你们警局赠送了全套最先进的法医学检验设备和智能温控系统，条件就是要包局今晚派公孙来参加晚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道“卑鄙呀！卑鄙！！”
“不过！”丁兆惠神秘兮兮地道，“公孙一来，就和那个小姐相谈甚欢！”
“而且！”兆兰补充，“他们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相识来着。”
两人对视一眼，摇摇头，总结：“偷鸡不成蚀把米”
…………
“她叫方静。”身边的美女突然插话，“我的经济人，跟那位叫公孙的先生据说是老同学。”
“哦～～～”展昭和白玉堂同情地抬眼看白锦堂，就见他又向那个方向瞄了一眼……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23眼了。”那美女端着酒杯，款款地转身走了。
大丁小丁凑上来：“她叫陈佳怡，也是签约的演员，身材很好吧？！”
这时，宴会的嘉宾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展昭惊讶地发现，下午在大礼堂做演讲的威尔森博士也在其中。他正和刚才星光大道上那个叫乔恩的明星聊着什么。
威尔森也发现了展昭，立刻热情地对他点点头。
出于对长者和学术权威的尊重，展昭主动上前与他握手问好，不明所以的白玉堂也跟了上去。
“啊！展，真高兴见到你！” 威尔森虽已年近六旬，但仍保持着美国人特有的热情和充沛精力，显然他对展昭十分欣赏，用力地握着手，笑得满面春风。
展昭正要说话，却见威尔森博士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点……
……！……
“危险！”身边的白玉堂几乎是在那个红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猛地推了威尔森一把。
与此同时，威尔森身后的一个人肩头出现了一个血洞，红色的血液涌流而出，那人痛苦地惨叫了一声，捂着肩膀倒地。
“呀啊～～～～”宴会厅里立刻一阵大乱，女宾们惊得纷纷尖叫，人群推搡奔走。
白玉堂就见那鬼魅般的红点瞬间又爬上了呆站在原地的乔恩的额头，但自己离乔恩的距离太远……
“趴下！”就见兆惠飞身从侧旁冲出，扑倒了乔恩。
又是“啪”地一声，地毯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洞，冒出一缕青烟。
“都躲到墙边！”白玉堂大喊一声，拔枪转身。
就见阳台外，黑暗的夜幕中，一个清晰的红点，闪烁在对面的大楼顶端，目测，距离应该有50米以上……
举枪瞄准红点，随即枪口抬高45度。
“呯”地一声枪响……子弹撞击玻璃的脆响清晰传来，大概数秒钟后，一把黑色的狙击步枪从对面的楼顶落下，接触到地面后弹起，粉身碎骨……

凶手训练营 02 狙击案
枪声一落，展昭已经闪到了阳台边，一把拉上落地窗帘。几个胆大的客人也纷纷效仿，拉上了四周所有的窗帘，整个宴会厅变成了全封闭的房间。
白玉堂转身冲进电梯，对着几个有些惊慌的客人道：“报警！警察来前谁都别走，现在留室内比较安全！”
展昭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冲了进去。
“猫儿，你跟来干什么？”白玉堂一手拿枪，一手拉下那条困扰了他好久的领带，胡乱塞到裤兜里。
“我也要去！”展昭也掏出枪。自从白玉堂给了他这把袖珍的雷明顿之后，展昭就一直随身带着。
白玉堂有些好笑地朝展昭眨眨眼：“猫儿，待会儿可留神，别打着我，也别打着自己脚面啊！”
怒！！
“白耗子！现在就给你一枪！！”展昭气极，抬手就瞄准。
白玉堂连忙把他手抓住，“乖乖，猫儿，伤了我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你去死！”展昭抬脚就踹，白玉堂闪身躲过，这时，电梯门也“叮”地打开了。
两人立刻收起笑容，快速向对面的大楼跑去。
宴会厅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那个不幸中枪的男子正痛苦地倒在地上，丁兆惠蹲下把他扶起来，兆兰伸手按住他往外渗血的肩膀，疼得他又惨叫了一声。
“忍一忍！”兆惠安慰他，转脸看站在一旁脸色不善的白锦堂。
白锦堂朝他点点头，兆惠拿出手机，报警。
突然，乔恩惊叫一声：“博士……”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过去，就见威尔森博士捂着胸口，抽搐了几下后，直挺挺倒在地上。
“博士……啊！”乔恩颤巍巍地跌坐在一边，“他……他没气了！没气了……”
“冷静一点，只是突发的心肌梗塞！”一个清冷地声音响起，公孙已经走到了威尔森教授的身边，“扶他躺好。”
也许是公孙的冷静感染了众人，有好几个客人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老头放平。
公孙解开威尔森的衣领，对众人道：“留两个人把他的腿抬高，其他人退开，他需要流通的空气！”
众人立刻照做。
低下头，耳朵贴在威尔森的胸口，公孙认真地听了听，随后直起身，伸手在他心脏的位置来回地摸索了几下。选定位置后，左手放平压在他胸口，右手握拳在左手上用力而有节奏地捶打了几下。
“咳……”就见威尔森教授猛地抖了一下，咳嗽一声后，急促地呼吸了起来。公孙开始翻找教授的衣服口袋，很快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几枚胶囊。看了眼瓶子的标签，公孙取出一颗，拧开。低头对威尔森说：“张嘴，舌头上翘。”
威尔森的意识似乎是已经恢复了一些，张开嘴。
公孙捏住他下颚，把药小心翼翼地倒在他的舌下，松了口气说：“含着。”
威尔森含着药，闭上了嘴。
公孙解开他的袖口，左手把他的脉，右手看表。
半分钟后，威尔森明显地好转。他感激地看了公孙一眼，公孙只是有些冷淡地对他说：“躺着别动。”
说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到一边。
大厅里的众人也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白锦堂远远站着，双眼却始终紧盯着公孙的每个动作，一秒钟都不曾离开。
公孙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狠狠地瞪回去。
白锦堂突然微笑着喝了一口酒，嘴唇缓缓地接触到透明的杯壁，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
公孙在心里骂了声“流氓！”，他实在佩服白锦堂，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可以做得那么“下流”
白锦堂盯着公孙转开的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朵，也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娘的，怎么看怎么性感！”
白玉堂和展昭冲上顶楼，就见天台的铁门虚掩着，在夜风中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两人一左一右站到大门两边。
轻轻推开门，白玉堂纵身闯了出去，展昭随后跟上。
天台上夜凉如水，在正对着酒店那面的围栏上，赫然趴着一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跑了过去。
人已经死了，流着血的黑洞洞的左眼和地上零星的玻璃碎片，都说明了刚才白玉堂的一枪，直接穿透了红外线瞄准器。
即使夜色深沉，四周没什么光线，展昭还是可以看出这个“杀手”的年纪似乎很轻，至多不过二十岁,隐隐的疑惑。
这时，白玉堂突然全身一紧，警觉地注视着天台的大门。
展昭熟悉白玉堂的每一个习惯动作。每当他发现危险的时候，都会像现在这样，就象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扑出去撕咬猎物的豹子。
展昭也不自主地紧张了起来，白玉堂朝他摆摆手，示意少安毋躁，拉着他躲到天台一侧，凸起的管道后方隐蔽起来。
夜幕中，白玉堂那双紧紧盯着大门的眼睛里隐隐闪着光芒，警惕的，兴奋的……突然记起那天在监狱里，秦家奇对白玉堂的评价——驱魔人。
的确！从小到大，只要白玉堂在身边，就好象没有什么是可怕的。展昭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胆子那么大，因为那个人一直没有给自己学会害怕的机会。
正胡思乱想间，门口响起了隐约的脚步声，谁会这时上天台？展昭和白玉堂都全神贯注地紧盯着门口。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一柱手电光束扫来，两人立刻屏住呼吸。
“谁……谁在上面？”声音似乎有些微微地抖，展昭和被玉堂对视一眼，疑惑。
这时，那人已经跨进天台。
一身警备的黑色制服，一手打着电筒，一手拿着枪……警察？？
“谁……谁在那里？”那警察的手电光已经照到了趴在围栏上的死人身上，声音抖得更加厉害，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妈呀～～～～”当看到死者那张流满了血的脸后，小警察惊得大喊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白玉堂看得直皱眉，骂了声：“废物。”
“谁……谁？”那警察听到了异样的动静，惊得举着枪就对准了管道的方向。
“别开枪，我们是警察。”展昭见白玉堂一脸的不耐烦，就对着那小警察喊了一声。
“警……警察？你……有，有什么证……据”小警察抖着嗓子问。
白玉堂站起来就朝他大模大样地走了过去。
“别……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开枪……啦。”小警察慌乱地用枪指着白玉堂，边警告边后退。
可惜白玉堂并不理会他，还是径直朝前走。
“我……我开枪啦……”那小警察端起枪就死命扣扳机，只是怎么扣都扣不动。
“呀～～”疼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枪已经到了白玉堂的手里。
打开那把左轮，看了眼弹匣，见六颗子弹都是满的。白玉堂伸手拿出那警员上衣口袋里的警员证，打开，和真人比照了一下，除了面部表情有些夸张外，其他都符合。
“白驰？”有些复杂地念他名字，这谁家父母生的，名字怎么取得那么缺心眼？？
“嗯……”
展昭也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拿出警员证给他看：“你别紧张，我们都是警察。”
白驰呆呆盯着展昭的警员证看，惊讶地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玉堂问他：“你怎么会上来？”
“呃……”白驰尴尬地挠挠头，“我……我今天第一次上街巡逻……”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了然地点点头——果然。
“刚才……我走到楼下，听到了枪声，还有把枪掉了下来……所以就上来看看。”白驰脸有些红，抬眼又看看展昭：“你的警员证上……你们是S.C.I.的？”
展昭温和地对他笑笑：“我叫展昭，他叫白玉堂。”
白驰立刻满脸通红，张大了嘴惊骇地盯着白玉堂：“你……你就是，白……队……队长？”
白玉堂好笑地看他，把警员证放回他上衣口袋，举起枪问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扳机扣不动？”
“呃……”白驰有些困惑地摇摇头。
将子弹都取出，白玉堂把空枪还给白驰，冷笑着道：“下次，记得把保险打开！”
………………
宴会大厅里的气氛凝重异常，丁兆惠和丁兆兰照顾着那位伤员，等待救护车。
众人憋在封闭的房间里，每一秒钟都显得无比漫长。
白锦堂走到了公孙的身边，正想说什么，就有人走到了近前打扰。
“白总，今天真是太不吉利了。”
转过头，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富态老头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
“让庞总受惊了。”白锦堂礼貌地向那老头致歉，却偏偏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眼前人是庞吉，家族生意主要是做夜总会，在S市，是很知名的土财主。白锦堂早已做过一定的调查，对他并没什么好感。
“呵呵，白氏刚开张，就遭到这种不幸，会不会是某种预示呢？看来S市，不是白老板的福地啊。”庞吉略有几分得色地看了看身后的人群，道：“大家，我要先行告辞了，这里太不安全。”
人群稍稍有些起伏，有几个人也想要跟着离开。
庞吉满意地转身，刚想走，突然停住。他的目光落在了淡定地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公孙身上，友善地问：“你不走么？要不要一起？”
本来，庞吉是觉得公孙刚才冷静地救了威尔森医生，他的行动对众人会有一定的影响力。只要他一走，在场的很多人都会跟着走！而且，公孙似乎和白锦堂关系不怎样。
公孙抬头有些不屑地看了庞吉一眼，叹口气，悠然地说：“那怎么行。”边说，边扫了一眼身边同样淡定地坐着喝酒的陈佳怡和方静， “在场的女士们都那么勇敢镇定，身为男士，怎么可以吓得夹着尾巴先跑呢？”
“噗……”原本已经气得想拔枪的双胞胎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场的其他客人，特别是男宾，也都挺了挺胸脯，变得从容不迫起来。
而这时，楼下也适时地传来了警笛的局促响声。
白玉堂和展昭带着小警员白驰走出大楼，正好遇见了匆匆赶来的艾虎和重案组各人。
“队长！”艾虎始终是改不掉对白玉堂的称呼，见了面就屁颠屁颠的。
“楼上怎么样？”白玉堂先问宴会厅的情况。
“伤员和一个心脏病的已经上救护车了，其他人员登记后就散了。”艾虎道，“万幸，没出人命。”
白玉堂皱眉点点头：“死人在天台。”
“对了，凶器找到了么？”展昭问。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艾虎认真了起来，身边的一个警员递上那把摔得很惨的狙击步枪。
“巴雷特M82A1”？白玉堂感觉有些头痛，这是最广泛使用的狙击步枪，不过民间也不容易弄到。
“这个案子也许应该转过去给S.C.I.。”艾虎突然说。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愣。
艾虎摇摇头：“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狙击暗杀了。”
……
深夜静悄悄地来临，黑暗侵袭着每一个角落，恐惧无处躲藏。
站在这个城市的顶端，放眼望去，感觉璀璨的都市就像一个庞大的机器，运转，永不止歇。
Di～～～～～
电脑屏幕上再次闪现，邮件飞入。
“让罪恶曝尸荒野，让丑陋无所遁形，让那些肮脏的伪君子，尝到恶魔的镰刀。”
关上显示屏，张开双臂，感受着宁静中，自己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笑声，弥漫在夜空。
那山谷的边缘不断传来悲凉嚎哭的声浪，山谷里则狂风大作，永不止息。
我惊骇地发现竟有许多的灵魂无助地在狂风中向前翻滚飘荡，有些灵魂无可避免地冲撞山壁，痛苦的惨叫和凄厉的哭声……我不忍。
———————《神曲》-地狱第二层

凶手训练营 03 学生
宴会厅里的人在警察登记完后，纷纷离开。
公孙揉揉眉心，离开大厅，向电梯走去。
看着沙丁鱼罐头一样满满当当的电梯，公孙觉得有点反胃，摇摇头，决定还是走楼梯下去吧。
推开楼梯间的门，刚想向下走……突然，胳膊让人用力一拽。
公孙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拉进了无人的转角走廊里。
抬头，就见白锦堂笑着出现在他面前。
“你……唔……”
白锦堂二话不说，把公孙压到墙上，低头狂亲了起来。
……
公孙抬手推不开，挣扎无果，最后，只得狠狠地咬了白锦堂的下唇。
“嘶……”白锦堂疼得一激灵，终于抬起头，松开了公孙的嘴。舔舔被咬出血的下唇，笑嘻嘻，低头注视着被亲得直喘的公孙。
公孙抬头瞪他：“你到底想怎样？！”
白锦堂耸耸肩：“哦，刚才你帮了我大忙，我在想要怎么感谢你来着，干脆……”说到这里，又亲昵地凑上前，在公孙耳边说，“干脆，我以身相许吧。”
公孙抬起头，盯着白锦堂的眼睛看了一会，轻轻说：“好啊。”
白锦堂微微一愣，又要低下头去想亲，就见眼前寒光一闪，本能地伸手抓住公孙举到半空的手腕……就见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喂喂～～”白锦堂一手抓牢公孙的手，一手制住挣扎的公孙，“你怎么动不动就亮刀子？”
“你不是要以身相许么？”公孙恶狠狠地说，“正好，我早就想试试活体解剖了！”
“呵呵～～～”白锦堂不怒反笑，“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说完，低头吻住。
“唔……混蛋！我要宰了你……嗯……”
“随你随你，你想要的话，命给你没问题～～～”
“谁要……你手别乱摸……“
“这里有总统套房，干脆别回去了！“
“你……你去死……啊……”
………………
…………
……
楼梯间里，丁兆惠拿出手帕递给丁兆兰：“给！擦擦口水……”
丁兆兰接过，擦了擦口水后，又递回去：“还你！擦擦鼻血……”
“不过话说回来，老大还真是……”
“流氓啊～～～～～～”
“我送你回去吧。”搂着被亲得没什么反抗能力，只能磨牙瞪眼的公孙，白锦堂不无温柔地说。
“谁要你送？！”公孙平稳了一下呼吸，狠狠推开白锦堂，转身想走。
“没关系，反正顺路！”白锦堂拉住公孙往返方向拖，“这边有专用电梯。”
直到被白锦堂拉下楼，塞进汽车，公孙还在纳闷，什么叫“正好顺路？？”
看着白锦堂把钥匙插进隔壁房间的大门，公孙惊得张大了嘴。
还来不及说什么，又见不知何时跟来的丁家双胞胎，把钥匙插进了隔壁的隔壁的大门。
怒极……
“你……你们……”
白锦堂把惊诧的公孙推进了房里，关上门。抬头，就见巨大的落地窗，紧闭的窗帘。
“你好像这几天都住在警局里是不是？” 拉公孙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帘，入眼的，是璀璨的夜景。
公孙呆愣地看着对面那座原本黑洞洞的破旧大楼，竟然变得灯火辉煌，一派正在装修的繁忙景象。
“这片地区很有开发潜力，我已经买下来了，那里……”说着，伸手指指那扇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窗户，道：“白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
“……”公孙有些不自在，“你，用不着……”
“啧啧啧……”白锦堂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那里视觉角度最好，你看得见我，我也看得见你。你每天晚上，都可以安安心心地睡。”
…………
公孙转回头看他，第一次有了些许认真，却听白锦堂补充道：“对了，我在墙上开了个洞！”
顺着他所指导方向望去，公孙发现墙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原本没有的巨大门洞，两个房间——贯通。
…………
“白锦堂！你给我滚出去！你个心理变态！！”
“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啊！”
“你……啊！你干吗？放我下来！”
“我们进房间商量一下以身相许的具体事宜吧……“
“滚！给我滚出去！”
…………
是夜，白锦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公孙把他扔出来之后，就用家具把洞堵上了，“唉～～～”叹出今晚的第30口气——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呢？
次日清晨，神清气爽的白玉堂和展昭刚到S.C.I.，就被包拯叫进了局长办公室。
“怎么看？”包拯把一份文件扔给两人。
打开一看，果然就是昨晚的案子，和另外的几起狙击步枪杀人的案件。
“不像是职业杀手。”白玉堂翻了翻文件，“手法不太专业！”
包拯点点头：“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展昭看着资料皱眉：“昨天那个杀手是M大的学生？齐磊，他才刚满二十？”
包拯继续点头：“这案子有些奇怪，威尔森博士和乔恩金都是外籍的名流，事件受关注度比较高，你们给我在半个月内破案！”
白玉堂挠头：“包局，你又给下时间限制啊？！”
展昭也在一边附和：“就是呀。”
包拯好笑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小崽子，少给我一唱一和的，半个月破案，晚一天，就给我去扫一年厕所！”
S.C.I.的众人就见白玉堂和展昭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马汉！”
“头？”
马汉看到白玉堂面色不善，立刻乖乖跑过来听命。
“带技术组到四个案发现场去调查！”
“是！”
“王朝张龙，去调查那几个被害者的底细，还有那个什么教授和什么明星。”
“是！”
“徐庆，去查枪是从哪里来的！”
“是”
“给我半个月内破案！”
“哈？？”
白玉堂看着眼前的部下，笑呵呵地说：“晚一天，就给我去扫一年厕所！”
众人赶忙鸟兽散……
展昭白一眼拿部下出气的某只老鼠，小声嘀咕：“哼，小人得志！”
白玉堂斜眼看他：“死猫，你嘟囔什么呢？”
“我们怎么办？”展昭歪头问。
“呼……”叹气，白玉堂拿起桌上的资料，“去M大，查查那个齐磊的底！”
M大，是一所私立的三流大学，学生的习性和穿着打扮，跟C大的完全不同。白玉堂和展昭来到了法学院的办公室——没错，齐磊是法学系的学生。
贾郑岩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老师，他是齐磊所在的04届法学2班的班主任。
他热情地接待了展昭和白玉堂，据他对齐磊的介绍，那是个很不合群的学生，在宿舍住了半年，就搬出去自己租房住了。
“为什么？和宿舍里的人不和么？”白玉堂问。
“嗯……”贾郑岩犹豫了一下，说道：“齐磊有病，不能和同学一起住。”
“什么病？”
“……梦游……”
“梦游？”白玉堂和展昭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能不能具体说一下？”展昭很感兴趣地问。
“当然。”贾老师点点头，“齐磊曾经多次，半夜起来袭击自己的室友，他会放火，打人……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把自己的下床给闷死。”
“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梦游？”展昭皱着眉。
贾老师叹了口气：“齐磊虽然平时不太爱交际，但是为人很温和，据他的室友说，他晚上袭击人时，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凶悍异常……而且，事后齐磊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展昭低头不语，似乎是在出神，白玉堂又问了贾老师几个问题，这期间，展昭一句话也没说，蹙眉沉思。
问话结束后，展昭终于说话：“他住在哪里，老师知道么？”
“哦，联系方式上有记录的，我把地址抄给你们。”
贾郑岩拿出便签写下地址，边说“具体情况，你们可以去问问乐队的人，他们应该最清楚。
“乐队？”
“齐磊在音乐方面很有天分，贝斯弹得很好，和学校其他几个学生组了个叫“沸点”的乐队，在这个学校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听说最近还有唱片公司想给他们发唱片。”
“我们在哪里可以找到其他的乐队成员？”
“哦，在学校的活动室里，就是后面那幢红色的三层楼。”
贾郑岩看看表：“他们每天下午都会到那里练习，你们进楼就能听到响动的。”
两人走出了法学院的办公楼。很没方向感的展昭原地转了三圈，想去找那个什么活动室。
白玉堂看表：“猫儿，十二点啦，不当不正的，吃了饭再去吧。”
……展昭被白玉堂一提醒，才感觉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吃什么呢？”原地又转了三圈，白玉堂在展昭把自己转晕之前，拉着他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去哪里？”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校门口有家看起来很不错的日本料理店。”
“日本料理？”展昭一听就来了兴致“SUSHI！SUSHI！我要吃鲑鱼太卷。”
“好，好，鲑鱼太卷。”
“还要吃沙丁鱼卷！”
“嗯，嗯，沙丁鱼卷。”
“还有三文鱼！”
“嗯，三文鱼。“
“鲷鱼刺生！”
“怎么都是鱼，你真是猫啊？”
“瓦沙比！”
“不准吃芥末！”
“为什么？！”
“胃不好的人不准吃！！”
“哼！”
两人走进了校门口那家日式料理店。
“对了，猫儿。”白玉堂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桌子坐下，“你刚才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展昭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菜单点餐，“我还不能很确定，只是怀疑。”
“怀疑什么？”
“嗯……”
“说啊！死猫，吊人胃口。”
“我觉得齐磊当时的状态，不像是梦游。”展昭拿筷子戳着眼前的鳗鱼饭。
“怎么说？”
“一般来说，梦游症在成年人身上发生的几率非常小，而且，大多都没有什么目的性的，就表现来说，也就是随便走走什么的，状态也应该是迷迷糊糊的。”展昭沉思着，继续戳鳗鱼饭。
“他老师说他当时异常凶悍，行完凶后又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白玉堂盯着那碗可怜的鳗鱼饭。
“这是最奇怪的！”展昭道，“梦游主要是人大脑皮层活动的结果。大脑的活动，包括“兴奋”和“抑制”两个过程。通常，人在睡眠时，大脑皮质的细胞都处于抑制状态之中。倘若这时有一组或几组支配运动的神经细胞仍然处于兴奋状态，就会产生梦游。梦游行动的范围往往是梦游者平时最熟悉的环境以及经常反复做的动作……”
“猫儿。”白玉堂用筷子敲敲展昭面前的碗，“你又开始不说中文了。”
展昭白他一眼，拿起一个大寿司卷，“简单地说，梦游的人不太可能性情大变！而且，事后一段时间，他还会想起来，感觉梦境里发生的，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张嘴，咬。
白玉堂想了想：“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展昭叼着寿司摇摇头：“嗯……不像。”
“那是什么？”
“……我现在没法证实，所以想看看他的生活环境。”展昭继续和食物做斗争。
“……该不会又是个疯子吧？”白玉堂无奈叹口气，“这年头怎么那么多人不正常啊？”
展昭拿着炸虾指他：“白老鼠！不许你再说‘疯子’两个字！”
呯～～～～
展昭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被掀翻，随即，传来了争吵声。
“你有种再说一遍？！”
两人转头望去，就见靠近门的一桌，有两个人正在争吵。
一个人揪着另一个人的衣领，恶狠狠地骂了两句后，就一顿拳打脚踢。
白玉堂和展昭惊骇地发现，凶神恶煞揍人的是个女的，被揍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是个男的。
那女的一声黑色的紧身衣，打扮得有点朋克，揍完人后，还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嘶～～”那个被揍得脸上青紫一片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地道，“不就是只校园乐队么，拽的跟什么似的……”
扔下钱，转身也走了。
吃完饭后，展昭和白玉堂首先按照贾老师抄给他们的地址，找到了齐磊在学校附近的住处。
那是一处集体宿舍氏的廉租房，两人走上楼，敲门，没人。
“看来他一个人住。”展昭四周张望了一下，“去找管理员要钥匙？”
白玉堂摆摆手：“上哪去找什么管理员啊？太麻烦了。”说完，抬起脚，对着门的中部踹了一脚。
“哐”地一声，大门洞敞。
扑面而来的怪味让两人都皱起了眉头，正想往里走，就听一声大喊：“站住，你们什么人？！”
转头，见站在不远处怒目而视的，赫然就是刚才在料理店里揍人的那个，朋克女。

凶手训练营 04 乐队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朋克女把手上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摔，几罐啤酒滚了出来，发出金属划擦地面的尖锐声音，滚到一边。
女生已经跑上前了几步，警惕地盯着展昭和白玉堂。
站在门前的两人也在打量这个女生，虽然打扮得相当成熟另类，但是看得出，她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只是脸色发白，夸张的烟熏妆和紫色的口红，让人一时半会看不清她的容貌。异常的瘦，紧身的黑衣让她的身材显得很小，头略大……
白玉堂皱皱眉，盯了她一会儿：“你吸毒？”
不仅是那女生，连展昭也是一愣，不过，展昭绝对相信白玉堂在这方面的判断力，再仔细看，发现那女生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病态。
“你……你别胡说？”女生惶恐了起来，伸手捡地上的啤酒，只是，伸出的手不正常地颤抖着。
展昭捡起滚到自己脚边的一罐，递给她。
女生一把抢过，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快速地站起来，转身想走。
“你和齐磊什么关系？”展昭突然问。
女生愣住，慢慢地转过身，问：“你们认识我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女生竟然是齐磊的妹妹。
“你叫什么？”白玉堂问。
也许是因为那特有的属于警察的气场，女生似乎有些惧怕白玉堂，稍稍迟疑了一下，“齐乐。”
随即，又有些急迫地追问了一句：“你们找我哥什么事？他，他不在家。”
“他干什么去了？”白玉堂不动声色地问。
“我不知道。”齐乐颓然地垮下了肩，“我好几天没见他了，连乐队的练习都没去，经济公司的面谈也泡汤了。”
“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白玉堂追问。
“呵……”齐乐抬头看看展昭和白玉堂，“看你俩的样子，不像是那些债主啊，找我哥到底有什么事？”
“你哥会射击么？”白玉堂不理会齐乐的问话，接着提问。
“哈？？”齐乐好笑地耸耸肩，“你开玩笑？我哥只会弹贝斯！射击？”
展昭和白玉堂又对望了一眼，都有些迟疑。
“这个是你哥？”白玉堂拿出照片给齐乐看。
齐乐狐疑地看了一眼，点点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些颤抖地张嘴：“你们是谁？……我，我哥他怎么了？”
白玉堂拿出证件给她看。
“警察？你们是警察？我知道了，我哥又犯病了是不是？”齐乐有些着急，“他那是在梦游，不是故意的，你们别为难他！”
“……进去谈行么？”展昭看到齐乐有些激动，就指了指敞开的房门。
齐乐平稳了一下呼吸，点点头，率先走进房里。
白玉堂和展昭也跟了进去。
这是个不到四十坪的小屋，结构简单，狭窄简陋的厨房和厕所，还有，就是卧室。屋子里光线很差，齐乐跑去打开窗帘和窗户，空气流通了起来，房间里很乱，满地的啤酒瓶，还有发霉了的快餐饭盒……
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拾了一下：“很乱……”
展昭环视着屋子，厨房，卧室，厕所……眉头渐渐地蹙起：“你和你哥一起住？”
“没。”齐乐摇头，“我哥他有病，没法和人一起住。”
“就是那个梦游症？”白玉堂盯着墙上几个凌乱的血色拳印看着，“你哥自己打的？”
“呼～～～”齐乐坐到床上，拿出香烟叼到嘴里，伸手摸打火机，“他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就会很暴躁，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的……”努力了几下，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
“你哥有没有和别人合住？”展昭又问。
“没有！”齐乐瞪了展昭一眼，“都说了他会梦游，没办法和别人合住！”把那个打不着的打火机扔到一边。
“你们直说吧，我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
“他涉嫌一起连环杀人案，而且，他已经死了。”白玉堂缓缓地说。
齐乐一愣，有些恍惚地抬头看两人，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不忍。
迅速地底下头，齐乐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扔掉，又拿出了香烟盒，掏出一根烟叼到嘴里。接着，就去找刚才被她扔掉的打火机，低着头，眼泪却已经大颗大颗地掉了出来，好不容易捡起了打火机，但是脸上已经花了，坐在地上，齐乐拼命地擦着眼泪，“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都是他的病害的！”
“有病为什么不去看医生？”白玉堂问。‘
“看过了！医生开的治梦游症的药他一直都吃，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齐乐咬牙忍着眼泪，“他变得一天比一天可怕！我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本来就是个坏蛋，只是在白天装好人！”
“你哥……”展昭蹲下身，注视着齐乐，“他是不是说过，感觉自己体内住着另外一个人？”
齐乐惊诧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他的病情具体是怎么样的？”展昭继续问，“哪个医生确诊他得的是梦游症的？”
“他……他睡下后，会醒过来，然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像我哥……等第二天早晨，又会变回原样，我哥经常会跟我说，他感觉他自己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齐乐擦干眼泪，“我哥看了好多大夫，都说他是梦游症。”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发觉展昭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
“你哥去看的，是什么医生？”展昭继续问。
“起先，只是医务室的大夫……后来，就去看精神病医生了……”齐乐不解，“怎么了？”
展昭叹了口气：“你们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齐乐想了想，摇摇头：“那个，要在哪里看？”
展昭站起来，沉默了一会，盯着墙上的那几个红色血印缓缓地说：“你哥不是精神病，他是心理疾病，确切地说……他有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齐乐不解地抬头看展昭，“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哥他体内的确住着另外一个人。”展昭看着齐乐，“晚上出来的那个，不是你哥，而是另一个人，你哥的潜意识创造了他，但他却发展成了一个你哥无法控制的存在。”
“我……我不明白。”齐乐混乱地摇头。
“你哥不是坏蛋，只是和坏蛋公用了一个身体。”白玉堂简单地总结。
……
“你要不要紧？”展昭有些担心地问呆呆坐着的齐乐。
齐乐抬头，“我哥怎么死的？”
……展昭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作答。
“我击毙的。”白玉堂平静地说。
齐乐有些吃惊地看他。
“呃 ……你哥当时，正用狙击枪……”展昭有些着急，想要解释。
齐乐却打断了他：“是在晚上？”
“嗯。”展昭无奈点头。
“也就是说，你打死的，是住在我哥体内的那个坏蛋对吧？”齐乐问。
白玉堂不语。
“我哥想死很久了。”齐乐低下头，不再说话。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廉租房，走向车子。
一路上，白玉堂一句话也不说，展昭跟在他后面。
上车后，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白玉堂发动车子，“接下来去活动室找乐队的人吧。”
得不到展昭的回答。
转头，就见展昭静静地坐着，专注地看着他。
白玉堂苦笑：“怎么了？”
依然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后，展昭认真地问：“小白，你杀过多少人？”
白玉堂一愣，转回头，目视前方，“齐磊是第49个。”
展昭依然认真：“你都记得？”
白玉堂不语，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点点头。
“那你救过多少人？”展昭继续问。
……白玉堂转过脸来看着展昭，目光相遇，展昭伸手整理白玉堂的头发：“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白玉堂抓住展昭的手，轻声道：“猫儿……”
展昭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缓缓地说：“玉堂，你真善良。”
放开展昭的手，白玉堂低头靠近，笑：“你不怕我兽性大发？”
展昭还是坦然地和他对视，“如果要救人，必须杀人，我也会杀。”
“猫儿，你在安慰我？”白玉堂眼中的茫然已经隐去，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白玉堂。
展昭松了口气，对他笑。
轻轻地用手指摩挲这展昭的下巴，白玉堂低下头，温柔地吻住……
这次，展昭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乖乖地坐着，闭上眼睛，任白玉堂将这个吻演绎得婉转深入，缠绵无尽……
虽然他没有很好的伸手，虽然一直都是自己在保护他，但是，白玉堂明白，这只猫是在努力地用他那笨拙又讨人喜欢的方式，来试图守护自己。
谁不是呢，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有一天，它也许会壮大到你无法招架，但是，关键是，你身边一直有一个愿意拯救你的天使……这么的温柔，怎么能不爱恋？
长长一吻结束，白玉堂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放开了展昭，这猫难得那么温顺，这次没有挨揍已经是奇迹了，终是不能操之过急。
展昭转头面向窗外，不用看他都知道，某只老鼠肯定得意的尾巴都翘起来了，话说……脸上好烫呀。
白玉堂发动了车子，看着后视镜里展昭的侧脸，这猫，耳朵都红了。
封闭的车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暧昧，好不尴尬。两人一路无语，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惊涛骇浪。
来到贾老师所说的那座红色三层小楼门口，就听到了二楼传来的乐声，像是有人在打鼓和弹吉他，显得有些凌乱，听不出美妙，只觉得嘈杂。
两人循声走上楼，不费力，就找到了二楼西侧最后一间活动室，大门虚掩着，门牌上赫然“沸点”两字。
白玉堂推开门，室内的几人同时抬起头来，有些吃惊地看着走进来的白玉堂和展昭。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式样的乐器。
屋里总共有三个人，一个坐在架子鼓前的女子，打扮跟刚才看到的齐乐差不多，只是个子要高些。旁边，是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头发很长，拿着吉他。另一个，竟然就是刚才在日式料理店里被齐乐揍的中年男子。
“……白公子？”
还没等白玉堂和展昭开口，那个中年男子就叫了起来，上前热情地跟白玉堂打招呼。
白玉堂一愣，他长那么大，还头一回有人喊他“公子”来着。
身后的展昭也一脸的好奇。
“忘了自我介绍了。”中年男子拿出名片，“我叫张华，是白氏旗下，唱片公司的经济人。我昨晚在宴会上见过白公子。”
“哦。”白玉堂了然，原来是大哥的员工，“我和白氏没有关系，你不必叫我白公子，我是来查案的。”
白玉堂不温不火地回答。
见那个叫张华的音乐经济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好不尴尬，展昭忍笑忍到内伤。白玉堂就是这样，讲话一点技巧都不喜欢用，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讲，往往都是简单干脆，也很让人招架不住。
没等张华回话，白玉堂就抬头看他身后的两个乐队成员，问“你们都是沸点乐队的？”
两人彼此望了一眼，点点头。
“警察。”白玉堂拿出证件，“我想向你们了解一些齐磊的情况。”
“齐磊？”那个打鼓的女生跳了起来，“那小子死哪儿去了？这么多天音信全无？”旁边的那个弹吉他的男生显然要冷静得多，他拍了拍那个激动的女生，转脸对白玉堂说：“我叫蔡杰，是吉他手，她是陈瑜，是鼓手，齐磊是贝斯手，他妹妹齐乐是主唱。齐磊出了什么事么？”
张华也插嘴：“是啊，就等着签约了，乐队却少了两个人。”
“签约？”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张华。
“哦！因为他们的实力和形象都很不错，所以唱片公司想要和他们签约，给他们出唱片，只是，说好了今天签约的，人却不齐。
“刚才你和齐乐在日本料理店好像发生过争执。”展昭问张华，“是因为什么呢？”
“呃，这个……”张华有些犹豫。
“哼，他肯定是要齐乐单独签约。”那叫陈瑜的鼓手说，“唱片公司看中的是齐乐的好嗓子，可不是我们几个二流乐师。”
“小瑜！”蔡杰阻止，转头追问“齐磊到底怎么了？连警察都来了？”
“我哥他死了。”
门再次被推开，齐乐走了经来。
“什么？！”房间里不知道消息的三人同时大惊。
齐乐却不去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白玉堂和展昭面前，道：“刚才我太激动了，忘记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递上了一个手提电脑，“我哥最近经常收到邮件，说是可以解放他的邮件。”
“邮件？”
马汉查过了犯罪现场后，有很大的收获，风风火火地冲回S.C.I.准备向白玉堂报告，走出电梯，就见走廊上有个一身巡警打扮的年轻警察在S.C.I.门口徘徊。
“你找谁？”马汉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小警察，确定没见过。
“呃……我……”那警察见到马汉，显得很紧张。
“你有什么事？”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马汉又问了一句。
“我……我想找……”
“找人啊？找谁？”
“找……白……白。”
“白？”马汉皱皱眉，“你找我们队长啊？”
“不……算，算了……”那小警察转身就跑了。
“喂！喂……”马汉被弄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身后，公孙从法医室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厚厚一叠文件。
“哦～～刚才有个很怪的小警察。”
公孙顺着马汉指的方向看看，没发现人影，“对了，今天调查怎么样？”
“哦！大有收获！”马汉立刻来了精神。
“这么巧？”公孙笑，“我这里也是收获喜人啊。”

凶手训练营 05 训练营
齐乐拿来了电脑，但是却不知道密码，白玉堂和展昭决定把电脑带回局里让蒋平处理一下。
对乐队其他几位成员的问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出乎意料的，几个学生之间的感情很是深厚，悲痛之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白玉堂给齐乐等留了电话，让他们如果想起什么就和自己联系，随后，和展昭一起离开了m大，驱车回警局。
“那几个乐队成员的精神状态好像都不是太好。”车子里，展昭皱着眉说。
“都是些瘾君子，精神怎么可能会好！”白玉堂开着车。
“他们只有二十来岁，又都是学生，那里来的毒品？”展昭不解地问。
“呵……应该不是海洛英和冰之类的，大概是些便宜的，摇头丸啊，烃粉什么的，来源也比较广。”白玉堂摇头，“浪费生命。”
“一般来说，有某种爱好或者专长的人，沾染毒品的可能性比较小。”展昭似乎有些想不通，“如果说齐磊吸毒是因为被疾病困扰，那乐队其他成员呢？”
“也许是空虚之类的吧……”白玉堂想了想，“不过这倒是条线索，也许查到毒品的来源会对案件有帮助。”
“要找毒品科的同事帮忙吗？”
白玉堂摇头：“还是先派个人来盯梢吧，有了确切线索再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警局。
S.C.I.里，派出去调查的组员们都已经回来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丁家的双胞胎。
白玉堂推门进去，就见双胞胎正在派发着什么，嘴上说：“这是白氏集团的餐饮消费VIP金卡，各位兄弟到世界各地的白氏餐饮连锁店吃饭都不用花钱 。”
“你俩在干吗？”白玉堂怒。
“帮老大收买人心！”双胞胎异口同声。
“你俩敢跑来警局行贿，找死啊？！”白玉堂瞪眼，指门口：“出去！”
“切，我们这属于私人交往，不受法律约束！”双胞胎同时拍拍身边呆呆的赵虎的肩膀，“是不是，兄弟？”
“呃……”赵虎犹豫，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狠狠瞪他一眼。
“呃……不是～～～”赵虎战战兢兢地道。
“啊？我们不是好兄弟么？”双胞胎捂住胸口，“好伤心啊～～～”
“呃……是～～～～”赵虎赶忙摇头。
“什么？！”白玉堂更凶狠地瞪。
“呃……不……呃……那个……”赵虎看看身边的双胞胎，又看看对面的白玉堂，挣扎了一会。
“呀～～～～”惨叫一声，赵虎转身扑住身后的王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发了丁家的双胞胎，展昭和白玉堂把众人叫进了会议室。
“蒋平，这是齐磊的电脑，不过上了密码，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进去。”
“没问题！”蒋平接过电脑，迅速打开，“哦，只是简单的用户密码而已，通过安全模式就可以进入，十分钟就能搞定！”说着，忙碌了起来。
“其他人呢，有什么收获？”白玉堂问。
“我先来。”马汉抬手示意：“我带着技术组去了四个犯罪现场，发现了一些问题。”说着，拿出一组照片，指
道，“按照四次犯罪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同一个人干的，也就是齐磊。”
“怎么说？”众人都凑过来看照片。
“射击选择的距离差不多，都是在五十米外。”马汉道，“这显然是门外汉的做法！”
“门外汉？”众人不解
马汉接着道：“那天队长就是在五十米开外击毙齐磊的，对吧？”
白玉堂点头。
“一般手枪的有效射程是50-100米，所以，职业的杀手都不会在一百米之内射杀。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在800-1000米之间，在太近的距离射击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穿透，伤到别人。”
“这说明什么呢？”展昭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每次他做心理分析时，白玉堂都让他“讲中文”了。
“诺，一个学生，有比较完备的狙击常识，无论是从角度，风向和精准度的计算上，都很专业，说明他有很多的练习机会和理论知识。但是……”马汉停顿了一下，“他却没有射击的距离。”
“哦～～”白玉堂点头，“明白了，你是说他平时练习的距离有限！”
马汉点头。
“场馆内练习？”展昭问。
“我也是这么想！”马汉道，“一般射击场馆的靶场，距离都是在50-100米之内的。所以我就去了本市的射击俱乐部调查，在‘广龙’射击俱乐部里，找到了，齐磊是会员！”
“广龙？”白玉堂皱眉，“听着耳熟。”
“队长，你这一身肌肉怎么练出来的，从来不去健身俱乐部的么”一旁的王朝笑道，“S市的健身场馆和体育俱乐部大多都是‘广龙’这个牌子的。”
“啊～～”白玉堂想起来了，的确有印象。
“‘广龙’是庞氏集团的产业！老板应该是庞煜吧。”王朝道。
“庞煜？”展昭一愣，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猫儿，你认识？”白玉堂略有惊奇地看展昭。
“不是，名字耳熟。”展昭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天在威尔森博士演讲会场的门口，遇上的那个人好像就说自己叫“庞煜。”
“有照片么？”展昭问。
“有，”马汉抽出一张，放到展昭面前。
凉薄的长相，刻薄尖锐的感觉，“这个人我见过！”展昭指着照片道，“他有去听威尔森博士的心理学演讲！”
“就是那天在礼堂门口和你说话的人？”白玉堂似乎也有些印象，“他那天和你说什么？”
展昭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说听过我的演讲。“
“他很喜欢听演讲么？”赵虎不解，“他不是商人 么？干吗要去听那么专业的心理学讲座？”
“还有！”马汉补充道，“在俱乐部会员的资料里，我还找到了这个人！”说着，又拿出一张照片：“还记得他么？”
众人低头看，同时吃了一惊：“李非凡？”
“那个跟踪猫儿的人！”白玉堂脸上的表情严肃：“这里面大有文章。”
众人都点头。
“马汉，好好调查一下这家射击俱乐部！”
“放心吧，头！”马汉掏出一张卡，道，“我会员卡都办好了。“
白玉堂笑：“你小子，自己小心点！”
“其他被害人的情况呢？”展昭问王朝和张龙，“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唉～～”两人叹了口气道：“如果硬要说共同点的话——都是好人。”
“好人？”
张龙点头，打开三份被害人的资料，“一个大学讲师；一个商人，有名的慈善家；还有一个是宠物医院的兽医。”
“加上威尔森博士，心理学者；还有那个乔恩-金，影视演员。”
“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赵虎挠挠头。
“博士和那个乔恩现在在干什么？”白玉堂问。
“博士因为突发心脏病，近期都要留在医院治疗。”
“乔恩最近要参加一部电影的拍摄。”
“他们的人生安全要保证。”白玉堂吩咐。
“放心吧头，艾虎他们派了不少警力做保卫工作，两人也比较配合。”王朝道，“我们准备对他们做进一步的调查。”
“枪支方面，徐庆还在调查，好像是走私货。”赵虎补充。
白玉堂点头，“大家继续跟进！赵虎，你去趟M大，盯着‘沸点&#39;乐队的几个成员，尤其是齐乐。”
“是！”
“还有我这里一份验尸报告。”公孙递上了齐磊的验尸报告，“他有很严重的自残现象！而且吸毒！”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果然……
“头！你们来看！”在一边摆弄电脑的蒋平突然喊了起来。
众人连忙跑了过去。
“有很奇怪的邮件，这是11月27日收到的，也就是狙击案发生的那天。”蒋平点开一封信件：
“时间到了，把恶魔叫醒！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你！”
众人都是一愣。
“还有这些！”蒋平点开其他几封邮件，道，“同样内容的邮件总共有四封，另外三封的来电日期就是其他三起狙击案发生的当天。”
“来件人是谁？”白玉堂问。
“署名是……Killer training camp。”蒋平把来电人的名字框选出来让大家看。
“……Killer training camp……”展昭惊诧地看着这个名字，“凶手训练营？”
“头，你看他电脑的桌面。”蒋平按下桌面显示，就见全黑的屏幕上，一个拿着镰刀的恶魔……
“猫儿，这说明什么？”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有人操控齐磊杀人，也许，这个Killer training camp是个杀手组织！”
“呼～～～”白玉堂长出来一口气，“这件事情看来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蒋平，查一下这个发件人。”
“是！不过有一定难度！身份十有八九是伪造的。”
展昭迟疑了一下，道：“我们要尽快！说不定，还会有受害者。”
众人的表情，同时严峻了起来。
展昭跟着白玉堂走进办公室，“玉堂，我有些担心。”
“怎么了？”白玉堂看出展昭的不安。
“根据齐乐等人的描述，齐磊刚开始的时候，病情并不严重，但是，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却急剧恶化。”
“那又怎么样？”白玉堂不解。
“我觉得，好像是心理诱导引起的病情恶化！而且，是恶意的引导！”展昭说，“这是难度很高的心理作业，而且相当危险！”
白玉堂沉默。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理学被用来当成了害人的凶器。”展昭无奈地道，“有时好像比枪还好用。”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想要开口安慰几句……
Dididdididdid～～～～
手机响了起来，白玉堂拿出，一看来电显示，脸就白了。“猫儿！”抬手就把手机扔给了展昭，“一级警报！”
展昭本能地接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妈。
赶忙把手机扔了回去，“你自己接！”
“帮我接！就说我不在！”扔回。
“我不要！我不骗人！你每次都这样！”丢回
手机急促地响着，在空中打了几个来回后，白玉堂接住，按了通话键，再次扔给展昭。
“喂！你！”展昭正想又扔回去，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喂？喂喂？是不是小昭啊？”
没办法，愤愤地瞪了白玉堂一眼，展昭接起电话：“喂，阿姨。”
“小昭啊，玉堂在不在你旁边？”白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慈爱。
“啊……玉堂啊～～”展昭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连忙摆手。
“哦～～他不在。”
“不在啊？那跟你说也一样，你俩今晚记得上阿姨家来吃饭。”
“吃饭？”展昭再次看白玉堂。
白玉堂更卖力地摆手，意思是不去！！
“阿姨，我们今晚有事情……”展昭说。
“嗯～～”电话那头的白家妈妈沉默了一下，道：“小昭啊，你把电话按免提，对着那个在给你做手势的人。”
“……”无奈，展昭只得按下免提键，把电话对准了白玉堂。
就听电话那头咳嗽了一声，随即，那个温和甜美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凶狠的怒吼：“白玉堂！你俩今晚给我回家吃饭！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俩小时后穿女装的照片印成海报，帖到你们警局门口去！！！”
“呯～～”挂电话。
两人掏着被震得嗡嗡做响的耳朵，叹气。
最后，白玉堂对着挤在门口忍笑向里张望的众人大吼一声：“都看什么？！给老子出去查案！！”
捂嘴，鸟兽散～～
是夜，展昭和白玉堂乖乖回到了白家位于市区的住所，不出意外的，展家的妈妈正在厨房里帮白妈妈做饭。客厅里，白允文和展启天边喝茶边聊天，在坐到，还有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
“爸爸，叔叔”俩小孩乖乖叫人。
那个中年男子笑着注视两人：“这就是玉堂和小昭啊，都长这么大了啊？警界精英啊！哈哈哈～～”中年男子很是爽朗，倒把展昭和白玉堂弄得一愣。
“叫三叔。”白允文笑道，“是我的堂弟，白峰，你们小时候都见过的。”
“三叔。”还是乖乖叫人。
“玉堂啊，你三叔家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堂弟今年警校毕业，正好分到了S市局，你要多照顾啊！”白允文吩咐道。
“白驰！你堂哥来了，快出来叫人。”白峰对着厨房的方向叫了一声。
展昭和白玉堂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愣。
随后，从厨房里，跟在白妈妈身后走出来一个显得很紧张的年轻人，脱下了警装换上便装后，显得更加年轻，打冷眼一看，就是一个大学生……正是昨晚在天台上遇到的那个小警察。
白驰有些尴尬地对展昭和白玉堂笑笑，“白……白队……长。”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又是惊讶，又是好笑。
“哈哈～～”白允文大笑，“什么白队长啊？这是在家里！叫哥！两个都是你哥。”
…………
白驰低着头，涨红了脸，干张着嘴，半天都没叫出那个“哥”来。
展昭朝白玉堂眨眨眼，意思是，“真难得，你白家还有这样的品种啊？？“
白玉堂也眨眨眼，“你没觉得他长得不像白家人么，铁定是捡的。”
展昭瞪眼，“白老鼠你不厚道！”
白玉堂耸肩，“以后有得麻烦了。”
白驰看着眼前的两个哥哥在那里眼神交流，脸又涨红了几分，“怎么办，昨天让他们看见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他们一定会看不起我。”头不自觉又埋下了几分……
这里一直下着冷彻心扉的寒雨，巨大的冰雹，混合着刺鼻的恶臭。
到处泥泞混浊，在昏暗的环境中，我看到一只凶猛的怪兽，它正对着浸泡在泥塘里的灵魂们咆哮。
我转身去看那些灵魂，他们遭受着怪兽的袭击，雨雪冰雹不时地打在他们身上，为了减轻痛苦，他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是，痛苦永无止境。——————————————《神曲》-地狱第三层
Di～～～显示屏上又出现邮件。
“能解救她们的，只有你！”
“呯”地一声，显示屏被落下的凳子砸得粉碎。抱着头坐到角落里，凄厉嘶哑的叫声，响彻房间。

凶手训练营 06 概率
白妈妈和展妈妈的厨艺绝对是世界级的！因为这段时间太忙，一直靠快餐来打发日子的白玉堂和展昭吃得尾巴都翘起来了，美味啊～～
白玉堂边吃还边给展昭夹菜，展昭边吃边把盘子里自己不爱吃的夹出来扔到白玉堂碗里。
“不要香菇！”
“挑食猫！”
“萝卜也不要！”
“维生素！”
“那你自己吃！”
“我最恨萝卜！”
“准你挑不准我挑？”
两人就这样，边吃还边斗嘴，展白两家的大人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自顾自边吃边聊。
白驰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偶像级的警界精英，竟然吃饭的时候还要为食物吵嘴，惊得连饭都不会吃了。
吃饱喝足后，众人坐下聊天。
五分钟后，白玉堂就坐不住了，抽个空溜进房里，片刻后，拿了个篮球出来；“猫！走！”
展昭也觉吃得太饱，撑得慌，就问坐在沙发上一脸拘谨的白驰：“要不要一起去？”
白驰略微吃惊，但随即就有些惊喜，跟着展昭和白玉堂出了门。
白玉堂边拍着球，边往前走。展昭在后面伸着懒腰，白驰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
小区里有公共的篮球场，晚上没有人，但高悬的射灯，还是把整个球场照得很亮。
白玉堂走进铁丝网围拢的球场里，自顾自投起篮来。
展昭走到用来做露天看台的水泥台阶上坐下，看着白玉堂投篮，不自觉就想起了大学的时光。
“你……不去打么？”白驰坐到展昭身边，小声问。
展昭笑：“饭后半小时内剧烈运动会盲肠炎的！”
“那……那白……”
展昭好笑地看白驰，“那耗子盲肠早割了！就是因为饭后打球来着。”
“哦～～”白驰点头。
“你好像很怕他？”展昭问他。
“……”白驰的脸红了起来，“他……他那天，收了我的子弹。”
“嗯？”展昭不解。
“就是，我……忘了开保险那次。”白驰有些犹豫，“他，是不是，说我没资格用……枪。”
展昭含笑看了他一会，道：“你家人是不是经常提起，你有这样的一个堂哥？”
“嗯。”白驰点头，“他们，经常要我……学他那样。”
“然后呢，那天你第一次见他时，觉得自己和他的差距太远了？”展昭很感兴趣地说，“你觉得像他那样是不可能的？”
“嗯！！”白驰很认真地点头，“我……我警校，都是勉强毕业的……根本，不行……”
展昭摆摆手：“不用在意！不会打架，不会打枪，不代表就不能当警察啊！”
“…………”白驰惊奇地抬头看展昭，“有这样的……警察？”
展昭乐呵呵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怎么没有？这里就有一个啊！”
“你……你？”白驰长大了嘴，“怎么可能？”
“我除了考试，从没开过一枪。”展昭抬头指指天上的月亮说：“我还有散光，看起来，像有四个月亮在闪啊闪！”
“呵呵……”白驰终于被逗笑了，人也轻松了起来，“可是，你还是好出名的，他们都说你是天才。”
“其实，那天小白卸你的子弹，并不是说你不配用枪。”
“那……那是为什么？”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白驰很久。
“他根本就是一只阿米巴原虫！”展昭小声说，“你不能把他想得太复杂！”
远处的白玉堂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阿……阿米巴？？”白驰睁大了眼睛。
“就是低等单细胞生物！！他要是觉得你不配用枪，肯定会直接跟你说！”
“那……为什么？”
展昭微笑着说：“他只是觉得你当时的状态，不适合拿枪。”
“是……是这样啊？”
“喂～～～～”白玉堂在远处拍着球，“差不多了吧？你俩也出来运动一下！臭猫，整天吃饱了不动，小心长肚子！！”
展昭飞了个白眼过去。
“他体力真好，一转眼就扔了六十个了，气都不喘一口。”白驰一脸的神往，“我连十个都丢不中！”
“你刚才说什么？”展昭惊讶地转头看他。
“？？”白驰不解。
“小白！”展昭喊白玉堂，“你刚才叫我们的时候投到第几个？”
“哈？”白玉堂收起球，拍着球往这里走，“差不多，六十个吧。”
展昭转过脸看着紧张起来的白驰，“你刚才和我聊天的时候有数啊？”
“没……没有，有，有节奏的，总时间除一下……”白驰结结巴巴地解释。
展昭想了想，低头找了块小石头，就在水泥台阶上画起了圈圈和叉叉。
白玉堂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你干什么呢？”
看着一地没有规则的圈和叉，展昭有些兴奋地把石子递给白驰，道：“按照这个规律，再往下画五个符号！”
白驰莫名其妙，但还是顺从地低头去看符号，几乎是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用，白驰就在那排符号后面，画了几个叉和圈。
“呵～～～”展昭倒抽一口气。
“猫，你搞什么鬼？”白玉堂好奇地凑上前，看地上的符号。
“爱德华标准测试！”展昭有些激动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堂弟的智商在170以上！！”
“170是什么概念？”白玉堂不解。
“正常是80，聪明是100，居里夫人是150，爱因斯坦是160！！”展昭道：“他当年要是学的是物理的话，可能比霍金还有成就！！”
白玉堂眨眨眼，随后笑着拍了白驰的肩膀一把：“好小子！有出息，你肯定不是捡来的！”
话刚出口，就被展昭狠狠踢了一脚：“说什么呢你！！”
“死猫！”白玉堂拍着球就往球场中心走，“歇够了就出来单挑！爷打得你片甲不留！！”
展昭脱下外套扔到看台上，招呼白驰一起去，却见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我……我真的没给，白家丢……脸？”
展昭笑：“做一个好警察，不一定要用枪的！”说着，点点自己的脑袋，“你有一个上天给的，最好的武器哦！！”说完，就摞起衬衫袖子跑去白玉堂身边，抢球，“白老鼠！你嚣张的日子到头啦！！”
“猫！你犯规！”
“谁说的？！”
“你都抱着球跑了，还不犯规？！”
“哼！”
“喂！你踢足球那？？”
“射门！”
“你个死猫，你懂不懂规则啊？？”
“我就是规则！”
……
三人一直闹到九点多，其实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个做哥哥的在那里闹，白驰这个做弟弟的帮忙捡球……
Dididdi～～～
白玉堂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白玉堂接起手机，“什么？！……我们马上来！”
“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一脸严峻。
“齐乐出事了。”
“什么？”展昭惊了一条跳：“她怎么样？”
白玉堂摇摇头：“别急，幸亏今天让赵虎跟着她，她在“霓裳街”买烃粉的时候，被人用刀袭击了，赵虎救了她，不过那个砍人的跑了。”
“被人砍？”展昭一脸的疑惑。
白玉堂收起球，拿外套扔给展昭：“齐乐受了伤，不过就是不肯去医院，虎子带她回S.C.I.，让公孙先帮她包扎一下。
“那我们快走！”展昭穿上外套就跟着白玉堂往外走。
“给！”白玉堂把球扔给白驰：“你先回去，我们有事要先走。”
“啊～～～”白驰抱着球，紧跑上几步，仗着胆子大声地说：“我……我也想去。”
话一出口，白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那么大声地说话呢，脸红地低下头。
白玉堂微微一愣，转头看展昭，对他竖竖大拇指，意思是“行啊猫儿，半小时就把人自闭症治好了！”
展昭对他比了个V，“我可是专家！！”
“走吧。”白玉堂言简意赅地对白驰说了两个字，就和展昭快步向公寓楼下的车子跑去。
白驰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白玉堂是让他跟着，赶忙撒开腿就追。
警局大楼S.C.I.办公室里
齐乐裹着赵虎给她的毯子，坐在椅子上，微微地抖着，左上臂的刀伤还在往外渗着血。
公孙拿着医疗箱走进来，给齐乐递上一杯热茶：“别怕，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齐乐抖了一下，抬头有些惊恐地看公孙，随即点点头。
公孙轻轻查看她的手，刀伤并不很严重，但还是需要缝针。拿出酒精，棉纱布等，公孙开始给齐乐处理伤口。
齐乐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公孙皱眉，感觉到一丝异样。
赵虎在一边站着，脸色难看，见公孙抬头看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状物给他看了看。
公孙抽了口气，暗道，这女生才多大，就吸毒？而且她现在的样子……
正想着，就见齐乐突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脸部表情渐渐扭曲。
“糟了！”公孙叫了一声，“她毒瘾发作了！”
“啊～～～～”齐乐猛地站起来，公孙想抓住她，只是此时的齐乐力气大得惊人，她猛地推开公孙。
公孙一个趔趄向后倒，就感觉身后一双熟悉的手，一把接住了他。
“白……”公孙回头，就见白锦堂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回去，就来看看。”白锦堂把公孙扶好，抬眼，表情复杂地看着被赵虎按在椅子上，正不顾一切拼命挣扎的齐乐。
跟着白锦堂来的丁家双胞胎已经冲了上去，一个抽出毯子，把齐乐包在椅子上，另一个找来绳子，把被毯子裹严实了的齐乐绑在椅子上，赵虎用全身的力气压住椅子。
齐乐痛苦地挣扎着，拼命扭动着身体，撕心裂肺地叫着，不听地哀求着众人给她毒品……”
白玉堂和展昭刚出电梯，就听到了这凄厉的惨叫声。
看着S.C.I.办公室里一片混乱，还有齐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白玉堂和展昭抿着嘴站在一边，胸口堵得慌。
白驰站在门口，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跨前一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乐渐渐安静了下来，而整个警局也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比警察更熟悉这种惨叫声，除非毒瘾发作，否则，谁也无法叫得那么凄惨……
赵虎筋疲力尽地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丁兆惠松开了齐乐身上的绑绳，用毯子把她包好，抱起来放到一张比较宽的躺椅上，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S.C.I.里的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问赵虎：“具体什么情况？”
赵虎抓抓头，说：“我下午刚赶到M大，就见那丫头自己走出了学校，她打车去了霓裳街。我就奇怪啊，她一个女大学生去霓裳街这样的地方干什么，就跟紧了一点，后来，见她向街头的一个飞仔买了什么。那小子我见过，专卖烃粉的。“
赵虎长出一口气，接着道：“就这个时候，我见有个穿黑色套头衫的小子鬼鬼祟祟走了上去，手背在身后，那么长一把西瓜刀。一看他的方向是冲着齐乐去的，我就冲上去了。只可惜，那小子机警得很，一转眼就跑了，我也不敢把那丫头一个人留在原地，只好先带她回来。”
“长相什么的呢。”
赵虎摇头：“这家伙不止穿着套头衫，还戴着头套。我前一阵子就听说最近在霓裳街之类的红灯区，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砍伤妓女和白粉妹，没想到这回让齐乐赶上了！”
白玉堂皱眉，“这么巧么，正赶上齐乐？”
展昭也摇摇头：“很奇怪，我们今天刚去找过齐乐，晚上就出事了？”
“不……不大可能是巧合。”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白驰，小声地说了一句。
“怎么说？”展昭看他。
白驰看看展昭，犹豫了一下，有些胆怯地说：“就拿一个月为例，你们今天去找人的概率是1/30；在一个大学里，有至少一万个学生，你们找到她的概率是1/10000；她今晚出门的概率是1/30；这一时间同时发生的毒品交易案件，有十件的话，就有1/10；犯人今天出门行凶的概率是1/30。也就是说，两件事情完全是巧合的概率是一百亿分之一，无限接近于零，所以，两个案件完全无关的可能性没……”
白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种惊异的眼神望着他。
“这小孩是谁？”白锦堂突然问白玉堂。
白玉堂一笑，说：“咱本家一个兄弟，三叔白峰的儿子，叫白驰。”
“哦～～”白锦堂很感兴趣地摸摸下巴，道：“你确定不是捡来的？”
…………
展昭无奈瞥了那两兄弟一眼，真不愧是亲兄弟！
“赵虎，你一会去重案组把这个袭击案件的相关资料全部拿过来，我们并案处理。”
“是！”赵虎跑下楼。
“喂！小堂弟！”白玉堂叫住被看得心惊胆颤，正想躲到展昭身后去的白驰，道，“你想不想转来S.C.I.”
……？！……什么……白驰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白玉堂考虑了一下后说：“这个案子先借调！如果你表现合格，就把你转过来！不过……”白玉堂补充道，“只能做文职！”
黑暗中，我看到令我瞠目的景象，两队人使尽全力滚着硕大的圆形重物，面对面相互冲刺撞击。一方叫骂“你们为何不肯放弃？”另一方回击“你们为何放手丢弃？”
重物撞击的疼痛，令两方发出惊人的哀嚎声，但是，无论多么痛苦与疲倦，彼此的攻击却无法停止。
————————《神曲》-地狱第四层
点燃手中的汽油弹，扔向那密集的人群，听着尖叫声，大笑。
挥动手上的长刀，看着银光闪动，血光迸现……嘴里喃喃着：“能解救她们的，只有你！能解救她们的，只有你！……”
一遍又一遍，无法停歇。

凶手训练营 07 炼狱
跑去重案组拿资料的赵虎，五分钟后就空着手奔了回来。
“头……头……”赵虎像是有鬼追一般地冲进来，“不……不得了了。”
“又不得了？”白玉堂皱眉，“怎么啦？”
“霓裳街大乱！”赵虎喘着气，“楼下跟出动军队似的，全是防爆队的，说是有个疯子在霓裳街扔汽油弹，挥刀乱砍人，好像和砍齐乐那个是同一个人。”
白玉堂愣了有那么两秒钟，拿起外套就喊了声：“去看看！”
驱车来到霓裳街口，就听到杂乱的警笛声，打老远看，就见前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白玉堂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是包拯。
“你马上带部下到霓裳街。”包拯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
“已经到了。”白玉堂回了一句后，挂了电话。
展昭，赵虎和白驰跟着白玉堂一起跑进了防爆警组成的包围圈，抬起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就见一个高耸的露天舞台上，站着一个全身是血的年轻人，他的周围躺着好些受了伤的人。
那人手上拿着一只打火机，站在舞台中间，睨视着台下的众警察们，就算离得很远，还是可以闻到台上传来的刺鼻汽油味……
舞台后面的大片建筑已经被大火笼罩。
“白队！”防暴队的指挥官徐凯和艾虎一起跑了上来。
“他什么意思？”白玉堂有些惊异地指着台上那个，看来极其疯狂的人，问艾虎。
“那家‘炼狱’酒吧今晚举行周年庆，在露天摆了个舞台，正表演时，那个人就提着两桶汽油冲上了台。他砍伤了好些表演的女演员，向‘炼狱’酒吧里扔了汽油弹。”
“那些演员身上都被泼了汽油？”展昭问。
“没错。”徐凯说，“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拿着打火机在那里走来走去。”
“他没什么要求？”白玉堂问。
“没。”艾虎摇头，“到现在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就是看着我们。”
“没法开枪！”徐凯说，“太危险了，他手里的打火机一掉，那十来个姑娘就死定了。”
展昭和白玉堂听完两人的叙事后，抬眼认真地打量起前方的情况。
就见那个舞台大概有两米高，台上横七竖八或躺或卧的十来个女演员，穿着火红暴露的表演服，到处都是血，身上都被汽油打湿了，汽油和血的混合液体交融着，在光洁的舞台表面蜿蜒流淌。表演用的五彩射灯打下绚烂的光，光影中，虚幻而说不出的淫靡。
那人就站在舞台的中间，穿着黑色的套头衫，头套已经拿下来了，面貌却看不清楚，因为他的脸已经被飞溅的血滴弄得像张破碎的纸片，只有红与白的交错。身材是瘦高型的，瘦得异常，他像是个傲慢的执刑者一样，在台上小步地来回踱着，挺着胸，高昂着头颅却低垂着眼帘。他时不时会看看台下的警察，眼中满是兴奋，又时不时地看看躺在台上的伤者，脸上却全然是鄙夷。
他身后的酒吧正在往外冒着浓烟，那霓虹闪烁的“炼狱”两个字，说不出的刺目。
展昭和白玉堂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全神贯注，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眼眸中，映衬着火光的跳动。
片刻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头，就是他！”赵虎凑到白玉堂身边说，“不会错。”
白玉堂点头，转脸问展昭：“猫儿，有什么打算？”
展昭又看了舞台一眼：“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把打火机扔下台！”
“你呢？”展昭回问白玉堂，“什么打算？”
白玉堂看着后面浓烟滚滚的酒吧，说：“从二楼下来，制住他正好，不过前提是……”
展昭了然点头：“明白了，他把打火机扔下台。”
“你要上二楼？”徐凯惊道：“太乱来了！整栋楼都着了火！”
白玉堂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展昭：“猫儿，几分把握？”
“对半开吧。”展昭把外套脱掉，剩下白色的衬衫。
“等一下！”徐凯道：“只要让他把打火机扔了，防暴队员就能冲上台把他制服啊！”
白玉堂把外套递给他，一笑：“是啊，不过你能保证他没有第二个打火机？”
“呃……”徐凯无语。
“虎子，跟我来。”白玉堂转身，带着赵虎冲出人群。
展昭看着两人走远，对徐凯说：“帮我准备点东西。”
“什么都行！” 徐凯眼中闪着隐隐的兴奋。眼前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被赞为天才中的天才的心理学博士，他能用怎样的魔法来挽救这几乎已经是绝望了的局面呢？
展昭微微一笑，道：“一个微型的扬声器，一辆比那个台子高的车！”
“就这些？”防暴队长有些吃惊。
“还有。”展昭道，“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所有的人都必须听我的！“
…………
片刻后，一辆将近三米高的消防车开了进来。
艾虎给展昭拿来了袖珍的扬声器，展昭别在胸前，这时，手机响起。
接起，传来了白玉堂的声音：“猫儿，准备好了，五分钟。”
“ok！”展昭挂掉电话，爬上消防车的车顶，打开了扬声器的开关。
在场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注视着这个站在最高处的年轻人，就连站在台上，拿着打火机的人，也抬头看着展昭。
展昭看到他眼中的一丝怒意，微微地挑起嘴角，冷笑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满眼的鄙夷和嘲弄。
那人似乎是被激怒了，抬头注视着展昭：“你笑什么？”
在车下的防暴队长和艾虎对视了一眼，厉害，刚才谈判专家忙了半天也没让那家伙多看一眼，竟然这么简单就让他说话了。
展昭不慌不忙地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什么？”那人一愣。
“不过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展昭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因为你实在太普通了！”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说着，用手里的打火机向身边的一个女人比划了一下，吓得那女人一声尖叫。
“呵呵～～”展昭冷笑着道：“你为什么要恨这些女人呢？因为她们让你想到你妈妈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那人吃惊地道，“你认识我？”
展昭无所谓地摇摇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有在M大上学的朋友，他们说你是全校的笑话。”
“闭嘴！闭嘴！”那人的情绪似乎刹那间激动了起来，用手上的打火机对着展昭。
展昭好笑地对他摆摆手：“你可小心点，别把手上的东西弄丢了，这个东西现在是你活着唯一的价值。”
“什么……”那人凶狠地跨上一步，道：“谁！谁敢看不起我？！我是独一无二的！”
“什么？我可不那么觉得！”展昭不赞成地摇头，指指他拿着打火机的手，说：“你是不是觉得那只手很重，重得几乎都拿不住了？”
“？……”那人瞥了一眼自己拿着打火机的手，手竟在微微地颤抖，“怎么……”
展昭冷冷地说：“因为你没用！”
“什么？”
“这么点重量的东西你都拿不动！”
“谁……谁说的……”他奋力地把手举过头顶，得意地道：“谁，谁说我拿不动的？”
“你的手在抖！”展昭了然地笑：“是不是毒瘾犯了？”
“没有！”那人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手，喊着，“我，我才没有吸毒！我才不会去碰那种东西！”
“你有的！你妈妈什么都没有留给你，除了毒瘾。”展昭惋惜地说。
“住嘴！不许你再说！不准再说！”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把毒品给你妈的？”展昭突然认真地说，“是我！”
“什么……”惊骇地抬起头。
“我知道毒品会毁了你妈妈，毁了你的家，毁了你，所以特意给她的！”展昭冷笑着说：“不过可惜，你对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是你！是你！我要杀了你！”歇斯底里地叫嚣着。
“你根本伤不到我！你连我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不信你试试！”展昭提高声音，“你毒瘾犯了，很快就会跪在众人面前露出丑态，求人给你毒品，你会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来杀我了，连拿手上的石头扔我，你都办不到！”
“你胡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那就来啊！像个男人一样，别总做个躲在女人后面的孬种。”展昭快速地说着，“你手上不是有石头么？扔啊！我就站在这里不躲不藏，因为你根本丢不中我！扔啊！”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随着他情绪的失控，手脚摆动起来，手上的打火机在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抛物线，向展昭的面门快速地飞了过来，展昭微微地一偏头，伸手接住了打火机，那因为长时间的燃烧，打火机表面金属壳的高温，几乎灼伤他的手。
车下的艾虎等看着那被抛出的打火机，激动得差点就叫了出来，但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到车顶，展昭的脸上时，都叫不出来了。
展昭的脸上，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激动，而是满满的苦涩和莫大的悲悯。
就在这刹那，“哐～～”地一声巨响，酒吧二楼的玻璃窗碎裂，里面飞出了一道白色的影子，一把就扑倒了在台上发呆的人。
白玉堂一个打滚站了起来，就见那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进口袋……
没等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白玉堂飞起一脚就把他踹下了台，随后，他一个纵身从楼上下来，伸手拽住那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狠狠地甩到一旁的墙上，肉体撞击墙壁的响声，惊得一边的防爆队员后退了好几步。
白玉堂满脸的怒意，狠狠按住那人，咬牙骂道：“你知道里面死了多少人，你个混蛋！”
“玉堂。”已经从消防车上下来的展昭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轻唤了一声。
暴怒的白玉堂似乎是瞬间平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任那人像摊烂泥一样沿着墙壁滑落。一边的防暴队员们如梦初醒一般，上前拉起肇事的凶手，押回了警车。
跟着白玉堂从酒吧里跳出来的赵虎招呼着救护人员，抢救台上奄奄一息的伤者。
白玉堂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展昭走过来，两人低垂的手在擦身的瞬间轻轻拍了一下。
随即，展昭也转过身，跟着低头向前走到白玉堂走了回来。
白驰远远地站着，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烈地抖动着，
现场满地的鲜血，燃烧着的建筑，慌乱的人群，犹如真正的炼狱一般的景象，但是，那两个在瞬间化解了一切危机的男人，却只是平静地缓步往前走，离开炼狱，火光与夜色中，两个纯白的身影……
白驰的脑袋里反复回响着展昭在刚刚不久前和他说的话“做一个好警察，不一定要用枪！你有一个上天给的，最好的武器！”……
救援和灭火的工作在防暴队长的指挥下，紧张而有条不紊地进行，艾虎好奇地凑过来问：“展博士，你认识那个罪犯啊？”
展昭摇摇头：“不认识。”
“那为什么，你知道他是M大的，还有他妈妈也是吸毒的？”艾虎好奇地问。
“嗯……我也想问。”白驰凑上来，双眼睁得大大地盯着展昭。
展昭耸耸肩道：“其实大半都是推测。”
见众人还是一脸很好奇的表情，展昭只好给大家解释：“刚才白驰通过概率证明了那人砍齐乐不是偶然，他看起来又很年轻，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齐乐的同学。而他妈妈是吸毒的这一点，是从他的行为推测的，因为他之前干了几次袭击白粉妹和妓女的案子，而这次又只砍伤了女人，所以，看得出他很恨女人。这个年龄段男生恨女人多半和母亲有关，简单的俄狄浦斯情结。”
艾虎等听得似懂非懂，小白驰更是一脸的崇拜，展昭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拉过白玉堂，说：“有一样很有趣的东西！”
白玉堂不解，就见展昭递过来手上的一样东西，那是刚才犯人扔向他的打火机，金属的外壳上，雕刻着一行英文字母：“Killer training camp”
……
“又是那个凶手训练营？”赵虎惊得几乎跳了起来。
白玉堂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对艾虎说：“相关的案件资料明天都送到S.C.I.这个案子转交一下，我们要并案处理。”
“好的。”艾虎答应。
“大家都累了，明天早上到局里再说！”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全部都要重新考量了！”
展昭点头，众人散去。
把白驰送回家后，白玉堂和展昭回到了公寓里。
自上次的案件开始，白玉堂就一直住在展昭那里。
展昭因为吃饭方便，又有人做家务，所以也一直没赶他出门。
冲完澡，洗去那满身的汽油味和血腥味，白玉堂擦着头发，一身清爽地走出了浴室。
沙发上，展昭照例抱着书睡着了，白玉堂好气又好笑，这猫，每次都这样。
放轻脚步，走到近前，就见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沙发上的人睡得安宁而祥和，微微张开的嘴，舒解的眉，孩子气得很。低头凑近，感觉着他熟睡时平和的气息。
白玉堂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展昭的睡脸，很久很久，有一刹那，似乎是被那种宁静所感动，白玉堂伸手轻抚展昭额前的碎发，只要眼前人每晚都能这样安心地入睡，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低头轻轻地吻住他的额头。
展昭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几下。
白玉堂微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猫儿，你这样很好，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改变，我来就好。”
然后，抱起脸颊泛红的展昭，走进了卧室。
两个人一起的夜晚，即使无梦也不会寂寞。

凶手训练营 08 装病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到卧室乳白的地板上。
清脆的闹铃声，吵醒了熟睡的人。
公孙迷迷糊糊地皱眉，伸手想把闹钟按掉，但是闹钟却自己停了。
很快，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再睡一会儿吧。
昨晚睡得特别舒适，进入11月后，天气骤然转冷，畏寒的公孙时常会被冻醒。不知为什么，昨晚的被窝特别暖和，还软洋洋的～～好舒服啊。
公孙抱住身边暖融融的“东西”蹭啊蹭，就听到那个“东西”抽了一口气。
随即，腰上有一个温度很高的物体慢慢地移动了起来，就像是在轻柔地抚摸一样，好痒～～
公孙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两下。
又一声抽气声。
耳朵上微微地一热，湿滑的触感渐渐由耳朵传递到面颊，脖颈，伴着滚烫的气息。
“嗯……”公孙轻轻地哼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就觉唇上一热……
本来血压偏低，早起时常头晕的公孙，被这一个吻弄得天旋地转，待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撩开了他的睡衣，双手沿着他的腰际缓慢地摩挲着，头也埋在他颈间，卖力地又亲又舔～～
“啊～～”当那双不知好歹的手摸到他不该摸到的地方时，公孙终于彻底被惊醒了！！
睁眼抬头，就见白锦堂一脸色狼样地趴在他身上……而自己，正衣衫不整，显然是被人当成了早餐～～
本就属于暴力型起床气的公孙，脸上立刻出现了层层的杀气～～～
“白锦堂！！”怒喝一声，抬脚就想把那人踹下床，只可惜，某人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公孙踹向他面门的脚丫子，低头亲了一下。
…………就这一个动作，公孙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炸起来了，从耳朵开始一直烫到脚心……
可是，白锦堂的调戏显然还没有结束，他抓住手中公孙的脚踝，架到自己的肩上，低头凑了上去。张口轻轻咬住大腿的根部，虽然隔着睡裤，但那柔滑细嫩的皮肤，还是明确地感受到了口腔的炙热和湿润……
“你……你干什么！！”公孙惊得拼命想要抽回脚，只是，白锦堂却抓紧了不放，唇齿的侵袭渐渐地向下。
“不……你……啊！”公孙无力，只好伸手去推白锦堂的头。
“呵呵～～”白锦堂笑得邪魅，灼热的气息故意流连在公孙最敏感的部位，“昨晚，可是你说冷，抓着我不肯放的。做了你一夜的暖炉，你总该请我一顿早饭吧？”说完，张嘴，凑了上去
“啊！……住手～～你～～”
“乖～～”
“呀……呵～～嗯……”
隔壁房间，穿着圣诞老人睡衣的双胞胎正在墙边忙碌着。
大丁盯着热感仪里显示的两个交缠的身影擦口水～～
小丁拿着高倍窃听器贴着墙壁擦鼻水～～
“哇！！老大在亲哪里啊？？”
“天，公孙叫得好性感～～”
“呀！！老大的动作好大胆！！”
“哇哇～～喘得好有节奏感！！”
“咦呀！！明显两人的温度在升高哦！看！从黄色变成红色了！！”
“老大加油！！听公孙的喘气声已经没力气了～～”
“对呀！对呀！！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啦！！干脆吃干抹净算了！！”
“就是就是！！公孙的柔韧性好像还蛮好的，声线也很赞～～”
“哥，你流那么多鼻血不要紧吗？”
“怕什么，到时候你输给我就好了！！”
“是呀，咱俩都是B型！！”
“呀！！老大停下来了！！”
“怎么可以！！才进行到二分之一！！”
“呀！真的停了！！”
“功亏一篑！！”
………………
被白锦堂吃掉了一半的公孙恢复力气后，直冲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遍。
死命搓，用力搓，搓搓搓！！
“死色狼！臭流氓！总有一天弄死你！！…………”
白锦堂惬意地靠在公孙的床上回味着刚才那顿早餐，真是回味无穷啊～～
“老大～～”双胞胎把堵在洞口的衣橱轻松地移到一边，“chance啊！！怎么不把暴行进行到底？？”
白锦堂轻蔑地瞥了两个部下一眼：“没见识，告诉你们，公孙这种男人就像是咖喱！”
“那个～～请赐教！！”双胞胎虚心受教。
“呵呵～～”白锦堂得意地咂咂嘴，“要反反复复地炖上那么几遍，才够味！！”
“哦～～～”双胞胎佩服地点点头，“老大，那锅咖喱在你后面。”
……！……白锦堂猛回头，就见公孙一脸杀气地站在他身后，手上一个水桶…………
“那个，公孙，你要冷静！！”
“冷静？”公孙冷笑着道，“我很冷静，现在帮你也冷静一下”
抬手，泼～～～～
双胞胎老老实实地把头缩回洞里，在拉上衣橱时，还不忘对公孙竖了竖拇指，道：“干得好！～～大嫂！！”
“嘭～～”地一声，空水桶飞了过去，砸到衣橱上。
公孙气得满脸通红，喘着气，回头就见湿漉漉的白锦堂笑得灿烂依旧，“你生气的时候最性感！！”
“呀！！！”公孙猛地冲进厨房，提着菜刀就杀了出来，“我要宰了你！宰了你！！”
“哈哈哈哈～～～～”
隔壁
大丁小丁重新钻进被窝。
“那个，我觉得应该让小昭给公孙做下心理辅导，不然他迟早被老大逼疯！！”
“我觉得老大才需要做心理辅导，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被小白逮捕！！”
“逮捕？？什么罪名？？”
“性骚扰！！”
……………………
送走了发飙的公孙，白锦堂心满意足地照着镜子打领带。
“老大，都准备好了。”丁家的双胞胎道。
“董事会我自己去开就行了！”白锦堂转身拿起外套，“你俩去查点东西。”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老大，你想查晚宴上的枪击案？”
穿上外套，白锦堂笑：“有人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我们初来乍到，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是！”丁家双胞胎点头答应。
“对了！”出门前，白锦堂回头，“你两从外面调几个机灵一点的兄弟回来。”
“……！……”双胞胎微微有些惊讶，“老大？”
白锦堂笑：“不用担心，不干别的什么，只是叫他们暗中保护公孙和小昭。”
“……是。”
9点，S.C.I. 办公室会议室
桌上堆放着连环狙击案和红灯区砍人案件的资料。
S.C.I.的组员们个个表情严肃。
白玉堂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白驰，随后很快进入了正题。
“昨天的行凶者名叫杨锋，19岁，是m大化学系的学生。”王朝拿着资料说，“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遗弃了他，而他母亲有毒瘾，半年前因为吸毒过量死了，三个月前，他开始在红灯区附近作案，砍伤的都是妓女和白粉妹，还有昨天的那个案子。”
“我检查了他的电脑！”蒋平搓搓手，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到桌上，“他也收到了邮件，你们看！”
众人看显示屏，就见短短一行字：
“能解救她们的，只有你！”
署名依然是：Killer training camp——凶手训练营。
“这个案件的性质需要重新定位！”白玉堂看展昭，“猫儿，你来。”
展昭点头，把用证物袋密封起来的打火机放到中间：“原本以为只是一起比较单纯的连环杀人案，不过现在看来，是一起组织性犯罪案件。”
白玉堂点头：“这个Killer training camp，凶手训练营，很有可能是一个专门制造犯罪的组织。”
“我有些不明白。”赵虎挠挠头，“为什么呢？看不出什么动机啊！被害者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是职业杀手组织，怎么用的都是些菜鸟？？”
“说到被害者，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哦！”说着，蒋平快速地在齐磊和杨锋的电脑里调出了一个文件夹。
“这是齐磊的电脑，你们看！”说着，蒋平点开文件夹，就见里面都是关于被害者的个人资料，也包括威尔森教授和乔恩金。”
“霍！那么详细啊？连几岁割过盲肠都有？？”马汉看着资料，随手点开了一段视频——里面立刻出现了淫秽的场面，就见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和一个女童纠缠着……“
“这是什么？”王朝看蒋平。
“呵，这个老头是第二个死者，著名的商人，慈善家，这个女童是他捐赠的对象。”蒋平点开资料。
“禽兽！”赵虎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就这么做慈善？！
“还不止这些。”蒋平道：“其他两个被害者也是十足的伪君子！”
“那威尔森博士和乔恩金呢？”展昭问。
“这个就有些奇怪了！”蒋平道：“我做过技术分析，其他三个死者的证据都是真实的，不过，乔恩金和那个老博士的所谓罪行都是伪造的。”
“伪造？”白玉堂皱眉。
蒋平点头：“没错，照片都是电脑拼的，根本不是真的。”
“杨锋的电脑里呢？”展昭赶忙问。
“也有！”蒋平接着点开文件夹。
就见都是些妓女及白粉妹的报道，没有详细的其他受害人的资料，只有齐乐和昨天那个活动的预告。“
白玉堂转脸看展昭：“猫儿，专业分析。”
展昭点头：“很明显，齐磊和杨锋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有一定的人格障碍，齐磊是人格分裂，杨锋是偏执……是有人利用了他们的特点来操控他们犯罪。”
“齐磊用的是狙击，杨锋用的是刀和自制的汽油弹～～而这些技能都和他们本身的擅长有关！”王朝说。
“对！”马汉点头，“齐磊在射击俱乐部学过，杨锋又是化学系的学生……很好地发挥了他们的潜能。”
“嗯……”一直在一边听的白驰伸手拉了拉坐在身边的展昭的衣角，自从来到S.C.I.之后，小白驰就像小狗跟着主人一样跟在展昭后面，看谁都是怯怯的。
“怎么了？”展昭转头看他。
“我……我想发言～～”白驰小心翼翼地说。
“呵～～～～”S.C.I.的众人都被逗乐了，白驰见大家笑他，就更加怯怯了。
“你说吧。”展昭道，“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白驰红着脸，低头道：“那个，齐磊，和杨锋，都是m大的学生……他们的资料，学校的资料库里，是什么时候泄露的……可以黑一下校园网的资料库，看看那段时间，谁访问过……”
“啪！”蒋平猛地一拍桌子。
吓得白驰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下意识地抓住展昭的衣袖。
“好小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蒋平蹦了起来就冲向自己的电脑，“就学校那个小网站，十分钟黑掉他！！”
…………
众人看向白驰的眼神立刻变得不一样起来。
展昭拍拍他，“很好。”
“真……真的？”白驰眼睛眨啊眨，怯生生地瞄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对他赞许地笑了笑。立刻，白驰红着脸低下头，揪着衣角。
展昭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要做白家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马汉，你那边怎么样？”白玉堂问。
“我在射击俱乐部里转来一圈，听了一节理论课，很不简单。”马汉用手指敲自己的下巴。
“不简单？”白玉堂感兴趣地看他。
“看起来是不经意的，不过，讲师们都很刻意地透露着一些关于狙击的知识。”马汉道，“而且，办了会员证后，进去练枪用的不是气枪，而是杀伤力很强的真枪。”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正想开口，就听门外电脑前的蒋平大喊了起来：“头！头！有发现！”
众人赶忙冲了出去。
蒋平指着电脑屏幕，有些兴奋地说：“我进入了校园网的管理员程序，发现在半年里，有一个ID多次访问这两人的信息页面。
“能查出来是谁么？”白玉堂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我刚才打电话给电信公司，他们给了我一个名字。”说着，把写着名字的便签递到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看了眼名字，就笑着问展昭：“猫儿，耳熟么？”
展昭看着便签上的名字：贾郑岩。
“齐磊他们的班导？”展昭惊讶地问。
“呵呵……”白玉堂冷笑，“齐磊是他学生，看就看了，杨锋跟他八杆子打不着，他看他资料干什么？”
“头！盯着他！”赵虎道。
白玉堂点头：“是要盯！不过你已经暴露了，王朝，张龙，你俩去！”
“是！”
“那……那我呢？”赵虎急。
“你啊？？”白玉堂按他头顶，转向会客室的方向，齐乐正坐在里面，“你给我全天24小时盯着这丫头，有人想杀她灭口，她肯定是知道什么！”
会议很快散去，众人各忙各的，马汉跟着展昭和白玉堂进了办公室：“头！我有个想法！”
白玉堂看着他，叹口气：“你小子，是不是想去射击俱乐部当卧底？”
“嗯！”马汉认真地点头：“那家俱乐部肯定有问题，我想伪装成他们的下一个可利用对象，只是……”
“只是，你要装成错乱，最好是一看就有人格分裂症”展昭笑着接口，“对不对？”
“呵呵。”马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展博士，你真的有读心术来着……我怕那个利用人的，也很专业，别他一眼就看出我是装的。”
“你确定你要去？可能很危险，而且假装心理异常非常的累！”展昭严肃地问马汉。
“嗯！”马汉用力地点头。
“好！”
随后，展昭坐下，给马汉详细讲解了人格分裂的病因，具体表现，特征等等……别说马汉，就连一边的白玉堂和白驰，也是听得心惊胆颤～～
两个钟头后，展昭满意地拍了拍马汉的肩膀说：“你出师了！”
马汉高兴地跳起来：“下午我就行动！”
“等一下！”白玉堂叫住他，“先试验过，再去！”
“试验？”其他三人同时望他，怎么试？“
白玉堂对马汉指指隔壁展昭的办公室，待会儿，我叫个人进去，你要让他相信你有人格分裂，我就答应你去！”
马汉自信满满地走进了展昭的办公室，白玉堂对着外面就喊了一声：“赵虎～～～”
赵虎端着咖啡跑进来：“头，什么事？”
白玉堂叹了口气：“你和马汉是不是很熟？”
赵虎点头：“是啊。”
展昭皱着眉道：“马汉有点不对劲，我们问他，他又不说，你最好去看看。”
“？？”赵虎一愣，“他怎么了？失恋啦？”
白玉堂和展昭摇头：“你快去看看吧，他在隔壁的办公室。”
“好！”赵虎屁颠屁颠地跑去了隔壁。
进门，就见马汉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抬头望天，双眼呆滞。
“兄弟，怎么啦？”赵虎凑近，边喝咖啡边问。
马汉缓缓地低下头，注视着赵虎的眼睛：“怎么办？我好像完了。”
赵虎接着喝咖啡：“嗨，得了吧你，又不是第一次失恋了。”
马汉注视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我身体里，好像还住着个女人……”
“噗～～～～”赵虎满口的咖啡，都喷在了马汉脸上。
………………
十分钟后，马汉悠闲地走出了办公室，对等在门口的展昭和白玉堂比了个V的手势，转身离去。
展昭和白玉堂立刻推门进去，就见赵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虎子，你没事吧？”白玉堂小声问。
“啊～～”赵虎看白玉堂，视线又移到展昭身上：“博士～～～你给我看看，我好像也有人格分裂……”
………—口—
白玉堂指着门口道：“那个，刚才马汉……“
“哦！”赵虎点点头，虎了吧唧地说，“他是分得很厉害！”
展昭点点头：“那你呢？”
赵虎歪着头：“我……我好像也分了……”
…………
白玉堂拉着展昭退到外面，给赵虎关上门。两人面无表情地回到白玉堂的办公室，关上门。
三秒钟后，众人就听到白玉堂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就连门口的白驰，也是捂着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笑声里，一切都是简单而纯粹。

凶手训练营 09 利用
监狱的特殊会见室，白玉堂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每次来都觉得很郁闷。如果说只是普通的犯人，不管是打家劫舍的、还是烧杀抢掠的，他都能很好地应付，但是对于这些“特殊”的犯人，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办法。
就象现在他面前的杨锋，昨晚见他时，他是在行凶的犯人，可今天，却成了犯罪的病人。
杨锋就这样坐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漠的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白玉堂看身边的展昭，对他眨眨眼，意思是，这个我不在行，你来吧。
展昭点点头，看杨锋：“你还记得我么？”
杨锋沉默了有十秒钟，缓缓抬起头，看了展昭一眼，点头。
“你肯回答我几个问题？”展昭问。
杨锋照旧点头，样子十分配合。
“那么……”展昭翻看手上的资料，想着从哪里入手，杨锋的配合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我是个疯子。”不等发问，杨锋就自己说了起来，“大家都那么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合上了手上的资料。
“给我们讲讲你的事情吧。”展昭轻声说。
“呵～～”杨锋苦笑了一声，开口，说起了他的故事……
这是一个很大众版本的悲剧，从小生在不幸的家庭里，父亲离弃了他们母子，备受生活压力的母亲必须要靠做一些低贱的工作，来挣取微薄的生活费，不久，就染上了毒瘾。
毒瘾让她的人生更加的糟糕，疾病、平穷、暴躁、偏见……一切厄运都接踵而至，伴随着杨锋的整个成长过程，所以他变得敏感、自卑、不相信爱。
很早开始，杨锋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他疯狂地恨着女人，特别是那些有毒瘾和卖淫的女人。他开始做梦，梦里，他尽情地砍杀着那些肮脏的女人，让她们的血流成河，点火把她们都烧成灰烬，来净化她们堕落的灵魂。
于是，他有了第一次的犯罪，那次，他只是砍伤了一个白粉妹，却获得了莫大的快感。回到家中后，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失眠，反而是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然后，他就开始像着了魔一样不停犯罪，直到昨天被抓。
听杨锋平静地叙述自己的前二十年，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的无动于衷，坦然得可悲。
白玉堂和展昭听完后，只觉得压抑异常，如果杨锋从不曾犯罪，那他绝对是一个值得同情的人，但是，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凶残的手段……可恶的，是他，还是那个在幕后操控他的组织？
“这个。”展昭把那刻有Killer training camp字样的打火机，放到了杨锋的面前，“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
杨锋盯着打火机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展昭和白玉堂：“我不知道。”
“什么？”白玉堂皱眉。
杨锋笑：“我真的不知道。”
展昭看着杨锋的眼睛：“你是从哪里得到那些被害者资料的？”
“有人寄给我的。”
“什么人？”
杨锋摇头，有些坚定地说：“你们不用问了，我想说的，就只有上面那些，别的我什么都不想说。”
“不想说？”白玉堂有些好笑地看他，“你知不知道这个什么训练营只是在利用你的病，来帮他们杀人而已！”
杨锋反问，“你没杀过人么？”
白玉堂一愣。
杨锋盯着他的眼睛道：“像你这样的人，可以掌控命运，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你是不会懂像我这样的，人渣的人生的。”
白玉堂有些震惊地看着杨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孩子的人生，是一个纯粹的悲剧，但问题是，他竟然不知道怎样去反驳。
“那他能理解你么？”展昭突然问了一句。
“他们当然能！”杨锋冷笑着说，“他们给我力量，给我安宁！给我活下去的勇气，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展昭静静地听他说完，问：“我说的是‘他’，你为什么说‘他们’？”
“……”杨锋有刹那的震愣和慌乱，随即低下头，恨恨地说：“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说着，指了指白玉堂对展昭说，“你比他还要讨人厌！”
白玉堂皱眉，刚想站起来，展昭却拉住了他，问杨锋：“为什么讨厌我？因为我可以看到你最真实的那面？”
杨锋点头，再度陷入沉默。
在那瞬间，展昭其实已经看到了打开杨锋心理防线的大门，他甚至想到了好几种方法来套他的话，但是……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很累。其实杨锋并不知道，被窥视内心和窥伺他人内心，一样令人痛苦。
白玉堂伸手按下桌上的电铃，刺耳的铃声将陷入沉思的展昭惊醒。
两个狱警走进来。
“带他下去吧。”白玉堂说，“今天就到这里。”
杨锋很快被押走了，展昭有些歉意。
白玉堂微笑，伸手揉揉展昭的头：“没关系猫儿，我们慢慢来，你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随后，白玉堂一脸轻松地站起来，对展昭说：“我想走走，我们走回去吧。”
“你的车呢？”展昭问。
“明天再来拿好了。”白玉堂穿上外套，“想不想走？”
“嗯。”展昭点头，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低着头边想边走的展昭没有注意到，白玉堂的眼神正紧紧追随着他，里面闪动着一丝光芒，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开完了冗长的董事会议，白锦堂揉着有些酸涩的眉心，走出了白氏的大楼。
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白锦堂考虑着：“应该想想办法，拉近一下和公孙的距离，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性骚扰的变态，应该让公孙见到自己更有品味的一面……嗯～～”
边想边开车，转过弯后，眼前一亮。
就见公孙站在公寓楼下的车道边，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白锦堂远远地欣赏着，感觉像在品读一件艺术品……公孙似乎是刚从S.C.I.回来，没有了白大褂，只随意地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毛衣，黑色的便裤，优雅地站在路边，白皙的肤色、纤细到四肢、精致的关节、黑色的碎发……就连那副无框的眼镜，都是说不出的性感～～
白锦堂美滋滋地把车开向前，想来句：“美人，要不要搭便车……”
只是，遐想还没完，眼前就插进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公孙的面前。
公孙似乎等的就是这辆车，他笑着和车子里的人说了什么，然后上车。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白锦堂还是看清了车子里坐的，就是那天晚宴上和公孙相谈甚欢的，那个叫方静的经纪人。
公孙上车后，方静就发动了车子。白锦堂在反应过来前，已经本能地开车跟了上去。
车子在不远处的一家法国餐厅前停下来，两人下车，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餐厅。
白锦堂把车停靠在路边，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包烟，点燃一根，静静地坐在车里，注视着餐厅。
公孙和方静在靠窗的一张位子上坐下来，微笑、交谈、点餐、进餐……
白锦堂只是一根一根地抽着烟，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张脸上……说不出的冷酷与狠戾。
在餐厅里进餐的公孙，全然不知道白锦堂就在外面。他是在下班时接到方静的电话的，因为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所以上次巧遇后，就交换了电话，没想到方静真的约他吃饭。
“你好像很吃惊。”方静喝着红酒，笑着看公孙。
公孙很老实地点点头。
方静笑：“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公孙耸耸肩，自己变没变他是不知道，不过眼前的女生倒是变得翻天覆地！他记得印象中的方静是个文静内向得有些胆怯的女生，学习用功，穿着保守……可是现在，她却时髦优雅，事业有成。
“那件事之后，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说谢谢。”方静放下酒杯。
“呃……已经很久了，别放在心上。”公孙轻松地笑笑。现在，可以轻松地谈论这件事，可当时，对于这个年轻的女学生来说，真的是晴天霹雳～～没错，方静曾经吸毒。
公孙一直不明白，那么品学兼优的一个女学生，为什么会有毒瘾。
上学时，公孙因为懒得上体育课，经常会装病，拿着书到医务室或者天台待上一呆就是一下午，于是，在天台上，他偶遇了想要自杀的方静。
在救方静时，公孙注意到她小臂上的静脉注射孔。
而更不巧的是，两人在天台上的动静，惊动了顶楼办公室的几个老师，情急之下，方静拉住公孙，就对老师说，他们是情侣。公孙看着方静祈求的眼神，也就没有否认。
然而，作为校园大众偶像的公孙谈恋爱了，这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更奇怪的是，对象还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生。
为了帮方静，公孙并没有对这件事情进行过解释，他每天都会有一定的时间和方静在一起，虽然只是自顾自地看书或者上自习。
半年后，方静就转校了，从此之后，彼此间也没有了联系。
“你……怎么样？”公诉有些尴尬地吃着饭，没话找话。
方静看他，笑着说：“我已经戒了。“
“……！……”公孙脸上的惊喜和如释重负，引得方静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转学？”
“……为了戒毒？”公孙认真地问。
“哈哈～～”方静无奈的摇着头说，“因为我在那家学校已经混不下去了！”
“怎么会？”公孙不解，难道遇到了什么麻烦？
方静无力地注视着公孙：“你真是迟钝得可以啊，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至少可以收到十封恐吓信，威胁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公孙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方静又笑：“没办法，谁让我个丑小鸭把校草霸占了呢？”
看明白了方静眼中的笑意，公孙也尴尬地笑了起来。
整顿饭，气氛融洽，笑语不断。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进餐结束，在离开餐厅前，方静突然问了一句：“对了，那个案件怎么样了？”
公孙微微一愣，才想起来，方静应该是问晚宴上的那起枪击案，“我不是很了解，我一般不参与调查。”
“我送你回去吧。”方静说。
“不用，我想走一走。”公孙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隐隐的不悦，感觉……其实方静约他出来的最终目的，就是问刚才那句话……难道前面的谈笑都是表演？方静，到底变了多少？
看出来公孙表情的变化，方静苦笑着道：“你真的一点都没变呢……不过这也是你吸引人的地方。”
两人在门口道别，方静开车离去，公孙悠闲地踱步往回走。
“嘟嘟～～”没走出几步，身后就响起了，有些急促的喇叭声。
回头，就见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缓缓地停到了身边，白锦堂探身打开车门：“上车。”
公孙吃惊，他不是说今天有董事会么？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平时白锦堂看到他，不是飞扑上来，就是调笑两句，今天有些——严肃……
不过，生性最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公孙，当然是选坐车而弃走路的了。
坐进车里，就被那呛人的烟味熏的直咳嗽。
“咳咳……”怎么这么大的烟味，没见你抽过烟啊。”公孙挥手驱赶着烟，抬手想要把车窗按下来，只是按了几下，没有反应。
“车窗坏了么？”公孙边按边问，得不到白锦堂的回答，就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他。
此时的白锦堂，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虽然面无表情，但公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今天的白锦堂，有一些可怕。
“……你怎么了？”沉默了一会儿，公孙忍不住问。
白锦堂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车子却开得飞快，而且，不是朝着回家的方向。
“你……你要去哪？”公孙微微有些不安，白锦堂今天很不一样。
不理会公孙，专注开车。
“停车！”公孙有些动气地说：“我要下车！”
白锦堂还是不理。
公孙抬手想打开车门，但是，车门是锁着的。
“白……白锦堂，你要做什么？”公孙不解地问身边的人。
车子嘎然停住，公孙猛地一震，幸好绑着安全带，但那前冲力还是弄得他晕头转向，肩膀被安全带勒得生疼。
“你……发什么神经？！”公孙气极，想骂人，却被白锦堂的表情吓到……
眼前的白锦堂，完全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有些脱线、死不要脸的变态，而是……如此令人害怕。
“你……”公孙惊慌地伸手抵住靠过来的白锦堂，“怎么了？”
白锦堂脸上的戾气渐渐敛去，留下一派的冷酷与平静。
“公孙。”他缓缓开口，伸手抓住公孙的下巴，和他对视，“看见了么？这才是真正的我！”
“什……什么意思？”公孙向后靠，白锦堂却又逼近：“我会杀死所有想染指你的人，不论男女。”
“你……”
“我喜欢你。”白锦堂凑近，对着吓傻了不知所措的公孙狠狠地道，“所以我要你！现在！”
夜幕降临，湖滨路上，展昭和白玉堂有些惬意地漫步在挂满了彩灯的梧桐树下。
左侧是平静的湖面，湖上的游船，灯火闪烁。
右侧是车流涌动的公路，车尾灯交织成绚丽的灯网。
展昭走在前面，白玉堂稍稍落后，静静地跟着。
惊讶于白玉堂的安静，展昭边走边用余光看身边的人，只是，那人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
“猫儿。”
正在纳闷，白玉堂却开口叫了一声。
展昭转回身，看身后的白玉堂。
光影交错间，眼前的人，仿佛是独立于这喧嚣繁华之外的存在……清晰异常。
白玉堂走上了一步，站到展昭面前。
“猫儿……”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说，“我们……改变一下，好不好？”
展昭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改……改变什么？”
“呵……”白玉堂强装镇定地笑，“我们的状态……关系……”
展昭脸微微泛红：“什么？”
“一直都很……”白玉堂努力地镇静，“很……很暧昧。”
展昭抬眼看他，不说话。
“那个……”白玉堂挠挠头，“我想……明确一下。”
“……嗯……”好半天，展昭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你同意？”白玉堂有些惊喜。
“……嗯……”
白玉堂好笑，轻轻抬起展昭的下巴：“猫儿，‘嗯’什么啊？”
展昭抬头看他，眼神相对，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白玉堂有些局促，“我喜欢你。”
………………
展昭沉默了好一会，直等到白玉堂觉得自己头发都白了，就见展昭轻轻地点点头：“嗯。”
看到展昭的反应，白玉堂愣住：“嗯？？”
“……嗯。”
“嗯？”
“嗯！”
白玉堂的嘴角渐渐地咧大，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睛。伸手把展昭拉到自己的身前，低头……
“猫儿……”轻柔地吻住 ，“我喜欢你。”
展昭抬头有些青涩地回应，惹得白玉堂惊喜交加，“我想要你……现在……”
就听展昭小声地说了一句：“死老鼠，得寸进尺！！”
世间的所有人，都可以呼吸清新的空气，沐浴普照的阳光。但是，灵魂却有不一样的归宿，有的被爱包围，有的被恨纠缠。如果心中藏着一份宽恕，就会躺在纯洁的云端；如果心中藏着一份怨恨，就会沉入黑色的泥潭。
电脑的显示屏上，清晰地显示着邮件的到来。
“为何只有你得不到幸福？为何只有你孤独？”
眼泪，顺着微笑的脸庞滑落，勾勒出扭曲的线条，手中，彩色的药丸……
这水源比墨还黑，滚滚流动着。我看见水底的池沼中，许多满身污泥的灵魂，他们赤着身子，非常愤怒地相互殴打，撕咬，将彼此的身体弄得残破不堪。
愤怒的人永远得不到救赎，他们只能诅咒，喊叫，在无尽的深渊里咆哮、咆哮……
————————《神曲》地狱第五层

凶手训练营 10 情迷
夜色下偏僻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奔驰，几乎已经融入了周围的背景色里。
公孙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白锦堂，张嘴刚想说话，白锦堂就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公孙抵抗，可是根本连手都抬不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和他差得太多了，光是感受那种气势，都会让人不自觉地发抖。
白锦堂的吻，带着一份狠戾的粗暴，但又极有煽惑性，唇齿交融间，舌头不停地侵入，舔尝着那敏感柔软的口腔，几乎是像要通过喉咙进入体内一般，公孙只觉得几乎断息，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感觉周身的力气都在离自己而去，脑子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那触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强烈，还有那丝丝莫名的，让他羞耻的快感……
在感觉自己就要窒息的一刹那，白锦堂放开了他的唇。公孙软软地躺在不知何时被放倒的车椅上，喘息。
刺耳的撕裂声传来，公孙的意识渐渐恢复，就觉胸前一片微凉，缓过神来，白锦堂竟已经扯开了他的毛衣。
那双注视着自己身体的眼睛，让公孙想到了看着猎物的兽类，身子就又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抬手去阻挡白锦堂扯开他皮带的手，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又被狠狠地压倒。
“住手……”公孙捶打这低头在自己胸前舔舐亲吻的人，那唇舌经过之处，留下的是斑驳的痕迹和如同灼伤一般的火热……白锦堂恶意地试探着，当他轻轻地咬到公孙的侧腰时，身下的人猛地挣动了一下，全身绷紧，腰微微地抖……
“呵……”
白锦堂对着公孙笑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一些，随即，低下头流连在那纤细的腰际，啃噬一般地咬弄了起来。
“啊～～”公孙惊叫一声，立刻咬住下唇，不要发出这种声音，但是白锦堂却不肯放过他，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裤子，公孙就觉腿间微凉，明白白锦堂的意图后，吓得他激烈地反抗起来。
“不要……你……啊……”公孙只觉得白锦堂的碰触可怕异常，每到之处，毕将他逼得叫出声来。
“你……怎么了，为什……啊……”无可抗拒，只得问原因，那可以明确感觉到的暴怒究竟是因为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白锦堂边吻着，边问，公孙惊惧地感受到抵在自己股间的那坚硬灼热，睁大了眼睛，“你走开！走……啊！”
“说，她是谁？”白锦堂伸手拽下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
公孙看着他的动作，说不出的恼怒，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推他：“不关你事！”
白锦堂盯着公孙的眼睛，笑，“你是在邀请我么？”
公孙看到他眼中那丝危险的光芒，慌乱地摇头：“不要这样……”
“呵……”白锦堂笑着低头咬住公孙左胸前小小的凸起，惊得公孙倒吸一口冷气，“住手……”
“住手？”
“啊～～”
白锦堂在公孙的惊叫中，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分开公孙的膝盖，把自己挤进他双腿之间，低头审视几乎是全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身体。
极少运动，让公孙身上的皮肤白皙无瑕。
“真美。”白锦堂赞叹着，低头开始享用这份纯白的柔软，唇齿由腰间一直向下舔舐到大腿的内测，品味着那份特有的滑腻，感受微弱的抗争，说不出的满足和燃烧得更高的欲望。
“不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公孙有些绝望地望着白锦堂。
“当然知道……我做梦都想这样做。”
“啊……不……嗯……”
白锦堂邪魅地笑着，伸出舌头，隔着纯棉的单薄内裤，逗弄着公孙的欲望，“你也有感觉么？”
“闭嘴！闭嘴……啊……”
白锦堂已经抬起上身，一手扶正公孙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一手从缝隙中探进公孙的内裤里，轻缓地揉弄了起来。
“嗯……唔……”公孙难耐地扭动着，白锦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公孙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脚麻软无力，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到了白锦堂手所掌握的地带，微微的疼痛，和难言的快感，本能地弓起腰，连头皮都感觉到火热……眼前隐隐的白光……“啊～～”
腰部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白锦堂却故意使坏地松开了手。
“嗯……”隐隐的失落闪现在公孙的眼睛里，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公孙羞愧得几乎想要杀了自己，他用仅有的力气扭动着，想要挣脱出白锦堂的控制，下唇已经咬得发白，倔强和自尊让他拼命忍着眼里的泪水，绝不要在这个人面前服软，“你……放开！”
只是，现在这副模样，再凶悍也只是增加些情调而已，白锦堂看得有趣，贴上去蹭了蹭。
公孙感觉到抵在自己火热上的，是更加坚硬硕大的炙热，脸上立刻红了一片，“无耻～～～混蛋……啊……”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公孙只剩下骂人的力气。
“哈哈……”白锦堂好笑地把公孙抱起来，迅速地把他剥干净，抓住那精致的脚踝，把身下人的双腿分开，放倒了腰侧……
“住手……我不要……不要……”公孙惊惧地看着白静堂的举动，但自己却一丝都无法违抗。
“放松……乖。”
“啊……你……你干什么？”公孙感觉到白锦堂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摸索着，按压探寻，突然深入……
“好紧……从没使用过么？”白锦堂边吻着公孙汗涔涔的鼻子，边将探进去的中指蠕动向前，探寻着内里的柔软和湿热。
“住…………住手……”公孙摇着头扭动着身子，想要远离那开拓自己身体的手指，却不知道那样只能令接触更彻底……第二根手指也适时地进来……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内里交缠扩张，公孙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白锦堂手指的关节和皮肤纹理……三根……
“啊……不要……停下……”公孙无力地把头偏向一边，汗湿的头发紧贴在两鬓，说不出的惑人与艳丽……
“不要停么？”白锦堂开始转动手指，扩张的同时，在内壁的四周按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听你的，不停。”
“不……不是……啊！”突然，公孙惊叫着绷紧了身体，惊恐地看着白锦堂，白锦堂微笑，凑上去在公孙耳边道：“别那么大声哦……说不定会被路人听到。
……！……公孙猛地想起来，他们是在路边的车里，可就在这一分神的瞬间，就觉白锦堂一手抓住他的腰背，将他抬起来，体内的手指撤出，突如其来地空虚感，随即……比手指火热巨大数倍的物体猛地冲了进来，狠狠地撞在刚才手指锁定的一点上，
“呀啊…………”公孙就觉眼前一片煞白，耳边微微的耳鸣，伸长纤细的脖颈，头无力地后仰。刚才没有完成的释放，突如其来，灭顶的快感和被侵入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呵……”白锦堂没有动，而是轻轻地在公孙体内调整着姿势，感受他体内每一寸的柔软，也让身下人充分地感受他的坚硬……看着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人无力地软倒在自己身下，承受着自己的侵入和占有……征服的快感，促发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公孙……”轻咬着那纤细的脖颈，感受着薄薄皮肤下血管中奔腾的生命力，白锦堂在他耳边喃喃；“放松，宝贝……好好感受……”
“嗯……啊……”公孙被刚才突然降临的高潮卸光了全部的力量，只是难耐地摇着头，眼泪再也忍不住。
白锦堂有些惊讶地看着公孙略显脆弱的表情，微微地不忍，但更强烈的是欲望……该死的性感……
缓缓地律动起来，引来了公孙机械地颤动，腿难耐地抽搐着，那种致命一般的快感，他会死的……
“不要……不……”公孙的意识似乎已近不太清醒，只是用微弱的声音乞求着，说不出的动人……
再也无法忍耐的白锦堂，轻吼了一声，快速地律动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公孙最致命的敏感处，每一下，都会弄得身下人呻吟颤抖。渐渐陷入无意识状态中的公孙，就像一片飘絮一般，随着白锦堂的动作颠动起伏。那人在自己体内尽情地驰骋耸动，予取予求，而他能做的，只是呻吟、摇头和忍住梗在喉咙里的尖叫……直到白锦堂低吼着，将自己释放在他的体内，彻底地陷入黑暗中。
………………
稍稍做过整理后，白锦堂用西装盖住蜷缩在座椅上的公孙，才惊觉这人真的是纤巧，怎么一件外套就可以彻底盖住……
重新发动车子，驶向近郊的一处别墅，那是他最近刚刚购置的，本想在公孙生日时带他来，没想到早了两个月……
他现在需要一张床，不是用来休息，而是再一次地，更好地感受身边的人……刚才的，远远不够！
海米粥下锅，慢慢熬。
香酥小鱼微甜微脆，下粥刚刚好。
还有蟹黄包子，蒸得又白又软……
香喷喷的气味从厨房一直飘出来，绕啊绕，飞进了卧室。
展昭的鼻子比脑袋更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坐在床上闻啊闻～～好香啊。
在厨房忙碌的白玉堂，估计那猫差不多已经被“熏”醒了，就走过来，推开了卧室的门——果然。
见展昭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呆呆的样子，白玉堂笑着拉开了窗帘。
明媚的阳光有些晃眼，展昭眨眨眼，适应着光线，又清醒了几分。
白玉堂走到床边，坐下，凑过去在展昭嘴上亲了一口：“猫儿，早。”
……///……展昭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两秒钟后，红着脸推了那耗子一把，抬袖子擦嘴。
“死猫！不准擦！”白玉堂抓他手腕子，“亲我一下。”
展昭惊得瞪大了眼睛。
“干什么？昨晚我们讲好的！”白玉堂说得理直气壮，“你想不认帐啊？始乱终弃！”
展昭脸上的红晕开始向耳朵和脖子蔓延～～死耗子，不要脸！谁有乱你？！
“来。”白玉堂笑眯眯地凑上去。
展昭斜眼瞥他，突然对着门口一指，“啊！！”
白玉堂本能地回头，门口什么也没有啊，正纳闷，就觉腮帮子上一热，反应过来时，展昭已经从床上下来，飞也似地奔进了洗手间。
白耗子在卧室里喜得抓耳挠腮，耗子尾巴都翘上天了，还在有节奏地摇啊摇～～
展昭冲进了洗手间，开水龙头准备洗脸刷牙…………话说，这白耗子嘴上怎么会有柠檬味呢？？
抬眼，就见自己的牙刷杯旁边，放着白玉堂的牙刷杯……他的牙膏是～～柠檬味？？果然！
展昭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眼前粉红色的泡泡都快冒出来了，赶忙掬了把凉水泼脸：“展昭！！你要振作啊！！”
抬起头，手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伸过去拿起了那管牙膏——柠檬味道耶，要不要试一下。
“猫儿。”
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声吓得蹦了起来，展昭转身，就见白玉堂莫名其妙地站在门口，“呃，我想问……”
展昭立刻把牙膏扔回洗脸台：“问什么？只是看一下而已，又没有要用！谁要用你牙膏！我最讨厌柠檬味！！”
白玉堂有些惊讶地看着展昭，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说：“猫儿，我是想问你，鸡蛋要一面煎，还是两面。”
……//////……
十秒钟的沉默后，展昭抬手抓起牙膏就向笑得一脸得意的白玉堂扔了过去！“死老鼠！滚出去！”
“嘭”地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里面的展昭脸上开始冒蒸汽，外面的白玉堂拿着牙膏笑得嘴都歪了……呵呵，柠檬味啊～～～～
美味的海鲜早餐还是把展昭一早的坏心情消灭得干干净净！猫么，只要有鱼吃，自然都是高兴的。
“喵～～～”白玉堂的手机响，拿起来看显示。
“我哥的？？”白玉堂震惊。
展昭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手机不是你送给他的么？”
“呃……不是这个问题。”白玉堂有些无奈地说，“我以为他只会打电话，没想到还会发短信。”
“你怎么讲得你哥跟白痴一样？？”展昭喝粥。
“事实上……”白玉堂点开短信，“他就是个电子白痴～～～”
……………………
看着短信的内容，白玉堂沉默了。
“怎么了？”展昭好奇问。
“啊～～～”白玉堂表情复杂，“这个，什么意思？”说着，把手机递给展昭。
接过来一看，就见白锦堂发过来的短信是：“G.S. QINGJIASANTIAN!…… >__,☆ @@@@@”。
展昭皱着眉看了半天，摇头……不明白。
白玉堂挠头：“这个G.S.是什么意思？什么组织的缩写？？”
展昭摸着下巴；“嗯～～啊！”
“什么？”白玉堂见展昭似乎是明白了，连忙看他。
“德国人G.S.欧姆发现了欧姆定律！！”展昭点着头说。
“哈？？”白玉堂一脸佩服地看他，“你觉得我哥会知道“欧姆定律”是什么么？”
“…………”展昭沮丧，“不会…………”
“这个QINGJIASANTIAN呢？是个单词？？”白玉堂接着问。
“不像啊，肯定不是英语单词……也不是法语……西班牙语也不是……”展昭努力地想啊想，白玉堂有些心疼地揉揉他头发，“猫儿，别想了，我哥就会讲中文。”
“他不是一直都呆在国外么？”展昭不解。
“是啊，他在国外也讲中文。”白玉堂点头。
“那别人听不懂怎么办？”
“他才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呢。”
……………………
“干脆，问问吧。”白玉堂打了个“？”发过去。
半天，白锦堂回了一条过来。
点开，是张图片。
白玉堂和展昭凑近手机仔细看，是一张自拍照：白锦堂举着手机笑得灿烂，被子盖到胸口，头发凌乱……啊，不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他怀里躺着的——是公孙～～～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外面，斑斑点点…………
“咳咳………………”展昭和白玉堂同时被粥呛到。
缓了好久，理智才飞回来，就见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D. JIAYOU!!”
只是，现在两人已经没有心思去研究那些字母究竟是什么意思了，白玉堂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红晕，一把抓住已经可以当蒸汽机用的展昭：“猫儿，不如我们……“
“呀～～～”展昭拿起背后的靠枕就砸了过去，“闭嘴！”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输给他们！！”白玉堂追在转身奔逃的展昭后面。
“我不听！！！不准说！！！”展昭抱头就冲进了卧室，一把关上门，死命抵住。
“猫儿，开门，我们就在卧室里做吧，”白玉堂拍门。
“闭嘴！不准说那个字！！”展昭抵住门，狠狠骂，“你们俩兄弟都不是好人！！”
“哪个字？是‘做’么？”白玉堂继续拍门，“猫儿，我们做吧！！”
“滚！滚出去！！”展昭大喊，“不准你再靠近我！！！”
“猫儿……我会努力的，会比大哥更…………”
“闭嘴！……不准说那种话！！！”
“猫儿……”
“哼！”
………一日之计在于晨…………
杂乱的节奏，嘈杂的音乐，伴着台上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和摆动。
赵虎就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这都是些个什么乐队啊？？
一边的音乐经济人张华笑着对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种很吵的音乐。”
赵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把注意力放在一边的齐乐身上，他的工作，只是保证她的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齐乐还是决定来参加音乐公司的面试。由于齐磊的过世，“沸点”乐队一下子知名了起来，再加上齐乐他们也算是被音乐经济直接推荐来的，所以，在面试的会场里，引起了很多人的瞩目。
陈瑜轻轻拍拍齐乐，指指站在不远处的赵虎：“护花使者啊？”
“切……”齐乐翻翻白眼。
“不错哦。”陈瑜笑，“还是个警察，上次救了你命是吧？”
齐乐瞥她，“想什么呢？不错又怎么样，上次那两个更不错。”
“对哦！”陈瑜立刻来了兴致，“我喜欢那个姓白的！帅得都没谱！！”
“呵～～”齐乐冷笑，“你少犯贱了，人家是正经人。”
“正经人怎么了……”陈瑜噘嘴耸耸肩，“等我们出了名，要什么没有？！”
“呼……等出名了再说吧。”齐乐叹了口气，凑过去，小声说，“小瑜，你有没有……”
“……？”陈瑜看看齐乐，“你想要呀？”
“嗯。”齐乐点头，“我难受的厉害，怕待会儿表演的时候撑不住。”
陈瑜拉着她说，“走。”
两人小心翼翼的往走廊走，赵虎转头看到，就跟了上去。
“去哪？”拦住齐乐。
“要你管？”齐乐瞪他一眼。
赵虎好笑，“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不知好歹呢？有人想要你的命，我是在保护你。”
“用不着！”齐乐白一眼，“我命硬，全世界的人都死绝了，我还活着呢。”
“你！”
“好啦好啦！！”陈瑜连忙劝住，“我们是去上厕所，怎么帅哥，要不要一起去？！”说完，拉着齐乐就跑了。
“呵～～”赵虎气得哭笑不得，心说“人家不是卧底就是暗哨，我倒好，在这照顾个丫头片子～～”
气呼呼地走到女厕所门外等着。气归气，不过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因为表演棚里有相当好的吸音设备，所以再吵闹的声音也传不出来，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
赵虎隐约听到女厕里传来了交谈声……皱眉。
齐乐靠在洗脸台上，催促陈瑜：“快点儿！”
“别急啊。”陈瑜翻衣服口袋，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彩色的药丸，“给。”
“就一颗？再给一颗。”齐乐接过药丸。
“你不要命啦？这东西吃多了会死人的。”陈瑜收起瓶子。
“吃少了不管用！！”齐乐伸手就把瓶子抢了过来，又拿出一颗。
就在他想把药塞进嘴里时，“嘭”地一声，门被撞开。
赵虎满脸怒气地冲进来，一把拍掉齐乐手上的药，“你不是保证过不再吸了么？！”
齐乐和陈瑜都是一愣，但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虎被笑得莫名其妙，就见陈瑜晃着瓶子道：“你以为是毒品啊？是止疼片！”
“止疼片？”赵虎有些不解，“你吃止疼片干什么？”
齐乐笑得直喘，拍着赵虎道，“你没交过女朋友啊？”
“……？……”
见赵虎还是一脸的茫然，齐乐和陈瑜笑得更厉害。
“你不知道么？”陈瑜说，“女人每个月都会疼的～～”说完，留下面红耳赤的赵虎，两人大笑着离开了厕所。
赵虎叹了口气，再一次为自己的不幸默哀了一下，随即，拿出纸巾，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地上的两颗彩色药丸，放进口袋里，离开。
M大教职工公寓的一座公厕门外。
王朝把吸剩的烟蒂扔到地上，抬脚踩灭。
张龙看看表：“这贾郑岩什么毛病？进去都十几分钟了，还不出来？”
王朝耸耸肩：“咱俩跟了他都一天了，他不是上课，就是闲逛，看不出什么不妥。”
“……十五分钟了。”张龙再次看表。
王朝皱眉：“不对劲。”
两人对视了一眼，快步走进公厕……
就见贾郑岩正趴在洗脸台前的地砖上。
“贾郑岩！”唤了一声，毫无反应。
张龙上前探他鼻息，又按他的颈动脉……回头对王朝摇摇头。
王朝一言不发，皱着眉，看着贾郑岩尸体边，散落的彩色药丸。

凶手训练营 11 恶魔之子
展昭和白玉堂来到S.C.I.的办公室，就见里头空荡荡的，窝在电脑后的蒋平叼着面包探起身来，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人呢？都出去啦？”白玉堂问。
蒋平点点头：“徐庆说去替赵虎的班，听说他就快被那个小丫头折腾死了，王朝和张龙还在跟踪贾郑岩，公孙今天没来。
“咳咳～～～”展昭和白玉堂听到公孙两个字，脸色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你又熬了一宿？”展昭看着蒋平的黑眼圈。
“唉～～～”蒋平无奈地摇头，“我本想查查那个什么凶手训练营的资料，结果网上关于什么凶手啊，杀手啊之类的消息实在是多到看都看不过来，还有两个人约我一起去自杀！”
这时，大门被推开，小白驰抱着箱子走了进来。
“早啊。”展昭和气地跟他打招呼。
“早……我，我来，报道。”白驰怯生生地对白玉堂说，“白……白队……长”。
白玉堂觉得好笑，这小子，实在不像是白家人，“手续都办好了？”
“嗯”白驰点头。
“这张办公桌是空的。”蒋平很热情地整理着身边的办公桌，“你和我一样是文职，咱俩做邻居吧。”
“好……好啊。”白驰高兴地抱着箱子走过去，展昭几乎可以看见他屁股后面一条尾巴，正使劲地甩啊甩……
晃晃头，赶走脑袋里那不厚道的想法，展昭笑问：“这么把你挖过来，你们上司没有不高兴吧？”
“没～～”白驰红着脸低头，心说，他们差点都放炮庆祝了，就是因为说和他一起执勤有生命危险，所以大家都避开他，他才会一个人去巡逻的……
“我……我应该，做……做什么？队……队长。”白驰鼓起勇气问白玉堂。
白玉堂耸耸肩，你先熟悉一下，然后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你适合干些什么。
“还有。”白玉堂拍拍白驰的肩膀，“你叫我哥就行了，我长那么大，还没当过哥呢。”说着，朝展昭瞪了一眼，“尽叫别人哥了。”
“嘿嘿。”展昭笑，跟白驰说，“这里的人你都可以叫哥哦，不要紧，放松一些。”
“嗯！”白驰高高兴兴地用力点头。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感觉到小白驰身后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再次晃头，今天怎么了？尽是幻觉～～
“小白，小展。”们被敲响，负责联络的卢方走了进来，说：“有人找你们。”
展昭和白玉堂往卢方的身后望去，就见站着一位打扮得体的妇人，不是亚裔，银发满头，五十来岁，高雅端庄。
“有什么事么？”白玉堂问。
那位夫人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开口：“是展博士和白警官么？”
两人点头，回忆了一下，确定不认识这位女性。
“这位是劳拉女士，是威尔森博士的夫人。”卢方给众人介绍。
展昭和白玉堂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讶异。
“博士说，他想见你们，有关于案子的线索提供给你们，你们是否愿意随我去一趟医院？”
展昭和白玉堂立刻跟随着这位夫人到了S市一家高档的私人疗养院。
“嗨！展！！”威尔森博士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斗，依然是神采奕奕。
“哦～～白警官，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看着红光满面，胖了一圈的威尔森博士，展昭和白玉堂对望了一眼，心说：“这老外，哪里有病啊？？”
“博士，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小心被护士小姐骂～～。”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个人笑着说。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看，是那天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个好莱坞明星，乔恩金。
“哈哈，不用介意，乔恩，快过来，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威尔森博士显然和乔恩已经很熟识了，招呼他过来。
乔恩很有礼貌地跟展昭和白玉堂握手，“你们好。”在和展昭握手时，乔恩轻轻地按了按展昭的手心，微微一笑，展昭觉得有一丝异样，身边的白玉堂已经皱起了眉。赶忙拉了满脸杀气的白玉堂一把，展昭笑着问威尔森：“博士，您说有关于案情的线索提供给我们？”
把白玉堂按到沙发上坐下，展昭瞪他，示意他少安毋躁，正事要紧！
白玉堂瞪一眼回去，要不是有正事，非揍得他满地爪牙！！愤愤抬头，却见乔恩对他意义不明地一笑～～
爆！
展昭一把掐住白玉堂的手臂，疼得他一个激灵。
瞪：臭猫！干什么？
瞪：不准打架！
白眼：那小子欠揍！
瞥：暴力耗子！
怒目：他调戏你！
瞪：你有什么证据？？
愤愤瞪：哼！！
眨眨眼：乖～～
“我是想给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全然没有注意到白玉堂和展昭已经用眼神吵了一架，威尔森博士拿出了两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展昭和白玉堂伸手接过，打开，每个信封里都有一叠照片和一张卡片。
第一个信封里的照片是齐磊的，一半是他白天拿着贝斯的青春模样；一半是他晚上拿着狙击枪的冷酷模样………… 了另一个信封里，是杨峰的照片，一半是白天拿着课本的学生模样，一半是晚上砍杀时嗜血的表情……两张卡片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黑色的卡片，正面是血红色的四个字——恶魔之子，反面是一个拿着镰刀的恶魔的图案，和一排英语字母——Killer training camp。
展昭和白玉堂看得目瞪口呆，异口同声地问：“这什么时候寄来的？”
威尔森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忧虑地道：“今天早上，出现在我房间门口的。”
信封是纯白的，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白玉堂不解地看威尔森，“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寄过来给你？”
威尔森点点头，说：“亲爱的白警官，你不是研究心理学的，难怪不明白，不过展，你应该看明白了吧？”
白玉堂惊讶地转头看展昭，就见他微蹙着眉头，一脸的担忧，缓缓地说：“多重人格。”
威尔森拿起烟斗抽了两口，满意地点头道：“没错。”
见白玉堂还是一脸困惑，威尔森耐心地解释了起来，“我最有名的关于心理学的作品，是《创造另一个自己》。简单地说，我毕生致力于研究人类的性格和行为的动机。对于人格分裂，心理学上是存在争论的，主要分为两大派系，一说是共生，一说是寄生。所谓的共生，是指人格分裂是平等的，分裂的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人格共同占据着一个身体。寄生，则认为分裂的人格是衍生的，是寄托着本尊而生存的。”
抽了一口烟，威尔森继续道：“不过，我的学术理论和这两种说法都不相同。我认为，人格分裂根本不存在。”
“不存在？”白玉堂看展昭。
展昭点头，补充道：“博士的理论曾在心理学界引起过一场很激烈的争论，他认为人格分裂实际上只是一种妄想，是人脑根据人不同的动机，塑造出来的假象。”
“对。”威尔森站起来，踱到窗边，“我坚决否定人格分裂是与生俱来的这种论调，人格分裂是不存在的。”
“那这些信件？”白玉堂若有所思地道，“是为了驳斥你的理论？”
威尔森赞许地点头：“不错……”
白玉堂和展昭又对视了一眼，同样的感觉——蹊跷！
“我活不了多少年了，荣誉、金钱、什么我都享受过，以前，我很乐见大家为了我的理论而争论不休，但是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愚蠢……如果只是为了驳斥我的理论而伤害无辜的生命，我真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威尔森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展昭和白玉堂说：“我决定，帮你们引出那个人。”
“引出？”展昭不解。白玉堂也有些疑惑地看他，“你打算怎么做？”
“博士准备为自己举办一次康复晚宴。”一旁的乔恩说，“邀请的都是心理学界的人。”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
“我不认为这是个明智的决定！”白玉堂皱眉，“风险太大，你很后可能再次受袭击！”
“我早说过了，我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威尔森固执地摇头，“我邀请两位今晚来参加这次宴会。”说着，递过来两份请柬。
“无论两位去不去，宴会都会按时举行。”威尔森说，“我希望届时，两位可以找到嫌疑人。”
展昭和白玉堂无语，这老头，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下命令……这么老了还玩命，太乱来了。
一肚子困惑地走出疗养院，白玉堂打开车门，“我说猫儿，这条线索实在有些诡异啊。”
“嗯。”展昭点头，“不过，这倒是个机会。以那个组织那么嚣张的作风，这次宴会一定会去参加。”
“对了。”发动汽车，白玉堂有些好奇地问展昭：“你不是也研究过一阵子什么人格分裂么？你是哪一派的？”
“哪派都不是。”展昭笑，“有空为了这种事情吵的不可开交，还不如研究一下怎样治愈来的比较有用吧。”
“哈哈～～”白玉堂点头，“有道理！猫就是猫！”
“你说的话根本不合逻辑！”
“哪里不合了？”
“有没有道理跟是不是猫根本没关系！”
“我又没说你有道理是因为你是猫！”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有道理，所以你是猫！”
“因为你有道理，所以你是猫！跟你有道理因为你是猫！之间有本质区别么？”
“当然有！”
“哪里？”
“一个猫在前面，一个猫在后面！”
………………
“你干吗不说话？”
“死耗子！”
“什么？”
“因为你是死耗子！所以不说话！！”
“…………臭猫，学我说话！！”
“哼～～～”
Dididididididididi～～～～～
白玉堂按下免提键：“怎么了，王朝？”
“头！贾郑岩死了！”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惊，“怎么死的？”
“还不是很清楚，初步认定是服毒自杀。”
“我们马上回来。”挂掉电话，白玉堂提速，飞快地向警局驶去。
S.C.I.办公室里。
白玉堂和展昭听张龙和王朝讲完了案件的经过。
“这是什么药？”白玉堂拿起袋子里的彩色药丸仔细看着，淡黄的底色上，螺旋状分布着彩色的条纹。
“具体要等检测后才能分辨。”张龙道，“只是奇怪那小子干吗要跑去公厕自杀？”
“我……我可不可以看一下。”白驰突然说。
王朝把药递给他，白驰接过来看了一下后，说，“这是止疼片。”
“止疼片？”白玉堂好奇地问，“怎么这么奇怪？”
白驰道：“是给小朋友用的特制止痛药，我去年开刀之后……之后……”
白驰的声音小了下去，因为大家都在看他，脸上满是笑意。
“你是说你去年开完刀后，医生给你开的止痛片是儿童止疼片？？”王朝好笑地问白驰，“你开什么刀？”
“…………”白驰红着脸，小声说，“肠……肠套叠～～～”
………………众人沉默，互望一眼，笑——儿童病！！
“这不是重点～～”白驰小声嘀咕。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声，让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回到案子上。
“贾郑岩跑公厕里吃儿童止痛片干什么？”蒋平不解。
这时，S.C.I.的大们被推来，赵虎揉着酸痛的脖子进来，“娘的，那个丫头，气死我了。”
众人转脸看他。
“你们在干吗？”赵虎抬眼见众人围在会议室里，立刻很感兴趣地冲进来问，“有什么进展？”
一眼瞅见了桌上袋子里的药丸，“怎么这里也有这个药？”
“什么？”白玉堂一愣，“你见过这药？”
赵虎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包着的两颗药丸，“这里就有。”
“你从哪里弄来的？”王朝惊。
赵虎见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他，小心翼翼地看白玉堂，“头，你们是不是又玩什么花样耍我呀？？这次我绝对不上当！！”
张龙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瓢，“说正经的呢！！”
“刚才齐乐想吃来着。”赵虎挠挠头，“那个叫陈瑜的女生给他的。”
“齐乐吃止痛片干什么？”王朝奇怪。
“我明白了。”展昭道，“止痛片里有一定量的吗啡成分，多服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白玉堂皱眉，“齐乐是用止痛药来代替毒品？”
“代替应该办不到。”展昭摇摇头，“不过可以减缓……只是，止痛片吃多了极有可能丧命。”
“所以用儿童止痛片来代替，这样，药量会轻一些，误食过量也不会有危险？”白玉堂端详着塑料袋中的彩色药丸，“贾郑岩是因为毒瘾犯了，才去公厕吃止痛片，缓解一下。”
“吃过量了所以死了么？”蒋平问。
“只要检测一下尸体，再检测一下药物的成分就行了。”王朝道，“问题是……”
众部下其转头，看白玉堂和展昭：“公孙在哪里？”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彼此瞟了一眼，同时道：“病了/不知道“
又瞟一眼，同时道：“不知道/病了”
瞪～～～
其他众人一头雾水。
白玉堂咳嗽了一声，道：“公孙要请假，找别的法医吧。”
众人…………更加更加地好奇～～～。
厚重的尼制窗帘把明亮的阳光阻隔在外面，床头暖色的灯光，照得床上蜷缩着的人单薄异常，被子里不知是不是温暖，只是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肤色，显得有些清冷。
白锦堂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公孙可能会冷。
昨夜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吧……从来不知道自我反省为何物的白锦堂，端着酒杯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心里隐隐有些堵，昨夜的确是如愿了，可是，等他醒后……他宁愿公孙拿手术刀扎他几下，不生气就行～～
床上的人微微地动了一下。
白锦堂立刻紧张起来，他醒了。
公孙缓缓地睁开眼睛，渐渐地清醒，看着眼前昏暗的房间。
白锦堂隐在黑暗的角落，没有出声。
大概呆愣了有半分钟，公孙用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嗯……”
只是，这个简单的举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可能完成，整个腰部以下，几乎没有知觉，全身都像是散了架……回想昨夜，具体情况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在车子里晕过去后，醒来时是在这床上，然后，白锦堂又对他……
“你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公孙惊了一跳，抬起头，就见白锦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公孙盯着眼前的人，表情是出人意料的平静。
白锦堂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道：“我……“
公孙看着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讨厌你。”
白锦堂微微地震愣，看着公孙。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很安全……你搬到隔壁之后，我每晚都睡得很好。”
“公孙……”白锦堂伸手想触摸公孙的脸颊，公孙低头躲开，不再看他，自言自语地说：“现在，我很怕你。”
白锦堂觉得有些心慌，就听公孙接着说，“你对我做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抬起头，公孙冷冷地说：“你救过我的命，昨晚，就当我还你，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见你。”
“公孙……”白锦堂伸手想要抓住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却被公孙冷冽的眼神震慑。
“你要是再碰我，就等着给我收尸。”公孙费力地支起身体，找寻自己的衣物。
“你……再躺一会……”白锦堂看着公孙吃力的动作，难得地不知所措起来。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把将公孙按回床上。
被他一折腾，公孙摊倒在床上彻底动不了了。
白锦堂给他盖上被子，直起身，道：“你再躺一会，我出去！”
说着，转身往房门走，打开门，背对着公孙，白锦堂低声说：“我不该强迫你，但是我不后悔……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去爱人。”
回头有些悲哀地看着公孙，“没人教过我，或者是曾经会的，后来忘了……”
关上门，一切归于平静。
公孙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白锦堂，为什么你不能多等一会……
“心理学家都很有钱么？”白玉堂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问身边的展昭。
展昭有些答非所问：“个人喜好吧。”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进入了别墅的花园。
威尔森热情地跟客人们交谈着，完全看不出异样。
“展博士，又见面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惊喜地看着身后出现的庞煜——这可是条大鱼啊。
庞煜的身边陪着乔恩金，白玉堂一看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想揍人。
“玉堂，我想喝饮料。”展昭对白玉堂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把乔恩支开，我想单独和庞煜聊。
巧的是，没等白玉堂开都，乔恩就说：“饮料在那边，我带你去吧。”
无所谓地耸耸肩，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小心”，就跟着乔恩走了。
庞煜啜了一口手中的香槟，意味深长地看着乔恩和白玉堂转过人群，走向花园的深处，笑了一下。
“……？”展昭有些不解地看他。
“你朋友和他一起去不要紧么？”庞煜突然问了一句。
“……有什么要紧？”展昭一愣，“不是去拿饮料么？”
“呵呵……”庞煜笑，“饮料好像应该在那边。”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那为什……”展昭有些不明白。
庞煜凑过来，小声地说：“据我所知，你朋友是乔恩最喜欢的类型……“
展昭震愣了片刻，脸色立刻变了，转身就追了过去。
庞煜笑，继续喝酒，目光落到了人群中的威尔森身上，冷笑。
跟着乔恩走到花园深处，四周冷僻无人。
“这里好像没有可以被叫做饮料的东西？”白玉堂看看四周。
乔恩踏近一步，和白玉堂对视。
“你那天救了我，我还没有谢你。”
白玉堂觉得他有些奇怪，“又不是我救你的。”
“呵……”乔恩笑着伸手，轻触白玉堂的下巴，凑上前道，“你真可爱～～～”
等白玉堂反应过来时，乔恩已经凑了过来，似乎是想要吻他，惊得他毛都竖起来了，正想抬脚踹飞他，就见旁边冲来一人，扑过来狠狠把乔恩踹了出去。
“哎呦～～～”乔恩被踹翻在地，揉着腰直哼哼。
展昭站在那里，喘着气狠狠瞪他一眼，拉起白玉堂转身就走。
“你怎么不揍他？？”展昭边走还边愤愤不平，挥着拳头，“揍得他满地找牙，从此不能人道！！”
“猫儿。”身后白玉堂有些不可置信地叫住了展昭，“你吃醋啊？”
“什么？！”展昭脸上烫得厉害，“你不是散打冠军吗？？有人吃你豆腐干吗不揍他。”
看着酸溜溜的展昭，白玉堂笑得嘴都合不上了：“我不还没来得及动手么？你就跟只恶狼似的扑过来了。”
“哼！”展昭狠瞪眼睛都笑咪了的白老鼠。
转身甩手往花园里走，嘴里骂：“死老鼠！眼带桃花，招蜂引蝶，拈花惹草！！”
身后老鼠美滋滋，翘着尾巴跟上。

凶手训练营 12 命运
两人再度回到了花园，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庞煜已经不见了。
对视一眼，展昭耸耸肩，“被他避开了。”
白玉堂傻呵呵地笑，看来在这猫眼里，还是我最重要。
展昭朝他翻翻白眼。
这时，威尔森教授拿着酒杯走到花园的中央，大声说：“很高兴众位今天能来，这次的经历，让我充分地意识到，心脏对于心理医生来说是多么重要。”
幽默的话语，引来了在场宾朋的笑声。
“下面！让我们来干一杯！为了健康。”说着，威尔森举杯。
众人也都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展昭和白玉堂手上没有杯子，自然也不用喝……所以，他们看到了不寻常的事情。
就见威尔森博士的夫人，那位端庄的劳拉女士，突然摇摇晃晃地快步向威尔森走了过去。
寒光一闪。
白玉堂大叫一声：“危险！”
劳拉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
刀直刺入威尔森的腹部，白玉堂的一声“危险”，让威尔森转过了身，因此，刺中了正面，而不是侧面。
劳拉猛地拔出刀，举手又要刺。
此时，白玉堂已经飞身一把将她扑开，按住她手腕，刀掉到了地上。
只是，原本温文娴静的劳拉此时就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抓地上的刀。
白玉堂用力制住她，就觉这老妇人力气大得惊人……不对劲。抬头对愣在一边有些无措的保安们喊了一嗓子：“都愣着干吗？过来帮忙！”
保安们如梦初醒，连忙走过去按住拼命反抗的劳拉。
展昭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并且报了警。
威尔森博士捂着腹部倒在血泊里，但意识还清醒，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疯叫着的妻子，用仅有的力气对保安们说：“别伤害她……”
救护车和警车在第一时间赶到，威尔森被送去了医院，劳拉也被警察押走。
白玉堂拍拍灰，看走到他身边的展昭。
“猫儿，怎么看？”
展昭眉头紧锁：“太奇怪了……“
“是啊！”白玉堂点头，“跟鬼上身似的，我还没见过哪个老太太那么大力气的。”
“鬼上身？”展昭喃喃地重复着。
“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白玉堂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愣住，“换了一个人？”
展昭点点头，然后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对白玉堂说：“庞煜不见了。”
白玉堂皱眉，这事情也太蹊跷了，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S.C.I.的电话。
“喂～～”电话立刻被接起，白玉堂微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接电话的是白驰。
“白驰，就你一人在办公室？”
“嗯……嗯。”白驰四周望望，蒋平正趴在桌子上流哈喇子，赵虎照顾了齐乐一天，也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你现在马上到市医院去。”白玉堂简洁地说，“威尔森被人刺伤了，你去那里等着，他一有情况马上通知我。”
“呃 ……”白驰刚想说什么，白玉堂已经挂了电话。
左右看看，蒋平和赵虎依旧打呼噜，白驰有些着急地挠挠脑袋，拿起包包就飞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赵虎边打呼噜边坐起来，朝也是满脸清醒的蒋平看看，“小家伙一个人去不要紧么？”
蒋平擦口水：“让他锻炼锻炼呗。”
别墅花园里堆满了警察，来宾们也都受了一定的惊吓，乔恩金瘫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白玉堂面色铁青地查看着现场，一个警员递过一个小巧的手提袋给他，是劳拉的。
打开手提袋一看，白玉堂脸色更差了几分。展昭连忙凑上去，就见白玉堂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的是半瓶彩色药丸。包里还有一张卡片，和寄给威尔森博士的白色信封里那两张一模一样：黑色的卡片，红色的字迹，还有拿着镰刀的恶魔。
这是凶手在他们眼皮子地下犯罪，白玉堂和展昭别提多窝火了。
“送去鉴定一下成分。”把药瓶递给警员。
Didididdididi～～～～～～电话响
白玉堂接起。
“喂？……哥……“
“白驰？教授情况怎么样？”白玉堂有些焦急。
“没……事。”白驰道，“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
白玉堂长出了一口气，一旁紧张地看着他面部表情的展昭，也松了口气。
“哥……”白驰似乎还有话说，“那个教授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恶魔之子’”
白玉堂皱眉：“恶魔之子？”
“嗯……”白驰点头，“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很好！”白玉堂道，“我已经派警员过去保护他了，你自己回家小心点。”
“好。”
挂掉电话，白驰嘿嘿笑着原地走了两圈，刚才他哥说“很好”耶～～～他那个超人哥哥夸奖他耶～～～
乐呵呵地跑出医院，想了想还是决定坐地铁回去，刚才打的好贵哦～～
气喘吁吁地跑到地铁站，在最后一秒种赶上末班车。
白驰喘着气坐到座椅上，好累，不过好畅快……
今天应该是他长那么大最开心的一天了。靠在座位上，想着今天的开心事：早上搬到了S.C.I.里，大家都好和气哦，还好有本事。下午听大家分析案情，自己也有帮到忙。晚上独立出任务成功（虽然没什么危险）而且还得到了白玉堂的表扬。最后还成功地赶上了末班地铁！！白驰的人生看来要从此改变了！
喘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才发现这节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不是，那边还有一个。
车厢尾部的椅子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白色的裤子，黑色的头发有些长，他微微蜷缩着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白驰赶走脑子里瞬间闪现的那些，有关地铁闹鬼的念头～～～振作！！我是警察！！
壮着胆子走过去，就见那人脸朝里躺着，头发遮住面孔，看不清容貌。
“先生……先生？”白驰轻轻拍拍他……没有反应。
“喂，你没事吧？”白驰深呼吸，再拍拍，还是没反应？？
做好那张脸上可能没有五官，或者长得跟贞子一样的心理准备，白驰鼓起勇气，把那人扶了起来。
乌黑的长发微微散开，露出了面孔，小白驰拍拍胸口，有五官，也不像贞子！！还好～～～
定睛一看，惊得差点叫出来：“好好看哦～～～”
那人并不是很年轻，偏瘦，肤色很白……说他不年轻，是因为他延伸到嘴角的两条淡淡的法令纹，怎么说呢，有一点岁月的沧桑，还有一点点性感，长在这张脸上……白驰不会形容，只感觉好看。
“你没事吧？”摇摇他，那人的头歪向一边，没有反应。
白驰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个有些可怕的念头，他会不会已经……
颤巍巍地伸出食指，去探那人的鼻息，就在手指接触到他嘴唇的一刹那……那人突然张嘴，含住了白驰的手指。
“呀～～～～～”白驰吓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人睁开眼睛，歪着头看地上的白驰，随即，捂着肚子倒在一边，笑得肩膀直颤。
他的笑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看得出他非常的高兴，几乎眼泪都笑出来，斜长的凤目里水光氤氲……看得呆坐在地上的白驰有些傻。
那人笑过一阵后，重新坐直了看白驰，眨眨眼，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上唇。
白驰脸腾就红了，愤愤地站起来：“原来……原来，你骗我！！”转身就想走，却被那人拉住。
“肚子好饿～～”那人拉住白驰，凑过来抱住他腰，头埋在腰间蹭了蹭，像撒娇一般地说：“胃疼～～～”
白驰呆站在原地，耳朵里回响着那人的声音——好空灵……
哭笑不得地看着正跟自己撒娇，但是年纪明显比自己大的人，可怜兮兮的，好像真的很饿。白驰无奈地坐到他身边，从包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吃……吧。”
那人看了看巧克力，又看了看白驰，仰起头，张嘴说：“啊～～”
白驰一愣，才明白那人是要自己喂他…………看在自己今天心情很好的份上，白驰剥掉塑料包装，把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放到那人嘴里。
吃完一块，那人又靠在白驰肩上蹭蹭：“还要。”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还有？？”白驰奇怪地看着他。
那人也不回答，只是靠得更近：“我还要～～”
……………………
白驰把包包里的四块德芙巧克力都塞到了那人的嘴里，那人才咂咂嘴，心满意足地靠在白驰肩头休息。
“你刚才，干……干吗要吓人？”白驰有些气鼓鼓地问。
那人不理他，而是凑上去在白驰身上闻了闻，说：“医院。”
一惊：“你……你怎么知道我去过医院？”
得意地转开脸。
白驰突然对他很感兴趣，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疯，不过又好像不疯～～～
“我叫白驰。”决定努力和他沟通一下。
那人回头看他一眼，又弯着腰笑了起来。
白驰红着脸，“是……白驰！驰骋的驰！！”
那人停住笑，看白驰，道：“你姓白？”
“嗯！”白驰点头，“你呢？”
那人凑到他耳边说：“不告诉你。”
………………
白驰决定还是不要和他沟通了！
“你有什么困扰？”那人却说起话来，“你给我吃东西，我帮你解决一个难题。”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不用客气。”
白驰有些呆呆地看着他，感觉眼前的这人和展昭有些像，都好像可以看穿人心一样，但两人从气质上又完全不同。
“那个……恶魔之子……”脱口而出，这个困扰了自己一路的词。白驰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个人可能会给他答案，“你知道么？”
那人盯着白驰看了一会儿，微笑，“如果当不成神子，就只好当恶魔之子。”然后意味深长地用手指点点白驰的额头，“因为他们有人类没有的东西。”
白驰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地铁缓缓停下，那人站起来，揉揉白驰的头发，凑到他耳边说：“别担心，你还可以选择。”说完，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下次再见。”
白驰猛地醒悟过来时，那人已经走出了地铁。
连忙跳起来冲过去，门却在这个时候关了。趴在门上，白驰对着那人大喊：“你叫什么名字～～～”
电车开始前移，白驰向后跑着，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很接近谜底了，只要再一步。
那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在消失前，他抬起手，食指压在唇上，对着白驰笑……
接近凌晨，白玉堂和展昭才从威尔森教授的别墅回到警局。
刚出电梯，就见迎面冲过来的赵虎。
“你干什么？”白玉堂看着一脸受惊过度的赵虎。
“啊！头，你们回来了啊？我走了！”赵虎言简意赅地回答，冲进电梯。
“你去哪啊？”
“去看着齐乐。”电梯门关闭。
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对视了一眼，继续向里走。
推开门的瞬间，两人就明白了。
只见S.C.I.的办公室里，坐着脸色阴沉的白锦堂。
气压好低啊～～～
两人默契地乖乖走进去，“大哥，你怎么来了？”
白锦堂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低头继续酝酿低气压。
展昭望向躲得老远的蒋平。
蒋平战战兢兢地指指隔壁的法医室。
白玉堂和展昭立刻了然地点点头，准备开溜。
这时，办公室的门却开了，公孙拿着文件夹走进来。
白玉堂和展昭刚想打招呼，就是一愣——公孙看上去，有些虚弱，不是，应该说很糟糕。
脸色白得吓人，有气无力，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公孙……”展昭真想上前扶他一把，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并没有理会他俩，把文件递给白玉堂，说：“贾郑岩的验尸报告，还有那些药物分析。”
……！……
两人一惊，这么快就好了？！
“贾郑岩是氰化物中毒死的。”
“氰化物？”展昭和白玉堂愣住，“你是说那些药丸里的是氰化物？”
公孙点头，说“这些彩色药物的成分各有不同，贾郑岩身上的，是剧毒的氰化物；赵虎拿回来的，是毒麻药之类的混和剂，的确可以止痛；你刚才叫人送来的，是含有king粉等高效制幻剂的混合物。”
“制幻剂？”白玉堂皱眉，“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公孙点头，“很强的药效。”
“也就是说，贾郑岩是被杀的，而劳拉袭击威尔森博士是因为吃了迷幻药。”展昭面色严峻。
“还有没有其他发现？”白玉堂问公孙。
“暂时就这些。”说完，公孙转身想走，突然晃了一下，本能地按住身边的桌子。
一直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白锦堂猛地站起来，想扶他一把，但手指还没触到公孙的手臂，就被一把挥开。
展昭和白玉堂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公孙按着桌面缓和了一下那晕眩的感觉，白锦堂的手悬在半空，不敢靠近，又舍不得撤走。
展昭上前扶住公孙道：“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说着，就把公孙扶向自己的办公室，让他靠在沙发上。
门外的白锦堂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白玉堂突然问，“哥，公孙怎么了？”
见白锦堂不语，白玉堂想了一下，抽了口气，小声问：“你昨晚上，该不会是硬来的……”
白锦堂抬头瞪他一眼，叹了口气说：“待会儿帮我送他回去。我最近不会去他那里，让他乖乖在家里呆着吧。”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展昭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到白玉堂身边，“大哥走了啊？”
点头：“公孙怎么样？”
“他在发烧，我想送他去医院，他不肯。”
白玉堂好笑，这猫真够呆的，这样怎么能去医院，“去医务室拿些消炎药和退烧药来吧。”
“嗯。”展昭点头走了出去。
白玉堂在原地转了几圈，还是慢慢踱进了展昭的办公室，靠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公孙。
公孙闭着眼睛，白玉堂知道他不是睡着了，是不想面对。
“嗯……”挠挠头，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那个，我打扰你几分钟，行么。”
公孙缓缓睁开眼睛，真是难得，可以看见白玉堂手足无措的样子。
叹了口气，白玉堂说，“我不一定能像那猫那样说得很明白，不过……”边说，边撩起自己的袖子给公孙看，“这里。”
公孙看着白玉堂的手臂，上面有几道比皮肤颜色略浅的痕迹，像是用手抓的，不解地看他。
“大哥在我很小的时候，出过一次事，你大概知道吧？”
公孙点点头。
白玉堂庆幸，还好公孙还蛮配合的，接着说：“后来，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治疗，等回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像变了一个人。”
“他回来后，经常跟我和猫儿在一起，我记得有一次，我跟他说，我和猫儿要离家出走，他就把我们困了起来，关在房间里，他怕我们真的走掉。”
“这个伤，是七岁那年，我跟他吵架，说不要他这个哥哥，他就抓着我不放，死也不放……后来，是我爸硬把他手腕子拽脱了臼，才把他扯下来的，这几道伤，是他死也不肯放手所以抓出来的。”
“因为和他在一起，我们可能会有危险，家里人就把他送到了国外……直到成年后才又有了来往。”白玉堂似乎是有些歉意，“我和猫儿其实都很喜欢他，只是小时候，看到他还是有些怕。”
“他和家里的关系很不好。”白玉堂笑着说，“听说他在外面是什么老大、帮派头子，或者黑手党？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就是不需要什么人情味，只需要人家怕他就可以的工作。”
“我念书的时候，他来看过我们一次。还好猫儿比较细心，听说他一直有写信给大哥，告诉他我们的近况，用他的专业术语讲，大哥属于‘心智不健全’”。白玉堂苦笑，“只要喜欢，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也许是他失去的太多了，所以最怕失去，越是喜欢，就越是害怕……他可能会用比较极端的方式来把喜欢的人留住。”
远远看到展昭已经拿着药走出了电梯，白玉堂站起来，向办公室门口走，回头对公孙说：“我原本还以为我哥不会再喜欢什么人了呢……公孙，你是第一个敢拿手术刀飞他的人，别放弃他。”
展昭走进办公室，就见白玉堂走出来，袖子卷到手肘，看见那几道熟悉的伤痕，展昭了然地笑了。
倒了被热水，走进去，喂公孙吃了药，给他盖上毯子，再走出来，刚到走廊，就被人狠拽了一把。
“你干什么？”展昭瞪搂着自己的白玉堂。
白玉堂笑而不语，低头吻上去，边吻，边问：“猫儿，如果你走了，我会怎么样？”
展昭微微一愣，揉揉他的脑袋，“笨老鼠！！“
沙发上，公孙把头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出神～～～
S市郊外，一座废弃的工厂厂房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个人倒在水泥地上，不停地求饶：“我说～～我说～～”
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头黄毛， S市地下买卖军火的生意，大多都由他搭桥。他拼命地喊着一个名字，说“就是他！就是他买走了枪！”
黑暗中，走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有些调皮地说：“早叫你乖乖开口了么，真是的～～白吃那么多苦头～～”
随后，双胞胎抬起头，对着已经隐藏在厂房某角落很久的人，说：“听到了没？警察！？”
那人猛地一愣，紧张地手心都沁出了汗。
双胞胎笑着向外走，嘴上说：“这个名字，应该对你们很管用吧？”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一切恢复宁静，很久很久～～那人才瘫软地坐到地上，全身冷汗。
费力地拿出电话，按下一个号码。
“喂？是徐庆么？”
“对，我是韩彰，你上次让我查枪的来源，已经查到了，买枪的人是——乔恩-金”
…………………………
复仇女神用爪子撕开自己的胸口，击打着自己的心脏然后尖声喊叫。
我走进一座宽阔的坟场，密集的坟丘让地表起伏不平。棺材都敞开着，里面有烈焰燃烧，传来悲鸣之声。
走在林立的墓碑间，我想，也许有我认识的人或者曾经认识的人，正在受煎熬
———————《神曲》地狱第六层
手中的彩色药丸洒落，看着它们像有生命一般地跳跃滚动，仿佛是看到了那些被桎梏在命运中的生命，挣扎翻滚。
“为何只有你得不到幸福？为何只有你孤独？”

凶手训练营 13 线索
“猫儿……猫儿……”
似乎有人在唤他，展昭微微皱眉，转身把头藏到毯子里，不理。
“猫儿～～～”
还是持续地柔声轻唤，“猫儿，醒醒。”
“嗯～～”展昭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死老鼠～～”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一句。
“再不起来就亲你哦”
后脖颈传来了湿热的触感～～～渐渐上移，含住了耳朵……
“呀～～”展昭的觉全醒了，捂着耳朵，满脸通红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愤愤地盯着眼前笑得神清气爽的某只欠打老鼠。
白玉堂却是凑过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早上好。”
……！……
展昭惊得一爪子挥向眼前的白玉堂，咬牙切齿：“你个疯老鼠，这里是办公室！！”
白玉堂笑着耸肩：“有什么关系，门关着呢。”
展昭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睡着了，公孙在你那里，我就把你抱我这里来了。”
“那你呢？我把你沙发睡了，你睡哪里？”接过白玉堂递来的咖啡～～还是好困。
“我昨天也在这里啊，两个人睡一张沙发还真是挤”白玉堂说得轻描淡写。
“噗～～～～”展昭嘴里的咖啡喷了一地。
“死猫！你给我洗地毯！！！”
“臭老鼠！难怪我浑身疼！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我借你沙发睡你还挑三拣四？？”
“你应该睡地上！”
“会感冒的！”
“你这个品种的不会感冒！”
“什么品种？”
“你听说过细菌会感冒的么？”
“又降一级？！”
“哼～～早餐我要吃鸡蛋饼！你去买！！”
“死猫！上辈子欠你的！”
“要放辣酱！”
………………
十五分钟后，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展昭美滋滋地喝着牛奶，啃着鸡蛋饼。
“公孙嘞？”看到沙发上空空的，展昭问白玉堂。
“哦，他昨晚吃过药后就睡着了，后来我哥来把他接走了。”
“公孙肯跟他走啊？”展昭小心翼翼地问。
“他当时昏昏沉沉的，估计没什么意识吧，反正没反抗。”白玉堂边喝着展昭刚才喝剩下的半杯咖啡，边回答。
“嗯～～～～”展昭若有所思地边吃边转眼珠。
“死猫，想什么呢？”白玉堂好笑。
“嗯～～”展昭想了想，总结道：“很微妙啊～～很微妙。”
“头～～”其他的组员陆续到了办公室。
徐庆跑进来说：“我有重要情报！”
“叫大家都到会议室集合！”白玉堂说。
会议室中
“乔恩金？”众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庆，“你确定枪是乔恩金买的？”
“没错！”徐庆点头，“消息是韩彰那里来的，应该不会错。”
“可是……齐磊拿着他给的枪想杀他？！”王朝有些不解。
“不，齐磊真正想杀毒应该是威尔森教授。”展昭道，“杀乔恩的举动很有可能只是个幌子。”
“没错，这样谁都不会怀疑他了。”白玉堂沉吟。
“还有，我昨天查了乔恩金的资料。”徐庆接着说，“他以前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生，毕业后，做了两年的医院麻醉师，后来突然转行做了艺人。”
“麻醉师？”白玉堂一惊，“也就是他很熟悉毒麻类药物的特性？”
“昨晚劳拉经过检查的确是药物过量引发了幻觉。”张龙看着昨晚做的笔录说：“据她说，那些药物是镇静作用的，一直都有服用，是乔恩金给她调配的。”
“哈！证据确凿啊！”展昭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这回可以把那个色狼抓回来聊聊了？？”
“色狼？”周围的众人似是不解。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两声，“张龙王朝，你两去把乔恩金请到这里来，就说要他配合调查。”
“头，不申请逮捕他？够级别了，证据确凿啊。”王朝提议。
“不，现在逮捕还为时过早。”展昭道，“而且他好歹也是名人，会引来过度关注，不利于我们调查。”
“不是，我是觉得我们找他配合调查，他很有可能不肯来。”张龙有些为难。
“哦～～”展昭笑着瞥了白玉堂一眼，道：“没关系，你们就说是白队长要请他，估计他屁颠屁颠就跟着来了。”
张龙和王朝满腹疑惑地走了，白玉堂瞪展昭一眼，“猫儿！好大的酸味～”
“是吗？”展昭转身朝门口走，回头说，“我先去睡个回笼觉，待会儿好好审审那只金毛色狼！！”
白玉堂摇头苦笑，这猫，还在记恨呢…………
“头……”一边的徐庆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白玉堂坐到会议桌上看他。
“那个……你，你大哥的那两个手下……”
“他们怎么了？”白玉堂问。
“呃……韩彰告诉我，这次枪支的来源是他们查出的，手法有点……不太大众化。”
“呵……”白玉堂被支支吾吾的徐庆逗乐了，伸手拍拍他肩膀道：“放心吧，在这里，他们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的。”
说完，就起身出了办公室，心说，“大哥啊大哥，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公孙从床上爬起来，推开身上厚重的被子，喘了口气，差点让被子压死。
身上感觉还蛮清爽的，头不疼了，虽然还有一些乏，不过已经不像昨天那么难受了。
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器……
穿好睡袍，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公孙走到客厅里，肚子好像有些饿，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饿不饿？”
身后突如其来地声音把公孙吓了一跳，回头，就见白锦堂正站在他身后五六步远的地方，注视着他。
公孙不语，转过脸擦头发。
“我说过不来的，不过有些担心还是来看看，你好点没？”白锦堂也不在意公孙不理他，继续说着。
公孙依旧不语，站在那里发呆。
“我想和你谈谈。”白锦堂继续努力着。
公孙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站到门边。
轻叹了口气，白锦堂无奈地走到门口，出门前，低声对公孙说：“早饭在桌上，吃了饭之后，记得吃药，好好休息。”随后，转身离开。
公孙关上门，在紧闭的大门前站了一会，听到电梯的开门和关门声，又把门打开，白锦堂却站在门口，微微有些尴尬，“……把，把头发吹干。”
公孙抬起头看他。
白锦堂有些激动，幸好还肯看他一眼。
“呃……我走了。”伸手帮他关上门，白锦堂有些恋恋不舍地走进了电梯。
公孙站着发了一会儿呆，就去房里找出一个吹风机，靠在沙发上吹头发。远远地看到对过白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窗帘卷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拉上客厅里的窗帘。
吹干了头发的公孙站起来，走到桌边，桌子上放着清淡爽口还热腾腾的中式早餐。
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坐到沙发上看一会儿报纸，就起来乖乖吃了药。
走进卧室，卧室的窗帘也是开着的，没有去理会，而是爬上床，盖上被子睡下。
远处的白锦堂一直站在窗前注视着，呆呆地看，忘了动作，任手上的咖啡慢慢地变冷，心也渐渐柔软，公孙，你真是很温柔，很温柔。
警局的审讯室里，乔恩金一派从容地坐着，没有带律师。
白玉堂和展昭走进审讯室，引来乔恩金的微笑。
面对面坐下。
“我昨天也没干什么。”乔恩一脸无辜地说，“至于要逮捕我么？”
“我们是请你来配合调查的，还是你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被逮捕的事情？”展昭问。
白玉堂在心里挥了挥小白旗，不得了，这猫一上来就火力全开，这老外今天非当炮灰不可了。”
“呵呵～～”乔恩笑着看展昭，“你对我有敌意？这可不是要求配合调查的语气哦。”
展昭也微笑：“那就别配合调查了，你的条件直接可以转成审讯。”
“哦？”乔恩似乎是来了兴致：“不知道我符合什么条件呢？”
白玉堂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药瓶道：“这是你配给劳拉女士的药？”
乔恩看了一眼，点头：“没错。”
“自制迷幻类药物是犯法的。”
“在我们国家不算啊。”乔恩很惋惜的样子，“我不是很了解你们国家的法律制度……”随后，意味深长地朝白玉堂眨眨眼，“你有空的话，可以指导我一下。”
白玉堂就感觉身边展昭的气压又底了几分，心里为乔恩祈祷：“上帝保佑你！！”
“你是不是曾经购买过一把巴雷特M82A1型的狙击枪？”
“买过。”乔恩回答得爽快。
“你刚才的回答是承认非法持有枪械？”白玉堂看着他。
乔恩很快乐地和他对视，“哦，我们国家持有枪械并不违法啊～～再说那把枪已经丢了。还是那句话，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教我你们国家的法律。”
白玉堂皱着眉看了看眼前嬉皮笑脸的乔恩，真想揍他一顿，这时，身边的展昭拍了拍他，示意——我来！！
拿出贾郑岩的尸体照片和那瓶药丸放到乔恩的面前，展昭冷笑着问：“不知道你们国家杀人算不算犯法呢？”
乔恩看着那些尸体照，有些发懵。
展昭紧接着说：“我们现在完全有证据起诉你和一起谋杀案有关，你要不要叫你的律师来？”
乔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展昭却不愿意给他缓和的机会，继续紧逼道：“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起谋杀案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中的一环……你们国家好像对连环杀人犯的刑责很是多样啊，你猜你轮到什么呢？绞刑？或者电椅？？”
有些颓丧地伸手搓搓自己的脸，乔恩瘫软在座椅上，白玉堂挑挑眉，“看来你没什么时间学习外国法律了，好好研究本国法律吧，就你的情况，不死也得判上个两百年。”
“好好～～”乔恩放弃一般地摊摊手：“你们赢了，我说，我说。”
接着，乔恩从口袋里拿出了钱夹，打开，指着一张照片给白玉堂和展昭看。
两人凑上去一看，就见照片中的，是一个笑得十分灿烂的年轻男子。
展昭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乔恩为什会对白玉堂感兴趣……照片中的男子虽然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但是，眉宇间和白玉堂颇有几分神似。
“他叫安格尔，是我一生的挚爱。”乔恩看着照片似乎是在回忆着往事，“他在二十岁时，发生了一次车祸，头部受到了一定的伤害，经常会出现一些幻觉。原本很开朗的他，变得郁郁寡欢起来。我带他去看了当时全美最好的心理学医生，就是威尔森教授。我原本期望可以治好他，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在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自杀了。”乔恩似乎是有些激动，“我们如此相爱，他却自杀了，留下我一个，我孤独，无法正常的生活和工作，后来我就到了演艺界发展，那个声色犬马的环境不会让我寂寞。而且这个工作可以让我接触到很多人，我疯狂地寻找着和他相似的人，但是越找，越发现他的独一无二……直到那天在宴会上看到你。”
乔恩叹口气说：“你和安格尔真的很像，不过你比他坚强得多……他太脆弱。”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所以你恨威尔森教授？”
“我当然恨他！他只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他害死了我最爱的人！你们知道么，我后来才得知，他给安格尔服用的药物和采用的疗程根本就是从没用过的，他在拿我挚爱的人来做实验，为了证明那些日后让他风光显耀的狗屁理论！”
白玉堂拿出那张恶魔之子的卡片，问：“这是什么？”
乔恩看了看卡片，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说：我想说的就这些，其他的，我要等我的律师来。“
随后，他便一直沉默。
展昭和白玉堂从审讯室出来，一脸的不爽，着个乔恩和杨锋的状态差不多，似乎对于自己的罪行并不避讳，但当说起那个“凶手训练”时，就都缄口不言了，似是在庇护着什么……真是令人费解。
“别想了，想得头都炸了，走猫儿，去餐厅吃点东西。”白玉堂拉起展昭就走。
在警局的餐厅里，白玉堂点餐，拿着托盘站在旁边的展昭看到不远处，白驰正和一个小孩玩着石头剪子布。
那小孩有些眼熟，白玉堂买了吃的，见展昭呆望着前方，就顺着他目光望去，“哦～～这不是卢方的儿子么？”
“啊！”展昭也想起来了，是上次案子里的那个小卢珍啊。
卢珍似乎是一直在输，满脸的不可思议，白驰咯咯地笑着。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不厚道地想：“这两人的心理年龄好像差不多。”对视一眼，找到休闲娱乐的玩具了，两个一脸坏笑的哥哥拿着食物向两个小弟弟走去。
“啊！展叔叔白叔叔！”卢珍亲昵地和两人打招呼。
两人和他们同桌坐下，白玉堂问：“你俩玩什么呢？”
“哦！”卢珍一脸崇拜地说，“他好厉害哦！一直都赢！”
“那么神？”白玉堂好奇地问。
“嗯！”卢珍点头，“最开始的时候输了几次，后来就说一直不会输了，果然啊！”
展昭了然地问白驰：“又是你的高等数学？”
白驰不好意思地笑。
展昭抱过小卢珍，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小声说了几句，卢珍好奇地问，“真的？”
“不信你试试！”展昭咬了一口三明治，笑嘻嘻地说。
“好！”卢珍挽起袖子，对白驰说：“再来！”
这次，小卢珍一直紧紧盯着白驰的眼睛，而且，每一把都赢了。白玉堂在一边看得直乐，小白驰连输了二十多次后，终于举手投降，“我认输！认输～～～”
卢珍欢呼着就跑了，白驰好奇地问展昭，“为……为什么会这样？”
白玉堂在一边笑：“别和这猫进行任何赌博类活动！结果一定会输！！”
展昭白他一眼，对白驰道：“其实很简单，每个人都有一些下意识的习惯，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你出剪刀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看右下方，出布时，会不自觉地眨下眼，出拳头时，眼珠会偏向左上。”
“呵呵，真的好像哦～～”白驰傻乎乎地啃着面包。
“像？像什么？”展昭好笑地问。
“像我昨天碰到的一个人，可以看穿人心。”白驰一脸神往地说。
“不是吧？”白玉堂有些不相信，“这种怪物还不止一只啊？”
展昭狠狠踩他一脚，白玉堂差点被三明治噎到，用力锤胸口。
“哼！”递杯水给他，展昭接着问白驰：“他看穿什么了？”
“那倒没有。”白驰眨眼想了想，“不过他说了很有趣的话，我一直想不明白。”
“哦？他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当不成神子，就只好当恶魔之子。因为他们有人类没有的东西。”
“哐当……”一声，原本握在展昭手中的勺子落进了汤碗里。
一边的白玉堂和白驰不解地抬头看着一脸惶惑的展昭。
“猫儿？”白玉堂拍了拍展昭。
展昭却突然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说着，站起来冲了出去。
“猫儿？！”白玉堂扔下三明治就追了出去。
小白驰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犹豫了一下，捧着面包跟上。

凶手训练营 14 神之子
展昭冲回S.C.I.他自己的办公室，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一路跟来的白玉堂和白驰见展昭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都不解地看他。
“猫儿，你找什么呢？”
“小白，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买了一批旧的英文报纸？”展昭边找边问。
白玉堂想了想：“就是你论斤秤来的那些？”
“对啊……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展昭越找越着急，“不会是被我扔了吧？”
“没！在你文件柜右面倒数第二个橱子里。”白玉堂很肯定地说。
“……？……真的？”展昭有些怀疑。
“绝对！”白玉堂点头，走过去拦住要拉开橱门的展昭，“我来，这个行为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说着，他侧身让开，猛地一拉橱门，闪！——“哗”地一声，废旧发黄的报纸如“潮水”一般地涌出……
“怎么会这样？”展昭瞪着那座报纸山发愣。
白玉堂耸耸肩，“当时你死命往里塞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它一定会喷发！！”
“快帮我找！”展昭挽起袖子冲上去扒开那座报纸山，“帮我找一篇名叫《The son of the gods》的文章，大概是七几年的报纸上的。”
“The son of the gods？”白玉堂莫名其妙，“众神的儿子？什么？小说么？”
“不是，是篇心理学报道。”展昭快速地翻找着。
“白驰！来帮忙！”白玉堂一看这些全是字的黄报纸就头晕眼花，招呼一边啃着面包的白驰。
放下面包，白驰在裤子上擦擦手，也冲入了报纸堆中。
三人快速地翻找着，白玉堂突然拍拍展昭。
展昭一乐，赶忙看他，“找到了？”
白玉堂摇摇头，用手指了指白驰，就见他正以一种非人类的速度浏览着报纸。
展昭笑，小声说：“以他的智商，每分钟至少可以看上万字，而且你信不信，他刚才扫过一眼的都能背下来。”
“真的假的？”白玉堂睁大了眼睛，“那不是比电脑还厉害？”
展昭朝他眨眨眼，“你们白家总算是出了个头脑发达的。”
“嗯～～”白玉堂赞同地点点头，才反应过来，“死猫，你说我四肢发达？”
“我什么都没说。”
“你～～”
“啊！！”正在两个当哥哥的又要开始斗嘴时，小白驰喊了起来，“我找到了！！”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望向他。
就见白驰费力地从把自己包围的报纸中爬了出来，仰着脸把手上的报纸递给展昭，问，“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抽一口气，出来了出来了！！耳朵出来了，尾巴也开始摇起来了！！——好可爱呀～～～
展昭接过报纸一看，是76年的，在第三版的学术专版上，赫然一篇《The son of the gods》，虽然只有豆腐干大小，但是白驰还是没有漏掉。
“就是这个。“展昭惊喜地看白驰。
看到了展昭眼中的笑意，白驰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展昭伸手在他头上摸摸，“乖～～～太能干了。”
见白驰被夸奖，高兴得耳朵都耷拉下来，尾巴摇得更欢的样子，白玉堂无力地扶自己额头，这小孩真是白家人？？基因突变啊！！！
展昭已经专注地看起了这篇报道。
“猫儿，这篇报道跟案件有什么关系？”白玉堂好奇地凑过来，小白驰也靠了上来。
“这是一篇关于人格分裂的早期研究报道，这篇报道里把人格分裂的人，说成是拥有神赐予的特殊能力的种群，是凌驾于普通人类之上的物种，因此赋予他们众神之子的称号。我对这篇文章的印象很深刻，因为作者鼓吹这些‘众神之子’是人类最高端也是最终极的兵器。”展昭指着文中的语句说，“看，这里写的‘谁能拥有控制这些终极武器的能力，谁就能成为未来世界的王。’”
“哗～～”白玉堂笑，“这也太符合这次案件的逻辑了，莫非这个作者是个预言家？？”
“话说回来猫儿，”白玉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些报纸你都看过了？而且还记得？”
展昭和白驰同时转脸看他，不解地问：“有什么问题？”
…………白玉堂干笑，摇头，“没有～～没问题。”咳嗽了一声，面不改色地道，“继续！继续案情！”
白驰指着标题下面作者的名字道：“这个文森特-布朗是什么人啊？”
“文森特-布朗？”展昭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文森特……布朗……啊！”
“是威尔森教授的本名！”展昭轻声惊呼了出来。
“什么？”白玉堂也是吃惊不小，“猫儿，没弄错吧？那老头不是说人格分裂不存在么？这篇文怎么看他都是人格分裂的绝对拥趸啊～～”
展昭紧皱着双眉，“我也想不明白。”
“会不会，他三十年前是相信的，后来就不信了呀？”白驰问，“就好比我十年前相信圣诞老人，十年后就不信了……”
白玉堂和展昭转头看他，白驰乖乖闭嘴：“就，就当我没说过。”
坐到报纸上，白玉堂摸着下巴说：“猫儿，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哦？”展昭很感兴趣地看他，“这么巧，我也想到一些，你先说。”
白玉堂点头，说：“诺，着个案子的起因是威尔森教授被狙击枪暗杀，那次虽然惊险，不过他很巧合地逃过了。这次，在他自己主办的晚宴上，被他自己的太太刺伤，那么巧又没死。”
展昭和白驰点头。
“表面上看起来他是绝对的受害者，不过，仔细想想，感觉很蹊跷。”白玉堂总结。
“嗯。”展昭赞同地点头，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张白纸和几只笔。
“我们先把这个案子的所有人物关系理顺一下。”拿起笔，在白纸上画了个圈，说“首先，案子的几个被操纵的人，你们看，齐磊，杨锋和乔恩。”
“齐磊和乔恩有交集，就是狙击枪。”展昭把两人的圈画成交叉，中间的部分写上“抢”字。
“而这两个人，都和庞煜有关系！”白玉堂说，“齐磊是在他的射击俱乐部里学的枪，而乔恩和他又是朋友。“
“没错！”展昭接着说，“也就是说，这两起案子，都是直指庞煜的。”
“齐磊和杨锋其实没有关系，但是他们之间却有另外一环，也就是贾郑岩！”聪明的小白驰学着展昭的逻辑往下分析，“贾郑岩和乔恩之间有交集，就是药！！”
“非常好！”展昭腾出手来摸他头，“以此类推，案件是一环扣一环的，完整的犯罪，到最后肯定是一个封闭的集合！也就是说，在贾郑岩和庞煜之间，必然存在着一个或一个以上的环，把他们彼此相连。”
“也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找到，是既和庞煜有关系，又和贾郑岩有关系的人！或者关系网。”展昭总结，“这两个人身份悬殊，工作性质也相差甚远，所以这样的人应该不多。”
“别忘了！”白玉堂突然道，“这个人，很有可能齐乐见过！”
展昭和白驰同时惊讶地抬头看他。
“怎么了？”白玉堂一脸奇怪，“不然干吗要杀齐乐。”
展昭呆呆地问：“小白，有没有人说过……”说道这里，停顿。
“说什么？”白玉堂不解，莫非自己出了什么洋相？？
突然伸出手猛揉白玉堂的头发，展昭咬牙切齿地说：“你有时笨得像个微生物，有时比天才还要天才！！！”
白玉堂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一脸沮丧：“微生物？？猫儿……又降了～～～”
S市广龙射击俱乐部的靶场里
马汉射完最后一发，一旁传来了一阵口哨声。
射击教练拍着手，看着射击靶道：“天啊，你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了！！你绝对不是业余的！！”
马汉放下枪，冷冷地朝教练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喂！等等！你想不想做教练？”射击教练追在后面，跟着马汉进了更衣室。
趁着马汉脱训练服的时机，教练跟他搭起话来，“你好酷哦，没见你说过什么话，说真的，你是不是职业的啊？”
“我是警察。”马汉冷冷地说。
“……”那人显然是一愣，“你……哦！肯定是狙击手！！”
马汉敏感地感觉到从刚才开始，就似乎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也许是躲在角落，也许是通过摄像头……只是，他是有多年实战经验的狙击手，说到灵敏度，整个警局除了白玉堂之外，没有人能跟他比。
成败也许就在此一举……马汉打定主意，这么多天不显山不露水的，今天就来个疯的给你们看看。
那教练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身边的气氛不对，抬眼看马汉……只一眼，惊得他几乎瘫坐在地上。
此时的马汉，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连瞳孔都放大了，额头上青筋蹦着，鼻翼微微地扇动。不同于一贯的冷酷表情，此时，他的嘴边正挂着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就这么低头看着他，好似另一个人。
马汉缓缓地蹲下身去，伸手轻轻握住教练的脖颈，注视着颈间的血脉，仿佛随时会张开长满了獠牙的嘴，咬下去一般。
“你……你干什么……”教练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汉似乎已经听到了那个暗中偷窥者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剧烈——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手指收拢，力气大得惊人。
那教练拼命地伸手拍打着马汉的手，但是感觉就像是蚍蜉撼树，马汉阴冷地笑着，近乎嗜血。
“不……救……救命～～救命～～～”教练嘶哑着喉咙喊叫了起来。
瞬间，马汉似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弹。
有些恍惚地放开手，看着好不容易挣脱的教练。
教练捂着出现青紫手印的脖颈，惊慌地怪叫着跑了。
马汉就这样呆呆地跪在原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手还在微微地抖着，他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头，发出一阵阵的钝响，然后，像疯了般，猛捶身边的金属更衣箱，一遍又一遍，嗓子里发出犹如幼兽一般的低吼声，痛苦中，无尽的绝望。
他尽情地演绎着展昭叮嘱他的每一个重点，一个眼神都尽量到位……最后，更衣箱上已经鲜血淋淋，马汉才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颤抖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逃走……
马汉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个人踱进了更衣室，刚才在监视器前已经很好地欣赏过了，感觉相当满意。走到带血的更衣箱前，用手指触摸那还有些粘腻的血液……又一个优秀的——恶魔之子。
回到家中，坐到电脑前，马汉才回过神来，感觉说不出的疲惫。
“哥，你回来啦？”妹妹走了进来，“……哥！！你手怎么啦？”马欣惊叫了起来，“妈～～妈……”
“嘘～～”马汉连忙把妹妹拉进来，关上门，“不能让妈知道，会被念死的！！”
“你手在流血！！”马欣气呼呼地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来给马汉处理伤口。
“学校怎么样？”看妹妹一脸的不高兴，马汉笑嘻嘻地问，“未来的大医生！”
“才念大一而已！！神探！！”
小心翼翼地帮马汉包扎好，马欣说：“妈煮了某人喜欢喝的赤豆汤，不过某人这个样子肯定不敢出去。”
马汉看着自己被困的可以媲美木乃伊的手，苦着脸：“欣欣，你也太夸张了吧？”
“我去给你端进来吧～～看你那么可怜的份上。”马欣笑呵呵地走了出去，一会儿就捧了满满一碗赤豆汤进来。
清甜可口的赤豆汤下肚，马汉一天的坏心情宣告终结。他突然想到了齐乐，年纪好像和马欣差不多……不知道齐磊死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如果死的是他，马欣说不定会崩溃吧……
“呵～～”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厚厚的绷带，“杀手训练营？……该死的……”
叮～～～屏幕一闪……
马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电脑，显示有邮件寄来……伸出去抓鼠标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费力地点开邮件，映入眼帘的是短短的一句话：“听从你心里的魔，用你的枪，扫除不该存在的废品。”
署名竟然是Killer training camp
马汉愣了三秒钟，猛地弹起来，“电话……电话……”
白玉堂坐在沙发上发呆，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想起那大滴小滴的水珠落在展昭的身体上……沿着白皙的皮肤缓缓地向下……
使劲甩头，不能想不能想……鼻血要出来了。
Dididididid～～～～想入非非时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他惊了一跳，拿出手机——马汉？！
白玉堂差点蹦起来，连忙按接听键：“喂，马汉？！”
“头！来了！！”
“什么？”白玉堂觉得马汉的声音有些抖……或者说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抖。
“杀……杀手训练营来邮件了，快，快叫展博士，回复邮件……”马汉有些激动。
“啊……哦，好！”白玉堂拿着电话就冲到了浴室，伸手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猫儿！猫，电话！电…………”
就见氤氲的水雾中，展昭全身赤裸地站在淋浴器下，水珠沿着身体滚落，头发拢到耳后，露出秀气的额头。
白玉堂脑袋里乱哄哄的，只感觉这猫儿，皮肤好白，好纤细，腰好瘦，腿好长，关节好小好精致……还有挂着水珠的长长睫毛下，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小屁股～～～
天～～～～
白玉堂只觉鼻子发痒，头脑发热。
电话那头的马汉等了半天不见回音，正纳闷，就听一声大喊震天：“呀啊～～死老鼠！滚出去！！！”
…………………………
两分钟后，
湿漉漉裹着浴袍的展昭，气呼呼地站在电脑前面，按下了电话的免提键，“马汉，把邮件转发给我。”
“好的。”马汉快速地把邮件转发给了展昭。
点开信件，展昭扫了一眼，心说马汉干得漂亮，“你现在不用回邮件！”
“不用回么？”马汉问。
展昭迅速地敲击着键盘，给他发了三封信去：“马汉，你看着，我给你发了三封信，分别标着序号，你今晚可能不能睡了。”
“没问题！我怎么回？”
“他会给你发很多遍那封邮件，到第二遍时，你回他我给你的第一封。等他发来第五次时，你回第二封。然后，你就可以睡了，等明天凌晨五点到六点的时候，无论他有没有给你信，你都发第三封给他。”
“好的……”马汉和展昭又交谈了几句，白玉堂站在后面，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眼前的展昭裹着薄薄的浴袍，却挡不住白玉堂的想象，更何况露在浴袍外面的脖颈，修长的小腿，赤裸的脚。因为着急，他连拖鞋都没有穿，白嫩嫩的脚丫子，修剪得光溜溜的脚趾……可爱……性感……
手不自觉就伸了出去。
挂掉电话，展昭有些兴奋，看来马汉的行动已经取得了大半的成功，起码确定了那个射击俱乐部和凶手训练营有直接的关系。
腰间微微一紧，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白玉堂从后面抱住，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
“别闹，说说案……啊！”展昭一声短促的惊呼，咬住下唇回头瞪白玉堂，“你……嗯～～”
白玉堂一手伸进了展昭的浴袍里，轻轻摩挲着他胸前精致的凸起，引来展昭一阵战栗……
低头吻住想发出抗议的唇瓣，另一只手，沿着腰线渐渐下滑，找到浴袍两襟间的缝隙，摸索了进去，轻抚着光洁修长的腿，渐渐向上，向内～～～
“嗯……”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展昭，就觉白玉堂的手轻触到那敏感的地带……
“等……等……玉堂……”
展昭努力地想保持清醒，伸手推拒着白玉堂不安分的逗弄，那人却突然含住了他的耳朵。
“嗯～～”展昭就觉心慌意乱，感觉到身后和他紧贴在一起的白玉堂，似乎是起来什么变化，顶在自己腰间的炙热，渐渐硬挺起来，微微地磨蹭……
“啊……”展昭红着脸转身狠狠推了白玉堂一把，趁着他后退一步的时机，低头飞也似地冲进了卧室，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白玉堂看着紧闭的房门，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坐到地上，最后索性张开双臂大字型躺到地上。
全身烫得厉害，终于明白什么叫欲火焚身了。有些颓丧地摸摸自己的额头，手上滑腻的感觉还在……猫儿啊猫儿，你可要了我的命了……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好～～你这只磨人的笨猫。
是夜，
卧室里，展小猫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装鸵鸟。
浴室里，白老鼠边冲冷水澡边学狼人唱歌…………

凶手训练营 15 突破
马汉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很快，又来了第二封邮件，内容与刚才的完全一致。
赶紧打开展昭的第一封邮件，见写的只有三个字“你是谁”。
尽管不太明白，但马汉还是按照指示，把邮件重打了一遍，发送过去。
随后，是将近一个小时的沉默，第三封邮件终于到达，依然是一样的内容。
晚上十二点左右，第五封邮件到达。马汉赶紧打开了展昭的第二封信，写的是“扫除不该存在的废品。”是对方邮件里的最后一句。还是照样打了一遍，发送。
然后，邮件又多次重复地发来，马汉一直都没有回，而是坐在电脑前盯着右下角的时间显示……
虽然展昭告诉他，之后就可以休息了，但是马汉却静静地坐着，直到天空渐渐地变亮——五点半了。
马汉打开了第三封邮件，就见写着“魔已醒。”
发送。
两分钟后，对方来了回信，附件里有一张图片和一份简介，名字是“猎物”。
打开图片，是一张中年男子的照片。
马汉拿起了电话。
这一宿，不止马汉没睡，白玉堂和展昭也是一人半边床，睁着眼直挺挺挨到天亮～～～
白玉堂小小地佩服了自己一把，行啊白玉堂，这样你都能忍，干脆别姓白了，姓柳吧～～
展昭小小地庆幸了一下，还好这白耗子定力不错，如果昨晚他坚持，自己估计也跑不了吧～～小白，我以前都错怪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流氓来着，没想到竟是个君子……
“猫儿～～什么时候让我做？”白玉堂突然问。
“呯～～”展昭拿起枕头就砸过去，“不要说那个字！！”
白玉堂隔着枕头闷声闷气地说，“有什么关系啊？反正早晚要做的。”
～～不理～～
白玉堂一把拿下枕头坐起来，看展昭：“猫儿，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展昭也坐起了，怒瞪：“死老鼠你说什么？”随后，小声嘀咕，“不是真心的谁会让你亲？！”
白玉堂要抓狂，“猫儿，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就会有冲动，你看见我没冲动的么？”
展昭脸红，瞪人，“你不要讲得那么名正言顺好不好？！”
白玉堂盯着展昭看了半天，突然伸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你干什么？”展昭惊，抱着枕头退到床边。
“是不是你没看过？”白玉堂问得认真，“我脱光了给你看看，你再感觉一下会不会有冲动……呀～～”
话还没说完，就被展昭一脚踹下了床，“死老鼠！暴露狂！”展昭抓起枕头就扔，“你的脑袋是用来装豆腐的么？？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白玉堂衣衫大敞地躺在地上揉头发，“猫儿～～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展昭愤愤地抱着被子在床上生气，眼睛却溜溜瞟过去……这耗子，有八块腹肌呢～～
Dididdidididi～～～～～电话铃适时地响起，白玉堂一把坐起来，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快速拿起电话，果然是马汉。
“头！有进展了，他刚发了猎物给我。”马汉激动地说。
“猎物？”白玉堂和展昭吃惊。
“我转发一份给你们。”
展昭已经快速地打看了邮件，白玉堂也凑到近前，点开照片，两人就是一愣。那个中年的男子……是上次在
M大遇见的，齐乐的经济人，张华。
两人看着张华的照片，都皱起了眉头，一方面是因为，又一个不相干的人成为了被害的目标。另一方面，这个张华是白氏集团的员工，和白锦堂扯上了关系。
“喂，头？”马汉听不到这里的答复，就催促着问，“我用不用回复？”
展昭回过神来，道：“不用！”
“那接下来呢？”
“马汉，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跟你讲的第二种状态？”展昭问。
“记得！就是介于正常与失常之间，偏向狠戾的那种？”马汉回忆。
“很好！”展昭微微赞叹，马汉不愧是个优秀的狙击手，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般等级的，“你就维持着那种状态去俱乐部，对方可能会联系你，到时候，就只能随机应变了，不过你只要记住，保持那种状态就行。”
“明白了！”马汉挂掉电话。
白玉堂立刻打电话给蒋平，让他调查有关张华的信息。
“接下来怎么办？”展昭问。
“张华很符合我们昨天推断的那个中间环的角色。”白玉堂沉吟，“他认识齐乐，现在，只要证明他跟贾郑岩和庞煜有关系就行了。
展昭点头；“我想去贾郑岩家调查一下。”
白玉堂笑：“猫儿，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两人转脸对视，却是一愣，这才发现，刚才因为挤在一起看邮件，靠得好近哦～～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
展昭看着白玉堂，眼中有一丝歉意……“我……还没准备好……”
白玉堂静静地看着他，摇头微笑，“猫儿，没关系，我可以等。”伸手轻捏展昭的耳朵，看着它渐渐变红，“你不用强迫自己，慢慢来就好，我不会乱来的，放心。”
展昭听得鼻子发酸，心里也是柔软，凑上去，在白玉堂的嘴上浅浅一吻，红着脸跑去洗脸刷牙。
白玉堂浑浑噩噩地走进厨房，煮粥，看着如镜面般光滑洁净的瓷砖上映出的自己，叹气～～白玉堂啊白玉堂，你活该欲求不满，谁叫你充情圣！！边煎蛋，边哼哼，“从今后，只有豆腐没有菜～～～”
……………………………………
公孙双手插在雪白的风衣口袋里，悠闲地漫步在清晨的街头。这两天一直在家里闷着，吃了睡，睡了吃，烧早就退了，身上也不疼了，只是无奈白玉堂求他三天不要去上班（否则某只老鼠可能被自己大哥弄死）。
无所事事只好出来逛街，幸好今天天气不错，只是～～～看着眼前，半小时内第八次“巧遇”的白锦堂，公孙彻底无语～～～
这回，白锦堂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的意思了，索性跟在公孙身后，陪他一起逛。
身后五十米处，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的双胞胎隐蔽紧跟。
“情况怎么样？”大丁问。
“不对啊！气氛完全不对！”小丁摇头。
“我们两出去办事的这几天一定有事发生！！”两双胞胎一脸狐疑。
“你有没有发现公孙脖颈上的小红斑？”
“当然发现了，我还发现了他桌上的消炎药和退烧药。”
“莫非～～～”两丁对视，满眼放绿光。
“老大肯定是用了强的！！”
“可恶啊！竟然趁我们不在的时候！！”
“公孙不理大哥也是因为这个吧？”大丁摸下巴。
“切～～”小丁不满，“大哥也是，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一次不愿意就做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XXOO后再OOXX再XOXO再OXOX我就不信搞不定公孙……呀！”
大丁一个头槌揍过去，“臭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两情相悦了！！你这样J来J去的，虐待狂啊？？”
“啊！公孙进地铁站了！大哥跟进去了。”
“话说，大哥坐过地铁么？”
“没～～他应该连零钱都没有吧……”
“公孙……”白锦堂在后面有些焦急，这个地铁票要怎么买？他家公孙要进去了。
公孙不理他，快步往前走～～～就知道你没坐过。
实在没办法，白锦堂对身后喊，“还不出来？！”
大丁小丁只得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拿零钱给他们大哥买了张票……白锦堂转身就追。
很不幸地赶上了上班的早高峰，地铁里的人挤得就像罐头里的沙丁鱼。
不过，公孙的不幸就是某人的幸运！最后时刻追上公孙，一起挤进地铁的白锦堂，惊喜地发现地铁是这个世界上最人性化的交通工具～～～～
为了保护他的宝贝不被挤到，白锦堂把公孙拉到车窗边，伸出双手撑住车窗，将公孙护在自己的怀里。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公孙只好背转身去面向车窗，只是那人温热的气息还是在自己耳边，熟悉的体温和怀抱，让人不禁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莫名地感觉有些冷，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白锦堂感觉到了公孙隐忍的恐惧，微微地退开一些，轻声道：“公孙……对不起。”
公孙一愣，这是白锦堂第二次跟他道歉，却是第一次说“对不起”三个字。
不着何时挤到了两人身后的双胞胎看准时机，猛地推了白锦堂一把……
白锦堂很配合地扑到了公孙的身上……
“啊～”公孙惊得全身僵硬，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有些惊惧地看白锦堂。
伸手抱住不自觉又开始发抖的公孙，白锦堂紧紧将他拥住，在他耳边说，“别怕，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别怕。”
慢慢的，公孙恢复了平静，回头瞪了白锦堂一眼，白锦堂立刻乖乖放手，向后退开～～～脸上的笑容却是放大……公孙瞪他了～～～
双胞胎在远处咬手绢，头一回看他们家这个呼风唤雨仗势欺人惯了的老大这么吃瘪，一个字——爽！！
一上午，白锦堂跟着公孙在S市的商业街上逛啊逛。
公孙似乎是没什么目标，也没什么想买的，只是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似乎心情不错。
旁边一家工艺品店的橱窗里，放着一排水晶的小动物，白锦堂一眼就被并排坐着的一只小猫咪和小老鼠吸引住了，这不是玉堂和小昭么？
“公孙！等一下！”白锦堂唤了一声，指着橱窗说“你看，像谁？”
公孙想保持严肃，但还是被逗笑了，这小猫和小老鼠，一个龇着牙，一个翘着尾巴～～～简直像极！！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下来。”白锦堂快步进到店里，付钱买东西，出来时，却是一愣。
就见公孙正站在路口，跟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说着什么，那男人突然伸手，似乎是要拍公孙的肩膀……
白锦堂反应过来时，已经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人按到了路灯上。
“呀～～～你，你干什么……”那人惊得大叫。
“白锦堂！”公孙反应过来时，怒极喊了一声，“你疯了？！”
“他想碰你！”白锦堂回头答得理直气壮。
“我……我只是……问路！”那人断断续续地道。
“……！……”白锦堂一愣，有些犹豫。
“你快放手！”公孙上前拉开白锦堂，赶忙向那人道歉，那路人被吓得不轻，逃也似的就跑了。
白锦堂有些沮丧地站在那里，公孙回头皱眉看他，“你是儿童暴力么？就不能好好解决？”
“我……”白锦堂小声说，“我以为，他想动你。”
公孙无奈叹口气，“你要是还想见我，就改掉这毛病！”说完，转身走开。
白锦堂呆呆地站在原地，刚才公孙说什么？他说还想见他……也就是说……
“等一下！！”赶紧追上去，跑到公孙身边，“我改！我改！不过，我有时会不受自己控制，你可不可以在我身边随时阻止我？”
……………………
身后的双胞胎继续咬手绢，这哪是他们的野狼大哥啊，简直就是一条摇着尾巴的大型犬么～～公孙——服啦！！……现代驯夫记啊！！
在回去的地铁上，白锦堂依然充分地享受着地铁的拥挤，紧紧地护住公孙。
凑到耳边，白锦堂用低缓的声音说：“公孙，原谅我，好不好……我会改！”
公孙不语，站在原地，任白锦堂一点点贴近，却没有躲开，
S市彩虹城十幢的206室，就是贾郑岩的家，单身一人的他，留下的只有简陋的家具陈设和满屋子的书。
进入房间后，展昭和白玉堂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目标，相册和日记。
展昭浏览着书架上的书名，白玉堂打开了电脑。
“这老师看起来还蛮正派的么。”白玉堂边查看电脑里的文件，边说。
“是啊，书也看得很多，都是教育心理学之类的，教学笔记也做得很仔细，他好像很关心学生。”展昭翻着翻着，找出了一本年代有些久远的相册，翻看了起来，“是高中的毕业照啊。”
一页一页地翻阅，其中的一张引起了展昭的注意，那是一张女高中生的黑白相片，照片中的女生有些眼熟……像谁呢？
拿起那张照片，展昭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似乎是锁链……
白玉堂一惊，冲到门口，可是大门怎么也打不开，下意识明白，是被什么人在外面固定住了。
“玉堂……怎……”展昭走近，却被白玉堂反身一把拉开。
就见透过门缝，大量的液体涌了进来，刺鼻的汽油味……两人瞬间白了脸色，白玉堂猛地注意到，贾郑岩家摆设的不对劲……为什么煤气罐放在了门口？
“猫儿。走！”冲到窗边，才发现窗户撞了防盗窗，这时，火已顺着门缝烧了进来。
白玉堂伸手掏出枪对着铁窗的四个固定螺栓各开了一枪，纵身跃上窗台，一脚踹飞了防盗窗，“猫儿！上来！”
展昭拉着白玉堂的手，站到窗台上。
新建小区的二楼一般都等同于三楼，因为底层有车库，他们所站的位置有将近十米高。
白玉堂率先攀到下一层的防盗窗上，伸手，“猫儿，来！”
展昭微微有些犹豫，白玉堂一脚勾住防盗窗，伸出双手，“来猫儿！”
跨上一步，展昭也向下跳到了防盗窗上，白玉堂一把将他拽到怀里，“跳！”
“啊？”展昭惊
“跳！”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玉堂拉着纵身往下跳，这一层离地面也就五六米，白玉堂在着地前向上抛了展昭一下，自己就势一滚……再接住～～快速隐蔽到墙根。
“轰”地一声巨响，206室的窗户随着巨大的爆炸气流飞了出来，还有大量的纸张和书籍，周围的居民受到了惊吓，纷纷跑了出来。
“有没有受伤？”白玉堂第一件事情是查看自己怀里的展昭，展昭摇头，脸色有些白。
白玉堂突然笑起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爬树的事情？”
展昭瞪眼。
“你经常上去了就不敢下来，都要我带你下来。”白玉堂继续说，“现在也是呢，猫儿，你说要是没有我你要怎么办？”
展昭狠狠白了那只翘尾巴的耗子一眼，这白老鼠，最近常说些甜言蜜语～～
两人略带狼狈地走到汽车旁，总算还是保住了命……那个放火的人是诚心想烧死他们。
白玉堂打开车门，“这也证明我们已经很接近谜底了，只可惜，贾郑岩家里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见得哦。”展昭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的黑白照片给白玉堂看，“就带出来这一张，觉得眼熟么？”
白玉堂拿着相片端详了半晌，“在哪儿见过呢？”
展昭笑道：“本来我也想不起来的，不过刚才一下子灵光一闪，就记起来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哥那次晚宴上，和公孙讲话的那个女人。”
“哦～～”白玉堂恍然大悟，“那个女经济人，叫什么来着……”
“叫方静！”展昭道，“和张华一样，都是经纪人！”
“也就是说？”白玉堂笑得了然，“这里有戏！！”
“没错！有戏。”展昭想了一下说，“你绝不觉得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是我们在被牵着鼻子走，很不爽？！”
“呵～～猫儿，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哼哼～～”展昭笑得狡黠，“这次，也该我们耍耍他们了，那个凶手训练营！”

凶手训练营 16 计
“猫儿，你打算怎么干？”白玉堂发动车子，问身边笑得一脸奸诈的展昭。
“嗯～～”展昭沉吟了一小会儿，突然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小白，你觉得这些被害者之间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你这算换了一个话题？”白玉堂笑得有些俏皮。
“说正经的！”展昭瞪他，“说说你对这些被害者的看法，我知道你心里有数！”
“什么都瞒不过你这猫！”白玉堂摇头，收起了笑容，“其实，我从杨锋放火闹事那次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齐磊和杨锋都属于是被利用犯罪。而最先的受害者，比如说那个被狙击的慈善家，那些街头的白粉妹等，都似乎是随机挑选的。但是，最后两次，他们的目标就都变得很明确，而且彼此也有关联起来，不是随机的，是特意挑选的。”
展昭了然地点点头：“有道理，还有么？”
“还有。”白玉堂接着说，“贾郑岩，齐乐，包括那个张华……他们会成为被害人或者被害的目标，这似乎和上述的两种犯罪又不一样……暂时就这些。”
白玉堂看展昭在一边有些高深莫测地低着头，就笑问：“怎么样，专家，你是不是已经有高见了？干你们这行的不就是研究人的动机的么，现在机会来了。”
“去！”展昭又瞪了他一眼，道：“我发现的其实和你差不多，不过稍微总结了一下。”
“洗耳恭听！”白玉堂的眼里闪烁出兴味来。
如果我们把被害者分类，可以归结出三种动机来。
“哪三种？”
展昭右手的食指轻轻敲击着车窗，慢慢开始分析。
“第一，像你说的，是齐磊和杨锋的第一批受害人，他们的选择是随机的，似乎是为了符合杨锋和齐磊自己的某种正义价值。而对于唆使他们犯罪的主使来说，其目的，与其说是害人，还不如说是为了证明人格分裂的存在。”
白玉堂点头，“继续。”
“第二，就是威尔森、乔恩的被狙击，杨锋大闹霓裳街和劳拉刺杀威尔森教授这三次。”展昭逐一地说明，“那次晚宴上的狙击案，直接使‘凶手训练营’进入了警方的视野；而杨锋的那次闹事，则是把‘凶手训练营’搞得沸沸扬扬……最后，威尔森收到信件并且被刺，更是将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凶手训练营’。”
白玉堂皱眉听着，似乎是有所领会，道：“对啊猫儿，难怪你说我们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到目前为止，不是我们要把侦查的重点放在‘凶手训练营’上，而是……有人希望我们这样。”
“bingo！”展昭表示赞同，随即又显得有些烦恼，说：“只是最后这个第三类，贾郑岩被杀还有齐乐和张华变成被杀对象，实在是令我无法理解，怎么也想不明白。”
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突然说，“猫儿，我们会不会是钻了牛角尖了？”
“什么意思？”展昭不解。
“诺，如果抛开那些心理分析的话，杀人的理由一般都很单纯。”白玉堂随意地列举，“仇杀、情杀……杀人灭口……”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愣住——杀人灭口？！
展昭揪住白玉堂的衣服摇啊摇：“小白！！你是天才！”
白玉堂笑着凑上脸去：“来！亲一下。”
“嗯！”兴奋过头的展昭反应过来时，已经“啾”地一声，在白玉堂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沉默……
“死老鼠！你去死吧！”红着脸的猫开始动粗。
“小心啊猫儿！我在开车！！”某老鼠笑得像掉进了油缸。
“不管！！”
回警局的路上，车子呈“s”型前进～～～
到了警局后，展昭和白玉堂第一时间和大家开了个会，并且交代了接下来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白玉堂给丁家的双胞胎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随后，两人一脸兴奋地坐在办公室里，坐等大鱼上钩。
中午十二点左右，白玉堂的手机上收到了马汉发来的一条短信，写的是“下午两点，创意大厦十三层。”
“鱼儿上钩了！”白玉堂有些激动，把短信转发给了双胞胎。
创意大厦现在是白氏集团下属影视公司的所在之处，今天下午，有乐队面试的复赛。
下午两点三十分，比赛如期举行。
丁兆惠破天荒地出现在了比赛会场，因为是白氏的重要股东，又是白锦堂的心腹，所以立刻引起来了在场工作人员的高度注意。
丁兆惠悠闲地踱着步，看到齐乐她们还不忘打个招呼，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多方的猜测。
齐乐有些局促，毕竟这也算半个老板，而偏偏人家还看见过自己毒瘾发作时的丑态。
本来她们已经因为吸毒而被取消了复赛资格，不过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接到了比赛通知。
但丁兆惠的目标显然另有其人，他溜溜达达地走到了经纪人张华的身边，和他攀谈起来。
“幸苦了。”递上烟。
张华立刻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点燃……抽。
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兆惠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离去。
另一边，马汉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走上了创意大厦对面的一座高楼。
这个箱子是刚才，他在射击俱乐部自己的更衣箱里发现的，里面是一只巴雷特M82A1型的狙击步枪。
马汉拿到那只抢后，就直接来了这里，中途在厕所，给白玉堂发了一条短信。
进入大楼后，马汉没有选择电梯，而是直接走楼梯，上天台。
在走到四楼时，一个推着垃圾箱的清洁工站在楼梯口，两人擦身而过时，交换了手中的箱子。
马汉继续上楼，清洁工退到楼内某个密封的房间里，把箱子打开……
下午两点五十分。
马汉把天台的门关上，拿出箱子里的巴雷特M82A1，拼装好，放入子弹，架到护栏上，对着瞄准镜开始选择角度……
下午三点。
比赛的会场随着沸点乐队的表演沸腾起来，齐乐出众的嗓音很有现场感染力，没有一般少女的清纯模样，倒是有满满的沧桑。评委们都满意地点头，这个歌手，前途无量。
张华美滋滋地看着齐乐的表演，心说这回真是挖到宝了……只是，头怎么晕乎乎的？
马汉透过瞄准镜，瞄准了张华的心脏，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举动，见他似乎是微微摇晃了一下。
立刻扣动扳机。
齐乐一曲完毕，音乐停止的瞬间，就听一阵清晰的玻璃碎裂声。
张华觉得自己心口似乎是微微地有些刺痛，伸手一摸，抬手，见满手的鲜血……脑中霎时闪现一个念头……你，竟然杀人灭口，随后，头就重了起来，意识模糊，不支倒地。
在场的众人见到地点张华和他胸口的血迹，立刻乱了起来，尖叫着纷纷逃窜，闻乱赶来的丁兆惠连忙过去查看张华的情况。
“快叫救护车……”一边有几个早些醒悟过来的人喊。
“不用救护车了！”丁兆惠摸着张华的颈动脉，摇摇头，“直接报警吧。”
马汉收起枪，快速地拆好，放回箱子，迅速走下楼，经过四楼时，又遇见了那个清洁工，交换箱子……
一分钟后，马汉已经提着箱子消失在了人群中。
三分钟后，警车来到现场，抬走了张华的尸体。
二十分钟后，马汉把箱子塞回了射击俱乐部的更衣箱里，维持着一种恍惚的状态，跑回了家。
半个小时后，有人走到马汉的更衣箱前，取出黑色的箱子，打开，见里面原本崭新的巴雷特M82A1已经有了被使用过的痕迹……满意地笑了。
比赛场的众人浑浑噩噩地来到警局，接受警方的调查。齐乐却被单独叫到了S.C.I.的办公室里。
再次见到展昭和白玉堂，齐乐有些懵，她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只是让你来配合一下调查。”说着，展昭拿出那张在贾郑岩家找到的女高中生相片给齐乐看：“你回忆一下，是不是曾经见过这个人？”
齐乐接过照片看了看，脸上有些狐疑，不是很确定地说：“嗯……很像，不过又感觉不太一样。”
“你认识这个人？”白玉堂问。
“不认识。”齐乐摇摇头，“……见过一次。那次在街上，看到她和张华在一起……好像是在争吵，不过她看起来要时髦很多，年纪也大些。”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展昭拿出另一张，方静在杂志上的照片给齐乐看：“是不是她？”
“就是她！”齐乐肯定地说。
展昭收起照片，“你待会儿和其他人一起离开，别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好么？”
“好的。”齐乐点头，跟着赵虎下楼。
“王朝张龙！”白玉堂叫来两人，“你两全天二十四小时紧盯着方静，看她都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来往，别让她发现！”
“是”两人快速离去。
“蒋平，查所有关于方静的资料，尤其是她高中时期的。”
“好的。”
“猫儿。”安排完组员的工作，白玉堂转身问展昭，“下一步怎么办？”
展昭想了想说：“只好等马汉那边了，对方应该很快就会再有指令下来，接着，就可以拼凑出他的意图了。”
白玉堂点头。
徐庆跑了进来：“头儿，张华醒了。”
“怎么样？”白玉堂看展昭，“猫儿，接着演戏？”
展昭笑：“那是自然了。”
一个特殊的病房里，张华全身粘着怪异的管子，固定在床上，身边放着各种治疗的器械，感觉就像是在隔离的重症病房里。
张华醒过来，感觉心口有些疼，头脑不是很清醒。
“你感觉怎么样？”展昭问。
张华有些费力地看清了身边的展昭和白玉堂，“我怎么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白玉堂赶紧按住他，说：“你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现在别动！”
“啊？我……”似乎是有些混乱。
“你被狙击了，子弹离心脏不到一公分。”白玉堂说得煞有介事，“医生说你至少还要在床上躺三个月。”
“我……”
“你知道什么人要杀你吧？”不等张华缓过神来，展昭紧追着问，“你最好说出来，对方如果知道你没死，可能还会派人杀你。”
张华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好，你个臭婊子想杀了我，你不仁我就不义……是方静！是方静那个臭女人想要杀我灭口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白玉堂打开录音笔，问：“方静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因为我知道她的过去！还有，那些杀人案也都是她搞得。”张华有些激动。
“说具体点。”白玉堂问。
“你们别看方静她现在风风光光的，什么明星经纪人，手下一把小明星，她以前，以前是个婊子！”
“你说话干净点行吗？”白玉堂皱眉。
“哦，好的好的。”张华连忙陪笑，脸上却是不屑，“我和贾郑岩在高中是认识的，泡酒吧时认识的。咱俩家境都不好，就想弄点钱花花，后来，我们就去了地下赌场，起先赚了点，后来瘾就越来越大了。不过么，久赌无胜家，那次，我们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了赌场老大一屁股债。那个老大要我们还钱，不然就宰了我们。”张华叹了口气，“我们哪有钱啊，嗯，我知道贾郑岩有个女朋友，长得蛮漂亮的，就提议，用她来还债。”
展昭微微一愣：“是方静？”
“……嗯。”张华点点头。
“继续说。”白玉堂催促。
“贾郑岩那小子先是不肯，后来怕了，也就愿意了，然后就用她……还了债。”张华支支吾吾地说。
“方静是不是自愿的？”白玉堂冷冷地问。
“呃……反正，她平时也挺随便的，不随便怎么这么小就和贾郑岩这种混混在一起……”
“我问你她是不是自愿的？！”白玉堂打断他。
“……我们……我们给她吃了点药，她就乖乖的了……”张华说。
白玉堂皱眉，“然后呢！”
“后来，我们也没想到那个药，方静竟然上瘾了……”
“是什么药？”
“就是那种街头马仔给的，彩色的镇痛片……听说不会上瘾的，可能给她吃多了……然后，她就有了毒瘾。她不肯原谅贾郑岩，就跟他分了手。”
“然后呢？”白玉堂皱眉，“你说话痛快点行不行？！”
“好好～～”张华连忙继续，“后来，贾郑岩就跟我翻了脸，也就没了来往，听说方静后来上了大学。贾郑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本分了很多，他托关系进了M大当班导老师……我么，也混得不是很好……然后，听说方静没念完书，就出了国。”
“那你这次是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我那天这么巧在电视上看见她了，她好像混得很好。我就去找贾郑岩，本想打听打听他俩还在不在一起，没想到，那天那小子喝多了，说是他把那两个学生的资料告诉方静的，还说方静很有可能在走不归路……我才知道，这小子为了补偿方静，一直都给她当狗使唤……然后……然后……”
“然后你就利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方静，获得好处？”展昭开口，“你除了让她帮你找到了这份工作之外，还要了什么？”
“我……没，没要什么了……”张华赶紧否认，“我也不敢太嚣张……毕竟她有钱有势的。”
“贾郑岩是不是你杀的？”白玉堂问。
“不……不是。”
“可是在瓶子上有你的指纹啊。”展昭看张华眼神闪烁，故意撒了个谎。
“不可能，那瓶药……”张华说到这里，猛地醒悟，连忙闭嘴，可为时已晚。
“接着说啊。”白玉堂冷笑，“谁告诉你那是药瓶的？你怎么不猜汽水瓶啊？”
“我……”
“你为什么杀贾郑岩？”展昭问。
“是……是方静叫我干的，贾郑岩为了挽回方静的心，就自己去吃那种药，不过我知道他吃的只是维他命之类的……后来方静给了我一瓶药，说是叫我换了贾郑岩的……”
白玉堂关掉录音笔，拔掉了张华身上的管子，对门口说：“进来吧。”
随后，两个警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白队，好演技啊。”
“交给你们了。”白玉堂拍拍两人肩膀。
“你们……我……”张华有些发愣，“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一个警员把他拉起来，张华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只有浅浅一个红印而没有枪眼。
“打中你的是灌了血浆的练习弹。”展昭说。
“我……你们骗我？”张华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白玉堂和展昭。
“骗你？”白玉堂冷笑连连，“等着坐牢吧，人渣。”
随后，张华就被带了下去。
走出那个专门布置的特殊病房，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唏嘘……方静的行为虽然可恶，但也很可悲……毕竟，她是最深的受害者。
回到S.C.I.，展昭和白玉堂默默无语地走进了办公室，案子到这里有些眉目了，一切指指方静……不过，方静究竟是幕后黑手，还是，她也只是一颗棋子？
Didididdididi～～～～～
白玉堂的手机响——是马汉。
“马汉，怎么样了？”白玉堂按下免提键。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终于，马汉开口：“头，他又给我发了封邮件。是猎物2”
“这次是谁？”白玉堂和展昭有些焦急地问。
“是……”马汉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熟悉的照片，说，“是公孙……”
………什么？！……………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满脸的惊诧。
第二天一早，被禁闭了三天的公孙终于离开了家门，走向警局。
这次，丁兆惠在他的早餐里加了些料，公孙步行在街头，就觉头晕晕的。
身后开着车小心翼翼跟着的白锦堂担心地看着，怎么今天看起来倒比昨天还虚弱？这人什么体制啊？这么做一下就要养三天，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难道要禁欲？？
正自嘀咕着，白锦堂猛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子弹划空而过的声音……
公孙微微一晃，缓缓倒地。
白锦堂从车子里下来，走到公孙身边，就见公孙躺在那里，胸口一个清晰的血洞……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四周的一切也都仿佛已经消失，白锦堂呆愣地站在原地，感觉……这个世界，慢慢崩陷～～。
“公……公孙……”白锦堂一脸迷茫地跪到公孙身边，将他抱起来，“公孙……”
远处的大丁戳戳小丁：“糟了，忘了告诉大哥了。”
“不用吧。”小丁一脸无所谓，“大哥一搭脉就知道公孙没事了。”
“你看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么？”大丁拉过小丁，一指远处的白锦堂……白锦堂的脸色，比公孙还像死人。
小丁急，“大哥怎么这样？摸他脉呀！！要不然听听心跳，探探鼻息啊！！”
“这时候谁想得到？！”大丁叹气，“大哥会不会跟着公孙殉情啊？！”
“不至于吧？？”小丁大惊。
“怎么不会？”大丁鄙视，“要不然你以为罗密欧怎么死的？？”
这时，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快叫救护车……”
白锦堂猛地惊醒了过来，似乎有什么隐隐的不对劲，才感觉到，公孙的身体还是热的，脉搏在跳，仔细一看……只是晕过去了……
救护车比以往都要来得迅速，一言不发的白锦堂抱着公孙上了车……果然，车上坐的，不是医生……而是一脸尴尬的展昭和白玉堂。
铁青着脸到了医院，把公孙放到病床上，白锦堂回头，冷冷地问两人，“谁的主意？”
惊～～～
展昭看白玉堂，眼神示意：“怎么办？”
白玉堂沮丧：“还能怎么办？跑呗！”
只可惜，两人还没来得及向后转，就被白锦堂一把抓住，“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吃了豹子胆了，我今天给你们梳梳皮！”
“呀～～～～～”
房间外，双胞胎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惊得转身就逃。
房间里，展昭和白玉堂抱着头东窜西逃～～白家大哥发飙啦～～～
危急时刻，公孙浅浅的一声轻吟拯救了缩在角落里等死的小猫和小老鼠。
白锦堂脸上的戾气瞬间全消，快步扑倒床头，就见公孙睁开眼睛，一脸迷茫地看向众人。
“怎么了……”掀开被子坐起来，就见眼前的白锦堂一脸的惊喜……确切地说，是失而复得的狂喜，难以掩饰。
想起刚才的事情，又看见躲在角落里的白玉堂和展昭，公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白锦堂的表情，让他微微脸红……
白玉堂拉起展昭偷偷溜了出去，关门的瞬间，就见白锦堂把公孙拉到怀里，抱得很紧。
公孙就听白锦堂在耳边喃喃低语：“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没事……”

凶手训练营 17 报应（本案卷完结）
晚上九点，S市某高级公寓楼外。
张龙和王朝已经在车子里守了一天一夜。
“她是还没回来呢，还是一直在睡觉？”看着十二楼一直黑着的窗户，张龙不解地问王朝。
“要不然她公寓的窗户是特制的？”王朝耸耸肩。
这时，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驶入了小区，停在公寓楼下。
“喂喂！看那是谁？”王朝立刻来了精神。
“钓到大鱼了！！”张龙赶紧拿出微型摄像机拍摄。
就见车门打开，一个衣着体面的男子下了车，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方静走了出来，一身的华贵礼服。
“喔哦～～”张龙挑眉，“你猜他们去干什么了？”
“嗯～～也许是庆祝公孙被害。”王朝打开笔记本电脑。
两人很快进入了公寓，张龙停止拍摄，把刚拍的视频导入电脑。
S.C.I.总部里，蒋平第一时间接收到了视频。
展昭和白玉堂凑过来看。
“猫儿，这个方静感觉怪怪的。”白玉堂皱着眉。
蒋平也表示赞同，“是啊，看照片挺朴素的，娱乐杂志上又感觉很妖艳～～这段视频又好像很高贵……”
“女人不都是这样的么？”徐庆问。
展昭一直不语，把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后，突然说：“张华说方静去过国外是吧，去的是哪个国家？”
蒋平找出刚查到的有关方静的资料说：“出入境记录是六年前到了美国加州。”
展昭又问：“威尔森教授这段时间在哪里？”
蒋平查询了一下，“哈，同一个地方。”
“猫儿，你觉得他们有关系？”白玉堂问。
展昭点头道：“按照张华的说法，方静曾经吸毒是吧？“
“没错。”众人都望着展昭。
“据我所知，威尔森教授一直主张通过心理治疗来戒除毒瘾。”展昭伸手转过蒋平面前的键盘，输入了一个国外心理学网站的地址。
很快，网页显示了出来，里面有详细的，关于威尔森教授成功运用心理学，帮助吸毒者戒毒的报道。
蒋平拿回键盘快速地击打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白玉堂不解地问。
“我找我的一个美国朋友，他也许能帮我想想办法。”
“你那个朋友是干什么的？”展昭好奇地问。
“哦～～一个黑客，专门攻击政府网站，也许他可以进入心理医疗机构的联网，帮我查找一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私人治疗信息。”蒋平继续敲打着键盘，“看，有回信了，好东西。”
白玉堂和展昭凑上去看屏幕，就见是一份简略的关于心理学治疗的登记文件，病人赫然就是方静，而她的医生就是威尔森教授。
“他们果然有关系。”白玉堂皱着眉，“方静只是威尔森的棋子。”
“不……”展昭摇摇头说，“也许更不简单。”
“还有什么？”白玉堂不解地问展昭。
“看方静注视庞煜的眼神。”展昭指着那段视频中静止的某个画面说，“眼神无法伪装。”
其他众人都认真地看画面中的方静，那显然是陷入了爱情的眼神，方静专注地看着庞煜。
白玉堂似乎是有些混乱，“这说明了什么？”
展昭紧蹙着眉头想了想，“蒋平，你搜索一下关于国际心理学机构年会的资料，我记得应该就是在近期。“
“好的。”蒋平敲击着键盘，信息一条条地显示：“就是在三天后。”
“再搜索庞煜。”展昭一手撑着桌面，有些焦急。
“啊……”众人吃惊地看着显示出来的搜索结果，“庞煜将在这次心理学年会上宣读自己的获奖论文，《人格的进化和演变》”
“天～～”展昭叹了口气。
“猫儿，说明什么？”白玉堂一脸惶惑。
“说明一个可怜的女人成了两个心理学疯子较量的棋子。”展昭一脸的严峻，“小白，你还记不记得乔恩金说他的情人接受过威尔森教授的治疗之后就死了。”
“记得。”白玉堂点头，“说是自杀的……你是说。”
展昭点头：“如果方静也自杀了呢？”
“啊～～～”白玉堂道：“明白了，杀掉贾郑岩，张华，包括公孙，不是怕人知道方静参与了这个案件，而是不想让人知道方静曾经吸毒，并且接受过威尔森的治疗。另外，只要方静一死，所有关于‘凶手训练营’的一切就可以全部推到她身上，因为我们所掌握的所有证据都直接指向她。”
“那样的话，威尔森教授和庞煜都没有干系了。”一直在一旁专注地听着的白驰一脸的怒意，“她真的是彻底的牺牲品。”
“我们有没有办法阻止？”白玉堂问展昭。
“我得见见她。”展昭道，“越快越好。”
白玉堂拿出电话打给张龙。
“头，庞煜刚才离开了。”张龙接起电话说。
“也就是说方静现在一个人在家里？”白玉堂看展昭，“怎么办？”
“别急。”展昭道，“她现在因该不会有事，因为庞煜刚走，如果她现在自杀，难免会扯上他。”
“走！”白玉堂拿起外套对展昭说，“我们去接张龙和王朝的班。”
“我也去。”白驰立刻说。
三人迅速驱车来到了方静的住所附近，换下了张龙和王朝。
“猫儿，有什么计划？”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抬头看着方静家那黑洞洞的窗口说：“我现在很怀疑威尔森运用了非法的治疗手段。”
“什么？”白玉堂不解。
“方静看起来很不对劲。”展昭解释道，“她就像是处在一种边缘的感觉，很不稳定，很善变。”
白驰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不解摇头，“看不出来。”
展昭无奈地看这对兄弟：“你们记不记得那篇威尔森教授关于人格分裂的论文？”
“记得。”白驰点头。
白玉堂看看两人，“还记得一点点～～”
“呼～～～”展昭叹口气道，“其实，那个凶手训练营现在所作的研究，或者说庞煜那篇论文所作的研究，感觉就像是威尔森几十年前发现的一样。”
“然后呢？”白家兄弟一起歪头。
“也就是说，威尔森现在的研究应该更进一步了，他很有可能制造人格分裂。”展昭一手摸着下巴，缓缓地说，“方静的情况，就像是被唤醒了第二种人格，而那种人格不为她所用。”
白玉堂一脸的顿悟：“啊～～你是说庞煜和威尔森一人控制着她的一种人格？这也就可以解释我们早上谈论的，前两类受害人的区别了！杨锋和齐磊挑选的受害人，前一种随机的，是庞煜挑选的，为的是学术研究。后一种是威尔森挑选的，目的是为了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凶手训练营’上面。”
“聪明！”展昭赞同地说，“我想，方静在以前接受治疗的时候，威尔森就发现了她符合他的某种实验要求，于是激发了她的另外一种人格，并且他一直保持着对她另一种人格的控制……他得知了庞煜的研究，和‘凶手训练营’的事，才会对此加以利用。这两个男人，似乎是想在学术方面一争高下……”
白驰和白玉堂都沉默了，这种行为太过疯狂，人类就像是一座金字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是最原始的生态食物链……站在顶端的生物，轻易地以底层的生物为食，或者作为游戏的对象～～何其残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蒙蒙亮，白驰已经安静地趴在后座睡着了，白玉堂一如既往地好精神，难得的是，向来嗜睡的展昭也清清醒醒地挺到了天亮……白玉堂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一种悲悯的情绪，这个人总是同情着世间所有不幸的人。
公寓门口出现的身影让白玉堂和展昭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两人精神起来，盯着走出来的方静，就见她走进小区里的一家便利店，展昭立刻下车，回头对要跟来的白玉堂说：“让我自己去，我要单独和她谈。”
点点头，白玉堂目送展昭跑向便利店。
……………………
十分钟左右，方静独自走了出来，回到公寓。
白玉堂有些焦急地注视着便利店的大门，片刻之后，展昭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回到车里。
“你怎么样？”白玉堂把展昭拉到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嗯，方静应该……”
“我问的是你！”白玉堂有些凶狠地打断。
展昭微微一愣，安慰般地在白玉堂肩头蹭了蹭，“我没事，准备好中午的骚乱吧，我们还得再演一场戏，这次真的要钓大鱼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会，接下来的我安排。”白玉堂伸手轻揉着展昭的头发。
展昭笑，“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呵，”白玉堂得意，“你想什么，从来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是研究人的专家，我是研究你的专家。”最后的话，淹没在轻轻浅浅的一吻里，后座上的小白驰，紧紧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睫毛还抖啊抖～～～
S市的午间新闻，“著名的影视经纪人方静被其好友发现死于家中，据警方初步鉴定为服毒自杀，方静在遗书中写明了她就是近期发生的一系列连环杀人案的幕后主使者，警方亦在他家中发现了大量的相关证据。”
电视机前的人满意地看着画面中混乱的景象，啜饮着杯中的美酒，笑得志得意满，举杯在空中微微一晃，似乎是在邀请某人，来共饮一杯。
S.C.I.的办公室里，众人都在忙碌着，卢方带着一个人进来，说：“小展，有人找。”
众人抬头，看见的竟然是提着行李的庞煜。
庞煜微笑着和展昭打招呼，“展博士，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展昭礼貌地和他握手。
“我要去参加心理学的年会。”庞煜笑着说，“你看过我的论文了么，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展昭摇头，“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我没有看过。”
“哦，希望你有时间可以看一下，我很渴望你的意见。”庞煜转身，“对了！为什么你从来不参加心理学的会议和奖项评选？以你的造诣和地位，应该很有机会。”庞煜在出门前回头问。
展昭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你是不会明白的。”
庞煜有些惋惜地耸耸肩，点头说了声“bye”，就离去了。
蒋平狠狠地踹了一脚身边的凳子，“娘的，太便宜他了。”
展昭双眼还是注视着门外，缓缓道：“会有报应的。”
“猫儿，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些的么？”白玉堂穿上外套，好奇地问。
展昭意义不明地点点头，问：“都准备好了？”
“当然！”白玉堂甩了甩手上的车钥匙，“随时出发。”
“白驰也去么？”展昭看一边一脸跃跃欲试的白驰。
“嗯……嗯。”白驰怯怯地点点头，脸红红～～～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这小孩怎么了？？
“夫人吃过药了么？”豪华的别墅里，威尔森看着落地窗外，院子中央晒着太阳的劳拉，问护士。
“吃过了。”护士回答后就离开了。
威尔森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烈酒刺激着他的神经，感觉好极，深情地注视着窗外一脸祥和的妻子，“劳拉，我的宝贝，你是我最后的神之子……”
“老爷。”女佣敲开了房门，对威尔森说：“这两位警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
房门外，展昭和白玉堂礼貌地向威尔森点点头。
“……哦！展，还有白警官，你们怎么来了？”威尔森在瞬间的震愣后，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热情。展昭和白玉堂了然地对视了一眼。
“威尔森教授，我们这里有一组名单。”说着，白玉堂把一份名单递给了威尔森，“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在你的治疗后出现了人格分裂并且自杀，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从事非法治疗和利用病人犯罪等。”
“呵呵～～”威尔森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说的我完全不明白。”
展昭微笑：“博士，我们已经把案件递交给了国际刑警，获准逮捕你，并实行司法移交。”
白玉堂拿出一分文件：“需要看逮捕令么？”
威尔森脸上的笑容敛去，“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逮捕我？”
白玉堂笑，“如果你要证据的话，我想，最好的在这里。”说着，对门口招了招手，白驰带着一脸憔悴的方静走了进来。
威尔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方静，“你怎么……你应该……”
“她应该已经死了是么？”展昭问。
“展！是你对不对？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威尔森有些失控地嚷着。
“只是催眠而已。”展昭说，“短时间的，快速的，通过语言进行。”
“什么，你，你竟然可以做到……怎么可能？”威尔森不行地摇着头，“你是怎么做的？”
此时，白玉堂已经走过去给威尔森带上了手铐，但威尔森显然对展昭所做的更感兴趣，不停地追问。
展昭觉得他很可笑，摇着头说：“在你心里，心理学到底是什么？是医术还是魔术？或者是操控别人的法术？！”
“告诉我！我要知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威尔森挣扎着，看着展昭。
“提示是彩色的药丸，命令是睡眠。”展昭道，“只要她看到彩色的药丸就会进入深度睡眠，我再下指令，她才会醒。”
“哈哈……”威尔森突然大笑起来，“天才！天才……你果然是世间罕见的心理学奇才……展！展你是真正的众神之子……展……”
白玉堂狠狠地把威尔森推给了外面的警员，“带他走。”
威尔森被押出去，嘴上还在叫嚷着，著名的心理学者，控制别人的人，现在，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疯子。
“你没事吧？”白驰有些关切地走到展昭身边，“不要在意。”
展昭微笑地摸了摸他的头，“不要紧。”目光，却落在了落地窗外的劳拉身上。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缓缓回头，问白玉堂：“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杀一个很坏的人能救很多好人，那我也会杀……”
白玉堂注视着展昭良久，说：“猫儿，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做就可以。”
展昭点点头，白玉堂拉着他往外走，离开房间时，展昭最后回头看了劳拉一眼，眼中，满是悲悯。
劳拉静静地坐在那里，抚摸着手中的一把袖珍手枪，机械地重复着“我是你的神子……最后的神之子……”
第二天中午，S.C.I.办公室里热闹非凡。
马汉和赵虎结束了任务归来，国际刑警方面也传来了消息，威尔森已被起诉，这次的案件算是成功告破了。
丁家的双胞胎带来了香槟和食物，众人开始庆祝。
“唉～～”马汉喝了口香槟叹气道：“可惜便宜了庞煜那小子。”
“不见得啊～～”大门被推开，卢方拿着一张CD进来说，“给你们看些东西。”
这是一段新闻视频，国际心理学年会上，发生了枪击事件，年轻的心理学者庞煜被人开枪打死。开枪的是著名心理学教授威尔森-布朗的妻子，劳拉女士，后经医生证实，劳拉女士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她受到了自己丈夫的控制，需要入院接受治疗。
S.C.I.的众人集体沉默，卢方关掉视频，回头问：“相不相信有报应？威尔森也好，庞煜也好，报应！”
众人集体转脸看展昭。
“干吗？”展昭耸肩，一脸的茫然，“的确是报应～～～”
接下来，S.C.I.的狂欢进行得更加彻底，众人都喜形于色，小白驰抱着酒杯，脸红扑扑地趴在沙发上蹭啊蹭，嘴里含含糊糊地讲着什么爆米花，哈密瓜之类，看得众位哥哥口水直流，狼性大发——好可爱啊～～
一团大乱的办公室里，谁也没有发现少了几个人。
监狱的会见室里，方静看着眼前的公孙，有些难过地笑笑，“对不起……“
公孙摇摇头，“庞煜死了。”
方静微微一愣，眼中隐隐的泪花，“真是失败的人生，是不是？”
公孙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不是你的错，爱人和被爱，都不是错，即使有伤害，也可以原谅，如果出发点是爱。”
走出会见室，公孙看见了站在外面眼巴巴等着的白锦堂。
白锦堂替他打开车门，公孙摇头，“我想走路。”
“你身体……”白锦堂刚想说话，却被公孙的眼神打断了。
公孙凶狠地瞪着他，笑：“是谁说的，从此都听我的？”
“好～～好～～走路！走路！”白锦堂欢天喜地地跟上。
远处跟踪的双胞胎继续为他们的老大默哀——降伏啦！他们老大已经被公孙彻底驯服了～～～
监狱门前，乔恩-金准备上车，他将被转交回国，在他的国家服刑。
展昭走到车前，递给了乔恩一份资料：“你朋友的治疗记录。”
乔恩接过来，打开，照片上的笑容灿烂，一如往昔。
展昭说：“我看过他的治疗报告，他会自杀是因为他要保护你，他的另一种人格被下令杀了你……他并不是因为脆弱而自杀的，是因为爱你。”
乔恩紧紧地拿着那份资料，茫然地坐进车里，眼泪再也止不住。
展昭缓步走出监狱的大门，回头注视这座巨大的牢笼，它就像地狱，一层一层，关着无数不可饶恕的恶灵。然而就像神曲中对地狱的定义一样，它存在的意义，不在于是否让恶灵遭受惩罚，而是让那些被害的亡灵得到安息，更重要的是，拯救那些在地狱边缘徘徊的灵魂。
漫长的阶梯下，白玉堂正靠在华丽的跑车上抬头对他微笑，有些人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有些人却相信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关键的，是你可以看见身边真正爱你的和值得你去爱的人。
展昭快步跑下台阶，来到白玉堂身边。
“想去看演唱会么？”白玉堂拿出两张票子。
“齐乐她们的？”展昭惊喜地看着那票面问。
“刚走。”白玉堂指指远处，“扔下票子就走了，还说想戒毒，要你给她治疗。”
“你帮她们说情了是么？”展昭上了车，问白玉堂，“让她们参加复试。”
白玉堂耸肩，“谁知道呢？”发动车子，“那天庞煜问你，为什么从来不去参加那些什么国际会议啊，奖项评选之类的，你说他永远不会明白。”
展昭想了想，“总的来说呢，我认为心理学医生归根结底还是医生，医生的本职是什么呢？”
“啊～～”白玉堂点头，“明白了，像他这样的人的确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猫不愧是猫。”
“你又来了，都说没有逻辑？”
“谁说没逻辑？那你说猫不是猫是什么？”
“死老鼠！”
“你怎么打人？”
“打的是老鼠！”
“……好！”搂过来亲！
“你干吗？！”擦擦！
“干吗？我亲的是猫！”
“打死你！”
“猫！我在开车～～”
“不管！！”
车子继续呈S型前进。
是谁说过的，“当一切结束，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魔法凶手 01 模仿
凌晨5：50 由纽约飞往S市的国际航班头等舱里。
经过了将近11个小时的漫长飞行，机上的乘客都显得相当疲倦。
向来好动不好静的白玉堂，更是感觉全身骨头都酥了，转头看看身边的展昭，就见他正专心致志地敲着笔记本码字，而过道另一边的白驰，更是趴在座椅上睡得正香。
“猫儿～～”白玉堂还是决定骚扰展昭。
“嘘～～～”展昭不理他，继续码字。
他们这次去纽约，是给威尔森的案子提供协助，得到了很多资料。展昭和那里的犯罪心理学家就这一案子进行了一些交流，获得了不少宝贵的资料，他必须好好整理一下。
见那猫对自己不理不睬，白玉堂无奈，只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来回地溜达溜达。
这时，慌慌张张地走来了一个空姐，她走到白玉堂身边问：“先生，请问您是警察么？”
“是啊。”白玉堂感觉到这个空姐情绪的不稳定，问“怎么了？”
一边的展昭也将注意力从笔记本上移开，抬头看两人。
“嗯，经济舱里有三位乘客的状态很奇怪。”空姐说。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展昭不解。
这时，趴着的白驰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呆呆看众人。
“我看到他们吃了几颗药丸，然后就感觉不太正常了。”空姐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飞机就要降落了，不过他们的样子越来越糟，您可否去看一下？”
“没问题。”白玉堂点头，“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呃，前座的那位乘客告诉我的。”说着，空姐向前方一直，就见前排座位上的一个男子正趴在椅背上，向他们挥手致意。
……？……
白玉堂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转脸看看展昭，展昭对他摇摇头，意思是他也不认识。
那男子看起来和白玉堂他们岁数差不多，穿着时髦的黑色皮外套，相貌出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黄色镜片的眼镜，利落的短发，比亚洲人深的眼窝和轮廓，应该是个混血儿……虽然不认识，但……感觉很面熟。
“不用奇怪。”那人用中指推了推眼镜，笑得灿烂，“我什么都知道。”
“桢！别闹了。”他身边的座位上站起一个看来很稳重的中年男子，拉了他一把，然后对白玉堂道歉道，“不好意思，他这个人比较怪。”
“不。”白玉堂打断了他，“我很想知道原因。”
“呵呵。”那个被叫做桢的人继续保持着他的笑容，“每类人都有不同的气场，我能看见，因为我有魔力。”
……………………
“呃……可以先去看一下么？”空姐打断他们，催促白玉堂。
“走吧，”白玉堂有些狐疑地对展昭挑挑眉——你要不要去？
展昭也向他挑挑眉——不感兴趣！低头继续打字。
白玉堂跟着空姐走向经济舱，清醒了的白驰也赶紧跟上去，经过那人身边时，那人不解地问白驰：“你也是警察？？”语气中满是惊讶。
奇怪的是，向来温和乖顺的白驰转脸瞪了他一眼，有些凶恶地说：“我不跟魔术师讲话，魔术师都是骗子。”说完，快步跟着白玉堂走离了头等舱。
那人愣了好一会儿，回头不解地问同样一脸惊奇的展昭，“他怎么知道我是魔术师？”
展昭忍住笑，耸耸肩，“也许他也能看到你的气场……”
“噗～～”坐在男子身边的那个中年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展昭低头，心中了然……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他在街上看见过他的海报，杂志上也有过相关的报道。这个人叫赵桢，号称当代最伟大的魔术师，大家都叫他“魔法师”，因为他的魔术表演时常让人匪夷所思，感觉他就好像有魔力一样，而他本人也相当喜欢出风头，总是说自己懂魔法。他戴着有颜色的眼镜，而且看起来和海报上也不怎么像，所以一开始展昭没认出来。再说，就算是像，估计白玉堂这种从不注重娱乐的人，也不会认出他。展昭会记得他，完全是因为记忆力太过出众。
这时，从经济舱里传来了一阵骚乱声，随即，两个拿着小刀的男子突然一前一后冲了过来，就见他们满眼通红，呼吸急促，显然是服用了什么制幻类药物，而且显然量还不小。
紧跟着他们，白玉堂也追了进来。
他一把拽住跑在后面的那个，用力一按他的肩膀，就听卡塔一声，那人惨叫着软倒在地。跑在前面的那个微微一愣神，正好站在他身边的赵桢，突然也用几乎和白玉堂一模一样的动作，将他的肩膀卸了下来，随即抬头对白玉堂一笑，“现学现卖，动作够标准么？”
白驰把另一个被白玉堂放倒的人也从经济舱带到了这里，机长把三人安排在头等舱的休息室里。
“怎么回事？”展昭走到白玉堂身边，有些好奇。
“这几个小子药吃多了，拿刀挟持一个乘客，要飞行员把飞机开到阿富汗去。”白玉堂好笑地让空姐给三人灌了些茶水，加上脱臼的疼痛，三人似乎是恢复了一些神智，神情有些颓然。
这场骚乱使几位乘客受了惊，一个小姑娘呜呜地哭了起来，怎么劝也不停。
赵桢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嗨，小美人，喜欢花么？”
小女孩哽咽着抬头看他，眼中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赵桢说着，伸手从她的耳朵后面拿出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咦？”小女孩一脸的惊奇，不知不觉就止住了哭。
“嗯！”赵桢坐到她身边，问，“你喜欢什么动物？”
“海豚！”小女孩兴奋地说。
“哈哈。”赵桢笑起来，“那个太大了，变出来的话飞机装不下的，所以……”说着，手轻轻一挥，伸到小女孩眼前，缓缓张开，“我们变个小的。”
就见他的手心里，赫然有一只精致的塑料小海豚。
小女孩立刻破涕为笑，周围的乘客们都开始鼓掌，白玉堂和展昭也看得有趣。
赵桢似乎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站起来向周围的乘客致意，但当他的视线转到展昭和白玉堂这边时，愣住……
就见他们身后的白驰正一脸怒气地盯着他，小声地哼了一句：“骗子！”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解地回头看白驰，赵桢更是一脸的惊诧，小声问身边的中年人，那是他的经济人秦弼：“我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他？”
秦弼摇摇头，“没印象啊。”
白驰气呼呼地走到位子上坐下，赵桢走到他身边，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白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只要动作快过1/25秒，在加上适当的注意力转移，肉眼就很难捕捉你的动作。”说完，不理一脸尴尬的赵桢，转开脸，不忘补上一句：“魔术师都是骗子。”
“乘客们请注意，S市机场马上就要到了，飞机即将准备降落，请各位乘客回到座位上……”空姐美妙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赵桢赶紧回到座位上坐好，系上安全带，脑子里却在拼命回忆，这个人是不是我以前得罪过？？为什么我不记得了？个子小小的，娃娃脸，大眼睛……不可能啊！确实没见过啊……直到飞机着陆，他还是努力地想～～～～～未果！！
白驰跟着展昭和白玉堂拿着行李下飞机，赵桢突然问了他一句：“你叫什么？”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白驰提起行李快速离开——彻底无视。
“这个人肯定跟我有仇！”赵桢再次确定～～～
下了飞机，白玉堂的手机就响了，来电的是王朝。
“喂！头儿，你们到了么？”电话里传来的背景声音有些嘈杂，还掺这警笛声。
“怎么了？”有不好的预感。
“大事情，你们最好直接来新星幼儿园。”王朝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的。”挂掉电话，白玉堂对展昭和白驰摇了摇头说：“又有案子了，先去现场。”
驱车，赶往新星幼儿园。
这个幼儿园，展昭和白玉堂都很熟悉，就是不久前发生劫持事件的那个，上次就很惊险，这次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看着门口混乱的场面，白玉堂叹口气：“这个幼儿园是不是应该找个风水先生看看？”
王朝已经跑了出来，汇报案情：“今早来上课的学生发现他们的老师死在了教室里。”
展昭皱眉：“死在教室里？单纯谋杀为什么要交给S.C.I.?”
王朝苦笑：“这事儿说起来都邪门！总之进去看看现场就明白了。”
很快，众人到达了二楼的教室，这是大班的一个教室，门口没有班号，只有一块月亮型的彩色牌子，这个幼儿园每个年级有三个班，都用星星，月亮，太阳来区分。
走进教室的大门，展昭和白玉堂就呆住，只见教室中间的桌椅已经被移开，露出了一片空地。死者是个年轻的女性，很漂亮的幼儿园老师，她颈动脉被割开，静静地躺在教室的中央。最诡异的是，她身下的地面上，用血画着一个奇怪的圆形图案，像极了古代欧洲流行的那种魔法阵……这种场景，太熟悉了。
抽了一口冷气，展昭喃喃：“魔法杀人案……”
王朝点头，“重案组的兄弟们一看到这个就都懵了，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
“怪了！”白玉堂也是一脸的严峻。
当警察的都知道，魔法杀人案是s市十大悬案之一，那个神秘的凶手无选择性地杀人，并且每次犯案都要在案发地点的尸体下面留下古怪的魔法阵图，他在一年的时间里总共杀了不下三十人……只是，这个凶手在十年前已经停止了作案，魔法凶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想到十年之后，竟然又发生了一模一样的案子。
公孙摘着手套走过来，他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尸检。
“怎么样？”白玉堂赶紧上前，问。
“死者叫张真真，二十三岁，死因初步鉴定是颈动脉断裂引起的失血过多，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的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那个魔法阵呢？”展昭问得有些急切。
“是用死者的血画的，用的像是毛笔刷之类的工具……”公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白玉堂说，“和十年前的那起案件几乎一模一样。”
白玉堂苦恼地揉揉眉心，“也就是说，不是哪个无聊的笨蛋模仿前人作案？”
公孙耸肩：“这就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了，我只负责验尸。”
展昭走到尸体旁边低头看着，围着尸体走了一圈，随后，爬到一张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
展昭站在桌子上摇摇头说：“不是那个人做的。”
“哦？”白玉堂和其他几人都凑了过去，“怎么说？”
“那个案例我研究过很久。”展昭扶着白玉堂伸过来的手跳下桌子，道，“那个凶手每次杀完人后都要站到高处看看死者的样子，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个过程，可能比杀死死者更能让他享受犯罪，所以在每次他杀人的现场，都必然有一个凸起的东西，出现在死者头部正上方的四五步处，就像这样……”说着，展昭搬起一把椅子走到了正对死者头部五步开外的地方，放下凳子，让白玉堂站上去，问他：“看到什么？”
白玉堂俯视着尸体，说：“整个尸体和图案都在视野里。”说完，爬下来，对着鉴证科的警员招手，“那个角度也拍几张。”
王朝摸了摸头说：“看来是模仿犯罪了，还是归重案组吧。”
白驰蹲在地上仔细地看着那个图，说：“他还会再杀人的。”展昭和白玉堂也点头。
见王朝还有些疑惑，展昭问他：“如果你杀了一个人，想把罪责推到一个连环杀手身上，你会不会选择一个已经十年没有作案的人来模仿呢？”
众人都沉默了。
白玉堂叹了口气说：“一个模仿型的连环杀手么……”
“与其说是模仿，更像是某种其他的原因。”展昭说，“一般模仿型的连环杀手都有一定的边缘型和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他们没有基本的感情，比如怜悯，道德观等，但是他们思想层面的感觉却更加的发达，他们崇拜那个被他们模仿的人，在模仿的过程中享受成为偶像的快感，所以他们会非注重受细节！只是……”
“只是这个人的模仿很仓促。”白玉堂接口道，“完全没有享受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学了个步骤。”
“这说明什么？”一边有个重案组的警员忍不住好奇地问。
“说明凶手本身跟这个真正的魔法凶手有一定的关系……不过应该不是认识或者了解的那种关系。”展昭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下巴，“更确切地说，我觉得他可能和魔法凶手的杀人案件有关。”
白玉堂想了一下，对王朝说：“这个案子我们接了，叫组里的人找齐以前有关魔法杀人案件的资料，调查所有的被害者，并给我一份他们亲眷好友的名单。”
“是，头儿！”王朝立刻领命离去。
白驰终于站了起来，回头看展昭，说：“这个是中世纪的魔法阵，像是眼睛的图案。”
“的确很像个眼睛。”白玉堂和展昭仔细地看着。
“眼睛代表什么？”白玉堂问。
“不是很了解。”白驰摇头。
展昭笑着摸白驰的脑袋说：“白驰，你待会儿去趟市图书馆，把所有关于魔法的书都借回来！”
“嗯。”白驰转身准备离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小声问：“《哈利波特》也算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同时指门口：“快去！”
“好……好的～～”白驰赶紧跑了。
走出教学楼，展昭和白玉堂见不远处，十来个孩子聚集在小操场上，各个惊魂未定的样子。跟这些小孩子取证很困难，六七岁的小孩大多都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但是，两人欣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卢珍。
卢珍正在安慰一个哭得很惨的女同学，并时不时地抬头朝他两的方向望一眼。白玉堂对他招招手，卢珍点点头，转头对身边的那个女生说了几句。女生点头，卢珍就拉着她一起走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面前。
“白叔叔，展叔叔，她叫孙倩，今天早上就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尸体。”卢珍抬头说，“我刚才问过她，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推开门就看见张老师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然后就吓哭了。后来我们也来了，我就叫了其他班的老师，她们报的警。”
随后，卢珍详细地说了一些关于张真真的情况，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收获。
展昭和白玉堂问完话，决定先回S.C.I.。
“猫儿，你昨晚一直都没睡过。”白玉堂边开车，边说。
“我不困。”展昭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你去哪里？警局不是这个方向。”
“我们先回家洗个澡，你最好睡上几个小时。”白玉堂说着，车子已经驶到了他们的宿舍楼前
“不行，大家都有事做……唔……”展昭有些着急，话却被白玉堂一个吻堵了回去。
“猫儿，你只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就可以，明白么？”白玉堂轻叩着展昭的下巴。
红着脸推开他，展昭气呼呼地下车上楼，白玉堂在后面直喊：“猫儿，帮我拿行李啊！！”
展昭边走边生自己的气，最近怎么了？那只老鼠随便说些什么，自己就会脸红心跳～～～气死！！

魔法凶手 02 归来
白驰在市图书馆里转了几圈，一个架子一个架子地找着，抱了满满一桌的书。
“全部要外借么？”管理员有些惊奇，“借书的数量是有规定的。”
白驰摇头，把警员证拿出来给他看，说：“不是借，是警察征用！会还你的。”
管理员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怎么都不能跟“警察”两个字联系到一起的人，无奈地说：“好的，不过我要登记一下，可能会很久，我们登记好后给你送到警局去。”
“好……好的，谢谢你。”白驰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了门口几个有些陈旧的档案归类架……好奇地走上去。这是一种老式的资料柜，按照字母的顺序排满了一个一个的小抽屉，打开，可以看见每个抽屉里都有一叠卡片，记录着资料的种类、名称和所在的位置。白驰走到一个柜子前，就见标签上写着的是“报刊”。
市图书馆的书目都已经使用电脑来分类管理了，刚才白驰已经全部找过，但是报纸因为数量太多，所以只有近两年的整理了，其他旧的应该都在这里。打开抽屉，白驰惊喜地发现竟然有三十年之多的量，便耐心地一张卡片一张卡片翻看了起来，他要把过去二十年的案子都翻出来～～～
“嗨！”身边突然闪出一个人来拍了他一下，吓得白驰一蹦，转过头一看，就皱起了眉。
拍白驰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早在飞机上遇到的赵桢。
转回头，无视……继续翻找。
赵桢估计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无视过，尴尬地笑笑，凑上来问：“你找什么呢？刚下飞机就来图书馆？”
白驰抬头白他一眼，说：“你……管不着！”
“喂！”赵桢摘下眼镜，“我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啊？你干吗那么恨我？”
“骗子！”白驰继续翻了个白眼，低头接着找，并且向旁边靠了靠，和赵桢拉开一点点距离。
……赵桢狠狠瞪了白驰一眼，突然“啊！”了一声。
白驰惊讶地抬头，就见赵桢向远处一指，本能地转头看——什么也没有啊～～～
“白～～驰～～”赵桢“噗～～”地笑了出来，“好名字啊～～”
白驰回头，见赵桢不知何时已经把他的警员证拿走了……
“还……还给我！”立刻伸手去抢，赵桢举着警员证躲开，“S.C.I.～～哦？？”
“拿来！”白驰狠狠一把抢过，放回口袋里，转身，就听赵桢又说：“诶？？你是k市出生啊？？我小时候也在K市待过。”
白驰一惊，回头，见自己的钱夹也在赵桢手里，他正在看自己的身份证……
“你还给我！我逮捕你哦！”白驰怒了，一把抢过自己的钱包，凶巴巴地吼了一声。
“ok！你慢慢找，我先……走了，一会儿见。”说完，赵桢爽快地转身离去，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小串钥匙，圆滚滚的小鸭子吊饰——白驰～～
五点左右，白驰才捧着厚厚一捆旧报纸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门口，掏钥匙～～咦？钥匙嘞？？
把报纸放到地上，上下左右的口袋都摸遍了，还是没有……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谁知这时，门却打开了。
“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门里站着的，赫然是赵桢，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一个本子。
“你……你……”白驰惊得语言不能，怒气冲冲地进门，“你怎么在我家里？”
赵桢耸耸肩，扔了串钥匙给他，说：“哦～～我刚才捡到一串钥匙，就想还给主人咯，没想到那么巧是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白驰把钥匙揣进口袋里，狠狠瞪。
“呵呵～～”赵桢笑得灿烂，“钥匙告诉我的，都说我有魔力了。”
“骗子！出去！”白驰气呼呼地伸手指门。
赵桢却在沙发上坐下，继续啃着苹果，看着手上的本子。
“你……你在看什么？”白驰惊觉赵桢手上的本子有些面熟。
“哦～～你的日记。”赵桢边翻边赞叹，“真是太精彩了。”
“……呀～～～～～”白驰扑上去就抢，“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看别人的日记！！”
赵桢连忙躲开，“我要弄明白你干吗那么讨厌我啊。”
“没有理由！！还给我！”白驰追上去就抢。
“话说回来，你的童年还真是悲惨啊，怎么尽被人欺负？”赵桢边躲边说，“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自卑的人了……”
白驰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就不去追了，站在原地发呆。
“喂！怎么了？”赵桢拿着日记本走回几步，看白驰。
低下头，白驰当他不存在，转身出门把那捆报纸搬了进来，在茶几前坐下，拿出一个笔记本，专心致志地翻看报纸，并做记录。
“怎么了？”赵桢走过去蹲到他身边，“生气啦？”
白驰不理他，继续看报纸。
“诺，还给你。”赵桢把日记放到白驰面前，伸手在白驰眼前晃了晃，“还在生气？”
白驰把日记拿回来，放到身后，不说话，继续看报纸。
“你，小时候是在k市念的l小学？”赵桢凑上前问，“我比你大几岁，不过……好像我念书的时候你也在那里……小我几级，嗯？”
白驰放下笔，低头不说话。
赵桢又凑近了一些，说：“不过我真的没什么印象，哪里得罪过你啊……说来听听？”
DIDIDIDIDIDIDI～～～～～
电话响，白驰赶忙接起来，是白玉堂打来的，“喂，哥～～嗯，好的。”
挂了电话，赵桢感觉白驰的心情好像好了起来，就见他把报纸整理好，收拾了一下，像是要出门。
白驰的心情自然是阴转晴了，因为白玉堂告诉他今天S.C.I.要开庆祝会，欢迎他进组，鉴于他在上次案件里表现得可圈可点，所以他已经成功地通过了试用期，转正了。
白驰准备就绪，走到门口看赵桢，眼神示意：“出去！！”
赵桢无奈地站起来，走到门口，“你去哪里？我有车，送你？？”
白驰伸手，“还我三块钱。”
“哈？？”赵桢惊，“我什么时候欠你三块钱？”
“苹果钱！”白驰瞪眼，“很贵的！”
“你怎么这么小气？？”赵桢皱眉，“连吃你个苹果都那么计较？”
“我凭什么……要请你？！”白驰说得理直气壮：“我只请朋友吃东西！”
“你！！”赵桢气得抽一口气，“好！算你厉害。”说完，掏出十块钱放到白驰手上，“不用找了！”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就听白驰喊他，“等一下！”
赵桢微笑着回头，心说，谁能抵抗我的魅力？？却觉两个不明物体迎面而来，呼呼带风……
连忙伸手，抓住了一个，却被另一个狠狠砸中脑袋，“呯～～”地一声。
“呀～～～”捂住头看，就见手上一个苹果，地上一个苹果……抬头。
白驰狠狠瞪他一眼：“两不相欠！！”又砸一个一块硬币过来，正中发呆中的赵桢的脑门……“呀～～～”
走出公寓，上了自己的车，狠狠啃一口手上的苹果，赵桢摸着头上的两个包，磨牙：“死小孩！气死我了！”
展昭满脸佩服地看着白玉堂挑的这个包厢，真想写个服字——S市大酒店唯一的一间儿童包厢～～～专门给小朋友庆祝生日的，满墙的米老鼠唐老鸭。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展昭问白玉堂。
“不是我挑的，是丁家的双胞胎！！”白玉堂赶紧澄清，“不过话说回来，还蛮合适的……”
晚上七点，人都到齐了，人数却比预期的要多得多，除了S.C.I.的，还有重案组的，齐乐他们乐团的，加上丁家的双胞胎和白锦堂，包厢里挤得爆满，一群年轻人疯到半夜。
公孙第一个逃了出来，太阳穴酸痛，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响声。
“很累啊？我先送你回去？”紧随公孙出来的白锦堂伸手帮他揉太阳穴，凑到耳边问。
“嗯……”公孙点头，头晕乎乎的，好像喝多了。
两人走进电梯，白锦堂把外套披到公孙肩上，说：“我去拿车，你到门口等我。”
走出酒店的大门，夜晚的凉风让公孙清醒了很多。
“要帮忙么？”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公孙有些惊讶地回头，就见一个很精干的男人站在他身边，有些关切地问他。公孙看看他，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些和白锦堂相类似的气息，精英的气息……
摇摇头，公孙不太喜欢这个人的眼睛，虽然表现得很殷勤、友善，但是，有掩饰不住的算计。事实上公孙非常不喜欢和商人打交道，白锦堂可以算是个特例，除了他是白玉堂的哥哥，身份特殊外，还有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伪善，有时候甚至像小狗的眼神一样，直接，又有点无辜——体型比较大的小狗。
“你看起来好像不大舒服。”那人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没事？”
公孙惊觉自己胡思乱想竟会觉得白锦堂有些可爱，脸上微微发烧，转脸冷冷地对那人说，“不用。”
“我叫沈潜”那人礼貌地伸手过来。
公孙却并没有伸手，只是目视着前方，“我不感兴趣。”
“可是我对你很感兴趣。”沈潜笑着说。
这时，白锦堂已经开着车驶了过来，远远看见和公孙站在一起的人，微微皱眉。
公孙也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奔驰，不再理会身边的人，快步走了上去，坐到车里，沈潜向他挥了挥手：“再见，公孙……”话还没说完，白锦堂已经开车离开。
“……头还疼不疼？”开了好一会儿，白锦堂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公孙有些好笑地看他，“我以为你会问我刚才那个人是谁。”
白锦堂沉默了一下，说：“他叫沈潜，沈氏集团的老板，我的竞争对手。”
“哦～～”公孙了然地点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白锦堂问得随意，眼神却是专注。
“不难怪什么。”公孙故意不说，他可以感觉到白锦堂的不安，觉得有趣，最近那个原本霸道专横的男人竟然比狗狗还听话，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在努力学着怎样和他相处。
“他说他对我感兴趣。”公孙笑着看白锦堂，“你接下来怎么做？找人干掉他？”
白锦堂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妖精……”
车子驶入了公孙家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白锦堂停下车，转头看公孙：“你还在生我的气？”
公孙挑眉，摇头。
“公孙。”白锦堂侧转身注视着公孙道，“你这一个月一直在折磨我。”
“我哪有？”公孙笑得人畜无害。
白锦堂叹了口气，“下车吧，我送你上去。”
“什么叫送我上去？”公孙不解，“你不也住上面么？”
“……”白锦堂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公孙，“你……你是说我可以搬回来？”
公孙下车，“那房子是你的，你住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
“住！我今晚就住！”白锦堂关上车门就追上公孙，“你先借我床被子，我的在公司里。”
“我没有多余的被子。”
“那我睡你那里？”
“想得美。”
“公孙……”
“手拿开！”
“好好……”
展昭也是被白玉堂搬回家的，虽然大部分的酒都让白玉堂挡了，但是酒量极差而偏偏还很馋酒的展昭没喝几杯就醉得晕晕乎乎的，脸颊红红地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白玉堂无奈，只得带着他先撤。
把展昭放到床上，解开他的外套……
“嗯～～”展昭伸手抱住白玉堂的腰，蹭啊蹭，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哼：“鲁班～～”
…………
那只叫做鲁班的猫就是白锦堂回来时带给两人的那只缅甸布娃娃，只是，因为两人都超级忙，而那个品种的猫又很怕孤单，所以，即便展昭很不舍得，还是只好交给了展家和白家的妈妈养了。
白玉堂把展昭抱住他腰的手拿开，帮他脱下外套，展昭翻了个身，抓住白玉堂的胳膊，又蹭蹭：“鲁班……”
倒抽一口气，白玉堂用力抽回手，警告自己要冷静，伸手帮他解领带，没想到展昭又搂住他脖子蹭蹭：“鲁班……”
轰～～～白玉堂就感觉他的理智离他而去……
低下头，擒住展昭微微开合的唇瓣就亲了上去……缠绵一吻过后，就见展昭迷迷糊糊地又蹭了蹭，轻轻地唤了一声：“玉堂……”
轰～～～白玉堂的理智又飞了回来。
叹了口气，看看眼前毫无防备躺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展昭，白玉堂苦笑摇头，这是猫儿对他的信任，他绝对不可以让他失望，虽然想，但现在不是好时候，对猫儿不公平。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脱下外套，选择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将展昭搂好，盖上被子……猫儿，好好睡～～
两个钟头后，白玉堂打开灯，认真地想——刚才展昭叫那声“玉堂”的语气和前面叫“鲁班”的好像是一样的啊～～
关掉灯——继续睡。
次日清晨，白玉堂是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看表——五点？
展昭也醒了过来，抬头看。
就见白玉堂听着电话，面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无言地合上了手机，皱着眉。
“怎么了？”展昭问。
白玉堂看看他，“昨天那个幼儿园的小孩，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孙倩……他家人报案说她昨天失踪了。”
“什么？”展昭惊得坐了起来，“怎么会？”
“她爸爸说昨天跟她说好要晚十五分钟去接她，让她在门口等，可是他到时却找不到孙倩，本来以为是去了朋友家或者奶奶家，可是找了个遍都没有。”白玉堂有些不安，“猫儿，会不会……”
“我想去一下现场！”展昭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幼儿园里，学校已经下令停课了，所有的老师都出动去寻找，展昭和白玉堂来到幼儿园门口，就见小卢珍站在那里，低着头，似乎是在看着什么。
“卢珍？”展昭拍了拍他，“你怎么在这里？”
卢珍回头，脸色有些白，说：“我昨天就在这里和倩倩告别的，我回家了，她自己等他爸爸来接她……”
白玉堂观察者周围的环境，学校门口就是马路，对面是便利店，他走向便利店，询问情况。
卢珍拉了拉展昭的手：“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找。”
展昭点点头，蹲下来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倩倩？”
“嗯。”卢珍点点头，“我昨天陪她一起等就好了，因为她一直哭……我有些烦了……”声音渐渐低下去，满是自责。
揉揉他的脑袋，展昭安慰：“不是你的错。”
白玉堂跑回来，说：“对面的店老板说他没有太注意。”
展昭站到卢珍所指的地方，缓缓地原地转了360度，环视着四周，“这里是闹市，如果强行带走一个小女孩，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是她自己走的？”白玉堂疑惑，“会去哪里呢？”
展昭的视线突然落在了不远处的某一点，问卢珍：“倩倩是不是很喜欢张老师？”
“嗯。”卢珍点点头。
“如果，你想送些什么给死去的张老师，你会选什么呢？”展昭问。
“……花？”白玉堂不假思索地说，“放在教室门口。”
展昭又问：“她只是个小孩子，身上没有钱买花……她会怎么样呢？”
“去摘一些？”白玉堂开始四处寻找，“比如说花坛……公园……”目光落在了路边不远处的某个花坛里，也就是展昭盯着的地方，里面开着许多白色的小菊花……
两人对视了一眼，快速地走向那个花坛，花坛后面是一个拐角……有围墙，围墙后面是拆除的房子——工地。
有不好的预感，两人转过围墙，走进那片拆除的废置工地。
继续往前走，是几根高搭起的水泥水管，踏上水管，向下望，两人惊呆～～
就见水泥管下的空地上，一个诡异的红色圆形图案，熟悉的魔法阵，图的正中央，躺着一具小小的尸体，颈间一道血口。白玉堂拨通电话叫S.C.I.的人来，随后，他跳了下去，走到尸体旁边，跟着他下来的小卢珍紧紧地攥着拳头，“我昨天要是陪她一起等……”
白玉堂蹲下去，把拼命忍着眼泪的卢珍搂过来抱住，拍着他安慰：“不是你的错。”
回头，却见展昭还呆呆地站在水泥管上盯着下面，脸上的表情是惊骇……
“猫儿？”白玉堂走回去，来到他身边。远处，警笛声传来，大批的警察跑了过来，接着是学校的老师，悲痛欲绝的家长，闻风而动的媒体……
展昭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一句话都不说。
“猫儿！”白玉堂轻轻地晃了他几下，“你怎么了？”
展昭转头看他，说：“他回来了！”
“什么？”白玉堂不解。
“那个魔法凶手。”展昭深吸一口气，“这和昨天的案子不一样，这是本尊做的……他回来了，像是被昨天的案件唤醒了。”
“你肯定？“白玉堂问。
“嗯。”展昭点头，“你看啊，感觉一下！”
白玉堂转身专注地看着脚下的尸体和魔法图……的确是和昨天的现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兴奋的、享受的、沉醉的……让人不寒而栗。

魔法凶手 03 “鬼”
12月12日，晨，8点30分，警局S.C.I.办公室
会议室里的众人各个面色严峻，桌上血淋淋的现场照片，刺激着每个人都神经。
公孙最后一个进来，手上拿着孙倩的验尸报告，一脸阴沉。
“怎么样？”等他坐下，白玉堂有些急切地问，众人现在都非常关注一点，展昭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昨天和今天犯案的，是不同的两个人！
公孙揉揉眉心，说：“两个人。”
虽然众人都百分之百信任展昭的判断，但还是保有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着结局不是那么糟糕，但是，法医的结论，是铁的证据。
“张真真的尸体切口是由左下方向右上方发展的，也就是说，凶手惯用右手。”公孙轻轻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接着说，“孙倩的伤口是从右下方向左上方延伸的，也就是说凶手是个左撇子，而且，两处刀伤的深度也不同。”
“就是说两个人的力气不一样？”白玉堂问。
“没错！”公孙点头，”张真真的伤口比较浅，而孙倩的伤口则很深。
“说明什么？”王朝说道，“凶手的体格不一样？”
公孙摇头，说：“造成伤口深浅不同的因素其实有很多，而且，孙倩是个小孩子，比张真真好好制服……”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个人偏向于小昭的观点，第一个是新手，第二个是老手。”
“为什么呢？”赵虎不解地问，“都那么多年不犯案了，突然又出现，杀的还是个小孩子？”
白玉堂沉吟半晌，说：“现在我们手上的讯息太少，大家先分头搜集线索。王朝和张龙去学校附近查访，看看有没有目击者。马汉你去查一下那个工地，赵虎和徐庆去走访被害人的家属，调查他们的社会关系。公孙把之前那些案子的验尸报告全部找出来对比一下。猫儿和白驰下午把旧的案件都找出来，蒋平你去找一下关于魔法图的讯息。我去找以前负责这些案子的警员问情况，今天就分头行动，明天一早再来汇总，明白了么？”
“是。”众人领命后各自离去。
蒋平埋头猛敲键盘；公孙冲去了资料室；展昭和白驰一头扎进了书报的海洋，开始以一种藐视众生的速度浏览文字～～
白玉堂左看右看发现没他什么事，就溜溜达达地下了楼。
警局的一楼是处理普通案件的地方：民事纠纷、闹事的混混、嗑药的未成年人，小偷小摸……
“文叔。”白玉堂走进纷乱的办公室，拍了拍一个正在做问讯笔录的老头。
“呦！小白啊！”被称做文叔的老头赶忙站了起来，“你大忙人怎么上这来了啊？”
“您忙呢？”白玉堂笑问。
“不忙不忙，你找再忙也得放下不是？”文叔乐呵呵地找来了一个警员继续他的工作，招呼白玉堂上里间的办公室里坐。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要我这老头子帮忙的？”文叔边倒茶边问。
“哦～～我想问一下，十年前查那个魔法连环杀人案的是谁……”
白玉堂的话音刚落，就听“哐当“一声，文叔手上的杯子整个掉在了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怎么了？文叔。“白玉堂赶忙上前接过他手上的电水壶，扶他坐下，就见文叔的脸色苍白，手微微地抖。
“唉……我没事，丢人啊，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文叔缓了缓神，脸色也好了许多，“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文叔，您干吗那么大反应？”白玉堂试探着问。
“呵……”文叔笑着指指他，“你和你老爹一样，都是人精！”
白玉堂呵呵笑笑，不语，等文叔接着讲。
“那个警察姓卫，叫卫永……他查这个连环凶手好几年了，他的未婚妻，也被那个凶手杀死了，然后啊，他就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地追查，可是啊，那个凶手却在十年前人间蒸发了，因为卫永的行为有些偏激了……所以最后，就离开了警队。”文叔说，“这个案件持续的时间比较长，其他的警员要不然是中途换走了，要不然就是像我这样不怎么上心的，总之，从头到尾追着不放的，就只有这个卫永。”
“那么他现在呢？”白玉堂问。
“……”文叔沉默了一下，说，“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自己开了一家侦探社，一直还在追查。”
“哦……”白玉堂了然地点点头，正想接着说什么，就听门外一阵骚乱。
文叔站起来，走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见几个警察把一个满头是血，正不停骂骂咧咧的小混混按到椅子上坐好。另一边，是一个正在叫嚣着的年轻女子，穿着随意的牛仔装，她似乎是喝多了，正对着那个男子破口大骂。身边两个年纪更轻一些的女生正费力地拉着她。这两个女生白玉堂认识，是齐乐和陈瑜。
“干什么呢？！？”文叔大吼一声，两方才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三八喝醉了随便打人！”那个混混捂着头说，“我好好地走我的路，她冲出来就用酒瓶砸我的头！我要告她人身攻击！”
“你老实点！”一边一个警员又把他按了回去，“你不去招惹她，人无缘无故打你啊？！”
“警官，你没见她喝醉了么……”那小混混回头就嚷嚷，猛地看见了站在一边的白玉堂，连忙噤声，咳嗽了一声，规规矩矩坐正。
齐乐也看见了白玉堂。
白玉堂对她挑挑眉，问：“不是改好了么？怎么还出来混？”
“没有！”齐乐连忙争辩，随即，小声嘀咕：“谁一大早出来混啊，她是合租的姐妹，昨晚上没回来，我们才去酒吧街找她的。”
身边的陈瑜连忙点头：“没错！我们怕她吃亏，就跟来警局了。”
白玉堂点点头，看那混混，“你怎么样？”
“没……没事……”小混混连忙赔笑，“都怪我走路不小心……呵呵。”
齐乐和陈瑜一脸惊奇，其他的警员可是了然，做混混的，连大哥都不敢得罪白玉堂，更别说这些个小弟了。
那混混站起来就要走，“没事啦，各位大姐，误会误会……走了。”
“等一下。”白玉堂叫住他，见他脸色刷白，笑，“你怕什么？”说完，递给他几张钞票，“拿回去治伤。”
“哦～～谢谢……”小混混拿了钱飞也似地就跑了。
齐乐脸上尴尬，小声说：“我会还给你的。”
白玉堂回头，见文叔他们已经忙开别的了，敏锐地感觉到文叔似乎是不愿意多谈当年的事。
这时，一边被齐乐和陈瑜扶着的那个女人突然盯着白玉堂呵呵地笑了起来，醉醺醺地伸手指着白玉堂说：“呵呵……好……好男人……”
“李絮你别闹啦！”齐乐怕白玉堂生气，连忙拉住她，但李絮却挣开，依旧指着白玉堂说，“祸害！一看就是祸害……哈哈……杀人要偿命的！看！报应来了吧……都是因为你！”
白玉堂微微皱眉，齐乐赶忙挡住李絮，回头对白玉堂说：“你别介意，她喝多了……”
事实上白玉堂注意的是李絮那句杀人偿命，想了一下，对齐乐说：“你们扶她到门口，我送你们回去。
“啊？不用……”齐乐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白玉堂已经转身出去拿车了。
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齐乐等租住的房子，一路上，白玉堂和两人随意地聊着天，齐乐比较内向，陈瑜却很健谈，白玉堂大致打听清楚了那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叫李絮，她是做舞台设计的，平时经常会喝醉，清醒的时候很好相处，醉了就是这样发酒疯，说什么好男人是祸害之类的，估计是以前被狠狠地甩过……
到了地方，白玉堂叫住了转身要扶李絮上楼的齐乐，“手机。”
齐乐不太明白，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白玉堂伸出的手上。
快速地输入了一个号码，白玉堂把手机还给齐乐，“有事就找我。”
愣了一会儿，齐乐点点头，转身，又回头，“我……我已经不吃药了。”
白玉堂微笑点点头，开车离去。
看着车子驶离了视野，陈瑜惊异地推了推齐乐，“天啊，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齐乐白了她一眼，“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那他干吗对你那么好？”陈瑜边扶着李絮往里走，边问。
齐乐心里自然是明白，白玉堂肯定是因为自己打死了齐磊，觉得应该对她现在无依无靠的状态负有一定的责任……实在是好人。
“他有亲亲爱人了。”齐乐自然不能和陈瑜言明，只能搪塞。
“亲亲爱人？长什么样？我很奇怪他会看上什么样的女人耶～～”陈瑜很感兴趣地问。
“你少三八。”齐乐拿出钥匙来开门。
“说来听听么，漂不漂亮”陈瑜好奇追问。
齐乐帮她把人扶进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岂止是漂亮……”
关上门。
门外走廊的拐角处，潜伏着的人探出半截身子，双眼，恶意地盯着刚刚关上的大门。
白玉堂开车回警局，他打了个电话给徐庆，让他查一下卫永，还有李絮。
多年办案的经验和天生的直觉，让白玉堂隐隐地意识到一丝怪异。
S.C.I.的办公室里堆着壮观的文件山，展昭和白驰坐在文件堆里浏览着，时不时地交流几句。
公孙拿着几份文件走到办公室里，看见两人的样子，摇头叹气～～
“小白呢？”问一边低头敲键盘的蒋平。
“队长说去楼下的，不知道为什还没回来。”蒋平头也不抬地回答，随即指着屏幕问公孙，“这个图是不是和张真真尸体下面的那个一样？”
公孙凑过去，“是啊！”他翻开资料看照片，“一模一样！”这是什么？
“我在国外一个巫术爱好者的网站上找到的。”蒋平框选出一段评论给公孙看，“眼睛的图案在咒语里叫“阿特金”，代表曾经的恶行没有逃过死神的眼睛，一切都到了结算的时候了，这是上天的惩罚。”
“孙倩尸体下的那个呢？”公孙拿出照片给蒋平比对。
正这时，卢方敲门进来，“小白……”
蒋平抬头喊了一声：“头儿出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呃……”卢方有些为难，就听他身后一人说，“没关系，我进去等就可以。”
公孙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抬头一看，竟见沈潜走了进来。
“嗨，公孙，我们又见面了。”沈潜熟络地打着招呼。
公孙有些疑惑地望向卢方，卢方说：“哦，沈先生是发现第二具尸体的那块工地的所有者，他来配合警方的调查。”
公孙和蒋平对视了一眼，蒋平笑，“还真是热心市民啊。”
沈潜微笑着耸耸肩，对公孙道：“事实上，我只是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公孙转头对蒋平说：“小白来了叫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ok。”蒋平点头。
公孙拿着文件转身离开，沈潜连忙跟上一步说：“介不介意让我参观一下法医室？”
“介意。”公孙回头冷笑着说，“我工作的时候只喜欢和死人呆在一起。”
说完，离去。
沈潜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蒋平赶忙低头忍笑继续码字。
这时，白玉堂推门进来。
“头！公孙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蒋平连忙说。
“叫他来，我也有发现，”说着，白玉堂向展昭的办公室走去，看到杵在原地的沈潜微微地一愣。
“哦，你好，我是……”沈潜刚想开口，蒋平就替他说，“那个工地是他的。”
白玉堂点头问沈潜：“你有什么事？”
“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沈潜说。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说，“暂时没有，有的话我们会联络你，谢谢你的配合。“
这时，公孙已经接到蒋平的电话走了进来，而王朝和张龙也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进门就喊，“头！有情况！”
“进去再说。”说完，白玉堂撂下沈潜，和众人一起进了会议室。
瞥见门外的沈潜有些讪讪地离去，白玉堂问蒋平，“什么意思？”
蒋平耸耸肩，向公孙呶呶嘴，轻声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玉堂了然点头，看着房间里堆得到处都是的资料，问展昭，“猫儿，怎么样了？”
展昭和小白驰一起抬头，“差不多了。”
“都什么状况？”白玉堂先问一脸兴奋的王朝和张龙。
两人对视了一眼，王朝说：“头儿，我们问了学校附近的人，没发现什么，不过，学校的保安说……昨晚上学校里闹鬼了！”
“哈？？”听到这里，众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惊奇地抬头看着两人。
“闹鬼？！”白驰轻轻地惊呼了一声，向展昭身边靠了靠。
“是啊！”张龙说，“学校的保安晚上十点左右出来转了一圈，说看到那个死人的教室里，有绿莹莹的鬼火，还有一个长发女人的身影在窗前晃，他吓坏了，就跑了。
众人一脸的惊疑，展昭好笑地看着身边紧紧抓着他衣角的白驰：“你怕呀？”
“嗯！！”白驰认真地点头，引来了众人的轻笑，红着脸看众人，“你们……你们不怕么？”
张龙蹲下去拍他脑袋，“你是警察啊，怎么相信这些？”
“那，那是怎么回事？”白驰小声问。
“你有没有注意到教室的窗户是绿色的？”公孙问白驰。
“嗯。”白驰点头。
“那就是说，有人在里面燃烧了什么东西。”白玉堂说，“一个长发的女人……如果那个保安没有看错的话。”
“她跑到那里去烧东西……”白驰看展昭。
展昭点点头，“不是凶手，就是知情人。”
白玉堂点头说：“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今晚我们去工地等一宿，看能不能钓到大鱼！”
“公孙你有什么发现？”白玉堂问公孙。
“这是以前的验尸报告。”公孙拿出来说，“只有最后一个被害者是小孩子，其他的都是成年人。”
展昭拿过刚才放在旁边的一份报纸说，“对，叫徐佳丽，小女孩，13岁。”
白玉堂看着验尸报告和报纸问：“有什么问题？”
“其他被害者都是被刀子割断颈动脉，直接毙命，只有她的后脑有外伤，是被钝器击中造成的。”公孙说。
白玉堂皱着眉不解，“这个……说明什么？”
“凶手的手法变了。”展昭说，“从行为分析上解释不通！”
“怎么说？”众人不解望向展昭。
展昭说：“这个凶手的魔法阵图都有一定的含义，画的相当的细致，他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且他的每一张图的线条都是从颈部的伤口开始，围绕着身体在画，整张图相当的完整！但是，如果有其他的地方在流血，就会破坏整张图的完整性，这是他这种类型的人绝对不能容忍的。”
“那说明什么？”白玉堂皱眉，“那件案子不是他干的？”
展昭点头，说：“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就是，在他犯案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变故。”
“也许，是这个变故导致了他接下来十年里不再犯案？！”白玉堂接口。
“right！”展昭赞许点头。
“ok！大家准备一下，今晚行动！”白玉堂说着，过来帮忙整理报纸。
白驰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地对展昭说：“今晚抓鬼，我也要去！”
……………………
众人笑开，展昭揉他脑袋：“都说不是鬼了！”
晚间，S.C.I.众人兴致勃勃捉“鬼”去了，公孙自然是没兴趣的，他走到楼下，刚才白锦堂来电话说要接他去吃饭，让他在警局门口等着。
而停在公孙面前的，却是一辆白色的宝马。
“有没有空，赏脸吃顿饭？”沈潜再一次出现，坐在车里，打开车门。
公孙有些无奈地看他，这时，白锦堂的黑色奔驰已经停到了沈潜宝马的后面，车门打开，白锦堂下车，走到公孙身边：“等很久了？”
“刚下来。”公孙笑了一下。
“这么巧，白总。”沈潜下了车，站到白锦堂面前，公孙再次确定这两人没有可比性，白锦堂的存在感绝对强于沈潜，这个男人惹怒白锦堂只是在自找苦吃，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何种目的……
“走吧。”公孙拉了拉白锦堂，和他一起离开。沈潜微笑，坐进车里，笑得阴冷，“兄弟俩一个样，优秀得让人讨厌，眼光倒是都很好。”
驾车离去。
吃完饭回到家里，公孙洗完澡出来，就见白锦堂正架着腿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还在喝他的酒。
“你的被子还没有拿回来？”公孙边擦头发边问。
“被子不见了。”白锦堂说，“我要在这里借宿。”
公孙坐到他身边，“你应该不至于连一床被子都买不起吧？”说着，拿过白锦堂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白锦堂看着公孙的动作抽了一口气，苦笑：“公孙，你是不是不把我当男人？”
“……？……”公孙不解地看他，“我看不出你哪里像女……啊～～”
白锦堂已经伸手将公孙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你穿着宽松的睡衣露着好看的脖子在我眼前晃，挨着我坐下，还喝我杯子里的酒，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这么做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邀请。”
“可是我不想。”公孙笑着在白锦堂耳边说，“你敢硬来？”
白锦堂狠狠地说：“你就非要这样折磨我不可？也太记仇了吧？”
“你要学会忍耐～～”公孙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忍耐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好幸苦～～”白锦堂突然笑了起来，“我倒有个主意……”说着，伸手轻轻拖住公孙的臀瓣向自己移近，因为白锦堂是架着腿坐着的，所以公孙感觉自己胯下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好像是放在白锦堂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白锦堂挑起嘴角，一手抓住公孙的腰，固定住，另一手，拿起了手边的电话……
公孙隐隐预感到了他的意图，连忙挣扎着想站起来，白锦堂却恶意地在他腰间轻轻地一按……公孙反射一般地腰一软，倒了下来，白锦堂连忙接住，笑着说：“如果，是你想要……那么我是不是就不用忍呢？”说着，拨通了电话。
裤兜里的手机立刻“嗡嗡”地震动了起来，这个位置太要命了，公孙惊得就想逃开，可白锦堂适时地抓住了他的腰，还故意用力把他往下按，好让他最敏感的薄弱处，与震动着的手机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地接触。
“嗯～～～”公孙难耐地软倒在白锦堂双臂中，伸手想去夺白锦堂手中的电话。
一把抓住公孙伸过来的手，白锦堂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腿。
“啊……”公孙忍不住呻吟出声，挥手就打，“混蛋！你早就算计好……啊～～”
白锦堂抓住他的手凑过去吻他，感觉到公孙因为手机的折磨已经起了反应，白锦堂笑着轻舔怀中人的耳廓，“现在好像你很想要的样子啊……”
“流氓！”公孙伸手扇白锦堂，手却被抓住，一个翻身，白锦堂把公孙压到了沙发上，柔声说：“公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再来一次……我会温柔。”
公孙说不出话来，狠瞪眼前人，没有拒绝就等于是最好的鼓励，一向属于行动派的白锦堂一把抱起已经软绵绵的公孙，走进了卧室。
与这边的芙蓉暖帐不同，S.C.I.的众人可是在冷风里埋伏于工地的四周。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依然没有动静。马汉张龙和最胆小的白驰守在工地建筑的最高处向下望；赵虎和王朝隐在工地的后方。
展昭和白玉堂坐在车里，盯着工地的入口。
“猫儿，冷不冷？”白玉堂问。
“嗯～～”展昭摇摇头。
“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白玉堂突然说，“要不要去山上过？”
“山上？”展昭不解。
白玉堂拿出一串钥匙甩了甩说，“兆惠给我的，说是我哥最近在半山区造了一片温泉度假小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过圣诞？”
展昭微微一愣，脸有些红，点点头。
白玉堂有些紧张，又确认了一遍，“那个，你真的肯跟我去？就我们两个哦，过……过夜的。”
展昭脸更红，转开脸，“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白玉堂欣喜地扑上去就亲了一口：“太好了猫儿！”
“～～死老鼠！”展昭瞪他，脸更加更加红。
这时，就听对讲机响了一下，白玉堂连忙按接听键，就听马汉说：“头儿，来了！”

魔法凶手 04 血缘
房间里的灯光昏惑暧昧，白锦堂俯视着床上浴袍轻解，发丝微湿的公孙，倾身低头，唇瓣相触的瞬间，公孙伸出手指，轻轻阻挡白锦堂的唇，另一只手拽住白锦堂的领带，缓缓抚弄，眼稍微挑的凤目中，氤氲的水汽，注视着白锦堂，露出一抹略带戏虐的笑。
倒抽一口冷气，白锦堂在心里骂“妖精”，却不料公孙原本按着他嘴唇的手指缓缓地下移，流连在他颈间凸起的喉结处，轻轻浅浅地刮搔逗弄着，就像是羽翼的轻触，几乎感觉不到的存在却带来极大的刺激。白锦堂的喉头耸动，低头含住公孙的手指，湿濡的舌头缠绕住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舔舐着指关节上浅淡的纹理。
公孙收回手指，带出一丝剔透的银线，放到自己唇间，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舔……
随着公孙的举动，白锦堂的喉间发出轻吟，低低的，犹如幼兽的低吼～～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神，也渐渐危险起来，公孙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腿面的某个部位，起了微妙的反应，就轻轻地挣动了一下身子，微微地磨蹭～～
“呵～～～”白锦堂深吸一口气，按压住渐渐抬头的狂躁，伸手抓住公孙的双手按到耳侧，低头亲吻公孙鬓角的碎发。微热的气息呼出在公孙的颈项，微痒。
公孙轻笑了一声，转脸看白锦堂。
再也忍不住，白锦堂低头捉住公孙微启的唇瓣，狠狠地吻了起来，公孙故意侧开脸，躲避着。
“呵～～”白锦堂被公孙磨得头脑发烧，全身冒火，但还是拼命忍耐，不敢体现出哪怕是一丝的暴力……
满意地点头，公孙双手环住白锦堂的脖子，主动地抬起头，在他耳边说：“给你的奖励。”说完，主动吻了上去。
意识不明，头脑空白，白锦堂剩下的唯一感觉就是公孙的气息，双唇相触的柔软微凉，身下肢体的纤巧和柔软。
这时，公孙用力地一侧身，将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白锦堂翻了过来，两人位置调换，公孙骑到了上面，低头看白锦堂。
“我要在上面！”公孙凑上去说。
白锦堂有些痴迷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浴衣挂在肩膀两侧，带着一丝媚意的公孙，点头说，好。
公孙满意地伸手解白锦堂的衬衫领子，白锦堂的手，却穿过浴衣的下摆，摸着公孙光洁的大腿。
“嗯～～”公孙难耐地抓住了白锦堂的手，狠狠瞪他一眼。
“呵呵……”白锦堂轻笑，手伸上去抓住公孙的臀瓣，手指滑进那微陷的缝隙，中指隔着单薄的纯棉内裤，轻轻地按压着那柔软的穴口……
“啊！”公孙轻轻地惊叫了一声，有些嗔怪地看着白锦堂，咬住下唇，双手撑住他的双肩，努力不让自己扑进那人怀里，但随着白锦堂手指的移动，公孙的双臂开始微微地颤抖，咬牙挥拳狠狠捶了一下白锦堂的胸口，“不准碰……嗯……说好了～～我～～在上面……啊！”砸到胸口的拳头却变得绵软无力，原本是凶狠的语气，连公孙自己听着，都感觉只是在撒娇和邀请。
白锦堂的手找到了内裤一侧的缝隙，钻了进去，抓住了公孙已经抬头的欲望，轻轻地抚弄起来，手指技巧性地或紧或慢，时而按压后端的柔软，时而搔刮前端的脆弱。
公孙再也无法支撑，软倒在白锦堂的胸前。
“认输了么？”白锦堂挑起嘴角笑得邪魅，伸出舌头舔着公孙耳廓的内部，直蹂躏得那薄薄的耳壁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公孙更是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身体随着白锦堂的手指和舌头的逗弄颤动着……白锦堂却故意加快、加重了手指的律动，并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在公孙身后的穴口缓缓地打着转，不时地按压着……
“认输了么？”又问了一遍，白锦堂一手扣住公孙的下巴，舔吻着他的唇，另一只一直律动着的手，感觉到了公孙微微的抖动，加快了揉弄……
“嗯……不……”公孙难耐地把头埋在白锦堂的颈侧摇动了几下，“停……啊……”
“现在停你会难过的。”白锦堂轻声细语，同时，手指技巧性地抚弄顶端敏感的皮肤，沿着微微的褶皱……
“啊～～～”
随着公孙一阵抽搐一般的挣动，白锦堂的手上，溢出了粘腻的汁液……轻笑出声，白锦堂将这滑润的汁液涂到那柔软的穴口，手指辗轧着，进入，恶意地刮着内壁敏感软热的肌肤，感觉着那蠕动的火热湿润，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已经到了极限。
“策……”声音里夹杂着难耐的沙哑和躁动……将已经没有反抗之力，只能半睁着湿润的双眸瞪人的公孙抱起，放到床上，快速地除去了彼此身上的衣物，白锦堂再次将公孙抱起，让他双手环着自己的脖颈，抬起他的一条光洁修长的腿放到腰侧……将自己早已饱涨的欲望缓缓抵进公孙的体内，温柔地，却又是无可抗拒地，充分接触后，伴着公孙几乎破碎的呻吟和带泣的喘息，白锦堂尽情地占有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与前一次一样的激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没有屈辱，只有无尽的快感和令人断息的高潮。
马汉一句“来了”，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也把他身后的白驰惊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一把抓住马汉的衣角，缩到他身后，又好奇地探出脑袋来向外张望，小声问：“哪里？”
马汉向工地入口处的方向一指，白驰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慌慌张张地向工地走来，那是个长发的女人，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头儿，看到了么？”马汉拿起对讲机问白玉堂。
“看到了！”白玉堂注视着那个女人的举动，说，“大家先不要动，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是！”众人都隐到了暗处，张望起来。
白玉堂和展昭悄无声息地下了车，等那个女人进了工地，他们也尾随了进去。
那女人穿过碎石堆积的工地，爬下水泥管子，到了魔法阵图旁边，对着那鲜血画成的，在夜幕下显得更加诡异的图案，跪了下来。
展昭和白玉堂小心翼翼地爬上水泥管，注视着她的举动。
就见那是个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不是很年轻，也许是因为穿着非常朴实的缘故。她就这样跪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图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出了手边塑料袋里的什么东西。
就听一声打火机火石撞击的声音，火苗燃起……她点燃了手上的一张长条形的纸片，借着火光，白玉堂和展昭看到，那是一张类似符咒一样，画着古怪图案的纸片。
眼力极佳的白玉堂惊诧地看到了那张符咒上，写着“恶灵”之类的字样～～
女人挥动着手上燃烧着的纸片，嘴里颤颤巍巍，反反复复地念诵着：“冤有头债有主～～佳丽～～你要报仇就去找正主吧，别再害无辜了……”
……佳丽？？……展昭和白玉堂迅速地对视了一眼，魔法凶手那个连环杀人案最后一个受害者就叫徐佳丽……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那女人唠唠叨叨不停地说着，“我还有孩子，他是无辜的，我这几年也过得很不好…………”之类。
这场“法事”差不多进行了有二十分钟，随后，女人收起了东西，起身准备离去。
白玉堂对着对讲机，正想说一声“抓人”，就听马汉轻声叫了起来，“头儿，还有人！”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一惊，转头向后望，就见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套头衫的人影走到了工地口，向里张望，猛地看见了展昭和白玉堂，转身就跑。
白玉堂在心里暗骂一声“该死”拿起对讲机说了声：“行动！”就飞身跳下水泥管，向那个人影追了过去。
展昭紧紧跟上，王朝和张龙已经冲了出来抓住了那个受惊的女子。
黑色的人影一闪，跑进了巷子，白玉堂和展昭追了几步，就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无奈回转身，那个女人已经被王朝等押上了车。
“先收队吧。”白玉堂皱着眉吩咐了一声，众人回警局。
S.C.I.办公室里。
白玉堂问展昭：“猫儿，这个人怎么审？”
展昭沉思了一下，“你有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
“你是说徐佳丽的事？”
“嗯。”展昭点头，“这也许真的和当年的案子有关……我觉得，我们最好从那里下手。”
“她的情绪怎么样？”白玉堂问王朝。
“有些焦虑。”王朝回答。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她应该已经成家了，家里还可能有个孩子。”
众人都点头。
“没错，的确是这样的感觉。”白玉堂说，“以她的年纪，孩子应该不大。”
“这样吧。”展昭说，“先不问她，让她等着，我们有权扣留她42小时的，是吧？”
白玉堂点头，“你是说，先让她着急？”
“对！”展昭点头，“不过最好能先查出她的身份，还有她和徐佳丽之间的关系，这样，我们的讯问才会比较主动！”
白玉堂让王朝先去查一下她的身份，其他的人，先回家休息。
众人各自离去后，展昭和白玉堂走到蒋平身边看他今天整理出来的有关魔法图的资料。
展昭突然问一边困得直点头的白驰，“你不回去么？”
白驰脸有些红，说：“我……我不困。”
白玉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问：“你是不是害怕，不敢一个人回去？”
“没……没有～～”白驰的声音越来越小。
展昭笑着说：“待会儿，我们送你回去吧。”
“……嗯……”白驰点头，脸更红。
蒋平揉着酸痛的脖子说：“头儿，这些图太难找了，我找了一天了，还是找不全。”
“的确，这些图有点儿偏，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展昭点头说，“有什么人是比较拿手这些的呢……”
“拿手哪些啊？”门被推开，包拯走了进来。
“包局？”白玉堂一脸惊诧，“还没回去啊？”
“呵呵，等你们呢，约好了一个朋友，想让你们见见的。”包拯说。
“朋友？”白玉堂和展昭不解，“让我们见？”
“也算都有些渊源，而且……你们最近忙的案子……他应该帮得上忙。”
……？……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白驰，你也去吧。”包拯突然说。
“我？”白驰不解，还有些紧张，这是包拯第一次和他说话耶～～
“走吧。”包拯也不多话，招呼众人一起离去。
开着车，四人到了S市近郊一处别墅区里，在一座造型有些古怪的小别墅前停了车。
包拯按响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他热情地迎包拯等人进去，笑着说：“您来晚了。”
“呵，等几个小朋友，他人呢？”包拯笑问。
“少爷在工作室里。”那老头引众人向后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门虚掩着，老人推开房门，包拯等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之间偌大的房间里，四周都是镜子，地上堆放着大量的箱子、布片，四周的金属衣架上挂满了衣服。最奇特的是，在房间的中央，躺着一头巨大的白色狮子，从它抬头看众人，甩动头和尾巴的动作来看，这绝对是头活的白色公狮…………它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而是躺在地上。
在那头狮子的身上，靠卧着一个人，白色的宽大衬衫，黑色的修身裤……他似乎是睡着了，慵懒地枕着狮子柔软的肚子。
展昭和白玉堂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几乎叫出声来，震惊地看着包拯：这人，虽然年轻，但是，那种气质，五官中透出的感觉……像极了——赵爵！
“包局……他？”
“呵……”包拯对两人笑笑，说，“他是赵爵唯一的侄子。”
……！……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难怪包拯要说这个人和他们有渊源了。
这时，那个老人已经上前轻推那人的肩，“少爷，少爷，包局长来了。”
“嗯～～”那人微微皱眉，渐渐醒过来，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身边的老人。
他睁开眼睛后，那较一般人深邃的轮廓，让白玉堂和展昭感到一阵熟悉……说实话，他除了睡着时气质、感觉和赵爵很像之外，长相其实并不像……会觉得他眼熟是因为——眼前的人，就是那天在飞机上巧遇的赵桢。
赵桢用了几秒钟清醒过来，转过头，看到了包拯，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包叔。”
轻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众人面前。
包拯给他们做了介绍，虽然赵桢很友好也很随和，但展昭和白玉堂不知为何总能从他身上看到赵爵的影子，有些尴尬。当介绍到小白驰时，赵桢笑得更开怀了，白驰真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跟来。
这时，那只白狮子突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向众人。
它似乎有些好奇，闻闻展昭，又闻闻白玉堂。被一只那么大的肉食类猛兽闻，并不是什么好的感觉，赵桢连忙说：“不用担心，它从小就和人一起长大，不会伤人的。”
“真的？”展昭好奇地看着那只巨大的猫科类，有一点点感兴趣～～
当那只狮子闻到白驰时，似乎是愣了一下，又闻了闻，然后就用它那颗巨大的毛茸茸的脑袋在白驰身上蹭了起来。
白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蹲下去，又仔细看了看，突然搂住，有些惊喜地喊，“里斯本？！～～你不是猫么？怎么长得那么大？？”
那只被叫做“里斯本”的狮子发出了几声愉悦的低吼，在白驰的颈间蹭啊蹭。
众人惊奇地看着这一人一狮亲昵地蹭来蹭去。
赵桢更是惊得张大了嘴，“你……你怎么知道它叫里斯本？你是……”
白驰搂着狮子，转过脸来，狠狠瞪了赵桢一眼，“骗子！！”
……好久，赵桢才开口，一脸的恍然：“我……我想起你是谁了……”

魔法凶手 05 诅咒
赵桢一声：“我想起你是谁了……”和白驰的一句“骗子！”，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展昭问白驰，“你们以前认识？”
赵桢笑得有些尴尬，白驰则是别扭地低头不语，似乎是在生着什么气。
沉默了半晌，赵桢突然放软了声音问白驰，“你……你不结巴了呀？”
听到这里，白驰转脸狠狠瞪了赵桢一眼，眼里隐隐的水雾，转身就拉住展昭说，“我想先回去。”
“别，别！”赵桢连忙伸手拉他，“坐会儿再走，好久没见了……”
白驰用力甩开他手：“不准你碰！”
“不碰不碰……”赵桢连忙收回手，赔笑。
在场的众人脑中都有一个念头闪过，莫非赵桢做了什么对不起白驰的事情？不然小家伙怎么这么大火？
白玉堂冲展昭挑挑眉，意思是“看到没？兔子急了都咬人～～”
展昭瞪他一眼，“你还嫌不够乱啊？！”——警告他“不准添乱！”
那个老管家突然“啊！”了一声，看看赵桢，又看看白驰，哈哈地笑了起来。
包拯问：“怎么，他们有什么渊源么？”
展昭和白玉堂立刻崇拜地望着包拯，心说“真不愧是老大啊～～问出了我们的心声，八卦得还那么自然～～佩服啊……”
管家引着众人到了客厅，端上茶，说出一段，当年的，小插曲～～
一般来说，与众不同的孩子，童年都不会过得很快乐……因为不同，所以没有朋友。
就比方说，展昭和白玉堂为什么老混在一起，因为从小到大，别人很难融入他们之间。
白玉堂知道，展昭十岁时，就熟练地掌握了三种语言，可以看很厚很厚的原文书。展昭知道，白玉堂十岁时，就能光脚碎十二块砖，可以和警局里比他大好几倍的叔叔单挑。换句话说，如果小时后，白玉堂的身边没有展昭，而展昭的身边也没有白玉堂的话，那么他们的童年，都将会是孤独的童年，因为，他们很难找到其他朋友。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天才儿童都会幸运地，有一个天才的青梅竹马的。比如说白驰，又比如说赵桢。
赵桢的妈妈是法国人，所以他出生在法国，到了差不多十岁，才跟爸爸回了国。回国时，赵桢还不会讲中文，所以……他没有朋友。为了给宝贝儿子解闷，赵桢的爸爸给了他这只叫做“里斯本”的小白狮，从此之后，里斯本就成了赵桢唯一的朋友。
白驰的童年要更加不幸，因为，一个文曲星，生在了一个盛产武曲星的家庭里，小白兔生在了狮群里。
从小到大，白驰都生活在父辈们的严格要求下，生活在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堂哥的阴影之下。白驰跑步很慢，平衡能力差，胆子也很小，唯一厉害的，可能就是记性很好，算数很快……但是这一切，在白家都得不到赞赏。所以，孤独的小白驰变得凡事都小心翼翼，他也没有朋友。
小白驰最喜欢的，就是去图书馆借一本大人都啃不动的书，躲到没有人，但是可以晒到太阳、看到花草的地方，津津有味地读书。他有很多属于他的小型秘密基地，其中最喜欢的一个，在图书馆后面的小院子里，看门的老大爷还会和气地请他吃点心。
这样日复一日地过了很久，突然有一天，一只很可爱的白色大“猫”，从矮墙外翻了进来。
它似乎是饿了，白驰请它吃了自己的点心——糯米团子，这之后，一人一“猫”就建立了牢固的感情。
以后，每天放学，白驰都会从家里带上些吃的东西到这里来，“猫咪”也一定会准时到，而白驰来图书馆的目的，也从看书，变成了单纯地和“猫咪”玩耍。直到有一天，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喊着“里斯本”，找到了院子里，那男孩就是赵桢。
赵桢从小就痴迷于魔术，这点可能是遗传于他那个著名的魔术师外公。而他的外公也发现这个孙子有极高的天分，所以，赵桢每天下午都有三个小时的魔术练习。原本，小“里斯本”是因为赵桢要练习，没有功夫陪它，所以才溜出来玩耍。渐渐的，它喜欢上了和白驰呆在一起，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直到赵桢发现了它的定时失踪，找了出来。
看到和白驰在一起玩得高兴的里斯本，赵桢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他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抢走它好朋友的“小家伙”。
孩子是不一样的。他们可能都只有到你膝盖那么高，可能都会怕黑，可能都会喜欢点心胜过主食……但是，孩子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展昭从小就是那种，会捡路边受伤的小动物回来养的小天使。而白玉堂，则是那种会往老师粉笔盒里放毛虫的小恶魔。
以此类推，白驰，就是个有些呆的小天使，赵桢，则是个有些坏的小恶魔。
赵桢通过找里斯本，和白驰成为了朋友，他惊奇地发现，这个有点呆的小孩，竟然会说法语，然后，在得到白驰的信任之后，赵桢狠狠地——骗了他。
那天，白驰像往常一样到图书馆找他的“猫咪”和新朋友玩。
赵桢得意洋洋地告诉白驰，他会魔法。
白驰不信，赵桢就表演了一个他最新学会的魔术，他把一只鸽子，变成了一只青蛙——在这几天的交往当中，赵桢了解到，白驰最怕的就是青蛙。
最后，赵桢在白驰的肩膀上拍了三下，说，他已经对他下了咒语，只要白驰一说话，就会变成青蛙。
吓坏了的白驰，哭着就跑了，赵桢得意地抱着里斯本回了家，转眼，已经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月之后，白驰的母亲出现在了赵桢的家门口。她起先只是来询问情况的，因为自从小白驰那天从图书馆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赵桢这才知道白驰真的信了他的把戏，当他告诉白驰，他已经帮他把魔法解除了的时候，白驰说话开始结巴。
小白驰的结巴一直都没好，但是，里斯本却和他成了最好的朋友，经常溜出去了就不回来，仿佛白驰才是他真正的主人。赵桢因为内疚，也就没有再生什么事端……只是，结巴使白驰原本就很糟糕的童年变得更加地凄凉，学校里，小朋友们嘲笑他；家里，父母总是用一种怜悯和惋惜的眼神看他……他变得更加地胆小和不喜欢说话。
一年之后，赵桢带着里斯本回了法国……他没有和白驰告别，虽然白驰自他骗过他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理过他，但赵桢心里明白，如果里斯本也离开了，那么小白驰就会变得更加更加孤单，他很害怕看见小白驰哭的跟只小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睛。
其实赵桢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件事，也就是因为这个，长大后的赵桢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去当地的图书馆转悠……他希望还可以遇见小白驰。只是，他记忆中的小孩是个胆小的小结巴……现在的白驰不止不结巴，还是个警察。
直到看见白驰抱着里斯本蹭啊蹭，赵桢才从他身上认出了当年那个小孩的轮廓来——他叫自己骗子……还真是没叫错！
听完了管家的叙述，包拯等都觉得哭笑不得。
展昭对白玉堂眨眨眼，意思是“他比你小时候还坏！”
白玉堂点头，“这倒是，简直不可原谅！”
随后，两人同时鄙夷地看了赵桢一眼，心说“不愧是赵爵的侄子，遗传啊遗传！”
然后两人又猛地想到，白驰的确是一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结巴……原来症结在这里。
同情地看了白驰一眼；“这是被害了一辈子啊～～太惨了～～”
“咳咳～～”赵桢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顶不住了，转移话题说，“包叔，您刚才说什么要我帮忙的？”
…………
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正经事，展昭拿出了文件袋里的魔法阵图照片，给赵桢看，问：“这些图，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你是不是了解？”
赵桢接过图，仔细地看了起来，一张一张照片地看下去，眉头也是越皱越紧。看完照片，赵桢把茶几上的杯子移开，把照片分成两堆。
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好奇。
赵桢忙完后，靠到沙发上，问：“中间的那个白色人形……是尸体么？”
展昭带来的照片，都是尸体被搬开后，剩下的魔法阵图，毕竟赵桢不是警方的人，看到尸体的照片不太好。见他问起，就点点头。
赵桢笑了笑说：“这些照片上的图案不是一个人画的。”
白玉堂看着桌上的两堆照片问：“你分成两堆，是两个人？”
“不，这个我没法确定。”赵桢摇头说，“我只能肯定，这些图案，一堆是正确的，一堆是错误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隐隐的惊喜。
“你了解这些图案的意思？”展昭问。
“嗯。”赵桢点头，说：“这些图案的真正起源，是原始部落的图腾。原本是很没有规律的，后来随着炼金术的盛行，人们把这些图案归类整理，逐渐演变出了固定的样式。”
“炼金术？”白玉堂皱眉，“有这么玄妙么？”
赵桢笑：“炼金的图，结构更加简单，突出的，也是星座和各种元素……这些图，你们看。”说着，他指着照片说，“眼睛、性别、蛇……不再是简练抽象的符号，而是具象的实物。”
展昭点头，“也就是说，发展了？！”
“聪明。”赵桢笑着说，“都说你是天才，果然不假……的确，这些是炼金图发展而来的。”
“那到底是什么呢？”白玉堂问。
“……诅咒！”赵桢说，“全部是代表天谴的诅咒。”
“天谴？”众人一脸的惊疑。
“没错！天谴！”赵桢重复一遍说，“眼睛，代表死神的眼睛，造成被诅咒者死亡的，是他曾经所犯的恶行。性别，代表不洁的男女关系，造成被诅咒者死亡的，是罪恶的性爱，一般都用来诅咒妓女或者情妇。蛇，代表谎言，造成被诅咒者死亡的，是他对世人的欺骗……”
“那你刚才说，这里有一部分图画错了……这是什么意思？”展昭不解。
赵桢说，“事实上，你们因该拿带着尸体的照片来给我看，这样会更准确些……因为，这些图和被诅咒的对象是有直接关系的。”
“你是说，什么样的人就应该配什么样的图，都是有规定的？”展昭说。
“哈哈～～”赵桢笑起来，“和你说话真是太省心了，一点就透……没错。这些图。画得很正确，就像是职业的巫师画出来的，但是，这些……”他拿起另一堆，“就很粗糙，显然，画这些的人，根本对诅咒本身没有任何的了解。”
白玉堂拿起照片，脸上的惊奇之色越来越浓，他拿着徐佳丽的那张图说：“你说这张和前几张不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赵桢沉吟了一下，点头：“可以这么说。”
展昭看着最近的两起案件，拿起张真真和孙倩的问：“这两张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赵桢笑着摇头，“我只能说，这两张图是专业的人画得，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就不了解……不过……”
“不过什么？”展昭和白玉堂看向他。
赵桢拿起孙倩的那张说：“画这张的人，最厉害，知道为什么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了然地同时道：“因为被害的是小孩子，之前从没出现过，但却画对了！”
“good！”赵桢赞许地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容易！”

魔法凶手 06 误导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桢向众人详细地介绍了有关诅咒图案的大致特点和起源发展。
年轻人么，又都是各方面的翘楚，也许是某中血液里流淌着的共同点，又或者是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缘分。展昭，白玉堂和赵桢越聊越投机，直谈到包拯插不上话来，直谈到相互开起了玩笑……彼此之间的生疏也随着谈话而彻底消除。
最后，赵桢答应，明天到S.C.I.去协助调查，众人才决定离去。
来时，是四个人，但离去时却只有三人——因为，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故。
离开时，里斯本紧紧地咬住白驰的衣角，不放他走。
如果说，拉着白驰的是一只猫咪，那么，众人可以把它拽开。
又如果说，拉着白驰的是一只狗，那么，众人可以把它赶开。
但是～～拉着白驰的是一只成年非洲雄狮！！所以，包拯，白玉堂和展昭理智地决定把白驰留在赵桢家里，让他明早和赵桢一起去警局。
管家送众人出门，客厅里只剩下了赵桢，白驰和里斯本～～
气氛尴尬到极点……
“原来你叫白驰啊……”赵桢说，“到现在才知道。”
小白驰白他一眼，“对啊，你那时一直叫我‘喂’要不然就是‘小东西’”。
“咳咳～～”赵桢无奈地咳嗽了两声，尴尬地笑笑，心说，这小孩怎么这么记仇～～～
白驰真想抽身就走，但是，里斯本又在他身上蹭啊蹭，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而自己，也真的是很喜欢里斯本，想和它多呆一会儿……
就当这两人一狮大眼瞪小眼之际，管家进来说了一句话，“白少爷，今晚和少爷住一个房间吧。”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转脸看管家。
“……”管家笑，“里斯本一般都睡在少爷的房间里……所以……”
赵桢猛然觉得，这也许是个缓和自己和白驰之间关系的好机会，就走上一步，揽住白驰的肩膀，努力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正好，我们很久没见了，有很多话可以说……”
白驰用两根手指夹住赵桢的袖子，把他的手从自己肩头提起来，像丢死蟑螂一样丢开，然后嫌恶地掸掸肩膀上的灰尘……
随着他的动作，赵桢脸色铁青，磨牙……死小孩～～～
展昭和白玉堂今晚收获颇丰，心满意足地坐着包拯的车子回警局。三人原本还兴致勃勃地聊着天，展昭慢慢就没了声响，包拯回头一看，白玉堂笑着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见，展昭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白玉堂知道这几天展昭很累，他似乎对这个案子很上心，也许是因为，凶手杀了一个无辜的小孩子，这很大程度地刺激了展昭。他和自己不同，展昭更确切地说只是一个纯粹的学者，而不是警察……要面对这样血腥的杀戮，实在有些难为他。
白玉堂几乎是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有些宠溺地帮展昭整理着头发。包拯透过后视镜，看到白玉堂眼中难以掩饰的爱怜，微微地吃惊……这两个孩子……
到了警局，白玉堂想把展昭抱到自己车上，直接送回家，让他好好睡一觉，偏偏这时，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传来了王朝的声音：“头儿，那个女人的情况不太妙！”
“不太妙？”白玉堂不解，“怎么回事？”
“她大喊大叫的，说一定要回去，不然就会死人。”王朝答得有些急切。
“死人？”白玉堂吃惊。
“我们去看看吧。”不知何时醒了的展昭，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说。
“我们马上过来。”白玉堂挂掉电话，伸手揉展昭的脖颈，“你最近经常脖子疼吗？”
“嗯～～有些。”展昭动了动肩膀，白玉堂力道适中的按压，使他舒适地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两人并肩向电梯走去。
刚到拘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吵闹声，王朝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走出来，“头儿！”
“她的资料查到了么？”白玉堂问。
“查过了。”王朝拿出一份文件说，“她叫孔丽萍，31岁，是本市一家外贸公司的出纳，两年前，他的丈夫因为车祸去世，她独自带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生活。”
白玉堂看着资料，“难怪她要说自己过得不好了。”
“她说什么不回去就会死人？”展昭问。
“哦～～”王朝叹了口气，说，“她说她的宝宝一个人在家，如果明天一早她还没回去，宝宝说不定会饿死或者冻死什么的。”
白玉堂微微皱眉，问展昭：“猫儿，要不然现在审她？”
展昭想了想：“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王朝转身进去，把孔丽萍带到了讯问室，告诉她，只要配合调查，就可以尽快回家。
孔丽萍立刻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坐在讯问室里等候。
展昭和白玉堂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单面反光的玻璃前，观察里面的人。
孔丽萍的样子，看起来要比31岁老得多，相貌普通，皮肤粗糙，她的头发很长，有些散乱，没有化妆。廉价的衣服，简朴得有些落魄……
展昭专注地观察着她的举动：闪烁的眼神、焦急的神色……右手不时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微微皱起了眉。
白玉堂见展昭神色有异，就凑上去问：“猫儿，有什么不妥？”
展昭沉吟了一会儿，说：“她在说谎。”
“说谎？”白玉堂问，“怎么说？”
“她很不安……”展昭注视着孔丽萍的举动说：“她的眼睛不停地在向左下方看……这表示她在思考，现在的情况，也许是她曾经设想过的。她很朴素但是并不邋遢……这表示她是个很有条理和自制能力的人，她的神色焦虑多过担心，她现在并不在想她的孩子……”
白玉堂听着展昭的叙述，也专注地盯着孔丽萍看了一会儿，“猫儿，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被我们抓住的？”
展昭摸摸下巴，笑着说：“也许……她有些什么想告诉我们，但是却不能直接报警。”
“那么……”白玉堂搓搓手，“我们怎么办？”
对视了一眼——将计就计！！
主意已定，两人走进了讯问室。
面对面坐下，没等展昭白玉堂开口，孔丽萍就急切地说：“警察先生，可不可以长话短说，我……我的孩子还在家里……他太小，只有一个人……”
“这样啊……”白玉堂沉吟了一会儿，“我们可以请社保人员先去替你照看一下。”
“啊！不用不用！”孔丽萍一惊，连连摆手，“我儿子很怕生啊……他醒过来看不见我，就会哭……”
两人对视一眼。
展昭挑眉——怎么样？
白玉堂了然点点头，孔丽萍被带到警局已经有至少四个小时了！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拒绝社保人员去照看她的孩子……理由只有两个，要么她不爱自己的孩子；要么，她心里有数，她的孩子很安全。
“那我们开始吧。”白玉堂点头说，“长话短说，昨晚去幼儿园教室的也是你吧？”
“是……”孔丽萍点头，“是我。”
“你去凶案现场干什么？”展昭问。
“我……我去给死掉的人，烧些钱……”孔丽萍说。
“你烧的不是纸钱而是符咒。”展昭笑着说，“像在做什么法事……还是你觉得这个案子不是人做的？”
孔丽萍微微地一抖，有些紧张地说：“是……是，我知道是鬼……”
“谁的鬼魂？”白玉堂问，“徐佳丽的？”
“你……你们怎么知道？”孔丽萍惊慌地问。
展昭一手支着下巴，严肃地问她：“徐佳丽到底怎么死的？”
“她……她是被人害死的……”孔丽萍说。
“被谁？”
“我……我不知道。”
白玉堂拿出一份文件说：“你小时候和徐佳丽在一个舞蹈学校上过课，而徐佳丽就是死在学校更衣室里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孔丽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佳丽……不是那个连环杀手杀的。”
“那是谁杀的？”
“我不知道……我们，我们进去时，她已经死了。”孔丽萍摇着头说，“我们只是……只是伪造了那个现场而已。”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惊奇地问孔丽萍，“那个魔法阵图是你画的？你们为什么要帮真凶伪造现场？”
“我……”孔丽萍似乎是有些混乱地揉着头发，“我们只是贪玩……而且，而且佳丽平时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想教训教训她……”
白玉堂看展昭，意思是，这谎也扯得太明显了吧？
展昭点头，示意他，将计就计！
“所以你觉得这次是徐佳丽回来报仇？”
“嗯……”孔丽萍说，“张真真……她当时就和我们在一起。”
展昭拿出一张纸给她，“把当时和你一起伪造现场的，所有人的名字都写下来。”
孔丽萍有些颤抖地握着笔，写下了一串名字。
接过她递来的纸，白玉堂点点头，“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孔丽萍似乎有些不相信，疑惑地看着白玉堂。
“你可以回去了，或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展昭问。
“哦……没……没有了。”孔丽萍连忙站起来，向外走，走出几步，又回来，有些犹豫地说，“警察先生……那个……徐佳丽有个妹妹，你们知道么？”
“妹妹？”白玉堂有些吃惊。
“对的……佳丽和她妹妹是孤儿，后来被不同的人家收养……不过她俩感情很好。”
“她妹妹叫什么名字？”白玉堂问。
“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没见过，只是听她时常提起。”说完，孔丽萍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白玉堂看看展昭，“怎么样猫儿？她好像是特意告诉我们，当年徐佳丽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还有！”展昭笑，“提醒我们，徐佳丽有个妹妹。”
白玉堂迅速地拨通了电话，“王朝，跟着孔丽萍！”
“好的。”王朝挂掉电话，小心地尾随孔丽萍而去。
收起电话，白玉堂转脸，就见展昭脸色苍白……“猫儿，你怎么了？”
“嗯？没……有点胃疼。”展昭笑笑说，“对了，孔丽萍写的名字都是谁啊？很有可能成为下个受害者。”
白玉堂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去趟医院吧。”
“又不是没疼过～～大惊小怪的。”展昭伸手抢过白玉堂手上的纸，念道：“嗯～～张真真、沈灵、安庆瑶、李絮……”
“什么？！”白玉堂一愣，一把抢过展昭手上的纸看了起来。
“怎么了？”展昭好奇。
“这个李絮……”白玉堂指着纸上的那个名字，“很有问题～～”

魔法凶手 07 迷雾
白玉堂发动汽车，准备载着展昭回公寓时，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三点了，
“嘿嘿～～”展昭突然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惹得身边的白玉堂也跟着笑，“怎么了，猫儿？那么高兴？”
展昭转脸看他：“我想到刚才白驰和赵桢小时候的事情。”
“呵～～～”白玉堂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的确蛮有趣的，想不到还有这么段孽缘。”
“那个赵桢，比你小时候还恶劣！”展昭忍着笑。
“死猫，我小时候哪里坏？！”白玉堂抗议。
“你还不坏？你记不记得……”展昭边笑边回忆，“那次，你把隔壁的那两兄弟扔进花坛的土堆里，还浇上水，说让他们快点长大。”
“哈哈～～～”白玉堂也大笑了起来，“记得，记得，八岁时候的事情吧……那两兄弟把你种的花苗都拔出来了，我才教训他们的。”
“中学教历史的那个老师……”展昭说，“你把人家粘在厕所的坐便器上！”
“噗～～～～”白玉堂笑得更厉害，“他后来是被连马桶一起提起来，送进医院的……”
展昭笑得捂肚子：“他屁股上粘着马桶……裤子又提不上，就这么走出厕所，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白玉堂点头，“谁让他冤枉你作弊来着，还让你罚站……粘马桶算便宜他的。”
“后来他办公室里那颗神秘的自制催泪弹，是不是你放的？”展昭问，“这件事好像到现在，还是学校的未解之谜呢。”
“呵呵……我还锁了他的门，他跳窗户，下面是臭水沟……”白玉堂一脸得意，“从这次之后，他再也不敢多看你一眼，跟避瘟神似的……哈哈……”
“你还说你不够坏？！”展昭瞪他，“你毕业的时候，那些老师巴不得放鞭炮庆祝一下，都说学校总算太平了～”
“谁让他们招惹你？！”白玉堂笑，脱口而出，“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
………………
话出了口，才感觉有些尴尬……白玉堂摇着头笑起来，“现在想想，小时候我就跟个苍蝇拍似的，谁靠你近些，就狠狠拍！”
展昭瞧着越来越近的公寓楼，突然有些认真地转身说，“小白，我们先别回去吧。”
……？……
白玉堂不解地看他，“不回去？天就快亮了，你不睡会儿？”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那个海滩？”展昭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去好不好？”
“现在？”白玉堂问，“很远哦！”
“我想去……”展昭说，“我们念书的时候经常去的。”
“对啊，你一有心事就去堤上坐着，上那里准能找到你。”白玉堂说，“你真的想去？”
“嗯！”展昭点头。
白玉堂掉转车头，向S市的海滩驶去。
这里的海滩，并不是那种细沙满地的沙滩，而是石滩。巨大的堤坝一侧，布满了圆形的水泥柱，都是用来固定堤坝的，人也可以走上去。在那里欣赏海景，看那海水拍打着浅滩的礁石，别有一番意境。
把车停到路边的高速公路上，白玉堂和展昭一起下了堤坝，爬上石柱，走向海岸。
天和海交界的地方，已经泛起了微微的亮色，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和清冷的空气一起，灌进肺里，瞬间觉得清爽沉静……
白玉堂从后面轻轻环住展昭，凑到他耳边，“猫儿，你有心事？”
“……你又知道……”展昭微微往后靠了靠，感受着白玉堂胸前的温暖。
“我不是说过么，你是研究人的专家……我是研究你的专家。”边说，边亲吻展昭的后颈和头发，“猫儿，告诉我，你在不安什么？”
“我……我可以感觉到……一种邪恶……”展昭向白玉堂靠了靠，“这次的案子，和以前的都不一样……这个凶手……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邪恶、凶狠、不安定……”
白玉堂收紧了手臂，将展昭搂得更紧，说：“是从孙倩那个现场感觉到的，是么？”
展昭回头看他，“你也发现了么？”
摇摇头，白玉堂笑着捏捏他的下巴：“我没有你那种可以感受人心的力量……但是我可以感觉你的情绪变化……猫儿，你高兴、伤心、害怕……所有的情绪我都可以感受到。”
展昭轻轻摇头：“我觉得……还会有人被害……也许还会是像孙倩那样无辜的小孩子……可是，我们却一点头绪都没……”
白玉堂低头，吻住展昭不停开合的双唇，让他渐渐地安静下来。
“猫儿，我有些东西想给你……你，不准笑。”白玉堂放开展昭，轻缓地说。
“东西？”展昭不解地抬头看他，“什么？”
白玉堂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绒制盒子，打开，里面有两枚银色的指环……款式简洁而雅致……
“你？”展昭有些惊讶地看他，随即低头笑了起来。
“不准笑！”白玉堂难得地脸上有些烧，“我也知道有些傻，碰巧那天看见了，觉得不错就买了……”
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枚戒指，给展昭，“我……我还买了链子……你要是不想戴在手上，可以挂在……”
话还没说完，展昭已经伸手把戒指接了过来，问：“两枚是一样的么？”
“嗯，一样。”白玉堂点头，却见展昭拿起他的手，把那枚戒指戴在了他左手的中指上，又拿出另一枚，戴到了自己的中指上。
白玉堂有些震愣地看着展昭的举动，“猫儿……链子……”
展昭接过链子，拿在手里，问：“你觉得，我会介意别人知道我们……所以不愿意戴这枚戒指，但你又想让我随身带着……即使是挂在脖子上？”
点头，白玉堂注视着展昭，就见他笑着转身，对着远处一甩手，银色的链子在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落进了海里。
“猫……呃……”白玉堂看着链子飞远，正在吃惊，展昭已经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凑上去，吻……
深情一吻结束，展昭笑，揉着一脸惊喜交加的白玉堂的头发，说：“玉堂，你真可爱……”
愣了好一会儿，白玉堂无力地笑：“猫儿，你戏弄我……”
伸手把展昭拉过来，抱住，“猫儿，我们慢慢来，就像之前的每次一样……先找到蛛丝马迹，层层分析，抽丝剥茧，再凶恶的罪犯也会被我们揪出来！”
展昭抬头看他。
白玉堂眼里隐隐的，有光芒闪烁，“猫儿，我们是S.C.I.的中枢神经！你明白么？”
“嗯。”展昭点头，“我们不能乱……要自信、冷静。”
“对……”白玉堂注视着展昭的眼睛，“特别是你，猫儿，你是我们所有人的依靠，相对的，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依靠……任何邪恶都不可能靠近你……特别是还有我这个苍蝇拍在这里。”
展昭笑，点头。
白玉堂收拢双臂，把展昭搂得更紧，说：“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任何邪恶，都不可能胜过你的正义，我会一直守着你。”
展昭环住白玉堂的颈项，感受着他给自己的温暖，力量，活跃的生命力……认真地点头，“嗯！”
几缕阳光跃出地平线，先太阳一步，降临到人间……海水的蓝，和朝霞的红，将天际晕染成有些奇幻的紫……晨际，仿佛是光线的合奏，混合的色彩就像交织的乐章，难以分辨～～我们只能感觉，或是悲伤，或是感动。
但是，当太阳升起……光影就会分开，白天和黑夜，各有各的归宿……亘古不变。
两人收拾心情，回家略作休息之后，以一种绝好的状态，回到了S.C.I.。
刚进办公室，就听到鼾声如雷，一边的徐庆指了指休息室沙发上躺着的王朝。
看来王朝是忙了一宿，不知道他昨晚跟踪孔丽萍有什么收获。
虽然万分不愿，白玉堂还是轻轻摇醒了他。
“嗯！……啊！头儿！”分辨出眼前站的是白玉堂，王朝猛地蹦了起来：“我有发现！大发现！”
再转脸看四周，就见S.C.I.的众人都含笑看着他，疑惑地挠挠头，“干吗？”全然没发现自己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嘴角还有哈喇子～～～
“去洗洗脸，开完会后回家睡一觉再来。”白玉堂简洁地吩咐着。
“啊……好！”王朝飞也似地冲了出去，没半分钟就回来了，“头儿，孔丽萍昨晚和一个人见了面。”
“什么人？”
“我昨晚跟她走到家门口，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她家楼下等着，她过去，和车里的人耳语了几句，就从那车子里抱出了一个小婴孩。”
“婴孩？”展昭疑惑，“她儿子？”
王朝点头说：“我看应该没错。”
“车子里什么人？”白玉堂问。
“我就看到一眼，是个男的，很眼熟……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还来过我们办公室呢！”
……！……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昨天来过——“沈潜？？”
“对！”王朝点头，“就是他！”
白玉堂沉吟了半晌，“看来，他昨天来S.C.I.并不单单是冲着公孙的……”
展昭点头：“公孙可能只是个噱头，他另有目的。”
“还有那个李絮！”徐庆说，“我查过，她小时候的确在那个舞蹈学校上过课。
“……是同一个人？！”白玉堂问。
“应该没错。”徐庆递上搜集的资料，照片赫然就是李絮。
……
“对了，白驰呢？”展昭突然问。
“哦～～”蒋平说，“他今天一大早就和赵桢一起来了，赵桢说他一会儿有个演出……是沈氏集团的娱乐城开幕式。”
“我偷偷告诉了小白驰昨晚沈潜的事情，然后他就跟着赵桢去了，说打听一下情况。”王朝补充，“赵桢好像还蛮乐意带着他一起去的，只是小家伙今早一直板着脸……”
白玉堂和展昭只有苦笑，赵桢这样的情况，想得到原谅可不容易……
“他一个人去的？”展昭问。
“没，马汉跟着去了。”徐庆说。
白玉堂点头，分派了众人行动后，就和展昭一起出了警局，两人决定先去齐乐她们的公寓找李絮。
车刚开出没多久，白玉堂的手机上，就来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显示是未知。
打开，就见四个字——“救命 齐乐”
展昭皱起了眉，“玉堂……”
“了解！”白玉堂拉过安全带系上，一脚踩下了油门。

魔法凶手 08 绑架
齐乐一条“救命”的短信，着实吓掉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半条命——李絮如果是当年的知情人，那么她很有可能成为像张真真一样的被杀对象……而齐乐偏偏还和她住在一起，极有可能被牵连。
白玉堂一脚油门就踩到了200，飞也似地赶往齐乐的住处。
到了公寓门口，快速地下车，进楼，没有什么异样。庆幸自己那天送她们回来时，好像听陈瑜说起过，她们住顶楼什么的，快速冲上楼梯。
这是一座老式的公寓，房子很旧，只有五层。白玉堂和展昭边跑边掏出枪。
刚到五楼，就一皱眉——血腥味……
503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极微弱的呻吟声。
两人迅速地冲了进去，就见陈瑜倒在血泊里，她蜷缩着身体，小腹上一个刀口，还在往外冒血。
“陈瑜……”展昭倒吸一口气，连忙上前把她翻过来，伸手按住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
白玉堂拿出手机叫了S.C.I.的人和救护车。
“乐乐……”陈瑜突然抓住展昭的手，用微弱声音说，“那人，要杀……李姐……乐乐带着她……逃……他追去了……”
展昭连忙抬头看白玉堂，“玉堂！”
白玉堂转身就冲出了门。
“快救……救……”陈瑜的意识似乎是在渐渐模糊。
展昭见她脸色越来越白，似乎是要睡过去：“陈瑜，坚持住！别睡！”
“嗯……”陈瑜点头，努力地睁着越来越重的眼皮。
很快，门口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赵虎等带着医务人员赶了过来，把陈瑜抬上担架后，直冲下楼，王朝跟去了医院。
“齐乐和李絮还没找到！”展昭说：“大家分头去找，注意可以隐藏的地方，她们可能是躲起来了。”
“是～～”众人纷纷散去。
展昭站在楼前环视着，尽量地模拟齐乐当时的心态……齐乐小姑娘很聪明，那么，应该是往人多的地方跑的。
左侧是一条类似于小吃街一样的步行街，白天人不是很多，不过也比其他两边的大道要热闹一些——展昭迅速走向步行街。
陈瑜说她带着李絮跑……那么说李絮的行动应该不是很方便——就近的拐角有两个……齐乐是左撇子，如果是搭着个人，应该是往右转比较方便——走进右边的小巷。
那是一条有些脏的小巷子，两边堆满了垃圾、废弃的纸箱、垃圾桶、破塑料布……
她发短信，而不敢打电话，说明躲在某个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展昭的视线落在了一处塑料布掩盖的纸箱上，细看，似乎还在微微地抖动……
“齐乐？……齐乐，我是展昭！”慢慢走向塑料布。
“齐乐……”
塑料布掀开了一个角，齐乐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抬头，见是展昭，张着嘴，颤抖地叫了一声：“展警官……”
展昭帮她掀开塑料布，就见齐乐身边躺着李絮，似乎是晕过去了，上前摸了摸她的脉搏，松了口气。
伸手把她从肮脏的垃圾堆里拉了出来，“没事了……别怕……“
“嗯……”齐乐点头，刚想说话，突然惊恐地看着巷口，“啊！”
展昭猛地转头，见从巷口处快速地冲来了一个人，黑色的套头衫，手上是带血的刀。
伸手掏枪，那人已经冲到了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展昭下意识地将齐乐护在身后。
这时，旁边的矮房子上，猛地扑下了一个白影——是白玉堂。
那人被白玉堂一把扑倒在地，手上的刀掉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白玉堂就伸手拽住他衣领，一把将他甩到了墙上，“啊……”
剧烈的撞击让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白玉堂按住他，提住后衣领，把套头衫的帽子拉了下来。按着他转过身，对着齐乐问：“是不是他？”
“是他！”齐乐点头，指着那人，“就是他！”
白玉堂拿出手铐，把那人双手背到身后，铐上。
“头儿！”远处，赵虎等人也都冲了过来。
白玉堂把人交给他们：“带回去！”
徐庆和张龙过来，架起昏迷的李絮，往警车走去。
“小瑜怎么样了？！”齐乐紧张地拉着展昭问。
“她伤得很重，已经送去医院了。”展昭说。
齐乐忍者眼泪，愤恨地看赵虎押着的人，走上去，抬脚对着那人的裆下，就狠狠踢了一脚。
“呀啊～～～”那人疼得一声惨叫跪到了地上，蜷缩起身子。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龇牙……这下，这小子下半辈子估计不能人道了……这丫头太狠了。
似乎是解气了一些的齐乐，回头看展昭和白玉堂：“谢谢你们，我想去小瑜那里。”
两人看着齐乐的样子，心中不免难过，上次告诉他齐磊已经死了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想哭，又拼命地忍着。
“赵虎，你陪齐乐去，看着她，我和猫儿带这小子回去审！”白玉堂接过赵虎手上 的人。
“好的。”赵虎点头，带着齐乐赶去了医院。
白玉堂推了那人一把，“叫什么？”边往警车的方向走。
“……卫永……”那人答得异常坦然平和。
……？！……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你为什么要杀李絮？！”
卫永双眼无神，淡淡地说：“因为她该死！”
……………………
沈氏集团的娱乐城，名叫欢乐世界，整个建筑看起来就像是一艘豪华客轮，经营的性质，美其名曰是娱乐城，有大型的会场和酒店住宿，但最重要的，实际上是中间的赌场。
赵桢带着白驰和马汉一起来到了那艘“船”上，赌场的规模不下于拉斯维加斯的正规赌场……马汉皱皱眉，心说这个沈潜怎么就没被商业罪案科的给盯上，尽挣黑心钱？
白驰很少见这种场面，微微有些紧张，赵桢倒是一脸的坦然。
“驰驰～～”就听两个分贝和音色都一模一样的声音传来，丁家的双胞胎已经出现在了白驰的身边，一左一右地搂住他的肩膀。
“啊～～丁大哥，丁二哥。”白驰乖乖叫人。
“乖～～～”大丁小丁搂紧他蹭啊蹭，“你也来玩呀，这里未成年人不准进的哦～～
“我……成年了！”说着，左右看了看，小声对双胞胎说，“你们不要跟我捣乱哦……我，有任务。”
“哦～～”双胞胎立刻来了精神，“是那个姓沈的臭虫么？？他作奸犯科？”
“嘘～～”白驰瞪他俩，“怎么是你们来……大哥呢？”
“老大一听这臭虫的名字就倒胃口，请柬收到了连看都没看，就打发我俩来了～～”大丁摆了摆手指。
“就是，再说，他有更重要的任务！”小丁说得有些神秘，“要照顾大嫂～～”
“大嫂？？”白驰一脸惊讶，“大哥结婚了么？我没有听说过啊……”
“嘿嘿～～”双胞胎笑得神秘。
“这个先不说！”两人成功地将白驰拐到赌桌前，“驰驰，你要不要玩？”
“我不会……”白驰刚想拒绝，就听兆惠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想查沈潜的话，最好就是先引起他的注意……今天他开张，你就赢他个倾家荡产，这种败类，钱越少，为恶也越少！”
“真的？”白驰点点头，“那我明白了～～”
走到了大转盘前，白驰开始开动他那个全能的小脑袋………快速计算。
赵桢目瞪口呆地看着白驰准确地押中第七把转盘，一个钟头……一个钟头里小家伙赢了一百万～～～当然第一把的一万赌注是丁家双胞胎给的，也就是说，白驰是在给双胞胎赢钱——但赵桢还是被震慑了，他从小就觉得白驰是个脑袋不太好使的人，直到刚才还是。但是现在，赵桢肯定……这脑袋不是人类该有的～～另一个问题蹦了出来——他为什么要去做警察？他应该去造原子弹比较合适吧～～
不太习惯这种喧闹，马汉走出了赌场，室外的新鲜空气让他好受了很多……真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宁可舍弃这清新的室外，选择呆在那种混浊吵闹的空间里。
这个高级赌场似乎随处都是人，马汉一直走到了停车场里，才感觉到安静。
坐到停车场边缘的高台上，拿出烟点上。
这个停车场是立体旋转式的，这里是顶层，坐在这里向外望，视野很好。
陈佳怡走下车，抬眼，就看到了远处高台上，抽着烟的马汉。
以一种纯女性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很有吸引力，陈佳怡索性缓步向他走了过去，边走边仔细地观察着。黑色的短皮衣，黑色的牛仔裤，极短的碎发，身材因该是精干型的，不是很强壮，轮廓比较深，却不至于突兀……静静地坐在那里，嘴里叼着烟。
陈佳怡很遗憾没有把相机带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如果站在人堆里，你很难发现他，但是，当他一个人时，却很容易让人记住……
品评着走到马汉的身边，“有火么？”拿出烟，陈佳怡问。
马汉其实早就发现有人在看他了，但他实在不是很愿意理会，转脸，看到拿着烟的陈佳怡，马汉心里微微吃惊……这个人他认识。以前看到过她的资料，方静是她的经济人，陈佳怡是白锦堂公司的签约演员，现在好像还蛮有名的。
拿出打火机递给她，继续转回头看风景。
陈佳怡点燃烟，笑：“我没风景好看么？”
“……？……”马汉皱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她，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
陈佳怡很满意他的反应，皱眉的样子很性感。
“我叫陈佳怡。”自报姓名，“你呢？”
马汉头疼，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等晚上还要在开幕仪式上盯着沈潜～～
“你是哑巴啊？”陈佳怡笑问，“美女主动跟你打招呼，你还不理不睬，太酷了吧？”
马汉从高台上下来，伸手抽回陈佳怡手上的打火机，四周看看，问：“哪儿有美女？”说完，笑笑，转身往回走。
……！……
陈佳怡出道那么久可能也没被人这么无视过，竟然还敢说她不是美女？！
“喂！你站住！”正想追，就听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随即，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尖叫。
两人转脸望去，就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路中间，两个戴黑色头套的男人，正把一个尖叫着的女人拖向车里。
“你们要干吗？快放开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倒在地上，脸上有血，显然刚才是挨了几下拳头。
陈佳怡还没叫出声来，马汉已经冲了过去。
他并没有直接去救那女子，而是冲到面包车前，抬肘对着司机狠狠一个肘击，伸手拔掉了车钥匙。
轻轻巧巧地把钥匙抛下了楼，对那两个戴头套的人笑：“你们准备抬着她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那两人搞得有些晕，茫然地站在原地。马汉双手插兜往回走，轻描淡写地说：“放人吧，保安最多一分钟就会到，现在跑还来得及。”
几人放下手中的女子，转身就跑。
那个坐在地上的男人连忙跑上前，扶起显然是受惊过度的女人，“沈灵，你没事吧？”
马汉往回走的脚步停住——沈灵？
专注地想着这个名字，冷不防身边的陈佳怡走上来，抬手抓住马汉的衣领，凑上去就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天啊……你太帅了！”

魔法凶手 09 猜测
“你叫什么?快说！”陈佳怡狠狠地亲了马汉一口后，拽住他衣领不放手，非要他告诉自己名字。
再看马汉，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那么狼狈过 ，惊骇地看着身边一脸兴奋的小女子～～现在的女人怎么这样？？
“你那什么表情？！”陈佳怡有些凶悍地抓着马汉的衣领摇了两下，“跟我占了你便宜似的？！”
两人正在原地僵持，就听身后那个刚才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喂！”
马汉和陈佳怡回头，就见沈灵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披着那男人的西装，一脸的余惊未消。那男的倒是完全不同于刚才的窝囊样，一脸的怒意。
“你！”那人指了指马汉，质问，“刚才干吗放他们走？！”
马汉微微一愣，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是个极度不喜欢说话的人，更不会和人争吵，无视那男的，决定还是回室内去，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出来。
“站住！”见马汉不语，那人倒是不依不饶起来，走上几步，“你该不会和刚才那些人是一伙儿的吧？”
马汉不喜欢说话，不代表他的脾气好！话说回来，整个S.C.I.里，除了展昭之外，没有一个是脾气好的，基本都属于攻击型的肉食类动物～～不过还是那句话，S.C.I.是全警局抽调精英组成的团队，里面没有不长脑子的人，马汉明白待会儿还有任务，在这里和人发生纠纷可能会引起麻烦，更何况那人身边还有个沈灵。
但是，马汉能忍，他身边的陈佳怡不能忍，她冷笑着说：“你真行啊，刚才坐地上吓得发抖，现在没事儿了，就在这里学恶狗咬人？！——孬～种～”
“你说什么？！”那人走上几步。
陈佳怡赶紧躲到马汉身后，探出头来继续说，“你看你那个样子，面无四两肉，怎么着？现在还腿软呢吧？刚才是不是吓坏啦？胆～小～鬼～”
“你～～”那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陈佳怡拍了马汉一下说，“闷葫芦！别客气！揍他！”
瞥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陈佳怡，马汉突然觉得她有些像马欣，好象年纪也差不多，无奈摇摇头，“走吧。”
陈佳怡见马汉脸上似乎是有了些笑意，心满意足地想跟着他往回走……
“别走！把名字留下！我们要调查！”那男的又跑上了几步，气势汹汹。
马汉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回头向他走过去～～脚步不快也不慢，一直走。
见马汉走到近前了，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说：“你……你想干吗……“
马汉站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淡淡笑：“你看看这四周，有摄像头么？”
…………男人一惊。
“呵～～”马汉笑了笑看看沈灵，“特意上这儿来绑架你，应该事先就知道没有摄像头吧，一吓唬就跑了，这绑匪也太缺心眼了～～还有车子里那个，晕得太久了……”说完，拍拍那男人的肩膀，“不知道是谁在做戏……”
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愣住，只见那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化极其精彩，身边的沈灵似乎是猛地醒悟了过来，惊异地转脸看那男子。
马汉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听身后一声响亮的耳光，沈灵指着那男的破口大骂：“孔诚，你特意演戏来骗我？你去死吧！”
“沈灵，沈灵你听我解释……”
………………
陈佳怡看得有趣，追上马汉：“我明白了，那个男的是特意找了人来演戏，想和那女的一起被绑架，只是戏还没演完，就被你破坏了……你怎么会发现的？好神奇！”
马汉走到赌场门前，“你能不能装成不认识我？“
陈佳怡一愣，随即点头：“好的。”
“谢了。”马汉拉开大门，快速走了进去。
陈佳怡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名字来～～～
另一边，白玉堂和展昭回到了S.C.I.的办公室。
“蒋平，你查一查这个卫永是不是就是当年的那个警察卫永。”白玉堂说。
“好的。”蒋平快速地从电脑里调出了以前的人事档案。
“猫儿，看什么呢？”白玉堂见展昭盯着一份文件皱着眉发呆，有些好奇地凑上前问。
“孔丽萍那天给了我们几个名字，这是她们的档案……有些古怪。”展昭说。
“哪里怪？”
“你看！”展昭边翻着文件边说，“这几个人，孔丽萍，今年31岁，那么十年前就是21岁，张真真、安庆瑶和李絮都是28岁，那么十年前就是18岁，最小的沈灵今年也是27岁，也就是说当年已经17岁了，但是徐佳丽死的时候只有13岁！”
白玉堂仔细地看着那些资料，也一脸疑惑：“是啊，一般二十来岁的人，会跟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有什么过结？而且……年龄差异这么大，为什么会在一起学跳舞？”
“可惜这所学校在那个案件发生之后就关闭了。”展昭翻完资料，一脸的郁闷，“不然还能找人问问。”
“呵～～”一边的蒋平突然笑了一声。
白玉堂和展昭转头看他。
“笑什么呢？”白玉堂不解。
“哦～～头儿，你知道那个卫永当年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么？”蒋平看着资料。
“因为什么？”两人凑上前。
“看！”蒋平点开卫永的资料，说：“故意破坏现场。”
“破坏现场？”展昭皱眉，“怎么回事？”
就见卫永的离职原因里写着：“不遵守警务人员的基本规范，故意破坏凶案现场。”
“能不能查到是哪个案子？”白玉堂问。
“……啊，就是徐佳丽的案子，看，这儿写着呢！”蒋平点出资料，“他把那张魔法阵图给改了。”
“他改成什么样子了？”展昭急切地问，“有没有照片？”
“没有照片，我们看到的都是先取证的。”蒋平搜索了一通，未果。
“猫儿。”白玉堂回忆了一下说：“那天我去问楼下的文叔，讲到卫永的时候，他脸上变颜变色的，好像在隐瞒什么。
还有，那天李絮也在，她喝醉了，说什么好男人，杀人偿命之类。”
“先审卫永，再找李絮！”展昭合上资料。
“跟我想的一样！”两人正想往外走，蒋平桌上的电话响，接起来一听，惊得叫了起来：“头儿，孔丽萍死了！”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有些发懵。
“不是让刑警组的人盯着她么？怎么会死？！”白玉堂满脸怒气。
“她是……自杀的。”蒋平说。
…………
十五分钟后，白玉堂和展昭赶到了孔丽萍家门口，就见艾虎和几个重案组的警员都在现场外徘徊着，许久不见的公孙正抱着手臂站在门外，也不进去。
“公孙？”白玉堂和展昭一脸惊讶地看他，“你怎么来了？”
公孙皱皱眉，冷笑。“怎么？你白队长什么时候把我开除了？”
“……没，你不是请假么？”白玉堂赶紧陪笑，和展昭对视一眼——好大的杀气～～
转开脸，公孙一脸的不爽，“我收到短信说这里有凶案，就来了，鉴证科的人不知道我请假。”心里却把那个该死的白锦堂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又做了一夜～～禽兽！
“怎么不进去？”白玉堂看众人。
公孙摇头，“大家都不敢进去。”说完，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
白玉堂起先听了都觉得新鲜，什么叫不敢进去，里面有鬼不成？那么多警察。
等门被推开，两人往里一看……愣住。
就见房间里的吊扇上，挂着孔丽萍的尸体，她的脖颈处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撒了一地，环顾四周，天花板上、墙壁、地面……画满了魔法阵图……景象诡异至极。
白玉堂明白了，众人不敢进去，是怕破坏现场。
公孙说：“我让他们先别进去的，这场面，小展先看一下比较好。”
展昭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问公孙：“你觉得她是自杀？”
公孙点点头，“你觉得呢？”
“自杀。”展昭简短地回答，“不过，应该是无意识的。”
艾虎凑上来，红着脸“队长，我的人没盯紧，办事不力，出了那么大岔子。”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问：“是谁一直盯着她的？”
“是我们。”两个看起来相当干练的警察走了上来，“我们一步都没离开过，就这么盯着，她绝对没有出来过，也没人进过她家，后来见她没出门上班，觉得不对，敲门没人应，撞开就看见这个样子了，邪门～～”
白玉堂点头，问展昭：“猫儿，你刚才说她是无意识自杀？”
展昭点头，“你觉得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劲？”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没脚印。”
“对！”展昭点头说：“这些图看来很乱，但是细看却很有规则，是由四周往里面收拢的螺旋形。”
“终点就是死者身下的一滩血……如果是有人画了图，再伪装成上吊的样子，没有理由不留下脚印。”白玉堂接着说，“警员也说没人出来过。”
“你们看她的手！”公孙指着孔丽萍的手。
众人抬头细看她的手和手臂，满是伤口，已经被血染红了——自残？
“她应该是割破了自己的手臂，用血画的图，而头顶上的那些，则像是很久以前画的，都干了。鲜艳度也不一样。”公孙叹了口气，“这不是正常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感官催眠。”展昭突然道。
“什么？”众人不解看他。
公孙问，“就类似于催眠麻醉？”
“没错！”展昭点头，“在医学领域的确有人曾用过这样的招数。”
“催眠麻醉？”白玉堂不解。
“有些人对麻醉类药物是免疫的，也就是说，要很大的计量才能产生麻醉效果，或者有的根本麻醉不了。要知道，麻醉剂用多了对身体是有害的，所以，曾经有一个案例是让催眠大师将人的感官催眠，让患者暂时失去痛觉，进行完手术后，再把人叫醒。”展昭耐心解释。
“……”众人静静听完，白玉堂来了一句，“那个不是特异功能？？”其他众警员一齐点头啊点头。
公孙和展昭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像是在说——你们这群没见识的～～～
“等一下～～”白玉堂摆了摆手，说：“你们的意思是，孔丽萍她先用自己的血把房间画满了魔法图，再把自己吊死，还不忘给自己的脖子上来一刀？”说完看看展昭，“谁能让一个人这么残忍地对自己？”
展昭转脸盯着他，缓慢地说：“她～自～己～”
……？……
鉴证科的同事拍完了照，展昭和白玉堂走进房门，环视四周，在房间中央看到感觉，更加震撼！
公孙叫人取下孔丽萍的尸体，简单地进行了尸检，“人是早上刚死的，不超过三个钟头……凶器是一把裁纸刀的刀片，落在地上的大滩血液里，刚才没注意到。”公孙站起来，简介地说：“身上伤太多了，有新有旧……具体情况，我带回去尸检完后给你报告。”
“公孙。”展昭突然叫住转身要离开的公孙，“你在验尸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统计一下，死者身上不同时期的伤痕数量？”
公孙微微一愣，点点头，“好的。”
“猫儿，你又有什么鬼主意？”白玉堂伸手搂过展昭的肩膀，“说！”
展昭拍他手，“爪子拿开！”
有些讪讪地收回手，看到展昭左手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白玉堂心里美滋滋。
“呃～～～～”展昭也注意到了戒指，猛地轻呼了一声，白玉堂也是一愣，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孔丽萍的孩子哪儿去了？
迅速地各个房间搜寻了一遍——没有！
“嘘！！”白玉堂突然对众人说，“都别出声！”
其他的警员都安静了下来……现场变得寂静一片……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声音……像是小猫在叫。
白玉堂和展昭循着声音走过去……到了阳台。
孔丽萍家是老式的居民住宅，有一个三平米左右的阳台……阳台上放着一个洗衣机……洗衣机的盖子被一块毛巾隔着，没有合上——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走上前，打开洗衣机的盖子，白玉堂伸手进去，从里面抱出了一个小婴孩……差不多一岁左右……
那孩子似乎是刚刚醒，好奇地看着抱他起来的白玉堂，小手伸啊伸，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两只脚也踢啊踢，皱着眉头。
白玉堂双手抱着他，一动也不敢动，问展昭：“猫儿，怎么办？”
展昭摇头：“小白，你怎么这么抱孩子，看着像是在掷界外球！”
“死猫！你别开玩笑……他好软啊，会不会被我捏死～～”白玉堂的手心开始出汗，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
“他好像很不舒服啊！”展昭也有些慌了，“你用小点力！”
“我没用力啊！”
“笨老鼠！连孩子都不会抱？”
“那你来！”
“我不会。”
“那凭什么我就一定要会？！”
“你会做家务！还有你也是哺乳类！”
…………
正在争吵，那个婴孩突然瘪瘪嘴，仰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
“他哭啦！”展昭怒瞪白玉堂，“快想办法！”
“死猫！”白玉堂回头看众人，“有女的没有？”
艾虎等一干刑警彼此望了几眼，摇头。
孩子开始越哭越大声。
“小白！你是不是弄疼他啦？”展昭退后一步，指着小孩问。
“没有吧？”白玉堂头上开始冒汗，“我没用多大力气啊～～谁想想办法！”
“队长！我找到一个摇篮！”艾虎从房间里提出了一个精巧的摇篮。
“快拿过来！”白玉堂如释重负，连忙把孩子放进了篮子里。
孩子躺到摇篮里，摇篮两下，就不哭了，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白玉堂擦了把汗，松口气。
展昭第一次看到白玉堂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好笑。
“孔丽萍干吗把孩子放在洗衣机里？”白玉堂不解，伸手小心地逗逗那个小孩，小孩伸手抓住他的手指。
“也许……”展昭看着房间里四周的图案：“她怕什么会伤到这个孩子吧。”
“猫儿，你刚才让公孙给你统计死者身上，不同时期的伤痕数量，什么意思？”
“你数数，天花板上，图案有几个？”展昭指头顶。
“……”白玉堂数了一下，“十三个。”
“地板和墙壁呢？”白玉堂又数了一下，惊奇地发现，“都是十三个？！”
展昭点头，“你还记不记得孔丽萍去张真真和孙倩的凶案现场烧了一些纸符？”
白玉堂点头，“你是说，这是某种……法事，仪式什么的？”
“孔丽萍的样子，有些恍惚。”展昭说，“她可能被催眠了。”
“催眠？”白玉堂不解。
“你想。”展昭摸摸下巴，“孔丽萍她们当年显然是隐瞒了什么，而且还很亏心……那个魔法阵图应该是她一直挥之不去的阴影～～而且她似乎日子过得也很不顺心，——那么像这种类型的女人，很有可能会去干什么，寻求帮助呢……”
“算命！”白玉堂猛地反应过来，随即又说，“你是说算命的人给她催眠了？”
展昭说，“催眠是无意识的，如果你是孔丽萍，哪天醒来过来时，发现自己家的天花板上画满了这些熟悉的魔法阵图，你会觉得怎样？”
白玉堂笑。“如果当年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肯定会被吓死。”
“然后不久又听到张真真死了。”展昭一步步引导。
“觉得下一个会轮到自己。”白玉堂接，“然后孙倩又死了，她认为下一个会轮到自己的儿子，所以才把孩子藏起来。”
展昭拽他袖子：“小白，你真聪明！”
白玉堂也拽他袖子：“猫儿，你夸我聪明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白’？！”
“不过这只是猜想……”展昭说，“有些大胆。”
白玉堂吩咐艾虎等人帮助彻底搜查孔丽萍的家，并且去她的公司调查，特别问一下她的同事和朋友，有没有听她提起过算命之类的事情。
“对了。”白玉堂突然说，“反正是猜，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展昭看他，笑，“你是不是觉得，卫永的行为，可能也跟那个‘算命的’有关？”
白玉堂笑，见左右无人，凑上去在展昭耳边说：“猫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那你知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圣诞节要记得送给我哦～～”
展昭脸刷的就红了，抬脚狠狠踩了白玉堂一脚，咬牙：“死老鼠！”
“咳咳～”白玉堂佯装咳嗽一声，说：“回去后，我们也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审卫永。”
展昭转了转眼珠，说：“我想，我们今天先不回去，去另外一个地方。”
白玉堂凑到他耳边说，“现在轮到我猜了，是不是去沈潜的那个，娱乐城开幕活动？毕竟他昨晚是最后一个见过孔丽萍的人！”
“哼！”展昭挑眉，“蛔虫！”
白玉堂一听，乐了，笑得别有深意，压低声音说，“你肚子里的？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闭嘴！”展昭红着脸抬脚就踹，“死老鼠，恶心死了！！”
“走吧。”白玉堂拿出车钥匙拉了展昭就走，却听艾虎叫，“头儿！你们把孩子带走啊！”
“哈？！”展昭和白玉堂张大了嘴。
艾虎屁颠屁颠地把摇篮提了过来，塞到白玉堂手上，说：“等现场封锁后，就没人带他了，你们带回去吧，他也算目击证人，按程序是归你们的。”
白玉堂苦着脸接过孩子，和展昭一起下楼上了车。
“艾虎这小子，长进了啊！”白玉堂磨牙，“还知道走程序！”
把摇篮放在腿上，展昭笑呵呵，“还不是你带出来的，你白少爷手下哪有肯吃亏的？”
“他怎么不哭了？”白玉堂发动车子，好奇地瞥了一眼小孩。
展昭伸手轻轻戳了小孩的肚子一下，引得那他“咯咯”笑了起来。
“真好玩！是软的。”展昭又戳了几下，最后一下估计戳疼了，那小孩抿抿嘴，又“哇”一声哭了起来。
“玉堂！哭了！哭了怎么办？”刚才还玩得兴起的展昭立刻慌了手脚。
“玉堂没哭！”白玉堂幸灾乐祸。
“怎么湿了……”展昭摸摸摇篮下面……“呀！尿了！”说完，一把把摇篮拿开。
“猫儿！淋车上了！”白玉堂惊！
“我裤子上都是，你还有空关心车？！”展昭苦着脸哼哼。
“裤子湿了？脱下来！”
“好！………………你去死！”抬手就把摇篮推过去。
“喂～～猫儿！我开车……拿开，衣服上都是了……”
“有难同当！”
……………………
回S.C.I.的路上，继续S型前进～～～

魔法凶手 10 再会
医院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陈瑜已经被推进去将近三个小时了。
齐乐在门口呆呆地站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双眼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抖着。
她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才躲在墙角而有些湿，赵虎站在她身后看着，不知道她发抖是因为冷呢，还是因为害怕。
“齐乐。”忍不住叫了一声。
齐乐愣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他，眼里满是茫然。
赵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去换一件。”
接过衣服，齐乐缓缓地转身，走向洗手间……一会儿之后，换上了外套出来，还是站在老地方发呆。
赵虎对齐乐算是很熟悉了，上次的案子，自己一直都负责保护她的安全，所以，可以感受到她此时的不安。
摸摸脑袋，赵虎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慰她一下？说些什么好呢～～～
“那个……”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也别太担心了，陈瑜不会有事的。”
齐乐没搭理他。
赵虎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怪自己笨嘴笨舌～～连安慰人的话都说得那么没水平。
“如果小瑜也死了，那我就真的没有一个亲人了。”齐乐突然开口。
赵虎微微一愣，张张嘴，接不上话。
齐乐却似乎并不太指望他来安慰自己，而是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我跟小瑜很小就认识了，她这个人比我直，也很外向，看起来好像很不成熟……其实，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
赵虎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我哥那件事之后，她就搬来和我一起住了……其实她家是本地的，她只是怕我一个人会寂寞而已……刚才，要不是她抓住那个男的让我们快跑，我们肯定都死了，我真没用。”
赵虎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拍拍她肩膀，“好了，丫头，打起精神来，没你说的那么糟！”
齐乐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
赵虎又搔搔脑袋，“你想啊，你当时要是不跑，那你们三个就都死定了！你不止自己跑了，还带着受伤的李絮，还叫来了我们队长～事实上，是你救了你们三个人的命，怎么能说自己没用？”
齐乐有些困扰地睁大了眼睛看赵虎，“可是，我觉得自己很倒霉，而且跟我离得近的人都会倒霉！”
“放心吧！”赵虎拍拍自己胸脯，问“你都见过S.C.I.的人吧？”
“嗯～～”赵虎突然转换了话题，让齐乐有些发懵。
“我告诉你，S.C.I.里都是精英，我们头儿和展博士，公孙，都不用说了，像马汉，人是飞虎队最牛的神枪手；徐庆，军方的专用机械师；蒋平，给他台电脑他能侵入五角大楼；张龙、王朝都是老底子的神探～～你再看看我，哪点像精英？”
齐乐很老实地摇摇头，心说，这个赵虎，看上去虎了吧唧的，哪有半分刑警的威严样子。
赵虎被她逗乐了，笑着说，“我告诉你，白队会选上我，是因为我当了五年卧底，连肉皮儿都没蹭掉过一块～～冲的就是咱这份运气！！”
见齐乐眼中似乎是有些希冀，赵虎颇有几分自信地说：“别的我不敢保证，说运气，我这儿要多少，有多少……陈瑜肯定没事！”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灯灭了，不一会儿，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齐乐连声音都抖了起来。
“呼～～”医生长出了一口气，“真是走运，在鬼门关转了几圈总算还是救回来了。”
“那她……她没事了？”齐乐满眼的惊喜。
“没事了。”医生摘下手套，“现在麻醉没过，等到晚上就能醒了。”
看着医生们离开，赵虎得意地笑，“看吧～～～～～啊？”
一惊，因为齐乐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
展昭和白玉堂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正好就是这个情景——赵虎像块木头一样僵在原地，齐乐扑在他胸前，哭得那叫个痛快……
等齐乐平复了一下心情，展昭和白玉堂才问她事情的始末。
据齐乐说，这几天李絮的情绪一直很不对劲～～虽然她平时偶尔也会喝醉了胡说八道，但也不至于像最近这样，每天都喝得烂醉。今天早上，李絮接了个电话后，就一脸慌张地往外冲。齐乐和陈瑜见她连站都站不稳，怕她会出事，就追了上去。正看见那个黑衣的男人拿着刀，要砍李絮，两人赶紧上前帮忙。李絮被推了一把，撞到墙上后就昏了过去，陈瑜抓住了那个人，让齐乐带着李絮快跑。然后，齐乐带着李絮跑出去，躲了起来，还给白玉堂发了短信。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李絮？”白玉堂问。
齐乐摇头，“我们认识李姐有些时候了，不过她很少提以前的事情，就是醉酒的时候经常说些个什么好男人啊，杀人偿命啊之类的胡话。”
“齐乐，你们知不知道关于魔法图杀人案的事情？”展昭突然问。
“啊～～那个我知道，那天我们看到新闻了，说是杀了个老师，后来还有小孩子……对了！”齐乐突然叫了起来，“李絮就是在那天看了新闻后变得不正常的。”
“怎么个不正常法？”展昭连忙问。
“那天看新闻时，我们正好在吃早饭，李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惊得连碗都砸了，然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我们敲门她也不开，好像是在里面和谁打电话，吼得可大声了。具体说什么我们没注意听……后来，她就开始乱喝酒，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齐乐说完后，就急匆匆地跑去看陈瑜了，白玉堂吩咐赵虎暂时照顾齐乐，随后，和展昭一起，来到了李絮的病房。
病房外，王朝抱着肩膀靠在大门口，看到白玉堂和展昭，赶忙走了上来。
“她怎么样？”白玉堂问。
“没事，刚才有些激动，后来听说陈瑜没事，情绪就稳定下来了。”
点点头，展昭和白玉堂推门走进了病房。
李絮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双眼望着窗外，看起来，有些迷茫。
“李絮。”白玉堂叫了她一声。
李絮不语，似乎是没听见。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
“徐佳丽。”展昭突然轻轻唤了一声。
……！……李絮猛地一颤，慌忙回头，“佳……佳丽来了？她在哪里？”
见她有了反应，白玉堂淡淡地说：“徐佳丽已经死了，怎么死的……你应该最清楚。”
“我……我不清楚。”李絮慌乱摇头，“不知道。”
“孔丽萍你认识么？”展昭问她。“她也死了。”
“什么……”李絮似乎是有些震惊，“丽萍……也死了……报应……报应！”
展昭看着李絮那有些病态的反应，微微皱眉，“你，张真真，孔丽萍，还有安庆瑶和沈灵……你们为什么要害死徐佳丽？”
“不是……不是我们害死的！我们只是……”
“只是伪造了现场？”白玉堂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你们想掩护谁？”
“我们……我们觉得好玩……佳丽平时也很嚣张……”李絮的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感觉底气不足。
“别开玩笑了！”展昭摇头，“让我猜猜……是为了某个男人是么？”
“……”李絮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展昭，“你……你怎么知道？”
“是谁？”白玉堂追问，“告诉我们真相，否则你会害死更多人，也对不起为了救你连命都豁出去的齐乐和陈瑜。”
轻叹了口气，李絮的目光开始软化，“他，他姓童……叫童明。是我们的舞蹈教练。”
“是他杀了徐佳丽？”
“……是。”
“你看见的？”展昭问。
“没有。”李絮摇头，“沈灵……沈灵和真真看见的……另外，丽萍也看见了。”
“童明为什么要杀徐家丽，你们又为什么要帮他隐瞒？”
“童明……他，他喜欢年纪比较小的女孩子……”
白玉堂和展昭听到之后微微吃惊。
“徐家丽只有13岁，应该不是比较小吧，他恋童？”白玉堂冷冷道，“强迫不成就杀人了？”
“他……只是错手，当时，我和庆瑶都很喜欢他……就想着，帮他脱罪了。”李絮轻声说，“那件事之后，我很内疚，就出国呆了一阵子，回来后，童明已经是庆瑶的男朋友了。”
“你那天早上接到的电话是谁的？”展昭问。
“是丽萍打给我的，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
展昭和白玉堂走出医院，正好是傍晚六点。
“怎么样，猫儿，去沈潜的那个娱乐城？”
“嗯。”展昭点头，不语。
给张龙打了电话，让他查明安庆瑶和童明现在的动向，并把童明带回警局。白玉堂转脸看展昭，“怎么了猫儿，神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嗯～～李絮的话，很值得人推敲。”展昭若有所思，“你想，当年的真正目击证人，只有三个人，孔丽萍和张真真都死了，只剩下沈灵，那也就是说，如果沈灵一口咬死是童明杀了徐佳丽，那就没有别的证人了。”
“的确。”白玉堂点头，发动车子说，“这案子千丝万缕的，不过好歹也有了些头绪……孔丽萍要告诉李絮的，可能是当年事情的真相。”
“你认为，凶手不是童明？”展昭看白玉堂。
“呵～～”白玉堂笑，“猫儿，考我呢？你不也认为凶手另有其人么！”
“我觉得，当年李絮和安庆瑶很有可能被沈灵骗了。”展昭说。
“我也这么想，本来么，杀人又不是儿戏，安庆瑶和李絮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去替童明掩盖罪行，这点合情合理，可是，其他三个人就完全没有理由了……”
“而偏偏最奇怪的是……”展昭接着他的话说，“死的是张真真和孔丽萍，而不是李絮和安庆瑶～～～更不是沈灵。”
“去会会那对兄妹，就明白了。”白玉堂说完着，踩油门，加速。
沈潜站在监控室的屏幕墙前，皱眉看着屏幕里赌桌边的双胞胎和白驰。
“他赢了多少了？”沈潜问身边手下。
“总共加起来，有差不多三百万了。”手下回答。
“呵～～”沈潜冷笑，“好你个白锦堂，我开张第一天，就找人来出我洋相～～他没有出老千？”
“没有。”手下摇头，“他赢得都是转盘和21点……”
“明白了。”沈潜点头，“那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可爱小朋友，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数字天才，是吧。”
“老板，要不要去阻止他？”
“不用。”沈潜摆摆手，笑：“就这点儿钱，算什么，我倒是对那位小朋友很感兴趣。”
………………
赌场里，双胞胎数钱数到手软，心情大好！倒不是因为赢了钱，他们高兴是因为——赢的是沈潜的钱！！你想啊，他都取名叫“省钱”了，一下子赢他那么多钱，那还不心疼死？？过瘾啊～～～～
一边的赵祯看不下去了，挤进人群，把小白驰拉了出来，“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白驰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赢了多少，他对赌博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只是开动脑筋，运算加记牌～～～
被赵祯拉出去后，才反应过来，见拉他的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板起小脸一甩手，凶：“干什么？！……要你管～～”
赵祯那个气啊：“小鬼！我是为你好！”不自觉地，语气重了几分。
白驰被凶，瞪眼看他，一脸委屈。
赵祯立刻软化，心说——小祖宗啊～～我怎么小时候这么有眼不识泰山，偏偏得罪了那么个记仇的～～～
大小丁凑过来，见赵祯面色不善，一边一个搂住小白驰，冷笑着看赵祯：“怎么，白家的人都敢欺负？不想活啦？？”
赵祯不认识双胞胎，心说我小时候欺负得还少啊？！叹口气，“适可而止吧，太显眼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这个赵祯对他俩的气场一点都不感冒～～而且这说话的气势——是个角色。想想今天的确是有点玩过头了，如果白驰真出了什么事，那就等于得罪了S.C.I.。本来这不可怕～～最多和白玉堂打一架～～可是，现在有了“大嫂”～～得罪S.C.I.的下场很有可能是被白锦堂扔进太平洋里喂鲨鱼～～算了，见好就收吧。
“小驰驰～～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把白驰往赵祯怀里一推，摆摆手，“明天给你买礼物哦～～～”转身开溜。
赵祯本能接住被推到怀里的白驰，微微一惊，“这小东西，个子好小啊。”
白驰像是被刺猬抱了似的，连忙推开赵祯，转身就走，方向——洗手间，讨厌鬼碰过的地方要消毒～～
离开喧闹的大厅，穿过过道，走向洗手间。
斜刺里，突然闪出了一个人，白驰没有防备，撞了个满怀。
揉着鼻子，抬头看，就见站在他面前的……竟是沈潜。
“没事吧？”沈潜笑着伸手帮他揉揉额头，“都怪我走得太急了。”
“没……没有。”白驰微微有些紧张，心说……终于和沈潜说上话了。
“你很厉害。”沈潜说，“可以升做VIP会员了。”
“VIP？”白驰不解。
“嗯～～一般楼下大厅里的都是普通赌客，比较专业的高手都在VIP室里……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沈潜笑着说，“我正好也要去那里。”
白驰微微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
马汉远远看见白驰似乎是要和沈潜走，有些着急，刚才双胞胎玩的有些过火了，白驰虽然智商很高，但是为人却稀里糊涂～～别吃亏了……正想走上前，胳膊就被拉住，回头，见赵祯对他摇摇头，指指自己，意思是——他去。
马汉点点头，赵祯快步地追了过去。
远处的陈佳怡一直悄悄观察马汉～～～现在正气得磨牙～～～怎么最近的好男人都喜欢盯着男人看？？老娘没魅力么？？？
又想一想，不行，这个本小姐太中意了，就算是弯的我也要给他掰直了！！！
马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就觉后背凉气直冒～～～
沈潜亲昵地搂住白驰的肩膀，引着他往走廊深处走，白驰有些别扭，但也不好表示出来，只是隐隐觉得，沈潜有些不怀好意～～正在不知所措，就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小东西！洗手间不在那边。”
话音落处，赵祯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伸手一把将白驰拉了过来，颇有几分惊讶地看沈潜：“沈老板？！这么巧？”
“……赵大魔术师啊～～”沈潜微微的一愣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笑容可掬地打招呼，“待会儿期待你的表演。”
“好的。”赵祯笑着伸手搭住白驰的肩膀，“这是我这次表演的助手。”
“哦～～是么～～”沈潜笑着点头，刚想说话，却被赵祯打断，“我们还有事情，一会儿表演的时候见。”说完，搂着白驰往回走。
沈潜意味深长地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冷笑，离开。
赵祯带白驰走出了过道，来到洗手间门前，回头见沈潜已经走了，松了口气，低头看白驰，“你没事吧？”
白驰是一个阶级立场鲜明，爱憎也很分明的好小孩，所以，他伸手，用两个指头夹住赵祯的衣袖，像扔死蟑螂一样扔开，拍拍肩头的灰，转身推开身后洗手间的门，走进去，嘴里哼哼着“消毒！！”关上门。
赵祯在外面气得跺脚骂娘——死小孩！小心眼！！一点都不可爱！！！
走到洗手间的洗脸台前，白驰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把凉水洗洗脸……长出了一口气。
说实话，刚才幸亏赵祯，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正想着，突然觉得身边似乎有人，吓了一跳，猛地抬起脸来，就见硕大的镜子里，自己身边赫然站着一个人……
待看清那人的长相后，白驰愣住……苍白的脸，长长的黑发，斜挑的凤目，淡淡的法令纹……
“是你？”有些惊喜地转脸看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上次多亏了你……”
白驰的话还没说完，那人歪着头露出那无比天真的笑容，低头轻轻吻上了白驰的额头。
大脑有瞬间的短路，白驰呆呆地仰脸看着他。
抬起头，伸舌头舔舔嘴唇，再一次笑开，凑到白驰耳边轻声说：“锋芒不能太露哦～～会有麻烦……聪明人要学会装傻。”轻轻梳理白驰的头发，柔声问，“明白么？”
“嗯……”白驰点点头。
“乖～～”又低头凑上去，亲了一下白驰柔软的头发，转身离去。
白驰从呆愣状态中反应过来，就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暗骂自己没用，快步冲了出去，一头撞上了门外打算开门进来的赵祯。
“……”赵祯揉着胸口，“你干吗？有鬼追你啊？！”
白驰听到“鬼”这个词，猛地想到，那个人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就像是鬼魅一样……
“喂！”赵祯伸手在白驰眼前挥挥“你没事吧？怎么了？真的见鬼了？？”
回过神来，向远处望，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赵祯还在自己眼前像看白痴一样挥着手……
想到要不是赵祯挡着自己，可能已经追到那个人了……小白驰心里骂……这个灾星！！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白驰抬脚，狠狠地，对着赵祯的脚背踩了一脚～～
“哇～～”
看着白驰气吼吼地甩手就走，疼得直咧嘴的赵祯气得挠墙～～他爷爷的，老子我招谁惹谁了？！
白玉堂的车子驶到娱乐城们前，展昭先下了车，抬头打量，目光落到大门口……一愣，随即，拔腿就跑了过去。
“猫儿？”白玉堂正把车子停进车位，冷不丁见展昭飞也似的跑了，慌忙把车停好，解安全带下车。
展昭直冲进大门，环视四周……他刚才看见了一个人影……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他很确定没有看错……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烈，一定不会错。
“展博士？”身旁走来了一个人，有些惊喜地和他打招呼。
展昭转过脸，发现是沈潜。
“你好～～”没功夫搭理他，展昭草草地打个招呼，接着寻找。
“怎么了？”沈潜走上几步，近距离地观察展昭，暗道，论漂亮的话，这个还是最出色的，近看更是毫无瑕疵……
“你脸色不是很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着，沈潜就伸出手去，想轻触展昭的脸颊。手指还没碰到那白皙得微微有些透明的皮肤，就见身边快速走上了一个白影——手腕一阵钝痛。白玉堂冷着脸，拍开了他的手。
沈潜皱眉，白玉堂是练家子，没有拍他的手背，也没有拍胳膊，单单是打了他的手腕……剧痛！他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声来，不知道手腕伤了没有。
再转脸看白玉堂，就见他一脸的冰霜……心说——不愧是兄弟，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让别人碰，我看这小的比大的还吓人～～
耸耸肩，沈潜礼貌地点了下头，识趣地转身离开。
“猫儿，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白玉堂有些担忧地盯着展昭。
“玉堂，我刚才，看见一个人……”展昭抓住白玉堂敞开的风衣前襟，说得一脸惶急。
白玉堂好笑，“是么？这么厉害？竟然让你看见一个人？！”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展昭有些生气。
“好好，你看见谁了？”白玉堂笑问。
“…………”展昭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赵爵～～～”
……………………
大厅外，玻璃门边缓步走过一个人，他有些深情地注视着大厅里的两人，伸手，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两根手指，将手指按在光洁如镜的玻璃门上，转身离去～～～～～～
空灵的声音轻轻地说：“再会，我的天使们……”

魔法凶手 11 赌局
“你看到谁了？”白玉堂有些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赵爵。”展昭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猫儿……”白玉堂看着展昭，“赵爵已经死了。”
“我们并没有发现尸体不是么？”展昭争辩。
“你真的看见了？”
“嗯！”
白玉堂四周望了一圈，拿出手机，拨通了马汉的电话。
“头儿？”马汉接起电话。
“马汉，你在不在娱乐城里？”
“在。”
“你现在去保安监控室，看大厅的监控录像，十分钟之内的，找一个人。”
“好的，找谁？”马汉快步往外走。
“赵爵。”
……电话那头的马汉愣了好一会儿，才答了一声：“好的。”
挂掉电话，白玉堂看展昭，“是不是赵爵，看了监控录像后就清楚了，不过现在……”
“我明白。”展昭点头，“我们要专心对付沈潜！”
两人走向电梯，白玉堂突然问，“猫儿，赵爵没死，你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干吗那么问？”展昭瞥他一眼。
“你刚才好像很惊讶，又像是着急，现在就冷静了……还有那么一点点兴奋～～～”白玉堂总结啊总结。
展昭好笑，“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赵爵没死你很高兴。”白玉堂快速下结论。
电梯门打开，展昭点点头，“的确。”
助理带着两人到了顶楼的VIP室，见到了正在往手上擦药酒的沈潜。
“白警官真是好身手啊。”沈潜揉着已经开始肿起来的手腕，半开玩笑地说。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你对他干什么了？
白玉堂眨眨眼——也没什么，就弹了一下。
展昭瞪人——你是警察啊，怎么乱打人？
白玉堂不屑——我打的不是人，他是走运还没碰着你，不然少爷我废了他。
斜眼——暴力老鼠！
同样斜眼——招蜂引蝶猫！！
怒——你说谁？！
怒——说你！（画面请自行想像一猫一鼠，弓起背，炸着毛，龇牙咧嘴地互瞪，还发出呼呼的声音。）
“咳咳～～”沈潜咳嗽一声，打断了眼前两人的“眉目传情”，笑问：“两位来找我，有事？”
“有些公事。”白玉堂回答。
“哦～～”沈潜点头，请两人坐下，“公事，是有关我工地的那件凶杀案？”
“是也不是。”白玉堂笑。
沈潜似乎是不怎么吃惊，他随意地拆开了桌上的一副牌，拿在手中摆弄着，“怎么说。”
“你认识孔丽萍这个人么？”展昭问。
“嗯～～”沈潜想了一下，“名字有些熟，不过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你昨晚应该刚见过她。”白玉堂看着沈潜发到他面前的牌，略微不解地看他。
“我每天要见很多人，总不可能都记得吧。”沈潜发完牌，“来一局？”
“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你见过她。”白玉堂拿起桌上的拍，整理了一下。
“我昨晚一直在忙今天开业的事情。”沈潜扔出一对J。
“我们有证人看见你昨晚和她在一起。”白玉堂扔出一对Q。
一对A，沈潜笑了笑：“这不奇怪。”
“怎么说？”白玉堂示意他出牌。
“我刚才说了，我昨晚因为开张见了很多人。”沈潜扔出一副678910的红桃顺子，“看到我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并不奇怪。”看看自己手上的两张牌，再看看白玉堂手上的七张，“看来我好像要赢了。”
白玉堂笑，“我还有七张牌，你怎么确定我没有一副比你大的顺子？”
“呵呵。”沈潜微笑，“白警官应该不经常玩牌。”说着，指指白玉堂手上的牌说，“生手玩牌的时候，很喜欢把牌按照类型来分开，你的七张牌，五张微微偏左，两张微微偏右，而偏左的五张里，又有两张微微地偏高。也就是说，这五张是三张带一对，另两张是一对……所以，你没有顺子。”
白玉堂静静地听他讲完，摇摇头，“你总是觉得一切都在你计划之内，但是这世上总是有些事情偏偏出乎你的预料。”说着，拿出那五张牌，赫然是一副10JQKA的黑桃顺子，“事实上，从开始谈话到现在，我没有说过孔丽萍是女人。”
沈潜脸上微微变色，很快又恢复了镇静，“一般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会认为是个女人的吧？！”
一边的展昭点头，“的确，一般人的话，如果听到这个名字，觉得耳熟，接下来，就会问一句‘男的女的’，对吧？”
“呼～～”沈潜把手上的两张牌扔到桌上，举手说，“我认输了，二位厉害……我的确认识孔丽萍，这总不犯法吧？！”
“你和他身份悬殊，为什么会认识？因为十年前令妹的事情？！”白玉堂单刀直入。
沈潜似乎有些无法招架，点了根烟抽上，“我妹妹跟这事情没有关系，不要把她扯进来。”
“孔丽萍死了。”展昭突然说。
“什么？！”沈潜一惊。
“李絮你认识么？”白玉堂问。
迟疑了一下，沈潜点点头。
“她也被人杀了。”展昭说，白玉堂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天……怎么会这样？！”沈潜似乎是有些混乱，“是谁杀了她们？！”
“你认为杀她们的应该是同一个人？”白玉堂注视着他，“或者说，你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沈潜熄灭了烟，“我去找我妹妹过来，你们可以问问她，也许会更清楚。”
“嗯。”白玉堂点头，站起来，“好主意！我们跟你一起去。”
沈潜微笑，“白警官怕我会和她串供？”
“不。”展昭摇头，“你们是两兄妹，要串供的话，早就串了，是不是？！”
“对。”白玉堂接着说，“十年前就能串了，何必等到现在。”
“呵呵。”干笑两声，沈潜转身出去。
白玉堂和展昭跟上。
出门时，展昭瞟了白玉堂一眼，轻声说：“行啊，小白，那把牌赢得漂亮。”
白玉堂朝他眨眨眼，“还不是被你骗多了？！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警局楼下，公孙站在路边等着白锦堂的车子，最近他自己的车子很少开，因为每天早上白锦堂都“强行”要求送他来上班，每晚来接他～～美其名曰，加强交流。
以往都是下楼他就等在那里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晚了很多。
正在张望，突然觉得腰上一紧，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人搂过去，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种熟悉的霸道气息，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公孙一把推开恶作剧的白锦堂，“你多大了？！这里是警局门口！”
“呵呵。”白锦堂挑起嘴角笑，“你等了十分钟。”
公孙有些惊讶地看他，随即咬牙，“你！你早就到了，一直不出来？！”
白锦堂有些亲昵地伸手搂住他肩膀，“我刚才一直在远处看你……你脸上的表情，好像应该叫做担心～～”
“……无聊！”公孙白他一眼，转身就走。
白锦堂跟上，问：“你刚才不是在怪我让你等，而是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对不对？！”见公孙脸上泛红也不说话，白锦堂心情大好，用肩膀蹭蹭他，“我车坏了，坐地铁回去吧。”
公孙觉得他似乎是有些不怀好意，但也没多想，就被他拉着往地铁站走去～～
不出所料地赶上了下班的晚高峰，公孙刚想说“打车回去吧，太挤了。”却被白锦堂拉着，随着拥挤的人群，上了车。
公孙被拉到了两节车厢之间的角落里，白锦堂双手撑着成直角的墙壁，把公孙护在身前，微笑低头看他。公孙被白锦堂遮了个严实，抬头就见白锦堂紧紧盯着他，脸上的神色暧昧，公孙明智地决定转过身背对他，免得这个不分轻重的色狼在人堆里亲他，他可不要丢脸丢到地铁上。
车身微微地晃动，让白锦堂有些无法掌握平衡，靠在了公孙的身上。
但是在公孙看来，身后人绝对是故意的，回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刚想说话，却惊觉白锦堂的手伸进了他的风衣下摆，沿着他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摸去。
“……你疯了？！”公孙咬牙，抓住他的手。
“嘘～～”白锦堂挑起嘴角，微笑着地低头吻公孙的头发，“小声些～～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么性感的样子。”
“你……变态～～”公孙伸手撑住墙面，皱着眉骂人。
“呵呵～～你既然说我是变态。”白锦堂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那我就应该做些变态该做的事情……对不对？！”
公孙被他气得就想杀人，但是白锦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软硬不吃的，拿手术刀捅他，他也要先吃豆腐再躲刀～～这个好色不要命的！！
“嗯……”随着白锦堂的手轻重缓急恰到好处地隔着裤子摩挲揉弄，公孙死的心都有了，双手撑住墙，只能抖着声音说，“住手。”
“乖……”白锦堂用下巴蹭着公孙的侧脸，“你觉不觉得，人多的地方比较刺激？”说着，小心翼翼地拉下了公孙的裤链，手摸索了进去。
“啊～～”公孙惊得轻呼一声，咬住下唇就伸手拉白锦堂的手，“你……你这疯子，啊……”
“嘘～～”白锦堂将他搂得更紧，凑到他耳边说，“小声些哦，别人会发现。”说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呃……”公孙被他弄得苦不堪言，只得把头靠在撑住墙壁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地铁十分钟就到了站，公孙全身无力地被白锦堂扶出站台，塞进了停在站外的那辆黑色奔驰里。
“你……你的车怎么会在这里？”公孙缓过神来，睁大了眼睛看白锦堂。
“嗯～～因为修好啦……”白锦堂笑得恬不知耻，快速将车子停进了公孙家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白锦堂，你这混蛋！你早就算计好了！”公孙挥手就打，白锦堂抓住他手，将人按到椅背上狠狠亲了起来。
见他意乱情迷的，公孙瞅准机会，抬膝盖就撞了过去，白锦堂赶忙一闪身，堪堪避开了关键部位，但大腿上还是挨了一下，龇牙吸凉气，“宝贝，你想废了我啊？！”
公孙解开安全带，操起眼前的车载香水，对着白锦堂就喷，“你个败类！你最好给我清醒清醒！！”
扔掉香水，公孙推开车门转身就跑，上楼狠狠关门，还是不解气，边脱鞋子边骂骂咧咧，“流氓，早晚废了你！混帐东西……啊！”
惊叫一声，身后一人把他按到了房门上，低头二话不说吻了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公孙用力推眼前的白锦堂。
“房间里的洞啊，别忘了我住你隔壁。”白锦堂笑得得意，公孙又抬膝盖踢人，这回白锦堂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抱起来，“你怎么这么凶？要我把你绑起来？”
“呀～～放手……放我下来……”公孙连忙挣扎。
白锦堂抱着他走进房里，一脚踹开卧室的大门，抬手把公孙扔在了那张他特别定做的KING-SIZE大床上，解领带：“宝贝，我们把地铁上做了一半的做完吧……”
“啊～～～～”

魔法凶手 12 命理师
马汉来到娱乐城的保安监控室，出示了证件后，直接把保安赶走，独自看起了监控录像。
按照白玉堂和展昭所说的，大厅，10分钟之内的录像——赵爵。
这个名字，对于整个S.C.I.的人来说，都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真希望白玉堂只是开了个玩笑。
细致的马汉将那十分钟的影像调出来，定格后一帧帧往下看，一个人影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头发更加长、消音器解除了～～但是，这就是赵爵。他甚至还故意对着监控摄像头望了一眼～～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就像是在嘲笑着谁——他并不害怕被发现。
马汉的心理素质不错，但还是感觉有些心跳加速，这意味着什么？拉过身后保安那张椅子来坐下，稍稍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正这时，忽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是光着脚在走～～
迅速闪到门边，马汉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快，那个脚步声听在了门后，又过了一会儿，门被稍稍推开了一点点……
马汉后退一步，抓住门把，用力一拉，伸手抓住倒进来的人，甩向房间中央的地板，就听一声尖叫——是个女人。
定睛一看，就见倒在地板上的，是一个身着华贵晚礼服的女人，一头长发，坐在地板上揉着自己的脚踝，抬头愤愤地瞪马汉。
“怎么是你？”马汉看着地上的陈佳怡，很是不解。
“怎么是我？你知道是我还那么用力！”陈佳怡扶着旁边的凳子站起来，高高跟鞋的鞋跟断了，她坐到凳子上，揉脚。
“你来干什么？”马汉皱着眉问了一句。
“我想看看你来监控室干什么……”陈佳怡小心翼翼地说，“你是间谍？”
马汉摇摇头，走到电脑前开始导出视屏，随口问她：“你没事吧？”
“脚有些疼。”陈佳怡瞅着忙碌的马汉，“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马汉把视屏刻成盘，准备带回S.C.I.。随后，他打开其他的视频，快速浏览，想找找看还有没有赵爵的镜头。
“咦？那个不是赵老师么？”陈佳怡突然指着画面中的赵爵说。
“什么？”马汉惊讶地回头看她，“你认识他？”
“嗯。”佳怡点头，“他是我的命理师。”
“命理师？！”马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镇静，“你刚才叫他赵老师，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赵爵。”陈佳怡想了一想，“朋友介绍我认识的，很神哦。”
马汉坐到一边的另一张椅子上，自言自语：“我的天……”
白玉堂和展昭跟着沈潜一起来到了一间活动室，沈灵正和几个朋友在聊天。
“灵灵，这两位警官想和你聊一下。”沈潜推开门走进去。
沈灵微微一愣，点点头，他的朋友们都识趣地起身离开。孔诚站起来，走到沈潜身边，“老板，需要我留下么？”
白玉堂和展昭有些好奇地看了孔诚一眼。
沈潜介绍：“他是我的律师。”说完，朝孔诚点点头。
孔诚对白玉堂和展昭笑了笑：“请问这是正式的警方询问么？”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对付律师啊——战术C。
展昭有些为难地看白玉堂：“小白，我们没有相关许可。”
“嗯～～”白玉堂摸摸下巴，“的确，如果非正式的话，就有权拒绝回答提问。”
展昭点头，“这样吧，你回去申请一下逮捕令。”
“逮捕令？”白玉堂疑惑，“逮捕回去再审？”
“嗯～～根据相关证据，沈小姐涉嫌十年前的谋杀案是吧，而沈老板就涉嫌包庇了……”展昭看看律师，“孔律师觉得，是我们就这样聊呢，还是走一下官方的程序？”
白玉堂点头啊点头，“对啊对啊，今天是娱乐城的开张，老板连致辞都没做，就兄妹双双被请去警察局，明天沈氏的股票可能要跌得很厉害。”
孔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两位警官这样算不算恐吓？”
白玉堂同样笑得人畜无害：“我没有出示警员证～～这不是私人的会晤么？而且还是有问必答的那种。”
沈潜拍了拍孔诚，“你出去吧。我们私下聊就可以。”
打发走了律师，众人在房间里落座。
沈灵一直低着头，似乎很紧张。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沈潜笑着点起一只烟，架起腿靠在沙发上。
白玉堂看着沈灵，问：“沈小姐，你可不可以把十年前徐佳丽的那个案子跟我们回忆一下。”
“……”沈灵沉默了一会儿，“很久了，我记不大清了。”
“我们事先已经问过孔丽萍和李絮，对当时的事情有一定了解。”展昭认真地说，“我不认为你们当时的经历是可以随便忘记的那种。”
深吸了一口气，沈灵说：“佳丽是童明杀死的，我看见了。”
“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白玉堂追问。
“当时，我和真真丽萍练完舞，去更衣室时，童明一头撞了出来。他身上都是血，跌跌撞撞地跑了，我们进去，看见了佳丽躺在那里。”沈灵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们当时准备报警，但是这时李絮和庆瑶进来了，她俩决定帮童明掩盖罪行……然后，我们就伪造了那个现场。”
“你们三个为什么要帮忙？”白玉堂问。
“我们得保住童明，他是我们的教练，我们马上就有一个歌舞剧要上演，这是我们每个人的机会。”
展昭了然地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转而问沈潜：“你昨晚为什么会帮孔丽萍照看孩子？”
“她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让我帮她照看一下孩子。”沈潜回答得爽快。
“他让你照看孩子，你就去了？”白玉堂表示怀疑，“你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沈潜无奈地笑：“我是沈氏的老板，她只是一个家庭妇女，但是她可以告诉媒体，我妹妹曾经伪造了赫赫有名的连环杀人案的最后一起案件……所以一般她提出的要求我只好照办。”
“这也是你一开始就对这个案件这么上心得原因？”白玉堂问。
“没错。”沈潜点头，“最近那个连环杀手又开始作案了，而且被害者还那么巧是张真真，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点点头，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意思是——怎么样？
展昭朝他使了个眼色——差不多了，到极限了。
于是，两人起身告辞。
出了门，走进电梯，展昭问白玉堂：“你觉得，他说的有几句是真的？”
白玉堂想了想：“半真半假吧。”
走下楼，老远就看见马汉正站在他的车子旁边等着，身边一个美女～～有些眼熟。
展昭一看见马汉，猛地把赵爵的事情想了起来，直冲过去，抓住马汉就问：“怎么样？有没有？”
马汉点头，拿出光盘，“清清楚楚。”
白玉堂和展昭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还是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能力——赵爵真的没死。
率先醒悟过来，白玉堂疑惑地看了眼马汉身边的陈佳怡。
马汉说：“还有更邪门的，她认识赵爵。”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惊讶。
“有什么奇怪么？他是我的命理师。”陈佳怡说：“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咨询的。”
“命理师？”展昭惊得几乎叫出声来，“就是算命的？”
“是啊。”陈佳怡点头：“救赎罪恶，指引人生之路。”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展昭问。
“我知道他的工作室，是不是住在那里……”
“带我们去！”白玉堂二话不说，打开车门，把陈佳怡塞了进去，众人上车，按照陈佳怡所说的地点，疾速驶去。
车子使进了S市的市中心，由于陈佳怡所说的地点是一条步行街，所以众人下了车，不行进去。
这条街是S市的购物中心，集中了大量的时尚品牌店、大型商场、高档餐厅。
在陈佳怡的引领下，四人来到了一座装饰古朴的画廊门前。
走进画廊，就有一个穿着讲究，扎着辫子，艺术家风格十足的年轻人迎了出来。
“佳怡？”那个年轻人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记得你今天没有预约。”
走近了，才发现说话的人并不是亚裔，有些像意大利人。
“安迪，赵老师在么？”陈佳怡问，“我有几个朋友说要见见他。”
“哦……哇呜！”安迪扫视众人，刚想说话，目光落在了展昭脸上，突然叫了起来，“你是那幅画的模特儿么？！”
“什么模特儿？”白玉堂不解。
“啊！你也是！”安迪兴奋地指着白玉堂。
众人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你们来看。”安迪带着四人走上二楼，旧式的木质楼梯发出了咯吱吱的响声，楼上像是一个画室，堆着大量的油画。中间两幅特别的显眼，被摆在画架上，赫然是展昭和白玉堂的肖像画，惟妙惟肖，几乎和真人无二，难怪安迪要那么震惊了。
“安迪，有客人？”三楼上缓步走下来一个人……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长发……
展昭和白玉堂仰起脸看他，感觉竟有几分不真实～～
“赵爵！”白玉堂皱起眉，伸手拿出腰间的手铐，走上去。
“呀～～”赵爵有些惊慌地逃开，躲到展昭的身后，显出很害怕的样子，双手抓住展昭的肩膀。见白玉堂脸上神情不善，他又略显调皮地眨眨眼睛，在展昭肩头蹭了蹭。
白玉堂冷声道：“你涉嫌多桩谋杀案，我要带你回警局。”
赵爵有些天真地眨眨眼，凑到展昭耳边说：“他好凶。”
展昭已经从震惊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缓缓地转身，看着赵爵，笑：“你不怕我们发现你，也就是说你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是不是？”
赵爵有些得意地点点头，走到安迪身边，问：“安迪，你来这里为我工作多久了？”
“啊？……三年了。”安迪有些迷糊。
“三年？”马汉不可置信地看展昭和白玉堂，赵爵逃走不过几个月，怎么可能有三年？
“佳怡，我给你咨询多久了？”赵爵继续问。
陈佳怡想了想：“差不多一年了吧，”说完，看着白玉堂等人说，“原来你们要我带你们来，是想抓他啊？你们肯定弄错了，赵老师是好人！”
展昭不语，盯着赵爵的双眼：“催眠植入记忆？”
赵爵笑得天真，点点头，又摇摇头，伸出双手给展昭看。
众人惊讶地发现他的手心一片平坦，指纹，掌纹，什么都没有。
“游戏又开始了，是不是？”展昭问赵爵。
赵爵伸出手，轻触展昭的下巴，看到白玉堂冷下来的脸色，又快速地收回手，笑：“因为有很好的玩伴，还有很多玩具。”
展昭静静地听他讲完，缓缓环视四周，不再理会赵爵，而是转脸看陈佳怡，轻轻伸手在她的耳边打了个响指。
陈佳怡微微一愣，突然变得有些茫然，展昭轻轻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将近三分钟的话，随后，又轻轻地一拍陈佳怡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展昭问：“陈小姐，你第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呃……”陈佳怡揉揉太阳穴，看看四周：“嗯……是，三天前～～我有些头疼……”
等她说完，展昭伸手在她耳边又打了一个响指。
陈佳怡的眼神回复了原样，有些不解地看着四周，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她？
“呵～～”展昭摇头，“你画这两幅画，是用来做指令，为的就是今天，只要见过我们的人，都会自动地进入你指定的催眠状态，记忆会混乱。”
赵爵高兴地边拍手，边笑，最后，收起笑，很烦恼地说：“这样，你们就能抓我了么？”
展昭摇头：“不，不能，我们没有证据。”
白玉堂收起手铐，拉了拉展昭，“猫儿，走吧。”
展昭转身下楼，赵爵有些不舍地跟上前几步，就像玩伴走了的小朋友。
白玉堂最后一个转身，准备下楼，赵爵突然说：“人生就像游戏～～是不是？”
回过头，白玉堂注视赵爵良久，点头：“没错，不过游戏不是人生。”
赵爵有些不解地歪过头。
“把游戏当人生的人，注定把自己也玩进去……是不是？！”说完，白玉堂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爵目送着他们离去，变得更加安静，他走到那两幅画前，伸手轻轻地摩挲着画中人的脸……眼神，淡淡的忧伤。

魔法凶手 13 魔术
离开步行街，白玉堂小声吩咐马汉找人盯着画廊，看有些什么人进出这里。马汉答应后，先送还莫名其妙的陈佳怡回了娱乐城，随后就去布置监控了。
白玉堂载着展昭开车回S.C.I.，沿途两人一直不说话。展昭沉默，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子在开出热闹的市区后，白玉堂调了个头，上了半山的公路。
“你去哪里？”展昭发现这不是回警局的路，有些疑惑地问白玉堂。
“熟悉地形。”白玉堂答得随意。
“什么地形？”展昭更加不解。
“温泉别墅，圣诞节快到了。”
“……”展昭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听到“圣诞节”这几个字，脸就红了，咬牙：“白老鼠，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白玉堂挑眉，“我算着日子呢，没几天了！”
“这案子没完你休想！”展昭恶狠狠瞪人！
“那我们就得努力在圣诞节前把案子结了啊！”白玉堂眨眨眼，“为了我们的～幸～福～”
展昭有些哭笑不得，“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白玉堂把车停下，展昭看窗外，发现这里是半山区，后方就是大片散布的精致小别墅，前面是整个市的夜景。
下了车，白玉堂靠到车门上，看着山脚下车流如织，灯火闪烁的城市夜景，笑着说：“我没什么主意，但我想听听你的主意。”
展昭走到他身边，笑：“我是有个主意？！”
“猫儿，你好像很兴奋。”白玉堂转脸打量展昭，“说来听听。”
“你觉得赵爵这次，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白玉堂摇摇头，“猜不透。”
展昭想了想，低声说：“对于他真正的目的，我也看不太清，但是，对于这次的案子……我倒是得到了一些提示。”
“什么提示？”
“游戏和玩具！”展昭缓缓地说。
“你说这个案子是赵爵的游戏，参与的人，是玩具？！”白玉堂沉吟片刻，问。
“没错～～这个尘封已久的案子，是赵爵发现的游戏……而过去和现在参与到案子里的人，就是玩具，包括被害者，知情者～～和凶手。”
“凶手也在他的掌控之中？”白玉堂微微有些吃惊。
“没错……”展昭点头，“孔丽萍的案子，除了赵爵，没有人能够办得到。”
“是他害死了孔丽萍？”
“不～～”展昭摇摇头，“确切的说，是孔丽萍自己害死了自己。”
“怎么讲？”
“她对待自己的手段，就像是魔法凶手在对付猎物一样。”展昭看白玉堂，“你想到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掌握这种方法？”白玉堂顺着展昭的思路，“我刚到凶案现场的时候就很奇怪了，孔丽萍的死法，完全是被魔法凶手杀死的，但偏偏杀死她的又是她自己……也就是说，她就是魔法凶手？！”
展昭点头：“是，也不是！”
“猫儿，你讲中文行么？！”白玉堂皱眉。
展昭笑，白玉堂已经好久没要求他讲中文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她在杀她自己的时候，变成了魔法凶手。”
……！……白玉堂有些说不出话来。
展昭见他一脸的震惊，解释道：“你想想，刚才陈佳怡的例子，赵爵可以给她植入另一个记忆来混乱她原先的记忆，那么，孔丽萍为什么不能？！”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玉堂才点头，“我懂了，赵爵是给了孔丽萍催眠暗示，让她在特定的时候，认为自己就是魔法凶手，而这个特定的时候，应该就是她睡眠的时候。”
“嗯！”展昭赞许地揉揉白玉堂的头发，“聪明，那你还想到了其他什么呢？”
“赵爵被关在研究中心有二十年之久，魔法凶手犯案是十年前刚停止的，也就是说，赵爵本身不是魔法凶手，那他怎么会知道魔法凶手的记忆？”和展昭对视一眼，白玉堂心领神会：“除非，他认识真正的魔法凶手，并且读取了他的记忆。”
展昭满意地点头，“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这个案件是案中案，凶手至少有两个，真正的魔法凶手，和杀死徐佳丽的凶手。”
“没错！”白玉堂赞同，“当年魔法凶手的案子，是一个段落，而徐佳丽的案子，是另一个段落。真正知道当年真相的人，事实上只有沈灵，孔丽萍和张真真。张真真死，抛开那个魔法阵，杀人的目的，更像是单纯的杀人灭口！”
“现在，孔丽萍也死了。”展昭接着说：“也就是说，知情人就只剩下沈灵。”
“如果沈灵没事……”白玉堂说，“那就证明，当年的案子，是她，或者是她亲近的人做的。”
“非常对，另外，我们还剩下两条线！”展昭说，“一是卫永的案子，另一个，就是孙倩。”
“卫永要杀李絮……本来我觉得也许也跟那个算命的有关，但是……”白玉堂停顿了一下，“这件事没什么目的性，办得也不太漂亮，不像是赵爵的风格。”
“呵呵……漂亮～～”展昭笑，“都说魔鬼没有诚信，也没有原则，有的只是审美～～的确，这么缺乏‘美感’的事情，绝对不是赵爵的风格。”
“那会是谁？！”白玉堂不解。
“这个是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想明白的，不过，好在卫永现在在我们手上，所以……回去的审讯应该会有突破……我更关心的是孙倩的案子。”展昭皱眉，脸色也凝重起来，“就像是某种开始的仪式一样。”
“你还是认为孙倩和这一连串的案子无关，是当年的魔法凶手又一次行凶？”白玉堂看向展昭，“你说这是不是赵爵游戏的一环？”
展昭摇摇头，“还是那句话，我觉得美感不够……赵爵以前的资料我看过，相关的死者怎么说呢……都有些罪有应得，虽然手法极端了一些，但他没有害死过小孩子。”
“他朝我哥头部开过一枪，那时他就是小孩子！”白玉堂似乎有些意见。
展昭笑笑，“当年，他为什么不跑？”
……白玉堂被问得一愣，的确，听说当年赵爵不但没跑，还打电话叫了人，自己跑去资料室烧毁了部分案件的记录，因此才被捕……“猫儿，该不会，当年的事情……”
展昭耸耸肩：“这个我也是猜测，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赵爵的手心你也看到了，这种大面积的指纹烧熔术，不像是近期完成的。”
“呼～～”白玉堂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几个老头子讲起当年的事情，都神神秘秘的。”
“嗯～～”展昭应了一声，低下头，似乎是在想什么。
“猫儿，想到什么了？”白玉堂熟悉展昭的这种表情，他有什么发现的时候，大多都会这样。
“符合魔法凶手条件的人不多。”展昭沉吟。
“的确。”
“我们也许可以用一些笨一点的方法。”
“……”白玉堂想了想，点头，“猫儿，你是说，列出名单，排除所有不可能，留下的就是真凶？！”
“嗯！”展昭点头。
“那总得有个范围吧？”白玉堂摸摸下巴，“给个大概的范围。”
“十年内有变故的，比如说，出国，病故……能接触到魔法图的专业人士……年龄段在35岁到50岁之间……男性，单身。”展昭缓缓地例举着，“最后就是……他认识赵爵。”
“这可是个大胆的猜测。”白玉堂笑着打开车门，“不过既然是专家意见……我们也只好照办。”
两人上了车，白玉堂重新发动车子，突然说：“对了，猫儿，圣诞节的准备我都做好了。”
“准备？”展昭微微一愣，“什么准备？！”
白玉堂指指手边的一个精致小盒子：“你看……准备万全！”
疑惑地打开盒子，展昭一看……呆住，随即，脸上开始发烧，头顶都几乎升起烟来。
“白玉堂！你变态！”展昭恼羞成怒，伸手抓盒子就想开车窗往外扔。
“啊！”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抢了回来，“猫儿，我好不容易让双胞胎帮我准备的！”说着，藏到身后。
展昭脸红得都快成苹果了，不敢置信地瞪着白玉堂，“你……你告诉双胞胎了？！”
“对啊～～我哥说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好，还教了我一些基本知识……”
“呀！！！”展昭伸手就捂住他嘴，“你闭嘴！你把东西扔掉！”
“猫儿，听我大哥说，他跟公孙第一次是在车里。”白玉堂边躲边说。
“闭嘴！”展昭伸双手捂住，“你们俩兄弟都不是好人！你是警察，车上怎么可以有那种东西？！”
“警察也是人好不好，谁规定警察不能用保……”
“呀！！不要说出来！”
“猫儿，你怎么这么害羞？连说都不让说，到时候怎么做？！”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扔掉！”
“不扔～～对了，猫儿，我买了很多款耶～～你不是喜欢柠檬味道么……”
“啊～～白玉堂！死老鼠！我要代表全人类消灭你！”
“猫儿，我在开车啊！”
“不管！”
“这里是半山，摔下去就完了！”
“死掉最好！”
……………………
娱乐城里，马上就要上演今晚开幕活动的压轴节目——赵祯的魔术表演。
表演的内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原本空荡荡的娱乐城外墙，变出巨大的招牌来。
观众们陆陆续续集中到了娱乐城外精心布置的广场上，空中，两架直升飞机在盘旋。
小白驰在人群里抬头张望着，他知道，赵祯在直升飞机里，他今晚的表演就是要用两架飞机放下巨大的帘幕。遮挡住娱乐城，然后，点火烧掉特殊材质制成的帘幕，娱乐城的外墙上，就会出现将近十米高的巨大霓虹灯招牌～～夸张而华丽，一贯的赵氏风格。
在人群的惊呼声中，赵祯从直升飞机中跃出，站在了空中。
白驰撇撇嘴，上面肯定有钢丝吊着！！
随后，赵祯从自己的手中抽出了一条细长的白色绳子，连结到两架直升飞机的支架上，打了个响指之后，绳子展开为一块巨大的帘幕，将整个娱乐成围住。
赵祯在众人的赞叹声中，缓缓降到了地面，身上看不出任何的钩挂。
沈潜很是春分得意地走上了会场前的演讲台，宣布娱乐城今天正式开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赵祯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挥，那块纯白的帷幕突然燃烧了起来，蓝色火焰迅速燃烧到了顶端。原本空荡荡的娱乐城外墙上，赫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霓虹招牌，与此同时，礼炮也响起，夜空之中，礼花绽放……
但是，人群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睁大了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骇的景象，随即——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白驰呆呆地站在原地，紧紧盯着那巨大的霓虹招牌，炫目的灯光闪烁间，中间的空白处有一副巨大的魔法阵图，图的中央，钉着一个女人，她的喉部插着刀，直挺挺地挂在那里。
就听沈潜一声凄厉的惨叫——“灵灵……”

魔法凶手 14 谜题
白玉堂接起白驰的电话，只听到里面的声音抖啊抖，具体说了什么实在是听不清。
“喂～～～你慢慢说……”白玉堂提醒自己耐心啊～～一定要耐心。
坐在他身边的展昭就看到这白老鼠的嘴角抽搐啊抽搐，已经到极限了～～
然而，白玉堂脸上的神色，在听清了白驰的话后，瞬间变色，挂掉电话，只说了一句“猫儿，抓紧！”
“啊？……啊！！”展昭还没反应过来，白玉堂已经猛地来了个原地大盘旋，踩足油门往回开。
“白老鼠，你以为你在开飞机啊？！”展昭紧紧抓住安全带，心说有空一定要自己买辆车，绝对不要再坐白玉堂的车了！！
但是接下来白玉堂的话，却让他愣住——“猫儿，沈灵死了！”
………………
娱乐城的现场一片混乱，宾客们受惊，纷纷逃走。白驰打电话通知了白玉堂之后，就想阻止宾客离开，但是～～他虽然是白家人，却并不具备白家两个哥哥那样的气势，谁都对他视而不见～～正在着急，就听又有人一声尖叫。
转回头，就见有人惊恐地指着台上，那人他认识，是赵桢的经济人——秦弼。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沈潜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双手举枪，正对着赵桢……
白驰的脑袋还在犹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住……手”边喊，边快速地跑上台，张开双臂挡在赵桢身前，对已经失控的沈潜大声喊，“你……你冷静一点！”
“滚开！”沈潜双眼中满是血色，脸色可怖异常，拉开枪的保险栓，“你滚开！我要杀了他！是他杀了灵灵”
“不……还不确定！一切要等调查……”白驰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明白，急得汗都下来了。
“闭嘴！”沈潜换单手拿住枪，颇有些狠戾地说：“你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白驰还想劝他几句，但见沈潜已经处于疯狂的状态，现在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听得进去。
“总之……我不会让你杀他的！”白驰紧紧盯着沈潜，尽量地伸开双手，挡住身后的赵桢。
赵桢站在他身后，看着眼前想要保护他的小白驰，那么小的个子，明明是害怕得在发抖，还是拼尽全力想要救他……莫名的，有一些心动～～
白玉堂飞车赶到娱乐城前，看到纷泳往外跑的人群，正想制止，就听不远处一声枪响～～
人群听到枪声，惊叫着抱头蹲下，谁都不跑了。
白玉堂掏出枪，把正想下车的展昭猛地推回车里，“呯”地关上车门，上锁。随后，飞速向人群里跑去。
“小白！白玉堂！～～”展昭在车子里砸窗户，只是钥匙被拿走了，车也被锁了～～虽然知道这老鼠是因为情况不明怕他受伤，可是……展昭还是恶狠狠磨牙～～“死老鼠！我饶不了你！！”
白玉堂赶到演讲台前，就见赵桢站在原地，左臂上有一道擦伤，右手，正搂着惊呆了的白驰。对面，沈潜正捂着不停流血的手倒在地上，身边有一把手枪。
白玉堂收起枪，走过去，把沈潜身边的枪拿起来，细看，就见沈潜的手上，正插着一把小巧的刀子……是魔术师常用的那种表演用飞刀，刀身穿透了手背，血流不止。
回头看看赵桢。
“我是自卫。”赵桢耸耸肩，似乎并不把这当一回事，他怀里的白驰猛地从震愣中醒了过来，挣开赵桢的手，跑向白玉堂。
“怎么了？”白玉堂见白驰一脸的惊恐，他只在电话里说沈灵死了，具体怎么回事并没说明白，为什么沈潜要杀赵桢？
“刚才赵桢在表演魔术，然后，那里！”白驰伸手一指空中的那块广告牌。
白玉堂抬头，瞬间明白了一切～～难怪沈潜要说是赵桢杀了沈灵，那种地方～～除了赵桢没人能办到……
“猫儿，你看这……”白玉堂本能地回头想问问展昭，这图给他的感觉～～才想起来，展昭还被他关在车里，头上见汗～～糟了，猫要发飙了。
白驰拿着钥匙去把展昭放了出来，气势汹汹闯过来要找白玉堂算账的展昭，被那血淋淋的凶案现场惊得什么都忘了～～～呆愣地看着那幅魔法图，和悬挂在半空中的沈灵的尸体，说不出话来……
警笛纷乱，很快，S.C.I.的人都赶到了现场。
公孙是白锦堂开车送来的，他看了看尸体，对白玉堂说：“先弄下来吧。”
“我想先看一下现场。”展昭突然说，“到上面去！”
“上面有直升飞机。”赵桢突然说。
白玉堂吩咐人去叫辆消防车来，准备架云梯取尸体，自己则带着展昭上了楼。
到了楼顶，对还在发懵的驾驶员比了个手势，白玉堂拿过他的风镜，和展昭一起上了直升机。
虽然说现在不是时候，但是展昭知道白玉堂是手痒了，看到飞机他就找不着北。
直升机飞出大楼，在空中掉头，稳稳地停在了尸体前，白玉堂小心地计算着距离，让展昭可以有最好的观察角度，而直升机螺旋桨那巨大的气流，又不至于损伤到沈灵的尸体。
在下面张望的白锦堂突然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我想到今年圣诞送玉堂什么礼物了！”
身边的公孙回头瞥他：“你该不会要送架直升机吧？！”
“策，我们真是心有灵犀～～”白锦堂凑过去就想亲亲，公孙一挥手上的银白色手术刀，“你敢乱来我就真的解决了你！也不看看地方！”
白锦堂挑挑眉：“的确，这里不是很适合……”说着，抬头看看那幅悬于半空的魔法阵图～～突然感觉有些头疼……
公孙听白锦堂突然没了响声，有些好奇地回头，却见他脸色苍白，一手揉着太阳穴，紧皱着眉，似乎很难受。
“喂！”公孙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呃……没～～有些头疼。”白锦堂甩了甩头，却感觉越来越疼，脑中似乎有什么图像在飞速闪过，但是又看不清楚～～是什么……随即，画面突然清晰，是一个废旧的房间～～很大很大～～像是什么仓库……然后又是混乱～～
“喂！”公孙觉得白锦堂的情况不大对劲，又用力摇了摇他：“白锦堂，你怎么了？”
“呵……”有些虚弱地笑笑，白锦堂尽量让自己看清公孙的脸，“你怎么还连名带姓地叫～～都那么‘熟’了……”
若是平时，公孙肯定直接给他一拳，但是现在，他根本无暇计较，也许是医生的直觉，他只知道白锦堂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
白锦堂就见眼前混乱的画面瞬间被一片血红色代替，眼前似乎是笼罩了一片血的幕布，周围的事物变得朦胧而不真实～～突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旋转着，穿过血色，笔直向他飞来～～“小心”～～是什么人在喊……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公孙就觉手上一疼，白锦堂突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吃惊地抬头，就见白锦堂紧闭双眼，向他倒了下来
公孙连忙伸手扶他，只可惜白锦堂的体型跟他比起来大了几乎一倍，公孙只是本能地让他倒在自己身上，不要栽到冰冷的地面上。
“锦堂～～你怎么了？锦堂？！”公孙顾不得被压得生疼，翻身起来，轻轻摇白锦堂，他甚至希望白锦堂是在故意跟他开玩笑，但是，那人却怎么摇都不醒……
“大哥～～”看完现场回到地面的白玉堂和展昭都慌忙跑了过来。
“大哥！”白玉堂连忙查看白锦堂的情况，呼吸脉搏心跳都正常，体温也正常～～
“怎么会这样？”展昭问一边显然是慌了神的公孙。
稍稍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公孙想了想：“他刚才看了眼广告牌，就说头痛，然后就倒下了。”
展昭听完后，伸手翻起白锦堂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
“老大！”不知何时赶来的双胞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糟了，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突然晕倒了。”丁兆惠一脸焦急地说。
“大哥以前也这样过？”白玉堂惊讶地问双胞胎，“他是不是有什么病，没检查过？”
“不是病。”丁兆兰摇头，“小时候经常会这样，一开始还好好的，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什么，他就会突然昏倒……不过长大后很少会这样了。”
“那他怎么醒过来？”展昭突然问。
“他自己会醒，一般都不超过两个钟头，快的话，几分钟就醒了。”
双胞胎动手把白锦堂抬到车上休息，见公孙一脸的失神，心里真替白锦堂不值，他要是看见公孙现在担心的样子，肯定要乐晕过去～～
“公孙，别着急，也许是小时候头部受伤的后遗症……”大丁想说公孙你放心去验尸好了，不用担心这里，小丁捅了他一下，示意他看公孙的手。
大丁低头，就见白锦堂的手，正紧紧地抓着公孙的……
“公孙，初步尸检我找杨法医搞定就可以，你去照顾大哥吧。”白玉堂拍了拍公孙的肩膀。
目送众人离去，白玉堂收拾心神，大哥的事一会儿再追究，现在重要的是……
回过头，却见展昭正皱着眉，低头想着什么。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问了一声。
似乎是想得太过专注，展昭一点反应也没有。
“猫儿！”白玉堂凑到他耳边叫了一声。
“啊？”展昭猛地醒了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白玉堂。
“你想什么呢？”白玉堂见他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嗯……我马上回来。”展昭说完，跑到了车边，对双胞胎说了些什么。双胞胎听后，一脸狐疑地点了头，他才跑回来。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
“待会儿再跟你说，现在重要的是……”说着，展昭一指已经被消防员取下来了的沈灵的尸体“解开这个谜题！”
白玉堂点点头：“猫儿，刚才看清楚了？”
“嗯。”展昭点头，“非常清楚！”
“现在，所有的知情者都死了，再加上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谋杀案……”白玉堂微微一笑，“对于这一连串谜题，有什么感想～～专家！”
展昭眼中隐隐的有光华在闪烁～～缓缓开口：“是啊，非常的精彩～～只可惜……百密一疏，欲盖弥彰！”

魔法凶手 15 突变
娱乐城的现场随着大量警察的进入，先前混乱的状态也变得有序了起来。
公孙坐在白锦堂的那辆黑色奔驰里，封闭的车窗阻隔了外界的嘈杂，隔着玻璃，看车窗外人们无声地忙碌着……公孙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白锦堂就静静地，躺在他身边放倒的车椅上，除了脸色有些白之外，看不出别的异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
公孙侧过脸，认真地端详起来，他从没想像过，像白锦堂这样一个强悍的人，也会说晕倒就晕倒～～或者说，那人展现在人前的，一直都是他强硬的一面，而脆弱的一面，总是不为人知……就连在晕倒前的那一秒，他还在跟自己开着玩笑……是不是像他这样的人，即使下一刻死了，上一刻，也还是会在笑着的～～
伸手过去，公孙有些恶作剧地掐了掐白锦堂的鼻子，又戳了戳他的腮帮子，看着这个平时一直欺负他的男人被自己欺负，心里小小平衡了一下，刚才的那种担心和惶恐，也慢慢烟消云散～～
听说人处于深层睡眠状态的时候，你跟他说话，他的脑子里就会出现相应的画面。
公孙凑上去，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吃到苍蝇了～～～”
白锦堂的眉头微微蹙起，喉头轻轻耸动了几下……
～～真好玩！～～
“有狗追你。”公孙再接再厉。
眉头皱得更紧，眼皮也微微地颤动。
…………忍住笑，公孙又想了一下，凑上前轻声说：“公孙说，你要是再不醒，他就不要你了。”
白锦堂突然没了反应～～公孙有些不解地盯着他，就见紧闭的嘴唇缓缓开启，原本昏迷的人，突然开口说：“就算死了，也要醒过来。”
……！……
看到白锦堂睁开的双眼和眼中的那份笑意，公孙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一会儿。”白锦堂微笑，伸手，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正紧紧抓着公孙的手。
“分不开了，怎么办？”连带公孙的手一起抓起来，白锦堂问得颇有几分无赖。
“……”公孙不语，看看自己已经泛白的手指，轻声说：“疼～～”
白锦堂连忙放了手。
气氛很融洽，连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似乎在慢慢升高，白锦堂就觉机会难得，简直千载难逢～～刚想开口说些“甜言蜜语”，车门却猛地被人拉开。
双胞胎齐刷刷探进脑袋来：“老大！你醒啦？！”
瞪眼～～这两个不长眼的电灯泡！！白锦堂伸手就想把人扔出去。
双胞胎看出白锦堂脸上的杀气，连忙摆手：“大哥，你听了之后肯定会高兴的！”
“公孙刚才好担心你，都急哭了！”大丁把事实扩大十倍。
“我没……”公孙红着脸解释，虽然当时他是很着急，但是没有哭呀～～
“他连工作都不管了，跑来照顾你！”小丁又把事实扩大十倍。
“你们……”公孙急。
“还有！！”双胞胎齐声把事实扩大一百倍，“他叫你‘锦～堂～’，还说只要你没事，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说完，“呯”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公孙气得磨牙，这对死双胞胎，胡编乱造～～虽然有一部分是事实，但是哪有那么夸张……再看白锦堂，正一脸诧异加幸福地看着他。
“他……他们胡说的～～没有的事。”公孙连忙解释，却被白锦堂一拽。
“再叫一遍。”把公孙搂到怀里，白锦堂轻吻他的耳朵，“叫我的名字。”
…………公孙略微犹豫了一下，看到白锦堂眼中的期望，凑到他耳边，轻唤了一声。
换来的，是白锦堂温柔异常的长长一吻。
“我……我去验尸～～”轻喘着挣扎出来，公孙快速推开门逃走～～白锦堂独自留在车里，有些虔诚地注视着公孙仓皇远去的身影，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平稳了情绪之后的公孙走到沈灵的尸体前，带上了手套，代替被叫来帮忙的杨法医，亲自开始尸检。一看到伤口，就是一愣～～公孙有些惊讶地回头看站在身后的白玉堂和展昭，就见两人似乎是征询他意见似的对他眨眨眼，公孙想了一想，对两人点点头。
尸检的结果是，沈灵是被勒死而不是被刀扎死的，她的颈间有一条透明的玻璃绳，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顶楼的围栏上，长度计算得极其准确，正好在魔法阵图的中央位置。王朝等带人到了顶楼，发现地上有一大滩血迹～～沈灵应该是在这里，被人将刀扎进脖子，然后系上绳子，从空中抛了下来。颈部插着的刀和固定用的绳子，都是魔术转用的道具。
展昭和白玉堂找来了沈灵的朋友，询问情况。
据说沈灵在和展昭白玉堂交谈完之后，又和朋友在一起喝了一会儿酒。沈潜去准备开幕式的事情，很早就走了，后来大家看时间差不多，就准备到广场来看表演，但是沈灵突然说她还有些事情，就独自走了特殊通道。
“特殊通道？”展昭有些不解地问，“什么是特殊通道？”
“就是只有沈氏集团的内部人员才可以走的通道呀。”沈灵的一个朋友回答。
展昭单独叫过了其中一个，据说是沈灵最好朋友的女生，问了她几个问题。
回到白玉堂身边，展昭和他耳语了几句，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停车场里，一个人慌慌张张地打开车门，把一个大包塞进后座，关上门，长出一口气，转生正想往回走，却惊觉背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个人——展昭和白玉堂。
“怎么了孔律师，看你这一头大汗。”白玉堂笑问。
站在车边脸色煞白的，正是沈氏集团的御用律师——孔诚。
“呃……两位警官这么巧啊～～有什么事。”虽然强自镇定，但孔诚说话时，还是紧张得有些咬字不清。
“不是巧，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展昭也笑，“你身后那辆车好像不是你的，白色宝马～～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你老板沈潜的。”
“哦～～对的，对的。”孔诚点头，“老板刚给了我个包，让我放进车子里。
白玉堂皱着眉摇摇头：“我看，里面应该是带血的衣服，玻璃绳，还有几把刀，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我没打开看过。”孔诚赶忙摇头。
“你不止看过，而且这些就是你放进去的。”白玉堂叹了口气，“你杀了沈灵，还想嫁祸给沈潜，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你……你们胡说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孔诚提高了嗓子，“我，我要告你们诬陷！”
“你先别着急么。”展昭示意他冷静，“对了，现在几点了？”
孔诚一愣，手本能地伸向了西装的口袋，但又猛地停住。
“拿呀，怎么不把你的怀表拿出来？”白玉堂微笑着问，“还是说，这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孔诚沉默，双眼死死盯着白玉堂和展昭，“你们，怎么会知道……”
“我们一直都很奇怪，现在这种时候，沈灵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但是，她为什么要离开众人，独自走特殊通道呢？而更奇怪的是，凶手为什么又会知道她要走特殊通道，还在那里袭击她？”白玉堂似乎是在自问自答，“答案是，因为她想避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听沈灵的好友说，你最近追她追得很紧。”展昭接着说，“沈灵告诉她说，你今天上午还自编自导了一起绑架案，所以她现在极其讨厌你，离你越远越好。”
“就在刚才，你说你要上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叫大家等你一起去会场。沈灵听后就独自离开，选择了特殊通道……这些，都在你的计划之内。据你的朋友说，你去了很久，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才回来。”白玉堂帮他算了一下，“你到特殊通道杀了人，再把人用电梯运到顶楼，绑在你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上，扔下，再回来，正好二十分钟。”
“工作人员说，你代表沈氏集团和赵祯他们签订了保密协议，不透露魔术的细节，因此，你下令顶楼区域从筹划表演那天开始就封闭了～钥匙归沈潜管……当然，以沈潜的身份，肯定不会为这些小事分心！你连他的车钥匙都可以拿到，那串顶楼钥匙，就更是不在话下了～～所以，没人发现你做好的准备。”展昭不紧不慢地解释：“魔法阵图，是你在招牌悬挂上去之前就已经画好了的！因为这个魔术的关键就是——招牌本身其实一直悬挂在娱乐城的外墙上，只是外面包裹了一层特殊的覆盖层，视觉效果才会和墙壁一模一样～～而这个招牌在装上去之前，一直放在顶楼上，你可以趁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独自上去，揭开覆盖层，画上魔法阵图，再盖上～～神不知，鬼不觉。”
孔诚默默听完，干笑了几声：“这也只能说明我有犯案的条件，你们怎么能肯定是我？沈潜和赵桢也有机会吧！”
白玉堂和展昭听完笑了笑。
展昭摇摇头：“可惜的是，你犯了一个错误，百密一疏！”
“什么错误？”孔诚不解。
“看到尸体的第一眼，我们就很奇怪，真正魔法凶手的习惯，是用刀子划开死者的喉咙。这么多起案件里，都是如此，从来没有变过！但是，为什么偏偏这次，却要把刀扎进死者的喉咙里？而且还是在死者被勒死之后。”展昭摇摇头：“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那是因为……”孔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上满是懊恼。
白玉堂点点头：“的确，这不能怪你，那是没有办法的～～意外，是不是？”
孔诚低下头，手伸进口袋里。
展昭继续道：“沈灵是被勒死的，为什么还要扎上一刀，也就是说，扎刀的地方，是凶手想破坏的地方～～那块皮肤有什么问题？我们就想到，是不是凶手用来勒人的工具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在那里留下了印记～～勒痕十分细，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寻的凶器，是一根很细，而又有些特殊的绳子或链子～～！”
“我们问过你的朋友，你一直随身带着一个古旧的铜质怀表，表链很长，链子上还有一枚圆形的铜币，上面刻着你的名字。”白玉堂说，“大概是你在勒死沈灵的时候，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可以指证你的证据——有你名字的印记！所以，你要破坏那个证据，”
“呵呵～～”孔诚有些沙哑地笑了几声，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怀表，长长的表链上，一枚一元大小的铜币“我没想到，在勒死她的时候，这铜币正好抵在了她的脖子正中央，我的名字就那样，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上面。”
“你割掉了那一块圆形的皮肤，但是这样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突发奇想，把刀子整个扎了进去，来掩盖伤口，是不是？”展昭注视着孔诚，“按照那张魔法图的画法来看，张真真也是你杀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孔诚盯着自己的怀表看着，缓缓点头，咬牙切齿：“没错～～因为她们该死！”随后，闭口不言。
接下来，孔诚被押上押运车，送往警局。
白玉堂和展昭略微松了口气，众人了解了全过程后都惊得直乍舌，刚才还是一件百年难得一见的堪称完美犯罪的奇案，片刻之间就这么干净利落地破了，连带张真真的案子也一起破了～～不由对白玉堂和展昭大为景仰～～
只是，展昭和白玉堂则表情严峻～～孔诚和卫永的态度、口径，几乎一致——“她们该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正的知情人，却都死了。孔诚对于这整个案件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者，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众人有些疲累地回到S.C.I.，现在有卫永，李絮，孔诚三个人等着审问，白玉堂想召集大家开一个会，却发现马汉不在。
“马汉人呢？”问一边的蒋平，“难道亲自去盯赵爵了，不是告诉他派人去么？”
“哦！”蒋平拿出一堆照片，“我还纳闷呢，他看完照片就急匆匆地跑了。”
展昭接过相片，众人围过去一看，是一个女孩儿在跳舞时的照片。
“这东西哪儿来的？”白玉堂看了几眼，一把抢过去问蒋平。
“呃……我，我联系了徐佳丽的家里人……这是她生前表演时……拍的。”
“你说她是徐佳丽？！”展昭也是一脸的惊讶。
“怎么了？”蒋平不解地看着众人。
正这时，卢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押运孔诚的警车被人撞了，警员受了伤，孔诚跑了，还劫走了一只枪！”
…………

魔法凶手 16 转机
白玉堂扔下照片就问蒋平：“马汉走了多久？”
“有……有十分钟了……”蒋平见白玉堂脸色难看，赶紧回答。
“猫儿，选哪边？沈潜还是陈佳怡？”白玉堂转身问展昭。
低头想了几秒钟，展昭说：“陈佳怡！”
“我也这么想！”白玉堂点头，拿出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传来了马汉的声音：“头儿！”
“你知道陈佳怡家在哪儿？”白玉堂直接问。
“知道，k街d公寓13层，她刚才告诉我的。”马汉简洁地回答，“头儿，你看到照片了么？”
“看到了！”白玉堂边接电话边和展昭一起冲出警局，对电话那头的马汉说，“孔诚杀了张真真和沈灵，他很有可能会去找陈佳怡，那小子手上有枪！”
“我知道了。”马汉刹住车，“头儿，我到陈佳怡家楼下了。”
“我们很快就来！”
“好的。”挂掉电话，马汉快速下车，一手掏出枪，冲进了电梯。在12楼出了电梯，小心翼翼地快步跑上13层——陈佳怡家的门虚掩着。
放轻脚步，快步闪到门口，听里面的动静……悄无声息～～
推开门，举枪走进客厅，客厅里灯亮着，地上衣物凌乱，是陈佳怡今天穿的晚礼服和鞋子～～马汉快速地查看了每一个房间——空无一人～～
茶几上杯子里的牛奶还在冒着热气……马汉推开巨大的落地玻璃门，走到阳台上，看楼下，略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出去～～也就是说，有可能还在大楼里。
走回房间，马汉想出去找找，就听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而且好像有两个人。
举枪快速闪到门边，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马汉猛地闪出来举枪，对方也同时举枪，双方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愣。
“头儿！”马汉叫了一声，收起枪。
门口站的，正只飚车赶来的白玉堂和展昭。
“人呢？”展昭急切地问。
“不在。”
快速地审视了一遍房间，展昭刚想开口说话，就听阳台外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展昭一指上方：“在楼顶！”
白玉堂对马汉使了个眼色，马汉会意向阳台跑去，白玉堂和展昭快步冲上楼顶。
楼顶上，陈佳怡正站在冷风里发着抖，惊恐地看着眼前拿枪的男人，她身上穿的是单薄的睡衣，背后是楼顶的边缘——绝境。
“孔诚！”白玉堂冲上楼，见到孔诚冲到陈佳怡身边，一手制住她，一手拿枪指着她的太阳穴，“别过来！”
“冷静！”展昭看两人已经无限接近楼顶的边缘，而且孔诚似乎是有些失控，连忙制止：“别再后退！”
停住脚步，孔诚满眼血丝，凶悍非常地盯着展昭和白玉堂，“你们都走！别过来！”
“你怎么舍得伤害你最爱的人？！”展昭指着陈佳怡，“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是啊～～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孔诚自言自语地说着，转脸看陈佳怡，“可是你却说不认识我！”
“我是不认识你啊！”陈佳怡惊骇地看着抓住自己的孔诚，“我们就在下午的停车场里见过一面，我是骂了你孬种，胆小鬼，但是你也不用那么认真啊！！”
楼下的马汉在阳台上，探出半截身子向上望，见陈佳怡和孔诚正好站在隔壁阳台的正上方。
他后退几步，向前猛冲几步后一跃，跳到了隔壁的阳台上，就势打个滚，起身站稳，探身出阳台，观察上方的情势。
“佳丽～～佳丽，幸好刚才看见你了，你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是不是？！”孔诚疯疯癫癫地说，“放心，害你的人，我都帮你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陈佳怡又气又急，“什么佳丽啊？！我是佳怡，陈佳怡！你认错人啦！！”
“徐佳丽！”展昭连忙喊了一声，并狠狠瞪了陈佳怡一眼，心说这个女人真是不怕死～～
陈佳怡看了看展昭，明白他是要自己假装成徐佳丽，只好皱着眉，看孔诚：“好啦，好啦，我是徐佳丽。”
“佳丽，真的是佳丽？”孔诚呵呵地傻笑起来，“你都长这么大了呀，你给我的怀表我一直都戴着啊，你看。”
陈佳怡惊讶地看着身，边从一脸狠戾瞬间变成一脸兴奋和幸福的孔诚，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他的那个真正的“佳丽”，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心疼吧。
“我们下去好不好？”陈佳怡放软语气，“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好！好！”孔诚连连点头，“我们下去！下去～～这里冷。”说着走向前，回头，伸手想拉一把陈佳怡。见到他伸向自己的手，陈佳怡突然想到这双手曾经杀过人……本能地退后一步，躲开……
“小心啊！”展昭大喊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
白玉堂飞扑过去，也没有抓住陈佳怡下落的身体。
“佳丽～～”身边的孔诚大喊一声，伸手，也已经迟了。
陈佳怡就见眼前的众人快速离自己而去，耳边气流的声音清晰，身体感受到重力的牵引，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自己往下拖，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下坠的速度突然猛地一滞，随即是“咔”地一声脆响，伴随着“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呆愣片刻，抬头向上看，就见马汉一手紧紧抓住阳台的围栏，大半个身子挂在外面，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陈佳怡的睡衣带子……薄薄的衣服已经开始开裂。
“抓住我！”马汉咬牙，刚才清晰的一声是肩膀错位的声音，现在整条胳膊都疼得钻心。“快！”
“哦！”陈佳怡迅速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马汉的手臂，马汉疼得一皱眉，额头见汗，：“抓紧！”
“嗯！”佳怡用力点头，紧紧抓住。
马汉抓着围栏的手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向后倒去，连带陈佳怡一起，摔进了阳台里。
楼上的白玉堂和展昭看到陈佳怡平安无事，才想起来怎么呼吸，长长出了一口气。
转身就把还是一脸呆愣的孔诚揪住，白玉堂缴下他的枪，递给展昭，掏出手铐，把孔诚铐住。
马汉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肩膀已经没有疼得感觉了，只是发冷，看看还趴在他身上的陈佳怡，“没事吧？”
陈佳怡慢慢抬起头，“哇”地一声就开始哭～～哭了一会儿，拉起马汉衣服的前襟擦眼泪～～还擤了把鼻涕。
马汉原本就疼得苍白的脸色立刻又白了几分。
止住哭，陈佳怡低头看看自己……刚才睡衣被扯破了，内衣都看见了，抬头狠狠瞪马汉一眼：“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
马汉光顾救人了，哪里注意这些，被她说得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眼。
“怎么样？”陈佳怡很是得意，“身材好吧？！”
马汉似笑非笑，沉默了片刻：“……一般。”
“你说什么？”陈佳怡伸手揪住他衣领摇啊摇：“哪里一般了？老娘是公认的魔鬼身材，要哪有哪！我前两天刚做过内衣广告……”
摇头叹气，马汉就觉得头比肩膀还要痛——暗暗告诫自己，绝对要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
……………………
再一次把孔诚送上押送车，押往警局。
白玉堂和展昭开车，送马汉去医院，陈佳怡也同行。
“你真的跟徐佳丽没关系？”马汉问身边的陈佳怡。
“没有！”陈佳怡说，“我听都没听说过！刚才那个男的也是，闯进来就说什么佳丽佳丽的，跟我很像么？”
马汉不解地看看前座的展昭和白玉堂，白玉堂看着后视镜问陈佳怡，“你没有姐妹？”
“我是独生女！”陈佳怡噘着嘴说，“不信你们去查。”
“玉堂，跟她没关系，她只是和徐佳丽有几分神似而已。”展昭突然说，“而且她应该不止23岁吧。”
马汉惊讶地看陈佳怡，“你不止23岁？！”
陈佳怡脸红：“干吗？！我25了，怎么样？我长得嫩！不行啊？！”
展昭笑了笑，看白玉堂，“的确，女人就是这样，年龄是看不出来的。”
白玉堂微微一愣，随即醒悟一般地张大了嘴：“猫儿，难道说……”
“没错！”展昭笑得意味深长，“就是这个难道说……托他的福，我都明白了。”
娱乐城的骚乱结束，赵桢到医院进行简单的包扎。白驰在病房外面等着，心里小小别扭～～明明自己才是警察，明明是自己要保护别人的安全，却偏偏被人保护～～而且还是被那个可恨的人！！
超级郁闷地在门口转圈圈，心说只要医生说那人没事，他就马上走。
转到地132圈地时候，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凶巴巴的护士走了出来，手上的托盘里有带血的纱布和药瓶。
白驰从小最怕这种看起来凶凶的护士阿姨～～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问，“那个，他怎么样？”
护士上下打量着白驰：“你谁啊？病人家属？”
“不……不是。”白驰摇头。
“那就别问。”护士瞥一眼，扭着屁股走了。
小白驰在后面狠狠瞪，心说：“不是家属就不能问啊，又不是什么大病～～不就是个擦伤么～～真要是把他灭了，也好～～为……为民除害！”
在门口又转了两圈，决定还是进去问他一下——问了，没事就赶紧走～～这是好警察必须做的！
握握拳，推门，低头进去。
赵桢正靠在沙发上看报纸吃桔子，就见在门口转了N圈的小家伙终于进来了，笑着放下报纸。
白驰低着头冲进来，深吸了一口气：“你没事吧？是我工作没有做到位，让你受伤了，我会反省，但是是你不好，谁叫你把我拉到一边的，虽然你是救了我，我没有受伤，但是你受伤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还是很讨厌你！这是两回事！“
赵桢看白驰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说话，连头也不敢抬，忍不住发笑。
白驰说完，喘口气，“那，就这样，我……走了！”说完，转身要冲出门。
赵桢连忙跨上一步，一把抓住他，“等等～～”
“干……吗？！”白驰转身想甩手，但注意到赵桢抓着他胳膊的手上还缠着纱布，就不挣扎了，瞪眼看人。
赵桢微微笑，伸手抬起白驰的下巴，在他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谢谢你想救我～～”
白驰呆住，就觉得那种轻如羽翼的亲吻和说话的语气～～好熟悉。
猛地反应过来亲自己的竟然是赵桢，小白驰的脸立刻变成红苹果，头上开始冒蒸汽，猛地推开赵桢，眼睛红红，转身边擦眼睛边往外跑。
“这个人真讨厌！怎么可以随便这样？！”白驰愤愤往外走，快速地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使劲骂人～～坏蛋！
转出走廊。
走进楼梯间。
突然～～身后被人抓了一把。
一惊～～白驰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觉一只手捏住他的脖颈，眼前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刀，对着自己的喉咙，直砍下来～～

魔法凶手 17 仇恨
白驰眼看闪着森冷寒光的刀子向自己的脖颈袭来，没法躲开～～后颈被人巧妙地抓住难以脱身～～
呆愣地睁大了双眼，忽见一只缠着纱布的手闯入了视野——血光迸现～～
刀子直接扎进手臂，手的主人对着身边制住白驰的人就是一个肘击。
闷哼一声传来，白驰感觉抓着自己后颈的手一松，猛地回头，就见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还没看清那人的动作，就被拉到了一边。
白驰顺着那插着刀子血流不止的手臂，看到了一脸怒意的赵桢。
袭击白驰的人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啊～～”白驰醒悟过来，正想追，赵桢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追什么？！你有枪么？！”
“呃……”白驰这才想起来，他是文职，不佩枪的～～
“算了，捡回条命就不错了。”赵桢放开白驰，伸手拔出手臂上的刀子，端详了起来。
“你在流血～～”白驰有些手忙脚乱，怎么办？流了好多血啊～～～他会不会失血过多死掉？！
白驰胡思乱想着，赵桢笑着摸他头发，“你没事吧？”
摇摇头，“啊！”白驰猛地想了起来，“快！快叫医生！”然后，就 “医生医生”地叫着跑了出去。
很快，赵桢被医生告知，伤到了骨头——要打石膏！
展昭和白玉堂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在门口急得转圈圈的白驰。
“出什么事了？”展昭见白驰脸色苍白，担忧地摸他的脑袋。
白驰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两人听后都皱起了眉。
“你看到袭击你的人是谁了？”白玉堂问。
“没有。”白驰摇摇头，“他带着头套，不过听他哼哼的声音，应该是个男的。”
“奇怪～～”展昭原地踱了几步，自言自语，“为什么要杀白驰呢？跟这次的案件有没有关系……”
“刀子在这里。”白驰说着，拿出了一把装在袋子里的刀子，“他有戴手套～～应该没有指纹。”
白玉堂点点头，接过袋子。
“对了，哥，你们为什么会来？有事要问赵桢啊？”白驰有些不解地问。
“哦……不是。”展昭摇摇头，“我们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先暂时和赵桢呆在一起。”白玉堂说，“他也算救了你一命，别再耍小孩子脾气，好好照顾他。”
白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噘着嘴，犹豫了好半天，说了声，“哦～～”
随后，展昭和白玉堂就走了，没多久，张龙风风火火地跑来。
“小白驰，听说有人袭击你？”
“张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驰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哦，队长让我全天24小时保护你。”张龙拍拍白驰的肩膀，“放心放心，你的安全我负责！！”
“不是，你原本就在医院么，怎么那么快～～”白驰被弄得有些糊涂。
“对啊。”张龙点点头，“我来替王朝班的，李絮就在这家医院里，我们负责保护她。赵虎也在，不过他照看齐乐和陈瑜，陈瑜小丫头已经醒了。还有马汉也在这儿，不过是伤员。”
“马汉受伤了？”白驰又吃了一惊，“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赵龙摆摆手，凑上前，小声说：“美女在陪，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
医院的楼下，一辆毫不起眼的吉普车里，展昭和白玉堂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医院的大门。
“猫儿，她真的会行动？”白玉堂握着方向盘，挑眉问。
“因该会吧～～”展昭有些俏皮地眨眨眼，“这是她最后一步了，走完就over了。”
“唉～～”白玉堂趴到方向盘上，“快点结束吧，后天就是平安夜了～～”
“你又胡说八道！”展昭瞪眼，“就知道想些有的没的！”
“对了。”白玉堂拿出一张光盘说，“我们哪天抽空一起看一下。”
“什么？”展昭不解地接过光盘，上面没有标签～～
“大小丁借给我的，说是偷拍大哥和公孙……的”白玉堂“的”字刚出口～～
“咔～～”地一声，光盘就被怒不可遏的展昭折成两半。
“啊～～”白玉堂惊，“猫儿，这是绝版，就一张，还没拷贝呢～～”
展昭拿着碎成两半的光盘，指着白玉堂的鼻子，“白老鼠，我告诉你，不准再和双胞胎鬼混，你那叫同流合污！！”
白玉堂心疼地那回光盘，手抖啊抖，“不知道粘上后还能不能再用～～”
“你根本没听我说话！”展昭伸爪子抓住白玉堂的衣领，“你个疯老鼠，不准再想那些事情……”
正闹着的两人突然同时停了下来，双眼紧紧地盯这大门口快速走出来的人影——来了！见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白玉堂赶紧发动车子，跟上。
“猫儿，猜她去哪里？”白玉堂不紧不慢地跟着出租，问身边的展昭。
“找最后的一个仇人呗～～”展昭叹了口气，摇摇头，“计划的最后一步。”
“这算是第二条线，这样子，当年的悬案也算结了。”白玉堂笑了笑，“待会儿，就能知道真相了，所有的！”
出租车在沈氏集团的停车场前停了下来，那人下了车，四周张望几眼，走进了停车场。
白玉堂和展昭也在马路对面停下车，打了个电话后，两人尾随她，走进停车场。
现在已经是凌晨，停车场里空空荡荡，只有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中央，车门前靠着一个人，正在抽烟——沈潜。
看到那人走近，沈潜笑了笑，扔掉手上的烟，抬头：“你来了啊，李絮～”
“嗯。”虽然灯光不甚亮，但还是可以清楚地辨认出，走进停车场里的，正是李絮。
白玉堂和展昭隐在转角的墙壁后面，远远地看着停车场中央的两人，心里泛上一阵凉意，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人性的可悲～～
此时的两人，沈潜，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疯狂和暴怒，他一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却还是神采奕奕，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死了心爱妹妹的人。
李絮，还是那身简单的牛仔装，脸色也还是不好，但是眼中却没有医院里时的那种迷茫～～
“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当年的知情人！”沈潜笑笑，“而且孔诚也已被抓，应该没有问题了，你怎么还说凶手另有其人？”
“没错～～”李絮面无表情地说：“真真和沈灵是孔诚杀死的，但是，庆瑶和童明不是。”
“什么？”沈潜一惊，“庆瑶和童明也死了？”
远处的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说，“难怪派去的人说怎么也找不到安庆瑶和童明，原来已经死了～～。”
李絮点点头，“接下来，就是你了吧～～”
“呵～～”沈潜冷笑，“你为什么肯定是我？当年的事情你也有参与吧～～说不定下一个是你哦。”
“不会。”李絮摇摇头，“因为李絮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你。”
………………“什么？”沈潜站直了身体，有些不解地看着李絮，“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什么叫李絮已经……”猛地醒悟了过来，沈潜惊骇地看着李絮，“你……你不是李絮？”
“呵呵～～～”李絮的笑容里充满了嘲讽，“我不是李絮～～我是徐佳晴。”
“徐……徐佳晴～～”沈潜震愣当场，有些反应不过来。
“徐佳丽，是我的姐姐～～～”说着，徐佳晴伸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妆被擦去，原本的面容，要干净年轻很多……
白玉堂冲展昭使了使眼色——女人果然是可怕的动物！
“呵呵～～”沈潜迅速恢复了冷静的状态，“你想杀我？别做梦了！”说着，他掏出枪，对准徐佳晴，“死的人会是你！”
“没关系～～”徐佳晴不慌不忙，“你死我死，都不重要，最后，你还是逃不掉。”
“你什么意思？”沈潜不解。
“当年，你们一群人在学校的更衣室里吸毒，被我姐姐撞见，如果她去告密，你们很有可能都被开除，所以，药吃多了的你们一起杀死了她，还伪造成当年最轰动的魔法阵杀人的样子……对了，你不是学生，但是毒品却是你提供的，你的罪更大！”
“你怎么会知道？！”沈潜皱眉，盯着徐佳晴。
徐佳晴拿出手套，戴上，慢条斯理地说：“童明一直很内疚，他经常去我姐姐的坟前，那次这么巧，我就在墓碑后面，他没看见我，还说出事实，替你们所有人忏悔，乞求她的原谅……”
“那个废物！”沈潜愤愤地说。
“没错，他是废物！” 徐佳晴点头，，“所以应该死；安庆瑶和李絮是笨蛋，也应该死；孔丽萍是贪得无厌，张真真是胆小鬼，都应该死～～你是人渣，所以更应该死。”说着，从自己的牛仔衣里，掏出一把西瓜刀。
“你，你别乱来，你以为刀能快过我的枪？！”沈潜举起枪，叫嚣着。
“如果你开枪，就会把警察引来哦～～我现在可是重要证人，随时都有警察跟着我～～”李絮看着刀那锋利的刃，自言自语，“我已经把当年所有的事情都写了下来，就放在我病房的枕头下面，如果他们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找到信——沈氏集团总裁杀人～～当年还卖白粉，靠白粉起家，为了掩盖罪行杀死十几岁的小孩子，为了自己，连亲妹妹死了也在所不惜……真是精彩啊，万劫不复可能比死更适合你！”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警笛声，沈潜一愣，徐佳晴呵呵笑了起来，“来得还真快！”
“疯子～～你这个疯子！”沈潜迅速地打开车门，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车子。
“不好！”展昭着急。
就见沈潜发动车子想向出口处冲，徐佳晴跨上前一步挡住车，沈潜大喊，“给我闪开！”说着，已经笔直向徐佳晴冲了过去。
徐佳晴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享受一般的笑容，自言自语：“仇恨，就要用仇恨来解决～～”
展昭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耳边一声枪响……
白玉堂射出的子弹，射中了沈潜车子的前胎，车子在高速运行下，失去平衡，向一边飞出，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身后，落到地面。
停车场外冲进来大量的警察，徐佳晴边仰天大笑，边乖乖地被戴上了手铐，沈潜被人从车子里拖了出来，伤得非常重。
白玉堂指挥在场众人善后，回头，就见展昭呆呆地站在原地。
“猫儿……”白玉堂伸手轻拍他肩膀，“别多想了。”
展昭抬起头，微笑看着白玉堂，“怎么……你也在想么？”
无语，白玉堂点点头：“‘仇恨，就要用仇恨来解决’～很像是那个人的风格～～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成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游戏。”
“你知不知道，中世纪的时候，在英国有一项叫‘围猎者’的活动？”展昭目光转向远处忙碌着的警察们，缓缓地说：“人们把动物关在围栏里：兔子、狼、猴子、熊，还有死囚犯……让它们相互厮杀，看最后活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以此来排列生物的等级——结论是，无论对手是什么，人，永远站在最高层～～因为他们比任何动物都要残忍。“
白玉堂静静听展昭把话说完，伸手将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抚摸他的头发，轻声说：“猫儿，不要太清醒，那样容易伤感……不要那么伤感，我喜欢看你笑。”
展昭不语，把头靠在那人的肩膀，任他柔声安慰，仿佛他的声音，可以冲破一切黑暗，带来光明。

魔法凶手 18 解脱
“我想吃苹果。”赵桢靠在豪华单人病房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小白驰瞪他一眼，拿了一个苹果给他。
“削皮～～”赵桢瞅了一眼圆滚滚的苹果，感觉它和白驰有几分相像。
白驰看看苹果，又瞪一眼赵桢：“皮……有营养。”
赵桢想了想，点头：“那就切成小块的～～”
小白驰磨牙，拿起刀，把苹果当成赵桢，一刀砍下去，再砍～～砍砍砍～～
赵桢看得背后冒凉气：“那个，驰驰，我想吃苹果，不是苹果泥～～～”
“不准那么叫！”白驰把苹果块扔进盘子里，递给他。
“啊～～”赵桢并不接，而是张开嘴，要白驰喂。
白驰微微一愣～～～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上次他亲自己额头，摸自己头发～～还有现在要人喂的样子，好熟悉……
用牙签插起一块苹果，小心地扔进他嘴里。
赵桢心满意足地吃苹果。
白驰就开始细细打量他～～真的有些像。
“还要。”赵桢再次张嘴。
白驰又插了一块，送过去，由于一直在想心事，收回手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赵桢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一口连同白驰的手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呀！”白驰感觉到手指头上湿乎乎的温热触感，惊得扔了牙签跳起来。
“怎么了？”赵桢佯装不解，“继续啊，我还没吃够呢。”
“你～～”白驰红着脸，小心地打量赵桢，见他脸色无异——难道刚才是巧合？自己太敏感了？
善良又天真的小白驰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自我反省了一下，继续端起盘子给赵桢喂苹果。
“你这样累不累啊？”赵桢好笑地看白驰坐得老远，伸长了胳膊给他喂苹果，“坐过来一点么，怕什么，我又不会咬人？！”
白驰见他笑得有些戏虐，立刻坐到他身边，“谁怕了？！”
“这才对么～～”赵桢笑笑，自己也坐近了一些，趁白驰低头戳苹果的时候，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
白驰一把捂住额头，狠狠地瞪着赵桢：“你……有病么？！干吗亲我？！”
“因为你可爱～～”赵桢伸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抬白驰的下巴。
白驰一把拍开他的手：“神……神经！不许亲那里！”
“哦～～”赵桢点头，“那就亲别的地方～～”说着，低头亲上了白驰的嘴。
白驰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赵桢，眼珠不自觉地对到了一起。
“哈哈～～～”赵桢看到白驰又惊又呆还对着眼睛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门恰好被推开……赵桢的经济人秦弼出现在了门口，尴尬地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只得赔笑～～
白驰的脸色先是惨白，然后瞬间变红，越来越红，耳朵～～脖子～～手指～～
赵桢笑得更大声，看这小东西的样子，说不定连屁股都红了～～
白驰“唰”地站起来，将手里的盘子一把拍在了赵桢的脸上，气呼呼转身就冲向门口，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门口的张龙奇怪，“小白驰～～你上哪？”
无奈白驰根本不听，就是快跑，张龙赶紧跟上。
跑到医院楼下，就见白驰站在垃圾桶边狠狠地踩一个包装袋，嘴里骂：“臭蟑螂，死蟑螂，踩死你！！！”
张龙战战兢兢走过去，“那个，你没事吧？”
白驰呼呼地又喘了几口气，噘起嘴，委委屈屈地看张龙，“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警局。”
张龙愣了三秒钟，连连点头：“好！～～好！～～～”边擦口水边掏车钥匙，心说，“好可爱呀好可爱～～”
“笑够了没？”秦弼摇着头看赵桢，“你怎么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你不觉得他很好玩么？”赵桢边笑边把自己身上的苹果块取下来。
秦弼看了看他的手，“我问过医生了，至少要休息两个月。”
耸耸肩，赵桢一手摆弄着桌上的刀子，不语。
“你知道你这双手值多少钱？！”秦弼的脸色变得严肃，“挨了一枪不够，还补上一刀？！”
赵桢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上，起身向外走。
“你去哪儿？！”秦弼有些着急。
“出去逛逛。”赵桢说得漫不经心。
“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桢……桢！”连喊几声，但是赵桢却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回到S.C.I.的办公室，白驰就感觉空气都是如此地令人愉快。
蒋平示意他小声，指了指展昭的办公室。
白驰探头一看，就见白玉堂和展昭头靠着头，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你脸怎么这么红？！”蒋平不解地问白驰。
“没～～没有啊～～” 白驰摇头，刚才看到沙发上的两人，突然想到上次在车子里看见他们接吻的样子～～～心慌慌啊心慌慌。
………………
次日上午，众人神清气爽～～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好在己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进一步地审问犯人，理清案情。
白玉堂刚想叫众人开会，卢方推门进来：“小白，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上次不是让人找安庆瑶和童明么？”卢方说，“国内没找到，我就查了他们的出入境记录，他们五年前去了美国，一直没回来过，不过童明在一个月前突然回了国，我刚才联系到他了……”
“你说什么？”一边的展昭打断了卢方的话，“你是说安庆瑶和童明没死？！”
“啊？！”卢方也是一愣，“没有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说不出话来，“那李絮呢？”展昭急忙问卢方，“能不能查到？！当年那个真正的李絮！”
“哦～～我现在就找人去查～～”卢方头一次见展昭这么激动的样子，赶紧跑了出去。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卢方跑回来，“查到了，她在H市。”
“他在国内？！”白玉堂吃惊。
“对。”卢方说，“还有，刚才童明打来电话，说他愿意自首，并且说明了当年的事实真相～～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可以逮捕李絮和安庆瑶。”
“等一下～～”蒋平突然说，“这么说来，徐佳晴什么都没有做啊……那她为什么要认罪？！”
展昭猛地抬起头，转身回到办公室里抽出桌上文件夹里的一张照片，快步冲出门。
众人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白玉堂连忙跟上，“猫儿，怎么回事？！”、
“我只是猜测而已，等徐佳晴给我证实！”展昭脚不停步，快速跑到了审讯室前，推门进去。
徐佳晴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对于她来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审判和结束人生～～她没有遗憾，因为如果不报仇，她的一生都会为仇恨所左右，既然报了仇，就要承担应有的结果。
突然冲进来的展昭，让她感觉有些吃惊。
展昭把手中的照片放到桌子上，推到徐佳晴面前：“‘仇恨，就要用仇恨来解决’，是不是他说的？！”
徐佳晴低头看了看照片，点点头，“不过我报仇跟他没关系，他只是我的命理师而已。”
白玉堂此时也已经跑了经来，听到徐佳晴的话，低头，看到照片上的人果然是赵爵。
“你找他咨询多久了？”展昭问。
“三年多了，那次我在墓地，听到了童明的忏悔后，我就很矛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报仇。后来，正巧一个朋友邀我和她一起去见一个命理师，就这样认识的。”
“你说的听到童明忏悔，是在什么时候？”展昭追问。
“三……三年前啊～～”徐佳晴回答。
“你是怎么杀死他们的？”展昭叹了口气，搬过一把椅子坐下，直视徐佳晴，“说一下细节！”
“我……”徐佳晴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
“你只记得自己杀了他们这个事实，但却不记得过程是么？”展昭收起照片，“你知不知道，童明是一个月前刚回国的，之前他一直住在国外，他到你姐姐的墓碑去忏悔，正好被你听见，应该也是最近的事情。”
“什……什么……我～～”徐佳晴皱着眉，拍自己的额头，“我记不清～～”
展昭伸手拿下自己的手表，放到徐佳晴的眼前，“现在，你盯着这块表，想像时间倒回，一个钟头前～～”
徐佳晴按照展昭的话，低头盯着手表，开始回想。
“再是一天前……一周前……一个月……”慢慢引导着，见到徐佳晴似乎慢慢地开始混乱，展昭抬手在她的额头轻轻拍了一下～～
“啊～～”徐佳晴猛地抬起头，“我～～我想起来了～～对的，对的～～～我……我是一个月前去见的他……然后他就跟我说了些话……”
白玉堂看着徐佳晴的变化，也坐了下来，“然后，你一觉醒来，就已经身处这个计划之中，并且记得自己已经杀了李絮，安庆瑶和童明，还即将假扮成李絮来完成下一步的计划，后来呢，你做了什么？”
“后来，我，我就以李絮的身份，找人合租了房子，”徐佳晴回忆着，“联系了当年的其他人……接着……”
“接着，你就给孔丽萍介绍了这个命理师，是不是？！”展昭说，见徐佳晴点头，又接着说：“然后你被袭击，打断了你的计划，你被监视了起来，但是沈灵却也死了，最后，只剩下沈潜，于是，昨天你就去完成你最后的复仇，是不是？！”
徐佳晴点头：“是的，可是……”
“没错。”白玉堂拿钥匙打开她的手铐，“你除了带孔丽萍去见命理师之外，什么都没做。”
“那我……”徐佳晴迷惑地问，“我替我姐姐报仇了……”
展昭站起来，“张真真死了、孔丽萍死了、沈灵死了，沈潜受了重伤，身败名裂；童明已经说过要自首，李絮和安庆瑶也不会逃过法律的制裁，如果这是你所谓的报仇的话，我想，结局已经足够惨烈了。”
白玉堂冷笑：“这是你的命理师送给你的礼物，你的双手没有沾上任何一滴血，却完美地报了仇。从今天开始，你应该得到解脱了吧～～”
“我……解脱……”徐佳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两人，“我再也不用背负仇恨了～～”
“的确。”展昭点头，“你不用再背负仇恨，但是却要背负一些别的。”
“别的？”徐佳晴不解。
“陈瑜和齐乐为了救你差点丧命，现在陈瑜还躺在医院里。”白玉堂面无表情地说，“孔丽萍一岁的孩子从此成为了孤儿；还有一个孔诚，虽然不知道他被什么刺激了要复仇，但是他确实帮你或者你姐姐杀了两个人，还有～～不要忘了最无辜的孙倩！”
“我……那我要背负什么？内疚？忏悔……”徐佳晴迷惑而又有些混乱，“为什么会这样？”
展昭摇摇头：“你现在的状态就和当年杀掉你姐姐的人们一样，你要背负的不是内疚和忏悔，而是别人对你的仇恨——这就是所谓的，‘仇恨，就要用仇恨来解决’真正的含义。”
………………
出了审讯室，在展昭的要求下，白玉堂开车带他去了一个地方——S市的公墓。
一座小小的墓碑前，靠坐着一个人，正在看一本书，他轻轻地念着，就像是在读睡前故事。
抬起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低头看着坐在墓碑前的赵爵，他手上的书是一本《小王子》，身后的墓碑上，是一张稚嫩的脸——孙倩。
“她是你计算外的，是么？”展昭问。
赵爵略有遗憾地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谁都无法把一切计算在内～～总是会有一些出乎我们的预料～～”说着，站起来，拍拍展昭的肩膀，“所以说，人才是最好玩的。”
把书放到墓碑前，转身离开，在与展昭和白玉堂擦身而过时，突然说：“快赶在我前面捉住恶魔吧，如果让我先捉住～～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意外哦……”说完，离去。
展昭低头捡起地上的那本《小王子》，无奈地笑了笑，问白玉堂：“小白，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看小王子话剧？”
白玉堂接过那本说，“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飞行员为什么要开始讲故事？”展昭接着问。
“……因为他觉得寂寞，在大人的世界里，他找不到一个说话投机的人——大人们，都太过实际。”白玉堂回答 ，看着展昭，“猫儿，你看出了什么？”
“我想，他是告诉我们……”展昭停顿了一下，目视这赵爵离去的方向，“孙倩为什么会被选上——恶魔都是不切实际的，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还是小孩子。”

魔法凶手 19 序曲
开车从公墓回警局，白玉堂有些不解地问展昭：“猫儿，你觉得赵爵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包局？”
展昭想了想：“你猜，包局会不会比我们更早就已经知道呢？”
“……”白玉堂皱着眉，“这帮老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名其妙。”
“嗯～～”展昭靠在车窗上，“现在暂且不管了吧，等这个案子结了，有空问问他们。”
“对了～～”白玉堂突然说，“要不然你去问问你老爸？”
“哈？！”展昭一惊，有些别扭“干吗要问他啊？”
“上次包局带我们去见赵爵的时候，听他说话的语气，赵爵应该也认得你爸。”白玉堂笑，“而且你爸比我家老头子好说话多了！”
“哪里好说话了？！”展昭咧嘴，“他那么严肃，我跟他也没聊过天，突然去问，多怪啊？！”
“他最多不说话，总不至于揍你吧？我家老头可是动手不动口的～～不过话说回来……”白玉堂看看展昭，“我从小就觉得你家老爸对你好像特别严厉～～”
展昭发呆，“他要是肯揍我就好了，从小到大都是漠不关心，连看都没多看过一眼。”
“别傻了，他只是比较严肃而已。”白玉堂见展昭脸上淡淡的，连忙安慰。每次一讲到他爸的问题，他就会变得闷闷不乐～～话说，小时候的展昭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大人们都非常疼爱他，唯独他的亲生父亲，看起来根本不在乎他，白玉堂总觉得展昭可能不是他爸亲生的，但是两人长得却又非常像～～由不得你不信……
“行啦，我早就没感觉了。”展昭摆摆手，“别提了，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个案子破了吧。”
白玉堂点头，“我刚才让张龙王朝去审孔诚和卫永了，回去大概就知道结果了……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要袭击白驰？！”
“这的确有些怪！”展昭点头，“白驰跟这个案子根本没有关系，而且看行凶之人的举动～～很像是那个魔法凶手。”边说，边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砍这里。”
“猫儿……”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说，“赵桢的功夫很不错。”
“啊？”展昭不太明白白玉堂为什么突然换了个话题，扯上赵桢，“什么意思？”
“那次我在飞机上就发现了。”白玉堂自顾自地说，“绝对的高手。”
“你想说什么？”展昭看着白玉堂问。
“事实上，那天他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用受伤就救下白驰，而且～～可以抓住那个袭击白驰的人。”
“你是说……”展昭微微皱眉，“赵桢是故意放那人走的？”
白玉堂笑了笑：“我不敢肯定，不过，他受伤的话，就有很好的借口，抓不到那个人～～”
“赵桢认识那个人……”展昭想了一会儿，“而且那人对他应该还很重要。”
“的确。”白玉堂点头，“他的那双手，可是很值钱……而且～～我觉得白驰会受袭击，大概也是应为赵桢。”
“嗯～～”展昭有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对赵桢重要的，与其说是那个人，不如说是白驰。”
“怎么说？”白玉堂好奇。
“诺，你想，如果白驰遇袭是因为赵桢，而赵桢的举动，似乎是传递了一种信息……”展昭揣测着赵桢的心理：“我知道你是谁，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不能伤害这个人，伤害他，就等于伤害我。”
“很有趣的想法～～”白玉堂点头，“换一个角度来讲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也就是说，一切的关键都在白驰身上？”
“没错，小家伙肯定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现了什么。”展昭摸摸下巴，“解开这个案子的钥匙……就在他身上。”
两人回到警局，没进办公室，就遇上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张龙和王朝。
“怎么样？”白玉堂问。
“唉～～”王朝叹了口气，“这两个小子，也不知是该说他们可恨啊，还是可怜。”
“怎么说？”展昭问。
四人边走边谈，张龙和王朝向白玉堂展昭简要地讲了审讯的结果。
两人都非常的合作，几乎是有问必答。
孔诚十三岁那年，隔壁的邻居收养了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就是徐佳丽～～两个人就是在那时相遇的，青梅竹马地一起长大，但是四年之后，徐佳丽却离奇地死了。
之后的十年里，孔诚一直都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他不断地搜集有关魔法阵图的资料，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给徐佳丽报仇——也可能是天意，孔诚机缘巧合地成为了沈氏集团的律师，而且还得到了沈潜的重用。～～直到有一天，孔诚无意中听到了沈潜与沈灵之间的争吵，才了解了当年事实的真相。
由于多年研究魔法阵图，孔诚就突然冒出了用魔法阵图来给徐佳丽报仇的想法。
他先用“知道当年事情真相”的借口，骗出了张真真，把她杀死在教室里。随后，又盯上了孔丽萍，他跟踪她，来到教室，第一次被警卫打扰，就是那天说闹鬼的那个。第二次，他又跟去了工地，也就是那天我们在工地跟丢了的那个人。
展昭和白玉堂听到这里，都笑了：“他就是在那里遇上了卫永是不是？“
“哈～～”王朝和张龙对视了一眼，“神啦～～你俩怎么会知道？！”
白玉堂笑而不语，“你俩接着说。”
王朝和赵龙接着汇报。
孔诚当时逃得慌不择路，就在这时，有人把他拉进了一个隐蔽的弄堂里，七拐八拐的，就甩掉了追他的人。
那个救他的，就是卫永。卫永早先看了报道，知道张真真的案子不是真正的魔法凶手所谓，但是，很快发现杀孙倩的是真正的凶手——那个毁了他一生的人！所以，他燃起了重新抓住他的信念。
两人都说了自己的过去，卫永也通过孔诚了解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当时，就是因为这最后一个案件，他才会被革职，魔法凶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销声匿迹了。于是，卫永就打算参与孔诚的疯狂复仇计划——他觉得，他们正在一步一步接近真正的魔法凶手，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只是罪有应得的诱饵～～所以，他才会去杀李絮。
“不过，展博士。”张龙突然说，“我总觉得卫永和孔诚的精神状态似乎是有一些不大对头啊！”
“对啊对啊！”王朝也点头附和，“总觉得这次案件的那几个参与人，孔诚，卫永，李絮，包括那个沈潜……都神叨叨的，不是很正常。”
“呵～～”展昭笑了笑，“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Radix pedis diaboli制剂？”
“什么东西？”王朝和张龙对视，摇头。
“魔鬼的足跟……”白玉堂说，“福尔摩斯里有。”
“没错！”展昭点头，“在古代欧洲国家讲的拉丁语里, Radix pedis diaboli是‘魔足之根’的意思,是一种毒药，通过燃烧来释放出有毒的气体，影响吸入气体的人的神经——吸入得越多、越久，就越危险，轻则疯，重则死，而且，死状极惨。”
“我记得在《福尔摩斯最后致意》的一篇《魔鬼之足》里，就有关于这种药的介绍。”白玉堂回忆着，“那个药的持有者把药介绍给了心上人的哥哥，以至于那个哥哥偷走了药，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后来，那人为了给心上人报仇，又用这个药毒死了真凶。”停顿了一下，白玉堂看展昭，“不过我不明白这个故事和这个案件有什么关系？！”
展昭考虑了一下：“确切地说，这个魔法阵图，就是这个案件的Radix pedis diaboli，它是凶器，是工具，但是，改变不了它本身有剧毒这个事实。”
“你的意思是，这个图就像是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白玉堂问。
“你还记不记得，赵桢给我们介绍这种图的时候，说它起源于古老的部落诅咒？”展昭说，“我那天让公孙帮我统计孔丽萍身上伤口的个数，发现每次都是13的倍数。”
“她家的图画就是13的倍数。”白玉堂说，“那个图会让人变得狂暴！”
“没错～～”展昭摇头叹息，“古老文明都有他自身的神秘与不可思议之处，禁忌～～不是轻易可以接近的，这或许也可以变相地解释，为什么真正的魔法凶手杀了那么多人，说不定他自己也是诅咒的受害者～～就像孔诚和卫永一样，太过深入地关注这个咒符，而自己也身陷其中无发自拔……”
白玉堂低头沉思：“所以卫永当年就会那么冲动地去改正画错了的魔法阵图～～因为他对这个图案太过执着，也许那时他自己也已经深受其害了，文叔他们可能就是发现了他的反常，才把他开除出警队的～～”
展昭拍拍他肩膀：“你去问话的时候，文叔支支吾吾，可能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案子是卫永干的，也说不定～～”
耸耸肩，白玉堂似乎是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原来如此～～魔鬼的足跟啊～～真是贴切。”
回到S.C.I.的办公室，白玉堂整理报告，这次案子已经破了大半，接下来就等着张网来解决掉那个真正的魔法凶手，而关键，就看展昭能不能从白驰身上找出答案了。
小白驰现在在干什么？他正在展昭的办公室里，逗孔丽萍的小宝宝。
自从今早小白驰见到小宝宝的第一眼开始，众人就惊奇地发现，两人真是太合了～～～
把宝宝抱进办公室之后，大家就听见一大一小两人一直都在笑，门外众人好奇，莫非白驰天才到可以和婴儿对话？？
展昭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和白驰一起逗小孩，边逗边随意地聊了起来……然后，门外的众人就听小宝宝开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半个多小时后，展昭容光焕发地出来，里面的小宝宝大哭不止～～小白驰抱着宝宝哄啊哄，还在里面大叫，“哥，以后不准你再靠近宝宝！”
白玉堂摘掉耳朵里塞着的棉花，问展昭：“猫儿，你是问话还是虐童？！”
展昭笑嘻嘻：“小白，小孩子软趴趴的，又不会说话，真好玩～～”
“咳咳～～”白玉堂哭笑不得，“不说宝宝了，问得怎么样？看你那么得意，有收获了吧？”
“哼哼～～”展昭有些得意，“现在响的是序曲～～我们要做的，是在高潮前让这个疯狂的乐章落幕”说完，对一脸不解的白玉堂挑挑眉，“准备收网抓大鱼吧，白队长～～”

魔法凶手 20 落幕
白驰莫名其妙地被双胞胎叫到了楼下，说是有什么礼物要送……S.C.I.的众人也好奇地跟了下去。就见警局门口停着一辆很可爱的小汽车——黄色的“金龟子”，车门上还贴了几个圆滚滚的流氓兔～～
盯着车看了半天，白驰呆呆地问双胞胎：“这个～～给我的呀？！”
“是呀～～”双胞胎点头呀点头，“你帮我们挣了那么多钱，这个是给你的礼物～～”
小白驰苦着一张脸，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S.C.I.的其他几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来，白玉堂佩服地看着双胞胎：“你俩真行啊～～他开着这种车出去，警察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白驰小声说。
双胞胎对视一眼，问白驰，“那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我们挑来挑去，觉得它跟你最配了～～～”
白驰皱皱鼻子，抬起头四周看了看，突然指着远处开来的一辆超大黑色吉普说：“我喜欢那样款式的～～大的，开着很有男子气概的那种。”
“噗～～～”众人怎么听怎么觉得，“男子气概”这几个字，从白驰嘴里讲出来，真是很有喜感！
展昭突然拍了拍白玉堂，眼神示意他看那辆驶来的吉普。
车子在众人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跳出一个人来，左手上打着石膏——赵桢。
白驰已经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当然不是冲着赵桢，而是冲着车后座上的里斯本～～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同时向赵桢走去。
“你找我什么事？”赵桢问白驰。
白驰揉着里斯本的脑袋，“不是我找你……是他们。”说着，向走来的白玉堂和展昭指了指。
展昭刚才让白驰给赵桢发了个短信，让他马上来警局～～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快就来了。
赵桢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有些无力地耸耸肩：“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要我帮你们，就给我证据！”
白玉堂笑了笑：“如果拿不出证据，你就要昧着良心包庇凶手？！”
赵桢苦笑，“你是我的话，你怎么做？！”
白玉堂冷笑，“我是你的话，十年前就说了！”
“……”赵桢微微吃惊，随即沉默不语。
展昭见两人有些剑拔弩张，转脸对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别动气。
转开脸，白玉堂一手拉过白驰退到几步外，让展昭和赵桢单独聊。
“玉堂就是这样的性子。”展昭对赵桢笑笑，“跟刀子似的。”
赵桢看了展昭一眼，摇头，“没关系，相比之下，你绵里藏针的，更让人吃不消。”
展昭不怒反笑：“你知道我有证据的～～白驰！”
赵桢脸上微微变色：“那个很难作为证据，只能作为你们怀疑的依据！”
“对！”展昭点头，“所以才要你配合。”
“我拒绝。”赵桢想招呼里斯本回去，却冷不防展昭说，“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失去控制？”
“……什么意思？”
“孙倩的死，说明你已经对他没有约束力了。”展昭双眼望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很快会再杀人～～只要你离开他视野超过一天，他就会按奈不住……马上会有另一个孙倩～～”
赵桢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展昭问：“离开一天……是什么意思？！”
展昭盯着赵桢片刻，冷冷地问：“该不会，你已经一天没见着他了吧～～”
赵桢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展昭的表情立刻变得严峻：“意思就是说，你要么帮我们马上抓住他，要么等着第二具小孩的尸体被发现。
赵桢沉吟了半晌，打开车门，取下一个类似导航仪的东西。
展昭对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白玉堂带着S.C.I.的众人走了上来。
“这是卫星追踪器？”非常熟悉非常规电子设备的丁家双胞胎惊呼。
赵桢点点头，“我最近刚买的，为了怕他乱来，趁他不注意到时候，放到他身上的。
他按下按钮，快速地搜寻到了目标，明确的地点显示是——S市的公墓。
“啪～～”地一声传来，众人回头，就见卢方手上的文件全部掉到了地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众人有不好的预感。
“卢……卢珍……”卢方声音发着抖，“卢珍今天和几个小朋友约好了，去给孙倩扫墓……”
“马上去公墓！”白玉堂吩咐一声，便和展昭一起冲向自己的车子，卢方也紧紧跟上；赵桢跳上车，载着里斯本和白驰……众人一起，飞车赶往S市的公墓。
刚到公墓端山顶，就听到了小孩子的尖叫声……山下一片空地上，五六个小孩子背靠背围坐在一起，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他们身边转悠忙碌着。
白玉堂眼尖，就见那人正用一把尖利的刀子割开自己的腕子，用撒在地上的血，围着小孩子们画着图。
那些小孩子有的哭有的叫，手都被捆在了身后，但是似乎没有人受伤。
其中一个抬头看见了赶来的众人，连忙对着跑在前面的白玉堂摇摇头，眼睛看向那人的腰部……
做眼色的小孩子就是卢珍，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人的裤兜里，有一把枪。
白玉堂示意大家分开，这时，那人已经敏锐地发现了众人的到来，他“呵呵”地笑了几声，拿出枪，指着那些小孩子。
展昭上前一步，对他说：“别再抵抗了——管家先生。”
站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说赵桢家的那个老管家。
“怎么称呼？”白玉堂问。
“……赵蒙……”管家回答得没什么温度，转脸看向站在一边的赵桢，笑：“小少爷，我养了你有二十年～～你就这样把我出卖给警察么。”
赵桢注视着管家和他身边受惊的小孩子们，良久，才说：“自首吧～”
“呵呵～～”赵蒙笑而不语，看展昭和白玉堂，“算你们走运，我是被背叛的，不然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现是我。”
展昭冷笑：“别得意了，赵桢只是帮我们找到了你而已～～至于真凶是你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什么？”赵蒙满脸狐疑，“怎么发现的？！”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对你的画像上面，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展昭缓缓地说，“我们被交织在一起的案件所迷惑，感觉凶手的行为是一种进化，所以，一直没有怀疑你……但是，当案子被理清之后，我们才发现，事实上，不是进化，而是一种退化。”
“什么？！”赵蒙脸上变色，“退化？！”
“没错！”展昭冷笑，“连环杀手的进化，意味这他的杀人行为，开始存在选择性，有自己的某种‘哲理’在里面，这样的杀手，一般都处在生理的巅峰状态。退化，则是表现为选择对象的随机性，犯案也越来越简单，因为杀手的能力在下降——你老了！”
见赵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展昭又微笑：“十年，对于五十岁以下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五十岁以上的人，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十年前，你五十多岁，可以随意地选择你要杀的对象，而十年后，你年近七十，除了幼童之外，你杀不了任何人。再加上，你有充分的条件接触和了解魔法阵图……”
“还有～～”白玉堂说，“据我们调查，原本你一直留在国内，十年前，因为赵桢父母的过世，你突然去了国外继续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留下的那个，再荒唐也是真实！”
“然后，你又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展昭说，“你不该袭击白驰！”
……赵蒙盯着两人：“怎么说？！”
展昭说：“因为已经对你有了怀疑，所以，我就想，为什么要杀白驰呢？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目前阶段，大家都在调查这个案子，对于线索都很敏感，但是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也就是说，是在以前！他在无意思的状态下，发现了线索～～而再次见面时，你发现白驰的记性太好了，所以，觉得他是威胁！于是我就问了他有关十年前的一些细节——你猜我问到了什么？！”
赵蒙笑了：“我在画魔法阵图的时候，里斯本贪玩打扰，那天，它卧在了我刚画的魔法阵图上，身上印了没干的图案。后来他就跑了，我追它到图书馆，发现这小孩抱着里斯本在玩，而且少爷也在……”
白驰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不记得这件事了～～”
赵蒙一愣，看到了展昭脸上略显狡黠的笑容，咬牙：“你耍我……小鬼……”
“为什么？”赵桢打断他，“为什么要杀人？”
赵蒙看着赵桢笑得有些疯狂：“因为……爵少爷离开之后，人生真的太无聊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爵少爷～～
“我一直都照顾爵少爷。”赵蒙笑，“我看着他长大，他是天才……但是，这样的他，却被抓走关起来了，然后无聊的我，就开始研究他留下的笔记，发现了魔法阵图～～那真是非常有趣的东西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赵蒙竟然和赵爵关系这么密切，从他身上很有可能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相。
“然后我就开始杀人，杀了很多～～很多，但是人生还是无聊……”边说，边看着赵桢，“直到你慢慢长大，你和爵少爷越来越像～～我找到了人生的乐趣，所以我竭尽所能地想把你培养成他，但是，你爸爸发现了我的企图，就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然后……”赵蒙突然笑得有些阴森，“老天有眼，他们发生了车祸～～我就名正言顺地养育了你～～在国外的十年里，培养你比杀人要有意思～～但是……”赵蒙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些哀怨，“你越大，就和他越不像，或者说，有时候像，有时候不像～～然后，杀人的兴趣，就又占了上风！特别是发现有人用拙劣的手法来模仿我犯罪的时候……”下文，被赵蒙苍老的笑声代替。
众人万分骇然地注视着这个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仿佛那干瘪的躯壳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鬼～～
“把枪放下！”赵桢突然说，他轻轻地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蒙～～
赵蒙几乎是看呆了：“……爵……”
展昭和白玉堂暗自咋舌，赵桢这个样子，和赵爵实在是太像了。
“我让你放下枪，过来！”赵桢重复了一遍。
似乎是有某种魔力，赵蒙乖乖地蹲下去，想放下手中的枪，就当枪要落地，白玉堂准备上去给他戴上手铐的一刹那，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众人都被这笑声吸引，转脸望去，就见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个人——赵爵。
他背光站着，以一种类似不认同的眼神注视着赵蒙，微微一笑……
“呀…………”赵蒙突然大喊一声，像着了魔一样，重新举起枪，对准那些小孩……
枪声响彻天空～～
紧接着，是孩子们的尖叫声……
赵蒙的头，被白玉堂连开数枪——鲜血四溅，众警员连忙上前解救孩子。
对面的山坡上，赵爵却已经踪迹不见。展昭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白玉堂连忙跟上：“猫儿，等等～～～”
山坡下，赵爵脚步缓慢地往前走，突然，停住。他有些惊喜地看着眼前停下的一辆车。车门打开，走下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意外地显得很年轻，只是脸上冰冷，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展昭相似的面容，略显成熟。
赵爵跑上几步，站在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沉默了片刻，那人冷冷地问：“找我来什么事？！”
“我想见你啊～～”赵爵说得有些俏皮，“那么久没见，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有～～”盯着赵爵看了一会儿，还是冰冷的语气，“离我儿子远一点！”
“哈哈～～～”赵爵突然开始大笑，“你确定他是你儿子么？启天？”
打开车门，“就算他不是我儿子，我还是奉劝你，离他远一点！”说完，展启天坐回车里，离去……
赵爵脸上突然出现了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喜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面土墙，回过头，哼着小曲离开。
土墙后，展昭呆呆地站在那里，仰脸问身边满面担忧的白玉堂：“他们刚才说什么……”
白玉堂也是很混乱，看见展昭眼中的惊异，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搂住：“猫儿，别这样。”
展昭只是双手紧紧抓住白玉堂的衣服，问：“他们说什么～～～”
圣诞节那天，意外地下起了雪，因为这次S.C.I.漂亮地破了这桩横跨二十年的大案，包拯放了大家三天的假～～
众组员纷纷回家，赵虎还在医院和齐乐一起照顾陈瑜。
马汉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陈佳怡，只觉得头大如斗～～妹妹马欣那么巧是陈佳怡的影迷，很快就把自家大哥卖了。马妈妈盼了二十几年，终于盼来马汉“带”回个姑娘～～还那么漂亮～～也立刻把自家儿子卖了～～从此陈佳怡名正言顺天天过来串门。
公孙被大丁小丁“绑架”，带去了复活节的小岛，一觉醒来，看见的是巨大的石像和白锦堂笑得死不要脸的白痴样～～
小白驰的圣诞节不止要暂时照看宝宝，还要照看为了救他“生活不能自理”的赵桢，外加里斯本～～
圣诞夜就在银白色飘扬的雪花，和斑斓的彩灯映衬下到来……
白玉堂坐在温泉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展昭自从那天之后就请了假，说要一个人静一静，然后没了影。
破案后的轻松，白锦堂送他飞机的喜悦，全都变得淡而无味～～
找不见展昭，白玉堂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温泉别墅的门口，外面很冷，但是他不想进去……不知道坐了多久，涣散的目光突然被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影吸引，有些不敢相信地站起来，走上了几步～～
路灯昏黄的光线让那个身影显得有些不真实。
白玉堂看着走到眼前的展昭，两人身上都积了不少雪，样子有些滑稽～～
展昭瞪一眼吃惊到呆掉的白玉堂，“看什么？不认识啊？！”
“你……我……”白玉堂难得的手忙脚乱，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死了～～”展昭低声说，“我走来的～～打不到出租，自己又不会开……”
“猫儿～～”白玉堂已经听不见什么别的了，只是一把将展昭抱住，“猫儿～～～”

魔法凶手 21 圣诞夜 上
白玉堂胸口炙热的温度，仿佛能将四周的寒冷驱散，两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站在路灯下，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展昭觉得周身的冷意渐渐散去了，手脚也不那么僵硬了，于是微微挣动了几下。
抬头看白玉堂，小声地说了一句：“冷死了！”
“啊～～”白玉堂一拍脑袋，“对啊，干吗站外面～～～”说着，拉起展昭就往别墅走，“猫儿，一起洗温泉～～”
“谁要和你一起洗！”展昭脸红，这老鼠。
进了大门，不禁赞叹——这温泉别墅不愧是豪华的度假之地，里面的陈设很是奢华但又不失品味～～两人站在玄关处，白玉堂抓着展昭的手，有些紧张。
展昭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这别墅无处不透了——情侣的味道～～～温热湿润的空气里，似乎也有一种暧昧在弥漫……
两人都清楚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那个——要怎么开始？？好尴尬哦！！
“你没事吧？”白玉堂问。
“嗯～～”展昭手抓紧白玉堂的，“等着～～～该来的总会来。”
“有我陪着你～～”白玉堂认真，“不会有事！”
“嗯！”点头
白玉堂挠挠头，望天问：“猫儿，那个～～我们下一步干什么？！”
展昭脸红得接近番茄，也是看着别处，“是不是，应该先进去～～”
“啊……”白玉堂恍然大悟，“对啊～～～”
手拉手走进房间：开放式的结构——豪华的床，和一个有“喷泉”，有“瀑布”，飘着花瓣的大池子——当然还冒着热气～～
两个人四只眼睛，扫视着房间的四周，发现，虽然东西很多，但大多只是装饰品，唯一有用的，就是床和池子，也就是说，先洗澡，再上床～～～
白玉堂盼这一天不知道盼了多久了，现在的感觉就好象想了很久的东西，突然从天而降，却感觉不真实。
心情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慢慢地平复了下来～～从傻小子状态恢复过来的白玉堂，自嘲地摇了摇头，也许真的是太在意了，关心则乱，只要遇到展昭的事情，他就变得不像自己，有些畏首畏尾～～～
看着身边别扭的展昭，白玉堂心里明白，自己不主动的话，可能两人会这样站一宿也说不定～～他白玉堂等得已经太久了，再等就真的好去死了～～
展昭就听到身后白玉堂似乎在忙碌着什么，有些好奇地回头一看，就是一惊，连忙转回来。
白玉堂竟在脱衣服～～很快，身后响起了水声～～～他下水了～～～
“猫儿，你不是冷么？”白玉堂下到温泉里，感受到水温的适宜，舒服地喘了口气……“呼……猫儿，好舒服啊，下来。”
展昭回过头，见白玉堂正在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到要在他眼前脱衣服，感觉好怪异。
“你在那里磨蹭什么？”白玉堂笑着游到他脚边，趴在池壁上仰脸看展昭：“下来啊～～怕什么？”
展昭瞪他一眼，他才没有怕，又不是没见过～～脱就脱！！
迅速地脱下了外套，裤子～～就剩下衬衫的时候，白玉堂注意到展昭的手微微有些抖……笑着摇摇头。
“哗啦”的水声响起，展昭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白玉堂一把拽进了水里。
站在水里，身上的衣服全湿了，展昭狠狠瞪白玉堂：“你个疯老鼠！”
伸手捧起展昭的脸，低头吻了上去，白玉堂笑着说：“猫儿，我是在帮你……你紧张的像是要晕过去了。”
展昭磨牙，一口咬住白玉堂与他交融纠缠的下唇……“嘶”……微微仰头，捏住展昭的下巴，白玉堂皱眉：“猫，你怎么咬人？！”
“咬死你！”展昭难得的凶悍，伸手解衬衫的扣子，背过身，不看白玉堂，但解扣子的手，却还是抖得厉害。
身后人靠近，展昭的后背感觉到了那人胸口微微的起伏～～呼吸和心跳，都比平时要剧烈。
双手环过展昭的腰，白玉堂凑到他的颈侧，轻轻含住他的耳朵……
展昭像是受惊了一般，一颤。
白玉堂笑，“猫儿，你好嫩～～”
……！……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气冲冲的展昭感觉到自己一进来就处于被动，似乎是在被这耗子牵着走～～
猛地转回身，一把伸手将白玉堂按在石壁上，凑近，吻住他的嘴～～
白玉堂先是微微地吃惊～～随即叹气～～这猫，连怎么亲人都不会，刚才是咬，现在，又好像一只小猫在舔人～～
抬手轻轻捏住展昭的后颈，迫使他扬起脸，另一只手箍紧他的腰，贴向自己，白玉堂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微合的唇齿，进入到濡湿软融的内里，涎泽生香～～说的是否就是这种感觉？白玉堂缓慢而细致地舔尝着展昭口腔内清鲜微甜的味道，戏弄一般地侵扰着那人不知所措的舌～～纠缠……当触及那细嫩敏感的口腔深处时，展昭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微微挣扎，却换来了白玉堂更激烈的亲吻，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腰，直至怀里的人变得绵软，无力……才不舍地松开了唇齿的纠结，空气再一次得以流通，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差点被吻晕过去，展昭喘了半天才恢复思考的能力，再抬头，就见白玉堂正低头直视着他，眼中神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此时的白玉堂，让他不能自控地脸红心跳。
回过神来，展昭觉得不甘心～～一把拽住白玉堂的肩，学着他的样子，凑上前就亲，白玉堂微微叫苦，这猫“牙尖嘴利”，像是泄愤似的，咬得人生疼。
安慰一般地把人抱起来，轻轻拍他的背脊，柔声安慰：“猫儿，别急～～”
展昭脸红得更厉害，咬牙。“谁急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正浮在水面上，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现在，两人真真正正是赤城相见了……天！
白玉堂细细打量着展昭白皙的身体……透过水雾和室内柔和的光线，宛如在欣赏一件极尽华美的艺术品——这猫，真是好看。
展昭觉得白玉堂看自己的样子像是在看某种食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觉得不能输了，所以就回瞪，睁大了眼睛看他——这才注意到了那人身体的特别：薄薄的皮肤下，是舒缓但又分明的肌肉线条，刚劲而优雅的感觉～～展昭想到了杜宾狗～～忍不住发笑。
笑声很快被白玉堂摸索着滑下他腰际的手打断，有些惊骇地看着白玉堂，“干什么？！”
白玉堂不语，一手抓住展昭半边小巧的臀瓣，轻轻地按捏着，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隐秘于缝隙内的穴口，在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抚弄。
“啊～～”展昭惊叫一声就想退开——想和做，真的是两回事，感觉太奇怪了～～
白玉堂一手托住展昭的腰臀，一手轻轻摸索着纤瘦身躯上微显的肋骨，引起怀里人的一阵轻颤。
低头，在展昭精致锁骨间的凹陷处亲吻流连，沿着胸前清晰的凹痕一路舔舐，惊得展昭伸手推他的头……白玉堂微微放松，没等展昭松下这口气来，猛凑上前，一口含住了他纤长颈项上，精巧的喉结。
“嗯……”展昭就觉心慌意乱，白玉堂的动作根本无法估计，一切都在他的想象之外，但是又都那么具有刺激性，每一次碰触都似乎是在他的心脏上狠狠地撞了那么一下，窒息的感觉。
埋头在展昭肩窝颈项间，白玉堂看着自己的吻造成的红色斑痕，洒落在那白皙无暇的皮肤上，仿佛是一种印记，属于他的印记，标志着这个人为他所有的印记……有些上瘾地一路吻下来，看着那具完美的躯体上满是自己的标记，白玉堂满意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再看展昭～～有些无力地靠在水池边，眼里已是雾气昭昭，脸上有些委屈，还有些不甘心。
白玉堂笑得高深莫测，看到展昭眼里的不解和疑惑～～地低头一口擒住他胸前小巧的凸起，含咬起来，双手抱住那人的双腿，将他托起……
“嗯……”展昭在整个过程中都显得不知所措，只是被动地对白玉堂的动作做出反应～～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忍耐那丢人的呻吟声，把到嘴边的惊叫咽回嗓子里，转换成无法控制的低喘和难耐的轻哼～～～但对于白玉堂来说，这种青涩的抗拒和无措的眼神，简直太性感了～～动作无法停止，想要看更多展昭不一样的表情，看他完全被自己掌控、影响，被自己拥有～～～
猛地站起来走上台阶，把展昭抱起，让他坐在池壁的华贵毛毯上，白玉堂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轻柔地梳理着展昭的湿发，像是在预告一般地问：“你都准备好了吗？猫儿？”
展昭直视着将自己禁锢在怀里的白玉堂，微长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轮廓分明的五官，原本阳光般的俊朗，现在看起来，竟有一丝邪魅～～
困惑地看着他，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完全没有概念……
看出展昭的不解和不安，白玉堂伸手将他推倒在地毯上，倾身在他上方，注视着他的眼睛，说：“猫儿，你真可爱～～～”
脸红得跟只煮虾子一样，展昭刚想开口骂人，不料白玉堂已经俯身下来，再一次以那种极霸道的姿态，吻住了他。
展昭的膝弯贴着池壁，小腿还在水里，白玉堂轻轻分开他的双腿，自己挤进他两腿间，边吻，边向后，退回水里，唇舌流连在展昭的腰腹处，轻舔他可爱的肚脐～～引来了展昭激烈的颤动。
白玉堂一手环到他身后，轻揉着他敏感的后腰，另一只一手，沿着股沟向下，轻轻揉弄展昭的欲望。
“啊……你干什么……”展昭惊得就想坐起来，但是白玉堂一把按住了他的侧腰，展昭没法使力，怎么也坐不起来，只得挣动着，想要摆脱那双搓揉把玩着他最敏感之处的手～～纤长灵活的手指，环绕着那薄弱的皮肤打着转。
“不要，玉堂……好难过……”展昭仰天躺着，刚才的几番挣动已经让他腰膝无力，全身烫得厉害，下腹处的欲望也已经抬头，羞愤难耐，只得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难过？”白玉堂轻笑，气息吐露在那白皙透着淡淡分红的皮肤上，每一下，都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抖…………实在是可爱至极。
“啊！”展昭突然惊呼一声，向下方看，即便被双腿挡着，但还是看到白玉堂低下的头，温热湿濡的触感，包住了他渐渐硬挺的欲望～～舌尖恶意地逗弄着顶端的脆弱。
突如其来的极端刺激，让展昭难耐第抓紧了身下的毯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摇着头，轻喘着。
似乎是感觉给予的刺激还不够剧烈，白玉堂的手，轻轻地在展昭的小腹上游走着，另一只手，按压着穴口前，一带柔软敏感的皮肤。
展昭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恼人的叫声，低头，狠狠瞪那个正狠命戏弄自己的人，却见白玉堂一双眼睛正盯着他，嘴里，还含着……
可以感受到他口腔的温热和手心的薄薄硬茧～～下腹灼热，全身的血都似乎冲到了脑门，随着白玉堂手上和嘴上动作的由慢到快，展昭就觉天旋地转，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开始抽搐起来，抓紧毯子的双手和绷直的脚尖，无不体现着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摇着头，“不要了，玉堂，不要……”
白玉堂轻笑，突然加快了动作，喉间发出的轻微低吼声，震颤着展昭的心，不受控制的快感渐渐清晰起来，通过那摩擦接触，酥麻之感通过四肢百骇游走于全身，展昭咬着下唇，还是没法阻止破碎的呻吟声溢出，甜得简直要把人融化一般……
看着那平坦微凹的小腹突然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颤动，白玉堂微笑着用力一吸……
“啊～～”伴着展昭略显凄哑地一声低叫，纯白的欲望，释放～～

魔法凶手 22 圣诞夜 下（本案卷完结）
白玉堂缓缓地退开，起身爬上岸，低头看着仰天躺着，一脸失神的展昭。
那人嘴角残留着的白色液体和一个吞咽的动作，看得展昭脸红得近乎滴血，“疯耗子～～”出口的骂声带着那么几分绵软无力，引来白玉堂低头一吻，唇齿间腥憻的味道，仿佛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展昭窘迫异常，但是还没从这种高潮释放的无力感中挣脱出来，白玉堂却站了起来，一把将他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从两人身上滴落的水珠，在地面留下了斑斑点点的水迹～～显得乳白色的地板更加柔和了几分～～把展昭放到洁白的丝质床单上，白玉堂伸手将垂落到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低头审视着躺在床上的人。
“……别看……”展昭将脸侧到一边，埋进枕头里，白玉堂那充满了欲望的注视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发抖～～
“我想看。”白玉堂倾身压上去，扳过展昭的脸，低头亲吻，两人紧贴的身体，展昭清楚地感觉到，白玉堂顶在自己腰间的火热坚挺……
于是红着脸，伸手，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摩挲～～
“呵～～”白玉堂倒抽一口气，一把抓住展昭的手按到耳边，苦笑：“猫儿，你在放火！”
展昭咬牙死撑，红着脸说：“你神气什么？我也会～～”
说着，使劲把白玉堂翻过来，自己趴到他身上，盯着眼前人，凑上去在他脖颈上“咬”了起来～～
白玉堂摇头，这猫，不是舔就是咬～～真是猫不成。
不理会展昭小猫撒娇似的在他肩颈处折腾，白玉堂的手在枕头下一阵摸索——一瓶润滑乳液放在那里。
单手打开盖子，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索到展昭的臀瓣，手指滑进缝隙，环绕按压着，那紧闭的穴口～～
展昭惊得吸了一口气就想退开，却被白玉堂擒住双唇吻了起来，抽回在润滑乳液里蘸过的手指，小心地将一根中指，探进了穴口～
“嗯～～”展昭闷哼一声，白玉堂单手捏住他的腰，将他靠到自己的怀里，手指缓缓进入，慢慢旋转，扩充着细小的穴道。
“等……等等……”展昭想伸手制止白玉堂的手。
白玉堂将舌头伸进他小巧的耳廓里舔舐，引来他的轻颤和挣扎，笑：“猫儿，我都等了二十年了，你还要我等？！“
微微一愣，展昭停止了挣扎，白玉堂看准时机，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呀……”展昭无力地倒在白玉堂胸前，尖尖的下巴架在他的肩窝上，难耐地紧闭着眼睛……
白玉堂的两根手指不安分地在他敏感的内壁里扩张旋转着，指尖刮搔触摸着内壁边缘的褶皱，敏感的内里哪经得起他这种逗弄，展昭撑着身体的手抖着，咬牙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漏了出来，感觉太过真实——就好象白玉堂正在触摸着他的内脏。
看着展昭的反应如此激烈，白玉堂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这猫，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就敏感成这样，待会儿的反应，还不知道会有多可爱～～
边扩张，手指边缓缓地向里面探索者，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展昭感觉不太对劲，双手攀住白玉堂的肩膀，抬头看那人，“你……干～～什么……”
轻笑着凑到他耳边，白玉堂告诉他：“猫儿，听大哥说，体内有一个地方，只要找到那里，你就会叫得很好听……”
“你……”展昭气得抬手就打，“你们俩兄弟……都在研究些什……呀啊～～～”
听到展昭一声惊叫，白玉堂欣喜地发现，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的凸起，展昭软倒在他身上，摇头，喘得厉害：“手……拿开……拿开……”
白玉堂笑得邪魅，又试着对准那里轻轻一按——“啊！”展昭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难耐地靠在白玉堂肩上，“不……不要碰……那里……啊～～”
连续地快速按压着，白玉堂欣喜地看到展昭那本已平息的欲望又一次的抬头……顶端，还不受控制地溢出滴滴的汁液～～而怀里的展昭则是全身轻颤地摇着头，捂着嘴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溢出的甜腻呻吟。他眼睛都湿了，跟本无法说话，只是呻吟着，喘息，伸手不痛不痒地捶打着白玉堂的肩头，失控地摆动着腰，难受得似乎是要哭了～～
展昭本来就长得漂亮，现在这种样子更是可以用活色生香来形容，白玉堂何曾见过这样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没什么用了，满满的都是想看他更失控样子的欲望……包裹着手指的，那令人销魂的紧致与柔软……
白玉堂骨子里最原始的欲念已经彻底释放了出来，翻身把展昭压在了床上。
展昭被他的手指一番折磨，只剩下喘气的力气，陷在被子里，无助地看着白玉堂……脑子里乱轰轰的～～这才是白玉堂真正的样子吧，平时的他，都是隐忍而克制，连碰他一根手指都不舍得，但是现在，就像是要把他逼向绝境一般～～
“猫儿……”白玉堂抽回了手，轻轻分开展昭的双腿，低头吻住他的颈侧：“我忍不住了，猫儿……”
说着，伸手托起展昭的腰，将自己那早已肿胀的欲望，抵在了经过扩张的穴口，慢慢地慢慢地……压入……
“呃……嗯……”展昭紧紧地闭上眼睛，难受地把头侧向一边——刚才白玉堂的扩张很充分，润滑剂的帮助也使进入并不是那么疼，但是——他还是好难受，感觉，就像白玉堂正在进入他的身体里。那人肯定是故意的，他故意慢慢进来，一边还摩擦碾压，似乎是要他内壁敏感的肌肤记住他欲望的形状，每一丝纹理都要结合一般的侵犯，
侵入他身体的内部，最脆弱的内部……
白玉堂的确是故意的，他要好好地感受进入的感觉，也许是等待了太久，所以也就不急了，他只是想更充分地感受展昭的每一寸，捕捉他的每一个表情，让他为他无措，只有他看见过的，这样的展昭……
见身下人的腰抖得厉害，双手抓着两侧的床单极力忍耐着，白玉堂抓起展昭的手，按在颈侧，让展昭除了他之外无所依托。接着，腰胯用力，在充分地进入后～～猛地全力向前一送，狠狠抵住刚才让展昭失控的那一点……
“啊～～……”展昭就觉那一下几乎是顶在了自己的心脏上，惊叫哽在喉间，瞬间窒息，眼前白光闪现，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小腿也绷紧——抽搐着。
“猫儿……”白玉堂用手指蘸取展昭洒在腰腹间的，那粘腻的白色汁液：“刚进来，你就有感觉了？”
“闭……嘴……嗯……”展昭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太丢人了……自己完全被他控制了。
白玉堂轻笑着压下来，由于角度的变化，让欲望的尖端和那处敏感带的接触更加地契合……
“不要……啊……”展昭挣动着，双手却是攀住白玉堂的双肩，像是在推拒，又像是要迎合……
“猫儿”白玉堂低头轻轻舔吻着展昭的颈项，问，“猫儿，我可不可以动？！”
展昭眼里满是水汽，无力地看着白玉堂。
“可不可以动……”白玉堂调整了一下角度，内里的碰触再一次引起展昭一阵激烈的颤动。
“猫儿……这里你喜欢？”白玉堂轻轻地摆动着腰胯，在那处要命的柔软带打着转，展昭眼角已经沁出泪来，用力摇头：“不要了，不要……”
“那我可不可以动？”白玉堂又地下头，含笑看着展昭。
“我不知道……”展昭摇头，“我不懂，你别……嗯……”
有些心疼，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白玉堂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说：“猫儿，说你爱我，说了，就放过你……”
展昭看着眼前的白玉堂，狠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句“我爱你”而已，眼前人知道自己别扭，所以才会用强的来逼迫……
双手攀住那人脖颈，凑到他耳边，轻缓地说出那人做梦都想听到的三个字～～看着满脸震愣的白玉堂，展昭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玉堂，我……好难受……”
“猫儿……”白玉堂不再戏弄他，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低头吻住展昭已经变得红润异常的双唇，缓缓退出一些，随即，在展昭无助的呻吟声里，快速地律动起来。
销魂蚀骨的快感，得偿所愿的满足，全部化作白玉堂激烈的动作、温柔的亲吻……直到那深埋体内的欲望，在一声低吼后，全部释放在心爱之人的最深处……
搂紧身下已经意识渐渐模糊的人，在他耳边说：“猫儿，不管发生什么……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
次日清晨，一夜无梦的展昭缓缓醒来，身上像是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腰疼得厉害，想起昨天那只老鼠的所作所为，磨牙，疯耗子～～
转脸，就见白玉堂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皱着眉很苦恼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动静回头，见展昭醒了，白玉堂凑上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笑着隔着被子摸摸他的腰：“疼不疼？！”
展昭满脸通红，瞪人～～随后，又有些好奇地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哦～～”白玉堂拿起刚才放在身前的一个本子，说：“这三天，怎么算都不够啊～～”
“不够什么？！”展昭不解。
白玉堂拿起本子说：“大哥告诉我说，有很多种姿势可以尝试，这里就有十几种，不过休息只有三天，一天早中晚三次也就只有九次……唔……”
展昭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东西，气得脸色煞白，拿起身边的枕头就狠狠向白玉堂砸过去，大骂：“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你们俩兄弟都是禽兽！败类！你离我远一点！不准你再靠近我！！！”
白玉堂笑着把本子扔到一边，亲着展昭：“猫儿，不如我们吃完早餐来一些早间运动？！我觉得站着做的那个很有挑战性耶……”
“呀～～～”展昭拿枕头狠命拍：“你滚开！不准过来！手！手不要乱摸！！！”
“猫儿～～～”
“死老鼠！！！”
“做吧～～”
“不要！呀～～～疯老鼠！臭老鼠～～～～”
“猫儿～～～～”
“呀～～～嗯～～～”

凶手非人类 01 箱尸
圣诞节之后连着下了几场雪，放晴之后，气温突然就有了些回升，街上的行人们都脱下了厚厚的冬装，穿起比较轻薄的春装来。
节后的第二个星期天，天气晴朗异常。
S市博物馆的长长台阶前，站着一个人：砖红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牛仔裤～～身材纤瘦高挑，白皙的肤色和较一般男生清秀多倍的长相，让站在人堆里的他特别引人注目～～
只是，经过他身边的男男女女，眼中除了惊艳之外，都带着一丝惋惜——因为他的左手中指上，带着一枚银色的指环～～而此时，他手上拿着两张参观博物馆的门票，双眼张望着远处——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
行人纷纷好奇，谁会让这样一个人，等得满脸焦急？
但是，如果你离他近一些，就会听到这个漂亮异常的人正在狠狠地磨着牙，嘀嘀咕咕地念着：“臭老鼠，迟到2分37秒～～38秒～～死老鼠！！40秒！”
当他数到第45秒的时候，就见远处一辆银白色的华丽Spyker C8跑车，飞速驶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汽车被甩进了停车位，尾气画出的弧线都赶上飞机喷气了～～
车门瞬间打开，驾驶座上的人解下安全带就从车里窜了出来，关门锁车一气呵成，随后飞也似地向博物馆的台阶跑来。
白色的短皮衣，白色的牛仔裤，微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扬，轮廓鲜明的五官～～俊朗、阳光的感觉。只是，他边跑，嘴里也在不停嘀咕“死了～～这猫今天竟然没迟到～～”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台阶下，弯下腰撑着膝盖直喘，“猫～～猫儿……”
没错，这两人正是展昭和白玉堂。
话说，自从魔法凶手的案件结束之后，展昭就一直特别留意有关诅咒之类的神秘文化。前天小白驰给了他两张票，说周日市博物馆有个私人收藏展，都是有关于古老土著文化的，其中有一个参展的摄影师是赵桢的朋友，所以赵桢弄到了很多票。
于是，展昭就和白玉堂约好，今天早上，他上完课，十点半准时在博物馆门口碰面，
“三分钟！”展昭抗议～～白玉堂连连道歉：“出门前让包局拖住了～～对不起猫儿！～”
事实上，三分钟是白玉堂和展昭约会迟到的最高纪录，之前的记录是三年前保持的2分17秒——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白玉堂在等展昭，如果超过一个小时还没见人，他就会直接开车去接人了，所以说，用双胞胎的话讲——猫是不能宠的，宠坏了就会爬到你头上耀武扬威！！
自从圣诞节之后，白玉堂宠猫的程度又明显上了一个档次～～因此，原本就被惯坏了的某人，更加地横行无忌。
两人随着人流进博物馆。
“猫儿，这有什么好看的？”白玉堂打量着票子上的宣传画，“非洲原始部落……东南亚土著民……”
“这个票子很难弄到。”展昭一脸不识货的表情看他，“都是极珍贵的私人藏品。”
“会有人花大价钱去弄这些个烂木头存在家里？”白玉堂把票子交给门口的检票人员，因为声音稍稍大了一些，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展昭伸手掐他。
正这时，就听旁边一个检票入口也有人说话：“你每天盯着死人，还没看够啊？”
声音耳熟——两人转脸一看，就见另一个门口走进来的，正是白锦堂和公孙。当然刚才说话的正是白锦堂，同样也引来了周围人的不屑。
“大哥？公孙。”白玉堂和两人打招呼，颇有些诧异：“你俩怎么也来了？”
白锦堂耸肩，对着身边的公孙呶呶嘴。
公孙瞪了两兄弟一眼：“指着票子上印着的一个奇怪箱子说：“箱尸知道么？人类历史上最神秘的丧葬仪式！”
展昭点头，很感兴趣地说：“是啊，我也听说过，这是东南亚土著民——‘图西’人的丧葬习俗，他们把死者叠起来，放进一个不足半身大的箱子里。”
“嗯。”公孙点头，“还给尸体涂上特殊的药物，等埋了一年后，再把它拿出来，尸体就会保持方形，而且坚硬异常，‘图西’族的贵族们都用这种箱尸来做家具。”
白玉堂和白锦堂在后面跟着，听着前面两个一派斯文的人，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尸体、家具～～～无奈摇头。
走进展厅，果见正中央的橱窗里，一具正方形的“尸体”放在那里，尸体的关节错位，四肢甚至头部都严重地扭曲着，脸上表情极其夸张痛苦。
白玉堂盯着它看了半天，突然问公孙：“他在被放进箱子之前是活的还是死的？”
“是活生生的。”身后一个声音回答了他。
众人回头，就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正站在他们身后，听他那一口流利的中文，真的很难想象他是个外国人。
突然，他走上了几步，到展昭身前，细细打量：“你可以让我拍张照么～～你的眼睛简直就是艺术品。
白锦堂就听身边白玉堂指关节咔咔作响，正要取笑两句，不料那老外又凑到公孙面前：“多标准的东方美人～～～你能摘下眼镜让我看一看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锦堂提着后脖领扔了出去。
揉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抗议，就听一人阻止：“莫里斯～～他们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朋友。”
说话的人，正是赵桢。
“白驰呢？”展昭朝赵桢身后看看，这几天赵桢的手伤还没好全，所以白驰一直被要求留在他那里“照顾”他～～
“他说害怕，不敢来。”赵桢无奈。
“哦～～是桢的朋友～～”莫里斯脸上的怒气敛去，换成了笑脸，“欢迎欢迎。”随后，又凑近众人说：“这个只是赝品～～真的在里面，今天有个拍卖会，它会被卖掉。”
白锦堂皱眉：“谁会想要这东西？”说完，转脸看公孙，就见他眼里光芒闪啊闪，好像在说：“我好想要啊～～”
立刻转头，问莫里斯：“多少钱？”
莫里斯微微一愣：“呃……好像三百万左右……”
“收支票还是现金？”白锦堂又问了一句，随后，打电话吩咐双胞胎拿钱过来买尸体～～
“咳咳～～”身后的白玉堂差点被口水呛到。
公孙拉拉白锦堂问：“你买它干吗？”
白锦堂略带宠溺地说：“拿回去给你装饰法医室～～”
展昭对白玉堂做了个“ye！”的手势，小声说：“可以拿回去吓唬赵虎！”
……
众人在莫里斯的带领下，走到了博物馆里间的特别陈列室前。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一样的人物。
莫里斯对他们笑了笑：“卡洛斯老板呢？有买家了。”
其中一个保镖说：“卡洛斯先生一直没来，请到休息室稍等，其他的客人也都在那里。”
众人正要往休息室走，就听另一个保镖突然叫了起来：“队长～～”
停下脚步，众人看向他，就见他摘下墨镜，对白玉堂说：“队长，是我，曲彦明。”
“啊～～”白玉堂像是猛地想了起来，上前一步，拍拍那人的肩膀，“你小子啊。”
展昭好奇地凑上前：“认识呀？”
“嗯。”白玉堂介绍，“曲彦明，我当兵那会儿，跟我一个飞行中队的。”
曲彦明似乎很是高兴，跟同伴打了个招呼后，就对众人说：“我带你们去吧。”说着，带头向休息室走去。
“队长，你们想买箱尸啊？”曲彦明颇有几分好奇地问。
“嗯～～”白玉堂点点头，看到远处休息室里似乎等候了不少人，好奇地问，“有很多人想买？”
“哦……”曲彦明笑了笑，摇头，“他们都是被请来做鉴定的。”说着，轻声给众人介绍，“那位站在门口打电话的小姐是吕燕，她是卡洛斯先生的秘书，因为一直找不到人，所以打了很久电话了。”又示意大家看休息室里，只见里面坐着四个人。
“那个中年的男人，叫田中。”曲彦明介绍，“他是摄影师。”
“他是我的同行。”莫里斯突然插嘴，“我们最近在为地理杂志拍一组有关箱尸的专辑，所以才会被邀请。”
“那个老太太。”曲彦明继续介绍，“坐在沙发上那个，他是著名的画家，默宁，身边两个女孩子是她的学生。”
“我看过她的画。”公孙突然说，“就是画‘燃烧的愤怒’的那个是吧～～”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休息室门口，把人介绍给吕燕之后，曲彦明就离去了。
“啊……实在对不起，卡洛斯老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接电话。”吕燕有几分歉意，引众人进屋坐下。
“我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田中看了看众人，颇为不满。
吕燕连声道歉，又拨了几个电话，但还是没人接。
“要不然，让我们先看看箱尸怎么样？”莫里斯提议。
“我同意。”默宁点头，用略带苍老的声音说：“边看边等，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嗯……那好吧。”吕燕点点头，引着众人又向特别陈列室走去。
边走，边不停打着电话。
“嘘～～”白玉堂突然示意大家噤声～～
他快步走到特殊陈列室门口，在曲彦明和另一个保镖惊异的注视下，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对秘书说：“再打一个试试。”
吕燕点头拨通了号码～～～
白玉堂听了片刻，回头对众人说：“里面有电话铃的声音。”
曲彦明和另一个保镖都是一惊，他们一直站在这里，并没听到什么电话声：“卡洛斯先生早上把保险箱放进去之后，就离开了，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没有人进去过！
“会不会是手机忘在里面了？”展昭问。
“进去看看吧。”吕燕慌忙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众人进屋，里面却是什么人都没有。
房间没有窗户，是全封闭的，桌上只有一个半身大的保险箱……众人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手机。
除了展昭等人，其他人都有些怀疑地望向白玉堂。
“你再拨个电话试试。”白玉堂对吕燕说。
吕燕拨通电话，不一会儿，众人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手机铃声……
声音发闷，像是隔着什么厚重的东西，非常的微弱，难怪众人在门口都听不到。
但是现在大家没有心思追究这些，因为——那个手机声，是从桌上的保险箱里发出来的。
白锦堂笑了笑：“你们确定这箱尸身上没配手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上话来。
公孙看了白玉堂一眼，走到保险箱旁边，伸手敲了敲，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下，问吕燕：“能打开么？”
吕燕点头，把钥匙拿了出来。
白玉堂接过钥匙，配上吕燕说的密码，把保险箱的锁打开……就听咔的一声，众人本能地凑上前，注视着箱子。
慢慢地，白玉堂打开保险箱的门，瞬间就闻到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来，随着门的打开，大量的血水从里面涌出，里面赫然一具扭曲的尸体——只是，这显然不是什么干尸，而是一具新鲜的、现代人的尸体。从尸体扭曲的脸部，还是可以辨认出，死者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性。
“呀～～～卡洛斯先生～～～”吕燕尖叫一声，其他的几个女生也吓得大叫起来。
展昭指指尸体的嘴说：“里面好像有东西。”
公孙拿起桌上，博物馆提供的鉴别用橡胶手套，戴上。伸手轻轻掰开死者的嘴，另一只手伸进去，捏住死者嘴里的一样东西，往外拉。
随着他的动作，莫里斯等都开始干呕。
公孙微微用力，从尸体的嘴里，拿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小巧的手机，翻开手机盖，屏幕上一排未接电话的显示。
公孙回头看白玉堂等人，示意怎么办。
白玉堂拿出电话来报警。
赵桢突然有几分赞叹地说：“那个～～是用什么方法把人这样完整地放进一个密室的密闭保险箱里，没有一个人发现还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如果人最后还是活得，那这个魔术就太有创意了～～～”
………………
“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沉默的白锦堂突然问，“那具真的箱尸，哪儿去了？”
………………
挂掉电话，白玉堂对众人说：“大家先出去，这里是凶案现场……”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口有人阴森森地笑了起来，声音宛如是老枭在啼叫一般，甚是惊悚。
回头一看，就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干瘪的老太婆。他头上带着一块黑色的大纱巾，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样子十分的古怪。
展昭突然问白玉堂：“小白，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阿卡沙。”赵桢小声地告诉两人，“你应该是在电视的灵异节目里见过她。有超能力的预言占卜师。”
“占卜？”白玉堂和展昭同时看赵桢。
眨眨眼，赵桢笑：“基本上跟我们魔术师算同行”停顿了一下，总结，“都是骗子。”
那令人难受的笑声持续了良久，就听阿卡沙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地说：“这是……箱尸的诅咒～～～能做到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人类！”

凶手非人类 02 诅咒
阿卡沙可怕的外表和阴恻恻的语调，惊得在场的几个年轻女性都纷纷尖叫。
白玉堂皱皱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说着，对门口的曲彦明和另外一个保镖说：“你俩先看着现场。”
两人很配合地把其他人都请出了房间，那个叫阿卡沙的算命妇人，边走边扯着破碎的嗓子喊：“你们不相信诅咒，不相信恶魔……就会遭到恶魔的惩罚～～～”
摇摇头，白玉堂转回身，就见公孙和展昭已经围在了保险箱边，仔细地审视这具无处不透露着诡异的尸体。
公孙紧皱着眉，看了半天，对白玉堂说：“得回去把尸体拿出来，才能确定死因。”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是被肢解放进去的？”
公孙摇摇头：“不是……是被折起来的。”
“折……”白玉堂苦笑，“把人折起来？”
“说实话么？”公孙微微一笑，“的确不像是人能办到的。”说完，走出房间洗手去了。
白玉堂拍了拍还在盯着箱子里尸体发呆的展昭，问：“猫儿，看出什么了？那么认真？！”
展昭想了想，说：“小白，你看过回收汽车时，用液压机压车没有？”
白玉堂点头，“的确～～四面四块钢板，再加上面一块，就能把人挤成方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两种心态～～”展昭抱着手臂说，“单纯心态是，凶手想要人们把注意力集中到箱尸的诅咒上去～～”
“二呢？”白玉堂追问，“不单纯的心态？”
“嗯～～那就要从他的行为来分析了。”展昭说，“这个凶手的心思非常缜密、自信甚至傲慢。”
“嗯～～”白玉堂点头，“看他弄的这个密室保险箱的凶案现场，还应该加一句他很无聊～～”
展昭围着桌子慢慢地走一圈，从各个角度打量着那个保险箱：“他在完成之后，应该也这样绕了一圈～～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会把手机塞到被害者嘴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是在嘲笑他，嘲笑所有人，就好象在说……”
“他就是神……”白玉堂接了一句，“不是人……对不对？！”
展昭无奈，点点头。
白玉堂了然，总结：“好啊～～又一个拿人命开玩笑的变态～～”
这时，门口传来两个同步的声音：“哦呀～～好惊悚啊～～老大就是想拿钱来买这个？？”
白玉堂和展昭回头，就见双胞胎一手提着一个皮箱，出现在了门口。
“没你俩什么事了！”白玉堂朝箱子呶呶嘴，“收钱的人在里面……东西没了！”
“那……老大人呢？”小丁四周一望。
其他人也纷纷四顾……白锦堂刚才还在门口站着的——哪儿去了？
洗手间里，公孙打开水龙头，洗手……也许是多年当法医的习惯，公孙会先戴着手套洗，把手套洗得干干净净，再把手套摘下来，洗手。
低头冲着水，脑子里都是刚才那具尸体古怪的死装，忽觉后背温热……一抬头，只见白锦堂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有些疑惑地望了镜子里的人一眼，“你怎么来了？”公孙一边洗手，一边问。
白锦堂不说话，微笑着低头凑到公孙耳边说：“你刚才验尸的样子真性感。”边说，边双手环住公孙纤韧的腰，轻轻地隔着黑色的毛衣，抚弄～～
“你……”公孙回头狠狠瞪他一眼，“公共场所……唔……”
白锦堂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低头一把擒住公孙的双唇，略带暴烈地吻了起来。
冗长一吻结束，一手扶住公孙的腰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有些为难地说：“怎么办……”
公孙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轻喘着问他：“什么怎么办？”
白锦堂轻舔公孙的耳朵，将舌头伸进耳廓里，引得公孙一震轻颤，就想逃开……腰间的手收拢，制止他的逃离。
“怎么办？”白锦堂轻声在公孙耳边说，“现在连你对玉堂笑……我都会吃醋……”
公孙一愣，惊觉白锦堂的手已经从毛衣的下摆里钻了进去，抚摸着他腰间的皮肤～～～
“你胡说什么？”公孙双手还戴着手套冲在水里，没法阻止白锦堂，只能咬牙凶他，“快放手！”
白锦堂乖乖把手拿出来，伸到水池里，帮公孙除下手套，随后，和他的手交缠在一起，冲着略带凉意的水。
“好想把你锁起来。”白锦堂拥着公孙，把下巴靠在他瘦削的肩膀上，“除了我，谁都不让见！”
公孙无力，侧脸看白锦堂像撒娇一样在他颈间乱蹭，接起一捧凉水就泼～～白锦堂一惊，退开，但西装的前襟还是湿了一片。公孙笑，转身就跑，不料白锦堂抢上一步，拦腰把他抱回来。
“啊～～”公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白锦堂抱回来，按在洗脸台上，狠狠亲～～～
两人再从洗手间出来时，S.C.I.的众警员已经到了。
现场勘查及取证完毕后，公孙要大家把箱子再锁上，带回S.C.I.的法医室～～展昭白玉堂看他一脸急切，就知道他迫不及待想把尸体从箱子里拿出来了。
正这时，就听门口传来了争吵声，卡洛斯的秘书吕燕正抓着曲彦明和另一个保镖，说要他们负责。
“是你们，除了你们没人可以动手脚！”吕燕激动异常，对身边的警察说：“警官！抓住他们，肯定是他们动了手脚，没有其他人！！”
“可是……”展昭突然问：“钥匙在你那里……是不是？”
“我……”吕燕微微一愣，放开了曲彦明和那个保镖，有些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不会是诅咒的……那只是传说……不会是真的……”
“什么传说？”展昭觉得她的举动有些奇怪，带她单独去了休息室坐下聊。
白玉堂和其他警员对在场的所有人进行了询问，做了记录后，只留下曲彦明和另一个，叫冯杰的保镖。
有些歉意地拍拍曲彦明的肩膀，“你两还要去警局做一份比较详细的笔录，需要描述一下细节。”
说完，让王朝和张龙带两人先回局里。
曲彦明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白玉堂有些不解。
“嗯……”曲彦明想了想，说，“队长，今早，我听到卡洛斯先生和吕秘书在放箱尸进去时……”说着，指了指特别会见室的大门，“他们在里面很激烈地争吵。”
“对！”冯杰说，“我也听见了。”
“他们吵什么？！”白玉堂问。
“因为关着门，听不清楚，不过他们反复提到诅咒两个字。”曲彦明说。
“是啊！”冯杰补充，“因为吕燕的嗓门很尖，所以这两个字最清楚。”
这时，展昭和吕燕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王朝张龙带着三人回警局。
“猫儿，怎么样？”白玉堂见展昭紧皱着眉头，感觉情况可能不太妙。
展昭叹了口气，说：“边走边说吧。”说着，拉起白玉堂就往外走。
“去哪里？”白玉堂有些不解，他还想去看博物馆的监控录像来着。
“卡洛斯家！”展昭说。
吩咐马汉和赵虎去看监控录像，白玉堂和展昭出了博物馆，驱车往卡洛斯在城郊的别墅驶去。
“刚才，吕燕说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展昭用食指轻轻叩着下巴，“有关于箱尸的诅咒。”
“说来听听。”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问。
“这具箱尸的来历很特别。”展昭说，“这是‘图西’族的最后一具箱尸。”
“最后一具？”白玉堂不解，“之后就不做了？”
展昭摇摇头：“图西族灭绝了，被灭绝的！”
白玉堂略有惊讶，“被？你是说……他们不是自然灭绝的？”
“嗯。”展昭点头，“图西人生活在东南亚一座小岛屿的丛林里。大概一百多年前，一艘荷兰的商船抛锚在那个小岛上。图西人救了他们，热情地款待他们……
但是，等那些船员获救后，惊叹于图西族箱尸的精湛工艺，于是，他们杀光了所有的图西人，想要抢夺这些珍贵的箱尸……唯一活下来的图西族首领，把所有的箱尸都烧了……”
“那么……这次展出的箱尸呢？”白玉堂不解。
“……是那个首领的……”展昭说。
“…………”白玉堂脸上颇有些惊讶，“你是说……”
展昭点头：“那几个荷兰人恼羞成怒……他们见识过制作箱尸的过程，所以就将那个首领活生生地做成了箱尸。”
听完，白玉堂皱眉：“难怪那具尸体的表情那么痛苦和怨恨了。”
“那个首领死前，用图西族世代流传的咒语……来诅咒这几个荷兰人，和他们的后代。”展昭说，“据吕燕说，卡洛斯是从一个荷兰老人那里得到这个箱尸的。”
“那个老人就是那些荷兰人其中之一的后代？”白玉堂问，“后来呢？那个诅咒应验了么？”
“据说……全都死于非命。”展昭说，“卡洛斯也最近刚刚痛失厮守了二十年的爱妻……小儿子也得了怪病，变得疯疯癫癫，所以他开始相信那个诅咒，就想找人脱手。”
白玉堂沉默了片刻：“吕燕跟他争吵，估计就是因为怕这个东西卖出去，会给别人带来噩运。”
“唉～～”展昭看他，“大哥没买到，也算不错。”
“你相信？”白玉堂笑，“猫儿，你以前最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
展昭点头，“我是不信啊。一切的恶魔都是由人心滋长出来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缓缓道：“所以，被有心魔的人盯上，跟被恶魔盯上没有区别。”
“嗯～～不错。”白玉堂停下车，前方就是卡洛斯的别墅，抬手捏住展昭的下巴，“你关心我大哥和公孙是好事啦……不过……”边说，边凑上前亲吻展昭的脸颊，“不要太明显哦～～我会吃醋。”说完，不顾展昭惊异的眼神和涨红的脸，吻了上去……
展昭用尽力气推开白玉堂的头，恶狠狠骂：“疯耗子！你不会看场合么？！光天化日你……”
“呀啊～～～～～～”两人的打情骂俏被一阵尖利异常的女人尖叫声打断，声音是从别墅里传来的。
“……刚才……”
“……对啊！”
“你也听到……”
“……没错！”
“……里面……”
“……是啊！”
两人迅速下车，冲到别墅门前，拍高耸的铁门，没人来开。
“呀啊～～～～”又一声，比刚才更加惨烈。
白玉堂退后两步，助跑后纵身跃起，快速地踩着铁门和墙壁～～三步就上了围墙，纵身跃下，反手打开门，和展昭一起向里面跑去。
穿过花园，是一幢白色的中世纪风格别墅，尖叫声不断地从别墅里传出来。
白玉堂和展昭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别墅……
就见一个女佣模样的中年妇女正跪在地上不停地尖叫。
她身前好几断血淋淋的动物肢体——像是白色的小狗，惨白的绒毛沾满了鲜血，看起来万分地可怖。
“呵呵呵呵呵………………”一阵轻笑声从上方传来。
两人抬头一看，就见二楼的回廊扶手上，坐着一个少年。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棕色的短短卷发，苍白的肤色，白色衬衫加黑色的长裤……
他坐在黑色的铁制围栏上，悠闲地晃动着腿，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少年左手上拿着把带血的锋利小刀，脸上、前襟，沾了不少血。右手上，拿着一个血淋淋的小狗的脑袋，呵呵笑着看下面的白玉堂和展昭，似乎是在哼着某首歌谣～～声音间间歇歇，说不出的怪异。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地说：“OCD……”
白玉堂注视着上方的少年，听到展昭的话，一愣：“OCD？强迫症？！”
展昭点头：“他坐在第五个房间的门口、第五段栏杆、只扣了五颗纽扣、每晃五下换一次腿，每次只哼哼五个字……动物的尸体分成五段……”
“能不能让他下来～别伤着别人也别伤着自己～”白玉堂问展昭。
想了一下，展昭微微一笑：“没问题～～”

凶手非人类 03 挑衅
坐在走廊扶手上的少年歪着脑袋，略有好奇地盯着下面的展昭和白玉堂看。
展昭向白玉堂微微点了点头，白玉堂转身走向楼梯。
少年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这时，展昭突然咳嗽了一声。
……？……少年回过头，又注视起展昭来。
就见展昭向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
少年微微不解，展昭又伸出一只手，同样对他张开五指。
似乎是被展昭的动作吸引了，少年疑惑地看着他。
这时，展昭突然将手指都收了起来，握成拳头。
少年注视着他的举动微微一愣，然后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展昭缓缓地把双手收回来，举到眼前，先抬头看少年，轻轻地一挑眉，引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然后再看少年的手……随着他的动作，少年缓缓地低头注视起自己的手指来。
就见自己的手正抓着刀子和小狗的脑袋，五根手指收拢着。
有些困惑地抬头……却见展昭正对着他笑，然后缓缓地张开了手……
少年盯着展昭的动作，似乎是着了魔一般，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手，专注地盯着五根张开的手指……
手上的东西随着他手的展开～～掉了下来……“叮～～”地一声，刀子与大理石地面接触的声响清脆清晰～～～
少年被声音惊醒，猛地抬头看展昭，在这一刹那～～展昭抬手，对着少年正上方一甩手，做出了一个如同抛掷一般的动作，嘴里轻喊了一声：“接着！”
少年的视线随着展昭手部的挥动而抬高，一直向上抬，想要找到刚才他抛出的“东西”。
因为他正坐在一根极细的铁质栏杆上，猛地向后仰起头……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后面的走廊倒去——已经趁他不注意，闪到他身后的白玉堂，一伸手，轻轻松松地接住了他，随即往后一抱，将他抱了下来。
“呀啊～～～”少年被抱下了栏杆，突然开始尖叫，而且还不停地挣扎踢打，就像只受惊的小兽～～
白玉堂双手抱住他，又不敢太用力，怕伤着小孩，只得托住他任他踢打～～转脸问楼下的展昭：“猫儿，他怎么了？！”
“小白，就这样坚持一会儿！”展昭对这上面喊了一声，然后问蹲在一边的女佣：“怎样能让他安静下来？！”
“啊……”女佣有些不知所措，结巴了半天说：“抱……抱住他，拍拍他背……一会儿就好了……”
楼上的白玉堂听到了，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小孩突然不挣扎了，也许是累了……
轻轻把他放到地板上……
少年突然转身一把扑到白玉堂怀里，闷着头～～
轻轻拍他肩膀，略作安慰……白玉堂抬头看走上楼的展昭：“猫儿……“
展昭皱着眉摇头：“他病得很重。”
没多久，少年安静了下来，呆呆地坐在餐桌前，吃着女佣端上来的点心。
展昭问：“他叫什么名字？”
叫安娜的女佣操着不怎么流利的中文说：“叫……杰米利。”
展昭再转头看少年，发现他对自己的名字似乎是有反应～～松了口气——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些。
据安娜说，卡洛斯的太太在半年前去世了，然后杰米利突然有一天就变得不正常～～有时候他会用刀子把小动物弄死，然后肢解～～或者就像刚才那样大吵大闹～～恢复原样后，也还是呆呆的。
关于卡洛斯的死，展昭和白玉堂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很快，卢方就会安排专人来，告知案情，并且联系卡洛斯在海外的其他亲戚。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上了楼，到卡洛斯的书房里，寻找相关的线索。
在书房转了一圈，白玉堂皱眉：“猫儿，觉不觉得少了什么？！”
“嗯……”展昭点头，“照片～～“
“没错。”白玉堂看着房间墙上挂着的华贵油画，桌上、橱柜里摆的精致工艺品，“如果他真的很爱他太太，不应该去世了只半年……房间里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展昭突然走出书房，来到杰米利的房间，审视了一圈：“他没有接受过治疗，也没有吃药。”
两人离开杰米利的房间，又回到书房。
“我觉得……”白玉堂摸摸下巴，“卡洛斯好像并不疼自己的孩子～～”
“嗯～～那实在不太像是小孩子的房间——连一个玩具，一张海报都没有……”说到这里，展昭突然愣住。
白玉堂微笑凑过去：“猫儿，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没……”展昭脸又微微泛红，“没有。”
“啊……”白玉堂轻拍额头，“想起来了～～我记得小时候你的房间里好多玩具，还有海报，还有个很大的不倒翁～～都是你爸买的吧～～”
展昭瞥他一眼，小声嘀咕：“…………他都是放下就走……”
白玉堂失笑：“难道你要他一个大男人说，‘宝宝，爸爸给你买了玩具’～～何况你老爸还那么酷……”
展昭无话可说，看身边白耗子笑的得意，抬脚就踩……踩完，丢下疼得直呲牙的白玉堂，转身看书房桌上的文件去了。
白玉堂站在展昭身后，看眼前人多日来一直紧绷的肩膀缓缓地放松下来，整个人似乎也轻松了一些，脸上出现了释怀的、淡淡的笑～～～松了口气。
心理的阴郁因为白玉堂的提醒而缓解了很多，展昭就觉一阵暖意缓缓地泛出——也许，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应该往好的方面想，不要让怀疑和不信任～～遮蔽了自己的眼睛。
静下心来，两人认真地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很快，一叠照片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猫儿，这是什么？”白玉堂拿起其中一张，就见光影朦胧，很像是快拍的～～镜头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一双眼睛清晰异常～～而且眼神中，那种惊恐的意味，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这样的照片还有十几张，眼睛是各种各样的～～神色却是一样的惊恐。
照片下面，放着一本新的摄影杂志。
展昭拿起来翻看，很快找到了一篇，点给白玉堂看：“小白，你看这里！这些照片是田中摄影师的代表作。”
“田中？”白玉堂想了想，“就是今早在休息室里的那个？！”
展昭点头：“他好像很有名。“
撇下照片，白玉堂摇头：“他干脆去拍恐怖片得了～～真不知到是给模特儿看了什么，才会让他们露出这种眼神……”
“我们把这个拿回去吧。”展昭把照片连同那份杂志一起放进了文件袋里，收好。两人再次搜寻，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就转身离去了。
一路赶回S.C.I.，两人急着想知道验尸的结果，走进办公室——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就听隔壁的法医室里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摇头，这帮小子～～
快速冲去法医室，就见所有的S.C.I.成员不管内勤的外勤的，都围在解剖台前。
连白驰也在里面，只是脸色发白，手还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
“都干吗呢？”白玉堂问。
“头儿～～”众人回头看白玉堂。
公孙对着解剖台呶呶嘴。
两人这才注意到，公孙已经把尸体拿出来了，更怪异的是，尸体竟然保持着方形，而且～～怎么看怎么别扭……
“怎么会这样？”白玉堂和展昭问得异口同声。
公孙叹了口气：“只有头是卡洛斯的～～～”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走近解剖台。
公孙伸手稍一用力，将尸体的头颅，连着肩膀的皮肤一起取了下来，就见一具方形的扭曲尸体上，原本头部的地方被挖去了一个大洞，而且——虽然很像，但是，尸体却是假的！
“刚才被这块皮肤、血水和折起来的衣物骗了～～～”公孙一脸的懊丧。
展昭盯着尸体看了一会儿：“也就是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诅咒～～～“
“使用障眼法……来制造了一起诅咒事件么？”白玉堂低头沉思，“为什么呢……”
正这时，“哐”地一声，门猛地被推开，就见卢方脸色铁青地进来，表情严肃地说：“有些东西你们最好看一下！”
众人一愣，快步跟着卢方走了出去。
到了办公室里，卢方打开电视，就见是一档特别节目。
“这是现场直播。”卢方说，“地点就在博物馆。”
就见一个女主持人正在语带兴奋地解说着今早发生的案件……那间特别陈列室里有监控录像，整个过程都被拍了下来，从早上卡洛斯把保险箱搬进去，直到众人进去，把箱子打开～～更巧的是，连箱子里卡洛斯的面孔都拍得一清二楚……
女主持人解说着古老的图西文明～～诅咒！最后还说邀请到了嘉宾～～随即——阿卡沙出现在了镜头里，阴阳怪气地喊着“诅咒……是诅咒……”
关掉电视，卢方皱着眉：“都看到了？！”
“为什么监控录像会外露？”刚才去看录像的马汉和赵虎不解。
赵虎拿出一张光盘：“我拿回来的时候，明明跟管理员说不要外露的……”
“还有一段视频！”卢方叹了口气，把一张光盘放到了ＤＶＤ机里～～就见是段新闻的视频。
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干男子正在接受采访。
“他叫商洛！”卢方说，“这次活动的主办者，也是这次负责展会保安工作的‘猎鹰保全公司’的老板。”
“商洛？！”白玉堂皱眉，“这小子背景很不干净。”
“没错！”卢方点头，“毒品科和经济科都把他列为头号麻烦人物！”
就见商洛面对着镜头，显得一片从容，他指着展厅中央的那具假箱尸说：“大家不用担心～～事实上，这具才是真正的箱尸！”
“什么？！”在场的众人都被惊呆。
屏幕里，商洛笑的得意：“事实上，今早卡洛斯先生搬进特别陈列室的保险箱是空的……因为最近卡洛斯先生的家里发生了很多不幸的事情，他怀疑是诅咒作祟～～所以特地做了这个安排——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那么这具真的箱尸怎么处理呢？”女主持人紧接着问，“听说您已经花高价买下了它……您不害怕诅咒么？！”
“哈哈～～”商洛笑得优雅，对着镜头说：“我相信古老文明，更相信现代科学……据我所知，这起案子已经交给了Ｓ．Ｃ．Ｉ．处理。连魔法凶手这种大案子都能轻而易举地破获……我相信，警方的精英部门肯定会很快给我一个答复，让我们这些收藏者和研究者安心——凶手，究竟是不是人类。”
说完，商洛笑着，转身离去。女主持还在兴奋地介绍着现场情况，因为今早的案件，到博物馆参观的人瞬间翻了几倍～～更是有很多人要出高价购买箱尸，和有关图西族的相关物品。
按下遥控，卢方深吸一口气：“警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赵虎抬脚踢飞了身边的一张椅子：“娘的，这小子诚心找茬！”
“虎子～～”马汉拉了要暴走的赵虎一把，“冷静点。”
事实上，不止赵虎，其他人也都气得不轻。
“我可以先拖一段时间。”卢方说，“不过，媒体关注度太高了～～这次你们的压力很大啊……”正说着，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就变了脸色，连忙打开电视机。
就见还是在博物馆，现场已经是一片大乱，摄像机抖动着往里冲，人群却尖叫着往外跑。
镜头穿过回廊，到了刚才的那间休息室里。
只见休息室的沙发上仰天躺着一个人，双眼睁得大大地瞪着镜头——正是摄像师田中。
莫里斯正在大喊着“报警，叫救护车”～～
阿卡沙也不知在哪个位置，摄像机里没有她，但还是可以听到她在大喊着“是诅咒啊～～诅咒～～～”
展昭和白玉堂紧紧盯着电视屏幕，说不出话来，不是为别的，而是田中的那个眼神～～和他们刚才在卡洛斯家里找到的，他自己拍摄的照片一模一样——惊恐异常的，眼神。

凶手非人类 04 图西
很快回过神来，白玉堂和展昭迅速带着S.C.I.的众人赶到了市博物馆。
首先要驱散蜂拥而至的媒体，警员们拉起警界线，把现场保护起来。
S.C.I.的众人快速地走进了休息室。
现场看，尸体的可怖感略略降低了一些。也许是受了照片的影响，在镜头里看的感觉，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照片中的眼睛。展昭稍感庆幸，如果第一时间不是透过镜头而是直接看尸体，说不定还不会和那些照片联系到一起。
公孙带上手套上前验尸，边观察着尸体，边说：“男，四十岁左右，没有中毒迹象……”翻看着瞳孔，“猝死的！”
“类似于疾病？！”白玉堂问。
“看起来……”展昭迟疑了一下，“像是吓死的。”
公孙点头，“对……的确像是吓死的。”
白玉堂转身问站在一边的莫里斯：“你一直陪在他身边？！”
莫里斯摇摇头：“他刚才说感觉不太舒服，我去给他倒了杯水……回来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有没有什么病？”展昭问，“比如说，心脏病，高血压之类？”
“……我跟他合作很多年了，据我所知没有。”莫里斯摇头。
“还有一个问题。”展昭说，“田中先生有一组关于眼睛的照片……你知不知道？”
“哦……”莫里斯点头：“我知道，是名叫‘恐惧’的那组照片吧，那是田中的代表作。”
“你们是怎么样让模特儿露出那种表情的？！”白玉堂追问了一句。
“呃……”莫里斯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这个，属于秘密……”
展昭笑了笑：“你觉不觉得，田中的眼神和照片中的很像？”
莫里斯一愣，叹了口气，“是很像……”
“那你可以说了么？”白玉堂催促，
“那些人都不是模特儿。”莫里斯轻声说：“田中雇人，先把被拍摄的对象吓得半死，然后再抢拍。”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
正这时，门口一阵混乱，一个人不顾警员的阻挡，闯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认识，就是刚才在电视新闻里出现的商洛。
阻挡的小警员为难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对他点点头，警员离开。
商洛双手插着裤兜，一派从容地四周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展昭身上时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收回视线，对白玉堂说：“这位一定是白队长吧～～久仰久仰，在下商洛。”
白玉堂笑了笑，伸手跟他回握：“我知道，刚才在电视新闻里见过。”
“是么……”商洛点点头，“我是想来请各位帮我一个忙。”
“帮忙？”白玉堂回头和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帮什么忙？”
“在箱尸之谜和诅咒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会把真正的箱尸留在博物馆里。”商洛指了指后方的展厅，“希望警方会找人保护。”
白玉堂笑了笑，点头：“这里是凶案现场，我们自然会找人来保护。”
“还有，希望白队长可以尽快破案～～很多人都在等待着解惑的。”说完，又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来干什么的？”展昭走到白玉堂身边，“莫名其妙。”
白玉堂皱着眉想了半天：“猫儿，我们以前办案子的时候得罪过他没有？”
展昭耸耸肩：“没有吧……”
取证完毕，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傍晚，白玉堂把展昭送回家后，独自开车，去了一个地方。
车子停在了一间夜总会前，白玉堂下车，拐进弄堂里，进了夜总会的后门。
门口一个正在抽烟的小混混看到他后微微一愣，随即帮他打开了身后的一扇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台阶，灯光昏暗，台阶直通向地下。
白玉堂进门，沿着台阶向下，走到底，是另一扇门。
伸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门上打开了一小扇隔窗，露出了里面人的一双眼睛。
看到是白玉堂，那人关上窗，片刻之后，卡塔一声，门被打开。
门后房间里的陈设，就好象是商务办公室一样，白玉堂一愣，脸上瞬间露出嫌恶的表情：“你品味越来越差了。”
坐在办公桌前抽着烟的男人抬起头，对白玉堂鄙视地翻翻白眼：“这叫审美！”
这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样子很普通，打扮的也像极了一个上班族，只是眼睛下方，一道浅浅的刀疤几乎横过了整张脸。
“怎么样？有什么大事要你白队长亲自上我这座小庙里来？”那人熄掉烟，问得随意。
“我想查一下商洛这个人的底。”白玉堂开门见山。
“这个……有些难啊～～”为难地皱起眉。
“他是黑道出生。”白玉堂搬了一把椅子坐下，“道上的事情，问你智化应该没错吧。”
“唉～～”叹了口气，智化点点头，“怎么，这人找你麻烦？还是找你那宝贝猫咪的麻烦？！”
白玉堂微微一愣，就见智化正盯着他左手上的戒指猛瞧。
“我就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才来问你。”轻轻地转动着那枚戒指，“你知道他的来历？”
智化略有神秘地说：“我只能说……这次可能是个大麻烦。”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
“问题不在你这里。”智化咳嗽了一声：“商洛原来一直在意大利，起家靠的是白粉和军火……后来，为了地位之争，得罪了黑手党头子，被赶了出来。”
“然后就来了国内开保全公司？”见智化点头，白玉堂又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跟你。”智化摇头，“细节我不清楚，问你大哥，就明白了……我只知道，商洛被清剿，跟你大哥有很大的关系。”
“我哥？！”白玉堂眉头皱得更紧，片刻后，问，“我哥在意大利的时候……做的是什么？！”
“呵呵呵～～～～”智化笑起来，“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你们是兄弟，自己去问问他吧……只是这个商洛，野心很大，最近道上都是蠢蠢欲动，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估计也是他在兴风作浪～～～唉，我也准备出去避避风头了。”
白玉堂站起身，说了“谢谢”之后就准备离去，出门前，就听智化在身后补充了一句：“小心了～～”
离开夜总会，坐上车，天已经黑了，白玉堂突然想起展昭在家里应该还没吃饭～～匆匆忙忙买了份批萨就往回赶。
开门进去，突然闻到一阵奇怪的糊味，像是什么着火了。
“猫儿……猫……”惊得差点灵魂出窍，循着味道找到厨房，白玉堂呆住。
就见展昭围着围裙，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拿着一瓶酱油，正专注地盯着燃气炉上呲呲作响的平底锅，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
见人没事，白玉堂松了口气，走进厨房，就听展昭正对着锅子里的一枚鸡蛋说：“快点啊～～come on！”
忍住笑，白玉堂走上前，刚想说什么，却见锅子大概是因为油热了，噼噼啪啪地响起来～～
展昭看看锅子，似乎是感觉差不多了，抬手就往里面倒酱油……
“等一下！”白玉堂的话刚出口，酱油已经倒进了锅里——“嘶啦”一声，一阵黑黄的水蒸气泛起～～
展昭抬手就把旁边碗里的饭扔了进去，拿起铲子一顿搅～～
“天哪……猫儿～～”白玉堂赶快打开油烟机，关掉煤气，推开窗。
展昭不解地看他：“干吗？！”
“我问你才对吧？！”白玉堂抢下他手里的铲子，“你干吗呢，做化学实验啊～～”
展昭略有得意：“做饭！”
回头看看锅里那一堆黄黑相间的“物体”，白玉堂问展昭，“你原本打算做什么？！”
“本来想做蛋包饭……后来决定做蛋炒饭。”
白玉堂点点头，指着锅里的东西又问：“那这个是什么？！”
“……蛋……蛋炒饭。”展昭答得有些底气不足。
看看乱成一团的厨房，黑色的食物，再看眼前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展昭，白玉堂有些无力地揉眉头：“我说猫儿，你做出来的饭……很有男子气概～～”
展昭瞪他：“只有饭？”
“你做饭时候的样子，也很豪迈。”白玉堂说完靠到水池边，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阴郁也一扫而光。
展昭走到他近前，用力揉他头发：“那你心情好些没？！”
白玉堂愣住，随即，伸手抬起展昭的下巴，低头吻他的唇角：“猫儿，谢谢～～”
出了厨房，两人边啃批萨边聊，白玉堂把刚才在智化那里问到的情况都告诉了展昭。
“嗯～～”展昭想了想：“小白，你觉得商洛这次不只是趁机找麻烦那么简单？”
“第一个案子……”白玉堂摆弄着桌上的咖啡杯，“负责保全的人是商洛公司的，而卡洛斯死后，商洛第一时间买了那具箱尸……”
“没错。”展昭拿一根筷子插着小块批萨：“商洛的确获得了很多的好处……但是，要说他杀人，又编造什么诅咒，只是为了那一点经济利益～～总觉得怪怪的。”
“这个案子实在蹊跷。”白玉堂递了一杯热牛奶给展昭，“猫儿，吃完饭，我们回警局，公孙的验尸结果应该出来了。”
“嗯。”展昭点头，捧起牛奶——喝～～
晚上7点，两人回到了S.C.I.，公孙已经拿着验尸报告等在办公室里了。此时，他正靠在蒋平身边盯着电脑屏幕，神态甚是严肃。
“怎么？”白玉堂走近，“有什么发现？”
“头儿。”蒋平抬头看看两人，“你们看，网上现在全部都是有关箱尸和图西文化的报道。还有人成立了什么图西教……把那具箱尸当神那么供。”
展昭突然问：“图西文化的研究者……有大概多少人？”
“嗯～～”蒋平点开一个网页说，“有关图西族的记载真的不多～～不过网上有两个人很有名。”
“哪两个人？”
“一个是画家默宁，一个就是占卜师阿卡沙。”蒋平搜索着两人的资料，“默宁的名作‘燃烧的愤怒’，画的就是古老图西文明的火刑——将罪人吊起来，然后烧死。”
众人看到了那副画，就见画面里是一个扭曲挣扎的人，正吊在一根绳子上，下方，是蓝色的火焰。最奇怪的是，那个被吊的人是自己拽着绳子的另一头……样子诡异至极。”
“他为什么要自己抓着绳子？”白玉堂不解。
“那是因为在图西人的习俗里，被火烧死是最重的刑罚，灵魂将永受火烧之苦，所以他宁可先把自己吊死……”展昭解说着，就见众人纷纷好奇地盯着他。
“猫儿，你怎么会知道？”白玉堂不解。
“……”展昭睁大了眼睛回看众人：“干吗那么看我？我好歹也是个学者～～知道多一些不对么？”
“咳咳～～”白玉堂回头，问蒋平，“还有一个呢？”
“就是我们刚才在看的。”公孙突然说，“阿卡沙的视频直播。”
“直播什么？”白玉堂和展昭好奇地凑上去。
“她说她知道罪人是谁……是图西之神告诉他的。”蒋平耸肩，点开视频直播，“折腾了半天了，直播车已经按照她指出的地点去找了。”
“去找什么？”展昭看着现场直播的画面，是一座小型的别墅。
“阿卡沙说，罪人会得到图西之神的惩罚……他知道下一个罪人……”公孙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只见镜头里的别墅火势熊熊，上方黑烟滚滚。
“啊！”摄像师突然叫了起来，“房间里好像有东西！”说着，镜头推进。
就见二楼的窗户里，火势熊熊，打开的窗户里，蓝色的火焰吐着火舌往上蹿。
烈火中，一个人悬挂在房梁上，绳子穿过房梁，另一头，紧紧地拽在她自己的手里，而那人，就是画家默宁……
视屏前的众人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切，言语不能。
片刻之后，众人对视，异口同声——“邪了～～～”

凶手非人类 05 图腾
众人站在电脑前，看着视频直播，感觉就像是在看什么灾难片一样，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蒋平！”展昭是第一个醒悟过来的人，“快查查还有什么人跟这个图西文明有关系的，最好是牵涉到死亡的那种”
听了展昭的话，其他人也都从呆愣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卢方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白玉堂吩咐公孙带着马汉和赵虎先赶去现场。
蒋平快速地浏览着网页，一边问展昭：“博士啊，有没有什么相关的线索提示一下，这样搜好困难。”
展昭想了想，说：“搜索图腾，拍卖，创作，死亡……这些跟图西族有关的条目。”
“啊！”蒋平的搜索很快有了结果：“有了有了！”他点开两个网页说，“这里有两条。”
白玉堂和展昭凑上前一看：一条是有关于图西族古老图腾——“鹰王”被拍卖的消息，据说这个鹰王图腾是图西族的愤怒之神，意义就是——死亡；另一条是小说家离奇死于家中的报道
“小说家死于家中？”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警局有没有记录？！”
“有的，死因是自杀。”蒋平搜索了一下警局的内部网络：“时间是……半个月前。”
“是死在S市的？”展昭问。
“这里有相关的新闻报道”蒋平将资料快速地打印了出来，白玉堂抽起来一看：“萧陆……旅行作家，曾写过有关图西族屠杀事件的相关纪实小说——《罪的灭绝》。因其观点标新立异，此文在文学界引起轩然大波。其文中详细描写了一个图西族少女的悲惨人生，此少女最后将自己淹死在圣河之中，终得解脱……小说发行一年之后，萧陆被发现陈尸家中，系洗澡时淹死在浴缸里，身边放着她的名作《罪的灭绝》……各界对她的死说法不一，警方经过多方调查和周密尸检，均未发现任何他杀的迹象，即定义为自杀。但据死者好友透露，死者生前曾多次提起，她可能会死于图西族古老神秘的诅咒。”
看完报道，展昭眉头紧锁，“那么说……很有可能萧陆才是本次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
“你是说……她不是自杀的？”白玉堂问。
这时，手机响，白玉堂接起来，“马汉，你们到现场了？”
“是啊头儿，火灭了，不过人也死了。”马汉交代，“头儿，我们看了下现场，感觉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白玉堂把电话按免提，让大家都能听到马汉的声音。
“现场没凳子也没梯子！”马汉接着说，“房梁离地面至少四米，死者吊起的位置离地面至少两米。”
“什么？”电话这头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他怎么上去的？”白驰忍不住问。
“就像是自己把自己拉上去的。”马汉边说，边对着远处喊了一声，“公孙？怎么样？”
公孙估计是爬上梯子去看尸体的详细情况了，就听他的声音传来“……自己把自己弄死的。”
“头儿，你们不去现场看看？”蒋平问白玉堂和展昭。
“不～来不及～”两人同时摇头。
展昭说：“凶手一直是在牵着我们走！”
“没错！”白玉堂点头：“他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一去现场，他就去准备下一个案件！”
“所以我们要先他一步，接近下一个受害者。”展昭说，“如果那个萧陆已经死了，那么……剩下的就是～～”
“鹰王图腾的拥有者。”众人异口同声。
“蒋平，查那个拍卖行的资料。”
快速地找到了拍卖行的网页，蒋平一看就乐了，“头儿，熟人啊！”
“什么熟人？！”白玉堂不解。
“这个拍卖行是商洛的！”
“什么？！”众人脸上都显出嫌恶来，“又是他？！”
“买家呢？是谁？”展昭急切地问。
“呃……”蒋平咧咧嘴，“买家资料保密。”
白玉堂瞪他一眼，“你装什么良民，黑了他！”
蒋平呵呵笑：“包局前两天刚警告过我，要是再不经批准黑别人网站，就要我去扫厕所！”
“你不黑，我现在就让你去扫厕所！”白玉堂挑眉，“怕什么？出了事，有猫儿顶着！”
“嗯……什么？”展昭才反应过来，蒋平已经忙开了。于是，S.C.I.的其他人看着蒋平黑人家网站，展昭和白玉堂到一边开始互掐。
十五分钟后，双方都结束了战斗，回到电脑前。
“查到了。”蒋平点出资料，“大收藏家——傅义山。”
“好像在哪里听过。”白玉堂拿起外套，“不管了，猫儿，我们先去会会他。”
“白驰！”展昭突然叫了一声，“你去全面了解一下有关图西族文化的资料！”
“王朝张龙，你俩去把萧陆的的案件记录全部拿过来，再去走访一下她的好友。”白玉堂说着，又回头吩咐徐庆，“徐庆，你去和韩彰联络一下，盯着那几个帮派，最近可能会有事情。”
话一出口，其他人都是一愣，但展昭和白玉堂已经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驱车来到傅义山的宅邸，因为事先卢方已经打电话，跟傅义山本人联系过，并得到了很合作的回复。因此，展昭和白玉堂一到门口，就被守候在那里的助手邱羽迎了进去。
在收藏室里，两人见到了年逾七十，满头白发但是精神奕奕的傅义山。
很客气地打了招呼之后，三人坐下，直奔主题。
不等白玉堂和展昭开口，傅义山就先说：“最近图西族诅咒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点，我也略有耳闻。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的。”
“哦……”展白两人微微一愣，随后沉默，静候老头往下讲。
“首先，要告诉两位一个坏消息，那个鹰王的图腾雕像已经被盗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惊。
“这是图腾的照片，我还保留着。”说着，傅义山拿出了一叠照片。
就见照片上是一尊枣红色的木雕，一个鹰头人身的圆柱形图腾矗立在地面，有等人那么高。最引人注目的是，图腾的双手举在胸前，对着前方大张着，形状是鹰爪，那姿态，就像是要扑向猎物一样。
“什么时候被盗的？”白玉堂问，“是官邸失窃，还是有人专门来偷这东西？！”
“哈哈……”傅义山笑了起来，“白队长真是敏锐……没错，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只丢失了这一件图腾，别的一样都没少……都在这个房间里。”
傅义山的话，引得白玉堂和展昭抬头环顾收藏室。
电子眼、防盗报警器、还有刚才进门时，看到的大批安保人员……白玉堂笑，“这儿防盗系统如此完备，就算是只苍蝇都很难飞出去，何况这么醒目的一件东西。”
“呵呵……”傅义山点点头，“的确啊……”
展昭见老头似乎是有些为难，就问：“您为什么没报警？是不是有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发生？”
“……？……”傅义山很是惊讶地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说是被盗……但是……事实上，那图腾……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白玉堂和展昭有些不知该怎么去理解老头的话，只能瞪大眼睛重复了一遍。
“唉……”傅义山摇着头站起来，脸上似乎是有些激动，“我也说不明白，你们跟我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说罢，两人跟着傅义山走出收藏室，来到了一间封闭的房间门口。
邱羽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是一间落了些灰尘的监控室。
“这是监控室，自从那件事之后，负责的保安就吓跑了，现在一直都没有人用这机器。”傅义山说着，对邱羽点点头。邱羽打开了机器，并放进一张光盘，说：“这是那晚的监视资料……大家自己看吧。”
画面中的地点就是刚才众人呆的收藏室，由于是夜晚，光线比较昏暗……但还是一眼就可以辨别出那尊图腾雕像。它被放在房间的中央位置，很是醒目。由于摄像头是安装在房屋的天花板处，因此，众人是俯视那尊图腾～～感觉～～怎么说呢……
展昭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也对他点点头，两人的眼神交汇处，传递的是同一个信息——这图腾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阴森～～邪恶！
“注意看！”邱羽突然出言提醒。
白玉堂和展昭收回心神，专注地看向屏幕，就见无人的房间里，那尊图腾突然自己微微颤动了一下。
……！……
随后，它竟然慢慢地向前移动了一些，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尊图腾，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啪……啪……”地跳向前方，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一点一点地向门口跳去，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这种僵硬的姿态，跳动的节奏，感觉，就像是～～僵尸……
这时，负责监控的保安大概是看出了问题，他将镜头推进，画面逐渐放大，慢慢地，变成了图腾的全身像～～半身像～～最后就是脸部特写……
就当画面刚推成特写时，那图腾突然猛地回头，那颗狰狞的鹰首直接转回了180度，一双空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随即，镜头一阵雪花……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白玉堂和展昭几乎可以想象到，夜深人静，那个保安独自看到这个画面时，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邱羽伸过去关视频的手有些抖，苦笑着说：“无论看多少遍，都是让人不寒而栗！”
“后面就没有了么？”白玉堂问。
“没有了……”邱羽摇头，“保安太害怕了，他说怕那个图腾会从屏幕里出来，就把总开关关了！”
“那种情况下也难怪他！”傅义山说，“据说他现在还在接受心理治疗，并且再也不敢接近电视机和显示屏，不敢独自呆着封闭的空间里。”
展昭皱着眉看完，转头问傅义山：“就是因为这样，您才不报警么？”
“唉……”傅义山摇摇头，“不止如此啊……这东西真的是不祥之物！所以，我想丢了也就丢了吧。”
“怎么个不祥法？”白玉堂追问。
“我是独居的。”傅义山缓缓道，“老伴儿死了多年了，子女又都在外地……生活一直都很安静，但是……”搬了把凳子坐下，接着说，“自从买了那图腾之后，就一直不得安宁。”
“怎么说？！”白玉堂和展昭不解。
“开始的时候，我晚上经常听到‘啪……啪……’的声音”傅义山苦着脸，“起先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发现这尊图腾竟会自己移动位置——一起先只是往前一点，然后就开始越来越夸张！先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走廊里，再是到了客厅，最离奇的一次啊……”说着，拍拍自己的心口，“我一觉醒来，他竟然就在我床边站着，当时差点没把我的老命吓掉……就是因为那次，我才装了这套设备，没想到用了没几天，又差点吓死一个保安！”
“您是在什么时候买的那尊图腾？”展昭问，“这期间，有没有其他人向您提出过，想买下它？”
“两个月前买的。”老头想了想，“你还别说……真有一个人想要跟我买这个东西的，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这图腾还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我也了解过一些图西族的相关情况，知道奇货可居，所以，一直都不肯卖。”
“那么，发生怪事之后，那人有没有再来过？！”白玉堂问。
“来过！”老头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转卖给他呢？”白玉堂好奇。
“小年轻～～你把我老头子当什么人了？”傅义山摇摇头，“当年徐庶让刘备卖了的卢马，说这马伤主，刘备死活不卖，说既然知道他伤主，怎么可以卖出去害人？！我知道这东西邪性，哪里还敢卖给别人，这亏心钱我可不挣～～”
白玉堂和展昭都笑了，心说，别看这老头神神叨叨的，人倒是不错。
“那人叫什么名字？”展昭问。
“哦……他自称姓罗。”邱羽说，“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强调，他想买，多少钱都可以。”
“这样吧……”白玉堂对邱羽说，“你能不能去趟警局，做一个拼图？”
“没问题！”邱羽答应，“我记性很好！”
正这时，白玉堂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一看，是蒋平打来的。
“头儿，那个阿卡沙又开始预言了……她这次说诅咒会降临的地点，就是你们去的，傅义山的宅邸！！”
……………………

凶手非人类 06 鹰王
白玉堂把蒋平说的告诉了展昭。
展昭连忙问傅义山：“傅先生，你了不了解关于这个鹰王图腾的详情。它和死亡有什么关系？”
“呃……”傅义山想了想，说，“我大致了解过一些背景资料，这个鹰王的图腾在图西族就相当于死神，呃……”
“时间紧迫……”白玉堂打断了傅义山的长篇大论，“你知不知道，被死神，也就是鹰王惩罚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呃……砍头……”傅义山简洁地回答。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
“猫儿，转播车最多十分钟后就会到。”白玉堂看表，“我们只有十分钟时间。”
“平常这个时候，你都在干什么？”展昭问傅义山。
“呃……我……”傅义山也被弄得有些紧张，“我应该在书房看书。”
“书房在哪儿？”两人齐声问。
“我带你们去……”说着，傅义山带着两人快步走向自己在二楼的书房。到了门前，伸手要开门……白玉堂一把拉住他，“等等。”
说着，把傅义山拉到了身后，白玉堂转开门把，轻轻一推，门“吱扭”一声打开。
房里空无一人，白玉堂率先走了进去，展昭跟了进去。
进了房间，两人抬头环顾四周，书房的布置很简单：红木制的家具，宽大的书桌，书架上码满了书，古色古香的花瓶～～展昭突然拍了一下白玉堂的肩膀，伸手指指天花板，白玉堂抬头一看……皱眉。
就见那乍看之下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有几道隐隐的幽光——仔细分辨，才看出那是几根交错的玻璃线。
两人顺着玻璃线的方向移动着视线，飞速地思考着，片刻后，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最终都落在了书桌的电话上。
展昭又逡视了书房一圈，搬过地上一个半米多高的花瓶，放到书桌后的椅子上。
白玉堂告诉傅义山身后的秘书邱羽：“找一根五米左右的细绳，再找一个西瓜或者哈密瓜……要快！”
“好……”邱羽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西瓜和一卷细绳。
展昭接过瓜，放到了花瓶上。然后，在不拿起电话听筒的状态下，将绳子的一头，小心翼翼地系到听筒上，另一头拉到了门外，放在地上。
这时，傅义山和邱羽才注意到，电话机的听筒下面，压着一根玻璃绳，绳子极细，垂到地上，沿着墙角，爬出了窗外……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没法发现！
准备工作做完后，众人退到了门外。
“隔壁房间的朝向是不是和这里一样？”展昭问傅义山。
“嗯。”傅义山点头。
白玉堂转身下了楼，展昭则走进了隔壁的房间，带着傅义山和邱羽一起，隐到窗户后面。
透过窗户，已经可以看到远处驶来的电视台转播车了，展昭的电话响，接起来：“小白，你准备好了？”
“好了！”楼下，白玉堂隐藏在门后，专注地隔着玻璃注视着大门前徘徊着的所有人：保镖、佣人、园丁……
很快，转播车驶到了大门前，工作人员抬着摄影器材下来，有几个保镖上前阻止，女主持人似乎是与保镖发生了一些争执。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身材比较矮、肤色黝黑的保镖拿出了电话，按下几个按键——与此同时，隔壁书房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展昭快步走到了书房门口，一拽地上的那根绳子——书桌上的电话听筒“啪”地一声被扯了下来，听筒下压着的那段玻璃绳瞬间飞了出去～～～就听窗外“啪”地一声轻响。
随着这声响动，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玻璃绳猛地拉直抽紧，横向划过～～空中幽光一闪——在门外的三人就感觉有几丝凉风带过，“咔”地一声……那个放在花瓶上的西瓜上，出现了一道裂纹，瓜身瞬间一份为二，上面的半个滑落下来，落地……摔得粉碎。
又是“嗖嗖”地几声响，刚才割开瓜身的玻璃绳，顺着窗户飞了出去，很快踪迹不见。
这时，楼下传来了隐约的骚乱之声。
展昭拿起电话，他和白玉堂的手机一直是接通的状态，“小白！好了！”
白玉堂拿着手机，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快速往回跑的矮个儿保镖，笑：“猫儿，我这儿也好了。”说完，合上电话，快步走了出去。
展昭迅速跑回隔壁的房间，透过窗户看向下方，就见那个保镖走到了楼下的花坛里，弯腰伸手，拾起了地上的一样东西，刚想站直身子，白玉堂已经走到他背后，一拍他肩膀：“捡什么呢？！”
那保镖一惊，估计是预料到大事不妙了，他似乎也会些拳脚，回手就是一拳！可惜，他打错了人～～白玉堂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拳头，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就听“咔嗒”一声的关节错位声。
“唔……”没等那人惨叫出口，白玉堂已经一手刀朝着他的肋下砍了过去。
“啊……”那保镖闷哼一声后，被白玉堂顺势一带，扔出了花坛，躺倒在地直哼哼，蜷缩着再也动不了。
见白玉堂低下身来，保镖紧张地想挣扎着站起，白玉堂笑着拍拍他肩膀：“躺着吧兄弟～～你至少断了两根肋骨！”说着，在他的口袋里一阵翻找，拿出了一卷玻璃线～～线的一头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钢制弩箭。再抬头，就见窗户下面的隐蔽处，有一张小巧的弓弩。弓上也系了根玻璃绳，一直垂到地面，只是有墙上爬山虎的遮挡，站远了根本发现不了。抬手一扯玻璃绳，连同那张弓一起扯了下来。
可以想见，如果今天自己和展昭没有来，那么刚才在里面被玻璃绳砍下的不会是西瓜，而是傅义山的头！保镖再乘乱捡走玻璃绳和弓弩，这个案件将又会是一起完美的诅咒杀人事件！
这时，展昭也跑了下来，看看地上躺着的保镖，问白玉堂：“怎么样？”
白玉堂把手上的弓弩递给他：“全在这儿！”
“果然！”展昭接过东西，“这回可以说明，跟本就没有什么诅咒！”
点点头，白玉堂沉声道：“很明显，凶手是人！”说着，问那保镖，“喂！为什么杀傅老？”
“杀……杀人？！”保镖惊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疼得龇牙，“我……我不知道是杀人……我只是财迷心窍了……”
“财迷心窍？”展昭想了想，问，“是有人给你钱，让你这么干的？”
“对……对。”保镖一个劲儿点头，我前几天赌钱输了，欠了一屁股债。那天，有个电话突然打来找我，说，只要我按照他的意思，在今天这个时候，打个电话，再帮忙捡个东西扔掉，就给我一大笔钱……他先在我的信箱里放了定金，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帮他，就要向保全公司告发我的债务问题，到时候，我就连饭碗都保不住了，所以……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要杀人啊……”
展昭和白玉堂也觉得这人只是被利用了而已，这整个案件的凶手可谓是老谋深算，绝对不会自己来冒这样的险。
很快，警局派来人，带走了保镖，白玉堂和展昭告别傅义山，驱车离去，他们不是回S.C.I.，而是赶往正在做视频直播的阿卡沙的工作室。
这次事件，阿卡沙绝对是知情人，不然的话，为什么每一次案件她都在？！关键是她预言的时间，和杀人案件的精妙布局配合得天衣无缝？！
展昭拿起电话打给蒋平，问他现在人没死，阿卡沙的直播节目怎么样了？
蒋平回答说：“从刚才开始视频直播就卡住了，一直没通，定格在阿卡沙一脸惊疑的表情上。”说完，还给展昭发了一张图片，就见电脑上的直播视频里，阿卡沙一脸惊异地直视着前方。
“不好！”展昭惊得叫了起来，“她可能有危险！！”
白玉堂踩足油门，“猫儿，你是说她有可能被灭口？”
展昭皱眉，“凶手第一次杀萧陆的时候很低调，甚至是掩饰成自杀案件；第二次杀卡洛斯，引起了一定的关注；第三次杀田中，在镜头前；接下来杀莫宁，就开始预告……他正在一步步地升级……越来越自信！”
“阿卡沙一直都是诅咒杀人的鼓吹者，如果留着她绝对是对凶手有好处的，但关键是我们阻止了傅义山的被杀，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会猜到阿卡沙是谋杀事件的知情人。”白玉堂拿出警灯装到车顶上，“也就是说，凶手要杀阿卡沙的行动是临时决定的……我们说不定能撞上他！”
……………………
S.C.I.的门口，白驰从他那辆可爱的黄色金龟子里出来，并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了大量的材料、书籍、旧报纸。
图书馆的管理员已经认识他这个专门来找资料的警察了。
捧起那堆纸张，白驰看不清路，晃晃悠悠想往前走，突然从侧面闪出两个人来狠狠撞了他一下。
“哗”地一声，纸张书籍撒了一地，白驰也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前一阵子刚下过雪，地上有些地方还是湿的，白驰爬起来，顾不得计较是谁撞他，赶快去捡散落的纸张。
就在他捡一份旧报纸的时候，一只脚突然踩住了那张报纸。
白驰一惊，抬头看去，就见面前站着两个人，正脸带嘲笑地低头看着他，看清两人的长相后，白驰就是一皱眉。
他伸手拽住那份被踩住的旧报纸，对那人说：“你……踩住我的……资料了。”
“哎呀……”那人夸张地叫了一声，抬起脚，对白驰说，“抱歉抱歉……我没有看见～～”
捡起所有的资料，放到汽车上，白驰拿出纸巾轻轻地擦纸张上的泥污。
那两人非但没走，反而凑到白驰身边，问：“我说白警官啊，我还以为你转去S.C.I.是去破什么大案子呢，原来是去给人家收废报纸啊～～”
白驰不理会他俩，只是快速地把文件整理好，准备离开，但是，那两人却拦住了他的道路。
“别走啊，跟我们说说，S.C.I.怎么样？那可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啊。”
白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两人是他在巡警队时的同事，当了好多年巡警了，一个叫吴凯，一个叫徐亚冬，以前经常取笑他。
见白驰不理会自己，徐亚冬说：“唉～～人家现在是精英了，在S.C.I.扫厕所，也比在巡警队里当老大强啊！”
“是啊！”吴凯点着头，“我也想去，可惜啊，我不姓白，没人罩着……”
白驰听到这里，直视两人：“你们……别胡说八道！”
两人见以前小兔子一样的白驰竟然会横眉立目地回嘴，都有些吃惊。但是随即又更加不屑：“看这神气的，唉，谁不知道白玉堂出了名的护短～～连你这样的都能进警局的精英部队，看来S.C.I.也不怎么样！……”
把资料往汽车前盖上一放，白驰怒视两人：“你们说我不要紧，不要说白队长和S.C.I.！”
徐亚冬和吴凯以为白驰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谁欺负他，他都不敢反抗。但是他们不知道，白驰在展昭的“治疗”和“调教”下，现在凶得要命，再加上他本身就对白玉堂尊敬异常，敢当着他的面侮辱他偶像～～～兔子也咬人的！！
见言语已经无法再威吓到他，徐亚冬伸手就推了白驰一把：“几天不见，神气得都不行啦……你还真以为你是精英啊？！”
几人在这里争执，都没留意到一辆很大的黑色吉普，已经停在了他们不远的地方，车门打开……
“怎么？不是出息了么？”吴凯看着被推了一下的白驰，“怎么不还手啊？！”
白驰站直，看着两人：“你俩还是不是警察？警察这么蛮横的么？！”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无言以对，但又觉得面子上下不来，提高了嗓门对白驰嚷嚷，“你还想教训我们啊？你才当了几天警察？！”
白驰面不改色：“是不是好警察和时间长短没关系，重要的是，要时刻记住不要给警察丢脸！”
“你……”两人无话可说，正想动手，却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动物正在喘着气，听起来像是狗……猛回头……
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白色非洲雄狮正站在他们背后……
里斯本见两人回头，突然扯开嗓子张开那血盆大口吼了一声～～
“妈呀～～”徐亚冬和吴凯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连连后退。
里斯本却气势汹汹地朝两人走了过来。
徐亚冬似乎是醒悟了过来，连忙抖着手掏枪……对准了里斯本。
“不要啊！！”白驰惊叫一声，但是徐亚冬已经扣动了扳机。
奇怪的是，“咔嗒、咔嗒”地扣了几下，毫无反应……吴凯也拿出了自己的枪……一样，两把枪里～～没子弹。
“不好意思……”赵祯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白驰的车边，抬手，轻轻地抛动着手中的一把子弹，“他是我的宠物……平时很温和，惹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白驰脸唰就红了，赵祯这话，听着不知道是在说里斯本，还是在说他。
见周围不少人都好奇地盯着这里看，估计都被刚才的那声狮子吼给惊了。
“里斯本，回车上去！”白驰拍拍乖乖蹲坐到他身边的里斯本的脑袋，里斯本立刻就回到了赵祯的那辆大吉普里。
徐亚冬和吴凯吓得失魂落魄，看怪物一样地看了白驰一眼后，转身就跑。
赵祯笑着把手中的子弹往地上一扔～～伸手搭小白驰的肩膀。
白驰脸红红，“谁要你帮忙，我自己会解决……我也不是那么没用……”
“嗯嗯～～”赵祯点头，凑过去亲他头发，“你刚才帅呆了……”
腾地一下，白驰头上蒸汽冒起，狠狠踩了赵祯一脚后，面红耳赤抱着资料逃走～～
赵祯在后面哈哈大笑，正想追上去，却被人拉了一下。回头，就见莫里斯哭丧着脸：“祯，你和那个男孩什么关系？你说好了陪我来S.C.I.，莫不是为了见那男孩？我好伤心啊！”边说，边装模作样伸手擦眼睛。
“神经～～”赵祯摇头，关了吉普的车门往前走，招呼身后的莫里斯，“快点！”
“嗯！”莫里斯笑着点头，但当赵祯转过身背对他的时候，那张笑脸却瞬间变得冰冷。莫里斯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白驰那辆可爱的小车，眼中，满是不屑～～

凶手非人类 07 意外
阿卡沙的工作室，在S市中心区的商业街上，由于她时常会有些惊人之语，又自己做了好几档网络直播节目，所以还算比较有名，想找她不难。
到了商业街那栋装饰得极像童话故事中女巫住所的两层小楼前，展昭和白玉堂下了车。
推开大门进去，就听“叮叮当当”地一阵风铃响声，两人步入房间。
这是一个布置极讲究的房间，墙上安满了镜子，房间四处都散乱地放着高大的屏风……天花板上的射灯发出幽暗的、黄绿交错的光，窗户都粘上了五彩的玻璃纸，整个房间光线昏惑，气氛也极其诡异。
两人进得屋来，并没有人出门迎接，按理说，听到刚才的风铃响，应该知道有客人上门了才对……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不好的预感。
白玉堂把手按在腰间打开的枪套上，展昭拿出枪，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屏风，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刚到楼梯口，就听楼上“哗啦”一声响动，像是座椅之类的倒地之声。
对视一眼，两人快步跑上了楼。
刚上二楼，就见工作室的门大开着，里面的情景极怪异——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正双手紧握一根绳子，紧紧地勒住阿卡沙的脖子。阿卡沙一手不断地抓挠自己的脖子，一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眼睛已经开始上翻，嘴大张着，吐着舌头，嘶哑地发出“呵呵”的声音。
白玉堂赶忙上前一把揪住那女子的手臂，用三分力气在她手肘处由里往外一带，女子手一松，展昭立刻拽下了绳子，把阿卡沙拉到一边……阿卡沙猛咳了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险，还是保住了一条命。
而那个女子却突然尖声叫了起来，疯狂地挣开白玉堂的手，一把扑向地上的绳子，满眼凶光地想再一次冲向阿卡沙，白玉堂暗自吃惊，这女人疯了不成，怎么这么大力气？！
伸手擒住她双手扳到身后，把不停挣扎的人按在地上，白玉堂喊：“猫儿，这人不正常！”
“打晕她！”展昭说。“她像是……”话还没说完，突然黑洞洞的门口人影一晃，一个人隐到暗处，举起枪，对准阿卡沙，扣动扳机。
展昭条件反射一般地把阿卡沙往旁边一推……瞬间枪响～～
“猫儿！”白玉堂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就见展昭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单手按住地上的女子，白玉堂拔枪就对准门口开了一枪……射出的子弹正中门口之人的肩膀处，那人闷哼一声，转身就跑。
“猫儿……”白玉堂抬手重重劈在了那还不停挣扎着的女子的肩颈处，她立刻晕了过去。
顾不得其他，白玉堂冲过来查看展昭伤势，却见展昭坐了起来，单手捂着上臂，“我没事，只是擦伤……”又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的白玉堂，有些焦急地催促“快追啊！小白。”
见展昭没事，白玉堂才感觉魂魄回到了自己身上，再看他捂着胳膊的指缝间留下的鲜血……白玉堂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狠戾。
抬手操起地上的一把凳子狠狠撞碎了窗户，探身出去一看，就见楼下的门里冲出一个人，右手拿枪，捂着流血的左肩，慌慌张张往外跑，白玉堂一手撑着窗户，飞身跃了出去，跳上楼下一辆货车的车顶，就势一跃落到地面，快步赶上那人。那人回手举枪，却惊觉背后没人，正在慌乱，突然衣领被拽住狠命一拉，人本能地向后坐去，随即右肩一阵钻心剧痛，闷叫一声后，枪“啪”地一声掉地。
白玉堂卸掉那人的肩膀，抬手狠狠把人甩到了一旁的墙上，捡起地上的枪，再看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的人，白玉堂震惊……“怎么是你？！”
坐在地上捂着肩膀直喘气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博物馆见过的，白玉堂的旧部——曲彦明。
白玉堂咬着牙，一把揪起曲彦明的衣领，“你小子疯啦？！跑来杀人？！”
曲彦明脸色铁青，紧紧抿着嘴，不语。
不再多说，白玉堂给他拷上手铐，单手拉着他上了楼，边拿起电话打回S.C.I.。
曲彦明被扔到地板上，展昭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看到地上的人：“你……是？！”
白玉堂搬了把椅子让展昭坐下，低头查看他的伤势……幸好伤得不重，只是擦破了些皮。看着雪白的手臂上，一道刺目的血口子，白玉堂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为什么要杀她？”展昭倒是不太在意自己的伤势，有些疑惑地问曲彦明。
曲彦明依旧是沉默不语。
再看阿卡沙，这老太婆刚才是吓傻了，现在似乎还醒过来了，扯着嘶哑的嗓子就喊：“诅咒啊……是诅咒……”
本来就心情极度恶劣的白玉堂抬脚踹飞了一边的桌子，冷声对阿卡沙道：“闭嘴！”
连展昭都被白玉堂的暴怒给惊到了，有些不解地睁大了眼睛看他，白玉堂低头，走到窗边，皱着眉向外望。
阿卡沙倒也识趣，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再不敢出声。
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把人交给了王朝和张龙后，白玉堂二话不说就拉着展昭去了医院。
………………
虽然只是擦伤，但毕竟是枪伤，还是要缝两针的，极度怕疼的展昭皱着眉咬牙忍啊忍，还好那个给他缝针的小姑娘手艺不错，技术精湛，又快又利索，几乎没开始疼就结束了。
包扎的时候，小姑娘回头瞅了一眼站在门外，一脸冰霜的白玉堂，笑着问展昭：“那个就是白队长啊，我哥还说他人多好呢，怎么这么可怕～～”
展昭一愣，看看那小医生胸前的工作牌：“实习……马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再仔细看眼前这个笑得一脸俏皮的女生……眉宇见有些熟悉……
“哦～～”展昭猛地想了起来，“你是马汉的妹妹！”
“嘿嘿……”马欣笑着剪断纱布，最后贴上了两段胶带，“记得伤口不要沾水，一个礼拜后来拆线～～展博士～～”说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好了。”
白玉堂走了进来，拿起展昭的外套，拉起他准备走人，展昭却扯扯他袖子说：“小白，看眼熟不？”说着，指指马欣：“马欣，马汉的妹妹。”
微微一愣，白玉堂看了马欣一眼，礼貌地点点头，依旧不语。
马欣收拾起东西，摇着头说：“……唉，我哥说得一点都不错……”
展昭不解地看她：“你哥说什么了？”
端起金属盘，马欣边往外走边说：“我哥说啊～～白队长平时可温和了，不过要让他发火也很容易～～”说着，看了眼展昭，“谁敢碰展博士一下试试～～哪根手指碰的，就剁那根……”说完，笑咪咪地走了。
房间里，剩下展昭和白玉堂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良久，一直不语的白玉堂突然开口，“臭小子，这个礼拜让他加班！”
展昭伸起没受伤的手，把白玉堂的头发一顿狠揉，拉起垂头丧气的某只白老鼠，“走吧～～白队长！”
两人先回了趟家，展昭要换一身衣服，费力地穿上了衬衫后，右手抬不起来，为难地站在衣柜前看白玉堂：“小白，帮我扣扣子……还有领带～～”
白玉堂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对展昭招招手：“过来。”
展昭走过去，站在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没有站起来，而是伸手拍拍自己的腿，对展昭挑起嘴角一笑。
随着他的动作，展昭微微脸红，这老鼠……正在原地犹豫，白玉堂却伸手拉住他衬衫的衣角，把人拉倒近前，伸手托起展昭的腰，抱他坐到自己的双腿上。
展昭双膝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分腿坐在白玉堂的腿上，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红着脸让他扣扣子。
白玉堂抬手，由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着……动作缓慢，展昭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着，竟感觉到了一丝暧昧，脸不自觉地，又红了几分……
扣上最后一颗，白玉堂没有去接展昭递过来的领带，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搂到怀里，抱住。轻抚着他的背脊，亲吻他线条舒缓流畅的颈项。
展昭也不挣扎，任白玉堂将自己越抱越紧。
“猫儿……你吓死我了……”沉默了良久，白玉堂才轻叹着说出话来，“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展昭笑，伸起左手在他头上揉啊揉：“没有啊……都是黑的！”
捏住他下巴，白玉堂有些责怪地低声说：“下次，别再乱来了……我不像你，没有九条命让你吓！”说完，凑上去，吻住展昭还带着笑的嘴角。
唇齿渐渐交融，两人也慢慢地贴近……白玉堂靠到沙发上，仰起头，双手托着身上人的腰，吻得温柔，展昭则左手环住白玉堂的肩膀，低着头……咬人。
结束长长一吻，白玉堂苦笑着说：“猫儿，你怎么还是用咬的？技术太差了！”
见展昭红脸瞪人，连忙又补了一句：“我可以教你……”。说着，伸起一根手指，轻轻地点点展昭的下唇，“嘴张开……”
展昭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张开了嘴，感觉手指轻轻地探进嘴里，闭嘴咬住。
“不是咬……”白玉堂无奈，柔声道：“牙齿松开……”
按照他的话，展昭乖顺地松开了牙齿。
“舌头……”白玉堂凑上前，轻吻展昭的脸颊，“舌头轻轻地舔。”
闭上眼睛，展昭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白玉堂的手指……湿濡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心底……说不出的柔顺与温暖。
白玉堂缓缓地抽回手，伸到展昭的脑后，轻轻插进他柔顺的短发里，仰起脸，再一次吻上……这一次，展昭没有再咬人，而是顺从地回应着……
两人就这样紧拥着，亲亲、抱抱、系领带～～亲亲、抱抱、穿外套……
一个小时后，总算是把衣服换完了，白玉堂拉着蒸汽机一样的展昭出门，到了楼下，却见一辆黑色的汽车驶到了眼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人出来……
两人都是一愣。
展昭看着走到近前的人，有些紧张地轻唤了一声：“爸爸……”
展启天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有些不明白两人在紧张什么，递上一个保温瓶给展昭：“你妈让我拿来的。”
“哦……”展昭伸手接。
见展昭伸出来的右手猛地收了回去，又换左手来接，展启天微微一皱眉：“手怎么了？”
“呃……小伤……”展昭提着保温瓶，回答。
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展启天转身开车门，却听白玉堂突然说：“伯父啊，怎么不让佣人送来，自己跑一趟……”
展启天似乎是被问楞了，停下动作，展昭也是呆住。
“……上班顺路……”沉默了良久，回答。
“顺路么？”白玉堂不解望天，“法院离这里好远……”
有些挫败地瞪了白玉堂一眼，展启天上了车，快速离去。
白玉堂美滋滋地凑到展昭跟前问：“猫儿，什么汤啊？隔着瓶子就闻着香味儿了。”
展昭白他一眼，“没你的份！”说着，转身就走，嘴角却是忍不住上扬。
身后的白玉堂也是笑得舒畅，正想追上，手机却响了起来。
展昭走到车边，就见白玉堂接了个电话后，兴冲冲跑过来：“猫儿，蒋平说，莫里斯有重要情报提供！”

凶手非人类 08 不明嫌疑人
白玉堂和展昭回到S.C.I.，一出电梯，就见法医室的门“轰”地一声被推开，赵虎冲出来，趴在墙边一阵干呕。紧随他之后，马汉也快步走了出来，虽然没有赵虎那么狼狈，但也是面色苍白，快速地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干什么呢？”白玉堂不解地看他俩。
“公……公孙……剥皮……还用锯子……呕……”赵虎话没说完，转身就往厕所冲去，马汉皱了皱眉，转身也冲了过去。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走向公孙的法医室，小心翼翼推开门，探头看了一眼，缩回头，关上门，转身，回办公室……庆幸，还好刚才没把汤喝了再来。
走进S.C.I.的办公室，就见白驰正在展昭的办公室里忙碌，地上铺满了各种资料，他快速地浏览着。赵祯靠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白驰。
说有重要情报要提供的莫里斯，正在休息室的一张椅子上坐着，双眼有些呆滞地望着展昭办公室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头！”蒋平抬头看到进来的两人，赶紧打了个招呼。
休息室里的莫里斯也随即站了起来，走到两人面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警方。”
“什么事情？”白玉堂问。
“我知道凶手是谁！”莫里斯简练地回答。
此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人，包括在展昭办公室里的白驰和赵祯都惊讶地盯着莫里斯。
“……到我办公室说吧。”白玉堂和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引着莫里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展昭先开口问：“你指的凶手，是杀死谁的凶手？！”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莫里斯说：“所有人。”
白玉堂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杀死所有人的，是同一个人？！”
“没错！”
“是谁？”展昭很感兴趣地轻叩着下巴。
“我不知道。”莫里斯回答。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笑：“这里虽然不是审讯室，但也是正式的警方询问，莫先生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大了点？！”
“呃……不是。”莫里斯连忙摆手，“我没有捉弄你们的意思，我是说，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但是具体姓名我并不清楚。”
“那么，就把你所了解的情况详细地跟我们描述一下吧，”展昭说。
“首先，我想各位先听一卷录音带。”莫里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卷小巧的录音带，“这是田中工作室里的电话留言录音。”
白玉堂微微一皱眉，“我们早就派人检查过了田中的工作室，并没有发现什么录音留言啊。”
“呵呵……”莫里斯笑着摇摇头，“你们去的那个工作室，只是田中的一个噱头，是用来唬人的，他真正的工作室不在这里！只有我知道。”
展昭接过录音带，边塞进电话机里，边问：“最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警方他真正的工作室在哪里？！”
“呃……”莫里斯有些为难地摇摇头，“这是为了田中的名声，他工作的手法有些极端，人也有些恶趣味，如果公开出来，肯定会让他名声扫地的……但是”说道这里，莫里斯抬头看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我听到了这盘录音带后，觉得有些蹊跷，所以就拜托祯带我过来。”
展昭按下电话机的播放键，就听先是一段田中的录音：“我现在不在家，请在嘟嘟一声后，留言，我会尽快回复你。”紧接着，是“嘟”的一声提示音，然后，有将近三四秒钟的沉默——虽然是沉默，但是展昭和白玉堂还是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似乎另一头拿着听筒的人，正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更奇妙的是，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声呼吸，听起来，却有些吓人。
呼吸之声结束后，就听一个用金属波处理过的电子声音说：“你们都做得太过了，已经侵犯了图西的神圣……你们会遭到天谴……”话音刚落，就听咔嗒一声，像是有人接起了电话，然后，传来了田中惊恐的声音：“放过我…… 我是无心的，放过我……”但是对面，只是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之声。
整盘录音带上就只有这一段对话。展昭关掉电话，把录音带拿出来，放到一张证物袋里。
白玉堂沉思了片刻，问莫里斯：“你觉得是这个打电话的人，杀了田中，以及其他的人？”
“没错！”莫里斯点点头。
“引起你怀疑的理由呢？”展昭看他，“不会只因为这卷带子吧？！”
又沉默了良久，莫里斯叹了口气，说：“事实上，的确有这么一个人……田中就叫他图西。”
“图西？”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见过么？”
摇摇头，莫里斯说：“我只是听田中经常提起。”
似乎是开始回忆之前的经历，莫里斯缓缓地说了起来：“我和田中是在一次旅行摄影时遇上的，我善于拍摄风景，而田中则善于拍摄人物……我们两人兴趣相近，技术又很互补，所以准备联合拍一组照片。在合作的过程中，我发现了田中的一个秘密……他很善于拍摄那种人物惊恐的表情……其实拍摄技巧是其次，关键是怎样让模特儿展现出那种惊惧异常的表情。
最开始的时候，他尝试了很多方法，也就是我告诉你们的，但是效果不解，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人……”
莫里斯停下来，喝了口水，稍稍冷静了一下，接着说：“那人被称作图西，他一直都和田中用电话交谈，只要田中选中了模特儿，并把这名模特儿的相关资料传给他。他通过给模特儿实施诅咒……就能让他们产生幻觉，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就是因为这样，田中的摄影作品才会这样传神！”
“用诅咒来使人露出惊恐的表情？”白玉堂皱了皱眉，“听起来有些荒诞啊。”
“的确是很奇怪！”莫里斯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我起先也是不信，但是，后来他让我亲自体验了一回！”
“亲自？”展昭很感兴趣地问，“你感觉到恐惧了？！”
莫里斯道：“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但是究竟害怕什么，事后我就想不起来了……但是，那种害怕的感觉还在，而且一直都忘不掉！”
“图西就是打电话的人？”白玉堂问，“你能能肯定？”
莫里斯点头，随即，有些懊丧地捶了捶自己的头说：“归根到底……其实是我害死田中的。”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惊讶地看着莫里斯，“这话怎么说？！”
“都是我觉得这个图西文明太神奇了……才怂恿田中来拍摄关于图西的照片的……”莫里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如果没有擅自涉及这片禁忌……也不会遭天谴！！”
白玉堂和展昭静静地听莫里斯把话说完，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起身，把莫里斯送了出去。
出门前，莫里斯还反复叮嘱：“警官，你们一定要相信诅咒的存在啊……这个图西肯定就是凶手！”
“我们会侦查的！”白玉堂点头，“谢谢你提供情况……还有，我想找人到田中的那个私人工作室去搜查一下，你可以告诉我们地址吧？！”
“可以可以！”莫里斯连忙点头，“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
白玉堂吩咐马汉和赵虎，跟着莫里斯同去，随后，和展昭一起回了办公室。
马汉和赵虎先去拿车，莫里斯在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里，找到了赵祯和白驰，两人正在僵持中：
赵祯拉住白驰：“我回去的时候买排骨，你来吃饭。”
白驰瞪：“你买排骨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我做，我不去！”
“干吗不去？！”赵祯笑，“之前不是住得好好的！”
“之前是因为你的手受伤了！”白驰继续瞪人，“我那是没办法！我还没有和你和好！！”
“祯……”莫里斯开口，打断了两人，他看了白驰一眼，随即又看赵祯：“走了。”
“你先回去吧。”赵祯向他摆摆手，“我等他下班一起走。”
“谁要你等？！”白驰把袖子抽回来，“我要回家，不去你那里！”
赵祯笑：“那也行，我跟你回家，里斯本也去！”
“那我先走了……”再一次打断两人的对话，莫里斯走上前几步，拉过赵祯，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回头再找你。”说完，转身离去。
赵祯似乎并不在意，继续磨白驰，“我要喝冬瓜排骨汤。”
白驰看着莫里斯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怪异……他刚才盯着赵祯的眼神，还有盯着自己的眼神……再回头看看赵祯，白驰脸微微泛红：“他……他刚才，干吗亲你？”
赵祯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你吃醋啊？”
白驰瞪他一眼：“说……说正经的！”
赵祯耸耸肩：“法国人都这样打招呼。”
白驰瘪瘪嘴，“他是，你又不是……”
“我在法国长大的。”赵祯好笑地揉白驰头发，“莫里斯也是在法国时就认识了。”
“我总觉得……”白驰想了想，“他有些奇怪……”
赵祯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一把搂住：“小东西，你好可爱！”
“呀～～～”白驰惨叫一声，红着脸一把推开赵祯，“你……你再敢乱来，我……就揍你！”
赵祯抓住他不放：“我被危险人物盯上了，你怎么可以放着我不管……你是警察……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24小时保护我的安全……”
白驰奋力挣脱，撒腿就跑，奔回展昭的办公室关上门，把自己埋进书报堆里。赵祯在走廊上笑了一会儿后，敛起笑容，微微皱着眉沉思了起来，快步走到了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向下望。
楼下，莫里斯走出警局，似乎是在等马汉和赵虎的车子，他站在白驰的车边，正低头紧紧地盯着那辆黄色的可爱金龟子。
因为离得太远，没法看清莫里斯脸上的表情，但是……
退到楼道里，赵祯眉头皱得更紧，快步走进洗手间，掬起水，洗脸……
白玉堂的办公室里，展昭玩着桌子上的一个魔方。
“怎么样猫儿，我们也算是有个嫌疑人了！”白玉堂笑，“你的专家意见呢？这个莫里斯是在说真话，还是在瞎掰？！”
展昭沉默了片刻，冷笑：“比瞎掰还糟糕……”把魔方放下，看着白玉堂，“他那叫多此一举！”
这时，外面张龙和王朝回来了。
白玉堂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走出去：“怎么样了？”
两人垂头丧气进来，张龙摇头“那个女的叫周璐，她是偶然来找阿卡沙算命的……在医院里醒过来后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喘了口气继续说，“那个阿卡沙更邪门，差点把自己的命玩儿没了，还在那里喊什么诅咒……真服了她了。”
“那曲彦明呢？”白玉堂追问了一句。
王朝耸耸肩：“那小子什么话都不说。”
“什么都没说？”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话说回来，那小子倒是块硬骨头。”王朝接着说，“取子弹，上肩膀……连哼都没哼一声。”
“人带回来了么？”白玉堂问，见王朝点头，对展昭说：“走猫儿，我们去审审……”
“我看就不必了吧……”白玉堂的话音刚落，S.C.I.的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了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商洛，他后面跟着一个三十来岁，手提公文包的男子。S.C.I.的众人一看就是一皱眉——那个跟着商洛来的，是警察都认识：他叫胡烈，大律师，胜诉率很高，而且出了名的无良为了赢官司不择手段，是很多权贵的御用律师。
胡烈和白玉堂等也算是老打交道了，他驾轻就熟地走上几步，微笑：“我是曲彦明的律师，我要求保释他。”
白玉堂也微笑：“他持枪杀人，人赃并获被当场抓住，而且涉嫌多起谋杀案，所以要收押？”
“是不是他干的还不一定呢。”胡烈有些得意地道：“他的行为有可能不受大脑支配，而且你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和其他几个案件有关……你们警方不是正在为是不是诅咒杀人而头痛么。”
“呵……”展昭忍不住笑了：“你说他人格分裂也比诅咒要来的有说服力些？你想证明他不正常，就拿专业的专家证明来，不过我看他清醒的很”
“哦～～”胡烈对展昭点了点头：“展博士说得没错，就像诅咒的确不科学一样，但是，你们警方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不是诅咒造成的对不对……既然一切尚存疑点，我要求带我的当事人去接受专业的精神状况检查，你们想扣押他，就必须出示我当事人的犯罪动机和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否则我会申请保释”
S.C.I.的众人听了这话，脸都沉了下来，还没等众人开口，就听门口有人慢条斯理地说：“你想要证据的话，我可以给你。”推门进来的，是还穿着白大褂的公孙。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公孙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验尸报告，走进来，把报告递给白玉堂：“卡洛斯、田中和莫宁的验尸结果都出来了，都是被人害死的，没有一个是诅咒，曲彦明完全有嫌疑谋杀这几人，我们绝对有权扣押他进行调查。”
展昭看了看胡烈，问：“胡律师，法医的验尸报告，够科学了吧？！”
胡烈回头看了商洛一眼，商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转头问公孙：“能不能给我详细地说明一下？！”
公孙冷冷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没有向你汇报的义务，你想知道的话，回家看电视，等警方的新闻发布会吧。”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你要是想收藏那个箱尸的话，可以放心摆到家里，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如果你不敢要的话，记得卖给我，我很有兴趣。”说完，关门离去。
白玉堂合上验尸报告，对商洛和胡烈笑了笑：“二位……门在那里，不送……”

凶手非人类 09 突变
白玉堂和展昭走到审讯室前，就见单面玻璃后的审讯室里，坐着面无表情的曲彦明。两人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盯着他看了良久。
“猫儿……”白玉堂突然开口，“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展昭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开口：“他没什么问题。”
“你是说，他现在是清醒的？”白玉堂又确认了一遍。
“嗯。”展昭点点头，“非常清醒！”
“我想单独和他谈谈。”白玉堂有些歉意地对展昭说。
展昭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我也觉得这个决定比较明智。”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打开审讯室的门，白玉堂走了进去，来到曲彦明的对面坐下，不语，只是盯着他看。
良久，曲彦明的眼睫微微地动了一下。
白玉堂轻轻叹了口气：“你没话要说？”
曲彦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轻声问：“他……怎么样？”
“你问谁？”白玉堂明知故问。
“……”曲彦明的头低得更低，“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打中他。”
“你在开枪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白玉堂淡淡地说，“不然猫儿会伤得更重。”
“……所以你才没打死我……”曲彦明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地放松下来，“他伤得不重啊……那就好。”
“跟我说实话，究竟是为什么？”白玉堂盯着曲彦明。
“……”随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最后，曲彦明苦笑着摇摇头，“队长……我不能说。”
“为什么？”白玉堂皱眉。
“我不能害人……”曲彦明还是连连摇头，“你别问了。”
“害人？！”白玉堂越听越奇怪，“你说出来会害谁？！”
…………曲彦明抬起头，盯着白玉堂，“你……”
“呵……”白玉堂被他气笑了，“你是说你说出事实会害到我？”
曲彦明认真地点点头。
“没关系。”白玉堂伸手轻轻地扣桌子，“我不在意，你尽管说！”
“我不是开玩笑的！”曲彦明突然激动了起来，“我不想害你！这件事情不是人可以解决的！”
“……什么？”白玉堂盯着曲彦明看了良久，“你说人管不了？真凶难道不是人？！”
“对……”曲彦明点头。
“别跟我扯什么诅咒！”白玉堂冷冷地说。
……曲彦明再一次低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你可以把我关起来，判我的刑，甚至枪毙我……但是我死也不会说的！”
见眼前一脸决绝的曲彦明，白玉堂无语地靠到椅子上，这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些。
展昭独自溜溜达达地走到SCI，就见白驰揉着脖子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
“有没有什么发现？”展昭走上前。
“还没有……资料太多了。”白驰边回答，边小心地盯着展昭的右手看。
“他们说你受伤了。”有些心疼地问，“疼不疼？”
展昭揉他脑袋，“擦伤而已。”
这时，就听白驰的肚子“咕噜”地响了一声。
两人一愣，白驰的脸立刻红了起来，糟糕，刚才光顾着找资料，忘记吃饭了。
展昭拉起他就往食堂走。
现在不是饭时，但是食堂里人还是不少，警局的食堂必须全天24小时都有食物供应，因为警察是全世界饮食最没有规律的职业之一。
两人刚走到前台点菜，就听身后一阵骚乱。好奇回头，见有一个穿着警装的中年人正在训两个小警员：“你两第一天当警察啊？！抢都能弄丢了，准备开除吧！”
白驰一看就一皱眉，在训人的那个是他在巡警队时的老上司，罗鹏队长。而被训的，正是刚才在门口找他茬的吴凯和徐亚冬。
“枪没了……”白驰微微一皱眉，心说，该不会是赵桢吧？！那他玩得也太过火了。
“白驰？”展昭见白驰脸上表情怪异，问，“你怎么了？”
“哥……你看到赵桢没有？”
展昭一愣，摇摇头，“一直没见，刚才不还和你在一起么？”
这时，罗鹏训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出口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展昭见白驰似乎是有些着急，想了一想，伸手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你认为是赵桢拿了他们的枪？！为什么？”
白驰有些为难，“他那个人就是这样，不知轻重乱开玩笑……怎……”话还没说完，就见食堂门口，赵桢双手叉着口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抬头看到展昭和白驰，他笑嘻嘻地打招呼，“我也好饿啊……你们警局的伙食好像不错……”
见展昭和白驰都双眼发直地盯着自己，赵桢被两人看得直发毛，问：“你俩干吗？”
很快，他发现了食堂一角的骚乱，听明白后，笑着看白驰，“干吗？你以为是我干的？”
白驰小声说：“你别闹了，这不是开玩笑的！”
赵桢失笑，“我没拿，我要那玩意儿干吗？”
“啊！就是他！”三人正在说话，就听远处的吴凯突然喊了一声。随后，他和徐亚冬一起冲了过来。
“把我们的枪拿出来！”吴凯对赵桢喊。
赵桢看他一眼，冷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你的枪？！”
“除了你还有谁？！”徐亚冬有些激动，“这里是警察局，一般人谁敢上这里来偷枪？！你刚才明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我们的子弹。”
赵桢皱眉，刚想发作，白驰连忙拦住，对徐亚冬和吴凯说，“不是他拿的，你们误会了。”
吴凯不管那么对，抬手就要抓赵桢的衣领子，徐亚冬也拿出手铐，“你罪大了，我们去审讯室慢慢聊。”
赵桢错身让开吴凯，抬脚绊了他一跤。
徐亚冬急了，“你还敢袭警？！”
“这好像叫正当防卫！”赵桢抬手就给徐亚冬的肋部来了一拳，打得人捂着肚子摔倒在地。
白驰看得直皱眉，却见展昭伸手从柜台里接了一杯奶茶，喝了起来。
“哥……”白驰连忙拉他，“那个，你不去劝一下？”
展昭耸耸肩，“我打不过他，这警局除了小白估计没人能打过赵桢。”
“不是……”白驰急，“事情会不会闹大？他可是在警局打警察！”
又喝了一口茶，摇摇头，展昭无所谓地说，“他又没说错，的确叫正当防卫。”
见白驰还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展昭又向前台要了一杯珍珠奶茶递给他，“来，原味的。”
………………
“都给我住手！”罗鹏走上来出言制止，瞪了一眼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两个部下，“还嫌不够丢人啊？！”
说完，他抬头看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展昭身上，一指赵桢：“展博士，他是S.C.I.的人？”
展昭摇摇头，“不是，SCI没这号人。”随后又说，“对了罗队长，你刚才说枪丢了，是在警局里？”
罗鹏点点头，对两个手下说：“都是废物，先停职，给我回去好好想想，究竟是怎么把枪弄丢的？！”
吴凯和徐亚冬瞪了赵桢一眼，转身愤愤不平地走了。
罗鹏也跟展昭笑了笑，转身离去。
“枪在警局丢了……还不知道怎么丢的？”展昭边喝奶茶边往回走，嘴里自言自语。
迎面就见臭着脸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白玉堂。
一看他脸色，展昭就知道审讯肯定不顺利，“小白，怎么样了？”
“呼……”白玉堂伸手拿过展昭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莫名其妙！”
一边的白驰脸红红看着白玉堂和展昭一杯奶茶两人喝……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白玉堂刚想向展昭说明情况，视线落到远处，愣住。
展昭和白驰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望去，就见走廊的尽头，卢方带着两个人走过来，一个是去而复返的律师胡烈，一个是满头白发，戴着眼镜的老头。
“他是精神病专家。”展昭轻声对白玉堂说，“大概是胡烈找来证明曲彦明不正常的。”
“呵……”白玉堂干笑两声，“用不着证明，我都觉得他不正常！”
果然，卢方走到了三人面前，简短做了介绍后，对白玉堂和展昭说：“胡律师有专业的医学证明，说明曲彦明的精神状况不佳，他的证词不可信。”
“我们会向法院申请给予曲彦明适当的治疗，不过这期间。”胡烈停顿了一下，直视白玉堂，“你们不能再审讯他。”
打发走了律师和精神病专家，白玉堂问展昭：“猫儿，怎么想？”
展昭微微一笑：“我觉得……他们好像很怕曲彦明会说出什么来似的。”
“这就叫不打自招！”白玉堂摇头。
这时，就听“呯呯呯”连着几声枪响。
一愣……枪响？！
与此同时，警局其他办公室的人也都纷纷探出头来张望，怎么会有枪响？
随即，就听楼下传来了一阵纷乱的尖叫声。
然后，又是一连串的枪响。
“猫儿，响了几声？”白玉堂掏出枪就向楼梯跑，展昭和白驰跟上，“12响！”
走到楼下，猛地看见走廊上两个穿着警装的警察正在给自己的手枪上子弹，而地上，躺了好几个受伤的警员。
展昭和白驰一惊，那两个拿枪的，就是刚才说枪丢了的吴凯和徐亚冬……在他们脚边，躺着一具已经被打爆了头的尸体——从衣着来看，正是巡警队长罗鹏。
两人一抬头看见了白玉堂他们，赶紧举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听远处两声枪响，两人肩部中弹，手枪掉落到地上，纷纷倒地。
白玉堂和展昭抬头一看，就见两人的身后不远处，站着手上拿枪，脸色铁青的包拯。
有几个警员跑了出来，将两人制服……就见这两人，满眼血丝，嘴角挂着口水，样子可怖异常。
罗鹏和另一个警员当场就已经死亡了，还有两个受伤的……
包拯面无表情地看着医务人员忙碌着，良久，对白玉堂和展昭说：“你俩，跟我来！”
郊外一座独立的别墅前，停下了一辆警用吉普。
莫里斯跳下车，对马汉和赵虎说：“就是这里了。”
两人跟随莫里斯进入了别墅。
“一楼都是堆积素材的地方……”莫里斯简要地介绍，径直往楼上走，“工作室在二楼……”
赵虎跟着莫里斯走上楼，却见马汉站在楼下盯着房间的角落看着，并且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的枪袋……
赶紧也拿出枪，赵虎对莫里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缓步走下楼，顺着马汉的目光看去。
就见房间的一角堆着大量的家具，沙发，椅子，还有一些木板……
马汉看了半天后收回抢，快步走过去，“哗啦”一声掀起木板，赵虎走下来一看，两人双双吸了一口冷气。
愣了良久，就听赵虎说：“快……快给头儿打电话！！”

凶手非人类 10 装神弄鬼
两人一听包拯气势汹汹一句：“跟我进来”就觉后脖颈冒凉气。
展昭给白玉堂使眼色——怎么办？老大火气不小。
白玉堂挑眉做鬼脸——人都疯到警局来了，能不生气么，等着给他当出气桶吧。
进到办公室里，包拯把西装往沙发上一扔，点上根烟就开始瞪人。
白玉堂和展昭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站着。
“这事儿和你们现在办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包拯吐出一口烟。
“呃……貌似……”白玉堂看展昭。
“风格……很像……”展昭接话，“还需要调查……”
包拯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就像是要碾死某种动物一样。
随着他的动作，白玉堂和展昭咽口水——要发飙了～～～
包拯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白玉堂的电话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马汉……
展昭连忙说：“小白！肯定是马汉他们有重大发现了！！”
“对啊！”白玉堂如释重负打开门，对包拯说，“局长，我们先走了，公事要紧！”
说完，两人顺着房门就窜了出去，包拯见两人瞬间跑没了影，气得不顾形象对着门口大吼一声：“你们给我在一个礼拜之内破案！不然都给我去扫厕所！！！”
“呼……”两人跑出门，白玉堂边接通电话边说，“幸好跑得快……马汉，怎么了？”
“头儿！你赶快带人来，我们发现……”
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随后就是一阵“呲呲”的嘈杂之声，类似于电磁干扰一般，马汉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了。
“喂？！马汉！喂！！”白玉堂连喊了两声，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怎么了？”展昭站在旁边，隔着电话都听到那尖叫声了，虽然已经变了音，但听起来像是莫里斯的声音。
“肯定出事了！”白玉堂拨通蒋平的电话，“蒋平，查一下马汉车上的卫星定位器，看位置在哪里。”
蒋平快速地查找，很快锁定了位置，把地址报给已经上了车的白玉堂和展昭。
“叫其他人都去那里！马汉他们可能出事了！“白玉堂挂了电话，踩下油门，载着展昭快速向蒋平告诉他们的地点驶去。
不止是白玉堂和展昭，马汉和赵虎也被莫里斯的那一声尖叫惊得够呛。
再回神，电话就没法打了，马汉索性把电话挂了，白玉堂肯定会找过来，问题是……
他回头看了莫里斯一眼，“你怎么了？”
莫里斯指着地上的东西说，“吓死我了，这……怎么会在这里……”
赵虎皱皱眉，给马汉使了个眼色——好像不对劲！
马汉不语，引着赵虎的视线瞥了身边一脸惊恐的莫里斯一眼——这小子有问题。
地上是什么，把莫里斯吓成这样……事实上不止莫里斯，赵虎和马汉也是吃了一惊……
在一堆家具后，木板遮挡的地方，并排放着三具箱尸。
正正方方的形状，扭曲错位的肢体和关节，狰狞的表情，更夸张的是，这几具尸体显然是新鲜刚做好没多久的，尸体表面似乎是上了什么光亮剂之类的东西，像是清漆……很亮，很光滑，而且没有腐烂。
赵虎伸手摸脖子，“娘的，真恶心！”
两人都想起了用箱尸做装饰和家具的说法……
正这时，突然“啪”地一声，灯忽然全关了。
外面天色已暗，虽然没有全黑，但是这个房间除了大门之外没有窗户，全靠灯光来照明，房间一下就暗了下来。
“啊～～”莫里斯一把抓住赵虎，指着大门的方向。
赵虎和马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都惊得睁大了眼睛，只见大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不是，确切地说并不是人。
仔细看，是一尊人形的雕像——鹰王！
赵虎和马汉都是身经百战了，也都不是胆小的人，可是猛然看见那尊出现在门口的鹰王，还是觉得后背凉气直冒。
把刚收起来的枪都掏了出来，马汉对着门口就喊了一声：“什么人？！”
两人缓缓向门口走去，这时，就听“轰”地一声——大门猛地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一片黑暗，莫里斯惊得大叫起来，赵虎皱眉就对他吼了一声：“闭嘴！”
莫里斯收了声，房间里突然想起了一阵笑声，笑声粗哑空洞，在黑暗中回响着，让人毛骨悚然。
笑声落下，就听那个声音说：“惩罚……所有的人都要死……”
“呀啊～～～”莫里斯又尖叫了起来，就见墙壁上出现了一个表情狰狞的白色鬼影，长相和鹰王的脸一模一样，张大了嘴说，“你们都要死……”。
……
白玉堂和展昭下了车，跑到别墅前就见大门紧闭，正在纳闷，却听里面传来了两声枪响……
两人一惊，连忙也拿出枪来，撞开了大门……
房里站着的是拿着枪的马汉和赵虎，还不呆坐在地上的莫里斯。
“怎么了”白玉堂和展昭走进去。
“有人装神弄鬼！”马汉说着，按下门边的开关，打开灯，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赵虎一指房间的天花板。
白玉堂和展昭抬头一看，就见天花板上的左右两角有两样东西，一个像是扬声器，一个像是幻灯机或者投影仪的聚光镜。
两样东西都被射中了，刚才马汉和赵虎一人一枪，打中了这两样东西。
展昭回头向外面望了一圈，四周是一片平坦……没有什么可以隐蔽的地方。
白玉堂一指楼上……马汉和赵虎都点点头——幻灯机和扬声器都要人来开……也就是说，那个人还在房间里。
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阵响动。白玉堂和赵虎转立刻就往楼上跑，展昭拉了一把想要跟上的马汉，“外面！”
马汉会意，展昭是怕人跳窗逃跑，要他去外面守着。
两人转身跑到外面，就见别墅的正面无窗，对视了一眼转向了别墅的后面。
后面是一个简单的花园，中间有一个泳池。
两人刚转过来，就见二楼的窗户被打开，一个人飞身跳了下来，落地时不是太稳，向前倒去……就听那人闷哼了一声，展昭和马汉听得真切，是个女的……
“抓住他！”楼上的白玉堂大喊了一声，马汉和展昭才回过神来。
正想上前，突然那人起身掏出了一把枪，对准展昭……
马汉在枪响的同时一把将展昭撞开，楼上的赵虎也扑了下来，抓住那人，缴枪……
“猫儿！”白玉堂大惊，展昭被马汉撞开，是没受伤，但是好巧不巧翻进了游泳池里。
马汉刚想下去救，就听“噗嗵”一声，白玉堂跃下楼直接就跳进了水里。
展昭刚浮出水面，就被白玉堂一把抱住。
“你怎么也下来了……”展昭抹了把眼睛上的水。
白玉堂抱住他，把他拖出水面，举得老高。
“干吗……”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岸上马汉和赵虎都在看。
白玉堂一手托着展昭，一手伸上岸，拉住马汉伸过来的手，感觉到展昭似乎是在挣扎，轻喝了一声：“别动，你手不能沾水！”
听到他的话后，展昭猛地愣住……自己几乎已经忘了手上还有伤的事，他却记得那么牢。
乖乖被白玉堂弄上了岸，赵虎已经给人戴上了手铐，那是个女人没错，而且展昭和白玉堂还认识，正是卡洛斯的女秘书——吕燕。
很快，S.C.I.的其他人也赶来了，公孙一看到那三具干尸就惊得张大了嘴：“不是说制作箱尸的技术已经失传了么？”
众人把箱尸和那尊突然出现的鹰王雕像都带回警局，而白玉堂和展昭则湿漉漉地回家——洗澡换衣服。
浴室里，白玉堂把浴霸的暖风开到最大，拉过落汤鸡一样的展昭，小心地帮他脱下外套，解领带。
展昭还在想着案情：“小白，刚才吕燕是埋伏着想杀莫里斯吧。”
白玉堂点头：“应该是，如果马汉他们没跟去，莫里斯不被打死，也有可能被活活吓死。”
“她的情况和曲彦明差不多。”展昭说，“准备周密，还知道逃跑。”
“嗯……”白玉堂解开展昭的领带，再解开衬衫的扣子，“被抓后也是什么都不说。”
“她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呢？”展昭不解，“现在的犯人分为两类，一类是像曲彦明、吕燕那样神智清醒的，一类是像周璐那样疯疯癫癫的……还有那两个警察，感觉真的也和这个案件有关。”
“不过不知道罗鹏跟这个案子有什么瓜葛。”白玉堂脱掉展昭的衬衫，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缠着纱布的伤口，幸好，没有湿。
“你找人查罗鹏了没有？”展昭看着白玉堂拿起一卷保鲜膜一圈圈缠着他的手臂。
“我让白驰和王朝张龙一起去了，罗鹏是他的老上司，他去应该会有些帮助。”白玉堂满意地看看展昭被包裹严实的手臂，点点头，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你……干吗～～”展昭脸红红看着白玉堂的动作。
“洗澡啊……”白玉堂答得理直气壮，“再不洗就要感冒了。”
展昭拿起旁边的一条浴巾把自己包上，“你先洗，你洗完了我再进来。”
“不行！”白玉堂抽掉他的浴巾，扔到外面，“我帮你洗，你自己不方便。”
“我方便……你干吗！”展昭惊骇地看着帮他脱裤子的白玉堂，“谁要你帮我洗……”
白玉堂笑得意味深长，“猫儿，你在想什么啊？我又没说要干什么，只是帮你洗澡而已……我们继续谈案情。”
展昭脸更红，这老鼠，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感觉倒好像是自己想歪了一样。
“……这次的案件，我好像有些头绪了。”展昭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
“哦？”白玉堂把展昭和自己都脱得一丝不挂，拿起一瓶洗头的香波，往手上挤，嘴里问，“什么头绪。”
“嗯……”展昭想集中心神说案情，但是眼前是白玉堂靠得极近的脸，那人的双手正在揉着自己的头发，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的动作冒出来，掉落到肩头……暧昧。
白玉堂突然笑着说：“猫儿，今天我们第二次换衣服了。”
“嗯……”展昭点头，就听白玉堂在他耳边说，“闭眼，我要开水了。”
闭上眼睛，热水龙头被白玉堂拧开，哗哗的热水冲将下来，浴室里瞬间涌上了大量的水汽。
感觉到白玉堂的手顺着自己的颈部缓缓地滑倒腰际，脖子上传来了湿热的感觉，展昭睁开眼睛，白玉堂正在亲吻他的颈项，双手在他的腰间和臀瓣处流连。
“你……这也叫正常的洗澡？”展昭向后退开一点，背靠到了墙壁……白玉堂也走近了一步，凑上去擒住展昭的嘴，吻了起来……
“猫儿……”含吻着展昭的下唇，白玉堂笑，“今天帮你穿上衣服，又帮你脱掉衣服……是不是某种暗示……”
“什么暗示……啊……”展昭挣扎，转身想要跑，却被白玉堂搂回来压住，按到墙上，展昭感觉背贴上了那人的胸口……好烫。
“你今天让我受了两次惊吓……”白玉堂说着，双手环过展昭的腰，划过凹陷的腹股沟，轻轻抓住……
“啊！”展昭惊得一蹦，“你在摸哪里……死老鼠……”
白玉堂一手压了些浴液在手上，缓缓地抚弄了起来，惹得展昭惊喘连连，“快住手……死耗子！”
展昭嘴上骂人，但是身体却被白玉堂挑起了兴致，双腿有些发软。
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白玉堂轻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还低头含吻展昭的耳珠，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里……
“啊……”展昭一手撑着墙壁，轻轻地喘着，咬住下唇忍着那腻人的呻吟……
“猫儿……”白玉堂托着渐渐变得绵软的展昭，一手继续逗弄着他挺立颤动的欲望，一手沾着滑溜的浴液，分开股间的缝隙，轻轻地按压着……中指缓缓探入……
“啊……”展昭难耐地扬起头，紧闭着眼睛，咬牙：“死老鼠……你说只是洗澡的……啊！”
“猫儿……”白玉堂紧紧贴上展昭的背，亲吻着他纤长白皙的颈项，手指加紧了探索，“猫儿，还记不记得大哥给的那本笔记，第18页……”
“啊……”展昭捂住嘴也忍不住溢出口的惊叫声，白玉堂的手指已经按上了他体内最要命的那点，“你……变态！”
白玉堂笑着收回手，看着手上白色的液体，轻轻抬起展昭的一条腿。
感觉到手指的抽出，换上火热的硬挺抵在穴口……展昭回头想瞪人，却被白玉堂吻住，“猫儿，第18页……站着做的那个……“
“变～态……啊！不要……”展昭全身无力，清晰地感觉到白玉堂的进入，身上火烧一样的热，头晕目眩……
“猫儿……柔韧性不错啊……这个姿势很有难度……”偏偏白玉堂还在他耳边说些要命的话，“猫儿，里面很热……也很紧。”
“闭嘴……闭嘴，你……变态……”展昭死的心都有了，白玉堂在他体内肆意地律动探寻，狠狠地欺负着他，嘴上还说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
“玉堂……慢……啊……”展昭感觉身体渐渐不再属于自己，什么都没法思考，只有白玉堂给予他的刺激与爱抚，如此清晰。
两人交缠拥吻，浴室里弥漫着甜蜜的味道和腻人的呻吟喘息……
展昭随着白玉堂的侵袭而颤抖轻吟，直到身后人搂紧他，把火热的欲望，深深撒进他的体内……
把怀里软趴趴红彤彤的展昭转回身来，白玉堂亲他，说出了一句让展昭暴走的话……
“猫儿，好像还没洗干净，我们再来一次……”
…………………………

凶手非人类 11 多个凶手
用浴巾把软绵绵的展昭裹好，白玉堂抱着他出了浴室，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那猫还在磨牙。
“猫儿，渴不渴？”白玉堂拿了一杯清水，问陷在被子里的展昭。
洗完澡本来就容易渴，外加刚才又经历了一番极度消耗热量的剧烈运动，展昭现在渴得厉害
点点头，眼睁睁盯着白玉堂手里的杯子。
白玉堂笑笑，喝了一口水，低头……
于是，从白玉堂口中喂进展昭嘴里的水，被喝掉了一半，蒸发了一半，某只薄皮的嫩猫，继续充当蒸汽机。
本来打算让展昭早点睡的，但白玉堂转脸看他裹着被子，一双眼睛眨啊眨，似乎毫无睡意，好笑地问，“怎么猫儿，还有精神？”
展昭警惕地瞪了他一眼：“我在想案情！”
“对了，你刚才说有线索了。”白玉堂边说边爬上了床，把展昭扶起来，拿起浴巾帮他擦头发，“说来听听。”
“嗯……”展昭想了一想，说，“我们从第一个案子开始分析，卡洛斯的死……起先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现在曲彦明和吕燕都涉案了……”
“对。”白玉堂点头，“如果他俩联手的话，要杀死卡洛斯并且伪装成密室事件，轻而易举了。”
“接下来说说田中，默宁，最先死去的作者萧陆，再加上没死成的阿卡沙，傅义山，还有罗鹏……”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点？！”展昭问白玉堂。
“共同点……”白玉堂擦头发的动作渐渐放缓，“都跟图西文明有关……不对，罗鹏有没有关还不知道……”摇摇头，“猫儿，我真是没什么头绪，而且，还要加上一个今天差点丢了命的莫里斯。”
“莫里斯是关键！”展昭回头说，还没转身，就捂着腰倒下来，白玉堂笑着扶住，在他耳边低声说，“怎么？腰疼啊？”
展昭狠狠瞪他一眼，接着说：“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但是莫里斯没有。”
“怎么说？”白玉堂严肃了起来。
“卡洛斯死的时候，吕燕，曲彦明在；田中死的时候，莫里斯在；默宁死的时候，她的两个学生在；萧陆死的时候，具体情况虽然不了解，但是报道中提到过她的一个好友；阿卡沙死的时候，有一个常客周璐；傅义山身边有保镖……还有个很近的秘书；罗鹏，被两个多年的手下打死……”展昭说完，看看白玉堂，“你觉得有什么共同点？”
白玉堂瞪大了眼睛把浴巾往身边一放，“对啊猫儿！”，有些激动地伸手挠了两下头，“每个被害者身边都有一个极为亲近的人在场，卡洛斯，田中，默宁，包括傅义山，谋杀他们的局都很巧妙，但是如果和曲彦明吕燕的手法一样，由亲近之人设计，就很容易办到。而杀阿卡沙和罗鹏的人没有设局，是直接疯了……”说道这里，看了展昭一眼，“如果，他们真的疯了的话～～”
“聪明！”展昭赞许地点头，“如果周璐和那两个警察的情况和曲彦明和吕燕一样，根本没疯……那么，这些案子就简单了！”
“然后我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循环！”展昭说，“想想疯子杀人是从哪个案子开始的？”
“阿卡沙……”白玉堂猛地醒悟，“我明白了，阿卡沙是个变数，因为我们阻止了傅义山被杀，凶手没办法，临时决定去杀阿卡沙。被我们撞见了……就装疯！”
“然后罗鹏的案件你怎么想？”展昭问。
“类似于某种补票！”白玉堂笑了起来，“这样的话，阿卡沙的案件就有了可信度，我们就不会怀疑周璐是装疯。”
“然后再说莫里斯的案子……”
“也是补票！”展昭话还没说完，白玉堂就接上，“这样曲彦明的行为就也有了可信度……而最后，牺牲的，事实上只有曲彦明和吕燕两个人！”
“只要他俩死不开口，再证明他们精神有问题，那么其他人就安全了！”展昭用手支着下巴，“这次，很有可能有多个凶手——所有的关系人！我们原先一直以为凶手只有一两个人，的确所有的案件都有关联，但是手法却完全不同！”
“这么大的群体性犯罪，牺牲曲彦明和吕燕很有可能是为了保住某个更大的秘密……”白玉堂表情渐渐严峻，“猫儿，你也看见田中工作室里的那些箱尸了吧……也许和那个有关系！”
“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审讯那两个警察，从他们身上找突破口！”展昭道，“这两个人，绝对是装疯！”
“为什么这么肯定？”白玉堂有些不解，“猫儿，他们的样子真的很狂躁。”
“他们的确很狂躁！”展昭点点头，“但是，真正狂躁的人，不会理智得在开了六抢后，马上给自己的枪上子弹……”
“啊～～”白玉堂恍然大悟，“对啊，如果是疯了的话，至少应该拿着空枪再开上几枪……”
“还有……”展昭笑了笑道，“记不记得包局开的那两枪？”
白玉堂回忆了一下，摇头笑了起来，“那只老狐狸……他射中他们肩膀的位置很巧妙，并不是关节的位置……如果真疯了的话，这点伤肯定不会让他们乖乖地扔了枪倒在地上！”
“嗯～～”展昭点头，“他们的时机掌握得很巧妙，那个时候要是不扔枪，绝对会被击毙！”
“呼～～～”白玉堂长长出了口气，“难怪老头要我们一个礼拜破案呢，原来已经知道突破口了……猫儿……”说道这里，白玉堂停下来，低头轻吻展昭的额头，“猫儿，你真是聪明……好像每次走到绝境的时候，你总能把我们带出来！”
展昭侧过头，在白玉堂肩头蹭了两下，“小白，这次的案子，也许要叫一个人帮忙。”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了然地说：“赵桢……是不是？”
展昭闭上眼睛，舒服地翻了个身，陷进被子里，轻声说：“小白，你才是最厉害的……文武全才……”
见他前一秒钟还劲头十足地讲案情，下一秒钟却睡着了……
白玉堂无奈摇头，给他盖上被子，刚想关灯，却听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的展昭突然迷迷糊糊的地喊了一声，“气死人了！能文能武，还在上面……死老鼠！！”
………………………………
S．C．I．办公室里，值班的马汉正端着咖啡，坐在展昭的办公室里看白驰找来的有关于图西文明的资料，门突然响两下，抬头，就见赵虎抱着个枕头站在那里。
“小……小马哥……”
“噗……咳咳……”被赵虎这一声喊，马汉把嘴里的咖啡都喷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困了么？”马汉一脸嫌恶地看他，“快去睡吧～～大哥。”
“我想睡这里……”赵虎抱着枕头蹭到沙发前，“你忙你的，别管我。”
“虎子？”马汉皱眉看他，“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啊？”赵虎摇头，“我从来不感冒。”
“那你大半夜的跑来恶心我？！”马汉斜眼，“休息室的沙发比较舒服吧？还有床，你不睡那里上这里来挤小沙发？！”
赵虎坐起来，一脸沮丧地说：“那个房间……不是人呆的！”
“……”马汉这才想起来，笑，“我明白了……你不想跟那尊鹰王的雕像呆在一起是吧？！”
“还有……”赵虎脸色煞白地说，“隔壁是法医室啊！！”
“公孙不是在么？”马汉忍住笑，“有他在你还怕什么？这警局谁比公孙辟邪？？鬼见愁啊！！”
“我怕的就是他！”赵虎打了个哆嗦，“我怕他研究箱尸太入迷……半夜拿我做实验，把我也做成箱尸！！”
摇摇头，马汉不去理他，继续看书，却听赵虎突然说，“喂……是不是我眼花？”
“什么？”马汉听他的声音似乎是有些抖，不解看他。
伸起手指抖啊抖，赵虎指着休息室的大门问，“那个……那尊鹰王刚才在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为什么现在能看见了？”
马汉闻言抬头向休息室看去，就见那尊原本在角落的鹰王雕像……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门口……
“……”马汉对赵虎做了个少安毋躁的动作，示意他接着说话，赵虎心领神会，两人接着聊天，但眼睛却都瞟向那尊雕像、
片刻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尊雕像，正向着门口的方向缓缓移动……或者说……跳动……
马汉和赵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手同时按住腰间的枪，赵虎小声问，“兄弟……那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动？”
马汉沉吟了一会儿，回答，“只有一种解释……是活的！”
“啥？？”赵虎感觉自己有些晕眩，“你他娘的这会儿还有空吓唬我？？”
马汉瞪他一眼，“我是说，这东西是死的，里面的东西可能是活的！”
“里面？”赵虎猛地一愣，再看那个雕像的形态，人形，稍大……如果是空心的，一个人装进去刚刚好……”
两人掏出枪，刚想冲出去，正这时，S.C.I.办公室的大门却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去罗鹏家搜查的白驰，张龙和王朝。
白驰走在最前面，猛地推开门，正好看见那尊雕像从休息室的大门里跳了出来……
………………………………
白驰和雕像对视了三秒钟。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简直就是把白驰一整年份的尖叫都叫出来了。
门外的张龙王朝，办公室里的赵虎马汉都被这一声叫惊得蹦了起来；公孙一脚踹开了法医室的门冲了出来；今天下午刚刚受过惊的警局上下值班人员，也都魂飞天外。
“嚎什么？！”公孙一脚踹开S.C.I.的大门，就见办公室里的众人正和那尊雕像诡异地对峙着。
愣了半天，马汉突然指了指雕像说，“刚才……它好像也叫了……”
公孙对着雕像喊了一声：“出来！”
没动静。
众人静下来，就听那尊雕像里面，传来了“呜呜”的声音，就像是什么兽类在叫，也像是人在哭……
白驰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公孙盯着雕像看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在雕像双眼的位置摸索了一阵后，按了下去，就听“喀嚓”一声，雕像的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
马汉和张龙一人一边，把雕像沿着缝隙拉开，就听“哗啦”一声……空心的雕像像是一个蚌壳一样向两侧分开——里面竟然站着一个人，他双手被捆住，嘴被胶带封着，样子眼熟……
公孙一眼认了出来，他正是那天和曲彦明一起看守箱尸的，另一个保安——冯杰。

凶手非人类 12 下套
白玉堂和展昭一大早接到电话赶回S.C.I.，就见冯杰裹着一条毯子，靠在沙发上喝着热茶。马汉苦着脸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坐着，身边躺着裹着毯子的白驰和赵虎，一人一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
公孙打着哈欠从法医室里走出来，向两人大致讲述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轮休的王朝和张龙已经回去了，白驰因为太害怕不敢一个人回去，就在这里过了夜。
很快，众人都醒了过来。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菜色的冯杰。
“说说吧。”白玉堂拍拍他，“在里面呆多久了？”
冯杰一脸的郁闷，“我……前天值夜班，昨天中午才到家，在家门口，刚掏出钥匙就被人打晕了。”说着，长叹了口气说，“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在一个箱子里站着，手被捆在背后，嘴上又被缠了胶带。”
这时，马汉从休息室里把那尊鹰王的图腾搬了出来，给白玉堂和展昭看，“头儿，你们看，里面是空的，设计很巧妙，底座是活动的。”说着，压了压底座，“可以动，所以里面的人可以跳跃行走，但是上面没有关节，承重设计得很巧妙，所以站在里面不会倒。”
展昭低头看了看，见雕像头部有两个很小的洞，就问冯杰，“这两个洞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看不太清，但是可以勉强看见。”冯杰继续说，“我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大仓库里，被挡在一堆东西后面……”
赵虎对白玉堂点点头，“被挡在家具后面，所以我们那天走进去没看见他。”
“我看见灯亮了，知道有人来了，所以就跳出来……可是后来灯又灭了……然后……然后我就见到鬼了……”
马汉和赵虎都明白了，冯杰看到的大概就是那天吕燕用幻灯机打在墙壁上的那个鬼影，本来是用来吓唬他们的，不巧把冯杰吓着了。“
“然后呢？”白玉堂忍笑问他，“把你搬回来的时候你没做声，是被吓晕了？”
冯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有些丧气地点点头，“嗯……然后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在那个房间里。”说着，用下巴指指那个休息室，“我看见外面有人，就跳出来想求救，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众人听完都想笑，这冯杰真是太惨了。
公孙告诉白玉堂，“昨天在田中的那个工作室楼上发现了好几桶汽油，大概是想杀了莫里斯后把整个工作室都烧了……”说完，一指冯杰，“他肯定也逃不了！”
“什么？！”冯杰猛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他们想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白玉堂看着他，“你知道些什么了？谁要灭你的口？”
冯杰又坐了回去，低头不说话。
“曲彦明和吕燕都已经被捕了。”展昭提醒他，“那天你和曲彦明一起负责安保工作的……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或者你也参与了？！”
“没有！不是我们做的！！”冯杰叹了口气坐下，“我知道彦明被抓了，事实上……我这几天一直很小心，因为我怕他们会杀我灭口。”
众人都静静地注视着他，等着他详细说明。
冯杰点了一根烟，说，“其实卡洛斯那件案子，不是彦明做的，吕燕也是无辜的，他们都是被逼的……一切都是那个人在捣鬼。”
“哪个人？”展昭问。
“……”沉默了一会儿，冯杰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商洛。”
“……！……”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虽然早就猜到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和商洛有关，但是没想到他竟是真凶。
“你是说……商洛是杀死卡洛斯的人？”白玉堂又确认了一遍。
冯杰摇摇头，“他背后还有一个人在帮他……确切地说，是不是人，我也不清楚。”
“什么意思？”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问冯杰，“什么叫是不是人，你不清楚？”
“那个人，我们只听过他的声音，没见过样子……他就是图西！”冯杰说话的声音突然有了一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他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被他盯上的人……都得死！”
白玉堂向展昭挑挑眉——听到没？和莫里斯说得差不多。
展昭点点头——先稳住他，我有办法。
“呃……冯杰。”白玉堂站起来说，“你需要接受保护！”
“保护？”冯杰不解。
“你既然知道商洛的所作所为，而他又要杀你灭口，这就说明你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我们必须保护你。”说着，不等冯杰开口，就对马汉使了个眼色，“马汉，你找专人保护他。”
马汉心领神会，把冯杰带进了警局专门为重要证人准备的安全屋里，并找了两个精干的警员盯在门口。临走前，他提醒冯杰尽量不要出门，不过就算出去了，也不用担心，因为会有警员全天24小时保护他的安全。
S.C.I.办公室里
“猫儿，你准备怎么干？”
“我要给他们下一个大套！”展昭对白玉堂眨眨眼，“咱们也来个将计就计！”
两人先去了医院，今早白玉堂找人把昨天刚取出子弹并恢复了清醒的徐亚冬和吴凯又带回了医院，做了一次极其详细的脑部检查，这也是展昭计划的一部分。
刚想出门，展昭注意到白驰正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
“白驰？”走过去叫了他一声，“你怎么了？”
“……没……”白驰良久才回答了一声。
“啊！对了。”白玉堂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给他，“这两天太忙了，差点就忘了，这张是给你的。”
白驰一脸狐疑地伸手接过来一看，愣了有十秒钟，猛地跳了起来，“持……持枪令……”就见上面还有局长包拯签的……大大的两个字——批准！
“我……这……”白驰有些语无伦次。
展昭笑：“鉴于你前两个案子的优异表现，又有了比较稳定的心理素质，所以包局就批准你带枪了，你可以拿着这个去领回你的枪了。”
“太好了～～”白驰一脸兴奋地问白玉堂，“那……我也可以出外勤么？”
白玉堂点头，“当然可以。”
白驰高兴地原地转着圈，“谢谢你们，是你们帮我申请的是不是？”
展昭笑着摇头，“这次你的确应该谢一个人，不过不是我们。”
白驰不解地盯着两人看，“不是你们？”
“包局问了每一个S.C.I.的成员，大家都一致客观地肯定了你的表现，并且都觉得你能佩枪“白玉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向包局提出这件事情的是赵桢。”
“赵……”白驰更加疑惑。
“赵桢给S.C.I.发了感谢信，感谢你那次在沈潜娱乐城开幕式上救了他的命，并且提出当时如果你有枪的话，应该能更好地控制局面，所以请求局里再一次审核你的表现，达到标准的话，就应该允许你佩枪。”
见白驰一脸的惊喜交加，展昭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昨天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害怕的，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来吧。”说完，就和白玉堂一起离开了。
两人到医院后，来到了特殊病房的门前，门口有两个警员看守，里面是做了一早上的检查，几乎已经筋疲力尽的徐亚冬和吴凯。
负责的医生走了过来，他给展昭看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
“都正常！”展昭看完报告后问医生。
“除非机器坏了，不然他们绝对是正常的。”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猫儿，圈套呢？怎么下？”白玉堂一脸兴奋。
“我们不出面。”展昭微微一笑，“有演员帮忙。”
“演员？”白玉堂奇怪，正这时，就见走廊尽头走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双手叉在口袋里，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两人近前，白玉堂认出来，正是马汉的妹妹马欣。
“我哥说你们有事情要我帮忙，说吧。”马欣大大方方地问。
展昭笑了笑，“我们要你协助我们演一场戏，当然我们已经得到了院方的许可……你愿不愿意帮忙？”
“没问题。”马欣耸耸肩，“要我怎么做？”
展昭叫马欣坐下，对她和白玉堂大致讲了他的计划，马欣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连说“有趣”。
“那你愿意帮忙了？”白玉堂问她。
“嗯～～可以，不过礼尚往来，你们也要帮我一个忙！”马欣有些调皮地眨眨眼。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说～～”
“你们知不知道佳怡姐在追我哥？”马欣一脸无奈地说，“我哥有些死心眼，所以要帮帮忙。”
听了马欣的话，两人都忍不住想笑，“好的，你说，怎么个帮法？”
马欣对两人小声地说了一下计划，白玉堂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点头同意。
结束加班刚回到家的马汉……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医院里，马欣端着一个金属盘，在两个警员的陪同下，进了特殊病房。
一个警员带着徐亚冬离开，到了另一个房间，这房间里只剩下了吴凯，马欣和另一个警员。
吴凯被铐在椅子上，一脸迷茫地看着警员和马欣，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员就像尊雕塑一样站着一动不动，马欣独自忙碌着，大概半个小时后，她端着盘子和警员一起走了出来，不理会吴凯的大叫，关门、上锁。
两人随后走到了另一个房间，那里关着正焦急等待的徐亚冬。
马欣走进去，对徐亚冬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随后就和警员出了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警员问马欣，“医生，他脑子真的没问题？”
马欣回答，“嗯……那个人说得不错，他……”说到这里，门正好被关上，随后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马欣和那个警员回到了吴凯的房间，把刚才在徐亚冬房里演过的再重来了一遍。
结束后，马欣问展昭，“怎么样？！”
展昭点头“演得好极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
马欣欢欢喜喜地走了，白玉堂拿着电话走回来，“猫儿，我给赵桢打过电话了，他愿意帮忙，正好今晚莫里斯要到他那里去，我们今晚就可以行动。”
“好！”展昭拍拍他肩膀，说“我们先去吃饭，吃饱了，今晚准备大干一场！”
傍晚，两人到了赵桢家，和他讲好了今晚的计划，以及想要他问莫里斯的问题，随后，展昭和白玉堂躲到了赵桢工作室里的大柜子里，静待莫里斯上钩。
白驰洗完澡，饱饱地睡了一觉后，就去警局拿了枪，摸摸自己枪袋里的枪，心理美滋滋，路过超市时，他走了进去，犹豫再三，还是买了大块冬瓜和两斤新鲜的排骨……
道谢是基本的礼貌～～白驰提着冬瓜和排骨，向赵桢家走去。

凶手非人类 13 计诱
赵桢家工作室里，一个用来装表演服用的大衣柜前。
衣柜里的衣服都被赵桢拿了出来，放进箱子里，而衣柜的大门现在大敞着，衣柜前站着两个人——白玉堂和展昭。
白玉堂看着那个比他矮上几公分的衣柜问赵桢，“你家就这个东西可以藏人？！
赵桢左右看看，指着魔术用的大箱子问，“要不然躲那个里？那个大！”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发现是魔术表演时常会看到的那种箱子，人藏进去，然后朝箱子的洞里插刀子～～～
两人看了看箱子，又挑眉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算了，还是藏衣柜吧……”
“莫里斯干嘛突然说要到这里来过夜？”展昭不解地问赵桢。”
“说是有人想害死他，一个人住害怕。”赵桢边回答，边指了指里斯本，“这里有里斯本，人鬼都不敢来～～”
“如果……”白玉堂突然问，“如果有人要伤害你，而且还是认识的人……里斯本会不会攻击他？”
赵桢想了想，点点头，“会。”
“待会儿你可能要把里斯本支走。”展昭伸手摸摸里斯本毛茸茸的大脑袋～～里斯本已经和展昭很熟了，而且明显地分辨出了展昭也和它一样是猫科类～～所以一人一狮见面就亲亲昵昵，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
“你们不会让我去做些什么危险的事情吧？”赵桢半开玩笑地说。
“我要你激怒他。”展昭笑笑，“你应该知道方法吧。”
“激怒？”赵桢疑惑，“你是说，让他发火？”
“让他的情绪失控。”展昭说，“把本性显露出来。”
赵桢沉默了半晌，叹口气，“我尽量吧～～～”
这时，门铃响，展昭和白玉堂快速地躲到了箱子里，白玉堂一着急，撞到了柜顶，疼得直呲牙。
展昭伸手把他往里一塞，自己也躲了进去，一把关上了柜门。
白玉堂直不起腰，只好把半个身子弯下来，下巴支在展昭的肩膀上，双手没地方放，想了想，最后搭在了展昭的腰上。
展昭回头瞪了他一眼，伸手揪住他袖子往外拉他手，白玉堂就是不放开。
“干嘛？！死老鼠！”展昭小声凶他。
“这样舒服～～”白玉堂又搂紧了些，“说话也方便。”说着，对着展昭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满意地看着那人的耳朵随着他这一口气而变得通红，然后红晕顺着脸颊，一直慢慢爬到脖子。
展昭生气，正想回头和这无赖耗子理论一番，却听外面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传来。两人连忙噤声，屏声静气，看外面的情况。
就见赵桢带着拿着一瓶酒的莫里斯走了进来。
“祯，还好你肯收留我，我昨晚上都没睡着。”莫里斯嘀嘀咕咕，一只胳膊还搭在赵桢肩上，看似随意，但是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赵桢的侧脸。
在柜子里透过缝隙看着外面情况的展昭和白玉堂清晰地捕捉到了莫里斯的这个眼神，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白玉堂对着莫里斯呶呶嘴，在展昭耳边说：“以前没注意过，没想到莫里斯对赵桢还有这心思。”
展昭在他前面，回头说话不方便，但是白玉堂在他耳边说话，气息都吐在他最敏感的耳廓和颈项间，弄得他半边脸火烧似的烫。
见展昭半边脸上火烧云霞一般，白玉堂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展昭吃了一惊，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出声，不然让莫里斯发现，那才叫功亏一篑呢！！只能忍着，回头狠狠瞪他一眼，眼神警告——你别再乱来啊！！
白玉堂笑笑，不再和他闹，两人专心地盯着缝隙，静待事情的发展。
莫里斯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但是赵桢却并不怎么搭理他，似乎是有些紧张，而且还很巧妙地把莫里斯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让开，似乎是在和他保持着某种距离。
莫里斯表面虽然装作是没有注意，但是眼神中却有一丝明显的疑惑。
“我住哪里？”莫里斯问。
“你随便挑，房间有得是。”赵桢拿起一张报纸，坐到沙发上，枕着正在打瞌睡的里斯本，看了起来。
柜子里，白玉堂轻轻拍拍展昭，眼神示意他看赵桢，意思是——他这么冷淡，行吗？？
展昭对他笑笑，单手挑了个大拇指，意思像是说，“赵桢这招用得高明！”
“你今天好冷淡～～”莫里斯走到赵桢身边坐下，“出什么事了？”
“啊？”赵桢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我带了瓶好酒来，要不要喝一杯。”莫里斯拿起他带来的那瓶酒，笑嘻嘻地对赵桢说，“你最喜欢的，法国波尔图。”
赵桢看到酒，似乎是来了点兴趣，然后突然就盯着酒发起呆来，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想起我们在法国上学时候的事情了？”莫里斯也喜笑颜开地问。
“嗯？”赵桢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摇摇头，笑着说，“我记得上次和白驰喝酒的时候，小家伙喝醉了特别有趣！”
白玉堂对展昭呲呲牙，意思像是说——看到没？这小子不愧是赵爵的侄子，那个奸诈啊！！！
展昭也也点头——也幸亏他人还不错，不然肯定很难缠。
沙发上，莫里斯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铁青，冷声道：“白驰？就是害你受伤的那个小警察？！”
“什么叫他害我受伤，他有救我命。”赵桢淡淡地说，脸上似乎有些不悦。
“你还用得着他救？”莫里斯笑了笑，随后，转换话题，“祯，我下周就回法国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柜子里的展昭和白玉堂一惊——这莫里斯想跑！
赵桢有些奇怪地看他，“谁说我要回去？我不走了。”
“你疯了？！”莫里斯像是有些生气，看着赵桢，“你的事业大多都在国外，在这里没多少人认识你，在法国你是世界级的魔术师！！”
“无所谓～～”赵桢耸耸肩，“反正我变魔术也是为了好玩，不过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柜子里的白玉堂对展昭撇撇嘴——你看看他，不变魔术可以演戏啊，绝对有前途！”
展昭疑惑——赵桢那么有名气么？
白玉堂挑眉，伸手在展昭耳边轻轻一晃，手上多出了一枚硬币。
展昭斜眼瞥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手又轻轻一仰，硬币瞬间没了，白玉堂有些得意地对展昭眨眨眼——少爷我天生就会！
“你要放弃？就是为了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警察？”莫里斯越来越激动，伸手拽住赵桢的衣领，“你最好想想清楚！！”
“呼…………呼……”莫里斯的话还没说完，赵桢身边的里斯本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它抬起头，看着莫里斯抓着赵桢衣领子的手，眯起眼睛，发出低低的吼声，似乎是在警告。
莫里斯也猛地醒悟了过来，见赵桢正眼含惊讶地盯着他看，尴尬地笑笑，赶忙放开了手。
展昭盯着里斯本看啊看，转脸看白玉堂。
白玉堂就见他的眼神闪啊闪，像是在说——好神气啊！真想养一只～～小白，我们也去弄一只吧，平时还能当警犬用，放在S.C.I.里多气派？！
忍不住想笑，白玉堂对展昭点点头——明天我去把鲁班接回来，我们拼命喂它，把它喂得和里斯本一样壮！！
“我好像太激动了。”莫里斯坐回去一些，但是里斯本一直都紧盯着他，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展昭皱眉——得把里斯本弄走，不然莫里斯一直都会保持警惕。
“喝点酒吧”莫里斯站起来，拿出开瓶器开酒，像是随意地说，“里斯本最近越来越凶，我都怕他晚上把我当宵夜吃了。”
赵桢听后，点头，“白驰把它养刁了，现在只听小孩的话。”说着，赵桢推了推里斯本的大脑袋，对它使了个眼色，里斯本就颠颠地跑出去了。
柜子里，展昭和白玉堂轻轻地碰了碰拳头——哦耶～～
随后，两人更加注意莫里斯的一举一动，他刚才是有意要支走里斯本的，也就是说……他想要有什么行动了。
“拿两个杯子过来！”莫里斯喊了一声。
赵桢放下报纸，懒洋洋站起来，走到厨房去拿杯子。
白玉堂一皱眉，示意展昭看莫里斯，就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胶囊，把胶囊打开，药粉倒进了酒瓶里。
这时，赵桢拿着杯子进来了。莫里斯接过杯子，倒了一杯递给赵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赵桢也不知是发现了没有，只是接了杯子就喝，拿着杯子走到了沙发边，杯子里已经只剩下一半的酒。
莫里斯走到门边，轻轻地关上了门，“咔嗒“一声上锁。
展昭睁大了眼睛看白玉堂——小白，赵桢刚才喝酒了没？
白玉堂也有些担心，却见赵桢似乎是热了，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悄悄对柜子的方向眨眨眼。
柜子里的两人松了口气，看来赵桢已经有准备了。
再看他衣领敞开，斜靠在沙发上，那样子～～～
白玉堂和展昭怎么看怎么别扭，整个一年轻的赵爵！！
莫里斯缓缓走了过来，低头看躺在沙发上的赵桢，低声说，“祯，你怎么了？”
赵桢摇摇头，“可能喝得猛了……”说着，伸手去拿沙发边的电话，按了起来。
“你打给谁？“莫里斯拿过电话，“我帮你拨。”
“叫白驰过来……”赵桢说。
“叫他干什么？”莫里斯的声音渐渐地变冷。
“我还没吃饭呢。”赵桢笑着说，“叫他过来煮冬瓜排骨汤给我喝……”
莫里斯渐渐地倾身靠近，盯着赵桢的双眼：“你真的那么喜欢他？”
“嗯？”赵桢笑，“是啊，他多可爱……”
“那我呢？”
“你？”赵桢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看着莫里斯犹豫，“你是谁……”
莫里斯的眼神瞬间冰冷，脸上的怒意也越来越浓，“你……连你也要忽略我么……祯？”
柜子里，展昭挑起嘴角一笑，看了白玉堂一眼——差不多了！
白玉堂有些不解——你说他那句“连你也要忽略我”？说明什么？
这时，赵桢似乎是想站起来，努力了两下也没起来“我有些晕……你……”又盯着莫里斯看了一会儿“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认出我是谁了么？”莫里斯有些神经质地问，“名字？我叫什么？”
赵桢不去理会他，伸手去拿电话，“叫小东西来煮些东西吃……”
“你一直都当我是空气是不是？！”莫里斯突然暴怒地站起来，一把抢过赵桢手里的电话猛地扔了出去，连带着的电话线带翻了放电话的小茶柜……哗啦一声响。
莫里斯一把扑上去按住赵桢，“你说！你把我当什么？！我追了你十年，想尽方法讨你欢心，你有没有多看过我一眼，你要是看上别人我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平凡小子？你说啊！为什么！”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轻声问，“赵桢会不会有危险？”
展昭也皱眉，有些犹豫——还不太够，要是再来些刺激就好了……
正这时，就听“呯”地一声——枪响
门锁上挨了一枪，一人踹开门，冲了进来——白驰。就见他一手拿着枪，一手提着冬瓜和排骨，满面通红地站在门口。看到莫里斯正趴在沙发上压着赵桢，白驰脸瞬间又白了，对莫里斯大喝一声，“你想干什么？！”
柜子里白玉堂和展昭张大了嘴愣了半晌。
白玉堂看展昭——猫儿，这也是你事先计划好的？！
展昭连连摇头——没有啊～～我又不是神仙
但很快，两人又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狡黠的笑——这个刺激倒是不错！！
伸手碰拳头——天意啊！！！

凶手非人类 14 动机
白驰本来只是想来给赵祯做一顿他喜欢的冬瓜排骨汤喝，虽然嘴上肯定是死也不会说出那句“谢谢”来，但是，总要表示一下吧，自己平时对他那么凶，他还处处为自己考虑……
晃晃悠悠来到赵祯家门口，掏出钥匙……自从赵祯的管家死了以后，白驰就发现赵桢其实是一个极度不能自理的人，再加上前段时间他手又受了伤，生活都是白驰来照顾，所以就索性把钥匙给了他，因此白驰习惯了开门就进……话说回来，白驰好几次发现赵祯忘掉关大门，还好有里斯本在，估计就算有小偷进去了也得被吓得屁滚尿流跑出来。
打开门后，就看见里斯本趴在客厅里，白驰觉得奇怪，它不是一直赵桢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的么？
走到工作室门前，轻轻一推，门竟然是锁着的……这可奇怪了！赵祯是连大门都不记得锁的人，怎么可能锁工作室？！正想敲门，却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声音。
白驰隐约听到赵祯说：“叫白驰来给我煮冬瓜排骨汤……”，于是，脸就红了，心说他怎么知道我要来煮汤……转念又想起来，赵祯是在和别人说话？
随后，听到了莫里斯的声音：“白驰？你就那么喜欢他？”
赵祯的回答则是：“是啊，他多可爱～～～”白驰脸上开始冒蒸汽～～死赵祯，胡说八道！！但是，他也听出了另一个声音是莫里斯的，回想起之前对莫里斯的那种奇怪感觉，白驰警惕了起来，他没有敲门，而是趴在门上听……赵祯的声音有些奇怪……
随后，是“哗啦”一声桌椅倒地的响声和莫里斯神经质的叫声，白驰急了，赵祯会不会有危险？转了几下门把，门没有开，白驰也不敢叫门，生怕里面发生什么意外，索性掏出枪，打坏门，闯了进去。
进门一看就傻了，莫里斯正把赵祯压在沙发上，那架势～～～～～
“你想干什么？！”怒吼一声，这次着急了也没结巴。
白驰的出现，不止惊了柜子里的展昭和白玉堂，更惊了沙发上的莫里斯和赵祯。
赵祯本来已经忍到极限，准备起来痛揍莫里斯一顿了，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依然是一副全身无力意识模糊的样子。
白驰一看赵祯的样子就明白了，狠狠瞪着莫里斯，“你给他吃了什么？”
柜子里白玉堂和展昭再一次呆住——这真是白驰？小兔子发威啦！！
莫里斯看到白驰，原本就已经失控的情绪变得更加狂躁，他紧紧盯着白驰看了一会儿，随后低头问赵桢，“我实在是看不出他有哪里好，你要是看上他那两个哥哥，我倒还可以理解，至于他……”边说，边伸手整理赵祯的头发，“他实在是配不上你。”
柜子里的白玉堂抓着展昭腰的手猛地紧了一下，惊得展昭差点叫出声来。
回头瞪了白玉堂一眼——干什么你？！
白玉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怎么那莫里斯对你好像还蛮有些好感的么。
展昭气得磨牙——他说的是两个哥哥，两个！！人家对你感觉也不错好不好？！
白玉堂一把搂紧他——肯定是你太引人注目了……以后不准对着别人笑！——低头啃脖子
展昭不敢出声，但是白玉堂折腾得他双腿发软，真是又气又急～～
白驰听了莫里斯的话，倒也没什么特别激动的反应，“你说什么呢？快放开他……我看他很难受的样子，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伤不伤身体的？！”
莫里斯微微一愣，随后恼怒地吼：“我怎么可能给他吃伤身体的东西？我比你爱他十倍！”
……白驰楞了有那么十秒钟，一脸认真地说：“那个，你不要误会，我不喜欢他。”
………………
柜子里白玉堂把脸埋在展昭肩头闷闷地笑……这小东西不愧是这猫带出来的，气死人不偿命！
展昭也摇头……这小东西不愧是白家人，气死人不偿命！
“呵呵”莫里斯一脸的嘲讽之色，“祯……他说他不喜欢你……“
“嗯……不过也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白驰强调，“算一般喜欢吧……我最喜欢是是哥哥他们和S.C.I的人……嗯还有家人和大丁小丁……还有里斯本……还有……”
随后，白驰从菜场卖冬瓜给他打八折顺便附送三根葱的阿姨，一直说到自家楼下传达室里每天帮他拿报纸的老爷爷～～～～警局的那几条警犬，还有只在白玉堂家里见过一面的那只胖得要死的猫咪鲁班……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才轮到赵祯…………
柜子里的白玉堂和展昭已经不行了，忍笑忍到肠子都疼了～～那个难受啊！！
赵祯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心说——你个小兔崽子，我还比不上你见过一面的猫？！看我待会儿怎么折腾你！气死！！
“为什么？”莫里斯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他不解地看着白驰，又低头看看赵桢，“为什么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都得不到，有些人连一分心思都没用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柜子里的展昭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这就是关键啊！！
白玉堂耸耸肩——这个莫里斯的确是挺变态的，不过那句话跟案情有什么关系？
展昭示意他继续往下听。
莫里斯伸手轻轻拽住赵桢的衣领：“你都看不到我的努力么？我从小就喜欢摄影的，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拍人物，那是因为我只想拍你……去非洲，拍动物、风景，好几次都差点丧命……但是呢？我只能做田中的副手。他靠什么？只是做些噱头来吓唬人，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宣传，他甚至连照相机的功能都不能完全掌握～～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我做他的助手？凭什么？！”
赵桢猛地明白了展昭要他激怒莫里斯的目的，是为了找动机……“所以你杀了他？”
……莫里斯的脸上微微露出笑意：“你没有证据……祯……洋地黄随处可见！”
柜子里，展昭和白玉堂眼光一闪——露出马脚了！！
公孙的验尸报告里清晰地写着：田中死于摄入“洋地黄”过量，导致心脏功能紊乱，属于慢性中毒身亡。这洋地黄是一种常见的药物，医学上专门用来治疗心脏病。而偏偏多种植物中都含有洋地黄的成分，就连普通的盆栽里都有，没有心脏病的人如果长期服用洋地黄，就会中毒而死，死状和心脏病突发的猝死一样。由于这种毒药要求的服用周期很长，所以下毒的人必然是死者身边的人，展昭和白玉堂才会怀疑莫里斯，这回，真的是人赃并获了！
白玉堂对展昭挑挑眉——行啊！猫儿，抓住了一个了！！
展昭有些神秘地对他笑笑——你再想想，还有更大的收获。
白玉堂略带疑惑地想了想，恍然大悟——集团犯罪，凶手都是助手—— 一样的作案动机！！这样一来，那天他和展昭的假设就都得到了证实。兴奋得不行的白玉堂把头埋在展昭的肩颈处亲啊亲——猫儿，你是天才！！！
展昭就觉膝盖都软了，白玉堂明知道他最怕人家动他脖子，还专挑他最敏感的地方亲——这只死老鼠！！！
白驰也被莫里斯的话惊到了，“你……是你杀了田中？！”
莫里斯冷笑，“你知道了也没有用。”说着，低头对赵桢说，“你再等我一会儿，我解决了他，就带你回法国。”说完，他下了沙发，从身后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
展昭一惊，示意白玉堂——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了，白驰有危险怎么办？！
白玉堂把枪拿出来握到手中，却对展昭摆摆手——他要做警察，就总有一天要独自面对这种情况。
可是……展昭还是有些犹豫，却瞧见赵桢对两人眨眨眼，轻轻摊开手。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松了一口气……就见赵桢的手里，有一把子弹——莫里斯拿着的，是一把空抢。
朝展昭做了个鬼脸，白玉堂把枪收了回去——你猜，白驰会不会打中我们？……随后又瞥了一眼展昭腰间的佩枪——猫儿，要是你的话，肯定能准确无误地命中莫里斯以外的全部目标！！
展昭气得脸都白了，白玉堂偏偏提到了他的痛楚，旧愁新恨凑到一起了，展昭伸出两根指头，狠狠地夹住了白玉堂手背上的皮，拧～～～
白玉堂疼得直呲牙，不甘示弱，低头含住展昭的耳朵，展昭另一只手也揪住白玉堂手背的皮肉，拧～～～咬牙，掐死你，死老鼠！！
莫里斯一点点向白驰走去，拉开枪的保险栓，冷笑：“你拿着枪的样子真是糟糕！”
白驰并不为他的话所动，“你跑不了的，放下枪，跟我回警局！”
白玉堂和展昭惊喜地对视了一眼——不错啊！！
莫里斯的手指放到了扳机上，白驰也是紧紧地盯着他，两人对峙着，谁也没有先行动，就在这时，就听门口传来了一阵动物的低吼声，莫里斯微微地一愣神……白玉堂眼神一闪，轻轻说了一声——就现在！
与此同时，白驰扣动了扳机，枪响后，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击中了莫里斯的肩头，莫里斯手一松，枪掉落到地上，他也惨叫一声，捂着肩膀跪倒在地。
白驰赶紧上前两步，刚想踢开地上的枪，却见莫里斯猛地扑了上来，白驰一惊，连忙后退了几步，举枪还想射，就见身边白影一闪……
随着一身响亮的野兽吼叫之声，里斯本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外闪了进来，咆哮着冲过来，扑倒了莫里斯，前爪按着莫里斯的肩，张开了它那张血盆大口。
“别咬他，里斯本！”白驰大叫了一声。
大家这才想起来，里斯本是头成年非洲狮，别说一个人，牛都能咬死！！幸好它听话异常，只是对着莫里斯的脸来了个标准的狮子吼，腥檀的气息喷在莫里斯的面孔上，白森森的獠牙，血红的口腔……
莫里斯瞪大了眼睛，吓晕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柜子里的展昭和白玉堂良久才反应过来，展昭猛地拽住白玉堂的衣袖晃啊晃——好可爱啊！！我也想要！养一只吧！！！
白玉堂也有一些心动——是挺威风的啊～～这才是男人该养的宠物么～～回去跟包局商量商量！！
见里斯本制住了莫里斯，白驰才长出了一口气，收起枪，快速走到赵桢身边，问：“你没事吧？”
柜子里展昭和白玉堂正想出去，却见赵桢偷偷对他们摆摆手……
两人对视一眼——他想干嘛？？
就见赵桢有些无力的对白驰伸出手，“白驰……过来……”
“你怎么了？”白驰有些着急地靠近，赵桢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我打电话叫救护车，你再等……”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桢拉着衣领拽了下去，眼神相对，脸也离得很近，赵桢低声说：“我有些难受。”
“难……难受？”白驰慌了手脚，莫里斯给赵桢吃的……该不会是～～春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白驰满脸通红，“你……你要不要喝些水……嗯……”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桢用力地向下一拉，白驰再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双唇相贴，赵桢搂着他，专注地吻了起来。
白驰脸烫得厉害，脑袋晕乎乎，但是看赵桢一副很难过的样子，也不好挣扎，任他亲啊亲。
柜子里展昭看得满脸通红——这算什么状况……
白玉堂却笑嘻嘻凑上去一把搂住他——猫儿，我们也来！随后，不顾展昭的挣扎，抱住就狠狠亲……
展昭忍无可忍，狠狠踩了他一脚，白玉堂猛地让开，头正好撞到了衣柜顶……“咚”地一声。
白驰任赵桢吻着，越吻越觉得不对劲～～赵桢的动作，双手的力道～～不像没有力气的样子啊，反而按住他后脑和搂着他腰的手，有力得很呀……
就这时，衣柜里传来了“咚”地一声响～～白驰猛地弹了起来，拿手背擦着嘴，看看赵桢，又看看衣柜……
“谁……谁在那里？！”
……良久，柜门缓缓打开，就见展昭和白玉堂一脸尴尬地站在里面，对白驰笑得那叫一个难看～～～
白驰看看柜子里的两人，又看看沙发上的赵桢……
看看赵桢又看看柜子……
“呀啊～～～～～～～”
如果说上次看见鹰王，白驰叫了一整年份的惊叫，那么这次，就是两年份的～～～拿起手上一直提着的冬瓜和排骨，猛地向赵桢砸去，举起冬瓜狠狠拍～～“坏蛋！你们都是坏蛋，我讨厌你，你最讨厌！！！”
骂完人，冬瓜也砸烂了，白驰眼睛湿乎乎，转身就往门外跑。
展昭连忙去追。
白玉堂从柜子里出来，看了看一脸沮丧，一身冬瓜排骨的赵桢……伸手拍他肩膀——辛苦你啦～～

凶手非人类 15 机会
“白驰……等等。”展昭快步追上跑出门的白驰，拉住他，“等一下。”
白驰脸上发烧，觉得又生气又丢人，想挣开展昭继续跑，就听身后的展昭“嘶”地一声吸了口凉气。
白驰猛地想起来展昭手臂上还有伤，连忙停住，回过身来看他手臂，“疼……疼不疼？”
轻轻叹了口气，展昭伸手揉他脑袋：“别跑了，是我们不好，你别生气。”
白驰低头不说话，手背在身后，脚尖踩着地上的一个小石子碾啊碾～～
展昭拉他坐到一旁的花坛边，说：“我们不是故意戏弄你的，真的只是凑巧。”
白驰也不傻，知道展昭他们不可能算到这会儿他会去给赵祯做汤，是他自己撞到枪口上了，怪自己倒霉，好好的干嘛自找没趣跑来给那人炖汤……
见白驰垂头丧气的，展昭笑这补充：“赵祯肯定也不是出于坏心……”
白驰脸又红了几分，心里别扭，心说他不是坏心是什么，坏蛋，就知道捉弄我……
展昭见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和赵祯还是有心结，但是，又不好说，这小东西还挺别扭，看来只能慢慢来了。另外，展昭和白玉堂毕竟比较偏向白驰，赵祯神神秘秘的，又和赵爵关系不一般，对他始终是亲近不起来……
“刚才表现真好。”展昭看着白驰说，“小白在柜子里一直夸你。”
“真……真的？”小白驰小心翼翼地问，眼睛里却是闪啊闪。
“你自己觉得呢？”展昭问他。
白驰低头想了想，也美滋滋地笑起来：“我第一次有那种感觉……”
“哪种感觉？”
“就是……拿着枪不怕的感觉。”白驰看着自己的脚面自言自语，“以前，我总怕打不中，都不敢开枪，别人越说我，我就越慌……”
“以前有很多人说你不好，甚至是追着你说，是不是？”
“嗯……”白驰点点头，“他们都说我不是当警察的料，说我给白家丢人，我干什么都能挑出错来，无论我多努力。”
“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你么？”展昭笑着问他。
白驰抬起头来摇了摇，看着展昭，等待答案。
展昭伸过手去拍拍白驰的肩膀，“因为你身上有的，他们就算努力了，也得不到！”
“就好比莫里斯一样……”见白驰脸上淡淡的不解，展昭慢慢地说，“莫里斯只看到自己努力了多年，但还是要做一个废物的助手，却没有看到他实际上已经是一个成功的摄影师了；他只看到赵祯不在乎他，却没有看到自己已经可以靠赵祯很近了……而你呢，大家都不认同你甚至你自身也不认同自己，却还是有勇气独自走上黑暗的天台；你嘴上说不喜欢赵祯，却还是会首先考虑到药物可能会危害他的身体……”
“这些……不是基本的么……”白驰被展昭夸得有些不自在，小声说。
“最难能可贵的，就是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你看来却是基本该做的。”展昭看着街边的路灯像是在自言自语，“天才的悲哀，就是有一颗不平凡的脑袋，还有一颗不平常的心，如果像你这样，有一颗天才的脑袋，还有一颗平常心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争端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这样是对的？”白驰认真地问展昭，“只要坚持我自己的，就算人家不停地说我不好，我也可以自信地去面对？！”
展昭点头，“至于那些一直跟着你，说你不好，给你挑刺找茬的人，他们只是有心理疾病而已。”
白驰疑惑：“心理疾病？”
“没错。”展昭点头，“他们在你努力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的时候，想方设法出来用言语打击你，给你制造困难，意图乱了你的阵脚，削减你的积极性……因为这样做，可以让他在自己做不到的同时，通过给你打击、让你难过来得到某种心理上的平衡。其实，对于这种行为你大可以一笑而过，这也是一种变相的鼓励，而且你往往会发现，越是这样的人，他越是关注你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时时刻刻追在你身后，找你的麻烦，明明是对你不满，却还要时时刻刻盯着你。但是，你只要记住，在他尾随着你发泄他满腔不满的时候，你正在自己的路上，大踏步地往前走，他制造的那些微不足道的障碍，根本影响不到你！你能做到的事情，他永远做不到，你能得到的赞赏和支持，他也永远得不到！所以……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沉默了一会儿，白驰点头，“我明白了，我努力、自信走自己的路，为了我自己和爱我的人，只要我有了这些，就是最大的动力和快乐，任何阻碍，都无足轻重！他们再怎么说我不好，也不能阻挡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好警察！”
展昭满意地点头，“正确！”
等白玉堂押着莫里斯从赵桢家出来时，看到花坛边坐着的两人正在谈心……白驰已经彻底被展昭驯服了。
白玉堂就觉得白驰身后那根尾巴正在晃啊晃，耳朵耷拉下来，眼睛闪啊闪，全身的毛都被捋顺了，那个乖巧，就差在展昭身上蹭蹭蹭了。
第N次在心中暗叹这只猫的奸诈狡猾，白玉堂拍拍走过来的白驰的肩膀：“表现不错，看来把枪给你真是对了，还是赵桢了解你。”
白驰微微一愣，对展昭和白玉堂说：“那个，哥，你们先回去吧，我……进去看看赵桢。”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押着莫里斯先上了车，离去。
白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回去，进了房间。
赵桢正在收拾地上的冬瓜和排骨，里斯本在旁边趴着，不知是不是错觉，白驰觉得里斯本看赵桢的眼神里有那么些同情。
低头无声地走过去帮他收拾地上的东西，见赵桢笨手笨脚的，白驰去浴室那了条浴巾给他：“进去洗澡！”
赵桢老老实实就拿着浴巾进了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了走出来时，被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吸引。
走到厨房门口，就见白驰围着围裙正在煮汤，这味道是——冬瓜排骨汤。
“小东西……”赵桢指指锅子，“你不会是把捡起来的又煮了吧～～”
白驰瞪他一眼：“我刚刚去新买的！算上刚才的，总共两块冬瓜，四斤排骨！”
赵桢忍着笑，“我不付钱的～～”
白驰低头继续煮汤，“算了，算我请你的。”
“真的？”赵桢笑着走到白驰身边……
～煮汤～
～端汤～
～喝汤～
气氛少有的融洽。
展昭和白玉堂把莫里斯带回警局时，得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就那么一会儿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吕燕，曲彦明，还有在特殊病房里的吴凯和徐亚冬都主动交代说，他们是受到了商洛的威胁和指使，而那个控制他们行动的人，就是图西。
众人坦白的时间差不多，口径也几乎完全一眼，说那个图西是可以控制人的行动和思考能力的神一样的存在。
“猫儿，你怎么看？”白玉堂看着众人的询问记录，问展昭，“那么多人几乎是同时交代的，说的话也一模一样。”
“嗯～～”展昭摸摸下巴，“这还真是够奇怪的，莫非知道莫里斯被抓了？！”
“那个图西究竟是什么？”公孙不解，“除了听过声音之外，从没见露过面。”
白玉堂问蒋平，王朝他们都行动起来了没有？
蒋平点头，按照白玉堂的安排，王朝和张龙去盯着傅义山的家，马汉和赵虎则去盯着默宁的那两个助手。
而商洛，因为其背景比较复杂，为了不打草惊蛇，先没有具体的行动，只是派了韩彰和徐庆在暗中监视。
正这时，包拯推门从外面进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一个礼拜还没到呢……“
包拯黑着脸瞪了两人一眼，对展昭说：“小展，你得奖了。”
“哈？？”展昭有些不解，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公孙，见两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包拯拿出一封信函说：“这是国际犯罪心理学协会今早发来的信，你上次不是写了本关于催眠暗示与人格分裂的学术书么？”
“啊！是数字连环杀人案那会儿写的那个。”白玉堂想起来了，问包拯：“那个得奖了？”
“嗯。”包拯点点头，“国际心理学协会明天会在国际饭店召开一个小型的庆祝仪式，邀请你参加，这是邀请函。”
展昭皱皱眉：“我从来不去拿那种奖的，也不喜欢参加那种活动……”
白玉堂也说：“包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忙着呢～～”
包拯笑着看看两人：“你俩觉悟还挺高啊……你们当我寻你们开心呢？看看邀请人员名单？！”
两人接过来一看。
“……商洛？！”两人都吃惊地喊了起来。
“他怎么会在里面？！”公孙不解，“和心理学完全扯不上关系！”
包拯点点头：“没错，他不是专业人士，但是……这个奖项～～他一直都有在赞助！”
众人闻言对视了一眼。
白玉堂冷笑：“想不到啊，这商洛还挺崇高，支持学术，还支持反对犯罪！”
公孙接过名单看了看：“也对，商洛明面上经营的是保全公司，也涉及到安保方面的工作……”
“包局，你让我们趁这个时机去探探商洛的底？！”展昭说，“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说对了一半。”包拯对展昭笑笑，道，“我的确是要趁机打探一下商洛，不过，不是你们，是你！”
“什么？”白玉堂先跳了起来，“让猫儿一个人去？！”
包拯点头，白玉堂刚想问个详细，就见公孙把邀请人员名单递给他说：“小白，你怒也没用，这名单上只有小展的名字，没你的。”
“虽然是单独参会，可能有一定的危险，不过机会难得，而且也是公开场合，人很多。”包拯看展昭，“你决定，有一定风险，不过小白要是在身边的话，对方可能会提高警惕。”
展昭接过邀请函，笑得从容：“去！当然要去！”
白玉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好吧，不过，我要全程跟踪，而且你要穿防弹衣，身上装窃听器。”
展昭刚想发表意见，就见其他三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时道：“所有意见驳回！就这么办！”
挑挑眉，展昭只能在心里“哼”了一声，乖乖就范～～

凶手非人类 16 步步为营
“这是什么？！”展昭看着白玉堂给他夹在领带上的怪异夹子。
“领带夹啊。”白玉堂挑挑眉，再帮展昭整理了一下衣服，“猫儿你怎么好像瘦了？穿了防弹衣看起来还那么薄？！”
“嗯～～昨天称了一下，轻了三斤。”展昭怨念地盯着领带夹，“夹子好难啊看！！！”
“这已经是最好看的了，里面有微型摄像机和窃听器！”白玉堂把领带塞到他外套里，“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啊～～”展昭摇摇头，“又不是第一次办案子……”
“你最近体力劳动不是比以前增加了一样么？”白玉堂笑着拍拍展昭的后腰……
“死老鼠！！”展昭抬起脚狠狠踩，“主要是因为最近伙食不好！晚上我要吃糖醋排骨！”
白玉堂给他戴上手表：“这表里有一枚定位仪，旁边的按钮按下去可以发出警报，我这里可以接收到，有事情就按！”
“嗯……糖醋排骨呢……”展昭看看镜子，没有什么问题了。
“回家给你做。”白玉堂把那把微型雷明顿塞到展昭小腿上的枪袋里。“商洛敢对你干嘛就给他一梭子！”
“这是警察说的么？！”展昭瞪他，随后说：“我按手表叫你，你来揍得他满地找牙！”
“行！就这么办！”白玉堂把展昭原地转了两圈，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疏漏了，最后说：“猫儿！小心些！”
“放心！”展昭笑得自信。
“哥！”白驰从门外探进个脑袋来，手上抱着一堆东西，都是监视要用到器材，“都准备好了。”说完，看见白玉堂的双手正放在展昭的手臂两侧，就红着脸又把头缩了回去，“我……我在车里等……”随后匆匆逃走。
更衣室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白驰在脸红什么～～～～
包拯简短地督促了几句后，说了声 “万事小心”就送两人出了门。
这次的行动很严密，展昭只身赶往会场，白玉堂和白驰一辆车是近距离跟踪，马汉赵虎一辆车尾随在暗处待命。
为了不引起怀疑，展昭并没有搭白玉堂他们的车前往，而是坐的出租。
车子很顺利就到了国际饭店的门口，展昭下车，在礼仪小姐的引领下，一起走进了电梯。
白驰打开电脑，接通了展昭领带夹上的摄像头和窃听器，一切信号良好，赞叹：“蒋平真了不起，这种东西都能改造出来，还是无线抗干扰的。”
白玉堂戴上耳机，就听展昭礼貌地问礼仪小姐：“是在13楼的大厅？”
“啊，对的。”礼仪小姐今天接来借去都是些老头子和中年大叔，好不容易来了个展昭这样年轻俊俏的，早被迷晕了，再加上他笑嘻嘻地和她搭话，立刻就热情地回答。
电梯很快在13楼停下，展昭礼貌地对礼仪小姐道了声谢后，出电梯往里走。
白玉堂就见那礼仪小姐晕乎乎的，听说话声音也局促的很，咬牙——这招蜂引蝶猫！
身边的白驰听清楚了白玉堂嘀咕的什么，脸立刻又红了起来。
白玉堂却完全没注意，专心盯着屏幕，看展昭下一步的行动。
这是个小型的宴会厅，厅里大概有六、七十人，展昭进去之后先自然地四周环顾了一圈，让白玉堂他们也可以比较详细地掌握宴会厅的环境、大致的人流和窗户的角度等。
展昭的到来，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话说，在心理学界，尤其是在犯罪心理学界，展昭算是相当的有名，只是他不怎么参加心理协会的活动，所以大多数人对他都是慕名已久而未得见。只是听传闻此人相貌出众，年轻异常，温文尔雅……是难得一见的心理学奇才，今日一见，果然……
“啊！展博士！”心理协会的会长路文连忙迎了上来，老头热情地和展昭握着手：“欢迎欢迎啊，今晚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说着，回头对大家介绍说，“各位，这位就是今晚的主角，展昭展博士！”
面对探寻的目光和赞誉声，展昭倒是很从容，换句话说根本没看见，他很绅士地边笑着向人群回礼，边四处搜寻商洛的身影……结果竟是没有～～～
展昭有些纳闷，莫非没来？那可真是失算了。
白玉堂和白驰也盯着屏幕干着急，展昭光忙着应付上来祝贺的宾客与出版商了，根本抽不开身找商洛。
“哥，你说商洛会不会知道哥今天要去，所以就避开不来了？”白驰问。
“……”白玉堂皱着眉，“没准……不过他不像那么低调的人啊，这小子都敢在新闻上公开和警方叫板，按理来说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是一定会露面的才是啊！”
这时，展昭离开了哄闹的人群，向一位侍者要了一杯香槟，就往窗边的方向走去，而台上，心理协会会长正在发表演讲。由于这是宴会性质的颁奖仪式，所以气氛很是轻松，展昭走到比较透风的窗口位置，那个角度他观察过了，可以全角度地观察到整个房间，白玉堂和白驰专注地看了每一个到场的嘉宾……还是没有商洛的影子，都失望地摇了摇头。
展昭也有些扫兴，转身刚想走，却被身边走来的一人撞了一下，一杯香槟都撒在胸口了……
“啊！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抱歉抱歉！”
展昭被这一撞惊了一跳，因为香槟正好洒在领带夹上了，不知道里面的机械会不会坏掉，但是听到那人的声音后就是一愣，展昭迅速地直起身子，镜头前的白玉堂和白驰同时看见了，站在展昭身边的——就是商洛。
“哎呀，是展博士啊，真巧！”商洛边说，边从上衣袋里拿出手帕给展昭擦领带上的酒渍。
展昭边说“没关系”，边巧妙地接过商洛的手帕，擦自己的上衣和领带，心说蒋平做的东西，性能肯定没问题……
“领带夹很特别啊。”商洛突然开口。
展昭笑：“是啊……别人送的。”
“心上人啊？”商洛笑着问，“看你笑得那么贴心？”
“是啊～～”展昭大大方方点头，“准媳妇儿，就是没什么审美～～”
白玉堂就听对讲机里传来了另一辆车上马汉和赵虎的笑声，气得磨牙，心说你个死猫，这时候还不忘了嘴上占我的便宜～～气死！
而原本就脸上微红的白驰，面皮又红了几分，低头专注地看屏幕，心跳那个快……
身边白玉堂却注意到了他的局促，问：“白驰，你很热啊？满头大汗！”
“啊？”白驰一愣，连忙低头看屏幕，“嗯……今天真冷啊……不是，我是说今天不热……是不冷不热……”
最后，白玉堂拍拍语无伦次，咬着下唇干瞪眼的白驰，“没关系，我随便问问，不用那么认真回答……”
良久，白驰“嗯～～”了一声。
那头的马汉和赵虎，又一阵笑～～白玉堂这气！！
“真是不好意思……”商洛看着展昭领带上的那一块酒渍，抱歉地说：“我陪你去洗手间洗一下吧……”
展昭点点头，“好啊。”
随后，两人就出了大厅，向洗手间走去。
白玉堂皱起了眉，白驰也紧张了起来，“那个，商洛好像是故意撞他的……跟着走不要紧么？”
“放心……”白玉堂嘴上说着，“那猫精着呢，不会有事。”但是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商洛带着展昭走出大厅，向洗手间走去，似乎是随意地聊了个话题：“对了，案子怎么样了？”
展昭也答得随意：“是箱尸的案子？”
“对啊，把它放在家里，终归是有些寒……”商洛呵呵笑了几声，“真想快点真相大白。”
“我们会尽力破案的。”展昭笑着回答，见商洛上前一步帮他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礼貌地点点头，走了进去。
来到水池前，展昭把手帕放到水里打湿，边问商洛：“商先生怎么会有兴趣搜集箱尸这样的东西呢？”
“哦……并不是因为兴趣而收藏的。”商洛无奈地耸耸肩，“我平时会做一些古董生意，见什么有收藏价值就收藏什么，这个箱尸升值的空间很大，所以我就买了。”
“是么……”展昭低头伸手把领带拿起来，用湿手帕擦拭着上面的酒渍……随着摄像头角度的变化，白玉堂在屏幕上看到了展昭和商洛的脸，展昭正在专注地低头擦着领带，商洛则正盯着展昭看，那角度，不用想就知道在看颈项一带……
白驰就觉白玉堂头顶上空的气场越来越阴郁，气压好低～～～
“展博士平时对收藏有兴趣么？”商洛问。
“有啊……”展昭道，“我喜欢收藏一些关于土著文明的东西，最好是那种有关神秘文化的。”
“那我家中有几件藏品说不定会很合你的心意。”商洛伸手拿过展昭手上的手帕，放到水里冲了冲后，又踏上一步，接过展昭手中的领带帮他擦了起来，“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
“宴会结束之后？”展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都有些什么收藏？”
“嗯……不瞒你说，是以尸体为主的，大多是各种土著丧葬的特殊尸体，还有一些配饰和部落图腾。”
“我有兴趣！”展昭显得很高兴，“那待会儿颁完奖就过去……对了，会不会打扰？”
“没关系……反正我一个人住。”商洛把被擦得差不多了的领带塞回展昭的西装里，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问，“倒是你，那么晚回去，那位没品位的心上人会不会不高兴？！”
展昭微微一笑，“没关系……他忙着呢。”
“忙？”商洛把手上的湿手帕往垃圾篓里一扔，“大晚上的还忙？”
“嗯……”展昭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笑道，“他要做糖醋排骨！”
白玉堂就听身边的白驰喉咙里“咕噜”一声，一副想笑又要忍住的痛苦样子。
对讲机里就听马汉和赵虎说：“头儿我们待会儿想蹭饭去～～”
白玉堂咬咬牙，冷笑：“好啊，你俩谁做排骨？！”
…………对面赶紧噤声～～～～
展昭和商洛走出了洗手间，来到大厅后进行了简单的颁奖仪式，展昭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成功地用气质和风度把在场的嘉宾都迷得晕晕乎乎之后，和商洛一起离开会场，走进了电梯。
“我的车在地下室。”商洛按下—1楼的按钮，刚想接着说，就见展昭伸手按下了1楼的按钮，道：“我到大厅外去等你……想吹吹风，里面实在是有些闷……对了，顺路么？”
“没问题……”商洛点头道：“我住得不远，就在临江……”
大楼外白玉堂呵呵一笑，“死猫，够奸的啊～～”说完，拿起对讲机说：“排骨排骨，猫已出动，猫已出动，不想被煮就给我盯紧了。”
……………………良久，那头的马汉和赵虎来了一句——“排骨收到～～～”

凶手非人类 17 魑魅魍魉
很快，商洛的车子就从地下室驶了出来，载上展昭，向临江的别墅区开去。
因为展昭身上带有特殊的卫星定位仪，所以白玉堂他们的车子并没有跟得太紧。
坐在车里，商洛边开车边问展昭：“展博士，想请教几个专业问题。”
展昭正在看窗外的风景，听了商洛的话后，略感兴趣地转回头：“心理学方面的？”
“对。”商洛笑着点点头，“我早就想找个专家问一下了。”
“说来听听。”展昭架起腿，静等着商洛发问。
“……展博士信不信有鬼？”商洛低声问。
“鬼？”展昭微微一愣，问：“你是指字面的意思还是别的什么？”
“就是存在于世的，除了生命体和非生命体之外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商洛想了一想后说，“类似于魑魅魍魉。”
展昭微微一笑，淡淡道：“信。”
听着接收器里传出的对话，白玉堂边开车便撇撇嘴：“这猫……胡扯。”
身边的白痴惊讶地小声问：“哥……难道你不信？”
白玉堂瞪他一眼：“警察信这个还怎么办案？！”
白驰小声嘀咕：“不信不代表没有。”
白玉堂失笑，心说这小孩学会顶嘴了～～“别说我没遇上过，就算遇上了，只要爷不信，他就不存在！！”
白驰继续小声嘀咕：“难怪被叫鬼见愁……”
“说什么呢？”白玉堂瞥他。
“……没……”
“你相信？”商洛听了展昭的回答，也是吃了一惊，“我还以为心理学家都不会相信这些没根据的东西呢。”
展昭笑：“心理学家为什么不能信这个？对了，商先生为什么会说起这个话题？”
“哦……我是想问问看到不是人的东西，或者听到不该有的声音……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呢，还是一种幻觉？！”商洛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苦恼，“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那要看具体看到的是什么了。”展昭道，“莫非商先生能看到非人类的东西？”
……商洛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的确……这是在把箱尸运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近几天。”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进了临江的别墅区，商洛在一间小别墅的院墙外停了下来，说：“到了。”
展昭隔着车窗打量铁门后的那幢别墅，暗暗吃惊……这别墅与小区里其他别墅在设计和风格上并没什么大的区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鬼气森森……
商洛停好车，和展昭一起下来，打开小院的大铁门，向别墅走去。
两人进门后，白玉堂的车子也在不远处的花坛后停了下来。
白驰探头看了一眼别墅就“呀”了一声。
“怎么了？”白玉堂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紧张地问他。
“这房子好吓人。”白驰指着商洛的别墅说：“看着身上发冷。”
白玉堂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吓人的地方来，不解地问白驰：“哪里吓人了？！”
“说不上来……”白驰把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就是看着让人头皮发麻，全身发冷。”
“头……我们也觉得……”对讲机那头的赵虎也颤巍巍来了一句，“看起来有那么点鬼屋的意思。”
白玉堂沉默了良久，“你们几个明天都给我去挂眼科！”
……
这时，就听接收器里传来了展昭的声音：“这房子，感觉有些特别啊……”
商洛拿出钥匙打开门，“你也察觉到了么？”
展昭笑起来：“这房子阴森森的，要是这样还看不出怪异来，那还真应该去挂眼科了……”
“咳咳……”对讲机那头马汉咳嗽了一声。
赵虎小声问：“你妹妹有认识的眼科医生没？介绍个好的给头儿看看。”
白驰忍笑，白玉堂气得咬牙——猫～你等着！！
“这房子是最阴面……终年不见阳光，所以感觉特别阴森。”商洛解释道：“是我特意找风水先生挑的房子。”
“风水？”展昭不解，“为什么特意选择这么阴暗的房子？”
“和我的收藏有关系。”商洛抬手打开客厅里的灯，有了亮光后，房间里那阴森诡异的气氛也散去了一些，“尸体白天不能照阳光，否则晚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展昭随商洛走进了客厅，“你平时就一个人住这里？商先生胆量不小啊。”
商洛叹了口气，“没办法……干这一行的么。”
白驰在车子里越听越寒，想到这座鬼气逼人的房子里面满是尸体，就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没事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这商洛也够怪胎的。
身边的白玉堂则是一脸的似笑非笑，“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尸体就是尸体，白天晒了太阳，晚上还能诈尸不成？扯～～～”
白驰一听诈尸就抖了一抖，小声问白玉堂：“真的会诈尸么？！”
白玉堂瞪他一眼：“那是迷信！”
“可是听老人说真有的。”白驰战战兢兢，“据说战场上经常会有横死的人，变成僵尸出来扑人……”
白玉堂这气：“那是刚死没死绝的，商洛家里那些个木乃伊再烂烂就能变石油了，还诈什么诈？真有诈尸这回事的话，公孙早挂了！”
白驰低头小声嘟囔，“我……也是担心哥一个人在里面……”
“就这猫？！”白玉堂撇撇嘴，“就算真的有，他看到了第一反应也是抓一只回去养，顺便给公孙也带一只去耍耍……”
白驰咽口水……好可怕啊～～～
“喝点什么？”商洛打开酒柜，回头问展昭。
“随便就可以了。”
展昭欣赏着茶几上一个样式古怪的木雕，接过商洛递过来的一杯酒。
“这个也像是图西族的东西……”展昭指指木雕。
“好眼力……”商洛赞赏地点点头，“这是图西族象征孩童的小木雕，挺可爱的是吧。”
展昭点头：“～～要不先看看收藏吧。”
“好的。”商洛放下酒杯，带着展昭上了二楼，边走边说：“收藏都在二楼……对了，要是待会儿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你不用害怕。”
“特别的声音？”展昭不解，“什么特别的声音？”
商洛摇摇头：“最近这阵子晚上经常会听到他们起来散步的声音……”
“噗……”赵虎一口咖啡都喷在挡风玻璃上了。
白驰惊得睁大了眼睛：“散……散步…………”
“呵……”白玉堂冷笑，“这小子究竟想干嘛？装神弄鬼的。”
展昭看着商洛推开收藏室的门，打开射灯……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玻璃收藏柜，和好几口并排放着的玻璃盖棺材……
柜子里，棺材里，存放着形态各异的干尸。
而在最中间的那个圆形玻璃柱子里，陈列着的，正是那具箱尸。
展昭心说今天要是带上公孙一起来就好了，他看到这些肯定兴奋得不得了。
商洛给展昭做着简短的介绍，说了说每具尸体的时间，出自那种文明等等。
“这是具少年的尸体，也是图西族的。”商洛指着一口玻璃棺材内一具比较小的尸体说。
展昭看着那具保存完好的尸体问：“图西族丧葬的时候，不是都做成箱尸形式的么？”
商洛摇摇头：“不是的，只有特殊的人才可以……另外，女人和小孩一般都只是普通的丧葬……只是图西的木乃伊制作工艺相当神秘，对尸体的保存做得很好，不腐不烂。
“……展昭看到那具少年尸体旁边也有一口棺材，只是棺材盖打开这，里面竟然是空的，正想问问商洛是怎么回事～～回头，就见商洛睁大了眼睛，惊骇地注视着那具空空的棺椁……
“呃……商先生……”展昭轻轻拍了拍他，“怎么了？”
商洛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合上，随后不敢置信地伸手笔划了半天……“那个……她……她上哪儿去了……”
展昭见他手指的就是那口空棺材，就问：“你是说，这口棺材里原来有一具尸体？！”
商洛点点头：“有的……是图西的一具女尸……和这个孩子……是母子俩……”
展昭注意到玻璃的棺盖是打开的，问：“她一直都在？”
商洛点点头：“刚才我走的时候，还检查过一遍，都好好的怎么会……”
展昭观察了一下四周：“不会是进贼了吧……”
“不会，防盗系统很严密，没有可能……而且……”说到这里，商洛停住了，似乎是有些为难。
“而且什么？”展昭追问了一句。
“而且我这几天晚上的确听到有开棺的声音和脚步声……”商洛轻声说，“还有……还有女人的哭声……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女子抽泣之声。
虽然哭声不大，但是接收器这头的白玉堂等人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白驰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玉堂皱着眉，他和展昭预料了很多种今天可能发生的情况，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头的马汉隔着对讲机问：“头儿，要不要进去看看，展博士会不会有事？！”
白玉堂也有些犹豫，这时，就听那头的展昭对商洛说：“先别急……我们去看看。”
商洛点点头，和展昭一起向走廊走去。
车子里白玉堂轻轻松了口气，展昭刚才的意思是让他们先别轻举妄动……拿起对讲机，对马汉和赵虎说：“你俩先到房子的近处去守着，等我的信号，别轻举妄动。”
“是。”马汉和赵虎带上耳机，拿出枪检查了一遍，准备行动。
赵虎拽拽马汉的衣袖：“小……小马哥……一会儿抓鬼，子弹好使么？”
马汉白他一眼：“一会儿记得，鬼搭肩别回头，不然阳气被吸走～～”
“呀～～”赵虎一把抱住马汉：“我做警察，为的是抓贼抓脏抓变态，没想到今天还要抓一回鬼，小马哥，待会儿你要罩着我啊……”
马汉打开车门一脚把他踹出去：“快走吧！还贫……”
两人下了车，快速地向别墅的院墙跑去。
“哥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有事啊……”白驰担心地说。
白玉堂摇摇头：“动刀动枪那猫是不行，不过动脑子商洛那样的和他比还差点……猫儿既然说了让我们别进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此时，马汉和赵虎已经到了别墅院门外，埋伏下来。
白玉堂靠到椅背上，紧紧盯着那幢鬼气森森的别墅——猫儿，看你的了。
展昭和商洛向收藏室大门的方向走去，就听走廊上的哭声渐渐隐去……随后，传来了“咔嗒咔嗒”的响动，类似于关节错位的声音，接着，走廊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商洛拉住展昭道：“我走前面……你记得有危险就快点跑，不用管我……”
展昭点点头，对他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车子里的白玉堂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贼猫……”

凶手非人类 18 巧计捉鬼
展昭和商洛一起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因为门外的哭声、脚步声和关节错位的声音……全部都在瞬间消失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些疑惑。
商洛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抬头一看就是一愣。
紧随着他一起走出来的展昭也呆住了——就见走廊上，赫然站着一具干尸，黑洞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两人，身上的皮肤已经干瘪收缩，呈一种酱紫的颜色……她歪歪扭扭地靠在扶手上，一动不动。
在车子里盯着显示屏的白驰看到那具女干尸，吓得抽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衣服，“真……真的是木乃伊！”
白玉堂也不解地看着显示屏，摸摸下巴：“刚才猫儿上楼的时候，并没看见那玩意儿啊……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这时，就听商洛战战兢兢地说：“虽然经常会听到响动，但像这样走出来，还真是第一回。”
展昭想走过去查看一下，却被商洛拦住：“等一下，会不会有危险？”说着，上前了一步， “还是我来吧……”
点点头，展昭很配合地退开了几步，让商洛来处理。
走到干尸前面，商洛先抬手推了一下，那尸体失去了平衡，顺着扶手滑到了地上，根本没有会动的迹象，还是一具干枯的死尸。
“呼～～”长出一口气，商洛急匆匆地回收藏室去拿了双手套戴上，也给了展昭一副，“展博士，帮我个忙。”
展昭欣然戴上手套，和商洛一起把干尸搬回收藏室，放进了棺材里。
“这样应该没事了吧……”盖上棺材盖，商洛摘下手套，有些歉意地对展昭说：“真是……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展昭也颇有些赞同地点点头：“这的确是够匪夷所思的了，这么巧还偏偏是在我来的时候，看来我和这干尸八字不合。”
“呵呵……”商洛干笑了两声，摸摸鼻子，道，“也许是太久没有生人进来过了，突然有了人气就冲了尸体了……”
听到商洛的话，白驰突然对白玉堂说：“哥，不是说尸体不能让黑猫靠近的么……否则会冲了尸体的阴气，引起诈尸。”
“这句说到点子上了！”白玉堂认真地点头表示赞同，“商洛肯定不知道他今夜请去的是一只猫妖，还是只彻头彻尾，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黑猫。”
听白玉堂说得一本正经，白驰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状况解除！”白玉堂拿起对讲机对马汉和赵虎说，“你俩还是回去继续监视，别打草惊蛇。”
“好的。”赵虎收起枪，刚想往回走，却被马汉一把拉到了旁边。
“头儿，有情况！”马汉拉着赵虎隐蔽起来，低声对白玉堂汇报。
白玉堂听马汉声音低沉严肃，知道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就拿起一边的红外线望远镜，“什么情况？”
马汉边指着院墙的方向示意赵虎看，边回答白玉堂，说：“墙上有人。”
白玉堂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就见在院墙上蹲着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所以在夜幕中很难分辨，也只有马汉这种当过狙击手，对周围情况变化异常敏锐的人才能第一时间发现。
那人在墙上蹲着四周看了看，没有多做停留，向下一跃，就进入了墙里。
“头儿，怎么办？”赵虎问，“不会是正巧进贼了吧……”
“先别动你俩，我过来。”说着，方下对讲机，戴上联络耳麦，白玉堂对白驰说：“你一个人在这而守着，及时把猫儿的情况告诉我。”
“嗯！好的。”白驰点点头，拿过对讲机拽在手里，盯住显示屏。
白玉堂打开车门，猫下腰，快步跑到了马汉他们的身边。
“虎子，你跟我进去。”白玉堂拍了拍赵虎，又转脸对马汉说：“你在这儿守着，要是他跑出来，就抓住他！”
“是。”马汉点头，继续隐到暗处。
白玉堂带上赵虎，两人迅速闪到院墙外。
后退几步向前助跑，白玉堂悄无声息地一个纵身跃上了墙，攀住墙头，探头向院中观望。
就见一个黑影正穿过了庭院，蹲到了别墅的墙角处，警觉地回头。
白玉堂迅速低头，单手挂住墙头，身子悬在半空。
片刻后，他又探出头看了一眼，就见那个黑影已经移动到了一处落地窗前，那人掏出两根类似开锁器一样的铁片，一阵撬弄，微微地“咔嗒”一声传来。
白玉堂又一次迅速低头。
与此同时，那人最后回了下头，四周望了一圈。
随后，他迅速地打开落地窗，闪了进去，反手轻轻地关上窗。
白玉堂静静地听着动静，墙下的赵虎和不远处的马汉也都是屏声静气……这时，就见白玉堂对赵虎轻轻一招手，然后一跃，飞身进了墙里。
赵虎也助跑几步，攀上墙头，无声无息地落到了院中。
院里空空荡荡的，两人一落地，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躲到一丛灌木后面，小心地观察情况。
白玉堂对赵虎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他跟着那个人从这边进去，赵虎从另一边进，听耳机，按指示行动。
赵虎心领神会，点头也比了个手势让白玉堂小心，两人互点了个头后，同时跑出灌木丛，分头向别墅包抄过去。
白玉堂跑到了落地窗前一看，果然窗户没有关死，看来那人是准备待会儿还从这里出来。在开门进去前，他注意到了窗锁上有几道划痕，应该是刚才的开锁器造成的……心中便有了数。本来，他还怀疑别是那个不长眼的偷儿，这么巧这个时候跑来作案……现在看来，不是偷，不然不会那么笨手笨脚。
这时，就听耳机里传来了白驰轻轻的声音：“他们现在还在收藏室里。”
白玉堂暗道白驰聪明，他是在告诉他展昭和商洛的方位，让他方便避开两人行动，而且这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这小孩，是块天生当警察的料，也说不定啊！
没有急着开窗进去，白玉堂隔着玻璃窗空着的那道缝隙，听里面的情况，就听传来了房们开关的细微响动，立刻推开窗，闪身进去。
进屋后，快速地跑到了虚掩的房门口，听外面的情况，同时观察四周——现在他所处的房间是一个类似于休息室一样的小房间，房里没有开灯，门缝外却射进了隐约的光线……看来外面有光源！
白玉堂静心分析～～
商洛和展昭进入别墅后，总共打开了三盏灯。白玉堂回忆着透过展昭领带夹上摄像头，看到的情况……
商洛第一盏打开的是客厅的灯……白光很亮，不是这种感觉。
第二盏是走廊和楼梯的灯，射灯，光线是黄色的……门下缝隙里透出的是淡淡的暖光……应该是这盏灯造成的。
而第三盏则是收藏室的，因为在楼上，所以不做考虑。
这里的光线比较暗……也就是离光源比较远或者有一定的遮挡，根据刚才看到的房间内部结构来判断，白玉堂肯定这扇门后，是楼梯和走廊的另一端。
那么，那个进去的人可以躲藏的理想地方……就是走廊和楼梯的夹角。
考虑完全后，白玉堂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他没有选择虚掩的门缝，那个角度看楼梯和走廊的位置是个死角，必须把门开大才可以看见，那样容易被隐藏的人和商洛发现。
他选择了另一边，门和墙的连接处——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缝隙……透过缝隙，白玉堂果然看见了走廊和楼梯的夹角处贴墙站着一个人。
就见那人用一个装饰用的大花瓶挡着自己，白玉堂微微皱眉，因为他注意到那人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更令他惊奇的是，那个躲在暗处手拿利刃的人……脸上带着一个面具——鹰王？！
白玉堂心中一动，那个鹰王的面具做得极像真的，如果光看脸的话，肯定会以为站在那里的，就是一尊鹰王的雕像。
白玉堂猛地想到了那天在傅义山家里看到的那段监控录像……尤其是最后的那个推镜……
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名字——莫非是他？！
选择这个时候来行凶……目的应该不会是展昭，是来杀商洛的，那么他要是看到展昭和商洛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吃一惊。
这时，就听白驰轻声道：“他们要出收藏室了。”
白玉堂也听到了楼上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他明显地看到楼梯夹角处的那人一动……似乎是有些慌，他应该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现在不能让两人下来！——白玉堂的脑子里首先闪过的就是这样一个概念，两人现在下来，破坏这次的行动计划不提，展昭也有可能受牵连。
只要他俩现在不下楼，那人很有可能就会放弃计划，从原路返回，那样的话，就可以抓他个正着！
但是怎么通知那猫……
灵机一动，白玉堂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后，快速地给展昭发了一条短信。
展昭的手机在他和商洛走到楼梯口，刚要举步下楼的时候，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见是白玉堂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数字——96.
几乎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来反应，展昭突然“啊”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怎么了？”商洛不解地看着展昭接了个短信后，急匆匆地往收藏室跑回去，狐疑地跟上。
那躲藏着的人似乎也是松了口气，但是白玉堂看得出来，他有些犹豫……展昭的行动和那条短信估计已经引起了他和商洛的怀疑……
正在担心，却听展昭边走边说：“敢咒我回去晚了撞鬼？！我拍张和干尸的合影发过去，吓死他！！”
“贼猫啊～～”白玉堂在心里暗赞。“这猫都快成精了。”
随着楼上传来的，商洛如释重负的笑声，那个黑衣人也明显地松了劲。白玉堂见他回身，赶紧退出去，合上窗，隐藏到了墙角，拿起耳麦轻轻说了一声：“原路返！”
话音刚落，就听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落地窗一开，那人出来后，飞也似地冲向院墙，攀上墙头，一跃就跳了下去——随后，从墙外传来了一声闷哼。
白玉堂知道马汉得手了，也快速地冲过去翻墙而出，就见马汉已经把人按在了墙上，戴手铐。这时，赵虎也翻了出来。
三人不作声，快速地把人押回停在花坛旁的车边。
伸手一把摘下那人的面具，白玉堂看了一眼后微微一笑：“就猜到是你！邱羽，邱秘书！”（-_-|||还有人记得他么？傅义山的那个秘书……）
“老实点！”赵虎打开车门把一脸郁闷的邱羽塞了进去，马汉也上了车，监视继续。
白玉堂小跑着回到了车里，往白驰身边一坐，这时，电话震了一下。
是展昭发来的短信，打开一看，白玉堂就乐了，先伸手关上所有的车窗，再拍拍身边的白驰道：“给你看点好玩的。”
白驰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凑过去，就见显示屏上是一张照片，展昭得意地笑着，他身边站着的，是一具瞪着黑洞洞眼窝的……干尸。
就见白驰愣了半晌，然后惨叫一声：“呀～～～”
摸摸差点被震聋的耳朵，白玉堂庆幸——还好把车窗关了。
白驰回复平静后，突然问白玉堂：“哥？那个96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在显示屏里看到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9调个头是什么”
“哦～～”白驰恍然大悟，“9调个头是6，意思就是——调头回去。”

凶手非人类 19 惊天骗局
晚上9点12分，警局大楼SCI隔壁的法医室里。
公孙独自站在解剖台前，他正在解剖那几具从田中工作室里弄出来的箱尸。
他现在要做的是小心地剥离掉尸体表面用来定型的那层硬质外壳。
边剥，公孙边分析着这层外壳的成分——质地坚硬，又很薄，透明，呈现出一种晶莹的水晶光泽……究竟是什么呢？
这时，门被敲响。
“进。”公孙低低地应了一声。
推开门进来的是蒋平，他瞄了一眼公孙手上的尸体，咽了口唾沫：“公孙，我下班了，你不走？”
公孙摇摇头“嗯……我想把这些做完。”
“哦……”蒋平转身欲走，又回过头，“王朝他们都出去了，头儿他们也大概要半夜才能回来，就你一人没事吧？”
公孙听得好笑，问蒋平：“能有什么事？！”
“呃……”蒋平又瞄了那尸体一眼。
公孙摇摇头，对他摆摆手“它不会活过来的，快走吧。”
蒋平有些讪讪地说了声BYEBYE就出去了，走到电梯口，想了想，还是回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后，才撂下电话，放心地走了。
公孙继续解剖着箱尸，越做越觉得奇怪，他紧着眉，脱了手套，拿出上次图西箱尸解剖时的资料比对了一下数据，霎时惊得睁大了眼睛，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不禁觉得遍体生寒……
正这时，公孙猛然感觉身后似乎是有人，正想回头，就被拦腰一把抱住。
“啊～”鬼见愁也有被吓到的时候，公孙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发现中，被人突然一抱，惊得轻呼了一声。
就听耳边一声熟悉的低笑传来，随后耳廓和脖颈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湿濡之感。
松了口气，公孙回头瞪那人：“你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嗯～～”
刚回头就被那人抓了个正着，捏住下巴，双唇贴了上来，温柔而略含霸道的一吻。
良久才放开徐徐带喘的公孙，似笑非笑地问“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真是可爱。”
白了突然出现的白锦堂一眼，公孙挣开他手臂，问：“你怎么来了？”
“蒋平给我打了电话。”白锦堂说得轻巧。
“他干嘛要给你打电话？！”公孙不解。
“我拜托他了，只要是办公室里就你一个人在的时候，都要给我打电话。”白锦堂挑挑眉，“我来陪你……”
“我在上班！”公孙伸手抵住又一次粘上来的白锦堂，“多此一举！！”
白锦堂突然把他搂进怀里，伸手轻轻关上门，对公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公孙有些不解，但还是看出了白锦堂脸上的严肃……这是怎么了？？
“呵……”白锦堂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看来，这回真是要好好谢谢蒋平了。”
此时，公孙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轻微响动，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而且还不止一个……有些紧张地拉住了白锦堂的袖子。
见公孙出于本能地靠近自己，白锦堂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翘，低头说：“这样就对了。”
公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白锦堂又低头吻了上去，笑：“以后害怕了，或者不高兴了，都可以像这样到我怀里来。”
公孙脸上立时泛红，正想放手，白锦堂却紧紧搂住他腰，问：“有枪么？”
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考回路，公孙摇摇头，惹来白锦堂皱眉，“玉堂怎么都不给你把枪？！”
“我是文职！”公孙咬牙瞪人，“我有枪第一个就嘣了你！！”
白锦堂伸手拿起了工具夹上一把锋利小巧的手术刀，笑：“你怎么舍得？！”
要不是听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公孙真想先拿刀捅了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混蛋～～
白锦堂让公孙躲到房间的一角，自己拿着刀，走向大门，公孙突然轻声说：“小心些……”
愣住，白锦堂再回过神来后，笑得有些遗憾，“那几个不长眼的真不会挑时候……不然在解剖室里做感觉一定很刺激……”
公孙这气，心说你死了算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有空想那种事！
白锦堂伸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右手拿着刀，略带从容地走到了门口，侧身……
公孙看着他，惊讶地发现他拿刀的动作竟然是如此熟练，嘴角带出的淡淡笑意，眼神……该怎么形容呢～～兴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嗜血的冷酷……
门把微微地转动了一下，白锦堂缓缓地抬起右手，五指灵活地将刀转了个向，与此同时，门慢慢被推开，一个人手上拿着枪探进了半个身子，白锦堂抬脚猛地踹了解剖室铁质的大门一下，那人闷哼一声，被门夹了个正着。
公孙一皱眉，专业知识告诉他，那人起码断了三根肋骨……
白锦堂挑起嘴角一笑，手起刀落，手术刀没底扎进了那人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呜……”那人睁大了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想叫都叫不出声来。
白锦堂伸手从那人已经松开的手里拿过枪，对公孙说：“别出来。”随后，一脚把人踹了出去，反手关上了法医室的门……
公孙就听门外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但是听着这惊心动魄的枪响，他心里却是出奇的平静～～很奇妙的，一点都不担心白锦堂会受伤，反而发现自己深深地被刚才白锦堂那一连串凶狠得近乎残忍的动作吸引了……几乎是本能地走了过去，打开门——想看!
开了门，就见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人，伤的都是锁骨下方，偏离心脏的位置——意识清醒、剧痛、但却失去了全部的反抗能力。
白锦堂此时已经走到了SCI办公室的门口，剩下的最后一个人紧张地拿着枪，退到电梯门口，他看着白锦堂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鬼。
正这时，电梯突然“叮”地一声，门缓缓打开。
公孙一惊，这时候是谁回来了？！
那个拿枪的反应也不慢，他快速地举枪瞄准了电梯打开的门，却在看清里面的情况后，吓得脸色苍白。
就听一声野兽的低吼传来，电梯里一个巨大的白影猛地冲了出来，一把将那个举枪的人扑在了身下，对着他的脸又一声咆哮……
那人瞪大了眼睛，保持着惊骇的表情，失去了意识，手中的枪掉地。
白锦堂抬眼看着那只突然冲出来的白色雄狮，扬扬眉，打了声口哨。
冲出电梯的正是里斯本，它注意到身边还有人，转过脑袋来看着白锦堂。
白锦堂微微一笑，举起枪对准了它……
里斯本警惕地盯着白锦堂，微微地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有些犹豫。
就听电梯有人笑：“里斯本，看到鬼了不成，吓成这样？！”
公孙连忙跑过来，拉住白锦堂说：“别打它，自己人。”
里斯本经常被赵祯带到SCI来，和这里的人都熟了，却是没见过白锦堂，见公孙和他好像很熟的样子，就放松了戒备，乖乖坐到一边舔毛。
电梯里，赵祯双手叉兜一派悠闲地走了出来：“这是怎么了？”边说，边上下打量了白锦堂一眼。
“你怎么来了？”公孙不解地问赵祯。
“我想来接小白驰下班。”赵祯耸耸肩，“然后就在电梯里听到了枪响声。”
这时，楼梯上响起了散乱的脚步声，另一扇电梯的门打开，脸色阴郁的包拯走了出来，看了众人一眼，又看看地上躺着的人——警局的第二次枪战～～
在车子里监视的白玉堂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就愣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白驰见白玉堂皱着眉合上了电话，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有些哭笑不得。
“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没有回答，而是迅速地拨通了展昭的电话。
……
接完了电话的展昭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商洛说：“警局出事了，我得回去，今天真是谢谢你。”
商洛连忙也站了起来，“这么着急？警局出什么事了？”
展昭淡淡一笑对商洛说：“商先生最好也去多多配备一下保安人员吧。”
“呃……我不是很明白。”商洛一脸的不解。
“最近有很多人想偷箱尸，都偷到警察局去了。”展昭微微一笑，“幸好全活捉了。”
说话间，展昭观察着商洛脸上的神色。
就见商洛的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转开脸，伸手引展昭往外走。
拒绝了商洛送他会警局的要求，展昭别过了商洛，独自走出了小区。
白玉堂的车子停到了小区的门口，白驰已经坐上马汉的车子先回了警局。
展昭坐上副驾驶坐后，白玉堂大致告诉了他刚才抓住邱羽的经过。
“那些去警局的人，应该和商洛有关。”展昭解下领带上的监视器。
“对了。”白玉堂有些疑惑地问展昭，“刚才我只告诉你说有人带枪闯了SCI，你怎么知道是去偷箱尸的？”
展昭微微一笑：“今天这次真是赚翻了，不止抓了个邱羽，还让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白玉堂挑眉：“你这贼猫，又发现什么了？！”
展昭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酱紫色的东西来，用一块餐巾纸包上，“回去把这个给公孙，他一定会给我们答案。”
白玉堂盯着那块东西看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问：“这东西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这是那具干尸上的啊。”展昭说得无所谓，“皮肤组织……”
“你个疯猫！”白玉堂一脸嫌恶地喊：“你回去给我全身消毒，这种东西都敢放口袋里，这件衣服给我扔了！不，烧了！”
展昭瞪他一眼，嘿嘿笑了两声，突然伸手一把抓上白玉堂那件白色风衣的袖子……
“死猫，你好恶心！”白玉堂惊骇地看着自己的衣袖
“哼，有福同享！”展昭在他袖子上蹭啊蹭，就想蹭个黑爪印上去
“脏猫！”
“洁癖老鼠！”
…………
回到SCI，白玉堂进门看见的是包拯一张铁青的脸……
“你俩最好给我些好消息……”包拯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两人，“不然我就让你们集体去扫厕所～～”
白玉堂不自觉抖了一下，赶紧瞟了展昭一眼——“猫儿，看你的了。”
展昭微微一笑，“包局，我们这回破的可不是小案子，您准备好接受嘉奖吧～～”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睁大了眼睛看着展昭。
把餐巾纸包着的皮肤组织递给公孙，展昭说：“这是商洛家收藏的干尸上弄下来的。”
公孙接过东西一看，连忙拿出两份报告，“和我发现的一样！这次真的是惊世骇俗了。”
“你俩打什么哑谜？！”包拯皱眉看着两人。
公孙打开报告说：“几百年前的箱尸，上千年的干尸，表皮的成分和防腐技术，和在田中家发现的新鲜箱尸一模一样，出自同一种现代技术。”
众人听了此言都面面相觑。
“那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现代人做的？”白驰惊讶地说，“那图西……”
展昭淡淡一笑：“从图西的神话，图西文明的发源，图西的书，绘画，图腾……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白玉堂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世界著名的作家、摄影师、画家、收藏家……一起创造了一个图西文明，而使不明一文的烂木头和尸体都成了价值连城的古董。”
“但是只要创造者都死了……那么伪造的文明也就变成了真的。”展昭总结道，“用已经研制的技术就可以不断地生产出图西文明时期的文物——历史的惊天骗局，可以带来无尽的财富！”
09新年番外 小猫小鼠篇
作者有话要说：两只小时候的番外～～祝大家新年快乐*^_^*。
[img]09xnfw xmxsp_1.jpg[/img]
看下文时请把小时候的猫猫和小白想像成Q版包子状～～（参见上面的Q版）
新年刚过，白玉堂和展昭迎来了一场剧烈的体力劳动……不要想歪，两人要——搬家！！
由于已经住到了一起，所以原来的警察宿舍就显得小了些，于是两人合买了一间三室一厅的公寓。
地点离公孙的公寓不远，到警局开车也就十分钟，无论是串门还是上班都很方便。
只是搬家那天……
展昭看着一房间的箱子和一房间的人，问白玉堂：“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SCI的人都在这里？？连里斯本也在？！”
白玉堂无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只是叫双胞胎找几个能帮忙搬家的人来……谁知道～～”
“人多好办事么～～”双胞胎拿起鸡毛掸对众人摆摆手“大家，分头行动～～～”
………………十分钟之后………………
“啊！里斯本你在咬什么？！”
“那个沙发是斑马纹的，它是不是把它当成真斑马啦？”
“公孙，你别把餐具摆得跟手术刀一样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
“谁吃得下饭去？”
“公孙，宝贝过来，那里灰大”
“大哥，你怎么连鞋子都放进洗衣机里？”
“你个家务无能！”
“死双胞胎，不要动人家衣柜里的衣服！！”
“哇，睡衣是丝质的～～还有hello kitty版的！”
“不要随便看人家的睡衣！”
“白驰，别往墙上贴机器猫的海报，又不是婴儿房！”
“不可以么？很可爱啊～～”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展昭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我去书房排书！！！“
一堆人被撵进了书房。
就见眼前好几箱子的书，马汉和赵虎正在书架前一本本地往上放着。
“切～～没劲！”大丁小丁撇撇嘴。
赵虎苦笑：“还是都别玩了，照这样下去到明天也理不完。”
“咦？”马汉从一个旧书箱子里拿出的一本书中，滑出了一张照片。
捡起来，众人也都好奇地凑上前一看……
就见照片上是两个坐在床 上的宝宝，圆滚滚，白嫩嫩。
一个穿着白色的新娘裙子，另一个穿着蓝色的小西装，两个宝宝正头靠着头——亲亲。
众人惊得张大了嘴。
白驰脸上泛红：“哇～～好可爱。”
赵祯眉毛挑得老高：“虽然长大了，不过五官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个穿新娘装的……”
SCI众人一齐点头：“是头儿！”
公孙推推眼镜：“拿去影印！”
最激动的是白锦堂，他一把抢过照片：“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忘掉？！”
双胞胎摸着下巴对视一眼
大丁：“看不出来……昭昭竟然是穿新郎装的那个。”
小丁：“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这时，搬着箱子路过的白玉堂，有些好奇地探进头来问：“怎么这么安静……啊～～～～”
惊叫一声冲进来，伸手就去抢白锦堂手中的照片。
白锦堂连忙一收手，把照片背到身后。
白玉堂一把抓住他：“还给我！！”
公孙快速接过照片，“不给！”
……
“玉堂？你在干什么？”在门口听到响动的展昭也走了进来，“那么吵……呀啊～～”
展昭指着公孙手上的照片：“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玉堂被白锦堂抓住脱不开身，只得对展昭大喊：“猫儿，快抢回来～～”
展昭扔了手里的东西就去抢，公孙向后退开，不小心撞倒了一堆书……
“哗啦”一声，书倒了下来，在书堆里，有一个纸盒也随着书一起掉落，里面的一叠照片纷纷扬扬地散落到了地上……
众人低头一看，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见那些照片都是那两个宝宝的合影——圆滚滚，粉嫩嫩～～～都穿着可爱的衣服，搂在一起呼呼大睡的、打架的、玩耍的、吃东西的、抱一起亲亲的……
众人看得眼都直了————真是，太可爱啦啊～～～～
羞愤交加，终于爆发了的展昭和白玉堂，把众人扫地出门。
两人回到一团大乱的书房里，坐到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伸手捡起地上的那张结婚亲亲照，就见背面写着几个字：“1984年9月，宝宝们满4岁了”…………………………两人对望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1983年夏。
白家那个上窜下跳的宝宝拉着展家那个乖乖顺顺的宝宝，气势汹汹杀进了S市的幼儿园。
第一天上课，两人就成了整个幼儿园的焦点。
老师们纷纷说，小班来了两个漂亮的小天使～～一个活泼，一个乖巧。
小班其他的小朋友也都偷偷地看那两个坐在一起，总是手拉着手的小宝宝。
展家宝宝的皮肤好白，微微的透明，水嫩嫩的感觉。
幼儿园的曹老师越看越喜欢，就伸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啪~~”一边的小白玉堂挥手拍掉了老师的手，凶巴巴地说：“不准碰，猫猫是我的。”
展家宝宝眨了眨那双大大的眼睛，有些怯生生地往小白玉堂身边蹭蹭：“小白～～怪阿姨～～”
“啊，不是啊，展昭小朋友，要叫曹老师呀。”年轻的老师连连摆手，心说别是吓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了吧。
小展昭乖巧地眨了眨眼，仰起脸，温温顺顺地叫了一声：“曹老师～～”还送上了一个大大甜甜的笑容。
“呀～～～”年轻的老师在心里尖叫一声，好可爱啊～～这个漂亮宝宝的气场是粉红色的呢，背上还有一对白色的小翅膀。
转过脸来，却见小天使身边的小宝宝不知道为什么，正狠狠地瞪着她。
“白玉堂小朋友？”老师凑上前，心说这个娃娃也好可爱呀，“有什么事么？”
“……”盯着老师看了一会儿，小白玉堂伸手一指老师的脸，“卷毛，痘痘，牙齿黄～～化浓妆，怪阿姨！！”
倒抽一口冷气，曹老师呆立当场。
小白玉堂还想说什么，身边的小展昭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这样说！”
曹老师受伤的心灵稍稍得到了一些慰藉……真的是小天使啊。
“干嘛不准说？”小白玉堂拉下小展昭的手：“我说的是实话！”
小展昭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就因为是实话，所以不准说！”
……………………可怜的曹老师，石化在风中。
吃午饭的时候，小展昭把盘子里的青椒、香菇、胡萝卜都扔进了身边小白玉堂的盘子里，小白玉堂再把自己盘子里的青椒、香菇、胡萝卜都扔进小展昭的盘子里，～～扒两口饭，相互“夹菜”，再扒两口饭～～～两人无限循环中。
负责照看宝宝们吃饭的许阿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说：“不可以挑食哦。”
小展昭噘起嘴，可怜兮兮地拿勺子戳着碗里的青椒：“椒椒是苦的～～”
“呀～～～～”已经做了外婆的许阿姨在心里尖叫，“好可爱啊～～小天使。”
“饭饭谁做的？”一边的小白玉堂问。
“啊，是我呀。”许阿姨笑呵呵地回答，“好不好吃？每一餐的营养都是搭配好的哦，我已经给幼儿园做了二十年的饭了。”
“笨笨～～”小白玉堂用一根指头刮着腮帮子说“青椒要用糖水泡，香菇的形状好难看，胡萝卜煮烂了～～好难吃啊好难吃～～”
许阿姨张大了嘴呆立在当场。
小白玉堂还想接着说，小昭昭一把捂住他的嘴：“不准说！！”
许阿姨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个宝宝好可爱啊～～好贴心。
“为什么不准说？！”小白玉堂噘着嘴，“饭饭好难吃！”
小展昭认真地说：“那个婆婆做了二十年饭饭，还难吃，她没天分。”
“所以要说出来。让她好好学习做饭！”小白玉堂说得理直气壮。
“来不及了，她太老了～～”小昭昭说得更加理直气壮。
……………………可怜的许阿姨，石化在风中。
睡午觉的时候。
小白玉堂和小展昭在一张床上睡～～小白玉堂抢走了小展昭的枕头，小展昭抢走小白玉堂的被子，然后就掐了起来，小白玉堂在小展昭粉嫩嫩的小胳膊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小展昭在小白玉堂粉嫩嫩的小腿上留下了一个爪印
负责照看宝宝们睡觉的周老师见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而且小展昭明显占了上风，抓得白家宝宝身上全是爪印～
“不准打架！”周老师上前拉开了小展昭……估计是力道没有掌握好，捏疼了他。
就见小展昭回过头怯生生地看了看周老师，老师看到他的眼神后，立马产生了浓浓的负罪感——是不是弄疼他了？？
没想到，身边的小白玉堂抬手就把周老师放在小展昭肩膀上的手拍开，老师一惊～～这小孩手劲好大啊！！
随后，小展昭一头扎紧小白玉堂怀里就开始呜呜地哭～～老师立刻慌了神，罪恶感更加强烈～～我没用多大劲啊？！
“坏人！”小白玉堂一手搂着哭得惨兮兮的小展昭，一手指着周老师，“你虐待儿童，报警抓你！”
周老师一听差点没坐地上～～这小孩才三岁，法制意识也太强烈啦。
小白玉堂却不理会她，而是轻轻拍着小昭昭的背：“猫猫别哭，我帮你收拾她！！”
没多久，哭累了的小展昭就枕着小白玉堂的肚皮睡着了。
周老师看得哭笑不得，感情刚才两个宝贝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嬉戏啊～～
但是，让周老师没有想到的是，她地狱一般的教学生活，正式开始了。
从此之后，小展昭见到她就一副怕怕的样子，其他的小朋友见了，都在背后议论说：“周老师好凶好吓人，连展展这么乖，都要被骂～～”周老师从此背上了坏老师的恶名。
上课的时候，周老师要教小朋友们画画，伸手进蜡笔盒里，却摸到了一条软软的东西，怎么好像还会动？抽出来一看，是一条绿油油的菜青虫……
“呀～～～～～”周老师吓得惨叫一声，把整盒蜡笔都扔了，飞奔去洗手。
此后，周老师的饭盒里无缘无故出现了蚯蚓、茶杯里出现了苍蝇、纸巾盒里都是甲虫，甚至在眼镜盒里也出现了一只大大的屎壳郎～～～
周老师草木皆兵，整天精神恍惚，就觉两个可爱异常的宝宝头上的光环变成的尖尖的小角，身后的翅膀也变成了黑黑的小尾巴。
小展和小白的幼儿园生活只有短短的一年，因为两个小家伙都聪明异常，所以提早上了小学。
在两人离开幼儿园的时候，老师们都热泪盈眶，千万别误会，不是不舍，而是在庆祝，两个小魔头终于走了啊！！同时也为将要教他们的小学老师洒了几滴同情的泪～～小魔鬼要来了。
1984年夏。
白家那个已经开始练柔道的宝宝拉着展家那个开始看原文书的宝宝，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了S市的小学。
一个月后，震慑了全学校的老师，开始了他们叱咤风云的小学生活。
9月，迎来了两个宝宝的四岁生日，两家的妈妈决定给宝宝们举行一个小小的庆祝party～～
拍照留念时，两家妈妈突发奇想，要把两个宝宝打扮成新郎和新娘。
因为小白比他的“小展哥哥”小了一个钟头，所以要被扮成新娘。
“不要，我不要扮新娘，猫猫穿！”小白玉堂边跑边抗议，坚决不穿女装。
“说过多少次了，要叫小展哥哥！”白家妈妈在身后追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家伙。
给小展昭穿上新郎装很容易，一下就好了，只是，要给呲着牙拼死反抗的小白玉堂穿上新娘装，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两个妈妈气喘吁吁抓了他半天也没抓到，最后白妈妈大吼一声：“锦堂！给我抓住他！”
正在给小昭昭打领带的白锦堂走过去，三两下就捉住了还想跑的小白玉堂，把他提过来交给了两个妈妈，然后～～～～小白被强迫穿上了新娘装。
把还呆呆地，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展昭和一脸不高兴的小白玉堂放到了床 上。
白锦堂拿着照相机站在前方，有些无力地提议两人能不能靠近一点、笑一笑～～
两家妈妈恶作剧地在两个宝宝的身后推了一把～～～
没有防备的两个宝宝就脸对脸地贴到了一起，眼对眼，嘴对嘴——啾～～
白锦堂也就在这个时候，按下了快门。
小展和小白关于锦堂哥哥的记忆，就停留在那个拿着相机，笑得前仰后合的男孩形象上。
三天后，白锦堂失踪，一年后回来，就是另一个人。
……………………
小展和小白的小学生涯也只有短短的四年，直到现在，两人还是S市小学的传奇，白玉堂保持着学校所有运动类项目的校级和市级记录，展昭包揽了所有文史类以及数理类竞赛的金奖。
两人毕业时，同样受到了夹道欢送～～老师们欢天喜地送两个不同风格的小魔鬼离开，去继续祸害初中和高中的老师……
同一天，8岁的小白玉堂正式宣告，他再也不要叫猫猫小展哥哥！
1989年夏。
柔道三段的小白玉堂拉着会说四国外语的小展昭，风风火火地杀进了S市初中。
两年后，被老师们送佛爷一样撵进了高中。
1992年夏。
两个小家伙手拉手杀进了S市高中，此时，他俩的大名已经传遍了整个S市教育界，高中老师们各个严阵以待。
两年后，两人联手横扫了所有奖项和记录后，嚣张地杀进了大学
1998年夏。
两人大学毕业
白玉堂背着包冲上飞机，回头对来送行的展昭喊：“展小猫，爷当兵去了，你等着爷回来！”
悬梯下的展昭怒气冲冲对他喊：“死老鼠，不讲义气，谁要等你！”
2002年夏。
长成了帅小子的白玉堂背着包从飞机上奔下来，却被告知展昭出国念书去了。
怒火冲天地拿起电话：“展小猫，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
展昭得意：“你去参军时也没跟我说，一人一次！”
2005年夏。
白玉堂对提着一箱子书冲下飞机的展昭喊：“猫，你怎么瘦成这样？没钱吃饭啊？！”
展昭扔了箱子冲上前一把揪住白玉堂的衣领：“小白～～我要吃糖醋排骨！”
………………
2006年秋末。
SCI成立。
忙碌了一整天的两人终于把房间收拾好了，洗完澡后，展昭躺倒在床 上就再也动不了了——好累啊。
白玉堂拿着一个可爱相框进来，放到了床头柜上。
展昭看了看相框里的相片，笑：“干嘛放出来，怪丢人的。”
白玉堂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梳理展昭的头发：“也不错啊～～～二十年前你就是我的了。”
“好像你才是做新娘的那个！”展昭撑着床铺坐起来。
“没关系～～”白玉堂凑上前，轻轻吻上他的嘴角，“反正你永远都是我的～～”
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相框里，两个粉嫩嫩的宝宝，正眼对眼地亲在一起。
两个累了一天的人，头靠头倒在一起呼呼大睡，窗外是S市灯火灿烂的夜景。
“猫儿，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老鼠。”

凶手非人类 20 明线暗线
公孙拿了展昭给的皮肤组织去做成分鉴定，再试着通过技术小组的分析，找寻制作的渠道。
SCI的其他人分头把那几个闯警局的马仔带进审讯室审问。
展昭皱着眉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后，对白玉堂说：“小白，我们得把卢方找来，我要他帮点忙，还有，你最好联络……”
“联络韩彰是吧？”白玉堂没等展昭说完，就笑着接了一句。
“聪明。”展昭拍拍他肩膀。
没多久，卢方赶了过来。
展昭让他联系个大媒体杂志，看商洛是不是有预约明天的采访或者出镜，主题是他收藏的图西文明藏品。
卢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挨个给各大报社和电视台打了电话，得到的回答是——竟然真的有。
“小展，你怎么会知道的？”卢方惊奇地问，“商洛昨天就和S市的几家电视台和报社联系好了，要做一档关于图西文明的专题节目，宣传他的藏品，不过说刚刚已经打电话取消了。”
展昭点头：“那就错不了了。”
“猫儿。”白玉堂也跑了进来，“刚才韩彰那里传来的消息，说最近有一次大的暗地交易，卖家就是商洛，卖的都是干尸，本来是定在半个月后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时间了，就改在明天，地点不确定。”
“商洛看来是慌了！”展昭冷笑，“他本来想将计就计，没想到是偷鸡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展，说清楚。”一直一言不发的包拯忍不住打断他。
“其实，这次商洛早就料到我会们会趁机试探他，所以他想借机把玉堂他们都引出来，然后派人潜进SCI偷箱尸，没想到的是这么巧大哥正好过来，结果被抓了个活的。”
白玉堂点头，“猫儿在走之前特地对商洛说了我们活捉了那几个马仔，他就慌了，知道事情瞒不了多久，所以准备把手上的货尽快脱手，准备逃跑。”
“那媒体呢？”卢方插嘴，“我不明白这有什么联系！”
“大家不觉得这次的行动太顺利了么？”展昭反问，“以商洛这样的情况，他应该是很不愿意警察到他家去的，但却主动邀请我，这点可以看出我去对他有好处。”
“我明白了！”一直在一旁认真听的小白驰突然说，“商洛故意装神弄鬼，是为了增加图西文明的神秘感，他约媒体明天去做节目时，正好可以用这件事来作为证据，到时把这个把戏一演，再说SCI的展博士也是这件事的亲眼见证者，无疑更有炒作的价值，也更可信了。”
“这的确很符合商洛豪赌的性格。”白玉堂冷笑，“设个骗局，一开始就借由警方出镜，以打响知名度，如果今天大哥没来，被他得手的话，那可真是一箭双雕了。”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了。”展昭挑挑眉，“所谓的人有千算，但天意难违啊。”
正说着，赵虎突然跑来进来，急吼吼地道：“头儿，不得了了，那几个小喽罗就快让你大哥打死了，我和马汉拉不住他。”
白玉堂一惊：“他干什么发那么大火？”
“那几个不长眼的小子，说商洛吩咐他们，不止要把箱尸偷回去，还要顺便把公孙也掳回去。”
展昭和白玉堂了然地对视了一眼——难怪～～
白玉堂对在沙发上架着腿看戏的赵祯招招手，“走……我一个人不够用。”
赵祯欣然起身随白玉堂一起去“拉架”。
………………
等展昭带着公孙跑到审讯室门口时，就见白玉堂和赵祯正一人一边，架着白锦堂的胳膊往外拽。
展昭上前两步，探头向里一看，皱眉——就见那几个马仔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白锦堂被拖出来后还不解气，就想挣脱出来～～赵祯用尽力气抓住他，边冲白玉堂喊：“我天，他力气比里斯本还大。”
公孙三两步上前，对着白锦堂的小腿就踹了一脚，“你发什么神经？！”
转脸看到公孙，白锦堂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脸色，马汉赶紧把审讯室的门关上。
白玉堂和赵祯也松了口气放开了手。
整了整衣服，白锦堂转身就想走，公孙侧身一步挡住他去路，“去哪儿？”
“……”白锦堂一挑眉，“我去做了商洛……”
“做你个头！”公孙瞪眼，说着，伸手拽住白锦堂的领带，把人拉进了法医室。
白玉堂松了口气，问赵虎，“大哥怎么会在审讯室里？”
赵虎不好意思：“本来想他在这里，那几马仔怕了，肯定问什么说什么，没想到的确是问什么说什么了，可刚说了一句就被揍得啥都说不了了。”
白玉堂皱皱眉，“还有两个王朝他们在审吧？”
“问了半天问不出什么来。”马汉有些丧气，“都是些老油条了，所以我才会出这个主意，头，我有错，你罚我吧，和虎子没关系。”
“算了……”白玉堂摆摆手，“先带他们去治伤……”
“等等～～”展昭突然打断说，“别浪费啊。”
众人都不解地看他，“什么浪费？”
展昭盯着那两个脸肿得比猪头还大的马仔看了看，凑到马汉和赵虎身边说了几句。
两人忍着笑点点头。
另一间审讯室里，王朝和张龙正在头疼，眼前两个受了伤的家伙都是二进宫的老手了，问了半天也没收获，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正这时，门突然被打开，马汉和赵虎押着两个已经走不动路的人进去，看了看那两人，又问王朝和张龙，“你俩还没完呢？给我们得了，这两个带去医院。”
王朝和张龙惊得张大了嘴，不过最惊骇的还是那两个马仔，看到同伴“惨烈”的状况，心说：“乖乖，难怪说SCI不好惹，真是往死里打啊～～”
随后，两人乖乖坦白，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展昭也进去问了他们几个问题，问完后，出门～～就见包拯正在走廊那头狠狠训白玉堂，马汉和赵虎站着干着急。
“怎么了？”展昭不解问两人。
“头帮忙背黑锅来着，说是他让我们找白锦堂去审讯室的，白锦堂被刺激了才会失控～～”赵虎问展昭，“怎么办啊？”
展昭转脸，就见背对着他站着的白玉堂正把手背在身后对他招手——江湖救急啊～～
无奈摇摇头，展昭对赵虎和马汉耳语了几句，两人就点头溜走了。
包拯正训得起劲，没想到SCI的人瞬间都出现在了他眼前，七嘴八舌说“是我出的主意～～“
包拯脸色铁青，环视了一圈众人，吼：“干嘛？造反啊？”
又瞪一眼白玉堂：“你保你哥，你手下保你？你们是警察，知法犯法啊？”
众人都不说话了。
这时，插着兜闲晃的赵祯突然插嘴说：“话说，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幸亏有白锦堂吧～～”
包拯一愣。
展昭抬头望天自言自语：“对啊，难怪人家都说做警察的过了河就拆桥～～”
包拯接不上话来，最后叹了口气，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一个礼拜还有三天，你们破得了案就算了，破不了的话……”
“集体扫厕所么～～”众人一起回答，“我们明白的。”
包拯张着嘴半天才合上，摇摇头转身，哭笑不得地走了～～
众人松了口气，白玉堂伸手一指会议室道：“都去收拾手头上的资料，等公孙的法医报告出来后就开会，三天内破案！”
见众人欢欢喜喜散去各忙各的，展昭瞟了白玉堂一眼：“真难得白队长还有徇私的时候啊。“
白玉堂挑起嘴角笑，凑上前说：“这次情有可原啊～～要是他们想抓的是你，我直接揍得他们连老娘都不认识！”
展昭伸手拽住他风衣领子，“你们兄弟俩都是情圣，行了吧～～走吧，开会去！”
白玉堂笑呵呵被拽走。
半小时后，公孙的分析报告出来了，众人都集合到了会议室。
“怎么样？”展昭有些急切地问公孙：“干尸表面的成分和箱尸的。”
公孙点头：“一模一样。”
众人的脸上都有兴奋的神色。
“还有一样东西让你们看。”说着，公孙拿出了几张照片，放到众人面前，“这是箱尸复原后的面容……看看眼熟么？”
展昭盯着其中的一张看了一会儿，拿出上次在卡洛斯家里找到的田中拍的那组有关恐惧的照片一比对。
众人皆惊——虽然闭着眼，但确实是一样的脸！
白玉堂皱着眉道：“这几句新鲜的干尸是田中的模特儿？”
公孙点头道：“这几具尸体里都检测出了洋地黄的成分。”
“看来田中不止是吓唬他们那么简单。”赵虎冷笑着看了看照片，“是先给这些模特儿吃了洋地黄，再吓唬他们，促使他们心脏病发作，活活被吓死，然后再拍下他们临死前恐惧异常的表情。”
马汉也摇头：“还摄影天才呢，根本就是变态。”
“大致过程应该就是这样。”公孙点头赞同。
“咦？”白驰突然轻呼了一声，点着照片问公孙，“为什么尸体的颜色好像变了？”
展昭也问：“对啊，那几具箱尸的颜色比刚运回来的时候，好像泛黄泛黑了一些。”
公孙点头：“那是因为涂在尸体外的那层硬壳中含有水银，缓慢氧化会造成尸体变黑，一般放上几个月后，就会变得和真的箱尸和干尸的颜色一样，还会蜡化，真假难辨。
“这几具应该是处理品。”白玉堂说，“因为田中的照片看过的人不少，难免不被我们发现。”
众人点头——本来应该是打算和田中的工作室一起烧掉的。
“能查到制作或者储存的地点么？”展昭问公孙，“毕竟箱尸这种东西的运送很麻烦，商洛很有可能就是在藏它们的地方直接进行交易。”
公孙笑了笑道：“运气不错，我找到了一些三色堇的花粉。”
“三色堇是随处可见的装饰用花卉……”张龙皱眉，“满大街都是啊～～”
“不过废车厂附近就不多了……”展昭道。
“聪明！”公孙笑，“这些箱尸的折叠都是用机械力完成的，能把尸体弄得正正方方，只有回收废旧车时的挤压机才行。”
“我刚才已经查过城市规划图了。”从家里赶回来的蒋平拿出地图，上面已经用圆圈标注出来了地点，“S市总共有4个废汽车的回收站，都在郊区，其中的k回收站位置正好临近高速公路，半年前城建队在那里新建了一个大花坛，里面种的就是三色堇。”
“应该就是那里了。”白玉堂点头，问：“这车厂的所有者是谁？”
蒋平笑：“头儿，问点子上了——是卡洛斯的。”
众人都一愣。
“原来如此……”展昭失笑，“看来卡洛斯除了负责收藏和宣传之外，还负责处理尸体……这样说来，他也是死在了自己害人的手法上。”
“商洛他们联手伪造箱尸，谋财害命外加诈骗的罪证是确凿了。”王朝有些不解地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但是，那么多起命案……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图西……我还是不理解，怎么想也不明白。”
其他人也点头。
白玉堂挑眉看看展昭，“猫儿，你是不是已经有数了？”
展昭微笑点头，“商洛他们只犯了这些罪，不多也不少～～他们走的是明线。”
“明线？”众人都琢磨着这两个字。
“你的意思是，还有暗线？”公孙摸着下巴，“杀人的另有其人，不是商洛他们黑吃黑？！”
展昭点头，“先把明线抽出来，暗线就在我们手边呢～～”说完，看了看白玉堂，道，“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套下在那里呢。”
白玉堂点头，放下手上的资料，对众人说：“联络其他辅助部门，今晚上车厂埋伏，SCI全体出动，我们先抽商洛这条明线，给他来个一网打尽！！”

凶手非人类 21 一网打尽
凌晨三点，S市近郊K市废旧汽车回收站里，缓缓开进了一辆硕大的集装箱运输车。
车子没有打灯，在一片漆黑中看起来，就像一只移动中的巨大怪物。
从11点就开始就守候在废车厂里的SCI众人，立刻警醒了起来——来了！
照例在最高点狙击位监视的马汉，通过对讲机提醒白玉堂，“头儿，还有一个车队在后面。”
白玉堂，展昭还有蒋平一起在隐蔽于车厂深处的一辆监视车里，通过各个角度的电子眼，看着现场的情况。
“多少辆车？”白玉堂低声问。
“六辆。”马汉道，“都是小车，估计是买家。”
果然，在那辆运输车进入车厂停好后，没多久，六辆黑色轿车组成的一个小型车队也进入了车厂里。
这时，一个人从运输车的驾驶室里出来，他来到车位，哗啦一声，拉了集装箱的大门，爬进集装箱里后，打开了一盏灯，光线从车里射出来，照亮了为首一辆小车所在的区域。
借着灯光，众人看清了那人，正是律师胡烈。
白玉堂有些吃惊地看看展昭，“怎么是他？商洛没来？”
展昭也皱着眉略作沉思，拿起对讲机问马汉，“能看到运输车里的情况么？里面还有没有人？”
马汉透过高倍瞄准器看了片刻，道“驾驶室里没人，集装箱里看不见。”
这时，从小轿车上下来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白玉堂和展昭都认识——傅义山。其他的都是老外，其中一个手上提着一只小箱子，像是一个笔记本。
“呵……”白玉堂一笑，“这个老头看来是联系卖家的，十足的伪君子。”
展昭微微一愣，“他们不是用现金交易？”
“看来商洛很有可能没来。”蒋平道：“在线上直接交易，要是汇到海外的户头，商洛就不用露面了，比起现金交易安全。”
白玉堂点头拿起对讲机吩咐埋伏在四周的各部门注意，等他命令后行动。
再看胡烈打开灯之后，跳下了车，和走来的几人握了握手。
蒋平通过布置好的监听器，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
就听胡烈说：“车里总共有34具箱尸，每一具的市场价都可以达到五百万美金，而且随着图西神秘文明的宣传，必然还会不断升值。
“五百万美金一具？”白玉堂吃惊，“上次不说三百万么？涨价了？”
展昭失笑：“这段时间涨的呗，宣传力度够大了，简直比法老王的木乃伊还神秘，诅咒杀人啊。”
“一具五百万，34具就是一亿七千万。”白玉堂摇头，“这帮人，想钱想疯了！”
交易的双方并没有多废话，傅义山像是这个卖家的介绍人，他热心地低声跟老外耳语着，因为监听器的辨析度有限，听不太真切，而对方也派了几个人上车，检查箱尸的情况。
展昭盯着显示屏看了一会儿，问白玉堂：“小白，那个老外是不是有些眼熟？”
蒋平把画面放大，截取了他的脸部特写，五官特征定位之后一搜索……搜索出的结果让展昭和白玉堂大吃一惊。
那个老外不是别人，正是著名的哥伦比亚毒贩团伙——“竞技会”的二号头目，塔伯.泰伦斯。
蒋平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头儿，大鱼啊！这条是鲸鱼级别的啊。”
“都说商洛起家卖过白粉，难怪……”展昭沉吟了一会儿，道，“都说这个塔伯和意大利的黑手党头子伦纳德是死对头……商洛被赶出意大利会不会和他有关。”
“呵……”白玉堂淡淡一笑，“这小子真是野心不小，不过这塔伯就这么空身来了？也太冒险了吧……”
这时，就见那几个检查箱尸的人从集装箱里出来，到塔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塔伯点点头，示意手下拿出笔记本。
蒋平将镜头推进，对着电脑显示屏截取图片，留作证据。
白玉堂拿起对讲机。
就见电脑上显示的交易金额是两千万，塔伯输入了一串数字，按下确定键，界面显示转账成功。
“开灯！”
废车厂四面突然亮起了四盏射灯，强烈的光束照到了车厂的正中，场中的人纷纷因为强光而抬手遮挡，但却并没有慌乱，塔伯的手下赶紧将他护到身后。
展昭微微皱眉，怎么感觉不太自然。
白玉堂拿起对讲机刚想下令，就见塔伯和两个手下一跃跳进了集装箱里，胡烈也回了驾驶室——不对劲啊。
展昭猛然大喊一声：“都别出来！”
在四外埋伏的SCI众人正准备行动，听到了展昭的喊声都是一愣，白玉堂也立即下令：“别出来，楼上的关灯”
与此同时，就见四辆小轿车的顶棚被打开，闪出了几个人来，都举着肩扛式的火箭筒，四面的四盏射灯，也在瞬间熄灭。
白玉堂咬牙，“真不愧是国际级别的毒贩子，连火箭筒都搬出来了。”
胡烈发动了运输车，那几辆小轿车向两边后退，准备闪开道路，放运输车通过。
“头，要不要行动？”远处高楼上的马汉用狙击枪瞄准了运输车驾驶座上的胡烈。
“别急，等我叫你的时候再开枪！”白玉堂阻止了马汉，看看展昭，“猫儿，我们火力不够。”
展昭点头，“不能火拼……不划算。”说着，他叫蒋平接通了设置在车厂顶部的麦克风。
“能不能关闭车厂的那扇大门？”展昭问。
“能！我怕有变故，对接了车厂的保全系统。”说完，蒋平按下按钮，车厂的那扇巨大的铁质大门……缓缓合上。
大门“轰”地一声响后关闭，再观察那几个武装人员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
展昭想了想，微微一笑，问白玉堂：“小白，要不要赌一把？”
白玉堂伸手把麦克交给展昭，道：“当然要！”
接过麦克，展昭用西班牙语给塔伯问了声好，自我介绍说是警方的翻译。
哥伦比亚的官方语言就是西班牙语，展昭说完后，再通过镜头观察众人的表情，明显的慌乱——有戏！
集装箱里的塔伯听到这声问候，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身边的傅义山。
傅义山也很是惊奇，心说这警队是料到了还是怎么的？突击行动随队还带着翻译的么？
展昭微微停顿了一下，就接着说：“你是不是很奇怪，商洛先生明明说是会亲自跟你交易的，但他本人却没有来？”
塔伯一皱眉，转着眼珠想了想，问傅义山，“他怎么会知道？警方为什么会带着翻译来？他们知道我会来？”
傅义山连连摇头，他也很是疑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熟练掌握七国语言的怪物。
展昭接着说：“他是不是告诉你这批箱尸是他多方搜集而来，为了增强图西文明的神秘感，他还做了精妙的布局，在短时间之内使箱尸急速增值？
塔伯瞪大了眼睛，就听展昭继续说，“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花两千万美金买走的，只是一堆伪造的腐烂尸体，一文不值。”
塔伯听到这里，对着正在往两边让开道路的车辆一摆手，小轿车立刻停住，眼看就可以冲出去的胡烈，握着方向盘，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这时，就见塔伯的一个手下拿过一个扬声器，对着上空喊：“什么意思？”
展昭笑了一声道：“你敲碎一具箱尸看一看，别看外面是蜡化了的干尸，里面的内脏估计还是新鲜的。”
塔伯对一个手下点点头，手下搬下一具干尸，拿出匕首猛地戳进箱尸坚硬的外壳，再拔出来时，竟然带着血……
再检查了一具，也是如此……塔伯一把抓住了身边的傅义山，“你们耍我？！”
展昭微微一笑继续说：“塔伯先生有没有听过弃卒保帅这个说法？”
塔伯拿过手下手里的扬声器，冷冷道：“你是说，商洛事败，用我来对付你们，自己钻空子逃走？”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说，不愧是鲸鱼，脑子够快的。
“商洛跑不了，因为我们早就接到了线报，对于他的计划，你的准备，我们都了如指掌。”展昭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丝得意，“所以，我们安排了剿灭国际恐怖分子的警力来恭候塔伯先生大驾。”
塔伯咬牙，吸了口气一把甩开了傅义山，怒道：“你吓唬我？”
展昭微笑：“我不是吓唬你，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塔伯先生并没有在我国境内贩卖毒品，而且这次也算是间接的受害者……但是，如果你武力反抗的话，那就是另一种性质了。”
塔伯有些迟疑，他的手下也纷纷看他，像是在说，不值得为商洛那小子卖命。
展昭感觉塔伯有些动摇了，又道：“简单地说，你不反抗的话，就只是不受欢迎的人，我们会把你遣送回哥伦比亚。但是如果你武力反抗，就是犯罪，就等于触犯了我国的法律……在哥伦比亚坐牢，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在这里坐牢的话，据我所知，有很多人都想要塔伯先生的命。”
“呵……”塔伯干笑了一声，“你对我很了解啊。”沉思了片刻，对手下点了点头。
手下们纷纷下了车，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
“我们答应你的条件。”塔伯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这时，就见胡烈猛地发动车子，掉头准备向大门的方向冲，白玉堂对对讲机那头已经瞄准了半天的马汉说：“射击。”
等候多时的马汉应声开了抢……，SVD狙击枪强大的穿透力，使子弹从侧面射入车窗。贯穿了胡烈的头部——当场毙命。
白玉堂吩咐特警队抓捕塔伯一伙，SCI的众人带着人出去，不费吹灰之力便给所有人戴上了手铐。
张龙等上前拉开轿车门，一起咽了口口水，车子里有火箭筒、手榴弹、AK47、催泪瓦斯……
警员各个都张大了嘴，心说乖乖，刚才要是打起来，我们这边都是手枪～～最牛也就几把AK和突击步枪……
第一次出外勤就遇到这样惊心动魄场面的白驰，兴奋地满脸通红。
现场清理完毕后，王朝对着显示屏比了个clear的手势。
在场的警员都有些不敢相信，一枪都没放，就这样抓住了塔伯。
白玉堂和展昭也松了口气，轻轻地一击掌，才发现对方的手心里都是汗。
蒋平摘下耳机，长出一口气：“天哪，这算是空手套白狼啊～～塔伯这艘大船太平洋里没翻，今天翻废车厂里了。”随即又有些遗憾，“只可惜让商洛这小子逃走了。”
“呵……”白玉堂突然一笑，“我看不一定啊。”
展昭微微一愣，“小白，你也觉得……”
白玉堂点点头，打开车门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塔伯坐在车里，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警务人员，有些不解。
这时，车厂的大门也缓缓地打开，塔伯往外面一望，哪里有飞机大炮，反恐部队？
“你们到底多少人？”塔伯皱着眉，用英语问警车边负责看守的警员。
就听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便衣和特警加起来总共三十人。”
“什么？”塔伯抬头看过去，就见有两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一身白色的短皮衣，光看他的身材，塔伯就可以断定他绝对是个高手，关键是，还有些面熟。
走在后面那个，就是刚才用西班牙语跟他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西装，斯文俊秀～～塔伯看得有些呆，凝视了他良久，问：“你真是翻译？”
展昭摇摇头，“我是警方的心理学家。”
……塔伯像是明白了，缓缓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刚才的都是心理战了？你真是狡猾。”
“兵不厌诈。”白玉堂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
“你……”塔伯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姓白？”
白玉堂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笑点头，“没错。”
“哦～～难怪……”塔伯似乎有些惊喜，道：“你比你哥哥看着顺眼，不过感觉还是一样讨厌。”
白玉堂耸耸肩，不去理会塔伯，转身向运输车尾部敞开的集装箱走去。
“如果你刚才说的都是谎话……”塔伯略一沉吟道：“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抓到商洛。”
展昭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
“哦？”塔伯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运输车的位置，就见白玉堂一个纵身跃上了车，动作干净漂亮，引得塔伯轻轻打了个口哨，“真像只豹子，我果然最讨厌姓白的人。”
白玉堂上了车，目光扫视了一圈后，了然地一笑，冷声道：“出来吧，商洛。”

凶手非人类 22 螳螂捕蝉
“出来吧，商洛！”
白玉堂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都停止了说话，凝神静气盯着集装箱内的情况。车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成堆的、形状扭曲面目狰狞的尸体，散发着阴森森的味道。等了片刻之后，就听在尸体堆的底部，传来了“咔咔”的声音，类似于木板的碎裂……接着，车子的地板上，一块正正方方的木板被推起、打开。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这辆车子的集装箱是经过了一番伪装的，地板竟然是双层。随着那块木板的打开，里面先是伸出了一只手，随后，慢慢爬出来了一个人，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商洛。
“哈！”车外，塔伯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想不到，原来这小子是想利用我们逃走。”展昭点头，“事先把钱转到海外的账户，你们收到货物后不可能搬离，必然是直接上走私船出海回哥伦比亚，到时，他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走。
塔伯想了想，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展昭微微一笑，不语，抬头继续看集装箱里的情况。
现在的商洛，满脸的胡渣，看起来很是落魄，远没有了当日的风光。看了看眼前的白玉堂，商洛点头，“你真行啊，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事情败露，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逃走。”白玉堂不紧不慢地回答，“为什么那么急着卖箱尸，并非单纯为了钱，更重要的是逃跑……怎么逃走最快最安全？自然是和货物一起。”
商洛“呵呵”地怪笑了两声，“你们白家人是生来专门克我的吧，兄弟俩把我逼的走投无路，我姓商的是和你们有仇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白玉堂皱眉，“抓你是因为你犯了法，我管你姓什么？”
“呵……”塔伯突然笑了起来，“真有意思。”
展昭吃惊：“你能听懂中文？！”
塔伯摇摇头：“只能听懂很少的字，不过白家的中文我似乎都能听懂。”
“什么意思？”展昭冷眼看他。
“我听不懂的都是些废话。”塔伯淡淡地说，“他们兄弟说的中文里，没废话。”
展昭皱眉，转回头继续关注集装箱里的情况，但心头却是隐隐有些别扭——这个塔伯，似乎和白锦堂有些渊源，而且渊源还颇深，深到他会对姓白的，都感兴趣。
“我的确是栽了。”集装箱里，商洛笑得有些惨然“是有人想整死我，我没杀那些人。”
白玉堂冷冷一笑：“你是没杀那些人，那么这些呢？”说着，他指指地上的箱尸，“这些怎么算？”
“这些人都是让田中吓死的！”商洛有些激动，“我只是废物利用！我自始至终都没杀过一个人！这些尸体留着只能发烂发臭，我却让他们变成了永远的传奇，一直流传下去。”
“这些话你留着法庭上说吧！”白玉堂冷声打断他。
张龙和王朝想上车去铐人，却见商洛猛地拔出枪来指着众人：“都别过来！”车外众警员纷纷拔出枪来瞄准商洛。白玉堂摇头，“你只有一只枪，再不投降就会被打成筛子，商洛，不划算！”
商洛笑着上下打量白玉堂，“呵呵，你们是不是不信？图西真的存在的。”
车下的展昭听到这里微微一愣，走上几步问，“你见过图西？”
“见过！真的存在，可以预知生死，操纵人的意志！”商洛有些神经质地边喘气边说，“你们不相信图西要遭天谴的啊～～”
白玉堂看着商洛的样子有些古怪，就见他脸色不正常的潮红，激动异常，呼吸也很不均匀……
展昭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判断得没错，时间不多了。”
商洛和在场众人都是一愣，唯独白玉堂一个健步上前，抬脚踢飞了还在震楞中的商洛手上的枪，一把拽住商洛，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不理会拼命反抗的商洛，白玉堂抬头问展昭，“猫儿，怎么办？”
这时众人才醒过神来，原来刚才展昭的话不是对商洛说的，而是对白玉堂说的，他的原意应该是——你判断的没错，商洛的情况是不正常，而且时间不多了，快行动！
只一句话，不仅答复了白玉堂的疑惑更是迷惑了商洛——众人不由觉得身上有些冒鸡皮疙瘩，和一个几乎能读心的人呆在一起，真的是很可怕。
展昭让赵虎打电话叫救护车。被白玉堂制住的商洛却越来越激动，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而此时在场的人都已经看出了他的不正常。
正这时，一直沉默的塔伯低声提醒展昭:“可以先给他降降温……”
展昭猛地醒悟，刚才太慌乱，一时没想起来，商洛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就是洋地黄中毒，这种药可以大幅度加速心脏供血，使正常人发生心脏病而丧命，降温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说不定能撑到救护车来。快速打开了一辆警车里的冷气，让温度降至最冷，招手示意白玉堂带着商洛过来。
商洛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脸红得像是要充血了，喘得也很厉害。
众人扶他下车，刚下到地面，商洛一抬头，突然愣住，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正这时，就听对讲机里传来了马汉的声音，他没有收到白玉堂撤离的命令，所以一直还在高处盯梢，就听他大喊着：“门！门口”
有好些警员的对讲机都开着，马汉的声音清晰可辨——门？
猛地向大门的方向望去，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像是神职人员穿的那种，最可怕的是他的脸……不是人类，而是——鹰王。
“抓住他！”白玉堂大喊一声，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警员都明白过来，猛地向那人冲去。
奇怪的是，那人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向后退了几步，就被抓了个正着，被一把扯下脸上戴着的那张面具……
“这不是车厂看门的张大爷么？”蒋平叫了起来。
那张大爷也奇怪，“你们，你们干嘛抓我？”
而此时，就听已经到了集装箱外的商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几个音节，随后……剧烈地喘息了一下，睁大了眼睛，脸上出现了那种众人所熟悉的，极度恐惧的表情，没了气息。
“商洛？商洛！”白玉堂摇了他几下，完全没有反应，已经一命呜呼了。
展昭猛然打了个激灵，冲向押运车，和他一起冲过去的还有白玉堂，跑到车前就听里面一阵骚动，打开车门，只见傅义山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僵直在车座上。
白玉堂伸手摸他的颈动脉，随后对展昭摇摇头，展昭叹了口气。
赵虎一把揪住那看门的张大爷，“老头你有病啊，大半夜装神弄鬼的。”
“干什么啊？不是你们叫我这么干的么？”那张大爷还挺委屈，“你们警察还打人不成，我一把老骨头了。”
“先放开他。”展昭走了上来，问老头，“你刚才说什么是我们叫你这么干的？”
老头揉揉被按疼了的肩膀，道：“我是十二点下班，那个人我见过，他有问过我这门怎么关的。”说着，老头一指蒋平。
白玉堂回头瞪他。
蒋平惊得差点蹦起来，连连摆手：“我说我是新来的技工，没说是警察啊！”
老头挑挑眉，“不是他说的，是另外一个警察，穿着警装呢，就是那种黑色的警装……呃……”老头边说边四下寻找了起来，看了一圈后，有些疑惑“没有啊……奇怪！”
众人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假冒的，黑色警装大家比较熟，一看就知道是警察，但那是民警服，这次出行动的都是便衣和特警。
“那个警察对你说了什么？”展昭追问。
“他给了我这身衣服和这个面具，他叫我躲在门口，等你们扶着一个人从集装箱里出来，就想办法让那个人看见我，他说这是警方要我们市民配合来解决恐怖分子。”老头一拍胸脯，“老头别的不高，就觉悟高！”
赵虎问：“那大爷你还记得那人长相么？跟我们回去做张拼图。”
“不记得了，大黑天的，他又戴着警帽，谁看得见啊？！”老头还瞪了赵虎一眼，“拼图？我一把年纪了，眼睛不行了，玩不了你们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
在场好些警员都让他给气乐了，白玉堂看看展昭，示意“现在怎么办？”
展昭耸耸肩，脸上倒也没有特别懊恼的表情，拉白玉堂走到一边对他耳语了几句，白玉堂点点头，就吩咐众人今日到此为止，收队了。
警员们长出一口气，今夜真可谓是一波三折，总算还有些收获，只可惜商洛死了。
一直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的塔伯突然问展昭：“商洛对我用的，是弃卒保帅，你们对我用的，是兵不厌诈，那么这次你们中的那招是什么？”
展昭微微一笑，道：“这招叫螳螂捕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见塔伯一脸的不解，展昭又笑着低声说“只是，究竟中招的是谁，还不一定的。”
“我很有兴趣在这里看完你们的表演。”塔伯笑呵呵地用英语说，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却听他突然对白玉堂说了一句话，用的却不是英语，也不像刚才展昭说的西班牙语。
等车子开走了，一头雾水的白玉堂问展昭，“那鲸鱼刚才说什么？”
展昭似乎是有些心事，“他想看我们把戏演完……“
“不是英语那句，”白玉堂发动车子，“后面那句，叽哩咕噜的，是什么来着？”
“呃……也没，就一句后会有期什么的……”展昭搪塞地说，边催白玉堂开车。
白玉堂也不再问，只是心中有数，这猫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谎，这么多年了，哪次能瞒过他？这次看他慌成这样，肯定有事。
展昭脸有些红，身边的白玉堂一言不发开着车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在一盏红灯前，车子停了下来，展昭心里憋得慌，终于拉了拉白玉堂的衣服，说：“小白，我……”
白玉堂伸手捏住他下巴凑上去亲了他一下，低声说“没关系，鲸鱼说什么我才不在意，我只在意猫说的。”说完，信号灯也绿了，白玉堂继续往前开，展昭却在旁边坐着制造蒸汽～～
实在是不想把刚才的话说出来，塔伯说的，是一句意大利语，意思说：“帮我问候你哥哥，可爱的小豹子。”出于某种直觉，展昭闻到了危险的味道，本能地，他想保护白玉堂远离这些事情，再说，这只老鼠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才对～什么豹子～那条该死的鲸鱼！
警车回到警局，天差不多都快亮了，包拯有些不太敢相信审讯室里关着的那个是谁，还有缴获的那大批军火…… 一网打尽但自己人竟然一个也没伤，老头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直喘气。
“这仗打得太漂亮了！”卢方连连给众人道贺，兴奋得也有些找不着北。
而SCI的人却各个没精打采。
“都怎么了？”公孙给众人送宵夜过来，“一个个板着脸？”
“可惜啊，功亏一篑。”赵虎还在为刚才那老头的事生气。
“谁说功亏一篑？！”展昭反问，“应该说，一切在预料之中。”
大伙儿都惊愕地抬头，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满眼的期盼。
“一会儿都去好好睡一觉。”白玉堂吩咐，“等到了晚上，还有一场重头戏要演呢。”
看着两个组长一脸的诡秘，众组员的颓丧立刻一扫而空，睡意也上来了，一个个哈欠连天，纷纷找地方睡觉去了。
展昭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卢方，让他在天亮后的警方新闻发布会上把上面的几点念了。卢方接过字条一看，苦笑问展昭：“小展，你们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白玉堂一笑：“今晚就能见分晓了，是不是猫儿？”
“没错！”展昭点头，“看看究竟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凶手非人类 23 黄雀在后（本案卷完结）
休整一番再回到SCI办公室的众人，感受到了什么叫瞬息万变，就在昨天，案件还是扑朔迷离，24个小时之后，却发现破案已近在眼前了。
众人刚到会议室坐下，卢方就带来了消息：“小展，真让你猜中了。”
“进展怎么样？”展昭问。
“和你说的一样，吕燕，曲彦明，周璐，邱羽，都提起诉讼，说明他们是受到了商洛的指使和迷惑，而且这几个人虽然参与了案件，但是都属未遂，因此除了打伤小展的曲彦明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被保释了。”
展昭点点头：“医院里的那两个呢？”
“他俩还不知道商洛已经死了，这几天按照你的意思，一直在进行封闭治疗。”卢方接着说，“还有，阿卡沙对于伪造图西文明的事情并不知情，但是涉嫌诈骗，已经被起诉。”
“对冯杰的监视也可以解除了。”白玉堂补充道，“既然真相大白，已经没有理由再进行特殊保护了。”
赵虎不解，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头，都放了，那暗线在哪儿啊？”
“别急，天一黑自有分晓。”展昭微微一笑。
随后，白玉堂做了一定的部署，众人就各自领命离去了。
晚上吗21：30，S市医院。
一个黑影，溜进了住院部后方的特殊病房。
特殊病房的值班室里，马欣放下报纸站了起来，她下了楼，走进一间办公室，关上了门。
“这样就行了？”马欣问办公室里等着的白玉堂和展昭。
“行了。”展昭盯着桌上的显示屏回答，这间办公室已经被改造成里一间监控室，蒋平在值班室安装了摄像头。
“药都准备好了？”白玉堂问马欣。
“好了。”马欣指着显示屏上，值班室桌上一个金属盘子里的药物道：“按照你们让我做的，我每天都这个时间到这间值班室里来呆上半个小时，等半小时后回去，就拿着药到两人的病房，假装给两人吃。”
展昭点头，“这就够了。”
白驰在一边听得不解：“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展昭轻轻叩着下巴，反问他：“商洛死后，其他人都可以脱罪，唯独这两个人，他们脱罪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证明他们是神经不正常，但是毕竟杀了几名警员，如果你是他们，你还有同伙的话，你会怎么做？”
白驰微微一愣：“……会把同伴都供出来，以减轻自己的罪刑。”
展昭点头：“所以，那些同伙肯定会想办法处理掉他们。”
“处理？”白驰想了想：“哦，我明白了，那两个犯人都有专门的警员盯着，要杀死他们不容易，所以凶手一定会来观察，所以我们故意让他发现马欣有这个习惯，每天这个时候会走开一会儿，回来之后就去给犯人送药去。”
“对，因此这个时候在药物上动手脚，是最好的。”白玉堂指了指屏幕道：“来了。”
众人围拢过来，就见屏幕中清晰地显示一个人进了值班室，他快速地调换了那些药物中的几枚，随后就匆匆离开了。
“怎么会是他？”白驰惊讶。
“呵……”白玉堂冷笑一声，看了看表，对马欣说：“时间差不多了。”
马欣快速出了门，回到了值班室，和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儿，端着金属盘去送药去了。
隐在楼梯间窥探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身离开。
“目标出来了。”白玉堂拿起对讲机对守在医院门口的众人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轮流盯着他，给我把他的老巢找出来。”
马欣把药端进了囚犯室后，里面等着的并不是犯人而是鉴证科的警员，他们接过药，取证后赶回SCI。片刻之后，就接到了公孙打来的电话，药物的成分中，含有高成分的甲基汞。甲基汞可以影响人的大脑细胞，严重破坏人的神经系统，能导致精神失常，甚至发疯致死。
听完公孙的叙述后，展昭关掉了电话的免提键，抬头对一脸震惊的徐亚冬说：“怎么样？你还不想说么？”
徐亚冬刚才已经看了值班室下药的监控录像，又听到了公孙的电话回复，他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说……”
展昭从房间里出来，一个警员押着徐亚冬离开，于此同时，白玉堂也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两人交换了一下所得，发现徐亚冬和吴凯交代的内容一样——两人都没说谎。
白玉堂揉揉眉心：“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还是那句话，一旦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也是事实的真相。”展昭双手插兜，“你的最爱，福尔摩斯说的。”
白玉堂一脸的不赞成：“猫儿，你记错了，我的最爱不是福尔摩斯。”
展昭一愣，“你不是从小就最喜欢福尔摩斯的么？什么时候换人了？”
“猫儿，你记性真差。”白玉堂凑到他耳边说：“我最喜欢的是你啊。”
……展昭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瞪他一眼：“走吧，该收网了。”
白玉堂跟上，两人刚想出门就被急匆匆跑来的马欣一把揪住：“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呀。”
“放心！”白玉堂道：“一个礼拜么，明天案子就能结，我第一时间给你把马汉送过去。”
“谢谢～～”马欣美滋滋地跑了。
两人出了门后，接到了赵虎的电话，说他们已经锁定了目标，白玉堂问明地址，载着展昭一起前往——最后的收网。
S市某小区的一幢公寓楼，212室里，有几个人正在庆祝，酒杯相碰，互相问候，像是有什么喜事一般。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其中一个去打开了门，见到门口的众人，愣住。
“怎么了各位？”白玉堂率先走了进来，问房中的几人：“有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跟在白玉堂身后，展昭和SCI众警员都走了进来。
桌上摆放着香槟和食物，地上一片凌乱，墙上贴满了有关图西文明的海报和宣传画，类似于某种宗教集会。
房中总共有六个人：冯杰，吕燕，邱羽，周璐，还有默宁的两个学生。
六人见闯进来的大量警察，脸上有些变色，但随后又镇静了下来，吕燕问：“警官们来有什么事，不是连开派对都有罪吧？！”
展昭摇头：“开派对没罪，不过很奇怪众位竟然都认识啊。”
“我们工作的时候认识的，有什么不可以？”邱羽道。
“你们是不是在庆祝知情的人都死了？”白玉堂微微一笑：“先别高兴得太早，让你们见两个人。”说着，对门口一招手，两个警员押着徐亚冬和吴凯走了进来。
见到两人后，众人明显的一愣，随即都脸色发白。
“我们来说说真相吧。”展昭微微一笑：“首先，杀死卡洛斯的，是冯杰。”
“你胡说！”冯杰激动，旁边的赵虎瞪他一眼：“你吼什么？”
“徐亚冬和吴凯负责的巡逻区域，正好就在废车厂附近。”白玉堂接着展昭的话说，“应该是正好被他们撞上了你杀人，趁机对你勒索……我们查过，他们两人的账户上多出了一大笔钱，都是通过你的户头转过去的，而更有趣的，是他两人后来又给了被他们开枪打死的上司罗鹏一笔钱，看来是被上司发现了……然后一样被勒索。”
“如果单单杀死罗鹏一人，可能会引起人的怀疑。”展昭道，“所以就索性装疯，而且你估计也答应过，最后可以把他俩弄出去……事实上，一开始你们就想要除掉他俩。”
见冯杰低下了头，白玉堂冷声道：“我们做了调查，你在商洛公司里根本不是一个小保安那么简单，相反的，商洛非常信任你，他死后，公司暂且不论，但商洛在黑道上的生意，都将由你接手。”
“至于其他人……”展昭扫视了众人一眼：“吕燕，你不止是卡洛斯的秘书，还是他的情妇，帮他掌管着大量的海外资产，他一死，那些财产就是你的了，你和冯杰合谋杀死了他，并制造了箱尸密室的假象～～也正是这个案件，让商洛想起来利用伪造图西文明的神秘性，来使他们假造的箱尸急速升值……这，估计也是冯杰你提醒他的吧。”
“你的情况差不多。”白玉堂指了之邱羽：“本来是想杀死傅义山，侵吞他财产的，但是，被我们打乱了计划没有成功，后来你又去暗杀商洛，因为你们实在是太贪心，还想要把商洛他们一直经营着的箱尸生意也接手过来。”
“默宁的两个学生……你们一直在被默宁控制，帮她画画，但是却要在作品上署上她的大名。而周璐……原本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其实，你是个自由撰稿人……是最先死去的作家萧陆一直使用的枪手，你创作出的小说，却被她拿去发表，只因为他比你有名气。”说完后，展昭摇摇头，“你们都有一个贪得无厌，心狠手辣的老板。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一手培养的，或者一直欺压的你们，比他们更加的贪得无厌，心狠手辣。他们做了一场戏，创造图西文明，你们做了令一场戏，创造了一个图西来控制他们。”
“莫里斯巧合地因为和你们类似的理由杀了田中，而你们怕他会影响计划，所以就想杀他顺便毁灭田中的工作室。”白玉堂看了看众人，“其实，你们才是真正的图西，一件斗篷，一个面罩再加上一个变声器，你们轮流假扮着图西，来蒙骗商洛他们，使他们萌生了用伪造图西文明挣钱的计划，等他们成功后，你们再杀了他们，夺取成果，来一个鹊巢鸠占，坐享其成……实在是高明！”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展昭微笑，“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小警察和莫里斯，打乱了你们的计划。”
众人低头不语，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美梦泡汤，等待着的也只能是牢狱之灾。
白玉堂吩咐一声“都带回去。”警员们给那六人都戴上了手铐，押回警局。
卡洛斯，默宁和萧陆，三起谋杀案一次性告破，到此，此次案件算彻底真相大白了。
大家都是长出了一口气，白玉堂和展昭出了门后，叫过了SCI的众人说：“大家回去把善后工作做完，马汉，你留下，其他人收队！”
“头儿，什么事？”马汉不解。
“嗯～～”白玉堂回头看展昭。
展昭给了马汉一张机票说：“这张机票是明早8点到W岛的，你上飞机后，保护那个坐在你旁边的重要人物，她的行程大概有一个礼拜，你要全程保护她，寸步不离。”
马汉接过机票，有些迷糊：“什么大人物？”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声，严肃地对马汉说：“你记得，你好好陪同她此次的行程，为期一周，不准早归，如果让我知道你半途离开或者没有尽责，我就踢你出队！”
马汉咽了口口水，点头：“我明白了～～”
“好了，回家收拾东西去吧。”随后，白玉堂一摆手。
待众人撤离后，留下了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白玉堂回头看展昭：“猫儿，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那里？”
展昭点点头：“有些事情，我想证实一下。”
随后，白玉堂驱车，载着展昭到了S市的监狱，两人又一次来到了特殊牢房。
狱警带出来了曲彦明，比起之前紧闭着嘴一脸的颓丧，现在的他，看起来平静异常。见到展昭和白玉堂，曲彦明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等着两人开口。
“你早就知道这次案件的真相，但却不说，你跑去杀阿卡沙，故意没有成功，为的只是打乱案情，给我们线索，看那帮人继续下去。”展昭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曲彦明微微一挑眉，轻声说：“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人生，以及人生给他带来的一切。”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是你的人生哲理、座右铭，还是别的什么？”
“是规律～～”曲彦明微微地一笑，伸起食指压住自己的嘴唇，低声说，“人，总要遵循的规律。”
………………
“猫儿，等一下！”监狱门口，白玉堂追上来拉住往外冲到展昭，“还不能确定这事情就和赵爵有关。”
“这和他没关系！”展昭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曲彦明是赵爵的信徒！他正在用他的那些理论来创造更多的疯子！”
“我送你去，你别横冲直撞的。”白玉堂把展昭拉进车子里，发动车子，向市中心赵爵的画廊驶去，车子开出了一阵后，展昭慢慢平静了下来，白玉堂微微一笑，问：“猫儿，你是生气赵爵的理论害了人，还是气他再次挑衅你？”
展昭不作声，脸上有些红，白玉堂笑：“这算是天才之间的较劲么～～“
两人到了画廊，走进去就是一愣，就见画廊里的装修已经变了，但是看管画廊的却还是那个叫安迪的意大利小伙子。
“赵爵呢？”白玉堂问他。
“赵爵是谁？”安迪不解。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好的预感
白玉堂走到画廊二楼去查看，果然，楼上已经被收拾一空，仿佛赵爵从没存在过。
展昭独自站在画廊中间，环视墙上的画，安迪突然盯着他看了起来，展昭注意到他的目光，问：“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安迪有些困惑：“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不过看到你之后突然很想说一句话，很想说……”
展昭点点头：“你说。”
安迪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就见他微微笑着，对展昭说：“你知不知道，一旦最珍贵的东西被夺走，再厉害的人，也会发疯……”说完，抬头看了楼上的白玉堂一眼。
“……咦？”安迪说完话后，摸着自己的脑袋，不解地问展昭：“我刚才说了什么？”
展昭轻轻拍了拍安迪的肩膀，低声说了一段话，安迪的眼神渐渐迷离。展昭盯着他的眼睛冷声说：“你告诉他，敢碰我最珍贵的东西，就应该知道后果，我和他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他能活到现在，就证明他也有最珍贵的。”
说完，走过去拉住从楼上走下来的白玉堂，快步出了画廊。
站在午夜的闹市区，放眼望去，人潮涌动，就见近处商业街闪烁的霓虹，远处高楼耸立，楼顶的障碍灯闪着血红的光，映衬在布满繁星的夜空之中，显得有几分不甘……展昭下意识地握紧了白玉堂的手，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暖……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用手指轻轻地划擦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一般～～最终，平和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心中，展昭深吸一口气，回头，见白玉堂正满脸笑意地看他，凑过来道：“猫儿，结束了，回家吧，明天又是新的开始。”
………………………………
第二天中午，押送塔伯的车子离奇失踪，塔伯不知去向。
S．C．I． ，谜案还在继续……

重影凶手 01 黑夜惩罚者
小狗死在了巷子里
哥哥拉着弟弟的手路过
看见小狗支离破碎
弟弟蹲下为小狗哭泣
哥哥问飞过的山雀：“是谁杀了小狗？”
山雀说：“不知道”
哥哥问经过的仓鼠：“是谁杀了小狗？”
仓鼠说：“不知道”
哥哥问爬过的蚂蚁：“是谁杀了小狗？”
蚂蚁说：“你可以问一下月亮”
哥哥抬头问月亮：“你看见是谁杀了小狗么？”
月亮点头：“我看见了，是你的弟弟”
哥哥低下头看弟弟
弟弟蹲在小狗的尸体边
肩膀抖动着，但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弟弟抬起头看哥哥
笑呵呵地说：“是小狗自己，杀了自己”
三月，春意渐浓，刚破获了大案的SCI众人，迎来了难得的三日休假。
“猫儿？你干什么呢？”白玉堂看着展昭在卧室里摊了一地的文件、报纸还有书，不解地问。
展昭抬头看看他，“找资料。”
“找什么资料？”白玉堂拨开书本走进来，“你又要写书啊？”
“嗯～～”展昭翻翻翻，最后找出一份文件来，递过去说：“小白，这是你离开刑警队时接的最后一件案子吧？”
白玉堂伸手接过来看了看，“没错，在我手上过了一下，后来我转去SCI，案子就交给艾虎了。边说，边翻看资料……“悬案？”白玉堂吃惊，“这案子都半年了还没破？！”
展昭点点头，说：“那个凶手被媒体称为‘黑夜惩罚者’”
“什么‘惩罚者’……”白玉堂不悦挑眉，“他杀的那些小混混只是偷偷东西，要不然就打个架什么的，都不是死罪。”
“这案子很奇特。”展昭说，“没有动机，受害者也没有共同点，最后这个黑夜惩罚者还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白玉堂坐到展昭身边，捏住他鼻子，“你说你这猫，难得休息，就别再凶手死人的说了行不行？”
展昭拍掉他手，“对了，你刚才在外面忙什么呢？”
“我把你衣服都洗了！”白玉堂笑呵呵，“勤快吧？”
“什么？”展昭冲出去拉开自己的衣柜，发现什么都没有，再一看阳台，齐刷刷晾了一排，“白老鼠，你干嘛把我衣服都洗了？！”
“你上次都敢把僵尸身上的东西放口袋里！”白玉堂说得理直气壮，“谁知道你还放过什么进去？今天太阳不错，都给你洗了。”
“死老鼠，你洁癖又严重了！”展昭愤怒，“那我晚上怎么办？我们还要去看齐乐的演唱会呢！”
………………
入夜，S市的体育场门口，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和同样一身白衣的展昭，一起下了车。
看到眼前人山人海的歌迷，白玉堂惊得张大了嘴，“怎么这么多人？这丫头真出名了不成？”
展昭瞥了他一眼：“这可是在体育馆开的万人演唱会，现在齐乐她们的乐团很受年轻人欢迎。”边说，边揪揪身上那件白毛衣的领子，可恶啊！白玉堂念书时穿的衣服他现在穿竟然正好——气死！
“齐乐那丫头不是在和虎子谈恋爱么？”白玉堂话一出口就被展昭一把捂住了嘴，“这里到处都是记者，被听到就完了。”说完，拖着白玉堂就往里闯。
“猫儿，你越来越暴力……”白玉堂被他拽着胳膊往里走，觉得展昭杀气腾腾冲进人群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正走着，就见迎面一人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其他人都是往里走，只有他是往外走，显得有些突兀。
他低着头，没看见白玉堂，走路的速度还特别快，猛地发现眼前有人时，已经看见了入目满眼的白色。
那人一抬头，和白玉堂打了个照面，“小心！”展昭回头看见了，一拽白玉堂。
灵巧地闪身避开，但肩膀还是相互撞了一下，白玉堂见那人满脸胡子，年纪似乎不小了，赶紧笑着说了声：“sorry～～”，随后就转身随着人流，进了体育馆。
那人停住了脚步，回头盯着远去的白影，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之后经过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因为他的嘴里一直反反复复，嘀嘀咕咕地念叨着：“白的……好看，白的果然是比黑的要好看……”
演唱会进行了有近四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白玉堂就觉头昏眼花外加耳鸣，乖乖，这比抓贼还累，他身边的展昭倒是很兴奋。
用丁家双胞胎的话讲，人的外表具有一定的欺骗性：比如说白玉堂，你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他是个花花公子，但是说实话，他从小由于家教甚严，喝酒、染发、穿洞、泡妞……别说做了，连想都没想过，而且还有轻微洁癖，喜欢安静的环境。如果说白玉堂因为比较风流的外形吃了无数的亏，那么展昭就是以百分之百纯良的外型让别人吃了无数的亏。
坐到车里，白玉堂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吵啊～～”
“小白，那个是不是刚才撞到你的人？”展昭突然伸手指向出口的位置。
“啊？”白玉堂向展昭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就见刚才那个撞到他的人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因为他们出体育馆的时候走的是别的出口，所以没看见。
“他不会是一直站到现在吧？”白玉堂打开车门，却被展昭拉住，“你要干嘛？”
“我去看看。”白玉堂见那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疑惑。
“我也去，那人看来不太正常！”展昭有些担心，也要下车。
正这时，就见体育馆里出来了一大帮兴奋的年轻人，他们手上放着烟火，拿着荧光棒，又唱又跳。一涌而出的人流一下子就把那个人淹没在了人群里，等人潮散去，再看……
就见那个人，踪迹不见。
白玉堂有些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回头看展昭，见他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两人向那个出口走去，站到那位置上四下张望，没发现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邪了门了！”回到车里，白玉堂系上安全带，“猫儿，刚才那人的样子你看清了没？”
展昭耸耸肩，“没，就看见个轮廓，你不是和他打了个照面么？不记得长相了？”
“……是个男的，不过满脸胡子……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白玉堂发动车子，“可是刚才看他站着的姿势，倒像不老。”
“说不定人有相似，是看错了吧……”展昭眨眨眼，“又或者是个超级歌迷，没买着票，进不去就只好在外面听了。”
白玉堂也觉得好笑，就没再多想。车子开到半路，路过东区时，就见路边停了不少辆警车，靠墙抱头蹲了一排人，地上都是水管西瓜刀什么的。
把车子开过去，白玉堂摇下车窗叫住一个警员，“出什么事了？”
小警察看到白玉堂亮出的证件后，紧张得有些结巴：“呃……白队长，那个，西区和东区的飞仔火拼。”
白玉堂微一皱眉，“东西区不是一向很太平的么？怎么会打起来？”
警员低下头小声说：“前几天西区的老大黑鱼死了，西区的人说是东区干的，说要报仇，昨天东区的二当家老洪也死了，两个人死法差不多，所以东区的就说是西区人干的，今天这不砍起来了。”
白玉堂点点头，“黑鱼和老洪都死了？怎么死的？”
“据说都是死在家里的。”警员伸手比了个开枪的姿势，“都是爆头，据说枪还被钉在了墙上，看样子像是黑吃黑。”
“枪被钉在墙上？”展昭不解，“用钉子钉的？”
“具体我不清楚。”小警员摸摸头，“我也是听人说的。”
正说间，就听到有一个警员喊了一声：“别跑！”
白玉堂和展昭寻声望去，就见有一个混混，大概是趁警察么没注意，溜了，眼看着他拐进一个巷子，没了踪影。
白玉堂对那个警员道了谢后，就驱车离开。
“把枪钉在墙上？”展昭不解，“这算什么意思？”
白玉堂也皱着眉耸肩，“这两个人死得也蹊跷……黑鱼和老洪家里起码有几十个兄弟守着，怎么会被干掉还没人发现，听着像职业杀手干的。”
“咦？”展昭指了指车窗外，道：“刚才逃走的那个小混混。”
白玉堂放慢车速，转脸望去，就见马路对面的巷子口站着一个年轻轻的黄毛，东张西望的，嘴上还叼着根烟。
“呵……”白玉堂打过方向盘，车子拐弯。
“你不抓他呀？”展昭笑问。
“这小子才十几岁，没多大就出来混了，也不算太坏，挣了钱供妹妹念书。”白玉堂叹口气道，“没办法，爸妈死得早，他又不舍得把妹妹给人。”
“你认识啊？”展昭有些好奇。
“以前有个案子里见过。”白玉堂说得轻描淡写，“我看刚才那个警察估计也是故意放他跑的，这片的巡警都不怎么难为他……”
“呯……”白玉堂的话音刚落，就后方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爆胎，又像是炮竹，但是两人的职业本能告诉他们——是枪声！
“从后面传来的。”展昭下了车，指向他们刚才拐出来的那条街。
随后，听到了尖叫声。
两人飞快地跑过了转角，就见路边的行人正站远了往巷子里张望，巷口躺着个人，两人心头立刻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冲过马路，白玉堂上前一看，就见刚才那个小黄毛躺在地上，直挺挺睁着眼睛，已经断了气，额头上一个血洞还在往外冒着血。
“哪里开的枪？”白玉堂问站得最近处的一个行人。
“巷子里……应该是……”那个行人也吓呆了，战战兢兢地指了指巷子的方向，白玉堂二话不说就跑了进去。
展昭打电话报了警，就低身检查尸体……注意到他真的是很年轻，近看也就十六七。上衣口袋里还鼓鼓囊囊的，展昭打开了口袋，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塑料袋，就见塑料袋里包裹的是一条样式很可爱的丝巾，还是新的……应该是要送给妹妹的吧……
轻叹了口气，展昭站起来，觉得很难过，这时，白玉堂从巷子里跑了回来。
“怎么样？”
白玉堂摇摇头，“没看见人。”低头看到僵直的尸体，也是无语叹气。
很快，警车驶来，两人把情况告诉了警员后，就离开了。
上了车，展昭突然说：“小白……很像。”
“像？”白玉堂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猛地一惊，“你是说，那个黑夜惩罚者？”
展昭点点头：“午夜的时候，一枪爆头，没有理由，杀的都是小混混，神出鬼没……”
“明天去警局把资料调出来看看，要真是靠谱就把案子接过来。” 白玉堂发动车子，“够级别了。”
车子缓缓驶远，事发的巷口被拉起了黄线，四周的楼上，好多住户都纷纷打开窗子探出头来观望，有一个窗户也洞敞着，只是没有亮灯。一个人站在窗前，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边喘边笑，似乎是很兴奋，“看吧……白的好看吧？白的真的比黑的要好看啊……你看。”

重影凶手 02 怪异凶案
次日清晨，结束了三日休假的SCI众人回到警局，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展昭和白玉堂正坐在会议室里，桌上铺了大量的文件。
公孙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晃晃悠悠走进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枪击案？”不解地又拿起了另外一份，“这些案件有什么联系么？”
展昭耸耸肩，“说不准，有些是枪击，有些是刀……不过死的都是些小混混，死的时间也都是在午夜的时候。
“就是说在特定的人群里面随机地选择被害人了……”公孙摇头，“这种案件，会掺杂许多的意外受害者，很难明确地定位。”
“那之前那个黑夜惩罚者……”展昭转脸问白玉堂，“为什么定性为连环杀人案？”
“那个有一定的规律。”白玉堂翻看着旧资料，道，“每隔一天，同一个街区，同一时间……想不把他们联系起来都不行。”
“可惜时间拖得太久了。”展昭道，“现在的这些案件，时间不定，地点也不定……可能是凶手转变了犯案的手法，也可能彼此之间根本没有联系。”有些颓丧地把文件放回桌上，“这样根本没法定案，也没法查。”
“公孙。”白玉堂突然抬头看他，“你为什么在警局里晃来晃去时，都一直要穿着白大褂？”
展昭听了也抬起头来说：“是啊，这个问题我也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公孙抬抬眼镜看看两人，笑得有些诡异，低声说：“在解剖的时候，不是都要穿的么。”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这样平时也穿着，让我感觉很有气氛。”说完，笑嘻嘻地转身走了。
“猫儿。”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转脸叫展昭，“用中文给我解释一下他说的‘气氛’是指什么？”
展昭无奈耸耸肩，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具体又抓不住，正在困惑，就见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包拯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几份文件。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又有事情发生了。
包拯走进了会议室，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皱皱眉道：“有案子。”说完，把手上的文件交给了白玉堂。
这时，SCI其他的成员也走了进来。
“黑鱼、老洪、郑培……”白玉堂看了一眼文件，“西区的老大，东区的老二，南区的老大……都让人杀了！”
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真说不准这凶手算是犯罪呢，还是算为民除害？”
“死法都是一样的。”展昭拿起几张照片说，“看，枪在墙上……不过不是昨天那个警员说的钉上去的，更像是粘在上面的。”
“这个凶手神不知鬼不觉就干掉了三个黑帮老大。”包拯表情严峻，“最近各地都很不太平，不是争位子，就是火拼。”
“不过那些黑帮的竟然会来报案，这也有够奇怪的了”马汉笑了笑，“这种状况一半不都是私了的么。”
“大概是因为害怕。”展昭低声道，“谁都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而且，凶手如果抓不到，就算抢到了老大的位置，也坐不安稳。”
这时，卢方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道：“又死了一个。”
“什么？”众人都惊诧地望向他。
“北区的老大吴强也死了。”卢方道，“刚接到报案。”
白玉堂收起资料说，“现场没破坏吧？”
“应该没有。”
“走，我们去看看。”白玉堂吩咐众人出动。
展昭拿着资料边看边跟着大家往外走，问走在身边的白玉堂：“其他三个区杀的都是老大，只有东区死的是老二……为什么？”
“东区的老大陈婕是女人。”白玉堂关上车子。
“也就是说，凶手不杀女人。”展昭点头，“还挺绅士。”
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白玉堂突然“咦”了一声，转身向后望去。
“怎么了？”放下资料，展昭也回头往他看的方向望去，“看到什么了？”
“一个人……”白玉堂微微皱眉，“一闪就过去了。”说完，他打开车门下车。
展昭有些好奇，也下了车，两人往停车场的深处走去。到了停车场尽头的一根立柱前，白玉堂伸手将展昭拦住，他快速地转过立柱，就见柱子后空无一人，只是地上放着一张照片。
弯腰拾起那张照片一看，两人都愣住——就见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夜晚的街道，街上站着两个人，都是一身白衣，正是昨晚去看演唱会的展昭和白玉堂，而且地点，明显就是昨晚那个小混混被杀的巷口。
“小白？”展昭看了看白玉堂，“你刚才看到谁了？”
白玉堂有些混乱，“只是一闪而过……猫儿，记不记得昨晚在体育馆外撞见的那个怪人？”
“是他？”展昭惊讶。
“我不确定，但衣着身形有些像……”白玉堂环视着四周，停车场的内部是封闭的，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猫儿，他刚才就闪到了这根立柱后面……但是现在不见了。”
展昭也环视着四周，“不见了？关键是，这里是警局的停车场，门口有守卫还有监控，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解地摇摇头，白玉堂又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是恶作剧还是别的什么？”
“小白，后面好像有字！”展昭伸手翻过照片……就见照片后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几个字——黑夜惩罚者。
两人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头儿！”远处的众人已经都上了车，赵虎探出脑袋来对着两人喊了一声，“怎么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白玉堂问展昭：“你觉得呢？”
展昭微微一笑：“可能是有人跟我们开了个玩笑吧，不用理会，先去查案子。”
点点头，白玉堂把照片收进上衣口袋，和展昭一起走回车里，发动了车子驶向案发地点。
等车子开远了，从停车场顶部那些纵横交错的金属管道间，探出了一个脑袋来，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
警车驶进北区，停在了一幢别墅前，有一个气质高贵的女人穿着黑衣，走了出来，身后跟了不少人。
白玉堂和展昭下了车，那女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对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率先开口说：“我叫秦萌，被杀的吴强是我丈夫。”
“先带我们去看看现场吧。”白玉堂点头，示意秦萌前面带路，众人一起上了楼。
吴强是死在自己别墅二楼的书房里的，和其他被害者的死法一样，人坐在椅子上，头部中枪，身后的墙上粘着一把手枪。
公孙走过去给吴强做简单的尸检，“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到今天临晨，头部中枪，射击的距离非常近，皮肤周围有烧伤……应该是按住头部开的枪，
白玉堂走到了墙边，看粘在墙上的那把手枪，就见手枪是用一种类似玻璃胶的透明物质固定在墙上的，枪口朝下，差不多与地面呈60度角。
展昭则站在死者的办公桌边发起了呆，良久，他回头问秦萌：“这个台灯……和周围家具的风格显得很不相配。”
秦萌看着展昭手指的那盏台灯，点头道：“这不是我们的。”
白玉堂回过头：“你是说，台灯不是原本就有的？”
秦萌肯定的说，“对！我老公平时很注重品味，像这样的塑料台灯，他是死也不会用的。”
展昭盯着台灯看了一会儿，又拿出其他几件案子的现场照片，比对了起来。
白驰有些好奇地凑上来，“前几次案件好像也有台灯。”
“没错！”展昭点头，把照片指给白驰看，“款式虽然不一样，但都是便宜货……是凶手留下的。”
“咦？奇怪！”正在专心尸检的公孙突然皱起了眉。
“怎么了？”展昭走到公孙身边问。
“你看！”公孙指着死者垂在身边的手道，“他的手指很怪……食指伸长呈钩形，另外的四指曲起，呈握状～～像是……”
“握枪的姿势。”白玉堂走回来，接着公孙的话说。
众人都沉默了，良久，公孙道：“死者的手指僵硬，无法掰开，如果是死后形成的话，可以轻易弄回原状，所以是死前造成的。”
“也就是说，吴强是自己开的枪？”秦萌摇头道，“不可能是自杀！他最怕死，怎么会自杀？！”
“自己握枪也不一定是自杀。”展昭环视了一下房间，指着墙边的窗帘道，“你们进来时，窗帘是拉开的，还是关上的？”
秦萌道：“是拉开的。”
“窗帘怎么那么厚？”白玉堂来到窗边，看外面的情况。
“他平时都会在这里找手下谈事情，所以需要厚实的窗帘。”秦萌苦笑，“吴强胆子很小，房间的设计都很重视安全，避免有人对他下毒手，我不觉得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
“大家能不能都先退出去？”展昭突然说。
众人有些不明白展昭的意图，白玉堂对众人点点头，也转身想向外走，就听展昭说：“小白，把窗帘拉上！”
白玉堂微微一愣，还是回身拉上了窗帘。随后，众人都退到了门外，又听展昭说：“把所有的灯都关掉！”马汉和赵虎将走廊和书房的灯都关了，随即，四周立刻暗了下来，书房里几乎已经是一片漆黑。
展昭伸手，把台灯的插头插进写字台边的插座里，然后，伸手打开了台灯……
随着一束黄色光芒的射出，众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见台灯的光束在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黄色的光圈。而最为诡异的是，吴强的尸体，因为角度和光照的关系，在那面墙上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影子，他垂在身侧的手形成的影子，正好握住粘在墙上的那把枪……连手指，也都刚好按着扳机。
沉默了半晌，秦萌突然大笑了起来：“真是荒唐，是我老公的影子，把他自己给打死了！”
…………………………
白锦堂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几份商务报表，“轰”的一声，双胞胎冲了进来。
揉揉太阳穴，白锦堂无奈，“你俩以后进来前，先敲个门怎么样？”
双胞胎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往日的促狭，而是难得的严肃：“大哥，来了。”
“什么来了？”白锦堂被他们说得一愣。
“今天收到消息。”小丁有些急切地说，“尤金昨晚入境了。”
白锦堂有些意外，放下手上的文件，“尤金来这里干什么？”
“老大，要不要……”
“等一下。”白锦堂摆手微微一笑，“未必和我们有关，不用理他！”

重影凶手 03 神出鬼没
墙上影子出现的瞬间，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感觉脊背发寒，那种景象太过诡异了。这个灰蒙蒙的影子虽然没有五官，也看不出表情，但给人的感觉却越发的微妙，总觉得无处不透露着恶意。就好比最吓人的怪物，不是面目狰狞的怪物，而是没有五官的怪物，因为你不知到它在想什么，全凭自己想象的话，只会越想越吓人。
在场的除了警员之外，都是道上混的亡命徒，害怕对于他们来说，是比较遥远的名词了，但是，现在那股阴森森的、久违了的惧意，还是真实地涌上了众人的心头。
鉴证科的警员拍摄了照片，白玉堂走过去看了看那个影子，伸手将窗帘拉开……影子瞬间就被光亮覆盖了，但在众人的眼里，却产生了一个奇异的镜头，那个影子，不像是被光遮住了，倒像是自己躲进了光亮里，踪迹不见。
良久，众人都还醒过来，展昭转身问秦萌：“这个影子，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秦萌摇摇头：“没有，我从没见过。”说完，转回头问手下，手下们也纷纷摇头，都说没见过。
展昭点了点头，回过头看白玉堂，就见白玉堂盯着墙上那把枪看了起来，“这是把假枪！”
“没错。”展昭翻看着资料道：“其他几起谋杀案里，使用的也都是假枪。”
白玉堂凑近仔细看了看，对鉴证科的一个警员招了招手：“这里，好像有一枚指纹！”
………………
随后，众人分头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且询问了秦萌和几个手下，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无奈，白玉堂只得带着众人先告辞离开。出了大门后，安排各组分头行动，去调查另外几起案子的相关人士，看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的仇人。
众人散去，白玉堂和展昭也上了车。
“现在怎么办？”展昭伸手从白玉堂上衣口袋里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是去查那个影子杀手呢，还是查这个黑夜惩罚者？”
问完，却没得到回答，就见白玉堂隔着车窗，正皱眉盯着吴强家那幢别墅发呆。展昭有些恶作剧地凑上前，在白玉堂的耳根吹了一口气。
一个激灵，白玉堂猛地回头，揉着耳朵笑着说，“猫儿，你干嘛在公开场合挑逗我？”
白他一眼，展昭也隔着车窗向他刚才望的那个地方望过去，好奇地问：“你看什么呢？”
白玉堂指了指二楼道：“靠墙那扇窗户就是刚才书房的窗户……距离地面至少有十米，四周没有任何依托，看来是为了避免攀爬而特意设计的……”
“嗯～～”展昭点点头，随即不解地问他：“有什么问题？”
“外面的保镖围得跟铁桶阵似的，想要不被发现地进入到房间里，只有从那里爬上去。”白玉堂似乎是有些困扰，“我刚才检查过，没有任何工具借力的痕迹。”
“你是说，凶手是徒手爬上去的？”展昭惊得睁大了眼睛。
白玉堂点了点头：“这不比爬墙，一纵一跃，翻过去就行，这需要在墙面上有一定时间的停留，一般人很难办到。”
“我们去看看其他几个受害人的受害地点吧。”展昭系上安全带，道“至少说明这个凶手可能是个天赋异禀的人，也是条线索啊。”
白玉堂赞同地点点头，发动车子，问展昭：“猫儿，那个黑夜惩罚者，你有什么看法？”
展昭拿着那张照片端详了半天，摇摇头：“没头绪……为什么要给我们送照片来，而且还是昨晚上你撞到的那个人……”
两人边讨论着案情，车子驶到了市中心的某个十字路口处，遇到红灯缓缓地停了下来。正这时，旁边也停下了一辆车。那车子之前似乎开得极快，到了斑马线前才猛地急刹车，吓坏了好几个路人。展昭和白玉堂转脸向那辆车看去，都微微吃惊——他们旁边停着的，也是一辆Spyker C8，只是白玉堂这辆是银灰色的，那辆却是黑色的。
Spyker C8是限量版，白锦堂专程从意大利给白玉堂送过来的，在S市绝对只有这一辆，但是身边也出现了一辆，两人不由有些惊奇。那辆车子的车篷敞开着，车上的人似乎也对身边这辆同样款式的车子很感兴趣，正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
开车的是一个外国人，一头夸张的红色长发，太阳镜，开领花衬衫，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也在端详着车里的白玉堂和展昭。很快，绿灯亮了，那人对白玉堂挑眉笑了笑，指了指前方。白玉堂明白他是想飚车，只可惜现在是在闹市，不过就算是空地自己也没那个心情，不去理睬他，发动车子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开。
那人倒不死心，开着车子跟上来，伸手敲白玉堂他们的车窗，嘴里叽哩咕噜不知道说什么。
展昭凑到白玉堂耳边：“他说的是意大利语，意思是‘帅哥，别不理人么’。”说完，也对着车窗外的那个意大利人叽哩咕噜地说了两句。
就见那人点点头，心满意足地往前开去。
“猫儿，你跟他说什么？”白玉堂不解。
展昭笑咪 咪：“我说这里人多跑不开，让他到前面第二个转弯口等着。”
“前面第二个转弯口……”白玉堂苦笑，“猫儿，你又捉弄人，那里不准停车，每天都有交警守着。”
果然，两人的车子经过时，就见那个老外的车子停在一边，他正垂头丧气地回答交警的问题。
见白玉堂的车子驶过，他明显是发现了，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车里的两人同时对他挥挥手，示意——BYEBYE～～随后绝尘而去。
“对了！”展昭猛地想起来了什么，抓住白玉堂的胳膊道，“小白，在前面的银行停下！”
“去银行干嘛？”白玉堂不解。
“这个月一直在忙，给孤儿院的钱忘掉打了。”展昭说，“就前面停下！那里有银行。”
“孤儿院？”白玉堂更不解了，“哪里来的孤儿院？”
“上次不是书出版卖了很多钱么。”展昭笑嘻嘻地道，“我不是问你怎么用好么，你说去做风险投资不如去盖个孤儿院。”
白玉堂愣了半天：“然后你就去盖了？”
“嗯～～”展昭点头，“也不算盖，原来就有，只是帮翻新了一下，还没弄完呢。”
“猫儿，你真是好人……”白玉堂伸手摸摸他头，“要是所有的有钱人都和你一样世界和平就不是梦想了。”
“是啊。”展昭点头，回答得理直气壮。
把车子停到银行门口，两人下了车。白玉堂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金杯，车上有一个男人正叼着烟，时不时地向银行里张望着。白玉堂心中微微一动，没动声色，随着展昭进了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有一个提着警棍的保安走来走去，展昭去排队，白玉堂则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视线停留在了门口的那辆金杯上，就见后座的几个人，正在往头上套黑色的头套……
轻叹了口气，白玉堂掏出证件快步走到了柜台前，给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道：“报警，按消防铃！”
与此同时，就听大门外“轰”的一声，三个戴黑头套，手中拿枪的人冲了进来，而工作人员也已经按下了报警器和消防铃……
瞬间，消防铃声大作，闯进来的三人吓了一跳，有些措手不及。
掏出枪，白玉堂转身就对着走在前面的两个还在发呆的抢匪开了两枪。
两人持枪的肩部中弹，摔倒在地，枪也落地。
“警察，把枪放下！”白玉堂指着走在最后的一个人说。
那人手上拿着枪，正在犹豫，身后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展昭和白玉堂都是一惊，那个抢匪反应也很快，回身就想挟持进来的人做人质，没想到一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花色的衬衫，还有垂到胸前的红色长发。就听来人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说：“你拿枪的姿势真是难看。”说着，抬手按住抢匪拿枪的手腕，顺势一掰～～
那抢匪惨叫一声，手枪掉地，捂着被掰变了形的手，倒地不起。
那个进来的，正是刚才被展昭和白玉堂耍了的老外。就见他拍了拍手，抬头看看眼前的白玉堂，笑道：“你拿枪的姿势很好看！”
这时，外面警笛之声大作，接到报警的警车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那个在金杯里等着的人见势不妙，下车冲进了路边的弄堂。
白玉堂一皱眉，追了出去。
“玉堂！”展昭也想跟出去，只是刚到门口，就被那花衬衫的老外一把拦住：“等等等等！”
展昭见白玉堂已经追着人进了巷子，有些着急，瞪了身边的老外一眼：“干嘛？”
“他叫玉堂，你叫什么？你刚才故意耍我！”说出来的中文没有了怪强调，很标准。
展昭抬头看他一眼，冷笑道：“我叫什么，你会不知道？”
那人微微一愣，却听展昭接着道：“明明会说中文，去还故意用意大利语，你很确定我能听得懂？不知道那个路口不能停车，但傻子也不会笨到看见交警还停过去；听到消防铃响了，还敢冲进银行；对着枪口还能开玩笑，卸手腕的动作是特种兵专用的……我可不管你是谁，从意大利跑来这里干什么，只是我们最近很忙，你记着别犯法就行！”说完，不再理会那人，冲出银行，急匆匆追白玉堂去了。
看着展昭向远处跑去，老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我是尤金，今早到的。”拿着手机走出银行坐回车里，笑道，“见了，可爱是可爱，就是太厉害了……我可招惹不起。”
展昭追进深巷，就听到“呯”地一声枪响从巷子尽头传来，猛地惊出了一声冷汗。
“玉堂！”有些慌乱地往枪响的地方跑去，拐过弯，就见白玉堂站在那里，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刚才的那个抢匪。
“猫儿。”白玉堂回头看着展昭，脸色有些白。
“怎么了……”展昭跑到近前，就见地上躺着的那个抢匪头顶上，有一个血洞，已经死了。
“这是……”展昭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景象，说不上话来。
“我最多只慢了一步！他一拐弯我就听到枪响了，等我拐进了时，他的尸体刚刚倒地。”白玉堂扬起脸看着四周密闭的高墙，“就算他会飞，我也应该能看到，但是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展昭一愣，问白玉堂：“小白，你刚才说……影子？”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吴强家书房外的高墙——影子？！

重影凶手 04 另一个世界
展昭很少见白玉堂这样严肃的表情，就见他仰头望着四周的高墙，片刻后摇摇头，冷声说：“不可能从上面走！”
“上面不可能的话……”展昭看看地面，两人异口同声——“下面！”
白玉堂低头查看着地面，就见那是少见的石板地面，方形的整块水泥石板上，有不少剥落的坑洼和裂缝。边看边踩，没多久，他在一块石板边停住，蹲下，伸出手指沿着石板边缘的缝隙缓缓划动。
展昭也走了过去，“怎么样？”蹲下来问。
“有风。”白玉堂边说，边将指头伸进了裂缝中段的一个窟窿里，食指一扣，猛地一掀，那块水泥石板带着风被完整地掀了起来。两人定睛一看，就见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通道。有许多管道纵横交错，通道差不多有两米深——是S市的老式地下道。
“看来上次也是这么让他跑了的。”展昭看着地下道说。
白玉堂点点头，道：“我下去看看，你……”
展昭没等他说完就瞪眼：“我也要去！”
没时间争论，白玉堂点点头，率先跳了下去，伸手接住跳下来的展昭。
两人进了地道，发现一头是堵住的，就向另一头走去。刚向里走了没几步，四周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白玉堂掏出了手机打开照明灯，两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向前走着。
地道里安静异常，几乎连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也因为密闭结构的笼音效果而变得清晰异常。时不时有一两只灰溜溜的老鼠，因为灯光的惊扰而飞也似地逃窜掉。空气中充斥着霉变和腐臭的味道，展昭就见白玉堂皱着眉，知道对于他这样轻微洁癖的人，在这种环境中简直就是折磨。
两人走了五分钟左右，就见前面豁然开朗，有一个比较大的空间，还出现了两个分叉口。
白玉堂转脸看展昭：“猫儿，哪边？”
展昭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了一下两边的通道，突然轻轻地“咦”了一声。
“怎么？”白玉堂问。
“这里好像经常有人走动，而且人数还不少！”展昭困惑地看着一个路口，指了指地面道：“看，还有不少脚印。”
白玉堂点点头，向通道深处走了进去，又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突然看到前方传来了亮光——这么快就到出口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加快脚步向光亮处走去，很快，通道尽头的景象随着光线的加强而清楚起来。
到了出口处发现还有一个拐角，要拐出转角的时候，角落里的一堆东西，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就见在角落的地面上有一些塑料布和一些破旧的衣物，上面放着许多脏兮兮的玩具，大多是破旧的洋娃娃和塑料机器人……
白玉堂走上去低身看地上的那堆玩具。
“小白，这个是很久以前产的了！”展昭指着一只白色，脏兮兮的毛绒小猫说：“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也有？”
白玉堂点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盖住一把旧的手枪拿了起来，“猫儿，这把像不像？”
“像！”展昭点头，“和那几把凶案现场的玩具枪很像！”
两人正交谈着，就听拐角外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笑闹之声传来，转脸一看，有几个黑乎乎的小人影出现在了出口处——是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子。那几个孩子本来打打闹闹地跑得正欢，猛地看见了展昭和白玉堂，所有人都站住了，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展昭朝那几个小孩走过去，小孩子见他过来，纷纷转身就跑，展昭连忙站住了，喊：“等一下……”
只可惜没一个人听他的，依旧往外跑，这时，就听白玉堂冷声道：“站住！”
跑在最后面的两个小家伙本能地停住了，有些怯生生地回头，看着白玉堂和展昭。
“不用怕，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边说，边走了过去，见那两个小孩似乎还是很害怕，就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钱来。那两个小孩眼睛亮了亮，伸手想拿，白玉堂手轻轻一扬，放到两人够不到的地方，说：“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嗯！”两个小家伙用力点头，一脸的配合。
“这里是你们经常来玩的地方？”白玉堂指指角落里的玩具，“那些玩具是哪儿来的？”
“是垃圾站那里的！”其中一个回答。
“哪里的垃圾站？”
“挺远的，在路口。”另一个孩子指着远处说。
白玉堂点点头，“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黑衣服，留着大胡子的人？”
“大胡子？”两个小孩同时兴奋地点头：“见过啊，是个怪人！”
“怎么个怪法？”展昭也走上来问。
“他那么大人了，还想跟我们玩！”一个小孩问另一个小孩，“是吧？还要我们叫他哥哥，看他的大胡子，都应该叫爷爷了！”
“你们知不知道在 哪里能找到他？”白玉堂接着问。
两个小孩挠着脑袋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一般都是我们在玩的时候，看见他在旁边转……”
白玉堂点头，又问两人，“想不想挣更多的钱？”
“想！”小孩一起点头。
“猫儿，有笔么？”白玉堂回头问展昭。展昭点头，从口袋里拿出笔来递过去。
把钱给了两个小孩，白玉堂在其中一个的手上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如果你们下次再看见那个人，就乘他不注意，打个电话给我，我给你们双倍的钱。”
“好的！”两个小孩收了钱，欢天喜地地跑了。
白玉堂把笔还给展昭。
“你怎么知道我有笔？”展昭接过笔问。
“一般书呆子身上都带着的。”白玉堂笑着回答。
展昭瞪他一眼，“刚才你这么凶他们，他们怎么就不跑，我客客气气说话，他们倒转身就跑？”展昭有些郁闷，“这不太符合心理学啊！”
“呵～～”白玉堂被他逗乐了，用餐巾纸把那把枪小心翼翼地包好，塞进口袋里，“这些小孩子，大概长这么大都没听过什么软声细语，都是被人呼来呵去的，所以你凶他们，他们基本就不会反抗了。”
“反抗了是不是就会挨打？”展昭随着白玉堂一起往外走，发现四周都是破败的房舍和随处堆放的垃圾。
白玉堂不语，只是点点头，看着四周，像是在分辨方向。
两人顺着一条弄堂走了一阵，就见人渐渐多了起来，房舍也没那么破败了。路上有不少染着发、穿着怪异的年轻人，成群结队的，不是在抽烟，就是在调情聊天。展昭和白玉堂走过，众人都好奇地打量着两人，显然发现了这两个人是不属于这里的。
渐渐的，展昭发现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尾随他们，拉了拉白玉堂的袖子，“小白？”
白玉堂摇摇头，“别管他们，待会儿估计会更多。”
果然，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身后已经跟了五六个人，而且也越跟越紧。
“呀～～”展昭突然一惊，刚才谁拍了他屁 股一下～～
回头，就见身后几个人正呵呵地对着他笑，其中一个走在最前面，刚想开口说话，就见眼前白影一闪……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伸手抓住他衣领一把狠狠将他甩到了墙上，伸手扣住他的右手往墙上一按，随手操起地上的一个空酒瓶，对着他的手就砸了下去。
不止展昭，其他的几个人都惊呆了，吓得纷纷后退。
“哗啦啦”的酒瓶碎裂声传来，那个被按住的人吓得闭上了眼睛，但手上并没有传来剧痛的感觉，睁开眼，就见白玉堂正看着他冷笑，而刚才那个酒瓶在离他手指不到一公分远的地方被拍得粉碎。
“啊～～”那人吓得转身就跑，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人也都纷纷逃开。
白玉堂扔了手里的碎酒瓶口，转身拉过展昭，和他一起往外走，很快拐出了几个巷子后，见到了马路，就见前面不远处就是刚才的银行，白玉堂的车子就停在那里。
“刚才那算什么？”展昭不解，觉得自己像是去另一个世界走了一趟，白玉堂应对自如，他却有些手足无措，伤自尊了。
白玉堂失笑，伸手刮了展昭的鼻子一下，道：“一只家猫闯进了野耗子堆里，被踩了尾巴，我英雄救美来着。”说完，被打！
一边挨打，白玉堂一边拿出电话打给蒋平，要他找S市所有地下道平面图，再调查这一地区的情况。
挂了电话，制服某只炸了毛的猫，塞进车里，回警局。
尤金开车来到了S市郊外的一间别墅门前，下了车，就有一个下人走上来，告诉他，“赵先生正在花房里画画。”
“画画？”尤金耸耸肩，“这年头混黑道的还这么高雅？大哥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啊？”边自言自语，边顺着石子小路走向院子深处，绿茵环绕中的一间玻璃房子。
花房的门并没有关，尤金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抬眼——瞬间愣住。
太阳光在花房玻璃房顶的折射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状态，具有体积感的光线洒将下来，给花房中遍及四处的百合，镶上了一层淡淡的蜜色。
中间的一块空地，一张洁白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正在画画，尤金可以看见他的侧脸，忍不住打了声口哨，实在是个美人！如果老大不告诉他这个就是他接下来要听命的人，他肯定会以为老大给他找了个情人——虽然是个男人，还是个不怎么年轻的男人，但是，延伸到嘴角的那条法令纹真他妈太性感了。
对于尤金的口哨声，那人并没有注意，而是继续专心地画着自己的画。尤金这才看清他在画的是什么，然后更加震惊。就见不止是那人正在画着的那块画布，还有地上排放着的其他画布上，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正是他刚才见过的展昭。无论是长相神情，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像极了！
静静地看了有五分钟，被当成空气的尤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你特意让我来之前去看一眼他可不可爱，就是为了证明你画得很像？”
那人依然不理会，而是专心盯着眼前的画布，仿佛身边这个活人连画布上人像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尤金那个郁闷啊，话说，他最讨厌被无视，更讨厌被美人无视。
又等了一会儿，得不到回答，尤金索性从旁边搬来了一把椅子坐下，“老大让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是赵爵，没错吧？”
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满意地审视了一遍，放下画笔，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尤金一眼，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尤金睁大了眼睛盯着那张脸上的笑容，良久才想起来擦口水，心说，乖乖，这个人和大哥什么关系？
在尤金眼前的，正是赵爵，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低声道：“你的确是适合的人选。”
“大哥说你能帮他收复这里所有的地盘，我们怎么干？”尤金也站了起来，走到赵爵身边——哇！脖子好漂亮！上面那个浅浅的红痕是什么？
“要先从他下手么？”尤金指指画布上的展昭，话音刚落，就见赵爵突然回头盯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怎，怎么？”尤金心说你这么关注他，不是要对付他？
赵爵盯着尤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开口缓缓沉声道：“记住这张脸，离他远一点！不然我就让你从世界上彻底消失。”说完，脸上出现了更明媚的笑容，转身离去。
尤金许久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刚才的感觉是什么？那种声音像是直接进了他的脑子……如果他刚才说的是“自杀”，说不定自己真的就去死了……沉默了半天，他蹲下抱着脑袋揉头发，边自言自语：“讨厌，是个妖怪，好可怕呀～～”

重影凶手 05 出乎意料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SCI时，派出去调查的众人都已经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白玉堂不解地看着垂头丧气的组员。
马汉耸耸肩：“除了东区的陈婕比较合作之外，其他几个区都忙着抢当家的位子，没一个肯配合调查的，忙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到。”
白玉堂点点头，接过了蒋平递来的地下道平面图，铺到会议室的桌子上，看了起来。
“那个区域的地下道很复杂啊。”展昭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那几个老大被害的地方，周围都有地下道。”白玉堂看了良久后，用红笔标记出了案发地点。
“小白，你觉得两个案子有关系？”展昭问，“会不会巧合了一些？”
这时，公孙走了进来：“那枚指纹我查过了，没有记录，至于那几把枪，都是旧的玩具手枪，像是买了很久了。”
白玉堂伸手把用餐巾纸包好的枪递过去给公孙：“你看看这把。”
公孙取出枪来看了一眼，惊奇道：“很像啊。”
“会是一个地方来的么？”展昭问。
公孙低头盯着枪看了良久，点头道：“应该错不了，是一个地方来的。”
“真的？你怎么看出来的？”白玉堂一听就来了精神。
“我从那把枪上找到了一些清漆……这把上也有。”公孙抬起头看白玉堂，“你从哪里弄来的？”
“据说是从一个垃圾站捡来的。”白玉堂在地图上找寻出来刚才他和展昭去过的那个地区，果然发现有一个垃圾站。
“我再去详细比对一下。”公孙拿着枪走了。
白玉堂叫张龙和王朝去垃圾站查访，问问周围的人，认不认识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
“大胡子？”赵虎有些摸不着头脑，“头儿，你有线索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把那晚去看奇乐演唱会、黑夜惩罚者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一遍，还拿出了那张照片。
众人都有些傻眼。良久，马汉问：“照这么说，那人那天晚上是去看奇乐的演唱会的？”
“应该不是……”展昭摇摇头，“我们进场的时候，他正好出来，所以，他是演唱会开始之前就在里面的。”
“工作人员？”众人同时想到。
随后，马汉和赵虎去询问演唱会的筹备方和体育馆的负责人，看有没有人认识这样一个人。等众人都走了，白玉堂回过头，就见展昭正在盯着那张照片发呆。
“怎么了猫儿？”
“嗯……”展昭微微皱着眉头，拿过桌上的纸和笔开始临摹照片背面的那几个字。
忙活了半天，他抬起头来说：“小白，写字的人是个小孩子。”
“什么？”白玉堂满脸的惊疑，“你确定？”
展昭点点头说：“写字人的手很小，胳膊也很短……这种尺寸，应该是小孩子，而且字迹也的确很稚嫩。”
正这时，办公室的们被推开，走进来了两个人，前面的是包拯，他身后的，是缉黑组的组长——蓝成霖。
展昭对白玉堂眨眨眼——看来这案子要移交了。
白玉堂皱皱眉，不语。
包拯走到两人近前，道：“那几个黑帮老大被杀的案子，你们不用查了，移交给缉黑组。”
白玉堂耸耸肩，道：“这属于连环凶杀案，又不是黑帮火拼。”
蓝成霖微微一笑，道：“白队长，不好意思，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这案子不是那么简单的……当然，证据的细节我需要保密，我是来拿资料的，请你们尽快移交。”
这蓝成霖今年不到三十岁，带领缉黑组多年，也算是一个赫赫有名的警察，傲气十足。白玉堂比他年轻，但是声明和能力都在他之上，因此他很不服气，说话也不太客气。
白玉堂也不争辩，看了包拯一眼，见他轻轻点点头，就叫蒋平把所有的资料都拿来，移交给了蓝成霖。
拿了资料后，蓝成霖告辞离去。
白玉堂和展昭看着包拯，挑眉……表示抗议。
“你俩瞪我也没用！”包拯摇头叹了口气，道：“上次被塔伯跑了，但是据可靠消息，他并没有出处境。另外，据说伦纳德也派了人来，各方都想趁现在这个大好机会，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不说话。
“拿着！”包拯伸手掏出一张支票来，递给白玉堂。
“哇！”白玉堂一愣，看着那一串零，“包局？这什么？安家费啊？”
“废话，不是给你的！”包拯瞪了他一眼，转脸对展昭说：“你那个孤儿院，卢方帮你募款了，这些钱你拿去给他们吧，现在就送去，至于这个案子，就别管了。”
说完转身，在出门前还不忘回头警告两人：“这次缉黑组是和国际刑警联合查案，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添乱，尤其是你！”边说边恶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管好你的人！”
见包拯走了，白玉堂回头看了看展昭，两人都有些丧气。
“那……就是不查了么？”一直在一边看地图的白驰忍不住问了一句。
“查！”展昭一笑，“为什么不查？！”
“可是刚才局长说……”白驰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头说的是不准查黑帮的案子。”白玉堂拍拍白驰的脑袋，“我们的确没查啊，我们查的是黑夜惩罚者。”说完，把支票递给展昭，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走猫儿，先去孤儿院送钱……顺便再四处逛逛，看有没有线索。”
展昭了然地拿起照片藏到口袋里，出门前回头对白驰道：“白驰，这些分布图都记在脑子里！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目送两人离去，蒋平张大嘴同情地看了小白驰一眼：“都要记下来？这么多怎么记啊！”
“会么？”白驰一脸天真地问：“我已经记住了。”
……………………
开着车子往孤儿院赶，展昭突然问：“小白，你猜我们会不会认识那个黑夜惩罚者？”
“为什么这么说？”白玉堂看着后视镜，问得随意。
“巧合得有些可疑。”展昭轻轻地敲着下巴，道，“总觉得有某种联系在里面，还有就是这张照片……”
话说了一半，展昭就不继续了，因为他发现白玉堂一直在看后视镜，“小白，怎么了？”
“后面的车在跟着我们。”说着，白玉堂动了动后视镜，让展昭看，“有两辆，轮换着跟踪，手法倒是有些像警察。”
“你又要开飞机啊？”展昭赶紧抓住安全带。
“呵……”白玉堂忍不住笑，“这次不飞，让他们跟，我倒要看看唱的是哪出。”
车子不紧不慢地驶到了孤儿院的门口，两人下了车子，走进孤儿院的大门。
片刻之后，有一辆车停到了白玉堂的车子旁边，从车上走下了两个人。
“看见么，Spyker　C8，市价是四十万美金，全球限量版，哪个警察能买得起？！”其中一个瞄了车子一眼，撇撇嘴对身边人说。
“呵……据说他还有架飞机呢，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不过是民用机不是战斗机。”两人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猛地一愣，回头，就见白玉堂正站在他们的身后，而展昭也出现在了孤儿院的大门口。
“两位有什么事？”白玉堂看着眼前脸带尴尬的两人。
“没什么……只是觉得车子好看所以来看一眼。”其中一个连忙道：“抱歉抱歉。”说完就想拉着身边的人离开。
白玉堂侧身跨上一步挡住两人，对展昭道：“猫儿，你觉得呢？”
“喀嚓”一声传来，两人回头，见展昭正拿着手机给他俩拍下了照片。
“先合影留个念。”展昭微微一笑，“国际刑警应该是头一回来s市吧，用不用我们当向导带你们逛逛？”
两人听了展昭的话后脸色难看，闭嘴不言。
“只是国际刑警管得也太宽了点吧。”白玉堂冷冷一笑，“还是说，我是你们的嫌犯？”
“我想知道你们的行动是谁安排的。”展昭接过白玉堂的话，“换句话说，我要见你们的头！”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向远处打了个手势。
与此同时，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过来，车门一开，走下来了一个身材颇魁梧的中年男子。他对那两个警察点了点头，两人迅速离开，留下了他和白玉堂、展昭面对面站着。
彼此打量了一番，那人一笑，开口：“幸会，我是国际刑警这次合作行动的总负责，我叫欧阳春。”边说，边拿出证件来。
白玉堂看了一眼证件，淡淡道：“你们是和缉黑组合作，怎么这么有空来跟踪我们？”
“请别误会……因为这次的案子，你是关系人，所以，我们是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欧阳春微笑着解释。
白玉堂挑挑眉看展昭，展昭失笑：“能不能请你说得具体一点？谁要害我们？”
欧阳春点点头，看着白玉堂道：“据我所知……你大哥白锦堂和这次的案子有莫大的关系，很有可能会被波及，所以我们要派出警力来保护他和他身边的相关人士。”
“什么意思？！”白玉堂也是警察，明白欧阳春的意思，所谓的保护其实就是监视。
见白玉堂脸色不善，欧阳春笑了起来，心说，不愧是兄弟，性子真像，“细节有关机密，暂不能透露……”
话没说完，白玉堂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正是白锦堂打来的。
有几分不解地接起电话，听到了白锦堂的轻笑声：“玉堂，有没有人烦你？”
白玉堂看了欧阳春一眼，道：“有。”
“呵……”白锦堂微微一笑，低头问被双胞胎缴了械按在车边的两个警察，“你们的头是欧阳春吧？”
两个警察不语，点点头。
“玉堂，叫欧阳春听电话。”
白玉堂把电话递了过去，欧阳春接起来。
电话里略微沉默了片刻，传来了白锦堂的声音：“我和这件事没关系，你想要帮忙也可以，但是，记住别去打扰我的家人。”
……欧阳春听完，也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白玉堂道：“给你带来不便不好意思，看来是我们搞错了。”说完，准备带人离开。
“怎么你好像松了口气？”展昭突然问他。
欧阳春脚步一窒，回头一笑道：“不用与你们为敌，自然是让人高兴的。”说完，上车，绝尘而去。
“走吧。”展昭拍拍脸色严峻的白玉堂，“看来大哥的确和这事情没关系，应该放心才是。”
白玉堂点点头，跟着展昭一起进了孤儿院，把钱转交给院长后，院长很热情地要带两人参观一下，白玉堂兴致勃勃地跟着院长走了出去，展昭跟在两人身后出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
拿出一看，号码不认识，点开，就见有一行字：“有要事相商，今晚六点在你家对过的咖啡店，独自前来。”展昭看得莫名其妙，又向下按了一行，想看看有没有署名……果然，在下面的空白行里，一个名字跃入眼帘，惊得展昭说不出话来，署名竟是——赵爵。
情人节番外 鲁班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吃了好几天素了，小攻们都快憋出病来了，情人节怎么都得开开荤是吧～～么么
豆腐几块，送给大家的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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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
一大早起来，白玉堂盯着日历开始发呆，今天是情人节啊，还是难得的双休日！回头，看一眼床上还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展昭……肩 膀和腿都在外面～～这猫！
“猫儿～～”白玉堂凑到展昭耳边低声唤：“猫儿～～～”
“嗯～～”展昭迷迷糊糊地就听有人叫他，往被子里钻了钻，困死了，他要睡觉！
“今天休息～～”亲了一下展昭的耳朵，白玉堂把手伸进被子里，“还是情人节啊。”
“嗯～～”展昭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不理，就因为是难得的休息，所以才要睡一天！
“我们去约会？”白玉堂的手钻进展昭的睡衣里，摸着光溜溜的腰，“你说去哪里？”
“嗯～～”展昭往旁边蹭了蹭，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告诫自己，忍耐啊，要是理他了就没得睡了！
“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好几年没去过了。”白玉堂再接再厉，跟着钻进被子里，在展昭的脖颈间亲啊亲。
……“我要睡觉！”忍无可忍的展昭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猫儿～～”白玉堂把他连被子一起抱住，“我们先去游乐园，再去逛街吃饭，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展昭怨恨地把脑袋钻出来——他已经被彻底吵醒了。
“死老鼠，你还我的全天懒觉！”越想越不甘心的展昭伸手就掐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玉堂，于是，暴走的某猫和趁机吃豆腐的某老鼠在床 上滚了起来，掐啊掐。
兴致正浓间，就听门铃声响～～
“一大早的……谁啊？”白玉堂瞟了一眼床头的闹钟——8点！
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走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没人。
莫非是谁的恶作剧？四周望了一圈，发现地上放着一只箱子，箱子上面放着一封信。
“谁啊？”展昭也下床走了过来，凑上前问。
白玉堂摇头，拿起那封信拆开，就见信上是这样写的：
玉堂、昭昭：
我们要出远门，三天后回来，这段期间你们要好好照顾箱子里的宝贝哦～～
署名是——妈妈x2
………………
无语地看着手上的信，白玉堂低头瞄了那个箱子一眼，右眼皮跳了两下。
“什么宝贝？”展昭蹲下去，打开箱子盖，就听里面传来了“喵～～”的一声。
“鲁班？！”展昭伸手就把箱子里趴着的鲁班抱了起来——好重啊！
“你是猫还是猪啊？！”白玉堂惊骇地看着眼前这只比加菲还胖的猫，伸手去掐它肚子。
“喵～～”鲁班挥爪子就是一下……
“嘶……”白玉堂看着手背上一条细细的红痕，右眼皮又跳了两下。
“死猫，爷宰了你炖汤喝！”边说，边伸手揪住鲁班的后脖子把它提了起来。
鲁班喵喵叫着，死命抱住展昭的胳膊，回头对白玉堂呲牙瞪眼。
“你别欺负它，你要是敢炖了它，不怕你妈炖了你啊？！”展昭赶紧护住鲁班，搂到怀里退开两步。白玉堂就见鲁班在展昭怀里对他挑衅一般地眨眨眼——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完了，一大早产生幻觉了～～
“猫儿，那情人节呢？”看着展昭抱着鲁班走到沙发边，揉啊揉，白玉堂凑上前，“游乐园，逛街看电影！”
“那鲁班怎么办？”展昭有些为难地看看怀里的猫咪，“没人照顾它啊？猫粮是不是在箱子里了？”
“在……”白玉堂把箱子拿进来，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拿过笔来在那封信上又写了几笔，一把抢过猫塞回箱子里。
“猫儿，你洗脸穿衣服，等我回来我们就出门！”说完，捧起箱子就出门了。
展昭被弄得莫名其妙，摇摇头去刷牙洗脸。
急促的门铃声把白锦堂吵醒，坐起来，走出卧室，就看见公孙正急匆匆地从连同两家的那个“洞”里钻过来。
白锦堂有些吃惊，公孙可是很少主动穿过那个洞到他这里来的。
“我以为你还没醒……”公孙说完想往回走，被白锦堂一把搂住，“急什么，吃早饭了么？”边说，边在公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你还不去开门？！”公孙瞪他一眼。
“一大早的，谁啊？”白锦堂边抱怨边走到门边，打开门——发现一个箱子～～没人！
拿起箱子上的信，打开，就见上面的一行字被划掉了，下面写着：
大哥：
我和猫儿要去约会，箱子里的东西麻烦你照顾三天。
署名是——弟X2
白锦堂脸色铁青地打开箱子，就见里面趴着的猫咪。
“这不是鲁班么？”公孙伸手把猫咪抱起来，“怎么这么重？脂肪含量太高了！”
白锦堂拿出手机，拨了白玉堂的号码——关机。又拨通展昭的号，响了十来下，没人接，不禁脸色又黑了几分。
展昭边啃白玉堂给他带回来的小笼包子，边问：“小白，看见我手机没？”
“没。”白玉堂边换衣服边催，“找什么手机啊，快换衣服，出门了！”反手关上衣柜门，心说，你手机被我藏在衣柜最下一层三条被子的下面，找得到才怪！
两人出了门，天那个晴啊～～白玉堂心情极度舒畅——只是眼皮怎么还在跳？！耳朵也烫，哪个在骂我？！
公孙给鲁班倒了一小盘牛奶，揉揉它脖子道：“今天我休息，你就跟着我吧，洗完澡带你出去散步！”说完，穿过洞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白锦堂郁闷地看着喝完了奶和自己对视的猫咪，无奈地坐下，才发现桌上的日历——情人节！更加郁闷。
想了想，穿过洞来到公孙的房间，听到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作响，白锦堂挑挑眉，想像着水珠洒到公孙身上，他湿漉漉的样子，怎么突然觉得那么饿呢～～
“喵……”正想着，脚边传来了一声猫叫，低头一看，就见鲁班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脚边，在他的小腿上蹭啊蹭。白锦堂就见鲁班的脚边躺着一条白花花的东西——什么？捡起来一看，就见是公孙的一件白大褂，这小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
刚想把衣服放回去，白锦堂猛地心中一动，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伸手把鲁班提起来，“你这个主意不错啊……”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把睡梦中的双胞胎吵醒……
“你去开门。”小丁用被子蒙住头，“吵死了。”
“你去”大丁把头钻进枕头下面，“我要睡觉。”
门铃一直锲而不舍地响着，直到地四十下的时候，两丁实在忍无可忍。
大丁扔了枕头，“娘的，哪个王八蛋，看我不宰了他！”
气冲冲地冲去打开门——没人，地上一个箱子一封信。
“什么啊？”小丁打开信，就见上面的两行被划掉了，第三行写着：
我要吃咖喱，箱子里的东西照看三天，敢还回来我就把你们扔进太平洋！
署名是——老大x2
小丁看了半天，问大丁：“哥，怎么会有两个老大？”
大丁白了他一眼：“咖喱么！大嫂也是老大！”
打开箱子……“喵～～～”
双胞胎满脸黑线，小丁揪住大丁：“我要出去玩，不要当保姆照顾猫！”
大丁黑着张脸：“那还回去？？”
“我不会游泳。”小丁苦着脸，“我不要做鱼食。”
………沉默了良久，大丁看看小丁：“大哥只说不准还回去，没说不准送人是吧？”
小丁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两人交换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穿衣服出门。
公孙洗完澡伸手到浴房外拿衣服……摸摸摸……
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刚才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不见了……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都是水。
公孙有些沮丧地看看地上的衣物，怎么办呢，总不能光着出去吧……一转眼，看见浴室的墙上挂着一件白大褂。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了，不过可以先应急！
摘下白大褂穿上，公孙想赶快回房间找衣服穿上，刚走出浴室，就觉腰上一紧。
“啊……”惊得叫了出来，回头就见白锦堂满眼的惊艳。
“你……”公孙瞬间都明白了，“是你把衣服都弄到地上的，你……嗯～～”
话没来得及说完，白锦堂已经搂着他亲了起来，手还顺着白大褂的下摆伸了进去，轻轻地摸索着内测幼嫩的皮肤，“早就想看看你这样穿了……真性感。”
“你变态，手别乱摸……啊！”公孙被按到了墙上，挣脱不得，白锦堂轻轻含咬着他的后颈，低声说：“宝贝，我好饿。”
“你饿就去吃饭，呀～～手……拿出来。”公孙被按着没法动弹，就感觉到后腰被白锦堂顶着轻轻摩挲，而那人的手指也不知何时钻了进去……
“你！”公孙这气，“你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白锦堂笑，凑上去啃着他的腮帮子，“今天是情人节，当然应该一天都发情！”
“呀………………”公孙惊叫着感觉到白锦堂竟然已经就这凉凉的润滑剂进来了，这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人是早有预谋，真想破口大骂，只可惜现在张嘴除了腻人的叫声，其他的什么都叫不出来。
“等……进……进房里去……”公孙伸手按着墙面，低声说。
“先在浴室里，然后客厅，再是书房，最后再卧室……好不好？”白锦堂边说，边突然加重了力道，惹得公孙咬牙摇头，直骂禽兽。
“乖……”白锦堂笑嘻嘻地搂紧了怀里已经没了力气的公孙，“今天明天你休息，后天我帮你请假……”说完，开始享受他的情人节大餐。
小白驰吃完了早饭打扫了房间，想着今天休息怎样过，是去图书馆呢，还是回家。
正这时，手机响——来电显示是赵祯。
“喂？”白驰接起来，就听赵祯大喊一声：“驰驰，快来救命啊！”
“哈？”白驰吃了一惊，“你怎么了？赵祯？喂？”那头已经变成了忙音。发生什么事了？白驰放下电话，就听门铃响——莫非是赵祯恶作剧？
冲过去打开门，地上一个箱子，还有一封信。
拿起信，就见上面的三行被划掉了，第四行写着：帮忙照顾三天。
署名是——丁x2
狐疑地打开箱子……“哇！”白驰被里面那只肥肥的猫咪吓了一跳，仔细一端详，“你不是哥哥家里的鲁班么？怎么又胖了？”
鲁班趴在箱子里一脸怨念地看着它今天早上的第四个主人，已经没有想法了，连叫都懒的叫。
“嗯……”白驰伸手把它抱了起来，揉揉肚子问：“吃早饭了么？”
鲁班“喵”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箱子里还没拆封的猫粮——饿死老子了！
白驰穿上衣服带上门，把鲁班和猫粮都带上了车，在前座上铺了一个垫子，用一个碟子装上些猫粮给鲁班吃，随后关上车门，开车去“救”赵祯。鲁班趴在垫子上啃着猫粮，心说总算遇见一个好人了，这新款猫粮味道不错。
游乐园里，从云霄飞车上下来的白玉堂和一脸兴奋的展昭走到了冷饮车旁，“猫儿，要香草的还是香蕉？”
“巧克力的！”
展昭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冰激凌，伸手指着远处的摩天轮问：“小白，那个大转盘是不是新盖的？以前没见过。”
“应该是吧……”白玉堂暗笑，这猫最喜欢的冰激凌是香草和香蕉味——今天竟然要吃巧克力。
展昭拽着他往前冲，“走！我们去坐那个。”
白驰下了车，抱着鲁班走进赵祯家的小别墅，先打量了一眼，发现没有着火，房子也没有要塌的迹象……松了口气。
推开大门……果然又没锁。
“赵祯？”白驰边走边叫，“里斯本？”
叫了几声，就听到“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伴着急匆匆的脚步声，是里斯本在跑过来。
“呀！里斯本你怎么啦？”白驰看着冲到眼前，湿漉漉跟只落汤鸡一样的里斯本，惊得叫了起来。
“驰驰～～”赵祯冲出来一把搂住了白驰，“救命啊！”
白驰就见赵祯头发和上衣也都湿了，“你俩干什么呢？打水仗啊？”
赵祯摇头，指指洗手间：“我想给里斯本洗澡，但是那个水龙头关不上了。”
………………
白驰冲到浴室里，就见满地都是水，那个里斯本专用的超大浴缸里满是水，跟个游泳池似的，而水管还在往外哗哗冒水……
“水还是热的呀？！”白驰脱了鞋淌水过去关水龙头，拧了几下，就发现水龙头滑口了……“你把扳子给我。”白驰对着门口的赵祯喊。
“扳子是什么？”赵祯抱着刚才白驰给他的鲁班，问。
……无语地看了那个生活不能的大少爷一眼，白驰道：“去找个工具箱来。”
“哦。”赵祯放下了鲁班，跑去找工具箱。
里斯本从刚才就对鲁班很感兴趣，低头嗅了嗅。鲁班抬头看了看眼前那个庞然大物，没什么反应。
白驰笑呵呵地说：“里斯本，这是鲁班，鲁班，那个大家伙是里斯本哦。”
一猫一狮又对视了一眼，鲁班对里斯本认真地“喵呜”叫了一声——你该减肥了。
里斯本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肥猫，叫不出声来。
猫咪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它爱干净但又讨厌水。鲁班发现周围到处都是水，而且还大有继续蔓延的趋势，就开始寻找干燥地方躲水，一眼瞅见了高处的洗脸台。猫毕竟是猫，就算它再胖，也可以轻盈地跳上房顶……一个洗脸台算什么？
鲁班选择了一下角度，一个纵身，跳上了洗脸台——毕竟还是胖了些，占地面积比较大，把洗脸台上的一块香皂挤到了一边，“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哪个是扳子？”赵祯提着工具箱回来，翻出里面的东西。
“就是那个！”白驰指着其中的一把扳子道：“那个！拿过来！”
“哦。”赵祯拿着扳子就淌到了水里，向白驰走去，在走到离白驰不远的地方，一脚踩到了一个东西——刚才落入水中的香皂。
“啊～～”赵祯被滑了一下，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
白驰忍着笑过去拉他。
“什么东西？”赵祯不解，费劲地爬了起来，白驰拉起他后退了一步，刚想开口，感觉自己踩到了一个东西——“呀～～”
见白驰仰面摔倒，赵祯赶紧去拉他，只是刚才那块万恶的香皂被踩了两脚之后，在地砖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滑溜溜的印记——赵祯脚下一滑，反而和白驰一起向前摔去……
“哗啦啦”一声巨大的水声传来，里斯本和鲁班就是一闭眼，再睁开眼，就见白驰和赵祯双双摔进了那个“小游泳池”里——湿透～～
“咳咳～～”呛了一口水，赵祯赶紧把白驰捞上来，按到池边就想亲。
“你你你～～你干嘛？！”白驰托住赵祯的脸往外推。
“人工呼吸啊。”赵祯回答得认真。
白驰沉默了片刻，一把把赵祯按到水里：“呼你个头，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那么倒霉，你这个霉星！大霉星啊！！！”
…………
忙碌半天，终于把水龙头修好了，赵祯把自己弄干，坐到沙发上喝红茶，白驰泡的红茶就是好喝。
这时，门一开，白驰用一条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赵祯抬眼——呆住。
白驰穿着赵祯的衬衫和裤子，衬衫松垮垮地挂着，袖子空荡荡的，爪子都看不见了。裤腿卷着，露出两条白白的小腿，光着脚……脚丫子白嫩嫩的，脚趾头圆滚滚……
赵祯赶紧捂住鼻子低头喝茶，心说这小东西还真是——可爱！
白驰才不知道赵祯的心思呢，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少了些什么，只是想不起来。
走到赵祯身边坐下，问：“你要不要再找一个管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赵祯沉默了一会儿，“你来跟我住不就好了么？”
“我是警察，很忙的么，也不能一直照顾你。”白驰擦头发，“你去雇一个人么。”
赵祯抬起头，突然说：“红茶好像坏了。”
“会么？”白驰奇怪，拿起他的杯子闻了闻，“应该不会啊，这么高级的红茶怎么会坏？！”
“不信你尝尝。”赵祯凑近说。
白驰拿起杯子刚想喝，被赵祯夺了过去，“不是这里……”说完，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白驰睁大了眼睛，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红茶味，再次确定——红茶没坏。
长长一吻结束，赵祯放开白驰，等小东西发火打人，却听白驰突然大喊了一声：“呀！！”
“…………”赵祯不解地看着白驰，就听他一脸惶急地喊：“鲁班不见了！”
两人站起来找了一圈——真的不见了！
白玉堂终于知道为什么眼皮会跳了——这缆车转啊转，转了那么久，偏偏今天坏了，而他和展昭，也被困在了几百米的高空。
一个下午过去了，两人刚开始的时候还聊聊天，俯视一下S市的全景，但渐渐的，天暗了下来。
白玉堂那个郁闷，他的计划啊，逛街看电影烛光晚餐顺带吃猫啊！！
转眼看看展昭，就见他等得无聊，已经靠着自己肩头打起了盹……软乎乎的碎发，白净的脖子，长长的眼睫毛，全部跃入了白玉堂的眼帘，手不自觉地就伸了过去。
起先只是放在腰间揉了揉，展昭没什么反应，倒是往白玉堂怀里蹭了蹭，选择个更舒服的角度接着睡。
白玉堂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这是在几百米的高空，他和猫儿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这是不是也算一种天赐良机呢？想到这里，撩起了展昭的外衣，手伸进去，缓缓地摸索了起来，很快摸到了胸前的小小凸起，轻轻地捏了几下。
“嗯～～”展昭皱皱眉，往白玉堂怀里又蹭了蹭，还是没醒。
白玉堂微微一笑，低头亲展昭的脖颈和耳根，手缓缓地向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展昭的牛仔裤，摸索着钻了进去。
“嗯～～～”展昭有些不适，眼睫微微颤动，像是要醒了，白玉堂加快了手上的抚弄，欣喜地发现，怀里人已经起了反应……
“嗯，你在干嘛？”展昭睁开眼睛。白玉堂低头吻住他，手上加重了些力道，加快了速度……
“啊！”展昭惊得完全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在外面，你疯了，啊～～快放手。”
白玉堂凑过去咬着展昭圆润的耳珠，笑道：“猫儿，现在停，你会难过的……”
“不是……啊！”展昭手脚发软，感觉到白玉堂另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进来，手指轻轻地在入口处按压着，时不时地用指尖刮搔着，还滑到前面，按压着中间最柔软敏感的地带，瞬间头皮发麻，手脚无力。
“玉堂，你……别闹了。”展昭伸手想反抗，白玉堂却从口袋里拿出了小瓶东西。
“你？！”展昭睁大了眼睛瞪着白玉堂，“你出来怎么会带着这东西？”
白玉堂一笑，倒了一些在手上，送入展昭体内，微凉的感觉让展昭惊得咬牙直喘，白玉堂的手也适时地加快了速度。
做了一段时间的扩张后，把展昭抱起来，面对自己坐下……
“你……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啊！”展昭话还没说完，白玉堂已经笑着拖住他的腰向下一压……
“猫儿……这样很刺激。”白玉堂感觉到了那温热湿濡的包裹，满意地松了口气，“我们可是在这个城市的上空。”
“疯老鼠……变态……啊，不要动！”展昭是第一次这样坐着被进入，自身的重量让白玉堂进到了前所未有的内部，又想到是在光天化日的公共场所……这老鼠肯定是疯了。
“猫儿……”白玉堂搂着展昭，抬头亲他，这时，突然“咔”地一声，缆车缓缓地动了起来……
“啊！”展昭脸通红，“快停……修好了……啊！”
白玉堂一笑，道：“现在停你想要我的命么？我们争取在下去前把事情做完，不就行了！。”说完，抓紧时间，开始吃猫。
等他们的缆车着地时，展昭是被白玉堂抱出来的，看到工作人员疑惑的眼神，白玉堂道：“他在上面焦虑过度，晕倒了，你们的工作太不到位了！”
工作人员赶紧鞠躬道歉，白玉堂抱着面红耳赤的展昭乐呵呵回家——继续！
入夜，白驰和赵祯一脸沮丧地回来，白驰都快哭了，鲁班弄没了，要怎么跟两个哥哥交代，自己真是太没用来，赵祯看着心疼，道：“别急，再找找。”
“你说……会不会被里斯本吃了？”白驰抬头小心翼翼看赵祯。
“不是吧……”赵祯摸摸头，“里斯本不吃活的东西的……”
两人还是惴惴不安地走进了工作室，就见里斯本正趴在沙发上，见他俩回来，抬头看了一眼。
“咦？”白驰猛地发现里斯本的怀里有一簇不属于他的棕色的毛……走上几步，扒开他爪子一看，就见鲁班靠在里斯本怀里，睡得正香呢。
两人长长出了一口气，白驰靠倒在里斯本肚子上就起不来了，吓得他半条命都差点没了。赵祯伸手揉揉白驰的头发，低笑着说，“今天晚了，留下别回去了吧。”
白驰伸手捏捏鲁班的耳朵，轻轻点点头：“嗯～～”
白锦堂把被“累了一天”的公孙抱回床上，转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低声道，“这个，我放在身边很久了……”边说，边打开盒子取出一枚设计精巧的指环，给公孙戴上，“别拿下来……”说完，起身想走，却感觉公孙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就见公孙伸手在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来，扔给了他。
接住打开——里面是一枚金色的指环，样式很旧，像是好几十年前的东西……白锦堂有些吃惊地看着公孙，就听他闷在被子里说：“传家宝，给媳妇的。”
指环很小，白锦堂取出来，戴进小指刚刚好，坐回床边，隔着被子问公孙：“那我可不可以搬过来，把洞封上……“
良久，就听公孙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白玉堂趴在床上推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肯理人的展昭：“猫儿，还生气啊？”
展昭不理，心说这耗子越来越过分，一定要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过了一会儿，就听白玉堂凑过来问：“猫儿，明天想吃什么？”
展昭有些犹豫，一连吃了两个礼拜的便当了，很想吃白玉堂做的家常菜啊～～
“黑椒排骨，醋溜肚片，蟹黄豆腐，再加一个鲑鱼羹好不好？”白玉堂下巴支着展昭的肩膀，伸手扒开被角问。
良久，展昭不争气地“嗯”了一声……美食要紧，教训留着下次好了。
“猫儿……”白玉堂笑得眯起眼睛，低头亲他的发“情人节快乐。”
…………又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又“嗯”了一声，隔着被子闷声闷气回了一句：“情人节快乐”

重影凶手 06 提示
展昭和白玉堂在院长的带领下走出办公室参观孤儿院。由于正在装修中，所以显得有些混乱，但原本破旧的房舍已经旧貌换新颜了，还是让人觉得高兴的。院长殷勤地给两人讲着新的房舍是怎么样的，有哪些地方可以供小孩子玩耍……白玉堂边听边回头看身后的展昭，从刚才接了一个短信之后，展昭就没说过话，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很快，三人走到了房舍后面的一个院子里，有好些个小朋友都围坐在一起，玩耍看书、游戏画画玩得很高兴。几个义工正在照顾他们，小朋友们衣着打扮都不差，各个干干净净的，毕竟是大城市里的孤儿院。
见院长带着人过来，小孩子们都有些拘谨，当院长告诉他们这两个是警察后，小朋友们都露出了好奇的眼光打量两人。这时，一个小女孩突然问白玉堂：“你是警察么？那能不能把院子外那个很凶的狗狗赶走？”
白玉堂一愣，转脸看院长：“什么狗？”
院长有些哭笑不得，回答说：“那个院子外面的人家养了一条狗，是条小狗，很凶，他们有时候玩着玩着走到了院子边上，就会被它追得到处跑。”
“哦～～”白玉堂笑着点点头，抬眼果然看见不远处的院墙栏杆外面有一条很小的白狗，看体型应该可以从院子的栏杆间钻过来，正趴在墙边睡觉。”
“怎么不把狗拴起来？”展昭问，“咬到孩子怎么办？”
“说了没用。”院长摆摆手道：“我已经告诉施工队的人了，等过一阵子干脆把围墙砌死，这样它就跑不过来了。
正说话间，就见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外边，隔着栏杆往里看。
白玉堂打冷眼一看吓了一跳，这小孩全身黑不溜秋的，像个小煤球，正趴在院子边看着里面的小孩子。
“那是谁？”展昭也看见了他，转脸问院长。
“我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经常上这里来，玩到吃晚饭的时候就走了，他从来不和我说话，倒是和小朋友们玩得很好，大家都叫他小泥鳅。”
“小泥鳅？”白玉堂失笑，“还挺形象。”
就见那个叫小泥鳅的小孩向里面张望了几眼，对着坐在外围的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招招手，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洋娃娃。小女孩立刻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在走到墙边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那只小狗。
走到了墙边，小泥鳅从栏杆那头把洋娃娃递了进来，小女孩笑嘻嘻地接了，两人刚想说会儿话，就听一阵激烈的狗吠声传来。
此时，白玉堂已经想和展昭告辞离去了，听到狗吠声赶紧回头，就见那小狗不知何时醒了，正凶悍地冲站在离它不远处的两人吠着。
小泥鳅似乎并不怕它，踢了它一脚，那狗比较小，被他这一脚踢得呜呜叫着摔向一边。但很快又爬了起来，叫得更凶。
院墙这一头的小女孩有些害怕，抱着洋娃娃向后退，小狗看见她像是怕自己，就从院子的栏杆中间窜了过来，冲那小女孩就扑了上去。
院子里的小孩都叫了起来，白玉堂连忙跑过去，想帮她把小狗赶开，却在这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
只见院墙后的小泥鳅猛地从栏杆中伸过手来，一把揪住小狗的脖子，拖了回去，不顾小狗的惨叫，伸手揪住小狗的两条后腿，生生将它一撕为二……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白玉堂和展昭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小男孩嫌恶地一甩手，把那具血淋淋的小狗尸体扔到了地上，前襟上满是血迹。
“呀～～～”院子里的小孩们都惊叫了起来，那个站在墙边的小女孩吓得回头扑向已经走到她身后的白玉堂，哇哇地哭了起来。
小泥鳅冷冷地看了白玉堂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等一下！”白玉堂把小女孩给跑上来的展昭，快步追了过去，翻墙而过，再一看——那小泥鳅，踪迹不见！往前追了几步，见眼前是错综复杂的小巷子，实在没法分辨他是往哪里跑了，只得又翻了回来。
义工和院长都忙着哄吓坏了的小孩子们，白玉堂和展昭也带着几分疑惑告辞离去。
出了孤儿院上了车，两人都低头不语，发动车子，白玉堂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就对展昭笑笑：“怎么了猫儿，被吓着了？”
展昭抬起头来白他一眼：“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了？”白玉堂开车回警局，随意地问，“刚才开始就怪怪的？”
展昭有些犹豫，还是老毛病，他不会对白玉堂撒谎，还没开口脸就红了：“我，我想先回去。”
白玉堂有些不解，见他脸色不好，皱皱眉问：“你不舒服？”
“你把我送回家。”展昭低声说，“然后你回警局忙你的。”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一手握着方向盘，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展昭的额头。
展昭一愣，拍开他手，瞪了他一眼，就见白玉堂笑：“没生病就行。”说完，调头，回家。
把展昭送回家后，白玉堂开着车离开，没有再问一句为什么。
等白玉堂离开了，展昭坐在家里倒不自在起来，离六点还有一段时间，他等得坐立不安的，心里想的倒不是赵爵的事情，而是白玉堂。
最后实在是等得心焦了，索性掏出手机拨通了白玉堂的电话，但奇怪的却是没人接。没听到么？又拨了几次，依旧没人接……不对劲。
展昭慌了起来，合上电话就冲向大门，一把拉开门，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就见原本应该已经回了警局的白玉堂正抱着胳膊靠在大门对面的墙上，含笑看着他。
“你！”展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想关门，可惜白玉堂踏上一步一抬手挡住门，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怎么了？”伸手把展昭拉到身前，“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么？”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拿出来，按出刚才的那条短信，递给白玉堂看。
看完后，把手机还给展昭，白玉堂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道：“小心点，我在附近守着，有事就叫我。”
展昭点头，脸上的阴郁也随之不见，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随后，两人吃了晚饭，准备妥当，六点也快到了。展昭起身，向公寓楼对过的咖啡馆走去。
进了咖啡馆，就见最里面的座位上，坐着一身黑色毛衣的赵爵。见展昭进了门，赵爵歪过头，对他笑了笑，招招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展昭从容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赵爵没有说话，而是歪着头细细地打量着展昭，与此同时，展昭也在打量他。
多日不见，赵爵似乎又年轻了一些，眼前的人除了嘴角那道淡淡的法令纹外，看起来就像是三十来岁的人……展昭猛地感觉到，他似乎和自己老爸一样，身上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头发比之前见面的时候长了很多，随意地扎在脑后，发梢垂至肩侧。
默默地彼此打量了一番后，展昭率先开口：“找我什么事？”
赵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对服务员招招手，问展昭：“喝咖啡好不好？我请你。”
展昭摇摇头，对服务员说：“要一杯水。”
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水，赵爵有些委屈地看看展昭，小声说：“这个咖啡很好喝的。”
展昭看了他一会儿，道：“我胃不好，不能喝咖啡。”
赵爵抬眼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你和启天一样呢，胃病肯定是遗传的。”
展昭听到赵爵提起自己爸爸，又想起了之前他们提到自己的身事，微一皱眉，问：“究竟什么事？”
赵爵没有回答，而是有些埋怨地道：“都说了让你一个人来的。”
展昭一笑“我的确是一个人来的。”
“嗯～～”赵爵伸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道：“我感觉到白家那只小老虎就在这周围。”
沉默了一会儿，展昭点点头：“我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他。”
“喔～～”赵爵低头又喝了口咖啡，幽幽道：“他对你真好。”
“究竟什么事？”展昭看着赵爵，“不会是找我出来话家常的吧。”
“我刚才给你发短信的那个电话你存着。”赵爵用银汤匙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要帮忙的时候就找我。”
展昭盯着赵爵的眼睛看了良久，问：“你觉得我最近有事情要你帮忙？”
赵爵笑了起来，点头道：“起码这次，你肯定需要我的帮忙。”
“什么意思？”展昭皱眉想了想，随后了然道：“我明白了……你和这个案子有关，抓到犯人对你有好处，但是又不能马上抓住，是不是？”
赵爵楞了一下，随后趴在桌子上无声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笑了一阵后，他停住，坐直了盯着展昭说：“你和启天只有长得像而已，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像。”
展昭听了也不恼，而是凑上前低声问：“那你觉得我的性子像谁？你么？”
赵爵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展昭的脸，轻声问：“不像么？”
坐回原位，展昭摇头，淡淡说：“其他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没有的话我告辞了。”
“等一下，坐一会儿再走么。”赵爵伸手想去握展昭的手，却摸了个空，展昭收回手，站起来准备离去。
“如果我说……”赵爵见展昭要走，有些着急，突然开口说，“当年我并没有害人呢？”
展昭站住，回头和赵爵对视了一会儿，低头笑着说：“你别用这招来对付我，我相信，你没有害人，因为在你眼里，被你害的那些，根本不算是人，是吧？！”说完，往茶杯下压了茶钱，转身离去。
赵爵痴痴地看着展昭离去的背影，震楞了良久后又抱着肚子无声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自言自语地说：“性格这么恶劣，还说不像我……真是坏孩子。”

重影凶手 07 暗夜王国
白玉堂在车子里等着，就见展昭气势汹汹地从咖啡馆走出来，冲上了车，关上车门，像只挠了人胜利归来的猫咪。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失笑，“平时尽黑别人，今天遇到对手了？”
展昭瞪他一眼，“谁说我黑，里面那个才黑！”
“有什么收获？”白玉堂发动车子，往警局开。
“得到个电话号码，有事要帮忙的话可以打电话找他，这算不算收获？”展昭伸手支着下巴看车窗外，突然喊了起来“啊！”
“怎么了？”白玉堂转脸问他。
“嗯……”展昭向车窗外张望着，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个人……”
“看谁了？”白玉堂把车子停了下来。
“中午那个小泥鳅。”展昭似乎不是很确定，“天太黑了，他也黑黢黢的，我就看见个轮廓。”
白玉堂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那是条商业街，有一幢比较醒目的建筑，上面有个霓虹灯的招牌——暗夜王国，像是个酒吧。
这时，有一个交警上来敲白玉堂的车窗，“这里不准停车！”
白玉堂拿出证件给他看看，说正在执行任务，马上就走。
交警点头刚想离开，却被白玉堂叫住。
“那是什么地方？”白玉堂指了指那个“暗夜王国”问。
“哦……”交警回答，“那个暗夜王国是个俱乐部。”
“什么类型的俱乐部？”展昭问。
“嗯……我也是听说。”交警凑上前道：“那个地方表面上是个酒吧，其实是个赌博性质的搏击俱乐部。”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交警离开后，两人也驱车回警局。
“也许是我看错了。”展昭揉揉眉心道，“那种地方不是小孩子能进去的。”
“嗯……”白玉堂点头不语，专心开车，心中却隐隐的疑惑。
两人回到办公室时，就见众人都围在办公桌边。
“干什么呢？”白玉堂走进去。
“头，我们考白驰呢。”赵虎乐呵呵地说，“让他背地图……整个S市他都记下来了，比GPS还管用。”
白玉堂笑，身边的展昭却是一愣，歪着头想了起来。
“猫儿？”白玉堂回头看他，“怎么了？”
“那个暗夜王国所在的区域……地下都有旧的地下道。”展昭说。
“暗夜王国？”马汉突然一皱眉，道，“我听吴强的手下提起过，说他死前去过暗夜……这个暗夜，和暗夜王国会不会是一个地方？”
“这里也有！”王朝在证物袋里翻找着，抽出一个袋子，递给白玉堂，“头，你看这是黑鱼口袋里的东西。”
白玉堂接过来一看，就见是一盒火柴，黑色的包装上，血红的几个字——暗夜王国。
“头，这个区域是陈婕的势力范围。”蒋平翻找着资料，“这个俱乐部十有八九也是她的。”
众人都觉眼前一亮——找到共同点了。
白玉堂点点头，又问：“证物不都移交给缉黑组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蒋平干笑了两声，道：“我刚才送去了，人蓝队长说，他们办案和我们风格不一样，人家走的是大方向，这些小东西，还请我们空闲的时候费费心，搜集些资料再送过去。”
赵虎一听就炸了：“什么东西！我以前和那个姓蓝的打过交道，特小资一警察，查案还摆谱，老子好几次命就差点搭在他手上了，还吹。”
白玉堂点点头：“别管他，我们查我们的，不过你们都记得，查案时尽量别起冲突。”
嘱咐完了众人之后，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走猫儿，我们也去那个俱乐部逛逛。”
见两人离去，张龙才拍了拍赵虎说：“别气了，你不知道，那个蓝成霖和咱家头儿有私怨。”
“什么私怨？”众人都围拢了过来，一个个满脸的八卦。
“SCI没成立前，警局最牛的不就是刑警队的队长么？”张龙道，“原本这个位子是要给蓝成霖的，但是包局力保的咱头儿。那时头儿刚退役回来，所以刚开始蓝成霖很不服气，硬说是靠了头儿家老爸和包局的关系，不过后来头儿干了没半年，整个警局都服了，有一次还救了整个缉黑组的人。”
“那事我听说过。”马汉也来了兴致，道，“我以前在飞虎队的时候听过，说缉黑组的组长判断失误，硬说城郊的一个车库里有帮派交易，后来是头儿一个人飞车去把人硬拦下的，还差点和蓝成霖打起来，后来车库就炸了。”
“那是！”王朝点头，“那可是救了缉黑组二十多条人命！”
“那为什么蓝成霖没受处分？”蒋平不解，“捅这么大的娄子？”
“呵呵。”张龙笑，“要受罚的话，那组里好几个警员都要一起受处分，头儿救了他们之后就自个儿开车走了，和谁都没提，知道的人，也都心照不宣了。”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姓蓝那小子震不住手下了，所以记恨了呗。”赵虎撇撇嘴，转脸就见白驰呆愣愣的，伸手拍了他一下，“怎么了小鬼，听你偶像的光辉事迹听傻啦？”
白驰转过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哥知道那个暗夜王国周围有地下道？他就看了一眼那张地图。”
众人反应过来后都忍不住笑，马汉拍拍他肩膀：“你还嫩点……继续努力吧。”
王朝搬了把凳子坐下，对白驰招招手：“来来，我再给你讲展博士的光辉事迹。”
……………………
白玉堂和展昭驱车来到了“暗夜王国”。
推开门，就见里面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乌烟瘴气，上面的一层还是很正常的酒吧，布置也很高雅。
展昭和白玉堂走进来，即不入座，也不要酒，而是站在中央打量四周，两人都相貌出众，所以很是惹眼。
这时，有一个侍者模样的人上来问：“两位有什么需要么？”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回头问展昭：“老洪那小子瞎掰的吧，说这里有好玩的，哪有？”
展昭耸耸肩，摇头。
“两位是洪哥介绍来的啊？”侍者连忙陪笑，道，“不是一楼，是在楼下。”说完，引着白玉堂和展昭往楼下走。
绕过一个屏风，找到了一个极隐蔽的楼梯，跟着侍者下楼，就听到了震耳的音乐声。
绕着楼梯往下走，就见不远处的舞池里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看起来至少有一半是嗑了药的，全都疯疯癫癫的。白玉堂看得直皱眉，展昭第一次进来这种地方，一脸的兴奋，心说——哇！那个在台上跳舞的是男的耶，穿得好少，是绳子耶。
白玉堂回头瞪他一眼——不准看！
展昭白他一眼——不看就不看。
侍者停在了楼梯口，道：“就是这里了。”说着，指指舞池。
“呵……”白玉堂冷笑一声，“你当我小孩子？”
“嗯？”侍者一脸的不解，刚想说话突觉眼前一阵劲风袭来，等明白过来时，就见白玉堂的拳头停在离他鼻尖不到半公分的地方。
咽了口唾沫，侍者陪笑道：“原来是行家……是我有眼无珠了，还要再下一层。”说着，连忙带着两人往下走。
再往下一层，进入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人闻到了一股淡淡甜甜的血腥味，这个味道很特别，仿佛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暴力欲望，展昭皱了皱眉，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口香糖递给白玉堂。
白玉堂一愣，但还是快速地接过拆开塞到了嘴里。浓烈的薄荷味从舌尖冲上脑门的时候，白玉堂才体会出区别来。刚才的那股味道很危险，能让人变得暴力，有一种想破坏的冲动，被薄荷味一冲，那种头脑发热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展昭也塞了一块到嘴里，对白玉堂点点头——这味道有问题！
侍者引着两人到了一扇铁门前，三响两轻地敲了敲门，随即“哐啷“一声，大门被打开，侍者对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就转身往回走了。
白玉堂和展昭走进了铁门里，看到眼前的情景，两人都愣住。
就见这是个很大很敞亮的空间，分了好几个区域，有擂台，上面正在打拳击。有铁笼子，里面两个大个子正在徒手打斗，看招式是摔跤；还有一块区域，两个精瘦的老外正在散打……共同点是，两方都没有什么保护措施，身上都挂着采，但是却不知疲倦而且狂暴异常，另外，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激动得有些不正常。
展昭凑到白玉堂耳边说：“那个味道有致幻的作用，能使人变得狂躁暴力。”
白玉堂点点头，环视四周，就见上面还有一层，类似于包厢，里面坐了不少人，穿着体面，像是在观赏下面的打斗，旁边还有下注的记分牌——看来是赌博性质的，说白了，类似古罗马的斗兽场，只是这里斗的是人。
“小白！”展昭突然一指前方，就见角落的地方，有一个端着茶盘的小男孩走过，虽然衣服换成了侍者的样子，但是两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就是小泥鳅。
与此同时，小泥鳅也看见了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转身就跑。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就追，只是前方人很多，而且都群情激愤的，有一个正好转身，撞到了白玉堂。那人是个大个子，伸手就按住了白玉堂的肩膀，刚想说话，被白玉堂抓住手腕一个背摔扔了出去，大个子很没形象地在空中翻了个身，摔了个狗啃泥。
展昭瘪瘪嘴，白玉堂那个绝对是处于本能的反应！展昭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可能是练功夫练的，白玉堂警觉性特别高，坐的时候，基本都是本能地选择可以随时攻击和防止被攻击的位置。现在他的神经是绷得最紧的时候，拍他肩膀绝对是找揍，展昭总结——这是条件反射加洁癖的后果，早说他有强迫症了。
那大个子费了半天劲才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嘴里的泥，上下打量白玉堂，随后，摆开架势招招手，像是要过两招。
其他的人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动，都好奇地围拢了过来。此时，那个小泥鳅早就跑没影了，白玉堂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挑衅的大个子，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于是他脱下外套，回身递给展昭。展昭立刻明白了，他是要引这里的头头出来，好问小泥鳅的情况，接了衣服，握拳：“小白加油！”
白玉堂哭笑不得，从小到大，每次他打架展昭都帮他拿衣服，而且有趣的是展昭从来不劝架，还在一边喊“小白加油。”外加一脸的兴奋。
白玉堂的身材是匀称型的，表面看，可能会觉得有些瘦，但只有展昭知道，脱光了可全是肌肉啊，韧得和皮鞭一样！
跟白玉堂比起来，那个大个的体型要大了近一倍，他夸张地扭着脖子，按压着自己的拳头和脖颈，弄出咔咔的响声。
展昭一看就知道这个是外行，小白可是全身的关节都会响，而且不用按，只用甩一甩。
白玉堂没做太多放松的动作，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脖子，随着他的动作，骨骼间有轻微的响动之声，动作很是流畅好看。正这时，楼上突然有人打了个口哨，众人抬头一看，就见是一个一头长发，穿着花衬衫的外国人，正趴在包厢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一楞——是尤金，他怎么会在这里？
尤金打了个口哨后，对站在拳击台边的人说：“拿副手套给他，找十六盎司的。”
人群里传来了一阵哄笑声，真有几个好事的拿了手套递给那个大个子，大个子刚想去接，就听尤金哈哈大笑：“不是给你的，是给他的。”说着，指了指白玉堂，对那个大个子道，“徒手，我怕他打死你！”

重影凶手 08 黑与白
尤金的话一出口，好些人都有些不相信，那个大个子更是撇着嘴面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白玉堂。
白玉堂的身材比列的确是很出色，但是因为他总是喜欢穿一身白 ，所以看起来总是干干净净的，再加上长相出众，给人第一感觉更像是个富家少爷。这里打黑拳的都是些膀大腰圆的壮汉，就算是散打的那些小个子也各个看起来精壮扎实，所以一开始谁都没把白玉堂放在眼里，倒是觉得他长得那么帅，打坏了脸就可惜了。
那个大个子却是被尤金的话惹毛了，本来就都是些粗鲁的人，再加上那股奇异香味的作用，更加凶悍了起来，他伸手把拳套往地上一扔，抬起拳头就对着白玉堂挥来。
展昭站在后面看着，就见白玉堂一动都没有动，等大个子的拳挨近自己鼻梁的时候，微一偏头……众人见他这一偏头就是倒吸一口冷气，都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职业级别的……
拳击讲究收放自如，打出去的拳一定要收得回来，那大个子是个外行，就仗着有把子力气，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道，一见没打中，赶忙想往回收，但是体大身沉，不是说收就能收得回来的，一下就往前冲了过去。白玉堂侧身让过他上半截身子，还没等他支撑脚落地呢，猛地一甩肩，抬左手，在大个子的胃部靠上方，恨击了一拳。
这一拳打中时几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但众人明显地看见那大个子身子往上弹了一下，一张嘴，吐出一口酸水，直挺挺僵在了原地。
白玉堂向旁边一让，那大个子就直直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倒在了地上，身体微微抽搐，再也爬不起来了。
展昭低头看看他，心说——真是万幸啊，小白用的是左手，要是右手说不定就真的打残了。
人群有几秒钟的安静，就听楼上尤金又打了一声口哨，众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发出的都是惊叹之声。
“喂！”这时，不远处拳击台上的一个纹着身的光头叫了一声，抬手扔了一副手套给白玉堂，然后跨过护栏，下了拳台，走到白玉堂对面。他双拳互击了几下，对白玉堂仰仰下巴，意思是，他来！
白玉堂接过手套，看了看那个光头，就听有人说：“他是我们这里打拳最厉害的，小白脸，你小心啊。”
展昭在后面听到了挑挑眉，心说再厉害也没小白厉害，上前给白玉堂戴上拳套，低声说：“小白加油！”
白玉堂有些无奈地看看展昭，摇摇头，心说这猫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转回身，对光头点了点头。
那光头原地后退着走了几步，瞅准时机，出手就是一个直拳。他出拳的速度很快，身体也不像刚才那个大个子那么笨重，一拳挥向了白玉堂的面门。白玉堂这次没有偏头，而是侧身让过，脚步动了起来，那光头看着绕到他身侧的白玉堂，就见他脚下灵活，这架势，莫非真的是职业的？正在纳闷，就听白玉堂轻笑一声：“喂，留神啊。”
一惊，猛地抬头，就觉迎面劲风一道袭来，白玉堂的拳已经到了他面门。光头惊得后退了一步，才发现白玉堂的拳头刚好停在眼前，没把这拳打实，挑嘴角对他一笑，“叫你留神了。”
光头觉得有些失面子，毕竟在这里，论拳击他是最厉害的，怒吼一声，一个勾拳再一次向白玉堂的下颌打来，只是他拳快，白玉堂闪得更快！只见他向内侧一避，上前一步，左手一晃，引开光头的视线，瞅准空档，右手一拳直接打中了光头的鼻梁……
展昭在心里划着十字，心说——上帝保佑，还好戴手套了，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
光头原地晃了两下，似乎是被打懵了，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展昭暗暗帮他数：“one～two～three……ten～～win！！”
在场的好些人都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白玉堂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这里最厉害的拳击手给赢了。
尤金在上面看得兴致高涨，对一旁一个练散打的道：“他最拿手的应该不是拳击。”
白玉堂抬头看了尤金一眼，微微一笑，“你要不要下来试试？”
尤金一挑眉，转回头向是跟什么人说了几句话，随后回过头来耸耸肩，有几分遗憾地说：“我也想啊，可是老板不让，没办法。”
“我和你过两招。”一个穿着黑色皮裤的老外走了上来，展昭看着他光溜溜的上身擦满了古铜色的油，肌肉明显得不得了，心说——哪天让小白也抹一回看看，应该比他有看头。”
白玉堂见那人是散打的架势，就走回展昭身边。展昭帮他解开拳击手套，低低的声音说：“再打一个就差不多了，刚才已经有管事的人进去了。”
微微点了点头，白玉堂脱下手套，活动活动筋骨，向那个散打的老外走去。
展昭心说——老外啊老外，你是要找倒霉啊，和小白打什么也别和他打散打，他是冠军啊冠军！
老外和白玉堂点了一个头后，很不客气地飞起一脚就踢了过来，白玉堂抬手挡开，随后手肘在他胫骨上一击，那老外疼得一皱眉，没想到白玉堂会来这招，也不知道是被打中了哪里，竟然疼得浑身发冷。
只有展昭明白，白玉堂之所以散打厉害，是因为他够狠，而且专击打穴道。一般要通过击打使人失血过多，或消耗对方体力直至没有抵抗能力，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普通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白玉堂练散打除了喜欢之外，更多是用来制服犯人的，所以要求狠、准、快。他为此还专门研究过穴位，知道打在哪里会让人疼得失去反应能力，最快速度制服对手。
刚才白玉堂用手肘击中的是那老外小腿胫骨的内侧，那里别说是狠击了，光是用力按一下都很疼。老外疼得直呲牙，一个愣神，白玉堂抬脚就是一个类似跆拳道的侧踢，直接踢中了老外的头部，虽然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但也够这老外受的了，生生就被踢飞了出去，落到一边的人群里，撞翻了一片。
展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心说——看吧，全警局的高手都找白玉堂单挑过，三招之内，绝对趴下。
这时，二楼连的铁质楼梯上响起了高跟鞋清脆的响声，一个女人边拍手边走了下来，笑着道：“厉害，果然名不虚传，赏脸的话，上楼来坐坐。”
走下来的女人一身黑色的短连衣裙，身材很不错，年纪三十来岁，她的长相不算漂亮，但却冷艳得很有些味道。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吃惊，因为这不是别人，正是东区的老大，陈婕。
白玉堂回头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跟着陈婕走上了二楼。
“呼～～”见两人跟着陈婕走进了二楼的会客室，尤金吐了口气退回包厢里，回头道：“幸好刚才没下去，不然可丢脸丢大了，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
包厢内侧坐着的另一个人并没有理他，一手支这下巴像是在发呆，良久才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因为他姓白。”
“姓白怎么了？ ”尤金很感兴趣地走上前，笑嘻嘻问，“你还认识其他姓白的人？”
那人微微一笑，那淡淡的法令纹又深了几分，转脸盯着尤金的眼睛，缓缓道：“黑白相克，是黑，就别招惹白，不然死得会很惨。”
“什么意思？”尤金腆着脸笑笑，又靠近了些，闻着那人发间淡淡的百合香味。
“黑白都是天生的，改变不了。”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一些，但眼神却是冰冷，“有白的地方，容不得黑；有黑的地方，容不得白——人人都向往白，厌弃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
白玉堂和展昭随着陈婕走进了二楼的办公室，客气地请两人坐下，自己点燃了一根烟，道：“我没认错的话，是白队长和展博士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展昭对陈婕点点头，“开门见山，我们想看这里的监控录像。”
陈婕微微一个愣神，随后笑了起来：“展博士是火眼金睛不成，怎么知道我这里有监控，我用的可都是装在墙壁里面的针孔摄像头啊”
白玉堂一笑：“但凡有赌局的地方都有监控。”
“唉……”陈婕掐了烟，微微叹了口气道，“光是两位亲自来，这面子我就不能不给。”说完，对旁边的一个手下点了点头。
手下拿着一个遥控器走到了墙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就见窗帘后并不是窗户，而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分了许多小屏，实时监控着暗夜王国地下格斗俱乐部的各个角落。
“把带子倒着放回去。”陈婕边吩咐手下，边转脸问白玉堂，“我听说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给蓝成霖办了，怎么白队长还有兴趣。”
白玉堂摇摇头哦，“我们办的并不是那个案子。”
“哦～”陈婕点头，也没再多问。
屏幕上的画面自动往回放了起来，白玉堂指着画面中出现的小泥鳅问：“这个小孩子，是什么来历？”
“嗯？”陈婕摇头表示不清楚，看手下，“去把维勇叫来。”
手下离开，不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老板，您找我？”
陈婕点点头，给白玉堂和展昭介绍，“他叫维勇，这个场子基本上是他看着，你们有什么事可以问他。”
维勇连忙点头，样子很是殷勤：“是的是的，两位有什么想问的么？”
“那个小孩子是谁？”白玉堂指着小泥鳅又问了一遍。
“哦，他是在这里端盘子的。”维勇笑着回答，“他叫洛阳，小名阳阳，是我们一个兄弟的儿子，因为他老子死了，老妈也跑了，所以就没人要了。我们这一群兄弟帮忙养着，平时他就给端个盘子什么的。”
白玉堂点点头：“我想和他聊两句。”
“可以，他就住在外面。”维勇道，“俱乐部后面那条巷子里第一间房子就是他家，我带你们去。”
“稍等一下。”展昭突然叫住了要往外走的维勇，指着监控屏问，“小白，这人眼熟么？”
白玉堂走近一看，愣住。就见那个被展昭定了格的画面中，有一群正在看打斗的人，那些人个个脸上都是激动兴奋的神色，只是其中有一个隐在人群后面的人，神情和其他人很不一样。比起别人的火热，他显得冰冷，而且……他一身黑衣，满脸的大胡子——正是那天在演唱会场馆外，撞到白玉堂的人。
…………………………
公孙回到家里，就见客厅的灯关着，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隐隐透出光线来。公孙打开客厅的灯，脱下外套，以往白锦堂要是在的话，听到他的响动都会出来看一眼，今天怎么了？
刚才朋友送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给他，公孙拿着酒，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向书房走去。
推开门，一抬头……
“哐”地一声，手上的酒杯和酒瓶全都掉到了地上——就见白锦堂仰脸靠在椅子上，桌子上的台灯亮着，身后的墙上，一个人影。
听到了响声，原本想恶作剧的白锦堂连忙睁开眼，就见公孙睁大了眼睛靠在门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

重影凶手 09 防不胜防
“策？”白锦堂惊觉公孙的异样，从椅子上起来快步冲了过去，“怎么了？”
公孙睁大了眼睛，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白锦堂。
“我只是想装睡逗逗你……你，怎么吓成这样？”伸手把公孙搂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良久，公孙眨眨眼，像是醒了过来，有些困惑地看着白锦堂，“你……你不知道？对的，你应该不知道的。”
“什么？”白锦堂微微皱起眉，想拉公孙到客厅里坐下，公孙却忽然歪着头，盯着房间中央的转椅看了起来，又看看不远处的墙壁，一脸的困惑。
“不可能啊……”公孙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白锦堂伸手摇了摇公孙，“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公孙把视线收回，推白锦堂到椅子边，道：“坐好！”
白锦堂莫名其妙地坐了回去，不解地望公孙。
“刚才的姿势！”
白锦堂点点头，又靠了回去，保持刚才躺着的样子，墙上立刻出现了人影。
公孙从桌上拿过一支记号笔，在墙上人手的位置画了一道。随后又对白锦堂道“你，保持刚才的姿势，把腿上的力气去掉。”
白锦堂实在不明白公孙想干什么，但还是照着做了，他轻轻地将脚放松……随着他力量的放松，转椅又缓缓地转过了一些角度，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公孙看着眼前墙上影子角度的变化，长出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
白锦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站起来打开灯，四周瞬间明亮了起来，他走到公孙身边，“究竟怎么了？”
公孙收起笔，道：“我们最近在查的案子里，死者就是这样躺在椅子上的，他是半夜死的，桌上也放着台灯，身后的墙上有影子，影子手里还有枪，就粘在墙上……我真笨，我们都觉得凶手是半夜布置好现场才走的，其实不是。”
“为什么？”白锦堂挑挑眉。
“诺，一般人都会觉得死人比活人重是吧？”
白锦堂点点头，“其实重量没减轻，只是失去了自身的承受能力，所以就觉得重了。”
“没错！”公孙点头，“人坐在转椅上，特别是大人，保持转椅平衡的重要因素，就是自身双脚的支撑力，一个死人，他的支撑能力会失去，而且他的尸体会僵硬，总之会有很多细微的变化，而偏偏转椅这个东西很容易改变方位，哪怕是一点点的受力变化……所以。”
“所以，是死后很久，等尸体情况稳定了，才制造的现场。”白锦堂淡淡地说。
“对！”公孙点头，“那个凶手有可能一直等到我们到现场之前，还在那里，才会保证角度这么精准！”
“我才不在乎什么凶案。”白锦堂看着眼前一脸欣喜的公孙，开口问，“你刚才干吗那么紧张？”
公孙一愣，有些尴尬地四处看看，一眼看见了地上的碎酒瓶，有些心疼，“呀～～全摔碎了……”说着，想走过去收拾。
“你怕我死？”白锦堂一把将公孙拉了回来，“我死了你会露出像刚才那种表情？”
公孙皱起眉，抬脚踢白锦堂的小腿，“你多大了，还开这种玩笑。”
“我说了我只是装睡……”白锦堂低头亲公孙的鬓角，“只是你太担心我而已……吓得都快崩溃了。”
“你少得意！”公孙想挣脱开来，脸已经不自觉地红了，“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害怕的！”
“你不是法医么？”白锦堂不依不饶，“法医还怕死人？！”
“不是……啊！”公孙被白锦堂一把抱了起来，双脚悬空，抱进卧室，“你干嘛？！我明天要上班的！”
“我只是抱你进来而已。”白锦堂把公孙轻轻放到床上，“和你明天上不上班有什么关系？”
“……”公孙张了张嘴，瞪他一眼，“你得意什么？”
“呵……”白锦堂笑了笑，倾身压住公孙，道：“当然得意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刚才你像是在跟我示爱一样。”
“你产生幻觉了，让小展给你看看吧，妄想症。”公孙推他，“起来，重死了！”
“不用怕。”白锦堂低头吻上公孙，“我不会死的，绝对不会让你露出那样的表情。”
公孙不语，任白锦堂亲着。
“你不反抗么？我可要为所欲为了。”白锦堂解开自己的领带。
“你不要太过分！”公孙伸手掐他脖子，“我现在杀了你也是正当防卫。”
“你怎么舍得我死？”白锦堂自顾自开始解公孙的衬衫，“乖，明天我帮你请假……”
…………
白玉堂看着展昭指出的那个画面中的大胡子，一眼就认出了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他刚才在？”
展昭切换到现在的实时画面，仔细看了一遍，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人怎么了？”维勇上前一步，问。
“他是谁？”白玉堂和展昭同时问。
“呃……一个很奇怪的客人。”维勇道，“他经常来，但是从没出过手，只是看。”
“你们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吧。”白玉堂道，“要不是打手，要不就是熟人介绍。”
维勇看了看陈婕，像是在询问。
“警官问你，你直说就是了，没什么好隐瞒的。”陈婕再次点上了一根烟，吐着烟圈道。
“呃，我们这里进来有三种方法，一是打手，但打手也是有熟人介绍的；一是熟人，都是有会员卡的常客；再就是熟人带来的新客人。”
“那么他呢？他不是打手，也不是会员，那就是熟人带来的，哪个熟人？”展昭问。
“我们都叫他大胡子。”维勇叹了口气道，“他是洛文的朋友。”
“洛文？和刚才那个小孩子洛阳有关系？”白玉堂问。
“他就是洛阳的老爸，我们死掉的兄弟。”维勇点点头，“是个好人。”
“他怎么死的？”展昭问。
“帮派争斗。”陈婕淡淡地道，“被乱刀砍死的。”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不语。
“这孩子是个人物。”陈婕道，“长大后会有出息。”
“你是说继续帮派争斗？”白玉堂冷笑着回了她一句。
“呵……”陈婕微微一笑，“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掐掉烟，道：“来这里帮忙是阳阳自己选的……还有，他白天在念书，只要他想念，我们就会供他上大学！”
见白玉堂和展昭略有吃惊，维勇笑道：“是真的，兄弟们看见他最常问的一句就是‘作业写了么’，说他是个人物，是因为他自己要来打工，说大家的钱是用命换来的，不能白拿。”
白玉堂点点头，道：“那大胡子和他有过接触？”
维勇摇摇头：“我没看到过，他和洛文应该也不算是太熟。”
“没什么要问的了，带我去见见洛阳吧。”白玉堂说完，随维勇往外走。
展昭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陈婕说：“一般的致幻类药物，对成人的影响是暂时的，但对于孩子的危害却可能是永久的。”
陈婕一愣，看着展昭，就见他微微一笑，“过于残忍和早熟对于黑道来说也许算是个人物，但对于正常幼儿来说，却叫做心理疾病，发展到成年可能会演变成狂躁症或者严重暴力倾向！”说完，带上门离去。
良久，陈婕回头对手下说：“以后别让阳阳再进来了！明天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是！”
………………
白玉堂和展昭跟着维勇从后门的楼梯直接出了地下室，来到了暗夜俱乐部后面的一条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路灯，显得有些暗，地上的水渍泛着头顶的月光，四周安静异常。
维勇走到了一间小屋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阳阳？阳阳睡了么？”
没一会儿，里面响起了脚步声，随后，门“咔嗒”一声被打开，里面站着的，正是小泥鳅。
他看到维勇时先是笑呵呵的，转眼看见了他身后的白玉堂和展昭，就把笑容收了起来，显得有些戒备。
“阳阳，这两个叔叔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回答好不好？”维勇说话的语气很是和蔼，完全没有黑道小头目的凶悍，看得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想笑。
“……”过了一小会儿，阳阳点了点头，放众人进了房间。
展昭和白玉堂一踏进房间，就感觉到这孩子不是在没爱的环境中生存着的，相反的，房间里放了好些玩具，还有书籍，房间布置的也很温馨，吃的用的一样不少，只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得跟条小泥鳅似的。
“呃……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啊。”维勇拿出烟走到外面，顺手关上了门。
洛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眼中有些戒备，或者说，是厌恶。
“你是洛阳？”白玉堂找了把椅子坐下。
洛阳没有回答，良久，才道：“你们是警察。”语气不是询问，而是淡淡的陈述。
展昭打量着房间的四周，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了起来。
“别碰我东西！”洛阳颇有些凶悍地说。
“你不喜欢警察？”展昭轻声道。
洛阳不语。
“不过你爸爸喜欢，是不是？”展昭翻看着书，并不理会洛阳惊异的眼神，接着说，“你爸爸一心想要你脱离黑道，可以有个明朗的人生，因为你和黑道的人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潜意识里就对警察有些偏见，所以你爸爸要告诉你，其实你们才是错的，你们的正义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警察们坚持的才是真正的，属于这个世界的正义。然后他就给你买了这些书，让你见识了怎样破案，你觉得很神奇，于是就渐渐开始相信了警察。然后，你爸爸在黑帮的火拼中丧了命，你去报警，却被警察嘲笑，他们甚至说，你爸爸是白死的，是活该……谁叫他是混黑的，黑道的世界不归警察管……然后，你觉得你爸爸信任的警察们欺骗了你们，所以，你恨警察，对不对？”
洛阳呆呆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展昭，“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展昭微微一笑，指了指手中那本《犯罪与心理学》的书，笑道：“这本书的作者。”
洛阳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
展昭走到他身边坐下，道：“你恨警察和与警察有关的一切东西，但是却没有把这本书扔掉，知道这种行为说明什么么？”
“说明什么？”洛阳困惑地问。
“说明你已经到了能明辨是非的年龄。”展昭放下书，道，“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是太过伤心，所以不愿意去面对。”
洛阳沉默了良久，低下头，低低的声音说：“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白玉堂对展昭点了点头，一挑眉——猫儿，我服你了！
展昭瞪他一眼——快问吧。
白玉堂看了看洛阳，道：“大胡子！我们想知道有关他的事情。”
话音刚落，突然“呯”地一声枪响从门外传来，三人一惊，白玉堂猛地站起来，掏出枪，对展昭和洛阳一摆手。展昭搂过一脸惊骇的洛阳，靠到了墙角。白玉堂闪到门边，拉开门，就见门口躺着维勇的尸体……头部中枪。

重影凶手 10 惊人发现
看到地上维勇的尸体，三人都愣住了，白玉堂一伸手把枪塞回了枪袋里，侧身站到门后。这时，就见门微微地打开了一些，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外，还没等看清，白玉堂猛地闪了出去。
“哇～～”房门外那人似是被吓了一跳，但他显然伸手不错，快速向旁边一闪，抬手挡住了白玉堂的手，但白玉堂回身就一脚踢了过去。那人后退了一步，脚底下稍稍慢了一点，腹股沟被踢中，疼得“咝咝”直吸凉气。就听他用阴阳怪气的腔调说：“帅哥，你想废了我呀？”
听到这略带熟悉的声音，白玉堂和展昭都是一愣，就见眼前揉着腰嗷嗷直嚷的，正是尤金。
“你怎么在这？”白玉堂收起架势，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我出来透个气！”尤金双手插兜耸了耸肩，“里面空气不好，闻久了容易暴躁。”
白玉堂转而环视四周，巷子里静得出奇，根本没有其他人……回头看尤金，“你刚才听到枪声了？”
“在楼梯口就听到了。”尤金笑笑，“所以出来看热闹。”
“没看见是谁开的枪？”白玉堂皱眉，“你说话爽快些行么？”
“嘿嘿。”尤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低声说：“这样才能和你多说两句话么。”
白玉堂转过脸来冷眼看着他，尤金连忙退后一步，躲到墙后，“讨厌，你好凶哦。”
不去理会他的耍宝，白玉堂回头看房里，就见展昭也是一脸的费解，而小泥鳅洛阳则是睁大了眼睛，傻愣愣地看着地上维勇的尸体。
这时，房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展昭对白玉堂点了点头，放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到那本《犯罪与心理学》的书里，转身将书放回书架上。低头在洛阳的耳边轻声说：“我觉得你爸爸死得蹊跷，还有维勇叔叔也是……你要是相信我，就来找我。”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叫嚷声起，陈婕和她的手下都跑了上来。
众人一看见维勇的尸体都愣住了，随后纷纷掏出枪来指着白玉堂和尤金。
陈婕瞪了手下一眼，“干什么？把枪都收起来。”
手下老老实实收了枪，但瞪着白玉堂和尤金的眼珠子里还是布满了血丝，显然对维勇死深感愤怒。
“这是误会！”尤金赶紧摆摆手，躲到白玉堂身后，“我只是出来透气的，我也没有枪。”
陈婕问白玉堂，“白队长，怎么回事？”
白玉堂盯着众人看了一会儿，道：“你们不如问问他，比较可信。”说着，回头看了眼房里的洛阳。
“阳阳，你说，勇哥怎么死的？！”一个比较性急的手下嚷嚷着冲进房里。
良久，洛阳低声道：“不是他们打死的，不知道是谁。”
众人听了洛阳的话，彼此看了两眼，终是放下了戒备。
“叫兄弟们把这条巷子给我搜个遍！”陈婕下令，随后，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阳阳受了惊吓，不适合回答你们的问题。还有，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二位请回吧。”
白玉堂不语，回头看了眼展昭。
展昭点点头，对陈婕道：“打扰了，我们下次再来。”说完，轻轻在洛阳的肩头拍了拍，转身向门口走去。
两人出了门，陈婕反手帮洛阳把门关上，却听白玉堂不紧不慢问了一句：“陈老板耳力不错啊，里面那么吵，都能准确地分辨出这里的枪声。”
陈婕一愣，抬头，却正好与盯着她看的展昭眼神交汇。瞬间，神色来不及掩饰，展昭清晰地看到了陈婕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尴尬。
满意地笑了笑，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告辞离去。
等两人走了，陈婕才松了一口气，又打开门，走进房间，发现洛阳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呆站着。叹了口气，陈婕凑过去轻轻地抱抱他，“阳阳，你记住，黑白不两立，别沾黑，也别相信白！”
洛阳沉默了片刻后，点点头，抬脸看着陈婕：“嗯，我明白的，我什么都没跟那两个警察说，我最讨厌警察。”
点点头，陈婕拉着他走到床边让他躺好，给他盖上被子，关上灯离开。
很久之后，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都消失了，洛阳才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书架边拿下那本书，钻回被窝里，抽出展昭的名片，紧紧攥在手里。
离开暗夜王国，两人上了车，白玉堂系上安全带，坐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表情是少有的严峻。
“怎么了小白？”展昭朝他眨眨眼，“刚才被尤金调戏，现在还记恨哪？”
白玉堂被说得一愣，随后有几分无力地看看展昭：“猫儿，你不会这样的醋都吃吧。”
“刚才没机会，下次饶不了他！”展昭一脸的不肯善罢甘休。
“呵……我是在想陈婕和洛阳。”白玉堂摇摇头，“洛阳应该知道些什么。”
展昭点头：“陈婕摆明了不想让我们问……还有维勇死得也太巧了，不过，看手法倒像是……”
“不是，感觉不一样。”白玉堂还没等展昭说完就连连摇头，“没有那种诡异的感觉。”
“什么诡异的感觉？”展昭笑，“你是说那个黑夜惩罚者身上有诡异的感觉？”
“我们之前见过的那几个现场，我都有那种感觉。”白玉堂有些困惑，“但是这次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且，维勇是头部中弹的，也就是说凶手是从巷子的两侧开枪……”
“那条巷子里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地方，如果凶手是从两侧走过来的，维勇肯定能发现，但是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展昭接着白玉堂的话往下说，“说明维勇可能认识这个人。”
白玉堂点点头，又问：“猫儿，洛阳那里……”
“放心，那小孩很聪明，他自己会想办法来找我们的。”展昭道，“刚才那种情况，如果一定要问，不止问不出来什么，还有可能给洛阳带来危险。”
“起码有人宁可杀了维勇，也不肯杀了洛阳……这点就很值得推敲。”白玉堂发动车子，“猫儿，接下来怎么办？”
“去调洛文的资料出来。”展昭摸摸下巴，“今天的事情说明洛文的死，不会只是帮派争斗这么简单。”
………………
回到警局后，两人找蒋平调出洛文的资料，结果竟然是——加密文件。
“呵……”白玉堂冷笑一声，“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黑帮混混，资料竟然会被加密？！”
“这档案归缉黑组。”蒋平敲了几下键盘，有些无力地对白玉堂耸耸肩，道：“这是警局内部的加密文件，我也没办法黑。”
白玉堂皱眉，身边展昭突然拉了他一下，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有了飞机大炮就忘了小米步枪啦？”
“啊！”白玉堂眼前一亮，“可以到档案室去找。”转念一想，又摇摇头，“都在加密档案室里，进去查阅要包局签字的条子，把档案取出来更是得有缉黑组的证明啊！”
展昭挑挑眉：“不就是包局的签字么。”
“猫儿……你想伪造？”白玉堂看看他。
“你不觉得奇怪么？”展昭揪揪白玉堂的衣角：“这个案子怪里怪气的。”
白玉堂想了想，点点头，让蒋平打印了一张查阅机密文件的条子。展昭随手翻出一份包拯签过字的文件，看了一会儿，下笔刷刷几下，一模一样的一个签名就出现在了条子上。
白玉堂挑眉：“猫儿，这要是让包局知道了，够咱俩扫半年厕所的啊。”
展昭瞪他一眼，“我负责签字，你负责把字条偷回来，到时候死无对证！”说完，拽住白玉堂就往外冲。
两人到了档案室前，时间已经是凌晨了，白玉堂假意走在后面打电话。
值班的警察睡意朦胧地爬起来，“白队长，你们SCI够拼的啊，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展昭随意地把字条递给他，小声道：“我们是秘密行动，别跟任何人说见过我们！”
“明白！明白！”值班警察连连点头，接过条子放进字迹识别仪，电脑显示的确是包拯的笔迹。
把字条收到了抽屉里，值班警察拿着钥匙去开门。因为加密室里没信号，所以白玉堂拿着电话站在后面，嘴里还说：“猫儿，你先进去，我马上就好。”
等值班警一转身，白玉堂迅速打开抽屉，抽出了那张纸条，关上抽屉。
瞬间完成了回收罪证，白玉堂没事人一样走到展昭身边，合上电话，两人一起走进了档案室。
“怎么样？”进了屋后展昭小声问。
白玉堂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晃了晃，两人相视一笑，开始翻找记录。
洛文的案子发生的时间并不算久，所以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份薄薄的资料。
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
“洛文是卧底警察？！”白玉堂睁大了眼睛看展昭，“卧底五年！”
展昭也觉得不敢相信：“卧底那么久，他查的到底是什么案子啊？！”
前前后后翻了个遍，两人也没有发现他查的究竟是什么案子，更加的不解。
“小白，看这里写的！”展昭指着档案的封签道：“封存和加密这个档案的是蓝成霖！”
“而且这份档案里，没有提到洛文有个儿子啊！”白玉堂皱眉，“洛阳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岁了，也就是说，他是洛文在当卧底之前生的，有人会卧底时把儿子都带去的么？”
展昭看着洛文的照片良久，摇了摇头：“你有没有发现，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对视了一眼，有可能——洛阳不是洛文的儿子？
展昭像是有些混乱，“但是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听卡塔一声，外间的门开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怎么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
白玉堂合上资料塞回了档案架，拉着展昭躲到了另外一排书架之后。
就听门口值班警察道：“档案拿出来登记了才能拿走啊。”
“知道了，不是给你证明了么？！”一个声音略带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随后就有人进了机密档案室。
听脚步声，进来的应该是两个人，展昭和白玉堂怕暴露，所以不好探头张望。白玉堂伸出手指拨开一摞文件，从缝隙中望过去，就见进来的是两个便衣的警员，认识，都是缉黑组的人。
只听其中一个道：“队长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叫我们来拿文件？”
另一个打着哈欠道：“谁知道啊，拿了就快走吧，怪冷的。”
两人找了一阵，抽出一份文件后，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等两人登了记走远，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书架前，一翻找，果然发现洛文的那份资料不见了。
“这么巧，我们刚去找过洛阳，蓝成霖就叫人把洛文的资料拿走了？”展昭对白玉堂挑挑眉：“看来是有人给他通消息了。”
“也就是说，蓝成霖不想我们知道洛文是卧底的事情。”白玉堂敲了敲下巴，略一思索，有几分担忧地问：“猫儿，洛阳会不会有危险？”
展昭微微一笑：“你说……尤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白玉堂先是一愣，随后失笑，摇头道：“猫儿，真有你的。”

重影凶手 11 洛文的嘱托
两人从档案室出来后，白玉堂找来了徐庆，让他去联络韩彰，查查洛文的底细。
再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有太多的疑问在脑中，所以两人一点睡意也没有。
“猫儿，要不要去吃宵夜？”白玉堂拿过外套，“我好饿啊。”
“啊，我去！我也饿。”展昭放下资料就追着白玉堂出了办公室。
下了楼，两人没有开车，而是溜溜达达地往前走。
“小白，你想去哪儿？”见白玉堂路过他们惯去的几家都没进去的意思，展昭不解问他。
“猫儿，我们去夜市吃路边摊怎么样？”
“哦 ～～你想去那些小混混堆里打听情况啊？”展昭走上两步伸手搭住白玉堂的肩膀，“想打听什么？”
白玉堂看看展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洛文在那个区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几个朋友是不是？”
“是啊，而且最近死了那么多个大哥，肯定谈论的人不少。”展昭点头，就见前面不远处就是热闹的夜市，刚想往前冲，却被白玉堂揪住，“等一下，你这样去不行。”
展昭不解，“怎么不行？”
“呵……”白玉堂笑，伸手解开展昭的领带揣进了口袋里，把他衬衫的领口解开，西装扣都解开，最后又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两把，“行了。”
展昭看了看自己，抬头笑嘻嘻地盯着白玉堂的头发看起来。
“你想干嘛？”白玉堂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伸手插进夹克衫的口袋里，“我这样没问题。”
“头发～～”展昭伸出爪子就想去抓白玉堂的头发，“还不够颓废！”
白玉堂赶紧闪身让过，转身就跑，两人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进了夜市。
对于夜市来说，凌晨两三点正是生意好的时候，来逛的并不都是所谓的混混，大多还是附近的情侣，溜出学校的学生，男男女女。年轻人有太多过剩的精力，在他们看来，大好时光用来睡觉，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进了夜市后，两人才发现想要从这里找洛文的线索，可能性实在是太小，满眼的摊铺和人，上哪里去找？！
逛了半个小时之后，白玉堂除了手上多出两大袋展昭买的食物之外，一点收获都没有，肚子也没填饱，要有洁癖的他边走边吃东西，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枪。
身边的展昭则正在跟一盒章鱼烧做斗争，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提醒白玉堂，通过催眠可以把他的强迫症和洁癖治好。
又走了几步，白玉堂突然站住了，看着旁边的一家小店铺。展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立刻明白了他在看什么，就见那是一家卖毛绒玩具的小店，店里放满了各色的毛绒娃娃，其中有一个款式奇特的毛绒小熊，他们刚才在洛阳的家里看见过。
白玉堂似乎是有些犹豫。
“有线索呀。”展昭抬脚就想往里走，被白玉堂抓住，“猫儿，会不会是别人买给他的？”
展昭微微一笑：“这个小熊看来也不是多高档，其他比它更好的玩具都被他放在地上，只有那只熊在他床上，小孩子一般都会把最重要的玩具放在床上，他们抱着睡的，都是最喜欢的人给的。”
进了小店，有一个年轻的小妹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和白玉堂，问：“想买什么？”
展昭没回答，而是径直走过去拿下了那个小熊：“这个和阳阳以前的那个一样，总算是找到了。”
白玉堂对那个小妹说：“多少钱？帮我包一下， 我要送给小朋友的。”
“好的。”小妹接了小熊过去，套上一个塑料袋，问，“用这样的袋子包可以么？小朋友多大？”
“七八岁，小男孩。”展昭看了看袋子，那是一种玻璃纸，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卡通图案，旁边还有一打，图案各有不同，有些为难地问白玉堂，“原先那个是用什么纸包的来着？”
白玉堂摇摇头，“不记得了。”
“以前也买过啊？”那个小妹有些试探地问。
“以前一个朋友买过……不过已经不在了。”展昭说得有些随意又有些失落，“这个是买给他儿子的，原本那个弄丢了。”
“那个……你们说的阳阳，是不是叫洛阳啊？”小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显出惊讶之色来，“你认识啊？”
小妹见两人动作整齐，笑了起来，点点头。
“该不会，原先那个也是在你店里买的吧？”白玉堂问。
“嗯……文哥买给他儿子的。”小妹点点头，似乎有些难过，抽出一张黄色小鸭图案的玻璃纸包上，道：“是这张。”
“你认识洛文？”展昭问，刚想接着说，却听那小妹问：“你俩是警察吧？”
两人同时愣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那小妹笑着道：“文哥教过我，怎么分辨警察。”说着，抬头看了看两人，“他说，和你说话时会一直观察你神色的，要么是想追你，要么就是警察。”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声，忍笑转脸看外面，展昭则脸上泛红，他一个大心理学家竟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妹看穿——太没面子了。
见两人都有些尴尬，小妹把包好的小熊递给展昭，说：“我叫小希，和文哥很熟，你们在查他？”
“……他已经死了。”白玉堂沉默了片刻，对小希说，“我们在查是谁杀了他。”
小希听完一愣，点点头，“你们问吧，只要能给他报仇，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你和他是朋友？”展昭问。
“嗯。”小希点点头，“文哥很疼儿子，总是来买些小玩意，他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展昭好奇。
“反正就是一眼看见就觉得不一样。”小希笑笑，“就跟你们似的……一看就知道和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你知不知道洛阳的妈妈是谁？”白玉堂问她。
“阳阳并不是文哥亲生的。”小希眨眨眼，道，“是文哥捡的，然后就被他养到那么大。”
展昭和白玉堂了然地对视了一眼——果然。
“关于洛文的死，你知道多少？”
小希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道：“具体我真是不清楚，不过，文哥死前来过我这里，他给过我一样东西，说要是遇到了值得信任的好警察，就把东西给他们，不过，要他们答应一个条件。”
展昭和白玉堂吃惊不小，今天这顿宵夜吃得实在是太赚了，赶紧问：“答应什么？”
小希一笑：“领养阳阳，好好培养他长大。”
话一出口，展昭和白玉堂都愣了，又彼此望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文哥把那个东西给我时说……”小希不等两人开口，就接着道，“他有可能活不久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阳阳，这盘里的东西，是一个大秘密，也能保住阳阳的命。”
“我答应你。”展昭先开了口。
“猫儿？”白玉堂不禁拉了拉他，“这不是开玩笑的。”
“有什么关系？”展昭问，“反正我们有房子，也有钱，养一个小孩子又不费劲，他都那么大了，又不用哺乳。”
白玉堂把他拉到一边，“他是个孩子，不是小猫小狗，要负责任……”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盯着展昭看一会儿，问，“你刚才说什么？”
展昭眨眨眼：“他都那么大了，又不用哺乳。”
“不是……”白玉堂摆摆手，“前面那句。”
“养一个小孩子也不费劲。”展昭小声说，脸上却不自觉有些红。
白玉堂挑起嘴角笑：“再前面那句？”
……抿着嘴瞪了他一眼，展昭还是嘟囔了一句，“我们有房子，也有钱。”
“我们？”白玉堂重复了一遍。
“嗯～～”展昭点头，“我们。”随后又说，“洛阳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有一定的心理疾病需要治疗，我们没空的时候，还可以放爸爸妈妈那里……他们本来就都喜欢小孩子……”
白玉堂点点头阻止了他的话，笑道：“好，我们养他！”回过头，白玉堂伸手掏出证件给小希，“我们答应领养他，培养他长大。”
小希接过白玉堂的证件看了看，把证件还给他，走过去关上了店外的卷闸门，转身带两人进了里间。
墙后的小房间显然就是小希的卧房，里面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脑和几个柜子。”
小希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道：“这就是文哥给我的东西，里面还有洛阳的领养文件，他已经都准备好了。”
白玉堂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是一份折好的文件，还有一个小U盘。
“你看过么？”白玉堂拿出U盘问。
小希摇摇头，“我不敢看，不过现在很想看。”
“为什么现在想看？”展昭不解，他发现这个女生的心理活动很有意思。
“我之前不敢看，因为怕知道是谁害了文哥，但是又没有能力帮他报仇。”说着，看看展昭和白玉堂，“现在知道有人能为他报仇了，所以我想看看害他的人究竟是谁。”
听了小希的话，两人相视一笑，这个女生真是不简单。打开了她的电脑，白玉堂插上了U盘，就见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点开视频——出现的是一段夜晚的画面，看着像是一条昏暗的小巷。
视频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就见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年纪很轻，穿着夸张，像是个混混。
就见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镜头中间的位置，突然停住了，像是看见了什么。随后，他开口说话了，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正说着，那小混混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恐的声色，向后退了一步，随后，一震……额上中了一枪，仰面倒地。
展昭和白玉堂睁大了眼睛，这种手法——黑夜惩罚者！
随后，画面中走进了另外一个人，他手中握枪，走到了小混混的尸体旁边，低头看着。
展昭和白玉堂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人，他们认识！
那人踢了小混混的尸体几脚，随后仰起脸哈哈大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扭曲变形的脸，还是可以看出他笑得多么开心。
白玉堂和展昭看着画面中的人，只觉得后背发冷，若不是相貌身材一模一样，他们几乎认不出那个人了，但是，这张脸两人绝对不会认错——蓝成霖！
出了门，抱着小希送给两人的小熊，展昭和白玉堂往警局走，白玉堂打电话给包拯，说是十万火急，让他快来警局。
冲回警局，两人没有回SCI，而是直接闯进了包拯的办公室。
刚从宿舍里赶来的包拯见两人一个抱着熊，一个提着一袋食物，哭笑不得：“约会去了啊？”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脸通红。
包拯关上办公室的门，“什么事十万火急，请婚假啊？”
“噗……”白玉堂跑得渴了，刚倒了杯水喝，冷不防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
包拯见两人都快成煮活虾了，被打扰美梦的怒火才稍稍消了点，问：“怎么了？说！”
白玉堂伸手把U盘递给了他。
包拯接过来，有些狐疑地打开电脑，插上U盘，点开视频一看……皱起眉，叹了口气。
展昭和白玉堂看包拯看完后没有惊讶的神色，莫非他早就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包拯揉揉眉头，道：“我只以为他和这次的案件有关系……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层在里面。”
两人一愣，展昭想了想，道：“包局？你不让我们插手，莫不是和国际刑警联手来从蓝成霖身上下手查案子？”
包拯点点头，微微一笑，抬手对两人做了个他们最感冒的动作——嘘～～

重影凶手 12 暴戾
次日一早，白玉堂和展昭是在沙发上被公孙摇醒的，两人坐起来时眼睛都睁不开了，一脸的迷糊。
公孙看着两人哭笑不得：“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看这黑眼圈。”
“唉……别提了。”白玉堂晃晃头，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转脸看展昭，就见他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显然是没醒。
白玉堂立刻来了精神，伸手捏捏展昭的鼻子。展昭依旧呆呆的没反应。公孙看得有趣，也伸手戳戳展昭的腮帮子，展昭眨眨眼，还是迷糊。
“真有趣，不做猫，改熊猫了？”公孙不解地看白玉堂，“他怎么会这样？”
“还没醒呢。”白玉堂小声地说。
起床气分很多种，有暴躁型的，就有温顺型的，如果说公孙是暴躁型起床气的典型，那么展昭就是温顺型起床气的代表，只要他没睡够，被强行拉起来之后，就会有一段时间变得很呆，然后不管你怎么欺负他，他都迷迷糊糊地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白玉堂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每天早上都起那么早，不过这段时间只会持续一会儿，要是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还在欺负他，那就要准备好被挠了。
不过今天白玉堂自己也没醒，所以就捏捏揉揉的，就忘了时间，展昭的眼睛渐渐亮起来，发现白玉堂正在掐他的腮帮子，就缓缓转过脸。
“猫儿，醒啦？”白玉堂笑问，却见展昭微微一笑，毫无征兆地“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啊～～嘶……”白玉堂赶紧抽回手指，边揉边喊，“猫儿，你有狂犬病没有啊？疼死了。”
公孙见大势不妙，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展昭甩甩脑袋，打了个哈欠，转脸瞪了一眼在一边揉手指的白玉堂，嘀咕了一句：“死老鼠，活该，叫你偷袭我。”说完，站起来溜溜达达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白玉堂无奈，追了上去。
…………
白驰下了车，抱着一堆早点兴匆匆往警局冲过来，因为S.C.I.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值班，早上多带些早点，总是有人吃的，所以白驰就养成了每天早上多买几分早餐的习惯，S.C.I.的人不吃，还可以分给其他部门的同事么。自从白驰加入之后，S.C.I.在警局的亲和力加强了不少。以往，警局的其他部门都对S.C.I.的人敬而远之，一方面，因为这群人都是所谓的精英，有些距离。另一方面，从队长到组员都属于话少类型的，一个个都显得有些酷，神秘是神秘，厉害也确实厉害，就是太不合群了些。但是小白驰不一样，他经常各个部门跑着去找资料，有时还会帮人买个东西，带些吃的，一点脾气都没有还有些迟钝。渐渐的，其他部门的人见到S.C.I.的人也都会闲聊几句，一旦聊开之后，也就不觉得难相处了，毕竟都是同龄人又都是同行。为此，包拯还专门表扬过白驰，说他是白家百年才出现的一个奇迹，肯定白家祖宗显灵，祖坟冒青烟了。
跑到警局门口，就见有一个小孩子正站在偌大的警局大门前，他抬头望着高高的楼顶，又低头看看手上的一张名片，显得有些犹豫。
“小朋友，你找人啊？”白驰捧着早餐走上两步，也许是他看起来实在太没威胁感了，那小孩并没有什么防备的表现，只是点了点头，给他看了看手上的那张名片。
白驰低头一看，见是展昭的名片，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孩子，见是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男孩儿，有些瘦，但看起来很健康，属于运动型，皮肤是古铜色的。再细看五官，发现这小孩长的很好看，不是可爱，而是这个岁数孩子少有的好看，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成熟。
“你找展博士啊？我和他一个办公室哦，我带你去好不好？”白驰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一些，还递了一份小笼包过去，“吃早饭没？”
白驰面前的小孩，正是跑来找展昭的洛阳，他看着眼前这个大眼睛娃娃脸的小个子“哥哥”，忍不住问：“你……也是警察？”
“是啊。”白驰兴奋地点点头。
“那个……”洛阳看看早点，说：“我吃过早饭了……你，成年了么？”
“……”白驰就觉半空有一盆冷水兜头倒来，心瞬间拔凉。
洛阳见眼前这个人一副受到了严重打击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赶紧伸手拍拍他，道：“你……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小的。”
“真的？”白驰停止画圈圈，仰起脸来看他，。
洛阳真想伸手摸摸他的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身后一条尾巴不停摇，心说，警察还真是什么品种的都有啊。
“对了，你找展博士哦，走，跟我走。”白驰伸手想去拉洛阳的手，洛阳却突然一震，双眼直愣愣看着前方，像是看见了什么，随后转身就跑。
“唉……”白驰跑上几步，“小朋友？小朋友……”但洛阳一转眼已经没了踪影。
“奇怪。”白驰有些摸不着头脑，转身想往回走，冷不防被一个正快步往外冲的人撞了一下。
“哎呀”白驰一个趔趄，手上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揉揉自己的肩膀，白驰弯腰捡东西，心里纳闷，这一大早的都怎么了？又想了想，刚才撞他那个，他好像见过，是缉黑组的副队长，叫什么来着……好像姓俞。
抱着早餐走出了电梯，迎面就看见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展昭。“哥……”白驰刚喊了一声，就见展昭一个箭步冲上来，“驰驰，我要小笼包！”
“给，还有豆浆。”白驰给展昭递早点，边说：“哥，刚才楼下有个小朋友好像要找你。”
“真的？他是不是很黑？人呢？”展昭早餐也不吃了，赶紧问白驰。
“我说要带他上来，他突然就自己跑了……哥？你去哪儿啊？”白驰话还没说完，展昭就把早点往回一塞，冲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出来拿早点的蒋平看着展昭飞快地奔走，不解：“展博士在做早间运动啊？”
“给你！”白驰把一堆吃的往蒋平手里一塞，转身快步追展昭去了。
“唉～～”蒋平看看手里的点心，“我吃不了这么多啊！”
这时，白玉堂也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怎么了？”
“不知道，展博士跑了，然后小白驰也跑了……”话没说完，蒋平就见白玉堂也冲进了楼梯间，沉默良久，拿起一个包子啃了一口，“然后头儿也跑了。”转身回办公室。
展昭冲出警局，四周看了看，略一想，就朝对过的巷子跑去。
追到楼下的白驰眼看着展昭跑过街，进了巷子，赶忙也追了过去。
展昭走进巷子，边听边往前走，拐角处地面上的一张卷起的卡片吸引了他的注意，走过去捡起来，正是他的名片。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在骂人。展昭赶紧冲了过去，往前跑了两步，猛地看见一个男人正在将一个小孩子按到地上，那个被按住的正是洛阳，就见他手上和嘴角都是血，那个男人的胳膊上血肉模糊，应该是被咬的。洛阳是个异常凶悍的孩子，要制服他可不容易，显然那个男人吃了亏，只是，展昭看见他似乎是被激怒了，正一手按住洛阳，一手抽出了一把匕首，举起欲刺……
再拔枪已经来不及了，展昭大喊一声：“你干什么？！”
那人显然是一惊，动作一滞，瞅准时机,展昭冲上去一把撞开了他。等那人摔开，展昭才看清，被他撞开的是缉黑组的警察，副队长俞庆延。
俞庆延看见展昭先是一愣，但随后立刻从枪套里拔出了枪。
展昭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洛阳，眼看着俞庆延抬枪瞄准，斜刺里猛地闯出一个人来，一把将他撞开，手枪应声落地——是白驰！
白驰撞开了俞庆延后，自己也摔到了一边。俞庆延翻身刚想站起来，展昭忽见身后的洛阳猛地冲了出去，他手上抓着半块砖头，抬手狠狠地就砸了俞庆延的头一下。
“啊～～”俞庆延惨叫一声，顿时半边脸上都是血，但洛阳立刻又对着他的膝盖用力踹了一脚。俞庆延又是一声疼叫，跪到了地上，洛阳捡起砖头又狠狠拍了他的头一下，直把俞庆延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拍倒在地。随后，洛阳跨上一步，伸手紧紧掐住了俞庆延的脖子。
“呃……呃……”俞庆延受了伤，无力反抗，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孩子竟然会这么狠，这么有力气。洛阳死死地掐着俞庆延的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不管身下人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松手，眼看俞庆延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一旁的展昭和白驰都看呆了，这样的行动远超出了一个七岁孩子的能力，就像是只年幼的凶兽，展昭敢肯定白玉堂小时候，就算最生气时也没有这么凶狠过。
两人一时都忘了该怎么反应，却听身边传来了一个略带悠闲的声音：“难怪陈婕要说这小子是个人物了，真够狠的。”
展昭这才还醒过来，一转脸，就见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正站在一边看着。
“你，还看！”展昭瞪他一眼，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再不分开他们，俞庆延的命就真的要交代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走上前，伸手揪住洛阳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洛阳眼神不善，回头狠狠看白玉堂，却见白玉堂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洛阳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被白玉堂放到地上后，洛阳看看身边躺着的脸色发紫、呼呼直喘外加满头是血的俞庆延，轻轻低下头，耷拉下肩膀，像是有些丧气，也有些后悔。
展昭看得出来，洛阳已经有了轻微的暴力倾向，但是，更确切地说，洛阳的暴力倾向是遗传的，带在骨子里的，并不是后天形成的，如果真是心智有损，行动时不会这么冷静有条理。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颓丧，是因为洛文给他灌输了一定的道德准则和规范，那也是一直以来控制他的有效手段，只是，一旦生命受到威胁，他还是会爆发那种潜能……危险得像一件凶器。
白玉堂看看眼前垂头丧气的洛阳，笑了笑，蹲下拍拍他脑袋，道：“干得不错，你不仅救了你自己，还救了两个光会用脑子的没用警察。”
展昭和白驰眼皮一跳，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想一起蹲到墙角去画圈圈——太伤自尊了。
洛阳有些迟疑地抬起头来看着白玉堂，眼中有几分疑惑。
“要徒手干掉一个比你大那么多倍的家伙可不是简单的事，不狠一点是办不到的。”白玉堂看看地上的砖头，道：“下次拿砖头砍人的时候，记得打前面，这样一下子就让他没法反抗，打后脑和太阳穴容易把人打死，打脸的话，既拍不死人，又疼！”
洛阳想了想，点点头。
展昭真想拿那块砖头拍白玉堂一下，他都教小孩子些什么？！可一边的白驰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啊。”
“还有！”白玉堂伸手指着洛阳道，“要制服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弄死他，锁喉是最没效率的方法，你可以打他的脸，卸他的四肢，不解气还可以连续打他的胃部，但是不能弄死他！”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盯着洛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记住，会愤怒并没有错，发泄怒气也没有错，错的是你没有很好地控制你自己！你控制愤怒，你赢，愤怒控制你，你输！”说完，一挑眉，“明白了？”
洛阳睁大了眼睛盯着白玉堂，随即用力地点头：“嗯！”

重影凶手 13 神秘代码
白玉堂和展昭领着小洛阳，押着满头是血的俞庆延回警局，一下子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闻讯赶来的蓝成霖脸色不善，看了看狼狈不堪的俞庆延，转脸冷笑着问白玉堂：“白队长，下手也太狠了吧。”
白玉堂一笑，挑挑眉，“别误会，不是我打的。”
蓝成霖一脸狐疑，又看了看展昭和白驰，视线落到了展昭身边的洛阳身上，明显地一愣。
洛阳抬头注视着蓝成霖，眼神不善，像有仇似的，展昭轻轻地拍了拍他肩膀。
“队长，那小孩是疯子。”俞庆延双手被铐，挣脱不得，望向蓝成霖的眼神里满是求助。白玉堂和展昭不语，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不远处，包拯和欧阳春正快步走来。
包拯看看了看两方人，冷声问：“怎么回事？”
蓝成霖想开口，被包拯瞪了一眼，又把话吞了回去。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没有开口。
“你说。”包拯问满头是血的俞庆延。
“我看见这个小孩子有些古怪，就想上去问一声，没想到他是个疯子，拿砖头就拍人。”俞庆延说，“后来白队长他们到了，以为我要伤害这孩子，就把我铐起来了。”
包拯听得一皱眉，转脸问展昭：“是这么回事么？”
展昭摇摇头，拍拍洛阳道：“你说吧，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看向洛阳。
洛阳抬头看看包拯，原本冷峻的脸上突然显出些害怕来，怯生生躲到展昭身后，揪住展昭的衣角，指着俞庆延说：“他要杀我，因为我见过他去夜总会找小姐。”
在场不少看热闹的警察，听了洛阳的话都窃窃私语起来，这缉黑组的警察去找小姐？
“你胡说八道！”俞庆延气得脸都绿了，“我什么时候去过？！”
洛阳显得更加害怕了几分，躲到展昭身后说：“我爸妈死得早，我在夜总会端盘子……看见他和那里的小姐进了房间，出来的时候还给钱。”
四周传来了抽气之声，俞庆延有口难辩，对洛阳大喊：“你别血口喷人。”
“你吼什么？”白玉堂瞪他一眼，“吓唬小孩子啊？”
洛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包拯，问：“他以后还会不会来杀我？我怕！他刚才还拿枪指着我们，还开枪了。”
“你胡说什么？”俞庆延怒，“我根本没开枪……”
“那你确实拔枪了？”展昭没等他说完就问了一句。
俞庆延一迟疑，再想开口，众人就却已经明白了，更是不屑了几分。
“这样就要杀人灭口，还连警察一起杀，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展昭看看俞庆延身后的蓝成霖，“还是说你有别的把柄在这孩子手里？”
“我……”俞庆延没办法，回头看蓝成霖，就见蓝成霖脸色也有些发白。
“也许是个误会吧。”一旁的欧阳春笑了笑道，“大概是俞队长在见线人的时候被误会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转脸看包拯，就见他脸上似乎是有些为难。
“你想放过他们，因为这两个人是你们接下去查案子铺下的线，其实你们早就掌握了这两人的犯罪事实，只是想顺藤摸瓜是吧？”白玉堂看着欧阳春说。
欧阳春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玉堂，而同时，身边的蓝成霖和俞庆延也是一脸的惊骇。
包拯叹了口气，他就知道白玉堂不会这么罢休，本来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可以，但现在惹到他头上了，以白玉堂的性子，绝对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和他老子一模一样。包拯无奈，转脸对蓝成霖道：“你俩先停职，这次的案件转交SCI负责。”
蓝成霖还没来得及说话，白玉堂就对包拯道：“蓝成霖和俞庆延涉嫌谋杀，证据确凿，且两人还有可能涉及此次黑帮连环杀人案以及谋杀卧底警员洛文并销毁证据，情节严重，申请拘捕扣押。”
包拯点点头，有警员上前把蓝成霖和俞庆延铐了起来，押走。
白玉堂和展昭转身想走，就听欧阳春冷冷对包拯道：“我觉得我没法和这样不会顾全大局的警察合作。”
白玉堂回头，冷笑：“我也觉得我没法和这样会顾全大局的的警察合作。”
见两人剑拔弩张，展昭微微一笑，把还一脸震楞的洛阳拉到身前，对欧阳春道：“这是洛文的儿子，麻烦你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什么是警察的正义，重要的是破案还是人命？”
欧阳春一愣，有些语塞。
洛阳良久才反应过来，回头问展昭：“我爸爸是警察？”
展昭点点头，摸摸了他的脑袋道：“放心，你爸爸是个连做卧底都要冒险养大你的，不顾全大局的警察，不是那种看着人家犯法也要为了破案，顾全大局的警察。”说完，拉着洛阳走了。
白玉堂对着脸色铁青的欧阳春一笑，道：“你知道SCI在几楼是吧？想上来就自便……还有，待会儿找全警局的人开个座谈会，好好向你们国际刑警学习一下什么叫顾全大局。”说完，拍了把身边一脸不高兴的白驰，上楼去了。
进了电梯，白驰还一脸的不满，嘀嘀咕咕“怎么可以这样，缉黑组的警察竟然去夜总会找小姐……”
白玉堂和展昭哭笑不得，这孩子太老实了。
展昭拍拍洛阳的脑袋，道：“骗人是不对的。”
洛阳脸有些红，点头：“我知道。”
楼下，看热闹的人散去。
包拯看看一脸狼狈的欧阳春，道：“也不算破坏计划，这两人是该抓起来了。”
欧阳春点点头，无奈地道：“我最怕的就是和姓白的打交道。”
包拯一笑，拍拍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和姓展的打一段时间交道，就会觉得姓白的很好相处了。”说完，双手叉兜走了。
回到SCI，展昭和白玉堂带着洛阳进了办公室，赵虎等都在门口围观——这就是传说中那个徒手把高大的缉黑组副队长打得屁滚尿流的七岁神奇少年？最后被白玉堂一声吼赶了出去，众人只得围住白驰，让他细讲经过。
关上办公室的门，展昭让洛阳坐下，给他倒了被热茶。
“你们刚才说我爸爸是警察？”洛阳仰着脸问。
“对的。”展昭点点头。这时，去缉黑组调回资料的蒋平敲了敲门，递给了展昭一份文件。
展昭把文件交给洛阳，道：“这是你爸爸的资料，他是个卧底警察。”
只有七岁的洛阳看不太明白，仰脸道：“我看不懂，你的名片也是找出租司机看的。”
展昭一笑，接过文件道：“我念给你听。”说着，坐到洛阳身边，把那份文件上关于洛文的身平大致给他念了一遍。
洛阳静静地听着，最后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知道洛文其实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吧。”白玉堂问得直接。
洛阳点点头：“嗯，不过我还是想给他报仇。”
“那你要帮我们。”展昭道，“我们需要你帮忙，把案件查清楚。”
洛阳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继续那天没问完的。”白玉堂抽过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洛阳的面前，“大胡子，你爸爸有一个认识的朋友是大胡子，你有没有印象？”
洛阳点头：“我认识。”
“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展昭问，
“我就叫他大胡子叔叔，其他不知道，不过他经常和我一起玩，我知道他家在哪里。”洛阳乖乖回答。
“你能不能带我们去？”白玉堂问。
“你们要抓他？”洛阳有些紧张。
“为什么这么问？”展昭看着洛阳，“你觉得他做什么坏事了，我们要抓他？”
洛阳看着展昭，小声说：“他有些怪。”
“怎么个怪法？”白玉堂追问，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即，门被打开，欧阳春面色尴尬地走了进来，道，“我们的人都来了，来参与调查，我想一起听。”
白玉堂不语，点点头，继续回头看洛阳，等他的回答。
洛阳看看欧阳春，转脸问展昭：“他在这里可以说么？”
展昭和白玉堂见欧阳春一脸的郁闷，都忍不住笑。
欧阳春叹了口气，搬了把凳子坐下，对洛阳道：“你说吧，我不是坏人。”
洛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点点头，对白玉堂说：“他和你有的地方像。”
三人都一愣，没想到洛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展昭看看白玉堂，转脸问洛阳：“和他像是什么意思？长得像还是其他的？”
洛阳摇摇头，道：“长得不像，不过感觉很像。”
“什么感觉？”白玉堂皱眉，“你举个例子听听。”
洛阳歪着脑袋想了想，指指展昭道“比如说他，如果他对我凶，我不怕的。但是……”洛阳又指了指白玉堂“你和大胡子叔叔，就算只是瞪我一眼，我都觉得害怕。”
白玉堂眨眨眼，沉默了一会儿，转脸看展昭：“猫儿，帮我翻译一下。”
一边的欧阳春也点头：“我也没明白。”
展昭哭笑不得，道：“有没有听说过，动物性这个说法？”
“动物性？”两大一小三人同时摇头，盯着展昭。
“动物的世界大致可以分为天敌和同类这两种。”展昭耐心地给三人解释，“其实人类有很多地方都保持了原始的本能状态，比如哺育后代，觅食等等……这就是动物性。”
三人点头。
展昭继续解释：“一般来说，食草类动物都会害怕食肉类动物，这样就构成天敌关系，动物看到天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跑！”洛阳率先回答。欧阳春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点头。
“对！就是跑，这种跑是本能的，并不一定是意识到害怕才跑的。比如老鼠见了猫本能地就跑，只有被抓到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害怕。”展昭看看白玉堂，“对吧？”
欧阳春和洛阳都点头表示赞同，白玉堂却摇头，“老鼠也有不怕猫的，还有吃猫的呢。”
展昭瞪他一眼，白玉堂抬手，示意——你继续。
“但是，动物的同类之间，就不构成这种本能，比如小狗见到了大狗，就形成了一种地位和能力的差别。”
三人继续点头。
“一般小狗和大狗闹的时候，大狗不会去伤害小狗，但是会对它凶，这时，小狗基本会翻身并露出肚皮，这样表示顺从。”
“是这样。”洛阳点头，“我见过。”
白玉堂和欧阳春又对视了一眼，不置可否。
“这种时候，小狗也是害怕的，它是先意识到害怕，然后做出反应。但它不需要逃跑……因为使他畏惧的是他的同类，能力高于它，而且绝不会伤害他，这可以说是一种实力造成的威严感。”
展昭说完，看看三人：“明白了么？”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白玉堂点头，道：“你的话翻译成中文就是，我和那个大胡子是大狗的话，洛阳就是小狗……蓝成霖和俞庆延是猫的话，洛阳就是小老鼠。”
展昭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欧阳春看着白玉堂，有几分钦佩地说：“真是惊人的理解力和表达力。”
白玉堂笑：“客气客气，习惯就好了。”
展昭扶额。
“嗯……还有。”洛阳接着道，“他经常会念一串数字。”
“数字？”三人的注意力又都被吸引到了洛阳身上，“什么数字？”
“3-17-12”洛阳带着停顿，尽量模仿者大胡子平时念叨时的语调。
“3-17-12”三人反复地念了几遍，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代号、密码、暗语？”欧阳春转脸看展昭和白玉堂，就见两人也是一脸的费解。
“把人找到就明白了。”白玉堂拿起外套，对洛阳说，“带我们去找他！”
“他不是坏人。”洛阳有些担心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点头，突然问：“你有没有听说过黑夜惩罚者这个名字？”
“啊？”洛阳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没听过。
“走吧。”展昭伸手去拉他。
洛阳有些不乐意，道：“我不能带你们去，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白玉堂笑，“那要是洛文叫你去，你去不去？”
洛阳点头：“那当然，他是我爸。”
白玉堂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签了名的领养证递给洛阳：“看这个！领养证，以后我和这猫就是你老子，我们亲还是大胡子亲？”
洛阳睁大了眼睛，看展昭，展昭点点头：“我们俩一起领养你，这也是洛文的遗愿，你愿不愿意？”
洛阳低下头，脸竟然红了，最后点点头，牵着展昭的手道：“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不可以伤害他！”

重影凶手 14 隧道的尽头
洛阳带着展昭等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S市某处废弃的地下道入口处。
这个地下道应该是建造于多年前的，位置就在S市郊一处废置私人工厂的厂房角落里。白玉堂盯着漆黑的入口看了看，问洛阳：“你说的那个大胡子就住在这个洞里？”
洛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这个只是入口，他家在很里面。”
“住在地下道里？”欧阳春有些不解地摸摸下巴，脸上显出几分不解来，说实话，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展昭他们究竟在查什么，但是又似乎的确和这个案子有关，因此也没多问，静观其变。
洛阳搬开了旁边一堆看似杂乱的废纸盒，后面露出了一个小柜子。柜子里放着一盏样式比较古旧的油灯，还有一盒火柴。熟练地点燃了油灯，洛阳抬头对白玉堂和展昭道：“我们走吧。”说完，他提着油灯率先走进了地下道的入口。
洞穴作为人类最原始的住所，已经被人们所淡忘，这种曾经的家在我们的意识里非但没有留下任何温馨的记忆，反而还莫名地蒙上了一层神秘可怕的气息。
三人沿着那条积满了灰尘的甬道，随着阳阳缓步往里走，展昭惊奇地发现洛阳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很少孩子会不怕黑，人类惧怕黑暗，惧怕洞穴、惧怕大多数的未知……这也造成了人类最初的梦魇里大多都带着一条黑暗的，总也走不完的长长隧道，它们都通向远方，在隧道尽头等待我们的，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危险存在。
因为常年失修，地下道有好几处地方都渗进了地下水，水滴砸落到地面发出的声音，在地道特有的笼音效果下变得异常清晰，伴着四人的脚步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回声，仿佛来自身后，有什么正在紧紧尾随着。
白玉堂有些好奇地小声问展昭：“这条地道和上次的那几条都贯通么？”
展昭点点头：“都是通的，这一片地道呈网状结构，地形很复杂。”
走在前面的洛阳说：“大家要跟紧呀，这里很多岔路的，要是迷路了就糟糕了。
展昭一笑，问洛阳，前面是不是有一个三叉口，左边和中间两条都是堵上的，只有右边的是通的？”
阳阳一听就惊得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你以前来过？”
展昭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阳阳，你以前都是一个人来么？”
“是啊。”洛阳点点头，“大胡子叔叔和爸爸带我走过几次，然后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来。”
“洛文也来过这里？”白玉堂插嘴问了一句。
“嗯。”洛阳点点头。很快，众人转了个弯，果然看见刚才展昭提到的那个三叉口，于是就走进了右面的那一条小道。这条岔路要比刚才的窄一些，三人排成了一队，继续往里走。展昭又问洛阳：“阳阳，你一个人进这黑乎乎的洞里，不怕么？”
洛阳有几分不解地回头看展昭：“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最多也就有两三只小老鼠。”
走在最后面的欧阳春忍不住惊奇：“这种地方，胆子大一点的成年人独自进来都要考虑考虑，这小孩胆子实在是大得可以了。”
白玉堂注意到展昭微微地皱起了眉，就凑到他耳边小声问：“猫儿，有什么问题？”
展昭轻轻地摇摇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示意——一会儿再说。
四人又向前走出了一段路，就听阳阳道：“就快到了。”
展昭想了想，问：“这前面应该有一个比较大的竖井可以通到地面，所以空间会比较大，不过这个竖井口已经被封上了是吧。”
洛阳歪过头看展昭：“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展昭伸手摸摸他的头，笑了笑：“你大胡子叔叔通常这个时候都在不在？”
洛阳摇摇头：“这个时候他应该都不在的。”说话间，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门上有一个环状的转轮把手。洛阳走上两步，握住铁环，用力地往下一拉。随着他的动作，转轮缓慢地转动了一格，随即“吱呀”一声，那扇厚厚的大门应声打开。
门后是黑漆漆的房间，洛阳提着油灯走了进去，跳起来，拉了房间中央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绳子一下，随后，房中的灯亮了起来。
“怎么还会有电？”欧阳春颇有几分惊讶。
“不止有电，还有闭路……”白玉堂指了指房间一角桌子上的一台电视机说。
众人环视四周，就见这是个大概十平米左右的封闭空间，整洁是给人的第一印象，白玉堂一挑眉：“这小子当过兵？”
展昭也发现了，房间的布置和利落的摆设，的确像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人，于是猛地想了起来：“小白，那个3-17-12的号码，会不会和军营有关？”
白玉堂盯着房间靠墙的一张床看了一会儿，又摇摇头，道：“他应该是受过军事化训练，但不一定是当过兵。”
“怎么说？”欧阳春问。
白玉堂想了想，有些为难，道：“说不上来，总好像少了些什么。”
“是和部队有关的东西吧？”展昭环视着空空如也的墙壁和简单的陈设说。
“啊！对！”白玉堂猛然醒悟，“一般退役的都会保留一些部队里的东西，比如军装、勋章、杯子什么的。”
“也有可能是扔了。”欧阳春道。
“不会。”展昭摇摇头，伸手轻轻地触摸着墙壁，绕着房间缓慢地走起来，边说：“一般人要保持某种非常人的生活习惯，只有两种可理由：一种是极度的喜欢，一种是极度的适应。比如说，小白当过空军，在当兵的时候也很享受那种感觉，所以他在退役后保留了一部分的生活习惯，而且他的军装和一切与部队有关的东西，都被摆在比较显眼的位置，因为这是他的荣耀。相反的……如果他是个逃兵，或者部队生活使他不快乐，他就会千方百计地消灭掉他在军中生活的痕迹……保留习惯，只能说是这种生活方式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欧阳春听完展昭的叙述后还有些不很明白，就问：“你的意思是，他是个逃兵？”
“看他的行为，这种军事化的生活已经侵蚀了他的整个人生，一般有这么重的影响基本上都是幼年形成的。现在这个时代，哪儿有正规军是招收幼儿的……如果是成年军人，对生活习惯到此种地步，不可能不保留纪念品。”
“很多越战受过刺激的老兵，对军装和枪的依赖程度都胜于生活方式。”白玉堂赞同展昭的观点，强调：“这人的生活，比军事化要残酷！”
“那究竟是什么？”欧阳春国际刑警的身份让他想起了不少有关恐怖组织的训练方式，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展昭摇摇头，笑了笑，道：“我只能说，他在一种军事化管理的环境中生活了很久，以至于他完全适应了这种存在方式而无法改变，对此极度厌恶，却又摆脱不了。”说这话时，展昭已经缓缓沿着房间转了有差不多三圈，最后他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在墙上轻轻地敲击了两下，发出“咚咚”的声音。
白玉堂眼前一亮：“空心的？”
展昭点点头，退开一步，白玉堂上前又在墙壁上敲击了几下，拿出钥匙在墙上的一条缝隙间一挑，“咔”地一声，一块方形的石板被撬开，后面有一个洞。
白玉堂伸手进去，抽出了一个盒子，大小像是个鞋盒。
欧阳春和展昭都围过去看，连小洛阳也好奇地凑了上来。
白玉堂打开盖子，众人都是一愣，就见那盒子里，有一颗白森森的骷髅头。
三人都是警察，一眼就看出这可骷髅头不是仿制的，而是属于真人的。展昭下意识地低头看洛阳，就见他正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看着，眼睛里除了惊讶和好奇之外，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想到这里，展昭突然伸手猛地一拍洛阳的肩膀。“啪”的一声，倒是把一旁的欧阳春和白玉堂惊了一跳，再细看洛阳，就见他睁大了一双眼睛疑惑地看着展昭，像是在问：“你叫我啊？”
白玉堂也看出了些端倪来，又想到了上次在孤儿院看时，那只凶悍的小狗对着洛阳叫，洛阳似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欧阳春抽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一般小孩子胆子会大到这种程度么？”
展昭犹豫了一下，伸手掐洛阳的胳膊，边问：“阳阳，疼么？”
洛阳眨眨眼，摇摇头：“不疼。”
“猫儿，干嘛呢？”白玉堂被展昭的行动搞糊涂了，正想发问，就见展昭抬手在他胳膊上也掐了一下。
“嘶……”白玉堂疼得直呲牙，刚想瞪人，却听听展昭轻轻地说：“我用的力气是一样的。”
白玉堂和欧阳春都是一震，这是什么状况，这孩子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疼！
展昭蹲下身去，直视着洛阳道：“阳阳，你是不是力气特别大？”
洛阳想了想，点点头：“嗯。”
白玉堂也想起洛阳曾经生生地撕开了一条小狗，徒手把俞庆延打得重伤，而且刚才那个铁门也不是一般七岁的小孩能拉动的。
展昭站了起来，转脸看着白玉堂，问：“你想到谁了？”
白玉堂愣住，良久才道：“我哥……”
“大哥的力气也超过一般人。”展昭点头，“而且痛觉神经迟钝，没有恐惧感。”
一旁的欧阳春听了半天，眨眨眼问白玉堂：“莫非是你哥哥的儿子？也就是你侄子？那你们还领养，这关系太乱了。”
展昭无力地看向他，心说，这欧阳春还有些幽默感啊。谁料白玉堂却坚决地摆摆手道：“不会的，姓白的不会长那么黑！要认亲也是姓包的！”话刚说完，又被展昭掐了一下。
“不过你记不记得，大哥以前不是这样，是被救回来之后才变的。”展昭摸着下巴道，“而且……他的情况没有阳阳厉害，”
白玉堂点点头，脑中一团乱麻，胸口堵堵的感觉，甩甩头，低头拿出那个头骨给展昭，问：“应该是个男的？”
展昭接过来看了一下：“成年男子。”
“盒子里好像还有东西。”欧阳春指着盒子底部的一个信封说。
白玉堂拿出了个信封，感觉里面有厚厚的一叠东西，打开信封往外一倒，倒出了一叠照片。
这些照片已经很久远了，黑白的，是十来个少年的合照，像是在野营，因为背景是灌木林。这些个少年都有些古怪，没有一般孩子野营游玩时该有的笑脸，而是各个面无表情。
“似乎是在变大！”展昭伸手抽出几张道：“这些看着五六岁，这里就七八岁，这几张差不多到十岁了。”
欧阳春也拿过几张照片看着，良久才抽了口气，道：“好可怕的表情……”
展昭和白玉堂都赞同他的话，这种表情怎么形容呢？完全没有生气、表情缺失、面瘫、甚至可以说是活着的死人的脸。
白玉堂和展昭看着看着猛地对视了一眼——这种表情似曾相识，是被救回来后，刚从无菌室里出来的白锦堂的脸，最初的时候感觉真的很像。
正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哐啷”一声，像是有什么撞到了那扇铁门。
众人都一个激灵，白玉堂瞬间就冲了出去，嘴上喊：“站住！”
展昭大急，边喊边追出去：“小白，别乱跑啊，会迷路！”但是白玉堂已经追着前面一个黑乎乎、仓皇而逃的身影冲了过去，眼看越跑越远，展昭急中生智，大喊一声：“3-17-12！”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黑影猛地站住了，白玉堂顺势扑上去，一把将他按倒，戴上了手铐，而那个黑影在听了那串号码后，就好似被点了穴道，一点反应都没有，连把他铐上的白玉堂都觉得奇怪。
“大胡子叔叔！”洛阳想冲上去，却被欧阳春抱住了，“你们说好不抓他的……”洛阳对展昭抗议。
展昭摸摸他的头发，低声道：“你放心，只要他没干坏事，我们不会伤害他，只是有一些话想问题。”
洛阳看着展昭的眼睛，最终安静了下来。
白玉堂伸手把地上的黑衣人拉了起来，带他回到了房间里，在光亮之下，几人头一次看清了这大胡子的长相。
展昭有些吃惊于那人浓密胡须下一张脸的年轻，一双眼睛里透出淡淡的绝望，正想开口问话，却听白玉堂略带疑惑地“咦”了一声，随后皱着眉道：“猫儿，那晚撞我的人，不是他！”

重影凶手 15 罪与罚
审讯室里的气氛有一些诡异，桌上摆着一个纸箱，旁边放着一颗白森森的人头骨，还有一叠黑白的老照片。大胡子面无表情地坐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双眼呆呆地盯着桌上的东西。
单面玻璃外，展昭、白玉堂和欧阳春正在静静地观察着。
白玉堂皱着眉头看着玻璃后面的那个大胡子，摇着头道“那晚肯定不是他……”
“可是那晚在暗夜俱乐部监视器里看到的大胡子，的确就是撞你的那个……”展昭有些不解，“难道是维勇认错了？”
白玉堂转身问坐在不远处等候的洛阳：“大胡子就只有这一个？还有其他人没有？”
洛阳被问得莫名其妙，“大胡子叔叔就是他啊，什么其他人？”
“那晚我们去暗夜俱乐部时，他在不在那里？”展昭也问。
“大胡子叔叔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洛阳好笑地歪过头，“他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而且最讨厌人家打架，他胆子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来里面有隐情……暗夜俱乐部和陈婕，应该都脱不了干系。
“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你们追踪这个人的原因？”欧阳春有些无奈地问展昭和白玉堂，“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交换一下所掌握的资料才能更好地合作。”
白玉堂看看展昭，点头表示欧阳春说得有理，三人就聚到一起交换起了案情。
“你们放蓝成霖这条线，究竟想钓哪条鱼？”白玉堂先发问。
“你们抓到后又被他逃脱的那个——“竞技会”二号头目，塔伯.泰伦斯。”欧阳春笑着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脸上露出了吃惊之色，等待欧阳春详细讲述。
“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塔伯这几年羽翼渐丰，竞技会的老大斯帕托已经管不住他，两人貌合神离，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情。”欧阳春细心给两人解释，“塔伯要独立，就一定要有人、有钱、有地盘，人他早就有了，钱他还在挣，但迟早也会有，最麻烦的就是地盘。”
“美洲的地盘归斯帕托，欧洲又归伦纳德，塔伯想要地方，就只能打这里的主意了。”展昭了然地点点头，“他上次来买箱尸为的就是最快速度地挣钱。”
“能这么顺利地入境，被警方抓住后又能快速地逃脱……”白玉堂看着欧阳春一笑，“所以你们就确定，警方内部一定有奸细。”
欧阳春点点头：“我们经过了多方的调查，查明了蓝成霖、俞庆延与塔伯有勾结，而且最近又有多个地方掌权的老大被杀——所以我们就猜测应该跟塔伯有关。”
“你们就意要与缉黑组合作，顺藤摸瓜？”展昭点了点头，刚想说话，眼角余光瞟见洛阳小心翼翼地倒了杯水，悄悄溜进了审讯室。
白玉堂想阻止，展昭轻轻一摆手，走到了单面玻璃前，看里面的情况。
就见洛阳拿着水跑过去，走到大胡子身边，小声问：“你生气了呀？”
大胡子原本呆滞的双眼渐渐地有了一丝神采，转脸看看身边的洛阳，轻轻摇了摇头。
展昭一挑眉，颇有几分吃惊地道：“他很疼洛阳。”
白玉堂和欧阳春也看出些端倪来，不语，继续观瞧。
小洛阳见大胡子摇头，松了口气，端着杯子递过去：“喝水不？”
大胡子点点头，就这洛阳微倾的杯子，慢慢地喝起了水，很快，杯子就见了底。
“还要不要？”洛阳问。
大胡子摇摇头，下意识地看了看单面玻璃。
洛阳笑嘻嘻地道：“别担心，他们不是坏人。”
大胡子听了，点点头。
洛阳转脸看看桌子上的骷髅头，问：“你干过坏事没有？”
大胡子显然是一愣，随即默默地点了点头。
小洛阳似乎是有些难过，张口想再问，门却被打开。展昭走进了叫了他一声：“阳阳，这里不能随便进来。”
洛阳看看展昭，又回头看看大胡子，只得走了出去。展昭把他交给白玉堂，看了看门外，示意白玉堂把他带出去，接下去的问话他不能听。
白玉堂心领神会，把洛阳带出了审讯室，交给白驰带着，一起去吃些东西，自己便匆匆赶了回来。
见展昭独自进去了，白玉堂想跟上去，却见展昭对玻璃摆了摆手，只得站住。欧阳春颇有几分好奇地道：“你俩有感应不成？”白玉堂一笑，不语，专注地看着审讯室里的情形。
展昭独自走进审讯室，坐到了大胡子的对面，低声道：“他是你儿子？”
原本一脸淡然的大胡子猛地抬起头，呆愣了两秒钟后，开始拼命摇头。
展昭微微一笑，道：“别担心，阳阳出去了，什么都听不到。”
大胡子听到展昭的话后停止了摇头，但随即就发现了展昭嘴角的笑意，立刻明白自己已经被看穿了，只得颓丧地低下头。
“我和玉堂，就是刚才抓你的那个警察，打算收养阳阳。”展昭注视着大胡子的表情。
大胡子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惊喜，然后重重地点头。展昭看着他的举动，突然觉得有些为他难过，就低声问：“阳阳是个好孩子，你不想领回去养？他好像也很喜欢你。”
大胡子低下头，良久，默默地摇了摇头，张开嘴，用一种怪异的金属质声音说“他不能跟着我”
外面的白玉堂和欧阳春都听得一皱眉，这人的声音就像是经过变音装置处理过一样，听不出任何的音质。
看见展昭脸上的吃惊之色，大胡子伸出没被铐住的那只手，撩起自己那长长的胡子，露出了脖子。展昭就见他喉结旁有一条短短的刀疤，那是声带的位置，声音干扰器是被直接植入的！
白玉堂看得惊异，问身边的欧阳春：“哪个组织有这种习惯？”
欧阳春大摇其头：“闻所未闻。”
展昭指了指桌上的骷髅，问：“他是谁？”
大胡子摇摇头，不说话。
展昭又将那叠照片推到他眼前：“这些是什么？”
大胡子依然摇头，良久才自言自语地道：“别问。”
随后，无论展昭再问什么，他都不再回答。展昭收起了东西，准备离去，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问：“对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大胡子？”
大胡子一愣，睁大了眼睛瞪视着展昭，问：“他在哪里？”
展昭看出了他眼中的紧张，微微一笑，接着问：“你知不知道黑夜惩罚者？”
大胡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双眼紧紧盯着展昭，外面的白玉堂低叫了一声“不好”，猛地开门冲了进去，与此同时，大胡子也扑向了展昭……
事情发生得太快，大胡子的一只手被铐在铁制的椅子之上，这椅子是用螺栓固定在地面的，一般人根本拉不动，但是他却一把将凳子拉了起来。白玉堂冲进审讯室时，大胡子已经扑到了展昭身边，抬起凳子阻挡住白玉堂，冷声说：“别过来，我不会伤害他……”
白玉堂冷着脸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双眼盯着展昭，看他有什么反应。
展昭还是一脸的从容，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一样，抬手对着单面玻璃的方向轻轻一摆，玻璃外已经掏出了枪瞄准的欧阳春略一迟疑，还是把枪收了起来。
“放我走。”大胡子简短地对白玉堂说。
展昭转脸看着大胡子，问：“你想去找他？他是你仇人？”
大胡子有些无力地看着展昭，沉声道：“我还有事没做完！做完了，你们想怎么样都行。”
展昭一挑眉，道：“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大胡子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展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给他：“看看，还有背后的字迹。”
大胡子将照片接到手里，那正是展昭和白玉堂在警局停车场捡到的，署名“黑夜惩罚者”的照片。大胡子似乎是有些犹豫，却听展昭接着说：“你不想快点抓住他？容他在世上多活一日，便是多一日的危害啊。”
白玉堂把身后的门关上，抬头对大胡子笑：“你没那么容易出去。”
大胡子最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椅子，有些颓丧地坐了下来，苦笑着问：“怎样合作？”
展昭走到桌边，拿起其中一张小孩们的合照，问：“这些，都是什么人？”
大胡子盯着照片看了良久，淡淡地说：“除了我和他，其他的都已经是死人。”
白玉堂摇头一笑：“不是两个，是三个才对，阳阳不也是么？”
大胡子抬起头来，看着白玉堂，脸上有些笑意：“他不会是的，你们可以保护他，我死也安心了。”
白玉堂搬了一把椅子坐下，道：“说说你的事情来听。”
大胡子摇头：“我不……”
“少废话！”白玉堂瞪他一眼，“当儿子的小时候，就应该满耳朵都是他老子的当年，你最好说明白了，以后我好回答阳阳，你干嘛不要他！”
大胡子愣住，有些无奈地转脸看展昭，意思好象是——你俩怎么不是一个风格的？
展昭也哭笑不得，白玉堂就是这么直接，他不会找什么破案、惩恶扬善之类的大道理，只会说他想的，阳阳有权利知道自己亲身父亲究竟为什么不要他。
欧阳春也在玻璃外搬了把椅子坐下，静静地等待大胡子讲述他的过去，他还没有对哪个人这么好奇过，究竟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不见天日地生活了那么多年，还连亲身儿子都不敢认。
大胡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颓然地点头：“我说。”
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拿下了！
“你们要我从哪里开始说起？”大胡子问两人。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展昭头一次觉得自己询问犯人的时候像是在探寻一个谜。
大胡子拉起衣袖，露出胳膊给两人看，就见他的左上臂外侧有一个纹身，是一串数字——3-17-12
“这个数字是？”展昭不解，另外，他和白玉堂同时惊讶，大胡子身上，满满的伤痕。
“名字。”大胡子简短地说，“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展昭猛地站起来拿起那一叠照片来翻找了一下，果然在其中一张上，找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左臂上也有一串数字，正是3-17-12。
“这个是……”展昭惊得睁大了眼睛，这么小就被纹上了号码。
大胡子接过那张照片看着，静静地像是在出神，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和阳阳像么？”
白玉堂和展昭都点头，的确是很像，所以展昭才会在众多照片中一眼就认出了这张。
“这数字有没有什么含义？”展昭把陷入回忆中的大胡子唤了回来，继续发问。
大胡子微微点了点头：“第3代，17个里面的12号。”
听了他的话，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满的不解。
“你们听说过神经灵敏度么？”大胡子突然问。
展昭点点头，道：“人的一切行为和感觉都是通过神经传输给大脑，并由大脑传递回来命令身体行动。神经的灵敏度越低，给大脑传递的信息就越少。”
白玉堂也摸着下巴道：“我记得曾经有过人提出，通过降低神经灵敏度来提高士兵的战斗力，不过这不符合人伦，那个提出的人后来突然消失了。”
大胡子看了白玉堂一眼，浅浅一笑，道：“对的，他已经死了……死得很彻底，死得无法再害任何人。”说着，缓缓地转过头，视线落在那颗白森森的头骨上。
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神，倒抽一口凉气——同声问：“该不会，他就是……”
大胡子冷笑了一声，道：“他叫爱伦坡……”
随后，审讯室里的两人和审讯室外的欧阳春，听大胡子，用他那格外悲凉的声音，讲述了一个，异常残酷的故事。
………………
警局楼下的一个小超市里，白驰买了一个甜筒，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递给身边的洛阳，然后自己也买了一个，拉着洛阳的手，走到了警局门口的花坛边，坐下慢慢吃。
洛阳舔着甜筒，有些心不在焉，白驰轻轻拍拍他肩膀，问：“怎么了？不好吃呀？”
摇摇头，洛阳仰起脸看白驰，有几分不解地问：“白驰哥哥，你干嘛当警察？”
白驰一愣，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我们家的男人大多都是做警察的，所以最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是一定要做警察的，后来，转到S.C.I.之后，跟哥哥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就发自内心，想做个好警察了。”
洛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你最开始，是不是不想做警察？”
白驰很诚实地点点头：“对啊。”
“为什么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呢？”洛阳伸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呆呆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大胡子叔叔说他做过坏事，我还是觉得他是好人呢？”
白驰伸手过去，摸摸洛阳的脑袋，道：“做过坏事的人，也有权利去改好呀。”
洛阳抬起头认真地问白驰：“那……改好之后，就是好人了么？”
白驰无奈地笑笑，拿纸巾帮洛阳擦擦嘴角的冰淇淋，道：“有些错误，是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呀，所以，惩罚就会跟着一辈子。”
“那他已经改好了呢，也受到惩罚了。”洛阳争辩，“知错能改呀，不能原谅他，就不能喜欢他了么？”
白驰想了想，道：“别人原不原谅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能不能原谅自己，至于喜欢么……”说到这里，伸手揉了揉洛阳的头发，“喜不喜欢谁，是你自己的事情呀，和那个人有没有被原谅，有什么关系？”边说，边把甜筒最下面那个尖尖的蛋卷，塞进了呆愣愣的洛阳嘴里，“这里有巧克力，很甜呢。”

重影凶手 16 残酷的故事
大胡子对于自己短暂的童年已经彻底遗忘了，他的记忆从六岁开始。
记忆的初始点，是一个黑色的封闭房间，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甜味，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血的味道。
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一个中年的金发外国人，他带领他走出那个黑色的房间，到了一个白色的房间，那里有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很多人，都在忙碌着，摆弄着一些电线、管子、还有药品什么的。他每天早上起来要注射药物，然后头上、身上被按上一些电极，只有他呆呆地坐着，别人都在忙碌，没有人和他说话，但是他没有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个金发的外国人带着他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依旧是黑暗的房子，但是里面却有其他的十来个孩子，那个金发的外国人告诉他，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3-17-12。
大胡子说着，抬起头看坐在对面的展昭和白玉堂，突然笑了起来。
两人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却听他说：“这个故事，我跟洛文讲过一遍，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和你们很像……你们都是会为别人难过的人。
窗外的欧阳春轻轻叹了口气，这时，门被推开，公孙和马汉赵虎走了进来。
大家都对这个大胡子感到好奇，欧阳春对他们轻轻点了点头，众人来到单反玻璃前，静静地听大胡子继续往下说。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们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是用药物和物理刺激抹去我的记忆，使我的神经变得迟钝。”大胡子道，“有一些孩子在这个过程中就产生排斥死掉了，之前的第一批就是因为药物反应，都死了，第二批据说是没有选择儿童的种类，所以有一些没有天分的混了进来，第三批有一部分是之前遗留的，还有一部分像我这样，是新的。”
展昭听着大胡子那种新和旧的说法实在是有些刺耳，就好象他们不是人，只是物品，“药物和精神刺激不可能彻底使人抹去记忆，或者消除特定的感觉！”
“没错。”大胡子点点头，“所以需要第三部分，长达十年的后天适应。”
“后天适应？”白玉堂点点头，“就像训练士兵不怕死那样？”
“性质是一样的。”大胡子淡然地道：“主要是正对四点，一是痛觉，二是力量，三是恐惧，四是技能。”
“你的那些伤，就是训练痛觉时弄出来的？”展昭问。
大胡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点头，道：“一个人忍耐疼痛的能力会逐渐提高，当你适应了一定的疼痛之后，就会不再怕疼。”
“你有没有自残过？”展昭问。
大胡子一愣，随后点点头，有时候自己的确就会莫名地用刀子割自己。
“其实这种实验根本就是错误的，这不是痛觉消除，而是痛觉麻痹。”展昭皱着眉道，“人会不断地寻求那种痛感，就像纹身一样，纹过一次的人很想去纹第二次，因为人体已经可以承受那种疼痛，所以身体想要寻求更疼的刺激。”
大胡子静静地听展昭说着，良久才道：“爱伦坡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
展昭有些不解。
“你天生就会的东西，别人却要花上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时间去学习。”大胡子摇摇头，“爱伦坡其实根本不是个天才，他连科学家都没能当上，所以他的实验总是需要很多的牺牲品。”
“力量呢？”白玉堂看着大胡子道：“你今年多大？”
“你问3-17-12？”大胡子想了想，“做3-17-12到现在有22年了。”
所有的人都吃惊，大胡子的面容看起来也不像是28岁的人，看着起码有四十来岁了……要是不看他的脸，光看整体形象的话，觉得是个老头。
审讯室外地公孙冷声道：“肌肉强效剂……也就是通常说的激素。”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注射增强肌肉力量的药物会有很强的副作用，加快人的衰老。”
大胡子点头，接着道：“至于恐惧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是不怕了。”说着，抬起头看展昭：“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阳阳会遗传我后天得到的一些东西，胆大，没痛觉，还有力气大？”
展昭想了想，道：“其实那个爱伦坡的所谓实验根本就是不科学的，人的适应能力是无限的，他试验得到成功的最大前提是他选择的孩子——本身就有很强的潜能。”
大胡子不解，“什么意思？”
“你也说了，第一批孩子，集体药物排斥死亡了，但是你们却没排斥，就表示你们这几个孩子的自身机能和身体素质，比那些孩子要好。”见大胡子点头，展昭继续道，“力量也是如此，你们应该进行了大量的生存适应训练，肌肉增强剂只是加强，并不能创造，前提是要你们本身的力量。最后说到胆量，谁都知道，胆量是天生的，再加上后天的训练，就会进一步增强。”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我们所原有的，爱伦坡只是将它们加强了？”大胡子失笑，“怎么觉得他的行为是多此一举？”
展昭站起来，冷声到：“他的确是多次一举。”说着，指了指白玉堂，问大胡子，“你觉得他怎么样？”
大胡子不解，问：“哪方面？”
展昭笑：“胆量，力量，杀伤力，你所掌握的那些技能。”
大胡子像是明白了，点点头：“我懂了，那些药物和实验其实都是没有用的，关键的是我们自身的天分和长时间的训练，难怪……”
“难怪什么？”白玉堂问，“爱伦坡怎么会死，还有，其他的孩子怎么会死？”
“大概是六年前……”大胡子缓缓道：“爱伦坡的实验受到了一定的阻挠。”
“阻挠？”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他的实验不是自发的？有人资助？”
大胡子点头，“从他们教给我们的技能来看，应该是。”
“什么技能？”
“杀人。”大胡子略想了一下，道，“我印象中有一个人来看过我们，等他走后，爱伦坡就开始发疯一般地摔砸自己的实验室，实验人员也都撤走了，最后，他要我们自相残杀。”
“你们反抗了？”白玉堂挑眉，“还是说照做了？”
大胡子叹了口气，“我们商量好，一起逃走，我去杀死爱伦坡，可是……当我提着他的头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死了。”
“被另一个大胡子杀死了？”展昭问，“他是谁？”
“2-12-11”大胡子道，“其实我早就觉察到他的不对劲了。”
展昭低着头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道：“你是不是觉得，在他身上，看到爱伦坡的实验成功了？”
大胡子认真地点头，“他是第二代里留下的唯一一个，其他几个第二代都在最后的训练中死了，只有他……他是真的没有痛觉，能力出众，但是……”
“但是，在你看来他是个疯子，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服从’对不对？”展昭没等他说完，就接了一句。
大胡子已经不再对展昭的预知能力感到惊奇了，只是抬起头，等着他解答。
展昭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感觉的没错，他是真的疯了。”说完这句，便不再说了，坐到椅子上，独自沉思起来。
“随后你就追踪他到现在？”白玉堂问，“阳阳今年七岁，你说你逃出来是在六年前，那……”
“阳阳是在那里生的，爱伦坡逼我制造的。”大胡子道，“在一岁前，阳阳都是由爱伦坡养着……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他的能力特别的惊人，有时候我都被他吓一跳。”
“你抱着他离开，然后遇到了洛文？”白玉堂有几分不解，“这其中又有什么？为什么把阳阳给洛文养，洛文又为什么会死？”
大胡子叹了口气，道：“我还没查清楚，但是我知道他是警察，他在查一件关系很重大的事情，另外他也帮我找2-12-11”
白玉堂转脸看刚才开始就一眼不发的展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想怎样合作？”大胡子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只有我能抓住他。”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白玉堂站了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我们手上的证据还要重新整理一下，这期间，我建议你去做一个小手术。”
大胡子一愣，有些犹豫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对大胡子的审讯暂时告一段落，关于他的过去，如果不是案情需要，实在没有人愿意再去探究了，这样的故事太过残酷，或者说这样的人生太过残酷，从六岁第一脚踏入那个黑暗的房间开始，他的人生，就注定会是个悲剧。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的公孙，有些颓然地离开了办公室，走到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
已经等候了多时的白锦堂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默默坐到副驾驶坐上的公孙，“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公孙转过头仔细打量着白锦堂，直看到他忍不住把他拉过去，抱到腿上亲了起来，“怎么，今天这么热情？想我了？”
公孙伸手摸他下巴，带着几分凶悍地道：“你不准动。”
白锦堂不解，但还是点头，随后就不动了。
公孙坐在他腿上，手指缓缓地在白锦堂的喉结处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
白锦堂就感觉公孙一根手指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了，刚想伸手，却被公孙狠狠瞪了一眼，只得不作声。
不多久，公孙摸到了喉结边一处有些不一样的皮肤……虽然是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但还是可以看到一条白色的痕迹……是愈合的刀疤。
倒吸了一口冷气，公孙抬起头，张着嘴看着白锦堂，眼里竟有了淡淡的雾气。
“你怎么了？”白锦堂被彻底弄懵了，伸手捏公孙的下巴，“出什么事了？”
公孙最终摇摇头，伸手拍拍他脸，“幸好已经没事了。”说话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惊诧地瞪着白锦堂，“你是猴子啊，这样都能有反应？”
白锦堂好笑，伸手掐住公孙的腰不让他逃走，“你坐我身上还伸手摸我，我怎么可能没反应？”说着，伸手关上了车窗，把公孙按到了座椅上，意乱情迷间，只觉得今天的公孙，特别的温顺。
展昭走出了审讯室，白玉堂见他还是一言不发，忍不住伸手戳他腮帮子。想得太专注的展昭回过神来，也没有瞪人，而是有些呆地看白玉堂，被捏住下巴亲了一下。
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展昭四周看看，“疯老鼠，这里是警局啊！”
“你从刚才开始就不理我！”白玉堂可怜兮兮地说，“想到什么了？想那么专心。”
“你觉不觉得，阳阳的情况，和大哥的情况是一样的？”
白玉堂想了想，点头，“说实话，他俩的确和大胡子的情况不一样。”
“还有。”展昭摸摸下巴，“上次赵爵给了我电话，说我这次的案子一定会有事情想要找他。”
“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白玉堂笑，“但是又怕中了赵爵的计是不是？”
展昭无奈点头，这时，两人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白驰和阳阳。
阳阳抬眼看着展昭和白玉堂，想叫人，但是又不知道该叫什么，有些尴尬。展昭看看表，走上去“阳阳，饿不饿？”
洛阳呆呆地点点头。
“吃饭去。”展昭拉起他手，“想吃什么？要不要试试小白的手艺？”
洛阳惊讶地转脸看白玉堂，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做菜似的，想了想，又问：“大胡子叔叔也可以一起去吃么？”
白玉堂很有几分欣赏洛阳，这小孩，心肠正经是不错。走过去拍拍他脑袋，道：“你觉不觉得大胡子叔叔说话的声音有问题？”
“啊！有！”洛阳点头，“他是不是嗓子有病？”
“所以他这段时间要治疗，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展昭摸摸他头发。
“真的能治好？太好了！”洛阳欢欢喜喜地拉着白驰说：“走，白驰哥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白玉堂看着洛阳拉着白驰往前跑，拍拍展昭：“行啊猫儿，挺会哄孩子么。”
展昭认真地道：“小白，为了阳阳的健康，你以后要多下厨，争取不吃工作餐！”说完，高高兴兴地走了，走出几步，又回过头，问白玉堂，“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养他，感觉就像是从人家手里把孩子抢走了一样。”
白玉堂一笑，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到时候，让阳阳自己选，他还有选择的权利，比他爸爸幸运多了，是不是。”

重影凶手 17 疯子
晚饭的时间，白玉堂和展昭带着洛阳，阳阳拉着白驰，四人出现在了警局不远处的一家餐厅前，刚进门，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公孙和白锦堂。
公孙对四人招了招手，四人便走了过去，准备拼桌一起吃饭。
阳阳坐到展昭旁边，抬头正好看见坐对面的白锦堂正在打量他。阳阳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看身边的白玉堂，心想，这两人长得有些像呢。
白玉堂正在点菜，也没注意，倒是白锦堂开口问展昭：“就是这小子？”
展昭摸摸阳阳的脑袋，道：“对，他叫洛阳。”
“哦～～”白锦堂点点头，见洛阳看看他又看看白玉堂，眼里有些疑惑，便笑问：“怎么？像？”
洛阳老实地点点头。
“我是他大哥。”说着，白锦堂对白驰抬了抬下巴，“这个是老三，不过是堂的。”
洛阳张大了嘴转脸瞅着白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奇迹，白驰郁闷了。
展昭见白驰不时地看看手机，就问：“怎么？约了赵祯？”
白驰点头：“他说要去吃饭，我就让他过来了。”说话间，就见赵祯已经从餐厅外一派悠闲地晃了进来。点完餐的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他俩现在有些心理阴影，怎么看都能从赵祯身上看出些赵爵的影子来。
赵祯进来后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坐到了白驰的身边，也抬眼打量洛阳。
阳阳左右看看，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瞧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赵祯突然抬头对白玉堂说：“我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一辆车，车里的人似乎对你们中的谁很感兴趣，”
众人都一愣，白玉堂笑问：“那人什么样子？”
赵祯想了想：“外国人、长发、花上衣，很没品位的类型。”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这种标志性的穿着，估计就是尤金了吧。
白锦堂掏出电话，简短地对双胞胎说了两句，就示意众人不用理会，接着吃饭。
展昭有些惊讶，问：“大哥，你认得尤金？”
白锦堂一愣，转眼看着白玉堂：“他跟你们接触过？”
“嗯。”白玉堂笑笑，“有两次‘巧’遇，你跟他认识啊？”
白锦堂瞪了他一眼：“少来这套，想问什么就问。”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一起转脸看白锦堂：“他是谁？”
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白锦堂说得慢条斯理：“尤金是伦纳德的部下，黑手党的一个头目。”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有些说不出话来，早猜到尤金应该不简单了，但是这个身份还是有些出乎意料，倒是赵祯颇含惊讶地自言自语：“现在的黑手党都流行这种扮相啊？”
在餐厅门口车子里坐着的，正是尤金。他现在正趴在方向盘上唉声叹气，想他越混越回去了，竟然要来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一个小孩子，还好现在这小孩归展昭和白玉堂了，在看小孩的同时还能看看美男，比以前看一群三流混子要好得多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疑惑，那个赵爵神秘兮兮的，怎么对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这么重视？还要他全天注意他的安全，不会是在耍他玩儿吧。
正在郁闷，就听车窗上“咚咚”地被人敲了两下，尤金一转脸，立刻喜上眉梢——看见熟人了呀。
放下玻璃，尤金一脸笑意地盯着车门口的两人道：“哟，双胞胎。”
丁兆兰和丁兆惠站在车边看着尤金，眼里满满的算计。
小丁摸了摸下巴，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在意大利混不下去了？”
大丁拍拍小丁的肩膀：“看吧，这是反面教材，哪个黑手党肯带着一棵花菜到处显。”
“这倒是。”小丁继续吐槽尤金，“还是蟑螂头。”
尤金一脸的无奈，耸耸肩：“我不是来找白的麻烦的，你们不用防着我。”
大丁“啧啧”了两声，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道：“现在是boss要找你麻烦。”
小丁点头，“你妨碍人家家庭聚餐来着，boss说你再不走就扔你进太平洋里喂鱼。”
尤金叹了口气，摆手：“ok，我走，那麻烦你们告诉白，叫他小心了。”说完，发动汽车，开去夜店喝酒去了。
大丁看看小丁：“里面有三个白，告诉哪一个？”
………………
吃过晚饭，众人散去，各回各家。洛阳想回去却被白玉堂和展昭阻止了，陈婕他们究竟
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把洛阳一个小孩子放回去太危险了，所以两人决定把阳阳带回家。
车子往回开，洛阳突然问：“那我上学呢？今天还是逃学来的。”
展昭笑：“现在上学去太危险了，你这几天要全天跟着我们，等案子破了，安定下来后，再给你安排学校。”
“哦……”洛阳点点头，趴着两人的座椅，左看看白玉堂，右看看展昭，忍不住问：“你俩住一起么？是兄弟么？”
“咳……”展昭有些尴尬又有些警告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你敢胡说八道！
白玉堂点点头——我明白的。随即看着后视镜对洛阳道：“不是兄弟，是情侣。”
展昭脸煞白，瞪了白玉堂一眼——阳阳是小孩子！
白玉堂挑眉——是小孩也是个公的，跟我抢你怎么办？先断了他念头！
洛阳倒是没有太过惊讶，笑了笑：“我就觉得像。”
展昭睁大了眼睛回头看他，却见洛阳歪着头道：“陈姨说过，好男人都喜欢男人。”
“咳咳……”白玉堂忍笑，展昭心说这陈婕跟小孩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决定以后一定要抽时间把阳阳的错误观念纠正过来。
“阳阳，陈婕她们对你好不好？”白玉堂问得随意，展昭则观察着后视镜里阳阳的面部表情。
“嗯……”阳阳略微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的。”
“大胡子叔叔对你好不好呢？”展昭接着问了一句。
“好啊～～”阳阳想都没想就开口，还一脸的欢喜。
看了阳阳的反应，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里似乎有文章。
“我们呢？喜欢我们么？”展昭回头问。
阳阳很爽快地点点头：“喜欢。”
“陈婕呢？”展昭又问。
洛阳沉默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更喜欢维勇叔叔，只是对阳阳好的人都死得早。”
“陈婕和维勇有什么不一样么？”展昭看出了这里面的问题，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别洛阳还没有妈妈，应该会和陈婕这样年纪大的女性很亲，而且听陈婕的说法，她对阳阳不错，但洛阳为什么好似对她有些防备？
“感觉不一样的。”洛阳歪着头想了想，道，“爸爸教过我的，看人是不是真的对我好，就看他关心我的时候，眼里想的是不是我。要是有个人跟你说话，但眼神想的却是别的事，那就是别有用心的，这样的人要防备，感觉陈姨总是这样。”
展昭和白玉堂颇有几分惊讶，洛文上次教礼品店小妹分辨警察的那招，还有现在他教小洛阳分辨好坏的这招——说明洛文绝对是个极不简单的人物，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呢。
………………
S市酒吧街的一间夜店里，尤金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身材火辣的小姐聊天，这时，身后走上来了一个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尤金看着坐到身边的人，笑得那叫个灿烂。
“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来人向酒保要了一杯酒，“我好找人招待你。”
“呵……”尤金把杯里的酒饮尽，道，“怎么说得你跟东家似的？你不跟我一样也是个路过的么？塔伯老二。”
坐在尤金对面的正是塔伯，他喝着酒，听了尤金调侃的话也不恼，闲聊一般说：“没想到，伦纳德也对这块地方感兴趣？”
尤金眨眨眼：“什么地方？还有啊，我来这里玩的，跟我家老大有什么关系？”
“那你还盯着我的东西看，我很为难啊。”塔伯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
尤金好笑，眼神微有些暧昧地盯着塔伯上下看了看，低声道：“谁盯着你那东西看了？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说完，又拿了杯酒，搂着身边一个美女走了。
塔伯收起笑意，喝光了手上的酒，身边走上一个手下：“大哥，要不要干掉这小子？”
“呵。”塔伯有些好笑地看看他，“干掉他？就凭你们几个？”
手下相互看了看，有一个仗着胆子道：“可以让那个疯子……”
塔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手下立刻把话都咽了回去。转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冰块反出的灯光，塔伯冷声道：“尤金不好惹，伦纳德的人尽量不要去动……对了，那个疯子呢？”
“呃……”手下彼此看了几眼，道：“说是去看他哥哥了。”
“神经病！”塔伯把手上的杯子往桌上一放，“你们看紧他，别让他捅什么篓子出来，那两个警察可不好惹，欧阳也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把事情办完，趁早脱身。”
“我们明白的。”手下点头。塔伯说完转身想走，却在转头的一瞬间看见不远处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正在看着他，穿着一身白，一头的长发，眼神擦过的瞬间，塔伯清晰地看到了他那张熟悉的面孔和嘴角略带嘲讽的笑容，猛地愣住。回过神来，再找，人竟然不见了。
塔伯快步向那个角落走去，酒吧里人很多，光线也不是很明亮，等塔伯走到那个角落，哪里还有人，不由皱起了眉头。应该没有看错，难道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回过神来，背后开始冒凉气，为什么？那个人……为什么还活着？他二十年前就因该死了啊，而且刚才看得不真切，感觉竟然没有变老，真的是活见鬼了不成？
……………………
把车子停进了地下停车场里，白玉堂解开安全带。展昭回头对阳阳道：“我们到了。”
阳阳有些好奇地看着停车场，刚要下车，却听白玉堂轻轻地说了一声：“都别动。”
展昭和洛阳一惊，就见白玉堂抬眼看了看后视镜，两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赫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车后不到十米处，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乱蓬蓬的头发，长长的络腮胡子，竟然正是那天在体育馆外撞到白玉堂的人。就见他呆呆地站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白玉堂他们的车，脸上竟还有些笑意。
“阳阳，过来。”白玉堂将座椅后仰，让洛阳从空隙间爬到前座来，放回座椅，对洛阳和展昭道，“在椅背前面别动。”说完，开车门下车。
展昭有些担心，“小白，你小心点。”
“放心。”白玉堂掏出枪握在手里，走下了车，缓缓向那人走去。
那人的外形和大胡子真的是差不多，只是脸上的笑意让人很不舒服、
他见白玉堂走下了车子，视线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直直地看着白玉堂向自己走过来，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念念有词：“白的……白，真好看……白的。”
白玉堂微微皱起眉，走到离他五步开外的地方，问：“2-12-11？”
那人听到白玉堂的问话，完全没有大胡子那样激烈的反应，好像根本不明白那串数字的意思，而是继续什么“白的，黑的……”嘀嘀咕咕胡言乱语。
“你找谁？”白玉堂见他一双眼睛不时地往车子的方向瞟过去，便开口询问。
“找……哥……找哥哥……”那人边说，边伸手指车子的方向。
白玉堂听得莫名其妙，以为他找的是展昭，但是展昭所在的角度却看得真切，那人指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洛阳！

重影凶手 18 兄弟
面对眼前另一个诡异的大胡子，白玉堂站在车外和他对峙着，车内的展昭却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哥哥”弄得莫名其妙，看他的视线，注视的是阳阳，但他的年纪不可能是阳阳的弟弟。
展昭注意地观察着那个大胡子，就见他脸上带着那么几分天真，感觉完全不像那个年纪的人——这人的智力有问题？不对……是精神状态有问题。
白玉堂又稍稍往前靠近了一些，问他：“哪个是你哥哥？”
这时，展昭稍稍向后退开了一些，和洛阳拉开了些距离，而那大胡子的手指，却准确地指向了洛阳，这次，连白玉堂都看明白了。
“你叫什么？”展昭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着大胡子。
大胡子歪着头看了看他，见展昭穿着一件砖红色的毛衣，微微皱了皱眉，道：“怎么不穿白的，你穿白的好看，真好看。”
白玉堂向展昭看了一眼——这人什么毛病？
展昭摇摇头，看着大胡子道：“你找你哥哥什么事？”
大胡子歪着头想了想，道：“哥哥……哥哥我最近做了很多会让你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情？”展昭问他。
但大胡子好像没听见，而是继续对洛阳道，“哥……你还不肯理我？”
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展昭犹豫了一下，探身进了车子里，对一脸惊奇的洛阳道：“阳阳……你……”
“我见过他！”洛阳突然道。
展昭一愣，“但是你说你没见过别的大胡子。”
“他总是晚上站在巷子口看我，要不就在窗户边，也不进来。”洛阳似乎也有些混乱，“我一直以为是大胡子叔叔，但是……感觉不一样了。”
展昭点点头，对洛阳道：“你帮我问他问题！”
洛阳很乖顺地点点头，展昭伸手按下了开顶篷的按钮——Spyker　C8那特殊的顶篷缓缓地打开，阳阳从椅背前探出头来，看着那个大胡子。
大胡子似乎被这辆奇特的车子吸引了注意力，有些好奇地盯着车子看了起来，往前挪动了几步。
展昭发现他的注意力很不集中，这人介于精神问题和智力障碍之间……或者说两者都有。
“问他叫什么，找你什么事。”展昭低声对洛阳说。
“嗯……”洛阳点点头，转回头来看着大胡子道，“弟弟？”
“哥……哥你不生我气啦？”大胡子脸上显出了欣喜之色，上前一步道，“我再也不会对那些人心软了，我以后也不惹你生气！”
展昭和白玉堂都听得云里雾里，这人究竟在说什么？
“弟弟……你怎么改名字了？”洛阳用了一个令展昭和白玉堂都万分吃惊的方法询问，“你没说过你不喜欢原来的名字呀。”
“我……我没有啊。”大胡子似乎有些不解，“杰杰没有改名字啊，还是叫杰杰。”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洛阳这孩子太老道了，简直就是聪明透顶。
洛阳转脸看了看展昭，似乎是问这样问行不行？
展昭赞许地对他点点头，示意他接着问。
“你怎么来找我了？”洛阳道，“你不是很忙么，忙着做让我开心的事情。”
白玉堂对展昭扬起眉，做了个吹口哨的动作——这孩子有前途。
展昭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洛阳太早熟了，远远超过了七岁孩子该有的心理年龄，这不是正常现象，是什么促使他的大脑过早地完善了呢？这和智商不是一回事，而是成熟度的问题。
“对对！”把自己叫杰杰的大胡子拼命点头，“我正忙着干很重要的事情，等我干完了，就能把你救回来了。”
洛阳有些迷糊，看看展昭，像是问，接下去该怎么办？
展昭微微一笑，低声道：“套套他的底细，身边的人，做的事。”
洛阳点了点头，对大胡子说：“你……不要被坏人骗了呀。”
“嘿嘿……不会。”大胡子摇摇头，一脸得意的笑容，“他们被我骗才是真的……他们骗不了我的。”
“你要小心啊，那个谁……我听说他真的很坏！”洛阳说得模棱两可，展昭却惊喜地发现，洛阳有很敏锐的洞察力，而且，他正在运用从自己书上学到的技巧。
“你说那个塔伯么？”大胡子摇摇头，“我知道他是坏人……嘿嘿，他们以为能骗我，其实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白玉堂和展昭听到他说出“塔伯”这个名字，吃惊——他竟然和塔伯有关！
“那你告诉他，他都让你干什么了？”洛阳接着问，“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骗你。”
“不能说不能说！”大胡子急急忙忙摆手，指了指白玉堂道，“他是警察啊！不能说这些话……嘿嘿。”
白玉堂哭笑不得，看展昭——这小子究竟是聪明还是傻？
展昭也颇有几分无奈，这大胡子病得不轻啊，有很严重的精神混乱，或者说是精神替代，他基本的生存意识和善恶是非观念还是有的，只是有选择性的混乱了一部分记忆，也就是洛阳的这块，更确切的，应该说是他“哥哥”的那块。
洛阳想了想，对大胡子道：“对了杰杰，我上次看见了一个和你好像好像的人。”
大胡子猛地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害怕起来，左右看看：“他在哪里？在哪里？”
“你干嘛那么怕他啊？”洛阳不解地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他要杀掉你的……不是！”大胡子猛摇头，“他是黑，最黑，很害怕……”边说，边缓缓地后退，嘴里喃喃道，“我要走了……要走了。”说完，转身想跑。
白玉堂哪里会让他跑，抬手举枪，喝道：“站住。”
大胡子缓缓回过头，看着白玉堂手中的枪，良久才道：“这个……这个是哥哥用来打坏人的……我不是坏人嘛……不是。”
白玉堂皱起眉，冷声问他，“你哥哥通常都打哪个部位？”
大胡子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儿，伸手缓缓地指向自己的额头。
伸手从腰后掏出手铐来，白玉堂对大胡子比了比，“把自己铐起来！”
大胡子摇头，“不要……”
“我最讨厌你这种装疯卖傻的类型。”白玉堂冷笑道，“你少来这套，真傻的话，裤腿里面还会藏枪？
大胡子盯着白玉堂傻呼呼地看了看，“裤腿……裤腿……”说着，弯腰下去，从裤腿里拿出了一把点三八的最老式左轮手枪来。
把枪举起来，问白玉堂，“你说这个呀？”
白玉堂也发现了那把枪是假的，但是……他很快看出了蹊跷，连展昭也惊呆了，大胡子手上的是一把极破烂的玩具手枪——和影子杀手钉在墙上的那把——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脸含笑意，神秘诡异的大胡子，白玉堂把枪收了起来，走上一步道：“跟我回警局！”
大胡子摇头：“才不要！我是坏人！”说完，转身就跑。
白玉堂上前一步，抬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大胡子猛地一拧手臂，白玉堂就感觉自己手下抓到的似乎不是一个人的胳膊，而是一条绵软的蛇，冰冷，但是柔软异常——没骨头？！
一愣神的功夫，大胡子趁机就往前跑，跑步的速度快得惊人，白玉堂掏出枪来对着他正前方的地面上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和地面飘起的薄薄烟气，把大胡子惊得一蹦，捂着耳朵道：“讨厌！”
白玉堂举枪瞄准他，“我不跟你开玩笑，你自己乖乖回来，不然下一枪我打你的腿。
大胡子想了想，对白玉堂做了个鬼脸：“不要！”说完，转身继续跑。
白玉堂皱眉，这个人阴阳怪气不大不小的，完全搞不明白他下一步究竟想干什么。他并没有干什么危险的事情，虽然是嫌疑犯，但也不能真的打伤了他。白玉堂稍稍调整了一下枪的角度，对着他的腿开了一枪，子弹贴着大胡子的大腿飞了过去，大腿外侧立刻出现了一条擦伤，长长的伤痕很快就涌出了血。但奇怪的是，大胡子却好似没发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往外跑——不觉得疼。
白玉堂猛地想起来，痛觉问题——这个人没有痛觉！
但这样放走嫌犯，就不是他白玉堂了，再次瞄准，在大胡子冲出停车场大门前，白玉堂对准他的小腿开了一枪，大胡子“哎呦”叫了一声，“噗嗵”倒地。
白玉堂追了上去，但是大胡子竟然站了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展昭远远看着，惊异地发现，这个大胡子不是痛觉神经麻痹了，而是彻底的痛觉丧失。
正这时，门口“吱”的一声刹车声传来，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到了门口，大胡子迅速地跳进了车里，车子打了个旋，扬长而去。
白玉堂追到门口，只看到了那个车子没有牌照的尾影，有些懊丧地收起枪，刚才一开始打他腿就好了……
回到停车场里，展昭和洛阳都已经下了车。
“你没事吧？”展昭走过来查看白玉堂，他真怕刚才那车子停下来时，有人拿着机关枪出来，给白玉堂一梭子。
“没事……可惜让他跑了。”白玉堂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
“别急！”展昭微微一笑，“我们已经知道不少了。”
白玉堂不解地看着他，“猫儿，你又发现什么了？”
展昭眨眨眼，“你打伤了他，他最近也没法干坏事了，今天太晚了，睡醒了明天再说吧。”说完，拉起他的手，另一手牵着阳阳，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打开房门，阳阳走进了展昭和白玉堂的家。
第一眼看到白玉堂时，阳阳觉得他家应该是一种很帅很高档的地方，有金属做的桌子，玻璃墙什么的。看展昭时，阳阳又觉得他家应该是那种很温馨和高雅的地方，有磨砂的灯，白色的沙发什么的。但是知道两人一起住之后，阳阳就开始混乱了，不知道两人一起的家是怎样的。
进了房间一看，阳阳傻了。
就见眼前的客厅里一张大大的斑马纹沙发，地上有一块毛毛的垫子，桌上一盆毛茸茸的仙人球，墙上有机器猫的墙贴——可爱的客厅！
看见了洛阳脸上的惊奇，白玉堂有几分无力地道“客厅是白驰布置的，沙发是赵祯送的。”
洛阳点头，难怪了。
展昭去客房拿拖鞋给阳阳换，洛阳好奇地跟进了客房，又呆住。
就见客房里一片大白墙，一张大黑床，头顶流线型从来没见过的灯，还有一个柜子就什么都没了，张大了嘴，和客厅的风格差异好大啊。
展昭摸摸他脑袋，“这是大哥布置的。”
换上拖鞋，洛阳跑去厨房参观……果然再一次愣住。
厨房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医院，冰冷冰冷啊，虽然很干净，除了不锈钢就是不锈钢。
没等白玉堂开口，洛阳就抢着问：“是那个法医叔叔？”
白玉堂苦笑点头。
参观了一下洗手间，洛阳惊讶的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陈设——好大的浴盆呀，设备好齐全，而且风格也比较不那么怪异。
展昭笑：“这是小白布置的。”边凑上来小声说，“他有洁癖哦！”
洛阳点点头，被展昭牵进了书房，风格和展昭办公室的差不多，只是书的数目更加的壮观，洛阳很感兴趣的在书架前上看下看。
展昭有几分好奇地问，“阳阳，我的书，是你爸爸讲给你听的？”
洛阳点点头：“嗯，爸爸说你是个天才。”
展昭暗暗吃惊，自己的书不算是很晦涩，但也不是那种读着来消遣的小说，洛文竟然能教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来运用……实在是很了不起了。
“还有一间，是卧室么？”洛阳好奇地问。
展昭有些尴尬，点点头。
“我要看！”洛阳跑去开门，展昭扶额……这下丢脸丢大了，卧室是双胞胎布置的。
打开卧室门，洛阳张大了嘴，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见房间布置的富丽堂皇，特别是床头一张放大版的两个宝宝亲亲的照片尤其引人注目，另外就是房间中央那张大得离谱的巨大床了，还是带顶篷的那种，阳阳长那么大都没见过这种床呢，走上去看了看，又伸手摸摸——好软呀！
“这是什么？”阳阳拿起枕头边一个漂亮的小盒子问展昭。
“呀！”展昭红着脸一把抢过来像撇蟑螂一样撇进垃圾桶里，心说“个死耗子，这种东西都乱放！”
洛阳眨眨眼，歪头：“那是什么啊？”
展昭松了口气，还好洛文这个没教给他。
是夜，展昭依旧拿着笔记本在客厅里码他的书，而洛阳则腻着白玉堂，让他教自己擒拿。
展昭见一大一小两个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为什么，心情舒畅，文思泉涌啊！

重影凶手 19 童谣
洛阳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白玉堂把他抱进客房里，盖上被子关了灯，才小心翼翼地退了门外。
等他洗晚澡回到卧室时，就见展昭正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个盒子发呆，白玉堂一看那盒子就差点喷了，那是上次大丁小丁送给他的所谓“情趣盒”。
“猫儿……这么主动？”白玉堂边擦着头发边走到了床边。
展昭抬头，见白玉堂光着上身，下面围着一块大毛巾……“死老鼠，你怎么穿这样？！”
白玉堂低头看看，有些纳闷：“我刚洗完澡，你要我穿哪样？”
“现在阳阳在这里，你收敛点。”展昭说着，指了指床上的盒子，“这个藏哪里？”
白玉堂好笑：“干嘛要藏起来？”
“那被看见多不好！”展昭嘀咕着，转脸瞟了一眼白玉堂光溜溜的上身，心说，这耗子身材真好，倒三角，腿长腰细，还有胸肌腹肌，讨厌！
“就这么扔了多浪费啊？”白玉堂凑近，亲了一下展昭的耳朵，“不如我们用完吧……”
展昭白他一眼，想了想后，就笑起来：“用完？你能行么？”
白玉堂一愣，就见展昭斜着眼含笑瞅着他，睡衣领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猫儿，你可别后悔啊。”边说，边凑上去亲展昭的脖子。
“后悔什么？”展昭笑嘻嘻地抬起下巴，贴着白玉堂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白玉堂抽了口凉气，一把将展昭压躺下，正想饱餐一顿，却听传来了两下敲门声，紧接着门一开，阳阳探进个头来。
“嗵”地一声巨响传来。
再看床上，就见展昭一脸温和的笑意，边整理衣服边一本正经地问，“阳阳，怎么了？睡不着啊？”
阳阳扫了几眼，发现白玉堂没在房里，有些奇怪，“我就看看你们在不在。”
展昭一愣，想起来刚才阳阳是睡着了被抱进房间的，可能醒过来发现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所以就来看看。
“哦……那我再去睡，晚安。”说完，关上房门回去睡了。
展昭松了口气，回头看看躺在床下的白玉堂，刚才太急了，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
白玉堂仰着脸躺在地毯上，身上是盒子里的“情趣”物品，洒了一身，正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脸的郁闷。
“小白。”展昭伸脚戳了戳白玉堂的肚子，“关灯！”缩回脚，盖被子睡觉。
白玉堂无奈地站起来，走过去关了灯，四周瞬间暗了下来，片刻后，就听……
“哎呀，死耗子你干嘛！”
“你竟然踢我下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摸那里！”
“偏摸！”
“呀……”
“嘘……小心阳阳听见哦。”
“唔……嗯嗯～～哎呀”
“猫儿。”
………………次日清晨，展昭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全身酸痛，“死老鼠，疯耗子！”
推开门，就见白玉堂正架着腿坐在桌边喝咖啡看报纸，桌上放着早餐，而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白玉堂略皱起眉，昨晚疯得够晚的，今天诚心让这猫多睡一会儿，怎么这么早就爬起来了？
展昭刚要开口回答，就见小洛阳围着白玉堂平时惯围的围裙，拿着个盘子从厨房里出来，一抬头看见展昭了，就乐呵呵地回去又拿了一份早餐。
“早餐是洛阳做的。”白玉堂收起报纸对展昭眨眨眼，“这小子可是比你能干多了，这样好，以后多一个人喂你！”
展昭气呼呼转身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没多久，又含着牙刷跑出来，“小白，今天大胡子是不是要做手术？”
“对。”白玉堂点头，“我们待会儿直接去医院，今早公孙跟去了，说要去看看那变声器是怎么样植入的。
“昨天那个大胡子，他说话没有问题啊！”展昭洗漱完回到桌边，端着阳阳递上来的牛奶喝了一口，咬一口三明治——好吃啊！伸手赞许地摸摸阳阳的脑袋。
“也就是说他找地方做过手术了。”白玉堂放下手中的报纸道，“不管是去的医院或者是私人开的刀，总归是一条值得一查的线索啊。”
“嗯。”展昭点点头，问白玉堂，“还有那个他说的哥哥弟弟……我想问一下大胡子。”
“吃完就去！”白玉堂看看表，“十点左右手术就能做完！”
三人闷头吃早饭，阳阳突然问：“昨晚是不是地震了？感觉床在晃。”
“噗……”白玉堂咖啡喷了一桌。
“咳咳……”展昭杯牛奶呛到。
…………
白驰开着他的那辆金龟子到了医院的楼下，停好车，拿着刚才公孙打电话要他拿来的资料，兴匆匆想往医院大楼跑，却被不远处停靠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吸引了注意力，这车子眼熟。
抬眼望去，果然见一个人正单手插兜，随意地靠在车上抽着烟——是白锦堂。
白锦堂侧对着白驰，似乎是在发呆，一根烟夹在手中。
白驰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白家大哥那高挺的鼻梁在光线的作用下，印在半边脸上的阴影，完美的侧面。白锦堂和白玉堂是很有几分相像的，只是感觉却完全不同，若硬要说区别的话，白玉堂是俊美，白锦堂是英俊，感觉……有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白驰正在品评，却见白锦堂转过脸来，有几分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白驰脸立刻通红，被发现了，自己呆呆站这里偷看半天了。
硬着头皮走过去，白驰心里咕咚咕咚打着鼓。他和白玉堂已经混熟了，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但是和白锦堂见的次数不多，而且对于这个几乎被白家人作为禁语，从不提及的大哥，他还真是有几分畏惧来着。
走到白锦堂身前，白驰抬眼看了看，小声叫人：“大哥。”
白锦堂点点头，也不说话，叼着烟，伸手拍了一下白驰的背，像是让他抬头挺胸。
白驰挺了挺身子，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你等公孙呀。”
白锦堂又点了点头，拿下嘴里的烟，问：“手术还有多久？”
“快了吧！”白驰抬手看表，“说是十点就完，现在都九点半了。”说话间，白驰注意着白锦堂的神情，就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什么不快。
白驰生性对这方面特别敏感，以为是白锦堂烦他了，就赶忙道：“那个，我先上去……”说完，转身就想走，不料后脖领子被白锦堂一把抓住，没等他叫出声来，就被一把按蹲下，躲到了车后。
白驰一头雾水，刚反应过来，就听“呯”一声响，随后，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冒着黑烟的窟窿……刚才要是白锦堂不压他一下，应该就被射中了。
“怎么回事？”白驰转脸，就见白锦堂轻皱着眉，侧耳听着车后的动静，边伸手过去，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枪！”
虽然警队规定枪是不能随便给人的，但白驰还是没有犹豫地把枪交给了白锦堂，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枪给他，比给自己有用。
白锦堂接过枪，拉开保险栓，静静听着后方的动静。白驰略有吃惊，刚才白锦堂的那几下，显然是对枪支很熟悉，他不是警察，怎么这么熟悉枪的用法呢。
正在纳闷，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哼歌声。
白驰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哼歌声，但注意一听，发现没错，果然是有人在唱歌，而且哼的……像是一种外文歌，不是英语。
下意识地转脸看身边的白锦堂，白驰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却在转过头后愣住，就见白锦堂手拿着枪，睁大了眼睛呆在那里，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连呼吸都停止了。
白驰伸手轻轻地拍了他一下，白锦堂才猛地回过神来，随后深深皱起眉，一脸的严峻。他掏出电话来轻轻按了几下，接通后，交给白驰，并示意他别出声。
白驰拿着电话，看到显示屏上拨通的，是白玉堂的号码。
………………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白玉堂看了眼身边的展昭，“猫儿，看看是谁。”
展昭习惯地从他口袋里把手机拿了过来，打开，就见是白锦堂来的电话。
“是大哥。”按下接听键，“喂？大哥？”
良久，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但是隐约传来了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哼歌。
车里的展昭和白玉堂，包括身后的小洛阳都是一愣。
“什么声音？”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展昭也皱起了眉，“这是一首意大利语的童谣。”
“我好想在哪儿听过这个歌。”身后的洛阳突然回答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正在不解，突然听手机里传来了“呯呯”几声枪响。
随后就是一长串的忙音。
“玉堂！”展昭刚喊了一声，就听白玉堂道，“抓紧了！”
白驰拿着电话，就觉得身后的哼歌声一点点靠近，这时，白锦堂猛地一拽他，闪到了车尾。而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已经击中了刚才两人呆的地方，白驰也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开枪人的样子——是大胡子？不对，有些像，但又好像不一样！
白锦堂并没有开枪，而是带着白驰躲到了停车场的石柱之后，低声问他：“什么人？”
白驰摇摇头：“不知道。”
“你不认识？”白锦堂更加疑惑。
就在这时，一声响另的刹车声传来，就见白玉堂那辆银灰色的跑车横向冲进了停车场。

重影凶手 20 远道而来
白玉堂的车子冲进了地下听车场，急刹车后，车位甩出一个弧度，准确地停在了一根立柱之后。一开车门，白玉堂闪了出来，举枪瞄准远处正拿着枪唱歌的人，“把枪放下！”
在停车场中央，白锦堂的车边唱着歌的，正是昨晚去找洛阳的那个大胡子杰杰。
展昭和洛阳等在车里，白玉堂把车子停得很巧妙，车窗正好被立柱挡住了，但车里的人却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停车场内的情景。展昭将洛阳搂在怀里，两人通过窗外的后视镜看着不远处的情景。
“是昨天的大胡子。”阳阳仰起脸来看展昭，“他昨天不是被白叔叔打伤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展昭摇摇头，也是满脸的疑惑，就见那大胡子也看见了白玉堂，脸上露出一些疑惑的神色。
“把枪放下！”白玉堂皱着眉又说了一遍，从他的声音了，展昭可以听出隐隐的怒意……无论大胡子这次想要杀的是白锦堂还是白驰，都是他的兄弟。白玉堂平时最护短，S.C.I.的同事谁都碰不得，更别说是他至亲的兄弟了，这个时候，如果大胡子稍有反抗，白玉堂很有可能会立刻击毙他。
“阳阳，你刚才说听那个大胡子也唱过刚才那首歌？”展昭突然问洛阳。
“嗯。”洛阳点点头，“我听他唱过几次。”
“他有没有说过和这首歌谣有关的事情？”展昭问。
洛阳想了想，道：“他说，他小时候听过几遍，印象很深刻。”
“你会不会唱？”展昭问洛阳。
阳阳苦笑着摇摇头，“不会，叽哩咕噜的，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展昭又看了眼外面僵持不下的情景，对洛阳道，“你记得旋律就行，哼哼两句，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洛阳歪着头想了想，点头道“行！”
展昭按下了车窗，示意洛阳开始。
安静的停车场里有淡淡的烟味，是刚才白锦堂掐灭的香烟。三方各踞一位，僵持不下，正在这时，就听从白玉堂的车子里，传出了孩子稚嫩的哼唱声，轻轻缓缓，就是刚才大胡子哼的那段小曲。
大胡子猛地一阵，睁大了双眼望着车子的方向，嘴里也哼哼唧即地跟唱了起来，边唱边放下了手里的枪，缓缓向车子，也就是白玉堂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嘴里轻轻念着：“哥哥……哥哥。”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手上的枪也“咔嗒”一声落了地，脸上显出笑意，竟有那么几分天真。
众人都被他的举动惹得惊奇不已，正在不知如何反应，就见从停车场外又驶进了一辆车。那辆沉稳的黑色Bentley缓缓地停到了众人中间的空档处，挡住了大胡子的去路。
白玉堂一皱眉，此时，展昭也已经关上了车窗，把阳阳留在车里，吩咐他躲好，自己走了出来，站到白玉堂身边。
Bentley的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个人来。
为首的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面料、配饰都很讲究，黑色的头发梳理得很好，带着一幅黑色的墨镜，高耸的前额和鼻梁，苍白的肤色，都显示着他的非亚裔。
而跟在他之后，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人，有些吊儿郎当，花衬衫长头发——正是尤金。
展昭注意到车子的后座上还有一个人，只是车窗是黑色的挡光玻璃，看不清楚。
那黑衣人环视了一下周围，目光缓缓地扫过众人，落到白玉堂和展昭身上时，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英语问：“上次塔伯就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就见展昭眨眨眼——小白，眼熟不？
微微点点头，白玉堂挑眉——不是吧……今天什么日子？
两人正在“交流”，就听那人轻笑了一声，伸手摘下墨镜，转头对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善的白锦堂道：“白，你弟弟和你真像。”
白锦堂似乎对他的笑脸并不感冒，冷着脸盯着他看了良久，才张嘴吐出几个音节：“伦纳德。”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果然。
眼前这个气势惊人的人，正是恶名远扬的黑手党头子——伦纳德。
令展昭和白玉堂感慨的是，伦纳德家族的当家，真是一代比一代年轻。
“你来干什么？”白锦堂把枪还给身后探出头来小心张望的白驰。
见白锦堂有意无意地有些护着白驰的举动，伦纳德一笑，灰蓝色的眸子盯着白驰看了起来，“听说你有了个情人，是你身后那个小可爱？不像你的风格啊，我记得你喜欢冷艳的。”
白锦堂不理会他，回头看了看白驰，见他还抱着一叠资料，就问：“东西是公孙要的？”
白驰一愣，然后猛地“啊”了一声，看看众人，道：“我送资料去了！”说完，撒腿就往大楼里跑，心说，死定了，公孙要发飙了！
“看来不是……”伦纳德把眼镜放进了上衣口袋里，转回头看身边的白玉堂和展昭，细细地打量起来，视线落到展昭身上时，微微一挑眉，“我看过你的书。”
展昭点点头，“希望对你没有帮助。”
“哈哈……”伦纳德笑了起来，“真有意思。”随后又发现白玉堂正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白队长？”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是办旅游签证进来的？哪家旅行社？我找人查封它！”
伦纳德显然没想到白玉堂会说出这句话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身后的尤金却捶着车顶哈哈大笑，边道：“这小子好有幽默感！”
白锦堂点了根烟，淡淡道：“你想怎样？”
伦纳德转头看着白锦堂，微微一笑，放低声音问：“我想怎样有什么用？你又不肯。”语调中有些暧昧，听得展昭和白玉堂又对视了一眼。
“少废话。”白锦堂皱起眉，“没事就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白玉堂和展昭更加疑惑，白锦堂和这位黑手党头子说话的语气，感觉两人交情匪浅啊。
伦纳德也不恼，伸手轻轻一摆，道：“我不是来找你和你家人麻烦的，我只是带回一个走丢了的小孩子。”说着，对尤金使了个眼色。
尤金对大胡子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大胡子一愣，就向两人走过去。
白玉堂一皱眉，“你想带他走？”
伦纳德很有兴趣地看着白玉堂和展昭，答非所问：“你们看起来真配。”
白玉堂点头：“谢谢。”
伦纳德又仔细端详了白玉堂一会儿，有几分无奈地对在一旁抽烟的白锦堂道：“姓白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白锦堂不答，望着走到车边的大胡子，道：“他不能走。”
“你说过以后我的事情你都不管的。”伦纳德嘴角带笑，“还是说你是帮弟弟说的？”
“呵……”白锦堂冷笑一声，“他要杀的人是我，我总有问问的权利吧。”
伦纳德摇摇头，“他不是有意要杀你的，原谅他吧。”
展昭听了伦纳德的回答，眼珠微微一转，脑子里有了些想法，就道：“他来医院是另有意图，但是看到大哥却突然想杀了他……为什么？大哥符合他想杀的人的特质？”
伦纳德颇有些赞许地看了看展昭，笑：“和传说中的一样聪明……那你再猜猜，白身上有什么特质，是能引得这孩子杀人的？”
“你叫他孩子？他岁数似乎在你之上。”展昭并没有照着伦纳德的思路讲下去，而是自言自语一般，“也就是说，你知道他的智力发育并不是很完全，还停留在孩童时代，你对当年的事情看来是了解的，但是与当年事情有关的人不少，你不挑医院里的那个大胡子，而偏偏挑他，他身上的某些东西是你们想要的——大概你们还想继续试验，或者是更新的研究。”
伦纳达长长打了声口哨，对着车里的那个人道：“你说得真是不错，他跟你像极了！”
展昭闻言一惊，盯着车窗里的那个人看了起来，渐渐有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脑子里瞬间闪过千丝万缕，但一时又想不明白。
白玉堂注意到展昭的气息有些不稳，回头看了他一眼，果然见他正在皱眉沉思，便把手背到身后，轻轻地握了一下展昭的手。
感觉到了白玉堂安慰一般的触摸，展昭瞬间冷静了下来，思路也渐渐清明。
伦纳德注意到了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淡淡地笑起来，“真是惹人羡慕……不过太美好的东西，总是会遭人嫉恨的。”
白玉堂并不太在意伦纳德怪异的语调，而是盯着大胡子道：“你们可以走，他要留下！”
尤金一笑，对伦纳德道：“大哥，你可别指望我，我打不过他！”
伦纳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示意他开车门。
尤金立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就见车尾坐着的人对大胡子轻轻地招了招手，大胡子就像是被妈妈召唤的小孩子一样，乖乖地想钻进车子里去。
展昭心中一动，回头对车里的小洛阳动了动嘴。
洛阳在车里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变化，一见展昭对他动嘴吧，那口型像是在说——接着唱。
洛阳立刻放下车窗，轻轻地哼起了童谣。
本来已经要钻进车里的大胡子猛地站直了身子，绕开众人就向着展昭他们的车子走过去。
伦纳德脸一沉，看了尤金一眼。
尤金刚想追，却不料白锦堂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他眼前，惊得他连往后退到伦纳德身后，探出头来说：“讨厌，我不要得罪姓白的人！”
伦纳德望天，叹了口气看着白锦堂：“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白锦堂不语，警告地看着他，“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伦纳德脸上的笑意敛去，伸手帮白锦堂弹去了西装领子上的一点烟灰，低声说：“白，你也想知道的吧……我是想帮你。”
白锦堂眼中透出怒意来，冷冷道：“是你自己有野心，别拿我做幌子！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纠结，而这时，大胡子也已经走到了近前，想向小洛阳所在的车子走去，却被白锦堂一把擒住。
大胡子挣扎了半天，竟然没有挣脱。
这时，伦纳德的车子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
回头看了一眼，伦纳德似乎是不解，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从容，伸手怕怕白锦堂的肩膀道：“你好歹也是伦纳德家族的人，别总拿我当外人么。”说完，对一脸震惊的展昭和白玉堂摆了摆手：“今天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就这样吧，下次见……弟弟们。”说完，转身回了车子里，扬长而去。
白锦堂把还在拼命挣扎的大胡子押到白玉堂眼前，“手铐有没？”
白玉堂没有动，双眼紧紧盯着白锦堂，半晌才开口：“他刚才说什么？什么叫你也是伦纳德家族的人？”

重影凶手 21 往事
大概是因为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因此白锦堂的记忆很干净也很单纯，出入的人很少，孩子的话，大概就只有弟弟白玉堂和展昭了。
他被从无菌室里放出来，第一次看见白玉堂的时候，印象很深刻。小家伙当时只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到不行，还会很粘人地叫他哥哥，然后他就很喜欢他。后来发现隔壁的展昭也总是来，两个小东西成双成对的，一起叫他哥哥，感觉更加有趣了。自己离开后，回忆里的弟弟还是那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可是几年后再回来见一眼，就发现弟弟突然长大了很多。
白锦堂和白家的关系很不好，用包拯的话来讲，好比白家人是虎，白锦堂是狼，有些匪气，白家的长辈都很忌讳。但是唯独白玉堂不，他还是很乖地叫他大哥，说什么听什么，偶尔还撒撒娇，所以白锦堂宠他。
初中的时候，白锦堂回来看白玉堂，发现他喜欢练搏击，就给他雇了几个高手来教，说练了总是好的，不止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喜欢的人。半年后白玉堂把来教他的人都打趴下了，就退了货，还说：“哥，你花多少钱请的？这么不经打，能退钱不？”
高中的时候，白玉堂迷上了打枪，白锦堂回来一趟，给他介绍了一个好的靶场，还给了他几把枪，只说了句：“别让人知道，练准了总是好的，反正你以后也要当警察。”白玉堂把枪用熟了，就又退了货，说：“哥，我要去住宿舍了，放家里不保险，老头子知道了肯定要发飙的。”
大学那会儿，白锦堂又回来了一趟，给白玉堂买了第一辆车，让他没事的时候别老闷在学校里，带着展昭一起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白玉堂用三年的时间把车开报废了，回头就说：“哥，这东西速度太慢了，我要去开飞机。”于是就去当了飞行员。
当兵回来后，白玉堂果然一点反抗也没有地就随了白家的愿去当了警察。白锦堂心里一直很不解，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不管是文才还是武才，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人中龙凤，干嘛一定要去当警察？又危险又麻烦，他可不信除暴安良什么的，他只想要唯一的弟弟活得开心幸福。但是白玉堂只是随便来了一句：“当什么无所谓。”于是他就给他买了台最顶级的跑车，可以开得和飞一样、真正能衬得起他这个弟弟的车，实在是看不得他开那些憋憋屈屈的警车。后来才发现，白玉堂倒并不是为了家人委屈自己什么的，而是因为——展昭。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白锦堂就知道，白玉堂不简单，最不简单的地方就是，他长大了，但不会让你们知道，谁都不了解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当然，除了展昭。
抬头看眼前站到自己对面，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弟弟，正沉声问自己：“什么叫你也是伦纳德家族的人。”
白锦堂失笑，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把自己的本性完的掩饰起来，白玉堂也不例外，白家人都是虎，只是到了这一代，兄弟俩都是狼！
“先把他铐起来，抓着他很费劲！”白锦堂看了看自己手中还在挣扎的大胡子。
白玉堂站在原地没动，身边的展昭伸手拽了他一把：“你急什么？”
转脸看了看展昭，白玉堂有些泄气，但刚才的那种逼人的戾气还是敛去了，伸手从腰间拿出来手铐，给大胡子铐上，打电话叫马汉和赵虎开车来把人弄回去。
白锦堂看着白玉堂瞬间冷静下来，也不说话，只是点了根烟，有意无意地将视线转向了一边的展昭。不出意料的，展昭正在盯着他看，仿佛是在看他心底究竟想的是什么。
对于展昭，白锦堂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非常喜欢，除了长相可爱，为人乖巧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一颗心完完全全向着白玉堂，比白家的那些长辈更宠爱他的小白，并且是保持白玉堂一直都如此从容淡定和自信的镇静剂。
白锦堂也疑惑过，以展昭的智慧学识，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为什么要呆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警局里浪费他的才智？他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大的舞台。对于这方面的询问，展昭的回答要比白玉堂俏皮得多——最厉害的人并不一定要一个特定的舞台，而是走到哪里都是舞台。这之后，白锦堂第一次对这个温顺的书生另眼相看，他和白玉堂最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都选择把自己的心放大，这样世界就会变小。哪里都一样能生活和施展才干，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都充满信心和自信，乐观到看见彼此就能满足，这远比世人眼里的成功要实惠得多。
等王朝马汉用一辆装甲车一样的押运车把大胡子弄走了，三人才又将视线挪回了彼此的身上。
白玉堂颇有几分紧张地盯着白锦堂，仿佛是怕他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似的。白锦堂实在是高兴的，因为他看到白玉堂的眼里只有担心，而没有怀疑或者不快，就好象他和展昭总会开玩笑说自己是黑手党，但却从没怀疑过自己真的干过坏事一样。
“要怎么说？”白锦堂将手中的烟掐灭，决定逗逗白玉堂，“不用进审讯室？这样问，我有权不回答的。”
果不其然，白玉堂脸上闪过一丝焦虑，还没开口，就听身边的展昭说：“大哥怎么这么见外呢，小白才不是那个意思！要是大哥不肯说，他也没办法呀，是吧？”
白锦堂摇头，白玉堂要是硬刀子，展昭就是软刀子，从某些角度讲，他的正义观比白玉堂要薄弱得多。展昭有自己的理论和思维方式，也有自己的正义，他的工作与其说是在伸张正义，不如说他是在看透人性，并且最大限度地维护白玉堂而已。展昭的脸色不善，倒不是因为自己可能是坏人，而是自己可能骗了白玉堂吧。
“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复杂。”白锦堂又想点烟，却被白玉堂抢了过去。
耸耸肩，白锦堂揉揉眉心，缓缓开口：“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伦纳德家族。”
展昭和白玉堂一惊，对视了一眼，看着白锦堂，等他继续往下说。
“这事还要从我刚到意大利的那段时间说起。”白锦堂靠到车边，说，“那阵子……大概十八九的时候吧，我那天打工回家完了些，在街口看到两方人在打斗，一群人围攻一个年轻人……就是刚才你们见的伦纳德。”
“然后哥你就去帮忙了？”展昭问。
白锦堂挑挑眉：“伦纳德当时还很年轻，看着斯斯文文的，而且远了看黑头发，像是个中国人，我见人多欺负人少，就去帮了个忙。”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这点你随他，看到打架肯定帮人少的那方。
白玉堂叹了口气，问白锦堂：“那，后来呢？”
“我当时并没多想，还以为伦纳德是个学生，聊了聊觉得挺投缘，就交了朋友。”白锦堂习惯地摸出打火机在手中把玩着，这是前阵子公司送给他的，他很喜欢。沉默了一会儿，就接着道：“后来我们一帮人就一直在一起，还有双胞胎他们，开始做生意，伦纳德也在我们中间，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后来，生意做大了，突然有一天，伦纳德说他爸爸想见我。”白锦堂边说边摇头，“我当时以为他爸爸只是个普通的文员什么的……因为是在一家咖啡馆见的面。他说他们的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要收我入他们家，和伦纳德做亲兄弟，还说要让我的外文名字加上他的姓——伦纳德。”
“你答应了？”白玉堂睁大了眼。
“没有。”白锦堂摇头，“我谢绝了，起先也没怀疑，只当作是人家好意，但是后来，事情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奇怪？”白玉堂和展昭同时问。
“我的公司受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阻力，生意很不顺，然后我就发现是有人在恶意阻挠，而且最麻烦的是，双胞胎被卷了进去，我的一帮兄弟也都受到了牵连。”白锦堂淡淡道，“伦纳德再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要保住我那几个兄弟，就只好进了他的家族。”
说到这里，白锦堂就不说了，抬头看着白玉堂的展昭。
两人显然听得还不是很过瘾，等了半天，白玉堂问：“就这么完了？”
白锦堂点头：“完了。”
“那，那你在意大利的事业，还有你和他们家族的事情……”白玉堂似乎是有些不信。
白锦堂苦笑：“我做的是正当生意，简直就是伦纳德家族的养老院。”
“什么意思？”两人又是同步。
“黑道混久了都会厌，不过这个职业不想一般的工种，没有福利也没有退休金，累了也没法歇下来，只能等死……所以给我做事的，都是前黑帮的成员。”
白玉堂和展昭有些说不出话来，大哥雇用的这些人还真是……难怪欧阳春这样的国际刑警都要关照他了，简直就是为全世界人民谋福利啊。
“你们也知道，拔了牙的蛇还是蛇。”白锦堂说得有几分无奈，“黑道过来的，难免身上有些气息，所以我也的确借用了一些伦纳德家族的力量来管理。”
“那他刚才说的……你也想知道的是什么？”白玉堂仍有很多的疑问。
“伦纳德和我做了十来年兄弟，我以前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晕倒。”白锦堂道，“我把过去的事情大致给他们讲了一下，他便很感兴趣，总说要查明真相。”
展昭和白玉堂了然，难怪白锦堂刚才会说伦纳德是拿他当幌子，显然，伦纳德家族对白锦堂会变得那么“优秀”，绝对很感兴趣。

重影凶手 22 似是而非
“大致的经过就是这样了。”白锦堂说完，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还有什么想问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不是没有想问的，只是觉得问那时的往事，就像是给白锦堂伤口上撒盐似的。本来展昭一直都在想办法把白锦堂的记忆恢复过来，但是听他讲完自己的经历之后，觉得对于白锦堂来说，还是不要完全想起来比较好。
正这时，安全通道里走出了手拿一个公文袋的公孙。
“都站着干什么呢？”公孙走到近前发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就看着三人问。
“咳……”白玉堂轻轻咳嗽了一声，抬头问公孙，“楼上怎么样了”
“ok了。”公孙晃了晃手上的袋子，“东西在这里了，不是国产货，先带回去找一下线索，楼上也没事了。”
展昭打开车门把阳阳接下来，对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白玉堂点点头，回头看了白锦堂一眼。
白锦堂见白玉堂眼里有些歉意，跟小时候做了错事似的，有些哭笑不得，挑眉问他，“还站着干嘛？走啊。”
有些讪讪地摸摸头，白玉堂和展昭略带狼狈地跑进了电梯。
等三人走进了，公孙见白锦堂已经坐进了车里，就跟了上去。
“怎么了？脸色那么臭？”坐到副驾驶座上，公孙伸手轻轻掐了掐白锦堂的耳朵，“难得看你给两个小鬼脸色看啊。”
白锦堂没有说话，回过头来注视着公孙，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公孙愣了一阵后，抬手就一个直拳，不痛不痒地打在了白锦堂的胸口。
“呵……”白锦堂揉揉胸口，笑问，“饿不饿？去吃饭。”
“我要回警局！”公孙瞪他一眼。
无所谓地笑了笑，白锦堂淡淡来了句：“我等你。”便发动车子。
公孙低头看着袋子，等了一会儿，道：“我把这个交回去就去吃饭。”
白锦堂伸手摸他头发：“好……”
………………
按上关门键，展昭和白玉堂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相互望了一眼，都有些不好受。
洛阳抬头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了？做错事了呀？”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脸上都有些红，瞪着阳阳异口同声：“谁说的啊？”说完，又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洛阳一脸“明白了”的神情，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电梯门一开就跑出去找他的大胡子叔叔了。展昭和白玉堂又长长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病房里，大胡子躺在床上，脖子上缠着一层纱布，白驰正在用勺子给他喂水。
洛阳欢欢喜喜地跑进去，接过白驰手中的杯子和勺子，踮着脚给大胡子喂水。
“医生说要多喝些水。”白驰走到展昭身边，向门口张望了一下，“大哥呢？”
两人脸上的神色又难看了些，含糊道：“跟公孙回去了。”
“他可以说话了么？”展昭赶快转移话题，看着大胡子问白驰。
“已经可以了，伤口大概一个礼拜就能复原，这期间说话会有些疼。”
见大胡子眼含幸福地就着阳阳递过来的勺子喝水，展昭和白玉堂也不想打断他，就搬了把凳子坐在一边，等他喝完。
很快一杯水就见底了，大胡子转过脸来看两人，张了张嘴，“出什么事了？”
没有了变声器的干扰，大胡子生平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出事了？”展昭有些好奇地问。
“……感觉。”大胡子只短短回答了两个字。
展昭微皱起眉，白锦堂似乎也有这种特别敏锐的感知力，莫非这也是偶然？
“大胡子抓住了。”白玉堂突然来了一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2-12-11”
大胡子霍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一旁的阳阳有些凶悍地瞪他一眼，“你是病人，躺下！”
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躺了回去，可怜兮兮地看着洛阳，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凶？
其他三人看着又想笑……又有些心酸。
“我想见他。”大胡子对白玉堂道。
“你记不记得一首意大利童谣？”展昭问大胡子。
“童谣……”大胡子想了想，有些疑惑，“什么童谣？”
展昭看了看洛阳，洛阳就给大胡子哼哼了两句，还说：“你以前哼过的，不记得了么？”
大胡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转脸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们……你们从哪里听来的？”
“大胡子一直在唱！”白玉堂回答，“他昨晚还来找过我们，叫洛阳哥哥……”
“不可能的！”还没等白玉堂把话讲完，大胡子就猛地坐了起来，一脸的慌张和惊恐，“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
“你说什么？”展昭不解，但大胡子却激动地跳了起来，白玉堂走过去用力按住他，“你先别激动，什么死了活了的？”
“他还说了什么？还说了什么？”大胡子紧紧抓住白玉堂的手腕，问。
白玉堂皱眉，这人力气真的是大得离谱，“他说自己叫杰杰。”
话音刚落，大胡子就颓然地坐到了床上，摇头：“怎么可能呢……”
“你在说什么？什么可能不可能？”展昭把一边惊呆了的洛阳拉到身前，让大胡子看到他的脸。果然，大胡子渐渐冷静了下来，叹了口气，缓缓道：“我说不明白，你们带我去见他，见了面就明白了。”
无奈，白玉堂回头看了展昭一眼，见展昭点点头，就带着众人一起出了病房。
到了停车场，展昭突然拍拍洛阳的脑袋，道：“阳阳，去坐白驰哥哥的车好不好？”
洛阳明白展昭他们想单独和大胡子聊聊，就点点头，乖巧地上了白驰的车子。
车子平稳地前行，展昭回头看大胡子，问：“事情结束之后，想不想把阳阳领回去养？”
大胡子一愣，眼中有犹豫，但还是摇摇头，淡淡道：“不能。”
“事情总有了解的一天，到时候和阳阳一起生活不好么？”白玉堂问他。“以你的能力，养活个孩子应该没问题，心里疾病也可以叫猫儿给你治疗，这孩子跟你这么亲，你舍得？”
大胡子显得有些难过，但还是咬牙摇摇头：“不行……我杀过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如果说是爱伦坡的话，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你根本不用内疚。”
沉默了好久，大胡子才幽幽地道：“我还杀过别的人，完全无辜的人……欠下的，终有一天要还的。”说完，就闭上了嘴，再不开口。
很快，车子驶到了警局，几人刚进办公室，就见马汉风风火火跑回来，：“头儿，又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给他递了杯水，让他先喘匀了气，“人带回来没？”
“带回来了，管在审讯室里。”马汉接过水却没喝，着急地道，“又死一个，影子杀手做的！”
“什么？”众人同时一惊。
“谁死了？”展昭问，“陈婕？”
马汉一愣，盯着展昭看：“展博士，你怎么知道的？”
展昭不语，脑子里飞速地旋转着。
“欧阳春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去的！”马汉道，“头儿，我们怎么办？”
“你通知公孙去验尸，你和白驰先去，我们一会儿就到！”白玉堂刚说完，马汉就跑没影了。
展昭感觉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头，就见洛阳仰着脸，问：“陈阿姨死了？”
身边的大胡子伸手摸了摸他头发，低声安慰：“不是你的原因，别放在心上。”
洛阳点点头，脸色倒是好了很多。
展昭叹了口气，这就是父子连心么？亲情可比心理学可靠多了，这样的羁绊，谁舍得把他们分开呢，可是大胡子似乎还有很多的秘密，没有说出来。
众人走到了审讯室里，就见另一个大胡子被固定在了一把钢制的特殊座椅上，仰着脸，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在众人走到单面反光玻璃前时，他竟然像是有感应似的，转过脸来对几人笑了笑。
展昭一皱眉，连感觉都超过一般人么？
大胡子盯着里面的人看了良久，才松了口气，道：“他不是2-12-11，你们抓错人了。“
……这回轮到展昭和白玉堂吃惊了，那这个大胡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你认得他是谁么？”展昭问。
大胡子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最开始以为他是谁？”展昭紧追不放。
大胡子转过脸来看着展昭，又盯着一直跟在身边的洛阳看了看，意思像是说，让洛阳先出去。
白玉堂叫来了蒋平，让他先把洛阳带到办公室去玩一会儿。
等人走了，大胡子才开口道：“一个我以前杀死过的人。”
“具体说说。”白玉堂搬了把凳子坐下，示意他和展昭也坐。
“我们在训练的时候……经常会有淘汰训练。”大胡子给两人解释，“就是抽中为对手的两人相互厮杀，直到死了一个为止。”
“我那时候杀死过一个人，其实他是我在那里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们都不能说，也不能表现出感情，但是我们经常在一起……他是个半成品，因为还保留有一定的记忆，所以他经常在没人的时候，唱那首歌，也教我唱过。”
“你确定已经杀死他了？”展昭问。
“……应该是。”大胡子想了想，“就算那么走运他没死，逃出来了，也不是他！”
“你能肯定？”白玉堂问，“毕竟事隔那么多年了。”
“不是他！”大胡子肯定地说，“如果你也杀过人的话，就绝对不会忘记自己杀死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白玉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最后点点头。
“你们，接下来怎么打算？”大胡子问，“我们说好了合作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意思像是说——你来吧。
展昭上下打量了大胡子一眼，点头道：“合作是没问题，你帮我们抓到凶手，不过这段时间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反正阳阳也和我们住在一起，你就和他一起住客房吧。”
大胡子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个诱惑有些大。
白玉堂暗道展昭精明，这样大胡子可是铁定跑不了了，又转眼看了看大胡子，摸摸下巴道“你这个样子没法去！得先打理打理。”

重影凶手 23 渐趋明朗
白玉堂和展昭坐在理发店的沙发上看着杂志，两人已经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这家理发店的老板是两人的朋友，所以说话做事都比较方便。
“好了！”理发师把已经被打理一新的大胡子推到了两人的面前，白玉堂和展昭抬头一看，都是一愣。
理去了那凌乱的胡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张整洁干净的脸，虽然看起来不太年轻，但是五官确实很标准，非但不丑，还很有几分成熟男子的俊朗……看得展昭和白玉堂直点头，而且那张脸分明还和洛阳有那么几分相似，不承认是父子也难啊。
“不错！”白玉堂点点头，张开嘴想说话，又觉得有些为难，笑道，“给自己取个名字吧，总叫大胡子，感觉怪。”
大胡子一愣，似乎是有些为难，尴尬地说：“我……没念过什么书，名字，你们帮我取吧。”
展昭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叫洛天吧，阳阳叫洛阳，你叫洛天，听着挺顺的。”
大胡子听后，轻声琢磨了几遍，点点头道：“好。”
打理已毕，三人上车，向陈婕的别墅驶去，一路上展昭问了大胡子许多问题，都是一些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话，白玉堂虽然不太明白展昭的意思，但这猫问问题一定有他的原因，说不定又有什么线索了。
在距离陈婕的别墅不远的地方，洛天突然对白玉堂说：“有人跟着我们。”
白玉堂脸上一点吃惊的表现都没有，不动声色地说：“从刚才出警局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了，不用管它。”
展昭眨眨眼，看了看车后采用交替跟踪的两辆车子，问洛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就刚才。”洛天回答。
“什么样的感觉。”展昭继续发问。
“嗯……”洛天想了一会儿，“就是会心慌，感觉有危险，每次都很准。”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小声说：“小白，他们可能会有些动作。”
白玉堂点点头，对着后视镜仰了仰下巴，“已经走了。”
展昭和洛天顺着白玉堂的视线望去，果见原本紧随他们的那两辆车不知道为什么纷纷放慢了速度，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搞什么鬼？”白玉堂微皱起眉头。
洛天突然有些紧张地问：“阳阳一个人留在警局里，会不会出事啊？”
“不用担心。”展昭道，“我出来前叫蒋平带阳阳去包局那里了。”
“放心。”白玉堂也笑，“跟包局在一起可比跟我们在一起还安全。”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现场。
三人下了车，越过黄线，向里面走去。
“头儿！”马汉和白驰正在和欧阳春研究案情，见白玉堂他们来了，连忙招呼众人过去。
“怎么样？”白玉堂问。
“一个人干的。”公孙开口道，“我进行了初步的尸检，不过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凶手就是前几起案子里的那个影子杀手。”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也就是说，凶手并不是杰杰……但是事情又都围绕着大胡子，洛阳等为中心展开，这彼此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一切都已经渐渐明朗，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只要抓住一根主线，其余的麻烦就都会迎刃而解，但这跟主线究竟在哪里。
“我想先看一下现场。”展昭道。
“就等你们看过了之后把尸体抬回去了。”公孙带着展昭一起往楼上走，白玉堂没有跟去，而是叫过了陈婕所有的手下，挨个询问昨晚的情况，并仔细查看了整个别墅的地形。
等到白玉堂忙完，展昭也走了下来，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猫儿？”
“手法和其他的几起案件相同，唯一不同的是，陈婕的书房里，有明显被翻过的痕迹。
“你是说，杀完人后，凶手找过东西？”
展昭点头，“那些书籍被仔细地逐本翻看过。
白玉堂想了想，问，“猫儿，你怎么猜到死的是陈婕？”
“小白你觉得这次的案子是不是很复杂？”展昭不答反问。
白玉堂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说不上复杂，就是觉得有些无从下手。”
“怎么说？”
“其实有两个案子，一个是黑夜惩罚者，另一个是影子杀手，只是彼此之间有着某种联系”白玉堂边说，边走到了花坛边坐下。
“陈婕的死应该是计划外的。”展昭在白玉堂身边坐下。
“而且那个影子杀手在这次的犯案过程中，改变了习惯。”白玉堂道，“原本不杀女人，但这次却杀了，原本干净利落杀了人就走，这次却找起了东西。”
“陈婕死的时间也很有趣。”展昭接着说，“正好是在杰杰被捕之后。”
白玉堂一愣，点点头，“我们在陈婕的俱乐部见过杰杰，杰杰被捕后，陈婕又死了……那天维勇也无缘无故地死了。”
“还记不记得维勇告诉我们杰杰是洛文的朋友，也就是洛天。”展昭道，“他是故意认错的，然后他就死了，而且如果不是阳阳来找了我们，告诉我们洛天的事情，我们也不会知道其实洛天和杰杰是两个人。”
“陈婕的作用是隐瞒杰杰的存在……用洛文的大胡子朋友来做幌子。”白玉堂皱起眉，“她为什么要藏一个这么危险的杀人工具？”
“三个理由。”展昭点头，“要么是替别人看管，要么是为己所用，或者，在替人看管的时候为己所用。”
“哦～～”白玉堂心领神会，“所以会被灭口，陈婕只是一个环节，背后还有人，杀了她，拿走了东西，就是切断了她和幕后的联系。”
两人正在分析，就见白驰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哥，找到些东西！”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站起身跟着白驰走向陈婕的书房。
白驰走到办公桌前，就见桌子上有一个小的金鱼缸，里面一条紫色的长尾金鱼，鱼缸底部铺满了彩色的石子，还有几条水草。
展昭盯着鱼缸看了一会儿，突然“啊”了一声，“驰驰，你是天才！”
“里面有东西！”白玉堂也指着底部彩色石子中的一颗黑色的东西说。这东西夹杂在众多彩色石头中，冷眼根本没法发现。
展昭伸手从旁边的笔筒里挑出一个长长的镊子，伸进鱼缸底部的石子里，很快就夹起了一枚黑色的东西，众人这才看清，那不是一枚石子，而是一颗子弹大小的圆柱形塑料胶囊。
将东西夹出来放到桌上，展昭捏住两头轻轻一拧，那枚胶囊一分为二，里面是空心的，放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袖珍U盘。
众人脸上都显出欣喜之色，展昭跑下楼拿来了自己的笔记本，开机后，将U盘插了进去。
盘里有一段视频和几个文本，展昭先点开了视频，
画面有些熟悉，是一条昏暗的小巷。
“和洛文给的那段视频一样！”白玉堂道。
果然，画面上出现了被击毙的小混混和哈哈大笑的蓝成霖，众人不免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重大发现，没想到是已经有了的东西，
正在丧气，却听展昭道：“后面还有！”
洛文给他们的视频，在蓝成霖哈哈大笑之后就停止了，但是这段却依然在播放。就见蓝成霖大笑之后，突然转回头，看巷子的另一边，没多久，从另一头走来了一个人，那人进入镜头，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那是个穿着黑色西服的成年男子，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看不清长相，但是从卷曲的棕色头发和身形判断，是个外国人。
“是他。”远远站在后方观看的洛天突然开口。
“谁？”白玉堂回头问他。
洛天扫视了众人一眼，低声道，“2-12-11”
“他倒是把自己打理得不错。”白玉堂挑挑眉，“没有大胡子，衣着也得体。”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展昭突然说。
“嗯。”白驰也点头，“我好像也有些印象。”
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人，这两人的脑子就像影印机一样，看过的肯定能记住，只是什么情况下两人会同时见到一个人，而且，印象不深刻就表示只见过一面……
“想起来了！”展昭道，“那天在废车场，抓住塔伯的那次，他的一个手下。”
“对！”白驰也一拍脑袋，“就是他！”
“这就没错了！”欧阳春道，“蓝成霖是给塔伯当的内应，这人是塔伯的手下，两人又有来往。”
白玉堂将画面定格，招来了陈婕的手下，问他们见过这个人没有。
手下们看了几眼，都说见过，这人经常在暗夜帝国里打拳，功夫很好，人也够狠，很多老大都想收他。
展昭听完就明白了，问白玉堂，“小白，那些死了的老大都有个共同点，就是去暗夜帝国里看格斗……看格斗的目的是什么？”
“找个厉害的人。”白玉堂冷笑道，“找一个保护自己安全的最后关卡……藏起一个保镖，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只听自己的命令！本以为他可以保护自己，没想到藏起来的却是个要自己命的人！”
白玉堂当即打了电话给之前的几个受害者，得到的回答是——那几个老大在被害之前都有一段时间很不安，不相信身边的所有人，但在死前的几天却恢复了正常。
“他是找到了可信的保镖！”展昭道，“被害者的别墅都不可能从外部进入，但如果凶手一开始就在内部呢？”
“可他是新来的。”白玉堂似乎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在内部走动，怎么会不被人发现，而且又不引起其他人怀疑？”
“可以做到！”身后的洛天道，“他是2-12-11的话，绝对可以做到。”
众人面面相觑，就见大胡子仰起脸来看了看房间的内部结构，找了一张椅子站上去，轻轻地敲击着房顶的天花板。
房间里有中央空调，因此都有一层吊顶，还有通气的管道沟通几个房间。
“这么小的洞？”白玉堂皱起眉，“成年人怎么进去？”
洛天看着洞口，最后点点头，“他的话可以……我也可以。”
所有人都一惊，白玉堂伸手示意他演示一下，就见洛天活动了一下肩膀，轻轻松松地就将关节扭转错位，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钻了进去。
白玉堂猛地想到那天晚上他抓杰杰的时候，他的胳膊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异常。
房中的众人看着他的行为都觉得全身疼，这的确只有没痛觉的人，才能办到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难怪那天在停车场里杰杰凭空就消失了，原来不止可以走地道，还有房子内部的……排气管。

重影凶手 24 陷阱
从陈婕的住处出来，展昭坐到副驾驶座上就开始沉思，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猫儿，一脸鬼主意。”白玉堂发动车子，“这次也算收获不小，高兴点吧。”
展昭看了看他，转回头，小声道：“小白，其实问一下杰杰就能知道2-12-11在哪里了。”
白玉堂点头，“不过审问他估计有困难，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他只说真话。”展昭又瞟了身边的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猫儿，你想给他催眠？”
展昭点点头，补充道：“很简单的，一会儿就行。”
“不行。”白玉堂摇头，“审讯时不能用催眠，没法做证据，而且要是让人知道了，你会有麻烦。”
“就问他2-12-11在哪儿。”展昭嘟囔道，“你不说谁会知道。”
白玉堂有些犹豫。
“就十分钟！”展昭对白玉堂保证，“十分钟就能知道2-12-11在哪儿了！这人这么危险，多留一天多一天的危险。”
白玉堂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他：“就十分钟！”
“嗯！”展昭自信满满地点头，“包在我身上！”
回到了警局，白玉堂把杰杰安排在了审讯室里，固定好，因为展昭要求不能观看，他只好等在门外。
十分钟的时间，从来没那么长过，白玉堂留了个心眼，在杰杰的固定器上装了报警器，只要固定器稍微一动，警报就会响，三秒钟之内他就能冲进去。
正等得焦躁，就见王朝铁青着脸冲了过来，“头儿，出事了！”
白玉堂就觉眼皮直跳，最近怎么这么多事，“怎么了？”
“蓝成霖跑了！”
“……什么？”白玉堂紧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敢相信。
“娘的！”一旁的赵虎气得一脚就踹飞了旁边的一张凳子，“塔伯被抓的时候跑了，现在蓝成霖也跑了，他们看人的都是吃素的？！”
马汉也有些泄气“真不明白我们拼了命抓人是为了什么！”
“都吼什么呢？”远处传来了包拯的声音，就见他走到众人面前，原本就黑的脸色更加的黑了几分，“看守的三个狱警全部殉职了，还不够拼命？！”
众人都无语了，纷纷叹了口气。
“展昭呢？”包拯看了看众人，视线落到白玉堂身上，“你们那么多人在审讯室外面干嘛？”
白玉堂有些无语，想找个借口搪塞一下，就见包拯一皱眉，“他在审讯犯人？”
“呃……。”白玉堂迟疑。
“你才是警察，他是心理学家，咨询顾问的身份，怎么能单独询问犯人……”说到这里，包拯猛地停住，盯着白玉堂的眼睛，“他在催眠？”
“没。”白玉堂想都没想就否认。
“……好！”包拯也不多说，抬手就想开门进去，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展昭兴冲冲走出来，差点和包拯撞个满怀。
“呃……包局。”展昭脸上毫无惊慌之色，笑嘻嘻打招呼。
“你给犯人催眠？”包拯直接就问。
“没。”展昭不假思索。
包拯这气，“那你一个人在里面干嘛？”
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谈心。”
身边S.C.I.的其他组员都忍不住想笑。
包拯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行，谈出什么结果来了？”
“有重大发现！”展昭回答包拯，双眼却是看着白玉堂，“据犯人交代，2-12-11躲在本市南郊的一栋别墅里，连同塔伯也都在里面。”
“包局。”白玉堂转脸看包拯，“我要申请突击队协助！”
包拯无语，点点头，“行了，我去签批准，十分钟后出发，不过要小心，带上热感仪和警犬，别着了人家的道！”
“是！”白玉堂和展昭一起目送包拯离开，还不忘挥手，“局长慢走。”
包拯气得直摇头，背对众人的脸上，露出的却是真心的笑意。
众人开始准备，这次预估对方火力应该很强劲，所有人都穿了防弹衣，全副武装。
展昭也想去拿件防弹衣，却被白玉堂一把拽住，拉到一旁，“你不准去！”
“凭什么？”展昭瞪眼，“你答应过出外勤带上我的！”
白玉堂也有些为难，但还是狠狠心摇头，“这次不同以往，是突击，你没受过专业训练，这样去太危险！”
展昭咬咬牙，一脸的不高兴，“我能照顾自己！”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猫儿，我会分心！”
“什……”展昭不解。
“一想到你可能有危险我就完全没法集中精神。”白玉堂平静地道，“如果我注意力不集中，就有可能害死兄弟们，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要怎么活下去？”
展昭低头不语，这死老鼠，说大道理跟讲情话似的，什么时候学的。
“乖，你安安全全地在这里等我回来！”白玉堂伸手捏展昭的下巴，“回家给你做饭，嗯？”
“头儿，快点！”远处，马汉探出头来叫了一声，“都准备好了！”
白玉堂点头，示意马汉他们上车等他。
“你自己小心点。”展昭低声道，“塔伯是老江湖，记得别硬闯，而且也有可能是陷阱。”
白玉堂点头，凑过去在展昭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快速下楼，与众人会合后，上车向目的地驶去。
………………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留下蒋平和展昭。
见展昭忧心忡忡地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蒋平离开了电脑，走过去问，“我去食堂拿些喝的，展博士要不要？”
展昭摇摇头。
蒋平点头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留下展昭一个人，有些无聊地转着中指上的指环，展昭轻轻叹了口气，隔五分钟就看看手表，太好的计算能力让他不由自主地算着车子的速度、经过的时间、现在已经行驶到哪里了、离目标还有多远，一颗心悬着放不下来。
经过门口的包拯看着展昭失魂落魄的样子摇了摇头，这种神情，似曾相识啊。
走回办公室，见洛阳正在沙发上发呆，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的手机，很可爱的款式。
“手机很可爱。”包拯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维叔叔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洛阳笑得有些苦涩，“可惜维叔叔那么好的人，还是死了。”
包拯不语，看着这个小孩子脸上那不该属于他这年纪人的伤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问：“喜欢展叔叔和白叔叔么？”
“嗯！”洛阳脸上很快见了笑意，用力点头，有些腼腆地说，“和展叔叔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好像连天气也会好起来；白叔叔么，在他身边就觉得很安全，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可怕的，所以两个阳阳都好喜欢。”
“你展叔叔就在办公室里。”包拯看到阳阳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去陪陪他吧。”
“好啊！”阳阳起身，很礼貌地说了声“包伯伯再见。”，就跑了。
包拯愣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伯伯？有那么老么……”
洛阳跑到S.C.I.门口，刚想进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洛阳一愣，知道他这个手机号码的只有以前照顾过他的叔叔们……有些犹豫，洛阳退后了几步，没有进办公室，跑进来拐角的楼梯间，拿出了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东”字，洛阳知道是东叔，以前一直很照顾他，就接起了电话。
“阳阳？”那头传来了一个和气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只是话语间似乎夹杂着一丝的颤音。
“东叔。”洛阳回答，“你好么，最近？”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吸了吸鼻子，道：“我们在公墓里，今天是勇哥的葬礼。”
洛阳良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眼圈却已经红了。
“勇哥生前那么疼你，把你当亲儿子一样，你来见他最后一面吧。”说着，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
洛阳又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点头：“嗯！我这就来。”说完，挂了电话，转身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出了警局，洛阳知道这样偷偷溜出来，白玉堂和展昭肯定会生气。但是，毕竟维勇是真的曾经对他好的人，如果连他的葬礼都不参加，自己就太没良心了。洛文从小就跟他说过，做人什么都能没有，但是不能没有良心。
正在想着，不远处开来了一辆白色的金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洛阳的身后，洛阳还没反应过来，背后的车门一开，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随后就觉得一阵刺痛遍及全身，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展昭看手表，白玉堂他们应该已经到地方了，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拿起一看，短信，是洛阳的手机发来的。
展昭点开，就见是两排拼音，阳阳不会写太多的汉字，所以短信一直都用拼音。展昭拼了一下，发现写的是——我去公墓了，今天是维叔叔的葬礼。
霍地就站了起来，展昭第一反应就是冲下楼，左右看看没洛阳的身影，赶紧边拦出租边打电话给白玉堂，但是电话不通，才反应过来，白玉堂去突击行动肯定是关机的。
一辆出租缓缓地停在了面前，展昭拉开车门坐进去，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蹊跷，说了声“去公墓”，就赶紧想打电话给包拯，让他取消这次的行动，电话还没拨通，就听司机突然冷笑了一声。
展昭觉得笑声有些熟悉，抬起头，就见司机转回头来，对他一笑——蓝成霖！
就见蓝成霖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手举着一瓶喷雾剂，按下……
剧烈的麻醉剂味道让展昭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识渐渐流失之前，唯一想到的就是——白玉堂这次去，可能是陷阱，幸好带了热感仪和警犬去……
见展昭软软躺倒在了后座上，蓝成霖发动车子，心满意足地开车驶离，他现在很有几分得意，以为这回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无巧不成书……
赵祯前一阵子去了趟国外演出，今早刚刚回来，给白驰带了些礼物，想快点见到小东西，就开着他那辆大吉普载着里斯本来了警局。
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停车就见展昭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边打电话边拦出租。
赵祯发现白玉堂没在他身边，觉得有些奇怪，正想过去问问，却见拐角处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展昭的面前。
说到玩把戏，大概赵祯在全世界都能排上名次，那辆车子明显是在等着展昭出来……有人会在警局门口等载客么？
多留了个心眼的赵祯将车子开近了一些，他那将近三点零的超凡视力，让他一眼就看见了车子里发生的事情，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不紧不慢地跟着那辆出租，赵祯拨了白玉堂的电话，和白驰的一样，也没有人接。
赵祯想了想，拨通了包拯的电话……
…………
白玉堂他们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南郊那幢别墅的外围，众人下车准备行动。这时，警备车上的安全电话响了起来，白玉堂一皱眉，这是只有包拯才知道号码的行动指挥电话，现在响，就表示行动有变。
接起电话，就听包拯劈头盖脸来了一句：“行动取消！”
白玉堂一愣：“取消？”
身边的众人都聚拢了过来，发觉电话那头包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白玉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就见他扔了电话，飞也似的冲向自己的车，发动车子后，一脚油门踩到最大，绝尘而去。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马汉比较冷静，拿起安全电话，“包局？发生什么事了……”
十秒后，众人都冲上车子，掉头，飞也似的离开，追着白玉堂的车子而去，但开出了一段路才发现，哪里还有白玉堂的影子。

重影凶手 25 火
洛阳是被水流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仰躺在地上，头顶是蓝色的尖顶，很高，像是那种旧式的工棚。
脖子有些疼，真是久违了的感觉，洛阳莫名觉得很真实，估计应该是很疼很疼的吧，虽然自己只感觉到了一点点疼。
想坐起来，但是发现双手是被捆着的，用力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开，绑得很结实。
阳阳转过脸，想侧身坐起来，却在看到身边躺着的人时愣住，
“展叔叔？”洛阳挪过去，发现展昭紧闭着双眼。
洛阳呼唤了一阵，展昭完全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心里有些害怕，凑上去去听了听，发现展昭的心跳和呼吸都很微弱。
“呵……”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笑声。
洛阳猛地回过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手上拿着个空空的铁桶。洛阳知道，那是汽油桶。同时，他也闻到了四周浓烈的汽油味，转脸才发现这是个类似涂料车间之类的地方，四周还有好多纸箱……而那个哐当一声将桶扔在一边的人，正是蓝成霖。
“你，你对展叔叔做了什么？”洛阳怒视这蓝成霖，双手用力地搓动，想要挣开绳子。
“呵……”蓝成霖笑着摇摇头，“小东西，你有没有听说过琥珀碱？”
洛阳不解。
“琥珀碱是一种限量使用的剧毒药物，少量用的话是肌肉松弛剂，大量的话，就是剧毒。”蓝成霖脸上的笑容扩大。
“你……”洛阳有些害怕，回头用头蹭了蹭展昭，发现他还是不醒。
“我给他喷了一些，”蓝成霖掏出打火机，脸上有些眉飞色舞，“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两个人！”
洛阳紧紧盯着他手上的打火机，心里想着要是他点火的话……
“一个是洛文，另一个就是白玉堂！”蓝成霖说得咬牙切齿，“洛文已经死了，可是他死了也要害我！”蓝成霖因为激动，剧烈地喘着气，“至于白玉堂……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该死的混得那么惨！”
“喀嚓”一声打开打火机，蓝成霖大笑了起来，“大概白玉堂不久就能到了吧……展昭用了肌肉松弛剂。一旦吸入浓烟，就必死无疑！”
洛阳脸色煞白，就听蓝成霖继续说，“本来，他们只叫我把你们送过去，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一想到白玉堂看着展昭死在面前，我心情就说不出的舒畅！”
说完，他向后退去，退到卷闸门的后面，抬手将打火机一扔，瞬间，火舌窜起，随着汽油延伸的熊熊火焰迅速将展昭和洛阳围到了中间，蓝成霖大笑着，一把拉下了卷闸门。
…………
赵祯怕被发现，不敢跟得太紧，远远看见那辆出租进了一片大的厂区，他在门外停下了车，电话一直通着，白玉堂和他保持着通话，以确定位置。
打开车门，赵祯放下了里斯本，就见里斯本一下来就望着后方，赵祯也一回头，吃惊地张大了嘴，白玉堂的车子已经飞也似地冲了进来。
“人呢？”白玉堂冲下车，赵祯被他的脸色吓到，指指厂房里，“进去了，这里很大，里斯本应该可以找到。”说着，拍了拍里斯本的脑袋，不等赵祯发话，里斯本已经跑进了厂房，白玉堂也跟上。
赵祯想追，却远远看见好几辆警车都开了进来。
“我哥呢？”白驰冲下车，说话的声音带着颤音，急得眼圈通红。
赵祯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指指里面，示意大家一起进去。
白玉堂随着里斯本在厂区里兜兜转转，但是四周有不少的废旧轮胎，因此里斯本似乎有些转向，在原地转了几圈，急得直吼。
白玉堂倒是冷静了下来，走过去抬起里斯本的大脑袋，低声道：“冷静，现在只能靠你了，好好感觉一下！”
里斯本停止了低吼，渐渐平静下来，猛地一转头，盯着远处。
白玉堂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不远处的一处厂房顶端，冒起了一股浓烟。
来不及多想，白玉堂飞也似地冲向了那见厂房。
火势迅速地扩大，不多久，远处的白驰等也看见了，等众人冲到厂房不远处，正好看见白玉堂用一根三角铁撞碎了厂房的窗户，一头冲进了火场，随着他，里斯本也冲了进去。
“哥！”白驰看着已经被熊熊大火包围的厂房，SCI的其他人想冲进去，却被特警队的拦住“现在进去只会碍事……”
话还没说完，刚才白玉堂冲进去的那个窗口就被烈焰封住了。
赵祯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和消防车，其他人都紧紧盯着火场。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等在外面的人只觉得这火是烧在他们的心上，个个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正这时，就听“轰”地一声，另一边的窗户被一个飞出的椅子撞碎，随后里斯本跃了出来，身上赫然趴着小洛阳，里斯本的尾巴都着火了。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这时，就见白玉堂抱着昏迷不醒的展昭跳出了窗。
SCI的众人惊得倒吸了一口气，白玉堂的胳膊上着了火。
马汉等赶紧上去用衣服帮他灭火，却发现白玉堂不对劲，他完全不看众人，疯了一样给展昭做着胸外压和人工呼吸，这时众人才发现，展昭已经没有了呼吸。
“琥珀碱！”神智还清醒的洛阳大喊起来，“蓝成霖给展叔叔吸了琥珀碱。”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招太过狠毒了。
白玉堂也不知道是急疯了，还是冷静过头来，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一遍遍重复着胸外压和人工呼吸，嘴里反复叫着“猫儿”。
空气中有淡淡的焦糊味道，竟是白玉堂手臂上的大片烧伤传来的，只是时间渐渐流逝，展昭依然没有呼吸，希望渐渐渺茫，众人的心也一点点变冷，驰已经蹲在一边哭了起来。
就在远处响起救护车的鸣笛声时，展昭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在场的所有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感觉到咳嗽声这么美妙过。
“猫儿？”白玉堂轻轻地拍着展昭的面颊，咳嗽了两声的展昭意识依然模糊，但是却有了呼吸……白玉堂的眼泪，这才掉下来，脸上却是失而复得的笑容。
救护人员立刻将展昭、洛阳和白玉堂都送上了救护车，白驰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救火车也赶到，消防员开始灭火。SCI的众人心早飞去医院了，也都纷纷上了车，跟着
救护车走了。
赵祯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还在出神，眼前全是刚才白玉堂给展昭做胸外压时的那一幕。正这时，就听身边的里斯本突然低吼了一声，盯着厂房的后方看着。
赵祯转念一想，双手插兜，和里斯本一起，闪到了厂房后面，就见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向火场的方向张望。
对里斯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里斯本乖乖安静了下来，赵祯不动声色，看着那个人。
就见那人观察着火场的情势，脸上似乎有几分不安。
赵祯想了想，闪到那人的身后，突然低叫了一声：“蓝成霖！”
那人明显惊得一蹦，回过头来，眼中的惊骇告诉赵祯，他就是蓝成霖。
“你是谁？”蓝成霖戒备地盯着赵祯，“警察？”
赵祯耸耸肩，摇头，这时，里斯本也走了出来，坐到赵祯的身边，蓝成霖看到这只巨大的非洲白狮，脸上也变了颜色。
“你想怎样？”蓝成霖掏出腰间的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见赵祯手一甩，一把飞刀已经稳稳地扎透了他的手背。
“啊……”蓝成霖疼得大喊出声，枪落地，握着自己的伤手，靠到了墙边，“你要抓我去警局？”
赵祯摇头。
“你……你是他的人？”蓝成霖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惊恐。
赵祯觉得有趣，又摇了摇头。
“你，你究竟是谁？”蓝成霖盯着赵祯。
“我本来不喜欢管闲事。”赵祯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男人那么伤心的。假如，展昭真的死了……不知道白玉堂会怎样”
说到这里，赵祯停下来，注视着蓝成霖的脸，道：“你的脸上刚才有一种畅快的表情。”
蓝成霖不语，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看着似乎是正常人，但是又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
“你那种畅快的表情，让我很不爽。”赵祯微笑着拿出电话，“所以，我也想畅快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蓝成霖感觉到一些不妙。
“我想让你受些教训，这样我能感觉畅快。”赵祯用电话轻轻地敲击着下巴，“不过貌似你知道的事情又不少，得从你身上弄些情报帮助SCI的人破案。”
蓝成霖睁大了眼睛盯着赵祯，不明白他究竟想怎样。
“所以……我觉得有一个人大概对你会很感兴趣。”说完，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就听赵祯含笑道：“你好，找白锦堂”
……
蓝成霖想逃跑，但是里斯本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只要他稍稍一动，就会听到一声惊人的狮子吼。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赵祯的身后，开门下来的，是双胞胎。
“大哥去医院了，不是你说他还不知道，大概玉堂不让人惊动他。”丁兆兰走上来，对赵祯点了下头，“大哥让我带句话，说谢谢你救了他两个弟弟，以后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赵祯点头，笑得有些别有深意，“这倒不错。”
丁兆惠不比兆兰沉得住气，早就盯上地上的蓝成霖了，他走过去第一件做的是给蓝成霖戴上一个口嚼一样的东西，让他合不上嘴。
轻轻拍了拍他脸，兆惠笑呵呵道，“待会儿，你可能会想，没有这个就好了……”边说，边凑近他，冷冷道，“没有它，你就能咬断自己舌头，早点解脱……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拖着一个劲摇头的蓝成霖上了车，丁兆兰也对赵祯道了声多谢后，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赵祯轻轻解开衬衫的领子，低头看里斯本，笑问：“的确很畅快，是吧？”
……………………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永远不会让人开心起来，私人病房里，白玉堂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坐在床边盯着床上静静躺着，带着氧气罩的展昭。
当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告诉他展昭已经没事了，静养两天就能出院的消息后，白玉堂才觉得自己又活了回来，随后，整条左手钻心一般的疼，抬手一看，自己都失笑，烧伤了一大片。
伸手过去，抓住展昭露在被子外的手，感觉到是温热的，白玉堂只觉得一份由衷的满足。医生催了好几遍，让他吃止痛片，但是他不想吃，吃了那玩意儿多少会有些犯晕，他想清清醒醒地等展昭醒过来，尽管手上火辣辣的痛。
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展昭的脸，不知不觉，天黑了，又渐渐变亮，那人长长的睫毛，终于开始颤动，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望向他。
白玉堂并没有很激动，只是想平时早晨醒来时一样，伸手捏捏展昭脸颊，微笑：“猫儿，醒了？”
展昭眨了眨眼，开口，却发现脸上的氧气罩，显得有些无奈。
白玉堂伸手轻轻揭开了他的氧气罩，凑上前，“想说什么？”
“阳阳……”
“他没事。”白玉堂笑，指了指远处沙发上蜷着睡着了的洛阳，“昨晚守了你一夜，好不容易睡着的。”
放心地点点头，展昭低低的声音又说，“我想明白了，整个案子，从头到尾……”
白玉堂点头，凑上前亲他的额头，“我想不明白，你说给我听。”
展昭笑，“行……不过你先做饭给我吃，肚子饿。”
“嗯。”白玉堂伸手帮他梳理微乱的头发，“想吃什么，就给你做什么。”

重影凶手 26 温情
展昭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儿，便被一阵喧哗之声吵醒，再睁开眼，就看到满屋子晃动的人影。
“猫儿，醒了？起来喝粥！”白玉堂站在床边喝粥，见展昭醒了，就打开保暖壶给他也盛出一碗，展昭灵敏的鼻子马上分辨出这是他最喜欢的海鲜粥，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撑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身上除了没力气之外，并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人给他在身后垫了个枕头，低头一看，见是一脸关切的阳阳。
展昭刚伸手摸了摸阳阳的脑袋，就被两个人扑上来一把抱住，“宝贝，吓死妈妈了。”
“咳咳……”一旁喝着粥的白玉堂差点把嘴里的粥都呛出来，伸手拉了拉其中一个妈妈的袖子，“妈，你叫错人啦。”
白家妈妈把白玉堂往旁边推了推，让他别来碍事，继续和展家妈妈一起搂着展昭蹭啊蹭。
展昭抬眼就见不远处站着自家老爸，包拯，还有白锦堂，自己则是被两个妈妈搂着，脸上被啃的都是口水，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轻点抱，猫儿快被你们憋死了。”白玉堂一脸嫌恶地喝着粥，早上被赶来的老头子劈头盖脸一顿骂，说自己没看好展昭，他委屈地说自己也受伤了，老头子却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你皮糙肉厚的受点伤算什么，气死！
白锦堂看了看白玉堂，突然用不低的声音道：“玉堂，听说你急哭了？”
“咳咳……”白玉堂猛地咳嗽了起来，抬眼，就见展昭正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两个人眼神相对，都愣住。
“呃……我去洗碗！”白玉堂拿起盘子一溜烟就跑了，展昭见他难得的脸通红，连耳朵都是红的。
逃难似的奔出病房，白玉堂心说这回被那猫抓住了把柄，以后还不被吃得死死的，大哥真是害死人了。边摇头边往前走，在转弯口，猛地看见阳阳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展昭的病房，独自坐在了回廊的椅子上，低着头，好像有些沮丧。白玉堂知道阳阳从展昭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自责，刚想走过去安慰他几句，就见洛天从另一边走到了阳阳的身边坐下。
白玉堂有些为难，难得他们父子团聚，自己还是别去掺一脚了，不过现在又没脸回去，只好拿着盘子僵在原地。
拐角后洛天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怎么这么沮丧？”洛天坐到阳阳身边，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展叔叔没事，不是应该高兴的么？”
洛阳仰脸看了看洛天，往他身边蹭了蹭，叹了口气，说：“展叔叔差点就死掉了，白叔叔也受了伤……都怪我不听话，他们叫我不要乱跑的。”
洛天笑了笑，“你怕他们不喜欢你了？”
洛阳仰起脸来看看洛天，老实地点点头。
“他们不会的。”洛天把洛阳包起来，放到腿上，笑道，“如果你是展昭，展昭是阳阳，你会不会怪他？”
洛阳眨了眨眼，想了想，摇头：“不会。”
“那你觉得展昭和白玉堂是不是比你更好的人呢？”洛天继续问。
“嗯，”洛阳点头。
“他们既然比你更好。”洛天捏捏洛阳的腮帮子，“你都不怪他们，他们自然也不会怪你，这叫将心比心。”
洛阳像是明白了，点头，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随后，两人很亲昵地边笑边聊起了天。
白玉堂站在拐角处，脸上露出笑意，还是决定不要走过去打扰两父子聊天，硬着头皮回展昭的病房去好了。
…………
赵祯醒过来，打开门出来拿报纸，却见白驰正坐在家门口的花坛边。
“驰驰？你怎么不进来？”赵祯走下来，坐到他身边，伸手摸摸他手，感觉有些凉，皱起眉，“你等了多久？没带钥匙？怎么不敲门？”
白驰还是没说话，良久才抬起头来看赵祯，声音有些哑：“这次，谢谢你。”
赵祯一愣，盯着白驰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力地笑了笑，伸手捏他脸颊，“怎么了？这个时候不在医院里陪着你两个哥哥，跑我这儿来说些有的没的。”
白驰地下头，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道：“我昨天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知道哭。”
“呵……”赵祯被他逗笑了，问，“那你想帮什么忙？冲进火场去救人？”
白驰咬咬嘴唇，“我知道我没用。”
赵祯叹了口气，伸手抬起白驰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低声问：“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
白驰摇摇头，傻乎乎地问：“你不是出国去了么？“
“我昨天刚回来的。”赵祯无奈，“我给你买了些礼物，所以去警局找你。”
“嗯……”白驰点头，听赵祯继续往下讲。
“如果我昨天不去找你，也不会撞上那事。”赵祯道，“换句话说，用你那个数字脑袋想想看，要是没有你，展昭被救的机率是多少？”
白驰愣愣地看着赵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那两个哥哥都是明白人。”赵祯笑着凑上去在白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们除了感谢我来的及时，更多的应该是在庆幸有你这个弟弟吧。”
白驰彻底呆了，脸也慢慢地红了起来，最后反应起来赵祯刚才亲了他一下，脸更加红。
赵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随后又摆出一副痞子相，问：“诺，你说是来谢我的，一点谢礼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谢礼？”白驰认真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这次真是帮了很大的忙！”说完，白驰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我能买得起的，我没有很多钱。”
赵祯挑挑眉，凑近问，“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嗯！”白驰点头。
“那……”赵祯凑近，低声问，“你过来跟我一起住。”
白驰眨眨眼，“一起住？要我给你做管家？可是我没有很多的时间。”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赵祯笑得温柔，“你只要住下，让我每天都能看见你，你下班的时候我可以去接你，上班可以送……这样就行。”
“就这样？”白驰有些不解。
“就这样！”赵祯点头。
……白驰想了想，点头，“好。”
“你等我一下！”赵祯转身回去，没一分钟就跑了出来，拿着车钥匙。
“你干嘛？”白驰不解地被赵祯拉上了车。
“搬家！”赵祯发动车子，说得干脆，“马上！”
“现在？这么急？”
“不急怎么行？”赵祯笑，“你后悔我可就亏了，对了，把原来的房子退了吧！”说完，踩下油门，向白驰的公寓驶去。
………………
包拯和展昭的家人呆到傍晚，就纷纷离去了，房间里又剩下了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别别扭扭的。
喝完粥，白玉堂给展昭擦擦嘴，就拿着保暖壶去洗了。展昭好笑，刚才听白锦堂说白玉堂急哭了，这可是千年一回的奇观，仔细想了想，还真是不知道白玉堂哭是什么样子，展昭有些邪恶地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有醒。
白玉堂刚出去，就有人敲敲门，走了进来。
展昭一看，发现是马欣。
“感觉怎么样？”马欣走过来看了看展昭的病历，“还好琥珀碱的分量不重，两三天就能好了。”
展昭笑了笑，见马欣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就问，“怎么了？有话说？”
马欣向门口看了看，凑上来小声说：“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展昭很感兴趣地问。
“白队长啊！”马欣为难地说，“他不肯吃止痛药！”
展昭一愣，很快明白了过来，白玉堂有极强的自我控制力，包括他的洁癖，都是轻微强迫症的一种表现，其实也是他长年高压力工作而形成的职业病。对于白玉堂来说，没有什么比无法控制自己更让他难受的了，所以他才不肯吃止痛片，烧伤的止痛片分量一般都很重，服用后会让人意识迷糊。
“他昨晚上就没有睡！”马欣接着道，“他不吃止痛片，虽然不影响伤愈，但是疼痛会让他睡不着觉，缺乏睡眠会影响他伤口的愈合和健康！”
“我明白了！”展昭点头，“你想我怎么做？”
“骗他把药吃下去！”马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展昭，“里面有四颗，连着吃两天就行！”
“包在我身上！”展昭收了药丸，马欣就欢天喜地地跑了。
展昭坐在床上盯着两片止痛药发呆，怎样才能让白玉堂乖乖吃下去呢？想着想着，视线落到了柜子上的果盆里，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
白玉堂端着洗好的保暖壶回来，就见展昭正坐在床上剥葡萄，放下饭盒，正在想要怎么开口说话，却见展昭对他招招手，道：“过来！”
走到床边坐下，“猫儿，吃葡萄啊？”白玉堂没话找话。
展昭剥好一颗葡萄，抬手就塞进了白玉堂嘴里。
白玉堂一愣，还没尝出葡萄是酸是甜，就见展昭凑上来，亲上了他的嘴唇……
睁大了眼睛，白玉堂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猫今天怎么这么大胆？正想着，展昭的舌头就伸了进来，白玉堂一惊，整颗葡萄都咽了下去。
白玉堂噎得够呛，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笑得有些狡黠的展昭，那人还伸出粉色的舌头舔舔嘴唇。
既然展昭都那么主动了，他白玉堂自然没有客气的道理，凑上去按住床上的人，狠狠亲了起来。
被亲得晕晕乎乎，展昭无奈地想，为了小白的健康，算了，吃亏点就吃亏点吧。
………………
天渐渐暗下来，透过单人病房的落地窗户可以看到远处S室的夜景。
阳阳和洛天在隔壁的房间里睡着了，门口有专门的警员守着，马汉等也轮班给展昭他们守夜，白玉堂关了房间的灯，和展昭一起坐在阳台上，吹着微凉的风，看着外面的夜景。
“手疼不疼？”展昭问身边的白玉堂。
“嗯？”白玉堂似乎有些迷糊，展昭算了一下时间，止痛药应该已经起作用了，而且白玉堂昨天紧张过度，又一晚没睡，现在应该已经彻底被止痛药征服了吧。
“小白？”展昭轻轻地伸手戳戳白玉堂的腮帮子。
“猫儿～”白玉堂哼哼了两声，靠过来搂住展昭的腰，把头靠到展昭怀里，蹭了两下。
展昭忍不住笑，何时见过这么可爱的白玉堂。轻轻梳理他的头发，低声问，“小白，你手疼不疼？”
白玉堂摇摇头，“不疼，突然就不疼了。”
“你感觉怎么样？”展昭见他双眼微合，就选择了一个比较舒坦的角度靠到落地玻璃门上，让白玉堂在他怀里躺得舒服一些。
“感觉……好……”白玉堂笑了笑，又唤了一声，“猫儿～～”
展昭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低声问白玉堂，“小白，你真的哭了？”
现在的白玉堂一点防备都没有，听到展昭的问话，搂住他腰的双手收紧，道：“嗯……”
“为什么哭？”展昭继续问。
“……我怕……”白玉堂断断续续地说，“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你怕什么？”展昭将手机放到腿上，伸手搂住白玉堂的脑袋，轻轻地摸着他的耳朵。
“怕你没了……”白玉堂迷迷糊糊地说着，“还好你没事。”
“那……以后是不是我想怎样，你就随着我怎样？”展昭凑到他耳边问，“出外勤不管多危险都带着我去，我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给我吃？”
“嗯！”白玉堂点头，“我后悔死了，以后无论到哪里我都会带着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想要星星就不给月亮……”
展昭被逗得笑了起来，又问，“那我想吃辣的！”
白玉堂点点头，哼哼了两声，突然说：“辣的不能吃！”随后，就调整了一下姿势，蹭了两下，沉沉睡去。
“死老鼠，小气！”展昭合上手机，按下播放键，刚才白玉堂梦呓一般的话被清清楚楚地录了进去。
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展昭低头看着白玉堂安静的睡脸——天知道，他当时只觉得自己很累，身子很重，感觉就像是在慢慢地往深海里沉一样，就是耳边不断响起的那几声“猫儿”，才让他奋力又浮了上来……唯独这个人，他不舍。
愚人节番外 愚人节澡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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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周六，风和日丽
白玉堂和展昭准备趁着周日，带阳阳一起去游乐园逛逛，刚出门，白玉堂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您最近是否压力过大，需要洗个温泉澡缓解一下疲劳么？”
“哈？”白玉堂拿下手机看了看号码，发现是个陌生的号，以前从没见过，就狐疑地接着听。
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请您，带着您的家人朋友，一起来山顶的汤杰温泉澡堂吧。”说完，就挂断了。
白玉堂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觉得声音很陌生，从来没听过，是恶作剧还是做广告？
“怎么了？”一旁的展昭好奇地问。
“嗯……”白玉堂还没来得及说话，展昭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展昭听了第一句也是愣了一下，看了看白玉堂，按下了手机的免提键。
就听电话那头说：“请来山顶的汤杰温泉澡堂……”
白玉堂听出声音和刚才打给自己的那通是一样的——邪门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脸上的惊疑表情，问：“刚才你接到的也是这个电话？”
白玉堂点头：“一模一样！”
两疑惑，这么巧？
身后的阳阳凑上来：“汤杰温泉澡堂啊，那里很好玩！”
“好玩？”白玉堂和展昭吃惊，异口同声问：“你去过？”
“嗯！”阳阳点头，“以前爸爸带我去过，可舒服了，我们再去一次吧！”
“汤杰温泉澡堂……”展昭小声地念了两遍，转脸看白玉堂，“小白，听着是有些耳熟。”
“我也听说过，就在山顶。”白玉堂转脸看展昭，“猫儿，你觉得呢？”
展昭摸摸下巴，自言自语：“温泉啊……好久没去了呢。”
“那就去吧。”白玉堂掉转了车头，心里美滋滋，这么巧推销电话打到他和那猫的手机上了，这叫天意不可违！温泉啊温泉，真是有情趣的好地方啊，一想到猫儿被蒸汽熏得粉扑扑的皮肤，他就热血沸腾，加快速度，向山顶的汤杰温泉澡堂进发。
山顶离市区有一定的距离，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刚停下车，就看到有其他两辆车，也停到了旁边的空车位上。
下了车，众人打了个照面，都傻眼。
黑色奔驰里下来的是白锦堂和公孙，大吉普里下来的是赵祯和白驰，还有里斯本。
众人对视了一会儿，愣了几秒钟后，同时发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白玉堂微一皱眉，问：“你们也是收到电话来的？”其他的几人对视了一眼，点头。
这下，众人都感觉蹊跷起了来，怎么可能这么巧。
正在原地犹豫，就听远处传来了一声吆喝：“欢迎光临！”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澡堂的大门口站着一个围着围裙的小姑娘，边跟众人招手边喊着。
几人立刻分辨出——刚才打电话的，就是这个声音。
走到了那个小丫头面前，赵祯问：“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的？”
小姑娘点头，“是啊，我是这澡堂的老板！”
“你怎么会有我们的电话？”展昭不解。
“哦，是昨天来的一对客人给的。”小姑娘热情地招呼几人进去。
“什么样的客人？”公孙问。
“一对双胞胎！”小姑娘笑着回答。
白锦堂眉毛一抖，心说回去宰了他俩！
“两百一位，小孩子半价……”小姑娘打量了一下里斯本，“它要双倍！”
赵祯和白玉堂没一个掏钱的，都转脸看白锦堂。
白锦堂这气，无奈双胞胎是自己手下，只好掏出金卡付账。
小姑娘欢欢喜喜收了钱，带着众人往里走，“这边请，这边！”
走进大门，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庭院，庭院后方有一座华丽丽的建筑，只是……众人终于知道这“汤杰”温泉澡堂的出处了，就见招牌上一只汤姆一只杰瑞……
“哈哈，不好意思，我从小就喜欢看猫和老鼠！”小老板娘捂着嘴笑，边指了指前方，道：“里面就是温泉了，可以随意享受，今天还没有其他人来过呢。”
几人点点头，走向大门。
小姑娘见众人走远了，就跑回前厅，在门口放了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声说：“喂，他们来了！……嗯，嗯……好的！我知道！”
白玉堂等人走进澡堂，先入眼的就是一排更衣用的隔间，更衣室都带锁，里面放了干净的浴巾。
众人进了更衣间换衣服，白玉堂、白锦堂和赵祯都三下五除二换完了，围上浴巾跑出来，虎视眈眈地瞪着。
不一会儿，展昭、公孙和白驰也都围着浴巾出来了。
倒吸一口凉气，白玉堂、白锦堂和赵祯认真地看着。
这时，小洛阳也围着松垮垮的浴巾出来了，展昭失笑，蹲下来给他把浴巾重新围好，打上结，再站起来，就见白玉堂正在揉鼻子。
“怎么了？”展昭不解。
“没！”白玉堂回答得斩钉截铁，刚才那猫蹲下去的时候，若隐若现的……哎呀，鼻子好痒。
走过更衣室，发现大门口贴着一张地形图，众人认真一看，纷纷惊叹，这哪里是什么澡堂，简直就是迷宫。
眼前的入口总共有三种选择，一个入口是泡泡池，里面能洗泡泡浴，另一个是小鱼温泉，第三个是桑拿房。
几人看了看，决定分头行动，省得看着闹心。
白驰和赵祯本来想进小鱼温泉，但是里斯本却跑进了泡泡浴池的入口，两人只好也跟了进去。
公孙被白锦堂强行拖进了桑拿浴房。
展昭拉着阳阳，和白玉堂一起进了小鱼温泉。
泡泡池里，里斯本看着一池子的泡泡，似乎有些犹豫，远远地蹲在池子旁边看着，白驰小心翼翼地下了池子，这池子里有水流控制，不止上面有泡泡，水下面也有很多泡泡。
白驰把自己浸到池子里，就感觉水流在按摩他的身体，舒服地吐出了一口气。
身边水声哗啦啦响了几下，赵祯也下来了。
“哇，好舒服啊。”赵祯美美地吐出一口气，凑到白驰身边，笑道：“驰驰，你要不要搓背？”
白驰吃惊，笑问：“你个假洋鬼子还知道搓背啊？”
赵祯就见白驰一张小脸因为蒸汽的作用而红扑扑的，可爱非常，心里痒痒，正这时，就觉水下，白驰摸了他的腿一下。
一愣，赵祯睁大了眼睛看着白驰，就见他神态自如，也转过脸来对自己笑了一下。
赵祯有些不确定，白驰不是这种性格啊，莫非是温泉的魔力？
正胡思乱想，就觉白驰又摸了他的腿一下，动作有些大胆……
“驰驰……”赵祯凑上去就亲了白驰一下。
白驰愣住，有些不解地看着赵祯。
赵祯扑上去抱住白驰就亲了起来……随后。
“呀～～～”白驰大叫一声，“你干嘛摸我？！”
赵祯一愣，自己就亲了他一下，哪里有摸？
“呀！”白驰又一惊，猛地站起来，抬脚就对着傻愣愣的赵祯踩了过去。
赵祯赶紧躲过，白驰踩了个空，站立不稳，一头栽进了赵祯怀里。
“你怎么这么凶？”赵祯不解，“刚才你还摸我了呢，我也没说什么！”
“谁有摸你！”白驰怒。
赵祯呆住，刚才……正在想着，却见白驰抬手就是一拳打过来。
“哎呀……”赵祯没有防备，一头栽进了池子里。
白驰愤愤地爬上岸，拿了瓶香波，给里斯本洗毛，边拿着刷子刷刷刷，边嘀咕，狠狠瞪刚从水里冒出来的赵祯。
赵祯却摸着下巴出神，刚才沉到水底的瞬间，他好像看到……
桑拿房里蒸汽缭绕，公孙坐在离白锦堂尽量远的地方，努力保持着镇定。但是，白锦堂一双眼睛就是紧紧盯着他看，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公孙被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在桑拿房里都觉得后背冒凉气，不得不佩服白锦堂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对峙了一会儿，白锦堂突然笑起来，问：“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公孙冷静地摇头，“这里比较凉快！”
白锦堂忍不住笑，点头，“正好我觉得热！”边说，边走到了公孙身边。
公孙正想跑，却被白锦堂一把抓住，“你跑什么，我又没说要做什么！”
公孙心说你不做什么才怪呢，还是尽量地僵硬着身体和这个禽兽保持距离。
白锦堂却含笑凑上去，慢慢亲上公孙的脖颈。
公孙脑袋里只有一个词——果然如此。
白锦堂原本只想亲一下公孙也就算了，没想到公孙竟然把手放到了他的腰间，还略带暧昧地抚摸了两下。
这要是还能忍耐，他白锦堂就不配做流氓了，伸手搂住公孙，笑：“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公孙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锦堂一把压在了椅子上，亲啊亲。直到公孙迷迷糊糊地喊“晕”，白锦堂才想起来两人是在桑拿房里，赶紧抱着因为缺氧而晕乎乎的公孙去了冷水房降温。
让公孙躺在榻上，白锦堂给他扇着扇子，心里纳闷，刚才公孙的两只手都放在他胸前了，那摸他腰的是谁的手？
小鱼温泉里，白玉堂和展昭带着阳阳先冲洗了一下，就下到了都是小鱼的温泉里面。
阳阳就见一条条小鱼在身上啄啊啄，痒痒的，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白玉堂和展昭靠在岸边，享受这小鱼们的周到服务。
水池很深，展昭来了兴致，游了起来。
白玉堂笑：“猫儿，你那两下子，小心淹着。”
淹什么呀，展昭笑，“这水最深也就到胸口。”
白玉堂也游了过去，身边的小鱼也都跟过来围着两人。
两人边笑边小声说着话，只觉得难得的轻松惬意，正这时……
“猫儿，这是什么？”白玉堂伸手伸手从水里摸起了一样东西。
展昭一看，就见是一副眼镜……而且还是防水镜……
两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这时，白玉堂感觉到水下的水流，有一些异常。远处的阳阳突然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们身后的假山。小鱼温泉里有不少假山，都是含矿物质的礁石，是供给小鱼们养分的。
白玉堂不动声色，假意和展昭说笑着，往礁石的方向靠近，就见那里聚集了一群小鱼。就在两人接近礁石的时候，忽然就见礁石后，伸出了一只手……
白玉堂猛地抓住那只手往外一拖，向空中一甩。
“呀～～～”惨叫一声过后，一个一头金发，身材高大的老外整个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到了浴室的地皮上，顺着滑溜溜的地砖一路滑到了外间。
白玉堂和展昭、阳阳都从水里出来，追了出去。就见那人还趴在地上，一手捂着鼻子，那鼻血也不知道是刚才摔出来的，还是早就在流了的。
同时，两边的门帘也被挑起，白锦堂扶着晕乎乎的公孙，气呼呼的白驰和一脸郁闷的赵祯，都走了出来，一见地上的人，愣住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赵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把他揪了起来，“刚才是不是你？！”
那老外哭丧着脸，叽里呱啦地说着英语，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啊！真的抓到啦！”正这时，门口的帘子被掀开，小老板娘冲了进来。
几个大男人都有些尴尬，那小姑娘看了众美男一眼，擦了把口水。随后，她一指那老外道：“前一阵子我这澡堂子里闹色狼，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我费了好大力气都没抓住他，这回可好了!”
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个老外原来是个潜水运动员，这里的温泉池子每一个都是贯通的，他原本喜欢来这里只是因为可以潜水游来游去，但是后来却发现了另一个好处……他常常会潜伏在池子里，看见美男就掐一下，摸一把……
白锦堂和赵祯听得脸色发青，二话不说，把人胖揍了一顿。
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色狼送上警车，小老板娘为了感谢几人的帮忙，特意免费给了他们三间VIP浴室包房，几人都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是夜，赵祯他们的房间里，和里斯本玩了一夜的洛阳趴在里斯本蓬松松香喷喷的毛上呼呼地睡着了，里斯本乖乖地躺着，用脑袋蹭了曾阳阳，就搂着他一起睡去。
阳阳做梦的时候还在疑惑，包伯伯干嘛要他想办法带展叔叔他们来温泉澡堂呢？
赵祯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呼呼大睡的白驰，白锦堂和白玉堂两兄弟现在一定很惬意，为什么自己就连摸一下都要被小东西揍，这小家伙这么呆，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白锦堂和公孙的房间里，照例春色无边。
……
展昭迷迷糊糊睡下前，突然问白玉堂：“小白，那小老板娘眼熟不？”
白玉堂想了想，猛地“啊！”了一声，“包局办公室里有一个相框”
“是他和他侄女儿的合照！”展昭也终于想了起来。
两人立刻明白了过来——着了那老狐狸的道了！
楼下大厅里，因为抓住了色狼而重新迎来了客人的小老板娘正在算账，美滋滋地看着账本，她拿起电话：“喂，三叔，真灵啊，果然他们一来就把色狼抓住了！”
电话那头，包拯笑得得意。

重影凶手 27 灭鼠
展昭住院的第三天，一大早，蒋平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怎么样？”白玉堂问。
“展博士让我找的东西我都拿来！”蒋平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边开机，边道，“警局所有后勤人员的名单都在这里。”
“哥，你要警局后勤人员的名单干嘛？”白驰不解，阳阳也好奇地踮着脚尖，凑过来看显示屏。
展昭对沙发上坐着的洛天招招手，“洛大哥，你来看看。”
洛天不明白展昭要他看什么，但还是走到了近前。
蒋平点出了所有后勤人员的登记表。
展昭一张张地往下翻看着照片，当翻到某一张的时候，就听洛天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白玉堂凑上前看，就见那是一张五十来岁男子的照片，有些眼熟。
“2-12-11”洛天良久才轻轻地说出了一句，“他……他竟然在警局。”
“你说他是2-12-11？”白驰颇有些吃惊，靠近看了看，才猛地发现，虽然角度不一样，但和陈婕留下的视频里的，的确是同一个人。
“猫儿……你怎么知道他是警局的后勤人员？”白玉堂不解地问。
展昭点出照片上那个人的资料，就见姓名一栏写的是“杜舍”，职位一栏是：“清洁，大楼内部，工作时间是六年。
“不可能啊！”白玉堂皱起眉，“我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警局里做了六年？”
“因为他每次出现的造型都不太一样吧。”展昭微微一笑，“而且别忘了，有些地方，他要去的话，不一定要走普通通道……”
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背后阵阵地冒凉气，不约而同想到了横沟正史《白发鬼》那本小说里，那个躲在阁楼里监视仇人行动的复仇鬼
“你是说……他一直都在我们身边？”白玉堂开始静静地回想：的确，从这个案子的开始，到整个案子的发展，以及最近展昭被绑架的一系列事件，时机都拿捏得刚刚好，就像整个案子都有人在盯梢一样。
“小白，你找人去后勤部打听一下，看看这个叫‘杜舍’的人，是不是已经辞职了？”展昭提醒白玉堂。
白玉堂拨通了警局的电话，让马汉亲自去后勤处问，嘱咐他机灵点，找人套套话，问出些和这个杜舍有关的消息来。
“杜舍……杜舍……”洛天反复地念叨了几遍，最后淡淡地说，“毒蛇……”
“猫儿，究竟怎么回事？”白玉堂拉了张椅子在展昭的床边坐下，问。
“我想了很多，这次的案子，如果不是蓝成霖为了私怨，我和阳阳应该已经被抓走了。”展昭缓缓地给众人解释，“感觉就像是中了一个圈套，但是，如果这是个圈套，那也就是说，从杰杰的催眠开始，就是骗局。”
众人纷纷点头，其实一开始大家就考虑过，是不是催眠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中计。
“一个人在被深度催眠的时候，是不可能说谎来欺骗催眠师的。”展昭认真地说，“杰杰是个心智不健全的人，他自己没法做出主观的判断，但是，要叫这样一个人去骗人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没有逻辑能力，没法有效地应对突发的变化，他的行动力强，但思维能力却不强。”
“也就是说，催眠是成功的，从杰杰口中得到的讯息也是真实的。”白玉堂点头，“但是，我们和包局决定这次行动，只有短短的十分钟时间，知道的人就我们几个，其他人如果要知道内容的话，途径只有一个……”
“偷听！”众人异口同声，当时他们下决定的时候，那个人应该就在附近，可能正是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型中央空调管道里……用他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缩骨功。
“还有蓝成霖被救！”展昭接着说，“蓝成霖之前一直被关在警局的看守所里，没有外力的帮助，他想凭自己的力量杀死狱警逃离，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是杜舍突然从上方进入，和他合作的话……”白驰连连点头，“对啊，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我觉得，他那天的本意，可能并不是去偷听我们的行动计划，而是去救人。”展昭轻轻地摸摸下巴，“听到我们的行动计划只是碰巧。”
“你是说，他去救杰杰？”白玉堂道，“有这个可能，但是他没想到你给杰杰催眠，问出来了线索，我们要连塔伯的老窝一起端，所以他就只好先放弃杰杰，转而通知塔伯他们。另一方面，他发现你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所以就设下了一个这样的圈套，准备趁机先抓走你和阳阳。”
“蓝成霖恨我们，性情傲慢不好控制，如果要执行绑架的话，他并不是最佳的人选！”展昭继续道“偏偏找他来，就证明这次的计划很仓促，他只能就近找人。”
“蓝成霖刚从警局逃出来，大家都以为他一定是躲得远远的，所以他偏偏就躲在附近。”白玉堂皱起眉，“这个杜舍心思缜密，又有特殊的能为，实在不好对付！”
“其实我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展昭似乎有些迟疑，众人都望向他，这时，蒋平的电脑发出了嘟嘟的声音。
“是马汉那头来的视频通讯。”蒋平点开画面，“大概有消息了。”
“头！”显示屏的画面里，出现了拿着资料的马汉和公孙。
“怎么样？”白玉堂问。
“我刚才去了一趟，这个叫杜舍的的确在两天前就离职了。”马汉道，“我刚问了一下后勤部的管事，他们说这个杜舍，人称杜老实，平时很本分，甚至有些傻，所以别人常常找他调班。”
“他都跟哪些人调过班？”展昭问。
“不少。”马汉拿出单子翻看起来，“不过我注意到他和停车场的车官员换得最勤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难道那张照片也是他放的？
“他是不是有孩子，还不止一个？”展昭突然问。
马汉有些吃惊，点头道：“据说这人挺随和，时常会带着几个不同的孩子，一问起来，就说都是亲戚家的。”
“果然……”展昭叹了口气，靠倒在了身后的枕头上。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有些担心。
展昭皱起眉，道，“那张照片你还带着么？”
白玉堂拿出照片，递给展昭。
“我上次就说过，这照片背后的字迹是小孩子写的……”展昭低声说。
“小孩子？”所有人都有不好的预感。
“你们想，真正的2-12-11只有一个，也就是说这世界上有那种超常能力的人只有洛天和杜舍两个人……那杰杰是哪儿来的？”
“后天培养的……”白玉堂脸色严峻，“实验还在继续？”
展昭点头，众人都沉默了。
“咳咳……”显示屏里，公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又一次移回了显示屏。
“我给杰杰做了一些体制检查。”公孙打开手上的一份文件，“他的身体正在快速地衰退之中。”
“衰退？”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不解。
“他的内脏功能很紊乱，骨质也接近于70岁以上的人……”公孙抬起头，“我上次给洛天也做过相应的检查，他的健康状况却不是这样，体制就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面面相觑。
“是因为速成吧……大概！”公孙合上文件，道，“就好比一般人用几年时间来减掉20斤的体重，这不会影响健康，但如果强行用几天来减掉20斤，那就会严重危害身体健康了，再者说来，任何违背人类生理结构的功能，都是危害我们自身的。”
“所以实验，从大人转成了孩子……”白驰脸色煞白，“但是，如果这事情和塔伯有关的话……”
“没错！”公孙点头，“我觉得对孩子感兴趣的，是醉心于实验的人，等于是技术开发，是为未来做准备。但对于塔伯这样的人来说，实用为主！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成年人在短时间之内变得如此的听话和有战斗力，那他可就真的能翻天了。”
“但是杰杰显然是生理上成功了，心理上没成功！”白玉堂冷声道，“所以他们想绑架猫儿！”
“那天，伦纳德也想要杰杰……”展昭看白玉堂，“还记不记得他车子里坐着的人？”
白玉堂点头，其实他和展昭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车子里坐着的，就是赵爵……
“公孙。”白玉堂突然转头对着显示屏说，“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我整理出来的一堆小混混被杀的资料？”
公孙点头。
“你帮我整理一下，看看被枪杀的……有没有什么类别特征。”
“类别特征？”公孙想了想，了然地点头，“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怀疑所谓的黑夜惩罚者有很多人，虽然都是击中头部，但可能每个人的手法不同？”
白玉堂点头，“对！每个人的射击距离，手法，习惯都有一定的讲究！”
“这个我能帮上忙！”马汉道，“不过工程比较巨大！”
“我们尽快！”公孙凑到显示屏前，对展昭和白玉堂嘱咐道，“你们两个伤患，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们。”
白玉堂和展昭点头，公孙关掉了显示屏。
随后，白玉堂立刻打电话给包拯，大致讲了一下案情，以及警局后勤部有人混入的事情。
包拯挂掉电话后，立即下令彻查后勤部，检查所有的通风管道，并对入口进行封闭，检查所有的监控摄像，发全国通缉令通缉杜舍。
见白玉堂挂了电话，展昭抬起头看他，“小白，你是不是觉得，这个黑夜惩罚者，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白玉堂点头，“我觉得，可能那些被杀害的小混混，都只是用来培养那些实验品杀人能力的猎物！”
“用人来做实验，从小培养么？”长久没开口的洛天摇摇头，“还真是这种实验的风格。”
“猫儿，你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不语，轻轻地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翻找着电话号码。
快速地发了一条短信后，展昭合上电话，低声道，“我的确有一个办法。”
“什么？”众人都问。
展昭笑了笑，“不过，需要一个人帮忙。”
沉默了良久，白玉堂才问，“赵爵？”
展昭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知不知道什么灭鼠的方法最有效？”
“灭鼠？”白驰有些跟不上展昭的思路。
“先抓住一只最有杀伤力的老鼠，然后把它的肛 门堵起来，再拼命地喂它食物，就在它撑得要死要活的时候，放它回老鼠洞里……他就会把洞里其他的老鼠都咬死！”门口传来了一个有些哑但含笑的声音。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外，就见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人，一头长发束在脑后，正含笑看着展昭，轻轻摇了摇拿着手机的手，像是在打招呼——赵爵。
“是你？”白驰有些惊喜地叫了起来。
“你认识他？”白玉堂和展昭都吃惊地看着白驰。
“我……”白驰还没来得及回答，赵爵却已经走了进来，抬手自然地摸摸白驰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脸看展昭，“对付老鼠，自然是要用老鼠自己。”
众人都没有说话，而是表情怪异地看着门口。赵爵回过头，就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的赵祯，正皱眉看着他，眼神冷得吓人。
白玉堂觉得气氛诡异，就看看展昭——这什么状况？
展昭朝他挑挑眉——不知道，不过情况似乎很复杂。
赵爵收回了手，对赵祯笑，“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赵祯沉默了一会儿，退出房门，转身就走。
“啊，喂！”白驰觉得奇怪，看看赵爵，又看看展昭他们，最后还是追了出去。
见白驰转眼就跑没了影，赵爵耸耸肩，对展昭眨眨眼，“看来玩笑开大了。”
“少说废话，尽快开始吧！”展昭说着，掀被子下了床，拿起衣服，进洗手间换下了病服。”
“猫儿？”白玉堂皱眉。
“小白，我们回警局，事不宜迟！”
白玉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拿起车钥匙。
赵爵跟几人一起下楼，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手上的纱布，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伸手摸摸下巴，似乎在打什么主意。身边的阳阳一直好奇地看著他，在心里猜测这个好看的叔叔究竟有多大年纪，正看着，就见赵爵低下头，对他笑了笑。
莫名的，阳阳就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吓人，不自主地往洛天身边靠了靠。
洛天抬手，把阳阳抱了起来，冷冷地看了赵爵一眼。
赵爵无奈，叹了口气，跑上前伸手搭住白玉堂的肩膀，像是撒娇地说“他们怎么都讨厌我？”
白玉堂伸手拍开赵爵放在他肩头的手，冷声道：“我也很讨厌你。”
赵爵像是赌气地道：“我才不稀罕，姓白的都讨厌我，我也讨厌姓白的！”说完，“哼”了一声，拐弯上了停在道边的另一辆车子，对展昭摆摆手，“我去警局等你。”

重影凶手 28 引蛇出洞
“你等一下……喂！”白驰跟在快步往前走的赵祯身后，紧跑上两步，伸手抓住前面人的胳膊。
赵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你干嘛生气？”白驰仰起脸问。
赵祯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他的？”
“谁？”白驰摸摸脑袋。
“赵爵。”
“刚才那个就是赵爵？！”白驰吃惊地张大了嘴。
“你不知道他是谁？”赵祯吃惊。
“我统共就见过他两次。”白驰道，“觉得他挺神的，感觉上还和哥哥有些像呢。”
赵祯听了白驰的话后，似乎有些吃惊。
“他是赵爵，那不就是你叔叔？”白驰摸了摸下巴，左右看看赵祯，“你别说，还真有些像呢，以前怎么没发觉呢……”
“你，以前不觉得我像他？”赵祯看着白驰问，“你原谅我、对我好不是因为他？”
“哈？”白驰被问得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我跟他哪有跟你熟？”
这回轮到赵祯彻底傻了，良久，他摇着头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揉眉心。
白驰看着他觉得奇怪，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吧？”
赵祯叹了口气，走到医院外的一个花坛边坐下，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你的话，小时候有人这么害我，我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白驰走到他身边坐下，眨眨眼，等他继续往下说。
“不过你好像挺快就原谅我了，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赵祯无奈地笑笑，“刚才看见赵爵亲你，然后我想……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驰听完赵祯的话，明白了过来，小声嘀咕，“我哪有这么小气。”
往白驰身边靠了靠，赵祯道，“你以后，别让别人亲你。”
“别人是谁？”白驰脸有些红。
“我以外的人啊。”赵祯腆着脸笑嘻嘻。
白驰不说话，斜着眼看他。赵祯凑过去，刚想开口，白驰的手机响了起来——机器猫动画片的音乐。
“喂？哥。”白驰站起来接电话，“嗯，好的，我这就去买，买完了马上过来。”
白驰挂掉电话，回头对赵祯说，“哥他们都回警局了，说是要有行动，我先回去了，晚饭时要是不回来，你就把冰箱里的便当放到微波炉里去热一下。”说完，挥了挥手就跑走了。
赵祯长叹了一口气，点上一根烟，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这时，自己电话也响了起来，赵祯赶紧掏出来一看，有些失望，是一个老朋友。
“喂，大魔术师，我酒吧里的调酒师病了，你来帮我撑撑场子，就今晚就行。”那头的老友嚷嚷。
“哈？”赵祯忍不住翻白眼，“你真以为我是万金油，什么都能干？”
“拜托啦，今晚有几个大人物要来，没调酒师不像样子！”那头一个劲哀求。
“你去请两个不行啊？”
“请来的没你帅啊！”那头说得简单，“记得要来啊！拜托。”说完，挂了电话。
赵祯这气，合上电话塞到衣兜了，颓然地站起身，决定回家睡觉！嘴里一个劲嘀咕，“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个屁都不懂的死小孩！等他开窍，难道真要老子等到海枯石烂啊？！”
警局。
展昭和白玉堂在包拯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原本脸就黑的包拯，现在的脸色，更是黑到了史无前例的程度。
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正坐着架着二郎腿，悠闲地喝咖啡的赵爵。更有趣的是，赵爵边喝咖啡，嘴还不闲着，“呐，小黑我跟你说啊，吃木瓜真的可以美白的！我上次听说有人拿黑猩猩做实验成功了，变成白猩猩了！就你那么点，不用吃上两三个月，肯定可以变回人模样的的！你千万不要灰心啊，最多调得不太匀，变成灰的了，那也比酱油颜色好啊。”
展昭和白玉堂忍着笑敲门进去。
包拯看见两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瞪了展昭一眼，“这怎么回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回答，“我的下一步计划需要他帮忙。”
“他不是警务人员，不能帮忙！”包拯冷声道。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说话，却听赵爵慢悠悠道：“你们别怕他，他年轻的时候比你们差远了，人也笨。”
“咳咳……”包拯喝到嘴里的咖啡都咳了出来
“他那时候英语最烂。”赵爵小声抖包拯当年的糗事，“一次，他追了九条街才抓住个偷东西的老外，他就跟人家说，‘you run啊！ run 啊！mother‘s！ the tiger is not angry ，you look me ill cat 啊？give you some terrible to see see！”
展昭和白玉堂努力板着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再转脸看包拯，就见他一张黑脸涨成猪肝色。
赵爵还嘿嘿地笑着，“原来红加黑会变成紫色，我还以为是棕色呢。”
包拯盯着他看了两眼，冷笑：“要我给他打电话？”
赵爵脸色突然变了变，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说完就不再出声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好奇，包拯口中的那个“他”是谁，赵爵竟然如此忌惮。
“你们要他怎么帮忙？”包拯沉声问。
“我们想给杰杰做催眠暗示，让他引出杜舍和塔伯一群人。”
“催眠不准！”包拯回答得干脆。
赵爵耸耸肩，又小声嘀咕，“切……封建！”
“这个催眠难度很大，我一个人不行，要他一起。”展昭对包拯道，“这次事关重大，可能还有一些无辜的小孩子被用来做实验，我们能早一天破案，就能早一天救出受害者。”
包拯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白玉堂，“你是队长，你觉得呢？”
白玉堂也不多作考虑，点头，“我相信猫儿的判断力。“
“催眠是不道德的，也是不被允许的！”包拯还是有些犹豫。
“我也觉得可行。”门外，欧阳春拿着文件走了进来，“包局长，这次案件的确牵连甚广，而且我们最近得到消息，塔伯很有可能在近期会有行动，所以，要尽快找到突破口才行。”
包拯有些无力地看看眼前的几人，眼神落到赵爵脸上时，就见他正在略有得意地对自己眨眼睛。
“呼……”包拯叹了口气，点头，“不过，我得叫一个人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谁啊？”
“有人吩咐过，只要你和赵爵有近距离的接触就必须有他在场！”包拯拿起电话，看了展昭一眼。
“谁啊？”展昭更加迷惑。
“你爸！”包拯没好气地对几人摆摆手，“出去准备吧。”
白玉堂拉着一脸疑惑的展昭出了门，赵爵则趴在包拯桌上唠叨，“叫启天顺道带个西瓜过来！最近西瓜甜，对了，要不要顺便给你带些木瓜……”
出了包拯的办公室，展昭和白玉堂满肚子的疑惑。
“这帮老家伙搞什么鬼？”白玉堂小声问展昭。
“他们一起长大的么，熟是应该的。”展昭道，“不过以包局的铁面无私，如果赵爵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十恶不赦，怎么还能这么平和地相处？”
白玉堂也摇摇头，这时，匆匆从医院赶回来的白驰迎面走了过来。
“驰驰，东西带来了么？”展昭问。
“嗯！”白驰拿出了一个兜子递给展昭，“就只买到了那么多。”
白玉堂拉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都是玩具手枪，各种款式的都有。
“猫儿，要那么多玩具枪干嘛？”白玉堂不解。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展昭笑得有些神秘。
这时，赵爵也手插口袋，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边走边看四周，自言自语，“几十年没来了，这楼造得可是正经挺气派了。”走到近前，看到了展昭手中拿着的一袋子手枪，他了然地笑了笑，“原来如此，主意不错，不过难度确实挺高的。”
“头儿，都准备好了！”马汉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杰杰已经固定住了，这小子好像力气又大了点，要不是有洛天帮忙，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制服的。”
“给他放些轻音乐，让他神经放松，最好是意大利语的。”赵爵笑呵呵地对马汉说。
马汉看了赵爵一眼，回头询问的眼神望展昭。
“照做吧。”展昭点点头，马汉就转身走了。
赵爵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走过去对白玉堂说，“我饿了。”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展昭打开审讯室外室的大门，对白玉堂点了点头——我也想和他单独聊聊。
“白驰。”白玉堂拍了拍白驰的肩膀，“去食堂买些能吃的来。”说完，他走到审讯室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对展昭挑眉——你们聊你们的，我等门口总可以吧，我可不放心你和他呆一起太久。
展昭颇有些无奈地和赵爵一起走进了门，铁门轻轻合上，白驰凑过来问白玉堂，“哥，要吃什么？”
白玉堂一挑眉，“三明治，放十三勺芥末！”
“哥你要减肥？”白驰眨眨眼。
白玉堂瞪他一眼，白驰赶紧跑了。
审讯室的单反玻璃外，展昭和赵爵并排站在床前，看审讯室里坐定的杰杰。
音乐已经放了起来，赵爵点头，“这曲子选得不错，你手下挺机灵的。”
展昭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杰杰，只是淡淡地回答，“他不是我手下，是同事！”
“呵……”赵爵笑而不语。
“这次的催眠你来做，我辅助。”展昭突然开口。
“我来？”赵爵好笑，“你不怕我耍花招啊？”
“我有些事情还弄不明白。”展昭低声道，“也不知道你具体有多厉害，所以我想看一下你的实力，还有，你这次肯帮忙，就一定有你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帮伦纳德争夺地盘，那倒也不存在什么大问题。”
赵爵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问，“如果我是塔伯那边的呢？”
展昭微微皱眉，摇摇头，“我不认为你会去帮塔伯，那个好像太没品位了。另外，这次的行动有一些冒险，因为走的是一条捷径，一般要走捷径都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总的来说，现在这个时候，救人和遏制事态发展比较重要，我和小白就是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决定找你帮忙。”
赵爵沉默了良久，才自言自语地道：“也许，你们真能得到幸福也说不定。”
展昭不明白他的意思，转脸看他。
“目前为止，我的确是在帮伦纳德的忙。”赵爵嘿嘿笑了两声，“因为他也可以帮我一个大忙。”
展昭想了一会儿，问赵爵，“你跟我爸什么关系？”
赵爵一愣，随后闷闷地捂嘴笑了起来，笑嘻嘻地道：“不告诉你！”
白驰拿着白玉堂叫他买的三明治走进电梯时，撞见了一个人。
“展……展叔叔。”白驰战战兢兢地打招呼。
展启天见过白驰两三次，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白驰平时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冷若冰霜的精英型长辈了，同站在一部电梯里，他就觉得自己要被身边这人的冰冷气场给吞没了。但白驰还是忍不住小心地瞟一眼，打量一下，心说，难怪展昭那么帅，他爸爸真是标准的美男子……只是有些吓人，还有，好年轻啊。白驰盯着展启天放在身侧的手发呆，心说，好白的手啊，皮肤真好，哪里像个五十岁的人。
“还不出去？”展启天伸手挡住电梯门，好笑地看着站在电梯里发呆的小白驰。
“啊！”白驰一抬头，才发现电梯早就到了，脸红，赶紧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展启天哭笑不得，这小孩，哪里像白家人！
走出电梯，展启天在原地停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举步向前走去。
审讯室里，白驰按照白玉堂的意思，把三明治递给了赵爵，赵爵美滋滋接过来刚咬了一口，大门就被推开，展启天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两人似乎都有些尴尬。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留心看两人的反应，却见赵爵突然扔了三明治，捂着嘴一头栽进走到身边的展启天怀里，呜呜地道：“好辣呀，启天，呛死了……”
展启天僵直了身体愣在原地，脸色铁青。
白玉堂则对展昭挑眉——看吧，真的关系匪浅啊！
展昭这气——死老鼠，你还嫌不够乱啊！

重影凶手 29 催眠
审讯室里的气氛尴尬到极点，赵爵突然就靠到展启天身上，嘴里哼哼唧唧的，脸上带着笑，也不知是在撒娇还是故意在逗人。
白玉堂和展昭看着展启天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觉得不好，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尤其是展昭，就见自己平时酷到骨子里的老爸突然露出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很过瘾。
赵爵蹭了两下，抬头看展启天近在咫尺的脸，微微一笑，伸手戳戳他腮帮子，低声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尤其是这张脸呢。”
展启天微微皱了皱眉，退开了一步。
赵爵也几乎同时站直了身子，含着笑退后一步，转脸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个三明治，道：“隔着袋子就闻到芥末味了。”
白玉堂挑眉看展昭——那他还吃？趁机占你老爸便宜！
展昭无力，瞪了白玉堂一眼，小心翼翼地凑到展启天身边，乖乖叫了一声：“爸。”
展启天点了点头。
赵爵却是冷冷一笑，转身看单反玻璃后的杰杰。
展启天对展昭轻轻一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来，要单独聊聊。
展昭乖乖跟着展启天往外走，出门前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就见白玉堂对他做了个鬼脸——保重啊，猫儿。
见两人走到门外，关上门，赵爵轻手轻脚就凑到了门边偷听。
白玉堂一愣，刚想说话，却见赵爵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门，用口型说：“能听见！”还对白玉堂招了招手。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和赵爵一起趴在门边听。
白驰站在房间中央，尴尬地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展启天到了门外，展昭没等展启天开口，就先问：“爸……你认识赵爵啊？你们什么关系？”
展启天反应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淡淡说了一句：“跟你和玉堂以前的关系差不多。”
展昭脸微微一红，对展启天重读的“以前”两个字有些反应过度。
不止展昭，门后的白玉堂也红了脸，心说：不是吧，展昭他爸知道了不就是连自家老头子都知道了？！本来，他最怕的就是自家老头子知道这事，在他看来，自家老爸那暴脾气，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直接掏枪崩了自己，咋就没反应呢？
正在发呆，白玉堂突然感觉有气息靠近，本能地向后一仰脸，勘勘躲过了赵爵凑过来的脸。
赵爵的嘴唇和白玉堂的脸颊几乎擦过，白玉堂脸色变了变，警告地看了赵爵一眼。赵爵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
不再理会赵爵，白玉堂继续听展启天和展昭的谈话，但却是对身边的赵爵多留了个心眼。
“那……他，当年干了什么，要被关二十年？”展昭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展启天没有马上回答，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轻声问：“你觉得呢？”
“什么啊？”展昭问，“我不知道。”。
展启天一笑，摇摇头，“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展昭不说话。
“别去查二十年前的事。”展启天突然开口。
展昭一愣，看着展启天。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展启天低声道，“不要去追究。”
展昭似乎有些不服气，却见展启天皱起眉，叹了口气道：“如果你一定要查，我会禁止你和白玉堂来往。”
展昭一惊，门里的白玉堂也是深深皱起了眉，抬眼，就见赵爵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我要说的就这些。”展启天道，“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要再和赵爵有任何的牵扯。”说着，抬手敲了敲门，对门里说，“你也记住了，再查以前的事，你俩就别想再在一起。”
展昭尴尬，白玉堂也摸了摸脑袋，心说不愧是猫的亲爹，比真猫还精明。
展启天说完，对展昭点点头，“你自己小心点。”说完，转身离去了。
展昭叹了口气，打开门，就见白玉堂抱着胳膊站在门边，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扫兴，也有些迷惑。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你越是不让他知道，他就越想知道，两人现在对赵爵的好奇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时候。
赵爵刚才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也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嘴里叽叽咕咕地小声骂着：“死木头，大冰块，笨蛋！”
白玉堂和展昭面面相觑，这几个老家伙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实在是太让人心焦。
“开始吧。”展昭突然长出了一口气，看了赵爵道：“刚才我爸的话你都听到了？”
赵爵抬眼看着展昭，挑起嘴角一笑：“你打算放弃？”
展昭也一笑：“谈不上放弃不放弃，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赵爵耸耸肩，笑：“其实启天有些杞人忧天了，有些事情我还是有分寸。”
白玉堂伸手在展昭的肩头按了按，“先处理眼前的事，其他的以后再说。”
展昭点头，看赵爵，“可以开始了？”
赵爵点头，“随时可以。”
“清场吧。”展昭一笑，拍拍白玉堂，“你们都不能呆在这里。”
白驰似乎有些想看，赵爵笑嘻嘻凑过去，“呆在这里可能也会被催眠哦。”
“催眠？”白驰仰起脸看赵爵。
“被催眠之后你就不受自己控制了。”赵爵含笑继续说，“你可能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当街脱衣服、对喜欢的人表白……”
白驰越听越惊，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见两人都对他点点头，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跑走了。
白玉堂摇摇头，和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嘱咐了他一句“小心”，就离开了。
门关上后，审讯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外室里只剩下了展昭和赵爵。
两人简单地交流了一下，就走进了审讯室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玉堂和白驰在外面等着，SCI的其他人也隔一会儿过来看上一眼，时间经过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白玉堂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时间太久了，但是他又不敢进去，催眠是不能打扰的，就算一点点的声音，也可能让展昭他们的努力全部白费，尽管心里跟油烹似的，还是得撑住，站在门口耐心等。
终于，在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打开了。
展昭走了出来。
“猫儿？”白玉堂走上前，白驰赶紧给展昭递了一杯水，还有一杯水是他准备给赵爵的，但是赵爵却没出来。
“赵爵呢？”白玉堂问。
展昭接过水喝了一口，低声道：“让他休息一会儿。”说着，对白驰指了指房间里面。
白驰端着水进去，见赵爵正靠在外室的沙发上，也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只是在闭目养神。
白驰小心地走过去，端着水轻轻地问，“你渴么？”
赵爵躺在沙发上，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白驰笑了笑，低声道：“你喂我。”
白驰端着水，喂赵爵喝。
白驰很会照顾人，也很细心，就算只是喂一杯水，也会很小心，让赵爵喝得舒服又不会呛着。
“催眠这么累呀？以后要少做啊。”白驰嘀咕了一句，“你那么瘦，平时有好好吃饭没有？”
赵爵看着白驰，脸上露出笑意来，问：“你呢？你会不会做饭？”
“嗯。”白驰点头，“还行，我会做些家常菜，你有空可以去看赵祯呀，你们不是叔侄么？我做饭给你们吃。”
“呵……”赵爵笑了起来，问，“你和祯住在一起？”
“嗯。”白驰点点头，伸手拿餐巾纸给赵爵擦擦嘴，“他帮过我忙，我照顾他，他笨，什么都不会做，人也糊涂。”
赵爵又笑了笑，摇头，“傻子，他什么都会，只是在你面前什么都不会。”
白驰眨眨眼，好像有些不能理解。
“好好照顾祯。”赵爵翻身坐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白驰的头发，“我就他一个亲人。”
白驰乖乖点头。
“他是个难得的人。”赵爵轻轻地拍了拍白驰的肩膀，“好好珍惜。”
白驰忽然觉得像是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心里说：“好好珍惜……”
赵爵满意地站起来，又轻轻在白驰的肩头拍了一下，亲他额头，“我要走了，大概很久见不到，你们自己保重。”
白驰点头，目送着赵爵离去，莫名地有些不舍。
……
溜溜达达出了警局，天都快黑了，赵爵拿出手机，考虑是自己叫车子呢，还是叫尤金来接他。
这时，一辆车子停到了他的身边，车上走下了一个人。
赵爵抬头跟那人打了个照面后，转身就想跑，胳膊却被抓住了，半拖半抱地把抬手打人的赵爵塞进了车里。
“干嘛啦？！”赵爵推推旁边紧闭的车门，被锁上了，转脸怒瞪驾驶座上的人。
那人也不说话，发动汽车，开远。
赵爵拿手机按号码，手机被一把抢了过去。
“还我！”赵爵伸手要。
那人不理。
赵爵用力扯他手，那人一惊，车子的方向盘失控，危险地打了个转后，车子被停进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街道里，那人抓住赵爵的手，“你闹够了？！”
赵爵不理，瞪那人一眼，“我又没去找你，是你自己来找我！”
“你怎么会跟伦纳德在一起？”那人点起一根烟，问。
“关你屁事。”赵爵用力推车门，“你开门拉，我不要在这里吸二手烟！”
“你还不想放弃？”那人掐灭烟，盯着赵爵问，“失去了那么多，还不够？”
“不够！”赵爵眼神冰冷，伸手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带，冷声道，“你看看我？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时间对我没有意义！”
那人不语，叹了口气。
赵爵冷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抬眼直视着那人的眼睛，“你开车门！”
“休想！”那人伸手抓起后座上的绳子，三两下把赵爵捆了起来。
“坏蛋！”赵爵挣扎了几下，抬脚想蹬人。
“呵……”那人一笑，躲开后，伸手轻轻揭开赵爵的衣领，凑上去，咬他的锁骨，“年轻真好，是不是？永远不会老，永远都是那么美。”
“神经。”赵爵不屑，“你要干嘛？！”
“我是神经。”那人笑着拍拍赵爵的肩膀，“为了让你不再惹事，我决定还是继续把你关起来！而且是关在身边。”说完，发动了车子。
……
展昭揉着眉心坐在休息室里，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
“赵爵好像知道大胡子他们实验的一些细节。”展昭摸着下巴，道，“这些按理来说是没外人知道的才对啊。”
“的确古怪。”白玉堂坐到他身边，“洛天那天也看到赵爵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嗯……”展昭皱眉。
“头儿！”马汉推门进来，“都准备好了。”
白玉堂点头，吩咐道：“今晚行动肯定有危险，你门都小心着点！戏要演得漂亮，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马汉转身出去了。
“走，猫儿，我们去抓蛇，先把眼前的事情了结了，其他的事情再慢慢来！”白玉堂站起身，拉着展昭出门。

重影凶手 30 计谋
白玉堂和展昭精细地布置了这次的行动任务，所有人都下去分头行动。
“小白，看见洛天了没？”展昭在出门前，突然问白玉堂。
“……洛天？”白玉堂四周看了看，刚刚还在休息室呢。
“让包伯伯叫走了。”沙发上的小洛阳双手支着下巴，笑嘻嘻地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你笑得那么神秘……跟你有关？”
洛阳又嘿嘿笑了两声，眨眨眼道：“我昨天天去求包伯伯了，问他能不能原谅大胡子叔叔。”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问：“求包局原谅他？你跟他怎么说的？”
洛阳歪着脑袋：“对啊，包伯伯不是比你们都大么？他要是原谅大胡子叔叔，不就好了么？我跟他说，大胡子叔叔以前好像干过坏事，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受了好多的苦，以后能不能原谅他，让他好好生活？”
展昭吃惊，问洛阳：“那包局呢？他怎么回答？”
“他说没问题。”洛阳笑着道。
白玉堂和展昭都愣住了，洛阳这招可厉害，从包拯那里下手，不过话又说回来，洛天的确曾经杀过人，但是杀爱伦坡绝对是处于自卫，不用负任何责任。而在当年进行残酷训练时所做的所有事情，也都不应该怪罪于洛天，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且将近二十年不见天日的生活，已经让他足够疲惫了，如果真的老天有眼，就应该让这个可怜人的下半辈子，可以好好地过。
“都准备好了。”正在两人出神之际，公孙走了进来，“追踪器已经找专人植入到杰杰的体内了，应该不会轻易被发现。”
“那行动吧。”白玉堂拿起外套，和展昭一起走出去，还没进电梯，就有人追了上来。
“我也去。”展昭和白玉堂回头，发现是洛天。
白玉堂没有多说什么，按住电梯门等他进来。
洛天脸上一喜，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时，他突然说：“我……还是决定，和阳阳一起生活。”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笑这点头。
停车场里，王朝等都准备就绪，展昭、白玉堂、蒋平和白驰进了指挥用的警备车。
马汉和赵虎押着一身极度重犯打扮的杰杰，出了警局，上了押送车。
这次，名义上是要送杰杰去精神病研究中心，接受一项全面的检查。
押送车缓缓离开后，蒋平通过车上装着的追踪系统开始追踪。
车子开出不多久，马汉和赵虎就发现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在不紧不慢地跟踪他们。
“头……来了，不过车子很小。”赵虎对对讲机里说。
“他们不会亲自动手的。”展昭道，“他们只是负责去给杰杰下信号而已，你们自己小心。”
白玉堂吩咐王朝等的车子可以开出，埋伏到附近去。
押送车又开了一阵子，就见那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加快了速度，与押送车并排。随后，车窗轻轻摇下了一些，就听里面传出了一股奇怪的哨声，一长一短，很有规律地间隔响着，响了几下之后，车子快速地离开了。
马汉和赵虎不解，对视一眼，这时，就听押送车后头的车厢里，发出来“轰”地一声巨响，感觉就好象是有人在用力地砸着车厢门一样。
马汉回头一看，就见杰杰竟然挣脱了重重的铁链，死命地砸着车厢的门。
赵虎赶紧刹车，车子打了个旋，停在了路边，两人拔出枪，冲下车来。于此同时，押送车的大门也被“轰”地一声撞开，杰杰向一只发了疯的猛兽一样冲了下来，他一把抢过了没有准备的赵虎手中的枪，对着他的头顶就开了一枪。
“赵虎！”马汉喊了一声，开枪打中了杰杰的肩膀，但杰杰似乎连感觉都没有，抬手又开了一枪，打中了马汉的额头。
马汉也应声倒下。
杰杰看了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一眼，这时，远处又向起了那种哨声。杰杰扔了枪，向停在远处的那辆黑色小轿车走去。
车门打开，杰杰走上去，关上门，车子开走。
枪声惊动了路两边的店铺，有人尖叫，有人报警叫救护车。
但是，躺在地上本该死了的赵虎却突然睁开眼睛：“小马哥，你刚才倒下的样子太不自然了。”
马汉沉默了一会儿也睁开眼，“你已经死了，死人不能说话。”
“咱俩还得这样躺多久啊？”赵虎郁闷。
“头儿说了，戏要演得漂亮，你再忍一忍啦。”马汉无奈，幸好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车上下来的医生把马汉等台上了车，绝尘而去，随后，警车也来保护了现场。
救护车上的，是公孙，他帮马汉王朝弄掉了头上的血袋，马汉突然问，“公孙，这血袋哪儿来的？”
公孙嘿嘿笑了两声，“我准备的。”
两人立刻脸色铁青。
………………
“头儿，往北边的郊区去了。”蒋平盯着显示屏上移动着的，杰杰身上追踪器的信号说。
“北边……”展昭微笑，“果然……”
“北边是吴强的地盘。”白玉堂皱眉，“死了报案那个不就是他么。”
“如果真要进行那种所谓的实验，就必须要有一定的空间。”展昭道，“塔伯那样的大鱼，在这里肯定有几个手下，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刚开始我们一直认为是陈婕，不过陈婕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可是，吴强很早就死了。”白驰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吴强的老婆？”展昭突然问。
“呃……”白玉堂想了想，点头，“你是说……那个叫秦萌的？”
“第一个报案的人是她，说起来，混黑道的死了，想到要报警，她也算是个奇怪的了吧。”展昭不紧不慢道。
“没错，而且你有没有发现。”白玉堂回忆着，“吴强的那些手下，对秦萌特别尊敬，一般对大嫂会服从成这样么？”
“听说秦萌帮吴强当了半个家呢。”蒋平道。
“如果是身边人干的……那一切就好解释了。”白玉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猫儿，我们真正看到罪案现场的……好像只有吴强和陈婕是吧？”
“对啊。”展昭笑，“公孙不是也说了么，要伪造成影子凶手那样杀人，起码要在罪案现场等很久。”
“前几次的凶案，死的其他那些大哥，我们都只看到了照片。”白玉堂道，“而且后来去查案的时候，都不是很配合，再加上蓝成霖从中作梗……我们没有看到现场，就不能证明手法一样。而且，以杜舍他们那种是管子就能钻的能耐，这样潜入进去杀个人，伪造成影子杀手杀人的样子，应该非常简单。”
“换句话说，杀其他的几个老大是为了争地盘，重新划分势力。杀吴强，是为了伪造出一个影子杀手的连环杀人案。杀陈婕，则是为了灭口。”展昭摸了摸下巴，缓缓道：“我把案件从头到尾梳理了一下，其实整个过程非常的简单，目的也很明确！
一，从当年那个实验说起，逃脱出来的两个人，杜舍是其心不死，继续试验，洛天则是一心想捉住杜舍。
二，杜舍和塔伯因为某种原因联系到了一起，一拍即合，形成了雇佣和支持的关系，准备创造自己的势力范围。塔伯可以控制陈婕和秦萌，警局内部他又有蓝成霖，时机已经成熟，所以他开始行动，排除异己，并且利用杜舍给他训练的人那种特殊的能力来杀人。
三，巧的是洛天和洛文遇上了，洛文因为卧底的关系，查出了不少的资料，两人一交流，就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所以洛文被灭口。逐渐的，洛天的存在对塔伯来说成为了一种威胁，而且洛天的能力让他成为影子凶手的最好人选，他们准备嫁祸他。
四，实验还不够成功，杜舍需要成功的实验品洛阳，和更高级的催眠能力，所以会对我和阳阳下手。
五，秦萌可能很早就想干掉吴强，因此她就在杀了他后伪造成影子杀手的样子，联系前面的几起案件一起报警，把我们招来，使影子凶手这件事情立案，然后又尽快让蓝成霖来接案。
一切，就都朝着他们早就设计好的方向发展了。”
白玉堂听完，点头连连，“如果我们不是和杰杰有了那次巧合的接触，可能真的会以为洛天就是影子凶手。”
“对啊！”白驰也到，“如果当时蓝成霖没有被阳阳发现，他很有可能会把一切都嫁祸到洛天身上。”
“到时候，洛天成了替罪羊，塔伯可以成功地接手这里的地盘，杜舍也可以继续试验。”展昭笑道，“杀了陈婕，是弃卒保帅，杰杰的事情败露，很快就会查到杜舍了，所以他们就杀了陈婕，拿走了所有的资料，却不料陈婕还是留下来线索。”
“那杜舍这次救走了杰杰……”白玉堂皱起眉，“他们很有可能要跑。”
“塔伯有了杜舍的帮忙，杜舍通过黑夜惩罚者所训练出来的队伍，虽说不算很成功，但也已经极具威胁性了，就算他们换一个地方，照样可以东山再起。”展昭沉吟，“我们这次……应该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一次性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就可能会跑没了踪影，躲起来继续害人。”
“头儿！”蒋平突然道，“他们进了一座别墅。”
“那是什么地方？”白玉堂皱眉。
“是一桩私人别墅。”蒋平回答，快速地查找别墅的资料，“十年前就卖出去了……所有人是……秦萌。”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果然，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王朝的声音：“头儿，我们到了，不敢太靠近，洛天刚刚拿着通讯摄像头出去了，他说要潜入进去。”
白玉堂和展昭一皱眉，洛天这样做有些危险，但是这桩别墅里有什么他们都不清楚，如果洛天能进去先给他们传回一些图像来，的确有利于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哥，这别墅区下面都是地下道。”白驰对展昭说。
展昭点头，这时，他们的车子也已经到了别墅区的附近。
车子停下，后面还跟来了白玉堂跟包拯申请的一只特警队和闻讯赶来的欧阳春他们几个。
“白驰，你带着特警队下去，每一条通道里都埋伏好人，一个都不能放掉！”白玉堂吩咐。
“好的！”白驰带着特警队离开。
欧阳春也上了指挥车，其他的国际刑警都去和SCI的队员会合，准备待会儿的突击行动。
这时，蒋平的电脑上传来了通讯信号，是洛天传回来的画面。
画面先是晃动了几下，随后就平稳了下来，镜头是俯视的，在一个房间的上空，房间里有好些人，都坐在一张长长的桌子边，似乎是在开会。
白玉堂和展昭看得心中一喜，这一桌子人，有杜舍、塔伯、秦萌、好几个骨干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保镖，还有就是杰杰，众人似乎正在问杰杰问题。
这时，镜头前出现了洛天的手，就见他比了一个二，又比了一个一。
“他们在别墅二楼的第一个房间，行动！”白玉堂拿起对讲机指挥部下。
展昭正在看画面中众人的口型，想看看他们在聊什么，突然就看见杜舍似乎是楞了一下，眼睛微微地往上一翻。
“他发现洛天了！”展昭紧张起来。
“联络不到他！”蒋平也着急，“不知道他发觉了没有。”
白玉堂掏出枪，“我也过去。”
“小白，你有伤……”展昭有些着急，“我也去！”
这时，就见画面中的杜舍突然站了起来，猛地伸手到腰间 拔枪……
同时，画面剧烈地晃动了起来，随后，信号中断。
王朝等已经带人到了别墅的各个门口，猛然听到了楼内传来的一连串枪响声。
“行动！”白玉堂吩咐了一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就听到别墅的大门和窗户被撞开，警察们都冲了进去。
白玉堂，展昭和欧阳春下了车，让蒋平留守在指挥车上，三人快速地向别墅跑去。
这时，四周警笛声响，远处开来了好几辆车子，是赵虎马汉等带着后续部队来了，一辆车子停到了指挥车边，包拯和公孙也下了车，还有一定要跟来的阳阳。
“人呢？！”包拯皱眉
“都……都进去了。”蒋平回答。
别墅内部的人对突然袭击一点准备也没有，几乎是毫无反抗地就被制服了。
地道里，脚步声凌乱，一大帮年幼的小孩子纷纷逃窜，早已埋伏好的特警队员动手抓人，只是这些小孩子凶悍异常，往往要好几个警员才能制服一个。
抓捕成功后，白驰熟练地将分散在地道四处的特警队员都集中到了一起，带着众人回到了地面。
把被抓的孩子集中到一起，众人一看，都唏嘘不已，抓住的少年、幼童，有十几人之多，各个情况怪异，凶蛮无比。
包拯皱眉，叹了口气下令：“都送回去，找精神病专家来看！”
很快，整个别墅都已经被警察占领了，该抓的人也都抓了，唯独跑了，塔伯、杰杰还有杜舍。另外，洛天所躲藏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血迹，人却是不见了。
追去的展昭、白玉堂和欧阳春也没了踪影。
马汉赵虎等带着SCI的人往别墅后方追了过去，那里有一个废置的私人厂房。
包拯吩咐把所有被捕的人员都带回警局，自己则带着公孙、阳阳和一只特警队，也赶去了厂房。

重影凶手 31 暂告段落（本案卷完结）
白玉堂、展昭和欧阳春眼看着塔伯和杰杰翻墙出了别墅，但洛天和杜舍却是不见踪影，三人顾不得许多，追着塔伯而去。
塔伯和杰杰跑得慌不择路，进了那废弃的厂房里，塔伯对杰杰道：“拦住他们！”
杰杰似乎神智一直不是非常清醒，他肩头有伤，傻愣愣的，听塔伯吩咐，就果真站在了原地，等着白玉堂他们的到来。
塔伯转身便钻进了厂房间整整齐齐拍着的集装箱群里。
展昭和白玉堂追到杰杰眼前，欧阳春举枪欲射，展昭一抬手，对杰杰招了招手。
杰杰歪着头看看展昭，突然笑了起来，乖巧地跑过来，乖乖站在原地。
欧阳春看着展昭表示不解。
展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白玉堂和展昭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
欧阳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赶紧掏出手铐将杰杰铐上，刚想追，就听身后警笛声长鸣，包拯他们的车子远远地开了过来。
欧阳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押着杰杰往回走了几步，打开手电筒，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示意众人这边来。
……
展昭和白玉堂循着枪声找寻过去，就见前方一座巨大的车间里灯火通明。
两人对视了一眼，直追了进去。
厂房里，堆满了高高的纸箱子，两人刚进去，就听“哗啦”一声从纸箱堆上面传过来，
白玉堂一皱眉，“在上面”
展昭见他收了枪往上爬，有些紧张，白玉堂的手上还缠着纱布，正想叫他小心，却见上方猛地窜下一个人来。
这纸箱堆至少有十来米高，那人一跃而下，身手极快，着地时，展昭清楚地听到了他身上骨头发出的响声，肯定受伤了。
跃下来的人正是杜舍，他没有停留，抬起头，见展昭站在离他不远处，飞身就向前扑了过来。
“猫儿，开枪！”白玉堂话音刚落，展昭就抬手对着杜舍开了一枪……
展昭从没杀过人，所以开枪手比较软，打的是杜舍的肩膀。
杜舍被子弹击中，只是停顿了一下，依旧往前扑。
就是这停顿的一瞬间，白玉堂已经从箱子上扑了下来。
一把将杜舍扑倒在地，杜舍刚站起来，白玉堂动作比他快得多，翻身起来，支撑脚还没着地，就一个侧踢把杜舍踢得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
杜舍即便没有痛觉，也架不住白玉堂这么踢，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看了白玉堂一眼，爬起来转身就跑。
没跑出多远，纸箱上面扑下了一个黑影——洛天。
洛天半边肩膀都被血染红了，白玉堂和展昭看得直揪心，就见他一扑一撞，把杜舍撞出去几米远，杜舍一下撞在了厂房中间的钢筋柱子上，“喀嚓”一声。
展昭一皱眉，就见杜舍的右手肘骨整个戳了出来，太残忍了。
洛天似乎有些失控，还想冲过去，就听白玉堂抬手举枪对空鸣了一枪，冷声道：“都别动了！”
洛天这才停了下来，已经站不住了，单腿跪地。展昭和白玉堂这才看清楚，他身上好几个枪眼，在往外汩汩地冒着血。
“洛天你没事吧？”展昭有些着急，这样流法，血流干了他都不知道疼。
“呵呵呵……”杜舍突然笑了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说，“没那么容易死的……像我们这种人，不炸烂了，烂得连渣都不剩，是不会死的……你说是不是？”说着，看了洛天一眼。
“别动！”白玉堂抬枪瞄准杜舍，“你跑不了的。”
“嘿嘿……”杜舍又笑了起来，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就见他手上有一个手榴弹。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打我好么？”杜舍笑呵呵，“你们要给我这个怪物陪葬么？”
白玉堂不语，这时，厂房外响起了脚步声，SCI的其他人到了。
“都别进来！”展昭回头喊了一声。
众人也都看清了里面的情景，纷纷停住。
“放弃吧。”展昭冷声对杜舍道，“你的手再快也不会有子弹快吧。”
“你们敢赌么？”杜舍冷声笑了起来，“我可是怪物，就算你们打穿了我的头，我也还能动，只要我在这里炸开……”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洛天，“他就要和我一起死！”
展昭明白杜舍说的情况不错，双方对峙，一时也没有办法。
视线迅速地扫了一圈，展昭突然灵机一动，冷笑着对杜舍道：“你的实验场地，人员都没有了，逃出去又能怎样？”边说，边趁杜舍不注意，将手背到身后，对门口的众人做了几个手势。
公孙看见了展昭的手势，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悄悄带着阳阳，离开了人群。
“嘿嘿……”杜舍笑着，“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边说，边看洛天，“我们注定要一起的，一起生，一起死……”拇指已经穿过了保险栓，只要再轻轻一动，就会爆炸。
洛天抬眼看看他，不屑地摇头，“谁跟你一起生一起死……我是成功品，你只是残次品，我有个好儿子，你有什么？那个疯子？！”
“闭嘴！闭嘴！”杜舍情绪激动起来，“我跟你一起死，一起……”说完，拔掉保险栓，向洛天扑过去。
白玉堂对着他的胸口就开了一枪，杜舍口中血水喷出，因为受力的关系，整个人都向后仰去。
“走！”白玉堂拉起展昭往外跑，就听“哗啦”一声，洛天身后墙一样高的纸箱子整个塌了下来，就在纸箱子将洛天掩埋的同时，杜舍手中的手榴弹爆炸了……
巨大的爆炸声震天而起，白玉堂扑倒展昭，门口的众人也赶紧卧倒。
爆炸声结束后，白玉堂先抬起头来看展昭，展昭也看他，两人都没受伤，就一起跳起来冲了回去。
只见纸箱堆被炸得焦黑一片，有好些着了火。
白玉堂飞快地往外扒拉箱子，嘴里呼唤，“洛天！”
展昭则抬起头看还没有塌方的纸箱子上方，喊：“阳阳？”
没多久，一大堆纸箱子上头，洛阳探出头来，看展昭，“展叔叔……大胡子叔叔呢？”
展昭刚才做手势，让大家看纸箱子上方的排气管，那里只有洛阳能钻进来，公孙会意，就带着洛阳到了外面，告诉阳阳，从排气管进去后，推翻纸箱子，不过自己一定要躲在靠墙的纸箱子里。
查看了一下，发现洛阳没事，展昭才松了口气，两人回头，就见SCI的其他人都进来帮白玉堂扒拉箱子，公孙在门外叫救护车准备。
“洛天！”白玉堂终于在一堆纸箱子下面找到了洛天，伸手一探鼻息，“还活着！”
白玉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医生已经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将洛天抬上担架，公孙跟上了救护车，回头对洛阳招手。
洛阳回头看看展昭。
展昭摸摸他的脑袋，低声说：“去吧，他才是你爸爸。”
洛阳一愣，睁大了眼睛想了想，闷头就冲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绝尘而去，白玉堂猛地想了起来，吩咐，“都别收队，散开找，塔伯还没抓住呢！”
………………
塔伯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向厂房后方跑，幸亏他未雨绸缪，在那里准备了一辆车，可以逃走。
跑到车边，发现后面还没有人追来，塔伯松了口气，伸手掏车钥匙……一模，没有！
塔伯惊出了一身冷汗，上下口袋翻找，都没有，正在着急，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猛地转身，塔伯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睁大了眼睛，知道自己死期将至。
“找这个么？”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钥匙。
塔伯略往后退，咽了口唾沫，道：“何必赶紧杀绝？”
那人微微一笑，走上来，将钥匙递给他，道：“还给你，伸手接着。”
塔伯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接，却见人影一晃，那人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塔伯的身后，抬手一挥，那枚钥匙在塔伯的颈间划过，一道血痕显现……裂开……血液喷溅而出……
塔伯的尸体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地，那人冷笑，伸手将钥匙往塔伯身上一扔，转身离去。
走到远远停在公路上的一辆黑色轿车旁，打开车门，对车上的人笑，“别急，你那两个小宝贝都没事。”
“哼。”那人转过脸，过肩的长发遮住耳鬓颈间暧昧的淡粉色痕迹。
“我们走吧。”发动车子，点上一根烟，吐出烟幕，轻笑，“你都等了那么多年了，还怕等么？时机还不到，有点耐性吧……”说完，发动车子，离去。
展昭和白玉堂找到塔伯时，看到的是被钥匙割了喉的尸体。
“小白，你能不能做到？”展昭问，
白玉堂蹲下查看塔伯的尸体，苦笑，“做什么？那钥匙当刀子用？”
“看来还远没有结束啊。”展昭伸手把他拉起来。
“不过至少今天是结束了！”白玉堂轻笑，伸手搭住他肩膀，往回走，“猫儿，本来可以当一回爹的，这下泡汤了吧？！”
展昭也笑了起来，“就是，我当爹，你当妈！”
“凭什么我是妈？”白玉堂正色，“怎么看我都是当爹的！”
“当妈的煮饭做菜洗衣服！”展昭说得理直气壮。
白玉堂暧昧一笑，凑到跟前道：“不跟你计较，咱们床上见真章！”
“死耗子！”展昭再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某老鼠动粗。
忙到了近午夜，白玉堂吩咐众人休整一夜，扫尾工作明天再说，众人纷纷回家。
白驰进了家门，发现里斯本独自等在家里，赵祯没在，只是留了张纸条，写着自己要去朋友的酒吧帮忙。
白驰知道那个酒吧，是赵祯的朋友开的，不过他记得那个酒吧挺乱的……想了想，还是拿起钥匙，开门出去了。
酒吧里人声嘈杂，赵祯以前在法国的时候时常泡吧，所以认识几个开吧的朋友。因为表演需要，赵祯专门学过调酒，魔术师调酒，好不好喝是其次，关键是姿势好看，一番动作花样百出，赵祯本来人长得就帅，一下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
白驰走进酒吧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酒吧里一堆人，有男友女，都盯着吧台后的赵祯，看得两眼冒绿光。
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白驰走进去，站到了赵祯的面前。
赵祯回过头来，看到白驰突然出现在眼前，吃了一惊，随即就笑道：“驰驰，你怎么来了？案子破了？”
因为怕惹麻烦，所以赵祯整晚调酒的时候表情都挺酷，所以有好些个动了心思的也不敢靠近过来，如今这一笑，白驰就听身后一片抽气的声音，脸霎时又黑了几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祯伸手捏白驰的腮帮子，“案子不顺啊？”
白驰一把拍开他手，大喊一声：“跟我回去！”
赵祯一愣，身边的人也都安静了下。
白驰没发现异样，继续吼，“以后不准你再来这里！你再来我就搬出去住！再不给你做饭吃！”
“呵～～～”身后又一片抽气之声，只是，刚才的抽气声里满是惊艳，这回就满是惋惜了。
白驰发现好些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有的还捂着嘴偷笑。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
“呃……不是……”白驰脸红，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哎呀……”酒店老板，也就是赵祯那个朋友捂着嘴走过来，推了赵祯一把，“糟了呀，小宝贝吃醋了，还不快回去，小心以后没饭吃呀……说着，还暧昧地舔舔嘴唇。”
白驰脸红到脖颈，转身就跑。
赵祯抬脚就追……脸上满是笑意。
………………
SCI的众人将这次案件的扫尾工作全部结束，又一件大案告破。
难得的悠闲日子到来了，这天，SCI的众人正趴在办公室里晒太阳，展昭在打这次案件的记录，这时，包拯敲了敲大门进来。
所有人都抬眼看包拯，白玉堂问：“包局，又有大案子啊？”
包拯瞪他一眼，摇头：“你也是天生劳碌命，才过了几天啊？大案子，你以为那么多大案子？！”
白玉堂挑挑眉，继续打哈欠，看包拯，像是在问——那你来干什么？
包拯一笑，对大家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新同事。”
白玉堂一皱眉，问：“包局，有人事调动我怎么不知道？”
展昭也点头，“我们有知情权和决策权！”
包拯瞪了两人一眼，慢条斯理道：“你们一定会满意的，反正大家也都认识。”说着，对旁边招了招手。
众人好奇地向门口望去，就见走进了一个人，一身干净利落的牛仔衣，看起来没那么沧桑了，三十来岁，只是头上裹着纱布。
“洛天？！”白玉堂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
“洛天很适合做警察。”包拯笑道，“我也算给你们找了个帮手，白驰出外勤一直没有搭档，就让洛天来吧。”
“真的？”白驰高兴地蹦了起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面露喜色。
这时，门口又钻进了一个人来。
众人就见洛阳走到洛天身前，双手叉腰，大声道：“以后请多关照，你们，不可以欺负我爸哦！”
………………
END(上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