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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现场：你所不知道的刑侦1
作者：徐龙震
内容简介
 《罪案现场：你所不知道的刑侦1》是一部长篇刑侦推理小说，讲述的是：海东某地，大案频发。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带领侦缉大队群策群力屡破大案、要案、奇案，带你进入一个不为常人所知的世界，带你了解不为常人所知的那些刑侦界内幕。 海边发现的黑色塑料袋，锁起来的大号旅行箱，红衣女子背后的身影，古井里的求救声，神秘的陌生男子电话，一件件扑朔迷离的重案，一次次从支离破碎的线索片段背后追踪犯罪嫌疑人，侦破罪案维护治安，是侦缉队的责任使命。 《罪案现场：你所不知道的刑侦1》以侦缉队长的视角，描写案件的侦破以及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心理十分有真实感，将刑侦破案的情景和面临压力的心态刻画得淋漓尽致，读之令人深思。惊险刺激、悬念重重，险象环生，情节设定扣人心弦，行文流畅自然。 小说将推理、侦探、社会元素巧妙地结合起来，能紧抓阅读者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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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人骨拼图 01．钓鱼人的发现
“呜啦，呜啦……”一阵凄厉的警笛声响彻在海东市的滨海大道上，几辆疾驰的警车打着警灯、鸣着警笛风驰电掣般呼啸而过。
过往的路人议论纷纷，难道是发生什么大案件了吗？
为首的警车上有四个年轻人，三男一女，面色凝重，他们是海东市重案侦缉队的成员，刚在队长萧云天的带领下从外地抓捕嫌疑犯回到警局。
侦缉队刚回来，就接到了大要案指挥中心的指令，在海边一处偏僻的地方发现有凶案痕迹，让他们速速赶往现场。
队长萧云天坐在副驾驶座上，思索着将要面对的场面。
萧云天不摆领导架子，很讲团队精神，手下的三个队员对他很佩服，一队人这几年齐心协力破了不少案子。
开车的叫楚剑雄，不仅车技好，更擅长擒拿格斗，贴身肉搏，五六个普通人近不了他的身。他从小就是练武出身，基本功扎实，从警这些年也没有荒废。
后排坐的两人，男的叫林玄鹤，除了警察的这些基础素质外，他最擅长的就是电脑技术了，一般的网站、账号能够轻易破解，分析音频视频，追踪各种信号是他的拿手好戏。
女的叫柳如雪，人如其名，肌肤似雪，性格如冰，原来做过法医，后来觉得日子太平淡，于是申请调到了重案侦查第一线，擅长现场痕检、尸检和物检。
而队长萧云天，年纪稍大一些，也显得更成熟一些。他思维缜密，办事稳妥，心理素质好，更重要的是业务素质过硬，尤其是练得一手好枪法，以前在部队担任过狙击手。
这一队人马，目前已经是海东市公安局能够拿出的最强力量了，虽然这队人不能说是史上最强，但就海东市以至于全省来说，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精英中的精英了。
海东市这个地方，位于数省交界地区，人员往来复杂，本地人口及外地人口众多，一直以来都是治安形势严峻的地区。刑事案件、大案要案时有发生。如何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是摆在海东市公安局局长何永安面前的一件大事。
何永安也是从基层刑警开始一步步干起，做到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的。二十多年的刑警生涯，他破获了不少刑事案件，但也有一些案件如石沉大海，没有线索，未能侦破。
他深知刑警这个职业，必须以年轻人为主力，年轻人思维面广、思路较新、年富力强，必须重用，于是他从各警队中挑选出了这四个人，组成了警队中的警队──重案侦缉队，专门负责海东市辖区内发生的命案等重大案件。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花钱花在根节儿上，用人就要用对地方。
现场位于海东市一处偏僻的海边，多为礁石，因为没有沙滩，平时游人比较少。离市区较远，也很少有人来这里赶海，只有一些本地人偶尔来此钓鱼。
今天早上，有个钓鱼人来此钓鱼，还带着自己的宠物狗。
突然，这条狗扑向礁石间的一个黑色塑料袋，不停地撕咬。
钓鱼人开始也没有在意，觉得小狗咬点什么垃圾也不稀奇，但见到小狗一直在那里咬，感到很奇怪，就过去一看究竟。
提了提黑色袋子，感觉很沉，怎么也有七八斤的样子。
他打开一看，是一些骨头和肉。开始还没觉得什么，许是哪家人家吃完大餐后扔掉的。但后来觉得不对劲，说是人家吃剩扔掉的吧，还有那么多肉，扔了岂不太浪费了？
这样一想，再去看那骨头和肉，竟然越看越不像家畜的，不像牛羊猪鸡鸭任何一样。就这样，越看越害怕，鱼也不敢再钓了，他赶紧报了警。
110指挥中心接到报案电话后，指派离案发现场最近的派出所人员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派出所的人来得很快，到达了现场后，详细询问了报案人，也就是那个钓鱼的人，然后去看那个黑袋子里到底是什么。
警员找了根小棍将袋子里的骨头和肉来回翻动了一下，发现在袋子底部还有一些小碎骨头，仔细一看，很像是人的手指或脚趾。出警人员感觉事关重大，有可能是一起凶杀碎尸案，于是立即回复110指挥中心，让其速调重案侦缉队前来。
这时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警方立即拉起警戒线，保护好现场，等待重案侦缉队的到来。
片刻后，四位警察精英到达现场。
队长萧云天和派出所所长交流了一下情况，指示林玄鹤先将报案人带到一边做笔录录证词，便和楚剑雄、柳如雪来到那一袋疑似人肉人骨前，仔细勘查。
“如雪，你做过法医，看看这些残骸到底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萧云天问柳如雪。
柳如雪放下现场勘查装备箱，戴上防护手套，把那堆肉骨头翻动了几下。
“队长，看样子很像是人骨，但什么样的人现在还一时分辨不出来，骨头弄得太碎了，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少，一时难以下结论。”
柳如雪又补充了一句：“队长，虽然进一步的特征很难判断，但毫无疑问，就这一袋子的残骸还不足以拼成一个人形。”
楚剑雄道：“不错，就是没学过法医的也看得出来，至少没有头嘛。更何况要说是具无头尸体，这身上的肉和骨头也太少了。”
萧云天道：“这个地方看样子不是作案现场，而是拋尸现场。很明显是分尸、碎尸后又拋尸的，告诉派出所的同志，让他们加大警力，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在方圆五公里以内仔细搜索。”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2．缺失的拼图
果不其然，在现场附近，萧云天他们又发现了几袋尸体残骸。通过对外围的调查，附近的有些居民也有发现这些黑袋子的，但大都没当回事，都以为是别人扔的垃圾。这些袋子全是用黑色塑料垃圾袋简单包装，每一袋里的尸体残骸数量不等。
柳如雪指挥随后赶来的技术人员拍照、编号、提取、固定，并询问萧云天，“队长，接下来怎么办？”萧云天说：“将现场勘查情况详细制作成笔录，将所有的尸袋都带回警局，这次我们要做一个拼图的『游戏』。”
说到这里，萧云天想起了丹泽尔&#183;华盛顿和安吉丽娜&#183;朱莉主演的一部美国电影，就叫《人骨拼图》，主要讲述了一个擅长辩术的纽约侦探林肯&#183;莱姆，在最近一次执行任务时，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全身瘫痪，必须卧床静养。活泼聪明的女巡警阿米莉亚在她就要转为文职工作前的最后一次巡逻时，被呼叫到一个犯罪现场，在那里发现了一具被分割得残缺不全的尸体，然后展开调查的一个故事。
现实竟与电影如此相似！
现场勘查进行了一整天，周围几公里几乎被地毯式搜过，但再也没有新的发现，于是大家收工回警局。
萧云天在警局大院里找了个相对背静一点的法医室，让随从警员将这些残骸全都倒出来，让柳如雪到法医室拿了两个人体骨架过来，几个人开始一点一点地做拼图“游戏”──只不过，这回的道具很可能就是人的骨头、人的肉。
拼图，这种自1760年的英国和法国就开始出现的游戏，已经流行了两百多年了，至今仍流行不衰。它的难度各有差异，考验的是人的耐心和敏锐的观察力。每片碎片都有它独一无二的专属位置，放错了就不可能将原图复原。同样，这六七袋残骸，如果是人的，显然其位置也是固定的。
这种人骨拼图是比较困难的，困难之处在于它并不是按照各个骨头之间的原有形状被切分开的，显然凶手用了很锋利的锐器将尸体切割成了很多的碎片。而且，面对这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想要心平气和地去拼图，真是太难了。
一个同事从此路过，好奇地问柳如雪在干什么，当得知这是被害人的尸骨时，那同事立即捂着嘴离开了，几乎快要当场呕吐。
柳如雪却处之泰然，她早已习惯了，她早已经历过了这样的阶段。上医科大学的时候被阴差阳错地分到了法医系，从此就和尸体结下了缘。
作为一个女生，第一次碰到死人的尸体时，她当场就吐了，再让她去解剖，当时她根本是办不到的。
但柳如雪不是那么一个容易服输的人，她想，只有战胜自己才能战胜一切，不就是吐吗，再多吐几次，不再吐的时候就好了。就这样，她一步步地战胜了自己的感官恐惧和心理抗拒，从见了尸体就呕吐到了对尸体视若无睹，她已经练出来了。
到公安机关，当了法医后，接触的尸体就更多了，不光是命案，其他的如交通肇事、自杀等非正常死亡，只要有需要查明死因的，她都要解剖。可以说，人的各种各样的死法，她几乎都见过了。
虽然说每一片拼图都有它的位置，缺失了任何一片都不是完整的拼图。但拼图的每一片位置不同，重要性也不同。
柳如雪带领技术人员费了半天时间，勉强将大部分肉骨头拼在了一起。
拼图的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因为这些残骸拼成一个人还剩余一些，拼成两个人还差一些。
从骨盆形状来看，初步判定是两个女性死者。因为男性骨盆较小，形状似倒置的圆台，即上大下小，而女性因为要生产的缘故骨盆较男性宽大，似圆桶。
虽然初步判定是两名被害人，但关键的部位──人的头颅还没有找到。
尸体本来就十分令人作呕了，何况是两具被肢解碎尸的尸体。尸身都分解得比较彻底，基本没有什么较大的骨头了，几乎全剁成了碎片，连手指头、脚趾头都一节一节地被分离了。
看到此情景，萧云天皱了一下眉头，见过了那么多的凶杀案，如此残忍的还尚属首次。这罪犯怎么这么残忍呢，肢解人就好像肢解一只小鸡似的这么轻易？情形已经明了，当务之急是查明尸源，即首先查明被害人的身份，如果连死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何谈去快速破案呢？然而，目前的这一切摆在面前，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他吩咐楚剑雄，去调集附近几个派出所的警力，扩大搜索范围，什么沟沟渠渠、坑坑塘塘都不要放过，要尽量找到剩余的尸块。除了大路外，一些小路或者不是路但可以通行的地方都不要放过，目前还搞不清楚罪犯是使用什么交通工具进行拋尸的。
接着，又指派柳如雪将两具尸体进行DNA取样，多取几处，因为两具尸体已经分不清你我了，必须多点取样以获取准确信息。并将取到的DNA样品抓紧送往法医室，同全国失踪人口的DNA库和全国犯罪嫌疑人的DNA库进行一一比对。
快到傍晚下班的时候，楚剑雄这一队人回来了，还是有些收获的。经过再次仔细搜索之后，又找到了三个黑色尸袋，这其中就包括了两名死者的头颅，遗憾的是，头面部也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通过面部特征来进行比对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DNA的比对结果仍然在查询之中，由于数据库数据量巨大，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比对完成。现在主要是在等这个检测结果了。可是，如果库中没有呢，这被害人的身份到底该如何确认呢？
这是摆在萧云天面前亟待解决的问题，他决定，晚上随便吃个夜宵后，加班开个会，研究一下案情。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3．唯一的身份证
晚饭没有到外面去吃，太嘈杂了，跟平时不一样，还要边吃边研究案情。萧云天问柳如雪：“DNA的比对结果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得出结论？”柳如雪道：“还得需要两个多小时。”萧云天问大家：“大伙对这个案子怎么看？”楚剑雄道：“从作案手段上来看，凶犯非常残忍，到底什么仇恨让他下手这么绝呢？”
林玄鹤道：“一般而言，命案无非出于酒色财气这几种原因，酒色财气而已。酒，喝酒多了就容易滋事，就容易出大事；色，什么性侵啦两性关系混乱啦，自古奸出人命赌出贼嘛；财，钱多了有时是好事有时是坏事，抢劫、盗窃、诈骗、绑架、敲诈勒索都可能会发生；气呢，这个人啊，一生气就冲动，而冲动是魔鬼啊，冲动了就不计后果，后果就严重了。”
柳如雪道：“我觉得，要是查明了死者的身份，再去按玄鹤说的这几样去查她的社会关系，肯定差不多有门路，就怕是过江龙作案就难查了。”
萧云天道：“现在线索太少，也不能排除是过江龙流窜作案。对了，剑雄，你下午去寻找其他的尸袋，沿途有没有注意到监控摄像头之类的？”
楚剑雄道：“跟着队长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肯定会注意到啦。很可惜啊，沿途不是没有摄像头就是根本没有拍到可疑的人。”
林玄鹤道：“拋尸这件事，他会正大光明地去干吗？肯定会找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找条小路，再精心伪装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事办了。”
萧云天道：“各位分析得都有道理，我觉得过江龙作案的可能性不大。从拋尸的地点和路线来看，这个凶犯很可能是本地人，或者是本地居住过一段时间，所以他能够轻易地避开监控探头。大家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等一下比对结果。”
面对这么一件毫无头绪的案件，尤其是被害人的身份不明，大家都感到有些棘手。虽然刚刚从外地出发回来，但四个人还是选择了夜里加班，毕竟，这是一件大案子，一件足以轰动全市的大案，两条人命，海东市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发生这样的恶性案件了。
公安局长何永安也非常重视这个案件，亲自调度，一定要把骨干力量调上去，派出以萧云天为首的重案侦缉队，号称“海东市新四大名捕”，虽然他们辛苦点，但早一天破案，就能早一天能给海东市全市人民一个交待。出现这样的凶杀案，人民群众的安全感肯定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
DNA这项技术，在西方被誉为“上帝的身份证”，每个人都有唯一的身份证号。为什么说DNA是上帝的身份证呢？因为每一个人的DNA都是与生俱来的，大多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凡事都没有绝对的地方，你说DNA有没有重合的情况？有。一般来说，大约几十亿人里面才有两个DNA排列完全相同的。
但就中国这样一个世界人口第一的大国而言，人口数不过也才十三亿多，几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基本上相当于绝对的独一无二了。全中国基本上没有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有完全相似的DNA排列，可以做同一认定了。
实际上“同一认定”是刑侦上的术语，就是说A有这么一些独一无二的特征，B恰巧也有这么一些特征，就能够说明A和B是同一个东西。比如某人的DNA是这样的，而现场发现的血迹也是这样的，那么就能够说明现场血迹就是某人的。
DNA技术是进入21世纪以后医学技术才有的新发现。20世纪90年代左右都只能通过测血型来确定犯罪嫌疑人与案件的关联，但血型是不能做同一认定的。因为血型与DNA不一样，血型不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血型只有O、A、B、AB这几种，相同的太多。过去因为依赖血型，而造成了不少的冤错案件。
之所以着重讲这个DNA技术，是因为在目前的刑事案件侦破中，这种技术被广泛采用，目前来说是比较可靠的技术。还有指纹技术，也可以做同一认定，每个人也基本上有独一无二的指纹，因为手上汗腺分泌的缘故，人在摸一些光滑的地方时就会留下指纹。
比如玻璃杯，是最容易留下指纹的东西。但一些表面粗糙的东西就很难留下，比如在石头和砖块上，就很难提取到完整的指纹。
上面说了一大堆DNA的技术，那么DNA到底是什么呢？DNA，全称为脱氧核糖核酸，又称去氧核糖核酸，是一种分子，可组成遗传指令，最少要265到350个基因才可以，引导生物发育与生命机能运作。
通俗地讲，DNA代表了一种特征的序列，打个比方来说，DNA好比就是一棵大树，从头到脚有许多分叉，每一棵树的分叉都是不一样的，DNA就是根据这些分叉的差异来区别彼此。
世人根本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难道还会有两棵分叉一模一样的大树吗？显然不会。
通过DNA技术一方面可以确定现场血迹与特定人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有助于确定死者的身份，如果死者面目模糊或者尸体腐败，无法通过外貌辨别时，就可以通过DNA做亲缘关系认定，因为人的基因，必定有一半来自父亲，一半来自母亲，通过三人的基因做互相比对，基本就可以确定身份，也就是俗称的亲子鉴定。
在经历了大半夜的等待之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然而，令人失望。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4．回到物证本身
DNA比对的结果表明，两名被害人的DNA没有出现在任何数据库里。这个结果无疑让重案四人组感到非常失望。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容易的事情呢？凡事皆不易，何况面对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碎尸案呢？
在刑侦界，有一个理论就是，凡是犯罪，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它们指引着后来人去顺藤摸瓜，抓住凶手。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然而，如果这个理论和实践非常契合的话，为什么还有许多的案件没有能够得到侦破呢？
不得不承认的是，有时候，破案也需要机遇，更需要灵光一现的灵感，甚至说有些案子能够侦破真是出于偶然。总之，所谓命案必破只是一种口号，一个目标，能不能达成，并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事情。
萧云天看大家都有些失望，想了想，说：“大家暂时先散了吧，忙了一整天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接着来，说不定有意外的发现。”
“好吧。”其余三人应道。
人是铁，饭是钢，睡觉更是必须的，保持体力是刑侦工作的需要。如果几天几夜不合眼就能破案的话，就让办案的不眠不休几天好了。
不休息，体力和精力就得不到恢复，反而会影响效率。
有些事情，如果一直执着地去干，反而会僵持在一个地方。如果暂时放下来，让自己清静一会儿，换个思路，说不定会柳暗花明。
就好比，你正急需一样东西，平时明明很好找，但现在要用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而当这一件急事过去，它又轻而易举地出现了。再好比，你很熟悉的一个名字，有时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不想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却又回到了记忆中。
萧云天开车回家，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想今天的这个案子。到底忽略了哪个地方？难道犯罪嫌疑人的手段真的如此高明，真的做到了滴水不漏吗？
不可能，凡犯罪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只是还没有被发现罢了。这个世界冥冥中总有定律，有些是难以言说的，第六感也并不一定不存在。
萧云天又像过电影似的回忆今天的办案过程，首先是早晨去钓鱼的人发现了尸袋，这钓鱼的人经过排查已经排除了嫌疑，抛尸的现场也没有提取到什么有价值的足迹，再说现场已经遭到破坏，围观群众很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有时，萧云天在破案没有思路的时候通常会回到犯罪现场，去寻找灵感，一次勘查可能有遗漏的地方，没有注意的地方，多看几遍，总有收获。
但这次的现场是变动现场，再回去看已无意义，抛尸的路线分叉口很多，也无法确定犯罪嫌疑人具体的抛尸路线。
现在，唯一能够再次审查的就只剩那些尸骨了，想到这里，萧云天突然心中一动，法医人员还没有仔细看两具尸体的手指情况，或许还会有个别的手指肚存在，还可以比对指纹库啊。另外，这些盛尸袋虽然是普通的黑色塑料袋，但没有全部检验，只是倒出尸骨以后暂时放置一边了。这两个问题都需要再次去核实一下。
此时正是盛夏季节，为了防止尸体进一步腐败，法医室的人将找到的尸骨拍照固定后放在了特制的冰柜里面。
第二天上班后，萧云天第一件事就是把柳如雪喊了过来，“如雪，我觉得昨天对尸体的检查还不够仔细，这次要再全面地看一遍，看看两个人中有没有保留完好、可以提取指纹的手指头。你和玄鹤一起去吧，这件事要抓紧办。”
“好的队长，这件事您放心好了，只要有，翻箱倒柜也要把它找出来。”柳如雪答道。她虽然名字叫如雪，平时说话不多，但性格也比较开朗，是事业型的女人，平时不苟言笑的时候多点而已。
安排完柳如雪去重新检查尸体，萧云天带着楚剑雄又去翻看那些装尸块的黑色塑料袋。
“剑雄，这些黑色塑料袋技术人员看过没有，提取指纹了吗？”萧云天问。
楚剑雄道：“队长，这些袋子技术人员看过了，经过几种方法检测，没有检测出指纹。说这些袋子本身就不容易留下指纹，经过水浸，更是留不下指纹了。”
这倒是正常的，按照刑侦界的一般方法，提取指纹一般先进行观察，有些明显的肉眼就可以观察出来，这就是最普通的肉眼观察法，还有哈气观察法、紫外线观察法等。指纹提取也有物理和化学两种方式。
物理的如粉末法，用粉末轻撒在表面即可提取；还有磁粉法，将铁粉撒上，再用磁铁吸取多余的铁粉，指纹就出来了；还有激光法。化学的方法，如碘熏法、宁海得林法、硝酸银法、萤光试剂法、三秒胶法等。
随着科技的进步，指纹可以采用电脑比对的方式，省却了人工比对的大量劳动。
萧云天又仔细地翻动着每一个黑色塑料袋，一边对楚剑雄说，“拿几个塑料袋到百货市场、小商品市场多找几家商户看看，有谁在卖这种塑料袋，谁买过。”
楚剑雄为难地说：“队长，这卖塑料袋的和买塑料袋的那不人太多了，也问不过来，再说谁能记得有谁来买过啊。”
萧云天道：“虽然这有可能是大海捞针，但这是我们必须去做的工作，没有去做，我们怎么能判定新做的工作就一定没有价值呢？”
楚剑雄道：“那好吧，我这就带几个人去城区的市场上看一看，不过队长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啊。”
萧云天道：“去吧去吧，找不到也没人责怪你。”正当萧云天催促楚剑雄快去的时候，他翻开了最后一个黑色塑料袋，突然有了一个新的发现。昨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残缺不全的尸骸上，没人注意仔细翻看塑料袋。这个新的发现，会不会扭转侦破的困局呢？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5．突破点
究竟是什么发现呢？
原来，当初技术人员把尸骸都倒出来，一大堆人只顾着拼人骨拼图了，对塑料袋并没有给予太多关注。
在萧云天翻到最后一只塑料袋时，赫然发现在塑料袋的底部，有一张浅红色的纸静静地躺在袋底。
萧云天用镊子将红纸轻轻地镊起，放在透明证物袋中，仔细察看。
这只是一张普通的“汇火”牌冷鲜肉的宣传单，上面写着“汇火”冷鲜肉品质多好多好的广告语。
是这张红纸与案件有所关联，还是犯罪嫌疑人无意中放进去的？
都有可能。
再看这张纸，只是产品的介绍，并有制造商的名字，是外地一家大厂商“汇火”的名字，并没有涉及到本地的什么单位或者什么人。
虽然初步看没有什么价值，但多一个物证，就多一条线索，就多了一条侦查的思路，顺着这个思路抽丝剥茧，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正在看着的时候，柳如雪兴奋地跑过来，“队长，有重大发现，昨天在检验尸骸的时候没发现，今天再次检验后，手指的断节经过清理血迹，发现有三节手指能够提取到完整的指纹。”
一个人有两只手，一只手有五根手指，所以说一个人共有十根手指，当然，要排除那种六指的极端可能。两个人就有四只手，就有二十根手指。在凶手如此残忍的碎尸行为之下，能够提取到三枚指纹就已经算不错了。而且，这三枚指纹是一个人的还是两个人的现在都还说不清楚呢。
萧云天微微一笑，“如雪，赶紧去法医室比对全国涉案人员指纹库还有失踪人员指纹库等，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让玄鹤配合一下。”
DNA比对的结果已经让人足够失望，对指纹的比对也不能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还是静候比对结果。
楚剑雄在一边陪着查看物证塑料袋，“队长，你说凶手怎么这么残忍呢，把人都快砍成肉酱了？”
萧云天道：“不错，凶手是足够残忍。但他的这种作案手段也可能将他自己暴露了。从尸骸的骨肉分布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个动刀的。”
楚剑雄不解道：“动刀的？不用刀哪能砍这么碎呢？队长，你就别卖关子了。”
萧云天说道：“剑雄，昨天那些尸骸你也看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楚剑雄道：“没什么啊，就是剁得很碎而已。”
萧云天解释道：“关键就在这里，剑雄，你杀过的最大动物是什么？”
楚剑雄挠了挠头：“也就是鸡或者鸭而已，牛羊猪这些家畜都没杀过，买一只整的我也吃不了啊。”
萧云天继续问：“那你杀鸡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楚剑雄道：“得用快刀使劲砍，有时候骨头还会硌着刀。”
萧云天领楚剑雄到了盛放尸骸的冰柜前，打开冰柜，指着尸骸对楚剑雄道：“你看这些尸骸，骨头边的硬茬很少，骨头与肉、骨头与骨头之间都断得非常干净。我有个大胆的推测，这个凶手是个动刀的，不是动手术刀的就是动屠宰刀的，也就是说，凶手可能不是医生就是屠夫。”
楚剑雄恍然大悟：“队长，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不愧是队长啊。”
“一边去，队长还需要你来夸吗？”萧云天打趣道。
那一边，柳如雪、林玄鹤和法医室的同事一人一台电脑，正在紧张地比对指纹。指纹这个东西，与血型、DNA一样，都是与生倶来、独一无二的，在母体中时就初步形成了，约在十五岁左右固定下来。从此之后就不会再改变，每个指纹的纹路都是不同的，形状各异，有箕形纹、斗形纹、弓形纹等等，非常复杂。除非是植皮或深达基底层的损伤，否则终生不变。
正是因为复杂性，经常被好事者拿来说事。比如中国流传已久的算命，其中之一就是看手相，通过手相观测一个人一生的命运，功名、学业、婚姻、寿命等等。其实，我命由我不由天，任何人的命运没有与生俱来的，没有先天注定的，全靠后天的努力。只有当你失败时，才会悲观地相信，这就是命运。至于成功者，恐怕也不会完全归功到好命这一项上。
指纹由于其独一无二性，随着医学的发展逐渐被应用到刑侦领域。1880年，一位英国的医生福尔德斯阐述了指纹在犯罪侦查领域的应用前景。到了二十世纪初叶，这项技术传入亚洲。
指纹比对的原理也很简单，就是将指纹扫描入电脑后，通过指纹鉴别比对软件，将指纹的每条纹路进行一一固定，转化为不同的数值特征，通过多个细节点的数值比较，如果与指纹库中的某一指纹多点相似，就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林玄鹤平时看些周易的书，也钻研过一段时间指纹，不过那都是纯属找个乐子，经常开玩笑地给大家看手相，看看每个人的事业线、生命线、婚姻线等。他觉得，看手相，或者看指纹这件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人的手指几个簸箕几个斗，那都是天注定的，虽然受父母遗传的影响，但毕竟与父母的不同。如果手相或指纹能够决定命运的话，人的后天就不用努力了，这实在是一种唯心之论。
最终还是靠自己，他相信一句话，天道酬勤，手纹或者手相最多算是一种心理暗示。街头的算命先生，一般把每个人的命运都说得比较好，让人家掏钱也掏得开心点，不过，对于那些愁眉不展、满怀心事的人，算命先生也会对症下药，说些不好的话，让算命者继续掏钱，来求得化解之道。
正想着，其他人的电脑还是一个指纹一个指纹地不断在闪，林玄鹤的电脑突然停了下来，画面静止不动，固定在了数据库中某一个指纹上。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6．被害人是谁
林玄鹤操作的指纹电脑比对系统画面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名叫王秋芝，曾经因为从事色情行业被劳动教养过一年，今年已经42岁了。这个发现，应当属于案件中的重大突破。
在刑事案件中，被害人和被告人的身份都非常重要，这两方面都要查清楚。尤其是对那些因为犯罪行为或犯罪后的毁损行为而变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查明被害人的身份尤为重要。如果连被害人的身份都无法查明，如何去破案？被害人身份不明，很容易造成冤案。因此，局长何永安千叮咛万嘱咐萧云天一定要抓紧时间查明被害人身份，确定尸源，也好多一个侦查方向。
指纹数据库中显示：死者王秋芝，女，漠北市人，她三年前曾因在海东市从事色情行业被劳教一年。
提取的三枚指纹中有两枚与王秋芝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相吻合，可以暂时确认死者之一就是王秋芝。
但另一名被害者的身份始终无法通过指纹比对查出。
林玄鹤暗叹，这就是破案中常说的偶然因素了，假如DNA数据库和指纹数据库中都没有这两名被害人的信息，这个案子的侦查该如何走下去，这都是很难说的事情。或许是被害人的亡灵在冥冥中让犯罪者的身影有迹可循吧！林玄鹤不敢怠慢，在对另一枚指纹继续进行比对的同时，赶紧将这一结果报告了队长萧云天。
萧云天听后大喜，案件总算有些眉目了。虽然两名被害人的身份只有一人被确认，另一人的身份还在核对中，但既然两人的尸骸混杂在一起，二人必然有某种联系，否则不会这么巧，为同一名罪犯或同一伙罪犯所杀害。找到了一个，另外一个的身份就有了线索了。
目前来看，比较清楚的侦查线索有两条：
第一条是从死者的身份入手。有一名死者可以确定是外来人口，曾在海东市工作生活，有违法被处理纪录，在案发时是否仍在海东市尚需要调查。目前不能确定海东市除了是拋尸现场外，是否还是杀人现场。查找死者的亲属朋友，查明其所有社会关系，查清死者生前和其他人有无矛盾。
第二条就是从抛尸袋中发现的“汇火”牌冷鲜肉红色宣传纸。虽然这张红纸在黑色塑料袋内并不足奇，可能是顾客买肉后遗漏在袋中的，也有可能是肉贩放在塑料袋中的。但也有可能是真正的罪犯为了转移侦查视线而故意放入的，不然为什么就只有一个袋子有，而其他袋子没有呢？
总之，不能放过任何一条可疑的线索。萧云天决定，四人分成两组，按照这两条线索分头查找。
第一组由萧云天和柳如雪组成，带领另外两名刑警，迅速赶赴漠北市，找到王秋芝老家，调查其亲属朋友，看看有没有人了解王秋芝的近况。
第二组由楚剑雄和林玄鹤组成，带领辖区派出所民警，再带一个中队，查找“汇火”牌冷鲜肉在海东市的销售情况，先找到本市的总代理，查清楚到底有多少家商户在经销“汇火”冷鲜肉，并尽快调查这些商户，询问商户来买冷鲜肉的顾客中有没有行迹可疑之人。
萧云天和柳如雪在出发前，通过公安户籍查询系统、旅馆业综合登记系统，还有其他登记身份与公安接警平台联动的电脑系统，均没有发现被害人王秋芝在海东市的生活、住宿、出行记录。海东市市区共有二百多万人口，想要查找一个失踪的人，真是犹如大海捞针。
更可疑的是，从发现尸骸到确定被害人的身份，海东市各辖区刑警中队、各派出所都没有收到关于类似女性失踪的报案信息。
这两名死者到底是因为什么得罪了凶手，让其凶性大发，连杀两人并残忍碎尸呢？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是一人还是数人，是男性还是女性，两名死者是被同一人所杀还是分别被不同的凶手所杀，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名死者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同时或分别与凶手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既然王秋芝曾因从事色情行业被处理过，那么和她一起被发现的另外一名死者是否也是在从事色情行业呢？
萧云天和柳如雪带着这些疑问，踏上了前往漠北市的火车。
本来，被害人王秋芝在漠北市的情况可以委托漠北市当地警方进行调查。但萧云天考虑到如果委托调查，对方不了解案情，不一定会查得十分及时。这么大的案子，领导重视，社会关注，必须抓紧时间破案，于是，他就带领柳如雪及另外两个刑警坐上火车亲自直奔漠北。
漠北市虽然称为漠北，却不是在大漠之北，相反，它位于海东市的南面，离海东市坐火车也有将近十个小时的路程。
在火车上，萧云天问柳如雪：“如雪，你说你好端端的法医不干，来当什么刑警啊？”
公检法这些机构的法医，从来都是男的居多，女的极少。尤其是在公安部门，承担着大量的尸体解剖和活体检验任务，女法医更是稀缺。而柳如雪这个原本干得十分出色的女法医竟然改行去当刑警，不仅通过了严格的体能测试，当刑警几年后又进了重案侦缉队，实在是特立独行。
柳如雪笑呵呵地说：“寻找刺激呗。”
萧云天道：“呵呵，难道当个女法医不刺激？整天面对那么多尸体，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死法。”
柳如雪道：“当女法医也刺激啊，不过和当刑警的刺激不一样。法医解剖死者那是被动型的，不需要亲自去抓人破案，只要把送来的尸体按照规程一步步解剖得出结论。”
她顿了顿：“虽然法医界有种说法──尸体会说话，死者是怎么死的，被什么工具用什么方法杀死的，这本身就为破案指引了方向，或者说，尸体本身也是一种证据。但我想如果作为刑警，就会在案发现场的第一时间接触尸体，也避免了尸体在运送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意外情况，再结合痕检，对破案一定更有帮助。而且在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的情况下，应该是技术引导侦查，而不应该是侦查引导技术。”
萧云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案件，法医技术在破案中占主导地位，另一些就要靠侦查人员了。但在我们现在的侦查体制中法医室和刑警队是并列的，谁都不属于谁，这就常出现互相配合协作不够默契的情况。不过咱们队里幸好有你这么一个女法医，当作沟通桥梁。”
柳如雪又问：“那队长，你是如何当上刑警的呢？”
萧云天道：“这个就说来话长啦。那是上中学的时候，家里离县城比较远，都是住校，每月初家里给点生活费。当时家里经济也很拮据，所以什么都是省着花。结果有一天，在公共汽车上，生活费被小偷给偷去了，当时也不敢给家里说，只好借同学的钱先用着，连吃了三四个月的咸菜馒头才还清同学的钱。
“从那以后，我就对这些小偷小摸的人恨之入骨了。从那儿就有了当警察的想法，高考时考了警察学院，毕业后就当了刑警。”
就这样，慢慢地聊了一路，火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漠北市车站月台边。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7．漠北之行
到了漠北市，萧云天和柳如雪等人马不停蹄，立即赶往漠北市公安局请求当地警方支援。
漠北市公安局非常配合，指派了一名刑警给萧云天他们在当地做向导配合行动。
首先，他们来到被害人王秋芝户籍所在的派出所，和所长简单见面寒暄之后，立即查询户籍登记系统。的确，在本地户籍人口中的确有多个名叫王秋芝的人，根据林玄鹤他们比对结果，果然找到了和比对结果身份证号一致的女性。
信息显示，王秋芝的户籍仍然在漠北市，虽然曾在海东市被处理过，但并没有将户籍转移过去。
通过系统查询，王秋芝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尚健在，其本人曾离异过，无子女，是否再婚系统上没有显示。
查询完，萧云天、柳如雪以及其他两名队员和当地警员一起，前往被害人王秋芝所在村子进行调查。
在村中，派出所警员先是找到了本地村支书，由村支书领着去找王秋芝的家人。
在这里，萧云天见到了被害人王秋芝的母亲张月桂，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太太。“大娘，我们是海东市的公安警察，现在有点事想问问您，希望您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现在正对干警进行群众路线大教育，海东市政法机关要求公安民警要切实把当事人当成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这才是警察工作中的以人为本理念：
因此需要公公正正、客客气气、认认真真地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萧云天问：“您是不是有个闺女名叫王秋芝？”
张月桂道：“不错，是有这么一个闺女啊，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跟我说也可以，她现在不在村子里，出去打工了。”
来漠北市之前，萧云天就想着如何将王秋芝已经死亡的消息通知给她的家属。一开始也是想着直接按程序办，但今天一看到王秋芝的母亲是一位近七十岁的老人，他真的不忍心直接对老人家说出这个噩耗。的确，无论是谁，被害人还是凶手，都是家庭的一部分，家里都有人在挂念，这也是人之常情。萧云天决定先问问情况再告诉老人这个噩耗。
萧云天道：“大娘，您能给我们说说您闺女王秋芝的情况吗？我们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张月桂叹了口气，“你们不说什么事，我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估计是在外面犯事了。我这个妮子，从小不好好上学，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了，二十多岁的时候，经媒人介绍，嫁给了邻村的刘高标。一开始吧，小两口日子过得还行，但好景不长，俺闺女王秋芝在外打工惯了，心也野了，越来越看不上有点土气的刘高标，夫妻矛盾越来越多，最后谁也说不了了，只好离婚了。
“离婚之后，秋芝接着出去打工了，后来还跟一个叫周三德的生意人交往过，我还见过那个人，秋芝把他带回来过。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三年前秋芝又一次离家出去打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来过信，失去了消息。这些年只是偶尔给我汇点生活费，我现在也不知道秋芝到底在哪儿。”
汇款单？跟着来的派出所警员问道：“大娘，您现在还留着那些汇款单的单据吗？”
张月桂道：“那些汇款单早就没有了，你去取汇款，不给人家汇款单人家咋给你钱呢？”
萧云天问道：“那大娘，您还记得汇款单上写的具体地址吗？”
张月桂道：“我年纪大了，具体地址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后来让村委会的人带着我去邮局取过一次汇款，他们说汇款地址是海东市。”
萧云天一听，这不吻合了吗，发现的死者尸体其中之一经鉴定属于王秋芝，王秋芝还在海东市被劳教过，死者的身份毋庸置疑了，看来，王秋芝被劳教过后，很可能没有离开海东市，仍继续在海东市生活。
柳如雪在旁边问道：“那王秋芝的前夫刘高标和后面的那个周三德，这两个人您了解吗，大娘？”
张月桂回答道：“刘高标呢，都是咱们本地农民，肯定不如城里人洋气，有点土气，脾气也不好，容易暴躁，他俩吵架没有因为过大事，全是鸡毛蒜皮。周三德这个人，做点小生意，头脑比较精明，也不知道他做的啥生意。”
萧云天和柳如雪对视一眼，刘高标和周三德都有可能存在作案动机，如刘高标可能因为离婚不满，仇恨未消，尾随来到海东市报复杀人，周三德也可能因为情感纠纷产生矛盾。看来，需要查一查这两个人案发时在干什么，有无作案时间，这两个人暂时还不能排除嫌疑。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8．无功而返
该问的问题基本上都已经问完了，萧云天和当地派出所的警员、村支书交换了一下意见，又找来了张月桂的一些亲属，这才告诉了张月桂，王秋芝已经死亡的事实。
张月桂也是不停地流泪，虽然三年多不见，但亲情犹在，老人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大娘，请你不要太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公安机关会尽最大努力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告慰死者在天之灵。”萧云天安慰张月桂。
柳如雪也说道：“是啊，大娘，人死不能复生，你的心情我们都很理解，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协助我们破案。”
张月桂答道：“人死了，我也没个念想了，你们一定要尽快破案，抓住凶手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闺女死了靠谁养老啊！”
在告知了张月桂作为被害人近亲属有关的权利和义务，并制作了详细笔录后，萧云天和柳如雪离开了王秋芝所在的村子。
张月桂提供的刘高标和周三德这两个人都存在潜在的作案动机，需要核查这两个人的去向。
首先，萧云天他们来到了刘高标所在的村子。不巧得很，刘高标也出去打工了，并没有在家中。通过对村中一些村民的调查走访，刘高标近期并无异常举动，在和王秋芝离婚后，刘高标很快就再婚了。
找到刘高标的父亲后，了解到刘高标虽然出去打工，但离家不远，仍然还是在漠北市。通过电话和刘高标取得联系后，刘高标表示愿意配合警方接受调查。
而周三德就比较难找了，由于做生意四海为家，他基本上很少在漠北市落脚。联系到周三德的家人，家人说是周三德前几天刚去了海东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萧云天和柳如雪一合计，决定先回漠北市听取刘高标的证词，再找到周三德的家属核实周三德的去向，然后从漠北市向海东市返程。
回到漠北市，找到了刘高标，询问了他和王秋芝的婚姻情况，并询问了其有没有去过海东市，案发时在什么地方。经过调查，刘高标虽然和王秋芝有矛盾，但并没有去过海东市，案发时在漠北市打工，这些都可以得到其他证人或证据的印证。看来，刘高标的犯罪嫌疑可以初步排除了。
下一步就是重点调查周三德了，因为他和王秋芝有过来往，而且还刚去过海东市，有作案的时间。
在回城区的路上，漠北警方联系了当地派出所，找到了周三德的家人，于是，萧云天、柳如雪调查完刘高标后，很快见到了周三德的家人。
周三德的父亲在家，通过他了解到了周三德的一些情况，周三德也是前几年离婚的，后经常带一个女人回家，出示王秋芝的照片后，其父指认周三德带来的女人就是王秋芝。但这几年不怎么带这女的来了，也基本上没再见过这女的。周三德平时也不怎么在家，因为业务关系，在全国各地到处跑，在海东市也有生意来往，前几天刚去过海东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凶手会不会是周三德？
周三德的父亲提供了周三德的电话号码，萧云天联系周三德并询问其现在所在何处，周三德称还在海东市。萧云天和周三德联系的时候并没有向他透露王秋芝遇害的消息，既然周三德还在海东市，他的作案嫌疑就很大，必须要当面询问。
和漠北市警方道别之后，萧云天等人乘坐火车返回海东市。
一路无语。
快到海东市的时候，萧云天打电话给周三德，问他在什么地方，公安人员要马上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周三德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具体地点在哪里，这更增加了刑警们对他的怀疑。
萧云天马上电话安排林玄鹤联系市局技侦支队，对周三德的电话号码进行监控，通过手机技术定位，发现周三德目前竟然并不在海东市，而是在海东市西侧的海西市。
得知这个消息，萧云天立即让楚剑雄安排一辆警车在火车站接站，下了火车马不停蹄，立即赶往海西市。必须要和周三德见面，搞清楚他为什么说谎。
火车晚点半个小时后缓缓到站。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云天对周三德说今天太忙了，改天再去。这边悄悄地，驱车前往海西市，取得了海西市公安局技侦支队的配合，在一个小旅馆里找到了周三德，和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人。
周三德对萧云天他们的到来非常惊讶，惶恐不安：“我不过是多找了一个情人，又不是嫖娼，至于你们这么多人来抓我吗？”
萧云天哭笑不得，将周三德和那女人带至不同房间分开询问。
周三德表示，他和王秋芝属于情人关系，王秋芝来到海东市后，自己也来过几次，王秋芝说她在海东市做生意，但做什么生意不知道，两人都是在小旅馆里见面，也没有到王秋芝的门店去过。
周三德在海西市还有一个情人，想瞒着王秋芝，害怕王秋芝来找他，使这里还有另一个情人的事情露馅儿，所以才对警方撒了谎，实际上在发现尸骸前几天他就已经离开海东市了。
对周三德进行询问时，柳如雪已经问完了那个女人，过来对萧云天点了点头，意思是说这个女人的证词和周三德一致，二人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了。

第一季 人骨拼图 09．清查行动
回到海东市，萧云天等四人又聚在一起，他先简单地通报了一下查找被害人王秋芝亲属的经过，对有作案嫌疑的王秋芝前夫刘高标、情人周三德的调查经过，说明了现在虽然被害人王秋芝确认了身份，但从目前王秋芝的社会关系来看暂时没有发现作案可能性大的人员。
说完，萧云天问：“剑雄、玄鹤，你们关于『汇火』冷鲜肉的情况查得怎么样了？”
楚剑雄道：“反正是没闲着，查的具体情况让玄鹤说说吧，他嘴皮子比我管用。”
林玄鹤道：“雄哥，那我就先说了。『汇火』是一家国内比较知名的冷鲜肉品牌，销量也比较大，我们先是找到了本市的总代理商，了解了一下情况，下面的二级代理经销商光在本市区就有四百余家。我们拿到了名单以后，正在逐一排查，但由于这些经销商数量太多，我们已经核查的有一百多家，这一百多家均没有异常。对其余的二百多家已经排出计划，准备核查。”
萧云天道：“目前来看，核查进度比较慢，冷鲜肉这种东西属于快速消费品，卖的人多，买的人更多，想要从中查出点蛛丝马迹也不容易，要沉住气，更有耐心一点，狐狸的尾巴终究会露出来。”
柳如雪道：“如果按我们的分析方向，尸体被处理得如此干净，刀法如此纯熟，肉和骨头分离得较为利落，作案者很有可能是拿屠宰刀的。从装尸袋中发现的『汇火』牌宣传单也印证了我们的这个猜测方向。我觉得这个核实工作应该坚持下去，不说一定有收获吧，至少不能漏掉这一线索。”
萧云天点点头，“不错，这是得到现场物证验证的一个侦查方向，不能放弃。但是，光靠我们目前的线索，很难锁定凶手，排查过程中凶手也可能得到风声，有所警觉。我想我们还是两条腿走路，剑雄和玄鹤继续核查这些『汇火』冷鲜肉的经销商，注意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另外，根据被害人王秋芝的前科，这个女人曾经因为从事色情行业被劳教，她会不会重操旧业，目前来看并不能确定。从这回查的情况看，她和她家里基本上没什么联系，目前也还没有找到她在海东市的暂住地，如果找到她的暂住地，对查明另一名被害人的身份或许有帮助。我已经向何局长请示了，借侦破这件碎尸案的机会，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一次大规模的清查行动，对全市所有的洗浴中心、按摩店、足疗店、美容店、美发店、歌厅、KTV、夜总会、酒吧进行一次大规模清查，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线索。现在大家都在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晚上十点集合，凌晨零时行动正式开始，各派出所、交巡警中队、刑警中队、武警中队配合我们行动，一条街一条巷地毯式清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时针指向夜里十一点五十五分，在作战指挥室里，萧云天与参与此次行动的各小队组员对时。“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声势浩大，打违法犯罪分子一个措手不及。在清查各个娱乐场所的同时，要仔细搜查店内每一个角落，对每一个人都要录取证言，来不及书面录取的，直接用执法记录仪录取，有价值的带回警局重录。
“这次行动，一定要注意协同配合，注意安全。把所有的防刺背心、防弹背心全部拿出来，长、短枪按组配备，涉及黄赌毒的，由派出所人员先行负责审讯，对于那种涉枪或者持刀等凶器反抗的，按照警械使用条例，先予鸣枪示警，不听劝阻，威胁到现场群众或干警安全的，可以果断开枪击毙。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家齐声答道。
“好，出发！”十二点一到，萧云天向现场各小队队长发出作战指令。
十几辆大巴，满载特警和武警，几十辆警车跟随，还有几百名徒步的警察，均是持枪荷弹，严阵以待。所有作战人员的手机等通讯工具全部提前上交，防止消息走漏、防止有人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
一声令下后，各小队同时出发。人数虽然多，但却整齐有序。真可谓是人衔枚、马摘铃，没有打警灯，也没有鸣警笛。
本来事先还考虑联系技侦部门，联系各大电信运营商，对主要娱乐场所集中区域实行临时通信管制，中断一切通信，经过请示局领导，认为切断通信影响面太大，容易造成民众恐慌，犯罪分子也会觉察。就本市目前的情况而言，这只是一次例行的娱乐场所治安大检查，只是碰上了这两条人命的碎尸案，才夹带着有了新任务，局势还没有到切断全部通信的程度。
当然，每一次治安检查都会或多或少地发现问题，谁能保证这次夜查不会捎带查出其他大问题呢？这些都很难说。江湖的事情，道上的事情，你不深人其中也很难彻底了解。就是警察，整天与不良分子打交道，有时候也很难理解一些事情。
萧云天让楚剑雄、林玄鹤各带一个小队，去查那些档次高的娱乐场所，如夜总会、洗浴中心。他和柳如雪带领一个小队，专门去查路边店，他预感，以被害人王秋芝的年龄来看，在这些洗浴中心或夜总会以吃青春饭为主的场所，她未必能够顺利上岗，那种档次非常低的路边店或许是王秋芝这种人的居身之地。
从现实情况来看，像夜总会或洗浴中心这样的大场子在市区只有几家，门面都比较大，容易查找。但路边店就不一样了，大多开在小街小巷，有的还没有登记，关门快，改名快，总之很难一一将之登记，也很难完全查找得到。这种工作，和查『汇火』牌冷鲜肉的经销商一样，属于人海战术中的大海捞针。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路上的行人非常稀少，几十辆警车满载着警察迅速靠近目标地点。
和寂静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些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欢乐正酣。夜总会、KTV、酒吧里人头攒动，人声鼎沸，灯光摇曳，纸醉金迷，活脱脱一派“夜上海”的景象。装修豪华、门面招摇的洗浴中心、足疗店门口停满了宝马、奔驰之类的豪车，昏暗的房间内，女人们摆首弄姿，为了金钱出卖色相。
更有许多不知名的路边店，大开着门，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门前，不时向路过的行人送上秋波，有的甚至恬不知耻地对路过的男子强拉硬扯。
这些黄赌毒堪称社会的毒瘤。对它们进行扫击、取缔，是建设文明健康社会的必要工作。
这些娱乐场所里汇集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来路都非常复杂，是违法犯罪分子容易聚集的场所，也是犯罪高发地点。萧云天有时就感慨，经过这么多年的案件侦破，城市中简直处处都有可能是犯罪之地，娱乐场所这些高危地点自不用说，城市中的每一条街道，也都有可能出现盗窃、抢夺、抢劫等犯罪行为。
楚剑雄、林玄鹤的这两队人马，是直奔这些高档场所的，还有其他几队也是。一进入这些场所，首先控制住大堂经理或领班，立即关闭音乐，打开所有大灯，命令所有人待在原地，等待警方一一查验身份证后才予放行。
从凌晨到黎明，楚剑雄和林玄鹤这几队人马几乎查遍全城娱乐地点，查到了不少问题。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0．唯独没有线索
经过一夜酣战，战果斐然，主查高档场所的这一队共抓获涉嫌各类违法犯罪人员一百余名，其中，涉嫌卖淫嫖娼的七八十人，吸毒贩毒人员二三十人，还意外地抓获五六名在逃人员。
现在看来，这些犯罪高发区域的娱乐场所，只要下力气去查，总会或多或少地查出一些问题。
听到这些不断汇总过来的消息，萧云天并没有高兴起来，因为查到的这些场所里面，并没有一个叫王秋芝的女人。
凡是这些在娱乐场所从业的女子，很少用自己的真名，都是用自己的化名或者假名，因为谁也不希望周围的人，包括亲戚朋友，还有未来的如意郎君知道自己这些丑事。
而且，在这些场所从业的女子，流动性特别大，场所和女子之间也是互相选择，不使用真实名字和人员跳槽频繁，造成了寻找一个女人的困难，光靠描述很难找到。
这次的清查高档场所，确有一些场子的经理、领班称一些小姐不见了，但不知道去向，也没人在意，这些不见的小姐里面，没有一个叫王秋芝的，漠北市的倒有，但一排查年龄、长相，都不像是要找的这个王秋芝。
萧云天和柳如雪带领的几队人员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的确查到了一些违法犯罪的情况，在几家所谓的美容美发店里，、逮到了几对正在小隔间里进行色情交易的男女。另有五六家店门紧锁，空无一人，不知去向。
萧云天命人将这些没有开门的路边店一一记下，准备等行动结束后再一一重点核查。
被害人王秋芝作为一个年过四十岁的妇女，别无长处，不会什么手艺，也吃不了苦去干体力活。案发前还没有离开过海东市，重操旧业的可能性非常大。
柳如雪也有些郁闷：“队长，咱这样查太费劲了，一夜累得不轻，也没有查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萧云天道：“如雪，事情不能这样看，虽然没有直接查到王秋芝的线索，但我们排查了这么多店，等于排除了很多假设，侦查范围进一步缩小，这也是收获。即使有一分的可能，我们也要付出十分的努力。有时候，破案就会在不经意间。”
柳如雪道：“听你的，队长。这几家找不到人的路边店，明天再带人查找店周围有没有监控探头，重点查一查发现尸骸前一晚的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发现。”
“好的，就这样办。”萧云天肯定了柳如雪的想法。一夜清查，还是没有查找到王秋芝的落脚之处，他也有些着急，一度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侦查方向是不是搞混了，但再一分析，应该没有错。就是着急，也不能在下属面前表露出来，那样不仅影响到大家的情绪，也会动摇军心。
在继续查找了数家路边店之后，萧云天决定收队，将查到的涉嫌违法犯罪人员一一押上警车，带回警局详细审讯。
回到警局后，局长何永安并没有因为没有查到碎尸案的线索而感到不快，他充分肯定了这次突击清查一夜的辉煌战果，号召大家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对抓捕到的所有人员尽快在24小时以内安排审讯，对人员进行分类甄别，不构成犯罪的抓紧送至拘留所，可能构成犯罪的在拘留48小时后送往看守所继续羁押，视情况报检察院批捕。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1．僵 局
清查行动虽然大获成功，但没有获得被害人王秋芝的任何消息，不免让整个重案侦缉队感到有些沮丧，萧云天安慰大家别泄气，事情总是会有转机的。
萧云天梳理了一下这几天来的侦查进展：
第一，两名死者的身份，其中一名已经得到确认，就是漠北市的王秋芝，可以基本确定案发时王秋芝仍在海东市，案发现场在海东市的概率比较高。但经过侦查王秋芝的社会关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行为人。
另外一名被害人的身份至今没有得到确认，究竟和王秋芝有没有联系现在还是一个谜。不论与王秋芝有没有联系，但与M手之间肯定有某种共同的联系。经过DNA比对和指纹比对，另外一名被害人的情况在数据库中没有显示，这说明，这个妇女没有因违法犯罪被处理过。
第二，经过调查走访，虽然有些场所少了一些从事色情行业的女性，但尚不能肯定这些不告而别的女性与本案有何关系，但基本上可以排除是那些娱乐场所从业的人员。
第三，经过对路边店的查访，除五六家没有开门营业的外，其他的均可以排除嫌疑。这五六家路边店是侦查的重点，已让柳如雪带领人员逐家门店进行周边调查，调取监控录像。这项工作正在进行，监控的数量太多，一时间看不过来，也看得太粗，里面人来人往，监控摄像头大多不是高清的，很模糊，即使发现可疑的也无法确定身份。
第四，关于“汇火”牌冷鲜肉宣传单的调查，对四百余家经销商的查访由林玄鹤带人继续进行，只是目前已经调查了一百余家，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目前来看，侦查工作陷入了一个僵局，遇到坎了。
下一步该何去何从？该从哪个方面入手？有没有遗漏什么情况？第三项和第四项的查访还没有完成，究竟这个思路会不会有收获？
这时，局长何永安打来电话，让萧云天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局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萧云天推门进去后问道。
“来，云天，先坐下，慢慢聊。我们昨晚的清查行动也取得了不少成果，但关于那件碎尸案的侦查仍然没有头绪，我想同志们也很着急，把你叫过来，一是让大家要沉住气，狐狸尾巴总要露出来的，我们要把工作做细再做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总会有所收获。二是我想听听你对案件侦破的看法。”局长何永安慢慢说道。
“好的，何局长。关于案件的侦破方向，从分尸碎尸的专业角度来看，我们一开始有大胆的猜测，这肯定是惯用刀的人干的，或者是屠宰家畜的，或者是给人开刀做手术的，又由于发现一张『汇火』牌冷鲜肉的宣传单，我们认为应该是做屠宰行当的人干的。所以一直在这方面下工夫，医院那边还没去侦查。”萧云天回答道。
何永安点了点头：“我也非常赞同你们这个侦查思路，认定的要一直干下去，穷尽一切手段，现在路边店和屠宰点不是还没有调查完吗，我相信在剩下的这些尚未被调查的里面可能会有发现。一定不能灰心，更不能半途而废。”
接着，何永安给萧云天讲了以前的一件大案。
“云天，你听说过我们海东市二十年前震惊全市全省的『1&#183;31大案』吗？”何永安问萧云天。
萧云天听后，眉头一皱：“这个我在上警校和工作以后都听说过，但都不太详细。说是一个连环杀手，专在女厕所里杀害了三四十人。但那凶犯非常狡猾，反侦查意识特别强，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把他抓获归案。”
何永安叹了口气：“说来惭愧啊。那个时候我也刚参加工作没几年，也是一名刑警，参与勘查了多个现场，情形真是惨不忍睹，由于那个时候侦查技术手段落后，不像现在天网工程一样，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也没有现在的DNA技术，勘查技术和物证技术都很落后。这个案子要是放到现在，说不定很容易就破了。”
萧云天认真道：“二十年前的侦查技术，肯定不如现在这样先进，作为刑警，人人都想破案，但破案也是受到各种主客观条件的限制，局长您也不必太过于自责。”
何永安道：“话虽是这么说，但身为刑警，职责使命就是侦破案件，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1&#183;31大案』由于迟迟不能破案，导致这个杀人狂魔一直疯狂作案。
“当时，不仅侦查条件落后，而且人民生活条件也比较落后。为什么这个杀人狂魔屡屡得手呢？当时楼房很少，群众上厕所都是去院子里的公共厕所，这样就增加了单独外出的概率，也使得凶手有机可乘。那一段时间，全市女性都比较紧张，夜里都不敢去上公共厕所，连大白天去公共厕所都得要家里的男人陪着。案件未能侦破，给人民群众造成了心理恐慌，我们作为老一辈刑警，真是失职，有愧于人民啊。
“后来，关于这件事的谣言越传越神，有人说，杀人犯是个武林高手，能够飞檐走壁，还会『金钟罩铁布衫还有人说，这个人是个两性人，看起来像女的，实际上是个男的，所以能在女厕所屡屡得手而不引人注意；还有人说，这不是一个人作的案，而是一个可怕的极端组织；甚至还有人说，这个人之所以没有被抓到，说不定本身就是个警察，熟悉侦查套路。
“杀人狂魔作案六七年后，突然销声匿迹，再也没有类似的作案。至于为什么没继续作案，原因不得而知，是收手了还是死亡了，还是因为公共厕所少了、人们警觉提高了，作案有难度而放弃了，都不清楚。久而久之，这个案子的侦查就搁置了，成了一桩无头悬案，这个案件的卷宗仍属机密，现在还封在局枪库的保险柜里。
“云天，给你说这么多什么意思呢，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再坚持一下，不怕困难，完成人民赋予的光荣使命。不要怕一时的挫折，要重新抖擞精神，还会有更艰巨的任务交付给你们。”
萧云天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听了局长何永安的一席话，萧云天心里暖洋洋的，已经当上局长了，还把自己当年没破的案子拿出来激励后辈，他感到非常感激。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失败的经历讲出来的，尤其是身处高位的时候更是如此。
是啊，谁能一帆风顺，一点挫折都不遇到呢？工作、生活、学习，不都是这样吗？都可能会遇到一些问题，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认准了方向，就不怕道路有多坎坷曲折。
萧云天还是让楚剑雄、林玄鹤继续去查访“汇火”牌冷鲜肉的经销商情况，同时安排各辖区派出所加大对农贸市场的巡查，注意观察即使不是该牌子的经销商，如果发现异常也应当及时报告。
他自己则带着柳如雪，继续巡查那些没有开门的路边店。经过连续三天的巡查，这六个店有三个来人了，都是外出有事，当晚不在店内，或者是因为没有生意提前下班了。另外三家还是没有人来。
就这样，范围缩小到了三个路边店。搜索的范围小了，那就比较好找了。
两个人将这三个店附近提取的监控视频拿来，反反复复地看，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视频里面入夜后人来人往，真说不准是哪个。
突然，萧云天看到其中一个店的监控录像，心中一动，问柳如雪，“这些尸袋分开的范围广不广？”
柳如雪答道：“分布倒是挺广的，好几条路线，隔得比较远。”
萧云天分析道：“那就是说，犯罪嫌疑人肯定不是走着去抛尸的，尸袋多且沉，一个人两只手是拿不了这么多的，肯定是有什么交通工具。”
柳如雪点点头道：“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面包车、小轿车，都有可能。”
萧云天道：“那就对了，犯罪嫌疑人要拋尸肯定要拋得远一些，不能离他的住处太近，这样排查的时候很有可能引火上身。这种远距离的抛尸，如果是面包车、小轿车，有些地方根本开不进去，犯罪嫌疑人恐怕也没有时间停下车来再跑很远去拋尸。如果是自行车，载重的方式放不了那么多。”
柳如雪接着道：“那这样看来，也就是电动车和摩托车的概率比较大一些了。”
而萧云天看到的监控视频里，正是一个男人骑着摩托车，一个女人从后面上了摩托车，两人慢慢驶出了监控范围，过了很短的时间，又有一个女人出来了，快步走出了监控范围。
至于这两个女子是不是同乘了一辆摩托车，从监控画面里尚且看不出来，但这些影像可以和案件中的一些特点联系起来：
比如，一男两女，两名女子符合两名女性被害人的数量；
又比如，男子骑的摩托车，也符合勘查中犯罪嫌疑人可能骑摩托车抛尸的特点。
还有，这一男两女出现的时间正是在发现尸骸的前一天晚上，也符合犯罪嫌疑人作案的时间，因为从发现的尸骸来看，虽然是夏天，但尸骸还没有腐败，应该是刚遇害后不久。
这家店需要再次重新核查！
萧云天再次带队来到这家路边店，门头上写着“美容美发、足疗按摩”，连个商号都没有，真是简陋到了极点，卷帘门仍然拉着，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把附近的居委会工作人员找来后，找出了这所路边店的房东。房东一脸惊讶，他不知道为什么警察要找他，有点手足无措。
萧云天问他：“你别紧张，问你个事，租你房子的是什么人，最近几天怎么都没有开门？”
房东先问道：“她俩不会有什么违法的事吧？”
“她俩？”萧云天一听，监控视频里的那两个女人果真是从这个店里走出来的，“她俩暂时没有查出什么违法的事，只是有一个案子可能牵涉到她俩，要找她们了解一些情况。”
房东听后道：“那就好。租我门面房的就是两个女的，一个女的听着是咱们西边海西市的，有二十七八岁吧，另外一个女的年纪大一些，得四十出头，口音倒听不出来是哪里的。我把房子租给她们后，也基本上没有管过，每个月过来收房租就行了，因为这几天还没有到收房租的日子，我就没有过来，也不知道她们俩到哪里去了。”
柳如雪插口问道：“平时这种连续几天不在店里的时候有过吗？”
房东答道：“也有过，但不是很多，我这是门面房，房租不算低，她俩如果不营业那就白白浪费钱了。”
柳如雪继续问：“那你知道她们两个平时除了这个理发按摩，有没有什么违法的行为，比如黄赌毒这些行为有没有？”
房东为难道：“当时租给她们房子的时候也跟她们说过，不要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不要连累我这个老实人。我跟她俩要的房租高，她俩也答应了。至于除了理发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生意，我真不清楚。不过从行为举止来看，不太像是正经人。这都是我猜的，我也没见过啊。我给你说了这些不会惹事上身吧？”
萧云天安慰他：“放心吧，我们只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她们要是有违法犯罪的情况，如果你不知情，也不会牵涉到你的。这样吧，我让我们的人马上回局里办搜查证，搜查证一过来，你就帮忙打开房门，我们要仔细搜查一下这家店。”
“好的好的，只要不牵涉到我，我一定全力配合公安同志。”房东也没有什么意见，马上就答应了。萧云天也着手安排柳如雪回局签发搜查证。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2．新发现
搜查证顺利办下来了，萧云天邀请居委会工作人员、房东一起旁观搜查，一方面做个见证，另一方面也是接受群众监督。
房东打开房门，房间不大，靠门的门厅有两把椅子，墙上一面镜子，镜前的摆台上胡乱放着一些理发用的工具。椅子后面有一个长条沙发，胡乱地摆放着一些女人的衣物。往里面，有两个用隔板隔开的格子间。
柳如雪带领技术人员进屋勘查。刚一进屋，就发现地上有一些零乱的烟头，柳如雪命人将这些烟头小心地提取进证物袋。烟头的烟蒂上一般留有人的唾液斑，属于体液的一种，可以通过DNA鉴定得出基因图谱。
在沙发的一角，柳如雪发现一个小小的电话本，上面记载着若干电话。电话本的封面上，写着“李玉芳”三个字。
再往里继续搜查，发现了若干个还没有拆封的避孕套，都是一些不知名牌子的劣质避孕套。其他勘查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发现被害人的血迹、尸骸等与本案有关的证物。勘查结束后，萧云天带队火速回到警局，让法医技术人员迅速鉴定提取到的这些物证。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果不其然，其中一枚烟蒂上检测出了被害人王秋芝的DNA，另外几枚烟蒂，有的没有检出基因分型，还有一枚烟蒂上检出了一名男子的DNA和一名女子的DNA。
案件到此也算有些小的进展，毕竟被害人所处的位置已经确定，侦查范围进一步缩小，可以以这个被害人的美容美发店为中心，进行半径搜索，搜索周边的屠宰门市。
根据搜查到的那个小电话本，萧云天试着拨打了上面的几个电话，问是否认识一个叫“李玉芳”的女人，有些人说不知道，有些人说只知道这个女的叫“芳芳”，大名叫什么并不知晓。
萧云天将电话本从后往前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叫吴昌民的名字，于是按照号码拨打过去，显示是海西市的手机号码。电话拨通后，吴昌民称李玉芳就是他的妻子，一直在海东市打工，最近没有回来过。
看来另外一名死者极有可能是和王秋芝同在一店的李玉芳。萧云天于是通知吴昌民带着孩子、身份证户口本到海东市公安局重案侦缉队来一趟，有事情需要他配合。
吴昌民心急火燎地带着十岁大的儿子，从海西市赶过来，问萧云天到底出什么事了。萧云天对他说，现在暂时怀疑李玉芳失踪，一件案子的被害人可能与李玉芳有关，一切都需要进行DNA亲缘关系鉴定后才能得出结论。
接下来的事情比较明了了：对吴昌民的儿子进行了抽血化验DNA，再和碎尸案中的另外一名死者的DNA进行比对，结果完全吻合。
吴昌民悲痛不已。一直以来，他平时都是在家种地，有时打点短工，孩子在他身边上学。妻子李玉芳是个在家待不住的人，三天两头说要外出打工，他也拗不过妻子，只好让李玉芳来到临近的海东市打工。
李玉芳在海东市打什么工，吴昌民并不知情。李玉芳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技术，能打到什么样的工呢？除了干体力活，其他的想不到还能干些什么。但李玉芳平时也是吃不了苦，老嫌吴昌民光种地，收人太低了，买几件衣服都买不起，还害得她要出来打工。
至此，两名死者的身份已经基本确定。虽然两名死者已经被肢解分尸，但凶手还是留下了破绽，没有将两人的手指全部剁碎。只能说冥冥中有天意吧。尸体就是证据。
对于命案而言，查实被害人的身份是第一步，不确定尸源，就会给整个案件的侦破带来麻烦。
萧云天着手安排柳如雪给吴昌民做详细的笔录，重点询问一下李玉芳的社会关系，看看吴昌民和李玉芳有什么矛盾、亲戚朋友邻居之类的还有没有和李玉芳有矛盾的。
据吴昌民讲述，他和李玉芳夫妻关系很一般，既不是非常恩爱，也不是矛盾十分大，夫妻间吵架拌嘴属于正常现象。他一次都没有来过海东市，连李玉芳在哪里打工、在哪里居住他都不知道。李玉芳虽然好吃懒做，但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孩子大了以后，李玉芳基本上很少在家里长住过，都是住几天就走了。
根据吴昌民提供的电话号码，把李玉芳的娘家人也传唤到了海东市公安局，他们也证实了吴昌民的说法。看来，吴昌民的嫌疑并不是很大，这人一看上去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各方面神态、谈吐都很正常。
送走了李玉芳的家里人，萧云天觉得，这两名被害人的近亲属、亲戚朋友之类的作案可能性不大。因为这两个人一个来自漠北市、一个来自海西市，都不是本地人，他们的熟人要想作案，就得先来到海东市。而据这个店周边的其他店主介绍，平时这两个人就和周边店里的人玩得比较熟，也没有其他更熟的人，店里倒是常有不同的男人进进出出。
查找被害人身份的工作告一段落，两名被害人的身份均已查清。一个是来自漠北市的王秋芝，另一个是来自海西市的李玉芳。
能够把这两个人与凶犯联系在一起的原因并不多。目前来看，只有以下几种可能：一是凶犯与王秋芝、李玉芳其中一人有矛盾，杀害一人时，将另外一人灭口；二是凶犯趁王、李二人共同外出之际，实施了抢劫，然后杀人灭口；三是凶犯与死者进行非法色情交易后产生抢劫邪念，于是杀害了两人。
作案都是需要动机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杀人尤其如此。就是那种在大街上随便伤人的，看似和被害人没有什么矛盾纠纷，实际上也是出于一种仇视社会、报复社会的心理。
另一组人马，楚剑雄和林玄鹤率领的摸排组还在紧张地一个个地去核实“汇火”冷鲜肉经销商的情况。
摸排进展很慢。茫茫人海，找出一个特定的人很难。海东市作为一个人口大市，四百余家经销商要一一核实也需要一段时间。
什么都得走群众路线，凶犯生活在群众之中，有些异常行为群众都可以看得到，只不过有时未能特别注意罢了。
萧云天决定亲自带人去摸排走访，因为被害人身份查实后，给他腾出了一些时间，让他能够参与这个组里的行动。
王秋芝和李玉芳的美发按摩店里面很正常，没有什么血迹，说明凶案现场并不在美发店里，而是另有场所。
找到被害人从业的美发店后，立刻缩小搜索的范围，萧云天告诉大家，要重点摸排距离美发店摩托车车程十分钟以内的屠宰门市，尤其是家中还有摩托车的，更要列为重点排查对象。
虽然店里的烟蒂中也检出了一个男子的DNA，但是很遗憾，DNA数据库中并没有这个男子的记录，说明该男子近年并没有被刑事处理过，没有前科。
经过前期侦查，萧云天认为凶犯综合具有以下特征：性情残暴，较早年受过打击处理，具备屠宰技能，有一定可独立支配的居住场所，经营或接触“汇火”冷鲜肉有关方面，有驾驶技能，不是流窜作案，对海东市地理环境有所了解。
他吩咐三个队员按照上述标准去一一排查，不仅要与本人见面，而且要走访街坊邻居，了解情况，要进入门店现场观看。
在已经排查的近二百家门店中，因为是搞屠宰的，门店到处都有血迹，肉眼也分不清是人的血迹还是牲口的血迹，如果要一一鉴定，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也弄不过来。所以提取血迹的事情也暂时未施行，等待缩小搜索圈后再另行组织。
距离王秋芝和李玉芳的美发店周边十分钟车程的卖鲜肉门市，大约有四十余家，这四十余家，萧云天亲自带人排查。
然而，初步排查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这四十余家除小部分有食品安全问题的表现得不正常外，大部分店主都表现得很正常，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难道打草惊蛇了吗？难道凶犯有所警觉？难道凶犯真有这么稳的心理素质？
带着种种疑问，萧云天继续带队排查最后的十余家“汇火”冷鲜肉门市。总之，不管有没有用，这些工作一定要做完才行。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说不定不经意间，就会有意外的发现，只要用心去看，用心去悟，老天不负苦心人，总得给点收获吧！
就这样，带着疑问，带着期望，还有那种为民破案的使命感，萧云天等人艰难地将案件向前推行。刑警的职责所在，不管前面刀山火海，不管前面黑暗迷雾，总要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摸索。
这一天，萧云天等人来到了位于东风街的一家“汇火”牌冷鲜肉的门店排查，萧云天暗想，排查已近尾声，一定要抓住狐狸尾巴，早一天破案。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3．奇怪的店主
这家“汇火”冷鲜肉专营店位于海东市东风街中段，店面并不起眼，周围还有一些经营粮米油盐的副食杂货门市。店的主人叫作丁日浩，并不是本地人，而是从海西市过来的，在本地已经经营了四五年了。
店面不是很大，属于沿街常见的门面房，一楼经营肉食，二楼作起居之用。和其他的冷鲜肉专营店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营业执照等手续一应倶全。
粗略地勘查了店里后，萧云天拿出拋尸袋中的“汇火”宣传单照片，问丁日浩是否见过这些宣传单。
丁日浩答：“见过这些宣传单，我店里也有，这些都是总代理给派发的。每个店都有，主要是做广告扩大影响吧。”
萧云天道：“那你有没有把这些宣传单给过顾客？”
丁日浩想了想，“这个倒记不清楚了，也可能给过，也可能顾客自己拿的，每天人来人往，的确记不清了。”
萧云天继续问，“六月六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丁日浩道：“我当时就在店里啊，当天经营得晚，我就没回去，直接在店里二楼睡了。”
萧云天又问：“谁能证明？”
丁日浩道：“这个没人能证明啊，就我自己在店里。我对象李翠翠在一家民办医院当护士，当晚值夜班去了。”
停了停，丁日浩问道：“警察同志，你们在查什么东西啊，我可没有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萧云天微微一笑：“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至于案件的情况，现在暂时不便透露。我们来找你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每一家『汇火』冷鲜肉的经营店我们都要调查。如果有什么发现，可以随时告诉我们。”
丁日浩道：“这个我也听说了，如果我发现情况，一定好好地配合咱们公安部门。但你们这样一来店里，人家顾客一看穿警察制服的在这里，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会影响生意，要是没有什么事还是请你们先回吧。”
旁边的柳如雪瞪了丁日浩一眼：“别人接受调查都没有意见，你怎么事情这么多？”
萧云天摆摆手，不让柳如雪继续说下去，“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尽快通知我们。对了，你家里有没有摩托车？”
丁日浩很快回答：“没有摩托车，都是顾客来我店里拿肉，货源也是总代理派车给送过来，我也不需要出去送货接货。”
正说着，有一个顾客来到店里：“老板，给绞二斤包子馅。”
“好嘞，这就给您称去。”丁日浩称了两斤肉，打开电动绞肉机，一阵轰鸣，肉块成为馅状。
萧云天看没有问到什么实质的东西，便收队出店了。临上警车前，发现丁日浩的门店与周围一家门店之间停放着一辆摩托车。萧云天没在意，感觉可能是临近的老板或顾客骑来的吧。
回到队里，林玄鹤急匆匆地跑过来，神秘地对萧云天说：“队长，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你猜怎么着？”
看到林玄鹤神秘兮兮的样子，楚剑雄和柳如雪也凑过来，“你小子能做什么好梦，说来听听。”
林玄鹤得意地说：“我梦见那个杀人犯非常残忍，作案后把这两个被害人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舍不得扔了，就把这些肉全放在绞肉机里，绞成了包子馅。”
大家一听，哄然笑了，纷纷道：“去你的，是不是《水浒传》看过了，哪有那么多人肉包子馅。再说人肉和猪肉羊肉吃着能一样吗？”
林玄鹤一本正经地说这你们不知道了吧。街上卖的这些包子，很少是纯猪肉羊肉牛肉的，都掺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肉。我听我那儿附近的一个卖早点的老板说，他说他知道的一个人，卖牛肉饺子，生意很好，但奇怪的是，根本没有见他的进货有牛肉，你说奇怪不奇怪？后来，听说有一种配料，什么化学成分不知道，把那个料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肉一混和，想要牛肉就是牛肉味，想要猪肉就是猪肉味，你根本就吃不出来。”
大家听了仍然是不以为然，楚剑雄道“你以为杀个人就像杀个小猫小狗一样，杀人之后基本上都是急着掩埋尸体，毁灭罪证，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把人肉再绞了当包子馅啊，真是异想天开。”
柳如雪也道：“玄鹤，你就不要恶心我们了，你这样一说，谁还敢上街去买肉包子吃啊？现在听你一说我都觉得瘆得慌。”
林玄鹤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反映的也可能是真实情况。既然梦中给了我提示，说不定会对破案有用。你们还先别笑我，说不定是我笑到最后呢。”
大家都没在意，继续各干各的去了。
萧云天听了，一直没有说话，觉得林玄鹤说的也不无道理。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问柳如雪：“那些尸骸全部称重了吗？”
柳如雪觉得奇怪：“没有称重啊。光拼人形了，这个重量倒没人注意。”
萧云天着手让柳如雪将那些尸骸称重，结果一称，重量只有一百余斤。按说两个成年女性，体重至少每人应该在一百斤左右，这一下少得太多，就是算上人体流失的血液和体液，算上没有找到的其他尸骸，也差很多呢。
难道，难道真的被凶犯做了人肉包子馅了？按照凶犯的残暴习性，这种做法并非没有可能。这个凶犯，既然敢杀人，既然敢碎尸，还有他不敢的事吗？把这两名被害人的肉割下来绞成包子馅也是有可能的啊。萧云天决定，把那个美容美发路边店周围的四五十家冷鲜肉店再复查一遍，重点查找那些带有大型绞肉机的经销商，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4．神秘来电
尸骸、人肉包子馅、绞肉机、冷鲜肉，这些词语不断地在萧云天的脑海中反复出现。
突然，萧云天又想到了在王秋芝和李玉芳的美容美发店提取到的那几枚烟蒂，不是除了两名被害人的唾液斑外，还检测出另外一个男人的DNA吗？这个烟蒂的DNA可能是来过的顾客所遗留的，但谁又能保证不是凶犯所遗留的呢？
既然怀疑凶犯是这些屠宰经销商中的一个，那么为什么不将这四五十家门店人员的DNA提取比对一下呢？如果两者能够吻合，就能够确定有重大嫌疑，屠宰经销商的烟蒂就那么巧会掉在被害人的美容美发店吗？当然，也不排除被害人的正常顾客中也有卖冷鲜肉的。但事情一般不会这么巧吧？
正当准备着手提取这些经销商的血液做比对时，一个神秘来电打了进来，是一个很淡定的男人。
“萧队长，你们的人也太笨了吧，发现了这么多线索，竟然还没有锁定是谁干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酷而平淡。
“你是谁？”萧云天大惊。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我想帮助你们。你也不用查我，我用的变声器，对我声纹鉴定也鉴定不出来，我这个手机和手机号马上就会被扔掉，你也定位不到我，还是抓紧时间去抓人吧。黑色塑料袋是装包子馅的，那本来是垃圾袋，有几个卖冷鲜肉的用这种劣质的垃圾袋？我只能提示你到这个地步了，再多就靠你自己了。你是个聪明人，我觉得你会找到他的，哈哈哈……”电话那头，说完这些就挂断了。
这个神秘来电说的情况和林玄鹤梦到的竟然有些相似。在接电话的时候，林玄鹤早已启动了秘侦机器，搜索神秘来电的具体位置，可惜通话时间太短，只将范围锁定在方圆十公里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信号。信号显示，来电来自海东市内。
这是侦破过程中的突发事件，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来电，为什么要提供这些情况，而又故意含糊其辞？这个人和凶犯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给警方抓这名凶犯的线索？难道他和凶犯存在什么仇恨，要借警察之手铲除这个凶犯吗？
对于这个来电真的是毫无线索可言，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将这四五十家“汇火”冷鲜肉经销商的血样予以提取比对，看看从中能够发现什么线索。
萧云天坐镇侦缉队办公室，将这四五十家的冷鲜肉店按片划分任务，由楚剑雄他们三个一人带一个小队，分别去提取这些人的血样。
把侦查小队打发走后，萧云天点燃了一支烟，细细地回味这个来电到底是什么意思，肯定和凶犯存在某种联系，否则也不可能向警方报告这些事情，但到底是什么联系呢？他说黑色塑料袋是装包子馅的，又说没有多少人拿这种黑袋子装，那就是说只有凶犯的店装喽。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带队侦查的东风街上的那一家店。
那个叫丁日浩的“汇火”冷鲜肉专营店店主，接受调查时很镇定，甚至还有些不耐烦，一个劲儿打发警察快点走。
对了！萧云天想起来了，那天调查时，正好有个顾客来买肉，而且要店主丁日浩将肉打成馅。丁日浩将肉绞成馅后装袋给了那名顾客，袋子的颜色正是黑色！袋子的模样很像装尸袋！
萧云天觉得，丁日浩有重大作案嫌疑。他立即通知楚剑雄、林玄鹤和柳如雪三人，让各留下几个人继续采集血样，他们三个立即回来跟他再去核查一下丁日浩的店。
事不宜迟，他们三人一赶到，萧云天就带队奔向丁日浩的店。
没想到的是，本该是白天开门营业的时段，丁日浩的店却铁将军把门，大门紧闭。这事真是蹊跷！
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丁日浩连生意也不敢做了呢？
萧云天他们问了问周围的邻居，知不知道丁日浩到底干什么去了，附近的店面都说不知道，昨天还在这里经营，今天就不开门了。其中还有一个邻居说，昨天你们警察来查了以后，丁日浩就骑一辆摩托车走了。
又是摩托车！萧云天问那个店主，是昨天放在你店门口附近的摩托车吗？那店主回答称，是啊，那本来就是丁日浩的摩托车，我昨天有事借了，还没用完，就暂时放在我店门口了。
问到这里，萧云天想，为什么丁日浩要说谎？明明他自己有这么一辆摩托车，为什么向警方说他根本没有摩托车呢？也怪自己调查的时候太粗心，没有仔细了解这辆摩托车的事情。
丁日浩的不辞而别，这不无疑是人为增加他的嫌疑吗？
那店主道：“有啊，因为我们彼此都是相邻着做生意，平时来往走动多一点。丁日浩的女友李翠翠的电话号码我也有，给你们吧。”
根据丁日浩邻居提供的这个电话号码，萧云天他们找到了丁日浩的女友李翠翠。李翠翠见到警方来找她，也是一脸惊愕，不知道所为何事。至于丁日浩的去向，李翠翠称，男友丁日浩昨晚骑着摩托车回来后，说警察正在查黑车，他的那辆摩托车来路不正，是在黑市上买的，估计是赃车，丁日浩害怕了，就说要把车先放在这里，让她把车赶紧处理掉，车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据李翠翠称；丁日浩还对她说现在冷鲜肉的生意不好干，想把店也处理掉。问了问总代理，不给退加盟费。丁日浩就说找找其他人看看还有没有接手的，他说他回海西市问一问有没有人愿意接手。就这样丁日浩连夜就离开海东市回海西市了。
听完李翠翠的解释，看似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就是因为警方查黑车这件小事，至于吓得连夜离开海东市吗，还要把店转让掉？解释不通。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5．逃 离
冷鲜肉经销商丁日浩的嫌疑正在增加。
至于那个神秘人的电话，为什么知道警方在找黑袋子，知道警方在调查屠宰户？难道警方内部出现了内鬼？没有道理啊，至少楚剑雄他们这仨跟队长萧云天很多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反思一下，这事也不一定能保密。包括从案发开始，现场就有很多群众目击了发现拋尸袋的情况，当时就有很多群众推测是人体残骸。警方大规模清查冷鲜肉门市，不免让人有所联想。这种人海战术式的排查，难免会让坊间产生这样或那样的推测。但侦查的一些核心发现和核心机密估计是传不出去的。
在丁日浩女友李翠翠的指认下，萧云天他们找到了藏匿在其家的摩托车。从外观样式上来看，非常像监控录像中的那辆摩托车，但也没法完全确认。获取摩托车的发动机号，上公安内网一查，果然户主并不是丁日浩或李翠翠，而是另外一个人，这辆车已经报案列入失窃车辆了。
李翠翠道：“我和丁日浩是在外地打工的时候认识的，我是海东市本地人，他是海西市人，后来我觉得他这个人挺不错的，虽然有时候脾气急一些，但是对我挺好的，我们就慢慢发展成了男女朋友。过了几年，觉得一直在外面飘也不是个办法，就一齐回到海东市来了。我过去在卫校学过护士，就应聘到本地一家民营医院去了。丁日浩原来干过食品行业，有力气，就加盟了『汇火』牌冷鲜肉，生意虽然不是很好，但过日子也马马虎虎能凑合。我们的住处离我上班的地方近，离冷鲜肉门市远，有时候我上夜班的时候，丁日浩就在店里睡，一方面是看着店，另一方面是来回跑太远。”
萧云天继续问：“丁日浩的脾气性格如何？除了他要处理车和店，其他还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李翠翠想了想道：“他身材比较壮，脾气也有点火爆，有时一两句话说不好就要吵。他长得壮，周围几个店的邻居也都比较怕他。我们夫妻关系还不错吧，有时候也小吵，但没有大吵过。而且吵归吵，他从没有对我动过手。他这么急着给我说要处理车和店，我也挺纳闷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也没有说。我说要是警察查黑车，你要是真的买了黑车，咱就给警察送去，去自首，买赃车也不是什么大事。除了这些之外，没觉得他这些天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萧云天道：“你回忆一下，六月六日的晚上，你在哪里，丁日浩在哪里？”
李翠翠回想了一下，“六月六日，我想想，应该是那天上夜班，我上白班还是夜班都是医院给排好的，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变动。丁日浩那天应该是在店里睡的，我下夜班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人，他应该还在店里，我就睡了，没再管他。”
李翠翠道：“我哥哥李国明就在『汇火』冷鲜肉公司上班啊，我和丁日浩从外面打工回到海东市后，开始丁日浩也是没有找到什么如意的工作。我们在外面打工存了一点钱，丁日浩就对我哥哥李国明说了要加盟『汇火』冷鲜肉的事情。李国明帮他联系了加盟的事情，并帮着租了门面，就这样干起来这一行了，原来没干过的。”
“你哥哥李国明也在『汇火』冷鲜肉上班？这个情况丁日浩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怎么没说过？”萧云天皱眉道。
李翠翠说道：“你们开始找丁日浩的时候他没有说吗？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你们没有问到，他也没有想起来说吧。警官，丁日浩犯了什么事吗？我挺担心的。”
萧云天道：“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丁日浩的事情现在暂时还不好说，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及时通知你的。你最后一次和他联系是在什么时间？现在还能不能联系上他？”
李翠翠道：“他昨晚走了以后，就没再联系过我。我打过一次电话，提示关机了，也可能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有事关机了吧。他只说去海西老家，我具体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老家只有老人在家，也没有电话，我现在也是联系不上他。”
萧云天看李翠翠知道的情况大部分已经问明白了，就让李翠翠联系他哥哥李国明问问什么情况。李国明到场后，接受调查时，说的情况和李翠翠说的基本一致，的确是他给丁日浩联系加盟“汇火”冷鲜肉的。
在问到丁日浩的去向时，李国明说道：“丁日浩给我打电话时说已经离开海东市了，他原来的那辆摩托车是黑市买的，公安正在查，车现在放在翠翠那里，要赶快处理掉。另外，丁日浩说他不想再干『汇火』冷鲜肉了，想退出来，问我加盟费能不能退掉，我说公司有规定，加盟费不能退，我也没办法。他就说和翠翠联系一下，把这个店转手算了，反正也不是很赚钱，不如盘出来点钱干点别的生意。”
李国明继续说：“我当时就说他了，这个生意刚入了门，虽然并不是很红火，但维持温饱绰绰有余，何必再来回折腾呢？前几年他和妹妹李翠翠在外打工，一直不安定，老是换工作，也没有存下多少钱。年轻人得学会坚持，不要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干着刚起色就不想干了。后来，我就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光因为一辆摩托车的事不至于要离开海东市啊？是不是和翠翠吵架闹别扭了？我说要是因为这个，我去说翠翠，两个人都这么大年纪了，一定要互敬互让互谅。他说不是因为这个事，还是因为摩托车的事情，他要出去避一避风头。我知道的就这些，现在打丁日浩手机也打不通了。”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6．现场勘查
从丁日浩女友李翠翠及其兄长李国明的证言可以看出，丁日浩无疑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为什么早不跑晚不跑，在警察调查他的冷鲜肉店之后开始跑路，这本身不就说明做贼心虚了吗？
为了更进一步查实罪证，萧云天正式申请了搜查令，决定要对丁日浩的门店进行详细搜查。同时，为了做好抓捕丁日浩的准备，在门店和丁日浩家周围设立暗哨，对这两个住处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对丁日浩这些关系人的电话，实行二十四小时监听，这两组分别由楚剑雄和林玄鹤负责。
做好了这些准备工作后，萧云天和柳如雪对丁日浩的冷鲜肉专营店进行了详细的搜查。
从地理环境和各方面情况来看，这个店符合作案现场的一些条件。独门独户，容易把被害人骗进家门后实施作案；作为屠宰门市，各种砍刀、尖刀、斩骨刀一应倶全。
进店后，首先找到了一些黑色塑料袋，这种袋子，大部分是做垃圾袋用的，从店里的情况来看，丁日浩可能用它作装肉的袋子了。经与抛尸现场发现的黑色塑料袋比较，确认系同一型号。但由于这种袋子在本地市场上被大量出售，尚不能绝对说明问题。只是从周边几家冷鲜肉店来看，他们并不用这种袋子。
面对如此多的刀具，一眼望过去谁也不能判断凶手究竟可能使用哪把刀作的案。店内由于是屠宰门市，血迹也非常多，但主要集中于案板附近，多点提取后初步检测，并非人血。
对店中里三层外三层地进行勘查后，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一点有价值的物证都没有找到。难道丁日浩真的是因为害怕警察查黑车而逃离海东市的吗？
萧云天不死心，多日来的侦查，各条线索都指向丁日浩，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作案者终会露出马脚，这个地方如果是作案现场，肯定会留下点什么。
这是一个沿街的二层门市房，一楼是营业区，二楼是住宿区，一楼二楼都有厕所。看来即使这里是作案现场，凶手也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血迹基本上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血迹没了？
浴室卫生间！一定是那里，最方便将血水冲走。
如果推测现场已经被凶手处理的话，那处理得还真是比较干净彻底。在一楼二楼，甚至楼梯、扶手等处，经过仔细勘查，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红色斑迹。搜寻无果后，萧云天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卫生间里。
如果是在这里肢解尸体，血水肯定已经顺着下水道流走了，也不可能再去下水道里去探察有没有人的血迹，经过下水道污浊物的混合，想查出什么基本是异想天开。
如果推测一下，丁日浩平时脾气暴躁，他处理尸体的方式会不会受他的性格影响？拿斩骨刀碎尸的时候，肯定是在作案后不久，虽然血液流动的压力已经减小，但这一刀刀砍下去，不会如泥牛入海那样悄然，刀锋和人的血肉相接触的时候，皮肤骤然受到外力的巨大打击，锋利的刀刃迅速划开皮肤，尸体内的血液会呈一种喷溅状发散。
根据人被砍击的方式不同，周边遗留的血迹会呈不同的形状，有像上面分析那样的喷溅状，血液在外来巨大冲击力下飞溅；还有流体状，以一种缓慢的方式弥漫；还会有点状、血泊等形状。
再注意观察这个卫生间的情况，周边都贴着瓷砖，大约有一米五六那么高，瓷砖质地光滑，如果溅上去一些血迹，用水冲刷是很容易去掉的，再加之如果是丁日浩刻意地去毁灭罪证，就很难留下一些可供鉴定的血迹了。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萧云天和柳如雪一人拿着一个放大镜，沿着墙壁一寸一寸睁大眼睛勘查寻找。
遗憾的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疑似血迹的红色斑迹。侦查过程中的许多挫折都让萧云天不止一次回望侦查方向，思索这方向到底正确还是错误。如今又到了这个岔口，如果这里不是碎尸现场，那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血迹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作案现场真是另有他地，那在这里的调查就都是徒劳。
萧云天停下来松口气，三面墙壁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发现。而柳如雪没有放弃，说这墙上没有，门上有没有啊。说着把门关上，继续勘查门后的痕迹。
突然，柳如雪大喊一声：“队长，你快过来看看。”
萧云天赶紧过去，用放大镜一看，这门后基本上也是被清洗得比较光洁了，但在一个不起眼的靠近门边的地方，还有一点点红色斑迹。萧云天也是大喜，问柳如雪：“这个红色斑迹的量能够检测吗？”
柳如雪答道：“放心吧队长，这些红色斑迹如果是血迹的话，剂量足够做出DNA分型了。”说完便指挥技术人员将血迹擦拭提取后火速送法医室检验。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7．锁定犯罪嫌疑人
有时候，事情的转机，就在于这么灵光一现。
柳如雪在丁日浩门店卫生间门后发现的一滴疑似血迹，就是勘查人员一般说的红色斑迹，最终发挥了作用。
一般来说，当看到红色斑迹，尤其是在现场勘查到红色斑迹的时候，很可能是人血。但现在的现场属于一个屠宰门市，人血和动物血有混合的可能。
通常情况下，想要直观观察两者的区别有以下的方法：动物的血比人血粘稠，颜色较深，但含盐量要比人血少，也就是说人血较咸，动物的血更容易凝结，动物的血较人的血难闻，有异味。
在法医学上，可以使用专门的人血显色抗体，把这种物质洒到血上，如果是人血，该抗体就会特异地结合上去，并且显色。也可以直接通过DNA基因检测，人与动物的DNA序列是不一样的，要比动物复杂得多。
案件至此就算侦破一半啦！
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滴血迹存在的位置特殊，是存在一个很隐蔽的密闭空间内，如果犯罪嫌疑人不是在这里杀害李玉芳，就无法解释这滴血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门上。换句话说，丁日浩有重大作案嫌疑。
现在对于鉴定结论，也就是柳如雪在现场发现的这滴血迹经鉴定是被害人李玉芳的，由于发现的剂量实在太小，属于微量物证，应着重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审查：
首先要检查检材的来源，这些检材是从哪里取得的。如果检材的来源不明，这些鉴定结论就存疑。
其次要检查检材的保管和鉴定过程。在保管的过程中有没有变质、有没有挥发、有没有遭到污染，都是需要审视的问题。鉴定人使用的什么鉴定方法进行的鉴定，鉴定方法是否科学合理。
再次，要注定鉴定结论可能出现的笔误。
还有，要检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鉴定属于一种科技证据，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水平、经验和必要的检验设备，这是确定法医鉴定准备度的前提。
这些在本案中完全没有问题。
有时候一个证据就能够锁定全案，柳如雪发现的这样一处血迹就锁定了全案。
一切间接证据已经指向丁日浩了，他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现在发现的这处被害人血迹，无疑是一剂助推剂，直接把案件侦破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基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如何去抓捕这个凶残的杀人犯了。
听到这个鉴定结果后，萧云天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侦查方向是对的，之前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8．证 据
听到鉴定部门传来的消息，萧云天的心情很复杂。他问柳如雪：“DNA检测的结果会不会存在失误？”柳如雪听后道：“不可能的，DNA在西方号称『上帝的身份证』，出错的概率是很小的。”萧云天道：“那DNA检测可以完全排除其他人血迹的可能性吗？”柳如雪道：“不能完全排除，这是一种似然比率。队长我给你解释一下。”说完，柳如雪拿出鉴定结论：在丁日浩家卫生间门上提取的红色斑迹系被害人李玉芳所遗留的似然比率为3.645879&#215;1017。
“队长，这个似然比率原理很复杂，我简单给你解释一下吧，也就是说现场的这滴血迹，在几十亿亿人中才有一个人和这个被害人重合，而地球上才有多少人啊，所以说这个结论虽然并不是十分的绝对，但可以作为同一认定的依据了。似然比率方法是基于两种互相排斥的假设来比较证据的槪率。好比今天咱们查的这个案子，现场血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害人李玉芳的，另一种不是被害人李玉芳的，但它恰巧与李玉芳的DNA相同，DNA比对就是来解释这两种可能的相对概率问题。根据目前的实验所查证的，人体内有几千种基因座，而亲子鉴定一般16-20个基因座相同就可以认定了。后者是一个巨大的小数，每个基因座相当于在染色体的位置，出现的概率都特别小，而当十几个基因座的槪率一连乘，得出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小数。所以说呢，DNA的检测比对还是比较靠谱的。”
萧云天听得云里雾里：“听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听明白，我给你说说我的理解你看看对不对。世界没有完全相同的树叶，更没有完全相同的树木，人就像树木，叶子的分布就像基因座，它们的分布顺序才是DNA。几亿亿棵树才可能有一个相同的，地球上却没有那么多树。是不是这样的理解啊？”柳如雪笑道：“队长就是队长，一点就破。虽然比喻不是十分恰当，但就是这个意思啊。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探究它的原理那都是医学上的事情。”萧云天感叹道：“科技真是日新月异，发展太快了。不过，这科技发展了，它可不管什么犯罪与破案啊，破案有高科技，犯罪也有高科技啊。”柳如雪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始终是邪不胜正的！而且，有您这样嫉恶如仇、侠肝义胆的警察，海东这块地儿也乱不起来。”萧云天道：“得了，别再给我扣高帽子了，咱们研究一下抓捕方案。”
的确，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现在的破案比以前的破案手段多了。原来的时候，认为口供是证据之王，抓住了人，拿下了口供，犯罪嫌疑人承认了，那就算破案了，常忽略了其他一些客观性的证据。
而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DNA技术在犯罪侦查领域有了一显身手的舞台，被迅速地广泛应用。科技证据逐渐呈取代口供，成为证据之王的趋势。不仅是在法医学领域，在其他领域科技证据也有了新的拓展。
现在公安机关很多都在使用手机定位技术抓获犯罪嫌疑人了，当然，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只要是从事过电信行业的人都知道，民用通信的保密性很差，因为通过无线电波传送，波段太低，加密强度也低，很容易实现监听、窃听。对于这项手机定位技术，海东市公安局也是不轻易使用的，毕竟使用不当就侵犯了人的隐私权。只有在命案等重大刑事案件出现的时候，经过层层审批才可以使用定位技术。不仅是通讯技术，电脑网络技术也是破案的一大利器。像林玄鹤这样的电脑技术高手，可以轻易地给任何一台家用电脑植入木马，获取使用信息，追查IP地址，甚至偷偷开启对方的摄像头对目标实施监控。科技的浪潮不可避免地冲击到了犯罪侦查领域，罪犯的蛛丝马迹更容易寻找了。
直到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楚剑雄领导的监视组和林玄鹤组织的监听组都还没有收获。这个万恶的丁日浩，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萧云天不由得苦苦思索起来，下一步的行动该如何部署？

第一季 人骨拼图 19．抓捕受阻
无疑，现在犯罪嫌疑人丁日浩的去向是个谜。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是从此销声匿迹，还是继续作案，是魂归野外，还是隐循深山，都无从得知。萧云天只知道，这种人一天没有被抓捕归案，就一天是个隐患。他决定，立即组织小分队实施抓捕。
由萧云天带领楚剑雄和柳如雪出动，执行抓捕任务，林玄鹤在警局全面主持监视和监听任务，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不间断，并随时向抓捕组报告进展。
抓捕之行第一站自然是丁日浩所称的海西市老家了。重案侦缉队从全国户籍信息网上打印出照片，连同李翠翠提供的几张照片，连夜直扑海西市，取得当地警方配合后，来到丁日浩老家所在的村子进行追捕。
然而，抓捕组却扑了个空。丁日浩根本没有回老家，他家的亲属及街坊邻居，还有大队干部都能够证实这一点，别说前几天了，就是最近半年丁日浩都没有回来过，这几天也没有来过电话。
丁日浩究竟去哪里了呢？
行动组的人不禁都焦虑起来，现在的案件侦破基本上已经水落石出，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很有可能是丁日浩这家伙实施了抢劫，将两名被害人杀人灭口。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困难的，那就是抓捕犯罪嫌疑人了。
抓到之后，经过突审，拿下了口供，其他的事情就可以移交给检察官和法官了。
历年来均有未到案的犯罪嫌疑人，全国各地都组织了“清网行动”，重点打击那些作案后潜逃数年未归案的犯罪嫌疑人。
每个罪犯的个性特点不一样，作案后的表现也不一样，有的惊慌失措，作案后慌不择路，仓皇而逃，立马让侦查人员立为重大作案嫌疑人；有的泰然处之，当作没事一样，众人围观时他也一起围观，甚至还表现得很热心；还有的内心惴惴，时刻观察情况，一有风吹草动就逃之夭夭。
对于大多数罪犯而言，“跑路”可能是他们最多的选择。因为都怀有侥幸心理，觉得如果待在原地肯定是束手就擒，如果逃了还有可能逍遥法外，继续享受以后的时光。
但能逃向哪里呢？现在到处都需要身份证件，而逃犯，一旦纳入网上追逃人员名单，就意味着被铺下了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到哪里都会有无形的束缚。坐火车，坐飞机，需要拿身份证件买票；住旅馆住酒店，酒店业电脑管理系统后台都是与公安报警系统相连接的，这边一拿身份证件登记，公安就知道有逃犯住宿了。到哪里租个房子还有查户口的，外来的暂住人口更容易引起片区民警的怀疑。
只有那种小煤窑、小砖窑是不需要查身份证件的，那里也聚集了很多有问题的人。但进了那里，很可能成为了黑民工，再也出不来了。
丁日浩这个曾经当过小老板的人，会去这些地方躲避吗？
萧云天他们的抓捕行动落了空，只好悻悻地回到了海东市。回来后，一问监视和监听组，丁日浩的手机自失踪后就一直关机，找不到下落，也是一无所获。
难道案件就要这样搁置起来吗？
萧云天吩咐林玄鹤按照程序将犯罪嫌疑人丁日浩的基本信息录入全国公安网上追逃数据库，防止丁日浩逃到了其他地方来不及抓捕。
丁日浩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啊，他总要生活在社会之中，总要和其他的人来往、接触，产生一定的联系，就是跑到深山里，没有吃的用的，最终也要出来寻找的。萧云天推断，丁日浩连夜出逃，身上带的钱一定不多，应该跑不远，重点还是应该查查他还有哪些社会关系，这些社会关系中，有没有丁日浩可能去投靠的人。时间一长，他肯定会暴露踪迹的。
令人意外的是，此时，那个神秘电话又打了进来，轻蔑地对萧云天说：“你们警察就是笨，丁日浩在海东市还有一个相好的事情你们怎么没有去调查？”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萧云天连续受到这个神秘电话的冷嘲热讽，心里很窝火，但神秘人提供的信息还真是和案件有关联的。
于是，萧云天再次找到了李翠翠和李国明进行调查，告知其事情的严重性，说丁日浩可能涉嫌故意杀人，现在是负案在逃，如果有资助他逃匿或提供信息躲藏的行为有可能构成窝藏罪。如果面对公安人员调查询问，明知丁日浩犯下重罪而故意不说实话，则有可能构成包庇罪。
由于丁日浩犯的是死罪，他的家属如果窝藏或者包庇的话，按照刑法规定要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因此，萧云天让李翠翠和她哥哥李国明再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还没有说清楚。
面对公安人员调查的强大压力，李翠翠有些坐不住了，欲言又止，萧云天看出端倪，便重点调查李翠翠。原来，李翠翠起初并不知道丁日浩可能杀了人，直到公安侦查人员第二次搜查店里，发现被害人血迹之后，她才知道男友丁日浩可能杀人了。但她的确不知道丁日浩去哪里了，丁日浩对她说的回海西市老家看来不是实话。
不过，有些家事李翠翠没好意思提，原来，丁日浩在海东市真的有一个相好，后来被李翠翠发现后，大吵一通，丁日浩于是与那相好断了联系，但不知道是真的断了还是假的断了。因为警察没有问到这一部分，她当时觉得丢人，也没有说出来。
如果犯罪嫌疑人丁日浩在警方围捕之下，却仍然没有离开海东市，而是仍然据险隐藏本地，那真谈得上胆大包天了。
俗话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的地方。有这么一部分犯罪分子，心理素质较好，反侦查能力较强，来个回马枪，你以为他离开本地了，实际上他反而在本地蛰伏下来了。
萧云天详细询问李翠翠之后，了解到丁日浩曾经有个相好也在海东市，但是李翠翠并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她家的具体地址在哪里，是不是还住在原地也一概不知。只隐约记得一个电话号码。
根据李翠翠提供的电话号码回拨，却提示已停机。萧云天安排楚剑雄带人员立即去大朝通信公司查询，得知户主叫赵江丽，已于六个月前欠费停机，再过几个月此号码就要被注销了。
不过，在大朝通信公司调取材料过程中，发现这个叫赵江丽的另外有一个新号码，仍然在使用之中。
林玄鹤一接到这个手机号码，立刻开启大型手机定位设备，追踪赵江丽这个手机的大概位置。手机在特定设备面前，会主动显示自己的位置。
就像电对人们生活来讲是必需品一样，手机现在也成了人们生活的必需品。手机定位就是通过科技来获取手机持有人的位置信息，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基于GPS的定位，一种是基于移动运营网基站的定位。前者需要用户打开GPS，后者不需要用户打开GPS，普通手机和智能手机都能做到，但误差较大，精确度上存在一公里左右的误差。
望着显示屏上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的无线电波，林玄鹤心情紧张地排查手机号码的具体位置，并打开大功率警用监听设备，监听这个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
确定具体位置需要一定的时间，海东市上空有数百万计的无线电波在来回交织，想要精确地确定位置并不容易。
根据在大朝通信公司查得的赵江丽新号码的通信记录，丁日浩确实在六月六日之后和赵江丽联系过，也就是说，案发后，丁日浩极有可能投靠了赵江丽。
实际上，赵江丽此时正躺在丁日浩的怀里。
赵江丽原本是海东市一家KTV的陪唱小姐，不是本地人，从外地来海东市谋生。丁日浩经常来歌厅唱歌，每次都是让她作陪，而且每次出手阔绰。一来二去，他们两个就建立了关系，但实际上赵江丽对丁日浩的来历、背景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做生意的。
两人的事被丁日浩的女友李翠翠发现以后，丁日浩向他女友认了错，表示不再与赵江丽来往。但赵江丽换了个住处、换了个歌厅、换了个手机号，还是与丁日浩保持秘密往来，只是再也不在公共场合出双入对了。
丁日浩在几天前深夜突然来访，说要在这里住两天。赵江丽虽然感到很疑惑，因为从来没有这样连住几天的情形，但丁日浩不说，她也就没有多问。

第一季 人骨拼图 20．交 锋
经过紧张的信号搜索，技侦设备将赵江丽的位置锁定在一栋老式的居民楼上，周围还有一些平房。
萧云天带领其他的重案侦缉队队员在录取完李翠翠等人的第二次证言后，已回局里整装待命。
这栋老式的居民楼坐落在海东市接近郊区的一个城乡结合带。为了不打草惊蛇，萧云天命令穿警服的队员均远远地守住几个出行的必经路口，其余便衣跟随他接近居民楼。
柳如雪找来了居委会人员，向其询问楼上都有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居委会的人员告知这栋楼住的基本上都不是房主了，都租出去了，住的人很复杂，换得也很频繁。具体都是住的什么人不清楚。
此时已是下午，家里有人的不多。楼一共就五层，转眼之间已经查到了二层。
丁日浩就住在这一层。
丁日浩在赵江丽屋里住得也不舒坦。自公安去查了他的冷鲜肉店，他就觉得如坐针毡。当天他催着公安快点走之后，就立马将摩托车推回家里，向女友李翠翠推说要把店盘掉，自己去海西市找找老乡看看有没有接手的，就跑到了赵江丽这边。
为什么没有立即跑到海西市或者更远的地方，丁日浩其实有着自己的打算。他觉得一方面自己下手干净利索，现场处理得啥也没留下，公安不可能这么早地就怀疑到自己头上来。另一方面，他不知道公安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也害怕自己暴露，但跑路暂时还没有必要，不如先跑到老相好赵江丽这里来躲一躲。
为了以防万一，丁日浩随身携带了两把匕首，准备被捕时殊死一搏，看看能不能逃脱。因为心情很矛盾，虽然身陷赵江丽的“温柔乡”，却总也心神不宁。那一晚的那一幕虽然过去了好几天，但仍然还是萦绕在脑海中。
一出来的时候，丁日浩就把手机扔了，他虽然不知道公安能不能根据手机找到他，但是从电影电视里看到过此类情节，知道手机开着没好事。他这几天也就没有和女友李翠翠、大舅哥李国明联系。他不能确定这些人有没有被公安控制住。大难当前，谁都信不过。
这一天，他特别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这时他后悔没有及时往外逃了，自己太大意了，当初总觉得警察会根据自己编的瞎话去海西市大海捞针。自己则觉得愈危险的地方愈安全，警察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就躲在他们鼻子底下。
觉得预感不好，丁日浩于是准备离开此地，去在外地打工时认识的几个哥们处躲避。
这里的居民楼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前边有一条走廊，直通各个房间，从这头到那头有两道楼梯上下。走廊一边是一米余高的铁栏杆。
萧云天从这边楼梯上去，找到一家敲门。没人开门。
这时，在走廊里向另一侧楼梯慢慢移动的一对男女听到了敲门的动静，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萧云天也扭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搂着一个女人的丁日浩，不用说，这女的一定就是赵江丽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双方反应都很快，萧云天快步上前，丁日浩也是立即撇开赵江丽，拔脚飞奔。
两头夹击，看来丁日浩已是瓮中之鳖。
说时迟，那时快，萧云天情急之下头一偏，匕首就如飞刀一般，从脑边擦着飞了出去，后面的一名警员躲闪不及，匕首直插入上臂。
就在萧云天闪躲的时候，丁日浩一把拽过赵江丽，又迅速掏出另一把匕首，架在赵江丽的脖子上，退守到萧云天和楚剑雄之间，背靠着铁栏杆，声嘶力竭地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这边，萧云天、楚剑雄和其他队员都已经拔出配枪，数支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丁日浩。
萧云天喊话道：“我们是警察，丁日浩，你别冲动，有话慢慢说，不要伤害人质。”
此时，在丁日浩刀下的赵江丽是惊魂未定，头一遭碰到这样的事，她差点就吓傻了，不知道丁日浩犯了什么事，要惹得这么多警察拔枪相向，虽然她现在被丁日浩用刀架住了脖子，但她依然天真地相信这是爱人丁日浩的无奈之举，丁日浩是不会真的伤害她的。这样想了，赵江丽便不再挣扎。
场面瞬间凝重了，紧张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地步。
楚剑雄眼神不断地往萧云天这边看，意思是询问是否允许开枪。萧云天也在想，如果丁日浩继续胁持人质，有过激行动，就立即击毙他。虽说有可能伤及人质，但他对自己的枪法还是有把握的。
丁日浩往楼梯边挪动脚步，一看楚剑雄毫无退让的意思，心一横，突然一刀扎在赵江丽肩部和脖子之间的前侧，迅即将匕首一拔，鲜血随即迸出，然后他将赵江丽猛地向前一推，旋即一撑栏杆，飞身一跃，跳了下去！
楚剑雄立即向前，准备跟着跳下去追击，萧云天一手拉住了他。
丁日浩还是有两下身手的，从二楼跳下去，一个地滚翻身起来，飞速地向外跑，速度之快，外围巡逻的队员也没能追上。
这时，早已有队员拿出一把警用狙击步枪，递给萧云天。队长的狙击神技，平时还没怎么露过呢。
只见萧云天快速将枪拉栓上膛，打开瞄准镜，迅速瞄准，“砰”的一声枪响，丁日浩应声而倒，此时他已跑出将近一百余米远。
在警用狙击枪的射程内，三百米都不是问题，何况才跑了一百多米的丁日浩。
枪响过后，丁日浩倒在地上。萧云天并没有瞄准他的要害，只是瞄准了他的小腿，让他失去逃跑能力罢了。
周围的侦缉队队员一拥而上，把丁日浩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柳如雪呼叫两辆救护车火速赶往现场。
楚剑雄赶快扶住了赵江丽。因为是夏天，赵江丽只穿了件短袖加裙子，柳如雪看了一下伤口，并没有伤到要害，也没有动到骨头，只是一般的皮外伤罢了。队员们先给这两人做了一些急救措施。
救护车赶到，将丁日浩和赵江丽一前一后架上救护车。两人错肩的时候互相对视了一眼，赵江丽眼神满是幽怨，丁日浩却面无表情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楚剑雄讽刺地对丁日浩说：“你倒是再跑啊，能跑得过我们队长的枪子儿么？”
丁日浩恶狠狠地瞪了楚剑雄一眼：“你等着，我师傅会给我报仇的。”
楚剑雄哈哈笑着：“就是你师祖来了也白搭啊。”
在一旁的萧云天听了，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家伙是在说气话还是真有师傅？他这个师傅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压根儿没听说过？
来不及细想，救护车要将两人拉到医院去包扎。萧云天等人驱车跟上，防止这个极度危险的凶犯途中或在医院逃跑，车上也有几名队员看管着丁日浩。
萧云天那一枪瞄得非常准，从丁日浩小腿肚子上穿过，并没有伤到骨头，在医院进行了止血包扎，半天就可以出院。伤愈之前的基本护理法医就可以完成了。
赵江丽的伤情也不重，医院处理完后，给她做了个调查笔录，一齐带回警局。
医生本来要这两个人在医院先留院观察。但一来这样危险性太大，医院人来人往，能够值勤警力有限，也不知道丁日浩究竟有没有其他同伙，一旦发生劫囚等事件，容易误伤群众；二来这两个人的伤也不重，身体条件不错。
于是，萧云天将两人带回刑警队分开详细讯问。
分开单独讯问是侦查预审规矩，这样可以充分利用信息不对称的漏洞。
楚剑雄和柳如雪各带一名队员，分成两组，分开讯问，萧云天在监视大厅内隔着玻璃来回督导。
警局讯问室都有特殊的玻璃，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却看得见里面，也听得见里面的声音。一般来说，预审人员在里面根据讯问提纲讯问犯罪嫌疑人，而其他队员在外观察犯罪嫌疑人，从其语言、神态来探究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动。
另外，这种玻璃似的讯问室还可以用来作辨认之用。目击者要指出作案嫌疑人员，却不能和嫌疑人员直接见面，确保其人身安全，此外还不能做一对一的辨认，防止产生先入为主的意向。必须把这个犯罪嫌疑人放在其他几个人之中，作混杂辨认，这样的辨认结果才较为客观。
讯问赵江丽的这一组没有什么收获，赵江丽并不知道丁日浩为什么来这里，也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抓丁日浩，不存在窝藏或者包庇行为。
丁日浩则是一开始不老实，问他知道为什么要抓他吗？他狡辩说，不就是因为从黑市上买了一辆黑车吗，该咋办就咋办呗。
楚剑雄冷笑一声道：“估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六月六日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丁日浩道：“我在店里啊，哪儿也没去。”楚剑雄放出王秋芝和李玉芳美容美发店附近的录像，指着里面骑摩托车的男子问丁日浩：“这个男子是不是你？”
丁日浩看了几眼，心中大惊，但嘴上却不软：“不认识”。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
楚剑雄拿出杀手锏，道：“有个美容美发店的烟头上查出了你的DNA，还有，你店里卫生间里查出了一名死者的DNA，对这两个鉴定结论，你怎么解释？”
丁日浩无言以对，刚开始的烟头他根本没在意，那时候也没想着杀人，杀人之后却忘记回去清理最初现场，只把作案现场清洗了一下，没想到还是百密而一疏，让公安人员找到了蛛丝马迹。
楚剑雄道：“丁日浩，你即使不认罪，零口供，根据现在掌握的证据一样可以将你定罪判刑，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第一季 人骨拼图 21．邪恶之梦
在充分的证据和强大的心理攻势面前，丁日浩终于将他的作案过程全盘托出……
六月六日的夜晚，闷热潮湿，丁日浩在结束一天的生意之后，将肉摊简单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准备去二楼休息一会儿。女友李翠翠今晚去医院上夜班了，晚上不回家，丁日浩便也懒得回家了，准备在门市二楼凑合一晚上。
看着看着电视，丁日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有个古装女子来到了他的床前，那美女唇红齿白，身材婀娜多姿，美乳翘臀，腰肢纤细，穿着薄纱般的衣服悄然坐在了他的身边。之后那女子轻解罗裳，薄纱轻轻地褪去，亮出打底的胸衣。
丁日浩正要做声，那女子轻举纤手，捂在他的嘴上。然后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他的上衣。丁日浩心想怎么碰到这样的好事了，不由一阵亢奋。
突然，那女子化作了一只白色狐狸，一缕青烟般化去。
丁日浩大惊，伸手去挽留，结果抓了个空。原来是个梦。
丁日浩再也睡不着了，他重新穿好衣服，推出摩托车，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发泄欲望。他知道距离他的店附近没多远，离东风街有两三条街的路程，有一条街叫风井街，一条街上全是些美容美发、按摩店、洗头房、洗脚房之类的路边店。
丁日浩骑着摩托车在风井街来回转了几圈，终于选定了一家美容美发店，这家店只有两个女人，在屋里沙发上坐着聊天，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
放下车，推门进去，年纪稍大一点的王秋芝笑脸迎上前来。“帅哥，过来潇洒啊。里面坐。”
丁日浩含糊地嗯了一声，坐在了店厅里的沙发上。拿出一盒“利群”，自己点了一支，给王秋芝和年轻点的李玉芳各敬了一支。看来王秋芝是这家店的老板。
“怎么样，帅哥，让俺这个妹子给你服务你觉得咋样？”王秋芝拉过李玉芳，卖弄风骚地对丁日浩挤挤眼。
李玉芳也恬不知耻地凑过来靠在丁日浩身上，吐了个烟圈。
丁日浩使劲地抽着烟，这种场合他没怎么来过，他抽了口烟，装作很熟练地说道：“服务价格怎么谈？”
身为老板的王秋芝赶紧介绍：“一百。咱们这店里就有地方。”
丁日浩摇了摇头，说：“你这环境不行，我放松不下来，跟我回我住的地方吧，说说多少钱吧。”
王秋芝说道：“那得二百，不还价。”
丁日浩看了看李玉芳，姿色算是平常。想了想，他说道：“那好吧，就这样吧。”说完，把烟头掐灭往地上一扔，准备带李玉芳走。
李玉芳刚准备跟着出去，却被王秋芝一把拉住：“先等等，老板，我跟着一起去吧，这妹子刚到我这没多长时间，我怕她见人胆怯，我去给她壮壮胆。”
丁日浩心想，还找个押车的啊，他说道：“行，老板娘对我不放心！”
王秋芝仍然笑嘻嘻地说道：“老板说笑啦。”说罢，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又收拾了一下店里的东西，锁上门，带着李玉芳上了丁日浩的摩托车。
丁日浩带着她俩绕了几个圈，到了自己的门市旁边，看看周围的门店也都已经收摊，这才把车停下，打开门让两个人进去。
进门后，丁日浩对王秋芝说：“你先在一楼沙发上等一会吧，我先带这个妹子上二楼去，你要是困了，直接在沙发上睡吧，漫漫长夜呢。”
而王秋芝却已经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原来这个骑摩托车的家伙是开店的，看来应该有几个钱，刚才跟他要二百是不是太少了？自己的店小，现在只有李玉芳这一个人手，自己年纪又大了，“生意”冷清，看来一会儿要再加点钱。

第一季 人骨拼图 22．燃烧的怒火
楼上的男女一番云雨后，丁日浩甩给李玉芳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这时，李玉芳说饿了，丁日浩便下楼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下得楼来，看到了正在沙发上躺着的王秋芝，王秋芝一把拉住他：“老板，怎么样？”
丁日浩随口答道：“还可以吧。”
王秋芝继续说道：“老板，跟你说个事儿，你看看大热天的，我们两个来陪你，价格太低了点，你看是不是给涨点，二百少点，要不你看再加一百，三百好不好？”
丁日浩一听，这个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平时卖个肉跟这些市民讨价还价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现在一听到这个情况，立马就烦了，坐地起价，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样的女人，就得好好地收拾一下，太嚣张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还是和王秋芝讨价还价，“老板，这个价格咱是在店里说好的，你怎么能随便涨价呢？咱俩都是生意人，谈好的事情怎么能随便改啊。你说是不是？我看还是原来的价格好了。”
王秋芝一听变了脸色，本来以为丁日浩开着个门店，不会在乎这一两百块钱，没想到却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于是强硬道：“老板，我在这道上混可不止一年两年了，这一百块钱你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丁日浩心下发狠，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把她干掉算了！心中这样想着，嘴上便敷衍王秋芝：“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在乎这些钱，我去找找钱箱子去。”说罢从一楼楼梯旁的沙发边向肉案板走去。
看着案板上的那么多刀具，丁日浩选了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拿在手里，藏在身后。
王秋芝还在沙发上躺着，盘算着她把这小子唬住了，能够多赚一百块钱喽。
丁日浩慢慢地走过去，趁王秋芝不注意，左手绕过王秋芝的脖子捂住嘴，右手拿刀往她前胸心脏部位猛刺一刀。王秋芝一声也没有吭出来，就断了气。平常的屠宰生意，让丁日浩下手又快又狠又准，根本不给王秋芝任何挣扎的机会。
一刀刺完，丁日浩迅即将王秋芝拉到一楼的卫生间，这才把刀慢慢地拔出来。
丁日浩将刀在王秋芝身上抹了抹，将血迹擦了擦，定了定心神。一时间有点恍惚，刚才竟然杀人了？
看着躺在卫生间里的王秋芝，血迹已经慢慢地将地面染红，在王秋芝的身下形成了一个血泊。
出来坐在沙发上，丁日浩考虑这事该如何收场，杀了王秋芝，二楼还有个李玉芳在那里等着呢。
怎么办？
李玉芳下来，发现王秋芝不见了，肯定要问怎么回事，怎么跟她解释？说王秋芝自己回去了，还是说王秋芝已经被自己杀了？说回去了她会相信吗，说杀人了她会出去报案吗？
各种复杂的可能性一一从丁日浩的脑中闪过，让他不知道做什么样的选择才好。想来想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李玉芳也做了！
上了二楼，他对李玉芳说道：“你走吧，你那个老板在楼下等着你呢。”
二人一起下了楼，李玉芳没看到王秋芝，就问道：“我老板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到？”
丁日浩指了指卫生间：“可能是在卫生间里洗手吧，刚才给她弄了点烤肉吃了，你去看看吧。”说完，趁李玉芳不注意的时候，将那把尖刀握在手中。
李玉芳慢慢地向卫生间走去，一打开门，看到王秋芝躺在血泊中，吓得就要大叫。丁日浩早已在身后准备好了，根本不容得李玉芳喊出声来，使用同样的手法，一手捂嘴，一手拿刀猛刺数下。
看着躺在卫生间里的两具尸体，丁日浩并没有惊慌，反正事已经干了，重要的是想下一步的事情。这两具尸体咋处理呢？目标太大了，根本带不出去啊。还是把尸体肢解了，这样一袋一袋地扔出去，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于是，丁日浩从案板上拿来厚重的斩骨刀，将两名被害人的衣物全都剥去，拿着刀就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
由于丁日浩平时拿惯了斩骨刀，分尸过程十分顺利，分尸之后，丁日浩找了十几个袋子分装尸骸，又拿了水管冲洗了血迹，对可能留有血迹的地方都仔细地进行了检查和清洗、冲刷，将两名被害人的衣服烧掉，将灰烬通过下水道冲走。
做完这一切，已是下半夜了，趁着夜色，丁日浩将这十几袋尸骸沿途扔到偏僻的海岸和水塘边。所有都抛完，他才回到屋中，沉沉地睡去。

第一季 人骨拼图 23．遗留的问题
听完了丁日浩的这些供述，萧云天还有一些疑问没有解开。
为什么会有神秘电话？
为什么说他师傅会给他报仇的？他的师傅又是谁？和本案有关吗？
为什么被害人的尸骸不全？
带着这么多的疑问，萧云天又一次提讯了丁日浩。
萧云天神情严肃：“丁日浩，希望你老老实实、完完全全地坦白罪行，也起码表明一个认真的悔罪态度。”
丁日浩道：“警官，你们现在已经把我抓住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杀人的事我都坦白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关于神秘电话的事情没法直接问丁日浩，这是侦查机密。但从这两通电话的内容来看，打电话的人应该和丁日浩有某种关系。
萧云天便问：“在抓捕你的时候，你说到让你的师傅为你报仇，你的师傅是谁？”
丁日浩听了，脸色一变：“那是我说着玩的，我要是有这么厉害的师傅，你们怎么可能抓得到我。”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丁日浩对作案过程承认得很干脆，但对于萧云天的问题不予回答，看来应该是有什么顾忌。是什么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呢？已经是难逃死罪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敢讲的吗？
虽然还是有这么多疑问，但终究不影响大局，人证物证俱在，丁日浩很快地被检察院批捕，送进了海东市看守所。再抓紧两天整理侦查卷宗，备齐后就可以往海东市检察院公诉科报送起诉意见书了。
这个案件看来可以告一段落了。回想侦破的这些过程，萧云天不禁感慨，破案，并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完成的，有时候还需要运气，还需要巧合，没有谁能够破所有案件，即使是神探，总归也有失手的时候。
想一想局长何永安，虽然也是刑侦界的行家里手，一生破案无数，但还是有一些悬案，这些重任，终究要落到自己头上。
作为男人，就应该有所担当，做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
作为警察，就应该做一个有担当的警察，敢于担当、勇于担当、善于担当，担当破案的政治责任、法律责任和社会责任。
海东这片土地上，还有着很多威胁群众安全的社会隐患。八百万海东人民的生命、财产和健康安全，都要靠警察去维护。责任重大，使命光荣，容不得半点马虎。
平静的街面下，谁知道又隐藏了多少罪恶？还有多少犯罪分子蠢蠢欲动，伺机作案？满目繁华的社会，处处都可能是犯罪现场，需要时刻提高警惕，防范未知的风险。
整理完所有的卷宗之后，萧云天给楚剑雄、林玄鹤、柳如雪放了一天的假，让这几位辛苦的战友们好好休息一下。
工资虽薄，但职责所在，什么时候都要讲究个底线，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良知。老百姓既然这么信任我们，我们虽然能力有限，但总归要把事情办好。
五加二、白加黑、晴加雨，这些对于刑警来说，真的是家常便饭了，犯罪可不管你是不是上班时间，也不管天气好坏。无数个夜晚，萧云天都被领导的电话从睡梦中叫醒，接受任务。
大要案都有事先拟定好的快速反应预案，一发现大案，一小时内干什么，三个小时干什么，二十四小时内干什么，都是已经预定好的。
一般来说，都是辖区派出所首先到达现场，保护好现场，按照预案要求逐级要求侦查人员、技术人员及相关领导赶到现场。
有时候，萧云天就想，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不需要警察，那就万世太平了。
犯罪与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家庭环境、社会经历息息相关，没人在一出生就想犯罪，都是在长期的环境熏陶下形成犯罪恶念。
面对着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萧云天从来都是和他们斗智斗勇，拨开迷雾，寻求真相。他觉得自己的性格就是喜欢探寻未知世界，对未知的好奇心，对未知的一步步探索，使人产生前行的动力，纵使百转千回，只要有心，终究会有柳暗花明、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人骨拼图一案的成功侦破，也让局长何永安喜不自胜，感到很欣慰，自己没有看错人，把萧云天提拔成重案侦缉队队长是他力排众议的结果。当时党组其他人都认为萧云天年纪稍轻，没有那么多办案经验。
何永安却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潜力。从萧云天以往侦破的案件来看，他思维缜密，逻辑严密，办事稳当，应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对于年轻干部，不必非要培养成熟了再提拔，而是可以先提拔再慢慢培养。
让几名主力队员们放假一天，萧云天却没有给自己放假，而是在办公室翻看一些专业书籍。在社会不断发展、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犯罪有可能会出现新的形式，作案手段可能更加隐蔽，这些都需要侦查员们不断地提高自身的素质，去应对可能发生的下一起案件。
这天，局长何永安把萧云天喊到了他的办公室，和萧云天聊了起来。“云天，这个人骨拼图的案子破得很漂亮，辛苦啦！”
萧云天道：“都是局长您领导有方！还有弟兄们的功劳，我倒算不了什么。”
何永安摆了摆手：“哎，话不能这么说，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你作为队长，能够做到以身作则，身为士卒，这本身都为其他队员做了榜样嘛。”
萧云天道：“局长您过奖了，我觉得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件案子破好了，还会有下一件案子等着呢。”
何永安道：“是啊，现在社会虽然发展了，但还是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各种各样的矛盾，哪一方面处理不好，都有可能引发刑事案件。这种形势，对我们警队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要时刻面对可能发生的犯罪案件，保一方热土平安，为一方黎民百姓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今天喊你过来，除了对你们此次破案提出表扬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记得我跟你说过的『1&#183;31大案』吗？这个案子一直没有侦破，一直被老一辈警察视为警局之耻。但由于后来这个凶手没有再继续作案，我们也失去了侦查的线索，案件不得不搁置起来。今天，我要把这个卷宗移交给你，希望你能够抽空好好地研究案情，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年轻人的优点就在于思维活跃、思路新颖，看问题可能会从新的角度，这些都有益于破案啊。”
说完，何永安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卷宗。很明显，卷宗已经存放了很长时间，里面的内页纸质都已经泛黄，原来的笔录都还是手写，一看笔迹出自很多人之手。最让人发怵的是众多被害人的照片，均为女性，死状凄惨。
何永安道：“你拿回去慢慢看吧，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破案肯定有很大的难度。不要操之过急，这么多年的悬案，也不指望你一朝一夕破案，但一定要时刻记着。”
这一粧世纪大案，成了局长何永安的心病。把这些卷宗移交给萧云天，也算完成了任务交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换了新人，旧的案子不能丢。
萧云天感到了领导和组织的信任，把这么个了无头绪的积案交给自己，他也感受到很大的压力。但警察的天职就是破案，破案是警察义不容辞的职责。但是怎么破，萧云天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这个案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破，一定有它的难度。
想一想人骨拼图这个案子，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也不会破得这么顺利。虽说事在人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时间，需要不放过每个看似偶然的因素。
虽然人骨拼图案破了，但丁日浩最终也没有解答自己的几个疑问。案子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他所称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神秘电话，为什么要指引自己去抓丁日浩？
难道背后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有一个深不可测的犯罪集团吗？这些都是设想。丁日浩的案子已告侦查终结，丁日浩也以故意杀人罪的罪名起诉到检察院去了。
现在萧云天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一方面进行清网，多挖积案，多抓逃犯，另一方面要搞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做好预防犯罪工作，同时要应对可能发生的其他刑事案件。
在警方的侦查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海东市监狱里，却有一个犯人在不停地琢磨。这人名叫邵光仁，服刑已经将近十年，他因抢劫罪被判入狱十五年。
这人年约四十余岁，中等身材，体格一般，平时不怎么言语。然而，同一监室的其他人都很怕他，一旦惹恼了邵光仁，那就有好果子吃了。
不过邵光仁倒不怎么惹事，相反，他还经常管个闲事，看到有新入狱的，他会多加照顾。因此其他罪犯对邵光仁是又怕又敬，不敢离得很近，也不敢离得很远。
邵光仁经常想，自己入狱这么多年，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自己出去是否还能适应？服刑的日子是难熬的，有一段时间他也想到过越狱，但一看到戒备森严的守卫，便觉得自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看来只能老实几年，争取早日减刑出去。
哼，出了监狱，可就是老子的天下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徒子徒孙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混出个人模狗样？
想起自己以前的犯罪“壮举”，邵光仁笑了，自己不过是一时失手、一时心软，这才进了监狱，否则警察怎么会抓得到自己？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1．失踪歌女
海东市境内有一条东水河，绵延几个省市后经海东市东归入海。这条大河，养育了沿河两岸的华夏儿女。
萧云天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河边溜达一下，看看风景，放松一下心情。紧张的工作之余，总不能时刻绷着一根弦，要懂得劳逸结合才行，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在人骨拼图案侦查终结后，海东市平静了一段时间。但平静总是暂时的，有些事情是人们无法预料到的。
闲暇之余，萧云天便带领着队员们锻炼身体，苦练业务，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刑事案件。这段时间也有一些小案子时有发生，不过用不着萧云天他们出手，派出所和刑警队就可以处理。
这一天，赵江丽突然找过来了。
在人骨拼图案中，查明赵江丽并不知道丁日浩杀人之事，虽然丁日浩是住在她那里，但按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并没有构成窝藏罪。在记录完证词之后，重案侦缉队就将她释放了。
赵江丽对丁日浩很失望，危急关头，怎么能拿自己当人质呢？即使当，也应该只是做做样子，怎么能够真的捅自己一刀呢？
幸好伤得并不是很重，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在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又换了几天药，慢慢地就养好了。
从侦查员的口中，赵江丽了解到了丁日浩杀害两人并将受害人肢解的残忍手段，此案过后，赵江丽就常常想，万一当时和丁日浩发生了矛盾，他会不会杀了我？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
总之，赵江丽越想越后怕，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侥幸了，和一个杀人狂魔住在一起，居然还能逃脱魔爪。
从那以后，赵江丽休息了一个月没去上班，好好整理了一下心情。这事摊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件极度不爽和晦气的事情，都需要时间去掩埋它。
唐秋月与赵江丽一样，也是一位歌女，她的表妹卢佳怡也是一位歌女，她们三个都在一家名叫“皇家礼炮”的夜总会上班。
唐秋月急着对赵江丽说：“丽丽，佳怡不见了，我都快急死了，她好几天没有回住处，电话也关机了。”
唐秋月道：“不可能的，能找的地方、该找的地方我全都找遍了，亲戚朋友也都问了，就是找不到佳怡。”
唐秋月道：“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出去旅游也应该和我说一声啊，再说她一直关机也不正常啊。”
赵江丽道：“那她近来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情绪上有没有表现出来？还有，有没有和客人、和其他人发生矛盾？”
唐秋月道：“没有啊，一切都挺正常的，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所以我觉得这事很蹊跷，我害怕她出什么事。”
赵江丽道：“那你报警了没有？让警察帮忙找一找。”
唐秋月道：“我去派出所报案了，派出所也登记了，但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啊，说先等几天看看，说不定过几天佳怡自己就会重新出现了。可我觉得到现在都音信全无，出事的可能性不小。”
顿了一下，唐秋月有些为难地说：“我听说你和警察打过交道，认识他们的人，你能不能帮着问问，让他们上上心，帮忙查找一下？”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2．报 案
唐秋月看出赵江丽有一些不自在，抱歉道丽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那个事对你伤害很大。但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公安局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只好求助到你这里了，希望你别介意。”
既然姐妹话都说到这分上了，赵江丽也不好推辞了。“那好吧，我试试看吧。上次是被抓进去的，现在自己主动送上门。不过话先说回来，我带你先去找他们的队长问问，管不管用我也拿不准。不过看他们这些重案侦缉队的人还都挺热心的，应该会帮助我们。”
赵江丽道：“那好吧，咱这就去。”
于是，二人结伴去海东市公安局重案侦缉队找萧云天。
到了公安局，找到了萧云天。萧云天感到很奇怪，人骨拼图案已经结案了，赵江丽还来找自己有什么事？还带了另一个女人？
赵江丽问：“萧队长，有点事情还想麻烦您呢。”
萧云天拉出座位让两人坐下，又给两人倒了水，关切地问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吧，看看我们警队能不能帮上忙。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赵江丽道：“谢谢萧队长关心，伤已经完全好了。以前我的事情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萧云天摆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谁愿意摊上这事呢？再说打击犯罪、保护群众也是我们每一名警务人员应尽的职责。我到现在还自责呢，当时没有果断开枪击毙丁日浩，结果让他把你给扎伤了。”
赵江丽道：“我已经很谢谢你们啦，我知道当时被丁日浩绑架成人质，你们也是担心我的安危的，其实最可恨的是丁日浩那小子，丧心病狂，拿我当挡箭牌。”
萧云天道：“这个事过去就过去了，别放在心上。日子还得继续，是吧？说说你这次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吧。”
赵江丽指了指唐秋月。“这是我的好姐妹唐秋月，她的表妹叫卢佳怡，我们都在同一个夜总会上班，可卢佳怡最近不见了，我们怀疑她失踪了。所以特地来找您，看看您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样吧，唐秋月对这个事最熟悉，还是让她来说一说吧。”
唐秋月道：“不好意思，麻烦您了萧队长。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想到丽丽和你们打过交道，这才来找你们的。”
接着，唐秋月把卢佳怡何时失去联系，连通讯工具也关闭了，连着几天找不到的情况详细地说给了萧云天。
萧云天听后眉头紧锁，按照他的判断，卢佳怡多半是出事了，不然不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情况。
当一个人突然改变了他的生活习惯，突然出现某种异于平常的状态，那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凡事皆有动机，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主动失踪。和家人闹矛盾，一时想不开离家出走的，桀骜不驯、我行我素、任意妄为的，患有精神疾病离家走失的，都有可能失踪。
但卢佳怡没有上述情况，她之前的任何表现都很正常，没有反常的情形，没有可疑的迹象，从现有情况来看，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矛盾，总之，工作生活都很正常。
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话，那肯定是有外力介入，外力的作用使其改变了日常的工作生活轨迹。
那么这个外力是什么呢？现在看来是让人费解的一件事情，还需要随着调查一步步深入了解。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卢佳怡。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卢佳怡确已失踪。现在卢佳怡生死未卜，她很有可能已经处于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你知道卢佳怡的一些具体信息吗，比如身份证号之类的？”萧云天问。
唐秋月道：“这我可不知道，我连我自己的身份证号都记不住。但我见过她的身份证，知道她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
萧云天道：“知道名字也好，我查一查。”
说完，他打开公安专网中的户籍库，查了一下，一看卢佳怡所在的乡镇有几十个重名的，通过唐秋月一个一个仔细辨认，很快就找出了表妹卢佳怡的具体信息。
“这样吧，我把卢佳怡登记入失踪人口库，再向附近几个地市的警方发出协查通报，看看有没有发现。”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3．猜 测
萧云天让赵江丽和唐秋月两个人先回去，他先进行初步调查，一有发现，马上通知她俩。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找不到下手调查的角度。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成年人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失去联系，可以考虑确定为失踪人员。不过成年人可能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事情，一般都是会超过这个时间，达到四十八小时或七十二小时才会被警方认定为失踪。除非极有规律的工作生活突然改变了规律。
毫无疑问，身边的人一旦有失踪的可能，都要首先报警。警方会帮助调查，询问情况，分析可能存在的去向。
比如，像萧云天一样，询问失踪人的社会关系，从亲戚、朋友、同事、邻居处多了解，看看失踪者最近有没有与其他人发生矛盾，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或是去参加某种活动，或者通过查找失踪人的通话记录，看看失踪者最近都与什么人在联系。这些都是初步的措施。
卢佳怡到底去哪里了呢？是生还是死呢？如果是生，可能被人绑架，但目前没有收到勒索信息；被抢劫？那必须得查查卢佳怡的银行存款情况怎么样；被非法拘禁？这可就太可怕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如果死亡，要先查明身份，查明死因。如果身上有一些有效证件的话，比如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警方就可以迅速找出死者的身份。除去自杀的情况，在大多数被谋杀的情况下，凶手一般会将被害人的证件之类的物件全部清理，然后进行抛尸，以防止警方锁定自己。如果警方长时间连被害人的身份都确定不了，自然也无从找出凶手。
如果真的出现无名尸，当地警方一般会发布公告，看看有没有亲属来认领尸体。
一般来说，如果查明了被害人的死因，对相关的生物检材取样保存后，就可以通知家属认领尸体。家属不认领或者无人认领的情况下，可以在一段时期后强制火化。但警方对于强制火化一向谨慎，特别是在未破案、未抓获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还需要重新尸检，从尸体上再寻找线索。
根据唐秋月的详细叙述，萧云天安排林玄鹤制作了协查通报，里面载明了失踪人卢佳怡的一些基本情况，包括姓名、性别、民族、出生年月日、籍贯、体貌特征等，并载明于三天前失踪。
制作完毕后，林玄鹤将这些通报向周边的五六个地市的公安局一一发了过去，看看有无回应。
办完这些事情，萧云天坐在电脑前看各地发布的认尸公告。虽然现在不能断定卢佳怡已身故，但核对一下公告也是有必要的。
根据海东市辖区内各县各区的汇报，并没有发现无名女尸，看来暂时在海东市并没有找到这名被害人的尸体。
这样，在周边地市进行查找就是必须要进行的下一步措施了。如果是自杀，自杀地点存在本地和异地之分。如果是谋杀后抛尸的，即使是异地抛尸，一般也不可能跑得太远，因为无论是一般公路还是高速公路，检查站都很多，长途运输尸体具有一定的风险性。
附近地市发布的失踪人员和无名尸体的情况都有，萧云天一个一个地看，暂时还没有发现有哪个死者符合卢佳怡的特征。
对于这个情况萧云天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如果卢佳怡还活着的话，那是不可能查得到她的尸体的。找不到和卢佳怡相似的无名尸的认领通告，就说明卢佳怡可能还活着，只是躲在了某一个地方，或者是被人限制了人身自由，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关上电脑，萧云天想了想，认为还是应该到卢佳怡的住处去看看。毕竟这是卢佳怡经常待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线索吧。
卢佳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唐秋月跟着赵江丽过来报警的时候，并没有详细地说，萧云天也没有详细地问，卢佳怡是跟着唐秋月来到海东市当歌女的，平时也没有什么更熟的人。不过唐秋月提到，卢佳怡和一名叫郭大富的小包工头很熟，应该已经交往了。
但唐秋月同时表示，她问过郭大富，郭大富称没有看到卢佳怡，打电话也是不通，他也正在找卢佳怡。这些情况，萧云天觉得都需要逐一核实。
在经过与唐秋月联系后，他带领他的三名队员来到了卢佳怡的暂时住处。这是一套普通的两居室，唐秋月和卢佳怡两个人各住一间。歌女的生活大部分都是在夜色下度过，白天基本上没有什么事，生活轨迹大多是傍晚吃过晚饭去上班，一直上到深夜一两点才回来。
据唐秋月回忆，她那晚感到不是很舒服，跟卢佳怡说了一声后就自己先回来睡觉了。因为睡得很沉，中间有没有人来过她根本不知道，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一看，卢佳怡不在。
唐秋月一开始也没有在意，以为卢佳怡和男友郭大富出去玩或者是自己去逛商场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唐秋月准备和卢佳怡一起去吃饭，结果打卢佳怡的电话打不通，她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给郭大富打电话，他也不知道卢佳怡的下落。唐秋月又打给认识的这些小姐妹，让这些小姐妹也帮助找找。
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没有消息，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寻找。唐秋月无心上班，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夜，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卢佳怡可能会突然推门归来。
然而，一夜过去了，还是没有卢佳怡的消息，唐秋月这才坐不住了，赶快去派出所报了警。她不放心，又找到赵江丽，让她帮忙找重案侦缉队的萧云天，看看能不能引起警方的重视，尽快打听到卢佳怡的下落。
对于卢佳怡在海东市的社会关系，唐秋月还是比较了解的，除了平时上班的这些小姐妹，还有来唱歌的客人们，卢佳怡认识的人就很少了。郭大富原来也是卢佳怡的客户，彼此有好感，就经常在一起。
认识了卢佳怡之后，郭大富就经常给卢佳怡送钱送物，还常点她出台陪歌，慢慢地二人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所以，在接到唐秋月说卢佳怡失踪的电话后，郭大富也很着急，他开车拉着唐秋月找了很多地方，但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4．女孩的卧室
打开一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女孩香闺，一张粉色的大床，床上还有狗熊一类的毛绒玩具。旁边还有一张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萧云天问道。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找你们帮忙的嘛。你们尽管看吧，看看能有什么线索。”唐秋月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那好，我们就进去看一看了。”萧云天说完，带着三名队员进入了卢佳怡的卧室。
房间里的布置比较简单，除了床、写字台、衣橱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家具。电器方面除了笔记本电脑和空调之外，没有什么大电器。
桌上和床上胡乱扔着几本通俗读物和时尚杂志。初步观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搏斗的痕迹。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萧云天发现了一个微型保险箱。这个保险箱尺寸并不大，长、宽、高大约都是三四十厘米的样子，使用密码和钥匙都可以开启。
萧云天问唐秋月，知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或者钥匙在哪里。
唐秋月摇了摇头，说道：“表妹佳怡的这个保险箱我知道的，里面放一些首饰、银行卡和来不及存银行的现金，但我不知道密码也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佳怡平时还是比较节俭的，赚的钱从来不乱花，因此颇有些积蓄。”
萧云天“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他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微型保险箱，这保险箱本来是可以安装在墙上的，但主人可能为图省事，只是把它放在了屋内的一角。他拿起来提了一下，有三四斤重，也就是说明它的铁皮并不是很厚，看起来破拆应该比较容易，但是现在萧云天还拿不准要不要破拆这只保险箱。
“平时钱的事，卢佳怡跟你说过吗？”萧云天问唐秋月。
“跟我说的不是很多，我们虽然是表姐妹，但都是各管各的账，我平时好玩，钱也花得多一点，应该不如我表妹存的钱多。她的钱应该大部分都及时存入银行卡了，她有时上班的时候也带着银行卡。”
萧云天又将目光转向了写字台上的笔记本电脑，走过去打开，却显示是输入开机密码。萧云天让林玄鹤来看一下，能不能破解。
林玄鹤拿出一个类似U盘的工具，重新启动电脑，密码被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打开电脑看了看，里面也没有涉及个人的重要文件，大多是一些从网上下载的电影、电视剧，还有歌曲，图片之类的。硬盘上看来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再看看通过社交软件，能不能找到卢佳怡最近行踪的线索。
林玄鹤本来以为卢佳怡的QQ也是带密码的，没想到打开电脑的时候，QQ自动登陆了。
看了看卢佳怡最近的聊天记录，她那天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聊天，电脑使用痕迹上也查不出她和其他人联络的迹象。她QQ上还有一些人在和她打招呼，问她为什么这几天突然不见了。看来，QQ上的这些人，似乎并不知道卢佳怡已经失踪。
林玄鹤向萧云天摊摊手，道：“队长，从卢佳怡的电脑里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她似乎也没有和其他人讨论过要外出的事情。”
萧云天想，这也太邪门了吧，好端端的凭空消失了，总得有些迹象吧。既然家里查不到什么东西，看来要到她的工作单位去查访一下看看有没有发现。
走的时候，萧云天还专门回望了一下那个没有被打开的保险箱，他对唐秋月说：“你再仔细找找房间，看看她有没有在隐密地方保存着第二把钥匙，如果找到，立刻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现在要去那个皇家礼炮夜总会去查一查监控，寻访一下证人。”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5．保险箱
在皇家礼炮夜总会的查访基本上是一无所获。
凡是那天和卢佳怡有过接触的人，都一一查访完了，都说卢佳怡当晚很正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根据夜总会的监控录像显示，卢佳怡在夜里一点左右，一个人离开了夜总会，并未和其他人同行。而唐秋月的确是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就提前回去了，这和她说的情况也基本一致。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卢佳怡在当晚下班后，到底去了哪里？是半路上出事了吗？熟人作案还是生人作案？
从皇家礼炮夜总会出来，萧云天让人开着车来回转了几圈，从夜总会到卢佳怡的住处有好几条道路可以选择，有的道路就是小胡同，并没有监控探头。
这个夜总会离卢佳怡住的地方不算很近也不算很远，坐出租车也可以回去，走着回去也行。
如果坐出租车的话，在夜总会门口都有一些等待深夜拉活儿的出租车司机，但门口的监控没有拍到卢佳怡从门口坐出租车回去。
卢佳怡从夜总会出去，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音信全无。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外力介入，是被劫财还是被劫色？
在回去的路上，唐秋月又打来了电话，真如萧云天预料的那样，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唐秋月找到了一把钥匙，一试之后，果然能开启保险箱。
萧云天带人回到了唐秋月和卢佳怡的住处，看到卢佳怡的保险箱已经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多，有几枚戒指，也不知道价值几何，还有一些现金，大约几百块钱，还有几张银行卡。
看来，卢佳怡的保险箱里也并没有什么线索。
萧云天让唐秋月再仔细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唐秋月闻言再仔细看了看，还真看出了一点问题。“佳怡有好几张银行卡，都具体是哪几张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有一张海东银行的卡，现在并不在这个保险箱里。”
萧云天问道：“你确定吗？”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
唐秋月很肯定地说：“确定，有一次我陪她去银行的自助存取款机里面存钱，看她拿的就是海东银行的卡。因为海东银行是家地方银行，到哪里取款都不收手续费，佳怡平时最常用到这张卡。”
萧云天道：“你提供的这个情况很重要，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就到海东银行查询一下，这个卡里的钱在案发后有没有被人动过，如果被人动过，那卢佳怡肯定出事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6．河边的旅行箱
回到警局，正准备第二天去海东银行核实银行卡是否有取款或转账记录的事，发出去的几份协查通报有了重要回音。
在东水河的上游，有个叫海北市的地方，东水河流经这里，河面宽阔，渔业资源丰富。
在将卢佳怡的照片及失踪的有关信息发出协查通报后，海北市刑警队注意到，本辖区内还有一具相似的无名女尸没有被人认领！
这具尸体从年龄、性别、体貌特征等方面都很像协查通报里失踪的卢佳怡，于是海北市刑警队立即给海东市公安局重案侦缉队打了电话，通知有关人员来海北市确认死者，看看是否系失踪人卢佳怡。
情况紧急，萧云天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他和柳如雪组成，带领卢佳怡的表姐唐秋月去海北市认尸，另一路由楚剑雄和林玄鹤组成，去调取卢佳怡银行卡的情况，如发现有人取款或转账，要调取监控录像和签名笔迹等证据。
在开着警车出市的时候，路过唐秋月的住处，把唐秋月接上了警车，那具无名女尸是不是卢佳怡需要唐秋月的初步辨认。
一路上，众人都默不做声，谁也不想说什么。唐秋月更是紧张地来回搓手，不停地向窗外望去。
柳如雪安慰她不要着急，说不定发现的女尸根本就不是卢佳怡呢。因为之前，谁也没听卢佳怡说过要来海北市啊！
就这样，一路人，各人各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海北市刑警队。
海北市刑警队的同志非常热情，十分配合认尸工作，急忙将众人带去认尸。
无名女尸是在一只旅行箱中被发现的。
就在几天前的早晨，海北市东水河附近的一户渔民收拾渔网准备去捕鱼，当他收拾工具快走到自己船边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前面的不远处，正横放着一只硕大的旅行箱。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旅行箱，只是尺寸略大，一道小锁锁着旅行箱的两条拉链。渔民随手一提，发现很重。除了箱子周围倒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好奇的渔民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割开拉链，去掉小锁，准备拉开拉链，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突然，渔民“啊”的大叫一声便往后连连退步。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他好像看到箱子里有一个人！
而且像是一个女人，一个死人！
渔民壮起胆子稳住心神，又凑上去前确认了一下。
不错，就是个已经死亡的女子，留有波浪长发，面色异常白皙，眼睛若睁若闭，看年纪约二十七八左右。
渔民感到事情重大，也不敢再继续打渔了，马上报了警。海北市刑警队赶到现场后，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勘查，并进行了拍照取证等基础工作，对无名女尸也及时进行了尸检。
尸检后，那具无名女尸就暂时停放在海北市火葬场。这几天，海北市刑警队也在辖区内查访，结果是没有找到类似人员失踪的报警记录，刚准备去周边地市寻求帮助，这边海东市的协查通报就到了。
很明显，这是一起刑事案件，而且是一起命案。在渔民发现旅行箱的地方很干净，没有其他与案件有关的物证及物证痕迹，海北市看来不是命案现场，只是拋尸现场。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案件由犯罪地公安负责侦查，看来，海北市向海东市移交此案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7．自助取款机
现场位于东水河一大堤靠近水边的地方，发现有一黑色大号旅行箱，旅行箱的拉链有被切割的痕迹，箱边有散落的白色绳子。在旅行箱内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尸体呈侧卧位，双腿蜷曲至胸前。
尸检的情况是，死者全身没有发现他人的DNA成分，阴道擦拭物中也未检出他人精斑。根据尸僵分布情况，推断尸体死亡时间为3天左右。
推断死者年龄在28岁左右，颈部有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分析死者系由钝性外力作用致死。死者鼻部呈绿色改变，口周有苍白圈，下唇口腔粘膜下出血伴破损，心肺表面有点状出血，颈部有皮下及肌肉轻度出血，舌骨、甲状软骨及环状软骨骨折。
鉴定结论显示：无名女尸生前系他人以捂、扼等方式致其机械性窒息死亡。
鉴于萧云天带来的唐秋月已经辨认出了无名女尸就是其表妹卢佳怡，看来卢佳怡是在海东市失踪的，可以肯定海东市是作案现场，海北市只是抛尸现场。
根据刑事诉讼法律的相关规定，海北市公安部门与萧云天他们办理了案件移交手续，将有关的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等一些侦查中取得的书面材料、以及本案的物证均进行了移交。
至于卢佳怡的尸体，由于现在只是唐秋月的初步辨认，还需要提取卢佳怡父母的血样进行DNA亲缘关系比对。所以暂时还不能火化，萧云天找了火葬场的专车，将尸体运回了海东市，待卢佳怡的父母辨认后由其自行火化。
对于唐秋月来讲，无疑是悲痛的，自己没有照顾好表妹卢佳怡，致使其遭遇了如此不测，让她深感自责，该怎么对卢佳怡的父母交待啊！
悲痛之余，她再次请求萧云天早点破案，抓获杀人凶手，让表妹瞑目。
的确，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尤其是自己的亲人、朋友或者其他熟悉的人惨遭横祸，谁还能静下心来非常理智地面对这一切呢？
萧云天也一直安慰她节哀顺变，不要太过于伤心，人死不能复生，唯有抓紧破案，才得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案件最终侦破，还需要唐秋月继续提供线索以供侦查。
在回海东市的路上，林玄鹤那边的查访也有了进展。
通过到海东银行调取卢佳怡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最近三天，卢佳怡的银行卡在各个银行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三次被人取走了共计六万元。
但卡上还有六七万元没有被取走。由于现在银行系统规定的限额，每张银行卡每天在自助取款机上的最高取款限额为两万元。也就是说，这三天来，有人每天都取到满额。
萧云天通过海东市银行下了管控命令，如果发现此银行卡再有取款行为，立刻触发后台的自动报警系统，为公安人员实施抓捕创造条件。
谁取的款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卢佳怡。
自助取款机监控上显示的取款人应该是男性，虽然戴着头盔，低着头，还戴着手套，但从身形骨架来看，不像是女人。
显然，取款的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情，防护措施很严密，生怕别人认出来。
根据银行财务规定，在柜台上取钱是不受自助取款机每天最高两万元额度限制的，愿意取多少就可以取多少，不过五万以上的大额取款一般都需要提前预约，而且根据规定，五万以上的存取款是要出示本人身份证的。
凶手不知道是否清楚这些规定，但他显然是不敢到柜台去取款的。银行大厅遍布监控，总不能戴着个头盔去前台取款吧，那样不就太让人怀疑了吗？凶手肯定不敢冒这个险。
况且，在柜台取款只能白天上班时间，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无法在柜台上取款。而在自助取款机里取钱不受上下班时间的限制，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一家银行的自助取款机里取款，方便凶手趁着夜色的掩护掩盖自己罪恶的勾当。
现在案情基本上已经明了了，卢佳怡阴道内没有检出男人的精斑，指甲擦拭物里也没有其他人的皮屑，一定程度上说明卢佳怡生前并没有遭遇强奸，如果遭遇强奸，阴道内应该有射精留下的痕迹，而且挣扎反抗过程中可能会抓伤凶手。
银行卡不见，被人秘密取走款项，尸体又被发现，具有抢劫后杀人灭口的特征。
看来，凶手最主要的目标是谋财，但前提是得知道被害人有财才行。没有前期的“踩点”，劫匪一般不会盲目出击。他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卢佳怡有积蓄的呢？他与卢佳怡到底有无关系呢？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8．关系网
排查是熟人作案还是生人作案对破案的影响很大。
如果是生人作案，那卢佳怡无疑是不幸地撞到枪口上了，在从夜总会回住处的这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卢佳怡的踪迹。怎么会那么巧呢？一个急求横财的歹徒无意中劫持了一个还稍有财力的歌女？
生人作案，意在图财，如果在劫财之后再劫命，那下手太毒辣了点。一般的劫匪还做不到这一点。
如果是熟人作案呢？这个人必定知道卢佳怡是有一定存款的，也知道卢佳怡的日常工作生活规律。熟人无外乎以下几种人：同事、亲戚、朋友。
也就是说要调查卢佳怡的社会关系，才能一步步地缩小侦查范围。按照这个思路来推断，卢佳怡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回到局里，萧云天召集三个队员开了一个侦查会议，讨论下一步的侦查方向。还是老规矩，萧云天让大家先说，他最后总结。
林玄鹤首先发言：“我调取了卢佳怡银行卡的取款监控，里面的人虽然遮住了面目，不想让人看到，但他能够知道银行卡的取款密码，无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害人信任的人，平时告诉过他取款的密码；另一种可能就是凶手胁迫逼问出来的。”
楚剑雄道：“我同意玄鹤的分析，两种可能都有，因为两者都存在杀人灭口的动机，信任的人知道密码，如果卢佳怡发现银行卡里没钱了，就一定会首先怀疑那个人，如果是凶手逼问的，也会怕日后被受害人认出来。”
萧云天道：“和卢佳怡有过密切关系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卢佳怡的前夫、男友郭大富、表姐唐秋月，还有她在海东市能够接触到的一些人，比如她在夜总会的那些小姐妹，经常来消费的客人等。咱们一个个来分析一下。”
楚剑雄道：“卢佳怡的前夫情况咱们还不了解，需要去海北市核实一下。两个人都离婚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什么争执，我认为他的作案嫌疑不大。卢佳怡的男友郭大富嘛，在本地也算个有钱人了，没必要为了这点钱杀人灭口，再说他两人也未听说有什么矛盾。”
柳如雪道：“至于卢佳怡的表姐唐秋月，我觉得作案嫌疑也不大，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毕竟也是表姐妹，两人平时就住在一起，说明关系不错。再说，唐秋月来报案，辨认尸体，讫今为止的表现都比较符合被害人亲属的特征，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伪装痕迹。”
林玄鹤道：“要说是卢佳怡在夜总会的这些小姐妹，也很难琢磨，因为夜总会的歌女流动性大，只有几个人比较熟悉，其他人都只是面熟。再说，卢佳怡并不算是夜总会的头牌，收入也不是很拔尖。那些来唱歌的客人们倒有可能，明着去唱歌，暗着去踩点。”
萧云天最后总结道：“大家分析得都很有道理，在不能判定是什么人作案前，先按熟人作案去侦查，重点就侦查这几个人。下面这几天，大家分头行动，各查一部分。剑雄，你去海北市查她的前夫，玄鹤，你去夜总会再查查，如雪，你去调查唐秋月，我去调查郭大富。大家看看这样分工行不行？”众人皆答没问题。
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皇家礼炮夜总会一片声色犬马。
林玄鹤找到了这里的主管，说明了来意。
主管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忙介绍了卢佳怡的基本情况，她的确是和她的表姐唐秋月一起来的，同时海北市来的还有几人。卢佳怡和其他歌女不一样，她比较节俭，除了必备的衣物和化妆品，很少乱花钱。和客人们的关系都还可以，还没有客人投诉过卢佳怡。但店里人来人往，根本记不清谁点过她的钟了。所以对警方提出的找几个客人了解一下情况的想法无法兑现。
随后，主管又找来了管理卢佳怡这一组的相关人员来询问。
管理卢佳怡这一组的经理还很奇怪，为什么卢佳怡这几天没有来上班，唐秋月只是说她暂时有事外出了，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经理证言没有给警方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唐秋月为什么没有向经理坦白卢佳怡其实是失踪了呢？害怕影响以后的工作吗？
接触过卢佳怡的服务员的证言也差不多，都说卢佳怡这个人平时还是比较容易相处的，没和谁发生过太大的矛盾，没有和其他歌女争抢客人，也没有和来这儿消费的客人红过脸、吵过架。
再询问其他的歌女，都是不太耐烦，有的歌女根本不认识卢佳怡，有的虽然认识但也叫不上名字。
只有那几个海北籍的歌女还算比较配合，尽力回答警方的问题，事先唐秋月早已逐个问过她们见没见过卢佳怡了，由于她们和卢佳怡不在一起住，下了班就各回各家，再也没有联系，所以也不知道什么信息。
林玄鹤在皇家礼炮夜总会的调查大体就是这样的，这些证言是否有价值还需要进一步综合全案案情以后慢慢分析。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09．寻人不遇
楚剑雄到海北市查访卢佳怡前夫会取得什么样的成果呢，也会一无所获吗？
当然，对林玄鹤的这些调查材料如何评价，只是初步判断，到底有没有价值，还需要等破案以后才能全面评判。
因为查找到的信息就是信息，它不会主动显示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只有靠警方自己去判断、去取舍、去甄别。
事易时移，这些调查材料的重要性可能因为时段的不同而显得作用迥异。有些调查材料，在初始时看似无甚大用，但可能会随着调查的深入，恰好和其他的线索搭上桥，这才显示出它重要的作用。
楚剑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卢佳怡的前夫张吉仁。
卢佳怡的前夫张吉仁，就是这样外出打工的一个农民工。
楚剑雄出发之前，先从全国户籍信息网上查找了卢佳怡前夫张吉仁的信息，获得具体村庄方位之后便出发了。
出发之前，也没有和张吉仁直接联系上，本来想打电话联系海北市警方帮助查找，但案情紧急，还是自己亲自去调查来得踏实。
带了身份证、警官证和介绍信，楚剑雄就出发了。
来到海北市和当地警方取得联系后，立即驱车前往张吉仁所住的村庄。
正如预料之中，张吉仁并不在村里。
通常情况下，发生了命案，身边的人都有嫌疑。一个人的社会关系是有限的。“四色定理”就说明了这一点。
什么是“四色定理”呢？这是英国一位地图制造者于1852年提出的，当年他面对五颜六色的地图，突发奇想，能不能用不超过四种颜色就能绘制出地图呢？结果他发现这可以做到。无论是英国一个郡的地图，还是全英国的地图，欧洲的地图，甚至是世界的地图，都可以用不超过四种颜色来绘制。
楚剑雄有时就用四色定理来思考人生。他发现，对于海东市的那些在街上走着的陌生人，看似并不认识，但不超过四种社会关系就都能联系上。
同样，能够将凶手与被害人联系起来的“颜色”，是不是也不会超过四种呢？
张吉仁到底去哪里了呢？
如果他是嫌犯，会不会闻风而逃了呢？
一问张吉仁所在村的村委会和附近的邻居、张吉仁的亲戚，原来，张吉仁的确是外出打工去了，没有在家。
其他人也没有张吉仁的手机号码，现在一时间不能和张吉仁取得直接联系。只好先打给本村同样出去打工的那些人，问问有没有人看到过张吉仁。
但来了一趟也不能白来，总得调查一下张吉仁和卢佳怡以前的事情吧。
一打听之下，除了张吉仁的近门子和附近邻居，其他人对卢佳怡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
现在农村中这种男婚女嫁的事情还大多是由父母做主，媒妁之言。张吉仁和卢佳怡就是经媒人介绍的，原来都互相不认识，两人属于同一乡镇但是不同村的。
张吉仁为人比较老实，虽然也在外面打过工，但比较土，也比较内向。
卢佳怡也出去打过工，换了不少地方，阅历丰富。对于和张吉仁的婚事，卢佳怡开始是不同意的，因为她在外地打工的时候已经和外省的一个小青年谈上了恋爱。
不乐意终归是不乐意，但卢佳怡最终还是顺从父母的意志，嫁给了张吉仁。
由于有了这种排斥的情绪，婚后的情况总是不能令卢佳怡满意。
张吉仁平时不修边幅，穿着比较邋遢，整天趿拉着个拖鞋，穿个大裤衩。有时候跟着卢佳怡回娘家，邻居来了连根烟也不知道让一下。
于是乎，两人开始渐渐有了矛盾，并且矛盾也越来越多。禁不住思念之情，卢佳怡和前男友又偷偷地联系上了。
两人老是偷偷地打电话、发短信，终于被张吉仁发现了，吵了无数回，这种日子过了不到一年，卢佳怡提出离婚。张吉仁不愿意，卢佳怡见协议离婚不成，于是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婚姻关系。经过法庭调解无效，以两人感情破裂为由，法院最终判决两人离婚。
因为离婚，卢佳怡没少挨了家里的骂，但她去意已决，没人阻拦得住。
离婚后，两人就各自纷飞，都互相不再问各自的事情了。
了解到了这一切之后，楚剑雄正准备离开村子，这时，张吉仁碰巧回来了。
并没有人通知到张吉仁，他回来纯属巧合。楚剑雄立即对张吉仁进行了询问，了解到的情况和村民处了解的基本一致，看来张吉仁并没有说假话，一同回来的两个同乡也可以证实，这一段时间张吉仁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并没有离开过，也没有到过海东市。
也就是说，张吉仁虽然可能存在作案动机，比如离婚后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等等，但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这条线索由此中断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0．凶手与报案人
按照分工，柳如雪调查的是唐秋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贼喊捉贼的情况呢？从一般人的思维角度考虑，能够主动报案的一般不会是凶手，如果是凶手，作了案还不赶快跑路，竟然还敢以退为进，主动找到警方，这心理素质非同一般。
凶手主动报案，除去那种投案自首的不说，心态上也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忖心理素质好，想戏弄一下警方，挑战警方权威，看看警方到底有无能力破案。另一种心态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想提供一些假情报迷惑警方，干扰警方的侦查视线，让警方减少对自己的怀疑，同时可以利用自己发现人的特殊身份对案情中的一些细节故意模糊，使警方的侦查陷入误区。
那么，唐秋月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吗？
按理说，她和卢佳怡是表姐妹，还是亲戚关系，没有理由劫杀自己的表妹。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但毕竟有一定的血缘关系，血浓于水啊，如果真是她，她怎么能够下得了这个狠手呢？
世事难料，并不能因为唐秋月是卢佳怡的表姐，就一定能够排除她作案的嫌疑。
唐秋月一见到柳如雪，就急着问案子破了没有。
柳如雪微微一笑，“你好，唐秋月，案件暂时还没有破，不过我们已经尽全力在调查，相信这个凶手迟早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的。我们这次来，是想找你核实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配合一下。”
唐秋月道：“没问题，只要对破案有帮助的，我都愿意说。”
柳如雪一怔：“你怎么知道对破案有没有帮助？你认为没帮助的就不说了？”唐秋月连连摆手：“警察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看，我对咱这个破案也不太懂，瞎说的，我啥都愿意说的。”
唐秋月很奇怪：“这些我都已经说过了啊，那天我突然感到不舒服，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提前回来睡觉了。”
柳如雪又问道：“那卢佳怡晚上到底有没有回来过？有没有听到过一点动静？”
唐秋月急了，道：“我真的把该说的都说了。我那天晚上回来后真是睡得特别沉，佳怡有没有回来过我真不知道。可能回来过，我也没有听见，也可能根本没有回来过的，这都不好说啊。你们，你们不是怀疑我吧？”
柳如雪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是调查案情所需，希望你不要介意。因为你是卢佳怡最熟悉的人，你知道的情况最多，也许会不经意漏掉哪一些细节。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再次核实一下你的证言，看看从中能不能得到一些新的线索。还是请你放松心情，重新仔细回忆一遍吧。”
于是，唐秋月又把当晚的情形回忆了一遍：当晚是如何感到不舒服，觉得要撑不住了，就回住处休息，又是如何回去后倒头就睡，连卢佳怡回没回来也不知道，第二天快中午才醒，发现卢佳怡不在，也没太在意，到了晚上快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卢佳怡联系不上，这才着了急。但还是以为她有什么事没回来，过了一夜还是没回来，更急了。到了第二天一早，才去报的警。
调查了一阵子，唐秋月的证言还是和以前说的基本一致。即使有不是完全一致的，也没有大是大非的问题。这也符合规律。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果完全一致，很可能是事先背好的证言，所以会说得基本上差不了几个字。但记忆就是这样，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化。即使对于同一件事，相隔一段时间重新描述，语句的顺序、字词的选择都有可能有所差异，这也是人的认知能力的正常特征。
在没有问出什么大的纰漏之前，就有两个方向可以揣测了：到底是唐秋月很狡猾，始终不说实话；还是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所以看不出破绽？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1．排除嫌疑
当萧云天找到郭大富的时候，显然郭大富早已预料到警方会找他。但是急于摆脱嫌疑是不是也令人怀疑呢？
萧云天表明了来意之后，郭大富的态度也很好。“萧队长，我知道你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我绝对配合咱们警方的调查。这个凶手太可恨了，连我郭大富的女人都敢动，真是不想混了。”郭大富首先致了这么一个欢迎辞。
萧云天盯着郭大富看了一会儿，看得郭大富浑身不自在。“郭老板真是快人快语，这样，客套话也不多说了，下面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如作伪证或有意说假话是要负相应的法律责任的，你听清楚了吗？”
萧云天没理他，继续问：“详细说一说你和卢佳怡是怎么认识的吧？”
郭大富道：“说来话长，我认识她颇有些巧合。”
郭大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平时生意来往比较多，有时候请客户吃过饭，也来皇家礼炮夜总会唱个歌，放松一下。这一天晚上，我带了几个客人去唱歌，中途我去上厕所，在走廊里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歌女在拉拉扯扯。原来，这个男的喝醉了，对那个歌女纠缠不休。我一看，也是英雄气陡生，上去拉开两人，一脚把那人踢翻在地，把那歌女拉到了我们的包房里。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歌女叫卢佳怡。本来我也只是举手之劳，咱在道上混，这样的事情是不怕的，想管就管，不想管也就算了。一接触，才觉得卢佳怡性格不错，比那些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歌女好多了，与我以前碰到的那些歌女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从那以后，我只要到这个夜总会来唱歌，就喜欢找卢佳怡来陪唱。卢佳怡看起来也是比较感激我出手相助，也想在海东市找一个依靠。一来二去，我们就好上了。江湖儿女，萍水相逢，能够在一起也是缘分。”
萧云天继续问：“卢佳怡失踪的那天，你干什么去了？”
郭大富道：“这个嘛，我出去打麻将去了，打了一夜。”
萧云天道：“你把跟你一起打麻将的那几个人说一下，我们去核实。”
郭大富道：“萧队长，我要是跟你说了，核实归核实，你可千万别以赌博为由把我几个哥们儿给抓进去，如果那样，兄弟我可就没法在海东市混喽。”
萧云天微微一笑，道：“这个一码归一码，如果你配合警方的工作，我也不计较那么多。”说完，萧云天心里想，郭大富是不是怕几个人一问，说不定哪个人说漏了嘴。
郭大富听了也稍微放心了些，道：“萧队长，跟你说句心里话吧，像我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会去抢女友的钱，我身家几百万，至于去动她的钱、她的命吗？再说我和她之间真没有产生什么矛盾。”
经过对郭大富详细的询问，经过核实其他几个人，初步得到了证实，郭大富的作案嫌疑降低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2．人证物证
经过分头行动，几组人马回到警局碰头。
汇总各人所带回来的情报：
林玄鹤去调查夜总会的人，一无所获。
楚剑雄去调查卢佳怡前夫张吉仁，一无所获。
柳如雪去调查卢佳怡表姐唐秋月，一无所获。
萧云天去调查卢佳怡男友郭大富，也是一无所获。
但是，什么叫收获？就看你看问题的角度如何了。如果说收获就是指直接查出了凶犯的真实身份，锁定了其抢劫杀人的证据，那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没有收获了，如果说能从这些调查中找出一些易被忽略的蛛丝马迹，那还算不虚此行。
所以说，下个“四大皆空”的结论现在还为时尚早。现在的情况是，调查的这些人虽然作案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并不是说绝对地被排除。
听完了其他三人的汇报，萧云天眉头紧锁，如果凶手是熟人，这四个人不可能白忙活一阵，一点发现也没有，还是漏掉了什么信息吗？
不对，是漏人了！
楚剑雄去调查被害人卢佳怡前夫张吉仁，在调查过程中意外得知卢佳怡还有一个前男友，这个人还没有被调查到。林玄鹤去调查夜总会的那些歌女，也有人提到唐秋月也有一个男友，但柳如雪调查唐秋月的时候，她并没有提到这一点。
和卢佳怡有一定社会关系的基本上都调查了，就差这两个人了。对这两个人，不管有没有结果，都是要追查清楚的。
另外，下一步的侦查思路还要继续扩展。
从东水河边发现的抛尸旅行箱，海北警方移交了这些物证，包括旅行箱、套头的黑塑料袋、捆住手脚的绳子、胶带。
这些物证都很平常，随便在海东市的哪一个百货市场或者小商品城里都可以买到，但还是必须要查的。
买卖双方都多得很，卖家很难记住任何一个买家。除非找到了正确的卖家，而卖家又因为某些特殊情形对买家（嫌疑人）印象深刻，这才能直接得到线索。
或者抓到犯罪嫌疑人后，让他去指认购买作案工具的那些店铺，他大多能够指认得出来。
像胶带、绳子、塑料袋这都是小宗物品，卖家数量众多，但旅行箱就不一定了，像这么大号的旅行箱，全市的卖家数量肯定比卖塑料袋的少得多，还是可以调查一番的。
还有，奇怪的是，被害人卢佳怡的银行卡里还有剩余的钱，犯罪嫌疑人怎么不继续取钱了，难道他已经知道警方布控了吗？
以上三点，是需要进一步调查的。就目前的情况看，萧云天只想到了这三点。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有了这三点明确的方向之后。萧云天将队伍一分为二，一组重点去调查卢佳怡的前男友和唐秋月的男友，另一组继续重点查找物证的线索。
侦查有时候就是这样，好像没有尽头的道路，会有一个又一个的分岔口，人们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又好像参天的大树，粗枝蔓叶比较多，让人摸不准主线的所在。
任何侦查都是个反向思维的过程，凶案发生了，再往回望，就要一点点地去回溯，由粗到精，由表及里，去伪存真。
时空的有限性，决定了有的岔口终有尽头，此路不通之后，侦查人员就要迅速调整思路，走向另一条道路。
侦查人员的思维一定要有发散性，一定要呈放射状思路，多一条思路就多一条线索。当然，能够直接找到最近的那一条路是最好，然而，在多数情况下，人们少不了走很多的弯路。
第一时间该找的这些证人都找到了，像卢佳怡的前男友和唐秋月的男友是在侦查中新发现的可能和案件有关系的社会关系，严格来说也不算漏掉的，这两个人之中会不会有犯罪嫌疑人也很难说。
要查找这两个人，还是得需要唐秋月的配合。
俨然，唐秋月是本案中的一个关键人物，不得不细查。死者卢佳怡，以及卢佳怡身边的这些社会关系人都需要唐秋月的居中介绍才能一一得以查访。
比如卢佳怡的前男友，为什么离婚之后没有和前男友在一起，这个事情她有没有和唐秋月说过，还有没有说过前男友的电话之类的联络信息？
唐秋月的男朋友，自然更不必说了，得通过唐秋月进行调查。
查访这两个人的事情，要抓紧进行。
对于卢佳怡银行卡里剩余的钱，由于犯罪嫌疑人没有再继续取款，监控措施也没有发挥作用，只好还是先在后台暂时冻结，如果犯罪嫌疑人来取款，那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不来，等抓到犯罪嫌疑人后发还给被害人家属。
至于这些物证来源的查找，也不能放弃努力。因为这些市场附近很可能有监控，如果哪个个体户觉得哪个顾客可疑，还可以查找当时附近的监控，调取图像，看看是不是已经受到调查的这些人。
因为拿个胶带、绳子、塑料袋可能看不出来，但要买个大号的旅行箱，就比较扎眼了，必须得拉着出来，如果监控能够拍到的话，说不定还能认得出来。
萧云天还是和柳如雪一组，去调查那两个还没有完全摆脱嫌疑的男子，楚剑雄和林玄鹤去市场调查这些涉案物品的销售情况。
人证要查，物证也要查，必须要双管齐下。
萧云天带队再次找到了唐秋月。
唐秋月已经对和警方见面习以为常了，不过这一次警方来，她没有想到是为了找方子帅和吕显光这两个人。
方子帅就是卢佳怡的前男友，吕显光则是唐秋月的男友。
这两个人虽然没有交集，但都是和唐秋月联系在一起的。对于方子帅，唐秋月并不是十分熟，毕竟他是表妹卢佳怡曾经的男朋友，只是在一起吃过几次饭而已。
当年，卢佳怡和唐秋月背井离乡，来到大城市里打工，工作非常累，生活也非常苦闷。
这时候，卢佳怡碰到了方子帅。方子帅出来打工的时间比二人早，身上的土气已经褪掉了很多，比刚出门打工的青年男女们显得要洋气一些。卢、方两人当时都在一家电子厂里打工，在一个偶然的朋友聚会的场合，两人相遇了，交谈之下，觉得彼此还谈得来，于是互相留了手机号码，从那以后经常联系。
出来久了，也就忘记了回去的路，既使记得，也是模糊的记忆。原来熟悉的村庄，已经变得有些陌生，虽然在城市的工作比较累，但城市有着乡村无可比拟的繁华，卢佳怡再也不愿意回到那个生她养她的村庄里去了。
不过没办法，有时候她也拗不过家里人的恩威并施。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与方子帅分手，回到家乡，接受父母的安排，通过媒人介绍与这个叫张吉仁的同乡村民结了婚。
婚后的日子索然无味。方子帅对卢佳怡似乎一往情深，偷偷来找过她几次。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偏要得到，得到了便不会再珍惜。卢佳怡和张吉仁离婚以后，便出来投靠方子帅，想着结婚一起在城市里打拼。
孰料，方子帅虽然不是城市中的高富帅，却已成为了男少女多的电子厂里的稀有物，炙手可热。
方子帅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几个工厂妹之间，让这些女人供自己吃喝，过着惬意自在的生活。
所以，当卢佳怡离婚后去找方子帅以寻求第二段婚姻时，方子帅退缩了。他不想过早地结束这种众女追捧的生活，他还要采更多的花尝更多的蜜，岂能在一朵花儿上停下脚步？
再说，卢佳怡毕竟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按当地话来讲就是“二婚头”，自己还是头婚，如果传出去，让家里人的脸往哪里放啊。
方子帅当时就拒绝了卢佳怡再次结合的要求。卢佳怡痛不欲生，又自觉无颜再回老家，只好在海东市找个工作慢慢干。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下，碰到了几个同乡，经同乡介绍，进了这家皇家礼炮夜总会，当了歌女。
卢佳怡以前的这些事情，都跟唐秋月说过，所以唐秋月也多少知道一点。卢佳怡领着她和方子帅吃过几次饭，她也知道方子帅的电话号码。不过唐秋月对方子帅这个人印象一般，觉得他太不专一，太花心。
别人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对她用心，就是看这个男人在穷困时是否愿意替她花钱，发达时是否愿意多陪她一些时间，花钱与花闲，方子帅两方面都不占，反而是倒过来要求。
唐秋月给了萧云天他们一个号码，说是方子帅以前用的，但也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如果打不通，她也没办法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3．过客还是终结者
还好，萧云天打通了方子帅的电话，还没有停机，接通后，那面的人也自称是方子帅。
萧云天表明了身份和来意，要求和方子帅见一面，方子帅一听事情重大，也不敢推辞了，于是答应见面，马上就赶到重案侦缉队来了。原来方子帅还在海东市一家企业打工，离得并不远。
见面后，先查验了方子帅的身份证，确认了他的身份。他看上去是一个个子稍高、瘦瘦的青年男子。
萧云天让他简要地介绍一下和卢佳怡之间的事情。听了方子帅的介绍，和唐秋月说得基本都差不多，看来，在与卢佳怡的交往这件事上，方子帅还没有说假话。
萧云天问：“你和卢佳怡分手多长时间了？分手后有过来往吗？”
方子帅答道：“我和卢佳怡性格不合，分手已经两年多了，她过她的，我过我的，各不干扰，从分手以后，我就没有再找过她，她也没有找过我，彼此都没有过来往。”
萧云天又问：“说的是不是实话？想清楚了再说。”
方子帅道：“警官，我说的真是实话啊，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我和她早就没有来往了。不过，如果我知道她这么有钱，说不定就会旧情复燃的。”
萧云天从心里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这种吃软饭的男人，有女人看上他真是瞎了眼了。方子帅究竟是卢佳怡生命中的过客，还是她生命的终结者？
不过看来方子帅说的倒是实情，唐秋月也能够证实，至少近半年来没有听说卢佳怡尚在联系方子帅。经过查询两人的通话记录，最近三个月也没有查到有关记录。
“你和卢佳怡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萧云天继续问。
“矛盾什么的肯定有啦，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过去，我也就忘了。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知道你们在怀疑我，卢佳怡死了我也伤心，毕竟在一起过，但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干。”方子帅竭力为自己辩解。
“现在案件还在侦查之中，我们身为警备人员，打击犯罪保护群众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说罢，萧云天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子帅一眼。
方子帅不敢直视：“我有罪，我有罪……不对，我有错，我有错。当初卢佳怡回老家过得好好的，我不该再去招惹她。结果她离婚回来后，要和我结婚，我还想再玩两年，没答应她，她一气之下就和我分手了。不过，这真都是以前的事了，从那以后，我真是没有再跟她来往过了。
“现在卢佳怡被人杀了，我知道这是大事，这种事上我不敢撒谎的。你看我也就是跟女人们玩玩，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狠手。再说你看我也没有力气没有狠劲去干杀人的事啊。”
萧云天厌恶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不用再啰唆了，你的意思我们都听明白了，今天对你的问话暂时到此，有什么新的情况要立马向我们汇报，知道了吗？”
方子帅使劲地点着头，道：“一定一定，希望警官们早点破案，还我清白啊。”
方子帅离开后，唐秋月已经领着她的相好吕显光来到了警局。还是照例把两个人分开询问。
这也是公安刑侦的一个基本规矩，讯问犯罪嫌疑人或者询问证人时必须分别进行，由两个人一人主问，一人主记。如果不分别进行的话，就容易有串供或者串证之嫌疑，好比甲乙两个人都是证人，如果在记录甲的证言时，乙并没有回避，那么甲的证言或多或少对乙就有所影响。
有的影响是无形的、潜移默化的，虽然可能都目击了同一件事，但证言肯定有一部分差异，但如果听了甲的证言再作证，乙在证言上会不由自主地向甲说的靠拢。还有的影响，就是乙根本并不完全知道案件的事实，甲既然这样说了，就照着甲的说。
还有，为什么要两名侦查员共同询问呢？这是接受监督的需要，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如果只有一个侦查员一人问一人记，那谁来监督？出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是粗心漏记了还是故意作虚假记录的，有没有刑讯逼供或诱供行为？两人共同询问，一人问一人记，一方面有分工，另一方面也可以互相监督。
先问的唐秋月，问问她跟吕显光这个人究竟是如何认识的。一问得知，两人认识的经过和卢佳怡与郭大富的差不多，吕显光原来也是夜总会的常客，一来二去，就和唐秋月熟悉了，熟悉了之后就好上了，关系到现在一直没有断。
至于吕显光是什么样的人，干什么事，唐秋月倒不是很清楚，好像吕显光也没有什么稳定的职业，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净干些到处给人帮忙要账、管理工地等乱七八糟的事情。
虽然在生意上不如卢佳怡的那个男友郭大富，但吕显光这个人还是用情比较专一的，而且平时吕显光非常舍得为唐秋月花钱，什么手机啦、笔记本电脑啦、平板电脑啦之类的数码产品，只要是市面上流行的，吕显光都会为唐秋月买来，这把唐秋月感动得不行，毕竟吕显光现在事业还没有发达，经济实力并不好却舍得为自己花钱。
在发现表妹卢佳怡失踪以后，唐秋月四处寻找的同时，也喊了吕显光一起寻找。吕显光也是毫不含糊，扔下手中的活儿，赶紧过来和唐秋月一起到处找人。
只可惜，寻找了两日没有找到，反而被人在海北市发现了尸体，原来是被人杀害后拋到了海北市。唐秋月一时间难以接受，也多亏了有吕显光在身边一直安慰她，才使她得以度过了这一段艰难的时光。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4．神秘电话再现
调查完唐秋月，接着调查吕显光。
吕显光看起来很镇定，一副很沉稳的样子。
萧云天问他道：“你和本案的被害人卢佳怡认识吗？”
吕显光答道：“认识啊。她和秋月是表姐妹，我当然认识了。还有佳怡的那个男朋友大富，我们四个都认识，有时还在一起吃饭。”
萧云天继续问：“那卢佳怡失踪遇害这件事，你怎么看？”
吕显光道：“我也非常难过，这件事太不幸了，根本不能想象。我希望警方能够加快破案速度，早日抓到凶手。”
萧云天道：“这个我们自然会加快进度，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把你知道的每一件事情都详细告诉我们，这样才有助于加快破案速度。”
他接着说道：“吕显光，你在平时有没有发现别人和卢佳怡有什么矛盾？你和唐秋月跟她有矛盾吗？”
吕显光回答道：“这个我平时倒没怎么注意过，佳怡也没有和我们说过。秋月是她表姐，我是她表姐的男友，我很喜欢秋月的，秋月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我俩怎么会和佳怡发生矛盾。至于其他人，应该也没有很大的矛盾吧，毕竟佳怡这个人平时为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我想如果有矛盾的话，是不是和夜总会的那些其他的歌女或者来消费的顾客们发生过矛盾？这都存在可能，毕竟佳怡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啊。”
萧云天问了一番关于案件的一些事情，吕显光都能答得上来，而且一些解释看起来也说得过去。在问到案发当晚以及这几天的去向时，吕显光称这几天晚上就回自己住处睡觉，白天就帮着唐秋月找人，其他的也没干什么事。看来，关于案件上的事情，问不出什么线索来。其他的一些事情，都和唐秋月说的基本一致。
问话结束，萧云天和吕显光随便聊了起来，问最近生意怎么样？吕显光叹了口气，说：“萧队长，现在生意不景气啊。我不像大富那样承包的工程比较多一点，我没有固定的生意，什么项目来钱快，就抓紧做一点，也就是挣点小钱，大钱没有，吃个饭的钱还是有的。”
萧云天道：“这样啊，那也不错啦。打扰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楚剑雄和林玄鹤他们两个去调查物证的线索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萧云天和柳如雪两人讨论了一下，在这些接受过调查的有名有姓的人里面，到底哪一个最有嫌疑，最有作案的可能？卢佳怡，前夫张吉仁、前男友方子帅、现男友郭大富、表姐唐秋月、唐秋月的男友吕显光。
这些人的证言，肯定都说和自己没有关系，虽然每一个人理论上都有作案的动机和可能性，但目前的证据都不能把任何一个人与凶案直接联系起来。
如果凶手不是这五个人里面的一个，还会是其他人作案吗？还有三大类人没有一一举出名字，如夜总会的项目经理、歌女和其他工作人员，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顾客，是这些人匆匆干了一票后又躲起来了吗？
还有，要是生人作案的话，难道就那么巧吗，正好那晚上唐秋月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了，然后卢佳怡就在当晚回去的路上被绑架劫持了，最后还被人灭口？是当晚被偶然当作抢劫对象还是有预谋的？不然怎么尸体会这么迅捷地被运出去，还准备了大号旅行箱？
旅行箱啊旅行箱，不知道楚剑雄和林玄鹤他们两个查得怎么样了。
正准备给他们两个打电话，问一问调查的进展如何，一件令萧云天感到非常意外和非常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有个电话恰巧抢在萧云天正要打电话前打了进来。
“萧队长，旅行箱装尸这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哈哈哈……”电话那头，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响起。
萧云天听后心头一震，这不就是人骨拼图案中那个神秘来电人的声音吗！为什么人骨拼图案他会来电，现在的旅行箱案他也会来电？而且是在侦查几乎陷入僵局的时候打来电话，而且来电的意思，并不是干扰破案或者是混淆警方的侦查视线，而是提供一些线索。显然，神秘来电人和凶犯必然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他肯定知道凶犯的一些事情。为什么他给警方提供情报，又不说明真实身份，甚至连声音都要用变声器来伪装呢？提供的线索，又是遮遮掩掩，为什么不直接给说明情况呢？他到底是敌是友？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起案子？你知道什么信息？关于案件侦查的情况属于侦查秘密，我无权告诉你。”萧云天镇定回答道。
“哈哈哈，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你已经很接近成功啦，不要放弃啊。对了，上回那个人骨拼图案的丁日浩到现在枪毙了没有啊，我很想知道啊。”电话那头继续在说。
“这个我们并不清楚，案件侦查完就不归我们管了，归检察院和法院了。你说说这次你又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吧，为什么每次都不把事情彻底说清楚？”萧云天继续与之周旋。
“什么都说清楚，哪有啥意思？再说，都说清楚了，我不也暴露了？总之，目前来说，咱俩并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还多着呢，这些都是些小喽啰，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你可要注意喽。如果一星期之内还是不能破案，我再来给你打电话指导一下啊。”说完那人就挂了电话。
萧云天觉得非常气愤，正在努力地查案，反而被这个人给奚落了一顿，虽然看起来他暂无恶意，但作为一名重案侦缉队的队长，还从来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过呢。连续两起案件，都有这个人的电话打进来，他为什么对凶犯的事情那么熟悉呢？关键是，这些凶犯彼此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这些问题毫无头绪。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5．寻找旅行箱
虽然有了这通神秘电话的干扰，但萧云天还是不为所动，仍然按照他自己的思路来进行侦查。和楚剑雄、林玄鹤他们那一组取得联系之后，知道他们在查访中有了突破，现在正在往回赶。
原来，本来查访这些物证来源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但为了破案，明知可能无望也要继续查下去，就像在人骨拼图中查找黑色塑料袋一样。因为不查，就不知道在查的过程中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玄鹤觉得，这些东西在小商品城、批发市场这样的地方能够一次性购齐的可能性比较大，不大可能是在大商场或者是大超市。
于是，他们先来到本地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寻访查找。胶带、绳子、塑料袋，这些都是日用易耗品。至于胶带和绳子，经销这些的更多。这几年随着电子商务的兴起，网络购物越来越多，也带动了快递业，至于绳子和胶带，都是打包的必备之物，卖这两样东西的自然比较多。
由于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不知道嫌疑人是谁，自然也不知道嫌疑人的大致长相，二人只能问问老板最近几天，特别是卢佳怡失踪的那晚前后，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买过这些东西。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小商品批发市场，那可是人山人海，不仅市区居民经常会去购买物品，就连下面县区乡镇社区的经销商，也会来进货。商家忙碌为的是利益，不会去观察哪个人可疑，这也不是他们的职责，只要一手交钱，他们就负责一手交货。
至于前来买货的这些顾客，那当然也是各色人等都有了，有好说话的，有难讲话的，有直爽的，有磨叽的，总之都各有特点，卖家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平时都习惯了，一看是什么样的人，就采取什么样的营销策略。不过，顾客的这些行为特征，说成是可疑那也比较牵强，如果这是可疑，那可疑的也太多了啊。
谁也不会在身上写上“我是可疑分子”，嘴里说着“我要为作案做准备工作”，如果不跟哪个卖家事先说明这个人是嫌犯，恐怕很少有卖家能够觉察出这个来买东西的人有问题。
不同的职业，自然有不同的职业特点，正所谓隔行如隔山罢了。
比如，便衣警察能在广场上、人来人往的地方一眼就看出哪些是准备盗窃的小偷、扒手，而普通人可能就看不出来。这就是由警察的职业特性所决定的！像萧云天这些重案侦缉队队员，都在基层刑警队干过便衣，多年积累出经验来了。
尤其是在罪犯为犯罪制造条件、准备工具的时候，这时还没有犯罪，更是无法轻易让老百姓看出来了，总不要苛求老百姓个个都有警察的眼力吧。正像以前所预测的那样，在这几样小宗商品的查访上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在查找这个大号旅行箱的过程中却有所发现。
卖箱包的地方虽然多，但比较集中，也比较好查访，涉案的那个大号旅行箱早已由技术人员进行高清拍照，侦缉队员人手一份。经过出示照片和与现场同类实物相比较，确定有六七家箱包商在经销这种箱包。
由于这种箱包的型号属于特大型的，平常销售得比较慢，有一家商户想起在卢佳怡失踪的当天傍晚，有一个男子来买过同样型号的旅行箱，但这个人具体长什么样记得不是太清了。在问辨认照片能否辨认出来时，那个老板娘摇了摇头，说当时只注意卖箱子了，没注意观察人。
本来，这家店里为防止失窃，有监控探头，可惜那几天电脑正好坏了，没有录上，这让楚剑雄和林玄鹤不禁懊恼不已，差一点就抓到狐狸尾巴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6．辨 认
虽然这家箱包商自己的监控坏了，但这是个市场，应该还有其他地方有监控。
而且，这个男的买的是个特大号的旅行箱，不可能像孙悟空似的把它变小后揣到口袋里。总得拉着走一会儿或者放到车里吧。还不清楚他是自己走着来的还是开车来的，需要在其他监控中再查一查。
楚剑雄和林玄鹤想到这一点后，感到莫名的兴奋，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凶手在此买的旅行箱，即使查到的这个买箱子的人不是凶手，那也是进一步缩小了包围圈嘛。
的确，到这个小商品批发市场来找监控，是建立在一个假设基础上的。
什么假设呢？
也就是说，涉案的大号旅行箱并不是凶犯的原有之物，也不是从外地买的，而是从本地市场上买的。应该说，这三种情况其实都有一定的可能性，需要一步一步地排除。
要排除，首先就要从最容易的情况入手。
从涉案旅行箱的外貌来看，应该是比较新的，没有使用多长时间。这也是作出假设的基础之一，很有可能是嫌疑人为了作案而特地去买的。
市场上监控的角度太多，查找起来并不容易，有时候还需要慢放、回放。
由于公安机关的“天网”工程，城市的大街小巷，已经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摄像头。靠着这些“天眼”，侦破了不少案件。这些在八九十年代是无法想象的，这就是新技术革命给刑侦工作带来的新突破。
这些“天网”工程所布下的天罗地网，一方面为打击犯罪提供了很多便利，另一方面还为预防犯罪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楚剑雄和林玄鹤首先查看了箱包店一条路，没有发现什么监控探头。然后，他们又来到了停车场。一般而言，停车场都会布有摄像头，只不过有时候布局不合理，照不到全貌而已。
很遗憾的是，在停车场的监控中，两人看了几遍，都没有找到一个人拉着旅行箱上车的镜头。这说明了一种可能，买箱子的人，可能并不是自己开车而来，而是步行或者是坐公交车，甚至是坐出租车来的都有可能。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卖箱包的这个老板娘见过这个买箱子的人，为何不把目前查的这几个人的照片都拿过来，让老板娘一一辨认呢？既然来买箱子的是个男的，那肯定不是唐秋月买的箱子了。
这样的做法在以前都广泛使用，现在只是小范围使用，不作大规模使用了。
因为现在辨认已经得到了明令的规范。辨认必须做混杂辨认。也就是说，你不能拿着一个人的照片问证人，是不是这个人干的？这种只拿一个人照片辨认的作法，无形中具有很强的诱导性，容易使证人产生先入为主的印象──既然公安机关认为照片上的这个人是凶手了，我怎么看也觉得像。
辨认必须在侦查人员主持下进行，侦查人员须两人以上。而且辨认前，不能让辨认人见到辨认对象，侦查人员也不能给辨认人明显暗示等诱导行为，辨认要一个个单独进行，不能同时辨认两个人以上。
辨认对象应当混杂在具有类似特征的其他对象中，有些辨认在年龄、身高、发型、脸型等方面考虑不到位，使辨认人能很轻易地辨认、指认对象。比如这次对买箱子这个人安排的辨认，明明已知道是个男性，你再放进去几张女子照片，谁都会轻而易举地把这些女性排除掉。
另外根据规定，公安机关侦查的案件，在辨认犯罪嫌疑人时，被辨认的人数不得少于7人；对犯罪嫌疑人的照片进行辨认的，不得少于10人的照片；辨认物品时，同类物品不得少于5件，照片不得少于5张。
现在来看，还不具备让这个箱包商直接辨认的条件。应当是在抓获了犯罪嫌疑人之后，再将真正的罪犯混杂在其他无关的人里面，再让箱包商也就是证人辨认，这样的辨认才能在法庭上作为证据使用。
楚剑雄和林玄鹤没有放弃，继续沿路寻找摄像头，终于在一处路口的监控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只见一个男子拉着一只大号的旅行箱在路边等车，不一会，过来了一辆出租车，这男子拉开车的后备厢，把箱子放进去，自己坐在前座上走了。
不过，由于这个摄像头离这个买箱子的人较远，临近傍晚，天色已经较黑，监控头的清晰度又不是很高，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人拉着个箱子上了出租车。关于这个男子的身材相貌、衣物穿戴之类的看不清楚，只看到黑乎乎一团。出租车的车牌子更是看不清楚。
沿出租车方向又找了几个摄像头，一会就找不到这辆出租车了，由于监控不是连续的，都是多个摄像头分别拍的，这种出租车在当地很多，这一带附近路口也很多，一会儿就弄不清是哪一辆出租车了。
但总的来说，找到了就聊胜于无了，关于监控的数据，还需要拿回警局用专业技术设备再处理一下。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7．出租车监控
只有监控中的本人或者是他比较熟悉的人，才会从大概的外貌、行走的姿势看出几分。
林玄鹤将带回来的监控录像，给萧云天汇报了以后，大家一起在一个超级电脑前观看对监控录像的清晰化处理。
现在林玄鹤正在使用的，是从国外引进的“识慧”软件，它是一款模糊图像处理系统。
它是综合了静态和动态视频模糊图像处理、运动图像等众多功能于一体的专业软件，具有独创的针对复杂运动图像的处理算法、视频动态叠加及多通道软件分离等国际顶尖的专利技术。
这套系统全省只有三套，除了省公安厅、省会公安局，也就海东市有一套啦。
但这些软件的命门是夜间图像普遍处理得不是很好，中于受光线的影响，白天的要好得多。
监控摄像头录取的视频，大都经过了数据压缩，容量虽然增大了，但清晰度也下来了。尤其是一些民用的摄像头，很多都存在这种问题。
一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些模糊图像处理软件，也只能做到一定程度内的清晰化，如果本身就非常模糊，这软件也不是万能的。
这次就很不巧，提取的买旅行箱的这个人的视频就非常模糊，经过反复放大、去糙，还是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仍然只是模糊地看到一个人拉着大箱子，放进了后备厢，然后坐车走了。
就这样，众人在电脑前等了半天，却等来这样的一个结果，不免有些失望。
上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
萧云天一直念叨着这个词，突然他灵光一闪，既然是坐出租车来回，就说明这个买旅行箱的人自己并没有车，所以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同样的道理，他提着个装尸体的大箱子，不可能一路走到海北市，只能去找车坐，估计也得找出租车。
从海东市到海北市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国道，一条高速路，都有收费站，而收费站也都有监控摄像头，而且是固定位置拍照，说不定能拍到嫌疑人乘坐的车辆。
想到这里，萧云天不由得一阵兴奋，立马指挥人马，分赴两处收费站去调取卢佳怡失踪当晚的全部监控。
这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先粗略地看了一遍，一晚上从两个地方过的出租车得有一二百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到了有出租车的视频片段，就需要一帧一帧地放了，萧云天生怕错过哪一个关键环节。
现在基本推测，是一人作案，毕竟杀死一个女子，一个成年男子也办得了，姑且先按一个人作案的方向侦查吧。
不想，看了一遍后，这一二百辆出租车没有排除几辆。首先排除的是那些坐的人多的车，凶手去拋尸，不可能喊那么多人一起去吧。再排除那些乘客是女人的，已经初步查明犯罪嫌疑人是男性，他也不太可能再委托一个女人去拋尸吧。
就这样看了几遍，还剩下一百余辆无法排除。而且这一百余辆车中，有七八十辆副驾驶上根本没有人，乘客可能是坐在了后排。这样一旦坐到了后排，监控摄像头一般都很难拍到了。
而且，从现在调取的监控录像来看，高速路这边的设备显然更为先进，清晰度较高，除了调取的监控录像，经过高速收费站的每一辆车停车交费的时候，都会有闪光灯拍照照相，记录下车牌，所以这边的出租车的车牌全部被清晰地拍了下来。
但国道这边就不行了，监控的录像虽然比市场那边的要清楚一点，但不确定犯罪嫌疑人坐的哪一辆车。车牌子也看得不是很清楚，用专业软件清晰化处理了以后也看不清楚。
所有的监控录像在林玄鹤这里处理以后，进展不大。
但萧云天早有了想法，对于高速路上查到的这些出租车牌子，直接找到本人进行调查，对于那些没拍到清晰车牌的，记下来车型，车型大体还是能看清的，一个城市的出租车，大抵就那几种车型。
不就是这一二百辆出租车吗？这些出租车都属于出租车公司，而海东市的出租车公司就那么二十几家，一家一家地找，一家一家地问，看看有哪些出租车在卢佳怡失踪的那晚拉人去过海北市，而且还拉着个大箱子。这样的乘客比较特殊，而且到现在隔的时间并不长，说不定那个出租车司机能够回忆起来。
只要出租车司机回忆起来了，下一步的侦查就多了一个方向，或者根据司机的回忆制作模拟画像，或者看看这个人是从哪里上车的，上车的地方有没有更清晰的监控录像。
萧云天将手下的兵全部派了出去，彻查海东市的这二十多家出租车公司。
排查过程艰难而琐碎，但不能放弃希望。
就这样，萧云天坐镇局中，指挥着一家一家地调查。
突然，萧云天想，虽然不能直接组织证人辨认监控录像，但初步辨认的结果还可以作为侦查线索来使用啊，就是不直接作为证据，根据这个线索，如果能够查得一些嫌疑人，再行组织正式辨认也不迟啊。
于是，他通知唐秋月到重案侦缉队来一趟。
唐秋月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把她传过来。
萧云天对她说：“唐秋月，我们目前调取了小商品批发市场中的一处监控，发现有一个人买了个与案发现场发现的大号旅行箱同一个型号的旅行箱，但是这个监控录像比较模糊，我们看不出来是谁，现在想请你过来，配合一下调查，看看你是否能够认得出来，是不是熟人？”
唐秋月道：“我一定配合警方的工作，但不知道是否能够认得出来。”
萧云天打开监控录像，开始让唐秋月观看。唐秋月仔细地观看着监控录像，录像本身是很模糊的，但从那个人的动作身形看，莫非是他？
唐秋月心中咯噔一下，但她没有作声，也没有表现出来。
监控录像反复播放了几遍，萧云天问道：“唐秋月，你看看监控中的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唐秋月迟疑了片刻，道：“认不出来，这个监控太模糊了，要是清楚点可能能认得出来。”
萧云天道：“要不你再看看，再想想？”
唐秋月摇了摇头，道：“实在抱歉了，萧队长，真是没法认出来，帮不上你什么忙。”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萧云天道：“没事的，认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也不一定非得认出来，说不定这个买箱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作案的人，这也很难说。总之，不管如何，还是很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今天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及时与我们联系。”
“好吧，那我先走了，萧队长有什么新的进展也请你及时通知我，谢谢！”唐秋月回了一句，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
那一边，楚剑雄、林玄鹤、柳如雪正紧张地对海东市的所有出租车公司进行排查。
关于出租车行业，各地的规定比较复杂，不过大体有四种经营模式。主要包括公司制经营模式、承包制经营模式、挂靠制经营模式和个体独立经营模式。
公司制经营模式，这个很简单，出租车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属于公司，司机通过缴纳承包费获得对出租车的占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出租车公司负责相关营运证照的办理及对于出租车司机的安全教育等方面的问题，而出租车司机则要负担出租车辆日常营运的费用，同时还要承担交通事故的赔偿以及其可能聘请的其他驾驶员的工资福利待遇。
承包制经营模式是指依据协议，由发包方将出租车交给承包方营运，承包方上交利润或承包金给发包方的经营模式。这种模式是现实情况中大多数出租车公司采取的经营模式。公司是出租车的车主和营运主体，司机通过驾驶该出租车载客为公司提供劳动获取报酬。
挂靠制经营模式是指由个人出资购买车辆，将车辆登记在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资质的出租车公司名下，以单位的名义进行营运，并由挂靠者向被挂靠单位支付一定管理费用。
个体独立经营模式是指个体经营者在拥有车辆产权的基础上，直接从政府获得经营权，自主经营。经营过程中，主要是自营，其承包给他人经营，收取承包费；二是聘请司机经营，给付工资。
在海东市，主要是前三种模式，但是不管哪种模式，出租车名义上都属于哪一个公司，大家平时打的时可以看到出租车车身上都写着出租公司的名号，出租车发票上也都加盖有出租车公司的印章。
虽然出租车公司对这些司机的管理都很松散，但领取发票、交纳各种费用司机都要和公司打交道，公司也对这些出租车进行宏观管理，都存有各个出租车司机的手机号码，以方便联络。
萧云天有时也打出租车，经常和的哥的姐聊天，说到现在的人都是丢三落四，总有坐出租车把东西忘在车上，一天不出现个十几起简直不正常。有的丢东西，司机及时发现一般的会予以保管，交到出租车公司。但如果是丢到了车后排，司机没有及时发现，就有可能会被新上车的乘客偷偷拿走。
所以坐出租车索要发票，丢了什么东西就可以及时确定是乘坐的哪一辆出租车。这些发票的号段发给谁了都有明确的登记。比如，你带着大件物品放在后备厢里，你忘记拿，司机也忘记提醒你，如果没有其他人再放东西到后备厢，一般就丢不了。
实际上，出租车每天载客，往后备厢放东西的比例并不是很多，除非那种专跑长途，或者专门在汽车站、火车站、机场载客的人，这种出远门回来的可能随身带的行李比较多。
就像本案一样，拿着个大箱子放到后备厢里，又是去的外地，如果嫌疑人真的是坐的出租车，那出租车司机理论上应该多少有一点印象，不会一点印象也没有的。
楚剑雄他们三个，一家一家出租车公司问着，不仅同型号的出租车问，连那天晚上所有去过海北市的出租车都一样问。由于出租车这个时间大部分都跑在路上，查起来很不方便，需要由公司一一向司机们打电话初步询问。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查着，终于在查了将近一整天的时候，有一名司机回了信，他说在那天晚上，的确拉着一个人去了海北市，那个人还带着个大箱子，回来的时候就不见箱子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8．司机的证言
看来这名出租车司机说的这个乘客，很有可能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拉着大箱子、男性、去海北市、回来时没箱子了，这不都与本案中的情况一致吗？萧云天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止不住欢喜，立马让手下人把这个出租车司机请到警队协助调查。
萧云天亲自询问：“师傅，你把你当晚拉那个男的去海北市的情况详细说一说吧，你提供的情况很重要，请仔细回忆一下。”
出租车司机回答道：“好，我说说当晚的情况吧，我大老粗一个，也不知道怎么讲话，我说了有什么问题你再问就行了。”于是，他讲述了当晚的经过。
“当天晚上，我正在市区拉活，在经过蓝天宾馆的时候，有一个男子拉着个大箱子在门口等出租车。当那男子招手之后，我就停下车。那男子提的大箱子似乎很沉，我打开后备厢后，那男子双手使劲才把箱子放到了后备厢里面。
“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去海北市。对我们出租车司机来讲，能拉个长途，就已经算大活了，比在市区跑两小时赚的钱都多。于是我很高兴，谈好了价格之后，我们就出发了。
“出城的时候，我问他上高速还是走国道，他说走国道吧。他说话的时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般坐出租车跑长途的大部分都有急事，但我看他好像并不怎么着急。一路上话不是很多，我就没有再多和他说话。
“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也不晓得要去海北市干什么。我们跑出租车的，只要乘客出钱，我们只管拉人到达目的地，其他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快到海北市的时候，他突然让下道，我当时吃了一惊，怕他要抢劫我什么的，于是我暗自留神，一旦他有所动作的时候我就快速反击。
“虽然我提高了警惕，但看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也就渐渐放松警惕了。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来到东水河的一段大堤旁，他说这附近住着他一个朋友，他过去看看他，给他捎的东西都在大箱子里。我下了车，准备帮他把箱子提出来，可他不让帮，还是自己一个人提了出来。
“他还怕我不放心给车钱，就先把说好的车费给了我，让我在那里等一二十分钟。我想既然人家给钱了，信任咱，我就等一会儿吧，再说不拉他我也得空车跑回去。那个点儿、那个地方估计打的的人很少。
“于是，那男子拉着箱子离开了，向大堤走去。我也正好休息一下，站在车旁吸了支烟。一会儿，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当时天很黑，我也不知道他最终走到哪里去了。当时我就很奇怪，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朋友？这么晚了送东西给朋友，还要这么着急地再回去？朋友怎么说也得管顿饭留宿一宿啊。
“大约过了将近二十分钟，那男子回来了，手里已经是空空的了。他说已经把东西送给了朋友，因自己在海东市还有急事，就连夜赶回去吧。我也没再多问，就这样赶夜路回来了。回到海东市的时候，还是在老地方下的车。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看看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萧云天沉吟了一会儿。而旁边的楚剑雄、林玄鹤、柳如雪却早已按捺不住，脸上皆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萧云天又问道：“你仔细描述一下这个乘车人的情况吧。”
那司机答道：“这个男人个子中等，体态也中等，大约三十五六岁，一看就是普通人的样子。我拉他的时候是夜晚，也没怎么注意观察他，我见了面可能能认出来，但让我描述他的样子我表达不出来啊。”
萧云天继续问道：“你刚才说去的时候是在蓝天宾馆拉的他，回来的时候又把他送到了原处，也就是还在蓝天宾馆附近？”
那司机肯定地说道：“这个错不了的，我们跑出租的认路认地方还是认得比较准的。”
萧云天转向其他人，问：“你们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要问的？”其他人纷纷说队长已经问得很仔细了，我们就不再问了。就这样，萧云天详细地调查了司机的所见所遇，这才把司机送走了。
犯罪嫌疑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在那里讨论，萧云天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这个坐车的乘客嫌疑越来越大，必须核实他的身份。刚才那司机说来回都是在蓝天宾馆附近，我认为，犯罪嫌疑人必定和蓝天宾馆有联系。”
楚剑雄道：“不错，有可能是他家住在那附近呢。”
林玄鹤道：“也有可能作案的是个外地人，那时候正住在蓝天宾馆呢。”
柳如雪道：“嫌疑人是住在宾馆里的这倒有可能，但不一定是外地人，本地人也可以开房住宾馆啊。”
萧云天道：“不管情况如何，蓝天宾馆是我们必须要调查的地点，我隐隐觉得，犯罪嫌疑人的踪迹马上就要被我们逮住了。”
萧云天下令，立刻前往蓝天宾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19．蓝天宾馆
蓝天宾馆位于海东市北侧，距离市中心还有一定的距离，属于一家中等档次的宾馆。
萧云天率领大队人马杀到蓝天宾馆后。大堂经理迎上前去，各位是要住宿吗？
萧云天等亮出证件：“我们是警察，现在正在执行公务，需要调取一下你们的住宿记录和监控录像。”
先查阅了一下住宿登记，电脑上显示，在案发当晚，本案的有关人员在这里没有住宿记录。这就奇怪了，来住宿怎么能没记录呢？
萧云天把大堂经理叫过来，道：“这就是你们全部的住宿登记吗？有没有住宿的人没有登记的情况？”
大堂经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这个嘛，应该没有。”
萧云天追问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检查你的营业情况的，是有重要的案子要查。”
大堂经理道：“那，那好吧，有时候熟人来了，给我们说一声，也就不登记了。这是我们工作中的疏忽，以后一定改正！”经理恐怕他们是来治安检查的，对住宿客人不登记是违反规定的，要受处罚的。
根据公安部门的有关规定，旅客住宿必须登记，登记时，应当查验旅客的身份证件，没有有效证件的，必须及时报告公安部门或有关部门。旅馆应当实时将住宿旅客的登记信息资料录入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
由于现在客源竞争激烈，有些宾馆对于熟人，有时候就不进行登记了。蓝天宾馆就是电脑登记一套，手写一套。有的顾客来得多了，认识了，以后再来的时候登记麻烦，也就手写一下，不入系统了。
萧云天把登记本拿过来，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同时让林玄鹤他们去查监控。
把登记本查了几遍，本案中有名有姓的这几个人，还有曾经调查过的那些人的名字，都没有出现在这个登记本上。
难道犯罪嫌疑人用的是化名吗？这个倒不能排除。用了化名，检查的时候也查不出来。萧云天暂且先放下登记本，跟着去查监控。
根据刚才进来时的观察，蓝天宾馆门外并没有监控，所以想找到犯罪嫌疑人拉箱子上出租车的画面，估计是很难了。
不过大堂其他地方还有一些监控，比如在大厅前台登记的地方以及电梯附近都有监控。
到了宾馆的监控室，一询问负责管理监控的人，幸好那晚的监控录像还在。因为这种监控的录像是刻录在硬盘上的，硬盘容量有限，到了一定的容量就会自动清除，以留出空间给以后的录像用。蓝天宾馆的这套“天华”宾馆监控系统所刻录的监控录像，最多能保留一个月。
由于调查的是晚上的监控，进度比较快，晚上人少，比较好看。终于，监控里大约当晚十二点多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拉着一个大箱子下了电梯，并经过了大堂，向外走去。
这个人怎么看怎么熟悉啊！
萧云天定睛一看，那个人就是吕显光！也就是被害人卢佳怡表姐唐秋月的男朋友！
这真是个戏剧性的发现！
萧云天摇了摇头：“沉住气，剑雄，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现在只是他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说完，萧云天突然想起让唐秋月来辨认买箱子的人时，唐秋月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安的眼神。如果两个监控里的人都是吕显光的话，唐秋月的那种神情就可以得到合理解释了！
萧云天让人喊来了大堂经理，指着监控里那个拉箱子的人问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登记的是什么名字？当晚住哪个房间了？”
大堂经理仔细看了看监控录像，恍然道：“原来是张鸣啊。这个人叫作张鸣，以前跟他的朋友经常来开房玩牌，我们都知道他叫张鸣，但也没有看过他的身份证。来的次数多了，他后来自己来开房的时候，我们也就不看他的身份证了。”
说罢，大堂经理拿出登记本仔细地找了一下，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张鸣的名字。“张鸣这个房间是提前开好的，头一天的时候就住进去了，在这晚过后就退了。我看一下，张鸣住的房间号是315号房。”
萧云天问：“这个315号房自这个叫张鸣的住过之后，有其他人再住过吗？”
大堂经理道：“现在房间不是太紧张，张鸣住过以后，把房间打扫了，到现在还没有其他人住过。因为熟客是经常来开房的，一般是其他新客人来的时候先把其他的房间安排出去，实在安排不下的时候，再安排这几个熟客常住的房间。”
“好，麻烦你带一下路，开一下门，我们要马上搜查这个房间。”萧云天说道。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20．房间的秘密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萧云天一行人进入到了315房间内。
乍一看，这个房间和其他房间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普普通通的标准间，陈设基本上也是标准配置──两张床，一张写字台，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一台电视，基本上就这些东西。
房间显然已经被打扫过了，看不出来有人住过的痕迹，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留下来。
萧云天让大堂经理把保洁员喊了过来。但保洁员说虽然收拾过这个房间，但应该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再说隔这么长时间了，她记不清了。这么多房间，每间陈设都差不多，记不准也是有可能的。
难道犯罪嫌疑人在这个房间的作案踪迹都已经被破坏了，还是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萧云天回忆了一下卢佳怡尸体的照片，基本上全身赤裸，赤足，这样才能装得进旅行箱。据出租车司机称，那个带大箱子的人上车时没有带其他物品。也就是说，被害人卢佳怡的衣服和鞋不在其中。
是被扔掉了吗？扔哪里了？或者是被烧掉了？
卢佳怡的死因属于被扼颈窒息死亡，所以想在现场发现被害人血迹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而这个房间又经过打扫，一些毛发之类的估计都被吸尘器吸得差不多了，就是有，排除工作也是个工作量比较大的活，毕竟宾馆几年来住的人太多了，谁掉的毛皮都有可能留下。
柳如雪他们几人也是在屋内四处观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萧云天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这两张床上，房间内，只有这两件家具最大。他上前摸了摸其中一张床，掀开覆在上面的被单等物，露出了下面的床垫，再一推，床垫是可以活动的。拉开垫子，床的底部是空的，像个抽屉一样，再拿开隔板，立刻有了发现！
一件女人的红色风衣赫然躺在里面！
这发现无异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众人哄的一声都围了过来，柳如雪立刻拿出相机进行拍照。
既然这张床下发现了“新大陆”，那么另一张床呢？
楚剑雄忙把另一张床的床单垫子之类的东西移开，果然也有了新发现。一双女人穿的靴子被横放在其中！
一间看似不起眼的宾馆标准间，竟然成了犯罪嫌疑人作案和隐匿罪证的地方。看似已经被打扫好的房间，竟然也静静躺着一些凶案现场的东西！
两张床底下的新发现让队员们情绪高涨起来，继续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物证。
林玄鹤踱步到洗手间里，仔细端详。洗手间的陈设也比较简单，坐便器、洗手盆、淋浴装置，就这些东西而已。各种洗浴用品都已经全换上了新的，旧的早已被收拾出去了。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正常。
抬头看看，大部分的洗手间都是有那种吊顶的，在吊顶的一角处，有一块隔板看起来有动过的痕迹。林玄鹤拿来凳子，踩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把那块隔板往旁边挪开，拿出强光手电，往里面探照。
果然，一部手机静静地趴在那里，但没有后盖，手机电池也不翼而飞，手机卡究竟还在不在里面尚看不清楚，需要将这个手机取出来后再观察。
这一边，柳如雪也有了新发现。她正在窗户边察看，无意中向外望了一眼。二楼是个向外延伸的平台，顶着一些门面房的大招牌。在招牌与楼房主体之间这个外伸平台上，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在对应315房间的这一堆杂物中，似乎有宽边透明胶带、绳子之类的东西。
柳如雪赶快向萧云天报告了这个发现。萧云天看了看，也觉得可疑，立刻带领柳如雪下到二楼215房间，打开窗户近距离一看，果然，杂物中有两卷透明胶带，两只红白相间的手套，以及绳子两根，两头都有烧痕，附近还有白色手机外壳一只、手机电池一块。
很明显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作案的现场！
萧云天让柳如雪打电话通知技术部门，带齐设备，抓紧来到蓝天宾馆再对现场进行详细的勘查，制作好现场勘验笔录，对各种物证的相应位置进行仔细的拍照固定，再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肉眼无法观测到的物证。
留下人在现场等候技术部门的人员后，其余的人都跟着萧云天，开始了对吕显光的抓捕行动。
话说唐秋月当天在公安局看到那个从小商品批发市场提取到的监控时，一看到身影有点熟悉，当时心里就犯了嘀咕，莫非是他？！
他就是唐秋月的男朋友──吕显光！
监控录像拍得都比较模糊，尤其是在晚上更是模糊。如果由生人来看，那肯定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过熟人就不一样了，由于朝夕相处，彼此的身形、动作、姿态、穿着都比较熟悉，彼此会产生一定的默契。这样，即使从监控中看不清脸庞，也可以从上述特征中判断出来是不是熟人。
一边是表妹，一边是男朋友，让她该如何取舍？
当看到这个监控的时候，唐秋月的心猛地悬了起来，她看着像，但又不敢确认。在心底思量了一阵子，到底应不应该把自己的这个猜测说出来？
说吧，万一调查到最后不是男朋友吕显光，那不就影响两个人的感情了，虽然两个人现在都没有说过谈婚论嫁的事，但吕显光和她都是认真的，未来怎么发展都有可能，再说吕显光这个人对自己还算不错，将来说不准会成为两口子呢。
不说吧，表妹卢佳怡被害的深仇大恨还没有得到昭雪，万一吕显光真是凶手，自己不说岂不是包庇了罪犯，何以面对表妹卢佳怡的在天之灵呢？
当她看到这个身影后，就无心再继续看下去了，虽然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心中却已经开始了复杂的心理斗争。一会儿这个想法占了上风，一会儿那个想法又占了上风，两个想法互相缠斗在一起，让她很是纠结。
到底该怎么办？理智与情感的抉择，无论对于哪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比艰难的。是让理智战胜情感，将这个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供出来，让警察去抓他；还是情感战胜理智，隐瞒这个男人的名字，并希望警方永远破不了案呢？
直到萧云天再次问她的时候，她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
最后，仓促之中，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唐秋月没有说出监控中的那个男人可能是吕显光的想法，她匆匆离开了重案侦缉队。
回到了住处，唐秋月马上拨打了吕显光的电话，让他赶快回来，说有急事和他商量。吕显光接到电话后，也是匆匆忙忙地从外地赶了回来。
吕显光回来后，一看唐秋月脸色不对，赶忙过去将唐秋月搂在怀中，关切地问道：“月月，你这是咋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呢？这么着急把我喊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唐秋月一把将吕显光推开，质问道：“光哥，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唐秋月没有直白地质问吕显光是不是杀死了卢佳怡，她担心万一以后确定凶手不是男友的话就太伤人了，岂不是显得她太不信任吕显光了。
吕显光显得很诧异，试图再次去搂唐秋月：“月月，我到现在一直对你是无话不讲，坦诚相待的，哪里瞒过你了？我的事情，你都是知道的。”
唐秋月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坐在床边默不做声。
吕显光又凑过来，伸手拭去了唐秋月脸上的泪珠，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唐秋月慢慢地说：“我刚从重案侦缉队回来，萧队长他们让我看了一段监控，是从小商品批发市场提取的，拍到一个男人买了个大号的旅行箱上了出租车。”说完，唐秋月歪着头看着吕显光。
吕显光听后心头一振，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是吗？这个买箱子的就是凶手吗？警察抓到他了吗？”
唐秋月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我看那个监控的时候，老觉得那个买箱子的人的身影和你很像，你跟我说实话，有没有去小商品批发市场买过旅行箱？”
吕显光摆出生气的样子，道：“你怀疑我？！还不如直接问是不是我杀的卢佳怡好了。我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去什么批发市场买什么狗屁旅行箱。”
这回轮到唐秋月紧张了，看到吕显光回答得这么斩钉截铁，她也有点动摇和犹豫了，道：“别误会，光哥。我真的没怀疑你，只是监控中的那个人我看着真是像你，才忍不住问问你的。我真的好害怕，恐怕那个人就是你。我已经失去了表妹，不想再失去你。光哥，我的心你是知道的。”
吕显光拍拍唐秋月的后背：“我知道，我知道，佳怡这样的遭遇，我也很难过啊，我也希望抓住凶手啊。咱们这几个人，警察都已经调查过了。我知道你盼望破案心切，可能看走眼了，我能理解，不怪你，什么也影响不了咱们之间的感情。”
说完，吕显光把唐秋月慢慢地推倒在床上，刚刚经历过感情信任危机的一对男女，似乎要用彼此的爱抚来昭示自己的清白，比以往任何时候的爱抚都要温柔，都要热情……
终于，两人沉沉地睡去……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21．何去何从
其实，吕显光哪里睡得着！
在与唐秋月进行最后的缠绵，哄着唐秋月睡着后，他却一点也睡不着。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大限将至了！
那个小商品批发市场监控中的男子确实是他。当他听到唐秋月说警察已经提取了监控，让唐秋月辨认时，他也有点懵了。没有想到，警察能这么快地找到这样的线索，这线索离他自己已经无限接近了！
幸好唐秋月这个女人还没有把自己供出去，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危险境地了！
何去何从？是他将要面临的选择。
是继续装作不知情，挑战一下警察的智商，看看警察能否继续查下去，直到查到自己？这么做是否有点冒险？万一警察真的查到了自己，那岂不是坐以待毙？
还是当机立断，将身边的这个女人灭口，以绝后患？但他又下不去手，虽然不是夫妻，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使他觉得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为了这个女人，他甘愿付出一切，哪怕是杀人。为了讨这个女人欢心，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吕显光将趴在他身上已经睡着的唐秋月轻轻挪在一边，坐起来穿上衣服，点着一支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他越想越懊恼，但懊恼的却不是做错了事、杀了人犯了罪，他懊恼的是自己怎么也做不到像师傅那样，下手毒辣，把女人完全当成个奴隶、玩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自己下不了手，落入了今天这样一个被动局面。
烟一支一支地抽着，往事也一幕一幕地涌上心头。
吕显光是半个生意人，所谓的半个，就是没有自己的产业，完全靠给别人扛活来赚点小钱。生意上的来往，社交上的应酬，使吕显光经常出入皇家礼炮夜总会，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就相中了唐秋月，觉得她身上有股与众不同的韵味，吸引了自己，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来夜总会就让唐秋月作陪。
唐秋月一开始很是感激，能够经常有个男人来让自己作陪，自己的收入就相对稳定。久而久之，唐秋月开始觉得这个男人够仗义，大方，舍得为她出钱，可以说得上是有情有义，慢慢地，她也喜欢上了吕显光。
毕竟，自己单身在外打拼，虽然有钱赚，但心灵上终归是寂寞的。虽然有表妹卢佳怡陪着，但自从郭大富与卢佳怡好上了之后，自己也就是在上班时间与表妹相聚的时间多，其他的时间也不见卢佳怡的影子。虽然有时卢佳怡也喊着自己，但做电灯泡久了，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
吕显光的出现，填补了唐秋月内心的空白，让她心灵上有了依托。虽然这依托的前景若有若无，还看不到结果，但有终归比没有好。
然而，吕显光却有他自己的苦衷，他的经济来源并不稳定，时好时坏。没有个稳定的工作，没有自己的公司，只靠在中间跑跑颠颠拿点好处，根本应付不了跟唐秋月在一起的费用。
尤其是吕显光还迷上了赌博，时不时就和几个伙计去推牌九、打麻将，虽然说有赢有输，但多数还是输的，赌博这东西，本来就是十赌九输，他也不例外。况且赌博犹如毒品，是让人上瘾的东西，贏了还想赢，输了想捞本，总之一旦上路，就根本停不下来。
最近一段时间，吕显光赌桌上连连不顺，手气不好，连输了几局大的，欠了两三万元的赌债，虽说债主都是哥们儿，还没有开始向他逼要，但他隐隐感觉到，一旦没钱，谁都不把你当个人看，估计过几天再不还，哥们儿们就得找上门来了。
而唐秋月这边呢，花销仍然很大。虽说她是从农村出来的，但已经在城市待惯了，已经适应了那种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已经安于安逸、奢靡了，再想艰苦朴素下来那是很难的。
有钱就花，有大钱就大把花，唐秋月与卢佳怡不一样，卢佳怡虽然也是追求物质享受，但总得来说还是比较节俭的，唐秋月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从不攒钱。和唐秋月在一起时，吕显光得时刻维护自己的男友身份，啥事也没有让唐秋月掏过钱，给唐秋月买衣服、化妆品、金银手饰、电脑、手机等等，还有经常出去旅游、下馆子，都是吕显光掏钱。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为了让唐秋月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他尽量满足唐秋月的一切要求，从来没有对唐秋月说过一个“不”字。吕显光算是被唐秋月彻底迷住了，两个有着相同命运的人，都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在这么大的世界里相逢，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吗？
就因为这样，吕显光从来不在唐秋月面前说自己的窘况，不愿让唐秋月看出来自己没钱的事实，免得她觉得自己没钱了，一脚把自己蹬开，那岂不前功尽弃了吗？而且，唐秋月表妹找的郭大富那么有钱，总不能让唐秋月在姐妹面前没面子吧？
就这样，吕显光一直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终于到了撑不了台面的时候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22．铤而走险
到哪里去找钱呢？
没有正当的生意，即使有也得等机会，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再说做生意，除有机遇、有能力，还得有资金，不是说谁想做生意就能做成的。吕显光以前也做过生意，不是被骗就是没看清行情，总之是折腾一圈下来，没剩下几个钱。
到牌桌上再大翻本，海底捞月？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一直输了这么长时间了，一夜之间就能回本？这个也不太可能，虽说风水轮流转，但能逆转的有几人？再说，吕显光已经债台高筑了，还有几个人肯借给他钱？
去借高利贷？这玩意儿一旦借了就还不起，高出银行利息数倍的利率，还是利滚利，像个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再说，那些放贷的黑老大，他也惹不起，还不起钱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弄不好自己的这一条小命就丢了。
真是的，这么多年了，师傅还没有出来，组织都快散了，这些弟兄们是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被几个大帮派一直挤压，生存空间越来越小。
吕显光想来想去，想不到一个可利用的“钱途”。没有了钱，怎么去面对唐秋月？钱，真是个魔物，没有了它可真不行，为了它，人们甘愿疯狂。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最终，吕显光把目光停留在了唐秋月的表妹卢佳怡身上。
卢佳怡与唐秋月一样同为歌女，收入都差不多，但卢佳怡本人平时喜欢存钱，花钱也不大手大脚，应该有些积蓄，再说郭大富现在养着她，怎么也得给她些零用钱。
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只要破不了案，仍然可以过自己的快乐逍遥日子。
上帝欲让谁灭亡，先必让其疯狂。吕显光心中的这个念头一旦形成，立刻付诸实施。凭着以往看电影电视剧学到的经验，他先去准备作案工具。
抢劫绑架卢佳怡需要一些工具，比如胶带纸，可以封住她的嘴和手脚，不让其动弹或出声求救，比如绳子，也可以拿来捆人。
吕显光买完这些东西，想了想，又买了个大号的旅行箱，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卢佳怡不给钱，就掐死她，装到旅行箱里扔掉。
将这些东西准备妥当以后，吕显光就从小商品批发市场里出来，打了个出租车，接着去蓝天宾馆开了个房间。
当天下午，吕显光先在房间里美美地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卢佳怡也在住处休息，歌女上班一般是晚上才开始，到凌晨结束，自己必须要熬到卢佳怡下班的时候再动手，而且还要避开唐秋月。
吕显光知道唐秋月这几天正好在经期。常痛经的她现在虽然还撑着上班，但每晚撑不了那么久，在十点左右定会下班回去。
夜幕慢慢地降临，多少罪恶，被夜色所掩盖！
到了晚上十点，吕显光打电话给唐秋月，假装询问她的身体状况：“月月，今天肚子好点了吗？”
唐秋月病秧秧地说：“今天肚子疼得厉害，非常难受。你来接我吧，我现在想回去了。”
吕显光道：“既然感到不舒服，就别硬撑了，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急事，今天晚上过不去，你自己打个车回去吧。”
唐秋月不高兴地说：“那好吧，我这就回去了，实在是撑不了了。不能为了挣几个钱把命也搭上吧。”于是跟卢佳怡说了声回去了，她就独自返回了住处，沉沉地睡去。
挂了电话，吕显光心中窃喜，把唐秋月和卢佳怡这两个人分开，就容易下手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吕显光行动了，他打的来到皇家礼炮夜总会门口附近，站在一个角落里注意观察卢佳怡的去向。
这个时候只能等，不能给卢佳怡打电话，万一打电话，电话记录就会被警方提取到。如果自己是卢佳怡失踪前最后一个与她通电话的，那岂不是摆明了告诉警方自己有嫌疑吗？
他点着一支烟，紧张地望着夜总会的大门，想想一会儿见了卢佳怡到底该怎么说。到底说什么呢？平常自己可没有贸然地独自来见过卢佳怡，她肯定会问为什么的。对了，就说唐秋月病了，被自己接走了，秋月想见表妹。卢佳怡一听说自己的表姐病了，肯定会跟着来的。
只要骗到了宾馆房间里，那就由不得她卢佳怡了。想到这里，吕显光不禁为自己完美的犯罪计划暗自得意，师傅在的时候大抵也就是如此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不见卢佳怡出来。吕显光焦急地连吸了几支烟，他害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假如郭大富今天晚上来找卢佳怡，那他岂不是没有下手机会了？吕显光开始后悔怎么没有提前打听一下郭大富今天的去向，一定得做到万无一失才行啊。
算了，不想了，既然决定干了，就一条路走到黑吧，什么也不管了。郭大富敢来就把他一起干掉！虽然这样想，吕显光还是存有一些侥幸心理，觉得没有那么巧吧。
当晚还真让吕显光给赌对了，郭大富那天忙于其他事没有前来。有时候，事情总是那么巧，所有的巧合都聚集在了一起，才组成了戏剧。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23．诱骗灭口
吕显光以前经常来皇家礼炮夜总会消费，也注意观察过夜总会门口的情况，知道门口有一处固定监控。于是，他特意站在处于监控死角的位置，等待卢佳怡的出现。
终于，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有一些歌女出来了，最后出来的就是卢佳怡！
卢佳怡一手挎着个包，慢慢地从夜总会里走出来，看到附近的出租车都被早出来的姐妹们给打走了，就准备到前面的路口看看还能否再截到一辆出租车。
这时，她听到有个人在喊她的名字。往前面一看，原来是吕显光。由于以前四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彼此都比较熟悉了，卢佳怡便没有多想。
“姐夫啊，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没有陪我姐啊？”卢佳怡惊奇地问道。
吕显光显得很着急，道：“佳怡，你表姐秋月病了，被我接走刚输完液，她说想让你陪她一会儿，我这不就赶紧来接你了。”
卢佳怡一听也很着急：“表姐走的时候跟我说了，说她不舒服，要回去先睡一会儿，让我自己回去。怎么又严重了，在哪里？你快带我去吧。”
一路上，卢佳怡老是催问到底怎么回事，唐秋月病成什么样了。吕显光只是支支吾吾地搪塞。
出租车到了蓝天宾馆停下来，吕显光领着卢佳怡走进去。
卢佳怡一看是宾馆，更奇怪了：“光哥，你怎么把我领到宾馆里来了，我表姐秋月呢？”
吕显光给她解释道：“月月就在里面啊，输液的地方离这近，我就把她安排到这里了，太晚了，让她早点休息了。”
拿着提前办好的房卡，吕显光打开了315房间的房门，让卢佳怡先进去，他随手关上了门，并用链子挂上了。
卢佳怡进屋一看，连个人影都没见，就更奇怪了，但她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地逼近！
吕显光苦笑道：“没事，就是想和佳怡你聊会儿天，看看你最近怎么样了。”
卢佳怡一时没有吱声，心想吕显光这家伙是怎么了？今天把我骗过来想干什么，难道他对我也有意思？有了唐秋月还想吃腥？哼，男人啊，都是些花心大骗子，不值得相信。
于是她问道：“光哥，你找我聊天啥时候不能聊，这大半夜的，还骗我说表姐病了，让我过来，肯定有啥事吧？”
吕显光嘿嘿一笑：“妹妹，我要是说我想和你聊会儿天，你肯出来吗？不说你姐病了，你也不会来啊，我是迫不得已啊。”
卢佳怡道：“光哥，这么晚了，你喊人家来还有什么事吗，有事快说吧，人家还想回去睡觉呢。”
吕显光道：“那就别回去睡了，反正这里有两张床，咱俩一人一张，正好。”
卢佳怡嗔怒道：“你说什么啊，光哥，我可不能对不起我表姐。再说，你这样做对得起我表姐吗？”
吕显光赶快安慰：“唉，跟你开个玩笑啊，佳怡，别当真。不过，我是真的也喜欢你的，今天心情有点烦，你表姐又身体不舒服回去睡觉了，找不到人聊天，于是就把你喊过来了，希望你别介意。”
于是，两人各自上了一张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场面真的是比较尴尬。
吕显光内心正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到底该怎么办？！已经把卢佳怡约出来了，这次不动手，下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再说即使不动手，日后卢佳怡把这事说给唐秋月听，自己也解释不清怎么回事啊。如果动手，还真是难以下手，下手了万一以后唐秋月知道了，该怎么看待自己啊？
正想着，卢佳怡站起身，说要回去看看唐秋月怎么样了。吕显光慌了，赶快站起来一把把卢佳怡推到在床上。
“光哥，你想干什么啊！”卢佳怡生气地说。
“干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疯狂一旦上了轨道，再也不受吕显光控制了，他邪恶地笑笑。
卢佳怡见势不妙，拿出手机就想给唐秋月打电话，却被吕显光一把抢过来，往地上狠狠地一摔，瞬间手机散架了，手机后盖、手机电池都和主机分离了。
吕显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胶带和绳子，开始捆卢佳怡的手脚。就是这个时候，卢佳怡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危险，殊不知，死神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这个房间，正在等候着她……
吕显光继续捆并说道：“小声点，不然我杀死你。”
“别逗了光哥，玩笑别开这么大，我受不了啊。”
吕显光烦了，甩手给了卢佳怡一记耳光，下手很狠。卢佳怡一看吕显光玩真格的了，也害怕了，不敢大声说话了，她小声地说：“光哥，放了我吧，求你了！”
吕显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把卢佳怡的手脚都捆好之后，吕显光这才坐下来，严肃地对卢佳怡说，“佳怡啊，跟你商量个事，我最近手头紧，想向你借点钱花花。”
卢佳怡用嘴努努床上的挎包，道：“光哥，我的钱都在包里呢，你要是缺钱就全拿走吧。”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吕显光的真实意图。
吕显光拿起挎包，翻了翻，里面有个钱包，钱包里有七八百元现金，还有一些零钱，还有几张银行卡，其中有一张就是海东银行的。“你身上就带这么点钱，你赚的其他钱呢？”吕显光显然不满意就拿到这么点钱。
“光哥，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其他的钱没在这里，在我住的地方啊，你想要的话，我陪你过去拿。”卢佳怡回答道。
“别想坑老子，我知道你平时比较节俭，有了钱就赶快存起来，怎么会把那么多现金放在住的房子里？快说，这几张卡的密码是多少？”吕显光不为所动。
卢佳怡一看，“借”了她这七八百还不够，还要追问她银行卡的密码，显然来者不善，说还是不说？说了，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就要被他“借”走了，更何况这哪里是借啊，分明就是抢劫，有去借钱还把人家手脚捆住打人的吗？如果不说，吕显光会放过自己吗？
正沉默不语中，吕显光又一记耳光打了过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了。”
卢佳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看样子吕显光要动真格的了，还是说了吧，钱财乃身外之物，先保住命再说。
无奈之下，卢佳怡说出了她银行卡的密码。吕显光有些怀疑，“密码对不对？如果你敢胡说，小心你的小命。”
“真的真的，我说的密码都是真的，我哪敢对光哥你说瞎话呢。”卢佳怡已经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不敢说假密码了。她想，如果说了假密码，吕显光立马出去试一试，发现不对回来还不得继续暴打自己？
见到卢佳怡说出了密码，吕显光终于达到了目的，他量她也不敢说假密码，他本想现在就出去试一下，后来又觉得卢佳怡不像是在骗他，就没有出去。
现在，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该如何处置？现在放了还是关几天放了，她出去后到底会不会告发自己，向警方，或者向唐秋月？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想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卢佳怡已经预感到了什么，道：“光哥，我跟你说的密码都是真的，里面有多少钱你随便取，千万别杀我。我出去后不会报警也不会向秋月姐说的，求你放过我一命吧！”
卢佳怡的求饶反而更加坚定了吕显光的杀人念头，道：“我放过你，谁放过我，放你出去，你会善罢甘休？”
说完，呂显光把卢佳怡按倒在床上，两腿跨过她的身体压住她的胸腹部，双手去掐卢佳怡的脖子。卢佳怡拼命挣扎，想把吕显光甩下来，同时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吕显光。
吕显光被她的眼神吓到了，他腾出左手，拿起床上的枕头，直接摁在卢佳怡的面部，捂压住口鼻，右手还是死死地掐住卢佳怡的脖子。
没过几分钟，卢佳怡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了。吕显光拿开枕头一看，卢佳怡已经停止了呼吸，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上方，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冤屈……
杀人的那股疯狂、那种冲动、那种刺激已经过去了，吕显光看着仰卧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卢佳怡，心乱如麻。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24．抛 尸
直到看到卢佳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吕显光才认识到自己这么做的严重后果。
一条生命就这样永远地消逝了！
呆坐了一会儿，吕显光意识到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完，他从洗手间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大号旅行箱，准备把卢佳怡的尸体放进去。
卢佳怡外面穿的风衣和靴子太碍事了，他把这些脱下来，把卢佳怡硬塞了进去，拉好拉链，又把事先买好的小锁锁上，放在一边，这才稍微休息一会儿。
望着剩余的胶带和绳子，还有脱下来的衣服、靴子，摔在地上散掉的手机，都需要进一步处理。这些东西太多，一次也处理不掉。
他站在床前望了望，发现窗外有一个外伸平台，平台前面有广告牌子挡着，平台上的一堆垃圾不正好是扔东西的好地方吗？于是，吕显光把胶带、绳子、还有手机外壳和电池拿过来，小心地扔了下去。
至于手机，他觉得不能扔在一起，他先把手机的SIM卡抠下来放在身上，准备出去的时候扔掉。这手机放哪里呢？想来想去，他发现洗手间里的顶棚是松的，不如放在那里最隐蔽。
还有这脱下来的衣服、靴子，也是麻烦，扔哪里呢？看着两张床，吕显光想出了方法，他把床垫子挪开，把衣服和靴子分别放在了两张床的下面。吕显光还得意地想，谁能想到放到了这里面，这是房间里最大的两件家具，也是最显眼的，谁能想到这床里面还藏着东西呢？
一切收拾妥当，惊魂刚定，吕显光想，把这个大号旅行箱扔到哪里去呢？
扔在本地被人发现的危险性太大，还是扔到外地去。不行就扔到东水河在海北市的那一段去，如果沉到水底最好，如果沉不下去，被人发现了，一年半载警方也搞不清楚死者身份，更别提破案了。
想到这里，吕显光拉起旅行箱，开门看看楼道里没有人，就下了楼。出了蓝天宾馆的大门，拦下一辆夜间拉客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问他到哪里，吕显光说到海北市，司机问具体是到海北市哪里，吕显光根本就没想好，就说到了再说吧。
夜色低沉，吕显光这个乘车人满腹心事。要出城了，他让司机不要走高速，走国道，打算找个东水河大堤的偏僻地方，扔了旅行箱。
车子驶出了海东市，向海北市进发。连接海北与海东的这条国道的情况，吕显光原来是经常走的，他熟悉哪儿有几个岔道口，可以下道拐到东水河大堤的附近，方便把旅行箱扔掉。
走了一段时间，吕显光估摸着快到地方了，就让司机下道，往东水河大堤附近去。看到司机生疑，吕显光忙解释说自己去找一个老朋友，就在大堤附近，是看闸的。车停下后，怕司机不放心，吕显光先把说好的车费给了司机，让司机在那里等他一会儿。
吕显光拉着旅行箱向大堤走去。在这漆黑的夜里，听着潺潺的河水声，拉着旅行箱，如果是个旅人，这样的意境会让人感觉到处身世外的悠闲。然而，谁都不会想到，吕显光的旅行箱里放的一具女人的尸体！
吕显光心烦意乱，不时四周张望附近有没有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他在大堤上走了一阵子，直到确定看不到出租车司机，估计司机也看不到自己为止，他才停了下来，双手使劲将旅行箱推了下去。旅行箱翻了几个滚之后，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是掉进了水里。
吕显光没有下去确认，他信心满满，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尸体就算被发现了，也是在海北市，当地警方在海北市再查也是查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于是，吕显光就顺着来路往回走，还尽量注意不留下脚印。
回到原地，出租车司机还在那里等待，还没等司机问，吕显光就说把礼品送给老朋友了，自己还有急事，还是连夜赶回海东市吧。
一路上与司机还是没有交谈。
回到宾馆，正准备睡觉，发现忘记把卢佳怡的包处理掉了。于是再次出去，把包放在塑料袋里，扔在了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边。他想，最好是让拾破烂的拾走。
第二天，他就找了个偏僻一点的ATM机，戴上头盔去取钱，一试，果然卢佳怡说的密码是对的，欣喜之下，他想把钱都取完，结果发现ATM上每天最多只能取两万！
他无奈，只好先取了两万。结果晚上的时候，唐秋月说卢佳怡找不到了，让他过去帮着找找，之后他又陪着去派出所报案。这两天中，他抽出时间又取了两次钱，直到看到唐秋月去找赵江丽去重案侦缉队报案，他这才害怕了，不敢再继续取钱了，于是将卡直接扔掉了。
没想到警方这么快就已经查到了自己买箱子的监控，虽然不知道警方是否已经锁定了自己，但是自己离危险已经很近了。

第二季 河边旅行箱 25．落 网
望着熟睡中的唐秋月，吕显光犹豫着，他下不去手，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已经伤害了唐秋月，现在为了逃脱罪恶，再杀掉唐秋月继续灭口，未免太绝情。思来想去，他决定远走高飞，暂时和唐秋月中断联系。
先逃到外地待个几年，看看动静，要是没啥动静再回来。现在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警方查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
如果现在杀掉唐秋月，固然可以消除一些隐患，但卢佳怡死了，唐秋月接着失踪，这不更会加重警方对她俩身边人的怀疑吗？
如果不杀，自己就坐以待毙吗？就是逃走了怎么跟唐秋月解释自己为何不辞而别？跑路了唐秋月还会等着自己吗？
其实，唐秋月也并没有睡着，她真觉得监控中的那个人就是吕显光，她想不通吕显光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爱过她的男人竟然做出了这样残忍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的！但她又能怎么样呢？直接到公安局去告发吕显光吗？
想起以往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自自在在、快快乐乐，没有什么羁绊。这个男人虽然财力有限，但为了自己却是有一分花一分，丝毫不犹豫。
唐秋月心想：唉，人的命，天注定，谁也阻挡不了。光哥啊光哥，我都已经给你说到这分上了，你就赶快逃吧。我已经竭尽我所能给你最后一次温柔了。我还能怎么办，左右为难啊！
看着吕显光默默地给她写了张纸条，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去，一行清泪从唐秋月的眼角流出……
吕显光最后望了一眼唐秋月，正准备离去，一开门，就恰巧碰上了刚刚赶到的萧云天。
萧云天一看门开了，没有迟疑，立马上前一个飞踹，将猝不及防的吕显光踢倒在地，楚剑雄等几个一拥而上，将吕显光死死压在地上，不给他任何反抗或挣扎的机会，冰冷的手铐戴在了吕显光的手腕上。这突然发生的事件让唐秋月受到惊吓，“啊”的一声坐了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全身赤裸。
柳如雪过去，示意唐秋月穿上衣服，唐秋月这才反应过来，赶快胡乱套上件衣服，手足无措地问：“萧队长，你们抓吕显光干什么呢？”
萧云天道：“唐秋月，你可能还没想到吧，我们怀疑吕显光就是抢劫杀害卢佳怡的凶手，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今天是来拘捕他。”
“啊？这不可能是真的！”唐秋月绝望地号叫。虽然这个结果已经在她内心里上演过好多次了，但这一次从警察嘴里证实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表妹没有了，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凶手，几天之内，自己失去了两个最亲近的人，难道真是命中孤清吗？
萧云天道：“唐秋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必须正视现实。没有足够确实的证据，我们是不会乱抓人的。”
唐秋月这才回过了味，试图扑向吕显光，却被柳如雪等人拉开了。“你怎么这么傻啊，光哥，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你让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佳怡啊！”吕显光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萧云天示意将吕显光押走，并对唐秋月说道：“因为你和凶犯的关系最熟，还需要你到警局配合我们的调查。”他的意思是查一查唐秋月有没有窝藏或者包庇的行为。
“好吧，我跟你们走。”唐秋月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起震惊海北、海东两市的抢劫杀人案，就这样被侦破了。
到案后，吕显光很快交待了他的犯罪事实。由于他的供述中并没有提及告诉过唐秋月的事情，唐秋月确不知情，因此，唐秋月在被羁押几天后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证据，警方开始了一系列的侦查活动。将吕显光的照片混杂在其他人的照片里面，寻找相关证人辨认：那个出租车司机经过辨认后，指出了吕显光就是那位乘坐出租车去海北市，还带个箱子的人；蓝天宾馆的大堂经理、服务员们都认出了吕显光就是那个经常来开房的“张鸣”。
物证鉴定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整体分离痕迹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蓝天宾馆现场提取的透明胶带与在东水河大堤海北段现场提取的胶带为同一整体；送检的蓝天宾馆现场提取的绳子与东水河大堤海北段现场提取的绳子直径、颜色、股数、旋向等种类特征相一致。
对从海东银行提取的取款录像，也进行了辨认，确认吕显光就是那位神秘的取款人。
目前的证据足以证明吕显光就是杀害卢佳怡的凶手。他看起来也是万念俱灰，很痛快地交待了犯罪的全过程，只是辩解，没有想杀死卢佳怡，只是当时一时冲动，管不住自己，不想让卢佳怡的喊叫声惊动别人，这才下手重了。
回顾这一起案件的侦破过程，萧云天感到还是比较顺利的，各个环节一环扣一环，基本上没有什么遗漏。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萧云天，那个神秘电话，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响起？这两起案件，有什么联系吗？
吕显光的落网，让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总算舒了一口气。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1．远方来客
萧云天在人骨拼图案、河边旅行箱案侦查终结后，终于算是缓了一口气，得以静下心来梳理一下两案侦查中的得与失。
一对比才发现，两起案件之间有相似点，比如两起案件死亡的三名被害人全部是女性，而且都是在娱乐场所上班的女性。是不是偶然？是不是巧合？这些都有可能。而且，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两起案件在侦查过程中都有一个神秘来电指引侦查方向。这个神秘来电人是谁？
如果说这个神秘来电人有什么非法目的，有着什么阴谋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向警方通报这么多情况呢？来电人与两名凶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实在让萧云天云里雾里，摸不到头脑。
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反正这家伙如果有什么事，还会再联系警方。至少现在看起来，他是希望警方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办完这些案子，又有了暂时的平静。萧云天想起了何永安局长交给他的“1&#183;31大案”的卷宗，正好可以拿出来看一看。卷宗已经泛黄，原来的笔录全部都是手记的，记录了一个又一个可能是线索的证言。那些现场照片，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可是卷宗虽厚，有价值的线索却没有几条。
那个年代有那个年代的办案方法，不像现在都有了高科技，那时没有手机、没有监控、没有网络，完全靠人。当时的条件，给破案增加了很多难度。
正在考虑间，忽闻门卫报告，池州市的两名警察来访。
池州？这是一个南方城市，不但和海东市不属于一省，中间还隔了好几个省。池州市警方为什么来海东市呢？是来参观考察，还是学习，还是办案？
让门卫把人领进来后，查看了一下证件，来者是池州市刑警队的两名警察，一名中队长，一名法医。中队长名叫王广昆，法医刘立军。
“两位请坐，不知道来到海东市，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萧云天给客人倒上一杯水，客气地问道。
中队长王广昆说：“萧队长，事情是这样的，池州最近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怀疑和咱们海东市的一个人有关，希望取得咱们海东警方的协助。”
萧云天笑了笑：“这个没问题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只要是我们能够办得到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这个说的倒是实情，大家都是同一个行业，都有可能需要彼此的帮助，都经常经历出生入死的考验，有了共同的特殊工作背景，才使得警察之间都感到特别的近。这些年来，萧云天也经常出差，受到其他地方警方的热情接待，其他警方有时也经常来到海东市办案，萧云天一样热情接待。
王广昆队长具体地介绍了一下案情。
几天前，在池州市近郊的美好公园里，早起爬山锻炼的市民发现了一具赤裸女尸，惊恐之下就报了警。警方赶到后，立即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查，死者也随即被送到法医部门进行尸检。
现场的情况是，女尸处于公园围墙内侧一角，脸朝地卧躺在地上，双脚距围墙0.5米，上身穿一件黑色胸罩，下身赤裸，黑色裤袜脱至两小腿处，双脚着高筒皮鞋。距尸体北侧1米，离围墙0.5米的杂石堆有0.6&#215;0.5平方米的血迹，距尸体南侧2米的石头堆里有一处0.8&#215;0.8平方米血泊，血泊旁的一棵树上距地面1.5米处有喷溅血迹，血泊旁的围墙上距地面1.5米处有点滴状血迹。
现场提取了许多物证，包括红色外套、撕坏的黑色内裤、链条及金项链、坠子、银色饰品各一件。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是被害人的，因为都是些女性用的物品。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距离尸体北侧10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钱包，钱包里并没有钱，但是却有一张身份证！
这张身份证的主人，就是海东市某乡镇的严万勇！
严万勇的身份证到底是偶然丢在距离案发现场很近的地方，还是被人故意丢在那里，抑或是，严万勇本来就是作案凶手，由于作案慌乱，遗忘在了现场？
死者经过查证，确认系美好公园附近池王夜总会里的歌女李甜甜。尸检结果是死者李甜甜系被钝器打击或碰撞致颅脑损伤死亡，作案工具目前不详。
同来的刘立军法医补充了一下情况，称李甜甜的指甲擦拭物已经提取，由于现场有搏斗的痕迹，推测死者可能会在搏斗中抓伤凶手，指甲垢里可能会存在凶手的一些体细胞。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找到严万勇的父母，提取一下血样，带回去进行检验，和被害人指甲里发现的人体组织DNA进行比对。
如果能够证实严万勇的身份，而且他的DNA又能够和被害人指甲中发现的一致的话，那么，严万勇无疑具有非常大的作案嫌疑。
当然，有时候案情也可能没有这么简单，还会有其他的隐情。但一般而言，出现这样的证据，几乎已经意味着锁定犯罪嫌疑人了。
不过严万勇会如此粗心大意吗？如果真是严万勇干的，那么现场的情况应该是十分紧急，使他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东西就匆匆逃离现场。
而且，这个案件的性质该如何定论？是抢劫？是强奸？还是杀人？或者上述动机都有？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2．进村布防
听了池州警方王广昆和刘立军的介绍，萧云天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简言之就是池州发生了一起命案，现场发现海东市严万勇的身份证，现在需要提取严万勇父母的血样，以和被害人指甲擦拭物进行比对，确定严万勇有没有作案嫌疑。
“好，没问题，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们去。”萧云天很爽快地答应了。他把楚剑雄等人喊了过来，让林玄鹤在警局值班，他们三个跟着去海东市下面的乡镇看看情况。
由于现在不能排除严万勇在家的可能性，去了他家，除了采集血样之外，如果他在家的话，也可以顺便实施抓捕。
出发之前，萧云天先给严楼镇派出所的所长邓少元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人手，当好向导准备出发。
虽然说，萧云天这几年的足迹几乎遍布了海东全境，哪个乡镇、办事处都去过了，也去过好多的村子，但到村里去调查，还是离不开派出所。
派出所是公安机关在基层的派出机构，它虽然不是一级公安局，但地位非常重要，它是衔接最基层与市局之间的纽带。下面村庄一旦发生刑事案件或者治安案件，派出所警员会第一个到达现场进行处理，然后再依事情大小分别处理，如果是重大案件，派出所到达现场一般都是保护现场，不直接进行勘查，而是等刑警队来后移交。
另外重要的一点，派出所还负责犯罪预防、治安防控等工作。所以，一个乡镇的派出所对下面村庄的情况都是摸得比较清楚的，包括各村的大队支书、村主任都是在派出所留有联系方式，以便紧急情况下与村中取得联系，掌握情况。
一路颠簸，很快就到达了严楼镇派出所，邓少元早已经等候多时。邓少元道：“萧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快请进请进。”
萧云天摆摆手：“老邓，咱们就不要客气了，这两位是池州警方的王队长和刘法医，大致情况我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了，现在还是麻烦你抓紧带我们去严楼村吧。”
邓少元道：“好，我这边已经收拾妥当了，就等着你们来呢。咱们这就出发，这里离严楼村也不远，大概20分钟左右就到了。”
来到严楼村，车队在村外停下，村支书和村主任早已在村外等候。邓少元上前去打招呼，并问保密工作做得如何。
村支书事先接到了邓少元的通知，知道警察要来查案子，但不知道具体情况，邓少元只是说让他做好保密工作，到时候领着进村。
邓少元问村支书，“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严万勇的？”
村支书答道：“有的，有一户人家的儿子就叫严万勇，不过现在这孩子没有在村上，而是到外地打工去了，他的父母都还在村里，家里也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其他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
邓少元问道：“你确定严万勇已经到外地打工去了？”
村支书答道：“这个错不了，村中村民的情况我了解得最清楚，严万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村里了。是严万勇出什么事了吗？”
邓少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先别问那么多了，带我们到严万勇家去吧。”
就这样，村支书将两地警方带到了严万勇家中。严万勇确实不在家中，严万勇的父母刚下地干活儿回来。严万勇家一看就是典型的农居庭院，一个小院子，种了几棵果树，还有一小片菜地，坐北向南有三四间正屋，东侧还盖了一间厨房。
萧云天向严万勇的父母说明了来意，说严万勇是一起案件的嫌疑人，为了进一步查实案情，需要提取他们两位的血样做DNA比对。严万勇的父母从未见过这么多警察到自己家里来，顿时有点紧张，担心儿子严万勇犯大事，忙配合法医刘立军提取了手指的血样。
这些基础工作做完，萧云天和王广昆又对老两口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调查了一下严万勇的有关情况，结果两人的证言基本一致。严万勇是家中的独子，上面还有四个姐姐。由于老两口中年得子，严万勇又是家中独苗，从小就养得娇气，家里的重活脏活累活从没让他沾过手，因此严万勇从小就比较骄横，不服管，常惹事，哪次惹事了都得父母给他去圆场。由于从小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严万勇勉强上到了初中毕业就辍学了，在家里待了一两年后，听出外打工的人回来说城里的事，严万勇按捺不住内心的幻想，也跟随同乡出去打工了。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除了过年过节，他平时都很少回来，父母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了解了基本情况以后，萧云天和王广昆等人告辞离开。临出严楼镇之前，萧云天把邓少元叫了过来：“邓所长，严万勇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在村中布一些眼线，万一严万勇哪天回来，立即进行跟踪监控，并向我们通报，我们立刻赶来抓捕。你只要做好监控就行了，严万勇比较凶悍，危险性也极大，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萧队长，你放心吧。严楼镇这二三十个村子尽在我的掌握中，啥时候严万勇要是回到严楼村，我立刻通知你。”邓少元自信道。
萧云天点了点头，心里却想，今天这一来，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严万勇要是知道公安机关在找他，岂还能再轻易地回到村子里来？刚才看严万勇的父母家，连个电话手机之类的都没有，也没法实施监听监控，该到哪儿去捕他归案还真是个问题。
池州警方的两人对海东警方表示了感谢，尤其是萧云天队长能够在百忙之中亲自领着人去调查材料，这让王广昆和刘立军感谢不已。临走之际，两人再三邀请萧云天他们空闲的时候去池州玩，看看池州的大好风光。
萧云天也表示感谢，但他心里知道他们哪里有时间大老远地跑到池州去玩啊，现在每个人都很忙，忙着练业务，忙着学政治，五加二、白加黑、晴加雨、康加病，连个旅行的空都没有。但萧云天没有料到，不久以后，他还真的去了一次池州，只不过是带着案子去的。
送走了池州警方的这两人，萧云天把队员都叫了过来，询问他们对于这起案件的看法。
萧云天道：“大家来议一议这起案子，虽然发案不是在海东市，我们没有管辖权，但犯罪嫌疑人是我们这儿的，池州警方已经邀请我们配合这起案子，大家发表一下看法吧。”
楚剑雄快人快语道：“哪有什么看法啊，老大，这是人家的案子，咱们只是配合协助一下，现在血样已经提取到了，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已经尽到义务了。”
林玄鹤也说：“就是，能不能抓到人不是咱们的责任范围，是池州警方的事。”
萧云天示意柳如雪谈谈自己的意见。
柳如雪慢慢地说道：“萧队说得是，虽然这是人家的案子，但我们也应该多关注一下。毕竟犯罪嫌疑人就是咱这儿的，他能够在池州作案，就不能在海东作案了？说不定他无路可走了，就会回到海东，如果那时候再作案，主要犯罪地就成我们这里了。”
萧云天道：“不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早一点抓到这个罪犯，就能早一点消除一些社会隐患。这样吧，剑雄今天跟我去了，也到过严万勇的家里，你和严楼镇的邓少元所长加强联系，让他多布一些眼线，这样如果严万勇胆敢在海东出现，就立即抓捕他。玄鹤，把严万勇的照片和身份信息多打印几份，传给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码头附近的派出所和巡警队，让他们一旦发现这个人立即报告。”
很快，池州警方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根据物证DNA的比对结果，在被害人李甜甜的指甲擦拭物中提取的人体组织，确系海东村民严万勇所留，似然比率的数字很高，已经达到了同一认定的标准。
这样的消息，就是说明了一件事情，严万勇就是李甜甜被害一案的犯罪嫌疑人，剩下的就是抓捕工作了。
根据池州警方提供的材料，现场的情况也是比较复杂，不能够完全反映犯罪嫌疑人作案的动机。
说是抢劫吧，被害人的财物并没有被抢走，金项链还有现金都在，犯罪嫌疑人并没有仔细地翻看被害人随身所携带的财物。
说是故意杀人吧，被害人是一个大酒店的歌女，嫌疑人是外地来池州的打工仔，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关系？甚至两人到底认不认识还是一个未知数。两人之间能够发生什么样的联系，能有什么样的矛盾？难道是犯罪嫌疑人随机寻找的被害人？
从被害人衣服被脱下，还有撕坏的黑色内裤来看，比较符合强奸案的特征。但被害人阴道擦拭物经检验，并没有发现其他男人的精斑，更没有严万勇的精斑，这说明被害人当晚并没有主动或被动地与任何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难道是强奸未遂，被害人反抗，犯罪嫌疑人一怒之下将她杀害，然后逃离了现场？
有时候，犯罪嫌疑人的动机难以确定，便只能依靠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来确定犯罪动机。有时候，如果犯罪嫌疑人不供，对真实动机的推定就非常困难。有时候，犯罪嫌疑人供述的动机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但也只能按他供述的动机那样认定。
时间很快过了几个月，没有任何动静，萧云天的防备也渐渐松懈下来，看来严万勇自知罪孽深重，躲了起来。严万勇没有在海东出现，重案侦缉队的人都渐渐将此事放在了次要位置。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3．分手的打击
而另一边，目标人物严万勇正在仓皇逃窜中。
自从池州事发后，他意识到不妙，就潜逃了，但对于事情的经过，他却并不能完全回忆起来。
因为，他当晚喝多了。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严万勇，其实长得并不算强壮，不算很黑的皮肤，一看就不是经常下地干农活的人。父母中年得子，自然是把他当块宝，前面几个姐姐也是处处都让着他，让他的性格从小蛮横霸道。
自打跟着同乡们跑到了遥远的南方城市──池州市打工，严万勇在池州市一干就是几年。
虽然事业上没有闯出一番天地，严万勇的感情生活倒是颇有收获。他本身长相不俗，又舍得花钱，身边的女孩子自然很多。
在池州市的一个电子厂打工的时候，严万勇在网吧结识了另外厂子的女工兰兰。都是青年男女，都是出门在外，都是干柴烈火，很自然地就靠近燃烧了起来。严万勇有些大男子主义，兰兰也有些小女人脾气，两个人性格十分互补。
一时间，两个人如胶似漆，山盟海誓，说什么彼此都是彼此的唯一，今生今世再也不分开。
然而，梦想总敌不过现实，好日子总是过不长久。有一天，兰兰突然对严万勇说，家里人催她回去结婚，已经给她在家里找了好人家。她也已经答应家里回去完婚。现在来跟严万勇道别，两人就此分手，各走各的路。
严万勇勃然大怒。兰兰与他情投意合，彼此很谈得来的，怎么突然竟然不顾两人的情分，说走就走，说分手就分手，这让他怎么能受得了？
严万勇觉得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感觉到，女人怎么都是这么薄情，亲热的时候像天使，分手的时候像恶魔。在一起时卿卿我我，要分手时斩钉截铁，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恼羞成怒的严万勇出手打了兰兰几记耳光，兰兰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哭着就离开了。
看到兰兰哭着跑开，严万勇知道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结束了，真是辜负了自己的这一片真心。
人烦闷的时候都会去干什么呢？恐怕相当一部分会借酒浇愁吧。其实酒入愁肠，酒愁人更愁。只是人们想要暂时麻醉一下自己而已，酒醒之后，其实事情根本没有什么改变。
严万勇晚上下班后就一个人找了个地摊去喝酒浇愁，他先来了一瓶白酒，要了两个小菜慢慢喝着。平时严万勇的酒量还不错，白酒喝个八两一斤的没问题。不过自己想喝醉的时候，这个酒量就不能以常日的程度来衡量了。
很快，一瓶还没有喝完，严万勇就已经有些醉意了，他越喝越郁闷，根本得不到解脱。
今天兰兰和他分手这事对他打击太大，严万勇决定一定要彻底麻醉一下自己，让那种失恋的感觉再淡忘一些。
严万勇平时是不带身份证的，出门在外，没个身份证不方便，万一丢了，再补办还要回老家，那就太麻烦了。还是放在住处更保险，到用的时候再拿出来也不迟。但今天严万勇打算在喝完酒之后，就去附近的网吧上网、打游戏解闷，于是他带上了自己的身份证。
喝完了一瓶白酒，严万勇又喝了一瓶啤酒，这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去上网。这个时候，都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了，街上的人已经比较稀少。严万勇一摸身上没有烟了，知道去网吧的路上还有家超市，平时关门很晚，于是，就跌跌撞撞朝超市走了过去。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4．尾随的黑影
严万勇刚进了小超市，就被迎面归来的女子吸引住了，女子红色的连衣短裙映衬得那漂亮的脸蛋显得妖艳无比，严万勇瞬间愣住了。
世间还有这等的美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眼花了，总之就是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太美了，身材也太好了，简直比兰兰要好上一百倍。
赶快买完烟，严万勇就追了出来。看到那女子正沿着山路，慢慢地向前走着，边走还边吐着烟圈。
这附近有一个公园，名叫美好公园，里面有几座小山头，海拔并不是很高，但有山有水，在中国风水里就属于上等地形。平时来这里玩的人很多，不过现在已近凌晨，公园里基本上看不到几个人了。
严万勇一开始是悄悄地尾随，不敢走上前去搭讪，怕被别人骂成流氓。
走着走着，严万勇想，这也不是个办法啊，一会儿人家就可能到家了，到时候想问不就迟了吗？
心念至此，也是酒壮人胆，严万勇冲了过去。
“美女，一个人吗？”严万勇追上去问那红衣女子。
那个红衣女子就是李甜甜。她瞪了一眼严万勇，上下一打量，没有吱声，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的李甜甜刚从池王夜总会下班回来，她今天下班早，正想早点儿回去休息。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往往你打破规律的一件事，就有可能给你招来厄运，或者发生其他的事情。
这条路李甜甜已经走了几百上千次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池州的治安形势也一向很好，再说附近就是公园，路上还有路灯，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在听到严万勇跟她打招呼后，李甜甜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气，看来这个男的是想在这里耍酒疯。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甜甜没搭理这个想和她说话的年轻男子。
严万勇一看李甜甜没有理他，反而来劲了，继续追上去问：“美女，交个朋友吧？”
一看到这个男子还在死缠烂打，李甜甜很生气，一边加快走路速度，一边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你给我闪开，再不闪开我喊抓流氓了。”
严万勇一听，悻悻地停下了脚步。李甜甜的骂声再次触动了严万勇那脆弱的神经、小小的自尊，他受不了了，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这么矫情！一看这女子的打扮，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还在这里给我装，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严万勇悄悄地抄了近道。美好公园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有的地方有围墙，有的地方没有，严万勇对这一带的地形很是熟悉，知道这条路的前面会经过一个拐角，在那里下手最好不过了。
李甜甜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她依旧按照原路线继续向前。刚才三言两语骂走了一个醉汉，她正在暗自得意中，心中暗骂，这些男人们，就是这个怂样。女人一狠起来，比男人要更厉害。想到这里，李甜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还没有等她笑完，已经来到了严万勇预先埋伏的地方。这时从旁边树丛中飞快地闪出一个身影，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使劲地将她往墙边拖拽。
李甜甜一时懵了，难道是遭到拦路抢劫了吗？根本来不及呼救，嘴已经被捂上了，身体被人拖着一直往前走。
她极力地挣扎，无奈勒住脖子的那条手臂劲道实在是太大，她根本无法反抗。
在被拖拉的过程中，她闻到一股极大的酒气，挣扎中扭头一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搭讪的醉汉吗？
李甜甜想挣扎、想求救、甚至想求饶，她还年轻，可不想把生命就这么不值地搭在这山上。这个醉汉想要拿什么尽管拿去，自己的金项链、随身带的现金，尽可以拿去。
严万勇将李甜甜拖到墙边后，恶狠狠地说，“不要大声喊，如果喊我就用石头砸死你！”
李甜甜也被吓住了，不住地点头，表示不会喊叫。
严万勇饿虎扑食一般，疯狂地撕扯李甜甜的衣服……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5．“潘多拉魔盒”
严万勇疯狂的举动把李甜甜吓坏了，她不由自主地往外推严万勇。
此时，恰巧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经过此地，李甜甜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大声喊了一声救命。可惜那骑摩托车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还有一对举止异常的男女。
李甜甜的行为惹恼了严万勇，严万勇想也不想，从地上摸索起一块石头就向李甜甜的头上砸了过去，李甜甜大叫一声，拼命地挣脱了严万勇的纠缠，向北跑去。不料，北面竟然是个乱石堆，她一时找不到出口，又向回跑。
酒醉的严万勇力量比平时大，却不如平时灵活，又让李甜甜向南跑了。然而，刚跑了不到两米，李甜甜一不小心被绊倒在石头堆里。严万勇手里拿着石头冲上去朝李甜甜头上乱砸，并把李甜甜又拖回到原来的地方。
正当严万勇褪下裤子意欲实施性侵的时候，他却发现李甜甜已经不再喊叫，甚至不再挣扎，他以为这女人被彻底地征服了。正当他想继续深入的时候，却发觉怎么也找不到探索未知世界的道路了。
迷迷糊糊中，他将这个女人带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内。
面前这个红衣女子，之前看似盛气凌人、不可靠近，结果却驯服地跪在他的脚下。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尽管吩咐。”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答道。
严万勇邪恶地一笑，拿起房中的鞭子就向女子抽去。打着打着，严万勇失去了控制，他的手停不下来了。这时，这红衣女子忍不住了，突然像头饿虎一样向严万勇扑了过来。
严万勇没有提防，看到女子扑来的时候，已无从躲避，一惊之下，严万勇醒了，原来，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醒来之后，他吃了一惊，虽然光线昏暗，但他的手却摸到一个软软的肉体，旁边竟然是黏稠带有腥味的液体。冷风一吹，严万勇一个激灵，酒立即醒了。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再仔细一看，这个女人全身是血，自己身上也有血，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万勇再也不敢在这里待了，仓皇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跳过乱石堆逃走。但他没发现钱包在跳跃的过程中不小心掉在了现场。等他白天再去上网的时候，才意识到可能是遗落在案发现场了，可他不敢再回去寻找。
严万勇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杀害了那个女人。出于害怕，他选择了逃跑。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6．一无所获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平淡地过去，每时每刻这个世界上都会发生一些事情，有的好，有的坏，有的让人高兴，有的让人悲伤，相对于不舍昼夜的宇宙而言，个体的渺小与卑微实不堪言。
无论有什么样的悲欢离合，什么样的阴晴圆缺，都像大湖中的微澜，虽然泛起了一些涟漪，但迅即归于平静。
自池州警方走后一大段时间，除了得到DNA确认的消息外，再也没有其他消息。
萧云天安排严楼镇派出所所长邓少元进行的监控一无所获，严万勇没有回来过。
海东市的重案侦缉队不同于一般地市的刑警队，对于一般的刑事案件，都由几个刑警中队联合派出所进行行动。而重案侦缉队的职责，就是专破那种大案、要案。
难得的空闲时间，重案侦缉队的这些人也没有闲着。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充分说明了平时训练的重要性。
没有平时的针对性训练，就不可能在突发警情时快速反应，迅速出击。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
体能、枪法、战术、法律等各项培训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作为一名警察，永远不可能知道下一个敌人是谁，会有什么样的本领，唯有把握住自我，以不变应万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每年公安机关都破获了大量的刑事案件，但仍有少部分犯罪嫌疑人漏网。这些犯罪嫌疑人或许隐姓埋名，过起另一种身份的生活，或许潜逃到国外，也或许已经死亡。
公安机关前几年搞了一个专项行动，叫作“清网行动”，即网上追逃专项督察“清网行动”，以“全国追逃、全警追逃”的力度缉捕在逃的各类犯罪嫌疑人。这个名字意在抓捕这些漏网之鱼。
这个专项行动可不得了，尤其是在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的前提下，破案率、破积案率大幅度上升，多年未破的案件、多年未抓获的犯罪嫌疑人一一落网。
在“清网行动”中，海东市重案侦缉队要办的案子，大部分都是被害人已经死亡的案件，如故意杀人、故意伤害、抢劫杀人、绑架杀人等犯罪。这些犯罪占了重案数量的八成以上，严重危及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影响社会治安。另外，重案侦缉队还处理一些其他的重大案件，比如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比如虽然没有造成被害人死亡，但多次抢劫、多次强奸、结伙盗窃等犯罪。还有一些涉及毒品的犯罪，比如制造、运输、贩卖毒品等。
萧云天在训练的空隙，就会上公安专网去查看一下全省、全国其他地方公安机关的动态。
在公安专网上，还可以查询公安部所发布的通缉令信息。这天，一条B级通缉令的信息引起了萧云天的关注。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7．B级通缉令
看到那条B级通缉令，萧云天震惊于“潘多拉的魔盒”终于被打开了。
现在的这个严万勇，不就相当于打开了“魔盒”吗？
这条B级通缉令大意为：故意杀人嫌疑人严万勇，伙同他人（已被抓获）在来火市抢劫并杀害两名下班路上的女工，作案后该嫌疑人潜逃，经全力抓捕未获。因该嫌疑人性格残暴，手段残忍，希临近各省市加强戒备，早日抓获此嫌疑人。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此嫌疑人的，奖励人民币五万元。凡提供有价值线索帮助公安机关抓获此嫌疑人的，奖励人民币一万元。
果然，这个严万勇再次作案了！
这次的作案地点，不在池州，而是回到了本省的来火市。而B级通缉令正是来火市警方向公安部申请发布的。
所谓的通缉令，和古代悬赏通告差不多，都是为了缉拿负案在逃的犯罪嫌疑人而向社会公开发布的一种文书。
通缉令各级公安机关都可以发布。最高等级的当然是由公安部发布的A级通缉令，是在全国范围内发布的级别最高的通缉令，是为了缉捕公安部认为应重点通缉的在逃人员而发布的命令，主要适用于情况紧急、案情重大或突发恶性案件。
而B级通缉令，并不是公安部主动发布的，而是应各省公安厅的要求，针对抓捕那种犯下重案，有流窜作案可能的在逃人员而发布的。
像严万勇这样在两地连杀三人的情况，属于犯罪后果特别严重、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极大之列，由省公安厅报请公安部发布B级通缉令也属于正常。
找不到严万勇，没有及时抓到他，反而让他有了再次作案的机会。而且这次作案，虽然抓获了他的同伙，却又让他逃脱了，看来严万勇是一个狡猾的罪犯！
并没有犯罪前科的严万勇，在池州杀人以后，捅破了那层人与魔之间的窗户纸，转瞬间变成一个嗜血的杀人狂魔！
萧云天给池州刑警中队长王广昆打了个电话，说他看到了B级通缉令。王广昆表示他也看到了这条B级通缉令，与来火市警方简单地联系了一下。由于一直没有找到严万勇，王广昆之前就将严万勇的信息录入到了全国在逃人员数据库之中。
这次来火警方抓获严万勇的同伙，又查知严万勇也参与了作案，再一搜索在逃人员数据库，发现严万勇已经涉嫌杀人，感觉到事情重大，于是上报省厅，再报公安部申请了B级通缉令。
现在这个严万勇已经在两省两地犯下了命案，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案件由犯罪发生地或犯罪结果发生地的公安机关管辖，也就是说池州警方和来火警方都有管辖权。
在这种管辖权产生冲突的时候，一般来说，都是由主要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现在严万勇在池州涉嫌杀害一人，在来火涉嫌杀害两人，按说该由来火警方管辖比较合适，但在抓获犯罪嫌疑人之前，一般都是各自侦查各自的。等到哪一个先抓到犯罪嫌疑人，就会要求另一方移交卷宗。
现在令萧云天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后，主战场竟然移到了海东市境内，来火警方和池州警方最终向海东警方移交了全部卷宗。最后所有的卷宗加起来，竟然有半米多厚！
看着B级通缉令的发布，萧云天想，如何才能将这“潘多拉魔盒”重新关上呢？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8．投奔同乡
严万勇在发现自己的身份证不见之后，就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了。
丢在了哪里他并不清楚，但很有可能丢在了美好公园那个事发的现场。他不敢回去找，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回到了住处，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和老乡说了一声，就准备出逃。
但是，逃到哪里呢？
池州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多停留一小时，就会增加一小时的风险，他这个时候，是绝不能冒任何风险的。
干脆还是离开这个地方。严万勇想了想，在来火市他还有几个以前认识的同乡伙计，不如就去投奔他们。
火车是不敢坐的，因为买火车票需要查身份证，这样岂不提前把小命葬送了？还是坐长途大巴比较安全。于是，严万勇来到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去来火市的车票，上了车，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卧铺角落，躺倒就睡。
酒劲虽然下去了，但那种酒后的眩晕还仍然存在，他感到极不舒服。况且他还要警惕地观察着上车的每一个人，以防公安便衣上车对他实施抓捕。直到客车发动，慢慢驶出了市区，严万勇才放下心来，一阵睡意袭来，他渐渐睡去了。
长途客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直到夜幕慢慢降临。严万勇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举着尖刀朝他走来，他想反抗、想逃跑，却怎么也抬不动脚，浑身无力，很是难受。带血的女人越来越近，严万勇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他绝望了，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制裁。但对生的渴望又让他陡生出一股力量，手脚突然又能活动了。然而，还是没能阻止住迎面而来的尖刀，一阵剧痛袭来，他醒了。醒来四处一看，原来是个梦，周围的人都在酣睡，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严万勇却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
客车到达来火市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严万勇下车后在车站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准备去找同乡严大力。在准备出发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在车上睡觉时做的那个恶梦，转身走进附近一家商店，准备买些刀具以防万一。
这家商店属于百货铺，啥东西都有，严万勇直接向刀具的柜台上走去。最终他选了两把匕首，一把是单刃弹簧刀，另一把是单刃折叠刀。有刀在手，严万勇顿时感觉踏实了许多。
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严万勇给严大力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来到来火市了。严大力对他的到来很意外，立刻对“好哥们儿”表示了欢迎。按照严大力说明的路线，严万勇打车来到了严大力所住的出租屋。严大力已经请好了假，在出租屋等着他。一见面，严大力就问，“哥们儿，你在池州不好好待着，跑到来火市干什么呢？这里可比不上池州，不如那里热闹。”
严万勇往床上一躺，道：“别提了，大力，我在池州出了点事，待不下去了，特地来投奔你的。池州再好，也不是咱们的天堂。”
严大力好奇地问：“你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又和别人打架了？”
严万勇搪塞道：“差不多就是这档子事吧。”
严大力继续问：“没事吧？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我估计打得不轻，不然你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我。”
严万勇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唉，这事就别再提了，我都记不清怎么回事了。反正是出事了，想来想去，还是想到兄弟你最可靠，就过来躲两天，顺便在这里打打工，赚两个零花钱。对了，你在这里混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就是在这里打个工，还能混成什么样？这个世道，打个工不容易啊，出力多不说，还赚不到多少钱，大钱都被老板赚走了。一看到老板脑满肠肥，我就生气，凭什么他吃肉，弟兄们就只能喝汤啊。这个社会，太不公平了。”一提到收入，严大力就是满肚子气。
“就是，这大城市虽然好，都是为有钱人准备的，咱老百姓来到这里能干啥？咱哥们儿出来混这么多年了，还没混出个人模狗样，说出去丢人啊。”严万勇随声附和道。
“得想想挣钱的路子，光这样打工，累得不成人样，还赚不到几个钱。不过话又说回来，像咱这样的能干什么啊？做生意咱没有本钱，哪里有无本万利的生意啊？”严大力无奈地说道。
听了严大力的话，严万勇没有回答，他若有所思。
“这样吧，勇哥，你先在这里睡一觉，休息休息，我先回工地去看看，中午设宴为你接风洗尘，晚上再带你好好出去玩玩。”严大力把这些安排跟严万勇说了以后，就回工地去了。
严万勇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到底干什么又能赚大钱，又不那么累呢？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09．无处不相逢
中午，严大力回来后，拉着严万勇去了一个小酒馆，算是给他接风洗尘。
一瓶白酒很快被喝完了，两个人又开了一瓶，继续边喝边聊。
“勇哥，我最佩服你了，太能打了，像咱们这样的身手，怎么没有人聘咱去当保镖啊，你看咱们现在只能在工地上干活，真是大材小用啊。”严大力抱怨道。
“大力，别急，咱们有的是机会，我原来拜过一个师傅，那水平是太高了，可惜他这几年还在监狱里。等他出来了，我给你引见一下，算是入了我们这个门。”严万勇说道。
“什么师傅？什么门？”严大力不解地问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等有机会我再给你介绍吧。”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突然，严万勇想到了自己买的两把匕首，于是拿出来不停比划。
严大力见状吓了一跳，道：“勇哥，你把刀拿出来干什么？”
严万勇笑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弄刀？这刀在手，胆气就足，不仅可以用来防身，必要时还可以制敌。”
他熟练地把玩着这两把刀，得意地对严大力说：“我这两把刀有灵性。人有人来疯，我这刀有刀来疯，一见血就飙起来根本止不住，非得让把它喂饱才行。”
严大力惊讶道：“勇哥，你的宝刀真有这么神，还是你吹牛的？”
严万勇眼一瞪，道：“哥哥啥时候骗过你，这刀喂过血你知道吗？”说完，他把刀递给严大力看。
严大力看了看，这两把刀的确锋利，道：“勇哥，送我一把吧，让我也壮壮胆。”
“行啊，咱哥们儿谁跟谁啊，喜欢就拿去。”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一觉就睡到了天黑，两人溜达着出去，找了个小店，吃了晚饭，又喝了点小酒，在街上闲逛起来。
“怎么样勇哥，我带你耍耍去？”严大力说道。
“好啊。”严万勇也不推辞，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严大力把严万勇领到了一家叫“兰兰洗头房”的地方。严万勇一看，“兰兰洗头房”？这不跟原来的女朋友一个名字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干脆就找个小妞当作兰兰发泄一下，解解心头之恨。
“哟，这位小哥，您又来了，欢迎您照顾小店生意，今天店里来了几个姑娘。”看来严大力是这里的熟客。
两个人各自被领入一个隔间，一个女人被强行推了进来，她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严万勇刚要去拉她入怀，那女子竟突然跪在他面前，扯着他的腿，急切又小声地说：“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是被骗来的。”
严万勇一时也不知所措，便吩咐那女子把详细情况说一说。
这个女子名叫王可秀，是从海东市过来的，被男人骗了色便没脸再回娘家，只好孤身一人出来打工。本来想投奔在这里的同乡，没想到一下火车，就被人以帮忙找工作为由骗过来了，她根本不愿意从事这样的职业，就想走，但老板扣留了她的身份证、钱包、行李等物品，还对她殴打威胁。她一听严万勇开口说话，像是老乡，燃起了求生的欲望，于是大胆一试，希望这个老乡能把她带离这个苦海。
听了王可秀的遭遇，严万勇竟然有点感动。都是海东市人，还有着同样的遭遇，都被拋弃，都是走投无路来到了来火市。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0．横刀救美
严万勇在考虑，这事究竟该怎么办呢？
自己虽然有刀，但双拳难敌四手啊，万一对方人多，自己和大力两人估计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最后救不出王可秀，保不齐还丟了命，实在是下策。
但如果偷偷溜掉，估计也很难办得到。再说王可秀的身份证和行李都被扣着，行李可以不要，身份证没有可是大事。不知道老板会不会相信他，让他带王可秀出去，那样最好，如果老板不同意，就控制住店里的人，快刀斩乱麻，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他小声地对王可秀说：“一会儿你看我安排，都是老乡，我救你出去。”
王可秀感激地朝严万勇一直磕头，嘴里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严万勇又问：“这店里有几个人，男的多吗？”
王可秀说道：“我刚来，不是很清楚，来的时候有另外两个男人一直恐吓我，不过现在这两个男的好像没在店里。”
严万勇一听，心里有底了，示意王可秀跟着他出去。
老板一见二人出来，忙迎上去招呼。严万勇便提出要带王可秀出去。谁知老板立马拉下脸，不仅坚决不同意，还向旁边的姑娘使眼色。严万勇一看情况不妙，便掏出匕首，瞬间挪到老板的身后，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搂住她的脖子，一手拿刀架着他，道：“老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把人家小妹骗来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子今天这英雄救美是救定了，赶快把王可秀的身份证和行李拿出来。”
严大力一见严万勇出了刀，稍微一愣，但多年形成的默契使他也迅即掏出了匕首，朝门口一站，指着那个想报信的小妹道：“谁也不准动，谁动我捅谁。看谁不要命。”
情势就在这短短几十秒内逆转，老板惊呆了。虽然刀被架在脖子上，老板仍逞强道：“小子，你要是硬动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来火这地方你就别混了。”
严万勇冷笑一声，拿刀在老板的胳膊上轻轻一划，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老板痛得大叫一声，马上服了软，连忙道：“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不是多大事，千万别动刀。”说罢，让一个小妹去拿王可秀的东西。
严万勇让严大力把老板和那小妹的手机拿出来，将手机卡取出来掰烂，又掏出二百块钱扔下，道：“把你的小妹带走了，也不能让你受损失，这二百块钱就拿去治治伤得了。”
说完招呼严大力和王可秀快走，在出门的时候，严万勇还拿出门上的链子锁把门从外面反锁上。
三人一出门就加足马力，快步逃窜，一边跑一边往后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追上来了。
幸好严大力对此地地形熟悉，一会儿工夫就跑出很远。三个人气喘吁吁，直跑到一个背静的地方才停下脚步，稍稍喘口气。
“勇哥，你办这事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吓了我一跳。”严大力抱怨道。
“情况紧急，来不及和你商量。这个小妹叫王可秀，也是咱们海东市的，下了火车被洗头房的这些人以找工作为名骗了过来，也太可怜了。我一看不能让小妹被他们这些人欺负，就救她出来了。”严万勇解释道。
王可秀也是不住地点头，道：“感谢两位大哥把我救了出来，要是没把我救出来，我都不想活了。”
严万勇说道：“走，咱们先回住处，再商量一下对策。再跑一会儿，别让那帮人给追上来了，那就事大了。”
于是，三人一路狂奔着回到了严大力的出租屋内。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1．罪恶的念头
回到了出租屋，三个人还是惊魂未定。严万勇问严大力，“那个老板认识你，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住吗？”
严大力嘿嘿一笑，道：“认识倒是认识，不过去那儿的人多了，她哪儿认得过来啊。”
王可秀这时才稍微缓过劲来，道：“要不是两位大哥，我可就是进了魔窟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两位了。”
“这没什么，都是老乡，哪能见死不救呢？对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王可秀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我是不得已才出来打工的，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两位大哥不嫌弃，我跟着你们一起打工好不好？虽然干不了重活，但洗洗衣服、做做饭还是可以的。”
严万勇只是把人救出来，没有往下一步想，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信任他们，还要和他们一起打工，这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这个柔弱的女子。
严大力看出了王可秀对严万勇异样的目光，赶快圆场说：“好啊好啊，可秀要是留下来，那以后日子过得就舒服了，两个大老爷们平时也不会干家务。”
严万勇点点头，也同意了，救人救到底，都是苦命人，在一起凑合着过吧。
于是，三人就在一起生活了。严大力找房东商量，又租了一个单间，严万勇和严大力两个人住一间，王可秀一人住一间。严大力把严万勇介绍到工地上干活，王可秀也跟着去工地上干点零活，帮忙做饭。没过多久，严万勇和王可秀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这样，一晃之间，一年过去了。这期间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波澜，洗头店的老板没有找上门，池州警方也没有找到来火市来。
但严万勇的日子却越来越捉襟见肘。原来一年间，王可秀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由于奶水不好，严万勇的工钱都花在了孩子的奶粉上。生活上两人日渐拮据。严大力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没有技术，只能干一些小工活，挣不到多少钱。于是两个人在一起总是长吁短叹。
喝着喝着，严大力想起一件事，道：“勇哥，你的『刀来疯』这一年多没有耍了，还怎么样？”
严万勇道：“那自然是没问题的。怎么，你有动刀的事？”
“勇哥，你想想啊，咱们累死累活的，还挣不到几个钱，不如……”严大力四下看看，又小声地说：“不如咱们去抢几个人，这样来钱快。”
抢劫这个事，严万勇早就动过心思，就是不知道严大力愿意不愿意，现在严大力自己主动说了，那自然是一拍即合。“大力，你这个主意好，我早就想干一票了，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抢个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咱有刀，怕什么。”
就这样，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两个人的推杯换盏中达成了共识。下一步就看具体筹划了。抢谁好呢？要说去抢银行，两个人还没有那个胆，银行保安、押运的都有枪，还到处都是监控探头，搞不好没抢到钱倒还把自己都搭了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得从容易下手的人身上着手，先抢成功一两把，有了经验之后再做大的买卖。想来想去，两个人终于锁定了目标。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2．血案再发
罪恶的念头一旦形成，就无法阻止。脑中好像有恶魔在作祟，促使他们两个要把坏事进行到底。
严万勇和严大力商定去抢劫女人，女人一般体力不如男人，反抗能力差，容易得手。如果碰上独行的女人，就两人抢一个；如果碰上两个同行的女人，就一人抢一个。如果碰上三个以上同行的女人，那就不要下手了，等下一波目标出现。
商量好的事说干就干，两个人商议，挑日子不如撞日子，干脆就在今天吧。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商议到此，两人打定主意，酒也不喝了，一人揣一把刀，到街上去寻找目标。
人多的地方肯定不行，目击者多，也容易遭到围堵，必须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来火市的高新区附近。这一片原来都是郊区，几年前还是一片田地，随着城市化的发展，一座座工厂拔地而起，只是居民区稀少。到了晚上除了下夜班的，很少有太多的人出现，正好适合作案。
两人各抽着一支烟，站在路边等待目标出现。这时候，严大力沉不住气了，道：“勇哥，咱还干不干，我有点害怕了。”
“看你个怂样，还没干就吓得尿裤子了。今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我这刀都已经快按不住了，今天要给它喂喂血。”严万勇蔑视地看了严大力一眼。
两人又朝前走了几百米远，找到了一个埋伏点，路边有一大片的小树林、绿化带和草坪，抢了人立马可以朝这边跑。
等待中，前方来了两名女子，一名白衣，一名黄衣，手中都提着个包，说说笑笑地一路走来。
严万勇朝她俩努努嘴，示意严大力就是她们俩了。
两名女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的危险，仍然是毫无防备地从严万勇他们两个身边走过。她们没有想到，就在几十秒后，一场厄运即将降临在她们身上。
待两个女子一走过去，严万勇腾地奔上去，右手早已拿出了刀，朝着其中白衣女子后背猛捅一刀，左手搂住白衣女子的脖子，使劲地往绿化带后面拖。
那一边，严大力也如法炮制，先捅了黄衣女子一刀，接着也是将她往绿化带和小树林旁边拖。
严万勇对那个白衣女子用刀比划着说：“抢劫！”白衣女子半躺在地上，用胳膊支撑着身体，惊恐地看着严万勇，赶快把包里的钱和手机都掏出来放在了地上。
待那女子拿出钱来，严万勇不禁大为失望，只有一两百块钱而已。算了，一两百块钱虽然少，但再少也是钱啊。严万勇拿起钱和手机，目露凶光。
反正已经动手了，这个女的万一报警，自己就多一分风险，干脆杀人灭口。于是他拿刀向白衣女子身上扎去，白衣女子拼死挣扎，但很快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慌乱中，严万勇那“刀来疯”不小心划到了自己的腿，流血了，但这一切疯狂的他都没有感觉到。
严大力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一刀刺中黄衣女子后，再也无法停手，拿刀一阵乱捅，再翻翻女子所拿的包，将里面的一部手机和几十块钱收入囊中。
一击得手，掳得财物以后，两人仓皇逃窜。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几分钟后，一切又归于平静。而此时的路面上，仍是静悄悄的，并没有其他人经过。直到十几分钟后，一对经此散步的情侣发现了尸体，赶紧拨打了110报警。
来火警方接到报警几分钟后，警车就鸣着警笛来到了现场，封锁现场后，巨大的探照灯照亮了整个现场，两个女子惨死的情形让围观的群众都唏嘘不已，见惯了犯罪现场的刑警们，也为现场所震撼，同时激起了他们捉拿凶手的决心。
技术人员随即赶到，开始对现场进行仔细勘查。现场血迹太多，必须尽可能地多点提取，虽然大部分可能都是被害人留下的，但也不排除有犯罪嫌疑人留下的血迹。
现场勘查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左右才告结束，两名被害人都是当场死亡，看来凶手下手的时候非常狠毒，根本不留活口。究竟有多大的仇恨使得凶手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么狠毒？
这是来火警方想不通的，目前的第一步工作，还是要查找两名被害人的身份，以寻找一些破案线索。案发现场处于偏僻路段，并没有什么监控，这更增加了破案的难度。
两个凶手严万勇与严大力跑回了出租屋，还仍然是心惊肉跳，半天缓不过神来。毕竟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出去抢劫杀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虽然严万勇装得很在行的样子，但事到临头，他也是惶恐不已。尤其当被害人那绝望的眼睛望着他时，他都不敢直视，只是把刀一下又一下地捅入被害人的身体。
抢劫抢劫，是以劫财为主，为什么还要人家命呢？二人事先说要动刀都是说笑的，怎么事到临头的时候就忘记了这些？抢劫的快感和恐惧使二人失去理智，他们疯狂般挥舞着手中的尖刀，根本不去管什么后果了。
回到出租屋，两人赶快把带血的衣服换下来，用湿毛巾擦一擦身上。正准备换上严大力的衣服时，严万勇突然发现，自己膝盖往上一点的部位流血了，一看就是刀划伤的。可能是刚才太过于紧张，连自己受伤了都没有感觉到。幸好伤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伤口不再流血了。严万勇擦了擦剩余的血迹，就没再管它。
两人躺在床上，各点了一支烟，回想刚才的经过。
“怎么样，大力，我说我的刀『刀来疯』，你这回看出来了吧？”严万勇炫耀道。
“看出来了，勇哥，你可真狠，我都差点被吓住了，你一动手，我本能地就跟上了。”严大力佩服地说。
“你小子也不赖，至少能跟上趟儿，以后哥就好好地培养你，把你引荐给我的大师傅。”严万勇继续教导说。
“勇哥，你老是说大师傅大师傅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也不跟我说说。”严大力还是很好奇。
“到时候会跟你说的，现在跟你说还为时尚早。对了，你说警察会不会抓到咱们？”严万勇反问道。
“这个问题我倒还没有想过，但我觉得，咱们做得这么隐蔽，警察肯定不会很快就找到咱们，看看情况再说呗。”严大力道。
“大力，你把那两部手机的卡都拆下来扔掉，手机就暂时不要开机了。”严万勇叮嘱道。
严大力听了，把抢来的手机都关机，把卡拆下来，随手放到了口袋里。“勇哥，今晚你还要不要去嫂子那边住？”
严万勇摇了摇头，道：“今晚不去了。”
“那好吧，咱俩就继续聊一聊吧。”严大力答道。
杀人的紧张、刺激、恐惧使他俩的兴奋还没有消退，二人谁也睡不着，就继续聊着。
“干了这一票，咱们就算有经验了，以后还要继续干大的。今天碰上这两个人，身上都没有带多少钱。以后再这样干活不行，要干就得专业点，别回回地弄个仨瓜俩枣的，当不了大用，还这么费劲。”严万勇教训严大力。
“是啊是啊，还是勇哥说得对，以后啊，咱要是再抢，就一定得提前看好，抢那些有钱的，干一票顶十票。抢几个有钱的，咱哥们不就发财了吗？”严大力也是可劲儿地在那里分析。
谈了一阵子，夜已经很深了。两人的酒劲这时慢慢地上来了，过了一会儿，两人鼾声如雷，进入梦乡。
他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所谓的“大展宏图”只是黄粱一梦，今晚的这次作案，既是他们两个的第一次抢劫杀人，也是他们两个的最后一次抢劫杀人。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3．火速侦查
与此同时，来火警方正在紧锣密鼓地侦查着案情。
辖区内出现两名被害人死亡的案件，来火市警方高度重视此案，这两年来火市都平安无事，没有大的恶性严重暴力案件发生，没承想一出事，就是一案两命！
刻不容缓，快速成立专案组，由来火市公安局副局长带队，组织技术、侦查的精干人马协同破案。
首先是查明被害人身份，这是破案首要解决的问题。可惜的是，两名被害人身上和包里都没有能证明两人身份的证件。但是，两名死者身上的同一样东西对快速查明两人的身份起到了关键作用。原来，两名死者胸前都佩戴着高新区某一家工厂的工牌，但是这个工牌很普通，只有企业的名字，没有员工的姓名和编号。
侦查人员迅即赶往这家企业，查找有没有失踪的女工。这家企业规模很大，在厂职工将近两万人，这给查找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难度。根据分析，两名死者在夜晚11点多出现，很可能是刚下了夜班。
案发当晚上夜班的女工也有三四千人，而白天去查证的时候，这三四千人大都还在家里休息，有些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不能确定是否是本案的被害人。警方只好先在上白班的那些工人里寻找，因为部门众多，协查的命令一层层下达，找了一天还没有找到。
到了傍晚，上夜班的女工纷纷都来上班了，一清点，人数竟然一个不少。看来，并不是上夜班的，而是上白班的。但上白班的基本上都查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出现失踪的人员。
正想准备收队第二天再查的时候，一个工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原来他班上有两名女工，昨天请了一天的假，没来上班，虽然出现了这两起命案，但工长一时间没把命案与请假的两人联系起来，就没有给警方说明这件事情。
到了傍晚下班的时候，工长突然间意识到是不是该给两个女孩打一下电话，确认是否平安，但两个人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怎么两个人的手机都同时打不通呢？这就有点奇怪了。大急之下，赶快找警方来反映。
警方拿出两名死者的照片，让工长辨认，工长一看就差点晕了，这不就是他那个班组的贺小丽和蔡小莹吗！
警方立即传唤贺小丽和蔡小莹的家人来到来火市，对尸体进行辨认以及DNA亲缘关系比对，都确认了两名死者的身份。
同时，物证痕迹现场血迹的比对也在紧张进行着。经过实验室分析，现场遗留的这么多血迹，大部分都是两名被害人的。终于，在案发地草坪上检验出一处血迹并不属于两名被害人所有，按照染色体分析，应当是一名男性。而这名将血迹遗留在现场的男性，无疑是本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两名女工都是外地到来火市打工的，平时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太大的矛盾，感情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看起来，很像是谋财害命，也就是抢劫杀人了。
既然这人出手狠毒，不留活口，心狠手辣，很像有过犯罪前科的惯犯。于是，来火市警方将这个男人的DNA数据与国家数据库中储存的在逃人员数据进行比对，结果发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池州杀人后潜逃的严万勇！
不过，从现场情况分析，两名被害人尸体相距几米，凶手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连杀两人。也就是说，凶手不止严万勇一人，很可能有同伙！
严万勇已经负案在逃一年多了，这次竟然跑到来火市，恶性不改，继续作案。只是，到哪里去抓捕这两个凶手呢？
来火市属于经济较发达地区，有不少工厂企业，更有多达数十万的外来务工人员，想要一个一个去排查，战线拉得太长，时间太慢，还容易打草惊蛇，让严万勇及其同伙有机会潜逃。
而贺小丽和蔡小莹两名死者的手机在现场均没有找到，由于案发时间不长就被路过的行人发现报案，两名死者的手机很可能是被犯罪嫌疑人抢走了。
但来火市警方的技侦手段只能在两部手机卡使用的情况下进行监控追踪。案件发生了几天，这两部手机都没有人使用过，一时间难以确定两部手机现在的大概位置。
虽然这项侦查措施暂未发挥作用，警方其他各项工作也在紧张进行中。对案发地周围的企业工厂进行秘密走访，看看有没有最近行为异常的外来务工人员。围绕两名被害人的社会关系，也做了一定的调查。并对沿途几条道路仅有的几个监控摄像头记录进行仔细勘查，以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几天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鉴于严万勇接连参与两起严重犯罪，残杀三人，来火市警方向省公安厅提出了申请，请求省公安厅上报国家公安部，发出B级通缉令，全国范围内通缉严万勇。
他们担心以严万勇凶残的个性，如果已经逃出来火市，很大程度上存在继续作案行凶杀人的可能，必须提请国内各省市公安机关注意，严密监控。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4．漏网之鱼
严万勇和严大力作完案后的第二天，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仍然去工地干活。王可秀也没有觉察到两人的变化。
殊不知，公安机关的天罗地网已经渐渐地包围了他们。
过了几天，严万勇想睡个懒觉，就让严大力先去上班，自己待一会儿再去。严大力也没有说什么，独自一人上班去了。到了工地，他把外套搭在一边，就到另一边干活去了。
工友老黄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结果一拨打，提示手机欠费停机了，周围一时找不到其他人借手机用，更找不到充电话费的地方。一看严大力的衣服还挂在这里，心想，先借他手机打一下电话吧。
一摸衣服的口袋，没有摸到手机，却掏出了两张手机SIM卡。老黄心想，找不到手机，用一下他的手机卡也行。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换上严大力的手机卡，打了个电话，随即又把卡重新放回了严大衣的衣服口袋内。
这彻底暴露了严大力的行踪！来火市公安机关早就对两名被害人的手机卡实施了全天候24小时监控，就等这两个卡再次使用。
本来，严万勇让严大力把两部手机卖掉，把两张手机卡扔掉。但严大力以几十元的价格把两部手机卖掉后，却忘记把手机卡扔掉。
公安机关的监控中心敏锐地搜索到了这个手机卡发射出来的无线电波，结合周围的无线基站位置和电波位置，迅速锁定了信号的大致来源。这个地方，附近基本没有什么居民区和工厂，只有在建的工地。
来火市警方早已待命多时，一旦获得信号大致范围，立即出发，数辆警车奔赴工地。
几分钟后，警车已经将工地的外围肃清，可能逃跑的路口全部封锁，准备进场搜索。
而此时，严万勇正晃晃悠悠地起床，慢慢地向工地走去。刚刚走到通向工地的大路路口，严万勇惊奇地发现，怎么凭空多了这么多警车？做贼心虚的他不敢往前走了，心想，难道和大力抢劫的事情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如果发现，那怎么只包围工地，没有包围出租屋呢？
不对，警方应该是还没有抓到严大力，否则不会在这里等待。再看一看，陆续有警察走入工地。
严万勇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害怕，警察已经在那里了，不论是去工地干什么，查户口也好，查暂住证、身份证也罢，自己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啊，坚决不能再过去了。不仅不能再过去，而是要马上逃离来火市。早离开一点，离危险就远一点。至于严大力，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命大，那自然不会落入警方之手。如果警方不是专门来抓他们两个的，那以后再联系严大力吧。
想到这里，严万勇悄悄地顺原路又溜了回去。一进门，就赶快对王可秀说：“你们娘俩赶快收拾东西，我们这就走，收拾点值钱的，不值钱的统统扔下吧。”
王可秀不解地问道：“勇哥，怎么走得这么急啊，大力还没有回来呢，不跟他说一声啊？”
严万勇很着急，道：“现在没法给你解释那么多了，赶快收拾一下，抱着孩子走。大力这会儿恐怕已被公安给抓住了，他一旦把我给供出来，很快就会来抓我的。”
“啊？出什么事了？”王可秀一边收拾着一边问道。
“没多大事，就是打个架而已。本来我也想去投案自首的，但考虑到咱们的儿子年龄这么小，还是不要去为好，不能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爹啊。”严万勇急匆匆答道，手里却没闲着，翻箱倒柜地搜集现金。
没几分钟，严万勇就让王可秀抱着孩子，跟他出去。王可秀看着还没怎么收拾的住处，还想再收拾一下，毕竟生活必需品太多。
“来不及了，能不拿就不拿吧，反正只要有钱，什么买不来啊。”严万勇催王可秀。
出去后，旁人以为是小两口带着个孩子出来玩的，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尽管警车就停在这条道路的路口。
严万勇找了个附近的小卖部，让老板帮忙叫来了一辆黑车，司机问去哪里，严万勇说先出城再说。其实，严万勇想好了，现在出来带着个几个月的小孩始终不方便，不如秘密潜回海东市，交给亲戚抚养，再和王可秀出来闯社会。
警方肯定不会想到，他严万勇不是越逃越远，而是越逃越近，近到竟然返回了老家，这才叫反其道而行之。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5．两地联手
来火市警方将工地上的人全部控制，挨个盘问。
老黄承认，自己用那个手机卡打了个电话，但手机卡不是他的，是从严大力口袋里找到的。
而此时的严大力，已经处于极度惊恐中。他不知道这么多警察来到这里干什么，但预感事情不妙。各个路口都已经被堵死，他插翅难飞。
警方通过老黄的陈述，接着就传唤了严大力，并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两张手机卡。经过装机检验，确认是两名被害人的。
警方决定就地突审，毕竟还有一个严万勇在逃。
严大力很快就承认了伙同严万勇一起抢劫的事情，并说严万勇今天恰巧晚上班，现在说不定还在住处。
等赶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不仅严万勇，连王可秀和孩子都不见了。
来火市警方立即追问严大力，严万勇到底干什么去了？最可能去哪里了？但严大力除了知道严万勇在池州打工出事过来以外，不知道严万勇可能的逃匿方向。
虽然加强了对汽车站、火车站的封锁，但经过大规模的突击盘查，均没有发现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婴儿的情况。现在不知道，严万勇究竟是继续隐匿在来火市，还是已经潜逃。差一点就抓到严万勇这个杀人恶魔了，没承想一个偶然让他再一次成了漏网之鱼。
来火市警方立即层层上报至公安部，将这些情况加入到B级通缉令里面去。严万勇目前已经成了重点通缉目标，在两个省市都犯下命案，人身危险性较大。对于严大力，由于证据确凿，已经单独启动了刑事诉讼程序。
警方在搜查出租屋后，发现严大力屋内还有一些尚未处理的血迹，经检验证实是两名被害人的血迹。
虽然没有抓到严万勇，不过抓到了严大力，也算有所收获。这么重大的抢劫杀人案，很快被侦破，也算对来火市人民有所交待吧。
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在来火市找到严万勇的行踪。B级通缉令已经下达，在加强搜索的同时，还要注意接收来自全国各地警方的协查情况。
萧云天仔细地阅读了公安内网上的B级通缉令消息，觉得来火市警方肯定也得来海东市，到严万勇的老家去抓人。
他的这种感觉是对的。来火市警方果然很快就来到海东市，请求海东市警方予以配合去下乡摸摸情况，萧云天再次陪同。
这次陪同，萧云天详细询问了一下案发经过和破案过程，并说池州警方也带队来这里抓过人，不过扑了一个空。自己已经安排严楼镇派出所严密监控了，不过现在还没有消息，严万勇在老家出现的概率很小。
概率小归小，但他的家总要去一趟的，来火市警方的人表示，既然来了，就得去看看情况。
于是，萧云天带领来火市专案组办案人员，再一次直扑严万勇的老家，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严万勇的踪迹，只有严万勇的父母在家。他们对公安机关的再次“光临”表示惊讶，在得知来火市的这起抢劫命案后都选择了长久的沉默。
来火市警方同时到严大力的家中去了一趟，通知严大力已经涉嫌抢劫杀人被刑事拘留，诉讼程序将一步步进行，但在严大力家也没有获得任何严万勇的消息。
种种迹象显示，抢劫杀人嫌犯严万勇在走投无路之下，很有可能再次返回老家海东市。
严万勇自从在来火市抢劫杀人，侥幸逃脱后，的确秘密回到了海东市。但他不敢回他父母那里，自己身负三条人命，哪敢这么轻易回家啊。但王可秀的孩子年纪尚小，正处于嗷嗷待哺的阶段，必须得找个稳定的住所加以躲藏。
想来想去，严万勇想到了姑姑严香荣和姑夫安刚磊。这些年来，姑姑和姑父对自己还算不错，各方面照顾得都很好。而且他们家离严楼镇还有一段距离，公安估计不会这么快查到那里。
想到这里后，严万勇和王可秀在离村外很远的地方先让司机停了下来，一直等到了天黑，村上没有几个人再出来溜达的时候，偷偷地敲开了严香荣家的大门。
严香荣一看大惊失色，赶快把两人让进屋里来，道：“勇勇，你怎么还敢回来，你不知道公安到处都在找你呢？”
严万勇说道：“这事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了，在外面东躲西藏也不是长久之计。家里也不敢回去，只好先到你这里来了。”
这时严万勇的姑夫安刚磊也起身出来了。
严香荣指着王可秀说：“勇勇，你带来的这位姑娘是……”
严万勇介绍道：“这是我媳妇，在外面打工时认识的，她也是咱们海东市的人，已经处了一年多了，孩子也是我们两个的。可秀，快喊姑姑姑夫。”
王可秀腼腆地喊了声“姑姑姑夫好”，转身就去哄孩子了。
严香荣赶快打扫出一个房间，让严万勇和王可秀还有孩子先住下，休息一晚上再说。
安排好住处，严香荣和安刚磊商量怎么办才好。
“刚磊，这可咋办啊？听说公安已经去过我弟弟家，找过勇勇好几次了都没有找到。没有想到勇勇这个时候又回来了，还到了咱们这里。”严香荣忧心忡忡地说道。
“咋办就看你了，但勇勇犯的事不小，咱要是留他在家里，咱也是犯法。不过你说咋办就咋办吧，我怎么都没有意见。”
“弟弟家只有这一个儿子，虽然在外面犯下了事，但如果在咱们这里被抓了，你让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唉，看来勇勇在外面真的是没法再待下去了，否则他也不会回来。他不回父母家，先到咱这里来，说明没把咱当外人。我看，咱还是留他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严香荣征求安刚磊的意见。
“好吧，刚才已经说了，你说咋办就咋办，先留他们在这里待几天吧。尽量不要让他们出门，如果有人来串门，尽量别让他们到屋里来，要是看到了，就说是我的远房侄子过来住几天，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勇勇住咱们家了。”安刚磊这样对严香荣说。
就这样，严万勇、王可秀和两人的孩子都先在严香荣家住了下来。过了几天，王可秀显得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心事，她思前想后考虑了很长时间，这才跟严万勇说：“勇哥，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好不好？”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6．第三起血案
“可秀，什么事，你说吧。”严万勇没在意。
王可秀这才慢吞吞地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我离家一年多了，现在又有了孩子，虽然一直不敢回家里，但还是很想家，你能不能帮我到我村里去打听一下情况。如果情况还行，我想回去看一看。”
严万勇眉头一皱，他根本不想让王可秀再和她的家庭有什么联系，出来这么多年了，自由自在的多好。再说，王可秀当时被抛弃落魄街头的时候，她家里有几个人问过？这么长时间没有回过家，家里人连个打听消息的都没有。这样的家庭，还去看什么呢？
不过，严万勇并没有表现出反对，毕竟血浓于水，想念家里也属于正常情况。“那好吧，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打探好了再回来接你。你就先安心在这里待着吧。”严万勇口头上答应了王可秀的要求。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王可秀的家虽然离严万勇的家稍微远一些，但是离严香荣的家倒不是很远，有二三十里地的样子。
严万勇不敢白天去，怕被别人认出来，也怕路上有盘查的。于是决定天一黑就出发去看看。这天傍晚，严万勇早早地吃过了晚饭，就上路了。趁着没人的时候快速穿过村子，钻进了庄稼地。严万勇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天色渐渐黑了，借着月光，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迷路了，不知道身在何处，四处都是一样的庄稼，他完全迷失了方位。四处田野中没有路标之类的指示牌子。这个时候，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更不知道离王可秀所在的村子还有多远。看看四处无人，只得硬着头皮顺着一条道走下去。
这时候，突然发现远方有灯光，看来再走不远就到村子或者乡镇了，严万勇一阵欣喜，加快了脚步。正要向有灯光的地方走去，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滑入一条小河沟内。借着月光一看，河沟里竟然还有人在那里忙碌，看不出来是在捉鱼，还是在捕虾或捉泥鳅。严万勇走过去，想问问路，看看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名妇女，看不出年龄，正在那里摆弄“地笼子”呢。“地笼子”是种捕鱼捕虾捕泥鳅的工具，头天晚上下好，第二天来收网就行了，运气好的时候，会捕到很多的鱼虾泥鳅之类的河鲜。
那名妇女扭过头来，盯着严万勇看了几秒，突然一句话把严万勇给吓住了。“严万勇，怎么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相逢就相逢呗，怎么偏偏自己落荒而逃的时候碰到了熟人！严万勇默默地盘算着该怎么办，手不由自主地去摸腰间的“刀来疯”。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是过路的，问个路而已，我不认识你。”严万勇刻意想隐瞒自己的身份。
那女子得意地笑了起来，道：“哈哈，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呢。想起来在哪里咱们见过面吧？”
严万勇很是尴尬，嘴上仍然不承认，道：“你认错了，对不起，我急着赶路。”
转身刚想走。那女子忙说：“别这么着急走啊。我叫李好妙，原来在海东市一家纺织厂打过工，你这下记得了吧？”
提起这事，严万勇想了起来，他曾经也在海东市一家纺织厂打过工，难道这个女子也在那个厂子里干过，认识自己？
果不其然，那女子说道：“严万勇，你就别装了，咱们在一个厂子里打过工啊。”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是你啊，李好妙，我记得你啊，刚才一时想不起来了而已，对了，问你一下，王庄乡到底该怎么走呢？”
李好妙往南一指，道：“往那面走，走不多远，就走到王庄乡了。对了，你去王庄乡干什么？你这些年干什么去了？我觉得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
严万勇心中一凛，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我这几年办的事，我这一走，她马上报警该怎么办？就是不报警，我走后她去喊人，一样可以抓到我，我到时候就插翅难逃了。
严万勇想到这里，一不做二不休，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对不起了，谁让你把我认出来了呢。这也是你的命，与这月亮星星作伴吧。
想及此，严万勇说：“李好妙，你上来我跟你说个事。”
严万勇一把拉过李好妙，左手捂住嘴，右手拿刀就往脖子上一划，李好妙还没来得及发声，就靠在严万勇的身体上慢慢地软了下去。严万勇用脚将李好妙踢到河沟里，又胡乱扯了点杂草，扔到李好妙的尸体上，以防别人找到她。
收拾好了这一切，严万勇沿着李好妙指引的方向继续前行。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7．重案队员出击
做刑警的，生活基本没有规律，手机必须保持24小时开机。
对于重特大案件，尤其是这样的命案，事先都有应急预案，在接警后，按照预案多长时间通知到分局一级，多长时间通知到市一级，都通知哪些人，事先都是规定好的，按照表单一个个通知就行了。
在深夜接到电话，十有八九意味着，又出事了。
果不其然，萧云天接到的正是王庄乡派出所所长的电话，该所辖区内发生一起命案，请求火速支援，并派遣重案侦缉队前往侦查。
萧云天接电话后快速起床，很快穿戴整齐后，骑着摩托车来到警局，楚剑雄、林玄鹤、柳如雪几个人也陆续赶到，四人一集合，立刻摸黑赶往王庄乡事发地点。
海东市的每个县区、乡镇，萧云天几乎都到过了，道路十分熟悉，也不用别人指路。仍然是由楚剑雄驾车，他坐在副驾驶上，打开警灯，一路向王庄乡疾驰。
到达现场后，已经很多围观群众了，王庄乡派出所已派出大批警员，将整个现场封锁包围，拉起了警戒线，等候重案侦缉队前来勘查现场。
据派出所所长介绍，当晚前半夜，也就是将近十二点的时候，附近村上有两个人喝完酒从一个水沟路过，有一个人忽然发现水沟里有东西，好像是个人。
两人确定水沟里是具尸体后，都傻了眼，赶快打了110报警。
萧云天让柳如雪先进行现场拍照，确定现场各物证的位置，并注意做好记录，以后会同技术人员共同做好现场勘查方位图及笔录的制作。拍照完毕后，萧云天让派出所的人员把尸体打捞上来。
打捞上来一看，是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尸体脖子处有一个巨大的创口，显然系被他人割喉失血而死。
萧云天问所长，道：“死者身份确认了没有？”
所长答道暂时还没有确认，已通知附近几个村的村支书，让他们查找一下本村有没有深夜未归的女子。”
正在说着，附近一个村子里的村支书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说有一家的闺女晚上出去摸鱼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家里人很着急，听到派出所在这边发现一具女尸后，就赶紧过来了。
林玄鹤带领他们去辨认尸体，一看到尸体，这家人就哭开了，死者正是他们的女儿李好妙。
萧云天吩咐将这家人先带至一边，制作辨认尸体的笔录，再询问一下被害人的有关情况，包括有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平时和什么人发生过什么矛盾等。
望着躺在地上的死者，萧云天很愤怒，凶手真的是太惨无人道了，一刀割喉，下手之狠，连个回旋余地都没有。看来这个凶手的想法就是置这个女子于死地。
这个时候，萧云天并没有把这起惨案和一直在逃的严万勇联系起来，因为严万勇一直在外地作案，至今还没有收到他潜逃回海东市的线索。
现场沟边的杂草有倒伏状，很可能是搏斗中被害人倒地留下来的。杂草上间隔有一些红色斑迹，看样子是血迹，但是否是被害人的血迹还需要提取后拿回实验室检验。
现场勘查还发现了其他一些物证，如女式的发卡还有拖鞋，这些看起来像是被害人的。案发现场还发现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经询问被害人的父母，死者李好妙平时是不吸烟的，其他人不可能把这些东西丢弃到案发现场，所以很可能是凶手在作案期间无意中留下来的。
被害人李好妙的父母表示，女儿李好妙平时性格很温和，没有得罪过其他的人。她平时在海东市打工，现在厂子里停工，放假回家里住几天，一时闲得慌，就出来玩的，说是去摸鱼，拿着“地笼子”就走了，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永别。
既然没有发生过矛盾的人，是抢劫吗？据说李好妙出门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带多少钱，经检查还有十几块钱一直在上衣口袋里，看样子是没有人动过。
再问及被害人李好妙的感情问题，她父母回答，女儿一直在城里打工，还没给她介绍对象，也不存在情感方面与其他人产生纠纷的问题。
这就奇怪了，凶手是出于什么动机一定要置李好妙于死地呢？萧云天看着现场，苦苦思索。
看到现场并不位于道路旁，萧云天对楚剑雄说：“剑雄，你看现场离道路比较远，中心现场也没有什么车胎的痕迹，凶手开车或骑车来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步行从此经过的。你明天一早带几个人，以案发现场为半径，到村中乡镇进行走访，看看有没有知情人士，有没有看到过行迹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出现过。”
楚剑雄答道：“好的，我一会儿和派出所所长商量一下，看看周围有几个村子，几条街，寻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知情的村民。”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8．两名重要证人
现场勘查持续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才结束。
由于是变动现场，事发地多有杂草，脚印之类的痕迹没能很好地提取到，现场的疑似血迹挑选一些具有典型性的予以提取，包括其他物证一并先行送回了物证实验室。
天亮的时候，王庄乡派出所买来了一些方便面，捎来了几暖壶水，给大伙儿一人泡了一碗方便面当是早餐。时间紧张，地处野外，只好将就点填填肚子。
吃过早饭，萧云天让现场勘查的继续勘查，防止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如果现场不勘查仔细，再来勘查，那就更麻烦了，现场可能被围观的群众破坏。
楚剑雄那一组已经提前出发，以案发现场为半径，走访群众，看看有没有什么知情者，既然凶手由此路过，说不定会有目击者。
附近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疯传这件惨案，乡村的平静被打破了，谁也想不到自己的身边，竟然也会有凶案发生。
看到勘查得差不多了，萧云天正准备分散编队，多派出去几个组在附近查访。这时，外围负责警戒的民警领过来一位老人，说有情况要汇报，看来是有线索。
老人过来说：“我昨天晚上在河沟另一边不远的地方乘凉，有一个不认识的男青年走过来，身上泥巴很多，跟我要了根烟抽。看他那样子凶巴巴的，我就送他一支烟。那男青年说，刚才看见他了吗，我当时很奇怪，不知道什么意思，就说没有看见。
“那男青年又说，刚才走路不小心滑到沟里去了，没大事，吸完了烟就走了。今天一看这个女娃死在了沟里面，我想，是不是和昨天我见过的那个男青年有关系。为了协助咱们公安机关早日破案，我就跟民警说说这个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萧云天一听，那个要烟吸的男青年很有可能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现场丢弃的香烟和打火机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在杀害被害人的过程中由于激烈搏斗不小心掉了，所以就没有烟抽，只好向老人借烟。
想到这里，萧云天真是为老人庆幸。那人问老人刚才看见他了吗，很明显，他杀了人之后怕别人看到，如果老人回答看到了，那么老人很可能也会遇害。
萧云天感谢了老人积极为公安机关提供情况，并让林玄鹤接着给这位老人记下来详细的证言。
这位老人提供的证言应该说是比较有价值的。社会就是这样，如果面对邪恶时人人都勇敢地站出来，那邪恶就无从存活了。
萧云天感慨，这个社会，如果多一些像这位老人一样勇于作证的人，那该多好。一个人的举动虽小，但大家如果都这么做了，就会形成一种巨大的正能量，使得犯罪分子不敢猖狂。
对讲机里这时传来了楚剑雄的声音：“队长队长，这里发现了新情况，请速来王庄乡主街道。”
萧云天回复：“收到，马上去。”看来，楚剑雄发现了对破案至关重要的新线索。
由王庄乡派出所所长带队，萧云天、林玄鹤、柳如雪火速赶到了王庄乡街里的一条主要道路，楚剑雄早已在路边等候。
“什么情况？”萧云天一下车就急着问楚剑雄。
“这边一个小超市的老板说昨天晚上见了一个可疑的陌生人，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我觉得，这条线索很重要，就把你们喊过来了，大家共同商量一下。”
走到那个小超市里，楚剑雄把超市老板介绍给萧云天，道：“这是我们队长，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再详细地说一说吧。”
超市老板道：“好的。昨天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店里来了一个年轻男子，身上很多泥巴，还混着一些血迹。我感到很好奇，问他身上这是怎么回事。他说没事，在河边走的时候，摔了一跤，身上跌破了，还掉到了沟里面。听他这么说，我觉得也正常，就没有再继续问。”
“那个男青年买了一盒烟，是七块钱的那种白盒红塔山，又买了个打火机。”超市老板说道。
这时，柳如雪凑上来对萧云天说：“现场发现的香烟也是这种红塔山牌香烟。”
萧云天一听，这不就对上了？他示意超市老板继续说。
超市老板顺着刚才说的继续说道：“买完了这些东西，那个男青年又问有没有公用电话。我说有啊，实际上现在手机普及了，公用电话基本上都快没有了，我这里的公用电话是为了方便给顾客手机空中充值才保留的。看来那个男青年身上没有带手机，否则也不会用公用电话打。那人打了个电话，因为人家打电话可能是隐私，说话声音也比较小，我就没有好意思在旁边听，到一边看货去了，所以具体他跟电话那头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
这无疑是抓住凶手狐狸尾巴的一条重大线索！
虽然超市老板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但这条线索不能放过。现在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来买东西的男青年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但他打出的电话，十有八九是给熟人打的，不然号码不会记得那么熟悉，不用拿电话本就能直接打出去。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和这个打电话的男青年到底是什么关系，都需要马上进行侦查。
只要有一丝线索，就不能放过。抱最好的希望，用最大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怀最好的心态，这才能一点一点地接近事实的真相！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19．排查亲属
在提取了小超市公用电话的号码后，萧云天让林玄鹤快马加鞭，返回海东市，与电信部门取得联系，查找一下那个男青年到底是在给谁打电话。
除了这两名证人之外，其他再无发现，没有其他的村民见过这个陌生的男青年。
在没有查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后，萧云天暂时鸣金收兵，等待林玄鹤与电信部门核查的结果。
结果显示，公用电话拨打的电话属于一个叫安刚磊的人。
通过调取安刚磊的户籍，此人前科清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时也没有什么劣迹。
安刚磊有两个成年子女，经过调查都在海东市打工，案发当晚一直没有离开过海东市，基本上不存在什么作案的时间。
那会是谁给他打的电话呢？
萧云天安排安刚磊所在乡的派出所秘密联系村支书，一定要把安刚磊的亲属关系全部查清楚，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经过秘密了解，安刚磊这一门中其他近亲属都是清白的没有前科劣迹的人，并没有发现可疑对象。
听到前方传来的调查消息，萧云天眉头一皱，这让人到哪里查去？如果现在直接传唤安刚磊，可能问不出什么，还会打草惊蛇。操之过急，有时候反而欲速则不达。
看了看前方侦查员返回的调查人员名单，基本上全是姓安的，除了安刚幕的媳妇严香荣之外。严香荣本人也没有什么问题，是地道的农村家庭妇女。
严香荣？家在严楼镇？
对了，为什么不再继续查查严香荣的社会关系？这次的调查亲属，只调查了安刚磊的亲属，严香荣娘家的亲属为什么没有调查？这是个漏洞，必须彻底堵死。只有都查到，才能心安，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于是，萧云天给严楼镇派出所邓少元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查这个严香荣娘家人的信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这时，调查安刚磊的侦查员又返回一条信息，说安刚磊和严香荣最近收养了一个男婴，这个男婴身体不好，老两口经常去镇上的卫生院给男婴治病。
听到这则消息，萧云天更加怀疑了，这两个人的子女都已经成年了，为什么又要收养一个婴儿？这个婴儿是哪里来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要把这个婴儿拋弃或者是送给安刚磊？安刚磊收养婴儿这件事无法用常理解释。
如果是没有子女，收养个婴儿倒有情可原，孩子长大以后好养老。可明明已经有两个成年子女了，还要收养，这个安刚磊，有点值得怀疑。
这个调查结果非同小可。
难道，难道这个严万勇已经潜逃回海东市？那个男婴，难道是严万勇的孩子吗？
如果是严万勇，他也太嚣张了，在外地警方层层追捕之下，竟然敢以进为退，潜回老家继续作案，这也太不把海东警方放在眼里了吧。此人作案手段凶残，如不能将他尽快地绳之于法，说不定还会有新的被害人出现。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合上！
事情重大，萧云天赶快将侦查所得的全部情况汇报给了局长何永安，并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打电话的真是严万勇，萧云天已经想好了一个诱捕严万勇的计划。
严万勇被李好妙认出来，唯恐李好妙得知他犯罪的事，怀着不可暴露自己的目的，持刀击杀了李好妙。
李好妙的挣扎，以及李好妙身上的泥，再加上岸边的湿滑，使得严万勇身上也沾满了泥，同时还溅上了血迹。
将李好妙杀害以后，严万勇沿着路线往前走。刚好碰到一位老人在那里抽烟，严万勇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看到我刚才的行动了吗？
于是严万勇过去和老人套近乎，想让根烟，一摸口袋，香烟和打火机都找不到了，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有可能又掉在了作案现场。一盒烟，也不值得再回到原地去寻找。
他向老人要了根烟，和老人聊了一会儿，想套一套老人的话。他想着，如果老头说看到了自己刚才杀人的情况，他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这老头也灭了。
不过他从老人的话里确定，老人根本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严万勇松了一口气，他告别了老人继续往前走，很快走到了王庄乡的街道上。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街上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走动。看到还有一家小超市亮着灯，严万勇就想过去买盒烟，顺便给姑父打个电话说说情况。
他也不打算去王可秀的村上打听了，打听个啥啊，说不定人家还会怀疑就是他拐走王可秀的，很有可能抓着他扭送派出所。再说，如果她家里人要把她接走，自己就失去了老婆孩子，这样的傻事，他才不干呢。
本来小超市快要打烊了，这时候进来这么一个男青年，把超市老板吓了一跳。看到这个男青年身上又有泥又有血，老板忍不住问道：“兄弟，你这是咋了，身上咋搞的？”
“没事，在沟边走跌倒滑到沟里了。老板，你这里有公用电话吗？我打个电话。”严万勇搪塞道。
老板把公用电话指给严万勇，自己到一边整理货品去了。
严万勇看到老板走得稍微远一点后，才拨通了姑姑严香荣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姑父安刚磊，严万勇说道：“姑父，去王可秀家的时候，在路上有个女的认出了我，我害怕她走漏消息，就把她杀了。”
严万勇接着说：“王可秀村上我是不能再去了，太危险了，再说，她家里人和村里人不一定待见我，我一会儿就回去。我觉得村里也不能待了，你还有其他地方暂时可以躲吗？”
安刚磊接了电话，心里猛一紧，这孩子年轻气盛，犯了法不认罪，还一错再错，可自己身为姑父，不姓严，也不好意思直接说他，只好对严万勇说：“在离村不远的地方，我有片果园，果园里有座棚子，里面住的吃的都有一些，可以暂时躲一下，你要是不想去可秀家，就赶快回来吧。”
挂了电话，严香荣问谁打来的电话，安刚磊说：“刚才是勇勇打来的电话，他又杀了一个人。”
听到这里，严香荣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但自己总不能去报警出卖自己的亲侄子吧！再说，弟弟家就只有这一个男丁，还指望他续香火呢。她也默许将万勇和可秀两个人暂时先转移到村外的窝棚里，他俩的孩子体弱多病，可以由她先照顾一下。
严香荣把往外搬的事情告诉了王可秀，王可秀本不愿意搬来搬去的，但一说是严万勇的主意，就不吭声了，表示同意搬出去住。至于孩子，她这是头胎，原来没有过养孩子的经验，就让严香荣暂时养着。
严万勇顺着原路往回走，在快要路过事发地点的时候，远远地望见围了一堆人，还有警车在那里，他知道，肯定是尸体被人发现了，警察在勘查现场。这月黑风高夜，杀个人扔到了沟里，还用草盖上，严万勇觉得怎么也得至少三四天以上才能被人发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警察这么快就到了现场。
他摸了摸身上，除了香烟和打火机掉在了现场外，其他也没有什么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了。警方应该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他的。但事不宜迟，还是抓紧回去，把王可秀接到果园的窝棚里暂住几天，然后赶快离开海东市，再做其他打算。
严万勇没敢再围观，远远地绕道而行，在下半夜的时候回到了姑姑严香荣的家里，除了孩子睡着了以外，三个大人都没有睡，都在等着严万勇回来。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20．乔装伏击
严万勇返回家中后，立刻让安刚磊带路，搬到了村外果园的窝棚里暂时住下。这个果园是安刚磊家的，果子成熟的时候果园需要有人看守。由于地处野外，条件很简陋，被褥之类的都是提前在那里铺好的。
严香荣在家看着孩子，由安刚磊先侦察完情况，再领着严万勇和王可秀两个人出去。去的时候，还带着一些食物，以备饿了的时候先吃一些垫一下肚子。
到了地方，王可秀忍不住问严万勇，道：“勇哥，你这次去王庄乡问得怎么样了？”
严万勇说道：“到你村上问是问了，但是听村里面的人说，你爹妈气得不得了，嫌你跟人私奔了，一年多不回家，也不来个消息，家里就当没生你这个闺女，断绝关系了。我听到这里，心想到你家去了也是白搭，干脆就回来了。”
王可秀听了，眼泪掉了下来，一阵沉默，不再说话。严万勇将她搂到怀里，软语安慰……
此时，严万勇根本没想到，公安机关已经盯上了安刚磊家。
重案侦缉队在查到那个男青年给安刚磊打过电话之后，又得悉安刚磊的媳妇严香荣，竟然就是严万勇的姑姑，立刻把这个男青年和严万勇联系起来了。
队长萧云天派楚剑雄在安刚磊家附近秘密蹲守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都没有见到严万勇出现。到了晚上的时候，萧云天通知他，留几个人继续监视，让他先回队里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人到齐之后，萧云天说道：“根据王庄乡派出所民警到卫生院秘密侦查获得的情报，严香荣明天将带着收养的那个孩子去卫生院看病，医生让她明天去给孩子复查一下。如果病情没有好转，医生会建议她们住院治疗。虎毒不食子，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严万勇的孩子，孩子生病住院，这当爹的总不能望着自己的孩子在那里住院无动于衷吧？我决定，派遣警员进驻卫生院，化装成医生，随时诱捕严万勇。你们三个商量一下，到底派谁去？”
三人听了，楚剑雄和柳如雪纷纷看向林玄鹤。林玄鹤大奇，道：“你们俩看我干吗？难道我长得像医生吗？
楚剑雄笑道玄鹤你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你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戴着个眼睛（镜），一看就是文质彬彬的医生啦，你不去谁去啊？！”
林玄鹤道：“我觉得如雪去最合适。你想想啊，如雪是女人，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楚剑雄说：“玄鹤你小子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你想想，人家如雪是个女孩子，要独自一人面对凶残的杀人狂魔，你就忍心让女孩子打头阵吗？”
林玄鹤正要继续反驳，被萧云天制止了。
“鉴于我们面对的犯罪嫌疑人非常凶残，已经杀害四名受害人了，而且手段都非常残忍，不得不小心。咱们四个一齐上阵。四个人也不能都当医生，咱们这回分一下工，剑雄身材魁梧，比较壮实，不太适合演医生，我看还是演保安吧，公开戴一个橡胶棍，可随时反击。玄鹤呢，文质彬彬，具有医生的气质。至于如雪，当个儿科的实习护士吧，和玄鹤一个科室，互相也有个照应，以防突发事件。至于我，年龄大了一点，就演一个患者吧，我看内科住院病房就跟儿科对门，我就演卧床养病的，一有风吹草动我随时可到对面去支援，也有利于纵观全局。你们说怎么样？”
三人不禁拍手称赞。虽然大敌当前，面对的是极度危险人物，但队长的安排巧妙，让这三个人对抓捕严万勇信心十足，全然淡忘了可能面临的危险境地。萧云天随后让他们每人携带一张严万勇的照片，牢记其面部特征及身体特征，一旦发现有类似的人物立即报告，听命令釆取下一步行动。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21．计划落空
计划敲定，四人立即驱车前往王庄乡派出所，只对所长秘密进行了安排，让他喊来了卫生院的院长，告知院长，警方为了抓捕嫌犯，要乔装打扮进入卫生院，请他予以配合。
院长一听有些为难，认为卫生院里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患者、患者家属络绎不绝，人群比较密集，万一那个杀人犯真的来了，及时抓捕成功倒还没事，如果一击不中，杀人犯持刀反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乱砍乱杀、伤及无辜的情况，或者胁持人质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院长面露难色，萧云天对院长进行了疏导，说这个杀人犯非常凶残，如果不及时地抓捕他，很有可能会再次作案，伤及更多无辜，这次要卫生院配合，已经考虑了卫生院人比较多的现状，不会在人多的时候下手，会在人少的时候或者是嫌疑犯出卫生院的时候实施抓捕。
同时，萧云天还向卫生院所长立下了保证，保证四名重案侦缉队的警察化装成医生、护士、保安、患者进入卫生院后，会全力维护医院工作人员和来院就诊的患者安全，尽量不在医院内实施抓捕，以防止意外事件发生。
经过了一番解释，卫生院院长勉强同意了。
终于，四人各换了一身行头，化了装，顺利地进驻到王庄乡卫生院。这侦查员都是随机应变的好手，一换行头，还别说，林玄鹤看起来就像一名严肃认真的医生，柳如雪就像一名温柔大方的护士，楚剑雄看起来就像一个威严剽悍的保安，而萧云天穿上病号服，躺在儿科病房对面的床上，活脱脱的一个病人！
他们做好准备，一旦严万勇出现，立刻紧盯不放，在合适的时机，将其一举拿下，完成捉拿B级通缉犯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严香荣果真抱着孩子来卫生院检查。主治医生按照警察的吩咐，告诉她孩子要住院治疗，并进一步观察。
严香荣有点惊讶，说这点小病还需要住院吗？旁边的另外一个“医生”林玄鹤严肃地对她说，小孩的病，虽然小，但如果不及时治疗，有可能引起其他的并发症，还是小心为好。
听了医生们的话，严香荣考虑再三，又打电话和她丈夫安刚磊商量了半天，终于答应住院了。弟弟就严万勇这一个独苗，严万勇现在也就这一个独苗，万一哪天严万勇被抓捕归案，好歹也得给老严家留个后啊。想到这里，严香荣同意了住院的建议，并被安排到一间和内科病房对着的房间。
在卫生院的其他地方及外围，萧云天也都秘密布置了警力，对严香荣所在的这个病房实施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全方位、不间断、无缝隙、无漏洞、无死角的监控。
严密法网已经织就，坐等自投罗网的臭虫了。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计划虽好，未来莫测。
过了一天，严万勇没有露面，过了两天，严万勇还是没有露面，过了三天，还是如此。期间，只有安刚磊把住院的东西、小孩的食物送来了一些，也送过几次饭，但始终没有见到严万勇的身影。
难道计划已经暴露了吗？乔装打扮的事情泄密了，还是这些扮演各种角色的侦查员们演技不够纯熟，被严香荣、安刚磊看出来了？
萧云天将计划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又仔细地观察了卫生院中的每一个细节，确定警方的布控没有出现任何破绽，没有出现暴露身份的可能。
那么，在排除了警方的失误之后，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严万勇根本就没打算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严万勇搬到果园窝棚的时候，已经带足了几天的食物，准备休养几天后再度出逃。孩子虽然生病，但有姑姑严香荣在那里照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况且孩子住院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他很可能会过去看一看。
安刚磊自从将他俩送到这里来以后，就没有再来过窝棚，所以负责对安刚磊监控的人，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发现，每天只见到安刚磊从家里出来，然后再去卫生院，然后再回到家里来，连出门溜达的时候都很少。
其实，安刚磊不愿意见严万勇，只是无奈碍于媳妇的面子收留严万勇。严万勇在搬到窝棚之前，他已经跟他约定好住个三天就走。这期间，他没有去过窝棚，生怕被别的村民看到后问出来什么情况。
结果，这样几方的安排一错位，构成了偶然的巧合，也使得警方巧妙设局伏击的计划完全落空。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22．继续监视
侦查刑事案件，既需要锲而不舍的坚持，又需要当机立断，随机应变，打破常规，不走寻常路。
在蹲守卫生院三天之后，仍然未见到犯罪嫌疑人严万勇的身影，萧云天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变化侦查重点？在卫生院的警力不能撤，因为严香荣带着个孩子，活动范围有限，如果严万勇来到卫生院，还可以实施长时间长距离跟踪。在这里保持少量警力就可以了，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监控重点还是再换到安刚磊身上。因为安刚磊有一辆摩托车，活动范围大，活动机动性强，很有可能会使用摩托车，为转移严万勇提供方便。
考虑到这里，萧云天不再装患者，他带楚剑雄撤离了卫生院蹲守组，只留下林玄鹤和柳如雪在卫生院继续监视严香荣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常随时报告。这个时候，要不要同时拘捕安刚磊和严香荣也是萧云天考虑的问题。这样做虽然有一定的成功概率，但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
按照萧云天的预审技巧，抓到两个共同犯罪人，即使没有掌握多少证据，分开讯问时仍有可能取得口供。
但万一严香荣和安刚磊不会坦白严万勇的下落，就可能打草惊蛇，错过抓捕的良机。所以萧云天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晚一点再收网。
第三天晚上，萧云天和楚剑雄在安刚磊家附近潜伏下来。两个人轮流监视，一直盯在这个案子上好几天了，二人都有点筋疲力尽，两个人一直守着根本撑不下来，必须采取哨兵轮流站岗的方法，一人监视个几小时，另一人抓紧时间休息，到了点再轮换过来。现在是关键时期，虽然已极度疲劳了，但也得挺住。否则，一旦松懈，犯罪嫌疑人可能就会在松懈的时候溜走，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萧云天让楚剑雄守上半夜，他来守下半夜。长夜漫漫，终于到了下半夜，萧云天打起精神，接替楚剑雄继续监视。
此时夜色漆黑，四处寂静无声。监视的地点位于一名村干部的家中，后窗户正好斜对着安刚磊家的大门。由于窗户比较高，就弄了几张大桌子小桌子叠放在一起，登高监控。楚剑雄和其他几名队员就躺在房间的地上合衣而卧。
像这样不分日夜的蹲守，萧云天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刑警这工作，虽然辛苦，虽然累，虽然报酬不高，但很有意义。每抓到一个罪犯，就为社会消除一个隐患，惩罚了坏人，弘扬了正气。
现在是和平年代，不需要再冲锋陷阵，上阵杀敌，战争已经离人们渐行渐远。然而，犯罪这个社会毒瘤，却是始终无法根除，成为影响社会和谐稳定、人们安居乐业的隐患。
归根到底，犯罪的产生是个复杂的社会问题，不是哪个朝代、哪个国家、哪个社会的专有问题，而是共同存在的问题，需要共同面对。
所有的犯罪，都暴露了人性的阴暗和丑恶，而这种恶的人性，经常被恶人所利用，从而造成更大的恶，在多年以后，经历了一件重大案件的洗礼之后，萧云天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23．惊心动魄的抓捕
	夜，正漫长。
	然而，再长的夜，也有渐渐天明的时候。
	在后半夜值守的萧云天，此刻感觉到时间仿佛被人故意拉长了，一秒变成了一分，一分又变成了十分，时间慢慢走着，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在坚持到天将亮的时候，萧云天正准备把楚剑雄喊起来换班，安刚磊家的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安刚磊探头探脑地出来，先看了看周围，一看四周无人，就将摩托车推了出来，锁上大门，发动油门，开始向村外开。
	萧云天急忙通过对讲机通知在村外守候的几名警员，注意观察安刚磊的去向。如果安刚磊去医院，就不拦他，如果往其他地方去，先远远地跟上。这边连忙喊醒楚剑雄和几名队员，飞身出屋，骑上自行车远远追随。
	安刚磊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有跟踪的了，他驶出了村外，向外开去。楚剑雄问要不要通知更外围的警员把安刚磊截住，萧云天摇一摇头，朝安刚磊的方向努了一下嘴。
	原来，安刚磊虽然出了村，并没有加大油门狂奔，而是没多远就驶下了一条小路，而小路的那头，是一大片茂密的果园。
	而萧云天他们，则在果园门口附近的草丛中潜伏下来。
	现在还不到果实成熟的时期，果园还不用人来看守，而且这么一大清早摸黑来果园，能有什么事情，说不定是和严万勇秘密会面去了呢。
	轰鸣声越来越近了，终于来到了门口，开车的还是安刚磊，但后座上明显多了一个人。由于此时天色未明，还有一点朦胧，根本看不清是坐在后座的是谁。
	说时迟那时快，萧云天一声令下：“行动！”
	楚剑雄和其他几人从草丛中冲出，拦住了摩托车的去向。
	摩托车见状，根本没有减速，反而是加速向前冲，意图冲破这人墙的封锁。
	萧云天掏出佩枪，举枪朝天便射，“砰”，清脆的枪声惊醒了沉睡的黑夜。在寂静无声的黑夜，这声枪响显得那么震撼。
	骑摩托车的安刚磊显然被吓了一跳，害怕枪声朝着自己来了，就在这一迟疑的刹那，楚剑雄一把拽住安刚磊的胳膊，使劲往边上一扯。巨力之下，安刚磊的手再也无法紧紧地握住车把，控制不了平衡，身子一歪，车也随之一歪，摔倒在地上，摔出去十几米，车上两个人也被摔下车来，滚到了路边的田地里。
	两人一翻滚下地，赶快爬起来向不同的方向企图逃跑。
	重案侦缉队队员们早就赶了上来，占据了有利位置，封锁了逃跑的方向。
	楚剑雄上前一个擒拿动作，轻易地就将安刚磊擒获，其他队员们赶紧一拥而上，给安刚磊戴上了手铐。
	这边，坐车的人从腰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与萧云天对峙。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坐在后座上的神秘人依稀显现出了庐山真面目，看起来很像是照片上的严万勇。
	“严万勇！”萧云天出其不意地大喊了一声。
	那个神秘人明显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他自己，他就是严万勇！
	“你们这些警察，把老子撵过来撵过去的，老子哪里招你们惹你们了？！”
	严万勇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严万勇，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池州的凶案，来火的凶案，王庄乡的凶案，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赶快老老实实地放下武器，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萧云天厉声道。
	“我放下刀，你们能饶过我？别逗了，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根本就不信你那一套。老子办的那些事，老子心里明白，不用你说。”严万勇没有一点要投降的意思。
	话音刚落，严万勇持刀便向萧云天冲来，似乎要拼命。
	正当萧云天准备避过其冲来的势头，借力将其拿下时，严万勇突然中途一转，冷不防向旁边的一位队员胸口刺去。
	幸亏这位队员穿了警用防刺背心，虽然这一刀扎在了身上，但有防刺背心做盾牌，才没有扎进身体。
	这位遇袭的队员反应也是奇快，严万勇一击不中，队员一边后仰着向后跳起来，一边借力甩起双腿，用双脚将严万勇重重地踢了出去。
	严万勇被击倒在地上，显然受伤不轻，已经再没有力气反抗，几个队员上前欲将严万勇拿下。
	严万勇突然举起匕首，向自己的身上猛刺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萧云天抢先一步，飞起一脚，将严万勇手中的匕首踢飞。不过，这时匕首已经扎进了肉里，鲜血汩汩地向外流，不知道匕首扎进去多深。
	几个队员赶紧上前，把严万勇摁在地上，铐上手铐，并找出布条按住伤口，先帮严万勇止血。
	萧云天急忙呼叫市局，速派警察增援，并派一辆救护车过来。同时吩咐楚剑雄留几个人守在这里，等技术人员来到后勘查一下现场，并到果园搜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110和120全都来到现场，由楚剑雄先行带安刚磊回警局突击审讯，萧云天押送严万勇去医院救治。
	萧云天将严万勇押至医院进行抢救，幸好匕首被踢飞得及时，扎入身体并不深，只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伤及脏器。
	在破获了这么多刑事案件后，萧云天对各种凶器的杀伤力有着明确的了解。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看到严万勇没有性命之忧，萧云天才算放下心来，安排包扎处理之后押回刑警队突审。
	这面对严万勇紧急抢救的同时，那一面，楚剑雄也在紧张地进行对安刚磊的突击审讯。
	经过对安刚磊的突审，安刚磊交待了他骑摩托车进入果园后的情形和发生的事情。
	与严万勇约定离开的时间到了，安刚磊早早地去接严万勇，到了果园，只见严万勇正在窝棚里面边吸着烟，边收拾行李。
	看到王可秀没在这里，安刚磊还以为她方便去了，就没在意，坐在窝棚边等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王可秀过来，安刚磊问道，“勇勇，可秀去哪里了？”
	严万勇头也不抬地回答：“已经去天堂了。”
	安刚磊听后大惊，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天堂？难道，难道王可秀也被这小子杀害了？想到这里，安刚磊一阵瘆得慌，不敢再问，恐怕这个小子一时性起，连自己也一起杀掉。
	安刚磊小心翼翼地等了一会儿之后，严万勇终于收拾好了，两人准备骑摩托车离开，到城里赶最早的一班车离开海东市，结果，一出门，就被重案侦缉队双双抓获。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24．审 讯
经过了简单包扎以后，犯罪嫌疑人严万勇被押至刑警队突审。
“严万勇，我们是海东市公安局重案侦缉队警察，现依法对你进行讯问，你应当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对与案件无关的问题，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听明白了吗？”萧云天开始了正式讯问，旁边的摄像机已经架好，准备对讯问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听明白了，你们问吧。”严万勇平静地回答道。
在开场白之后，还有一大段的必经程序，主要包括：让被告人阅读或者给他宣读《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其中包含了多达十三项权利义务。
比如：可以要求语言翻译，对侵犯人身或有侮辱行为的可以提出控告，可以申请侦查人员回避，有权委托律师，可以申请法律援助，有权要求饮食和必要的休息时间，超期羁押的可以要求变更强制措施，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核对笔录可以补充修改，未成年人应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聋哑人可找翻译，可以申请重新鉴定。义务包括如实供述，接受各种侦查措施，对各种法律文书签字按指印确认等。
现代法律社会不仅要求实体正义，还要求程序正义。
严万勇供述得很痛快，他自知必死无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把池州杀害李甜甜案、来火市抢劫杀害贺小丽、蔡小莹案、在海东市杀害李好妙案，都一股脑儿地交待了出来。不仅如此，由于此前安刚磊已经交待了严万勇可能把王可秀也杀害了，问到王可秀的去向，严万勇也如实交待了。
原来，搬到了果园的窝棚后，生活环境恶劣，虽然安刚磊给备足了食物、饮用水，甚至还有烟酒，但两人在这里生活得并不快乐。
王可秀的思乡之情进一步增加，见不了孩子也是个心事，就一直跟严万勇说：“勇哥，你就让我回家看看吧，只要去一趟，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都会再回来的。”
其实，严万勇此前对王可秀说的都是瞎话，他根本没有到王可秀所在的村子里去，更没有听说王可秀的家人不要她了之类的话，他之所以这么说谎，就是不想让王可秀再回去，担心一旦王可秀回了家，就再也出不来了。他可不想这么做，这个女人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
想到这里，严万勇假意地说道，“秀秀，不是我不让你回去，你家里都已经不要你了，你还回去干吗呢？那不是自讨苦吃、自找没趣吗？依我看，还是别回去了。”
王可秀继续说道：“勇哥，你只是听村里面人说，可能传的都是风言风语，你又没有到我家里去，见到我的父母，说不定他们内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呢。”
这样说来说去，把严万勇给说烦了，他不由动了杀机。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既然王可秀想拋下我，那她也就哪里也去不了。
主意已定，严万勇拿出酒菜，想把王可秀灌醉了再下手。
王可秀因为尚在哺乳期，本来是不喝酒的，但现在孩子不在身边，加之思念父母之情日益加深，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这让她异常苦闷，严万勇提议喝点酒解闷，她也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酒入愁肠，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在来火市严万勇把她救出火坑，再到一年多来两人的快活生活，再到严万勇匆匆将她和孩子带离来火市，长途奔波辗转回到海东市，人生的经历是如此的曲折，生活是如此的艰辛，两人一直如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
由于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彼此太熟悉了，严万勇想来想去，心里头矛盾得很。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怎么说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有感情了，想要对这样一个朝夕相处的人下手，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尽管他已经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
王可秀平时本来酒量就不大，喝了一会儿就有点晕晕乎乎的了，醉了后一直说要回娘家看看。严万勇看她一直说要回去，看来劝也劝不住了，反正王可秀现在已经喝醉，待会儿杀她的时候，她可能感受到的痛苦也少一些。
于是，严万勇让王可秀靠到自己的怀里来，悄悄地从身上抽出了那把被他称之为“刀来疯”的尖刀，猛地向王可秀胸口刺去。王可秀的身体痛得抖动了一下，却连挣扎的意识都没有了。严万勇一刀下去，不再收手，两刀、三刀，一直不停地捅，也不知道捅了十几刀还是二十几刀，直到王可秀一动不动了为止。
杀害了王可秀，严万勇流泪了，以后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了，他也会像师傅一样变得冷酷无情，妄顾一切，不择手段！
之后，严万勇从窝棚附近找了把铁锨，在一棵果树下挖了个坑，把王可秀的尸体拖进去掩埋了，把所有沾了血迹的东西，衣服、食物统统也埋了进去。要见你的父母，那就去天堂见吧，我已经劝你这么多次了，你不听我的，休怪我翻脸无情！
做完了这一切后，已经很晚了，睡也睡不着，严万勇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等待安刚磊的到来，之后的事情，就和安刚磊的供述基本一致了。
与此同时，楚剑雄带领人马已经返回果园，根据两人的供述进行了细心勘查，在一棵果树下发现有新鲜松动的泥土，挖开一看，里面果真有一具女尸。林玄鹤和柳如雪那一队也收网，把带孩子看病的严香荣抓获，孩子交由安刚磊的其他亲属继续抚养。

第三季 B级通缉令 25．案件告破
后续联系到王可秀的父母，经过辨认尸体和DNA亲缘关系鉴定后，确定系王可秀本人。王可秀的父母泣不成声，毕竟骨肉亲情是什么也割舍不断的，虽然孩子做错了事，但做父母的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原谅的。只是，自此一别成永别，再也不能回到过去、回到原点了。
是什么造就了严万勇这个杀人狂魔？
作案四起，五人死于非命。这五个人，都是无辜的人，都没有与严万勇发生过什么大的矛盾。
在池州市意图强奸李甜甜，遭到反抗后将其杀害；在来火市抢劫贺小丽和蔡小莹，为了二百多块钱不留活口；回到海东市怕暴露身份，将认识自己的李好妙割喉致死；最终，竟然还杀死了同床共枕的王可秀！
严万勇在海东市作案两起，致死两人，按照公安机关内部工作流程，海东市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派人分别去池州市和来火市调取了严万勇在上述两地公安机关侦查的卷宗。
看着厚厚的一叠卷宗，萧云天不禁陷入了沉思，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公安机关没有及早地抓获这个杀人狂魔，导致其连续疯狂作案，更多无辜的人遇害。尤其是在严万勇潜逃到海东市后，又连续杀害两人，自己作为重案侦缉队队长，感觉难辞其咎。
虽然破案这件事情，七分靠努力，三分靠偶然，有时破不了案，或者没有能够及时破案，有着许多客观因素的制约，但萧云天不会去过多地强调客观因素，而是更多地从自身、从主观上找原因。
作为一方警察队长，守土有责，保护这片土地上每一个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他义不容辞。
经过多次审讯严万勇，严万勇一口咬定只作了这四次案就被抓了，是不是还有其他隐瞒的犯罪尚不得知。不过，这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通常不会再故意隐瞒自己的罪行。
严万勇的姑姑严香荣、姑父安刚磊也因为涉嫌窝藏罪被逮捕了，这是严万勇耿耿于怀的事情，他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自己的亲属，他感觉这才是罪过。另外，严万勇觉得对不起师傅的教导，在反侦查上还做得不好。
严万勇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只求一死，别无他求。再后来，严万勇依法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判处死刑。
本来破获公安部悬红的B级通缉犯，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意味着立功受奖，但萧云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认为以后应该提高侦查水平，尽量地预防犯罪，虽然犯罪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而发生，即使发生了，他也希望能够尽快地破案，以给海东市的老百姓一个交待。
萧云天心烦意乱，正准备审核一下手下人整理的侦查卷宗，向检察机关移送起诉的时候，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又接到了那通电话。
“萧队长，恭喜你啊，破了大案，立了大功，还没等我给你通风报信呢，你们就已经抓住了严万勇这小子。真是破案神速啊，再次恭喜！”
时隔一年，那通神秘的来电又出现了，还是同样的口音，虽然有些变声，但变声后的效果还是一样的。
萧云天心头一惊，怎么这个人又出现了，他到底与这几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是什么关系？“只要犯了罪，最终都难逃法网，严万勇只不过碰巧倒在了我手里罢了。请问你是哪位？”萧云天不卑不亢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是朋友，以后我还会继续帮你的。他们这帮小喽啰，群龙无首，按捺不住，肯定会继续作案的。我虽然阻止不了他们作案，但他们作案的事情我都会知道了解，而且我很希望他们再次作案，到时候我就会帮着你把他们一个个都抓走枪毙，省得脏我自己的手，哈哈哈哈……”
神秘人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之后，不等萧云天接话，就挂了电话。
萧云天放下电话，满是疑惑，屡次接到这个神秘人的电话之后，他怀疑幕后是不是有一只黑手在操纵，前面的两起人骨拼图案和河边旅行箱案的两名犯罪嫌疑人，是不是隶属于同一个犯罪团伙？
但经过多次讯问，几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均不承认，对此问题均不回答，而且调查他们的成长经历、教育经历、工作经历、感情经历，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什么线索能够把他们几个联系上。
没有一根线可将这几起案件串起来，那么这些案子都只能暂时被看作是孤立的案子。
萧云天也想过，这几起案子的被害人全部是女性，至今已有七名女性遇害。开始萧云天以为犯罪嫌疑人的目标是在娱乐场所工作的风尘女子，但在接到神秘人电话后，看来严万勇这个案子也和神秘人有所联系，而严万勇杀害的五个人中只有一个是风尘女子，其他四个都不是，这条线又断了。
看来，犯罪嫌疑人并不是执着地将娱乐场所从业的风尘女子作为作案对象，这三起案件中被害人都有风尘女子，现在来看可能只是一种巧合吧！
苦于这个神秘来电人反侦查能力高超，始终不能将其定位，只是案子已经破了，暂时没有头绪往下再查，就只好先放一放了，神秘人的身份对于案件定性毕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就这样，B级通缉令这桩大案暂时告一段落。

第四季 井中人 01．生死红尘
B级通缉令一案告破后，海东市公安局为重案侦缉队进行了嘉奖，授予重案侦缉队集体三等功荣誉，并鼓励他们再接再厉，再创新功。
在会上，局长何永安提出，要大力培育和弘扬“忠诚可靠、秉公执法、英勇善战、纪律严明、无私奉献”的新时期人民警察精神，号召全市广大公安民警向重案侦缉队学习，学习他们临危不惧、勇于担当的职业精神，关键时刻站得出来、危难关头豁得出去，恪尽职守、忠实履职，坚决维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坚决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会后，何永安把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喊了过去，道：“云天，这个案子破得好，让我们对海东市人民有了交代，这一仗你指挥得不错。”
萧云天不好意思起来，道：“局长，真是惭愧啊，没有能够及时抓到严万勇，又让他做了两起案，多了两名无辜的被害人，是我的失职。”
何永安摆摆手，道：“云天，话不能这样讲，严万勇继续犯罪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想早点抓住他是不是？要说失职的话，不是你的失职，而是我的失职，毕竟你只管重案刑侦这一块，我管着全市的公安大局呢。这个先不提了，你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
萧云天一愣，没想到局长会问这个问题，道：“局长，还没碰到合适的人呢，再说咱这整天没日没夜的，能看上咱的人不多。”
何永安道：“像你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哪能没有女孩子看上？要求不要太高，差不多合得来就行了，她们没看上你，是她们没有福气，没有眼光，你也不要过于自责。这样，要不要组织上帮你解决一下？”
萧云天一听，赶忙连连摆手，道：“我个人的事情让局长您操心了，不过就不麻烦您了，合适的人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组织解决还是算了吧。”
何永安看萧云天这么说，就不再坚持。嘱咐他回去转告其他的重案侦缉队队员，就说局党组对重案侦缉队寄予厚望，取得成绩固然可喜，但也不要因此而沾沾自喜，故步自封，成绩只能代表过去，将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们。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萧云天心想自己的个人问题是应该考虑一下了。别人倒是给他介绍过几个，开始人家感觉还不错，但刑警这工作三天两头往外跑，有时候整夜整夜的不回来，让人家感觉受到冷落不说，还让人家怀疑这种夜不归宿的是否靠谱。结果，最后都无疾而终。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拋。没有爱情，有了自由又有何用，真正的爱情会不给自己自由吗？或许那值得一生去呵护的人还没有出现吧，等到合适的时候，那个人终会出现！”想着想着，回到了重案侦缉队的办公室。其他几个人正在那里讨论，一看萧云天回来了，都围上去问局长都说了些什么。
萧云天笑道：“还能说些什么，鼓励一下大家呗。海东这几年不太平，以后还可能会发生重案要案，以后还得有劳各位继续努力。”
众人一听都散开了。
楚剑雄说道：“队长，办完案子终于有空歇一歇了，咱俩聊聊天。也不是我们说你，你是领导，平时也不好意思说这事儿，局长是不是给你介绍对象去了？听说何局长的千金还待字闺中呢。”
林玄鹤在一边起哄，道：“是啊是啊！”
唯有柳如雪在一边默默笑着，没插话。
“去去去，拿我开涮就罢了，还拿领导开涮，没大没小的，都一边干活儿去。”萧云天没有理会，故作怪罪地跟大家说，“光说我，你们自己呢？那谁谁谁，你们的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要不要组织出面啊？”
林玄鹤回应道：“哈，都什么年代了，还需要组织出面，太老土了吧！就算找不到对象也不劳烦组织了。”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为止吧，各自干各自的活儿去！这个案子大家都没少辛苦，这几天休整一下，养足精神，厉兵秣马，说不定啥时候还有更重要的案子等着你们呢。”
楚剑雄唉了一声，道：“真是干不完的活儿，破不完的案啊！你说这社会怎么这么不太平，大家好吃好喝好好的，各人忙各人的多好。”
这话说得对，萧云天多年来一直感悟，见惯了生死，却参不透红尘。见了太多的社会阴暗面，杀人与被杀，多少生命在眼前消逝，杀人者终将伏法。在参加过的这么多公判公审大会上，那些被判决死刑立即执行的罪犯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时候，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过后悔？有没有过忏悔？为了一时之冲动，将大好年华终归于一声枪响，是否值得？
这个世界有太多美好的东西，太多需要我们去做的事情，太多需要我们去关照的人，为什么还要做恶事呢？

第四季 井中人 02．命案前夕
休整是必要的，这么多年来，一件案子接着一件案子，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案件一个接着一个，就好比在拍电影的现场，拍完一个又一个镜头，接着排队领着一个又一个盒饭，完全没有让人喘息的时候，也不给个静止的画面。机器会疲劳，人也会疲劳。
家乃国之本，家和万事兴。
金庸也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家。有时候，年轻人弄不明白到底是先成家后立业，还是先立业后成家。
总之，人都是矛盾的，既不要为了家庭干不好工作，又不能为了工作忽视了家庭，要在两者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这至关重要。
只是现在都市生活节奏太快，社交圈子反而缩小，一旦错过机会，就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遇到下一次邂逅。
萧云天是一个随缘的人，宁愿错过，也不愿错找。
他相信在合适的时候终会有合适的人出现，所以也就没有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
这几天，严万勇的案子办利落了之后，萧云天拿出各县区近期上报的案件侦查情况进行审阅。
虽然命案的发生率还是比较小的，但其他各种刑事案件还是在海东市有所增加。
抢劫、抢夺、盗窃，都是常见的侵犯公民财产权利的犯罪，也是社会公众经常接触到的犯罪，人民群众对此深恶痛绝。
上个街、逛个商场、坐个公交车，钱包、手机就没了，这叫什么事啊。便衣大队最近就抓获了不少这样的扒窃犯罪分子。
对于破获扒窃案件，一定要做到人赃俱获。如果不能抓现行，那么这些人会死不承认的。
这些惯偷大多具有丰富的反侦查手段，熟知公安侦查人员的办案方法，被处理后大多恶习不改，继续危害社会。
再比如一些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犯罪。在萧云天看来，城市处处都有可能是犯罪现场，夜总会、KTV、洗浴中心、酒店、酒吧、网吧，甚至地摊小贩也会因为一言不和而大打出手，酿成血案。
在严万勇潜回到海东市作案之前，萧云天就督导分局刑警队破获了一起轮奸案。
一名叫龚欣雨的女孩在网吧上网时，被几个网友强拉出去吃饭，结果被强奸了。
龚欣雨是这么陈述的：
“我在一家服装店打工，有一天下午，我正好休班，就去经常去的一家网吧上网。因为经常去，和同样在那里经常上网的几个男孩也就熟悉了，平时经常打个招呼开个玩笑之类的，有时候上网上得晚了，他们出去买快餐时还会顺便给我捎一份，所以对他们几个感觉还不错。
“这一天，有个叫高子的男孩也在那里上网，我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我也没有跟他们说过我的名字，只说我叫小雨。下午上了会儿网，高子对我说：『出去玩一会儿，然后一起吃个晚饭再来上网好不好？』我说：『好啊，今天下午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因为平时也跟他一起吃过饭，说说笑笑，也没有什么过火的行为，我也就没有提防，就跟着他出去了。网吧外面停着一辆面包车，车上还有一个人，我没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高子喊他哥，可我看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应该不是亲哥。
“他们带我转啊转，从城这头转到了城那头，又转到了开发区那一片，三拐两拐，都把我拐迷糊了，我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车在一栋未建好的楼房前停下，奇怪的是这栋楼虽然没建好，但工地上看不到一个工人，没有人在干活。他们带我到了楼上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内有简易的铺盖。
“我说：『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说好出去玩的吗？』这时，那个高子喊哥的人对我说：『现在不就是来带你玩玩儿的吗？』说完，就抓住我撕扯我的衣服，我想挣扎反抗跑出去，却被高子勒住脖子，拖到了地上。我死活不愿意，但我一个女孩力气太小，他们两个男的我根本就反抗不过来。
“那个高子的什么哥，强行把我的上衣和裤子脱掉，我极力反抗，用脚踹他，那人一看我踹他，打了我几记耳光，把鼻子都打出血来了。那人不管，找了点儿卫生纸塞住我的鼻子，然后强暴了我，高子就在一旁看着，在那人强暴过我后，高子也把我给强暴了。”

第四季 井中人 03．烂尾楼上的罪恶
很明显，龚欣雨说的工地还没有完工，但没有工人，就是座烂尾楼。现在的海东市就像一座大工地，到处都在拆，到处都在建，只是开发商资金链断裂，有的建了一半却没建起来，成了烂尾楼。
龚欣雨被强暴后，高子和另外一个人就把她拽上车，又在城里横七竖八地瞎转了一阵，把她扔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路口，就开车跑了。这时，她才一病一拐地去报案。
报案后，分局刑警队问龚欣雨案发现场在哪里，但她对地形不熟，记不清是在哪个地方了，看着这么多工地的样子都差不多，也分辨不出来哪一个是，总不能一栋楼一个房间地去寻找吧。
警方了解到，这个名叫高子的经常和龚欣雨在一个网吧上网，就前去调取监控，让龚欣雨进行辨认。辨认后她指认了高子，但查了查网吧的登记系统，发现高子显示的身份证照片与监控中的高子明显不同，并不是同一个人。经过调查发现高子网吧上网登记的名字和身份证信息与本人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一张遗失了的身份证，被高子冒用了，这样高子的真实身份现在就查不清了。但通过网吧内的监控，还是清晰地提取了高子的长相和体貌特征。
分局刑警队分析，这个叫高子的人作了案，可能暂时不会再回到这家网吧上网，但极有可能会到其他网吧上网。把照片下发给海东市各个派出所之后，终于有一个派出所在调查网吧监控时发现了这个名叫高子的人，并立即将其拘传。
高子到案后，供认真名叫作纪尔高，那个他喊作哥的人叫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习惯性地称他金哥，都是些酒肉朋友而已。因为金哥打架厉害，自己平时也敬着他，不敢得罪。
那一天，金哥让纪尔高给他找个姑娘。想来想去，纪尔高想到了在一个网吧里经常上网的小雨，也就是龚欣雨。这个女孩作风豪放，说话大胆，自从在网吧认识后，经常在一起吃饭。
纪尔高对金哥说：“哥，我有一个好货色，我这就带她来。”
金哥让纪尔高看看那个小雨今天有没有来上网，如果有，就开车把她带出去，自己已经找好了手下一个小弟的隐蔽之处，那地方根本没人，再喊也喊不来其他的人。
于是，纪尔高进入网吧，看到龚欣雨正在那里上网就过去聊天，假意邀请龚欣雨出去玩，并一起去吃晚饭。龚欣雨不知是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纪尔高设的圈套。
上了车，龚欣雨看到金哥在车上，也没有起疑。
纪尔高和金哥把龚欣雨拉到一幢不知名的烂尾楼上，强行欲与龚欣雨发生关系。龚欣雨不答应，就反抗，结果惹火了金哥，打了她几记嘴巴子。
得逞后，纪尔高他们把龚欣雨随便扔到一个地方，两个人跟没事人似的各忙各的去了。纪尔高觉得龚欣雨可能不会报案，认为对龚欣雨来说这是丢人的事情，难以启齿，很多人只好打碎门牙往肚里咽，自己悄悄地藏着掖着就完了。
为了以防万一，纪尔高原来常去的那个网吧这两天也没有再去，而是换了一个网吧继续上网，没想到还是很快被警察抓到了。
纪尔高被抓后，带领公安人员找到了那座烂尾楼，指认了作案现场。经过现场勘查，在现场一个角落里提取到了两个用过的安全套。
经过抗人精检验，两个安全套里的液体呈阳性，证实为人的精液。再通过DNA比对，其中一个安全套里的精液与纪尔高血样的DNA图谱完全相符，证实参与强暴龚欣雨的确实有纪尔高。
另外一个安全套中虽然检验出了DNA图谱，但并不属于纪尔高，显然是另外一个人的。按照其供述推断，很有可能是那个叫金哥的人留下来的。由于没有提取到这个金哥的监控，多次盘查后，至今还没有抓到这个叫金哥的人。办案期限到了，分局刑警队只好先报捕了纪尔高，那个金哥继续抓捕，并将这个情报上报给了重案侦缉队。

第四季 井中人 04．深夜绑架案
萧云天掩卷深思，这些年漏网的逃犯太多了，必须组织一次类似“清网行动”的集中打击逃犯的行动才行。
犯罪一日不除，罪犯一日不归案，警察就不能有一日懈怠。只是警察这行当，很多时候是被动出击，必须等人家犯罪了，才能抓犯人，这时候可能犯罪后果已经造成了。能够通过线报提前得知犯罪的时候还是比较少的，除非是一些有组织的犯罪。公安再多，有时也得依靠群众，有时候还得依靠一些特情人员提前探察。
不知不觉间，萧云天在看案卷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和同事们信步走出办公室，各自找到自己的交通工具，下班回家，终于可以过上一个清静的夜晚了。
前半夜无事，平静得很，就在人们都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快到凌晨四点时，电话响了。
萧云天翻身而起，叹了一声，刑警就是很难睡个安稳觉，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呢？
穿戴整齐赶到中区派出所的时候，只见除了警察之外还有几个市民在派出所里，一脸焦急的样子。
值班所长看到萧云天赶到，向他简单介绍了情况。
原来，这户人家的儿子岳杰明是一名夜班出租车司机，为了多赚点钱，提高一下出租车的利用率，天天上夜班，整晚不回家，家里也习惯了。不过在今天凌晨三点半左右，岳杰明打来了电话，电话内容让老两口吃了一惊。手机号码虽然显示的是儿子岳杰明的，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恶狠狠的声音。
“你儿子现在在我们手上，马上给我们汇五万块钱，账号是14725XXXX83690，如果不汇，你儿子就别想要命了。来！过来跟你爹妈说两句！”这是个陌生人的声音。
接着是儿子岳杰明带着哭腔的声音：“爸，妈，我被人绑架了，身上还被砍了，本来不想给你们打电话，但我一个哥们儿的手机关机了，老打不通，我只好给你们打了，让你们担心了。还是赶快想办法汇钱吧……”
话音未落，电话就又被那个陌生人接过去了：“听到了吧，老家伙，我们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要钱还是要命！警告你们不要报警，要是报警你们儿子可就死定了。”
岳杰明的爸妈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听儿子的声音，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不像是和他俩开玩笑，而且儿子从来也没有这样恶搞过，看样子是真被绑架了。他俩一时不知道怎么和绑匪谈判，只是一个劲儿地央求不要伤害儿子，家里尽快凑钱，但深更半夜的也没有地方去取钱转账，便问了问赎金能不能再少点。岳杰明开出租车这几年也没挣到几个钱。
经过了一阵讨价还价，终于把赎金定在了三万元，绑匪已经不耐烦了，不能再少了，再少就不用给了，直接撕票。
挂了电话，老两口始终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报警还是直接给绑匪汇赎金。报警吧，万一警方不能及时抓到绑匪，惹恼了他，很有可能把儿子岳杰明给撕票了。为了省这几万块钱，把儿子的性命搭上，似乎不能冒这个险。如果不报警，直接给绑匪汇赎金呢，又怕绑匪不守信用，说话不算话，交了赎金还是要撕票。这年头，人与人之间很难找到信任，何况绑匪呢？
想来想去，最终老两口决定还是先报警再说。这事儿不能大意，警方处理这种事更专业，更有经验。
于是，老两口准备报警。他俩多了个心眼，出门时先四周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监视，这才一路小跑找到了最近的一个派出所报警。因为根据老两口从电视上看来的桥段，绑匪绑架人质时通常还会在人质的家附近设置眼线，监视人质家人的一举一动，如果家人不按照绑匪的要求行动，胆敢报警，就会通知同伙撕票。
值班所长听了老两口的报案，觉得事情非同小可，立即启动大要案应急预案，紧急申请萧云天率重案侦缉队前来增援。
萧云天问现在有没有把赎金给汇过去，老两口说现在还没有汇，在等着警方的意见呢。
这时，林玄鹤已经把专业监听侦查车开了过来，可对岳杰明手机号码的监控始终无法定位，因为这个手机信号显示在不停地快速移动中，刚确定到某一个区域，转瞬又移开了。
萧云天快速做出决定，通知夜班交警加强对市区各个路口的盘查，重点对出城车辆进行盘查，把岳杰明所开出租车的车牌号下发到各个卡点，一旦发现可疑车辆先稳住驾车人员，找机会呼叫支援，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充分保证人质的安全。
这时，绑匪又打来了电话，萧云天示意老两口接电话。“两个老不死的！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要你们儿子的命啊？到现在还没有汇钱过来，再不汇我们真要你们儿子的命了，别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不敢杀人。”
萧云天拿起纸笔，通过写字无声地告诉老两口答应绑匪马上汇，正在找24小时ATM机汇款，请不要着急。还示意老两口尽量拖延通话时间，好让监听组尽快确定绑匪的方位。
然而，绑匪挂电话也很快，完成99%的时候信号就断了。林玄鹤摘下耳机，无奈地向萧云天摆手。
一般的绑匪作案都会要求现金交易，因为容易得手和逃离，而这回的这个绑匪竟然要求转账汇款，看来收款人并不是利用自己真实的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可能是冒用他人的身份证办的。
怎么办？

第四季 井中人 05．寻找失踪的出租车
绑架犯罪，一般都是以勒索钱财为目的，使用暴力控制受害者的人身自由，迫使他的家人交出钱财。这是一种刑较重的犯罪，一般都要判到十年有期徒刑以上，甚至死刑。导致被绑架人死亡或者杀害被绑架人的，如果没有其他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的话，是标准的死刑。可也挡不住犯罪分子作恶的节奏。
岳杰明现在究竟如何很难判断。根据通话来看，人质现在还是安全的，还没有被绑匪灭口，但下一步就不好说了，如果绑匪迟迟收不到钱，后果怎么样也很难说。
虽然说一般的绑匪绑架人质的目的都是为了钱，重点不在于害命，但也有绑匪收到了钱还是将人质撕票，防止自己被认出。还有的绑匪一开始就把人质杀死，然后假装人质还活着向家属勒索财物。
所以这种信息不对称的局面，对于警方和被害人家属来说都是很不利的。这个时刻就需要决策者当机立断，反应迅速，随机应变。
萧云天决定，先让岳杰明的父母把钱转账过去，先稳住绑匪再说。
岳杰明的父母忙按警方的安排把三万元转账入了绑匪指定的账户。
然而转账过去后，再打岳杰明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
这个突然的转变不由得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的那根弦都绷紧了！难道绑匪改变了主意，不准备放人了，还是已经将人质杀害了？
岳杰明的父母一直在那里担心，钱已经转账过去了，但联系中断了，还没有收到释放人质的消息，是不是绑匪发现自己报警了，收到了钱还是将儿子给灭口了？
在看到与绑匪中断联系后，萧云天快速做出部署，由柳如雪继续留在派出所安慰老两口，同时等待绑匪再次来电；林玄鹤带着监听定位设备在派出所随时准备截获手机信号位置；楚剑雄跟他出去巡逻查访。
岳杰明的父母告诉警方，后半夜大街上的客流较少，出租车如果还按照白天的模式在市区跑，空驶率太高，偶尔接到一个人还不够油费呢，所以夜班出租车司机大多都停在火车站、汽车站、机场和码头附近，可能多拉几个远道时来的顾客。其他的司机，在酒吧等夜场附近等候的也不少，但这些夜场很少有通宵营业的，一般两点左右就打烊了，然后这些司机会再回到客流集中的交通站点附近。
萧云天带领队员们来到火车站广场后，询问了几名出租车司机，有的认识岳杰明，有的不认识，但都说今晚没有看到岳杰明过来，还以为他今天休息了呢。
然后调来一些车站广场监控探头记录的录像，一时间来不及细看，先提取了再回警队慢慢查找。
有的出租车上带着手台，萧云天就借用手台询问其他出租车司机有没有人看到岳杰明开的出租车车牌号码出现，但遗憾的是，没有人看到这个车牌号的出租车出现。
本地出租车实在是太多了，出租车的车型都有好几种，一般的出租车司机除了对自己认识的几名司机的车牌号熟悉外，其他那么多车牌号不见得认识，这也正常。
萧云天联系了海东市人民广播电台交通台的值班编辑，这个频道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的，让值班主播插播了这条寻找岳杰明出租车的消息，但仍然没有回音。
萧云天又联系了出城各个路口的设卡情况。由于不是集中执法阶段，设卡的路段比较少，除了几个收费站和主要路口设卡外，其他的省道都没有设卡查车。
经过与交警的联系，进出海东市的出租车虽然有一些，但都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和可疑的人。
萧云天联系柳如雪和林玄鹤，绑匪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岳杰明家里也没有得到他获释回家的消息。
这该怎么办？
赎金已经让人质的父母转账过去了，但人质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不知道是绑匪还没有释放人质，还是人质已经被绑匪撕票了。
既然进出海东市的主要路口没有发现人质，那说明人质很大程度上还没有被带离海东市。
因此要加强市区的巡逻，着重关注郊区、城乡结合带等人员较复杂的地区。绑匪带着人质跑到哪里去了，还有一辆车，这都是不好隐藏的东西啊！
萧云天通知市区内的几个派出所，抓紧对辖区内的旅馆进行突击检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员入住。这些绑匪总要找地方休息吧。
如果是用现金付赎金的话，还有可能隐密布控，任凭绑匪再狡猾多端，一样还是可控的。
但是用ATM自助设备转账支付就不一样了，要是白天可以立马通知银行，查明是以谁的名字开立的户头，并可以实施监控。钱虽然到了绑匪账上，但可以让他暂时取不出来，也可以通过银行内控系统报警，让银行拖住绑匪后警方实施抓捕。
这些现在都行不通。绑匪到底去哪儿了？人质到底去哪儿了？出租车到底去哪儿了？

第四季 井中人 06．井里有人
天，已经渐渐亮了，东方已出现了鱼肚白，路上行人开始多起来。
清晨五点多的海东市显得那样的静谧，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还没有起床，路上的车辆也少，只有一些常年坚持晨练的人早早地起来，或跑步，或打拳，或纯粹就是溜达着玩儿。
市郊附近的老任和老路是邻居，经常相约着一起早起去锻炼身体。
这一天早晨，老任先去锻炼了，老路起得晚一点，在后面跟着。
此时的清晨，还有一丝薄雾没有散去，老任绕开大路，沿着一条小土路慢跑。突然，老任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停下来，再听，不错，是有人在喊“救命”！
举目望去，四周根本没有其他人，远处的老路走得比较慢，还没有跟上来。
再听，那个“救命”的声音还在持续，声音有些沉闷，好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老任大着胆子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慢慢走去，走了不远，在离路有些距离的地方发现一口废弃多年的古井。这口古井虽然废弃了，但里面还是有水，不知道水深多少。
老任走到井口边，伸着脑袋往里瞧，这一瞧不要紧，竟然发现里面站着个人，把老任吓了一大跳。再仔细看，井里的这个人只露出个头来，身子都在水下面。
老任觉得奇怪，这人没事儿跑井里去干什么，是不是锻炼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井里面去了？于是，他朝井里面大声地喊：“小伙子，你怎么到井里面去了？”
那井中人一听来人了，更加大声地喊叫：“救救我！救救我！我是被人抢劫了，他们想杀掉我，就把我扔到井里面来了。”
这时候，老路也跟了上来，看到老任趴在井边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喊了一嗓子：“老任，你在井边干吗？小心掉下去。”
老任听到后，回头向老路打了个招呼，让他过来，道：“井里面有个人！”
老路一听，这还得了，大白天的，井里面怎么冒出来个人。于是他抓紧跑了过去一看，可不是吗，有个人正在水里面喊“救命”呢。
两人一合计，要救这个小伙子还得回去找绳子，于是商量一人留在这里守着井口，一人回家拿绳子。老任对着小伙子喊：“小伙子，别着急，再坚持一会儿，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这就回去找粗绳子拉你上来。”
那小伙子不住地感谢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你们去拿绳子还得去拿把刀，我的手被捆在背后了，不割断绳子我也爬不出去，我的腿上也捆着绳子呢！”
听到这里，老任说道：“我跑得快，赶快回去拿条粗绳子，再拿条细绳子绑住刀顺下去，让他自己把绳子割断，再抓住粗绳子爬上来。你留在这里看着他，防止他出什么意外。”
此处离城里比较远，离消防队和派出所也较远，两位老人都没有手机，如果报警还得跑很远，再说他们害怕这个小伙子再有什么闪失，比如在水里时间长了坚持不住。
老任三步并两步跑回了家，找出了很粗的那种麻绳，又找了一把以前屠宰牲口用的尖刀，还找了一条细一点的绳子，这就赶快跑回古井那里。
那个井中的年轻人看到自己的呼救已经招来了路人，且路人正在准备营救他，心情也稍稍平静下来了，只等着救援工具的到来。
老任来到井边，先用细一点的绳子将尖刀拴牢固了，顺着井壁一点一点地往下递，并喊道：“小伙子，剩下的事情都看你的了，我们两个都老胳膊老腿的，没法下去救你，这儿离城里太远，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报警的电话，还得靠你自己努力把自己救出来。”
那小伙子使劲地点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看着尖刀系在一根绳子上慢慢地被递到了他的身后，没入了水中。水下的位置只有他自己清楚了，井上的人是看不到的，他的双手还没有碰到尖刀，“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他指挥着两个好心人一点一点地往下递尖刀。
终于，他被捆在背后的双手艰难地触摸到了沉入水中的尖刀。他凭着感觉调整了一下方位，握住了尖刀的刀柄，开始一点一点地割捆在手上的绳索。
人体最灵活的部位就是手了，束缚住了双手，就束缚住了人的大部分活动，解放了双手，就几乎相当于解放了全部。
幸好绳子捆得道数还不算太多，只是双手在背后看不到，只能凭感觉割，割了好大一会儿才把绳子割开。解放了双手，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这个年轻人又拿刀割断了捆在他腿上的绳子，然后对井上面说：“身上的绳子都割断了，看看现在能不能把我拉出去。”
老任和老路一合计，虽然年纪大了，但两个人拉一个人还是可以的吧。于是他俩把那条大麻绳也往井下送去，让那个年轻人先拴住腰，然后自己也使点劲，抓牢绳子，双脚蹬住井壁，看看能不能顺利地上来。
分工完毕，老任和老路两位老人就使劲拉井里面的那个年轻人上来。看着那个年轻人挺壮实的，但好像没什么力气，也有可能是因为又惊又怕、又饿又累，身上的能量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年轻人使不上什么力气，老任和老路就好像拔河一样，硬硬地把这个年轻人从井底拉了上来。
年轻人上来后就累得躺到了地上，老任和老路也在一旁呼呼地喘粗气。年轻人躺了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爬起来朝两人磕了几个响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谢谢两位大爷了。”
老任和老路赶快把这小伙子扶起来，道：“拔刀相助这不都是应该的吗！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答道：“我叫岳杰明”。

第四季 井中人 07．出租车里的搏斗
这时天已大亮，过往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看到这口古井旁围着这么几个人，都过来看热闹。人群中有人带了手机，就赶紧打电话报了警。
辖区派出所派出警员赶到，初步了解了情况，得知这个从井里面救出来的人名字叫岳杰明，是个出租车司机。和110指挥中心联系后，发现此人就是昨晚被绑架失踪的出租车司机。
线索被迅速传递到重案侦缉队。正在巡逻的萧云天立刻赶到，也让柳如雪通知岳杰明的父母，人找到了。
由于岳杰明身上有伤，萧云天同时呼叫了救护车到场，先把岳杰明接到医院救治，再问话记材料，同时，留下柳如雪领人勘查这个古井现场。
古井井口很大，往下至水面约有三四米深。经过对古井的清理，发现水深约一米八左右。经过对水中物品的清理，发现水面上漂浮着割断的绳子等物品，还发现了一大块用衣服包裹着的混凝土块，再无其他发现。
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对打捞出来的物证进行了提取，应该说这是个拋尸现场，只是让绑匪没想到的是，由于井水浅，这个年轻人没被淹死。
萧云天跟随救护车来到了医院，医生对岳杰明的伤情进行了检查。他胳膊上腿上都有刀伤，只是经过了井水的浸泡血迹消散了。其他地方都是些表皮脱落和擦划伤之类的皮外伤，没有致命伤。
岳杰明的情绪明显低落，昨晚的经历简直像噩梦一样，使他久久不能平静，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岳杰明的父母也非常担心，看到儿子没什么大碍后，才放下心来。
目前，人质安全了，是不幸中的万幸。破获绑架案的要素之一就是保证人质的安全，如果人质遇害了，即使最后抓到了凶手又能怎样？死者是永远不能复生的。
看到医生已经为岳杰明检查包扎完毕，岳杰明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萧云天就开始对岳杰明进行询问。因为早一点询问，就可能早一点获得关于绑匪的信息。
岳杰明向警方讲述了他那噩梦般的经历：
昨天晚上，由于在市区没有接到多少活儿，岳杰明就懒得再跑了，将车停到了火车站载客广场。由于开出租车时间长了，对于停靠海东市火车站的车次都比较熟悉，下半夜经停的车次还是比较多的，能够轻松地拉到活。
正当他百无聊赖地等活儿时，有两个男青年过来了，要租车去外地。岳杰明一看来大活儿了，很高兴，就招呼两个人赶快上车。“大活儿”在出租车行业的意思就是跑个长途。跑长途利润较高，比在市区接几个短途的赚得要多，所以在晚上跑的出租车大都宁愿在车站等个长途。因为从外地赶回海东市的，到市区的占了一部分，但到县区的肯定还有很多，一晚上这么多车次，根本不愁拉不到人。
两个男青年上了车，一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另一个坐在了司机后面，两个人一路上都一言不发。
到了郊区的一个地方，两个男青年说停车，要方便一下。人有三急嘛，这也常见。于是岳杰明开到僻静处停下了车。没想到车刚一停，坐后面的那个人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坐在副驾驶位的那个人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砍刀威胁他，并下了车让他从驾驶位移到副驾驶位上。坐副驾驶位的那个人一头黄毛，暂且叫他“黄毛”，坐在后面的那个人头发是黑色的，暂且叫他“黑毛”。
黄毛坐到了驾驶位上，并把砍刀往前挡那里一放，这就开始开车往前走。
岳杰明心里想道：坏了，碰到抢劫的了，以前老听说出租车司机好被抢劫，没想到今天摊到自己头上了！这辆车还没跑多长时间，是家里好不容易凑钱给自己买的，跑出租到现在还没有把本钱赚回来呢。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两个，我一个，二对一，打起来明显不占优势，况且这两人还有刀，硬拼不是办法。他们让我待在车上，而不是把我赶下车，这到底是要劫车呢，还是要劫命呢？岳杰明心里寻思着。这种场合，谁碰上了都会心跳加速，呼吸紧张。
忽然，岳杰明看到那个开车的黄毛把砍刀放在了方向盘前面的仪表盘上，心想：即使不劫命也不能让你们这么顺利地劫车，拼了！想到这里，岳杰明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勇气，忽地抓起仪表盘上的砍刀，向开车的黄毛砍去。
黄毛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被劫的出租车司机会反击，胳膊上挨了一刀，出血了。他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住，与岳杰明厮打起来。论开车技术岳杰明在行，但论打架，岳杰明就差一点了，结果被黄毛把刀抢过去，反而往岳杰明胳膊和腿上砍了几刀，吓得岳杰明不敢再反抗了。
黄毛一看这个司机不敢再反抗了，也就不再砍了，找绳子把司机的两手绕到背后捆上，省得他再反抗。黄毛自己也从车上找了点布，勒住了伤口止血。“你小子要是再敢反抗，立刻要了你的小命，跟大爷玩儿，你还早着呢！”

第四季 井中人 08．绝境逢生
在黄毛与黑毛的威吓之下，岳杰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好乖乖地坐在副驾驶位上不言语了。
这时，黑毛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个出租车车牌，又拿出工具，把岳杰明的这辆车的前后车牌全换了下来。出租车继续往前开。
在车里，黄毛对岳杰明说：“小子，我们也不想要你的命，就想着弄俩钱花花，你要识相的话就配合一点。”
这时岳杰明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说：“今天才拉了三四百块钱，在车门旁边的夹板里面，你们都拿去吧。”
黄毛一看，全是五块十块的小票，不满意了，道：“你这人怎么混的！拉了一天的客了，只挣了这么一点？”
黑毛这时从岳杰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道：“小子，你家里电话号码是多少，让你家里准备点钱。”
岳杰明心里道：“看来这两个家伙光抢劫还不算，还要绑架。自己父母年纪大了，要是听到自己被绑架的消息肯定会十分着急，还是找几个哥们的电话吧。”
于是，岳杰明让黑毛找手机通讯录里的几个哥们的电话打一打，只是现在已经后半夜了，打了好几个人的电话，都关机了。
黄毛恼了，道：“你在耍我是不是，再打不通，现在就要了你的小命。”
岳杰明无奈，只好让黑毛打他家里的座机，这才打通了。岳杰明的父母接了电话，黑毛说岳杰明在他们手上，要五万赎金，岳杰明的父母听后讨价还价，最终定到了三万。
“这两个老东西，他们儿子在咱们手上，还敢讨价还价，真是不想要他们儿子的命了。也好，有一点是一点，三万就三万，一会儿看看钱转账过来了没有。”黑毛说。
因为怕现场交付现金会有警察盯梢，正好前几天在街上拾到了一张身份证，就借机办了张银行卡，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过了一会儿，黄毛打电话让另外一个人查了一下，结果赎金还没有到账。他对黑毛说：“这两个老家伙是不是耍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汇过钱来？”
黑毛又用岳杰明的手机催了一下，就把手机关了，扔出窗外路边的沟里面。“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赶紧走，我预感这家伙的父母报警了。这个人看到了咱们的面目，一定要把他先处理掉再走。”
岳杰明一听，这是要撕票啊，立刻哀求两名绑匪，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杀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全靠我开出租车养家糊口呢。”
黑毛和黄毛不为所动，继续向前开，开到了一个废弃的古井边。他俩把岳杰明拽下车，从附近找了个施工留下的混凝土块，又从车上找了一件衣服，包住沉重的混凝土块，再把混凝土块拴在了岳杰明脚上。两个人抱起岳杰明，把他头朝下脚朝上扔到井里面去了。只听水面一阵扑腾，很快就没有声音了。井下面黑乎乎的看不见什么，估计是沉到水里去了。
“金哥，这小子这样可活不了了，腿上捆了这么重的东西，手又反捆着，看他怎么活！哈哈哈！”黄毛对黑毛说。
确认水里没了动静，两个人就开车一溜烟儿跑了。
到底是什么救了岳杰明一命？
原来，这井虽然废弃了，但里面仍然有水，而且水还很深，如果人直直地站在井底下，肯定会被淹没嘴和鼻子，那样人肯定会溺水身亡。何况岳杰明的双手被捆在背后，连个挣扎游泳的机会都没有，按理说是必死无疑，但岳杰明却死里逃生。
救了岳杰明一命的恰恰就是绑匪绑在他脚上的混凝土块。
岳杰明是被头朝下扔进井里的，以自由落体的姿势跌落到井里后，混凝土块根本没有任何浮力，自然是一下子沉到了井底，而岳杰明的身体跌到水里后，有个自然的反弹。
一被扔进井里，岳杰明就知道不妙了，到了水里后下意识地挣扎，本来是胡乱地动，没想到双脚下面碰到了一个硬物，他顺势踩住硬物，头往水面上猛冲，竟然一下子冲出了水面，水刚刚到了他脖子中间。
岳杰明惊魂未定，赶紧找个姿势站好，靠住井壁，以防一不小心再跌倒。
虽然一时脱险，他暂时没有溺水而亡的危险了，但他不确定两个绑匪走了没有，也不敢大声呼救，只好在里面默默地等待。
漆黑的夜晚，寂寞的井底，岳杰明现在真的成了一只“井底之蛙”，望着井上的天空，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唯有祈祷这两个绑匪快点离去，周围的行人快点把自己救出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岳杰明觉得，一辈子仿佛都没有在井下的这几个小时漫长，漫长得让他绝望。但绝望归绝望，他依然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相信既然老天没有让他溺死，更不会让他在这个井里面困死。
终于，看到天快亮了，两个绑匪也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动静了，估计早已开车跑远了。岳杰明开始大声呼救，希望能有一两个路过这个地方的人听到他的呼救声，把他从这污浊的井水中救出来。
大声的呼救声终于引来了来此晨练的老任，老任又喊来了老路，两个人这才合力把岳杰明救了出来，并报了警。
听了岳杰明的讲述，萧云天追问道：“你再说一遍，你在被扔到并下以后，井上的人都喊了什么？”
岳杰明答道：“好像是一个人喊另一个人『金哥』。”
“金哥！”难道是伙同纪尔高强奸龚欣雨的那个金哥吗？

第四季 井中人 09．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那个金哥的话，那此人真是恶性不改！在纪尔高被捕的情况下，他竟然还隐藏在海东市继续作案。
首先要搞清楚这两个金哥是不是同一个人。
关于这两个人的相貌，岳杰明只能说个大概，夜色中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开车的是个黄毛，还有一个黑毛，究竟哪一个才是金哥他并不清楚。难道黄毛就是金哥，但纪尔高的供述里金哥并没有染黄头发啊。
这时，林玄鹤给萧云天传来消息，锁定了在案发地的一个可疑号码。在岳杰明的手机号给家里打电话后，根据监听监控设备显示，过了不长时间，还有另外一个号码往外拨打过电话。
通过与大朝电信公司的协调，已经从机房服务器上提取了这两个号码。但遗憾的是，这两个号码都是在任何营业厅都能买到的不记名的那种预付费卡。其中主叫的那个电话卡已经停机，无法追踪。那个被叫的电话卡仍在使用，目前正在进一步精确定位中。
萧云天一听，道：“好，那抓紧把那小子定位，尽快实施抓捕。”
林玄鹤操纵着特种设备车，让车在城市各大街道上缓慢行走，以进一步定位。经过了漫长的定位计算过程，终于将这个号码锁定在一家台球室内。
重案侦缉队随即对这个号码的持有者进行抓捕，当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台球室去抓人时，室内所有人都吓呆了，有好几个人立马就想溜。看来在这里玩的人中有几个人还是有问题的。
队员们控制住局面，让所有人都不准动，接受盘查。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这些小青年们也没有人敢乱动。
萧云天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只听寂静的大厅里有一个人的手机响了起来。那小子一看手机响了，立马想从一边逃走，无奈警察已把住了各个出口，很快这小子就被按倒在地。
“你说你小子跑什么呀？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儿吗？”楚剑雄过去，把那小子抓住领口提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啊！我只是一见到你们就害怕啊！”那小子回答道。
“害怕就对了，作了案见了警察能不害怕吗？现在怀疑你跟一宗绑架案有关，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吧！”楚剑雄对他说道。
将那小子带回警局审讯后得知，那晚给他打电话的人叫周九效。周九效当时让他查一查一张银行卡上有多少钱。这张卡开通过网银，他正好在网吧通宵上网，就帮周九效查了，里面多了三万块钱。
据他说周九效染得一头黄毛，平时是个狠角色，不知道他家是哪里的，经常混网吧，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他不知道那天晚上绑架出租车司机的事情，周九效只是告诉他让他查一查卡里的金额，别的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周九效的确有很大的作案嫌疑。那么，另外一个和他在一起的黑毛又是谁呢？
萧云天开始审讯从台球室抓到的那小子，问他周九效平时到底和谁熟悉，来往得多一点。他想了半天，说了几个名字，其中谈到有一个叫金哥，大名好像叫作赵生金。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不能确定从台球室抓到的那小子是否和本案有直接关联，如果仅仅是帮忙查了下账户是达不到刑事拘留标准的。萧云天就让楚剑雄给他先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告诉他未经公安机关允许不得擅自外出，要保证随传随到，不然就予以羁押。
现在看来，赵生金和周九效参与作案的嫌疑是越来越大了。
那么，赵生金和周九效这两个人跑到哪里去了呢？萧云天安排楚剑雄和林玄鹤各带一队，分别去找两名犯罪嫌疑人的家庭，看看最近他们有没有回过家，对两家也进行秘密监控，一旦两人和家里有什么联系，立即抓住线索继续追查。
到两人家中调查之后，得知这两个人很早就离开家庭去混社会了，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整天在社会上游荡。家里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到底在哪里，住在哪里，又经常去哪里。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案件侦查陷入了僵局，萧云天让人先把赵生金和周九效的信息录人全国在逃人员数据库，进行网上追逃，各地在查访到两人的行踪后立即先行拘留。
办完这一切后，萧云天接到了海东市交警队的电话。
原来，交警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一辆出租车违章停车，车上并没有人，交警部门就找到拖车把车拖走了。拖走之后，车主一直没有来交警队接受处理提车。这个反常的现象引起了交警部门的注意。因为这种情况下，车主发现车被拖走后一般会很快联系交警队，交了罚款提车。尤其是出租车司机，如果不及时提车可能会对生意造成影响。
交警又对这辆出租车进行了察看，发现前排座位上有一些疑似血迹的红色斑迹，因为没打开车门，不确定是否就是血迹。再看看车牌子，看上去像假的。和交通部门一核实，根本没有这个车号牌。
联想到重案侦缉队一直在查找一辆司机被绑架的出租车，交警部门感到事情有些可疑，就把这个情况通报给了重案侦缉队。
萧云天闻讯后，立刻把岳杰明带到了停放违章车辆的停车场，岳杰明一看，就是他所开的出租车，用备用钥匙一开，果真能打开。
这起绑架案还算是有所进展，至少人质安全，被抢劫的汽车原封不动地找回来了，也算是追回了大部分损失。
只是，两名绑匪还没有抓到，这个案子自然不能说是破案了。

第四季 井中人 10．着火的小轿车
又过了一周，这起绑架案还是没有破获，涉案的赵生金和周九效还没有抓获。
虽然对各个娱乐场所的盘查一直在进行，但始终没有两人的消息，抓捕又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萧云天预感到，这两个人并没有跑远，甚至还有可能再次作案。但下一个作案目标是什么？该如何防控？还要干些什么？这些恐怕只有犯罪嫌疑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段时间各分局刑警队破获了一些小案，但均没有上述两人的消息。重案侦缉队做了好几种监视工作后，就暂时先去忙别的案子。
一天早晨，郊区派出所来了电话，说出事了，发生了一起命案。
命案就是警情，就是命令，又到了重案侦缉队出征的时候了。
萧云天他们到达现场后，派出所所长开始给重案组介绍情况。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
早晨有人散步的时候发现有辆车着火了，过去一看，车里好像还有人，就报警了，现在火已经灭了。
萧云天观察了一下现场，真是惨不忍睹。
这是一辆已经被烧毁的桑塔纳轿车，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灰烬及燃烧残留物，轿车的前后车牌都缺失，不知是被犯罪分子摘去，还是本来车主就没有安上去。
轿车左右侧的门窗及后侧车窗边框脱落在地上。前后四个车轮轮胎都已经烧没了，只剩下四个轮毂留在原位。
四个车门关闭完好，在副驾驶位上有一具烧焦的尸体，看样子为男性，头部枕于座位边缘处，头骨暴露破裂，脑组织外露，面部呈黑炭状，面部缠绕着烧成炭状的纤维残片。
尸体两臂屈肘在后，手臂骨外露，尸体衣服及外部组织已经碳化。
腋下缠绕着烧成炭状的纤维残片，小腿骨外露断裂，小腿处有一块被烧得裂开的石头。
双手及双脚烧得都看不到了。
是什么凶手这么残忍，竟然要连人带车一起焚烧？与被害人什么关系？又有什么仇恨使他下此毒手？
萧云天问郊区派出所所长：“是谁先发现这辆车的？”
所长指了指，“正在给两个人分别作询问笔录，就是这两个人首先看到的。”
萧云天过去，问了问两名首先看到这一幕的人：“刚开始是个什么情况？”
证人甲说道：“我早晨起来散步，发现有一辆小轿车着火了，看车型像是一辆桑塔纳。当时火势很大，根本靠不了很近。我怕车爆炸，也没敢很靠前，就忙打了119火警电话，打完后在一旁看着。车两侧的玻璃都没有了，车的颜色已分辨不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散步的人，我们就绕到车前头往车里面看看，发现车副驾驶位上好像是个人，这样我才打电话报的110。周围就这一辆车，不像是发生了交通事故。”
证人乙说道：“我出来散步时看到远处冒着黑烟，当时认为是烧废品的，也没在意。慢慢走过去后发现是辆小轿车着火了，整个车都快烧没了，火势已经渐渐小了下来。有个人还在旁边看着，说是散步过来看到车着火了，已经打了119电话。我俩等火小了的时候上前一看，发现里面有个人，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赶紧又打了110。”
询问完两名目击者，这时技术人员也已经赶到了。
柳如雪指挥技术人员仔细地勘查现场，并准备在勘查完现场后将尸体运回实验室进行尸检。
虽然现场的情形乍看起来这人像是被烧死的，但为了进一步查明死因，还要尸检后才能确定。
从现场的情况看，不好判断究竟死者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尸检结果将会对判断死亡的性质有所帮助。
萧云天看到车周围有一些烟头，嘱咐技术人员将搜索范围扩大一点，把能够提取到的烟头全部提取。
安排完这些事，萧云天又到现场周围更远的地方看了看，点着了一根烟，慢慢地细看周边的环境。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离现场较远些的地方，突然发现了地上的一样东西。

第四季 井中人 11．买汽油的人
原来，在离这辆着火的桑塔纳不远处有一口机井。井是为了灌溉农田在田边地头打的，用的时候用水泵提水，一般来说机井的井口比较小，这个机井也是如此。机井的圆形水泥管露出地面五十厘米，其内侧向下约有两米，井口直径较细，约四十厘米，井内看起来有水。
萧云天到井口看了看，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就又返回了案发现场。
勘查工作仍在持续。这辆着火的是什么车？死的是什么人？这些还没有头绪。现场目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实死者身份。车的身份是唯一的，无论火再怎么烧，车里面的大架子号是怎么也烧不掉的。
大架子号是一种俗称，也就是发动机号码，每辆车都有唯一的一个发动机号码，这号码是刻在钢制金属表层的，查询该号码是快速识别车辆归属的一个方法。一般来说，车辆发动机号码都是不变的。
经过查证，这辆桑塔纳轿车属于一个叫吴良驹的人所有。
传唤这个名叫吴良驹的人后，吴良驹表示，这辆车原来是他的，但是几个月前已经将这辆车卖了，卖给了一个叫李子训的人。两人已经签订了买卖合同，为了省钱，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是合同里约定了，自车辆交付后，该车所发生的所有交通违章、肇事均与他无关了。
至于这个李子训买了车干什么，吴良驹表示并不清楚，好像是李子训准备跑出租，买新车不划算，就买了辆二手车先开着。往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再看看现场勘查的情况，一般来说出租车在车顶处都有出租车标志，但从现场勘查而言，车顶的标志已经没有了，很可能是在大火中烧化了。出租车一般都刷有标志色，但由于大火将车烧得面目全非，标志色也看不出来了。
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李子训本人呢？
带着这个疑问，萧云天率队找到了李子训的家人。结果发现，李子训的家人也在着急地寻找李子训。
李子训的妻子说，头天晚上丈夫李子训还在跑车，到了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打电话给李子训，但他一直关机。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就一直在打电话，到了快凌晨两点的时候手机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过了一会儿李子训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老婆。”她回信息：“已经回到了家里，快回电话。”但李子训没有回，她再打手机还是不接。后来李子训又给她发信息：“手机坏了，只能发短信，不能打电话了。”再后来她给李子训回短信：“你现在在哪里？”但就再也没有回音了。
李子训的妻子还证实到，车上并没有什么防身的工具，更没放什么石头。
通过调取了吴良驹和李子训妻子的证言，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这辆车，但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了，只能通过DNA鉴定死者身份。
当李子训的妻子听到丈夫可能遇害的消息时，十分悲痛，说丈夫为了养家糊口，起早贪黑地开出租，全家人都指望着这点收入呢。昨晚李子训一晚上没回来她就一直担心，今天上午本来马上就想去报案的，还没去，重案侦缉队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萧云天让柳如雪带着李子训的妻子去警局认尸，并做好被害人家属的安抚工作。接着对李子训与妻子的感情生活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两人的感情还算可以，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可以初步排除其妻雇凶杀人的可能。
另外，李子训本人性格开朗，平时没有什么抑郁症之类的精神性疾病，自杀的可能性不大。
看来还是他杀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要烧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除了车内的座位以及一些装饰物外，车外部都是金属之类的非易燃物，要想点燃整辆车，必须还要有助燃物，这些助燃物很可能是汽油。
萧云天让林玄鹤调查以案发现场为中心点，半径五公里内的加油站，看看昨天晚上后半夜有没有人来零买汽油。
经过排查，附近两公里远的一个加油站的一名员工提供了一条信息：在今天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有一个男青年步行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桶，看上去应该是十公升的塑料桶，在这儿加了二十元的汽油就步行走了。
在凌晨三点多来零买汽油，还提着个塑料桶买回去，本身行迹就比较可疑，会不会是本案的嫌疑人呢？
经过DNA检测，证实了死者就是李子训。死者妻子、父母等人辨认过尸体后，尸检照常进行，而尸检结果也有了新的发现。

第四季 井中人 12．尸检的奥妙
尸检即尸体解剖，是指对已经死亡的机体进行剖验以查明死亡原因的一种医学手段。
死者的身体就是证据！
人有各种各样的死法，死法不同，表现在死者体表和内脏的情况也就不同。换句话说，也就是“尸体会说话”。凶手在作案的同时，也把自己作案的手法留在了死者身上。
尸检，最基本的功能就是查明死因，证明被害人究竟是死于哪种手法。
尸检可以判断被害人死因是自杀还是他杀。因为有些凶杀案中，凶手通常会将死者伪造成自杀而亡，以干扰侦查方向。
尸检还可以判断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有些被害人死亡时间明确，不用推断，如有很多目击证人的情况下就不需要判断死亡时间。但在杀人场所隐蔽，尸体被发现较晚的情况下就有推断的必要性了。法医可以根据尸体的体表变化情况推断其死亡时间。还可以通过死者胃内食物的消化情况推断死亡前最后一餐距离死亡时间有多长，以此来推断死亡时间。
有一些特殊情况需要通过尸检才能确认真实死亡原因，尤其是在一些被毒死、溺死、烧死的情况下，这些情况容易被伪造成自杀。例如，到底是生前服毒还是死后喂毒、是生前溺水还是死后扔到水里、是活着被烧死还是死后又焚尸，这都需要通过尸检来判断。
在对死者李子训的尸体解剖检验中，具体发现的情况是这样的：
全身全部被烧焦，部分手脚肢体缺失，肌肉碳化；大部分骨骼外露、碳化；颅脑崩裂，缺失碳化，脑实质外溢，部分缺失；面部碳化，双眼睑及瞳孔不可视；颈部皮肤碳化；剑突下有皮肤创口，其上附有凝血块，创口边缘整齐，创角锐，另一创角不可视；左右肘部有碳化纤维残片；颈部、胸部、腹部、气管内有烟灰及炭粉；右第十肋软骨骨折。
根据尸体检验的结果，法医对死因进行了详细的论证。
死者李子训剑突下皮肤创口上附有凝血块，且创口边缘整齐，创角锐，并伴有损伤，认定为生前形成，为锐器所伤，非致命伤，推断此损伤为至少带一边利刃的物体砍划所形成。
死者全身大面积皮肤、肌肉及骨骼碳化，但根据气管及支气管内有大量烟灰及炭沫，认定死者为生前烧伤，不然不会吸入烟灰及炭沫。死者肺叶间有出血点等特征，均符合窒息的临床特点，认定其死亡原因为窒息死亡。死者左、右肘部附有碳化纤维残片，证明死者生前被捆绑。
最终形成的结论是：死者李子训系烧死。
这无疑给死者的死亡定性了，不是自杀，系他杀。连人带车被点火的时候，被害人还没有死亡。也就是说被害人生前被刀捅刺过，被钝性物品砸过，但并没有直接致命，在被害人还有明显生命体征的时候被凶手活活烧死在车里。

第四季 井中人 13．并案侦查
重案侦缉队开会，讨论出租车司机李子训遇害一案的情况。
“大家都发一发言，谈谈对这个案子的看法。”萧云天说道。
楚剑雄先说道：“这个案子凶手的作案手段非常残忍，从尸检情况可以看出，被害人生前遭遇过侵害，有锐器刺割和钝器打击的迹象。”
林玄鹤说道：“不错，这个案子的犯罪对象瞄准了出租车司机，这是最近出现的第二起针对出租车司机的犯罪了。”
柳如雪道：“玄鹤说得对，岳杰明和李子训这两起案子，侵害对象都是出租车司机，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两起案子是不是同一伙人所为，很值得怀疑。”
萧云天总结道：“刚才大家都说到了，怀疑这两起案件是否为同一伙人所为，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可以并案侦查。”
并案侦查是侦查机关在侦查活动中将判断为同一犯罪主体的系列案件联系起来，实行合并侦查的一种侦查措施，它是各地侦查机关在与犯罪活动长期斗争中逐步总结创造出来的一项侦查措施。
实践证明，在当前犯罪活动日趋职业化和专业化的情况下，仍然采取发生一宗案件组织一次侦破的方式已不能适应实际斗争的需要，因此并案侦查措施应运而生。
并案侦查克服了个案侦查的短处，突破了个案侦查的局限，是对付系列犯罪、流窜犯罪和有组织犯罪的有效措施。
能否并案侦查，取决于案件的各个方面是否具有一定的相似性。例如，这两起犯罪案件中侵害对象的职业身份相同，具有并案侦查的基础。
萧云天继续说道：“我们再来进一步分析。从作案时间上来看，两起案件都是在后半夜发生，选择的目标和侵害的对象都是出租车司机，应该说还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的，而且抢劫后都是杀人灭口，只不过一个侥幸存活，一个不幸遇害。”
楚剑雄插话道：“还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对岳杰明还进行了绑架行为，向他的家人勒索钱财，但李子训这案子没有绑架这个情节。”
林玄鹤道：“只是有一些相似，也不可能过程完全一致。从作案手段来讲，得手后杀人灭口，这是一个共同点。”
柳如雪道：“岳杰明那起案件已经确定了有两个犯罪嫌疑人，李子训这起案件到底是一人作案还是两人作案尚不清楚。从周围加油站反馈的情况来看，下半夜有一个人拿着塑料桶去买汽油，在这个时间段去零买汽油的人不多。假设这个买汽油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的话，那他买汽油的目的就是焚车杀人。从逻辑上来说，这时候被害人已经被控制，否则他不可能单独出来买汽油。也就是说，李子训遇害很可能是两人以上作案。”
林玄鹤补充道：“从最后杀人灭口的地点来看，都是在市郊，说明犯罪嫌疑人对地形还是比较熟悉的，很可能是本地人作案。”
萧云天点点头，“我在现场观察到一个细节，在离焚车现场不远的地方有一眼机井，而上一个案子被害人是被投入古井。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上一个案子的井口较大，能够把人投进去，而这起案件现场的机井井口较小，人是投不进去的。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大胆假设，就是因为没有把被害人投进井里，所以才去买汽油焚尸，因而造成了在杀人灭口的方式上的不一致？”
楚剑雄应道：“队长说得不错，很符合逻辑和情理！我认为可以并案侦查，暂时先认定两起案件是同一伙人所为。”
萧云天道：“好！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见，我一会儿就向局领导汇报，申请将两案并案侦查。”
从以上的讨论中可以看出，侦查人员是预设了一个场景，假设为同一伙人所为，但究竟是否真的是同一伙人所为，还需要在下一步的侦查中进一步确认。破案中有时经常需要这样的假设，这也是开拓侦查思路的一种方式。这种假设也叫作侦查假说。
侦查假说是侦查人员根据初步掌握的案件情况，对犯罪性质、犯罪过程、犯罪人等所作的推测性解释，它是科学性与猜测性的统一。
侦破案件的全过程也就是侦查假说的提出、推演、检验、修正和证实的过程。
有时假设得到了其他证据的证实，有时出现反证，假设被证实是错的，这就需要提出新的假设。
专案组开完会，萧云天问了柳如雪一句：“现场提取的那么多物证鉴定的怎么样了？”
柳如雪以前当过法医，平时都是她负责与技术部门的联络，她说道：“因为现场提取的物证比较多，正在一一检验之中，还没有检验完。被害人的身份已经确认，就是李子训无疑。”
萧云天又问道：“那现场的那些烟头呢？”
柳如雪答道：“对烟头的鉴定正在进行，由于比较多，还没有检验完。上面的唾液斑都比较少，属于微量物证，比较难鉴定。”
这里要插一句，唾液是唾液腺分泌的无色无味液体。除水分外，唾液中含有大量淀粉酶、口腔黏膜上皮细胞、血型物质以及粘蛋白、球蛋白、氨基酸等物质。这些物质的存在，为确定DNA序列提供了依据。
有时候能够留在烟头上的唾液比较少，这就是微量物证。微量是相对于大量而言，如果现场的血迹很多，那就不是微量了，属于检材丰富，可以做多种检验。
微量物证，顾名思义，就是能够证明犯罪的微小的物质材料或痕迹，必须借助仪器来进行鉴定。这种物证真是五花八门，如种子、花粉、木屑、毛发、羽毛、鱗片、纤维、油漆、油脂、墨水、化妆品、药物等。
通过对微量物证的鉴定，可以证实很多事情，包括确定物证来源，显现作案过程及罪犯特征，从而为侦破案件提供证据。

第四季 井中人 14．现场的烟头
现场的烟头检出了多人的DNA。在与涉案人员DNA数据库中的信息进行比对时，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有一个烟头上检出的DNA与从龚欣雨被强奸案案发现场提取的一个安全套里的精液中检出的DNA一致！而龚欣雨那起案件中与这个一致的DMA就是在逃人员赵生金的！
也就是说，赵生金肯定到过犯罪现场，否则现场不会留下他吸过的烟头。
当然，这个提取烟头上的DNA的过程是在多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否则检材来源不清就会成为致命问题。
在现场勘查的过程中，一般邀请一到两名当地群众作为见证人旁观整个勘查过程，以增加勘查的说服力。
为了表示勘查行为的公平性和正当性，见证人在这里扮演了第三方的角色，签字表示认可了勘查行为的合法性。
见证人作为第三方，与案件双方都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作为独立的第三方中立方，他的参与也象征着勘查是在旁人的监督下进行的。
实际上，萧云天对鉴定结论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因为从过往的经验来看，鉴定结论出错也不是没发生过，这也是后来鉴定结论改成了鉴定意见的一个原因吧。
萧云天深知，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从来就不是只有打击犯罪一方面，还有保护人权的另一方面。
不放过一个有罪的人，也不能冤枉一个无罪的人。被警察抓到的犯罪嫌疑人，轻则会剥夺他们的人身自由，重则可能会剥夺他们的生命。
一旦出错，即使最终被翻案纠正，但逝去的青春岁月或生命又怎么能弥补呢？
所以，当现场烟头的鉴定结论出来后，萧云天仔细地检查了检材的来源和提取过程，研究了检验使用的工具和方法，分析了论证过程是否科学合理，最终确定，这个烟头就是赵生金遗留的。
至于赵生金是偶尔路过此地掉落的，还是在犯罪现场吸烟后无意中留下来的，还需要等待抓获赵生金之后才能知道。
总之，这件出租车司机李子训遇害案的侦查方向已经明确，剩下的工作就是尽快抓捕犯罪嫌疑人赵生金。

第四季 井中人 15．再难也要顶住压力
赵生金先是参与轮奸龚欣雨，后来抢劫绑架出租车司机岳杰明，并将岳杰明扔入古井中意图杀人灭口。
无疑，此人系重度危险人物，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都非常大，必须尽快将其抓捕归案，才能阻止其继续作案。
大案要案重案难案的侦破，各有难度，有的难度大，有的难度小，虽然各有难度，但难度表现的方式却各不一样。
有的犯罪分子作案比较隐蔽，现场留下的客观证据较少，需要一点一点地抽取蛛丝马迹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是谁，这种破案的难度在于查出究竟是谁作的案，至于之后的追捕犯罪嫌疑人可能比确定犯罪嫌疑人要稍微容易一点。
还有的犯罪分子作案后虽然很快地被确认为犯罪嫌疑人，但因为其溜得快，因此对这些案件的破案难度在于怎么样去尽快地抓获犯罪嫌疑人。
还有的案件确定犯罪嫌疑人和抓获犯罪嫌疑人都不难，难点就在于如何及时提取、固定证据。
否则公安人员即使主观上一百个认为是他作的案，但若苦于没有证据，四十八小时后就必须放人。
赵生金这个家伙，已经确定其与周九效一起作案绑架了岳杰明，至于抢劫杀害李子训是不是也是这两人，还需要抓获他们后，将两人的口供予以对比才能知道。
海东市连续发生了两起针对出租车司机的犯罪案件，已经在出租车行业内引起了一定的恐慌。
晚上，尤其是后半夜的时候，仍在营运的出租车明显减少，即使有几辆，车上除了司机以外还有一名司机的亲友在副驾驶位上押车，以防出现不测。一旦上车，出租车司机也显得很是警惕，弄得乘客很不自在。很多出租车司机开始加装后部和中部防护网。
有几个出租车司机看到接连两个同行被劫持甚至杀害，警方又迟迟破不了案，就写了联名信一封，寄给了海东市市长。市长审阅后，批示给了公安局局长何永安。
何永安也不敢怠慢，立刻又批示给了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责令他一个星期内务必抓到犯罪嫌疑人。
压力山大啊！
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干什么都有压力。
干警察，这种破案的压力也是显而易见的，来自上级的压力，来自被害人亲属的压力，来自社会舆论的压力，来自同僚们的压力。这些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这些日复一日的压力之中，萧云天他们早就习惯了。因为工作永远没有做完的那一天，案件也永远没有不发生的那一天。
刑事诉讼就像一条流水线，刑事案件就像这流水线上的一个个产品，经过这些流水线的程序，通过公安的侦查、检察院的审查起诉、法院的审判，最终将这些犯罪分子定罪量刑，或执行正法，或投入监狱改造，或缓管免地接受社区矫正。
这条处理犯罪分子的流水线永远没有停止的一天，这个处理完了，下一个会跟上来。
“天下无贼”或者“天下无罪”的场面，是不可能存在的。
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以后，萧云天已经记不得抓获过多少犯罪嫌疑人了，大案小案，已经数不过来了。
对于眼下的这几起案件，萧云天相信，只要赵生金和周九效不离开海东市，他就有信心将他们缉拿归案，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区别。
此刻进出海东市的各条主要公路，以及车站、码头、机场等公共交通站点已经被严密封锁。
已经知道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他们再想逃出海东市恐怕就有点难度了。
同时，萧云天让楚剑雄、林玄鹤带队，对各家网吧、酒吧等娱乐场所继续清查。这些人没有固定居所，平常流动性比较大，很难有固定的上网场所，估计去网吧的可能性比较大。

第四季 井中人 16．网络侦查
如今的网吧管理系统已经与公安的监管系统联网了，就像旅馆业登记系统与公安监管系统联网一样。在逃人员的身份信息都已经在数据库中了，如果这些在逃人员使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上网，公安机关很快就会知道。
林玄鹤这几天一直在盯着公安监管系统，看看和监管系统联网的各大平台有无异动。但遗憾的是，这些天没有人使用赵生金和周九效的身份证登记上网。
难道平时嗜网如命的犯罪嫌疑人现在突然戒网了，或者到了一个无法上网的地方？
在查了一段时间后，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萧云天突然灵机一动，这个周九效不是拾到过一张身份证吗，还利用这张身份证办了张银行卡，向出租车司机岳杰明家人勒索的三万元就是打到这卡上的，犯罪嫌疑人会不会利用这张身份证去上网呢？的确有这个可能。于是林玄鹤把这张身份证上的信息一并进行了监控，但仍然没有收获。
看来两个犯罪嫌疑人没有用他们的真实身份证和那张拾到的身份证登记上网。
无奈的等待中，楚剑雄清查网吧的那一队人让林玄鹤带好装备过去。原来，楚剑雄清查到这家网吧后，据网吧管理人员称，公安机关出示照片上的那个“金毛”来过。因为发型比较特殊，所以印象也比较深刻。
楚剑雄马上问网吧监控录像还有没有，管理员检查后回答系统还没有到达自动保存的极限，还没有自动删除。
经过反复地观看监控，确定犯罪嫌疑人赵生金曾经在这个网吧上过网。虽然没用过他自己的身份证，但既然赵生金曾经在这里用过电脑，电脑上肯定会留下一些他上网的痕迹，根据这些痕迹能不能找到赵生金呢？
楚剑雄把这个想法向萧云天汇报之后，得到了萧云天的肯定，这才匆忙调林玄鹤的人马过去做技术支援。
林玄鹤过去后，一看这个网吧每台电脑上装的系统，就说还行，可能能找到一些痕迹。有的网吧用的是硬盘复原系统，不管什么人上网，使用电脑干什么，是看视频、玩游戏、下载文件都无所谓，一旦开机重启，电脑会自动回复到原来的状态。但有的网吧没有用这一套系统，而是用快速打包安装系统，这种系统不会消除上网留下来的痕迹，可以就此做一些追踪。
林玄鹤找到赵生金曾经使用过的那台电脑，对上网涉及的痕迹进行区分甄别。因为前前后后来上网的人太多，电脑里的各种上网信息也很多，短时间内无法一一查清，所以林玄鹤将这台电脑暂时征用，拿回警局继续分析。
经过使用专业软件进行一整夜的分析之后，这台电脑上的所有上网痕迹被进行了全部提取。
这些痕迹包括电子邮箱记录、QQ等聊天工具的账号及聊天记录、上网购物使用的网银记录、在网站注册会员记录、登录网络游戏记录，等等。
一般人是看不到这些记录的深层内涵的，只有像林玄鹤这样的电脑高手和刑侦专业人员才能从中获得有用的东西。
对于从网吧电脑里提取的这些记录，林玄鹤一一进行了归类处理，并逐条予以了分析论证。最终从这一大堆记录里面找出两条QQ记录，很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赵生金所用的。林玄鹤使用网络监管专用设备就可以迅速锁定其IP地址，对其进行快速精确定位，为抓捕提供方向。
这两个记录的上下线时间与赵生金进出网吧的时间差不多，所以很可能是他用的。以林玄鹤现在的电脑水平，可以对密码进行暴力破解，但如果密码复杂，就需要功能强大的服务器来逐一实验，这不太现实，而且多次试不出密码的话，QQ密码可能会被锁定。
其实只要对使用这个QQ账号的电脑进行病毒攻击，也可以获取对方的QQ密码，进而获取到其聊天记录等内容，不过现在还不确定赵生金什么时候再上网聊天。
赵生金到底去哪里了呢？
自从强奸案后，纪尔高被抓，赵生金也紧张了，看到警方并没有抓到他，感到没让高子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还是对的。在抢劫绑架岳杰明，并将岳杰明扔到井里以后，警方还是没有找到他，这让他胆子越来越大，大到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了。结果在抢劫李子训的时候，干脆也不留活口了，用刀捅刺、用砖砸头，看到被害人还没有死，想扔井里没扔下去的时候，赵生金恶向胆边生，一看这辆出租车已经比较旧了，也卖不了几个钱，索性抢了李子训的钱后，连车也没要，连人带车一起放火了。

第四季 井中人 17．抓捕凶手
在从后台强制加上赵生金的之后，林玄鹤就在那里一直监控，他就不相信赵生金能永远不用QQ。
实际上，赵生金只老实了几天，看看风声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他的头上。
忍住了几天没上网之后，还是忍不住去上网聊天了。
终于这一天，赵生金的头像亮了起来，显示他已经上线了。只要显示上线，就说明他已经在互联网上了，已经在使用电脑了。
每台连上互联网的电脑都有一个独立的IP，IP就相当于人们的网络身份证，独一无二。通过IP可以了解这台电脑上都进行了什么操作。
至于那种显示假IP或者说使用代理服务器显示IP的技术，赵生金估计是不懂的，即使懂，林玄鹤也能轻易将它破解。
这边赵生金的QQ一上线，林玄鹤就立马捕捉到了，他立刻抖擞精神，全力追踪，同时向队长萧云天报告了情况。
众人都赶到电脑前，满心期待地赶快锁定位置以实施抓捕，
很快，林玄鹤使用木马程序攻陷了赵生金使用的电脑，并在后台偷偷开启了赵生金电脑的摄像头，众人一看，这不就是赵生金！
这时，有人过来朝赵生金要了一根烟抽，虽然只是在摄像头前一晃，但明显是一头黄毛，是不是绑架岳杰明的同案犯？
电脑所在地址经过服务器的演算，锁定在市郊的一家网吧。萧云天带人立即出动，只留下林玄鹤一人在局里继续监控。
重案侦缉队的一帮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网吧，装作是上网的人，在走到赵生金背后时，萧云天突然大喊一声：“赵生金！”
这是侦查人员惯用的一种作法。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
在不确定面对的人是不是犯罪嫌疑人，或者犯罪嫌疑人使用化名的时候，吼一声他的真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会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下意识地扭头看看，或者会有其他的下意识动作。
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时则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因为别人的名字对自己而言，形不成那样的条件反射。这种条件反射一般人是难以伪装的。
这招被公安侦查人员屡试不爽，也常见于侦破案件的报道中。有些犯罪嫌疑人潜逃多年，已经使用其他身份开始了完全不同的生活，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是新身份的人了。但名字这个东西，自出生时爹妈就已经给取好了，要忘记真的很难，它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潜意识中，不用大脑思索，在听到名字时就会有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赵生金不由自主地扭过头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喊他。
萧云天一把抓住赵生金的领口，将他拽倒在地上，用腿压住赵生金使其不能动弹，接着将赵生金双手反剪，从背后铐上了手铐。
在萧云天抓捕赵生金的同时，楚剑雄也像饿虎扑食那样，用同样的方法将那个黄毛拿下。
网吧里一片惊愕，本来大家都以为是在闹事或者打架，但看到两人被扑倒后又被戴上了手铐，柳如雪又在旁边掏出证件大声喊着警察执行公务，大家才明白，是警察来抓人了。
这两个人来上网根本没出示身份证，这个网吧的老板为了多拉一些顾客，从不同渠道搜集了一堆身份证号，谁上网要是没有带身份证，就使用这些现成的身份证号予以登记，妄图以此来逃避监管，增加客源。
赵生金和黄毛被押上停放在门口的警车，一路呼啸着被带到了公安局，分别进行突审。

第四季 井中人 18．真相的暗示
“赵生金，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抓来吗？”两个审讯室内，重案侦缉队的人分成两拨，分别讯问两名犯罪嫌疑人。楚剑雄领一班人审讯赵生金，林玄鹤领一班人审讯黄毛。
“我不知道啊，请你们警察告诉我啊。”赵生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楚剑雄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证据了吗？现在给你讲解一下法律政策，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并不是一定要拿下的，即使你不做任何供述，即使是零口供，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本案的，一样可以定你的罪，判你的刑！”
零口供是一个半专业术语，从字面上讲普通人也能够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对于犯罪事实一言不发，拒绝做任何供述或者拒不承认是自己作的案，从其供述中找不到一点自愿认罪的话。这样的情况，就称之为零口供。
为什么要单独把它强调一下呢？这是因为在过去的侦查模式中，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是至关重要的，一旦拿下了口供，这个案子才可以视为侦破。如果遇到犯罪嫌疑人拒绝开口或者拒绝承认，经验资历稍浅一些的侦查员就可能会心里没底，犯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抓错了人。
原来由于对口供的过度重视，造成了侦查机关过分地依赖口供，犯罪嫌疑人不开口认罪，公安机关就不敢下结论。
给犯罪嫌疑人赵生金讲完政策，赵生金有些沉默了，到底说还是不说，他的内心也有所挣扎。说了吧，自己犯的罪太大了，说不定把自己就此葬送，不说吧，能不能侥幸过关是个问题，万一还被认为是认罪态度不好怎么办？
赵生金打定主意，凡事避重就轻地说吧。
避重就轻，就是犯罪嫌疑人一惯的伎俩。他不知道公安侦查机关掌握了他多少犯罪事实，就先拣罪轻的说，起码先弄个认罪态度较好，还可以借此试探一下侦查机关到底有多少底牌。
审讯过程其实就是互相博弈的过程，有时候双方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牌是什么，只能通过双方互相的出牌试探来猜测。犯罪嫌疑人在猜测侦查机关，侦查机关同时也在猜测犯罪嫌疑人。
更多的时候是侦查机关已经知道了犯罪嫌疑人的底牌，成竹在胸，胜算在握，只是在使用讯问技巧让犯罪嫌疑人自己说出来而已。
根据侦查机关原来的侦查体制，侦查和预审是分开的，也就是说抓人和审人是不同部门的活儿。这种分工有一定的合理性，抓人的可能更侧重于如何通过线索抓获犯罪嫌疑人，而审人的更侧重于获得犯罪嫌疑人全面详细的口供。后来，有的地方取消了预审，侦查人员不仅负责抓人，还要负责审人。虽然此举有利于锻炼警察的综合素质，但抓人和审人毕竟是不同的两种行为，所需要的技能不同。预审需要讯问技巧，有时需要和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
“赵生金，龚欣雨这个女孩你认识吗？”楚剑雄问道。
“不认识。”龚欣雨这个名字赵生金的确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女孩叫小雨。
“在一座烂尾楼里，你伙同纪尔高强奸了龚欣雨，有没有这回事？现场提取的安全套里检出了你的DNA，现在把鉴定意见给你看看。”楚剑雄单刀直入。
看来无法抵赖了，赵生金只好说：“原来你们说小雨啊，认识，我们是好朋友。那天她是自愿的，我们并没有强迫她。”
在讯问前，萧云天已经安排被害人龚欣雨对同案犯纪尔高进行了辨认，确定赵生金就是当天参与作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在这么多证据面前，他无从抵赖。
“你们又不是她男朋友，她怎么会自愿和你们发生性关系？打她了没有？”楚剑雄继续问道。
“她不听话，就打她喽。”赵生金满不在乎地回道。
“好。再说说那两起出租车案件吧。”楚剑雄没有纠缠，继续问下面两件大案。
赵生金一开始也是想抵赖，但他没有想到投到井里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岳杰明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而且杀害另一个出租车司机李子训的现场竟然还有自己吸的烟头。在大量的证据面前，赵生金不得不低下了他的头。事实胜于雄辩。
算了，总归就是一死，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说了。赵生金的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往后的事情基本不用问了，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地全说出来了。作案的过程和萧云天他们预想的差不多，而且从赵生金口中可以证实，这两起抢劫出租车的案子都是他和周九效一起做的。
而在另一间审讯室内，审讯周九效的工作也进行得很顺利。周九效比赵生金更不堪一击，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被林玄鹤击落马下。
周九效供述了他伙同赵生金为非作歹的心理动机。他俩想弄俩钱儿花花，但又找不到门路，只好铤而走险去抢劫出租车。行为细节如下：
在抢完岳杰明的出租车当晚，周九效把出租车的牌子换成假的，准备开出海东市去销赃。结果半路上被交警给查了下来，车被扣了，他俩只好弃车而去，车随便让交警处理去了。本来他并不想杀死岳杰明，但赵生金说他俩已经在一条船上，万一这个司机以后认出他俩来，他俩都没好果子吃。他没办法，只好跟着赵生金将岳杰明捆绑后扔进了井里。在抢劫完李子训后，本来也是想扔到井里去的，但井口小，扔不进去，赵生金就想到了连人带车一起纵火的方法，他表示了同意，然后就去附近买来了汽油，点着了车。
两名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大体能够互相印证，基本事实可以确认。只是两人相互指责对方才是主谋，是对方提议要杀人灭口的。两个人当时是怎么商量的，没有随身的录音录像可以证实，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明白。
审讯末声，赵生金也是越说越放得开，把作案的细节都说得差不多了，最后来了一句：“沉睡的人终究都会醒来，你们抓住我算什么本事，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像我这样的人，你们抓得完吗？”
楚剑雄听完心里纳闷，这小子怎么突然来了一句这么文绉绉的话，也没在意他到底想说什么。
总之，这三起赵生金均参与的重大案件成功告破。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1．收拾心情再启程
办完了大案，萧云天稍稍松了一口气。
前面的人骨拼图、河边旅行箱、B级通缉令这几起案件，都出现了神秘电话来“指点迷津”，虽然到现在并不清楚这个神秘来电人的身份和意图，但这些电话并没有对侦查造成实质影响，有时反而拓展了侦查思路。
但令萧云天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不说明自己的身份，不现身说明情况？神秘电话无处不在，但又无迹可寻，本想查个水落石出，却又摸不着边际，毫无头绪。好在对定案没有什么影响，只好在办案期限快到时放弃查寻电话来源。
算上赵生金、周九效的这起绑架抢劫杀害出租车司机的案件，已经是第四起大案了。不过，这起案件没有出现神秘来电，这倒让萧云天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神秘来电人也不是那么万事皆通。
其实警察破案很多时候都是出于偶然，你观察到了，案就破了，你观察不到，那就破不了。这个偶然其实也就是责任心的问题，警察们如果都能够勇于担当，敢于担当，善于担当，那破案虽说不能变得轻而易举，但难度会大大降低。
不过，案件的侦破难度和案件的大小并不绝对成正比。有的时候，案件虽然重大，但侦破很简单，犯罪嫌疑人作案后当场被抓获，或者在逃跑途中被抓获。案件虽然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但侦查过程却没有费多少力气。
还有的时候，案子虽然小，可能就是盗窃个两三千块钱，刚刚够上盗窃罪的立案标准。这种案子有时反而很难破，尤其是惯偷，手法高明，留下的痕迹不多，极难侦破。
案件的侦破力度与重视程度是相关的。如果一个案子引起社会公众的广泛关注，即使不是大案，公安机关也会下大力气去查获。
队长萧云天是嗜破案如命的人，每破完一件案子，就像是学者写完一篇论文一样有着一种成就感。这是一种从无到有的创造性工作，比行政机关按部就班的生活要刺激得多，也新鲜、生动得多。
因为热爱自己的工作，萧云天放弃了转到另外一个行政处室的提拔机会。他选择在这个重案侦缉队继续工作，是因为他快四十岁了，业务逐步熟练，正开始独当一面。在这里当一把手，在萧云天看来并不是掌握了多大的权力，而是有了一个施展自己主张的平台，自己的抱负可以得以实施，才能得以发挥。
萧云天这么努力破案，并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有案件侦破的日子，对萧云天来说就是一种充实的日子。没案件侦破的日子，萧云天也高兴，毕竟社会又多太平了一天。
或许这世上的太平日子都是恒定的，只不过一段时期偏多，另一段时期偏少而已。这种暂时的平静随时会被打破。
过了几天，萧云天迎来了一个案子，这个案子让他觉得很有问题。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2．失踪之谜
来报案的人有好几个，每个人七嘴八舌，都急着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人越多，事情反而更加说不清楚。
萧云天让他们都坐下来，一个接一个地慢慢说，按照次序来，这样让每个人都把话说清楚。
首先开口的是一位老者，他自我介绍说叫温卫国，原来在一家国企上班，现在已经退休了。
他的儿子叫温一田，目前在一家名叫英达纺织品公司的私营企业上班，是企业里的一名车间主任。
昨天儿子温一田一夜没有回家，因为昨天儿媳妇董晓丹到上海看病去了。儿媳妇不在家的时候，儿子就经常出去喝酒，有时候晚了就不回家了，直接住在朋友那里。
所以说，即使温一田昨晚没回来，温卫国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儿子都快四十的人了，已经不用自己再像以前一样照顾了，这么大人应该学会照顾自己了。
况且晚饭的时候温一田已经打电话过来说要去朋友那里吃饭喝酒，就不回家吃了。
不过到了第二天，温卫国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儿子温一田昨天晚上跟他说出去喝酒，但没跟他说和谁在一起，后来也没有打来电话说在哪里。
温卫国害怕温一田喝多了，再醉在路上有什么闪失，于是就想着第二天早上打电话问问，不料一打温一田的手机，显示关机了。他这才想到去公司里问问情况，看看温一田是不是来上班了。
这一问不打紧，问出事来了。原来温一田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班，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以前的时候，不论温一田头天晚上喝了多少酒，第二天还是该上班的时候上班，从来没有因为头天晚上喝多了而影响第二天工作。
因为在私营企业，上下班的考勤制度还是比较严格的。温一田是车间主任，手底下管理着百十号人，他还要监督别人的考勤情况。迟到都是要扣发奖金的，所以温一田几乎从来没有迟到过，更别说旷工了。
昨晚到底是怎么了？
温卫国又问了问温一田的几位同事，都说昨天晚上没有和温一田在一起吃饭喝酒，也没有见到温一田到底和谁在一起。
温卫国这下慌了，他隐约感到不妙，但事情糟到什么程度，他还没有往下想。这时候，温卫国想起他见过的温一田的几个朋友，连忙找出几个他知道的号码，一一拨打过去，对方均是一样的回复，说昨天晚上温一田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温一田到底和谁在一起喝酒的，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和家里联系呢？儿子平时虽说好喝酒，交际也广泛，但人还是比较老实的，平时也没有什么作风问题，没听说过和什么女人存在不正当关系。
这样就更令人生疑了。一旦打破了平时的日常生活规律，总意味着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就会让人放心不下。
温卫国有些着急，把电话号码本上所有能够找到的电话都打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没有一个人知道温一田到底干什么去了。
温卫国接着给在上海的儿媳妇董晓丹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温一田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董晓丹接到电话后也是很惊讶，表示不知道。温一田也没有告诉她昨天晚上的事情。待董晓丹给她认识的人都打了一通电话，还是音信全无。
难道是人间蒸发了？
回忆了温一田这几天的表现后，温卫国觉得很正常，情绪上没有什么较大的波动，也没有听说温一田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也没有发现温一田有任何出走的先兆，按理说，温一田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无缘无故地失踪！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总会有某种原因导致其像水雾一样人间蒸发。所以说，消失之前总是会有先兆的，只不过这种先兆人们可能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没有予以足够注意罢了。
现在的问题是，温一田的家人唯恐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温卫国急火攻心，一时想不起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只好到派出所报失踪。前面已经说过，失踪的人起码要经过四十八小时之后才能确定，派出所的民警安慰温卫国再耐心等等，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自己就回来了。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3．一起报案的路上
英达公司一看厂里的车间主任温一田失踪了，也不敢大意，让公关部部长李益新配合调查。因为车间主任和公关部部长都属于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了，彼此之间也熟悉。
李益新拿出公司的通讯录，挨个打了电话询问，但收到的回复都和以前一样，没人知道温一田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又和谁在一起，现在到底在何处。最后，李益新无奈地向温一田的父亲温卫国说：“温叔，你看，我也打了这么多电话了都找不到一田。他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们也不知道。”
温卫国说道：“谢谢你了，李部长，我总是担心一田一夜没回来，别出什么事了。”
李益新安慰道：“别多想了，一田这么大的人了，应该知道自己照顾自己，我觉得是不是他喝多了住在哪个朋友家，手机恰巧没电了，一时不能和家里人联系啊。又或者是不是趁他媳妇不在家，出去旅行找朋友玩去了啊？放宽心，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回来了。”
温卫国唉声叹气道：“话虽然这么讲，但一天见不到一田回来，我这心里就一天也踏实不下来啊。啥时候见了一田本人回来，我心里的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啊。这小子，这么大了，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让我们老两口快担心死了。”
李益新又说道：“要不二老再回家去耐心等等吧，我这儿一有了一田的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那好吧，这事就拜托你了，李部长。”温卫国无奈，只得先行告别。
走到了公司门口，温卫国还是不能驱散住心中那不祥的预感，于是又折返了回去。
温卫国又说道：“李部长，这个事儿我还是放心不下，我觉得应该去报警，让警察找一找一田到底去哪里了。”
李益新见温卫国提出要报警，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决定。警察开着警车来到公司调查，会不会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一定的影响？不知情的人会不会以为公司出事了？如果恰巧碰到客户来考察，那岂不是更糟！自己作为公关部部长，这样的危机处理不了，老总岂不是要怪罪下来？李益新在心里寻思着。
见李益新有点犹豫，温卫国说道：“李部长，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该找的途径都找了，该用的方法都用了，就是没有一点儿一田的消息，我觉得这样的情况不正常。还是早点儿报警为好，警察应该比我们办法要多的多。”
李益新一听，接着说道：“温叔你说得对，还是应该早报警。温一田是我们公司的优秀管理人才，何况她媳妇董晓丹还是总经办的秘书，一家两口都为公司做出了杰出贡献，在寻找一田的事上，公司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也希望你理解。即然温叔你坚持要报警，那我们就尊重你的意见，我这就开车带你去派出所报案。”
说罢，李益新带温卫国老两口去了停车场，开出公关部的专车，亲自带他们去派出所报案。
李益新发动了车，车子慢慢驶出厂区，向着最近的一个派出所驶去。在车上，李益新问温卫国道：“这个事情你们跟一田她媳妇说了吗？她什么意见？”
温一田的媳妇董晓丹也是英达公司的员工，在总经理办公室当一名秘书，最近因为生病请了病假，前往上海的一所专科医院治病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温卫国答道：“这个事情给晓丹说过了，晓丹也不知道一田到底去哪里了。昨天晚上一田也没有给晓丹打电话，晓丹接到我的电话后，也给她认识的几个朋友打过电话，但都没有消息。”
温卫国说道：“当时也没当成大事儿，认识不到严重性，只是着急，也没有商量太多，晓丹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是说让再找找。”
李益新“哦”了一声，没再继续问话，专注于开车了。
到了派出所，温卫国向警察报了案，说明情况。李益新看出，派出所对这类报失踪的情况早就习以为常了，没怎么关注。他们不相信一个大男人能够无缘无故地失踪，再说失踪时间到现在还不足二十四小时。
尽管没有出动警力，但派出所的接警人员还是按照程序记录了温卫国的报案情况，并问了问温一田的手机号，同时将失踪信息发布给在街上巡逻的各个游动哨，让他们留意一下。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4．可疑的勒索短信
报案人温卫国向萧云天讲到了当天去派出所报案以后发生的一件事情。
从派出所报完案后，英达公司的公关部部长李益新把温卫国他们送回了家，自己也回到了公司。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温卫国的儿媳妇董晓丹来电话了，说温一田的手机发来了一条短信。然而，这条短信却不像是温一田本人发的。因为从短信的内容、口气来讲，都不像是温一田本人。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你老公竟敢玩我的女人，现在控制在我手上，要想活命的话，就速汇二十万元到这个卡上，建行卡号是354168721078654。”
董晓丹一看，顿时懵了，难道温一田被别人绑架了？她赶快再把电话回拨过去，却发现温一田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再发短信也不回了。
董晓丹不敢怠慢，赶快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公公温卫国，并把这条短信转发给温卫国，自己则抓紧坐上火车往海东市赶。
本来温卫国到派出所报完案后，心里仍然是不踏实，焦急地守候在电话旁边等待可能的消息。听到儿媳妇董晓丹说的这个情况以后，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得到了进一步的确认，老人更加不安了。
这下子就在家里坐不住了，必须再去派出所问问了。派出所的人听了温卫国的情况，感到事关重大，有可能是一起绑架案或者是敲诈勒索案，超出了派出所的侦查范围，于是就把他们带到了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这里。
萧云天听完了介绍，对温卫国说：“把您收到的那条短信给我看一下。”
温卫国掏出手机，把那条短信打开，递给了萧云天。
这是一条语气上很像绑匪发来的短信，索要赎金的原因、金额、付款方式都已经齐全，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萧云天问道：“对方发这条短信多长时间了？”
温卫国答道：“大约有半小时了吧，收到短信后我不敢停，就抓紧到了派出所，然后又来到您这里。”
萧云天又问道：“后来绑匪和董晓丹又联系了没有？”
现在才过去半个小时，还没有联系也属正常，可能绑匪会接着打电话过来。如果一直不打电话，那就有问题了。
萧云天让林玄鹤把温一田的手机号、温卫国的手机号、董晓丹的手机号一一记录下来，进行不间断监控。他又问温卫国：“短信里说的这个事情，也就是对方说的温一田找他的女人的事情，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温卫国答道：“短信里说一田占了他的女人，这根本是没有的事情，一田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请警察同志相信我。”
光凭温卫国的一面之词显然尚不能令萧云天相信。首先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对自己有利的才说，对自己不利的不会说。这个事情，或许有，或许没有，如果有，也可能是温卫国感到丢人，不好意思说而已。
以前也发生过一些这样的事情，虽然报了案，但没有完全说出详细的情况，隐瞒了部分的隐私。觉得说出来影响不好，就故意隐瞒了，后来在追问之下才发现这种事情。
而且温一田已经是成年人了，他的事情，温卫国能够知道多少也是个未知数。这种事情，怎么会好意思回家跟父母说呢？
所以说，温一田即使有这种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作为父亲的温卫国也未必能够全掌握得到。现在虽然说得斩钉截铁，只是出于对家庭成员之间的信任，具体有没有估计他也不十分清楚。
听了温卫国的话，萧云天轻轻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萧云天又问了温卫国关于温一田社会关系的一些问题，例如温卫国与其他人有没有矛盾，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温卫国一一作了回答，说温一田平时比较老实，和其他人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矛盾。虽然他是车间主任，下面管的人比较多，但他为人和善，执行的也是公司里的规章制度，没有和下属发生过冲突。
谈话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温卫国通过与董晓丹的再次联系，得知绑匪没有来电话。
按理说，绑匪在绑架了人质以后，为勒索赎金会不停地和人质家属联系。现在绑匪还没有拿到钱，肯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来说还会继续和人质家属联系。
萧云天让楚剑雄把那条短信拍照打印出来，去银行查询一下那个账号的开户情况，看看从那上面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楚剑雄依照吩咐打印出短信，准备去附近的建行查询一下。就在这时，萧云天又看了看那条短信，突然他对正准备出门的楚剑雄喊道：“剑雄，先不要去了。”
楚剑雄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还没有出门呢，队长又把他喊了回来。“队长，什么事情？”
楚剑雄又端详了短信半天：“没有啊，这不就是一条普通的绑架勒索短信吗？”
萧云天微微一笑：“剑雄，你再仔细看看那个银行卡号。”
楚剑雄再次看看那个建行卡号，354168721078654，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只好向队长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希望从队长那里得到答案。
“这个……这个我没注意过，谁会专门去记这些号码啊。每个卡都是一大堆数字，具体几位还真没有注意过。”楚剑雄答道。
“好，我来告诉你吧。一般的银行卡都是19位，就是那种不可以透支的借记卡，而信用卡或者一些理财卡的卡号都是16位的，你看看这个卡号几位数？”
的确，一般的银行银联卡都有19位，其中1到6位代表发卡行，7到10位代表发卡地区，第11位代表卡的种类，第12到18位为发卡顺序号，第19位为校验位。信用卡则基本上都是16位。
楚剑雄再次把短信里的银行卡号数了两遍，没错，只有15位数字！这条勒索短信里写的收款账号至少少了一位数字或者四位数字。
“队长，这个银行卡号只有15位数字啊，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绑匪少打了一位？”楚剑雄认为可能是绑匪不小心漏打了一位数字。
“你说的不是没可能，不过可能性比较小。你想想，已经绑架了人质，索要赎金，却在最重要的收款账号上少打一位或打错一位，那样岂不是人质家人会把赎金汇给别的人，这肯定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所以，在发出这条短信之前，绑匪肯定会一遍又一遍地核对，恐怕有误。”萧云天分析道。
“那队长的意思是，这个账号是假的，根本就是胡乱打上去的？”楚剑雄猜测地说道。
“不错，小伙子领悟力很好嘛，这个账号极有可能是假的。但是即使是假的，我们也要调查一下。对了，你的银行卡不是多吗？拿一张建行的出来，看看卡号上的编码到底能不能对上。”萧云天说道。
楚剑雄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两者一比对，确实对不起来。“队长，这虽然对不起来，但一个卡号有好几段编码，偏偏这两个对不上。这东西跟手机号不一样，现在一打就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什么通信公司的号。”
“你说得很对，对于银行卡号上的银行编码我们只是拿现有的卡比对，是否有新的编码我们不能确定，所以你还是得去银行查一下，如果这个卡号前面几位银行编码是对的，那么再查一查和这个卡号相似的卡都是什么人持有的。不过这样查比较麻烦，如果是犯罪嫌疑人无意中漏打了一位，但漏的是哪一位或者是哪几位呢？”萧云天说道。
楚剑雄也跟着说道：“如果真的是犯罪嫌疑人无意中漏掉的，那最多可能只漏掉了一位，哪有可能漏掉了三四位呢。但漏掉的数字存在于哪个位置怎么查啊？”
萧云天说道：“这样查肯定麻烦，先只查前面六位数字，看看是否是建设银行或者是其他银行的编码，如果不是，再看看前面几位加上一位数字能否构成。快去吧，早去早回，问问银行的专业人员，是不是真正的银行卡号他们一看就能看出来的。真查不到就不要恋战，抓紧回来。”
“好，我这就去。”楚剑雄说道。
安排完楚剑雄的任务萧云天又来到监控室，问问林玄鹤监控的到底怎么样了。
林玄鹤摇摇头：“温一田的电话始终没有再开机，如果开机我就有可能找到他的信号源所在地，但现在绑匪一直没有再开机。目前的技术条件下，无法在关机状态下找到机主。而且在上次发过短信之后，虽然显示他的信号仍然在海东市，但还未锁定位置就已经移动了。”
“继续监控吧，有消息及时通知我。”萧云天又走到另一间办公室看看温卫国。温卫国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一见萧云天过来，赶忙问道：“萧队长，绑匪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要不要先支付赎金啊，毕竟一田的性命重要啊。”
萧云天答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银行卡号可能是假的，数位不对，行号编码也不对。如果绑匪后来再不来电话索要赎金，几乎就可以确定这个卡号是假的了。为了进一步确定卡号的真伪，我已经让人去银行查了，两位稍等片刻。”
温卫国愣住了：“什么？卡号是假的？绑匪为什么会这样做？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会不会是绑匪打错了？”
“没有那么巧，绑架一般的目的是为了要钱，不会把卡号打错。既然这个卡号可能是胡乱打上去的，是不是温一田在跟你们恶作剧？有没有这种可能？”萧云天问道。
温卫国答复：“这个不会的，以一田的性格不会做出这种吓死人的恶作剧。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玩笑。我俩都年纪大了，根本经不起这样心惊肉跳的折腾，所以肯定不是一田的恶作剧。”
“哦，原来是这样。”萧云天听到温卫国的说法，眉头紧锁。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局势已经越来越不利了──温一田现在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如果不是温一田的恶作剧，如果不是绑匪无意中打错账号，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对方根本不是在以勒索钱财为目的，而是有其他目的。故意这么做很有可能是想转移警方的侦查视线，让警方的行动围绕着绑架案来进行。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5．急速返程的女人
所谓的绑匪也好像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联系温一田的家人。此时，董晓丹正火急火燎地坐在从上海返回海东市的火车上。
心情再急，但火车的速度有限，她只好强压下性子忍耐着，期盼着火车赶快回到海东市。她本来是到上海来看病的，刚来了几天，病刚看完，正准备返程呢。
听说公公温卫国找不到温一田，董晓丹开始并没有太着急，丈夫温一田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跑到哪里去呢？他那么多朋友，说不定醉倒在谁家了，不会出事儿的。直到她收到用丈夫手机发来的那条短信她才真的提心吊胆起来。
这条短信到底是真是假？是温一田恶作剧还是其他人发的？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将手机关机了。董晓丹不敢怠慢，赶快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公公温卫国。她也不敢在上海待下去了，退了已经预订的火车票，选了最近的一趟火车立马往回赶。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哪会是谁干的呢？董晓丹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突然，一个名字涌上了心头，难道是他？董晓丹不敢多想，又摇了摇头，觉得还是不太可能，应该还是与温一田有矛盾的人吧，或者是碰巧被绑匪绑架了。
火车轰隆隆地向着海东开去，窗外的景色如电影般向后退去。车厢里坐满了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工人、农民、学生、商人、干部，看起来都各怀心事，为了不同的目的奔向不同的旅程终点。
董晓丹和温一田结婚至今已有八年，八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两人的儿子现在都已经六岁多了。八年来，他们日子过得还算凑合，虽然有些平淡，但却没有什么大的风浪。
温一田为人比较老实，同为车间主任，其他车间主任都是声色倶厉，以训斥手下为特长，而温一田的管理风格较为低调谦和，凡事讲道理商量着来，职工的利益他尽量去维护，实在维护不了也将损失减少到最低，很少直接不留情面地批评下属。
董晓丹在总经理办公室，接触的大部分人都是公司的中高级管理人员，还有公司的一些客户。如果说温一田接触的都是蓝领，那么她相当于一个粉领，接触到的大部分都是白领、金领。
这家企业虽然是私企，但对于职员的个人私事并没有规定那么严格。比如有的私企要求夫妻两人不能同时在公司上班，必须要有一个调离或辞职；不准谈恋爱，要是谈了恋爱，两个人中必须走一个。
英达纺织公司的老板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所以董晓丹和温一田才先后跳槽到英达公司。经过几年的打拼，温一田现在成了中层管理人员，董晓丹则成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秘书。
虽然温一田曾觉得这个公司待遇并不高，工作又累，多次对董晓丹提议，换一家待遇好的公司，毕竟自己这么多年工作经验了，既有技术经验又有管理经验，跳个槽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但女人一般是安于现状的，董晓丹也不例外。她劝温一田：“还瞎折腾啥，在这里干工资能按时发，还允许夫妻两个同时在公司上班，还图个啥呢？”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6．深入公司查案
董晓丹还在火车上焦急地等待着到站的时候，海东市重案侦缉队的人并没有闲着。
温卫国等人被安排在警局等候，万一绑匪来电话就慢慢周旋，由林玄鹤找准时机通过监控查出犯罪嫌疑人的位置。
楚剑雄那一组被派出去查银行卡号，结果显而易见，这个既不是本地卡，也不是外地卡，既不是建行卡，也不是他行卡。总之，根本就不是一个银行卡号，很有可能是绑匪胡乱编造的。
在没有绑匪的消息之前，萧云天认为还是应该围绕温一田的社会关系来查一查。
毕竟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些原因需要侦查人员拨开迷雾，抓住蛛丝马迹，顺藤摸瓜，一点一点地追查下去。
一个人的社会关系无外乎就是亲属圈、朋友圈、工作圈和网络圈。这几个圈子里基本上涵盖了温一田所能接触到的所有人。其实分析一下，谁基本上认识的人都不会超出这几个圈子。
没有人生活在真空中，深山隐居那是不可能的，人都得生活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谁也不例外。只是人与人之间并不总能和谐相处，因为各种利益的纷争，彼此之间会产生矛盾，轻则争吵，重则拳脚相向，甚至不惜违法犯罪。
针对勒索短信说温一田的事情到底有还是没有，不能仅听温卫国的一面之词，还需要进一步的查证才能知道。他的邻居们和同事们都是重点查证对象。于是，萧云天带队首先来到了英达纺织公司。公司老总吴英达听闻重案侦缉队队长亲自到访，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出来相迎。
车间主任温一田失踪的事情李益新跟他汇报过，他没怎么在意。可能有什么急事出去了，碰巧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而已，老年人嘛，都是比较敏感，一天不见可能心里就会觉得有问题。
吴英达吩咐李益新要好好地招待温卫国老两口，对他们提出的问题配合查好，再打电话给几个认识温一田的职员，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温一田的下落。如果温卫国最后执意要报警，先劝一劝，毕竟警察来了对公司声誉影响不好，不知情的人还可能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呢。如果劝不下来就配合好，公司出车，让李益新陪着去派出所报警。
李益新听说警察来了，也是一愣，跟着总经理出去一看，不是派出所的那一班警察了，怎么换人了？
看到萧云天等人，吴英达想不出能有什么原因，是不是还是因为温一田失联的事情，这么点事还值得重案侦缉队兴师动众来调查吗？“萧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里面请，里面请。”
重案侦缉队和派出所的职责不一样，与辖区内企业的联系度也不一样。派出所和辖区内企业比较熟悉，萧云天他们就和企业的人不是很熟了。看到吴英达很热情的样子，萧云天出于礼貌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
对于吴英达这个人，萧云天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此人很有本事，做产业十几年了，一直做得不错，但是好像私生活方面不是很检点。
吴英达会不会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因为温一田的妻子董晓丹就在总经理办公室，虽然不是吴英达的专职秘书，但和吴英达接触的机会很多。如果犯罪嫌疑人故意编造一个账号，说明他并不是以得到赎金为目的的。什么人绑架人质不是以得到赎金为目的？如果像吴英达这样有千万资产的根本不会在意这二十万元的赎金。
向吴英达说明了来意后，萧云天对带来的十多个人下达了任务，两个人一组，按照人事部提供的名单，准备找温一田认识的人或者是可能接触到的人逐一调查询问。
“吴经理，温一田是你们公司的车间主任，现在他失踪了，我们怀疑他有可能被别人绑架了，现在我们想在英达公司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也希望吴经理能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量多给我们提供关于温一田的信息。”
吴英达感到很尴尬，自己的员工可能出事了，这么多警察到了公司里，不知多久才能解决这事。“萧队长，温一田在公司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在职工中比较有威望，工作上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和其他的同事也没有什么矛盾，而且在私人生活方面，我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说完，吴英达又主动补充道：“温一田的妻子董晓丹就在我的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平时负责一些客户接待、收发传真之类的杂活儿，干得也很不错。她和温一田的关系听说还是不错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矛盾。当然，这些都是我听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萧云天陷入了沉思。接着他又问了吴英达几个常规的问题，吴英达的解释都符合常理。
萧云天突然问道：“你和董晓丹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吴英达一听这个问题，有些脸红：“我和她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其他也没什么。我是总经理，她是总经理办公室的秘书。晓丹口才很好，酒量很好，经常被我委以重任，能够独立接待客户。他们夫妻两个都是我非常重视的人才。”
停顿了一会儿，吴英达问道：“萧队长，你不是在怀疑我吧？我可从来不和身边的女下属搞什么暧昧，更不会破坏人家的家庭。”
“吴经理，你多想了，我们只是办案需要，问一问你和失踪者温一田一家的关系如何，并没有其他什么特定的指向，现在也没有把你当作是嫌疑人。”萧云天解释道。
“呵呵，萧队长，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反正案子没破之前，我们公司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犯罪嫌疑人。希望警方能够快点儿破案，找到温一田，到时候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萧云天又问了一些问题，吴英达都有合理的解释，包括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之类的问题。总之吴英达虽然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昨天晚上他不具备作案时间，因为整晚都和情人待在一起。
其实吴英达也想不明白温一田这个人平时看着很老实，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什么矛盾，谁会去绑架他呢？绑架他的人有什么目的呢？吴英达也不想知道，这种员工的私事很耗精神，他懒得管。
吴英达对属下没有这么多要求，他觉得两口子都在公司干活儿更有助于阻止跳槽，使员工的队伍基本保持稳定。温一田和董晓丹都是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都在一个公司上班也是很不错的，为何一定要强制命令不得在同一个公司呢？
萧云天看着眼前的这个老总，觉得以温一田的为人，应该不太可能和吴英达发生矛盾，更不会因为情人的事情和吴英达翻脸。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7．失踪人之妻的证言
在英达公司的调查还在继续，重案组调查了公司的一些中层管理人员，包括公关部部长李益新，以及温一田所在车间的一些工人。
但是，这些调查基本上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或者值得怀疑的地方。这些人可能是第一次接受警方的讯问，表现得有些紧张也属正常。在调查中也没有发现温一田与什么人有特殊关系或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个老实人，失踪得莫名其妙，到现在还生死未卜。这是所有人都不明白的事情。既然连温一田身边的人都不太清楚，萧云天他们就更不清楚了。
在初步调取到所有相关人员的笔录证言后，萧云天决定先暂时收兵。公关部部长李益新代表总经理吴英达送客。警察这么一来，公司里又要议论纷纷了。温一田一天找不到，流言就一天不会消失。
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个发来短信的人仍旧没有什么消息，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这时，温一田的妻子董晓丹已经坐火车回到了海东市。一下火车，得知温卫国他们还在公安局里，董晓丹来不及先回家，直接来到了公安局里。
直到这时，萧云天才见到了这位失踪人员的妻子。
只见董晓丹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显得比较干练，中等的身高，纤细的身材，姣好的面庞，无不显示她就是一位OfficeLady。
她一来就着急地问绑匪那边有没有消息，当得到还没有消息的时候，她沉默了。
萧云天安排柳如雪和他一起调查董晓丹，看看从她的证言里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董晓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丈夫失踪的？”萧云天问道。
“昨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但他手机关机了，我也没在意。今天早上我公公打来电话说一田找不到了，我就有些奇怪，再打一田的电话，结果还是关机。过了一会儿，那条勒索短信就发过来了。”董晓丹答道。
说罢，董晓丹把手机递了过来，萧云天让柳如雪将手机短信内容拍照，内容果然和温卫国手机上那条转发过来的一致，是从温一田的手机号发过来的。看来，温一田被人控制已确凿无疑，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和家里联系。
“就短信内容而言，说温一田抢对方的女人，你作为温一田的妻子，知道温一田有这方面的事情吗？”萧云天问道。
“温一田的事情我不是太清楚，反正我是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事情谁会主动告诉妻子啊。”董晓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这次去上海是怎么回事？”萧云天问道。
“我到上海是看病去了，这个事公司里，家里，还有一田都知道的，我提前请好假去的。这个不信可以去查。”董晓丹答道。
的确，一般来说，凶案一发生，受害人身边的人是第一批列入嫌疑人名单的，也是最容易被怀疑的。萧云天多年的办案经验显示，亲属互相残杀的情形不在少数。
随着时间的流逝，亲属间的亲情有时也会淡漠，也会在利益、矛盾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以至于一些人在欲望、怒火的驱使下变成恶魔。
“你们夫妻间关系怎么样？”萧云天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还可以吧，你可以去问我公公。”董晓丹显然不愿意正面回答。
她为什么不愿意正面回答？萧云天感到很奇怪。
“你们公司里的人和你们夫妻关系如何？”萧云天又问道。
“什么？请问这与案情有关系吗？我俩来公司好几年了，应该说与同事关系都还不错吧。”董晓丹回答道。
“关于这次温一田失踪，或者被绑架一案，你觉得什么人最有作案嫌疑？”萧云天问道。
“这个不好讲吧，万一到最后不是，那岂不是冤枉人家了。我俩和别人没什么大的矛盾，我实在猜不出有什么人可能作案，还是请你们不要让我猜了，抓紧去破案吧。破了案，什么事都真相大白了！我现在压力很大，真的。”董晓丹不愿意多说了。
初次的调查就暂时调查到这个程度。柳如雪给董晓丹做完笔录回到了办公室，对萧云天说：“队长，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可能有故事。”
萧云天反问道：“有什么依据这么认为？”
“目前还没有，但温一田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趁董晓丹去上海治病的这几天失踪，是不是太巧了？”柳如雪分析道。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的确有些巧，但经了解，董晓丹以前也去过上海治病，这次也有好几个人知道。如果是董晓丹雇凶绑架温一田，故意制造自己没有作案时间的假象，从动机上无法得到合理解释，她和温一田的关系还可以啊。”萧云天接着分析。
“而且如果是别人作案的话，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知道董晓丹这几天要去上海治病，温一田一个人工作生活，更容易下手。这样分析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案发时董晓丹恰巧在上海。”萧云天继续说道。
柳如雪突然对萧云天说：“队长，我觉得董晓丹有些问题可能没说实话，有所隐瞒。”
“何以见得？”萧云天问道。
“没有依据，只是根据女人的直觉。董晓丹这个女人看似焦急，但眉宇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不安和恐惧。虽然回答问题时还算有些条理，但终究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情绪。”柳如雪说道。
“呵呵，你想多了吧，谁家丢了男人不急？”萧云天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决定要再问问温卫国。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8．这个女人的心事
其实董晓丹在火车上确实一直处于不安中，只是故作镇静而已。她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了。
一听说丈夫失踪的消息，她就想到了一个人，后来想想这种事情那个人也干不出来，也就没有说出来。
在坐火车回来的路上，董晓丹还专门跑到车厢连接处去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严肃地问他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那人坚决不承认是他干的，说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是不敢干的，请董晓丹放心。
虽然那人斩钉截铁地保证了，但男人的保证不靠谱，董晓丹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那人有可能，但那人一直坚持说不是他干的，董晓丹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再问就是对别人的不信任了，但那人还值得她信任吗？如果对人人都要信任，那岂不是有点盲从偏信了？现在那人到底在干什么？温一田失踪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打完了电话，董晓丹闷闷不乐。“唉，你啊你，我该是庆幸不是你干的还是该庆幸就是你干的呢？”董晓丹心里道。
现在情况未明，董晓丹还不敢贸然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一旦说出来，那什么都完了。家庭、工作、生活，估计就全毁了，这是董晓丹绝不能付出的代价，这代价也太大了。“现在说了出来，如果到了最后真不是他干的，可就把自己和他都毁了。但如果真是他干的，自己不说，会不会影响破案，再说，对得起温一田吗？”董晓丹在心里寻思着。
董晓丹百感交集，心头一直是各种想法来回乱撞，一路上心神不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温一田，希望你平安无事啊，不然让我怎么办啊！可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董晓丹在心里呐喊道。
“他到现在一直不承认是他把你控制了，他说得这么坚决，我到底是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其实我本来就不该相信他的，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不管他的事了。他现在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呢？以前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呢？”在不安中董晓丹走过了一路。绑匪再也没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过来，董晓丹回拨过去也是手机关机。看来是短期内联系不上了。经过了几个小时后，火车如期到达了海东市。
和公公温卫国取得联系后，得知公公还在公安局，董晓丹就没有回家，直接打的来到了公安局重案侦缉队。一来之后，就接受了萧云天和柳如雪的调查盘问。
虽然这种调查属于常规性调查，对失踪人的家属以及其他身边的人调查询问是正常的侦查行为，没有什么证据之前，并没有将谁列为犯罪嫌疑人的意思，但董晓丹总觉得警方是在怀疑她，尤其是问的那几个问题让她不好回答。
同时，董晓丹的心里一直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该不该把那个人的事情向警方说出来呢？从这次接受询问的情况看，警方并没有掌握她和那个人的事，其他人看来也不知道或者没有向警方说出过她和那个人的关系。这让她稍稍缓了一口气。只是温一田人还没有找到，如果人找到了，这件事就可以继续瞒下去，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但现在人还没有找到，而且生死未卜，这又让她如何放得下？
她将丈夫的安危挂在心上倒不是因为夫妻情深，而是她担心这件事会不会是那个人干的？如果是别人干的，温一田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好了，也怪不得她和那个人了。如果真是那个人干的，温一田无论生死，自己都难辞其咎。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像董晓丹这样的，怎么还能做到和没事的人一样呢？
思量再三，董晓丹还是向警方隐瞒那个人的事情。她现在还没有这个勇气，她还在等待，等待事情是否有转机。说出那个人的事情需要时机，需要判断对形势，不然可能适得其反。
对于温一田，多年夫妻了，董晓丹还是比较熟悉的，要说温一田去找情人，还夺了别人的情人，董晓丹是不太相信的。温一田平时性格比较温和，像他的名字一样，比较老实，从不多事。他平时作息很有规律，就是出去喝酒喝多了也不闹事耍酒疯，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所以说董晓丹一看到那条勒索短信，怎么也不相信温一田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惹上麻烦。早在警方得知这可能是一条虚假的勒索短信前，董晓丹就已经在怀疑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

第五季 私欲恶魔 09．被遗忘的情节
萧云天再次把温卫国喊到了一间讯问室里，打算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温卫国的儿子温一田和儿媳妇董晓丹的关系究竟怎么样，是好是坏，两人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调查董晓丹时，柳如雪的直觉很有可能是对的，女人嘛，可能互相之间更了解一些。柳如雪的第六感很有可能会揭示一些东西，这都需要再次调查温卫国才能明白。
“温卫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绑匪到现在还没有和你们联系，温一田现在生死未卜，我希望你不要再藏着掖着，一定要告诉我们实话，不然对你没好处。”萧云天很直接，现在不是拐弯抹角的时候了。
“萧队长，我以前说的都是实话。你想想，我儿子都失踪了，我还有什么故意隐瞒的吗！”温卫国不解地道。
有的时候调查犯罪嫌疑人或者是证人需要一定程度的引导，因为对方能说多少受多种因素的制约，如本人的文化程度、语言表达能力等，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问话人的引导能力。
侦查员讯问犯罪嫌疑人或询问证人就是如此。有的时候犯罪嫌疑人可能是故意隐瞒，到了被揭穿的时候又说警方当时没问到这方面，这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一名优秀的侦查员在设计审讯方案时是有很多技巧的。
“好，其实我们重案队也是非常信任您的，因为您是失踪人的父亲，肯定会将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我们就是想再问问，你儿子和儿媳妇之间关系如何？有没有什么漏掉的情况？”萧云天引导道
“他们的关系就那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都在一个公司，平时还是比较知根知底的。”温卫国还是那样回答。
突然，温卫国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一件事，我以前没提过，以为是小事就没在意，是晓丹和一田之间的事情。”
萧云天来了精神，示意温卫国继续说下去。
原来，去年一天晚上，董晓丹说要出去参加同学聚会，正好一个女同学刚离婚，就过去陪陪她，温一田也就没说什么。晚上，突然有个陌生男人打来电话，告诉温一田说董晓丹和别人在外面偷情呢。由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温一田不敢全信，也不敢全不信，他立马打电话给董晓丹，问她在哪里。面对温一田的质问，董晓丹觉得很不舒服，给温一田说了一句在同学家呢就不再理他了。温一田还是执着地打电话找董晓丹，说要到董晓丹同学那里把她接回来。董晓丹有点生气，本想赌气不回来，但她同学一看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留董晓丹，便催她赶快回去。回来之后，董晓丹就和温一田吵了一架。争吵过后，温一田和董晓丹都意识到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对头。这个电话可能是哪个认识两人的人在恶作剧，温一田就信以为真了，结果导致夫妻两人之间的互不信任。
虽然有了这个小插曲，但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夫妻感情，之后他俩再也没像那回一样激烈地争吵过。没有了大争吵，小吵小闹也不是很多，夫妻间的感情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
看到重案侦缉队的人老是在问温一田和董晓丹两人的夫妻关系，温卫国开始起疑了：“萧队长，你是不是怀疑晓丹和一田失踪有关系？我也想过，偏巧在她去上海治病的这几天发生了一田失踪被绑架的事情。不过她的确是去治病，没有作案时间。”
萧云天回答了温卫国的疑问：“老人家您分析得有道理，但绑匪作案也可能是特意选择了那几天进行。不管是哪种情节，都说明他对温一田和董晓丹的日常作息规律，甚至是行程都比较熟悉。但我们的这些分析还没有得到证据证实，只是假设，希望您能够保守侦查秘密，帮我们早点儿抓获犯罪嫌疑人，把温一田解救出来。”
“那是自然，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的安危是最重要的，警察同志需要我配合什么我绝对配合。只是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还希望萧队长你平时多多提醒我。都说好人有好报，希望一田早日平安归来！”温卫国道。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0．这个女人的秘密
听了温卫国的一番话，萧云天陷入了沉思。
温一田和董晓丹之间果然还是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疑点。这些疑点与温一田失踪被绑架之间有没有联系，当然现在还是个未知数。那个无名电话如果是恶作剧倒也罢了，如果真是有人刻意为之，想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就有可能和本案有关了。
如果说温卫国没有说出这个细节是无心之失，那么董晓丹没有说出这个细节则很有可能是刻意为之。她隐瞒了什么？
看来这个端庄而又冷艳的女人的内心并不简单，有必要再次问询董晓丹，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经过传唤，董晓丹如约而至。
此时已近傍晚，温一田失踪接近二十四个小时了，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绑匪除了一条勒索短信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传来，这对于绑架案来说是极不正常的，再加上短信里不正常的银行账号，使得萧云天更加感到这不是一件普通的绑架案，背后很可能另有玄机，但玄机是什么还需要一步一步破解。
在听到温卫国说了儿子儿媳的这段往事后，萧云天密令林玄鹤彻查一下董晓丹的手机通话记录。果然，这一查查出了问题。
在董晓丹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中，大部分都是家庭成员、亲戚、朋友、同事之间的通话。
本来说这些很正常，但其中与一人的通话记录相当频繁，而且很多都是在夜里，通话地点外地居多，时长也比较长。
在董晓丹接到勒索短信，从上海往海东赶的路上，董晓丹还给这个人打了电话，内容不详。
这个人已经初步查出来了，现在还需要董晓丹本人来亲自确认，要让董晓丹自己说出来那个人是谁。
到底是谁呢？在再次询问董晓丹的过程中，董晓丹终于撑不住了。
“董晓丹！你丈夫失踪被绑架不是小事！希望你配合我们公安机关的工作，尽量提供尽可能多的线索，这样才有利于我们尽早破案，你明白吗？”萧云天问道。
“当然明白，我丈夫失踪了我也很着急啊，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董晓丹回答道。
“请你不要有任何顾虑，这种绑架犯罪属于重罪，你说的情况可能对我们的破案很重要。你自己心中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作案犯罪嫌疑人吗？”萧云天继续问道。他心想，这个女人和她丈夫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现在在想什么？
柳如雪插话道：“温一田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夫妻一场，再想一想你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听了两位警官的话，董晓丹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也不知道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的表面下是董晓丹那颗异常痛苦挣扎的内心。开始就错了，没想到一错再错，再也收不了手了。
一旦错了，就无可挽回，终究是错了，她本想隐瞒，但现在该不该继续隐瞒下去？她在痛苦地抉择。
“自己已经伤害到了丈夫，不忍心继续伤害下去了。不管有没有用，先把这个人说出去再说吧！”董晓丹心里道。
终于，董晓丹抬起她那低垂已久的头，说道：“我不知道这件事与本案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你们能替我保密吗？”
萧云天与柳如雪对视一眼，道：“如果你说的最后证实与本案没有关系，属于你的个人隐瞒，我们可以替你保密，本次询问的笔录不再入卷。但如果最后查实的确和本案有关，那就不能隐瞒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好吧，我就说出来吧。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总会有败露的一天，我总想着快点结束这一切，但事情一开始，就不由我掌握了。”董晓丹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说出了一个她深藏已久的秘密。
原来，在一个外出的偶然场合，有一个熟悉的人借故到了董晓丹的房间里，开始还是正儿八经地聊天，接着就暧昧起来了，再说着说着，那人就动起手来。董晓丹想抗拒，但却欲迎还拒，抗拒得绵软无力。
可能就像美国电影《真实的谎言》中的故事，生活已经变得那么无趣了，大家都是在应付，她冷艳的外表下仍然深藏着一颗火热的心，期待着人们去发掘。
平静的生活她虽然安之若素，但终究太平静了，过得有些乏味。或者她骨子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反叛精神，只是在社会伦理道德的压抑下不得舒展而已，或许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正是一种常理下得不到的刺激，而这刺激正是她内心深处久久压抑的期待被点燃的欲望之火吧。
在这件事前，董晓丹和那人表面上是朋友关系，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心里彼此都明白对对方的爱意，只是囿于社会伦理，不敢太过表现而已。但是，那人此次意外的举动之后，名为伦理的城池被轻易攻破。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而且一旦捅破了窗户纸，就从突发事件变成了两人默契的约定。永远没有只有一次的情况，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不知道哪次才会结束……
从董晓丹的证言可以看出，她的内心也是非常矛盾的。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
这种事情终究是违背社会道德和家庭伦理的，是社会规则所不允许的，这种可耻的地下情，又能够保密多长时间呢？
日复一日，终有一天要暴露的恐惧感和危机感始终压得董晓丹喘不过气来。
而且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一直想要他们二人完全抛弃原来的家庭，重新组合，他不但强调自己能做到，最近还开始要求董晓丹也做到。那个男人的这种欲望愈来愈强烈，强烈到让董晓丹感到可怕。
董晓丹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呢？她的老公是个很朴实本分的人，要想挑出他的大错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没有理由怎么好意思提出分手，以董晓丹的性格，她做不到。
而且除了丈夫，她还有儿子，这一离婚，丈夫和儿子这两个她生命中重要的男人都要离她而去，她能舍得掉这些吗？
显然，她是舍不掉的。因为她舍不掉，她也不希望那个男人舍掉。这样的关系本来她就不想再维持下去了，她感觉到十分的压抑，十分的空虚。
没有其他人的祝福，没有社会的承认，唯恐被别人发现，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覆水难收，身败名裂，她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这种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所以在维系了一段这样的关系后，董晓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提出分手，本来就是不对的事情，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令董晓丹意想不到的是，她一提出分手。那个男人竟然勃然大怒，当场就翻脸了，说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了，怎么说分手就分手呢，他对董晓丹是真爱，是真性情，并不只是贪图她的肉体才和她走出这一步的。他最需要的不是肉欲，而是心灵的慰藉，他和董晓丹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到快乐，感觉到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身心上无法比拟的放松，他早已将她视为了一生中的爱人。
为了董晓丹，那个男人表示可以与妻子离婚，求董晓丹给他一点时间，好让他空出时间来好好安排以后的事情，也希望董晓丹能够和他一样，尽快和温一田摊牌，好合好散。那个男人满心憧憬着，两人各自离开原来的家庭，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家庭。那个男人没想到董晓丹不仅没有响应他的号召，而且还要和他断绝关系。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因为什么，他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董晓丹不愿意，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董晓丹会决绝地提出分手。
当他听到董晓丹说出这样的话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和董晓丹大吵了一架。吵完后他冷静下来，忙给董晓丹赔不是，希望董晓丹原谅他，他只是一时控制不了情绪才发火的，他还是爱她的。
但是，后来再一次见面时，董晓丹还是提出了分手的要求。那个男人发了火，找来了绳子将她捆上，说要和她一起死，还说要出去买汽油。董晓丹吓坏了，趁他出去的时候拼命挣扎，幸亏绳子系得不紧董晓丹才得以逃脱。
只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就此收手，还做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比如，有一次董晓丹一个闺蜜刚离了婚，让董晓丹去陪陪她。结果那个男人就趁这一天，找其他人给她的丈夫温一田打电话，说董晓丹和别的男人在外面过夜了。
董晓丹事后问那个男人这个电话是不是他打的，那个男人竟坦然承认就是他找人打的，就是不愿意放弃董晓丹，只要董晓丹和他和好如初，他就不会再打类似的电话。董晓丹没有理他，但那个男人最终还是没有打第二次电话。
有了这一连串的事情，温一田失踪，又有人发来勒索短信，董晓丹就怀疑是那个男人干的。现在公安问到了这个事情，温一田生死未卜，情况紧急，她不得不说出这一段让她羞于启齿的往事。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1．追查“那个男人”
至此，董晓丹在公安机关完整讲述了她和那个男人的往事。
现在，那个男人无疑具有了较大的作案嫌疑。
调查犯罪通常要查七要素，何时、何地、何人、为何、采用何手段、对何人犯罪、造成了何种后果。用法律上的术语来讲，就是时间、地点、人物、动机、手段、对象、结果。
那个男人既然有这份见不得人的恋情，本身就已经与失踪的温一田形成实质上的对立关系了，只是那个男人知道，温一田不知道罢了。其他的几个犯罪要素目前虽然还没有完全查证，但单从这一点上，就已经具有很大嫌疑了。
柳如雪做完了记录和萧云天商议，要不要现在就提审那个男人，省得打草惊蛇，要是在调查过程中把他吓跑了，再实施抓捕就晚了。
萧云天摇了摇头，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董晓丹那个情夫就一定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如果现在抓他，他什么都不说的话，会让侦查工作陷入僵局，反而是打草惊蛇了。
不动他则已，一动他就要他再也回不了头。如果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时候提讯他，就要面临他拒不招供的风险，而且按照现在的证据，他不招供也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故意隐瞒，另一种就是确实不是他干的，他怎么能招得出来？
再分析一下这个作案过程，如果是那个男人作的案，可能会存在着帮手的问题。因为那个男人不仅与董晓丹认识，而且与董晓丹的丈夫温一田也认识。凭借正面一对一的较量，那个男人未必是温一田的对手。再说，绑架这种事情，一般是不能让人质认出来的。熟人绑架熟人的情况是有的，但在这种情况下，人质大部分在勒索钱财之前就已经被撕票了。因为人质如果认得实施绑架的犯罪嫌疑人，后果是十分危险的，因为犯罪嫌疑人会觉得人质以后肯定会将他指认出来。所以为了掩盖罪证，避免人质被释放后说出真相，这种熟人之间的绑架一般都会直接撕票。
像温一田这个案子，如果是那个男人直接实施的作案，恐怕温一田现在是凶多吉少，如果是那个男人找其他人作的案，他躲在幕后不出面，或许温一田还有一线生机。
勒索短信是他人用温一田的手机发给董晓丹的，再傻的绑匪也不会傻到用自己的手机来跟人质家里要钱。但如果是要找帮手的话，肯定要用到通讯工具。对，就从那个男人手机的通话记录来开始查。
林玄鹤开始着手调查。那个男人与董晓丹之间通话频繁，这是早已料到的事情。再查查那个男人与其他人之间的通讯记录，主要查案发前一段时间和案发后到现在的通讯记录。
初步的调查结果令人遗憾，这些通讯记录都很正常，很多个来电或去电号码都是能够查到的人物，均没有作案可能、作案条件、作案时间、作案动机中的一样或几样。
不过这也正常，有哪个犯罪嫌疑人会用自己常用的手机号码作为作案联络的工具呢？像电影电视剧里演的，那些犯罪分子都是随身带着好几部手机，用不记名的那种手机卡来联络上下家。
假定那个男人是作案的犯罪嫌疑人的话，也有可能用其他的手机号码来和帮手联系。既然假定那个男人用新手机联系帮手，他的常用手机也应该会一直带在身上，那么在作案前的时间，两部手机的频率波段基站分布之类的定位数据就一定会非常近似。
根据这个原理，萧云天吩咐林玄鹤再找一下那个男人周边的信号源，看看有没有收获。果真，林玄鹤找出了一个奇怪的号码。这个号码和那个男人的常用号码有几天几乎一直是寸步不离，基本上可以确定也是那个男人使用的。只是奇怪的是，这个号码并没有登记机主，显然是那种在报刊亭购买的不实名登记的号码。还有，这个号码只在温一田失踪的前几天使用过，在温一田失踪的当天使用过，从那以后，这个号码就再也没有使用过。而且这个号码只联系过一个电话号码，没有给其他的人打过。
显然，这是很不正常的，没有人花几十元买一张卡才打了几个电话就不用了，那岂不是太浪费了。再者打几个电话就不用，说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长期使用，而使用这样的卡本身就可能有什么不纯的动机。
人都不可能想得面面俱到，总会有疏忽的时候。虽然那个人使用匿名手机号就是为了防止被查到，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帮手的手机并不是这种不记名的手机卡号。
本来以为线索又要断了的时候，林玄鹤查到了那个单线联系的电话号码的主人，也是海东市的一个人。
萧云天决定马上实施抓捕，先从那个男人的外围肃清障碍，一旦查实外围，那个男人到最后即使不说，也由不得他了！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2．帮手的供述
面对突如其来的重案侦缉队队员，张三胖惊呆了。他还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被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他觉得凭自己的那几把刷子，还没有能耐混到这种地步吧。
但现实就是如此。海东市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已带队突袭张三胖的住处，将正在睡梦中的张三胖从床上拽了起来。
抓获张三胖不费吹灰之力，抓获后立即押回警局突审。现在要做的就是与时间赛跑，早点获知人质的下落，人质就少一分危险。
张三胖就是案发前和那个男人的单线手机号频繁联系的人，也是警方怀疑参与作案的人。萧云天亲自上阵审讯张三胖，还是由柳如雪在一旁记录。
“张三胖，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抓进来吗？”萧云天问道。
“我真不知道因为什么把我抓进来，我没干什么坏事啊！”张三胖显得很无辜。
“我告诉你张三胖，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这对你没好处。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干的事，你想想，前天干什么去了？”萧云天使出审讯中常用的诈技。一般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做贼心虚，诈他一诈就什么都招了。
果然，经过这么一“提示”，张三胖好像想起来了：“警官，你说的前天那档子事啊，我错了，不该帮别人捆人。”
捆人？这个敏感词让萧云天大为兴奋，看来有线索！侦查的大方向没有错，很有可能和温一田失踪被绑架一案有关。
“好！这样就对了，也算你有一个好的认罪态度！把这件事情详细地说一下吧。”萧云天不露声色地让张三胖把他说的捆人的事情说出来。
张三胖接着说出了前天他所干的事情。
原来，几天前有一个以前因为偶然关系认识的男人打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挣点外快。张三胖最近正好囊中羞涩，一听此话自是正中下怀，忙说想挣，但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人说也很简单，他作生意，有个人欠了他的钱不还，怎么催也没有还钱的意思，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把他捆起来吓唬他一下，好催他还钱，就这么简单。
张三胖一听，原来是帮忙捆人啊，他有些为难，觉得这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他琢磨不准到底是该干还是不该干。那人觉出了他的顾虑，忙说，捆欠钱的人只是为了要账，不会把他怎么样，还不还钱最后还是要把人放了的。
听了那人的一番解释，张三胖有些心动，更主要是眼馋那些劳务费，便答应下来。那人愿意出五千块，让张三胖再找两个帮手，别到时候他一个人不是那个欠钱的人的对手。
前天下午，雇张三胖的那个男人把他们三个喊到了郊区一个有院子的出租屋里。对他们说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先把欠钱的那人骗进来，接着动手捆住。捆住后他们三个就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他们两人自己解决就行了。
于是，张三胖带着两个帮手在出租屋里埋伏好，就等着那个男人一发信号，他们三个就立马一拥而上，捆住人钱就拿到手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钟左右，张三胖的手机上传来了那个男人发过来的暗号。
张三胖把烟头一掐，悄声说道：“弟兄们，准备了，客人来了。”说罢，带着人埋伏在屋门的后面。
不一会儿，听到那个男人带着另外一个人说着话走近了。张三胖的心也是怦怦直跳，还没有干过这种勾当呢，没经验，就怕待捆的人再是个狠角色，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转念一想，咱们人多，三个对一个还拿不下来吗？
只听那个男人在门口说：“进屋吧，金老板在里面等着你呢。”话音一落，随着一同来的另外一个人就进了屋。
一进屋，张三胖他们三个人就从门后跳了出来，三人饿虎扑食一般把进来的那人扑倒在地。来人想喊，早被张三胖用一团布堵住了嘴，另外两个摁住胳膊摁住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来人捆了个结结实实，让他动弹不得。
捆好之后，将人往墙角一扔，张三胖三人就出去了。在院子里，那个男人付清了余款。张三胖还问，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那个男人摇了摇头说不用。张三胖一看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了，就走了。临走时还嘱咐那个男人，只要被捆的还了钱就抓紧放人，千万别闹出什么事来。那个男人说没问题，就是吓唬一下这个欠钱的人而已，不会真把他怎么样的。
张三胖一看人家一直这么说，也没好意思多问，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人家以后再怎么做是人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了。再说看那男人挺精明的，应该知道做事情的分寸吧。
事情就是这些，张三胖知道的都向警方做了供述。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3．出租房的发现
萧云天听完张三胖的话，做出了三项工作部署。
第一，押着张三胖去指认现场。看看现场还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物证留下，看看失踪的温一田是否还继续被关押在那个地方；
第二，根据张三胖的供述，尽快抓捕另外两个帮手，抓到以后尽快组织突审，看看另外两个帮手的供述和张三胖的供述能不能最终印证起来。如果能够印证，说明张三胖供述的基本上都是实话；
第三，严密监视董晓丹口中的那个男人，看和张三胖说的那个男人是否为同一人。一旦条件成熟，伺机抓捕，不让其有喘息之机。
张三胖虽然受人指使，但指使他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并不知道，只是张三胖在偶然情况下通过熟人认识的，没怎么来往过，只知道喊他“道哥”。
事不宜迟，萧云天他们在取得了张三胖的口供之后，就连夜押着张三胖去指认现场，说不定人质还囚禁在这里。
此时已近下半夜，张三胖凭着记忆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处民居。这是一处平房，房外有一个小院子。重案侦缉队的队员们悄悄包围了这处民居。楚剑雄带领突击队员在观察了地形之后准备潜入。
大门是锁着的，但现在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人，暂时不进行强制破拆。楚剑雄等人两人一组，准备从并不是很高的院墙翻入。这个院墙大概高两米左右，这样的高度对于楚剑雄来说不在话下，他一个冲刺，双脚在墙上连蹬两下，双手扒住墙头，一下子就翻过去了。
楚剑雄带人悄悄潜入，在院子里先静静观察了一下，确认院里没有其他人，才悄悄靠近房屋。屋内没有灯光，楚剑雄在夜色中观察了一下，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而已。
楚剑雄再看了一遍，确认整个院子里和屋子里都没有人，院内及屋内没有发现温一田的踪迹，然后通过对讲机向队长萧云天汇报了情况。萧云天随即令人将大门上的门锁破拆掉，带着张三胖进入院子。
其他队员们都把头灯打开，顿时院子里及屋子里亮如白昼。萧云天问张三胖道：“你确认这是捆那个人的地方吗？”
张三胖环顾了一下四周，“就是这个地方，应该没错的。”
“那人呢？”萧云天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道哥把那人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在捆了那人之后，道哥说这里没有我们的事儿了，我们就走了。往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张三胖辩解道。
接到重案侦缉队通报后当地派出所警队过来了，并找来了这村子的村支书。这个城中村并不大，彼此之间都比较熟悉。村支书一看到这房子就把房东喊了过来。
房东名叫彭东超，这个院子是他的老院，由于新盖了大房子，搬了家，这栋宅院用不着了，就想着租出去，并在门上贴出了出租广告。
前几天，有一个三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过来，说是做生意的，想租他的院子当仓库，看着那人开着一辆好车，不像是做小生意的，而且那人对租金不是很在乎，基本上没怎么还价，稍微看了看院子就租下了。彭东超把院子屋子打扫了一下就把钥匙给了对方。但是关于那个租客到底是干什么的彭东超也不知道。
到了前天下午，彭东超从自己的老院经过时，发现院子里有三个男子站在那里抽烟闲聊，他上前去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担心是小偷把人家租客的东西给偷了。
那三人说是租房子的人把他们喊过来说事的，他们现在在这里等租房子的人。彭东超一听，这三人和租自己房子的人认识，所以他也就没再问。
之后彭东超因为太忙，没有再从老院这边经过，也不知道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如雪此时带人将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温一田的任何踪迹。在院子里没有任何障碍物，一看就不可能藏着个人。
天色渐渐亮了，这个出租屋里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和夜里观察到的情况差不多。温一田没有在这里，难道另有囚禁的地方？
萧云天从屋里踱到院子里，一边走一边想。突然，院子一个角落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片土的颜色显得和周边的颜色不一样，看起来好像被翻动过一样。下面会不会有情况？
看到这里，萧云天令人找来几把铲子，在那一片好像翻动过的土里往下挖。结果，没挖多久，就有了情况。
挖着挖着，露出来了一只手！死人的手！挖掘的队员们吓了一跳，但长年的此类经验已经让他们看到这个情形，反而兴奋了，因为尸体的发现意味着此地很可能就是作案现场。
死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头部被一个黑色塑料袋包住，手和脚都被人用尼龙绳死死地捆住。埋尸的坑里还发现了一堆物证，包括断成几截的木棍、断成两半的红砖，这些物证上面都明显有红色斑迹，疑似血迹。
扯下死者头上的黑色塑料袋，萧云天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正是失踪的温一田吗？可惜的是，人虽然已经被找到，但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看来温一田已被绑匪撕票了。
根据以前掌握的资料，重案队将提取的“那个男人”的照片分别让张三胖和彭东超进行混杂辨认，前者确认此人就是雇佣他绑人的“道哥”，后者确认此人就是来租他房子的租客。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4．谜底揭开
“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已经露出来了，抓捕势在必行。
其实，另一队人马此时已经对那个男人实施了二十四小时监控，防止他伺机逃脱。
在出租房的院子里面挖到了温一田的尸体后，萧云天认为对那个男人的抓捕时机已经到来了。
事不宜迟，在出租院里的大规模行动无法长时间保密，很可能传播出去。幸亏现在是凌晨，要是大白天的话估计早就围了一大圈子群众了。
那个男人其实这两天的心情也是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作案之前，心中只有一股强烈的念头，那就是除掉温一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强得让他时刻有种作案的冲动，虽然知道是错的，但就是停不下来脑中的那个疯狂念头。
直到作案后，看到公安机关在追查这件事，他才感觉到了后怕。会不会查到自己？查到自己会怎么办？会不会枪毙了自己？一连串的想法使他坐立不安，不知道干什么好，就这样在惶惶不安中等待。
当重案队员们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颓然地低下了头颅，他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的。
终于又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那个男人是一个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人，他竟然就是英达公司公关部部长李益新！
怎么可能是他？事后连吴英达等公司的人、甚至温卫国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绑架并杀害温一田呢？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使得他痛下杀手？他是怎么与温一田产生的矛盾？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的脑海中，急需通过审讯一个一个地来解答。
李益新被带上警车之前，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妻儿，就此一别，可能是天人永隔！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最终还是由家人们来承担身后的骂名。自从心中那个欲望的魔鬼将自己控制以后，局面已经不由他控制了。
警车鸣着警笛一路呼啸着回到警局。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终于将犯罪嫌疑人李益新抓获归案，也算是有所收获。萧云天顾不得疲惫，立即着手开始对李益新的审讯。
时间对于刑事案件的审讯尤为重要。一般来说，犯罪嫌疑人被抓到的时候，还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牢固的心理防线并没有及时有效地建立起来，对于警方的讯问还没有完全的应对策略。这个时候如果侦查人员进行审讯，在一环扣一环、一波接一波的心理攻势之下，很可能将犯罪嫌疑人打懵了，觉得再狡辩下去也没有意义，干脆都招了算了。相反，如果审讯迟延，犯罪嫌疑人很可能从短暂的慌乱中反应过来，在了解到警方并没有多少证据的情况下，很可能会负隅顽抗，避重就轻，为查明整个案件带来障碍。
“李益新，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抓过来吗？”萧云天望着眼前这个在英达公司红极一时的人物问道。
“知道，我杀了人，我把温一田杀了。”李益新苦笑一声，并没有否认这件事情。
“你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一说吧，尽量说得详细一点，前因后果、作案过程之类的，都详细地说一说。”萧云天让李益新自己先把事情说一遍，不明白的地方再补充发问。
“这件事始终是要曝光的，自从温卫国去报案，你们又来公司调查后，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李益新说道。
接下去的审讯中，李益新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他和温一田、董晓丹之间的是是非非。说来一言难尽，但所有的这一切，只因为那欲望的魔鬼出来作祟，人的心智被欲望迷住了，失去了理性，失去了理智。
温一田和董晓丹都是英达公司的老职工，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温一田做了车间主任，董晓丹由于精明能干，逐渐从文员升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秘书。
李益新原本不是英达公司的人，他原来在外地一家公关公司上班。在偶然的业务联系中，吴英达觉得李益新这个人是个人才，对公共关系业务非常熟悉，处理公司外部事务比较有经验，英达公司正缺少像他这样的善于处理公共关系问题的人才，于是吴英达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李益新挖了过来。
李益新来到英达公司后果然不负众望，把英达公司的公关部搞得红红火火，使公司在行业领域内知名度越来越高，化解了大大小小的企业危机。
因为业务关系，李益新经常随吴英达一起出差，而董晓丹作为总经理秘书也常一路随行。一来二去，李益新和董晓丹渐渐熟悉了。长期的共事，使得双方都互相了解对方的品性，也都彼此欣赏对方。
李益新欣赏的是董晓丹身上那股干练的气质，落落大方，不落俗套。董晓丹欣赏的是李益新能言善辩的口才和善解人意的性格。只不过到了最后董晓丹仍然是欣赏，而李益新却已经着了迷，他觉得双方已经不再是欣赏，而是应当超越同事甚至朋友的关系……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5．心中的欲望
终于，这种念头在李益新的心中愈演愈烈，变成了一种心魔。
他对董晓丹的感情就像一个火药桶，终于迎来了爆发的一天。有一天，两人一同随总经理吴英达到外地出差，一番应酬之后，三个人都喝了很多酒，各自回房间休息了。这天晚上李益新却始终睡不着。
这是个机会！面对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一旦错过可能要等上很长时间。李益新那颗萌动的心蠢蠢欲动，忍不住要表白，要出手了！
想来想去，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心中的那股欲望告诉他，不仅要达到灵魂上的结合，还要达到肉体上的结合。心中的那种欲望已经不能自持，已经跳跃出来，占据了他的内心，占据了他的灵魂，让他不由自主地走出了下一步。
李益新敲了敲董晓丹房间的门，不一会儿董晓丹就过来开了门。“原来她也没有睡，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这么晚了她竟然还没有睡，她是不是有同样的想法呢？唉，但愿她有这样的想法吧！”李益新心里道。
董晓丹开了门，一看是李益新，感到有些意外，出于同事间的礼貌还是把他请进了房间。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李益新进来有什么事，也许他有什么话要说吧。
今天晚上，董晓丹也喝了些酒，稍微有些醉意，眼前的事物已经变得渐渐模糊了。
李益新进门后和董晓丹搭讪道：“晓丹，还没有睡呢？”
董晓丹答道：“正要睡呢。李部长，你来有什么事吗？”董晓丹刚刚洗过澡，换上睡衣，虽然这宽松的睡衣些许掩盖了她曼妙的身体，但好的身材是什么衣服也掩盖不住的。松松垮垮的睡衣下面仍然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一个成熟女人的完美曲线表露无遗。
“晓丹，今天感觉怎么样？”李益新有一搭没一搭地没话找话。
“今天稍微喝得有点儿多，感觉晕晕的。”董晓丹答道。
“我也是。不过酒后吐真言。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晓丹，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李益新壮着胆子问道。
董晓丹没想到李益新会问她这个问题，她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回答。一直以来，她只是觉得和李益新谈得来而已。
面对着李益新热辣辣的眼神，董晓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李部长，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工作上各方面也很照顾我，我很感谢你。”
李益新摆了摆手：“不是说工作的事情，也不要喊我李部长，我比你大几岁，你就直接喊我新哥好了。”
两人坐在标间的床上，互相对视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什么估计都不重要了，只是双方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
聊了很长时间，从工作到生活，从人生到理想，李益新心里痛骂自己，这个时候谈什么人生理想，这不是煞风景吗？
最终，董晓丹看时间已晚，就对李益新说道：“新哥，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有重要的公司事务，还是早点儿去休息吧。”
“好吧。”李益新站起身来，有一些恋恋不舍，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回去。
突然，李益新伸出双臂，紧紧地将董晓丹搂入了怀中。董晓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往外推李益新。无奈，她的力量在李益新那壮硕臂膀的搂抱下是那么不值一提，根本就是蚍蜉撼树。她想喊，但话在喉咙里却又喊不出来，只好小声地说道：“新哥，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房间吧。”
李益新却说道：“丹妹，我没醉，我很清醒，你知道吗，我非常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露我的心声罢了。现在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不会放过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喜欢你的一切，你现在就是我的一切。”
说罢，不等董晓丹开口，李益新就瞄准了董晓丹的双唇热烈地凑了上去。董晓丹想回避，却又无处可逃。李益新这一吻，相当于发动总攻，誓要彻底攻破怀中这个女人的最后防线。
面对这样的攻势，董晓丹还能不束手就缚？再坚固的防线，总有秘不可知的弱点，总会被攻破。攻与防，从来是一对矛与盾，没有更强的盾，只有更强的矛。
从两人双唇接触的那一刻起，李益新就已经坚定了他的想法，不攻下城池，誓不罢休。而且从两人肉体一接触的那一刻起，李益新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悸动，这种悸动，是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这种新奇，这种冲动，支撑着他继续下去。进攻一波一波地推进，防线一层一层地后撤。
李益新和董晓丹在这迷离的气氛中都变得有些不能自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多的话都是多余，剩下的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摸索，去探寻。
终于，暴风雨渐渐平息了下来，波涛起伏的大海也变得平静，两只小船也依靠着进了港湾。
维系同事关系的最后一道屏障已经被打破，此时的亲昵显得如此的自然和顺理成章。李益新半躺在床头将董晓丹搂入怀中，董晓丹也趴在李益新的身上。
“新哥，你老实说，你用这样的方法攻下多少女人了？”董晓丹觉得这个公关部部长如此有魅力，肯定有许多女人投怀送抱。
“怎么会，丹妹。哥哥可不是那样的人，除了我老婆之外，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李益新赶快辩解道。
李益新在话中无意提到了她的老婆，董晓丹不做声了。两个人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所做的事情是各自的配偶所不能容忍的，两个人无意中竟然都成了彼此的第三者。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因缘际会，相聚离合？为什么没有让两个人早早相遇？如果早早相遇岂不是没有了现在的尴尬？可是，李益新没有想到的是，即使开始相遇的就是他们两个人，就一定能够走到一起吗？
此时的李益新还没有想到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今天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是两个人相互吸引，情到深处而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同于那种一夜情。
看到董晓丹沉默了，李益新在心里痛骂自己，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到家庭呢？这样的夜晚和各自的家庭无关，或者说各自忘记各自的家庭吧，暂时的忘记。
李益新又俯下身去，亲吻着董晓丹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唇，暧昧的气氛再次升腾。这个晚上，两个人不知道激动平静了多少次，好像前世所欠下的账要在这一夜还清。两个人不知疲倦地相互纠缠着，即使酒精的刺激也没有让两个人安然入睡。
快到黎明的时候，李益新才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再深长的亲吻，再热烈的拥抱，也终有结束的时候。李益新觉得意犹未尽，原来只是对这个女人有好感，此夜过后，他深深地被这个女人所吸引了，前方是无尽的深渊，但依然让他无法自拔！
经过了那一夜后，李益新和董晓丹的关系有了质的突破，不再单纯是同事关系，而是发展成了情人关系。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很难不再有第二次。果然，在以后的日子中，李益新一有空就约她，她每次都表示不愿意，但又耐不住李益新的软磨硬泡。
时间长了，董晓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如果被老公或其他人发现，就可能身败名裂，为此可能失去工作、失去家庭、失去亲人。而且平时温一田以及温一田的家人对自己都很好，而且和温一田结婚这几年来还生了个可爱的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董晓丹有了强烈的负罪感。
双方都有家庭，要她撇开家庭去投入李益新的怀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找不出可以离婚的理由，没有家庭矛盾，没有夫妻关系不合，更没有老公出轨的证据，要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提出离婚，那是难以启齿的。
过了一段时间，董晓丹就向李益新提出结束关系。这场孽恋让她背负了太多的精神压力。
但李益新并不想结束这关系，再三劝说无果后，于是上演了捆绑董晓丹然后指使别人给温一田打电话的事情，企图让董晓丹回心转意，再次倒向自己的怀抱，他试图让董晓丹与温一田夫妻间的关系出现裂痕，他再趁机渔利。
所有做的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留住董晓丹，留住她的心，留住她的身。这种想法愈演愈烈！
但怎样才能做到留住她呢？
再怎么热切，再怎么付出，也很难让董晓丹回心转意。李益新觉得董晓丹不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而是有温一田这个障碍，让董晓丹在中间很难做。要想做到和董晓丹长相厮守，唯一的办法就是清除两人间的障碍──温一田！左思右想中，李益新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已经陷在两人的孽情之中不能自拔，无法解脱，觉得唯有除掉温一田才能使两人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李益新的如意算盘是，先悄悄除掉温一田，过一段时间再和媳妇离婚，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和董晓丹结婚。这样，人们就不会再怀疑事情与他有关了。
这种想法坚定以后，李益新就开始着手准备工具、谋划场所，为作案做准备了。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6．杀 心
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善与恶，有时候，善与恶只在一念间。
自从李益新心中萌发这个念头后，仿佛像种子一般生根发芽，那个念头慢慢地在他心里滋生、疯长。但怎么除掉温一田却是个问题，采用什么样的方法而又不暴露自己呢？
他想弄一把枪。但他不知道到哪里能买到枪，再说枪动静太大，容易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
要是弄把刀捅了他吧，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而且单独一对一，自己未必就是温一田的对手，没有绝对的把握一击致命，一旦让温一田有了反击的机会，那鹿死谁手就尚未可知了。
下毒呢，要找什么样的毒呢？到哪里找机会去下毒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太好的机会和方法。
找不到方法的李益新茶饭不思，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去作案。为此，他还专门去搜集那些关于犯罪的报道，想看看这些人是如何作案的，掌握点作案技巧。
李益新心想，有了这些前车之鉴，怎么也能少走一些弯路吧。不过越看越担心，每个人的犯罪手法都不一样，有些也是很隐蔽的，但最后还是被警方查获了。看来并没有什么万全的方法，只能靠自己想一条万全之策了。
于是，李益新想到了找帮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只要多找几个帮手，先把温一田控制起来，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这些帮手只让他们前期介入，后期的操作自己亲自来办，这样比较稳妥，省的走漏风声。
作案需要隐蔽的地点，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温一田办了，作案地点一定要隐蔽，要在选择地点上费点心思。终于，他找到了一家，也就是彭东超的老院。彭东超由于搬进了新房，原来的老院不住了，贴出了出租广告，李益新看到了，顺势就租了下来。
彭东超问他租房子干什么，李益新随口说因为做点小生意，需要租房子做个仓库。彭东超听后也觉得正常，就没有多问。他把房子草草地打扫了一下，就把钥匙交给了李益新。
选定了作案地点，下一步就是要找帮手。找谁呢？这帮手还不能太熟，太熟了可能会有说漏嘴的可能；也不能太生，太生了不值得自己信任，万一事情还没做，他就把自己供出去了呢？
这样的人选不是很好找。李益新脑中把这几年认识的人像过电影一样一个一个地过了一遍，终于锁定了张三胖。这个人是李益新在偶然场合下认识的，当时没在意，只是出于礼貌记下了这个人的电话号码。这个人也不知道李益新的真实姓名，恰好符合不能太熟也不能太生的条件。
张三胖文化水平不高，平时也没有什么正当的职业，以给人打零工过活，好赌还贪酒，这两样让他基本上存不下什么钱。给他说个绑人的活儿，挣点酬金，他应该会来干的。
李益新再三权衡之后，决定联系一下张三胖。
李益新特意到报刊亭买了张无记名的手机卡，又到小手机门店买了一个二手手机，作为与张三胖单线联系的专机。
打通张三胖的电话后，李益新说有个人欠自己的账，想把他绑起来吓唬吓唬，以此来催他赶快还账。张三胖听后，一开始还不敢做，但在高额酬金的诱惑下，张三胖终于答应了，并说到时候找两个帮手一起去。
陷井已挖好，只待温一田往里跳了。
温一田的生活比较有规律，怎么把温一田骗进这个挖好的陷井里，还真是个问题。
恰好，董晓丹这几天要请假去上海看病。李益新心中暗喜，他盘算着，董晓丹她不在场，肯定是一点嫌疑都没有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事情会和董晓丹有关系。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7．陷 井
这天下午下班后，温一田正在回家的路上走着，突然一辆车停在了他的旁边。车窗降了下来，原来是公司的公关部部长李益新。
“一田，上车来，有事情和你聊聊。”李益新打招呼道。
温一田有些惊讶，平时他和李益新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倒是媳妇董晓丹和李益新的交集还多一点，他今天这么热情有什么事情？不过，温一田出于礼貌，还是上了李益新的轿车。
李益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一田，你觉得在咱们公司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老板对咱也不错。”温一田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敢轻易开口。
“一田，咱们两个谁跟谁呀，跟我说实话，咱们公司的待遇是不是有点儿低呀？你想不想跳槽？”李益新问道。
温一田心想：“这小子问我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身为公关部部长，是不是总经理派他来考验我的忠心？还是真有这个意思？”想来想去，便说道：“咱公司的待遇真是马马虎虎，不过，现在就业这么难，到哪里再去找一份好工作啊，还是安心待在这里比较好。”
“如果我给你引荐一下呢？外地来了一位大老板，看到咱们公司人才济济，想挖几个人过去，让我推荐几个，我马上就想到了你。你懂技术、懂生产、懂管理、懂经营，人才啊！怎么样，今天跟我去见见那位老板吧！”李益新把温一田吹捧了一阵，吹得他飘飘然了。
“李部长，你真是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啊。如果真有这样的老板，见识一下倒也不错。”温一田想成不成见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
李益新心里舒了一口气，温一田这小子终于上套了。
温一田拿出手机要给家里请假。李益新一想：“如果他说出和自己在一起就不妙了，让他家人知道他最后是和自己在一起，那岂不是引火烧身吗！”于是便说：“一田，今天带你去见大老板是件秘密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咱俩都没法在英达公司混了，别提这事，也别提我，就说跟别人喝酒去了。”
听李益新这么一说，温一田觉得有道理，就按照李益新说的话给父亲温卫国打了电话。
轿车七拐八拐地来到了李益新事先租好的出租院旁。
温一田一看有些疑惑“李部长，这大老板过来挖人怎么不住星级宾馆，倒住这百姓小院了？”
“一田，你有所不知，这位大老板平时为人比较低调，这次是过来挖人的，住宾馆肯定会碰到一些熟人，到时候面子上就不好看了。租个小院，谈生意也方便，保密性比较强啊！”
说完，李益新停下了车，带着温一田往院子里走去。
温一田不知是计，跟着李益新往里走。
到了屋门前，李益新对温一田说：“进去吧，一田，大老板在里面等着你呢！”说罢，推了一下温一田，让他先进去。
温一田进了屋，等待他的哪里是什么大老板，而是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一进门，就被这三个人扑倒在地。
捂嘴的捂嘴，摁腿的摁腿，抓胳膊的抓胳膊，三下五除二就把温一田给制服了。
很快，温一田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头上被套上了黑色塑料袋，只留下鼻子和嘴巴让他呼吸。
由于事发突然，温一田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放倒在地。
这时，温一田听到屋外李益新的惨叫声和类似厮打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也没声了。难道李益新也被绑起来了？他这时还不知道，一切都是李益新设的一个局，李益新的惨叫声不过是他装出来的。他想实行这个骗术，以免过早地暴露自己。
张三胖他们把温一田捆结实了，互相一使眼色，走出屋来。李益新早已在屋外等着，他领三人来到院外，发放酬金。并告诉三人，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去了，这里的后事他来料理，让他们不要把此事传出去。张三胖等人自然会意，领了钱之后扬长而去。
李益新重新返回出租院，在院里踱来踱去，考虑着怎么处理温一田。真的要把他杀掉吗？他脑中已经一片混乱了，犯罪的恶魔邪念充斥着他的身心。
想来想去，李益新终于打定了主意，一不作，二不休，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容不得他再走回头路了；他李益新、她董晓丹、他温一田，三个人都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8．杀 戮
打定主意后，李益新也不再伪装了，他径直进了里屋。
温一田被手脚捆住，扔在里屋地上的墙角处，头上套着黑色塑料袋。听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他极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李益新进屋之前，看到屋外有一根粗木棍，就顺手拿了进来。望着眼前已经被捆起来的温一田，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这个最大的障碍已经摆在了眼前，怎么处置都是自己的事了。
此时的李益新相信，温一田的生死此刻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自己想让他生，他才能生；自己想让他死，他就必须死。
李益新心里叹道：“温一田啊温一田，我对你本无恶意，平时工作中也没发生过什么矛盾，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娶了晓丹？你的存在，始终是对我和晓丹关系的一种威胁，只有彻底地将你的肉身消灭，才能使我和晓丹两个人永远快乐地在一起。”
恶向胆边生，李益新举起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向温一田的头部砸去。
木棍瞬间断成了两截，李益新的力量毫无保留，全部倾注在这根棍子上了，他根本没想着留什么活口。
被黑塑料袋套住头的温一田因为被堵住了嘴，在受到重击时闷哼了一声，头本能地向一边偏去，看样子非常痛苦，整个身子不停地抽搐。
李益新看到木棍断成了两截，便拾起来稍长些的那段，返身再次向温一田的头上打了一棍。温一田由于被蒙住了头部，根本无法躲闪，这一击，又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断裂的棍子把黑色塑料袋刮开了一个口子，温一田从袋子的缺口处看到对他棍击的人竟然是带他来这里的李益新。
温一田非常愤怒，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觉得和李益新从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为什么李益新要设局把自己骗来，还要置自己于死地？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被温一田认出来了，那么温一田不死都不行了，只有死，必须死，才不致于暴露他自己。
李益新将套在温一田头上的黑色塑料袋重新系牢，又出去到院里拿了一块砖进来，重新坐到温一田对面说道：“温一田，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你今天必须死，既然是要死的人了，我不妨给你说个清楚吧，让你也死个明白。”
接着，李益新把他和董晓丹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那一次打电话的经历也说了出来。至此，温一田终于明白了，李益新要对他下毒手，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妻子董晓丹！
李益新说完了这一切，长吁了一口气。这些话一直憋在他心里，无法与外人言说，只能成为他和董晓丹两人之间的秘密。现在，他终于把这秘密说给第三个人听了，只不过温一田有这样倾听的机会，付出的代价却是他的生命。
什么都讲完了，李益新也不再迟疑，他拿起手中的砖头向温一田的头上砸去，使尽全力，一下、两下、三下，也不知道最终砸了多少下。血从温一田头上的塑料袋里流了出来，砖头上，附近的地上都满是鲜血。
直到温一田彻底不动了，李益新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李益新到院子里挖了一个坑，然后把温一田拖到坑里埋上土。然后把木棍、砖头之类的凶器也一起埋进了坑里。之后又到屋里清洗了一下血迹，对现场里里外外又打扫、清查了一遍，看到没有什么痕迹了，这才锁上门开车回家。
但其实镇静只是表面，犯下了这样的重案，没有人心里会静若止水。他心中总有忐忑，总在想着尸体会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追查到自己？李益新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但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这杀人后的第一夜真是非常难熬。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他的面前没有了，他的一双手，宣判了那个人的死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映出温一田那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还有他死亡后的情形，血、尸体、凶器、掩埋，这些事情不断地、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李益新努力想要忘记傍晚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忘不了，这让他痛苦不堪。在辗转反侧中李益新度过了痛苦难眠的一夜。他已经消除了摆在他和董晓丹之间的最大障碍，但李益新却丝毫没有感到喜悦。
第二天一早，李益新准时上班去了。他知道，昨天温一田没有回家，失踪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果然，上班以后温一田的父亲温卫国就来公司找人了。而负责接待职工家属的部门正是李益新所领导的公关部。李益新假模假样地安慰温卫国说：“不要着急，回家等等，温一田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温卫国也就没有立即报警回家了。李益新松了一口气，这事，能拖一阵子是一阵子。
没想到温卫国很快去而复返，坚决要求去报警，这让李益新坐立不安。为了及时掌握公安机关的情况，他装作非常热心的样子，亲自开车拉着温卫国去派出所报了案。他心想，自己这么热心地帮着找人，即使公安立案也不会很快就怀疑到自己头上吧。
带着温卫国报了警，李益新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他脑中一直在回忆着昨天下班时，有没有人看到温一田上了他的车？进出租院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人看到？
想起温一田的手机还没有扔，他就在报警回来的路上给董晓丹的手机发了一条勒索短信，试图转移警方的侦查视线，让警方误以为温一田是被人绑架了。发了这条勒索短信之后，李益新就把手机关了机，扔到沟里去了。

第五季 私欲恶魔 19．法网恢恢
李益新详细地供述了作案的动机和过程。在供述完这一切后，他又领着重案侦缉队的人找到了被他拋弃的温一田的手机。
他的帮手张三胖等人也对李益新进行了辨认，确认李益新就是雇佣他们去绑人的雇主。
一起被害人被绑架杀害的重案又成功告破。
在大量的证据面前，李益新和张三胖等人都不得不供述了整个犯罪事实。他们都为了各自的目的，走上了犯罪之路。
一时的欲望让李益新扭曲了人的本性，让他失去了理智。其实他在作案前不能想一想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吗？杀了温一田，真的能与董晓丹永远在一起吗？现实已经给出了答案。犯罪分子自以为如何高明，自以为作案过程天衣无缝，但终究有露馅的一天，终究有原形毕露的一天。李益新没有逃过法律的制裁，更逃不过一生道德与良心的谴责。看到李益新彻底供出所有罪行以后，萧云天不禁摇了摇头。李益新在英达公司里未来发展不可限量，只是一切都被他的私欲毁了，才能没有用到正路上，反而用到了邪路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这个世界上是自由的，又是不自由的。因为自由总是有一定限度的，超过了这个限度，就会变成不自由。这个最低的限度就是法律，法律是最低的道德底线。

第五季 私欲恶魔 20．正邪对决还尚远
在接连办理了井中人和私欲恶魔这两起恶性案件后，队长萧云天觉得有必要总结一下。
和前面三起案件不同的是，在人骨拼图案、河边旅行箱案和B级通缉令案中，被害身亡的全部都是女性。而井中人和私欲恶魔这两起案件中就反过来了，被害人全部变成了男性。
因为那个对侦破工作有所提示的神秘电话的存在，又因为前三起案件的诸多共性，使得萧云天开始怀疑，这些案件的背后是不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或者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犯罪集团。
虽然这种怀疑没有什么证据，但神秘电话绝不是无中生有，不是萧云天主观臆想出来的，也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他的身份，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知情者。
面对一起又一起重案，萧云天在思索，这个神秘来电人的来头是什么？有着什么目的？事情没有无缘无故的，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由于查无对证，只得暂时放下。
这种事情是前所未有的。不同的人作案，却有同一个知情人报料，真可称得上是匪夷所思。
想要追查下去，却又无从下手。每次那个人的来电都很短，在还没有查到具体位置的时候就已经挂断了，而且使用的手机号和手机基本上都是用一次就扔掉，语音都经过变声器进行了变音处理，连声纹分析仪都分辨不出来什么确切的内容。
再讯问各个案犯，都不清楚这个神秘来电人的身份，让他们听了录音之后也听不出对方到底是谁。除了案件之外的其他事情，这些案犯都选择了沉默。这让萧云天更加觉得可疑。这些人犯的大多都是死罪，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是什么势力能够让他们到死都不得不隐藏一些事实呢？
这些被告人好像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除了供认犯罪外，决口不提这个神秘来电人的消息，对于案件之外的情况一概一问三不知。
这种魔法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这些犯下不同罪恶的凶手之间互有联系，那会是什么联系呢？萧云天想象不到。实际上，正与邪之间的大较量已经由这几起案件悄悄地拉开了帷幕……
在海东市一处私人别墅里，一个中年男子吸着雪茄，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就是那个神秘来电人。关于他的身份，目前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代言人，相反，他是邪恶的化身，是正义的敌人。
在他看来，他和警方之间只是达成了暂时的默契而已。这些被抓起来的罪犯，在民众眼里是罪大恶极、穷凶极恶的重犯，但在他眼里，这些人只是一些小喽啰，只是一颗颗的棋子，不值得重视。
至今为止，海东市接连发生的五起命案他都是知情者。为什么知情，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知情，暂且还不清楚。在前三个案件中，他担心警方能力不足，不能很快将这些罪犯抓获归案，所以他才通过神秘来电形式向警方提供一些暗示。不过经历了前三起案件之后，他见识了重案侦缉队及队长萧云天的实力，所以在后面的两个案件中没有主动去电，而是冷眼旁观。
时代不同了，什么都要转型，犯罪也是如此，光靠打打杀杀已经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这年头，需要的是手腕、头脑。无奈，多年前的一件事一直困扰着他，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睡不好觉，因此这件事必须赶紧解决了。解决这事，不能光靠自己的力量，要善于借力。这个力，或许就是萧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