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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4：变态杀手
作者：悬疑志编辑部
内容简介
超脑计划、寄生之魔、心理谋杀、变态狂魔《七宗罪》第四季，更多变态凶杀案持续曝光，真实事件改编，原型轰动一时，涉案地名人名均为化名。所述变态恐怖凶杀案皆是发生在你我身边，每一个都是曾被媒体严密封锁，大众讳莫如深的奇案大案。真实！震撼！血腥！每一案都会让你毛骨悚然，难以安睡，胆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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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超脑计划 第一章 智障人士
在一个行业做久了，不自觉地就会养成习惯。人们常说，在警察眼里，所有的人都是犯罪嫌疑人，以前我不相信这句话，但今天却不得不信了。
对那个男人的怀疑是从第三次遇见他的时候开始的。
头两次见到他，都是在超市里。因为答应了朋友，要为他在国外的妻子购买一种指定品牌的巧克力，我连续跑了好几个商场。在大润发的时候，我第一看见那男人，他穿着一身休闲衣，头顶微凸，表情严肃，推着一辆推车，车上满载各种生活用品。当我离开的时候，他正好也走出来，将推车上的东西塞进一辆商务车的后备箱。
在家乐多，我第二次看见他，还是推着一辆推车，采购了大量的生活用品。
这时候我就有些留意他了。
等到再次在现在这家超市门口遇到他，我开始确定他有些不对劲。
他买的都是日常用品，虽然采购量大，但绝对没有一次性将某个超市的货架搬空。若是像我这样苛求某个品牌的产品还可以理解，但从他购买的那些货物上来看，都是些很常见的日用品，哪个超市都是量多货足。一次性购买大量日常生活用品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在一个超市将需要的量买足，却要分别到三家超市购买？
有了这个疑问，我便对他留心起来。趁他还在往商务车上搬东西，我便看了看他的车。这么一看车，便模模糊糊有了点印象，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辆车，尤其是车头右边一个微微的凹陷处，似乎是个很重要的标志。
难道是什么作案逃窜的车辆？
我一边竭力回忆着，一边掏出电话，打电话给局里的小李，让我查查这辆车的车牌号。小李的电话还没回过来，那男人已经搬完货物，上车发动了车子。我连忙也发动自己的车子跟了上去。
不出所料，那男人的车子再次停在下一家超市门口。
小李的电话也回了过来，这个车牌属于另外一辆车，那辆车目前正在车主手里，并没有开在路上，也就是说，眼前的这辆车的车牌是假的。而眼前这辆车的特征，正和昨天晚上刚刚报失的一辆车一样。车主是小李的一个朋友，他和几个生意伙伴吃完夜宵出来，发现自己的车没了，马上报警，并且让小李帮他快点找到。那辆车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车头右边有一次在防护栏上撞出来的凹陷，还没来得及维修就被盗了。
开着一辆偷来的车四处招摇，这男人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人。而他一次性购买这么多生活用品，显然不是一个人短期使用。那么就说明，在某个地方，有一群人，需要长期蛰伏使用这些生活用品。这样长期蛰伏在一个地方不动弹的一群人，或者是被人胁迫失去了自由，或者是自身见不得光不敢出来见人。不管怎么样这是一条重大线索。这男人分批次购买食物，当然是为了不引起别的的注意。本来也确实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不过恰好我和他一样，为了不同的目的，需要出入不同的超市，这才恰好遇上了。一般来说，像这样大量的日常生活用品，又不想引起人在注意，通常都会选择在批发市场购买，而他却选择了超市，这是一个很反常的地方。南城本地有十几个批发市场，但都位于比较偏僻的地带，除非是本地人，外地人很难找到。从这一点来看，眼前的男人是外地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正想着，那男人从超市出来了。我一路跟着他，他又进了两家超市，估计东西买够了，这才一路往郊区开去。
此时是下班时间，通往郊区的路上车辆很多，我也不必担心自己会暴露。但还是很小心地和他保持着距离。眼看着那辆商务车在车流中穿梭前行，没多久便停在一间仓库的大门前。那男人跳下车，敲了敲车库的铁门，里头传来几声狗叫，一个长得很儒雅的男人将门打开，朝四周看了看，这才帮着把货物从车上卸下，搬进了仓库。
等东西搬完，那儒雅的男人跳上车，和先前开车的男人一起离开了仓库，仓库的门在身后微微敞开着，似乎并不怕人进去。
我迟疑了一下，仍旧启动车子跟上那辆商务车，同时掏出手机，准备向局里报告，却接到了小李的电话。
“沈奥，你在哪呢？”小李大咧咧地问。
“郊区。”我说。
“那正好，郊区有个正业公司的仓库你知道吗？有人报警说那里面有大量智障人员……”小李的话让我愣住了。
正业仓库，刚才那两个男人将货物搬进去的地方，不就是正业公司的仓库吗？门上黄灿灿的大字鲜明悬挂着，这是怎么回事？
“…你赶紧过去看看……”小李的话总算说完了。我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跟踪那两个男人，他又加了一句：“据说有人已经快死了，你离得近，赶紧去。”听到这话，我只得放弃了那两个男人，将车倒回来，回到仓库前。
路上有点堵，等我倒回仓库的时候，小李和另外几个同事也赶到了。仓库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我们进去，首先看到一个空荡荡的院子，一条大狼狗栓在树上，对着我们狂吼狂跳。我们没理它，继续往里走，推开一扇门，便进到了仓库内部。
一进去，我们便呆住了。
这是一个大约200平米的硕大空间，里头横七竖八或坐或躺地塞满了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身体虚胖、表情呆滞，一个个浑身又脏又臭，抓着地上堆着的一袋袋食物往嘴里塞，吃相极其难看。
“怎么回事？”我喃喃道。
“不知道……刚才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藏了很多智障人士，有虐待嫌疑，上头让我们来看看，没想到……”小李的表情也变得呆滞起来。
一共46名痴呆人士，男女老少都有，靠我们这几个人根本没法处理。小李又打电话，叫来几辆救护车，医生先粗粗检查了一下，确定他们身体没问题，这才运到医院集中安置。
人运出来了，问题一大堆。首先这么多智障人士集中在一起，原因不明，就很令人头疼。我将那两个男人的情况汇报上去，很快有情况反馈回来：那辆被盗的商务车被发现丢弃在高速公路入口，车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有些沮丧地到技术科将两个男人的容貌画像之后，回到办公室，小李他们已经忙了好一阵了。
“有线索了。”见我进来，小李头也没抬地道，“事情大条了。”
“大什么条？”我问。
“刚刚将这些智障人士的照片放到内部网络上进行对比，发现他们都是去年被报失踪的人员。全国各地都有。”小李说。
“是吗？”我连忙凑到他旁边坐下，“什么时候失踪的？有什么共同特征？”
“时间从去年9月份到年底不等，共同特征还真没有……”小李快速翻看着内部网上的资料，“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么？”我追问道。
“你看，”小李指着屏幕上一对慈眉善目的老夫妻，“这一对老人，是南方一所大学的教授，去年11月份出门旅游，从此失去音讯……”他又指了指另外一个满脸灵秀的女孩：“这个，北方大学临床医学系的高材生，去年9月份出门旅游，从此失去音讯……”他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旅游？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出门旅游，然后失踪的？”听我这么说，小李愣了一下，连忙仔细看了看屏幕，有些不甘心地抬起头道：“还真是，我居然没注意……这个可是重要线索……但我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我满脑子沉浸在发现线索的兴奋之中。
“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你鼻子底下，你居然没发现？”小李惊讶地看着我。
“什么啊？”我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这批智障人士，在失踪之前……”由于他特别用重音读出“智障”两个字，没等他说完，我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我惊讶地瞪大眼睛，从小李手中抢过鼠标，一行行看着那些失踪人员的资料——所有的人都是在旅游时失踪的，更重要的是，所有这46个人，在去年他们失踪之前，都是有着正当职业和学业、智力正常乃至超常的人。
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和小李对视了一眼，我从他脸上看到一副骇然的神色。看来我们想到一起了：这案子小不了，没准还是惊天大案。

第一卷 超脑计划 第二章 深入挖掘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小李被分派到两个小组。小李的那个小组忙得像陀螺一样转，他们负责接待这些人的亲属，并且再次听他们讲述这批人失踪之前发生种种有可能与案子相关的事，然后再排查、比较，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而我所在的小组，相对而言就轻松得多。我们主要负责驻守在医院，和46名只剩下生存本能的智障人士打交道。小李打电话抱怨他们太累而我们太轻松的时候，我们在一排排呆滞的目光中露出苦笑，我对小李说：“我们身体轻松，灵魂沉重。”
和这些人谈不上交流，他们只剩下吃喝拉撒的本能，连裤子都不会脱。从这一张张失去表情的脸上，很难想象他们在去年的时候还拥有着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医生对他们检查的结果很快出来了，除了有两三顿没吃然后又饱食一顿导致的腹部不适之外，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然而在对他们大脑进行检查时，医生发现他们的大脑都呈现不同区域、不同程度的萎缩。脑电波显示存在一定波段的缺失，但每个人所缺失的波段都不尽相同。
“这有些像阿尔兹海默症，”医生有些为难地说，“但比那严重得多，而且……”他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这些人，斟酌着词句。
“而且什么？”我问。
“他们身体的其他检查倒没发现什么，但是在几项微量元素方面发现严重超标。”他谨慎地说。
“什么微量元素？”我问，“这说明什么？”
他报出几个微量元素的名称，接着说：“这几项微量元素，对人体来说不是必须的，但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生物内部会大量需要这些元素。”
“请您详细说说。”我注意地听着，也许这就是导致这些正常人失去智力的原因。
“这些元素是合成一种酶所必须的原料，这种酶我们称之为定向调节酶，是在某些生物的特殊功能部位快速增长和修复时所必须的物质……这么说吧，譬如狗，狗的鼻子极其灵敏，在狗的鼻子生长时期，或者受到损伤需要修复的时期，狗的体内就会产生大量的定向调节酶，以恢复狗鼻子的特殊功能。”
“也就是说，这种酶是为了满足生物某些特殊功能而产生的物质？”我问。
“是的。”他点点头。
“那么他们有什么特殊功能？”我指着那些看起来连基本功能都不具备的人问。
医生苦笑着摇摇头：“这就是我想不通的。”
“这些元素在体内含量太高，会不会导致人智力减退？”我又问。
“不会，”他说，“可能会导致内分泌失调、细胞癌变，智力减退……或许对神经系统会有些影响，但造成这么严重的智力减退……不可能。”
“还发现了什么？”我接着问。
他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我叹了一口气。
“哦，还有……”他猛然又开口道。我连忙专注地盯着他。
“你看他们的胳膊，”他抓住一个病人的胳膊，捋起对方的衣袖，将衣袖一直捋到胳膊肘以上。不用他进一步说明，我便已经看出，那裸露出来的肘窝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是注射的什么？”我震惊地抓起另外几个人的胳膊翻看，同样密密麻麻的针孔，密布在他们的两条胳膊肘窝处。
“不清楚，但在这些针孔附近，那种元素的含量比身体其他地方要高出许多。”医生说，“所以……”
“所以那些元素就是从这些针孔注射进去的。”我说。
他点点头。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望着他们那一片白茫茫虚胖苍白的脸，一双双暗哑的眸子空洞无光，脑子里浮现出他们失踪前鲜活的照片，悲凉与愤怒浮上心头。
无论什么人因为什么目的对他们做了什么，那些人都触犯了人类的底线。
医院里虽然得出了结论，却再没有进一步的进展。小李那边却有了新的发现。大部分情况都还是和这些人失踪时报案所登记的材料完全一样，并没有新的东西。然而通过对家属的询问，小李发现，他们在旅游之前都有过几天心神不宁的日子，旅游的决定也来得非常突然，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在工作和学业的关键时刻突然请假出门旅游。在旅游之前，他们都从家里提取了远超旅游所需的现金。这一切说明，他们在旅游之前就在酝酿着什么，也就是说，这次旅游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旅游这么简单，在这一点上，所有人都是一致的，在这方面，他们处于主动状态，而不是当初大家所猜想的那样在旅游过程中被人胁迫。因此他们被欺骗的可能性远大于被胁迫的可能性。
如果是被欺骗的话，那么就在旅游的目的地上存在一定的主动性。小李他们认定，如此大数量的人员残害事件，而且隐藏这些人的时间长达一年之久，或许还有更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人被对方所隐藏，那么他们一定需要一个能够容纳这么多人的、固定的、隐蔽的场所，分散的、流动的场所，对这么大的行动来说，既不安全也不方便。关于这个场所在什么地方，从表面上来看，无法找到任何线索。46个人分属全国各地，失踪时间不同，失踪前旅游的目的地不同，表面看起来很难寻找。然而，小李认为，既然他们的旅游目的地各不相同，那么就可以肯定，他们的旅游目的地并不指向那处场所。他们在选择旅游的目的地上存在一定主动性、旅游目的各不相同、而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到同一个地方，那么，他们在选择旅游目的地的时候，或者那些暗中操纵他们的人，在替他们选择旅游目的地的时候，应该会考虑靠近最终目的地的地方作为他们的旅游目的地，这样对于犯罪分子来说，在安全性和方便性方面，更为有利。
从这个角度考虑，小李他们依照每个人的出发地和旅游目的地绘出了一张图，再据此分析出最终目的地的可能所在位置。最后确定，那处容纳被害者的场所，应该是在南方一座原始森林的腹地。
当小李他们和家属对话完毕进行分析的时候，被害者的家人也陆续赶到了医院。一年的苦苦寻找，最终发现家人变成这副模样，医院里顿时哀声一片。失去智力的被害者表情木然，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任由亲人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只顾着往嘴里填塞他们带来的食物……这种情况确实让至亲的人无法忍受，有不少人伤心之下晕了过去。我和小组的人虽然有些不忍心看，但是还是得在一旁注意观察，留意这些被害者的反应——他们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在这些悲痛的家属中，有一个女孩十分引人注目。她和两个中年人坐在一名男受害者身边，男受害者大约20出头，眉眼很清秀。那一对中年人大概是受害人的父母，女的那位不断用手在男孩脸上身上抚摸着，眼泪一行行从下巴流淌下来，将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块。男孩的父亲抓着儿子的一只手，不住叹气。那女孩却显得很平静，她坐在男孩对面，捧着一本诗集不停地念。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同事告诉我，这女孩是男孩的大学同学，那本诗集是男孩给女孩写的情诗。我在旁边听了几句，情诗写得很一般，但女孩念得声情并茂，念一首就跟男孩说几句话，但男孩始终没反应。我看了一会，转身想走开，却看到那女孩仿佛突然崩溃了一般，将诗集合上，扑到男孩身上拼命摇晃着他，要求他清醒过来。这当然毫无效果。我上前想把她拉开，她却抱着男孩低声念了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她念了这句之后，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跟着念道：“…不思量，自难忘……”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念的，只看到那女孩和男孩的父母全都呆住了。再一看，周围的人也都露出惊讶和惊喜的表情。
那声音继续往下念着：“…纵使相逢应不识……”
这下我也呆住了。
居然是那男孩。
那男孩就在众人瞩目之中，将这首词完整的背诵了一遍。当他背诵的时候，那双空洞呆滞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道异样的神采，仿佛失去的灵魂忽然回到了这具躯壳。然而，随着最后一句的尾音落下，刚刚回来不久的灵魂又从他眼睛里消失了，他重新了回复了木然呆滞、对外界无知无觉的状态。任由那三个人摇晃他、喊他，他再没有丝毫的反应。但他刚才的那一下子让其他的人都仿佛被点醒了，所有的人都开始朝着自己被害的亲人念诗，一时各种诗词充斥现场。
但其他人都没有反应，只有那男孩，听到一句诗或者词，便紧接着念出下一句，并且一句一句往下念，眼中闪烁着灵光。诗歌显然是沟通他心灵的桥梁，尽管在他念这些诗句的时候，他依然对父母和恋人的呼唤没有反应，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们和医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期待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没过多久，情况就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现场念诵诗词的人实在太多，起初他们还控制着，只是小声念叨，后来因为他们所期待做出反应的对象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便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在开始的时候，这名念诗的男孩还能接着别人的诗句往下念，只是每当听到一句新的诗歌，他便会停顿一下，放下嘴里正念着的这首，再接着那句新的诗歌往下念诵……当大家念诵诗歌的声音普遍不高的时候，他能听到的诗歌有限，这种情况偶尔发生，并没有让我们感觉有什么异常。然而，随着人们念诗的声音增大，传入那男孩耳朵里的诗歌越来越多，他念诗的过程开始不断出现停顿，常常是一句诗念到头几个字，便很快听到有人念了另外一句诗，他便停顿一下，将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句诗歌上，顺着这句诗往下接着念……随着诗歌密度越来越大，他的停顿也越来越多，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紧张的表情——这是到目前为止，出现在他脸上的唯一表情——到了最后，他停顿一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新的诗歌又进入他的耳朵，他只得又停顿一下，准备接着新的诗歌往下念，然而此时，又一句新的诗歌传送到他耳朵里……他便这么不断停顿，张着嘴，一脸紧张，欲说还休。
我们也紧张地看着他，他父母询问地看着医生，医生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不要打搅他。
随着他的表情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多的诗歌对他形成干扰，最终，他的脸皱成一团，他捂着耳朵开始大声嚎叫起来。
他一开始嚎叫就再也停不下来，我们协助医生将他带到一间安静的单人病房，在这里没有了其他人念诗的干扰，但他依然在不断嚎叫，眼珠子往外凸出，表情极其紧张。医生给他扎针按摩，又给他注射镇定剂，想让他安静下来，但这些都没用。嚎叫声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鲜血开始从他的鼻腔和眼睛、耳朵里往外流，医生打开门对外大喊：“抢救！”等他回过身来，那男孩已经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就这么死了。
死者家属的悲痛我们没有看见。在对死者的身体进行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他是死于脑血管破裂，导致颅内大出血。
“之前的检查没有发现他的血管有病变的现象，”医生沉思着道，“照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第一卷 超脑计划 第三章 实验基地
关于其余受害者的情况，我是在前往南方森林的途中，从手机中得知的。小李他们分析出收纳受害者的场所所在地之后，我们两组便合并成一组，分成好几个小队，从不同的方向赶往那片森林的腹地。上头命令我们以不同的身份作为掩护靠近那地方，为了以防万一，出发之前，我们每个人都被注射了微型芯片，以便对我们进行定位和监控。
我和小李以及另外一名女同事组成一个小队，我们的身份是公司同事兼资深驴友，一起到南方那座森林里探险。
进入森林之后，便开始了真正的探险生涯。依照电子地图的指示，我们朝着目标前进。这段时间里，我们从电话中得到了那些被害者的最新情况。
自从那名念诗的男孩死后，一个专门针对剩余45名被害者而成立的临时小组成立了。从诗歌男孩死后大脑解剖的结果来看，他的大脑萎缩情况非常严重，但与此相对应的，某一区域显得异常强壮发达，甚至远超常人，而导致诗歌男孩死亡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一区域的信息紊乱造成血管破裂而形成颅内大面积出血。联想到他对于诗歌的特殊反应，经过在普通人身上的测试，专家们发现，这个区域是主管语言和记忆的区域。由于其他被害者都和诗歌男孩一样，大脑萎缩严重，但有一个区域特别发达，专家们首先在普通人身上进行测试，确定了相应脑域的功能，再对受害者进行针对性测试。
经过测试，他们从其中5名被害者身上发现了各种远超常人的能力。例如其中一名计算区域特别发达的被害者者，其计算速度远远超过了计算机，而另一名运动区域特别发达的被害者，在接受起跳指令之后，能够在原地起跳达到3米多高……5名被害者表现出了惊人的能力，但所有这些能力，都是在接受指令之后表现出来的。在表现出这些能力的时候，他们的表情虽然依然麻木，但眼神却显得充满了智慧。然而一旦完成指令，他们又回复成痴呆状态。为了测试被害者们对应区域所代表的功能，专家们做了进行了无数次的实验，然而要从对应的脑域找到相应的功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因为同一个区域对应的功能并非是单一，往往是结合在一起，而被害者们所表现出来的功能很可能是该区域某项功能中的一小部分。即便是找到了相应的功能，没有正确的指令，也无法让被害者们表现出这种功能，专家们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无意中错过了正确的方向。
这完全是一种不确定性的、偶然性的寻找。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他们找出了5种功能，这让大家都很兴奋。专家们确信，每个被害者都应该有一项或者多项超常的功能，只是目前还没有被他们找到罢了。他们分析，被害者们之所以会从正常人变成失智人士，同时还具备超越正常人的功能，应该是某种特殊实验的结果。这种实验通过对被害者们注射某些特殊药物，刺激特定的功能区域畸形发展，从而导致大脑某个区域迅速增强。这种增强由于是短期而迅速的，必然导致营养供给不平衡，增强区域对于整个大脑的营养形成一种掠夺性的截取状态，导致大脑其他区域萎缩，以至于被害者的大脑出现局部增强、大部分萎缩的状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我们出发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在茫茫森林中前进，中途遇到了不少毒蛇猛兽，这样的消息对我们来说，更加感觉沉重——毒蛇猛兽固然可怕，但它们只是为了生存而进行自我防御，并不主动侵害人类。只有人类才会为了生存之外的目标残害同类。在这片森林中，对我们而言，最可怕的不是未知的异类，而是已知的、蛰伏在黑暗中的同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剥夺我们的智慧。
两个星期之后，我们终于靠近了森林的腹地。为了防止我们目前还一无所知的敌人们对我们的身份产生怀疑，我们不再主动和上头联络，并且将身上所有能够标识出我们警察身份的东西都掩埋起来，删除手机里的通讯记录和通讯录，甚至将事先准备好的备用电池也都掩埋起来，只留下一块备用电池和一块主电池。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这靠近目标的腹地，对方很快就会找上我们。他们既然是拿被害者进行某种实验，必然需要大量的实验对象，像我们这样自动送上门的驴友，当然是他们的目标之一。像我们这样两三个人深入森林腹地的驴友并不多见，即便失踪了，外界也会以为是在森林中遇险，不会联想到罪犯身上，这对他们来说是很合适的下手对象。
我们就这么前进并等待着。
两天以后，我发现一个男人跟踪在我们身后。偷偷将这个情况告诉小李和那位名叫宁安的女同事，我们开始故意大声争吵。宁安抱怨说在森林里遇到的危险太多，她有些扛不住了，想要找户人家休息。这一路走来，在途中偶尔也能遇见附近的少数民族居住区，我们也会在那里补充些水分，只是进入腹地之后，已经有好几天没看见有人居住的痕迹了。我和小李拼命安慰宁安，但宁安故意装出一副暴躁的样子，最后索性坐在地上不肯再走。我和小李表现出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
就这么僵持了一两个小时，便听见树林刷刷摇动，躲藏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的那男人终于走上前来。
“什么东西？”宁安猛然从地上跳起来，手里握着猎刀，装出一脸惊恐的模样。
“什么？”我和小李也非常配合地表演起来。
“是我是我，”那男人摇晃着双手，微笑着走上来，“我是住在附近的。”
这男人从暗处走过来，还没走到近前，我就认出他来。
他就是那天从仓库里走出来帮着卸货的儒雅男人。
那天在车上，隔得比较远，只看出他气质很儒雅，容貌并没有看得太仔细。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现这人不仅气质儒雅，相貌也很端正，衣着品味不俗，看起来很像是某所大学的教授，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身份，仅仅看他这一脸真诚善意的笑容，说不定我们还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住在这附近？”宁安大喜过望地迎上去，“这里什么地方有人住？我实在想好好洗个澡！”
“我们是中科院的，在这里进行人类行为学的研究，在附近有个研究基地，你们想休息可以到基地来。”那男人微笑着，递给我们一人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的头衔一大串，从中科院到各个研究所的头衔都有，中间写着“张正明教授”几个字。我们跟他介绍了下自己，他丝毫没怀疑，笑呵呵地带着我们穿过森林，走了一个多小时，便看见一片开阔地，地面上铺满水泥，10米宽的水泥地带后，是一片建筑群。
这就是基地。
基地最高的楼房也不过两层，大多数是平房，一排一排的水泥平房整齐排列着，仿佛一排排的麻将牌。张正明带我们绕过那些平房的时候，我们打量了几眼，发现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窗，从外边根本看不到房内的情况。
“你们就住这几间房吧。”张正明将我们领到中间一排平房中，给我们安排了相邻的三间房，便打开房门让我们进去。
我们站在门口看了看，没迈步。
房门之后只有一个单间，没有看到洗手间，也没有看到任何家具，空荡荡的，让我们进去？这是做什么？一丝不好的预感在脑后油然升起，我看到地面上一个黑影朝脑后袭来，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往左前方一跳，在地上打个滚，飞快地跳起来往前跑。
我从来没跑得这么快过，连头也没回。在地面上滚动的时候，我已经看到小李和宁安倒了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完全不敢想象。我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愿意像那些被害者一样变得脑子空荡荡的。来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会发生危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前一秒张正明还在对我们笑呢，一点预兆也没有，后一秒他们就出手了。我听见尖利的警报声在基地上空响起，四面八方到处都有人不断涌出。我想穿过开阔地回到森林里去，在繁密的森林里，我会像一条鱼躲藏在水里，再多的人也不能轻易找到我。然而，此刻，开阔地空荡荡的水泥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了一根根尖锐的金属刺，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一片树叶，落在一枚刺尖上，一道电光一闪，那片树叶便成了一团焦灰。那地方显然走不通了。
我无路可逃。
基地的地形并不复杂，几排平房一目了然，除此之外，就只有几栋两层楼房了。到处都是人，眼看就要跑不出去了。我咬咬牙，朝四周看了看，见每栋楼房里都有一些人冲出来想要捉我，唯独中央一栋灰白色的楼房静悄悄的，没什么反应。那是唯一的缺口，我只能朝那里跑了过去。
跑了不到一半，就被几个人追上，腰上被电棒猛然一击，我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房间里，房间里没有窗，也看不出门的痕迹，四面是光溜溜的墙，没有家具，抬头也看不到灯，只有一股柔和的白光从充斥在房间里，也不知是从哪发出来的。
看来我还是被关进了那房间。
我感到非常沮丧，坐起来，感觉头还有点疼。看看自己全身，没有什么变化。我摇晃了一下脑袋，猛然想到一件事，连忙捋起自己的衣袖看了看肘窝。
肘窝上有一个明显的针孔。
看来我已经成为了试验品。
我感到一阵惶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注射芯片的地方，这或许是我们获救的唯一依仗了，但如果这地方屏蔽了信号……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实在是太大意了，因为那些被害者都是被诱骗过来的，我们便以为自己可以装成旅行者混进来，没想到他们完全不给我们伪装的机会，直接就这么强制性地把我们控制了起来。是因为身份被发现了，还是他们经常用这种方法猎捕实验者？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我站起来，走动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完全换过了，包括内裤在内，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一种柔软的灰色棉质服装，宽松舒适，有点像睡衣，脚上的鞋也是灰色的布鞋，没有袜子。虽然已经是冬季，但房间里的温度十分舒适，既不热也不冷。
衣服换过了，身上的东西当然也一件不剩。我甚至从自己身上嗅到了一股沐浴液的气味，摸摸头发和脖子，一个星期没洗澡的油垢已经不见了，头发变得蓬松柔软，发出洗发水的香气。看来他们还把我扔到浴缸里洗刷刷了，我想着这场面，觉得十分滑稽，却完全笑不出来。
谁知道他们还对我做了什么。这一切都是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做的，没准那种能够让我变成弱智的实验已经开始了，也许几天，几个小时，甚至更快，我就会变得和那些受害者们一样。想到这个我无比恐慌，在四面墙壁上摸索着，想找出出去的办法。
墙上非常光滑，看不到任何痕迹，就像是一个完整的蛋壳，而我天生就生活在里面，并没有一扇通往外界的门。我压抑住内心的恐惧，勤勤恳恳地寻找了许久，终于听到了“嘀”的一声。
“任务：将以下数字转化为二进制数。达标要求：10分钟内完成。奖励：一个馒头，一杯水。”机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仰头望望，并没有看到科幻电影中常出现的三维立体图像或者显示屏之类的，然而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叠纸。第一页纸上详细说明了10进制数和二进制数之间的转换方法，接下来的10多页纸上，便是密密麻麻的10进制数，从一位数到两位数乃至多位数，到了最后一页的时，数位达到了25位。根据机械提示音所说，我的任务显然是要将所有这些数字都转化为二进制数，并且需要在10分钟内完成，然后我能够得到一个馒头和一杯水作为奖励。
其他的，我才不干呢！
我在地面上坐下来，打算对这所谓的任务不予理睬。
然而我刚一坐下，便感觉一股电流从身体里穿过，将我打得横飞了出去。虽然不至于昏迷，却躺在地面上哼了半天才能够动弹。
“懒惰惩罚：电击。”机械的声音再次从天花板上传了下来。
他妈的。我在嘴里喃喃骂了一句，却不敢再做下去，就这么站着，消极怠工。
大约一分钟后，电流从脚底涌上来，再次将我击飞了出去。
“懒惰惩罚：电击。”又是这个声音。
我躺了一会，总算可以动弹了，正要爬起来，猛然想到爬起来又会遭电击，便索性躺着装晕。
大约一分钟后，再次电击，那声音再次出现。
这种电击的强度掌握得非常巧妙，既能让人感觉到极大痛苦，又不会让人昏迷过去，也不会让人真正受伤。连续被电击了十多次之后，我总算明白了，除非我认认真真开始将数字转化为二进制数，否则电击将持续不断进行。
但是，这么多数字要转化，为什么没有草稿纸？笔呢？答案写在什么地方？我将这些问题大声问出来，没有得到答案。
它不会是要我心算吧？
我腹诽着，却也只得开始心算。每算出一个数字，便将答案口头报出来。大约算了半页纸，忽然一道电流又将我击了出去。
“未在指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惩罚：电击。”机械的声音冰冷地道。
“他妈的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我爬起来竖起中指大骂。10分钟，我连半页纸都算不完，让我把10多张纸全部转换完毕，以为我是神仙啊？我骂得兴起，一不留神就骂了将近一分钟，在又一次电击中才结束了怒骂。
什么都没用，只有老老实实计算才是正途。无数次电击后我总结出了这个真理。
于是我便埋头于计算中。
刚开始的时候计算非常慢，但后来不知不觉就快了起来。我从这种计算中感觉到一种乐趣……不，说乐趣或许不合适，那更像是一种快感，仿佛整个人都在风里飘。虽然我没吸过毒，但这种感觉却很像吸毒，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眼前的数字完全不算什么。整个心神沉浸到数字之中之后，便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渐渐的，二进制的数字仿佛一闪一灭的灯光充斥在我身周，我感到自己只要一闪念，便能将任何一个10进制数转化成二进制数。我飞快转换着，嘴里吐出一串串的0和1的读音，最后一位二进制数念完之后，我的思绪停了下来。
四周仿佛突然变得安静了。
一闪一灭的二进制灯光从我脑海里消失了，密密麻麻的10进制数也不再出现在眼前，一切幻觉都不存在了，世界陷入死寂之中。我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沉醉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是高速奔跑了许久之后渴望睡眠，我任由自己的头脑沉静下去，直到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响。
真饿啊！
强烈的饥饿感将我拉回现实，低头一看，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个硕大的馒头和一杯清水。我几口将馒头和清水吞下去，正要仔细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身后传来机械的声音，吸引得我转过身去。
“任务：将以下数字相加，计算结果转化为二进制数。达标要求：10分钟内完成。奖励：一个馒头，一杯水。”机械的声音重复道。
再回头看看，地面上依然是一叠纸，纸上是一组组的10进制数，依然是从易到难，到最后一页，依然是20几个30多位的数字相加。
我已然明白了这套路，脑子里也正处于对于数字的兴奋状态，拿过纸来便开始计算。
由于计算的速度太慢，我又挨了无数次电击。
这一次又不知进行了多久，我再次被那种吸毒般的快感包围，感觉自己的思维像一滴水，融入了某个狂飙突进的汪洋，不由自己做主，也不需要自己做主，我只要顺着那洋流的方向奔跑，便能得到最终的答案。
等到再次完成任务，被一阵沉寂所包围之后，我又听见了“嘀”的提示音。
“请上厕所，排空尿液和粪便。”机械的声音响起，光滑的墙忽然分开，露出一道门来，门后是一个小小的座便器。我这才感觉到腹部胀得厉害，排水之后又坐上去大便。
必须得说，很多事情都让人意想不到。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件事情，哪怕是最厉害的科学家，恐怕也想象不到。
谁能想到，一向让我感到烦恼的便秘，居然会成为最终挽救我的功臣呢？
在上厕所之前，我的头脑一直处于那种空荡荡的黑暗状态，仿佛整个脑袋完全死机了，甚至感觉不到自我的存在。便意是身体的本能，并不需要头脑进行处理。哪怕是坐在座便器上，我的意识也依然如同沉船般沉没在黑暗之中。
直到便秘引起的疼痛传来，我才从这种状态中惊醒。
我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确定自己正在做什么，脑子里想对此事作出反应。然而，当我一动念头，脑子里便涌出密密麻麻的“0”和“1”，二进制数仿佛无穷无尽地黄蜂，嗡嗡地飞舞在我头脑的每一寸空间。
如何排便？
0001111000101010000……
如何解除这种疼痛？
1100000111110001010010000……
发生了什么事？
01010011111101110001……
我必须000111100101011010……
零碎的思绪和无穷的二进制数搅合在一起，我在座便器上坐了很久很久，这才让那些被0和1切割成碎片的思绪重新组合起来，形成有意义的内容。
那团坚硬的大便依旧阻塞在大肠末端，不上不下，疼痛难忍。然而我并不忙着将它排出。我需要利用这段时间来好好考虑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慢慢地、仔细回想着。
房间里的电子设备似乎是监测到我的排便并未完成，并没有用电击的方式将我从座便器上击飞。而我也已经想明白，一旦我从这里离开，就将重新陷入无穷无尽的二进制计算中，我的思维将再次陷入那种数据流的定势，在电击的催促下，我不会有任何多余的间隙来进行独立的思考。看看我的胳膊，那上面已经有三个针孔……第一个针孔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刺上去的，后面两个是什么时候刺上去的？我完全没有印象。然而这并不奇怪，当我全身心地沉浸入数字之中想要完成任务的时候，外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不存在了，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电击和任务造成的效果，还是那药物导致的结果，无论如何，在那种状态下，不要说是在我胳膊上轻轻刺一下，哪怕是有人重重地捅我一刀，只怕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原来是这样……他们就是这样让一个个健康正常的人陷入思维的迷宫，失去对外界的感应能力，除了他们指定的方向之外，所有的实验对象都会失去自己的主动思考能力。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后怕，冷汗一阵阵地从身上冒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便秘，再这么被操纵着定向思考一阵，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知道那坚硬头骨保护下的大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我飞速转动着脑子。二进制数时不时搅合进来捣乱，我竭力无视它们，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完整连贯。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办法。
肛门处再次传来剧痛。
疼痛？
疼痛可以让我从这种沉迷状态中醒过来……我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颓然沉下身子。
那有什么用呢？
从沉迷状态中醒过来，就意味着无法完成任务——如此苛刻的任务，只有将自己全副头脑交出去高速运行并且心无旁骛才能完成，疼痛是对这种思考方式的一种打扰。
那么我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困局：继续完成任务，我会变成白痴；不完成任务，我就会一次一次惨遭电击，最后可能死在电击之下。
我左思右想，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逃出去。只能寄希望于总部了。我们这么久没和总部联系，即便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但根据我们最后和总部联系的地点，他们也应该能够很快找到我们。在那之前我必须保证两件事：活着，并且智力正常。
说真的，这两件事都不容易做到。我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如果这两件事中只能选择一样，那么我愿意神智清醒地去死。
既然要死，那不如化主动为被动。
想明白了之后，我便奋力解决完大便的问题，接着走出了厕所。
不出我的所料，地面上摆着一只硕大的馒头和一杯水。
我拿起那只玻璃杯，咬咬牙，飞快地将它摔在地面上。玻璃杯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同时，一阵强烈的电击将我击飞出去。墙上裂开一道门，几个人影冲了进来。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显然这情况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躺在地上，一边浑身抽搐，一边看着他们，再看看他们身后那道门。
那道门还是开着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我是想用玻璃片自残的，但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不逃是傻蛋。
顾不得全身还在疯狂的疼痛，我随手捡起一片玻璃片，猛然从地面上跳起来来，只一跳便跳到了门口。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从门口冲了出去。
尖利的警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趁着所有人还没来及将我堵住，我一头冲进了那栋灰白色的小楼。

第一卷 超脑计划 第四章 邪恶教授
那栋灰白色的小楼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害，尽管在警报响起之后并没有任何一个保卫人员从这栋小楼里冲出来，但我一冲进去，便像是冲进了鲨鱼群中，整个一楼大厅里全是带着电枪的保卫人员。
也不知道是我人品太好还是上辈子积德，在所有这些人中，我看到一个教授模样两鬓斑白的男人，看周围人对他恭敬的样子，我脑子一动，一把将他拽过来挡在身前，手里的玻璃片用力压在他的颈部动脉上。
我什么也没说，只这么一个动作，那些作势扑过来的人便全部停止了动作。这下让我更加确定：我手中这个人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至少他们目前还不想让他死。不管他们最终会不会放弃他，只要他们愿意为他拖延一点时间，对我来说就是有利的。在目前的情况下，能够拖延一点时间就拖延一点时间，直到总部的救援赶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可没想着自己能够像007一样从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外星人建立的基地里闯出去。
我带着那教授模样的人慢慢在大厅里移动。本来想移到外面去，看到门外黑压压的保卫大军，我改变了主意。
“带我到你们实验室去。”我压低嗓门对“教授”道。
“你想干什么？”他倒是和冷静，看着我的眼神一点也不惊慌，反而带着几分好奇。
“我想看看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我说的是真心话，“可能我很快就会被抓住，会变成白痴，但你得让我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好吧，跟我来。”他答应得很干脆，“我们在做一项世界上最伟大的实验。”
我跟随他慢慢移动，在无数保卫人员的注目下，我们进入地下室，地下室一共有三层，在最底层，我看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后坐着数百名表情呆滞的人。
“你看，这就是我们实验的雏形。”教授指着那些人道。
“你们的实验就是把人变成白痴？这是做什么？白痴集中营？”我嘲笑道。我故意让自己对这项实验表现出不解和不屑，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在整个基地的地位都很高，没准这项实验就是他主持的，像这样的人，既是天才也是疯子，这种人通常不会允许其他人对自己的成果表示质疑，再加上对自己的自信，在我的刺激下，他将真相告诉我的可能性很高。
“哼，你懂什么。”他冷笑一声，“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奇迹。”
他果然上当了。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就怕你不给我看那所谓的奇迹。
现在，至少在他展示完他的“奇迹”之前，我是安全的。我估计，就算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保卫人员此刻能够将我抓住，恐怕也会被他阻止。像他这样疯狂的天才，一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展示自己成果的机会。如果能够在我这样一个挑战他权威的实验者身上看到激动和佩服的神情，对他的虚荣心来说是多大的满足啊。我故意在嘴角露出一个不相信的笑容，他又是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喊道：“调用743号程序。”
“是。”工作台上一名工作人员点点头。
“请推导出10岁男性蒙古人种的黄金生理参数。”那工作人员对着那面透明的玻璃墙说了这么一句。
这么一句话落入玻璃墙后那一群表情呆滞的人群中，便仿佛一滴水落入静止的湖水之中，产生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并且越来越激烈。最初产生反应的是坐在左侧的一名40来岁的女人，工作人员的这句话仿佛激活了她那不知沉睡在何方的灵魂，呆滞的眼睛里开始亮起智慧的光芒，她用一种类似机械语言的腔调说着：“调用10岁男性生理参数；调用蒙古人种生理参数；调用黄金生理参数程序；调用……”随着她一个个“调用”的吐出，每说出一个“调用”，便有一名智障人士被“激活”，从那名被激活的智障人士口中，再说出一串指令，与此相应的，又有数名智障人士被激活……如此层层传递，无数智障人士的话语汇集在一起，但却又层次分明——每位智障人士的语音高低、腔调都各不相同，在同一个大厅中重叠在一切，却并不互相干扰。头几名智障人士明显起到的是调动其余智障人士的作用，而被他们“激活”的智障人士，有的飞快地说出一串串相关资料，有的飞快地进行计算并将计算结果报出来，而他们所报出的结果，又被另外一些智障人作为计算和搜索的资料采用……如此交错忙碌，大约5分钟后，最终结果由最开始那名智障人士报了上来，所有的智障人士在这之后都重新陷入了呆滞状态。
“怎么样？”教授有些得意地看着我脸上那吃惊的表情。
我吃惊的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我相信每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吃惊。
如果只是单独的智障人士表现出某一项能力，我虽然会感到惊讶，但不会如此震惊。但如此多的智障人士，他们彼此配合，却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配合别人。从他们自身来看，他们自身完全与外界绝缘，对外界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接收到相应指令便做出相应的动作，而不同的智障人士利用自己不同的特殊功能得到各自的结果，这些结果成为另外一些智障人士的指令，而另外智障人士的运行结果也成为他们的指令……这些头脑功能单一的人就这么简单地进行着自己重复单调的头脑运行，配合起来却形成了复杂高级的运算，就像是……就像是一台计算机。
是啊，就像是计算机。
每一个智障人士都是这台计算机上的一个存储或者运算单元，他们只是一个零件，一个程序，一个存储器，一个运算器，一个与非门，一个……他们只是一个组成部分，他们全体却是一台能够进行精密计算的计算机！
这个结果真正让我感到震骇了！
我只知道计算机正在朝人工智能化方向转变，人们正努力用计算机模拟人脑，但我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疯子，会想到并实施这样疯狂的计划——用人脑模拟计算机，而且仅仅只是模拟一个组成部分……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个实验最终完成，会走到哪一部？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震惊地望着那教授。
“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得意地看着我，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那么……那么……”我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你是故意把他们变成白痴的？”
“不不不不，”他连连摇头，“我为什么要故意把他们变成白痴？”不等我回答，他又说道：“我只是想制造一台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能够完全模拟人脑……然而世界上有什么样的机器真正能够模拟人脑？就算计算能力再强，它能够模拟人类的感情吗？就算用程序能够模拟一些低级的反应，然而人类的感情是多么复杂的东西……世界上有哪种机器被人体更加高级？世界上有那台电脑比人脑更加精密？人脑细胞互相传递信息的手段，现代的计算机技术拍马也赶不上……人脑是用酶、用化学物质、用生物电能、用分子和元素……用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方式来传递各种信息，从嗅觉、听觉、触觉、视觉等等方面来感受和回应这个世界。这就是人脑，大自然最伟大的创造，有什么机器能够比得上人脑？”说到这里，他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被半空中那看不见的创造者的伟力所征服。
我趁着这个空隙飞快地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毁掉这么了不起的创造物？为什么要让这么精密的人脑萎缩变成白痴？”
“毁掉？”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我毁掉它们？怎么可能？我只是让它们进化！你想想看，如此伟大的人脑，如此伟大的创造物，已经是世间最精密的计算机器……拥有了这么了不起的大脑，人类为什么还需要计算机呢？”
“那是因为……”我一时有些答不上来，他已经飞快地接下去道：“那是因为人脑的杂念太多。人脑需要那么多杂念吗？不需要，人脑需要纯净，需要单纯地做一件事。一个人将一件事做好，所有的人合在一起，就能将所有的事做好。等到我的实验最终成功，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会成为我这个超级计算机的一部分，我们是一个整体……到那个时候，宇宙的秘密在我们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他的眼中闪出狂热的光芒，我脑子飞快转动，还在想着怎么反驳他，却感觉到脖子上一疼，再次失去了知觉。
这次醒来是在医院。小李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看到我醒来，他大笑了两声：“恭喜你得救了。”
“得救了？”我惊喜地坐起来，“怎么回事？”
“总部把我们救了出来……我可是被强迫着背熟了整整一本成语词典，到现在还想着往外冒成语呢。再不来救我，我的脑子也快萎缩了。”他抱怨道。
“宁安呢？”我追问道。
“放心，放心，大家都好，就是都有了些超常的能力，宁安现在能够将身体往后弯180度……现在我们都在医院里留院观察呢。”小李安慰我道。

第一卷 超脑计划 第五章 天才疯子
出院后我才知道事情的最终结果。
那位被我劫持的“教授”确确实实是一名教授，而且是国际上非常知名的神经反射专家，享受中科院特殊专家待遇。他为了实现那个疯狂的超级计算机计划，研究出一种针对性很强的定向酶，注射进每个实验者的身体中。
据他说，每个人的大脑都是不均衡发展的，只是平时接受的信息多，需要反应的事件太多，所以发展处于相对均衡状态。但如果只给大脑单一刺激，那么大脑的相应区域便会得到更强的发展，在定向酶的辅助下，也会得到更多的资源，从而在某种功能上得到持续增强，而大脑的其余部分也就会因此处于“饿死”的状态。
这个情况和最初医院里的专家们分析的差不多。教授的实验已经进行了两年，他的初衷是想让全世界的人类都成为一台超级计算机的零件，但实验过程中却导致许多人成为白痴，这点让他很困惑，因为这并不是他要的结果。他说他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途径，但还没来及继续实验，便被警方捕获了。我们的人追问他解决问题的途径何在，他却什么也不肯说，只是微笑着不断摇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关于被害者的来源他们也交代了，一部分的被害者都是被他们用招聘或者学习、旅游的名义骗来的，另外一部分则是像我们这样被他们捕获。至于那些最初被我们发现的46个被害者，据他们交代，这些实验者尽管头脑区域进行了定向强化，但功能还是过于高级，对于计算机零件来说，不需要如此高级的功能，只需要最基本、最低级的功能就行，再加上他们变成了白痴，对于基地来说已经是废物。教授虽然疯狂，却并不想杀人，他指示手下将这些被骗来的实验者分散发放到各个城市，任其自生自灭。那个秃顶男人和他的同伴将46个人运出森林，集中运送到正业公司的仓库，打算安置好之后在分批送到各个城市去，不料被人暗中看见报了警，只得放弃他们自己逃走，这才让我们找到了线索。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有了个好的结果。基地的实验者都被救了出来，除了那些完全对外界失去反应的被害者之外，其余的人经过刺激性治疗，大部分都恢复了一部分的智力，其中小部分像我和小李这样试验时间不长的，智力恢复得非常好，还多了一项很超常的特殊功能。但和我们一样，所有曾经参与实验的人都不愿意运用这些特殊功能。像我，一提到二进制数便感到恐惧，唯恐自己再次陷入那种被无数0和1掌控头脑的困境。而小李，他发誓这辈子都不再使用任何一个成语。
事情就算过去了，最后还有一个小插曲，是关于教授的。小李告诉我，教授的家人都不愿意来探望他，为此他感到十分奇怪，出于好奇，特意赶到教授家中去问情况。当他赶到教授家中时，看到教授的妻子正陪着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在下棋，那男孩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落子飞快，棋艺高超。小李在旁边称赞了一句，教授的妻子却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到一边。没有了对手的男孩就这么停滞在棋盘前，眼睛里智慧的神采很快消失了，变成了一副呆滞的模样。
“那是我们熟悉的那种呆滞模样。”小李感叹道，“教授是个疯子，当初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棋坛高手，便为他研制了定向酶，每天给他注射这种酶，并且勒令他除了吃饭的时间之外，其余的时间都要放在围棋上，不准有任何的娱乐活动。没多久他儿子就变成这样了，他家里人也为此跟他闹翻了。”
我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疯了。”小李又说，“据说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有了这个超级计算机的计划。”
“也许吧。”我喃喃道。
1000001111110001……
一串二进制数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我打了个寒噤，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大声道：“今晚唱歌去？”
“好，”小李也莫名其妙打了个寒噤，“我们要唱俗的，四个字四个字的不要……”
（作者：大袖遮天）

第二卷 寄生之魔 第一章 鬼门
	<strong>引子</strong>
	公安系统内存在着一支鲜为人知的小队，别说寻常老百姓，就连大部分在职的公安干警也闻所未闻。小队直属于省公安厅，但公安厅对外却从不承认小队的存在，因为小队专门处理一些现今科技难以解释的不可思议事件。承认小队的存在，不但与政府反封建反迷信的宗旨背道而驰，更可能引起民众的恐慌。
	小队现有队员五人，三男二女，基于保密理由，不能公开他们的真实姓名，只能以代号称呼，他们分别是：力士、灵犬、鬼瞳、天书，还有我——队长天机。
	寻常百姓也许一辈子只会遇上一两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一辈子也没遇上。但是在一个人口近亿万的沿海大省中，要是哪天没怪事发生，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所以，我和我的队员们一年到头都忙个不停。
	前段时间，天书把以前的案子作了一番整理，我又从中把一些最离奇怪异的案子整理出来……
	<strong>第一章　鬼门</strong>
	人进出房子需要经过门，不论是大门还是房门，甚至窗户也是一种出入口，有一定的空间能让人进出。但有没有人想过，在看似毫无缝隙的墙壁上，也许会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门”呢？
	有个女同学给我打电话，想请我到她的新居坐坐。谈话间得知，她在两个月前结婚了。结婚也没请我，现在却请我到她家坐，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不用多想也知道绝不会是请我参观她的新居那么简单。
	这位女同学叫小雅，读书时是个小有名气的校花。对于美女的邀请，我想所有男性都难以拒绝。我自问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对方新婚不久，但是也免不了会产生遐想。
	小雅的新居其实并不算新，大概有十年楼龄，她丈夫前不久买下来重新装修了一番，现在看起来也挺新的。
	我到她家时已然是傍晚了，但却只有小雅一个人在家，她说丈夫在“日企”上班，经常都会很晚才回来。我正琢磨着她这句话是否有什么特别含义的时候，她把婚纱照拿给我看。
	一般来说，花上几千甚至上万元换来几本相册，肯定能达到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小雅的相册也一样，照片中的她比本人要好看一点。可是，她的丈夫嘛，实在不敢恭维了，穿着礼服也像个小偷似的，而且还是个被抓住的小偷，就像某国的前首相，怪不得他能混进日企工作。我突然想到一首诗——巧妇长伴拙夫眠，鲜花插在牛粪上，红杏出墙终有日，君若不采空留恨。
	一心想着今晚也许会是激情的一夜，可是小雅却总是跟我保持距离，带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后，就问我：“你觉得我的房子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我问她为何这么说，她说：“自从搬进这房子之后，就经常发生古怪的事情，听同学说，你专门处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想请你帮忙。”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传说中的艳遇泡汤了。但我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能帮上忙的，我还是会尽量帮忙，就问她发生了什么怪事。
	小雅请我到客厅坐下，给我拿了罐饮料才开始说：因为我老公经常要加班，所以很晚才能回来，有时候太晚了，我就不等他，自己先睡。
	那天是老公婚假后第一天上班，因为婚假期间积压了很多工作，所以那天晚上要通宵加班。他给我打电话说不回来了，我就不等他先睡了。大概是凌晨四五点那样子吧，老公把工作做完了，就想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可是他回到家门时，却发现我就睡在门外的地上。
	“当时，他以为我是梦游，想叫醒我，又怕会吓到我，就把我抱回床上，等到天亮我自己醒来时才告诉我。开始时，我还以为他是跟我开玩笑，因为我之前从没有梦游过，所以也没在意他的话。可是，过了几天……”
	小雅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那晚老公又要加班，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特意提起梦游的事，叫我拿条绳子把脚绑在床上，要不然又睡到门口，会很危险。虽然我不太愿意，但又不想他担心，就照他的意思办了。
	“当晚老公一点多就回来了，回来时又发现我睡在门口。他抱起我的时候，我正好醒来，吓了一大跳。他责怪我没按他的意思把脚绑起来，可是我明明是绑好的。我们回到睡房，发现绳子还在，绳子的一端系在床尾，而本来应该系在我脚上的另一端的绳结也没有被解开，依旧是系在我脚上时的样子。老公检查过我的脚，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不像是强行挣脱绳子。但在没解开绳子，又没有挣脱痕迹的情况下，我是怎么脱离绳子的束缚的呢？”
	那一晚，我整晚也没睡，之后几晚也睡不好。我叫老公以后别加班到那么晚，早点回来陪我。可是在日企中工作，竞争很激烈，你不加班别人加，你做不了的事情，别人会顶上。老公怕会把工作给丢了，所以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只是叫我自己小心一点，他尽量早点回来就是了。
	那晚，老公又要很晚才能回来，我一个人窝在床上看电视。我打算等到老公回来才睡，可是到了十二点左右，我就开始犯困了，鸡啄米似的打瞌睡。半梦半醒之间，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抬起，但马上又放下。我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直到老公叫醒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又睡在了门口。
	我很害怕，怕这房子不知道有什么脏东西。本想叫老公搬走，但买房子和装修已经花光了我们所有积蓄，就算要搬，也不知道该搬到哪里，只好暂时住下，以后再做打算。可是后来情况变得越来越坏，只要老公晚回来，就会有怪事发生。
	前几天晚上更可怕，在半梦半醒间，我竟然看见有几颗人头在追我，他们不停地对我大叫滚开，还张口想咬我。我当时就吓醒了，一醒来又发现自己躺在门口。
	“我怀疑这房子有鬼，不知道之前是不是死过人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小雅说完，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女人长得漂亮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开口也会有男人主动帮忙。我突然有种掉入温柔陷阱的感觉。
	我给鬼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雅家的情况，并“请”她过来帮一下忙。因为这是我的私人请求，所以就算她不肯过来，我也没有办法。她没有直接答复我，而是问我和小雅是什么关系。我如实回答她，并告诉她，小雅新婚不久，她这才答应过来。
	鬼瞳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来，而且穿得花枝招展，像准备参加派对似的。她来到后，双眼老是往小雅身上瞧，我问她小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却说没问题。
	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来到卧室的时候，鬼瞳突然说这房间的风水布局不好，然后指点小雅睡床和衣柜等家具该怎样摆放，并一再强调原本放睡床的位置要留空，不能被任何杂物阻塞。
	在我这个免费民工大挥汗水之后，终于按照鬼瞳的意思把房间的摆设弄得怪模怪样。鬼瞳说这是个什么“夫唱妇随白头偕老百子千孙”的风水阵，并说只要不把杂物放到原来放睡床的位置，就不会再发生怪事。
	离开小雅家后，鬼瞳把我拉到一间法国餐厅，看样子是要狠狠宰我一顿。没办法，谁叫我欠她的，只好认命了。
	鬼瞳点了些鹅肝之类的食物，又要了瓶红酒，幸好她还算有良心，没要那些上个世纪的高价货，只是要了瓶普通的货色。要不然，我可能要留下洗碗喽。
	鬼瞳虽然有一双天生的阴阳眼，但我从未听说她学习过风水之术，而且她那个所谓的风水阵，稍微懂点八卦五行的人也能看出是瞎扯的。不过，我相信她这样做有她的道理，所以我没有在小雅面前揭穿。
	“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我等鬼瞳喝了半杯红酒才说。
	鬼瞳莞尔一笑，“要骗过你挺难的，其实也没什么，小事一宗而已。小雅的房间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门’开在不合适的地方。”
	“门？你说的不会是‘鬼门’吧？”我说。
	鬼瞳放下酒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没错，就是鬼门。每一座房子，每一间房间都会有门，供人出入的是大门、房门，除此之外，还有供灵体出入、常人无法看见的鬼门。只要有供人出入的‘凡门’，就一定会有一道对应的鬼门，在凡门关闭的时候，灵体就会通过鬼门进出。当鬼门受到阻挡的时候，灵体因为出入受阻，就很容易会生气，甚至做些恶作剧，愚弄房子的主人。”
	“小雅睡房的鬼门就在睡床的位置？”我问。
	“嗯，我看见有灵体围着她的睡床徘徊，要是不把睡床搬开，那些灵体就会等她睡着或自主意识低下的时候干扰她的大脑，让她做噩梦或者梦游。受灵体干扰而梦游的人，能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留痕迹地挣脱绳索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国外曾经有人因受灵体干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两百公里外的一棵大树的树顶。当然，如果有别人在身旁，这些灵体是不敢太放肆的，毕竟它们的能力其实很有限。”
	送鬼瞳回家时，她对我说：“以后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我记得天书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天书的帮忙是免费的，鬼瞳却要收费，而且还收得很贵。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法国餐厅了！

第二卷 寄生之魔 第二章 地狱游
“自古流传下来的禁忌游戏数之不尽，碟仙、笔仙之类的召灵游戏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因为玩法简单，危险程度较低，所以广为人知。但那晚我们玩的不是这些简单乏味的无聊游戏，而是危险程度极高，堪称禁忌游戏之最的‘地狱游’。”
说这话的是一名十九岁的女孩，名叫燕燕，是一宗离奇的集体死亡案件中唯一的幸存者。以下是她在刑侦科做的笔录——
那晚是升上大学后，第一次中学同学聚会，地点就在这次聚会的组织者小猛家里。因为小猛的父母外出旅行，所以就算玩通宵也没关系。
当时客厅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小猛先让大家安静，然后严肃地说：“茅山派有丑时不斗鬼之说，意思是在凌晨一至三点的时候阴气最盛，怨魂厉鬼在这时候力量最强。这说法是否可信，我就说不清楚了，但说这时候最适合讲鬼故事，我想大家都不会反对吧！”
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同。在这个时候谈论些恐怖的话题，的确令人觉得很刺激。
小猛又说：“今晚我要说的是一个禁忌游戏，光说不练没意思，反正今晚人多，不如一起来玩这个游戏怎样？”
当时大家交头接耳，有人面露畏惧之色，也有人跃跃欲试。小枫首先表态：“大家都已经是大学生了，玩个游戏也畏首畏尾的，像什么样啊？我第一个报名。”
小猛趁机鼓动大家：“你们呢？这个游戏，玩的人越多就越有趣，也越安全。”
大家听见人越多就越安全，很多人也心动了，就说要参加，就连最胆小的那几个女同学，也在小猛和小枫的劝说下点了头。
见大家都同意参加，小猛就开始讲解即将要进行的禁忌游戏中所需注意的地方，“要玩这个游戏最少需要三男三女，最多要十二男十二女，男女数目必须相等，也必须能被三整除。我们现在有十男九女，正好由我来做守阵人……”
发起人自己反而不参与游戏，让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妥，就问小猛为何不和我们一起玩。他叫我先别急，先听他说完，接着就继续讲解游戏的内容：“地狱游，顾名思义就是让灵魂离开身体到地狱旅游。但是地狱可不能乱去，一不小心就不能回来，所以必须请个鬼导游引路。”
听见小猛这么说，我们几个女生便开始打寒战，甚至后悔答应参加游戏。
小猛又说：“在大家游览地狱的过程中，如果发现了什么意外，守阵人必须立刻把大家的灵魂召回。如果没有守阵人，一旦发生意外，大家的灵魂就会被困在地狱。”
当大家明白了守阵人的重要性，就不敢再多言，让小猛继续说下去，“大家的灵魂在游览地狱的过程中，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说话。尤其是看见已逝的亲友时，千万别说话，更不要靠近他们，切记，切记！还有游览地狱的过程可能会让人觉得时间很漫长，但千万别急着想回来。因为那其实只是一瞬间而已，如果心情焦急心绪不宁的话，很容易会被恶鬼乘虚而入，抢占肉身……”
小猛说完要注意的事项后，就开始讲解如何进行游戏。游戏的玩法并不难，就是先在一张白纸上写上给鬼导游什么好处，以及对鬼导游的要求，如果不写或没写清楚，事后鬼导游很可能会耍赖，不但不把所有灵魂带回来，还会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但是不管是多过分的要求，参与者也必须满足它，否则会受到报复。而给鬼导游的好处太少，则会没有鬼导游愿意接这宗生意，每个参与者献上三滴鲜血，是一个合适的价钱。
其次，由参与者亲自在白纸上写上自己的“真名”，即大名和生辰八字。不管是条款还是真名都最好用毛笔书写，就算没有毛笔也要用黑色的墨水笔，切不可用原子笔、铅笔或其他颜色的笔。因为这不但是给鬼导游的名单，同时也是与鬼导游签订的契约，所以必须白纸黑字书写工整，否则鬼导游同样会耍赖不认账。
给大家讲解完之后，小猛要大家说出各自的出生日期及时间，替大家算出生辰八字，然后，用一支黑色钢笔在一张纯白色的纸上写上条款，并让大家在条款后面写上自己的真名。
最后，小猛让大家在真名上滴三滴鲜血。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一段小插曲，女生天生就怕痛怕见血，都不太愿意滴血，我们几个也一样。男生们的英雄主义立刻展现出来，纷纷主动要求替我们滴血，但却被小猛阻止，他说：“正所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鬼导游只会对献出祭品的人负责，替别人献出祭品只会害到别人。”
在小猛的劝说下，我们几个女生终于忍痛刺破指头，献出鲜血。检查无误后，小猛也刺破指头，在写条款的地方滴上九滴鲜血。他解释说，这样他的守阵人身份才会被承认，才有权与鬼导游交涉。
契约准备好后，小猛就把灯关上，让大家围着他坐好，吩咐大家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尤其在地狱之旅开始之后。然后小猛取出一张约一平方米的黄布铺在地上，黄布上满是以朱砂墨画成的怪异符号。（笔录中对这张关键的黄布有详细的描述，但是为免读者仿效，本文略过此段。）
小猛盘坐在黄布中央，朝天撒了把黄表纸，喃喃念道：“徘徊于人间的黄泉使者，请聆听我的声音，接受我的召唤……”他念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有点寒意，虽然已关上门窗，但是好像仍然有多股奇怪的阴风在屋内徘徊。
小猛念完咒语后，就开始朗读契约上的条款和真名，当他读完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一个似有若无的苍老声音说“一言为定”，原本那几股乱吹的阴风霎那间就只剩下一股，缓缓地在屋内徘徊。那怪风突然吹到我的脸上，我立刻感到眼皮无比沉重，昏昏欲睡……
好像只是打了个瞌睡，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处身于一个漆黑的地方，周围都是黑糊糊的，像泡在墨汁里一样。
突然来到一个未知的诡异地方，使我感到很害怕，想张口尖叫，却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我转头一看，发现捂住我嘴巴的人是小枫，其他女生也一样，都被身旁的男生捂住了嘴巴。我想起小猛之前吩咐过男生这样做，也许这就是男女人数必须相等的原因之一吧。
小枫把手指竖在唇前，提醒我们不能说话，我们默默点头，表示知道。
突然，有一团惨白的东西在眼前冒出，我和其他女生又差点叫出来，幸好又被男生们捂住了嘴巴。那团东西好像距离我们很远，慢慢地飘过来，但只是一瞬间就来到我们面前。这时我才看清楚，那东西原来是一个人，正确来说是一只鬼，一只被朦胧白光包裹着的鬼。他的肤色很白，白得很吓人，衣着也很古怪，是一套清朝的官服，还扎着一条长长的辫子。我想，他大概就是我们的鬼导游。
鬼导游飘到我们跟前，没开口说话，只是向我们招手，但是我感觉到他像是说：“跟我来。”没等我们作出回应，他就独自往回走，或者说是往回飘。
小枫向大家挥手，示意跟着鬼导游走，我因为怕会掉队，所以立刻就往前走。可是，我的脚根本就没能碰到地面，感到像在水底，或者说像在太空之中。
其他人也跟我一样，脚不着地，不知该怎么走。唯独小枫，他似乎发现了个中玄机，不断挥手让我们注意他。当大家都看着他的时候，他就把上身前倾，身体就缓缓往前飘。我们也学他那样把身子往前倾，果然能往前飘了。而且，倾斜的幅度越大，就飘得越快。
我们都觉得很好玩，互相追赶打闹，甚至忘记了此行的目的。直至小枫不断向我们挥手，示意我们紧跟着鬼导游，我们才意识到如果跟鬼导游失散了，也许以后，甚至永远都只能这样子飘着了。
我们片刻也不敢耽误，立刻跟上鬼导游，虽然他好像距离我们很远，但我们一追上去，距离就立刻拉近了。可是，追近之后，不管我们怎样把身子往前倾，却总与他保持着十步左右的距离，虽然他看起来飘得很慢。
我们跟着鬼导游飘了一会儿，就看见前面有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在这黑糊糊的地方却很明显，就像黑暗房间里的烛光那样。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里这么黑，我们又不像鬼导游那样有白光包裹，为什么我们还能清楚地看见对方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鬼导游突然停下来，他没有转身，但是原来的后背却突然变成前面。那条长长辫子突然不见了，变成一张苍白的脸，那是多吓人的事情啊，吓得我几乎叫出来，幸好我还是忍住了，其他女生的情况也差不多。
鬼导游没开口，但我却能听清楚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地狱之旅马上就要开始，请谨记，穿过地狱大门之后，不要张口，更不能说话。因为你们阳寿未尽，一旦开口就会漏出阳气，折寿事小，让饿鬼闻到阳气的话，他们会立刻扑上来把你们撕成碎片一饱口福。要是让狱卒发现，我也会有麻烦。”
鬼导游“说”完后，就又转身继续往前飘，当然他的“转身”实际上是前后身对调。我们跟着他往光亮处飘，刚才还觉得距离很远，但是只飘了一会儿就到了。
我看见很多人，应该说是很多鬼魂，男女老幼都有，以老人居多，但也有很多小小的，甚至只有拳头大，我想应该是些还未出生就被流掉的胎儿吧。他们全都像鬼导游那样脸色苍白，死气沉沉，而且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排成一条长龙，缓缓飘入一道有几层楼高的大门里。门的两侧插有火把，光线就是由火把发出的。
大门的两侧有几个很高大，裸露上身的鬼差把守。他们的样子都很丑，也很凶，很吓人，肤色是暗红色的，有的披头散发，有的头发稀疏。虽然都很难看，但与传说中的牛头马面相差很远，只能说他们长得很怪，甚至有点畸形。
鬼导游让我们停下来稍等一会儿，他独自飘到鬼差跟前，我看见他塞了些什么给其中一个鬼差，然后就向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跟着他。我们跟着他穿过大门，那些鬼差好像没看见我们似的，而排队的鬼魂也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没有理会我们。
穿过大门后，我们飘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很恐怖的惨叫声。那叫声不是由远而近，而是突然出现在耳边，就像处身于宁静的教室，身边同学突然一起冲着我的耳朵齐声叫喊那样。而且惨叫的不只是百来几十个，而是很多很多，像是有好几万人一起叫。这种震耳欲聋又撕心裂肺的叫声，差点把我吓傻了。我连忙往四处张望，原本漆黑的四周，现在插满了火把，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现在挤满了鬼卒和鬼魂。
那些鬼魂都被绑在柱子上，一个鬼卒把他们的口掰开，另一个鬼卒从火盆中取出一把被烧得通红、正冒着白烟的铁钳伸进他们的口里，把他们的舌头夹住，使劲地拔出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是从这些正在受刑的鬼魂喉咙中发出的，我不明白他们的舌头都被拉出来了，为什么还能叫得那么清晰、响亮。
我突然听见有人叫了声“妈”，闻声望去，看见叫的人是小兰。她正向一只受刑的鬼魂飘去，那只鬼魂的面孔虽然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但是仔细观看，我还是能认出是小兰半年前去世的母亲。
小兰还没飘到她母亲那里，就被四个鬼卒抓住。鬼卒都一言不发，两个把她按住，一个掰开她的嘴巴，另外那个就把铁钳伸进去夹住她的舌头，拼命往外拉……
小兰的惨叫声把我们都吓呆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我当时很害怕，想救小兰，但又不敢上前，甚至连动一根指头也不敢。我想，其他人也和我一样。
突然，我听见鬼导游的声音，他叫我们跟他走。我很想问他小兰怎么办，但我又不敢开口说话。然而，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脑海又再响起他的声音：“自作孽，不可活。”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小兰没听他的话，开口说话才招来横祸，但小兰是我的朋友，怎能不管她呢？鬼导游的音声又再响起：“你管不了。”
我当时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害怕，我想立刻就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可是鬼导游却“说”：“不能完成整个旅程的参与者都必须留下。”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小兰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可我们却无法帮助她。我想闭上眼睛不看，但是就算用双手捂着眼睛，我还是能清楚地看见她的痛苦表情。我感觉到她在看着我们，以乞求的眼神看着我们，希望我们能救她，可是我们却什么也做不到。
在我们感到痛苦无助的时候，鬼导游又“说”：“拔舌地狱参观完了，该到剪刀地狱了。”接着，他就不管我们，独自往前飘。虽然我很不愿意继续这趟地狱之旅，但我更不愿意留在这里。其他人也一样，都无奈地跟着他。
往前一飘，眼前立刻变成漆黑一片，小兰及其他被拔舌的鬼魂，还有那些残忍的鬼卒全都不见了。刚才的惨叫声还震耳欲聋，现在却静得像午夜的墓地。然而，下一刻，另一个地狱又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个地狱跟刚才的一样恐怖，无数鬼魂被锁住双手，鬼卒用剪刀逐个逐个地把他们的手指剪下。这些被剪掉的手指，很快又会长出来，再剪，再长，不断重复。
目睹小兰的惨况后，我们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管见到什么也不让自己开口。就这样，我们穿过了铁树地狱、孽镜地狱、蒸笼地狱、铜柱地狱、刀山地狱、冰山地狱、油锅地狱等九层地狱。每一层地狱无不惨绝人寰，也许死亡并不可怕，死后的世界才真正可怕。
之后，我开始变得麻木了，或者说是心神恍惚，甚至可以说已经疯了。我不知道已经穿过了多少个地狱，只知道同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都是因为被眼前情景吓得尖叫，或看见已逝的亲友受刑的惨况而不自觉地开了口。我想我再也不能见到他们了。
脑海又再响起鬼导游的声音，说这是最后一层地狱——刀锯地狱的时候，原本的九男九女，只剩下一男一女，就是我和小枫。
在这层地狱受刑的人，发出极其凄厉的嚎叫声……
我突然感到眩晕，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接着就失去知觉。蒙眬中，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是小枫和小猛的声音。
先是小枫开口：“没想到燕燕竟然能挺过来。”
小猛说：“无所谓啦，其他人都挂掉了。一个灵魂能换一年阳寿，我们平分了，每人能多活八年。而且鬼导游还说，只要我们答应跟他长期合作，还会给我们弄点横财呢！嘿嘿！”
小枫说：“老实说，我觉得那只清朝鬼挺信不过的，契约可要收好哦！不然他肯定会耍赖，把我们的灵魂也收走的。”
听到这里，我明白所谓的“地狱游”，其实只是他们与鬼导游之间的交易，是拿我们的性命做的交易。我当时很生气，睁开眼睛就发疯似的扑向他们。他们发现我已经醒了，都大吃一惊，就在他们愣住的时候，我从小猛手中夺过契约，并撕破了塞进嘴里。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契约吞进肚子了。小猛大叫：“你疯了，把契约毁掉，我们都得死。”小枫不知在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想杀我，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阵阴风吹过，我再次听见鬼导游的声音：“呵呵，这次多赚了。”接着，他们就无缘无故地倒下，而我却一点事也没有……
（以上为笔录的内容。）
我并没有与燕燕本人接触过，因为案子转到我手上后，虽然联系过她很多次，但是她却像人间蒸发似的，失去了踪影，至今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甚至怀疑她会不会成为另一名鬼导游。而这宗案子，除了她留下的这份诡异笔录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线索，所以只能以集体自杀案处理，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
至于燕燕所说的是真是假已无法验证了，我与天书讨论过此事，得出的结论是：所谓的“地狱游”只是燕燕所说的清朝鬼施展的幻术，案中死者并没有亲临地狱，而是在受术的过程中被吸干了精血，并因此而死亡。然而燕燕为何能够幸存下来，这一点我们始终都想不通，也许她拥有特殊的体质，但这也是我们最为担忧的。

第二卷 寄生之魔 第三章 寄生
近两个月接连发生了六宗凶杀案，所有表面证据都直指一名姓伍的女教师。但是，如果所有案件都这么简单的话，那么警察的工作就轻松了。
六宗凶杀案的死者都是一所中学的，有教员也有学生，均为男性。凶案现场都在学校范围之内，作案时间均为晚上，最值得注意的共通点是死者都认识伍老师。
第一名死者是冯老师，他是伍老师的前男友，两人分手后不到一个星期，凶案就发生了。其他死者包括一名训导主任，三名男教师和一名男学生，生前都与伍老师有密切的接触。
我请伍老师过来问话，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柔弱女子，谁也不会认为她会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她长得很漂亮，虽然有点瘦弱，但却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很有点小家碧玉的味道。唯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三十多度的天气，她竟然穿着一件高领的衣服，脖子以下的地方都包得严严实实。
我问了伍老师一些问题，例如案发时，她在哪里，正在做些什么，是否有时间证人等。她说案发时自己都是在学校的教员宿舍里睡觉。我翻开档案查阅了一会儿，大多数凶案都发生在凌晨时分，那时候在睡觉也很正常。但是其中一名死者，一名十七岁的男学生，他的死亡时间是晚上九至十点，在这个时段睡觉的，似乎只有小朋友。
伍老师说：“那天晚上，我觉得很累，也许是白天的工作太忙了吧，八点多我就想睡觉了，所以澡也没洗就上床了。”
伍老师的解释虽然比较牵强，但从她的表情语气等方面判断，却不像在撒谎。我又问她关于她前男友冯老师的事情，她似乎不太愿意提及，尤其是分手的原因，只是说是对方提出分手的。
送走伍老师后，我认真地翻查案件的记录。一般的凶杀案是不会交由我们小队处理的，除非案件有怪异之处，而这个案件最古怪的地方是凶手的行凶方法。所有死者都是活生生被掏出心脏而死，法医认为凶手并没有使用任何凶器，而是直接用手戳入死者胸口，挖出心脏。但要这样做，需要多大力气呢？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能徒手杀敌，但要以上述的方式杀人，也许只有魔鬼才能做到。
很明显，伍老师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这也是她没有被拘留的原因。认识她的人，对她的评价，基本上都是为人和善温柔文静，杀鸡的胆量也不见得有，更别说杀人。
大家对冯老师的评价则是不好不坏，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中学教师。比较值得注意的是，在他与伍老师分手之后，似乎很刻意地回避她，并曾向别人暗示她是个“要不得的女人”。
因爱成恨，又或者受诬蔑而生怨，都可能是杀人动机，但本案最大的疑点是，凶手是怎么徒手挖出死者的心脏的？
其余五名死者都与伍老师有密切的接触，难道是某个暗恋她的变态狂魔所为？但她身边的人，大多是教员或学生，就算是体育教师也不见有这样的力气，能徒手挖出别人的心脏。
多想无益，反正案件与伍老师脱不了关系，从她身上必定能得到线索。
我们小队除天书外，其他四人分两组日夜在伍老师的学校里守候。经过几天的监视，终于在某晚凌晨一点左右有发现。
伍老师的作息时间很稳定，一般十二点前就会熄灯睡觉。但那晚凌晨一点左右，她房间的灯亮了，通过望远镜的观察，她似乎打了个电话，就换衣服出门。
当时是我和力士在监视，力士是个近两米高的大块头，他的长处就是皮糙肉厚，有很强的徒手搏斗能力，徒手也能轻易制伏三四个持刀匪徒。有他在身旁就算出现能徒手挖出别人心脏的变态狂魔，也可以应付，所以我下令跟踪她。
伍老师来到校园一处僻静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走过来。两人像是在说些什么，因为距离较远，我没听见。两人的态度像是很亲密，经常出现肢体接触，但都是男人主动，伍老师则欲拒还迎。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伍老师突然解开衫衣的钮扣，把胸口展露出来。但如此诱惑的画面却让男人惊恐地大叫，仿佛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并转身逃跑。
伍老师立刻扑上去，把男人面朝下地按在地上，右手五指并排如刀，直插入男人后背，凄厉的嚎叫在寂静的校园中犹如惊雷。在我和力士赶到之前，她已经把男人的心脏掏出。
发现我们后，伍老师缓缓站起，把手中那颗血淋淋的心脏随手扔掉，就像丢垃圾一样。月光洒照在她清秀的脸庞上，她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娴静，与沾满鲜血的右手格格不入。我和力士的目光同时落在她门户大开的胸膛，淡蓝色的胸衣包裹着一双不算丰满，但却诱人的乳房。但我们所注意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左乳上方一块拳头大的人脸。那是一张袖珍的男童脸孔，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双眼、鼻子、嘴巴皆清晰可辨，而且正以一副狰狞的表情，怒目注视着我们。
我以冰冷的语气说：“伍小姐，我们要拘捕你，因为你涉嫌杀害六名男子……哦，现在应该是七名才对，你可以保持……”
“狗公！”伍老师一声怒吼，挥舞着尚滴着鲜血，比利刀更可怕的右手扑向我们。
力士迎上前，与伍老师打起来。伍老师像个疯子似的对力士又抓又咬，虽然毫无章法可言，但是其力气非常大，让力士狼狈了一阵子。然而力士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搏击好手，最终还是把对方制伏了。
把伍老师带回公安局后，我问她为何要杀害那些死者，她却要求我为她解开衫衣的钮扣，因为她的双手被手铐锁住不能自己解开。这样做可能会给我惹来大麻烦，但不解开她又不肯说话。最后，我请一名胆大的女警为她解开，并在女警的陪同下问话。当然，事先我已告诉了女警将会看见一张诡异的小脸，好让她有心理准备。
解开钮扣后，露出乳房上方那张拳头大小的脸，伍老师说：“如果我说我不是伍老师，而是她的弟弟，你信吗？”
“我信，但我想法官不会接纳这种说法。”老实说，我真的没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当然要让我相信，必须有充足的理由。
伍老师胸膛上的小脸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这张小脸的表情很生动，但似乎不会张开嘴巴，而伍老师本人虽然在跟我说话，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她又说：“姐姐什么也不知道，那些狗公都是我杀的。”
“狗公？能解释一下吗？”我问。
小脸闭上双眼，像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又说：那个姓冯的狗公，整天想得到姐姐的身体，那天晚上，姐姐拗不过他，就点头了。可是，当他脱掉姐姐的上衣看见我的时候，他就害怕了，说姐姐是妖怪，见鬼似的跑了。
“姐姐为此很伤心，每天晚上都是哭累了才睡着。之后，那条狗公还到处说姐姐的坏话，姐姐就更伤心了。我恨那条狗公，恨他让姐姐伤心，所以我就趁姐姐睡着的时候，跑去杀死他。”
“那其他人呢？教导主任、三名教师、一名学生，还有今晚的死者。”我问。
小脸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说：“他们都活该，都是想占姐姐便宜，都是狗公。尤其是那条老狗公，经常叫姐姐到他办公室做这做那，其实只是想揩油。”
我想，“他”说的老狗公应该是教导主任。
既然伍老师的“弟弟”一切都供认不讳，那这案件也可以了结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由法院判决。据过往的经验，就算法官心里相信伍老师本人毫不知情，但误杀也是有罪的，而且这宗案子已引起群众恐慌，我想死刑是免不了的，只是看法官以什么罪名定她的罪。
事后，我问天书的看法，她说：胎儿在怀孕初期，灵魂就已形成，只是非常脆弱，而且极不稳定。在某些因素影响下，灵魂与肉体同时出现分裂，就会形成双胞胎或多胞胎。但如果只有灵魂分裂，而肉体却没做出相应的回应，那就会出现伍老师的情况。
其实，伍老师的弟弟就像寄生虫一样，寄生在她的灵魂里，她的所见所闻，甚至心中所想所受，弟弟都一清二楚。但她本人则感受不到这个弟弟的存在，就像我们不会知道肚子里究竟有多少条蛔虫一样。
“而作为一个不完整的灵魂，弟弟的心理极不健全，在他心中一切皆以姐姐为中心。当姐姐受到伤害时，他能发挥出异于常人的力量，也不出奇。国外曾有一名母亲为救被汽车压住的儿子，而把汽车抬起。”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就是伍老师胸口那张小脸是什么回事？”我问。
天书说：“灵魂虽然是能量集合体，但是与肉体的关系是千丝万缕的。而且弟弟虽然以姐姐为中心，但亦本能地想拥有自己的躯体，这种意念强烈而持久，久而久之肉体就做出反应，长出一张小脸。不过，他还挺为姐姐着想的，要是小脸长在露出衣服外的地方，他姐姐可麻烦了。”
我突然想，如果这张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的小脸长在姐姐的脸上，那是多恐怖的事啊！
天书突然又说：“其实，灵魂寄生的现象不算很稀奇，只是宿主没发现罢了，也许你的灵魂中也寄生着一大堆弟弟妹妹。”

第二卷 寄生之魔 第四章 鬼脸
有个姓黄的富豪在半山别墅区买了块地皮，自建了一栋豪宅。新居入住本是喜庆事，可是他却终日愁眉不展，皆因入住后就有怪事发生。
黄老板没有因为家里发生怪事而报案，这样的案子就算报案也不见得会有人管。他通过关系，把事情告诉了某名官员，之后案子就压到我头上，这是中国特色。
因为鬼瞳在忙别的案子，所以我只能跟灵犬一起去黄老板的豪宅。灵犬的长处是鼻子特别灵敏，不比受过训练的警犬差。
一踏入黄老板家就知道他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豪宅虽然装修得很奢华，但用料都是只求最贵不求最好。而且风格很杂乱，可说是集世界各地风格于一体，表面看来很有特色，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内涵可言。
管家请我们到楼高约五米的豪华客厅中等候。客厅建得像酒店大堂，豪华是豪华，但一点家的感觉也没有。在无聊的等待中，我发现这个豪华客厅也不是一无是处，因为我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看见一张人脸。那是一张画在墙壁上的女性面孔，脸色苍白，表情悲伤莫名，双眼似有若隐若现的泪光。这张诡异的人脸，无疑为庸俗的客厅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艺术感。
就在我欣赏人脸的时候，灵犬突然说，满身钱臭的人来了。果然，没一会儿，体态肥胖的黄老板就出现了。
黄老板的态度实在不怎么样，但是也没法子，谁叫我们是公仆，每个月发的工资都是纳税人的钱。他指着我正在欣赏的人脸说：“这些鬼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擦也擦不掉，铲掉还会冒出，而且越冒越多。你们给我想个办法把它们弄掉，红包不会少给你们的。”
原来这张人脸是黄老板的烦恼之源，我还以为是他故意弄上去的。至于他那些难听的话，不等我开口，灵犬已代我回答了：“你所谓的红包有多少钱啊？没超过一千万就别拿出来了，收那么一点小钱有个屁用。”
灵犬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也是我心中所想。要是收下几千元的红包，难保他日不落得一个贪污受贿的罪名，倘若一次收个一千几百万，起码能移民国外享受一下退休的休闲生活。但这也只能当是个玩笑而已。
然而，黄老板似乎不把灵犬的话当玩笑看，脸色马上就黑黑的，我想如果不是还需要我们为他解决问题，他立刻就会把我们赶走。虽然他没把我们赶走，但是却把自己赶走了，说还有什么大生意要谈，交代管家招呼我们，然后就溜了。他走了更好，反正我们也不想见到他。
管家是一名年约三十的女人，态度比黄老板好得多，先给我们倒茶上糕点，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她说：“老板一家自发生怪事后，就搬回原来的住处，今日是为了接待你们才过来的，平时就只有我和另外两名家仆住在这里，所以我比老板他们更清楚事情的经过。”
灵犬窃笑，悄悄跟我说：“有钱人都那么怕死。”我没理他，继续聆听管家的每一句话。
管家说：刚搬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没任何不妥的地方。但是过了几天，三小姐就说她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幅人脸的图画，问老板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因为三小姐只有九岁，所以老板当时没在意，叫我们去看看是不是地方弄脏了就是了。
我走进三小姐房间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地板上真的有一张清晰的人脸。我记得之前打扫的时候，并没看见有这东西。我用布擦它，可是不但没擦掉，反而越擦，它的表情就越悲伤。
我把事情告诉老板，老板自己走到房间看，一看就吓得说不出话。当晚，老板全家就搬回以前住的地方，只留我们在看房子。
“第二天，老板就请来装修工人把房间的地板换掉。可是，工人还没离开，人脸又出现在新地板上，结果把工人也给吓跑了。之后，房间里的人脸越来越多，地板上、墙壁上全都是，清一色是年轻女人的脸孔，张张都是一副很伤心很不忿的表情，一共有十三张。后来不只是这房间，其他地方也不断有人脸出现，刚才你看的那个，是最近才出现的。到目前为止，整栋房子，一共出现了二十七张人脸。”
管家带我们在豪宅里转了一圈，的确有二十七张诡异的女性脸面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每张人脸都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别的地方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进入三小姐的房间就感到明显的寒意，我还认为开了空调。
这房间有十三张诡异的人脸，都是伤心欲绝的表情，而且似乎有说不尽的冤屈，欲诉无门。走进里面，看着满布墙壁上、地板上、天花板上的人脸，感觉像被众人围观，让人心里发毛。除此之外，房间里还似乎有一丝微仅可察的异味，不认真闻是不会发觉的。不过这是对常人而言，对嗅觉灵敏的灵犬来说，这气味太明显了。
“是腐肉的气味……”灵犬认真地再嗅了嗅，脸色渐渐变得不太自然，严肃地说，“队长，我想要立刻封锁这栋别墅。刚才在外面气味还不太明显，但在这房间里，我能肯定至少有十个以上的人体残骸。”
案子后来交由刑侦科调查，调查结果是，黄老板的对头在火葬场、殡仪馆等地方花钱搞来了二十七张女性遗体的脸皮，并在脸皮背面写上黄老板一家人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然后收买了替黄老板建别墅的建筑队，把这些脸皮混入建房的混凝土中。
我问天书对此的看法，她说：这是一种降头术，叫鬼脸。俗语说人要脸树要皮，割下死人的脸皮，其灵魂就会跟着脸皮走，并产生强烈的怨念化成怨魂。在脸皮背后写上要加害的人的真名，怨魂就会时刻盯着这些人。
“其实，黄老板也挺精的，要是他没当晚就举家搬出别墅，而是多待几天的话，那么他全家都会被怨魂盯上。受怨魂的意念干扰，看见幻觉是家常便饭，你在墙壁地板上所见的人脸，其实都只是幻觉。无关的人尚会看见幻觉，那黄老板一家会有多麻烦就不用多说了。”
“为什么都是年轻女性的脸呢？”我问。
鬼瞳突然插话：“哪个女生不紧张自己的脸啊！”
我想，如果把鬼瞳的脸皮割下来，她肯定做鬼也不放过割她脸皮的人。

第二卷 寄生之魔 第五章 猫仙
传说古埃及曾经有一段时期是由猫统治人，以现今的实际情况看来，这个传说只能出现在童话故事当中。但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在骄傲自大的同时，是否有想过，在地球数以亿计的物种中，就真的只有人类才拥有高等智慧吗？
有个姓何的独居老人报案说，他养的猫不见了，要求出警帮他找猫。这样的事经常会发生，通常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毕竟警力有限，失踪人口的案件还多着呢，谁有空管一只猫的死活。
可是何伯一天往派出所跑六七趟，并声称那不是一只普通的猫，而是猫仙。既然是猫仙，那案子自然就转到我头上。
“何伯，希望你能理解警方的难处，以现时的警力，要把所有失踪人口找回也难以做到，如果还要动用大量警力去找一只猫，似乎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金钱。”我解释道。
何伯气愤地说：“小仙不是猫，他是神仙。”
“小仙是你养的猫的名字吧？”我说。
“我再说一次，小仙不是猫，至少不是普通的猫。他很有本领，很聪明，还会说人话。”何伯怒道。
“会说人话？你确定吗？”我说。
“我知道你想说我神经病，你们这些警察才是神经病，自己没见过，就说别人胡扯。哼！”何伯站起来，似乎想拂袖而去。
我连忙请他坐下，“何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你要是想我们帮你，你起码要把事情说清楚才行啊！”
何伯气冲冲地坐下，我给他倒了杯茶，他并没有喝，只是像在想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这事应该从十六年前开始说起……”他徐徐道出往事——
那时候，我已经差不多五十岁了，儿女都已经成家立室。那年我的老伴病逝，我一个人独自居住，儿女都有自己的家庭，才没空管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人住，寂寞是难免的，尤其是晚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睡不着就会到阳台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觉得累了才回屋子里睡觉。
那天晚上，我又睡不着了，就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双眼漫无目的地往外看。当时的月色不太明亮，但勉强还能看清楚外面的事物。就在我抽第三根烟的时候，有一只黑猫跳到阳台的栏杆上。我是住在老城区的，猫狗随处可见，但这只黑猫却有点与众不同，它身上的毛充满光泽，就像抹了蜡似的，它的双眼又格外有神，让人印象深刻。
我当时因为寂寞，所以想逗逗这只猫玩，就跟它说，想不想抽烟，尝一口怎样？然后就朝它喷了一口烟。开始时它好像不太习惯，想避开我喷的烟，但我多喷几次之后，它就没避开了，而且还像是在吸我喷出的烟。
我觉得很好玩，就不断把烟喷到它身上。过了一会儿，它好像有点晕乎乎的，小脑袋晃来晃去，差点就掉到楼下。我赶紧把它抱过来，就在抱着它时，我突然听见有人含糊地说了句：“这种感觉好奇怪喔！”
我当时吓了一大跳，因为都已经三更半夜了，怎么还会听见有人说话，而且还像在我耳边说，虽然有点含糊，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我很害怕，以为自己撞鬼了，就抱着黑猫跑回屋里钻进被窝。
钻进被窝后，刚才那声音又响起：“你怕什么？哪里有鬼，是我在跟你说话。”听见这话，我就更害怕了，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但那声音更分明是对着我耳朵说，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楚。
我拿被子蒙过头，抱着猫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害怕得全身发抖。这时候，那声音又出现了：“你快把我憋死了，快放开我。”
这时我才意识到，跟我说话的是怀中的黑猫。我吓得跳起来，跌到床下面。我想这猫一定是妖怪，就想爬起来冲出屋外。这时候那声音又响起：“你怕什么，我只是一只猫，不是什么妖怪，顶多只会抓伤你，要不了你的命。”
虽然它这么说，但我还是很害怕，就跪下给它磕头，说什么都能给它，只要它放过我就行了。我说完了，黑猫才从被窝爬出来，它似乎花了很大劲才能从被窝中爬出来。它看着我，嘴巴没有动，但我却清楚地听见它在“说话”：“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把烟喷过来就好了。”
我双手颤抖地点了根烟，不断把烟喷到它头上，因为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把烟掉到地上。它似乎觉得很享受，闭着眼睛趴在被子上吸我喷出来的烟。我把剩下的几根烟全部喷完，它还是趴着一动不动，我想它是睡着了。我出了一身冷汗，也觉得累了，就睡在地板上。
早上醒来，发现它已经走了。之后每晚它都会来找我，让我喷烟给它吸。来多了，我就不怕它，还跟它聊天。我问它叫什么名字，它说人才有名字，猫哪来名字呢！我认为它既然能说人话，肯定就是猫仙，就帮它取个名字叫小仙。
小仙陪我度过了许多个寂寞的夜晚，直到我儿子出了车祸，我终日愁眉不展，它就问我有什么要帮忙。我当时没想过要小仙帮忙，只是想诉诉苦，就告诉它正为儿子的医药费烦恼。小仙当时没说什么，但是第二晚就叼来了很多戒指手镯等玉器。我问它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它只是说是没人要的东西，摆着也是摆着，不如先拿来换点钱解决医药费的事。
当时我真的很需要钱，所以就把那些玉器拿去典当。典当行的三柜拿着玉器左看右看，看了一会儿又给二柜和头柜看，后来老板也出来了。他们拿着玉器又看又闻又舔，弄了半天才问我，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当时心虚，就说我家的老爷子留下来的。
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头柜就跟我说，一口价十万断当。当时我认为自己听错，就多问了一句。谁知道，他们竟然认为我嫌钱少，就说十二万，不当拉倒。我当然当了，本以为只能换几千块来应急，没想到能换十二万。要知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就算是现在十二万也不是个小数目。我怕他们反悔，马上就答应。他们似乎更怕我反悔，立刻就给我开当条，头柜跟老板还亲自和我到银行转账。
我把事情告诉小仙，它却说典当行的人太黑了，那些玉器转转手卖个四五十万绝对不成问题。我问它为什么，它说玉器是从死人墓里拿出来的，因为怕我不敢要，所以之前没有说。
老实说，当时我很不高兴小仙这样做，但后来想想，要不是那十二万救命钱，我儿子肯定会没命。因此，我跟小仙的关系就变得更好了，好得像亲人一样……也许，比亲人更亲，起码我的儿女不会像小仙那样每晚都来陪我。
十六年来，小仙每天晚上都风雨不改地来陪我，使我不再感到寂寞，甚至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快乐。当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它会安慰我，要是我遇到什么麻烦事，它总有办法为我解决。可是，可是从一个星期前开始，小仙就再没出现过，我到处找它也没找到……我，我好害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它……
何伯说着竟然在我面前老泪横飞，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说出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面对现实吧，何伯！你的小仙已经陪伴你十六年了，就算它当初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现在也已经十六岁了，这对猫来说已经是很高龄了。它是不想你伤心才不辞而别，找个隐蔽的地方度过最后的时刻，难道你要它死在你面前吗？”
何伯突然跳起来，大声吼叫：“不会的，小仙不会死的，它是神仙，它能长生不老……能长生不老……”他的声音渐渐小下来，但是仍然不断喃喃说着长生不老，神仙不会死之类的话。
之后，何伯就再也没来过派出所了。半个月后，他在深夜时分从住处的阳台跳下来，头部着地当场死亡。
我问天书，小仙的情况能否从科学角度解释，她说：“有两个可能，第一，小仙只是何伯幻想出来的产物。他的伴侣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在漫漫的长夜中，寂寞难奈，因而诱发精神分裂一点也不稀奇。”
我笑说：“说第二个吧，精神分裂有时只是用来敷衍别人的词语。”
天书也笑了，“另一个解释是，小仙是一只拥有强大精神力的猫。不论是佛教、道家还是其他宗教派别都有修炼精神力的法门。当人修炼到一定程度，拥有较强的精神力时，就能隔空与他人作精神交流，这种能力叫‘神交’。拥有神交能力的人，除了能与人还能与其他动物甚至植物进行精神沟通。佛祖曾说，凡有七窍都皆可成佛。也就是说，只要有眼耳口鼻，不管是人还是动物甚至妖精，都能通过修炼获得大智慧，成佛成圣。”
“你也像何伯那样，认为小仙是修炼多年的猫仙？”我笑道。
天书说：“当然不是啦，要是小仙的能力真的是自己修炼出来的，它也不会丢下何伯不管啊！我想它应该是因为基因变异，拥有比人类更发达的大脑，因而天生就拥有神交的能力。可是，像诸葛亮那样的半仙也敌不过岁月的流逝，更何况是一只猫。”
现代科技发展一日千里，是否会有一天能打破生老病死的定律呢？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人类不就是神仙了吗？
（作者：求无欲）

第三卷 心理谋杀 楔子
不知道你经历过八分钟约会没有，这种从国外流传过来的相亲方式据说在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非常流行，并且成功配对成功很多例子，结束了很多单身男女的人生问题。
现在我正在参加这种相亲会，因为我也想结束我的单身问题。虽然我的年龄并不大，但是我家人却一直催促我找女朋友，再加上身边的朋友都有对象，我也不得不加入了征婚交友的行列。
蓝调八分钟约会，就是我参加的第一个相亲会。它是蓝调咖啡厅在同城论坛上组织的，本以为这种外面非常流行的相亲会会引起很大的反响，结果报名的人却寥寥无几。不过幸运的是到活动举行的时候，报名的人还是组成了四男四女。
按照活动规则，我们不能问对方联系方式，只有八分钟交谈的时间。四个女生，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是三号女生，无论是容貌还是说话的方式都是让我心仪的类型。我们只聊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时间就已经到了。情急之下，我不禁违反了规矩，问了她的名字。
“我叫叶眉。”她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但是，这并不是好的兆头。因为我的违规，我被主办方清除了约会现场。无论我怎么解释，最终还是被赶了出来。
望着咖啡厅里叶眉和其他男人交谈的神情，我妒忌的砸店的心都有。但是我还是理智的克服了自己的罪恶想法，因为普通人都知道那是违法的事情，更何况我还是个熟知法律的私家侦探。
走出咖啡店，正当我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电话是王语言打来的，这个有着和《天龙八部》里面神仙姐姐一样的名字的人其实是个男人，并且长相猥琐，他每天都在街头寻找可以为已所用的女孩。不要误会，他是个广告公司的老板，并不是什么人口贩子。
“干什么？有什么事不会白天说。”通常王语言找我都没有好事。
“大哥，现在才八点半啊，你不会睡糊涂了吧？”王语言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事，快说。”我有些不耐烦了。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清楚什么事，别学上次。”想起上次我就气愤，王语言请客，最后却把我喊过去付钱。
“这次真有事，我让林欣跟你说吧。”王语言说完，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夏安，我是林欣，找你真有事。”
“这样啊，你们在哪，我一会过去。”林欣是我和王语言共同的朋友，我们是在一次外出的时候认识的，如果不是林欣结婚了，我一定追求她。看来他们是真的有事，我也顾不上我这边不成功的相亲会。
“我们在民行路的迪欧咖啡店，你快点来吧！”
又是咖啡店，今天我真是和咖啡结了缘。我挂掉电话，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目的地赶去。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一章 求助
推开迪欧咖啡厅深绿色的大门，我一眼看见坐在旁边角落里面的王语言和林欣。远远看去，他们像是一对情侣一样在交谈，这样的画面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过去。
“老夏，快来。”王语言抬头看见我，兴奋的挥了挥手。
我一坐下来，对面的林欣便急急的说，“夏安，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啊！”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别急，慢慢说。”我从来没见过林欣这么着急过。
“咳，还是我来说吧，事情是关于林欣的弟弟林浩……”王语言替林欣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林欣的弟弟林浩今年二十岁，正是青春年少求学时，但是他却不思进取，每天沉迷网络游戏。虽然林欣和家人都很头疼，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网络游戏是个共病，需要慢慢扼住林浩的网瘾。
三天前，林浩又从家溜了出去，这次他像平常一样在网吧通宵游戏，结果到半夜的时候突然从座位上摔倒，然后昏迷不醒，现在还躺在医院没有醒过来。
“完了？”我看着王语言问。
“是啊，完了。”王语言点点头。
“这我能帮什么忙？我也不是医生，更不是富翁。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帮你筹下，最近侦探所生意也不太好……”
“不是，夏安，你理解错了。”林欣打断了我的话。
“是啊，林浩的病太奇怪，医生说是心肌梗塞，但是他根本没有这种病。并且林浩在出事前曾经接到过一个索命令。”王语言说道。
“索命令？”我愣住了。
“就是这个。”林欣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来放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个类似于请柬的东西，只不过外观全部是黑色的。展开以后看见上面写了一行红色的大字，5月17号，收你的命。
“会不会是谁开的玩笑？”这种索命书一般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我真怀疑林欣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不是的，没有这么巧吧！这个东西是一5月16号晚上有个神秘男人送来的，然后第二天我弟弟就出事了。这不是巧合，夏安，你能帮我查一下吗？”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并不能保证这个东西可以查到什么。毕竟事实还是需要讲究证据的。”我答应了林欣并且把那个索命书收了起来。
和林欣分手后，我坐上王语言的奥拓车。在车里，王语言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讲着他的伟大事业，而我的眼前却想起了相亲会上遇见的叶眉，她的笑容和声音让我深深的着迷，我想我一定要再见她一面。
通，还没有等我从冥想中回过神来，王语言的车子猛的刹住了车，我的额头差点撞到前面的车窗上。
“我的天，我撞到人了。”王语言惊魂未定的看着我，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头前面躺着一个老人，虽然我只看了一眼，暗室我可以肯定他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王语言声音颤抖的看着我。
这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街口，虽然出了车祸，但是并没有人看到。
“我们跑吧。”王语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哀求着我。
我没有说话，仔细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老人，片刻后我抬起头对王语言说，“报警吧，他不是被你撞死的，在你撞到他之前他已经死了。”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二章 索命论坛
身份证上写着老人的名字，张德山，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住在敬老院的房间休息的，但是他却死在了街头，还差点害死了王语言。要知道如果王语言刹车不及时的话，完全会二次伤害。到时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警察很快得出了张德山的死亡原因，心肌梗塞。关于张德山的具体情况还要等敬老院的工作人员赶过来才能知道。
当然，作为发现尸体的目击证人，我和王语言必须陪警察留下来做口供。就在我埋怨不该搭上王语言的破车的时候，敬老院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他们一共来了两个人，当我看到后面那个工作人员的时候，我欣喜的跳了起来，她竟然是叶眉。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叶眉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我。
“我是第一目击证人，我比较清楚状况，我给你讲。”我兴奋的走到叶眉身边。
“张德山是午饭后失踪的，对了，他失踪前曾经收到过一个恐吓信。”叶眉的同事和警察在一边说着具体情况。
“他收到的恐吓信是怎么回事？”我愣住了，看着叶眉问道。
“是一个类似于婚礼请帖的东西，上面写着今天晚上来索命……”
“是这种吗？”没有等叶眉说完，我从口袋拿出了林浩的索命书。
“就是这种，你怎么会有？”叶眉看了一眼，呆住了。
以前，我不相信什么缘分。
但是，现在我信了。
我觉得和叶眉的认识就像一个故事一样，虽然开头有些不好，但是最终我们会像故事李的主角一样功德圆满。
警察把张德山的尸体带走了，但是却把疑问留给了我。毫无疑问，林浩和张德山的死不再是巧合，他们可以并案。
叶眉的走的时候，我要走了她的电话。
回去的路上，王语言一直在讲今天晚上有多么危险，如果不是和我在一起自己一定会跑的，后来他说到了林浩身上。
“林浩最近一直在上一个交友论坛，我记得有次去找他，看见他在那里面正和别人聊得火热。对了，那个论坛的名字还特别好记，索命论坛。”
索命论坛？听到这四个字，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动容，这个论坛会不会和林浩的意外有关系呢？
“如果林浩的事情真的是有人操纵，那么那个人一定太厉害了。要知道林浩可是在网吧里面出事的，那时候很多人都在上网。”
我没有理会王语言的话，我的心里忽然很想去看看那个索命论坛究竟是什么论坛？王语言的怀疑不能说不无道理，但是如果真的是那个索命论坛的话，张德山那么大年龄肯定不会上网，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冲突点。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三章 杀人帖
我来到了林浩出事的地点，蓝精灵网吧。
网管是个女孩，大约二十岁，打扮时尚，可能因为长期熬夜的缘故，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当我问起林浩那天出事的时候，她依然显得有些激动不已。她说林浩出事的前后她是亲眼看见的，林浩就像是被游戏里面的人打死的一样。
“你确定？”我听完她的话，又问了一遍。
“百分之百的确定，我亲眼看着他在游戏，里面的人朝着他开枪，然后他的身体像是中弹一样开始哆嗦，最后倒在了地上。就是那个机子。”网管说着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机器。
那个机器上一个女孩正在看电影，我走过去和她说了一下，在答应帮女孩再开台机器后，女孩把机器让给了我。
网吧的机器不像家用机器，大部分记录都在系统里面保存着。我只能通过自己不高的IT水平来恢复一下机器里面的一些文件。幸运的是，我找到了林浩那天上网的记录，在他登陆的那些网站里面我找到了王语言说的索命论坛。
索命论坛其实是个游戏论坛，类似于杀人游戏的论坛。在那里大家交流的都是游戏装备或者相约PK什么的，本以为可以找到什么线索，最后却发现一无所获。唯一觉得和现实沾边的是论坛置顶的一个帖子，上面写了几句公告，5月18日，网通三区，杀死杜云。
其实我知道那个帖子也没什么实际用处，因为那是游戏里面的公告。看来林浩的事情还得从其他地方调查。也许我该找一下叶眉，了解一下张德山的情况，兴许还能找出相同之处来。
公车带着我从南城最南边到了最北边，在最后一站，我下车了。公路对面就是叶眉的工作单位，南城敬老院。
在门口我给叶眉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叶眉出来接我了。
“你怎么来了？”对于我的到来叶眉有些意外。
“其实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的职业，我是一名私家侦探。之前我让你看的索命书就是我委托人的弟弟的，张德山不是也收到一个索命书，所以我来这里希望能查到更多的东西。”我把事情同叶眉讲了一下。
“我记得去蓝调咖啡厅的时候你的资料写着是心理医生啊，没想到竟然是侦探。”叶眉对于我的职业显得非常好奇，她穿着一套干净的米色风衣，阳光照在上面，有一种超然脱俗的恍惚感。
“我是个心理医生，私家侦探是我的爱好。后来干脆就转行了，不过一般人不了解私家侦探。所以大部分的时候我总是对外人说是心理医生。”
“这么说，你不把我当外人了？”叶眉忽然冲着我笑了一下。
叶眉的这句话让我有些尴尬，好在我们到了敬老院的老年宿舍。那里是以前张德山居住的地方，里面有三个老人正在下棋。听说我要问张德山的情况，他们纷纷说了起来。
“张德山以前有钱的很，可惜被人骗走了，现在落了个这样的结局。真是时也，命也。”说这句话的是张德山一个宿舍的钟刚老人，他戴着一个老花镜，胡子花白，看起来倒像是个书法家。
“是啊，我听说他以前还在总统套房住过，做香车，香槟美酒佳人一个都不缺。”
“可不是，不是自己的最终还是会走。现在一个子都没了。”另外两个老人跟着附和道。
“那么，那个索命书你们知道吗？”我想了想问道。
三个老人听到索命书，顿时显得神情惶恐，钟刚嘴角哆嗦着说，“记得，我当然记得。恐怕那是我一辈子遇到的最恐怖的事情。”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四章 亡灵邮差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钟刚睡的很早，因为他的腿有些不舒服。这个毛病是以前当兵时候落下的，一遇到变天便会发作。
半夜的时候，钟刚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惊醒了。他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起先他以为是张德山又夜起了。可是那个人影走到张德山的床边却没有上去，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
就在钟刚准备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张德山的床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咳嗽声，钟刚可以确定那个咳嗽声正是张德山的，如果张德山在床上躺着，那站在他床边的那个人是谁？钟刚不禁大声喊了一句，那个人影听见响声，转身向外面跑去。
听见响声的张德山也醒了过来，他们衣服都没顾得上穿便追了出去。
那个人影走的很快，无论张德山和钟刚怎么追赶，始终和他差点距离。后来他们来到了敬老院的南门，那个人影一闪身钻了进去。
讲到这里，钟刚闭上了嘴巴。
“后来呢？对了，南门是什么地方？”我看来旁边的叶眉一眼问。
“南门，南门就是死在敬老院，没儿女的老人的归宿。那里躺着的都是些死人，平常很少有人去。”叶眉跟我解释了一下。
“我清晰的看到那个人钻进了一个坟圈子里面……”钟刚吸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钟刚是个老兵，战场上从死人堆里面爬了不知道多少回，所以对于一些鬼神之说根本不信。他径直跟了过去，那个人影最后在一个坟堆不见了。
随后跟来的张德山显得惊恐不安，他看着四周沉寂的坟堆，拉着钟刚回去了。然后，张德山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那个索命书。
钟刚这下有些纳闷了，看着那个索命书还有刚才那个消失在坟圈前的人影，他想起了家乡的一个传说。
将死之人，阎王会派一个阴灵前来送索命书。当然，这个索命书并不是真正是书信，而是一些前兆，比如听见马叫或者听见铁链叮当响的声音。
显然，张德山也吓坏了。他盯着那个索命书，额头直冒冷汗，当天晚上他便大病一场。这件事情自然惊动了整个敬老院，院长和其他人都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也没有当回事。但是钟刚却一直留心，直到那天晚上张德山出事，钟刚发现张德山不见后便告诉了院长和其他人，正当其他人在四处寻找的时候，他们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钟刚的一席话听得我跌宕起伏，简直如同一个精彩绝伦的恐怖故事。不过我能体会到经历这种事情的感觉。
叶眉下班后，我和他一起离开了敬老院。从钟刚提供的资料我可以判断，张德山之所以在出事前从敬老院失踪，十有八九是自己离开的，也许他知道有人要害自己，所以才会逃命，但是还是被对方杀死了。
现在这个神秘的索命杀手已经接连出现两次，并且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除了他神秘的踪迹，最大的疑问是他杀人的方法。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突然，叶眉的手机响了，叶眉拿起电话不好意思的跟我笑了笑。
“我下班了，和朋友一起回家。”
“恩，要不改天吧！”
“那，那好吧。”叶眉挂了电话。
“什么事？”我问道。
“一朋友约我见面，就是上次一起参加约会的一个男人。”叶眉说道。
“哦，那你去吧，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听到这里，我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五章 正面交锋
我是在晚上十点钟接到林欣电话的，当时我正在查阅林浩死亡原因的几种解释。虽然可以根据心理或者科学解释，但是却并不实际。因为科学试验或者心理实验很多都是个人的反应，每个人的心理和身体机能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效果自然不同。
“夏安，我看到那个人了，就是她杀死我弟弟的。”电话里林欣惊叫着。
“林欣，你在哪？你别急，慢慢说。”从林欣的语气上我可以判断她现在情绪非常失控，旁边还有嘈杂的音乐声。
“我在零点酒吧，我看到那个给我弟弟送索命书的人了，我现在跟着他，我要杀了他为我弟弟报仇。”林欣说道。
“你别乱来，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我拿起外套冲出了门外。
出租车很快把我带到了酒吧，迎面我撞上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还戴了个黑色的礼帽，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麝香腐烂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说了一句，然后向酒吧里面走去。
这个时候，林欣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她指了指前面说，“夏安，就是那个人，穿着黑风衣，戴帽子的男人。”
是他，我转头看见刚才和我撞到一起的那个人正向前面走去。我竟然和他撞了个正着，遗憾的是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他身上的味道此刻想来就是死亡的味道。
“快，别让他跑了。”林欣拉着我跟了过去。
那个男人走得很快，他穿过灯光明亮的正街，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偏僻小道。我和林欣走到那个小道的路口时不禁停了下来，旁边立着一个路标，上面写着三个子，梅花巷。
整个南城的人都知道，梅花巷是条死人巷。解放前，这里是堆放没有家主的尸体，后来政府开发了几次都没有把它规划起来。
“故弄玄虚，走。”林欣冷哼一声，往前面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对梅花巷传说的忌讳缘故，我感觉越往里面走身体越冷，前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如果对方躲在前面等着我们，那么我们无疑是去送死。想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把林欣拉了回去。
“就是他把索命书送到我家的，他的影子我化成灰我都认得。”林欣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刚想问你索命书的事情，你能详细说下那天事情经过吗？”我顿了顿问。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看书，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就是这个男人，他说是快递公司的。我有些纳闷，因为最近网上流传一些骗子用快递骗人的例子。所以我当面打开了快递，看到那个索命书，我不禁火冒三丈。他却转身就跑，我追过去一直追到小区外面也没有追上他。”林欣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他也许就是个送索命书的，今天你在酒吧是怎么发现他的？”我思索了几秒问道。
“因为弟弟的事情，最近我和我老公也是天天吵架。于是便一个人来酒吧喝酒，喝到半中间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黑影从下面人群中穿过，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我给王语言打电话，他没接，于是便给你打了个。”
“铃，铃。”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来电号码，竟然是叶眉打来的。
“夏安，你快来，快来零点酒吧，出事了。”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叶眉声音焦急的从电话李传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了，索命书又出现了。”叶眉说道。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六章 索命再杀
八分钟约会上除了我看上了叶眉，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杜云，是一家企业的老板。
下午下班的时候，叶眉就是接到了杜云的电话才和我分开的。其实叶眉并不喜欢他，之所以答应他的请求是因为叶眉的侄子，叶眉的侄子叶小军正是杜云公司的职员，又来这样的关系，很多事情都显得不好直接。
在零点酒吧的门口，我看到了杜云和叶眉。
我不得不承认杜云的确优秀，除了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和装饰外，最主要的是他有着一般男人没有的高贵气质。以前我一直觉得气质这东西是后天培养不起来的，比如周润发，出身贫穷却能饰演高贵潇洒的许文强。
“你看，就是这个。”叶眉看见我，把一个东西递给了我。
和以前的一样，索命书，被索命的是杜云。
“这是威胁，我会让我律师查明一切。叶眉，你放心，没有事的。上面说十一点十分取我性命，现在还有五分钟，我看他怎么取我性命。”杜云一脸自信的说道。
“不，杜云，已经出过两次是了，你还是小心点好啊！”叶眉担忧的看着他，这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我现在就跟我律师联系……”杜云的话没说完，旁边一辆宝马车突然响了起来，车里面冒出了火花。
“不好，我的车。”杜云慌忙冲了过去。
“别去。”我想过去拉他，他却已经走到了车子身边。
“通”，前面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升腾起一股浓重的烟雾。我慌忙把叶眉和林欣拉到了身后。
“车子爆炸了。”叶眉喊了一句。
眼前的烟雾渐渐散了，宝马车依然在前面，只是杜云倒在陆地上。我慌忙跑了过去，走到车子面前我才发现在车子侧面放着一个刚刚燃放的烟雾爆竹。
“车子没有爆炸吗？”随后跟过来的林欣问道。
“没有，有人放了烟雾爆竹而已。杜云，杜云。”此刻我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杜云竟然手脚冰凉，呼吸微弱。
叶眉拨打了急救电话，巨大的响声惊动了旁边酒吧以及路人。场面非常混乱，等到120赶到的时候，杜云已经死了。
“他不是死于炸伤，而是死于心肌梗塞。通俗点的说就是被爆炸吓死的。”医生说道。
果然，又是索命杀手干的。
林浩，张德山，杜云。三个人的死亡原因都是死于惊吓过度心肌梗塞。看来凶手知道杜云对爆炸过度敏感，所以才会在他的车旁放了一个烟雾爆竹，等到爆竹响的时候，杜云以为车子爆炸了，于是惊吓过度导致死亡。
索命杀手，杜云。突然，我的脑子李闪过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和之前在索命论坛上看到的一个帖子接轨。
5月18日，网通三区，杀死杜云
今天是18号，杀死杜云，这是巧合吗？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我感觉整个案子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也许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七章 无法追查
索命论坛的杀人帖。
时间，地点，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吻合。
林浩和张德山的被杀帖也在索命论坛的后面页码里找到了，现在可以确定这个索命论坛就是索命杀手的大本营，他在这里发布杀人帖子，然后在现实中实施犯罪。
“这个论坛的服务器是国外的，无法查到IP地址。并且他们用了很多专业的代码掩盖。我看你们还是从其他地方着手吧！”帮忙查找IP的是王语言广告公司的职员丁子聪，虽然是个广告策划，但是却有着惊人的IT技术。
“那我们该怎么查？”林欣皱紧了眉头。
“只能等叶眉从警察局回来才能知道具体情况。”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想索命杀手一定还会杀下一个人，不如我们静静等待。”王语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晕死，老大，这样的事还等，别拿生命做实验啊！”丁子聪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电脑显示器上，那个索命论坛像是一个狞笑的恶魔，明知道他就是凶手，可是却没有办法抓住他。
林浩，张德山，杜云，无论是从职业还是年龄上来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难道对方是随机杀人？显然这点是不符合情理的，要知道所有的犯罪归根到底是讲究动机的，也许唯一的解释是在他们三人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共同点，只是这个共同点我们还没有找到。正是这个共同点才是导致他们被杀的真正原因。
叶眉从警察局回来给我们带来了个惊人的消息，她说警察已经找到了杀害杜云的凶手。
“你说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
杜云出事后，他的家人第一时间向警察提供了一个嫌疑人。他是杜云生意上的死对头，名叫成家伟。在杜云出事前，他和成家伟曾经有过一次争吵，甚至发生了肢体冲突。当时成家伟扬言要弄死杜云。
警察很快把成家伟请到警局进行询问，成家伟很冷静，甚至对警察坦言杜云就是他杀死的，但是只有找到证据他才可能俯首认罪。警察调查了杜云出事时候成家伟的去向，当时他正在商贸大楼购买衣服，很多人可以作证。当然警察怀疑他派人杀死了杜云，可是这样的推测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也许他是泄愤，杜云并不是他杀的，因为没有杀人，所以才会那么镇定。”我分析着成家伟的心理。
“对了，警察想和你合作。”叶眉顿了一下说道。
“什么意思？”我抬起了头。
“我和警察局的队长推荐了一下你，他希望能见见你，这样对你们双方都好。”叶眉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和警察局扯上一点关系，这样方便我的查案。以前我试着去搭建这样的关系，结果都没有什么成效。现在听到警局的队长主动提出和我合作，我还真有些意外。
“你们看，又有杀人帖了。”突然，旁边的丁子聪说话了。
当我们的目光落到那个帖子的内容的时候，不禁惊呆了。上面写着一行简单却摄人心扉的内容。
5月19日，网通四区，杀死王语言。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八章 布局
我在警察局会议厅见到了刑警队队长高成。
很多时候我们都对警察有些误解，以为他们只是在做一些表面工作。坐在警察局会议厅，我看见了整个索命杀手的资料以及警察的调查结果。显然，他们的调查范围以及了解面要远远多于我这个小小的私家侦探。
索命杀手的第一个目标是两年前，当时我们追查了一阵子却什么也没有查到。后来随着索命杀手的销声匿迹，这个案子也成了悬案。两年后，索命杀手再次出现。并且连续几天连环杀人。第一个受害者是一名高中生，名叫林浩，死于蓝精灵网吧；第二名死者名叫张德山，死于民河路的街头；第三名死者名叫杜云，死于零点酒吧门口。
所有死者的死亡原因都是在没有任何凶器的情况下被杀，这种谋杀方式属于心理谋杀。虽然我们还没有完全破解出三个人的被害原因，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凶手拥有丰富的心理知识，并且非常了解被害者的习惯。高成把整个案子的情况讲了一下。
心理谋杀，源于西方。罪犯根据人体学以及心理学，通过特定的技术手段杀死被害人。这种案子国内也有过，但是因为人体自身素质原因，并没有被确定。
林浩死的时候正在玩网络游戏，根据调查我们得知，林浩在出事前，游戏曾经出现过蓝屏画面。我们的技术部已经得出结论，之所以蓝屏是因为有外围程序进入游戏，那个外围程序极有可能就是木马程序，那个程序让整个游戏的分辨率和声音频率增加了三百多倍，这样的数字完全超越了人体的正常接受能力，所以林浩会感觉如同真的中枪一样，然后引发心肌梗塞死亡。
张德山的死亡和林浩的死如出一辙，他的胃里有少许吗啡成分，凶手应该在他死亡前就已经给他大程度的惊吓，然后再把他丢到马路中间。因为民河路那里夜里比较偏僻，所以行往车辆大都比较急促，当车子急冲冲过来的时候，张德山本来就已经几近瘫痪的精神会彻底崩溃。所以出现了车子没有撞到他他却死了的情景。至于杜云的死，我想请夏安侦探为你们讲一下。高成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接口说道，“杜云出事的时候，我是第一目击者，可以说清楚的看着杜云是怎么死去的。索命杀手利用爆炸声源的心理，在杜云走到他车子的时候，点燃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爆竹，结果令杜云以为是车子爆炸而惊吓过度死去。”
“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吧，毕竟杜云是一个大男人，至于吓死吗？”这个时候，一名警察提出了疑问。
“是的，这样的事情听上去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细节，杜云在小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一次爆炸意外，那次爆炸意外让他失去了他的姐姐和妈妈。一个对爆炸有着阴影的人，在那样的情况下心理承受能力将比普通人脆弱十倍。正因为很多巧合元素组合到一起，才出现了离奇的事件。现在，索命凶手正在准备实施第四起案件，他的对象是一个叫王语言的广告公司老板。同时也是夏安的朋友。也就是说，这一次我们要在对方出现钱将他抓住，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高成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相信这次绝对可以把凶手抓住，除非凶手敢来我们警察局杀人……”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叶眉一脸惊慌的喊道，“不好了，王语言的索命书出现了。”
此刻的王语言像是一只掉进油锅的老鼠，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警察身上，对于我这个朋友的安慰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个，当时看到网上出现的第四个遇害者是我，我都蒙了。警察同志，你们要救我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王语言说着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你放心，我们肯定在最大限度保护你的安全。”高成安慰着他。
王语言显然对这个最爱的限度保护还是有些害怕，他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嘴唇哆嗦着。
面对死亡，谁都会恐惧，不过有的人冷静，有的人凌乱而已。
抬起头，我看见一个男人被两名警察带着网前面走去。他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纯棉上衣，旁边的高成告诉我他正是承认杀死杜云却找不到证据逮捕的成家伟。
成家伟走出警察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钻了进去。我和叶眉随后也坐了一辆出租车跟了过去。
我们跟着成家伟来到了郊区，这里我以前来过几次，都是一些即将拆迁改建的建筑楼。载着成家伟的出租车最后停在了其中一栋楼面前，接着成家伟从出租车里出来，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我成家伟出来了，和他一块出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他的背影我太熟悉了，他正是在零点酒吧给杜云送索命书的人。
叶眉想开车下去，却被我拉住了。
成家伟和那个男人一起向前走去。因为前面没有多少遮掩物，我和叶眉只得徒步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最后听在了一个地方，那里是南城的东园公墓。
天已经黑了，阴森的公墓给人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成家伟和那个男人站在一堆坟墓中间，如同两个从地狱里面钻出来的幽灵一样。
我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是除了等下去，没有别的办法。
“你说他们在等谁？会不会是准备去杀王语言的凶手呢？”叶眉低声问道。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叶眉愣住了。
“回头我告诉你。”我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再说话。
“恐怕她永远不会知道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还没有等我回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然后我眼前一黑，栽倒了地上。
我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人绑在了一个墓碑上面。依然是漆黑的东园公墓，叶眉被绑在另一个墓碑上。
“你醒了。”身边有人说话了，他是那个送索命书的人，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罩，看不清样子。
“你们想做什么？”我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你的确有两下子，一个简单的引蛇出洞便把成家伟出卖了。王语言根本不是我们杀害的对象，你却利用黑客技术让索命论坛的下一个受害者写成了你的朋友。然后让成家伟带着你们来找我们。真是一个妙招啊，顺藤摸瓜。”男人轻笑了两下。
“当然，如果不这样怎么能找到你们。”对方识破了我的计划，我也没什么好隐瞒。
“那好，既然你希望你的朋友当实验室的小白鼠，那么我就成全你。王语言，下一个受害者。可惜没有人委托，就当是你委托吧。”男人说完站了起来。
“什么委托？难道你们所有的犯罪都是委托杀人，我明白了。”我的脑子李闪过一道灵光，突然明白了过来。

第三卷 心理谋杀 第九章 真相
没有任何的关联犯罪，除了多米诺交换杀人意外，唯一的解释就是委托犯罪。
其实我早该想到这一点。
林浩的委托人是他的同学，很简单，他的委托人是他的同学白远。如果不是林浩，白远不会意外死亡。所以，白远的家人委托我们杀死林浩。
张德山的委托人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当初张德山得势的时候曾经霸占了他的老婆，导致他家破人亡。同样，杜云的委托人就是成家伟。最后加上你的委托，我们杀死王语言，作为索命杀手这个阶段的最后一个华丽的结尾。
“你确定你可以像两年前那样再次离开吗？”我冷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男人愣住了。
“既然我已经对你做了顺藤摸瓜的实验，那么这一点警察局是完全知道的。我当然也要为我的安全考虑，如果我不在身上装个GPRS定位器，警察如何知道我行踪啊！还有，我们的对话也全部录了下来，警察就要来了。”我的话刚说完，一个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几束强光跟着照亮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警察局队长高成。
男人被揭开了面罩，他的样子震惊了所有人。他是这个城市的知名的心理学教师赵天虎，没有人想到他竟然是索命杀手，当然原因只有审问过后才会知道。
我和叶眉跟着回到了警局，因为我要作为第一证人来帮助警察缉拿委托索命杀手杀人的真正罪犯。
当王语言知道我拿他做实验的时候，他杀我的心都有了。不过我们到底是朋友，最后我以答应请他吃日本料理为条件，和平解决了这件事情。
离开的时候，高成对我说，他们会尽快抓住逃逸的另一个凶手。相信从赵天虎的口里应该可以找出那个人的行踪。
“抓住他，一定要严惩不贷，他打的我那一棍子，现在还疼。”我揉着后脑勺说道。
重新坐在蓝调咖啡厅，我和叶眉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我现在还记得当初被他们赶出去的情景，只不过现在我是他们的消费者。
“上次我没有说，现在我正是介绍自己。我叫夏安，是一名心理医生，偶尔做下私家侦探。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我盯着叶眉，柔声问道。
“好，不过你可不能像赵天虎那样，否则我可要守寡一辈子了。”叶眉吃吃地笑了起来。
“赵天虎的心理是什么呢？真是难以琢磨。”我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他可真是厉害，竟然猜出你拿王语言做实验。”叶眉点点头。
“不对。”猛的，我呆住了。赵天虎不可能猜出我拿王语言做实验的，唯一知道的人只有一个，我想起赵天虎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是王语言的委托人。
“糟糕，快走。”我扔下一百块钱向外面跑去，同时我拨出了高成的电话……
推开门，我看见王语言倒在了地上。
“你们来迟了。”说话的人是丁子聪。
“我早该想到你就是打晕我的那个人。把王语言当做实验的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那个索命论坛的IP以及维护工作其实都是你做的。”我愤声说道。
“可惜迟了，王语言就快死了。”丁子聪默认了我的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赵天虎？”叶眉问道。
“有些东西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故事，赵天虎的故事，其实是一样的。索命杀手不是一个人，你们根本抓不住。夏安，记住，你是王语言的委托人，如果我被抓了，你和委托杀死林浩，张德山，杜云的人一样，也该死。你会内疚一辈子。”丁子聪大声笑着，然后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门外，高成和其他警察一拥而上按住了丁子聪，
心理学上说，内疚是因为对一件事情主管意识操作错误产生的情绪。看着躺在地上的王语言，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掉一样，我现在只想快点把王语言送到医院……
（作者：风雨如书）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一章 访问杀人魔窟
我看到一个人，他在切割着一个女人的尸体，一刀一刀……鲜血从他厨房的桌子上一滴一滴流淌下来，他动作娴熟，从容不迫，后来，他还把女人的头割下来，放在一个早就烧开水的锅里煮……我看不清他的脸，我甚至也不能确认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他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活着的女人，那女人正一笔一笔地画着男人切割尸体的过程。
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满脸冷汗，我喝了一杯白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知道刚才的情景都是梦境，我也知道那梦境和我调查的事情有关，可我，还是忍不住，在深夜，因为身处这个怨念之城而觉得恐惧。
事情还要从一个星期前开始说起。——
10月的柬埔寨天气已经开始凉爽，我在金边，进行我在正式工作之前的最后一次自由旅行。为什么选择来这个落后的城市？身边的人都很费解，因为，我要研究怨念之城给人带来的心理影响。
柬埔寨的S21博物馆，可以说是一个杀人魔窟。当年的政党‘红色高锦’在当政的四年时间里杀人无数，柬埔寨将近四分之一的人口都在那四年里被消耗掉。金边，更是一个鲜血淋淋的城市。尤其是走在这座由学校改造成的监狱：S21集中营，我似乎都能嗅到扑鼻而来的血腥味道。
S21里用骷髅砌成的柬埔寨地图让人心有余悸，但更可怕的还是那一面一面用几百张照片做成的展示墙，真让人难以相信，照片上的那些人全都死了。我拿到了一本画册，其中，有个法国女子的照片吸引了我：很美丽的女子，却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样。她先是被鞭打，然后是被拔掉指甲，再用酒精浸泡伤口，下一步是被倒吊之后将头浸入水里保持清醒，如此反复，最后是被钢针吸脑髓而死。照片上的她，太美了，可是画着她受酷刑的油画却太残忍了。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女子的名字，原来，她是从法国来的年轻画家Julie。
“曾经有17000人丧生于此，尤其是国内外各个领域里的艺术家也都难逃此劫。大家看到的油画就是当时被关押的艺术家在红色高锦的指令下画下的犯人遭受酷刑的油画。”导游小姐讲解着。
“导游小姐，很多人都说，金边是一个怨念之城，真的是这样吗？”我问到。其他游客也好奇地等待着答案。
“因为在红色高锦统治期间，差不多有200万人丧生于那场浩劫，柬埔寨迷信的人又多，而且确实发生了一些难以解释的怪异事情，所以才使得冤魂缠绕这样的概念深入人心。”导游小姐解释着。
而让我牢牢记住的，却是那个法国女子遭受酷刑时的油画，她那扭曲而恐惧的面孔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我为什么要记住她呢？我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二章 诡异的别墅
“怎么会住到这里来？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说到。
“听说，这儿的别墅区是传说闹鬼闹得最严重的地方。”我说到。
“所以啊，对于背包族来说，我选择这里就对了！住宿条件好，价格却相当便宜。很多人都不愿意住在这里，因为住过这里的人会说这里阴气森森。”小伙子微笑着。
“那你不怕吗？对了，你看起来很像亚洲人。”我说到。
“我叫Neal，是美日混血儿。因为对柬埔寨的吴哥窟和S21集中营感兴趣，所以才来这里旅游的。”Neal做着自我介绍。
“我叫Vera，来做自由旅行的。”我介绍着自己。
……
入夜时分，我一个人洗好澡，在小别墅里看白天拍回来的照片。突然！我感觉到在窗帘后面好像有一个人影！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撞着胆子一下子把窗帘拉开，却发现窗帘后面根本没人。可是，当我看到黑漆漆的院子时，心里却有一点发凉的感觉，好像每一株植物，每一个瓦片上都有东西在动。
“喂！美女，见到你好几次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也是来旅游的吗？我们交个朋友啊？”说话的人正是隔壁的Neal。
他还真是一个爱搭讪的人，我心里想着。听清洁大婶诺依说，我们的隔壁住着一对情侣，两个人都是泰国人。他们住在这里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最奇怪的是，这片区域根本没有人愿意来，即使偶尔有贪便宜的游客，也只是短期住宿，但是，那对泰国情侣却能住那么久，他们的心脏还真是坚强。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咚咚地敲着我的房门。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这急促的敲门声，还真是吓人一跳。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不过我实在睡不着，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就过来想找你聊聊天。”Neal一脸抱歉的表情。
“你也知道这片闹鬼，你半夜来敲我的门，是想诚心吓死我吗？”我一边说，一边想着，刚才在窗帘后面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隔壁的那对泰国情侣真的很古怪。你在白天根本听不到他们住的别墅有声音，可是，一到夜晚，那个女人就在他们的花园里晃来晃去。她头发又黑又长，还总是喜欢穿红色的裙子，从远处看起来，还真是诡异呢。”Neal说着。
“看来，你已经偷偷观察过人家很多次了。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你还去‘骚扰’？”我揶揄地问到。
“最奇怪的就是这点，我来这儿住已经三天了，可都没看到过她的男朋友。”Neal感慨着。
“说不定和你一样，也四处云游去了。对了，我刚才听到你叫那个女人，可是人家没搭理你。”我说着。
“是噢，那个女人还真怪，每次我从窗子里看到她在院子，我就叫她，和她打招呼，但是她从来不搭理我。我真怀疑，她到底是耳聋呢，还是太傲慢。”Neal像是有点在抱怨。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三章 神秘的包裹
就在这时，又有人咚咚地敲门，难道大家在这个半夜时分，都睡不着吗？如果心脏不是足够坚强，还真是会被敲门声给搞得神经衰弱。
打开门来，竟然是为我们打扫的诺依大婶。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这位小姐，你以后最好不要这么晚还不睡，否则，你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对你的影响都不好。我接待过很多住客了，他们半夜不睡觉，好奇是不是会看到奇特的现象，结果，弄得不是精神恍惚，就是心脏病发。”诺依大婶说着。
“所以您看到房间的灯还亮着，就希望我早点睡，是吗？”我微笑着问到。
“你们也知道，过去，这片别墅区住过很多外国的艺术家，尤其是在80年代的时候，可是，在国内大清洗的时候，那些艺术家都被关进S21集中营了，几乎全部都被折磨致死了。所以，这片别墅区也变成了冤魂经常出现的地方了。偏偏有些不信邪的人来这里，不过通常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诺依大婶说着。
“是啊，听到这片区域的历史，再看到那些死于集中营的艺术家的照片，还真觉得这里到处都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特征呢。尤其是很多家具和装饰物，都是那些艺术家亲自设计，亲手制作的，好像从那些东西上，都会渗出血来一样。”我一边说，一边吓唬着诺依大婶。
“你们就是不信邪，就像隔壁的那对泰国情侣。对了，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都好安静啊。连他们花园里的花都无精打采的，好像很久没有人浇过水了。”诺依大婶念叨着。
“怎么会！我刚刚还在后花园里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啊。我来这里三天了，连续三个晚上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我。”Neal有些不快地说着。
“是吗？可是，这几天我可没看见他家有人。对了，我刚才还在他家门口捡到一包东西。”诺依大婶一边说，一边指给我们看。
“您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您提着这么一大个包裹进来。里面装的什么啊？味道怪怪的。”我一边说，一边把鼻子凑过去闻。
“我们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Neal眼疾手快，一边说，就一边解开了包裹。
“凉凉地，好像是冷冻的肉片，切地又细又薄。”诺依大婶有手摆弄着。
“诺依大婶，你……你……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我用有些微微发颤的手指，指着诺依大婶手里正拿起来的东西。
“啊……！”诺依大婶发出了可以穿破黑夜的嚎叫声，因为，她手里面拿起来的，是人的手指。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四章 到底多少片
本来为了养家，为了多赚点钱才到这片没有人敢来的别墅做清扫工作的诺依大婶，这几年以为她找僧人开了光，有佛祖保佑，就不会遇到邪门的事情，可是，硬是捡了一包人肉回来，就算再怎样被保佑，也会被吓坏的。
当天夜里，我们就报了警，警方封锁了整个别墅区，警方的猎犬在别墅区附近找到了几个和诺依大婶捡回来的一样的包裹，打开来检查，里面都是被冷冻过的肉片。
在发现包裹的第三天，别墅区的住客几乎都搬走了，因为没有人敢继续住在这里了。警方的法医确认，包裹里的肉片，全部都是人肉，而且是来自同一个人。加在一起总共有2000多片，又薄又均匀，而且，不是绞刀切的，是人工切的，刀工相当不错。
最致命的是，这些人肉被法医认定为是隔壁的女住客，泰国女人侬蓝的。至今也没找到骨头和人头，以及内脏。而且，侬蓝的男朋友信，也不见了踪影。
“所有的人几乎都搬走了，你还不走？难道，你真的敢留在这里？”Neal问着。
“你也没搬走啊，你又为什么留在这儿啊？”我问到。
“其实我心里很害怕。法医鉴定的结果显示，那女人至少死于一个星期以前，可是，自从我来了，我就每晚在花园里看到她，我还每晚都和她打招呼呢。这么算起来，我和她打招呼的那三天，她其实已经死了。我一想起她被人割地一片一片地，心里就发凉，再想起来她都死了，我还能看到她，我害怕得要命。”Neal有些脸色苍白。
“所以，你想留下来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那女人真的是冤魂，就算你离开这里，你也还是会看到她的。所以，你决定留下。”我说着。
“哇！你总是那么了解别人的内心吗？可是你为什么留在这里呢？”Neal问着。
“想知道答案，跟我来吧！”我一边说，一边朝侬蓝的别墅走去。
我想，到了我应该拜访女死者侬蓝家的时间了，对于被害人的研究，可是破案的关键。
“你……你……你不怕她的鬼魂回来吗？我怎么觉得这个别墅阴森森的啊。”Neal一边抱着肩膀，一边有些打颤地说着话。
“我是国际犯罪心理画像研究员，基本上，无论发生在哪儿的案子，只要我遇到了，我都有权利参与进去。你呢？虽然你怕成这样，可是你还是坚持留下来，你也一定是从事着非一般的职业吧？”我问到。
“噢……看来真是研究心理学的，对什么都观察入微，我是旅游记者，而且还是那种专门报导奇闻异事的记者。既然遇到了这个如此‘耸人听闻’的事件，我当然要留下来做跟踪报导了。相信这单case，我会收获一大笔。”Neal说着。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五章 冤魂缠绕
侬蓝住过的别墅确实有些阴森，深深吸入一口空气，都能感觉到空气里血腥的味道。相信，距离凶手肢解尸体的时间并不太久。顺着厨房的白色大理石桌子望去，还能看到流淌下来的血迹。虽然血迹已经干了，但那股味道还在。
不仅是厨房，还有卫生间，都可以看到隐约的血迹。凶手并没有擦干血迹，说明，他并没有打算隐藏他的碎尸过程。还把他切割下来的人肉片散播到别墅的四周，很明显，他是希望有人尽快发现尸体。他明目张胆地遗留了整个犯罪现场，毫不掩饰，甚至大张旗鼓，足以说明，他在挑战。可是这个家伙，却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和指纹，又说明，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打开厨房的柜子，我发现里面所有的碗碟都摆放地十分整齐。但是其中，有一个碟子，是被用完之后再塞回去的。我带上手套，把这个碟子拿了出来，我仔细闻了闻，觉得那上面还有残留的洗涤剂的味道。蒸锅和小煎锅上也有洗涤剂的味道。
突然！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人影在花园的花池那儿出现了！我大喊一声“是谁？”，那个人影就消失了。
“有人吗？这个别墅里有人吗？”Neal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自从我第一天来到这片别墅区，我就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难道所谓的冤魂不散的传说，真的存在？”我思考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的人，正是诺依大婶。
“小姐啊，你们还是赶快搬走吧！死了的侬蓝住过的别墅，据说在30几年前，是一对法国情侣住过的。他们刚好赶上国内大清洗运动，被当做间谍给抓走了。那女人在S21集中营里经历过各种酷刑才死，她死得很惨啊。她的情人最后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具有绘画的技能，可以帮助监狱里的官员用绘画记录犯人受审的过程。那女人本来早想离开柬埔寨的，都是因为她男朋友才多留了几天，没想到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她男朋友还帮不了她，还活生生看着她受刑。所以，那女人的怨气很深很浓，之后，每当有人住过他们的房子，尤其是情侣，都不得善终啊。据说已经好几个人都在那个房子里死掉了！那里实在是危险啊，你还是赶快搬走吧！”说完，诺依大婶就挂了电话。
“是谁打来电话？”Neal一副戒备的表情。
“是诺依大婶，她说这房子里有冤魂，才会有怪事发生。”我说着。
“那我看，我们明天还是赶快搬走吧！”Neal更加害怕了。
“我要打个电话给柬埔寨的警方，让他们明天到花园里来挖尸体的另外一部分。”我对着Neal说到，“还有，你是跑新闻的，消息一定灵通，帮我查一下，这房子30几年前，住在这里的人究竟是谁。”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六章 骨架与人头
第二天清晨，警方就来到了侬蓝居住的别墅，我请他们挖开了别墅花园里的花池。警方挖了很久很深，才终于挖到了人的骨架和一颗显然被煮过的人头。
“你是怎么知道，花池下面有尸体的呢？”Neal相当好奇。
“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不过，在过去的三年里，我研究了大量的肢解案的资料，也访问过很多擅长肢解的凶手，尤其是那些把碎尸暴露在公众场合的凶手，他们大多数都不会把尸体埋藏得太远，原因很简单，他们埋尸不过是为了方便，而不是为了隐藏。对于凶手来讲，骨头和人头的意义并不大，让他享受杀人乐趣的关键点也不在于骨头和人头。把人肉切了2000多片，就可想而知，他是多么享受切割人肉的感觉。再加上诺依大婶说侬蓝家的花都变得无精打采的，我才仔细观察了花池，我觉得花池里的花是被人拔出来之后再种回去的，所以才推断，剩下的骨头可能就在花池下面。”我解释着。
“不过骨头真得埋藏得很深，连警犬都没有嗅到味道。”Neal感叹着。
“果然不出我所料，人头里的大脑部分已经被凶手吃掉了。锅和碗碟都有重新刷过的痕迹，我就在推测这个凶手一定是吃了大脑或者是内脏。但似乎凶手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吃人的癖好，他可以明目张胆地抛出肉片，却要把锅和碟刷地干净来掩饰，就说明他想暴露的只有2000多片人肉这个耸人听闻的事实。”我分析到。
“凶手为什么要掩盖自己吃人的事实呢？”Neal有些费解。
“因为他想保持优雅的姿态。他不屑于让公众知道，他是一个食人狂魔，他只希望让公众想象，他是如何一刀一刀切碎尸体的。他已经完全引起了公众的极度恐慌，还给自己贴上了‘切割狂魔’的标签。有很多连环杀手都希望自己的‘标签’是与众不同的，所以‘吃人’这件事，对他来讲，太过庸俗了。”我说着。
“你到是很了解这个凶手，那么他杀死侬蓝到底是为什么呢？或者，他为什么选择侬蓝作为他肢解的对象呢？”Neal问到。
“这个问题是我下一步要分析的重点。我还要向警方索要更多关于侬蓝和信的资料。”我说到。
就在这时，那种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我的感觉又来了！我总是觉得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有一双耳朵在听我说话。是不是因为身处这个怨念之城，我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呢？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七章 一张纸条
柬埔寨的警方在侬蓝的别墅里找到了几把刀和斧头，上面都证实有侬蓝的男朋友信的指纹。而且，刀和斧头也被法医证实为肢解尸体的工具。看来，信是最有可能杀死侬蓝的凶手。可是，我却觉得，这些线索似乎太明显了，明显到很不真实，明显到我无法真正相信。
回到别墅，我打开在S21集中营博物馆买来的纪念画册，却发现，里面居然夹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身边有一个连环杀手，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看到这张纸条的一瞬间，我的心狂跳不已，究竟是谁？谁可以如此轻易地进入我的房间，把纸条夹在我的画册里？
我用惊恐的眼神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安静地似乎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大白天地，却让人感觉到坐立不安。
“Vera，我已经找到30年前，那对法国情侣的资料了。”Neal走进来说到。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我在侬蓝的别墅捡到了你遗落的钥匙。可是我没有用这把钥匙噢，你的大门是开着的。”Neal一脸无辜。
为什么有人提醒我有连环凶手这件事呢？这个人究竟是希望我离开，还是另有目的呢？如果他就是那个连环杀手，他大可以杀了我，如果不是，他应该向警方提供线索，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偷偷告诉我呢？我脑子里在一时间闪过了很多问题。
“30年前的那对法国情侣，女的叫Julie，男的叫Kevin，都是绘画艺术家。女的因为精通多门语言而被认定为间谍。后来还有一对住过他们别墅的情侣，男人杀死了女人，后来自己也自杀了。两个人都跟着了魔一样突然间彼此怨恨，然后疯狂杀戮。”Neal介绍着他收集的资料。
“所以那栋别墅就像有诅咒一样，只要住进去的情侣，都会以死亡告终。”我说着。
我和Neal再一次来到了侬蓝生前的别墅。侬蓝是绘画艺术家，而信是雕塑家。也许两个人之所以住在这里就是为了寻找艺术的灵感，因为越是恐怖神秘的地方，就越能激发创作的动力。这也是我来到这里做调查的原因。
侬蓝的作品中，有几幅画的是当年那个遭受酷刑致死的法国女人Julie。但画面的内容刚好是和事实相反的。油画上遭受酷刑的人是Kevin，在一旁微笑观看的人是Julie。
“Neal，你说你看到的侬蓝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我问到。
“红色长裙，黑色长发，像个幽灵一般。”Neal说到。
“我还记得S21博物馆里，Julie照片上穿的不是这样的衣服。侬蓝把Julie画成和自己穿同样的衣服，她把Julie投射在自己身上了。”我说着。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花园里看到侬蓝呢？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应该死了。我一想起这件事就害怕。”Neal说着。
“有没有可能你先前见到过侬蓝，你后来在花园里看到的影像只是你的幻觉呢？”我问到。
“不可能！那很真实，那绝对不是幻觉。”Neal说得坚定。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八章 投射出真正的你
晚上，我一个人在别墅里看着心灵学方面的资料，分析着Neal见到侬蓝灵魂的可能性。英国和美国的心灵协会确实有很多数据可以证明，有一些人可以看到陌生人的灵魂。对于见到过的人，他们都是深信不疑的，对于没有见过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这是一个对鬼魂现象的奇怪博弈。
声称见到鬼的Neal似乎也不像一个正常人。因为一个真正充满恐惧的人是绝对不会呆在一个让他产生恐惧的地方的。对于恐惧的感受，我先前做过几次实验，无论是正常人，还是精神病患者如果让他们重游产生恐惧之地，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离开，即使无法离开，也表现得坐立不安，焦虑惶恐，疑神疑鬼，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崩溃。我还因为这个实验不够人道，而被萧维洛老师谴责过。
可Neal的情况是不同的，他虽然也表现出害怕惶恐，但是，他比过去参加实验的人表现得更加镇定，他坚持不离开，也绝对不是因为钱的原因，报导一单新闻所得的报酬绝对不值得他用命来搏。可是，他即使不相信冤魂的传说，也应该害怕变态的杀手啊。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就在这时，窗口那儿又闪过一个黑影！我撞着胆子跑到院子里，就算这黑影是鬼也好，我也要追上他问个究竟。黑影朝着侬蓝家的花园移动过去了。
我屏住了呼吸，似乎只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每走一步就后悔一次，我为什么要来到柬埔寨这个鬼地方，我为什么要对冤魂感兴趣，我为什么要卷入这起碎尸案。但事已至此，我却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脚步，如果有一天我因为做这样的工作而死掉也不足为奇。
那个黑影停住了！他站在侬蓝家的花池旁。我拿出打火机，打开来，用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那个人的脸，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英俊的亚洲男人。
“你是调查这个案子的人吗？但是我觉得，你和他们不同，你和柬埔寨的警方不同。所以，我才决定不逃走，和你聊聊。”男人说话了。
“你是警方正在通缉的侬蓝的男朋友信？”我试探地问到。
“我没有杀侬蓝，虽然，我一直都在试图摆脱她。”信说着。
“我看过你的雕塑作品。你把侬蓝塑造成一个身上长满鱼鳞的女人，一片一片的，你投射在作品上的是希望把她千刀万剐的恨意。你凭什么说，你没有杀她？”我问到。
“其实她也是恨我的，我一直以为有一天，她一定会杀死我。她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她对我的感情让我感到窒息，就连我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都会用好像要杀了我的凶狠眼神看着我。我快要崩溃了，所以我离开了，我逃离了她的控制。可没想到，几天之后，我居然变成了通缉犯。”信说到。
“我想，你一定背叛过她，因为在她画的油画里，渗透的都是对你的恨意。”我说到。
“是的，我爱上了别人，我很想摆脱她，她的爱令人窒息。”
“所以你就杀了她？还把她切成一片一片的？”我质问着。
“我真的没有杀她！你不要走过来！”信一边说，一边威胁着步步紧逼的我。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眩晕，我失去了意识。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九章 瑞克斯出现
当我挣扎着睁开自己的眼睛，我感觉到我的额头还是很痛。我用手摸了摸额头，发现，有人帮我进行了包扎。我突然警觉地环顾四周，我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到底是在哪里？
“不用看了，你是在自己的别墅里。”这个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你是……你是瑞克斯？”我惊呼出了这一声。
“看来你这些天都没有看新闻报导，所以，不知道，我已经从监狱里逃了出来。”Rex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杯牛奶。
我准备用手去接，却发现我的双手已经被绑在了身后。Rex把牛奶凑到我的嘴前，我回过头，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
Rex，近些年来最凶狠的变态连环杀手，他曾获过哈佛大学的心理学硕士学位。在被抓获之前曾制造过11起残忍的谋杀案。
“不用说，这一次，侬蓝的碎尸案又是你的杰作？”我问到。
“在监狱里自杀，在保外就医的时候，我逃了出来。我等了这么久，就为了这次的机会。”Rex说到。
“潜入被害人的家里，把他们杀死之后，再以不同的方式肢解他们的尸体。但这一次，你的手法升级了，因为你吃了被害人的大脑和内脏。”我说到。
“内脏，被我冷冻起来，还没来得及吃。我等着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呢。”Rex的微笑相当迷人，如果不知道他的背景，你会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雅多金的单身汉。
“你父亲杀了你母亲，因为认定她背叛了自己。还逼迫你们亲眼看到你母亲被肢解的过程。可是你们吓得不敢出声，从此以后，就在你父亲错误的教育引导下成长。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是无辜的，但不代表你就有理由以那么残忍的方式杀害别人，也不代表你有权利按照你的想法来评判别人家庭的和睦程度！”我气愤地说到。
“你闻一闻，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味？人的内脏是不是烹调起来，也相当独特呢？”Rex一边说，一边把煎好的内脏凑到我的鼻子前。
“把我打伤的人应该是信，但我知道，他不是凶手。就算他为了摆脱侬蓝而痛下杀手，也不必大费周折一刀一刀切碎尸体，更没必要埋起骨头，但却把肉片四处散播。他并不是一个有着变态倾向的人。只可惜我还没得及说，他就打伤了我。”我说到。
“你凭什么相信，他不是凶手呢？就凭你的直觉吗？还是凭你这几年累积的犯罪心理画像的经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很不负责任的！”Rex的声音有点像咆哮。
“我酝酿了很久才想到办法逃出来，就是想向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分析人员证明，你们错了！”Rex瞪大了眼睛，表情激动。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十章 究竟谁是疯子
也许，我实在是不愿意把Rex说成是一个疯子。因为在他被关进监狱的三年时间里，他和很多因为幼年时期遭受过虐待而导致扭曲杀人倾向的犯人进行了交流。他收集了大量的资料，还撰写了很多论文，甚至还在监狱里获得了他的硕士学位。他也是我走访的那么多犯人当中，最理性，交流最顺畅的犯人。因为交流地太顺畅，我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产生了超越犯人和研究员之间的感情。
但我知道，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越是貌似平静正常，他就越是潜藏着巨大的破坏力量。他是那么了解那些犯人杀人时的幻想，就像他可以进入他们的内心世界一样。
“你应该知道，当年罗森汉恩教授那个很有名的心理学实验，关于‘谁是真正的疯子’的实验。他派出了8个假疯子，把他们送往12家精神病院，结果，没有一家精神病院鉴定出他们8个人是装疯的！一家都没有！这多么可笑！”Rex冷笑着。
“而且所有的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拒绝和他们正面接触。因为他们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那些假疯子一定就是疯子。相反地，那些在精神病院里的真正的疯子们却有很多人都认为，罗森汉恩教授派出去的假疯子并没有精神分裂，他们只是在伪装。”我继续说到。
“更可笑的是，后来当罗森汉恩教授把他的实验结果公布于众的时候，所有的精神病院为了避免舆论的谴责，都开始疯狂地鉴定起哪些病人是假疯子了！结果每家精神病院都几乎有三分之一的病人被赶了出来！那些人都统统地被认定为是装疯！”Rex的语气依然很激动。
“OK！这是一个震惊了心理学界的实验，可是又和现在的案子，和你的逃跑有什么关系呢？”我质问着。
“究竟一个人是不是疯子，究竟一个人有没有变态的杀人倾向，究竟一个人会不会真的因为他的家庭背景而变得凶狠残忍，价值观扭曲，这些都凭什么来最终确认呢？你真的敢肯定，你们那些研究员的心理画像技术是百分之百没问题的吗？”Rex盯着我的眼睛说到。
“你的意思是说，有些研究员也会和那些精神病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犯相同的错误，也会因为主观经验或者是先入为主的印象而判断自己的病人，对吗？你是想说，你自己被误判了？”我质问到。
“就像刚才，我把油炸好的肉放在盘子里，我说那就是那个女死者的内脏，你就会相信。是因为你主观上已经认定我是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疯子，是个疯狂的杀人恶魔。如果是其他人告诉你盘子里的是人肉，说不定你会以为他在开玩笑！”Rex说到。
“那张纸条，写着‘你身边有一个连环杀手，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那样的纸条是你夹到我的画册里的吗？”我问到。
“什么纸条？我从来没有写过纸条给你。”
“自从我到了别墅区，我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那个跟踪我的人，是你吗？”
“我没有跟踪过你。我想，跟踪你的人，不是信，就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别墅区的人都已经因为冤魂和肢解的事而受到惊吓走光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就在这时，突然，别墅客厅里的一个大柜子的门开了！里面滚出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满身鲜血的信！
“Rex！你杀了信！”我大喊到。
这时，只听‘嘭’地一声枪响，Rex就被射中了头部倒地身亡。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十一章 总会留下痕迹
“谢谢你，诺依大婶，要不是你及时报警，我可能已经死了。”我说着。
“要不是你够机灵，偷偷拨通了手机，我在电话里听到有人挟持了你，我也不会那么快报警。”诺依大婶说着。
“对了，诺依大婶，Neal哪去了？”我问到。
“你也知道，因为这段时间，这里的境况很糟糕，我也不敢在这里工作了，我已经几天没在这边了，又怎么能知道Neal去哪里了呢。你也不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这里真的很危险。”
警方抬走了信和Rex的尸体，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些沮丧。警方用瞄准器从窗外射杀Rex的那一刻，他究竟想对我说什么呢？我不应该对一个犯人产生感情的，可是，我却因为Rex的死而感觉到难过。
我想，我需要援助。于是，我打了电话给萧维洛老师和研究所的法证专家简书明。
……
“Vera，你不应该一个人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无论是闹鬼还是碎尸，都没有一个真正潜在的变态凶手来得可怕。”萧维洛老师说到。
在电话里，我就已经把整件事情和萧老师描述过了。他一直费解的是我为什么能有那么大的胆子一直跟进这件事情。
“碎尸的凶手显然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人，他享受切割尸体的感觉，还尝试着烹食人肉，他在向大众示威，或者希望引起公众的恐慌。2000多片人肉是他新的创意，整个城区都因为这件事情而人心惶惶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在一个本来就传说闹鬼的房子和一个似乎被厄运诅咒的地方再一次发生这样悲惨的事情，也是他制造的噱头。如果单纯只是仇恨女死者，他显然没必要这么做。所以，我推断凶手应该是一个杀人成性，又以制造精彩谋杀看点为嗜好的人。”我分析着。
“那在你的判断里，谁最有可能是凶手呢？”萧老师问到。
“现在还没有结论。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信和Rex都不像是真正的凶手。虽然信和女死者彼此矛盾重重，虽然Rex曾经有过类似的谋杀经历，但我依然无法确定他们一定是凶手。根据犯罪心理画像当中的物证原理，我还是相信洛卡尔的每一次接触总会留下痕迹这个道理。所以，我会按照我所设定的物证收集顺序，请简明书老师再取证一次。”我建议到。
萧老师，简博士，还有我，三个人在女死者侬蓝的家，我的后窗和后花园，都重新采集物证标本。
“你为什么肯定侬蓝家厨房的水龙头上可能会有真凶的指纹呢？即便有，也可能只是女死者侬蓝和她男朋友信两个人的。”简博士说到。
“这个凶手很狡猾，他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他极其谨慎小心，所以，我相信，他全程都带着手套。但是他杀了人，切了肉片，还烹食了尸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肉片切得均匀而细薄，所以只有把尸体冷冻之后再切割才能有那样的效果。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能一气呵成，他总会有摘下手套，洗掉手上的鲜血的时候。我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更何况，我一直觉得有人跟踪我，我们还在其他的地方套取指纹，总有一些指纹的痕迹留下的吧？”我说着。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十二章 诺依大婶
“这片别墅区确实有些阴气森森，可是为什么人们宁愿相信有鬼，也不愿意相信科学呢？你也相信，这里确实阴魂不散吗？”萧老师说着。
“事实上，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也在寻找答案。很多时候，都是清洁大婶在警告我们不要住在这里，而且，当她捡到人肉的时候，她自己也彻底崩溃了。”说到这里，我忽然若有所思起来。
“Vera，在女死者侬蓝家厨房的水龙头上我们发现了清洁大婶诺依的指纹，虽然，只是一个很微小的指纹。在你住的别墅的后窗上，我们发现了信，Rex，还有Neal的指纹。看来他们三个都曾在你的后窗那儿出现过。你怀疑一直跟踪你的黑影可能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一个，也可能同时是他们三个。”简博士说着调查结果。
“对了，你在国外用的那个号码怎么总是打不通，我们前两天很着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萧老师抱怨着。
“我想，可能是信袭击我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摔坏了。”我一边说，一边把那个摔坏的手机里的电话卡卸了下来。
“Vera，听说我，我们的清洁大婶诺依，她有问题。她精神不正常，她根本就是个疯子。我查找当年那个法国女人Julie的资料时，无意间发现了诺依的事情。他们家过去就是住在这片别墅区，他们全家人都在那次国内大清洗运动中丧生了，和那对法国情侣一样，被关进S21集中营，遭受严刑拷打之后，被处决了。只有诺依一个人活下来了！因为她不懂外语又精通绘画，才没被认定为是叛徒或者间谍，但是她画了很多人遭受酷刑的油画，她的精神也彻底崩溃了！所以获救之后，她就以清洁大婶的身份，一直在这个别墅区，她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人们住在这里。你要干什么！啊……”留言的结尾，我只听到Neal的惨叫声。
“是诺依大婶！她在窥探着整片别墅区！我怀疑这个房子里可能是有窃听器或者是监视器，简博士，你能不能想办法检测一下？”我问到。
“没问题。”
……
“如果诺依大婶的精神状态真的有问题，那么按照她的逻辑来推测，她是不希望有任何人住在别墅区，因为她相信，住在别墅区的人都会被抓进集中营，都会惨死。所以她讲了很多冤魂和诅咒的事情给我们听，她甚至还不惜拿了碎肉包裹给我们看。就是希望所有住在这里的人都能知难而退，迅速离开这里。她的思维显然还停留在30年前。”我分析着。
“你估计得没错，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窃听器和监控器。所以，在这个房子里的一言一行都可以被窥探到。”简博士说着。
“怪不得在Rex劫持我的时候，警方可以那么及时的赶到。原来是有人在监控装置里早就看到了。可是这似乎不合情理，如果她真的是那么疯狂，希望我们大家都离开，她又为什么要救我呢？”我思考着。
“可如果真的不是她，又如何解释侬蓝厨房里水龙头上属于她的指纹呢？”简博士问到。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十三章 鬼魂的传说
“我已经通知了柬埔寨的警方，他们在尽力寻找诺依大婶和Neal。这两个人，居然都失踪了，而且，我怀疑，Neal很可能遭遇了不幸。可我觉得整件事都不对劲。”我说着。
“Vera，快过来看！院子里有个女人！”萧老师突然说到。
“在哪里？哪儿有女人？”我朝窗外望去。
“难道是我眼花了？我刚才明明是看到一个梳着又黑又长的头发，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在院子里晃动。”萧老师也有点费解。
“Neal也曾经说，他在侬蓝死后，在后花园看到过那样身影的女人走动过。难道那女人是侬蓝？萧老师，你真的见到鬼了吗？”我有些惊恐。
“我又看到那个身影了！”说完，萧老师就突然打开落地窗，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我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现在，一楼的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了，简博士在二楼休息，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客厅，让我觉得恐惧。
“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你们应该知道，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所有的人，都在痛苦的嚎叫中死去，你们留在这里，就是个错误！”说话的人正是诺依大婶！
她，正拿着一把尖刀向我冲过来，她头上的假发被她甩掉了，她的脸孔狰狞而恐怖。
“不要……！”我大喊着。
‘嘭’地一声枪响，我已经闭起来的眼睛再度睁开时，看到诺依大婶以难以置信的神情倒在了地板上。
“萧老师，她……她真是太可怕了！”我的眼泪流了出来，萧老师紧紧抱着我，安慰着我。
……
“我刚才真的以为是侬蓝的鬼魂再现了。诺依大婶穿的衣服和侬蓝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为什么，她要穿成这个样子来杀我呢？”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Vera，我们不能再住在这儿了，因为这儿的治安真的有问题，这里也真的很危险。我们的研究所已经成立了，还有很多筹备的工作需要你来做。”萧老师在劝我。
“可是Neal还没找到，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坚持着。
“剩下的事，我们应该交给柬埔寨的警方去处理，事实上，我们已经越界了。这不是在美国，也不是在中国。这已经超出了我们两国合作可以管辖的范围。”简博士也说服着我。
“关键是，你自己的状态也非常不好。虽然你是犯罪心理画像的研究员，你以为自己不怕鬼魂，不怕变态杀手，不拍破碎的尸体。但你别忘了，你也是人，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你最近经历的一切，已经带给你很严重的负面影响了。”萧老师说着。
“是啊，我承认，我这些天其实一直很恐惧。如果，我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可能就没办法开展以后的工作了。而且，我犯了‘合作精神’的大忌，一开始的单枪匹马会加剧我心理的负担和压力。Ok,fine，我们回去，结束这里的一切。”我摊开双手，表示妥协。

第四卷 变态杀手 第十四章 我会等着你
坐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我依然在整理着整件事情的思绪。从我一开始去参观S21集中营博物馆，看到法国女艺术家Julie遭受酷刑的照片，然后是遇到侬蓝的碎尸案，接下来是信找到我，解释着他不是凶手；再往后就是我被Rex劫持，信被谋杀，警方击毙Rex，然后是Neal失踪，诺依大婶穿着古怪地要杀死我。这个过程混乱不堪，没有头绪。
我打开从S21集中营带回来的画册，翻到了有法国女艺术家Julie的那一页，我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那张警告我有连环杀手的纸条也刚好是夹在了这一页！可是，我收到的那张纸条哪儿去了呢？难道从头到尾，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布局好了的？
“简博士，请你一定要帮我验一下，画册的这一页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指纹。”我说到。
……
我打开了好久都没有打开过的E-mail邮箱，里面居然有200多封等待查看的邮件。我一封一封地打开来，其中一封邮件写到：
Vera：
很高兴有机会和你认识，在我被关进监狱的三年里，是你的访问让我有了要坚持好好活下去的勇气。虽然，我们并不是非常了解彼此，但是，我相信，我们是朋友。我想对你说一个秘密，那就是，我根本不是11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是我弟弟。
虽然，我们两个人都是在扭曲的环境下长大，都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亲杀死自己的母亲的惨剧，但是，我相信，我和弟弟对这件事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我一直在研究心理学，因为我已经发现了弟弟的异常，我一直在试图挽救他，可惜，我没有成功。
直到警方来到我家，说我和弟弟居住的房子里到处埋藏了女子的尸体时，我才明白，我所试图做出的努力早已经不能挽回一切。因为在心理研究的过程中，我接近了很多扭曲凶狠的人，犯罪心理研究员就认定我就是那个心理扭曲又有破坏力的人。
还记得罗森汉恩教授的心理学实验吗？并不是疯子的人也一定会被认作疯子。多么可笑，就如同并没有残忍杀人的人也会被认定为连环杀手一样。
我想尽一切办法，我甚至以企图自杀为办法，争取一个逃出去的机会，我只希望，利用我的办法亲自抓到弟弟，为自己洗脱罪名，也亲手结束弟弟的罪恶。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是唯一能帮助我，拯救我的人。
Rex
我收到电邮的那一天，正是我到达柬埔寨参观S21集中营博物馆的那一天。可是，我却并没有看到电邮，因为，我的手提电脑不见了，丢失了。
这时，有人送快递给我，在我还没有整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并且一片混乱的时候。
我打开快递来的小盒子，小盒子里装着一块佛牌。小盒子里有两张纸条。其中一张写着：
听说，在柬埔寨，要是用死于意外的女人的前额头皮做成佛牌，就可以保佑一个人永远平安。这块佛牌是用侬蓝的前额头皮做成的，希望你喜欢。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你不畏惧鬼魂，也没真正畏惧碎尸的凶手。你真是太酷了！我哥哥从监狱里逃出来就一直跟踪我，可惜，他还是没我聪明，所以，他丢了性命。诺依大婶本来扮鬼吓吓你们，希望把你们吓走，可你们却以为她要杀人，而开枪打死了她。这都不是我的错。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你身边有连环杀手，可你就是一直坚持。不过，要不是因为你这么坚持，我也不会这么欣赏你。还有，别忘了，你们在研究我们的同时，我们也在研究你们。Vera，我会等着你的，说不定，我们有一天，又会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以一个奇怪的理由相遇。
Neal
另外一张纸条写着：
你身边有一个连环杀手，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Vera，画册上有那个法国女艺术家Julie的那一页，我做了指纹测试，结果显示，指纹，是属于一个叫Neal Smith的人。”简博士在电话里说着。
是的，在我刚刚到S21博物馆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手提电脑是何时被人拿走的，我也没注意过那本画册究竟是谁递给我的，我只知道，那个人递给我的时候，它就翻到了法国女艺术家Julie的那一页。
Neal，他从头到尾都在看一场好戏。我永远记得他的那句话：
Vera，我会等着你的，说不定，我们有一天，又会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以一个奇怪的理由相遇。
（作者：叶聪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