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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笔记
作者：大场鸫
内容简介
 在这笔记裡被写上名字的人类会死亡。 死神流克在人类世界丢下这本笔记「Death Note」。从此之后，两位被选中的人「夜神月」和「L」便展开壮烈的战斗！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与悬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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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子


天空是漆黑一片，没有星星。荒凉的大地，犹如月光下的雪地般，弥漫着惨白、冰冷的光。在这诡异的天地之间流动着一股腐败的味道，不是臭味，更像是霉味，就如同迈入久未开启的空荡荡没有尸体的坟墓时能够闻到的那样。


“死神界，连气味闻起来都那么的无聊，……”死神琉克坐在一截残破的断壁上，望着散落在面前，无所事事的同类们。这些死神有的躺在地上任由落灰将自已掩盖，有的聚在一起玩一些在琉克看来更加无聊的游戏，更多的只是在那里游荡。“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好无聊啊……”琉克哀叹道：“这个死神界已经腐烂了。”


在不知道几千万年前，那时候，死神们还留有生活的动力，死神界也曾经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拥有永恒生命的死神们在达到顶点之后，失去了追求的目标。而任由周遭的一切自生自灭。反正任何环境的改变也不会影响到死神们的生存。琉克站起身再一次环视四周，他身处在一座已经残破不堪的建筑内部，从这建筑的规模来看，它的辉煌时期足以令任何建造它的种族为之骄傲，可如今……琉克闪过他那些无所事事的同伴，向建筑外面走去。“咦，琉克，你要去哪里？”一个死神从覆盖全身的灰烬中抬起头来问他。


琉克连看都没看问话的同伴，继续向外走：“去找东西。”另一名死神转过身来：“找东西？你想找什么？在这全部都是不毛之地的死神界，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去找？"……琉克把它的头贴近问话的死神，说道：“死亡笔记不见了。”


“啊哈哈哈，这次你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虽然是在笑，但是在这话语声中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成分。


“你不是有两本死亡笔记么？丢了一本，应该问题不大，能够瞒过死神大王啊，难道你两本都丢了？"……琉克没有搭腔。


“你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么？”第一个问话的死神重新又用地上的灰尘把自己埋起来。


琉克头也没回：“掉在人世间。”


正在拢土的死神吃了一惊，仿佛听到了一个很肮脏的词一样，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在灰烬中入睡了……出了那栋建筑，四周仍然是灰蒙蒙的一片，弥漫着那惨白的微光，琉克向着连接人世间的出口走去，一路仁他也遇到了几个漫无目的地在游荡的死神，那些死神也以为琉克和他们一样，而报以微笑。琉克也懒得和他们懈释。


按照常人的理解，死神界的位置应该在人世间的下方，可是琉克的目的地却要经过很长一段向下的通道，这个通道可能是最早那批死神建造的，和其他地方一样也已经破败不堪。很多地方的巨石台阶已经脱落，仅仅依靠着粗大的锁链把他们固定起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什么死神下到人间了，台阶的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甚至有的地方脚踩上去会发出扑扑的声音。这通道的底部是一个大洞，呼呼的风声从那里传来，洞穴异常的深邃和宽大，直径比刚才的那栋建筑还要大，由于十分深远的关系，站在洞穴的这边望去，出口就如同一粒芝麻般大小，发送着强烈的光芒。


琉克站在洞穴边上，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巨大的黑色翅膀从他的背上伸展开来。他纵身向下一跳……死神，在人世间遗落了一本笔记，而两个被命运所选中的人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被死神所缠住，到底是幸运抑或不幸！


日本，东京，一所普通的中学，就像其他学校一样，因为是最后一节课的缘故。老师站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讲课，而学生们则在座位上低声地交谈、把漫画放在腿上偷偷阅读、打哈欠、睡觉……夜神月也是这群学生中的一位，如果说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也许就是他英俊的样貌和从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懒散但又聪慧的神情了吧。


这位17岁的高中生坐在临窗的座位上，右手支着脸颊，百无聊赖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操场：“每天都是这样，无聊，……”“咦？”月惊异地瞪大了眼睛，挺直了背。在灰色操场的正中央，像变魔术似的凭空显现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点，在墉懒的初春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刺眼。“好像是个笔记本，下课后去看看吧，要是没被人拣走的话。”月的心里这样想着。


放学的铃声很快就响了，月随着同学们一起走出教学楼。因为是放学，所以大家都顺着操场的跑道往大门口走去，平时下课后喧闹的操场上反而空无一人。夜神月来到操场中央，拣起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除了封面封底上全部都是黑色以外，这本笔记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同，月首先看看封底。


“奇怪，没有标明价格，这是本私人装订的笔记么？是谁这么不小心给丢掉了？"……笔记本的封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DEATH NOTE”（死亡笔记）。月咧嘴一笑，“不知道又是谁搞出这么一本灵异笔记来，大概是学校超自然研究俱乐部的那些家伙吧。”他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第一页同样也是黑色的，上面用花体字的英文写着长长的一段话。


HOW TOUSEIT（使用方法）


“哈哈，真是故弄玄虚，还用英文来写，当时那些家伙叫我参加，还好我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胡闹。”月继续往下读着：“……被记在这个笔记本里的人一定会死亡。”


月摇摇头：“真是的，人们为什么永远都要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呢？就算这笔记本的点子有些新意，可是归根究底和不幸的信有什么分别？”


月把笔记本放到书包里：“明天先让俱乐部的那些家伙着着急，再还给他们。哼，要是我心情不好，一定要大大地挖苦他们一番。”


回到家，就是例行公事地做功课、吃饭。妈妈在饭桌上也没话找话地问了月一些学校的状况，月也就随口敷衍了事。在晚饭治，他又想起了笔记本的事情。反正无聊，就再看看那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明天上学的时候也好用做椰榆那些家伙的资本。


死亡笔记使用方法：


1．凡是把名字记在这本笔记上的人一定死亡；2．如果你记不住上面所写的人的长相，那就没有效果，而且也不能用在同名同姓的人的身上；3．在名字后面，如果来得及在40秒钟之内写上他的死因，那么此人将会按你所写的方法死去；4．如果没有写上死因的话，都将会死于心脏麻痹；5．如果写上死因的话，会给你6分40秒的时间来记录更详细的死因。


月看着这些虚张声势的文字，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哦，原来可以让人死的舒服或是痛苦……这构想不错么。而且杀人的手续还挺简单，上手很容易么？”


他笑着躺到床上去了，用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哈，还是不要去关心这种恶作剧了。”


月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房顶……月身尚在那里……


书桌上黑色的笔记本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他不止一次地用眼角去漂它。


“只要写上名字就会死人么？”月总是忍不住这么去想。


月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朦朦胧胧地还在想着：“……好无聊哦……”



从那天中午捡到笔记本，已经过了五天。



下午放学后。


像往常一样，月和同学们一起回家，路上说说笑笑。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谁也不会想到，他的手里会有那样一本恐怖的笔记存在……“再见，月。”


“再见，明天上学的时候，你要带来给我看看哦……”“好的，没问题，不过你的笔记，要借我抄一下……”月听到“笔记”这个词的时候，从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被觉察的颤栗。


“我回来了！”月推开屋门，把肩上背的书包随手放在玄关的地板上，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母亲满面微笑，双手合在胸前，非常期待地望着他：“你回来了……”夜神月低下头，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纸：“对了，这个给你。”妈妈接过她所期待着的那张纸：“哇啊，又是全国模拟考试的第一名！”


“是啊。”月无奈地想到，大概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吧；只要学习的成绩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那么重要。


他提着书包向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我回房间温课了，不要来烦我。”妈欣慰地看着儿子的背影：“好的，好的，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今天有你最爱吃的，……对了，再多一句嘴，你还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就要进自己的房间了，这几天来，月每到这个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不叫人听出问题来：“不用了，妈妈……”


一个声音在他头脑中回响着：“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夜神月进了自己的房间，随着门在他背后“喀嗒”一声锁紧，他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如果在房间内还有一个人突然看到他的这个眼神，恐怕会吓得瘫坐在地上吧。


他先打开了电视，又打开电脑，就像他这几天一直在做的事情一样，最后他坐在书桌前，从抽屉中取出那本死亡笔记。月双手捧着散发出邪恶气息的黑色笔记本，虽然不是第一次拿着它但是那种从心底涌出的悸动，还是令月的额头微微冒出冷汗。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月的背后响起，这是一种听来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发出的吱嘎声: “看来，你很喜欢它啊……”


月大吃一惊，猛然回头，月被他自己看到的东西惊呆了，张口结舌发不出声音来。


那是怎样的一张面孔啊！


如同钢针一般的乱发矗立在头顶，没有眉毛，两只眼睛像死去的鱼眼一样漠然，扁扁的鼻子向外翻着，最下面是一张巨大的嘴，厚厚的嘴唇完全不能掩盖口中尖利的牙齿，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悬挂着的诡异的锁链，这个人型的的怪物漂浮在半空中，拘楼的身躯占据了月面前的几乎所有空间。


那声音与其说是月听到的，不如说是直接在他的脑中响起：“你为什看到我这样害怕？我是这本笔记的主人，我是死神琉克。从你刚才进来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已经了解这笔记不是普通的笔记本了吧。”


“死、死神？! ”月忍住了身体的颤抖，闭上了一直瞪得大大的眼睛。深深地吸气当他再将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回复了一贯的冷静，稳稳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情，那甚至可以说，他现在在微笑能看到一张毫无变化的脸。


“琉克？那是你的名字么？”


琉克好像很赞赏月的这种态度，如果你习惯于分辨死神的表情，那甚至可以说，他现在在微笑，当然，作为人类，我们永远只能看到一张毫无变化的脸。


“琉克，我没有害怕，我正在等着你呢！”月的脸上倒全是期待与兴奋。


“哦？”琉克真正开始感到意外了。


“连死神都找上我了，真是受宠若惊。”月继续平静地说着：“我非常喜欢这本死亡笔记，尤其是在我做了那么多的试验之后！不过……”


月转过身，拿起刚才掉落在地板上的笔记：“我有事情问你……”他用坚定的眼神望向漂浮在自己面前的死神，猛然打开那本笔记，琉克看到，打开的那两页上满满地写着人的名字。琉克接过笔记，笑道― 如果那种声音也可以称作是笑声的话- : “嘿嘿，你可真了不起，反而吓了我一跳。”死神翻看着笔记：“我也听说过死亡笔记曾经失落在人间几次，可是，只经过了五天，就杀了这么多人，你还是第一个！”


琉克把目光从笔记上移开，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中学生：“我相信你没有害怕，因为如果害怕的话，是不可能写出这么多人来的。”


夜神月盯着死神，双手在背后支撑着桌子，语气变得冷冰冰的：“琉克，你听好，我是严格按照笔记上所写的去做，而且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这时候，月的语调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感觉：“用阵，死神现在出现了，你要怎样？我会怎样？我的灵魂会被带走么？”


“哦？”琉克饶有兴味地把玩着笔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人类是这么想的么？真是奇怪的想法。”月没有搭腔，只是盯着琉克。


琉克把笔记丢回月的怀里：“我是不会对你做那种事情的，当一本笔记掉落在人间，就会被捡到他的人所拥有，也就是说，这本笔记已经是你的了。”


月把笔记紧紧地抱在怀中，眼中已经没有了那种恐惧，剩下的只有兴奋。他大概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重复死神的话：“……已经是我的了。”


“对，已经是你的了，”琉克从月的身旁走过，打开窗子，站在狭窄的窗台上，一对漆黑犹如夜晚的翅膀，从琉克的背上展开，月仿佛能够闻到那种浓厚的死亡气息：“如果你不要这本笔记，而把它送给别人的话，这时候你就会失去所有的有关这本笔记的记忆。”琉克从月的窗口飞起来，落在对面的电线杆顶上，下面小路上的人，根本没有发现他：“而且，只有使用这本原本属于我的笔记的人类，才能看见我，当然也只有使用者才能够听到我的声音。”月惊异地看着这个几乎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的场景― 电线杆顶上有一个展开双翼的死神，而下面的人却无动于衷。


琉克的声音再度响起：“死亡笔记，那是联系人类夜神月和死神琉克的，永远的羁绊……”


“羁绊……”月从未想到这个词有这么巨大的魔力，他默默地念着……琉克已经回到了月的面前，而月花了好一阵子时间才恢复神志，他问道：“那么，使用这本笔记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么？”琉克耸了耸肩：“说实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那是一些只有使用这本笔记的人才会有的烦恼和恐惧……”


紧张的表情又一次地浮现在月的脸上。


琉克就像是一只在玩弄老鼠的猫，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挂在自己腰间的一个挎囊，月发现，在那里面也有一本一模一样的笔记：“……当你死的时候，我会在我的笔记中写下你的名字，使用死亡笔记的人类，既不会上天堂，也不会下地狱。仅此而已……”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琉克的眼睛望着夜神月，他想在月的身上更多的感受到恐惧的感情，可是他失望了，从这个高中生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长时间的沉默以后，一个掺杂着邪恶的笑容流露了出来。


“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


两个人一起大笑了起来，在笑声停顿以后，琉克对月道：“……那就一切等死后再说吧！”


月已经一点也不害怕了，他对着琉克竖起一根手指：“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琉克坐在月的床上，翘起一条腿，晃动着回答：“哈哈哈，你别太自负了，我只不过是刚好丢掉了一本笔记，而这本笔记又刚好被你捡到，完全不是因为你特别聪明而选中你。”


琉克看出月的眼神中有不信任的成分存在，就继续解释：“笔记上的英文说明就是证据，因为英文是人类世界最普遍使用的文字，如果是选中了你，我干吗不用日文来作注释呢？”


月的自尊仿佛受到了伤害，他一直是人们重视和关注的焦点，他不甘心这样被忽视：“那你为什么要丢掉这本笔记？那上面不是写着要小心谨慎地使用么？我绝不相信你是随便丢掉的……”


琉克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非常低落，好像还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可能？因为我感到无聊……”


月被这句话将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突然变得消沉的死神。琉克伸了个懒腰，把自己摔在月的床上：“死神也会说这种话，确实很奇怪。可是我真的不太想活下去了……老实说，现在的死神都很无聊，不是睡午觉，就是赌博。如果稍微努力一点把人类的名字填写在笔记上，就会被其他的死神嘲笑‘你那么努力干嘛？’虽然对于死神来说，杀人是他们的工作，可是老这么做，也没什么趣味，想要干点新鲜的吧，写上其他死神的名字，那些人也不会有事。总而言之，我觉得笔记在人类的手里比较有意思。”


月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没有兴奋、没有恐惧。现在他所展现出来的竟然是同情与怜阀，还有一些找到知音的感动。


“我猜想，你刚拿到笔记的时候，不会相信里面的话，可是任何人类看到这本笔记里面所记载的内容，都会忍不住想试验一下他的魔力吧。话说回来：你写了那么多，还真是很能干啊！”夜神月望着死神琉克，低声说道：“那是因为，我、我也觉得很无聊……”

第一章 小试身手


让我们再把时间退回到五天前的那个下午，月躺在床上，他本想在晚上去上补习班之前再小睡一觉的。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笔记本中的那些话就像有魔力一般地吸引着他，月终于坐起身来，来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他就要往上写名字的时候。一个令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念头闪过脑海：“还是小心一点，万一这笔记本上说的话有效，万一真的有人死，我不变成了杀人凶手了么？”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月拿笔的手开始微微地发抖。


他的心里开始盘算，夜神月是一个心思很填密的人，这一点也是他自己一直为此自豪的。“如果在前期没有计划好，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好的结果！”他总是用这句话来告诫自己。


“杀掉的最好是坏人……最好这个人是我不认识的，这样就不会怀疑到我……而且我要马上就能够得知他死的消息。”


月一边在盘算着，一边随手打开电视机：“要是想符合这些要求，恐怕只有六频道的现场新闻了，通常那个电视台会播放一些犯罪现场的即时新闻，如果有合适的那就最好了……”


也许是连神也在帮助他吧——大概不会是善良的神——六频道的新闻正好在播放这样一个消息：“昨天，在新宿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有六个男女被杀。杀人凶手在被警方追捕的过程中，逃人了一间幼稚园的仓库，并挟持八名幼稚园小孩为人质。直到今天，街头杀手现在仍然和人质在一起，与警方对峙中……”


月还在思考着：“这倒是个理想的实验对象，不过，真的可以么？我真的要这样做么？”


节目主持人的画外音继续从电视中传出来：“……据警方所透露的消息表明，杀人凶手名叫音原田九郎，四十二岁、无业……”在电视屏幕上也播出了犯罪嫌疑人的照片。


月的眼睛盯着电视上那个人的照片：“好丑、看起来就像罪犯……”他随手在笔记本上写下了音原田九郎这个名字，写完后，月就把目光转到面前放着的那个电子表上：“……如果没有写上死因的话，都将会在40 秒内死于心脏麻痹……”


液晶屏幕上的黑色数字一次次地变化，月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紧张：“……38 、39 、40 。”月扭头往电视上看去，现场的状况并没有什么异常，头发梳成奇怪式样的主持人拿腔拿调的悲痛嗓音也是一贯地令人作呕。


“看来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月松了一口气。


突然，播报现场发生了骚动，主持人激动地大喊：“……啊！人质全都出来了！真是太好了，大家全都平安无事，是不是警方冲进去把他们都救出来了呢？广告之后，我们会详细报道……”月一时呆掉了。


“也许真的是警方的行动所导致的吧，哪有那么奇怪的事……”就像是要回答月的疑问一样，电视中传出这样的声音：“啊，人质都出来了，警方也出来了，好像不是特警……请大家耐心等待，马上就会有结果出来……”月非常紧张地盯着屏幕。“警方也出来了，很遗憾，我们的摄像不允许进人案发现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们刚刚获得最新情报！据当事人声称，凶手在幼稚园内死亡！”


“是的，已经得到医院方面的证实，凶手已经死亡。”


“警方强调，凶手不是被枪射死的，那么是不是因为他压力过大而自杀呢？”


“根据人质的说法，凶手是突然倒下的……”


是心脏麻痹！月的心中已经确定了这个结果，他站在电视机前，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冷汗顺着后背流下。


“……难道是真的？”月害怕极了：“不，也许只是偶然，幸好没人知道。”


“小月？”妈妈在楼下喊道。


月被这声叫喊吓了一个激灵。


“已经6 点25 了，你该去补习班了啊。”


月打开门，向楼下回答道：“噢，知道了，我正准备要去呢他转回身，用颤抖的手把笔记本装回书包里：“不、不是我干的，和我没关系。再说，那本就是个坏人，他该死……”


第二天，新宿街头杀手的离奇死亡，已经成为了一个大新闻。在吃早饭的时候，电视里的解说员还在就此事做着追踪报道：“…据可靠人士提供的消息，凶手确实是突然碎死，有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而导致的心脏麻痹，但也不排除有什么别的内情。造成了这样的轰动，警方也许只不过暂时没有说出真相而已… 关于事情的真相，本台会继续作追踪报道… 谢谢大家收看……”


这一天，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努力地保持冷静、在快接近放学的时候，他相信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是的，夜神月很快就完全冷静了下来，他一次又一次地回想了自己所作的事情，直到完全肯定自己并没有留下任何值得别人怀疑的蛛丝马迹。这样想其实有点多余，因为这是一次完美的无动机谋杀。就算是福尔摩斯在世也不会想到，一个当时坐在电视机前的高中少年，会是杀人凶手。


在放学后，班上的坏小子须藤，把最老实的安倍良叫到角落里。


“哎，我说阿良……”


“什么事？须藤？”


“你有钱么？借我二千元。”


“……啊，你管我借钱？”


“怎么？你不愿意么？”须藤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


月若无其事地向教室门口走去，每个班都会有一两干这样的人，这些人就像是皮肤下的脓肿，随时让看见的人觉得厌恶。


月好像是完全不在意正在发生的抢劫事件，但是，如果须藤知道月的想法，那么他不是会吓得尿裤子，就是会大声地嘲笑吧。月在想：“须藤……我要杀掉他么？不，不行。”


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还是不要，尽量不要杀死自己认识的人。虽然我很想这么做，像须藤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一个外貌英俊而冷酷的少年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凌厉的眼神扫视着街上的行人，就如同一只正在寻找猎物的猛兽。这种样子大概会迷倒不少女孩子，但是她们最好不要知道这位少年在想些什么。几个暴走族模样的男子，围在一个少女的身旁：“喂，小姐，想和我们去玩玩么？”


少女惊慌地用手抱着提包，如同受惊的小鸟一样。


“大哥，你的眼光真不错，这是个美女呢……”


为首的大汉把鼻梁上架着的墨镜拉到鼻尖上，露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怎么样？小姐？我叫涉并丸辙男，我们交个朋友吧… … ”月看到了这一幕，他随手拉开身边一家便利店的门，走了进去，在外人看来，他和那些见到这种情景就逃跑的善良而软弱的市民没什么两样，但是，只有月自己知道，他找到了新的试验品！他站在能够正好面对这一幕丑剧的大玻璃后面，从架子上随手拿出一本杂志，把笔记放在杂志里面作为掩盖，在笔记上写到：涉井丸辙男事故死。


在外面的马路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判死刑的暴走族男子，还在围着那名少女，淫荡地狂笑着。


“我写上了死亡原因，可是真的会按照我所写的事情来发生么？”月这样期待着。


那被包围的少女，趁着暴走族们一不留神逃出了包围圈，向马路对面跑去，那个叫做涉井丸的男人则跳上了他停在一边的摩托车，飞快地追了上去：“想逃么？小妞？哈哈哈，我骑的可是摩托车啊……”


其他的几名男子被这粗鲁的行动吓坏了：“危险！大哥！”一直在关注自己的手表指针的夜神月，刚刚数到40 这个数字，听到外面的呼喊，抬起头来，正巧看到他希望看到的那幕场景——也许是车速太快，一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过来的大卡车从正面把涉井丸撞成两截！


“这下确认了！这死亡笔记是真的！”


和在屋里狂喜的夜神月不同，只隔着一层玻璃的涉井丸的伙伴们则是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四散奔逃。


“大哥… … ！”


“不、不关我的事！”


“是这混蛋自己跑出去的！”


那被迫的少女，摊倒在马路对面，四周的行人围拢过来，议论纷纷：“出车祸了！”


“真惨！”也有一两个人站在人墙外小声地说道：“活该，这种人死了，对社会也是件好事… … ”


趁着人们乱成一团的时候，月飞快地离开了事故现场，他远远地看了一眼涉井丸的尸体，一种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的心情占据了月的全身。


他有点想吐。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


“我杀死了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的生命，是被我结束的。他们也许有家人，也许有人会为他们流泪…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怎么办？我会被抓起来么？怎么办……这笔记是真的！我是在做梦么？


这笔记太可怕了……”


月的思绪很混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向何处。


“音原田九郎是个杀人凶手，他杀了好几个人，如果被警方抓到，他是会被判死刑的，我只不过把这日期提前了，我没有错……可是，另外一个男人，他的罪不该死啊。”可是这种念头只是在月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冷酷的野兽般的神情：“不、我常常在想，这个世界已经腐烂了，不管是普通的市民还是警方，他们都被这种细小的犯罪所麻痹，不再觉得有什么了，但是，这种人还是死了比较好！”


月的内心被这两种念头所围绕，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中，不再像以前那样平静，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经常失眠，上课的时候也常常魂不守舍，甚至破天荒地被老师批评，班上的同学们也用奇怪地眼神看他。幸好，现在的时间接近大学的人学考试。他们这都归结于考前的压力所导致的紧张，没有过多地在意。而月，却一直承受着这本死亡笔记所带给他的精神上的摧残……但是，夜神月和一般的普通人不同。很快，就奇迹般地从这种状态中解脱了出来，坚定了自己的意念。


“不、我不能放弃这本笔记，不要说是精神上受到折磨，就算是会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不能把它交给别人，也不能将它置之不理，就算是我把它交给别人，别人能做得和我一样么？不、没有人能做得比我更好！或者说只有我能做到！我要利用这本笔记，来改变这个世界！”


“大概就是这样吧，这就是我做过的事情，和我想要做的事情。”在月的房间里，月轻松地和死神琉克交谈着。


“原来如此。”琉克点点头。


月靠在椅背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谈，月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开始的紧张，“我想，我要开始清理这个地球，”月打开笔记本，用手指抚过那里面密密麻麻写着的人名，“我已经记录了很多的人名，这样一来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好多了。”


琉克看着这名少年，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些名字的？天天在街上闲逛么？”


月微微一笑：“有二十四小时播放新闻的电视台，我也可以从互联网上得到各种的情报，这些罪犯的资料一点也不是问题。”琉克从月的手中接过笔记本：“可是，为什么你不替他们写上死亡原因呢？是因为怕麻烦么？”


月摇摇头，脸上竟然流露出一种天真的笑容：“琉克，这就是死亡笔记最好的地方！如果不写上死亡原因的话，那他们就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


“我不明白。”


“你看，我已经写上了很多罪大恶极的犯罪者的名字，这些人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也就是说，这些人会越来越少。而且他们都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就算是再笨的人，终有一天也会发现，有一种力量消灭了这些坏人。这就是我的目的，我要让世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样一个正义使者的存在。那么，就不会有人再敢做坏事，这个世界也就会变得越来越美好。”


月说得越来越兴奋：“罪大恶极的犯罪者，他们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而那些缺乏道德，常常给别人添麻烦的人，都会因为生病或者是发生意外而死去！”


月站起来，走到窗口边上，用手撑着窗台，望向外面万家灯火的夜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总有一天，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意识到，‘做坏事是会有报应的，那时候，这世界上还活着的人，就会只剩下认同我的理念的人，和正直、善良的人了。”


琉克看着月：“到那时候，这个世界上性格最坏的人就是你了。”


月扭过头，看着盘腿坐在他床上的琉克，一脸的坏笑：“琉克，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可是日本最认真的好学生呢。”


说完这句话，月的表情变了，刚才还是人见人爱的乖乖少年，现在却变成了一幅君临天下的神色：“可是，不久以后，我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琉克看着这个少年，死神的心中也产生了一种兴奋。“人类，果然很有趣！”

第二章 猎人出现


在人世间 ，出现了一本神秘的死亡笔记，被写在日记上的人一定会死。


围绕在这本笔记旁边的，有这本笔记现在的持有者，是以此作为武器，发誓要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罪恶都要扫除干净的少年，夜神月。还有在月的身边注视着他，这本死亡笔记的提供者，死神琉克！


月犹如一只尖牙利齿的野兽，埋伏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伸出他的死亡之爪，给予那些曾经犯过罪的人最严酷的惩罚。但是，凡是在出现野兽的地方，都会有猎人的踪影……死神琉克半躺在月的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通红的苹果，看着月在伏案学习的身影。


“月，你也太认真了吧，有必要那么努力么？休息一下，和我聊聊天……，月没有回头，仍然在写着什么，等稍微告一段落后才回答：“抱歉，琉克，我不想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琉克抓了抓他那钢针一般的头发，不解地问道。月不得以转过身来解释，他互相揉着酸痛的手指：“也许对于生命近乎无限的死神来说，聊一会儿天不算是浪费时间。但是这并不适用在我身上。”


“我每天在笔记上写上名字的机会，只有在我放学回到家到我睡觉的这么几个小时之内，可是，学校的成绩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为了保持成绩的稳定，不因为成绩下降而遭到别人怀疑，我不能在上课时睡觉，我也要在家里和补习班里努力学习。如果占用太多的休息时间，造成睡眠不足。那同样会造成成绩的下降，甚至是影响我的健康……”


月说着话，又转过身去，继续在参考书上解答下一道练习题。琉克看着月的背影，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月仿佛感受到了这一回答，继续说道：“要是想把这个世界改变成没有罪恶、我们理想中的乐园的话，我的时间真的不够用……”


几乎与此同时，在某个国家的一栋大楼里的宽广会议室中，针对月近来的行为，国际刑警机构（ICPO）正在召开一场激烈但不会有结果的会议。


主持人：“据统计，在这个星期已经有五十二个人，全部死于心脏麻痹，根据我们的追踪，死者多数是被关押在监狱中的罪犯，还包括了一些通缉犯。从不可思议的事件发生以来，总共已经超过一百人以上……”


有人打断了主持人的话，由于是同声传译的结果，大家听到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感情：“可是，这些人反正是要被送上绞架的，所以，他们现在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站在讲台上的主持人话音透出了明确的不满：“你是哪个国家的代表？为什么会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 主持人得到了大多数与会者的共鸣：“说的对！"


“不论死者是如何罪大恶极的囚犯，甚至是死囚，杀人就是杀人！"“更何况，我的国家很久以前就取消了死刑。”“对待犯罪者，不能以惩罚为主，要改造他们，使他们重新变得对社会有用！"“这种以血还血的中世纪观点，怎么到现在还有人遵循不移？" 但是也有一些持有保留态度的代表存在……“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是被杀害的吧？" 这种论调马上就被反驳。


“一百个以上的人死于心脏麻痹，我想这不是偶然，肯定是杀人事件！”


持有怀疑论的人并不死心。


“可是，死亡的范围这么广，而且同时死亡，这样的杀人你不觉得不可思议么？”


反驳者的语气不那么坚定了。


“当、当然，我们也可以把它看作是某个庞大组织的精密杀人计划……”


与会者大多数都沉默了，会场一时间非常安静，每一个国家的刑警代表都在思索这个假设的可能性。毕竟，不论是黑手党还是南美的毒袅，就算他们拥有如此的力量，那么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在众代表们的耳机中响起：“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所谓的庞大组织，我看应该先从FBI （美国联邦调查局）或者是CIA（美国中央情报局）开始调查吧这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你说什么？太不负责任了……”


“够了……”


“真是废话！”


“大家不要再开玩笑了……”


“…………”


话题又重新回到了对于凶手的批判上。


某代表的发言伴随着“嘭嘭”的敲桌子声：“像这样囚犯的死亡，有损于我们警察的威严！”


“这不仅仅是警察的威严的问题吧？死囚在执行死刑前死去，这根本是对于法律的蔑视！”


“总而言之，这一定是杀人事件，不是偶然发生的巧合！”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报告上写着的，我们能够掌握的，也就是原因不明的心脏麻痹而已，除了知道这一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奇怪了，难道只有用刀刺死或者是用枪打死，才算是杀人事件？不知道你在警官学校是怎么学习的！”


“好啊，那我们就来投票表决到底是偶然还是杀人事件好了！”面对这种混乱的场面，会议的主持人几乎敲断了他的小锤子：“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看来我们只能找L 来解决间题了了”


“L ？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警探在小声地问着身边的人。“我想你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吧。这个叫L 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住在那里，长的是什么样子，至少在这个会议室里，没有人知道……”


年轻警探吃惊地吐了一下舌头，因为现在坐在这间会议室的，几乎是各个国家的最优秀的警探或者是情报人员。如果问问这些人地球上任何一只蚂蚁的家庭历史，恐怕不出五分钟都会有详细的报告拿出来……“……但是，不论什么事件，他一定可以帮助我们解决，我们有些人称他为神探，但恐怕称他为‘警探之神’也不过分。要解开这个杀人的谜团，最后就要靠L ——我们警察界的最后一张王牌了！”


这段对话非常小声，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会场上正在为是不是找L 出马而争论着口“……但是，L 只会解决那些他自己感兴趣的事件，L 实在是个很任性的人，我们能够信赖他么？”


“对啊，何况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他，都是他联系我们。”没有通过扩音器或者耳机，一个纯正的英语话音在会场边缘响起：“L 已经在行动了。”


所有人，包括主持人都把目光投向站在场边的一个男子的身影上。他头戴着一顶宽边礼帽，浑身上下被一件浅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风衣的衣领也竖了起来遮住了脸。透过衣领和帽子的缝隙，可以隐隐看到来者脸部刚毅的轮廓：”L ，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早就开始关注了。”


大家顿时静了下来，看着来人慢慢走到主席台上，打开了手里提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刚才问问题的年轻警探又开口了：“这人是谁？”


“我们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安德烈，只有这个人能够联系得到L 。”


安德烈调整好了笔记本电脑，把话筒对准电脑上的扬声器：“请大家安静，听听L 怎么说。”


在笔记本的屏幕上，显示出花体的大写英文字母L ，一个明显经过电子合成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各位ICPO 的朋友：日安，我是L 。这次的事件，是一次大规模的，而且很难解释的……不，应该说这是一起决不能原谅的大规模杀人事件世我们一定要解决这件事，把主谋绳之以法！在今天借着这次会议的机会，我请求ICPO 的所有成员，全世界的所有相关机构协助我，相信事件很快就会得到解决！明白了么？在这里，我尤其希望得到日本警方的协助。”


听到这句话，会场中一片哗然，尤其是日本警视厅派来与会的代表更是大为惊讶。


“为什么是日本？L ，我希望你能够做出解释口”


那个机械的电子声音不慌不忙地回答：“……据我分析，不管凶手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他是日本人的可能性极高，就算不是日本人，他也是潜藏在日本国内……”


“你有什么证据？为什么？为什么是日本？”


“这个么……请日本代表稍安毋躁，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和凶手直接交锋了，总而言之，我想把搜查总部设在日本……”


远在日本的月，并不知道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慢慢地对着他伸展开来，他正在和自己的几个同学在上补习班的路上闲聊着，而死神琉克展开他黑色翅膀在月的身后不远地半空中跟随着他。


“你们最近看电视新闻了么？”


“看了啊，这段日子的新闻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我真不敢相信，那么多的坏人接二连三的死去……”


“是啊，是啊，虽然有点令人害怕，但是真的是大快人心！”在旁边不动声色听着的夜神月，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容。“我想一定是警察干的吧？”


“我看警察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大概是一群像超人一样的人组织而成的战斗团队吧！”


“哈哈，你直接说是‘正义者同盟’不就得了？我看过那个漫画的……”


“可是，说起来，还真有点让人毛骨惊然呢。”


月插话进来：“但是，这样的话，不就没人再敢做坏事了么？”


“哈哈，你说的对、只要我们不做坏事，就不会遇上这种事，对吧。”


“不过，多大的坏事，算是坏事呢？我昨天把垃圾丢在角落里……”


“呀！那你危险了呢，不要被抓起来哦。”


“哈哈哈。”月和同学们一起笑了起来。


很快，月回到了家，和妈妈打了个招呼，月就飞快地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等月锁上门，琉克对月说道：“阿月，你好象很开心？”


“哪里，根本没有那回事儿，琉克。”月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那本死亡笔记，爱惜地抚摸着它黑色的封面：“我在学校的时候，看不到它，心情很难平静下来。”


月打开电视和电脑，对琉克说：“来，琉克你来看。”“什么？”琉克凑了过来。


“已经有这样的网站了啊。”在月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底色的网站首页，页面上布满了令人感觉不快的诡异花纹，一行白色的花体字正在缓缓上升，配着低沉、凝重的背景音乐，让人肃然起敬。


救世主杀手传说


世界各地的犯罪者


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那是因为终于出现了一个杀手他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罪恶存在


所有爱好和平与正义的人都相信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月兴奋地盯着屏幕：“我只是在搜索引擎上搜寻了一下“心脏麻痹”这个词，就找到了这个网站。虽然报纸和新闻报道说那些犯人只是相继死于原因不明的病症，但是世人已经觉察到有正义力量的存在了飞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啊，琉克。”


月从椅子上转过身来，对着琉克说道：“就像是我们回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关于任意杀死一个坏人的。如果换一个场合，假如真的能够在课堂上进行讨论的时候，相信大家都会变成好孩子，回答也大概都会是‘这样可不好哦’、‘坏人也是人’之类的吧。”


“当然，”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通常情况下，这么样的回答是正确的，人类在公共场合都是这个样子，也一定要这个样子。”月用拇指向背后指了指屏幕：“但是，真正的声音却是这样的，虽然感到害怕，又不能公然表明身份，说自己承认有这样的一股力量存在，我们决不会在这种网站上找到制作者的真实身份，可是在网上确实已经蔓延起一股‘杀手’风潮了。”


月又转回身去面对屏幕，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是一幅唯我独尊的神情：“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坏人就该死！而那些犯过罪的人都会担心有一天这个惩罚会落到他的头上！哼哼，这样很好！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啊！”


这时候，电视上的新闻播报员的话引起了月的注意。“……各位观众请原谅，我们不得不中止现在的新闻，插播一条非常重要的报道，这是ICPO向全世界发出的特别报道，由八潮铁郎先生为我们同步翻译……”


月似乎感觉到了，这个新闻与他有关，而琉克则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亚洲人的形象，西装革履，严肃认真。“大家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现在被授权可以指挥全世界警察机构的人，我的名字是LIN D . L . TAILOR ，简称L……’, 月非常地意外，他从没想过有一个人竟然可以指挥全世界的警察机构：“这个人，他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位于东京市内某处的“特别凶杀课连续杀人事件特别搜查小组”的办公室里，刚从此印大会上回来的日本代表，低声地自言自语：“终于开始了。”


“这个人真的是L 么？”


“我不知道，反正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嘘，安静，我们只要静静地看着就好，这都是L 提出的计划，我们要证明给他看，他在会议上所说的都是错误的！”


电视上的演说还在继续着：“……最近一段时期内，不断地有罪犯死去，这绝对不能够被原谅2 这件事情是人类犯罪史上，最大的连续杀人事件！我一定会把这起犯罪的主谋，也就是大家俗称的那个‘杀手’绳之以法！杀手，如果你也在看电视，你听着，我一定会抓到你！”


第一次受到如此挑战和侮辱的夜神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激动地拿着那本死亡笔记在电视中L 的面前晃动着：“混蛋！你怎么可能抓到我？只要我手上有这本笔记，你就绝不会找到任何证据，你是绝不可能抓到我的！”


在旁边冷眼观瞧的琉克暗自嘟嚷：“连警方也出动了，看来你这计划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啊，月。”


月回身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死神，又把头转了回去。在电视中，L 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杀手，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我大概都能猜得到，但是你目前所作的一切，是犯罪！”


一直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的夜神月，被这个词深深地刺痛了！


英俊的脸庞，顿时变得冷酷无比：“我是罪犯？哼哼，我是正义的！我要拯救这些胆小的人，我是创造一个大家理想中的新世界的神！像你这样违背神的旨意的人才是罪犯！”


月打开笔记本，拿起笔，在上面写下L 的名字：“你太笨了，L ，你应该变得聪明一点，那样我们的交手才会更有意思，可是，太晚了。我要叫你明白，向天空吐吐沫的人，最终会落到自己脸上！”


月望着电视屏幕上的L 狞笑着：“嘿嘿，L ，全世界都在看着，全世界也都会看到，违背杀手的意志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电视中的L 还在说：“……你跑不了了，全世界的警察都会来搜捕你……”


月在看着自己的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向着40 秒的极限迈进，每一声“嘀哒”都仿佛是在为L 敲响丧钟……时间到了……


如同其他被月盯上的罪犯一样，L 也没能逃脱死亡笔记的惩罚。电视台全程转播了一个警探死亡的镜头，L 双手捂住胸口，面孔扭曲，痛苦地到在演播台上。而造成这一惨剧的夜神月，却在电视前面放声大笑。


虽然这个节目的主角已经死去，节目却没有按照月的设想而中断，画外音出现了！“上帝啊！我真、真不敢相信！我知道你会杀人，可是我没想到，你竞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杀人！


‘杀手’难道你会意念杀人么？应该是的，如果我没亲眼看到，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不过，哼哼．你的本领也不过如此……”月被这意外事件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


琉克凑在月的耳边轻声说道：“呵呵，看来你中计了。”


“你听清楚了，你杀死的是个叫做LIND . L . TAILOR 的普通囚犯！不过，从这一刻起，你己经是个被判了死刑的通缉犯！但是这不算完，因为，名为L 的我，是真正存在的！来吧！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领，就来杀我啊！来杀我啊！! “和月一样被这件事情惊呆的，还有在连续杀人事件特别搜查小组的警官们，他们先是由衷地赞叹L 的判断和推论都是正确的，而后就被L 的大胆挑衅所惊呆。


所有正在收看这个电视节目的人们，也都被这大胆的挑衅所震慑住了。


“……你来杀我啊！？看来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琉克轻轻地笑道：“这个时候，我看最感到安心的就是这个叫做L 的家伙吧，他可将了你一军呢，阿月。”


“……想不到，你也有杀不死的人，哈哈，这对我可是个好消息。让我来再告诉你一些事情吧。这个节目，虽然号称是全世界都可以看得到，但是，其实只有日本关东地区能够看得到。我原本想在日本分时段在各个地区顺序播放，但是一下子就把你给引了出来。虽然是一些小的细节，连警方可能都没有注意到！但是这一连串的杀人事件。第一个牺牲者是新宿的街头杀手，这一切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这个街头杀手的事件，在受害人死亡前，并没有广为传播，所以我推定，你大概就在关东地区，我果然没有猜错。就算是你会意念杀人，但是你仍然露出了马脚，你等着吧！你被送上绞架的日子不远了！”


“我对你的杀人手法很感兴趣，不过，只要抓到你，我就会明白了……我期待着和你见面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因为，我是正义的！”


节目结束了……


可是月却没有从打击中回复过来，他被深深的败北感所笼罩。许久，月才抬起头来，眼中又闪现出了那种野兽般的光芒，除此之外，更增添了一种遇到劲敌时的狂喜。


琉克拍着月的肩膀：“看来，这个L 有一手哦。”


月盯着一片花白的屏幕：“L ，你说你是正义的、可我觉得我是正义的，看看我们谁的正义更有力量！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我是不会让你把我送上绞架的……琉克，你就看我如何赢得这场比赛吧，我一定会赢！”


死神琉克看着这两个人的交手，心中无比的兴奋：“你们要找出双方都不知道名字和长相的人？而且被找到的那一方会死？哈哈哈哈，人类果然有意思……”

第三章 家人


距离L 和月的初次交手，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月没有继续他的罪犯处死计划。


这天下午，阳光懒懒地晒进月的小屋，夜神月靠在屋门边，把脚伸到阳台上晒太阳，琉克还是躺在月的床上吃苹果，自从死神来到人间后，他好像迷上了苹果这种食物。


“阿月，你怎么一脸悠闲的样子？不再去完成你那个计划了。”琉克啃了一口苹果问道。


月伸了个懒腰：“现在最好的选择还是小憩一下吧，反正我也想看看警方的动向，”月把身体转向阳光射来的方向，把双臂放在脑后躺了下来：“而且，我也觉得有点累了… … ”


琉克正在猜想月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的时候，月继续说道：“现在我只要一跨出门口，就能听到，所有的媒体都在说L 和杀手的事情，就算是我不想听都不行… … ”月坐起身，从书桌上拿起一本成人杂志：“这些新闻大多数都荒谬的可以，如果我不是杀手的话，也许我还有兴趣看看。”


月打开那把杂志中的一页，铺到琉克的面前：“你先看看标题：《 连ICPO 都能调动的名侦探L 与用特异功能杀人的凶手！——世纪大对决》 ，真是粗俗的标题！”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这样的报道：‘仔细想一想，也许L 和杀手都是不存在的，这一切其实是警察用来扑灭犯罪的新手段……’。”


“多可笑啊，不仅仅是杂志和报纸，只要一打开电视机、收音机里面全都是这些东西。这些混蛋媒体大概想不到，就连杀手本人都被这些报道给弄得很疲倦了哦。”月又重新躺在了阳光下：“所以，我想有时候还是休息一下的好。”


琉克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失望，死神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模．样，如果你注意观察他下床再去取另一个苹果时的动作的话，大概只能看出他很喜欢苹果这个事实吧… …琉克又躺回了床上，仰着头，细细地咀嚼那个鲜红的苹果：“好好休息？阿月，全世界的警察都在行动了，你哪儿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啊。”


月的嘴角现出微笑：“闲情逸致？我当然有。”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整个人又变得神采奕奕。月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笔记，又一次地端详着：“当我拿到这本笔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罪恶都一扫而光的自信，不过，当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发现自己还有另一种可以令警方围着我团团转的自信！”


“另一种自信？呵呵，我倒想要知道这种自信你是从哪里来的。”琉克把剩下的苹果连核全部放进嘴里：“苹果最好吃的就是这种果核的淡淡苦昧了，明天… ”


月的门把手突然“咔嚓”响了起来，外面好像有人要破门而人。屋里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哥，你干吗把门锁起来啊。”


月对疏克作了个手势：“那是我妹妹，夜神妆裕，你别让他发现．… … ，琉克咧了咧嘴，大声喊道：“她听不见我！也看不见我！你就放心吧！”


月双手捂住了耳朵，抱怨地蹬了琉克一眼，死神还是若无其事地躺在月的床上。


月对门外说道：“妆裕，你干什么？我在复习功课呢……”


门外的女声：“我不管了啦，你学习那么好，不用复习也可以啊，你快来教我做作业嘛！”


月急急忙忙地把笔记本藏到抽屉中：“好了，我马上就来。”藏好笔记本，夜神月换了一幅很不耐烦的样子打开了屋门。从门外蹦进来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可爱女孩，看起来只有初中的年纪，双手举着一个习题集，满脸都是撒娇和讨好的笑容。


“这是数学的，二次方程式，你快来帮我做嘛。”夜神月也是一幅“真拿你没办法”的苦笑，接过习题集，走到书桌前，夜神妆裕跟在哥哥的身后。


躺在床上的死神琉克突然说话了：“小心点哦！阿月，如果有人碰到你放在书桌抽屉里的那本笔记的话，那个人也可以看得见我。”


月小小地吃了一惊，迅速用眼角扫过死神，琉克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月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混账，这样重要的事情到现在才说… … ”


妆裕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间小屋子里还有个从异世界来的生物。她从地板上捡起刚才月给琉克看的那本成人杂志，一脸恍然地说道：“原来你在看大人的书啊，怪不得刚才不给我开门呢。”月有点害躁，从妆裕的手中把书抢了回来：“没有啦，我是在看有关L 和杀手的报道！”


妆裕倒是丝毫没有怀疑哥哥所作出的解释：“……没错哦，哥哥想将来当一名刑警，看这种东西，算是一种学习么？”月没有正面回答：“是啊，我将来要成为警察之中最厉害的人！”


“一定可以的！哥哥你一定行！”妆裕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拜。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琉克在思索：“这难道就是阿月的自信么？以后当一名刑警？但是，要这么做还要等上好多年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在东京某家饭店里，一个人影也正在思考：“…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在电视上那样向你挑衅，你却没有反击… 为什么当时杀手没有杀死我？难道因为我不是罪犯？”


“……不可能……如果不是的话，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把自己的影像放出来让他看到？仅仅通过看到样貌就能杀人？这也太荒谬了吧……这也难说……‘当别的一切可能性已告吹，剩下的一定就是真的，不管它是多么不可能。”&#39;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中传出的声音，打断了这个人影的思考：”L ，搜查总部的报告开始了… … ”


L 对着屏幕前的麦克风回答：“好的，安德烈，请替我连接他们… … ”


在位于东京某大厦里的连续杀人特别搜查小组的会议正在进行中… …一位搜查官起立发言：“到目前为止，我们认为这一连续杀人事件的受害者，都死于心脏麻痹，之前我们已经汇总在日本取得的所有资料，希望能够在这其中找到有可能参与这件事情的人，然后… … ”调查官说到这里，略微有些在意地回身看了看坐在所有人身后的那个掩藏在浅色风衣中的“安德烈”。后者把身体蜷缩在屏幕上显示着“L &#39; ’字样的笔记本电脑后面。


“… … 然后，我们根据L 的要求，特地调查了死者的死亡推定时间，多数是在日本标准时间的下午四点开始到凌晨两点之间，特别是晚上八点到午夜十二点这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的的死亡者，占总数百分之六十八。而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死者的时间分布，都在上午十一点到深夜，这些日子的时段难以确定。”“唔，”坐在中央位置，看起来是领导者的人发话了：“了解了，下面一位… … ”这个人就是在ICPO 会议上出现的日本代表，看来也是由他来掌控实际的调查行动。


“… … 我的任务是，纪录警方的热线电话，”站起来的调查官，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开始了汇报：“到今天为止，我们一共接到了三千零二十九通不同内容的电话，在这些电话中，几乎都是确认我们的节目是否真实，诸如：‘之前的ICPO 直播是真的么？’或者‘那个叫L 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之类……”


听到这种报告，与会的大多数人都露出了失望以及厌恶的神色。


“还有一百一十四通电话是说‘我认识杀手’以及‘我见过杀手’但是我们都一一作了详细的调查，最后都被证实是无中生有。”“… 除此之外，还有二十一通电话是说‘我就是杀手’我们对这二十一个人进行了布控和跟踪，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但是不要在这其中保持太大的期望… ”


与会者开始窃窃私语，并不时传来遗憾的叹息声。“好的，报告到此结束，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么？”这时候，有一位警探举起了手。


“松田，你有什么要说？”


名叫松田的警探站起来，他看起来很年轻，说话时有些局促不安：“啊，那个、我并不是想赞赏杀手，但是，我觉得有件事情要让大家知道，这几天来，世界各地，尤其是日本国内，抢劫、杀人等重大恶性犯罪巨减… … ”


当松田说出这些话后，会议室内原本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思索，或者是互相交换着难以言喻的表情信号。会议的主持人，那个看起来很疲惫的中年男子，把双手交叉在胜喻面：“这种现象并不奇怪，我们应该可以想象得到，但是，这并不能表示，我们可以放过这个杀手… … ”


大家都看着会议主持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最终，还是在电脑里的L 打破了平静。．“大家辛苦了，我觉得凶手离我们抛来越近了，”与会者听到这句话，脸上大多都表现出不相信的神情。


“… … 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你们是否可以再调查一次，在日本，已经成为牺牲品的人，媒体对他们有过什么样的报道，尤其是受害者班、报道班、互联网班的同仁，请尽量详细提供相关资料。我想知道的是，这些已经死去的罪犯，他们的照片是不是曾经播放出来过，拜托大家了！”


“好的，就按照L 所说的行动，夜班分为两组，”主持者结束了会议：“其他的人继续搜查，今天会议结束后，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离开那个会议室，主持者在室外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又是一天了… … ”


那个在会议上作最后一个报告的松田从楼里追了出来：“局长，局长，请您等一下。”看来会议的主持人是警视厅的局长，从这个级别也可以看得出来，日本警方是如何重视这个连续杀人事件。“什么事？松田？”


“您今天要回家么？”


“啊，是的，已经好长时间连轴转了，今天怎么也要休息一下。”


“您，辛苦了… … 那个、我… … ”


“嗯？怎么？你有什么事么？”


松田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问到：“我刚才所报告的那句‘犯罪减少了’现在想一想，会不会不太合适？希望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局长扶了扶眼镜，用一种沉重的语气回答：“你不要这么说，如果没有你说，我想大家在心里想的可能会是一些更加过分的话吧。其实就算是有人说‘我们是不是该给杀手发一枚奖章’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奇怪……”


听到这样的回答，松田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呆立在当地… … 局长苦笑着把年轻的警探丢下，独自回家了。


在夜神月的家里，月正在辅导妹妹妆裕。


“… … 如果这样去想，这道题的解法也就不那么困难了… … ”


“不愧是哥哥呢！”


楼下的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紧接着可以听到妈妈去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啊，老公，你回来了… … ”


“啊，我回来了，孩子们都好么？”


“都好，都好… … ”


妆裕很高兴：“啊，好像是爸爸回来了，今天好早喔…… ”夜神月已经成年，又是哥哥，所以显得没有妆裕那么兴奋：“喂，还有最后一道题，你试试看自己来写。”


妆裕做了个鬼脸：“爸爸回来了，我们还是吃完饭再做吧。”这时候妈妈的声音也正好传了上来：“阿月、妆裕下来吃饭月看着妹妹一溜烟跑下楼的背影，摇了摇头。也下了楼。在玄关月遇到了正胜脱鞋的父亲。“您回来了。”“嗯，我回来了，都好么？”


“嗯，都好。”


月的父亲就是警视厅连续杀人特别搜查小组的组长，警视厅刑事局局长夜神总一郎。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要追捕的目标，夜神家的晚餐也像普通家庭一样温馨。母亲幸子的手艺非常不错。如果没有死神琉克在月的身后，这种场景应该没什么诡异的地方。不过，既然除了月大家都看不到他，也就姑且忽略这个不和谐的因素吧。


“阿月，你的学习成绩怎样啊？”总一郎就像是大多数的父亲一样，在家中是个威严和蔼的人。


“还可以啊，和以往一样… … ”


“哼，哥哥还是和以往一样，常常拿学年的第一名呢。”


“是啊，我们的儿子是个好儿子呢，对吧，老公？”总一郎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点点头。侧过头来问女儿：“妆裕，那你的成绩呢？”


妆裕伸了伸舌头，一缩肩膀：“呀，我么？嘻嘻，也是老样子啊。”


“啊，是么？”总一郎放下了碗筷，一脸地疲惫。饭桌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关心地看着这位一家之主。


月问道：“爸爸，你好象很累似的……”


总一郎用手摩擦着脸颊：“是啊，这次的事件好像很难解决，我们也被搞得一头雾水，不过，最权威的人士根据犯人死亡的时间来推断，作案的凶手可能是个学生。”


月垂下了眼皮，不让父亲看到自己兴奋紧张的目光。


“老公，吃饭时不要说这些好不好？”母亲幸子有点不满了。


总一郎对着自己的妻子笑了笑：“那有什么不好？在之前，我不是也根据阿月的意见破了一些案子么？”


母亲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关心地看着家里的两个男人。而妹妹妆裕的眼神中则全都是崇敬的神色。


站在月身后的琉克，好像明白了之前月的自信是从何而来：“哦哦，父亲是警察局长。这就是月的自信的源泉么？”


“我吃饱了，”月站起身来：“爸爸，既然有权威人士的协助，你也不要太过于紧张，这件事情确实很离奇，要注意身体啊。”


总一郎点点头，重又拿起了碗筷。


月把自己的空碗筷送到厨房，再要上楼的时候回头对妈妈说道：“以后，我自己的房间让我自己来打扫，你不要进来哦。”


妈妈幸子有点奇怪：“你在说什么呀，自从你升上高中之后，不一直是这样么… ”


月回身上了楼，父亲总一郎微微笑着：“呵呵，这孩子也到了有自己秘密的年纪了啊。”


等月锁上了自己的房门，死神琉克问道：”L 已经推断出你是个学生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反击？”


月的笑容微微地有些得意：“那现在，我们来用死亡笔记，让这件事情变得更有趣些吧。”


月走到书桌旁，拿出笔记摊在桌面上：“写上名字四十秒后，再写上死因的话，那人就会按照你所写的方法死去。如果写上死因，那又可以在六分四十秒内写上更详细的死亡状况！”


“也就是说，如果我能好好地利用笔记本的功能，就可以把对方也搞得一头雾水了。”月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三天后，在警视厅调查总部。


“什么？”夜神总一郎的头上落下了大滴的汗珠：“昨天又有二十三个罪犯因为心脏麻痹而死亡？”


“是、是的，在停止几天以后，杀手又开始行动了……”


“快报告详细情况！”


“是，这次所死亡的二十三个罪犯，都是已经被关在监狱中的罪犯，所以死亡的详细状况，我们马上就得到了相关的资料。这次的死亡非常有规律，每隔一个小时就死亡一个，因为昨天不是周末或者是假日，所以之前杀手是学生的推论恐怕有点站不住脚。”总一郎摇摇头：“不一定，学生的话，也可以请假在家中休息。”


从L 的联系人安德烈面前的电脑中，传出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争论：“不是这样！”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L 的指示：“是不是学生的这条推论，确实看起来站不住脚了，不过并没有完全失败，因为杀手的这个行为，是在向我们下挑战书。”


“挑战书？”大家都觉得奇怪：“什么意思？”


“罪犯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死亡间隔为一个小时。”L 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有说服力：“杀手是想告诉我们，他可以自由地控制死亡时间！”


调查组顿时开了锅，“太可怕了”、“控制死亡时间？”“难道我们的对手是死神么？! “在电脑连线的另一边，L 却在想另一个问题：“我之前刚刚推断出，对方是个学生，然后‘他’就告诉我，自己能够控制死亡时间……很明显……这是在向我挑战，而且！他肯定有消息渠道能够得到警方的内部消息！”


月此时正和琉克来到了郊外的一所空房子里。


“哈哈，竟然干出这么漂亮的一手，L 那小于现在该着急了吧。”琉克在半空中盘旋，看起来非常开心：“不过，你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做什么？”


月放下手中的一个提包，从里面拿出各种工具和几个装着液体的瓶子：“我做什么？哪要问你啊，琉克。”


“问我？”琉克挠挠头。


月最后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扔给疏克：“那天你告诉我，如果有人摸到笔记本，那样的话，他就会看到你。”


琉克接住苹果，高兴地啃着：“一对啊，不过这和你到这里来，有什么关系？”


月在摆弄着那些东西：“当然有关系，如果没有这个因素，万一家里人看到这本笔记的话，我可以骗他们说，那是为了以后要当警察，而记录的有关杀手的资料。”


月摆弄的那些东西突然爆起了明亮的火焰：“可现在就不行了，如果被他们碰到，那就会看见你，我也就会暴露… … ”火焰的反光照在夜神月的脸上，跳动的火苗让他看起来既邪恶，又透出一缕悲哀：“我可不想，在死亡笔记上写上自己家人的名字……”

第四章 死神之眼


漆黑的屋子中，只有电脑屏幕在发着光，阴影下，一个身影在盘坐静思。


“从死者死亡的时间段来推断，我告诉了搜查总部，‘杀手是个学生的可能性很高’……然后，就在我透露了这个消息的第二天开始，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同一个监狱中，每隔一个小时就有一个囚犯死去……杀手如果想要隐藏的话，完全可以不必在同一地点有规律的杀人。如果是故意转换时间的话，又没必要每隔一小时杀一人……这样说来，他是想让我知道，他能够控制杀人的时间。难道说，在这之前，杀手是故意扮成学生来左右我的判断，所以我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一点上？”


“……可是问题是的？杀手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搜查总部的情报，杀手既然这么做，那么很明显是他想要告诉我这一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情报是从警方泻露出去的，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事情。”


想到这里，L 拿起了电话：“安德烈？是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我是安德烈，我现在在搜查总部。”话筒那边传来安德烈压低声音的回答。


“你到一个警察看不到你的角落，替我直接连线到FBI 的负责人那里。”



“是，我明白。”


月已经干完了那些好像是化学实验般的工作，带着死神琉克回到了市区，两人正在前往一家五金商店的途中。


琉克也收起了那对黑色的翅膀：“阿月，这次我们要在这里买东西么？”琉克指着五金商店的招牌问道。


“对，”夜神月一边看着手上的一张单子一边回答：“为了收藏这本笔记本我们还需要买一些东西……”


“自然，这本笔记我不能老带在身上，最安全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家里，收藏在家里也容易写笔记，但要是这么做的话，我要把它放在一个我的家人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而且，”月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看L 已经开始怀疑警察的家人了。”


“噢？”琉克说道：“那你岂不是会很危险么？”


月摇摇头：“如果他们想去抓杀手的话，除非我自己自首，他们是抓不到我的。”


已经进到店里的月，一边照着单子，往篮子里放材料，一边继续说道：“所以我要把笔记藏起来，就算是他们去我家里找，我也不会让他们找到……”


琉克烧有兴味地翻看着货物架上的各种工具和材料：“阿月，我能再问你一件事情么？”


月没有回头：“什么？”


“你利用自己的父亲得到警方的情报，所以你才有自信了解警方的一举一动？”


“对，我用我的电脑，在不留下痕迹的前提下人侵我爸爸的电脑，所以常常能掌握搜查进行的情况。”


“谢谢光临，”售货小姐的笑容如阳光一般灿烂，可是她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位英俊少年购买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为了隐藏一件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和邪恶的杀人工具。


“阿月，你刚才说过了，”琉克偏着头问道：“L 已经开始怀疑警方，那你为什么要让L 怀疑你呢？我觉得你有更多的方法可以让他们完全摸不到线索，就算是你为了隐藏你是学生的这个马脚，可是让他开始怀疑警方不是对你更不利么？”


月看着死神，笑了起来：“琉克，你能想到这一点，确实很了不起啊。”


“可是，”月的表情凝重起来：“你对人类这种生物还不够了解，我不是说过，人类是一种有正有反的愚蠢生物么……”


“我做这些事情，甚至是在某些情况下故意露出马脚，这是为了让L 开始搜查，”月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如果我把笔记收起来不再用，就算是L 他找不到我，可是我也找不到他。”


琉克不太明白月所说的：“你继续使用笔记，就会找到L ? “月给琉克解释：“你知道，在人世间可以信任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在警察这个需要怀疑一切的圈子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论警察还是L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互相信赖这种事情，对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甚至连样子都不知道的人，难道可以相信么？我现在故意让L 知道我从警方那边得到了情报，那样的话L 就会从警方内部去寻找。这样的话，警方对L 也不会坐视不理，也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更多地掌握L 的情况，这样，L 的浮出水面，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月停顿了一下，总结道：“也就是说，表面上L 和警方在合作想抓到我，但是，在背后，L 在调查警方，警方也在调查L 。这就像是一场比赛，看是L 先抓到我，还是警方先抓到L 。而目前来看，抓L 要比抓我简单得多。”月得意地一笑：“如果警方抓到了L ，那就由我来消灭他……”


在杀手搜查总部，一切正按照月的设想进行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夜神总一郎对着在自己面前站成一排的几个部下大吼。


几个脸色苍白，很没精神的警员，双手递上辞呈：“正如您所见，我们要辞职。我们希望您能够把我们调离这个部门，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辞去警官的职务……”


夜神局长死死地盯着这些人的眼睛：“为什么？”


想要辞职的警官避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敢与局长的严厉目光相对：“为什么……因为我们不想死……”



一个警官在说话的时候，不无厌恶地看了一眼，在最后排坐着的L 的代言人安德烈：“根据L 的推理‘杀手是一个具有特异功能的人，拥有远距离意念杀人的能力’吧，如果我是杀手的话，一定会先杀掉追捕我的人，因为如果被抓住的话，一定是死刑。”


另一位原先负责互联网调查的要辞职的警官接话道：“之前，L 确实在电视上呼吁杀手‘来杀掉我’。可是，他却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及露出自己的脸……”


“那又怎么样？”夜神局长反问道。


“……请听我解释，”那警官说道：“上次我们依据L 的指示，去调查在日本的那些被杀死的受害者之前是否有被报道；以及那些死去的囚犯是不是在电视或者任何媒体上刊登过照片……结论是：死去的人全部都在日本的报纸杂志上出现过，这也就是说，杀手只要能够掌握对方的样貌和姓名就能够杀死他……”


说话的警官变得非常激动，而旁边没说话的几个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我们可是非常容易被掌握这两点的，警察在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要出示证件，那上面有我们的姓名，如果杀手动了念头，我们先被杀手杀死，一点也不奇怪……这也是我们要求调离这个部门的原因！”


夜神总一郎双手支撑着桌子，斥责道：“就因为这个？你们难道忘记了在警官学校所作的宣誓？为了个人的安危就要违背命令？”几个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他们互相对视二眼，低下了头：“总之，我们的辞呈在这里，局长，希望您能考虑一下……”


在屋子里的其他警官也开始窃窃私语：“仔细想一下，这几个人说得没错……”


“其实我倒不是怕死，就是L 的作派我看不过眼。”


“对啊，他只是把安德烈留在这里，自己从来不露面，就是通过电脑来下指示。”


“是啊，杀手在杀人的时候，多少都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和样貌，L 他很安全么……”


“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他就那么安心看我们去卖命？


夜神月正在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用面巾纸轻轻擦去额头上的细汗，轻拍着放笔记的抽屉：”呼，实际动起手来，很快就做好了。”


琉克盘腿坐在地上：“你在郊外就是做这个的实验？”月点点头：“是啊，这种事情一定要在没人的地方做，被别人看见的话，那我的嫌疑就太大了。”


琉克问道：“你能稍微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么？我对人类的这些小道具不是很清楚。”


月轻轻拉开抽屉解释道：“之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既然碰到笔记的人会看见你，而我又不能老把笔记带在身上，我就不得不找个方法把笔记藏起来，虽然我的父母对我的隐私非常尊重，但是不排除L 会说服警察对我们这些‘可疑’的家属进行搜查。所以我就做了一个小机关，如果正常地打开抽屉的话，”月拉开抽屉：就只能看到这个普通日记本。”


月伸手在抽屉底部鼓捣了一下，抽屉下面打开了一个夹层。“你看，只有我知道这个隐藏的开关，动这个开关，就能打开夹层，这个夹层里放着死亡笔记。如果强行打开的话，”月指着夹层里面的一个装着液体的塑料袋：“这里面的液体就会流出来，而死亡笔记就会被烧掉……”


月笑得就像是个恶作剧的小孩子：“那时候，如果问我，我就说是为了不让别人看我的日记，怎么样？这个理由合理吧。”琉克很赞赏地看着他：“我真的很佩服，当死亡笔记被人类拿到时，我感到最头痛的问题就是他们要如何收藏它，看来阿月你完成得很漂亮啊。可是，安装这些的时候很危险吧，万一出问题，你可能会受伤哦。”


月撇了撇嘴：“危险？这个么，我已经想过了，所以之前要反复地试验啊，再说，从我一拿到死亡笔记的时候，不就已经开始在冒险了么？而且这本笔记藏在最危险的地方，对我来说就越安全。”



月把双脚放在抽屉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你说是家里发生个小火灾好呢？还是被人家送上绞架好？”


在美国FBI 总部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白人正在与L 通电话。


“……是的，请你们协助调查有关日本警视厅内部的人，特别是有关杀手一案的所有相关工作人员，以及他们身边的人……”


“L ，你真的确定杀手就在那里么？”


“是的，我能够确定……”


“可是我们也很忙啊，实在抽不出人手……”


“我想提醒你，杀手杀了美国三百二十七名罪犯，你们的媒体也没有装作不知道吧……”


那白人沉默了好久：“……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谢谢您的协助，以FBI 的能力，我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的。”L 关掉了与FBI联系的频道，转而打开了另一个：“安德烈，FBI 已经开始调查了，你马上确认一下日本搜查总部的人员名单，把它传给FBI 。别忘了强调一下，我制作的那个特别名单，叫他们尤其注意。”


“是，我知道了”


L 把任务派发下去后，就拿着那个“特别”名单又陷人了沉思。


那名单的第一页上就写着：


夜神总一郎：48 岁、警察厅刑事局长，特别搜查本部指挥官。


夜神幸子：41 岁、家庭主妇。


夜神月：17 岁、私立大国学院高等学校三年级夜神妆裕：14 岁、私立集英中学二年级L 翻看着这份长达一百四十一人的名单：“所有有可能接触到杀手情报的人，和这些人身边的人，都在这里了，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杀手一定就在这些人里面！”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夜神月还是照常上课、回家、上补习班。死神琉克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这一天，在回家的路上，琉克突然对月说道：“阿月，我想跟你说句话。”


月没有回头看，只是放慢了脚步，用很低的声音回答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尽量在外面不要和我说话么？就算是别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可是他们会听到我说话……自言自语会招致怀疑的……”


琉克打断了月：“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要和你说。”


月挑了挑眉毛：“嗯？”


琉克想了一想：“……我并不是不喜欢阿月你，在某种程度上，你是我碰到的最棒的拣到笔记的人，正因为这样，我不愿意看到你遇到什么意外，要是在想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类很不容易……虽然这样，可我琉克既不是阿月你的朋友，也不是L 的朋友……”


月的语气很平静：“这点我早就知道了，琉克，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琉克好像在思考到底怎么说下面的话，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不会评论阿月你做的事情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虽然，像我们这样关系的人，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


月显得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些什么？琉克，我不知道你这么罗嗦！”


“你不要急么，阿月。我只是想表明，我现在说的一切，不是作为你的朋友才告诉你，而是因为我自己觉得难受才说的，我不想你误会……”


“我知道，你快说吧。”


“……你看，我平时都是在你的背后，所以我很容易能够察觉到，这两天我一直注意到有个人在跟踪你。虽然他看不到我，可是，我有一种他一直在盯着我的感觉……”


月没有觉得有多么吃惊，他只是故意向着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走去，从汽车的反光镜中，月的确看到一个人影在自己身后一闪而过。


“谢谢你告诉我，琉克，这个人的确好烦，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他消失的。”


琉克的语气也很随便：“不客气，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会很困扰，毕竟这么有趣的事情，不是随便找个人类就能够做出来的。”月回到家，进了自己的房间，先检查了一下门和窗户，确定了没有人进来过。把书包扔到床上，坐在书桌前，开始思考刚才琉克告诉他的事情。


“……首先，L 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是警方内部的人把情报透露给了杀手，虽然父亲深为警察总部的负责人，他应该也会接受调查。但是，不可能让警察来调查警察……我能够想到，来跟踪巍的人大概是L 派来的。泄漏情报是在六天前，可是我已经被跟踪了两天……我想没有人会怀疑我就是杀手，应该还有比我更可疑的人，那就是说，派来了很多的人手，在同时对所有相关人员进行调查……”


“应该怎么把这些人除掉呢？首先，我要知道跟踪我的人的名字才能解决他，我该用什么办法很自然地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呢……”


“阿月？”琉克打断了月的思路。


月转过头来看着今天突然变得话多的死神：“怎么了？”


琉克伸出两个手指：“死神和持有死亡笔记的人类，有两个很大的差别。”


“哦？那是什么？”


“一、死神能够夺取人的寿命……”


月笑道：“现在的我也可以啊……”


琉克有点不满：“你最好安静地听我说完……如果一个人可以活六十岁，而他却在四十岁的时候被某个死神把名字写在了这本死亡笔记上，然后他死了。那么本该属于这个人类的那剩下的20 年寿命就归写下名字的死神所有。”


“所以，只要不偷懒，无论是用枪打穿头部、用刀刺破心脏、死神是不会死的。这几百年来，我为了生存下去，一直在写下人类的名字。这真是很无聊的生活，所以，我也见过那些忘记写下人类的名字而死去的死神。但是，阿月你在写死亡笔记的时候，就不会延长自己的寿命，这就是死神和拥有死亡笔记的人类的第一个大差别。”


月在静静地听着。


“……说句题外话，”琉克突然想跟面前的这个人类少年抱怨点什么：“现在的死神，已经完全没有那种‘我不喜欢人世间’、‘我要令人世间变得更好’或者‘变得更坏’这样的想法了。老实说，人世间对于死神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从人类那边索取寿命，现在死神界已经很腐烂了，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还要存在下去，也许根本没有人意识到它的存在……”


“琉克，我觉得你很傻！”月对着死神笑道：“像你这样的死神，百年，甚至是千年一次来到人世间，自然会发现人世间有很大变化，而对比自己一成不变的死神界，感到厌恶或者是觉得可怕，这是很正常的。”


“是……是么？”现在轮到琉克静静地听月在说话了。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死神界已经腐烂了的话，那么琉克你在回去的时候，利用你在人世间学到的东西，去试着改变一下死神界的环境如何？”


琉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阿月，我觉得你真是个很积极的人……”


夜神月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当然了，我是人类，人类当然要具有向前看的精神，不然这社会就不会有进步了。好了，第二个差别是什么？你还没说呢。”


“第二个，对阿月你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


“哦？你说说看……”


“我们死神，原本可能也是有些规则来选择被记人笔记的人的，但是现在只在某些特殊的死神中还存在着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写下名字的例子，大多数死神只是选择他们第一眼看见的那些人……”月冷笑了一下：“那看来只能说，被死神选中确实是因为他们运气不好了。”


“那么，你知道我们死神为什么一看就能知道他们的名字么？”哦！这个倒正是月一直想要解决的难题，月打醒了精神，专注地听着。


死神琉克把自己的脸凑到月的跟前，两只看起来毫无生气的眼睛里反射出月的面孔：“那是因为，死神的眼睛！当我们看到人类的脸的时候，我们同时可以在他们的脸上看到这个人的名字和他剩下的寿命。”


“噢？”月开始感兴趣了：“能看到名字和寿命。”


“是的，因为死神如果不知道要杀的人的名字和寿命，那岂不是麻烦了？我们当然也要知道，杀了这个人，我们可以获得多少年的寿命。还有，死神与拾到笔记的人，自古以来就有一项交易“什么交易？”


“那就是拾到笔记的人，可以拥有一双和死神一样的眼睛。不过先别高兴，这是需要代价的，获得死神眼睛的代价，就是这个人剩下来的生命的一半……”


夜神月以一种超越死神的冷酷眼神望着琉克：“这笔交易是叫我用剩下的一半生命来交换死神的眼睛？而这眼睛的力量是一看到别人的脸就知道他的名字……”


月的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真不错，这个眼睛可真方便……”


“不过，”月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状态：“琉克，这个交易根本不值一提。”


大概是在这个问题上首次被人以非常干脆的态度拒绝的缘故，死神琉克一下子什么反应也没有。


“你也知道，我的理想是要建立一个没有犯罪的新世界，而你又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如果是延长我的寿命，我倒还可以考虑，缩短寿命的话，就免谈了！我想这个理由琉克你也会明白吧。”月耸了耸肩膀。


“我明白，”琉克已经恢复了过来：“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有这样的交易而已，如果我不事先向你说明的话，以后你会怪我的，我也不想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交易，只要笔记本在阿月你的手上，你随时都可以进行。”


“如果不早点告诉你的话，”月的双手拘在胸前：“你现在说已经太晚了。你其实是怕这些话在刚遇到我的时候来说，我会因为害怕而不敢使用死亡笔记吧。琉克你真是太爱玩了。”


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出现了那种冰冷的眼神。


这种目光，令死神琉克也不由得从背后感到了一丝寒意，他仰头避开了月的目光：“阿月你真是的，事情有必要说得那么明白么？嘿嘿……”


死神打的哈哈，没有影响到月的态度，他仍然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那么，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什么该说而没有说的事情了吧，死神琉克先生！死亡笔记的使用方法和交易之后不会再出现什么别的版本了吧。”


琉克回答道：“是的，没有了，应该没有了，嘿嘿……”


月没有就琉克的这个态度深究下去：“是么？那真遗憾啊……”这回轮到琉克觉得奇怪了：“遗憾？”


“哼哼，当然遗憾，如果不是眼睛，而是翅膀的话，也许我会考虑和你交易，有了翅膀以后就可以在天空自由飞翔，这样岂不是更符合我这个新世界的‘神’的形象？而且，这也是人类一直拥有的梦想。”


“有翅膀确实可以在天上飞，但是这样也太过引人注目了吧，就凭这一点，警方马上就会抓到你的。”


月冷笑：“抓到我？那样你就没有好戏可以看了，对吧。放心，我是开玩笑的……”


“不过，如果可以那样做，那么在我和你换了眼睛或者是翅膀以后，我也就不知不觉地变成死神了，这样想想也很有趣啊。”


琉克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的诚恳：“放心吧，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因为，阿月你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死神了！”


这种夸奖，月却不敢领受：“算了吧，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比你这个堕落的死神更加勤劳呢，可是我并不喜欢你把我和死神混为一谈性”


“我毕竟是一个人，我会为人类而使用这本死亡笔记的。”月回身拿出死亡笔记，脸上出现了像小孩子拥有一个他很喜欢的玩具似的神情：“……如果写上死因的话，会有四十秒的时间来写详细的死亡情况……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来看看这个死亡的详细原因，到底能够发挥到什么样的地步，如果一切顺利，按照我的想象那样进行……”


月看了一眼琉克：“我*这本死亡笔记就可以知道，今天跟踪我那人的名字，而完全不用交换你的那双眼睛！”

第五章  控制


日本警视厅连续杀人搜查本部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夜神总一郎局长迅速拿起电话放到耳边：“是的，我是夜神。什么？又有六名罪犯心脏麻痹，我知道，怀疑是杀手干的……”


四周的警探们窃窃私语：“又有六个人……”“这家伙什么时候会停手啊？”


在接听电话的夜神局长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对所有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宽大的会议室里只能听见总一郎的声音：“你说什么？再说详细一点，有三个人在死前有怪异的举动？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单纯的心脏麻痹么？”


夜神局长把电话切换到免提状态，并示意一直在角落中的安德烈接通L 的电脑，话筒那边监狱长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虽然死者的死因都是心脏麻痹，可是在死前有些人画画、有些人写下了遗书等东西。”


“好，请你马上把被害者的详细情况传来，越详细越好。”夜神局长开始在自己的电脑中输入这些罪犯的资料。


杀人犯南原海轻十，心脏麻痹，死前无特殊行为。


杀人犯似志田九，心脏麻痹，死前无特殊行为。


杀人犯晶仲富铁，心脏麻痹，死前无特殊行为。


杀人犯白身正亚希，心脏麻痹，死前切断手指在监狱墙上用血绘了一个五芒星。


杀人犯矢田中剑，心脏麻痹，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


杀人犯世田多三吉，心脏麻痹，死前从监狱逃跑，在距牢房三十米的职员用厕所中死亡。


“矢田中的遗书，用很奇怪的格式写成，大致内容如下：只要思考就能很容易知道，


不是


吗？


知


道反正要接受死刑。


我很清楚


知道他正在向我招手，


会被那发


怒的混蛋杀死啊。


呀，我可能会被当作证明杀手存在的试验品。”


放下电话，夜神局长和所有的警探，都被这奇怪的事情搞得昏头胀脑，原本觉得逐渐明朗的案情，又一次陷人了危机中。


L 这个时候也接到了警察总部传来的资料，他倒没有被月的这些行动所迷惑，L 仔细看了传来的文档和照片之后，很快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些文字… 我分析有可能是杀手借着犯人的手写出来而已，如果杀手可以控制死亡时间，那么他也很可能可以操作死者死亡前的一举一动。”想到这里L 接通了搜查总部的电话。


“局长，各位同仁，有关这次遇害者的报道，请不要使用‘心脏麻痹’以外的字眼，杀手很有可能是使用这些罪犯来做某个试验，也许他想从电视或者是报纸上来得知他饰演的结果，所以，请大家谨慎言行。”


“原来如此，利用罪犯作试验？这真是太过分了。”警官们都不满杀手如此轻视生命的做法。夜神局长更是激烈：“拿别人的生命来做游戏，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L 下达完指令，一个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如果用罪犯来做实验的话，杀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虽然L 很及时地下达了禁口令，但是夜神月还是第一时间从他父亲的电脑里面拿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资料情报。


他用笔点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对坐在旁边吃苹果的死神琉克说道：“你看，琉克，爸爸的电脑里已经有这六个人的实验结果了，和我们预计的一样，这笔记真是太好用了！”


琉克着苹果，含混地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一个人按照笔记中所安排的到厕所去，一个人完成了和我笔记中所画的一样的图案。还有一个按照我笔记中所写的文字留了一封信。这三个人至都按照我笔记中所写的心脏麻痹后面的行动进行，死亡时间也大致吻合。”


月翘起腿，双手抱在胸前：“而剩下的三个人，我当时是用一种比较没道理的方式来进行测试。”


“试验品一号我写的是：今天下午六点，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前死亡。五点半左右他人还在日本的监狱中，六点要到巴黎去，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所以，这种不切实际的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这个试验品就在六点的时候心脏麻痹死亡……”


月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生物课上实验动物一样：“另一个试验品，我让他‘在墙上划出一个和L 一模一样的人的肖像，’但是，没有人能够画出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的肖像。所以试验品二号也只是死于心脏麻痹而已。最后，我让试验品三号在遗书中写上：我知道L 正在怀疑日本的警察。我原以为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可仔细想一下的话，自己不知道的的事情是不可能写出来的！所以试验品三号连遗书都没有写，同样在限定时间内，死于心脏麻痹了。”月看着死神：“这也就是说，死亡笔记不能让人做他们的能力做不到的事情。”


“不过，”月点着那几个离奇死亡的犯人资料：“只要写下来的事情是人类的行动范围所允许的话，那么就会完全按照所写的去做，而且不论接下去的行动要做什么，最后都会完成然后死去！”月好象发现了一个宝藏一样的高兴：“好了，这次的试验很成功，我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这样的话，我再来做一个测试，这回我不让试验品死于心脏麻痹，所以这回的结果，我明天早上看报纸就能够知道。”


月在笔记上沙沙地写着，一边写一边对琉克说：“不论是警察还是L ，他们根本不是杀手的对手！而且L 绝不可能知道我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我想这位名侦探现在正在忙着解开死者留下的图案或者是文章的内容呢，可惜，那些全都是我随手涂鸦乱画的！他什么也发现不了……”


月的推论是正确的，L 现在正陷于苦恼之中。虽说是随手涂鸦乱画，但是此时过于声得意满的月还是忍不住在犯人的遗书中作了手脚，而这一点点的失误被L 抓个正着，月没有想到，他的小恶作剧，在日后会为自己带来多大的危机· 一第二天，周末，早上。


“阿月，你今天起的好早啊！”母亲幸子正在厨房忙碌，月已经起床了。


“妈妈，今天我和朋友约好要出去，您放心，昨天我睡得很早。”月坐在饭桌前，翻看着今早的报纸。很快，他找到了自己的需要的东西，月不动声色回到自己的房间。得意地把报纸上标题展现给死神琉克：便利店强盗，被店员刺死。


这文章大概是说：一个被通缉的抢劫杀人犯，夜袭便利商店，但是在搏斗过程中被自己的刀刺中腹部，失血过多而死，整个的过程被防盗摄影机拍摄了下来，警方认定店员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这真是好棒的死亡笔记啊，想不到这本笔记可以真么忠实地再现我所写下的一切。”月赞叹道。


“你写了些什么？”琉克向。月递过笔记，琉克把它打开。


笔记上的记载是这样的：冈定松四郎：出血过多而死，他持刀闯人便利商店，但是在与店员的搏斗中被自己的刀刺中腹部。凌晨一点三十分死亡。


月接过琉克递回来的笔记，坐在桌前：“那个人平时都会跟踪我。今天是休息日，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因为那样就没有意义了，如果要知道他的名字，就只剩下这个机会。根据昨天的．新闻报道，一个叫恐田奇一郎的家伙在昨天抢劫银行未遂后，开枪打伤一个职员逃走，我们今天这出戏的男主角就是他。”


月在死亡笔记上写好了长长的一段死亡原因后，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笑着一边拨号：“琉克，现在就看看，我们的女主角是哪个了。”


“女主角？”琉克奇怪了：“你还要杀个女人么？”


“哈哈，”月开心地笑起来：“死神就是死神，除了杀人就没有别的念头了么？对于像我这样的学生，如果没有一个女朋友，那是很奇怪的吧……”


约会的时间到了，一个打扮得清纯可人的女孩子，向着远处走来的英俊少年挥着手：“阿月……”这一切看来都让人觉得温馨甜蜜。爱情永远是人世间最美丽的事物，但那女孩子却看不到，在她的爱人的身后还跟随着一个黑色翅膀的死神……琉克说：“约会么？”


月尽量不动嘴唇，从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声音来回答：“是啊，跟踪我的人，也会以为我是来约会的。”


“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你要知道那个跟踪你的人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哦，对了，你写下了那个抢劫杀人犯的名字，难道说，你要他来袭击你的女朋友？”


月没有回头看，但是从月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诧异：“怎么？琉克你没看我往笔记上写了什么么？”




“没看，”死神摇摇头：“要是看了，就没意思了。”


“呵呵，那你就跟着来看一场好戏吧。”


月和他叫来的女友美奈子约在一个巴士站见面：“晦，对不起，我迟到了。”


美奈子的眼中满都是欣喜，能够和学校中最帅，学习最好的男孩子约会。明天又能在朋友们中间吹嘘一番了：“一点也不迟，你在说什么啊，离我们要坐的那辆巴士到站，还有五分钟呢。”美奈子亲热地挽住月的胳膊：“自从上中学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去过迪斯尼乐园，我好想再去一次，没想到这回还是和阿月两个56人一起去，美奈子好开心哦。”


“啊，是么。”月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回答。因为他在学校也一直是这个样子，所以美奈子也没有丝毫地怀疑。


“可是，你不是说过，没考完试不出去玩么？”


“啊，那是因为我全国模拟考考第一名，所以……”


“呀，真恶心，阿月你说这话不害躁么……”


“……”


在不远处，美国来的FBI特工正在默默地观察着这对少年情侣，并自笔记本上记录着：平时的行为没有异常，外出的原因大多数是去补习，偶尔也会去约会，看起来非常普通，是个很认真的学生。夜神局长的儿子夜神月，没有疑点。这家人，包括他的女儿在内，没有再调查的必要。


这时候，开往迪斯尼乐园的班车来了，特工也紧跑几步上了车。他在想：“只要今天再跟踪一天，就可以结束了。”特工在车上坐在了夜神月后面的位子上。装着看外面的风景，听着前面两个人的对话。


“美奈子想考应庆大学……”


“啊，那是个好学校呢。要加油哦。”


“讨厌啦，你明知道人家考不上……”


车又一次停了下来，这回上来的是一个眼神阴沉的小个子，双手插在衣兜里。


月用眼角一直注视着车门，他心中暗喜：对，就是他！现在车上除了这个人一共还有七个乘客，人不多不少，这样一定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那小个子等车开起来后，慢慢蹭到司机身边，突然从兜里拿出一把手枪，顶在司机的头上，大声喊道：“这辆巴士，属于我了！”车上的乘客都大惊失色，乱成一团，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开始哭了出来。



“不准吵！如果你们吵的话，我就一枪打暴司机的头！”受到犯人的威胁，乘客只剩下了低低的吸位。


“司机，你有迪斯尼的电话号码么？”


“有、有的……”司机紧张的浑身发抖。


“那你打电话过去！告诉他你现在的状况！”犯人狞笑着命令道。


“喂？这、这里是124 号车、车的佐佐木，我、我们现在被一个、一个手持枪支的男人劫持……”“拿过来吧，”犯人一把把电话抢了过来：“是这么回事儿，你们给我听好了，混蛋。你们把昨天一天的收人放在包里，让你们的一个女职员，把钱拿到离迪斯尼公园前面两站的‘夕滨站’要在我们的车到站之前在那里等我，如果有什么小动作的话，车上的所有乘客都要死！”


犯人挂了电话，眼神凶恶地看着这里的人们，大家都很害怕，有的低声哭泣，有的惊恐地看着犯人，没有人出声。


这时候，月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美奈子，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给美奈子看，这纸条摆放的位置，月故意让后面的特工也可以看到。


纸条上写着：“美奈子，你不要怕，有我在，乘犯人不注意的时候，我会按照爸爸教过我的方法来对付他，凶手身材矮小，我的力气一定比他大！”


美奈子看了纸条，目光中充满了对爱人的信任和崇拜。可是身后的特工看到却很紧张。


特工把头凑到他们两人中间，低声说：“这样很危险，还是让我来对付他吧。”


上当了！月这样想着。手里装做在写着什么。


特工看不到月的眼神，但能看到他的动作，继续说道：“放心吧，不用作笔谈，车子开动的声音会盖过我们的谈话声，犯人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月把手中刚才给美奈子看的纸条放进兜里。稍稍侧着头，对后面的特工说道：“对不起，听你的口音，不象是日本人吧？”


“是的，我是日裔美国人……”


月不说话了，许久才问到：“我怎么相信你？你怎么证明，你和他不是一伙儿的……”


“一伙儿的？”旁边的美奈子更紧张了。


月对自己的女友解释：“这种事情常有，这种抢劫交通工具的犯人，一般会安排另一个人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坐着，起到监视的作用……”


美奈子更害怕了：“天、天哪，这怎么办？月……”后面的特工沉默了：没办法，只好冒险了，我想夜神月不可能是杀手，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早就会让凶手心脏麻痹而死亡了。特工打定主意，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递到前面去：“我不是和他一伙儿的，这是证据，请看。”


月看到了递来的FBI证件，也看到了上面特工的照片和名字：“我现在还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和FBI 的人共乘一辆车，可是我相信你。你有枪么？”


“我有。”特工回答道。


“好吧，那么到了关键时刻，一切就交给你了。”月结束了对话。


现在，特工的思绪完全转移到劫匪这件事上来了：我要使用枪么？这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事后会有人奇怪，美国的警察为什么会来日本，并在车上开枪……这样行动，甚至会暴露我们在私下里调查日本警察这个计划……但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这个人是银行抢劫犯，昨天刚做完案，伤了三个老百姓，而且还是个吸毒者，实在是非常危险！


月不知道特工在想些什么，他正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着：“美奈子，别担心，这犯人不会开枪的，就算开枪，我也会保护你。”月说着话，装作不留神的样子，把刚才放进兜里的纸条掉了出来，他正要弯腰去捡的时候，这个动作被犯人发现了。“喂！小子！别动！你在捡什么东西？”


犯人几步走了过来，抢在月的前面捡起了纸条：“你，是在利用纸条和别人交谈么？”



特工已经把手放在了怀里的手枪上：糟了！如果让犯人看到月的便条，就可能当场杀人，我必须等他一有破绽就开枪！可是犯人捡到的纸条上写的不是那些话，而是：“十一点二十七分，在前往迪斯尼的巴土站台上等。”这样一句话。


“什么呀，是约会纸条么？小子，你还真花啊。”犯人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月身边的美奈子。


车上的人都松了口气，没人看到月的神色。月正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兴奋着。


“你听好了！”犯人威胁道：“如果你再有什么奇怪的行动，我就宰了你！”


话音来落，犯人突然惊恐起来，用手枪指着座位后面，嘶哑地喊道：“你！你是什么人？坐、坐在最后的那个？”


特工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紧张地去摸手枪。


犯人还在大喊：“你是什么人？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一直站在车厢后面的死神琉克这时意识到，犯人可能是在和自己说话……“啊？”琉克指着自己的胸口：“你是在和我说话么？嘿嘿，你看得到我？”


“别、别动，”犯人紧张地后退：“我要开枪了！你这怪物！”


特工看不到琉克的存在，拔出枪来对乘客喊道：“糟了，这是毒品引起的幻觉！大家快趴下！”


乘客们都趴下了，月的嘴角也带着一丝冷笑，搂着旁边的美奈子弯下了腰。


琉克的脑子转得很快，他用自己那对死神的眼睛看着万分恐惧的犯人：“哦，我明白了，刚才那个约会字条是从死亡笔记上面撕下来的吧，所以你碰过那张字条后就能够看到我了。”


犯人用颤抖的双手握着枪，大声地喊叫着：“哇啊啊啊啊……你别过来！怪物！”


终于，犯人开枪了，子弹打中了琉克的胸口、头部，如同打中沙子一般，溅起一阵烟雾，穿过了琉克的身体。


“不好意思，我是死神，这种东西打不死我的。”琉克扭头看着趴在旁边的月：“上次我告诉你两件事，碰过死亡笔记的人会看到我的样子，还有我们死神不会被枪击中而受伤。你就想到了这个计策么？”


琉克双手合在胸前，轻轻地鼓掌：“不愧是全国模拟考第一名的人，真会活学活用啊！而且，特意挑选一个有吸毒史的家伙来做这件事，相信那个特工也不会怀疑你吧，我真的忍不住要赞赏你呢！阿月。”


死神的这些话，那个犯人明显是听不懂的，他一直在疯狂的开枪，直到打完所有的子弹，才把枪向着死神扔了过去。然后跑到司机跟前：“快停车！快把车门打开！”


特工这时候也有所行动，他看到犯人把子弹打完了，他跟了上车停了，车门也打开了。犯人跳下了车，就在跳出车门的一瞬间，从后面开来一辆小汽车，把劫匪撞得飞了出去……月偷偷地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分：“啊，死亡笔记真是好东西！”


让我们来看一下，当初月是如何写的：在公园东口的巴士站，上午十一点三十一分开往迪斯尼乐园的巴士上，犯人恐田奇一郎携带装有六发子弹的手枪上车，把所有的乘客当成人质，要求迪斯尼乐园把前一天的收人全部交给他，可是在车上他看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的身影，他朝那怪物连开六枪。当子弹打完的时候，他因为害怕而从巴士上逃下来，结果就在同一天的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被车撞死……

第六章 屠杀


夜神月利用自己周密的计划，达到了调查跟踪自己的人的身份和姓名的目的。而对方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FBI 的特工，下车查看了一下犯人的状况，在确定了对方已死，不再构成危险后，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月说道：“小孩，我来日本，是为了进行一项秘密的调查行动，日本的警方并不知情，我也不希望……”


月打断了他的话：“我明白，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我见过你，包括我父亲。”


特工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如果警察来了，就请麻烦你帮我保守秘密。”


月看着特工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不为人觉察地笑了：“和我想得一样，他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因为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见过FBI 的调查官，如果我让爸爸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告诉L 。在这种情况下，L 也不会知道，这个犯人的死和杀手有关，我可以放心地进行下一步计划月回到车里，对仍然非常害怕地坐在位子上的美奈子说道：“真是的，本来想去迪斯尼玩的，想不到会遇到这样恐怖的事，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美奈子一下就从惊慌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紧紧地挽着月的胳膊：“你说什么呀，马上就要到了不是么？我们去公园吧，人家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出来一次。”


月这下子真的是吃了一惊，他原本想借机回家去计划下一步的行动，结果真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来陪美奈子。


琉克在月的身后拍着翅膀：“嘿嘿，这种时候，我看母的人类才是最厉害的！”


因为美奈子在身边，月不能和琉克说话，但是他在心里想着：“错了，琉克，我看只有这个女人才是这样……”


同一天的晚些时候，美国FBI 特工雷· 彭巴回到了自己在东京的旅馆，他就是这几天一直跟踪夜神月的那个人。


一脸疲惫的雷，打开了房门。一直在屋里的一个漂亮女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女人随意地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牛仔裤，但是简单的衣着并不能掩饰她的勃勃英气：“你回来了，雷。”


雷脱下西装，解开领带，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呼。”


女人一边为他冲咖啡，一边问道：“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这么疲惫？”


雷伸了个懒腰：“我今天偶然被卷人了巴士抢劫事件……”


“巴士抢劫？”


“对啊，两天前，抢劫银行的那个家伙，今天又在巴士上抢劫了，看来日本也成了一个可怕的国家……”


女人沉默了，想了一想后问道：“你是特意去坐那辆巴士的么？还是随便找了一辆坐上去的？”


“我跟踪一个嫌疑人，但是想不到那个抢劫犯突然跳上巴士，所以连我也被卷入了……”


女人为雷端来两杯咖啡，自己也面对着他坐了下来：“那犯人死了是么？”


“我想是吧，我觉得最好不要被日本警察发现自己的身份，所以粗粗检查一下就离开了。”


“我说，雷。这真的是个偶然事件么？”女人的表情变得凝重，一边谨慎地组织语言一边问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乘坐巴士的吧，虽然那个罪犯已经死了……”


雷有点变得不耐烦，打断了女人的话：“我说啊，你的确曾经是个很优秀的FBI 调查官，可是，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啊，你已经不是调查官了……”


女人沉默，两道清秀的眉毛微微地皱了起来。很遗憾地样子。


雷继续说下去：“来之前，你不是答应不干预我的任务，不提杀手事件，不做一些危险动作么。正是因为你想我保证了，我才带你一起回日本并且拜访你的父母的……”


女人觉得很抱歉：“我知道了……雷，对不起，我忍不住……”


雷摆了摆手：“算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不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如果我们结了婚之后，你会忙于家里的事，忙得没时间去想你曾经是个调查官这件事了……”雷变换了比较轻松的口吻打趣道：“我说你还是好好想一下如何让你爸爸提升一下对我的好感度吧，这样更实际一点呢……”


“嘻嘻嘻……”女人害羞地笑了起来。


另一边，送美奈子回家后，月和琉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琉克看见月打开了死亡笔记：“你要马上把那个特工的名字写上去么？”


月摇摇头：“不，我打算一个星期以后再把他的名字写上去，如果我在他一接触我之后就写他的名字会很麻烦，我要让他再调查多一点的人。而且在一个星期之后，我会拿到所有到日本来的FBI警官贴有照片的文件！”


琉克很惊讶：“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月笑笑说：“用死亡笔记啊。我的信心越来越强了呢，死亡笔记的用法有很多种，恐怕你这死神都不知道吧……首先，我还要让L 去为监狱中的犯人再头痛一段时间……”


L 一直在仔细地思考月操纵犯人所写下的遗书，可能是月太过自信的缘故，他在遗书中所故意挑衅而留下的秘密，已经被L 发现了。


“……把所有的字头连接起来，从下往上读，就成了‘L （呀怒）知道吗？’……这个杀手，到底想要做什么？”


安德烈的通信打断了L 的思路：“L ，又有留下遗书的死亡者出现了，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经原封不动地把遗书扫描了下来，现在传送给你……”


“好的，谢谢你，安德烈。”


又一份遗书传了过来，格式依然很奇怪。



“事实上，我想被快一点召唤到神的国度。


死亡并不是那么可怕。”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封遗书的密码很容易就得出了结论：“死神是”


L 把两封遗书的密码连起来读：“ L 你知道吗？死神是杀”难道你想告诉我死神是真的存在的么……他告诉安德烈：“安德烈，接着很可能还会有什么遗书之类的东西会出现告诉警察们要多关注监狱。”


“是的，我知道了。”


L 又陷人了沉思：“难道杀手向通知我一些什么吗？或者这一切只是他想转移我注意力的诡计？还是……”


一个星期后，特别搜查本部接到了一个令人毛骨谏然的报告！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夜神局长的喊声：“什么？你再重复一遍？！是FBI ? ”


“是的，”一个警员说：“是的，在东京四个人，神奈川两个，千叶、琦玉各一个，都死于心脏麻痹。而且，从这些调查官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来看，他们好像正在调查我们日本的警察，……”整个办公室处于一种慌乱的状态。


“FBI 调查官在日本心脏麻痹？”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要调查我们？局长，这事情有必要去质询一下！”趁着这一片混乱，在众人身后的安德烈偷偷离开了现场。因为就在日本警察接到报告的同时，安德烈也接到了FBI 长官要求和L 通话的信息。


“L ？我刚刚知道在日本的FBI 调查官的死亡消息，为了慎重起见，我要你马上联络剩下的那些人，请快一点，情况紧急，我想杀手一定会杀他们所有人的！”


L 也很紧张，但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长官，请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有谁知道进人日本的调查官的名字或者是有他们的资料？”


“到昨天为止，只有我一个。”


“到昨天为止？”


“是的。因为就在今天，我刚刚把一个‘请确认进入日本的伙伴’的讯息送到了凋查官的电脑中。”


“对了，” L 恍然大悟：“一定是杀手一边接触那个调查官，一边偷取这些资料！您把这个资料传送给了哪个调查官呢？”


“这个，” FBI 的长官，话语有些迟疑：“是所有进入日本的调查官，他们都有这份资料。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就决定把资料传给所有人，一开始我自己把这些资料给其中的四个人，接着我指示他们寄给其他人……”


“所有人都有资料……如果杀手确实可以控制死者在死前的行动的话，它可以让其中一个人给他看资料，然后再杀了他……”“L ，对不起……FBI 决定撤销在日本的搜查。”


L 有些惊讶：“为什么？”


对方传来的话音听起来也很抱歉：“在杀手的牺牲品中，有美国的罪犯没错，可是就像你说的，杀手是潜伏在日本的关东地区，而且绝大多数的受害者，都集中在日本，被杀的是日本罪犯最多，可我们的调查官没有责任，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这次，是因为我个人的独断才把调查官派到日本，我会被追究责任的，而且我的照片也被公开过，我不想因此而没了命，所以，FBI 决定撤销对日本的调查…… ”


这时候，FBI 长官的秘书提示道：“长官，2 线有日本的夜神局长给您来的电话。”


长官对L 说道：“哦，日本的警视厅也打来电话了，我可以告诉他FBI 是根据你L 的指示展开行动的吧？”


L 没有回答，他正深深地感到自己被出卖了，被杀手玩弄……FBI 的长官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正在和几I 通电话的夜神局长，正为他得到的消息而大为光火：“你说的是真的么？L 指示FBI 来调查我们？! ”


“办公室里的日本警官都愤怒了：“看来，L 根本不相信我们！”


“……FBI 的人一定也是杀手杀死的，他会杀死所有看见过的人，和阻碍他的人！”


“只要有人冒犯他，哪怕不是罪犯，他也不放过，杀手真的是个恶魔！”


“对啊，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事情！”


“以前辞职的人说的没错！L 和我们没有任何信赖感，他只是在利用我们！”


“他把我们当成炮灰！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办公室中，沮丧和失望的气氛弥漫，这一切都是夜神月所预想的．也正是他所希望的……沉浸在败北感中的L 又接到了第三封来自被杀的囚犯的遗书。



“啊，人


果然很难在这里生存


苹果里面有虫


吃不下肚子，睡在那样的硬床上会不舒服只有说句对不起了。”



被月玩弄的L 摸紧了拳头：“就算是你先赢了一局，不过你这次的动作也太大了！在这十二名调查官中，一定有你接触过的人，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你的狐狸尾巴就快露出来了！”


在月的房间，一场小规模的庆祝正在举行，没有酒、没有鲜花。唯一的食品就是鲜红的苹果，月得意地笑着：“这下子，就算是FBI想增派人手到日本来，也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我看L 现在已经不能调动任何人了，哈哈，我看他马上就要自己出手了！”


琉克吃着苹果问道：“不过，阿月，那天我没有跟着你，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的名字和长相的呢？”


“这很简单，首先你要知道，我发现了笔记的另一个用法，那就是，如果你先协商死因或者是死亡状况，然后再写上名字，这样的话，那个人就也会按照你所写的方式死去。”


“哎？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月笑了：“这很正常，你们死神杀人并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步骤，所以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


“啊，那然后呢？”琉克接着问道。


月刚要回答，就听见楼下妈妈的声音：“大家都来一下，爸爸有话要说！”


月没有来得及说完，急匆匆地往楼下走，琉克把最后一点苹果扔进嘴里，也尾随着月下了楼。


一家人坐在客厅的桌旁，父亲夜神总一郎一脸地凝重。母亲幸子也是一幅担心地模样。


只有妹妹妆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心地问到：“什么事呀，家庭会议么？还有三天才该去拜年，您这么着急· 一”母亲打断了女儿的话：“妆裕！不许插嘴！”妆裕看了大家一眼，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夜神总一郎开了口：“有件事情，我不能再隐瞒你们了，我要在这里告诉大家，我现在是杀手事件搜查总部的指挥官……妆裕双手抱在脑后，笑道：“这件事啊，我早就猜到了，只有爸爸才能担当这么重要的职务，爸爸好棒哦！”


“可是，接下来的话才是我要说的，其实，昨天已经有十二名来日本调查杀手真相的FBI 被杀了……”


妆裕和母亲幸子惊叫起来：“啊！为什么？”


月很冷静：“您觉得，他们是被杀手杀掉的么？”


总一郎点点头：“我想是的，也就是说，谁想抓杀手，谁就有可能被杀……正因为这样，我的部下越来越少了，面对这样冷酷、残忍而又可怕的罪犯，我没有能力阻止我的部下辞职…… ”


“爸爸、您也别干了，我不想爸爸你死啊！”夜神妆裕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


“是啊，还是性命比较重要呢，老公，你也辞职吧！”总一郎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我不会放弃的！我们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爸爸！”


“老公……”


月沉默着，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说道：“爸爸，你太棒了！我以有你这样的父亲为荣！”月站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装作有些嘎咽：“万一爸爸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一定会把杀手送上绞架！”


夜神总一郎望着儿子的背影，眼神温柔而又欣慰。


回到自己的屋子，琉克笑道：“阿月你的演技真棒！我都不相信昨天你刚刚杀了那十二个FBI 调查官……”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24 小时前。


昨天，在新宿的地铁站，


月穿着一件带着帽子的夹克，站在路边等着，等待着雷的到来，这一切其实已经在月的死亡笔记中记录下来了。


来了！真准时！


月远远地看见FBI特工，雷· 彭巴，提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月用衣服上的帽子遮住脸紧赶几步，来到雷的背后，低声说道：“雷· 彭巴，不准回头！不然我就杀了你。”


雷一惊，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我是杀手！，如果你回头，或者是把手放进口袋里的话，我就杀了你！”


雷在想：“这个人是真的杀手？我要不要回身制伏他？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听听他要做什么，不过，这个声音真耳熟啊月继续低声说道：“首先，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就是杀手。你看见左边的那家咖啡店了么？在那里工作的戴眼镜的男人，我会在两分钟后杀死他……”


雷顺着指点看过去，那边确是有一个男人，带着宽边墨镜，一幅流里流气的样子，正在打量着来往的女生。


“你、你不要做傻事，为什么要杀死无辜的人？”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是不会相信我的，”月的话音刚落，那男人就一头栽到了地上。“不过，你也要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因为多次强奸女性而被传唤，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而不能起诉，他是社会的败类！也许你知道，我能够凭意念杀人，换句话说，这条街上的所有人我都能杀掉！如果你不相信我是杀手，你就说吧，我再证明给你看！”


雷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月的话：“别，别再杀人了，我相信你就是杀手。”


月继续虚张声势：“我想，对你这种受过训练的人来说，自己的生命安全不算什么，所以，我已经把你的家人做为了人质，如果你不想看到自己的亲人被杀掉，就按照我说的去做！”雷大为紧张：“难道，难道你把她？”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可不敢保证你家人的生命安全！”


“我，我知道了，你要我做什么？”


“你带了电脑吧，里面是不是有进人日本的调查官的资料？”


“我带了笔记本，不过里面并没有什么你说的资料。”


“你最好不要骗我！”月递给雷一个信封：“你拿着这个信封，先拿出里面的对讲机，再拿出耳机来。”


雷打开信封，看到了对讲机，这是一个和玩具差不多的对讲机，所以用它通话，不会留下任何的通话记录，如果在封闭的场所使用，有效距离会相对较远。


雷戴上耳机后，耳机里传来了命令：“现在你去乘坐新干线，不论是内环线，还是外环线都没有关系，我会跟在你的后面监视你，坐上车以后，你一定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会看着你，给你命令的，你不要忘记，我随时都能杀了你！你要坐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如果没有座位就一直等到有座位为止！”


新宿是一个大站，所以雷上车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月所要求的座位。等雷刚坐下，月的命令也来了：“首先你要听好，如果你不按我的问题回答，我就杀了你的女人！”


雷不敢四处张望，只是点点头。


“那么，FBI一共有多少人来了日本？”


“据、据说一共有四组，共计十二人。”


“好的，打电话给别的调查官，当然职位要找比你低的人，你们说的话，我一定要能从对讲机中听到，你告诉他，你要马上知道进人日本的所有调查官的名字，让他把资料传到你的电脑里，如果你敢乱说半句，我就杀了你！”


雷没有办法，他自己的生命倒无所谓，可是他深爱着的女友的性命也受到了威胁，他只有照办：“喂？你好，我是雷……”


“你好，有什么事么？”


“你马上把进人日本的所有人员的名字及照片传送到我的电脑里来，我有急用。”


“啊，这样啊，你直接管长官要吧，我可没有这资料……”


这时候，月低声插了进来：“你就告诉他，自己的电脑和长官的电脑联不上线，上次寄来的资料打不开，有谁可以联络到的，叫他马上传给我！”


雷照办了，很快他就得到了月想要的资料。


雷通过对讲机告诉月：“资料我拿到了，然后你要我干什么？”“你还拿着那个信封吧，那信封里还有五个信封，你把他们拿出来。”


雷在信封里找到了另外五个密封好的信封，在这些信封上有一些整齐划开的口子。从开口处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张白纸。雷很奇怪，这东西是什么。


“你看到那上面的口子了么？”


“我看到了。”


“现在你看着那些照片，在那些开口里面的纸上写上传送过来的调查官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写，如果写错名字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如果你按照我的说话去做，我至少可以保证你的女人，和家人的生命安全。”


至少，雷想道：看来他是要杀了所有的调查官，但是现在我的对手是一个可怕的杀人恶魔，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不、我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只是写上他们的名字，我想他们还不至于被杀死吧，我现在只有祈祷了……“你写完了么？”


“是的，我写完了。”雷回答道。


“很好，现在你把对讲机和信封放到原来的大信封里，再把他们放到上面的架子上，然后你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等三十分钟，一动不动地继续乘车，等没有人注意到，是你忘记信封的时候，你再下牟，明白了么？”


雷又照做了，在等待的三十分钟里，雷的思绪万千，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杀手的声音很耳熟，到底是谁呢？三十分钟很快就到了，雷下了车，在迈出车门的时候，他有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


信封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它正被拿在一个英俊少年的手中，这少年也正在对着他微笑，这微笑犹如地狱的花朵一般，美艳但又残忍……夜、夜神月！


雷万没有想到，这个自己曾经怀疑的少年会是杀手，他正在思考该如何行动的时候，月微笑着对他说：电车的车门关上了一阵剧痛袭来……


“永别了，雷· 彭巴调查官……”

第七章 L现身


2003 年12 月31 日，不管杀手和L 的对决如何的激烈，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爱好和平的善良的人们，此时正在世界的各个地方欢庆新年的到来。


夜神月的家里也是这样，母亲幸子正在做新年大扫除：“阿月，妆裕，你们两个也来帮帮忙大扫除啊。”


月和妆裕正坐在桌前翻看当天的报纸，月连头部没有抬：“妈妈您不要太忙了，家里平时不是一直都很干净么？”


妆裕趴在哥哥肩膀上看报纸，闻言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哥哥说得没错。”


夜神幸子爱怜地看看自己的孩子：“是么？新年都是要扫除的啊……”


月没有接妈妈的话：“我真是不明白电视台在搞什么，红白歌赛（日本每年新年的例行节目，类似我们的春节晚会。译者注。）后面就一直播放什么‘特别紧急报道，揭开杀手的真相’或是‘彻底分析L 和杀手’这种东西，弄得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一好无聊哦。”


妆裕笑着插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哥哥你一定会看吧？”


没等月回答，妆裕就紧接着说道：“可是不管了啦，我不要看那些奇怪的节目，我要看午夜剧场！你要看就去自己的房间看嘛。”


月站起身，用报纸在自己妹妹头上轻轻打了一下：“那你给我把那个紧急报道录下来。”


“呀呀，果然嘴上说一套，做一套…… ”


月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怜的学生直到晚饭前都要温习功课。”


这时候，在桌子上盘腿坐着的琉克哈哈大笑：“我有一种看家庭电视剧的感觉哦。”


临上楼的月回过身来问道：“啊，对了，爸爸呢？”在客厅大扫除的妈妈直起身来，擦了一把汗：“他说，警察没有新年，今天不回来了。”语气中满都是失望。


妆裕很不高兴：“去年爸爸还休息呢，都是这个杀手闹的，真是的，杀手最差劲了！”


月转过身，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是呀，爸爸真的好辛苦…… ”


夜神总一郎正在特别搜查本部召开一次全体会议：“…… 如上所说，我们很有可能也会被杀手杀死，从FBI 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杀手对于那些追踪他的人，也不会放过，尽管他们并不是凶手。想一下你们自己的人生、家人和朋友，如果你想离开调查小组的话就离开吧，你离开的话，我们不会降你的职或者秋后算账…… ”


那满满一屋子的警探们都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严肃。


“所以，我现在要的是那些具有觉悟，就算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和杀手斗下去的人！我会和上级开会讨论这件事，我下午五点会回到总部来，那些没有觉悟的人，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离开。”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夕阳西下，当夜神局长再一次推开会议室的门的时候，偌大的一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寥寥五个人……“局长，你辛苦了。”


夜神总一郎眼睛有点湿润了，但这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好，我们这五个人就算是陪上性命也要向恶势力开战！加上我是六个人，我们六个人要如何进行搜查，现在就来商议一下…… ”


一个警探插话道：“不，不只我们啊，”他回身指着仍然躲在角落里的安德烈：“再加上L 我们有七个人，还有安德烈我们不就有了八个人了么？”


安德烈打开了能够和L 直接联系的电脑，里面传出了L 的声音：“我欣赏你们这些具有如此正义感的人，我相信你们…… ”


“请等一下，”另一个警探说话了：”L 你到目前都不相信我们，我们也不相信你！我不认同你们两个人是我们的战友！”


这番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L ，哪怕是拼了性命，我们也要抓到杀手！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对杀手所保持着的拼命的觉悟吧。”


“但是，你平时总是不让我们见到你，总是躲在背后对我们发号施令…… ”


“我们在帮你追查杀手，而L 你却帮不到我们…… ”


“不仅是我们，我看老百姓也开始对L 产生不信任的感觉…… ”


“那当然了，有很多人都认为FBI 的十二名牺牲者，就是因为你而牺牲的！”


就连夜神局长也附和这种观点；“的确，有些心理学家认为，L 就是杀手！，也就是说L 具有双重人格！证据就是：FBI 的人是L 调动的，而进人日本的调查员全都死了，而L 的话，是应该知道这些调查员的身份的！”


得到局长附和的警探们更加的激动：“不仅如此！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L 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看不到你的样子，哪怕有再大的本事解决再多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你的说服力！”


夜神局长站了起来，对着安德烈说道：“如果L 真的想和我们联手抓杀手的话，他可否到我们的搜查总部来一趟？”


“对啊，你让我们看到你的样子，这样我们才可以相信你，和你一起抓杀手！”


安德烈把一直面向自己的电脑屏幕转了过来，打开了一个对话框，那里是L 正在对大家传递的消息，可能是为了不被人偷听，他没有再说话。


“从现在开始，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属于我们八个人之间的秘密。”


大家都沉默了，静静地等着看下面的文字……“我相信你们，我也现在马上就和你们六个人见面。见面之事，以及我们在见过面之后，接下去的一系列行动，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告诉别人，警察内部，自己的家人或者友人都不能说。如果你们能答应我所提的要求，你们是否相信我，这些疑问，为了保密，我拜托你们去警视厅之外的地方去商量，如果最后决定需要我帮忙的话，请你们再回到这里，到时候我们再谈见面的条件。”


警探们在警察总部的外面，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来商讨问题。


“我认为不用和L 联手来调查这件案子…… ”


“L 到目前为止只不过是一个影子，他根本不想见到我们！”


也有不同的意见：“我、我相信L ，而且我相信要解决这起案子，我们需要L 的帮忙。”


“那你就不害怕，我们的下场会和FBI 一样？被利用然后被杀掉？”


“到目前为止，他的确凭着他一个人的力量破了很多的悬案，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给我们六个人，要我们，来协助呢？”


一直在思索的夜神局长开口了：“…… L一开始就说过，要破这起案子需要我们警方的合作，我想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吧，L 也许正在等待着这一刻！”


“等待这一刻？”警探们有点不明白了：“局长您是什么意思？”


“在原来的搜查总部内，有些人已开始就不相信L ，接着不断有人提出辞呈，内部的情报也泄露出去了。这样的话，就算是L 相信我们，也不会指挥整个行动了。”


一位警探有些明白了：“那也就是说，现在的总部里面，没有怕死的人，我们都敢于面对罪恶，L 在等待的就是我们相信他，他也相信我们的这个机会吧！”


夜神局长点点头：“对！”


大家都沉默了，一个警探挥了挥手：“总而言之，如果和L 合作我就退出，”他耸了耸肩：“放心吧，我不会跟在你们后面找L 的”



剩下的五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得出了一致的结论：“我们相信L ，我们就试着和他合作吧！”


剩下的五个人一起回到了搜查总部，笔记本屏幕上出现了以下的字样：“我现在在帝东酒店的一个房间里。我会再接下去的几天里不停地换酒店。今天，警视厅的搜查总部只不过是形式上的搜查怠部，我在酒店的房间才是真正的搜查总部。当然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杀手知道我的长相的防御措施，对你们来说，我们的立场是不同的。杀手有可能放过你们，但是一定不会放过我…… 但是我希望大家可以相互信任，一起来调查这起案件，现在，我已经跨出了第一步。如果大家同意这项条件的话，请你们分成两组，三十分钟后，从安德烈那里拿取我的房间号码，在午夜零点之前，也就是2004年之前到我这里来，我们到时候见。”


看到这段话的五个人，脑海中想的都是一样的事情：“帝东酒一店就在我们隔壁，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看出L 早就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


此时，在帝东酒店……


L 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万家灯火的夜景：“杀手，我想是时候缩短你和我之间的距离了。但是我目前所掌握的有关你的线索，是从牺牲了十二名FBI 调查官的宝贵生命后得到的…… 因为这样，这次L 将以真实的形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如果你也发觉了这一点，那我一定可以更加接近你，这也是我所希望的事情，你就算是看到我的脸，可是不知道我的名字的话，你也杀不死我，而且，就算是我找到你，如果我找不到你正在杀人的证据，我也不能将你当成杀人犯！杀手，你会因为杀了FBI 的人而变得忙碌了！我真的银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


杀手― 夜神月现在也正在思索，而死神琉克正在看电视里直播的WWF （世界摔角联盟）的比赛。


“喂，阿月，他们是真的在打么？人类真是有趣啊！”琉克很兴奋地说道。但是月没有回答。琉克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月，又回头过去专心看电视了。


“搜查总部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我不能够根据只有总部的人才知道的情报来行动了，我早就估计到了L 会走这一步，进入日本FBI 的只有十二个人，那么首先就来跟踪我，是因为爸爸是搜查总部的高层人物么？如果L 知道我是杀手，所以才从美国调了这样少的人来…… 不，不可能是这样，我在以前的行动中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就算是他认为我是杀手的话，如果不能找到这本死亡笔记，也不能逮捕我。”


想到这里，月猛地摇一了摇头，好像是要把这想法从头脑中驱逐出去似的：“不、不行，我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不能让他怀疑到我是杀手！和FBI 的人接触，留下死囚的遗书，我这几天的动作太大了…… 仔细想想，我有没有什么露出马脚的地方？然后再想想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真正的战争才刚要开始！”


不知道是在说电视中的摔角，还是洞悉了月的想法，琉克在一边低声地说道：“怎么？还没有决出胜负么…… ”


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特别搜查总部剩下的最后五个人来到了L 的房门前。夜神局长敲响了房门。从门里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以前总是听到从电脑中传出的经过电子转化的声音的几个人都有些诧异：“我正在等你们呢，请进来吧。”


门开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邋遢的少年。夜神局长首先想到的就是：“呀，这就是能够指挥全世界警察的人么？看起来和我儿子差不多大。”


开门的少年穿着一件宽松的T 恤，一条皱巴巴的休闲裤，光着双脚，把手插在兜里，一头乱发，看起来瘦弱的很，只有眼睛显得与他的年纪极不相称，散发着睿智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休息不好，他的眼窝深陷。


“你们好，我是L 。”


进来五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你好，我是夜神总一郎。”


“我是松田。”


“我是相泽。”


“我是字生田。”


“我叫真本。”


L 眼神阴森可怕，用手比了一个手枪的样子，对着来人“砰- ”地大叫一声！


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喂喂：你开什么玩笑？”


“夜神总一郎先生，”L 很不高兴地说道：“你们也太大意了，如果我是杀手的话，你们已经死了！”


“杀手杀人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以及知道他们的长相，如果用一般的常识来思考的话，只有名字和长相是不能去杀人的，但是，现在只靠这些情报，却有一个接一个的犯罪者被杀了，这就是他们的杀人方法，我们只能这么认为。”L 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拼着命搜查的各位，现在只剩下我们了，请不要轻易告诉别人你的名字，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啊……”


叫做松田的警探小声地问夜神局长：“还要知道名字么？我一直在外面跑任务，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


夜神局长解释道：“不知道名字，或者是搞错名字，这些在媒体上被报道的罪犯都免于一死了，总部的调查结论也是这样。”


“可是，”松田不同意这种说法：“就这样来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L 站在客厅的门口：“你们是想站在这里说话么？到这个房间里来吧，不过请把你们随身携带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关掉，放在那张桌子上再进来。”


这个要求又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L ，你难道害怕我们用手机向外泄露我们谈话的内容？”


“他又不是现在才那么小心的，我看他还是不相信我们！”


“行了，你们少说几句吧…… ”


L 摇了摇头：“不，我只是非常不喜欢在我说话的时候，别人的手机响起来而已。”


L 蹲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扶在膝盖上说道：“你们在向总部报告的时候，不准用纸记录我说的话，请全部记在脑子里，而且从现在开始你们别再叫我L ，就叫我龙崎吧，这也是为了谨慎起见。”


大家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龙崎那种奇怪的坐姿，或是听到了这些奇怪的理由的缘故，都愣在了那里。龙崎用手在面前一摆：“哦，各位别愣在那里，坐啊。”


众人这才会过神来，在客厅围成一圈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松田最沉不住气，首先发话道：“我刚才在想，既然需要长相和名字才能杀人，如果知道这些的话，我们限制各大媒体报道这些犯罪者的情况如何？牺牲者应该会减少吧。”


龙崎看了一眼松田，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如果你这么做，那样的话连普通人都会被杀！”


“为什么？连普通人都…… ”


龙崎蹲在那里，用一个小汤匙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据我推论，杀手是一个很幼稚很怕失败的人，”说到这里龙崎自失地一笑：“我也很幼稚，也很怕输所以我能够理解他…… ”


夜神局长一头雾水：“L ，不，应该是龙崎，你是否可以说得再明白一点？我们不是很清楚…… ”


“当我利用电视向杀手发出宣战的时候，”龙崎开始为大家解释：“我以为杀手他只是杀那些犯罪的人，但想不到他杀了那个假扮成我的死囚，当然这也可以解释为杀手知道那人不是我。但是，我后来点明他是潜伏在日本关东之后，他就开始杀那些关东地区以外的罪犯，当他清除了FBI 调查官以后，又开始以关东地区为中心开始杀戮。这几点可以表明，他毫不犹豫地向我发了反攻，所以我能够确定，他是个不能忍受失败的人。”


龙崎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如果按你说的来行动，因为报道受到限制而得不到罪犯的行踪，你认为他会怎么办？如果找不到罪犯的话，那些罪孽不重甚至是无罪的人就会遭殃，全世界都是我的人质，这并不是我的错！是将罪犯隐藏起来的人，是警察的错！我想他一定会这么说吧，这就是杀手的思考方法，…… 所以，这条路走不通，我们不可能让传媒帮我们隐藏这些事情，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如想一想，该如何利用传媒，比较现实一点。幸好，以美国为主的先进各国的警察，都答应全力支持我们，不论是在技术上还是舆论上。利用这一点，我们也许可以这样做……”


龙崎开始有些兴奋了：“…… 比如，利用媒体发布消息‘因为杀死了FBI ，激怒了美国，所以向全世界通缉杀手，日本从ICPO引进了一千五百名优秀的警探开始大范围地搜查。’这样做的话，就不仅仅是几个人，而使外面所有的人都成为了杀手的敌人，从精神方面给他压力，这样的话他一定会有所反应，我们就能找出他的马脚来！”


“哦！有意思！虽然我们现在只有七个人，但是却假称有一千多人这种虚张声势真的有效？”


夜神局长对L 兑：“我要把龙崎的这个提议马上上报……”可是这个提议也有人不同意，松田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如果杀手对此有所反应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宇生田也同意：“对啊，也许会起到反效果也说不定……”


龙崎看到大家对和杀手对抗没有什么信心，他清了清嗓子：“我想，现在该轮到我说说我对杀手的看法了。首先，杀手是单独犯罪者，我根据以前搜查总部得到的资料…… ”


警探相泽打断了龙崎的话：“你凭什么说杀手是单独犯罪者？”


没等龙崎解释，夜神局长斥责了部下：“相泽！你先要听龙崎把话讲完，然后再提出你的问题！”


龙崎作了个没关系的手势，继续说道：“根据那些资料，我得知了杀手杀人必须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在某种程度上，他还能控制死者的死亡时间以及死前的行动。这些事情大家一定要牢记在心。”


众人都点了点头。


龙崎拿起一支笔，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随手画着：“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大家也要特别留心。12 月14 日，十二名FBI 到了日本，然后12 月19 日，杀手利用牢狱中的犯人死之前的行动，作了一系列的测试。也就是说，在这五天之间，杀手已经注意到了FBI 调查官的存在。当他觉得这是一种威胁的时候，他没有去杀掉那些他既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长相的FBI 调查官，反而去做试验。我想，这是因为他此前并不知道自己能够操纵一个人的生死到什么地步。12 月27 日，他利用自己测试的结果，得到了载有十二名FBI 调查官名字以及相貌的资料，并成功地杀了他们！因为十二名调查官都相继得到命令，把资料扩散，这很有可能是杀手操纵某人发布的，也就是说杀手在这个行动中，曾经非常地接近某个调查官。”


龙崎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所有人都在很认真地听他说话，龙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从测试结束，到杀害调查官中间有八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杀手很有可能是故意拖延，来使调查官能够更多地调查一些人，从而更好地隐藏自己。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我们已经掌握了他开始拿犯人进行测试的这个事实。所以，我的调查重点应该放在他开始测试之前，调查官们调查了哪些人，这个不大的范围内。再从中试着去寻找之后这段时间内，两段时间有没有重合点……那么，你们有什么疑问？”


大家听了都很兴奋，几个年轻的警探已经开始埋头研究资料了：“…… 唔唔，从总部得来的资料中，FBI 在最初的前五天，所调查的人数很少……”


夜神局长松了一口气，亲眼看到L 非凡的推理能力，让他的信心增强了很多：“…… 龙崎，我想问你一件事。”


龙崎拿起冷了的咖啡，喝了一口：“什么？”


“你刚才说，你是个怕输的人，可是你让杀手逼到必须要我们看到你长的是什么样子这一点上，你不是已经输给了他么？”


“是的，”龙崎双手抱着膝盖：“您说的对，而且不仅是这一点，还有那十二名FBI 成员牺牲这件事，我的确是输了！但是，最后我还是会赢……”


龙崎稍稍有些激动，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看着他：“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拼命地决胜负！我就让今天聚集在这里的人好好地看一下，正义必胜这个道理！”


大家都被龙崎的这番话鼓起了勇气，纷纷地议论着：“是、是啊！正义必胜！”


“我们要加油！”


“好，就让我们开始吧！龙崎！”


龙崎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大家说：“那么，首先，我为了确认在我们之中没有杀手，我要请你们一个个地回答我的提间！”


这又是一个新的条件，大家正在错愕的时候，夜神局长首先站起来：“龙崎说得没错，杀手一开始就从总部内部得到了许多情报，他还在我们身边的可能性很高，这种测试是非常必要的，这也是我们加强信任的一个好机会！”


龙崎走到旁边屋子的门口，对大家说：“好的，我一会儿叫你们，一个个到这个屋子来。”


龙崎走进屋子，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夜景，想道：“杀手，只要你再有一次决定性的失误，我就会抓到你！我不会着急，也不会让你再跑掉了！”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东西，向着门外喊道：“第一个，夜神局长，请进来…… ”

第八章 女人


一个女人，正在拿着一张照片询问一个巴士司机：“请问您见过这个男人么？”


那司机拿过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挠挠头：“唔，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我见过他，他是一个人上来的，我听到他说‘快趴下’，虽然不能100％的确定吧……”


那女人很客气：“那您能再想想么？无论什么都好，只要是关于那天在车上发生的事情。”


司机不好意思地笑笑：“你这么说…… 我也实在不能告诉你更多的了，老实说，我当时真的吓得腿发软了…… 哦，对了那天在车上的还有六个人…… 仅此而已了，抱歉。”


女人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很难看：“没关系，您已经帮了我很大一个忙了，也许我以后还会来打搅您，到时候还要请您多帮忙。”


“哪里哪里，如果要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请说。”


女人鞠了一个躬，走了。


夜神家，月在餐桌上看报纸，妆裕趴在沙发上吃点心看杂志。母亲幸子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裹。


“妆裕，去给你爸爸送换洗的衣服去。”


妆裕抬起头，撒娇道：“不要啦，人家今天和朋友约好去神社拜拜…… ”


母亲有点不高兴：“那你早点送去不就行了？”


月在旁边打圆场：“算了，妈妈，还是让我去吧。”


“哇啊，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妆裕给了哥哥一个甜甜的笑脸，又偷偷回过头来对妈妈吐了吐舌头。


幸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包裹递给月：“外面冷，多穿点衣服。”


“那我先上楼，一会儿下来再拿。”月回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你是想去警察局做间谍么？”琉克问道。


“你瞎说什么．我就算是去，也只能到接待处啊。”，月来到自己的书桌前，拿出死亡笔记，从上边裁下一小块纸来。


“怎么？你带死亡笔记干吗？想在外面杀人么？”


月把那一小片纸放在钱包里：“我最近外出的时候常常会这样，这是为了小心谨慎。”


月穿好衣服下了楼，从妈妈手中接过包裹。


幸子嘱咐道：“那么拜托了，你到那里之前别忘了…… ”


月打断妈妈的话：“好的，我知道，在到达之前我会打爸爸的手机，让他知道。那我出去了。”


“哥哥小心。”妆裕在沙发上向月摆手。


搜查总部离月的家不算近，要坐电车。下了电车以后，月拨通了父亲电话号码：”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没有开机，请留言，您的留言会转到语音信箱。”


“耶，真少有，爸爸竟然没有开机。”月嘟嚷道：“难道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


夜神月到了警视厅的大楼前，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在接待处对着接待人员说道：“对不起，我一定要和搜查总部的负责人见面。”


接待员很不耐烦：“我不是对你说了么？负责杀手这个案子的搜查总部目前一个人也没有。”


女人不依不饶：“我昨天明明和他们约好的，今天却一个人都不在，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月听到这对话很奇怪：总部一个人都不在，爸爸的手机转到留言信箱，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这个女人又是谁？找搜查总部的人有什么事情？


他想定了，故意走到那女人旁边大声说道：”你好，我是刑事局夜神总一朗的儿子，我来替爸爸送换洗的衣服，放到这里就行了么？”


接待员倒是很客气：“啊，是阿月呀，好久不见呢。”


月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不认得您…… ”


对方哈哈大笑，递给月一张登记表：“没关系，我们这些站前台的家伙长的都一样，我是去年你帮我们查出保险金杀人事件的时候，调查科的那个山本，想起来了么？”


月低头在表上填写：“想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名字是不是填在这里？”


“是的，没错，”山本接过登记表随手放在一边：“看来，杀手的事件也要靠阿月你来帮忙了？”


“不必了吧，如果一切进行的顺利的话，我想L 很快会找到他的。”


前台的另一个接待员对那女人说：“不是告诉过你了么，请你相信我们，就算我们不是调查总部的人，也可以帮你转告的，你干吗一定要面见负责人呢？”


月觉得时机成熟了，就凑过去问道：“你好，我父亲就是负责杀手一案的负责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来替你传话好不好？”


月转过身去问接待员：“他的手机没有开机，我能马上见到他么？”没等接待员回答，月抱歉地对女人笑笑说：“因为FBI调查官的死，总部的人也因为害怕杀手，好多人都辞职了，现在那里的状况应该是一团糟…… ”


接待员不满地埋怨道：“阿月，你不能对外人说这些的……”


“呵呵，其实没关系，这些事情经过媒体的报道，外界早都知道了。”


“虽、虽说如此，可是…… ”


“而且，这位女土看起来好像值得信赖的样子呢，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FBI 这件事情，证明了在日本警方内部存在问题，所以，她才会想直接找搜查总部的人来对话。”月转头给那女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说得对么？小姐？”


大家都无法反驳月的这番言论。


月带着女人离开前台：“我想爸爸听到我的留言，他应该会很快打电话给我的，那时候，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找他，当然，这要在我和爸爸都相信你的情况下才可以，哈哈。”


在月身后看着这一幕的死神琉克觉得十分奇怪，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一贯冷静、谨慎的夜神月，会在这女人面前表现得如此天真和阳光。死神弄不明白，但月的心里清楚得很，对付这种年纪的女人，阳光少年是最容易博取好感的……女人一直仔细观察着这个对自己大献殷勤的英俊少年，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 真的可以么？”


“当然可以，不过因为保密，我不能把爸爸的手机号码告诉你，你就用我的手机和他谈吧。”


女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就拜托你了。”


琉克嘿嘿一笑：“上钩了呢，阿月，我看这个女人的情报恐怕是非同小可啊。”


月没有那么在意，他心里想：“估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情报吧，只不过，如果我没有打听出什么来的话，总觉得不甘心就是了。”


两个人就坐在警视厅的大堂里。等着夜神局长听到月的留言后打电话过来。月坐在那里，用眼角四处扫视，越来越觉得不能在这里久呆，因为他发现这个位置四周有非常多的摄像头。这样对他来说非常不方便，无论要做什么都会被监视录影。他必须有所行动。


“我认为，杀手有着世间人们所流传的了不起的力量…… ”


女人看了月一眼：“我也注意到了，所以才到这里来。”


好！月觉得时机成熟了，他站起身：“如果你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那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但是，在这里说话有点…… 在现在这种时候，警察们反而最危险，我们到外面去吧。”


两个人走出了警视厅的大门，月说道：“抱歉，我觉得，如果你不想别人听到你说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边走一边说，这样没有关系吧。”


女人点点头：“没问题，我也认为这样最好。”


“那，首先，你能告诉我名字么？我叫夜神月，夜晚的夜、神话的神、月亮的月，这是不是个奇怪的名字？哈哈。”


“我叫间木照子，时间的间、树木的木、再加上一个照亮的照。”


这时候死神琉克在月的身后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月也没有太注意。


月点了点头：”既然我们相互认识了，我也想说点我对杀手的看法，我觉得杀手可能可以控制人死前的行动……“间木照子明显地吃了一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哦？”


“我也认为某些人死前的行为被操纵了，不仅如此，如果我的想法正确的话，杀手不仅可以操纵别人死前的行为，而且还能让人死于心脏麻痹以外的原因！”


夜神月听了这句话，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太可怕了，这个女人的直觉！


因为夜神月走在女人的前面，间木照子没有发现月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应该还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如果以这个作为线索进行搜查的话，一定可以更快地抓到杀手！”


为了不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异常，月只好顺着间木照子的思路说下去：“FBI,对，我倒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如果你的分析没错，那么杀手如果遇到自己真正想杀的人，就会使用心脏麻痹以外的方法…… ”


“是的。”


“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我的朋友可能去见过杀手。”


“见过杀手？哈哈哈哈，”月大笑起来，这笑声倒是发自真心的，月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神经不正常，他为自己刚才的担心而感到可笑。


“…… 哈哈哈，对不起，如果你刚才告诉警方，你的朋友见过杀手，我向他们的反应也会是这样吧！”


间木照子不得不同意：“是啊，我想也没有人会相信，所以我才直接到搜查总部来，想当面对他们说明。”


“如果真的见过杀手，让他自己来作说明不是更好么？”


间木照子的声音嘎咽了：“不可能，我的这位朋友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是进人日本的FBI 调查官，而且，他是我的未婚夫。在死前，他曾经被卷人一场巴士劫案中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当时杀手就在那辆巴士上！”


月真的开始感到害怕了：是雷· 彭巴的未婚妻！


月愣在当地。


幸亏间木照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看起来风趣开朗的少年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她并没有怀疑，只是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月赶紧掩饰自己的失态：“你、你的未婚夫去世了？很抱歉。”


间木照子苦笑了一下: “没关系，他的工作就注定了会很危险，…… 可是，我绝不会放过杀手！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在巴士上见过杀手呢？”


“那个抢劫巴士的人是两天前刚刚抢了银行的杀人犯，最后因为事故而死…… ”


“那又怎么样？”


“你听我说啊，在那事情发生的几小时前，一个抢劫便利店的通缉犯也在一次作案过程中，因意外而死。在一天之内，两个通缉犯再次犯罪，而且最后都是死于意外，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月现在走在了女人的身后，用阴狠的眼神望着她的背影……“在这次事件不多久以后，他和其他十一名FBI ，就都死了，他、便利店抢劫犯、巴士强盗，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杀手想杀死进人日本的FBI而作的准备！我认为便利店抢劫犯是一次预谋演习，而巴士强盗则是在那次演习取得成果后，用来窃取FBI 身份情报而进行的。”


月觉得不能让这个女人这么推断下去了。


“因为便利店强盗和巴士抢劫犯都不是因为心脏麻痹而死，所以小姐你就认为杀手还能用心脏麻痹以外的方法杀人？对么？”


“是的！”


“不好意思，对我来说，听到你说的这些话，我已经觉得自己的思路已经有点跟不上你的思维了…… ”


“你不相信么？我这么推断是有原因的，在最后几天里，我有一次趁他心情好的时候间起他，他说他曾经给自己跟踪的对象看了自己的身份ID ……”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月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 不过很遗憾，他没有告诉我他跟踪的是谁。他来日本之前，他的上司曾经跟他说过，这次行动要对日本警察保密，他也告诫过我，不能透露他曾经把ID 给别人看这件事情。所以，我认为，是他的缘故，才造成了FBI 所有人员的死亡。”间木照子坚定地看着月。


月假装思考问题，避开了她的目光：“也就是说，你认为杀手是为了了解你未婚夫的身份，才操纵那个银行抢劫犯来袭击巴士？而且巴士强盗因为事故而死所以你认为杀手还有别的方法来造成特定对象的死亡？根据不能确定的事实和你未婚夫的死，再加上可能有很多个人情感掺杂在里面，这种推论很难令人信服啊。”


间木照子刚要反驳，就被月用手势制止了：“我还没有说完，不过，你的这些想法很有点道理，凭你的这个想法，就很有搜查下去的价值，不，应该说，对警方而言，这是追查杀手真实身份的重大突破！而且，如果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话，杀手马上就可以被抓到。”


间木照子因为自己的想法被认可。而感到非常欣慰，但是她并不知道月此时的想法。


月在想：我真幸运，我先遇到了这个女人，而不是警方，不仅是死神！连上帝都站在我这一边！


间木照子对月说道：“我们回去吧……”


“唔，好吧……”


两个人往警视厅方向走去，月在紧张地思索着：”不管这女人的推理方式是怎么样的，很可惜，她所认为的事情碰巧都是事实，如果她的情报到了警方手里，以L 的能力，一下子就会发现我就是杀手！看来我只能杀了她。等等，刚才有没有什么马脚留下来？…… 唔，在大厅可能会被监视录影，不过那些监视摄像头是防范用的，只要不发生什么大事，镜头就会一闪而过，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在大厅里马上死去，或者被卷人什么会引起关注的事件中的话，警方就不会想到去看那些带子，所以我也没什么大的危险。”


想到这里，月停了下来。


“你等一等，”月叫住了间木照子：“我在回顾你刚才说的话。”


“嗯，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我想你说得很重要，你应该尽快去照着这个线索展开调查。”


“真的么？太好了，你也这么认为？”


“可是你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吧？”


“对，你是第一个。”


琉克在月的身后笑了起来：“嘿嘿嘿，太好了，我要看看月你如何令她消失，马上在这里动手？不太好吧…… ”


月没有理会琉克，他也不能做出任何诡异的举动，他拿出笔，在钱包里取出那一小张死亡笔记的纸片。


“哦哦！厉害啊，阿月，正大光明地干呢！”琉克赞赏道。


月装作记录的样子间间木照子：”你能告诉我巴士强盗抢劫的具体日子么？”


“12 月20日…… ”


“什么巴士？”


“是由朝颜丘出发，往迪斯尼乐园的班车…… ”当然，月自那张纸片上所写的内容并不是这些：姓名：间木照子


死因：自杀。2004年1月1日下午1点15分开始，她一个人就一直在喃喃自语，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不想自己的遗体被人发现，所以采取自杀的行动，在24 小时内实行并死亡。


月想：“这个女人不是傻瓜，这么写的话，那就会找个真正隐蔽的地方自杀，遗体不会马上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人们也会认为她是因为受不了未婚夫的去世的打击而自寻死路。”


琉克从月的肩膀后面看着月写下死亡预告，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月很奇怪，今天的琉克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的举动。


写完了预告，月随手把纸塞进兜里：“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你转告我父亲的。”


间木照子又鞠了一个躬表示感谢：“谢谢你，不过，我想搜查总部的人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回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自己和他们说，在听取了你的意见以后，我就更想这么做了，你不会见怪吧。”


月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他摆摆手：“怎么会呢，当然是你自己去说最好，要是能够抓到杀手，也能替你的未婚夫报仇啊。”


“啊，谢谢你的关心。”


月的心里其实在冷笑：还有十秒，哼哼，我到想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个死法，都是因为她，差点坏了我的整个事情。还有五秒，你快去死吧！


时间到了，但是间木照子却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她还在问：“阿月，你想我们会抓到杀手么？”


“会、会吧…… ”


“为什么？死亡笔记从来没有出过错误啊！已经过去两分钟了，虽然我写的是自杀，也不是让她马上就死，但是死前的行动也应该照我所规定的去做啊，为什么？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没有效？她现在应该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啊？


啊！我知道了！


月突然想起，今天琉克有两次奇怪的笑起来，一次是间木照子报上名字的时候，另一次是在死亡笔亡上写死亡预告的时候。两次都和这女人的名字有关― 假名！!


月恍然大悟，因为琉克的死神之眼可以看得到这女人真正的名字，所以他知道这女人在骗人，所以才那么诡异的笑。


“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很小心，她一开始就不打算用自己的真名。糟了！对一个一开始就用假名字的人来说，要打听她的真名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我问她，她会觉得奇怪，因为她已经告诉过我名字了，如果我表示我知道她用假名，那就会更奇怪的，现在已经快到警视厅了，如果我不让她去，那就只会引起她的怀疑。还有，如果我爸爸现在打电话来，她一定会接听的，如果我假装那不是我爸爸？不行，那样的话爸爸会怀疑，电话如果现在响起来，那我就完蛋了！…… 不，我太紧张了，我现在把电话关了就行，混帐！我怎么如此慌乱…… 冷静、冷静、我一定有方法能够打听到她的真实姓名，她的口袋里，她的包里一定会有身份证明的文件。这是个女人，我的力气比她大，我可以用暴力让她屈服…… 不，也不行，虽然现在是过年，但是街上还是有行人，如果弄出骚乱，我刚才还和她一起被摄像头拍了下来，这样太冒险…… 我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这时候，在月身后的死神琉克说话了：“阿月，你记得那个交易么？我随时都可以和你换眼睛，和带隐形眼镜差不多，几秒钟就可以解决，遇到这样的女人你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啊，用你一半的生命，和我来做个交换吧……”


因为间木照子在身边，月没有办法回答，但是他在心里对着琉克吼道：”别来烦我！你给我住嘴！死神！”


间木照子并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她还是把月当成一个热心的少年：“那个…… 请问…… ”


“什么事？”月回过神来。


“你也要回警察局么？其实你不用跟我来，我没有事的，真的非常感谢你！托你的福，我对自己的想法更有信心了。”


“没关系……”月的心里正在紧张地思索自己的对策：“琉克提出和我交易，这就证明这个女人用的一定是假名字，如果我不管她，让她和L 见了面，搜查总部的那些人想到杀手有可能就在那辆巴士上的话，不用很费劲就能查到当时雷· 彭巴在跟踪的就是我！那就全都暴露了，也许我可以毁掉死亡笔记，但是那我目前所作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这女人还有五分钟就能回到警察局，用什么办法能在五分钟之内知道她的名字……”

第九章 实行


龙崎对所有人的盘问已经结束了，大家又回到了客厅的茶几周围。龙崎还是蹲在沙发上，面对着所有人，他一边咬指甲一边说道：“对不起，刚才我对你们都进行了盘问，不过很高兴，在你们之中并没有杀手…… ”


大家面面相觑，都松了一口气，夜神局长第一个问道：“龙崎，你凭什么这样肯定说我们之中没有杀手？”


龙崎笑了：“是因为一句话，我安排了一个确认你们是不是杀手的圈套。可是大家都没有中我的计……”


松田有些不满意，他打断了龙崎：“…… 可是，如果杀手非常聪明，而没有中你的计又如何？那样就不能排除……”


这时候龙崎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龙崎做了个手势回答道：“…… 明白了，我这里已经结束了，你就用自己的钥匙进来吧。”


放下手机龙崎对大家解释：“安德烈来了，你们大家认识一下。”


所有人转头向房门口看去。


门打开了，进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身上是很整齐的黑色西服，带着一顶老式的宽檐帽，脸上和蔼地笑着，众人怎么也不相信，这就是那个衣着神秘不发一言的接头人安德烈，看起来更像是英国贵族家中的老管家。


安德烈把帽子放在胸前，行了个礼：“前几天打扮成那个样子，让大家见笑了，我是安德烈，既然能够让大家见到我的真面目，这就证明龙崎非常信任大家，我也很高兴能和诸位一起工作。”


“哈、哈哈。”五个坐在沙发上的警察傻了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安德烈把手中的提箱捧到龙崎的面前：“龙崎，我把你要的东西带来了。”


“很好，把这个分给大家吧。”


安德烈面对众人打开提箱，里面是并排放着的五份警察证件：“请看，这里面是各位新的警察证件。”


“新的？? “


“…… 对，里面除了照片以外，名字和职务都和你们原来的不一样。既然杀手一定要同时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才能杀人，所以在各位展开追查行动的时候，避免不了出示证件，长相也就算了，至少我们要把名字隐藏好。”


宇生田警探有点不放心：“但是，我们毕竟还是警察，使用伪造的警察证件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严格地说来，这是在犯罪……”


松田不这么想：“…… 如果杀手一定要知道名字才能杀人的话，这也是我们防范的手段，用假名字可以保护自己，我想我们还是带在身上吧。”


夜神局长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证件，表情越来越惊讶：“龙、龙崎，这证件真的是假的？”


龙崎端起一杯咖啡：“哈哈，不愧是夜神局长，放心吧大家，这证件是真的，我拜托日本的警察高层，给各位重新人档，重新下发的证件，包括你们在警察局有可能公开的所有资料都也已经作了调整！”


“喔…… ”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所以，在你们大家需要向外界宣布你们的名字的时候，请务必使用新的证件上的名字，还有，这本证件不要在警察局内部出示，否则会惹上不该有的麻烦…… ”


“明白了！”包括夜神局长在内，大家异口同声。“还有，”龙崎对安德烈挥了一下手：“请大家系上这条皮带。”“皮带？”


安德烈从提箱的底部，拿出五根皮带：“这皮带也是特别制作的，这皮带扣里面装有信号发生器，这样我们就能很清楚地知道各位的位置。”


龙崎接过其中的一条，用食指在皮带扣上轻扣两下：“如果，你们有什么危机的情况，只要像这样敲两下。安德烈的手机就会响起来。不过请一定记住，这是我们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联络方式。”松田警探是五人中最年轻的，他马上把皮带系在腰间：“呀，我觉得自己像007 ，或者是‘追捕杀手特殊部队’好帅哦！”安德烈看着松田高兴的样子微微笑着、可是夜神局长却斥责道：“松田！这不是小孩子的游戏，你给我认真一点。”


松田摸摸后脑勺：“知、知道了，抱歉… … ”


安德烈告诉大家：“从今以后，我们每天早上还是都要去警察局上班，然后我就用我的方式通知你们酒店和房间号码… … ”龙崎接话道：“当然，我换酒店没有固定的规律，如果不通知你们，那就是还在前一天的酒店中。另外，像今天这样，在警察局的搜查总部一个人都没有也不太好，以后我们要每天派一个人轮班。”


“知道了，”夜神局长对一个警探说道：“不用等明天，就从今天开始，相泽，今天你先去值班！”


“好的，我马上回去，这里这么近，我不用五分钟就能到… … ”


在酒店外面的街上，夜神月和死神琉克正跟在间木照子的身后向警察局走去。


“这个女人走得不算快，按她的速度，再有几分钟就到了，如果有谁回去了搜查总部，我就完了！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说出真名字，然后解决她！目前看大约还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时间不够了… … ”月想到这里紧走几步，跟上了间木照子：“那个，间木小姐……”


“什么事？”间木照子回过身来问。


“我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回去的话，也见不到搜查总部的人。”


“啊？为什么？”


琉克在后面嘟嚷：“太不自然了哦，阿月。你想套着女人的话么？要加油哦。”


月继续说，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间木小姐，刚才在警察局，搜查总部的人一个都没在，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是啊、我是觉得很奇怪。”


“其实，杀手事件的搜查总部采用的是和一般人所不知道的工作方式，所然我这么说有些不合适，但是如果搜查人员使用普通警察的工作方法，就有可能像你的未婚夫那样。”


“哦，我明白了，我理解… … ”


“所以，警察局的人都会告诉来访者‘搜查总部的人全都不在’你永远不可能和搜查总部的人见面的。”


琉克笑道：“嘿嘿，阿月你的嘴巴真会说话。”


间木照子觉得奇怪，她的话音里已经有了戒心：“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样清楚？”


月一愣，马上回答道：“这……没办法，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也是搜查总部的一员。”


“耶？你也是搜查总部的成员之一么？”


“是的，现在搜查总部不是由日本警察，而是由L 来做直接的指挥，L 因为总部的人手不足很困扰，因为大家都还怕杀手而辞职了，虽然我只不过是个高中生，但是过去因为帮助警察们解决了两起棘手的案件，所以他们同意我在方便的时候，自由地进行一些调查。我是搜查总部现在所相信的人，也是被他们认为有能力的人，换句话说，我是被L 选中才能加人的调查集团的调查员之一。”间木照子实在是很意外：“那么，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告诉你，就等于直接和L 说了… … ”


月点点头，琉克笑道：“这还不够哦，阿月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你想把她这么打发走？那可不行，太冒险了呀。”


间木照子继续说道：“… … 你真幸运，在两年前，我在美国因为某起事件，曾经通过电脑和L 一起工作过，我相信那个人，不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解决的！”


“你在L 手下工作过？为什么？”


间木照子有些不好意思：“就在三个月前，我还是FBI 的搜查官，但因为要结婚… … ’,月觉得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是么？怪不得你追查杀手的行动和普通人不一样，你的思考方式总是能查到问题的核心，而且思翻反敏捷，我真的应该向你学习呢！”


间木照子得到认同，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我之前听说L 有参加进来，所以我想如果我去搜查总部说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的话，L 一定会亲自见我的… … ”“原来如此，”月点点头：“那你为什么要把应该对L 说的那些猜测告诉我呢？”


“那是因为，我偷听了你和接待员说的话，那时候我见不到总部的人，正有些失望，我听见你说你是搜查总部负责人的儿子，然后，我觉得你和L 很象，我对你有一种亲切感。”月觉得时机到了！


“间木照子小姐，请你和我们一起进行搜查吧！”“啊？什么？”


“我是说，你也成为我们搜查总部的一份子吧，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直接找L 了，你也可以亲手抓到杀手！”间木照子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我自己原来就不是搜查总部的，因为我在推理方面有些特长，所以我父亲就向L 推荐了我。再加上他们目前刚好人手不足。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不过，我们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材，再加上你原先是F &#39; BI 的搜查官，你的资历比那些现役的警探要好得多，而且你还和L 一起工作过。像这样的人如果只是给我们提供一些资料情报，不是太浪费了么？”


间木照子听呆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有机会亲手抓到杀手。


“嗯，如果你有意和我们一起土作，你需要一份完整的身份证明文件，还有现在在搜查总部工作的人的一封推荐信！”月向着间木照子伸出手去，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我能在这里遇到你，真可以说是命运的安排，只要你有身份的证明文件，我可以向L 推荐你！”


琉克在月的身后鼓起掌来：“太漂亮了！太厉害了！难为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一番话来！


“‘命运的安排’真棒！母的人类最怕听到的就是命运这两个字，你要是死神多好，你一定可以做的非常棒！”


月为了不让间木照子起疑心，开始以退为进：“……啊，对不起，我太任性了，我只顾着往搜查总部拉人，没有考虑你的意见。真是的，就算是有能力来帮忙，每个人也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要做，再说你还是住在美国，真抱歉… … ”


间木照子低下头，有些难过：“本来，我打算今年春天结了婚后在美国定居的，可是，他死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但是，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真的要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么？追查杀手可是要比FBI 的工作还要危险啊！”


间木照子双手握拳，使劲地摇着头：“不！你不知道我失去他的痛苦，我一定要亲手抓住杀手。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在乎！请让我和你们一起进行搜查吧，拜托了。”间木照子对着月深深地弯下腰去。


月看着间木照子低下去的头，眼神中爆出的兴奋与得意一闪而过。


“啊，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如果可以，请你把你的身份证明给我看一下。”


“这个，”间木照子又一次局促不安起来：“其实我刚才告诉你的，不是我的真名，真抱歉，你不会见怪吧。”


月摇头：“不会，你会这样做，就说明你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在这点上你比我想得更周到呢。从这件事情上我可以替你加不少分！”


间木照子在自己的皮包里翻着：“驾驶执照可以么？”


“可以。”月在想：其实什么都行，只要有你的名字就好了。


月接过女人的驾驶执照，上面写着的名字是：南空直美。


琉克在月的肩膀后看着那张驾驶执照：“嘿嘿，这女人真傻，随便夸了几句就相信了，原来还想去提供杀手的情报，现在呢？成了杀手的牺牲品了哦。”


月拿出死亡笔记的纸片来，询问南空直美的工作履历，装作纪录的样子，又一次地写下了死亡预告。


姓名：南空直美


死因：自杀。2004年1 月1 日下午1 点25 分开始，她一个人就一直在喃喃自语，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不想自己的遗体被人发现，所以采取自杀的行动，在48 小时内实行并死亡。


月为了掌握死亡时间，一边写预告一边看手表。这个动作被南空直美发现了。


“哎？阿月你为什么老是看手表呢？有什么事么？难道说和L 联系的时间快到了？”


月把笔记放到兜里，仍然观察着手表的秒针，在预告生效前的五秒才回答，“哦；这个么，很简单，因为我是杀手啊。”不知道南空直美听没听见这句话，如果听到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唯一掌握的，就是在她瞳孔中确实出现过的恐俱与绝望。但就连这个也在一刹那间消失了。


南空直美的表情变得迷茫而又恍惚。她嘴里喃喃自语着，连月叫她也没有发觉。


月故意拿出手机：“啊，我爸爸打电话来了，难道你不想和他说话了？”


南空直美的语音空洞而疲惫，远没有了刚才的智慧：“我、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 ”


她向着马路的尽头走去。再见了，南空直美小姐… …几天后，在龙崎的酒店房间里。除了轮到今天值班的那个警探以外，大家都在忙碌地核对着资料。


“……今天就看到这里吧，在12 月27 日死亡的FBI ，他们在到日本期间，被公共场所的摄像机所偶然拍到的镜头，我们用了两天全都看完了… … ”


“很巧的是，竟然拍到了三个人．心脏麻痹的镜头，一个是在银座商场被拍到的尼克、一个是在电车山手线车站的雷、还有一个是在池袋繁华地段的尼古拉这三个人。剩下的几个人是死在他们下榻的酒店房间，所以没有拍到。”


龙崎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三个死亡片段的回放：“等等，雷在检票口以及乘车还有死亡的镜头，请再给我放一遍… … ”


龙崎看着屏幕，口中念念有词：“15点11 分，雷· 彭巴从新宿西口的人口处进去，手上拿着一个信封，15点13 分上车，在16 点42 分下车后死亡。一周l 小时的山手线电车，他坐了一个半小时，遗物中没有车票。他去做什么呢？那个信封后来也不见了，我想他不可能是中途下车我们没发现吧。”


相泽警探说：“可惜，从画面中完全无法判断有没有人跟着他，或者是在车上等他，所有的画面只是在站台上，没有车厢中的松田警探拿着一张资料说道：“雷收到FBI 的资料是在15点21 分，也就是上了车8 分钟后。然后他带着资料在车上坐了一个半小时… … ”


龙崎接过话头：“我们的推断是，杀手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人死前的行动，如果死去的十二个人中，有谁的行动比较诡异，我想就是他吧… … 哎？信封到哪里去了？”


“什么？”大家都凑了过来。


龙崎指着屏幕上的画面：“在车站站台以及人口处的画面上，他手上都有信封… … ”


“啊、是啊，的确有。龙崎你的眼睛真尖！”


夜神局长说：“可是我们在雷的遗物中没有发现有什么信封。”龙崎点头：“那么说是留在车上了… … ”


“也许这个信封里装着FBI 的资料？然后杀手在车上把它拿走了！然后就杀了雷。”


“不对，”龙崎不耐烦地摆摆手：“雷上车的时候还没有拿到资料呢，他是上了车以后才拿到的… … 你们谁，去把12 月27 日山手线所有的监视录影带都调来给我。”


“是的，我就去拿… … ”


龙崎看着最后雷· 彭巴心脏病发死的那段影像，对夜神局长说：“我们姑且假定当时杀手也在车上，其实这很奇怪，杀手如果能够远距离遥控的话，他根本没道理到现场去。不过，如果我是杀手，”龙崎指着那段影像：“我一定会在车子中拼命地看这段‘好戏’。如果他真的也有这种想法，我要说他的胆子可真不小。”


龙崎从监视屏幕前转过身对大家说：“如果我们假设杀手坐在车里，相信监视摄像机应该不会拍到他去拿信封的画面，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他一定会小心选择没有监视摄像机的地方，或者是人多的地方，但是，如果万一有拍到的话，那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证据！那么，相泽你继续调查另外十一个FBI 调查官心脏麻痹之前状况，夜神局长你和松田再去查一下雷的事情。”


安德烈拿着一个电话走了过来：“龙崎，这是在总部值班的宇生田先生打来的电话，他说有个情况最好你来分析一下。”“好，拿给我，”龙崎接过电话：“喂，我是杀手特别情报小组的铃木。”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你好，我是南空直美的妈妈，我家女儿是FBI 雷· 彭巴的未婚妻… … ”


“雷的未婚妻？”龙崎作了个手势，大家把电话都拿了起来。“前几天新年的时候，她把未婚夫带来给我们看看，我们都很高兴，可是到了27 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们第二天，也就是28 日打电话给她，她对我说，要一个人安静一下，有些事情要想。元旦那天我又打电话给她，可是没有人接，从那天起到现在，我们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你们在电视上说FBI 是杀手杀死的，那我的女是不是也很危险啊！”


龙崎随口安慰了对方一下，就挂掉了电话。


“南空直美，这个名字我好熟啊，安德烈，我们有没有他的资料？”


安德烈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儿，回答道：“有的，那个女人也是FBI 的搜查官，2002 年8 月，在我们被叫去调查‘洛杉矶BB 杀人事件’的时候，她被配属在你的手下。”


“唔，我想起来了，那是个不错的女人，刚才她妈妈说她有些事情要想，难道她也想去追查杀手？… … 雷和他的未婚妻一起来日本，住在同一家酒店，然后雷被杀手杀死，他的未婚妻也在第二天失踪… … 这里有问题……”


相泽警探试探着问道：“因为未婚夫死了，会不会因为打击太大而自杀或者是神经失常了？”


龙崎盯着天花板：“不，据我所了解的南空直美，她是个坚强而且优秀的调查官，我想她一定是在追查杀手，因为她和雷一直在一起，所以有可能手上有什么资料也说不定……”


龙崎面向夜神局长：“如果我有南空直美的手机号，她就算是不接电话，我们能够找得到她的位置么？”


“如果她没有关机的话，应该可以查得到。”


“如果关机的话，就调查她最后一个电话所在的位置，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找到她。”龙崎重重地倒在沙发上：“不能让杀手抢在我们前面！”


龙崎的声音很低沉：“雷· 彭巴在山手线上奇怪的举动，还有他未婚妻神秘的失踪，这些都很可疑！我们现在应该把重点放在雷曾经调查过的人上。还好他调查的人不多，虽然在他的报告上说，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可疑，但我们目前只能把调查重点放在那两家人身上。”


“两家人？龙崎，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要偷偷在那两家人家里安装监视摄像机和窃听器。警探们一下子就炸了窝。


“混、混帐！这里是日本！做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再怎么说也不行啊，龙崎！”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会告我们侵犯人权的！我们会被革职，甚至是判刑啊！”


龙崎坐在沙发上，开始咬指甲：“那又能怎么办？我们从一开始不就是拼着命在调查么！”


一直没有开口的夜神局长说话了：“我看只有这个办法了，请问，雷调查的是那两家？”


龙崎看着夜神局长：“就是北村次长的家人和夜神局长你的家人，我们马上准备在这两家安装窃听器和监视摄像机！”

第十章 监视


在月的房间，琉克看着月，有些担心：“阿月，你没事吧，这已经是第四天了，你干吗不眠不休地在死亡笔记上写了那么多的名字啊？"琉克看着死亡笔记的内容：“还有，你干吗要在好几个星期前就写好死亡笔记呢？"月终于直起腰，扭了扭脖子：“很简单，如果我住院的话，我不想有人说，当夜神局长的儿子住院以后，就没有罪犯死亡了。”“噢，原来是这样。”


月好象放松了很多，他从椅子上转过身来和琉克聊天：“从策划巴士那件事情开始，我的动作就一直太大了，像南空直美这样的业余调查者都能够发现我的存在，就更不要说L 那些人了。”“怎么样？阿月，认输了么？"“当然没有，我这儿天就一直在回想我所作的每一步，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最近我会尽量避免大的动作，而且，我已经全部清理了所有的东西，用过的零散死亡笔记碎片，已经烧掉了，我的电脑也完全清除了所有可能导致怀疑的痕迹。就算是他们来我家里搜查也不会发现什么的。”


琉克嘿嘿地笑起来：“你可不耍这么说哦，对于被死神缠身人来说，总会有厄运伴随着他的……”


酒店里，夜神局长被龙崎的话吓了一跳。


倒是其他的警探先站了出来：“你真的要做么？我不是说过，在日本这个行不通么？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搜查总部会被取缔的啊！”


龙崎很不耐烦，他一直看着夜神局长的反应：“那我们就不要梦别人知道好了！"夜神局长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龙崎，在这两家中有杀手的可能性是多少？"龙崎仰头想了想：“大概有百分之十——不，我想只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性吧……”


相泽警探说道：“只有百分之五就要这么做？怎么也要有百分之五十可能性才好啊！"夜神局长已经恢复了平静：“到目前为止，我们查不出任何的线索，不要说有百分之五，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也不能放过！"“可是，”松田说道：“我们不放过？可是这是要在您家和北村次长家里放窃听器和监视摄像机啊！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夜神局长用牙齿咬着下嘴唇，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随后他说道：“龙崎，我对自己家被怀疑感到很气愤，但是没有办法，你就安吧！不过，如果真的要安的话，像厕所、浴室等等，一个地方都不能落下！"龙崎很平静：“谢谢你的理解，我正有此意。”“局、局长！你在说什么！”松田警探双手抓住夜神总一郎的肩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局长你家还有太太和女儿呢！" 夜神局长突然发狂似的甩开松田的手，咆哮道：“我就是知道才这样说的！要查的话就要查得彻底！要不然还有什么意思？你们都给我住嘴！! "尸松田吓坏了：“对、对不起……”


夜神局长穿上衣服向门外走去，他的背影显得很疲惫：“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


龙崎走过去拍了拍夜神局长的背，对大家说道：“那么，到时舞请大家回避，监视局长家的事情就让我和夜神先生两个人来负责。你们剩下的人，一个人回警视厅，一个人去查雷在山手线的录像，看看有没有拍到夜神家或者是北村家的人，还有两个人去北村家周围监视，这就是我们今后的调查方向。”


“监视录像的时间，先暂定为七天，我到时候会根据情况延长或者缩短，如果监视完成，任何痕迹都不能留下，大家明白了么？"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龙崎对安德烈说道：“窃听和监视的工具，什么时候能准备好？"“明天过后就行，只要两家的人不在，随时都能安装……”


1 月8 日下午放学的时候，月和两个同学一起回家，他们在路上又在聊有关杀手的事情。


“……也就是说，经过杀手的大清洗，犯罪者减少了，和平也就来临了？"月说话的表情很认真：“正确地说，应该是罪犯们因为害怕杀手大量杀人而减少了犯罪活动，这样也大大控制了其它隐性犯罪的发生率。”


“哦，不愧是想当警察的人，说话这么有学问啊！"“哈哈哈……”


说着，月到家了：“山元，现在开始快点回复贺年卡给我吧。”那个叫山元的同学坏笑着对月说道：“不好意思，阿月，我只寄给女生的……”


月也笑笑和同学们告了别。他试着扭了扭家门的把手又德了德门铃，发现没有人在家，就自己掏钥匙打开了家门。再回到自己的屋子以后，月的神色有些奇怪，往常他一进家门就会到桌前拿出死亡笔记，可这次他直接躺到了床上。


一直跟在月身后的琉克发话了：“好像家里都没有人耶，我们好久都没有玩玛里奥赛车了，和我玩吧。”


月没有回答，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


“我说阿月，我们来玩吧！"月还是没有回答，他径自走到衣柜旁，换下了身上穿的校服。“喂，我说，你听到了没有？”琉克真的有些生气了。


月还是没有捂埋死神，他换了一件大衣出了门，琉克紧紧地跟在月的身后：“阿月，你要去哪里？"月出了自己的房间，很小心地拿了一张纸条夹在门缝里……这一切的行动，都没有逃过龙崎的眼睛，窃听器和隐藏好的监视摄像机都刚刚装好，龙崎的夜神总一郎局长正坐在酒店的监视屏幕前，关注着夜神月的一举一动，当然，在屏幕中是看不到琉克的。


夜神局长看到自己的儿子，往门缝里夹纸条，感叹道：“哦，想不到月这么注意自己的房间有没有人进来，难道房间里藏了什么汉不得人的东西？"龙崎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蹲在沙发上的，他蹲在那里看着屏幕：“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十七岁这个年纪，这样做也是正常的，我有时候也会做些无聊的事情。对了，夜神先生，你说他对杀手事件很有兴趣，自己也作了些调查，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最近调查的状况？"夜神局长有一种被冤枉的感觉，反映也很激烈：“龙崎，你太过分了！以前开家庭会议的时候是有提起过，不过那是正式开始调查以前的事情了！后来你说过连媒体都不能报道，我又怎么会对家人提起？更何况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就算是回去也是倒头就睡。你疑心重，这个我理解，但是请你不要怀疑我的职业道德好不好？" “唔，我就是随便问问，因为我觉得你儿子和我很像，如果你告诉他的话，我倒想参考一下他的意见，没有别的意思。”龙崎的语调很平静。


在大街上，月自顾自地走着，琉克真的有些生气了：“喂，阿月你再无视我的存在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月还是没有搭理琉克，他在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不过声音压得很低，外人看来，就像是喃喃自语地在背诵什么东西……“琉克，有人进去过我的房间了，而且不是家里人，是有意进去的，所以我估计已经被安上了摄像机或者是窃听器，不，我想以L 做事的方式，反正要安，不如两种都安……”


“啊？所以我和你说话你却不回答我？"“ 对。”


琉克有点觉得月多心了：“哎？可是你的门下面，不是夹了个纸条么？你刚才回家的时候，我特意留心了，那纸条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啊。”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说是有人进去的。”月装着有点冷，把身上大衣的领子翻了起来：“我的门上的机关，不止有一个纸条，我还在门上作了别的机关。”


“还有机关？我怎么不知道？"“大概是你没注意吧，我是前两天才做的，”月轻声地给琉克解释：“你知道门上有个叫做蝴蝶扣的金属活页么？"琉克想了一下：“哦，我知道，就是连接门框和门的那个能够开合的金属片？" “对，我在那上面放了一个铅笔芯，如果打开门的话，那铅笔芯就会被折断，我自从设计了这个小机关以后，每次开门前就会把铅笔芯先拿下来，今天它却是已经折断了，可是夹在门里的纸片却在原位，所以我想肯定是有人进来了，他发现了我的纸片，却没有发现铅笔芯。他退出去的时候把纸片复原，能做到这一步，我想不会是小偷或者其他人，只能是L 那些人。”


琉克点头：“唔，我想你是对的，先不说是小偷，若是你的妈妈或者妹妹，她们是不会注意到纸片这种细节的。”


月接着说：“可是，这些人没有翻动我的东西，死亡笔记没有着起火来就是证明……”


“唔唔，我记得你给死亡笔记作的那个自燃的机关……”


“……L 派人进我的房间，却没有搜查，所以我想一定是安装了摄像头那类的东西。”


月和琉克在街上走着，路过一家水果店，琉克对月说：“给我买些苹果吧，阿月，我想吃苹果了。”


“对不起，最近不能给你吃苹果了，不过反正死神不会饿，就算是饿也饿不死吧。所以不给你吃也没关系……”


琉克难得地有些慌了：“等一下，阿月，有件事情我想说明一下，那苹果……”


月很奇怪：“苹果怎么了？"“对我来说，那苹果就好像是人类的香烟或者是酒一样，如果一直没有吃的话，会出现成瘾症状……”


月现在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了：“会出现什么症状呢？" “那个……身体会扭在一起，或者倒立，那难看的样子，我想你也不想见到吧。”


“是啊，我才不想看呢，”月撇了撇嘴：“不过你也要为我考虑一下，在房间里的摄像机可以拍得到苹果，却拍不到你，如果L 看到有个苹果在空中飘你说怎么办？"“这，、可是……”


月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很想吃苹果的话，你就替我去查一下我房间里到底什么地方被他们安装了窃听器和摄像机！" “怎么？”琉克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要我去么？" “我打算在家里扮演一个完完全全是优秀学生的夜神月，反正琉克你去找的话，摄像机也拍不到你。再说，如果你能找到所有的摄像机，才好在屋里面找一个他们拍不到的死角来吃苹果啊。”“哦，你说的有道理，那要是找不到死角怎么办？" “那没关系，我们可以装作非常自然地制造一个死角出来啊。”琉克点头：“哦，原来如此。”


“……还有，要寻找窃听器必须要用红外线探测仪，可如果有摄像机在，我们又找不到摄像机的死角，那就不能用探测仪来寻找窃听器，那样的话，只要他们一天不拆走这些东西，不要说是吃苹果了，我在家里都不能和琉克你说话啊。”


“那他们要是真的长时间不拆走，可怎么办？"“那我就装作偶然发现，让爸爸来把他们拆走，这也很简单。”


琉克挠挠头：“我之前说过，我既不会帮阿月，也不会帮L……”


“那你想怎么办？"



“可是，吃不到苹果对我来说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比不能和你在房间里说话更辛苦……所以，我决定去帮你找摄像机。”月很真诚的对琉克说：“谢谢你，琉克，我明白了一件事，死神和人类不一样，你们很坦白。好，我们回家！"“嘿嘿，去找摄像机吧，如果把这当成游戏的话，我想会很有趣。”琉克张开黑色的翅膀，往月的家里飞去。


回到家，琉克就爬上爬下地开始寻找摄像机了，而月竟然趴在床上看起了刚才在外面买回来的色情杂志！


坐在监视屏前的夜神总一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那么正经的儿子，竟然在家里看那样的杂志？"龙崎的目光非常冷漠：“以他十七岁的年纪来说，我觉得很普通。不过，我认为这行为看起来好像是要告诉我们：‘我刚才之所以确认没有人进我的房间，是因为我房间里有这样的书。”&#39; “你说什么？”夜神局长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转过来看着龙崎：“难道你正在怀疑我的儿子是杀手么？"龙崎还是那种很平淡很平淡地腔调：“我就是在怀疑啊、所以我才在你的家里和次长的家里安放窃听器和摄像机。不怀疑的话，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在空调里发现一个摄像头。”琉克爬在墙上，向空调里面张望着。


月没有说话，装作在看色情杂志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在紧张地思索：“果然是装有摄像机么？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连窃听器也是一定有的吧。就算是为了调查杀手事件，我根本不相信日本的警察能独自做到这种地步，肯定是L 的指示。如果是L 在进行调查的话，现在的调查范围会被缩小到什么地步了呢？至少如果他没有把调查范围缩小到‘在雷· 彭巴曾经调查过的人当中的某一个’的话，便不会做到这个地步的……”


月合起杂志，来到屋内的书架旁，从书架下面抽出一个标着《 世界通史》 的精装书盒子，打开，把这本色情杂志放了进去，和其他的色情杂志放在一起。


“……如果是那样的话，L 难道会在所有雷· 彭巴调查的人家中都放了监视设备了？难道他已经做到如此的地步？如果是按照普通人的思路的话，是没可能那么丧心病狂吧。我想他所调查的范围应该更小一点。”


月坐在书桌前，打开一本参考书，装作看书的样子：“如果我的前提是，L 在同时调查多人，那就一点意义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因为受到怀疑而被监视’为准则和前提来采取行动。哼哼，还好，我之前已经为这种情况做了相应的准备，我已经在死亡笔记里记载了从现在起三个星期之内所要处决的犯罪者名单。”


他用手抓抓头，皱起眉毛，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困难的习题一样：“不过，我想L 应该已经知道，杀手可以控制人的死亡时间，所以，那些预先设计好的死亡预告还远远不够，如果想要洗清我的嫌疑，那么关键应该是在我被监视的期间，媒体上所报道的犯罪者是否还在不断地死去，还有，我是不是看了那些报道也很重要……”


琉克现在正把脑袋伸到天花板里：“哦哦，在屋顶也发现了，这里的摄像头应该是直接拍摄你的书桌的。”


“……一直以来，被报道的犯罪者，会在当天或者是第二天便被裁决，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打开电视机，当新的犯罪者被报道之后，没有在今天或者是明天死亡的话，L 便可能会怀疑我就是杀手、因为受到监视所以不能实施裁决。当然，即使是我一直没有打开电视机，也表明得不到犯罪者相关的报道资料的话，那么新的犯罪者就会突然没有受到裁决，L 他又能够根据这一点来怀疑我了。”夜神月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道他的想法的人，可能会以为他刚刚解决一道难题，他确实是解决了一个“难题”，但这道“难题”和学习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我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如果我一直也没有开启电视机和电脑，我得不到任何的有关犯罪者的情报的时候，最新被报道的犯罪者却不断死去的话又如何？那么L 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夜神月不是杀手’！也就是说，我现在的重点是如何表现出在我得不到情报的情况下，不断地对犯罪者进行裁决！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和L 的这场较量就会以我的胜利而告终！" 楼下传来妹妹夜神妆裕的喊声：“哥哥！吃饭了哦！"月放下手中的笔回答道：“就来了。”


死神琉克从床下伸出头来：“阿月，你去吧，我会抓紧时间把房间里的摄像头全都找出来的，现在已经找到六个了。”


在楼下的客厅里，餐桌旁的电视机已经打开，妆裕正在看现在红得发紫的偶像歌星流河旱树的演唱会转播。


“又是音乐节目么？妆裕，你偶尔也看看新闻吧！”月装作有些不满，但是心里却非常高兴，如果现在电视里放的是新闻节目，而他又正巧看了那个节目，那么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可就非常不利了。“早树不是很好么？”妆裕并不知道哥哥的想法，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而辩解：“哥哥你也应该找一个喜欢的偶像啊，这样才青春么，你像个老头子一样，总喜欢看新闻……”


龙崎正在酒店的监视器前看着夜神一家人的晚餐情况，他拿起手边的步话机：“相泽先生？北村家也正在看电视么？"因为摄像头距离的关系，另一组监视者相泽，他们的监视屏幕设在警视厅北村次长家附近的一个酒店中，两拨人依靠步话机进行联系。


“是的，正在看电视，除了北村次长以外，他们家共有四个人正在一边吃饭，一边看第四频道的新闻节目。”


“很好，”龙崎对安德烈说：“现在指示各电视台播放那个新闻吧。”


“我明白了，马上就做。”


正在看电视的夜神一家人，很快就收到了这样的消息，在音乐节目当中，突然插播了一条文字滚动消息：为了应付杀手事件，ICPO 决定从各个先进国家．派遣总数一千五百名左右的优秀探员到日本协助调查。


“哦！一千五百人哦，”夜神妆裕惊讶地说道：“真厉害呢！这下杀手要倒霉了？"


月在霎那间就明白了，这条新闻的真正用意，他已经想到L 的企图，无论这个新闻的内容是真是假，在这个时候播放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通过监视器，看看被怀疑者看到这个新闻的反应，以此来推断是不是有杀手的存在。


明白这一点的夜神月，决定用好好扮演一个聪明的旁观者，他劝妆裕说：“你赞叹什么呀，这样的发表方法是没有意义的，如果要进人日本帮忙调查，偷偷进来难道不好么？就连前段时间秘密调查的阳I 都遇到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岂不是很危险？"“哦，是啊，说得不错呢！不愧是哥哥！"“所以啊，我猜这是警察的策略，他们夸大报道，是为了让杀手看到以后产生动摇，给他制造压力而已，要不然就是警察们太笨了。我想不会是那样的……”


正在监视的龙崎咬着指甲，一幅兴趣盎然的样子评论道：“看起来，令公子很聪明呢，夜神先生！"“嗯，可能是吧……”夜神局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吃饱了，”夜神月把自己的碗筷送人厨房后对妈妈和妹妹说：“我出去买个薯片，一会儿回来。”


妆裕笑道：“呀，哥哥，刚吃完晚饭你就吃薯片，难得你的身材不错呢，这样会肥的！"“没办法，我要准备温习功课，这是熬夜的营养补充啊。”“你又要熬夜么？”妈妈幸子有些担心：“注意身体，别搞坏了。”


“知道了。”月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没过多久，月拿着一包刚买回来的薯片回到自己的房间，死神琉克正摊在床上休息，看见月进了门，对月说道：“阿月，我大概已经把摄像机全部找出来了，就算是死神，努力工作以后也会很疲倦啊……看来，我要用说话的来给你解释所有的摄像头位置和拍摄方向么？"



月坐到桌前，挽起袖子说道：“好！开始温习！加油！" “数量可不少，你要好好记着，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琉克絮絮叨叨地把月房间里所有的摄像机和他们所拍摄的位置都告诉了月：“……就是这些了，一共有六十四个摄像头，这么夸张，我看这些家伙估计是有意让我们发现吧……”


月没有答话。


“……那么，我在什么地方吃苹果呢？我看这屋里一个死角都没有，嗯，我忘了在屋里你是不能和我说话的，那明天出去的时候，你再告诉我吧……”


月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稍微抬了一下：“OK ，这道题我也做对了！"月在想：“六十四个摄像头！果然是不惜让死囚在电视上做牺牲品的家伙！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不过，按照这样的安装密度来推断，似乎是不打算长期监视。那么凭着琉克告诉我的摄像头位置，和我刚才出去买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我完全可以一边扮成乖乖复习功课的好学生，一边对那些正在被报道的犯罪者进行裁决！"

第十一章 面对面


月坐在书桌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摄像头的拍摄，他面前满满地堆着复习资料和参考书，刚刚出去买的，做上几道题，左手边放着一袋打开的薯片，那是他月就伸手去拿一片薯片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临考学生一样，没有什么大问题。


在监视的龙崎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是，所有的秘密正是在那个刚买回来的薯片中……在那袋薯片的底部，放着一台掌上型的液晶电视机，而这台电视机专用的无线耳机此时正放在月的耳朵里。一张死亡笔记的纸片被透明胶带贴在薯片袋的内部，旁边还放着一小截铅笔。这样的设计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但是月却可以在电视上播放关于逮捕罪犯的新闻的时候．及时地得到第一手的消息．而且在用左手取薯片的时候，飞快地写上一两个字，然后再把薯片取出来放进嘴里。


在监视的龙崎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疑点，正在和夜神局长闲聊：“吃完饭之后，令公子只是出去转了转，就马上回来复习功课，连电视和电脑都没有开啊。”


云夜局长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啊，他一直是这样，毕竟的考试只有十天了。”（日本是在一月份左右高考，四月初入学）月已经在死亡笔记上写了三个名字，他伸了个懒腰，想到：“我写上了三个犯罪者，没有写死亡原因，他们应该在40 秒以后因心脏麻痹而死，在这段期间我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开电脑，在外人看来是一心一意地温习功课，如果犯罪者被裁决，我没有作案时间的最佳证人，就是L !”


他把那袋薯片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龙崎！”随着叫声，白发苍苍的安德烈疾步走进了龙崎所石的监视房间：“在今天九时的新闻报道中银行贪污犯在接受审讯途中；一个抢皮包的歹徒在拘留所内，两人一起因为心脏麻痹而死亡。”夜神局长猛地站起身来：“是杀手！"龙崎没有动，他问安德烈：“北村次长家的状况如何？"“在北村家，次长的太太和长女看了那则新闻。”


龙崎咬着指甲思索道：“……在夜神先生的家里，在那段时间是太太和女儿在看电视剧，电视剧完了就关掉电视，之后什么也没有看，儿子则从七点半开始到现在的十一点间，一直在温习功课。这两家人谁也没有能够接收电视讯号的移动设备，就是连手机和电脑也没有开。”


夜神局长显得很兴奋：“……之前你说过，杀手杀人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还有长相，那么，没有看那新闻的人也就不是杀手，那我的家人应该已经清白了吧……”


龙崎摇摇头，拿过安德烈手中的报告：“今天的杀手，被报道之后就马上杀了人呢，以前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第二天，琉克和月在街上闲逛。月现在不是特别想回那个家，虽然他自己明白不能让L 觉得有丝毫的奇怪，可就是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也难怪，无论这个人的意志有多坚韧，当知道总有个人在无时无刻盯着自己的时候，都会有不自在的感觉。


说到不自在，琉克这个时候才是真正地不自在呢，就像他自己说的，因为没有吃到苹果，他的身体已经有症状了，手臂和腿都在奇怪地扭曲着。脖子也歪到一边。月尽量不让自己看到琉克的怪样子，他怕自己笑出来让人怀疑。


快扭曲成一团的琉克说道：“今天早上你妈妈把你屋里的垃圾倒了，你知道么…”


月点点头。


“呵呵，真不知道该说你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还是为人大方，那个掌上型液晶电视机值四万日元吧，就这么扔了？"月笑笑：“严格地说，那东西没有四万那么贵，是三万九千八百日元……琉克，有没有人跟踪我们？"“没有，你放心吧。”


月没有看琉克，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你该不是为了想吃苹果而敷衍我吧？”


琉克有些委屈：“喂，我刚才已经在半径一百米以内多次确认了，肯定没有问题！”


“不过，电视里不是说过，派了一千五百人过来调查么……”“那肯定是恐吓呀，你自己不也说过，要进来应该偷偷地进来么。”


月叹了口气：“好吧，到前面那个公园去，我买苹果给你。”琉克扭着身体：“不行，你要喂我吃才行……”“为什么？你自己不会拿着吃？"琉克几步走到月的面前，把已经扭曲到一起的双臂亮给他看：“废话，你看我现在能拿得起来么？"在公园里，月坐在一个僻静没人的长椅上，手里托着苹果，琉克费力地弯着腰，在月的手上啃着。两人的姿势就像是在喂鸟。“我说，阿月啊，你使唤死神真是太厉害了！”琉克一边狼吞虎明地吃着苹果，一边抱怨。


“你又让我去找摄像机，又不让我在家里吃苹果，还叫我四处给你察看有没有人跟踪……”琉克吃完了四个苹果，终于身体不再扭曲了，他直起腰抹抹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要在我的死让笔记上写上你的名字弄死你的！"“哈哈哈，”月开心地笑起来：“到时候你要选择一个漂亮的死法让我享受一下哦。”


等琉克过足了苹果瘾，月拍拍裤子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回家去。”


回到家，夜神月难得地回到屋子打开了电视。昨天，用液晶电视做媒介杀人的时候，由于屏幕比较小，所以看不太真切，为了不被窃听器发现，耳机的音量也开得非常之小，所以月杀死了一个抢皮包的歹徒，这是在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杀死了罪名比较轻的罪犯这件事情是月在第二天的报纸上发现的。他一直为此而耿耿于怀。他知道，与在他没有得到消息的时间段内有犯罪者死亡相比，在他没有得到消息的这段时间里，如果罪名较轻的人死去，一样会被L 怀疑。所以他认为，与其那样，不如在他得到消息的情况下，也杀死一些罪名较轻的人。


这就是说，无论月是否能够得到相关的犯罪者情报，都会有罪名较轻的人死亡，那样的话，L 或者是其他监视者，就不会特别注意到他。


由于月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所以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看电视，并且在事前放在屋里各个角落的死亡笔记碎片上，制造死角来写上名字。不过这样做，时间往往很有限，来不及安排具体的死亡时间，所以他还把在新闻里报道的罪犯的样貌和名字记下，在外出的时候，在自己事先放在钱包里的死亡笔记碎片上，好整以暇地安排死亡时间。


就这么过了五天，月一直在摄像头下完美地对抗了L ，扮演一个优秀的临考生。


龙崎在自己的房间，召开了安装摄像头以后的第一次搜查总部会议。因为这几天来，大家都是目不转睛地监视着被怀疑的这两家人，都已经很疲惫了，两个年纪大点的警官，夜神和相泽脸上的胡须都密密地长了出来。


“我已经把这五天里的偷听录音带和摄像头所摄录下来的录影带都看过了，也反复地检查了很多遍，现在我想说说我的结论……”龙崎的样子也很疲惫。


大家都长吸了一口气，专注地等着他的下文，夜神局长更是紧张地直吞口水。


“… 在北村和夜神家里，没有可疑的人，我会尽快把窃听器和摄像机拆除……”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呀，没办法，结果也没有可疑的人物。”说话的是松田。宇生田也点头：“我还以为‘雷· 彭巴曾经调查过的人’是最好的线索呢。”


相泽耸耸肩：“在山手线的录影带里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人，这下线索又都断了。”


夜神局长鼓励大家：“别放松啊！我们现在返回了调查的起点，如果再放松，就真的什么也查不到了，我们要集中精神！再来一遍！"龙崎对夜神局长摆摆手：“……我想请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


“我的意思是，单凭看录像是没有可疑的人，也就是说，即使在其中有杀手也好，但是他却没有露出破绽，唔，应该是说，他实在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的情况下，仍然如以往一样，把犯罪者裁决了才对。”


“龙崎，”夜神局长的声音紧张得有些发抖：“你是说杀手仍然在这两家人当中？"“我仍然觉得，几率是百分之五。”龙崎的声音很坚决。松田摸着下巴上的稀胡茬说道：“可是如果连摄录机也不行的话。只能向每一个嫌疑人直接展开调查了……”


相泽马上反对：“假如杀手真的在这些人当中，我们这么做很容易直接被杀吧！"“我想，不如我们像以前龙崎做的那样，不露面地进行调查如何？"“这样也不好，就算这么做，对方也会看出我们正怀疑他是杀手，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自己危险其实还是小事，让杀手作出什么过激反应来才是大问题呢！"“的确，要得到某种程度的确认以后，我们才可以盘问，就算，在盘问前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大家很热烈的讨论着龙崎没有加人讨论， 先前的那种失望情绪已经一扫而空。他拿了一杯咖啡蹲在椅子上慢慢地品着，脑海中在想另外的问题：“在安装摄像头期间，杀手也进行了杀人的举动，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杀人，但假如他是单靠意念便能杀人的话就麻烦式如果是普通的人类的话，当杀人的时候在举动和表情上应该会有些变化，有几名犯罪者是在被报道之后，马上就死了，在那段期北村家和夜神家的所有人都是以普通的表情在进行晋通的生沽，如果说在那些人当中没有杀手，这个结论也很顺当地就会得出吧……”


想到这里，龙崎不安地抖了抖身体：“……可是，如果杀手就在这些人当中就很可怕了，这个杀手的精神世界已经到达了神的领域！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将坏人进行裁决！这实在很容易令人认为杀扮根本不存在，这真的是神的裁决，可是，那个假扮我的人被裁决还可以解释为他真的是个罪犯，那些FBI 被裁决就很没道理了。难道这也可以说是因为怀疑神的人因为裹读而获罪么？那样的话要死的人就太多了……”


“……另外，如果神在杀人的时候还要知道样貌和姓名，这岂很可笑么？嗯，这并不是什么神的裁决，这是一个摆出神的裁决的架子，如同孩子般单纯的人所作的犯罪行为！一定是这样！被称为杀手的这个大量杀人犯一定存在，我一定要捉住他，可是如果继续安装摄影机或者是窃听器的话，可能就会被发现了，继续监视池失去了意义，最好是让他对我说‘我就是杀手’，然后叫他实际玲人给我看，这是最好的，不过这也是最没可能办到的事情，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很快，在夜神家的所有装置都被拆除了，月也通过这次的胜利，而变得更有信心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这次的事件并不是L 独立制造出来的。月清楚地知道，这次的监视是在自己父亲的同意下进行的。因为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凭调查急部和L 以前的那种关系，这次的行动是没可能得到爸爸的批准的，所以可以认定，现在我的爸爸和L 之间建立了深厚的信赖关系，这样的话如果我利用这一点，那就连L 也可以消灭，如果连L 也消灭了的话，杀手要成为新世界的神这个目标，也就离我又进了一步！”一次在和死神琉克聊天的时候，月这么对他说道。


l 月17 日，大学人学考试的第一天。


月离开家去参加考试，妈妈和妹妹在门口为他打气。


“哥哥，努力啊！考个好成绩！"“要振作！不要有压力！"


月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喂喂，这是第一次考试，你们说得我好象是全都落选了一样！太夸张了吧。”


离开了家人的视线，琉克在旁边说道：“在考试前拆掉了摄像机什么的，实在也松了一口气啊。”


“是啊，这没有成为考试前的压力来源实在是太好了，接着如果能考人大学的话，作为杀手的行动时问和寻找L 的时间，也变得比较宽松了。”


等月来到东应大学的考试会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开始考试了，考场工作人员在门口对着月直招手：“你啊，快一点，距离考试还有十分钟了！"“你还真是不慌不忙的啊。”琉克跟着月慢腾腾地向教室走去。月低声回答：“我讨厌在教室等着考试那种感觉，原本我打算在三分钟前才进校门的，结果还是早到了……”


所有的学生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宽大的教室里，在监考老师说了：“开始！”之后，整个试场中只能听到沙沙地写字声。月一只手拖着下巴，很轻松地翻看着试卷，很有自信的样子。这时候他注意到监考的老师神色古怪地向着自己身后的某个考生走了过去：“喂，考生编号162 号的那位，拜托你坐好一点。”月好奇


地回头张望，看见一个考生光着脚蹲在座位上，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深陷的眼睛中流露出凌厉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月觉得有一点点地紧张，但并没在意，只是觉得这个怪人有些特别……这个人就是龙崎！


但此时的月并不知道他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他和L 的第一次会面……几个月很快地过去了，夜神月也成为了大学生。


在东应大学的人学典礼上，月作为新生代表被叫到主席台上进粉新生致词，整洁的西装，英俊的面孔，他一站起来就引得身边的女孩子产生了一场小范围地骚乱。


按惯例新生致词只有一个人，但这次却出了意外。


“另一位同样是新生代表的流河早树同学也请到台上来。”这下子，骚乱的范围扩大了，骚乱的内容也变成了对于这两人的议论。


“哎？今年是两个人么？"


“另一个难道是那个偶像歌星？"“笨蛋，那种人怎么样会有实力考人东应大学，一定是同名同姓而已。”


月看着和自己一起上来的人，就是那个在考场上的怪人，他想：“唔，虽然我事先知道是两个人一起致词，但却没想到是这个家伙，在考场上一直以古怪的姿势坐在我后面，是个相当轻浮的人呢。”


化名为流河早树的龙崎，身上仍然穿着在搜查总部的那身有些陈旧的休闲T 恤、牛仔裤和球鞋，略微拘楼着腰。和一身笔挺的西装，挺胸抬头的夜神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对比在台下的学生中间也成为话题。


“这俩个人的反差真大呢。”一个女孩子小声说道。“哦，我比较喜欢右边的那个。”一个戴眼镜，梳着座敷童子发型的女孩子红着脸指着龙崎对自己的朋友说。


“啊？”她的伙伴大吃一惊：“京子，你真古怪，一般都会选择左边那个帅哥吧……”


男生们的议论和女孩子不一样：“喂，我说，按道理说新生致词都会是由人学考试中成绩最高的那个来做吧？"“对啊。”


“那今年怎么有两个人？他们的成绩都是最高么？"“我也正奇怪呢，一般来说，就算是分数一样，也会因为考试科目的成绩来区分吧，比如说，两人总成绩一样，其中一个英文分数高的话，那他就比较了不起……”


“难不成他们两个所有的分数都一样？"“哈，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


这时候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回过头来：“没错啊，他们就是同分，传闻两个人都是满分考进来的……”


“啊？真的么？”发出惊讶的声音的不只那两个说话的人，周遭的男生都低声惊呼起来。


“世界上果然有那样的人啊……”“混帐，这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呢……”前排的男生评论道：“不过，这两个人的差异还真大，个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在温室长大的秀才的感觉……”


“是那个叫做夜神月的吧？"“你这不是废话么，另一个看起来很古怪，说好听一点就是相当地野性。”


“哇，那样也可以说是天才的的风度么？"“风度？在东大人学典礼上穿那样的衣服来致辞，他到底是蠢才还是看不起我们？"“明显是看不起我们，蠢才能以满分考进来？”


“喂喂，我注意到，那家伙连袜子都没穿啊！"“也许是因为家境贫寒也说不定……”


“哦哦，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被这两个家伙赋予了完美的诠释呢。”


这时候，致词也结束了，夜神月恭敬地向台下鞠躬，而龙崎只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更多的议论伴随着掌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在下台的时候，走在后面的龙崎开口对月说：“夜神同学，你口瀚视厅夜神总一郎局长的儿子吧。听说你拥有的正义感不逊色于你对父亲的尊敬，还有，你是以当警察的为目标，过去曾在许多案件中提出建议，并且解决案件。现在你也对杀手时间很感兴趣，我口峨你的正义感和推理能力，如果你向我发誓不对别人泄漏的话，我想对你说一个重大的事情，是和杀手事件有关的……”


月很意外：这古怪的家伙为什么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该搭理他么？也许是知道父亲的身份，所以才有这样的要求吧，是关于杀手的事情？月知道有很多家伙给警察局打电话，声称自己是杀手，他以为这个叫流河早树的人，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不管怎么说，先听听他要说什么也好，月打定主意，回答道：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是什么事情？"龙崎凑到月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是L 。”会场上很嘈杂，学生们都在议论纷纷，台上的教师正在声嘶力竭地做着讲话。但这个蚊子一般的声音对月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但是月没有任何异状表露出来，所有的动作都在内心激烈的进行着：“不，不会吧，这家伙在说什么？自己是L ？虽然我知道他很笋怪，但是他是疯的么？……不，不行，如果他真的是L 的话，我现在必须以夜神总一郎的儿子，夜神月的身份来采取自然的行动。”月转过身来，握住了龙崎的手，满脸都是真诚和崇敬的表情：“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话，那你就是我尊敬和憧憬的人。”


龙崎也握住月的手摇了摇：“你过奖了，我报上名字，是因为认为你也许可以协助我解决杀手事件。”


龙崎的内心也有着不同于表面的念头：“夜神月，你是杀手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可是你是所有调查对象当中最能令我感到一些说不出的东西的人，也许是你太完美的缘故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是杀手，那现在你的压力应该是空前的大吧！"回到座位，琉克对月笑道：“嘿嘿，假若这个家伙就是L ，那他实在是很了不起呢！"

第十二章 针锋相对


“嘿嘿，很有趣的人学典礼呢，阿月。”琉克站在礼堂的过道上一对夜神月说道。


月现在正坐在自称叫做流河早树的L 身边。全身都觉得不自在，但是他又不能在外在上表现出来只能装着很认真地听台上校长的演讲。但是一个字都没用听进去，他在紧张地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一手玩儿得真漂亮！我现在完全不能对这家伙做任何事，如果这家伙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的样子应该已经给爸爸看过了，可是我又不能去求证，因为这样就太可疑了。我又不能杀了他，因为他对我说过他是L ，既然敢这样做，一定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如果这家伙死了，便会直接怀疑我。而最主要的就是这家伙使用了流河早树这个露骨的假名，我就算是在死亡笔记上写下这个名字，也不一定能杀死他，更何况在我写他的名字的时候，脑海中很有可能想到的偶像歌手的样子，就算是再怎么集中精神，也会有这样的危险。如果这家伙没有死，而偶像歌手死了的话，也同样会怀疑到我……”


月偷偷地观察着这个自称是L 的人：“唔，虽然不知道已经到达了什么程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被怀疑了，否则他没理由会对夜神总一郎的儿子说：‘我是L ’那么他调查的范围已经缩小到只有我一个人了么？不然的话，为什么要直接和我接触？”


“不行，”月暗暗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太钻牛角尖，还是什么也不想的比较好，我必须露出若无其事的表情，这家伙一定会观察我的，看我有没有动摇……”


只有三十来分钟的开学典礼，在月看来足有三十年那么长，好不容易熬到典礼结束正在往外走准备回家的月，又被叫住了：“夜神同学？夜神同学！”


琉克提醒装作听不见的月：“阿月，那家伙在叫你，你装作没听见可不太好哦。”


月转向龙崎：认抱歉，我在想事情，有什么事么？”


“啊，没什么事，”龙崎正站在一辆超级豪华的仿古房车旁边，安德烈已经为他打开了车门：“我就是想谢谢你，在台上致词的时候，我好紧张，多亏你在旁边。”


“那没什么，我也很紧张，也应该谢谢你。”


“那么，我就告辞了，改天校园见。”


“啊，对啊，我们是同学了，请多多指教。”


龙崎摆了摆手，上了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堆大学生在那里感叹社会的不公。


月是自己坐车回家的，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就连进了家门妹妹和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回答，径直回了房间。回到房间以后，月突然开始发泄，他坐在书桌前，双手抱头，狠狠地揪扯着头发，一会儿又重重地把拳头砸在书桌上。


“可恶啊！我输给那个混蛋了！”月为了不叫家人听到，拼命地压抑着嗓音。


“输了？”琉克坐在床上惊异地看着一贯冷静的夜神月突然这么癫狂。


“L 那混蛋！这样的屈辱是我出生以来的第一次！”


琉克诡异地笑着：“那我们来进行死神眼睛的交易吧，把他杀死就可以出气了吧？”


“那样没有用的！你这个笨死神！如果那家伙不是L ，那就等于我对L 说。我就是杀手！”


自认识月以来，从未见他如此发怒的琉克不禁缩了一下身体“对，对不起… ”


月仍然余怒未消：“别把死神杀死人类，和人类杀死人类当成是同一次元的事情。你们不需要接受法律的惩罚，而我们杀人就有不容易熬到典礼结束正在往外走准备回家的月，又被叫住了：“夜神同学？夜神同学！”


琉克提醒装作听不见的月：“阿月，那家伙在叫你，你装作没听见可不太好哦。”


月转向龙崎：“抱歉，我在想事情，有什么事么？”“啊，没什么事，”龙崎正站在一辆超级豪华的仿古房车旁边，安德烈已经为他打开了车门：“我就是想谢谢你，在台上致词的时候，我好紧张，多亏你在旁边。”


“那没什么，我也很紧张，也应该谢谢你：”


“那么，我就告辞了，改天校园见。”


“啊，对啊，我们是同学了，请多多指教。”


龙崎摆了摆手，上了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堆大学生在那里感叹社会的不公。


月是自己坐车回家的，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就连进了家门妹妹和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回答，径直回了房间。回到房间以后，月突然开始发泄，他坐在书桌前，双手抱头，狠狠地揪扯着头发，一会儿又重重地把拳头砸在书桌上。


“可恶啊！我输给那个混蛋了！”月为了不叫家人听到，拼命地压抑着嗓音。


“输了？”琉克坐在床上惊异地看着一贯冷静的夜神月突然这么癫狂。


“L 那混蛋！这样的屈辱是我出生以来的第一次！”


琉克诡异地笑着：“那我们来进行死神眼睛的交易吧，把他杀死就可以出气了吧？”


“那样没有用的！你这个笨死神！如果那家伙不是L ，那就等于我对L 说。我就是杀手！”


自认识月以来，从未见他如此发怒的琉克不禁缩了一下身体“对，对不起… ”


月仍然余怒未消：“别把死神杀死人类，和人类杀死人类当成是同一次元的事情。你们不需要接受法律的惩罚，而我们杀人就有了太多的限制！我无论如何也想杀死那家伙的，但是这样做就会露出马脚的！”


月恨恨地说：“死亡笔记真是个不方便的东西！在上面写名字只能杀死一个人，而且不能操纵别人去杀人……”


琉克开始有些担心了：“你没事吧，阿月，我看你现在有些不正常……”


夜神月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一开始，我也想过只要弄到他的名字就想办法让他出意外或者是自杀，可是如果我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他就是L 本人的话，是不能那么做的。不，”月又仔细地想了一下：“即使是知道他就是L 本人也好，既然他已经向我表明了身份，这已经太晚了，无论是怎样的死法，只要他死了，警察就会怀疑我。混帐，我太轻视L 了！”


月冷静了一些：“在前段时间，我只是想着怎么样能够使L 被警察孤立和我自己怎么做可以表示清白，我从未想过L 会对我说‘我是L &#39; ！面对着可能是杀手的人，即便不是本人也不要紧，总之先表明自己就是L ，这是对杀手相当有效的防卫手段，嗯，也是有效的攻击手段，我彻底输给他了，这是我没想过的好方法。”月长叹了一口气：“那个自称是流河的家伙，今后会在大学里不断地试探我吧，这真是太讨厌了……”月趴在书桌上，显得非常丧气。


但很快，月就从这种精神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不仅恢复了过而且开始狂笑。


琉克更加紧张了，他认定月已经疯了：“你没事吧，你还清醒阿月？”


“嘿嘿嘿，这样也不错呢，”月看着琉克，浑身又充满那种摄人的自信：“我太钻牛角尖了。其实没什么值得悲观的，他这样对我，异反而是什么也掌握不到证据！这对L 那家伙和我来说，也同样是直接接触互相欺骗的智慧比拼，表面上是友好的校园同学，私底下却是互相试探对方：‘ 你是L ?’或者‘你是杀手？’这很有趣呢，流河早树，既然你向我追求友情的话，我便爽快地接受吧，我要令你口脚信我，然后我会查出你的底细，再干掉你！”&#39;月的大学生活就在这样的宣言中展开了。


几天后，在东应大学的网球场上，月和化名流河早树的龙崎正准备打一场网球赛，这场球赛是龙崎提议的，表面上是为了加深二人的友谊，但是真正的目的却各有不同……“流河，你说是为了加深友谊而打网球，那是你知道我的实力而提出来的么？”


“没问题的，夜神同学，我以前也曾经是英国的少年冠军。”月不由得看了龙崎一眼，心里在盘算：“如果我现在问他，你的国籍是英国么？那么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杀手在试探他？不要紧，我来试试看……”


月一边收拾自己的网球球具，一边随口问道：“流河你是在英国长大的？”


龙崎的回答非常地咄咄逼人：“我在英国曾经住了五年左右，不过你请放心，L 的来历绝对不会从那边暴露出来的。”


这个回答有两种含义，一个是：“你不要多费心机了，杀手，你打探不出我的身份的。”另一个则是：“夜神同学，请你放心，我的身份不会从那边传出来，而被杀手知道的。”


“哦，是吗。”夜神月的回答也是模陵两可。


在旁边观战的琉克看得兴味盎然。


龙崎走向网球场的另一边：“我们来打六局先胜一盘的就算赢，明白了么？”


月点点头：“我明白了。”


首先是龙崎的发球局，月站在球场的另一边，但是L 的心思完全不在比赛上：“这个人会不会是借着以加深友谊为名的网球比赛来分析我的性格，看我是不是杀手呢？”


龙崎这一方也在思索着相近的事情，但由于比赛是他提出来的，所以目标也就相对明确：“这始终只是为了加深友谊而进行的比赛，没有可能成为推测他是不是杀手的判断材料，不过，据我以前的推论，杀手应该是不会认输的。”


龙崎发球了，一开始就是一个漂亮的扣杀，月还在思索刚才的问题，完全没有反应，直等到网球跳出了端线，他才回过神来：“喂，流河，你一开始就认真的么？”


龙崎在那边笑笑：“十五比零，我先得分了，先下手为强么。”


“呀呀，先下手为强，L ，你提醒了我呢！”


在大学校园里，没人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场会影响到人类命运的网球比赛。


只有网球部的社员看到之后，飞快地跑去找他们的主将。“安永前辈！有新生正在使用网球场呢！”“哦？”叫做安永的网球部主将正坐在长椅上和女友闲聊，听到话并没有太在意：“是加入了我们网球社的人么？”“不，不是，”来报信的社员边喘气边拼命摇头：“是那个流河早树和夜神月！”


“他们是什么人？”


“您不知道么？那两个人是在今年以满分考人我们学校的……”


安永撇了撇嘴：“满分？那种书呆子我为什么要知道……”


安永旁边的女孩子插嘴道：“自从人学典礼之后，他们两个人到一起，都是高材生，也都很有特点，女生们的感觉都是怪怪的呢……”


看到自己的女友那种暖昧的神色，安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下扔掉手中的汽水罐：“不管怎么说，被人擅自使用球场，我们网球社很没面子的。集合，我们去教训一下那些书呆子。”


等到网球社的人来到网球场，原本很清静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


“哦，真难得，有这么多的观众啊。”安永说。来报信的社员感到奇怪：“咦？三分钟前是没有任何人的啊。”“那有什么可奇怪的，”安永分开前面的人群，走到护网外面：两位考第一的人的比赛，会引起关注也是正常的，抛开球技不说，我倒有点想让他们来撑撑门面，就算不上场，这两人的加人，也会让我们的网球社增添些吸引力吧，哈哈……”


可是看了不一会儿，安永的额头上就有汗水下来：“喂，这两个家伙难道是职业选手么？”


场内的比赛异常激烈，两人你来我往，周围的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地看这场精彩的对攻。球场里只能听到砰砰地网球落地和打在拍子上的声音。


在场中的两人，随着每一次击球，也仿佛在进行无言的对话。“放心吧，夜神月，虽然杀手是不认输的，但即使一般人也好，没有谁会想在比赛中落败，我不会因此而怀疑你的！”


“哼，如果我认真起来，执着地要打赢的话，就会像是杀手么？但如果我故意打输的话又怎么样呢？赢了会像是杀手、那我要是输了，恐怕你会更认为我是杀手吧！”


“如果你故意地输给我，你会更像是杀手，不过，你会做那么笨的事情么？你别让我失望啊！”


“……不管怎么做，都会引起你的怀疑，所以你是没可能用这场比赛观察我的渔应该有其他的目的兮”


“你是要赢还是要输呢？”


“即使是网球赛，我也不会输！”


在月一个凌厉的抽杀攻击下，龙崎又丢了一个球。


“现在比分是四比四……”在不知不觉中，网球场边上围满了观看比赛的人，更有一些网球社的成员自愿承担了裁判和边线判决的工作。这场精彩的比赛把大家全部都吸引过来了。


“安永前辈！”一个网球社成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安永主将不耐烦地问道。


“我总觉得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夜神月这个名字，就去网上查了一下，您猜怎么样？”


“怎么样？别卖关子，快说！”


“他竟然是1999 年和2000年的全国中学生网球赛冠军！在中学三年级时的颁奖典礼中，他宣布：‘玩耍就到中学为止吧’之后就再也没有参加倒任何赛！”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议论纷纷。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打得那么好！”


“全国冠军耶！”


“那个流河竟然可以和他打个平手！也很了不起啊。”


网球社的主将安永双手紧握，浑身都在颤抖：“我，我不甘心！这两个混蛋以最高成绩考人我们大学，而且还拥有卓越的运动神经……还未经我们许可擅自使用网球场，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另一个网球社员凑近主将小声地问道：“怎么？我们一会儿教训他们一下？”


“……我，我，我很想恳求他们加人我们网球社啊！还提什么教训不教训的……”


在场上比赛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以一次又一次精彩的接发球来代替的交谈仍在进行中。


“直到现在为止，咱们两个谁也没有提到杀手事件，如果我突然谈起那件事来，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呢？夜神同学！”


“L ，我想你不是凭这样的比赛来加深友谊吧，这只不过是让我们赞同我们的感情‘加深了’的一种仪式罢了。”


“没错，凭着打过这场比赛，我会更进一步地接近你！”


“是啊，当这场比赛完结的时候，你会向我提及杀手的事，并且会企图让我夜神月说出只有杀手才知道的事情！”


“我会向你提出，但是你会中我的圈套么？如果你是杀手，你会利用这一点吧？”


“不管我是不是杀手，我都会叫你证实自己就是L 本人！”


“不管你是不是杀手， 你会要我证实我的身份，而且了解调查状况，然后向我提出意见，令我相信你。”


“是的，我必须要知道调查状况，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在不留心的时候，冲口说出一些夜神月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在打完这场比赛的时候，你首先会要求我想办法证明我就是L！”


“无论是打球还是其他的事情，只是防守是不能赢的。”



“要赢的话，便要进攻！”


“我要先下手为强！”


“我要先下手为强！”


“比赛结束！夜神以六比四取胜。”随着裁判的话音，场外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掌声和赞叹声。


龙崎擦了擦额上的汗：“不愧是夜神同学，我输了……”


夜神月走过来和龙崎握手：“流河同学你也很强，我很久没有试过这么认真的比赛了。”


收拾好球具的两个人无视身边的众多观众，向场外走去。


“我口渴了，流河，我想拜托你件事情，稍后我们去喝茶好么？”


“反正我比赛输了，就由你安排吧，阿月。”


龙崎顿了一顿，首先展开了攻势：“可是，在那之前，我也有话应该先对你说明。”


“什么？你说吧。”


“其实，我正在怀疑阿月你是不是杀手，如果你能容忍这种怀疑的话，那我们就去谈谈……”


“哈哈，我是杀手？你真是爱说笑。”


龙崎的表情很认真：“怎么说呢，虽然是怀疑，但是程度应该只有百分之一左右。不过，比起你是杀手来，更重要的是我坚信你拥有出色的推理能力，希望你能够协助调查。”


没想到对方还是抢先了自己一步，月没有回答，用整理用具作为掩饰，低下了头去，迅速地思考着：“百分之一么？这种说法真是很乖巧，他用这番话完美地堵住了我的嘴，因为我不是完全地清白，所以我要是向他求证身份的话，他就可以坚决地拒绝，而且因为只有百分之一，我又不能有什么太激烈的反应。这一回合我又输了……”


月抬起头来看看四周，对龙崎说道：“不管怎么样，若要谈杀手的事情，这里人实在太多了，我们转移到人少的地方去吧。”龙崎也环顾了一下四周熙攘的人群，笑了笑：“好吧，我们打这场球赛，似乎真的很引人注目呢。”


此时，在日本国家公安委员会警视厅的长官办公室里，夜神总一郎局长正在接受北村次长的质询。夜神局长正在为自己的隐秘调琴查进行答辩。


“……对不起，因为L 的指示，调查状况不能对搜查总部以外的人说，就连次长您也是。”


“不能说？那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正在干什么？为何搜查总髻部办公室是只有一个人？或者连一个人也没有？"夜神局长深深低下头去：“很对不起……”


“这也不能说？”北村次长稍微有些恼火：“那么，有个人向我的女儿自称是L ，这是为什么？你们在怀疑我的女儿么？”


“那件事情我也不能说，恳求您也不要公开有人向您女儿自称是L 这件事。”


夜神局长在沉默，他反复地想该如何向北村次长解释，许久他夸才开口，语气既疲惫而又痛苦：“不过，您请放心，我们并不是怀珍疑您的女儿，我可以断言没有那回事，真正被怀疑的是我的儿子才对。”


北村次长也沉默了。


“……嗯，刚才的话也恳请您当作没有听过……”


北村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后背对着夜神总一郎：“夜神，自这案子公开之后，已经过了四个月以上了。现在杀人的事件仍然在发生，舆论也开始指责警察和L 都是无能之辈……”


夜神局长突然激动起来：“次长，请恕我直言，害怕杀手而夹着尾巴逃走的警察难道能说是有能力的么？”


他激动得不顾身份，双手撑在次长的办公桌上紧盯着次长的背影：“次长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调查总部有多少人！若要为舆论而介意的话，不如请你努力掩饰以干部们为首的大部分人都害怕杀手而逃跑这个事实吧！”


次长的双肩松弛了下来，无奈地摆了摆手。


夜神局长低下了头，他其实也很理解次长有多么为难。


“抱歉，次长，我失礼了。”


“夜神。”次长的语音变得平缓了许多。


“是。”


“L 那人怎么样？他值得我们信任么？”


“我认为是可以信任的，他比我们更有才能，而且，他现在也正拼命地亲自行动着…… ”

第十三章 对话


离开网球场，月和龙崎两个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屋，咖啡垦里人并不多，他们两个又找了一个最里面的小隔间，在这里谈话应该不会被人听到。


落座以后，龙崎还是蹲在椅子上，月看着他的怪样子笑道：“这里不错，人很少，不会被我们的谈话吓到，而且你那个坐姿也不会被人注意呢，哈哈。”


龙崎倒很老实地回答：“是啊，我不用这个坐姿是不行的，如果我用一般的坐姿，推理能力便会减少，唔，至少会减少百分之四十吧。对了，阿月你说的要拜托我的事情是什么？”


月摆摆手：“那件事情等你确定我不是杀手后再说也可以，不如由流河你随便说点什么来开头吧。”


“好啊，那恕我失礼，我可以先试试你的推理能力么？”


“好啊，看起来会很有趣，开始吧。”月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心里想：“虽然表面上说是推理能力的测试，但实际上应该会测试我到底会不会说出只有杀手才能知道的事情吧，如果我害怕说漏了嘴，所以什么也不说的话，那样也会有是杀手的嫌疑，不过，为了今后打算，现在有必要给他看看我某种程度的推理能力，现阶段没有我是杀手的证据，也没有证明我不是杀手的方法，我要令这家伙相信我，然后把我带去搜查总部！我才不会怕呢，曾被报道的事情和没有被报道的事清我在之前已经区分得很清楚了！”


龙崎清了清嗓子问：“从我自称是L 的事情来看，你能从中得到什么情报？”


“唔？想从这里开始么？”月放下杯子：“我想，你是考虑到即使面对着有可能是杀手的人，就算自称是L 也不会被杀，又或者是你做好了报上名字也不会被杀的工作，如果是那样的沽，根据现在的报道，虽然公开了杀手杀人时必须知道样子这件事，但也许他还必须知道样子以外的某些东西。假如是那样，他除了样子以外，必须知道的就是名字。因为L 是经常使用假名字的吧，但你却刻意地自称是大部分日本人也认识长相和名字的流和早树，所以通过这一点就可以推测得到。”


“答对了。”龙崎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干脆。


月有点意外：“你很轻易地同意了我的观点呢！”


“我有什么必要隐瞒正确答案么？”


这个人不好对付！虽然月早有这个准备，但是第一次直接面对，他还是禁不住这么想。


月决定反击：“还有，流和你是真正的L 的可能性极低。”


“何出此言啊？”被这样正面反击的龙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这让月有些不舒服。


“我认为，如果我是L 的话，我不用亲自面对有杀手嫌疑的人，只要派某人自称是L 就行了。真正的L 应该现在和今后也留在没有危险的地方即使是借助警察的力量时，也只要暗地里进行指挥就可以了。”


龙崎的双手一合：“原来如此，自称是L 的人的确是带有危险，而且连一直没有露面的意义也失去了，由真正的L 出马实在太愚蠢了，你说的对。”


月现在真的感到有些失望，无论自己如何挑衅，对方看来就是不上当。他决定再加一把劲：“不过，我现在也在想流河你是否就是L 本人。”


“为什么那么想？”龙崎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


“普通的人对L 的印象应该是更高年龄的侦探，或者是有警探风格的人吧，但流河你作为替身实在是太虚假了，所以反过来说，你倒真的有可能是本人……”


“你认为L 他会不会因为想到了这些，所以特意地选择了我这样的替身呢？他也许会计算到这个地步呢！”龙崎就坡下驴，还是没有正面做出回答。


“哈哈，你这么说也对，以L 那样的人，似乎会这么做，”月拿起咖啡，笑了起来：”不过，如果想着有幕后的幕后的幕后，那样的话就永无止境了，无沦谁的脑筋也会混乱吧。”


龙崎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从自己裤兜中拿出几张纸：“其实，我是以希望你协助调查作为前提的，说到这里，如果什么也不给你看，实在是太失礼了。这些是一般情报中没有被报道的情报，请你再凭这些推理一下。”


龙崎递来一张表单：“这是被杀手杀死的十二名FBI 调查官的死亡顺序，还有把他们得到档案的次序编成的列表。”龙崎又推过来几张照片：“还有，这三张相信是杀手操纵监狱的犯罪者在死前所写的遗书照片。不过，首先看到FBI的资料之后，你会明白什么吗？”


“开始了！”月的精神状态空前地高昂起来：“你给我看这样的东西，以为我的脸色会变么？L ，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心目中的杀手就这么没用？”


月把那些资料放在自己面前，仔细地看着：“流河，你刚才说这些FBI得到的档案是什么档案？我不知道那个是没有办法推理的啊。”


被戳穿诡计的龙崎没有惊慌，只是用手挠挠头，憨厚地一笑：“呀，对不起，我忘记说明了，那是进人日本的FBI 为了互相确认对方，于是把所有人的名字和样子集合起来编成的一份档案，接着在得到手的当日，全部都被杀死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之前的推理就更得到了确定，杀手杀人是必须知道样子的，而且连名字看来也是必需的，因为这两个要点都在档案中有所体现，还有FBI在得到档案的当日全部死亡，有可能是杀手利用这些档案把他们杀死。”


龙崎没有表态，愣愣地看着夜神月：“那么那些照片呢？”月的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因为他发现了对方设下的圈套，这三


张照片背后的冲印号码是错误的！难道L 就这点水平？这三张照片中的遗书，只要把第一个字连起来读就能得出一句话：”L 知道么？死神是只会吃苹果的啊。”如果我这么读出来了，那我就很有可能是杀手？L 只能想到把句子顺序颠倒这种小伎俩么？


月拿起照片装作细细端详：“这三张照片倒很有趣。如果杀手不单可以杀人，而且连那个人的行动也能够操纵这个传言是真的的话，这个遗书倒是最有力的证据。这遗书多半是杀手操纵犯人写的，因为这里面隐藏着他戏弄L 的文字呢！”


月把照片翻过来：“按照这后面的冲印号码，我们把遗书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就会发现，这句话是：‘L 知道么？只会吃苹果的死神是。’但这有点不通顺，所以我想你们的冲印顺序有可能错了，因为只要调换一下，那么就能出现通顺的句子：&#39; L 知道么？死神是只会吃苹果的。”&#39;“唔，你答错了！”龙崎说道。


月一愣。


“其实还有第四张照片，”龙崎又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文章是：手有些颤抖啊


的确，心里的颜


色和灵魂的颇色，都是鲜


红一片的。


龙崎把四张照片排在一起：“加上这张照片，句子就完整了，杀手想告诉L 的是：‘L 知道么？只会吃苹果的死神是红色的手。”&#39; 说完这句话，龙崎仔细地观察着月的表情变化。


月耸耸肩膀：“这也没什么，如果你一起给我四张的话，我也可以推论出来，可你只给我三张，我那样的推理也是很完美的啊。”


龙崎摇头：“并不完美，因为事实上是有四张照片的，如果你能推论到那个地步才是完美，夜神同学你断定只有三张，不能推理“哈哈，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嫌疑更大了呢？”


“没错，你现在的嫌疑已经升到百分之三了。”龙崎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但他的话头一转：“不过，我希望和你一起进行调查的心意也变得更加强烈了。”


龙崎的眼神有些闪烁：“坦白说吧，夜神同学你刚才说得没错，现在自称是L 的人，不止我一个。”


月一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把事实这么平静地说出来。


龙崎继续说道：“我的立场是，即使夜神同学你是杀手也好，只要你同意协助调查就足够了，你明白这个道理么？”


夜神月淡淡一笑：“如果我愿意协助，在也许可以令调查有进展的同时假如我是杀手便也许会露出马脚，也就是说，调查和审问也可以一次进行，…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方法。”


琉克在旁边嘲弄道：“嘿嘿，阿月，你看起来被这家伙完全压制着呢，不像你一贯地作风啊。”


月夜开始逐渐厌烦了这种对话，他想：“虽然我不是断定这家伙是不是L ，但如果他只是依靠L 的声音而行动，而且是在调查总部也没有露过面的替身，我就应该马上停止和这家伙的对话，再谈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


打定了主意的月把手中的咖啡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流河？虽然我的确是对杀手事件感兴趣，而且也一直在凭着兴趣进行推理，但我不是杀手，也不想被杀手杀死。与其协助不可信的人而被杀手杀死，我倒更愿意仅凭兴趣去思考比较好，而且流和你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不是杀手吧？换句话说我和你只是出于相同的立场，我单方面接受审问，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呢？从外表看我们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大学生而已。不客气的说，如果让别人来选择，流河你倒是更有杀手的嫌疑吧。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能证明自己不是杀手。可是如果流河你是L ，又或是L 的替身的话，你是应该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所以，我现在需要你证明自己，我要有可靠的人，例如是调查总部中的某一个人或我的父亲在我眼前证明你就是L ，至少也要证明你是调查总部的成员之一。如果我不能证明我不是杀手，而你也不能证明你不是L 或者是调查总部的成员，那我不知道我们这么谈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流河的眼光一闪：“你开始喋喋不休呢，夜神月！你这是典型的不服输的性格，你现在有百分之七的可能性是杀手，说不定你真的就是杀手！”当然，这些话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并没有说出来，而说出来的完全是另一番话。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让你与调查总部的人见面吧？”流河反问道：“我现在的确是在调查总部中正和令尊等人一起进行调查，如果我带你到那个调查总部的话，你就可以协助我们调查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夜神月迷惑了，他不明白面前这个样子颓废的小个子在打什么主意，他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难堪的沉默，两个人几乎同时拿出手机。短暂的对话后，两张年轻的脸上同时出现了惊愕与恐俱。当然，其中一个人的表情至少有百分之三十是装出来的。夜神总一郎局长因为心脏病发而被送进了医院。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难道是杀手？”


茨木病院的特级护理病房。


夜神局长打着吊瓶躺在病床上，夜神幸子以及很快赶到的夜神月和龙崎守护在他的旁边，就算是在医院中，龙崎也还是蹲在一张椅子上，没有改变那独特的坐姿。


夜神月关心地对父亲说道：“真的只是过度劳累么？那就好了……”


母亲幸子对月的提问有些不高兴：“阿月，你在说什么啊。”


“可是，心脏病发作让大多数人都会有那样的想法吧，被杀手杀死的人都是死于心脏病发的啊。”


夜神总一郎用虽然虚弱，但仍不失威严的声音说道：“坦白说，在我倒下去的时候，也曾经想过是不是杀手。”


“老公！”


龙崎在一边插话：“作为杀手事件的搜查总部长，被杀手袭击的理由十分充分呢，这件事情说是杀手杀人未遂，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夜神幸子一脸惊愕地看着龙崎，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丈夫，样子很是焦虑。


夜神局长安慰道：“幸子，既然阿月来了，我的身体又没什么大碍，你还是回家吧，记住，什么也不要对妆裕说，我不想再令更多的人担心了。”


“好吧，”幸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对儿子说道：“那我明天再把需要的物品送来，阿月，其余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的，妈妈。”阿月点点头，送母亲离开了医院。


等月送完母亲回来，正好见到自己的父亲和龙崎聊天。”


“……虽然由我说有点不恰当，但是这显然不是杀手的所为。现在回想起来，我与上司以及部下发生纠纷，连自己何时会被杀手杀死都不知道，一边与恐惧战斗，一边在睡眠不足之下勉强自己继续调查……“龙崎看见月回来，接话道：“……再加上令公子被怀疑的事情，夜神先生你支撑得住才奇怪呢。”


月有些诧异：“你连那些事情也和我爸爸说了么？”


“是啊，”龙崎点点头：“一切我都说了，连我是L 的事情也说了。”


月有点不敢相信，他一直想求证的事实，竟然这么简单就得到了答案，他赶紧回过头去看自己的父亲，夜神总一郎对自己的儿子点点头：“对，没错，他就是L ，虽然为了不让第三者知道，所以我们称呼他为龙崎，但他是名副其实的L 。”


月真的吃惊不小：“这，这家伙竟然是真正的L ！既然爸爸这么说了，那就算在幕后还有个我们不知道的L 。那至少他就是一直以来指使警察行动的那个人，如果我把这家伙和警察总部的人全都


消灭，那可就……不，不会那么简单。我不能着急，要一步步来，总而言之，我现在先要扮演好担心父亲的夜神月！”


夜神局长把话头转向龙崎今天的调查：“那么，龙崎，你和我儿子谈过后，怀疑已经消除了么？”


“不，”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别人感受的龙崎说道：“由于他对杀手事件，说了太多非常恰当的言语，反而令我加深了怀疑。”“喂，你在我面前说什么也不要紧，但请不要在我爸爸面前说这些话好不好，难道你想加重他的病情么？流河，你也太不理会别人的感受了吧！”


夜神局长在病床上虚弱地摆了摆手：“算了吧，与其说敷衍我的话，倒不如说真话对我来说比较舒服一点，而且龙崎他虽说是怀疑，但也还没有到达‘嫌疑犯’的水平呢。”


龙崎看了看月，又看了看夜神局长：“是的，夜神同学好像是有点误会了。刚才我也说过，虽然我是怀疑，但其实只是一点点。我再来解释一下原因吧，杀手杀死了来日本的十二个FBI 。这件事情从他们十二人在12 月27 日取得那档案并在那天死去的事情推断就一清二楚了。这是我推论的前提，然后就是，杀手可以随时取得调查总部的调查状况这一点，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但总部的电脑保安也似乎不太妥善，既然这样，杀手从总部取得调查人员的资料的机会很多。但是，把FBI 人员杀死的杀手却没有杀过一名日本的警探，从这一点来推论，杀手的亲人就在总部里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龙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月看。月避开了龙崎的目光，说道：“原来如此，就这些么？”


“当然不止，FBI 调查官中的雷· 彭巴，他的动向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最值得怀疑的一点就是，和他一起来日本的前阳I 成员，他的未婚妻也是失踪了。以雷· 彭巴为切人点，调查的范围就缩小到了夜神先生你家，还有北村次长家。”


月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丝毫地被龙崎所影响，就如事不关己一样：“一直以来，我只能从杀手潜伏在日本的关东这条线索中，推理出杀手应该是日本人，而且他不大愿意杀死无辜的日本人，可是如果被杀的FBI 人员曾经跟踪过与日本警察有关的人，那么杀手在之那些人当中的可能性的确很高。如果雷· 彭巴曾经跟踪过我，那我即使是被列人怀疑对象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龙崎以非常赞赏的语气说道：“夜神同学的推理能力实在是很了不起，经常能够准确快速地找到问题的重点。”


“流河，我决定协助你进行调查，因为爸爸已经向我证明了你的身份，”夜神月非常坚定地对龙崎说：“接着，我要亲手抓住杀手，证明给你看，我的清白！”


躺在床上的夜神局长有些担心：“阿月，你今后还是要先好好读书，然后再当警察。当那个时候再这么做也不会太迟吧，现在恐怕会耽误你的学业啊。”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如果那么做，可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而且我不是许下过承诺么？万一爸爸你遭逢不测，我一梦定会将杀手送上死刑台的！爸爸你现在身体弄成这样，如果我协助乏调查，而且能令调查有什么进展的话，请让我出一份力。


这番慷慨激昂的表白，在两个听众的心里产生了不同的效果。


夜神局长想：“我这个儿子没可能是杀手……”


而龙崎想的则是：“实在想象不到夜神月的这番话是演技，不过；如果是演技的话，那他就更加可疑了！不行，我要再试探他一下。”


“夜神同学，你认为杀手是个怎样的人呢？”


面对试探，夜神月的对答很从容：“我认为，杀手应该是个富裕的小孩。”

第十四章 杀手的行动


“富裕的小孩？”龙崎咬着手指甲，好象对这个推论饶有兴趣：“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线索，还有什么？”


“……如果像我们以前想得那样，杀手仅凭意念就可杀人，那我想他的心理过程应该是这样的……”夜神月把身体前倾，慢慢地说道：“随着把犯罪者杀死，令他们不断减少的同时，他还要以此作为惩戒，令全世界向着好的方向走，会有这种想法的人，应该大约是高年级的小学生至高中生这个年龄段的人，如果是更幼小的孩子，他会害怕这种能力而不敢使用又或者会把自己身边讨厌的人杀死吧，相反，如果是成年人，他就会只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使用。无论是为了出人头地或者金钱，如果利用那能力的话要想出令自己成为大富翁的方法并不困难。综上所述，杀手在某种层面上应该具有他单纯的一面，他应该有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还有电视，所以推测他是中学生应该很恰当。”


龙崎稍稍有些诧异地看着夜神月，他对月的推论感到很惊讶，因为这个推论并没有避讳月自己在前不久还是个高中生这个事实。而且大部分的推论都符合龙崎自己的想象。龙崎决定还要刺激夜神月一下：“以夜神同学的推测来进行分析，那现在的观察对象中，最可疑的人就是夜神妆裕了。”


听到这句话，夜神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顾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医院，对着龙崎大吼道：“你给我适可而止吧，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说这些会令我爸爸苦恼的话？你怀疑我还不够么？干吗要把我妹妹拉下水？”


龙崎显得很委屈：“我只是把你的推理进行补充而已啊。”


夜神局长制止了二人的争吵：“你们两个不要再争执下去了，你们两个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介意，但是如果要打架，就请到外面打，不要吵到其他的病患。”


看到两人安静下来，夜神局长继续说道：“也许龙崎你会说我是一个太溺爱子女的父亲，但我还是要说，妆裕绝对不会是杀手的，因为她是那种如果杀死了讨厌的人，便会大声哭喊的性格。”


听到这句话，在边上一直看好戏的死神琉克对月嘿嘿笑道：“你爸爸没有为你辩解过呢。”


夜神局长从吵架的两人身上收回目光，很疲倦地盯着天花板：“如然我们认定杀手是犯罪者，但我最近也常常这么想，其实真正犯罪的，只是那种能够杀人的力量。拥有那种力量的人是不幸的，无论用什么方法也好，杀人之后而得到的幸福，没可能是真正的幸福。”


龙崎点点头：“夜神先生说的对，如果杀手他是个普通的人，而意外得到了那种力量，我也认为他是个不幸的人。”


“龙崎，我的这个身体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快返回岗位的……”


一直没说话的夜神月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爸爸，你在说什么？要直到完全康复为止，你不要再勉强自己去千了！”


龙崎也赞同这个意见：“对啊，夜神先生，你还是先好好休息，这比较重要。”


“不了，”夜神局长摇摇头：“我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够了，无论如何，我要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把杀手捉拿归案。”


探病时间结束了，龙崎和夜神月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医院。


夜神月首先打破了沉默：“流河，有没有可以令你相信我不是杀手的方法？”


“夜神同学，只要你不是杀手就行了，没有必要采用什么方法。”


“你怎么还是这副腔调？你给我试着想一下如果你被人怀疑是杀手，那会有什么感受吧！”


龙崎翻了翻邮良，非常认真地回答：“那应该是世界上最差的感受了……”


夜神月听到这个回答，脸上显现出一幅无奈的苦笑：“所以，我真的很想赶紧摆脱这种处境啊。……比如，可以把我关到没有电视和其他东西的地方呆一个月，在那期间让什么人一直监视我这样的方法？”


龙崎没有马上回答，他在思索，是不是会有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做到这样的地步。


“不行，那种无视人权的事情，我是办不到的。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事，我不能采用有嫌疑的人提出的提案啊。”


月叹了口气：“啊，你这样说也没错。”


龙崎上了自己那辆豪华的房车：“不要紧的，如果夜神同学你不是杀手，经过便会一清二楚，而且今天跟夜神同学和令尊交谈，也让我觉得你不太像是杀手。那我就先告辞了，请令尊保重。”


龙崎上了车，就要开走的时候，夜神月敲了敲车窗，龙崎把车窗摇下，夜神月说：“对了，忘了一件事，虽然我说过会协助调查但看现在这个样子，直到我父亲康复为止，我想我暂时什么也办不到……”


龙崎点点头：“啊，这个我明白，回头再说吧，再见。”


“再见。”


看着龙崎的车远去，月的目光又变得冷峻起来。


“琉克，”月对身边的死神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捡到死亡笔记，得到这种能力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得到这种能力的我，是最幸福的！以后，我会用这能力创造一个最美好的世界！”


琉克裂开大嘴对月说道：“拥有笔记会令你幸福或是不幸，我才不会在乎那些事情。可是，据说一般被死神缠上的人类会变得不幸起来，那倒是比较可信。”


月的嘴角微微上翘，好像是笑了一下，两个人往月的家里走。


“那么，在我看来，琉克你和一般的死神可完全不一样呢。”


“嘿嘿嘿，真多谢你这么夸奖我……”


月和龙崎的第一次面对面的交锋就这么结束了，杀手事件好像沙陷人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中。而打破这个平衡的事件，却没有发生共和他们两人直接相关的环境中……在樱花电视台的会议室里，一个针对杀手的会议正在进行中。


“这是什么！你们这些蠢货只会提交这样的计划么？”节目制作人出目川正在大发雷霆地训斥着手下的工作人员：“我们不是早就确定，如果制作杀手的特别节目无论多高的收视率都能够得到么？现在干嘛拿这种平淡的计划来搪塞我？一直以来我的节目都能取得很好的收视率，那是因为我会炮制其他电视台不会做的题材！你们明白么？重要的是题材！拿些好的题材来吧！”


他手下的工作人员畏畏缩缩地提出了意见：“话是那么说啦，可是从警察那边已经得不到什么消息来源了……”


“说你们是蠢材一点都没错，没有消息难道我们不会炮制消息么？”


. “可是总务省已经多次叫我们注意，针对杀手事件要谨慎言行毅…… ”


出目川点燃了一支烟：“不用理会他们，之前警察不也叫我们报道了一些假消息么，我不会让他们干涉我们的新闻自由的！”


出目川把刚抽了几口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捻灭：“听清楚！这次的杀手特别节目，我们就声称是从全国十万名观众的调查问卷中得到的呼吁而制作的，所以在制作之前，我们要做好相关的图表和整齐的问卷回答！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是不会吸引观众的。”


“那问卷的内容和方向是什么？”


“就说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支持杀手就好了，就从这个方向去考虑……”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敲开了会议室的门，打断了会议。


“出目川监制，有您的快递。”


出目川很不高兴地接过包裹：“什么东西？我不是说过开会的时候……出目川打开快递包裹，看着里面的信，从那个包裹中还掉出来几盒摄像机用的小磁带。他看着看着，脸色变了，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有几个胆子大的凑过去和他一起看信的内容。


致：樱花电视台出目川监制先生我是杀手。


证据就放在录影带l 中。


如果你看了这个之后，明白我是杀手的话，请你把录影带2 、3 、4 依照上面所写的日期和时间，在贵电视台中播放。


我会透过电视进行杀人预告，这除了是向世人证明我是杀手之外，同样会成为杀手向全世界发出的讯息。


如果你作出违抗播放的事情，我会由贵电视台的台长开始，实行杀人行动。


出目川监制兴奋得全身都开始发抖，他紧咬着牙齿低呼道：“我，我怎么会违抗啊……如果这是真的的话，事情就不得了了！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杀手事件搜查总部里，正在召开关于最近调查情况的报告会，由于夜神局长的人院，会议上的众人都感觉有点沉闷。“……关于南空直美的调查，只能得到酒店职员透露的相关消息，说她从12 月27 日深夜起就不见了……”


宇生田警探对大家说道：“因为不能进行公开的调查，所以只能以个人身份进行小范围的调查，接触一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得不到很多的线索。”龙崎还是蹲在沙发上：“没有办法，如果以跟杀手事件有关的形式公开的话，万一南空直美还活着，恐怕会被杀手灭口，所以我们在调查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提及和杀手有关，而且用她的肖像画来代替照片。”


“真是，很棘手呢，”宇生田后仰靠在沙发上，叹息道：“若不说是和杀手有关，受调查的人就不会感兴趣，而敷衍我们。如果说和杀手有关，他们虽然会感兴趣，但却因为害怕杀手，所以不想与事件产生关系，也不会告诉我们想要的情报。”


相泽警探用手托着腮：“可是，她已经四个月不见踪影了，估计现在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龙崎给大家打气：“即便是死了，也可能会有人从她嘴里听到过些什么，而且她的遗体还没有被发现，这点也很奇怪。如果能找到遗体也许会抓到什么线索……”


安德烈快步走了进来：“龙崎，快打开电视，樱花电视台正在报道重要的消息。”


打开的电视里，樱花电视台的主持人正一脸严肃地说着：“……换句话说，我们现在都是杀手的人质，同时也本着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来进行这则新闻报道。下面要播放的录影带，绝对不是谎话或者是为了迎合人们的兴趣而进行播放，请各位理解。”


“杀手的人质？这是怎么回事儿？”搜查总部的警探们惊呼道。


主持人拿出一盒录像带：“在我们收到的第一盒录像带中，收录了前阵子被逮捕了的叮业青一和青次两位嫌犯的死亡时间与日期报告。之后就和预告一样，在昨天晚上19 时，这两人因为心脏麻痹而死亡。这样的事情只有杀手才能办到，所以我们断定这是杀手寄来的东西，接着，杀手指示我们在今天下午17 时59 分开始便播放着第二盒录像带，虽然我们也还没有看过；但相信在正在收看电视的各位观众面前，可以证实这又是杀手的杀人预告。也就是说，杀手对全世界人们发放的信息，就放在这盒带子里面，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我们来一起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宇生田警探紧张地看着电视：“这会不会又是什么恶作剧？”松田摇头：“不会吧，无论怎么无聊，也不会有人作出这么低劣的恶作剧来。”


电视中开始播放那段录影带，画面上展现出模糊而拙劣画面， 一看就是用家庭摄影机拍摄下来的。画面大部分都是白色，只在中间部分有手写的“KIRA ”字样。传出来的声音是被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


“我是杀手，如果这录影带是刚刚在4 月18 日下午17 时59 分播放的话，现在就是38 、39 、40 秒。请把电视频道转到太阳电视台，主持节目的日日间数彦先生，会在18 时正死于心脏麻痹……”


“快转台，”龙崎说道，他又转头吩咐安德烈：“请快再拿一台，不，再拿两台电视机到这个房间。”太阳电视台的画面上，直播间里正乱成一团，主持人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两侧的节目嘉宾正尖叫着。


新的电视机已经拿来了，在樱花电视台的节目中，那个声称自己是杀手的声音还在说着。


“……旧日间先生主张杀手是罪恶的，而不断地进行报道，这就是给他的惩罚。当然，凭一个人是不会成为确实的证明的，我要再多一个人为我牺牲，接下来的目标同样是锁定在现在正在进行现场演出，一直把我否定的二十四频道评论员……”


相泽警探把第三台电视切换到二十四频道，那里的直播间也是一样的惨状。


龙畸说道：“这样下去，可很不妙啊，杀手说这是向全世界播放，一定会造成大家的恐慌。快给樱花电视台打电话，让他们取消播放。”


“不，不行，那里的电话占线。”松田警探一脸的焦急。正在打手机的相泽也是紧张万分：“我在电视台朋友的手机关机了。怎么办？”


宇生田咬了咬牙，向门外冲去：“可恶！我直接去电视台制止他们！”


“宇生田！”


不管别人乱成怎样，电视里的杀手还是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各位，请听清楚，我并不想杀死无辜的人，我憎恨罪恶，喜爱正义，我同样也认为警察不是敌人，而是伙伴，我的愿望是制造没有罪恶的世界。如果大家都有这样的想法，就很容易办到。如果不再企图逮捕我，那就不再会有无辜的人死去。就算不同意我的想法也好，只要有这念头的人没有透过传媒公开发表，我便不会杀死他。这样的话，只要大家耐心等待，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为主的世界，请大家想象一下，由全世界的警察和我所守护的世界，罪恶将不能在这里存在！”


在住院的夜神局长也正在看这个节目，陪在他身边夜神幸子关掉了电视：“老公，这会影响你的身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幸子，我毕竟还是搜查总部的部长……”看到自己丈夫坚定的目光，夜神夫人垂下了头，又打开了电视。


在宇生田警探这边，他已经驱车赶到了樱花电视台，一开车门，他就跳了下来，往大门口直冲而去。但是电视台的大门是紧紧锁住的。


“可恶，竟然没有开门，”宇生田使劲的敲击着玻璃门：“我是警察！快开门！”


在门里的保安一脸慌乱，快速地摇着头，表示不能给他开，宇生田拔出怀里的手枪，打算要开枪打碎玻璃，就在这时，一阵剧痛袭来，宇生田倒在了电视台门口，在他的意识消失之前，这位警探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自己的皮带上敲击了两下，向搜查总部的人们，宣告了自己的死讯……另一个电视台的节目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各位观众，请大家冷静一下，关于现在正在播放的节目必须中断一下，由于刚刚收到的消息，有人在樱花电视台的门前倒下，所以节目临时改为在樱花电视台前面的现场直播……”


还在搜查总部的警探，看到电视上的画面不由得呼喊起来：“宇生田！! ”


“可恶啊！”相泽警探如同疯虎一般向门外冲去：“杀手！你这恶魔！! “龙崎冷静地叫住了他：“相泽先生，不可以。你要去哪里？”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宇生田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吧，就算救不了他，我也要去收回录影带！”


“不行，你现在去的话会被杀。”


相泽猛地回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愤怒和悲痛扭曲了：“龙，龙崎！你难道要我现在保持沉默？乖乖看电视么？”


“我的意思是，你冷静一下。我也想去制止录像播放。而且如果能把录影带保持寄来的时候一样全部扣押的话，能从那里取得线索的可能性也很高。可是现在宇生田先生被杀手杀了，如果到那里去便会遇到相同的遭遇。


松田警探有点疑问：“宇生田的名字泄漏了么？我们出去调查的时候，都是使用新的警察证件，他怎么会……难道我们的名字都己经被杀手掌握了？”


“也许吧，”龙崎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悲痛有点发抖：“不过，要是真的那样，杀手应该会把所有搜查总部的人都杀死，然后再开始行动，那样会比较轻松。”


龙崎的声音很冷静：“虽然我曾经推理过，杀手杀人时必须知道名字和长相，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只能推断，他单凭样貌也可杀人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我能够确定的是，因为宇生田先生－去了那里，所以才会被杀，那是在电视中进行直播前发生的事情。换句话说，杀手现在就在那间电视台里，或者是在电视台周围，能够监视前门的地方，当然，他也有可能在那附近安装了监视摄像机。”


相泽警探对着龙崎大吼：“如果认为杀手就在那附近，那不是更该过去的么？”


龙崎背对着相泽：“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走过去的话，会被杀的，你能明白么？”


“我不明白！”相泽冲到龙崎的面前：“宇生田已经被杀死了！你和我们应该都是为了逮捕杀手而拚命在调查着吧！难道就看着他这么死去么？”


“拼命和生命有可能被轻易地夺取，是正好相反的事情啊，”龙崎的声音竟然有些硬咽，听惯了他冷冰冰甚至有时是冷酷地分析推理的松田和相泽愣住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一定请你冷静一下，宇生田先生已经被杀死了，如果相泽先生你的生命也被夺去……”


在医院病房的电视里：


“……急救队已经把倒下的人运走了，可以看得出，他们也很紧张，由于这里太危险了，请大家不要接近樱花电视台……现在电视台门前，就像是做梦一样，一个人也没有……”


刚刚去了一趟厕所的夜神幸子打开了丈夫的病房门，看到屋子里空无一人，病床上的被褥凌乱地堆在哪里，旁边吊瓶的针已经被拔了下来，在那里无助地摇摆着，吊瓶的药水在地上泅湿了一大片……

第十五章 第二个杀手


一辆押送犯人的囚车，正风驰电掣地开向樱花电视台，开车的人就是夜神总一郎局长。这辆囚车原本应该是玻璃的地方都被替换为钢板，只有几个狭窄的缝隙来为驾驶者提供有限的视野。原本这是为了防止犯罪分子劫车而设计的，但现在正好可以遮挡驾驶者的样子，不被外面的人所看到。


樱花电视台的杀手直播还在进行中：“…… 关于协助我创建新世界的事情，警察们的答复到底是YES还是No ，请在四天后也就是4 月22 日下午18 时的新闻中发表，我也准备好了根据答复不同而在电视台播放不同的录像带……”


而别家电视台的直播新闻，则是聚焦在正冲向电视台的这辆囚车上。


车子并没有在电视台门口停下来，而是直接撞碎玻璃冲到了电视台里面！


“呀呀，各位观众看到了么？有一辆车开向电视台，看起来好像是一辆囚车，他要做什么？难道是警察准备逮捕犯人么？不、不是！他没有停车！他直接冲进了电视台！”


在搜查总部的众人也被这一场景惊呆了：“什么？那是谁？”龙崎蹲在电视前的沙发上，紧张地咬着指甲：“好勇猛，这样做确实可以在不被外人看见的情况下进人电视台内，可是既然宇生田先生被杀手杀死了的话，杀手在电视台内监视的可能性也很高，这真是危险的赌注……”


相泽和松田则是在关注车里的到底是什么人。


“话……话说回来，开车的人到底是谁？是我们的同伴么？”“嗯，有可能，能拿到那辆车的，估计也是警察……”


冲进电视台后，囚车停在了电视台的正门大厅里，夜神局长头上顶着一件西服上衣，遮住面孔下了车，向已经被吓摊在一边的保安问道：“正在播放杀手录影带的播音室在几层？”


“二、二楼的……C—6播……播音室。”


夜神飞快地冲到二楼，一点也不像刚从医院出来的人。他一脚踢开播音室的门：“我是警察！你们快把节目中止！”


播音室里的人吓了一跳，但没人听从他的安排。


“我叫你们马上停止播放杀手的录像带！&#39; &#39;出目川监制迎上前来，可怜兮兮地摊开双手：“请，请等一下。刑警先生，我们如果把节目停止，就会被杀手杀死啊，你也替我们着想一下。”


“别开玩笑，因为这个节目，已经有人被杀死了，你们还想连累多少人？”


听到这个消息，其他的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回答：“啊，那个，今天的部分已经播送完了……”


出目川心头暗喜：“啊，哈哈，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请你原谅我们吧。”


夜神局长逼近肥头大耳的监制：“一直以来，一边答应我们会谨慎行事，一边不断地对杀手事件进行夸张报道，鼓吹杀手受到大家拥护的出目川就是你吧？收到杀手寄来的录影带的人也是你吧？把录影带给我拿出来犷你要依照寄来的样子完整地全部交给我！”


出目川很为难地耸耸肩：“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我们那样做，就会被杀手杀死，我不能给你那东西。”


夜神局长的表情变得很狰狞，他从上衣口袋里拔出警用手枪：“我说拿出来！到底是拿出来后被杀手杀死。还是我现在就要你的命，你选择一下！你拿出来的话至少可以多活一会儿！”


出目川被这一举动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他这一辈子大概也没有被人用枪指过：“你要干什么？你是认真的么？你到底是不是警察啊……”


夜神局长的声音非常吓人：“这是你一直无视规定，把杀手当作明星般报道的结果，你不认为这是自作自受么？如果我们看过录影带之后，如果能得出播放也没关系的结论，那就把它还给你。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到底拿不拿出来？”


夜神局长把手枪对准了瑟瑟发抖的监制的脑门。


“我、我明白了……”出目川向后退去，在一个文件柜里翻动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寄来的文件袋，印有讯息的两张纸，还有录影带一至四，全部都在这里了。”


夜神局长拿起一个录影带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虽然这好像的确是母带，但是你们不会就拿这个去播放吧？”


他突然又大喊起来：“连复制的录影带也都给我拿出来！你别想耍花样！”


“啊，”出目川彻底摊在了地上，带着热气的液体从裤档处渗了出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知道了，我拿出来，我给你就是了，你不要胡乱地把手枪指向人啊，万一走火，你是要负责的……”


在搜查总部看电视直播的人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一辆警车开到了樱花电视台的正门前，但是对杀手事件并不非常了解的两个巡官，一下车就被杀手杀死了，这个事件除了引起电视节目的有关人员一阵惊呼以外，还促使龙崎展开了新的行动。


“相泽先生，你知道北村次长的手机号码么？”


在一边被一次次的屠杀激怒得已经快要爆发的相泽警探回答：“是的，需要我给他打电话么？”


“没错，请帮我接通。”


北村次长在自己家里也正在看电视，这时候，龙崎的电话打进来了。因为是用相泽警探的手机拨人的，所以北村次长还以为是相泽的来电：“喂？相泽，我不是说过不要给我打电话么？”“北村次长，我是L ……”


北村次长愣了一下。


“您也在看电视台的直播吧，关于这件事情，我有事相求，这件事情应该已经引起了高度的关注，现在已经有了一辆巡查车做出了牺牲，如果再不以警视厅的身份出面协调，恐怕会有更多具有正义感的警察作出无谓的牺牲！”


“我明白了，我应该如何进行指挥？L ，现在我需要你的意见。”


“好的，那么现在首要的目标就是，先前闯人电视台的那辆囚车，我们要保证里面的人安全返回。”


“怎么？那人不是你派去的么？&#39; &#39;“不是，但我应该能猜到那是谁？”


“我明白了，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就如此这般，重要的是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次长您多长时间可以准备好？”


“我要看一下，不要挂断电话，我马上给你答复。”


这时候，安德烈的手机响了起来：“龙崎，是夜神局长的电话。”


龙崎用另一只手接过电话：“……夜神先生，我是龙崎，看来真的是你驾驶的那辆囚车。”


“对，是我，我实在不能忍受了。”夜神局长一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捧着一个大纸袋：“我已经把录影带全部扣押了，我现在要出去，把这些东西送给你，你现在在哪里？”


“你身体没事吧。”龙崎问。


夜神局长脸上泛起一丝微笑：“何止没问题，从我出生以来，这么精神还是头一回！话说回来，我现在该怎么办？从正面出去是不是会很危险？我还用那辆车是不是会好一点？”


“你等一下，”龙崎举起接通北村次长的电话：“次长，先前开车进去的人，果然是夜神局长，你要多长时间可以准备好我们计划的事情？”


“L ，你对夜神说，五分钟以后就好。”北村次长挂掉了电话。龙崎对夜神局长说道：“夜神先生，你就在那边原地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以后请堂堂正正从大门口出来。”


“好。”夜神局长挂掉了电话，现在一放松下来，他才感到自己身体的虚弱。他坐在地板上，身上一阵阵地冒冷汗，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在微微地颤动着。夜神总一郎把头靠在墙壁上，深深地呼吸，积攒着之后能令自己行动起来的体力。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他扶着墙壁站起来，往电视台外面艰难地移动着。


在电视台外面，几十辆大型巴士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围墙，在巴士四周以及上面，满满地站着数百名身穿防弹衣，手持防暴盾牌的警察，遮住了所有能够看到电视台门口的视角。


大家安静极了 ，只能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叫：“大家注意，不要制造一丝一毫的空隙，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杀手并不在电视台内，他在外面，所以要遮住四周所有的视角！”


夜神局长走出来，所有的警察都用自己的防暴盾牌在地面上和巴士顶上整齐地敲击。


乒乒，乒乒乒……


好像是在以这种形势来表达对这位局长的尊敬与赞扬。


夜神局长对着大家报以一个虚弱的苦笑。一个警探开来一辆已饰好，不会被看到里面的汽车。


“失礼了，局长，我来为您开车，您要去哪里？”


“不用了，”夜神局长拍拍来者的肩膀：“我自己开车就行了。”


那人让开了，夜神局长上了车。电视台出口的方向，几辆巴士竟然还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警察与防暴盾牌组成的长廊。


喇叭中又开始喊话：“注意！杀手有充分的可能还在四周，大家不要放松，继续坚持一下，不要露出空隙，也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西南面所有道路都实行了封锁，北面有些人手不足，请把那位冲进电视台的勇士，诱导向南面… …”


电视台的直播，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拍摄到警察的人墙，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但是主持人仍然被这种令人震撼的场面感动得热泪盈眶：“警察们似乎进人了戒严状态，樱花电视台的四周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很明显，警察已经摆出了一幅与杀手战斗的姿态，我想他们不会回应杀手，警察要与杀手战斗！看到这样的决心与壮举。我的心中也鼓起了勇气，这样才是正确的！这样才是真正的正义！这才是法治国家应该采取的正确姿态，我的名字叫做田中原高树，我是NHN州黄金新闻的报道员田中原高树……”


一个黑影，在樱花电视台对面的楼房上闪了一下，离开了……夜神局长是被安德烈搀到搜查总部的房间的。


“对不起…龙崎…我的擅自行动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太感情用事了……”


“不，哪里的话。”


夜神局长软倒在沙发上，松田几步凑过去照顾自己的上司：“局长，你不要紧么？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比较好。”


“没事，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行。龙崎，那里是杀手寄来的录影带和信件，电视台的拷贝也都在里面……”


龙崎看着疲惫不堪的局长，安慰道：“您就都交给我们吧，夜神先生，我不会浪费你的辛苦的。”


松田正在和北村次长通电话：“是，是的，局长和我们在一起，他正在休息，没有什么大碍，您请不用担心…… ”


龙崎接过那个纸袋子，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邮戳是大阪的，不过既然杀手可以操纵人死前的行动那他不用亲自去大阪也可以投进邮筒。”龙崎把信封递给相泽警探：“相泽先生，可以拜托你把这个送去鉴定么？”


“没问题，鉴定方面我是很有信用的，我会好好办妥。如果他们留下指纹或者舔过邮票，就可以从中取得情报，售卖文件袋和录影带的商店，我也能锁定。”


“也许可以从影像中掌握到一些线索，”松田警探拿起杀手寄来的录影带：“在鉴定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切断声音，让鉴定科的人在不知道内容的情况下展开调查？”


龙崎点点头：“那样也好，我会用这些复制的录影带来确定里


面的内容。”


第二天，经过一夜的休息。夜神局长的状况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大家又聚集在了搜查总部。龙崎则一直在看杀手寄来的录影带。


“龙崎，怎么样？”刚坐定，夜神局长就急不可待地询问龙崎。“嗯，是很有趣的录影带，他在里面指示了，如果警察回答Yes、就播放第三盘，如果回答NO ，就播放第四盘。第三盘里面是详细的协助条件，简单地说吧，是要我们多报道一些犯罪者的情况，他吩咐即使是犯罪行为较轻的人也要报道，特别是伤害别人和虐待弱者的人要尽量详细，之后就由杀手来进行裁决，他还说，为了作为警察愿意协助的证明，警视厅的负责人和L 要在电视中亮相，声明我们支持杀手，如果再那之后警察出现可疑行动，他就会由那批人开始裁决。我想谁也会明白警察会采取像昨天那样的行动吧，杀手会不加警告地杀死那两个巡官，我想这是他也明白这一点的证据。”


夜神局长问道：“那么如果我们回答No 的话……”


“只是说话方法不一样，其他没什么特别的。与其用说话描述，不如你们自己看吧。”龙崎打开录相机：“我想我们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那么，松田先生，请通知樱花电视台，让他们在四天后播放第四盘录影带。”


四天以后，樱花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中，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了杀手的最新宣言：“回答是NO ，我很遗憾，可是如果不如以往那样进行报道的话，我会不断地拿警察及报道相关的人员进行裁决！还有，因为警察的回复始终是要与我战斗，所以单是这样做就太仁慈了，作为敌对者，我首先要夺取相信是拥有调查我权利的现任日本警视厅长官的性命—— 或者是夺取相信是正执行实际指挥的L 这个人的性命！警察长官和L ，那以为会成为当初不协助我创造和平的世界而献出的牺牲品，请在四天内做出决定。由于我知道长官的样子，所以没


问题，如果决定把L 献出来的话，四天后，请让L 在樱花电视台下午18 时的新闻中亮相，并进行十分钟的演说，我会判断他是不是L 。如果我判断出他不是L 的话，我会用全世界数位警察干部的性命作为抵偿。希望你们不要说谎。我再次声明，我并不想杀死无辜的人。还有四天的时间，请好好地考虑清楚！”


“神果然是站在我这边的，”夜神月在自己的房间，悠闲地看着电视：“虽然说是神，不过这次却是死神呢。”


“嘿嘿，看来是这样，”琉克好像也很开心：“另一个死神看来也降临到人世间了。”


“更令我开心的是，这另一本死亡笔记落在赞同我的人手上，落在这个只有我才能确定的冒牌杀手的手上。”月的双掌一拍：“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这家伙是朋友还是敌人，不过重要的是我能否好好利用他，从死在电视台门口的两名巡官这件事情来看，相信这家伙是拥有了死神的眼睛，换句话说，这是个杀伤能力远远比我优秀的杀手呢。”


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如果可以好好利用他的话，这家伙就可以一边证明我不是杀手，一边替我把L 收拾掉。哈哈，以现在的状况四天以后L 被献出来当祭品的可能性也很高。”


月说到这里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可是，那家伙把录影带寄出，又企图把警察干部当祭品，用这么卑劣的方法把杀手的品格降低是不可以原谅的。我不能放任他太长时间。还有，L 那家伙在这种状况下，应该会比以往更加拼命吧？如果这个冒牌杀手作出笨拙的事情而被捕，让别人知道死亡笔记的存在也会很不妙。现在我最理想的是，协助调查总部，便可以掌握到L 和冒牌杀手两方面的动向，既然L 从来没有拒绝我加人调查，而爸爸又返回了总部，这件事情应该很容易办得到。接下来如果冒牌货看来会作出笨拙的事情，我就要比L 更先把他收拾掉，然后夺取笔记。如果冒牌货会把L 杀死，又能够好好改造世界，我就会诱导他那样做。嘿嘿，这样我就争取在我的样子和名字都不用展露的情况下，与冒牌杀手进行


接触，并且操纵他世”


4 月23 日，距离杀手的最后通碟时间还有三天。


夜神总一郎刚刚参加一个秘密会议后，回到了调查总部。


“局长，您辛苦了，会议怎么样？”松田警探站起来询问道“如我所想得一样，龙崎。”夜神局长坐了下来：“各国首脑私底下商量要把L 献出去。他们说绝对不可使用替身，要派真人在电视中亮相，他们没有帮过什么忙，连什么对策也没有想过，只是听从杀手的吩咐……”


龙崎好像完全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他在那边悠闲地吃下午茶：“那是正确的选择啊，我理解· · 、一”


“龙崎你……”


龙崎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警察是绝对不会协助杀手的，如果要从警察长官和我的性命中挑选的话，应该是把我的性命献出。因为说要逮捕杀手，并一直作出挑衅就是我。所以这也算是正确的选择。”


“可是，那样的话，龙崎你……”


“其实没有那么悲观啦，”龙崎吃了一大口蛋糕，说话都有点不清楚：“就算是到时候我在电视台发表演讲，我也不觉得杀手能够确定我就是L 。”


“你这么说也对……那你打算怎么办？”


龙崎笑了笑：“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们就想想不会变成那样的对策吧，我也不想死啊，而且要是被杀，我也觉得死在真正的杀手手里比较好。”


这句话可是一个大新闻，众人都有些错愕：“真正的杀手？你是什么意思？”


龙崎解释道：“这个杀手，是冒牌货的可能性比较高，或者说，他是第二个杀手。”


“第二个杀手？”


“是，虽然我曾经想过他们是不是同党，但我真的难以相信，


尤其是在我看了第一盘录像带之后，这不是在电视上放过的录像带，而是寄给电视台，让电视台的人用来确定自己是杀手的那一盘。”


龙崎又回到了那种蹲坐的姿势：“从邮戳上看，这是在4 月14 日寄到电视台的，而里面的预告是发生在4 月17 日……”“这不是完美的杀人预告么？正好能够证明这是杀手所为啊。”


“……你不要着急，这正好证明他不是杀手，”龙崎用叉子点了点那盒录影带：“你不觉得在这盒录影带中，预告被杀的人和以往有些不同么？不但只是罪名太轻。带有毒品的演艺人。以往只会在女性周刊杂志中被报道。根据调查结果，在4 月14 日以前，只有中午的电视娱乐节目中曾经报道过。你不觉得奇怪么？我推论，这冒牌货以那个制作人是娱乐监制所以才杀死演艺人员为幌子，其目的是掩盖他不是杀手的真相！”


“我不明白，你再解释清楚一点。”


“很显然，他不选择那些重罪犯的原因是，如果在樱花电视台的人看录影带之前，这些人被真正的杀手杀死，那么他就很难取信了啊。”


“可是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很牵强。”


夜神局长问龙崎：“龙崎你觉得，这个人是第二个杀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想，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吧。”

第十六章 交流


听惯了龙崎的可能性是只有百分之几的众人，都很惊讶。倒是龙崎换了一幅很厌恶的表情：“这个冒牌货的做法我看不惯，不像是杀手的作风…… ”


“不像他的作风？"


“…… 不光是录影带的制作方法太粗糙，而且字也写得很差，连声音也是用简陋的家用录音机来进行处理，连话筒都没有用，明显是直接在内置麦克风上进行录音的，这看起来非常的幼稚。还有他命令电视台播放录影带，用警察高官来做人质，让他们服从的做法，他应该明白这会引起骚动，令舆论产生反感。一直以来，杀手除了追查他的人以外，都避免出现牺牲无辜的人，他的目的是把自己的想法向世人渗透，不断地改变他们、而不是进行恐怖的独裁统治。”


相泽警探拿出一个小证据袋：“那样说来，这个指纹……”


“对，我就要说到那个指纹，这也是很不可思议的…… ”


夜神局长问相泽：“这个指纹是怎么回事儿？”


相泽解释：“这个指纹是从那个寄到电视台的文件袋中发现的，和电视台以及邮局的人的指纹都不相符，现在看来，有可能是杀手的。”


龙崎更正：“这很有可能是第二个杀手的指纹，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杀手，很难想象他会连指纹这件事情都不去注意，但假如第二个杀手是存在的话，他的脑筋应该比第一个杀手要差很多，因为他连录影带会被警察扣押这件事情都没有考虑到。不过这个指纹没什么用也就是了，毕竟我们不可能把所有日本人的指纹都收集到，只好等我们抓到罪犯，再进行指纹比对了。”


“不过，”龙崎仔细地看着那个证据：“这个指纹很细小，来像是身材矮小的孩子，或者是女性。”


“不单是这样，一直以来，我们推断杀手在杀人时，是必须知道样子和名字的，科室总在那时候偶然赶到樱花电视台前的巡官也被杀死的事情，还有让L 在电视中亮相就可以把他杀死的说法来看，这个杀手只凭相貌就可以杀人。这方面也和我们一直追查的杀手不符。”


“也许是我们一开始就弄错了，或者是杀手的能力提升了也说不定啊！”


“我想不会那样，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把以前报道过，但是名字有错误的那些漏网的犯罪者杀死呢？”




银座的大街上，另一个死神跟在一个女孩子的身后。“喂，你啊，难得我把死亡笔记给了你，你不为自己而使用也行吗？”


那女孩对着死神笑了笑，一点也没有在意身边的行人对自己投卜的奇怪眼神：“我是为了自己而使用的啊，因为我赞成杀手的所为，而且我很想知道杀手是谁。我还想和他见一面，谈一谈。我不就是因为那个缘故而搬到关东来居住的么？然后我把那些东西寄到电视台，好让杀手发觉到我的存在…… ”


女孩显得很高兴，在路上轻快地跑了起来：“杀手一定会对我感兴趣呢说不定他也会很想和我见面。”


这个死神和琉克完全不一样，他好像对自己的死亡笔记持有者非常地关心：“这是危险的游戏啊，你也许会被杀的，你明白么？”


女孩对死神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不要紧，杀手一定会温柔地对待单纯的人，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有眼睛的我会比较强呢，难道不是么？”



在搜查总部，还在进行刚才的话题。


松田警探对于龙崎的提问有异议：“如果照你说的那样，不向夜神月解释我们发现第二个杀手的事情，那样不是很难一起进行调查么？那样的话，又为什么要提出和他一起进行调查的提案呢？”


“不，不是一直隐瞒，而是要隐瞒到他看了这第一盒录影带之后，发表了他自己的看法为止。在那之后我们就可以一起追查第二杀手了。”


看到大家都有疑间，龙崎开始解释他的意图：“阿月的推理能力非常卓越，他看了录影带的话，也许也会推理出是第二个杀手这个结论。”


“可是，龙崎你对第二个杀手的推论，仅限于他之所以挑选那些人来裁决，是为了不被真正的杀手抢先裁决掉。这个理由原本就很牵强，怎么能希望阿月也作出相同的推论呢？”


夜神局长想起来了：“在医院的时候，我的儿子也曾经说过，杀手有可能是富裕的小孩。”


“嗯，不论是哪一个杀手，令公子的推理也许真的猜中了呢。”龙崎点点头说道：“因此，我在以第二个杀手为前提，所能发生的情况进行推理。如果我们能够抓到第二个杀手，那么会对我们追捕第一个杀手产生很好地推动作用，至少会更让我们深人地了解他们杀人的方法。”


龙崎的眼神中出现了许久没有过的兴奋神色：“按照现在所掌握的证据来推断，杀手比第二杀手更加狡猾，如果我是杀手的话，那我会企图比警察更快知道第二杀手是谁，之后估计一下他和自己是否有共鸣，如果有的话，便会尽量利用他，最后他会比警察先一步把第二杀手杀死。这是警察和杀手追查第二杀手的争夺战！而且也是追捕杀手的好机会！"大家听了龙崎的话，都觉得非常振奋。


龙崎对夜神局长说道：“在令公子方便的时候，可以请求他协助调查么？"夜神局长很意外：“这样是不是代表对我儿子的怀疑已经完全消除了么？"“不是，虽然不可以说是完全消除，但令公子的推理能力，我是很有期待的，我认为在逮捕第二杀手的事情上，令公子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夜神局长显得很失望：“啊，如果我儿子不反对的话，我没有理由阻止他…… ”


另外两个警探也表示同意。


“那好，以令公子的正义感和使命感，他一定会协助我们，”龙崎的话音一转：“不过，请你们把这次的杀手可能是冒牌货的事情，保守秘密，在夜神月的面前，就当作是以追查一连串的连环杀人犯的形式来要求他协助……”


龙崎给白己倒了一杯咖啡：“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如果阿月看到了我们的调查资料，然后推断出有第二个杀手的话，那他的嫌疑就可以大致洗清了。”


夜神局长的神色激动：“龙崎，那是什么意思？"龙崎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是杀手的话，他一定想把正在执行调查．急部指挥的L 杀死。按照第二杀手的要求，我在四天后就会在电视上亮相，然后第二杀手就知道我的样子会把我杀死。真正的杀手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的。所以，如果月是杀手，那他就会在我死之后，才推断出有第二个杀手……”


相泽警官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龙崎，请等一下，如果这样下去，L 被杀死的结果不是没有任何变化么？"龙崎笑笑说道：“在我的推理中，我几乎可以肯定，第二杀手是会听命于真正的杀手的，在我亮相之前，我们会伪造杀手的口吻，制止他的这种行为，我想这个计划的成功率会很高！”


夜神局长其实还是最关心自己的儿子：“那么，就是说，如果我儿子没有推理出第二个杀手的话，那么他是杀手的嫌疑就会更深么？”


龙崎摇头：“也不能那么说，如果他推理不出来的话，那样的话对他的怀疑也不过是增加百分之五吧。”


“还有，今后在这里也请使用我们的假名字，而安德烈也不再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就当他是在外面，没有任何人知道，并且是与我有联系的另一个L 。”


相泽和松田对视了一下“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么？”


龙崎没有理会他们的疑问，“没有问题的话，请你向他建议，如果阿月肯参与调查的话，请他尽快私下到这里来！”


“我明白了！”夜神局长拿出手机，拨打了自己儿子的号码，由于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怎样进判断，夜神局长拨号码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放下了父亲的电话，夜神月对死神琉克微微一笑：“原本我还考虑怎样向爸爸开口，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出来，这样子，我在收集调查总部的资料时，也可以堂堂正正地调查冒牌杀手了。无论如何我也有必要比总部的人快一步找到这个家伙。”


……按照父亲所给出的地址，夜神月很快就来到了龙崎所在的酒店。“会住在酒店这件事情倒也没有多出乎夜神月的预料：这样做既可以隐蔽自己的地址，又不用担心会被警视厅的人泄漏情报。


在楼上的房间里，夜神局长还在跟龙崎确认最后一件事情“如果我的儿子提醒我们可能会有第二个杀手的话，那就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了么？”


龙崎难得地避开了夜神局长期待的目光：“嗯的，大概是清白了……”


派下去接阿月的松田警探打电话上来：“龙崎正如我刚才说我已经接到阿月了，马上上楼，很快就会到你那里去。”


很快，门铃响起，夜神月和松田警探就来到了搜查总部，也就是龙崎的房间，死神琉克也跟在他们后面，当然除了月以外没人看得到他。


琉克像一个乡下人似的四处打量着这豪华的套间：我也真想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呢…… ”


“呀，阿月！”


夜神局长和龙崎站起身来迎接。


“夜神同学，多谢你能来。”


月显得有一些拘谨：“不，流河同学，我想拘捕杀手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啊不，在这里请称呼我为龙崎。”


大家一起向月作了自我介绍。


“我是松井。”


“我是相原。”


连夜神局长也不例外：“我是朝日。”


月看着父亲点了点头：“那么我现在开始就是朝日月了。”


龙崎轻笑了一下：“那就请多关照吧，反正我都是叫你阿月。”龙崎带着月往里屋走去，月看着屋里的人说道：“可是，原来调查总部只有四个人么？”


“不，还有好多可信赖的警探在外面工作，那些在外面的人里，还有一个特别的成员，只能和我联系。”


夜神月听了这话，不动声色地想道：“原来如此，把人手分散，用来防备我么？看来我有必要好好进行调查，这里到底有多少人，这里的秘密还有多少，所有的探员分布情况，我都要知道…… ”


龙崎把月带进里屋，指着桌上的一大堆资料和第二杀手寄来的录影带：“那么，长话短说，请你看看到现在为止关于杀手的调查资料，还有这盒寄到电视台并没有做一般公开的录影带。要小心，所有的这些资料禁止拿走和记录。”


月一个人在那里研究资料，之后看录影带，在看录影带的时候，大家都站在他的背后，气氛很是诡异。


月一边看一边想着：“看了这盒录影带，如果我因为制作拙劣而感到作呕的话，我就会像是真正的杀手了么？可是这东西真恶心，令杀手的形象一落千丈，太不像话了。不过，为什么情况与我看资料的时候不一样？现在没有任何人向我解释关于录影带的事情，里面可能有古怪！一会儿龙崎他问我的时候，我不能胡乱地说关于这个录影带的事情。只要我不管他，他就要死了…… ”


又过了一会儿，龙崎走到月的身边，很平淡地问道：“怎么样？阿月，你有什么意见么？”


月刚要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但他注意到了龙崎的表情，太正常了，甚至丝毫感受不到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就像是月正在做的事。


月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圈套，所以他改了口：“我想杀手可能不只有一个人！”


“阿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月看到父亲这样的表现，更加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至少，这家伙不是以往的那个杀手的可能性很高，如果是以往的杀手的话，在做杀人预告的时候，不会选择这样的嫌疑犯……”


松田和相泽两人不禁低呼起来：“哦…… 一模一样啊，和龙崎的推理……”


“…… 而且，如果杀手在杀人时必须知道名字和相貌的话，这个人把偶然赶到电视台的巡警也杀死了，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么？”


夜神局长高兴得差一点心脏病又要发作了：“干的好啊，阿月，这样你的嫌疑就洗清了！”他在心里喊道。


龙崎可没有提任何有关洗清嫌疑的事情：“说得没错，阿月，其实我们也看出是有第二个杀手。”


月想：哈哈，果然是这样。


“原来你已经明白了么？龙崎？你是在明白了的情况下试探我么？”月的口气很不客气，甚至稍稍有些不满。


“不是试探，”龙崎也没有丝毫要道歉的意思：“即使我一个人想出了关于第二杀手的推论，可是并没有说服力。但凭着你也想出了相同的推理，那这个结论的说服力就高了许多。”


“看来阿月你真的能帮助我们，太好了。”


“是么？哈哈。”月的嘴上打着哈哈，但心里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你想得很周全么，龙崎。我看你一开始就打算告诉我这个结论，只不过要看我自己有没有先说出来罢了，如果我没有说出来，那么我是杀手的可能性就会升高，如果我说出来了，那就会给你的推论增加说服力。”


龙崎走向自己常“蹲”的那个沙发，大家也走了过去围在他身边坐下，月也没有例外。


“…… 那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制止第二杀手，他很明显是和杀手有共鸣，而且并不那么聪明，也许他会对真正的杀手所作出的呼吁有所回应。虽然现在第二杀手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没有确定，但是按照我们的推论很有试一试的必要。同时必须明确，如果我们假扮杀手，那样的话就必须做好和杀手有冲突的准备，但以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还是以这边为优先。”


月也不得不赞同龙崎的计划：“不愧是龙崎，我也刚刚认为这样做是最好的。”


龙崎的嘴角显出一丝坏笑：“谈到这里，我希望阿月你，扮演真正的杀手！”


“我？我扮演杀手？” 也许夜神月现在的反应中有表演的成分在内，但是至少他有一半的可能是真的没有想到。


“是的；” 龙崎非常坚决：“以阿月你的才能，应该可以应付得来，总而言之，时间不多了，为了能在晚上的新闻中发布消息。阿月，你现在能为我炮制出一个由杀手发出的呼吁的原稿么？”


“好的，我明白了。”月想，大概这就是龙崎想要自己来搜查总部的真正的意图吧，让自己假扮杀手，如果自己不是杀手，那就会给他们很大的帮助，如果自己是杀手，那就更加容易露出马脚。龙崎开始指挥搜查总部的所有人开始行动：“松井（松田）先生，请你去准备真正的杀手有可能使用的高清晰度画面映像，相原（相泽）先生，请你准备好处理声音的相关仪器。朝日（夜神）先生，劳烦你向各电视台传达命令，让他们从现在开始起，每十分钟在屏幕的下方播出杀手要进行演讲的预告。”


“是的，我们这就去做。”大家异口同声地答道。


时间很快地过去了，各项准备工作都接近完成，龙崎在最后确定月所草拟的演讲稿。


“龙崎，你看这样行么？我可是尽最大努力地扮演了杀手的角色啊。”


龙崎仔细地看了月的讲稿：“……我看做得非常好…… 但是‘虽然杀死L 也可以’这一部分必须删除…… ”


“哈哈，”月笑得很开心：“如果我是真正的杀手，我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一定会说出要杀死L 的指示呢！”


龙崎的样子非常认真：“可是这样的话，我会死耶。”月在沙发上伸直了身子：“哈哈，我是在开玩笑了啦，你就适当地修改那部分吧。”


“嗯，”龙崎提起笔，刷刷地改了几个字，递给在一边的相泽警探：“相原先生，原稿完成了，拜托你去制作吧。”


“是。”


在晚上的新闻中，所有市民都在观看这样的一条消息：“各位观众，发生了重大的事件，几天前杀手把录影带寄到樱花电视台叫他们播放的事情，有了后续发展。一个自称是真正的杀手的人出现了，在今天上午11 时，有新的录影带寄到警视厅，而在某监狱的八名罪犯，由下午14 时起，每隔十分钟便以心脏麻痹的原因而死去。接着，寄来录影带的人要求各电视台播放由真正的杀手所发放的讯息，关于这个讯息，警视厅已经批准播放。现在的这个是杀手么？前几天的那个也是杀手么？到底有多少杀手存在？我想这个问题现在没有答案，那首先请看这个杀手所寄来的录影带。”


电视画面一切换，播放出制作精良的画面，与清晰的电子处理音：“各位好，我是杀手，我是真正的杀手，前几天在樱花电视台播放的录影带的主人并不是杀手。现在对于那个自称是我的人，由于他企图协助我和为我代言，所以我会宽大地接受他。可是他夺取了无辜者的生命，并且利用更多无辜的人做挡箭牌，这是违反我的意思的。这是会给全世界带来混乱，把每个人对我的理解抵消掉的行为。如果那个自称是杀手的人，真的与我有同感，并且希望协助我的话，就要节制这种擅自的行动，首先要理解我的意思，如果不服从这忠告而胡乱行事的话，我就会由你开始裁决。”



在东京地区的某房间里，有个女孩子为此非常地兴奋：“我成功了！杀手真的回复我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壁橱在里面翻动着。


她身边的死神问她：“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是要回复杀手了啊，只要找到我以前拷贝下来的录影带，重新灌录声音进去就好了啊。”


“你真的要那么做？你不害怕么？"“我为什么要害怕？现在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回复杀手呢！”



两天后，在警视厅的搜查总部值班的相泽警探，在检查寄给樱花电视台的邮件时，发现了第二杀手寄给杀手的回复录影带，他第一时间按照之前的约定通知了安德烈，安德烈则通过放置在旅馆里的笔记本电脑，把这个消息通知了龙崎。


“龙崎，第二杀手发出的回复已经寄到了樱花电视台。”毕竟这直接关系到龙崎的生死，所以一向行事冷静的他，也有点紧张地凑到了电脑前。在搜查总部的夜神父子和松田警探也围拢了过来。


“从寄来的文件袋、录影带、封口的方法地址的文字和映像的特征来看，应该就是第二杀手没错。”在电脑屏幕上所显示的只有一个花体的L 字样。


月看着这个电脑，他一时之间弄不清楚到底哪边才是真正的L ，这也是当初龙崎之所以要这么安排的原因。“我会马上送到你们那边的，但我首先把复制的影像传送到电脑给你们看。”


很快，电脑的屏幕上就传出了经过处理的拙劣声音：“杀手先生，很多谢你的回复。我会依照杀手先生的吩咐去做…… ”大家听到这句话都松了一口气，龙崎尤为明显，虽然月在表面上也和大家一样，但是他的心里却失望得很：“会依照杀手先生的吩咐去做么？看来你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了，如果你真的明白杀手的心意的话，便要趁着L 在电视中露面的时候，强行把他杀死才对。可恶，随便有个人冒充杀手给你回复，你就上当了么？" 可是让月觉得气愤的事情还在后面。


“…… 我想与杀手先生见面，虽然我相信杀手先生没有眼睛，但我是不会杀死杀手先生的，请你放心。”


这！这家伙是蠢才么？！竟然在向世人播放的录影带里说眼睛的事情！月快被气昏了。但是这还没有完。


“请你想一个任何警察都不知道的见面好方法，比如在见面的时候，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死神来确认，怎么样呢？"这家伙简直是蠢货！月现在能想到的就是怎样让这个愚蠢的第二杀手尽快消灭。


而调查总部的大家则把重点集中在“眼睛”和“死神”上面。龙崎就在喃喃自语：“死神？难道真的让我承认有那种东西存在么？不会吧……”


月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题岔开一下：“对了。龙崎，我看还是不要谈死神存在的事情了，那是没可能的。”


“对啊，死神，那怎么可能……”


龙崎看着大家：“杀手也曾经令监狱的囚犯写了好象死神是存在的文章，那又该怎么解释？”


夜神局长说：“如果这么推论的话，是否应该推测这个也是以往的杀手？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他们也说同样的话。”


“爸爸，没有那个可能，如果这是以往的杀手，他不会对我们炮制的录影带做出反应，因为如果不作出任何反应的话，再过三天L 就要被迫在电视中亮相，而被第二杀手杀死。”


相泽警探也发问道：“那么真正的杀手和第二杀手是不是已经建立的某些联系？所以他们会用死神这个词来扰乱我们的调查？”


龙崎摇摇头，看着夜神月：“就象阿月所说的，如果杀手是有那种联系的话，我也不相信他会中止第二杀手的计划．放我活命。所以，我推断，第二杀手不是以杀手的思想，而是以自己的思想去行动。他和那种‘把罪犯进行裁决，改变全世界，阻碍的人都要死的’的杀手想法没有联系。”

第十七章 第三本笔记


龙崎已经从“死神”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回到自己的沙发上，以惯常姿势坐下：“所谓推动第二杀手行动的思想，应该是和杀手见面的渴望吧。”


月也走过来，坐在龙崎身边：“说得对，第二杀手不是要向全世界发放自己的思想，而只是依靠自己对杀手的兴趣而行动。所谓的‘死神’是不是表示他们杀人的能力呢？”


“如果互相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死神就可以确认。这句话，如果推断为互相让对方看见杀人的能力而进行确认，似乎也说得通。”


“对呢，”龙崎很赞赏地看了阿月一眼：“以现在的线索，我们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死神’这个词；在杀手和第二杀手之间有某种共同的意思，我们就再花一点功夫，查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吧。”


“那么，”松田警探提议：“我们是不是还要再次回复，来诱导他呢？可我们要是胡乱地试探的话，我们什么也不知道的事情很可能会被发觉，也就会被揭穿我们并不是杀手。”


龙崎摆摆手：“不用那么做了，今后的事情就交给杀手和第二杀手来处理吧。”


“交给他们处理？”


“纵使第二杀手知道由杀手发出的…… 不…… 我想他并不知道那是警察炮制的东西，由于有回复，所以我可以推测到，他现在的状态是很满足的，他觉得己经成功地向杀手发挥了自己的吸引力。”


龙崎对相泽说道：“跟樱花电视台说，让他们今天晚上在18 时的新闻中播放这段映像，我想杀手也应该会在意我们创造的的杀手与第二杀手的交谈，所以他会看的。而且从杀手的立场来看，他应该想避免第二个杀手与警察做直接的接触，因为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说不定真正的杀手这时会有回复。”龙崎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敲打着：“我们现在最好是利用樱花电视台，别的媒体，尤其是网络上的消息太杂，就算是去关注也理不出什么头绪。不过，还是要尽量地和他们进行沟通，有什么杀手相关的东西，先要拿来给我们看看，由我们来决定是不是要播出。”


“那要是杀手很久也没有回复呢？”松田问道。


龙崎意味深长地看了月一眼，但月装作没有注意到：“我也考虑过如果杀手不回复的办法，那时候我们就再炮制一些假情报，来给杀手造成困扰，逼得他不得不和第二杀手联系，如果这样就会变得很有趣了。如果杀手按耐不住，也用这个方法来和第二杀手联系，我们能够取得杀手那方面的物证的机会也很高了。”


“不过，目前我们还是从第二杀手的这个线索去追查吧。相择先生，你的物证鉴定怎么样了？”


“唔，从录影带的出厂编号，已经一步步缩小了制造的时间的贩卖范围…… ”



此时，第二杀手和她的死神，正在进行一次和这边的调查完全无关的谈话。


“死神不可以不持有死亡笔记的吧，”第二杀手坐在床上，穿着一件很可爱的小熊睡衣。两只手从后面支撑住身体，偏着脑袋问道：“那就是如果让人类持有死亡笔记来玩一番的话，那就必须要有两本才行。那让杀手持有死亡笔记的死神琉克，是欺骗着死神大王而拥有第二本的呢。”


她的死神好像比琉克要健谈的多：“对了。你说得没错。”


“那么，莱姆你也是么？”


被称作莱姆的死神回答：“不是，死神大王可不是那么轻易便可欺骗的人。”


“那么，你怎么会有第二本笔记的？”


莱姆的样子要比琉克更像人一点，所以脸上的表情也相对的更丰富。他看起来像是作了一个挤眼睛的动作：“因为我可以说是死神界里少数知道杀死神方法的死神了，就是这么简单。”


“啊？”第二杀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么，你是杀死了一个死神，然后把夺取的笔记给了我了么？”


莱姆摇摇头：“错了，我不是杀了他。是偶然地有个死了的死神，而我刚好就在他身边而已。”


第二杀手好像对此很感兴趣，她爬到床上靠在床头，怀中抱起了一个枕头，把脸藏在枕头里，用手拍拍身边示意莱姆坐下：“喂，把杀死死神的的方法告诉我吧。”


莱姆侧身坐在她身边：“你别对任何人说哦。”


“好的！”


“…… 杀死死神的方法么，是叫他爱上人类……”女孩子整个人都呆掉了，长久才感叹道：“哦，是很浪漫的杀害方法呢…… ”


莱姆点点头，继续讲他的故事：“…… 有一个叫做杰拉斯的死神，他在死神界一直眺望着人世间的一个少女。我当时便想到‘这家伙是爱上了这个女孩’，虽然这是在现在的死神界里会被耻笑的事情，但我当时却保持着沉默看着杰拉斯…… ”


“那，杰拉斯后来怎么样了？”女孩问道，现在状况与其说是死神与人类的交流，倒不如说更像是母亲在给自己的女儿讲临睡前的故事。


“……杰拉斯经常从死神界看着那个女孩，由于我们的死神之眼，我们可以知道那女孩的寿命。


我当时对他说：“那个女孩子的寿命是到今天为止呢。”杰拉斯的语气让我感到他有些难过：“是啊，原本她看来很精神的，为什么会是今天呢？”


我回答他：“应该是意外或者是有什么原因吧。因为人类原本沪寿命并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那女孩问死神：“那人类的寿命是由谁来决定的呢？”


莱姆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要不要听下去？”对方“要要，对不起，我不打断你了。”


莱姆继续讲他的故事：“…… 由于我也开始好奇，那女孩会怎么死去，于是我就和杰拉斯一起眺望着，那个女孩单独一个人在一条很黑的小巷里走着，只有零星的路灯照着路面。突然有一个男人从阴影处跳了出来，向那女孩子表白，看来是一直在跟踪着她。面对着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女孩当然拒绝了。但那男人显得很激动，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尖刀看来是要威胁女孩，或者是想和她同归于尽吧。我正在想这女孩会不会是被刺杀而死的时候，杰拉斯作了一件身为死神绝对不能做的事倩。他把原本应该刺死女孩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写在了死亡笔记上，救了那个女孩子。那个男人在死神的安排下，停止刺杀女孩离开了，数分钟后因为心脏麻痹而死在路边，那个女孩子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死神只是为了把人类的寿命缩短而存在，把人类的寿命延长的话，简直是大逆不道。那一瞬间，杰拉斯变成了一堆不知道是沙还是尘的东西，死掉了，只留下了一本死亡笔记。”



“一当我看到杰拉斯死亡以后，我就明白该如何杀死死神，还有在很久以前的死神当中，有些曾企图与人类世界的生与死拉上深厚关系的死神，偶然地死亡的理由了…… ”


“因为给予了那女孩生命，所以死神就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为代价。”


女孩子看起来被这个故事深深地打动了：“可是，如果杰拉斯没有爱上那个女孩，就算是杀死那个男人也好，死神就不会死么？”


“嗯，是这样的，”莱姆说道：“因为曾经有想把女孩的生命延长的这种感情，所以杰拉斯就死了，死神是不可以把延长人类的寿命作为目标来使用死亡笔记的。那是死神的失职，失职的代价就是死。”


女孩放下枕头，从旁边拿起死亡笔记，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也有些便咽：“那么，那个时候，救了我的人，原来是一个叫做杰拉斯的死神…… ”


“对了，”莱姆用手指着女孩怀里的笔记本：“所以，我认为，那本笔记就应该是属于你的。”


女孩的悲伤状态很快就消退了：“是么？若要杀死死神的话，如果不令他爱上人类，然后让他拯救人，是不行的呀，而且必须让她爱上，有可能需要杀死某个人来延长寿命的人，真得很复杂呢女孩子对着死神莱姆展颜一笑：“不过，这样我就又有东西可以对杀手说了，他知不知道杀死死神的方法呢？虽然电视台已经播放了我的回复，可是杀手先生没有反应呢，不如我来再说点什么吧。”


不去搜查总部的时候，夜神月通常都会呆在家里，既然他以前也出门，所以不会引起龙崎的怀疑，最主要的是，在家里果的时候，不会有外人看到。就是这样的状况，琉克在床上吃苹果，而月坐在书桌前，想着自己以后的行动。


“若要呼唤第二个杀手的话，的确只能利用樱花电视台，可是我想在L 不知道的情况下指使第二个杀手行动……可不可以令犯罪者留下只有第二杀手才明白的讯息呢？不，不可能，L 会凭着传达的讯息而察觉到，而且，对于L 来说如果不是有用的报道便不会批准播放，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操纵在那新闻中亮相的播报员了，不过这一手只能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 ”这时候月的电话响了。


“喂？爸爸？什么事？”


“阿月啊，第二杀手又有讯息寄到樱花电视台了，今次是录影带和日记，所以我来通知你一声，你赶快过来。”


日记？那个蠢材又有行动么？他难道就不可以静静地等候么？月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赶到搜查总部的月，刚一进门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张纸片，那好像是一页日记：


2003 年5 月：


1 日：原本我说不参加黄金周的小组活动，但又收到朋友打来的诱惑电话。


4 日：与朋友去UPER ARENA ，看早安少女的演唱会。5 日：虽然是连续假期的最后一天，但却在家里无所事事。7 日：虽然开学了，但我却和朋友分担出席的课堂和笔记，自己便请假。


5日：虽然朋友叫我去联谊会，但我拒绝了，横滨真是太远。


7日：由于朋友来取我曾经承诺会给她的CD ，所以就给了。


13日：由于忘记了交报告，所以就让朋友来帮我写，我再抄。


19 日：相隔很久再买少年跳跃来看，那些短篇漫画很有趣。


22 日：与朋友在青山会面。互相交换笔记来看。


23 日：在学校食堂里遇见那家伙。当时他在吃猪扒饭。


24 日：与朋友在涉谷见面。购买数件今年夏天穿的衣服。


28 日：听说会推出PS2 更厉害的PSP。


30 日：在东京巨蛋体育场，举行的巨人队比赛中确认死神。



月对着自己的父亲晃晃手里的纸片：“要把这个日记在电视里显示出来么？"“对啊，你注意到了在30 日那天的记载了么？"月低下头去仔细看关于30 日的记录，但是很快他就被另一个讯息吸引了。


“ 22 日：与朋友在青山会面。互相交换笔记来看。”


“这份日记，明面上好像是说要在5 月30 日去体育场进行确认，但是没有触摸过笔记的话，是看不到死神的，所以我想他真正要告诉我的是22日这条信息。因为交换笔记好像是学生们经常会做的事情，看起来不会很显眼，但是只能传达给身为杀手的我知道。而警察们应该会更加关心30 日的那个讯息吧，这个第二杀手并不像是那么愚蠢呢。”


看着月陷人沉思，龙崎走过来问道：“阿月，你认为如何？” 夜神月觉得龙崎不可能连笔记是关键字也知道。所以他打定主意不说多余的话：“在这里面，我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东西，虽然明显是要在30 日确认死神，但我想这也有可能是掩人耳目。我现在拿不出什么可以确定的结论来。”


“对啊，”旁边的松田警探也附和道：“无论怎么想，他叫我们把这日记播放出来，肯定是向杀手传递信息，即使这是去年的日记，但在30 日确实也有巨人队的比赛，也许他确实是想在那天与杀手见面。”


夜神局长一脸凝重：“如果把这样的东西播放的话，便会发生骚乱的，可能连比赛也会中止。不，肯定会发生大混乱，到时候一定会有好事的人，去那里看看能不能见到杀手！”


龙崎走到沙发上蹲下：“嗯，没错，我也不知道怎样处理好，如果把日记播放的话，那我们也必须要发表30 日比赛中止的消息，如果不把日记播放的话，那第二杀手就不会行动。”


松田警探问道：“如果终止比赛，那么第二杀手会不会生气？如果那样的话，有可能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了。”


“那个是没间题的，” 龙崎斩钉截铁地回答：“第二杀手似乎是杀手的崇拜者，他不是已经向我们炮制的杀手发誓，不会做无畏的牺牲么。不用考虑那个，总而言之，在安排播放日记和终止比赛的同时，还要发放在30 日那天要把体育场附近的道路封锁进行盘查的消息。上次发生在樱花电视台的事件时，有那么多的警官协助我们，相信这次也可以办到。接下来要再由我们炮制的杀手发放‘知道了，我们见面吧’这内容的回复。”


夜神局长有些奇怪：“龙崎，你难道以为，即使在体育场周围戒严，第二杀手也会出现么？”


龙崎喝了一口咖啡：“虽然我认为杀手不会来，但第二杀手我却不知道，因为我无法推测这家伙到底愚蠢到哪个地步。还有，如果考虑到他不是那么蠢的话，我就会认为，在这封日记里其实还隐藏着其他讯息，但是，如果那个信息是只有拥有称为‘死神’这个能力的人才会明白的话，我是怎么也不可能解读出来的。”龙崎用手指点着日记上的文字：“但至少应该在今天以后的日期里，有写上地点的那些地方进行严密的监视，22日的青山，还有26 日的涉谷。以现在的状况，我们要做好白费力气的准备，因为这个推论没有什么证据的支持。我能说的只有尤其要注意在青山带着笔记本的人，还有在涉谷的服饰店里出现的人。”


月一直在装作静静地听龙崎的分析和安排，但他心里在想着自己的对策：“正如我所料，龙崎的安排和反应都在预计的范围内，如果冒牌杀手被捕的话，我必须要把笔记扣押，万一发生最坏的情况，我就只好把在那里的人全部杀死，我是可以最快分辨出死亡笔记的，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在22 日以调查的名义前往青山。”龙崎还在安排着相关的事宜：“由现在开始，要尽量在青山和涉谷等地增设监视摄录机，在当天还要尽量配备便衣警察……”


夜神局长担心地问：“可是，即使杀手和第二杀手来了，如果他们察觉到有人正在寻找他们的话，难道不会下手杀人么？那会很危险的。”


龙崎端起咖啡：“因为在东京体育场附近，在事前会报道要进行盘问，所以在那边的警察别说是盘问，就是提取指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这第二杀手是个愚蠢到，明知会被调查也觉得不惜杀人也要接近东京体育场与杀手见面的话，那马上就可以捕捉他。”松田警探问道：“你说马上就捕捉，那到时候牺牲者应该也会增加吧……”


夜神局长抢过话头：“不，龙崎的意思应该是第二杀手也不是愚蠢到那个地步…… ”


龙崎摇头：“不，我的意思是，既然参加了这项调查，无论任何人也要冒生命的危险，可是因为在青山和涉谷那边，杀手和第二杀手应该不会杀害一般人，所以只要穿上便服看看周围有没有可能一是杀手或者第二个杀手的可疑人物就好，如果有可疑人物的话，在那里什么也不要干，稍后再进行调查和构思对策。所以好像是夜神先生那样双目炯炯有神始终令人觉得是刑警的人，就不能去了。”


松田警探一直是调查总部中最不具有紧张感的人，听到这话他开心地笑“那么，就由我这个看来与青山或者是涉谷的街道最合适的人去吧。”


夜神月也说道：“我也去！”


夜神局长担心地插话：“阿月！”


但只让爸爸说了这么两个字，月就紧接着说：“不要紧的，爸，我偶尔也会去青山和涉谷，即使我和松田先生一起兜圈子也好．最不会觉得不自然的就是我了，第二杀手感兴趣的，大概只是杀手而已。实际上，在大学的时候也是。连我也没有把照片留在任何地方，即使是我曾经连出入这间酒店的监视摄录机也安装的不会把我和大家出入的镜头拍下来！”


龙崎看着月在想：“第二个杀手感兴趣的大概只是杀手，如果夜神月就是杀手的话，他不会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我想如果是杀手的话，他肯定会想知道第二杀手是什么人，可是既然第二杀手仅凭相貌就能杀人，那作为杀手，他会企图亲自去有可能被第二杀手看见相貌的地方么？不，如果推断出第二杀手也会若无其事地在配备了便装警探的地方出现，相信他会想阻止第二杀手被捕。如果是杀手的话，他应该想比我们先找到第二个杀手，所以也可推测到他会主动请缨。无论如何，我并不知道杀手他们具备怎样的能力，从死神这个词也可以看出，其实是有只是他们才明白的某些含义，如果把那件事情隐瞒的话，也许可以确认到其中一方，不明白的事情，无论怎么去想也还是不明白，时间越是过得久，便可能会给予杀手与第二个杀手接触的机会，现在唯有尝试让他行动了…… ”想到这里，龙崎做出了决定：“那么这篇日记，就定在明天播放。夜神先生，在明天的新闻之前，可以拜托你令北村次长承诺会动员警官么？”


“我想可以，既然已经有樱花电视台的先例了，我会努力地试试。”


“还有，各位，”龙崎清了清嗓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这次，的确是捕捉杀手或者是第二杀手的机会，可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必须考虑到杀手先我们一步和第二杀手接触的可能性。所以我想加强这个总部的保密措施。”


相泽警探有些摸不到头脑：“你的意思是什么？现在已经很保密了啊。”


龙崎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自己是总部的成员之一的事情，和内部人员的事情，当然绝对不能外泄，要尽量避免以警察的身份外出，除了在身上的物品以外，所有自己的照片都要销曾经交给朋友的照片，全部也都销毁。”


夜神局长越听越不是滋味，他终于按捺不住问道：“龙崎！为什么现在开始要做这些事情？这也就是表明，你还怀疑着我的儿子么？”


龙崎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夜神月的目光：“很可惜，由于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所以您那样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这是考虑到第二个杀手单凭容貌便可以杀人而实行的特别对策。”


“原来如此，”月的反应很平淡“龙崎你说得对，我没有想到料你已经推算到那个地步，真是厉害呢。如果杀手能够与第二杀手联手。然后企图把调查总部消灭的话，只要他得到大家的照片便可以杀人，即使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名字的龙崎也不例外。”龙崎点头：“对了，由于我以前推测杀手在杀人的时候是必须知道容貌和名字，所以才和诸位见面，但是现在的状况已经改变了。我不太希望他们两个会有机会能够进行接触，我们要尽量在那种情况发生之前，把第二杀手捉拿归案！”


毕竟夜神月还算是大学学生，所以不能整天整夜地在搜查总部，所以每到晚上他就会回家去。今天还是由松田送他下楼。在临上出租车的时候，月对松田说道：“那么，松田先生，关于青山和涉谷的事情，我们明天再商量吧。”松田还是一幅乐天派的样子：“我明白了，阿月，你回家要小心点。”


目送夜神月的出租车远去，松田警探刚要上楼，他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是龙崎打来的，对方的声音很小：“我是龙崎，关于青山和涉谷的行动，请你配合阿月行动，不过要注意，在当天要仔细观察夜神月。现在跟你说的事情，你要保守秘密。”挂掉电话，松田警探的心情一下子变很差：“换句话说，只要不是完全没有嫌疑，那就始终也要怀疑他么…… ”

第十八章 会面


第二杀手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形象，通过死亡之眼，只能看到自己的皂字“弥海砂”看不到自己的寿命，她问身边的死神：“喂，莱姆，为什么即使拥有死神的眼睛也不能看见自己的寿命呢？你再告诉我多一些关于死神之眼的事情吧。”


死神莱姆慢慢走过来，他和琉克不一样，浑身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更像人类一些，严格地说，是比较像一尊木乃伊：“持有笔记的人类，在人类世界算是担任死神的助手，也即是站在能够夺取生命的一方。换句话说，只要能看见要杀的人的寿命就可以了，还有，就像死神看不到互相的寿命一样，互相持有笔记的人类是不能看见对方的寿命的，但是死神可以看到对方的寿命。而且，因为知道自己的寿命剩下很少的人类，不知会闯出什么样的祸，所以如果是持有笔记的人类就更加不可以看见。所以便有死神不可以把人类的名字寿命告诉人类的的规则。”


“哦，这样啊。”弥海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甜甜地一笑：“我明白了，看来我有更好的方法了……”


“我回来了。”月从搜查总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20 点多了。


妈妈来到玄关迎他：“阿月，你很迟呢。”


“啊，我”月不知怎么回答，既不能说自己在搜查总部，又不想妈妈再追问下去：“是啊，我认识了女朋友，下回给你介绍吧。”


夜神妆裕从旁边跳出来：“哇，什么？哥哥有女朋友？厉害啊！”



想得很周到呢。”


月则看着那些资料，陷人沉思，他对琉克说道：“也许这个冒牌货比我想象的更有智慧，如果是那样，我也必须要小心，以现在的状况，是有向这间NotEBLUE 下赌注的价值。”


琉克对月说：“可是我即使找到对方的死神也不会告诉你，而且也许会告诉对方，就算不告诉对方，对方也有可能会呼唤我。我那样说你还会去么？我看阿月你不想在那里被人知道自己是杀手吧。”


月关掉电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距离22 日还有时间，我会考虑一下的。”



22 日上午，在青山与夜神月见面的松田警探吓了一跳，夜神月带来了一大帮大学的同学。


月站在大家面前，指着目瞪口呆的松田警探，给大家介绍道：“太郎先生，这些是我的大学的朋友。而他就是我的表哥太郎先生，他是第一次来东京的，他说想在青山和六本目快乐地享受一下，请大家多多照顾他。还有，听说他也正在招募女朋友，又没有人愿意当候选人？"“哈哈哈…… ”


“绿子可以去啊，太郎先生看起来很可爱！”


“讨厌啦，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


松田警探只好装作不好意思，憨厚地陪着笑，心里在赞叹月的手腕：“不愧是阿月，没有人会想到刑警在这班年轻人当中，我们的目的也是今天在青山游荡而已，接着是在24日去涉谷。虽然龙崎似乎仍然怀疑阿月，但他把调查方法考虑到那个地步，还为我而费心，阿月没可能是杀手！”


一边和大家嘻嘻哈哈地取笑，夜神月的眼神偶尔也会如鹰般锋锐地扫视着四周：“如果以这样的集团来行动的话，纵使对方的死神看到琉克，他也不会知道琉克到底是附在我们哪个人的身上。而且这对龙崎一样有效。监视摄影也看不出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我只需要在NotEBLUE的门口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就好了，没有必要进到那家酒吧去，我要留心看看有没有人拿着像笔记似的东西，如果发现的话，接着我只要在没被发觉的情况下触摸那本笔记就好了……”


月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第二杀手，也就是弥海砂，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她正坐在路边的一家茶室里，打扮得像一个朴素的女高中生。可爱的短发、带着黑眼镜。


“找到了！”弥海砂对着身边的死神莱姆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啊，他是叫夜神月么？莱姆，就像你说的一样，只有他一个看不到寿命。”


从弥海砂的死神之眼中，能够清楚地看到窗外那群大学生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剩下来的寿命，只有中间的夜神月，只能看见名字看不到他的寿命。


“…… 如果双方都是持有笔记的人，便会看不到寿命，所以我肯定他就是杀手！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看见他，这样的话我就没必要去NotEBLUE了呀。莱姆，我们回去吧。”


死神莱姆感到很奇怪：“嗯？好不容易才见到面，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么？”


弥海砂的笑容更加灿烂：“如果在众人面前向他打招呼说‘很高兴能遇见杀手先生’的话，会引起骚动吧，反正已经知道名字，其余的事情很轻易就可以查得到，而且他那个名字应该很少见吧。”


5 月25 日，在搜查总部的会议中。


相泽警探在做着报告：" 22 日在青山，24 日在涉谷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这样的话，按照寄来的日记本中的记载，只剩下30 日在东京体育场…… ”


龙崎和夜神月各自在想着同一件事清的不同方面。


夜神月：“没有一个可疑人物拿着笔记本在青山出现，难道真的在东京体育场碰面？但是要如何让我见到死神呢？或者是要我等待对方发出见面的讯号？”


“告诉我们关于杀手的情况，第二杀手就变成了世界的英雄。只要他能站出来，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啊。”


夜神局长非常犹豫：“…… 你这么说也对，我想还是有可能的，只不过我不敢肯定…… ”


龙崎打断了他的话，非常坚决的吩咐道：“就这么决定了吧，具体的善后问题我来处理，这件事越快越好，今天晚上19 点的新闻里最好能播出，相择和松田先生，请你们马上联系媒体，争取在今晚18 点起先在各新闻频道播出预告！"“是！了解，大家迅速地行动起来。”


月也开始跟着大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直到他离开搜查总部回家的时候，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新闻一报出来的话，假杀手就很有可能向警方出卖我，就算没有那样做，他也应该可以随时杀掉我…… ”


琉克在他身边问道：“阿月，情况是不是很糟？"月无言地点了点头……



被称为第二杀手的弥海砂现在正躺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从网上查到的资料：“这个夜神月，真的好了不起啊！中学二年级，三年级都是全国网球公开赛少年组冠军，今年还在东应大学人学仪式上代表新生致词，虽然找不到照片，可是这种名字很少见，应该是他。我从没有想过，杀手会这样年轻和这样帅！"想着想着，弥海砂的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可是，他看上去有些认真了吧…… ”


她的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着：“呀，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原来有这么多的地方在卖学生的名册，哈哈，我知道你住在那里了，夜神月同学……”


这时候，正在看电视的死神莱姆，对弥海砂说道：“你快看看电视，警察在对第二杀手说话呢。”


弥海砂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龙崎播出的节目：“……如果杀手还不知道你是谁的话，那还来得及，你绝不能凭兴趣而接近杀手”


如果你接触杀手的话，你一定会被利用，然后被杀死！杀手是杀了很多人的变态罪犯，你千万不要帮他的忙，现在你能做的是如何尊重别人的生命，告诉我们有关杀手的事情，来赎你的罪！把人类从杀手的恐惧中解救出来…… ”


弥海砂的嘴巴嘟了起来，生气地关掉了电视，迅速下床换了一件出门穿的衣服。


莱姆很奇怪地看着海砂的行动：“你要去做什么？” 弥海砂迅速地梳妆打扮：“还用问么？当然是去自报家门啦门铃响起，夜神妆裕就跑去开门了：“来了，请等一下…… ”夜神幸子收拾着屋子，奇怪地说道：“哎？难道是爸爸么？他要回家的话，应该会先打电话给我们吧。”


当妆裕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低胸装、超短裙的美貌少女站在自家的门前。


那女孩子的声音也非常动听：“晚、晚安，我叫弥海砂，阿月同学把笔记留在大学里；我替他送回来了。”


“哎…… 啊……找哥哥的……请等一下……”因为从来没有过女孩子来找夜神月，妆裕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回过头来向楼上喊道：“哥哥，你的朋友来了，她说要给你笔记本。”


笔记本！也许是直觉，夜神月一下子就意识到来找自己的是什么人了。他几步跑下楼来，看着站在门口的衣着暴露的长发女孩。弥海砂一幅局促不安的模样：“你，你好，我是弥海砂，我看了电视后在想你是否感到很担心，我也忍不住了，二所以…… 这笔记弥海砂递过来一个全部是黑色的笔记本，月认出这是死亡笔记，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笔记本，海砂身后莱姆就显现了。“另一个死神！”夜神月早有准备，所以也没有显得特别的惊慌：“你进来吧。”


“哎？我可以进来么？”海砂看起来开心极了。


“妈妈，她是特地来还笔记本给我的，麻烦泡点茶吧。”


说完话，就径自上楼去了。而弥海砂则深深向夜神的妈妈鞠了个躬后，跟着夜神月往楼上走去。


等夜神幸子送完茶退出去以后，月的屋子里就陷人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中。


月没有说话，看着面前的少女，心里在盘算着：“现在很清楚的是，她就是冒牌杀手，而她也知道杀手就是我，警方刚才在电视中播放的呼吁，没有对她产生作用，她也并不打算和警方合作的样子，但是她为什么突然要到家里来？她这样做是不是太急躁了？我想她根本不是我能利用的人… 不过我现在也知道她的名字了，看起来不是假名，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静下来观察一下再说吧。”月首先开口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海沙抢过话头：“啊，看来你的死神没有跟你做眼睛的交易，有着死神眼睛的人，可以看到人的寿命和名字，可是他看不到持有笔记的人的寿命。”


月瞪了身边的琉克一眼，琉克也看着月：“不，你别怪我，她知道的事情，连我也不清楚…… ”


海砂的死神莱姆开口了：“这女孩说得没有错，所以在青山，只是擦身而过，她就知道你是杀手。而且我告诉过她，最好别告诉你她的名字，可是她就是不听，她看起来并不想骗你。”“这个我相信你了，”月的语气冷冰冰的：“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说吧，你如果被警察抓到的话，你会告诉他们杀手的秘密吧。”“放心吧，”海砂的态度非常坚决：“他们抓不到我的，如果我以后按照你所说的去做，我想他们就抓不到我，是不是？" 不等月回答，她就接着说道：“而且，我可以看到L 的名字，我可以做你的眼睛，所以……”


“所以？”


“请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月听到这个要求不禁呆住了，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孩子不是疯了？太危险了，如果我不答应，她会不会杀了我？但是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对弥海沙说道：“不可能，我想那天在青山一定会有比平时多三倍的监视摄像机，如果你那天去过青山，你和我一定会被拍到，以后我们再在一起的话，会有麻烦的，我想请你明白这一点，我们是不可…… ”


弥海砂听到这话，从身边拿出几张照片：“请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去青山那天拍的照片，化妆和服饰完全不同，而且还带着假发，如果监视摄像机拍到我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个人是我的。”琉克凑了过来看着照片：“嗯，这个化妆真的很不错，我决认不出这个照片里的和面前的是一个人。”


月沉默了一会儿：“可是，那指纹呢？你不是有寄东西到樱花电视台么，上面全有你的指纹，如果警方已经采集了你的指纹的话，就可以肯定你是第二杀手。”


弥海砂有些委屈：“那不是我的指纹，我在行动之前也是好好想过的，在此之前，我在关西住着的时候，有一个喜欢通灵的朋友，我把假的灵异照片给她看，而且骗她说要寄给电视台，那些照片都是她给我寄出去的，一共有十多份，我把其中的一份换成了假冒杀手的录影带，而且特别小心不要把自己的指纹印在那上面。”


“那你的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弥海砂连想都没有想：“如果你要我杀死她的话，我马上就杀了她！”


这种话令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和两个死神都吃了一惊，没人想到像这样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弥海砂又从包里拿出她自己的死亡笔记本，双手递到月的面前：“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请你把这本笔记收起来，你收起来的话，你就能享有我现在使用这笔记的权利，对不对？莱姆？”她后一句话是问在自己身边的死神的。


莱姆点了点头：“是的，只要这么做，就能分享这本死亡笔记的使用权。”


海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神月：“这样的话，我就杀不了你了，警察只有从你手中才找得到笔记，而且你觉得我没用了的话，随时可以杀了我！”


月开始奇怪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要这么做。“可是，你也许会撕下这本笔记上的几张纸，然后把它藏起来。”


海砂的眼中委屈的流下泪来：“我才不会那么做呢！如果我撕过这本笔记，你一定能看得出痕迹来吧，你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就算你利用我也没有关系，请你相信我！”


月忍不住了，他把自己心里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你干吗要这么做？”


海砂真的哭了出来：“我的父母…… 一年前在我面前被强盗杀死了，我决不能原谅那个人，我很想杀了他！可是当时的我做不到，我当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那些混蛋律师，审判的时间拖得越长，那些罪犯就会想办法洗脱罪名！这时候，是杀手、是你替我制裁了他，对我来说，你是替我报了杀父之仇的恩人…… ”弥海砂跪倒在月的面前。


月还是没有轻易地接受：“可是，你杀了无辜的警官和播报员，这种行为和那些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没有资格说我！”海砂变得非常激动，她压低了嗓音喊道：“难道你不认为，为了制裁一些坏人，有时候要做出一些牺牲么？我是这样想的！我只有这样做才可以让你知道我的存在，这是我对你最好的报答，因此我一定要见到你。”


月理解了海砂的心情，他通过在监视摄像机前的化妆、隐藏指纹的方法，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并不笨，他打定了主意，扑过去把弥海砂抱在怀中：“明白了，我虽然不能做你的男友，可是，我可以扮做你的男友，你为了见我，令自己的生命减少一半，你的眼睛是我的武器…… ”


海砂在月的怀中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微笑道：“谢谢你，你就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的。”


弥海砂把脸放到了月的肩膀上，她没有看到月的表情……

第十九章 危险的伙伴


夜神月紧紧地把弥海砂抱在怀中，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让这个女孩子活得太久，因为她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是杀手的人，而她存在的目的也不过就是对付L 的一张王牌。


弥海砂还正在为得到心上人的拥抱而开心：“虽然你现在只是假扮我的男友，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喜欢海砂的。那么你现在也让海砂看一下你的死神吧……”


“噢，明白了，”月虽然有一点点不情愿，但是他为了让弥海砂更加相信自己，还是决定让她看看：“你可以把头转过去么？” “好的。”


就算是这样，月也不会让海砂知道自己收藏死亡笔记的地方，他看到海砂转过身去，就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块死亡笔记的碎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海砂背在身后的手：“你可以把头转过来了～”


她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死神琉克：“哇，虽然也是死神，但是和莱姆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呢，初次见面，你好，不过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呢，琉克。”


“哦，请多关照。”琉克竟然有一点点地不好意思。


弥海砂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说道：“对了对了，阿月，你知道怎么杀死死神么？”


月对于这样的女孩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不要叫我‘阿月’。”


弥海砂可爱地歪着脑袋：“那好，我就不叫你阿月，那我叫你‘骑士’好不好？或者我早就想这样了，嘻嘻，我叫你‘白马王子’好了～”


夜神月彻底的被打败了：“……不必了，你还是叫我阿月吧。”



在搜查总部，龙崎正坐在堆积如山的录像带中间，相泽警探走过来问道：“龙崎，难道你想一个人看完22 日有关青山的录像带么？”


“是的，”龙崎连头也不回她说道：“是的，如果杀手就在雷· 彭巴所调查过的人中间，那么夜神月的嫌疑最大。因此很有可能他会在这里和第二杀手接触，如果阿月就是杀手的话，我要彻底调查一下他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听了龙崎的话，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夜神局长，夜神局长的脸色在此时也是难看之极。


可是龙崎却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夜神先生。什么事？”


“你可以告诉北村次长，他的嫌疑已经洗清了，可以让模木先生这个假L 停止接触北村家了，让阿月还没有见过的模木先生，跟踪调查阿月的行动。万一阿月是杀手的话，第二杀手一定想办法去见他。还要让安德烈继续呆在警视厅，所有问题通过他来向我们报告。


“……我明白了，我按你说的办。”


相泽和松田两个人同情地看着夜神局长苍老憔悴的背影，相泽突然有个问题，他问松田：“……对了，你知道龙崎是怎么睡觉的么？"松田回答：“刚才我看到他就是那样蹲在椅子上睡觉的……”


“不会吧……”



在夜神月的家里，他已经听弥海砂讲完了关于如何杀死死神的故事。


“……要喜欢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且要为了延长这个人的寿命而杀死别人的死神会死……”


琉克在旁边嘟嚷：“我可没有想到会有死神能这么做。”


“对呀，至少琉克你不会这样做。”月膘了一眼琉克，转头回去问海砂：“我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死亡之眼的，可以问么？”


“可以呀，你随便问吧。”海砂在月面前坐得笔直，就像是在接受面试的新进职员一样。


“照片或者是图像，或者是过去拍下来的旧照片，只要有这个人的长相，你就可以看到这个人的各字和寿命吧。”


“是的，我看得到。”


“可是你说到脸，那么到底可以看到多少就行，或者说隐藏起来多少你就看不到呢？这个请详细说明一下。”


弥海砂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努力思考着：“怎么说呢？也不是分得那样细，大致来说，背影不行，侧脸的话一般也不行，无论怎样也要看到对方的眼睛，可是如果能够看到他脸的全部，那就是带着太阳眼镜也没有关系。”


弥海砂在月的书桌上画着示意图，月为了看清楚一点，就凑到海砂的背后，大概是月的呼吸喷到了海砂的脸上，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停下了手中的笔，深情地看着夜神月英俊的面容。也被她看得也有点脸红，他暗暗告诫自己，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杀死这个女人，现在决不能和她产生感情。


海砂看着月：“杀死死神的方法，死神的眼睛，接着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


月避开海砂火热的目光：“你到目前为止，把录像带寄到了多少个电视台去？”


“一开始是大阪，接着是东京，然后还有长野等等，我是利用新干线，令他们觉得地点不固定，无法追查。”


“你朋友的指纹都留在录像带和信封上了？”


“是的。”


月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擦着：“那么，这样的话，你要把制作录像带的所有资料都扔了，明天再找一个新的地方制作录像带，把最新的录像带寄出去，内容么，就是：‘的确，如果杀手知道我是谁的话，就会在利用我之后杀了我，我听从警方的劝告，不再以杀手的名义出现了，但是我会和杀手一起除恶扬善，我会帮忙杀手的，首先我会把杀手还没有裁决的犯罪者统统制裁。我想我要把这力量分给这个世界上适合拥有它的人，令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弥海砂有点奇怪：“分给别人力量？”


“不，不是说真的要你分给其他人，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有这种能力了，再多几个人的话也不足为奇，这样说的话是为了迷惑警方，人越多，他们越着急。你这样做可以么？” 海砂蹭的一下站起来：“不要对我说，‘可以吗？’这样的话，直接命令我去做就好了。我会说‘遵命’的。”月用手摸摸海砂的脸颊：“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如果让警方抓到，不、不只是警方，如果你我都被当成疑犯拘捕的话，只要我们不互相说出对方有笔记，他们找不到笔记本，就没有证据起诉我们，你可以发誓保守这个秘密么？” 海砂举起右手：“我发誓，一旦被拘捕，决不说出笔记的事情。那么，你现在可以答应我，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么？”


“……这个，可是算是吧……”


海砂闭上眼睛说道：“那么我也有个条件，至少一星期约会一次！”


月的心里一下子变得非常腻歪，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么！


“不可以！”


“耶？为什么？”


“看来，我不和你说明白，你是不了解啊，现在L 已经在怀疑我是不是杀手了。”


“什么？” 海砂非常惊讶：“ L 那么厉害么？外界都在传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也有L 是笨蛋这样的谣传呢，原来并不是那样。”月继续说道：“是啊，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和L 接触。”


海砂眼中都是崇敬的目光：“哎？L 和杀手在接触么？你们两个都好棒哦，我真的开始期待了。”


“……L 认为我就是杀手，所以他认为和我正式接触就不会有危险，他为了调查我，就当面对我说他是L ，但是对于一个有杀手可能性的人，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而且，因为我的能言善辩，现在他正在和我一起进行调查工作。”


“那么，阿月你带海砂去见一下L 不就行了？”


月强忍住不耐烦的心，在尽量地解释：“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虽然我知道L 在哪里，可是那里警卫森严，而且不准使用手机，没有人知道L 会在什么时候搬到什么地方，而且，他不会留下任何照片以及画面……如果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和我走得很近，他们一定会认为这个人就是第二杀手，那么我的杀手嫌疑也就更大了，你和我突然那么亲密，会给我们自己带来很大麻烦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么？”


弥海砂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我想我明白了，所以你认为我们不能约会，这样会令我们俩的嫌疑更大？”


“对，最好是我和L 接触而他又不知道你的存在，那样我会好好想个办法找到机会让你见到L ，要消除L ，我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要见我的话，一定要先通知我知道。还有，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和你约会的时候，你一定要叫多一点的女生一起来……”


这句话引起了弥海砂的很大不满：“这是要干嘛？难道是造成也在和其他女孩子约会的假象？”


“你别闹了。”


弥海砂一下子发作了：“我才不要呢！我才不要阿月和其他女孩子约会，如果我看到这样的话，我会杀了那个女生！”


“我说，小海砂，”月用双手扶住海砂的肩膀：“我们不是在玩，我们两个是在努力改变这个世界不是么？”


“虽然是这样，”海砂的眼里喻着泪：“海砂，最喜欢的人就是阿月 ……”


夜神月尽量使自己声音听起来温柔动听：“你在说什么啊，你对我这样只不过是因为你是杀手的赞同者，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这样说话。”


“难道你从来没有对女孩子一见钟情过？” 弥海砂双手拢在胸前，一幅楚楚动人的模样：“海砂我，在感谢能见到杀手的同时，也爱上了你，自从在我见到你之后…… ”


旁边的琉克嘿嘿笑着：“阿月，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哦。”月没有理会：“那么，你是因为喜欢我而服从我么？一开始你不是也说过，就算是我利用你也可以，刚才不也说我可以命令你么？”


“可是，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的女孩子约会！这另当别论！” 月的表情和声音一下子又变得冷冰冰的：“现在我手上可是有两本笔记，如果你不听我的话的话，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弥海砂还没有来得及对这句话作出反应，一直在冷眼观瞧的莱姆突然说话了：“夜神月，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如果你杀了这个女孩子的话，那我就用死亡笔记杀了你！”


月惊愕地看着死神莱姆，后者的神情更加坚决：“……我看得到这个女孩子的寿命，如果她在不该死的时候死去的话，我就会杀了你，当然，在我知道你要杀这个女孩子之前，我更会先一步动手！”


月按捺住心中的气愤，尽量平静地问道：“如果你是为了救这个女孩子而写死亡笔记的话，你不是也要死么？”


海砂也插嘴：“是啊，莱姆你不是也会死么？"莱姆看着海砂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你说的对，在你海砂被杀之前杀了他的话，我就会有这样的下场，可是，我不在乎！”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没想到一贯自行其是的死神，竟然会插手在这件事里。


打破尴尬场面的，是夜神月的妈妈。


“阿月，我可以进来么？”


“妈妈，什么事？”


夜神幸子打开月的房门，看着弥海砂：“已经23 点半了，电车就快没了，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会很危险的……”


“啊，对不起，伯母，”弥海砂乖巧地说道：“我们聊天忘了时间，我这就回去……”


出了夜神家的门口，弥海砂对着送她出来的夜神家人又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很抱歉打扰你们这么久，阿月，再见。”


夜神幸子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阿月，你送她去车站吧。” 夜神月有些为难，他不想有其他人看到自己和这个女孩在一起。


弥海砂发觉了月的为难：“啊，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大家晚安。”


夜神月看着弥海砂远去的背影，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那个死神说，如果我杀了那女孩，他就杀了我，看来在那女孩死之前，我都要和她好好相处了，我还要保证这女孩一辈子不被警察抓住……”想到这里，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弥海砂可是很高兴：“嘻嘻，托莱姆你的福，阿月真的成了我的骑士了呢。”


看不出莱姆的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你说的对，这下子他必须保护你了。”


“可是，你可不能真的杀了他哦。”


回到房间的月，一直在为海砂的事情而感到头痛：“如果要杀死死神的话，就要让他为了帮助他有好感的人而使用死亡笔记，我真的想杀了莱姆，不然的话，我就必须保护弥海砂直到她死，就算我可以操纵别人来袭击弥海砂，但是她的寿命只有莱姆可以看得到，如果她在不该死的时候死了，我也会被死神干掉，莱姆和琉克的类型完全不同，看得出来他是完全站在弥海砂一边的，他们是朋友……可恶啊……这时候，他们的存在比L 还要叫我厌烦。”月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好像是要把这种不快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一般。他打开电脑，上网后搜寻弥海砂的资料结果又令他大吃一惊。


没想到这女孩子竟然经常出现在时装杂志上，还经常参加电视台的深夜节目的录影，她是个公众人物。最令月感到难办的是，弥海砂的个人网站上公开了她的父母被歹徒杀死的事情：“这太糟糕了，世人都知道替他制裁杀父凶手的人就是杀手，如果让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的话……还好的是，今天我和她的见面，只有我的母亲和妆裕知道，我可以告诉她们别和别人说，可是，我已经约好和她两周后见面，可是她那样的性格，根本听不进去别人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在这种状况下，我该怎么和她说，因为那个死神的存在，我还不能用太激烈的手段……见鬼……不管怎么想都是太碍手碍脚了，我该怎么做才好呢？不，海砂在现阶段还是有用的，我应该想的是如何利用海砂来杀死L ，我要尽早杀了L ，只要L 一消失，留海砂在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第二天早上，月来到客厅，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妆裕也坐在了饭桌前。


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妈妈，妆裕，有关海砂的事情，你们先不要告诉爸爸行么？”


夜神幸子抿着嘴笑道：“好的，知道了。”


妆裕则大声地赞同：“没错，不能告诉爸爸那个老顽固。”


“而且，不仅是爸爸，暂时任何人也不要说，她好歹也算是个当红的摸特儿，有男朋友的事情一曝光，会很麻烦的。”


妆裕的嘴里塞了个面包，含糊地说道：“嘿嘿，她很可爱吧，你说去旅馆就是和她么？”


“妆裕！不要瞎说。”妈妈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说这种粗俗的话的。


妆裕对着哥哥挤了挤眼睛：“哥哥有女朋友了呢，给我五千元，我替你保密！”


月在大学放了学就直接来到搜查总部，刚一进门就被龙崎叫了过去：“阿月，你来得正好，刚才第二杀手又寄来了一段录影带。”月把自己的外衣挂在衣架上：“又来了？动作可真快……”


“是啊，他说这是最后的录影带，我们一起来看吧。”龙崎打开了电视机。


“的确，如果杀手知道我是谁的话，在利用我之后会杀了我，我听从警方的劝告，不再以杀手的名义出现，但是我会和杀手一起除恶扬善，我会帮忙杀手的，首先，我会把杀手没有裁决的罪犯制裁掉，我要把这种力量分给世界上适合拥有它的人，令这个世界更加美好……”


月看到海砂完全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事，心里很是欣慰，但是龙崎的一句话，又给他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看了这个之后，我有一种感觉，杀手和第二杀手已经联合起来了。”


月极力平静自己的心情：“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龙崎回过头来看了夜神月一眼：“……你没有感觉到么？我以为阿月的判断会和我一样呢。首先，原来那么急切要见到杀手的心情，想不到一下子就改变了，而且，现在为了得到杀手的认同，他说要制裁那些杀手没有制裁的犯罪者，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没有做呢？我想他在和杀手联系上后，是杀手让他这么说的，然后杀手还命令他躲起来，所以会有关于那些分享力量的昏话。”


“原来如此……”


“可是，”龙崎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个面包圈，边吃边说：“有些事情我还是想不清楚，他这样做是想向我们表明他们有联系？还是想动摇我们搜寻的决心？甚至有可能是在威胁我们也说不定。不过这样的话，阿月的嫌疑又少了几分呢。”


夜神局长对这句话特别在意：“龙崎，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月如果是杀手的话，第二杀手是不会再寄这种录像带来的，他一定会让L ，会让我再次出现在电视上，然后把我干掉。换句话说，如果L 死了的话，杀手会很高兴，所以根本不会叫第二杀手停手。”


月沉默了一下：“龙崎，如果我是杀手的话，我是不会那样做的。”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龙崎你就是L ，而我知道你的性格，L 是个不论遇到什么威胁都不会在公共场所露面的人，你一定会想个什么办法来逃避。”


龙崎看着夜神月嘿嘿一笑：“被你看穿了。”


这种针锋相对的对话，让在旁边听着的警探们都感觉到很压抑。


夜神局长对自己的儿子说道：“阿月，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能再说这种‘假如我是杀手’的例子，就算我知道你不是杀手，但是我听了也不会觉得舒服！”


“是的，爸爸，对不起……可是，龙崎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样做是为了令这件事情早日解决，也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而且，既然敢说‘如果我是杀手’这句话，也就证明了我并不是杀手，爸爸你太多心了。”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是啊，阿月你不是杀手，”龙崎好像对自己挑起来的这场父子之间的小小争论毫不介意：“如果阿月是杀手的话，那就麻烦了。”龙崎吃掉了手中的点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阿月，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


月的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脸上露出了温馨的微笑：“是的，对我来说，龙崎也是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你没去上学，我觉得很寂寞，我还想和你打网球呢……”


“啊，好的，那就说定了，等杀手和第二杀手，不，等我们把世界上所有的杀手都一扫而空，我们再比过。我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现在出去的话，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别人，我害怕出去，我想也许这样躲起来会比较适合我……”


龙崎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让大家都沉默了。“那么，今天我就告辞了。”已经很晚了，月和大家告别回家去。


路上他还在一直在思索龙崎今天说的话：“龙崎，很明显他已经知道杀手和第二杀手已经联合在一起了，所以他没有中我的圈套来上学，当然，那也是很浅显的圈套，我并没有太多的期待，不过，这样的话，再和海砂见面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了。”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弥海砂和死神莱姆从道路旁边跳了出来：“阿一月一我真的等不了两个星期，现在我正想去阿月家呢。”月的脸色难看极了，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一种想打女孩子的念头。


“阿月，我真的好想见你啊。”


“算了，你去我家吧。”


“呢！好耶！”


在离他们俩不远处，模木警探正在暗处监视着他们……

第二十章 弥海砂


弥海砂一到夜神家，就受到了夜神妆裕的热烈欢迎。


“哇啊，海砂小姐你来了，欢迎！我看了很多有关你的新闻报道，你和哥哥的事情我一定会保密的，你们要加油哦！"海砂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妆裕……进了月的房间，月首先对死神莱姆说道：“莱姆，你是海砂的朋友吧。你在死神界多次望着这个女孩，而且你竟然会说出如果我伤害了这个女孩，你就杀了我这种话，这足以证明你其实很喜欢她。如果海砂幸福的话，你就会觉得很开心吧。”


“你说得不错，我不想见到她不幸。”死神莱姆很坦白。


月一把把海砂抱在怀里：


“海砂这女孩，她两天不见我就忍不住想我，她这样爱我…… ”


“阿月…… ”在他怀里的海砂，脸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吧，海砂。”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说道。


“是的。”


“那你可以替我去向莱姆说情么？让他杀了L 。莱姆希望你得到幸福，如果不论我们哪一个被L 抓住的话，都不会有幸福可言，死神有不能告诉笔记持有者别人姓名的规则，他又可以杀任何他想杀的人，如果他愿意这样做的话，我会很感谢莱姆，我也会更爱海砂，我们两人也会过得很幸福。”


弥海砂完全被月的这番话打动了：“莱姆，我想得到阿月的爱，只要阿月开心，我也会觉得很开心…… ”


屋里的人和死神都在看着莱姆，莱姆沉默许久：“明白了，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这样做我既不用死，又可以获得寿命，反正L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 ”


“太好了。”弥海砂高兴的直拍手。


月则完全呆掉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的简单，这样一来，L 就会死，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你什么时候杀他？”


“只要你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或者告诉我他的长相的话，我马上就能杀了他，死神可以穿越墙壁……”


“越快越好，就明天吧。”月按捺住心里的兴奋：“但是，现在做决定是很容易，反正我要明天才见到L ，今晚我再好好想个办法，明天再告诉你。听好了，莱姆，你等在我要你等的地方，接到我的指示以后再杀了他。”


“好的，就按我们约好的，有关L ，我会去做的。”


月对海砂说道：“海砂，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哦，你终于肯问我的手机号码了呢，阿月你也告诉我你的吧。”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号码。”


“可是，我们不是情侣么？”


月有点不耐烦，其实在相处的这短短几天里，这种心情一直围绕在他的心里：“我不是说过我被L 盯上了么、所以我的手机目前只能接听几个固定的电话。”


“啊，”海砂看起来很失望，不过她马上就高兴起来：“那海砂送你一个手机吧，海砂有三个手机。”


月赞赏地点点头：“真是好主意，海砂的手机我想不会有事。”


“太好了，这样就是分开，我们每天也都能通话了。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爱情电话的，还会发好多好多的短信给你。”


“不行，我要关上电源带在身上，当我有需要的时候，也会尽量长话短说。”


弥海砂又要哭了：“那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


“我想大概明天就是L 的死期，不论是不是杀死他，我明天都会联络你的。”


“哎？明天么？”海砂高兴地跳了起来，自顾自地说道：“那明天的电话联系里面会不会加上一些像恋人那样的内容？”


月没有搭理她：“那么，今天海砂你该回去了吧。”


“啊？什么？现在还不到七点耶！恋人们的时间现在才开始吧？我们应该两人一起去吃饭，然后找个秘密地点，然后再进入正题……”海砂越来越兴奋，但是月的脸色却变得好难看。


“海砂……”


”什么？”


夜神月猛地抱住海砂，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吻。


“今天你先回去好么？”


“好，好的…… ”弥海砂完全沉浸在对那个吻的回味中。“和莱姆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小声一点，别被人注意到。”月拉开自己的房门。


“好，好的…… ”弥海砂像喝醉了一样向外走去，离开夜神家的时候连妆裕和她打招呼都没有怎么在意……回到自己的房间，琉克鼓起掌来：“干得真棒啊，你突然那么吻她，连我都吓了一跳，不过看起来真有效，人类的女子真是有趣。”


“是么？”夜神月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这算得了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会对她做更多更亲密的动作，我要让她从内心喜欢上我。”


月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我们别谈这些了，明天杀L 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龙崎就是L 。因为，L 还没有对外公开他的身份，所以如果龙崎死去的话，搜查总部的人一定会知道我就是杀手。”


琉克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对你说了是朋友，你就不忍心杀了他呢。”


夜神月撇嘴嗤笑了一下：“朋友？我只不过是敷衍他而已，一开始我就对他说过，是为了寻找友谊而接受他，流河和夜神月是一对朋友没错，但是L 可是杀手的敌人啊！明天是L ，不，至少是龙崎的忌日，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第二天，搜查总部，龙崎在沙发上用两个指头捏着一小袋证据在聚精会神地观察。他在思索该怎么对夜神局长来讲出自己的看法：“杀手和第二杀手应该已经联手了，不过就算是第三、第四杀手也出现的话，那也没什么好怕的，我的脸只有搜查．总部的人和安德烈见过，还有就是夜神月了，看来我要禁止他出人总部才行，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必须要再躲起来，如果杀手也是光看脸就能杀人的话，虽然我不是怕死，但是该做的事情也还是要做的……”


龙崎对正在和其他警探分析案情的夜神局长说道：“夜神先生，如果我近期死掉的话，那你的儿子就是杀手。”


“啊？”虽然最近儿子总是受到怀疑，但这么明确地被指为杀手还是第一次：“你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话，龙崎？”


“我死之后，以后的事情就交给夜神先生了，你可以随意指派安德烈，他的指挥权也交给你，到那时候，盘问杀手，也就是夜神月的工作也交给你了。夜神先生。”


“龙崎，当我儿子在场的时候，你总说他没有嫌疑了。”夜神局长越说越火大到后来简直是在喊叫：“你对我儿子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可不可以对我实话实说！”


“我……”龙崎的语气很犹豫：“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杀手和第二杀手是如何取得联络的？这对我来说是无法解决的大问题、也许这就是我不肯冷静地分析的原因，我对你儿子的怀疑只有百分之几，因为我没有别的怀疑对象，所以，只有把火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而且，如果我被杀死的话，请你一定要断定；你儿子就是杀手，我也会对安德烈这样说。”


面对龙崎的这番话，夜神局长无话可说，只有以沉默来应对。


龙崎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因为他并不喜欢连续几次都使用这同样的方法，像这种无目的的赌博，在他的侦探历史中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他对夜神月的怀疑也不是完全没有证据，在稍早些时候，模木警探传回来的夜神月最近的行为已经让他开始注意到了弥海砂的存在……夜神月在大学中的课程，对他来说非常简单，以他入学的成绩，就算是不怎么预习和复习也足以应付，所以，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谈恋爱。当然，他的恋爱更像是一种表演。


此时他就和一个非常具有知性美的女子坐在大课堂里，但他自己的思想，却没有放在身边的美女身上，而在考虑着今天该怎么把莱姆带到搜查总部……“夜神同学，”他身边的女生对他说道：“你不是对我说要和我交往么？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和你并排坐在一起，可我看你好像并不怎么开心……”


“啊？”夜神月回过神来，对那女生一笑：“有什么好开心的，我才刚刚进学校，就和有望得到东大校花之称的高田小姐谈恋爱，你为我想想吧，周围的男生会对我说些什么……”


高田被这么高明的恭维所陶醉了，她咳嗽了一下来掩饰自己的笑容：“请你不要这样说，我对什么校花之类的头衔很反感……”


夜神月知道自己的招数奏效了，却不点破：“啊，是的，对不起。”


“… 夜神同学，不用搭理那些无聊的人，只按照自己的步骤去走就好了… ”


“是啊…… ”


虽说如此，但是这一对郎才女貌的组合，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周边同学的议论的，两人在校园中漫步，当然，夜神月的目的只是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女友”而已，但高田同学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气氛中。


在路边的长椅上，龙崎意外地出现了：“啊，夜神同学，你好。”


这两个人的网球之战，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都是东应大学的的一个话题，所以高田也认识这个看起来邋猥又猥琐的小个子。


“高田，我想和他两个人单独谈谈，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哎？好吧……”虽然不情愿，但是高田毕竟也要保持自己校花的矜持，向龙崎点头示意以后，就离开了。


“她不会生气么？”看着高田远去的背影，龙崎问道。


月看来并不喜欢这个问题：“别说她了，还是说你为什么出现别人面前？难道你不害怕了？”


“夜神同学如果不是杀手的话，我就不必害怕。在外面知道我是L 的，只有夜神同学你一个，所以，如果我近日被杀的话，那夜神同学就是杀手，这个我已经告诉了以夜神先生为首的总部成员和其他的L 们。”


夜神月尽量不让自己的神色有什么异样，但是心里却在一遍又一遍地诅咒这个小个子：“在这个时候，又对我来说些什么‘其他的L ’。”


龙崎好像看透了月的思想：“哎？我曾经对你说过吧，叫L 的人不止我一个，L 是一个数人的搜查集团。”


月没有答话。


龙崎还在继续进行试探：“夜神同学，你说我休学后你觉得很寂寞，所以我就来学校陪你了。”他伸了懒腰，环顾四周，好像很羡慕的样子：“如果没有人威胁我的生命，我想大学真的是个很开心的地方。”月尽量装做无所谓的口吻来配合他：“是啊，流河同学你不在的话，没有人和我说这种话，我很无聊哦。”


“所以你才去找才女高田？”


“被你说中了……”


月看着龙崎的脸，心里在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在今天杀了这个人：“什么L 是个搜查团，肯定是他在骗我的，但是我真得要在垂今天杀了他么？他来这里说这些话，明显是为了要提醒我，不要轻易对他下手，他根本就是肯定了我是杀手，这小子可真不简单。”


龙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根据模木今早的报告，月最近交往的人四个人中有一个就是高田清美，但是第二杀手不太可能是高田吧，其他三个女孩子，我也要好好调查一下。为什么最近一下子对女孩子那么热情？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唔，夜神同学，你要不要陪我去学校食堂吃个点心？”


“好啊…… 那我们走吧。”


“阿月-我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夜神月一听到这个声音；犹如被重锤击中一样：“混账！是弥海砂！"弥海砂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心上人责骂了无数遍，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来选择行动：“我在这附近的摄影棚录影，因为有午休的时间，又想阿月你了，所以就来看你，哦，没想到大学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哦…… ”


现在已经无法回避龙崎了，夜神月尴尬地站在一边，连为两人介绍身份这种常识性的事情都没有做，反而是弥海砂大大方方地对龙崎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是阿月的朋友么？好有个性哦，我是阿月的女朋友，叫弥海砂。请多关照。”


龙崎抬起胳膊打了个招呼：“我是流河旱树…… ”


“哎？流河早树？”海砂很奇怪，她用死神的眼睛看到的名字并不是这样的。


夜神月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急忙出来打圆场：“是，是啊，这家伙和一个艺人竟然同名同姓，很有意思吧……”


“咦？阿月为什么这么说？大概这是个怪人，所以阿月不愿意我过多接触她吧。”弥海砂倒也不是那么笨，虽然理解有偏差，但是她也没有深究下去。


夜神月在经历了刚开始的紧张以后，突然发现，其实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因为弥海砂已经轻易地看到了L 的真名。虽然死神是有不能把名字告诉人类的规矩，但是弥海砂却可以随时把龙崎的真名字告诉自己，这场勾心斗角的战斗，最后应该是以夜神月的获胜而告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是，当夜神月注意到龙崎的表情的时候，又不那么确定自己已经获胜了。


龙崎正死死地盯着弥海砂。


难道龙崎对弥海砂起了疑心？海砂刚才的那一声，也完全可以解释为听到同名同姓者的讶异吧，而且不可能他这么快就怀疑到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第二杀手……其实这倒是月在多心了。


“夜神同学，我好羡慕你哦，弥海砂竟然是你的女友。我是流志从三月份开始介绍的海砂小姐的忠实FANS 呢…… ”


“哎，真的么？”弥海砂一点心机都没有：“海砂好开心哦…… ”月没想到身边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高的知名度。其他学生也纷纷围拢了过来。


“啊，那女孩不是海砂么？”“呀，真的是海砂！”“好可爱哦！”


“哎，真人好娇小，好可爱哦……”


受到众人的追捧弥海砂也很高兴：“哇，还是在年轻人多的地方知道我的人多。”


众人把海砂、夜神月和龙崎包围了起来，有人要签名，还有人要求合影。


“讨厌啦，是谁摸我的屁股？”海砂突然尖叫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让人摸到你的屁股，我不会原谅他的，让我来替你找到真凶吧。”龙崎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他自己是侦探。


“哇哈哈，真有意思…… ”


“让我也来摸一下…… ”


夜神月不太习惯这种纷繁嘈杂的场面，悄悄地退到众人身后：“海砂见到了龙崎，再加上让他知道我们正在交往，三个人交谈下舞会很危险的，还好有这么多人过来打岔，不过这也让我坚定了要尽快杀掉龙崎的决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尤其是在龙崎的面前，我不可能过去问她‘流河的本名是什么’就算是我对大家说，让我们两个人单独静一静，这也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是不能在龙崎面前这么说。”


这时候一个没有在考虑中的人，为夜神月解开了这个僵局。


海砂的经纪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一把把海砂拽了出去：“海砂，现在马上要进摄影棚了，难道你想迟到么？”


“啊，桥喜小姐……”


“太好了，”夜神月暗自高兴：“只要等海砂离开这里的话，我再打电话问她就行了，现在我随时都可以杀了龙崎！”


“阿月，”被带走的海砂向月挥手：“等我工作结束以后再来找你哦。”


“又是夜神月，这学习好的家伙就是有女人缘…… ”


“那高田清美怎么办？”


没有理会众人的非议，夜神月向龙崎匆匆告别：“那么，我要去一下厕所。”


“你去吧，”龙崎意外地没有阻止他：“那么，我想有时候也会来上上课的，第三节的心理学，我们一起去吧。”


“啊，好…… ”月敷衍着，走开了。


稍稍远离一点以后，夜神月就拿出海砂送给他的手机拨通号码：“海砂现在应该和经理人在一起，电话里问她流河的名字应该没问题，那么龙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你的名字我马上就知道了，这是你自己的大意。我不会马上杀死你的，死亡笔记可以安排最长半个月的死亡预告，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做很多事情，等到了那个时间，你就会因为事故而死，永别了，流河早树，永别了，龙崎，永别了 , L ! "



号码拨出了，可是在月望着龙崎的背影的时候，却看见龙崎从裤兜中拿出了一支手机。“喂喂？”在月的听筒中传来了龙崎的声音。“喂喂？”沉重的失落感和败北感压在了月的肩上：“龙崎，你为什么拿着海砂的手机？”


“啊？刚才混乱的时候我在地上捡的手机，不知道是谁落下的，这是海砂的么？我这就拿给你。”龙崎转了过来，向着月走去。


龙崎此非常得意这证明了他的推论：“真的是夜神月！他不知道我的名字，杀不死我，叫第二杀手海砂来了解我的相貌。看到我的脸以后，就想命令海砂来动手！


月则冷着脸注视着走来的龙崎：“刚才没有人摸海砂的屁股，是龙崎这家伙趁乱偷走了海砂的手机！这次他又走在了我的前面！”就在两人各自想心事的时候，龙崎的手机响了，他一手去接听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把海砂的手机放到月的掌中：“哦？什么？干得好！我明白了。”


龙崎作了手势，拦住了正想转身离开的夜神月：“我们已经确定弥海砂是第二杀手的嫌疑犯了，我们从弥的房间找到了第二杀手寄往电视台的信封，同时我们也找到了一些猫毛和化妆品的粉末，衣服的纤维，这些东西都和第二杀手寄往电视台的信件中提取的物证相符。你的恋人是第二杀手的嫌疑犯，我要向你录口供……”


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龙崎。


“你没事吧，”龙崎歪着脑袋看着月：“如果我们向世人公布她就是第二杀手的话，会引起混乱，所以我们至今都没有发表，和她在一起的经理人也因为贩毒的嫌疑而被捕了…… ”


月没有听进去龙崎的话，他脑中在急速的分析和判断着目前的形势。


“看来，他早就知道海砂的存在了，所以这样快地就逮捕了她，我已经不可能向她询问名字了，其实龙崎并不想躲起来，和我在一起才是对他来说最安全的…… 我太天真了，那些录像带的把柄实在是太多了，我本该早就想到这一点的，龙崎怀疑我是杀手的事情，已经不可回避，我现在只有寄希望于海砂不会把我供出来，不，我只有杀了海砂…… ”龙崎扔下一个人发呆的月，回到了搜查总部，一进门就看见警探们围在桌前。


看见龙崎进来，相泽警探兴奋地招呼他：“啊，龙崎，你来看一下，我们找到了更多的，弥海砂是第二杀手的证据…… ”


龙崎没有搭理他，径直来到电脑前：“安德烈，她说了些什么了么？”


“对不起，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来我们逮捕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半句怨言… ”


“好，把她的图像传过来。”


“马上就传，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快传吧。”


大家都莫名其妙，不知道龙崎在做什么，就都围拢到龙崎身边。一起看安德烈传来的图像。在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在房间的正中，有一个被紧紧包裹的人体。那正是弥海砂。她被一件精神病人穿的拘束衣紧紧地捆在一个竖起来的板子上。连眼睛上也带着眼罩。


看到这样完全漠视人权的行为，大家不禁都惊呼起来。夜神局长更是惊讶万分：“龙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龙崎的声音丝毫不带有任何感情：“她是第二杀手的最大嫌疑人，抓她的话，就应该这样做，如果抓错了人，我会承担责任，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不大。”


“的确，指纹虽然是别人的，而录影器材也是经过处理的，可是写字的纸却和弥房里的日记本完全一样，笔迹也是一样。”相泽警探补充道：“从大阪寄来的邮件封面上，我们还提取到了一些花粉，这些花粉和弥在今年四月为止所住的公寓周围的植物上的花粉相同，这些花粉在关西地区很少见。”


松田警探也凑上来说：“从长野寄来的快件邮戳，是在长野到东京的车站信箱，我们从调查的车站监控录像上也看到了弥海砂的身影。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弥海砂，我想不会有错。”龙崎没有回头，还在看着传来的监禁影像：“没错，一定是她！”


他对安德烈说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安德烈回答：“还是没有口供，弥海砂比想象中难对付。”


“那就继续监视，”龙崎到这时候才稍稍放松一下，他端起一杯咖啡，对愣在旁边的夜神局长说道：“夜神先生，现在我要禁止阿月在总部出人，我想他是这次杀手事件的关键证人，或者说是关键嫌疑犯。”


龙崎虽然一直在怀疑夜神月，但直接称他为嫌疑犯这还是第一次。大家都没有说话，相泽和松田同情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夜神局长。


“…… 弥海砂四月才来到关东，而且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和阿月如此亲密了。弥的父母是被强盗杀死的，而杀手又制裁了强盗，而且，我看见阿月有一支弥海砂名下的手机。虽然这在情侣之间很常见，但是把阿月的个性考虑进去的话，就很异常了，以他的自尊心，我想一般他应该不会接受时，但是如果阿月真的是杀手，我想为了灭口他一定会杀了弥海砂，所以我们先不要让他知道这里的详细情况，这也是为了保护弥海砂所采取的措施。当然，如果现在弥海砂死掉，那么月的嫌疑就会更大，也许他不会这么做也说不定……”


对弥海砂的监视一直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搜查总部的人们一刻不停地对她进行观察，都已经疲惫不堪了。除了眼圈黑黑的龙崎，包括夜神局长在内都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地板上睡了。


安德烈的声音把众人从昏睡中惊醒：“龙崎！弥海砂开口了！”


龙崎一个箭步窜到电脑前：“快点播放画面和声音！”


画面里，弥海砂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杀了我，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相泽警探摇摇头叹道：“她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


松田警探也有些不忍：“这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来说是很残酷的，难道她已经到极限了么？”




龙崎看着这一幕，按下一个按键：“弥海砂，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我…… 听到了…… 求求你，快杀了我吧…… ”


“我们已经收集到很多有关你是第二杀手的证据，你还是快招认了吧。”


“你…… 你错了，我不认识什么第二杀手……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想死…… ”


弥海砂突然提高了音量，用最后的力气喊出来：“来吧！快点！杀了我！如果是称的话，你马上就能杀了我！”


这时候，在海砂身边的莱姆才意识到她有可能是在和自己说话：“海砂，你是在让我杀了你么？”


“是的…… 你杀了我吧“


“可是，我曾经说过，如果海砂死了的话，我就会杀了夜神月“不行…… 不行…… ，你杀了我……”


“海砂，难道你可以为了他而死么？”


“反正…… 反正海砂迟早都会死的…… 那时候，强盗闯进来杀死我父母的时候，我就该死了…… ”


在监视屏幕前的警探们不知道她在和死神说话，只是认为这是精神崩溃时的自言自语，松田警探的眼睛都湿润了：“这孩子看上去好可怜哦…… ”


海砂还在对菜姆说着：“我现在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在年轻美丽的时候死去，你快杀了我吧…… ”


莱姆的话音听起来很难过：“我仔细想想，如果我当时没有把笔记本给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让死神缠上的人类到不幸，这句话也许是真的，对不起，海砂……”


“好了，快杀了我吧，如果你不杀我的话，……”海砂张大了嘴。


“安德烈！”龙崎的反应非常快：“不要让她咬舌自尽！"安德烈飞快地从旁边走过来，用一条细长布条把海砂的嘴巴捆上，让她的上下牙齿不能闭合。


龙崎在喃喃自语：“这也许是杀手所操纵的死前行动，不过看起来真不象……”


几天以来，夜神月都在尽量使自己的行为和态度显得正常而不被人怀疑，但是当他以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和他平时的冷静完全不一样了，他现在就正在自己的房间中来回踱步。


“我可以相信，目前L 还没有证据说我就是杀手，可是如果我不想出一个办法来是不行的。我现在已经不在身上随身携带死亡笔记的碎片了，接下来是要考虑如何封住海砂的口，弥海砂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还是不能杀她的，要是杀了她，只能加深L 对我的不疑，而且还有一个莱姆横在那里，虽然我曾经对她讲过该如何向别人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可我不知道她能够撑多久…… 我现在最好是能够找到莱姆来谈一谈。”


正想到这里，死神莱姆就穿过墙壁出现在他的面前。


“夜神月…… ”莱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莱姆，你来干什么？难道是要杀了我么？”夜神月看着莱姆说道。


“海砂，海砂她…… ”如果说死神还是有感情的，那么现在莱姆的状况就应该是人类的“哭泣”吧。


莱姆沉默了一会儿：“我已经收回了弥海砂对于那本死亡笔记的所有权。从今以后弥海砂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死亡笔记的记忆，她也会失去死神的眼睛。她被L 那些人抓走了，三天以来都处于被监禁的状态。她的精神也已经快崩溃了，今天她竟然要我杀了她。就算她再求我，我也不会动手的，可是我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我就收回了她的死亡笔记。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用死亡笔记杀人，还有月是杀手的事情，你不必担心她说出你的秘密，海砂也看不到我和琉克了，但是，海砂喜欢的人是夜神月，这个记忆还是留在她的脑海中的。”


“真的么？干得好啊，莱姆，”夜神月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这个方法对目前来说是最好的！如果没有了这些记忆，她就有可能被放出来…… ”




死神莱姆好像在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我告诉了她这些，她很痛快地就放弃了笔记本的所有权，带着微笑昏了过去。夜神月，很遗憾，你又失去了知道L 名字的方法，但我也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所以我向海砂提出了这个建议。不过，她现在还是被关了起来，如果你不去救他的话，”莱姆用手指作了一个威胁的动作：“我就杀了你！"夜神月长出了一口气，只要目前这个危机的状况能够解决，他就恢复了自己冷静的推理能力：“明白了，莱姆，我大概知道L 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我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不过这需要你和琉克与我的配合。”


琉克笑了笑：“如果有趣的话，我会帮你，如果很无聊，那我就很难答应你了…… ”


不久以后，夜神月和两个死神出现在市郊的一个偏僻的森林中。月把手中的一个死亡笔记交到莱姆的手中，莱姆点点头然后就飞走了。


月对自己身边的琉克说道：“看来只要有琉克你的笔记本在，放弃莱姆的笔记本也不会抹杀我的记忆，只不过是看不到他了而已，嘿嘿，多亏你琉克带了笔记本来到人间，我才会有这么有趣的遭遇。”


琉克对月说道：“阿月，真的可以这么做么？”


“是的，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只有这么进行下去！”“那我的笔记你也要放弃？＂琉克看着旁边的树根：“还是就埋在那里就好了？”


“你听好了，琉克。”月看着琉克的眼睛：“这本笔记先埋在那里，我目前还不想放弃它，但是等我再一次说出放弃这个词的时候，你不用考虑它当时的文法是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是在指放弃笔记的事情。”


“我明白了…… ”


随着弥海砂放弃了笔记的所有权，局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一直沉默以及要求杀了自己的弥海砂，在一次短暂的昏迷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变态先生，请你不要再做这种犯罪行为了，”弥海砂在拘束衣里挣扎着：“如果你现在放手的话，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


搜查总部的警探和龙崎都被这转变弄得莫名其妙。


“她中途昏过去一次，醒来就变成这样…… ”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演戏啊！”


弥海砂还在不停地说着话：“……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眼罩取下来呢？这样海砂好难过，我还想看一看变态先生你长的是什么样子…… 我可以为你签名，握手也行，要不然我还可以吻你一下，你先放开我吧，我不会逃跑的…… ”


龙崎越看越觉得奇怪，他打电话给逮捕弥海砂的模木警官：“模木先生，你在抓弥海砂的时候有说过第二杀手嫌疑人这几个字么？”


电话那边的模木正在警视厅值班：“是的，我是从后面抓住她我当时对她说‘你是第二杀手嫌疑犯，我要带你回去协助调她当时很清楚，我替她戴手铐和眼罩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只遗憾的样子…… ”


放下电话，龙崎更奇怪了，弥海砂前后的变化让他觉得不可思他不会想到弥海砂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相关记忆。龙崎按下了直接对话的按钮：“弥海砂！”


“你是变态先生么？你要放了我么？”


龙崎直接间道：“你在昏过去之前都是沉默不语，现在你是怎么了？你糊涂了么？”


“你在胡说什么啊，让海砂睡着并带我来这里的不是你么？你不是还说过，要好好调查一下海砂么？”


龙崎越发奇怪了，弥海砂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你现在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你知道么？”


弥海砂也觉得奇怪了：“啊？不是你把海砂绑在这里的么？你是因为喜欢海砂吧，海砂是个走红的艺人啊，不过像你这样的FANS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


松田警探对这种装傻充愣的行为忍无可忍了，他走到龙崎身边一把夺过话筒吼道：“弥海砂你别在胡言乱语了！”


弥海砂被吓得一愣，竟然哭了出来：“好，好可怕啊…… 我不要……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我，我要去厕所……我想上厕所啦！"龙崎瞪了一眼松田，拿回话筒，尽量温柔地说道：“你刚才不是上过厕所么？这还不到四分钟，你还是再忍忍吧。”


弥海砂哭着说道：“什么嘛，你不要这样说，我一直都被绑在这里，你让我去上厕所吧，这样你又可以看到海砂小便了，你难道不开心么？你这个变态！! “龙崎觉得很尴尬，他转移了话题：“弥海砂，我们在继续你昏过去之前的话题，你认识夜神月吧，你为什么和他那么亲近？你曾经几次去过他家，这些你难道都忘了么？”


“啊？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男朋友，你调查的这么清楚，好厉害哦，可是无论你对海砂做什么，我都绝不会离开阿月的…… ”


松田警探挠挠头：“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本她对于自己和月的关系守口如瓶，但现在却这么坦白？”


这时候，龙崎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夜神月打来的。


“关掉画面和声音传输，”龙崎首先要防备的当然是让夜神月得知弥海沙现在的下落：“嗯……是…… 好的…… 我们在K 座的2801 房间。”


夜神局长之前一直默默地坐在远离其他人的地方，现在听到了龙崎的回答，他站起来问道：“我儿子会来这里么？”


龙崎挂掉电话，向夜神局长点点头，他猜不出夜神月在这个时候执意要见他的原因。


很快，夜神月就来到了搜查总部，他开门见山，连招呼都没有和父亲打，就直接对龙崎说道：“龙崎，我在电话里对你说过了，我也许就是杀手…… ”


夜神总一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以说是扑过来抓住儿子的肩膀：“混，混蛋！阿月你在胡说什么？”


夜神月避开了父亲的目光，低下头去。


“阿月，你说真的么？你昏了头了？你为什么要那么说？阿月？阿月！”夜神局长摇晃着儿子，其他的警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龙崎从椅子上回过身来，他自己很清楚，从来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夜神月就是杀手，现在他自己过来坦白，龙崎凭直觉认为这之中一定有问题，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夜神月，看着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爸爸，”夜神月的声音异常沉痛：“如果龙崎是L 的话，那他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名鼎鼎的侦探，如果这样的L 都说我是杀手的话，那么我一定就是杀手…… ”


“你在胡说什么？”夜神局长的声音小了很多，他也回过头来看着龙崎。


龙崎对两人点点头：“嗯，你说的也许没错，我已经在心里九成九认为你就是杀手了，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很快会去找你。阿月你的洞察力果然非凡…… ”


其实龙崎的心里并不是透么想的，因为就算是自己如何坚持，也不会仅凭自己的身份就确定一个人是杀手，他相信夜神月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就是想看看夜神月会做些什么。


“FBI的搜查官雷· 彭巴来到日本，他所调查的人中在22 日去过青山的，只有我一个，”夜神月小心地说道：“和第二杀手嫌疑人咨海砂关系密切的也是我，就算是龙崎不说，我也会判定自己是杀手，我觉得可能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变成杀手了……”


龙崎没有说话，他在心里想着：“不知不觉么？夜神月，你用这种方法想逃脱罪责？不是很高明啊……”


夜神月看着自己的手“杀手操纵犯人留下的遗书中有死神的字样，第二杀手也说过关于死神的话，我以前从不相信世界上有死神，但是你这样说，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这样说‘你就是杀手’，我听到以后，就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死神，这种念头一直围绕着我，我觉得自己快发疯了，也许是在我自己不知道的时候… 比如说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夜神月就占据了我的身体……”


“我想这不可能。”龙崎觉得自己有必要结束夜神月的表演。


“你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曾经在你的房间里安装了五天的摄像机…… ”


“摄像机？龙崎你怎么能这样做？”


龙崎用手势打断了夜神月的话：“…… 那五天里你晚上都是睡得好好的。”


“你是说那五天我根本没有作出杀手的行动？”


“是的，我也觉得很遗憾，当时阿月你没有得到罪犯的情报，他们也被杀手裁决了，当然，这不能确定你不是杀手，最多只能说在那五天里你不是杀手。”


“没有我是杀手的证据，”夜神月就像是快发疯了一样重复着龙崎的话：“可是，事实上我就是杀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自己认为我是杀手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夜神局长扶着儿子的肩膀：“阿月，你不要再胡说了，你想得太多了啊…… ”


夜神月轻轻推开父亲的手：“老实说…… 我在某种程度上也认为那些罪犯该死…… 我也曾经在电视报道的时候，想要杀死这些人，有这种想法的人，难道不是杀手么？不，就算有人不是犯罪者，我也想过要他们死去…… ”


“阿月，”松田警探站出来为他辩护道：“这种想法我也有啊，这些人是死不足惜的想法．大多数人都会有的，但是他们并不会因此而认为自己是杀手吧，而且，还有录像带可以证明，阿月你没有得到犯罪者情报的前提下，也是有人死去了，那五天里我们都在连续观察着你，我想阿月决不是杀手！”


“不，不是那样，”相泽警探一脸的严肃：“那时候因为我们人手不足，所以不是很了解他们在家中的情况，我想这个应该不能证明什么，五天里我们并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监视着他们，如果在学校或者其他地方的时候，万一在摄像机没有拍到的家里面，他还是有机会杀人的……”


龙崎一直在听着这些对话，他好像有了一点点的眉目，夜神月这么说的目的也许是要把自己送入监牢，在完全对外隔绝的情况下受到连续的监视，如果那样也有犯罪者被杀死，就能证明他自己并不是杀手。


“这样吧，”龙崎发话了：“我有一种办法可以来鉴定夜神月到底是不是杀手。把夜神月的手脚都捆起来长时间地关在牢内囚禁，而且，在这期间我要对夜神月进行连续地监视。”


“你说什么？”夜神局长惊讶地问：“混蛋啊！我儿子决不是什么杀手！”


“爸爸，行了，”夜神月拦住了父亲：“我去，其实我也想这样。我也想证明我不是杀手，我也要除去我心中的疑问。为了让自己感黔到心安，虽然要花上一段时间，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夜神月看着龙崎的背影：“龙崎，我要对你说，在证明我不是杀手之前，不论我做什么，我说什么，都不要放我出来！”龙崎微微回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夜神月：“我明白，但是如果要我觉得阿月你是清白的，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这点我也要先清楚。”


不等月回答，龙崎就吩咐夜神局长道：“夜神先生，你能替阿月找一个长期不在家的理由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夜神局长激动起来：“我儿子凭什么要去坐牢？”


“爸爸，你别再说了，”夜神月也大喊起来，夜神局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一直乖巧而又冷静的儿子：“不然的话，我自己也无法再说服我，如果可以证明我不是杀手的话，爸爸你也就不会再有后顾之优了，你一定会抓到真正的杀手的，杀手杀人肯定需要情报，这不会错，把我关起来，不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么？"“可，可是你要上学啊…… ”


夜神月苦笑了一下：“像我这样的成绩，休学一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个爸爸你也应该知道。关于我不在家的理由么…… 我乡打电话告诉妈妈，‘我要和弥海砂同居，顽固的爸爸不同意，我要离家出走，希望你们暂时不要联系我，等我安顿好了再和她们联系。’而爸爸您回家只要说‘我没有这个儿子’就好了。我们一起来演一出戏吧。”


“阿，阿月你是认真的么…… ”


“是的，我今天失去自由，是因为我要战胜内心自己是杀手的恐惧！”夜神月眼神坚定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夜神局长低下了头，当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夜神月已经戴上了手铐，正和押送他的相泽警探往门外走去。


龙崎蹲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难道这不是演戏？夜神月你不是杀手么？”


这句话没有其他人听到，但是往外走的夜神月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第二十一章 逮捕



龙崎扔下一个人发呆的月，回到了搜查总部，一进门就看见警探们围在桌前。


看见龙崎进来，相泽警探兴奋地招呼他：“啊，龙崎，你来看一下，我们找到了更多的，弥海砂是第二杀手的证据……”龙崎没有搭理他，径直来到电脑前：“安德烈，她说了些什么了么？"“对不起，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来我们逮捕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半句怨言……”


“好，把她的图像传过来。”


“马上就传，你准备好了么？"“好了，快传吧。”


大家都莫名其妙，不知道龙崎在做什么，就都围拢到龙崎身边。一起看安德烈传来的图像。在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在房间的正中，有一个被紧紧包裹的人体。那正是弥海砂。她被一件精神病人穿的拘束衣紧紧地捆在一个竖起来的板子上。连眼睛上也带着眼罩。


看到这样完全漠视人权的行为，大家不禁都惊呼起来。夜神局长更是惊讶万分：“龙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龙崎的声音丝毫不带有任何感情：“她是第二杀手的最大嫌疑人，抓她的话，就应该这样做，如果抓错了人，我会承担责任，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不大。”


“的确，指纹虽然是别人的，而录影器材也是经过处理的，可是写字的纸却和弥海砂房里的日记本完全一样，笔迹也是一样。”相泽警探补充道：“从大阪寄来的邮件封面上，我们还提取到了一些花粉，这些花粉和弥在今年四月为止所住的公寓周围的植物上的花粉相同，这些花粉在关西地区很少见。”


松田警探也凑上来说：“从长野寄来的快件邮戳，是在长野到东京的车站信箱，我们从调查的车站监控录像上也看到了弥海砂的身影。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弥海砂，我想不会有错。”龙崎没有回头，还在看着传来的监禁影像：“没错，一定是她！”


他对安德烈说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安德烈回答：“还是没有口供，弥海砂比想象中难对付。”


“那就继续监视，”龙崎到这时候才稍稍放松一下，他端起一杯咖啡，对愣在旁边的夜神局长说道：“夜神先生，现在我要禁止阿月在总部出人，我想他是这次杀手事件的关键证人，或者说是关键嫌疑犯。”


龙崎虽然一直在怀疑夜神月，但直接称他为嫌疑犯这还是第一次。大家都没有说话，相泽和松田同情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夜神局长。


……弥海砂四月才来到关东，而且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和阿月如此亲密了。弥的父母是被强盗杀死的，而杀手又制裁了强盗，而


对弥海砂的监视一直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搜查总部的人们一刻不停地对她进行观察，都已经疲惫不堪了。除了眼圈黑黑的龙崎，包括夜神局长在内都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地板上睡了。安德烈的声音把众人从昏睡中惊醒：“龙崎！弥海砂开口了！”


龙崎一个箭步窜到电脑前：“快点播放画面和声音！"画面里，弥海砂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杀了我，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相泽警探摇摇头叹道：“她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松田警探也有些不忍：“这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来说是很残酷的，难道她已经到极限了么？"龙崎看着这一幕，按下一个按键：“弥海砂，你能听到我说话么？&#39; &#39;“我……听到了…… 求求你，快杀了我吧…… ”


“我们已经收集到很多有关你是第二杀手的证据，你还是快招认了吧。”


“你…… 你错了，我不认识什么第二杀手……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想死…… ”


弥海砂突然提高了音量，用最后的力气喊出来：“来吧！快点！杀了我！如果是你的话，你马上就能杀了我！”


这时候，在海砂身边的莱姆才意识到她有可能是在和自己说“好了，快杀了我吧，如果你不杀我的话…… ”海砂张大了嘴。“安德烈！”龙崎的反应非常快：“不要让她咬舌自尽！" 安德烈飞快地从旁边走过来，用一条细长布条把海砂的嘴巴捆上，让她的上下牙齿不能闭合。


龙崎在喃喃自语：“这也许是杀手所操纵的死前行动，不过看起来真的不像…… ”


“海砂，你是在让我杀了你么？"“是的…… 你杀了我吧”


可是，我曾经说过，如果海砂死了的话，我就会杀了夜神月“不行…… 不行……你杀了我……”


“海砂，难道你可以为了他而死么？”


“反正…… 反正海砂迟早都会死的…… 那时候，强盗闯进来杀死我父母的时候，我就该死了…… ”


在监视屏幕前的警探们不知道她在和死神说话，只是认为这是精神崩溃时的自言自语，松田警探的眼睛都湿润了：“这孩子看上去好可怜哦…… ”


海砂还在对菜姆说着：“我现在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在年轻美丽的时候死去，你快杀了我吧…… ”


莱姆的话音听起来很难过：“我仔细想想，如果我当时没有把笔记本给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让死神缠上的人类会得到不幸，这句话也许是真的，对不起，海砂……


几天以来，夜神月都在尽量使自己的行为和态度显得正常而不被人怀疑，但是当他以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和他平时的冷静完全不介一样了，他现在就正在自己的房间中来回踱步。“我可以相信，目前L 还没有证据说我就是杀手，可是如果我不想出一个办法来是不行的。我现在已经不在身上随身携带死亡笔记的碎片了，接下来是要考虑如何封住海砂的口，弥海砂现在在什么地力？不管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还是不能杀她的，要是杀了她，只能加深L 对我的不疑，而且还有一个莱姆横在那里，虽然我曾经对她讲过该如何向别人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可我不知道她能够撑多久…… 我现在最好是能够找到莱姆来谈一谈。”正想到这里，死神莱姆就穿过墙壁出现在他的面前。


“夜神月…… ”莱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莱姆，你来干什么？难道是要杀了我么？”夜神月看着莱姆说道。


“海砂，海砂她…… ”如果说死神还是有感情的，那么现在莱姆的状况就应该是人类的“哭泣”吧。


莱姆沉默了一会儿：“我已经收回了弥海砂对于那本死亡笔记的所有权。从今以后弥海砂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死亡笔记的记忆，她也会失去死神的眼睛。她被L 那些人抓走了，三天以来都处于被监禁的状态。她的精神也已经快崩溃了，今天她竟然要我杀了她。就算她再求我，我也不会动手的，可是我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我就收回了她的死亡笔记。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用死亡笔记杀人，还有月是杀手的事情，你不必担心她说出你的秘密，海砂也看不到我和琉克了，但是，海砂喜欢的人是夜神月，这个记忆还是留在她的脑海中的。”


“真的么？干得好啊，莱姆，” 夜神月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这个方法对目前来说是最好的！如果没有了．这些记忆，她就有可能被放出来…… ”


死神莱姆好像在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我告诉了她这些，她很痛快地就放弃了笔记本的所有权，带着微笑昏了过去。夜神月，很遗憾，你又失去了知道L 名字的方法，但我也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所以我向海砂提出了这个建议。不过，她现在还是被关了起来，如果你不去救他的话，”莱姆用手指作了一个威胁的动作：“我就杀了你！”


夜神月长出了一口气，只要目前这个危机的状况能够解决，他就恢复了自己冷静的推理能力：“明白了，莱姆，我大概知道L 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我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不过这需要你和琉克与我的配合。”


琉克笑了笑：“如果有趣的话，我会帮你，如果很无聊，那我就很难答应你了…… ”



不久以后，夜神月和两个死神出现在市郊的一个偏僻的森林中。月把手中的一个死亡笔记交到莱姆的手中，莱姆点点头然后就飞走了。


月对自己身边的琉克说道：“看来只要有琉克你的笔记本在，放弃莱姆的笔记本也不会抹杀我的记忆，只不过是看不到他了而已，嘿嘿，多亏你琉克带了笔记本来到人间，我才会有这么有趣的遭遇。”


琉克对月说道：“阿月，真的可以这么做么？”


“是的，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只有这么进行下去！”


“那我的笔记你也要放弃？”琉克看着旁边的树根：“还是就埋在那里就好了？”


“你听好了，琉克。”月看着琉克的眼睛：“这本笔记先埋在那里，我目前还不想放弃它，但是等我再一次说出放弃这个词的时候，你不用考虑它当时的文法是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是在指放弃笔记的事情。”


“我明白了……”


随着弥海砂放弃了笔记的所有权，局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一直沉默以及要求杀了自己的弥海砂，在一次短暂的昏迷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变态先生，请你不要再做这种犯罪行为了，”弥海砂在拘束衣里挣扎着：“如果你现在放手的话，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搜查总部的警探和龙崎都被这转变弄得莫名其妙。


“她中途昏过去一次，醒来就变成这样…… ”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演戏啊！”


弥海砂还在不停地说着话：“…… 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眼罩取下来呢？这样海砂好难过，我还想看一看变态先生你长的是什么样子…… 我可以为你签名，握手也行，要不然我还可以吻你一下，你先放开我吧，我不会逃跑的…… ”


龙崎越看越觉得奇怪，他打电话给逮捕弥海砂的模木警官：“模木先生，你在抓弥海砂的时候有说过第二杀手嫌疑人这几个字么？”


电话那边的模木正在警视厅值班：“是的，我是从后面抓住她我当时对她说‘你是第二杀手嫌疑犯，我要带你回去协助调她当时很清楚，我替她戴手铐和眼罩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只遗憾的样子…… ”


放下电话，龙崎更奇怪了，弥海砂前后的变化让他觉得不可思他不会想到弥海砂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相关记忆。龙崎按下了直接对话的按钮：“弥海砂！"“你是变态先生么？你要放了我么？”


龙崎直接间道：“你在昏过去之前都是沉默不语，现在你是怎么回事？”


“你在胡说什么啊，让海砂睡着并带我来这里的不是你么？你不是还说过，要好好调查一下海砂么？”


龙崎越发奇怪了，弥海砂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你现在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你知道么？”


弥海砂也觉得奇怪了：“啊？不是你把海砂绑在这里的么？你是因为喜欢海砂吧，海砂是个走红的艺人啊，不过像你这样的FANS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松田警探对这种装傻充愣的行为忍无可忍了，他走到龙崎身边一把夺过话筒吼道：“弥海砂你别在胡言乱语了！”


弥海砂被吓得一愣，竟然哭了出来：“好，好可怕啊…… 我不要……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我，我要去厕所……我想上厕所啦！”


龙崎瞪了一眼松田，拿回话筒，尽量温柔地说道：“你刚才不是上过厕所么？这还不到四分钟，你还是再忍忍吧。”


弥海砂哭着说道：“什么嘛，你不要这样说，我一直都被绑在这里，你让我去上厕所吧，这样你又可以看到海砂小便了，你难道不开心么？你这个变态！”


龙崎觉得很尴尬，他转移了话题：“弥海砂，我们在继续你昏过去之前的话题，你认识夜神月吧，你为什么和他那么亲近？你曾经几次去过他家，这些你难道都忘了么？”


“啊？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男朋友，你调查的这么清楚，好厉害哦，可是无论你对海砂做什么，我都绝不会离开阿月的…… ”松田警探挠挠头：“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本她对于自己和月的关系守口如瓶，但现在却这么坦白？”


这时候，龙崎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夜神月打来的。


“关掉画面和声音传输，”龙崎首先要防备的当然是让夜神月得知弥海沙现在的下落：“嗯……是…… 好的……我们在K 座的2801 房间。”


夜神局长之前一直默默地坐在远离其他人的地方，现在听到了龙崎的回答，他站起来问道：“我儿子会来这里么？”


龙崎挂掉电话，向夜神局长点点头，他猜不出夜神月在这个时候执意要见他的原因。


很快，夜神月就来到了搜查总部，他开门见山，连招呼都没有和父亲打，就直接对龙崎说道：“龙崎，我在电话里对你说过了，我也许就是杀手……”


夜神总一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以说是扑过来抓住儿子的肩膀：“混，混蛋！阿月你在胡说什么？” 夜神月避开了父亲的目光，低下头去。


“阿月，你说真的么？你昏了头了？你为什么要那么说？阿月？阿月！”夜神局长摇晃着儿子，其他的警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龙崎从椅子上回过身来，他自己很清楚，从来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夜神月就是杀手，现在他自己过来坦白，龙崎凭直觉认为这之中一定有问题，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夜神月，看着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爸爸，”夜神月的声音异常沉痛：“如果龙崎是L 的话，那他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名鼎鼎的侦探，如果这样的L 都说我是杀手的话，那么我一定就是杀手…… ”


“你在胡说什么？”夜神局长的声音小了很多，他也回过头来看着龙崎。


龙崎对两人点点头：“嗯，你说的也许没错，我已经在心里九成九认为你就是杀手了，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很快会去找你。阿月你的洞察力果然非凡……”


其实龙崎的心里并不是透么想的，因为就算是自己如何坚持，会仅凭自己的身份就确定一个人是杀手，他相信夜神月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就是想看看夜神月会做些什么。“FBI 的搜查官雷· 彭巴来到日本，他所调查的人中在22 日去过青山的，只有我一个，”夜神月小心地说道：“和第二杀手嫌疑人弥海砂关系密切的也是我，就算是龙崎不说，我也会判定自己是杀手，我觉得可能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就被杀手占据了心灵。”


龙崎没有说话，他在心里想着：“不知不觉么？夜神月，你用这种方法想逃脱罪责？不是很高明啊……”


夜神月看着自己的手 “杀手操纵犯人留下的遗书中有死神的字样，第二杀手也说过关于死神的话，我以前从不相信世界上有死神，但是你这样说，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这样说‘你就是杀手’，我听到以后，就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死神，这种念头一直围绕着我，我觉得自己快发疯了，也许是在我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比如说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夜神月就占据了我的身体……”


“我想这不可能。”龙崎觉得自己有必要结束夜神月的表演。“你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们曾经在你的房间里安装了五天的摄像机…… ”


“摄像机？龙崎你怎么能这样做？”


龙崎用手势打断了夜神月的话：“…… 那五天里你晚上都是睡得好好的。”


“你是说那五天我根本没有作出杀手的行动？”


“是的，我也觉得很遗憾，当时阿月你没有得到罪犯的情报，他们也被杀手裁决了，当然，这不能确定你不是杀手，最多只能说在那五天里你不是杀手。”


“没有我是杀手的证据，”夜神月就像是快发疯了一样重复着龙崎的话：“可是，事实上我就是杀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自己认为我是杀手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夜神局长扶着儿子的肩膀：“阿月，你不要再胡说了，你想得太多了啊……”


夜神月轻轻推开父亲的手：“老实说…… 我在某种程度上也认为那些罪犯该死…… 我也曾经在电视报道的时候，想要杀死这些人，有这种想法的人，难道不是杀手么？不，就算有人不是犯罪者，我也想过要他们死去……”


“阿月，”松田警探站出来为他辩护道：“这种想法我也有啊，这些人是死不足惜的想法．大多数人都会有的，但是他们并不会因此而认为自己是杀手吧，而且，还有录像带可以证明，阿月你没有得到犯罪者情报的前提下，也是有人死去了，那五天里我们都在连续观察着你，我想阿月决不是杀手！”


“不，不是那样，”相泽警探一脸的严肃：“那时候因为我们人手不足，所以不是很了解他们在家中的情况，我想这个应该不能证明什么，五天里我们并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监视着他们，如果在学校或者其他地方的时候，万一在摄像机没有拍到的家里面，他还是有机会杀人的……”


龙崎一直在听着这些对话，他好像有了一点点的眉目，夜神月这么说的目的也许是要把自己送入监牢，在完全对外隔绝的情况下受到连续的监视，如果那样也有犯罪者被杀死，就能证明他自己并不是杀手。


“这样吧，” 龙崎发话了：“我有一种办法可以来鉴定夜神月到底是不是杀手。把夜神月的手脚都捆起来长时间地关在牢内囚禁，而且，在这期间我要对夜神月进行连续地监视。”


“你说什么？”夜神局长惊讶地问：“混蛋啊！我儿子决不是什么杀手！”


“爸爸，行了，” 夜神月拦住了父亲：“我去，其实我也想这样。我也想证明我不是杀手，我也要除去我心中的疑问。为了让自己感黔到心安，虽然要花上一段时间，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夜神月看着龙崎的背影：“龙崎，我要对你说，在证明我不是杀手之前，不论我做什么，我说什么，都不要放我出来！”


龙崎微微回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夜神月：“我明白，但是如果要我觉得阿月你是清白的，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这点我也要先清楚。”


不等月回答，龙崎就吩咐夜神局长道：“夜神先生，你能替阿月找一个长期不在家的理由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夜神局长激动起来：“我儿子凭什么要去坐牢？”


“爸爸，你别再说了，”夜神月也大喊起来，夜神局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一直乖巧而又冷静的儿子：“不然的话，我自己也无法再说服我，如果可以证明我不是杀手的话，爸爸你也就不会再有后顾之优了，你一定会抓到真正的杀手的，杀手杀人肯定需要情报，这不会错，把我关起来，不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么？”


“可，可是你要上学啊……”


夜神月苦笑了一下：“像我这样的成绩，休学一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个爸爸你也应该知道。关于我不在家的理由么…… 我想打电话告诉妈妈，‘我要和弥海砂同居，顽固的爸爸不同意，我要离家出走，希望你们暂时不要联系我，等我安顿好了再和她们联系。’而爸爸您回家只要说‘我没有这个儿子’就好了。我们一起来演一出戏吧。”


“阿，阿月你是认真的么，……“是的，我今天失去自由，是因为我要战胜内心自己是杀手的恐惧！”夜神月眼神坚定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夜神局长低下了头，当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夜神月已经戴上了手铐，正和押送他的相泽警探往门外走去。


龙崎蹲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难道这不是演戏？夜神月你不是杀手么？”


这句话没有其他人听到，但是往外走的夜神月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第二十二章 监禁


夜神月被监禁的第一天。


他一身黑衣，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关在一间狭小的密室里。屋子中只有一张床。每天只有很短的时间被解开来上厕所和进食进水。


龙崎通过在那房间设下的监视摄影机，24 小时全方位地对夜神月进行监控。龙崎一直想知道：就算是有新的犯罪者被报道后死亡，也不能完全冼脱夜神月的罪名，但是这个被怀疑成杀手的人，为什么还要执意地这么做，他想看看夜神月到底有什么打算……龙崎想得没错，夜神月的确有自己的一套方案，可是这套方案，对于对死神和死亡笔记一无所知的龙崎来说，是完全不能推导和理解的……“龙崎，”自从儿子被关起来后一直情绪低落的夜神局长走到龙崎身边：“我想离开搜查总部…… ”


“局长！”松田和相泽两人异口同声地阻止。


”我的儿子现在被怀疑是杀手，我没有资格再留在这里，我之前拒绝了你们要扣留我儿子的行动，我其实是因为我自己的私情而不想你们这么做…… ”


我了解，”龙崎对这个兢兢业业的老警探到没有任何的怀疑：“在这个时候，我们不应该询私啊…… ”


“可是，如果我儿子真的被确定是杀手，我不知道我会怎样做…… ”


“唔，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认为夜神先生你会杀了自己儿子，然后自杀，我看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打算。当然，”龙崎的话题一转，同情地看着夜神总一郎：“我也赞成夜神先生暂时不要留在这里。


不过，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请你都不要考虑辞职一事…… ”


夜神局长紧紧握住双拳：“龙崎，既然你们怀疑我儿子就是杀手，那我辞职也是应该的，身为警察我应该这么做…… ”


“我明白了，”龙崎并没有执意挽留：“不过，只有总部这里的人才知道你的儿子被怀疑是杀手，如果你要辞职的话，恐怕就无法把这个消息隐藏起来。至少，等我们确定你的儿子是杀手以后，再提出辞职的要求吧。”


夜神局长到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自己也不再坚持了：“是，是么？我知道了…… 我不会再逃避这个事实，我也想亲眼证实我的儿子是清白的。龙崎，你把我也监禁起来吧？不要怀疑，我没有发疯，我只是想体会一下我儿子的心情。”


“唔，我早就知道你可能会提出这个要求，我已经让安德烈准备好了，”龙崎拿起一块点心：“不过，夜神先生你就算是被监禁，也请打开手机，和以往一样，要和外界的人还有家人联络，大家也不要把实情告诉阿月，如果他问起来，就说夜神先生在警视厅值班，而且，夜神先生被监禁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向你报告搜查的情况的。”


“谢谢你，龙崎…… ”夜神总一郎向这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人鞠躬表示了他的谢意。


夜神局长和他的儿子还有弥海砂一起被监视了起来，就这样过了三天。


目前的局势看起来对夜神月很不利，在夜神月被监禁的这几天里，虽然有过几个犯罪者被报道，但是没有再发生这些人被制裁的事件。


被监视的人，为了能够及时和他们交流，都没有被限制言论，所以夜神月和弥海沙现在仍就可以和龙崎对话。


“龙崎，怎样了？”夜神月对着摄像机的镜头说道：“昨天，前天有没有新的犯罪者被杀？”


“报道了几个犯罪者的名字，因为阿月你被监禁，所以一个都没有被杀…… ”


“真的没有被杀么？真的么？”夜神月低头叹了一口气，近来他的情绪非常低落：“看来…… 我真的是杀手……”


龙崎反而在安慰他：“这只不过是三天，一切也许都是偶然的。”


“龙崎，海砂那方面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找到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


“阿月，至少现阶段阿月是杀手，小弥是第二杀手这个怀疑还没有消除，所以我们是不可能把她的状况告诉你的。”说完这几句话，龙崎就关掉了话筒陷人沉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夜神月一被监禁，杀手的杀人行动就停止了，完全在同一时刻停止了，可夜神月是自己要求被监禁的，这样的话，就证实了夜神月就是杀手呢？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自投罗网呢？难道真是他觉晤到自己是杀手？难道他真得想要用‘无意识杀人’来减轻罪责？这不像是月的作风，这也不像是杀手的作风啊……这种监禁到了第五天。


“变态先生，我好想洗澡哦，”弥海砂还从来没有这么多天都不洗澡，女孩子爱整洁的天性，已经压倒了她的羞耻心：“反正你们知道我的家在什么地方吧，替我拿换洗的衣服来好不好？这样一直坐着的录影带是不会大卖的，你如果替我去拿换洗衣服的话，你们可以拍我换衣服的镜头哦…… ”


在监视器前的相泽警探听到这话不禁红了脸，松田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说：“比起阿月和海砂，夜神局长的情况看起来更危险呢…… ”在画面里的夜神总一郎，憔悴之极，虽然他只是限制自由，和其他两人相比，夜神局长的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可是他连脸都没有刮，最令人担心的是，他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往昔的神采，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监牢的天花板。


“没办法啊，自己的儿子被怀疑是杀手，而目前的状况都是在确定这一点… ”


“当然啦，阿月被拘留已经五天了，这几天里，没有任何罪犯被杀，这时候，身为父亲的局长，恐怕比他本人更辛苦吧…… ”


龙崎打开了对夜神局长说话的开关：“夜神先生…… ”


原本呆坐在椅子上的夜神总一郎一跃而起：“怎么了？是好俏息还是坏消息？!”


“没有，我想对您说别想太多了，夜神先生您想得再多结果也是一样的，这样的话，您会觉得更难过吧，我看您还是该去一个真正可以放松一下的地方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夜深局长重重地把自己摔回椅子上：“混蛋，这种时候我哪有心情去修养，现在对我来说，这里就是最安静的地方，不论结果如何，要出来的话我要和我的儿子一起离开这里！”


龙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 我明白了……”


对于夜神月的监禁已经到了第七天。


“阿月，已经一个星期了，你这样行么？”龙崎从早上就一直在观察着夜神月，他蹲在床边的地上，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精干、冷静的夜神月，龙崎忍不住这样问道。


“没事，”夜神月的声音低沉，无力：“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子很难看，我的自尊已经被我抛弃了……”


一直默默地陪在夜神月身边的死神琉克想起在被监禁之前夜神月对他说的话：“下一次我说抛弃的时候，不用考虑我那句话的文法，我的意思就只有抛弃笔记的所有权……”


死神琉克拍了拍月的肩膀：“好了，再见了，阿月…… ”死神琉克离开了，带走了夜神月对与笔记本的所有权，也带走了夜神月这段时间的记忆……随着死神的离去，一切都起了变化，夜神月惊异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密闭的囚室中，他的脑海里隐约地还保留着几天以前，他自己去搜查总部要求把自己囚禁的记忆，但是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的原因，已经很模糊了。


夜神月的眼神也突然地变得清撤而单纯：“龙崎！的确我答应你监禁我，所以我才在这里，可是我刚才注意到，这样做是完全没有用的，一点用处也没有，我不是杀手，你快点放我出去！”


龙崎和听到这话的其他警探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夜神月突然之间会有这样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龙崎更是愣了好久才回答他：“不行，在我判断你是不是杀手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么？无论阿月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出来，这不也是你所期待的么？"“我，我的确是这样说过，但是到那时候为止我到底做过了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我做过杀手这个杀人恶魔所做过的事情，你认为我做过么？我不知道杀手的力量有多大，杀手是一个杀过很多人的杀人犯，他一定还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他是凭着自己的意念在杀人，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自己是杀手，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是杀手！"龙崎不知道在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表情，到底是哭还是笑：“阿月，我想杀手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杀手吧…… 但是阿月如果你是杀手的话，虽然你自己不承认你是杀手，但是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你是杀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在你被监禁的的这些日子里，杀手的杀人行为全都停止了！夜神月，你不要再抵抗了，你就是杀手！"龙崎，你听好了子”夜神月现在显得有些谎张：“我绝对没有骗你！我根本不是杀手，我想我上当了，我现在很冷静地想过，我是被人陷害的！”


“被人陷害？阿月你听好了，”龙崎觉得夜神月说的话一点逻辑性也没有，根本不像他一贯的风格：“你被监禁在这里的事情，只有在这里的人才知道，为什么你一被监禁，外面的杀人行为就停止了？”


“那么，你们之中有人是杀手！杀手就在搜查总部！让我出来和你一起进行调查”


夜神月现在的状况称之为歇斯底里一点也不为过。


“快点让我出来！”


“不行，我不能让你出来。”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啊…… ”夜神月竟然哭了。


相泽警探看着月的样子摇了摇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根本不像是月的风格啊，不仅前面说过的话不算，而且还有些语无伦次…… ”


松田警探也附和道：“想不到阿月被关了一个星期，也会变得混乱了。也难怪，不仅没有任何消息可以得到，而且自己又不能自由地活动，这种痛苦确实是很折磨人。”


“可是，”相泽警探显得非常遗憾：“虽然这么说对不起夜神局长，可再这样下去的话，夜神月很明显就是杀手了，长久以来的杀手事件也就可以解决，这样不是很好么？”


监禁已经持续了十五天。


“龙崎，龙崎！”松田警探几乎是跑着进来的：“昨天一天，两个星期内没有被杀的罪犯，一下子全部都被裁决了。”


相泽警探本来在悠闲地看报纸，听到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杀手复活了么？! ““我要告诉局长！”松田说着就去开夜神局长牢房的话筒开关。“先不要…… ”可是龙崎慢了一步，松田已经打开了话筒开关。


“局长！杀手又出动了！”


“什么？”原本抱着头坐在椅子上的夜神总一郎听到这句话，像被针扎到一样跳了起来。“看来杀手只不过是休息一下，他又开始制裁罪犯了！”夜神局长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真，真的么，松田！那，那我儿子，我知道杀人事件又开始了，我不应该这么高兴，可是，那我儿子的嫌疑…… ”


看到老上司那憔悴、胡子拉碴的脸上又浮现了活力，松田警探欣慰极了。


可是马上，夜神局长的神色又黯淡了下来：“不，光你说是没用的，这是龙崎的事情，如果他不承认阿月是清白的话……”


在搜查总部的相泽和松田都紧张地注视着龙崎，等他发话。龙崎看了看身边两人期待的目光，对夜神局长说道：“那么，唔，算是灰色的吧…… “松田又抢过麦克风来：“局长！你听到了么？”


“是的，我听到了，原本差不多是全黑色的，现在是灰色的了，”夜神局长用袖子擦着眼角的泪水：“太好了，太好了…… ”


松田又伸手去摸夜神月的牢房话筒开关：“那么，阿月也…… ”


龙崎啪的一下，拨开了松田伸过来的手：“松田！不，松田先生，请你先等一下。’, 松田用左手揉着被拍红的手背：“为什么？龙崎你……”


龙崎抱歉地对松田笑了笑，伸手打开了开关：“阿月…… ”


“什么事情，龙崎…… ”夜神月听起来非常的疲惫。


“已经两个多星期了，没有新的制裁犯罪者的事情发生，我看你就这样承认你是杀手算了吧。”


“你，你不要胡说，”夜神月抬起头来盯着摄像镜头：“龙崎你错了！你根据现有的调查情况来推断我是杀手，你知道么？这是圈套…… 我不是杀手！你可以透过镜头望着我的眼睛！这难道是一双，锐谎的眼睛么？你快点让我出去！”


龙崎只有沉默，他又把通话开关切换到了弥海砂的房间：“弥海沙J 你知道杀手是谁么？”


弥海砂正在睡觉，被龙崎的声音吵醒，她含混不清地回答：“啊，又是那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啊，杀手是裁决了杀死我父母的凶手的人，他是正义的朋友，海砂很想知道他是谁……龙崎蹲在沙发上，反复地思考着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情况，“他越想越没有头绪。现在的状况，推翻了原来所有的推论，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对这三个人的监禁已经持续了五十天。


龙崎又开始轮流对这三个人说话，这种工作他每天都要进行好多次。


“夜神先生，你没事吧，我看你其实不必这样做下去了。”


近两个月，夜神总一郎没有换衣服、没有刮脸，没有洗澡，他每天只是像行尸走肉一样，吃东西、排泄，剩下的时候就是坐在椅子上发呆：“杀手又开始杀那些犯罪者了，现在己经一个多月了，我相信我的儿子不是杀手，接下来我要等你龙崎来确定，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要和我儿子一起离开这里…… ”


松田警探偷偷地对相泽说：“局长他还真固执呢。”相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局长的影像，也点了点头。


“阿月，你没事么？”龙崎切换到夜神月的房间。


“我，我没事……”月的精神可能是三个人中最好的，可是这个最好，不如说是一种病态的亢奋：“龙崎，因为我被监禁起来了，罪犯就不再被裁决，我想你现在可以从知道我被关在这里的人手去调查，杀手肯定在那些人里！"“不，没有犯罪者被杀，就说明阿月你是杀手！”


夜神月的脸上泛起潮红色，连眼睛都在发光：“不是！我不是杀手！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么！我不是杀手！不是！”


等龙崎关掉话筒，松田警探不满地对他说：“龙崎你太过分了，你到现在都不告诉阿月，杀手已经开始杀人。”


这回，连相泽警探也加人了讨伐的行列：“如果他是杀手的话，他应该知道杀手又开始杀人了，可是从他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啊。”龙崎没有回答这两人，他把通话开关切换到最后一个房间：“弥海砂，你看起来无精打采似的，你没事吧？”


弥海砂仍然被绑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被你们关在这里有几十天了，如果再神采奕奕的话，那海砂就是异常的了……快把我放了吧，我想见阿月，我想阿月……”


“看来这三个人都已经到了极限了啊！”松田警探感叹道。


相泽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严肃地绕到龙崎的面前：“龙崎，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监禁阿月？你应该放他出来了，这样局长也会跟着出来，现在他们俩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犯罪者的情报，可是犯罪者还是不断死亡，这样可以充分证明他们两个不是杀手和第二杀手，你还要这么关着他们两个，你能从中得到什么情报？”


龙崎连看也没看相泽警探，他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杯咖啡：“我目前能够知道的，只有弥海砂对夜神月的那种异常的爱…… ”


被忽视的相泽警探快爆发了：“龙崎！不好意思，虽然阿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是杀手，尽管我也不想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事实就事实！你不能逃避！”


“我逃避么？”龙崎苦笑：


“你们果然是这么想！”


“你再好好想想吧，你不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么？杀手杀了FBI，如果是在被监禁的状态下也能杀人的话，那么杀手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杀那些FBI的啊，因为那些人再怎么调查也不会查出什么的！龙崎你不也曾经说过，杀手是不会做无谓的杀人的么？”


“对啊，”松田警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呢，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杀人，那就算有FBI 的存在，对于杀手来说也不会有任何威胁，这样的杀手是没有任何破绽的…… ”


“…… 在他被监禁以后，我也查过阿月的家。根本查不出任何疑点。”相泽越说越激动：“而且，我们在他的抽屉里找到一张小纸上面写满了他对于杀手事件的推理，结尾的一行他写着‘也许我真的是杀手’。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阿月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可是，已经五十天了，我们再这么做下去毫无意义，事情是，如何找到真正的杀手！”


龙崎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我明白了…… “龙崎打开了对夜神局长的通话开关：“夜神先生？”


“什么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回总部一趟，关于整个的杀手事件，我现在想让大家知道我的结论，我希望首先告诉您，阿月的父亲…… ”


“好吧，我回去…… ”夜神局长的神色并没有很兴奋在东京都内的某个高级住宅区里，一间全是电视屏幕的房间死神莱姆站在一个男人身边。


那些屏幕上，都在播放着近期所有被报道出来的犯罪者的资料。那男人在一本笔记上记录着那些人的名字。


“就这样，我杀死这些被报道的罪犯，可什么时候我可以自由自在地使用这本死亡笔记呢？”


死神莱姆看着那男人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可以了……”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我来说，这都会是一个不错的交易…… “三天之后，夜神总一郎按照龙崎的安排开着一辆没有警用标志的车，去接出了弥海砂，弥海砂双手被铐在背后坐在汽车的后座上。


她是被带上来以后才摘掉眼罩的，海砂努力地眨眼，适应着四周的光亮，直到她看清楚了前排坐着的这位中年男子：“我真的没有想到，变态先生竟然是年纪这样大的人呢…… 你要带我去那里？你要放了我么？”


夜神局长对这个害自己儿子被怀疑的女孩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冷冷地回答道：“我不是什么变态先生，我是警察。”


她尽量把自己的身体向前凑，用讨好地口气说道：“不可能吧，我想警察是不会那样绑着我的……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已经都要放我走了，可是还用手铐铐住我的手脚，这样太奇怪了，给我放开好么？我会老老实实的…… ”


夜神局长很不客气地回答：“你给我安静点！”弥海砂吓了一跳，她坐回后座不敢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车是往城外开的。人迹非常稀少，因为双手被绑在后面，弥海啥也不能跳车，她几次想开口问什么，都被夜神局长用凌厉的眼神制止了。车开进一栋废弃的大楼，在楼底层的一个空旷的停车场停了下来。夜神局长下了车，在车前不远处有两个人影，那是龙崎派来的看守和夜神月。


弥海砂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再也忍不住：“阿月……”


夜神月向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看守把他也塞进了车后坐，他和弥海砂两个人都被手铐把手铐在背后。也没有人给他们解开。


看守做完了这些事，向夜神局长轻轻点头示意，夜神局长也点头还礼。


月一进汽车，弥海砂就靠了过来，手被铐这不能拥抱，她就用脸颊摩擦着夜神月的胸口：“阿月，我好想你啊…… ”


“海砂…… ”


等父亲坐到驾驶席上，夜神月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弥海砂吓了一跳：“哎！爸爸？天哪，海砂把阿月的父亲认为是变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


“…… 爸爸，难道是我们的嫌疑已经洗脱了？你要放了我们么？”


夜神总一郎从儿子坐上车的那时候起，就没有看过他一眼，听到儿子的问话，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不，等一会儿我要把你们两个，带到刑场去，在市郊某个地方有个秘密的刑场，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送到那里去…… ”


“刑场？你在说什么啊？！爸爸！”


“什么？我想您是在开玩笑吧，伯父！”两个人都大惊失色。


“我没有开玩笑，”夜神局长平静的口气令人毛骨惊然：”L 坚持认为月就是杀手，而弥海砂是第二杀手，他断言只要杀了你们两个杀手的杀人行动就会停止。”


夜神月被吓呆了，他喃喃地说：“杀手的杀人行动应该已经停止了，怎么还在进行？这和告诉我的不一样啊…… ”


“不，杀人行动还在进行，”夜神局长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这是为了让你自己说出来，L 特地这样骗你的，不过现在这不重要了，如果杀了你们两人的话，杀手的杀人行动就会终止，国会和政府所有的高层都接受了L 的提议。大家都同意悄悄地让杀手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可能！等一下…… 爸爸，我不是杀手啊！”


“是啊，伯父，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月不是你的儿子么！”两个人都急切地辩解着。


“这个不是由我来决定的，是由L 来决定的，因为过去L 帮警方破了很多的疑案，所以他们觉得，既然L 这样说就一定没错。”


“爸爸！难道你相信L 而不相信我么？”夜神月几乎是在喊叫了。


“…… L 说，如果杀了你们两个杀手还不能停止行动，他就以死来谢罪。”


夜神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L , L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凭目前的证据来得出这样的推论确实无可厚非，但是他的的确确错了，L 他错了，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结论？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这个可不是L 的作风，到目前为止，他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难道他就这样妄下定论么？”


夜神局长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提问，他默默地开着车，夜神月脸色苍白地嘟嚷着，而弥海砂则开始嚷泣。过了一段时间，夜神局长把车停在一个荒芜河道的大桥下面：“好了，我们到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爸爸你带我们到这种没有人的地方到底想干什么？”月慌张地四处观察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啊，伯父，难道你是想让我们逃走？”弥海砂倒是很乐观。


夜神局长第一次回过头来，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啊，这里的话，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阿月，不是我自己要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我在这里杀了你们之后，我自己也会很快去找你们的……”


“这，这不是真的，爸爸你在胡说什么阿？"“别再说了，伯父！你的样子好奇怪啊！”弥海砂哭叫着：“你说你自己的孩子是杀手，你杀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就自杀，如果你那维死的话，你就一个人去死吧！你这样做和杀手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连这种事都不明白么？”


“不，我和杀手不同，”夜神局长的神色很恍惚：&#39; ‘我身为父亲，有自己的责任，我身为局长也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 ““好了啦！你又不是傻瓜！为什么要听从L 的话！”弥海砂挣扎着哭道。


“爸爸！海砂说的有道理，如果我死在这里的话，真像永远不拼会大白！这样的话还不如你放了我们，然后我们再一起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就让我们逃走吧！"夜神局长缓慢地从怀中掏出手枪：“阿月，已经太晚了，这是上面决定的事情，我不能违抗命令，反正这次你是死定了，这样的班酷我就要亲手…… ”


月尽量地向后蜷缩起身体：“住手！爸爸！我绝不是杀手！如果你杀了我的话，他们就会把我当成是杀手了，难道你不明白么！"夜神局长没有理会儿子的话，他对弥海砂说：“弥，我儿子和我会在这里死去，但我没有理由杀了你，很快警察就会赶到，他们会在正式的刑场处决你的。”说着，他把手枪逼近儿子的头。


“对，对了，爸爸”夜神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如果我们是杀手第二杀手的话，我们是会在这里杀死你的，这里没有人，我们可以下手，可我们没有那么做啊…… 我们不是杀手！爸爸！”


“住嘴！”夜神总一郎恶狠狠地说道。


“爸爸！”


“阿月，我们两个杀人犯，就在地狱里见面吧！”“不要…… ”弥海砂大声喊着。


夜神局长在叩动扳机时闭上了双眼，夜神月也全身僵硬着等待着承受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枪响了。


枪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枪口爆出一缕白烟，夜神局长重重地坐回驾驶座位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啊，太好了…… ”


“空，空枪？”夜神月好一阵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太好了？是什么意思？爸爸。”


“请你们两个原谅我吧，我要把你们从监禁中解救出来，只能这么做。”夜神总一郎疲惫地趴在方向盘上：“但是，阿月，我要你知道，我始终相信你不是杀手！"他对着反光镜说道：“龙崎，你看到了么？他是不是正按着我说和那样？”


从汽车的收音机喇叭中，传出了龙崎的声音：“是的，您的表演很逼真，照着这样做，如果弥海砂是第二杀手，一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一定会杀了您的。那样您在开枪杀掉阿月之前就会被她杀死的…… ”


龙崎的话音顿了顿：“如果照阿月之前的说法，他体内有另一个他不知道的杀手存在，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也很有可能冒出来，连自己的父亲也照杀不误。但是现在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好，我们就按以前约定的，对于夜神月和弥海砂两人的监禁就到此为止。不过，由于弥海砂之前亲口承认了是她自己寄出的第二杀手录影带，所以在我们抓到真正的杀手之前，你们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我的监视之下。”


“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要怀疑我们么？”夜神月说道。


“算了，阿月，”夜神局长拦下话头：“你们已经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这样不是很好么？虽说是监视，如果把警方当成是保镖的话就行了。”


刚刚得脱大难，弥海砂的心情很好，她笑道：“是啊，海砂又不是第二杀手，事情总会弄明白的，只要把这些都当成保镖就可以了。”龙崎对阿月说：“而且，阿月你也要按照以前所说定的，和我二十四小时一起追捕杀手，好么？”


夜神月一愣，但是马上就很坚定地回答道：“我知道了！龙崎，让我们一起来抓杀手！”


“好，请多关照。”


在搜查总部，夜神月和弥海砂已经经过了几天的休息，恢复了精神。洗了澡，也换了衣服。龙崎拿出一条带着长长链子的手铐，把自己和夜神月铐到了一起。


夜神月看着龙崎把这个动作做完：“龙崎，有必要一定这么做么“嘿嘿，我也不想，可是我们必须要这样做…… ”


弥海砂惊讶地说：“哎？你说的二十四小时统一行动，就是这样啊…… 两个男人绑在一起，难道你有那方面的兴趣？你这变态……龙崎显得很委屈：“我说过，我也不想这样啊。”弥海砂不干了：“我不要，阿月是海砂的阿月，你们要二十四在一起，那海砂什么时候可以和阿月约会啊？”龙崎耸耸肩：“没办法，要约会的话，也只好三个人一起约会“啊？那岂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到了？我们接吻你也要看？难道说你爱看这些。”


“我根本没说我爱看，我要的是监视你们的行动。”


“那算什么？说白了不还是想要看么，你真是变态！”弥海砂撅起嘴。


“喂，阿月，你能不能让海砂小姐安静一点？”龙崎无奈地向阿月求援。


“海砂，你不要太任性了，他们已经可以肯定寄出录影带的就是你，但你还可以拥有这样的自由应该好好感恩才对。”


“连阿月也这么说啊，海砂不是你的女朋友么？你怎么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相信？”弥海砂撒娇道。


“你自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原本就是你主动的啊，那是你一厢情愿…… 或者说你自己一见钟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弥海砂这下子真的不干了，她在阿月的胸口上捶了起来：“啊，混蛋，你说喜欢我也是随便说说的么？还有那次你干吗要吻我！”


龙崎摸着下巴，凑过来插话道：“哦，一见钟情么？海砂小姐，？你去青山干什么？穿什么衣服去的？””海砂有点怕龙崎这个样子，她挽住阿月的胳膊，把自己藏到夜神月的身后，露出头来回答：“我不是和你说过好多遍了么，我去那里毫无目的，而且，穿什么衣服，心情如何，我都记不清了，难道海砂不能没有理由地到青山去逛逛么？”


龙崎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就在你从青山回来的路上，你对阿月就一见钟情了？而且你还知道了他的名字？"



“是啊。”


“你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他的名字的？”


“你说得没错！”


龙崎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么，如果阿月是杀手的话，你会怎么想？”


“如果阿月是杀手的话…… ”弥海砂看了自己的心上人一眼，把月的胳膊挽得更紧了：“那就太棒了！是杀手替我裁决了杀死海砂父母的强盗，海砂一直很感激他的，如果阿月是杀手，我一定会更喜欢他的！”


弥海砂看着一脸无奈的夜神月：“就算是你不爱我，可是，海砂还是爱你！”


“他是杀手你还爱他？难道你不认为越来越爱杀手，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么？”


“一点也不，如果阿月是杀手，那海砂就是站在杀手那一边的：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如果阿月是杀手，他一定会保护海砂的。”


“但是…… 我可以肯定地说，海砂你就是第二杀手。我希望我没有想错。”


“你就是想错了，海砂不是杀手！”


“唔，总而言之，海砂要在我的监视之下，我在这里特地为你和阿月准备了一套让你们见面时用的房间，不过你们也要克制使用。另外，”龙崎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磁卡：“海砂小姐的房门不管什么时候进出都需要这张卡，没有卡的话是不能进出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就请给我打内线电话。无论是在公在私，从今以后，松田先生就是你的经纪人了，因为我给了海砂你的事务所一笔钱，所以，关于你这段时间的行踪，他们不会问你，只要你不自己和他们说就没有关系，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对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保守秘密。”


“嗯，海砂明年，”说完这句话，弥海砂看了看站在旁边陪笑脸的松田警探：“不过，我才不想要那种老头子作我的经理人！"松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哎？海砂小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么？我还年轻的啊。”


在一边的相泽警探突然爆发了：“什么约会、什么老头子，你们给我认真一点好不好！你们知道么？这可是关系到杀手的事情啊！”大家都吓了一跳，夜神局长在一边没有说话，其他人都抱歉地看着相泽警探。弥海砂吐了吐舌头。


松田抓了抓头：“对不起，抱歉。其实我们还是很认真地在说……相泽抓住弥海砂的胳膊，把他扔回了自己的房间：“弥，你还是快回你的房间吧。”


被扔回自己房间的弥海砂，在关上门之前，露出头来对阿月招手：“阿月，三个人就三个人啦，我们还是要约会的哦！”


相泽用力把门关了起来，说实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龙崎转过头来对阿月说：“阿月，你和海砂是认真的么？”“没有，”阿月否认：“我刚才也说过了，那是她一厢情愿。”


“可是海砂小姐好像对阿月很认真呢，你应该好好利用这一点吧，弥可是已经被确定就是寄录像带的人，从她身上应该可以找到很多线索吧，再说，”龙崎怪怪地一笑：“海砂她还很可爱…… ”


夜神月正色回答：“你是想我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就可以探出她是不是真的第二杀手…… ”


“是的，”龙崎倒没有否认，可能这种坦白就是他最难以对付的地方：“我想阿月你一定可以做得到，而且我们可以从弥的手中找到更多线索，这就是你们两人得到解放的最大理由。”“龙崎，”夜神月的神色非常正经：“就算是你要解决杀手事件，我也不能利用女性的这种心情，这个我做不到！利用别人的善意，这个是我最讨厌的。龙崎，对不起，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龙崎愣愣地看着夜神月，他发现夜神月的性格，有很大的转变。原先的月更像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那一类人，这样的话，龙崎原本认为，弥海砂是第二杀手，也就是被月所利用的这个推论就难以成立了。


月发现了龙崎的神情变化，他问道：“你怎么了？龙崎？”


龙崎回过神来：“不，没什么，阿月你是对的，但是，我们的搜查都是很保密的，我请你不要向她透露任何消息，阿月你要是真的能这样做，那就太好了。”


“我会注意的，不过，龙崎，我们过几天就换家酒店，这样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啊，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个固定的地方么？”


“是的。我也是那么想，”龙崎向电脑走去，因为有手铐，把月拉的一个趟超：“我在我和夜神先生他们刚开始搜查的时候，我就让建筑公司建造了这栋大楼。”


龙崎用鼠标在电脑上点击了几个连接，打开一幅画面，有点得意地指着它对大家说道：“还有几天工夫就要完工了，就是它！地上有二十三层，地下二层，屋顶还有外面看不见，但是可以容纳两架直升飞机的停机坪。”


“什么？真的么？”


“好棒哦！”大家都围拢过来，纷纷赞叹道。


“…… 从外面看，这是一栋高层大楼，要进人那里需要通过数重保安，里面的所有设备都由电脑控制，从五楼到二十楼，每层有四个独立的房间，大家尽可以在这里生活，就算是人手增加，最多可以供六十人同时居住。”龙崎对月说：“海砂小姐的话，可以一个人拥有一层楼，这样你就没话可说了吧。”


“啊，是的…… ”月真的被惊呆了：“这个真是太了不起了。”


“唔，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解决这件事情，这栋楼也就代表了我的决心！”


月表示很理解：“我也不会原谅杀了很多人，而且让我和父亲有如此遭遇的杀手，我也无论如何都要早日解决这件事！”龙崎笑了笑：“你说无论如何，那么你就主动亲近海砂吧。”夜神月说：“龙崎你还真是见缝插针啊，抱歉，这个我做不到。我还是有原则的。”


“是么？那太遗憾了。”


其他的警探正在窃窃私语。


松田拽了拽相泽的衣袖：“一栋大楼耶！你说他的资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相泽张着嘴看着那栋大楼的图像：“我怎么知道，你直接去问龙崎吧。”


“不过，我觉得越来越有信心了！有龙崎、阿月、夜神先生，我们无论如何都会抓住那个杀手的！”


相泽也点了点头，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没错！我们重新开始，一定要抓到那个杀人犯！”

第二十三章 重新开始


“就这样，我杀死这些被报道的罪犯自在地使用这本死亡笔记呢？” ，可什么时候我可以自由死神莱姆看着那男人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可以了对于你还是对于我来说，这都会是一个不错的交易……”



三天之后，夜神总一郎按照龙崎的安排开着一辆没有警用标志的车，去接出了弥海砂，弥海砂双手被铐在背后坐在汽车的后座上。


她是被带上来以后才摘掉眼罩的，海砂努力地眨眼，适应着四周的光亮，直到她看清楚了前排坐着的这位中年男子：“我真的没有想到，变态先生竟然是年纪这样大的人呢…… 你要带我去那里？你会放了我么？”


夜神局长对这个害自己儿子被怀疑的女孩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冷冷地回答道：“我不是什么变态先生，我是警察。”


“警察？”弥海砂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一开始你们怀疑我是什么第二杀手什么的，你们没有开玩笑么？难道是说真的？”


她尽量把自己的身体向前凑，用讨好地口气说道：“不可能吧，我想警察是不会那样绑着我的……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已经都要放我走了，可是还用手铐铐住我的手脚，这样太奇怪了，给我放开好么？我会老老实实的…… ”


夜神局长很不客气地回答：“你给我安静点！”弥海砂吓了一跳，她坐回后座不敢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车是往城外开的。人迹非常稀少，因为双手被绑在后面，弥海砂也不能跳车，她几次想开口问什么，都被夜神局长用凌厉的眼神制止了。车开进一栋废弃的大楼，在楼底层的一个空旷的停车场停了下来。夜神局长下了车，在车前不远处有两个人影，那是龙崎派来的看守和夜神月。


弥海砂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再也忍不住：“阿月……”


夜神月向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看守把他也塞进了车后坐，他和弥海砂两个人都被手铐把手铐在背后。也没有人给他们解开。看守做完了这些事，向夜神局长轻轻点头示意，夜神局长也点头还礼。


月一进汽车，弥海砂就靠了过来，手被铐着不能拥抱，她就用脸颊摩擦着夜神月的胸口：“阿月，我好想你啊…… ”


“海砂……”


等父亲坐到驾驶席上，夜神月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弥海砂吓了一跳：“哎！爸爸？天哪，海砂把阿月的父亲认为是变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


“…… 爸爸，难道是我们的嫌疑已经洗脱了？你要放了我们么？”


夜神总一郎从儿子坐上车的那时候起，就没有看过他一眼，听到儿子的问话，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不，等一会儿我要把你们两个，带到刑场去，在市郊某个地方有个秘密的刑场，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送到那里去…… ”


“刑场？你在说什么啊？！爸爸！”


“什么？我想您是在开玩笑吧，伯父！”两个人都大惊失色。


“我没有开玩笑，”夜神局长平静的口气令人毛骨惊然：“ L 坚持认为月就是杀手，而弥海砂是第二杀手，他断言只要杀了你们两个杀手的杀人行动就会停止。”


夜神月被吓呆了，他喃喃地说：“杀手的杀人行动应该已经停止了，怎么还在进行？这和告诉我的不一样啊…… ”


“不，杀人行动还在进行，”夜神局长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这是为了让你自己说出来，L 特地这样骗你的，不过现在这不重要了，如果杀了你们两人的话，杀手的杀人行动就会终止，国会和政府所有的高层都接受了L 的提议。大家都同意悄悄地让杀手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可能！等一下…… 爸爸，我不是杀手啊！”


“是啊，伯父，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月不是你的儿子么！” 两个人都急切地辩解着。


“这个不是由我来决定的，是由L 来决定的，因为过去L 帮警方破了很多的疑案，所以他们觉得，既然L 这样说就一定没错。”


“爸爸！难道你相信L 而不相信我么？”夜神月几乎是在喊叫了。


“…… L 说，如果杀了你们两个杀手还不能停止行动，他就以死来谢罪。”


夜神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L , L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凭目前的证据来得出这样的推论确实无可厚非，但是他的的确确错了，L 他错了，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结论？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这个可不是L 的作风，到目前为止，他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难道他就这样妄下定论么？”


夜神局长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提问，他默默地开着车，夜神月脸色苍白地嘟嚷着，而弥海砂则开始抽泣。过了一段时间，夜神局长把车停在一个荒芜河道的大桥下面：“好了，我们到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爸爸你带我们到这种没有人的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月慌张地四处观察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啊，伯父，难道你是想让我们逃走？”弥海砂倒是很乐观。夜神局长第一次回过头来，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啊，这里的话，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阿月，不是我自己要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我在这里杀了你们之后，我自己也会很快去找你们的……”


“这，这不是真的，爸爸你在胡说什么啊？”


“别再说了，伯父！你的样子好奇怪啊！”弥海砂哭叫着：“你说你自己的孩子是杀手，你杀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就自杀，如果你那想死的话，你就一个人去死吧！你这样做和杀手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连这种事都不明白么？”


“不，我和杀手不同，” 夜神局长的神色很恍惚：“我身为父亲，有自己的责任，我身为局长也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 ”


“好了啦！你又不是傻瓜！为什么要听从L 的话！” 弥海砂挣扎着哭道。


“爸爸！海砂说的有道理，如果我死在这里的话，真像永远不拼会大白！这样的话还不如你放了我们，然后我们再一起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就让我们逃走吧！”


夜神局长缓慢地从怀中掏出手枪：“阿月，已经太晚了，这是上面决定的事情，我不能违抗命令，反正这次你是死定了，这样的班酷我就要亲手…… ”


月尽量地向后蜷缩起身体：“住手！爸爸！我绝不是杀手！如果你杀了我的话，他们就会把我当成是杀手了，难道你不明白么！” 夜神局长没有理会儿子的话，他对弥海砂说：“弥海砂，我儿子和我会在这里死去，但我没有理由杀了你，很快警察就会赶到，他们会在正式的刑场处决你的。”说着，他把手枪逼近儿子的头。


“对，对了，爸爸”夜神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如果我们是杀手第二杀手的话，我们是会在这里杀死你的，这里没有人，我们可以下手，可我们没有那么做啊…… 我们不是杀手！爸爸！”


“住嘴！”夜神总一郎恶狠狠地说道。


“爸爸！”


“阿月，我们两个杀人犯，就在地狱里见面吧！”


“不要…… ”弥晦砂大声喊着。


夜神局长在叩动扳机时闭上了双眼，夜神月也全身僵硬着等待着承受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枪响了。


枪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枪口爆出一缕白烟，夜神局长重重地坐回驾驶座位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啊，太好了…… ”


“空，空枪？” 夜神月好一阵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太好了？是什么意思？爸爸。”


“请你们两个原谅我吧，我要把你们从监禁中解救出来，只能这么做。” 夜神总一郎疲惫地趴在方向盘上：“但是，阿月，我要你知道，我始终相信你不是杀手！”


他对着反光镜说道：“龙崎，你看到了么？他是不是正按着我说和那样？”


从汽车的收音机喇叭中，传出了龙崎的声音：“是的，您的表演很逼真，照着这样做，如果弥海砂是第二杀手，一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一定会杀了您的。那样您在开枪杀掉阿月之前就会被她杀死的……”


龙崎的话音顿了顿：“如果照阿月之前的说法，他体内有另一个他不知道的杀手存在，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也很有可能冒出来，连自己的父亲也照杀不误。但是现在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好，我们就按以前约定的，对于夜神月和弥海砂两人的监禁就到此为止。不过，由于弥海砂之前亲口承认了是她自己寄出的第二杀手录影带，所以在我们抓到真正的杀手之前，你们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我的监视之下。”


“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要怀疑我们么？” 夜神月说道。


“算了，阿月，”夜神局长拦下话头：“你们已经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这样不是很好么？虽说是监视，如果把警方当成是保镖的话就行了。”


刚刚得脱大难，弥海砂的心情很好，她笑道：“是啊，海砂又不是第二杀手，事情总会弄明白的，只要把这些都当成保镖就可以了。”


龙崎对阿月说：“而且，阿月你也要按照以前所说定的，和我二十四小时一起追捕杀手，好么？”


夜神月一愣，但是马上就很坚定地回答道：“我知道了！龙崎，让我们一起来抓杀手！”


“好，请多关照。”



在搜查总部，夜神月和弥海砂已经经过了几天的休息，恢复了精神。洗了澡，也换了衣服。龙崎拿出一条带着长长链子的手铐，把自己和夜神月铐到了一起。


夜神月看着龙崎把这个动作做完：“龙崎，有必要一定这么做么？”


“嘿嘿，我也不想，可是我们必须要这样做…… ”


弥海砂惊讶地说：“哎？你说的二十四小时统一行动，就是这样啊…… 两个男人绑在一起，难道你有那方面的兴趣？你这变态！”


龙崎显得很委屈：“我说过，我也不想这样啊。”


弥海砂不干了：“我不要，阿月是海砂的阿月，你们要二十四在一起，那海砂什么时候可以和阿月约会啊？”


龙崎耸耸肩：“没办法，要约会的话，也只好三个人一起约会。”


“啊？那岂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到了？我们接吻你也要看？难道说你爱看这些。”


“我根本没说我爱看，我要的是监视你们的行动。”


“那算什么？说白了不还是想要看么，你真是变态！”弥海砂噘起嘴。


“喂，阿月，你能不能让海砂小姐安静一点？”龙崎无奈地向阿月求援。


“海砂，你不要太任性了，他们已经可以肯定寄出录影带的就是你，但你还可以拥有这样的自由应该好好感恩才对。”


“连阿月也这么说啊，海砂不是你的女朋友么？你怎么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相信？”弥海砂撒娇道。


“你自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原本就是你主动的啊，那是你一厢情愿…… 或者说你自己一见钟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弥海砂这下子真的不干了，她在阿月的胸口上捶了起来：“啊，混蛋，你说喜欢我也是随便说说的么？还有那次你干吗要吻我？”


龙崎模着下巴，凑过来插话道：“哦，一见钟情么？海砂小姐？你去青山干什么？穿什么衣服去的？”


海砂有点怕龙崎这个样子，她挽住阿月的胳膊，把自己藏到夜神月的身后，露出头来回答：“我不是和你说过好多遍了么，我去那里毫无目的，而且，穿什么衣服，心情如何，我都记不清了，难道海砂不能没有理由地到青山去逛逛么？”


龙崎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就在你从青山回来的路上，你对阿月就一见钟情了？而且你还知道了他的名字？”


“是啊。”


“你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他的名字的？”


“你说得没错！”


龙崎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么，如果阿月是杀手的话，你会怎么想？”


“如果阿月是杀手的话…… ” 弥海砂看了自己的心上人一眼，把月的胳膊挽得更紧了：“那就太棒了！是杀手替我裁决了杀死海砂父母的强盗，海砂一直很感激他的，如果阿月是杀手，我一定会更喜欢他的！”


弥海砂看着一脸无奈的夜神月：“就算是你不爱我，可是，海砂还是爱你！”


“他是杀手你还爱他？难道你不认为越来越爱杀手，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么？”


“一点也不，如果阿月是杀手，那海砂就是站在杀手那一边的：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如果阿月是杀手，他一定会保护海砂的。”


“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海砂你就是第二杀手。我希望我没有想错。”


“你就是想错了，海砂不是杀手！”


“唔，总而言之，海砂要在我的监视之下，我在这里特地为你和阿月准备了一套让你们见面时用的房间，不过你们也要克制使用。另外，”龙崎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磁卡：“海砂小姐的房门不管什么时候进出都需要这张卡，没有卡的话是不能进出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就请给我打内线电话。无论是在公在私，从今以后，松田先生就是你的经纪人了，因为我给了海砂你的事务所一笔钱，所以，关于你这段时间的行踪，他们不会问你，只要你不自己和他们说就没有关系，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对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保守秘密。”


“嗯，海砂明年，”说完这句话，弥海砂看了看站在旁边陪笑脸的松田警探：“不过，我才不想要那种老头子作我的经理人！” 松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哎？海砂小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么？我还年轻的啊。”


在一边的相泽警探突然爆发了：“什么约会、什么老头子，你们给我认真一点好不好！你们知道么？这可是关系到杀手的事情啊！”大家都吓了一跳，夜神局长在一边没有说话，其他人都抱歉地看着相泽警探。弥海砂吐了吐舌头。


松田抓了抓头：“对不起，抱歉。其实我们还是很认真地在说。”


相泽抓住弥海砂的胳膊，把他扔回了自己的房间：“弥海砂，你还是快回你的房间吧。”


被扔回自己房间的弥海砂，在关上门之前，露出头来对阿月招手：“阿月，三个人就三个人啦，我们还是要约会的哦！”


相泽用力把门关了起来，说实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龙崎转过头来对阿月说：“阿月，你和海砂是认真的么？”


“没有，”阿月否认：“我刚才也说过了，那是她一厢情愿。”


“可是海砂小姐好像对阿月很认真呢，你应该好好利用这一点吧，弥海砂可是已经被确定就是寄录像带的人，从她身上应该可以找到很多线索吧，再说，“ 龙崎怪怪地一笑：“海砂她还很可爱…… ”


夜神月正色回答：“你是想我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就可以探出她是不是真的第二杀手…… ”


“是的，” 龙崎倒没有否认，可能这种坦白就是他最难以对付的地方：“我想阿月你一定可以做得到，而且我们可以从弥的手中找到更多线索，这就是你们两人得到解放的最大理由。”


“龙崎，”夜神月的神色非常正经,“就算是你要解决杀手事件，我也不能利用女性的这种心情，这个我做不到！利用别人的善意，这个是我最讨厌的。龙崎，对不起，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龙崎愣愣地看着夜神月，他发现夜神月的性格，有很大的转变。原先的月更像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那一类人，这样的话，龙崎原本认为，弥海砂是第二杀手，也就是被月所利用的这个推论就难以成立了。


月发现了龙崎的神情变化，他问道：“你怎么了？龙崎？”龙崎回过神来：“不，没什么，阿月你是对的，但是，我们的搜查都是很保密的，我请你不要向她透露任何消息，阿月你要是真的能这样做，那就太好了。”


“我会注意的，不过，龙崎，我们过几天就换家酒店，这样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啊，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个固定的地方么？”


“是的。我也是那么想，”龙崎向电脑走去，因为有手铐，把月拉的一个趟超：“我在我和夜神先生他们刚开始搜查的时候，我就让建筑公司建造了这栋大楼。”


龙崎用鼠标在电脑上点击了几个连接，打开一幅画面，有点得意地指着它对大家说道：“还有几天工夫就要完工了，就是它！地上有二十三层，地下二层，屋顶还有外面看不见，但是可以容纳两架直升飞机的停机坪。”


“什么？真的么？”


“好棒哦！”大家都围拢过来，纷纷赞叹道。


“…… 从外面看，这是一栋高层大楼，要进人那里需要通过数重保安，里面的所有设备都由电脑控制，从五楼到二十楼，每层有四个独立的房间，大家尽可以在这里生活，就算是人手增加，最多可以供六十人同时居住。”龙崎对月说：“海砂小姐的话，可以一个人拥有一层楼，这样你就没话可说了吧。”


“啊，是的…… ”月真的被惊呆了: “这个真是太了不起了。”


“唔，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解决这件事情，这栋楼也就代表了我的决心！”


月表示很理解：“我也不会原谅杀了很多人，而且让我和父亲有如此遭遇的杀手，我也无论如何都要早日解决这件事！”


龙崎笑了笑：“你说无论如何，那么你就主动亲近海砂吧。”夜神月说：“龙崎你还真是见缝插针啊，抱歉，这个我做不到! 我还是有原则的。”


“是么？那太遗憾了。”


其他的警探正在窃窃私语。


松田拽了拽相泽的衣袖：“一栋大楼耶！你说他的资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相泽张着嘴看着那栋大楼的图像：“我怎么知道，你直接去问龙崎吧。”


“不过，我觉得越来越有信心了！有龙崎、阿月、夜神先生，我们无论如何都会抓住那个杀手的！”


相泽也点了点头，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没错！我们重新开始，一定要抓到那个杀人犯！”

第二十四章 端倪


在一栋非常高的商业大楼里，有八个西服革履的人正在召开一次会议。


“人都到齐了，那么会议开始…… ”


一个秃头的彪形大汉首先开始了讲话：“我们在欧洲的分公司，最近的经营状况有了很大的飞跃，向着成为国际性的大企业又前进了一大步，那么为了配合公司的发展，我们接下来要杀掉哪个人？" 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说：“但……但是，尾尾井，我们每星期都必须要杀一个人么？”尾尾井不屑地看了这个年轻人印良：“三堂，你想说什么？你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人都是和杀手联系在一起的。”


另一个也是带着眼镜，看起来有些阴森的男人冷笑了一下：“胆子小的人就要被杀，你可要小心了。”三堂急忙辩解：“树多，我刚才的发言可不是因为胆子小，你可别说这种话。难道和杀手有联系的人是你？"坐在尾尾井右侧的一个长发男子轻蔑地打断了这没有意义的对话：“你们行了，…… 我可不想知道到底谁和杀手有联系，虽然如果我认真地想一想，马上就能够知道，可是我觉得我的命很位钱，所以我才不想弄明白这个。”


一个短发男子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对大家说：“但是，会议上决定的事情，上个星期还有上上个星期都已经被执行了，我们这八个人中，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和杀手有着联系。而且，这个人不是以个人为目的，而是为了我们商会，为了我们八个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但是，杀手为什么不仅要杀那些坏人，现在也开始杀这些人了呢？”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胖胖的男子。“金桥，你真是笨蛋。”一个眼神冰冷的人毫无感情的说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对于杀手来说这么做，对他来说也是很有好处的么？”


金桥惊讶的说：“对杀手有利？难道杀手真的成为职业杀手了？火口，你怎么知道的？”火口双眼望着天花板：“我看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如果你太苯，是会被杀的……”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那个叫尾尾井的男人，他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在这里的八个人，都还年轻，将来会坐上我们商会会长宝座的，肯定是我们这八个人中的一个。而且，就算是现在，只要坐在这里，你们的薪酬就比其他人高出几倍，所以我们之间目前不要产生争斗……关于杀手看上我们这样的一流企业，是很奇怪，不过我想一定是事出有因。并不一定表明杀手就在我们这八个人中。而且我们决不能缺席任何一次会议，如果那样，就意味着死。大家不要太多心，反正最后所产生的一切结果，都是对我们的集团有利，除了真正和杀手有联系的那个人，都别扮成杀手样子，制造紧张感。”


八个人中唯一还没有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男子，他檫着脸上流下的汗水说：“但是，靠杀人来出人头地，总是有些……”短发男子用食指敲了敲桌子：“喂喂，纸村，你不要搞错，我们目前只不过是在假设，谁死掉了对我们公司有利而已，只是说说罢了，这样又不犯法。”那个高傲的长发男子点头：“叶鸟说的对，我们只是聊天，所以不会有人把它当成正事……”


“好吧，随便聊聊么，我觉得那个老头子真该死，他的思想保守而又顽固，我们和他讨论是不是太麻烦?了干脆杀了他，反正除掉发明者，这个假设如何？”


“我觉得，如果想要我们公司最为薄弱的汽车销售增长的话，那最好别的公司的车子会不断地出事故……”


“哈哈，你这话说的好！"


“还有，那家公司的社长看我的眼神总是一幅威胁的意思……不如我们报个仇如何？"“……”


“…………”


火口清了清嗓子：“设想都不错，但是，我想大家最好都安排得仔细一点，如果是不自然的事故的话，马上就会被人发现有不对头，那就容易暴露了。”


纸村又拿出一包新的面巾纸来擦汗：“是啊，警察也不都是笨蛋，只要他们一怀疑上我们，那会令我们公司的形象受损，我们也会被开除…… ”


那个长发高傲男子摆一摆手：“可是，警察是不会知道，除了心脏麻痹，还有其他的死法吧。”


“奈南川，我们都知道这点，所以现在就在讨论怎么不会被警察发现啊。”


尾尾井点了点头：“嗯，说到这个，上星期三堂说有个很厉害的侦探，叫做什么L 的？树多你不是答应去调查这个人么？有什么结果了？"树多从身边的提包中拿出一摞纸，念道：“我委托了一些人，没有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和他们说，我对世界上一流的名侦探和杀手有些兴趣，拜托他们调查，结果他们给我找到了一个很有名的侦探。虽然他们说，如果要找侦探的话，没有人会比L 更强，但是还是有那么两三个人很不错。不过，调查的结果中，这个世界上好像并不存在什么杀手……”


“那当然了，我们这样找就能找到的话，那杀手也算不上什么杀手了。”


“是啊，其他有点名气的杀手，我想早就被这个杀手干掉了吧。”


“哈哈，没有比这个杀手更称职的杀手了。”


“看来我们真要感谢这个世界上有杀手这个人物的存在。”


“对啊，对我们这些高收人者来说犯罪者是很可怕的呢… “哈哈哈…… ”


死神莱姆也站在这些人周围，他看着这些西装革履者的笑容，心中在感慨：“人类这种生物……真是好丑陋…… ”


会议结束了，死神莱姆也跟着其中一人回到了他的住处。在前面出现过的那个满是屏幕的房间里，这个人一边往笔记上写着名字，一边和莱姆对话：“莱姆，真正的杀手，真的存在过么？"“是的，在我离开的时候，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手，死神当时就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干吗要把杀人的事情假手于人呢？"莱姆没有正面回答：“这个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干“啊，那样可不行，在杀手消失的两个星期里，一开始，世界很安静，但是马上，世界各地的犯罪率比杀手出现之前提高了两倍多，那些想做坏事的人，以前因为恐惧杀手所以都不敢造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犯罪者之外，大家都希望杀手可以早日复活，这个世界需要杀手的存在，真正的杀手不杀他们，就让我来杀吧，对于我们企业来说，世界和平真的很重要啊，哈哈哈，……”


这个男人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 这本笔记还是不大方便，如果我想让对方快点死，那就要写上因事故而亡，但是这事故毕竟不能出现的太频繁，如果写上病死呢？那又太慢了。不过，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好方法，那就是贿赂。我先开始让杀手去杀死一些收到贿赂的人，然后再去贿赂一些我想要他们死的人，只要对方接受了贿赂，我就可以假借杀手直接用心脏麻痹来制裁他们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莱姆没有理他，他在看一本刚出版的时尚杂志，里面有关于弥海砂的报道，对于死神莱姆来说，只要这个女孩获得幸福，杀不杀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搜查总部已经换到了龙崎新落成的大楼里。这天早上，相泽警探开着一辆没有警用标志的私家车来上班。车停稳在车库后，要通过密码验证、指纹验证、声音验证才能下车。


就算是来到了电梯前也不算完，电梯的门口被设计成了一个金属探测仪，相泽把身上所有的金属制品都放到电梯旁边的小置物柜中，还是不行。直到他脱掉裤子和皮鞋，把外衣也放了进去，才得以上了电梯。相泽下了电梯，夜神局长和松田警探两人早已经到了，两人正在搜寻最近的资料。在宽广的客厅中，迎面就是一堵直达天花板的大电视墙。墙分为数个小屏幕，每一个屏幕都在对应着这栋楼里的一个房间。有些没有打开，那是因为暂时那个房间没有人使用。


啊，你们辛苦了，咱们这总部，对于我这个不习惯对指纹的人来说真的好麻烦…… ”夜神局长回头来对相泽打招呼，他一眼就看到了相泽额头上的创可贴：“相泽，你的额头怎么了？”相择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什么，我和老婆吵架了，我们孩子还小，我又不能经常照顾他们母子，所以…… 呵呵。”夜神局长叹了一口气：“唉，像你这样的，还是不要跟我们趟这浑水的比较好啊。”


松田是个单身汉，父母又在国外，他没有这么多的拖累，所以对现状很是兴奋：“……惜，这里的房间可真棒，就连亿万豪宅估计都没有这样的气派，如果让家人都一起搬进来住那就好了，对吧，相泽。”


相泽苦笑道：“你别胡说了，家人又不是我们这一部门的，怎么可能进来，再说，我只要他们可以理解我点就好了呀。”他穿上外衣，间松田：“龙崎呢？"松田笑了：“在约会，在弥海砂的房间，陪阿月进行三入的约会。要看么？"“哎？可以看么？”


“基本上，这栋大楼没有死角，每个地方都有监视摄影机在进行监视，所有的房间也是一样，海砂的房间尤其是如此，看来龙崎还有些怀疑她呢。”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吧。”松田按下了一个按纽，整面电视墙都亮了起来，显示出弥海砂房间里的情况，从各个角度的都有，相择警探张大了嘴。


“我说，这样我根本就感觉不到有谈恋爱的感觉啊。”弥海砂坐在沙发上说，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手铐连在一起的夜神月和龙崎。龙崎正从两个沙发之间的茶几上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你就当我不存在在吧。对了，海砂你不吃蛋糕么？"海砂看着龙崎的吃相撇了撇嘴：“甜食会令我发胖，所以我要控制饮食…… ”


“哦，吃了甜食以后多用脑子，你就不会发胖了。”


“啊，你又在嘲笑海砂！"


“那我吃你的蛋糕了，”龙崎因为右手和夜神月铐在一起，所以用左手吃力地去够海砂面前的蛋糕。


“那么我把蛋糕给你，你让我和阿月两个人约会好么？"“就算我让你们俩人约会，但这里到处都是摄像机，和我看着你们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就说你是变态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做了？这种习惯真是太不健康了！"“随便你怎么说吧，你的蛋糕归我了……”龙崎又叉起一大块蛋糕放进嘴里弥海砂红着脸，对龙崎坏笑道：“那好吧，我反正要和阿月约你把窗帘拉上，再关上灯。”


龙崎只顾着吃蛋糕，连头也不抬：“这里的摄像机是红外线的弥海砂转脸对着月说：“那么，阿月，我们两个去被子里吧月没有理睬海砂，他侧过头对龙崎说道：“先别说这些有的没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设备齐全的总部，可是龙崎你好象没有什么兴致来工作啊？"海砂在旁边哭闹道“我不管了啦，你们两个人一起欺负我……”


龙崎用果汁把蛋糕顺下喉咙：“你说工作的热情么？我没有。其实是，我没有什么信心。”


“没有信心？”夜神月问。“对，没有，”龙崎含着叉子：“我一直坚定地认为，阿月你就是杀手，但是结果我错了，这对我的打击很大。”


“嗯，怎么说呢，我其实对你还是有疑问，所以这样做。”龙崎晃了晃右手的手铐：“不过，既然杀手可以操控人的行动，也就是说，我怀疑阿月是杀手，或者是杀手操控着阿月。”


龙崎又想了想，点头肯定：“阿月和海砂都被杀手操控着，这样想的话，就完全符合了我的逻辑推理，可是他为什么不杀掉你们两个呢？这点是我现在最不明白的。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操控，你们也只能算是受害者，我的推理又要重新开始，重新来过…… ”


龙崎抱着膝盖蹲在沙发上，脑袋越垂越低：“阿月你可以偷取警察局的情报，杀手如果控制了阿月，并操纵了你，而且还令我怀疑你，那这一切都是杀手安排的，他安排的很巧妙，我被骗了，这样我就很后悔，这打击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大。”


夜神月抱着胳膊看着他：“龙崎，· 你这样做的话，也就是说，你认为我和海砂是受到杀手操控的么？"龙崎使劲地摇了摇头：“不，我想我之前的推论没有错，你们两个都是杀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包括在显示屏幕前观看这一幕的警探们，大家等着龙崎的下文。


“我认为，被监禁初期的阿月，你就是杀手，而你在被监禁的前期，没有一个罪犯被杀，就是最好的证明。到那时为止，阿月你就是杀手！”龙崎把这句话重复了两遍：“但是，两个星期后，杀手又开始杀人，罪犯又被制裁，这件事情，我有理由相信应该和阿月你没有关系。那时候，杀手的能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了，第二杀手的录像带里也说过，把能力分给别人这句话…… ”


月对龙崎说：“你的想法真好笑，如果杀手真的这样做的话，那我们要抓他就不容易了。”


龙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啊，所以这件事令我感到很头痛。他操控一些人杀死犯罪者，当被操控的人被抓了，他就把能力转移到别人身上，而前一位被操控者就会失去这方面的记忆，这样的话，我是怎么抓也抓不完的。”


夜神月安慰他道：“但是事情并不一定像你所想的那样，我们目前对杀手的了解根本不多，”夜神月拍了拍龙崎的肩膀：“拿出点信心来吧。”


“信心？我可没有，我看我还是不要那么努力了吧。”龙崎的样子颓废的很：“如果我们拼命去追的话，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的生命也会有危险么？其实，有好几次我都以为我自己会死的…… ”


夜神月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龙崎的面前：“龙崎…… ”


“什么？”龙崎抬起头来看这夜神月。夜神月代拳狠狠地打在龙崎的脸颊上，把他打得向后直飞了过去，由于两个人的手是被铐在一起，月也被带了过去，但是他早有准备，右手在地上一撑，稳稳地站了起来。


龙崎捂着被打得发青的脸颊坐在地上：“好痛啊！"“你搞什么鬼？”月对着龙崎吼道：“你因为我不是杀手你的推理不准确就失去了信心？你就这么没用么？" 龙崎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血：“也许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吧，我们就是主动出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所以我看还是停止…… ，,“你在说什么？我们只要不停地追的话，就一定可以抓到他！提谁在电视上讲，就算是死也要把杀手送上绞首架的？" 夜神月抓住龙崎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警察，邓I 搜查官还有节目主播，这些无罪之人都被卷了进来，而你就这样放弃了？而且是你命令把我和弥海砂监禁起来的吧？那两个月的苦又怎么说？"“我知道了，可是，无论有什么理由…… ”龙崎趁着月不注意，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胸口：“这笔账我们要单算！"因为动作太大，龙崎又被月一拳打得昏头胀脑，所以这一脚把两个人都摔倒在地板上。


“比起我的错误，夜神月就是杀手、弥海砂就是第二杀手这件事情没有解决，我有点失望，作为一个人，难道这点自由都没有么？"“不行！从你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你对我不是杀手这件事很不满意…… ”


“对阿月不是杀手感到很不满？没错，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通了一点，我真的好想你夜神月就是杀手”龙崎说完这句话就又扑了上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你就是杀手！你把杀手的能力转移到了别人身上，来把自己的可能性降为零！你就是杀手！"“咱们一笔算一笔，我不是杀手！"在电视屏幕前的松田警探很紧张，他对另外两个人说：“要不要我去他们的房间，劝他们不要打了？”夜神局长摇摇头：“算了，让他们去吧，年轻人有时候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发泄一下。”


这时候，松田的手机响了。


相泽警探不满地对他说道：“松田，不是说好了进来以后不准打开手机么？你干什么？万一让龙崎知道的，……”松田对他笑笑，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没事，龙崎说我是海砂的经纪人，所以他让我一直开着这部手机。”


松田转过身，离屏幕远了一点对着手机说道：“喂喂？我是松井…… 是……啊，真的么？太好了，谢谢。”他接完电话，高兴地跑到电视墙边，拿起内线电话：“这个好消息，我要打电话给海砂！"在海砂房间打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听到电话铃响，暂时停止了互殴。


龙崎喘着气接起电话。


“喂，龙崎，我们成功了！”松田在电话那边兴高采烈：“海砂在读者投票栏目中成了最有人气的艺人！在失踪了近两个月以后，反而令她成为了话题人物！"“是么？"


“什么是么，你的反应太迟钝了啊，而且中西导演决定在下一部电影里让她担任主角呢…… ”


龙崎没等松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夜神月跟踉跄跄地走过来问道：“怎么了？"“管他呢，松田这家伙总是有点恍恍惚惚的…… ”“没错，松田先生就是这样！"在电视屏幕前的相泽和夜神局长，同情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松田。“这两个混蛋，他们应该知道我们这里听得见他们的说话吧。”松田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天下午，其他人都去休息了，轮到夜神月和龙崎两人在电脑前值班，月倒是很认真的在电脑前对最近的资料进行查找和比对，可是龙崎却蹲在转椅上扭动身体，一幅百无聊赖的样子。


“龙崎！”月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招呼他：“我知道你没有什么心情，但是拜托你来看看这个东西。”龙崎懒懒地凑了过来，夜神月指着屏幕对他说道：“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很不寻常？而且，你看这一边，还有急速增长的趋势鱼”


龙崎的表情渐渐地变了，越来越兴奋：“啊呀，夜神同学，这可是…… ”


“怎么样？是不是有了一点信心？"

第二十五章 四叶商社


在搜查总部里，龙崎和夜神月两个人凑在电脑前。


龙崎看着屏幕里的资料，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果这个和杀手有关的话，那么这个杀手的真正目的倒不是消灭罪犯了。”


“是的，”夜神月完全同意他说的话：“他们只不过是以制裁罪犯为幌子，我想他们主要的行动，还是杀掉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人。”


“这还真被夜神同学你说对了，我还记得你上次在咖啡店里对我说过的话：‘如果是大人，他们会把这种能力用在出人头地或者．是赚钱上。’但是如果杀手和第二杀手真的存在，那么就不需要由他来惩罚罪犯，所以我想这个或者是别的杀手…… 不过你查得可真清楚。”


“是啊，都是托了这个可以连接全世界警察以及情报机关和政府机关的程序的福，老实说我一开始也觉得无从下手。不过，我想起你在最开始所作的判断，所以我就从日本查起，从各种报道来看，被杀的犯罪者里以日本人居多，而且，和日本的报道有关的情报来看，杀手的确应该在日本。最主要的是，杀手如果真的以心脏麻痹这一方法来杀人的话，有些死者的死也许并不是因为杀手。既然如此，那么是不是也有可能有些人的死是因为杀手，而我们把他们忽略了呢？所以我把除了犯罪者以外的，只要是死于心脏麻痹的人都再重新调查了一次，一般的来说这项工作会花去不少时间，但有了这套程序就快得多了。”


夜神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动着：“我想对过去五个月中因此事而死的人进行逐个的调查，结果在中途我就注意到了三个人，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我想可能是偶然，但是有三个人我就注意到了…… 赤丸商事开发企划部长田三八六平；青井物产程序综合部次长青井幸时；原四叶集团会长森矢竹吉。这三个人都是日本有名的大企业中占有重要地位的人物，这三个人都心脏麻痹的话就很可疑了。所以，我就对这赤丸、青井、四叶三个企业作了很多调查，只有四叶的股价是处于不断上升的状态，而其他的两个都处于下滑的状态…… ”


龙崎接过话头：“所以你就着重调查了日本各大企业因心脏麻痹或者是事故而死人的情况？"“是的，结果令我很意外，”夜神月调出了一张长长的单子：“这三个月来，围绕在四叶集团周围，因各种事故和心脏麻痹而死的人有十三人之多，和其他各企业相比，同样死因的人最多只有两三个。除了刚才那三个人以外，都是因为事故，或者病死，只有一个是因为自杀，到了这个星期因为贿赂而被杀手杀死的人有两个“三个月的话，那是夜神你被我监禁，杀手的杀人行动一度中止了的那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开始杀人的时候，这个我注意到了。”“的确，你认为怎么样？我想杀手一定很重视四叶集团…… ”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 ”


“对，杀手除了心脏麻痹以外，还有别的杀人方法！"和杀手有联系的那八个人，并不知道自己的马脚已经被警察抓住了，他们在另一次杀人会议上正在讨论新的计划。“呵呵，在这里讨论决定的事情马上就可以实现，真得很了不起！从上个星期开始，杀手开始制裁收受贿赂的人真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不受任何怀疑就进行得很顺利。”


“是啊，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组成了这个八个人的智囊团，兜了个很大的圈子才让我们的利益有所增加，可是我们公司也因此损失了不少人…… ”


“我们四叶的利益也因此而有所增加，这点损失应该可以接受吧。


“是啊，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可是，我还有一点担心的是，三个人因为心脏麻痹而死，我们会议决定的是两个人，一个死于事故。这样的话会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呢？"“树多，你的调查结果是怎么样的？"树多拿出一张纸：“首先是死于事故的田三八氏，我们为了令他死的自然一点，所以做了相关调查，平时他喜欢在星期天的晚上，驾驶着车子高速行驶，因此我们开会决定让他‘驾驶着自己心爱的车子，沿着海岸公路快速行驶，最后撞到边墙而死。’但是在我们指定的时间，田三八氏并不在自己的家中，他和一个女性到意大利去了，如果当时没有指定心爱的车子和海岸公路的话，我们还有可能令他有因事故而死的可能，如果他在意大利，这就变成不可能的了。”


“就是说，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杀手就把他改成了心脏麻痹？" 尾尾井推论道。


那个叫做火口的男人说：“可是我们上个星期也说了，我们希望还是因事故而死为主，因为这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们希望的对象除掉，所以我建议，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做太详细的设定了，只要说因事故而死就好，这样就可以以最自然的方式令事故发生三堂问道：“那么病死这种理由可以么？"树多摇摇头：“病死的话，目前看来只有心脏麻痹，如果指定病名是癌症，以及指定死亡事件的话，一个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然死亡的……”


“唔，如果是病死的话，我们不指定时间，只指定病名，让对方到时候因这种病而死就行了…… ”


“好了，好在三个月内只有三个人因为心脏麻痹而死，以后我们除了犯罪者之外，没人在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就好，我想警察应该也不太会注意到这一点。”


“对啊，警方解决犯罪者被制裁这种事情就已经很吃力了，一般来说是不会觉得这三个人是我们的杰作的……”


“嘿嘿，”八个人中最高傲的奈南川冷笑了一下：“虽然这样，我看我们还是给警方再增加一点压力吧…… ”


“的确有点奇怪，”相泽警探看到龙崎和夜神月总结出来的报告后，也同意他们的观点：“对四叶来说碍手碍脚的人，在最近一段时间出问题的确实太多了，· · … ”


“一个大企业如果能在背后若无其事地令别的人发生事故，或者让他们得病后死去，这就太可怕了…… ”松田有点震惊。


相泽晃了晃手中的纸：“不过，我想无论哪个时代，都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企业吧。”龙崎咬着手指说：“我觉得，四叶集团正在这么做！问题的重点是，他是不是靠杀手来完成这种事…… ”


“龙崎你是怀疑，这背后有杀手在活动？"“对，不过心脏麻痹的话，同时发生在三个人身上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我不知道我的推理是否正确。”相泽说：“我想如果是四叶花了很大一笔钱请杀手这样做，有没有这个可能呢？"“我想不会。”


“为什么？"


龙崎很有自信地说道：“连我都找不到的杀手，再怎么一流的企业也不可能比我先找到他！而且，故意把自己隐藏起来的犯罪者，是不会主动去帮助某个人或者是团体的，因为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他一定会去杀了对方灭口。任何人都会知道这个规律，所以也不可能是四叶主动去寻找杀手，与其说杀手在帮助四叶集团，不如说四叶集团中有拥有杀手能力的人存在，更加合理一些。”


“可是，杀手如果是向四叶的人毛遂自荐呢？他有可能为了自己以后的活动筹集一笔资金，那他就有可能这样做。”


松田在旁边插话道：“这样的话，杀手岂不是让人有一种很廉价的感觉，这样一点都不帅啊…… ”这句话可把相泽惹火了，他对着松田大吼道：“松田！你认为杀手很帅吗？是么？"松田慌了，他辩解道：“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相泽狠狠地瞪了一眼松田，回过头来继续说道：“这个和杀手到底有没有关系，值得好好调查一下，但是要进人这样大的企业，是件很困难、很危险的事情。”


“那没关系，安德烈对于财政界很熟悉，人面也很广，只不过让安德烈一个人去调查杀手未免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再掌握一些线索才值得让他去冒这个险…… ”月问道：“龙崎，安德烈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他。”


龙崎用手指往背后指了指显示着L 字样的电脑屏幕：“有时候他会通过电脑传过来一些消息，就是那个令夜神同学你认为它是另一个L 的那个人。”


“啊，是他啊。”


“好了，”龙崎拍拍衣服站了起来：“现在就等夜神先生从警视厅回来吧，他回去是和上面商量以后的方针，现在我们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相泽先生去尽可能地调查一下四叶公司的构成，月和我看看是不是可以人侵四叶集团的主电脑，松田你先努力做好弥海砂的经纪人吧…… ”


大家都点点头，分头去工作了。


夜深局长那边，却不是很顺利。他在国家公安委员会警视厅的北村次长办公室里。“你这是在说什么？次长！你要我们停止调查杀手事件么？! "秃头，胖胖的北村次长看着夜神总一郎的急切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上面要求我这么做，我也反对过，但是没用啊…… ”


“为什么？上面会做这样的决定？难道是因为杀手的缘故，社会治安变好了？我想上面是不会因为这样所以让我们停止的吧！"“不，不是这样，这并不是我们警方决定的。”


“不是警方？那么。您说的上面是谁？”夜神局长的样子咄咄逼人。


北村次长没有说话，以沉默来回答。


“难道是政府？那和上个星期，因为收受贿赂而被杀的政治家有关系么？"北村还是沉默不语，但是他的表情已经明确地告诉了夜神局长正确的答案。


“竟然是政府向警方施压么？”夜神局长也默然了，不是因为他屈服于这个答案，而是因为这个答案太过震撼。


北村次长嗫喏道：“夜神，政府是代表国家的，政府如果被摧毁的话，那这个国家也就完了…… ”


“次长！你不要说这种无聊的话了！”夜神总一郎终于忍不住而爆发，神情甚至有几分癫狂：“这样想其实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杀手杀了那么多人，政治家里还有很多像那样的家伙存在，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应该希望早日抓到杀手才对啊！"“夜神，其实是…… ”北村次长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他还是F 定了决心：“其实是杀手说过，如果警方不再追查杀手的话，他就不会向政治家下手。”


“他说的么？是谁说杀手这么说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杀手的确杀了收取贿赂的政治家，但是正因为这样，杀手也在政治家眼中获得了一定的地位，”次长的样子也很无奈：“现在的杀手，其实是在帮政治家们的忙…… ”


“帮忙？"


“杀手实在是个很可怕的家伙…… ”


夜神追问：“次长，你还没有回答我！帮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可以说杀手能够自由自在地杀人，然后从中获得金钱，再把这笔钱交给政府…… ”


“什么？难道有人从杀手手中获得金钱么？那些政治家不仅有被杀的恐惧，他们还尝到了金钱带给他们的甜头，这，这群政治家已经经腐烂了……”


北村次长无言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夜神的观点。夜神现在已经不再生气了，他无限冷漠地看着北村次长。北村低着头：“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已经有人开始说杀手是日本的最后武器，建议把他保护起来…… ”


夜神的声音十分沉痛：“可是，在表面上您还需要我们继续做着‘警方还在全力以赴追捕杀手’的表面文章么？"“是的。”


“日本的国民，不，全世界的人都被你们欺骗了！事实上日本警方已经没有一个人在追查杀手了…… 如果我们想继续追查杀手的话，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北村次长没有直接回答：“是我亲自挑选的你们这些人，让你们去追查杀手，我没有理由叫你们停下。但是如果要做的话，你们平时还要回警局正常上班，之后利用你们的个人时间，以个人名义来追查。”


“那您的意思就是，至少你不赞成我们再和L 一起共同进行搜索行动了？"“是的，警察局内不能再安装和L 有任何联络的电脑，不允许你们在上班时间失去踪影，警察局的人，他们的工作场所应该在警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如果我们继续和L 一起调查，会怎样？”夜神局长紧逼不放。


北村次长沉默许久：“这个真的要我说出口么？"夜神总一郎没有再间什么，他默默地转身向外走去。“夜神！你还没有答复我呢！”北村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我明白了，我很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有关杀手的有力情报。”夜神总一郎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就离开了次长办公室，北村站立良久，颓然地坐了下去。


夜神局长带着从未在搜查总部内出现过的模木警探来到了龙崎新盖好的搜查大楼。


松田一看见这两人进来，就高兴地迎了上去：“你们辛苦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因为阿月的努力寻找，我们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四叶集团和杀手有关联了！"“四叶？＂夜神局长一下子明白了许多：“我想应该就是它！于得好！刚才我听次长说，杀手不停地用金钱来贿赂政治家们，应该就指的是四叶集团的财力。”


这时候松田看出了有些不对，他打趣道：“局长你你是不是被我们的行动力吓倒了？所以进来的时候那么一脸的严肃？" 相革说：“你别开玩笑了，局长，你今天去局里有什么收获？从全国各地招募志愿者到搜查总部来的方案通过了么？"“正相反，”夜神局长苦笑道：“别说志愿者，警方向杀手低头了！"“啊？”相泽和松田大惊失色，连不是警察的月和龙崎也转过身来看着这四个人。


“我已经全部告诉模木了，”夜神局长看了身后的模木，后者憨厚地点了点头，模木从不多说话，大家也习惯了。


“相锋，松田你们如果还想追查杀手的话，就和我与模木一起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向警方提出辞职。如果我不正式辞职，那就根本不可能去一心一意地追查杀手。”


“您在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儿？"“对啊，难道因为我们是警察，所以就不能追查了么？" 夜神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低沉：“很简单的，只要想一想就会明白‘只要再和L 一起追查的话，就会被开除。’我想是这样吧，这是受到杀手的威胁以后，上面决定的。”


“所以局长你就想辞职？”松田问道。


“是的，几个小时后，这里就不会再有什么局长了。大家都有各自的家庭，请大家好好想一想，这不仅仅关系到你们自己的生命，还有你们的家人也会受影响，”夜神局长看着相泽：“特别是那些有家小的人。”


龙崎此时说话了：“我想，大家还是回警察局去吧，这里本来只有我一个人，我本来就不想警察被杀手杀死，不能帮我的人请马上离开，我很感谢你们一直留在这里和我一起搜查，我一个人也可以继续下去，而且，我一定会把杀手的人头送给警方作见面礼的！"月把自己的手放在龙崎的肩膀上：“龙崎！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是一个人，我可以和你约定！我们要一起抓住杀手。”


龙崎看着月的目光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信任：“这样的话，我就和夜神同学一起继续搜查，但是其他的人我看你们最好还是回警察局吧。”


“可是龙崎你不是说过，这件事情需要警方的帮忙么？"“我是说过，可是有夜神同学留在这里的话，就说明我并没有和警方失去联系，警方就会像那时在樱花电视台的时候一样，毕竟他们还是希望抓到杀手的，肯定会和我配合的。但是你们要是辞去警察一职，变成只有两三个普通人在帮我，根本不是警方在帮我，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夜神局长很坚决，虽然龙崎说的这些话很伤人：“的确我们不是警察后，我们帮不到你什么，可是我们以前的心血都白费了么？我们真的是拚着自己的性命坚持到今天的！辞去警察以后，我们自己有权决定是继续留在这里追查杀手的案件，还是放弃！不管龙崎你是怎么想的！"“好吧，”龙崎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么就请你们自己决定吧。”


真要是做这种的决定，相泽警探有些犹豫：“局长，老实说，辞去警察一职以后，我们就成了无业的游民，就算是在抓杀手的期间，可以拿到补贴，但是抓到杀手以后我们的日子该怎么办呢？我和局长都有妻子儿女，我想，我没有勇气做这么大的牺牲！"“以后？我还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不过，”夜神局长的脸上露出了几个月以来都从未出现过的灿烂微笑：“等抓到杀手以后，那时我再重新找工作好了。”


被局长的微笑所感染，松田警探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沸腾起来：“我决定了！我和局长一起辞去警察工作，和您一起追查杀手！刚刚查到四叶有些奇怪的迹象，我认为对我们破案有帮助，我可不想就此放弃，而且，我是弥海砂的经纪人，我有工作，我不担心会失业。本来我加人警察就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现，管它呢，最多是我的父母会失望吧，而且抓不到杀手就回去，那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松田！小心你的说话！”夜神局长喝斥道。


松田这才意识到，相泽的脸色看起来青红不定，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哦，相泽，对不起，我是无心的…… ”


相泽转头过来对龙崎说：“龙崎，我回到警察局以后，有空我会回来帮你，这样好不好？"龙崎的回答一点都不容情：“不行！如果你回去警察局，你以后就不要来了，我想在警方的眼中，我们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了。”“不可能！和以往一样，不论我在这里还是在警队，都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而且，我要是这样回去的话，已开始那些留在搜查总部的人会认为我是L 派回去的问谍。还有，我认为，我们这里有必要派一个人回去看住警方有什么动向。”


“你要是回去，如果你有什么情报，你可以打电话告诉夜神先生，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你这里的情报的。”龙崎的说话仍然很绝情。


相泽低下了头：“对了，龙崎说得没错，这里的情报绝对不可以向外界透露．对不起，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活。”


“身为一名刑警，拼着命追杀杀手，这一点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在之前因为追查杀手，我也给你们的家人添了很多麻烦，我－并没有什么不安，因为你们身为警官死了的话，算是殉职，可是你们是无业游民，再死去的话，就很不值得了。”


夜神局长安慰相泽：“龙崎说得没错，相泽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松田也附和道：“是啊，没有人当你是叛徒。”


“局长你不是也有家庭么？可你不也提出辞职了？"“相泽，”夜神局长语重心长：“我和你的立场不同，我的儿子被怀疑成杀手，我和儿子一起被监禁，这都是杀手令我们有了这种遭遇，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我一定要报这个仇！"龙崎在这个时候插话：“而且，我还役有放弃阿月就是杀手的卜线索呢…… ”夜神局长表情复杂地看了龙崎一眼：继续对相泽说道：“…… 或者这样说，我的孩子都大了，你的孩子还小，你有责任把他们抚养成人。”


相泽握住拳头，浑身好像都在发抖：“你，你不能这么说…… 我也想留在这里继续下去，我也是抱着对事会死去的想法坚持到今天，而且，我这样放弃的话，也觉得很不值得…… 可恶啊！为什么身为一个警察就不能追查杀手了呢！"这时候，在电脑另一头的安德烈，突然通过扬声器对大家说道：“龙崎，你一开始不是和我约定了，这搜查总部的人，万一遇到被开除或者是殉职等意外，你也会令他以及他们的家人这辈子生活无优么，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这个消息真的犹如晴天霹雳，大家都被惊得一愣。


“安德烈，你不要多嘴…… ”龙崎的话听起来有些不满。


“啊…… 是……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问而已。”


松田可是又惊又喜：“怎么？原来我们的生活已经是有保障的了？太好了！相泽先生！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不再拘泥在警察这个头衔上，可以继续一起追查杀手了！"可是相泽此时却觉得自己被愚弄了：“龙崎！"“什么事？"


“你是不是在等着看我会不会辞去警察一职和你一起干？" 一看相泽警探真的要生气了，夜神局长和松田赶忙出来打圆场。


“你，你错了，相泽，龙崎是他不愿意自己说出这句话的。”


“是啊，相泽，你也知道龙崎他就是这么死要面子”


“不，”龙崎总是非常的现实和坦白，虽然他这么做经常会伤到许多人：“ 只不过想试试，我想看看相泽他到底会取舍哪一边。”


“龙崎…… ”夜神局长和松田都低声地埋怨道。


相泽愣愣地看着龙崎的背影：“我明白了，这里我不干了！我回警察局去！"“相泽，你不要这样顽固，不要和他斗气。”


“我不像局长和你这样，马上可以做出决定，我看我还是回警察局去。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我讨厌龙崎！我讨厌他的一切做法！"“可是，我倒是很喜欢相泽先生这样的人…… ”龙崎没有回头，大家也看不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神情，也许他现在也不敢回头吧。


“你！你不要这么说，我真的非常非常讨厌你！我，我不干了！”相泽说完，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你了…… ”这是龙崎说的最后一句话几个小时之后，在公园的长椅上，相泽警探一个人呆坐在那看着天上的白云。


“啊，那个是爸爸！”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姑娘拽了拽妈妈的衣“呀，真的是呢。”一个年轻的女人，推着一辆婴儿车向着相泽走了过来：“老公……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如果回来的话，早点说么，我也好准备给你的菜。”


“对不起，”相泽双手抱住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女儿：“我一直不能休息，也请不到假…… ”


小女孩稚嫩地手，从妈妈的购物袋中拿出一袋饼干：“没关系，我把我的可乐饼分一半给爸爸吃。”


“爸爸，你今天休息么？"


相泽爱怜地抱起女儿：“是啊，你说对了。而且我以后每星期都可以休息了！"“哎？真的么！太棒啦…… ”女儿高兴地欢呼起来。“所以，我们以后就能来这个公园，不，还可以去动物园，还有游乐场…… ”


女孩子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妈妈，爸爸他哭了…… ”

第二十六章 骗子和小偷


相泽警探离开了，搜查总部的人，现在只剩下夜神局长、松田、模木、夜神月和龙崎五个人了。


“又少了一个，”松田趴在电脑前：“这里这么大，真的是觉得好寂寞啊。模木先生就算是在这里，他也几乎不说话…… ”


因为这个抱怨没有什么建设性，所以大家都装作没听见，就连模木本人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夜神月还在整理关于四叶的资料：“龙崎，我又发现r ! 9 月10 日，大友银行贩田桥支店长矢位部巡一，从自己家的楼梯上跌下来，正好撞到要害部位死亡。他本来在下个月是要出任总店的次长的。事实上，他是目前大友银行最有实力的人物。而且，在三天前，大友银行的董事山人田时男因为受贿而被捕，如果事情再发展下去，他不是会受到杀手的制裁，就是会自杀，这样大友银行就再也无力与别人抗衡了，四叶银行也就会超越大友成为国内第一。”


夜神局长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单据坐在沙发上，对众人说道：" 9 月10 日的话，是星期五…… 我也发现了一条重要的规律，仔细归类就能够发现，与四叶有关的死亡事件，都是集中在周末。”


龙崎和夜神月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哎？真的么？"“…… 这些人的死，是从三个月之前开始的，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事故死亡，死亡的日子虽然不同，可是接着慢慢向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六的下午集中起来，阿月已开始注意到的三个心脏麻痹也都是这样……松田赞叹道：“你还真仔细啊，局长，这个连阿月和龙崎也没有发现呢…… ”


夜神局长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不再是局长了么……“不，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我的局长。”


夜神月则和龙崎在探讨这个新发现的线索：“杀人都集中在周末，这个你怎么看？龙崎？"“这个可真奇怪，这些杀人事件如果和杀手有关的话，就成了杀手除了心脏麻痹以外还能用别的方法杀人的铁证，可是这样最好应该不叫人发现才对，反正他可以控制别人死亡的时间，但为什么不那么做呢？周末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难道这并不是杀手所为？"夜神月敬佩地对父亲说道：“这件事我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爸爸，这一定会成为揭开谜团的关键！"夜神局长哈哈笑道：“你爸爸我现在有的是精力，你千万不能输给龙崎，我也努力不会成为你们的包袱…… ”


“目前，我还不知道杀手是不是在四叶集团里，或者杀手是在利用四叶，它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有什么样的关系这些我们都还不能确定…… ”龙崎总结：“不过我们就当这是杀手的所作所为来进行调查吧，我们来对四叶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这时候，模木从旁边搬来一裸厚厚的档案：“我把四叶集团海内外公司，所有的工作人员名单都找齐了…… ”“谢谢你，模木先生…… ”龙崎示意他把这些档案放在自己的面前。


月翻看着那份名单：“哦哦，那有30 万人以上啊，你这么快就把这些名单整理出来了，真了不起呢！模木先生。”


龙崎竖起了大拇指：“模木先生，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了不起。”


受到夸奖的模木憨厚地一笑，没有说话就又去忙其他的工作了。


松田看到大家都在努力地工作，稍稍有些惭愧，不过他日前的工作是弥海砂的经纪人，在这个位置上，松田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在弥海砂房间的监视屏幕上，海砂正在给松田打电话：“松田！我们去录影吧“啊，对，今天下午还要去录影，我这就到，”松田挂掉手机，抱歉地对大家说道：“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进行搜查，可是没有办法，我先出去了…… ”


龙崎随便摆摆手，对夜神父子说道：“想不到他们有那么多的工作人员，仅是一个分公司就有这么多人，我们要从哪里下手呢？"“唉，是不是考虑再增加一些人手呢？"夜神局长仔细地盘算着：“现在增加搜查人员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啊，我考虑要不要再去找一些志同道合的警察，让他们辞职之后来帮助我们……”


龙崎打断了夜神的话：“警察不行，如果他们对我说‘我辞职了’, 会让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间谍的感觉…… ”


龙崎接通了安德烈的通话频道：“安德烈，去把艾伯和薇迪叫来这里好么？"那边的安德列听起来有些惊讶：“哎？我是知道他们两人的住所和联系方式，可是有必要让他们来见到你么？"“他们和我已经建立了互相信赖的关系，像在四叶集团这样大的企业里找线索，我还要通过安德烈你传递消息，就会非常浪费时间，而且，我的想法也不好间接向他们说明白…… ”


“是，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三天之后，一男一女两个人突然出现在搜查总部，说他们突然，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完全没有惊动任何一个这栋大楼的报警系统，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样。龙崎对这一点倒是丝毫没有奇怪。


女子摘掉墨镜，优雅地一笑，对大家说：“我是薇迪，职业是小偷。”


男子则非常标准地行了一个礼：“大家好，我是艾伯，我是职业骗子，请多指教。”


“骗子和小偷？"


“是的，”龙崎先请两位客人坐下，然后向大家介绍道：“艾伯精通语言、心理学、可以成功地接近目标人物，并和对方形成亲密关系的职业骗子，他可以替我们做潜人搜查；这位女士是个不论什么样的锁、保险箱还有保安系统都难不倒的小偷，她能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进来这栋大厦，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两个人都有案底，都是不折不扣地罪犯。”


夜神局长虽然辞掉了警察的职位，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还是令他稍有不满：“难道要我们和罪犯一起进行搜查么？"龙崎安慰夜神道：“虽然说他们是罪犯，可是他们和杀手制裁掉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们是黑道上的专家，可是也有自己的原则，如果还有其他方面的需要的话，我还会寻找一些有能力的犯罪者，这些人在某种程度上可信任度要比警察更高。它们可以让大家见到自己的样子，那是因为我们有深厚的信赖关系，可以见到他们的人，也只有在总部的我们而已。到了今时今日，夜神先生你也不是警察了，就在这方面多宽容一点吧。”


“但是…… ”


夜神月倒是先对两人伸出手去：“龙崎说得没错，到四叶集团那种地方进行调查，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无论他们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是我们的战友，为了抓捕杀手而拼上性命。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吧！"既然儿子这么说了，再加上自己也已经不是警察，夜神局长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搜查总部的午餐，一般没有固定的时间，直接联系安德烈就可以寨得到丰盛的餐点，而午休的时间也掌握在个人的手中。夜神月草草气地吃了一份便当以后，就躺在沙发上闭起眼睛假寐一会儿。自他被从监禁状态解放以来，他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我和美奈子去迪斯尼公园那天，抢劫银行的恐田奇一郎在汽车上用手枪乱射，然后从巴士上逃跑，跌在地上被车撞死，那时候名叫雷· 彭巴的阳I 向我透露了他的身份，如果一切都是照着L 推论的那样，杀手当时附在我身上，那么恐田的行动也可以认为是杀手事先安排好的，那这也是杀手除了心脏麻痹还能用别的方法杀人的证据，接着我还能够依稀记得雷的未婚妻南空直美，我是在元旦那天见到她的，我想不起来和她谈过什么了，好像说了有关杀手的事情，那是我还是她先说出杀手能用别的方法杀人这件事情呢？我好像的确说了什么，……”


月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每当他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烦躁起来：“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这些事情？我从来没好好想过杀手除了心脏麻痹还能利用别的方法制裁罪犯。而雷和直美这两个人也应该值得注意，可是，如果那样说我自己岂不是嫌疑最大？不，我不是杀手，这个应该可以确定…… 如果我真的有这种知道人名和长相就可以杀人的能力的话，我会不会用它来制裁坏人呢…… 我想我会的，我真的认为这种人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我好像也没有真的想过变成杀人犯来改变这个世界，…… 哦，我想得太多了，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如果我杀了那么多人，我一定会记得这件事情的，我哪有可能是杀手…… 雷和南空直美的事情，我要不要告诉龙崎呢？还是算了，我告诉他没有意义，那样只会加重他对我的怀疑…… 比起这件事情，现在有很多犯罪者先后被杀手杀死，甚至已经波及到无辜，我别想那么多了，先想想如何找出杀手来吧。”


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月已经不知不觉间坐了起来。


龙崎走了过来，关心地向道：“夜神同学，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凝重？"“哦，我没什么，这几天大概太累了，”月走到电脑前面，敲了几个命令，对站在他身后的龙崎说道：“虽然我们人侵了四叶总公司的主机电脑，可是找不到和杀手相关的资料，当然，他们也不会特地把一些和杀手有关的证据存放在这种对内部公开的主机里。”


龙崎看着屏幕上的资料：“你好厉害啊，如果你的人侵手段这么高明，我看人侵警方的电脑也不成问题吧。”


“夜神月有些不高兴地对他说：“龙崎你又在说这些怪话了，我的确曾经人侵过爸爸的电脑，但是我那样做是为了了解杀手的情报，又不是因为我是杀手，这件事情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你怀疑我是杀手是你的事情，可是你也应该正视目前所发生的一切。”


“你说的对，总而言之，我们目前只要抓住现在这个杀手就好了，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


“龙崎里”搜查总部和安德烈之间的专线响起了声音。


“怎么？安德烈？"


“侦探艾拉尔· 高依接到一份委托，有人委托他查询L 的真实身份，而且虽然对方是通过代理委托办理的，委托人的身份不明，可我们最后还是查到了委托人的身份― 是四叶集团东京总公司的企划部长树多正彦。预付金额十万美金，成功后的报酬是一百四十万美金。”


“做得好，安德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四叶集团。”夜神月说道：“四叶集团看来真的和杀手有关系，所以他们才要找出谁是L ，如果知道L 的情况的话，就可以随时杀了他。”


夜神局长对此非常地担心：“如果说是艾拉尔· 高依就有些麻烦了：他可是仅次于L 的名侦探，还是出了名的有钱就能破案的人…… 这下麻烦了呢，我们这里的人手已经不足了，不可能兼顾到艾拉尔那边，而且他也是个不露面的人，这也就更加危险。”


“放心吧，”龙崎倒是一幅非常坦然的样子：“艾拉尔· 高依这个侦探就是我。”


“什么？高依就是龙崎？"


“不光是那样，人们所知道的世界三大侦探L 、高依、多维都是我，你们可要替我保密哦。这样做是为了更多方面地取得情报，像这次一样，想找我的人都中了我的计，无论是哪一个侦探，都是由安德烈作为中间人，所以不要害怕…… ”


夜神月拍着手掌赞叹道：“果然是龙崎的风格，那我就来找找看那个树多正彦的资料吧。”


由于模木已经把所有四叶集团的员工名单整理出来了，月很快就找到了他需要的资料。


树多正彦：男、32 岁、已婚、企划部部长、毕业于东应大学理工系夜神局长看着这个人的资料提出了疑问：“就算他是四叶集团的企划部长，可是一百五十万美元这样大的一笔资金，可不应该是他就能轻易调动得了的，难道他就是杀手么？如果他是杀手，那么倒是可以调动这么大的一笔资金，他从四叶集团应该能够得到不少钱。”


“我想不可能是他，从现有的资料来看，杀手的目的应该是令四叶的利益提高，如果他想挣钱的话，那方法应该有不少，最直接的就是对四叶的老板说‘把钱交出来，不然就杀了你’，那样更方便吧。”


龙崎也同意月的观点：“是啊，因为他是委托人，所以我觉得是杀手的可能性更低了。不过，既然已经抓住了一点明确的线索，我看来要动用艾伯和薇迪了…… ”


在离四叶集团东京总公司大楼不远的地方，松田正陪着弥海砂在进行电影的摄制。


男主角正拥着弥海砂的肩膀，很投人地表达着爱意：“我爱你可是海砂此时却转过头来对导演说道：“导演，海砂已经有男朋友了，做爱等镜头请你全把它删了！"“CUT ! ”导演一把抓下头上的帽子，很不耐烦，看来弥海砂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到现在你还说这些。”


“那当然了，接吻的镜头我也想做做样子算了呢。”


“你这样说的话，这整部戏干脆就不要拍了· 一真是的，全体休息二十分钟！"海砂也很不满意，气哼哼地走到在看着四叶总部大楼发愣的松田旁边。


松田正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四叶公司和杀手估计有很大的关联，但现在都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模木和局长他们的心气都很高，龙崎和阿月就更不用说了，我也要做点什么才好，今天是星期五，发生在四叶的死亡事件都是集中在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六下午这段时间，那也就是说…… ”


“松田！那个导演可真气人！”弥海砂撅着嘴打断了松田的思路。


“海砂，你今天的录影会不会录到很晚？"松田听后，拔腿就跑开了：“那么我那个时候再回来！"“哎？你要去哪里？”弥海砂看着松田的背影：“切！到底要去哪里么？真是的…… ”


松田来到四叶公司的楼下，他想：“这样大的公司，保安估计不可能记得每个人的长相，如果我扮成他们公司的职员的话，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吧。”


可是他想错了，就在松田准备进人大堂的时候，他身边跑过一个职员模样的小伙子，嘴里还叨叨咕咕地：“糟了，糟了，五点钟要开会，这可不能迟到…… ”松田看见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磁卡，跑进大厅后插到门边的一个孔内，打开了一道安全门。


“看来公司的职员进门都需要通行卡的，我这样根本进不去…… ”松田想到这里，就从大厅内退了出来，向大厦的后面走去：“对了，任何一家公司都会有后门的· 一好，找到了。”这后门看起来没有什么电子安全装置，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安检员，坐在值班室里，这后门看起来是直接通到地下车库的。松田定了定神，趁着安检员起身拿东西的时候，偷偷伏下身，从他视线的死角处爬了进去：“嘿嘿，这可是不法人侵行为啊，我已经不是警察了，如果被发现，可就糟了哦。”其实松田此时倒是觉得挺刺激的。


从地下车库的楼梯进人大厦里面倒是一点也不费劲，松田穿着的衣服看起来和职员们的也很像，就算是被监视器拍了下来，也不会有人发现。


松田在楼道里慢慢溜达，尽量让自己的行为显得自然一些，他迎面也遇到过一些公司的职员，但因为是大公司，所以不会都互相认得。他和某几个看起来面善的家伙还点头示意，甚至闲扯了几句关于天气什么的废话。


在路过一个电梯口的时候，在那里等电梯的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啊，今天可真累啊…… ”


“是啊，那些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开那个秘密会议，真佩服他们的工作热情。我可是每到星期一就会觉得很忧郁呢。”


“哈哈哈，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样啊。对了，你是要去做会议记录么？"“你开什么玩笑，秘密会议耶！我去给他们送个东西就可以回家了。”


“你周末有什么计划…… ”电梯门开了，那两个人走了进去。


秘密会议！星期五晚上！看来我发现了了不得的情报啊，我可真了不起。


松田这么想着，仔细地观察了电梯停靠的楼层。


十九层。


他多了个心眼，没有坐电梯，而是从楼梯爬了上去。


大厦的十九层，因为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所以这层楼里都没有什么人，刚才来送资料的人大概已经走了吧。在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大门，看起来像是会议室，只有从那里才隐隐传出一点人声。松田摄手跷脚地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地听着。


“见鬼，我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但是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这几个人一到周五就在这里开会，难道真的是和杀手有关么？我看我还是再听一会儿吧· 一”


一个小时过去了，松田一直在努力地偷听着，也许是耳朵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他能听出来的东西也更多了：“…… 刚才有人绝对在说‘杀了他’…… 杀手！我听到有人说杀手了！…… 什么？‘让杀手把他杀了’……哈哈，这些人果然和杀手有关，太好了，这真是很重要的线索！"松田有点得意忘形了，以至于都没有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脚步声，会议室的大门开了，几个人影站在了松田的面前：“你是什么人？! "这下坏了……


就在松田遇到危险的时候，搜查总部里面，龙崎正在给大家安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艾伯和薇迪此时也在场。


艾伯看了树多正彦的资料对龙崎笑道：“…… 要靠近他很容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薇迪也说道：“那么我只要去破坏他所在的四叶集团东京总公司的监视摄像系统一级防盗系统就行了吧。”


龙崎点点头：“是的，拜托你们二位了。”


龙崎面对大家：“那么，各位，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那现在再来最后确认一次。我们的对手，是四叶集团，也是杀手。在四叶有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死亡情况，而且有三个是因为心脏麻痹而死，还有，他们已经到了要雇用侦探来寻找我的地步，这大致已经证明了他们和杀手有一定的联系。有杀手能力的不只有一个人，我们对四叶来个彻底调查，一定会找出杀手的！首先，我们要确实地掌握谁有这种嫌疑，他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这种能力是只要知道长相和名字的话凭意念就可以杀人，因此这次的调查有很大的危险性，还有种能力可以转移给别人的可能性也不小。所以，我不能让四叶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当他们一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就很难再抓到杀手了，还有，我们一定要有这个人有这种能力的证明和有他想要杀人的证明，这种证明还要一看就让人明白和了解。我们只有在暗地里悄悄调查这些证据，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操之过急，不能靠个人的判断来行动。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调查行动，首先，艾伯和薇油你们两个…… ”


“龙崎！”安德烈的通讯打断了龙崎的发言：“松田的皮带传回来了紧急求救信号！"“从什么地方？”龙崎很冷静。


“看来好像是从四叶集团东京总公司的大楼里传来的…… ’, 别的人可是都大惊失色。


“什么？松田去那里干什么？, &#39;“紧急求救可能是说明他被发现了…… ”


艾伯耸了耸肩：“这样的话，我想他一定会被杀的。”


龙崎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的表情看起来失望透顶。“唉，大家忘了我刚才说的一切，我们要重新考虑作战方案…… 松田这个笨蛋！"

第二十七章 松田死了？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39; ’开门正要去上厕所的两人大声呵斥道。


松田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满屋子的人虎视耽耽地看着自己，松田觉得马上就要被杀了。


还好他急中生智，马上从口袋里掏出弥海砂的照片还有自己的名片：“真是太好了，你们出来正好，我是吉田事务所的经纪人，我叫松井太郎，明年春天即将上映的《春天第一》 的女主角、目前也是在流行杂志中人气急升的弥海砂，是我们事务所力捧的一颗新皇，我想让弥海砂成为四叶的代言人，让她拍摄贵集团的广告，您看如何？"短暂的沉默之后，马上有个人站起来指着松田喊道：“喂，这小子有可能偷听到我们的谈话！"树多正彦做了个手势制止了这种没脑子的发言：“你不要叫得这么大声，我们又没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发言的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汕讪地坐下了。


尾尾井看来是这群人的领袖：“叶鸟，纸村，你们两个带他到另一个房间去问问情况。”


“哎？你说得对，”开门出来的两人转头对松田说道：“唔，我们现在正在开会，你跟我们来，到那里我们再好好地听你说。”


“啊，谢谢你。”松田一边答应着，一边爬了起来。


“带我去另一个房间？肯定是想让这两个人看着我，剩下的人要讨论如何处置我吧，看来我这回是死定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松田被带走之后，屋子里的六个人确实是在讨论着如何处置他，不过这场讨论分成了两个明显的阵营。


“怎么办？"


三堂首先发言：“他又没有进来这间房间，我想他不可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吧。”


火口很谨慎：&#39; ，这个我也知道，可如果真的让他听到什么的话，我们也只能杀了他。”


“但是，如果在公司里杀了他的话好像不太好，如果让他发生事故的话，在他死之前如果把他万一听到的话传出去，告诉了别人，我们也很麻烦啊。”


“他真的是经理人公司的人来毛遂自荐的么？或者是同行的间谍，甚至是警察可就坏了！"“我想不可能是警察吧，日本的警方的确已经不再插手杀手事件了，而且他们也不会知道杀手和我们有关系，所以我觉得完全不可能是警察。”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就杀了他算了！”火口的眼睛里露出凶残的光。


“别说这种没用的话，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不能让他事故死亡、奢要是直接心脏麻痹，死在公司里更是麻烦。”


“照你的话说，他是死定了，问题是要如何隐藏尸体？"“没错，”尾尾井点头：“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杀他又如何把尸体隐藏起来。”


搜查总部的众人，正在为如何营救松田而煞费苦心。


夜神局长说：“松田的任务是监视弥海砂，所以他们应该常常在一起才对，他到四叶的总公司去干什么？"夜神月叹了一口气：“松田他总是搞不清楚状况…… ”龙崎问大家：“松田先生在外出的时候，他是以弥海砂的经纪人松井太郎的身份来行动的吧？”


“是的，”夜神局长回答：“我希望他能够记住这一点…… ”“那好，夜神先生你帮我给松井经纪人拨个电话…… ”


“嗯，好的。”夜神先生拿起手机，拨通了松田身上的电话，拨好之后递给了龙崎。


夜神月小声地问道：“喂，龙崎，他现在很可能已经被四叶的人抓起来了，你这样做起不是很危险么？"“不用担心，如果松田够聪明，那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


在四叶的一件小型会客室里，叶鸟和纸村正在盘问松田。


叶鸟仔细看着松田的名片：“松井太郎，吉田事务所的经纪人？"纸村的面前摆着从松田身上搜出来的一小堆杂物：“他没有其他奇怪的物品，那看来不像是经济间谍…… ”


松田则陪着笑，小心地回答：“是啊，身为海砂的经纪人，我们常常要到外面去寻找新客户，不然怎么为海砂介绍新的工作呢？"松田的脸上在笑，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如果这几个人凭借着杀手的力量来杀人，我用假名应该不会有事情吧…… 不，第二杀手只要看到人的脸就可以杀人，无论哪个我都是死路一条，呀呀，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


这时候，松田的手机响了。


叶鸟和纸村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叶鸟拿起手机递给松田：“你可以接电话，但你不能说你在这里，电话也不能太靠近耳朵，你要让我也能听到那边在说什么！"“是是，没问题。”松田接过手机，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龙崎的声音。“哟，松井啊，我是朝日，几天没见，你这小子跑到什么地方了？" 松田一愣，但很快反映了过来：“哦，朝日啊，好久不见了……”“啊？你好像不在外面，你在家么？"“是啊。”


“你一个人？"


“啊，对，我是一个人在家，你有什么事？"电话那边，龙崎捂住话筒：“松田没有和弥海砂在一起，他一个人在四叶…… ，“喂，松井啊，你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哎？喝酒？今，今天就不行了…… ”


“怎么？难道是你的钱包有漏洞了？"漏洞？松田有些奇怪，为什么龙崎会说这么突兀的话，可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啊哈哈哈，你说什么啊，那怎么可能…… ”


“那好吧，我们以后再约…… ”龙崎挂上了电话。松田接了这个电话，心里踏实了很多，他马上就进人了角色：“叶鸟先生，我们再回到刚才的话题。弥海砂你看如何？她一定会对贵公司有所帮助的！"叶鸟和纸村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叶鸟挠了挠头：“你真是烦人，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工作很有热情，可是…… ”


“您不要夸奖我了，哈哈，我实在是愧不敢当…… ”


龙崎放下电话，对月说：“夜神同学，你给弥海砂去一个电话……”


月没有问他去干什么，他明白龙崎要自己做的事情，可是电话那头没有应答，直接联线到了弥海砂的答录机上：“海砂，是我，等你方主说话的时候马上打电话给我，我会开着手机等你的。”


“怎么？没开手机么？”龙崎问。


“对，没开手机，大概在录影吧。”


夜神局长非常担心自己下属的安全：“龙崎，怎么办？好像只有松田一个人在四叶，从刚才听电话的样子，我知道他旁边一定有人在听我们讲话，现在情况可不妙啊…… ”


龙崎可是很冷静：“是么？我看情况没有那么糟，如果松田死在四叶的话，一定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而且刚才在电话里，我隐讳地问过松田，目前他还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纸漏，所以应该不会有危急的情况发生，总而言之，只要他能够争取到时间，我们以后再小心地行动一定会有办法的。”


“唔唔，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有这么办，你安排吧，龙崎。”


叶鸟和纸村已经盘问完了松田，又把他带回了大会议室。


“松田太郎，他的确是吉田事务所的，弥海砂的经纪人，在那里他也是以硬闯而出了名的…… ”


松田的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看着木然坐在他前面的那其他六个人。


“我们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经理人，我们已经决定要干掉你了，反正也知道你的长相，现在考虑的只是怎么除掉你而已。”


叶鸟倒是不愧为四叶集团的宣传部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为本公司的利益考虑：“海砂目前的人气急升，正在走红，如果真地用她来做宣传的话，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树多正彦则是怀疑地看着松田：“但是，松井先生如果是真的想替她争取这个机会的话，应该带她本人一起来吧，你真的是他的经纪人么？"松田看了看手表，对树多等人笑道：“啊，我想现在她的录影也要结束了，我等一下马上把她带到这里来，请你们一定要给海砂这个机会松田借口打电话，走到屋子的角落，剩下的人都在小声地议论着。


“事情到这一步真是越来越不好弄了。”


“如果杀了他的话会很麻烦，可是他真的叫别人来会更麻烦，不让他叫人同样麻烦…… ”


“谁能联络到杀手？"


只有那个跟在杀手身边的死神莱姆知道，杀手现在并没有带着死亡笔记，松田现在是不会被杀死的，他也知道杀手现在还不能回去取死亡笔记，因为如果那样做了，杀手的身份也就很容易地会暴露在其他七个人面前……弥海砂的录影结束了。


“啊，大家辛苦了，”她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作别以后，回到自己的休息处，在翻看手机的时候，弥海砂收到了夜神月给他的留言：“哈哈，有阿月的留言，看来我一离开他的身边，他还是有点担心我的呢…… ”


海砂拨通了夜神月的手机。


“喂喂？阿月？"


“海砂，是我，松田先生呢？"海砂左右看看，没有见到松田的身影，撅着嘴说：“哎？啊…… 他呀…… 真是差劲透了，大约在5 点多的时候，他丢下海砂一个人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嗯，如果松田先生不在海砂就回不了家了，阿月你来接我吧。”


弥海砂正在撤娇的时候，她的另一部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对夜神月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是松田先生给海砂打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松田的声音：“海砂？你录影结束了么？那你可以来四叶的总公司么，如果坐出租车的话，几分钟就会到了，你到了下面，就说…… ”松田好像在征求什么人的意见：“就说要找‘宣传战略部的叶鸟先生”，对；你只要对守卫这样说就行了，他们会让你进来的，也许你有机会能够得到拍摄四叶广告的机会呢。”


“四叶？就是那栋特别高的大楼么？”海砂四处张望，很高兴的样子：“好棒哦！松井，我以为你去哪里摸鱼了呢，原来是去工作，海砂好喜欢你，我马上就到…… ”


放下松田的电话，弥海砂又对月说道：“你听到了么？阿月？海砂这次有可能去四叶拍广告哦……”


“海砂，你听我说，你不要去四叶……”


“呀，你在说什么啊？阿月你吃醋了？就算海砂再红，我对阿月你还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夜神月在想怎么能找一个理由向弥海砂解释不要去四叶的原因。龙崎拍了拍月的胳膊，小声对他说：“夜神同学，你就让她去吧，这样也许可以救到松田，海砂是会听夜神同学你的吩咐的，我们可以这样……”


“海砂你稍等一会儿……”


“好的。”


龙崎对夜神月的耳边了几句话，月点点头：“海砂，你听好了，你这就去四叶…… 然后我们这样…… 海砂你明白了么？事务所里我会替你联络，其他的事情我都会替你准备，这些只要花一点钱就好，其他的，只要凭你的可爱就一定会进行得很顺利的。”


这还是夜神月第一次对海砂说出“可爱”这个词，弥海砂开心得不得了：“啊呀，阿月谢谢你夸我可爱呢，我也希望能够帮得到阿月你苏心吧，海砂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几十分钟后的会议厅内，已经换好一身淡黄色超短裙的海砂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松田略有些紧张地向屋内的人介绍着：“让大家久等了，这位是弥海砂…… ”没等他话说完，海砂天真地说：“哇啊，得／汁人来对我面试，四叶果然是大公司呢。”看到那八个人把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海砂便露出了一个偶像明星的职业笑容：“我是弥海砂，虽然平时工作我不会脱衣服表演，可是，如果要我穿网状或者内衣我还是可以的。’，说着，她身体向前倾，作了一个哈腰的动作，同时抬起头，笑眯眯地说：“请大家多多关照哟。”


海砂知道自己可爱的笑容对这群貌似正经的生意人最起作用，果然，已经有一个人被俏皮的海砂吸引了，他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说：“果…… 果然是真人可爱…… ”


“现在，并不是这个问题吧？“旁边的树多有些不满他的表态。而其他六个人并没有说话，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应付这次“面试”吧。


海砂吐了一下舌头，转回头对松田说道：“松井，对方是四叶集事务所同意特别招待他们哦。”在说到“特别招待”时候，她转回头来对会议室内的人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暗示什么。


松田倒是有些摸不到头脑：“啊？特别…… 招待？"梅砂没有理会松田的问题，开心地说：“各位，海砂的家很大，那有很多我们公司的模特儿哦。”


纸村瞪大了眼睛：“哎？很多事务所的模特儿？"“嗯、嗯。”海砂夸张地点头，在旁人看来，这样子幼稚的动作确实很讨人喜欢。


其他七个人对视着，虽然都是默不作声，但目光似乎在交流什么。的确，有模特又有“特别招待”，这些在生意场上混久了的商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所需要的就是做出“去”与“ 不去”的决定。


这时，松田突然明白了海砂的这一建议必定是出自龙崎的主意，因为他记得海砂的房间到处被安了监视器。他暗自心想：龙崎会来救我？难……难道我不死就可以过关……想到这里，他更加期盼这些人同意去接受“特别招待”了。


果不其然，那个首先做出表示的人站起来说：“我去。”


纸村、火口等人也纷纷起身同意过去，虽然树多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但看到其他几人的表态，便也不再劝阻什么了，奈南川缓缓地说：好吧，总之，松井先生你和我们一起去吧。”相貌英俊的他也有着一副冷静的头脑，他并没有忘记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其他人仿佛受到提醒，也附和道：“啊，对了，一起去吧…… ”


不理会松田不经意间露出的苦笑，海砂带头走出了会议室，边走边笑着说：“就这样决定了，大家赶快跟我走吧！"大屏幕上，四叶集团的八个人在海砂的家里，被或是美丽或是可爱的模特包围着一派莺声燕语的景象，他们频频地被这些美女劝酒。一个人一手搂着模特儿的肩膀，举杯高呼：“这里可真像天堂啊！”满脸笑容的海砂则殷勤地为他们倒酒，不停地怂恿着：“来…… 大家喝吧…… 喝吧· · ，… ”


而屏幕下的月等人则紧张地盯着屏幕，龙崎依旧蹲在椅子上，一副佩服的口气：“海砂还真有一套· 一”


松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步一晃地向外走去，嘴里说着：“我去一下厕所。”正在温柔乡的那几人自顾自在享受，哪里顾得上去留意一个有些醉意的家伙去干什么。


一到洗手间，松田就醉意全消，他麻利地掏出手机，迅速在键盘上按动号码，听到那边接通之后，他迫不及待地问：“龙崎，你看到了吗？"“是的。”龙崎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屏幕上松田那紧张的样子。


“刚才来的这八个人，就是他们联系杀手杀人的，他们刚才在开会讨论杀人的事，会上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松田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嬉闹声，压低了声音接着说，“的确就是他们。”


“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可真了不起。”话虽如此，但龙崎的语气平淡，根本没有怀疑松田所说：“但是，如果你真的听到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到杀了松田你的。”


“是的，果然是这样…… ”松田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之前在被发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为自己死定了。但是现在能和龙崎联络上，他又有了生存的希望。“你有没有办法救我？"龙崎在电话另一端说：”幸好，你还活着，也许你还有机会得救，那就是……”他停了下来，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要在被杀前先死去。”


松田认真地听着龙崎告诉他的办法，龙崎说一句，他便点头称是，生怕听漏了句话。听完所有计划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啊…… ”


“…… 你听好了，楼的西侧一般没有人，那里比较方便行事。”这是龙崎嘱咐他的最后一句话。


想到这个计划的危险之处，松田似乎有些紧张：“是……是…… 我试试看。”


出洗手间前，松田拍拍自己的脸，又看看了镜子里的自己，走了出去。


刚一出洗手间，松田立刻又换成了踉踉跄跄的脚步，回到房间中，他似乎连口齿也开始变得不清楚了：“啊啊，喝了这么多的酒，好舒服啊…… 好像有些醉了…… ”


他晃晃悠悠地来到阳台前，拉开了阳台的门，说道：“我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


只刚刚走上阳台，他猛一转身，身子又因为转身太猛晃了晃。松田突然高举双手，大声而又带着醉意喊：“大家注意了！看好了！现在是松井太郎的表演时间！"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有一个人跟着起哄：“哦，你还会表演啊！哈哈。”


松井手扶着阳台的围栏，慢慢地爬了上去，其他的人停止了嬉笑，他们预感到这是个危险举动，只有海砂在一边加油助威：……哇啊……松井先生，加油哦！”同时还举起一个胳膊给他打气。


有人脸色变了，忍不住抵惊呼：“喂，你喝醉了！这样危险…… ”


松田的状况的确很危险，因为他已经整个人都站在阳台围栏上了。虽然他低着腰，用双手保持着平衡，但胳膊却不停摆动，似乎站不稳。


其他人停止了喝酒，目不转睛地望着松田，似乎只有松田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危险，他弯腰双手扶着围栏，满不在乎地说：“嘿嘿嘿…… 我平时总是这样，放心吧。”


在一片“住手！" “危险！” “笨蛋”的呼喊声中，松田居然在阳台玩起了倒立！


然而喝醉酒的人怎么可能保持好平衡，几乎就在他倒立起来的同时，身子向外一歪，整个人就从阳台掉了下去！


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的，大家瞪大了眼睛。只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哇啊！他掉下去了！"

第二十八章 死亡会议


伴随着一声“哇啊！他掉下去了！”的尖叫，松田从阳台上掉了下来，不过不是摔在地上，而是躺在从海砂家下一层阳台仲出的床垫上，床垫的另一头被夜神局长死死地拽住。松田的身体顺着床垫滑进了阳台，完成了这个“阳台死亡事故”。


松田整个人就这样靠在上面长长地舒了口气：“太…… 太好了”这个床垫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应该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了。


夜神局长不再给他感叹生命可贵的时间，双手使劲把床垫扳了回来，同时对已经滚到地上的松田小声喊：“快点收起来啊！"楼上的阳台上是混乱一片，随着“糟啦！" “从这么高的阳台上摔攀会不会死啊”之类的喊声，不少人已经从屋里冲了出来，伸头向楼下张望。


“啊！”有几个模特放声尖叫，因为她们看到楼下已经躺着松田的“尸体”。


艾伯，这个世界一流的骗子，他精通各种语言，能成功的装扮任何人，数次骗过了警方的跟踪。此刻扮演的角色却是“松田的尸体”。一直以自己的特技而自豪的他现在却不得不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甘心地暗自发牢骚：我才不要扮演这种角色……" OH , NO ! ”不远处一个金发女郎夸张地喊道，“刚才发出一声巨响，我出来一看居然有人摔死了，我得打电话报警……”


趴在地上的艾伯更加无奈了，心里暗自骂：拜托，薇迪，你这也叫演技？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


此刻海砂的家中，四叶集团的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们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生意人，但如果明早的报纸上登出四叶集团的重琪都出现在死亡现场，这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天哪……”已经有人开始呻吟了。


海砂显得有些慌张：“各…… 各位四叶集团的朋友，这下不好了…… ”随即她又作出镇定的样子：“这里交给我们吧，大家快点回去。


四叶集团的人听了这句话仿佛得救般连忙拿起衣服往外走，自然也少不了有人假客套：“那我们就……”可说这话的人头都不回的快速走出房间。


屋内的海砂还不忘记工作的事情：“放心吧，广告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好说好说…… ”话音未落，四叶集团的人已经走光了。


在几座楼外的下面，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车内的人看着表，即说：“好，已经过了五分钟了，我们去吧…… ”


另一个人打开救护车顶端的灯，将车开到了海砂家楼下。


从救护车里下来的两个救护人员拿出担架，给“尸体”蒙上白布，便将尸体抬进了救护车。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跳楼了吗？”周围此刻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居民。


在喧闹的人群之外，四叶集团的人也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结果不用我们动手就死了，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混蛋！我们不是已经告诉杀手要他因事故而死吗？"“反正他死在我们眼前，不是很好吗？"“……”


已经开动的救护车内，刚才搬运尸体的一个人把安全帽一摘，帽子下面露出了龙崎的脸。他一改往日的平静，不满地说：“真是的…… 人手不够，连我都要出来帮忙…… 松田这混蛋！"他身边同样带着安全帽的月没有吭声，其实月也这么想。


第二天，搜查总部。松田拿着当日的报纸，努力地搜寻着跟昨天的事情有关的新闻。在大篇幅报道某明星婚外情被发现的角落中，不起眼的写着这样一则新闻：“弥海砂经理人松井，酒醉从高处坠楼死亡。”


“好小哦…… ”松田略有些不满，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上报纸。


“这下子绝对可以放心了，我们要好好调查四叶的那八个人，这样，松田先生你不死就可以了事了。”不知什么时候，月出现在松田身着安慰他。”


松田被吓了一跳，有些不安地回应，“可能吧…… ”


龙崎蹲在椅子上，平静地说：“松田先生不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艾伯你作为海砂的经理人，去接近四叶的人…… ”


“不。”艾伯断然拒绝了龙崎的提议。“我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做。”对于艾伯的拒绝，龙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么，海砂小姐的经理人就由模木先生担任。”


模木在后面点了一下头，表示接受任务。


“总而言之，松田的失败…… 不，最后我们是托松田先生的福，让我们知道，至少在这八个人中有人和杀手有联络！”说着，龙崎把目光投向大屏幕：“以后大家一定要更加小心。”


一直不说话的夜神局长开口了：“如果松田的话是真的，那么在这八个人当中，很可能有人和杀手有关联。”


“一定是真的。”松田肯定地说，“因为他说了‘被杀手杀死’那句话。”


夜神局长转头看着一脸轻松的龙崎：“龙崎，尽管这八个人都可能具备杀手的能力，但是根据那个第二杀手的情况看，应该没有人具有仅凭脸就能杀人的能力，不是吗？"“是这样的，”龙崎回答：“因为如果仅凭脸就能杀人，那么即使看封丫松田先生死后的样子，也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他现在是否还活这些话让旁边的松田一惊：“啊？那么我那时可真是危险啊。”


大屏幕上打出了四叶集团八人的照片和他们的详尽资料。


鹰桥锐一4O 岁已婚有子


材料企划部部长兼管理一职，毕业于庆应大学商学系，爱好冲浪，全国经济报社社长鹰桥藏造的儿子。


照片上的人已经因沉浸酒色而开始中年发福，一点看不出是爱好体育运动的人。


纸村英36 岁单身


人事部人事科科长，京土大学法学院系毕业。高中曾被选为日本橄榄球选手，与母亲生活。


和同样爱好运动的鹰桥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依然保持着一个橄揽球选手所应有的身材。


三堂芯蔷32 岁单身


经营战略部部长兼四叶财政管理一职，东应大学法学系毕业，兴趣是剑术，参议院议员三堂荣吾的儿子。


照片上的他带着眼镜，一副斯文秀才的样子，看起来是个参谋型的人物。


火口卿介32 岁单身


新技术开发室室长，早稻田大学政治学系毕业，剑道五段，重工工业社长火口二郎的儿子。


火口身体硬朗，神情冷漠，给人以不好接触的感觉。


树多正彦32 岁已婚


企化部部长，毕业于东应大学理工学，兴趣是收集眼镜，双亲都是生物解刨学教授。


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树多头发梳得整整济齐，看起来是那种做事一板一眼的人。


尾尾井刚43 岁单身


VT 事业部部长，毕业于早稻田大学法学系，父亲是防卫总厅的勤务。


单从长相来说，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光头的尾尾井更像是个黑社会成员，而不是商人。


叶鸟新义33 岁已婚有一子


宣传战略部部长，二桥大学文学系毕业。兴趣是陶艺，现在是四叶社长四叶台之助的儿子，但是，他是情人的儿子。


头发染成黄色的叶鸟目光很是锐利，但是怎么看也没有艺术家的气质。


奈南川零司30 岁单身


第一营业部部长，哈巴特大学经营学系毕业，将棋四段，父亲是四叶美国分社社长。曾在美国居住六年。


如果用“成熟版木村拓哉”来形容奈南川一点也不过分，相貌英俊的他在女性中很受欢迎。


月轻声念着他们的资料，龙崎拿起一块法式莫卡蛋糕放进嘴里，边吃边说：“这些人就算能随意使用杀手的力量，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八个人是开会后再行动。那就是说他们一个人的话是什么也干不了的。这些愚蠢没用的人。”说完话，最后一口蛋糕也咽了下去。月补充道：“或者说，他们这么做是为了造成这样一种情况：即使有一天四叶被怀疑，也会因为疑点会被集中在个人身上，而不会怀疑他们全体。”


“那八个人的会议是在周二召开的，从周二晚上到周六下午四叶正好发生了死亡事件。”夜神局长说，“我想先以此作为证据。”


松井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颇有些兴奋：“已经全部都可以证明了，就凭我这个耳朵。”


“听来的不能成为证据，不是吗？”夜神局长的话给他浇了一头冷水。


紧盯着大屏幕的龙崎说：“现在艾伯专注于接近这八个人之中的某人，薇迪专注于破坏安装在会议所在东京总公司的监视器，如果进行顺利的话……”龙崎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碟子上蛋糕的残渣，接着说：“这个周二可能就会有好戏看了。”


四叶集团企化部部长办公室内，一阵手机铃声让树多正彦停下了手头工作，他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他带着疑惑接通了电话，电话另一端传来带着美式口音的日语：四叶东京分社企划部部长树多正彦吗？"“…… 是。你是那位？"


“我是艾拉尔· 高依。”


听到这个名字，树多一惊：艾拉尔· 高依？我们委托的侦探？为什么直接找我？几粒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法国巴黎某高级旅馆内，艾伯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洛可可风格的桌子上，神情自若地对电话另一端的人说：“是这样，我想我得到了一个任务。”


树多没有吭声，拿着电话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暗自想：他确实委托了别人来办这件事。可是不知道委托人的样子，到底这个家伙是不是艾拉尔· 高依，不对，除了艾拉尔· 高依之外，只有中介才知道委托调查L 这件事。


听到树多没吭声，艾伯接着说：“啊！不好意思突然打电话给您，您一定感到很困扰吧？我打心底能体会您的心情。”


“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这件事情的中间委托人，具体的委托内容我不是很清楚…… ”老奸巨猾的树多并没有证明承认。他一直在想该如何对这人解释委托的理由。


“…… 明白了，我再等一天，如果树多先生联系委托人与我签合同的话，请明天这个时候与我联络，号码是XXXXXX ”艾伯并不着急。“想先说说我的条件，预付二百万美金，事成之后八百万美金。”


啊？八百万美金？这个混蛋！树多心中暗自骂道。


艾伯补充说：“还有，如果取消委托的话，请付二百万美金的遮口费。”


遮口费？说什么，这家伙…… 树多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请您三思之后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这句话，艾伯不等树多说什么，就挂上了电话。


树多拿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声音，怔怔地站在那里。旋即他在键盘上按下号码。


“什么？艾拉尔· 高依来了电话？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们？”接电话的是尾尾井。


“不是，我们目前好像还没有露出破绽，他只不过提了条件，预付二百万美元，事后再支付八百万美元。”


“八百万？总共一千万？”尾尾井也被艾伯的条件吓了一跳。


“的确是这么说了。”树多扶了扶眼镜，接着说：“还说明天要答复要怎么答复，我想大家开会决定会比较好。”


尾尾井同意树多的看法：“是啊，用电话谈这些不太好。今天九点过后，大家碰个面，我通知奈南川、鹰桥和叶鸟，其余三个人你来通知。”


“好的。”


晚上九点，四叶集团会议厅内。


“现在开始召开临时会议，详细资料都在大家手上。”


叶鸟第一个发言：“我想我和树多是采取了谨慎的行动啊。”


“是吗？”纸村发难了，“这个时候还要推脱责任？反正提出了委会被怀疑也是正常的啊。”


“你们要知道，现在不是该讨论这些的时候。”火口的一句话让纸树停止了质问。


“火口说的对，现在对方的调查，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L ，都已经到了某种程度。”三堂冷静地说：“不然也不会提出什么遮口费了。”


“某种程度是哪种程度？你说清楚一点。”有人问。


三堂回答道：“你想，如果站在艾拉尔· 高依的立场，是应该在接受委托之前和委托人谈清楚的。现在这样突然暂停，想必不是因为干不了，对于那种侦探而言，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重要的情报。所以要遮口费，艾拉尔· 高依显然在找人方面很有一手，如果他需要直接联系委托人，那么找到树多也就理所当然的。这些稍微想想就会明白。”


奈南川用手持了一下头发，缓缓说：“艾拉尔· 高依的调查，应该还是仅仅停留在委托人是四叶公司职员这一点上。否则就不会这么大意地直接打电话来。”


尾尾井用双手支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总之，艾拉尔· 高依应该不知道树多与杀手有关联，这样想就好了。”


“如果他知道了，那…… 那不是很棘手吗？"“如果被那个人知道了…… ”


“所以说就给遮口费吧…… ”


在这些讨论声中，一直表情很紧张的叶鸟终于忍耐不住了：“到现在，我还根本不知道谁是杀手。我受够了这种压力。我要退出，以免被当作罪犯抓起来。”他越说越激动。


“呵呵…… ”火口一阵阴笑，“叶鸟，你这样做说不定明天就会死去哦。”


其他人虽然保持沉默，但是他们的想法和火口的一致。


叶鸟立刻一副赔笑的样子，连忙为自己解释：“等等，我是在开玩笑，干就干到底嘛。”


看到叶鸟的样子，奈南川说道：“这么一来，叶鸟就不可能是杀手了。”


尾尾井却不同意：“那又如何？如果叶鸟是杀手，无论怎么说也不会死，相反就是他在演戏。”


纸村连忙说：“总之，不能杀掉叶鸟，这里面要是有人死了，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尾尾并用严厉的眼神看着叶鸟：“你已经参加了这么多次的杀人会议，现在才想抽身，你的罪行也不会改变，不要在想什么放弃之类的事情了。”


“是啊，对不起。”叶鸟似乎很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发言。


树多转移了话题：“究竟怎么办？虽然只是知道与杀手有关联，但最低限度也不得不给遮口费啊。”


“如果给艾拉尔· 高依二百万美金，反而会被他抓住我们的把柄，倒不如将他杀了。”火口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尾尾井也同意：“杀了他当然好，可是我们不知道他的脸，怎么杀了他？"“只要让他在我们面前露脸，找个人去见他，然后拍照就行了。”火口接着说。


尾尾井问道：“他本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啊。”


“在电话里听到了他的声音，不是吗？"“那个打电话的人说不定不是本人。”


“会找别人来替自己谈遮口费的事情？你认为这是一个优秀侦探做的出的事情吗？”


看着火口和尾尾井一句接一句的讨论，三堂有些忍不住了：" 你就这么想杀掉他吗？火口，我觉得完全没必要杀掉艾拉尔，高依，他可是相当聪明的。”


看到大家都望向自己，三堂加快了说话的速度，“虽然分析出我神触托人没错，可是从要钱的数量看来，对象可不是树多一个人，明显是朝着我们来的。”


“这样啊。”奈南川说，“那么艾拉尔· 高依便不仅仅是知道这些了，连杀手的想法都计算在内了。”


“杀手的想法？”鹰桥不解地问。


树多则冲着奈南川微笑：“杀手的想法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奈南川。”


奈南川平静地说：“我是推测了杀手的想法才这么说的，可是无么考虑都不合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确定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着自己的发言，便接着说：“好吧，我觉得好吧，我觉得杀手想要的是智慧，因为这样所以才除了自己还召集了另外七个人。”


“这个不用说也明白，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发现。”火口觉得这是很显而易见的。


没有理会火口的话，奈南川接着说着自己的想法：" 去世上的邪恶，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理念渗透给世人。


杀手想要除实际上就是在改变世界。而他作为个人的欲望，接下来考虑的当然就是金钱。不，通常金钱是首先考虑的东西。如果杀手只是在操纵人杀人来得到金钱的话就简单了。”看到其他人默不作声，奈南川勋口坚定地说：“可是，他想得到的是依靠社会地位得到的金钱。中奖券也好、靠股票赚大钱也好，对有钱又有地位的富人，意义可是不同的。”


一边说着，奈南川那俊俏的面容变得严肃，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如果这里面有杀手的话，那他就一定处在既能获得金钱，又能获的地位的处境中。”


奈南川的一席话打动了尾尾井，他附和道：“的确，如果这个会议能够谨慎顺利地进行的话，四叶一定会成为在世界崛起并且获得相当利益的企业。还有，这八个人一定是干部没错，也很明白坐在这里的椅子上所拥有的地位。”


“地位。”火口双手一摊。“是啊，地位。”


鹰桥恍然大悟：“希望达到某种地位而召集人提供智慧，是这样的啊。”


“还有，艾拉尔· 高依说‘我知道这些’，就是在告诉我们他有智慧，很明显，他想加人。”尾尾井肯定地说。


“反正，艾拉尔· 高依如果是比起金钱更愿意为愚蠢的正义感而行动的侦探，那我们可以说早就玩完了。”奈南川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和想象的一样，一切显示艾拉尔是个愿意为金钱于活的侦探。”


三堂手托着下巴，说道：“艾拉尔对我们提到L 只是作为侦探的触觉，让人觉得他是在寻找退路。他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在座的事情，想要接受委托。总之，艾拉尔凭养合同的事，握着我们的弱点。”


“付钱成为伙伴。”尾尾井冷笑了一下，“就是这样的事。”


纸村好像很不满意这样的说法：“什、什么？对于我们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不，我也觉得艾拉尔很有头脑。”树多扶了扶眼镜，“可以让那个家伙成为伙伴，以后可能会帮得上忙。”


“好吧，买下他。”奈南川一脸的轻松，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出多少钱都行。”


好，这也是表示我们对他的评价。”



三堂立刻接受了这个主意：“那样也好，他是被金钱牵着走的人，希他见识一下我们的能耐就安心了，给他钱我们也能安心。太小气是不行的。”


“那就这么签约吧，先给五百万美金，事成之后以千万美金作为报酬。”


“艾拉尔也是四叶的于部了。”


会议室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八个人陆续走了出来。


在最后的纸村叫住了尾尾井，小声对他说：“我明白三堂和奈南川说的。可是，艾拉尔是哪里的警察又或者是L 的成员，不能忽略这种可能性。”


看到尾尾井保持沉默，纸村接着又说：“日本警察很有可能已经在跟踪了，被杀手制裁的不仅仅是日本的罪犯，而且艾拉尔也不是日本人。有可能是哪个国家的调查机关。而且，艾拉尔之前有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出卖给警察，这不是很明显吗？"尾尾井终于开口了：“纸村，你怎么总是尽想些坏的方面？" 瞰这句话让纸村受了不小的打击，他继续争辩说：“…… 不是，我只是推树所有的可能性。”


“只懂得考虑坏的可能性，在会上不是说过了，你就给自己点信心吧。”尾尾井已经开始向外走去。


纸村有些不甘心：“可是…… ”


“行了，放心吧！”尾尾井打断了他的话，“一旦艾拉尔能顺利加人就没事了，四叶集团会强大起来的。”


“扼。”


“开玩笑，呵呵…… ”


搜查总部，龙崎接通了从巴黎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了艾伯的声音：“龙崎，我觉得还没有完全被信任，可用艾拉尔的名字已经和他们成功接触了。明天我也会去日本。”


“你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啊。”


“这么一来，对方向我征求意见，很快就会直接见面这个推论已成定局。”艾伯很自信。


“在他们面前露面很危险，你无论如何要小心。”龙崎一改往日轻松的表情，认真的说。


“我知道了，但是以前两次得到L 的帮助，如果现在你交出我诈骗的证据，我就要乖乖地在刑务所呆着了。”艾伯倒是很轻松，“比起那样的人生，我现在更加快乐，拼了命去干，也就是为什么不停止诈骗的理由之一。”


艾伯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对龙崎说：“我已经从四叶那里得到五百万美金，要不要分给在搜查总部工作的成员？我可以拿一百万吗？"“我知道了，我会想个更好的分配方法。”说着，龙崎挂上了电话。


身为贫穷公务员的松田很佩服艾伯的能耐：“哈哈，假冒L 诈骗一百万美金啊。”


龙崎则头也没有回：“不，这是搜查的一个环节。”


“作为艾拉尔潜人…… ”月有些惊讶于艾伯的行动。龙崎笑了笑：“擅自行动是有点…… 可是因为是个好点子，所以只有忍耐了。”


与此同时，瑞典也来了联络。


夜色中，身穿黑色紧身衣的薇迪正在向龙崎报告：“已经成功了，四叶总公司的保安系统和日本的公司一样嘛，看来是和同一家保安公司签的合同。”


薇迪用手抨了持被晚风吹散的金色头发，接着说：“已经避开保安巡逻的时间，在开会的地方装了窃听器。很简单就成功了。”松田在一旁佩服地说：“什么？那么轻易就进去了？看来进展得很顺利啊。”龙崎蹲在椅子上，回答道：“明天深夜准备好连接上，别忘了在会议前帮我把窃听器和摄像头设置好。”


" OK ”对于什么保安系统都难不到的薇迪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月看着龙崎，笑着说：“那么如龙崎所说的，周二的会议我们能看精彩画面了。”


“是的。”龙崎回了月一个笑脸。


十月十五日星期二


四叶集团的那些干部陆续走进会议室。


而搜查总部的人们正在目击这次会议。


比松田说的时间稍微迟了一点啊。”说话的是月。


“好紧张啊，这是个机密会议呢。”松田脱口而出。


不知道是不是和松田的感受一样，依旧蹲在椅子上的龙崎也说了一句同样的话：“好紧张啊。”


夜神局长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不是八个人而是七个人啊。”


“多半已经被杀了…… ”龙崎说道。

第二十九章 继承人


会议开始了。


松田看着那些差点让自己丧命的人，感慨道：“这些人黑西服加上黑领带，看起来还真有点黑手党的样子呢…… ”


月也调侃道：“不，从只有七个人，而不是八个人来看，他们穿的大概是丧服吧。”


“难道是说里面有个人被杀？"“多半是被杀了…… ”


没错，看来是有一个人被杀了。


尾尾井首先发话：“在开始这次例会之前，我有件事情要先说明一下，首先是叶鸟死了…… ”


奈南川长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啊，说实话，他死了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死了你却松了一口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奈南川? "奈南川耸耸肩：“杀手早晚要杀一个人作为警告。告诉其他想要退出的家伙会怎么样。叶鸟在星期二的临时会议上说过想退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活不了几天了。”


“嗯，”尾尾井作出总结：“我想大家看到叶鸟的死应该都很明白了吧，请牢牢记住这一点，退出这个会议，对你们自己是没有什么好处的。接下来是关于艾拉尔· 高依的报告…… ”


对于叶鸟的死，就只有这么几分钟的通报，纸村、鹰桥和三堂多少都有点寒心，但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表露出什么来。


每个人的面前，此时都放着几张纸，大家各自阅读着里面的内容。


火口卿介随手翻动着说道：“这可是五百万美元买回来的报告啊……”


树多正彦小声地读了出来：“……旧本的警察已经放弃了对杀手事件的追查，不过只有一部分政府官僚和警察干部知道这个决议，一些发达国家还凭借着他们的情报机构在进行着有限度的追查。而L 主导的搜查总部，应该是没有听从任何国家的指示，在独立行动…… 从L 一贯的方式来看，就算是只有他一个人也不会放弃追捕杀手的，”


树多慨叹道：" L 大概是确定了杀手在日本的关东地区之后，就来到日本了…… ”


“这个‘应该是’是什么意思？这也太不确定了吧，而且L 的样子、姓名；可靠的住所，什么也不知道么！”


火口卿介对这样的报告不甚满意。


“有一个叫做安德烈的联系人，他负责L 与国际刑警组织的联系事宜，”树多扶了扶眼镜：“与警察的联系也是通过安德烈的电脑，这个联系人可以随意出人设在警视厅的搜查总部，更多的还在调查中……”


和火口不同，鹰桥对这份报告大为赞叹：“只经过了三天，就调查的这么详细？! "笨蛋，艾拉尔· 高依怎样也可以算成是L 的对手他怎么可以连这些都不知道，我不相信这些是三天内调查出来的，肯定早就有过这情报收集。”


尾尾井说：“在这份报告的最后，艾拉尔· 高依对我们提出了不容轻视的忠告：‘你们杀人的节奏，尤其是他的死对于四叶有利的那些人，意外发生的时间多数都集中在周五和周六，这一点，肯定会已经多少引起了L 对你们的关注。&#39;“对于我们的事情也知道得这样详细，这个艾拉尔可真了不起。”三堂用手托着下巴说道：“就像他说的，我们要改变一下那些人集中在周末死亡的状况。”


火口看了一眼三堂：“是么？艾拉尔不但调查了身为委托人的树多，还调查了四叶以后才知道这些状况的吧，我们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尽量回避四叶集团相关的人员以后才动手杀人。和已经有了目标的艾拉尔· 高依不同，L 又不知道杀手可以用心脏麻痹以外的手法杀人，他是不可能知道我们与杀手的关系的。”


“就像在报告中告诫我们的那样，我们的事故总是集中在周末，这似乎有些不妥。”三堂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行，如果指定其他日期的话，万一预设的事故条件无法满足，我们的目标就会死于心脏麻痹，这样的话会更加容易暴露…… ”尾尾井说道。


火口摆摆手，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口吻说道：“杀手看起来也相当顽固么，我们不如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好好地跟他沟通一下好了。”“那个，究竟谁是杀手？”纸村从会议开始就不停地流汗：“我想都到这个时候了，给大家介绍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吧…… ”


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纸村，在叶鸟死后，马上就提出这个问题，其他人都觉得纸村是在找死，发现了大家的神色异常，纸村开始为自己辩解：“杀手的杀人规则，就算用文字写下来也很难令人理解，我这么说是想让他出来，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相关的问题，或者至少让我们询问一下，这样也会对我们以后的计划更加有利啊。我们已经决定要一生的追随杀手了，不可能有人会背叛他的。”


奈南川冷笑道：“哼哼，看来叶鸟的死，产生了很好的效果呢。”


“如果知道谁是杀手的话，肯定会有人要私下和他说：‘帮我杀掉谁谁吧’这样可不太好哦。”“而且，到那时候，杀手意见该占据怎样的位置呢？我们要如何处理和杀手的关系？"“好了，说的也是呢，还是我们七个人以平等的地位提出意见比较好。”


“作为杀手，他当然不愿意在这七个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来吧，你再说什么傻话呢，纸村！"尾尾井敲敲桌子：“好了，我们又说远了，回到刚才的话题上，目前为止的杀人节奏，有没有问题？"“我觉得，继续使用这种杀人方法是很危险的，虽然说他知道委托人是四叶的人，但是他不应该知道其他的事情，但是艾拉尔· 高依还是发觉了一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这就表明，我们目前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但是今后应该更加慎重的行事，毕竟IJ 的风评要比艾拉尔还高。”


搜查总部的人一直在关注着这会议的进行。


模木非常振奋：“好，好棒！这简直就是在进行坦白，有了这个录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了！”


松田则在窃笑：“哈哈，他们还说要谨事，这不是已经被我们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么？真是笑死人了。”“一点也不好笑！”夜神局长斥责他道。


“哦，对不起。”松田缩了缩脖子，继续把目光放到大屏幕上。


尾尾井对大家说：“这样吧，我们把会议改为两周一次，反正目前状况已经对于四叶的发展十分有利了，四叶集团的资金增长过快，反而会很危险。”


奈南川点头：“是的，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好，那么在会议间歇期，大家就要好好地为四叶考虑一下，这个就改为每两周召开一次。接下来，我们切人正题，这次要杀谁？"三堂表示要发言，在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以后，他开口说ELF 保险公司在日本的业务增长非常快，不阻止他们的话，四叶的客户就都会流失。因为他们是美国的公司，首先让他们美国国内的高层重要人物出事故死掉好了，因为这样与在日本的我们没有什么直接联系，而且会因此受益的人不只是我们。”


“那么，”尾尾井说道：“让ELF 的管理人员死于事故吧。”


剩下的六个人异口同声：“没有意见！"“这，这算什么？”夜神父子都大为惊讶：“就这么简单地做出决定？他们是怎么看待人的生命的？! "“还有一个人是火口提议的，那就是针对四叶的度假村兴建计划百般阻挠的琦玉县议员前西三太郎，三太郎他一直血压相当高，可以让他在近期内死于中风，如何？"“没有意见。”


“那剩下的问题就是刚才提到的死亡节奏了。”


“唔，还剩下两周，我们在下次会议上再提出结论吧。”


“嘿嘿，”火口笑道：“要想不规则地执行的话，我们可以用抽签来决定，要不然往日历上扔飞镖也好啊。”


“那这样好不好，这周末先杀前西议员，ELF 的高层留到三个星期之后，可以“其实只要打乱了时间，怎样都可以。”


“杀手可以让人死于事故或者是病死，而且死亡时间也可以提前预定！这和我们的设想完全一样啊！”月低呼道。


“不，”龙崎倒还是很平静：“很遗憾，要等他们提到的这些人都死了，才能证明我们的设想，这七个人在会议上的言行不足以作为证据，我们要密切监视他们和他们提到的人，如果一切都互相符合，我们才能够确定，才能够抓到杀手。”


“龙崎！”夜神父子一同喊道。


龙崎吓了一跳：“怎么了？您二位商量好的么？"“你开玩笑吧，你那样想是完全错误的啊！”月对龙崎嚷道：“为了抓到杀手而放任这些人不断地杀人，那是绝对不行的！"夜神局长完全赞成儿子的说法：“是啊，很明显是他们在杀人，只要根据松田的证言和这段录像就足以作为证据吧，放任他们杀人来确定嫌疑，那可不行！


龙崎显得很委屈：“我，我没有说过要放任他们杀人啊。就算是他们列举出来的人中，只要有一个没有那样死去，这段录像也不能作为逮捕他们的证据吧。更大的问题是，如果现在逮捕他们，那一切都不会发生啊。”


“龙崎，”月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冷静点想想，现在要被杀的人不是罪犯，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很明显四叶的杀人计划是这七个人拟定的……“果然，那夜神同学你是认为，如果是罪犯被杀就没有问题吧是，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我不想打草惊蛇，让我们的调查回到起点。我们要是想抓住杀手，就要有确凿的证据。”“可是，那是一条人命啊，救命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么？" 夜神局长也说：“要知道，如果杀手是靠念个咒语就能杀人，我们可没那么容易得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吧。”


“慢慢来的话，”龙崎真是一点也不着急：“一定会找出证据的，证据一定存在！"“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因为…… ”


还没等龙崎说出什么来，松田就抢先回答道：“因为杀手杀害了的搜查官，FBI 的搜查官是以逮捕杀手为目的来日本进行调查杀手也是从杀死这些人开始，逐渐地被我们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之所以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一口气杀死多名邓1 搜查官，这就证明一定存在某些证据，因为如果怎么搜查都不会得到证据的话，杀手也就没必要做这些事情了。”大家都有点吃惊地看着松田，因为松田总是在搜查总部中显得不那么起眼，甚至是有些糊涂，现在突然说出这些话，真是出乎意料。


看着大家都那样地看自己，松田不好意思地笑了。夜神局长还是挂念着就要被杀的无辜者：“可是，现在我们没办法知道谁是杀手，或者谁与杀手有关，为了救前西议员的命，我们只能介人其中，把他们逮捕，再逼问口供了…… ”


“你说得也对，”龙崎又详细考虑了一下：“目前我们没有什么好办法，与确定杀手是谁相比，似乎还是救人更重要！"月看着大屏幕，突然灵机一动！


“龙崎！如果这七个人当中真的有某人是杀手，那么我们给当中的一个人打电话，遇到杀手的几率是七分之一吧！" “我觉得这里面有两个人是杀手，也就是说，几率是七分之二。”“这就够了，我看我还是抱着会被察觉的觉悟，赌一下这个七分之二的几率好了，”夜深月说着话就伸手去拿电话机：“让我借用一下L 的名字― 虽然之前的谈话中好像没有杀手，但是谈话表明他的说话管用，而又不太可能是杀手的人是……”


松田指着大屏幕：“是尾尾井！"龙崎说：“是奈南川！"


“好吧，就决定是奈南川了！"很快，在会议中的奈南川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本该显示来电号码的屏幕上空白一片。奈南川很奇怪地接通手机。


“是四叶集团第一营业部部长奈南川零司先生吧？"“是我。”“请一边适当地回答，一边听我说话，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你什么意思？"


“我是L ! "


这下子可把奈南川吓坏了，但让他害怕的说话还在后面：“我在你们的这个会议室中安装了监视器和窃听器，刚才你们的谈话内容已经被记录在案！开始的话题是叶鸟先生的死，会议的内容是要杀掉哪些人，我说得没错吧。如果你不是杀手，或者和杀手没有联系的话，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唔，这样，然后呢？”会议室的其他人都静了下来，看着奈南川，他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回答着月的提问。


“请把预定杀害ELF 社长和前西先生的时间推迟一个月，对你来说不算困难吧。如果你能到这一点并且今后能协助我们的话，你的罪，都可以视为被杀手所肋迫，而不提请诉讼。”


“啊，是这样么？”奈南川现在已经决定听从L 的吩咐了，L 在他面前展现的能力已经超越了杀手的诱惑，奈南川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的行为该怎样瞒过杀手……“如果你泄露我们这次谈话的内容，恐怕你自身也会被置于杀手的威胁之下，而且你们也会被逮捕。不过我的目的是与杀手决胜负，你知道么？我获胜的话，你就是无罪的。如果杀手获胜的话，你们就会从此过上不幸的、被威胁的人生！我想您现在一定在想很多事情，不过您不与任何一边合作，只是作壁上观也可以，怎样对您都没有坏处。那么，您先办好我要求的事情，具体的间题我们稍候再谈…… ”奈南川现在头脑中确实有些混乱，他对月假扮的L 说：“那好吧，就定星期一怎么样？”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尾尾井问道：“什么事情？奈南川？是谁打来的？"奈南川故作轻松地回答：“没什么，是我的一个部下，又做了蠢事，要我星期一去处理善后，抱歉打断了会议。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要什么时候杀掉ELF 的家伙们和前西？我倒是有个新的提议，不如我们先给艾拉尔· 高依一段时间，让他查出些情况然后再动手如何？毕竟L 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在这个时候，四叶的发展倒在其次了，要是我们被发现，那说什么都晚了呀。”


三堂点点头，赞成奈南川的意见：“说的有道理，首先要找到L 并且杀了他，不然我们早晚会受到他的妨碍，这一定要慎重处理才行。”


“唔，说得对。”


“是这样的。”


奈南川看到自己的发现被大家接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至少在一个月内，我们不要再设定任何死亡预告，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杀掉L ，那我们再计划新的也不迟，换句话说，如果明天就能杀掉L ，那我们明天就可以拜托杀手杀死其他人了。”“那么就按照奈南川的提议，给艾拉尔· 高依一个月的时间来查找L 的情报，在这期间我们的杀人计划暂停，不过这个会议还是要两周进行一次。”


“没有意见。”


在搜查总部，此时也是一阵欢腾。


“很顺利呢！”龙崎赞赏道：“果然夜神同学很厉害，不但让杀人计划延期，说不定还可以从奈南川那里等到我们想要的情报。很像我的方式，不过要比我想得更厉害。这样就算是我死了，夜神同学也可以将L 的名字继续下去吧。”


“你在说什么呀，”夜神月没有听出龙崎话里的含义：“我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确定杀手是谁，现在开始才是关键！"“是啊。不过，最早注意到四叶的是夜神同学你，这就完全可以说，你比我的能力更高呢，夜神同学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


“做到什么？是接替L 的事情么？"“是啊，现在我正想问这个，如果我死了，你会接替我的名字么？” 龙崎问道。


夜神月觉得很奇怪，他不明白龙崎干吗要在这个时候说这话：“你说什么呀，龙崎。”月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我们这个样子，就算是死也会死在一起吧…… ”


说到这里，月突然明白了龙崎说这话的真正含义。


“抱歉，龙崎，我要把你正在想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众人都是一愣。


“龙崎在想，”月说话的腔调已经不对了：“我在装作不知道自已是杀手，一直在演戏，或者是由于把杀手的能力给了别人，而忘记了自己是杀手。如果是前一种，我一直在演戏的话，当然照目前的状况不能让我自己获得自由。如果是另外一种状况，当然也不能打开手铐。所以不论是那种情况，我现在的目的，都是要夺取L目前的地位，然后再让自己成为杀手。”


龙崎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他的坦白，听到了月的这些话，龙崎说：“正是如此，我目前想到的事情，你都分析出来了。”月继续说下去，但是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得到与L 相同的地位，和自由支配警察的权力，而暗中又是杀手，那样就会是最强的存在。作为我这个杀手的嫌疑犯，我是很有可能这么干的…… ”


龙崎用力地点头：“你说得没错！”


“可是，现在又如何？难道还是我的演技么？"这回轮到龙崎给目瞪口呆的大家解释了：“阿月的意思是，如果他想凭借着演技来夺取L 的地位的话，是不会在大家面前说出这番话的。”龙崎挑衅似地看着夜神月：“你是想这么说吧。”


“是啊，这样如果龙崎，不，L 死了而我活着，就让安德烈或者是其他人断定我是杀手就好了。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会放过我的，你会认为，我现在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我把杀手能力给了别人，现在没有作为杀手的自觉，如果我能够重新得回能力，还是耍那样做的，对吧。”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夜神月现在是强忍着怒火在说话。相信龙崎也不例外，但是这个别扭的家伙，还是要那样回答。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


气月双手抓住龙崎的肩膀，把他从大屏幕前扳过来面对自己：“龙崎！你真的认为我会抓住现在的杀手，然后再成为杀手继续杀人么？你真的把我看成是那种人么？”


龙崎定定地看着月的眼睛：“没错，我就是那么认为的！”

第三十章 又多了一个朋友


一直没有吭声的夜神局长忍不住说：“龙崎，如果能把刚才的会议作为证据逮捕那七个人的话，罪犯不是就不会再被杀了吗？”


又来了…………龙崎已经开始懒得听这位热血老人家的唠叨了，他从糖罐中拿起一块方糖放进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说：“很遗憾啊…………”


“遗憾？”夜神局长不解地问。


龙崎又从糖罐中拿起一块方糖放进了目己的杯子里，接着说：“那七个人中不一定有杀手在其中。如果只是有关系的话，即使逮铺他们，罪犯还是会被杀，只是连这七个人也会一起被杀掉而已。”


“扑通。”第三块方糖也进了咖啡杯里。


“因为不能肯定这七个人中一定有杀手，现在逮捕他们也没有意义。就算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杀手，现在也很难断定谁是杀手。所以我觉得动手还太早。”


“可，可是就算不确定里面有没有杀手，逮捕了他们几个也可能阻止罪犯们被杀才对。”夜神局长不知该如何反驳龙崎所说，但是他却没有动摇自己的观点。


月也同意父亲的想法：“的确，像父亲所说的，有这种可能性，我们不能排除。”


龙崎依旧自顾自地往咖啡杯中放进方糖，平静地说：“只是可能阻止罪犯被杀而已………… ”


“可是要优先救人啊，应该逮捕他们。”夜神局长对于自己的想法一点也没有怀疑。松田忍不住插嘴：“可是局长，这样很难的啊，我们已经不是警察了，又不能寻求警察的帮助，还是按龙崎所说先找到证据吧。”


“不！就算能多挽救一个牺牲者，也是很重要的啊！”夜神局长发自内心的话语让周围人顿时哑口无言。


“那个………… ”龙崎注视着自己那不断被放进方糖的咖啡杯，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我还是一个人去追捕凶手好了。这个本部可以借给你们，当然我也会用。”


蹲在椅子上的龙崎不断地将方糖放进咖啡杯，却没有喝掉的打算，他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你们认为那样可以成功的话，就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吧。我会以自己的方法继续搜查，不然只会引起争论而已，这样的话还是分开行动吧。”


夜神局长有理由相信龙崎所说全部都是肺腑之言，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也就是说，龙崎会与杀手斗到底吗？”


“是的。”


“就算是罪犯，也是人命啊！”夜神局长试图让龙崎接受自己的想法。


不过夜神局长的努力算是白费了，龙崎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考虑这些：“我知道的，可是无法确定那样就可以阻止罪犯被杀啊。”


“可是，既然有阻止的可能性，就应该防患于未然啊！”对于龙崎的顽固，夜神局长则报以同样顽固的态度。


“是的，夜神先生你想得很对，所以我才说愿意的话，你们就去逮捕他们好了，不过接下来我要专心对付杀手。”龙崎接着放方糖，全然伽累积在杯子里的方糖早就冒出了杯子。“这件事，不抓住杀手是不会解决的。我不是说阻止目前几个罪犯的死是没有意义的．不把全部真相弄清的话，一旦杀手再次出现，牺牲者反而更多，所以我觉得要先确定杀手的身份。”


“啪哒”，已经有几块方糖无法保持在顶端的平衡，掉到了桌子上。


龙崎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咖啡杯上了，他跳下转椅，一边说：“因为我是反对逮捕那七个人的，要动手的话，请夜神局长你们负起责任。”


“我自己去追捕杀手，时间是一个月，就看看谁比较快吧。”龙崎开始向外走去，全然不顾手铐的另一端被自己的行动“牵”来的“你去哪里？” 看着自己的“手铐伙伴”往外走，月只能认命地跟随，还是忍不住问他的去向。


龙崎一边按着门的密码，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去海砂的房间。虽然找知道月和令尊是站在一边的，不过因为手铐不能打开，请陪我一下吧。”


话虽如此，月认为他心里半点歉意也不会有。


海砂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时装杂志，对比着自己身上的吊带太阳裙能否跟得上潮流。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龙崎走了进来，月一脸无奈地跟在后面。 不管谁是第一个进来的，海砂的眼里只有月一个人，她开心地呼喊：“月！今天是可以约会的日子吧？”


看到龙崎冲她挥挥手，海砂立刻把嘴撅了起来，不满地说：“龙崎也在啊。”


龙崎弯下腰，面对面地问海砂：“海砂小姐，你爱月吗？”


“咦？”对于龙崎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题，海砂一点儿理准备都没有，但她抬头看到月正在注视着自己，脸微微一红，却无比认真地说：“是的，非常爱。”


月在后面一怔，没有想到海砂能如此大方的说出自己的爱意。


龙崎又把脸凑了过来，认真地说：“可是你也很崇拜杀手啊。”


海砂仿佛要躲开他，身子往后靠了靠，不情愿地回答：“是的。”


龙崎把腰弯得更低了，不让海砂躲避自己的目光，然后问道：“那么，月和杀手之间你会选哪一个？”


“啊？”海砂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也就是那么一秒钟时间，她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双手一下子搂住了月的胳膊，身子紧紧地靠了上去，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是选择月啦！虽然感激杀手，但是见不到他，那种感情不是爱嘛。我一定选择月！就是月！”一边说着，海砂把头靠在了月的肩膀，还不停地用明亮的大眼睛冲月猛眨。


而此刻话题的中心人物——月却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表示。龙崎把脸转向月，问道：“你好象也是想抓住杀手的吧？月。”虽然海砂还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月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没有一点迟疑：“啊，那当然了。”挺直身子的龙崎又把脸向海砂凑过去：“月很想抓住杀手呢，那么，海砂你怎么办？”


“月想抓住杀手的话，我当然也很想抓他啊。”海砂很不满意龙崎那张脸总是在自己眼前晃，便躲到了月的背后。


“那么，能帮助月，和月一起搜查的话，你是愿意的……对吧？”龙崎接着问海砂。


“嗯！为了月的话，海砂什么都愿意做。”说这句话的海砂一脸的真诚。


“喂，龙崎你……”月已经开始明白龙崎说这番话的目的了。像龙崎仿佛考试般不停地提问：“那么，我是谁，” “咦？不是叫龙崎吗？我也不想知道你别的什么名字了啊。”海砂觉得他有些蠢。


“那么，L 是谁呢？”


“电脑里面说话的人，屏幕上带着L 字母的图案。”


“好！答对了。”


“太好了！”海砂一副顺利通过考试的开心样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月突然开口了：“等一下，龙崎，你想干什么？”


龙崎看着月，坦率地说：“我在按我的计划开始行动啊，请不要介意，没有时间了，我有点着急而已。”


“别闹了！”显而易见，月并不赞同龙崎的计划。“把海砂牵扯进来，对你的搜查计划也没有什么帮助吧？”


“啊，那可不一定呢。”龙崎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艾伯会以艾拉尔· 高依的身份对那七个人报告称，要找到L 的话，弥海砂可能会知道一些L 的线索。还有，松田闯祸的时候说过，要让她做四叶的形象代言人。”


龙崎开始在房间内走动，不过这次他注意到手铐的长度，并没有转得太远，他不停的分析着：“杀手停止制裁罪犯的两个星期内，海砂小姐也同时被什么人监禁起来。海砂小姐的双亲被强盗杀害，而那绳盗被杀手制裁了，所以她很崇拜杀手，海砂小姐来到东京的时候也略第二杀手出现前不久。如果是艾拉尔· 高依的话，这些事情全部都能调查清楚也不奇怪。”


龙崎转过来说：“还不止这些，他还报告说海砂因为有‘第二杀手’嫌疑似乎被调查过。”


“那个是真的嘛。”海砂对那段倒霉的经历记忆犹新，语气中也包含着埋怨。


“不过艾伯又跟他们说‘由于是误捕，L 向海砂道歉，并付了很多赔偿金掩盖了这件事。’虽然在无聊的传言乱飞的网络上不会有人信艾拉尔· 高依的话，那七个人一定会相信的，而对于艾伯来说这当然是好事。这样的话，他们会想海砂小姐因为被监禁的时候，与L 有过接触、可能会知道L 的事。一定会让你做代言人，以便问出什么。”看到月和海砂静静地听着自己的推理，龙崎接着说：“然后，海砂小姐真心崇拜杀手，想见杀手，为了杀手什么都愿意做的事，在适当的时候也会告诉他们。”


龙崎平静地看着海砂：“表现的演技嘛………… 这对海砂小姐应该容易，因为你是天才演员嘛。”不知道这句话是龙崎的真心话还是他少见的恭维。


而海砂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嗯，很有趣啊。”


好像想起了什么，海砂猛地抬头，目不转睛的望着月，问道：“月，你真的想抓住杀手吧？”


“…… 啊，是这样没错。”虽然不明白海砂为什么这么向，但这确实是现在的月的心声。


“不过，我是很想抓住杀手，但是不想这样做。”月补充道。海砂很是好奇：“为什么？”


“因为对海砂来说，太危险了吧？”这也是月现在所担心的问题。海砂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兴奋得喊：“啊？你是为我担心吗？太好了！可是为了月做这点小事，海砂做什么都没有关系。”月实在是不了解女孩子，女人为了自己真心爱的人，做出再大的牺牲也愿意，所以月的体贴却在坚定海砂的决心。看到海砂对自己的一片心意，月忍不住说：“听好，海砂，你可能知道一些L 的事情，不过不管对方用怎样的手段问你，都要装作不知道啊。”


“没问题！”海砂高举双臂，好像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敢：“不管怎样拷问，海砂都决不会说的。”


“是这样啊……”龙崎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海砂能做出这种事来。月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如此简单而顺利，他对龙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不过，杀手很有可能利用操纵目标死前的行动，控制海砂说出来，然后就杀了她。”


“那个也没有问题的。”龙崎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奇怪的是这张纸看起来并不平整，相反好像是由一条条纸粘成的。龙崎用两个手指拎起来，说道：“这是薇迪在会议室拆除监视器之后发来的传真。他们结束会议后，把所有文件都放进了碎纸机，薇迪把它们复原了，其中最有趣的是这一张明为《杀人规则》的文件。看看这个的话，就清楚地知道只凭相貌是不能杀人的，除此之外还需要目标的名字，还说不可以用俗名。然后就是操纵杀人时候，不能让目标做出针对某人的言语或行动、如果列人别人名字的话，操纵死前行为就会失效，两个人都会死于心脏麻痹。”


一起说了这么多的话，龙崎没有停口的意思，他晃了晃手中的那张纸。接着说：“ 也就是说‘海砂说出L 的事情死去’是不可以的，只会让她死于心脏麻痹，而L 也是个俗名，我也会没事的。”月认同龙崎的推理，但是他的担心并没有就此消失：“龙崎，只有这个话并不能保证什么啊。不，不管怎样试图杀L 却失败的话，他们都会杀海砂来灭口啊。”


“那我还是不要……”听到月的这番话，海砂开始发现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龙崎对此倒是有相当的自信：“月，只要我们赢了，海砂小姐就不死。而且只要手铐还在，我们的命运就是在一起的啊，我死了的，月也会死的，那样海砂小姐是最伤心的人吧？”海砂听到最后一句，连连点头。


“我或者月死掉，还有抓到杀手……”龙崎又把脸凑了过来，“对于海砂而言，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是抓住杀手了，没有月的世界我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月觉得龙崎这样刺激海砂很不正大光明，便劝阻道：“喂，龙崎，太乱来了吧？”


“没有时间了，我很着急啊。”龙崎那坦率的态度倒让月不知该怎么反驳。


仿佛已经掌握了一切，龙崎慢条斯理地说：“而且海砂的性格就是对月的爱是世界第一重要的啊！"“龙……龙崎……”海砂此刻的表情仿佛找到了知音：“海砂之前好像都误会你了……还说你是变态……没有想到你是这么理解我呀。”龙崎的态度越发合海砂的心意：“是的，海砂小姐对月来说也是最珍贵的女性啊。”


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有意思，再没有别的什么比这种话让女孩子开心的了。开朗的海砂一下子走至拢崎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同时挤挤眼睛说：“谢谢你了，龙崎。”


似乎头一次受到这种待遇的龙崎有些发愣，然后认真地问海砂：“喜欢上我了吗？”


听到这句话，海砂立刻又紧紧抱住了月的胳膊，不给人留一点希望地说：“不！还没有。” 还好，这句话对龙崎的打击并不算大，因为海砂马上说道：“我们是朋友，如何？龙崎？”


“好的。”龙崎回答的倒也干脆，他看了看月，仿佛自言自语般说：“又多了一个朋友了……”


海砂一手拉起月，一手拉着龙崎，开心地说：“凡是月的朋友，海砂都会当成朋友好好相处的。”龙崎好像受到海砂的影响，也拉起了月的手，可怜的月只能被迫跟着这两个爱胡闹的人转圈。


表示友情的“舞蹈”结束，其实也就是三个人手拉手转了几个圈而已。海砂保证似的说：“而且海砂是绝不会背叛朋友的，交给我吧！咱们三个人合力去逮捕杀手！”


“那个……”龙崎现在才说出了隐瞒已久的活：“夜神君不同意我的方案，打算跟父亲他们一同行动，所以只是我和海砂小姐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还装出遗憾的样子。


“啊？！那算什么啊！”海砂鼓起嘴，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夜神月终于完全明白了龙崎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海砂：“你好卑都啊，龙崎，这样我不是只好加人这边的搜查了吗？”


“不………… 没关系的吧？”


没等龙崎说完，海砂立刻作出了决定：“你说什么啊，决定了！月是一定要加人我们！”


“这种搜查对海砂太危险了。”月依然是放心不下。


“月，谢谢你为我着想。”海砂此刻看着月的眼神可以用含情脉脉来形容。“不过还是让我来吧，海砂对月想有些帮助。希望月能更加爱我，而且海砂― 如果是为了月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


话本如同爱情电影般的台词一样动人，却让一直在注视着夜神局长开始头疼，他回头看看属下，无奈地说：“现在看来很难逮捕那七个人哪，没有什么想法吗？模木？松田？” 叱夜神局长不得不思考眼下的问题：“不能随便把四叶的事告诉警察，如果日本的警察得到杀手线索，只会造成反效果。而其他国家的警察又只能通过L 来调动……”


大屏幕上，完全想不起被监视的海砂一边追着龙崎，一边高呼：怎么可以用引诱的战术！你在想什么啊。”被抓住的龙崎只能认命让海砂揪住自己的头发。


“到底还是分成同一座建筑里的两组人进行搜查了啊。” 松田对况有些遗憾。


“松田想陪在龙崎身边的话，不需要顾虑我……”松田连忙摆手，表明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不，没那回事，我没那想过。”



四叶集团会议室内，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再次召开会议。阵火口卿介第一个说话却是发牢骚：“喂，说是一周开一次会，可开会次数反而更多了嘛。”


“没办法啊，艾拉尔· 高依对我们报告说‘弥海砂可能知道L 的事’，所以说要一起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尾尾井刚的这番说辞让火口哑口无言。


三堂芯吾念着报告：“在杀手停止杀害罪犯的两星期时，网上流传着很多谣言，其中一个说弥海砂在那两星期里也失踪了。艾拉尔· 高依还得到可靠情报，在她失踪以后，她租的屋子内遭到了彻底搜查， 弥海砂的双亲被强盗杀害，而那个强盗被杀手所杀，弥说过‘想到东京去见杀手’，这是已经从她真正的姐姐那里得到了证实。她来到东京的时间、又与第二杀手向樱花电视台发出录像带的时间一致。” 树多正彦很佩服艾拉尔· 高依得调查能力：“果然厉害，艾拉尔．高依这次没用‘可能’之类的推测字眼，完全是证据充足、可以肯定的样子。”


尾尾井刚接着发言：“接下来就是问题所在了。可以看出弥海砂是崇拜杀手的，而现在吉田制作公司在向我们推荐她作为咱们公司形象代言人，在四叶的宣传工作中，使用弥海砂的话，一定会获得有用的情报。虽然我觉得这样做还不是很妥当。”


“为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这样的话，我们与杀手有关系的事会被发现，或者艾拉尔· 高依会直接向弥海砂索取情报吧？”尾尾井不厌其烦地解释，“其实正因为我们与杀手有关系，告诉她的话，因为她崇拜杀手，就会说出来吧？之后杀了她就好，不是挺不错的办法吗？”


奈南川零司看出了尾尾井的真正想法：“你的意思是L 的真正身份不一定由艾拉尔· 高依找出来，这样便与我们之前的约定是不同的啊。”


“嗯，要查出L 的真正身份是我们的协议……”


“可是，只要保持这个前提条件，允许她作四叶形象代言的话，理所当然会加快找到L 的速度。”


一直不说话的纸村英颇有些紧张：“喂，艾拉尔· 高依怎么会知道吉田公司在向四叶推荐弥海砂的事？只是那个叫松井的经理人来推销而已。而且那推销也只是偶然而已吗？”


火口倒是不在乎这件事，他说：“那种事向吉田公司调查一下就会知道的，我们都接受过招待了，就算不是偶然又是怎样呢？纸上谈兵！”


“谁……谁知道呢？”来自同伴的压力让纸村英更紧张了。火口干脆转头不看他，却掩盖不住一脸的轻蔑：“什么叫‘谁知道’啊，白痴！”


这次会议上，一向言语犀利的奈南川零司对自己的发言格外谨慎。可他心里的活动却从没有停止：艾拉尔· 高依站在哪边决定了事倩的发展啊，如果是站在L 的一边，弥海砂的事就如同纸村所说的确会有问题。这样的话，我就只好跟随L 了。不行，那样做也没有意义，被杀手发现的话我就完了！还是像L 所说，不帮任何一方面，旁柳最后呢？


有人提议道：“之前我就在想，是不是应该让艾拉尔· 高依也出席我们的会议呢？”尾尾井附和这个提议：“我也这样想，让我们来承担这责任，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说‘接下来你们自己找人吧’，实在令人不悦，艾拉尔· 高依也应该一起参加才是。”


三堂发话了：“树多，给艾拉尔· 高依打个电话试试，对他说‘出来吧’！”


看到树多犹豫的样子，尾尾井补充说：“你就这么说，真的要和我们联手找到L 的话，过来一起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嗯，我明白了。”树多在手机上按下了艾伯留下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另一端的人却是一副不满意的语气：“树多先生，我们约定过不要由您那里打电话过来，有急事吗？”此刻的艾伯刚刚洗完热水澡，身穿浴袍的他手里玩弄着香槟酒杯。 “不，其实是想请你加人我们的会议，当面商谈。”


“也就是说，一起行动，让我的样子也出现在四叶的监视器里，万一暴露的时候我的立场也跟你们一样吗？”艾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用心。


“是这样的。”树多完全没有掩饰他们的想法，“而且找到L 的真实身份也是你的工作，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这样啊，明白了，这样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呢，不过暴露相貌与你们合作的话，请再加二百五十万美元。”在对方看来，这贪婪的口气应该是艾拉尔· 高依所应具有的。树多不敢自己做主，连忙询问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他说来这里的话要追加二百五十万美元。”


“ 果然，没关系，给他好了。” 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尾尾井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道理。

第三十一章 面试


深夜，某高级住宅区内。


一个人抬头看看墙上的几幅照片，又低下头在一个笔记本上写上什么。一会儿，只听的他自言自语：“开完会就要回家制裁罪犯，杀手还真是忙碌啊，可是，越来越有趣了。”其实他不是在自言自语，这位杀手的身边静静地站着一位死神，而死神则目无表情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不会错的，弥海砂就是第二杀手，而且还被L 逮捕过。”听到弥海砂的名字，死神的脸闪过一丝关心的神色，没错，这位死神就是莱姆。


“一个逃脱罪责的方法，就是放弃笔记所有权，之后就消除关于笔记的记忆，这一点就算是我也可以从艾拉尔· 高依的报告中推断出来。”


莱姆静静地看着他接着说下去：“她放弃的笔记就是这本？还是说那本笔记在别的什么地方？总之，弥海砂是与L 接触过的，那说不定也接触过杀手。这一点可不能放任不管，那样太危险了。”虽然他全部猜对了，但莱姆没有义务告诉他。


但那人接下来的话却让莱姆大吃一惊，“我要娶弥海砂为妻。弥也是接下来会控制四叶的人，不会拒绝与身为杀手的我在一起。红极一时的偶像和四叶集团的重要人物…… 哈哈，不错嘛。”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合上笔记，那人向房间外走去，边走边规划自己的未来：“金钱，地位，还有美丽的妻子，别人看来就只能羡慕不已了吧？结婚的话又可以得到一大笔保险金啊。”


走到门口，他不忘提醒一句：“莱姆，把笔记藏在老地方吧。”望着他的背影，莱姆不由得为这种想法而震惊：我竟然找了这么卑鄙的家伙！


莱姆迅速从死亡笔记上撕下一小片纸。虽然莱姆知道死神做这种事情的话似乎也是违反规则的，不过也没有这种规则吧…… 现在我能为海砂做的事就只有……莱姆的想法只有它自己才知道。



海砂和艾伯两个人正在龙崎的监督下进行排练，月因为有手铐的限制，不得已在旁边参观。艾伯坐在海砂的面前：“海砂小姐，你说过‘想见杀手’然后就到东京来了？”


“哎？！”弥海砂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因为吃惊，她长大了嘴，甚至有一丝涎水从嘴角流下。


“卡！”龙崎拿着一个喇叭，对弥海砂喊道：“海砂小姐你的反应不要那么激烈吧？！”


“那个是逼真的演技啊……” 海砂抹了抹嘴角的涎水说道。龙崎很无奈：“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请你改过来吧。” 海砂摇了摇手：“好啦好啦，龙崎大导演。”


“海砂小姐，你不认真的话，会被看穿的啊。”龙崎走到电话机旁，示意艾伯他们继续排练，他拿起电话机：“喂，现在该是和模木先生商量一下让他加人的事情了。


“喂，我是龙崎，让模木先生扮作海砂小姐的经纪人工作可以么？”


接电话的是夜神局长，虽然他现在是处于和龙崎分开调查的立场上，但对这项决议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拒绝：“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


“好的，”电话那头的龙崎开始安排计划：“请模木先生扮作接替的经纪人模地干市，你要多参考学习一下该怎样做一个经纪人，多考虑一下我们调查之外的事情，因为模木先生你的角色会很重要，要像松田先生那样，更像经纪人一点，不要被对方发现你是警察。”松田和模木对视了一眼，后者吞了一口口水！



两天后，模木带着弥海砂前往四叶集团的总部大楼，在车上模木的样子显得非常紧张，原本就一直很严肃的他，此时更是板着个脸。“你的脸上总是不带笑容，这不太好吧。”弥海砂坐在后座上担心地说。


“弥海砂小姐…… ”


“…… 你叫我海砂就好了，阿模，不要那么正式。”


模木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个角色不适合我啊，虽然这也是为了任务的成功…… ”


“你不要这个样子么，你这样我也开始紧张了。”


模木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从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来：“海砂？今天是决定能不能接下四叶广告的关键面试，不过我们也不能忘记潜人四叶的任务哦。”


“哈哈哈哈，你的笑容真难看，”弥海砂在后座上笑成一团，不过很快她就安静下来配合或者说是在引导着模木进人角色：“不用你说我也明白啦，我已经和阿月、龙崎、还有那个奇怪的外国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倒是阿模你可不要失败啊，你的角色是体育系充满干劲的经纪人呢。”


“好，加油！加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拳头，此时的模木倒真有点样子了。


在四叶集团，模木对着前来接待他们的尾尾井和纸村上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躬，中气十足地说道：“各位早安！我是弥海砂的经纪人模地干市，请多指教！”


“你们久等了，我是尾尾井刚口”


“我是纸村。”


弥海砂在模木后面向两人打招呼：“呀呀，尾尾井先生，纸村先生，好久不见了！”


“那么，” 纸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虽然有些急，请海砂小姐到面试的房间，经纪人先生请到接待室稍候。”


“是！”模木响亮地答道，他还对着海砂高高举起手臂：“战斗吧！海砂！阿模去准备一下接到这个广告的庆祝招待会！然后再来等你。”


弥海砂，看着模木认真的表情心中暗笑，嘿嘿，这个模木到关键时刻还是像模像样的呢。


看着海砂进了面试房间，模木一下子泻了气，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这样担心着……当然，四叶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模木的行为，他们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弥海砂的身上。


假扮艾拉尔· 高依的艾伯首先开口：“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海砂小姐，我是宣传部专属顾问华莱士，请多关照。


弥海砂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连外国的专家都有，不愧是四叶这样的大公司，我也请你多关照啦。


海砂看着面前的五个面试者，除了刚才带自己进来的尾尾井、纸村和艾伯以外，还有三堂和火口。


“可是，虽然有可能有在杀手在场，但不是七个人都出现真可惜啊，当然要是那么多人都来面试也很奇怪，哈哈，那个叫做三堂的人和阿月还真有点像呢，不过他们都已经是大叔了。”弥海砂这样想着。


“好吧，恕我直言，其实本公司已经基本决定要采用海砂小姐了。


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需要向你确认一下“…… 请进。”他们果然要提起与杀手有关的事情了。“我做过了各种调查，你的父母被强盗杀害，而那强盗被杀手制裁，于是你很尊敬杀手？” 艾伯目无表情地出这个问题。四叶集团的其他人心中却是一惊，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居然马上就开始谈核心向题了。


海砂依然是一幅甜美的笑容，做出一个偶像明星应有的回答：没有那种事请啦，杀手是坏人，海砂是健全开朗的女孩子啊。”


“海砂，作为形象代言人，企业形象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你赞同杀手的话……艾伯倒也是一副四叶集团成员应有的姿态。


似乎在拼命争取这个形象代言人的机会，海砂立刻附和说：“我没有说我赞同。”


显然艾伯没有被海砂的辩白蒙混过去，“海砂小姐，我说了，希望要再说谎啊，你还在隐瞒着什么吧？大概是不想别人知道的事。”语气虽然轻松，但是摆明要海砂明白。


现在要出一些汗来拖延时间……海砂不敢轻易做出回答。艾伯接着慢慢追问：“如果是网络一闪而过的谣言，的确不会有人相信。”


海砂暗自叫苦：可是我从来都不上网的啊…… ”


“你被捕了，这件事的真想请你亲口说明一下。”艾伯的话无疑投下一个炸弹，“虽然有些失礼，我们在这件事上请了很高明的侦探来调查，如果四叶的代言人是杀手的话就麻烦了……”


终于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尾尾井也忍不住催促：“请务必说明。”


海砂紧握拳头，看了看屋里的人，她咬了一下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我…… 我明白了，我都告诉你们。”


听到海砂开口说出这句话，四叶的人立刻全神贯注起来。“我的确是被拘捕了……我不知道是不是L ，但有人问我杀手的事…… ”看到那些人死死的地盯着自己，海砂的措辞更小心了：“可是，我知道自己不是第二杀手，与杀手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就一直……”


艾伯似乎完全没有理会海砂的回答，而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说过‘去见杀手’，然后来到了东京。”此刻他的目光却是锐利无比，像是要看穿眼前这个小女孩的所有心思。


“咦？” 海砂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轻松了，可爱的笑容也消失，“那…… 那种事……”她身体往前探了探，“你是听谁……”


“你在东京有个姐姐吧？为了维护偶像形象，除了姐姐你对谁也没有说过那句话。”艾伯的语气表明他已经掌控了一切。


“姐…… 姐姐她把这些告诉你了？” 海砂似乎不相信艾伯所说。“你姐姐喝酒之后，就会变得很多话呢。”艾伯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海砂越发紧张了：“难道你和姐姐她…… ”


“那天晚上的事，你姐姐对你可是不会说谎的吧？当然对方不是我，不过这个情报是千真万确的，而海砂小姐的脸上也写着‘被发现了’。”


海砂脸上的表情的确是一副作了坏事被人当场发现的样子。对于艾伯的咄咄逼人，周围的七个人暗自有自己的想法。


“艾拉尔· 高依连这个都调查过了……”


“与其自己直接去问她，以面试官的身份来问更合适些呢。”


“好啦，就算海砂小姐赞成杀手，不要被人知道就行了。”艾伯表现得不去在意这件事了。他接着说：“只是请不要对我们说谎，今后我们还要真诚合作下去啊。”


尾尾井明白了艾伯说这番话的真正意图，也接着话茬说下去：“没错，如果海砂小姐有什么需要预先解决的问题，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我会对姐姐解释清楚的，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


海砂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仿佛努力为自己辩解什么：“可是，我之所以来东京，虽然有一些对不太可能见到的凶手的俭憬，但最大的理由还是工作！‘想见杀手’那种半开玩笑的话，我真的只对姐姐说过，在世界上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被L 拘捕果然是真的…… 四叶集团的人早就怀疑这一点，只是今天得到了证实。


“你看到拘捕你那个人的相貌了吗？”


尾尾井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身边的三堂却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埋怨他问得太多了，这样一直追问L 和杀手的事情，海砂早晚会明白他们关心的根本不是谁来当四叶集团的形象代言人，弄不好还会引起怀疑。


海砂顺从地回答：“没有，因为我一直被蒙着眼睛。”


“可是，声音你总听得到吧？”一点有价值的情报也没有，三堂此也开始沉不住气了。


海砂的表情更加乖巧了，声音也低了许多：“他的声音是从扬声器里发出来的，就像加了马赛克的电视画面样的那种声音。那个…… 他还要我‘不要对任何人说’，给了我很多钱。”


“没关系，相信我们，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尾尾井迫不及待地想让海砂说出一切。


“吱― ”火口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全是审问了嘛，想要持续几个小时吗？我去下厕所。”


三堂也意识到这次面试变成了审问，连忙笑着说：“的确，好像说了些没关系的话…… ”


“那个，我也去一下厕所可以么？”海砂也提出了要求。“请吧。”尾尾井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


三堂也站起身来：“似乎要说很久，我也去一下。”


三堂和火口两个人一边往外走，一边交换意见。


“艾拉尔· 高依真是厉害，一会儿不到的工夫就让她说了那么多。”


“是啊，就决定采用她吧，再加上艾拉尔，我们说不定很快就能揪出L 的真实身份了。”


在女厕所，海砂站在洗手池前：“啊哈…… 真是费脑子啊，可是现在干得还不错，继续加油吧！”她没有发现，她也不可能发现，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从后面慢慢地接近她。


那是死神莱姆，莱姆的手中拿着一小块死亡笔记的纸片，轻轻地放到了弥海砂的手上。


“呀！！！！” 突然在镜子中看到一个全身白色的怪物，弥海砂恐惧地大声叫了起来。



松田此时在搜查总部内，不停地来回踱步：“海砂不会有事吧，我们是不是应该在面试的房间或者海砂的身上装个窃听器就好了？” 龙崎对松田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又不知道会在哪个房间给她面试，给他身上装东西的话会更加危险。而且，这是我们这一组的搜查行动，松田你可以不用担心啊。”


夜神局长在旁边说道：“没错，松田你还是过来帮我一下吧。”夜神月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比对杀手所制裁的杀人犯的资料，这个工作可是让他越做越惊心：“……果然，在我被监禁前后的杀手，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虽然从制裁罪犯这点上看，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仔细的分析之下。是截然不同的。虽然现在杀手也在一个一个杀掉被报道出来的罪犯，可以前的杀手对没有杀意，只是误伤人命的人或者情有可原的是不会下手的。比如不小心开车撞倒人致死的，只要不是严重违反人性，以前的杀手都不会对肇事者进行制裁，而制裁杀人犯的唯一准则，就是如果杀手认为错在被害者，就不会制裁杀人犯…… 如果我是杀手，也应该会这样进行吧。”


想到这里，月有些害怕，他使劲地摩擦着自己的脸颊：“不、我不能这么想，无论哪个杀手都好，他们一样是大量杀人犯。杀人是没有正邪之分的，只要是杀人就是邪恶的，这一点我很清楚！可是…… 之前的杀手制裁罪犯的准则与我自己的思维方式可怕地相似啊！我在想什么，我不是杀手！把杀手与自己重叠起来思考，可是两个杀手之间的差别，龙崎应该也察觉到了才对，为什么没有对我说呢？看来他还是认为我曾经是杀手，所以…… ”


月看着在旁边开心地吃点心的龙崎，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来看弥海砂。身后出现的白色妖怪把她一把抱住，并用那只形状奇怪的手捂住了弥海砂的嘴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海砂耳边响起。


“我知道，用撕下来的这么一小块笔记碰到你是不会恢复记忆的，更何况这本笔记又不是你原来拥有的，所以，我的目的只是让海砂你看到我，并且可以捂住你的嘴就好了。”


莱姆按住了海砂的嘴巴，看海砂不再挣扎后对她说：“海砂，我是来告诉你，你现在身处不知何时会被四叶的人杀掉的危险中，不要喊，冷静点听我说，…… ”


弥海砂虽然不再挣扎，但是惊恐的目光一直盯在这个怪物身上，被捂住的嘴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怪物的手冰冷、干燥。


“我是海砂的朋友，没时间了，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不过你首先要做的是不要怕我，接受我的存在。”


弥海砂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恐怖的怪物好像并不会伤害自己。海砂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安全和信任感，她大着胆子用手拍了拍怪物捂住自己的手。示意他把手拿开。


怪物果然很听话：“现在我松手不会有问题吧，海砂你可不要叫哦。”


弥海砂用力的点点头，怪物松开了手。


“你是什么？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什么绑匪，但我看你也不是人类，……”弥海砂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对怪物说道。


“当然啦，我是死神。海砂，你曾经和我一同行动过。虽然上次是你先得到笔记，然后再见到我，很容易就接受了我的存在，不过这次好像不那么容易呢？月现在在做什么？”


海砂心里觉得很奇怪，她好像很容易就能接受怪物说的话，不过她还是问道：“你说得我一点都不明白，你见过海砂我么？笔记又是什么？”


“…… 就是死亡笔记啦，把人的名字写在上面，那个人就会死。”海砂忘记了害怕，竟然笑了起来：“呦，那东西我倒是不讨厌啦。”


“夜神月就是用那种笔记来制裁罪犯，成为叫做杀手的存在的。”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夜神月就是杀手。”


海砂突然坐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中了大奖一样：“如果月是杀手，那可就太棒了！”


死神莱姆盯着海砂，从死神表情上看不出他的心理状态：“而海砂你也和杀手一样，不，应该说你比杀手有更强的能力，你就是凭借那种能力而接近了身为杀手的夜神月。”


“噢？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月是杀手，而海砂是第二杀手？”


“是的，L 也是这么说的。我再问一次，月现在在做什么？” 海砂回答得很痛快，大概是因为这个死神所告诉她的事情，让她产生了信赖感吧：“在名叫龙崎的L 手下，一起在搜寻杀手，可你要是说得没错的话，月是杀手，却在寻找杀手，这不是很奇怪么？”


“在搜查杀手啊，”死神好像是在笑：“完全按照月的计划在行动。”


“按照月的计划？”海砂很吃惊。


“是啊。”


“难道，那么说来，月是为了以杀手的身份来杀掉L ，所以才理伏在L 的身边么？”


“应该是的，海砂，你有没有和月两个人单独谈话的机会？” 海砂遗憾地摇头：“不行啊，刚才说的那个叫龙崎的人和月24 小时都用手铐锁在一起的。”


“手铐？原来如此，那个叫L 的人也挺厉害的么。手铐的事情就在月的计划之外了。”死神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现在知道月曾经是拥有死亡笔记的杀手，而他通过放弃笔记洗掉自己记忆的人就只有海砂你了…… ”


“你说的话好难懂噢，我不明白…… ”


“就是说，”莱姆看来已经习惯了海砂的理解力，他耐心地解释道：“刚才我们提到的笔记虽然可以杀人，可是一旦放弃笔记的话，就会忘掉笔记的存在和使用笔记的记忆。”


“那么，照你刚才说的，海砂曾经是第二杀手？”


“对，没错。”海砂很兴奋：“那么你的能力可以让海砂和月变回杀手吧。那样我也可以帮助月了呀。”


莱姆摇头：“不行，你已经帮过月很大的忙了，为了月你还曾经缩短了自己的寿命，我不想再让海砂你受这种苦。”


海砂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欣慰：“海砂曾经为月做过那种事情羹么？我好高兴。”


“而且，”莱姆继续说道：“不经过现在的笔记所有人同意，随便转移笔记所有权的行为是不行的。”


“这样啊，那就是说，月打算以杀手的身份抓到现在的杀手然后再杀掉L 吧？”


“是的，那就是月的计划。问题在于，他现在是否持有着第二本笔记，这样情况就会有很大的不同。”


“笔记现在有几本？”海砂问道“应该有两本还在人间。”


“那简单啊，只要有笔记的话，不用这么麻烦也可以杀掉L 吧。”


“不行，月现在不知道L 的真名是什么，虽然看到了相貌，但就算是写上L ，他也是不会死的。”


“真是太复杂了，”弥海砂用期待地眼神看着死神莱姆：“那么死神您不能杀掉L 么？其实是可以的吧，因为您是死神啊。”


“不行，虽然我很想这么做…… ”


“为什么？”


莱姆的声调有些消沉：“因为我看到现在的笔记持有者的时候，就开始想要支持夜神月了。现在看来夜神月说不定也像海砂你一样单纯，夜神月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人间能够变好而在使用死亡笔记，他要清除妨碍的人，这点现在我也可以理解了。”


“是啊，月当杀手的时候一直是为了世界能够更好而努力的，你也明白这一点了啊，可是，支持他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帮他杀死L 么？”


莱姆说道：“不，如果我杀掉现在的笔记持有人，或者是L 都可能会延长月的寿命。这就算是我对月表示善意，那样的话我也会死的，虽说是支持他，但我也不会为他陪上性命，更主要的是，夜神月也不希望我这么做。月现在正在进行他自己的计划，不会希望有人做多余的事情。”


莱姆盯着海砂：“海砂你仍然喜欢夜神月，甚至到会为他去死的地步么？"海砂的脸红了：“死神，您果然没有骗过我呢，对海砂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您说的事我全都相信了，我是爱着月的，我愿意为他而死。而且，月和海砂竟然同样是杀手，这真是太棒了！”


莱姆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海砂你一点都没有变呢，对月的这个心意，你一生也不会变吧，那样的话，只要海砂你幸福，我也会全力协助月的。”


弥海砂的笑容幸福极了：“你真是好心呢，死神先生。”


“可是，一旦月要杀害海砂你，我可是会拼上命来杀掉他的！”


弥海砂很奇怪地说：“你不要开玩笑了，月怎么会杀掉海砂呢？而且为什么死神你要为我做这么多？被死神爱上的话，海砂我会很困扰的……”


“你不要瞎想，我只是想守护海砂你，这种想法和爱上你是不一样的，我可也是女的啊！我了解海砂你的想法，不过接下来是重点……”


“呀，你是女的么？怪不得有时候会好温柔…… ”莱姆没有接海砂的话：“…… 现在杀手是一个卑劣无耻的人，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你要小心他，当然，对于四叶的其他人也要注意。”


海砂乖巧地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忠告。”


“现在能看到我的和听到我说话的，只有杀手和海砂你，接下来回去面试，你马上就可以知道谁是杀手，要小心尤其不要相信那家伙说的话。”


“哎，这多麻烦啊，你现在就告诉我谁是杀手难道不好么？”


莱姆摇了摇头：“那不行，可以的话，我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死神是被很多很多规矩束缚着的，我现在告诉你这些事情就已经不太好了。”


“啊，那真是麻烦呢！”


“总而言之，海砂你要小心，现在的杀手要是对你不利，在紧急的时候我会杀掉他，不过我可不想为这种人而死，我希望能够看到你和月在一起，我还想在那个时候为了守护海砂而努力。”


海砂真的很感动：“虽然我还不是很明白，但是您已经把对我的善意完全传达给海砂知道了，死神小姐。”


“海砂你听好，就算是你现在知道谁是杀手，也不要告诉月．要放手让他去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嗯，就是说月有他的考虑，海砂我只要像平时一样，让月自己去发现谁是杀手就好了，”看到莱姆在点头，弥海砂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现在就算我对阿月说谁是杀手他都不一定相信的，反而会让龙崎怀疑，嘻嘻，这种事我是明白的，你放心吧。”“是啊，这种时候说不定海砂你比我还明白，暗中帮助夜神月能够发现谁是杀手就是胜利了。”


海砂作了个胜利的姿势：“放心好了，海砂我可是偶像明星呢，现在就当作是和阿月、死神你还有龙崎一起来做一个大的广告片就好了！”


“最后还要再叮嘱你一件事情，不管怎样想要帮助阿月，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能把我和笔记的事情告诉他，如果阿月继续和那个龙崎被手铐连在一起就更不行了，以前海砂用过笔记的事情，一旦被龙崎发现，月的计划就会全盘失败的。”


弥海砂用力点头：“虽然和死神您谈话非常有趣，而且海砂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问您，可是我要回去了，如果我上太长时间厕所会被怀疑的。”


“好的，你回去吧，一会儿我站在谁的身后，谁就是杀手，你要小心四叶的家伙们，尤其是要小心那个杀手。”


“嗯，我会注意的，呀，还没有问，死神您的名字呢，…… ”


“我叫莱姆…… ”死神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墙壁中了。弥海砂迅速地给自己补了补妆，回到了面试房间的外面。毕竟马上就要知道到底谁是杀手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推开了门：“去厕所这么久，真是抱歉，我重新化了一下妆

第三十二章 火口卿介


四叶集团的杀手是火口卿介。


当海砂进到接待室，一眼就看到死神莱姆站在火口卿介的身后。海砂暗自想：火口是杀手，这真是最糟糕了。在之前招待这伙人的时候，火口就总是色迷迷地缠着我，软磨硬泡地总要我来劝酒。虽然那八个人都要走了我的手机短信地址，但是发短信来约我出去的只有这个死老头子。


想到火口还占着自己所崇拜的杀手的位置，海砂就更加厌恶火口了。不过这些感情都被那可爱的眨眼微笑掩盖住了：“那么各位，请继续面试吧，海砂我保证是最合适的形象代言人呢！”


搜查总部内，松田不安地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海砂好慢啊，还在进行吗？”龙崎蹲在转椅上，懒洋洋地回答他：“四叶集团想，问她的事情很多吧？这倒也不错，嘿嘿。”


不同于龙崎那轻松的态度，月提出了自己的担心：“龙崎，让海砂以第二杀手的身份接近四叶集团，太危险了吧？应该马上利用艾伯或者奈南川彻底否定才行。”


“因第二杀手嫌疑被L 拘捕，然后被确认是失误而被释放，这个说法已经被四叶的人接受了。”龙崎不认为会出现什么危险。


月忍不住纠正他：“我说的危险就是指‘被L 拘捕这一点啊’。”


“放心吧，随着海砂小姐在这次的计划中的推进……“不用担心，月。”这次打断龙崎说话却是夜神局长。“我会在电视上对这件事情发表声明的。”


松田立刻提醒他：“你现在连警察都不是了吧？局长？”刚说完，松田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会不会刺激到老人的自尊心。


夜神局长倒是没有受到打击：“不，樱花电视台的出目川会很乐意帮忙的。”毕竟，一个警察局长的人脉还是不能小看的。


夜神局长接着说：“我辞去警察职位的经过，还有四叶在使用杀手的事…… 把这些公布出来的话，就算无法阻止杀手杀人，也一定可以阻止四叶。”


“那可不行……大家大概都会以为爸爸在说奇怪的话。”月并不赞同父亲的想法。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被人送到神经病院，“而且最重要的是，爸爸会被杀手杀害的啊。”这才是月真正担心的事情。一腔热血的局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声音开始放大：“我知道……可是不管世人怎么想，四叶的杀人应该会停止。用我一个人的性命换来不知道少人的生存！”


“爸爸，您要是那样做，妈妈和妆裕怎么办？”冷静的月尖锐地提出了现实的问题。


“夜神先生…… 可不可以等一个月？”龙崎一句没有感情的话终止了爷俩儿的争论。


夜深父子俩同时回头看着龙崎，龙崎依然没有感情地说：“不管怎样，四叶杀人是从一个月后才开始的，可不可以再等一个月？” 夜神局长听他这么说，便把自己的观点和盘托出：“是这样没错，可是一旦宣布四叶与杀手有关，杀害罪犯的行为说不定会终止。”  “夜神局长所说的方法恐怕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如愿，不管说多少次，杀手应该只会逃走。”龙崎用一句话就浇灭了可怜老人的希望。


夜神局长看着蹲在转椅上的龙崎，转而寻求同样有着优秀头脑的儿子支持：“你怎么想？月？”


月的回答让可怜的老父亲彻底死了心：“爸爸，抱歉，这一点我赞成龙崎的想法。不抓到杀手，就无法停止犯罪者被杀，这就是龙崎的想法。虽然将七人全部逮捕倒有些困难，若是采取您刚才说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在电视上公布七个人的名字，只会引起混乱而已。”月转过来，对着父亲接着说：“如果有人因为害怕被杀而去参加那个会议，这样也会把他变成牺牲品的。”


夜神局长低着头，认真想了两个青年人所说的理由，他不得不接受龙崎的提议：“龙崎，我知道了，就等一个月，在一个月内我也来帮忙。”看到龙崎露出了微笑，夜神局长补充道：“不过，如果过了一个月还没抓到杀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按刚才的想法行动。”


“好的，没问题。”龙崎大方地接受了条件，“有夜神先生的帮忙，一个月内一定可以抓到凶手。”


虽然夜神局长听不出这句话算不算恭维，他还是一再强调自己的原则：“虽说可以帮忙，让弥海砂暴露在危险之中来参加搜查，我也是坚决反对的！”


“知道啦知道啦。”早猜到夜神局长会这么说的龙崎根本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啊，是海砂，海砂回来啦！”被忽视已久的松田高喊。“啊～好累啊～”刚走进搜查总部，海砂就伸了一个懒腰。紧跟进来的模木说道：“龙崎，四叶已经决定在各方面的广告中采用海砂了。”


曾在四叶集团有过死里逃生经历的松田关心地向：“怎么样？海砂？”


“什么怎么样？难道你也质疑偶像明星海砂的魅力吗？”海砂噘起了嘴。


“哎呀，我是问那些人都问了你什么？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啊。”海砂根本不正眼看松田，得意地说：“因为我们是不同的搜查组，这些事我只会告诉月和龙崎啊。”


“不，我们现在已经决定按龙崎的意思帮忙搜查了。”松田连忙澄清他现在的立场。


海砂坏笑一下，掏出手机在松田面前晃，说道：“刚才四叶的七个人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发来私下约会的邀请了呢！” 她转过头看龙崎：“接受他们的邀请继续搜查就可以了啊，完全按计划进行啊。”海砂很得意自己的进展。


龙崎毫无表情地说：“我们打算要停止这个计划了。”


“啊呀！”没过一秒钟，龙崎那毫无表情的脸立刻变得毓牙咧嘴。双手揪着龙崎头发的海砂看起来非常生气：“什么啊！都做到这一步了，别开玩笑了。”


虽然脸因痛苦而变了形，龙崎还是说：“这……哎呀……这是我的意见……”


“哎呀哎呀！”龙崎叫得更惨了，这就是不会说话的人的下场。海砂正准备进一步“惩罚”龙崎，一只修长而又有力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海砂的胳膊，海砂看到握住自己胳膊的是月，便松开了手。龙崎则趁机双手抱头，好好揉揉已经变得麻木的头皮。


月没有松开海砂的手，他认真地说：“这样对海砂太危险了，参加拍广告什么的没有问题，但接下来要否定你曾经被L 以第二杀手嫌疑人拘捕的事，你只能以有模木做保镖的艺人身份来行动。”


“…… 既然月这么说…… 那就这么办吧。” 海砂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那好吧，海砂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拍摄呢，海砂睡啦！” 走出房间后，海砂回头看了看月，心想：月，谢谢你为海砂担心，不过海砂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海砂已经知道了谁是杀手了，一定要帮上月的忙，让月开心。啊，对了……门口又露出了海砂的小脑袋，满脸嬉笑：“月，要不要一起睡啊？”


“你说什么啊，海砂。”月一口回绝了。


仿佛早料到会失败，海砂的口气倒是没有一点失望：“我明白的，等到逮捕杀手之后吧。月，其实不用那么害羞啊……”海砂的话音越来越远。


“不用害羞的，月君。”龙崎的样子仿佛在看好戏。


月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他很严肃地说：“我有没有害羞。”


“嗯，那是你的真心话吗？月君？”



第二天，东应女子医大附属医院，海砂广告拍摄外景地。, “CuT ,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海砂今天的拍摄工作算是结束了。


“海砂，辛苦了。”模木快步走了上来，说着身为经理人和伙伴应说的话。


已经换上便装的海砂上身穿着蓝色运动衫，下面穿着白色超短裙，头戴着一顶棒球帽，脸上则是一副大大的太阳镜。看到她穿成这个样子，模木不由得感叹深为偶像为了避开FANS 真是辛苦啊。海砂低头看了看表，对模木说：“我要去厕所，那就借用这里的吧。”说着向医院里走去。


到了女洗手间门口，模木自觉地留在附近监视周围。女洗手间中，一个身穿护士服的黑发女孩似乎在等着什么，看到海砂进来，她开心地说：“你来啦，前辈。”


“小希，你穿护土服不错嘛。”海砂拽了拽她的衣袖，“拜托你这么麻烦的事，真抱歉。”小希已经麻利地摘掉黑色假发，帮海砂套了上去：“赶紧换衣服吧，像前辈这样忙完工作，还要去赶着约会，才是最辛苦的吧。”


“是呀是呀。”


几分钟后，海砂的衣服已经穿在了小希身上，小希扶了扶太阳镜，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能穿海砂前辈的衣服，有点激动啊。对了，前辈要去跟谁约会呢？"小希身边一个黑发俏皮的小护士挤挤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那个要保密啦，多谢小希哦。”


看到海砂长时间没有出来，模木有些心急，但又不好意思盯着看女洗手间的门，只能继续等待，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发护士从洗手间内走出来。


海砂来到医院之外，确定自己成功“脱逃”了，便按动手机上的键盘。


“零零零…… ”正在开车的火口卿介拿起手提电话。“火口先生！”传出来的声音一点也不认生，“我是海砂，现在在女子医大前面”


又听到海砂的声音，火口很兴奋：“哦，原来白天发给我的短信是当真的啊! ”


几分钟后，一辆宝马车停在了海砂面前。“哇，好漂亮的车啊。”海砂故作天真地惊呼。


“不过如此嘛，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搭你出去，不，随时可以买给你”火口那故意讨好的说辞并没有改变海砂对她的厌恶。不过微笑的海砂没有让火口看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火口上前搂着海砂的肩膀，眼睛眯了起来：“说起来，海砂你穿护士服还真不错呢。”


“您喜欢吗？那我改行当护士好了～” 海砂故意摆了摆头，顺从地跟着火口往车上走。


二人上车之后，火口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问：“想去哪里？”


“嗯…… ”海砂把一根手指头放在嘴边，装出想了想的样子，才说：“不知道耶，先去高速公路上吧。


“ OK～”


医院内的模木看到海砂终于走出了洗手间，不由得松了口气。走上前去说：“海砂，我们接下来……”他好像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看到对方那不自然的微笑，有着警察直觉的他已经明白海砂被调包了。


高大威猛的模木脸色大变：“海砂呢？”


“去约会了啊。”小希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也觉得海砂出去约会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心中暗喊糟糕的模木冲出了医院的大门，门口人来人往，哪里找得到海砂。在这种情况下，模木只能打电话向搜查总部报告：“对不起，在东应女子医大附属医院被弥骗了，不知道她去了那里。”松田忍不住开始抱怨：“海砂她在干什么啊？"“哼！倒不如说模木在干嘛！”夜神局长更不能原谅的是属下的失职。


倒是龙崎在为海砂开脱：“算了算了，她忍住想玩的心情，一直被人监视，现在躲开跑出去玩，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要是那样就好了。”月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迅速地按下了海砂的号码。


“您呼叫的电话无法接通，需要留言的话请…… ”


月合上电话：“约定随时与我保持联系的手机也关掉了。”月的语气虽然冷静，但是也能听出其中的担心。


蹲在椅子上的龙崎嘴上说没事，但脑中却在想：昨晚弥对夜神月的反应有些奇怪，平时的话一定会说“为了月的话，我的危险不算什么” ，但这次却完全没有坚持。现在，又切断与夜神月的联系独自行动……恐怕…… 高速公路上路灯打出了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的影子，其中一辆宝马车内有着三个与众不同的乘客，一个四叶集团的精英干部，一个是红极一时的偶像明星，一个是能操控人生死的死神。


“海砂，差不多该去吃饭了吧？火口注视着前方，像是不经意地问。


“嗯？表面上这样说，其实是要把我带去奇怪的地方吧？” 看起来埋怨的话，让海砂用撒娇的口气来说，反而让人听了更加舒服。


“对了，就算你想对海砂能做些奇怪的事，因为海砂能杀人，所以没关系！” 听到海砂这么说，后座上的莱姆有些惊讶：海砂？你在想什么？这也是按夜神月盼望进行的吗？不，只是因为我说过紧急时候可以杀掉火口？的确海砂在身边的话，我是可以杀掉现在的所有者。火口觉得这个小女孩在信口开河，“哈哈，别乱开玩笑了，海砂你可以杀人？”


“哈哈”海砂也报以同样的微笑，“真的啊，因为海砂是第二杀手。”




“只给杀手本人看？什么意思？”


“海砂梦想着要成为杀手的新娘啊，而且杀手也一定会需要海砂的。”海砂说的这句话的确是她真正的心声。


火口陷人了沉默：从樱花电视台事件来看，第二杀手明显有死神的眼睛，如果的确如此，无论如何我也想把她留在身边。那么，我现在手上的笔记是杀手的？虽然以前确认这是第二杀手的那笔记本可能性比较高，因为杀手的笔记给了我，所以那时才会停止制裁罪犯。“哈哈，那么如果我是杀手的话，就和我结婚吧，海砂。”火口像是在开玩笑般地说。


海砂的反应确出乎他的意料，她兴奋地握住了火口的右胳膊：“噢？真的？”


火口故作镇静，慢慢地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话：“果真如此的话，就互相出示一下证据吧。”


“当然是开玩笑啊。”海砂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海砂怎么会是第二杀手呢？火口先生是杀手的事也是开玩笑吧？海砂有点蠢呢！”


“哈哈，杀手还有第二杀手自己能杀人的事，如果暴露出来都很麻烦吧？”火口也决定以退为进。


海砂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是吧，如果对方可能是杀手，海砂会主动出示证据的，不然就无法开始沟通。就算海砂现在杀掉什么人，火口先生说出去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吧？海砂只要说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事情就好了嘛。”说完，她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哈哈，那就来试试看吧，我说不定就是杀手哦。”火口不断地激海砂。


看到火口说出这句话，海砂装出一副上当的样子：“好吧，不过只能杀坏人哦，你知道我与杀手在电视上作的约定啊。”


“这样啊…… ”火口将汽车靠在路边，从储物箱内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启动机器，调出一份文件，他念给海砂听：“金欲银造，大企业龙萨银行总裁，因为擅长捞钱而出名，利用各种状况骗取保险金的大恶棍。如何？”


海砂知道这个人，也讨厌看到照片上那人肥头大耳的长相，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她问火口：“可是，杀了他的话，火口先生马上就能确定他又没有死吗？"“啊，他和我有过一些联系，只要给他的保镖打个电话，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对于这一点，火口很有把握。


海砂一边从胸口里掏出什么东西，一边防范似地说：“那么，可不可以转过去啊。”


转过头的火口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海砂的举动，看到海砂趴在车窗上好像在写着什么，他心想：在什么上面写着呢？看起来不是笔记啊，她当真是第二杀手吗？所谓的证据是让我看目标的死亡吗？不，我现在没有带着笔记，也没办法证明我是杀手，算了，万一笔记被夺走就完了，还是到最后才用这个确定方法吧。后座上的莱姆明白了海砂的意图：海砂是要我来杀金欲银造吧？这样就可以得到火口的信任了。没有问题吗？只好相信海砂了，就算杀了金欲银造也不算是延长海砂的寿命，应该没有违反规则。莱姆在自己的死亡笔记上写下了金欲银造的名字。过了一分多钟，海砂抬起在看表的头，说道：“已经死了。”火口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是四叶的火口…… ”


“对不起，总裁他刚刚倒下去，身故了，您过一会儿再打过来吧…… 嘟嘟…… ”电话里的声音嘈杂不安。


火口举着电话，愣愣地看着海砂：杀掉我指定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能力的话，是绝对做不到的，可以确定海砂是第二杀手了！


“怎么样？” 海砂自信满满地等着火口的答复。火口却突然把身体逼近海砂，急切地问：“你刚才说我是杀手的话就和我结婚吧！”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威胁，海砂也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 “干…… 干嘛？突然这么认真的表情。”


“因为我是杀手。”火口死盯着海砂，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


“那么，证据呢？”海砂显得非常冷静。


火口说：“是啊，我只有回去以后才能杀人，你明白的。跟我走吧。”


海砂此刻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与不信任：“喂，那可不行啊，你在计划把海砂带到家里去吧？不管你是不是杀手，海砂可不想去别人家哦。”


“考虑了那么多啊？真是谨慎呢。”


“啊，有了！”海砂兴奋地说：“相反地来停止制裁罪犯吧，是杀手的话应该可以停止的。等到海砂说开始制裁时候再开始，那样就可以相信啦，制裁罪犯应该全凭杀手的意思来进行的吧？"火口也开始考虑这个建议：“原来如此。不错的主意。明白了，为了让海砂相信我是杀手，现在开始停止制裁罪犯。然后，等你明白我就是杀手的时候，就结婚吧。”


“还有哦，手机和短信里一定不要说这些哦，因为曾被L 监视过，说不定还在继续啊。”


火口也颇有同感：“是啊，只有直接见面才能说这些，最笨的是虽然公司里也有这样的规定，总有笨蛋无法执行，真麻烦。”


“哈哈”


“明白了，为了让海砂相信我是杀手，现在开始停止制裁罪犯。然后，等你明白我就是杀手的时候，就结婚吧。”电话中传来了火口的声音。


高举手机的海砂脸上是一副邀功的表情。




搜查总部内，大家为了寻找海砂的踪影忙得团团转，模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阿模，我是海砂，让我进去吧！”屏幕上的海砂高举取手，显得非常高兴，完全看不对到自己的临时出走有什么歉意。


房间门一开，海砂如同蝴蝶般飞扑了进来，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月！火口就是杀手！"“……” 所有人都不开口说话，有的是震惊，有的是不信，有的选择了沉默。


眼前的景象没有打消海砂的积极性，她掏出手机，迅速在键盘上按着选项，对大家说：“来听听这个，我偷偷录下来的，手机还有这个功能真是方便呢。”


说完，为了让大家听清海砂双手举把手机举在胸前。

第三十三章 松田的决断


听到从弥海砂手机中传出来的火口的声音，松田高兴地喊了起来：“这样如果制裁罪犯的活动停止了的话，那火口就是杀手没错了！而且局长最在意的制裁活动也就停止了，一箭双雕！好厉害啊，海砂！”


可是，龙崎和月倒没有那么兴奋。


龙崎在想：如果制裁活动停止了，那火口必然就是杀手，我知道弥海砂为了月可以不顾一切，但没想到会做到这个地步，可是连制裁活动都停止了的话，最关键的杀人方法也就更难以发现了，这一点要想个方法解决才行……夜神月目前更关心的倒是海砂的安全：“海砂，你是怎么让火口说出这些话的？”


“啊，那家伙迷上海砂了，我就跟他说，我想嫁给杀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而且那家伙现在相信海砂我是第二杀手…… ”弥海砂觉得，如果隐瞒这一点，可能以后会产生矛盾，所以心一横就说了出来。


“笨蛋！那一天不是告诉你要坚决地否认的么？我们早就设计好了，你因为第二杀手的嫌疑而被捕，后来被释放不是么？”


“可，可是现在知道了火口是杀手，逮捕他不就好了么？”


“那怎么行，如果万一是七个人商量好的，他们决定欺骗第二杀手弥海砂而停止制裁罪犯，那同样不能确定到底谁是杀手啊！光凭一段录音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


虽然弥海砂已经从莱姆那边了解了到底谁是真正的杀手，可是她现在不可能说出这个原因，所以海砂现在不知该怎么回答阿月才好。


夜神月转向龙崎：“嗯，要不然在制裁停止之前，向奈南川确认一下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们共同决定的怎么样？” 龙崎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嗯，说的也是，如果火口拥有杀手的能力，那么不用别人说他也会停止下来，但如果不是，那他就会在会议上提出，为了欺骗弥海砂而停止制裁罪犯，我们就算知道这一点，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火口自己的意思，还是单纯地附和他人而提出的建议。所以还是向奈南川询问一下比较好。”


“可是，”夜神局长提出不同意见：“奈南川他也不一定会说真话吧。”夜神月对父亲说：“不，只要告诉他火口是杀手，奈南川就一定会投靠L ，他不会说谎的。”


龙崎背对着众人在桌子上码起方糖来：“不管怎样，如果制裁活动就此停止，那就证明火口一定是杀手！”


月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杀手杀人的方法，如果我们逮捕火口，那么就更加不会知道，杀手是怎么杀人的了。”


“是啊，”这个念头在龙崎的脑海中已经出现过，现在又被月提了出来，龙崎在暗自赞赏月的敏锐的时候，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海砂小姐，你是怎么让火口相信你就是第二杀手的呢？”


“啊，这个” 其实这个问题，海砂在回到搜查总部之前就已经想过了，所以她很痛快地就回答道：“我就告诉他，我可以杀人，然后就装出祟拜杀手的样子，告诉他如果有人先给海砂看身为杀手的证据，海砂也会把自己的能力展现给他，还告诉他，如果是杀手的话，海砂就会嫁给他。结果火口他就说出了这些话。”


龙崎紧紧逼问：“那么，如果制裁罪犯的情况不再发生。就需要海砂小姐你去杀人给火口看才行啊，你能够做到这一点么？”


“我当然不行啦，不过你们要是早点把火口抓起来，不就不用这样做了么？”


听了这话，月觉得事情真的很紧急了：“不行了，我们不能再等着寻找火口杀人的方法了，赶快询问奈南川，然后我们向火口施压吧！”


“怎么？” 龙崎还是那幅不紧不慢的样子：“是为了让海砂小姐远离危险么？”


“没错啊。”


海砂听到月的说话，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被自己的心上人关心，这是每个女孩子都希望的事情吧。她更想帮月一些忙了，不过就算是她说：“杀人的方法是在笔记上写上人的名字。” 那也不行，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况且知道这一点就已经不正常了。既然死神菜姆也告诫过她如果说出笔记的事情会破坏月的计划，所以弥海砂也就很明智地没有再说些什么。


“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对海砂很不利啊，而且只要抓住火口的话，说不定也能从他的口中问出杀人的方法…… ”


龙崎打断了月的话：“就算是要逮捕火口，也请等我确定罪犯不再死亡才行，请再让我考虑一下。”龙崎在想，如果夜神月是杀手的话，这么做也许不行，不过，如果火口是杀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根据火口的性格心理分析报告来看，这个人并不具有很大的威胁性。龙崎接通了薇迪的电话：“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几个人在四叶公司内部的活动，已经有百分之七十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了，仅凭我和安德烈两个人目前还做不到对他们在公司之外的行动进行监视…… ”


龙崎往嘴里放了一块方糖：“那如果仅仅盯住火口呢？”


“火口？唔，奈南川、三堂和火口家里最近都安装了可以屏蔽无线电波的地下室，就算是我想侵人的话，最快也需要两天左右，虽然无法从地下室里直接传出声音或者图像，但是可以先录像，然后再进行回收。这样问题不大，不过不能进行实时的监控罢了。”


“明白了，”龙崎命令道：“那么请连火口的家在内，还有他的车上都安装监视摄像机和窃听器。”


毕竟薇迪和龙崎的从属关系不是那么密切，一听到这个命令，电话那边就爆发了：“啊？你说得轻巧，潜人别人家里有多麻烦你知道么？而且你以为火口有多少辆车？"龙崎倒是非常了解薇迪的性格，他没有反驳或者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有六辆车，拜托你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薇迪无可奈何地腔调：“好吧，我知道了，全部装上就行了吧…… ”


电话这头的弥海砂听到了龙崎和薇迪的对话，暗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再晚几天见到火口，于出这样的事情，那可能就会全部落人龙崎的监视之中。弥海砂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要再随便行动了。可是她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帮助月的机会，所以嘟嚷道：“那我下次和火口见面的时候，在车里让他说出杀人的方法就好了！”


月听到了海砂的话，马上阻止了这危险的念头：“不行！问那种事情的话，马上就会被人发现你不是第二杀手，你会被杀的！海砂你什么也不要再做了！”


“是啊，”龙崎也这么说：“等到再没有罪犯被杀，火口一见到海砂小姐马上就会要你杀个人来看看。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为火口这个杀手制造一个不得不在我们面前杀人的状况。”


“你有想法了么？”月问道。


龙崎端起放了好多块方塘的咖啡：“暂时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情我很在意…… ”龙崎漂了一眼夜神月：“夜神同学，不好意思，我看我还要回到之前的话题…… ”


“什么？”其实月已经隐约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了。“你还记得自己杀人的事情么？”


果然又是这个，这次月已经提不起精神来和龙崎发火了：“你又说这个，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杀手！”


龙崎还那个讨打的腔调：“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好么？”


“我不记得…… ”月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海砂小姐你呢？”


弥海砂嗽着嘴说：“当然不记得啊，人家又不是杀手。”


龙崎的表情非常认真：“夜神同学，请你试着认真思考一下我说的话，你的回答会对逮捕杀手有莫大的帮助。夜神月曾经是杀手，然后他把杀手的能力转移给了别人，自己忘记了身为杀手的事情，请以这个为前提进行分析，可以么？”


周围的众人都被龙崎这个无异于自残的问题吸引了，大概除了夜神局长以外，其他人都在等着看夜神月这下子要怎么教训一下这个屡教不改的家伙。


可是夜神月好像明白了龙崎要做的事情，他回答道：“好吧，我试试看…… ”


“夜神月曾经是杀手，然后他把能力给了别人，那么夜神月是主动交出能力的呢，还是夜神月被真正的杀手把能力取走？是哪一种？”


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龙崎的用意。龙崎这么问是想要月来分析一下，能力的转移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


月静下心来仔细地思考着，屋子里更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


良久，月才回答：“如果以龙崎你设定的那个为前提的话，那么我的回答是，应该是夜神月主动交出去的！”


“嗯，”龙崎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有人可以随意授予或者转移能力，并且不想被授予人知道杀人方法的话，到那么危险的地步还没有转移的确是很奇怪，如果说是因为获得能力以后就与能力者无关。月和海砂小姐在那个时候都不可能转移能力了…… ”


“没错，如果那样来判断的话，就是有一个在暗中操纵的人存在。我想还不是在搜查本部里，更有可能的是在天上或者什么地方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我们，如果那样来分析，我们现在所说的话都已经泄露给他了。这样就很无稽，所以我觉得能力的转移应该是主动的比较合乎情理。”


“果然和我的结论一样，如果承认有在天上俯瞰一切的人存在的话，那种人是无法被我们逮捕的，我就只能在这里坐着等着被杀，或者是在他的手掌心里被持续地玩弄。而那种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杀手的能力只能按照拥有能力的人的意志而行动和转移。夜神同学，多亏你了，我明白了好多事情…… ”


松田低声地问夜神局长：“局长，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夜神局长谨慎地回答道：“我也不是特别明白，不过我想，龙崎的结论应该是，能力的转移是按照持有人的意志来行动，而根据火口的性格分析来看，火口是不会把能力交给别人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设计一个状况来让火口给我们展现杀人的方法，而不用担心会节外生枝。”


“唔，我明白了，”松田问龙崎：“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夜神局长之前说过，在樱花电视台揭露一切的办法就可以使用，就利用樱花电视台来引诱火口上当吧。”


“不过，樱花电视台的节目会有人相信么？”


“嘿嘿，就算是没有人相信的樱花电视台，也会有它的用处的，出目川那家伙现在还在坚持每周在做‘杀手特别报道’由于没有人相信，那节目的收视率一直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徘徊，不过，我们的目的是让火口相信，所以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我们要宣称，在某期节目的结尾会公布杀手的姓名！”


松田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可是那样会有人相信么？而且还是樱花电视台，火口说不定都不会看那个节目的。”月非常赞成龙崎的想法，他对松田说道：“那没有问题，只要我们让奈南川给火口打个电话说‘你去看看电视吧’就好了，然后只要让火口知道那节目里的人是了解秘密的人，那样他就肯定会相信。”松田恍然大晤：“原来如此，我猜是要派艾伯去吧，本来就是做间谍的，他去应该不费力才对！”


“很遗憾，你猜错了，”龙崎兜头给松田泼了一盆冷水：“不能让艾伯去，他现在的身份是侦探艾拉尔· 高依，恐怕已经受到四叶的那些人的监视，在节目中出场的人一定要使火口认为必须杀掉的人才行，也就是调查一下就可以轻轻松松知道名字的人，只要是这样一个人，火口才不会放弃，直到最后都会坚持行动。我们的期望也就不会落空。”


松田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天啊，那岂不是个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角色？那该让谁去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看着松田，松田也奇怪地望着所有人。“那个人是松田吧。”


“只有松田了。”


“阿松去吧…… ”


松田被这个结论惊得脸色发青，瞳目结舌地呆立在那里。夜神月避开了松田可怜巴巴的目光说道：“火口认为松田偷听了杀人会议，但应该已经死了，现在由这个松井经理人出面揭露他们的阴谋，火口一定会相信！”


龙崎接着说道：“没错，‘我偶然听到了杀手谈话，但被发现了，以为会被杀，幸好在朋友的帮助下幸免于难，可是觉得就此知道谁是杀手的话，就会成为英雄，于是对那个地方和那里的人独自进行了调查，查清之后来这里宣布’这样说就可以。樱花电视台会照例放置遮挡用的毛玻璃和话筒，不过火口从说的话和人的轮廓上就会想到是经纪人松井。就算是他比较笨，我们也可以让电视台故意出现事故，一瞬间露出玻璃后面的人的样子。”


月接过话头：“那样的话还可以先针对其他的几个人说‘有七个受到杀手的威胁而不得不帮忙的受害者存在’，这样就会让另外的那几个人不至于轻举妄动。”


“好，就采用夜神同学你的提议！"松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心里在大叫着：喂喂！什么就决定了啊，还没人征求过我的意见呢！


“……火口应该早就打算把另外几个人作为牺牲品，不过到最后时刻还不能动手的他会开始焦急。我们再让松田在节目里透露一点点消息，比如说，杀手是某大公司新技术开发室室长的H 先生，但到最后才会真正公布。”


夜神局长提出他的疑问：“那么，火口应该不会为了要杀掉松田，而来到电视台吧，那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证据呢？”


“不要紧，”夜神月胸有成竹：“火口会采取的行动是可以预测的。首先如果他没有试过的话，就会先以松井太郎的名字来杀掉松田。当然这是不会杀死他的，看到松田没有死就会向他认为是第二杀手的海砂求助，或者是向海砂询问松并经纪人的本名是什么。为了不让前一种事情发生，所以我建议海砂当时不要开手机，也不要透露自己的行踪。反正这时候对于海砂来说是安全的，所以只要躲开就好。”


月停了下来，在心里重新盘算一下接着说道：“接下来，火口就肯定会给现任经理人打电话，或者是询问海砂的行踪，或者是询问松井太郎的本名。那样，模木你只要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海砂去了什么地方’就好。”


龙崎又接过月的话头，这两个人的思维现在是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如果他向模木询问起前经纪人的名字，回答不知道或者是松井太郎都行。再或者就回答‘那种事情向社长打听，再直接询问事务所就好了’于是，火口接下来的目标就会对准吉田制作公司。如果他打电话给事务所的话，我们就装作全体的社员都在冲绳旅行，然后请社长在电话里对火口说，松井太郎以前是艺人，这个名字是他的艺名，忘了他的本名，不过在事务所的履历表中可能会有线索。到了这一步的话，就可以让火口自己去事务所查履历。我们只肠要在事务所里事先布置好，那样的话就可以看到他杀人的方法了吧。”


夜神局长对这个计划很动心，不过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间：“火口他会不会真的去事务所呢？”


“我看会的，随着节目的进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名字会被公布出来，那种情况下，火口会恨不得马上知道松田的名字，没有时间考虑别的。火口应该不会做派第三人去那种有危险而且麻烦的事情，他必然会自己行动，因为调查名字这种事情，对于第三人来说是奇怪的。如果说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那就是火口也像第二杀手样，只看脸孔可以杀人！” 说完这话，龙崎意味深长地看了松田一眼：“那样的话，松田就死定了！”


月安慰松田道：“不过现在松田你还活着，再加上之前那些去的规则，再加上他这么想要海砂来帮助他这一点来看，火不具有那种能力，…… ”


“应该不会…… ”松田嘟嚷道。


“好了，这是制裁活动停止以后的计划，到底会不会停止，我们还观察三天，到底要不要去做，松田先生你就在这个期间考虑一下， 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考虑其他的对策。”最后还是由龙崎一锤定音，从这段话里可以看出，龙崎其实没有那么冷酷，他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到了松田的手里。


松田沉默了，他脸上的恐惧慢慢地消退，浮现出的是一张坚定、自信还带有一些骄傲的脸：“不需要两三天那么久的时间，我现在就可以决定，请让我来做这件事！”


松田决定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干一件漂亮的事情给大家看！

第三十四章 交易


在确认火口身份的计划即将执行之时，四野集团的三堂家。屋内，穿着便服的三堂正和来客讨论着什么。


“嘀嘀” 监视器提示大门外又有一辆汽车要求进入庭院。三堂起身打开铁门的保险，说道：“似乎是奈南川来了。”


“你们偷偷摸摸在聊些什么啊。” 走进房内的奈南川脱去西服外衣，调侃道。


沙发里的人抬起头来，问道：“奈南川…… 你觉得谁是杀手？”这个满头冒汗的人正是纸村。


似乎没有想到胆小的纸村会单刀直入地提出这个问题，奈南川眯起他那修长的眼睛，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就连三堂也都是有可能啊。”


“不，不是的，他是来向我哭诉不想再跟着杀手作恶了。” 三堂递给他一杯威士忌，他知道奈南川把纸村的话当成了试探。听到三堂这么说，奈南川不再扳着脸，咧开嘴笑了：“纸村，一旦三堂是杀手，你可就没命了啊。”


“不，三堂和奈南川都是那种独自一人也能出人头地的类型，没有理由来召开这种愚蠢的八个人的死亡会议，这点就算是我也可以理解的。”虽然算不上聪明，但纸村还是有着冷静判断的能力。看到他们两个接受自己为伙伴了，不断冒汗的纸村接着说：“大家只是因为杀手以死要挟才聚集在一起的，如果至少知道谁是杀手的话，应该可以有对策吧？”


“我也一直有些厌烦那种会议，只是没有什么办法。”有着秀才头脑的三堂也深有此感。


纸村当然不满意这种没有任何建议的回答：“可是这样下去，说不定哪一天被世人发现，不，是一定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那么，纸村。” 奈南川泯了一口杯中的酒：“我来问问你，你觉得谁是杀手？”


纸村虽然是来寻求这两个聪明人的指点，但是对于杀手是谁他自己也不止一次进行过设想：“…… 鹰桥或者火口……”


“鹰桥只是杀手的陪衬而已，要是连比杀手头脑更简单的人都没有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三堂不认为日益愚蠢的鹰桥会是杀手。“呵呵…… 大家都已经差不多知道嘛。”微笑的奈南川仿佛是古希腊美少年的雕像，“多半就是火口吧。”但是说到这句话，他的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三堂晃晃酒中的冰块，他也同意奈南川的判断：“最贪图钱和地位的人就是火口呵。嘴边总是挂着我要出人头地一类的话，反而给人留下证据。”


“他明明是这样，还总把人当笨蛋，不肯听从上面的命令，结果从开发部的部长降到了开发室的室长了。”奈南川对于火口的行为总是也颇为不齿。


好像想起了什么，奈南川问道：“你们把这里的事只告诉我一个人了吗？”


“我也对尾尾井说过。”三堂苦笑了一下：“不过他说‘那种无聊的密谈你们随便吧’。”


“哈哈，真符合他粗枝大叶的风格呢。”奈南川早料到尾尾井会拒绝参加讨论。


三堂接着分析其他人不是杀手的可能性：“因为树多也被迫提供了为艾拉尔· 高依支付资金的账户，不会是杀手。不然最开始还在怀疑擅长心计的他。”


“喂，那笔秘密会议的基金，还有给我们的报酬，好像都是社长出的吧？”纸村一直想知道社长怎么看待此事：“社长他怎么想？”


奈南川回答道：“不管社长怎么想，一定也是受到杀手的威胁吧？以社长的立场，当然不会希望靠这种手段使公司繁荣起来。”“是啊，总要考虑到将来被人发现的时候。”三堂认同奈南川的判断。


奈南川摸乱了整齐的头发，想起了几个星期之前的事情：“一开始召集那个会议的时候，大家是被通知有特殊人事变动而召集起来的吧？”


三堂又露出了一个苦笑：“是啊，我当时还在想‘又要升迁了’意气风发地去出席。”


纸村也想起当时的情景，“不，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我就觉得电话里社长的声音有点恐惧的味道…… 果然社长是被人威胁了呢。”


“那当然了，社长自己是不可能做这种蠢事的。”三堂一直很敬佩白手起家的四叶社长。


“而且，在我们看到显示屏上的预告杀人那时开始，就已经无法从哪个会议上逃走啦。”奈南川倒是不后悔去参加会议，如果当时没有出席，隔天一定会被杀手灭口的。“虽然只要调查一下是谁制作了‘几点几分谁会死’的录像，已经是谁打印了那些文件，就可以知道杀手的身份，不过没有人去这样做。”的确，这样做无异于虎口拔牙。纸村突然向奈南川发问：“奈南川，叶鸟死后的那次会议上，你接了个电话吧？那是怎么回事？”


“纸村，你的眼睛很尖啊，就是因为这一点，杀手才把你招为同伴的吧？”奈南川知道总有人会发觉那通电话的，“可是，那么慎重的人不可能会一直这样乱杀人· 一杀手一定还有什么没预料的事。” 正说着，奈南川胸前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铃声把专心听奈南川说话的纸村吓了一跳。


“我是奈南川。”奈南川口气平静，其实他早料到了电话是谁打来的。


搜查总部内，月对着电话说：“奈南川先生，我是L，你现在一个人吗？”搜查总部的众人紧张地听着透过扩音器传出的声音。奈南川并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恐：“不是。”


“那么就请适当地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了，这里也有人感到上次会议时你打来的电话很奇怪。”奈南川笑着看向纸村。


纸村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连忙问：“是谁的电话？奈南川。”


“是L 。” 奈南川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的话。纸村和三堂的恐惧是不言而喻的，就连另一端的月和龙崎也惊讶于奈南川会直接说出这件事来。


意识到自己的的气势占优，奈南川接着说：“ L ，虽然现在有三堂和纸村在，他们两个应该都不是杀手，并且对杀手有不满。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应该都会像我一样旁观L 和杀手的对决吧。”奈南川的抢先出击并没有让月惊讶太久，他立刻说：“今晚我们要逮捕杀手，希望你能帮一点忙。”


“火口终于也要完了啊。”沉吟片刻的奈南川非常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回月是真正惊讶了，他脱口而出：“你知道了吗？”


“哈哈，L 也会中圈套啊，从你刚才的反应来看，百分之百是火口无疑了。”能套出世界第一侦探L 的话，奈南川很是得意，这也同时印证了他们对杀手身份的判断非常准确。


相比较起奈南川的嘲笑，月更恼怒自己的不成熟。“叫奈南川的人很厉害呢。海沙觉得那个人长得也不错啊。”海砂对上次见到的那个长发帅哥记忆犹新。


龙崎却一点也不给月留面子，平淡地说：“不，是夜神同学的失


调整好心态的月决定继续，他对奈南川说：“今晚七点开始的樱花电视台杀手特别节目中，我们要让火口动摇。节目开始以后几分钟，请你给火口打电话，要他去看电视。我们不会对其他六个人不利。如果不在场的树多，鹰桥和尾尾井有什么行动，请阻止他们。”奈南川闭上了眼睛，他不用思考再怎么做，只需要答应L 便是了：“啊，明白了，我相信你，我们六个人一起去看那个节目好了。”


合上电话，奈南川对还沉浸在惊讶的两个人缓缓说道：“果然是火口的样子，大概今晚会被捕吧。”


听到这句话，纸村双手抱头，放弃一切似的说：“是啊，我们也理所当然会受到报应呢。”


“不，似乎不会。”看到纸村充满希望的抬起头，奈南川接着说：" L 在第一次电话里就表示，其他七个人都是受害者。”


纸村又提出了他的下一个担心：“可是，四叶的员工是杀手这种事会被大家知道的啊。”


“那又怎么样？”许久没有说话的三堂开口了：“不，四叶的员工是杀手这是事实，会变成这样也没办法。”


虽然知道无法挽回现有局面，纸村还是按奈不住自己的担心：“这样四叶也难免会受到批评吧？”


“三堂，纸村，四叶说不定会倒闭。即使抓到杀手，四叶也会被世人唾弃吧。”奈南川冷静地指出即将发生的事实。


“可是…… ”奈南川的眼中已经燃起了斗志：“只有在这种时候为了四叶和社教会做出贡献，才算是真正的四叶员工吧。”


“说的也是…… ”


“哈哈，不要说得那么好听啦…… ”


窗外，依旧闪烁着万家灯火。



“哈哈哈！”在火口的家里也传出了一阵笑声，狂笑的火口忍不住心中的得意：“已经停止制裁罪犯三天了，差不多可以了吧？这样就可以得到第二杀手的死神之眼。”


火口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也该告诉社长我是杀手的事了，首先升职，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干掉社长，最后就是那六个人…… ”


“零零零…… ”清脆的铃声打断了火口的遐想。


“喂，奈南川啊，晚上打电话过来是什么事啊？"奈南川看了一眼屋内的电视，然后用急切的语气说：“火口，糟了，看一下电视，樱花电视台。”


火口半信半疑的按下电视遥控器，调到了樱花电视台。电视屏幕上，访问厅挂着大横幅，上面写着：“杀手特别节目― 这次绝对是真的，杀手的真面目！”厅内竖起两个不透明的毛玻璃板，透过后面的灯光，依稀能看出分别有两个身影坐在玻璃板后。屏幕下方则打出“考虑到生命危险，证人和采访者都不能给您看到长相”的提示。


画面上，右边的人影用话筒在进行着提问：“那么，其中一个人就是杀手吧。”


“是的，有很多证据。”，左边的人影回答道，明显是因为现场直播，没有对证人的声音做任何技术处理。


火口倒是对此不以为然，相同的节目他看得多了：“什么啊，又是故弄玄虚吧？这可是樱花电视台哦。”


“可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说‘偶然到了有八个人一起开会的地方’。”奈南川的话让火口一惊：那个人知道会议的事？难道是有人背叛了我吗？


电视上，左边的人影不断透露出让火口震惊的消息：“后来其中有一个人被杀了，所以现在还剩下七个。”


火口立刻警觉起来：他说的是叶鸟的事！连这个都知道…… 难是另外六个人…… 不，会不会是艾拉尔· 高依……电视上的证人依旧在叙述事情：“ Y 先生说想要脱离那个会议，于是被杀手杀害了。”


火口意识到事情的重性，他已经确认这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拼命地想：那六个人和艾拉尔· 高依都不会说出这些的…… 可是，有谁知道会议的事？


“呕当！”玻璃板后的证人因为情绪激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玻璃板，灯光下，松田的脸被毫无征兆地暴露出来。


“啊啊啊啊”，电视上松田连忙用手遮住了脸，工作人员也赶紧上前去扶起玻璃板。


“是海砂的经理人松井！他怎么还活着？”火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电话里继续传来了奈南川的声音：“以为自己死定了，就孤注一掷装作跳楼，然后从楼下的阳台上逃走了，他刚才是这么说的。”


“那……那个时候被运走的尸体是？”火口更加紧张了。


“他拜托朋友倒在那里。反正人到这时候的样子都一样。”火口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不对啊，以防万一，回家以后我就把名片上看到的名字写在了笔记上。为什么他还活着…… 是因为本来就以艺名做了经理人吗？不，那种事不重要，他确实还活着，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奈南川知道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了，便说：“他还说那之后，独自做了很多调查，已经知道了谁是杀手，我去联络一下大家。”


“…… 知道了，我挂了。” 放下电话的火口怔怔地看是电视屏幕。访问者关心地说：“刚才的事故没事吗？要不要停止？”


“不！我早已知道会有危险了，为了正义就算被杀也要坚持到最后。”玻璃板后的人影坚定地说。


电视导演出目川可不希望会发生这种事情，他对身后的夜神局长说：“不是说好了在节目最后才会说出杀手时说吗？要是他半途死了可就麻烦了。”


只有杀了他！火口此刻的表情狰狞不已。


火口立刻想到给海砂打电话，作为第二杀手的海砂当然知道此人的相貌，也一定知道他的名字。


“嘟嘟嘟”


“来了！”海砂开心地对月和龙崎说，不过她并不去接通来自火口的电话。


“您呼叫的电话无法接通，需要留言的话…… ”电话中传了的机械的声音。


火口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在这种时候，……”


电视上的节目正在继续。松田说道：“说实话，决定披露这些之前，我很烦恼，不过我还是认为，知道了就说出来才算是个人。”


“马上就要公布了，请您不要换台哦。”访问者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广告之后回来，请他讲述进行了怎么样的调查才终于发现了杀手的身份。请一定不要走开。”电视台为了故意引起观众兴趣，做了如此上的预告。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露…… 火口很是着急。三堂家中，三个人正在围看着电视广告。三堂的电话响了起来。


“三堂，是我，樱花电视台在制造麻烦，让你在参议院的父亲动用总务省的力量制止那个节目吧。”火口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 ” 三堂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我也在看，不过那是不行的，没有人相信那个节目，我们反而会被怀疑。” 三堂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而且，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吗？刚才出现的脸确实是松井太郎，奈南川看到以后联络了我和其他所有人，因为咱们七个人总有一个人能联络到杀手，所以松井太朗很快就会死了。”


对啊，知道松井太郎不是真名的就只有身为杀手的火口而已，说出来的话，就会暴露他是杀手。“而且就算暴露了，那六个人还是无法杀掉他，只有我才行。”火口这时候才想到这一点。“说的也是，那就这样吧。”火口无奈的放下了电话。“龙崎，火口给模木打来电话了。”安德烈报告着。“很好，进行到下一步了。”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在龙崎的掌控制中。


监听器上传出了火口的声音：“模木，海砂在哪里？”


话筒里的模木扮演者经理人应有的客套口气：“ 啊，一直以来劳烦您费心了，火口先生，海砂她今天难得休假外出游玩了，说明天早上回来。”


“我问你去哪里了！”火口已经开始怒吼了。模木则按照事先计划好的那样回答：“她说那个是私人秘密，不想任何人知道，请明天再联系吧。”


火口哪里能等到明天，他暗自想：妈的！已经知道他的长相，只要知道名字就随时都可以……火口想起了什么，接着问模木：“海砂之前那个经理人原来是艺人吗？" “啊？”模木在装傻。


“就是那个松井太郎！”


“啊，因为是我临时接替经理人，不太了解那些事情，请向事务所那边询问。啊，不过现在大家都在冲绳，请您给社长打电话好了。”安德烈继续报告：“火口给吉田制作公司的社长打电话了。”一直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的月禁不住说道：“完全和计划一样，真是可怕吧。”


“不是可怕而是可喜可贺吧，夜神君。” 说这句话的龙崎脸上一点高兴的表情也没有。


火口的声音从监听器里传出来：“我是四叶的火口，之前的经理人松井太郎不是真名吧？”


“啊，那是他做经理人的专用名字，火口先生。”社长的回答非常平静，似乎并不奇怪火口会突然发问。


海砂掩住嘴，偷笑说：“提问越来越直接了呢，火口那个笨蛋。”


“这证明他已经渐渐没有轻松的余地了。”龙崎很满意现在的进展。


监听器里传出了火口那急切的声音：“他的真名是什么？" “好像是…… 山田吧？要不就是山下？名字我记不起来了。”这回答倒附和一个高高在上的社长身份。


火口可不原谅社长的记性，他己经开始大吼了：“别开玩笑了！自己雇的人总该好好记住名字吧！”


“您怎么这样说呢？回到事务所查一下简历就可以了啊。” 社长的语气并没有什么不满。


“那你就回来告诉我吧！”火口已经顾不上客套，直接对社长下了命令。


“也请你不要开玩笑啊，现在在进行两年以来第一次全社旅行啊。”听社长的口气，火口的说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社长接着的说法又给了火口一丝希望：“ 既然您这样说了，我告诉您事务所门锁的密码，您可以随便进去看。简历在进门左边最里面的桌子底层的抽屉里，按五十音顺序排好了，他应该是叫山下。”






既然是在节目最后公布，那还有两个小时…… 火口下定了决心。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放进裤兜，同时拿起一个公文包，快步向停在一辆飞速行驶的保时捷车后，带着摩托头盔的薇迪身穿黑色的她骑着摩托车紧紧地跟在车后，同时用无线通讯向龙崎做着报告：“确认就是火口，身上只带着提包。”


“到了这里都与计划一致啊。”月轻声感叹。为了不被发现，薇迪把摩托开得稍慢一些，保持距离进行跟踪。


再说得更详细的话，大家就会知道那八个人里谁是杀手了，所以现在火口打开了车上的电视节目，密切地关注着他们会说出什么。



“后来，我们就去跟杀手在内的那个人一起去喝酒了。”玻璃板后的人影说道。


“哈哈，那可真有趣。” 电视里，采访者接着问：“可是这么一来，当时你就与杀手面对面了”


“是的，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谁是杀手。”


火口一点也不认为这很有趣，大滴的汗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采访者把话筒递了过去：“好的，就是谁是杀手？请慢慢地继续讲下去。”



搜查总部内的大监视器分成几个板块，最大的一块是在监视火口的。不用说，这也是薇迪的杰作。其他的分别是樱花电视台的节目、搜查队员的情况、电视台内部的情景……“第一声道设定为火口的车内，第二声道设为樱花电视台，音量分别是70 和30 。”龙崎对月说到。


月一边熟练地调整电脑，一边说：“果然火口也在车里死死地盯着屏幕。”



镜头推进了，玻璃板后的采访者继续着问题：“你已经被看到相貌了，还继续参加这个节目，虽然是很有勇气，可是真的没有关系吗？”


“是的，在调查过程中我得知，杀手杀人需要两个条件，虽然关于这两个条件的传言很多，不过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关于我的这两个条件，有一个是杀手不知道的，所以我还安全。”


注视着屏幕的火口暗自想：他认为没有把真名暴露就不会被杀，是这样吧。也就是说，他没有留下什么与真名有关的东西。如果吉田事务所里的简历表都是伪造的话，就算去事务所那边也…… “莱姆，你怎么想？”火口忍不住开口询问。


莱姆的声音没有任何语气：“什么怎么想？”


监视器旁的月感到疑惑：“莱姆？他是一个人开车，车里没有其他人在啊，又没有开手机，是在无线通话之类的吗？”


“不。” 龙崎否定了这种可能性：“车内的无线装置只有我们的窃听器、监视器和发信器而已。薇迪的工作是可以放心的。”


火口哪曾想到自己的车内被人动了手脚，他接着说：“我是说，去吉田事务所的话，能不能看到简历表。”


“那种事我也不会知道的啊。”莱姆回答。


“如果是机灵一点的家伙，应该会把自己名字有关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再上电视吧。”火口倒是希望松田没有那么机灵，“还有，吉田制作公司社长说过请随便进去看吧，是无意的吗？不，既然只有我能进去，就算事务所被偷了，也只会找到我头上来吧。”


火口与莱姆的对话更让不知情的月摸不到头脑了：“自言自语吗？”


龙崎似乎不关心这些，他仿佛在对火口说：“没关系，请您务必去。”


火口不停地寻求莱姆的意见：“那就算真的有简历表，那也是假名，可那又能怎么办？他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做的。”


莱姆却想到让火口去吉田事务所，大概是月或者海砂的计划吧。便怂恿火口：“可是就这么下去的话，如果他真的知道是杀手，就会说出你的名字，也是千真万确的。就去碰碰运气吧，虽然是没办法的，看了以后写下名字，就算樱花电视台里抬死人出来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啊，那种事情我清楚。”火口只得选择这一条路：“不过以防万一，之后立刻把通过电话的吉田社长、海砂、还有经理人都杀死比较好。”


“啊？” 海砂惊呼：“不是吧？还要杀掉我？”


龙崎安慰海砂：“不用担心他说的，之后是指杀掉松田之后，如果杀不了松田就没有意义了。”


车内的莱姆接着说：“仔细想想吧，只要杀了他就可以了，如果连打过电话的人要杀掉，根据通话记录就会怀疑你吧。”


“这样啊，莱姆，你的脑子不错啊，那就操纵他们清除手机的记录之后再杀。”火口没有改主意的打算。


莱姆可不希望他杀掉海砂，提醒道：“可电话公司那边会有记录的啊。”


月觉得眼前的事很蹊跷：“怎么看都是自言自语吧…… 莱姆是谁，他在跟谁说话？”


身后的海砂并没有说话，她还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那个人说不定是…… 死神…… ” 听到龙崎这么说，海砂打了一个寒颤，可是龙崎确是在大喘气…… 吧？


莱姆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如果是这家伙，还是我先提出来吧。她平静地对火口说：“要不要把笔记的所有权还给我？”


“不行，就算做了，也依然会死得很惨，那家伙说他握有证据，一旦四叶的成员与死亡事件对比的话，就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是事实了吧？而他所说的杀手，就会真正被当成杀手。” 火口断然拒绝了，“就算他拿不出明确的证据，我的人生也算完了…… 别说出人头地，在四叶呆下去都很难了啊。”


电视台的主持人体会不到火口的心情，他说：“当然，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是假想着杀手也会看这个节目来设计的。那么来呼唤一下杀；手吧。杀手！请你自首吧！”


这呼唤显然对火口没有任何作用，他已经将车停到了吉田事务所的楼下。


“全屏幕看事务所里的镜头。”龙崎指示说。


火口快走到门前，输入了门锁的密码。“咔嗒”一声，门锁开了。火口打开屋内的电灯，来到社长所说的地方，不停地翻看着事务所内人员的简历表。


看着屏幕上的火口终于不再翻简历了，月和龙崎紧张的盯着屏幕，因为火口已经找到了他所要的简历。


照片上的山田一脸憨笑，旁边写着艺名：松井太郎本名：山下太一郎。


好了，你是如何杀人的，展示一下嘛。此刻龙崎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火口身上。


火口从公文包内掏出死亡笔记，将“山下太一郎”的名字记在上面。然后立刻把简历放回原处，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事务所。“不好！他只是记下名字就走了，不在这里动手杀人吗？”月很奇怪他的行动。


看到火口从事务所走出来，埋伏在事务所门口的模木用电话小声询问道：“龙崎，要逮捕他吗？”


龙崎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对模木指示说：“还没有弄清楚杀人的方法，说不定会在车里做些什么，我们会通过监视器继续观察的，到时候再逮捕他。请与薇迪一起跟踪他吧。”


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应该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松田才对，火口还真是冷静啊…… ”


“是啊，既然需要名字，简历表那种东西带走也没什么吧？可是他却放回了抽屉里…… ”龙崎也觉得疑点很多。


火口回到车里，却发现电视上的访谈仍在继续。


“哎呀，真的要向你的勇气致敬了呢！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赞成杀手了吧？”主持人夸张地说。松田立刻回答道：“不！杀手是杀人犯，我是绝不会原谅他的！”


“妈的！还怎么没死！”火口脱口而出。


月立刻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回事？他在说‘怎么没死’?!”


“已经完成了杀人的动作吗？就在走出事务所到上车之间这段时间里…… 难道写下名字就是杀人吗？”龙崎也不相信这一点。月询问说：“怎么样？龙崎，还要继续看下去吗？只能认为是知道了相貌和名字之后心里想着‘去死吧’就可以杀人了。”


“…… 松田还活着…… ”龙崎喃喃道。


“距离宣布还有五十分钟。”电视里的每一句话都在催促着火口赶快行动。


火口左思右想，又拿出了手机。


“嘟嘟嘟”海砂的电话再次响起，她依旧没有接。“您呼叫的电话，没有在服…… ”气愤的火口只得挂断电话。他加大油门，脑中的想法不断翻腾着：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长相，去公司的话，可以找到他潜人公司时的监视录像带。如果有死神之眼的话…… 可是被他公布出来的话，我的人生就完了，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那我还是选择短而充实的人生吧……“莱姆。”火口终于下定了决心：“来做交易吧。”

第三十五章 杀手落网


“交易？那是什么意思？”月对火口的话越来越疑问重重：“他怎么一直在说什么莱姆，难道杀手的能力真的是从天上或者是什么地方来的么？”


“我可很不愿意这么想。”龙崎叹了一口气。


“那莱姆是什么？”


“可能是死神吧，总之再观察一下比较好，已经差不多要有结果了，杀人的方法说不定也可以查清楚。”


死神之眼的交易在几秒钟内就完成了，现在的火口已经拥有了死神之眼，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寿命已经减半，所以自暴自弃的缘故，火口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和邪恶的神色。“这样我就是最强大的了，这么一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也就多得很了！”火口这么想着。“我们追上去！”跟在火口后面的模木和艾伯也上车追了过去。此时，火口的车速引起了一个交通警察的注意，他跨上摩托车抢先追上了火口。


“前面那辆保时捷，请你停下来，请停在路边！”


“妈的！”争分夺秒要赶往电视台的火口，此时杀机顿生。他把车停在路边，等着那个可怜的警察过来送命。


“您超速了，请出示您的驾驶执照。”小警察按规定在执行公务，他成为了火口拥有死神之眼后的第一个牺牲品。


“啊，知道了。”火口已经看到了这个警察的名字，他把手伸进公文包装作找驾驶执照，但是在公文包内的笔记本上写上了：白场维人这个名字。


跟踪在他身后的薇迪通知搜查总部：“不好，火口被交警扣住了，我不能停下来，否则会被发现，一切拜托艾伯和模木了。”


搜查总部的人眼睁睁地看着火口在翻找驾驶执照。“我把执照放在哪里了呢？”火口趁着警察不注意，猛地发动轿车，保时捷箭一般地向前冲去。那个交通警察被这种状况吓了一跳，不过，像这样逃逸的司机他也不是遇到第一个了。他跨上摩托车就追了过去。


第二跟踪梯队的模木报告：“火口甩下交警逃了！” 交通警察正在向本部报告，他有点意外的是，仅仅是超速而已，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大胆：“…… 这里是巡逻车四十二号…… ”这一切发生在火口写下名字之后的四十秒内，时间到了…… 交通警察眼前一黑，连人带车撞在路边的护栏上。后面的模木吓了一跳：“龙崎！那个交通警察发生了事故，看来受伤不轻…… ”


“什么！”龙崎和月都大吃一惊，他们凭直觉认为这不是偶然的交通事故。


“莱姆？交易？”夜神月喃喃道。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当时火口把手伸进公文包是干什么？交通警察的意外八成是他造成的，那到底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那个交警的名字？交通警察胸前应该只有他们的编号，不会有名字的．难道…… ”龙崎和月的想法一样，但是龙崎的行动力要更强一点，他已经拿过话筒，向着所有的行动人员大声警告：“各位！继续惊动火口的话可能很危险！虽然还没有查清杀人的方法，行动方案改为掌握到他杀人的证据后就立即逮捕！千万注意！火口已经与第二杀手一样，变成了只看相貌就可以杀人的杀手了！请各位牢记这一点！”


“安德烈，请给我接通警视厅长官……”龙崎这样吩咐道。“我是L , ”电脑已经接通了，龙崎现在直接与警视厅长官在对话：“ 现在已经锁定了一个杀手的嫌疑人。他目前正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 沿国道一号线前往涉谷，车牌号是C5002598。很抱歉，恐怕已经有一名交警牺牲了，逮捕工作由我们进行，所以请传达给各位警官，不要接近那辆保时捷。”


“逮捕工作由我们进行，所以请传达给各位警官，不要接近那辆保时捷。”


此时月利用另一个频道对自己的父亲提出忠告：“爸爸，火口已经从吉田事务所出来了，从下一次广告时间开始进行第七方案吧！”


“知道了！”夜神局长放下儿子的电话，告诉身边的出目川：“出目川！下一个广告时间动手。把松井和采访人用假人代替，放准备好的录音。装作节目正在进行的样子，然后把两个假人和摄像机留下，集体撤退！"出目川的精神振奋，他很久没有体验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啊，交给我吧，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搜查总部这边也一切都准备妥当，龙崎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么夜神同学，我们也走吧！"“好。”


龙崎坏笑道：“至于海砂小姐，抱歉暂时让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龙崎拿出一副手铐把弥海砂铐在椅子上，接着又锁住她的双脚。


“咦？这是什么？不要开玩笑啊！”弥海砂当然不干。不过月很明白，如果不这样做，不知道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会干出什么来，他好言安慰道：“海砂，要听话啊。”


既然月都这么说了，海砂也就不再反抗，老老实实地让龙崎把自己锁了起来；“好的…… 小心啊，月和龙崎你们都要小心…… ”“谢谢你，海砂。”


龙崎则说：“如果我们回不来了的话，我已经安排了二十四小时以后会有人来接你。”


“二十四小时……”海砂嗽着嘴，不过马上这点小小的不快就被对自己心上人的担忧淹没了。


一架直升飞机载着龙崎、月和安德烈从搜查总部的大楼顶上起飞了。


月看着龙崎操纵着飞机，佩服地说：“我还真没看出来，龙崎你连直升飞机都会开。”


龙崎一边专注地驾驶飞机，一边随口说道：“虽然我没有飞行执照，但是看过说明书，知道该动哪里该做什么。这是很容易的，夜神同学你也做得到。”


真的么？这种东西有说明书？月紧张地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龙崎，又看了看在后排坐着的安德烈，老人慈祥地对月点点头，笑了笑。月也就踏实下来了，把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一个液晶屏幕上，那上面标示着火口现在的位置。


“龙崎，火口没有往樱花电视台去！他现在的方向不对！这条路大概是往四叶总部去的。”


“嗯，这个倒也在我的计划之内，”龙崎点点头，接通了薇迪的无线电话：“薇迪，火口往四叶总公司去了，大概他想从公司的监视录像中找到松田的样子，你已经把相关的资料都清理了么？”


“哈哈，那正好，四叶总部的影像资料我都已经清理了，火口这家伙只能白跑一趟，趁着这个机会，我正好还来得及到电视台去和夜神局长会合，设下埋伏。”


“嗯，那就好，你们要小心。”


果然如龙崎所料，火口冲进四叶大厦，就直奔警卫室，他对值夜班的警卫说道：“我是技术开发室的火口，我要调看前几天公司内部的监控录像。”


如果是一般人有这种要求，警卫是不会答应的，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集团内部最近非常出名的精英集团的一员，警卫也只能陪着笑脸把他带进监控中心，并殷勤地为他找到了近几天所有的监控录像。


等警卫一退出去，火口就马上按照录影带上标示的日期，找到松田来公司那不的监控录像带，可是任凭他怎么去寻找，都完全看不到有任何松田的影像资料。


“妈的！怎么哪里都找不到？难道那时候没有拍到那混蛋？不可能，那就是他曾经潜回来把影像消除了？他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那混蛋的能力有那么强么！或者是有人在帮他的忙…… 可恶，谁敢做这种事，总之没时间了！”虽然可以回到吉田事务所去看松井太郎的履历照片，可是路程太远了。火口连懊悔自己，在一拥有死神之眼就应该回去吉田事务所的时间都没有。好在这里距离樱花电视台不远，他驾车直奔樱花电视台。


在火口一上车的时候，他的车载电视中传出采访人和松田的对话。


“距离宣布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你觉得怎样？”


“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恨不得马上就说出来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们还要再进一次广告…… 请大家关注我们的节目，马上就回来！”然后插播的竟然是四叶公司的广告。“妈的，混账电视台，这些臭媒体！竟然还在播放我们的广告？! 等我杀了这个小子，你们谁都跑不了！”火口恨恨地咒骂着。


“火口准备进人首都高速公路。”模木和艾伯仍然在跟踪着火口的车，他们向龙崎报告道。


“好，保持现在的距离追下去。”龙崎又吩咐安德烈：“安德烈，为了不把普通的平民车辆卷进来，请你联系国土交通省，把除了通往樱花电视台的出口以外，所有的首都高速路出人口都封锁起来。”“是，遵命。”


月在联系自己的父亲：“爸爸，火口终于开始赶往樱花电视台了，现在距离你们那边不到十五分钟车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没问题么？”


话筒那边的夜神局长，看来精神好得很：“我还不想被儿子问‘你没问题么’这种话，小子，你就放心吧！”


樱花电视台里，节目还在进行着，但是无论是松田，还是采访者都已经换成了假人，空荡荡地播音室中，只有事先录好的声音还在播放着：“很快，杀手的真正身份就要被你揭露了，在这之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是的，我希望大家都能仔细考虑杀手被捕之后的事情，那时候我们要…… ”


夜神局长和赶来的薇迪，藏在播音室里。薇迪戴上一个安全头盔，摆弄着手枪，对夜神局长说道：“终于要开始了，夜神。”


“啊，是啊。”夜神局长聚精会神地看着播音室的人口，随口敷衍道。


薇迪扔过来一个头盔和一把手枪：“拿着这个，艾伯讨厌枪，只有我带着，为了安全一点，夜神你也拿一支吧。”“我已经不是警察了，是不允许使用手枪的，”夜神局长的声音有些落寞，不过仍然没有忘记提醒道：“你在日本使用这个也是违法的啊。”


“呵呵，”薇迪低声笑道：“你还是这么的顽固。”


“唔。”


与此同时，火口的车停在了电视台的外面，节目还在进行中，火口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赶上了！”


等火口走进电视台，发现有些不对劲，原本应该繁忙紧张的电视台里，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


“为什么没有人在？因为今天的节目是来真的，因为害怕我都故意躲起来了么？哼哼，这样正好！没有人在场，我动起手来更方便！” 就在火口进人电视台的同时，模木和艾伯也到了，他们两人下了车，一边带上事先准备好的头盔，一边向龙崎报告：“龙崎，我们到达电视台了，正在就位，走吧，艾伯。”


在播音室里，火口只看见两个大玻璃屏风和后面隐约的人影，采访节目仍在进行着。


“杀手被逮捕之后，我们的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这才是真正重要的！”


“您说得没错，现在支持您这个证人的电话和传真都大批地涌了进来！”


火口小心地避开摄影机，虽然没有人在拍摄，但是这毕竟还是直播节目。可是采访人的一句话，让他觉得事情不妙。“很对不起大家，因为某些客观原因，今天的节目就播送到这里。”


“？？”火口此时也发现了，在玻璃屏风后面的人影其实是两个假人：“不好！中计了！”


薇迪和夜神局长两个人也从藏身地站了起来：“火口！到此为止了！”


“你就认命了吧。”薇迪用手枪指着火口说道。


面对薇迪的枪口，火口还想掩饰自己：“啊，你们误会了吧，我是来找制片人出目川先生商量一些事情的。” 因为他们带着头盔，火口无法得知这两个人的姓名和相貌，他把手放到公文包里，装作拿名片：“我是四叶集团开发室的人，我拿名片给你看……”火口猛的从公文包中掏出手枪，因为他看到夜神局长是赤手空拳站在那里，所以对着薇迪就开了一枪。


说时迟那时快，夜神局长用自己的身体往前一挡，火口的子弹擦着夜神的肩膀飞了出去。一击不中，火口夺路向外跑去，跟进来的模木和艾伯没有准备，被火口逃了出去。


模木一进播音室就看见夜神局长倒在地上，他冲过去扶起局长，向龙崎报告：“龙崎，对不起，我们没想到火口身上有枪，他打伤局长之后逃走了！”


夜神局长对围过来的三个人说：“我没事，只是擦伤了肩膀，咱们赶紧迫上去。”


“好！我们走！”薇迪扶着受伤了的局长，四个人一起往电视台门外冲去。


在直升飞机上监视的月看着雷达：“糟了，火口从樱花电视台逃走了。”


“没办法，”龙崎一拉操纵杆，直升飞机向着电视台方向飞了过去：“我们也参加直接的追捕行动吧，你准备好了么？安德烈？”


“好了，”安德烈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支狙击步枪。又拿出一支手枪递给夜神月：“夜神君你会用枪么？请拿着这个做护身吧，敌人可是杀手呢。”


“不，” 夜神摇摇头：“在日本是不允许私人持有枪械的。”龙崎看了一眼夜神月：“你和令尊的反应完全一样么。”


“是啊，所以我们是父子。”


陷阱！陷阱！在车上的火口现在又惊慌又愤怒。他的车载电视已经开始播放夜间的流行金曲排行榜了，什么杀手的揭露，完全是个骗局！被愚弄的败北感充斥着火口的心，最要命的是，自己在慌乱中竟然对人开枪射击！就算是自己现在放弃对死亡笔记的所有权也无济于事了，非法持有枪械这个罪名就足以将他送进监牢，更不要说已经白白浪费掉的那一半寿命，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他的心里非常明白这一点。但还抱持了一丝的侥幸，只要现在可以逃脱，那他就还有希望，根据前几次的会议，他已经知道，目前只有L 等一群人以私人的名义在对他进行追查。“只要警察不插手…… ” 火口这样想着。但是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在火口的面前，是一大片白亮炫目的车灯……“怎么？混帐，不是说警察不插手么？怎么在电视台外面还埋伏着这么多的警车！果然都是陷阱啊！”


其实，这件事情也出乎龙崎等人的意料。“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警察不会再插手杀手事件了么？我之前请求过调动警力，但是被拒绝了。”安德烈对龙崎说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月的声音很振奋。“啊，是啊…… ”就连龙崎的声音里面，也听出了一丝丝的意外。在那一大队警车中，最前面的一辆车里。早就离开了搜查总部的相泽警探，对身边开车的人说道：“伊出，我该正式向你提出道谢。”被叫做伊出的警探专注地追逐着火口的保时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相泽。”


“不，没有伊出你在的话，我大概什么也不会做，只能每天行尸走肉般地往返于警视厅长官们的办公桌前，就这样直到退休吧。多亏葬了你自从脱离了最早的搜查总部之后，以警察的身份开始调查杀手事件，并集合了这些甘愿赌上自己性命的人，瞒着上面那些官僚继续调查杀手。才会有今天的这么大的行动啊。”


“相泽，当你从L 那里回来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是警视厅里最了解杀手情况的人，所以才拜托你做我们的领导。我该对相泽协毫不犹豫地信任我们，并且指挥我们说声谢谢才对。”


相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实话，看到作为弥海砂的经纪人而装死的松田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按捺不住了。”


伊出也微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太好了。说真的，那个‘危险，请不要靠近那辆保时捷，追捕的工作让我们来进行’的命令也很让人高兴啊。”


“我也是，当时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看来L 那家伙还是蛮有人情味的，就为了这句话，不过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有继续追捕杀手的勇气！”


在被追捕的火口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后面有大量的警车，面前还有一架直升飞机。如困兽一般的火口，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妈的，老子一定要逃出去！”火口脚下猛踩油门，想从直升飞机下面冲过去。可是就在通过直升飞机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拿着一支狙击步枪瞄准了自己。


安德烈的枪法非常准，一枪就击暴了火口的轮胎，保时捷疯狂地侧滑，直到撞到了公路围栏才停了下来。


地面上的相泽通过警车扩音器吩咐大家：“马上包围他，面向他的窗户，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打开！接下来等待L 的批示，L 一定在什么地方看着这一切，我们可以随意做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一定要等L 指示再做，不要擅自行动！”


不行了，逃不掉了，已经没救了，现在就算我去自首，也已经晚’了，我的人生……我的人生…… 火口现在精神状况已经接近于崩溃。他拿出手枪抵在自己太阳穴上，对着窗外大声喊：“别过来！谁也不许过来！”


“啧，这个笨蛋，真会给人添麻烦。”龙崎在飞机上这样评论道。火口现在真的想自杀了。 “我在干什么？就算用自己来做盾牌，也是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完了，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火口的食指已经扣紧了扳机……“乒”的一声枪响，安德烈击落了火口的手枪，他捂着手腕倒了下来。


“啊，结束了么？”龙崎对月说道。“是啊，看起来是这样…… ”

第三十六章 月的计划


车内，或是紧张或是激动，有几人举枪的手有些微微发抖。“火口，举起手马上下车！”


夜神局长那威严的声音让火口无从选择，不管此刻他心中是多么的不情愿。也只能高举双手走下汽车。


紧迫不舍、重重包围、然后……几十辆警车团团围住了火口，在这张天罗地网中，火口再无逃生的可能。


明明知道杀手火口就在他那辆保时捷车中，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抓捕。此刻，夜神局长第一个挺身而出：“龙崎，让我去吧。” 看到身旁的月露出了为父亲担心的神色，龙崎犹豫了。被勇敢的局长所感染，模木也主动请缨：“局长，我也去。”


“明白了，夜神先生，模木先生。”龙崎明白此刻的拒绝是对二人最大的污辱，便说道：“对方是杀手，千万不能被他看到脸，请一定小心地将他铐起来逮捕。”


龙崎又不放心地嘱咐安德烈：“联系人，不能让火口有任何一点奇怪的举动，不然你知道后果会如何吧？”


“知道，我会在不伤害他性命的前提下阻止他的。”安德烈稳稳地举起手中的狙击枪，再一次把准星对准了火口的车。


夜神局长和模木带着遮住脸的安全头盔，稳步向目标走去。在经过一辆警车时，警车的车窗降了下来，车内的相泽郑重地向夜神局长行了一个礼。


“相泽，准备了面罩一类的东西吗？” 夜神局长的语气如同相泽从没有离开过那样自然。


听到局长那熟悉的语调，相泽激动地回答：“是的！”


“为我们做掩护吧。”说罢，夜神局长毫不迟疑地大步向前走去。模木几乎是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大声地回答：“是！多谢你局长！”


十几名警察头戴安全面罩围在保时捷车旁，他们双手持枪对准火口。


“就这样，背向我们走过来。”夜神局长一点也不敢轻松大意，毕竟他们面对的杀手本人。


“咔嚓！” 随着正义的手铐套上了火口的手腕，模木、相泽二本立刻冲上来，相泽将准备好的胶带贴在火口嘴上，同时模木也麻利地用布条遮上了火口的眼睛。以免出现差错。


看到火口被捕，莱姆自然不会有一点惋惜，她想到了别的事情：龙崎…… 就是海砂说的L 也来了，这样不是会被L 他们知道笔记的存在吗？你想做什么呢？夜神月……直升飞机内，月对模木发出了指令：“模木，按计划给火口戴上话筒。”


“是！”模木扯开胶布，给火口套上了无线电话筒。龙崎立刻提出自己一直关心的问题：“火口，你是怎样杀人的？到底是怎样以茶手的身份杀人的？说出来吧。’, 看到火口选择了沉默，龙崎不慌不忙地从保温桶内倒出一杯咖啡，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说：“不说的话，我们会用各种手段让你说出来的。”


这种平静的威胁起到了效果，火口一时万念俱灰，只得选择与警方合作：“…… 是…… 是笔记。”


“笔记？” 龙崎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听到这个词。火口索性说出了一切：“…… 虽然你一定无法相信，那是一本把见过面的人名字写在上面就可以让他死的笔记。”


……龙崎在认真咀嚼着火口的意思。“放在车上的公文包中，不信你自己拿去看！”事已至此，火口还能说什么呢。


“…… 嗯…… 夜神局长，麻烦你到车里确认一下，好吗？”虽然危险，但是龙崎认为让稳重的夜神局长去做最合适不过了。夜神局长正希望如此，他从火口的车内找到了公文包，掏出笔记一看，不过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要说这是杀人凶器，有着几十年办案经验的夜神局长怎么也不可能相信。“龙崎，是有一本笔记，不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夜神局长一边翻看笔记一边说：“的确是写了很多名字在上面…… ”


“啊啊啊啊啊！”一声惊恐的惨叫从夜神局长口中发出，在工作中出生入死几十年的他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过。纵然他一生与各种各样的犯人打过交道，眼前出现的这一位让他不知所措。如果是人，夜神局长也不会如此害怕，可是出现在他面前的根本就是怪物：高大却拘楼着的身子，四肢修长，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只有骨骼存在。胸前不知是肌肉还是装饰在随风飘着，银白色的所谓身体上漂浮着很多刺芒状的物质，也许那根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貌似骸麟的脸上勾勒着花纹。银色的眼珠盯着夜神局长，仿佛已经明白夜神局长知道了她的存在。没错，这就是死神莱姆。飞机上的人自然不会知道只要摸到死亡笔记，就会看到紧跟着笔记的死神，对于夜神局长此刻的反应，龙崎和月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了？夜神先生？”任谁也听得出，龙崎的关心远比好奇多得多。


“妖…… 妖怪，……”夜神局长已经被吓得坐在地上，喃喃地说。他一边因惊恐而颤抖，一边本能地把手向胸口伸去，想要拔枪自卫。“夜神先生，请冷静，现在您手上是没有枪的。”听到龙崎的话，夜神局长一刹那间不由得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顽固地坚持不拿枪的原则。


看到自己敬重的局长变成了这样，模木关心地走过来搀扶，同时询问道：“…… 您…… 您没事吧？局长？”


“模木…… 模木你看得见吗？”局长用颤抖的手指向莱姆。“局长…… 您太累了，不过我们已经确实抓住了火口，不需要…… 啊啊啊！”弯腰捡起死亡笔记的模木也发现了莱姆的存在，他发出的惨叫并不亚于夜神局长。





直升飞机上的二人越发感到奇怪，夜神局长和模木都是警察中的佼佼者，可是今天他们都像是见到了怪物一样。“怎么了？爸爸？模木！”月忍不住高声喊起来。夜神局长依然没有从震惊中会过神来，只是不停“啊啊啊”得发愣。模木也已经吓坐在地上，在震惊之余，他颤抖着报告着：“…… 这…… 这个…… 似…… 似乎是碰到了笔记的人…… 才能看到的…… 怪…… 怪物啊！”


…… 怪物…… 笔记…… 难道是…… 死神？龙崎突然联想到这一点。


“请把那本笔记拿到直升机这里来。”龙崎觉得所有的疑点都集中那本笔记上。


夜神局长强打着精神，站了起来，他扶着旁边的警车，低头问道：“模木，你站得起来吗？把笔记拿给直升机里的龙崎。”模木终于能正视那怪物的存在，他拉住夜神局长的手站了起来，在其他警察充满诧异的目光中，拿着笔记走向龙崎的直升机。．莱姆安安静静地站在火口身边，毕竟笔记现在的所有者还是火口。她望着直升机，心想：那个叫龙崎的人在直升飞机里啊，那么用手铐铐在一起的月也在…… 的确，这样夜神月也有机会碰到笔记，所以以前使用笔记的记忆会就全部恢复。可是…… 虽然可以重新获得笔记所有权，但在那之前，只有触摸笔记的时间内可以恢复记忆，因为目前的所有者还是火口……一旦放开笔记，那些记忆又会消失，那么最后还是只让龙崎知道了笔记的存在而已。


“龙崎…… 就是这个。”模木强忍住心中的恐惧，将笔记双手递给了龙崎。


龙崎习惯性地用手指拎起笔记，密切的关注着身边有什么奇异的景象发生。果不其然，他发现了火口的身边站着的莱姆。“…… 是…… 死神啊……原来…… 真的…… 存在呢…… ”由于刚才已经料想到会出现这个情况，龙崎倒没有过多的恐惧，只是莱姆那奇异的外表让他震惊。


笔记…… 青山…… 笔记…… 互相出示笔记，…… 夜神月…… 和弥海砂…… 在青山会面…… 龙崎的脑子里闪过这些想法。看到那两个人奇怪的样子，可是却偏偏什么也说不出来，而龙崎开始提到了真的有死神，月更加着急了，他顾不上礼节地一把从龙崎手中夺过笔记：“龙崎，真的吗？让我也看一下。”


笔记……杀手…… 第二杀手…… 在青山会面…… 一见钟情…… 龙崎在脑海中迅速组织这些信息：死神…… 这是杀手的杀人手段，杀手…… 第二杀手……假设夜神月曾经是杀手…… 那么他是不会在我面前使用笔记的^ 难道说…… 笔记本来就是两本？甚至更多…… 两本的话，那这件事还没有结果啊。这本笔记一定要监管起来，不能让任何人使用……“唔啊啊啊啊啊”龙崎身边的月也抱着笔记狂叫起来。捡到笔记…… “你为什么看到我这样害怕？我是这本笔记的主人，我是死神琉克。” …… 制裁…… 音原田九郎…… “可是，不久以后，我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 “我期待着和你见面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因为，我是正义的！” …… FBI 的搜查官雷· 彭巴……弥海砂…… “龙崎，我要对你说，在证明我不是杀手之前，不论我做什么，我说什么，都不要放我出来！” ……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子很难看，我的自尊已经被我抛弃了……”


一连串的记忆碎片涌进了他的脑海中，如此大量的信息让月忍不住负担，不禁大喊起来。龙崎却以为月也被死神的出现吓倒了，好关心地问他：“…… 你…… 没事吧？确实不管是谁看到那样的怪物，都会吃惊吧？”


看到月努力伏下身子努力制止喘息，龙崎确认月真的没事，便开始思考第二本笔记的问题。


“…… 在这种东西上写名字，就可以杀人吗？太不可思议了吧？” 月的话虽然不是那么流利，但是听起来已经开始恢复冷静了“是…… 是很难相信没错…… 可是，又不能杀杀看…… ” 龙崎望望直升机外的人，接着说：“是不是？夜神先生。”


夜神局长的态度如同龙崎所想的那样顽固：“那当然了！龙崎！”


“…… 没办法了，现在，只好从那个怪物…… 也就是死神和火口那里问问看了。”龙崎只得选择用第二途径来解决问题。莱姆眼看着月拿到了笔记却没有任何动静，不免有些着急：夜神月现在拿着笔记吗？那么记忆应该已经恢复了。可是，不能一直拿住笔记的话，记忆又会消失，他能够不放手吗？


“龙崎，我先把这里写下的名字与死亡名单对照一下。”月的语气和动作都在显示他已经恢复常态。


这样做能有效地找到证据，龙崎也不阻止月这样做：“…… 好…… 也是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也用余光密切地关注月的动作。


月转过身子打开电脑，一手拿着死亡笔记，一手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如果龙崎看到月此刻的表情，他还能觉得正常吗？


与前一分钟不同的是，此刻的月已经想起了一切。那张优等生的俊俏面孔上慢慢地浮现出君临天下的表情：我赢了！完全按照计划进行！接下来只要不放开笔记，不需要写下火口的名字也可以将他杀掉，那么以来所有权就会回到我这个前所有者手里，记忆就不会再消失，记忆消失以前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之后不管这本笔记被怎么监视，怎样严密地保管，也不管我怎样被人提防都好，我与龙崎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碰一点点这个杀人工具，就可以杀掉龙崎。连莱姆都完全没想到吧？我之前埋下的是海沙使用的笔记…… 让海沙去拾起那本笔记的话，一切都解决了！想到这里，月不禁露出了微笑，样貌依然英俊，但这笑容要是让人看到了，一定会不寒而栗的。




事情要从几个星期前说起，事情就发生在月向龙崎提出监禁自己的前一天晚上。


夜神家中，在两个死神的注视下，月思考了片刻，突然说：“好，我明白了，那么，琉克，再见了。”


“啊？”月这句没头没脑的活让琉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把死亡笔记还给死神的话，所有权会怎样？” 看到琉克的反应，月反问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琉克还是照实回答了：“自己决定还给死神的话，当然是回到死神手里了吧？”


“是啊，没错。可是，只能还给原来拥有那本笔记的死神，还回去以后，当然所有权也会收回。”莱姆补充道，同时对于琉克的随便也很不满：“这种事情你都没有告诉他吗？琉克。说不定你也不知道这一点吧？”


琉克耸耸肩膀，咧着大嘴，看起来是满不在乎：“没有啦，这有什么关系…… ”


“然后，只要还有至少一本笔记，所有相关的记忆都不会消失，是这样吧？”月已经开始转而询问莱姆了，至少对于死神这份工作，莱姆看起来比琉克用心很多。


“没错。”


“两本笔记者都遗的话记忆就会消失…… 只要重新得到自己用过的笔记时，记忆才会恢复，或者是…… ”月喃喃自语，在思考着什么，“没有所有权但使用过的笔记，拿在手上的时候记忆会恢复…… ” 莱姆提醒月：“可是那样的话，只限于拿着笔记的时候，一旦消失，记忆又会消失。”


“啊…… ”月抬头看着莱姆那张银白色的脸，又低下头沉思片刻。慢慢的，月的脸上有露出了他惯有的得意的笑容：“确认一下这些就够了。”


月走到窗前，警觉地看了看外面，转过身对莱姆和琉克说：“如果是我应该在睡觉的时间，想必不会有人跟踪吧？不，认为是我晚上回到家里以后就不再跟踪比较好。先关掉灯装作睡觉，凌晨四点开始行动。”说着，月关上了自己房间内的灯。


对于月突然把灯关掉，琉克和莱姆完全无所谓，反正白天和黑夜对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凌晨四点，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


月将手中的笔记递给莱姆，郑重其事地说：“我放弃这本笔记的所有权。”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这样，这本笔记的主人就变成了原来的死神莱姆吧？"“是啊，你还真顽固。”莱姆接过了这本笔记。月指着莱姆手中的笔记，接着说：“那么同为死神，交换笔记也没有问题吧？”


“…… 是啊？”莱姆不理解月这么做的用意。月用手指向琉克：“那么，把它交给琉克吧。”


“ ? ”琉克也不明白月的举动。


莱姆忍不住问：“…… 夜神月，你在想什么？”


“这是为了海砂，稍微相信我一下吧。”月很明白怎么对莱姆说话最有效。


只要提起了海砂，莱姆便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把笔记递给了琉克，还不放心地问：“是这样吗？”


笔记在这一黑一白两个死神手中交替，这情景看起来倒是很有趣，但是月的目的并不是这个，他又告诉琉克：“琉克，在装作把它丢在人间界的地上，交到我这里。”


“啊？噢。”琉克觉得按照月所说也没有什么问题，把很轻松地把笔记丢在地上，不过他那拘楼的身子使得长长的胳膊本来就快勾到地面了，所以与其说是扔，不如说是把笔记放在地上。夜神月弯腰捡起笔记，掸掸土，象是表明什么似的说：“这样所有权又是我的了。”


琉克觉得这个举动完全没有意义：“喂喂，绕了圈而已，什么也没有变啊。”的确，一本笔记从月的手中传给莱姆，莱姆把笔记给了琉克，然后再回到了月的手上，似乎是这样没错。但是月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到的……“然后，我再把这本最早琉克给我的笔记还给琉克，再由你交给莱姆。”月拿出自己的笔记，不同的是他是用手绢小心翼翼的拿着，并不用手直接接触这本笔记。


看到死神们按照自己所说再次交换了笔记，月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莱姆把那本笔记交给有一定地位，渴望出人头地，为了这个目的会使用笔记的人。不过，还是要以制裁报道出米的罪犯为条件，完全遵守才可以给他。”


“…… ” 莱姆明白月所说的话，但是她更关心这样做是否真的能救出海砂。


“这样一定可以让海砂从囚禁中解救出来，我保证！”月的脸很认真，因为这也背负着他的自信：“如果过了几个月还没有成功，就杀了我，如何？”


“好吧…… 可是…… 为什么要用这本？”莱姆要他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为琉克在上面用英语写了使用方法，而且海砂用过的那一本拿给别人的话，可能会暴露海砂用过而遭到拒绝啊。”月说出计划的关键所在，“还有，我已经清除了这本笔记上我的指纹、笔迹等海砂和我相关的东西。”


“原来如此。”莱姆和琉克对看一眼，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刚才月使用布拿着笔记的原因。


“这是为了救海砂。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要选合适的人啊，有地位、有金钱而愿意使用笔记的人。不过一定要在一个月以内交出去，不然海砂被监禁的时间会更长。”月的话不多，但是他知道莱姆一定会按照自己所说去做。


莱姆接受了月的计划：“好吧，夜神月。海砂被监禁，你也很危险，我可以理解你那拼命的心情，能帮助海砂的话，我就按你说的做吧。”其实，对于能救出海砂，她比谁都着急。


莱姆伸展开银白色的翅膀，如同一只银色的大蝙蝠飞向即将拂晓的城市。为月的计划物色到合适的人物，这是她目前最急需要做的事情。


笔记，我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也无法下手。”


“原来如此…… ” 死神琉克猜测着月的想法：“我刚才那给你的那一本笔记，你也在打算在哪里放弃吧？”


可惜琉克猜错了。“不…… 这本笔记是要让海砂来拿的，而那时附在她身上的不是莱姆而是你琉克。”


“…… ”琉克瞪大了眼睛，虽然平时眼睛就比较小。月继续对琉克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也会像海砂那样，处于二十四小时被监视的状态吧。龙崎那么怀疑我，一定会这样做的。被监禁的时候放弃笔记的所有权，所有相关记忆都会消失，没有了记忆和笔记，我也好，海砂也好，都不会露出任何证据。”月向前走了几步，他对自己的计划有着十足地把握：“现在不只龙崎，爸爸他们也在，那么两个人都会被监视。如果在此期间制裁罪犯重新开始的的话，龙崎总有一天不得不释放我们。”“是吧…… 可是，就算释放了你们，我也不觉得他会让你们自由啊，而且在消失记忆的状态下，你们也无法得到笔记吧？”琉克觉得月这个计划还是有欠缺的地方。


“不。”自信的笑容浮现在月那轮廓分明的脸上：“只有琉克你会这么想吧，我正是要利用即使不监禁也要保持监禁这一点。”


“……”琉克眨了眨眼，那金色的眼睛快要从眼眶里暴出来了。“被监禁的时候，丧失记忆的时候，我会怎么办，我仔细考虑过。”对于自己的性格，月有着充分的了解：“我一定会去参加追捕杀手，本来就算我不是杀手，我也会努力进行这件事，我就是这类型的人。”他笑了笑，接着对琉克分析自己可能会有的举动：“首先，我会想，因为被当作杀手监禁，一定要亲手抓住他。也就是说，L 跟我一同去追捕杀手，于是我可以随时观察L ，这样我的计划就顺利进行月确定莱姆走远了，得意地笑了：“这样，莱姆就只能附在他选中的那个人身上了。”


琉克眨眨眼睛，他认同了月的分析，不过…… “应该先想想怎么逮捕莱姆选中的人夺回笔记吧？就算是月，这样也太过自信了啊“……”琉克知道月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莱姆。


月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琉克：“就算我还想得到那本 ，大概…… 我倒不是没有那种自信。”月拿着笔记走到一个事先挖好的坑前，“最重要的还是抢在L 前面抓到杀手，以后就可以夺回笔记和记忆了。”


月蹲了下来，接着说：“可是，这样不行吧。按龙崎的性格，不小心对应的话，连‘一起搜查吧’这种话都不会说。嗯，这种可能性会很高。”


“所以，我要把这本笔记埋起来，我的记忆消失之后，再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月看着这本笔记，仿佛它是人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管在L 前还是之后，只要碰到那家伙就可以了，我想大既是与L 同时碰到吧。而且，这样就算L 碰到笔记，也不需要杀掉那个人…… 当然现在是不能杀掉L 的。”


月再次看了看笔记，不再犹豫，将笔记放到坑中，用手把土埋上，一边埋一边说：“等我碰到笔记，就杀掉笔记所有者，于是笔记的所有权就回到我身上。不需要动用笔记，就可以告诉海砂，那样就有趣了“…… ”琉克安安静静地看着月把笔记埋起来，并没有插话。但看到月站起身后就头也不会地走了，他在担心一件事：“我给你的笔记，不会就这么丢在泥土了吧…… ”


琉克跳了几步，跟在月的身后，问道：“侮砂会来这里挖出笔记吗？能进行的那么顺利吗？按莱姆所说，碰到别人的笔记只能暂时恢复记忆哦。”


“琉克，我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摘掉手表。”月所说的好像与计划完全没有关系，“尤其是外出的时候，一定会带上它，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而且这块手表是考进大学的时候，爸爸送给我的，再也找不到第二块这样有意义的手表了。”月轻轻地摸着表面，此刻他脸上的温柔一定会将女孩子的心都融化掉。


有意义的手表什么的可不是琉克所关心的：“你在说什么啊？”


“这块表是有意义的。”月将手指按向表上的定时器按钮，“如果在这里间隔不超过一秒钟连按四下…… ”


说着，月连续按动四下定时器按钮，“咔嚓！”表盘下面又滑出来一部分，里面贴着一张小纸片，同时也别着一根尖锐的小针。“这张纸是我从笔记上撕下来的，这种大小足够写下一个人的名字了：写过之后，捏成团吞下去。”月将滑出的部分推回去，得意地说：“我可是很聪明的。”


“真的，很聪明啊。”琉克点了点头，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对于这个小机关不被人发现，月有着十足地把握：“一秒内连按四下这种事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吧？就算会按这里，也不会按四次。这个机关在记忆消失期间也会忘记的。被囚禁的时候，这块表可能会被摘掉，但被释放之后，我的东西都会还给我。”事实证明，月算计得没有错。


“我会带着这块手表去追捕莱姆选中的人吧，抓到的时候当然也会知道犯人的名字。”月看着表的目光越来越远，他看的不再是表，而是自己的未来：“利用这块表得到的记忆，那个时刻一定会来。”是的，有着机智而冷静的头的月相信，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的。


龙崎…… 父亲他们…… 还有海砂…… 再加上消失记忆的我…… 这些种种因素加起来，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我有这个自信！

第三十七章 规则


不要慌！夜神月告诫自己：“就是现在，能拿到笔记的时刻只是现在而已！…… 被龙崎察觉的话…… 也许以后还有拿到笔记的机会…… 不，还是现在动手吧！”


月尽量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用平常的口气对龙崎说道：“龙崎，还有一页，不过目前死亡的人和笔记上的都一致，我全部都对照一下好么？”


“好的。”龙崎回答，但他心里所想的事情却不是这样：就算是夜神月曾经是杀手，就算这个笔记真的是杀人的笔记，他也不会蠢到在我的旁边写东西上去吧，莫非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可是笔记一定还有一本，只要那个还在就不能说是解决了。


月也在想着：就算是龙崎他知道了笔记的事情，也不会知道关于所有权的问题，他不可能设想的到我在这里做什么。


“呀！我们眼前有那种怪物存在，夜神同学你还能冷静地察看笔记上的名字，来对照死亡名单，真是很厉害呢。” 龙崎说道。“是么？虽然开始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我慢慢开始已经可以接受了呢，我们先把怪物和火口分开来审问吧…… ”月的回答也非常有分寸。


“说的也是……”


莱姆是一定不会说出自己和海砂的关系的，月这样想着。他打开了手表上的那个小机关，用那根小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沾着流出的鲜血在那片死亡笔记的碎片上写下了名字：火口卿介。“夜神先生，请你把火口带到您的车里，让周围的人无法与他交流，包括那个人在内。


“那个人，”夜神局长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死神莱姆：“啊，我明白了……




成功了！月已经写完了名字，只要再等四十秒就可以了：“龙崎，我们要是把这本笔记拿去化验，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嘿嘿，这不像夜神君你的风格啊，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化验我看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来吧。”


“哈哈，龙崎你说的也是。”


这四十秒真的是夜神月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四十秒。他下定决心，在火口死去之前，一定不能放手！时间到了！


火口卿介在警察们的挟持之下，突然扭动着身体倒了下去。“火口！”夜神局长惊叫道：“龙崎！火口他！” 夜神月故作惊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火口他昏过去了！”


“你做了什么啊？爸爸，要是火口死在这里，就麻烦了！” “怎、怎么会？可是、可是他真的死了，…… ”




搜查总部。


由于刚才的追捕行动，相泽也回到了搜查总部，现在他正在给实验室打电话，询问送去检验的一块死亡笔记残片的检验结果。龙崎和夜神月在核对死亡笔记上的名单。松田和夜神局长正在讨论火口的死。


“不，火口也有可能是自杀，既然他有杀人的能力，自杀也不奇怪吧。”夜神局长坚持这个观点。


“可是，既然在上面写名字才能杀人，自杀也要写上去才行吧，在死亡笔记上没有火口的名字啊。”松田不同意这一点：“而且，如果是他自己想要死的话，之前他干嘛要作出用枪自杀的样子？” “呢，可能是考虑用枪的话比较痛苦，而心脏麻痹就更舒服一点吧，现在我也搞不懂了，到底他是自杀…… 还是另外的杀手…… 还是死神…… ” 夜神局长回头问死神，他现在已经不再害怕这个白色的怪物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死神！”


“我叫做莱姆，”莱姆在搜查总部中非常老实：“我没有杀火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松田表情很奇怪地看着莱姆：“明明是死神，居然一口咬定不知道为什么会死？你可真是……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龙崎一直在思考着新出现的死神、还有笔记这两个线索：是杀手杀了火口？还是夜神月杀了火口？如果是后者，他是怎么做的？当时他手中拿着笔记没错，可是那上面没有火口的名字。是死神？…… 不行，火口已经死了，现在能够利用的线索只有笔记。在第二杀手寄给电视台的录影带中，有提到过笔记‘在青山见面，交换笔记’弥海砂寄出的东西是那么写的，然后在雷· 彭巴调查的人中，只有夜神月去了青山，弥也承认在青山对月一见钟情，这么多的地方都符合……那么问题就剩下他们两个是被另外的杀手利用，还是自愿成为杀手……“嗯，我明白了，”相泽挂上电话，额头上满是汗水：“龙崎，笔记和笔记前面用书写使用方法物质，都不是存在于这个地球上的成分，后面的那些人名，倒是随处可见的墨水或者是铅笔痕迹。”


“这就对了，”夜神局长说道：“那个死神莱姆没有骗我们，死亡笔记是死神界的东西，前面的使用方法是为了让人类使用而由死神写上去的。”


“那就是说，只要认为死神真的存在就没错了，太好了，局长，月和海砂这样就都清白了！”龙崎和月都没有说话。


相泽好像意犹未尽似的，又打开了死亡笔记，再一次地阅读起那段使用说明：“无论看多少次，我都会觉得这个东西真是神奇——对写上去的人相貌没有印象的话就不会生效；因为这样，也不会对同名同姓的人生效；写上名字以后，人世间的四十秒后写下死因就会实现；不写死因的话就会死于心脏麻痹；写下死因以后还有六分四十秒时间写下更详细的死亡原因。” 相泽往后面翻了几页：“火口差不多每天都在写名字上去，不论是报道出来的罪犯，还是那些对四叶有益而死的人，死因和时间基本上都完全一致，而且这与当时把个人会议中的那份资料中的杀人规则完全一致。”


松田从相泽手里接过死亡笔记说道：“我想，局长最喜欢的应该是这段吧，‘使用这本笔记的人，如果十三天内没有写新的名字上去，没有继续杀人的话，自己就会死。” 松田看着局长：“那时候，已经被监禁五十天以上的夜神月和弥海沙，如果是杀手和第二杀手的话，他们早就死掉了，被监禁的时候两个人都完全没有写过一个字啊。”站在旁边的莱姆恍然大悟，她想起了在放弃笔记之前，琉克说的话——当时琉克问莱姆：“莱姆，在这里写上假规则，死神大王不会生气吧。”


莱姆摇头：“应该不会，因为没有不准写上假规则这样的规矩。”琉克看着夜神月：“说好了哦，阿月，我这可是为看到更有趣的事情而写上去的，到时候可要麻烦你买苹果给我。嘿嘿。”


那时候所作的事情，就是为了有今天这么一天么？夜神月这个人类可真是可怕。


夜神局长虽然为了自己的儿子洗脱嫌疑而高兴，但是他却无法完全高兴得起来，因为当时月示意琉克写的假规则还有一条：如果笔记被损毁或者燃烧而导致无法使用，此前接触过笔记的人都会死亡。“松田，我真的没有办法完全高兴得起来，总是有些遗憾，因为按照那规则，我们就无法销毁这本杀人笔记了。如果要那样做的话，我们这个搜查总部的所有人都会死掉……”


“哎呀，都怪我说也想看看死神，”松田用手拍着脑壳，很后悔的样子：“要是我不去摸的话还好一点呢。”


夜神局长很认真：“要是那样的话，就只有松田你不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东西了，这也没关系么？”


松田嘿嘿一笑：“没有了啦，我是开玩笑的，我也是想与大家同样的立场进行调查的呢。”


相泽提议：“那就只好严密保管在本部里了，这里的安全措施足够可靠了，而且知道笔记的人也只限于本部这些人而已。”


“嗯嗯，就只好这样了。”


此时，月的内心，许多想法纷繁而至。


“没错，有这种规则的话，只要我不放弃所有权，就不会因为笔记被爸爸他们销毁而失去记忆……理想状态应该是到现在只有我和龙崎接触了笔记…… 虽然在得到笔记之前，还需要一点时间让龙崎彻底信任没有记忆而追捕杀手的我…… 虽然火口有点没用，不过莱姆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 对计划一点影响也没有…… 他们只能相信，不，是服从死神写在笔记上的规则，这样我和海砂就完全清白了，不会再有任何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我创造的假规则让龙崎失去了重要的线索…… 如何，龙崎。


所谓的规则，在任何时代都是由处于神的地位的人来创造的。而你龙崎，将臣服于我所创造的假规则之下，以违抗新世界之神的罪名而被处死！”


“请问莱姆…… ”龙崎对死神说道：“人间界还有其他的笔记存在吧？”


“谁知道呢，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我一直只守着这一本笔记而已。”莱姆不可能告诉龙崎可能会危害到弥海砂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确不知道另一本笔记被夜神月藏到哪里去了，所以这么说也不算是骗人。


“如果，存在其它的笔记，规则也是一致的吧？”


夜神月不禁要赞叹龙崎的判断能力，可是：没有用的，龙崎…… 想从莱姆那里下手破坏规则是办不到的。


莱姆盯着在大屏幕中仍然被监视着的弥海砂：“是啊，一样的笔记在死神那里有很多，规则都一样，当然，拿给人类的也不会有变化。”


相泽警探对龙崎说道：“龙崎，月和弥海砂的嫌疑这下算是洗清了吧，我们对他们的监视也该结束了。”


松田也随声附和：“对啊，已经很清楚了。”


龙崎沉默很久，最后才不情愿地说道：“我明白了，夜神同学，之前，真得很对不起……”


“太好了！”夜神局长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拍了拍儿子的肩



“龙崎，还不能说现在这件事完全解决了，对吧？”月可不会就此离开，他还想要和龙崎最后做一个了断：“我被监禁之前制裁罪犯的人，显然不是火口，如果两人同时存在的话，就如你所说，笔记一共有两本，杀手和第二杀手是谁？如果还有其他的笔记，那现在在哪里？这些事情都一定要弄清！”月晃了晃把他们两人连在一起的手铐：“解开手铐以后，也请让我和你继续进行调查吧！” 龙崎的状况好像又回复到了月刚刚从监禁状态放出来的时候那样，显得非常落寞：“…… 啊…… 好的…… ”


“这样的话，弥海砂你也要放走他哦。”


“…… 嗯，我明白，既然不用再监视，那么不是本部成员的海砂小姐也就成了局外人，当然不能够留在这里，我也不想再牵连她了，而模木作为她的经纪人，也会离开这里吧。”


“好的，那我与海砂以后就在外面见面好了。”如同看见猎物的豹子，听到这句话，龙崎精神一振：“啊？你们还是很想见面的么？”


明白龙崎的想法，月知道，龙崎还是不想放开这条线索的：“龙崎，弥海砂可是为了一句喜欢，就为我拼上性命参加调查的女孩子啊！”


面对无可指责的论调，龙崎又低下了头：“…… 说的也是呢…… 为了这样无私的帮助，任何有感情的人都会心动吧，月，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么？”


“那当然，之前没有发现这种心情，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一直在海砂身边，对海砂的心情很了解的松田，冲过来握住了月的手：“海砂听到你的话，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吧，恭喜了！月！”


“…… 干吗要说恭喜…… ”


龙崎可不满足于这样的结果：火口在笔记上写下交警的名字，杀了交警。可是无论从交警的装备还是对话中，都无法得知他的名字，这一点从火口车内安装的摄像机和窃听器都可以确定…… 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火口为了看到曾经过多次的松田的脸而赶往樱花电视台…… 这些都是发生在他说：“交易吧，莱姆”之后！


“莱姆，” 龙崎又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第二杀手在寄往樱花电视台的邮件中，说过杀手没有眼睛，是吧…… 那个眼睛是指看到脸就能知道名字的眼睛吧！”


莱姆一愣。


“怎么了？莱姆，这个不能告诉人类么？”


夜神月也惊异于龙崎的推理程度，他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要坏事：“龙崎，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吧，火口说了交易这句话之后，看到实际的相貌就能知道名字这个结论，只要综合第二杀手的话、交警的事情、以及火口拼命赶往电视台的事实，就很容易推论出来吧。”松田在这时插话进来：“不，不算容易吧，至少我是做不到的。”莱姆听了夜神月的话，知道月是在给自己指示说话的方向，她清了清嗓子对龙崎说道：“你们两个都很聪明么，虽然这只能告诉使用笔记的人，但既然被分析到这个地步，我也无法否认，正是这样的。”


“那么交易又是指什么呢？”龙崎步步紧逼。


“…… 这个，我就只能对使用笔记的人说了…… ”龙崎听了这话，总觉得不是很满意：如果弥海砂是第二杀手，监禁她之前，在大学冒险现身的我，已经和她碰过面了，虽然我那时没有死，可是名字一定被她看到了！…… 现在弥海砂没有笔记，也没有当时的记忆……我只能这么去推理…… 也不对…… 如果她使用过笔记，那么超过十三天没有写名字上去，她就会死…… 难道是我弄错了么？前面的制裁真的都是有一个死神在操纵着月和海砂？…… 不，这绝不可能！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存在！


龙崎想到这里，又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用过笔记的人，他们的记忆会消失么？”


在没有被龙崎发现的情况下，夜神月和莱姆交换了一个目光，月此时不能再提醒莱姆什么了，那样就会被怀疑。


“不知道，死神是没有这个问题的，也没有以人类的身份使用过，所以不知道…… ”


笨蛋！看着龙崎的表情，月知道莱姆说错了话，如果她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会更好，可是莱姆只是简单地用“不知道”来搪塞。月知道，龙崎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从莱姆口中问一些事情了，而莱姆不像是琉克，她为了弥海砂是完全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虽然按照龙崎的性格，他很有可能自己去使用笔记来验证规则，但是在搜查总部众人的提防下，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夜神月在心中大声地嘲笑着龙崎：“这样也好，目前你就努力地从莱姆口中问出什么来吧，龙崎！继续思考！继续烦恼下去吧，很快，我就会让你解脱的…… ”

第三十八章 琉克回来了


在月夺回笔记所有权的第二天，搜查总部的门厅。双手拎着行李箱的海砂眼睛有些红，昨天被手铐拴在总部的时候，虽然关心月的安危，但是始终无法得知实情的进展。好不容易熬到他们回来，得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火口死了。回到房间休息没一会儿，就被告知自己必须从搜查总部搬家。天知道为此龙崎的头发又被她揪了多少回，直到月出面安慰说以后还能见面，这才勉强答应。虽然在这里行动会被人监视，但是好歹是天天能和月见面啊，想到这里，海砂就更不想走了。


搜查总部的成员都来送别海砂，除了龙崎依旧蹲在转椅上观看监视器。


“啊…… ”重感情的松田已经开始用手擦眼泪了：“到底要和海砂分开了啊…… ”


相泽不喜欢看到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便安慰道：“电视上会看到的，而且也会与月保持联络，不用那么伤心啊。”“月！”海砂突然扑到月的怀中，“一定要来见我啊！" 脸上挂着泪的松田也想再对海砂说些什么，却被模木一把拽住，拎着脖领子被拖走了。相泽也边走边数落他：“喂，松田，留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吧。”


龙崎在监视器下目不转睛看着拥抱的二人，他身后的莱姆对于海砂的离去也很不舍：我也要再次与海砂分开了啊…… 月用他那温柔的双手抱住了海砂，心中想的却是：在这个角度，就算有监视器在看，也看不到我的口型，在耳边轻轻说的话，话筒也不会有作用，看来没有必要等到送出门外了。龙崎依然出神地盯着屏幕，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刚刚走进来的相泽却过来把监视器关掉：“龙崎，已经不需要再监视他们了吧。” “…… 是啊…… ”龙崎有些遗憾。


月伏在海砂的耳边，轻声说道：“海砂，在不会有人看到的时候，一个人去我下面说的地方，把埋着的东西挖出来吧。”


“没问题，海砂会好好干的！”海砂说出了月所期待的答案，因为她明白月已经恢复记忆了！




遵循月的指示，海砂来到郊外的一片林地。高耸的大树遮住了阳光，只有几缕光芒穿过茂密的树冠照射到厚厚的落叶上。海砂站在一个大树桩旁，嘴里念叨着：“从这里往东看…… 最近的一棵大树…… 啊，就是那棵吧。”


在一棵粗大的老树旁，海砂用随身携带的铲子挖开泥土，一个被防水胶带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出现在海砂面前。海砂掸去上面的泥土，解去防水胶带却又露出一层防水布。


月考虑的真细致啊。海砂感叹着，打开了被防水布包裹的铁盒，一本笔记赫然出现在海砂面前。


手拿起死亡笔记的那一刻，海砂对于杀手的记忆也再次完全苏醒了，拥有死亡笔记的记忆复活在她脑中。


“啊哈！”海砂兴奋地翻看笔记，笔记的每一页都让她感到很亲切。


月，我想起来了，关于那时使用这本笔记的事…… 是为了让海砂想起来才将笔记埋在这里的啊，…… 海砂回味着月的体贴，一个信封从笔记中掉了下来。


信封正面写着：给海砂。海砂翻过来一看，信封背面写着：夜神月。月给我写的信！兴奋到极点的海砂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




海砂，当你在看这封信的时候，一切应该想起来了。和你来东应大学时见到的那个名叫流河旱树的人，同你看到的名字是不一样的吧。我那个朋友的名字还记得吗？我想让你把他的真名写在笔记上干掉他。但是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后立刻动手，那也许是在我们刚获得自由不久的时候，所以什么时候动手，我会下指示的。


还有，立刻把这封信烧了，笔记也要尽快处理一下，撕下数页藏好。原本还是需要再埋上一段时间。另外，下次和我见面的时候，很自然得让我碰触那些笔记的碎片。


“如果照我说的办，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海砂。”夜神月






“爱我一辈子…… 太好了！”海砂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最后一句话吸引住了，对于海砂这样的女孩子来说，这样一句话确实很有效果。这就是月的计划啊，让海砂我拿到笔记，恢复记忆，把流河旱树…… 龙崎杀掉。也就是说他就是L 啊。海砂的脑中回想起第一遇到L 的情景，当时他的确自称是叫流河早树。


海砂怀抱着笔记，她已经明白了月的意图：如果顺利地杀了他，这样一来，月…… 杀手的一个阻碍将被除掉。海砂会助月一臂之力的……可慢慢的，神采飞扬的笑脸上却出现了沮丧的神情。“哎…… ”海砂发出一声呻吟，因为无论她怎样努力，也想不起龙崎的真名。是啊，拥有死神之眼的她一天之内会看到数十、数百人的名字和寿命，就算记忆恢复也不可能完全想起来啊。海砂还在努力的回想着：流河早树，他所报的那个名字的确和真名不同，对于这点，我确实有记住，但光记住这一点是没用的…… 如果海砂能够做到这些的话…… 怎么办呢，不能帮上月的忙…… 如果照他说的做就会爱我一辈子啊…… 好希望能实现…… 否则会被月讨厌的…… 一定要想起来，必须想起来！


海砂抱头努力回忆，她脑海中龙崎那张脸是越来越清晰，但是真名始终是想不起来。


“啊！可是不管怎样也还是想不起来啊！”海砂已经放声大哭了，“真是的！还是太笨了！明明想要帮助月的啊…… ” “哈！”海砂的头上传出来一个干而嘶哑的笑声。“终于回到人间世界了啊。”


脸上挂着泪的海砂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惊喜地喊：“琉克！” 琉克张开黑色的骨架翅膀，轻松地从树枝上跳下来：“因为这本笔记又有了所有者。死神自然就回到了人间世界…… ”


“你还好吧？”海砂没等琉克站稳，就开心地扑了上去，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恢复记忆的她看到琉克不知有多亲切。


琉克咧着大大的嘴，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目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说罢，他身子往前一拘楼，双手垂了下来，“哇啊！”本来挂在他身上的海砂跌到了地上。


“怎么说我也是公的，会害羞的。”琉克那银白色的脸上是没有任何变化，极少有表情变化的死神就连害羞也让人看不出来。“哈哈。”海砂已经站了起来，对于琉克的反应，她也觉得很可爱。海砂想起了什么，回身去掏带来的包：“对了，这是月让我带来的。”当眼前出现一个红润润的苹果时，平时没有什么表情的琉克眼睛都直了，咧开的大嘴口水四溢。这也就是那少见的表情变化吧。琉克抢过苹果大口大口地啃起来，都不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他这副贪婪的样子让海砂以为自己带来的苹果是人间极品，她忍不住问琉克：“…… 有那么好吃吗？"琉克从来没有被人问过这个问题，他瞪着眼睛愣了一下，把最后一块苹果扔进嘴了，吧卿了几下。“人间的苹果啊，应该说非常湿润吧，总之…… 好吃。”然后像变魔术似地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海砂：“这是刚才在死神界吃的苹果，要吃吃看吗？”


海砂接过着这个干巴巴的苹果，若琉克事先没有说，她还以为这是干掉了的苹果核呢。在这个“干燥苹果”上还有一口被咬过的痕迹，虽然接触到死神界的物品机会难得，海砂却毫不犹豫地把它扔掉了，比起这个像是在沙漠里埋了十几年的苹果，海砂更喜欢人间的水分充足的美味苹果。


海砂简单地告诉了琉克自己从被龙崎监禁到恢复记忆这段期间的事情发展。听到海砂抱怨自己没用，想不起来龙崎的真名时候，琉克好心地安慰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算是月恢复了关于笔记的记忆，也是没有十足把握消灭L的吧？”


这样安慰的话并没有取得效果，海砂已经埋头啜泣了。琉克不知道再说什么好，突然海砂抬起头来：“交易吧，琉克！”


“我倒是无所谓啦……”




龙崎舔了一口冰激凌，接着询问：“那么，为什么要把笔记交给火口呢？"这一点莱姆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实情，随口说：“不是交给，而是掉落后，无意中让火口捡到了。”


龙崎已经能平静地面对死神那张奇特的脸了：“这么说在将笔记交给火口之前，你偶尔也会从死神界来眺望人间界的吗？”


“…… 啊…… 是的。”不知如何回答的莱姆索性实话实说。


仔细聆听着二人的一问一答，已经掌控了事情的进展的月暗想：海砂应该已经挖出笔记并且恢复记忆了吧，如果已经想起龙崎的真名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杀死龙崎。万一就算想不起名字，按照海砂的性格，也会为了帮助我，同琉克交换眼睛的。这场交易立刻就会起到效果的……







“譬滴”显示器提示有人进人了大厦。松田兴奋得喊：“是海砂！” 看到海砂乖巧地站在显示器下，松田忍不住同情她：“真可怜啊，月君，这边手机是无法打进来的，海砂只好亲自来找你啊。”对于海砂的突然造访，龙崎颇感意外，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死神莱姆也在看着海砂，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了些许的变化。


莱姆对于看到海砂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真正让她奇怪的是琉克紧紧地跟在海砂身后。这一切龙崎并不知道，只在想莱姆是否认识海砂。


由于这些日子海砂的勇敢表现，夜神局长也对她有了好感，连忙催促自己的儿子：“月，快去吧，不要让女孩子久等。”


莱姆眼看着月从自己身边经过，突然想起进行计划之前的月那不寻常的举动：夜神月…… 那个时候将琉克和我的笔记交换，是为了给海砂…… 等等！海砂的寿命怎么少了那么多？


糟糕！被算计了！难…… 难道说…… 海砂和琉克交换了眼睛…… 那她的寿命不就又一次减少了吗？莱姆心中一惊，她已经明白了月让他们交换笔记的目的。


监视器上，看到月的海砂非常开心，忍不住抱住了月的胳膊。任谁也不会看出这对情人见面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实际上，海砂在自己的手心里贴上了一张从死亡笔记上撕下的纸，当她触摸到月的手那一刻，月也就等于触摸到那本死亡笔记了。


“好久不见啊，琉克。”月的声音放得很低，对于老友的重逢，即使心中高兴也不能让监视器下的龙崎看出来。“让你久等了，不过很快就能看到结果了。”


“嘿嘿。”琉克知道，月一定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而且一切都如他所计划的。


完成任务的海砂却不敢再抱住月了，她接近于哭腔地说：“月……月…… 对不起。”


“嗯？怎么了海砂。”月满脸都是关切之情。海砂深深地低着头，拼命地道歉：“龙崎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无论如何也想不来，对不起啊！"“是吗？”月的口气有着些许的遗憾。”真可惜啊。”


“但…… 但是…… ”海砂猛的抬起头，“我和琉克交换了眼睛，所以不会有问题了。”


月听她这么说，心中虽然窃喜，但此时却是一脸的焦急：“傻瓜，这样做的话你的寿命就，……”


听到月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海砂觉得自己的努力全没有白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哭着说：“没关系的…… 我想帮助月啊……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琉克却不动声色，他心中暗暗赞叹着：月，真有你的，一切都计算到了啊。月双手扶着海砂的的肩膀，充满柔情地对海砂说：“海砂，如今的我与其利用你交换眼睛来杀死龙崎，更希望和你在理想世界活的更长些。”


从来没有想到会从月口中听到如此动心的话，此刻的海砂除了高兴之外，什么也想不到了，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啊。完全骗人。琉克暗想。


看到因为一句话，海砂就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月，琉克更坚定了一点：这女孩真容易上当。“好高兴！”扑人月怀中的海砂忍不住自己的激动，但她也忘不了自己的失误，“不过，有人却要阻碍我们创造理想的世界啊。海砂如果能记着名字的话就好了…… 真的，对不起…… ”月双手扳起海砂的脸，用笑容来安慰她：“没关系的，海砂，我还有办法。”


“好厉害！真不愧是月！”海砂对月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当然， 月看着海砂，准备好了，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被监禁之前，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把从监禁后失去记忆为止所会发生的问题、对应的办祛都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这件成为杀手完全复活的捷径。而且如今的情况也不算最坏。”


“海砂，让我们俩携手创造一个没有犯罪、只有好人存在的世界吧！”眼睛放出异光的琉克有理由相信，月的这句话有一半是真心的，是哪一半呢……”  “我现在不能去制裁罪犯，海砂，你来继续吧。”说完计划，月向海砂指出了下一步行动，“虽然通过电视和网络容易得到罪犯的师犯每次还是要用撕下来的碎片写，并且尽量避免在家里使用，尽量到户外的厕所或者等到独自外出的时候再写。”


“海砂明白了，我会照做的。”对于月的要求，海砂已经打定主意要漂亮地完成任务。月轻轻地摸着海砂的脸，报以信任的目光，他接着说“如果你帮我这样做，我就一定可以以杀手的身份行动了。海砂，我们一起开创新的世界吧……”


送别了海砂，月走进搜查总部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龙崎平拎着死亡笔记，继续在询问着莱姆：“如果有人在笔记的这一角上被撕掉的一部分，也可以用来杀人吗？”


“…… 不知道，我是从来没有这样用过的。”莱姆说的是实话，她从没有想过这样使用笔记。的确，论起狡诈多变，人世间的人比死神界的死神还要机灵的多。


但莱姆还是惊叹于龙崎的智慧：龙崎，果然这家伙与夜神月有着同样的思考方式，在思考着同样水平的事。


“噢…… ”龙崎一边翻看笔记，一边舔着手上的糕点，看到月进来了，随口说道：“好快啊，夜神君。”


“那么，死神是只吃苹果的吗？” 龙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龙崎的问题居然提及到琉克的不良嗜好 “没有的事，死神界早巳荒废了，没什么食物，莱姆自然会小心回答：“死神的内脏也已经退化”


看到月什么也没有说，龙崎既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暗示什么说：“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却几乎不曾迈出本部一步，也只站在门口说几分钟的话，你们完全可以在外面自由恋爱啊。” “杀手事件还没有完全解决，我根本没有谈恋爱的心情！”月用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回应了龙崎的问题，然后眯起眼睛挑衅说：“莫非，我在本部会让你觉得麻烦吗？”


龙崎摆摆手，舔了舔蛋糕，说道：“…… 没有。”他看起来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却生出了许多想法：为什么夜神月恢复了自由，也没有离开本部的打算…… 不，是想一直盯着我的行动吧…… 现在感觉反而是我在被监视着了…… 是为了确保我不会随便使用杀人笔记吗？我确实很想验证一下，但他也该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要说其它什么监视我的理由…… 与此同时，月也在分析现在的情况，只是他要做的是将情况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我现在从龙崎你眼前消失，就不能让你死在大家面前，不然我还是有嫌疑的。笔记在本部里没有人可以动用，如果这时你死了，事情就很严重了。当然，如果笔记交给上面的人保管，莱姆是会附在拥有笔记的我身上的，当笔记不在这里时，莱姆却还在，那就很不自然。


不远处的相泽兴奋地间：“局长，你肯定会被升为次长吧？”连松田都是一脸的期待。


相对于升职，夜神局长更高兴的是能解决杀手事件。他摆摆手笑着说：“不，还没有决定啊。”


夜神月微微一笑，他用眼睛的余光瞄向舔着蛋糕的龙崎，暗自想：现在你与警察高层的关系也恢复了，我当然不会放过你的一举一动了。现在龙崎对警察、艾伯还有薇迪都没有下达新的指示，正因为有这个保证，我才会让海砂去制裁犯罪。


这样一定可以顺利进行我的计划！月有这个自信，并且期待着了…… ”

第三十九章 终


弥海砂恢复记忆的第二天一大早。搜查总部就是一片慌乱。夜神局长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又有罪犯被杀…… ”相泽警探一边在电脑上搜索资料，一边回答：“只是昨天一夜就杀死十六个…… 火口死后被报道出来的罪犯。”


松田也在旁边感叹：“一连串的死去啊…… ”


月的眼神非常得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为了避免露出马脚，还是装作气愤的样子：“杀手…… 混蛋…… ”


“…… 果然，火口还不是真正的杀手啊…… ”


夜神月对父亲点点头“不，在火口被捕之前，的确是他在制裁罪犯的。”


相泽警探犹犹豫豫地说道：“那…… 那么…… 是又出现了其他的杀手吗？"“啊！不会吧？”原本以为是终于结束了的松田遗憾地说。按照月的计划，这样龙崎就不得不继续在这里搜查下去了。“可是，这样就很显然还有另外一本杀人笔记了呢。”月扭头明知故问地问死神：“是吧？莱姆。”


“大概吧…… 死神是不会整天只杀罪犯的…… ”死神莱姆随口敷衍道，但是她已经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另外一本笔记…… 制裁罪犯…… 那就只有海砂而已……海砂的寿命已经再次减少了，一定是拿到笔记之后与琉克交换了死神之眼……龙崎往嘴里扔了一块点心：“是弥海砂被释放之后开始的呢。”


“龙崎，你又说这种话。”月对龙崎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可是莱姆很清楚，龙崎当然会这样怀疑海砂。


“海砂显然是无辜的吧？她一直被怀疑是第二杀手，就算她真的有杀手的能力，也不会笨到在这种时候使用啊。”在这个时候以夜神月的立场他当然要这么说：“要说也是应该在火口死后开始的才是。”龙崎心不在焉地回应道：“那倒也是…… ”夜神局长也对龙崎死揪着弥海砂不放有了意见：“月说的没错，龙崎。弥的事该忘掉了。使用笔记的人连续十三天内不写名字就会死，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海砂不是第二杀手了。”


“嗯，都是龙崎坚持自己的推理，自己在那里撑着的。”相泽也有同样的感受。


“嗯…… 抱歉。”看到大家都反对，龙崎也不好坚持下去。他现在觉得，从火口被杀之后，自己的行动不知为什么，好像处处都受到了一种无形的牵制：“算了，如果还有一本笔记，还有谁在使用的话…… 我们一定也可以抓到他。”


夜神局长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们已经知道死亡笔记可以用各种方法来杀人，再用以前追查只杀罪犯的方法可不行了。”松田点点头：“是啊。”


“我们已经知道了杀人方法，只要把所有可疑人物一个一个抓来彻底调查就可以了。”龙崎还是没有对弥海砂死心，这句话在知道端倪的莱姆看来仍然是意有所指的：…… 其他人尤其是龙崎在怀疑海砂，夜神月…… 你还可以若无其事吗？


夜神月知道莱姆在担心海砂，那么之后也可以像计划中的那样。他决定把事情的发展再向前推进一步：“可是龙崎，虽然我也相信这杀人笔记是真的，可是一旦抓到那个写名字上去的人，我们就可以给他定为大量杀人的罪犯来处置么？”


龙崎摇头：“没有证据啊，除非来检查笔记本身…… 不过，其实这并不重要，只要我们把事情解决以后，剩下的事情交给法务省就好了…… 可是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


松田说道：“一旦把笔记公开，大家知道笔记是有效的，就会有更多的人被杀。所以我们不能公开笔记，就要把它的存在告诉少数人，然后就把笔记销毁…… ”


“我觉得这也是最稳妥的方法，上面的想法大概也是这样吧。”相泽警探说道。


“嗯，如果那样我们没有发现的杀手承认利用笔记杀人，会被处以死刑的，至少也是无期徒刑，如果他不承认，我们就在他的笔记上写下他自己的名字就好了。”龙崎摆摆手：“好了那都是抓到他以后再去想的事情，现在不要想那么多…… ”


“你在想什么？夜神月，海砂被抓的话，你也自身难保…… ！”莱姆突然明白了夜神月的计划，虽然她是死神，但也被这个计划的真相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这么一回事啊，这家伙！


现在制裁罪犯的一定是海砂，笔记已经曝光了，不管经过怎样的过程，最后被捕的都是海砂，这大概是一定的了。夜神月确信我会救海砂的命，而且能救海砂的方法，就只有在我的笔记上写下龙崎的真名。而我现在杀掉龙崎的话，必然延长了海砂的寿命，我也会死，我还在想本部的其他人都能看到我该怎么应付…… 如果我死掉的话，一切都对夜神月有利了。这样就算我杀掉夜神月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那样海砂失去了战友，只会更快被查到…… 不，如果夜神月死了，海砂也就不会想活下去了，从多方面来说，夜神月已经是支持海砂活下去的重要的人……他知道了一切…… 看透了一切！


不过相反龙崎不在搜查总部的话，决定本部计划的人就会变成夜神月，他应该会控制搜查进程，以免涉及到海砂吧…… 不，以夜神月的能力，这样一来就真的会与海砂一起称霸世界…… 现在可以确定是的，置之不理的话，在龙崎指挥下，他们迟早会抓到海砂……”


夜神月和琉克相处时间很长，他已经能够多少看出死神的表情了，他看着莱姆，他看出莱姆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怎么样？莱姆。虽然你是死神，但我清楚你是深爱着海砂的，海砂的寿命再次减少，想必你也看到了。在海砂的余生里，你也希望她能实现愿望吧？对，就按海砂希望的那样。现在对海砂还抱有怀疑的只是龙崎而已。只要没有其他多余的证据，大家都反对把海砂列人嫌疑人名单，龙崎也很清楚这一点……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海砂的境况必然越来越危险，你是无法看着寿命再次减少的海砂被杀的。为她的幸福考虑一下吧。”


莱姆看着夜神月的表情，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英俊而又温柔的男孩子竟然会设计出这么阴险毒辣的计划：“……就算现在把我知道的事都说出来，海砂的罪也不会减轻吧？一定会被认为是共犯而处以死刑…… 或者无期徒刑，…… 会死的…… 是海砂……还是我呢…… 夜神月从最开始计划时就已经想到这些了吗？”


夜神月的目光中充满了邪恶的气息，他挑衅般地看着死神莱姆：“…… 当然海砂记得龙崎的真名就最好了，不管龙崎在哪里，都随时可以杀了他。首先暂时停止制裁罪犯，结束这件事，然后杀掉龙崎。接下来就从他的死开始，慢慢地制裁罪犯，成为新世界的神。这是理想的发展。海砂仍然拥有死神之眼，龙崎也不再监视着了，…… 可是要突破本部的保卫系统很花时间，现在爸爸他们也可以看到莱姆…… 所以不但龙崎要死，莱姆也要死！这才是最理想的局面。来吧，莱姆，杀掉龙崎，在他采取对海砂不利的行动之前，趁爸爸他们还坚信海砂是清白的之前杀掉他。”


就在莱姆和夜神月针锋相对的时候，龙崎也在为事情的胶着而感到不安：“弥海砂被释放之后，杀手又出现了，…… 虽然与死神的谈话有许多收获，在关键问题上时死神都只会说“不知道”…… 昨天问它撕掉的笔记纸能不能杀人，他也说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不，如果可以的话只要小心，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杀人…… 就算是火口那时候大概也可以吧…… 可是…… 在笔记上写过名字的人连续13 天没有再写就会死。既然是杀人的笔记，有这种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的，而夜神月和弥海砂都活着…… 就算是笔记纸的碎片写名字上去也会死…… 这样想的话……可是，13 天…… 只有这一点……想到这里，龙崎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解决这个最困扰它的问题：“随便联系哪个国家都可以，联络一下看看吧，只要得到许可就没有问题。”


大家都被他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弄得糊涂了。


龙崎也发现自己的失误，他自潮笑笑，解释道：“让死刑犯来使用笔记！”


“什么？你是说要试试么？”夜神局长惊呼道。


相泽也是同样的反应：“不行啊！现在就算是不那么做，笔记的力量也是千真万确的吧！”


“还有，”松田也喊道：“要写谁的名字上去？一旦写了就不得不以十三天为一个周期不停地写下去了！”


龙崎的回答让大家都沉默了，就连最反对的夜神局长也开始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是由已经被判死刑将在十三日内执行的罪犯来做，可以和他们进行法律交易，如果十三天后他们还活着就免除他们的死刑…… ”


月默默地看着龙崎的背影：“龙崎，你果然还在怀疑我和海砂，不过…… ”他看了一眼呆立在旁边的死神莱姆：“这样也好…… ”死神莱姆此时可是百感交集，龙崎这样做的话，十三天的假规则就会被识破，长期监禁换来的弥海砂的清白也就完了，那么一来，录像带的事情、笔记的事情、眼睛、死神、青山…… 马上就会又回到海砂是第二杀手这个最初的线索上来，果然龙崎还是在坚持着对海砂的怀疑……”


“安德烈，把条件发给各国首脑。”龙崎决定实施这个计划，便向安德烈下达了指令。


虽然觉得这种做法可以考虑，但谁也没有想到龙崎这么快就要采取行动，夜神局长忍不住惊呼：“龙崎，太乱来了啊！”


相泽质问龙崎：“现在做这种事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体验笔记的力量啊。”龙崎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他认为越快越好。




莱姆听到了龙崎的话，他有着自己的打算：“安德烈…… 就是回到这里时与龙崎和夜神月一直在一起的那个人……那以后通过电脑多次传达了重要的消息…… 是龙崎真正的得力助手。我用自己的笔记杀了他，可能延长了海砂的寿命，在那人死掉之前，还有四十秒的时间可以…… ”想到这里，莱姆趁着众人不注意，钻进了墙壁之中，只有夜神月看到了这一幕。


几乎和莱姆消失的同时，安德烈那边传来的一声闷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怎么了？安德烈？安德烈？”龙崎呼唤道，可是没有回音。夜神月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嘴角露出狞笑：“莱姆，我倒还真没想到你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


安德烈死了。


在临死之前，他按动了腰带上的按钮，这个按钮和他给其他人的不同，这个按钮有特殊的用处……“哗…… ”龙崎面前的电脑如丧钟一般长鸣不休。原本显示着文字的电脑，现在是一片空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龙崎的声音阴沉的可怕：“安德烈说过，万一自己遇到什么不测，他就会把所有的数据删除…… ”


“不测？”相泽警探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难道是，他死了？” 松田四处张望：“死神呢？他去那里了？! ” “没有，没有看到啊…… ”


在另一个房间里，死神莱姆变得更加苍白了，身体软软的垂着。


如果现在有人在她的身边，就有可能听到她的遗言：“能够…… 追随着…… 夜神月…… 就是海砂的幸福吧…… 夜神月，你能够杀死一死神，就说明…… 你已经超越了死神了……成为更强的存在…… ”龙崎此时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危险，或者说他的思维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这一点：“如果安德烈死了的话……弥海砂是没有见过安德烈的…… 夜神月么？可是没有人知道安德烈的真正名字！那么，难道，是死神？死神和月是一伙儿的？！”




龙崎在这时才惊然一惊！他开口说道：“各位……”可是，四十秒的时间只来得及让他、让这个已经最接近事实真相的世界第一大侦探，说出两个字来……龙崎倒下了，以他最常用的姿势，蹲在椅子上的时候，倒下了，失去生命的大侦探就像是一个空壳般摔倒在地上。


夜神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长久以来的梦想竟然实现了！他可能突然想起了和龙崎所度过的那些时光，也可能这一切都是他卓越的演技。


“龙崎！！！！！”夜神月扑了过去，用手臂挽起龙崎的头。此时龙崎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让他看到了夜神月的面孔，那是如此邪恶的一张笑脸。


“夜神月…… 果然是你…… 我…… 我没有弄错啊…… 可是…… 已经……”


龙崎死了。


“龙崎！"


“喂！龙崎！! ! "


“发生什么事了？! "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夜神月更是癫狂地大叫起来。


“冷静，冷静一点吧，阿月。”


“啊！! ! ”现在是相泽在大喊。


“相泽！你怎么了？”


“被杀了！安德烈死了！龙崎死了！！接下来难道是我们了么！”


所有人都被这个事实吓坏了。


所有人都僵立在当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过去了无数个世纪。模木最先平静下来：“总之，先去叫救护车把…… ”


“可是，到了医院，怎么表明龙崎的身份？”


夜神局长擦了擦头上的汗：“没，没有关系，我来送他去…… ”



几个小时之后，夜神局长回到了搜查总部：“龙崎死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对自己的未来完全摸不到端倪的人都会这样吧。


“畜牲！”夜神月将双拳猛地砸向桌子，站起身来向外冲去：“死神！你在哪里？你给我滚出来！你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吧？” 大家起先目瞪口呆地看着月，但很快就追随他跑了出去。在整栋大厦中四处搜寻莱姆的身影。


只有月知道莱姆去了什么地方，他趁众人不备，来到了莱姆最后出现的房间。房间中弥漫着一股干燥，霉烂的气味。在房间中央有一堆灰尘，掩埋着一本死亡笔记……月拾起笔记，把他藏在身上，之后对着门外喊道：“大家都来一下。”


众人赶来，围着那堆灰尘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


“沙子么？”


“不管那是什么…… ”得到了第三本死亡笔记的月，准备开始他最后的，最宏伟的计划：“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杀害龙崎的是死神、人类、还是杀手，我夜神月，都决定为他复仇！我要解决这件事来告慰龙崎的亡灵，还有安德烈，以及所有的牺牲者们…… ”


相泽被月的语气震慑住了：“月，话是这样说没错…… ”


松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可是，我们都会被杀吧…… 这一点迟早会发生的…… ”


“松田先生，害怕被杀的话，你就离开吧，聚集在这里的，都是愿意舍弃性命的人才对…… ”


“啊，阿月，你不要这样！…… 我，我会做下去的！请你不要像龙崎那样说话…… 好么？”


月没有回答，他抛下众人向外走去。


安德烈、莱姆、龙崎…… 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都被除掉了，在慌乱中的搜查总部成员也会抓住夜神月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接下去他就可以接替L 的位置来指挥全世界的警察，这个月是做得到的。弥海砂，这个迷恋着夜神月，拥有死神之眼的女孩，到底是会成为新世界统治者的最强武器？还是他的王后？


死神琉克会不会对这新世界的王者惟命是从？


事事料敌先机的L 有没有为自己留下别的继承人？月究竟会不会成为新世界的神？


一切都是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