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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恋情
作者：鸡尾酒酒
内容简介
 爆！十八线小明星被影帝潜规则！ 终有一天，我要把所有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全都捧在你面前。 程琛带资进组第一天，发现男一号居然是自己上个月的一夜情对象，更要命的是对方居然不满足。 一夜情最终发展成夜夜情。 祝黎川x程琛 顺风顺水的影帝X每天都是水逆的小透明 【祝黎川是个骚话太多的老流氓】 【插叙，请耐心看下去】 【不追星，不混饭圈，无原型，不是表演和导演专业，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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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程琛是个十八线都排不上的糊逼小明星。
刚毕业的时候满腔热血洒在演艺事业，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获得关注，然而事事不顺心，从拍戏到唱歌，每一件事干成功过。
出道五六年，三十了，他的微博粉丝数都才五千出头，其中有五百还是他自己偷摸着在某宝上买的。公司一开始看他长相好，有潜力，还把他分到最优秀的经纪人手里，然而无论什么资源接过来，只要是用在程琛身上，必然糊。到最后干脆就把他给弃了，钱也捞不着，还浪费资源。
合同没到期，程琛也不愿意走，就算连个助理也没有，他也想要在三十岁之前再试一下，所以他自己找到导演，把大半积蓄砸进去，只为了演个默默无名的男三号。
结果进组当天，他发现男一号特眼熟，彼此熟悉身体的那种眼熟。
祝黎川，当红影帝，票房冠军，黄导砸巨资才请动的男一号。
同时也是程琛上个月喝多了酒的419对象。

第2章
2.
程琛请假了。
演员开机前见面会他没去，没办法，他怂，怕被认出来。
男三的戏份没多少，和男一也没多少对手戏，所以程琛抱着能躲一天是一天的心态，挨到开机第二天他才进组。
手机断网，直接关机，自己拖了个行李箱就往酒店走。
网上铺天盖地的黑料全都抛之脑后，说他耍大牌，故意diss祝黎川，全都是假的，有啥可看的。
刚拿到房卡就被人从背后按住。
“好久不见啊，何临江。”
何临江是程琛提裤子开溜前给祝黎川留下的假名字。
程琛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记得，心下一紧，低着头不得不打招呼。
“好久不见，你也住这儿？好巧好巧。”
程琛下巴被挑起来，被迫与祝黎川戏谑的眼神相对。
“不巧，专门找你来的。”
“程琛。”

第3章
3.
程琛一觉醒来也没明白，为什么原本千躲万躲的人睡在自己床上，一只手还紧紧搂住他一丝未挂的腰。
昨晚厚着脸皮和祝黎川打了招呼，对方不但没有感受到他被认出来的尴尬，反而还要跟着他回房间，说是要喝杯茶。
茶没有，咖啡也没有，就连水也没喝上一口。
门刚关上，祝黎川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他给推到床上开始扒衣服。
程琛原本还坚守着底线，一夜情绝对不持续发展，被摸了两下立刻软了身子，自己反而主动了起来。
程琛揉着酸痛的腰，想着十点有一场自己的戏，愤恨地咬了一口睡得香甜的祝黎川。
“麻蛋，臭公狗。”
祝黎川被痛醒，看着一幅要吃人样子的程琛，大手一捞，又把人给压在了身下。
“别闹，你老公还要再睡会儿，小母狗。”

第4章
4.
程琛迟到了。
导演拐着弯地骂人：“小程，咱组也不差钱，下次还是注意点。”
程琛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弯着腰一直道歉，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迟到。
祝黎川比他还要晚一点，毕竟断子绝孙脚踹下去也要缓好一阵。
谦逊温和，让助理给在场等久了的工作人员都买了杯咖啡，作为迟到的一点点歉意。
导演一点不好的话都没说，反而问他：“黎川是不是酒店住着不舒服？给你换一家？”
祝黎川淡淡地看了一眼垂着头心情有些郁闷的程琛，笑着说：“睡得挺好的，就是睡得太好了，没能起来。”
程琛看见罪魁祸首就来气，拒绝了他助理送来的冰咖啡，一个人蹲在角落生闷气，等着化妆。
祝黎川和导演客套了两句，接过助理手中的咖啡走过去。
“怎么你还生气了？”
感受到脸上的凉意，程琛不满了偏过头，小声嘀咕：“没生气，别离我这么近。”
程琛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和祝黎川的关系，本来就是带资进组，现在如果和男一号还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他这演艺生涯算是彻底完了。
祝黎川把咖啡放在他面前，一句话没说，走出化妆间。

第5章
5.
咖啡喝完了，还没轮到他化妆，眼看着导演要喊人了，程琛站起身，拉住在一旁玩手机的化妆师：“能给我化了吗？”
化妆的小姑娘看了一眼，不认识，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语气不耐：“再等会儿，小张给你化，我这儿正忙着。”
程琛以为自己早就对这样的忽视和踢皮球习惯了，可再次听到的时候心头还是烧起一把火，想狠狠怼面前这个明明无所事事的势利眼一句，叹了口气还是出了化妆室。
他现在谁都惹不起，稍稍不注意，别人就说自己耍大牌。
气鼓鼓地走出门就看见已经化好妆的祝黎川正和女一号对戏。
程琛想着反正是现代戏，自己这场也只有一句台词，干脆抓了抓头发，硬着头皮上。
祝黎川看着走过来的程琛，把剧本交给助理，温和对女一号，焦青，说了抱歉，然后转身朝程琛走去。
程琛刻意低着头走路，避免被祝黎川发现，没想到还是被人抓住胳膊：“怎么没化妆？”
“天生丽质不需要化。”程琛可不愿意把刚刚那点破事到处说，落到有心人耳里该以为自己卖惨了。
十八线是真的惨，做什么都会被骂，连个能替自己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脖子传来这人指腹的温热，程琛往后退了一大步，看四周没什么人，刚要发脾气，就听见对方笑着说：“小草莓还挺性感，和你一样。”

第6章
6.
坐在祝黎川的专属化妆间，程琛觉得有点尴尬，老觉得有人在偷偷打量着他。
程琛看着面无表情的化妆师，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脖子：“麻烦遮一下。”
祝黎川自己带过来的化妆师手艺是要好很多，用的东西也不会让程琛难受，他以前带妆演戏一整天，卸妆完脸上就会泛红，不知道是过敏还是化妆品太劣质。
虽然不想承认受了惠，程琛还是走到祝黎川旁边，小声说了谢谢。
祝黎川从沙发上站起来，亲昵地搂住程琛，用眼神示意助理别跟上来，带着程琛往外走：“一句谢谢就够了？”
对上这人戏谑的表情，程琛明显感觉脸上有点发烫，幸好粉底液遮瑕能力强，看不出他脸红。
远远看见副导演走过来，程琛连忙挣脱，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黎川你在这儿干嘛呢？马上该你了。”
祝黎川笑了笑，跟在副导演后面往片场走：“没什么，逗弄了一下小野猫。”
“猫？咱这荒郊野岭居然还有猫？该不会是谁自己带来的吧？”
“他自己来的，没人带。”

第7章
7.
第一场就安排他吊威亚，程琛对着突如其来的加戏有点吃不消，下来后腹部有些难受，强烈的呕吐感让他差点失态。
没有助理跟着，片场其他人也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就连想喝口水都找不到一次性水杯。
站在角落靠着墙，捂住肚子，强忍不适，准备撑过下一场再回酒店好好休息。
祝黎川一条过，取下缠在手臂上的纱布，重新饶了一转，看了看四周发现程琛蹲在地上。
走过去，摸了一把他头发：“在这儿偷懒呢？”
程琛一把打开他的手，紧咬嘴唇，站起来：“没有。”听见导演在喊，尽可能保持脚步平稳，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场戏是他作为警局实习生第一天报到，就遇到刚刚丧妻的刑侦队队长师瑞卓与姚泽涛争执的场景。
祝黎川扮演的师瑞卓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幅刚从医院出来的模样，站在局长办公室，眼神凶狠：“姚局！我再次强调，我想重查这件案子绝对不是因为个人原因！洪韵绝对不可能疲劳驾驶！她出门前都是精神好好的，怎么可能买个菜的功夫就疲劳驾驶错踩油门？”
姚泽涛面露悲痛，越过办公桌走过来，安抚道：“师队，我们都明白，你和弟媳关系好，出了这事你心里肯定难受，我们都能理解。但是调查结果都已经出来了，真的就是意外失望，你不相信我，难道不相信局里其他同志吗？”
“局里给你的伤假又加了几天，你好好休息，我们大家都等你调整好状态。”
师瑞卓捏紧手中的假条，剑眉紧蹙：“不用，明天我就销假。”说罢，把纸条撕碎丢进垃圾桶中。
程琛扮演的实习小警官，郑正，就站在门口。师瑞卓出来的时候，正好与他肩膀撞了一下。
他本来应该立正朝他敬礼，大喊一声：“师队！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郑正，请多多指教。”
结果祝黎川刚撞过来，一直咬牙坚持的程琛就站不住了，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第8章
8.
程琛睁开肿胀的双眼，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而且自己没有在片场，躺在酒店的床上。
想起早上还没过的戏份，心乱如麻，连忙坐起身找手机准备给导演打电话，道个歉。
‘叮咚’
门外传来房卡开门的声音，随后黑黢黢的房间亮了起来。
祝黎川插上房卡，提着晚饭从外面走进来，看见还在状态之外的程琛：“睡了这么久，还不起来？”
闻着味儿，程琛从床上爬起来，砸吧砸吧嘴，看着站在床边的祝黎川：“我怎么回酒店了？”
“自己低血糖都不知道？”
程琛想起昨晚没吃晚饭就赶来剧组，又饿着肚子和祝黎川浪了一整晚，早上也没能吃上剧组准备的早餐，也难怪会低血糖。
接过白粥喝了一口，程琛抬起头问：“你送我回来的？”
“除了我谁还有你房卡？”祝黎川都兜里面拿了一颗奶糖递在程琛面前，“吃吧。”
程琛还没来得及说出的感谢被祝黎川一句话扼杀在肚子里。
“吃饱点，今晚还得干你。”

第9章
9.
俩人没做，但祝黎川还是留在程琛的房里。
吃饱喝足精神好的程琛百思不得其解，他现在和祝黎川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夜情？可是他们昨晚也滚在一起，今天祝黎川甚至死皮赖脸要留下来，现在正在浴室洗澡。
祝黎川出来后，程琛打开床头灯，问：“祝黎川，你是拿我当解决生理问题的？”
《暗室欺心》这部电影预计拍摄时长三个多月，大部分的戏份都在荒郊野岭剧组自己搭的场景中拍摄，作为GAY的程琛早就上小蓝上搜过了，周围屁都没有一个，他约不到，祝黎川也不可能约得到，除非他从外面带人进来。
根据祝黎川三番两次的明示，程琛初步估计对方想和自己发展成炮友，时效就这三个多月。
祝黎川点了点头，平淡地说：“算是吧。”
程琛看了他一眼，沉声道：“那咱俩现在算是炮友关系？”
没等祝黎川回答，程琛继续说道：“做炮友，可以，反正周围鬼都没有一个，但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
“咱俩杀青的时候，就结束。”程琛看着祝黎川的眼睛，“还有，在剧组的时候你别理我太近。”
祝黎川拿毛巾揉搓着湿发，步步逼近。
程琛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灼热和压迫，生理性怯懦往床边靠：“你干嘛？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祝黎川还是说话，用湿毛巾把程琛的眼睛罩住，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用力吮吸，留下红肿。
“你这嘴巴真的无论是用哪里尝都软，让人想要把你一口气全部吃掉。”

第10章
10.
这是程琛第一次接吻。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性取向和其它人不一样，但有贼心无贼胆，好几次想约最后都没约成，临阵都脱逃了。
和祝黎川是他第一次，痛得要命，但就是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第一次。
没别的原因，一夜情而已，大家谁都不欠谁，说出来反而让对方以为自己想要被负责，没必要。
昨晚和祝黎川做得时候，他刻意回避了与对方接吻，接吻已经算得上是带有感情了，如果和祝黎川两人只是互相利用来解决生理需求，他不愿意。
程琛强忍胃部传来的难受，低垂着头不去看祝黎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祝黎川还没来得及说话，程琛从床上爬起来，冲进厕所，关上门抱着马桶把肚子里面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
“怎么了？”门外床上祝黎川关切的声音。
程琛把污秽全都冲走，捧了把水排在自己脸上，狠狠揉了揉不争气已经红掉的眼眶，用水润了润喉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嘶哑：“没事，我洗澡。”
祝黎川听着里面若有若无的抽噎声，从程琛的行李箱里给他拿来干净的换洗内裤和睡衣，敲了敲门：“衣服给你放在门外了，等会自己拿。”
程琛把冷水开到最大，借着水声把不争气的眼泪全都流了出来，捂住嘴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回想起他从事演艺事业这几年，工作做不好，马上还面临着公司合同到期，在剧组的地位还不如一个配角，前途渺茫。稀里糊涂还和影帝做了炮友，属于自己的爱情连个屁都看不到。
程琛自嘲一笑，关上水裸着出去，走到床边正在看剧本的人面前：“祝黎川做不做？”

第11章
11.
程琛今天格外放得开，没等祝黎川发表意见，他就跨坐在他身上，下.身不断地蹭着对方，低下头环住祝黎川的脖子，在他唇上胡乱啃咬。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祝黎川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宣泄着情绪，等到他累了，趴在自己胸膛上不动了，才连人一起抱起来，走到浴室拿起刚刚放的衣服。
“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程琛被放在床上，他埋在枕头上不出声。
祝黎川叹了口气，兀自坐在床上抬起这人的腿，慢慢给他把内裤套上，末了拍了一下他圆润的屁股：“被我亲了有这么不开心吗？”
程琛已经缓了过来，现在不好意思面对祝黎川，还是不肯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祝黎川把他翻了个转，握住程琛的小程琛，看着他红润的脸，打趣道：“那怎么勾引我自己都没反应？”
祝黎川的手在自己下.身**，程琛原本没什么想法的心变得舒痒起来，有点难耐地搅动两下：“你干嘛！”
“娱乐一下。”祝黎川松了手，捡起程琛蹬落的衣服，给他套上，“睡觉。”
程琛刚被撩起来的火，当事人一声不吭地走开了，绕到床的另一头躺下。
说睡觉就真的睡觉，不一会儿祝黎川那头就没了动静。
“卧槽。”程琛望着自己还支起来的小帐篷，狠狠踢了一脚祝黎川，“起来。”
祝黎川睁开一只眼，看见气急败坏的程琛，笑了笑，从柜子里摸出来一个避孕套丢给对方：“我困了，要来自己来。”
程琛愣在床上，推了推再度闭上眼的男人：“说好的炮友，你不干我，算什么炮友？”
祝黎川勾起嘴角，翻身屁股对着程琛：“怎么，自己就不能来了？”
听到后面传来程琛恨得磨牙的声音，祝黎川也不逗弄他了，把人捞在怀里，蒙上眼睛：“行了，赶紧睡，明早给你补上。”

第12章 （修）
12.
祝黎川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程琛是感受到菊/花难受硬生生**/醒的。
刚醒来就快/感冲上脑门，程琛有点后悔昨晚做的决定，这三个多月他迟早得被祝黎川给干/死。
本以为一次就够了，对方紧紧捏住程琛软/掉的‘小程琛’，戏谑道：“这么快？”
程琛没喝水，喉咙嘶哑得很：“祝黎川，我草/你大爷。”
被‘草/大爷’的祝黎川皮笑肉不笑狠狠打在程琛屁/股上：“还挺精神的啊？”
精神的程琛一直被干到话都说不出来，祝黎川才从他身体里出来，把人扛起来往浴室走：“累了？”
程琛的声音更加嘶哑，嘴上不饶人：“祝黎川，我草/你二大爷。”
“看来还没累。”
嘴硬的程琛被逼着跪在马桶盖上操/到腿软，终于放软了话：“祝黎川...我...别...别来了...我不...不行了”
祝黎川弯下腰，看着程琛脸上的绯红，手上沾了**抹在他唇上：“不草/我大爷了？”然后狠狠往前面一顶/弄。
程琛突然大叫，连忙求饶：“不草了...不草了...”
祝黎川还是不放慢，一点一点勾着身下的人：“喊我什么？”
“祝黎川...”
‘啪’的一声，程琛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喊我什么？”
“祝...老公，老公！”

第13章
13.
腰酸背痛的程琛坐在床上，愤恨地看着始作俑者。
“你是打桩鸡吗？”
祝黎川已经洗漱好，吃着早餐等助理来接，听闻，抬眼：“你要试试吗？”
程琛揉了揉还疼的屁股，甘拜下风，提着自己的那份早餐就要走。
还没走到门口被人叫住：“ 换条裤子。”
“待会儿到了片场，找我闹，可不负责的。”
程琛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穿的黑色五分裤，没什么污渍，再往下看，膝盖通红，还有点破皮，一看就知道干了点什么。
脸一红，找了条长裤换上。
天气比较闷热，程琛的裤子又比较贴身，刚好卡在屁.股，扯不上去，有点尴尬。
祝黎川走过去，揉了一把：“手感真好。”
程琛一生气，手上使了劲儿，一下子就把裤子给提了上来。
祝黎川还念念不舍再捏了捏：“要我送你不？”
“不用，”程琛听见手机铃声响，连忙打开祝黎川的手，眉头紧蹙，“你赶紧走，你助理上来了。”
祝黎川被推在门口，卡在角落就是不出去，勾住程琛的脖子，佯装发愁：“刚还喊我老公呢，现在就赶人走了？”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要不然亲一口，我就考虑一下。”
程琛把门打开，狠狠一踹：“赶紧滚。”

第14章
14.
程琛急匆匆赶到现场的时候，祝黎川早就喝着咖啡在和男二号扮演侦查局局长姚泽涛的余家言对戏。
余家言算得上《暗室欺心》剧组按资排辈最有说话权的老资格，平时演戏的时候看起来不苟言笑，凶神恶煞的，但私下是个话多的老长辈，尽爱开这些小演员的玩笑，为人和善。挺好相处。
程琛本来还想过去打声招呼，毕竟和余家言的对手戏比较多，但看见祝黎川也在，能避则避，他还是压低了帽子窝在角落自己背台词。
“小程一大早就这么勤奋啊。”
程琛抬起头，看见余家言已经走到面前，连忙站起来：“余老师。”
余家言摆摆手：“喊什么老师，跟着黎川那孩子喊我老余得了，喊老师多见外。”
程琛看了眼不远处的祝黎川，不知道他给余家言说了什么，突然套起近乎来，连忙改口：“老余。”
余家言拉着程琛聊了些有的没的，戏里的话一句没说，光打听程琛生活上的问题。
“小程啊，别害羞，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老余我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
程琛虽然很尊敬长辈，但对于不熟悉的人的过度热情，让他倍感拘束，一直点头。
等他走之后才长舒一口气，躲到厕所里去了。

第15章
15.
“黎川，你和那孩子什么关系？难得见你主动推个人给我认识。”
祝黎川看着程琛走的方向，抿了口咖啡，笑着说：“没什么。”
“对了，你爸联系不上你，问我来着，让你接老黄的本怎么又换成了姜泽的？”余家言和祝黎川的父亲是大学同学，他爸隐退后一直以行内长辈的身份敲点着祝黎川，见证了他从饱受争议走到影帝的位置。幸亏年少成名，早已看淡了舆论，才在星二代身份曝光的时候没有太大影响，整条路走得顺风顺水，全拼实力吃饭。
余家言嘴里的老黄，是他们那一代拿奖拿得最多的导演，老资格，看人也准，捧谁谁红。《暗室欺心》的导演姜泽以前是拍都市爱情电视剧的，这一次突然拿出刑侦悬疑电影剧本来找人的时候，有点身份的都不买单，原因也简单，导演新，给的片酬还不如乱拍一只广告来得多。
“尝试点新鲜口味，”祝黎川把咖啡杯递给助理，“老余，你见过有我拍不红的电影吗？”
祝黎川十六岁以一部《少年纪事》正式踏上演艺事业，接剧本从来不考虑客观因素，看得顺眼就去，不喜欢的就算是片酬可观也不会考虑一星半点，偏偏他就是能凭一己之力把一部不受关注的小片子搬上银幕，还能让它真的票房大卖。
就连嘴毒的记者都说，祝黎川这个年轻影帝拿得理所当然。
他兢兢业业，什么都敢拍，高难度动作也不用替身，全都自己上，只有一个要求，接吻借位，或者干脆没有亲热戏。
其他人都以为祝影帝是洁身自好，怕炒作，毕竟想跟他贴上关系的人实在太多了。
只有跟了他七八年的助理，王鹤宇，知道，他家祝影帝是龟.毛，就单纯不想，没别的原因。就算娱记胡乱报道，他们也不用做公关，主要是祝黎川自己不在乎，而且粉丝也不买单。
用‘黎明’的话来说就是：就算世界毁灭，微博崩溃，我家真主也不可能谈恋爱！

第16章
16.
程琛在厕所蹲了半天，不想出去面对其他人，明明进组前已经做好完全被看轻的准备，刚刚听到有人在非议自己的时候，还是没勇气推门出去。
他有时候在想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这条路，毕竟他又不是科班毕业，偶然间被东家看中演了部古装剧，籍籍无名的少年皇帝扮相受到了一段时间的关注，还没得到后续发展，剧因为涉及敏感题材下架了。
好不容易争取了一支广告，产品因为质量问题出了丑闻，他也被连累着背负‘假货大王’的骂名，给自己的履历上添了一大笔黑历史。
找他拍戏的导演少，看中他这幅皮囊的人倒是挺多。
程琛一开始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他朋友就暗示过他，不好走，水深。
却没想到性骚扰的咸猪手也能伸到自己身上。
他再怎么想出名，想获得更多人的关注，他却不愿意拿自己身体做买卖。
他能打出来的牌越来越少，路也越走越窄，公司里其他人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用他粉丝的话来说，他就差一点运气。
他嘴里感谢着能坚持陪着他的老粉，心里却明白‘否极泰来’不是他这种无背景无财力更不受公司重视的小透明能实现的。
程琛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提上裤子洗手出去。
“便秘呢？”

第17章
17.
程琛甩了甩水，目不斜视往前走。
祝黎川跟在他身后，一点都不害臊：“早上自己没清理？”
“祝黎川！”程琛刚要发脾气，看见旁边路过的人，顿时泄了气，声音放低，“你就不能当做不认识我吗？”
“能啊。”
祝黎川抓住程琛的手，把他重新拉回厕所，抵在门上。
温热的鼻息扑在程琛种满草莓印的脖子上：“看你表现。”
程琛耳尖泛红，一双好看的眼睛紧盯祝黎川的嘴唇不放，试着挣扎两下反而被抓得更近，剜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不快道：“祝黎川，你怎么这么烦？”
祝黎川将头抵在程琛瘦削的肩窝，张开嘴在旧草莓印上反复啃咬，留下新的标记，笑了笑：“烦吗？”
程琛吃痛地叫了一声。
“这儿可没有酒店隔音，你确定要叫得这么销魂吗？”
程琛赶紧闭上嘴，紧咬下唇，一不做二不休咬上喋喋不休的男人。
祝黎川嘴角都出血了还是笑眯眯的。
外面传来敲门声，有人要进来，祝黎川牵着程琛躲在厕所里，在他耳畔小声说：“要是被发现可就玩完咯。”
眼里毫无惧意却让程琛心一紧，捂住嘴巴，一动不动。
隔壁厕所传来清晰的方便声，没着急出去，听见他接电话：“嗯嗯，就来。”
是姜泽。
程琛瞳孔收缩，更是慌张，祝黎川却起了劲，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早上喊我什么来着，我忘了。”
程琛：忘你mlgb
撇了撇嘴，按住祝黎川越贴越近的脸，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太过分。
祝黎川闭着眼睛装瞎子，捧着程琛躁动不安的脸，亲了下去：“下次可就不放过你了。”
听到渐远的说话声，程琛猛地推开祝黎川，气急败坏地走出厕所，身后传来令人心烦的声音。
“别忘了洗手。”
掉转头又洗了洗手，暗骂一句：“祝黎川你个神经病。”
等他走远后，祝黎川摸了摸破皮的嘴角，笑了笑：“力气还挺大。”

第18章
18.
程琛趁祝黎川不在，溜进他的化妆间，让化妆师把他脖子上的红痕遮一遮，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最近蚊子可真多。”
经验老道的化妆师根本不理会他，沿着他脖子一圈抹了好几层隔离，冷声说：“要拍戏动作就小点。”
走出化妆间，程琛都还没反应过来，化妆师是知道他和祝黎川的关系，还是单纯以为他在剧组乱来？
片场其他主演都围着祝黎川对词，只有程琛躲得远远的，掏出手机重新下了微博。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网上的消息，但是剧组要求宣传，尽管他只有少得可怜的活粉，还是象征性关注了其他主演，转发的官宣微博里了他们。
‘《暗室欺心》剧组官宣剧照预热一下，多多关照祝黎川是焦青不是矫情余家言’
附带的剧照上面自己只有很小版面的宣传，程琛叹了口气，安慰自己，至少还是有的。
稍微看了一下祝黎川的主页，几千万的粉丝量，根本不怎么营业昨日阅读量都是100万+，上一条微博还是上个月转发的广告视频，光是点赞量都比程琛所有微博加起来的点赞量多几百倍。
眼不见为净，果断退出微博。
怕被祝黎川的粉丝骂倒贴炒作，他照常第一时间屏蔽所有私信和评论提醒，有些话不看也罢。

第19章
19.
师瑞卓赶到现场的时候，事故现场已经被清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他双腿发软咬紧牙关按住一旁笔录车痕的交警，尽可能保证头脑清醒，压声问：“我爱人呢？”
右手缠着绷带的他只有左手还能使劲，眉头紧锁，漆黑的眼眸里蕴藏着质疑和不安，不停地发问：“洪韵人呢？！”
“CUT！下一条。”姜泽兴奋地喊下暂停，赞赏地冲祝黎川竖起大拇指，表示能在旁边稍微休息一下，轮到其他人的戏份。
祝黎川站在原地，琢磨两下，喊住招呼着场务的姜泽，沉声道：“再来一遍。”
没轮到程琛的时候，他一直在一旁看其他演员的戏，借机偷学两招。虽说对祝黎川本人的关系有点尴尬，但看了他的表演，抛开其他主观印象，祝黎川一条过的演技确实配得上他影帝的称谓。
刚刚那条所有人都被祝黎川眼里饱满的情绪带动起来，就连导演也觉得满意，他本人却觉得少点味道，反复拍了两三遍抓交警肩膀的场景，才勉强说了个暂时就用这条吧。
程琛早就听说祝黎川永远是最后一个杀青的人，他还以为是因为祝黎川进组比其他人晚，现在看来只是因为他要求高。
看到祝黎川朝助理挥了挥手，程琛才准备上场。
化妆师看见祝黎川下场连忙过来补妆，道具组抱着下一条需要穿的衣服静静等在旁边。
拍完下一条，祝黎川今天的戏份才算全部收工，姜泽不喜欢按时间条来拍戏有点烦人，他刚习惯手上的绷带，就要大幅度跳时间线。
换好衣服后，祝黎川靠在角落看着属于程琛的戏份。
只是男三号的程琛日常拍摄都是作为背景板，台词少得可怜，表情却格外认真。
整场下来他一直在实习警官的位置上翻看文件，明明是若有若无的场景，甚至剪辑的时候多半要删掉，程琛却格外入戏，眼里全是不熟悉工作的焦灼，桌子上被他翻乱一团，一些文件散落在地。
导演喊cut的时候，他一下子从状态中走出来，把所有文件整理归位，甚至连放的位置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表现可圈可点，只是面部表情有点僵硬，明显看得出来还是有一丝紧张。姜泽没多看一眼，只是在和其他演员说刚刚那一镜有哪里没对。
程琛也没抱怨，自己站在一旁等着action。
同样cut了好几次，程琛反复在焦灼和平静的态度间切换，等听到‘过’才缓缓舒了口气，摸了一把后背，已经出了汗。
祝黎川在下巴反复摩挲，视线紧盯程琛不放，嘴角一勾：“还挺耐.操的。”

第20章
20.
祝黎川突然站出来喊住已经满意了的姜泽：“姜导，刚刚那一镜是不是不太对啊？”
对自己要求比对别人要求高许多的祝影帝都主动提出来有问题，那就是真的有问题，得重拍。
姜泽正要让所有演员就位，祝黎川又开口：“我觉得应该加一条。”
“师瑞卓作为带郑正的师傅，看到他把桌子翻得这么乱不应该站出来说两句吗？”
扮演郑正的程琛看着祝黎川嘴角的弧度，心里咯噔一声，挤到嗓子眼里的不满看到其他人脸上认同的表情后又往肚子里咽了咽，做好今天收不了工的准备。
姜泽觉得祝黎川说的有道理，赶紧叫编剧出来加戏。
等编剧改戏的空档，程琛睨了一眼满脸正经的祝黎川，不清楚对方是真的觉得不合理还是想要借机收拾自己。
祝黎川感受到身后的灼热视线，回过头看到刚收起舌头的程琛，笑了笑朝他点头。
礼貌又得体。
祝影帝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给自己‘打招呼’，简直就是按着程琛的头，让他回礼。
就算程琛竭力想在片场和祝黎川撇清关系，但低头不见抬头见，同组又有对手戏的两个人不可能真的做到一句话都不说，反而惹人疑。程琛只好硬着头皮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握住祝黎川伸出来的手：“祝影帝你好，还请多多指教。”
“喊‘祝影帝’是不是太生疏了？”祝黎川弯下腰，紧紧捏住程琛的手不放开，像是看不清程琛脸上表情似的，故意靠近了点，以一副前辈的口吻点拨，“演技不错。”
四个字说出来，程琛只当对方是在打趣自己。其他人却像是听到‘太阳真的打西边升起’一样，停下讨论，惊讶地打量起从不夸奖人的祝影帝嘴里演技不错的人是谁。
祝黎川嫌大家对程琛的关注不够多，继续道：“还有，喊我黎哥哥就行。”
程琛感受到来自四周越来越多审视的眼光，浑身不舒服，大拇指掐在祝黎川的虎口，让对方赶紧放手。
“黎哥。”
祝黎川刚松开手，程琛就像躲瘟疫一样落荒而逃，把来自身后的讨论统统抛诸脑后，他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祝黎川真的是个疯子。

第21章
21.
满肚子牢骚每处发泄，程琛决定开个微博小号，装成祝黎川的黑粉，好好diss这个表里不一的禽兽。
还没来得及切换号，看见原本五千出头的粉丝疯狂上涨，还以为是剧组看他太可怜，买了粉。
虽然私信和评论关闭了提醒，但999+，把程琛吓了一跳，仔细回想最近他都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面，哪来的骂点，提心吊胆地点开。
‘黎哥哥？awsl！我也要喊黎哥哥//’
‘祝影帝居然出来营业了！1555551//’
‘郑正的扮演者居然都已经29了，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也太童颜了吧，难怪祝哥会关注小朋友//’
...
程琛一路看下来完全摸不着头脑，说的基本上都是和自己不相关的话。
顺着粉丝点开始作俑者祝黎川的微博主页。
互相关注。
其他的主演都没有回关，只有最烫手的山芋关注了自己，甚至还转发了他的微博。
置顶第一条，‘小朋友，喊黎哥哥，别喊黎哥//’
下面的评论全是一阵鸡叫，让祝黎川别光撩不娶，也有人质疑祝黎川是不是被绑架了，老干部人设怎么突然换了画风。
难怪程琛的微博被疯狂视奸，原来是沾了祝黎川的光。
为了防止粉丝多想，程琛赶紧评论。
‘黎哥又开玩笑了。’
长呼一口气，心想也算是成功公关了，满意地收起手机。
“祝哥，你真要自己经营微博？”
助理周凯看着祝黎川笑看手机的样子都害怕，上一次他要回微博就搞了一件大事：公开挂了一个导演，说对方性骚扰其他小演员。连娱乐媒体都没敢报道出来的事情，祝黎川直接实名挂在网上，根本不惧，各方吃瓜群众纷纷来围观，让他们这些闲了好几年的公关部一口气把所有工作量在三天内做完。
不知道祝黎川使了什么手段，原本咬牙坚持是诬陷，一夜之间改了口，火速发通告，写道歉信。
“你要是想玩，给你注册一个小号？”周凯是真怕了，就算祝黎川段位高，也不能再三得罪大佬啊。
祝黎川抬眼：“我调戏小朋友都不成？”

第22章
22.
周凯差点吓跪，一幅要哭的模样紧紧按住祝黎川的手机，颤巍巍地说：“祝哥，恋.童是犯法的啊！你举报一百个李海洋也不要调戏一个小朋友啊！”
祝黎川抽出自己的手，恹恹道：“你想什么呢？我调戏你未来嫂子。”
“啊？”周凯彻底跪在地上，视死如归，掐住自己的脖子，“祝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天天跟着你，连人妖都没见到过，更何况女生？粉丝都不相信你能谈恋爱，你就别骗我了，赶紧把手机还我吧，求你了，我上有老下还没下，不能容忍你当着我的面犯法啊。”
“你天天跟着我？”祝黎川微微挑眉，“那我是不是应该开除你？连自己老板的感情生活都不清楚。”
周凯看祝黎川认真的眼神，迟疑道：“真的？”
祝黎川点开微博，头也不抬，笑着说：“假的。”
周凯反而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的冷汗去给祝黎川买咖啡。
在他心里，不近人情，不谈恋爱，不近女色的祝影帝才是真的祝黎川。
看着程琛客套的评论，祝黎川微微皱眉，故意给他点了个赞，顶上热门。
回复：‘小朋友害羞了？’
然后选了几个问程琛信息的评论回复。
网友：祝哥，看我看我！程琛小哥哥也在你们剧组吗？他长得好嫩啊！
‘嗯，小朋友也是《暗室欺心》的剧组的，确实很嫩。’
网友：黎哥哥！
‘别乱喊。’
网友：祝哥好像只关注了程琛小哥哥呢！发现新大陆！
‘嗯。’
祝黎川嘴里‘害羞’不好意思回复消息的小朋友正在和姜泽讨论剧本，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语气比之前好得多，他也变得积极起来。
“姜导，能否给郑正重新定个人设。”
程琛的话很大胆，甚至称得上狂妄。如果不是祝黎川称赞过他，姜泽恐怕会直接轰人，剧本都已经定好，对方居然想到从头删改。
“其实我大学读的是戏剧文学专业。”
程琛当真坐下来和其他的主编剧探讨起可能性。
他不怕失去，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现在郑正作为警局的实习生，若有若无的男三号，跟着势要追寻真相的师瑞卓身后步步逼近真相，主要是扮演助手的身份。
师瑞卓复仇的同时，他由最开始的莽撞成长到能独挡一面，替他师傅整理证据。
按照程琛的思路，他想在郑正身上增添双面性。
没有给自己加戏，甚至删减了不少单独镜头。
姜泽本来允许让他讲只是为了看笑话，毕竟郑正的选角应该是另一个流量小生，但因为拿不出那么多片酬，才从寥寥无几的候选人中选择了自己倒贴的程琛。
听到后面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拿起笔和纸参与起讨论。
虽然局部逻辑有漏洞，但不得不承认，程琛对角色的捉摸很透测，考虑地比较全面。
姜泽主动伸出手：“小程，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你可真的是宝藏啊！”
“姜导谬赞了。”程琛讨论完剧本后，顿时从刚刚自信的状态脱离出来，面对姜泽的赞叹感到有点不适应，尴尬地扣了扣手，最终还是选择握上去。
“什么宝藏啊？小朋友说出来给你黎哥哥也听听呗。”
早就站在门口，无人注意到的祝黎川走过来，直接拍开还握在一起的手。
转过头：“怎么不回我评论？”

第23章
23.
“你又回我了？”程琛对于他人前过于亲昵的举动非常不满，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
现场其他人都被祝黎川弄得摸不着头脑，看他对程琛说话的口吻，两人不像是才见过几次面的样子，但很明显程琛很抗拒祝黎川。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也弄不明白。都不敢出声，只有姜泽摸了摸被拍红的手，抚了扶黑框眼镜，压低声音问：“黎川，你和小程？”
声音很小，站一旁的程琛还是听见了，怕祝黎川这个疯子乱说话，抢答：“黎哥比较入戏，戏里戏外都像师傅一样关照我。”
再配上官方的微笑，天衣无缝。
祝黎川接了这茬子话，将程琛搂进怀里，嘴角一勾：“小朋友确实需要好好关照。”
姜泽等人点了点头：“小程可要多和你师傅交流，能学到不少东西。”
算是敷衍过去了，程琛暗暗松了一口气，趁其他人继续讨论的空档，赶紧把祝黎川这个不定时炸弹撵出去：“姜导，我们先去准备下一场了。”
姜泽摆了摆手，口吻亲近了不少：“去吧，去吧，小程可以把你刚刚的思路也给黎川讲讲，我们马上就过来。”
祝黎川偏过头，勾起嘴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程琛耳旁挠.骚：“还有小秘密了？”
“不给你老公说说？”

第24章
24.
要让程琛在祝黎川面前班门弄斧，他有点不好意思。
和姜泽他们敢说，主要是因为没负担。
和祝黎川好歹在肉体上有点关系，他怕说出来会被笑。
程琛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但对上祝黎川认真的眼神，他反而怯懦了，嘟哝了一句：“没什么。”转身就先走了。
后跟上来的姜泽看祝黎川一个人在门外，卷着刚改好的剧本，兴奋地拍了拍祝黎川的肩膀：“黎川怎么了？小程呢？”
祝黎川收回视线，淡淡说了句：“小朋友又害羞了。”
程琛到了片场还是老样子，尽力地扮演一个透明人。
坐在道具桌前，摸索着郑正作为实习生的心理活动。
指节轻扣在桌面，眉头越皱越紧，翻找档案资料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停在‘618交通事故’那一页。
他站了起来，眼里像烧起一把火一样，直直盯着现场车辆痕迹检验的照片，记录册上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感受到后方传来的视线，郑正回过头，看见还未正式找过招呼的刑侦队队长，师瑞卓，正靠在墙上，如同一只困兽，眼里蒙着一层阴霾，食指和中指反复摩挲，嘴巴动了动，阴测测地说：“你在干什么。”
不像是询问更像是质问。
“师队！”他下意识并拢腿，大幅度弯下腰，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响亮。
桌上的档案掉落下来，发出沉闷的响声。
师瑞卓收回手揣进兜里，慢慢从门口走到角落，走到郑正面前。
郑正不敢抬头，师瑞卓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他紧张得双腿发软。
“姚局把你交给了我，”师瑞卓捡起掉落的档案，重新翻到618那一页，指腹在上面摩挲，“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郑正缓缓抬起眼，看着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咽了咽口水，毫无底气地说：“师傅...”
“CUT！”
姜泽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暗下去的灯光调亮了，其他场务也在拍手。
“小程入戏很快嘛！”
程琛睫毛微颤，眼角滑落一滴泪，背过身迅速擦掉。
他明明是在揣摩，忘了时间，甚至不知道姜泽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祝黎川又是什么时候站在背后。
祝黎川站他面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伸出手揩去还挂在他睫毛上的泪珠，温柔地解释：“刚刚看你状态太好，直接陪你演了一段，台词都是随便想的。”
“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还好，你真的很棒。”

第25章
25.
程琛莫名其妙就结束了今天的拍摄，难以置信刚刚那一镜居然能用，拿回自己的衣服他还感觉有点不现实。
化妆师对他总是来祝黎川化妆间已经见怪不怪，看到他站在门口东瞅西看，抬起眼轻飘飘说了一句：“祝哥不在。”
不在，正好。
程琛溜进去，跑到隔间换衣服。
他没有保姆车，也不想去道具室，只好偷偷借用祝黎川的地盘。
殊不知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消失在门口才移开。
祝黎川嘴角一勾，喊来助理：“去把我化妆间门反锁过来。”
周凯只当龟毛祝影帝不想让其他人进他化妆间，喊出正在玩手机的于笙，一声不吭将门反锁。
知道隔间还有程琛的于笙没说话，低着头跟在周凯身后继续玩游戏。
祝黎川再次一条过，令所有人不解的是，居然没有要求反复重拍，只是轻描淡写让姜泽暂时保留这一条。
边走边脱，祝黎川把外套扔在周凯身上，把要跟上来的人撵走：“给你们放半天假，等会儿我自己回酒店。”
莫名获得假期的周凯心里悬吊吊的，但还是把化妆间的教室交给祝黎川，不放心地追问：“祝哥别溜出剧组啊，我回酒店等你，千万别乱跑啊，外面都是记者。”
祝黎川连声应下，招来于笙：“小于，赶紧把周凯，周奶奶带走，你俩约会去，别来烦我。”
懂事的于笙扯着念念不舍的周凯就往车里走，冷静地说：“凯哥，为了你的高新职业，我的建议是你尽量不要跟着祝哥。”
走近后，果然听到从里面传来阵阵着急的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吗？里面还有人。”
祝黎川也敲了敲，笑着说：“外面好像没别人，只有小朋友的老公，需要他给你开门吗？”

第26章
26.
程琛涨红了脸，想不通为何门外逗弄自己的祝黎川怎么如此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满嘴跑火车。
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其他人，程琛不敢乱说话，放软了态度，小声恳求：“黎哥，帮忙开一下门。”
祝黎川本就是故意把人锁在里面，怎么可能轻易开了门。
“想出来？”
程琛格外还能说什么，只能不甘心地“恩”了一声，再喊了一声“黎哥”。
“小朋友对我这样生疏，有点难过，我还是回酒店休息吧，你等等其他人来帮你开。”说罢当真往外面走。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程琛慌了神，拔高了声音，喊：“别走。”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他被锁在祝黎川的化妆间，他们该怎么想？还不如也不要脸，向祝黎川服一次软。
不知道祝黎川还在不在外面，程琛声音微哑，贴着门，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羞耻地喊：“老...老公，开开门。”
门还是没打开的动静，程琛只好再喊：“黎哥哥...”
等了一阵，门外彻底没了声。
程琛头抵着门，滑跪在地上，鼻子一酸，委屈和屈辱涌上心头。
“祝黎川你个王八蛋...居然骗我...”
“臭屁影帝，言而无信的老男人！”
“喝水都要被噎着！”
嘟囔声越来越大，带着浓浓的鼻音。
还没想出更恶毒的话，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小腿，直接将整个人腾空抱起来。
温热的鼻息铺洒在耳畔：“小朋友好的不学，尽学坏的，黎哥哥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第27章
27.
程琛被祝黎川翻了个身，双手高举头顶，抵在墙上。
祝黎川一手扶着程琛的窄腰，另外一只手还得钳制住想要反抗的人。
程琛眼尾泛红，紧抿嘴唇硬憋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小嘴儿不用来亲，居然用来骂老公，真是太可惜了。”祝黎川扣在程琛腰间的手稍微用力，程琛就张开嘴，直呼疼。
身体前倾，双唇轻吻眼角，舐去程琛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顺着他的泪痕缓缓往下移，最后叼住程琛微开的下唇，一阵啃咬，直到对方叫疼，才‘打一巴掌又给糖’轻轻吮吸他红肿的唇。
趁着程琛气息紊乱，祝黎川从他衣摆滑进去，顺着光滑的后脊往上抚摸。
程琛每呻/吟一声，祝黎川便再往上一寸，步步紧逼：“再喊句老公听听，喊了就放过你。”
低沉的嗓音似是恶魔低语，挠骚着程琛的心尖，微微一颤，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话说：“老公...”
祝黎川恶意地咬了咬程琛的唇：“都喊老公了，还想让老公放过你？”
“以后可别乱喊老公，小朋友会被干/死的。”
把程琛的牛仔裤解开，将他早已发软的双腿换在腰上，鼻翼相抵，走到窗边，低声说：“想做吗？”
背靠冰凉的玻璃窗，程琛冷得一激灵，死死挂在祝黎川脖颈上：“黎哥...黎哥哥...别在这儿。”
还在剧组，指不定会有人走过来，程琛不要命了才会答应祝黎川精/虫上脑的要求。
“哦？那要是我想呢？”
祝黎川抓住程琛的手往自己下/身放：“没感受到吗？它也很想你。”
一只手包不住的肿胀，程琛摸不准祝黎川的性格，心里着急，只能主动亲上去，小声地请求：“黎哥哥，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多少次都行，求你了。”
祝黎川乐于享受程琛的主动，看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抑制不住上扬，“那回去后可不要喊停哦”再亲了一口，才帮人把裤子穿好。
程琛羞得抬不起脸，祝黎川帮他拉裤链的时候，因为起了反应，还卡住了内裤的布料，更加成了对方嘴里的笑柄。
祝黎川就这么抱着程琛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不好意思与自己对视的眼睛，稍微消下去一点的部位，不多时又顶/在程琛屁股上，换来对方恶狠狠的一剜。
好不容易俩人都冷静下来后，祝黎川非不撒手，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翻窗出去。
原来是祝黎川刚才就发现化妆间另外一面的窗户开着的，先是调戏着让程琛喊他老公，然后直接翻窗进来，站后面听了好久程琛委屈的谩骂。骂来骂去就那两句，还不关痛痒，实在觉得可爱，不忍心打断，等他闭了嘴才把人抱起来准备逗弄两下。
本来就没打算真要做，就是想逗他，满足一下恶趣味。
这么美味的点心，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看了去？

第28章
28.
程琛从祝黎川怀里下来后，狠狠踹了他一脚，甩头就走，心想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招惹上祝黎川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除了有钱了点，出名了点，会演戏了点...一无是处，就是个爱调戏人的臭流氓。
看着前面气哼哼的背影，逗了逗了，玩也玩了，该顺小朋友的毛了。
祝黎川维持着半步之遥，紧跟在程琛身后。
“小朋友不理人了。”
“小朋友脾气真大。”
“小朋友身娇体软，嘴巴也软。”
...
祝黎川的声音不大不小，程琛正好能听到，越听越臊，后山小路没外人，他也不再装客套，站住脚，不快地说：“祝黎川，你瞎说什么？”
祝黎川晃了晃手机，笑着说：“没瞎说，我发微博呢。”
程琛当场石化，颤抖着嘴唇，不敢置信地问：“你...你刚刚说的话是在发微博？”
点了点头，祝黎川把手机高高举起，嘴角上扬，漫不经心地说：“小朋友生气了，光靠我一个人哄不好，只能让网友们来劝劝你了。”
“祝黎川，你怎么这样？”程琛四肢发凉，似乎已经想到即将面临的铺天盖地的丑闻，祝黎川什么都拥有过了，自然都不在乎，而他把所有赌注都压在最后一次机会上，要是还是没出路，程琛的演艺生涯算是彻底断送了，还不如趁着银行卡里有点钱，回老家盘家铺子开奶茶店。
祝黎川俯下.身，眸中还是盈盈笑意，拧了拧程琛的脸颊：“我怎么样？不是在哄你开心吗？”
霎时间眼里蓄满了泪水，眨眼时，挂在睫毛上滚烫的泪珠微微晃动，程琛嗓音微哑，轻轻地说：“祝黎川，我玩不起，你放过我吧。”冲动答应和祝黎川做炮/友的事情，程琛后悔了，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打开祝黎川伸过来的手，垂下眼眸，把伤心和绝望都埋藏在心里，祝影帝段位太高，他玩不起。
祝黎川一点都不着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慢慢跟在他身后刷起了微博。
刚刚连续发了好几条微博，让‘黎明’们纷纷跳出来，敲锣打鼓庆祝过年，好不热闹，选了几条顺眼的评论回复。
网友：太可爱了！！！黎哥居然养猫了！这也太苏了吧！！
‘和另一只小野猫作伴。’
网友：黎哥，为什么要叫它小朋友啊？
‘自己想。’
网友：黎哥！黎哥哥！隔壁家的小程哥哥也叫小朋友，黎哥该不会谁都唤小朋友吧。
‘不会。’
祝黎川昨天就让周凯把猫从家里送来，今天才到，就这周凯发过来的猫片，选了几张发在微博上。
这下是真的玩够了，给周凯发了消息，让他把猫放在他房间，好生藏好。
追上前面看淡生死的小家伙，不管不顾，直接用手臂环住他，把他拉近，小声地咬耳朵：“昨晚在你那里，今晚来我房里呗。”

第29章
29.
程琛平时没什么脾气，真把他惹怒了就是被踩尾巴的猫，分分钟表演炸毛：“祝黎川，你没听到我说不玩了吗？我们炮/友关系解除，你别靠着我。”对着钳制住他的手就是狠狠一口。
没听到祝黎川的吃痛声，反倒是轻笑了一声。
看着面前明显出血的牙印，程琛撇了撇嘴，扭过脸去：“没和你开玩笑，你别笑。”
“我们俩总得有一个负责笑吧，”祝黎川偏过头，“嘴巴翘得这么高，是想让老公亲亲吗？”
程琛完全应付不了祝黎川的调戏，从包里把帽子掏出来戴上，不再理会对方。
短短两天，他对祝黎川完全颠覆的形象简直咬牙切齿，真不知道其他媒体记者收了他多少钱，才会通篇报道‘优雅绅士’‘温和谦逊’‘专属情深’。程晨觉得祝黎川和这些正面词汇沾不上一星半点的关系，最多是个披着光鲜亮丽人设的老流氓。
程琛真想拆穿祝黎川大尾巴狼的伪装，让他的粉丝看看她们口中的老干部是个多么喜欢开黄腔的老司机。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绝对不在年终聚餐上面多喝那一杯酒，喝醉酒害人，醒来的时候清白没了，还被老流氓给纠缠上。
酒店门口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波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守着警卫森严的大门，企图拦住任何进出的人，黄蜂一样团团围住。
“祝黎川，出事了。”程琛心里一紧，咽了咽口水，下意识靠拢祝黎川，“门口全是记者，我们怎么进去？”
祝黎川半眯着眼睛，手上一紧，大大方方带着程琛往回走：“别紧张，和我们没关系。”
虽说没关系，程琛还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选择跟在他身后，一副后辈跟前辈的模样。
记者没见到想要采访的人从酒店出来，反倒是蹲来了祝黎川，祝影帝，立刻围过来。
祝黎川之前送走了助理，好歹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现在一个人应付记者的狂轰滥炸也面不改色，把先想要趁机溜走的程琛拉到身边。
记者七嘴八舌问的无非都是一个问题：祝黎川对于女一号婚/外/情丑闻是何看法。
女一号洪韵的扮演者，焦青，祝黎川早在进组前就从周凯嘴里听说过不少八卦，明确告诉他让他保持距离。
祝黎川没想到爆出来这么快，他和焦青的对手戏甚至还没开拍。
面对记者的追问，祝黎川粲然一笑，眼尾微微上扬，接过麦：“不好意思，关于焦青的私生活，我们一概不知，也不会表态。”
铜墙铁壁，不让记者找到缝隙。
“如果你们要问我身边这位，我可能更有发言权。”
“程琛也是我们《暗室欺心》的演员，小朋友礼貌谦逊，经常找我讨论剧本，我们俩现在亦师亦友，”祝黎川偏过头，眼神示意被点名呆愣住的程琛说话，看他耳尖越来越红，笑了笑，“小朋友就是脸皮太薄了。”
程琛没有什么公众露脸的机会，背冒冷汗，哪里敢抬头，只好祝黎川说一句，他就点一次头，愣愣的，像块木头。
记者也满脸懵逼，明明是打听消息，怎么成了新人介绍会？冷血动物祝影帝什么时候改了人设？变成热心老大哥？一口一个小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程琛是个初高中生。
轻轻碰了一下程琛手心，感受到上面的汗液，祝黎川礼貌地拒绝了记者后续采访：“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俩刚结束戏份回来，人很疲倦，就不多说了，后续采访联系我的经纪人吧。”
“要采访程琛也联系我的经纪人，我现在作为他师傅，正带着他认生呢。”

第30章
30.
程琛半天没缓过神，电梯里就他和祝黎川俩个人，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提我干嘛啊？”
短短几分钟的采访时间，程琛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他本来就没有观众缘，在没有拿出作品前，祝黎川就将他推到人群面前，他很害怕。
他可以做到对谩骂熟视无睹，但他需要工作，需要钱。
祝黎川揽着程琛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揉开他紧皱在一起的眉毛，漫不经心笑着说：“程琛，不想出名吗？”
听到‘出名’两个字，程琛心头一紧，也曾有人许诺过让他星途一片光明，最后却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轻而易举将他推入深渊，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面。
程琛想出名，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他想出名，咽了咽口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地说：“想。”
程琛承认，他不自信，甚至是自卑。当自尊已经被人任意践踏入泥中，程琛唯一能做的时候，就是守着最后一点点尊严，赌上全部身家，再博一次。
他在梦里也渴望着聚光灯，程琛也曾渴望堂堂正正接受来自粉丝的喜爱，他也想要得到关注。
程琛的愿望很简单，甚至能够自己满足，他想要有一个陌生人悄悄给他发私信，不是谩骂，不是诋毁，而是真情实切地告诉他，你很优秀，我很喜欢你的作品。
就这么一个愿望，程琛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他刚踏入这个圈子的时候，他也曾做过美梦，可是梦终究是梦，程琛至今都没看到希望的曙光。
电梯反光镜映照出来程琛的模样，专门为角色理得短发，眼眸下垂，不符合年龄的稚嫩，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微微驼背，站在高大英俊的祝黎川面前，更显普通。
程琛心想，他会有和祝黎川一样出名的一天吗？
祝黎川轻轻牵起嘴角，薄唇轻启：“等着。”
等。
程琛等了太多年，他以前的经纪人也让他等，等风波过去，等机会到来。
他没等到，经纪人先放弃了他。
不清楚祝黎川是客套话，还是安慰他，程琛莫名得到抚慰，他相信祝黎川话里的魔力。
“那就等呗。”程琛勉强笑了一下。
‘叮’
电梯门开，程琛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所在的五楼普通房，而是顶楼的贵宾套间。
知道是祝黎川趁他不注意改了楼层，程琛瘪嘴，不愿意出电梯。
他哪里是祝黎川的对手，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人拉了出去。看他不情不愿想要跑，祝黎川不咸不淡地说：“过道好像有监控，想让我在这里抱你？还是亲你？或者是让你更开心的事情？”
“你疯了！”程琛生气地说。
“我就是想给你看个小宝贝。”
程琛脸上一红，以为他在开车，撇了撇嘴：“滚。”
“真的是个宝贝。”
程琛被半哄半强制带到祝黎川的独立套房里，插上房卡，明亮豪华的二室一厅展现在他面前，抿了抿嘴唇，不得不说，祝黎川的待遇比他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豪华套房，但前后两次心境完全不同。程琛绕着房间看了个仔细，坐了坐主卧的大床，客厅除了曲面屏电视，甚至安装了投影频，就连浴室里的圆形浴缸也没能忍住，悄悄摸了一下。
越看越酸，程琛收回视线，呐呐道：“宝贝呢？”
祝黎川一点都不介意，当着程琛的面开始换衣服，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天还没黑就忍不住了？”半裸着身体靠近程琛，“
小朋友，真没想到这么**？”
程琛被逼到角落，祝黎川的气息越来越近，强势的压迫感让程琛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双手无处安放：“你别乱说，我没有**。”
祝黎川直接把人扛起来，丢到床上，压上去，坏笑着说：“小朋友又口是心非了，那就给你看看宝贝。”
程琛以为‘看宝贝’只是打桩鸡祝黎川又想要约/炮的借口，认命地闭上眼，求个速战速决，以后绝对要和祝黎川撇清关系。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吻，脸上反而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听到祝黎川的轻笑声，程琛缓缓睁开眼睛，打钻机坐在一旁，怀里抱着猫，正在用它粉嫩的爪子在程琛脸上来回摸。
“好看吗？宝贝。”

第31章 两只小朋友
31
程琛脸上一红，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明知道祝黎川喜欢调戏他，却每次都上当。他看着祝黎川坏笑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却拿他完全没办法，说也说不过，打的话更不是练过散打的祝黎川的对手，祝黎川要真因为自己受了伤，他的粉丝还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程琛给淹死。
“看完了，可以走了吧。”程琛小声嘟囔。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祝黎川搂着程琛，把满脸通红的他固定在大腿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程琛翘起的下唇，肆意地侵略他的口腔，掠夺他的呼吸。直到程琛身体发软不由自主环住祝黎川的脖子，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吮了吮被他亲得红肿的双唇，嗓音微哑，诱惑地说：“小宝贝见了，不见见大宝贝？”
“小朋友。”祝黎川把瘫软的程琛锁在怀里反复索吻，又把乖巧地打量他俩的小奶猫放进程琛腿上，“它也是小朋友。”
掏出手机给一人一猫拍了张照，满意地看着照片说：“两个小朋友终于见面了。”

第32章 芋圆
32
祝黎川留下猫，亲了两口程琛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小朋友别乱跑，等你老公出来给你看大宝贝。”
程琛没养过宠物，面对突然交给他的小奶猫显得手足无措，捧着手心，生怕一不小心磕着碰着。
小奶猫刚学会走路，正是好动的年纪，软乎乎的肉爪踩在程琛的手上，好奇地伸出舌头舔他，舌尖的倒刺传来一阵酥麻感，程琛一个激灵差点没把猫给扔出去。
和程琛想的不一样，祝黎川的猫格外亲人，就算放在床上也会循着程琛的气息往他怀里钻，仿佛是把程琛当成了它妈妈。
祝黎川半裸着身子，用浴巾粗略地围了围下身，故意没有吹头发，让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流淌，心机地想用肉体诱惑程琛，也不枉他每天坚持锻炼。结果走出浴室，没看到程琛乖乖脱好衣服在床上等他，反倒是程琛和猫在屋子里玩起了捉迷藏。
看着小奶猫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来，程琛母爱泛滥，整颗心完全被俘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荡漾着愉悦的笑容，完全无视来自祝黎川灼热的视线。
小心翼翼把猫咪护在怀里，程琛忍不住亲了亲它可爱的小爪子，往床边走去，拿起猫咪的小玩具，摇了两下，在床上逗弄起猫咪来。
祝黎川撇了撇嘴，跟着上床，握住程琛的手放在胸膛：“老公回来给你看大宝贝了。”
程琛目光从猫咪身上挪不开，多余的眼神都不给祝黎川，随口敷衍：“哦。”
祝影帝难得吃瘪，居然还是因为一只小奶猫，问题的关键是自己把猫搞来的，追究起来，还得怪他自己。
自然不能因为一只猫就坏了他好事，祝黎川直接把人压在身下，身体前倾开始扒衣服。
程琛躺平，把猫咪放在白皙的胸口，小爪子稍微一抓就留下了几道红痕。
白里透红，格外刺眼。
祝黎川把程琛剥了个感觉，较劲一般，也在他胸口上反复吮吸，留下更红的印记。
“祝黎川，猫猫叫什么？”程琛注意力全在猫咪身上，根本不起反应。
祝黎川彻底失笑，把猫拿开，肉贴肉埋在程琛的肩窝上，对着他耳朵吹热气：“你想叫什么？”
耳朵发痒，程琛抖了抖，感受到：“又不是我的猫，问我干嘛？”
“就和芋圆玩，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说不是你的猫？”祝黎川拧了拧程琛的鼻子，失笑道。
“芋圆啊？好可爱。”程琛轻揉芋圆的软毛，眼里泛着光，笑了笑，“芋圆，余源，我们俩还真有缘。”
程琛的出道作品是扮演《春醉》v的男主角，余源，一个出生在小镇，却在大城市里挣扎生活的男孩子。
他喜欢他的第一个角色。
歌没红，人也没红。
但程琛就是喜欢，因为余源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他。年少出来打拼，莽莽撞撞四处碰壁，嘴里念着梦想，心里却想着如何生存。
春天做的一个梦，短暂不切实际，却有人沉浸于此。
祝黎川从他身上坐起来，让程琛躺在他大腿上，温热的指腹在他脸上摩挲，轻声说：“喜欢吗？”
答案是肯定的，程琛冲着祝黎川眨了眨眼，笑着说：“喜欢。”
怀里人难得露出如此轻松的笑容，祝黎川不忍打断，无声叹了口气：“送你了。”
“送我？”
程琛掀起眼皮，难以置信祝黎川好不容易弄来的猫轻易地就交给了自己。
祝黎川弯下腰，轻吻
上程琛微微张开的嘴唇，从眼皮到下巴，留下爱的痕迹。
“本来就是为了你才送来的，不给你给谁？”
祝黎川眼里的深情款款让程琛突然心跳加速，扭捏地偏过头，嘟哝道：“满嘴胡话。”
祝黎川突然笑了，与程琛额头相抵，语气轻柔：“你都喊我老公了，我们俩不该有个孩子？”

第33章 祝影帝争宠doi
33.祝影帝争宠doi
程琛就知道祝黎川嘴里没个正经，泄愤地咬了他一口，然后彻底不理他继续和芋圆玩耍。
“小朋友，你是不是没有职业道德？”祝黎川靠坐在床上，眼神没从溜着鸟逗猫的程琛身上移开过。
虽然天还没黑，但室内早就拉上了窗帘，程琛和祝黎川又不是没见过彼此裸/体的样子，他现在毫不介意，更何况压根没感觉，放心遛鸟。
在程琛心中占据的地位还没有一只才见一个多小时的猫咪高，祝影帝实在憋屈，想着法让程琛注意他。
无论怎么呼喊，程琛都无动于衷。
祝黎川怒了，大步流星走过去把毫无防备的人扛在肩上，拨了周凯的电话：“人呢？”
“xxx网吧。”
正和于笙在外面约会的周凯也是两脸懵逼，不是说今天放假吗？
“回来，帮我看猫。”
“祝哥，猫不是你要带来的吗？”周凯无奈地说。
祝黎川嘴角一勾，满肚子坏水：“我手里好像还有xxx的小新闻...”
还真没他不能处理的情况。
“别别别，祝哥！亲哥哥！我马上回来！”周凯着急忙慌从位置上站起来，生怕动作晚了，家里那位大爷就要让他们的公关忙个好几周。
挂断电话，祝黎川把程琛按在床上，从他的脖颈，顺着后背，亲吻到尾骨，狠狠揉在他蜜桃般娇嫩的屁股上。
“不理老公？”
直到程琛从不为所动到完全情动，陷入祝黎川的情/欲陷阱中。
“今晚夜还长，我去寄养咱儿子。”
祝黎川穿好衣服，提着猫粮和嘤嘤轻咛的芋圆，毫不留恋把程琛的儿子送到周凯房里。
想着俩人还没吃晚饭，又去楼下订了晚餐服务。
“两个小时候后，房门口，敲门就行，我自己取。”
祝黎川半天没回来，空虚和瘙痒得不到舒缓，程琛迷茫的眼里泛着雾气，贴着床难耐地动了两下。
脸上晕着不正常的酡红，程琛悄悄伸出手往下探，碰到精神的小程琛的小嘴儿，抖了个激灵，清液越发分泌得多。
明明逗猫逗得好好的，祝黎川那个打桩鸡非要发/情，好不容易来了想法，拔j就走人。
程琛自暴自弃，干脆自己撸动起来，没给自己做过扩张，稍微翘起屁股，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扣弄。
他完全都忘了祝黎川平时怎么做的，明明他做的时候自己很舒服，换到他手中反而有点吃疼，没解痒不说，前面倒是越来越精神。
祝黎川一进来就看到程琛红着一张脸，翘着屁股正在自/读，闭着眼就连他进来也不知道。
“怎么自己先玩上了？”撑在床上，祝黎川握住程琛的手，勾着他毫无章法的手指，沿着微微开合的**打圈，“居然不等老公，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一下？”
程琛拿自己没办法，越弄越糟糕，祝黎川冰凉的手轻轻一拨弄，他就激动地颤栗，媚眼如丝，小声地喊：“老公...帮我...”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往日里要好好调/教一番才会勉强喊出的称呼，祝黎川就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居然还有这等美事。
程琛凡是接受了就放得开，主动迎了上去，挂在祝黎川身上，一个劲地喊：“老公，老公，老公...”挑逗着祝黎川不理智的弦。
他越是主动，祝黎川越是起了坏心思，就算肿/胀得不行，也端端正正坐在床上，衣装革履，不为所动。
“老公上班累了，老婆不应该主动宽衣解带吗？”
程琛光着身子跪坐在祝黎川身上，眼尾泛红，双手颤抖，缓慢地解扣子。
半天解不开一颗，祝黎川没急，他先急了，扯着祝黎川的衣服，抱怨地说：“解不开...”
哪里是抱怨，分明是撒娇。
祝黎川揽着程琛的窄腰，耐心地教他。
“这么没有耐心吗？”
好不容易脱掉上衣，却卡在皮带上。
程琛解不开祝黎川的皮带，恼羞成怒，直接拉开拉链，等不及就要坐下去。
祝黎川把人抱在怀里，吻了吻他因生气撅起的小嘴，好笑地说：“润滑都不需要了吗？莽莽撞撞倒像是个小朋友。”
润滑没带，套也没有，程琛挂在祝黎川身上，难耐地用下身和他相磨，紧闭着嘴，用行动恳求祝黎川能快点，不上不下挠得他心痒痒。
祝黎川就是不急，微微跳动眉尾，佯装为难发愁：“不做润滑怎么可以呢？我家小朋友会疼死的。”
“不疼...”程琛觉得他甬道里肯定钻了虫子，不停啃食着他肠壁的软肉，扭着屁股，急需祝黎川粗长的肉棒帮他解痒，用肉棒的温度把讨厌的虫子烫死。肠道里面强烈的空虚感让程琛浑身难受，粉嫩的菊花一开一合，渴求着祝黎川能帮帮他。
被情欲烧坏的模样着实可爱。
祝黎川架起程琛两条长腿，夹在腰侧，狠狠拧着他发浪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太紧了，会把我夹疼。”
抱到浴室，把人放在洗漱池的台面上，双腿抬到手腕处，将沐浴露挤在手心，全都抹在程琛的菊花四周，食指和中指钻进去扣弄着肠壁的软肉，轻声说：“还痒吗？”
程琛湿的一塌糊涂，主动与祝黎川纠缠在一起，用力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眼神迷离，从喉咙里泄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祝黎川在他身上抚摸，所到之处像有电流蔓延一般，内陷的粉嫩奶头颤巍巍挺立起来，犹如朱果般诱人采摘。他眼神眯了眯，挺起胸脯，将祝黎川的头往发痒的地方按，小声地说：“亲亲这里。”
祝黎川从程琛的喉结一路舔舐下来，用力挤压他平坦的胸脯，企图揉成一团软肉，牙齿与娇嫩相磨，娇小的奶头被他咬红，咬大，沾满了祝黎川的唾液，湿漉漉泛着水光。染上情欲的胴体透着淡粉，看起来更加诱人。
程琛的奶头敏感，绕是之前也没被祝黎川咬过，激烈的啃咬让他浑身触电，难耐地在洗漱台上扭动身体，呻吟不断，往后靠了靠，主动露出勃起的肉棒和淫乱的菊花，喘着粗气呢喃道：“老公...快进来...”
祝黎川一直在用手指抽插程琛已经展开的菊花，直到三指都进去后才开始里面搅动，勾出更多的淫水。看着程琛白皙的胸膛上留有他的痕迹，忍不住想要将他彻底玩坏，专挑着程琛身上的敏感，又舔又咬，声音低沉：“小朋友要产奶了吗？”
程琛的奶头又红又肿，身上满是抓痕，原本是凹陷的奶头也被祝黎川嘬了出来，吮吸声和他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让他羞耻极了，身体却越发兴奋，叫嚣着想要更多。
“好可惜，没吸出来。”
程琛像是中了蛊一样，听到祝黎川的惋惜，微微抬起胸脯，主动揉了起来：“再吸吸...再吸吸就有了...”
祝黎川往程琛湿润的唇上亲了一口，低笑道：“有什么？”
“奶...奶水”
程琛羞得抬不起脸，情欲交织，让他下意识想要迎合祝黎川的要求，甬道里的淫液和沐浴露混合，随着祝黎川手指抽插的动作往下面流去。
祝黎川握着程琛高高翘起的肉棒，在他汁水泛滥的马眼上扣弄，引着身下的人浑身颤栗，呻吟声不断溢出。将程琛的双腿再分开了一点，俯下身，伸出舌头卷走他马眼上的汁水，又在程琛敏感的肚脐眼四周打转：“小朋友水真多。”
程琛耳朵红透，喘着粗气，爽得翻白眼，不停地尖叫：“别舔...别舔了...”不多时快感直达头顶，稀薄的精液全都射在自己身上。
把瘫软的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双腿掰成大写的M，压着程琛不停地亲吻：“怎么这么快？”
程琛脸上一红，似乎每次都是他先射出来，然而瘙痒的菊花还是在蠕动，抓住祝黎川又大又粗的肉棒往身下放，软言软语：“想要老公进来。”
祝黎川轻笑道：“老公要是不进来呢？要摇着尾巴求老公进去吗？”看着程琛绯红的脸庞，祝黎川肉棒硬得要命，想要肆无忌惮地抓着程琛就进去，然而看着他情欲纠缠的样子，实在可爱，更想看看他能主动到什么地步。
因为祝黎川一直在空虚的菊花周围浅浅地刺弄，反而引得程琛更加难耐，下意识圈住整根滚烫的肉棒往身下塞，却老是对不准，两三下着急了起来，无助地恳求：“老公...”
见祝黎川迟迟没有进来的意思，程琛脸色羞红，向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呼吸急促，摇着腰用白嫩嫩的屁股去磨祝黎川的肉棒，忍着羞耻，小声道：“求求老公了...”
祝黎川肉棒硬的厉害，胯下青筋不停跳动，他用手指沾着自己龟头上分泌出来的淫水，抹在程琛半开的唇上，恶劣地说：“舔了。”
程琛扭过头舔弄着唇上的湿润，直接含住祝黎川还未抽走的手指，来来回回在口腔里抽插，津液从嘴角溢出，不停刺激着祝黎川的理智。
狠狠拍打在面前的浑圆上，趁着程琛呻吟尖叫，猛地将自己的阴茎送进程琛湿润又紧致的肉穴中。
强烈的填充感让程琛忍不住呻吟出声，能感受到男人的粗大一点一点破开他的淫肉往里面挤，微微翘起的龟头刮蹭着他瘙痒的甬道，用来润滑的沐浴露早被祝黎川挤了出来，程琛爽得闭不上嘴：“老公...好舒服...啊...全都进来了...”
还没怎么动，程琛就不停收缩，温热的软肉紧紧裹在祝黎川的肉棒上，被夹得有些受不住，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将程琛发浪的小口越撑越大，硬生生形成一个圆形的肉洞，就算将肉棒抽出来也完全合不上地微微蠕动。
祝黎川抽打在程琛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上印着红痕，看着他不挺扭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朋友是老公的小骚逼吗？”
“不是...呜呜...”祝黎川打得不疼，反而让程琛更加性奋，“老公...快一点...”男人故意插得又慢又浅，稍稍勾了两下又退出来，在程琛身体里打转，全方位得摩擦他的淫穴。
祝黎川挑了挑眉：“不是吗？”停下抽动，指尖在程琛尾骨上滑动，“我只想干小骚逼怎么办？”
程琛被情欲折磨得没办法，里面的空虚感越发强烈，让他浑身难受发软，趴在枕头上，呜咽地说：“小骚逼...是老公的小骚逼...”
祝黎川见差不多就行了，胯下狠狠一送，激烈地抽插起来。
终于得到满足的程琛爽得失声尖叫起来，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大脑，脑海里除了祝黎川想不到其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随着祝黎川的动作不停呻吟，喃喃道：“老公...老公...好舒服...”情欲步步攀升，带着程琛到达高潮，再次从肉棒里喷出稀释的精液，落在洁白的床单下，留下一滩水痕。
祝黎川狠狠抽插了几下，在濒临射精的时候想要抽出来，程琛的菊花夹得紧紧的，不停地吸着他，不让他出去。
“想给我生孩子了？”祝黎川笑着说。
握着程琛的腰，翻了个面，与他面对面紧贴，再次抽动起来。
程琛仰着脸，爽得失声尖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粗喘着气享受祝黎川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直上云霄。情欲似藤蔓，与程琛相互缠绕，高潮来得猛烈又迅速，快要透明的精液全都喷洒在祝黎川的胸膛上。
祝黎川半点没嫌弃，抹在指尖，尝了尝他的味，轻笑道：“和你一样甜，要尝尝吗？”在高潮到临前还是从程琛里退了出来，射在他胸膛上，脸上。
程琛被他干得完全没了力气，甚至抬不起手打他，只能任由祝黎川抱着他毫无限度地索取。
祝黎川吃饱喝足才把人放开，如同程琛逗弄猫一样，他也趁程琛瘫软玩弄着小朋友的小朋友：“吃饱了吗？”

第34章 灯下看人美三分
34
程琛哪来的力气搭理他，软趴趴躺在他身上，困倦地睁不开眼，小声地说：“不要了，快被干死了。”
祝黎川勾起唇角，坏笑着说：“刚刚是谁”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琛压倒在床上，封上了喋喋不休的嘴，睫毛微颤，嘟囔道：“才不是我。”典型的拔x不认人。
程琛是真的累了，双腿张开跨坐在祝黎川身上，侧脸贴着胸膛，祝黎川稍微顺了顺他的毛，不一会就趴着不动，传来了浅浅的均匀呼吸。程琛睡着的时候，难得收起了逆鳞，乖巧得不得了。
明明程琛半件衣服没穿，赤身裸体与他相贴，祝黎川却完全没有邪恶之念，倒是温情得很，像哄小孩入睡一样，隔着被子轻轻拍打在程琛的背上。
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订的晚餐到了，祝黎川轻手轻脚把挂在身上的程琛往旁边放。程琛睡得浅，刚碰上他就醒了，半睁着朦胧睡眼，抬起脸，似是不清醒，哑声喊了句：“老公睡觉”
祝黎川差点没忍住，想要把人再按着狠狠蹂躏一番。
程琛软乎乎的，迷迷糊糊死活不撒手，就要缠着祝黎川，像是害怕失去他似的。
祝黎川拿没脾气的程琛没办法，凑在他耳旁轻声说：“不走，只是去给你拿吃的。”祝黎川觉得没睡醒的程琛比醉酒的他还要可爱，果然听到‘不走’后，不情不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他说一句，程琛就听一句，让他抱着枕头再睡一会，果然就听话不再动了。
穿好衣服才出去取餐。
酒店工作人员也觉得奇怪，明明祝黎川是一个人住，但却订的两人份的量。但他哪敢多说什么，万一房里还有一个人，闹出大新闻，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程琛睡了半个多小时，无意识往身旁摸了摸，感觉不太对劲，睁开眼便看到祝黎川穿戴整齐，坐在床头看剧本。房间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厚实得透不进光，多余的灯关了，只剩下靠近祝黎川的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照在祝黎川脸上，原本锋利的五官平添几分柔和，显得整个人温和体面，倒是比平时表面君子看起来更有味道，一时之间看入了迷，没舍得移开，心想和祝黎川做炮友可真一点都不亏。
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祝黎川偏过头来，眼里带笑，轻声说：“什么时候醒的？”
偷看被发现，程琛连忙低下头，耳尖泛红，不自在地说：“祝黎川，你近视啊？”
祝黎川取下眼镜，笑了笑：“不近视。”
逮着祝黎川的话不放，程琛有了底气，脸一扬，眉梢轻挑，撇了撇嘴：“那你戴个眼镜干嘛，装什么帅？”
祝黎川半点恼怒都没有，勾起唇角，粲然一笑：“不戴眼镜怎么知道你在偷看我？”
没想到偷看被发现，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程琛的脸更红了，声音闷闷的，小声地解释：“我可没看你，你少自恋，我只是才睁眼，还没缓过劲。”
小朋友又把收起的爪子露了出来，祝黎川笑而不语，继续看着程琛的剧本。
他能给程琛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得慢慢来。
祝黎川没再开口，程琛也没什么话可说，突然安静了下来，偌大的房间只有祝黎川偶尔翻页发出的声音。
程琛心想，祝黎川果然还是恶劣的那个他，刚刚短暂的缱绻和心动都是灯光惹的祸，灯下看人如同隔雾看花，加了滤镜才会让他产生错觉。
闻着饭菜味从床上坐起来，轻轻踢了一脚祝黎川，揉了揉饿瘪了的肚皮：“是不是该吃饭了？”
“我吃过了。”祝黎川没抬头，淡淡地说
。
程琛嘴唇一翘，有点不爽快，好歹也肉体交流了这么久，费了体力，居然自己饱餐一顿，让他饿得两眼昏花。
但他哪有资格说什么，两人就是简简单单肉体关系，拔x不认人才是正确的，再说了，祝黎川凭什么要给他留吃的。
程琛表现得满不在乎，但有一瞬间还是被祝黎川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给刺伤了，默默地站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默不作声穿好。
“我回去了。”程琛轻声说。
祝黎川没吱声，甚至连句再见都没有，程琛居然觉得他有点像来卖的，服务完就走，或许在祝影帝眼里比卖的还不如，不用给小费，甚至温饱问题也与他无关。
找不到鞋，无声叹了口气，程琛将无处安放的手揣进兜里，光着脚往外走。
“不吃饭了？”祝黎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没什么表情，沉声道。
程琛才不愿意承认他此刻心里的酸楚，怕被看出来，又低祝黎川一等，他垂下眼眸，只从鼻腔里轻哼了一个“嗯”。
祝黎川不知叹什么气，声音放软了不少：“怎么这么不经逗？”抬起程琛的脸，将他挂在眼角的泪珠抹掉，“真是半句玩笑都开不得。”
程琛眼尾泛红，条件反射地别过脸：“我又不饿，我只是有点困，你这儿我睡着不舒服，我回去睡觉。”
祝黎川将程琛的手从兜里拿出来，展开他紧握的手心，翻了过来，弯下腰虔诚地吻上他的手背，目光沉且真挚，轻声说：“是我错了，给你道歉。”
没想到祝黎川会因为他情绪的波动而道歉，程琛愣了愣，忘记收回自己的手，眼睛越发水润，说话也瓮声瓮气：“你道歉干嘛，又没做错。”
“没做错吗？”祝黎川牵着人往回走，轻声笑了笑，“那怎么小朋友又哭了。”
祝黎川用的‘又’，程琛细想之下，发现最近确实总将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祝黎川面前，不像他的风格。他独来独往习惯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什么可以依靠的对象，一个人默不作声地活着。可能是祝黎川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情让他产生了眷恋，进而贪心想要更多，才会让他已经报废的泪腺又重新运作起来。
他微微仰头，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心想以后还是减少和祝黎川往来，万一你来我往，哪一天他错把祝黎川的施舍当真了，受伤的只会是他。
不属于他的东西不应该肖想，就不会患得患失。
程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一桌饭菜，全都用保温桶装了起来，祝黎川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拿，难以置信，呐呐道：“全是给我的？”
祝黎川笑了：“我是超人，不需要吃饭？”
“那你刚刚？”程琛惊讶地说。
祝黎川把程琛往一旁挤了挤，非要和他挤在一张沙发上，歪头看了他一眼：“不是都道歉了吗？”
程琛觉得祝黎川实在太犯规，明明只是互相满足生理需求的关系，非要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心上的弦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再次被撩拨。
他觉得再这么下次迟早会出事。
偏生祝黎川不放过他，整个人恶劣得很，扣住程琛的筷子，步步紧逼：“难道是我的歉意不够诚恳？没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
祝黎川生得硬朗，又因为角色的缘故，每天都坚持健身，追问的时候带来的压迫感太强，让人喘不过气，惹得程琛有点难受，回避他的视线，低下头，小声道：“没我饿了，吃饭吧。”
祝黎川也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言不发闷声吃饭。
看着程琛拘束的模样，祝黎川心里叹气，看来路还长。

第35章 老c男，真狠。
35
程琛明明已经感觉到饥饿，夹着鸡翅往嘴里喂的时候，却半点胃口都没有，抿了抿嘴，悄悄打量祝黎川，发现他吃得专心，放心大胆在饭碗里挖了个坑，将鸡翅埋在里面，理直气壮放下碗：“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想要站起来，却被祝黎川卡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吃饭的速度不减，掀起眼皮，压低了声音：“吃都没吃，谈什么回去？”
“又想明天拍戏的时候饿晕过去，然后被送回来，耽误所有人的进度？”
祝黎川说话直白，提醒他上次吊威亚被送回来的事情，虽然姜泽和其他人都没说什么，但程琛一直很在意，毕竟是他自己的原因。
程琛心口想被针扎了似的，浅浅地刺痛起来，毫无底气，小声地说：“不想。”
可是程琛确实没胃口，端着碗，头晕沉沉想要睡觉，就算祝黎川逼着他吃也没办法，只好撇着嘴，坦白道：“我吃不下，没胃口，头有点晕想睡觉。”
听闻，祝黎川轻拧眉毛，伸出手探了探程琛额头，手背传来灼热的温度，眉头皱起的弧度更甚，直接掀起程琛的上衣，后背和手心滚烫，出了一身薄汗，就连心跳也快了不少。
“发烧了。”拉好程琛的衣服，祝黎川放下碗和筷子，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用枕头垫在他身后，拢了拢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等一下。”
程琛身体素质跟不上，今天索取次数过多，最后一次没忍住直接射在了里面，发烧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祝黎川紧抿嘴唇，有点自责，给周凯打电话让他安排私人医生的时候，语气不太好，让周凯以为是祝黎川身体不舒服，着急忙慌丢掉逗猫棒，给祝黎川的私人医生唐祎打电话。
专门开车去接唐祎，带着一脸不爽的人赶到祝黎川房门外，刚按门铃，让他联系医生的人精神百倍从房里走出来，脸色不好，沉声道：“我要是真生病，这会儿都该病死了。”
祝黎川还有力气数落他，周凯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不怒反喜，幸好祝黎川病得不严重，要不然明天的采访准要泡汤。
跟祝黎川的时间比较久，知道他的为人，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乱摆脸色，周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情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委屈，耽搁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来这事真不能怪他。他从接到电话就开始联系唐祎，光是给他打电话都打了十几个，无一不被直接掐断，最后甚至被拉黑，还好知道唐祎的住址，火急火燎赶过去，在门外软磨硬泡半天，什么好话都说遍了，才把已经洗漱完毕要睡觉，生物钟极其规律严苛的唐祎请过来。
站在周凯身后的唐祎瞟了一眼祝黎川，看到他脖子上明显的红痕，心下了然，没好脾气地说：“堵门口干什么？还看不看病，不看我就回去了。我现在本来应该躺在床上，听着《canon  d》，睡了四十五分钟零三秒。”
侧身让唐祎进去，小声地说：“在主卧，刚睡着。”冷静了下来，把手放在周凯肩上，略带歉意，“他烧得比较严重，刚刚比较着急，语气重了点，别放心里去，是我不对，月底工资翻倍作为补偿。”
周凯的重点显然不在涨工资，而是祝黎川口中的ta，且不管性别是男还是女，为什么晚上会有人在他私人套房里面，甚至还发了烧，惹得祝黎川着急，大动干戈专门把最难伺候的唐祎请过来，只是为了给ta看病。
心中危机警铃敲响，周凯呼吸一紧，他有预感，不能松懈，必须提前做好公关，不然到时候有得他忙了。
对祝黎川会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不抱希望，但周凯还是委婉地问了句：“祝哥，这么晚了，有谁在你房里讨论剧本吗？”
祝黎川敲了敲周
凯故作聪明的脑袋，皱着眉，“什么讨论剧本，你当我是xxx？程琛在我房里，发烧了。”进门前又回过头，压低了声音，“等会儿记得来送唐祎，嘴把严实点，别把动静搞得太大，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懂了吗？”
周凯自然懂得他话里的意思，面上不显，官方地点头示意，心里却拔凉拔凉的，背上直冒冷汗，担忧起他自己的前途。
无论是第一天跟着祝黎川还是已经和他公事好几年，都忍不住感慨，祝影帝不愧是祝影帝，不搞事情的时候半点波澜都掀不起，任谁都找不到他的料可以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来就准备给媒体和粉丝整个大的，看这阵仗怕是要闹得满城风雨，微博都得瘫痪，真是心疼和他一样完全没有假期的程序员。不仅和同组的人关系亲密，甚至还半夜让对方在他私人房间里休息，最主要的是对方还是个男的，一个在业内有所传闻的男的。
还说给他放假，真是半点可信度都没有，这下可有得周凯忙了。
程琛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被子压得实实的，边边角角都掖好，额上全是捂出来的热汗，唐祎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替他把了把脉。看见他露在外面锁骨上的吻痕，心中猜想坐实，唐祎无奈摇了摇头，老处男开了荤，真是乱来，半点节制都没有。
开了几副有消炎功效的处方药交给祝黎川，翻了个白眼，不快道：“我说你，能别为写鸡毛蒜皮的事找我成不，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祝黎川站在身后踢了唐祎一脚，直接将柔弱的他从板凳上踢了下去，栽倒在地：“唐祎你少来，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你能睡二十三个小时。拿着我给的工资，不愿意来上班，还对老板怨声载道，估计也只有你一个人敢这样。下次给你打电话要是再敢不接，当心我解雇你，满足你想要睡二十四个小时的美梦。”
唐祎敢，唐祎怎么可能不敢？天王老子的电话他也敢不接。
俩人能彼此开玩笑揶揄，是因为他们从小都认识，在一个院里长大，在一起没少干过爬树掏鸟蛋的损事。只不过一个子承父业走了演艺路，名副其实星二代，另一个打小就是院子里出了名的叛逆份子，只要是家里人不喜欢的，他就做什么。放着大把好资源不要，大二就从表演转到完全不沾边的机械，本以为转了专业他就能安分下来，没想到毕了业更过分，家里安排好的岗位不去，自学就医，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工作的第二天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从此逍遥似神仙。
要不是唐祎真有点本事，祝黎川还真不想聘用这个完完全全闲散，毫无时间概念的发小。平时不想上班就算了，真生病了call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做睡觉的准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肢瘫痪只能与床作伴。
“一天三次，胶囊两粒，药片三粒，饭后吃，多喝热水，最近饮食清淡点，稍微运动一下出点汗。”唐祎满不在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踹了回去，“最重要的是，这两天别，让人小孩也喘口气。”
唐祎像是汇报工作，完成任务一样念完注意事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他可不想继续在满是精液味道的房间里久待。
“让周凯赶紧送我回去。”
周凯一直等在门外，来回踱步，脑海一片空白，想不出除了隐瞒，还有什么更合适的处理方式。看到唐祎出来，借着空隙踮起脚往里面看个究竟，到底做到什么程度才会发烧请医生。
实在是藏得严实，人影都没看到，“唐医生，程琛什么个情况？”
唐祎止不住打哈欠，困得要命，“祝黎川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听我一句劝，早做准备，他认了真的事情，恨不得全世界都要知道。”

第36章 深夜缱绻
36
程琛还在睡，脸烫得发红，双唇微微张开，胡乱呢喃着。
前言不搭后语，眉毛皱得紧紧的，估摸着是烧糊涂了开始做噩梦。
祝黎川从行李箱里拆了一根干净毛巾，用热水打湿拧干敷在程琛额头上，坐在床边，毛巾凉了就再换。
睡了半宿，程琛口苦发干，梦里被人追到悬崖边，走投无路，身体犹如千斤顶往下坠，吓出一身冷汗后缓缓睁开眼。
没想到祝黎川一直没睡，靠坐在床上，手搭在他身上。程琛稍微有点动静，刚合上眼的祝黎川就惊醒，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哑声道：“怎么了？头晕还是想吐？”
程琛睡之前吃了退烧药，现在已经好多了，头不晕，也不想吐，依稀记得整晚祝黎川都在床边照顾他。程琛心里怪怪的，别过脸，回避着祝黎川的视线，微微皱眉，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祝黎川，你明天没戏吗？”
祝黎川打了个哈欠，合上书，伸出手探了探程琛的额头，温度降了下来，安下心，温和地说：“有，一整天都是，没空照料你。你明天记得吃了饭去我化妆间，我把药包好放在桌子上，里面有热水，别忘了。”
祝黎川的声音平淡得一如往常，有些说不出的缱绻和深情，仿佛照顾他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落入程琛耳中多了一份温柔。
他无法理所当然接受祝黎川的‘好意’，拿开他覆在额上的手掌，背过身，蜷曲着身体，闷声说：“你怎么突然对我怎么好？莫名其妙的。你把药给我就是，剧组里到处都有水，又不是你那里才有，我有事没事去找你干嘛。”
感受到程琛的警备，祝黎川收回举在空中的手，轻咳一声，笑了笑，压低嗓音：“他们给的水和我准备的能一样吗？好水养好人，不把你养好，我生理需求谁来满足，还是说你已经好了？好了，那就再来一次。”
不知为何，非要从祝黎川口中听到点膈应的话，程琛心里才舒服点，面上一红，‘哦’了一声，规规矩矩躺着不动。
后半夜程琛的烧退了，睁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晚上胃口不好，只是吃药前喝了小半碗粥，现在出了一场汗后，身体还是乏的，胃倒是先精神起来，饿得咕噜叫，在安静的室内响得格外明显。
饿了也不能吃，明天他还有戏，他担心半夜吃东西早上起来脸会水肿，影响上镜。
“终于饿了？”祝黎川睁开眼，浅笑道。
程琛嘴硬，“没饿。”
肚子半点面子不给，话还没说完，又咕噜了一声，祝黎川听得十分清楚，失笑出声：“没饿的话，那是我俩孩子在喊爸爸了？”
程琛的脸立即烧了起来，裹着被子往旁边挪了半臂的距离，“祝黎川，你别乱说，我又不是女的，哪儿的孩子。就算有，也不是喊你爸爸，喊也是喊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啊？”
“哦？”祝黎川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泛起一阵涟漪，不自觉地低笑起来，“我怎么不记得我还买过绿帽子？”
精神状态良好的他都斗不过祝黎川的恶劣，更别说现在他还昏昏沉沉，程琛不自在地说：“你的床太软了，我睡不习惯。”
睡不习惯是假的，想要溜走才是真的。烧都退了，他没有赖在祝黎川房里的理由。剧组的人大部分都和他们住在同一家酒店，安排的普通套间，只有祝黎川腕大，嫌空间不够大，床也不够软，自己花钱订了顶楼的套房。
昨天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和祝黎川染上了关系，硬生生冠上了前后辈的帽子，害得程琛以后在剧组里躲也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腼着脸和祝黎川打招呼，甚至还要喊他一声黎哥，天知道程琛多想往喋喋不休的祝黎川嘴里
塞一团臭袜子，让他别到处张扬，惹祸上身，到时候就真的说不清楚了。他现在睡在祝黎川的房里，要是早上被其他人看到他是从顶楼下去的，那他真就无力辩解了。
两人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上不了台面，被人知道了只会让程琛更难堪，甚至彻底毁了他。
祝黎川看起来满不在乎，程琛不清楚他到底有何打算，他不敢赌，只能闷声做好本分，尽可能在人前和祝黎川保持距离。
“床是软的，你老公我可是硬的，让你走了吗？”祝黎川大手一捞，把程琛拥入怀中，结实的手臂环住程琛的细腰，轻吻了一下他被汗湿透的头发，“小朋友，明天有空吗？”
没感受到祝黎川的孽根，程琛松了口气，呐呐道：“干嘛。”
祝黎川轻声说：“下午有个采访。”手里把玩着程琛的耳垂，软软的，和人一样。
“采访谁？我？我没收到通知啊。”程琛诧异地问。他现在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助理，要是有什么安排公司会直接通知他。
“你想让他们采访你什么？作为影帝男朋友的烦恼吗？”
耳垂红得发烫，不只是祝黎川捏得太多，还是程琛害臊得不敢回头。
祝黎川把人翻了个面，轻拍在他背上，“想出名怎么能不露脸呢？你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欣赏是不是太可惜了一点。”

第37章 演员不需要好看？
37
“我是演员又不是偶像，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程琛呐呐道。
嘴上死倔，心里其实乐出了花，不算上各种丑闻和昨天下午的闹剧，祝黎川安排的采访是他几年内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线内。
他已经生疏到不知道该如何向观众朋友们问好。
祝黎川像是被戳中笑点一样，惩罚性地掐了一下程琛的腰，“你的意思是老公不好看？今天是你我放过你，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你嘲笑堂堂影帝无颜值，到时候你扑在我怀里哭，我也不帮你，知道了吗，嗯？”给一个巴掌又给块糖，“下次贴着我耳朵说，小声点，别让别人听了去，我就护着你。”
面对祝黎川的无理取闹，程琛哑口无言，闷声不吭，用沉默来抗议。
再折腾下去天都快亮了，祝黎川拿脸蹭了蹭程琛的头发，有些比较短，刺得脸痒痒的，“头发又剃短了吗？”
程琛‘嗯’了一声，“姜导说先拍后面的，然后才补前面的。”
后面是郑正已经脱离师瑞卓独立成长起来发生的剧情，整体气氛比较压抑，跟之前郑正呈现出来的单纯善良有所出入。等演过后面再回过头来，没有顺着来容易入戏，不同时间段的体型也不太一样。
祝黎川能理解姜泽为何如此安排。
发过来已经改好的剧本里，新加了不少程琛和他的对手戏，在程琛的想法下进一步润色了剧情，给郑正的角色增添了复杂性，角色性格更加丰满，同时也相当于给程琛加戏。前前后后加起来，男三的戏份甚至比男二还多一单独的分镜。
新剧本姜泽只发给了祝黎川，想问问他的意见，也说了他的顾虑。但是在姜泽看来，程琛的状态还不够，他的眼神里还缺少一点对祝黎川的依赖和信任，少了一点完全信任下的坦白。剧组资金有限，拍摄时长不可能因为俩人的互动而延期，只能先分开拍，让两人在前期相互磨合。
郑正依赖师瑞卓，因为师瑞卓是他警校毕业后第一任师傅，带他融入了刑侦队，还手把手将经验传授给他，表面的严厉只为了遮掩心底的柔软。
祝黎川在程琛睡觉期间认真翻读了一遍，尤其是程琛的戏份，除了要逼着程琛至少再瘦十斤，他觉得都很好，甚至超出他接剧本的期指。
姜泽是个行动派，祝黎川‘但是’还没说出口，他就人手一份，群发给了其他演员。特意给程琛的消息下面备注了一句，让他近来减肥，不要精瘦，而是那种病殃殃的病态瘦。
不能运动，只能靠节食。
“最近要减肥了吗？”祝黎川抿了抿嘴，不满地说。
程琛在圈里不算太高，但绝对在及格线以上，一八一的个子，瘦得令人心疼，偏生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比较显嫩，所以才能以29的年龄去扮演22岁刚毕业的毛头小子。
姜泽也就抓着程琛脸上的婴儿肥不放，觉得他不够上镜，让他尽可能减下去。
祝黎川怀里抱着程琛，不舍地捏了捏他的脸，手中的柔软让他想要毫无职业素质地骂姜泽一顿。
不上镜换镜头好了，拿好欺负的程琛开刀算是怎么回事？
“嗯，我胃口小，随便吃点什么就行。”倦意上头，程琛打了个哈欠，环在祝黎川腰上的手紧了紧。
“现在睡可不行哦，”祝黎川把人抱了起来，“我们可得趁着他们还没醒做点坏事。”

第38章 特殊的早餐服务
38
祝黎川的坏事，无非就是抱着挣扎不停的程琛从他的房间转移到楼下程琛的房间。
一路上捂住程琛的嘴，翘起嘴角恶劣地笑，压低了声音：“要是在外面对你做点什么，小朋友会不会叫出来？”
程琛涨红了脸，紧咬嘴唇，不敢泄半点声音，生怕祝黎川这个疯子把其他人惹了出来。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应该是你吃我才对。”
祝黎川无意惹程琛生气，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看他脸上因自己惹上绯红。
程琛越是表现得抗拒，祝黎川越觉得他可爱。
把人放在床上，祝黎川跟着温存了五分钟，随即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浑身还冒着冷气。
光着身子钻进被窝，缠着满脸问号的程琛索吻，非得将程琛干燥的唇亲得水润才笑着将透不过气来的程琛放开，得逞后笑着站起身，慢条细理开始穿衣服。
“你再睡会儿，周凯已经在楼下了。给你订了早餐，不油腻，不会长胖，没胃口也要吃点。上来的时候你再起床，刚刚好。药我带走了，来片场了记得来找我，我没在就喊周凯，听到了没有？”
见程琛半天没动静，把人堵在床头，俯下身轻吻他尚有余温的额头，“不要有负担，不是对你有所图。”
声音说不出的缱绻，将程琛拜倒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才清醒的脑袋再次昏沉起来。
程琛窝在被子里，好不容易将祝黎川带来的寒气驱散，别扭地背过身，不情不愿地小声答应：“知道了。要走快点走，别吵着我睡觉。”
祝黎川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倦意，轻声说：“快睡吧。”
轻手轻脚带上门，祝黎川终于接了周凯的夺命连环call，哑声道：“马上下来。”
“今天记得给齐科打个电话，让他收拾好行李来剧组，有事安排给他。”
齐科也是祝黎川的助理，平时只负责打理祝黎川剧外的饮食起居，不跟着进组，和周凯拿着一样的工资，工作却听起来更轻松。
当着祝黎川的面，周凯不敢放肆，祝黎川一个眼神就能将他杀死，只敢在电话里小声地询问：“祝哥，喊齐科过来是要让他跟着程琛吗？”
“周凯，知道的事情还问，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是皮痒痒了，还是嫌工资太高了？”祝黎川揶揄道。
祝黎川的一番话彻底坐实了周凯内心摇摆不定的猜想，叹了口气，懊恼地挂断电话。
他想了一整晚也没想明白他到底哪里没注意到，才让一直以来都是以洁身自好的良好形象示众的祝影帝脱了缰，把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清白交付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明星身上，逼得他们做公关的个个提心吊胆，随时随地保持一级戒备，生怕稍不注意就让祝黎川跌下神坛。
祝黎川本来平时嘴上就没个顾及，得罪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他们碍于祝黎川的身份和背景，一直忍气吞声，不敢造次，要是真被他们逮着了祝黎川的尾巴，秋后算账是迟早的事。
周凯也明白祝黎川的打算，在他没准备好之前，除非万不得已，祝黎川是不会将他和程琛的关系轻易暴露在大众面前。
祝黎川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但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抠细节抠到令人发指，堪称完美主义者。
他平时戏份比较多，不一定能抽出空照看程琛，必须得安排一个人跟着他，照料的同时还得时不时看着他，为他铺好脚下的路，业务能力最强的齐科无疑是最佳人选。
齐科虽然是祝黎川的生活助理，以前却是现在当红男团的经纪人，把他们
从默默无闻拉扯到大红大紫，后来和原公司因为工资的原因闹掰被祝黎川挖走。不想和祝黎川本来的经纪人抢饭碗，委身当了助理。挂着助理的名号，干的却是经纪人的工作。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挖掘每一颗被遮掩住光芒的宝石。
祝黎川走后，程琛哪里还睡得着，稍微眯了眯眼就给前台打电话：“喂，你好，511的早餐服务能帮忙取消一下吗？。”
“请稍等，这边帮你查询一下。”前台当值的工作人员说话客客气气的，听不出半点熬通宵的不耐烦。在录入的客房信息中查找511，一片空白，顿了一下，“您好，确定是511吗？511只有昨晚订了晚餐，早餐没有预定呢。”
深感歉意地挂断电话，程琛轻轻拧眉，将衣领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昨晚一不小心又留下的纵欲红痕，心里纳闷，他分明记得祝黎川说给他订了早餐，难道是他记错了？
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去片场，门外传来敲门声。
门外站着不是别人，正是面无表情的于笙，从程琛开的门缝中将手中的早餐塞给他，“吃了把空碗给我看，吃完才能给你化妆，别看我，不是我说的，要找就找祝哥，我只是带话的。”

第39章 我该吃醋吗？
39
程琛对早餐没有要求，他早上习惯性反胃，就算于笙带来的是他喜欢的虾仁海鲜粥和虾饺，他也不太想吃，更何况他正在减肥，鬼才信祝黎川口中的吃了不长胖。
于笙油盐不进，任凭程琛怎么解释，她也只重复祝黎川的话，吃了才给上妆。
有求于人，不得不照着做，程琛深感挫败，后悔没偷学一手，只能硬着头皮上，紧蹙眉头，忍着恶心，喝了一小半，苦着脸小声说：“真喝不下了，我留着当午饭行吗？”
于笙没说话，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认证照发给某个已经在片场的影帝：【吃了一半。】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于笙拿出化妆包，让程琛给她腾地方，一言不发，冷漠得如同ai程序。。
“祝黎黎哥不需要化妆吗？”程琛闭着眼睛让于笙给他眼底打阴影，他不确定于笙是否知道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只能选择性装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于笙在程琛虚晃的睫毛上轻轻扫动，问一句答一句，机械地回复：“祝哥让我跟着你，他还有其他化妆师。”
程琛皮肤白皙，小鹿眼惹人怜爱，无论眼神多有戏，看起来都没有那股狠劲，倒有点像小奶狗生气，让人怕不起来，出众的长相反而成了他演员道路上的绊脚石，观众往往只关心他的外貌，对他的演技反而不是很在乎。于笙给程琛上妆比较轻松，不到五分钟就完事，他与身俱来就有一种少年感，不需要多余的修饰。
“跟着我？”程琛诧异地问。
不清楚祝黎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突然把他的专属化妆师安排给自己，纵然程琛心里有疑问，于笙也不会给他解答，抿了抿嘴，心里有点不好受。
酒店门口停着祝黎川的保姆车，于笙越过程琛先上了车，看到程琛掉头走路，她难得皱眉，疑惑地问：“你不坐车吗？专门派过来接你的。”
没说是谁，想也知道是祝黎川的主意。
“你们坐车吧，我不着急，走路过去。”离片场只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程琛腿长，稍微走快点十分钟就能到，他可不傻，要是他明晃晃从祝黎川的保姆车下去，在片场又故意和祝黎川保持距离，那岂不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于笙喊不动程琛，但又不能丢下他先去，只好让司机开慢点跟在程琛身后。
程琛赶到的时候，正在拍祝黎川的单人镜头。
今天是师瑞卓归队第一天，外面办公室里狂了大半个月的刺头们瞬间老实了下来，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家都知道师瑞卓家里出了事，谁也不敢多吭声，生怕脾气火爆的师队把怒火借机转移到他们身上。
师瑞卓的办公桌不知道是谁帮他整理过了，桌面不再杂乱，文件整洁摆放在后面的玻璃书架上，手指擦拭一番，还有湿润感，应该离开不久。
他剑眉紧蹙，眼底燃起熊熊火焰，用力捶在桌上，将桌面上新摆放的盆栽震落在地，陶瓷碎片飞溅出办公室。
“谁进来了！我说过的话，你们都是当放屁吗？！”
师瑞卓不允许任何人未经允许进入他的办公室，更不能随意动他桌上任何文件。他对案件的思路和线索，通常随手记录在草稿纸上，之前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背后或多或少有他记下的记号。为了防止出内鬼，记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懂是什么意思。
“是谁！给我滚出来。”
无人站出来，师瑞卓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
桌上的相框也跟着震到地上，师瑞卓紧抿嘴唇，半蹲着身体，他的腰上还没好，稍微弯曲一点就发出刺骨的疼痛，眉头
拧作一个‘川’字，吃力地将相框捡起来。
表层的玻璃已经碎了，掉落出藏在里面的他和洪韵的一寸合照，看到上面笑得灿烂的洪韵，师瑞卓脸色稍缓，伸出手轻轻摩挲，眼眶不知何时泛红了，心头苦涩，动了动嘴角，一滴热泪不知觉滚落下来，滴在照片上，晕开了底照的红。
“cut！”姜泽及时打住，挥了挥手示意ok。
祝黎川站起身，将已经毁坏的道具原封不动放在桌上，动了动酸痛的脖子，揉着手腕往外走。
果不其然看到程琛已经站在姜泽背后，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镜头回放。
祝黎川接过周凯递来的水，喝了一小口，抿湿嘴唇，笑了笑，大步流星走过去，借着讨论剧本，问姜泽借走人，将程琛扯到角落，轻声说：“你走路过来的？”
程琛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怀里抱着剧本，谦卑地站在祝黎川面前，轻轻点了点头，任谁看都是一幅受教的表情。
准确来说，程琛是跑过来的，临时收到姜泽发来的短信，让他五分钟之内到片场，具体什么事情没说，程琛不疑有他，拔腿就跑，结果到了片场和姜泽四目相对，姜泽甚至问他是不是有话要说。
不用猜就知道短信是谁的杰作。
程琛还没开口问，祝黎川就主动交代罪行：“我派车去接你，你又不上车，但我又想五分钟之内能见着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看来我在小朋友心里的地位还没有姜泽高啊，你说我该吃醋吗？”

第40章 祝影帝的恶作剧01
40
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40
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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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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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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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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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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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40
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40
程琛气得咬牙切齿，看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紧抿嘴唇，用力踩了一脚祝黎川的脚，“吃吃吃，你怎么不吃屎呢你！”
一旦门外有人经过，程琛立马收起脸上的怒意，嘴角荡漾着淡淡笑意，煞有介事地在剧本上指指点点，恭敬地问：“黎哥，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每当程琛装作谦逊有力的模样，祝黎川就忍不住想要笑，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尽力憋。不是程琛装得不像，而是他过于认真的表情实在可爱，让人又想要捉弄他。
“笑笑笑，迟早得羊癫疯。”程琛还没消气，小声地嘟囔。
祝黎川靠在墙上，故意朝周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周凯本来只是站在外面替他们放哨，没想到祝黎川会喊他，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有什么安排，走过去，无声问了句：“祝哥，怎么了？”
祝黎川指了指他，又点了点门：“周凯，就站那。”
周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俩。
“转过来。”祝黎川沉声道。
“啊？”周凯指了指自己，看到祝黎川点头，耸搭着脑袋，不情不愿转过身，“哦。”
周凯心疼他自己，原来祝黎川喊他过来是专门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刺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元。
程琛不知道周凯已经清楚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站在祝黎川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黎哥。”

第41章 祝影帝的恶作剧02
41
祝黎川微微勾起嘴角，抽出程琛抱在怀里的剧本，随意翻了两页，看上面毫无标注痕迹，心想应该是才拿到纸质的，垂下眼眸，眼神里多了一抹玩味，意有所指地说：“小朋友都不看剧本的麼。”
程琛看剧本有做笔记的习惯，无论是他自己的cut还是别人的，他都习惯性将所有台词背下来。昨晚已经略略翻看过电子稿，台词基本上能记住，只是有些字句还需要再贴合情境再琢磨一二。
他注意到后方周凯的视线，微微点头，小声地说：“看了，台词记住了，只是还没对过。”
“下一场就我和你，来对对戏？”祝黎川走近了些，“让我看看小朋友真正的水平，也不愧对于‘师傅’这个称号。”
祝黎川眉目生得硬朗，不似昨晚的深情款款，认真时候带来的压迫感太强，惹得程琛难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抵在墙上，声音发颤，点了点头。
看着祝黎川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程琛不自觉微微皱起眉头，他看不明白祝黎川笑容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恶劣逗弄他的时候在笑，温柔似水照顾他的时候还在笑。
究竟哪一面是真的，哪一面又是装出来的，程琛不知道。祝黎川亲自‘指导’他，他哪有拒绝的道理，抿了抿嘴，小声问：“黎哥，下一场是接着刚刚你那一场的吗？”
程琛来的时候姜泽正在忙，还没告诉他今天临时改了安排，祝黎川轻挑眉梢，翻到俩人对手戏的那一页，丢给程琛，“记得台词吗？”
程琛微微点头。
祝黎川多余的酝酿都不需要，弯下腰随便从地上捡起一角纸张碎片，薄唇紧抿，将碎片紧紧捏在手心，红着眼眶缓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无声低喃：“韵”
程琛没想到祝黎川如此快就入了戏，甚至连开始都没说，他慌慌张张放下剧本，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轻扣在墙上。
“吭吭吭”
无人回他。
郑正再敲了敲门，咽了咽口水，看着窗边男人落寞的身影，忍不住双腿打颤。
他刚刚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听前辈说，师瑞卓在办公室里发了一通脾气，此刻正在等人上门兴师问罪，让他做好准备。
他爸爸让他在刑侦队表现得积极点，才有机会转正。郑正今天一大早就来了队里，想着昨晚已经喊过师瑞卓‘师傅’，应该为他师傅做点什么迎接他的归队，所以才会去整理师瑞卓乱糟糟的办公桌，还买了盆薄荷用来点缀。
“师队师傅，”郑正往前迈了半步，师瑞卓仍然没搭理他，他厚着脸皮没经过他同意又迈了半步，彻底进了办公室，“我来认错了。”
师瑞卓回过头，看到门口不请自来的郑正，脸色骤变，眉宇间不复刚才的柔情，将照片揣回上衣内兜，踱步走到颤巍巍不敢抬头的郑正面前，沉声道：“你认什么错？”
郑正嘴唇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的办公室是是我打扫的”
“谁给你的权利进我办公室？动我东西？线索没了，你来负责吗？不弄清楚规矩就敢来我们队？谁让你来的，你自己就跟着谁走，别出现在我面前。”师瑞卓脸色阴沉，说出来的话若如一把刀子捅在郑正敏感的心上。
“师傅”
郑正脸涨得通红，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的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止不住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东西我都没扔，叠好放在一个文件夹里的”
程琛低着头等祝黎川说下一句台词，眼睛酸涩，豆大的泪珠啪嗒掉在地上。
等了半天，祝黎川还没说
话，程琛微微抬起头，看到祝黎川双手环胸，嘴角带笑，眼底的盛怒不再，反倒是多了一抹玩味，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琛流眼泪容易，止住难。
祝黎川说停就停，也不告诉他一声，程琛越想越憋屈，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了，眼尾泛红，嘴角下弯，声音闷闷的：“祝黎黎哥，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姜泽给你打电话了。”祝黎川走过去，将人脸上的泪痕擦掉，态度放软，“把眼泪擦干了再去。”
周凯实在不想偷听，可是祝影帝和程琛俩人就在三米开外，祝黎川还故意说话比平时大声一点，让他装哑扮聋也难。
听着程琛软糯糯而又颤巍巍的声音，周凯的心在滴血，他原本以为他拿到的剧本是十八线小透明程琛为了出头往上爬，趁守身如玉的祝影帝不注意的时候爬上了他的床，一番风起云涌后，祝黎川不得不负责，所以才会对程琛照顾有加。
周凯错了，他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他真心没想到剧本完全相反，居然是自家影帝硬生生拐走了小十八线，看两人的互动，有极大可能性还是强制爱。
程琛一脸不情不愿深深刺痛了老父亲周凯的心，为了自家老处男影帝能安安分分过好下半辈子，他决定一改之前想要拆散两人的错误想法，他要让小十八爱上自家影帝，避免祝黎川再去祸害下一个小鲜肉。
周凯羞愧地低下头，掏出手机给自己搭档齐科疯狂发短信，让他速来。
祝黎川在他心里从此打上了‘老流氓’的tag。

第42章 祝影帝的恶作剧03
42
程琛偷偷踹了一脚祝黎川，火急火燎赶去片场，没看见打电话要找他的姜泽，倒是看到慌慌张张的场务。
被火气重的姜泽指派出来找程琛的场务看到他的瞬间，长长呼出一口气，“可算找到你了。”拉着满头雾水的程琛疾步走到姜泽的休息室。
“姜导，人带来了，那我先去忙了？”场务看着姜泽的脸色，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说。
“让你走了吗？”正喝着茶看剧本的姜泽抬起头，本想发火，看到程琛眼睛红红的，满腹火气瞬间熄灭一半，心有不忍，皱着眉，让场务给他递纸，“小程，我连action都还没喊，你怎么就先哭上了？”
程琛听出了姜泽话中有话，尴尬地偏过头，用力揉了揉眼睛，更红了，“姜导你看错了，我只是刚刚过来的时候被路边的野狗吓了一跳。”
祝黎川一直跟在俩人身后走进来，才走近就听到当事人借机说他是野狗，不怒反笑，没拆台，倒是走到姜泽面前故意顺着程琛的话，意有所指地说：“姜导，我也看到了。咱剧组可真热闹，前有小野猫，后有大野狗。”回过头看了一眼眼神躲躲藏藏的程琛，嘴角笑意更甚，“小野猫可千万别招惹大野狗，他那么小一只，怎么斗得过？”
姜泽被两人前后的话给弄晕了，满头疑问，前两天副导演说祝黎川看见了野猫，他就已经派人去找过了，连根猫毛都没看见，今天程琛又要反映看到会吓人的野狗，他要是还没找到，明天就该有人来反映看到野猪了。
“姜导，你着急找我有事吗？”程琛往旁边挪了一步，和祝黎川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
被两人的话绕了进去，姜泽差点忘记找程琛的正事，恍然大悟将手里的新拍摄时间表递给他，示意场务退出去把门带过来，压低了声音，“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这两天焦青的消息闹得挺厉害的，影响不太好。我们综合考虑下，与其后期剪辑，倒不如前期做一些戏份的调整。”和笑意盈盈的祝黎川对上视线，又抿着嘴移开，“你的演技，我和其他人都看在眼里，想给你个机会。”
“机会？”程琛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地问。
‘其他人’的代表祝黎川浅浅一笑，解释道：“说给你加戏呢，还不赶紧谢谢姜导。”
“加加戏？”程琛激动地口齿不清，被祝黎川撞了一下，赶紧弯腰，“谢谢谢导演，我会努力的。”
“小程啊，最近可能会排得比较紧，你可要赶紧把体重减下去啊。”姜泽补充道。
“也不用减太多，合适就行。”祝黎川跟着说。
姜泽觉得他迟早要被心头的火给烧死，眼不见心不烦，端着茶杯往外走，“整理好心情就赶紧出来，别浪费大家时间，下面是你的单镜头。”
“姜导，不是和黎哥的对手戏吗？”程琛疑惑地追问。
“小程你从哪儿听说的？”姜泽微微皱眉，看到祝黎川的笑容就火大，赶紧喝了口菊花茶消气，“我早上已经给黎川说了，你自己问他，我先忙去了。”
姜泽赶紧开溜，他上辈子肯定是欠祝黎川不少钱，所以这辈子他讨债来了。早上来片场不化妆，不准备，反而喊上他坐在休息室喝了半小时的茶水，还以为他有什么不满要表达，结果想了半晌，开口第一句就是‘姜导，我觉得可以改成双男主。’。他差点当场气晕过去，昨晚大家都点了头，今早男主角居然脑洞大开说要给男三的戏份再加一点，加到和他一样为止。
不是姜泽没骨气，而是祝黎川列举出来的理由实在合情合理，最主要的是，祝黎川答应给他拉赞助。
勒紧裤腰带也要拍这部《暗室欺心》的姜泽稍微犹豫了
一下，妥协了，他也不愿意因为资金问题大幅度删减情节。祝黎川当初接下剧本，甚至愿意零片酬来演他的戏，他已经感谢上苍了，现在居然还主动提出帮他拉赞助，姜泽哪里还说得出反驳的话。
反驳的话不敢说，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祝黎川和程琛的关系，不问他难受，他实在好奇堂堂影帝为何认识摆不上台面，甚至还需要带资进组才接得到戏的程琛，而且还为了他专门找自己谈条件。
再多的疑问也只换来了一句，“我培养接班人呢。”
姜泽把俩人丢在休息室，不用问，程琛也知道自己又被祝黎川戏弄了，刚刚对的戏只是祝黎川随便抛出来的诱饵，程琛痛恨自己怎么如此轻易就信了伪善的祝黎川。
看着摆架子等他开口问的祝黎川，程琛瘪了瘪嘴，心下不爽不愿问他。
四下无人，本以为祝黎川又要戏弄他，结果听到祝黎川短叹一声，无奈地说：“吃药了吗？”
程琛来片场光想着剧本的事，早将祝黎川早上的话抛之脑后，只好小声说：“还没。”
“就知道你要忘。”祝黎川用桌上的干净一次性纸杯给程琛接了杯温水，从裤兜里掏出他分拣好，用纸巾包着的药，“乖乖吃了。”将水和药递给程琛，监督他完全吞下去才放松表情，“等会儿只是拍一些郑正大学期间的镜头，不用紧张，是新加的，让于笙给你重新补妆，其他的晚上回去给你捋一遍，和你的想法没差多少。”
“哦。”程琛嘴里发苦，闷闷道。
不愿意单独和祝黎川相处，趁着道具组还在布景，程琛躲开他蹲在角落，重新看剧本。
祝黎川倒也不急，打了一声哈欠，合上眼倚靠在椅子上补觉。
皇帝不急太监急，后到一步的周凯还以为两人发生了矛盾，左瞅瞅右看看，主动给程琛送去小板凳，笑得谄媚，“祝哥让我送来的。”
程琛腿麻本来想坐，一听是祝黎川送的，面露难色，礼貌又委婉地拒绝：“谢谢黎哥，我就喜欢蹲着，更容易静下心来。”
周凯还是第一次听说蹲着看剧本有静心的功效，无功而返，看着自家影帝无事发生，安心睡觉的模样，他愁，他恨铁不成钢，他决定给程琛送一杯冰咖啡。
“给我回来。”祝黎川睁开眼，“你怎么戏比我还多？”
被点名的周凯施施然站在祝黎川旁边，硬是没憋住，蹲下身小声道：“祝哥，这时候应该哄人，连直男都懂。”
祝黎川摆摆手，示意周凯俯身贴耳，“你懂？怎么连于笙都追不上？”
被戳中死穴的周凯不说话了，苦着脸安分地坐在祝黎川旁边，听候他的调遣。
好不容易才酝酿出来的睡意被多管闲事的周凯全部赶走，祝黎川干脆掏出了手机，“齐科说了什么时候来了吗？”
“明天。”周凯公事公办地说。
祝黎川把想要窥屏的周凯赶走，把椅子换了个方向，正对低着头的程琛，躺在上面一边刷着微博一边看着表情认真的程琛，心血来潮又发了一条微博。
‘闲来无事逗逗猫，倒是惬意。’

第43章 给你看个好宝贝。
43
网友们都知道祝黎川把猫带去了剧组，看他发微博提及养的猫，纷纷留言问他怎么不晒晒可爱的猫，让她们也能云吸一口。
祝黎川抬起眼皮，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心无旁骛看剧本的程琛，笑着收回视线，挑了几条顺眼的热评回复。
网友：哥哥，怎么不把小朋友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啊！我们也想当它的老母亲！
‘还没养熟，不爱拍照，要挠人，等养熟了再晒照。’
网友：哥哥，咱家猫叫什么名字啊？该不会就叫小朋友吧，是不是有点拗口啊？
‘芋圆。小朋友是我喊的。’
网友：哥哥，哥哥，你好久没有盛世美颜营业了，发张自拍吧！球球了！
周凯帮他经营微博的时候确实每周都会发他的照片，但其实祝黎川不爱拍照。比起人像，他更喜欢拍风景，总感觉人物破坏了构图的美感。
祝黎川唇角微微勾起，侧着脸随便拍了一张，毫不修饰就贴在评论里。
照片里只露出了祝黎川半张侧脸，深邃的眼眸平视前方，睫毛纤长又浓密，鼻梁高挺，嘴角带笑，平时在镜头前都不怎么做表情的祝黎川今天脸上居然挂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不是正对镜头，却足以让评论里的粉丝欢呼过年，纷纷攻陷他回评论的那一楼，要求蹭蹭欧气。
翻看着楼层渐高的回复，祝黎川可惜地撇了撇嘴，他特意将右下角的空间留给只露出半张脸的程琛，居然无人发现认真看剧本的小朋友。
倒是一个网友id引起了他的注意。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我我我好像磕到了真的！！！！！妈妈！是真的！szd！awsl！怎么会有这么甜一男的15551
这条评论淹没在人海中，见惯了粉丝的咆哮体，倒是这个‘昵称’让他心发痒，没忍住，点开了她的主页。
每翻看一条她的动态，嘴角就上扬一分，还特意看了看底下的评论。倒不是她发了多么漂亮的自拍照，而是这名网友居然是名画手太太，顶着嗑c名号，其实是名疯狂产黄图的小透明画手。
首页背景图赫赫两字‘昵称’。
沿途刷下来全是他和程琛的画像，铅笔画，q版，油画两人无论是以什么形式出场，嘴中都是一张倒转的图，美曰其名，防屏蔽。
微博居然一张图都没翻，祝黎川心想，真是借糊行事。
倒是越看越起劲，特意用周凯的手机号申请了小号‘昵称每天都在发糖。’。
收图来得理所当然，关注点赞是必备流程。
祝黎川玩得就是心跳，甚至特意私信戳太太：太太，你好！我是新粉！请问今天有新的那个吗？
祝黎川玩微博不多，有些专业术语也不清楚，只好委婉的表示。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几乎是秒回：小可爱！等着！
等着？
那就等着。
昵称每天都在发糖。：好的太太！
祝黎川翻转着手机，掀起眼皮，直勾勾盯着某个毫无感觉的小朋友，耐心地等待对方进一步答复。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只好又低下头，以免周凯回来唠唠叨叨。
姜泽派人来喊程琛的时候，祝黎川正好收到回复，自然而然存下图，回了个‘太太稍等’，迈开步子朝程琛走去。
像是长辈指点晚辈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然后俯下身，压低了声音，浅笑着，“待会儿给你看个好宝贝。”

第44章 郑正和程琛
44
不知道祝黎川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程琛脑海里总是浮现他刚刚嘴角恶劣的笑，吃了药神经又比较涣散，导致他一直没能投入角色，cut了好几次还是让人不满意，情绪有点波动，越发着急。
早上祝黎川才向他打包票，说程琛的演技绝对够格担任男一，结果今天第一场就出了意外，姜泽是满腹火气无处可发泄，硬是灌了一大杯苦菊花茶，借着上厕所的功夫，黑着脸让程琛赶紧调整。
程琛蹲在角落，垂下眼眸，紧咬下唇，酝酿情绪。
郑正在警校期间，获得了a市警察局刑侦队的实习机会，室友都羡慕他能去市警察局，招呼着让他请客，郑正却笑不出来，这不是他期许的结果。
他在年级的专业排名只能算中等偏上，体格不够，好几项体育测评甚至只拿到了良，甚至长相也不是一般市民认为的正气，他五官阴柔，声音又软，根本镇不住任何人。按理说一向秉承‘优中选优’选人标准的市警察局不会看中他，他半点边也沾不上。可偏偏年级这么多人，遴选出来的人却有他。
不是因为郑正运气好，而是他有个位高权重，具有说话权的爹。
郑正从小没见过他这个爹，只有一张他年轻时候的照片，不是因为他忙，而是郑正和他妈妈是见不得人的存在，是被人圈养在小地方的情人和情人的孩子，是必须被遗忘的败笔。
就连来a市念警校都是他瞒着他妈，偷偷来的。
程琛久久不能将他设身处地放在郑正的位置，他应该表达出郑正与父亲相认时候内心的隐忍，他表现出来的却是悲哀。
郑正刚来a市的时候不知道他和他妈见不得人，就连他父亲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只身孤影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他内心只是缺少父爱，想和自己的父亲在同一所城市。
他满怀期翼与父亲的相遇，他妈妈给他说他的爸爸是英雄，所有人心中的英雄，忙于惩恶扬善没有机会回家。
直到他大三专业课，姚泽涛作为特聘教授给他们上实战课。郑正才知道他梦里幻想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模样，他很优秀，很受敬佩，有美满的家庭，是学生口中的最佳导师选择，却不是郑正心中最佳的父亲选择。
如果让郑正重新选择，他不会再来a市，更不会在课后主动去找姚泽涛相认。
程琛靠坐在墙上，将头埋在臂弯，嘴里喃喃：“请问请问您还认识郑茜予吗？”
“爸爸爸。”他艰难地念出‘爸爸’两个字，太久没说过，嘴唇僵硬，止不住地颤抖，鼻子一酸，眼泪打湿了手臂上的细软绒毛。
郑正在21岁见到父亲的第一面，与他不同，程琛在21岁的暑假与生养他的父母见了最后一面，然后他就被他们用扫帚赶出了家门。
他的父母因为他被小镇其他人看不起，笑话。
小地方，人少，嘴杂，思想落后，稍微发生点事情，十乡八里都会知道。他在大学和另一个男生牵手的事情被同乡带回小镇，不经意透露出去的话落入他人口中变了味，道听途说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他还没回家就已经传到父母耳中，甚至变得格外龌鹾，难以入耳。
以前父母因为他考入名校感到祖上沾光，在镇上能挺直腰杆走路，而口口声声把他当骄傲的父母却一改往日态度，出口辱骂，称他是家门不幸，是不孝子，甚至庆幸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还有点盼头，至少老了还能养他们。
程琛被迫出柜，把不一样的性取向轻易暴露给鼠目寸光的乡民。
他终生难忘父母眼中的厌恶，邻居的冷嘲热讽以及所有人都将他视作怪物的视线，只因为他喜欢的是同性，所以
在他们看来是病得不正常，是书读多了学了坏风气，是罔顾人伦。
被愤怒和羞愤蒙蔽了双眼的父母在邻里的怂恿下，强迫他当众跪在街上，如果不承认错误，就将他直接赶出家门，永远别想踏回镇上半步。
程琛不跪，被竹条抽打得倒抽气也不承认他喜欢男生是错误。
所以程琛放暑假回家第一天就被赶走，彻底与父母断绝了关系。
在他封建的父母眼中，无论他有多优秀也比不上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边，辍学在家啃老的弟弟，仅仅因为性取向不同。
和家里闹掰，程琛最终却没能和初恋男友有结果，好聚好散都算不上。
他付出真心和时间，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
结果对方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却只是为了尝鲜，体验男人的滋味，未曾想程琛怎么都不愿意上床。半哄半强迫拐去酒店，死活不肯就范，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慢慢淡了联系。
程琛两天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想和他做爱只是太爱他的男友身边已经多了一个更符合直男审美的女朋友。
当时他每天忙着兼职给自己赚生活费和学费，哪里有多余的时间能和渣男纠缠，甚至连个‘滚’都不想多说，只当不认识便擦肩而过。
有始无终的恋爱让程琛彻底死了心，任谁都不敢轻易相信。
“怎么了？”
程琛从臂弯里探出头，泪眼婆娑，视线模糊，依稀能通过声音辨认出蹲在面前的是祝黎川。
他心里更加苦涩，他想，为什么不走运的总是他，遇到的人从来没将他当回事，无论是为了尝鲜的渣前任，还是对他时好时坏的祝黎川。他们不过都是觉得他有趣，好玩，才抽出空耐着性子与他玩玩。终有一天会玩腻，到时候想抛就抛，完全不会把处于弱势低位的他当回事。
片场来来往往全是人，祝黎川不方便与程琛动作过于亲昵，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疼不已，咬牙握拳，强忍想将人狠狠揉入怀中好生安慰一番的冲动。
最终祝黎川泄气地松开拳头，拿来纸巾递给他，无奈短叹，语气柔和，轻声道：“妆都哭花了。”

第45章 祝影帝在线给猫顺毛
45
程琛不愿将脆弱的一面展示给祝黎川，抢过纸巾，躲着他，偷偷擦掉不争气的眼泪。
“找我干嘛？”
声音闷闷的，故作坚强的模样更让人心疼。
祝黎川用力握拳，直到指甲嵌入掌心，传来的疼痛感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下来，舔了舔嘴唇，故作轻松地说：“姜泽让我看看你，看你是不是今天又要耽搁大家的拍摄进程。”
一直没能酝酿出来情绪，反而哭肿了眼的程琛被戳中痛点，偏过头，紧咬下唇，“对不起”
祝黎川面露不悦，站了起来，“程琛，你没对不起我，更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干这一行不会有人因为你的眼泪就对你放宽要求。别动不动就对人道歉。”
第一次听到祝黎川发脾气，程琛愣了愣，下唇咬得更用力了些。
片场太多双眼睛，祝黎川不能总是盯着程琛，他了解程琛的业务能力，所以才放心在一旁玩起了手机。
结果姜泽气急败坏来找他，期间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责怪祝黎川不会看人。
祝黎川没表态，只是让他消消气，自己来了片场找程琛。
他知道程琛很倔，有些方面很要强，酝酿情绪需要花一点时间，困在角色里可能暂时走不出来，但他没想到程琛居然躲在一旁啜泣。
祝黎川听过姜泽骂其他演员，知道他嘴臭，不少人受不住。看到程琛哭了，还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是被轻易骂哭的，难免有点失望，话说得重了点。但看着伤心的程琛，他究竟是说不出更过分的话，稍稍放软了语气，“就算姜泽再怎么骂你，你也不应该只是躲着掉眼泪。委屈和眼泪都给我憋回家，要是你轻易低头，谁也帮不了你。”
“家我哪来的家啊”程琛的声音小到不可辨清字句。
最终还是祝黎川先妥协了，叹了口气，借着身高优势，将哭红了眼的程琛遮挡在臂腕下，温柔地拭去眼泪，轻声安慰：“别哭了，真成小花猫了。哪里没对，让我看看。”
程琛哪能轻易求助祝黎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蹲久了，小腿充血发麻没知觉，趔趄了两步差点摔跤，被祝黎川揽住腰稍微扶了一下才站稳。
“我不是因为演不好才哭，你别看不起人。”
程琛从祝黎川的怀里挣脱开，隔了几步距离，躲得远远的。
“我只是眼睛疼。”
家里的事，程琛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他的身价已经够低了，至少他还想要保留最基本的尊严，不愿被人知晓沉痛的过往，只能用蹩脚的谎言掩饰背后的伤疤。
程琛的解释反而加深了祝黎川的误会，他轻言细语地哄着炸毛的小野猫，“那现在不疼了，是不是该好好静下来，重新酝酿情绪，直到让自己满意？”
不得不承认祝黎川说得很对，但碍于面子，程琛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顺着祝黎川给的梯子下了台。
“哪里没对？”祝黎川翻看着程琛的剧本，轻言细语地问。
程琛睫毛微颤，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开口：“郑正和姚泽涛相认那段，眼神没对。”
“怎么没对？”见识过程琛的会演戏的眼睛，祝黎川追问。
总不至于全盘托出，程琛倔強地不松口，呐呐道：“反正就是没对，没把隐忍不发的情绪表现出来，姜导说我看‘姚泽涛’眼神太悲切。”
祝黎川捏着剧本的页面摩挲，动了动嘴角，终究是没将疑问问出口，找来余家言和程琛当场对戏。
“小程别紧张，就当平时练习。”余家言接住祝黎川递过来的眼神，慈祥地笑着
说。
程琛没紧张，前后片段都表现得正常，但只要是和余家言对上视线，他就下意识躲闪，原本顺溜的话落到嘴边变得卡顿。
多来了几次，还是没能把程琛纠正过来。
祝黎川帮程琛请了假，让姜泽先拍其他镜头，把程琛借给他半小时。

第46章 驯兽师祝黎川
47调教？家暴？
“你干嘛？”程琛被祝黎川拽到化妆间，手腕被握得发红，隐隐作痛。
本来在房间里玩手机的于笙一看到祝黎川和程琛过来，立马站起身，带着其他不知情的人走了出去，顺手拉上窗帘，带好房门，给里面的两人留下绝对隐秘的私人空间。
祝黎川将挣扎不停的程琛抵在换衣间的角落，双手压在墙上，步步逼近，微微勾起唇角，浅笑道：“你想让我干嘛？”
程琛方才哭过的眼眶还微微泛红，无辜的眼里盛满水光，任谁多看一眼都忍不住想要将他那双小鹿般的眼里惹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泪珠来。
祝黎川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取下渔夫帽，盖在程琛脸上，半掩住他困惑的目光，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两瓣微微张开的粉唇，“不干嘛，干你。”
恶狠狠的语气，动作却异常轻柔。
俯下身慢慢逼近脸颊涨红的程琛，将他躲闪的侧脸掰到面前，轻碰对方泛着粉的鼻尖，滚烫的双唇与他水嫩的唇紧紧相贴，反复吮吸着他的下唇唇瓣，待他呼吸急促，喘不上气来便松开已经红肿的下唇，擦过嘴角缓缓上移，顺着泪痕一路舔舐到湿润的眼角，轻轻吻上他颤动的眼皮。
“你干嘛”
相同的三个字，再次从程琛口中吐露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软了许多。
被释放的双手不由地挂在祝黎川的脖颈上，将他紧紧环在在臂弯里，仰着脸，主动送上嘴唇，沉浸在他给的潮湿情欲中。
祝黎川本来只是想找个没外人的地方问清楚程琛到底怎么回事，结果看到他可怜的模样情不自禁想要吻他，想要与对方狠狠亲热一番，将他彻彻底底揉入骨血中，身体做出的反应甚至快过大脑思考的能力。
后脊传来程琛无意识地搔动，他没想到程琛会如此配合，湿润的眼中掺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愫，让祝黎川吻得更加投入，更加入迷。
一不小心忘却了时间，等两人黏糊劲过了缓缓分开，祝黎川才意识到借来的半个小时已经过半，将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程琛抱到沙发上，跨坐在自己身上。
程琛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才会展露出最乖巧的一面，他能主动吻自己，一般都是有心事想要逃避。祝黎川像是哄小孩一样，轻拍着后知后觉又开始低声啜泣的人，眼里闪过无奈，轻叹一声，语气温和，“眼睛不痛吗？”
程琛眼睛不痛，但他心空荡荡的，很痛。
强行忍住的情绪在对上祝黎川宠溺的目光后瞬间爆发，如小兽般抽泣的哽咽声从紧紧咬住的唇齿间泄露出来，止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仰着脸也会从眼中溢出来，滑过哭红的脸颊，带着他的悲痛滴落在祝黎川身上。
他就像是在孤岛上溺水的将死之人，本来都快放弃生的希望，结果上天派人向他抛出求生的绳索，前来拯救他。
程琛紧抓绳索不放，他与祝黎川温热的胸膛紧贴，布满泪痕的脸颊在他脖颈上来回磨蹭，张开嘴露出牙齿，想要狠狠咬他一口。
看来拯救他的人血管里流淌的鲜血是红色还是绿色，是和他一样的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神。
祝黎川意识到他的意图，轻笑一声，“待会儿可还要出去见人呢，这屋就我们俩，可没藏什么小野猫当诱饵。”
四下无人的时候，程琛总是感性占据大脑，他知道祝黎川不会拿他怎么样，所以更加想要和他对着干，想要蹬鼻子上脸看看祝黎川会不会也有崩溃的一面。
“就是要咬。”换了块地方，将祝黎川的衬衣领口扒开，狠狠咬上他的锁骨。
肚子里憋着的委屈和气愤在听到祝黎川一阵阵强忍的
闷哼声后，总算是烟消云散。
程琛松了口，像是中了迷药一般，睁着水汽模糊的双眼，伸出嫩舌，轻舔被他咬红的牙痕。
祝黎川瞳孔收缩，按在程琛腰间的手用了用力，似是要让他再舔一寸。
等到程琛不再动弹之时，祝黎川知道小野猫的毛总算是顺好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祝黎川轻声问道。
程琛埋在祝黎川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喊不出爸爸。”多余的话没了。
祝黎川微微皱眉，轻轻拍在此刻脆弱的程琛身上，“那就不喊。”

第47章 口头指导
47口头指导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三声轻扣，提醒里面的人，有人过来了。
“还想哭吗？”祝黎川整理好程琛领口的衣服，轻声哄着。
撑着祝黎川的肩膀，程琛疑惑地抬起脸，端详着眼前浅笑的男人，蒙住他深邃的眼睛，下意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温热的体温传到指尖，是活的。
他木讷地摇了摇头，微微皱眉，小声地问：“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程琛签在嘉华娱乐名下已经六年，从来没有主动向任何人提过家里的事情，就算是公司放假，他不回家，也不会留在公司令人怀疑，他往往孤身一人窝在偷偷租下的房子里，等着收假。
他做得隐秘，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的家庭情况。只有一次事业低谷醉酒后不经意透露给了经纪人，他原本以为经纪人会帮他保守秘密，没想到她会直接报上去。更过分的是，上头的人居然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卖点，立马给他联系了真人秀，让他把被家人抛弃作为噱头在节目中‘不小心’说出来，在大众面前卖一波惨，重新博得关注。
经纪人再三叮嘱让他如何表现自然，强调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然而程琛还是缺席了，就算是节目组官宣了嘉宾，他也没去。
他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一点，眼看着快要结痂，如果再将其用力扯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腐肉，甚至为了节目效果要往上面撒盐，把他的伤口展示给观众看，告诉他们，程琛是一个多么可怜的人，请支持一下他。
对不起，他做不到。
除了赔违约金，免不了还要被节目组煽风点火黑一把，加上其他嘉宾粉丝的诋毁，程琛在网上自然被骂得很惨，曾一度房门都不敢出，小区外面就有记者堵着问，问他被哪位出手阔绰的大老板包养了，不然怎么敢在其他嘉宾面前耍大牌。
他一再违背公司的安排，所以就算他在网上被骂得多惨，公司也不会站出来为他发表声明，就连公关危机都不配。既然他要尊严，不想要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那就随他去。
圈子里人来人往，本来就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为什么想要知道？”祝黎川好笑地呼噜了一把程琛有点扎手的头发，反问道，“那你想说吗？”
程琛在祝黎川的掌心蹭了蹭，低喃道：“不想。”
祝黎川感受得到程琛在他怀里还在微微颤抖，他想知道，关于程琛的所有信息，他都想知道。但他不会去调查，也不会主动过问，他等着有一天程琛能敞开心房，彻底信任他，他就能以更合适的身份去插手程琛的过往。
程琛先整理好着装，将门打开一个小缝，看了看四周，朝门外的于笙招了招手，小声道，“能帮我补妆吗？”
于笙抬起眼，透过门缝和站在程琛后方的祝黎川对上视线，认命地叹了口气，帮着处理老板和老板娘的恩爱痕迹。
“姜导，我准备好了。”
程琛对耽搁大家时间深感抱歉，朝他们深深鞠躬，道了歉。
祝黎川就跟在他身后，装作不知情人似的，笑着将他扶起来，还故意点名姜泽，笑里藏刀道：“姜导方才上厕所去了，他都还没说什么，你怎么自己就道起歉来了。”
莫名背黑锅的姜泽哪敢说半个脏字，心气不顺，不和祝黎川一般见识，等他培养的接班人要是再表现不佳，就抓住他的小辫子，好好理骂一顿。
“余老师准备好了吗？”姜泽把剧本卷成喇叭状，朝讲台上站着的余家言喊。
余家言收回脸上慈祥的笑容，把其他小演员遣散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
郑正第一次上课迟到，一路狂奔也没能赶在打铃之前抵达教室，里面已经传来视频播放的声音以及同学们阵阵笑声，他喘着粗气敲了几下已经锁上的后门。
视频播放的声音太大，掩盖住了他的敲门声。
郑正透过门窗寻找室友的身影，结果正好对上讲台上中年男子的视线。他以为今天特意给他们开讲座的老师会因为他的迟到而生气，没想到老师只是打了个手势，示意后排的同学站起来替他开门。
在其他同学的注视下，郑正朝讲台上的男人点了点头，红着脸找到室友给他留的位置。
“郑正，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郑正的室友梁景泽用胳膊肘撞了撞还在出神的郑正，把表格递给他，“姚局长的课你也敢迟到？还想不想进市局了。”
郑正糊里糊涂填了表交给梁景泽，抿了抿嘴，捂住嘴小声问：“阿泽，你知道台上的人是谁吗？”
梁景泽吃惊地盯着郑正，拿笔敲了敲他榆木疙瘩的头，压声责怪，“郑正，姚泽涛你都不认识？”
听到熟悉的名字，郑正轻轻点头，随即又摇了摇，视线落在讲台上游刃有余讲解案例的男人身上，手在装有照片的钱包上反复摩挲，喉头一紧，咽了咽口水。
梁景泽还在他耳旁普及有关姚泽涛的信息，真正落入郑正耳中只有几个关键词，他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身上，背脊弯曲，喘不上气来。
郑正眼尾发红，再次与姚泽涛对上视线，只能做贼心虚地移开。
等下了课，想咨询有关市局信息的人将姚泽涛团团围住，大家都想要借这次机会，跻身市局。
郑正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慈笑的姚泽涛，内心复杂，踌躇着不敢上前。
等到其他人散去，姚泽涛整理着公文包准备离开，看到郑正还没走，停下手上的动作，下了讲台朝他走近了些，笑着说：“学生，还有问题要问吗？”
郑正攥紧衣角，抬起脸，迟疑地问：“请问请问您还认识郑茜予吗？”
“爸爸爸。”
“成了！”姜泽也惊喜，没想到程琛被借出去半个小时回来后，一改之前涣散的精神状态，喊‘action’瞬间切换眼神，就连原本哆嗦的台词也能念得顺畅，
他好奇地请教站在一旁观看的祝黎川，“黎川，怎么指点的？”
祝黎川双手环胸，舔了舔还湿润的唇，轻轻挑眉，故作思索道：“口头指导。”

第48章 祝影帝在线发糖
48
程琛像是没听到姜泽喊‘收工’一样，其他人都忙着收拾东西去吃午饭，只有他还趴坐在教室第一排，将脸埋在臂弯里。
“小程你已经很不错了，再多磨炼两下，肯定能更上一层。”余家言以为他是对自己表现不够满足，走过来安慰了两句。
老长辈主动过来问候他，程琛在小臂蹭了蹭，缓缓抬起脸，睫毛微垂，掩去眼底的落寞，“余老师，我没事，只是有点倦，不用担心。”
余家言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拒绝，无奈摇头，“好好调整心态，慢慢来。”说罢，端着茶杯往外走，路过祝黎川身旁，拍了拍他肩膀，朝程琛所在位置指了指，意有所指，“那孩子情绪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姜泽又骂他了？”
忙着和副导演抢盒饭的姜泽鼻子发痒，用力打了个喷嚏，副导演趁他转身的半秒钟抢走了碗里肉最多的那一份。姜泽皱眉，揉了揉鼻子，他总觉得又有人在背后说他不是。
祝黎川点了点头，越过想要再唠叨两句的余家言，遣走其他人，打开虚掩着的门，找到坐在角落里，将自己缩成一团的程琛。
安安静静的，只有肩头偶尔轻微起伏。
“不饿？”祝黎川走过去，将手中的水杯贴上程琛露在外面的脸颊，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说。
脸上传来一阵热意，听到是祝黎川的声音，程琛直接扭头转向另一面，嘟囔道：“烫。”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祝黎川难得有耐心，跃身上桌，俯身按住又想要转头的某人，贴着他耳朵悄声道：“赶紧去吃饭，等会儿有采访，昨晚给你说过的。”见他不动，祝黎川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舔了舔程琛红透了的耳尖，“大家都去吃饭了，这里没外人，你要是不想去，不然我们干点有益身心的事情？”
“不想去。”程琛声音低低的，从嘴里哈出来的热气在桌面上形成水雾，“没胃口。”
他哪里是没胃口，只是莫名有点丧，情绪得不到发泄一直堵在心口，令人心慌。
祝黎川心下了然，坐直了身子，右手握拳从兜里拿出来，怼在程琛面前，轻挑眉梢，“猜猜。”
“不猜。”程琛没心情和祝黎川玩游戏，乏力地拨开面前的手，他就想一个人静静。
祝黎川可不好对付，程琛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来劲，按住程琛的手，又说：“猜猜。”
程琛掀起眼皮，白了一眼莫名其妙又固执的男人，直接上手，扒开祝黎川的拳头。
祝黎川手上根本没用力，他稍微使上一点力气就能将他的手掌打开。
躺在他掌心里的是一颗用透明炫彩纸包装的圆形不明物体，在手掌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小巧，和程琛小时候吃过的一毛钱一颗的水果糖长得一模一样。
“糖？”程琛不觉得祝黎川会有如此廉价的东西，微微皱眉，试探性地问。
祝黎川轻抿嘴唇，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修长的手指直接将简易的包装拆开，捻着浅黄色的糖果塞进程琛嘴里，“甜吗？”
被莫名其妙投喂了的程琛微微皱眉，甜津津的甜橙味在口腔弥漫开来，酸酸甜甜的水果味让他止不住分泌唾液，呐呐道：“你哪儿来的糖？”
程琛脸上分明写着拒绝，脸颊上的却随着他舌尖顶糖的动作微微颤动，祝黎川看到他心口不一地吃下糖，欣慰一笑，把人从位置上拉起来搂住往外走，“谁说是糖了？分明是药。”
舌尖尝到的味道分明是甜的，程琛又不是傻瓜，连药和糖都区分不了，余光瞥见门外有人经过，连忙从祝黎川怀里挣脱出来。
祝黎川倒也不恼，跟在他身后，“真
是药，专治不开心的药。”

第49章 《非常大咖》
49
午后，得到采访许可的《非常大咖》记者正在临时搭建的摄影棚中耐心等待他们今天的头版头条主人公，祝黎川。
眼看快到约定时间，祝黎川还没出现，女记者有点坐不住了，探着头不停往门外张望，高跟鞋点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凯哥，祝影帝该不会放我们鸽子了吧。”蒋晓曦微微蹙眉，有点不安地说。
被点名的摄像师抬起头，朝门外看了看，不太确定地说：“应该不会吧，祝黎川在圈里风评挺好的。”
两人相视一眼，长叹一口气，继续等待。
蒋晓曦作为《非常大咖》的实习员工为了下个月能成功转正，联系了不少影视圈里的大咖，想要做独家采访，无一不被拒绝，心灰意冷下还是给祝黎川的工作邮箱投了采访申请。她也没想到祝黎川第二天就答复了邀约，可以给独家，但是有个条件。
十分钟的采访视频，要匀一半给他带来的人。
祝黎川能答应下来已经让他们惊喜不已，别说带一个人，带一个团都可以。
周凯踩着点从远处跑来，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口向屋里的两人解释：“实在对不住，发生了一点小事故，祝哥马上来。”
听到解释，蒋晓曦放下心来，朝焦急的周凯点了点头，善解人意道：“没关系，不着急，祝影帝先忙。”
周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怎么可能不急，休息室里的两位祖宗把门反锁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白日宣淫的事情，无论怎么敲门都不答应，眼看着快到约定时间，他只得先过来稳住采访的记者，怕他们生气乱写，说祝黎川耍大牌。
他心想，做经纪人好难，做祝黎川的经纪人更难。平时把助理的工作都包揽下来就算了，如今还要替祝黎川掩护恋情。
周凯最担心的大祖宗祝黎川抿了抿嘴，语气不善地说：“不吃？”
小祖宗程琛看着举在面前的筷子，往旁边挪了挪，皱着眉摇头，“减肥。”说着又往嘴里丢了一颗糖。
祝黎川无奈叹气，忍着怒意收回筷子，将炝炒莲白喂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愁眉苦脸似在思索对策。
是他的错，他方才就不该用糖果诱惑程琛，等他意识到错误的时候，程琛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减肥偏方说是不吃主食，就靠糖份维持日常所需能量，就可以快速瘦身。
从吃饭开始到现在，一口米饭没动，丢进垃圾桶里的糖果包装纸倒是不少。
祝黎川耐着性子，换了个菜再问他：“不吃？”
这次程琛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撇开脸，“减肥。”
事不过三，失去耐性的祝黎川放下筷子，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捉住，压在身下，手举过头顶，脸贴着脸，剑眉紧蹙，眼底满是不快，故作怒意，逼问：“最后问你一次，吃不吃？”
程琛哪能想到祝黎川会因为吃饭的问题和他较真，对老流氓放松警惕的下场就是被压得动弹不得。
祝黎川咄咄逼人的目光令程琛感到心慌，灼热的气息铺洒在脸上，某人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惹得他脸颊涨红，难耐地挣扎了两下。
“嗯？”祝黎川压住程琛的腿，略微挑眉，“吃？还是不吃？”
程琛某个部位被老流氓隔着布料抓住，正不急不缓地揉搓着，嘴里的糖果全部抿开，口腔里满是葡萄的甜腻感，挣扎不得，尾音发颤，谩骂道：“祝黎川你疯啦！”
祝黎川手下动作不停，勾起嘴角，好笑道：“师傅教训徒弟不是正常的吗？”
程琛感受到祝黎川抵在他腿间的身体变化，慌了神，求饶道：“我吃，我吃
还不行嘛！”
“会不会有点晚了？”祝黎川拉开程琛的裤链，伸了进去，“既然不想吃饭，那吃点别的？”
“祝黎川，你个打桩鸡”程琛低着头，嘴里小声地嘀咕。
走在前面的祝黎川心情大好，不和他一般见识，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浅笑。
百无聊赖的蒋晓曦终于盼来了姗姗来迟的祝黎川，连忙站起来，伸出手，“祝黎川，你好，我是《非常大咖》节目组的蒋晓曦。”
“你好。”祝黎川点了点头，伸手与她相握，随后又分开。
跟在祝黎川身后的程琛瘪了瘪嘴，祝黎川在人前总是展现出优雅绅士的一面，背地里明明就是一只披着流氓皮的打桩鸡，他磨破皮的嘴角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看到后面的生面孔，蒋晓曦自然明白程琛就是祝黎川提到的人，朝他走了半步，同样伸出手，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程琛太久没出现在公众面前，蒋晓曦不认识他也是正常，他没觉得尴尬，轻轻点头，“我叫程琛。”
祝黎川看着两人久握不放的手，觉得有点碍眼，轻咳一声，“可以开始了吗？”
听到祝黎川的催促，蒋晓曦连忙松开手，笑着招呼两人在镜头前坐下，把贴有《非常大咖》标志的麦递给祝黎川和程琛，对着手机镜头稍稍整理妆容，将鬓角的碎发往耳后一撩，朝摄像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由于是突击采访，不会提前给他们台本，蒋晓曦让他们先对着镜头做自我介绍，然后直接开始。
祝黎川善于捕捉镜头，唇角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盛满笑意，语气轻松地开口：“《非常大咖》节目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祝黎川。”
相比祝黎川的从容不迫，程琛显得要局促一些，喉咙一紧，强扯嘴角对着镜头微笑，“我是《暗室欺心》剧组的程琛，在里面扮演黎哥的小跟班，郑正。”
还没等蒋晓曦问话，祝黎川歪着头看向明显不自信的程琛，眼尾上扬，带着几分温和，调侃道：“小朋友这么谦虚的吗？”
程琛身体僵硬，自然和祝黎川对视都做不到，嘴唇发干，不停地抿，像是没接受过采访的新人一样。
抓住祝黎川口中对程琛特殊的称呼，蒋晓曦连忙发问。
“对程琛‘小朋友’的称呼是因为剧里的身份吗？”
程琛怕祝黎川乱说，应声接下她抛出来的话题，点了点头，解释道：“黎哥在剧里扮演我的师傅，对我很是照顾。”
“太令人伤心了，难道平时没照顾到你？”祝黎川故作发愁，反问道。
程琛已经够紧张了，祝黎川还要插上一嘴，现在连说话都不利索，磕磕绊绊的，“没有没黎哥一直很照顾我”脸上带妆看不出来，但程琛的耳朵已经红得发烫。
蒋晓曦也看出来了程琛的紧张，以为他真是刚进圈的新人，决定先采访祝黎川，让他适应一下节奏。
“之前听说有更好的剧本来找你，能冒昧问一下，祝影帝选择这次剧本的原因吗？”
“剧本好，演员合拍。”祝黎川朝程琛递了个眼神，温和一笑，轻松地说。
蒋晓曦追问道：“祝影帝对演员是否合拍有标准吗？”
“有，”祝黎川语气随意，“看心情。”
说完又笑了笑：“骗你们的。”
“呵呵呵，祝影帝真会开玩笑。”蒋晓曦顺势转移话题，想要获得更多粉丝关注的问题，“据我了解，祝影帝在剧组养了只叫‘芋圆’的猫，能给粉丝们讲讲它名字的来源吗？”
祝黎川粲然一笑，“偶然看到了，就记住了。”
祝黎川不明不白的回答让蒋晓曦摸不着头脑，只好转问程琛他是否清楚背后的故事。
程琛摇了摇头，小声地说：“可能是黎哥喜欢吃芋圆吧。”
蒋晓曦还想问有关祝黎川的私人问题，但祝黎川已经将话题引到程琛身上。
“程琛可以给我们讲一讲平时在剧组发生的趣事吗？”
程琛不太喜欢回答有关生活方面的问题，微微抬头，看向祝黎川，睫毛微颤，发出求助讯息。
当才还看着他的祝黎川悄无声息移开视线，装作没有接收到，还顺着蒋晓曦的话说：“他有不少趣事呢。”
程琛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值得说的，自毁形象道：“被骂得最多算吗？”
一句话逗得在场的人都笑出了声。
“小朋友挺耐的，姜导脾气就那样，不用放心上。”
“没放心上”程琛小声辩解。
看着两人的互动，蒋晓曦提出快问快答，让粉丝能更了解他们一点。
“有喜欢的动物吗？”
程琛脑海里闪过和芋圆玩耍的片段，笑着回答：“有机会想养一只猫。”
“我也是。”祝黎川看着他，跟着附和。
“两人关于各自的角色有什么想要告诉大家的吗？”
当蒋晓曦提及有关角色的事情，程琛的话明显多了一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紧张，因为涉及到剧透，他只能大概说几句。
程琛讲话的时候，祝黎川就捏着麦，有意无意地看他，但凡两人对上视线，他就笑着接话。
“小朋友说得挺好。”
眼看快到时间，蒋晓曦让俩人再说说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别看小朋友长得比较嫩，他其实也才比我小三岁。”
蒋晓曦惊讶道：“程琛看起来真的好小，我以为才二十出头。”
提到年龄，程琛略感尴尬：“我今年都29了。”
“但还是很嫩。”祝黎川轻声说。
蒋晓曦笑了笑，“关于祝黎川，程琛有什么补充的吗？”
“很很温柔”

第50章 灵魂质问
50灵魂质问
“祝哥，你在笑什么呢？”
周凯刚刚去送蒋晓曦他们离开，回来后就看到祝黎川时不时看手机，嘴角的笑容没下去过，笑得他后背发凉。
能令祝黎川无端发笑的，准没好事。
“好东西。”祝黎川浅笑挑眉，“你也想看？”朝一脸懵逼的周凯招了招手，“给你个机会。”
周凯受宠若惊走过去接住祝黎川递过来的手机，定睛一看，双腿发软，难以置信地又往后翻了翻，最终面红耳赤，恭恭敬敬将手机还给祝黎川。
祝影帝口中的好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实在无福消受。
祝黎川拿回手机，继续翻看，漫不经心，实则逼问地说：“看完了吗？”
“祝哥，还是您老自己慢慢看，我去守着小祖宗，给他端茶送水。”周凯怕祝黎川逮住他问观后感，借着去片场看程琛，拔腿就跑，他可做不到像祝黎川那样面不改色地看黄图，脸上甚至还挂着满足的笑容，像是在鉴赏什么宝贝一样。
一下午没看手机，小号就收到不少‘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发来的私信，祝黎川一个接一个保存。他终于能体会到为什么粉丝们看到他自拍营业会大呼‘今天过年了！’，对于画手太太产粮如此多，他甚感欣慰，想要疯狂打赏她，抖一抖看看还有没有。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我真的太鸡冻了！没想到居然有人和我一起饭冷圈c！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一声姐妹大过天！以后有我一份粮吃，绝对少不了你的！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在么？hello？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该不会被我吓跑了吧？
祝黎川忙着存图，忘了回，看到她发过来的一连串问号，嘴角微翘，心情大好，飞快打字。
黎日琛：在，刚刚有事情。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你怎么换id了？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咦！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等等！orz，姐妹，你是个人才！喊你一声霸霸你敢答应吗？
祝黎川平时比较喜欢看粉丝的粉丝，不少饭圈用语他也能看懂，但却是不明白为什么太太要喊他霸霸，秉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他委婉地表示了一下。
黎日琛：？霸霸？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你咋这么可爱！？我可是夸你呢！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对了，你换了名字千万别去祝影帝评论下面蹦跶，会被唾沫淹死的！
黎日琛：为什么？
祝黎川心想他粉丝素质都挺好的，也没见过她们骂过谁，甚至算得上饭圈里的一股清流，不打榜，不炒作，不diss，只在祝黎川有新作品的时候出来活动。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刚粉上吧？
黎日琛：好几年了。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你别是骗人的吧！两人都没几次同框，你几年前怎么粉的？
黎日琛：远远见过一次。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意思是！莫非！他们以前就！！！！！啊啊啊啊啊！！！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你确定吗？
黎日琛：嗯。
昵称太太问祝黎川他怎么知道的，祝黎川又不能直接说他就是c当事人，只好说他是内部的工作人员。
对方火箭般的回复速度让祝黎川的手机直接黑了屏，叹了口气，重新开机，无果。
“周凯？”祝黎川下意识呼喊，没听到回复，看了一圈，想起来他去了片场，抿了抿嘴，决定去接人下班。
“姜导，刚刚那个镜头怎么样？”程琛累得满头大汗，撑着腿喘粗气。
郑正出警追小偷的镜头，姜泽不知道ng了多少次都没让程琛过，如果不是每一次都给出合理的意见，在场其他人都以为程琛得罪了姜泽，才会被如此整治。
姜泽摩挲着下巴，反复看镜头里面郑正和小偷奔跑的动作，眉毛越皱越紧，抬起头，问：“小程，你是不是今天没吃饭啊？”
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程琛脸蹭的一下红了，扭捏地点了点头：“在减肥，没吃多少。”
姜泽像是看出了什么，撑着下巴微微点头，“小程你自己来看看。”
程琛蹲在姜泽身边，盯着镜头看，眼睛瞪得浑圆，深怕错过任何一帧。
“郑正刚出社会的愣头青，就应该玩命地追小偷，”姜泽视线从画面移开，拍了拍程琛的肩膀，一脸遗憾，“瞧瞧你满头虚汗，小程，你身体不行啊。”
程琛被姜泽贴上了新的标签——身体不行。
为了效果，姜泽只好采用替身演员补上一个背影的镜头。
他们拍的时候，程琛就蹲在一旁怀疑人生，他想，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体力跟不上。
南方的夏天没有凉爽的说法，只有热，灼热和闷热。
白天阳光直射地面，晒在身上，皮肤都发疼，从夜幕降临时分，积攒了一整天的热量从地面升起，卷起一股热浪，闷在心里，每个毛孔都叫嚣着热。
祝黎川让周凯先去接迷路的齐科，作为北方人，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南方的夜晚，浑身散发着热气，继续
远远看见本该在拍最后一个镜头的程琛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石墩。
祝黎川用膝盖顶了顶呆若木鸡的程琛，好笑道：“蹲地上干什么呢？不热吗？”
程琛抬起脸，汗水从鬓角滑落，嘴皮干裂发白，呼吸还有点喘，典型刚运动完半脱水的状态。
看着他这幅小可怜的模样，祝黎川眉头紧蹙，准备去给他接杯水来。
程琛看他要走，伸出手抓住他的裤腿，睫毛微颤，示意他低头。
祝黎川顺着他的手势蹲下身，隔了半尺距离，用小电扇给满头大汗的程琛解热，轻声问：“怎么了？”
程琛面带红润，眼里泛着水光，微微皱眉，踌躇着小声开口：“祝黎川。”
祝黎川深情地盯着程琛的眼睛，擦拭掉他额角的汗水，像是被戳中笑点一点，不知觉低笑起来，“嗯？”
不知受了什么委屈，程琛的嘴唇高高撅起，眼角下弯，加上他脸上晕开的妆容，看起来的确有点好笑，眼里写满无辜，却又可爱的要命。
程琛呐呐道：“我老吗？”

第51章 童年记忆
51童年记忆
祝黎川愣了愣，目光上下扫视着等待回答的程琛，好笑地捏住他脸颊上汗津津的肉使劲扯了扯，“我要是承认你老，那我算什么？”
程琛整个人晕乎乎的，就连说话也不经过头脑，直接说：“老祝？”
祝黎川彻底败给他了。
“回去吗？”
程琛紧抿嘴唇，强忍住腹部传来的难受感，微微点头。
祝黎川站起身，想把程琛拉起来，被他拒绝了。
“能帮我找姜导请个假吗？背替还在拍应该属于我的镜头。”程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闷闷的。
祝黎川答应了，把仅有的小电扇塞在程琛手中，让他在站在原地别动，等他两分钟。
盯着祝黎川走远的背影，程琛眨了眨眼，站起身缓慢往回走。
天气炎热，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心情也比较烦闷，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故意支开祝黎川，还特意选了条寂静无人的小路。
就算是凌晨，拂面而来的也是一股热流，仿佛置身蒸笼，令程琛的脑袋更加晕沉，打着手机电筒，摇摇晃晃走在路上，脑海里突然闪过小时候夏天在院子里歇凉的景象。
程琛的老家在一个沿海的小镇上，夜晚不会像现在这样闷热，他看着手里电源灯闪红的小电扇，心想，小时候的解暑方式也没有这样方便。
镇子比较偏远，人烟稀少，邻里街坊都认识，小孩也都是在一起玩耍长大的，镇上只有一所公立小学可以供他们读书。
每年最热的三个月，他们小学会放暑假，镇上的小孩早上帮着家里人做农活，吃完饭就回三五结伴跑去海边游泳，既能玩耍又能解热，好不快活。
程琛打小在海边长大，但他却不会游泳，同龄人中唯一的旱鸭子，所以他们游泳的时候，他就守在岸边，替他们看衣服。
那时候，他还没弟弟，父母也在外打工，家里只有年迈的奶奶。
程琛的奶奶已经去世十几年了，他现在混沌的脑子里根本想不起他奶奶的样貌，只能依稀记得他奶奶头发花白，满脸褶子，额角还有一大块黄褐斑，镇上的人喊她‘麻子婆婆’，他奶奶才不会生气，无论对谁都是慈祥的笑容。
程琛家正好在路边，他奶奶会自己做点凉茶，趁天黑前，摆在路边卖。
一毛钱一大碗，路过的街坊都愿意照顾生意，从海边玩够后，喝上凉爽的一大碗茶，美滋滋地回家看电视准备歇息。
等天黑后，程琛会帮着他奶奶把摊收好，然后祖孙两人提着小板凳，拿着蒲扇，坐在院子里歇凉。
他奶奶会搂着他唱歌，讲故事。
唱来唱去都是那两首，讲来讲去也只有那一两个故事。
然而程琛听得很入迷，趴在他奶奶大腿上，享受着他奶奶的手工风扇。
那时候的夜晚好安静，邻居们都睡了，只有他们俩人还坐在院子里，程琛也只能听得到他奶奶的声音，那么近，又那么远。
近的时候，他睁眼就能看到，远的时候，他得闭上眼才能梦到。
四下无人，程琛难以忍受胃部钻心的疼痛，勉强扶住路旁的树干，埋着头干呕起来。
他嗓子发疼，庆幸今天没怎么吃东西，不然正要吐在路边，还得专门回来打扫。
周围草丛传来一阵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似是夜间动物开始活动了。
程琛浑身乏力，直接坐在了路旁，将脸埋在膝盖上，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心想，休息一下好了，休息够了再回酒店。
祝黎川疾步走到姜泽身后，拍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喊：“姜导。”
凌晨一点，姜泽也有点犯晕，处于半梦半醒状态，被他这么一下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本来想骂脏，结果看到是祝黎川，稍微收敛了一点，用家乡话不快地说：“爪子嘛？”
《暗室欺心》剧组的取景就是在姜泽的老家，现场不少群演和工作人员都说着地方话，祝黎川为了角色也学了不少，自然听得懂姜泽的意思。
“给程琛请个假，我先带他回酒店了。”祝黎川说。
姜泽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摆了摆手，“不用请假，他的cut刚刚就拍完了，现在和他没什么关系。”
祝黎川拧眉，追问：“什么时候拍完的？时间表上不是安排了现在还有一场吗？”
姜泽有点心虚，敷衍道：“小程今天状态不太好，有气无力的，本来也只是一个背影，就干脆用了替身。”怕祝黎川继续追问，赶紧撵人，“快把人带走吧，我这儿正忙着呢。”
现场确实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祝黎川抿了抿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琢磨着刚刚程琛没头没脑说的几句话，越想越不对劲，等他赶回让程琛等他的地方，哪里还有某个不听话人的身影。
祝黎川手机坏了，开不了机，借了工作人员的手机给已经回酒店的于笙打了个电话，“看到程琛了吗？”
“祝哥？”声音迷迷糊糊的，应该是已经睡觉了，“我帮你问问。”过了几分钟，于笙才拨回来，“程琛还没回来呢？”
“周凯在吗？”祝黎川急躁地问。
于笙敲了敲周凯的房门，听到里面的交谈声，“在。”
“你让他开车来一趟片场，开慢点，看看路上有没有程琛，他还没回酒店，也没跟着我。”吩咐完，得到于笙肯定的回复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程琛情绪确实不太对劲，祝黎川有点懊恼，是他疏忽了，以为安慰过就没事了。
程琛性格如此敏感，大半夜不回酒店，祝黎川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还了手机，沿着上次和他一起回酒店的小路仔细寻找。
小路两旁没有路灯，地面坑坑洼洼，稍不注意就会摔跤。
祝黎川身上连个照明工具都没有，只能凭借记忆慢慢摸索，随时注意着四周细微的声响。
他心里慌张，担心程琛可能出事，脚上的步伐加快了不少，希望能早点找到不听话的某人。
祝黎川胡乱呼噜了一把额前的碎发，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紧贴在背上，浑身难耐。
越走越深，还是没能发现程琛的身影，直觉告诉祝黎川，程琛肯定在前面。
果然再走了几步，远远看见拐角处有光源，有点刺眼，祝黎川激动地跑过去，看到缩在路旁的一团，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程琛手机的手电筒忘了关，不然他藏着这么隐秘，祝黎川经过还不一定能发现。
小朋友这么折腾人，祝黎川本想好好教训他一顿，结果看到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心软成一滩，蹲在他面前，轻轻抚摸程琛的头发，语气温和，“这么晚了还乱跑，要是我没来该怎么办？”
程琛缓缓抬起头，半眯着眼，突然咧开嘴笑了，奶声奶气地说：“奶奶，今天唱哪一首？”
祝黎川探了探额头，比地面还要烫的温度传到手背，“没吃药吗？”
早上和中午的药，祝黎川都监督着程琛吃了的，只有晚上，程琛没回休息室，周凯说他吃了饭，祝黎川忘了问吃没吃药。
现在问他也是多余，程琛明显精神有点恍惚，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唱什么童谣。
指望程琛能老实和他一起
回酒店是不行了，祝黎川干脆抓着程琛的大腿，把人背了起来，轻声哄着：“抓稳了，不然奶奶什么歌都不唱。”
祝黎川能感受到程琛瘦了，背上的重量明显轻了不少，他让程琛拿稳手机，照清两人回酒店的路。
“祝黎川。”
听到程琛喊他，祝黎川嗯了一声，继续背着他往回走
感受到背上的人动了动，怕他摔着，说：“怎么了？”
“给我一颗糖好不好？”程琛嘀咕道。
“饿了吗？”
程琛摇了摇头，小声说：“我好像生病了，你不是有可以治病的糖吗？能不能再给我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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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干什么？咋啦？

第52章 与君初相见，犹如故人归
53与君初相见，犹如故人归。
“祝黎川，你要是下次再大半夜喊我，我们俩绝交得了。”唐祎打着哈欠收拾医疗箱，恶狠狠地怼祝黎川，“哪有你这样三天两头大半夜请医生的？医生不需要睡觉吗？”
“我就只领了你一个人的工资，可没算上家属啊，下次要是再喊我，我可要涨工资了啊。”
祝黎川踢了他一脚，面无表情地说：“少装，闻着你身上的酒气了。”
周凯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唐祎正在泡吧，怕被祝黎川抓住小辫子，他的声音明显小了些，干咳了一声，底气不足地反驳：“适当饮酒助眠，你又不是医生，你哪里懂？”
祝黎川半点想懂的意思都没有，他只关心程琛的情况，“他怎么了？”
从回酒店到现在，程琛的意识一直不太清醒，面色潮红，嘴里含糊说着听不懂的话，洗了澡都还是大量出汗，裸露在外的皮肤灼热滚烫，周身像个小火炉一样，还不让人靠近。
唐祎就乐意看到祝黎川露出慌张的一面，装腔作势，故作神秘地说：“他这是由于体温调节中枢功能障碍引起的”
“好好给我说人话，”祝黎川又踢了他一脚，表情不耐，“要不然我可给你爸打电话了，叔叔可早就问我你小子死那里去了。”
死穴被拿捏住，唐祎顿时阳痿，大声道：“中暑了！”
比唐祎大一岁的祝黎川打在他头上，微微皱眉，教训道：“小声点。”
唐祎捂住后脑勺，朝旁边移了两步，白了祝黎川一眼，“这么热的天，我要是像他一样天天搁在太阳底下，我也得中暑。”
“用得着吃药吗？”祝黎川多问了一句。
程琛吃了一天的感染退烧药，祝黎川担心要是再吃中暑的药，会起不良反应。
“把他衣服扒干净，窗子打开透透气，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唐祎真的倦了，玩了一整天，此刻他无比想念家里的大床，交代了两句就提着他的医药箱往外走。
“你可别学我表姐，整天就知道告状，听到了吗？”
祝黎川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别把命玩没了。”
前后折腾下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唐祎再怎么皮，祝黎川也不可能不管他，只好又给周凯打电话，直入主题，“睡了吗？送送唐祎。”
“黎川，大半夜送谁呢？”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点不耐烦传入祝黎川耳中。
“齐科？”祝黎川笑了笑，“你大半夜跑周凯房里去干嘛？”
“下班时间，用得着说吗？”
“周凯睡觉，那你去，唐祎在楼下等着的。”
无论齐科愿不愿意，他都得起来送唐祎，他要是不去，祝黎川自然有办法喊醒睡在他身旁的周凯。周凯性子软，谁给他工资，他就听谁的，半点脾气都没有。
送走了唐祎，祝黎川把程琛从床上抱起来，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用浴巾稍稍盖住肚子，避免着凉拉肚子。
程琛现在已经安分不少，不会乱动，也不会玩奶奶和孙子的过家家游戏，闭着眼睡得挺沉，眉头拧作一个川字，似乎做了一个不太美好的梦。
祝黎川用热毛巾再次将他背上的汗水擦干，看着怀里乖巧的人，没忍住，低头在他滚烫的额上留下一个轻吻。
“晚安，余源。”
大概六年前，祝黎川远远见过程琛，只隔着手机屏幕的距离。
那时候祝黎川还不是影帝，也没有在影视圈混得风生水起，他和现在的程琛一样，在困境中挣扎，在漆黑的路上摸索。
祝黎川凭着出色的长相和优秀的演技年少成名，星二代身份曝光后更是如虎添翼，大好资源捧在面前任他挑选，一线导演也希望能请到他给电影增加大把的流量。
所有人都只看到他镜头前光鲜亮丽的一面，根本不能体会他身上的压力，以及束缚他前行的枷锁。
二十六岁正是事业上升期的祝黎川却遇到了瓶颈，他再也演不出十几岁少年眼中浑然天成的单纯和懵懂，也品味不出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就算所有人都对他的演技一致好评，祝黎川也清楚，他是演什么都不像。
祝黎川总是失眠，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
他有心事的时候，总是爱做梦，他以前演过的角色会反复出现在梦里，缠着他，问他。
“你怎么越来越差？”
祝黎川家里屯着各种酒精和咖啡，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喝酒，迷迷糊糊想要睡觉的时候就喝咖啡，反反复复坚持了一周不睡觉，他终于病倒了。
周凯当时还不是他的经纪人，只是刚毕业来照顾他的实习助理，机缘巧合才会替经纪人来他家里送剧本，结果就发现了晕倒在地的祝黎川。
医生说他是精神衰弱，还有中度失眠症，趁没有更严重之前，可以通过放松疗法促进睡眠。
周凯正因为这样才作为生活助理，留在了他的身边。
祝黎川抚摸着程琛的脸颊，看着他六年里没怎么变化的容貌，回想着他初次‘遇见’程琛的场景。
周凯每天忙碌的事情就是尝试各种不吃药，就能让祝黎川睡觉的方法。
祝黎川看过心理医生，食疗，音乐，运动，他都试过，但就是没办法，情愿发呆也不愿意睡觉。
周凯也没辙了，祝黎川不睡，他也不睡，两人就对坐在沙发上干耗。
祝黎川是没有睡意，而周凯是强忍睡意。
祝黎川记得当时周凯为了不睡觉，没日没夜玩游戏。
《春醉》就是他那款游戏的主题曲。
明明是少年沉醉在春天的美梦里，祝黎川听了这首歌却沉醉于少年清冽的嗓音中，睡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梦里他见到了醉在春天里的少年。
祝黎川感谢他能助他入眠，少年却只是轻拂衣袖，不留只言片语，从他的梦境中离开。
他一开始是为了睡觉才听《春醉》，后来他更想看清在梦里撩拨他的少年的容颜。
问过周凯，他才知道，《春醉》还有一支古风v，而程琛扮演的余源便是那位醉在春天的潇洒少年。
余源入了他的梦，又潇洒离去。
程琛上了他的床，又慌张逃走。
天空吐白，祝黎川不太放心，又摸了摸程琛的体温，等到终于恢复正常后，才盖好被子，把人抱在怀里，满足地合上眼。
他想，怀里的程琛和他梦里的余源果然一模一样。

第53章 记者发布会01
51记者发布会01
酒店会议室的临时发布会现场正在有条不紊地搭建中，发布会定在十点，九点过都还没有一个人下来，而记者已经在大厅外面等着入场地了。
“姜导，喝口茶，消消气。”场务看到姜泽更臭一分的脸色，连忙接了一杯茶递给他，“已经派人去催了。”
场务心里也苦，明明昨晚加班到凌晨三四点，就为了今天放高温假，结果还没闭上眼，姜泽震怒的声音就从四楼的角落传到他的房间，他当时就心凉一半，果然，下一秒就收到群发短信，针对焦青的丑闻要临时举办记者发布会。
姜泽比平时导戏还要暴躁，催促着现场布置的工作人员：“那边的，动作麻溜点！”
他气了一整夜睡不着，好不容易拍摄步入正轨，超出他预想地顺利，还没庆幸几天，他就开始后悔开机宴的时候没多上供几个猪头。
拍摄初期他就知道焦青这边出了点问题，可能会影响整个剧组，所以他才会同意临时修改剧本，大幅度删改了焦青的戏份，改成双男主。但他万万没想到，焦青出轨的事情会不断发酵，越闹越大，战火蔓延到了剧组。她丈夫的粉丝甚至在网上发起了抵制活动，对她发表的无辜声明不置一词，非要逼得焦青出来主动承认出轨，并且离婚不能拖累她们的哥哥。
谣言遍野，甚至有的版本还说焦青出轨对象就是参演了《暗室欺心》某z姓演员，说她就是因为参演这部电剧才会出轨的。
姜泽简直是怒火中烧，键盘侠张口就来，他们发出的定妆照就那几个人，还某z姓演员，他心想，这么敢放狗屁，怎么不直接把祝黎川的名字贴出来当面对质，还不是没证据。
倒不是姜泽单方面维护祝黎川，而是大家相处这么久，好歹也清楚一点真相，先不说焦青压根就没怎么来剧组，他俩的对手戏才拍了一场，主要是祝黎川在片场除了程琛就没正眼看过其他人，让他怎么相信祝黎川和焦青有一腿，甚至还是祝黎川主动去勾引的。
两人各种开房记录或者疑似合照在网上传得天花乱坠，营销号振振有词断定某z影帝铁定要凉了，不少懵逼群众还真的来官博私信问他们是不是真的。
用姜泽的口头禅来说就是，放他娘的狗屁。
他情愿相信祝黎川和程琛有一腿，都不信网上的屁话。
皇帝不急太监急，姜泽在现场命令全体编剧赶紧帮忙想对策，既不能太直接地怼记者，显得他们蛮不讲理，又不能放软了态度，显得他们心虚，一定要让他们剧组洗脱污名，清清白白，不让任何演员受到委屈，更要对得起祝黎川帮他搭桥的金主赞助。
结果祝黎川的公关团队根本不当回事，声明都不想发，因为没意义。
粉丝更是佛系，面对乌泱泱的求证评论，她们统一回复：我们黎哥哥忙着带孩子，别闹，自己玩去。
然后继续在祝黎川上周发的自拍微博下面求他更博，希望他出来营业，顺便把他的孩子‘芋圆’带出来让她们云吸一口。
然而现在舆论中心的当事人还在被窝里哄人起床。
“汪——汪——汪”犬吠声响彻整间卧室。
程琛翻了个身，紧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往身旁摸了摸，摸到有人的体温后，使劲拍了拍，还踹上两脚，嘟囔道：“祝黎川，闹钟响了。”
祝黎川高举着手机，好笑地看着赖床不起的程琛，语气缱绻充满温情：“不起来吗？”
“不起。”程琛声音嘶哑，有点中气不足。
他哪里起得来，昨晚差点被人形泰迪给榨干，现在浑身腰酸背痛，眼皮水肿，根本睁不开。
听着祝黎川温声细语，他恨得牙痒痒，但又无话可说，落得如此下场还是要怪他自己太浪，忘了祝黎川的本性。
自从程琛上周连续发烧又中暑后，他发现只要生病，祝黎川就格外温柔又乖顺，样样依着他，白天拍戏不会招惹他，晚上也不需要例行一啪，生活要多滋润就多有滋润。
所以他飘了。
病来如山倒，病好是根草。
程琛中暑好了，他就说自己胃疼，胃不疼就是头疼，反正他哪里都不好，急需有人照顾。每次看到祝黎川面露担忧，他就内心窃喜，希望这样快乐的时光能持续到他杀青，偶尔想啪的时候就适当的‘病好’一下。
有时候飘得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有可能会忘记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他昨天被当众无情地拆穿。
祝黎川问他胃还疼不疼，程琛听岔了，他紧紧按住太阳穴，表情狰狞地说：“疼。”
程琛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当时祝黎川脸上的表情，他在笑，嘴角比谁都扬得高，然而眼里温柔似水的深情却被怒火烧成了水蒸气，从头顶冒了出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着其他人的面，祝黎川不能拿他怎么样，程琛借着姜泽喊他，迅速开溜，留下被迫禁欲一周的祝黎川原地爆炸。
他以为只要他加班回去得晚，就能躲过一劫，所以昨晚专门向姜泽提出想要多拍几场的请求，虽然姜泽很疑惑，但还是应允了，毕竟年轻人肯努力才是他愿意看到的景象。
程琛凌晨四点抵达酒店，左右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影，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惬意地打开房门。
四点过五分被藏在角落的祝黎川抓住，四点过十分被按在祝黎川套房的床上，四点过十二分被拔得干干净净，剩下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他不想记得被祝黎川按住反复酱酱晾晾违反长佩规定的过程，他只知道，他俩的喘息声，以及他自己‘情非得已’的呻吟声一直持续到天亮才算结束。
至此，程琛吸取了一个惨痛的教训，装病的时候，不能有太多种，容易弄混。
他昨晚根本没来得及看手机，天亮后直接体力不支睡晕了过去，所以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楼下的姜泽已经暴跳如雷，准备上来揪人。
祝黎川关了闹钟，把手伸进被子里揉了揉程琛酸痛的腰，将他蒙在被子里憋红了的脸露出来，轻声说：“姜泽还有五分钟到你房间门外。”

第54章 记者发布会02
54记者发布会02
程琛顿时清醒，瞪大了双眼，不可置疑地看着满脸笑意的祝黎川，不太确定地小声问：“真真的？”
祝黎川晃了晃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还有四分钟。”
程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抢过手机，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心仿若搁置在南极，冻得掉冰渣子。
姜泽在他们主创群聊里疯狂call人，挨个他们所有人，其他人都回复已经准备妥当在后台等候了，只剩下祝黎川和程琛还没有下去。而祝黎川回了他一句‘十分钟后见’，姜泽就不再说什么，只让他快点，然后疯狂地在群里一直没有作声的程琛。
程琛慌慌张张越过祝黎川，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立马回了句：马上。
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拨开祝黎川还要趁机占他便宜的手，颤巍巍地站起来，满地上找衣服。
本来已经挺着急了，早就洗漱好，穿好衣服，化了妆的祝黎川还要躺在床上给他倒计时。
“三分钟。”
程琛穿好上衣，四处找不到内裤，双腿发软差点跪到在毛毯上。
“两分钟。”
直接放弃穿内裤，程琛套上裤子就开始拉拉链，脸都憋红了，就怕姜泽真的去敲他的房间门。
他房间里根本没人，他现在还在位于顶楼的祝黎川的套房里，要是被姜泽发现两人的关系，程琛觉得他半截身体都能埋进土里。
“一分钟。”
程琛手上没劲，死活拉不上拉链，祝黎川已经开始秒数倒计时了，他的裤链还卡在一半，实在没辙闭着眼强行拉。
“啊！”浴室里传来一声惨痛的叫声。
祝黎川微微皱眉，赶紧走过去，结果看到程琛面色涨红跪在地上，捂住裤裆，嘴里冒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程琛卡毛了。
祝黎川不厚道地笑了，紧抿嘴唇不至于笑出声，把人缓缓扶了起来，“卡住了？”
画面实在太羞耻，程琛蒙住泪眼汪汪的眼睛不想被祝黎川看见，点了点头，连忙求助：“疼”带着哭腔，委屈极了。
程琛卡得太多，弯着腰保持同一个姿势才不会扯到毛，所以祝黎川想要扶他出浴室，他是极度不愿意，软声道：“黎哥哥，疼”
他也是吃死了祝黎川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果然听到程琛软糯的求饶声，祝黎川的心也跟着软了，把人轻松公主抱起来，放在床上。
虽然程琛现在很可怜，但是他屈膝抱住大腿躺在床上不敢动的样子实在搞笑。就算平时无论程琛做出什么动作落在祝黎川眼中都是可爱的模样，但他也架不住如此强烈的画面感冲击，为了避免笑场，祝黎川直接背过身，“等一下。”他强忍笑意，哄着已经哭出来的某人。
程琛见他起身进了浴室，还以为他不管自己了，慌张地喊：“黎哥！黎哥哥！呜呜呜呜老公！”
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适当地放弃脸面也没什么，毕竟他现在已经叫顺口了，倒也不觉得难以启齿。
“没走。”祝黎川在浴室里无奈地笑道。
“快点呜呜呜，肯定被姜导知道我不在了”程琛越想越委屈，反正也被发现了，他干脆自暴自弃哭了起来，“都怪你，老流氓，呜呜呜，你多让我睡一个小时就不至于这样了！现在怎么办嘛！呜呜呜，我凉了！”哭得太急被口水噎住了，咳了两声又扯住毛，疼得他直打嗝，在床上小幅度地挣扎，好不可怜。
祝黎川把手动剃须刀的刀片取了下来藏在手中，将泪流满面的程琛轻扶起来，叹
了声气，安慰地说：“哪有那么容易凉？”抹掉他的眼泪，“你不去也没关系，今天他们是来欺负我的，又不是来欺负你。”
其实祝黎川早就私聊了姜泽，骗他，程琛在他这里化妆，让他再等会儿。
早上祝黎川哄了程琛半个小时，也没能把他喊起来，反而还被借着脾气拳打脚踢了一顿，虽然不疼，但坏心起了。恶劣地想看程琛着急的小可怜模样，所以故意把内裤藏在了他自己裤兜里，结果没想到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他现在苦笑不得，心想千万不能被程琛发现是他临时起意的恶作剧，不然哭闹到晚上都不会罢休。
程琛只知道姜泽在找他，不知道为何，哽咽着问：“为什么啊？”
祝黎川刮了刮他哭红的鼻子，“焦青还记得吗？”悄悄扯开裤缝，拿刀片刮着程琛卡住的diao毛。
程琛微微点头，没注意到祝黎川手上的动作，忙着八卦，好奇地追问：“她不是很久没来了吗？你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意识到他直呼焦青为‘她’，又连忙捂住嘴。
焦青是圈里的大长辈，他刚刚的称呼是对她的不尊敬，会被骂没有礼貌。
祝黎川已经趁程琛不注意的时候刮掉了他一小片毛，稍微动了动拉链，没看到程琛面露痛色，忍着笑，继续给他说：“可能是她找的公关，也可能是其他浑水摸鱼的看我简历太干净，想趁机抹黑一把，传了挺多关于我和她苟合的小道消息出去。”
程琛皱了皱眉，不满地噘着嘴，小声道：“这算怎么回事嘛，你和她又没关系”话语里浓浓的醋意，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祝黎川探出手指摸了一圈，表情自然地收工，淡定地说：“拉上了，起来洗漱准备下去。”
程琛难以置信地放下腿，真的一点疼痛也没有感受到，眉毛愉悦地舒展开，还特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道：“谢谢。”
做了亏心事也面上不显的祝影帝点了点头，抿着嘴躲得远远的。
程琛坐了起来，轻松地拉动拉链。
当他拉上去的时候，金属与皮肤直接接触，一阵凉意。
当他拉下去的时候，空气与皮肤直接接触，一阵虚无。
床单是洁白的，但上面散落着不少细碎的毛发。
程琛表情凝固，难以置信地脱掉他的裤子，低头看到祝黎川的杰作，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故意的？”程琛眼眶里蓄满了水，瘪着嘴，嗓音发颤，指着祝黎川的手控住不住地颤抖。
祝黎川神色自然，眼神无辜，“你卡得太紧了，只能剃掉了。”
“那你也不用把周围一圈都剃掉吧！”程琛因为自己被祝黎川剃成光杆司令，又哭又气，溜着小程琛追在他身后拳打脚踢，委屈极了，“祝黎川，我和你没完！”
祝黎川任由他闹了一会，看了眼手表，笑着把人扛起来走进浴室，“不是挺好的嘛，摸起来更有手感。”见程琛还想挣扎，轻声提醒，“快到十点了。”
果然程琛立马蔫了，一边刷牙一边洗脸，嘟囔道：“你给我等着。”

第55章 记者发布会03
55记者发布会03
两人赶到发布会现场的时候，其他主创已经表情严肃，正襟危坐坐在乌泱泱一片摄影机面前了。
程琛放慢了脚步，故意落后祝黎川两米左右的距离，他可不想被拍到和祝黎川一起出现。
每个主创位置前都有姓名牌，依次是何旭，程琛，余家言，祝黎川，姜泽，副导演，出品人。
程琛看到他的位置没和祝黎川安排在一起，暗自松了口气，等祝黎川入座后迅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正如祝黎川说的那样，发布会根本没有其他人的事，都是摆设，记者狂轰滥炸的对象只有祝黎川一个人。
一位年轻女记者举着麦，声音看似温柔，话语里全是刀子：“请问，有关这次和饰演女主角的焦青有染的事情，有什么话想告诉你的粉丝吗？”
祝黎川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微笑，有条不紊地回答：“首先，是谁给您的权利，作为新闻报道人，先入为主报道虚假信息给大众？其次，我和我的粉丝都是彼此信任，她们粉我，自然知道我的人品，我会不会做如此龌龊的事情，她们自然有定夺，这位记者不需要煽风点火。如果我有恋情，或者我有对象，肯定会第一时间在网上公布，不用您操心。”
被怼的记者脸上挂不住，故意挑了更尖锐的问题，“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祝影帝确定没有在某些场合做出不合适的行为吗？”
“空穴来风的事情还少了吗？”听到这句话，祝黎川也明白了网上的流言出自何人之手，微微挑眉，意有所指，“更何况她还不配呢。”
一句贬低焦青的话既是表明网上传的都是不切实际的，又撇清了他和焦青关系，同时挑明了幕后之手，但就是过于直白，直接得罪了另一位当事人。
祝黎川不按台本走的回答让姜泽双腿打颤，轻咳一声，小声提醒他用语大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还有什么问题吗？”祝黎川根本就不屑一顾，轻松地说。
程琛余光偷瞄了祝黎川几眼，看他神色自然，应对自如，莫名放下心来，微微低头，不愿对着镜头。
何旭不知道在他旁边写写画画什么，程琛好奇得很，小幅度地伸长脖子一窥究竟，结果看到何旭借着姓名牌的遮掩，正在一个人下五子棋。
何旭发现自己被程琛看见了，干脆也不挡了，把纸和笔往他这边挪了挪，略微挑眉，在空白处写到：会吗？
程琛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又悄悄抬头看了看压根没在意他俩小透明的记者团，抿了抿嘴，和内心挣扎了一秒钟，果断拿起了笔，在网格纸上画了一个圈。
不是他贪玩，而是太无聊，与其听八卦记者们不负责的发言，还不如放松心情，消遣一下。
玩了两把，程琛发现何旭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局战斗不超过两分钟就能结束，顿时失去了兴趣。
他小时候好歹也是他们中心小学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五子棋大王，和何旭这样连布局都不会的菜鸡一起玩，他觉得有点掉价。
偏偏何旭眼里冒着兴奋的小星星，觉得他自己棋逢对手了，越玩越起劲，橡皮擦使劲在纸上擦动，就为了给下一局腾出地来。
程琛无声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最后一局了啊。
程琛的最后一局，局到发布会结束，局到记者们都被保安赶走，局到祝黎川站在两人身后表情不善地看着他们俩你来我往的互动，局到他直接被提走。
等到了后台，祝黎川才松开程琛的衣领子，表情不快，低沉地问：“好玩吗？”
程琛脑海里还在琢磨最后一步应该下哪里才能够连成两条线，
听到祝黎川说话也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就事论事地回答：“还挺好玩的。”
听闻祝黎川的脸色更臭了，拖着满脸无辜地程琛往外走。
“是挺好玩的啊，我又没说错。”程琛郁闷地说。
他刚刚忘了问何旭的联系方式，他准备下次收他为徒，虽然技术不行，但是热情更甚。
祝黎川看着浑然不觉的程琛，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把火气憋进肚子里，直接把人拖到地下停车场，丢进副驾驶。
还多亏何旭，程琛才知道今天放高温假，摸着屁股下价值不菲的跑车，疑惑地问：“干嘛？”
祝黎川昨天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说动姜泽给放假，本想带闷在剧组的程琛好好出去溜达一圈，顺便试试新车，结果他差点没被程琛气死，不耐烦地说：“干你。”
“别”程琛现在屁股还疼，还不一定合上了，他可不想真的菊花残，睫毛微颤，噘着嘴，试图软化祝黎川。
祝黎川也就是逗他，“想吃什么？”
起来的太晚，没吃上早饭，昨晚又费了体力，祝黎川不提，程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肚子已经饿得打鼓了，但他又在减肥，呐呐道：“水煮白菜。”
程琛偏过头，看着祝黎川硬朗的面部轮廓，轻声询问：“祝黎川，你被黑过吗？”
祝黎川余光瞥见程琛低落的表情，点了点头：“没谁能做到所有人都喜欢。”
程琛哦了一声，收回视线，耸拉着脑袋，嘟起来的嘴唇动了动，微弱地辩解：“可是也没谁像我这样，一个喜欢我的都没有啊。”
发布会是以直播的形式播出去，所以很快网上就有反馈，祝黎川开车比较专心，程琛百无聊赖刷起了微博。
不到一个小时，视频就被剪辑出来贴在网上，并且迅速登顶热搜第一。
程琛点进去逛了一圈，发现无论是路人还是粉丝都是正面的评论，内心有一丝丝喜悦，殊不知已经反映到脸上。
“没人骂我？”祝黎川明知故问。
程琛哼了一声，仗着祝黎川看不了手机，故意说：“可多了，我劝你最近不要看手机，我怕你找我哭。”
祝黎川笑了笑，“确定是我找你哭，而不是你在我身下哭？”

第56章 邪教CP超话诞生01
56邪教c超话诞生01
‘壹川’商场b-2停车场内一辆白色跑车旁站着两名带着口罩的高挑男子，个子稍微矮一点的扯了扯个子高的，示意他低头讲话。
程琛贴着祝黎川耳朵，小声犯嘀咕：“祝黎川，你确定我们这样认不出来吗？”
程琛就像一个很久没出过门的社恐患者，光是移动半步就惊慌地要命，颤巍巍地挽着祝黎川的手腕，非要让他做出肯定的回复，殊不知自己的行为落在旁人眼里更加可疑。
祝黎川把头：“认不出来的。”
视线被帽沿挡了一半，程琛睫毛微颤，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帽子还给了祝黎川，松开他的胳膊，老实跟在他身后，嘟囔道：“肯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的，倒是你，注意点。”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自动扶梯上了三楼。
没听到意料之中的嘈杂声，程琛看着空无一人的商场，疑惑地问：“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没人？”
祝黎川说：“可能商场生意不太好。”
这么热还要戴口罩，程琛早就受不了了，看到四下无人，果断取下了口罩，深呼一口户外的空气。
见祝黎川还没取下来，“祝黎川，你不热吗？”
“你觉得呢？”祝黎川微微弯腰和程琛平视，露在口罩外面的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带着一份专注和深情，微扬的眼尾又有一份痞气，轻轻挑眉，“帮我取。”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窝里横的程琛却下意识地听从他的安排，勾着耳旁的细绳，将口罩取了下来。
祝黎川站直了身子，摸了摸程琛的头发，好笑道：“好孩子。”
被夸奖的程琛这才回过神，把口罩揉作一团，愤恨地踢了一脚祝黎川，心里谩骂道：我特么又不是小狗，摸摸摸，摸你妹！
祝黎川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面不改色将人锁在怀里，调侃道：“骂就骂，说出来干嘛，嗯？昨晚是谁说自己是哥哥的好？”
程琛连忙捂住祝黎川的嘴，脸上浮现一抹淡红，羞愤地扭过头，嘀咕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偌大的商场不仅没有客人，甚至连门店里的工作人员都没有。
程琛很久没有随心所欲地逛过商场，难得有机会，趁着新鲜劲到处走着看，满脸兴奋。
祝黎川漫不经心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掏出手机来看。
“祝黎川，”程琛停驻在一家男装店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模特身上的衣服，“没工作人员怎么结账啊？”
祝黎川看出了他眼里的渴望，“想要？”
程琛微微点头，立马又摇了摇头，“就看看。”
这家店的衣服价格暂时不是程琛能承担得起的，他为了能进剧组，早以将银行卡里的钱给透支，剩下的钱仅够日常所需。他不想让祝黎川知道他没钱，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能进剧组是因为砸了钱。
“不想要？”祝黎川牵起嘴角，笑了笑。
程琛偏过头不去看，将欲望掐死在摇篮里，点了点，“去吃饭吧，我饿了。”
叹了几口苦命气，程琛往前走了几步，结果发现祝黎川没有跟上来，倒回去看到他正在男装店里闲逛，像是挑选白菜一样，一拿就是一大把，直接堆放在空无一人的柜台上。
程琛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怕里面的铜臭气迷惑了他的双眼，偏着头，趴在玻璃门上，“你干嘛啊？”声音小小的，怕惊动了商场的工作人员，担心被逮住了要全部买下。
祝黎川翻看着手里衬衫的型号，有程琛能穿的l码就留下，没
有的就挂了回去。
他看过程琛的行李箱，没几件私服，虽说是夏天，勤换勤洗半天就能晾干，但考虑到程琛有不少衣服已经被他撕坏了，他觉得还是应该给程琛买几件。
程琛站在门口，看他还不出来，周围又没其他人，他也悄悄跟着溜了进去。
随随便便一件上衣都是上万，程琛咽了咽口水，趁着翻看标签，偷摸了一把他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的高奢衣服，忍不住叹气：“真的好贵”
程琛噘着嘴，反复抚摸自己的手掌，他决定今天不洗手了，回去摸摸自己的衣服，沾沾贵气。
祝黎川把他选的衣服放在程琛腿上，站在外面不知在和谁打电话。
程琛身体僵硬不敢动，抿了抿干燥的唇，心想，可千万别掉地上，他赔不起。
两分钟后，有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进店里。
程琛看他身上西装价值不菲，还以为他也是客人，为避免被认出来，直接低下了头。
“这些都帮我包起来，”祝黎川朝程琛微微挑眉，“晚上周凯来取。”
男人点了点头，接了一壶茶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就去柜台结算金额。
程琛缓缓抬起头，瞥了一眼柜台的男人，又看了看坐在他对面脸色不太好的祝黎川，压低了声音，“祝黎川，这家商场虽然生意不太好，但是工作人员的工装看起来还挺好，应该挺贵吧？”
祝黎川关掉超话里的剪辑视频，皱眉盯着视频里的男主角之一，妒火中烧，揶揄道：“你知道你以后怎么死的吗？”
“怎么？”
“笨死的。”
听闻，程琛崩坏的神经如同被电流连通，激动地叫了一声，意识到工作人员正看着他们，连忙又捂住嘴，脸红了点，悄声问：“该不会是你家的吧？”
程琛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爸不是演戏的吗？”
祝黎川非常满意程琛的表现，微微挑眉，嘴角浮现一抹戏弄的笑容，“专门调查过我？”

第57章 邪教CP超话诞生02
57邪教c超话诞生02
程琛闭了嘴，眼神躲避，明显心虚。
其实在和祝黎川发生一夜情之前，程琛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是影帝。两人不是一家娱乐公司，祝黎川有自己的工作室，而程琛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从不关心又是谁获得了什么奖项，谁又问鼎了票房冠军，他忙着养活自己。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按好友口中祝黎川目前站的高度，程琛觉得他一辈子都走不到那里去，所以他很庆幸他没说出什么需要负责的胡言乱语，而是选择了仓皇逃走。
祝黎川不愿把人逼得太急，闭了嘴不再追问，带着眼神躲闪的程琛出了店。
程琛心里藏不住事，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为什么碰巧商场没有人，而祝黎川一个电话就会有人来专门给他结账。
“你妈是开商场的啊？”
“或者你姑？”
“难道是你自己？”
“那你小时候岂不是天天都在玩电动。”
吃饭都不能让程琛闭嘴，祝黎川被他嚷嚷得没办法，点头承认了：“你婆婆入了股。”
婆婆在程琛家乡是外婆的意思，而程琛没见过他外婆。
“我婆婆才不可能入股。”他嘟囔道。
祝黎川知道程琛听得懂他的调侃，不过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程琛好不容易闭了嘴，嚼着嘴里的饭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冒着兴奋，疯狂朝祝黎川眨眼，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还懂得奉承那套，主动问起了祝黎川要不要喝水。
两人吃的日式寿司，柜台有免费苦茶供应。
祝黎川倒挺配合的，既然小朋友想伺候他，他自然要给他表现的机会。
“45c温水。”祝黎川微微挑眉，笑道，“三分之二杯就行。”
程琛差点没一铁筷子戳死他，但还是僵硬地扯动嘴角，笑不露齿：“好的。”
柜上的茶水是刚泡好的，程琛不清楚，握着隔热的瓷杯嘬了一口，想嘬掉多余的三分之一，顿时把上唇给烫得红肿，眼里灌满了生理性泪水，远远望着始作俑者，委屈极了。
祝黎川也没看到后厨的店员换了新茶，看着程琛的小可怜模样，是真的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他大概也能懂为何程琛闯荡这么多年，身上连件上千的衣服都没有。
思来想去，追其原因还是小朋友性子太软了，在圈子里只有受欺负的份。
“愣着干嘛？”祝黎川走过去，把他还捧着的茶水放下，带去厕所。
对着冷水冲了两分钟，程琛才感觉红肿的嘴唇稍微有点知觉了，但是烫得太厉害，已经严重影响他说话，有点口齿不清。
“祖立春泥哥王八蛋”
祝黎川笑眯了眼，拿开程琛想要摸嘴唇的手，“嗯嗯，知道你爱我。”
“逗拐泥！”
“今晚肯定满足你。”
程琛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干脆闭了嘴，独自生着闷气，暗自伤心，果然他不是祝黎川这样的千年老妖的对手。
祝黎川结了账，跟在负气的程琛身后，语气轻柔，开始哄人，“想去电玩城？”
他早就注意到程琛有意无意在看商场的内部地图，又听他说到电玩，心里猜得八九不离十。
程琛嘴上不说，却刻意放慢了脚步，有意无意在等祝黎川跟上来。
他确实很想玩。
小时候镇上没条件
，只有一台老虎机，却怎么也轮不上他玩。对电玩城的第一印象来自于每年都会来他们镇上过暑假的城里孩子，他会从城里带来他们没见过的东西，然后给他们讲城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程琛不嫉妒，但对他描述的电玩城念念不完，想体验一下城里人口中的特别好玩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容易考上位于大城市的大学，学校就在商业街，他却从来没有机会去认真逛过，每天都忙着打工挣生活费，哪来的空闲时间供他娱乐。
程琛对什么都很好奇，但碍于年龄摆在那里，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
祝黎川拿着一篮子游戏币跟在他身后，凡是他停留超过三秒，就问：“玩吗？”
刚开始程琛还很扭捏，再加上他嘴巴疼又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不表明到底想不想玩。
祝黎川就跟逗小孩儿一样，朝池中鱼抛出诱饵，“那不玩？”
程琛明显一紧，故作镇定，喃喃道：“泥布想碗？”
“我都三十二了，小朋友喜欢的，都不太想玩。”祝黎川冷淡地说。
没了祝黎川做借口，程琛沮丧地眨了眨眼，嘟囔道：“藕佩妮一起嘛”
小鱼儿渐渐上钩，祝黎川摸了摸程琛的头，笑着说：“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居然愿意陪我这个老年人玩游戏。”
偌大一层电玩城，各种游戏设备都有，半个小时过去了，程琛还站在原地不动，和抓娃娃机死磕。
祝黎川也不做指导，就等着程琛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然后他直接投币就行，俨然一副家长模样。
“想要？”
程琛不仅耐操还败家，和一个几块钱的娃娃死磕了几百块钱的游戏币，都没能夹出来，就连耐心十足的祝黎川都看不下去了。
视线从娃娃身上移不开，程琛微微点头。
祝黎川不是什么抓娃娃机大神，他只是一个有钱的普通人，所以他直接喊来了工作人员把后台程序调成最简易模式。
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心想，太子爷就不能直接买一只吗？
如果调之前程琛抓不出来，还能把锅丢在机器身上，可是调了之后，他还是抓不出来，这个锅就只能落在祝黎川身上了。
程琛一直抓不起来，心里憋屈，耍赖地剜了一眼站他旁边的祝黎川：“泥挡着窝了！”
祝黎川看他如此想要，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指望程琛，他们俩今天的约会估计也就这样了。
祝黎川用普通人的实力证明，有些人他就是不会抓娃娃机。
程琛倒也容易满足，得到了一个派大星后，就已经笑得满足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宝贝。
虽然浪费了很多钱，但看见小朋友终于露出了愉悦的表情，祝黎川的嘴角也跟着上扬起来，轻轻捏了捏程琛的脸颊，温声道：“还想要吗？”
程琛玩嗨了也不再拘谨，指着另一台抓娃娃机里面的海绵宝宝，笑着点头。
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很惆怅，所以专门打电话叫他上来开电玩城的意义在何处呢？就门口的几台娃娃机派上了用场，其他机器无人问津。
等程琛收集齐了所有《海绵宝宝》的角色，他终于满足地喊了停，说要请祝黎川看电影作为报答。
抱着满怀的娃娃，程琛终于体会到了有钱人的乐趣，莫过于游戏币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不带丁点犹豫的。
他心想，他一定要红，挣很多钱，退休后也开家商城，闲得发慌就来抓娃娃，偶尔也得包场一次。

第58章 邪教CP超话诞生03
58邪教c超话诞生03
程琛坐在副驾驶，还在回味刚刚两人看过的电影。
《梦里人》是祝黎川的处女作，他大学的时候看过，要不是祝黎川刚刚提醒，他还真没认出来画面里十五六岁的少年就是身旁坐着的老流氓。
正因为反差太大，害得他开场前半个小时一直都没投入到剧情里，偷偷打量着祝黎川的侧颜，不说话的时候还能依稀看出以前单纯懵懂的少年模样，甚至对他的长相还有点心动，一旦祝黎川开口，程琛就在想这臭男人到底是谁？
不同时间段看同一部电影，心境自然不一样。
程琛二十出头的时候体会不到电影想要传递给观众的意思，只注意到了镜头的美感和画面的构架，而等他历经生活心酸，走投无路又看见一点希望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了：人生的道路总是充满坎坷，无论出生如何，尊贵或低贱，生活中也总会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期许的目标和现实的回报不可能达到正比，正如在一份感情中做出的投入再多，梦里人也终究是镜花水月，可望不可即。
他偶尔会抱怨命运的不公，但大多事情，程琛很庆幸，正因为命运的不公平，才会促使他进步，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颠覆现状。
程琛花了九十九块钱就请祝黎川看了一场由祝黎川本人主演的电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偏过头，看着心无旁骛开车的祝黎川，在屏幕上打字：祝黎川，你家商场没其他片子吗？怎么全是老片子？
本来打算看新上映的国漫电影，结果买票的时候程琛才发现，除了几部都有祝黎川参演的，其他都是一些老得掉牙的乡村爱情大电影。
就这样的商场居然还没倒闭？程琛不由得在内心海豹拍手，称赞祝黎川他家钱可真多。
祝黎川无奈摇头，他有点怀疑程琛可能前段时间烧坏了脑子，不然的话，如此劣质的手段，为什么他都看不出来？
祝黎川故意安排影院重新上映了几部他的获奖代表作就是为了让程琛更了解他。结果程琛根本没有认出他来，还需要友情提醒才知道自己嘴里惊呼有点帅的男人就是坐在他身旁的人。
祝黎川不屑和他一般见识，反正新账旧账推在一起，最后都是在床上结算，某些人只有在无意识的时候才会从嘴里蹦出夸赞他的词语来。
两人各有心事回到酒店，祝黎川先去了一趟楼下周凯的房间，让他晚上去商场取一下衣服。结果回到房间准备找小朋友亲热一番，就看到程琛趴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芋圆舔他的耳朵都无动于衷。
芋圆看到它爹回来，奶声奶气‘喵’了一声，然后继续舔着程琛已经泛红的耳朵。
看着如此温馨的画面，祝黎川一双深情的眸中含着盈盈笑意，拿出手机将这一刻永久定格在他相册里。
把调皮的芋圆放在地上，祝黎川将趴着睡的程琛翻了个面，明明脸都憋红了，却没有被憋醒，祝黎川笑了笑，看来程琛是真的玩累了。
平时拍戏到两三点也没见他如此贪睡，有时候回到酒店甚至还要再看看剧本，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松心情，还没怎么玩反而累瘫在床上。
祝黎川沿着怀里人轻松的眉眼一路摩挲到微微突起的喉结，脸上挂着宠溺的浅笑，俯身含住程琛没有烫伤的下唇，吮了吮，留恋地伸出舌头舔舐他娇嫩的，看着他毫不动容的睡颜，无奈叹气，掩住眼中炙热的情欲，找来棉签和消炎药，蘸了一点，沿着烫伤一圈涂抹。
“今天暂时放过你。”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爱意。
许是消炎药有清凉的功效，程琛微微皱眉，下意识想要挠自己的嘴唇。
祝黎川将他不安生的手放在自己唇上，舔了舔他的指尖，又将其整个指节含住，舔弄，变相地发泄内心的欲望。
程琛挠了两下，发现没有止到痒，撅了噘嘴，不快地使上了力气，用力划拉。
祝黎川闷哼了一声，滋了一下。
倒不是他欲望得到了排解，而是唇角被程琛长长了的指甲给划破了皮。
除了无奈一笑，祝黎川还真想不到能将犯人怎样。
祝黎川的爱意如同一坛老酿，程琛作为初尝者，暂时只感受到了喉间的火辣，待他慢慢品味，才能尝出唇齿间的清香。
作为先动了心的祝黎川，比起猛烈的进攻方式，他更愿意将程琛慢慢圈进他的势力范围内，然后把他养熟，养透，等到小朋友主动吐露心意的时候，祝黎川才会露出贪婪的爪牙，将小朋友彻底收入囊中。

第59章 邪教CP超话诞生04
59邪教c超话诞生04
祝黎川在程琛睡着的时候，尽情展现温情的一面，替他脱袜，换衣，用热毛巾仔细擦着身子。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祝黎川拿出已经充好电的手机，登入微博。
无论是下午看到，还是现在看到，祝黎川都气得牙痒痒，立马给齐科发微信。
芋圆它爹：齐科，让你撤热搜，怎么现在反而变成榜首了？
扳手：不是挺好的吗？
扳手：拜托，是你让我当程琛的经纪人，天上掉馅饼的热度不要？我金牌经纪人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芋圆它爹：少废话，炒作也不能这样炒！让人误会！
扳手：误会什么？
扳手：谁误会了？
扳手：我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误会了吧。
祝黎川今天抽空刷微博的时候，气得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倒不是他的记者发布会视频传到网上，对他的形象产生了多大的负面影响，而是坐在角落下五子棋的两人居然被单独剪辑成了视频，点击量和转发量一路飙升，甚至压下了焦青出轨的热度，登上热搜。
网友们都因为程琛和何旭两孩子实在太单纯而发笑，居然在记者发布会现场下五子棋，浑然不觉有一台摄像机正对着他们，偷偷摸摸观察是否被发现的小动作全都被拍了进去，引得一群妈妈粉大呼可爱。
刚开始画风还是挺正常的，给程琛添了不少热度，祝黎川看过了，程琛的微博粉丝几个小时内就涨了几万。
所以就算是他的粉丝疯狂他，让他看两人的互动视频，祝黎川也忍了。
‘黎哥哥祝黎川，程琛小哥哥好萌啊！和他一起下五子棋的小哥哥也好萌！你认识吗？’
‘程琛小哥哥下五子棋好厉害！黎哥祝黎川有没有和小朋友下过啊？赢了还是输了？【坏笑】【坏笑】【坏笑】’
‘啊啊啊啊啊啊！祝黎川 黎哥哥，你要是再不营业，我就爬墙到隔壁的小哥哥去了！’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邪恶势力，居然从视屏中看出了粉红泡泡。
画风渐渐崩坏。
热搜从‘程琛何旭五子棋’到‘程琛何旭’，最后居然演化成了‘晨煦is rio！’。
关于两人的热搜关联词居然还有‘般配’‘是真的’‘好配’‘我搞到了真的’。
令祝黎川更气的还是，她们这群邪教c粉动作还挺快，居然还抢先建立了c超话。
祝黎川很生气，在‘昵称’c粉就他和太太两个人的时候，野路子的‘晨煦’超话粉丝居然已经破万。
不知道从哪里抠出来的边角料居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各种形式的产粮在他们的超话社区里面满天飞，甚至还有人专门整理了程琛和何旭两人的‘感情发展史’。
祝黎川恨不得马上切上大号，建立一个‘昵称’超话，让他的千万粉丝统统关注，每人一篇帖子，给他和程琛的正牌c打榜，冲数据。
芋圆它爹：我要是再看到他俩的c话题挂在热搜，我就让周凯调去做女团的经纪人。
扳手：
扳手：
扳手：你狠。
祝黎川的私信‘滴滴’叫，他重新登了上去。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我要死了！呜呜呜呜！热搜什么鬼？你不是打包票说咱俩搞到的才是真的吗？呜呜呜呜，我给你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黎日琛：邪教。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
：真的吗？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我刚刚偷偷看了一眼，好像有点
黎日琛：假的，邪教。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其实
黎日琛：邪教。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姐妹，就冲你这句话！我绝对站我们祝影帝！
昵称今天发糖了吗？：等着我去改个名字！
祝黎川用小号申请了‘昵称’超话，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折。
原因无他，超话优先审核居然需要粉丝应援，而他一个小号就‘昵称’太太一个人。

第60章 吵架了01
60吵架了01
守护昵称：姐妹，还在吗？
祝黎川紧抿嘴唇，他在‘晨旭’超话里发的几篇反对贴都石沉大海，甚至有人私信来骂他，让他不搞c就赶紧离开，不要影响其他人的心情。
他何曾被人diss过？
气不打一处来。
他思索着要不要多开几个小号，怼回去，顺便帮他的‘昵称’超话助助力。
黎日琛：嗯，在。
守护昵称：以我搞c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一次，我们不能再无动于衷了！我们要把冷圈炒热！我们要亲自带着昵称tag出圈！
守护昵称：你是新人，你不懂，听我指挥。
守护昵称：这是我整理的资料，你抓紧看，我去拉几个小姐妹在撑撑场面。
程琛醒来的时候，祝黎川还在认真着攻读昵称太太发来的一篇35超长搞c攻略。
程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察觉到房里的灯还亮着，下意识靠近热源蹭了蹭，哑声嘟哝：“祝黎川，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呀。”
软糯的声音让祝黎川烦躁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抬起程琛的下巴，左右查看他烫伤的上唇，已经消了肿，还剩淡淡的红，用点遮瑕应该不会影响明天拍戏。
程琛半梦半醒被人抬高下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还噙着困倦的泪珠，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让人心火刚平，腹火难忍。
偏生他还梦呓着说：“祝黎川，睡觉了。”
祝黎川放下手机，迅速把两人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程琛瞌睡顿时飞走，瞪大了眼睛，颤颤地说：“你干嘛啊不是在睡觉吗？”
祝黎川满腹邪火无处发泄，将程琛紧紧搂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程琛揉入骨血，嘬着程琛水嫩嫩的嘴唇，手也闲不下来，来回拨弄着程琛胸前粉红，沉声道：“你睡，我干你。”
程琛乏力地趴在心满意足，心平气和的祝黎川胸膛上，哭唧唧地控诉某人一整天的罪行。
“祝黎川你个王八蛋。”哭得越来越大声，大有良家少年被糟蹋了的意思。
他恨死祝黎川了，下午是合不拢嘴，现在是合不拢腿。
“呜呜呜哪有你这样的啊！”
祝黎川揉着程琛酸痛的屁股，“情不自禁。”话是温情的，可动作一点都算不上温柔。
“放屁老流氓”程琛小声谩骂。
他从七点半睡到十点半，醒了又被祝黎川干到十二点，现在老流氓依偎着他开始打哈欠，程琛却半点睡意都没有，愤恨地咬了一口始作俑者，恶狠狠地说：“我和你没完！”
祝黎川半点威胁都没感受到，反而揉了揉程琛还没穿内裤的屁股，“还想要？那这次就自己动，你老公我有点困了。”
程琛紧咬下唇，往后蹬了一脚，趁祝黎川叫疼的时候，把整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半点没给裸着的祝黎川留。
他是真生气了，就连在梦里，也在嘟囔着说一定不能轻易放过祝黎川那匹老流氓。
程琛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他趁祝黎川还没醒，就迅速爬了起来，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天才蒙蒙亮，齐科已经发来短信说在楼下等他。
前几天祝黎川说带他去见齐科，程琛还死活都不信。
他以前虽然没听说过祝黎川，却听说过齐科，毕竟是圈里的金牌经纪人，捧谁，谁红，谁都想要在他手下，糊出圈的程琛自然也有所耳闻。
但他怎么
也没想到已经罢工的齐科居然跳槽到了祝黎川的工作室，而祝黎川居然还安排齐科给他做暂时经纪人。
不是正牌，还只是暂时的。
天上不会白掉馅饼，程琛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接受祝黎川的好意，再三拒绝，直到他被干趴在床上，程琛才觉得馅饼抱在怀里还挺踏实。
齐科和祝黎川同一年，只比程琛大三岁，但毕竟是长辈，所以他还是乖巧地站在车外，先冲保姆车里玩手机的男人喊了一声，“齐哥。”
“这么早？”齐科抬起头，意外发现紧随程琛的黏人尾巴精居然没在，诧异道，“祝黎川呢？”
听到齐科提及祝黎川，程琛微微撅嘴，“不知道。”声音闷闷的，一听就不大乐意。
说完便钻进了保姆车里。
齐科可不是一般人，他能在见到程琛第一眼就知道两人之间的端倪，自然也能看出此刻程琛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心下了然，藏在墨镜下的眼眸多了一抹玩味，盘算着该如何整治老狐狸祝黎川，才能出昨晚的恶气。
“吃早饭了吗？”齐科从包里掏出一袋全麦面包。
“不饿”肚子算准了时间，早不响，晚不响，偏偏在他说不饿的时候发出咕咕的声响，令程琛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祝黎川平时都要比他先起来，提前准备好两人的早餐。以前是让周凯跑腿送上来，齐科来了后，就变成了订酒店的自助。反正程琛来剧组大半个月了，还没自己亲自准备过早餐。今天特意比祝黎川起来得早，自然是什么都没能吃上。
不知不觉程琛都已经习惯了饭来张口的日子，口罩下的脸一红，他开始谴责自己。
程琛咕咕叫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齐科听到了也没说什么，将手里的面包匀了一半给他，淡淡地说：“别吃多了，体重还没完全下去。”
对于程琛需要减肥的事，祝黎川一向是装作不知道，尽可能地让他能够多吃一点。
而程琛的临时经纪人，齐科，甚至比姜泽要求还高，更为严苛，要求程琛要严格按照他所在制订的食谱进食，不得多吃一口。
“哦。”程琛答应道。
说到底，他还是有点害怕齐科，他觉得齐科有点像他上大学时军训的教官，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他胆战心惊，生怕犯错。
“看微博了吗？”齐科问。
迫于压力，齐科连夜联系了公关，撤了热搜。
其实就算祝黎川不施压，齐科也会在热度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及时撤下热搜。虽然抄c确实能把程琛推向大众视野，但时间久了免不了让人怀疑是不是卖腐，而且过度炒作对程琛未来的发展也有一定的影响。
程琛小小地咬了一口面包片，摇了摇头。
除非工作需要，程琛一般不会主动看微博消息。
齐科给的面包片有一股红豆味，而且不软，程琛不太喜欢。
但已经接过来了，他又不好意思还回去，所以就像只仓鼠成精了一样，紧皱着眉，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往嘴里塞，甚至不愿意过多咀嚼。
齐科正忙着和某个找不到人的老狐狸聊天，没注意到程琛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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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 （ ）

第61章 吵架了02
61吵架了02
祝黎川自有一套生物钟，除非第二天没有安排，他都是早晨七点准时起床。
昨晚程琛裹着被子不让他进去，祝黎川哭笑不得，干脆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睡得也挺香。
还没到七点，半梦半醒下，他紧了紧环住被子的手，感觉腰围不对，睁眼一看，被子里面的人早就不见了，就剩下几个玩偶塞在里面。
身旁已经没有体温，看样子走了有一阵子了。
放在床头的手机传来微信的滴滴声，祝黎川皱着眉拿过来看，齐科发了一长串消息过来。
扳手：醒了？
扳手：人我带走了。
扳手：吵架了？
扳手：呵，你也有今天。
扳手：我看程琛这个样子，似乎没有原谅你的意思，昨晚没管住diao？
扳手：给周凯放一天假，我帮你摆平。
祝黎川现在有点断片，吵架？
他懒得搭理齐科，拨通了程琛的电话，他连‘喂’都还没喊出来，就被挂断，再打，还是一样。
晕头转向的祝黎川从床上坐起来，抿着嘴，心想，难道是他昨晚没满足到程琛就说困了？
冥思苦想也得不出答案，长叹一声，决定去片场把人逮住当面问清楚。
程琛不高兴可以对他撒气，但不能不理他。
洗漱完毕，看了眼手机，十分钟前发出去的消息，周凯现在还没回。
祝黎川拨通了周凯的电话，语气不善，“还睡呢？”
电话里传来一声惊呼，“祝哥马上，马上！”哆哆嗦嗦，一听就知道昨晚没干好事。
“算了。”祝黎川挂断电话，没等周凯，自己开车去了片场。
昨天全剧组放高温假，其他人都得空休息了一天，只剩下姜本地人不觉得热泽收留阵营，反正也无聊，干脆守着片子看了一晚，看看哪里需要重拍。
当他休息室被敲响的时候，姜泽正要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儿，以为是道具组来拿钥匙布置现场，迷迷糊糊打开门，看到是平时踩点上班的程琛站在门口，诧异地问：“昨晚上不是专门通知的今天早上九点钟才开机的嘛，你啷个来这么早？”看了看时间，“现在七点半都还没得。”
有点激动，连家乡话都蹦出来了。
程琛总不至于告诉姜泽，他是故意提前来躲祝黎川的，只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姜导，我记错时间了。”
既然来都来了，姜泽也不能把人又撵回去，灌了两大杯浓咖，喊程琛先去换衣服化妆，他去看看现场布置如何。
程琛换好衣服，现场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他以为就他一个人提前来了，没想到于笙给他化妆的时候，他看到何旭蹲不远处在啃包子。
“何旭。”程琛喊了一声。
何旭扭过头，看到是程琛，面露惊喜，“程琛，你也在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看错了时间呢！”
程琛万万没想到还真有人记错了时间，提前来了片场，无奈点头。
何旭从门口移到室内，改蹲为坐，嘴里依然啃着手头的包子，乌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面无表情的于笙，捂住嘴小声说：“程琛，给你上妆的小姐姐是谁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程琛不方便透露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只好敷衍，“她叫于笙，专门帮我化的。”
何旭惊叹一声，看向程琛的眼神里更加多了一份敬佩，“程琛，你好厉害，下五子棋厉害就算了，居然还有漂
亮小姐姐专门帮你化妆。”
和程琛想象中不一样，他对何旭的第一印象是在片场，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看起来成熟又稳重，和剧里面梁景泽的形象比较吻合。结果何旭这人，剧里剧外完全是两个人，单纯又蠢萌，不像是在圈子里混了很久的人。
“何旭，你今年二十九还是三十啊？”
听闻，何旭呛了两声，脸色涨红，猛拍胸膛，委屈地说：“我看起来那么老啊？”
程琛看他比自己面相要成熟一点，以为两人是同龄人，深感抱歉，再猜了一次，“二十五六？”
何旭嘴唇撅起的弧度更大了，“我今年刚十九，大二，来我叔这儿打暑假工的。”
空气突然凝固，程琛抿了抿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挽回尴尬的局面。
“算了，你技术比我强，强者值得被原谅。”何旭自我开解道。
叹了口气，何旭继续啃他手里的肉包子，空气不流通，满屋子都是那股味儿。
早上只吃了几片豆沙馅面包片的程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肚子又开始闹脾气，他现在只寄托于何旭能够快点吃完。
看到他将最后一进嘴里，程琛终于松了口气，“桌上有水。”
“谢谢。”何旭笑着答谢。
喝了口水，觉得喉咙不干了，何旭从口袋里又摸出来一个，正准备吃，看见镜子里程琛正如狼似虎地盯着他手中的包子。
“程琛，”何旭摇晃着包子，注意到程琛紧紧跟随的视线，笑得开怀，“你没吃饭啊？”
“没吃饱。”程琛轻声承认。
“早说啊。”说罢，何旭直接把包子丢程琛身上，潇洒转身，“客气啥？”
程琛拿着尚有余温的包子，眼神闪躲，朝门口瞄了一眼，看到齐科在外面打电话，没注意到他，松了口气，立马咬了一口，红豆沙的甜腻从口腔传到头皮。
“红豆味儿的？”程琛难以下咽，难受道。
“嗯，一个肉的，一个红豆的。”何旭还挺得意，“肉的我吃了。”
程琛再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眼里含泪把巴掌般大小的豆沙包给吞了下去。
“程琛，我喊你一句哥成不？”何旭趴在沙发上，朝程琛笑得灿烂。
按理说，何旭是应该喊程琛一声哥，但程琛长得嫩，又没架子，所以就算是后辈，一般都直呼其名。
得了同意后，何旭就像是那学舌的鹦鹉，一口一个‘哥’，倒把程琛的脸先给叫红了。
“哥，我送你呗。”
何旭看到于笙收了工具，招呼着程琛起身，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留在屋里的于笙拿出手机给他直系老板打小报告。
冷漠的杀手：祝哥，程琛跟一小屁孩儿跑了。

第62章 吵架了03
62吵架了03
程琛觉得何旭挺好相处，性格比较随和，就算是喊他哥也不会表现得有多拘谨，两人相处反而像是同龄人。
“何旭，你叔谁啊？”程琛有点好奇。
何旭抬了抬下巴，“喏，蹲着的那个。”
片场除了摇臂摄像机上的大哥是坐着的，其他人都蹲着在吃早饭。
看程琛依然不清楚，何旭清了清嗓子，冲那一堆人喊：“叔！”
“清早八晨，又在喊！”姜泽转过身，一脸睡眠不足的不耐烦，“吃早饭没得嘛！”
何旭朝姜泽挥了挥手，笑了笑，“吃了！”
“我叔。”收回视线，不甚在意地说。
程琛看了一眼姜泽，又认真打量起何旭，从他们俩身上找不到半点相似的外貌特征。
“你爸的弟弟还是哥哥啊？”难以置信地问。
何旭撇了撇嘴，“哥，说什么呢，叔是我妈的男朋友。”
这下程琛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幸好姜泽已经吃完早饭，冲他们喊话：“小程，过来一趟。”
“那我先去了。”
何旭冲程琛摆手，“今天没我什么事，我叔让我来学习的，哥，你去忙。”
想到还欠何旭一个包子，程琛点了点头，“中午我陪你下五子棋。”
何旭脸上浮现明显的兴奋，使劲点头，“我找我叔要个新本子！”
程琛心想，还真喜欢下五子棋啊。
齐科挂断电话，正好看到一脸阴沉的祝黎川朝他走来，勾了勾唇，揶揄道：“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祝黎川眉宇间郁积着阴翳，收到于笙信息后，他一路给程琛拨电话，都被拒接了，回想起昨天的事，他还恨得牙痒痒。
在感受到竞争者的存在后，猎人将产生强烈的占有欲，一旦盯上的猎物被其他人瞄上了，立刻露出尖锐的爪牙。
视野范围内没看到程琛的身影，祝黎川紧了紧眉，不耐道：“人呢？”
齐科心知肚明，面上不显，“这我就不知道了。”
注意到祝黎川吃人的视线，齐科浑身轻松自在，绝不松口，“周凯要是放一天假，我可能就知道了。”
祝黎川毒舌地说：“周凯喜欢的又不是你。”
齐科反击道：“喜欢程琛的又不止你一个。”
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祝黎川松了口，“放假可以，但你也得让周凯愿意。”
“他愿不愿意是我的事，你松口给假就行。”齐科挑了挑眉，“比起他，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我看何旭那孩子比你强。”眼里带笑，故作神秘，“至少人家还挺体贴，而且年轻。”
“滚你丫的。”
齐科看着祝黎川气急败坏的背影，心里舒坦，他俩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冷漠无情的祝黎川情绪如此波动，真是解了一大恶气。
以前在大学，他们俩一个宿舍，齐科是寝室长，祝黎川那时候就已经大有名气，只要出现在学校，就会有人问他拍照合影。
齐科起初和祝黎川挺不对盘的，跟现在的温和谦逊不一样，祝黎川年轻的时候脸很臭，对谁都是一幅不咸不淡的面孔，就算是你帮了他的忙，也只是淡淡地说句谢谢，脸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祝黎川只住了半年宿舍就搬了出去，齐科就觉得他架子大，难相处，平日里上课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
齐科也是后来才知道，祝黎川那时候剧组，学校两头跑，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哪里还有心情管理面部表情。
大学期间没什么往来，
毕业后更是没了联系。齐科没想到的是，在他和原公司闹掰，其他娱乐公司迫于压力不愿接受他的时候，祝黎川居然会主动找上他，向他投来橄榄枝。名义上挂在助理的职位，给了他经纪人的权利和待遇。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比起以前起早贪黑，陪着艺人到处跑通告，现在偶尔和祝黎川斗斗嘴，再调戏一番小经纪人，倒也挺舒坦。
“起来了吗？”收起脸上的戏谑，转过身就是另一幅口吻。
电话那头慌慌张张的，“齐科？祝哥呢？”
齐科勾了勾唇，“他给你放了一天假，到哪儿了？我去接你。”
提前开机，现场比平时要忙碌一些，角落里姜泽正在给程琛讲戏。
“待会儿，否管你早上吃了多少，干呕也好，真吐也罢，一定得逼真，听到了吗？”
程琛站在一旁，点了点头，先酝酿情绪。
他躲是躲了，结果发现今天是两人的对手戏，可谓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程琛近来诸事不顺，想出口恶气，就连老天都不给机会。
他和祝黎川确实是口头答应了的y关系，但昨晚祝黎川过度的索求让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泄欲工具。
本来还因为祝黎川的温情有所打动，准备剩下两个半月好好相处，结果闹了这么一出，程琛对祝黎川的印象骤然跌进谷底。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程琛打算跟祝黎川彻底解除关系。
祝黎川还没来，程琛就蹲一旁，闷声闷气地看剧本。
“黎川来了，”姜泽笑眯了嘴，“吃早饭没，吃了赶紧准备准备，大家都等着你呢。”
祝黎川帮他搭线的投资商已经敲定了，姜泽现在腰杆挺直，看谁都顺眼，手头充裕，看到以前廉价的道具就想换。
祝黎川点了点头，直接越过喜笑颜开的姜泽，当着众人的面来到程琛面前，沉声道：“小朋友，腿还挺长啊？”
祝黎川这句夹带火药话落旁人耳中就是公开宣战的引线，大家都怕惹祸上身，纷纷散开，各司其职，绝不多管闲事。
程琛偏过头，继续憋着，就算剧里不可避免要和祝黎川说话，他现在也得憋着。
不蒸馒头争口气。
祝黎川见他不理自己，又想起何旭那邪教魔头，声音沉了沉，“真不打算理我了？”叹了口气，弯下腰，穿过程琛的胳肢窝，把人给抬了起来。
姜泽经场务提醒，回头看见两人都快走没影了，大喊道：“欸！黎川！跑哪儿去啊！大家都准备好了！”
没人回他，姜泽不住摇头，嘟囔道：“我就说嘛，跟焦青能有个啥子绯闻传得出来嘛，简直是瞎搞。”

第63章 吵架了04
64吵架了04
祝黎川半哄半强制把人带到厕所，确定没人后，将门反锁了起来，“哪里不高兴了？”
程琛想从祝黎川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对环在他胸口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不浅的牙印。
祝黎川想听他有什么不满，程琛就是咬紧牙关不说话。一个不放，一个不开口，两人就在厕所里僵持着。
越是不说话，程琛的眼睛就越是酸涩，在祝黎川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干脆低下头，掩住眼底的难过。
“还是不说话？”祝黎川见他这幅模样，心气顺了一半，态度也跟着软了下来。
他本就不是找程琛算账，他只想弄清楚怎么突然就要闹脾气，好对症下药。
“不想说，”说话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你放开我。”
祝黎川叹了口气，紧了紧束在程琛身上的手，弯下腰，抵在他的颈窝，微微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廓，温言细语，“我不想放。”还嫌不够，伸出舌头舔了舔程琛敏感的脖颈，“一点都不想。”
程琛浑身颤栗，“你疯啦！”他原本以为祝黎川会发火，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你怎么这么赖皮？”
祝黎川合上眼，点了点头，“有点。”
既然程琛的嘴巴不愿意说，祝黎川就让他的身体说话。将人转身抱在怀里，扣住敏感的后颈，特意避开显眼的位置，慢慢吮吸，舔舐，啃咬，一点一点，在他身上留下一层湿漉漉的红痕。
无意识的呢喃从紧紧咬住的牙关钻了出来，“轻轻点”程琛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清秀的淡眉此刻带着点难耐微微皱起，白皙的脸颊上晕上一层淡粉，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好欺负。
祝黎川揉着柔软的头发，从后颈来到下颌，看着程琛粉唇不由自主的开合，牵起唇角，温温淡淡地笑了。
果然是心口不一的小朋友。
眼角少许泪光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程琛抗拒的手不知何时勾上了祝黎川的脖子，微微抬起下巴，迷茫地望着停下动作的祝黎川，像是给了甜头又没拿到糖果的孩子。
见他这幅不清醒的样子，祝黎川牵起程琛软趴趴的手，在上面留下一个浅吻，温和地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嗯？哪里做得让你不高兴了？早餐不吃就跑了。”语气轻柔，哄着没能吃到糖的孩子。
程琛白皙的皮肤上染了一层醉人的绯色，他自知失态，祝黎川的吻像是毒品一样，浅尝即止，也能让他沉醉其中，失了分寸。明明是他先挑起的冷战，结果居然被祝黎川的一个吻给轻松化解，到底是脸皮薄，程琛窝在祝黎川怀里，半天不想搭理某人。
想到难以下咽的红豆面包和红豆包，忍不住瘪了瘪嘴，“吃了”
“哪儿不高兴？”祝黎川继续追问。
程琛垂下眼眸，不大乐意，“哪都不高兴！”
“那你一条一条说，我听着。”
祝黎川捧着程琛腮帮子发鼓的脸颊，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水润，眼眸水润，说不出的温柔，似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将毫无防备的程琛慢慢拖入其中。
程琛才不愿意开口，他又不是老流氓祝黎川，能面不改色地白日宣淫，更何况直接问是不是把他当泄欲工具这种话，他怎么问得出口？
见他不再是闷不做声，祝黎川放下心来，把人压在角落，挑起下巴，勾起一抹坏笑，“不说？”
程琛偏过头，赌气地说：“有什么好说的，你本来就是这种人。”
“哦？哪种人？”祝黎川靠近了些，“不是你男人吗？”
程琛羞红了脸，不和老流氓一般见识
，心里还是堵堵的，小声地喊：“祝黎川。”眼睛一直在躲闪，明显紧张和不自信。
祝黎川轻声回答：“嗯？”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最终，程琛还是问了出口。
低下头，惴惴不安地等待祝黎川的回答，无论他说什么，程琛都认了，他也没期许能得到多好的答复，只要不把他看得太下贱就行。
祝黎川似笑非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程琛嘟囔道。
他下意识抗拒。
他反应迟钝，但不傻，能看得出来祝黎川对他的好是真心的，至少比他的渣男初恋好一万倍。虽然程琛每次都说祝黎川是老流氓，但他明白，老流氓内心比谁都温柔，就算是他先无理取闹，祝黎川也会耐着性子问清楚为什么要闹。
两人一开始就只是露水情缘，能发展到现在，也是机缘巧合。
比起暧昧不清的关系，程琛更希望两人只是单纯的y关系，从来没有奢求三个月结束后还和祝黎川有往来，就像签合同一样，到期就自动解除合作关系，一拍两散，各不牵扯。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祝黎川的优秀，他看在眼里，不是他这种小透明，星途又坎坷的人能轻易触碰的高度。
他不能全身心信任祝黎川，他错过一次，不想再跌入谷底，摔得粉碎。
这下轮到祝黎川发问了，“你呢，把我当什么？”
问题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把程琛难住了，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程琛只能这样回答。
祝黎川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吻上了他的眼皮，轻声道：“但我知道。”
他知道他的小朋友开始动心了。
他也知道小朋友很没有安全感。
温存了一会儿，祝黎川松开了程琛，恢复往日的神情，“走吧。”
程琛愣了愣，他以为祝黎川会穷追不舍地追问，摸了摸尚有余温的脸，心想，他知道什么了？
两人再不出来，姜泽就该扛着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去轰厕所了，好在在他脾气发作之前，场务终于守在厕所外面，把人给盼了出来。
“赶紧的，赶紧的，准备一下。”姜泽看破不说破，还是老样子对两人。
有时候真相往往比网上流传的还要劲爆，要是两人真有点什么被有心人泄露出去，那他这剧可真就透心凉了。
“程琛，你那眼睛是拿洪水淹过吗？还不赶紧补妆！来那么早，结果反而延期了半小时！等会儿表现不好，饶不了你！”
对于延误拍摄，程琛有点愧疚，对于姜泽的数落也供认不讳，垂着头连声抱歉。
祝黎川从换衣间出来，视线没再落在程琛身上，直接越过他，面无表情地说：“姜导，过来一下，我有问题。”
姜泽一愣，悄悄打量起明显有问题的两人，连他纵横情场多年，一时也看不懂祝黎川忽冷忽热是演的哪处。
程琛闭上眼，任由化妆师给他补妆，鼻子一酸，终于厌倦了吗？

第64章 吵架了05
64吵架了05
“action!”
闹市小区的居民楼下，警车拉响警报，附近的居民都好奇地往里面打望，窃窃私议。
“听说了吗？里面死人了！”
“怎么又死了一个？”
“唉，这都第三个了。”
“咱这小区风水不好，我得赶紧搬家，把房子给租出去，这年头的变态可真是太多了。”
八月中旬，由于连续的高温天气，不足二十坪的房间里传出了阵阵恶臭，第一案发现场被封锁起来，避免被无关人士破坏。
首先发现异常的报警人此刻正在接受警察的询问。
“其实早就闻着味儿了，但哪里想得到是死了人啊，真是晦气，”穿着光鲜亮丽，与周围环境败格格不入的白领女性，捂住鼻腔，眼线上扬，一脸不耐烦，“这家经常半夜扰民，有事没事就在过道里面闹，破房子隔音又不好，他们说什么都能听得清。就这事，我都打电话报警过好几次了，一次也没人来管，这下可真算得上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被临时抓来做笔录的郑正正认真从她絮叨的抱怨里提取有用的信息，“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争执吗？”
“小警官，这我哪里记得清楚？”女子皱了皱眉，“你倒不如问我什么时候上班，都已经迟到半个多小时了。要不是臭得没办法了，我才不管这事，爱谁谁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郑正第一次跟着师瑞卓出警，一来就遇到如此刻薄又棘手的报警人，面露难色，但还是尽可能继续耐心询问，“这里住的不止一个人吗？”
女子秀丽的脸庞突然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刻意贴近了些，悄声说：“你没看到她房里的东西？猜不出来？小警官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单纯的啊，新来的吧。”
郑正闻着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不知该如何应答。
“师队。”
楼下传来同事的声音。
紧接着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咳嗽声由远及近传进郑正耳中，他连忙推开纠缠不清的女子，站得挺直，恭恭敬敬朝楼梯拐角口正在拍灰尘的男人怯懦懦地喊了一声：“师傅。”
师瑞卓脸色阴沉，大步垮走过来，看到连笔录都做不好郑正，逮着他的后领，抽出手里的记录本丢给另外的人，“让你先过来是让你来闲聊的吗？”
“不是不是”郑正有点怕师瑞卓，说话直打哆嗦，“副队说人手不够，让我先做做笔录。”
师瑞卓懒得听他解释，把鞋套丢给他，沉声道：“跟上。”
郑正心一紧，套鞋的手有点打颤，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好。他还没见过现场，闻着味儿也知道里面的情况可能会难以接受，深呼一口气，赶紧跟在师瑞卓身后。
比起血腥的画面，他更怕惹怒师瑞卓。
他要是再犯错，师瑞卓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越往里面走，腐臭味就越浓烈，让郑正想起了小时候跟他妈妈农贸市场买菜闻到的死鱼味，胃里直犯恶心，紧皱着眉，强行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
师瑞卓在房间里踱步，目光落在现场每一个角落，习惯性地摩挲食指，抿着嘴思考。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狭窄的小套间里尽可能布置了日常所需的家具，摆放整齐，鞋柜上的积灰不多，能看得出来户主平时是一个爱收拾的人，小得连架大一点的床都放不下的房间里居然还养着好几盆盆栽。
师瑞卓面无表情朝法医的摆了摆手，问：“怎样？”
法医摇了
摇头，公事公办地回答：“尸身不完全，能找到的全都被绞成了肉块，这里应该只是处理尸体的地方，暂时还不能确定受害者的身份，还需要带回去再做进一步的鉴别。”
师瑞卓点了点头，又问了痕迹组几句。
等了几分钟，见门口的郑正还没有进来的意思，回身，冷声道：“郑正，还要我专门来请你？”
被叫到的郑正面露难色，扶着门缓慢往里面移动。
师瑞卓见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过去，扯着郑正的胳膊就往里面拖，厉声道：“要学就给我好好学，现场都不敢进，还想留在我们队？倒不如早点申请调去做文职。”
程琛还没来得及说台词，脸色苍白，扶着墙，终于忍不住，提前吐了出来了。
还没消化的早餐全都吐在了道具组花了好几个小时布置的现场，有些污秽甚至溅到了祝黎川的裤腿上。
“cut！”
姜泽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前面几个镜头，程琛都表现得挺好，自从祝黎川登场开始就不太对劲，表情不够火候，甚至吐都没吐对时间。
程琛的头垂得厉害，“对不起”
他没想到看到气场全开的祝黎川会紧张得胃痉挛。祝黎川出色地扮演着师瑞卓，程琛却从郑正的角色脱离了出来，看见师瑞卓眼里的冷漠，他自动代入了祝黎川，尤其是和祝黎川平时表现出来的温柔不一样，把程琛给吓住了。再想到开机前，祝黎川对他的视而不见，胃里反酸，心里也跟着泛酸。现场其实没有味道，但程琛就是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恶臭，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祝黎川看了一眼地上的呕吐物，脸色不好，“早上吃的什么？”
程琛拿手用力抹了抹嘴，刚吐过的喉咙干疼，小声地说：“红豆面包和红豆包子”
他吃不得红豆，老是闹肚子，别人一片好意，他又不好意思拒绝，除了在祝黎川勉强他稍微强硬一点，对其他人，程琛性子比较软，很少说出拒绝的话。
祝黎川抿了抿嘴，“不知道自己不能吃吗？”
“知道”说得毫无底气。
祝黎川叹了口气，无奈道：“知道还吃？”
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落在程琛耳中，自动带入了刚刚师瑞卓的那张臭脸，心里泛酸，难受得紧，逞强地说：“不要你管。”豆大的泪珠却直接从湿润的眼眶里掉了下来。
姜泽没听到两人说话，就看到程琛莫名开始抹眼泪了，还以为是他刚刚情绪太激动，把人给吓哭了，顿时息了声，小声地用家乡话嘟囔了一句：“啷个楞个不经骂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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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个楞个：怎么这样

第65章 你就当我情不自禁就好
65你就当我情不自禁就好
现场的众人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呆呆看着角落里僵持不下的程琛和祝黎川，生怕趟了他们的浑水，溅的一身泥。
程琛埋着头看不出表情，但他们都能注意到祝黎川越来越臭的脸色，凶神恶煞，一幅要将把他鞋子弄脏的程琛大卸八块的样子。
“不要我管？”
祝黎川阴森森的声音透过齿缝，钻入程琛的耳中。
程琛的头埋得更低了，他不敢抬头看祝黎川，他刚刚负气，不假思索就把话说了出来，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又不可能再改口。
“再问一遍，要，还是不要我管？”祝黎川声音沉了沉，逼问着。
温水煮青蛙，如果连青蛙都没抓住，那还有什么意义？
祝黎川越是逼迫他表态，程琛越是不想开口，将下唇咬得死死的，强行将眼泪憋回去，闷声道：“祝黎川，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心里发酸，过不去那道坎，明明只是y关系，凭什么要对他那么好？要是他立场不稳，真的动心了怎么办？被厌倦抛弃的时候，该如何收场？
他本以为祝黎川听到他这一番话，会彻底置气，两人能够因此断了联系，斩断缠绕在他心里理不清的暧昧，结果祝黎川反倒是像被戳中笑点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轻笑出声。
程琛抬起眼皮，疑惑地凝视着眸里含着盈盈笑意的祝黎川，心里忐忑，怀疑是不是被他气疯了，不然怎么会不生气，甚至还笑得出来。
祝黎川注意到程琛脸上不加掩饰的纠结，活脱脱一幅和家长话后又反悔的样子。
一双水润的眼睛越看越心痒，贴近了些，弯下腰，好笑地看着他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轻声道：“小朋友，知道吗？我好歹比你多吃了三年的饭，不轻不重的激将法对我还真没用。”
想法被戳穿，程琛眉毛轻拢，睫毛微颤，咬紧牙关不松口。
“想让我不管你，那可能有点难，但也不是不可以。”伸出手拨弄程琛湿润的睫毛，祝黎川嘴角的笑意更甚，“你什么时候能表里如一，或者，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拿个影帝的称号回来玩玩，我就绝对不管你了。”
听了这话，程琛瞳孔收缩，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胸有成竹说大话的祝黎川，瞻前顾后的畏惧和不能自己的瑟缩，最后都化作了一句带着浓浓哭腔的咕哝。
“你疯了吧。”
藏在话里的傲娇彻底抚平了祝黎川心里仅有的不畅快。
他点了点头，平淡地说：“疯了好几年了。”
如果他没疯，怎么愿意费尽心思去接近素未谋面，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人。
“以后可能会更疯，你要准备好。”
明明值得拥有更好的心上人，就算让他倾尽所有，祝黎川也愿意把应该属于程琛的东西，全都捧在他面前去。
程琛听了后，抖着嘴唇，眼眶更红了，簌簌地掉眼泪，哽咽道：“别对我这么好，求你了。”刻在血肉里的自卑和怯懦不深不浅地刺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没资格理所应当接受祝黎川的好意。
祝黎川站直了身子，轻声道：“你当我情不自禁就好。”
因为是你，所以情不自禁。
眼里是掩不住的深情，话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躲得远远的众人看着祝黎川脸上仿若正弦函数曲线图一样来回波动的表情，心想，祝影帝真的疯了，越发不愿靠近两人。
65你就当我情不自禁就好
现场的众人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呆呆看着角落里僵持不下的程琛和祝黎川，生怕趟了他们的浑水，溅的一身泥。
程琛埋着头看不出表情，但他们都能注意到祝黎川越来越臭的脸色，凶神恶煞，一幅要将把他鞋子弄脏的程琛大卸八块的样子。
“不要我管？”
祝黎川阴森森的声音透过齿缝，钻入程琛的耳中。
程琛的头埋得更低了，他不敢抬头看祝黎川，他刚刚负气，不假思索就把话说了出来，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又不可能再改口。
“再问一遍，要，还是不要我管？”祝黎川声音沉了沉，逼问着。
温水煮青蛙，如果连青蛙都没抓住，那还有什么意义？
祝黎川越是逼迫他表态，程琛越是不想开口，将下唇咬得死死的，强行将眼泪憋回去，闷声道：“祝黎川，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心里发酸，过不去那道坎，明明只是y关系，凭什么要对他那么好？要是他立场不稳，真的动心了怎么办？被厌倦抛弃的时候，该如何收场？
他本以为祝黎川听到他这一番话，会彻底置气，两人能够因此断了联系，斩断缠绕在他心里理不清的暧昧，结果祝黎川反倒是像被戳中笑点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轻笑出声。
程琛抬起眼皮，疑惑地凝视着眸里含着盈盈笑意的祝黎川，心里忐忑，怀疑是不是被他气疯了，不然怎么会不生气，甚至还笑得出来。
祝黎川注意到程琛脸上不加掩饰的纠结，活脱脱一幅和家长话后又反悔的样子。
一双水润的眼睛越看越心痒，贴近了些，弯下腰，好笑地看着他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轻声道：“小朋友，知道吗？我好歹比你多吃了三年的饭，不轻不重的激将法对我还真没用。”
想法被戳穿，程琛眉毛轻拢，睫毛微颤，咬紧牙关不松口。
“想让我不管你，那可能有点难，但也不是不可以。”伸出手拨弄程琛湿润的睫毛，祝黎川嘴角的笑意更甚，“你什么时候能表里如一，或者，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拿个影帝的称号回来玩玩，我就绝对不管你了。”
听了这话，程琛瞳孔收缩，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胸有成竹说大话的祝黎川，瞻前顾后的畏惧和不能自己的瑟缩，最后都化作了一句带着浓浓哭腔的咕哝。
“你疯了吧。”
藏在话里的傲娇彻底抚平了祝黎川心里仅有的不畅快。
他点了点头，平淡地说：“疯了好几年了。”
如果他没疯，怎么愿意费尽心思去接近素未谋面，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人。
“以后可能会更疯，你要准备好。”
明明值得拥有更好的心上人，就算让他倾尽所有，祝黎川也愿意把应该属于程琛的东西，全都捧在他面前去。
程琛听了后，抖着嘴唇，眼眶更红了，簌簌地掉眼泪，哽咽道：“别对我这么好，求你了。”刻在血肉里的自卑和怯懦不深不浅地刺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没资格理所应当接受祝黎川的好意。
祝黎川站直了身子，轻声道：“你当我情不自禁就好。”
因为是你，所以情不自禁。
眼里是掩不住的深情，话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躲得远远的众人看着祝黎川脸上仿若正弦函数曲线图一样来回波动的表情，心想，祝影帝真的疯了，越发不愿靠近两人。

第66章 当Doi遇到五子棋
66当doi遇到五子棋
姜泽在喊下‘cut’那一瞬间，於结在心里的抑郁终于烟消云散，果然还是要当事人亲自出面，程琛的不自然才能迎刃而解。
心里悬吊吊，以为中午都吃不了饭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只要拍摄进度正常，笑面狐狸祝影帝表情温和，火爆脾气姜导也不随时随地喷火，他们就觉得此生足矣。
正值最炎热的天气，不似扮演刑侦队队长的祝黎川可以穿便服，在剧里，实习生郑正必须需要穿着秋季的长袖警服，尤其今天的戏份主要聚集在狭窄的室内，就连空调也没有，所以上午收工后，程琛捂出一身汗水，被浸湿的衬衫紧贴着后背，难受得很。
祝黎川跟在程琛身后，注意到从后颈往里滑的汗液，轻声问：“不热？”
一向怕热的他早就将风衣外套脱了下来挂在臂弯上，习惯性想叫周凯在休息室准备两杯冰咖啡，结果发现人已经被齐科接走了。反观穿得密不透风的程琛，就连耳尖都热得发红了，居然连领口的扣子也不愿意解开一颗，再配上那副故作轻松的冷淡模样，倒有几分禁欲的意味。
想到昨晚小朋友嘴里骂骂咧咧，抗拒得厉害，身体却情不自禁迎合，祝黎川口干舌燥，又热了一分。
程琛瘪了瘪嘴，祝黎川给了他台阶，他还在考虑下不下。为了避免祝黎川下次还在床上胡作非为，程琛决定晾一晾他，让他别有事无事就发情。
见他不应答，祝黎川浅笑着，和程琛保持半臂距离往休息室走去。
正午时分不开工，有足足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可以让于笙把休息室的空调弄坏，然后名正言顺把人拐回酒店好生哄哄。
何旭被姜泽拧着耳朵问又去哪里偷闲了，远远望见朝休息室走去的程琛，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连声呼喊：“哥！哥！”
程琛热得发晕，胃里翻涌不太舒服，想赶紧回到室内把外套脱了，好好享受一番空调的滋味，没意识到有人在喊他，低着头，快步疾走，仿佛只要他走得够快，炎热就追不上他。
程琛没听到，祝黎川可听得清清楚楚，回过头，轻轻挑眉，打量起齐科嘴里更有优势的何旭。
浓眉大眼，一看就傻。
笑眼弯弯，别有心机。
皮肤黝黑，搔首弄姿。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祝黎川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故意贴紧了些，挡住程琛的身影，烈日灼身，当心中暑。
脚底投来一片阴影，感受到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程琛抿了抿嘴，不快道：“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有点冷，抱团取暖。”在温度高达39c的室外，说得理直气壮，睫毛都不眨一下。
感到莫名其妙，回过头，正好对上祝黎川戏谑的视线，程琛皱了皱眉，热得烦躁，粗鄙之语直接从那张好看的唇里吐出来，还带有一点不耐烦。
有点恼怒的小脸倒是让见惯他温吞软糯脾性的祝黎川产生了兴趣，反而又贴近了些，轻轻勾住程琛的脖子，浅笑道：“嘴巴还挺有能耐啊，让我尝尝呗。”手臂沾上他颈上薄薄的一层汗液，有点黏，身下有点热。
胸膛的滚烫隔着冒着热气的衣服传到程琛后脊，听着祝黎川又开始发骚的话，胳膊肘往后一顶，直接撞开。
果然祝黎川的本性还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流氓。
“哥！”身后传来一声有点熟悉的呼喊。
程琛被祝黎川闹得头脑清醒了点，半眯着眼看见太阳底下站得笔直，朝他挥舞双手的何旭，这才意识到刚刚依稀听到的叫声是在喊他。
想起早上答应
了他，中午要陪他下五子棋，同样挥了挥手，“吃饭了吗？”吃了饭就能下棋了。
抬起眼眸，看见祝黎川一脸不爽，退了半步，“我们切磋棋艺。”
何旭见程琛点了头，立马抢过姜泽手中的笔和纸，兴高采烈地朝他跑去。
有足足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下五子棋，真好。

第67章 《暗室欺心》五子棋大赛
67《暗室欺心》五子棋大赛
祝黎川活了三十二年，能让他感到后悔的事情没有几件，而自他十分钟前和何旭下了一盘五子棋后，他很后悔，后悔当年没接下唐祎朝他抛来的橄榄枝。
当他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学生，他的发小唐祎在语文课上朝他递来了铅笔和网格纸，他不但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而且还狠踹了唐祎一脚，害得他摔下板凳，被全班哄笑，并将唐祎上课画五子棋的事情回家的时候告诉了唐祎他爸，又害得唐祎被他爸拖到大院里，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一晚上的屁股蛋，还不给晚饭吃。
祝黎川当年看着哭嚎不停的唐祎，别提有多高兴，可算是为上次唐祎举报他爬树，被他爸狠揍了一顿，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他当时有多高兴，现在就多有后悔，以至于看见程琛指点何旭就气不打一处来。
休息室的茶几上专门为程琛准备的暖胃粥以及爽口的开胃小菜，他到现在还没有动一口，光顾着琢磨网格上的棋盘去了，大有一种把五子棋下成围棋的架势。
现场甚至还有观众围观。
面无表情绝对不偏袒任何一方的于笙被何旭请来做裁判员，而不请自来，跟着何旭一起进休息室蹭空调的姜泽就负责为何旭加油打气。
“旭儿，这里，把他堵死。”看热闹的姜泽比两方选手还要激动，弯着腰，摩挲着下巴像是在看公园老大爷下象棋一样，看到程琛快要连成四颗，赶紧锤一下不争气又眼瞎的何旭，“这这这！这里！”
只见何旭紧皱着眉，故意避开姜泽说的地方，黑子在另一处落了盘。
本来可以获胜的程琛尊敬何旭坚持不请外援的运动精神，故意放了水，不自成一线，反而转攻为守，去围追堵截何旭还没成三颗的棋子。
于笙冷着脸将无关人士赶走，“请尊重选手双方。”
姜泽不乐意了，“我就是帮他看看。”
不乐意的还有祝黎川，一直站在何旭身后观察着程琛的表情，见他一脸认真，甚至还会因为何旭某一处下得好而露出欣慰的微笑，气不打一处来。
看得他眼睛疼，走到门外给唐祎打电话，“人呢？”
电话里的声音慵慵懒懒，没什么力气，明显不想搭理祝黎川，“又有病？润滑剂，感冒药，消炎药，藿香正气水我都放在了周凯那里，穿好你的裤子，自己去拿。”
“心脏病，赶紧，这次涨工资。”祝黎川对唐祎半点客套话都没有，瞎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周凯没去接他，祝黎川又催得紧，唐祎只好去车库开他那辆已经落灰的桑塔纳。
平时都是周凯接送他，唐祎沾车就睡，根本不记得位置偏僻的影视城在哪里。
跟着祝黎川发来的导航开了半天，唐祎也没能找到《暗室欺心》剧组，最后迫不得已还是给祝黎川打了电话，“行了，赶紧出来接我，我承认我是路痴，得了吧。”
路痴唐祎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别人说他是路痴。
等祝黎川把唐祎带回休息室的时候，属于程琛和何旭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一个小时过去了，何旭一局都还没有赢过，程琛于心不忍，又想放水，故意拖着声，“我下了哦。”指尖在棋盘上晃动，有意无意提醒着何旭下一步该堵哪里。
何旭是个石脑静，你越是提醒他，他就越不乐意，故意反着来，好强得很。
见室内四人都没注意到他和唐祎，祝黎川轻咳一声，“小朋友。”
程琛无论做什么都比较认真，满门心思在下棋上，就连祝黎川曾经离开过都不知道，以为他在喊自己去吃饭，只是敷衍‘嗯’
了一声。
等祝黎川声音再沉了一分，他才抬起头，看到祝黎川旁边站着的唐祎，礼貌地喊了句：“唐医生好。”
程琛真生病的时候没见过唐祎，反倒是他前段时间因为故意装病，才知道唐祎就是祝黎川的家庭医生，也感谢他看破没说破，每次装病都帮他瞒了下来，让他快活了好一段时间。
唐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程琛的打招呼，不想浪费午觉时间，单刀直入地问：“谁心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祝黎川打断，言辞凿凿地说：“他想和何旭下五子棋。”
何旭原本还在琢磨着棋盘，听到提及他的名字，也才满头问号地抬头，看着门口站在祝黎川旁陌生的男子，指了指自己，“我？”
“为什么要和我下五子棋。”他问。
像是评委一样，严肃等待着选手唐祎回答他和‘你的梦想是什么？’同等重量级的问题。
蒙在鼓里的唐祎凑到祝黎川耳旁，小声道：“你丫这是闹哪出？”
“你陪那小子玩玩，给你两倍工资。”祝黎川说。
早就将这个月工资败光了的唐祎犹豫不到一秒种，“成交。”也不问‘那小子’是谁，直接让程琛起身，坐在了何旭对面。
“为什么要和我下五子棋。”何旭固执地想从挑战他的对手口中得到满意的答案。
唐祎不懂现在小毛孩的中二点在哪里，胡乱地敷衍：“因为五子棋精神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狗屁不通的胡说八道居然让何旭咧开嘴，笑了出来，主动伸出手，以示友好：“我也是。”
程琛其实早就累了，但答应好的事情，除非何旭主动提出歇口气，程琛都会继续陪着他下。
既然唐祎主动请缨想和何旭对垒，饥肠辘辘的程琛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看了两局，点头肯定了唐祎的五子棋功夫，果断揉了揉瘪平的肚子，准备去沙发上吃饭。
他刚转身就看到祝黎川已经将桌上的饭菜给收了起来，以为他要拿去扔了，连忙拦住，“我还没吃。”
“回酒店吃。”祝黎川笑着说。
程琛看了看时间，离下午开机不到半个小时，疑惑地问：“回酒店干嘛？马上要开机了。”
“唐祎下棋不喜欢外人旁观，他需要达到无我的境界，留在这里，只会惹他生气。”祝黎川胡诌唐祎的本事打小练起，张口就来，想都不用想。
程琛欠唐祎人情，但又想到来回浪费时间，“可是”
祝黎川咳了一声。
还在围观的姜泽幡然醒悟，摆了摆手，“考虑到天气，下午换内景，晚点拍，晚点收工。”头都不抬一下，多看一眼都嫌腌臜了他那双还需要审片的眼睛。
程琛还想可是，吃个饭没必要弄得如此麻烦。
暗藏私心的祝黎川哪能遂了他的愿，勾着肩就强行把人给带了出去，悄声说：“上次说给你看的宝贝还没看呢。”

第68章 祝太公智斗程小鱼
68祝太公智斗程小鱼
房间里舒适的温度让热得汗流浃背的程琛发出一声喟叹，顾不得脱下外套就直接扑上床，闻着酒店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满意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祝黎川将打包回来的午餐放在桌上，好笑地看着床上忘乎所以的程琛，“不吃饭了？”
在祝黎川的房间里住习惯了，程琛也不再扭捏，坐起来撑了个懒腰，轻飘飘地瞥了祝黎川一眼，淡淡地问：“你说的宝贝呢？”
祝黎川勾起嘴角，慢慢靠近，笑得不怀好意，凑到程琛耳旁，舔了舔他的耳垂，“想看？”
又被轻易调戏的程琛脸红得发烫，连忙推开祝黎川，没好气地说：“看个jb！”
“如果你想，”祝黎川故作苦恼地点头，“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程琛自认斗法斗不过老流氓，只好使用物理攻击，狠狠锤了祝黎川胸口一拳，然后无视，直接越过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拆包装袋。
见装可怜失败，祝黎川揉了揉毫无感觉的胸膛，笑着让程琛给他挪半边屁股的位置。
程琛虽不愿，但被站着的祝黎川隔着裤裆蹭了两下脸，不愿也得愿了。
他不知道祝黎川这人是什么臭毛病，吃饭非要挨着人坐，否则尚好的饭菜就能变了味一样。
剧组休息室没有多余的凳子，他们俩挤一挤也就算了，回到酒店，最不缺的就是空位置，结果祝黎川的屁股像是在他身上安了跟踪器一样，一个劲地盯着他不放。
其实适应了大半个月，程琛也就习惯了祝黎川莫名其妙的恶习，但他们俩一个左撇子，一个右撇子，左右一旦坐反筷子就要打架。
左撇子代表的程琛被再三撞掉好不容易夹起来的麻婆豆腐，皱着眉，强忍怒火，就差没有拿筷子去戳瞎祝黎川的眼了。
注意到某人嘴唇撅起来的弧度越来越高，祝黎川侧着脸，拿筷尾戳了戳胸口，不痛不痒地故意逗弄：“不然再挠挠？”
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浅笑，分明就是在暗示程琛刚刚揍他的那一拳，顶多算得上蜂蜜绵绵拳，只配给他解解痒，半点威胁都没有。
面对他昭然若揭的挑衅，程琛剜了地痞流氓一眼，回过头，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摸索了这么久，也没弄清楚祝无赖的底线在哪里，想着反正也说不过他，只好认命地再次伸出筷子，争取能在豆腐冷之前吃上一口。
越是不理他，祝黎川就越起劲，就像是故意和程琛作对一样，稍稍拨弄两下，就把他费尽心思夹起来的菜给挑了下去。
事不过三，程琛终于憋不住了，冷哼一声，“让你先吃。”
表面谦虚礼让，实则聚精会神地盯着祝黎川筷子的动向，随时准备进攻。
看出他意图的祝黎川看破不说破，忍着笑在菜上游走，就是不夹起来，余光一直注意着程琛脸上越发紧张的表情。
程琛就连眼睛都不敢眨，眼神死死咬住祝黎川的筷子不放，紧抿嘴唇，屏住呼吸，非要和欺人太甚的祝黎川斗个你死我活。
看到敌人终于下筷，等得眼睛酸痛的程琛立马出击，使上全身劲拨开祝黎川的筷子。
见饭菜落地，成功复仇一次的程琛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然而祝太公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程琛精神放松之际，果断松开筷子，探过身，用手环住他的窄腰，把人抱坐在大腿上。
动作一气呵成，不知道的还以为提前排演过。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程琛筷子掉在了地上，屁股莫名被挪了地，耳朵通红，恨声说：“诶诶祝黎川你又发什么
疯！”声音紧张地微微颤抖。
程琛嘴里又发疯的祝黎川将脸深埋在他胸口，拿牙齿轻轻解开他外套的纽扣，掀起眼皮，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委屈地说：“既然你不让我吃饭，那就只好吃你了。”
把早就准备好的借口说得理所当然。
程琛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祝黎川身下早就按捺不住的火热，用力推开还在用嘴解扣子的人，眼都急红了，“等会儿还要拍戏呢”
祝黎川拿起撑在他身上的手，吻上程琛敏感的手心，伸出舌头，舔了舔，魅惑地说：“姜泽说了晚点。”
手心传来的舒痒感传上头皮，程琛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该收回手还是任由祝黎川继续发情。
祝黎川可不管程琛此刻内心的纠结，顺着他手心的掌纹，一路闻到指尖，包入口腔，细细吮着，舌头在他指尖滑弄。
发出的吮吸声刺激着程琛敏感的神经，眼里蒙上一层雾气，“衣服”
衣服是剧组的，下午他还要穿。
祝黎川已经将他外套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紧贴在腰身上的白衬衫，低头含住已经凸显的嫩红，温热的舌尖在周围打转，感受着怀里人的微微颤抖，坏笑道：“可我就是想让你穿着做，怎么办？”
羞赧的绯色迅速爬上程琛的身体，手腕被紧紧捏住，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表达他的不满，“别...”
不足以构成威胁的娇嗔落入祝黎川耳中就是赤裸裸的勾引，隔着被唾液浸湿了的衬衫，舌尖继续挑逗着程琛胸上极其敏感的两点，已经熟透的朱果变得挺硬，引诱着人去采摘。
“都已经硬了，还是不要吗？”
程琛情动的眼里泛着水光，难耐地在祝黎川怀里扭动身体，“别...老公...”他像是被祝黎川施了咒，轻轻一撩拨，下意识就喊出了平时绝不可能松口的称呼。
已经尝到甜头的祝黎川，右手不再满足于只是在程琛光滑的背上游走，顺着裤缝向下探去，感受到掌心的隆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程琛裤裆冒出来的小帐篷。
“还是别吗？”祝黎川微微挑眉，不停地刺激怀里的人。
凡是被祝黎川碰过的地方就如同被虫啃噬，不停地发痒，渴望更多的抚摸和亲吻。
尤其是隔了一夜已经长出来一点的阴毛，随着祝黎川揉搓的动作，时不时刮蹭着勃起的阴茎，刺激得它冒出点点清液。
身体各处传来的燥热让程琛抛却所有顾虑，眼里只有祝黎川轻抿的唇瓣，耳中也只能听到祝黎川恶魔的低吟。
不知何时得到自由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祝黎川的脖颈，紧了紧，祭献似的，主动送上他的身体，“老公...亲...亲亲...”
见祝黎川真的只是亲了一口，饥渴的程琛皱了皱眉，“还...还要...老公...给...给我...”
祝黎川的双手在程琛身上到处点火，勾着嘴，笑着说：“小骚货想要什么？”
程琛在床上从来不约束自己，他只想得到疏解，把祝黎川的头按到他发痒的乳头上，“要...要...要老公亲亲...”
“亲哪里？”祝黎川明知故问。
“奶子...”程琛急得很，刻意迎合喜欢听骚话的祝黎川，“喂...喂老公喝奶...”
祝黎川满意地拍了拍程琛涨红的脸颊，奖励地叼住眼前的朱果。
然而他只有一张嘴，不可能兼顾到程琛同时发痒的两处。
当只有一处瘙痒得到缓解，程琛忍不住挺起胸膛，主动去蹭，小声地渴求被抚慰，“这边...”早就忘了他身上还穿着剧组的衣服。
祝黎川却故意咬了咬他挺立的乳头，“喊什么？”
隔靴搔痒的难耐让程琛想要更多，完全顺着祝黎川的意思来，“老公...这边...”
能感受到程琛身体已经发软，祝黎川将他的裤子半褪，一边揉着他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浑圆，一边伸出手指朝他温湿的小穴伸去。
程琛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分泌的泪珠，睫毛微颤，大口喘着粗气，细碎的呻吟声不停地从他微微张开的嘴里传出来，刺激着两人都迫不及待的神经。
昨晚刚做过，祝黎川根本不需要扩展就能轻松伸进去两指在里面搅动。
“小骚货，背着老公偷偷做过？”明明是他昨晚索取无度，此刻却非要泼脏水到程琛身上。
“没...没有...”程琛的甬道能感受到在里面抽插的手指的形状，眼睛湿漉漉的，满是被情欲折磨的空虚和难耐，“只...只有...老公...”
“老公...还要...”
已经适应了的程琛，两根手指根本不能满足他，直接抓起祝黎川的手就往下面送，希望他能给自己再多一点，能彻底将里面的空虚感填满。
等到加到三指，程琛满足地靠在祝黎川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动作，也在祝黎川胸膛画圈。
小穴越发湿润，三指稍稍扩张便能进入，沿着甬道往里面摸索，等他按到某处，程琛的身体明显发颤。
“这里？”祝黎川在那处反复捻动，看着怀里不停扭动求爱的身体，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起来，“里面好湿，告诉老公，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在片场偷偷玩过？”
“没...没有...是...是老公...老公的...小母狗...”
话语刚落，程琛忽然绷直身子，小穴紧缩，一股股白灼从他秀气的阴茎里喷溅出来，射在两人衣服上，他身上穿着的剧服算是彻底弄脏了。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程琛瘫软在了祝黎川身上，闭着眼在他脸上摸索，直到感受到祝黎川的唇瓣，才像是得到奶的孩子，不停地吮吸着他湿润的下唇，轻声唤着，“老公...还要...”
被程琛这幅骚样子勾得等不及了的祝黎川微微托起他的臀部，对准那出湿软的入口，还不等他用力挺进，程琛直接勾着媚眼，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虽然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不用润滑直接进入还是第一次，充实感迅速蔓延全身，“老公...用...用力...”
祝黎川爱惨了程琛床上发浪的样子，握着他的腰肌不停地撞击，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让程琛发狂，呻吟不断。
发软的程琛像是一个破布娃娃，只能勾在祝黎川身上维持平衡，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动。
两人相结合的地方传来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小穴里的快感犹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脚趾控住不住地蜷缩。
“老公...老公...要...要快掉了...”
祝黎川直接封住了程琛呻吟不停的嘴，让他夹紧些，然后继续最后的冲刺。
快射的时候想要拔出来，程琛却用力夹紧，不快地说：“给...给我...都是我的！”
被神志不清的程琛一刺激，祝黎川来不及退出，真就一股股全射在了程琛的身体里。
“老公...好...好棒...”
被抱着清洗干净了的程琛软绵绵地躺在祝黎川身上，恨得牙痒痒，说什么回酒店吃饭，全都是借口，他就不应该原谅某个管不住diao的男人。

第69章 ‘昵称’超话01
69‘昵称’超话01
祝黎川心满意足抱着温顺的小宠物，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想起答应了给人看的宝贝还没拿出来，轻声问：“还看宝贝吗？”
正在吸猫的程琛一惊，弓起光裸的背，把怀里芋圆漂亮的眼睛遮住，避免它们被二次腌臜。
他现在已经对‘宝贝’两个字已经出现了生理性呕吐反应，只要从祝黎川嘴里钻出来准没好事，两眼翻白，连忙踹了一脚坏笑的男人，恶狠狠地说：“趁我意识还不清醒的时候，赶紧滚。”
“这可就是你不对了，”祝黎川重新将人捞回怀里，拿下巴蹭了蹭他的颈窝，“刚刚一口一个老公，求着让我亲你抱你，怎么现在就让老公滚了呢？”
典型拔不认人的程琛被祝黎川的油腻给恶心到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呕呕呕”
被程琛的假呕逗笑，祝黎川故意逗弄他，“这才几个月就孕吐了？男孩还是女孩？”
程琛胳膊肘用力往后撞，没撞到人，反而重心不稳倒在床上。
看着及时闪开，面露得意的祝黎川，程琛闷声道：“你躲什么躲？”
“我们家可不能家暴。”祝黎川讲蛮不讲理的小朋友压在身下，“你要是把你老公打坏了，谁来满足你呢？”
面对如此死皮赖脸的祝黎川，程琛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射一射二还射三，但怎么就射不干净，还要来呢？
打架不是祝黎川的对手，骂也骂不过，就连脸皮都没祝黎川厚，瘫软的程琛认命地躺平，做出一副悲愤赴死的模样，乏力道：“来吧，动作快点。”
见他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祝黎川忍着笑，只是在程琛额头上落在一个吻。
程琛紧抿着唇，不至于再说出一些令人发臊的词，等了半天，除了一个吻，就没了别的动静。
他悄悄睁开眼，见祝黎川已经在玩手机，心气不顺，踢了一脚，不快地说：“不是让你快点吗！”
祝黎川比较持久，前戏又费时，心急的程琛了眼时间，现在已经两点过，他担心短时间结束不了，不能及时赶去剧组，催促道：“好了没啊？”
见祝黎川还是没动静，拿脚尖在他大腿上勾了勾，“快点。”
祝黎川憋笑憋得腹肌疼，半眯着眼，瞥见程琛媚眼勾人的模样，抿了抿嘴，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能被妖精迷惑了双眼。
他已经给程琛上过药了，不能浴药奋战。
其实主要还是担心程琛下次又因为合不拢菊和他闹别扭，不然早就欺身而上了。
刚刚他哄了好久，才从高潮迭起的程琛嘴里知道早上不理他的原因。
‘ —＞( )’
理由虽然很扯，但祝黎川进行深度自我反思后，才想起昨晚确实是因为邪教比正主先建，还有大波粉丝，气急攻心，转火为欲，狠狠要了不少次，直到程琛晕了过去才放过他。
为了验证真实性，秉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祝黎川专门又往里探了探，发现现在扩张都可以少做几分钟了，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程琛的哭诉。
但他也有点委屈，程琛每次都说不要，但每次又勾着他继续，心口不一，又傲娇又浪，直到晕过去，嘴里呢喃的都还是‘老公继续’
结果责任全都推给他，害得他忧郁了一早上，早餐只吃了两碗打卤面。
祝黎川每次都被程琛喊老流氓，但其实他每次都被妖精勾得不敢停下，一停就开始嘤嘤叫唤，任谁都把持不住。
程琛怒了，心想，祝黎川可真是个王八蛋，腿都张开了，不快点办事，还非得等到开工前一秒吗？
“祝黎川，”直接将人推倒，握住他的疲软上下游走，撅着嘴，极其不满，“都让你快点了，磨磨蹭蹭，硬都没硬，叫什么宝贝！”
祝黎川实在憋不住了，失笑出声，把坐他身上的人圈进怀里，将程琛发鼓的腮帮子好生蹂躏了一番，轻声魅惑，“小朋友，你勾人的功夫可真越来越熟稔了，跟谁学的？”
不做爱绝不说骚话的程琛面上一红，骂了一个脏字，闷声不再理祝黎川。
“这个姿势也行，快点，时间快到了。”见他还是不动，嘟囔着又补充了一句。
祝黎川最近存了太多图，翻了半天才找到了上次没给程琛看的同人图，展示给程琛看，“看，宝贝。”
程琛瞟了一眼，无非就是两个动漫人物的小黄图。
但他仔细一想，祝黎川又不是脑子有问题，不可能无缘无故只给他看图。
思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祝黎川想用图上的姿势才专门找图解给他看，舔了舔唇，前后交叉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可。
“你先站起来。”程琛指挥着身后环住他腰身的男人。
祝黎川一愣，“不好看吗？”
落入程琛耳中就是，‘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程琛蹭了蹭，尽量缩短时间，“可以了。”
祝黎川反复欣赏着他和程琛第一张同人图，他想，等超话通过后，就拿这张图做封面图好了。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程琛脑海里想着该如何站立的时候还能倒挂在祝黎川身上，拧了拧眉，难度至少四星半，他觉得不怎么样。
“有点难，”他怕自己今天被搞死在祝黎川的淫乱之下，“不然换一种？”
祝黎川专门看了一下，邪教‘晨旭’的超话封面就是程琛和何旭的同人图，精致得不行，一看就是大触的大手笔，他不能输，丢了正宫的威风。
“哪里不行？”他事先询问程琛的意见。
程琛摩挲着下巴，叹了口气，“也不是不行”想不出该如何解释，“算了算了，就这”
得到另一位当事人的确认，祝黎川不由得牵起嘴角，笑了笑，“来，让老公亲一口。”
见祝黎川终于要开始了，程琛翻了个身攀附在他身上，主动献上香吻，手上还不老实，胡乱撩拨着。
祝黎川还没被撩动，就听到微博传来私信通知，留恋不舍再香了一口，哄着说：“老公干大事去了，小朋友自己玩。”翻看手机，果然是昵称太太检查他文档进度了。
黎日琛：基本了解了。
程琛彻底怒了，甩diao走人，爱日不日，他不伺候了。

第70章 ‘昵称’超话02
70‘昵称’超话02
程琛先祝黎川一步到达片场，到的时候，休息室里的棋局还没有结束，棋子敲得啪嗒作响，两位选手依然是精神饱满，反倒是裁判和观众看倦了，倚在沙发上休憩。
看到门口站着的程琛，神经高度紧绷的唐祎终于舒了口气，朝他招手，“程琛，你来陪小屁孩继续。”
被点到的程琛瞪了瞪眼睛，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倒不是他不想去把唐祎替换下来，而是何旭噘着嘴正疯狂地摇头，无声地做着口型，让他不要过去。
“不是你还是谁？”见他不动，唐祎皱了皱眉，不满道。
刚睡醒的姜泽一听唐祎又在胡乱抓人，立马翻了个身，重新合上眼，只要他入睡的速度够快，烦心事就找不上他。
唐祎虽然没子承父业从事演艺行业，但他能在和事业完全不沾边的圈子里混得开的原因便是他出了名的好脾气。
就连欠收拾的发小时常怼他，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圈里那些对他毫无价值的人，内心平静如同一潭死水，掀不起半点波澜，甚至还想打个哈欠，问他们闹够了没，不够就继续。
这也是他为何能保持纯洁之身的秘诀。
谁都看不上，谁也不想看，谁要看他，转身就走。
只有和他相识多年的祝黎川才知道，唐祎的脾气比天王老子还大，一旦真惹着他了，能抄家伙一口气追上两条街，非得砍到哭着喊爸爸。
所以少年时目睹过血腥场面的祝黎川一般在两种情况下不会主动招惹唐祎，他还没睡或者刚睡醒。
没睡，还能勉为其难用金钱抚慰他暴怒的心情，要是正值他发起床气，无异于自掘坟墓，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认识唐祎的人都知道，他上辈子是个枕头精，除了生理需求所必须用的时间，其他时候都是在和周公切磋。
凡是在他极度想睡觉又逼得他无法入睡，视情况而定，那人坟头草的长度在1和5之间波动，并呈阶梯型上升趋势增长。
唐祎发火的前兆主要表现在他说话的语气上，平时性格温和，说话慢条斯理，笑得如沐春风，然而没睡饱觉的他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看谁，谁不爽。
他现在困得要命，强打精神才不至于不沾床就直接闭了眼。
唐祎以为陪着小屁孩下几把五子棋就能轻轻松松从祝黎川口袋里拿走双倍工资，但他万万没想到，何旭将他胡诌的五子棋精神奉为宝典，越挫越勇，还不允许他放水，非要凭借狗屎一般的技术赢一把。
可问题的关键是，何旭下五子棋的技术，用‘菜得抠脚’来形容都算得上是褒扬。
他又瞎又聋又固执，还非要开创出一种能出其不意的何氏大法，不按常理落子，唐祎就连放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不等程琛点头，沙发上的于笙先开了口：“程琛你刷微博了吗？”
“没有。”程琛摇了摇头，“怎么了？”
同样的问题，早上齐科也问过，但他一直没放在心上，也不怎么感兴趣。
于笙关掉和祝黎川的聊天界面，不咸不淡地说：“别看就行。”
现如今连一向只对游戏感冒的于笙都来提醒他了，程琛有点心痒，想知道网友又在吃哪家的瓜，不顾劝阻，掏出手机在于笙身旁坐下，连了wifi又把前两天才删的微博下载下来。
见程琛成功被于笙的话吸引走，何旭得意地笑了笑，提前清理干净战场，“祎哥，咱继续？”
唐祎眉尾上扬，怒火中烧，他不明白现在的小毛孩精力怎么这么好。
刚想发脾气，就被何旭一盆水浇灭。
“祎哥，我零花钱比较多，咱一局一百怎么样？”何旭咧开嘴，企图用金钱打动唐祎，拿下巴朝程琛坐着的方向努了努，“哥的技术太强了，我追不上他。”
唐祎微微挑眉，不爽道：“我技术不行？”
何旭嘴角的笑容更甚，“祎哥也很强，但比较好拿下。我已经摸透你下棋的规律了，我有信心，肯定能追上你，甚至反超你。”
唐祎看着笑得傻里傻气的何旭，想发火也发不出来，小毛孩的眼睛单纯，对他别无所图，除了下五子棋就是一片空白。
何旭零花钱不多，他在姜泽手下打暑假工，一天只能拿到一百三十的零花钱，他愿意拿出一百挽留唐祎，让他作为长期棋友，主要是程琛的境界高不可攀，而唐祎比较亲民，让他更有战斗欲。
他想法简单，就想拉个比他还闲的人入伙，借着下五子棋的名义，消磨时间。
无心插柳柳成荫，一向被人利用的唐祎被何旭的单纯善良弄得心里发酸，看向何旭的眼神少了一份烦躁，多了一份耐心。
他心想，真是条条大路都能捞钱，以及，小毛孩真是人傻钱多又好骗。
程琛刚登陆微博就被粉丝关注数量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他少得可怜的粉丝数竟然自我繁殖，超过了二十万。
“于笙，”程琛疑惑不解，反复登陆登出，“我是瞎了吗？”
“没。”于笙任务失败，继续冷漠地挂机打她的野怪。
程琛没感到雀跃，反而有点不安。
无缘无故涨粉，就连做梦都不可能发生。
“姜导。”他喊。
“您给我买粉了吗？”
姜泽没听清，以为程琛问的是还有没有午饭，压低了声音，“桌上还有碗豌杂酸辣粉。”对上唐祎的眼神后，立马又躺下，“祝黎川不是带你回酒店吃了吗？怎么你都来了，还没看到他人影，人呢？”
典型窝里横的程琛只敢和祝黎川单独相处的时候造次，一旦从他人口中听到祝黎川的名字，瞬间蔫巴，抿了抿嘴，嘟哝道：“可能便秘吧。”
毕竟他也不清楚祝黎川是否从反锁的厕所里出来。
“那应该可以开始准备了，你收拾收拾，我先去张罗了。”走到门口，姜泽才察觉不对劲，调转回来，视线落在紧张的程琛身上，咂了咂嘴，“小程啊，你走的时候是穿的这身吗？”
想到已经被他弄得污浊不堪的剧服，程琛心一紧，磕磕绊绊地解释：“沾了油，就干脆洗了，黎哥说剧组有多余的。”
“是有多的，我就是觉得你衣服好像有点大，”姜泽晃了晃头，“果然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审美了。”
等姜泽走后，程琛终于松了口气，点开他的微博。
听两人说话的于笙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调出和祝黎川的聊天界面。
冷漠的杀手：祝哥，程琛穿着你的衣服就出来了。

第71章 ‘昵称’超话03
71‘昵称’超话03
“周凯，”祝黎川脸色阴沉，“让齐科接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唯唯诺诺，话都说不利索，像是被人威胁了一样，“祝祝哥，齐科让我转达你，做人得得要脸。”
听着他磕磕绊绊，没主见的话，祝黎川更加不快，沉声道：“我不要脸？”
带有威胁的话明显刺激到了周凯，小声嘟哝了两句，紧接着接电话的人就换成了齐科。
“说好的放他一天假，又有什么事情要人给你擦屁股？”和周凯的顺从不同，齐科说话明显要横一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戏谑。
祝黎川对齐科的揶揄早就习以为常，直奔主题，“超话怎么才能审核通过？”
拨通电话前，祝黎川刚收到微博的系统通知，本以为是审核终于通过了，没想到申请被驳了回来。
祸不单行，比起超话没审核通过，邪教在c榜排行第一更令他感到气愤。
祝黎川一想到粉丝看不出他和程琛的小粉红，反而去追捧满脑子都只装着五子棋的毛头小孩，还说什么年下攻，他气不打一出来，被关在浴室里，只能靠挤挤牙膏泄愤。
齐科原本以为祝黎川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周凯回去解决，结果是跟工作八竿子打不着的超话申请，他怀疑可能是耳朵出了问题，困惑地问：“什么超话没审核过？”
“我和程琛的c超话。”祝黎川说得理直气壮，半点犹豫都没有，仿佛是在和齐科讨论某一个能拿奖的剧本一样，“申请被驳回了，为什么？”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随即传来震耳欲聋的笑声。
祝黎川早就料想到齐科可能做出的反应，开了扩音，把手机放在洗手池上，让他先笑个够。
等笑声渐渐平稳，他才缓缓开口，淡淡地说：“笑够了吗？”
听闻，齐科的嘲笑声更甚，周凯趁机小声地打报告，“祝哥，齐科他笑哭了。”
祝黎川怎么可能任由齐科在他面前嘚瑟，他知道齐科哪里的肉最好拿捏，轻笑了一声，“周凯，在哪儿玩呢？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老实巴交的周凯不知道祝黎川和齐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对祝黎川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无戒备地回答：“祝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都没什么人。剧组是不是有急事啊？我让齐科送我回来。”劳碌命的周凯到底是不放心祝黎川身边没人照顾。
“哦？”祝黎川松开手里被捏扁的牙膏，翘起嘴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整天没看见你，手痒痒，想发微博。”
“祝哥！”一听祝黎川又要发微博，周凯顿时慌了，“冷静！我立马赶回来！”
他最怕祝黎川发微博，不论是以前暗戳戳想要diss人，还是现在明里暗里想要挑明和程琛的关系，想广而告之，想宣布程琛的主权。
无论祝黎川将来作何打算，反正现阶段时机还不成熟，负责公关的周凯是不可能允许他们两明目张胆地暴露在公众视线中，所以他必须好好监管随时可能冲动行事的祝黎川以及程琛的一举一动。
周凯跟了祝黎川这么多年，就怕他哪天没注意，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跌落万丈深渊。别说他想助程琛往上走，就连自己的前途都会被严重影响。
姑且不考虑程琛现在对祝黎川的心意如何，就算两人真心相爱，想要相携一生，大环境如此，他们怎么也得憋着，只能在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名号下，偷偷享受温存时光。
不是周凯考虑过多，而是现在的网友都拿着放大镜看人，就连上次祝黎川把程琛称呼为小朋友，不少人都看出端倪，
觉得他用词不当，但考虑到祝黎川展示在屏幕中的老干部形象，也没再深究。
尽管她们没有深究，但周凯却上了心，联系了公关部，连夜让营销号发了几篇通稿，把‘小朋友’这种亲昵的称呼淡化，纳入祝黎川的人设中，一个照顾后辈的温和前辈。
齐科听到周凯要赶回去，立马收了笑，不大乐意，“你用自己的账号申请的？”
祝黎川轻松地说：“新申请了一个小号。”
“你用小号申请，自然通过不了。”齐科还要临门补上一脚，“用大号呗，分分钟就审核过了。”
“你以为我不想？”
如何可以，祝黎川早就切大号了，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只能偷偷摸摸过个瘾，还不能彻底暴露了出来。
要是真被发现了，周凯不杀人，缩头乌龟的程琛也要再次开溜，到时候他可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齐科不想陪祝黎川瞎闹，跟个幼儿园没毕业的小学鸡一样，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更何况他早上已经试探过了，程琛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和何旭被拉郎配了。但他没办法，好不容易能让周凯安心跟着他出来玩一天，不能被祝黎川那只见不得别人好的老狐狸给毁了，只好答应助纣为虐，替祝黎川想想办法。
考虑到毕竟是求人，祝黎川的态度放软了些，“那你有什么主意？”
齐科思索了一会儿，问：“周凯说你和程琛上次一起参加了一档节目，怎么还没发出来？”
要不是齐科提醒，祝黎川差点忘了他专门为程琛接下的采访结束后就没了下落，也不清楚到底播放没有，网上连个浪花都没有。
齐科也料到了，嘲笑道：“祝黎川，我说你上年纪争不过小年轻了，你还不信，这么点小事都记不清楚，拿什么去追程琛？”
无论何旭是否对程琛有意思，齐科也要说出来膈应一下祝黎川，出一出大好时机被打断的恶气。
老狐狸祝黎川怎么可能甘心受气，轻哼一声，不咸不淡地问：“周凯，于笙中午说想去看电影，找不到人，你去不去？”
“去！”周凯立马精神了，“祝哥，我要去！”
“去个屁！”周凯的反应把齐科惹恼了，“我先帮你联系他们节目组，看看能不能尽早剪好视频放出来，”压低了声音，“你就别来给我添堵了，行吗？”
“那自然，”祝黎川故意一顿，“是可以的。”
“我们是互帮互助的好兄弟嘛。”
祝黎川的工作室人员，除了憨厚老实的周凯，个个都会补刀，专挑着心窝口最软的肉，不深不浅地刺。
齐科阴恻恻地笑着，“呵呵，可真是好兄弟。”
挂断电话，好兄弟的代表祝黎川立马给齐笙发消息。
芋圆它爹：于笙，晚上陪周凯去看场电影，你购物车里的游戏机我帮你付款。
芋圆它爹：还有，你给程琛说，我在厕所晕倒了。

第72章 ‘昵称’超话04
72‘昵称’超话04
程琛刚结束拍摄就听于笙说，祝黎川晕倒在了厕所，连忙向姜泽请了假，马不停蹄往酒店赶，在车里还在祈祷祝黎川千万别出事。
短短十多分钟的车程，程琛脑海里已经有了祝黎川因为缺氧窒息而死的画面，心里忐忑不安，完全忽略了祝黎川房间里的浴室是全透明并且玻璃上不封顶下不着地，根本不存在不透气的可能性。
但人一着急就什么也想不起，甚至忘了浴室压根反锁不了。
于笙没跟着回去，她先是在某宝上申请了代付，然后给周凯打电话，“看电影吗？”语气冷淡，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只是为了完成祝黎川安排的任务。
她心里只想着祝黎川付完尾款没有，什么时候发货，什么时候能到，手感如何。
“嗯嗯，”周凯没料想到于笙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内心窃喜，嘴角控制不住上扬，格外感谢祝黎川再次替他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以后肯定会更加卖力地工作，还要在程琛面前多加努力夸奖祝黎川，做他们地下恋情的保护伞，“我去接你？”
“不用。”于笙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手里的s4，“我把地址发给你，在那汇合。”
不等周凯答复，她就冷漠地挂了电话，完全不给周凯反悔的机会。
想了想又回过头问休息室里还在下棋的两男人，“看电影吗？祝哥请客。”
“看！”
“不看！”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哦，”懒得听他们争执，于笙单方面帮他们决定了下来，“下午四点过十分，xx广场xx影院，已经买票了。”
她没驾照也没车，从剧组打车去市里要花费六七十，不值当，想了想决定蹭唐祎的车。
反正电影票的钱，祝黎川也要报销。
省下来的钱还可以买个皮肤。
唐祎终于能摆脱苦海，还不用花自己的钱，心情犹如在地上白捡了一百元一样雀跃，神色轻松，看向于笙的眼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可是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
何旭第一个不乐意。
他一百元零花钱才买来唐祎一下午的时间，刚下第四盘，就要付之东流，单价每盘二十五，他肉疼。
而且他能惬意地在休息室下棋，是因为他刚刚抱着姜泽胳膊，一口一个我亲爱的姜叔叔，求了半晌，才得了半天假，结果即将被一场几十块钱的电影浪费两个半小时。
他很不爽，但也只能憋着。
同样不爽的还有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的齐科。
刚扭过头，就看见周凯鬼鬼祟祟往外面溜，拧了拧眉，问：“你要去哪儿？”
“xx影院。”周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雀跃地说。
“和谁？”齐科忍住不发火。
周凯还有点害羞，“于笙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齐科骂了个脏字，他果然不该帮老狐狸的忙，信鬼也不能信他‘好兄弟’的屁话。
“就你们俩？”他问。
周凯也不清楚，“应该吧”说的没什么底气。
上次祝黎川放他一天假，让他和于笙出去约会，结果于笙带他去网吧玩了一天，还喊了两小姐妹，四人组队吃鸡。
最后还因为他技术太菜，被她的小姐妹们鄙视了，以至于后面几天于笙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周凯看齐科脸色不好，小声询问：“你也想去吗？”
“去！”后面的脏字，齐科吞下了，强
扯笑容，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自然点。
“那我问问于笙。”
“还需要问她？”齐科不满地问。
“嗯。”周凯点了点头，“得有礼貌。”
齐科如果愿意一起去，周凯觉得气氛可能会更活跃一点，毕竟他不怎么会讨女孩子开心，齐科看起来比较有经验，不至于会冷场。
周凯：于笙，我能带齐科一起去吗？
等了半小时，他才收到于笙的回复。
冷漠的杀手：带谁都行，到了自己先进场，我把二维码发给你。
周凯：好的！?(﹒??﹒?)?
周凯：想吃爆米花吗？我先买好等你。
周凯：慢慢来，不急。_
站在周凯身后，将聊天记录一览无余的齐科抿着嘴摇了摇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周凯没听清，抬起头，眨了眨眼，“啊？”
齐科轻笑失声，勾起嘴角，自然地揽着周凯的肩膀往外走，温和地说：“没事，夸你嘴甜，会哄女孩子，以后也要继续保持。”
他想，按照周凯老套的把妹方式，扳弯他是迟早的事，压根不需要和老狐狸祝黎川合作，老y逼，过河拆桥，玩的一套一套的。
泡在浴缸里的祝黎川不知情地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放了点热水进来。
他正计算着程琛到达的时间。
根据于笙通风报信的出发时间，按常理来讲，走得快一点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就听到沉重的推门声，祝影帝动作流畅又自然，甩开手机，缓缓合上眼，保持着舒适的姿势一动不动，竖着耳朵认真听门外的动静。
一路狂奔过来的程琛见浴室门还是反锁着的，呼吸急促，嘴唇发颤，轻声喊道，“祝黎川”还带着一点哭腔，“你还活着吗？”
闭眼的祝黎川掐了一把腿上的肉，不至于笑出声，慌慌张张的程琛实在太可爱，让人越发想要逗弄他。
他要是真死了，还能回答，程琛估计下一秒也得被吓死，跟着他一起走。
又传来两下敲门声，“还活着吗？”
见里面还是没动静，程琛的眉毛越皱越紧，他一方面害怕推开门看到令他腿软的画面，另一方面，直觉告诉他，可能有诈，但又不敢喊其他人来帮忙看看。
最后他还是放心不下，在门外深呼了几口气，不停暗示自己祝黎川肯定没事，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偌大的浴室听不到第二人的呼吸声，只有洗手池水管发出‘啪嗒’滴水的声音。
程琛紧抿嘴唇，不敢喘大气，他一路担心的男人现在正安静地躺在浴缸的一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显着乌紫，浓密的睫毛不再眨动，也不再用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戏谑地逗弄他。
“祝黎川”他轻声呼唤。
无人回应。
程琛跪在浴缸外面，捧着祝黎川冰冷的脸，鼻子发酸，眼泪瞬间流了出来，“祝黎川我错了”
祝黎川的体温一向比他高，如今却比浴缸里的水还要凉，程琛害怕极了，鼻涕眼泪直流，顾不上形象地用手胡乱擦了两下，嗓音微颤，哽咽道：“你要是死了，我只能跟着你去陪葬了呜呜呜”
“你不是非要当我老公嘛，你可不能让我守活寡啊”
程琛不停在祝黎川身上抚摸，揉搓，企图让他体温恢复正常。
“要是你能睁眼，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多少次就多少次我再也不趁着你
睡着就说你坏话了你醒醒啊”
“我”
程琛感受到手里握着的火热，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眨动睫毛，不太确定又探近了些。
突然一股力作用在他腰上，程琛迷迷糊糊被抱进了水中，双手撑在祝黎川身上，困惑地抬起水润的眼眸，正好和坏笑的祝黎川对上眼。
“怎么可能让你守活寡呢？”祝黎川用程琛亲手搓热的小兄弟了我什么坏话，嗯？”
程琛撅了噘嘴，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滴落水中，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扑进祝黎川的怀里，哭唧唧地说：“还好你没事。”
祝黎川的嘴角牵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拿手轻轻拍在抽噎不停的程琛的背上，声线不由自主地轻柔下来，“说了要干你一辈子的，不会失约的。”
意料之外，程琛没有羞愤地打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祝黎川，反倒是不停蹭着他的脖颈，像是在他身上寻找安全感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祝黎川的后背抵在浴缸边缘，咯得生疼，但他还是不愿挪动半步，哭个不停的程琛不知何时依偎在他怀里睡着了，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哝，喊着祝黎川的名字。
“小朋友。”
“嗯”明明睡着了还对祝黎川的呼喊下意识做出回应。
不带一丝意味，祝黎川在程琛身上轻轻抚摸，温柔地说：“我觉得你变了。”
“嗯”程琛能做的只有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祝黎川俯身在程琛唇角轻点了一下，“变得更依赖我了。”
“嗯”
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祝黎川眼里是不再掩饰的爱意，他想，如果程琛清醒的时候也愿意回应他就好了。
从二十六岁的初次动心到三十二岁的深陷其中，祝黎川想要下个六年，下下个六年直到生命的尽头，身旁都有程琛的身影。
祝黎川拭去程琛眼角还挂着的泪珠，语气轻柔，“要是那天我没去，你会不会被别的人偷走？”

第73章 初次相遇01
73初次相遇01
两月前，xx颁奖典礼的后台。
工作人员在各个休息室来回穿梭，确认表演嘉宾和主持人都准备无误后，才连麦告知负责现场的总导演。一声令下，随着开场show的音乐声响起，第68届xx颁奖典礼准时拉开帷幕。
台前，一众演员热闹地看着歌舞。台后，于笙边嗑瓜子边听房门里的八卦。
“祝哥”男子格外焦急的声音从未关紧的门缝里传出，“亲哥，你别乱来啊。”
听到周凯求饶的声音，于笙嗑瓜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眼里透着精光。
果然她饭的c不会令她失望。
周凯越是憋屈，于笙就越是兴奋，紧紧咬着下唇，担心不小心鸡叫出声，喊出‘干他’如此粗鄙的虎狼之词，坏了她维系多年的人设。
“周凯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好不容易能眯上一会儿，”半靠在沙发上的祝黎川摘下眼罩，打了个哈欠，不满地皱了皱眉，“我又不是马上就走。”
被叫到的周凯撇了撇嘴，“那还不是因为邀请函没送过来”
祝黎川轻轻挑眉，“你觉得我需要邀请函？”
一周前嘉华娱乐便联系了祝黎川的工作室，希望他能作为特邀嘉宾前去参加他们的十周年庆。好巧不巧，同一天正好有颁奖典礼也投来橄榄枝，希望祝黎川能作为颁奖嘉宾出席。
负责处理的齐科毫不考虑直接毙了喜欢拉郎配炒作的嘉华，选择了更有话题度的后者。
周凯不知道齐科没告诉祝黎川，所以根本没有把嘉华的活动安排进行程，保姆车一带，祝黎川再拉开门的时候，对着他的只有意想不到的短枪长炮。
到后台得知真相的祝黎川直接给齐科打了一通电话，两人在线互怼了半小时，把齐科骂舒服了，他才放心闭上眼。
周凯喊他的时候，刚闭眼不到一分钟。
“祝哥，颁奖结束后还有集体合影，你总不能不管不顾就先走了吧。”周凯试着劝阻。
剩下的时间也不够睡觉了，祝黎川干脆起身整理着西装的袖扣，嘴角浮现一抹浅笑，淡淡地说：“我都三十二了，偶尔冲动又怎么了？”
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直接吓得周凯双腿发软，差点跪了下去，想起过往种种冲动事迹，颤巍巍地控诉：“祝哥冲动是魔鬼啊你旗下的孩子们还要吃饭啊”
“行了，”祝黎川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扶起吓瘫了的周凯，“那你等会儿告诉其他主持人，我身体抱恙，让他们不用等我。”
“你哪门子抱恙啊？”周凯明显对祝黎川找的借口不满，小声嘟哝，“每次都抱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病秧子。”他想拦着祝黎川，不让他去，但今天齐科不在，他管不住祝黎川，动武的话，他肯定要被达成筛子。
“祝哥，要是可以的话还是早点回来呗。”他小声地提建议。
祝黎川没表态，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用太想我，明天就见着了。”
周凯叹了口气，心想，那可能得等到明晚上才能打通电话。
他心里苦，休息了好几个月的祝黎川好不容易愿意接下姜泽的剧本，没安生几天，就开始莫名玩消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每天下午肯定见不着人影，回来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看得人背脊发凉。
如果是其他人对他笑，周凯会觉得这人肯定很温柔，要是祝黎川对他笑，他只会觉得没好事发生。
祝黎川不让他跟着一起去嘉华，周凯只好留在现场为他擦屁股，让他尽量早点回来，外面还有记
者等着要采访，如果无缘无故中途消失，说不清楚记者怎么想。
门外的于笙推开门，轻咳一声，说：“祝哥，准备。”
“啊？”看见祝黎川起身往外，周凯蒙圈了，“祝哥，你不是给‘年度最佳女演员’颁奖吗？怎么现在就上了？”
祝黎川微微勾起嘴角，“‘年度最佳女演员’有什么好，‘年度最佳配角’不是更有意思吗？”
配角第一个颁奖，女演员要等到倒数第三个，祝黎川没空陪他们玩，联系了导演，故意换了次序。
走完流程后，祝黎川连衣服都不换，直接在周凯的掩护下从后台离开。
车都发动了，周凯还像老妈子一样追在后面，事无巨细地交代，“祝哥，在外面别乱来啊，少喝点，早点公寓啊”
祝黎川从后视镜里看见周凯满脸担忧，摇了摇头，短叹一气，感慨周凯是越来越啰嗦了，得找个不爱说话的好好治理一下他。
车载蓝牙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祝黎川嘴角渐渐上扬，他今晚非得看看梦里的少年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他魂梦牵挂这么多年。
虽然祝黎川靠着《春醉》那首v治好了失眠症，但他只是单纯地在梦里意y饰演余源的那名少年。
直到两个月前偶然遇到了一次，祝黎川才知道，‘余源’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退了圈子，只不过是运气不好，遇人不淑，没能火起来，所以他一直没能再获得关于‘余源’的后续资源。
在得知他心中的少年其实只比他小三岁，祝黎川就更加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心，问到‘余源’所属公司后，每天下午他都会去嘉华娱乐对面的咖啡厅坐坐，远远看上两眼他梦里的少年。
就算暂时只能过过眼瘾，祝黎川也很满足。
祝黎川说不出来‘余源’有哪里好，但就是能在茫茫人海中，将他一眼认出来，目光尾随他上班，又目送他下班，只要他出现在视线里，旁人都变得无关紧要。他暗笑偷偷摸摸的自己有点像痴汉，也像变态，但更像应该保护梦里人的强壮而有力的保镖。
其实他想要知道‘余源’的真实姓名很简单，但他更愿意从本人口中得知，所以祝黎川才会接下嘉华娱乐的邀约，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齐科挨千刀的会给他拦下。
他决心，以后齐科要是想谈恋爱或者追人，他绝对要从中作梗，使劲破坏，不能让齐科舒坦，让他好好尝尝单相思的滋味。

第74章 初次相遇02
74初次相遇02
xx酒店大厅，嘉华娱乐的周年晚会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旗下穿着正式的艺人们彼此争相斗艳，势必想要压过对方，在众多媒体面前好好表现，获得更多露面的机会。
与热闹相隔绝的角落沙发，白西装男子低垂着头，将外套脱了下来搭在身后，摇摇晃晃地端起桌前的酒杯，眼神涣散难以聚焦，不待看清杯中是水还是酒，红白交替，轮番往嘴边送。
胃里翻涌的难受感令眼底蒙上一层水雾，使劲眨了眨眼，他想，果然还是不应该来。
嘉华娱乐的周年晚会邀请了大量媒体进行现场直播报道，表面想要宣扬企业文化，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只不过要借机炒作一波新人，将即将出道的他们提前暴露在公众面前，用俊秀的外形先吸一波关注。还特意邀请了不少圈里有头有脸的人作为嘉宾参加，以提高话题曝光度。
程琛叹了口气，像他这样过时多年的小透明来参加无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新人不认识他，不会前来与他交谈，老人更是不屑与他同框，掉了自己的段位。
程琛暗自庆幸，除了冷嘲热讽，至少晚会的酒水也是免费的。
又一杯下肚，迷迷糊糊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似乎中途又来了嘉宾。
程琛喝得差不多了，反正也没他什么事，他准备趁晚会还没结束先离开，不然到时候人潮攒动，他不方便在门口打车。
抓起一旁的外套，小心翼翼搭在臂弯上，西装是他从朋友店里借来的，等干洗后还得还回去，弄脏了就不好交代了。
程琛已经喝得有点神志不清，头昏脑涨，撑着大腿才能勉强站起来。
祝黎川抵达后特意绕过人群，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不少生疏面孔迎上来要与他碰杯攀谈。
若是放在平常，一向温和谦逊的祝黎川还会和他们客套一番，可现在，他远远看见喝醉酒的程琛正左摇右晃地往他的方向走来，就连客套也顾不上了，丢下一句“我今天开车来的。”就直接离开。
祝黎川不动声色往程琛要经过的方向移了移，等待着醉醺醺的猎物主动送上门。
程琛低着头只顾看清脚下，没注意前面站着一堵人墙，直直撞了上去，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没抬头，只是小声犯咕哝：“居然撞到墙了。”
看着撞入怀中的温软还当自己是墙，祝黎川微微挑眉，不由地失笑。双手发痒，仿佛只要他伸出手，就能将程琛拥入怀中，不让其他人窥去他醉酒的可爱模样。
祝黎川只看得见程琛傻里傻气的可爱，但别有心机的媒体记者看到程琛撞上祝影帝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就离开，纷纷把焦点汇聚到两人身上，期待祝黎川接下来的反应。
然而事情走向令他们大失所望，祝黎川没有咄咄逼人表达不满，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脸上仍然挂着温温淡淡的浅笑，仿佛并没有将程琛的顶撞放在眼里，反而跟着程琛身后走了几步，确定他不会撞到别人，护送着他缓慢往酒店大门离开。
祝黎川小心翼翼的呵护落在八卦记者眼中自然就变了调。
既然不能拿到祝黎川的一手黑料，那也要以此为噱头，好好报道一番。纷纷谴谪咖位小的程琛耍大牌，故意和影帝不对付，撞了人连歉意都没有，实在没礼貌。更是大力着笔祝影帝的包容和胸襟，夸耀他大度，不和程琛一般计较，甚至还对烂醉如泥的后辈照顾有加。
黑不了祝黎川，那就避免得罪他，避免祝影帝秋后算账，公开diss。
程琛的脑袋本来就晕沉沉的，撞了一下后变得更
加沉重，摇摇晃晃的，下台阶还差点摔一跤，他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伸出手拦腰扶了他一把，小声道谢后就直接离开了，就连搭在臂弯的外套掉在地上也没有注意。
等亲眼目睹程琛消失在视线中，祝黎川才恋恋不舍摩挲着尚有触感的手掌，走回大厅。
一颗心全系在已经离开的人身上，虚情假意还没应付几分钟，直接以还要回颁奖典礼的滑稽理由，毫不留恋起身离去。
果不其然，以往都是步行上下班的程琛今晚也没保姆车接送，祝黎川跑了几步，轻松找到还没走远，抱着树干干呕的酒鬼程琛。
他没心急靠近，隔了一段距离，目光深邃而专注地望着程琛失落的背影。
忍不住，已经吐了两次的程琛现在胃里还是不舒服，为了更上镜，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结果到场后根本没人搭理他，精心打扮也是白费气力。
他越想越委屈，身体发软直接蹲在了地上，不自觉鼻子发酸，长叹了一口气，环顾一圈，似乎没有其他人，情绪崩溃，不加掩饰地抽噎起来。
他想不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虽然谈不上是最优秀，最有天赋的那一个，但他觉得他已经够努力了，努力到能令他自己心疼自己。
出道至今的六年时光，他尽力做好他的本分，不断提升业务能力，能有机会就全力去争取。然而时运总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从来没有让他的路走得顺利一点，反而是越走越黑，看不到属于他的光明。
围绕在他身边的，除了同行的打压以及冷嘲热讽，便是根本不熟悉他为人的网友口中漫不经心的辱骂和谴责。
他似乎活成了一块卑微的石头，任谁都可以贱踩一脚。
程琛越哭越大声，似乎想把憋屈在心中的难受和痛苦，通过醉酒的方式全都倾泻出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坚韧了，但想到多年来受到的委屈，还是一抽一抽地疼，疼得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程琛刚出道的时候，凭借出众的样貌和讨人喜的性格，小火了一段时间。那时候经纪人也觉得他是不错的潜力股，肯定能大火，趁热打铁给他接了一部青春偶像剧，希望他能通过荧幕把自身的优势，好好展示在大众视线中。
尽管经纪人最初对他的星途规划是从歌手做起，程琛甚至还自掏腰包专门进修了几个月，为个人首张专辑做准备。但既然是公司的安排，懵懂无知的程琛自然是选择服从。
但他怎么也不会料想到在开机宴上遇到的那个男人能彻底改变他的命运，将他推入谷底，压得他翻身不得。
程琛没被星探挖掘之前，整日忙活着维持生计，对娱乐圈不甚了解。
但最开始走得也挺顺畅，经纪人在意他，公司大力推他，手里的资源在同一批新人中也算得上翘楚。更令他惊喜的是，拿到的工资比一般的工作多得多，所以尝到甜头的程琛想要通过更加努力，得到更多人的喜爱。
可单单没人告诉他会有圈里有一群龌龊的人，男女不分，专挑单纯又肯上进的人下手，以给优秀资源为借口，实际上只是为了哄骗他们上床，行苟且之事。
没见过世面的程琛是单纯无知，但他不傻，更不会低贱到出卖肉体去讨人欢喜。
他能听得出来饭桌上油腻的男人藏在话里的潜规则，不像同桌其他人还委婉两句，直愣愣的程琛在受到语言侮辱的后，直接撂筷子走人。
程琛又哭又笑，他有点懊悔，如果当初没那么冲动，他现在是不是别有一番风景。
但他做不到忽视男人丑恶的嘴脸以及眼里呼之欲出的淫秽。
“唉……”
程琛再
次叹了口气，苦涩一笑，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拦车回家，等会儿里面的人出来，看见他这幅落魄的模样，免不了又是一顿嘲笑。
“请问。”身后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沉，具有磁性的嗓音，“这是你的衣服吗？”
程琛回过头，看到身后站着的高挑男子，晃了晃脑袋，人影没消失，不是错觉。
脸上一红，也不清楚这人站在自己身后多久了，听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他的丑态。
黑灯瞎火，祝黎川看不到程琛脸上的绯红，只是觉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讨喜，让人不由地心软成一片。
“你的衣服吗？”他将白西装外套拿了出来，轻笑一声，再次发文。
程琛视线模糊，恍然大悟在身上摸索，发现挂在臂弯上的外套早已不见，弯下腰，连声道歉。
“谢谢谢”舌头发麻打结，就连话也说不清楚。
他伸出手准备拿回衣服，未曾想祝黎川会后退一步。
程琛指了指搭在祝黎川肩上的衣服，磕磕绊绊地说：“我我的”
“我知道。”祝黎川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帮你捡回衣服，不应该感谢我吗？”
“谢谢谢”程琛再次弯腰，断断续续说了几声谢谢。
“请我吃饭怎么样？”祝黎川建议道，“我今天还没吃饭，吃了饭便将衣服还给你。”
程琛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好微微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身上摸索了一圈，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没钱”
祝黎川从程琛的外套口袋里摸出钱包，看了一眼，里面有身份证，轻轻牵起嘴角，轻声说：“我请你，下次记得还我。”
“好”程琛只得答应。
跟在祝黎川身后，不明不白上了他的车。
车里安静异常，程琛不时打了几个酒嗝，扣了扣脸，慢吞吞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祝黎川未做答复，反问道：“你呢？”
“程程琛”程琛说完就低下头，他担心身旁的男人看过网上的不实报道，听到他的名字后会轰他下车。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嘲弄，反而是一声轻松愉快的笑声。
他听见男人说，
“等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了。”

第75章 靠近一点点
75靠近一点点
祝黎川将微微颤抖的程琛从已经冰凉的水中捞出来，护在怀里，轻轻放在床上。
他正准备去拿干净衣服给两人换上，稍微清醒一点的程琛抓住他的手，噘着嘴，小声地说：“祝黎川，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语气中带有一点乞求。
在祝黎川不知道的过往中，曾是程琛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却因为他一个小小的失误，从此阴阳相隔。
被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程琛的脑海中，将他的理智与肉体剥离开来，骨髓和血液间流淌的只有刺骨的寒意和深深的恐惧。
他怕了，怕再有第二个因为他失误而去世的人。
程琛奶奶的死亡令他挺不直腰杆，对父母和弟弟提出的要求百般依顺。他害怕被厌恶，从而被狠狠抛弃。他更怕孤身一人，独自面对灵魂的拷问。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无边的黑暗，不断质问自己：做了错事，为何还有脸在人世苟活？
他在无数个夜晚懊悔，如果他出门前好好确认家里是不是真的没人再离开，他放学回家看到的会不会对他笑得慈祥的奶奶，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尽管医检报告显示，程琛的奶奶是心肌梗塞，突然死亡。
但他自己迈不过去那道坎，他不停地假设当初没有锁上门，至少他奶奶还可以走出房门，请求邻里的帮助。
因为看到了死不瞑目的奶奶，小小年纪的他一直做噩梦，梦见疼爱他的奶奶掐着他的脖子，直到断气也不松手，嘴里念念有词，逼问他为什么害死她。
一夜之间，他成了家里的罪人，在外打工的父母必须要回来照顾他。嘴里安慰着他，说不是他的过错，却难掩眼底的失落和害怕，背地里偷偷讨论程琛是不是真的是无心之举。
所以当他看到祝黎川一动不动躺在浴缸里，甚至连呼吸声也没了的时候，笼罩在程琛周身只剩下恐惧和悔恨，让他再次回想起放学回家，看到他奶奶眼睛直直瞪着他的场景。
眼里不知何时又充满了泪水，睫毛扑闪，鼻翼一掀一掀的，只需一瞬，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都将夹杂在眼泪里，倾泻而出。
见祝黎川还没回答他的问题，程琛紧闭着眼，像是豁出去一样，抱住祝黎川的腰身，鼻子一吸一吸的，恳求道：“求求你了，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我已经害死奶奶了，求求你了，不要死”
“程琛。”祝黎川用力回抱泣不成声的程琛，心里跟着发酸，轻声哄着怀里的人，不停地安慰他，“不开玩笑了，是我错了。”
其实每次看到程琛因为不为人知的过往感到难过的时候，祝黎川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心疼本该被他捧在手心的人在他无法参加的漫长岁月中，总是孤独地承受肩上的重量和背后的议论纷纷。
“祝黎川”程琛埋在祝黎川的胸口，感受他真实的心跳，害怕地发抖，浑身发凉，急迫希望能有个人能听他好好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祝黎川知道，他的程琛快被内心的谴责压得喘不上气来了。
他坐在床上，把身体发软的程琛抱在怀里，像安抚小兽一样，耐心安抚着因为他而受伤的心上人。
“小朋友，这次是我错了。”
“以后不会再开玩笑了。”
“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谁。”
“有什么难受的话，不要憋在心里，也告诉我一点，好不好？”
他诚恳地道歉，请求得到原谅，希望能真正地走近程琛的心里。
听见祝黎川的话，程琛反而哭得更凶了，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一样，程琛想要把压抑在心里多年的负面情绪全部宣泄出来，这样他才会感到好受一点。
祝黎川耐心听着程琛从不曾向外人诉说的往事，比起倾听者，他更像是程琛情绪的发泄站。
他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在程琛需要他的时候，伸出手，给他继续讲下去的勇气。
祝黎川明白，程琛不可能轻易就从内心的煎熬中走出来，但他愿意陪着程琛，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将伤口缝补起来。
怀里人的气息逐渐平稳，祝黎川沿着程琛瘦削的背脊抚摸，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哑声问：“于笙说你今天偷偷刷了微博，看到了吗？”
程琛缓缓抬起脸，睫毛微微颤动，抿了抿嘴，疑惑地问：“什么？”还带着一点哭腔。
祝黎川学着程琛苦瓜脸的模样，揉了揉他眉心的褶皱，撇着嘴，不乐意地说：“那么多人你们，真的没看到？”
“什么嘛。”程琛闷闷地表达不满。
他现在脑子有点发懵，祝黎川不明说，他根本不能理解话里的意思。
见祝黎川还在学自己，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故意拧了一把祝黎川的脸颊，“不要学我，我才没有这么丑。”
听着他带有撒娇意味的话，祝黎川抿开嘴，笑着揉了揉程琛的头发，挑明了说：“没看到吗？你和何旭的超话，还有你猛涨的c粉。”
“哦。”程琛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看到了。”
“完了？”祝黎川诧异着程琛的平淡。
“啊，不然呢。”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记得好像以前也有，但记不太清楚是和谁了，好像粉丝都喜欢弄这个。”
祝黎川假装吃醋，追问：“哦？以前？”
提到以前，程琛眼底闪过一丝低落，声音也小了些，“以前还有剧接的时候，剧粉比较萌演员之间的互动。”想到什么似的，又突然笑了，“但何旭算是个例外吧，以前好像都是和女孩子组c。”
程琛不提何旭的例外还好，提了后，祝黎川心里又不舒坦了，程琛的第一次居然不是他的，说话都酸溜溜的，“又不是真的。”
“本来就是粉丝自我脑补。”程琛看得比较开，他刷微博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新闻，没想到只是和何旭俩开小差被抓拍到了，幸好没有大量的谩骂和ky，不然又得膈应好一阵子，“你不是也有嘛，我又没炫耀，你这人怎么这样？”
祝黎川笑了笑，他没想到程琛把他的吃味当做是嫉妒，追问道：“我哪样了？”
程琛撇开脸，后知后觉感到两人姿势的尴尬，“酸溜溜的。”
“哪里酸？你说说，我怎么没感受到呢？”祝黎川又掰回程琛的脸，故意逗弄他。
感受到直逼脸颊的热量，程琛面上一红，打了一拳随时随地的祝黎川，嘟哝道：“哪里都酸，哪里都骚，一天就知道发情。”
祝黎川恶意地顶了顶，坦白道：“那你见过我对别人发情？”轻琢程琛发烫的嘴角，“我怎么记得我连绯闻都没有呢？”
程琛不屑地哼了一声，“那肯定是其他人都知道你性格恶劣，不想和你沾上关系。”
“哦？”祝黎川轻轻揉捏着程琛的脸颊，“那你知道了，怎么还要和我沾上关系呢？”
“还是说，你就喜欢我这一款的？”
程琛心跳漏了一拍，推开越靠越近的祝黎川，将脸埋在枕头里，呐呐道：“少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是抖，我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再过两个月，就把你甩掉！”
祝黎川站了起来，从程琛的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换洗衣服，抓住他裸露在外的脚踝，把头埋起来的鸵鸟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脸贴着脸，用鼻尖轻轻点了一下程琛的鼻尖，嘴角牵起一抹浅笑，“那我现在就有生理需求，你怎么不来给我解决一下，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发硬的部位，笑意更甚，“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程琛脸上浮现不自然的酡红，连忙挣脱，抱怨道：“哪有你这样的人！”
祝黎川当着程琛的面脱下湿哒哒的衣服，装作真要发情的样子，好笑道：“我又怎么了？解决生理需求有错吗？”
面对祝黎川的蛮不讲理，程琛的嘴唇越撅越高，快要挂得上酱油瓶子了。
“举手。”祝黎川说。
程琛憋屈地闭上眼，虽然不满，但还是听话地举起手。
对于小朋友的过分可爱，祝黎川觉得他不化身禽兽都是混球，忍了忍，无声叹了一口气，将人的衣服撩起来。
“臭流氓。”程琛小声地表达愤慨，他果然不应该相信祝黎川这个只知道做爱的臭公狗，安慰他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趁虚而入。
“我听到了。”祝黎川笑了笑，“好歹刚洗完澡，也应该是香流氓吧。”
没有想象中的肉体接触，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被脱掉，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程琛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看着正在给他脱裤子的男人，“你疯了？”
居然没有乘机占便宜，只是挺着昂扬，单纯地给他换衣服。
“想让我发疯？”祝黎川嘴里调侃，手里动作却轻柔得很，抬起程琛的腰，连着内裤将他湿哒哒的裤子脱下，看了看愣住的程琛，轻笑出声，弹了一下他的小jj，“这样满意了？”
程琛木讷地点了点头，“嗯。”
喜欢欺负他的才是真的祝黎川，他想，可能自己真的是个抖。

第76章 祝黎川又疯了！
76祝黎川又疯了！
程琛觉得祝黎川最近有点发神经，看他的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大夏天看到桌上有一碗冰粉一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仅会莫名其妙举着手机笑得淫荡，发情频率还越来越高，天还没黑就发情，堪比永动机。
有时候等不到姜泽喊收工，祝黎川就把他给弄回酒店，一顿乱拱，逼着他说一些下流的话。
在酒店里乱来就算了，在片场还这样，一点脸都不要。
程琛只要被祝黎川发现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偷偷摸摸走过来香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离开，留程琛一个人对着风扇脸红。后来路过又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以为体弱多病的程琛又中暑了，连忙去喊剧组的新成员，唐祎。
程琛好几次想问祝黎川又是哪门子神经没搭对，但一旦被祝黎川压在床上翻来覆去，行苟且之事，他就连最基本的人称代词都弄不清楚，嘴里只有‘老公’以及‘不行了’。
三十如虎，三十二就如狼似虎。即将迈进三十门坎的程琛也能理解比他大三岁的祝黎川，想着他可能是天气热，欲火旺盛，需要大量发泄，就由着他胡闹，反正程琛也挺享受的。
既然晚上没多余的嘴可以问，一结束就直接进入贤者时间的程琛就琢磨着干脆早上起来，趁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时候，好好询问一番。
结果他每天早上，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祝黎川拱醒，牙还没刷就被缠着舌吻，硬生生操到上班时间，急急忙忙赶去片场，才不至于迟到，看姜泽白眼。
整天都根本没机会可以开口问。
连续好几天都这样，程琛耐操，操着操着就习惯了，再加上忙着拍戏，也就没再去管祝黎川到底因为什么而发骚。
人逢喜事精神爽，祝黎川白天能抱着手机言笑晏晏，晚上更能抱着老婆飘飘欲仙，平时就连走路也轻快不少，倒是有种越活越年轻的感觉。
剧组的人也跟着受惠，每天都能喝到凉爽的奶茶和咖啡，午餐和晚餐大有改善，饭盒里时不时会多根鸡腿，或者鸭脖子。
虽然吃喝都靠着大方的祝影帝，但其实大家都不清楚，祝影帝到底为何高兴。
且不说最近压根没有颁奖典礼，就连关于祝黎川的好消息也没有一条，但他本尊就是高兴，就差站在台上给剧组的人撒钱了。
既然祝黎川心情好，愿意大发慈悲，他们也就不管了，尤其是姜泽，求之不得祝黎川天天替他揽下伙食费，最好是脑子一热，再给他拉点赞助。
只有心情极其不爽，每天都愁眉苦脸的齐科才知道，祝黎川那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老鼠药。
上周，齐科和周凯的浪漫双人行变成了浩浩荡荡的五人团，单单这一点还不足以令齐科生气，关键是背后的操纵者，祝黎川，过河拆桥，每天都把他支开，然后给周凯和于笙创造单独的相处机会。
更令他生气的是，他又被狠狠摆了一道。
他情场不顺，也不想看到祝黎川和程琛整天在他面前黏糊，本来想从中作梗，结果反而送了一波助攻。
祝黎川和程琛的采访被剪辑出来，受到不少关注。
本来祝黎川的粉丝见祝黎川转发并且置顶在个人主页后，还以为需要她们贡献点击率和热度，所以纷纷先转发出去，然后疯狂按着姐妹的头，让她们都看。
本意是给姐妹们安利自家哥哥，结果墙头草们越看程琛越顺眼，尤其程琛上过一次热搜，大家都挺眼熟，再次看到出现在祝黎川身旁，明显要更加羞涩，乖顺的程琛，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瞬间触及她们的萌点，纷纷鸡叫。
“‘昵称’szd！”
这下祝黎川根本不愁没人和他一起嗑糖，甚至不需要他出面，一觉醒来，不仅超话建好了，就连他故意营造的小粉红也终于被粉丝们发现了。
他很欣慰，脸上不禁绽放老父亲慈祥的微笑。
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感到欣慰。
守护昵称：姐妹！我们出圈了！不是南极圈了！我们到赤道了！
守护昵称：szd！
守护昵称：15551，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居然有幸见证如此伟大的时刻呜呜呜呜呜呜
黎日琛：嗯，我说过，我是内部人员。
黎日琛：‘昵称’是真的，其他都是邪教，别嗑。
黎日琛：信我。
角落里的于笙很郁闷，她粉的c怎么就突然被别人发现了？她粉的可是比珍珠还真的真人情侣c。
她敢保证，如果程琛是女的，祝黎川现在的孩子就遍大街了。
要是被网友发现两人的事情，那岂不是她又要换一对c来磕？
所以，嫌麻烦的于笙决定，她要去刷黑帖，披着‘晨旭’的皮，保护真的不能再真的‘昵称’。
每天偷偷拍下程琛和何旭下五子棋的场景，通过错位，图，营造一副两人眉来眼去的假象，冒充剧组工作人员，偷偷在‘晨旭’超话里发帖，混淆她们的视线。
然后再在‘昵称’超话里瞎逼逼，造谣祝黎川和程琛其实不和。
而祝黎川如今多了一项任务，超话提升等级，要等他升到6级才有资格申请超话的主持人。
所以他每天都在逛超话，坚持签到打卡，时不时发帖，评论必须超过十五个字，疯狂给太太们打call。
他必须要拿下主持人，然后把超话里抹黑他和程琛关系的黑帖删掉。
居然说他和程琛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也不听听程琛晚上叫得多浪，多让人热血澎湃。
他不怪外人不懂，毕竟程琛的美好，只有他一个人品尝得到。
而不喜欢刷微博，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程琛只能对着爱玩手机的祝黎川叹一口气，深深感慨一番，果然人到中年反而更喜欢网上冲浪了。
在剧组，祝黎川除了拍戏，满门心思都在手机上。
祝黎川不来骚扰他，程琛求之不得，天高皇帝远，任他逍遥，他还能把芋圆抱来片场，无聊的时候逗一逗。
反正他绝对不会在床下承认，祝黎川好像有点冷落他。

第77章 粉丝探班01
77粉丝探班01
“祝黎川，你真的很烦耶”又被拱醒的程琛忍无可忍，翻身压住在他身上作祟的祝黎川，“你就不能歇一会儿吗？！”
祝黎川顺势躺平，往上顶了顶，“老婆越来越体贴了，还担心我太累，那你自己来。”
程琛气得直翻白眼，狠狠掐了一把祝黎川胸前的两点，埋怨道：“你现在怎么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被掐得有点疼，祝黎川闷哼一声，不怒反喜，托起程琛的屁股往下压了压，听到满意的呻吟后才出口反击，“你看，你自己叫得多像小母狗。正好，我们俩绝配。”
程琛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连忙捂住嘴巴。
周凯又敲了敲，喊：“祝哥，醒了吗？”
祝黎川没回应，反倒又，我醒没醒？”
听到是周凯的声音，程琛顿时吓得阳痿，直接站了起来，按住还在滋滋流水的菊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躲去浴室。
被留下来的祝黎川无语地看了几秒还挺立的兄弟，叹了口气，心想，程琛别是属兔子的吧。
面对坏他好事的周凯，祝黎川自然没有好脸色，随便套上衣服，撩了撩睡乱了的头发，把门开了一条缝，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不知情的周凯只当他是起床气，把今天的行程安排念给他，末了，还补上一句：“祝哥，别忘了中午有粉丝探班。”
粉丝探班是一周前就安排好了的，祝黎川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翻看周凯给他的行程表，“‘围蓝’杂志的拍摄也在今天？”
“嗯，”周凯猛点头，“齐科安排的，说全是按照你要求来的。”
“同意了的？”祝黎川问。
周凯明白他说的什么，“嗯，都谈妥了的。”
‘围蓝’时尚杂志要拍摄《暗室欺心》的专题周刊。本来按照他们的安排，每个演员的拍摄计划是错开的，都有单独的镜头。
但因为程琛和何旭最近炒得比较火热，‘围蓝’也有小心思，把俩人的拍摄时间安排在一起，方便到时候再多拍几张双人合照。
这一安排自然惹得祝黎川不乐意，非要让齐科摆平。
齐科的态度就是，既然你想拍，那你们三就一起拍。
尽管还有何旭那个小灯泡存在，但祝黎川自然有办法把灯泡换走。
等听不到周凯的声音后，程琛才敢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询问，“走了吗？”眼睛瞪得溜圆，急于向祝黎川求证，“到底走没走啊？”
祝黎川哭笑不得，程琛如今还以为他们俩的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祝黎川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平时的避孕套全是周凯帮忙买回来的，润滑剂也是于笙推荐的牌子，就连奇奇怪怪的体位都是从齐科手机里看到的。
“走了。”
程琛终于松了口气，挺直腰杆，大步走出来，坐在床上开始穿衣服。
祝黎川靠在一旁的墙上，紧盯着他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调戏道：“你怎么像是嫖娼一样，这么怕被发现。”
程琛套衣服的手一顿，不屑地说：“嫖娼也是我嫖你。”
“哦？”祝黎川伸出手，恶劣地笑了笑，“钱呢？”
“什么钱？”
“你都嫖我了，连小费都不给？”祝黎川轻轻挑眉，学着电视里小馆的口吻，“那么多人想上我的床，我都不多看一眼。你倒好，我每天辛辛苦苦伺候你，让你，连点嫖资都不给？”
论戏精的程度，程琛自认道行没有祝黎川深，不愿
和他纠缠，呐呐道：“你要多少？”
“不多。”祝黎川竖起一根手指，朝程琛摇了摇。
“这是多少？一百？”
程琛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仔细穿裤子。
自从上次被祝黎川刮了毛，程琛就有阴影了。现在好不容易长出来一寸，要是又被卡住，祝黎川绝对又要给他刮得干干净净的。
祝黎川微微勾起嘴角，“我在你心中，就值这个数？”
“一百都嫌多”程琛偷摸地顶嘴。
祝黎川走了过去，挑起程琛的下巴，懊恼道：“是老公对你不够好？”
以前程琛还反驳两句，现在懒得和祝黎川计较，继续穿他的衣服，“一千？再多就没了。”
程琛真以为祝黎川要找他要钱，他兜里没多少，按照祝黎川狮子大开口的程度，他兜里的钱还不够和祝黎川做一整晚的。
祝黎川笑了笑，“一次至少六千万。”
面对如此天价，程琛干脆闭上眼，“你杀了我吧。”
六千万一次，程琛选择死亡。
祝黎川失笑出声，亲了亲程琛的嘴角，“你每次都交得那么积极，我杀你干嘛？”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程琛，排开祝黎川的手，撇了撇嘴，“祝黎川你个老流氓，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东西吗？”
祝黎川贴近程琛的脸，鼻尖对鼻尖，沉声道：“看见了吗？”眼底倒映着程琛惊慌的小脸，“不是还有你吗？”
分明只是一句玩笑话，程琛却注意到盛在祝黎川眼底的深情。
面上一热，程琛连忙别过脸，嘟哝道：“我才不想和黄色废料待在一起。”此刻程琛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差点被祝黎川眼中的漩涡给吸了进去。
看出他的局促，祝黎川适时转移话题，“重新换套衣服。”
“为什么？”
“上次给你买的衣服，怎么不穿？”
等周凯把上次祝黎川买的衣服从商场带回来，程琛才知道全是按照他的尺码买的。
但他一次都没穿过。
虽然他的衣服被祝黎川撕坏了不少，但一整箱加起来可能还没祝黎川买的一件贵。
程琛不好意思收下如此贵重的‘赔礼’，他不喜欢欠人情，如果祝黎川给他花了钱，他不还回去，心里过意不去。
但他偷偷问过祝黎川有什么想要的，祝黎川每次都是开黄腔。
程琛问不出来可以还情的礼，就一直把祝黎川给他买的衣服搁置在一旁，不好意思穿。
“你现在都还没说你想要什么，我才不穿。”程琛小声嘟囔。
祝黎川正色道：“那我说了，你会实现吗？”
“当然。”
“这可是你说的。”
不知为何，对上祝黎川炙热的目光后，程琛有点后悔答应得太早。
“你先穿，杀青后再帮我实现。”
程琛疑惑地问：“为什么非得等杀青？”
祝黎川笑了笑，“我要是说想让你带我去你老家玩玩，你现在有空？”
看着祝黎川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程琛垂下头，低骂了一句：“神经病”
见人还不动，祝黎川勾着程琛的脖子，坏笑地说：“要等我给你换？”不安分的手指又开始在程琛身上撩拨。
“换！换还不行嘛！臭公狗！”
祝黎川拍了一把程琛富有弹性的屁股，“小母狗，穿好看点，中午有粉丝探班。”

第78章 粉丝探班02
78粉丝探班02
中午安排的粉丝探班，表面是粉丝通过后援会自愿报名参加，其实通过的人都是经过祝黎川点头同意了的。
他趁拍戏空闲的时间，逛遍了每个申请人的微博主页。看她们的点赞，最近浏览超话，评论，转发以及原创。
通过各方综合条件审核，最终在他的粉丝中挑选出真正的‘昵称’c粉。
凡是关注了何旭，而其他条件都吻合的统统不行。祝黎川琢磨着万一墙头草们来剧组，看到何旭那个傻样，又动摇了，无疑是给对方增加战斗力。
刚收工，程琛就被齐科叫住。
见齐科近来脸色不太好，程琛抿了抿嘴，站得规规矩矩，“齐哥，吃饭了吗？”
程琛莫名怕他，有种小学生遇到班主任的忐忑，本来问心无愧，但就是觉得浑身不得劲。
“祝黎川给你说了吗？”齐科问。
“什么？”程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早上他和祝黎川分开出门，拍戏也没在一起，现在连对方人影都没看到，他不太明白齐科具体指的是什么。
齐科见程琛犯迷糊的模样，心下了然，正色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再过一个小时，祝黎川的粉丝要过来探班。他想带着你一起，我没什么意见，但我认为你最好还是拉上何旭。何旭和你都算得上是祝黎川的后辈，如果他单单只带你，难免会让人多想。”
“没有没有”程琛急于解释他和祝黎川的关系，但话说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近他和祝黎川相处太融洽，他都快忘记要在人前和祝黎川保持合适的距离。
齐科反问，“没有什么？”等了几秒，见程琛哆哆嗦嗦，说不出后话，摆了摆手，“没别的事就去吃饭吧。你记得告诉何旭就行，别告诉祝黎川。”
程琛‘哦’了一声就往休息室走。
地面冒着蒸笼般的热气，烤得程琛脚心发烫，透过未关紧的门缝，他感受到休息室里的凉爽。听见里面祝黎川同其他人的说话声，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经过齐科提醒，他在路上仔细想了想，发现最近和祝黎川的同框率确实太高，弄得剧组的人下意识认为两人就应该一起出现。
凡是他先去片场，就会被询问祝黎川的行踪，问祝黎川怎么还没到。有时候，祝黎川忘记点外卖，他去拿剧组的盒饭也会被调侃，问祝影帝怎么不准备小灶。甚至其他人看见祝黎川搂着他的肩膀都见怪不怪，仿佛只是看见饭盒里多了一粒米一样。
正当程琛犹豫不决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哥，你咋站外面？”
回过头，看到是热得满头大汗的何旭，松了口气，淡淡地问：“何旭，吃饭了吗？”
“没呢，”何旭刚和剧组的人打完篮球，热得心慌，直接把短袖脱了下来搭在肩上，笑得露出齐整的牙齿，“祎哥说他今天在祝影帝这里蹭吃蹭喝，让我也来。”
何旭的坦胸露乳让程琛感到有点不舒服，毕竟都是男的，且不说何旭知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光何旭身上这股汗味也逼得爱干净的程琛倒退三步，完全忘了告诉何旭正事，就被怕热的何旭直接揽进了凉爽的休息室。
刚一进门，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
于笙举起手机假装自拍，偷拍了一张。而蹭吃蹭喝的唐祎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淡淡地低下头，继续吃他的盐焗排骨。
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尤其是裸着上身的何旭，祝黎川紧拧眉毛，嘴角往下，不爽地喊了一声：“程琛。”
好久没听到祝黎川
喊程琛全名，和事佬周凯感觉气氛不对，连忙站出来打哈哈，“程琛热不热？祝哥给你买了杯奶茶。”
程琛撇了撇嘴，坐得远远的，“不热。”
傻不愣登，没感受到风起云涌的何旭一看唐祎也在，自然松开程琛，屁颠颠挤到唐祎身边，兴奋地问他东西带来没有。
唐祎拿筷尾敲了敲不知情的何旭，不咸不淡地说：“你凉了。”
还在冒汗的何旭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沿着唐祎筷子指着的方向，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立马飞奔过去，“祎哥你太够意思了！爱死你了！”说完，抱着包装盒猛亲了几口。
唐祎收回视线，啧了啧嘴，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一个破游戏机都能换来一句爱，爱真是太廉价了。
感受到炙热的视线，程琛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不要慌，要稳住，不能和祝黎川太亲近，会被人说闲话。
然而余光总是不由自主落在黑脸的祝黎川身上，担心他是不是生气了。
还没等祝黎川开口，程琛就先招架不住，败下阵来，主动找来台阶，小声嘟囔：“黎哥，还有奶茶吗？”
祝黎川知道程琛和何旭没什么，但就是忍不住要拉下脸来，本来想自己调节情绪，结果程琛主动求和，微微挑眉，只让程琛的台阶下一半，“想喝奶茶？我还以为你喜欢喝奶呢。”意有所指何旭健壮的胸膛。
“没”程琛自然明白祝黎川指的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接过周凯递过来的奶茶，“还是奶茶好喝一点。”
得罪了祝黎川的何旭，免费豪华午餐还没吃上就被轰出了休息室。
烤着外面的烈阳，头冒热气的何旭冥思苦想，也不清楚哪里得罪了祝影帝，分明平时还在拍他彩虹屁来着。
被连带处理的唐祎摇了摇头，感慨何旭的眼力见，叹了口气，“下午有戏吗？没戏的话，陪我去城里吃饭，刚没吃饱。”
何旭想也不想，直接推着唐祎就走，“吃饭！”
唐祎拍开搭在他身上的手，微微皱眉，“把衣服穿上。”
“热啊”何旭委屈地申诉。
“不穿？”唐祎拔高了声音，“那行，自个想办法解决午饭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说完就走了。
何旭连忙套上衣服追了上去，“穿穿穿，穿好了。”
唐祎心里窃喜，果然还是年纪小的好欺负。
于笙本想留在休息室玩游戏，结果被周凯叫了出去。
周凯神秘兮兮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于笙，晚上有空吗？祝哥请我们看电影。”
“又看电影啊？”比起看电影，于笙更愿意留在剧组看她粉的c搞基，“不想看，不然你喊齐科吧，我看齐科比较喜欢看电影。”
没等周凯进一步邀请，于笙就拨通了齐科的电话，“齐哥，周凯想约你看电影，他不好意思开口，让我帮他转达。”
挂断电话，点了点头，“帮你说了，不用谢。”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周凯对着两张爱情动作电影票发呆。
他想，要是齐科发现是爱情片，会不会修理他一顿。
等所有碍事的人都离开后，祝黎川朝程琛勾了勾手指，“过来。”
程琛捧着冰奶茶眨了眨眼，“我？”
祝黎川微微挑眉，“房里还有其他人？”
程琛这才发现，其他人早没了踪影，就连门窗也被贴心地关上。
“奶茶真好喝”程琛乏力地转移话题。
顶着祝黎川吃人的眼神，坚持不到五秒，程琛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坐了过去，抢先
开口：“我和何旭可没什么！”
“我也没问啊？”祝黎川把人抱在腿上，拿掉他手里影响发挥的奶茶，“只不过是喊你过来探讨一下哲♂学问题，紧张什么？”
“没”话还没说完，就被祝黎川封了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嘴角溢出来。
祝黎川的原则就是，火要泄，但不能对着伴侣发气，只能通过别样的方式宣泄一番。
担心天气太热，心细周到且别有预谋的祝黎川亲自将等候多时的粉丝接到休息室。
从没在其他家爱豆那里受到如此贴心的照顾的粉丝，个个感动地直呼要粉一辈子祝黎川，要为他打call到话费爆表。
对于小粉丝可爱的发言，祝黎川只是笑笑。
程琛刚整理好衣服，就看到几个女生出现在门口，连忙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打招呼，“你们好，我是程琛。”
众人视线在程琛和祝黎川身上来回扫荡，强行抑制住澎湃的心，担心二重身份被真主发现，连忙点头，装作不知情，挨个和程琛打招呼。
“累了吧，”粉丝为了保护真主装糊涂，策划一切的祝黎川更是装得面不改色，“准备了奶茶。”
粉丝纷纷感激地接过凉爽的奶茶，又看着手里空无一物的祝黎川，不好意思地开口：“哥哥，不渴吗？”
就等着她问这句话的祝黎川，随手拿起桌面上程琛还没喝完的奶茶，就着同一根吸管，吸了一口，笑着说：“你们喝就是，这里还有。”
一些人没看到所以只是淡淡点头，看到的人连忙捂住鼻子，怕激动到流鼻血，她们刚刚进门的时候，分明看到这杯奶茶在程琛手里握着的。
粉丝探班无非是送来后援会准备的小礼物，然后借机能和偶像聊两句。
程琛帮忙收好粉丝准备的小礼物，再把祝黎川吩咐周凯准备的小礼物交拿给粉丝。
坐回座位，他还是比较纳闷。
明明是祝黎川的粉丝，他跟着招呼一下，但他总感到有不少视线落在他身上，甚至有一两个明目张胆盯着他，害得没接触过粉丝的程琛喉头一紧，喝奶茶都有点犹豫。
嘴巴刚碰到吸管，他就看到盯着他的那两个小粉丝呼吸一紧他立马离开吸管，他发现那两个小粉丝眉毛都皱了起来，明显不开心。
他都搞不清楚，到底该喝还是不喝。
该问候的问候，该关心的关心。
末了，领头的终于问出了其他人的心声，“程琛小哥哥，能和我们家哥哥一起合个影吗？”
等把人送走后，程琛拽了拽祝黎川的衣角，郁闷道：“祝黎川，你粉丝好奇怪”
不仅应援横幅准备了两人份，就连礼物也有他的，更奇怪的是，不要求和祝黎川合照，非要他和祝黎川合照。
“奇怪吗？”祝黎川确定刚刚被牵衣角的动作被拍下来后，满意地摸了摸程琛的头发，“不是挺好的吗？”
c粉令他非常满意，他和程琛可以随意相处。就算是假糖，她们也能磕得美滋滋，要是网上有diss他和程琛关系的，c粉第一个冲在前头，为他们打掩护。
祝黎川自诩计划通。

第79章 夜光剧本01
79夜光剧本01
《暗室欺心》的拍摄进度过半，戏份少的演员陆续杀青，压在程琛肩上的压力越来越大。
不知是因为熬夜过多，还是情绪波动，程琛最近状态不太好，耽搁了不少拍摄进程。他担心如果他不能及时做出调整，会严重影响初步定下的杀青时间。
程琛知道，姜泽都是碍着祝黎川的面，没当面责备他。
但他心里一直不舒坦，总觉得自己成了拖后腿的酱油瓶，尤其是当他看见已经结束当天拍摄任务的祝黎川，顶着烈阳，站在一旁，一遍又一遍指导他哪里差点火候。
在片场，程琛一向把祝黎川当前辈对待，他知道祝黎川很怕热，也听得出来祝黎川干哑的嗓音，他感到深深的愧疚，以至于拍摄到凌晨一两点才收工，回酒店还是整夜睡不着。
注意到程琛持续性的情绪低落，祝黎川忍了两天，本想让程琛自我调节，结果发现他越调节越糟糕，慢慢连话都没几句后，终于忍不了了，洗过澡把人堵在浴室里。
“心情还是不好？”他先是耐心地询问，怕语气太重把人吓着。
程琛抬起脸看了一眼脸上皮肤已经被晒伤的祝黎川，撇了撇嘴，又惭愧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没有。”他哪里好意思还让祝黎川来安慰他。
祝黎川‘哦’了一声，挑起程琛的下巴，不满道：“那我心情不好。”
程琛垂下眼眸，难掩眼底难过，闷闷地问：“哪里心情不好？”
祝黎川俯身贴近，微微挑眉，“你说呢？”
被逼问的程琛连后退的勇气都没有，他心里一直在琢磨今天没过的那两条该如何弥补，“不知道。”
“不知道？那让老公来告诉你。”祝黎川把人抵在花洒下，打开热水开关，“你大姨夫来了，不和我做爱，我欲求不满，所以心情非常不好。”把程琛的睡衣里外浇透，紧贴在腰身，露出里面漂亮的柔粉色肌肤，“嗯？现在知道了吗？”
背抵在冰凉的瓷砖，迎面又是热水浇在身上，冰火两重天的前后夹击激得程琛微微发颤。
雾气在睫毛上结成晶莹剔透的水珠，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程琛窘迫地看着祝黎川坏笑的嘴角，委屈地说：“是你自己不做的啊？”
“而且，我晚上根本就没睡啊”他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你睡得可沉了，有时候还打呼。”
两人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具体的做爱频率，但从建立y关系以来，祝黎川仗着身强力壮，以及程琛的柔软易推倒，平均下来，每晚也得有两次啪啪啪。
一般由程琛发骚的程度决定何时开始，由祝黎川的忍耐力决定何时结束。
但快忍到爆炸的祝黎川居然从满脸写着性冷淡的程琛口中听到，两人做爱频率严重下滑的原因，不是程琛死气沉沉，闷声不吭，而是他自己不够主动，没有把握住程琛不睡觉的机会。
他明明是心疼程琛心情不好，不愿意打扰他，才一夜接一夜地强行按捺住饿狼扑食的欲望，不做爱就是想让他好好休息，到头来程琛不仅没有感受到他的用心良苦，还整夜不睡觉，甚至恶人先告状，把锅甩了回来。
但他就是拿心尖尖上的程琛没办法。
祝黎川没和程琛计较，叹了口气，在手心里挤了点洗发水抹在程琛的头上，好笑道：“我怎么打呼的？你学学。”
程琛仰着脸，被水淋得睁不开眼睛，微微张开嘴，用鼻子吐气，学了一声猪叫，“哼哼”
“我是猪吗？”祝黎川问。
程琛微微点头，嘀咕道：“还是有点像。”
祝黎川低
下头才注意到，卸妆后的程琛眼周一圈深深的黑眼圈，也难怪会在片场总是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睡眠不足怎么可能随时随地保持状态良好。
程琛的头发短，稍微搓了两下就能冲泡泡，担心进到他眼里，冲水前，祝黎川先捂住程琛的眼睛，柔声问：“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程琛嘴巴长得大大的，生怕洗澡水进不了他的嘴里。
祝黎川合上程琛的嘴巴，“为什么睡不着？想什么呢？”
程琛说不出为什么，他失眠大多时候都是头脑一片空白，即使眼睛酸涩也不愿意闭上，酸久了就不酸了，只感受到身体的缥无和强有力的心跳。
祝黎川见他不说，以为他不想回答，果断闭了嘴，把程琛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塞进洗衣机，返身继续给程琛洗澡。
不似平时的害羞，心情低落的程琛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任由祝黎川摆弄他的四肢。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岔开腿就岔开腿，毫无灵魂，就连小鸡鸡被弹也没反应。
等到祝黎川关水，沉默良久的程琛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瓮声瓮气地问：“祝黎川，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你觉得自己很失败吗？”祝黎川找来干净浴巾给程琛裹上，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给他吹头发。
程琛嫌吹风机发出的声音太吵，微微蹙眉，“拍了这么久，大家都在导演和你的指点下进步，好像只有我，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还是倒退，总是演绎不出那份真情实感。”心里越说越不是滋味，连带着鼻尖也跟着发酸，“我真的好失败啊。”
一时间，程琛周身都笼罩着一股负能量，说话的语气里也带着哭腔。
祝黎川没想到程琛无形中已经给自己施加了这么多压力，叹了口气，关掉吹风，安慰道：“非要逼得自己这么紧吗？”
程琛抹掉不争气的眼泪，“不努力不行啊”眼泪越抹越多，最后干脆抱住祝黎川，失声痛哭起来，“我真的好想变得和你一样优秀，能面不改色看待负面新闻，也能临危不乱处理任何危机我也想要被人尊敬，被人喜爱……可是，真的好难啊。”
祝黎川把程琛抱出浴室，轻柔地放在床上。他单膝跪在程琛面前，拭去他挂在睫毛上的泪珠，“会的。”
“到时候，我在红毯的尽头等你。”祝黎川胸有成竹地承诺，“你能喜欢的只有我，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不要急，我等你。”

第80章 夜光剧本02
80.夜光剧本02
程琛直接扑进祝黎川的怀里，越哭越大声，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全都流出来给祝黎川看。
心思细腻的祝黎川没有让程琛就此打住，他明白，一旦情绪崩溃，只有歇斯底里的哭，直到大脑彻底腾空，才能从低落的情绪走出来。
“为什么会觉得没有人喜欢你？”祝黎川温声细语地问，“小朋友一点也没发现自己有多优秀吗？”优秀到让他少看一眼都觉得可惜。
程琛抬起已经哭花了的脸，牵起祝黎川的衣服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将他的手放在心坎上，“我没有瞎说，我感受到的。它说我还有很漫长的一段路需要走，”睫毛微颤，新一轮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好担心我会坚持不下去。”
别看程琛平时性子软，好忽悠，但他心里也有块明镜，他明白微博上猛涨的粉丝只是齐科运营出来的假象，并不是真心喜欢他的人，甚至还有讨厌他的人。
大多可能是靠着颜值和炒CP热度蹭来的，随着热度消散，他们也终将带着失望离开。
比起到时候被脱粉反踩，程琛情愿他们从始至终也没粉过他，也不愿看到小欢喜变成小别离。
程琛哽咽地说：“他们喜欢的是齐科帮我运营出来的那个‘程琛’，不是真正的我。我是演员，他们更应该喜欢我的作品，可是他们的评论和私信，一部我的作品都没提到过，只是问我和你们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不喜欢我的。”
尽管此刻程琛哭哭啼啼，更多是主观情绪的宣泄，但祝黎川不得不承认，程琛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他出道比程琛久，也经历了不少事情，看待粉丝的去留问题比较理智，而内心柔软又脆弱的程琛，经过这么久的蛰伏期，才重新起步，往往把外界因素看得太过于重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不够坚韧的心受伤。
粉丝和他们的缘分很浅，结缘于某些可能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契机，太过在意只会让自己受伤。
真心换真心，这句话，不能用在每个人的身上。
有些人会把偶然萌芽的爱培育成参天大树，站在他们身后，作为他们前进的精神支柱。然而更多的人可能会因为树苗发育得太慢，或者被虫啃噬了一点小枝叶，就失去耐心，随手就把他们丢弃。
粉丝既多情又无情，可以同时喜欢很多‘哥哥’，也可以对他们产生厌倦的情绪，更有甚者会因为别人恶意的煽动，就彻底对他们粉转黑，成为砸在他们身上的一块块砖头。
作为星二代的祝黎川，从小就在染缸里长大，耳濡目染，早就对此见怪不怪。然而他的程琛，没背景，没粉丝基础，没人指点，单打独斗习惯了，又非科班出身，全拼满腔热情和喜爱才坚持到如今，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结果发现并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自然免不了失望。
祝黎川不能保证其他人会一直保持高热度喜欢程琛，但作为程琛最大的粉头，他能肯定，他会一如既往地爱窝在他怀里哭哭啼啼的，心软又可爱的男人。
他没在意过别人，程琛是他无意间发现的瑰宝。
从有好感到彻底沦陷的过程中，祝黎川反复看过程琛参演过的所有作品，无论是群演还是小配角，有台词还是无台词，程琛的每一次进步，他都看在眼里，化作一缕缕的爱意填在心里。
披着‘祝黎川’身份的祝黎川，无论怎样安慰程琛，都只能做到把他拧巴的心房捋平。而极其缺少安全感的程琛此刻更需要一个了解并喜欢他的陌生人，站出来护住他渐渐黯淡下去的光芒。
“看过上次《围蓝》杂志给我们拍的照片了吗？”祝黎川问。
不
明白祝黎川怎么莫名其妙提到其他话题，程琛摇了摇头，呐呐道：“没有。”
“我早在微博@过你了，怎么不看？”祝黎川故意捏了捏程琛疑惑的小脸，“还是说，你觉得上次拍摄的尺度不够大？”
若不是祝黎川重提，程琛差点忘了上次跟着祝黎川去摄影棚拍摄杂志照片的事情，后知后觉，已经哭红的小脸顿时红得滴血，赶紧捂住祝黎川继续喋喋不休的嘴，“我自己看...你...你别说。”
本来正经的拍摄，快结束的时候，耐不住的祝黎川临时提出需要更‘亲密’的照片，才能体现出两人在剧里复杂的师徒关系。
没有发言权的程琛被迫穿上了日式和服，还不能系带子，美曰其名，坦/胸/露/乳，更具有男子气概。
在摄影师面前，程琛根本放不开，就算只是露出半截胳膊，他都觉得害羞，更何况还是和祝黎川亲密相贴，举止暧昧。
幸好当时祝黎川遣散了其他无关的工作人员，只留下了一个摄影师，程琛才不至于钻进地缝里面。
虽然当时很害羞，连和祝黎川自然的对视都做不到，但事后回想起来，大佬不愧是大佬，构造的意境都很贴合剧情。
看到程琛小迷糊又咬住了诱饵，祝黎川及时收杆，站了起来，“我去给周凯打个电话。”留下对微博业务不熟悉的程琛在众多@里翻找祝黎川的名字。
为了哄程琛开心，祝黎川把他以前非主流时期的微博号重新找了回来，躲在厕所，给外面的程琛编辑了一长段私信。其中包括对他演技的肯定，对他成长的见证，更多的是作为一名资深老粉对他的喜爱和支持。
听到外面传来憋不住情绪的哭声，祝黎川欣慰一笑，满意地出去给周凯打了个电话。
等他回来，早就哭累了的程琛坐在床头，把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手机屏幕，就连眼睛都不眨。
像是逗猴一样，祝黎川走过去拿走程琛的手机，挠了挠他的下巴，打趣道：“怎么着啊？下一部剧要演条变异的鱼？”
手机被抢，程琛噌地一下坐起来，扑倒毫无防备的祝黎川，掰开他的手指，抢回手机，连忙把私信截图保存。这才松了一口气，抬高下巴，傲娇地说：“你才演变异的鱼，我怎么也是条美人鱼。”
虽然程琛无精打采的时候，任由他欺负，实在可爱，但祝黎川还是更喜欢和他顶嘴，小打小闹的程琛，轻笑出声，“我打个电话的功夫就自我治愈了？可以啊，小朋友，现在还学会膨胀了。让我看看膨胀到什么地步了，会不会爆炸。”
“你别乱讲。”程琛哼了一声，“我才没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祝黎川不再逗他，坐起身来，把人护在怀里，轻声说：“膨胀就膨胀吧，别难受了就行。”
哭的时候神经不清醒，程琛和祝黎川抱在一起不觉得扭捏，一旦清醒过来，程琛浑身不对劲，推开祝黎川，不好意思道：“祝黎川，你怎么这么矫情?”
矫情的祝黎川只是笑了笑，“反正你也睡不着，那陪我来对戏怎么样？反正后面几乎都是我们俩的对手戏。”
程琛没直接答应，眼神有点躲闪，明显不自信。今天同一场景，他NG了很多遍都没过，耗得工作人员失去了耐心，干脆提前收工，希望程琛能及时调整状态。
他担心和祝黎川单独对戏，更是漏洞百出。
祝黎川揉了揉他的头发，“小美人鱼变成小丑鱼了？这么没自信。”

第81章 夜光剧本03
81.夜光剧本03
师瑞卓弯腰趴在窗边，将指间夹着的烟抖了两下，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略显憔悴的背影显得他有点落寞。
郑正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挠了挠头，去饮水间接了杯热水。
“吭吭吭”
师瑞卓没有转身。
郑正又敲了敲门，轻声喊，“师傅，能进来吗？”有了上次被训斥的经历，郑正想进师瑞卓办公室前，总是要先打好招呼。
听到是郑正的声音，师瑞卓抖烟的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来，盯着门口战战兢兢的小徒弟看了一会儿后才缓慢开口，哑声道：“郑正，今天开会的时候，你本来想说什么？”
师瑞卓没允许他进门，郑正在门口站得端端正正的，“师傅，我能进来说话吗？”
师瑞卓微微颔首，“把门带上。”
郑正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别过门，把装水的杯子递给师瑞卓，贴心地说：“师傅，喝点水。”
师瑞卓没接，把剩下的半支烟掐灭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郑正，先回答我问你的问题。”他说。
郑正能感觉到经过这么多天跟在师瑞卓身后没日没夜的来回奔波，他的黑脸师傅对他的态度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郑正还是有点害怕面无表情的师瑞卓。
对上对方凌厉的目光，郑正收回手，颤巍巍地解释：“师傅，你不觉得奇怪吗？同一小区出现那么多具碎尸，还都部**体残缺，甚至绞成肉泥，只有...”
“只有什么？”师瑞卓站直了点身体，“你觉得8.17的那具女尸有问题？”
被说到心坎上的郑正疯狂点头，语气有点激动，“嗯嗯嗯，师傅你看，其他尸体连性别都难以辨认，但817的受害者，不仅能够辨认性别，甚至器官也都完整，而且...”
“而且胃里还有字迹模糊的字条。”师瑞卓补充道。
郑正咧开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师傅你都知道啊。”
今天中午开临时会议，师瑞卓没有直接指出疑点，郑正还以为他没发现。现在看来，他只有有所顾虑，不愿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郑正惭愧地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师瑞卓手指发痒，又想点烟，顾及郑正还在，抿了口水，用来润喉，“你有什么想法？”
郑正低着头，犹豫不决。
“问你呢。”师瑞卓又问。
“师傅，我觉得凶手应该是误杀了817的受害人，甚至尸体都来不及处理干净就需要赶紧脱身。如果他是看准了才下手，就不可能让受害者在胃里留下线索，无疑是给自己添麻烦。”郑正像是豁出去一样，一股脑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师瑞卓在桌面上轻扣两下，厉声道：“证据。”
郑正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小声地说：“没有...”
“没有证据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师瑞卓拎起郑正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意味着可以肆意构造事故现场。”
“啊？”郑正还没转过弯来，“师傅，这不是事故啊...”
“出去。”师瑞卓说。
听出来师瑞卓语气里的愠怒，郑正急迫地想要解释：“师傅...”
然而师瑞卓根本不理他，又点了根烟，趴在窗边，就像他刚进来时候的模样，看起来落寞又孤寂，仿佛置身在自己的世界里。
郑正不知道哪句话又得罪了师瑞卓，小声道了声歉，然后掩门走了出去。
程琛从浴室里探出个头，忐忑地等待祝
黎川做点评，“怎么样啊？会不会比早上好一点点？”
祝黎川收起道具，把夹在指间的签字笔重新插回笔筒，抱起蹭他小腿的芋圆，朝不自信的小野猫招了招手。
程琛不安的手指在墙面上划拉，不情不愿地踱步过去，撅了噘嘴，“是不是还是不好啊？”
懂事的芋圆见程琛过来了，在祝黎川怀里扑腾，想逃离它爹，去它爸爸怀里。
结果祝黎川直接把芋圆抱出卧室，放回客厅。
“别来坏你爹好事。”他说。
回到卧室，程琛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安地搅动手指。
“想知道？”祝黎川微微挑眉。
程琛轻轻点头，“嗯。”
祝黎川走过去，奖励性地摸了摸程琛的脑袋，牵起嘴角，会心一笑，“挺好的。”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惹得程琛鼻子再度发酸，不愿抬起脸，“谢谢。”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怎么可能又让程琛哭鼻子，祝黎川大手一捞，把人带上床，温声道：“知道为什么之前NG那么多遍，现在一遍就能过吗？”
懵懂无知的程琛还没注意到祝黎川已经变化的眼神，像是取经一样，虔诚地发问：“为什么啊？”
“想知道？”祝黎川佯装发愁，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你问问它。”
“想。”程琛眨了眨眼，认真看了趁火打劫的祝黎川好一阵，然后双手环住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脖颈，抬起身子，吻了上去。
本来还想再打趣两句的祝黎川再也忍不住，直接饿狼扑食，把毫无防备的小羊羔扑倒，嘴对嘴就是一顿啃。
程琛刚穿上的衣服被急不可耐的祝黎川撕掉，他听见男人恶劣的笑声，“就是欠/操了。好好操一操，明天就不会卡住了。”
许久没动荤的程琛本来还想假意反抗两下，结果细细琢磨了两下祝黎川的话，觉得好像挺有道理，主动丢掉还挂在身上的碎布，双腿缠上祝黎川的劲腰，小声地说：“那你好好操啊，明天不能卡住了，姜导会骂人的。”
...
柜子里的避孕套用完了，程琛发/骚起来，根本不让祝黎川离开他的身体。结束完战斗后，祝黎川只好抱着四肢发软的程琛去浴室清洗。
程琛原本都快睡着了，被浴缸里的水激醒，费力地睁开困倦的双眼，瞪了两眼打桩鸡，断掉的弦突然接上，困惑地问：“祝黎川，我怎么没看到你@我的微博啊？”
祝黎川给他洗屁股的手顿了顿，有点好笑，他也没料到程琛如此较真，心里居然还在想照片的事情。
祝黎川敷衍地解释：“可能官媒删了吧。”
程琛明显不信，皱了皱眉，“你骗我。”
“没骗你，”祝黎川拿洗过屁股的手拍了拍程琛的脸，“我有独一手的底照，想看吗？”
“那你偷偷给我看，别被其他人看见了。”程琛自我开解，“尺度那么大，删了也是应该的。”
根本不需要他认真想理由，程琛就能主动帮他圆谎，祝黎川没忍住，笑了笑，打趣道：“行，小少爷，老管家给你洗完澡就把手机拿给你看。”
官媒确实没删博，具体讲，应该是程琛担忧的那几张照片，《围蓝》根本没拿到，就被祝黎川中途截胡，私藏囊中。

第82章 丑媳妇见公婆01
82.丑媳妇见公婆01
闹钟响的时候，程琛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光着身子被空调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眯着眼睛喊：“祝黎川...祝黎川...”
没人应他。
程琛皱了皱眉，打了个哈欠，把被子裹在身上，抱起喵喵叫唤的芋圆，下床去给它找猫粮。
闲得无聊，又没人说话，程琛只好一边给芋圆顺毛，一边和它聊天。
“看见你爹了吗？”
“喵~”
“猫粮好吃不？”
“喵~”
“那你爸帅不？”
“喵~”
“我也觉得自己挺帅的。”
...
祝黎川提着早餐从外面回来，刚进屋，就看到程琛闭着眼，蹲在地上打瞌睡。
被子正好从肩上滑落，露出瘦削的锁骨和光滑的胸膛，头重脚轻，控制不住往下点。
猫粮散落一地，吃饱喝足的芋圆不知道又躲在哪个角落玩毛线团。
在程琛栽进芋圆的食盆前，祝黎川轻手轻脚走过去，抬起脚尖颠了颠程琛的屁股。
半梦半醒的程琛顿时惊醒，晃了晃脑袋，回过头看到始作俑者是祝黎川，骂骂咧咧地嘟哝：“你鬼迷日眼的，踢我干嘛？”
“昨晚还是老公，哥哥轮番叫，现在舒服够了，就翻脸不认人，管不住小嘴了？”程琛口音不地道的重庆话惹得祝黎川笑出了声，“让你学的，你不会。姜泽教你的？”
哪还需要姜泽教，剧组一大半的人都是当地的，他们彼此交流全是当地话，更何况，姜泽的暴脾气一上来，哪管演员听不听得懂，叽里呱啦，像机关枪一样，先把自己心情骂舒畅了，他才慢慢来和你讲理。
“还学了什么？”祝黎川又问。
程琛咧开嘴，对着祝黎川傻笑，“鸹貔（gua pi）。”
“屁股不疼了？”祝黎川微妙地勾了勾嘴角，“在我没动心思收拾你之前，赶紧过来吃早餐。”
提到昨晚，程琛就来气，他这么大一人了，祝黎川还神经兮兮打他屁股。不提还好，一提就觉得脸火辣辣的。
他不情不愿坐上饭桌，裹紧滑落的被子，“几点了？”
“还早，才六点。”祝黎川帮程琛找来衣服丢在床上，“等会儿，齐科来接你，我今天有事，不和你们一起去剧组。”
程琛微微挑动眉梢，不怀好意地‘哦’了一声，“你翘班啊？”
祝黎川点了点头，喝了口牛奶，淡淡地说：“嗯，请了假，光明正大地翘班。”
本想调侃两句，结果祝黎川根本不上钩，程琛觉得无趣，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吃他的炸酱面。
齐科打电话来催的时候，他正好吃完，“那我先走了。”
祝黎川把茶几上帮程琛标注好的剧本丢给他，“晚上有安排吗？”
程琛拿到手，翻了两下，看到显眼的荧光绿标注笔记，不满地皱了皱眉，“今晚好像没有。”
“那你别乱跑，我让周凯接你，有事情。”
程琛警惕地问：“什么事？”被祝黎川捉弄太多次，他吃一堑长一智，可没以前那么容易糊弄了。
“吃个饭而已，别紧张。”祝黎川毫无征兆在程琛嘴角落下一吻，“再不下去，齐科又该打电话了。”
又被偷袭成功的程琛踹了祝黎川一脚，“莫名其妙。”
等程琛离开后，祝黎川直接下楼敲了周凯的房间门。
周凯打着哈欠出来开门，“祝哥，早上好。
”
祝黎川见周凯眼底一抹黑，揶揄道：“昨晚做双人瑜伽了？”
傻不愣登的周凯哪里听得懂祝黎川话中有话，拍了自己脸蛋两下，解释道：“祝哥又取笑我了，我哪儿会瑜伽啊？还不是齐科，大半夜来敲门，说他房里漏水，非要来我房里睡。就一张床，两个大男人，怎么睡嘛，我只好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现在浑身难受，指哪哪儿疼。”
“房里漏水？”祝黎川再度被齐科的胡诌本事震惊到了，“这你也信？”
周凯眨了眨眼，一个劲点头，“能不信吗？大半夜，齐科浑身都是水站我门口，我又没戴眼镜，差点以为是水鬼，吓我一跳。酒店也是，怎么还漏水呢？幸亏不是我房间。”
一个敢编，一个敢信。
任是祝黎川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周凯，昨晚让你帮忙接我爸妈，接到了吗？”他问。
“祝哥，我做事，你放心。”周凯把昨晚和祝黎川爸妈的聊天记录调出来给他看，“昨晚叔叔阿姨他们说要去看夜景，现在应该还在睡觉。”
随便翻看了两眼，发现群里的照片不太眼熟，祝黎川抬眼，淡淡地问：“酒店不是我订的那家吗？”
周凯尴尬地挠了挠头，“祝哥，你爸一听是你订的，连夜就换了一家，说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祝黎川不是黄鼠狼，他爸更不是鸡，但他爸有句话说对了，他还真的没安好心。
听说家里老两口想出门旅游，祝黎川提前几天怂恿他妈换了行程，本来要去海南吃椰子鸡，结果改道来他这儿，喝点山城啤酒。
祝黎川眯眼一瞅，“换哪儿了？”
“洪崖洞那边。”周凯小声地说，“祝哥，可别说是我说的啊，昨晚你爸还让我保密来着。”
祝黎川来重庆快两个月了，别说洪崖洞，就连观音桥都没去过，没想到还能沾他爸妈的光，大清早来参观旅游景点。
他没让周凯跟着一起，吩咐周凯手机别关机，他下午要发地址过来，让周凯把程琛带去指定位置。
山城巷子多，路又陡，祝黎川车开不进去，只好下车徒步。刚找到酒店，就看到老两口有说有笑从电梯里出来。
正琢磨着早上吃小面还是吃酸辣粉，纠结的祝蔚海抬眼就看到站在正门口的祝黎川，扶了一下镜框，酸溜溜地说：“哟，这不是我们家的不孝子吗？哪门子风把你吹来了？大半年不回家，请都请不动，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看到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祝家绝后了呢。”
走在后面的何沅许久未见宝贝儿子，顿时红了眼眶，笑脸盈盈迎过去，握住祝黎川的手，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荡，“儿啊，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别理你爸，他就这德行。”冲祝蔚海的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整天都是阴阳怪气。”
祝黎川温温淡淡地笑着，“妈，吃饭了吗？”
“没呢，你爸赖床，现在才起。”何沅热络地挽住祝黎川的胳膊，把人往外带，“儿啊，你吃了吗？我怎么感觉你都饿瘦了？”
刚吃过三两炸酱面的祝黎川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没。我专门开了车过来，带你们在重庆好好逛逛，顺便吃饭。”
何沅就吃这套，欣慰地说：“还是咱儿子好，懂事，孝顺。”
“瘦瘦瘦，你见谁都说瘦了。”祝蔚海背着手跟在两母子身后犯嘀咕，“黄鼠狼要能孝顺，我名字都要倒着写。”
“儿子啊，”何沅坐上车，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捂住嘴偷笑，瞟了两眼后座傲娇的祝蔚海，压低了声，“你电话里不是说，谈恋爱了吗？
我儿媳妇和我孙子呢？怎么没一起来？”
祝黎川笑了笑，“孙子没有，只有个儿媳妇。”
“那也成啊。”何沅见有戏，乐开了花，“什么时候带来看看？”
“会让你见的。”祝黎川没着急点明，“妈，小舅舅呢？”
祝蔚海逮住机会就要数落祝黎川，“你看看你儿子，我就知道他找我们来，准没好事。”
终于能从祝黎川口中听到儿媳妇三个字，何沅满心欢喜，才不管祝蔚海，“你怎么突然想起找你小舅了？”
“妈，帮我联系一下小舅舅，晚上一起吃饭。”祝黎川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我让周凯把你儿媳妇也带来。”
“行行行行行！”何沅赶紧答应下来，“你小舅也跟着我们一起来了，现在肯定还在睡觉呢。”
祝蔚海从后视镜看到祝黎川嘴角扬起的弧度，愤愤地说：“你就信他吧。”
等程琛下戏后，周凯把他送到祝黎川发来的饭店门口就走了。
程琛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拉了过来，看到早已等在门口的祝黎川，走过去，疑惑地问：“不是出来约会吗？怎么这么急？”
祝黎川揉了揉程琛的头发，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等会儿再约会，先带你来吃饭，顺便见一人。”
“谁啊？”程琛好奇的问。
“何故。”
“啊？”程琛愣了一下，“哪个何，哪个故啊？是我想的那个吗？”
祝黎川点了点头，“嗯，拍《飞羽》的导演。”
年仅三十的何故算得上导演届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本来当演员顺风顺水，突然就跳了槽，说要自己拍片子。
就算他有本事，其他人也不敢卖他这个面子，毕竟没有专业知识，拍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有人看，大成是个亏本生意。
何故就不信邪，自己砸钱，不请大牌，谁片酬低就请谁。导演，制片人，出品人，剪辑，后期，全是他一首操办，拍了四年多，才把一部一百多分钟的公路片弄出来。
就这一部不被同行看好的《飞羽》，直接斩获各大奖项，瞬间成了一块香饽饽，排片量比贺岁档还高出一倍。
不仅能保证低成本，还能保证高质量，众人皆服。
程琛看过《飞羽》，格外喜欢何故讲故事的方式，算得上他半个小粉丝，激动地问：“你怎么认识的啊？”
“我小舅舅，我能不认识吗？”

第83章 丑媳妇见公婆02
83丑媳妇见公婆02
程琛抱着见偶像的心态，激动地推开门，没想到包间里还有其他人，扬起的嘴角僵硬地颤抖着。
刚一进门，程琛就备受瞩目。在场聊得热络的三个人齐刷刷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一时鸦雀无声。
众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红的、黑的、白的混在一起。
除了坐在主位的女士不认识，其余两人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程琛想装作不认识也难。
光是凭借他们和祝黎川有几分相似的容貌，程琛也能猜得出来，包间里的人明显都是祝黎川的家人。
和祝黎川的爸爸对上视线，注意到对方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的眼神，程琛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犹豫还要不要进去。
“爸，妈，小舅，介绍一下，”祝黎川站在程琛身后，把临时怯场的他往里推了一把，“这是程琛。”
都已经被推上断头台了，程琛不得不把脖子洗干净点，毕恭毕敬弯腰鞠了个躬，慌慌张张跟着祝黎川一起喊：“爸，妈，小舅，您们好，我是程琛。”
这下祝蔚海和何沅脸又黑了一个度，反倒是先反应过来状况后的何故，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终于轮到这个老狐狸大侄子遭殃了。
祝黎川的姥姥早婚早育生下何沅，又晚婚晚育生下何故。
所以早产儿何故一生下来家里就已经有位白切黑的活神仙了，更惨的是，出了门院里还有一位白切黑，黑切白，白里透黑，黑里又透白的活阎王。
比祝黎川小两岁，又比唐祎小一岁，瘦瘦弱弱的何故打小就是两人的小跟班，跟着他大侄子满世界跑。
祝黎川美曰其名替姥姥照顾他，其实上，爬树掏鸟窝的是祝黎川和唐祎，放哨，背锅的是何故。好吃好喝的先进祝黎川和唐祎肚子里，被冠上‘闹肚子’帽子的何故只能看着他们吃，馋馋眼。
小时候他被欺负就算了，何故忍，忍到成年，没想到又和祝黎川同行。
同行几年，总有接近不了祝黎川的男男女女来故意热络他，把他当成一块跳板，就为了和祝黎川攀关系。
忍无可忍，被惹得火冒三丈的何故决定彻底和祝黎川撇清关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转行去当导演，还专挑祝黎川不喜欢的题材拍。
还在策划期间，祝黎川专门联系他，说帮他物色了一个好演员，片酬低，演技好，还有一定知名度。他兴高采烈，以为大侄子懂事了，给祝黎川发了几个小红包作为长辈的关心，没想到第二天他看到祝黎川领着他前女友往他家里走。
他一部片子能搞四年，就是因为女主演是前女友，骂也骂不得，窝囊气只能自己憋着。
片子刚一上映，何故就永久拉黑了祝黎川的所有联系方式，去他丫的大侄子。
以前就觉得油盐不进的祝黎川有点不对劲，在圈里不谈恋爱就算了，连朋友都屈指可数，终于等到他露出马脚，何故心里别提有多高兴，起哄道：“侄媳妇儿嘴还真甜哈。”
嫌气氛不够低沉，他又补充道，“侄媳妇儿干什么工作的？长得挺标致，也是圈里的吧。”
现在才注意到称呼的错误，程琛脸色惊慌，连忙开口，“叔叔阿姨”
祝黎川揽着程琛往里面走，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小舅，你来得有点晚，点菜就没等你，专门给你点了你喜欢吃的猪脑花。”
何故光想想那个画面，他就想呕。
“姐，”摇了摇愣住的何沅，“人都来了，你愣着干嘛？”
程琛没进来前，何沅和祝蔚海还在打赌，赌儿媳妇儿是短发还
是长发。
她最近看了几部校园剧，觉得里面几个角色的短发真心好看，看起来就乖巧可爱，惹人心疼。
看着程琛的寸头，她的笑容渐渐僵硬。
“儿啊，你们先吃，我和你爸去上个厕所。”说罢，拖起快要翻脸的祝蔚海往外走。
靠山走了，何故就蔫了，老老实实坐在一旁装透明人。
借着祝黎川的爸妈去上厕所的空隙，包间里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程琛在桌下拧了一把祝黎川大腿上的肉，不满地盯着他，小声说：“你疯啦？”
祝黎川夹了一筷子菜给程琛，“带你来见何故，还骂我？小朋友，你这就有点恶劣了啊。”
偷偷偏过头，打量起玩手机的何故，比想象中要亲切许多，但程琛还是忍不住紧张，悄咪咪地问：“你怎么不说你爸妈还在？我刚刚舌头都吓得打结了。”
“他们刚好来重庆旅游，就一起吃个饭而已，别担心，他们不是广东人，不吃人的。”祝黎川看了眼手机，他妈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出去开家庭会议，“我出去一趟，你和我小舅先吃。”
路过何故身旁，祝黎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舅，好好吃。”
何故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等包间里只剩下程琛和何故后，程琛才大着胆子往何故旁边坐近了点，眼里冒着崇拜的星星，“何导，你好。”
被自己侄媳妇儿戴了高帽子的何故身体一抖，尴尬一笑，“喊我小舅就行了，别这么生分，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程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踌躇地开口，“小舅其实我是你粉丝很喜欢你拍的《飞羽》。”
听到是他的粉丝，何故眯了眯眼，“那你觉得女主角存在有必要性吗？”
面对莫名其妙的提问，程琛思考了几分钟，“从演技和剧情来看，男主角基本上撑起了一片天，但从观众的角度来看，女主角的存在能让男主角的情感更加饱满，剧情也更合理。”
何故不喜欢模棱两可的回答，直白地追问道：“那你呢，喜欢男主还是女主？”
提问越来越离谱，程琛哪里知道何故什么意思，只好随口一答，“男主吧，男主很帅。”
何故将手搭在程琛肩膀上，自动把他划到和自己一个阵营，点了点头，“成，这个忙，我帮了！”

第84章 丑媳妇见公婆03
84.丑媳妇见公婆03
不出所料，祝黎川刚出包间，就被在门外久候多时的父母拖去隔壁包间，准备盘问个究竟。
“祝黎川，你给我说清楚，刚刚是什么情况？”祝蔚海坐立难安，气得整个五官都拧做一团，背着手在包间里来回走动，“你怎么给我们带了个男孩儿过来？”
还不待他回答，祝蔚海紧接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口头教育，“祝黎川，我看你就是翅膀长硬了！长能耐了！敢随便拉个人回来忽悠我们了！”
沉默已久的何沅用手拍了一下桌面，‘啪’的一声，顿时，气势汹汹的祝蔚海就噎了声。
在场两男人都等着何沅开口。
何沅剜了一眼祝蔚海，“凶什么凶！”转过头握住祝黎川的手，换了副温柔的口吻，“儿啊，你告诉妈妈，刚刚那孩子只是你朋友吧？对吧？”
她直勾勾地盯着祝黎川，细长的眼尾微微泛红，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脑子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难以置信她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居然喜欢男人。
感受到手背的温度，祝黎川一改强硬态度，叹了口气，拍了拍何沅的肩，轻声细语地喊了声，“妈。”
语音刚落，何沅抖着嘴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原来她一点都不懂自己的儿子。
祝黎川目光坚定，抿了抿嘴，“程琛不只是我朋友，也是我未来男朋友，更是你们未来儿媳妇儿。”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何沅几度哽咽说不出话，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说你喜欢男孩子...”
“以前说过，你们不信，不是吗？”祝黎川垂下眼睛，平淡地说。
看着如此淡漠的祝黎川，何沅心里更加难受，她现在才察觉到，不知何时开始，她和儿子之间产生了难以消除的隔阂。
祝黎川大学期间确实找她和祝蔚海聊过性取向的问题，但当时两人都忙，更是对同性问题不感冒，所以一直没把祝黎川说的话当回事，也没上过心，还以为是早熟的他，迟来的叛逆，又或是跟着爱玩的唐祎，不知不觉中对自己产生了误会。
虽然没当回事，但何沅还是抽空找唐祎他爸聊了聊。
问唐祎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回家，是不是和同**往密切，还问祝黎川和唐祎是不是又混在一起，她想知道唐祎出去玩的时候是不是总带着祝黎川一起。
倒霉的唐祎那时候本来就和家里闹得不愉快，好不容易回家一次，结果进门就是鸡毛掸子一顿伺候，他爸追在他后面逼问又去哪里野了。
自从和初恋分手后，唐祎老实了好一阵。面对安在他头上莫须有的罪名，他怎么可能承认？
他越是不承认，他爸就越是觉得他心虚。
被他爸一气，唐祎当晚就离家出走，彻底出去风流了一整天，还是始作俑者祝黎川去给他收的尸。
何沅哭红了眼，“可是以前...”以前不是玩玩吗？
何沅虽然不是圈子里的人，但家里父子两人都是从事演艺事业的，她多多少少也会去关注相关的新闻，也会有人主动给她透露消息。听到其他人说祝黎川不谈恋爱，可能是因为不喜欢女的，其实玩得比谁都开，她还不信，明知道有些话传到她耳边已经变了味，但控制不住在心里埋下疙瘩。
祝黎川无奈地说：“妈，就算是以前，我也喜欢男的，这和时间没关系。”
看到妻子哭了，祝蔚海心里也不好受，拉着脸，木头一般地站在角落，强硬地表态，“哭哭哭，哭能有什么用？要不是你一直惯着他，他能这样吗？”明明早就戒了烟，遇到事还是习惯性摸兜，“祝黎川，
别吓唬你妈。玩归玩，别把随随便便的人带回家。老大不小了，你心里也该有是非对错，少学点圈子里不良的风气，对你不好，更是对这个家不好。”
祝蔚海毕竟从业几十年了，圈子里的丑闻也都知道一点，有些人就是喜欢猎奇，喜欢玩，他管不着，也不会去管，但如果对象是他儿子，他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及时给掐死砸摇篮里。
“爸，”祝黎川毫不退缩地对上祝蔚海责备的目光，“我一直都喜欢程琛，好几年了。我和他也不是玩玩的关系，我在很认真地喜欢他，他也不是你口中随随便便的人。我今天专门带他来见你们，也并不是非要得到你们的理解和同意，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儿子心里有人了，以后也别找些蹩脚的理由拉我去相亲。”
“你这说的什么话！”祝蔚海越想越气，不再试图和祝黎川讲道理，“我和你妈养你三十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我们还不是为你好，希望你能早点成家，然后生个一男半女，趁着我们还有精力，还可以帮你带孩子。我们就你一个孩子，难道还能害了你吗？你现在赶紧给我把话收回去！明天就去给我相亲。”
“我不会去的。”祝黎川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想心平气和和你们谈，就算你实在不理解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孝顺你们，只要你不去找他麻烦。”
祝蔚海气得手指发抖，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当母亲的总是护着孩子，何沅就算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祝黎川喜欢同性的事实，也听不得祝蔚海说孩子，“行了！我儿子又没说错！你看你介绍的那些姑娘有哪个适合当儿媳妇？就从外貌上来看，都还没隔壁那孩子长得讨喜。孩子青春期的时候，一年到头不回家，现在有啥资格教育人孩子，还凶，有什么可凶的，我儿子态度温温和和，你就知道发脾气，难怪都没人搭理你。”
何沅心里的天平下意识往祝黎川这边偏，刀刀刺在祝蔚海心口上，把他怼得不知该如何接话。
最后还是祝黎川站出来打圆场，从上外下，给何沅顺气，“妈，消消气。”
“儿子啊，你给妈说说，程琛那孩子，哪里好？”
何沅不是看不起程琛，也不是觉得程琛哪里不好，而是希望知道她儿子到底喜欢程琛哪一点。
“妈，他哪里都好。”听到何沅的问话，祝黎川的表情放松了许多，他知道他妈这是已经开始接受程琛了，“多和他相处，你也会喜欢上他。”
“那你还喜欢过其他人吗？”何沅追问。
祝黎川摇了摇头，眼底泛着点点光芒，温柔地说：“我只会喜欢他。”
何沅好歹也知道祝黎川认真起来的模样，低下头，掩去泪光，微微点头，“你喜欢就好。”
祝黎川抽了张纸递给何沅，“擦擦吧，程琛他们还等着。”
祝蔚海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没再理会两母子，自己摔门走了出去。
“儿啊，你爸那边，妈妈去说，你别和你爸置气，他就是个老古董，脑子生了锈，”何沅无奈叹了口气，“但还是你爸，还是打心眼里关心你。”
祝黎川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我知道。”
回到包间，程琛和何故正聊得有滋有味，完全没注意到进门的是祝黎川，而不是端菜的服务员，多余的眼神都没递过去，专心地听何故讲他下一部电影。
“我就是要拍我喜欢的，我才不管广电给不给我上映，不上映我就自己一个人看，”何故喝了点酒，放开了点，“反正我有钱。”
被忽视的祝黎川咳了一声，“程琛，小舅。”
两人闻声抬起头，看到是祝黎川，默契地闭了嘴。
祝黎川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不咸不淡地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注意到程琛泛红的脸颊，脸沉了沉，“喝了不少吧。”
程琛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酒嗝，酒壮怂人胆，不屑地说：“喝点怎么了，我和小舅聊得开心，就喝了点，用得着告诉你吗？”
何故比程琛喝得多，但没他醉得厉害，能感受到祝黎川搭在他肩上的手使了劲，知道他大侄子又不高兴了，咽了咽口水，“大侄子，我姐呢？”
何沅不在，他也怂。
祝黎川皮笑肉不笑，“回去了。”
“噢噢噢，”何故舔了舔嘴唇，从凳子上站起来，抓起背包，“那我也先回去了哈，明天还要飞回去，我怕睡晚了，来不及。”
“聊完了？”祝黎川微微挑眉，问。
小时候被祝黎川欺负多了，都成了惯性，一对上他的视线，就控制不住一个劲点头，“嗯嗯嗯，聊完了，给侄媳妇儿留了联系方式，有事开口就是，别害羞，都是一家人。”
趁着老狐狸没问是谁挑起要喝酒之前，何故赶紧借故开溜。
程琛还没聊够，看到何故离开的背影，不舍地招手，“小舅，往哪儿走啊，不是说去下个地方续场吗？”
何故背一僵，溜得比谁都快。
被留下来的程琛委屈地砸了咂嘴，挥手锤了一拳祝黎川，嗔怪道，“都怪你，把小舅都给吓跑了。”
面对耍赖的程琛，祝黎川哭笑不得，握住他的手腕，轻柔地说：“怪我，怪我，都怪我，回来早了，没让你喝个够是吧？”
程琛点了点头。
祝黎川扶着醉醺醺的程琛往外走，“喝了多少？”
程琛傻笑，给他比了个碗状，“不多，就这么点。”
光闻着屋子里的酒味，没看到酒瓶，祝黎川好奇地问：“把酒都藏哪儿了？”
喝醉后傻乎乎的程琛，问什么答什么，凑到祝黎川耳旁，悄声说，“你看到中间的汤碗了吗？我们先把汤给喝光了，把酒倒了进去，酒瓶被我们丢在桌底下了。”朝祝黎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要告诉祝黎川。”
祝黎川牵起嘴角，笑了笑，“怎么不要告诉他？”
“他肯定要生气。”程琛嘟囔道。
“那你怎么告诉我？”祝黎川问。
程琛半眯着眼，捧着祝黎川的脸，认真看了好几分钟，撇了撇嘴，“你不是我老公吗？”

第85章 意外来电
85.意外来电
醉得不轻的程琛被带回去后免不了被祝黎川好好收拾了一顿。
揉着发沉的眼皮，程琛抱着枕头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莫名其妙从饭店回到了酒店。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头昏脑涨的程琛使劲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试图想起中间断片的事情。
明明脑海里上一个画面还在和何故聊还在筹划中的新剧本，两人聊得甚欢，何故甚至连角色的命运和大致剧情都透露给了程琛，他现在却死活想不起何故具体说了什么内容，就连他自己帮何故取的剧名也想不起了。
祝黎川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没想到原本还在睡觉说梦话的人不知何时也起来了，闷不做声地乖乖坐在床上，像是敲木鱼一样敲着脑袋。
他走过去，把湿毛巾丢在程琛头上，好笑道：“你在梦里当和尚呢？敲这么用力，不怕把自己敲笨了？”
毫无准备的程琛被祝黎川弄得猛点了一下头，栽进棉被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无辜地拿开头上湿哒哒的毛巾，“我好像得了失忆症。”
“怎么了？”祝黎川问。
程琛手里捏着毛巾，懊恼地回答，“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依稀记得有人打我来着，可能是把我给打懵了，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谁打你了？”祝黎川笑了笑，他昨晚只不过象征性地打了两下程琛，告诫他以后少喝酒，没想到还被记仇到现在。
程琛紧紧皱眉，撅了撅嘴，嘟哝道：“我都说了记不得了，要是记得，我还能放过他？”其实程琛只当是做了噩梦，他想有可能是他半梦半醒中把梦里的事情当成了现实，所以才敢放狠话。
“哦？”祝黎川轻轻挑眉，摸了摸程琛的头发，“现在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程琛又清醒了一分，懒得搭理打趣他的祝黎川，“我怎么在酒店了？你小舅呢？”
“你还知道何故是我小舅呢？”
祝黎川微微勾起嘴角，想起在饭店里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觉得好笑，“看你俩亲热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何故失散多年的大侄子。”
程琛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说：“是吗？”
“我留了照，要看吗？”祝黎川笑道。
他忙着伺候醉酒后神志不清的程琛，哪有空拍照，不过是说出来逗一逗慢半拍的程琛。
程琛瘪了瘪嘴，疯狂摇头，他可是看过祝黎川相册的人。除了不堪入目，词汇量贫乏的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出祝黎川的淫/秽和老流氓。
“要看你自己看，别拿给我。”他打了个哈欠，肚子有点饿了，“现在几点了。”
程琛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完全没注意到从窗外照进来的是清晨的阳光，而不是夕阳的余辉。
“快到六点了。”祝黎川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他昨晚光是伺候完发酒疯的程琛睡觉就已经精疲力尽，完全没了心思洗澡，所以今天专门起了个大早，冲凉准备去片场。
“才六点？我还以为我睡了很久呢。”
程琛作势要躺下再睡会儿。
祝黎川补充道，“早晨六点。”
“啊？”程琛的瞌睡瞬间被惊醒，光着脚跳下床，找他不知道丢去哪里的手机，“见着我手机了吗？”
祝黎川先一步看见床头露出一个角的手机，不动声色地用被子遮了遮，轻笑，“喊爸爸。”
程琛蹲在地上，抬起脸，白了他一眼，不快地说：“儿子。”
祝黎川弯下腰，揪住程
琛的衣领，用胳膊把他锁在臂弯里，胁迫道：“怎么喊老公的？嗯？还真把胆儿都养肥了？”
见挣脱不开，程琛自暴自弃地说：“儿子，儿子，儿子！”依照他对祝黎川的了解，就算他真喊了，签了卖国协议，也不一定能从祝黎川手中拿到手机，还不如死得有骨气一点。
祝黎川收了收力，“还不改口？”倒不会真勒着程琛，只是单纯吓唬他。
“你勒死我得了，看谁晚上来伺候你这个大爷。”
像是永动机一样，也不怕肾亏，程琛愤愤地想，除了他，看谁还能受得了祝黎川这个大魔王。
祝黎川顺势松手，把床上的手机拿起来丢给程琛，调戏他，“那可真不能把你给弄坏了，我下半生的幸福还真缺不了你。”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程琛腹诽道。
刚开机，就被接连不断的微信消息轰炸，他看了眼时间，正好六点，齐科应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程琛连忙给他回了消息，让他稍等片刻。
橙子树熟了吗？：齐哥，起晚了点，抱歉。
螺丝刀：嗯，等你十分钟。吃了早饭再下来。
程琛没有给人改备注的习惯，反正微信里的好友也不多，只要变化不大，他都能对上号。
注意到齐科又改了的昵称，程琛疑惑地问祝黎川，“祝黎川，你知道齐哥家里是干什么的吗？”
“怎么突然对齐科家里的情况感兴趣了？”祝黎川听到门铃声，打开门，接过酒店服务员送上来的早餐，“就普通的上班族。”
“小朋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己家的情况都没过问，倒先问起外人了。”
“谁还不知道你爸是影帝，你妈是大老板啊。”程琛默默吐槽，“我还以为齐哥家里是开五金店的呢，前两天还看到他的微信昵称是扳手，今天看，就是螺丝刀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是丝锥。”突然想起来他昨晚喝得有点多，担心在祝黎川父母面前失礼，不好意思地小声询问，“对了，祝黎川，你爸妈呢？昨晚出去后回来过吗？”
“现在才想起问他们？”祝黎川把碗里的肉挑到程琛碗里，示意他赶紧吃面条，“自己慢慢回忆。”
吃到一半，周凯突然打电话过来，“祝哥，起来了吗？”
“嗯。起了，怎么了。”祝黎川擦了擦嘴巴，慢条斯理地说。
电话里传来周凯比往常要慌张的声音，“程琛在你那儿吗？有点事需要找你商量。”
听他的语气，想要说的话应该和程琛有关，祝黎川面不改色地应了声，“我马上下来，你去车里等我。”
看大胃王祝黎川二两面都没吃完就要走，程琛跟着停了筷子，诧异地问：“怎么了啊？”
“没事，你继续吃，”祝黎川像往常出门一样，习惯性地捏了捏程琛的脸，不想让他察觉到异常，“吃饱了再下去，齐科不会把你怎么样，都是吓唬你的。”再交代了两句，就先一步出门。
被留下来的程琛撇了撇嘴，呐呐道：“干什么嘛，像是逗猫逗狗一样。”
没有祝黎川坐在他对面表演吃播，程琛莫名没了胃口，反正监工不在，程琛干脆撂了筷子。
“这可不是我故意不吃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陪我吃。”他自言自语道。
刚提上裤子准备出门，他手机的来电铃就响了。
本以为是祝黎川忘了带东西，结果看了眼来电显示，程琛当场愣在原地，裤链都来不及拉好。
来电显示：妈。
他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害怕是他酒还
没醒出现的幻觉。
自从被赶出家门后，他就彻底和父母失去了联系，更别提让他父母主动给他打个电话。
不清楚手机里存的他妈妈的号码是不是已经被注销了，发过去的短信从来没有收到回复，打过去的电话也总是占线。
但他也不知道他父母的新号，只能假装对方还是用的老号码。
每个月汇款到他爸的工资卡后，程琛习惯性会给他妈发条短信，通知已经汇款，顺带送上关心和问候。
长时间没得到回复，他也没再抱有过多期待，只当是一种情感的寄托。
既然他没法和父母取得联系，就只好通过单方面发短信的方式来舒缓一下过分沉重的思念之情。
他紧咬下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激动地手指微微颤抖，拿不稳手机，心里没底，再三确定了来电号码就是烂熟于心的那个，才谨慎地点了接通。
“妈。”他喊。
还未开嗓的喉咙有点干痒，单单喊出许久没有机会喊出的词汇，他的鼻子就控制不住地发酸，心里直抽抽地发疼。
“是橙橙吗？”
电话里传来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橙橙是程琛的小名，他小时候喜欢吃橙子，为此他奶奶还专门在院里种了棵橙子树，长得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他喜欢在下面乘凉，每年冬天还会有南迁的燕子在树枝间筑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直到他离家，也没能结出一个橙子。
程琛本以为多年独自一人生活，他已经成长到足够坚强，可以不需要家庭的港湾，但在听到他妈妈声音的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通红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就算是拿大拇指使劲掐掌心上的肉，倾泻而出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没听到程琛的回答，程琛的妈妈不确定地问：“喂？是橙橙吗？喂？”
程琛吸了吸鼻子，压着声音，故作镇定地回答：“嗯，是我。”
程琛的妈妈松了口气，“还没换号啊？”
程琛尽可能只做简短的回答，他怕话说多了后，会被发现他的哭腔。
他不想让父母知道，其实他过得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没。”他说。
程琛舍不得换号，一直用的以前的电话号码。
明知不可能，但他总是期待着万一。
“幸好你还没换号，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得上你。”程琛的妈妈说。
听到他妈妈想要联系他，程琛内心翻涌，迫切地想要问一句“妈，你想我了吗？”，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不想自取其辱。
“妈，您和爸的身体还好吗？”他努力回想平常母子应该的对话。
“我们身体还挺好的，”程琛的妈妈话一顿，原本还上扬的语调顿时就带着点低落的意味，叹了口气，“只是你弟...”
程琛心里不好受，“程乾怎么了？”
“被人骗了...进局子了...”程琛的妈妈大声哭了出来。
程琛微微皱眉，“被人骗？”
“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人要收拾你弟弟，居然诬陷他贩毒，”程琛的妈妈一边骂，一边哭诉，“你弟弟怎么可能贩毒呢？他那么乖一孩子。在家里我和你爸连家务都舍不得让他做，居然被关进了派出所，他该有多委屈啊。”
知道程乾品行的程琛，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不安，他似乎也知道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需要多少钱才能赎出来？”程琛问。
“一百万。”
“你爸都派人问清楚了，只要把钱交了，就能把人带回家。你现在不是当明星了吗？当明星很有钱吧，就拿出来一点点借给妈妈好不好？等到你弟弟出来后，妈妈想办法还给你。”
“算妈求你了。”
“帮帮你弟弟吧，他肯定是被冤枉的啊，他们就是想要钱，拿到钱就会放人。”
程乾从小就不喜欢他这个哥哥。
程琛跟着奶奶长大，而程乾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父母。两人没怎么见过面，要不是程琛的奶奶过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小几岁的弟弟。
和其他多子女的家庭一样，父母免不了偏心某一方，而他家更是如此。
程乾吃的，用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反而是做哥哥的，需要捡程乾用剩下的，所以程琛身体一直就不太好，就是小时候的营养摄入太少了。
程琛无论拿回家多少张奖状，在他父母眼中都只是一堆废纸，甚至懒得拿纸糊贴在墙上。而程乾初中起就和街上的混混玩在一起，只要多和他们说一句话，程琛的父母也能开心许久。
区别待遇的落差让程琛早早就学会要靠自己。
就算他父母没怎么爱过他，程乾却还是觉得他是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都想给他这个‘外人’使绊子，想要赶他走。
既然他弟弟不喜欢他，程琛上高中后，便识趣地不和他来往，专挑程乾不在的时候回家。
没听到程琛的表态，程琛的妈妈激动地说：“你可是他亲哥啊！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情绪几度失控。
程琛不希望因为程乾，又让他好不容易能联系上的母亲讨厌他，安抚道：“你别急，我...我替他想想办法。”
“这周末行吗？你弟弟都已经在派出所睡了两晚了，床都没有一张，肯定睡得不好，你做哥哥的上上心。”
“你不是喜欢吃橙子吗？把地址告诉妈妈，我给你寄一大箱。”
“妈，我现在已经不吃橙子了。”他说。

第86章 我有一个小秘密01
86我有一个小秘密01
程琛挂断电话后，陷入深深的惆怅，答应下来的一百万，他该去哪里借？现在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还没有五万，连零头都算不上。
看了一眼账户余额，程琛无助地站在原地，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机关机后揣进裤兜里。
像是有根针扎在心口，越刺越深，直到伤口发炎，感染，留下无法愈合的窟窿。
整个通话过程中，他满怀期待能从他妈妈口中听到一句关于他的问候，可一直等到挂断，他妈也没能提到半句，聊的所有话题都离不开被‘陷害’关进派出所的程乾。
他过得好不好，到底有没有能力帮他们交赎金，对他们来说，似乎不太重要。
而程乾在派出所睡得好不好，都能让他们寝食难安，甚至专门找回他的联系方式，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拜托他能拉一把。
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小时候不懂什么叫偏爱，他甚至怀疑过，其实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亲生孩子，可能是他奶奶偷偷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不然为何父母不愿意把对弟弟的爱分他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程琛心想，他可能就会心满意足，甜得像是喝了一杯蜂蜜水。
明明他和程乾是同父同母，他在那个家里却活得像个外人。因为程乾经常找茬，所以他从初高中就开始住校，和父母的交流就更少了，回家拿生活费还需要看父母的脸色。
记忆里他甚至没有被父母亲密地抱在怀里，就连期末的家长会上，属于他的位置也永远是空缺的，因为他妈妈需要去给程乾开家长会。
程琛只是一个普通人，喜怒哀乐，每一种感情他都具备，不是天生迟钝和释然，他也会嫉妒，会想办法讨父母欢心，但长时间得不到反馈后，也就习惯了。
习惯对他来说，是毒药也是解药。
让他变得漠然，但也是一种别样的解脱方式。
程琛脑子乱作一团，他讨厌程乾，根本不想拿出一分钱用在那个废物弟弟身上，但打电话来求他的，毕竟是生养他的父母。
就算他不被喜欢，他也欠了一份生养的恩情，无论他有多不愿，也做不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而程乾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若是伤了分毫，定要和他拼命。
他想，这么多年的积蓄一直舍不得用，每月都按时汇款，再加上这次的一百万，该他还的恩情也该还完了。
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没有无端的期待，就不会有接二连三的失望。
这么多年来，他臆想中的父母不过是庄周梦蝶，大抵是他的日子过得太苦，太憋屈，需要一个负面情绪的宣泄口，而不会做出回复的‘父母’是他用来慰藉内心苦闷最佳的选择。给那时候还不够坚强的他，找一个合理的，能哭的借口。
远远就注意到程琛满脸愁容，齐科递给他一杯苦参茶，关心道：“昨晚又没睡好？祝黎川果然是个老畜生。”
祝黎川前脚刚带着周凯坐车离开，他还没来得及问候周凯吃没吃早饭，齐科逮着机会就想在程琛面前吐槽祝黎川两句。
没听出齐科的揶揄，情绪不高的程琛只是微微摇头，坐上车，接过杯子就窝在角落，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把联系人从头翻到尾，能让他开得了口借钱的就没几个。
他不想欠人人情，但除了借钱，短时间又想不到别的办法。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厚着脸挨个发消息。
橙子树熟了吗？：老余，最近干嘛呢？
余恩是他大学室长，家里开矿的，知
道程琛家里的情况，以前也挺照顾他，所以找他借钱，程琛的心里负担能小一点。
过了一会儿，余恩才回复。
寡妇门前种枇杷：琛儿子！你终于舍得联系爸爸了，爸爸想死你了。
寡妇门前种枇杷：臭儿子，好久没在电视上看见你了，该不会真的回老家开奶茶店了吧？
寡妇门前种枇杷：咱303的室花居然不红，天地难容。你可要给咱寝室争光啊，爸爸还靠着你红遍大江南北，然后拿着你以前用过的东西去卖独家呢！
寡妇门前种枇杷：话说回来，琛琛是想爸爸了吗？
余恩什么都好，就是话比较多，天南地北聊个遍，可能才会聊到重点。
多年友情摆在那里，程琛不想拐弯抹角，干脆直白地问。
橙子树熟了吗？：老余，手头宽松吗？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在周末前凑够一百万汇回去，你知道的，我都好久没正收入了。
橙子树熟了吗？：等我有收入了，马上还给你。
对方一直显示输入中，但程琛没收到回复。
余恩打了长篇大论，又删了，气得牙痒痒，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给傻不愣登的程琛。
面对突如其来的视频申请，慌慌张张的程琛手忙脚乱地到处找耳机，刚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余恩恨铁不成钢地骂他。
“程琛，你怎么还这么傻？你那父母和弟弟还算得上人吗？就是吸血鬼！骂他们吸血鬼都是侮辱了这三个字！这么多年，他们管过你死活？你以前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啃馒头，挺帅一小伙子，饿得面黄肌瘦，他们给你打过电话？现在肯定是看到你可能有点钱了，就开始打起你的注意了。我看你上辈子就是个菩萨，就这种人，换做是我，早就找人弄他们了，你倒好，从不开口借钱的人居然为了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骂你才好！气死爸爸了！”
“你不是对自己挺狠的嘛，你倒是对他们也狠下心来啊！是不是你那破爹妈给你打电话了？平时连条短信费都舍不得花，现在用得上你，居然不嫌打电话是长途了。”
顾及到齐科还坐在前面，程琛不敢吭声，躲去后排，头埋得低低的，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视频对面的余恩注意到程琛已经发红的眼眶，终究是狠不下心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琛琛，你怎么这么傻他们都把你赶出家，不认你了，你怎么还把他们当人来看啊”
二十多年的血缘关系还不如仅仅相处四年的室友情。
余恩的声声问候都正中靶心。
程琛强忍牙关，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闷闷地说：“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就不管了。”
“这种人，开口要了第一次，你要是给了，以后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把你榨干是不会罢休的。”余恩再次叹气，“唉，琛琛，我不信你不懂这个道理。”
“老余”程琛轻喊，“我知道但我毕竟还得喊他们一声爸妈”
“我可以借给你钱，甚至免费给你都行，”余恩摇了摇头，“但你要是给他们，我一分钱都不给。”
“你知道我这个人的，说到做到。你什么时候真需要钱了，我一车一车给你拉来，但这次，绝对不行。你也别想从其他人手里借着，我刚刚已经给他们发消息了。”
程琛知道余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偷偷抹掉眼泪，强颜欢笑转了话题，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坏了两人的友情。
直到挂断电话，余恩都不忘敲打他，“记着啊！不许给！听到没有！给了的话，爸爸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有我一个爸爸就
够，那种认了也没用。”
“你是在重庆拍戏是吧？我过两天开车过来出差，刚好来看看我儿子最近吃得好不好，带你逛一下山城，养养秋膘。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到时候自己过来。”
程琛点了点头，“好。”
祝黎川和周凯一直没回来，短时间多半脱不了身，不能被程琛察觉到异常，齐科只好留在片场守着程琛。
他从程琛躲去后座接电话就注意到有点不对劲，下车还专门问了两句怎么了，程琛的回答明显是敷衍。
再次看了眼在拍戏的程琛，还是放不下心，把手机拿出来拍了张照，发给祝黎川。
螺丝刀：图片jg
螺丝刀：到了吗？给你看你媳妇儿。
芋圆它爹：刚下飞机，都快一点了，姜泽还没放人吃饭？
螺丝刀：快了，饿不着你媳妇儿。隔着几万公里，你操心也没用，还不如早点处理完回来。
芋圆它爹：嗯。
芋圆它爹：程琛昨晚喝了酒，订餐别点油的。他胃不好，休息室里应该还有唐祎开的胃药，记得吃饭前，让他吃两颗。
螺丝刀：
螺丝刀：你是娶媳妇儿，还是养儿子？真是年纪也大，话越多。
螺丝刀：话说回来，老畜生，我问你，昨晚是不是趁着小孩儿喝醉了，没管住diao？
芋圆它爹：滚。
螺丝刀：我看你家小朋友蔫儿吧唧，精神不太好，还以为你俩昨晚又打双人太极呢。
螺丝刀：如果不是你，那应该是心里有事，瞒着我没说。如果是哪个帅小伙又向他求爱，情情爱爱可不在我工作范围之内，老男人自己多注意点。
芋圆它爹：周凯刚刚还在问我能不能不回重庆了。
螺丝刀：你损不损？
芋圆它爹：和你比起来，还差点。被姜泽骂了，还是怎么了？
螺丝刀：没。我一直盯着的，虽然私下情绪不太好，但没影响拍戏，应该不是拍戏的事情。
螺丝刀：从下楼就开始了，中途接了个电话，不知道是谁的。
芋圆它爹：知道了，等程琛拍完了，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芋圆它爹：事情有点难处理，我应该还要等过两天才回去。程琛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跑通告了，别说漏嘴了。
螺丝刀：嗯。

第87章 我有一个小秘密02
87我有一个小秘密02
姜泽喊下休息的瞬间，精神一直紧绷的程琛终于松了口气，朝其他人点了点头，收起脸上勉强的微笑，默不作声地往休息室走。
就连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齐科都没注意到。
“程琛。”齐科喊。
第一声没喊答应，程琛低着头继续走自己的。
他在想，除了余恩，谁还有能力一口气借他一百万。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好采取最差的方案，多找几个人，多欠几分人情。
“程琛！”
齐科连续大声喊了三下，前面的人才慢半拍地停下脚。
“走那么快，赶着投胎啊？”齐科不快地说。
程琛慢慢转过身，假装在揉疲倦的眼皮，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算得上自然的笑容，“齐哥，你刚刚喊我？我肚子有点饿了，赶着回休息室吃饭，没注意到。”
齐科看了一眼把心事全写在脸上的程琛，微微抿唇。
拍戏的时候，演技挺好，一放到现实生活中，全是破绽，他还真是第一次带如此‘傻’的人。性格软糯糯任人欺负就算了，撒谎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合理一点的。
平时的饭量和芋圆有得一拼的人居然会拿吃饭当挡箭牌，实在蹩脚，简直没眼看。
“外卖还在路上，饿不着你。”齐科顺着他的话说，“下午的戏份多吗？”言下之意，没事的话，他有事要找。
程琛原本打算去找何旭问问，想了想，轻轻摇头，“下午没我的事，但要拍一晚上。齐哥，你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吗？”
“想找你了解一下近况，这两天没什么事情吧？”
担心被看穿，程琛连忙摇头，“没事，谢谢齐哥关心。”
既然程琛没有想要对他坦白的意思，齐科也不勉强，反正一山压一山，自然会有人收烂摊子，“成，没别的事，下午休息的时候记得给祝黎川回个电话。”
“哦。”程琛木讷地应着，“黎哥他人呢？”
他以为祝黎比他早出门是提前来了片场，结果拍了一上午的戏都没看到祝黎川的人影，要不是中途姜泽问起来，他还不知道祝黎川已经请了假。
姜泽问他，祝黎川请假去哪里，是不是有事情。
他哪里回答得上，只好尴尬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程琛心里有点不舒服，平时他放屁是臭还是香，祝黎川都要管，但祝黎川从来不向他透露过多的个人行程安排。
他自己也说不上不舒服的点在哪里，但就是不太爽快。
齐科注意到程琛不由自主撅起的下唇，淡淡地说：“他有别的安排。过两天就回来，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我就问问。”程琛慌乱地解释道。
等齐科走开后，他拿出消息全是余恩发过来的防诈骗文章链接。
以前喜欢发点骚扰消息和表情包的人，今天格外反常，完全没了动静。
不知道祝黎川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情，但一般会通过齐科传达的，都是和工作有关的。
程琛心里不平衡，不大乐意主动给祝黎川打电话过去，但一直等到吃完饭，他也没能等到来自祝黎川的电话，就连他随手发的微信朋友圈，喜欢给他点赞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等蹭饭蹭空调的人都离开后，程琛心里默念，祝黎川找他可能有急事，然后才按下语音通话的按钮。
为程琛设置的专属铃声在气氛压抑的办公室响起，祝黎川朝周凯递了个
眼神，然后匆忙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工作室法务部的咨询律师和公关面面相觑，不知该继续讨论，还是等老板回来再说。
面带宠溺笑容的祝黎川前脚刚踏出办公室的门，后脚嗅到八卦气息的众人就像是一群急不可耐的鬣狗将唯一知情的周凯团团围住。
“凯子，咱老板去拍个戏谈恋爱了？”
“瞧瞧这一脸春色，差点闪瞎了我单身二十多年的狗眼。”
“咱老板娘是不是剧组的人？这次老板亲自回来处理公关就是为了老板娘？”
“凯子，给咱也透露一下风声呗。”
“我们绝对保密，绝对不告诉老板。”
“对啊，对啊，枯木逢春，铁树开花，这可是好事，老板居然还藏着捏着，时机到了，还不是要让我们乖乖交份子钱，还不如早点让我们有个准备，提前存钱。”
“就是！凯子，快给咱哥几个摆谈摆谈。”
他们从祝黎川独立门户，成立个人工作时开始就跟着他，期间大大小小的会议开了无数次，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祝黎川中途离开，真是活久见。祝黎川换脸的速度堪比川剧大师，上一秒还是即将要暴怒的活阎王，下一秒就变成了温柔和煦的魅力专情男。
作为男人的他们都羡慕电话对面能够独享老板温柔体贴一面的老板娘。
程琛掐着时间打的电话，从一点过十分等到一点过十二分，语音通话才被接通。
他把手机拿得远远的，“喂。”
语气极其不爽。
祝黎川找了个朝阳的位置坐下，对着没画面的屏幕说：“程琛，把摄像头打开。”
“有人。”程琛坐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随口就是一句谎话。
祝黎川自然是不相信的，轻笑一声，“难道没在休息室？我知道没别人，乖一点，让我看看你。要不然我让齐科来帮我看？”
谎言被轻易地拆穿，程琛不情不愿地打开摄像头，开了后置，对着他沾上泥的鞋面。
“给我看鞋，是想玩点有颜色的？”祝黎川轻轻挑眉，不放过任何能够调戏程琛的机会，“小朋友玩得还挺开啊。”
“青天白日，你就不害臊吗？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羞愤的程琛又往旁边移了点，把脚藏了起来，“老流氓。”
“想让我闭嘴？那你乖点，我想看你。”祝黎川半哄半诱地说。
“看到了吧。”程琛把摄像头换了过来，在脸上虚晃了几秒，又快速移到其他地方，就是不想让祝黎川看到他。
不光是对祝黎川无缘无故离开表示不满，更是不想被祝黎川看出来他的心事。
祝黎川是个人精，什么也别想瞒着他。
“说吧，找我什么事？”他及时地岔开话题。
就算看不见人，祝黎川也把手机举在面前，笑了笑，调侃道：“小朋友，不是你想我，才给我打的电话吗？”
“放屁，你可别乱说。”程琛下意识否认，“要不是齐哥刚刚说你找我有事，我才不会给你打，我又没疯，想你干嘛。”
“想我干你啊。”祝黎川表情轻松，随口就是一句黄色玩笑。
程琛嘴上功夫不敌祝黎川，懒得和他计较，直接认输，闷闷道：“那没事我就挂了。”
“急什么，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听听你声音。”
程琛一开口，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落入祝黎川耳中，都是满意的。他原本烦躁的心情瞬间变得顺畅。
眼角上扬，真是一点喜欢都藏不住。
程琛小声地
骂了一句，“神经病。”
“吃饭了吗？”祝黎川轻声询问。
没察觉到对方比往常还要温柔三分的声音，程琛不咸不淡地回答：“吃了。”
“吃了多少？”
午餐是祝黎川让齐科点的，他自然知道有什么菜，他只想知道程琛是不是趁着他不在，又偷偷把饭菜给倒了。
程琛不动声色地推开茶几上没动几筷子的饭菜，“你管这么多干嘛？又不是管家婆，越来越啰嗦了。”
不知怎的，祝黎川觉得被程琛骂‘管家婆’，心情格外美丽，“我花了钱，还不能管？”
祝黎川不提，程琛都快忘了，他吃了快两个月的饭全是祝黎川给的钱，有点过意不去，但还是不松口，回怼道：“我还卖了身呢！”
“昨晚没有，上周末也没有”祝黎川严谨地细数这个月有哪几天没有做床上运动。
祝黎川当真列出了每一次，甚至连程琛拒绝的理解都记得清清楚楚。程琛羞得不行，屏幕外的脸红得发烫，他实在佩服祝黎川的厚脸皮程度，说流氓话都不带喘口气的。
“大不了今晚补上呗！”他羞愤地让喋喋不休的祝黎川闭嘴。
“想要了？”祝黎川看到一闪而过的小苹果，心满意足地闭了嘴，“但今晚可能不行，回不去。”
程琛故作淡定地问：“你去哪儿了？”
“有点事，过两天才能回去。”
程琛本来就是个情绪敏感的人，祝黎川不想让他被外界的糟心事打扰。程琛开开心心拍戏就行，其他的事，他会帮着处理。
“什么事？”程琛追问道。
注意到程琛明显紧张的语气，祝黎川哄着说：“不重要，不用担心。”
先是被齐科搪塞，又被祝黎川敷衍，程琛心生不快，“爱说不说。”
“不高兴了？”祝黎川关心地问。
“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程琛的嘴巴已经翘得能挂酱油瓶了。
“那你说句想我了，我就早点回去。”
对于祝黎川随口就来的调戏，程琛早就刀枪不入了，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回来正好，那么大一张床全是我的，我还能睡得更香。”
“是吗？那昨晚是谁非要抱着我才睡的？”
程琛完全断片了，根本回忆不起醉酒后的事情，嘴硬道：“反正不是我。”
回想起昨晚怀里的温软，祝黎川眼底的深情更深了一分，“嗯，不是你，是一个叫程琛的小朋友。你想看吗？我还专门给他录了个视频，哭唧唧要老公抱着睡。”
程琛羞愤地说：“滚。”
“不逗你了。”过足了嘴瘾，也听够了程琛的嗔责，祝黎川开始关心起了正事，“小朋友，今天情绪不好？”
程琛撇了撇嘴，“才没有。”
程琛的情绪一半表现在脸上，一半藏在话里。祝黎川无奈叹气，“又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公？”
“我以前瞒你什么了？”程琛不乐意地说。
“没说以前。”
根本不需要祝黎川追问，程琛就不打自招。
“给老公说说，我帮你解决。”
程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摄像头关了，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蚊子音问：“祝黎川，能不能借我点钱。”

第88章 我有一个小秘密03
88我有一个小秘密03
祝黎川漫不经心地移开摄像头，垂下发沉的眼眸，半掩住眼底的愠意，语气还是保持着老样子，像是不在意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逗弄着程琛，“怎么？着急嫁到我家，这就开始准备嫁妆了？”
“不借就算了，当我没说。”程琛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问谁不好，非要问祝黎川。
明知祝黎川的恶劣品质，却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向他开了口。
祝黎川一本正经地说：“借，怎么就不借了？你都主动开口问了，我还有不借的理由？想要多少？十块钱够不够？去一元店给你老公买几个本子，等老了，记性不好了，还能拿来记点事，其他贵重的东西等着老公送给你就行，别着了坏人的道，买些亏本又没意义的东西。”
“不借了，不借了还不行嘛，”程琛及时打住，捂住嘴假装打哈欠，“我要午休了，下午还要拍戏。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或者把它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祝黎川不再追问，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香的还是臭的？”
程琛骂了一句，“滚。”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屏幕陷入睡眠后，程琛陷进沙发，蜷缩着身子，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祝黎川在他头脑不清醒，慌乱求医的时候，给他泼了一盆凉水，要不然真的顺利从祝黎川手里拿到钱，他可能要后悔一辈子。
本来两人在一起生活就名不正言不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们俩的关系不能告诉其他人，更别提摆上台面。
和何旭他们公事了一段时间，也把他们看做朋友，但程琛甚至无法向他们清楚地解释为何他和祝黎川总是同进同出，只能一个谎接着一个谎地圆。
一旦他们俩有了金钱纠缠，下个月杀青宴结束，他想悄无声息地自觉离开就难了。
他可不想和祝黎川断绝合作关系后，还要当后院里被人嫌弃的小白菜，苦兮兮东拼西凑只为了想方设法还债主的钱。
现在的他还能用来解决祝黎川的生理需求，甚至在片场等得无聊，还可以逗他两句用来解闷。
就这样随叫随到，还没有怨言，祝黎川都使劲欺负他，要是真等到拍摄结束，祝黎川重回万花丛中，外面一大把倒贴的，根本用不上他的时候，说不准会拿多粗的小皮鞭追在他后面，像黑白无常一样，催命似的，逼着他快点还钱。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知道老流氓祝黎川的内心是不是比外表还要禽兽。
程琛光是想象被追着打的那个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把自己从胡思乱想的脑洞里拉了出来，嘴巴一开一合，无声骂了句：“可恶的老流氓。”
在他脑子里会挥舞着皮鞭抽打他的老流氓祝黎川此刻正翻看着他的个人资料，以及他和嘉华娱乐的合同书。
“祝哥，刚拿到的内部资料。”周凯小声地说，“另外复印了几份，已经交给法务部的同事了，他们想听听你的要求。”
祝黎川点了点头，“嗯，知道了，马上过来。”
随手翻了个大概，祝黎川合上文件夹，注意到右上角青涩的面容，紧皱的眉毛不自觉舒展开来，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年羞涩的程琛局促地站在相机面前，紧张又无措，扯动着僵硬的嘴角，只为了做出更加大方的微笑。
明明内心简单又单纯，软得要人命，却总是辨不清旁人的心思，错付一腔真情，不断被有心人利用，坑害，至今都还被东家蒙在鼓里。
就连见惯了圈里恶心事的祝黎川也不得不承认，嘉华娱乐的管理层从上到下都是
人才，没一个好东西，把他们比作吸血的水蛭都是玷污了水蛭两个字。
若是让祝黎川当着面骂他们，他能骂一整夜不带重复的。
他这边才开始给程琛铺路，那边的狗就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大概是察觉到沉寂已久的程琛还有可利用的剩余价值，就想趁机从他身上狠狠捞一笔。甚至还想利用合同的漏洞在程琛决定是否续约的时候，要挟他留下，以便把资源牢牢抓在手中。
就算退步都想好了，若是程琛执意要离开，就利用合同的漏洞告程琛单方面毁约，敲一大笔违约金不说，手里还捏着‘程琛勾搭金主，出卖身体为了上位’的所谓的爆料，要把程琛打入深渊，让他彻底爬不起来，不敢反抗，以便保护他们的利益。
照片和视频，每一帧，每一秒，祝黎川全都看过，除了程琛醉酒的单人照是真的，其他都是通过剪辑而合成的造谣。
尽管整体漏洞百出，前后逻辑都讲不清楚，但一旦放在鱼龙混杂的网络世界，经过有心人的煽风点火和带节奏，就算程琛及时做出澄清，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毕竟网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事实’，不会深究他们看到的所谓‘事实’究竟是包装后的，还是真的。
但既然能拍到程琛如此私人生活的照片，以前和程琛走得近的人必定也插手了整件事。
虽然程琛对人真诚，不愿设防，但也不是傻白甜，好歹知道哪种场合能放心大胆地喝酒。
程琛醉酒照片中的背景环境，除了公众场合就是他个人的照片墙，大概是住所一类的地方，他能和其他人在如此隐私的地方聚餐喝酒，当时在场的人肯定是值得他信赖的。
初出茅庐就没了资源的程琛几乎没怎么和圈里的人来往，除了程琛时常挂在嘴边，在大街上发现了他，二话不说就想签下他的经纪人，祝黎川想不到第二个。
祝黎川听周凯讲过，程琛以前的经纪人风评有严重的问题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是被以前的公司踢了才进的嘉华，而嘉华真心想要捧红的人根本不会分在他手下。
明明就只是个势利小人，喜欢见风使舵，看程琛没有发展前途就及时止损，把程琛当做弃子丢在一旁，偶尔才会去过问一下。结果二愣子程琛还觉得对方心善有责任感，就算他接二连三拒了经纪人安排的戏，还不计前嫌，愿意抽出空关心他两句。
祝黎川心里不是滋味，他后悔如此晚才找到程琛。
他难以想象以前的程琛该有多缺爱，才会将别人虚假的怜悯当做救命稻草紧握手中，久久忘却不了。
现在看来，以前程琛说他经纪人总是帮他纾解心事，不过是公司的刻意安排，带着不纯的目的，只为了趁着程琛醉酒，拿捏住他的把柄和弱点。
嘉华做事的风格令人发呕，买卖不成，仁义道德也不要了。从现在就已经开始预热通稿和公关，准备谈崩后，把不听话的程琛彻底抹黑，白的也要把他说成黑的。
以前没进一步了解过程琛拿不到资源的内情，只是单方面听醉酒后的程琛抱怨过。祝黎川开始和程琛想的一样，还以为是他家小朋友太刚，得罪了人，所以才会被大范围封杀，却不想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依照祝黎川现在手里掌握的部分证据来看，近几年来，明面上，嘉华打着扩大公司规模的旗号，签下大量的新鲜血液，背地里却是为背后的合作方物色‘新宠物’。
而程琛以前的经纪人也不是单纯在路上巧遇到眼缘的程琛，是嘉华一直安插在各大商业街的线人，凡是长相达到公司不同时期，不同特殊要求的男女，他都会上前去询问对方是否愿意签约当明星。
不仅可以一路
走红，还有令同行眼红的丰厚待遇，不知用空中楼阁已经骗了多少想要红或者缺钱的人签下对他们毫无益处的卖身契。
但天下哪有如此好的事情。
嘉华不过是暂时养着他们，以供身后的老板们任意挑选。
程琛一出道就能拿到上好资源，并不是公司觉得他有多大的潜在市场，而是背后有金主看上了他这一款的男生。公司先给他尝点甜头，如果听话就继续给资源，不愿意顺从他们的就直接打压，等到走投无路，自然会就范。
在程琛之前，也有人拒绝过金主的潜规则，但被骗着签约的他们又无法脱身，打官司也处于劣势，最后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委曲求全。
像程琛这样莽撞，不识趣的人不多。
祝黎川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轻哼一声，他还真以为嘉华的人有多聪明，就连站在程琛身后的人是谁还没调查清楚，就迫不及待现出底牌，露出狐狸尾巴。
真是不知量力。
他开始在圈子里混的时候，嘉华这个破公司的商标都还没被注册。
祝黎川真不知道他们如此不要命的勇气是谁给的，他非要让他们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
推开门，祝黎川养精蓄锐的律师团和公关部已经商讨出好几种处理方案供他选择。
“只有几点要求。不能让程琛和他们续约，他们也休想从程琛手里拿走一分违约金。他们手里捏着的东西，我也不想在网络的任何角落看见。”
“想从我手里骗钱，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葛朗台转世。”
“最后，好好准备一下，我要让他们知道牢房到底是什么味儿的。”
感受到老板语气里的怒意，深知祝黎川脾性的众人咽了咽口水，微微颔首。
这下嘉华是彻底凉了，惹谁不好，非要惹祝黎川，圈里出了名的‘狠准快’。
下手狠，让你毫无准备，快速破产。
“对了，”散会后，祝黎川越想越不对劲，叫住快出门的周凯，扣着指节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你把事交给其他人，我有其他事情需要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祝哥，你安排就是了，本来就是吃这碗饭，不麻烦。”周凯局促不安地挠了挠头，他还有点不习惯祝黎川从片场的笑脸盈盈切换到现在的一脸冷意。
祝黎川紧锁眉头，“程琛写在个人简介的地址，我想让你替我跑一趟。有些事情，我不放心。”

第89章 爸爸们的较量01
89爸爸们的较量01
凌晨三点剧组才收工，程琛一回到酒店，就直接累瘫在床上。
下午的时候，他刚躺下准备休息就被场务的临时通知给打断了。
姜泽临时对拍摄安排做了调整，程琛的午休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逆来顺受习惯了，也没察觉到不合理的地方，在场务的催促下就直接化妆等着开机。
倒是苦了和他搭戏的群演，轻轨都快到站了，接到消息又转了个头，换乘另一班往回赶。
由于祝黎川请假，本该之后拍的单人场景往前挪了挪。换一个场景，他就需要换一套衣服，忙得手机都来不及看一眼，别说去问何旭借钱，就连晚饭也没能顾上，从早拍到晚，比以往的进度都要赶。
刚开始还能感受到饥饿，拍到后半段，嘴皮都泛白了，他也不想喝水，直接拿牙齿咬出血色就继续上。
程琛唯一纳闷的点就是姜泽对他的过多关注。
如果把姜泽以前对他演技的点评称作敲打，那今天姜泽就是姜嬷嬷的化身，拿着针一个劲儿追在他身后，找空地扎，非要从他这块麦香鸡块里面挑出几块骨头。在姜泽紧跟不放的注视下，他压根没有离开片场半步，喘气都不敢太大声，怕被姜泽锁定。
程琛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姜导，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姜泽本来就长得比较严肃，直愣愣瞪大眼睛，不苟言笑的时候，显得整个人凶神恶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裹上一层面包糠，丢进油锅里面翻来覆去地炸。
程琛躺在床上，撑了个懒腰，眼皮发沉，有点犯困，将睡不睡之际，他又立马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保持一丝清醒。
他把手机开了震动，一旦有消息，握在手中就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然而等了半晌，还是没动静。
“骗子可恶”他不满地抱怨，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上了一样，只能靠用手指强行捏住才不至于完全闭合，“大骗子”
祝黎川下午给他发消息，说晚上有惊喜礼物，结果等到现在，连个鸟都没有。
程琛实在坚持不住了，眼前渐渐浮现周公的模样。
一改往日长袍加身，换成了白t加破洞牛仔裤，也没有想象中的花白胡子，看不清楚脸庞，依稀可辨周公坚毅的面部轮廓。
程琛不得不承认，梦里周公的着装走在时代的前沿，非常符合现代人的审美，似乎还有点帅。
推开门，缓缓朝他走来，蹲在他面前，嘴唇一开一合，似乎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清，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祝黎川半蹲在床边，温暖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整个人气质温柔，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说：“看来真是累到了。”
手有点凉，怕把熟睡的人吵醒，伸进被窝里捂暖和了才拿出来，轻手轻脚替程琛换衣服。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祝黎川才跟着躺下，将想了一整天的人拥入怀中，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老公不在也能睡得这么香，”伸手轻轻揉开怀里人皱在一起的眉心，“有点欠收拾。”
似乎感受到了脸上的痒意，程琛在祝黎川怀里动了两下，就着脸旁的手掌蹭了蹭，轻声呢喃，“祝黎川可恶的骗子”
听到程琛拿软糯的声音无意识地呼喊他，祝黎川整颗心仿佛置于冬日的暖阳，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力。
就算是在梦里骂他，祝黎川看向程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充满了温情，笼罩在周身的低气压渐渐消散，忍不住低头在就连睡着也格外可爱的人前额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他说。
一夜好梦。
清晨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帘间的空隙照进房间，均匀填充在每一个角落，将同样的温度铺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听到熟悉的闹钟铃声响，程琛不满地撇了撇嘴，闭着眼在枕头下摸索。
像是故意不让他碰到一样，闹铃的位置时远时近，他快要碰触到的时候，闹人的声音又远了点，响得他牙痒痒。
起床气刚上来，铃声就停了。
喜欢赖床的程琛重新投入被窝的怀抱，准备多睡两分钟再起来。
后颈隐隐约约感受到温热的鼻息，他不舒服地耸了耸肩，习惯性地低吟：“祝黎川，别闹！”
祝黎川将人翻了个身，哑着声音说：“醒了？那还不睁眼欢迎你老公回来？”
程琛听话地半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秒，眼皮自动闭合，下意识地接话，“欢迎回来”
一下子反应过来，程琛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晕沉的神经瞬间清醒，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靠在床头，不知何时回来，戴着眼镜，一幅明显已经洗漱好模样的斯文败类——祝黎川。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琛用力掐了掐虎口，疼得龇牙咧齿，“不对！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想我了吗？”祝黎川嘴角牵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朝瞌睡彻底醒了的程琛招了招手，“寂寞少男在线发骚，我还不得回来治治？”
像是想到了什么，程琛的脸蛋渐渐浮现不自然的红晕，原来昨晚睡着之际，看到的周公就是眼前这个笑得恶劣的男人。
他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地和祝黎川的视线错开，习惯性地低下头。
毕竟昨晚仗着是梦，大逆不道，把合眼缘的‘周公’压在身下，霸王硬上弓，好生调戏了一番的人是他。
注意到祝黎川脸上令人发慌的笑容，程琛背脊僵硬，他现在甚至有点不确定调戏的到底是梦境里的周公，还是现实里的祝黎川。
“谁想你了？”他嘴硬道。
“不想吗？那是谁昨晚”还抱着手机睡？
后半句没能说出来，祝黎川的嘴巴被恼羞成怒的程琛紧紧捂住，“不是我！”
程琛如何困得住如狼似虎的祝黎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反压住。
“想不想？”祝黎川开始挠程琛身上的痒痒肉，“嗯？不想？”
程琛很怕痒，就算不直接碰着他敏感的部位，他也能感到钻心的痒，更何况反复抓挠。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程琛反抗不得，只好求饶，“想！哈哈哈哈想还不行吗！想得吃不下饭了！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
祝黎川松了手，把人重新抱在怀里，两颈相交，慵懒地说：“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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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姜泽睡得正香，就被手机铃声吵醒，要不是看见来电备注，他非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
“黎川，又怎么了？”他尽力保持镇定。
“没什么，就问问。”
“问什么？”额角青筋+1
“下午拍戏吗？”
“拍。”额角青筋+2
“程琛呢？”
“下午没他的事，按照你的安排，让他去休息了。”额角青筋+3
“别让他休息了，让他忙一点。别让他离开片场，我凌晨就回来。”
“不好安排吧进度不是都定
下来了嘛”额角青筋+4
“也是，那就只拍他，胶卷的钱我给”
“滚！”
需要程琛有足够的休息是他，现在要求程琛忙起来的也是他，姜泽忍无可忍，不等祝黎川的话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头一次挂祝黎川的电话，姜泽的心情别提有多舒畅。
这份舒服还没维持五分钟，休息室的房门就被敲响。
他刚打开门，显示与‘祝哥’通话的手机就怼在他脸上。
“姜导，祝哥找你。”齐科说。
“黎川，不是我帮你，而是我实在”为难
“姜导，要赞助吗？有卖珠宝首饰的投资方好像对咱这部电影比较感兴趣，要是你”
掉钱眼里的姜泽立马改口，“安排！立刻安排！”

第90章 爸爸们的较量02
90爸爸们的较量02
祝黎川不再逗弄程琛，只是慵懒地压在他身上，不带情欲地汲取着对方身体的气息。
呼出来的热气一深一浅地落在程琛的脖颈上，灼热的温度带着痒意蔓延至全身，心跳乱了节奏，像是一簇会呼吸的火苗，随着祝黎川呼吸的节奏跳动。
程琛脸颊由白转红，身体起了反应，脚趾渐渐蜷缩在一起。
他感到一丝难耐和尴尬，轻轻错开脸，正好和浅笑的祝黎川对上视线。
“脸红了。”祝黎川伸手在程琛的脸上来回摩挲，镜框下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泛着点点温暖的光，眼底盛满了浓浓情意，“还有点烫。”
呆愣愣的程琛对祝黎川的温柔攻势完全没有抵抗力。他咽了咽口水，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否认直接吞下肚，双目炯炯，情不自禁地盯着祝黎川的脸庞。
注意到祝黎川疲惫的脸色，他眨了眨眼，伸出手沿着祝黎川眼周抚摸，“祝黎川，你眼圈好黑，于笙知道了会唠叨你的。”
“是吗？”祝黎川嘴角微扬，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大概是想你想到睡不着，自然而然就长了黑眼圈。”
一夜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祝黎川才看完律师发来的新合同。闭着眼躺下还没几分钟，就感受到怀里的人有醒来的趋势，就干脆就没睡，等着程琛睁眼后好好聊聊借钱的事情。
“你少来，我又没强迫你不睡觉。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比你还要不要脸的人了，可别把锅丢给我，我不背。”程琛不屑地哼了一声，撇了撇嘴，不快地说。
祝黎川被程琛的话逗乐了，顺着他的话说，“比我不要脸的应该找不到了，但比我脸皮厚的，在我怀里就有一个。”
“滚蛋，我可不陪你玩。”程琛白了一眼笑得灿烂的祝黎川，“昨天一整天你到底去哪儿了？先说好，我可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作为一名优秀的床友，礼貌性地问候一下。”或许是对方眼底的温情给他底气，程琛把憋了好久的问题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
“只是礼貌性地问候吗？”对于程琛故作掩饰的关切，祝黎川看破不说破，恶作剧地拧了拧怀里躁动不安的猴屁股，“那我能礼貌性地不回答吗？”
程琛咕哝道：“不行。”
“这么想知道？”祝黎川点了点嘴唇，“那你问问它想不想告诉你。”
果然温情都是祝黎川装出来的，恶劣才是这个人的本质，程琛气哼哼地说：“不说算了，跟我又没关系。”
明明好奇得心痒痒，却还是放不下面子地嘴硬，心口不一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祝黎川佯装苦恼，淡淡地说：“还真和你有关。”
“真和我有关？”过了一会儿，没等到祝黎川主动开口，程琛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样，眼里迸发着好奇的光，“说说嘛。”
祝黎川闭口不答，好笑地盯着程琛。
哪里不知道老流氓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小气鬼。”察觉到对方赤裸裸的目光，程琛咬了咬下唇，眼尾上翘，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解释，说，“我就是好奇和我有什么关系，可没有想亲你的意思。”
其实从祝黎川暗示开始，程琛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祝黎川的薄唇上。想起两人似乎好久没接吻了，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程琛做足了心理暗示，缓缓抬起羞涩的脸，不情不愿地环上祝黎川的脖颈，正准备亲，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程琛，赶紧起来，给你十分钟洗漱时间。”
门外传来的齐科的声音差点把程琛吓得阳痿。
他惊慌地找来手机，发现五分钟前齐科
已经打了好几通催促电话。注意到此刻和祝黎川暧昧的姿势，连忙松开手，推开还在等亲的人，抓起衣服往浴室跑，“我去浴室躲一下，你别说我在这里。”
程琛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头都不敢抬，紧张到浴室门都不开就直接拿头撞上去。
听到程琛痛苦的闷哼声，祝黎川轻笑一声，叹了口气，“笨。”
有时候就连祝黎川也好奇神经粗线条的程琛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至今都还觉得他们俩的关系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掩耳盗铃。自认为周围人都被他精湛的演技蒙在鼓里。
看到开门的居然是祝黎川，齐科皱了皱眉，诧异地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祝黎川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侧着身子堵在门口，拦住想要进来的齐科，“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提前回来了。”
齐科又不是程琛，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直接说，“少来，昨晚又没睡？”
“睡了会儿。”祝黎川说。
“你有数就行。”注意到他憔悴的面容，齐科满脸无奈，“以后少抢我饭碗。”
虽然不是自愿的，但程琛好歹也是齐科手下的艺人，按理说应该让齐科回去处理，但祝黎川担心有遗漏，非要亲自过问。
按照齐科对祝黎川的了解，只要程琛还没有彻底被圈在身边，他就不能完全放下心。
凡是和程琛扯上关系，祝黎川就是个坐拥万千财富的地主老爷，比谁都小心眼。
“周凯呢？”
祝黎川解释，“帮我去问点事，过两天才过来。”
齐科微微点头，“那程琛那边？”
“嗯，我有底。”
公私分明的两人讨论正经事的时候，不多说废话，说话点到为止即可，默契到只需要通过一个眼神就能得知对方话里的意思。
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程琛不确定齐科是否离开，只好在浴室里耗时间。等到指尖的皮肤都皱缩在一起了，他才慢吞吞穿好衣服推开浴室门。
“祝黎川？”没看到原本在床上躺着的人，程琛在房间里到处找，“人呢？”
结果看到门口的祝黎川，以及站在对面的齐科，对上视线后，程琛连忙把浴巾丢到一边，“齐哥你怎么上来了？我我房间里的浴室不大好用，上来借用一下祝哥房间的浴室。”
谎都撒不顺畅，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令齐科头疼，收回视线，“哦，还要用吗？”
程琛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有事，等会儿跟着你祝哥去片场。”齐科淡淡地说。
有人接手，他自然闲得轻松，懒得和无时无刻都在撒狗粮的两人玩什么‘假装我是个瞎子’的游戏，迫不及待地把祝黎川的宝贝物归原主，省得被小心眼财主惦记着。
“好的。”
程琛就这样被丢给了祝黎川，直到片场，他也没能从祝黎川嘴里敲出半个字来，反倒是被套路问了几句借钱的事情。
程琛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顺口打哈哈，敷衍了过去。对于祝黎川的事情，他猜想可能是为了套他话才故意那样说的，于是没再纠结，泄愤地捶了一拳祝黎川就算把事情翻篇了。
祝黎川回剧组后，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拍戏之余逗逗他，也没再追问借钱的事。
程琛却感到莫名不安，但他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总有一种被监视的错觉，无论他在哪里，都能看到祝黎川。
就连上厕所也没有隐私，总是被祝黎川明目张胆地窥鸟。
一天之内被窥了十余次，如果明天祝黎川
长针眼，程琛觉得和他脱不了关系。
实在忍无可忍，他把祝黎川叫到厕所，不满地问：“你今天老是跟着我干嘛？我不是说了不想知道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嘛。”
“不可以？”祝黎川微微挑眉，反问。
“莫名其妙。”程琛嘟哝了一句，“那我晚上去见我爸爸，你去不去？”

第91章 爸爸们的较量03
91爸爸们的较量03
祝黎川紧紧蹙眉，特严肃地盯着程琛，声音沉了沉，“爸爸？”
程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面上不显，点了点头，无所谓地说：“嗯，去吗？”
此爸爸非彼爸爸，程琛的亲生父亲就连一通电话都不舍得打，怎么可能专门来重庆见程琛。其实是刚刚余恩打来电话，说他提前来了重庆，要约程琛出去吃饭。
许久未见，还是专门来找他，程琛自然要赴约，把祝黎川喊来厕所也是有求于他。
剧组荒郊野岭，就只有一班公交车去城里，等程琛拍完戏，公交早就收班了。
齐科开走保姆车不知去了哪里，而有车的唐祎早被一脸神秘莫测的何旭给拖走了。有驾照但不敢上路，更买不起车的程琛就只能对着余恩发来的地址叹气。
剧组里有私家车，又熟一点的，除了祝黎川，程琛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他本来不想让祝黎川知道他要偷偷溜出去见朋友，但思来想去，还是得低头。
比起让财大气粗的余恩来剧组接他，程琛更愿意求助于表面君子的祝黎川。
相识多年，程琛见识过无数次一个富n代究竟能如何把暴发户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要是真让余恩来了剧组，肯定恨不得开两辆车来。一辆货车，装着剧组所有人的见面礼，另外再开一辆光从外型就透着富贵气息的豪车，就为了来接他。
还真不怪程琛多想，主要是余恩有前科。
早在程琛刚出道的时候，余恩就给他送了一份轰动全剧组的大礼。
人手一个大红包，还在当天包下整栋酒店，就为了请剧组的人吃顿‘家常便饭’。
程琛明白余恩弄些花里胡哨的名堂只是为了给他撑腰，希望其他人不要给当时还是新人的他穿小鞋，但余恩那副凶神恶煞的暴发户形象反而起了反作用，把程琛推到了舆论的中心。
等余恩心满意足离开后，其他人不怀好意地问他，余恩是他爸爸还是他干爹，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在那之后，程琛就再也没让余恩来剧组了。他不希望让污言秽语传到余恩耳里，让一番好意的余恩心里不舒坦。
“去。”祝黎川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我和你一起去。”
要是程琛再不坦白心事，祝黎川就准备好好教育一下不听话的人了。
谁也不能欺负他的人，就算是程琛的父母也不行。
程琛本意是想让祝黎川把他顺到城里，哪想到了地方，祝黎川还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还不回去？”程琛紧张地目光无处安放，不自然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怎么这么晚了还这么多人。”
哪里吃饭不好，余恩非要约在位于繁华区的三峡广场，到了深夜，重庆市民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周围人来人往，若是有超过两个人往他们站着的方向投来视线，程琛就背脊发凉，忍不住捏一把汗。
“待会儿你被认出来了，我们俩就完了！”程琛故意和祝黎川隔了一段距离，但还是不能令他心安，时时刻刻注意两人的扮相，一会儿扯自己的口罩，一会儿又替祝黎川整理帽子。
光是祝黎川的存在就让程琛觉得尾巴被人握在手中把玩，更何况祝黎川还像个脊椎不好的人一样，非要靠在他身上，他的举动无疑是提起程琛的尾巴，把藏在下面娇嫩的小菊菊暴露在外。
程琛忍不住想要炸毛，却被祝黎川压得死死的，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小朋友，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把我当司机使唤，还不让我跟着去蹭顿饭？看来今晚是打算在
外过夜？不需要司机送你回去？”祝黎川笑着说。
程琛撇了撇嘴，“那你离我远点，谁走路跟你一样？又不是瘫了，非要靠着人才走得动。”
祝黎川不甚在意地把手放在程琛肩上，“让你提前适应一下我们俩的退休生活。”
“去你的。”程琛小声骂了一句。
他真不知道祝黎川是怎么想的，就算他们不是明星，只是普通人，两个大男人亲密地走在路上，怎么都会招来旁人的注视吧？
还真没有。
从停车场走到饭店门口，五分钟的路程，程琛刚开始还很担心，后来发现压根没人在看他们，自在了许多，也就任由祝黎川怎么舒服怎么来。
程琛不禁感慨，重庆还真是一个火辣的城市，就像什么都可以拿来烫火锅一样，火辣的重庆人也能包容且接受一切看似不寻常的事情。
祝黎川不动神色地打量了饭店的装潢，暗示地说：“你爸还挺有点钱的。”
程琛点了点头，“是挺有钱的。”
听了这话，祝黎川额角多了一道青筋。
由大堂经理带着两人来到包间门外，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两位客人里面请。不用担心，我们饭店绝对做好保密工作。”
推开门，不是祝黎川想象中的七大姑八大姨团坐在一起，就为了等小绵羊程琛入笼，满桌饭菜，但位置上一个人都没有，他还以为走错了房间号。
不待他看清，身后的门被人关上。他听到一道洪亮的声音大喊，“琛琛儿子！”紧接着他怀里的人就被夺了去。
余恩下手没轻没重，程琛差点被勒死。
“琛儿子，你可算来了，爸爸想死你了！”余恩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熊掌一下接一下地拍在程琛后背，“你说咱俩多久没见面了。”
程琛等余恩过了兴奋劲才得以喘上一口气，“轻点，背快断了。”
余恩傻笑了一下，“这不是好久没见着你了，高兴嘛。”
光顾上和许久未见的余恩寒暄，程琛这才注意到站在身后被忽视，一脸幽怨的祝黎川，连忙站端正，轻咳一声，“介绍一下，余恩，我朋友。今天这顿饭就是他请的。”
“你爸？”祝黎川冷哼一声，不满的说。
看到余恩和程琛抱在一起的那一刻，祝黎川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他差点给周凯打电话，大骂他一顿，谎报军情。结果程琛说他们俩只是朋友，于是祝黎川心头的怒火不灭反而更加旺盛，要不是程琛及时松开，他就要自己上手把抱得亲热的两人强硬地分开。
“嘿嘿。”程琛尴尬一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误以为真的祝黎川解释他和余恩的关系，“朋友，好朋友。”
“我们俩就是没血缘的亲生父子。”余恩接下话来。
读大学的时候，余恩和程琛走在一起，一个长相老成，另一个又是童颜娃娃脸，每到开学季，余恩总是被没眼力见的学生问是不是陪着新生报道的新生。刚开始还挺在意，次数多了，余恩干脆就把程琛当儿子了，一口一个琛儿子，越喊越顺口。
程琛也跟着傻笑。
看着站在一起格外养眼的两人，余恩内心窃喜，面上不显，不咸不淡地问：“琛儿子介绍一下呗，这位是？”
“祝黎川”程琛抬起脸来，正好和祝黎川好奇的视线撞上，深邃的眼眸令他心跳漏了一拍，习惯性地低下头，“我我顺路来的。”
程琛暂时没把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告诉余恩，短暂又充满了不确定的关系，他不知该如何介绍。
听到程琛的介绍，祝黎川的脸色
拉了下来。
余恩注意到两人有点不对劲，连忙打圆场，伸出手，“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祝影帝啊！我是琛琛最好的兄弟，从小看你的戏长大的！”
祝黎川收回视线，微微蹙眉，伸出手礼貌回握，“看我戏长大？”
余恩拍了拍他的啤酒肚，爽朗地笑着说：“别看我长得比琛琛老了不少，其实我就比他大几个月，哈哈哈，我们俩是大学同学。”
要不是余恩自己说，祝黎川还真看不出来两人居然是同龄人。
刚入座，他就接到齐科的电话。
齐科替他回去善后，现在打电话过来肯定有要紧事。
“稍等。”祝黎川心生不安，揉了揉程琛的头发，“我马上回来。”
等祝黎川出去后，余恩往愣住的程琛碗里夹了一筷水煮肉片，“愣着干嘛，吃啊，这才出去几秒钟，就望眼欲穿了，咦，黏糊劲儿。”
程琛尴尬地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葱丝，“老余别瞎说。”
余恩忍不住露出姨夫笑，“怎么样，我这个下马威？”
程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地问：“你什么时候给他下马威了？再说了，你给他下马威干嘛？”
“我从年龄上狠狠给他来了一手啊，你没感受到吗？你刚刚不是发消息说还有一个人嘛。”余恩也是个戏精，拿手帕纸掩面，眨了眨眼，眼泪便掉了下来，“琛琛儿子现在已经到敢背着爸爸谈恋爱的年龄了。啧啧，都敢带上门来见家长了，还不敢承认，爸爸伤心了。”
程琛面上一红，难堪地说：“老余你说什么呢，他就是顺路来蹭顿饭。”
“咦，我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了，琛儿子你还想瞒我呢？”余恩摇了摇头，“就算你们俩现在真没在一起，但光是他看你的那个眼神，”余恩反复琢磨祝黎川的眼神，嘴角越拉越高，“迟早的事了。”
“反正我份子钱早就准备好了，就看你什么时候想要了。”

第92章 爸爸们的较量04
92爸爸们的较量04
“老余不能真不能再喝了”
“来来来”余恩见程琛的酒杯空了，起身给他续上，“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实际上只是做了一个倒酒的假动作。
程琛半虚着眼，举起空酒杯晃了两下，“最后一杯了啊”就着杯口微微仰头，嘴唇没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湿润感，脖子都发酸了，还是没喝到，程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出舌头，舔也舔不到，郁闷地说：“怎么没了？”
他撅着嘴把杯子拿给余恩看，忿忿地抱怨：“老余，没了！一滴都没了。”
程琛委屈地摇杯子，等着余恩给他续上。
余恩将程琛指错的手拨正，无奈道：“在这儿呢。”然后给他的高脚杯里添了一勺乌鸡汤。
醉醺醺的程琛哪里看得清余恩到底坐在哪里，晕头转向保持平衡都难，还有点耳鸣，听不清楚余恩说的是东还是西，是这儿还是那儿，仿若有一群布谷鸟驻扎在他脑子里，一刻不停地演奏狂想曲。
“老余？满上了吗？”他问。
余恩也给自己添了一小碗，骗他说：“满上了，就最后一杯了，省着点喝。”
“对，最后一杯不能再喝了会被收拾的。”程琛抿了两口，忍不住啧了啧嘴，还有点意犹未尽，“这个比刚刚那个好喝！”
余恩吃了口白切鸡，“能不好喝吗？这可煲了十二个小时。”
其实余恩知道程琛不胜酒力，稍微沾点酒就会上头，以前聚餐，他都尽量不让程琛碰酒，主要是喝醉后不好收拾。
但今天就是他主动提出来要喝两杯。
顾及到不定时会回来的祝黎川，程琛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眼神老往门口瞅，扭捏极了，还反过来劝余恩少喝酒，年纪大了，伤肝。
余恩好说好劝才偷偷抿了一小口，喝了立马放下酒杯，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没过多久，后劲儿就上来了，脸上浮现不正常的酡红，总觉得嘴里发渴，就开始自己找酒了。
倒不是做生意总是要应酬，习惯了吃饭的时候要喝酒。余恩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把程琛彻底灌醉，敲开他捂得严实的嘴巴，探探虚实。
反正程琛带了人来。
既然有人能把程琛带回去，余恩也就能放心大胆和程琛叙旧。
倒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余恩放心，以前程琛经纪人跟着一起的时候，余恩就从不让程琛喝酒。哪怕逢年过节，遇到高兴事，也只是喝两杯快乐肥宅水凑合一下。
余恩从他老爹手中接下家里的几座矿山，纵横商圈这么多年，见了太多妖魔鬼怪和魑魅魍魉，最迷信的说法就是看面相。
先通过一个人的面相评价这个人的内在，再考虑是否值得深入合作。
打第一眼看，余恩就不喜欢程琛的前经纪人。光是看他鼠目獐头，尖嘴猴腮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劝程琛干脆退圈和他一同打拼事业好了。
但余恩不会把内心的想法直接告诉程琛，只是偶尔提及两句，敲打一下，避免他一头栽进别人的圈套。
虽然他知道程琛耳根子软，容易动摇，但他也明白，程琛要比所有人都倔，认定了的事须等他愣头愣脑撞了南墙才会有一丝丝悔意。
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呆瓜。
结果他没看到程琛撞上南墙，反倒是撞上了一个男人的胸膛，还把这个男人带到了他面前。
这次余恩愿意和程琛喝酒，倒不是他从祝黎川的长相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品行有多优秀，值得他放下一百个心把程琛托付出去，
主要还是因为程琛。
相识多年，程琛还是头一次愿意带人来见他。
程琛是一个没有自信的人，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
余恩知道程琛在本科谈过恋爱，但从来没带来一起吃个饭，让他参谋一下。直到两人分手，余恩才知道，从一开始，程琛就心知肚明，知道两人终究走不远，所以不想让朋友们知道，就连分手也是一个人默默承担。
后面有几个想要追求程琛的男生更是连姓名也不配拥有，就不了了之了。
酒过三巡，往醉醺醺四处找吃的的程琛手里塞了一块小蛋糕，余恩就开始套话了。
“家里怎么样了？”他问。
现在程琛脑子思考的速度比平时慢吞吞的语速还要慢上三分，半天没能理解余恩的问题，瓮声瓮气地说：“家？哪个家啊？祝黎川怎么还没回来啊？是不是又偷偷跑了？”
祝黎川刚要进门，就听到程琛在喊他的名字，于是顺势虚掩上门，半靠在墙上，正大光明地偷听两人聊天。
“还能哪个家？就你那损色儿爹妈和你那脑子被驴踢的弟弟呗。”余恩借着问话骂人，“把钱给他们了？”
程琛瘪了瘪嘴，“没还没借到，你不借给我祝黎川也不借给我”
听到程琛还没给，余恩松了口气，“就不能惯着他们，说要断绝关系的是他们，现在又臭不要脸的来要钱，哪有这种好事，还真当你的钱是路边捡来的了。要我说直接举报他们好了，儿子吸毒进局子，还敢花钱弄出来，真是嫌活得不够久了。”
余恩说了一大段，语速又快，结果程琛到头来一句也没听进去，“啊？祝黎川回来了？老余别告诉他，我喝了酒啊”
“我说你小子，我还在骂你爸妈呢，你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祝黎川？”余恩一脸家里白菜主动被猪拱的表情，“我还以为只是人家对你有意思，还担心你是不是又要拒绝，看来是我瞎操心了，嫁出去的儿子真是泼出去的水。”
“我可得防着点，等我家闺女长大了，一定要教育她不能学你，傻不愣登就把自己卖出去了。”
程琛咧开嘴，灿烂地笑了，“小海鱼都长大了啊？”
余恩又抿了口酒，脸上泛着幸福的光，“是啊，不知不觉都到四岁了，结婚那天你没来当伴郎，我还差点和你绝交，时间过得真快，小海鱼都快上学了，你也比上次见面看起来高兴多了。看来祝影帝对你还真的不错，我也放心了。”
从余恩口中听到祝黎川的名字，程琛的情绪莫名低落起来，耸了耸肩，“过段时间他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差距太大，没安全感？”余恩直截了当地问。
程琛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也不说话，就可怜兮兮地吃着手里的小蛋糕。
“还没问过？”余恩帮他把蛋糕纸撕了下来。
程琛垂下眼眸，“问什么？”
“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你，想不想和你在一起，能不能对你负责啊！”余恩恨铁不成钢地说。
程琛被余恩拔高的声音吓得颤了颤，怯懦地说：“我问这个干嘛啊”
余恩叹了口气，“琛儿子，不想成家了吗？喜欢同性已经够难了，遇到个真心喜欢你的更难，你就不好好把握机会吗？”
程琛拨弄着手指，“真的好难”
余恩皱了皱眉，逼问道：“那我问你，外面那个男的，祝黎川，你到底喜不喜欢？”
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问题太难反应不过来，程琛低着头沉默了好久。
祝黎川站在外面
，嘴角慢慢上扬。
他听见程琛小声说，
“喜欢”

第93章 喜欢你，记住了吗？
93.我也喜欢你，记住了吗？
“吗？”程琛嘴里喃喃有词，“喜欢...吗？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好高啊，长得高，站得也高，如果站在他身边，摔了下来，肯定比现在还要疼。”
“我怕疼...”
“老余，祝黎川其实特别好，”程琛低着头，苦涩一笑，用手指细数祝黎川到底哪里好，“温柔又体贴，心思细腻，总是照顾他人的感受，只要你需要，他就会出现，像个英雄一样，帮你摆平所有烦恼事...”说到最后，十根手指已经不够他用来数数，“我看得出来，其他人也看得出来，很多人都喜欢，爱慕着他。”
“他不缺人喜欢的，就算没我喜欢他，他还是那个优秀的他，但...如果让他知道我喜欢他...我就完了...老余，我不能喜欢他的。”
“不是他不好，只是我配不上他...”脑海里浮现出祝黎川哄他，安慰他的时候，温柔的表情和眼底的深情，一连串不争气的眼泪从红肿的眼眶中流出来。程琛紧抿着嘴，没有一点儿哭声，只任凭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如果不喜欢他就好了...”
听程琛彻底说出心里话后，实打实的直男，余恩，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情绪低落的好友。
“琛儿子，”他无可奈何地拍了拍程琛的肩膀，“不问问怎么知道呢？万一人家也喜欢你呢？”
程琛自嘲一笑，“我又不傻，哪会有人真心喜欢我？”
原本就不自信的人，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将负面情绪放大到极限，整个人笼罩在自卑的阴影里，越来越难受。
在程琛心里，祝黎川若是天边那轮皎皎圆月，他便是那愚昧至极的捞月猴。
比起一厢情愿去做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到头来发现不过是徒劳，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认清现实，保持合适的距离，远远地欣赏一眼就够了。
祝黎川的表情渐渐沉重，笑意凝固在嘴角，剑眉紧蹙，不再等待，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终于打完电话了？”余恩早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程琛他喝醉了。”
言下之意，刚刚他们俩聊天的内容纯属醉后闲扯，真假难辨，要是得罪了祝黎川，也不要怪程琛。
从进包间开始，祝黎川的目光就没从程琛身上挪开过。
相反，程琛毫无精神地耸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就自顾自地偷偷抹眼泪，根本没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见程琛压根没看他，祝黎川的脸色蓦然阴沉下去，要不是顾及到外人在，他早就把程琛就地正法，好好拷问一番。
余恩站起身，把程琛往身后藏了藏，“聊聊？”
祝黎川没回答。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余恩倒也不介意，重新斟满酒杯，又朝祝黎川举手示意了一下，“喝一杯？”
祝黎川收回视线，婉拒道：“不喝了，等会儿还要开车。”
余恩没强求，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仰起头干了杯中的白酒，“你对琛...程琛，怎么想的？”
祝黎川表现得很冷峻，直接说：“我在追求程琛，只是他还没看出来。”
余恩没料想到祝黎川如此坦率，追求两个字说得毫不犹豫。
他原本以为祝黎川对程琛可能只是有一点儿好感，毕竟两人在同一个剧组，程琛长得眉清目秀，性格随和且惹人疼，祝黎川又知道程琛也喜欢同性，难免容易擦出暧昧的火花。
但是短短两个月就把暧昧的关系上升到了追求的程度，说实话，在余恩看来，未免有点草率，毕竟他是通过十三年抗
战才把心爱的小仙女娶回家的。
再结合两人身份的悬殊以及程琛酒后吐露出来的真言，余恩本来挺看好祝黎川这一支绩优股，现在又觉得不太靠谱。
祝黎川直勾勾地盯着在余恩身后一言不发的程琛，不清楚他能不能听进去，“我喜欢程琛很多年了，接这部剧也是为了有机会能更加了解他。”
话都说到这步了，还能有什么可聊的，余恩摆了摆手，“天色不早了，明天肯定还要早起，把人带回去吧。”
只要不是程琛一厢情愿，无论是谁，余恩都认。
祝黎川从余恩手里接过瘫软的程琛，说：“谢了。”
不安的小手被一只干燥又温暖的手掌包裹，程琛缓缓抬起头，快速眨了几下眼，咧开嘴，“你回来了啊？”
看着两人相伴离去的背影，余恩又想到了什么，叫住祝黎川，“刚刚，琛儿子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祝黎川没回头，微微点头，“我正好缺了他的那份喜欢。”
听到这句话，余恩彻底放下心来，绩优股一路高涨，“我还要在重庆待几天，等程琛酒醒了，你俩都没事的时候就出来，我带你们去逛逛。”
“嗯。”祝黎川应下了。
“下次就不喝酒了。”余恩补充道。
祝黎川把程琛安顿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给他喂了两口矿泉水，并没有着急发车。
车内异常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祝黎川清楚地看见程琛一双无处安放的手在使劲扣他刚换的真皮座椅。
“程琛，”祝黎川握住程琛的手，“看着我。”
和程琛一起喝过酒的朋友都知道，喝醉后的程琛像个小老头一样，絮絮叨叨，特别喜欢说话。无论是谁，都能说上话，问什么都会回答，防御系数几乎为零。而稍微有点清醒的时候就表现得格外乖巧，视线模糊，虽然暂时分不清和他说话的人是谁，但已经能听进去别人说的话了。
程琛垂下眼帘，长睫毛忽闪忽闪，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祝黎川抬起不听话人的下巴，说话的语气不容得人拒绝，“看我，是谁？”
被迫对上祝黎川幽深的双瞳，里面黯然神伤，心烦意乱各种情绪缠乱交织，那一瞬间，程琛的心脏如同被一股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令他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习惯性移开眼，回避祝黎川灼热的视线。
“我是谁？”祝黎川追问。
一遍不回答，便问第二遍。
程琛的手腕被钳制在身后，越挣扎越疼，“祝...不知道。”
“知道我是谁就行。”瞅着程琛疼得皱眉，祝黎川稍微松了点力，“喜欢我？”
“没有。”声音闷闷的，可委屈了。
“不喜欢？”他又问。
“也...也没有。”程琛扭扭捏捏地回答。
心口不一的表现令祝黎川心尖发颤，看着就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顿，给折腾出眼泪来，听他带着哭腔，娇滴滴地老实承认喜欢自己的事实。
想归想，祝黎川终究是舍不得，放软了态度，轻声问：“为什么不承认？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程琛眼尾有点儿发红，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侧过脸小声地嘟哝了一句：“你又不是没吃过。”
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的话正好戳中祝黎川的心窝，软成一片。
他从座位上探过身去，用手臂将程琛拉进怀里，嘴角泛起一阵涟漪，“也就在床上吃过。其他时候难道没有把你当小祖宗一样供着？到头来居
然还在你朋友面前说我坏话，小白眼狼，就这样对我没信心？”
其实祝黎川一开始还有点生气，但现在更多的是无奈。
他对程琛独一份的百般迁就，居然换来了一张烫手的好人卡。
看来想让小朋友彻底敞开心房可能还需要再耐心等一段时间。
在那之前，首先他要帮小白眼狼改掉盲目不自信的坏毛病。
其实早一点也好，迟一点也罢，反正程琛也只能是他祝黎川将要相携一生的人。
今天能从程琛嘴里听到‘喜欢’两字实属不易，他不想逼得太紧，无论是自我否定，还是慢慢往他身边靠，祝黎川都认。
“还有沙发上，地上，浴室...”程琛微微蹙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还有休息室！”
祝黎川静静地看着程琛，“这些事倒是记得挺清楚，小白眼狼。”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把醉醺醺的人带回去休息，“喝了酒头晕，睡会儿吧。”
窗外吹来一阵凉风，卷走了残留在程琛身上的酒气。
此刻的他酒已经醒了大半，脑子也能稍稍思考。
他有一个问题想问祝黎川。
然而祝黎川没说话，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闭着眼装睡。
狭隘的跑车内部充斥着祝黎川身上好闻的味道，不是烟草味，也不是男士香水味，若有若无，缕缕钻入程琛鼻腔中。
熟悉的气息令程琛莫名感到安心，仿佛置身酒店的大软床上，眼皮渐沉，万千思绪从大脑里剥离，终是在昏沉的倦意中沉沉睡去。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落在地上，接触到滚烫的地面，升起一片雾气，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雨点敲在车窗上，啪嗒啪嗒的。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小朋友，我也喜欢你，记住了吗？”

第94章 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1
94.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1
自那日醉酒后，程琛觉得他和祝黎川的关系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真要让他形容，大概是从每天的大鱼大肉变成了清汤寡水的小米粥。
虽然身体自在了，但程琛的心理负担明显加重了。
狼来了的故事，程琛听了不少，祝黎川表现得越是正常，吃一堑长一智的他就越觉得背后有鬼。
但经过他两天的观察，祝黎川好像真的没有背着他搞小动作。
两人每天的行程大致相同，能随时随地在片场看得到彼此，晚上也都是前后脚回到酒店，就算程琛要拍夜戏，祝黎川也会留下来，就算不指导也会站在一旁盯着，根本没给自己留私人时间。
他有点纳闷。
祝黎川没生病，他的屁股也没叫疼，但他的合约床伴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性情大变，变得格外清心寡欲，就连口头上调戏他的次数也明显少了许多。
在程琛看来，祝黎川此番举动有点像平时流连于烟花之地，纵情于美色之间的淫/魔恶棍突然有一天说他要放下屠刀，削发出家一样。
有点胡扯，但又是真的。
程琛郁闷之余又有点不舒坦，但他总不能主动开口问祝黎川为什么不和他做/爱，要真问了，不就成他欲求不满，赶着贴上去勾引祝黎川了吗？
于是他只好憋着，暗自琢磨其中因果关系。
他这两天的戏份基本都是一条过，比往常顺利许多，没被姜泽骂，也没麻烦到祝黎川。而且平时他也老老实实的，饭给多少吃多少，没浪费祝黎川一粒米。
祝黎川不可能是生他的气。
何旭和唐祎找了新去处，好久没来休息室下五子棋了，就连唯一敢和祝黎川顶嘴的齐科也有事没在剧组，安排了临时助理来照顾他。
按理说，祝黎川完全没有可以生气的点。
可他就是不做/爱。
两人躺在一起也只是单纯盖同一床被子，祝黎川偶尔会因为程琛爱踢被子说他两句。
对其他人来说，祝黎川的行为属于正常范围，符合他注孤生的老干部人设，但对程琛而言，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迟早有一天得爆发。
程琛不怕打雷，但怕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把他淋成落汤鸡。
所以他希望能尽快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然后对症下药。
单从时间上来看，祝黎川的行为开始不对劲大概是从他们和余恩见面回来的那个晚上开始的。
他喝了酒就容易断片，当晚的事情也只能回想起一些零星碎片。
和余恩聊天好像被灌了不少酒，祝黎川回来了，然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程琛就有点回忆不起来了。
大脑一片空白之前，好像是在和祝黎川聊天。
而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醒来，祝黎川没像以前那样趁机占他便宜，反而是催促他赶紧收拾。
思前想后，程琛认为就是那一觉，没睡对，肯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会惹得祝黎川不开心到丧失性/欲。
其实他也旁敲侧击地问过祝黎川，问在他睡着后，是不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希望他可以再说一遍。
祝黎川一脸高深莫测，连大致的方向都不给，就只是让程琛猜。
他不过是一条养在鱼缸中的小金鱼，哪里捉摸得透整条河川的心思。
于是祝黎川的事情就被他暂时抛诸脑后，准备陪余
恩玩两天再去想。
余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带着程琛在重庆逛了几圈，吃了几顿火锅和酸辣粉，就马不停蹄地订了机票回北京开会。
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让他杀青回北京后，带祝黎川出来一起吃个饭。
提到祝黎川，余恩一脸见到聚宝盆的幸福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恩口中的祝黎川是一只涨势大好的股票。
程琛哪里清楚余恩和祝黎川，两个半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会突然变得如此熟稔，甚至发展到可以约出来吃饭的地步。
他不知道，他也不好意思问。
喝杯小酒，交个好友。
他总不能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还插手过问，干涉祝黎川的交友吧。
蹲在地上的程琛无奈叹了口气，感慨万分，祝黎川的心思真是比女人还难懂。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喊你半天了都不应。”
头被卷起来的剧本打了一下，听到是祝黎川的声音，程琛回过神，吃痛地抬起头，嘟囔道：“怎么了？”
祝黎川把程琛手机递给他，淡淡地说：“电话。”
看到备注名，程琛连忙接过来，小声说了谢谢，然后握着手机往休息室走。
几分钟的路程，手机响个不停，断了又继续打，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
程琛关上休息室的门，谨慎地拉上窗帘，盯着来电显示的名字好几秒，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接通。
“妈。”他轻声喊。
从听筒里传来程琛妈妈着急的声音，“橙橙，钱汇过来了吗？”
难掩眼底的失落，程琛抿了抿唇，故作平淡地说：“还没。”
他一直在等他妈妈的电话，明天就是周末，终于等来了。
然而一句关心的客套话都没有，开口就是要钱，好像一百万对他来说无足轻重，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还不汇呢！”程琛妈妈声音拔高了些，“你爸都去镇上查了好几遍存折，还以为你把卡号记错了，让我专门给你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程琛心里浅浅的刺痛起来，被针扎了似的，“这两天在忙，明天要放半天假。明天去。”
他借到钱了。
唐祎不知从何得知他需要钱，给了他一张新的银行卡，说里面刚好一百万。
程琛没去查，也一直拖着时间没去汇款。
听到确切的时间后，程琛妈妈明显松了口气，“行，快点啊。”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只能听到他妈妈的呼吸声，却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
程琛沿着门滑了下去，不肯放弃地询问：“妈，没别的话想问了吗？”
比如，简单问他一句，吃了吗？
就能让他心甘情愿交出这一百万。
一秒，两秒...半分钟过去了，对方似乎还是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不想继续尴尬下去，程琛主动开了口，“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像是想到了什么，挂断电话前，程琛妈妈突然喊住他，“对了，来咱镇上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朋友啊？”
“谁？”程琛问。
“好像叫周凯，打扮得有点像律师。”她说。
听到周凯的名字，程琛明显一愣，“长什么样子？”心想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
“个儿不高，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城里人...还有一对招风耳...贼眉鼠脸，不是个好东西。”她边说边骂。
除了贼眉鼠脸，
程琛心里肯定他妈口中的人应该就是周凯，但为何周凯会出现在他老家，程琛也不清楚。
他老家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地广人稀，出门旅游根本不会被划入考虑范围之内。
按祝黎川的意思，周凯没跟着他一起回重庆，是因为有事情要替他办。
而祝黎川在他老家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需要派周凯专门跑一趟？
程琛的妈妈骂咧咧地说：“听妈的，快让他们回去。”
程琛先没表态他认识周凯，问，“怎么了？”
程琛的妈妈火气越来越大，顾不上嘴里干不干净了，直接说：“他们这群疯子想把你弟给送进监狱啊！”

第95章 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2
95.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2
在他妈骂骂咧咧的转述中，程琛听明白了。
周凯手里似乎掌握了程乾吸/毒和贩/毒的证据，带了律师，甚至把他们当地的派出所以贪污受贿的罪名一起举报了。
他妈一个劲强调周凯的行为是陷害，是无中生有，凡是牵扯到程乾，他妈就变得完全不能沟通，又哭又闹地撒泼，把市侩发挥到了极致，“我和你爸都问了你弟了，根本就不认识叫周凯的人，无冤无仇，何苦要置人于死地啊！”
“妈，”程琛揪心地疼，暗自握拳，“你敢保证程乾真的没有吸/毒吗？”
程琛问这番话并不是出于他对程乾的厌恶，而是他清楚程乾的为人。
他比他盲目宠小的父母冷静且理智。
程琛老家处在和邻国交界的地方，许多偷渡客会经过他们镇子，用半成品用来和镇上的人换取路费和临时身份证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因为价格低廉，甚至不少打工返乡的年轻人还主动联系偷渡客们，就为了拿到第一手货源。
有些人拿到东西会离开，然而大部分人会选择留下来。
程乾从小就和街头负责运货的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就算是程琛的话带有私心和偏见，他也不相信，程乾能保证毫不知情。
他问话的语气已经算得上委婉和温和，但还是触到了他妈妈的怒点，面子都顾不上了，质问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可是你弟弟！和你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我就一直在怀疑怎么会有陌生面孔找来我们镇，该不会就是你找来的吧？程琛你个不孝子，心可真狠，难怪一拖再拖，不给我们汇款，搞半天，根本就没打算把钱拿出来吧？”
他妈撕破了脸，程琛却笑了。
仰起头抵在门上，盯着被水泡胀落灰的墙面，自嘲地说，“妈，原来你知道我也是你的孩子啊。”喉头一哽，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你怎么可以偏心到这样的程度？”
偏心到还没拿到钱，就能因为一句疑问而辱骂他。
程琛妈也不继续和他装母慈子孝了，不屑地说：“我不供着我那孝顺的小儿子，难道还要护着你这个断了我们程家后的怪胎？”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父母眼中的怪胎。
程琛不想再聊下去了，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手指用力掐着掌心，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我不是怪胎。”他字正腔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这是他被赶出家门没能说出口的话。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还不是念及母子之情才会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个不孝子居然还想把你弟送进监狱，果然和我们不是一家人。”
“既然都不是一家人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不想给钱，自然会有人给我们钱。”
程琛心下一紧，泛白的嘴唇有点发颤，“妈，你什么意思？”
“就别假惺惺地喊我妈了。”她说，“好歹养育你这么久，怎么也得报答我们吧。”

第96章 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3
96.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3
挂断电话后，程琛将陈碧情的电话设置成阻止此号码来电，删掉了所有能联系到对方的联系方式。
等一切都清空后，他像是被抽干了骨髓，乏力地抵在门上，将头埋在臂弯间，眼眶湿润，却不愿意再为他们流出一滴眼泪，喉咙疼痒，从齿间发出丝丝哽咽声。
他错了。是陈碧情的电话让他对亲情又产生了期冀，就算不能被完全接纳，程琛也愿意，至少还能偶尔有联系。
然而有些东西，无论做出何种努力，都是挽留不住的，甚至还会让他再体验一次切肤之痛，疼得咬牙切齿，胃酸倒流，口腔里全是苦涩的味道。
他累了。他想就这样算了吧。
想到陈碧情说的话，程琛苦笑，原来他是同性恋这件事，还能换钱。
市场挺不错，报社比他能给的多，挪去一百万后还能剩不少。
牺牲掉他的前途，换得另一个儿子的安稳。
对程琛的父母而言，这笔买卖，值得。
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他永远是做出牺牲的那个？程琛忍不住问自己。
他由里到外，出色地扮演者懂事的角色，到最后也只换来了一句不孝子。
一般小报社就靠报道明星的八卦赚钱，如果早就联系好了的话，过两天应该就会爆出来。
程琛不打算告诉他暂时的经纪人，齐科。
他觉得没必要。
如果是其他人作为爆料人，紧急公关还能买通稿，说对方故意抹黑，但如果是从至亲嘴里说出来，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程琛甚至懒得去想曝光后可能发生的事情，舆论的力量足够让他这部剧剩下的戏份都拍不完，就得卷铺盖走人。
凉了就凉了吧。
干不了这行，大不了他在外面随便找份工作。他吃得少，应该能养活自己。
可是无论程琛如何安慰自己，一想到好不容易变得明朗的前路再次变得漆黑，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哭了？”
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在休息室响起。
程琛诧异地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没看到说话的人，门被他抵着，窗外也没人。
难道是他出现幻听了，所以才听到祝黎川说话的声音？
程琛压着声音，不确定地喊：“祝黎川？”
“你在这儿？”
“你别吓我，你出来。”
“嗯，出来了。”祝黎川从里间走了出来，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小朋友怎么又哭鼻子了。”
见真是祝黎川，程琛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没。眼睛有点痛，揉了几下。”说完又胡乱了揉眼皮，让眼睛变得更红了点。
祝黎川没拆穿他，只是帮他从茶几上拿来一包抽纸。
“你怎么进来的？”程琛眉毛紧蹙，不可思议地问，“你一开始就在这里？全听到了？”
“怎么久了还没发现后面有扇窗吗？”祝黎川站在程琛面前，朝他伸手，“起来吗？”
程琛只是仰着头看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祝黎川只好跟着蹲下，“姜泽在找你，该拍你的part了。我也是刚翻进来，什么也没听到，就只看到你哭鼻子了。”
“我没哭鼻子。”程琛再次辩解，“你没帮我请假吗？”
祝黎川耸耸肩：“理由呢？”
程琛说不出理由，“那可以让我再坐一会儿吗？”他腿蹲麻了，站不起来。
“去沙发上躺会
儿。”祝黎川没征求程琛的意见，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老实点，摔下去，屁股疼。”
程琛屁股不疼，心口疼。
碍于祝黎川在场，程琛抬起手挡住脸，不愿被看出来。
祝黎川把程琛放在沙发上，没出声，就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眼底发沉，盯住程琛不放。
两人各藏心事，彼此沉默了好久。
最终还是程琛先坐不住，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他从钱包里把银行卡拿出来递给祝黎川，“还给你。”
祝黎川明显一愣，转而牵起嘴角笑了，“开始给老公零花钱了？”
程琛也不解，“不是你让唐祎借给我的吗？”
“唐祎有那么听我的话吗？”祝黎川反问。
其实从唐祎主动找上他的时候，程琛潜意识就认为这钱是祝黎川的。
而现在祝黎川不认，程琛也糊涂了，“真不是你借给我的？”
祝黎川没承认，也没否认，走近了蹲，在程琛面前，眼里印着程琛的倒影，在他脸上轻柔地抚摸。
“以为是我的钱才收下的？”

第97章 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4
97.往后靠一点，别怕有我04
祝黎川的眼神具有迷惑性，让程琛分辨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到底是不是你给的？”他问。
祝黎川不回答，上身微微前倾，凑近了些。
感受到喷洒在脸上的温热鼻息，程琛瞳孔微颤，眼底的慌张无处遁形，祝黎川离他太近了，仿佛那双深邃的眼睛轻轻眨动一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就能碰到他泛着粉红的鼻尖。
祝黎川拿开程琛挡在脸上的手，正色道：“想知道？”
脸上的温度慢慢往上升，程琛就连一个简简单单的‘想’都说不出口。
“想知道的话，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祝黎川将程琛微微颤抖的指尖紧握在手中，不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但是，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想听吗？”祝黎川轻挑眉梢，尾音也跟着上扬。
程琛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此刻的祝黎川像极了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侍者，用那低沉且微哑的嗓音，专门蛊惑像他这种弥留在世的孤魂野鬼。
“想吗？”
“钱是你的吗？”
程琛和祝黎川同时开口。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程琛觉得不亏，哪怕他根本不清楚祝黎川会问什么问题。
但他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甚至过几天他可能就要彻底消失在祝黎川的世界里了，在那之前，至少，他需要知道他欠的这份人情到底是不是祝黎川给的。
而无论等会儿祝黎川问什么，他都不会隐瞒。
周凯都去他老家了，肯定是祝黎川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担心被牵扯，才会先派周凯去探清他的底细。
如果祝黎川对他家庭背景感兴趣，程琛全告诉他，也没关系。
“那张卡是我办的，密码你不是知道了吗？010018。”祝黎川嘴角轻勾，漾起一抹令人炫目的浅笑，奖励性地揉了揉程琛的头发，“还是不太笨，能猜到是自己生日。”
听到祝黎川亲口承认了，程琛莫名松了口气。
或许从他愿意收下这张银行卡开始，潜意识就认定了这份沉甸甸的人情来自祝黎川。
程琛将捏在手中，已经沾了汗的银行卡装进祝黎川衬衫的口袋里，撅起嘴，抱怨道：“那你还不承认？”
祝黎川曲起手指，敲了一下程琛的额头，“只问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现在该我问了。”
程琛吃痛地剜了一眼祝黎川，“你问就问，打我干嘛？”
虽然祝黎川使的力道小，但还是在程琛眉心处留了一道呈水滴状的淡红印记，与白皙嫩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小鹿般灵动的大眼湿漉漉的，浅棕色的眸子里波光潋滟，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无需言语，就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祝黎川伸出手指点在正心，双唇轻启，轻声地说了句：“要不要我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祝黎川没说，程琛却油然而生一种早被他看穿的感觉。
他闭眼又睁眼，重复了好几次，不知道是不是感官出了问题，鼻尖传来的酸痒感越来越强烈，眼角的润湿感也愈发明显。
无论他怎么控制，滚烫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祝黎川微微笑了一下，笑意很浅，似乎只有嘴角动了一下，接住了所有的泪水。
“不要吗？”他问。
祝黎川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温度适宜，与程琛的脸颊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程琛鬼使神差
地点了点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反握住祝黎川的手，“要。”

第98章 他喜欢祝黎川
98他喜欢祝黎川
祝黎川逆着光蹲在程琛面前，昏黄的暮光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温柔，眉眼深邃，嘴角带着一抹令人舒心的浅笑，“终于舍得利用我了。”他宠溺地看向程琛，眸子里流动着深情的柔光。
眼前的温情在程琛心底激起一股暖流，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犹豫地举起双手，胆怯地说：“祝黎川，能让我抱一下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用程琛开口，祝黎川也快忍不住想要把视作珍宝的人狠狠揉进骨血里，让他知道，他并不是孤身一人，独自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程琛小心翼翼地环上祝黎川的脖颈，侧着脸，把脸贴了上去，缓缓地说：“祝黎川，以后我真的没家人了。”
他说得很平静，让人听了，心却狠狠揪在一起。
声如细丝，越来越小，仿佛说出每一个字都需要他费尽气力。
“程琛，你有。”祝黎川用力回抱他，“以后我就是你家人，记住了吗？”
程琛紧抿嘴唇，用鼻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祝黎川，你想听吗？关于我爸妈，关于我弟，还有那一百万。”说着说着，他又扯动嘴角，苦涩地笑了一下，自嘲地继续说，“除了你，我好像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述说的人了。”
祝黎川轻拍他微微颤抖的后背，不急不缓地说：“说，我听着，不说，也没关系。”
程琛讲得很慢，没什么逻辑，磕磕绊绊的，细致到沿着时间线，把脑海里能记住的所有片段都说了出出，毫不隐瞒，甚至中途还因为情绪崩溃，停了下来，抱着祝黎川痛哭了好几次。
而祝黎川比程琛想象中还要有耐心，不发表意见，只是在程琛停下来的时候，及时轻抚他，安慰他，安静地扮演好聆听者的角色。
“祝黎川，你知道吗？从小他们就偏心，但就是因为年纪小，那时候只会觉得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好，所以父母才会只疼爱弟弟。我讨厌程乾，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父母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我也羡慕他，就算他什么都做不好，父母也和他站在一起。”
“可能我的出生对他们而言，就连意外都算不上，只是一场想要避开的事故，所以才会那么讨厌我。讨厌到会把当年那个毫无经济来源的我逐出家门，讨厌到骂自己的孩子是个怪胎。甚至根本不顾我的死活，把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卖给报社，就为了换钱，把程乾从派出所里赎出来。”
“真是不公平，明明都是一个妈妈生的，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液，待遇却是天壤之别。他是天，而我是可以任意践踏的污泥地。”
“祝黎川，我是不是很快就要退圈了？明明好像才刚刚开始，却又要结束了，真是有点不甘心啊。”程琛的睫毛湿透了，不断有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他抖着嘴唇，反复地强调，“但我真的不是怪胎。他们喜欢的，我也喜欢，他们讨厌的，我也讨厌。除了性向不一样，我和一般人又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他们是异性恋，我是同性恋。”
“程琛，我问你。”祝黎川捧起程琛失落的脸庞，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花，“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程琛不假思索地摇头，肯定地说：“我没错。”
如果他真觉得自己错了的话，那年程琛被罚跪在众人面前承认错误的时候，他早就松了口。正因为从始至终，他觉得自己喜欢同性这件事没有错，才会义无反顾地坚持自己的看法，才会被逐出家门，才会被百般嫌弃乃至抛弃。
“但我怕，怕失去。”他又说。
“既然你觉得没错，我也觉得没错，那又有什么害怕的？”祝黎川说。
“你不怕吗？”程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泪
眼，“如果被你的粉丝知道了，她们很多人会脱粉，回踩，甚至跟着其他路人和黑粉一起，说你，骂你，四处散布你的谣言，就连同行也会嘲笑你，看不起你，给你下绊子，让你举步维艰，丢掉代言，没了通告。因为影响不好，也不会有导演再找你拍戏。这些，你都不怕吗？”
“你不是也知道是‘很多人’，而不是‘全部人’吗？”祝黎川语重心长地开导程琛，“程琛，粉丝是粉丝，你是你。她们喜不喜欢你，有多喜欢你，那是她们的事情。而你喜不喜欢你自己，那才是你的事。你是什么？以及你能干什么？都不是靠她们来决定的。你永远是你，是‘程琛’，不会是祝黎川，不会是周凯，更不会是其他人。你只要在演戏，能演绎好一个角色，你就是演员。演戏这一行，从来就不是角色找你，而是你去找它，去争取它。每个人做出选择，都有他自己的考量和权重，这个导演会因为你是同性恋不要你，不代表另一个导演不会因此而采纳你。”
“钻石会被人喜欢，只是因为它是钻石。无论它是钻石中最普通的一款，还是最稀少，最昂贵的那一款，都会有人喜欢，只不过有喜欢得少一点和多一点的区别。”
“我演戏，是因为我喜欢，和我有没有粉丝，有多少粉丝，没有关系。而真正的粉丝，应该是能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喜欢同性的这件事。如果他们不能接受，那只能算是在某一瞬间，因为某些事情喜欢过你的路人。既然是路人，又来就又去，最后都会离开的，不是吗？”
听了祝黎川的一番话，程琛的啜泣声小了下来。
祝黎川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感情，真情实切，不是为了安慰程琛才说那番话，而是因为他一直都是那样想，并且也一直都那样做，才会流畅又自在地说出‘没有关系’。
对程琛而言，原本快要塌下来的天，仿佛又被撑了起来。
能在程琛哭花的脸上找到一丝一缕的释然，祝黎川已经心满意足了，“知道颜斐翊吗？”
程琛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他刚出道的事情吗？”祝黎川问。
程琛依然点头。
他没见过，也不认识颜斐翊，但只要是在圈子里，无人不知在颜斐翊身上发生的事情。
颜斐翊是去年在各个颁奖典礼上，把祝黎川成功挤下去，成功斩获了所有最佳男演员的新晋影帝，明明比祝黎川还要大几岁，出道时间却还没程琛久。短短几年，就已经崭露头角，在业内有了一席之地。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被大众看好，网友甚至还在网上发起颜斐翊滚出娱乐圈的话题，量破几十个亿，很多不知情的网民也跟着一起抵制有颜斐翊参演的电视剧和电影。
仅仅是因为他刚出道，就被拍到和另一名男子街头拥吻，共同回到住所。
被曝出的第二天，他就大大方方地晒出和其男友牵手的合照。
而那几个月的新闻报道和热搜几乎都有他的名字，弄得全民皆知，但颜斐翊本人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不解释，不道歉，不退圈。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戏就接，没戏就出去旅游，任由网友如何谩骂，诋毁，他依然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情，闲暇之余，和他圈外的男友四处游山玩水。
最后戏照样拍，影帝照样拿。
活得比谁都自在，潇洒。
“你是想和他一样，通过努力，拿到影帝，还是想当缩头乌龟，退回令你感到安全的舒适圈？”祝黎川提出选择让程琛自己决定，无论程琛选哪一个，他都陪着他，“如果你想，我可以花钱帮你封住报社的嘴。a要报道，封住a的嘴，b要报道，封住b的嘴
但是，你觉得，我们能封得住所有人的嘴吗？”
程琛止住了眼泪，微微摇头。
他是同性恋这件事，就算他父母不透露出去，迟早有一天也会因为其他事情被人发现，程琛早该有心理准备。
祝黎川认真地说：“他们要报道，就报吧。与其躲躲藏藏，扭扭捏捏，随时随地都要谨防被发现，倒不如一开始就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承认。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他们要骂，就让他们骂，用不着你操心，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可以。”
程琛有所松动，但心里还是没底。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祝黎川的手，诚恳地问：“祝黎川，你会陪着我吗？”或许祝黎川就是他觉得心里缺少的那一块，只要能得到祝黎川肯定的回答，他就能勇敢地迈出那一步。
祝黎川落在程琛额上的轻吻就是他给的他的答复。
遗留在程琛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程琛脸上重新绽放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怀，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支持。
他以前从不信奉上天，此刻，在他眼中，祝黎川的存在就是上天派给他的救赎。
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地伸出手，将他从漫无目的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如果祝黎川是光，那么，从现在开始，程琛决定握住这束拯救了他的光。
他要承认，
他喜欢祝黎川，
他想和祝黎川在一起，
他想让祝黎川也喜欢他。

第99章 恋爱修炼手册01
99恋爱修炼手册01
事情发酵的速度远比程琛来得快，报道出来没几天，他的初恋和老家住址都被人肉出来了。
如果不是何旭偷偷透露给他，他也不会知道。
因为他已经和外界隔绝好几天了。
祝黎川没收了他的手机和电脑等一系列能连上网的东西，让他静下心来，全心全喜拍完最后几场大戏，其他事交给他处理就好。
程琛知道祝黎川口中的其他事是什么，无非就是把程乾送进监狱。
而祝黎川的行为是他知情，并且默许了的。
就算以后会被世人骂冷漠绝情也无所谓，程乾吸毒贩毒是事实，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该是何种下场，就是何种下场。
程琛不会同情，更不会求情。
就算到时候告上法庭，程乾被判刑，程乾的父母后悔了，想要反过来求他，程琛也绝对不会插手过问。
在他心里，程乾的父母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就算在这个世上，他没了父母，他也不是孤身一人在前行。
他身边有祝黎川，还有一帮真心把他当朋友的人。
在事情完全曝光前，程琛本来都已经做好了会在剧组遭受白眼的准备，但发展至今，大家都还是像往常一样对他。
该说说，该笑笑，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进展甚至更加顺利了。
而导演姜泽还是那副直来直往的暴脾气，状态不好的时候，依然会骂爹骂娘，拍得好，也不会吝啬表扬。
对他态度唯一有点变化的，可能就是唐祎。
在得知程琛没有用那张银行卡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来到片场，问程琛要回那张卡。
然后程琛就告诉他，卡已经还给了祝黎川。
听到祝黎川的名字，唐祎别提有多生气，差点把休息室的房：“那钱是我用来讨老婆的！”
程琛不理解了，“不是祝黎川的吗？”
“我！的！工！资！卡！”唐祎一个一个字地强调。
“那密码010018是什么意思？”程琛困惑地问。
1018号是他的生日，那天就是认定了这一点，他才会有九成的把握确定卡是祝黎川的。
“0118我的生日！”唐祎越说越生气，还从钱夹里掏出他的身份证展示给程琛看。
身份证上的生日时间确实是0118，这令程琛的想法变得动摇起来，不相信地坚持，“但祝黎川说卡是他办的啊？”
唐祎一把夺回身份证，谨慎装进钱夹里，仿佛害怕下一秒程琛把他的身份证也给祝黎川，“他是老板，肯定是他的办的啊！但里面的钱，是我的，是我的！何旭帮你借的！”
程琛还是不信，直到问了何旭。
何旭不知道两人在争执什么，灿烂一笑，“你上次不是找我借钱嘛，我没那么多，唐祎正好有，我就给他说了。他借给你了吗？”
程琛微微点头又猛烈摇头，不承认地说：“没有。祝黎川借给我的。”
他现在可是和祝黎川一伙的，自然要帮祝黎川说话，祝黎川说是他的，那程琛也坚信银行卡是祝黎川的。
于是唐祎再也不理程琛了，并且放下狠话，“程琛你以后屁股疼可别找我，除非让祝黎川还我两张银行卡。”
后来祝黎川还真还了唐祎两张银行卡，只不过一张里面有钱，另一张里面没钱。

第100章 恋爱修炼手册02
100恋爱修炼手册02
送走了金秋十月的秋老虎，《暗室欺心》的拍摄任务渐渐接近尾声。
本该最忙碌的程琛成了片场最为神秘的人，来无影去无踪。
每天总是在轮到他拍摄的前一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即将发火的姜泽面前；而喊下‘过’后，喝一口水的功夫，姜泽就再也不能在现场看到程琛的影子。
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天姜泽有事要问程琛，找了一圈，没看见人，拉住刚好路过的场务助理，黑着脸说：“看到程琛那个瓜娃子没得？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姜导，这个我也不清楚啊。”被抓壮丁的无辜助理胆怯地说。
他只是临时被拉来负责剧组的后勤工作，又不负责联系演员。
“你们嫩是要活活把我给气死哟，问哪个都说不晓得，不晓得我还问你们爪子？”姜泽声音由低而高，气得吹胡子瞪眼，满嘴唇的白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甚至开始飙地方话，“个个都气人，非要把劳资气晕过去。”
一切进展顺畅，全剧组马上就该杀青了，按理说，姜泽应该心情大好，但助理也不知道为何这两天的姜泽跟吃了一整车的白磷一样，在重庆的湿热天气下，一点即燃。严重的时候还会产生爆炸反应，在场没有人能幸免于难。
姜泽用重庆话骂人的时候，语速很快，就算是听惯了的副导演都跟不上，更何况还是外地人的小助理。
他被耳红面赤的姜泽吓得腿软，抠破脑袋地想上一次是在哪里看到程琛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程琛好像好像和何旭往小白楼那边走了。”
姜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确定？”
小白楼是他们临时搭建的道具房，里面的拍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平时基本上没有人往那边走，倒是一个不错的藏匿地方，难怪死活都找不到程琛，到头来居然跑到小白楼躲着了。
助理使劲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理由，果断开溜。
姜泽找程琛本来只是为了问他有关后期配合宣传的事情，结果听到何旭居然和程琛混在一起的消息。
那两坏小子在一起，准没好事。
提到何旭，姜泽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越燃越爆炸。
这个不孝子，前两天把他妈气得不轻，连带着完全不知情的姜泽也一起受气。
要不是他每日例行打视频电话回去问候一下即将娶回家的漂亮老婆，发现平时爱臭美的老婆居然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好好拾掇自己，多问了一句怎么了，他还不知道何旭翅膀长硬了，现在居然都敢骗他了。
前几天，何旭向他叨叨，说想家了，想回家看看。姜泽想着反正也没大事，让孩子回家两天看看也没什么，所以不假思索就准了家，让他记得给他妈买礼物回去，哄她开心。
何旭不但买了礼物，还买了份大礼。
他给他妈带了个男人回家，说那是他男朋友，差点没把他妈给气晕过去。
姜泽本以为他老婆生气是因为孩子喜欢同性，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了解后才知道，他老婆生气的点居然是何旭居然是受，不是攻。
当妈的人永远觉得自己儿子是最优秀的，就算是gay，也是最优秀的gay，可以压人，不能被其他男人压。
退一万步讲，就算孩子真不想做，那也至少得保证是互攻。
何旭他妈当着何旭和他男朋友的面没表示不满，反而一直在姜泽耳旁念叨，让他劝劝何旭，性取向咱变不了，但上下体位好歹能拯救一下。
而老古板姜泽认为何旭喜欢男孩子这件事和程琛脱不了干系。
何旭以前还被他妈逮到过看成人杂志，也就是一两年前的事，那时候孩子还沉迷于欣赏些大胸欧美女性，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换了口味，由软到硬，莫名喜欢上了男生。
何旭从学校过来跟着他来剧组拍戏，日常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也没怎么出去玩，新朋友也没几个，姜泽思来想去，能想得起来的，就只有瘦瘦弱弱，一脸受相的程琛。
联想到程琛最近在祝黎川面前乖顺的模样，姜泽愈发肯定，绝对是程琛影响了何旭的审美观，导致他这个便宜儿子甘心做零。
而何旭似乎已经知道了他最近因为这事焦头烂额，火大，整日看不见人，一直在躲他。
两麻烦精在一起，择日不如撞日，他今天非要把人抓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姜泽气急败坏地往小白楼走，脸上写了四个大字：兴师问罪
路上正巧看到祝黎川一个人，姜泽像是找到了战友，亲切地喊住平时他绝对不会主动招惹的男人，“黎川，找人呢？”
祝黎川轻轻颔首，“嗯，看到程琛了吗？”
“正巧，我正要去找他们。”姜泽说。
祝黎川蹙眉，“他们？”
姜泽解释道：“我家那小子和程琛躲在小白楼，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干嘛。”
于是一直没找到人，打出去的电话也没人接的祝黎川跟着姜泽一起，来到寂静无声的小白楼。
自下而上，挨个房间翻找。
姜泽负责一楼，祝黎川负责二楼，都找遍了，还是没看到程琛和何旭。
姜泽站在一楼客厅朝楼上的祝黎川喊，“找到了吗？”
祝黎川微微拧眉，“没。楼下也没有？”
姜泽叹了口气，生气地说：“连根毛都没得，多半是那个助理看错了，气人得很，又白跑一趟。”
既然没找到人，再待下去也没意义，正要准备回去了，祝黎川依稀听到从楼顶传来两道痴痴的笑声。
最终他们在楼有笑的两人。
“琛哥，你那本好不好看？我这本快看完了，我们换着看嘛。”何旭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两男人，尤其是脸比张飞还黑的姜泽，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嘴角一颤，“叔？你怎么来了？”
“混小子，”姜泽走上去，扬手就是一个爆扣，把还在状态之外的何旭从地上拉了起来，“还知道我是你叔呢？给我滚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何旭被揪着耳朵硬生生拖到一边。
程琛看得格外入迷，听到动静才缓缓抬起头，懵逼地看着远去的两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祝黎川挑眉轻笑，“怎么？也想被打一顿才起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慢半拍的程琛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对上视线后，赶紧把散落一地的书藏在身后。
祝黎川走过去，停在程琛面前，问：“看的什么？”
程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书。”
“我认字儿，我是在问你，看的什么书？还需要躲着我到这儿来看。”祝黎川不快地说。
程琛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
祝黎川微微挑眉，“嗯。”示意他继续说。
“脆皮鸭”怕祝黎川听不懂，他还专门解释，“就是耽美。”
“就是就是两个男人单纯谈恋爱的。”程琛补充道。
祝黎川自然知道脆皮鸭是什么，他甚至还在微博超话里面看过他和程琛的c文，“怎么突然想起看这个？把你手机没收了，太无聊了？”
程琛大幅度摇头，“不不是”
他已经下定决定要追求祝黎川，但鉴于上段失败的恋爱，程琛有点不自信能不能成，所以他决定多从其他人身上找到启发点。
但他以前的朋友都是钢铁直男，根本没有可以借鉴的例子。
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偶然间，他发现何旭在看。
其中里有一段对同性恋情的具体描述，令程琛恍然大悟，他意识到，现实世界不行，完全可以通过看来学点追男人的招式。
比如他现在正在看的这一本《头条恋情》，就是讲的发生在娱乐圈的故事，小透明和大影帝，人设完全就是他和祝黎川的翻版。
开始挺短的，还有点嫌弃，后来真香警告，越看越起劲，根本停不下来。
还有那本《三十二个学时》，里面的校园生活写得太好了，让他感觉又回到了大学校园，最主要的是里面攻的人设真的好令他心水！
“怎么突然想起看了？你不是看到文字就头疼，所以更喜欢看漫画吗？”祝黎川好奇地问。
要不是在国内通过正规途径买不到18x的漫画，程琛会看？
他想起国内不分级，看个带点颜色的漫画还得专门翻墙出去，他就头痛，恨不得马上飞去秋叶原买几本‘大作’在家里屯着。
气火攻心，程琛脑袋一热，嘴巴没关紧，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看看他们怎么追男人的呗。”
“哦？”祝黎川忍不住轻笑出声，心知肚明地说，“小朋友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程琛面上一红，避而不答。
祝黎川从程琛身后随手拿了一本包装最精美的书，名字叫《登对》，翻了翻，“学到什么了？”
程琛一开始是奔学习去的，套路没怎么学会，反而是看入了迷，一本接一本地买，根本停不下来。
“挺多的”他毫无底气地说。
如果生态车和婴儿车里面的写得doi技巧算得上的话，那他看了这么多本，确实还真学会了不少，就差一个实践的机会了。
祝黎川往后望了望，看到《燕南雁北》和《醉春》，拿起来翻了两下，打趣道：“怎么？还看古代的？难不成你要追的人在古代当王爷，或者皇帝？”
程琛一把夺回他的书，羞赧地说：“我就是觉得好看嘛，你别笑我！”
祝黎川扬起嘴角，“我没笑。”
程琛撅起嘴，不满地说：“你还说没笑！你这个骗子！赶紧走，赶紧走，别影响我看。”
“别啊。”祝黎川凑到程琛面前，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们再来玩一次游戏？我让你问个问题，你也让我问一个。怎么样？”

第101章 恋爱修炼手册03
101恋爱修炼手册03
“又来啊？”程琛忍不住想起前两天的窘态，面露难色，对于祝黎川的建议显得半情不愿，连连后退，不想答应。
祝黎川藏得深，程琛根本不清楚对方的想法，他自知不是祝黎川的对手，可能连盘下酒菜都算不上。
每次祝黎川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程琛总有一种赤身裸体站在祝黎川面前的错觉，完全藏不住秘密，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
也许是他藏得不好，又或者是对方调查得全面。
每次程琛有什么事情，祝黎川总是第一个知道。
不清楚这次祝黎川又得知了什么消息，才会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他的口风。
跟着程琛好几年的包袱也都告诉祝黎川了，他肚子里唯一还瞒着对方的，就只有那件事了。
那件微不足道，却又举足轻重的事情。
“就没问题想问我？”祝黎川一步一步地引诱程琛，“那天不是那么想问来着吗？”
祝黎川直白又灼热的视线烧得程琛脸发烫，差点缴械投降，脑子发热就把心事顺口说了出来。
他不愿内心被看得一干二净，侧过脸，往后挪了半步，明知故问，颤颤地说：“哪哪天啊？”眼神晃荡，看起来明显心虚且不自信。
从这段关系成立开始，程琛就一直劝诫自己要时刻注意要和祝黎川保持安全距离，可发展到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程琛都忍不住牵挂着对方。
以前压在肩上的事情太多，先是被家人和前男友相继背叛，伤害，后来为了养活自己，劳碌奔波，根本顾不上一片空白的感情生活，一直搁置着，整整空窗期了八年。
刚毕业那段时间，程琛刚从寝室搬到出租屋一个人居住，还会因为满城灯火，无一盏留给他而感伤，习惯后，停电摸黑回家，成了家常便饭，看到路边相拥的情侣，内心也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每当他习惯孤独的时候，程琛总是忍不住想，他的小鹿是不是撞死了？
曾几何时，他也会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喜欢的人身上。从朋友嘴里得知有关对方的消息，嘴角会止不住地上扬。若是能有一两次近距离的接触，会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悦，窃喜好久。
但上一次如此心悦一个人，是什么时候？
要不是误打误撞和祝黎川沾上了关系，程琛不敢相信他会再次体会到那种心率过快，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原来他的小鹿不是撞死了，而是等得太久，犯困睡着了。当他眼神从某个人身上移不开的时候，小鹿还是会乱撞。
程琛其实早就发现了他对祝黎川态度的转变，或许是那次肯将他对奶奶的愧疚告诉祝黎川，又或许是更早。
无论如何，当他意识到那是心动的时候，程琛就已经完全被祝黎川的温柔攻略，俘获。
程琛很难动心。
因为他知道，一旦动心就是把自己身体里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捧给别人看，是报以相同爱意地接住，还是不甚在意地丢弃，他都只能听之任之。
他的心意，他能确定。
但祝黎川对他是抱着何种想法，会有一丢丢心动？还是只是单纯且恶劣的逗弄，把他当做乏味生活的调剂品？
程琛就连指甲盖一般大小的把握都没有。
祝黎川对他很好，很照顾，也很特别，程琛全都承认，但他就是这样一个怯懦又不自信的人，表面上看起来越是美好的事物，他越不敢去触碰，怕美好糖衣裹着的是苦涩至极的现实。
两人在一起本就是为了解决彼此的生理需
求，程琛总不能强求对方和自己一样的恋爱脑。
‘祝黎川，你喜不喜欢我？’
‘祝黎川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这类话显得太自恋了，程琛问不出口。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那是对童话故事的美好描述，如此幸运的事情不可能降临在每天都是水逆的程琛身上。
如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试探只能换来一句嘲讽，程琛真不知道到时候该找什么借口，从容地收场。
程琛思来想去又犹豫不决，踌躇着想要开口。
一直令他抓耳挠腮，心痒痒的问题，最终只是到嘴边溜了一圈，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要强地扯动嘴角，故作淡定地调侃道：“老流氓最近肾亏了？”言下之意，问祝黎川怎么不和他做爱了。
和祝黎川交心谈话之前，程琛一直以为祝黎川不和他上床，是因为他家里的那堆破事。
可后面坦白后，无论是把程乾送进监狱，还是应付他父母和外界舆论，祝黎川都全权接手，他不问过，祝黎川也不让他过问。
明明是繁琐又棘手的问题，祝黎川却一直没有表示不满或者介意，反而是掉过头来安慰他，让他不用担心。
既然问题不出在他身上，按理说两人偶尔也该有性生活。
但近些日子以来，两人的做爱次数呈阶梯函数下降，就连过渡期都没有，直接降到零。
不仅不真枪实弹，就连口头安慰，手把手的抚慰都没有。
但程琛忍不住担心是不是他上年纪，皮肤松弛，括弧肌没有以前有弹性了，所以祝黎川才会对他丧失性趣。要知道里描写的热恋情侣可都是一夜七次！次次升天！
想到这里，程琛下意识做了套里提到的提肛运动。
祝黎川明显一愣，随即牵起嘴角，浅浅地笑了，宠溺地揉了揉程琛的头发，温和地说：“小朋友，上次是我先回答的，这次轮到你先了。”
祝黎川的举动既温柔又暧昧，令程琛心神荡漾，眼里只容得下眼前的旖旎。
“你喜欢的人是我？”
短短七个字从那张形状好看的唇里讲出来，程琛犹如被泼了一桶冷水，瞬间清醒，浑身僵硬得不像话。
他藏不住的心思又被发现了。
不敢回应，程琛慌张地埋下头，攥紧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地咬紧下唇，直至疼得忍不住皱紧眉毛。
他怕一松口，就会头脑发热地承认。
听不出祝黎川是什么语气，一旦他承认，就覆水难收了。
沉默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
“不知道怎么回答吗？那我换一个问题，”祝黎川不给程琛回避的机会，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你有多喜欢我？比我多？还是比我少？”

第102章 恋爱修炼手册04
102恋爱修炼手册04
“没”程琛下意识就要否认。
“没？”祝黎川挑眉，不满地反问，“让我一个人单相思？”
程琛方才太紧张，祝黎川的话只听了一半就急着否认，等他稍稍缓和下来，才意识到祝黎川刚刚是什么意思，喜悦和惊愕同时冲上大脑，难以置信明晃晃地写在脸上。越来越激动，牙床止不住地打架，一张嘴就咬住舌头，疼得眼眶发酸，发胀，稍不注意眼泪就会掉下来，但还是急不可耐地想要通过语言和行动表达此刻亢奋的情绪。
舌尖被他咬出两个小泡，程琛湿润的眼眶里蓄满滚烫的泪水，双手不知所措地举起又放下，磕磕绊绊，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都难，“祝祝黎川你喜喜欢我”
祝黎川，你喜欢我？
程琛能真正表达出来的情感不及他内心的十分之一。
明明他还藏着掖着，没做好把心交出去的准备，祝黎川就直接给他送了一份惊喜大礼。
一份意想不到又十分渴望的大礼。
念念不忘，得到回响的他本该雀跃不已，跳着，抱着，缠着祝黎川，追问他的喜欢有多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然而，除了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程琛的表现显得十分拘谨，身体发僵，甚至连半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他内心在砰砰打鼓，脑子里天人交战，一方面他期盼着此刻能狠狠扑进祝黎川温暖的怀里，感受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他的态度应该再诚恳一点，再谨慎一点。
因为祝黎川捧在他面前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份毫无包装，赤忱且坦诚的心意。
明明看向祝黎川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对他的渴望，程琛却还是踌躇不定，甚至往后退了退，保证两人在一个合适又安全的距离。
滑稽又搞笑的举动惹得祝黎川的心软成一片，他何尝不想直接把程琛拥入怀里，用力圈住他的腰，捧起他的脸，在他红润的唇上狠狠肆虐，入侵他的口腔，占据他的呼吸，让程琛的眼里，心里，甚至脑海里，也只能装下他的身影。
然而祝黎川也在等。
一百步的路程，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铲平了横在两人中间的荆棘，也不需要程琛走完最后一步，只要能看到他有迈步的趋势，无论他们隔了多远的距离，祝黎川都能第一时间把对方拉到他身边。
山川可移，湖泊可倒。
程琛的眼底蒙上一层雾气，他吸了吸鼻子，习惯性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搅动着不安的手指。
“祝黎川。”他鼓起勇气，郑重地喊。
程琛的声音有点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恰好能让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你。”
没有‘也’，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喜欢你’。
但对程琛而言，他是在表达他那独一份的心情。如果加了‘也’就变成了回应，回应祝黎川的独一份，那对祝黎川不公平。
程琛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变得对等。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
而不是，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祝黎川薄削的唇边漾起一抹舒心的笑容，他张开双臂，温和地问：“现在可以让我抱你了吗？”问得很郑重。
分明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却让程琛彻底哭红了鼻子，上身微微往前倾，跌入蹲在他面前的男人的怀抱。
像是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他迫不及待地环上祝黎川的脖颈，用力地吮上勃勃跳动的
皮肤，感受在血管里流动的，滚烫的血液。
干裂的嘴唇碰到从发间滑落下来，黏湿的汗液，程琛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漫不经心的动作在祝黎川小腹处撩起一股躁动的火苗，他故意松了劲，抱着人往后仰了去，磁性且慵懒的声音夹着无限的温柔和缱绻，“小朋友，太犯规了。”
程琛伸出粉嫩的舌尖绕着嘴唇转了一圈，轻轻皱眉，评价了一句，“好咸。”
顺着脊背往下摸，手能碰到的地方全是润的，祝黎川被汗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背上，还冒着一股热气。
原来祝黎川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样从容淡定。
“还有更咸的，要舔一下吗？”祝黎川微微挑眉，笑着说。
温馨且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程琛撅起嘴，不满地盯着笑脸盈盈的祝黎川，小声地骂：“还在楼顶，大白天想什么呢！臭流氓。”
“我碰了书没洗手，”祝黎川满脸无辜，“难道不咸吗？”话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不信，装出来的正经一下子破了功，拿早已暴露了的部位顶了一下程琛，“就想在你面前当流氓。”
“臭流氓”
同样的三个字，换了个语气，变得格外甜腻。
要是换往常，程琛早就把调戏他的祝黎川一脚踹开了，此刻却恨不得立马回到酒店，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
橘黄的暖阳倾泻下来，洒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为周身渡上了一层金纱，说不出来的缱绻和缠绵。
“祝黎川，你先起来。”
“你先。”
两人年龄加起来都已经过半百了，还十分幼稚地较上了劲，催促着对方起身，但谁都不愿意主动松手。
程琛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点点星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乐呵地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孩童。
对他来说，哪有奶糖在嘴里化开，浓浓的奶香味充斥整个味蕾更加快乐的事情？
尤其是捧在手心里的这颗奶糖，又香又甜，而且只有他才尝得到。
像是想到了什么，程琛从祝黎川的怀里探起头，轻轻眨了眨眼，求证般地问：“祝黎川，你有没有觉得我运气比以前好了。”
祝黎川微微一笑，顺着程琛鼻梁往下刮，打趣道：“因为我吗？”
哪想程琛听了他的回答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从不相信像我这么倒霉的人会有人喜欢，但遇到你后，好像一切都变了模样。”程琛的眼里装着一盏小明灯，一闪一闪的，“祝黎川，我现在身无分文，可不可以再借一个吻啊？”

第103章 恋（xing）爱修炼手册05
103恋（xing）爱修炼手册05
这一吻，从小白楼一路借到酒店床上。
天黑了，房里的灯也亮了。
程琛侧着身体躺在床上，难耐地摆动细腰，用滑润黏糊的股沟急不可耐地磨着身后硕大的硬挺。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秀气的小肉棒胀得通红。祝黎川伸过来的大手把它紧紧握在掌心，干燥且粗糙的指腹在极其敏感的顶端来回摩挲。
程琛弓起背，用力夹紧怀里的棉枕，身体微微发颤，马眼被堵住了，怎么都射不出来，“祝黎川...让我...让我射...”
一股股的快感冲上头顶，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宣泄不了的欲望持续折磨着欲求不满的程琛。他被折磨得浑身潮红，在祝黎川的怀里动情地扭动。
快忍不了，程琛按住祝黎川的手往后推，求饶道：“老公...让我射吧...快...快不行了...”
祝黎川顺着脖颈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吻到下巴，最后含住程琛红润的耳垂，意犹未尽地说：“等我一起。”程琛汗涔涔的后背和祝黎川滚烫的胸膛贴在一起，“刚刚是谁先勾引老公的？”手上撸动小豆芽的动作越来越快，马眼里渗出点点透明粘液。
程琛被刺激得从齿间泄出一声千回百转的呻吟，“啊...额...是...是...是我...是...老公的...小母狗...”
祝黎川就喜欢在床上格外放得开的程琛，平时听不到的骚话，荤话，都能在床上听到。
最后再狠狠撸了几下，封住程琛叫个不停的嘴，祝黎川还是松了手。
松开瞬间手心沾满了程琛久而未泄的白灼，温温热热的，还不及他甬道里的温度烫人。
祝黎川勾起嘴角，恶劣地笑了，掌心向下，覆上程琛平坦的胸口，将稀薄的精液当做水乳，均匀抹在乳头四周。
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程琛大脑一片空白，喘着粗气，说不上话来。
“小朋友浑身都是软乎乎的，就是胸太小了，太单薄了，”两颗内陷的嫩红立了起来，祝黎川捏住他还算得上娇小的奶头，捏在指头间碾压、扯动，“抹点有营养的，才能让它长大点，更有手感。”
从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感，程琛迷离的眼睛泛着水光，软绵绵地转过头，微微拧眉，嗔怪道：“我又不是女人，怎么长？”
“不能长？”祝黎川拿掉程琛夹在腿间的枕头，将他翻了个身，面对面，凑近他红得滴血的耳朵旁，戏谑地笑出声，“那怎么还看了那么多双性生子的小肉文，甚至还专门注册了外网账号？是想自己也长一个出来，还是想给老公生个孩子出来？”
程琛哪想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祝黎川看在眼里，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借口，只好耍赖地发嗲，企图让祝黎川那张毒舌又令人面红的嘴赶紧闭上，“老公...亲亲...”
祝黎川纵容地看着嘟起嘴向他索吻的程琛。潮红的小脸上表情丰富多彩，又欲又纯，看起来实在可爱，容易勾起内心的邪念，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看看那张脸还可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再喊一声。”
对上祝黎川那对深邃且饱含情欲的眼睛，程琛有点出神，乖乖地顺着喊，“老公...”叫得越来越顺口，越来越欢喜。
“乖。”祝黎川捞过一条深蓝色绸缎，将程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蒙了起来，“闭眼。”
不知道祝黎川又想干什么，程琛有点紧张，捏住祝黎川的手，颤巍巍地说：“老公...要亲...”
他让程琛闭上眼睛，俯身，假意要亲他，实际上环在腰间的手悄悄往下探去，用力一收，直接抬起那对软嫩，富有弹性的白屁股，对准有点红肿，还流着蜜液的菊口一顶，噗嗤一声，不需要过多的扩张就插了进去。
进去瞬间，内壁上湿滑紧致的软肉，缠绵地裹住祝黎川的孽根，像是还嫌不够一样，不停地收缩，一个劲地往里面吸。
下身传来甬道被贯穿的满足和吃痛感，小肉芽颤巍巍的，再次立起来了，程琛猛地仰着脖子，下意识在黑暗中摸寻令他心安的胸膛。大腿战栗，酸软和麻痒感蜂拥而至，把程琛卷入情欲交织的网络中，全身心地感受另一个祝黎川在嫩穴里面毫无规律的猛烈冲击。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程琛依然不能完全接纳祝黎川发胀的巨大，前几次的高潮已经费尽了他浑身力气，软趴趴的，犹如一艘晃荡的小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猛浪铺席，嘴里咿咿呀呀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不行...了不行了...太多了...”眼角泛红，轻咬着唇叫，从他脸上看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兴奋，“老公...不要了...快坏掉了...啊...嗯...里面一点...”眉毛隆起的弧度随着祝黎川撞击的节奏，皱起，舒展，格外好看。
“坏掉了？嗯？”祝黎川用力向上一挺，“小母狗会坏吗？”眼里都是欲望，张开嘴将程琛挺立的乳头含入嘴中，对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又啃又咬，“嗯？告诉老公，会坏吗？”
有力的手臂横在腰间，程琛说话的语气已经带着一丝哭腔，脚趾难耐地蜷曲在一起，迷醉地抱住祝黎川，失神地在他背上抓挠，“不会坏...小母狗不会坏...老公还要...还要...”
痛感过去了就是无尽的空虚感，只要祝黎川稍微停下来一会儿，程琛就难以忍受里面已经被操得敏感至极的瘙痒感，对祝黎川又求又绕，一会儿让他快一点，一会儿又央求他停下来，“老公...”他在欲望的边缘挣扎，“快要不行了...”
“小朋友乖。”祝黎川伏在快要被干得昏过去的程琛身上做着最后的冲刺，“等老公一起。”
“好...”程琛跪在床上，勾着细腰，微微抬起诱人的屁股，“老公快来...”说完还回过头，扬起迷醉的小脸，动情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向祝黎川讨要奖赏的吻。
两人激情地吻着，下身的动作却一点没放缓，一波更比一波高亢的快感席卷而来，程琛好几次惊呼险些咬到祝黎川的舌头。
程琛身前没被控制的小肉芽早已颤巍巍了射了一滩，现在又颤巍巍地翘了起来，然而祝黎川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射...老公快射...”程琛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就真得要被玩坏了，“求求老公了...”
其实祝黎川也快到了，但就是舍不得从程琛身体里退出来，里面娇嫩的穴肉将他的滚烫一圈一圈地包围起来，又湿又滑，像是长在程琛身上的另一张小嘴儿，将他缠得紧紧的，还在不停地吮吸，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想要直接射在里面。
他越是想忍，程琛越是发浪，最后干脆抓着程琛的细腰，又深又狠地抽插起来。
前面还只是忽深忽浅的抽插就已经让程琛接近崩溃，祝黎川一插便插到底，往往复复，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就算是苦苦求饶也不会慢下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他只能张大嘴巴倒吸气，双目失神，像是灵魂出窍一般，晃荡到失去平衡的身子突然微微战栗，小肉芽再次射出已经变得透明的精液。
祝黎川能感受到他快要射了，想拔出来。由于两人太久没做了，彼此都猴急得像新手，动情后就迅速纠缠在一起，避孕套都还没带就已经开始了第一次。顾及到程琛身体可能吃不消，本想做一次尝个味儿就行，但一次又一次，根本就吃不够。
还没拔出来，就被程琛又迎了上来，摇了摇臀，“老公...射...就射里面。”
哪里抵抗得了如此骚浪又可爱的男朋友，再坚持插了几十次，祝黎川终于受不住地射了，全都交代给了心满意足的程琛。
...
腿软的程琛还没站起来就跌入祝黎川怀里，“洗澡...”下面黏黏糊糊的，难受得很，哪怕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挣扎着要去浴室洗澡。
...
清洗过的程琛分开双腿坐在祝黎川大腿上，勾着男人的脖子，享受快感后的温存。

第104章 那一刻，我决定吻你01
104那一刻，我决定吻你01
不知何时关了灯，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靠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清冷月光，勉强能看清万物的轮廓。
程琛闭着眼，沉醉地依在祝黎川温暖的怀里。
祝黎川不着一缕坐在床中央，微微弯着腰，护着怀里的人，阖上眼闭目养神，感受程琛喷洒在他脖颈上的温热气息。
相互依偎的两人静得宛若雕塑，从洗完澡到现在，就一直以这样难舍难分的姿势抱在一起，一动不动，听不到其他声音，耳畔唯有对方绵长的呼吸声。
经历了长时间不知疲倦的性事，除了自身产的东西，中途没吃过其他能饱腹的食物，不知是谁先饿了肚子，终于熬不住了，发出一道绵长的声响，‘咕———’。
“饿了？”祝黎川缓缓睁开眼，“嗯？”
“不饿。”程琛嘴硬道。
其实他早就饿了，要是现在有一只烤全羊放在他面前，他都能一口气吃完。但他不想去吃饭，更不想从祝黎川身上下来。
“不饿？”
祝黎川的心是黑的，切开更黑，别人是白切黑，他是黑切黑。他拿开程琛不好意思挡在肚皮上的手，沿着肚脐眼玩味地打转，像是求证一般，往下按了几下，等听到和刚才相似的声响，他才满意地放开手，打趣道：“看来是真的没饿。咕噜咕噜的，应该是老公没给你清洗干净，让我抱你去浴室再洗一次。”说罢当真要把程琛拦腰抱起来。
程琛连忙压住他，不让他起身，“饿，饿还不行嘛。”
他连骨头都酥了，哪里还经得起折腾，哪儿也不想去，更不想动，只想黏在祝黎川身上。
祝黎川也只是嘴痒，逗逗害羞的粘人精。
感受到程琛背上的凉意，祝黎川把丢在一旁的毛毯捡了回来，披在程琛身上，温柔地问：“等会儿想吃什么？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程琛看了一眼外面黯淡的夜色，还是提不起食欲，瘪了瘪嘴，重新埋回祝黎川的胸膛，闷闷地说：“想吃姜撞奶，芋圆西米露，冰淇淋，烧仙草奶茶”
居然能从一个平时完全不沾甜食的人嘴里听到如此高糖分的食物，尤其程琛还在减肥期间，着实令人惊讶，祝黎川明显楞了一下，转而扬起嘴角，“全要？”
“嗯。”程琛轻飘飘地应答。
“只吃奶制品？”祝黎川像是逗孩子一样，没个正经样，就连眼角都笑弯了，“难道真想给老公生孩子，吃什么补什么，要提前准备好奶水？那现在可有点早，多余就只能靠老公帮你解决了。”
回想起自己被祝黎川迷晕了眼，顺着他的荤话说了一些恬不知耻的话，程琛的薄脸皮蹭的一下就红了，报复性地咬在祝黎川肩头，“我才没有，你别耍流氓。”
还没用力就被喊住。
祝黎川一脸平静地提醒，“明天要拍半裸的戏，咬那里太明显。”带着程琛的手往下摸索，“咬这里好了，他们看不到。”
明明早就知道祝黎川恶劣的本质，程琛还是一次又一次被逗红脸。
他握紧拳头，锤了祝黎川一下，气鼓鼓地抿住嘴，撇开脸不再理某个嘴里，脑子里全是流氓事的老流氓。
程琛不轻不重的蜂蜜绵绵拳打在身上，就只是相当于给他挠痒痒，半点威胁的意味都没有，祝黎川宠溺地笑了笑，忍不住要补刀一句，“现在就开始舍不得打老公了？还没以前用力大，再来一下？”
虽说是口头上的调戏，过过嘴瘾，但也是变相地告诉程琛，‘除了会更爱你，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对你。’
程琛能主动靠近他，
祝黎川自然很开心，但他不希望两人相处的过程，程琛重新背上包袱，变得怯懦，更加把事情藏在心里。
他的小朋友敏感又柔软，一直都是背着蜗牛壳生活，害怕遇到危险，同时也害怕改变。
一点点改变，对程琛来说，也是一种潜在的危险，会想要退回舒适区，尽力地避免做出改变。
而和他在一起，大概是程琛从画地为牢的蜗牛壳中探出来最久的一次，是他做出的最大的改变。
没能耐心等到程琛成长到足够自信就急于表白，是他的失误，但也不后悔，祝黎川只希望程琛作为他相携一生的人，能随心所欲，想骂他就骂，想打他就打，不需要他做出妥协和退步。
他们和世上其他情侣一样，可以拥抱，接吻，做爱。
可以牵手在马路上散步，也可以无所事事在家里躺着打发时间。
可以笑着和陌生人挥手打招呼，也可以坦率地向好友秀恩爱。
可以选择高调的恋情，也可以选择低调的隐瞒。
祝黎川无所畏惧，他就想告诉所有人，他想和程琛好上一辈子。
但这一切都取决于程琛。
祝黎川不在乎后果，他只在乎程琛的感受。
程琛还在事业上升期，可能会被恋情影响，但他不一样，只要程琛点头，他可以提前给大众打好预防针，只等程琛说好。
祝黎川想和程琛当一对普通情侣，在一起理所当然，把外界强加的观念抛诸脑后，自然又轻松。
他们的关系可以是谈天说地的朋友，是齐头并进的同行，更是相携一生的爱人。
虽然程琛一直没说，但祝黎川知道，程琛其实还没做好准备。
躲躲藏藏的恋情，接受采访时的谨慎小心，肩上的重重压力，意外曝光的流言蜚语以及未来事途的拦路虎。
其中任何一条都会让不够自信的程琛变得更加不知所措，把委屈和不安嚼碎往肚子里咽。
从喜欢上程琛的那一刻起，祝黎川就知道，终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柔软的男孩前面，替他挡住一切来自外界的恶意。
他可以保护程琛一辈子。
祝黎川仍然轻轻拍打着程琛的后背，温温淡淡地喊：“小朋友。”
“嗯。”程琛也应着。
他没抬头，没能看到祝黎川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
“后悔吗？”祝黎川意义不明地问。
程琛把祝黎川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祝黎川身上不可分离的挂件，“喜欢都来不及，哪里会后悔。”
只要程琛不后悔就行。
两人的动静不小，一路传到客厅，惊动了正在喝羊奶的芋圆，毛茸茸的耳朵竖了起来，瞳孔一缩，敏锐着观察周围的动静。
绕着客厅检查了一圈，没看到有外来物种入侵的迹象，突然掉了个头，往卧室的方向跑去。
卧室里依稀传来铲屎官的声音，又哭又叫，似乎很痛苦，它作为一家之主，要确保家里仆人的安危。
芋圆不动声色地挤进门缝，看到铲屎官赤身裸体跨坐在另一名铲屎官身上，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欢愉，搞不懂到底属于人类的哪一种情绪。
两人纠缠在一起，手脚并用，有点像在电视上看到的八爪鱼。
担心给他吃喝的铲屎官没命了，芋圆担忧地喵了一声。
听到芋圆的小奶音，程琛面带潮红地转过头，依然不和祝黎川分开，软趴趴地朝门口的芋圆招手，“芋圆，过来。”
芋圆长大了不少，已经不需要程琛接着，就能
自己跳上床。
想要和往常一样，在程琛的腿间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可两个铲屎官胸膛贴胸膛，肚皮贴肚皮，根本没给它留空间。
沿着两人转了一圈，一直有一股令它不悦的味道传到鼻腔，芋圆蹭了蹭程琛的后背，确保铲屎官还是活着的，自觉没趣，面对程琛的呼唤，也表现得兴致缺缺，毫不留恋地跳下床，又跑回客厅和它的玩具一起玩。
刚刚芋圆脸上露出的嫌弃表情把程琛逗乐了，顿时没了欲望，笑趴在祝黎川身上，“祝黎川，你看你，太臭了，连你儿子都嫌弃你了，哈哈哈哈。”
祝黎川暧昧地说：“我身上不都是你的味道吗？”
程琛红着脸不回答。
祝黎川继续说：“又害羞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把缠在他身上的小树精放好，“小朋友是不是妖精化身？”
“什么妖精？”程琛好奇地问。
祝黎川点了点程琛还泛着粉的鼻尖，轻笑，“专吸男人精血的小妖精，被吸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干你能上瘾。”
程琛心想对祝黎川果然不能抱有过高的期盼，“滚滚滚。”
祝黎川笑着问，“想让我往哪儿滚？”耸了耸腰，“带着你一起？”
“我才不要”话音未落，酸麻再次席来，“滚滚还不行嘛”
无法避免的情欲热潮就如同捂不住的喷嚏。
一个接一个。
令两人再度失控，忘了时间。
等门铃响起，不知疲倦的两人总算告一段落。
是齐科。
门一打开，就闻着房里传来浓浓的纵欲味，齐科把手里的外卖丢给祝黎川，皱了皱眉，笑着打趣，“祝黎川，重新开荤了？”
对于齐科的调侃，祝黎川没表现出一丝不悦，气定神闲地说：“我们在一起了。”不带犹豫，明晃晃的炫耀。
“早料到了。”齐科翻了个白眼，“狗粮我吃了，祝福我也送，别在我面前炫耀，我瞎。”
齐科越是表现得不想知道，祝黎川就越想膈应他，尤其齐科和周凯的事儿一时半会儿还成不了，他就更高兴了。满面春风，就差没把他和程琛已经在一起的过程细节写成书，一字不落，当面给齐科朗诵。
“给你涨工资配眼镜。”祝黎川说，“谁瞎，也不能让你瞎。”
言下之意，我就是要在你面前秀恩爱。
齐科可不愿意和‘小人得志’的祝黎川继续纠缠，丢下一句，“别得意，程琛初恋还在。”，掉头就走。

第105章 那一刻，我决定吻你02
105那一刻，我决定吻你02
祝黎川提着已经算得上是夜宵的晚餐回来的时候，程琛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不多不少，就一下。
让程琛也不明白到底是抽了一下，还是在暗示他。
注意到祝黎川脸上原本的得意换成了郁闷，气氛不太对劲，有点沉重，程琛一下子就明白了。
有事找上门了。
搞事的人正在楼下四楼办公，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要给一直不回来的周凯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在想自己，既然想自己怎么办完事还不回来。
祝黎川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把程琛的豪华订单外卖放在茶几上，没和程琛说话，甚至没喊他过来吃饭，虚靠在沙发上，拿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扶手，眉头紧蹙，嘴角下弯，满脸愁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在生闷气。
程琛纳闷极了，方才还是你侬我侬的热恋情侣，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怎么比七年之痒的老夫老妻还要冷淡，甚至连正脸都不给了。
他不解地挠了挠头，缓缓从床上滑下去。
沿着床找了一圈，没看到鞋和衣服，要放往常，一点都不娇气的程琛肯定就光腚过去吃饭了，但祝黎川明显的不对劲都已经造成低气压了，他得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程琛坐在床尾，捏着嗓子喊：“祝黎川。”声音嘶哑，听起来有点可怜。
然而祝黎川根本没听到，连叹了好几口气。
“祝黎川。祝黎川。祝黎川祝黎川！”程琛锲而不舍地喊。
一声都没答应，程琛坐不住了，赤着脚走过去拍了一下出神的祝黎川，气鼓鼓地喊：“祝黎川！”
“嗯？”祝黎川还没反应过来。
把祝黎川已经喊答应了，程琛又赤着脚，重新坐回床上，撅着说，不悦地喊：“祝黎川！”
祝黎川暂时抛却了烦心事，凝了凝神，疑惑地问：“怎么了？过来吃饭。”
程琛低下头，晃了晃自己没穿鞋的光脚，委屈地说：“没穿衣服，也没穿鞋。”敢情刚刚小跑过去专门喊祝黎川的人不是他。
“衣服拿去干洗了，鞋弄脏了就扔了。”祝黎川解释道。
程琛听了祝黎川的话并没有做出表示，就一直荡着脚，凸显自己的存在。
祝黎川走了过去，蹲他面前，柔声问：“不高兴了？”
程琛没有不高兴，他装的，但看起来比真的还真，唇瓣撅起来的面积都够盛一口酒了。
“没有。”他闷闷地说。
祝黎川现在只有一半的脑子用来思考，另一半还在琢磨齐科的话，智商促降，降到不及格的水平线以下。
虽然祝黎川没有细细琢磨程琛的话，但还是能听出来程琛有点不开心。
他捞起程琛，轻放在自己鞋面上，“我当你的鞋，行吗？”
程琛趔趄了一下，赶紧把祝黎川抱紧，以防摔倒，抬起脸说：“重。”
他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压着祝黎川的脚背，他有点担心会不会把祝黎川压成鸭掌。
祝黎川扶着程琛，慢慢地移动，“轻了。”想要捏程琛腰间的，捏不起来，“瘦了一圈。”
最近程琛确实瘦了不少，他自己也感受到了。平时没怎么察觉，主要是体现在晚上睡觉不踏实，总是被手机或者藏起来的脆皮鸭硌到肋骨，难受得很。
“拍完就不减肥了，没准还会长胖呢。”他说。
拍完他和嘉华的合同
也该到期了，没哪家娱乐公司会愿意接手他这个赚不到钱的麻烦，多半也不会有戏找他了，反正也不用每个月汇款回去，用不了多少钱，倒不如干脆找个还不错的地段，盘个门市，开家奶茶店，不求赚多少，能补贴零用就行，提前过退休生活。
开奶茶店，难免会忍不住喝两杯，长胖是必然的事情，程琛心想。
祝黎川不知道程琛心里打的小算盘，还很满意地点头，“长胖点好，软软的，cao起来更舒服。”
程琛瞪了一眼一句话也不离流氓话的人，借势问：“祝黎川，你刚刚是在生气吗？”虽然祝黎川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但程琛还是忍不住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没有。”祝黎川老实地回答。
程琛抬起脸，一个字也不信，絮絮叨叨地列举祝黎川的罪行，“你刚刚不理我，还不喊我吃饭，我喊你那么多遍，你都不回应，还说没生气？”
没注意，一下子把埋怨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祝黎川的智商总算是重新上线了，恍然大悟，难怪程琛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有点不开心，原来原因出在他身上。
余光一瞥注意到程琛还在翘首以盼等他的回答，祝黎川侧过脸，刻意沉了沉眸子。
再转过来的时候，脸都快黑成煤炭了。
祝黎川把程琛放在沙发上，自己站着，居高临下俯视程琛慌张的小脸，正色道：“背着老公谈过恋爱？”
程琛被祝黎川较真的样子吓着了，慌了神，不安地眨动眼睛，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就就一次。”刚开始质问祝黎川的气焰顿时就消散了，变成了一只怯生生的小黄鸡。
“还嫌少了？”祝黎川鸡蛋缝里挑骨头，断章取义地追问。
祝黎川强势的目光打乱了程琛的节奏，他现在完全是被祝黎川带着走，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祝黎川挑眉，“那是只爱老公咯？”
“爱，只爱老公。”程琛懵圈地跟着说，“我只爱老公。”
祝黎川不动声色地关了录音键，行，只爱他就行。
祝黎川从来没问过程琛的过往情史，除了他是个老处男，这年头，谁还没个前男友？他倒不是介意，只不过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程琛的初恋。而且他以前在齐科和唐祎面前秀老婆的时候，还一脸骄傲地说他和程琛肯定是此生挚爱，彼此初恋。
结果齐科给他送来了一颗鱼雷。
打脸来得太快了，这下好了，初恋轮不上他了，只剩下挚爱了。
祝黎川恨不得现在还给齐科一个老虎油，扒点周凯的事打印成册给他送去。
祝黎川又不说话了，程琛握住他的小拇指，摇了摇，乖乖地喊：“老公”
这是程琛第一次在床下如此主动又亲密地喊祝黎川。
嘴里说着不介意，但还是有一点点不舒坦，纵然打翻了心里的醋坛子，祝黎川还是尝到了丝丝甜味，“高中？大学？还是出道后？”
程琛以为祝黎川介意他前男友，不知如何哄人，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下来了，指尖有点发凉，不安地拧巴床单，低下头，轻轻地说：“大学大一。”
比起大学，祝黎川更希望程琛的初恋是不懂事的高中生，青涩的小男生不成气候，构不成威胁。
万一哪天程琛看着同学录回忆起来以前瞎了狗眼，内心也不会因为一个十几年前说过几句话的人产生波澜。
但大学可就不一样了。
以前没谈过恋爱，一路憋到大学，压抑了十几年，终于到了一个恋爱天堂，里面各
类渣男都有，专吃程琛这类长相好的傻白甜。
到时候吃干抹净被一脚踢开，都还在回味渣男的温柔。
祝黎川就怕哪天某人突然收到渣男的短信，还会想起那些年一起走过的梧桐大道，喝的星冰乐。
光是幻想青涩的程琛和另外一个男的并排走在一起的场景，祝黎川就觉得有点气火攻心，面上有点挂不住了。
可祝黎川并不知道，程琛草率的恋爱连杯咖啡都没喝过就匆匆结束了。
一是买不起，二是没时间。
祝黎川问：“牵过手？”
不等程琛回答，他继续追问。
“哪只？”
“亲过吗？”
“先亲的这里，还是这里？”
“他亲过你的脸吗？鼻尖呢？耳垂呢？”
“没来得及就分了”程琛在祝黎川占有欲极强的视线下，慢慢往后退，直到抵住靠背，无路可退，“就牵过一次手，没亲过，也没做其他的上次明明是被你偷走了初吻啊那次你还骂我小母狗”
祝黎川像个不成熟的年轻人，居然因为偷走心爱之人的初吻感到窃喜，差点破功，咳了一声，沉声道：“觉得可惜了？”
反应迟钝的程琛终于嗅到了祝黎川话里酸溜溜的味道，懵懂地问：“祝黎川，你是在吃醋吗？”
祝黎川牵起嘴角，“明显吗？”
程琛木讷地点头，“明很明显。”
祝黎川捧起程琛的脸，浅浅地啄了一下，认真地说：“我吃醋了。”
“啊？为什么啊？”程琛更懵圈了。
其实两人从来没有聊过前任，在程琛心中，祝黎川属于玩得比较开的那种人，可能私生活比较乱，要不然两人也不会由炮友发展起来。按理说，吃醋也该他吃，怎么祝黎川反而吃起醋来了，看样子醋劲还不小。
“吃醋没有早点认识你。”祝黎川痴迷地描摹程琛的五官轮廓，眼里含着浓郁的深情，“不多不少，一点就好。”
如果有机会能回到过去，祝黎川不会选择回到程琛的大学时代，会选择回到六年前。
回到他刚知道治好他失眠症的少年是程琛的时候。
如果当时他够坚持，肯定能找到程琛，不至于错过青涩的学生时代，还要遗憾程琛最难过的日子他没在。
程琛低着头，小声地说：“你不会想早点认识我的。”
那个时候他那么狼狈和不堪，比现在还要自卑。

第106章 那一刻，我决定吻你03
106那一刻，我决定吻你03
程琛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顶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透过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底下晦涩不明的情绪。
时间似乎放缓了脚步，程琛安安静静的，只是嘴角偶尔动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在组织语言，思考如何开口。
祝黎川说想听他讲，他大学‘早恋’的故事。
明明两方都是以成年人的身份开始交往，祝黎川非要给他上一段恋情冠上一个早恋的帽子。
在祝黎川看来，程琛的恋爱只能分为两种，程琛不懂事的早恋以及程琛和他谈甜甜蜜蜜的恋爱。
程琛抿了抿嘴，心里没底，再三确认，“真的想知道吗？”
他看向祝黎川的眼神里，写满了对这个话题的抵触。其实他早就对初恋释然了，甚至已经记不清前男友的长相，和他之间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但那段时间，程琛前脚被赶出家门，后脚就发现前男友出轨女生，整天为生计奔波，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浑浑噩噩，靠着余恩偶尔的接济才能勉强生活。
他不愿意再让祝黎川知道他更多狼狈不堪的过往。
程琛知道祝黎川不会嫌弃，或者嘲弄他，但他想保留一点神秘，至少能作假，欺骗自己，让祝黎川觉得他也曾被美好亲吻。
程琛毫无疑问是一个极度自卑的人，而他却不能从他的伴侣，祝黎川身上找到千丝万缕的自卑点。
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祝黎川活得有自我，与生俱来的自信令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表现得从容不迫。他不需要生活帮他做出选择，随手一点，也是一条令人惊羡的道路。顺风顺水到令人嫉妒。
毋庸置疑，祝黎川就是程琛连做梦也会羡慕的那一类人——被上帝轻吻着额头长大的人。
与之相反，程琛活在上帝的视线盲区，他走的每一步都需要万分斟酌。
即使命运的安排让程琛只能在水逆中挣扎，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也想和祝黎川一样，展现出正面且美好的一面，而不是抑郁苦闷，听了只会让人心情沉重。
程琛努力在残存的记忆里寻找，试图挑选出几段不那么苦涩的过往讲给祝黎川听，想了好久，最后却一无所获。
遇到祝黎川之前，生活一团糟似乎是常态，与他相伴的也只有不幸。
祝黎川点了点头，坐在程琛身旁，握住他的手，声音温和有力量，“你连留长发，穿开裆裤的照片都给我看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他不是在强迫程琛，只是想拔干净扎在程琛心上的刺，把他从团团围住的包袱里拯救出来。
想起给祝黎川看的照片，程琛觉得又羞又好笑，但那是他仅存的几张属于小时候的照片。
那时候的程琛，个子矮，骨架小，长得白净阴柔，完全没有男女概念的他走在街上，会忍不住对小女孩头上漂亮的麻花辫以及五颜六色的裙子感兴趣。
如果不是后来总是被镇上的街坊领居嗤笑生错了身子，应该投个女儿身，他的长发应该会留很长一段时间。
顾虑瞬间消失，程琛忍不住笑了几声，沉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不再左右顾虑，轻抿嘴唇，硬着头皮讲。
把他的过往拆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单元格，无论是哪个面，哪条边，又或者是哪个点，只要祝黎川想听，他就毫无波澜地告诉他。
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还原他那段干瘪又乏味的日子。
“其他人都说大学生活弹指一挥间，我却觉得度日如年，每一天于我，都是折磨。”
“每天都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除了在各个兼职的地方来回奔波，好像整个大学生活就没剩下什么了。也不知道在为什么而活，毫无目标，盲目又压抑，整日被负面情绪折磨得精神崩溃，晚上躺在床上思考的问题，不可能是第二天吃什么，穿什么，而是第二天又有什么兼职需要去。”
“最开心的事情大概就是月初发工资。我读大学的时候，结工资还是拿信封装钱，有些不讲究的老板会直接给钱。领到手后，来不及捂热就要把大部分存进银行当下学期的生活费，剩下的就是我当月的生活费。偶尔工作挣得多，还会有点富余的，会省点钱出来学着来店里消费的顾客，点一杯咖啡，一小块蛋糕，什么也不用想，就坐在玻璃窗旁，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能心情愉悦地度过一整个下午。其实我喜欢吃甜食，但不想一直都吃，因为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奢侈，只有心情足够开心的时候，我才会想要用糖分填满身体。”
“其实也不怪他。本来就是直男，无聊才会陪我玩一段时间，谁也没亏欠谁。他确实是渣男，但我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分手的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感伤，就要回去继续做兼职。”
听完程琛的话，祝黎川将手指分开，严丝合缝嵌入程琛的指间，用力紧握，脸上绽起一抹会心的笑意，“那我岂不是应该感谢那个渣男？”
明明是他被欺负了，祝黎川却要感谢渣男，这是什么道理？程琛想不明白，诧异地问：“为什么？”
祝黎川笑得一双好看的眼睛都弯了起来，“要是他对你好，还能有我什么事？”
程琛愣了愣，仔细一想，居然觉得祝黎川说的话很有道理，完全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他的话。
“秘密换秘密，”祝黎川勾住程琛的小拇指，“这是我们的交易。这次想知道什么？”
程琛总有一种他被祝黎川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在祝黎川的掌控中。
祝黎川实在太了解他了。
程琛思来想去，问了一个最俗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祝黎川没有正面回答。
他说，“才看了你一眼，已经在脑海里和你过完一生，那一刻，我决定吻你。”

第10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1
107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1
程琛还没来得及细问祝黎川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人的对话就被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齐哥。”程琛把手机递给祝黎川，“刚刚送外卖上来的不是齐哥吗？”他分明听到了齐科的声音。
祝黎川没多想，看程琛比较好奇，在他注视下，开了外放。
电话接通后，传来齐科低沉，有点严肃的声音，“祝黎川，有事，下来一趟。”对话简短，不说多余的话。
为了保密，重要的事情，齐科一概不在电话里或者社交软件上提及。当他正经且严肃地说出事了，那就是真出事情了，电话里解决不了，只能当面商议讨论。
祝黎川关了扩音，站起身，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怎么了？”
“嘉华那边坐不住要提前动手了。”齐科草草地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下来一趟。”
“嗯，”祝黎川眼神沉了沉，“马上下来。”
“怎么了？”注意到挂断电话后祝黎川面露不悦，不清楚两人对话内容的程琛只能焦急地询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针对嘉华的一系列恶心操作，祝黎川早就让公关和律师团做好了准备。只要对方想要撕破脸，他就和他们奉陪到底。等一切尘埃落定也就是几天的时间，在那之前，祝黎川不想让程琛跟着操心。
“我出去一趟，吃点东西早点睡，明天还要拍戏，睡晚了会水肿。吃不完的留着给我，或者放进冰箱，都可以。”
祝黎川交代清楚后，就带上门离开了。
尽管知道祝黎川是去忙正事，程琛还是放心不下，念叨了许久的甜品也没怎么吃，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能令祝黎川如此慌张？和谁有关？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从容不迫，泰然处之的祝黎川，只会因为一件事，更准确的说，只会因为某件事和一个人产生了关系，变得不再沉着冷静。
当事人满头雾水，好奇地心痒痒，举着手机反复确认祝黎川有没有偷偷给他发消息。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沉睡的屏幕还是没能被特殊提示音唤醒。
程琛终于架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挣扎地眨了几次眼，抱着祝黎川睡过的枕头沉沉地睡去了。
与此同时，他心心念念的祝黎川就在楼下周凯的卧室，和齐科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而屏幕反复亮起的手机被关了静音揣在兜里。
“已经到哪一步了？” 祝黎川开门见山地问。
“好几家公司已经联系我们说，已经拿到了程琛的猛料。”齐科把整理的资料打印成文档递给祝黎川，“我问了我朋友，就是上次你已经见过了的照片。大概率是想要爆性丑闻，借此炒作一波。”
虽然这一切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祝黎川还是忍不住因为对方难看的嘴脸直犯恶心，嘴角浮现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不屑地说：“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就送给他们更阴的。”

第10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2
10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2
微博最近连连崩溃，客服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许多用户投诉总是登录不上或者直接闪退，能登上的表示刷新不出来新内容，能刷新的表示：
——嗯？
——嗯嗯？
——嗯嗯嗯？
——卧槽！握了个大草！
原因无他，热搜榜前五全是瓜。
已经吃上瓜的网友们纷纷表示他们吃瓜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各方给他们切瓜的速度，第一个瓜才吃进嘴里，还没到胃，下一个瓜就已经送到嘴边儿了。
这不，前两天刚爆出来某十八线糊逼演员企图通过潜规则上位。
但是爆料只给了一半，好奇心极强的网友纷纷评论求后续，不给后续就是空口无凭。
然而娱乐媒记只是表示后续肯定有实锤，但具体什么时候放出来，他们也不说清楚，就打太极让网友们紧紧等待，周一见。
难耐的网友们哪里等得到周一才解开谜底，直接开猜，把娱乐圈里，稍微符合其中某一条特征的明星往上面靠。
否管对错，先猜就是，反正多说几个也不会少块肉。
投入其中的路人倒是猜得开心，但被cue到的明星的粉丝哪里能容忍自家爱豆被暗指，尤其还是这种容易葬送前途的黑料，所以纷纷集合起来开始控评。无论分析得是否有理，只要有提到某某某明星名字或缩写的评论下面必定是粉丝和路人的互撕。
反正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
谁也不松口，谁也不放过谁。
在粉丝看来，你说谁都行，别逼逼我家那位就好。
十八线明星也有等级之分，稍微有点人气的还有粉丝站出来帮忙说话，可怜了那些真的糊穿地心的，都快被按着头承认了，还是没人愿意帮忙做一下澄清。
在无聊的瓜友看来，我就单纯吃吃瓜，招谁惹谁了，还专门派这么多人来骂我，难道不是心里有鬼？
于是双方僵持不下，越吵越凶，大有线下人肉撕逼的趋势。
这时候一个id名为‘卖茶的’的‘路人’发了一条‘难道是？【早就知道了jg】’的评论。
刚发出来几秒钟，就被博主点赞。
无论点赞是故意的还是手滑失误，一下子该条评论就被顶上了热门。原本还在互撕的网友，选择暂时停战，在下面讨论纷纷，反复推测的缩写到底在影射哪一位明星？
的缩写有点眼生，他们一时想不起哪位女明星的缩写是。
没能等他们发现其实不是女星，而是男星，更爆炸的新闻先一步被爆料出来，可比之前那个藏着掖着的瓜劲爆多了。
不单单是一株瓜苗，直接给他们来了个大的，白送了片瓜田，让他们吃个够，吃到饱。
【娱乐公司管理层到底有多龌龊某娱乐公司靠小鲜肉和小花旦在圈里混得风生水起，背地里却干着老鸨的事。】
要说哪家娱乐公司是靠新鲜面孔发展起来的，根本就不用猜，用脚拇指想也能想的到，毕竟没有哪家娱乐公司像嘉华一样，只签年龄小，且样貌好的，而且手下艺人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六，年龄稍微大点的，等合约到期后也不会再续约。
这一消息爆料出来后，微博服务器彻底崩溃，苦了可怜的程序员，没日没夜地加班。
单是一则爆料新闻自然不会得到网友的肯定，毕竟这年头造谣的代价太小，于是有人产生疑问，想要进一步求锤。
于是，求锤得锤，八十一锤变成了一百一锤，威力更
猛。
凌晨先放来的消息，没等热度下去紧接着第二天傍晚就进一步放出来了一段未经剪辑处理的音频，嘉华娱乐甚至来不及做紧急公关。
就连早就从嘉华脱身的几个明星都默默点了转发，证实了该爆料的真实性。
音频是偷录的——嘉华老总的私人聚会。
把他和其他人的聊天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凡是听过的人都不禁啧啧作响，网友们真想不到居然由如此龌龊的公司，靠着艺人的身体换资源和合作，要是艺人不合作还直接雪藏他们，谁反抗就毁了谁。
一下子激怒了网友，尤其是嘉华娱乐旗下艺人的粉丝。
谁想承认自家正当红的爱豆是靠性交易出线的？谁又不心疼自己粉过的人居然以这样的理由被雪藏？
于是由粉丝带头，网民们自主发起了对嘉华娱乐的抵制行动。
事情越闹越大，影响范围越来越广，嘉华娱乐上下忙成一片，焦头烂额，不知消息到底是从谁口中泄了消息出去。
相关艺人忙着找后路，管理层忙着追责和找借口躲责。
盛嘉华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全被他砸了，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的文件和盆栽陶瓷碎片，秘书和助理站在一旁，战战巍巍根本不敢说话，生怕撞到老板的枪口上。
“祝黎川”盛嘉华脸色阴沉，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亲自将祝黎川掐死，“真有你的。”把手头的文件当做祝黎川，狠狠揉成一团，“要死就一起死。李雯，把以前负责程琛的经纪人给我交上来。”
被叫到的李雯提心吊胆地点头，连忙退了出去。
盛嘉华怎么也想不到先前那场私人聚餐居然是祝黎川给他下的套，就为了套他的话。
当时有几个资产深厚的投资方找上门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存疑，虽然以前合作的实力也很雄厚，但远远不及那几个大老板十分之一的资产。
他想，既然是来请求‘合作’的，多半是得到了其他人的推荐，就好这口，专门寻上来的。
所以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后，他还专门带了一个新签的雏，让那几个大老板瞧瞧货色是否合眼。
人送出去了，钱也拿到了，盛嘉华稍感不安的心也放下了。
他真想不到，祝黎川为了拿到证据，几千万，说给就给，就连后续合作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不得不服。
但祝黎川不让他好过，想让他倒闭，他也不可能轻易就范，就让祝黎川把程琛干干净净地弄出去。
被留下来的助理看到老板越发阴沉的脸色，心里直打鼓，害怕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来，焦虑是否应该立刻辞职，及时脱身。

第10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3
109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3
废弃已久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仅剩下几盏昏暗的白炽灯用来提供照明，隔着十米左右的距离安装在管道交错的墙面上。当风吹来，空荡荡的车位还会传出飒飒的响声。由于灯身蒙了厚厚一层的灰，勉强发出微弱的光，就连一臂范围内的区域都照不清。可能是荒废的时间太久，线路接触不良，灯光一闪一闪的，将原本阴冷黑暗的停车场显得更加骇人。
当有人不小心经过的时候，自下而上传来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不禁竖起汗毛，加快离开的步伐。
夜里，被罪恶长时间笼罩的a市终于迎来了蛰伏已久的光明。
停车场外一辆被斑驳的泥土挡住车牌号和标志的suv闪着刺眼的远光灯，不顾挡在入口的警示牌，直接撞开，往里面莽撞地开去。
车速太快，带起地上的灰尘在空中飘荡，等车停下来后，又缓缓落回地面。
从驾驶室下来一名慌慌张张的青年，险些跌倒，磕磕碰碰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用嘴咬住手电筒，在一堆杂物里不知所措地翻找。
被血染红的深蓝色衬衫再次被背上的汗液浸湿，不只是紧张还是害怕，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就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终于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但脸上的紧绷不减，立马抱起重回驾驶位，扶起斜靠在副驾驶上呼吸微弱的男人。
“师傅”郑正小心翼翼地对待脸色苍白的师瑞卓，手上动作极轻，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让原本渗人的伤口再度严重。
师瑞卓的腹部中了一枪，背上还有一道血淋淋的刀伤，就算听到了郑正急切且无助的呼喊，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道短促而微弱的应答。
伤口太深，自身的止血机制已经起不到明显的作用，师瑞卓因大量失血渐渐陷入昏迷，虚弱到难以睁开眼睛，呼吸也慢了下来。郑正害怕极了，自乱了方阵，拿绷带在师瑞卓腰上反复缠绕，寄托于能暂时止住血，直到得到援助。可是无论他缠了多少层，猩红的血液还是会透过纱布渗出来。
郑正手背上还有未凝结的血液，不知是他的，还是师瑞卓的。
“郑郑正”师瑞卓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郑正抖个不停的手，他的声音虚弱又嘶哑，注视着郑正的眼里却充满了坚毅。
“在呢，师傅，我在这儿呢。”郑正用还算得上干净的衣角擦掉师瑞卓额角因疼痛流的汗，“您别睡，求您了。”
师瑞卓轻轻牵起嘴角，宽慰道：“没睡，只是累了。”
姚泽涛死在了郑正的枪下，虽不能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但也算是为洪韵和警局里那么多无辜牺牲的兄弟报了仇。
对他来说，或者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一切罪恶尘埃落定，他总算是完成了身上肩负的使命。
一直精神高度紧绷的师瑞卓终于可以松口气，毫无负担地说出累了这句话，哪怕他们还在被姚泽涛的余党追杀。
“后悔吗？”师瑞卓拿他那双灰沉的眼眸看向哭哭啼啼的郑正。
时隔半年，这是他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看见郑正哭了。
犹然记得郑正刚来警局的那段时间，稍微骂了两句就能躲在茶水间哭鼻子，要不是看在郑正和姚泽涛的关系，他几度想要踢走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也正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郑正是姚泽涛的私生子，他才会容忍郑正继续跟着他。
初出茅庐的郑正单纯又正直，如同一张白纸，任凭他和姚泽涛各执其子在上面博弈。
他没想到郑正会从姚泽涛手中拿到关键线索同他
将918连环碎尸案侦破，并抓住姚泽涛还没来得及藏匿的狐狸尾巴。
若不是后来发生的种种，师瑞卓一直以为郑正是姚泽涛派来监视他的卧底。
没想到郑正明面上答应亲生父亲姚泽涛的要求，背地里却偷偷给他传递信息，帮着他这个想要他亲生父亲性命的外人，一步一步靠近姚泽涛犯罪团伙的核心位置。
郑正紧紧握住师瑞卓无力的手，将自身体温传给他，肯定地回答，“不后悔。”
虽然他在警队的表现一直没能让师瑞卓点头，但郑正还是有正确的是非观，不会因为犯罪的人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就包庇纵容。若是当初后悔跟着师瑞卓，早在师瑞卓开始对姚泽涛产生怀疑，而姚泽涛又找上门说要认回他和他母亲的时候，他就会帮着姚泽涛将眼中钉肉中刺的师瑞卓铲除掉。
但他没有，从一开始他就帮着师瑞卓收集有关姚泽涛的犯罪证据。表面上他已经是姚泽涛安放在警局的卧底，其实一切都是他和师瑞卓的计划安排，只为了能让老狐狸放松警惕，早日露出狐狸尾巴。
“没后悔就好。”师瑞卓小声地说。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以前严肃的表情，只剩下尘埃落定的从容和轻松。
他很欣慰，他的徒弟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他一直都知道郑正具有极强的正义感，所以从不担心郑正会反水，但他没料到，当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郑正会那么果断地朝姚泽涛开出那一枪。
郑正长大了，他也该退下了。
师瑞卓反握郑正颤颤的手，缓缓阖上眼，欣慰地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没有对郑正凶。
郑正感受到握在手中的温度渐渐冰凉，豆大的泪珠瞬间从红肿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嘴唇微颤，舌头打结说不了话，只能从喉管里传出难受的呜咽声。
这时候，由远及近传来警笛急促且尖锐的声响。
“okay！”姜泽连连赞叹，“可以了！”他兴奋且满足的声音在偌大的片场徘徊，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欢呼雀跃的热闹声中，《暗室欺心》剧组结束了最后一场戏的拍摄。
程琛只要遇到哭戏，就会投入太深的感情，久久不能抽离，哪怕姜泽已经喊停了，滚烫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祝黎川其实早就睁了眼，饶有兴致地盯着程琛哭花的脸蛋，“小朋友，哭起来怎么这么好看？”似逗，又似哄。
见他没听到自己说的话，祝黎川无奈地摇头，伸出手拿开程琛盖在眼睛上的手，替他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压低了声音，温柔地说：“别哭了，老公还没死呢。”
程琛抬起脸，呆愣愣地盯着眉开眼笑的祝黎川，微微拧眉，似乎在责怪祝黎川怎么说些不吉利的话。舔了舔唇正要开口，恰逢剧组的工作人员送来祝贺杀青的花束，懂得避嫌的程琛又讪讪闭了嘴。
“恭喜，恭喜，杀青了。”工作人员拿来相机，“一起合张照留个影吧。”
从道具车上下来后，程琛有点为难，花只有一束，工作人员却要让他和祝黎川都抱着花拍照。
怀里新鲜又娇艳的花束几乎成了块烫手山芋，程琛拿着也不是，递给祝黎川也不是，要不是剧组杀青要拍张照留影是个必备流程，他甚至要怀疑这个环节是祝黎川故意安排的。
就在他犹豫之际，站他身旁的祝黎川视若无睹，大大方方揽着他的肩头，微微俯身，小声地说：“正好，你抱着花，我抱着你。”
程琛注意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有点不好意思，想要离祝黎川稍微远一点，不至于看起来两人贴得过于亲密，惹起
嫌疑。
祝黎川却趁此机会，把程琛拉得更近了，胸膛贴着后背，勾起嘴角，笑着打趣，“怕什么，放松点，老公还能吃了你不成？”
程琛抬眸，拿一双仍是泛着水光的眼睛嗔怪地盯着祝黎川，“小心点。”
“小心什么？”祝黎川也看着程琛，眼底盛满了深情，“小心今晚被夹吗？”
“3——”
“2——”
“1——”
“——拍了。”不管他们俩到底在小心什么，觉得画面可以了的工作人员抓住机会，快速按下了快门键，“好了，拍好了。”还特意拿给没反应过来的程琛看。
虽然照片里的两人都没有看镜头，但整体画面看起来却格外美好和谐，让人忍不住想要留下底照私藏。
于是《暗室欺心》的主演杀青照留下了程琛和祝黎川互相对视的一瞬间。
程琛原本要和祝黎川一起接收来自其他工作人员的祝福，祝黎川半路却被姜泽有事叫走。
等他回来的时候，程琛连妆都来不及卸，已经累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了。
听到了祝黎川熟悉的脚步声，困倦的程琛惯性地睁开眼，看到休息室门被带了过来，才有气无力地说：“回来了。”
“嗯。”祝黎川撕开湿巾纸，蹲在程琛面前替他擦小花脸，“累了？”
要说累，程琛的回答肯定是不累。在姜泽宣布杀青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满满的空虚感，似乎这一切都将与他五官的空虚和不舍。
程琛没回答，只是闭着眼享受祝黎川帮他擦脸，说：“恭喜杀青。”
“嗯，应该是恭喜我们一起杀青。”祝黎川笑了笑，“今晚杀青宴别喝酒，结束后，我有事情告诉你。”

第110章 《暗室欺心》杀青宴
110《暗室欺心》杀青宴
由于祝黎川特意叮嘱过，让他别喝酒，所以从入座开始吃饭，程琛当真滴酒不沾，就连含酒精的气泡水也没碰一下，哪怕喝高了的姜泽亲自劝酒，他也以身体抱恙礼貌回绝了。
倒不是他现在已经乖顺到哪怕祝黎川让他放个屁，也会乖乖听话撅起屁股的程度，只是他潜意识觉得祝黎川要告诉他的事情会很重要。
程琛向来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稍微沾点就会醉醺醺容易忘事，但他不想错过祝黎川口中的事情。
直觉告诉他，祝黎川最近忙上忙下，肯定和他有关。
虽然祝黎川嘴上不说，但他心里也明白，外界关于他的话题肯定不少。
无论是‘与原生家庭决裂’，还是‘同性恋’，如果没有得到妥当处理，必将面临最差的情况。
程琛相信祝黎川能护着他，让陈碧情他们不再来骚扰他，但已经报道出去的丑闻无论如何遮掩，一旦有人闻到了风声，就无法捂住所有人的口鼻。这件事必然会给程琛造成不小的影响，但换个角度来思考，也不过如此，知道就知道了，省得日后招来更多麻烦。
所以祝黎川说有事情告诉他的时候，在程琛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应该是要告诉他那件事的后续。
杀青宴上，程琛和祝黎川等主创团队坐在同一张桌子，只不过一个在姜泽左手边，一个在姜泽右手边。
期间好奇心作祟的程琛企图偷问祝黎川，提前得知答案，但碍于在场的其他人，习惯性遮遮掩掩，就连祝黎川的目光多落在他身上一秒，他都觉得有点烫人，下意识避开。
出道这么多年了，程琛还是没能适应剧组的聚餐文化，他性子慢热又喜静，总是与周遭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不能第一时间融入其中。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以往他会选择坐在角落，埋头苦吃，从头吃到尾，并且在心里面打鼓，无数次祈祷千万不要cue到他。
但今晚的情况不一样，他就坐在总导演旁边，属于全场最热闹，最引人注目的位置之一。
程琛无处可藏，只好认真地观察在场其他人的表情和动作，若是见他们倒酒起身，立即在心里打草稿，思考待会儿该如何应答。
与他表现出来的紧张和局促不安截然不同，祝黎川一脸从容不迫，来者不拒，连带着程琛那一份一起喝下，甚至还有闲情朝程琛暗送秋波。
程琛‘身体抱恙’，没了他分散火力，众人纷纷逮住机会，一个劲给祝黎川灌酒。
他们中有好一部分人和祝黎川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都表示从没见祝黎川醉酒的模样，所以他们看到祝黎川喝了一轮还是面不改色，更是起了兴致，立马安排第二轮，想要把祝黎川彻底灌醉，看看他醉酒和平时是否会判若两人。
和一口倒的程琛不一样，祝黎川喝酒很稳，如果不是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根本看不出来他喝过酒。
只有不动声色一直盯着祝黎川的程琛才知道，祝黎川早就醉了。
哪怕祝黎川坐姿慵懒从容，一脸轻松地和面红耳赤的姜泽聊天，程琛也能从那双总是落在他身上的深邃的眼眸中窥得几分勾人的醉意。
没等祝黎川吃上一口菜垫垫胃，陆陆续续又有工作人员过来敬酒，程琛暗自皱眉，不自觉瘪了瘪嘴，偷偷对着作势还要喝的祝黎川做手势。
他用食指比了一个x，示意祝黎川少喝点。
祝黎川瞥见了，敛下眼眸，动了动唇角，温温淡淡地笑了。
旁人不知两人的互动，还以为方才说的话不偏不倚讨得了祝影帝的欢心，连忙给自己已经空了
的酒杯满上，准备同祝黎川再喝一杯。
原本祝黎川的唇瓣已经沾到了杯沿，看到程琛的手势后硬生生停了下来，甚至大大方方地承认他已经喝不下了。
本来今晚祝黎川喝的酒够多了，工作人员自然没有再为难他，虽然他不喝了，但聚餐还得继续，酒劲上头的他们开始打起了已经满嘴跑火车的姜泽的主意。
于是姜泽被工作人员左右各一挽着胳膊往喝得更厉害的一桌走去。
走前还不忘交代，“喝喝喝，喝个够啊。”
挡在两人中间的障碍物离开了，早就蠢蠢欲动的两人此刻却默契地一动不动，隔着一臂的距离，静静地对视。
等把其他人都喝趴下后，祝黎川缓缓站起身，走了半步，从他的位置来到程琛的位置，自然地弯下腰，靠在程琛肩头，闭着眼轻声说：“小朋友，我醉了，带我回家吧。”
程琛放在桌布下的手被紧紧握住，他反握住对方的手，站了起来，“走吧，回家。”
在场的人几乎都喝醉了，哪还有人会注意有两道相互搀扶的身影从侧门离开。
祝黎川的身材属于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当他把醉了当借口，将全身重量压在程琛身上的时候，程琛使上吃奶的力气才不至于站不稳从楼梯摔下去，动作极其缓慢，勉勉强强挪到了车里。
程琛从钱包里找到许久没用过的驾驶证，坐到驾驶位，低下头盯着脚边的离合，刹车，油门，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闭着眼妄图装睡的祝黎川坐不住了，睁开眼，看了看固执又懵圈的程琛，无奈摇头，叹了口气，拔下车钥匙，“走回去吧。”说罢，先从车里下去了。
车钥匙都被拔了，程琛再倔强也没意思了，只好跟在祝黎川身后，一起往回走。
好在酒店离得不远，正好也能散散两人身上的酒味。
月光如水，为夜晚穿上一层朦胧的面纱，将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人影子拉长，重合在一起。
夜里的风有点凉，程琛不禁打了个哆嗦，停下脚步，喊：“祝黎川。”
望着前面高大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程琛反而觉得相处起来没有以前舒适自在了。
哪怕还是一样的对话，一样的相处模式，他总觉得心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似的。
但要让他说出缺少什么，程琛也说不清楚。
最近祝黎川很忙，片场拍戏，片场外电话不停，隔三差五还要飞回北京处理事情。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他早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时间，更别说亲密的交流。
相比整日忙碌的祝黎川，被没收手机并且圈养起来的小娇妻程琛和外界断绝联系的这小半个月，在剧组过得有滋有味。
想吃什么就打电话告诉祝黎川，只需要等十几分钟，自然会有臭着脸的唐祎开着车从城里给他买过来。
刚开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以前他还伙同唐祎找祝黎川的不痛快，这还没过多久，他这只狡猾的蚂蚱就先从反抗者联盟的绳上跳了下去，心甘情愿落入祝黎川的油锅里。
或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程琛潜移默化下感染了祝黎川的恶霸气息，到后面，甚至还会主动发短信给唐祎，叮嘱他不要放蒜，不要放糖，少放点油等一系列逼得唐祎头顶冒青烟的小事情。
可能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也没怎么想祝黎川，程琛胃口大开，连着几天上称都发现自己的体重一直在往上涨，胖了好几斤。
本以为身上多了几斤肉看不出来，
结果拍戏的时候，一眼就被姜泽发现了。
姜泽一顿痛骂，就差亲自上手了。程琛被赶去健身房魔鬼训练了一周，等体重下降到合适的数字后才把人放走。
每当晚上呈大字躺在床上还是不能填满整张床的时候，放空了一整天的大脑才慢慢工作，被由浅及深的思念填满，就连偶尔从枕头上嗅到祝黎川的气息也能愉悦好久。
祝黎川回过身，眯着眼，“嗯？”
皎皎月色衬得祝黎川格外温柔，程琛的心跳不自主地漏了一拍，怯怯地说：“你不是有事情告诉我吗？”
祝黎川朝程琛招了招手，“过来。”等程琛乖顺地走过去，自然地牵起他垂在一旁的手，“冷吗？”
“嗯。”程琛钻进祝黎川的毛呢大衣里，冻红的小脸贴上温暖的胸膛，“好冷。”
祝黎川抱住怀里的人，低下头同他讲话，“故意穿得少，为了钻进老公怀里吗？”
醉醺醺的酒气扑在程琛的脸上，对视的眸子清澈明亮，倒映着他瑟瑟的身影，让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他醉了，还是祝黎川醉了。
不知是他的手先环上祝黎川的脖颈，还是他的唇先一步禁不住诱惑贴上祝黎川诱人的唇瓣。
一个抬脸，
一个低头，
相拥的两人在清冷的深夜里吻得难舍难分。
就连月儿都害羞了，收回稀薄的月光，躲到了厚重的云层后面。
哪还有不知所措的空落落，唇齿相融的一瞬间，程琛的心里早就写好了答案。
——他想祝黎川。
——他爱祝黎川。

第111章 喂，有兴趣当老板娘吗？
111喂，有兴趣当老板娘吗？
深夜的凉风带走空气里烫人的温度，而悄悄注视这一切的弯弯月牙等到热潮散去后才缓缓探出头来，将薄薄的一层月光均匀洒在两人肩上。
程琛将手揣进祝黎川的衣兜，与他十指紧扣。正好借着夜色，掩去脸上的潮红，相错的手掌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他不由自地摩挲祝黎川掌心的纹路，“祝黎川，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祝黎川‘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问：“和嘉华的合约快到期了吗？”
程琛一头雾水，完全没料想到祝黎川会突然问他和嘉华合约的事情，木讷地点了点头，“就这个月到期了。”
“想好后面的安排了吗？”祝黎川继续问。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似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明显变化，算得上毫无破绽可言。
光是通过两人如同饭后散步闲聊的对话，程琛无法得知祝黎川绕来绕去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暂时还没有。”程琛接着说。
他是一个典型的走一步看一步，没有长期远大目标的人。
毕业后意外踏入演艺圈，成为艺人，并不是像其他人包装的那样，为了追逐梦想或者天生就是那块料，最初的想法也只不过是为了维持生计。
等从演戏里体会到扮演另一个角色的快乐后，程琛才渐渐喜欢上贴在他身上的‘演员’标签。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还想继续演戏，还想继续演好戏，不仅是出于喜欢，更多是把演戏作为一份工作，所以理应承担肩上的本分——选择一行，就做好一行。
但哪怕他想要继续坚持下去，程琛也没想过《暗室欺心》拍摄结束后该何去何从。
休息并且观望一阵？又或者再联系一个剧本？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程琛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的心仿佛被蒙上了一团浓雾，故意让他无法得知自己内心的想法，
见程琛已经出神好一会儿了，祝黎川咳了一声，笑了笑，“这么难回答吗？还是说想停工开家奶茶店？”
“啊？”程琛难以置信地盯着笑眯了眼的祝黎川看。他没给祝黎川说他想开奶茶店的事，他也不知道祝黎川是怎么猜出来的。
注意到程琛脸上纠结的表情，祝黎川破功，笑出了声，“还真想开奶茶店呢？连给芋圆温奶都温不好的人是谁？”
程琛微微皱眉，嗔怪地睨了祝黎川一眼，不满地反驳道：“上次是忙着接你电话，忘了关火。怪你，不怪我。再说了，开奶茶店又不是不可以请人。”
“嗯嗯嗯，怪我，不怪你。”祝黎川轻声哄着嘀咕不停的某人，“喜欢就开吧，连说梦话都还惦记着想要喝，真是个小馋猫。回北京后，我帮你问问哪里有好的门面，顺便帮你找人，行吗？”
程琛暂时还是不太适应祝黎川作为他男朋友，对他好到就差亲自伺候他吃喝拉撒睡了。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两人成立关系以来，祝黎川确确实实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日常起居，偶尔情趣上头，还会恶劣地控制他能否顺畅拉撒。
但程琛就是觉得有诈，像是见鬼了一样，疑惑地看着温温淡淡笑着的祝黎川，“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事情瞒着我，该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出轨了吧？那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也别妄图追妻火葬场，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最近又看了多少本新的脆皮鸭？”祝黎川无奈扶额，“小没良心的，老公平时对你不好？”
“也没几本啦，你总是不在，无聊嘛。”程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谄
媚地说，“老公对我最好了，还要帮我抢鸡尾酒酒太太的商志。”
“抢，等那个什么太太的商志出来后，就给你买。”祝黎川真是拿撒娇的程琛真的没办法，“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小事。”
程琛的小小愿望得到许诺后，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开心地问：“什么事？”
祝黎川纵容地捏了捏程琛的小脸，眼里满是宠溺，双唇微启，认真地说：“合同到期后，就不要留在嘉华了。”
“那我能去哪儿啊？”其实就算祝黎川不说，程琛也没打算继续留在嘉华，但他没想到祝黎川会专门警告他，“其他公司又不想要我。”
“是么？”祝黎川轻挑眉梢，“我怎么听说有一家点名想要你。”
程琛瞬间来了劲，缠着祝黎川一问究竟，“真的？齐哥帮我联系的吗？”
“事是真的，但不是齐科联系的，”祝黎川一脸温柔，轻轻点头。
“啊？为什么啊？”程琛怎么也想不通，居然会有下家主动投来橄榄枝。
“因为那家公司的老板想签你去当老板娘啊。”
“签我当老板娘？”程琛眉毛越皱越紧，在嘴里反复琢磨这句话，直到看到祝黎川脸上的表情，他被局限的思维才瞬间打开，“你？你你”你了半天，结结巴巴也没把话说清楚。
祝黎川接下他的话，“嗯，是我。”
“你老公。”
“想签你。小朋友来吗？”
程琛手心紧张到冒汗，不解地问，“你的工作室不是只有你一个艺人吗？”
祝黎川擦掉程琛手心的汗，温情地说：“有你，我们就是两个人。”
说不感动是假的，程琛鼻子酸酸的，偷偷别开脸，闷闷地说：“哪有你这样耍赖的？”
“哪里耍赖了？”祝黎川问。
憋不住的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程琛瘪起嘴，“肯定会欺负我不懂法，要骗我签下不平等条约，绑我一辈子。”
“绑你一辈子，我还嫌不够呢。”祝黎川温柔一笑，“那先发给你合同，你看心情改，改到满意为止好不好？”
祝黎川的想法很简单，由于两人暂时拿不到具有法律效应的结婚证，而程琛又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那么他可以自己拟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当做结婚证。
无论谁是甲方，谁是乙方，只要能把他和程琛一直绑在一起，他都愿意。

第112章 空投一箱情/趣用品
112空投一箱情趣用品
客厅里传出断断续续，诱人心魄的呻吟声，一具白色胴体趴在茶几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纤细的腰际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程琛微微抬起嫣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大大张开的嘴角流出透明的津液，细白的大腿上流淌着几道淫靡的白浊，湿漉漉的小穴里插着一根极其逼真的假阳具，还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似是觉得不太满足，他伸手握住插在后穴里的假阳具，贴着又湿又热的肉壁，在里面来回抽插，不断地顶着两指深处的前列腺点，“嗯...嗯...啊...”
安静的客厅里回响着抽插大量润滑剂和淫液，咕叽咕叽的声音。
“老公...错了...快...快进来...老公...求求了...”无论程琛如何研磨自身的高潮点，甬道伸出的瘙痒空虚都无法得到满足，眼神越发迷离，一直在用不同的称呼喊祝黎川。
而穿着整齐的祝黎川就坐在程琛身后的沙发上，硬挺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呼吸有点粗，但还是没做表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程琛如何玩弄下体。
“老公...求求了...”程琛缠绵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哭腔了。
他的小肉芽被祝黎川用锁精器锁住，勒令不能碰前面，只能通过后穴达到高潮。然而祝黎川从刚刚开始就只是看着他，并没有碰他。欲望得不到疏解，程琛难受得要命，现在只想要让祝黎川能好好干他，让他高潮一次。
“想要老公什么？”祝黎川有点忍不住了，挑了挑眉，恶劣地问道。
“想要老公进来...”程琛眼睛湿漉漉的，不停地晃着白嫩嫩的屁股，“用老公的大肉棒...干...干小母狗的小肉穴...”说完还朝祝黎川摇屁股。
祝黎川朝程琛招了招手，“过来。”
程琛以为他终于要干自己了，作势要拔掉肉穴里的假肉棒。
“不许拿出来。”祝黎川说。
程琛握住假肉棒要抽出来的动作一顿，在委屈巴巴地塞了回去，“老公...”
“过来。”
程琛用力夹紧甬道里的东西，挪不开步，缓缓走到祝黎川面前。
“想要？”祝黎川明知故问。
程琛眨了眨泪眼，双腿张开，挂在祝黎川脖子上，“想...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想要自己来。”祝黎川靠在沙发上，摊开双手，任由程琛在他身上撩骚。
程琛能感受到屁股下面的硬挺，甚至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对方火热的温度。
但祝黎川就是要忍，就是不动。
于是程琛从祝黎川身上下去了，跪趴在他双腿之间，抬起脸，无助地看着祝黎川。
他想给祝黎川口交，但他没做过。
“老公...”程琛隔着裤子在祝黎川裤裆处揉搓，“想要。”
没有祝黎川的指导，程琛只好靠自己摸索。
他拉开祝黎川的裤链，往下扒了点，将又硬又烫人的肉棒从内裤里拿出来，不知所措地握在手中。
他上下撸了两下，求证似地看向祝黎川，认真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
见祝黎川面露愉悦，觉得找对方法的程琛立刻加快了频率。
手中的肉棒越变越大，而祝黎川眼底的火苗也越烧越大。灼热的视线落在光裸的程琛身上，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一个洞来。
撸了一会儿，程琛手都麻了，祝黎川还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程琛还是想给他口，就像祝黎川平时帮他口那样。
程琛俯下身，闻着了肉棒顶端的麝香味，不知该如何下口才能让祝黎川更加舒服，最后干脆闭上眼，不管不顾地张大嘴，将面前整个龟头包住，硬生生往口腔更深处吞。
他没技巧，怕把祝黎川弄疼了，包在嘴里后，只能靠舌头来回舔舐。
一圈又一圈，像是吃棒棒糖一样。
后穴的假肉棒还在大功率地震动着，程琛的嘴又被祝黎川的大肉棒填得满满的，呻吟无法从嘴里发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噫噫呜呜的声音。
祝黎川万万没想到程琛会主动给他口，两人做过那么多次，一般都是他给程琛口，从来没要求程琛给他口过。进入程琛温热口腔瞬间，把持不住的他险些直接交代了出来。
他的尺寸自己有分寸，能体会一下就行了，不愿让程琛受罪，只是在程琛口腔里浅浅地抽插了几次就拔了出来。
看着腿间程琛迷情，还念念不舍的表情，祝黎川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丢到床上，压在他身上，拔掉股间的假肉棒，真枪实战换成自己快要爆炸的分身，噗呲一声，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滚烫的胸膛与他涔涔的后背紧贴在一起，黑红色的大肉棒在程琛白嫩的股间不停的进出，带出打起泡的润滑液，紧致的肉穴被插得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
不久，两人交合的部位下面汇集成一个白灼的水洼。
“自己买的？”祝黎川往里面用力一挺。
他们俩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门口有一个未署名的快递，拿回房拆开一看，不是别的，正是满满一箱情趣用品。
虽然祝黎川一直都有和程琛用情趣用品的想法，但他一直没买，所以这个快递不是他的。
程琛迷醉地闭着眼，身体舒服地扭动：“不...不是...”
祝黎川停了下来，又问，“真不是？”
祝黎川只要一停下来，甬道里面再次变得骚痒，程琛哭着求饶，“老公...动...动动...痒...”
祝黎川轻轻抽插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不但没有解到痒，反而让程琛甬道里面如饥似渴，壁上的嫩肉紧紧吸着祝黎川的肉棒，“老公...”
“是不是小母狗买的？”祝黎川拿起一旁的小鞭子，不轻不重打在程琛屁股上，正好留下一道红痕，“嗯？小母狗是不是买来勾引老公的？”
程琛啊的一声叫出来，瞬间混着尿液一起射了出来，湿了腿根，“是...是小母狗买的...想和...想和老公一起用...”
祝黎川抓托程琛柔软的屁股压向自己的胯下，又快又深地将自己骇人的狰狞往湿成一片的肉穴里送，似乎要将程琛彻底贯穿才算完事。
刚高潮的程琛被祝黎川干的双腿颤抖，跪也跪不住，瘫软地趴在了床上，随着祝黎川抽插的动作来回晃荡。
程琛回过脸，“老公...亲...”
都这个时候了，程琛还不忘向祝黎川索吻，仿佛只有上下两张嘴都被占据的时候，他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感。
打桩鸡哪家强，程琛身上找影帝。
一场尽兴的欢愉结束后，躺在祝黎川大腿上的程琛昏昏欲睡，快睡着之际，突然睁开眼，望着祝黎川冒出胡茬的下巴，嘶哑地说：“老公祝黎川那玩意儿是你买的吧？”
做爱的时候，程琛只是顺嘴儿承认那一箱情趣用品是他的，其实他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但体验还不错，没想象中那么抵触。
“不是你买的吗？”祝黎川诧异了一下。
程琛抬起手，捏住祝黎川的下巴，聚精会神地揪他的胡茬，指甲太短，揪不上，有点郁闷，闷闷地说：“不是啊，我手机不是在你那里啊又没逮住怎么买？用意念吗？”
祝黎川被程琛的话给逗笑了，揉腰的手一顿，转而轻飘飘地说：“既然送错地方了，就留下吧，你反正不是用得挺喜欢的嘛。”
“哪有！”程琛剜了一眼祝黎川，傲娇地哼了一声，“你知道是谁的了？”
祝黎川淡淡点头，“嗯。”除了缺德玩意唐祎会买这种东西，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谁啊？”程琛大大的眼里充满了好奇，八卦地追问。
箱子里面的成人用具大多属于男性才会用得上的，如果不是他们的，那就意味着住在这栋酒店里还有另外一对同性情侣。
祝黎川没直说，只是让他猜，
程琛现在脑子不灵光，提不起兴趣去猜是谁，扫兴地努了努嘴，在祝黎川大腿处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蜷曲着身子，像只困倦的小猫咪，打了个哈欠，顺势躺下。
祝黎川一边玩手机，一边给程琛揉腰。
两人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就连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可能是力道正好，抵消了酸胀，程琛感觉浑身舒畅，连着祝黎川冒出来的胡茬也看得顺眼了，闲适地闭上眼，嘴角始终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已经泛红的下巴终于逃过了一劫。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程琛的身体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喊：“祝黎川。”
“嗯。”祝黎川看着一脸纠结的程琛，轻轻应了一声，“做梦了？”
“嗯。”程琛又喊，“祝黎川。”
“嗯。”祝黎川的声音扬长了一点。
“祝黎川”
光是喊，但程琛也不说有什么事情，祝黎川只好跟着一唱一和，耐心地陪他玩着孙行者，行者孙的游戏。
单调的对话进行了好几轮，由发起者程琛先打断，“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程琛侧着脸，眼里泛着波光粼粼的水光，看似无所谓地说。
“嗯，”祝黎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关于嘉华的。”
祝黎川一开始并没有告诉程琛嘉华背地里耍的那些阴招，只是单纯告诉程琛，让他以后安心和自己一起，能护着他。
“嘉华那些事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他们看你还有利用价值，不想轻易放走你，就想让你续约。就算没签，也想再借你炒作一番，再捞一把。你家里那件事，和他们应该也有关系，拿到第一手爆料的那家小报社就是他们公司长期的合作方。”
“现在就是孟嘉华狗急跳墙，想拉我们一起入水而已。不用担心，他手里已经没什么可以用的牌了，翻不出水花。齐科已经把我们掌握的证据送去了警局，警察立了案，再过几天，他
也该进去坐坐了。”
程琛听完之后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就好像听到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几乎没变，只是眉峰蹙起的弧度明显了一点。
“祝黎川，”他正了正脸色，“会牵扯到你吗？”
祝黎川避重就轻地回答，“问题不大。”所有事情都是以他的名义办的，无论做得多水滴不漏，还是会有一定的影响。
程琛嘴角下弯，情绪不高，“你骗我。”
“没有。”祝黎川解释，“真没什么问题，处理这些事情，我比较有经验。”
这就是为什么祝黎川不告诉程琛，他不想让程琛不开心。程琛以前吃过的苦够多了，现在哪怕是带着一丁点儿涩涩口感的东西，他也不想让程琛吃。
“祝黎川，”程琛舔了舔唇，灼灼地盯着祝黎川深情的眼睛，“你很懂我，能给我想要的安全感，有能力替我办好所有事情，但我更希望我们在感情中处在一个势均力敌的位置，那样才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你可以帮我，我可以求助于你，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的身后，只是看着你在我前面为我遮风挡雨，这不公平。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我爱你，你爱我，我们是一样的。”
程琛话还没说完，被祝黎川紧紧拥入怀中，“嗯。”
“好爱你。”
程琛故作老成地长叹一声，学着祝黎川平时哄他的模样，拍了拍祝黎川宽广的后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这有什么感动的。像这种话，我能和你说一辈子，躺着说，坐着说，站着说，吃饭的时候说，睡觉的时候说，就连你上厕所，我也站在浴室外面说。只要你不嫌我啰嗦。”
尽管程琛暂时给不了祝黎川很多，但他给的每一样东西都令祝黎川欣喜若狂。
简单又直白的话里夹着他对两人未来的期许。
这次他给祝黎川许诺了未来，许诺了一个两人会长久的未来。

第113章 哼著情g、享涭j&igre;寞
113哼著情g、享涭jigre寞
凌晨由祝黎川工作室连发出的两条声明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近日由天下爆料我都有，嘿嘿嘿你猜我知不知道等用户在微博上散布关于本公司旗下艺人程琛的不实的信息。上述信息恶意抹黑程琛先生，已经构成了对其人身攻击以及名誉侵犯，实际行为已侵犯了程琛的名誉权益，在网络和社会上造成了极为严重的不良影响。本工作室日前已委托律师处理此事，并要求上述用户立即删除并停止散播上述不实信息，如有必要，将进一步采取法律举措进行维权。’
‘希望嘉华娱乐不要再给程琛先生泼污水，不要企图利用程琛先生作为挡箭牌转移大众视线。程琛先生与该司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仍祝嘉华能越走越好，而不是通过不停地绑架合作过的艺人来掩盖自身犯罪的事实。’
一经发出，瞬间爆上热搜，占据榜着睡觉养生，背地里却在刷微博的熬夜秃头党。
由最开始爆出来的潜规则事件，到后面慢慢指向了某名字缩写为的艺人。
紧接着又爆出嘉华的拉皮条事件。
爆料一件接一件，网民手中的瓜都快变成一串糖葫芦了。
而现在居然通过祝黎川工作室发出来的声明内容将两个看似无关的瓜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先是把程琛以祝黎川工作室旗下艺人的身份被推到大众面前，该工作室以非常坚决的立场替自己名下艺人的权益进行维权。同时挑明了程琛就是那个名字缩写为的艺人，并且暗示了最开始的爆料其实另有隐情，并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而是嘉华娱乐针对他们曾经的艺人，程琛的刻意为之。而后工作室还将自己整理好的有关证据直接以链接和图片的形式发在评论。
无需过多的言语，剩下的是非全部交由网友自己去判断和定夺。
后经证实，关于艺人企图通过潜规则上位的新闻全出自嘉华娱乐之手，属于刻意捏造，通过安排在程琛身旁最亲密的经纪人拍摄日常照片，通过后期剪辑把原本平常的私人小聚处理成别有所图的酒局画面。
凌晨两友们越刷微博越兴奋，根本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势必要将整个瓜里里外外吃干净。
本来嘉华娱乐拉皮条就是石锤了，早有内部人员透露他们的老板孟嘉华已经接受警方的调查取证，现在更是罪上加罪。
于是先前在微博上为各家爱豆维权的粉丝们纷纷聚集在一起，拧作一股绳，化作小侦探，把嘉华以前的猛料全都整理了出来。
包括靠艺人发展，吃人肉馒头，以及对旗下没有利用价值的艺人不管不顾，根本不放人出来，说是休息期，其实已经被他们雪藏了。
由一批法学背景的粉丝作为代表，系统性地整理了一份嘉华近年来压榨旗下艺人，以及犯罪事实的时间线，并附加了相关人员提供的人证和物证，最后全都交给警察作为相关考证。
哪怕真相已经浮出水面，还是会有人打着路人的旗号声张正义，实则却是在恶意诋毁程琛的名声，更有甚者还牵扯到了程琛不自重以及同性恋就是这样混乱爱玩。
程琛是同性恋的事情早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被爆料出来了，但也只是捕风捉影，没有放出确切的证据，而且程琛本人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态，许久未更新过微博动态，上一条微博还是他为《暗室欺心》剧组发的宣传。
退一万步讲，就算程琛是同性恋，但同性恋并不等于不自重，更不等于可以任由公司欺辱。
所以此类带有偏激性的侮辱言语发表出来后，其余网民瞬间炸锅。
尤其是程琛和祝黎川的粉丝。
程琛的粉丝格外心疼自己才粉上的这个小哥哥先是被原来的公司雪藏，现在又被泼脏水，还被光长一张嘴的键盘侠肆意污蔑。但他们人少，力量不够大，只能发出一小片声音，拼劲权利也不能完全隔绝外界莫名其妙的诋毁。
但祝黎川的粉丝就不一样了。
祝黎川的粉丝基础量比较大，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那些爱说闲话，胡扯的人。
但其实他家的粉丝比其他家的都要佛系，一直处于能忍则忍的状态。比起撕逼，他们可能更喜欢喝茶逗猫养狗追追剧。毕竟祝黎川曾在公开访谈中提过，退休后想要过一种慢节奏的闲适生活——和伴侣一起养只猫，早晨睡到自然醒，一日三餐的菜单随心情，没事就出去逛逛，累了回来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看电视也好，发呆也好，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种简单的生活，祝黎川觉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怕每一天都是在重复昨天的事情，他也觉得很有意义。
平时他们见惯了自家老干部祝黎川不喜欢和娱乐圈里的其他人扯上关系，洁身自好，还以为祝影帝开个工作室，直到息影也不会签下其他任何艺人。
所以他们看到祝黎川工作室发的声明内容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感慨祝黎川居然会在风口浪尖上站出来正面刚嘉华娱乐，而是心里感慨一万句卧槽，果然是王境泽真香定律。
祝黎川这个万年独立户居然一声不吭地签下了和他同剧组的演员，程琛，还是趁程琛的合约到期，立马就从嘉华手中护过来的。
真香。
好不容易盼到了祝影帝签新人的一天，签就签吧，反正早就眼熟了经常出现在祝黎川的营业微博里面的程琛，早把这个腼腆又害羞的小哥哥当做了一家人，跟着祝黎川一起喊他小朋友。
结果消息还没捂热乎呢，程琛就被带有性别歧视的恶毒言论攻击。
换谁谁坐得住？
平时他们不撕逼，只是因为他们不屑，真换他们上的话，在圈里还真没人能撕得过。但他们说，大家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应该和思想观念畸形的人对骂，显得自身没涵养。
所以直接创造了一个超话——‘我眼中的lgbt’
专门在里面发科普以及相关的文章，大家会聚在一起讨论，发表不掺杂主观情绪的理性看法，旨在以非常客观的角度将这个小群体介绍给比较陌生的人，让他们知道lgbt群体并不是像有心人抹黑的那样。
他们和异性恋一样，都是以一个独立个体的身份爱着另外一个独立的个体。
程琛时隔一个多月终于从祝黎川手中拿回了手机。
他紧紧蹙眉，满脸愁容地盯着自己毫无反应，无法被唤醒的手机，郁闷地将手机翻来覆去地查看，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面对如同板砖的手机，他就像是与时代脱轨了的猿人，选择狂按开机键，但手机还是没有反应。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程琛朝客厅喊：“祝黎川，我手机坏了！”
祝黎川此刻正在收拾两人的行李，周凯帮他们买了今晚唯一的航班回北京。
听到程琛气急败坏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祝黎川放下手中的衣服，往卧室走去。
程琛被不听话的手机气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眼不见心不烦，把一直黑屏的手机丢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地上替芋圆呼噜毛。
“怎么了？”祝黎川捞起程琛的手机，试了试开机，无果，“坏了？”
“嗯！”程琛扬起委屈的小脸，“不是我弄坏的，你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开不了机呢。”
祝黎川笑了笑，心想这是在丢锅呢。
“急着用吗？”
齐科和周凯早就下楼联系好了送去机场的保姆车，就等祝黎川他们收拾好。现在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不到三个小时，酒店离机场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还不考虑节假日可能会遇上的堵车，如果专门绕路去城里给程琛买新手机，可能会导致他们误机，不能当天回北京，只能等到第二天。
而祝黎川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带着程琛尽快回北京了。
回到他早已布置好的家里。
程琛撇了撇嘴，闷闷地说：“也不着急，就是想拍张照发条微博。”
祝黎川松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先玩我的吧，回北京后再拿去修，或者换一个。”
“你的有啥好玩的”程琛嘴上是那么说，身体倒挺诚实，毫不犹豫接过手机，表情瞬间就晴朗如初了，“那我可就偷看你隐私了~”
两人现在哪还有什么隐私，就连内裤都是混着穿。
祝黎川淡淡地笑了，“那可要好好看，毕竟全都是你的照片，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穿得少的，穿得多的”
程琛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把无辜的芋圆塞进老流氓祝黎川的怀里，“芋圆说它饿了，快出去给它喂猫粮。”说完推攘着喋喋不休的祝黎川离开卧室。
祝黎川顺手捏了一把程琛的细腰，不怀好意地说：“到底是芋圆饿了，还是小朋友饿了？”
“去去去，快去收拾。”
终于把祝黎川撵走后，程琛宝贝似地捧着他的手机打开了祝黎川的微博。
祝黎川的微博置顶是一条转发，转发的程琛的微博。
还是前两天工作室发了声明后，程琛破天荒地登陆微博，发了一条文字为‘给大家表演一个无奈摊手手。’并且配上一张自己面对镜头无奈摊手表情包的动态。
没超过十秒，祝黎川紧接着也营业了一条微博，转发程琛微博的同时，还配上文字‘带‘新面孔’的小朋友给大家看看。’
底下粉丝的评论让程琛格外舒服。
原本以为会有人骂他，没想到是清一色对他表达欢迎，甚至还专门摸来他微博底下评论，比如什么‘欢迎小朋友加入大家庭。’‘以后一起往前加油。’“前途可期。”
虽然祝黎川对于粉丝跟着一起喊他小朋友吃了不少醋，但他还是挺喜欢的，很有亲切感。大家好像都不需要过渡期，就直接把他当做一家人，让程琛心里满满当当的，忍不住也想要营业一条微博。
切换账号的时候，程琛意外发现祝黎川居然还有几个看起来像僵尸的小号，而且id特别眼熟。
于是程琛立马登上自己的微博，在千万条私信里面寻找，一路往下滑，直到看到那个眼熟的id。
祝黎川居然就是那个在他低谷期，披着‘哼著情gē、享涭jigre寞’非主流皮，饱含深情，发来长长的私信来安慰他，鼓励他的小粉丝！
“祝黎川。”程琛心扑通扑通乱跳，激动地喊。
祝黎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嗯？”
程琛忍不住想要见到祝黎川的脸，袜子都不穿，光着脚丫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你是‘哼著情g、享涭jigre寞’？”

第114章 这个吻还算满意吗？
114这个吻还算满意吗？
“看到了？”
祝黎川表现得比程琛想象中要淡定，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的小号会被程琛发现。
见他的反应如此平静，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抓到祝黎川小尾巴的程琛有点纳闷，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悻悻然停下脚步，不自觉压低声音，不确定地问：“祝黎川那晚给我发私信的人是你吗？id是一串非主流的火星文。”
“嗯，以前注册的小号，网名都还没来得及改就被你发现了。”祝黎川眼里含笑，不拐弯抹角，直接就承认了，“不是都看到了吗？难不成还以为是我买的小号，拿来逗你开心？”
这种可能性，程琛还真怀疑过，小声地嘟哝了一句，“你又不是没干过”
程琛的声音跟灌了蜜一样，原本是一句抱怨的话也被他说得甜腻腻的，不像是吐槽，倒有点像撒娇。
每次收到意想不到的惊喜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会想，祝黎川或许会魔法？
不然怎么能做到每次都正中靶心，让他仅有一分惊，却又九分喜。
就连程琛自己都没发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像是把满天繁星关进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
本来就长得祸害，笑起来更是要了人的命。
祝黎川耐心地看着藏不住雀跃的程琛，不自觉被笑容感染，跟着纵容地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知道是我就这么开心吗？”
程琛微微咬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开心”
有什么比得上自己喜欢的人原来早就关注了自己，甚至也喜欢自己还要值得开心？
就好像是整个世界的花在同一时间都盛放了。
祝黎川注意到程琛光着的脚丫，无奈地摇了摇头，仗着身高差，把傻愣愣站着不动的人直接扛了起来，抱回卧室，轻轻丢在床上。
突然失重的程琛陷进大床的柔软里，看到越来越近的脸，以为老流氓又要做坏事了，面露羞色，脸越来越红，扭扭捏捏地说：“齐哥他们还在楼下等呢”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背地里却偷偷勾住祝黎川的手指，垂下眼眸，“你你可要快点啊。”说完便闭上了眼睛，表情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
没等来想象中激烈的法式湿吻，唇上甚至没有感受到明显的触感。反倒是脚背传来手掌干燥且温暖的触感。
祝黎川到底亲了没？
祝黎川怎么还没亲？
在等什么呢？
嘴都撅麻了
程琛缓缓睁开眼，看着捧着自己的脚，单膝跪在床边，淡淡笑着的祝黎川，忿忿道：“你怎么不亲我？”
祝黎川轻笑出声，俯下身去，在光滑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这个吻还算满意吗？”
“脏”程琛面皮薄，脚又被抓住，抽不出来，干脆贴着祝黎川的胸口，轻踹两脚。
“更‘脏’的地方不都亲过了吗？”祝黎川揉着掌心里的温软，忍不住逗弄道，“还是说小朋友在暗示我？”
“臭流氓”
“嗯，老公是臭流氓，那小朋友是什么？”祝黎川一边给程琛套袜子，一边在他脚踝处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真想给老公的小浪货做个标记，让谁看了都知道你名浪有主了。”
袜子穿好了，祝黎川也松了手，程琛被调戏得面上挂不住，狠狠踹了祝黎川一脚，“你才小浪货，你全家都小浪货！”
“哦？胆子肥了，现在就开始骂公婆了。到时候见着了，是不是用不着我帮你撑腰了？”祝黎川打趣道。
程琛自知说错了话，小声解释：“我骂你，又没骂你爸妈。”
“骂老公可不是好孩子。”祝黎川惩罚性打了打程琛的屁股，把人又抱了起来，给个巴掌再给个蜜枣，衔着下唇吮了吮湿意，“再不走可就要误机了。”
两人踩着点下去，免不了被毒舌齐科调侃一番，“哟，还以为生小孩呢。”
窝里横的程琛自然就蔫了，乖乖跟在祝黎川身后，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齐科把人都撵到了后座，自个儿坐在副驾驶，他刚在周凯那儿吃了闭门羹，心情不好，不乐意看两人秀恩爱，省得受了刺激，火气更重。
周凯倒还挺乐呵坐后面，看祝黎川和程琛秀恩爱解闷。
他出差那么久，回来就得知祝黎川和程琛已经在一起了。
除了两名当事人，大概就他最高兴了。
他哪能不高兴！
他本来就是想撮合两人，省得祝黎川整日拉着个脸，这谁谁谁又在他面前蹦跶了，那谁谁谁又想不开了。
还没等他想法子撮合呢，两人自己就在一起了。
周凯冲祝黎川偷偷竖起大拇指，欣慰地说：“黎哥，可真有你的！”
祝黎川指了指程琛，“喊什么？”
在祝黎川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要是这都不懂，那就真是白混了。
周凯心领神会，笑着喊：“嫂子~”
齐科抬头，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心想，这会儿又开窍了。
后座有说有笑，闹得齐科脸拉得老长，而开窍的周凯缠着好说话的程琛一直叽里呱啦地闲扯，两人聊了好久。
他就是好奇，明明他走的时候，程琛看起来对祝黎川并不是很感兴趣，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床伴关系，怎么回来后，眼神都从对方身上移不开了。
难不成他老板祝黎川偷偷给程琛下了迷药？
程琛哪好意思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他以前是装的，只好眼神求助一旁看热闹的祝黎川，“黎哥”
小朋友都服软了，祝黎川哪有不帮忙的道理，敲了敲周凯的后脑勺，“坐前面去和齐科玩，你嫂子昨晚没睡好。”
程琛剜了祝黎川一刀子，像是在说，还不都怪你。
周凯没能看到两人眼神的交流，捂住脑袋委屈地转了回去，小声地抱怨：“黎哥，你本来就骂我笨，再敲岂不是更笨了。”
齐科也适时候补刀，“真该再笨点。”
程琛别提有多宝贝那条私信，反反复复截了好几张图，还专门建了个相册，保存在里面，怕不小心删了甚至还传到云盘里面备份。
每一个字都值得他细细琢磨，程琛忍不住感概，“真没想到，祝黎川你也有如此非主流的时候。”
祝黎川看了一眼傻笑的程琛，收回视线，继续给他妈回消息，“家里有相册，想看吗？”
“想！”
程琛自然不能放过任何嘲笑祝黎川的机会，却不想自己先一步掉进对方挖的坑里。
祝黎川满意地说：“想看就带你去看。”

第115章 第二次见家长01
115新剧本，新开篇01
程琛再一次轻易被祝黎川拐走。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在回祝黎川爸妈家的路上了。
程琛不安地望着两侧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心在打鼓，手心和后背都生了虚汗，被灌进来的冷风一吹，冻得直哆嗦。
“要”程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祝黎川的反应，“要不然我就在前面路口下去吧？打车回我租的房子只要十多分钟比较近”
哪怕程琛并不清楚前面路口离出租房有多远，也比好半夜三更，毫无准备就去见祝黎川的父母强。
祝黎川门清，知道程琛又要临时怯场，怯场归怯场，好不容易拐走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放走。
于是祝黎川把偷摸摸够行李的程琛直接按回了座位。
程琛背靠座椅，蜷缩在角落，整个人笼罩在祝黎川的阴影下，强烈的压迫感令他感到不适，惴惴不安的眼神无处安放。
“这么晚了，想去哪儿啊？”祝黎川盯着某只想开溜的蜗牛。
程琛头都不敢抬，怕和祝黎川吃人的视线对上眼，毫无底气，小声地嘟囔：“回家啊”
祝黎川进一步追问：“哪个家？嗯？”
“就”祝黎川靠得越来越近，程琛觉得嘴唇有些干，低着头，不住舔着下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嘴巴张不开，就只是用鼻音哼唧了几声，“就我家啊”
“坐飞机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
程琛现在完全是靠着残存的意识才保持最后一丝丝的清醒不至于睡着，若是让他回了家，必定连睡衣也不愿换，直接躺去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本来是私人行程，没有报备给粉丝，也不知道祝黎川的私生饭从何得知他们今晚的航班，带着十几个唯粉守在机场，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一度惊动机场保安。
幸好程琛下飞机的时候尿急，把行李丢给祝黎川上厕所去了，不然两人深更半夜同时回北京，肯定要引起无端争议，尤其是程琛现正在风口浪尖上，没准还能上第二天的头条。
虽然没把他认出来，他不必应付过于热情的粉丝，但看到鹤立鸡群的祝黎川居然还被一群小姑娘推搡来又推搡去，看得他心里不是滋味，一时冲动戴上口罩和帽子就挤了进去，护在祝黎川面前。
唯粉眼中只有祝黎川，看见莫名钻出来的程琛，还以为是新来的助理，手上没轻没重，为了想要进一步接触到祝黎川，更是直接对碍眼的程琛上了手，想让他走开点，别挡着她们了。
祝黎川心情好，本来不想同私生饭一般计较，想着可能拿到签名或者拍照，她们自然就会散去，所以一直压着性子满足她们的要求，没想到越发无理，竟然开始动起手来。
若是身边工作人员被伤到了，祝黎川都没好脾气，更何况受伤的还是程琛。
他当场就没了好脸色，手里的签名签到一半也不想签了，拉起程琛，什么话都没说，头也不回就走了。
私生饭的劲比较大，也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程琛露在外面的胳膊到现在都还有红印子。
本来就生得白净，指甲的划痕又肿又红，看起来竟有些触目惊心，惹得祝黎川的眉毛越皱越紧，愤怒值快要爆表。
程琛下意识想直接说累，但想了想还是摇头，“也没多累，正好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睡个懒觉，就好了。”
看着程琛手臂上还未消退的红肿，祝黎川目光一沉，除了情到深处，平时连他都舍不得在程琛身上留下痕迹。
“疼吗？”
祝黎川尽量控制着不快的情绪，抬起程琛的手吹了吹，“除了手上，还有其他地方伤到了吗？”
注意到祝黎川阴沉的脸色，程琛忙不迭地卖乖，“不疼，男人嘛，皮糙肉厚不怕疼。更何况她们都还只是十几岁没长大的小姑娘，哪能把我弄疼，就只是挠挠痒而已。”怕祝黎川不信，他还补上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长得白，所以看起来才比较严重，真没什么。”
其实程琛的腰也被撞到了，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扯着疼，约莫是青了，但他没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不想祝黎川不高兴，
程琛这人，谎不会撒，就连情绪也藏不住。
光是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窥视到他的内心，更何况越是心虚，话就越多。
祝黎川继续问：“其他地方真没受伤？”
“真没有！”程琛左手竖起四根手指，煞有其事地发誓道：“骗人是小狗。”
“若是被我发现了怎么办？”
祝黎川的手绕过程琛的腰窝，沿着衣角往里伸，还没怎么用力，就听到程琛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随即直接把程琛的上衣直接撩到了胸口，露出下面白软的细腰，以及腰间淤青。
程琛来不及遮掩，慌慌张张地想把衣服压下去，“干嘛，还有人呢”
听到后面动静，好奇地看向后视镜的司机老刘立马回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少爷，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啊。”
祝黎川脸色更不好了，连带着语气也有点重，“骗人是小狗？”
程琛可不想惹祝黎川生气，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握住祝黎川的手指，学了声狗叫，“汪汪汪。”
见祝黎川没笑，程琛有点坐不住了，又叫了声，“汪！”
知道自己是真惹祝黎川不快了，程琛抿了抿嘴，抱着祝黎川的胳膊摇了两下，轻哄道：“别生气嘛黎哥？黎哥哥？老公？老公公？”
祝黎川真拿程琛没办法，无奈叹了口气，“行了，没生气，再喊下去，我都成你爷爷了。”
程琛顺势说：“那前面路口把我放下？”
“你觉得呢？”祝黎川反问。
程琛耸拉着脑袋，‘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他闷闷地想，去见家长哪有不带礼物的？到时候肯定会惹祝黎川父母不开心。
从祝黎川驳回程琛下车的请求开始，程琛就一直蔫儿吧唧，提不起精神，嘴里叽里咕噜，悄声埋怨祝黎川。
一会说他大男子主义，完全不理会他的感受，导致家庭地位严重失衡；一会儿又骂祝黎川是个老狐狸精，总是忽悠他。
整辆车里三个人都能听到程琛的‘悄悄话’，就连训练有素的老刘也憋不住笑了起来，默默感慨，家里终于来了个能调节气氛的活宝。
祝黎川也不知道该拿炸毛的小野猫怎么办，只好顺着还能下手的脑袋顺着毛呼噜下去，“没准备好，不想去？”
程琛闷闷地说：“谁大晚上去见家长啊，吵醒了你爸妈，他们会讨厌我的。”
“小朋友觉得是我擅作主张？”祝黎川笑着说。
程琛正为上门礼物发愁呢，听到祝黎川的笑声，不爽极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祝黎川捏住程琛脸颊上的肉往两旁轻扯，解释道：“这次可真不是我的主意，别冤枉了老公，是咱爸妈，等不及想看看他们的儿媳妇了。”
“我又不是小姑娘，才不是你家儿媳妇”程琛稍稍松了口气，心口不一地说：“再怎么我也是你家女婿！”
“哦？”祝黎川凑近程琛耳旁，
“怎么着？今晚想换个姿势？”

第116章 第二次见家长02
116新剧本，新开篇02
程琛没被祝黎川满口的流氓话给吓住，反倒是下车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给吓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睫毛高频率地反复眨动，像是在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祝黎川的家似乎长得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而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据他了解，
祝家从祝黎川爷爷那一辈开始经商，膝下一共两儿一女三个孩子，祝黎川他爸是老幺，头上还有大哥和二姐。
在他爷爷退居二线后，老大老二揽下家里全部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
据说祝家在京实力雄厚，永驻不倒，且从未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吃过亏，主要得益于祝老爷子还有一些政治背景，罩着他们。
更有甚者还提到了祝家的族谱，说祝家祖上不少人都当过皇帝，后来是为了躲避祸端才故意改了姓，而他们现在的钱全是来自于他们祖上藏起来的财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能让他们子孙后代一生荣享富贵。
而更多的瓜就挖不到了，谁挖查谁家水表。
就算祝黎川和他爷爷隔了辈分，但祝黎川的爸爸是娱乐圈著名的大影帝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祝黎川的母亲更是全国连锁商场的董事长，祝黎川以前还干过包下整个商场，就为了让他逛得开心的事情。
不得不说，程琛当时确确实实在里面的电玩城玩抓娃娃机玩得挺开心的。
但他从网上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程琛不禁感慨，自己以前终究还是太单纯，天真地以为横在他和祝黎川之间鸿沟只有演技和人气。
没想到祝黎川在身份和财力上也对他凌辱式的吊打。
家庭贫困又毫无背景的他哪里配得上影帝外壳下金灿灿的少爷身份的祝黎川？！
他可能就是活脱脱一男版灰姑娘，并且连双水晶鞋也没有，而真正的王子，祝黎川，全靠眼瞎才看上他。
看着月色下普普通通的小庭院，程琛心里有些复杂，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一切和身旁被众人贴上‘财阀长孙’、‘天之骄子’、‘隐藏千亿富翁’等隐藏标签的男人挂上钩。
怎么想都不对劲，程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迟疑地说：“祝黎川，这是你家啊？”
祝黎川从后备箱拿出两人的行李箱，“怎么了？觉得不像？”
“不像”巷口连个能照清楚街道的路灯也没有，怎么可能是祝黎川的家。程琛咬了咬唇，求助般盯着祝黎川，撅了噘嘴，再次发问，“你是不是又忽悠我啊？不是都答应了不会跑走嘛，你怎么还骗我？”
感情小朋友是真不信这就是他家。
祝黎川哭笑不得，先让司机老刘把家里的车开回去，明天再把他私人的车开过来，随后带着一脸难以置信的程琛来到一堵墙前，打开手机电筒，照在墙面上，说：“信了吗？”
灰白墙上布满了潦草的颜料画，纸飞机、树叶、火柴人，坦克简简单单的线条勾勒出年少时奇奇怪怪的想法。
虽然痕迹变浅了，但还是能依稀看得出来是两个人的笔迹，还分别在自己作品旁边留刻着名字。
“这是你画的？”程琛一眼就看到了祝黎川的名字，虽然画得不怎么样，但字写得工整又漂亮，而另一个人的名字实在太潦草，怎么也认不出来到底姓甚名甚。
“这些是我画的，”祝黎川拿手机的灯光在墙面上比划出一半的区域，“其他都是唐祎画的。当年我们俩为了标记各自的地盘在墙上乱画，没少挨家长的打。小时候比较野，今天打了明天就忘。后来连他们都打烦了，我们俩还乐此不彼，彼此较劲，非要把
整个院子分成两半，你在你的地盘当大王，我在我的地盘当皇帝。拧不过我们，我爸和他爸就干脆专门刷了一面，让我们在上面画个够，要是谁敢弄到其他地方，就得被当着对方的面打屁股。男孩子都好面子，躲在家里被打几下就算了，要是我俩当着彼此的面被打，可就搁面了，所以后来就变老实了，只敢在这儿画了。”
没想到表面看起来如此稳重的祝黎川居然还有另一副面孔，程琛忍不住惊叹道：“祝黎川，原来你小时候这么野啊？”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吐槽，唐祎果真是当医生的料，从小时候的笔迹都看出来这人比较适合在医院给病人开药方，横看竖看都看不出来是写的名字。
“更野的事情多着呢，想听？”祝黎川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故意卖关子吊着好奇宝宝程琛的胃口。
“先回去。爸妈和爷爷还在家里等着见儿媳，等晚上我去你房，慢慢给你讲。”
“去我房？”程琛抓住关键词，下意识问，“我们不睡一间房吗？”
祝黎川故意逗他，“就这么想和老公一起睡？一个晚上也忍不了？”
“才没有！”程琛否认道。
祝黎川的妈妈，何沅，已经连续发来好几条微信，问他们怎么还没到。
再不进门一大家子人就该出来找他们了，祝黎川收起继续捉弄程琛的心思，温柔地说：“巷子深，地上的路砖可能会有点松，看不清可要牵好老公，别摔着了。”
“哦。”程琛默默牵起祝黎川风衣的一角。
祝黎川左右各一，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完全不需要照明也能在狭窄的巷口行走自如。
程琛放心地跟在祝黎川身后，小声把他从网上了解到的讯息完完整整告诉了当事人，末了，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问：“难道不是真的？”
祝黎川头一次觉得听自己的八卦新闻如此好笑，这年头的营销号还真是什么都敢写。
“咱爷爷可不是网上传的什么跺跺脚就能撼动商圈的人，就一普通的退休老头子，平时里就只喜欢在巷口下象棋、遛遛狗，逗逗鸟，没什么打高尔夫的高雅爱好，就连去菜市场买菜还要计较一两毛。”
祝黎川的描述实在太有市井气，完全颠覆了程琛的想象。
他以为祝黎川的家应该和里描写的那样，住在郊区的大别墅里，还有一个花团锦簇、四季常青的院子，家里仆人管家应有尽有，吃饭堪比满汉全席，睡觉只要hastens，马桶也得全自动。
祝黎川听了程琛对他家想象中的模样描述，不禁笑出了声，打趣道：“觉得太寒碜了？”
祝黎川原本在程琛心中几乎是无所不能，犹如英雄般的存在，见到他也有如此普通的一面，程琛没觉得幻灭，反而松了口气。
就好像他和祝黎川的距离隔得也不是那么远，或许，他再努努力，就能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挺好的。”程琛垂下眼眸，难掩眼底庆幸，嘴角不由地上扬，“祝黎川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好不好？”

第117章 第二次见家长03
117第二次见家长03
“还不进来？爷爷等得都快睡着了。”
听到有人喊，程琛抬起头。
远远望去，巷子深处有一户灯火通明的人家，门口整齐得挂着准备过年的火红灯笼，面上还有俩喜字儿。
而曾见过一眼的，祝黎川的妈妈，何沅，静静地站在台阶上，脸上始终挂着得体又柔和的笑容。
昏黄的灯光浅浅地弥漫在何沅周围，在她脸上投下一圈温和的光晕。
哪怕是在如此陈旧破乱的小胡同，何沅的举手投足也尽显优雅。
和何沅对上视线后，程琛连忙松开祝黎川的大衣，往侧后方小退了半步，借着祝黎川高大的身影挡住慌张的自己。
何沅莞尔一笑，打趣道：“小孩儿还挺害羞的。”
她走下台阶，高跟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声音越来越响，而人也越走越近。
程琛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被家长发现，紧张到腿发软，连连往靠山祝黎川身后退。
连称呼都没想好，他怕一开口又喊错了。
难以忘记上次在重庆尴尬的见面。
当时他和祝黎川还没在一起，只是跟着一起去吃个饭，以为是私人约会，没想到祝黎川的父母居然也在。程琛当场就愣住了，完全没准备，跟着祝黎川脱口而出喊了一句‘爸妈’，直接就把祝黎川父母的脸给吓黑了。而后来程琛被何故灌了几杯后，整个人醉醺醺的，也不知道祝黎川的爸妈出去上厕所有没有回来过。他情愿是没回来的，要不然真没给家长留下什么好印象。
“妈。”祝黎川手往后伸，拦住无处可藏的程琛，“不是让你在屋里等我们吗？”
何沅歪着头瞅在祝黎川身后躲着，有点不好意思见她的儿媳妇，没想到她儿子喜欢的人居然如此腼腆怯生，一点儿也不像在娱乐圈混的人，“我都站在这里，看你俩在巷口站好久了，”难掩话里的喜悦，“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也没什么，就只是带他看看小时候留下来的痕迹，”祝黎川借机将程琛往何沅面前一推，“小朋友，咱妈问你问题呢。”
看到何沅脸上淡淡的笑意，程琛的脸瞬间红了，立马九十度鞠躬，毕恭毕敬地喊，“阿姨...”弯下的瞬间扯到了腰，程琛被撞了的地方疼得直抽抽，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不敢抬头，怕被看到了眼里的泪水。
夜晚比较黑，何沅没注意到程琛的异常，惊讶地咦了一声，“怎么才过几个月就变得这么生疏了？先前不还喊我妈的吗？”
程琛不怎么擅长和长辈打交道，反射弧极长的他此刻还不能从何沅的只言片语中提取出何沅对他的称呼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像只受了惊的小兽，下意识拉住祝黎川的手，寻求安全感。
试探性地小声喊：“妈？”
看何沅脸色不对，又连连改口，“阿姨。”
“妈，别逗他了。”祝黎川像护小鸡崽一样，提起程琛的衣领子往旁边带，“他初来乍到，还有点不适应，刚在路上还在问我到底该怎么喊人呢。”
“得，”何沅故意叹了口气，“你这媳妇儿还没讨进门呢，就开始嫌弃老娘了。要不是我给你挡着，今晚可不是你的接风宴，而是你小子的鸿门宴，爷爷正杵着拐杖在客厅等着你，我话带到了，你好之为之吧。”
程琛还以为在说他，慌了神，破口而出：“妈！那个...不...祝黎...黎哥没有嫌弃您！”
何沅被程琛的反应给逗乐了，撇开性别不说，光是看长相也是一副讨喜的样子，性格软乎乎的，倒也不像圈里其他人那样八面玲珑。
连她也觉得这孩子蛮可爱的，难怪能让她那寡情的儿子动心。
两人年龄相仿，又是同行，平时互相能有个照应。
更何况只要他们彼此喜欢对方，能珍惜对方，能相互扶持着走完一生，他们做父母的还有什么道理反对呢？
从重庆回北京的两三个月里，何沅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问题。
一开始，她不太能接受自己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突然就对着她和孩子他爸出柜了，更何况出柜对象还是他没追到手的不知名小演员。
她不想让祝黎川为难，只好当着他的面点了头，然而心里一直不太舒坦，安慰脾气暴躁的祝蔚海的同时，她也安抚自己，想着可能祝黎川就是闹着玩，不是真的，等过了那股新鲜劲就又回归正常了。
所以何沅一直没有插手祝黎川和程琛的感情，任由他们自己胡闹。
结果事情并不是按照她所设想那样发展，祝黎川不但没有厌倦普通的程琛，反而更加上心了。
程琛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听到消息后，她打心眼里心疼这个瘦瘦弱弱的男孩子。年纪轻轻就被赶出家门，还一直把生活费寄给抛弃了他的人。后续发展更是令何沅感到气愤，见惯了做生意的龌龊，也料想不到更肮脏的居然是人心，更何况他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程琛的原生家庭居然会因为一点点的金钱利益，就倒打一耙，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进火坑。
幸好他们一家人没得到好报，不然何沅可能会被气得亲自下手。
但心疼归心疼，经商的人哪能因为同情就做出妥协，她寄托于程琛出事后，祝黎川可能会觉得他是个不小的麻烦，从而拿钱把人打发了。
钱倒是拿了，只不过不是用来撵人，而是拿去博得美人一笑的。
在连续两周多都收到平时不轻易联系他们的祝黎川的微信消息的时候，何沅这才总算是明白，她那冷漠无情的儿子真是一股脑栽了进去，越陷越深，成了个深情种了。
每天都能收到程琛各个的照片和录像，何沅不妥协也难。
何沅也不给程琛造成心理压力了，转过身，说：“走吧，爷爷晚饭都没吃，就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祝黎川提着行李和何沅走在前面，两人一边聊，一边往里走，他还得时不时注意一下后面的程琛有没有掉队。
路过门口，程琛好奇地伸出手拨弄了两下灯笼穗。
他似乎很久没见过灯笼了。
在他们小镇上，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在家门口挂红红的大灯笼，就为了图个喜庆。但只能挂一阵儿，过了年就得摘下来。农村有风俗，平日里挂灯笼不能大富大贵，不吉利。
离家多年，程琛又比较宅，过年的唯一娱乐活动就是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哪会专门去弄春联和灯笼，图个节日气氛的话，跨年的时候把冰箱里的速冻饺子拿出来凑合一下就行了。
但是，红灯笼，真好看。
程琛眼都看直了，不由得想。
可怎么还贴个喜字？
恰巧祝黎川问了这个问题，“怎么今年这么早就把灯笼拿出来了？”
听到祝黎川说话，何沅缓缓从程琛脸上移开视线，莞尔一笑，故意拔高了声音，“这不你们俩回来了嘛，刚好又快过年了，红红火火过大年，哪能缺得了红灯笼？”
过了会，她又问：“唐二哥家的孩子今年又不回来？”
何沅口中的唐二哥便是唐祎他爸，而那个倔脾气打死不回家的人自然就是唐祎。
唐祎的爸爸和祝黎川的爸爸是发小，算得上还是革命般的战斗友谊，是真真切切穿着同一条裤子在巷口里长大的。祝蔚海大了三岁，自称祝大哥，而唐祎的爸爸就只能当唐老二了。祝大哥，唐二哥，祝大哥，唐二哥...喊着喊着，彼此也都习惯了，连着家里人也开始这样喊。
祝黎川往没亮灯的对户望了一眼，笑着说：“回来，怎么不回来？还带了份大礼，保准让他爸‘满意’。”
看祝黎川幸灾乐祸的表情，何沅也能猜中个一二，无奈道：“你俩过了年都三十一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较真？”
端端正正坐在客厅的两人早已注意到门外的动静，但谁也不动，黑着个脸，好像是故意要摆给谁看一样。
祝黎川把行李放在门口，牵起程琛的手往里走，喊：“爷爷，爸，我把人给带回来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一家五口都听得到。
他们还没出声，屋里另一道声音先响起了。
“回来了！回来了！爱孙回来了！”
原来是祝建国养的鹦鹉，豆豆，自己从笼子里钻了出来，盘旋在客厅上空，叫个不停。
程琛使劲揉了揉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脸，站在门口做深呼吸。
他没见过祝黎川的爷爷，莫名变得更加紧张，忍不住想要舔嘴唇，手心一直在冒汗，胃也不太舒服，咕噜咕噜的。
祝建国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门口，其实早就看到了祝黎川以及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的程琛。
他咳了一声，用力杵了杵拐杖，用浑厚的声音说：“人呢？怎么没看见人呢！”
程琛从祝黎川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说：“在...”
祝建国将程琛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站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
看着一脸严肃的祝爷爷，程琛觉得自己快被吓尿裤子了，双手无处安放，已经打好的草稿烂在了肚子里，紧张地张不开嘴喊人。
反而是祝建国先拉起程琛微微颤抖的手，“你就是乖孙喜欢的人？”
程琛只能木讷地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行。”祝建国拍了一掌程琛的后背，“喜欢就行，我看行。”
程琛没想到祝建国劲这么大，一掌下来，差点直接把他给打趴下。
见程琛趔趄了两步才站稳，祝建国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平时拍祝蔚海习惯了，手上没轻没重的，连忙收了力，改成轻拍，声音也柔和了不少，“跟着乖孙回来过年，不错，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顺手就把兜里已经踹热了的红包拿出来递给程琛。
程琛郑重地用双手捧起厚厚一叠红包，不知该不该收，急忙求救于一旁的祝黎川。
见程琛还是云里雾里的状态，祝黎川笑了笑，说：“还不快谢谢爷爷？”
程琛的耳朵根都是红的，“谢...谢谢爷爷。”
平时连两三毛都要计较的老头子这会儿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背过身去，故作淡定地说：“走走走，吃饭去，老头子我肚子都饿穿了。”
而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能说的祝蔚海望着一起去客厅吃饭的三人，只能拉着他媳妇儿抱怨，“爸怎么就把人给带走了呢？我不是还没说话吗？”
何沅不禁剜了他一眼，吐槽道：“你那张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平时儿子儿媳儿孙都忙，难得聚在一起，饭桌好不热闹，三代同堂团坐在一块，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程琛虽然比较怯生，但处在如此温暖的家庭氛围中，整个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时不时也能插上几句话。
祝黎川一直观察着程琛的表情。
看到他终于笑了，祝黎川心想，真好。
吃过饭已经是凌晨一点，老爷子坚持不住先去睡了，而何沅两夫妻简单交代了两句也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祝黎川把程琛送到了客房。
见他要走，程琛偷偷拉住祝黎川，小声说：“陪我...”
“刚和爷爷他们聊得那么开心，还以为小朋友已经适应了，用不上老公了呢。”祝黎川打趣道。
程琛吃饭的时候全神贯注听着祝建国他们聊天，就怕提到他的时候，回答不上来，就连祝黎川给他夹菜也没注意到。
这会儿祝黎川秋后算账来了，程琛自知理亏，只好拿出杀手锏。
程琛紧紧抱住祝黎川，抬起委屈的小脸，拉长了语调，小声地说：“老公——陪我睡——好不好嘛。”
话还没说完，娇嫩的嘴唇就被堵上了。
等洗漱完毕，程琛盘腿坐在床上，木愣愣地看着陌生的房间，不敢相信地问：“祝黎川，我也要在这里过年吗？”
祝黎川揉了揉他柔软的湿发，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方便给他擦干，“这儿也是你的家，你不在这里过年，想去哪里？”
“我的家...家...”听了祝黎川的话，心头顿生酸涩，连着鼻子和眼尾都有点红了，程琛低着头小声地重复着，“家...我也有家了...”
祝黎川被程琛猝不及防地压倒在床上，怀里钻进来了一只红眼小白兔，颤了颤毛茸茸的耳朵，在他身上委屈地蹭来蹭去。
祝黎川轻声哄道：“怎么了？”语气比窗外的月色还要温柔。
“祝黎川，谢谢你。”程琛的声音带着哭腔，****的。
“谢我什么？”
程琛抬起泪眼花花的脸，轻咬嘴唇，抽噎道：“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第118章 祝黎川和唐祎的‘普通’童年
118祝黎川—‘普通’童年
祝黎川的童年很普通，普通得仿佛不像是会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由于父亲从影，母亲经商的缘故，他成年前的大部分时光是和爷爷祝建国在这条小巷子里度过的。
和其他小男孩一样，小时候的他格外调皮捣蛋，爬树、掏鸟蛋、摸鱼、称霸王......
总之，除了不欺负小女生，其他的事他都干过，并且很擅长。
但和其他小男孩又不一样，他的调皮捣蛋只有同辈的人知道，家长一概不知，都以为他人如其面，是个斯斯文文，有涵养的小少爷。
除了后搬来的唐祎，他是巷子里最晚的住户。
小朋友都喜欢欺负新来的，他们巷子的小孩儿也不免俗。
但祝黎川可不是任由人宰割的小羊羔。先胖揍他们老大一顿不说，还让他们家长都知道，让他们的家长以‘欺负新朋友’的名义再揍他们一顿。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大家都不相信新来的能厉害到把他们全都干翻。
于是，
不信邪的代价就是，
在很长一段时间，小学放学，正该在家里美滋滋吃晚饭的那段时间，巷子里此起彼伏响起被家长胖揍的嚎哭声。
当所有人的屁股都开了花，他们才明白，祝建国家的大孙子真不是个好惹的。
报复人的方法有很多。
既然武斗不行，自然需要寻求另一条出路。
所以又想了别的招，开始孤立祝黎川，谁也不可以和他一起玩。
早熟的祝黎川一向不愿意和其他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一起玩，光是课外辅导班的作业都堆得厚厚一摞，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的三脚猫功夫。但他主动不理会他们可以，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故意把他隔开，他就不舒坦了。
所以他们免不了又被揍一顿。
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开，告状的话，连家长都不信，现在居然连不和他一起玩也不行。
众人憋屈，想不出其他招了，也不想再反抗了，随便祝黎川如何霍霍他们。
久而久之，祝黎川这个新来的小孩儿，反而成了巷子里的一霸。
其他小孩在他的压迫下苦不堪言，但完全没办法，家长们根本不相信祝黎川会是那种干坏事的人，甚至还反过来教育他们要向祝黎川学习——长相好，成绩也好，举止得体有礼貌，不愧是别人家的孩子。
所有人都被祝黎川耍得团团转，一口一个：“你看看人家祝黎川...再看看你们...”
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家孩子不争气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祝黎川爸妈有祝黎川这样优秀孩子的羡慕。
直到后来唐祎搬来了，祝黎川乖孩子的面具才被摘了下来。
唐祎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懒洋洋，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隔那儿一躺，就是一整天。
慵懒是他懒的借口。
小时候那阵，除了巷尾住的张小猴，就属他最闹，和真猴子没什么区别。
刚来第一天就向祝黎川下战书，要让他把小巷的老大位置交出来，要不然走着瞧。
祝黎川本来就不屑当老大，不过是觉得欺负其他人比较有趣而已，但唐祎提出来了他想当老大，甚至还敢威胁他，祝黎川就肯定不会顺他的心，并且要好生瞧瞧，‘走着瞧’到底怎么瞧。
所以两人刚见面就打了一架。
由唐祎嘴硬挑衅引起的，而祝黎川只干了一件事——揍唐祎。
虽然惊动了街坊邻居，但没受伤，只不过把双方家长给吓懵了。
祝黎川的父母意外发现他儿子身手还不错，还以为平时他和老人家住在一起，其他小孩可能会欺负他，但看到唐祎的猪头脸后，发现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而唐祎的老爹就想得更多了。
唐祎他爹离了婚后，唐祎原本是跟着他妈妈的，后来他妈改嫁去了美国，唐祎和他继父家的孩子打了一架，在美国待不下去了，回国投奔他爹来了。
原本以为这孩子来自己这儿能安生两天，结果一来就把自己好友家的孩子打了。
虽然对方就只有衣服看起来弄上了一点灰以外并不大碍，反而是自己儿子本来就有点小胖，把脸打肿后就真和猪头肉没啥区别了，看起来实在磕碜。
但是哪有第一天就胡闹的道理？
于是唐祎他爹都没带他去医院，先上祝黎川他们家，非要让唐祎先点头认个错，两人握手言和交个朋友。
毕竟父辈是朋友，没道理到他们这代就生疏了。
唐祎是打死也不愿意道歉，明明他才是那个被按在地上揍的，没想到他爹居然要让他向把他揍得像头猪一样的罪魁祸首道歉，那岂不是让他夹着尾巴当孙子。
这次他篡权失败了，他还预谋着下次能成功当上老大呢。如果这次他先低头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以后可咋混得开？
所以他爹拿出皮带作势要抽他，让他去对门道歉了，而唐祎呢，就抱着院里那颗老桂树不放，任他爹怎么打，他绝不踏出家门半步。
好一个桂树小汉！
事关尊严，唐祎绝不退步。
当爹的又不是真打孩子，实在犟不过倔得跟驴一样的唐祎，就只好自己去找祝黎川，赔个礼道个歉，不能伤了两家的和气。
祝黎川和唐祎可不一样。
唐祎他爹还没踏进祝黎川他家的门，就看见祝黎川就牵着他妈的手，一深一浅往唐祎家走，看到唐祎他爹，还乖乖地喊了一声：“叔叔好。”小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抹上了灰，再配上哭戚戚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吃了很大的亏，着实可怜。
于是赶在祝黎川慢吞吞装瘸去唐祎家前，唐祎他爹先回去一步，把还抱着桂树的唐祎硬扯下来，绑在凳子上，裤子一脱就开始打屁股。
如果不是唐祎看到了祝黎川进门前那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肯定就信了祝黎川的邪。
不愧是影帝祝蔚海的儿子，从小受到他爹的熏陶，祝黎川的演技可谓是自然而又不浮夸，真实且具有欺瞒性。
眼泪说掉就掉，还带着哭腔帮唐祎求情，让唐祎他爹别打了，是他的错，他没有照顾好新来的小弟弟，他愿意认错。
在唐祎他爹眼中，自己好友家的儿子真是个小天使，被欺负了还惦记着帮唐祎求情。他老父亲的眼泪一抹，恨不得现场来个狸猫换太子，把自己家这个糟心儿子换成对门温文尔雅的小少爷。
而在洞悉一切的唐祎看来，祝黎川眼角垂涎欲滴的泪珠只能算得上是鳄鱼的眼泪，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因为他爹打得更狠了，有种他不认错，就非得把他屁股打开花的意思。
刚开始唐祎还能忍，毕竟他皮糙肉厚，比较耐打，而且在他爹离开的时候，还偷偷往裤兜里塞了几块海绵，打起来没多疼，所以他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化。
后来祝黎川不知道怎么就发现了不对劲，跑过去蹲在地上，装作要帮唐祎挨打的模样，实则拍了一下唐祎的屁股，然后哭着说：“叔叔，你把弟弟的屁股都打坏了，分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
隔着海绵轻轻打，以及，取出海绵猛抽一顿。
其中酸爽，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
竹条才下去，非常要面子并且有尊严的唐祎就大喊了一声：“哥，我错了！”
祝黎川哭得比他还要惨，“叔叔，弟弟没错，是我错了，您别打弟弟了。”
唐祎他爹眼一横，“臭小子，错哪儿了！赶紧给黎川道歉！”
祝黎川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唐祎被打肿了的脸憋笑，实在忍不住，偏过头，捂住眼睛，“叔叔，不是弟弟的错，我专门来道歉的，怪我太不小心了，让弟弟受伤了。”
唐祎他爹安慰道：“黎川，叔叔帮你出气。臭小子浑得很，皮痒痒了。”
唐祎被两人一唱一和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只好边哭边道歉，说以后再也不和祝黎川打架了，说以后要乖乖听祝黎川这个当哥哥的话。
只说一遍还不行，反反复复说了十几遍才算是‘真挚’的道歉。
唐祎他爹对他道歉的态度甚是满意，把屁股开花的唐祎从板凳上放开，让两人握手言和。
唐祎想着反正脸都丢尽了，握个手也没什么，于是在他爹的注视下，他勉勉强强伸出手，至少表面得言和才能解脱。
没想到祝黎川直接站了起来，也不伸手，背过身去，重新牵回他妈妈的手，小眉毛一皱，嫌弃地说：“妈妈，弟弟手脏。”
得，更大的梁子便结下了。
虽说两人才认识的那几个月一直不对付，明争暗斗互不认输，还要互相掀老底，非要让对方不痛快心里才舒坦。然而大多数时间，都是祝黎川虐小菜鸡，唐祎落下风，但唐祎越挫越勇，可谓是打不死的小强。
但不得不说，也算得上一种快速促进友谊的方法。
两人完全无视住在巷子里的其他同龄人，眼里只能看得到对方。
一个想着如何拆穿并且整治伪善的老狐狸，另一个想着对方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新花招。
祝黎川一般只有在有空并且有闲情的时候，才乐意理会一下唐祎冥思苦想出来的小把戏，大多数时间都直接忽视，或者非常敷衍的哦一声。
他觉得唐祎比较莽，打了也不哭，没有虐人的快感，实在没意思，所以并不把雄赳赳气昂昂的唐祎放在眼里。
可唐祎并不这么想。
他老觉得老狐狸祝黎川肯定在憋大招，就等他稍稍松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唐祎随时都绷着一根弦，准备着反击，就连睡觉也不放心，担心知道他怕鬼的祝黎川会站在窗户边上故意吓唬他，所以非要和他爹挤在一起。
弄得他爹云里雾里，还以为孩子终于学乖，开始黏爸爸了。
但一来二去，祝黎川长时间对他的招数没反应，唐祎自己也乏了，觉得有点无趣。
首先打不过祝黎川，其次成绩比他差，最主要的是他亲爹还是祝黎川的小迷弟，根本没有能赢得过对方的可能性，思来想去，唐祎决定主动示好，和祝黎川做朋友。
仔细想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既然祝黎川是巷子里的老大，那如果他是祝黎川的朋友，他也算得上是老二，大小也是个官儿。
唐祎准备得周全，掏出自己全部身家，交给祝黎川，言辞凿凿地说：“祝黎川，让我当你朋友，以后你罩着我！”
唐祎说这话的时候，祝黎川正在准备奥数竞赛的考试，心都在卷子上，根本没仔细听唐祎的话，像往常一样，随口敷衍了一句，“哦。”
于是，上一辈唐祎他爹当了大半辈子的唐老二，下一辈的唐祎还是在祝黎川底下当弟弟。

第119章 他来了，他带着他的见面礼来了
119他来了，他带着他的见面礼来了
“不知不觉，唐叔叔都到了打不过唐祎的年龄了，”祝黎川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用薄被轻轻盖住程琛裸露在外的肌肤，确认他不会冷着，“时间过得可真快。”
在程琛的强烈要求下，祝黎川找他妈要来了相册，抱着程琛一边翻看以前的照片，一边给好奇宝宝讲每张照片后面的故事。
刚开始程琛还像个拓荒者，一旦在某张照片上看到了祝黎川比较糗的画面，就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炫耀似的展现在祝黎川面前，缠着他问。
怎么要穿小裙子？
怎么还要梳小辫子？
怎么不穿衣服？
...
面对程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为什么，童年女装大佬祝黎川并没有表示有多尴尬，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心里有一种将过往全数分享给伴侣的满足和愉悦。
尤其是看到程琛一直盯着他才一两岁时候拍的果体艺术照，还会顺便调戏两句脸皮比较薄的程琛。
两人有说有笑聊了好久，也不知从哪个话题开始，程琛渐渐没了刚开始的兴致，变得有点寡言，听祝黎川讲故事，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哼两声。
离祝黎川讲完有一段时间了，程琛却像是还没走出来，有点出神，一直趴在他胸口没吱声，安安静静的，喊他两声，就下意识地哼出一个嗯字。
时间不早了，本以为程琛是困了，正要把人放下准备睡觉，结果发现怀里人黑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眉毛紧皱，嘴巴瘪瘪的，跟受了委屈似的，眼巴巴地望着祝黎川，但又不说话。
“怎么了？”祝黎川问。
程琛收回落在祝黎川薄唇上的视线，移开眼，低下头，闷闷地说：“没什么。”
语气里明显充满了失落，还要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祝黎川有点疑惑，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感受到怀里人环在他腰间的力更大了，祝黎川估摸着大概是哪句话触到了程琛的***，可能让他有点怀念小时候，又或者是想念某位已经过世的亲人。
但思来想去，祝黎川提及到的大多是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并没有提到他父母或者爷爷奶奶。
按理说，程琛听完应该会觉得又抓住了他的把柄，并以此来威胁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真没什么？一点都没有不高兴？”饶是情感细腻，宛如程琛肚子里蛔虫的祝黎川也有点弄不明白了。
程琛没马上回答，只是拿额头抵在祝黎川的胸膛，无意识地撞了几下，垂下眼睑，缓缓眨了一下，似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没有不高兴...”
已经把情绪低落表现得如此明显，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程琛都还要嘴硬，即使祝黎川是个一根筋的直男，这会儿也该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认真观察着程琛脸上的微表情，祝黎川似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抬起某个生闷气的人的脸，故意捏了捏鼓起来的腮帮子，轻声问：“吃醋了？”
‘嘭’——一个个的肥皂泡被祝黎川戳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程琛的心事被发现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躲开祝黎川继续追究的视线，把头低得更厉害了，也不说话了，只是偷偷拿手指戳祝黎川的小腹。
祝黎川抓住在他身上戳来戳去的小手，脸上笑意更甚，“真吃醋了？”
祝黎川的再三确认令程琛心里不是滋味，挣开祝黎川的束缚，委屈极了，嘟囔道：“吃醋就吃醋，你干嘛说出来？”
“有点高兴。”祝黎川再次把闹小脾气的人环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着他，“这应该是小朋友第一次吃我的醋？”
祝黎川会因为程琛的初恋不是他而吃醋，因为他很在乎程琛，希望拥有他的一切，无论好坏。
同样，他觉得程琛的吃醋也是出于对他的在意。
“才不是第一次呢。”程琛小声嘀咕道。
祝黎川更感兴趣了，“哦？难道小朋友偷偷抹眼泪没有告诉老公？”
程琛没心情和祝黎川开玩笑，低着头不想说话。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在生自己的闷气。他觉得自己的心眼有点小，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祝黎川。
他明明知道唐祎和祝黎川之间只存在单纯的朋友友谊，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他听到青梅竹马的两人从小就认识，并且还陪伴了彼此那么多年的时光，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酸酸的，涨涨的，也麻麻的。
与其说是吃醋，倒不如用嫉妒来形容此刻程琛的心情。
他也想从小就能与祝黎川相识。
他也想在祝黎川成长过程中，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是让人觉得遗憾。
在遗憾的浇灌下，由心里滋生出来的藤蔓紧紧缠绕着程琛，令他呼吸沉重，变得困难，随后在枝干上长出名为嫉妒的花朵。
“你吃唐祎的醋，倒不如吃梁晶的醋。”祝黎川拭去程琛眼角的泪光，好笑道。
程琛的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难受地说：“梁晶是谁啊？男的还是女的啊？”
“女的。”祝黎川说。
“啊？”程琛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你以前的暗恋对象居然还是女的？”
祝黎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道：“梁晶是我上辅导班的班主任，那时候每天都能见着她，她还要来我家给我辅导两小时的奥数。乖，别不开心了。我给你讲的只是和唐祎有关的事情，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你看你老公像是朋友很多的样子吗？你要是嫉妒唐祎，那我是不是该嫉妒你们镇上其他小孩儿？能和我家小朋友一起长大，真是白便宜他们了。”
程琛仔细想了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祝黎川从影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他在圈子里有什么朋友，甚至连花边新闻都没有。
有点像独行侠？
和他有点像。
找到了两人的共同点，程琛莫名有点兴奋。
见程琛的表情终于轻松了，祝黎川顺势提及明天的安排，“明天家里要来人。”
“谁啊？”程琛好奇地问。
“暂时不告诉你，”祝黎川趁着程琛注意力不集中，探进他睡衣里面，一寸一寸地撩拨，“但你肯定已经猜着了。”
祝黎川说话只说一半，好比做/爱做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不上不下的，令程琛心痒痒，浑身难受得很。
“到底是谁啊？”程琛可等不了第二天才揭晓谜底，祝黎川要是不直接告诉他，他今晚肯定睡不着。
祝黎川嘬了程琛一口，把脱得光溜溜的人压/在身/下，“看你怎么表现了。”
......
无论程琛表现如何，他也没能听到祝黎川口中提到的人的名字就疲惫得睡着了。
翌日
闹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的程琛在清晨五点突然睁开眼，从祝黎川的怀里挣脱出来，用力推了推还在熟睡的祝黎川，着急地说：“祝黎川，醒醒...”声音不敢太大了，怕吵醒家里其他人。
祝黎川没睁眼，习惯性把趴在他胸口上的人重新拉回被窝，摸了摸程琛变凉的后背，微微拧眉，嗓音都还是嘶哑的，“怎么醒了？饿了吗？”
程琛拨开祝黎川的眼皮，朝他干涩的眼球吹了口气，悄声说：“你快起来，回你自己房间。”
程琛用如此独特的方式喊他起床，祝黎川不醒也难。
他揉着因熬夜而肿胀的眼皮，缓缓坐了起来，看着程琛忙上忙下替他找衣服的身影，疑惑地问：“想出门吗？”
见祝黎川还是一副懒羊羊，昏昏欲睡的模样，程琛恨不得一脚把人直接踢回他的卧室，“你快回你自己房间！不能让你妈妈看到我们俩睡在一起。第一次来你家，就睡在一起，他们会不开心的。”
弄半天这么早起来就只是这种理由，祝黎川有点哭笑不得，放倒某个急得跺脚的人，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老宅子可不怎么隔音。”
约莫是嫌祝黎川说话声音太大，程琛连忙捂住祝黎川的嘴巴，也把自己的声音放小了几个度，“不隔音还说这么大声？小声点！”
祝黎川拿开程琛的手，轻挑眉梢，笑了笑，“现在知道该小声点了？昨晚不还让我用力点吗？”
回想起昨晚的胡作非为，程琛白皙的脸瞬间通红，羞赧道：“你昨晚又没告诉我！”
“乖。”祝黎川闭上眼，把程琛刚穿上的衣服又扒了下来，“咱再来一次，我重新告诉你。”
强龙难压地头蛇。
每天唤醒程琛的不是闹钟，而是祝黎川一句接一句的小母狗。
程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祝黎川再次酱酱晾晾，他不由自主开始哼哼唧唧，两人缠缠绵绵快到十点才缓缓爬起来打扫战场。
老宅里另外三人像是早就料到了祝黎川他们俩人不会起床，早餐准备得比较晚，等他们洗漱好，新鲜的白菜猪肉饺子刚端上桌。
早餐是祝建国亲手擀的面皮，祝蔚海剁的馅儿，而何沅负责下锅再捞起来的。
心里没底的程琛局促不安地坐在祝黎川旁边，唇干舌燥，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密切关注着桌上其他人的表情。
其他人的碗筷都收了，他碗里的水饺还没吃到一半。
“小孩儿，怎么了？爷爷自己包的饺子不好吃？”祝建国关心地问，“早餐可要吃好，等会儿去花鸟市场可不能给你买零嘴儿了，都是卖给小动物的，你可吃不得。”
程琛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点难堪，只好一个劲往嘴里喂，“好吃的！”
祝黎川憋着笑，哄走了头一次对自己包饺子手艺感到质疑的祝老爷子。
“行了，刚刚是逗你的。家里的隔音效果，饶是你叫上一整晚，他们也听不着。”
程琛这次不上当了，腮帮子鼓鼓的，憋屈道：“你又骗我！刚刚妈都笑话我了！”
这还是祝黎川第一次忽悠程琛失败，似笑非笑，说：“那怎么办？”
“你发誓！”程琛又害羞又生气，回想起祝黎川妈妈的那个眼神，他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发誓在家里住的这几天都不弄我了。”
“好好好。”祝黎川顺着程琛的意思来，有模有样地举起右手，眼神诚恳地说：“我，祝黎川，发誓，在家里住的这几天，绝对不会...”
“继续说啊。”程琛催促着祝黎川。
祝黎川身体往前倾，用唇封住程琛嘟嘟囔囔的嘴巴，把人吻得迷昏颠倒，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继续道：“绝对不会在**的时候，让我家小朋友发出声音。”
吃过早餐，程琛按照和祝爷爷的约定，启程去当地的花鸟市场。
祝黎川跟在两人身后走到了巷口。
程琛本以为祝黎川是想和他们一起，没想到只是把他们送上车，让他们想回来的时候打电话，他会去接。
虽有一点小失落，但祝黎川说要去接客人，程琛只好作罢，打开车窗念念不舍看了祝黎川一眼，就把车窗摇起来了。
还没分开，就开始想念了。
这可怎么办？
等程琛离开后，祝黎川回去拿车钥匙，拨通电话，直言道：“小舅舅，到哪儿了？”
何故听到意料之外的声音，疑惑地看向手机备注，确实是他姐的电话没错，不快地说：“祝黎川，你也在家？”
“嗯，昨晚回来的。”祝黎川不急不缓地说。
何故想摔电话的心都有了，“好的，打扰了。告诉我姐，今年我就不和她一起过年了。”
“别装了，我看见你了。”
擒贼先擒王，逮人先逮车。
何故还没来得及倒车，就被拿钥匙出来正要开车去机场接人的祝黎川逮了个正着。
何故立马关上车窗，打死不下车，视死如归地看着坐上他车头的祝黎川。
祝黎川心情好，耐心也跟着往上涨，跟何故耗了几分钟，晒了会儿暖阳，才拍拍屁股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张开嘴，做了几个唇形，然而并没有说话。
何故看他言笑晏晏的表情有点渗人，觉得自尾椎骨升起了一股恶寒，令他浑身难受。
最终还是他妥协了，不情不愿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想见侄媳妇儿吗，今年带程琛回来一起过年。”
何故听到了程琛的名字，难看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点，虽然要和祝黎川共处一个寒假，但至少有个一个阵营的战友。
何故整日关在家里写剧本，完全不关心娱乐圈大事，完全不知道程琛和祝黎川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还以为自己大侄子还在追求程琛。在心里打着小算盘，预谋着联合好说话的程琛一起，好生收拾一番祝黎川。
“人我都带回来了，你作为小舅的见面礼呢？”祝黎川轻轻挑眉，伸出手摊在何故面前。
何故拨开祝黎川的手，不屑地说：“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说罢，便从后座拿出一个文件夹交给祝黎川，“自己看看吧，满意就留下，不满意拉倒，反正我不改。”
祝黎川只是看了眼封面，没继续翻，揽着他不乐意的小舅舅往回走，“小舅舅给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满意呢？为了让小舅舅这个年过得舒坦，我和唐祎今年都在家里过，刚好晚上他也回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好好叙叙？”
何故差点把腿都吓软了，恨不得立刻买张去南极的飞机票，去和企鹅过年，也不愿意和他的两位童年阴影一起过年。
他难受极了，“能拒绝吗？”
祝黎川嘴角牵起一个难以揣测真实想法的弧度，淡淡地说：“小舅舅觉得呢？”

第120章 新剧本，新起点
120新剧本，新起点
一到家就被霸权主义且油盐不进的大外甥拐去书房逼着改剧本的何故只能自认倒霉，满脸倦容盯着电脑屏幕，反复检查哪里还需要修改。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困！
昨晚打游戏，和队友战术辱骂彼此到凌晨，坑货就坑货，还每一把都要邀他，活脱脱脑残行为。要不是眼看快到登机时间，他非得把对方骂到这辈子都不敢打开定位功能邀请附近的人。
一晚没睡，再加上航班晚点，气流颠簸，整整三十多个小时，何故愣是没闭过眼。
他可谓是身累，心更累。
本以为能快快乐乐，轻轻松松在北京过一个好年，没想到常年忙碌，过年也不能回家的祝黎川今年居然推了所有工作，还拒了某电视台的春晚录制，就为了带程琛回家见家长。
都说了剧本定下来后是不可能改的，除非把他当场吊死，祝黎川也不知道在哪儿学来的霸总语录，直接来了一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好好改，等会儿程琛该回来了。”无论他如何抗议都没用，非得让他在剧本里再加个男配，让祝黎川可以友情出演。
祝黎川表示可以不收一分钱，甚至还可以帮何故拉赞助投资。若是放以前，何故刚跨行拍电影那会儿，他肯定就屈服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兜里还是有点银两，不至于饿死，岂能轻易就被钱给收买？
先不说临时加个角色要动多少条剧情线，费多少时间，光是想到要和祝黎川待在同一个片场那么长时间，他觉得可能会患上抑郁症和狂躁症。
吐槽归吐槽，活还是要干的。
面对如此操/蛋的要求，纵使内心有一万句“混犊子”，何故也敢怒不敢言，尤其等会儿另一个王八羔子唐祎还要带人来家里吃饭。
魔王合体，非要让他抬不起头来。
他这个小舅舅当得实在太憋屈了！
越想越不舒坦，何故另开了一个Word，用初号黑体敲下祝黎川的名字，打印了几十张，放在右手边，改剧本改到火大的时候就拿一张出来，狠狠撕碎，不然难解内心郁闷。
要不是他晚出生了几年，年龄对不上辈分，从小就是被压迫的那个，他怎么可能被祝黎川这个名正言顺，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大外甥欺负？
撕纸间，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了。
何故还以为是祝黎川来找他不痛快，慌慌张张把桌面上的纸屑丢进垃圾桶，并藏好剩下还没撕完的打印纸，重新打开电子稿的剧本，轻咳一声，“谁啊？”
“小舅舅？”门外的程琛疑惑地问。
他刚到家就被祝黎川带来书房，说是有惊喜给他，还不待他问清楚，祝黎川接了个电话就去机场接唐祎了。
没想到惊喜不是礼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何故？
祝黎川这又是闹得哪出？
何故听到不是祝黎川的声音，松了口气，僵硬的肩膀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小琛琛啊，进来吧，门没锁。”
“小舅舅，你怎么在这里？”程琛推门而入，看到懒散地坐在电脑面前，披头散发的何故，脸上的表情是大写的不解，“小舅舅什么时候过来的？早上怎么没看到你？”
“刚回来。”何故有气无力地说，“改剧本呢。”
注意到程琛气色红润，精神状态极好，何故在心里又把祝黎川骂了一遍，有媳妇儿没小舅的可恶家伙，照他现在熬夜的频率，迟早得嗝屁。
程琛帮何故倒了被温水，敬佩道：“小舅，太敬业了，好歹休息一下。”
何故抿了一口，将手里头刚打印出来的剧本丢给程琛，“看看吧，觉得行就来当男一，先说好，没什么钱，缺的那部分让祝黎川补给你。”说完，他就继续撕印有祝黎川名字的A4纸了。
电影名：《寻》
导演：何故
主演：暂未定
程琛拿到剧本发现居然是爱情题材，十分惊讶，毕竟何故曾在采访中放言，绝不可能拍市面上那些烂俗的爱情桥段，不容刻缓，抱着十足的期待开始翻看。
题材确实抓人——有关成长和救赎。
背负秘密的大学男教授和恶劣的男学生。
可能是考虑到题材过审的问题，并未直白地挑明两人的关系，一直打着情/色的擦边球。
程琛由一开始的欣喜，渐渐皱起眉毛，疑惑地看了何故两眼，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
最终还是踌蹴地开了口，“小舅舅，这是你写的吗？”他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询问方式。
对剧情节奏的把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逻辑上也有一定的硬伤，后续发展不能抓眼球，台词也比较草率，看起来就像是一部还没有完成的初稿。
虽然程琛很喜欢何故拍的处女作，也很敬佩何故，但不得不说，现在他手中的这个剧本，不像是出自何故的作品，较之前相比，逊色不止一星半点。
本以为直言直语会冒犯到何故，毕竟创作者对自己的作品都带有一定的私人感情，若是听到别人随意评价，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但何故居然笑了。
不是皮笑肉不笑，也不是肉笑皮不笑，尤其当程琛询问学生的出场是不是过于生硬的时候，何故直接笑出鹅叫声，笑得从电脑椅滑了下去，趴在地上捶地，满屋子都充斥着何故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祝黎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程琛不禁汗颜，担心街坊邻居认为祝黎川家养了只大肥鹅，成精了还会喊人名。
何故笑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被程琛搀着才勉勉强强站起来，满脸通红，把手搭在程琛肩上，语重心长地说：“小琛琛，你确实可以。”
让程琛演新剧本的男一，完全可以，至少他敢diss祝黎川安排的剧情。
虽说酒后承诺过要给程琛安排个角色，但他和程琛接触不多，无论是程琛的演技还是他对剧本的理解程度，何故没有一个概念，不能客观评价，考虑到程琛已经算得上是自己半个亲人了，有所顾虑的他留了个小小的私心—他故意将改得混乱的draft丢给程琛，想看看他的想法，考验一下程琛对角色的领悟能力。
他可不想以后被人骂关照关系户。
知道何故是故意拿半成品来考验他，程琛非但没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小舅果然是小舅，傲娇且傲慢。
何故虽是半路出家，但创作出来的角色性格鲜明，独具个人魅力，尤其是角色之间的矛盾冲突，格外带感，让人控制不住想知道后续。
重新听何故讲了大致剧情，程琛的表情逐渐晴朗，看起来对《寻》这部剧更加期待了。
得到何故的赞许后，程琛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犹豫再三，开口道，“小舅舅，其实我本科就是学这个的......”
“那你会改剧本吗？”何故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地抓住程琛的胳膊不放，“帮我改改？加个配角？戏不用太多，惨就可以，越惨越好。”
“啊？”
“小琛琛，帮帮小舅舅...”
“呃...”
两人说话间，院子里传来鹦鹉豆豆的声音，“来人了！来人了！”
何故的脸瞬间变白，松开程琛的手，急急忙忙连着剧本把人往外推，难受地说：“晚饭不用等我了，给祝黎川说，我今天要一直改剧本，别让他们来找我，我想多活几年。”
何故才不愿意他们一起吃晚饭，尤其是唐祎，肯定又得把他小时候的糗事拿出来说，活脱脱黑历史合集，谁听谁难受。
对外，他这个导演称呼前面好歹也要加个冷漠男神四个字，不少迷妹粉他，在家里完全被打回原形，毫无形象可言，实在是太丢面。前后落差，他承受不住。
程琛迷迷糊糊拿着剧本出了书房，正巧看到祝黎川领着唐祎往这边走。
他问，“人呢？”
祝黎川抬了抬下巴。
程琛轻轻拧眉，抬下巴什么意思？唐祎到底带人，还是没带人来？带的人在哪儿呢？
“没来？”他又问。
祝黎川依然是笑着抬下巴。
程琛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过头，一张放大版的印第安人面具出现在他面前。
他吓得叫了出来，“啥...啥东西？”
看到程琛受惊的表情，面具下的人似乎很满意，捧着肚子，笑翻了腰，“哥...哈哈哈哈...你表情忒逗了...哈哈哈哈！”
惊魂未定的程琛捂住胸口，听到略微耳熟的声音往前走了两步，戳了戳色彩斑斓的面具，难以置信地问：“何...何旭？”
何旭摘下沉重的面具，晃了晃被捂出汗的脑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是我啊！”
程琛看了看一脸不情愿的唐祎，又看了看十分高兴的何旭，嘴巴惊得合不拢，手指头打哆嗦，“你...你...你...你们...你们？”
何旭撸了撸额前的碎发，“我来唐唐家玩几天，我叔和我妈都知道。”
唐祎捂住脸，假装自己不在场。
“哦？唐唐？”就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祝黎川也发了声。
何旭不愧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平均年龄三十岁的三人面前，毫不忌口，什么话都敢说。
只听他说，“唐唐的嘴是甜的，跟橡皮糖一样。”

第121章 头条绯闻男主
121头条绯闻男主
何旭对唐祎的亲昵称呼着实把在场的四人，其中包括躲在书房里偷听他们聊天的何故恶心了一番。
而当事人唐祎更是恨不得一脚把何旭直接踢回重庆。
若不是这条大型犬太过缠人，非闹着要和他一起来北京，并且口头承诺了会在外人面前稍加收敛，保证不会乱来，他才不会把这条成了精的哈士奇带回北京。
唐祎被何旭气得脑仁疼。
三十一岁和二十岁之间的代沟果然不是一星半点。
他和何旭会在一起纯属意外。
因祝黎川和程琛的关系，作为专属医生的唐祎经常出入《暗室欺心》的剧组。
何旭天然呆加自然熟，也不问唐祎愿不愿意，拉着片场里唯一一个比较闲的人玩他钟爱的五子棋游戏。
昼夜颠倒的唐祎情愿把时间拿去睡觉，也不想浪费在无聊的小孩游戏上面。但实在拗不过固执的何旭，若是他不答应，短信加电话轮番轰炸，还有可能直接来敲他家的门，弄得他整个人精神早衰，只好妥协。
反正按时计费，也不亏。
于是唐祎无聊的时候便陪着何旭下五子棋，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是成了朋友。
除了下棋，偶尔也会约着出去逛逛。
但唐.gay吧至尊会员.夜店小王子.外貌协会会长.祎从未对何旭有过他想。
何旭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比较附和唐祎的狩猎标准，但毫不忌讳的唐祎从未考虑过近在咫尺的何旭，原因无他——何旭太年轻了。
“年轻”这两个字对唐祎而言，太过奢侈。
何旭年轻气盛，富有活力，可以肆意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而他连楼也不愿意下，更不愿意在满是蚊虫和汗臭的男球场待上几个小时，只是为了看何旭和一群男人打篮球。
两人的兴趣爱好完全不同，何旭好动，而唐祎宛若一潭死水，按理说做朋友也很难，但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俩相处融洽，居然从未产生过矛盾。
唐祎想，大概大多时间是何旭单方面迁就着不愿意动弹的他吧。
何旭这个毛头小孩儿就喜欢缠着他问东问西，唐祎刚开始觉得有点烦，不怎么想搭理何旭，而他也不会拒绝。
因为他喜欢看何旭的眼睛。
漆黑的小狗眼格外好看，似初升的太阳，透着一股单纯劲儿，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虽然何旭一米八几，比唐祎高了半个头，体型也完虐他，但整个人给他的印象就是隔壁家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唐祎发誓，他只想和何旭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绝不想越界，所以一直注意着分寸，和对他毫不设防的何旭维持着恰当的距离。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多喝了一杯酒就和何旭谈恋爱到现在。
出事那天，唐祎一觉醒来，前面痛，后面更痛。
但都不及他睁眼后的头痛。
因为他发现光着身子躺在他身旁，并用手圈住他的人，正是他拉入交友黑名单的何旭。
唐祎只用了五分钟整理了凌乱的房间以及混沌的大脑——他酒后乱性了。
从未喝醉过的他，酒后乱性了。
鉴于前后都痛，他当时没法清楚地判断到底是他上了何旭，还是何旭上了他，只能当他上了何旭来处理。
大家都是成年人，酒后乱性很正常，一夜情也很普遍，大不了他可以做出补偿......
何旭没醒的时候，唐祎满脑子都在想如何用他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何旭，把事情的严重性降到最低。
他实在不想和小他这么多的何旭扯上关系，尤其相处时间不长，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外在，甚至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唐祎承认，他是禽兽，是畜生，他没想过要对何旭负责。
但何旭醒来用那双单纯且困倦的双眼盯着他，问他喝多了头还晕不晕的时候，唐祎烂熟于心的台词如鲠在喉。
在何旭进一步的追问下，他慌慌张张，破口而出一句让他后悔到现在的话。
“不晕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唐祎有三件后悔的事情。
一，让何旭看到了他家的门锁密码。
二，从夜店回家发现何旭坐在他家沙发上，没有第一时间把人赶走，甚至还问何旭要不要来一杯。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轻易说出了“负责”两个字。
原本他说那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何旭需要，他可以尽量满足何旭的要求，并且消失在何旭的世界里，眼不见为净。
而不是和何旭成立了情侣关系。
唐祎哪里想得到何旭听他说要负责，立马就化身一条大型犬朝他扑来，兴高采烈，一口一个男朋友，就差流哈喇子了。
通过何旭的社交账号发布和点赞的内容，唐祎推测对方以前应该是个喜欢大胸大屁股的钢铁直男，提出要和他在一起，可能只是因为被睡了想要报复他。
唐祎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东西，看到这些的时候，除了心里有一点儿异样，更多是松了口气。
说到底，唐祎觉得自己负不起这个责任。
何旭太单纯了，和他不一样。
所以唐祎寄托于何旭能认清他的真面目，从而主动提出分手，互不打扰，彼此都好。
于是没几段感情经历的唐祎采用了最俗也是最好用的法子——冷处理。
在一起一个多月，唐祎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冷不淡地对待何旭，并且按照自己的生活作息来生活，不主动联系，也不会过问对方。
白天睡觉，凌晨去泡吧。
只不过深夜回到家，他总会看到垂头丧气的何旭坐在他家门口，只要密码也不进去，抬着头可怜兮兮地问他去了哪里。
本来没什么的，单纯喝点小酒助眠，更何况就是为了赶走何旭才如此频繁地出入酒吧会所，他只需要大大方方承认，并且浓墨重彩加上两句过分的话，肯定就能让何旭像以前的那些小男生一样扇他几巴掌，拿点钱就走人。
只是肉体上痛一点而已，从此他就能解放了，何乐而不为？
但对上何旭探究的眼神，唐祎心中说不出的慌乱，满满的愧疚感。
他居然萌生出了解释的念头。
何旭的反应更是令唐祎震惊——开门，扛起，丢上床，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唐祎解释的机会，直接捂住嘴就开始扒衣服。
继上次酒后乱性，那是两人第二次做/爱。
当何旭蛮横地进入他的时候，唐祎才知道，他错了，错得离谱。
哪里是他上了何旭，完全是何旭趁他喝醉，把他翻来覆去地上。
更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大早，满面春光的何旭就带他去了何旭母亲家。
见家长！
唐祎这辈子都难忘当何旭站在他家门口大喊，“妈，我把我男朋友带回来了。”
何旭扮猪吃老虎暴露后，更是黏人，容不得唐祎晚上出门，跟着唐祎出入他的圈子。只要哪里有唐祎，五米之内绝对有何旭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向唐祎的朋友宣告两人的关系，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唐祎是他的。
唐祎看着一脸得意向程琛炫耀的何旭真是脑仁痛，急需吃两颗牛黄片，降降火。
他男朋友怎么像一头到处撒尿标记势力范围的狗？
晚饭时间，除了硬骨头何故把自己反锁在书房打死不出来，祝黎川一家和唐祎一家难得聚齐所有人，加上程琛和何旭，一大家子团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吃了个团圆饭。
出乎众人意料，唐祎他爹似乎早就知道了何旭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意外或者不满。
祝蔚海调侃他怎么都不啃声了。
他也只是哼了声，淡淡地说，“要不能接受早就吊起来打了。”
月色渐浓，羊肉涮锅的火也熄了，收拾的收拾，回家的回家，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某人也悄悄溜了出来问何沅要吃的。
酒足饭饱，祝黎川领着满肚子疑问的程琛绕着老胡同散步消食。
两人刚踏出家门，快要藏不住话的程琛就迫不及待地问，“何旭怎么和唐祎在一起了啊？”
祝黎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门亮堂的卧室，总结道，“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是披着狼皮的羊，吃干抹净，迟早的事情。”
程琛被他一番话弄得更不明白了，偏着头看祝黎川，追问道：“谁是狼？谁是羊？”
因为是家宴，比较放心，祝黎川就没禁程琛的嘴，由着他喝，没想到才下桌就现酒劲了。
程琛满脸通红，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层水雾，对不上焦，一会儿左偏，一会儿右偏，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可爱极了。手也不安生，钻进祝黎川的大衣里摸来摸去，还笑眯眯地说，“祝黎川，你胖了。”
想起每次程琛吃不完的东西都硬塞给他，祝黎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解开扣子把人圈进怀里，“吃这么多，能不胖吗？”
两人只在外面兜了一圈就回了家。
从出门开始，祝黎川就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常年形成的条件反射告诉他，多半家庭地址泄漏了，有人在偷拍他们。
果不其然。
午夜，一条有关两人的微博在网上引起热烈的讨论。
‘出柜男星街头拥吻对象究竟是谁？周五，不见不散。’
漆黑一片，明显是在晚上偷拍的。抱在一起的两人只有程琛的脸没被打马赛克，而照片背景的酒店正是他们在《暗室欺心》剧组住的酒店。那家酒店并不是全国连锁，而是重庆当地的特色酒店。再结合程琛曾出现过的地方，网友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发现正是程琛在重庆拍戏的时候住的那一家。
此条线索一处，马赛克男更是直接锁定了《暗室欺心》剧组的人。
结合之前炒得沸沸扬扬的晨煦CP，大家把目标纷纷投向了何旭。
何旭虽然没有注册微博，也没有认证演员，还只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但很快，就有一些自称是何旭校友的人Po出何旭的日常照，甚至连何旭的课表也被人肉了出来。
虽说何旭看起来阳光开朗，就是一个邻居大男孩，和程琛站在一起确实比较养眼。但从轮廓上看，照片里被打马赛克的男人不像是人高马大的何旭。
究竟是谁？

第122章 《头条恋情》访谈节目01
122《头条恋情》访谈节目01
自从程琛一波三折签入祝黎川的私人工作室，他的人气也跟着大幅上涨，各路合作纷纷找来。
涨粉的理由无非有二，
一是，程琛样貌好，长得讨喜，有观众缘。
二是，大家都想知道大名鼎鼎的祝影帝为何要签下籍籍无名，暂时连个代表作还没有的程琛。
无论大家关注程琛的理由是什么，程琛在年前小红了一把，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然而人红是非多。
随着公众曝光度的增加，有关程琛不实的负面黑料被大量转载，造成了不小的名誉受损。
例如，
“近日，某靠炒作上位的程姓演员截胡了某实力男星的影视资源，将在开年进入某某某大腕导演的剧组饰演男一。”
“惊！你眼中的傻白甜男明星长这样？不仅脸上动刀子，就连那里也是后天的！我的个九尾狐奶奶，该明星还有哪里是天然的？评论处附图~看过记得留个?”
“程琛上位的手段实在恶毒，背后其实一直有金主在撑腰......”
“据内部爆料，程琛在剧组耍大牌，还和其他演员产生肢体冲突。”
......
网络世界鱼龙混杂，各路言论都有，只需要动动手指，敲敲键盘，就能有机会体验到把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何乐而不为？
然而他们口中所谓的真实无非就是眼红的产物，是毫无根据的泼脏水。
关于这些无中生有的黑料，早就被攻击到精神麻木的程琛不屑于理会，在他看来，是是非非自然有人来定夺，他解释再多，也没用，反而影响他休假的心情。
在祝黎川家里过年的这几天，十几年没正经过过年的程琛头一次体会到了团圆的年味儿。
平日就和何旭他们出去逛逛，偶尔帮何故看看新剧本，下午例行陪着老爷子去巷口陪其他老大爷下象棋，晚上就和祝黎川的家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充实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连手机没电关机了都没有发现。
他不在意的背后自然有人帮他料理好一切。
有了祝老爷子这个挡箭牌，程琛就算在外面和唐祎他们疯玩到晚上才回家，祝黎川也拿他没办法，最多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人按在床上好生惩治一番。治标不治本，第二天程琛照样跑对门去问今天又去哪儿玩。
除了帮程琛看开年复工的合作合同，被遗忘在家的祝黎川只好捡起老本行——上网冲浪。
许久没冒过泡，祝黎川在大号上发了条有关新年祝福的动态就立刻切回了小号。
吃太太们产的粮是他刷微博最大的乐趣，各种py满天飞，只有他想不到，没有太太们画不出来或者写不出来的。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在他和程琛爱的小窝里面看到了一坨狗屎——有披着路人马甲的黑子顺着网路扒到‘昵称’超话，并且还留下了一些有关程琛的污言秽语，用来警惕嗑糖的CP粉，让他们认清程琛的真面目。
祝黎川当场就怒了，顺着那人的个人主页找到了前几日的热搜话题。
搞半天，他其乐融融，合家团聚把酒言欢的时候，就有人趁此搞鬼？
他怒不要紧，就是苦了已经被告知可以放假提前回家了的周凯。
周凯家在乌鲁木齐，从北京坐三十七个小时的绿皮车到市里，然后转大巴再转三轮车才回到他们村。几经周折，好不容易到了家，才睡上一晚，就从父母手中接到祝黎川的电话，质问他怎么回事，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他可真是太冤枉了。
周凯在北京西火车站候车的时候，打瞌睡，被人顺走了随行背包，里面有他的手机以及在路上吃的干粮。
可怜的他硬是靠着十块钱买来的两桶方便面撑到了家。
周凯父母联系不上他，还以为路上出了事，他哪里知道网络上又有人跑出来作妖？
望着家里的风干牦牛肉和特浓奶片，旅途奔波了两天的周凯连连叹气，来不及吃上一口，又立马订了回去的车票，带着父母提着大包小包去北京过年。
并在公司遇到了和他同样命运的齐科。
老板祝黎川不在场，只有他们俩和悲催的律师团的面面相觑——写律师函。
造谣者，人手一封。
诽谤造谣，可以。
但，后果自负。
程琛与一名男子当街拥吻的话题在微博上挂了很久。
一反常态，程琛和他所属的祝黎川工作室未对该爆料做出任何正面回应。
就算程琛从未承认过他喜欢男的，但在网民眼中，这已经成了公认的事实，所以大部分点开热搜的吃瓜群众更好奇马赛克下的男主究竟是谁。
爆料人的一贯尿性就是爱磨人，非要等到周五才公布。
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被急得挠心的网民们哪里受得了？
于是各路神仙各显神通，纷纷开始扒在剧组曾和程琛有往来，并且行程对得上的人。
然而《暗室欺心》剧组能符合体型条件的演员没几个人，扒来扒去都逃不开大众所熟悉的面孔。
但凡把程琛和谁扯上关系，各家都不愿意。
一些不理智的毒唯粉丝更是直接跳出来骂程琛，说他是个靠炒作上位的糊逼，没实力就靠着巴结其他演员来博眼球。
本以为这一激进的言论能逼得程琛的粉丝跳出来对撕，没想到他们和程琛一样稳得住，仿佛世间一切都是美好的，耐着性子在各大营销号下面控评。
“抱走小哥哥，不约！”
“琛哥下个月都三十了，而立之年，还不能谈恋爱了吗？”
“无良报社，成天就追着琛琛不放！我们喜欢男生，吃你家大米了？”
......
你骂你的，我控我的。
任你明里暗里diss我家哥哥，程琛的粉丝就是不直接和别家的跳梁小丑对撕，嫌对方的吃相太难看，脏了她们的手。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争执不下的时候，CM电视台旗下的一栏拖更了两期的访谈节目《头条恋情》在晚间九点整播出了最新一期的内容，剪辑出来放在微博上的小视频在短短五分钟之内就被转发破万，话题迅速登顶，直接导致微博和在线播放网址瘫痪，急得已经连续加班了好几天的微博程序员再度崩溃。
《头条恋情》节目组，名副其实，专门报道明星恋爱讯息。
某某明星恋爱后秒变双性恋，是骗婚还是形婚？降头到期的她终于和恋人分手了？离婚就上富豪榜，渣男发家致富新套路？男男cp糊也要糊在一起，包养还是真爱？
过去一年中，无论是公布恋情、澄清绯闻、秀恩爱人设、发离婚说明，《头条恋情》爆出的瓜要多大有多大，数次天降微博热搜，当真是“头条”恋情。
而最新一期的主角一登场，直接把屏幕前翘首以盼的观众吓倒在地。
不是别人，正是早半个月参与录制，现在正在家里刷微博的祝黎川。

第123章 《头条恋情》访谈节目02（完结章）
123《头条恋情》访谈节目02
半个月前
临时接到影帝祝黎川要主动录制节目的通知，《头条恋情》栏目组甚至来不及准备打草稿，就急急忙忙派出台里最有资历的主持人，颜艺，负责本次的采访。
颜艺主持节目这么久以来，头一次遇到艺人主动联系节目组爆料恋情的情况，更何况这位主还是正当红的祝影帝，祝黎川。
爆料恋情可非小事，尤其对处在事业上升期的男明星。
一般而言，明星们就算真的谈了恋爱，也会藏着掖着绝不允许被大众发现，毕竟他们大部分的粉丝都是女友粉，如果恋情属实被报道出去，会流失大量的粉丝，甚至还会丢掉不少资源。
所以《头条恋情》的更新时间一向是不稳定的，有料才会爆，无料的时候就在该时段重播《还珠格格》。
往常只能通过荧幕才能看到的祝黎川真人就坐在自己对面，隐藏的小‘黎明’颜艺差点控制不住，激动地直接跳起来，然而身为主持人的职业素养令她克制住了自己的个人情绪。
当着其他工作人员的面，她只敢偷偷打量祝黎川，不好意思像小年轻一样上前直接索要签名。
离开录还有几分钟，祝黎川似乎在和人聊天，据颜艺推论，对方大概是他女友，不然为何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祝黎川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对方刚发来，颜艺就看到祝黎川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字。
平时祝黎川不怎么接受媒体的采访，所以他们粉丝只能通过反复品味祝黎川的影视作品和极少数宣传活动视频来认识他。
作品中塑造出来的人物和本人终究有所区别，当颜艺看到祝黎川就像个普通人，会和自己女朋友聊天报备行程，她不禁感慨，祝黎川真帅...不对....祝黎川真的好帅...不对，不对，祝黎川笑起来是在太帅了！感慨之余又陷入深深的叹息，祝黎川已经名草有主了，果然优秀的人身旁也有同样优秀的人陪伴着他。
开始前，她背过身对着前置摄像整理了一下额前碎发，确认妆容合宜，不至于在自己偶像面前丢脸，然后像往期节目录制的流程一样，她先念了一串赞助商的开场白，声音温柔又和缓，接着说，“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头条恋情》，我是今日主持人，颜艺。”
“而坐我对面的这位，就是我们这期节目的嘉宾——”
简短的介绍完毕后，镜头切换到祝黎川的脸。
“——祝黎川。”
参加节目向来公事公办的祝黎川难得一见对镜头露出了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大家好，我是祝黎川。”
“包括我在内，想必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比较好奇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祝影帝，能给我们讲一下吗？”颜艺礼貌地问询。
祝黎川靠坐在颜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在膝盖处点了两下，深邃的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镜头，眼尾微微上挑，仿佛想通过镜头看到某人的脸。
只见他嘴角一勾，不急不缓地说：“自然是公布恋情。”
此话一出，有所准备的颜艺险些在镜头前失了仪态。她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问，“可以给我们大概讲讲你的这段恋情吗？追求中，还是热恋中？”
祝黎川闭上眼认真想了几秒，脸上笑意更甚，“我会一辈子追求他，也会与他热恋一辈子。”
不得不承认，祝黎川的一番话确实有点撩人，作为女友粉，颜艺沉睡多年的少女心被重新唤醒，砰砰直跳。她实在好奇祝黎川口中的“她”是谁，居然能被祝黎川如此深情且温柔地对待。
“我是来公布恋情，而非分享恋情。若是把他在生活中可爱的一面展示在大众面前，惹来一票情敌，到时候我再来找你们节目组诉苦可就晚了。”祝黎川轻笑道。
她配合祝黎川并不好笑的笑话尴尬地笑了几下，紧接着问，“祝影帝，方便透露给大家你女朋友的职业吗？看你一脸幸福，应该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吧？在这之前从未听你提及，是因为对方是圈外人吗？”
祝黎川摇了摇头，“程琛不是我女朋友，他是我男朋友。想必大家也都认识。也不是圈外人，是自己人。”说罢，他还笑着朝镜头挥了挥手，“我今天就只是来公布我和程琛的恋情的。”
“并不是他以为的因戏结缘，更准确的说法是我为了去追他，接了《暗室欺心》这部剧。”
“回想起和他的相遇，大概是在他出道的第二个月。”
“我单方面遇见了他。”
“他的出道作品，《春醉》，意外地治好了我的失眠症，看到MV后，我梦里的少年终于有了样貌。”
“对，很俗套的一见钟情。”
“这些年我做过许多在外人看来会后悔的事情，但我不那样认为。对我而言，只有一件事令我后悔，就是那时候没有冲动地去联系程琛，以至于后面好几年，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直到半年前，颁奖典礼，我终于得知了他的消息。片刻也等待不了，像个毛头小子，提前退场了，只为了去见他一面。”
“他喝醉了，在酒会上不小心撞到了我，他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当时很激动，甚至不愿松开他的胳膊，想问他一句，认不认识我。”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依然和我记忆中的少年一样。”
“如果第一眼只是喜欢，第二眼就已经在心里给他腾好位置了。”
“这下他应该明白我有多爱他了。”
“还会没有安全感吗，男朋友？”
颜艺这下理解了为何祝黎川频频看向镜头了。
原来是想在节目播出的时候，和屏幕前的程琛打招呼。
祝黎川带来的讯息实在太劲爆了，颜艺的笑容僵在脸上，顾不上职业操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接下来该问什么问题。
她偶像脱单了，对象还是男生，而且就是近来在网上讨论得最多的主角——程琛！
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不止她，在场所有听到该消息的工作人员也都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卧了个大槽！”
祝黎川的表情并无异色，继续说道，“吓着了？我偷偷来的，可不能耽搁太长时间，他还在门口等我，”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像是专门过来和他们开玩笑，“我可是骗他说，我是来谈工作的。要是耽搁太久，小朋友会闹脾气的。”
颜艺声音有点颤抖，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那节目...您还愿意播出吗？”
祝黎川粲然一笑，“既然都主动来录了，肯定会让你们播出的。但你们得答应我，节目播出时间我来定，可以吗？”
《头条恋情》虽是专门报道明星恋爱讯息的节目，但他们爆料出来的瓜都是通过正主点头同意后才播出去的，所以他们节目同时又被观众戏称为明星秀恩爱的节目。
颜艺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吃其他明星情侣的狗粮吃到撑，今天居然还被自己家的偶像亲手塞了一大把高级狗粮。
她微微点头，“请放心，时间由你来定，剪辑好后的成片会先发送给你试看，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才会存档。”抱着私心，她又问了一句，“或许，什么时候能公布呢？”
“节目播出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同意了。”祝黎川对着镜头说，“也不需要剪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在催我了，”祝黎川当着颜艺的面拿出手机，晃了晃，“我该下去了。”
临走前，祝黎川问颜艺要了笔和纸。
签好名后，他把纸归还给颜艺，说，“喜欢我的同时，记得喜欢我家小朋友。”
《头条恋情》节目播出后，在网上果然掀起轩然大波，#头条恋情 祝黎川 程琛#更是占据热搜榜榜首整整一天，吓得不明事理的吃瓜群众手头的瓜都掉了。
所以马赛克男就是祝黎川，祝影帝？
冷淡寡情的祝影帝其实是个深情种子，苦苦追求心爱之人？
这是个暗恋成真的故事？
有关祝黎川的话题实时关键词几乎都是“卧槽！”“我的天！”“完全不敢信！”
恋情曝光后，祝黎川的佛系粉丝们也不敢佛了，纷纷跳出来哭着说，“说好要一起打一辈子光棍，结果只有我们是真光棍，黎哥是不是想通过秀恩爱来打死我们这群老光棍？太难了！我们真的太难了！”
而早就想踩一脚祝黎川的虾兵蟹将也站了出来，想趟这趟浑水，暗地嘲讽祝黎川的性取向，甚至泼脏水说祝黎川还有不良嗜好。
路人们只好表示，近来贵圈瓜真多。
无论其他人如何表态，全网最雀跃的莫过于蛰伏已久的CP粉。
“‘昵称’是真的！！！！！”
“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转发这条视频，你家的CP也将成真。”
...
祝福有，谩骂也有。面对各方的质疑和猜忌，祝黎川只是淡定地发了条微博——“节目看了吗？@程琛”
程琛看没看节目，只有他自己清楚。
祝黎川发完微博，看了一圈底下评论，选择性回了几句，然后满意地收起手机，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快睡着的程琛打横抱起。
刚一动，就把昏昏欲睡的人惊动醒了。
程琛睁开困倦的眼睛，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下意识环住祝黎川的脖子，打了个哈欠，哑着声音说：“爸妈呢？”
“早就睡了。”祝黎川俯身在程琛额前留了一吻，动作温柔似水， “困了吗？”
白天跟着何旭两口子去了游乐场，玩得太疯，程琛其实早已困得不行，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困，等你一起。”
祝黎川洗完澡出来，答应要乖乖等他的程琛果然端坐在床上，只是脑袋止不住地往下点。
祝黎川无奈一笑，走过去扶住程琛的脑袋，将他轻柔放倒在床上，揉了揉他长长不少的头发，“累了就睡，不用等我的。”
听到这话，程琛立马睁开眼，气鼓鼓地说：“我没有先睡！我在等你！”
“嗯，”祝黎川淡淡地笑了，安抚他怀里炸毛的小猫咪，“谢谢你在等我。”
程琛闭着眼，得意地撅起嘴，意有所指地说：“不奖励我一下吗？”
祝黎川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嘬了一下。
程琛意犹未尽地啧了啧嘴，仿佛在说怎么不亲了？
祝黎川目光灼热地盯着程琛，认真地问，“小朋友，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程琛顺势抱住祝黎川的腰身，骑在他身上，拿热乎的脸蛋在他脖颈处蹭了两下，声音软糯糯的，轻轻地说：“喜欢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后悔。”
这不是祝黎川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同上次一样，程琛给了他相同的回复。
第二天是周六，熬了通宵的网友们原本应该睡个美滋滋的懒觉，结果祝黎川一早就上微博发了条引得人神共愤的动态。
“我家小朋友为了让我安心，在给我画结婚证。”
照片有两张。一张是程琛坐在书桌前，埋着头，在两张红色的卡片上聚精会神地画着两人的简化像；另一张则是祝黎川牵起程琛的手，将两人共同拥有的男士指戒大大方方地晒了出来。
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只是用罗马数字在环壁上刻下了彼此的生日。
生生相惜，永世不离。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