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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壁咚我的龙傲天都被我反壁咚了
作者：秦时雨
内容简介
 楚炎阳穿进曾经攻略过的脑残恋爱游戏世界，成了游戏世界里，被大佬diss的炮灰受。 睁开眼，他看见一个冰冷俊美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脱他衣服！ 为保卫菊花大作战，他反手绑了男人并丢了出去...... 系统：请攻略第一周目的总裁～ 楚炎阳：我特么怼都怼了！你让我攻略？不知道这位总裁喜欢的是柔弱小白花吗？ 系统（冷漠）：攻完第一周目还有九周目，加油哟～ 楚炎阳：.......... 游戏宣传语：欢迎玩家来到恋爱梦工厂，这里有全新的剧情，全新的玩法，新颖的冒险方式～请玩家用心感受我们为您带来的心跳回忆，快来攻略属于你的爱情吧～谈一场旷世绝恋～ 楚炎阳：游戏宣传语害死人，每个攻略目标精神都不太对。 武力值超高美人攻X心黑外纯心机受，1V1。十只男人会像龙珠那样合成一个召唤真身，变成现实世界的受，精分受，灵魂碎片受，精分受，不要较真，么么哒。（攻控忽入，非受宠攻。）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穿越时空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炎阳 ┃ 配角：没想好 ┃ 其它：总裁、豪门、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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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浩瀚宇宙银星闪烁，墨色夜空犹如一罗星盘，点缀着细碎的钻石，溢彩流光。
夜空中数航战机急速飞驶，星光下泛着冷冽肃杀，战机上印着帝国的旗帜图样，五条颜色不一的横杠。
突然，战机射出几枚炮弹，凶猛无比的火力朝前尽数全开，只可惜被他们追击的战甲异常灵活躲过轰炸，进入前方星球。
战机里的帝国军人一脸凝重，前方乃星际中最为危险的星球，帝国称它为“遗失之地”。
指挥室里气氛剑拔弩张，军官及时向身旁男人报告：“将军，请问是否继续追击？”
顺着他目光望去，便见那是个十分帅气的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下剑眉英挺，一双凤眸锐利如冰，薄唇紧抿，身姿矫健挺拔，穿了身暗黑军装，越发显得冷酷无情。
他没有感情的声音下了命令：“追。”
得到男人军令，战机没有丝毫犹豫的飞往“遗失之地”。
“遗失之地”是一个荒芜的星球，里面飞沙走石，变异植物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若不是走投无路，相信没人会来此地。。
楚炎阳带领部下沿途探查逃犯踪迹，面上带了防护面具，阻隔飞沙粒子，并下令：“必要时刻开枪击杀。”
“是！”听见命令的军人异口同声。
“将军，从踪迹上看，他们进了异形植物的攻击区域。”前方探查的部下回来立即报告情势。
楚炎阳步子顿了顿，淡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决不允许帝国的机密落入他人手中。”
“是！”又是一声坚定不移的同声。
往深了走去，众人格外谨慎，此地不同于别处贫瘠，长满茂密树木，别小看它们，一不小心将会命丧于此。
“将军小心！”一声惊恐的提醒。
不消他提醒，楚炎阳自然感觉到有危险，大脑还未发下指令，身体已反射性地跳开原地。
就在他刚刚跳离的地方，遭到了变异植物攻击，楚炎阳举起能源枪扫射，击断契而不舍攻击过来的植物。
再往前走，他们发现了几具尸体，经过对比，确定他们就是潜逃的星际罪犯。
楚炎阳检查了几人身上，没有发现被盗走的机密图纸，看了几眼尸体，道：“还少一个人。”
逃亡的罪犯共有八名，当下只有七名尸体。
“楚炎阳！”一声大喝，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循声望去，众人惊怒，那罪犯手里拿着的居然是枚弹器，此弹威力巨大，燃烧后可毁掉一座城。
“你一个人上前来，敢耍花枪，我便与你们同归于尽！”那人即使洛到这步田地，面上也无慌张之意，双目满是狠戾。
楚炎阳勒令部下原地待命，负于身后的手暗暗下了个指令。
在敌人要求下，他丢掉能源枪卸下防护面罩一步步走近。
到了敌人面前，对方平静面容破裂，散发出疯狂杀意，一只手掐住他脖子：“闻名帝国的楚将军也有今天？”
“你想怎样？”楚炎阳面不改色。
“我要报仇！我要替我哥报仇！”此人双目充血状若癫狂，手劲不断增加，大有想掐死楚炎阳的决心。
“你哥是？”楚炎阳疑惑。
“楚炎阳！你有没有心？你敢忘了他！”这人目中憎恨怒火冲天，一字一句地说：“洛维星球。”
楚炎阳终于想起他口中的哥哥是谁，一个星际盗贼，声音没什么起伏道：“我是军人。”
对方情绪失控放声尖叫：“我要杀了你！”
正
当他要启动能源弹与楚炎阳同死时，千钧一发生死关头，那人额头遭到射击，身体倒下的那刻，双目大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死去。
“将军，您没事吧？”部下匆匆跑过来。
楚炎阳：“无事，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图纸。”
奉命搜索的属下惊喜声传来：“找到了！”
众人听闻图纸寻回，欢欣雀跃，他们整整追了七天，跨越两个星球，追捕过程中，彻夜不眠，全凭营养剂支撑，如今找到图纸，他们任务总算完成了。
危险总是伴随喜悦出现，一阵诡异的声音响起，变异植物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来袭，有些军士措不及防被藤条卷起包成蝉蛹形状，有些被杀死。
剩下的人掩护楚炎阳，几个人不敢分散，彼此后背相付，火力集中射击最粗藤蔓，那一根才是操作这些藤蔓的主要藤木。
目前所有人中，唯有楚炎阳的速度，能砍断那根藤木。
军士们相信他，只需一个眼神均默契十足举起手里的能源枪，为他保驾护航。
然而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神，也会有陨落瞬间。
死亡没有什么惧怕的，楚炎阳便是如此，腹部被贯穿的时刻，他平静的可怕。
意识一片模糊飘飘散散，似要随时消散，也不知浑浑噩噩了多久，脑子骤然清醒。
还未睁开眼，便感觉到一阵阵窒息感，待看清眼前的情况，心中甚是震惊。
他不是死了吗？
古旧房间，床对面有一个类似摄像机的东西。
这明明只有古星球才会有的落后东西！
有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顿时被惊得头顶像炸了一个响雷。
这里居然是《恋爱梦工厂》的世界。
万万没想到，他来到了游戏世界？
眼前这个男人，五官英俊，剑眉星目，身材高大气质禁欲。
联合脑子里的种种信息，楚炎阳得出结论。
他穿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炮灰？
就在这时候，脖子上的手掌逐渐收紧力道，不止如此，男人还用力扯他衣服，大有把人扒光的架势。
楚炎阳眉头一皱，奋起反抗企图阻止对方动作，他可不想被脱光光拍艳/色视频.........
男人不屑道：“怎么？有胆子给我下药，没胆子承担后果？”
楚炎阳回忆剧情，崩溃了，炮灰洗不白！当初算计简默尘成功登堂入室，婚后二人分房睡，炮灰心生不岔下，对简默尘用了药........想要坐上去自己动，来个生米煮熟饭。
谁知，简默尘毅力非常人能及，药效发作仍保持清醒头脑。
楚炎阳作为曾经的游戏玩家，对简默尘再了解不过，对待算计自己的人，绝不会心慈手软，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他掐指一算，命不久矣......
别无他法只能背锅道歉，楚炎阳当机立断承认错误，态度诚恳。
“你以为我会信你？”简墨尘冷笑。
眼看衣服要被扒下来，摄像机还在录制中，楚炎阳管不了那么多，他可不想果照满天飞，背下一个荡夫名声。
这位狠起来，名副其实的小疯子。
楚炎阳翻身反压制住人，在简墨尘惊愕的目光中，解下他领带绑住简墨尘双手，把人丢出房门..........
动作一气呵成不带停顿。
一声巨响，房门紧紧关闭，隔绝了简墨尘的幽暗视线。
楚炎阳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还被人威胁，心里早不爽了，一忍再忍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只是把简墨尘丢出卧室，又没丢出别墅让人围观。
比起简墨尘接下来对付他的手段，小巫见大巫。
他现在需赶快离开简墨尘家，去外面看一看有没有回去的突破口。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进入游戏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活着哪里都一样，活着就有希望回去。
“恭喜主人触发第一周目的剧情～请主人尽快攻略第一周目总裁～”
楚炎阳诧异：“你也跟过来了？”
“主人么么哒～003对主人的忠诚日月可鉴，主人在哪儿，003就在哪儿。”小系统麻溜表白。
“小三，你溜须拍马的功利见涨啊。”楚炎阳好心情调谑。
“主人，人家编号是003，不是小三！我叫苍鹰，是你的战斗机甲，和主人的精神世界绑定～是主人最信任的伙伴，主人怎么可以说人家是三儿？”003哀怨控诉。
“哦，小三和苍蝇，你选一个。”楚炎阳拉开电脑桌旁的一张椅子随意坐下，大腿翘二腿，满脸痞气。
003习惯了楚炎阳两面派，在部下面前铁血将军，一脱下军装，呵呵——
他003是鹰！翱翔天际的雄鹰！为主人立过汗马功劳的战斗机甲，拒绝苍蝇乱入，它是有尊严的！
003心中抗议，声音却怂哒哒地：“主人，您开心就好。”
楚炎阳无比满意，也就不逗003，问到正题：“攻略目标是何意？”
003声音听着很是幸灾乐祸：“请主人成功向十个男人求爱获得他们的爱情～”
楚炎阳为之一怔，简直荒天下大谬！十个攻略目标，玩他呢？
这款游戏未发行时，广告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策划扬言为满足广大单身狗的恋爱心，游戏打造出了十款最“完美”男人，再加上场景复古，一时间游戏火遍星际。
他休假期玩了段时间，只有一个游戏观感：想一炮轰掉游戏公司..........
“主人，你不能单单只当作游戏看待，它现在是一个有生命的世界。”003认真交待。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楚炎阳，也不禁愣了愣，游戏世界的NPC成为了人？不再是冰冷数据？
自成一世界？创世神再世？
沉默片刻大感不妙：“我穿越进来第一天！就把第一个攻略目标得罪了！？”

第二章
简墨尘，游戏中的男主角之一。龙腾集团总裁，内敛理智，有极强的自我约束能力，凭一己之力创下龙腾集团，短短几年带领公司跃上行业金字塔顶端，被誉为商界之光。由于曾经过了段灰暗生活，不信任除他以外的人，厌恶有目的接近他的人。
这个男人在没有任何背景下，打出一片天。
而炮灰恰恰触碰到简墨尘所有底线，最后被折磨至死。
楚炎阳一直想轰了游戏公司有两个原因，除了攻略的角色较为变态外，炮灰名字和他名字一模一样，当时还上了帝国新闻轰动一时，帝国下令要求游戏策划改掉NPC名字，然不知为什么，最后不了了之.....
如今倒好，他直接穿进炮灰身体。
原主急于求成，在简墨尘未功成名就之前，联合楚家用了不少手段逼迫简墨尘，遭到简墨尘厌恶。
要想攻略简墨尘，就目前的情势天方夜谭。
简墨尘喜欢柔弱小白花单纯类型，原主身上完全没有这些特质，除非.......他可以换一个清清白白没有黑点的身体自立一个人设。
但那是不可能的，楚炎阳心里非常清楚。
打开房间门，想去看看简墨尘怎么样了，结果发现人昏了过去，楚炎阳可不想他出事，抱起简墨尘放到床上，手贴上额头，掌心下的温度异常滚烫。
想来药效发挥了，这个人又善忍，憋昏了过去。
小三作为他的战斗机甲，具有空间储存功能，他记得空间里有解毒剂。
楚炎阳喂完药剂，解开简墨尘身上束缚，跑去打了一盆水，打湿毛巾敷在额头上降温。
这个别墅只住了六个人，简墨尘，楚炎阳，一个厨师，一个修剪花园的老农，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有个私人医生。
简墨尘喜静，不喜欢陌生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域，像书房，卧室，从来都是自己收拾，不许他人触碰，所以家里人不多。
原主曾嫌佣人少，自作主张找了些人，都被简墨尘赶出去。
距离小炮灰家破人亡还有一个月，如果剧情时间点没有出错，小炮灰的家族，此刻内部应该开始出现问题。
而这所有一切，出自简墨尘之手。
心狠手辣蛇蝎美人莫过于此，外表端的出尘禁欲，骨子里却是一个记仇残忍的魔鬼。
原主和他的家族，简墨尘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回若不是楚炎阳穿越过来，原主现在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简墨尘反将一军不说，还会名声尽毁，那台摄像机和这个房间，将会变成原主一生的噩梦。
往后原主彻底过上人人喊打的日子直至死亡。
由于他打乱了剧情，也不知简墨尘接下来会如何处理，根据他对简墨尘的了解，十有八九会再生劫难。
楚炎阳抬手摸了摸简墨尘的额头，温度恢复正常，他估算差不多要醒了，唤来私人医生嘱咐几句话，收拾几件行李离开。
他需回家一趟阻止家族快速灭亡，家族倒了，他敢保证，自己会活不了多久。
简墨尘今天没有拍到把柄，多少会顾忌楚家面子暂且不会对他怎样，一旦背后势力没了，他马上会成为任人搓扁的馒头。
原主的车花里胡哨，楚炎阳看着扎眼，开走了旁边一辆颜色低调的车。
出行拐弯没多久，前方一辆巨型卡车朝他撞过来，楚炎阳连打方向盘惊险躲过，卡车不依不饶又是一个冲刺撞来，两车相撞，楚炎阳的小型车辆吃亏，直接被撞翻车。
再过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整个人昏迷过去。
仿
佛过去了许久，又仿佛只过去片刻，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脑海里呼唤。
“主人！———”
“主人！———”
好熟悉的声音。
被这道声音吵的烦不胜烦，一瞬睁开眼，上方刺眼灯光打在脸上，不适的闭了闭眸子再缓缓睁开。
楚炎阳一看周围环境，便知在医院里，还是在高级病房。
“主人，您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幸好我修复好了你的身体，否则你现在已经魂归西天了！”小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楚炎阳着实惊讶，没想到会昏迷一个多月！
他忽然想到剧情进展，惊声坐起：“楚家怎么样了？”
小三犹豫片刻，告知：“在你昏迷的时间，楚家破产，楚父自杀，楚母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去世，简墨尘代为操办丧事。”
楚炎阳沉脸：“三儿，你主人接下来恐怕会接到一纸离婚书流落街头，再然后被小心眼的简墨尘折腾死........”
病房诡异的沉默———
第一个攻略目标，是打开回去世界的第一把钥匙，难道就这样没了吗？
此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病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看见他醒了喜悦不已：“你醒啦？我这就去通知简先生，他一定会很高兴。”
护士也不等他说话，急忙忙扭头跑了。
楚炎阳可不觉得简墨尘会开心，不弄死他就不错了，还开心.......
没过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两三个医生开始检查他的身体，都说他恢复良好，堪称世界奇迹。
“李医生，我怎么感觉病人不对劲？”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医生出声。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发现问题，病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自顾自玩手指头，看他们的时候，身体会害怕往后缩，双目如稚子般纯净无暇。
医生俯下身，声音温柔：“楚先生，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一听医生的字眼，病人惊慌失措：“我不打针，打针很痛很痛的。”
他们明显发现了问题，便耐着性子：“你别怕，我们不给你打针。”
经过一番耐心询问，医生下了定论，病人失忆加智力倒退。
有医生立即给简墨尘打了电话告诉楚炎阳目前情况。
楚炎阳之所以装失忆，是在医生进来时，听见003对外界的汇报，临时想出的计策。
楚家唯一的继承人遇险，医生断言百分之八十的机率会成为植物人，对于此事网上的热心人士异常关注。
简墨尘给他找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病房，不离不弃的样子骗到一片社会人士赞美，同时名正言顺接手楚家产业。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他醒了过来。
楚炎阳为保住小命只能假装失忆智力倒退。
这里无法存档，他可不想任务失败死的凄惨。
失忆加上简墨尘的深情人设，他小命可暂时保住。
必须尽快攻略简墨尘，离开这个疯子身边，不然迟早凉凉。
过后，医院一番严密检查下了诊断书。
晚上简墨尘亲自来接他出院，他人谨慎，在病房里哪怕没有人在场，也带着微笑的面具。
回到家里，楚炎阳知道重头戏来了。
简墨尘迅速变脸，恢复冷漠表情，将他关进一个密不透风没有光的小房间里。
“真失忆了？”简墨尘站在门外，问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
男人是简家的私
人医生，很得简墨尘信任。
“应该失忆了，你听房间里的哭喊声，哪像一个成年人。”他如此一说。
简墨尘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紧闭的门沉默。
楚炎阳的性格他十分了解，爱面子自私任性，像今日这般号啕大哭，大喊害怕的样子，正常时候绝不会去做。
况且楚炎阳没有理由装失忆，凭他的智商，怎会猜出楚家毁在他的手中。
晚上，佣人给楚炎阳送饭，简墨尘刚好瞧见，伸出手：“给我吧。”
佣人不敢违背，将饭菜篮递给他，简墨尘打开篮子看了一眼，走去厨房将饭菜倒掉，找出一碗冷饭端给楚炎阳。
关楚炎阳的房间漆黑一片，连灯都没有，简墨尘放下冷饭点燃桌上烛台，便看见窝在墙角缩成一团的楚炎阳。
墙角的傻子看见他，像个小炮弹冲了过来，抱住他：“呜呜呜——漂亮哥哥，这里黑乎乎的，我好害怕，别把我关小黑屋好不好？”
简墨尘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他下巴：“你叫我什么？”
楚炎阳低声抽泣：“漂亮哥哥。”
“漂亮去掉，叫哥哥。”简墨尘端起桌上冷饭，眉宇难得一见的温柔：“你今天让哥哥不开心了，哥哥罚你吃冷饭，你一定不会违背哥哥的，对吗？”
楚炎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所有人都说，这个大哥哥是他最亲近的人，是对他最好的人，他应该听他的话。
难过的接过碗筷，吃了一小口，嘴巴一撇：“好难吃。”
他敢肯定，不把这碗饭吃完了，简墨尘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他，他现在还不相信他是真失忆，他必须让他相信。
只为了活下去。妈的死变态，等着。
见他吃完冷饭，简墨尘面上没什么表情，眸色淡淡。
观察了会楚炎阳转身出门，衣角让一双手给拽住了，身后传来不安的声音：“我害怕。”
当他看见楚炎阳那一双，如稚子般依赖又干净的眸子，心中涌上一抹烦闷：“我讨厌胆小的孩子！”
屋子再次被锁上，简墨尘离开了。
楚炎阳伸了伸懒腰，冷饭的味道还不错，其实一点都不难吃呢，没办法他扮演的小孩子嘛，该诚实一点～
在星际，米饭是很珍贵的食物。

第三章
简墨尘关了楚炎阳两个月，终于肯放他出小黑屋，两个月里，他早上饿肚子，中午清粥，晚上一碗冷饭，菜汤都没有。
这个男人太难缠了，无时无刻不在试探他，每句话每个动作背后充满深意。
即使简墨尘放他出小黑屋，他却不能欢天喜地的出去，楚炎阳心里有数，简墨尘那厮肯定又开始试探他。
一个失忆的人，智力倒退到仅仅只有七岁，被关在黑屋里两个月，与外界失联脱离轨道，期间只见过简墨尘一个人，通常情况下，这种人极大可能会产生严重的心理疾病，比如惧光，怕见到陌生人等等。
所以当黑屋打开，简墨尘说：“我带你出去。”
楚炎阳的表现是害怕茫然带一点点抗拒。
对外界的恐惧排斥之下，对简墨尘态度却是依赖信任，因为他失忆后，洁白无瑕的记忆里，只出现了一个简墨尘，他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倚赖。
这种依赖是畸形的。
两个月里楚炎阳瘦了很多，看起来甚至有些营养不良，他清丽的双眸，只有简墨尘的影子，眼里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他。
他说话已没有初时的利索，畏畏弱弱带着一丝孺慕：“哥哥。”
简墨尘漾起温柔笑容：“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嚷嚷想出去吗？过来，哥哥带你出去，走出你讨厌的黑色屋子。”
听他如此一说，楚炎阳害怕地颤抖：“我不想出去了。”
他瘦消的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挡住脸，不断地往床角后退。
简墨尘走过去，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拉开他的手，声音如水般轻柔：“你很害怕我？”
或许是这句话给了小傻子莫大勇气，抬起贴在膝盖上的脑袋，非常坚定地看着简墨尘：“我不怕。”
简墨尘露出一个清浅笑容，他身为男主角之一，无论容貌还是气质无可挑剔，温柔起来具有强烈的迷惑效果，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放心，哥哥会陪着你，看着你。”
楚炎阳默默在心里替他加了两个字：死去。
简墨尘的温柔可迷惑不了楚炎阳，他又不是真的智力倒退，简墨尘想让他出去，一定有他的用意。
他只要表现出对外界的不安，全心全意信赖简墨尘的态度就可以了。
简墨尘带他走出小房间，令佣人将他收拾干净。楚炎阳作为一个自闭“儿童”，怎么可能会让别人靠近，当然是发挥优势死命拽着简墨尘衣角，表现出一副，陌生人好可怕，我不要别人，只要哥哥的天真姿态。
简墨尘不为所动，掰开他的手指，虽然还笑着，眸色却冷了下来：“哥哥对你说过，我讨厌胆小懦弱的孩子，你要惹哥哥生气吗？”
洗澡什么的，楚炎阳还真不想让简墨尘帮忙洗，他不过是想表现出一副依赖不舍的态度罢了，既然简墨尘这么说了，他这个对哥哥百分百服从的小尾巴自然要勇敢一点喽。
楚炎阳脑袋低低垂着，双手不安搅着衣服：“我知道了，我会变勇敢，做一个让哥哥喜欢的好孩子。”说完抬起头期盼看他，那种想得到承认，满心忐忑的模样显得格外美好纯粹。
简墨尘气息徒然变冷：“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喜欢。”
楚炎阳慌张拉住他的手，声音惶恐不安：“哥哥。”
简墨尘挥开他，哑声低喝：“不要惹我不心，以后不准说喜欢二字。”
楚炎阳仿佛被吓到，呆愣原地，就这么一动不动，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漂亮木偶，空洞的双眸好不惹人怜。
那个陪伴了他两个月的大哥哥讨厌他。
等房间里没人，楚
炎阳立马收回提线木偶般的空洞眼神，心中不吐不快：简墨尘有病吧？一会温柔一会冰冷，女人都没他会变脸。
003没忍住插了一句话：“主人，你脸变得其实也挺快的。”
楚炎阳：“.........你不懂，我现在是一个七岁的缺爱孩子，患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003心很累，003不想说话。
再次照镜子的楚炎阳差点不认识自己，镜子里弱柳扶风的美人你是谁？
收拾干净，换上素淡衣服，完全就是简墨尘喜欢的款！
柔弱小白花get
单纯get
他现在可单纯了，犹如一张白纸。
仪容仪表收拾妥当了，楚炎阳被带到简墨尘面前，澡是他自己洗的，衣服是佣人帮忙拿来的新衣服。
简墨尘正在书房看文件，知道他来了，头都不抬，无所事事的楚炎阳干脆坐到沙发下面发呆。
余光若有若无瞥向简墨尘。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诚不欺我，看的楚炎阳蠢蠢欲动。
小三仿佛察觉出他的内心世界：“主人，麻烦你收敛一下。”
楚炎阳直言不讳：“三啊，我想睡他。”
“主人，我担心你睡人不成反被睡......”003一板一眼地建议：“你还是想一想怎么保命要紧，我探测到一则新消息你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
“简墨尘为你找了最好的脑科专家，助你恢复记忆，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他会带你去医院检查。”
听到003的话，楚炎阳心中意外，简墨尘表现反常，又是放他出小黑屋，又是给他治脑袋。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炎阳与003的脑中交流，外人听不见，别人也不会发出异常，最多只会以为他神游天外。
第二天果然如系统所言，简墨尘带着他去医院，检查脑袋还不够，还找了心理医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简墨尘对他有多在乎。
他脊背发凉，进入一级戒备！
简墨尘不可能真心相待，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一定有什么目的，才会对他如此反常！
一连串的检查，差点没把他折腾昏过去，心理医生那一关他懂的怎么去应付，以前在帝国做过这方面抗压训练，应付一个心理医生，对他来说不难。
一个上午时间花在医院，出了医院，楚炎阳以为他们可以回家，万万没想到，简墨尘把他带去了公司。
这行为岂止反常，简直可以记载进诡异事件薄！
简墨尘视原主为耻辱，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把人带进公司？

第四章
简墨尘的公司，楚炎阳作为玩家时去过，对公司的运行非常熟悉，那时他扮演的是男主合作伙伴。
路上他想了很多，依然无法猜出简墨尘目的，或许是那家伙在憋什么大招弄死他。
到了公司，楚炎阳乖巧跟着简墨尘。公司里的人对他的到来没有惊讶，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对管理公司，简墨尘一向是各种好手，看公司的气氛便知道。
楚炎阳像个小尾巴跟进跟出，简墨尘开会时，他乖乖等在会议室门外不吵不闹，简墨尘签文件时，他就坐在一旁发呆。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推开，简墨尘的秘书走进来，手里提了袋小零食。
楚炎阳只看了一眼，便低头开始发呆。
秘书将小零食放到沙发上，放轻声音：“姐姐给你带了好吃的。”
楚炎阳的情况，外界大部分已知，简墨尘公司的人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对待他像对待儿童。
“谢谢。”楚炎阳摇头：“我不想吃，会吵到哥哥工作。”
“阳阳好乖啊。”秘书笑意盈盈：“你放心，零食是总裁让我去买的，他不会怪你。”
“哥哥买的？”楚炎阳抬头，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仿佛有星光点点。
秘书温声细语：“嗯，哥哥买给阳阳的。”
秘书走了后，楚炎阳心中对003说:“零食不会有毒吧？”
003:“........”
当然，零食肯定不会有毒，楚炎阳只是吐槽下简墨尘的用心。
低眸扫了眼零食堆，种类还挺齐全，酸奶，小饼干，小蛋糕，话梅应有尽有.......
“谢谢哥哥。”楚炎阳对办公的简墨尘脆声表示感谢。
简墨尘停下签字的手，招了招手：“过来。”
楚炎阳跳下沙发，小跑到简墨尘身边。
简墨尘反常把他圈进怀里，手指着桌上文件：“认识吗？”
因为他突然不合乎常理的动作，弄的楚炎阳一懵，幸而他接受能力强，秒换羞涩欢喜神态。
楚炎阳看了眼文件，发现是楚式公司的发展趋势，还有一些内部大改动。
简墨尘见他看的认真，眸色渐深，但面上不显，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脑袋：“这是你的东西，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哥哥会满足你。”他的声音犹如缱绻绵绵的细雨般优美动人。
楚炎阳扭头看着简墨尘，疑惑地问出：“我的东西？”
“对，是你父母留给你的礼物。”简墨尘挠了挠他的下巴，跟逗猫一样。
楚炎阳蹭了蹭简墨尘手掌，乖顺的很，熠熠生辉的双眸一眨一眨，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他眨眼动作，形成美好的弧度，像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哥哥送我小零食，那我就把这本书送给哥哥好啦。”楚炎阳拿起桌上计划书，举到简墨尘面前。
“哥哥，你好像不高兴？”楚炎阳低着脑袋，语气失落且艰涩：“是不是你也觉得一本书换好多零食不划算，可我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是这么想的？”简墨尘仔细看他的眼睛。
楚炎阳纤长的手不安拉着他衣角：“我长大了会赚钱给哥哥买零食的。”
“没关系，哥哥不需要你赚钱，你只要帮哥哥做一件事。”简墨尘眼底冰冷，脸上依旧温温润润。
楚炎阳听到后，笑逐颜开，满满的骄傲溢于表：“我真的能帮哥哥吗？”
“能的。”简墨尘刮了刮他的鼻子。
楚炎阳开心抬起手臂抱住他
脖子：“太好了，我也能帮到哥哥。”
至于简墨尘僵硬的身体，楚炎阳忽略不计。
晚上回家，楚炎阳吃过饭，洗澡时间还在想简墨尘今天说的事。
他还以为简墨尘是让他帮什么忙，不过是想让他配合医生好好看病。
与其是帮简墨尘的忙，不如说是帮自己的忙。
他恢复记忆，对简墨尘有什么用？值得他如此执着？
“三儿，你说简墨尘想干什么？”楚炎阳倒进床与003瞎聊。
“主人，说不定人家良心发现，想对你好。”003接他的话。
楚炎阳摸了摸下巴，啧啧道：“你太不了解简墨尘，你指望一个变态有良心？”
003:“........”
连续一周，楚炎阳十分配合简墨尘，让他去检查就检查，让他看心理医生就看心理医生。
这些天，楚炎阳布置了一个任务给003，监视简墨尘一举一动，他不信找不到简墨尘改变的理由。
003告诉他，简墨尘有一个商业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对手与楚家还有一点亲戚关系，撞楚炎阳的那个大卡车，其实是对手安排要简墨尘的命，谁知道当天，楚炎阳没开自己的车，跑去开了简墨尘的车.....当了替死鬼。
卡车司机自杀身亡，死无对证。
简墨尘经过几年发展，生意做的越来越大，以前那些欺压过他的，都被他收购或整没了，这个楚家远亲，真不巧曾经侮辱过未发达的简墨尘......
他对游戏剧情再了解不过，这个对手还挺难缠，原剧情中，楚炎阳挂了，对手便打着楚家远亲关系，要与简墨尘争楚式管理权。
如今简墨尘帮助他恢复记忆，难道准备把楚家还给他？
不对，肯定不是这样。
他记得对手虽难缠，还是没搞过简墨尘，楚炎阳在里面作用一点都不大，压根不需要借助楚炎阳稳定局面。
晚上在家里他想的头都秃了，闲来无事与003聊起来。
“我快被简墨尘折腾的神经衰弱！”
003:“想开一点，你就当男主回心转意了。”
楚炎阳：“除非太阳打西边升，猪会上树。”
003:“......太阳无法改变，但我知道，未来世界，猪它会上树。”
楚炎阳：“.............”那是猪吗！那是变异物种，和猪一点关系都没有！
“.........”
日子一天天过，简墨尘每天雷打不动带他去看医生，日常去公司秀恩爱，现在外面谁不知简墨尘是个有责任对伴侣一心一意的好人。
一尘不变过去了半年，简墨尘见他病情没有好转，对他的态度没有以往热络，不像以前只要出门便会带上他。
这天，简墨尘很晚未归，楚炎阳站大门口等到日落天黑，家里的佣人劝他回去，他执着等在那里，仿佛下一秒，依恋的哥哥会出现于眼前。
天冷，佣人阿姨找了件衣服披到他身上：“小少爷回屋里去吧。”
“哥哥今天迟到了。”楚炎阳咬了咬唇：“他以前会陪我吃晚饭，白天带我出去玩，哥哥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了。”
“少爷太忙，忙完自会回家陪你，小少爷不必难过。”佣人安慰的话不自觉说出口。
“真的吗？哥哥忙完会像以前那样陪我吗？”楚炎阳双目满满希翼，浑身充满能量。
“会的。”佣人怜惜叹息。
汽车的鸣叫打断二人谈话，楚炎阳脸
上立即露出惊喜，巴巴地往声音方向跑去，一见到心爱的哥哥从车上下来，欢天喜地扑了过去，甜甜叫道：“哥哥，你回来啦。”
简墨尘拍了拍他的脑袋：“站好，今天有客人。”
紧接着，车上副驾驶走下来一个人，楚炎阳一下子便认出来了对方！
他的攻略目标之一，方伊筒，医学界的天才医生。
别看他白白净净斯文儒雅，偶尔还会害羞，其实是个隐藏大变态！
这货就喜欢装，伪装自己真实本性，有超强的催眠能力！一个死偏执狂！和简墨尘比起来，要比简墨尘变态多了。
他第一个还没搞定，怎么第二个就冒出来了？
楚炎阳稳重心神，抱住简墨尘的腰，敌视看着方伊筒。
一个深更半夜，坐哥哥车回家的男人，全是坏人，哥哥是他的！
方伊筒俨然看见了他眼里的占有欲，朝他点了点头，温文尔雅一笑：“你好，我是简先生的好朋友，未来将会借住几日。”
编，接着编，信了你的鬼话，明明就是简墨尘找来给他看病的，还朋友。楚炎阳心里乱吐槽了一顿，嘴上冷哼一声，将脸埋进简墨尘怀里，闷闷道：“才不要你住我家。”
“怎么和客人说话的？”简墨尘扯开他：“要对客人有礼貌。”
“哦。”乖的像只小鸡崽低着脑袋：“对不起。”
方伊筒笑眯眯：“没关系。”
“方医生，你的房间我会让佣人收拾，以后多陪陪阳阳。”简墨尘开了口。
身为一名合格的尾巴，楚炎阳不开心反驳：“我只要哥哥，不要别人。”
“少爷，小少爷等了您好几个小时，手都冻红了。”佣人阿姨心疼小孩，不免为他说上两句好话。
几个月时间，因楚炎阳单纯烂漫的性子，简墨尘家里的佣人没有一个不喜欢他。
再加上楚炎阳潜意识的引导，佣人们更是向着他，简墨尘家，成了楚炎阳的小天地。
正值入冬，天气冷，简墨尘看他只穿了一套睡衣，外面披了件风衣，嘴角上扬：“下回打电话给我。”
在外人面前，简墨尘又端起了他那副温柔模样，楚炎阳顺杆儿爬，含羞带怯牵起他的手，只是一个简单的牵手动作，已用尽他全部勇气。
“我不想打扰哥哥工作。”说着，不好意思的抿嘴：“佣人阿姨说哥哥工作忙，所以我会听话。”

第五章
简墨尘早上出门前，叮嘱楚炎阳要乖乖听方伊筒的话。
然而事实怎么可能如意，楚炎阳对方伊筒有多远躲多远，反正他现在有自闭症，会排斥陌生人才正常。
万一他不小心中招了，把假失忆的事情和盘托出，那不就完了吗。
虽然他经受过严格训练，对催眠有一定抗压能力，但谁能保证没个意外，何况方伊筒在心理学上的造诣颇高，这种危险能避免就避免。
他在房间里呆了一上午，期间居然没人打扰，中午佣人喊他去楼下吃饭，楚炎阳这才出卧室。
餐桌上的饭菜一言难尽，用某句话说，连菜都是童话世界，胡萝卜雕刻的花朵，水果拼成的森林小屋，鸡蛋煎成小动物形状，饼干砌成的圣诞屋，上面淋了层雪白色奶油洒上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球。
他敢用人格发誓，桌上的菜绝对不是简家厨师做的。
“小少爷，这些菜方医生花了一上午时间做的，喜欢吗？”佣人阿姨满脸慈善。
方伊筒就站在一旁，闻言温和笑了笑：“希望阳阳喜欢方哥哥做的菜。”
他一双墨色双眸格外温柔，唇角带笑看起来无害又亲切。
楚炎阳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依赖简墨尘的失忆小孩，不能表现的对陌生人太过于亲近，于是沉默不语。
方伊筒仿佛早猜出他会有这么一个态度，面不改色坐到他对面位置，距离保持的不远不近，抬头就能看见双方。
偶尔聊几句关于简墨尘的事情，吸引楚炎阳注意力。
吃罢饭，楚炎阳准备缩回小房间，被方伊筒叫住：“阳阳，你讨厌我吗？”
楚炎阳转身，低头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精致的脸上纠结不已，半晌才口不对心的说：“不讨厌。”
方伊筒笑意渐深，带着诱哄口吻：“阳阳，我们可以聊聊别的，你想让简先生开心为你骄傲吗？”
楚炎阳心中防备，面上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哥哥开心为我骄傲。”
方伊筒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探究，脸上依然保持微笑无害的表情：“简先生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你记得吗？”
“记得，哥哥还让我听你的话，可是.......”楚炎阳低垂着眼睛：“我不想和陌生人说话。”
方伊筒声音轻柔舒缓：“我教你怎么让哥哥更喜欢你好吗？”
“真的吗？”楚炎阳因为他的话，声音颤抖了一下，似乎不确定，然一瞬间下定决定，双眸刹那明亮：“我要做什么才能得到哥哥的喜欢认可？”
方伊筒说：“阳阳现在愿意与方哥哥交朋友了吗？”
“我愿意，你快告诉我要做什么？”楚炎阳急切地追问。
他的世界没有任何其他人，只有哥哥，只要哥哥的认可。
“你需要踏出房间，勇敢的孩子不会躲在角落。”
楚炎阳听了他的话，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外面好多人，我害怕，踏出去了，哥哥就会喜欢我吗？”
“踏出去，简先生不一定会立即喜欢你，但不踏出去，简先生会对阳阳失望。”方伊筒安抚摸了摸他的脑袋：“阳阳舍得简先生失望吗？”
“不舍得。”楚炎阳精致的脸满是坚定：“我不会让哥哥失望。”
方伊筒向前迈进，走到门口伸出手：“阳阳，过来。”
屋外阳光灿烂，方伊筒轻轻地伸出手，表情是那么的温柔，目光饱含鼓励站在阳光下静静等待，平和又宁静，这一刻他简直像从天堂降临到人间的天使。
楚炎阳猛然惊醒，手已经握了上去
，低头的脸上露出复杂表情，他刚刚.........被蛊惑了。
他们到日落回家，回去时候，简墨尘正在餐厅等他们吃晚饭，楚炎阳对简墨尘向来依赖，一见到他像只小动物欢快跑过去，跑到简墨尘面前脚下一顿，想起今天没有在家里，面上局促不安：“哥哥，我今天和方哥哥出去玩了。”
少年就像一个怕家长生气的孩子不知所措。
简墨尘从沙发上站起：“吃饭吧。”
“哦。”楚炎阳垂头丧气地跟在简墨尘后面。
“你做的很好。”简墨尘补了一句。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楚炎阳丧气的脸，绽放出大大微笑。
“哥哥，我会努力的！”他笑容灿烂。
“.............”
接下来的时间，连续好几天，楚炎阳都与方伊筒出去，一直到日落回家。
至于干什么，不过是带他见一见各种人，客服心理障碍。
楚炎阳渐渐变的开朗，不再排斥和除简墨尘以外的人接触。
当然，他的眼神永远追随着最喜欢的哥哥。
楚炎阳演的很开心，他目前正扮演一个有心理疾病，因简墨尘而去勇敢面对一切的坚强小孩。
这一天晚上，三人例行一起吃罢饭，回到房间洗完澡爬上床的楚炎阳忽然头晕眼花，视线逐渐模糊，他冷静下令:“小三，马上封闭我的记忆！”
脑子里的话刚落下，知觉尽失。
楚炎阳的房门被打开，外面站了两个人，简墨尘与方伊筒。
“方医生，开始吧。”简墨尘先开了口。
方伊筒抿唇温和淡笑：“简先生，药物催眠会有后遗症哟。”
“我只想他恢复记忆。”简墨尘眸子闪过晦暗转瞬即逝。
方伊筒摊手：“好吧，虽然我觉得他这样挺好，多单纯的小天使，可爱乖巧像张白纸，可以随你喜好尽情塑造出一副最完美的作品。”
简墨尘沉默不语，转身离开之际说了句微妙的话：“纸质坏了。”
他不会往一张坏掉的纸上画画，简墨尘心中黑暗情绪如狂风巨浪般翻涌。
“..........”
次日一大早，楚炎阳睁开眼，第一件事便问003。
“昨晚，我没出问题吧？”
003:“没有，但是.......”
楚炎阳心中一紧：“但是什么？”
“你吻了方医生......”003继续报告：“你还往人怀里钻。”
楚炎阳：“不可能！”
003小电子音滴滴响：“主人，我有昨晚录像。”
楚炎阳带着怀疑的态度说道：“放出来我看看。”
003立马放出昨天录像，视频足足三十几分钟，楚炎阳看完后，咬牙切齿：“那叫吻吗？不小心碰到而已，方伊筒那个禽兽还好意思脸红，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当时一定在打坏主意，他只要算计人脸就会发红，是兴奋的，和害羞没关系。”
对方伊筒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被他骗，觉得他是个温文儒雅的好好医生，偶尔见人还会脸红，当他对你脸红，别想歪了，那是他脑子里打坏水，想到了什么神经质的事兴奋的。
视频内容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被催眠了，把方伊筒当成简墨尘，嘴里一边喊哥哥，一边祈求哥哥留下来陪他玩。
嘴里叫的也是简墨尘名字。
他防备方伊筒已久，几天里不停给自己下心理暗示，终
于用上了。
003一封闭重要记忆，他脑子里的心理暗示指令便会启动，无论如何都会表演出一副对简墨尘信耐有加依恋的样子。
药物催眠有一定的副作用，容易出现嗜睡症状，严重点会加重心理阴影面积，看来简墨尘铁了心想叫他恢复记忆，不惜用上药。
到底是为什么？
“主人，会不会是看你过的太舒服，想折磨你一波，然后.........”003胡乱猜测。
楚炎阳突然安静，半晌幽幽地说：“003，你说的对，我目前过的太舒服了。”
他和简墨尘是什么关系，说仇人关系也没毛病。
简墨尘大仇得报，原主意外失忆了，简墨尘大变态怎么会舒服。
父母去逝，原主压根不知道，同一时间失忆智力出现问题，他感觉不到何为伤心，何为绝望，变成天真烂漫的性子，一个仇人变成天使，简墨尘哪会有复仇快感，要知道，简墨尘骨子里是带着变态残忍属性的！
憎恨楚炎阳的简墨尘，摧毁楚炎阳才是他的目的。
就算迫于形势不能对楚炎阳怎样，他也会想办法使楚炎阳恢复记忆，他想看着仇人痛苦，生不如死。
有限的时间，无限的痛苦挣扎，反抗到绝望，才是简墨尘期望的。
“主人，你怎么了？”003说:“我胡言乱语瞎猜，你别当真。”
楚炎阳嘴角上扬：“不，你或许说对了，简墨尘他不想我活的无忧无虑。”
“........”003感概:“主角有这么残忍吗？你现在又失忆，又没有了家产，连父母都失去，他还想你清醒面对一切，太凶残了。”
“不残忍的话，就不会逼死原主父母，原主父母自杀，和简墨尘脱不了干系。”楚炎阳挑眉：“简墨尘他本质是一个残忍的变态。”
“主人，你好像很开心？”003吐槽:“是遇见同类，兴奋的吗？”
“........”楚炎阳：“怎么说话的，我和简墨尘是同一类人吗？我这么积极阳光，用宽广的胸怀普照世人。”
003:“是，是，主人您佛陀再世，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简墨尘挺想虐我的样子，我有点期待。”楚炎阳声音不禁拔高一倍：“你想想，以后他若知道我从未失忆过，会有怎样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003瑟瑟发抖:“两变态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们开心就好。”

第六章
是夜，简墨尘洗完澡随意裹上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拢到脑后露出饱满额头，双眸幽静而深邃。
他没有吹头发的习惯，索性不管，任水汽自然蒸发，等待头发干透时间，打开电脑阅览起邮件。
“咚咚——”敲门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响。
简墨尘放下手中事情起身去开门，见到泪眼婆娑地楚炎阳，小小地微微一愣，很快恢复自然。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情况，楚炎阳便一声不吭扑进他怀里，本要推开的双手，忽然想起方医生交代的话及时止住。
耐心拍了拍楚炎阳后背，带着轻柔地安抚：“怎么了？”
怀里的人泣不成声，抬起泫然欲泣带水的眸子：“哥哥，我做噩梦了，好可怕，好可怕的梦。”
简墨尘抱着他颤抖的身体，安慰：“别怕，只是梦当不得真。”
楚炎阳表现的十分不安，惊魂不定终于开口：“我梦见坏人欺负哥哥，我想打跑他们，但身体不听使唤。”
简墨尘心里知道方伊筒的治疗方法起作用了，楚炎阳正在恢复记忆中，那些不是梦，是他曾经历过的耻辱。
怀中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派纯真。
他会让他想起，想起种种一切，包括他父母的死，包括公司易主。
想到这张脸以后会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简墨尘心情大好，越发温和：“没事了，阳阳不要怕，全是梦，没人可以欺负哥哥。”
“嗯，阳阳会快快长大保护哥哥。”楚戏精继续发挥演技，这一刻他小心翼翼瞧着简墨尘，羞怯躇踌：“哥哥，今晚阳阳可以和你睡吗？我怕，有哥哥在，我一定不会做噩梦。”
简墨尘揉了把他的脑袋：“当然可以。”
楚炎阳抬手欢呼，欢快地跑到简墨尘窗前，踢掉拖鞋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乖巧自觉睡到里边，然后双目对着简墨尘：“哥哥，快来睡觉。”
简墨尘站到床前犹豫好几分钟，去拿了套睡衣。
楚炎阳一眨不眨盯着简墨尘去了浴室，闲来无事和003聊起来。
“简墨尘不愧为大男主之一，身材真性感。”
003:“......主人，您的节操捡一捡。”
楚炎阳叹气：“我憋太久了，会憋坏的。”
003:“........主人，您还是想一想怎么尽快攻略简墨尘，目前局势，即使你假装失忆，他也不想放过你。”
“慌什么，我这不是来投怀送抱了吗？”楚炎阳态度漫不经心。
没过一会儿简墨尘回来了，熄灯躺到楚炎阳身边，简墨尘习惯一个人睡，冷不丁身边多个人，怎么都不习惯，直到听见身边均匀的入眠声，他依旧无一丝睡意。
窗外银色月光洒落房间，侧过身体就着月光打量熟睡的楚炎阳。
楚炎阳比他小几岁，又生的瘦弱，容貌看上去很是稚嫩。
简墨尘伸出手，冰凉手指触碰到楚炎阳温热的皮肤，顺着脸颊滑到颈处，修长手指不断游移脖子脆弱位置，眼中是深沉的黑，犹如夜晚的天幕，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楚炎阳陷入呓语，额头迅速泌满细汗，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恐怖的环境中，正承受着不该承受的痛苦。
“爸爸，不要伤害简先生，求求你...”
楚炎阳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不要，不要毁掉他！”
简墨尘皱眉坐起，打开床头灯唤他。
“爸爸，我可以嫁给简先生，他会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不会威胁到您的利益
，以他的能力定会成为您的一大助力，如虎添翼。”
简墨尘脸色暗沉表情可怖，掐住楚炎阳脖子。
猛然惊醒的楚炎阳被简墨尘疯狂表情吓住了，惊恐拍打脖子上的手，不断往床角瑟缩：“哥哥，我好疼。”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简墨尘将他禁锢于墙角，逼问：“快说！”
楚炎阳茫然摇头，满眼盛满恐惧，那是对简墨尘的恐惧，他害怕眼前这个神经质的简墨尘。
“我不记得了，哥哥不要掐我脖子，真的很痛。”
简墨尘逐渐恢复冷静，放下了手，看着楚炎阳可怜的样子，想出言安抚，却触及到他眼里的惶恐不安，话到喉咙咽了下去。
简墨尘试探触碰，见楚炎阳没有抵触心理，诚挚道谦：“哥哥做了噩梦，把阳阳当成梦里的坏人，哥哥错了。”
在掌心的安抚下，楚炎阳不那么害怕他了，软软的声音说着：“我不怪哥哥，原来哥哥也会做噩梦。”
“...........”
从那一晚后，方伊筒明显感到二人气氛变和谐了，方伊筒有双慧眼，他一进简家，便看出简墨尘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爱楚炎阳，更多的是冷漠对待。
至于楚炎阳，一个爱简墨尘爱到骨子里，连被催眠都在喊对方的名字，很真情的小家伙，让他生出逗弄心思。
简家这趟没白来，他无聊的生活，难得有了添加剂。
时间流逝，转眼过去半个月，方伊筒在前两天遭到简墨尘的解雇，他们本就雇佣关系，简墨尘解除关系，方伊筒自然而然得离开。
因为简墨尘改变主意不想他恢复记忆。
003问他:“主人，记忆您还打不打算恢复？”
“当然恢复，不然怎么和简墨尘打擂台？你看着吧，不出一周，方伊筒会出现我眼前，到时候，就是我恢复记忆的最佳时机。”
003担忧：“我们伪造的线索以及视频，简墨尘他会发现吗？”
楚炎阳道：“他已经发现了，不然也不会让方伊筒离开。”
“这么说他相信了你在噩梦中呓语的鬼话？”003激动的语调颤抖：“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攻略好第一个目标？”
楚炎阳打破003的美梦：“不，简墨尘他目前对我只能说有一点愧疚，连喜欢的感情都没有。”
说罢感叹一句：“如果不是我当时出了意外，来一出假失忆智力倒退的环节，哪能有今日对策，天时地利人和。”
在他知道简墨尘铁了心不想他好过，他就已经明白，不能再等下去了，原主必须洗白，必须将之前的种种负面行为抛个干净。
原剧情起因是原主看上简墨尘，连同父母施压堪堪崭露头角的简墨尘，其实就是仗势欺人。
现在，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情况，楚炎阳将一切推给原主父母，变成，原主父母想打压简墨尘，原主是为了保护简墨尘才不得不逼他。
这个计策不完美，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依简墨尘的智商，他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但他会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种子随着时间发酵扩展直到成形。
毕竟如今的楚炎阳可是一个单纯无邪的失忆智力倒退的孩子，何况还是梦中无意中说出来的。
简墨尘一旦怀疑，他定会去查证，到时候他查到的证据全是003伪造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缺了哪一样，都没办法成功洗白，如果他没失忆，简墨尘根本会相信他，也不会求证所谓的真相。
还好生活背景是古星球，要换未来背景......这个办法行不通，以未来科技的力量，太
容易识别真伪。
接下来，他要利用好简墨尘这份愧疚，达到最终目的。
简墨尘虽然残忍，但那是对敌人对讨厌的人。
现今嘛，他彻底洗白曾经负面形象，成了飞蛾，为了心爱的人扑进灯火落下遍体鳞伤，简墨尘再残忍，看在付出的份上，也不会惦记他小命了。
只要他成功洗白成为一个真小天使，攻略上就简单多。
“..........”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简墨尘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回到家冰着张脸。
家里也就楚炎阳敢接近他，几个佣人本质上还是惧怕简墨尘。
扮演暖人小天使的楚炎阳，抱着最近练习的画，小跑过去坐到简墨尘腿上，声音软的直击人心弦：“哥哥，阳阳画了副画送给你。”
简墨尘顺势揽着他的腰，低头一看，画上是他低头办公的模样，画画技巧一般般，胜在神韵生辉。
“练习很久了吧？”简墨尘垂眸摸着纸上的一笔一画。
“没有很久。”楚炎阳踢搭着腿，声音清脆响亮：“哥哥奖励！”
简墨尘含笑看着小少年双眼亮晶晶的样子，低头吻上额头：“阳阳画的真好。”
楚炎阳脸颊赤.红一片，双眸如雾亦如烟，迷离羞涩，手指无处安放。
简墨尘低声：“阳阳很紧张吗？”
楚炎阳身体紧绷僵直，低眉顺眼连耳朵尖也晕红了，半晌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紧张。”
简墨尘低沉笑了笑：“真紧张的话，下回我们换一种奖励方式。”
楚炎阳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不！我就要这个奖励，这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奖励！”
“小三儿，快告诉我简墨尘今天遇见什么事了？”楚炎阳直接问起003。
他吩咐003监视简墨尘很久了，简墨尘发生什么事情，003肯定知道。
“主人，是您的那个远亲又在作妖。”
听了003的话，楚炎阳恍然大悟，原来是关于简墨尘的剧情开始了。
“我们要帮帮简墨尘吗？”003询问。
“帮，不过是帮简墨尘的商业敌人。”楚炎阳脑子里举着小恶魔叉：“我最近看主角过的太舒服了，心情很不爽。”
003:“.........”好眼熟的操作。
物以类聚说的就是他主人和简墨尘……

第七章
楚炎阳假意将智力往上提了几岁，提到十五六岁时期，不然怎么对得起方伊筒那段时间的辛苦治疗。
对于他的变化，简墨尘第一个反应过来，将他搂到怀里，捧着楚炎阳的脸凑近了说：“阳阳，你不可以再长大了知道吗？”
楚炎阳继续表现出天真性子，眨眨眼，双手比划一个大大的圆圈：“阳阳想长这么大保护哥哥。”
简墨尘握住他双手，额头相抵，闭着眸子低声道：“你变大了，会与哥哥分开，你会恨哥哥。”
“不会！阳阳永远不会离开哥哥，更不会恨哥哥！”楚炎阳立即脆生生保证，纯白无垢的眸子很是坚定：“我最喜欢哥哥了。”
简墨尘墨色眸子深深沉沉：“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楚炎阳格外认真点了点头。
简墨尘离开，楚炎阳懒洋洋倒进床上打个哈欠，003很激动：
“主人，他是对你有好感了吗？”
楚炎阳告诉003:“简墨尘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功成名就后，得到的拥戴也是带有目的，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身边有一个隐形守护天使，天使只为他而生，为他而奉献，那么他会干什么呢？”
“会爱上他？”003心潮澎湃猜测。
“不。”楚炎阳唇角上扬，掀起一个凉薄笑容：“他会隔绝天使与外界的一切交集，打造出一座华美囚/笼，爱？他只想抓住天使身上带来的光，无关情爱。”
003简直不敢相信:“这不是忘恩负义吗？不喜欢还霸道！”
“就没有攻略途径吗？”003很丧。
“有啊，你主人不是正努力吗？”楚炎阳心情看起来不错：“我让你发的短信发了吗？”
“我连接上了此世界的信号，已经成功发送。”003迟疑片刻，说：“真要帮简墨尘的敌人吗？”
“小三儿，你知道人类最容易感动的时刻是什么吗？”
003:“我只是个机甲，无法理解你们人的思想。”
楚炎阳语重心长说：“如今的简墨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人对他再好，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当他一无所有，你还义无反顾不离不弃，那就不同了，人会在失去所有，眼睛才会看向身边仅有的东西。”
“所以你才让我泄密？”003转过弯后，明白了楚炎阳帮简墨尘商业敌对的目的。
那个商业敌人便是原主的远方表叔，剧情里的一个反派。
“是这个道理，不把他将天堂拉进地狱，怎么去攻破他牢不可破的心房？”楚炎阳笑眯眯：“怎么说都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会用温柔点的手段对待他。”
“.........”003脑子里想起两年前楚炎阳曾处死一个星际盗贼时说过的话。
“好歹这个贼爱我多年，判一个安乐死，由我亲自执行，我会温柔点对待他。”
陷进回忆的003，抖抖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两句话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
一周后，简墨尘竞拍黄金地段失败，对手仅仅只比他多了一万，简直是侮辱，明晃晃告诉他公司出了内细。
接下来公司连连遭受挫折，更是验证猜想。
知道公司核心机密的只有五个管理层，他一一排查，并未发现蛛丝马迹，五个管理层一路打拼下来的元首，他无法相信五人会背叛，如果连他们都背叛，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相信。
又过去一月依旧没有查到哪个环节出错，公司损失一天天加重，不管他做了什么决定，敌人总能窥探到。
“..........”
一家私房菜馆，楚炎阳连去卫生间的路上都有人跟着，一个多月的时间，简墨尘偶尔会让他出来透透气，期间会派保镖跟着。
去了卫生间，楚炎阳被人出其不意拽住手腕，还没看清楚是谁，身体已被禁锢于卫生间的门上。
“方医生好像很喜欢玩偷袭？”楚炎阳看清了人吐出揶揄的话语。
“阳阳以前都叫我方哥哥，如今恢复记忆倒与我生分了。”方伊筒脸缓缓向前，附耳暧昧低语：“方哥哥让你看清了简墨尘的真面目，阳阳不打算报答一下吗？”
楚炎阳脑袋一歪，闪避他温热吐露的呼吸，反手钳制二人瞬间变换位置，楚炎阳压着他的身体，嗓音不急不缓：“方医生，加上今天已经是你第五次偷袭我，你这么关心我与简墨尘的事，还调查我，居心何在？”
狭小的空间，二人挨的极近，几乎到了脸贴脸地步，两个人皆一脸笑容，看不透眸后的世界。
“阳阳真伤我心，方哥哥不想你被人蒙在鼓里，简墨尘害死你的父母，阳阳可不要执迷不悟呐。”方伊筒表现的情真意切，似乎真为楚炎阳着想。
然而事实真是那样吗？并不，楚炎阳心里清楚，方伊筒不过是看热闹不闲事大，水搅的越混越好。
他享受人互相反目，厮杀。
楚炎阳推开方伊筒，郑重提醒：“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请方医生不要再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你认真的？”方伊筒看向他眼睛：“爱到你父母的死都不在乎？”
“我在乎，所以我选择了一条两全其美的路。”楚炎阳临走前，警告：“希望是最后一次。”
方伊筒第一次出现，不经过他同意对他进行催眠，诱发他脑子里的记忆，楚炎阳顺水推舟，来了一个恢复记忆。
自打恢复记忆，他常常表现的魂不守舍，简墨尘问他，他只说做噩梦了。
楚炎阳就是要演出一副失魂落魄有心事的样子，招来简墨尘的侧目。
又是一个月时间，简墨尘依然没查出公司内部问题，气息一天比一天沉重。
事业上的失利，没有击垮简墨尘，心理素质强大的他，力挽狂澜极力补救损失。
一月可以如此，两月可以如此，那么半年了？一年了？时间早晚会毁掉他一手创下的商业帝国。
简墨尘偶尔会迷茫。
到底是谁出卖了他？是谁？他一次次心底发问。
他无法阻止机密泄露，但能对付获利公司，抓不到小的，他直接弄死源头。
简墨尘放开手逐步压制敌人，他的大胆，他的疯狂，震慑住了野心勃勃的敌人。
就在他有时间整理公司两个月的损失，公司又出现新问题。
投递市场的一批软件出了大问题，用过此软件的公司，电脑无一不出现问题，好一点的只是中病毒，坏一点的结果，内部机密会自动外泄公布。
这下问题变的尤其严重，软件买家不包括私人企业，还包括各国国企等，涉及重多。
简墨尘以及公司，一时之间陷入死寂。
外面一片声讨，媒体记者争相报道，一代商界奇才连遭失利。
筋疲力尽回到家，看到天真烂漫的楚炎阳，简墨尘心情稍稍轻松片刻。
抱着不停喊哥哥的瘦消少年，就像抱住一颗定心石。
他喜欢天真单纯人，因为他失去了那些感情，人对失去的东西总会比较在意，希望通过他人身上得到。
“...........”
时间过的
快，一晃两月，简墨尘公司从最初的万人规模缩小到如今的百人规模，豪华别墅变成温馨的两室居。
简墨尘每天忙到很晚回家，楚炎阳乖巧等他，无论再晚，属于他们居住的房子总会亮着温馨灯光，灯光犹如江海湖泊中的指明灯，支撑着简墨尘。
今天，简墨尘很晚回家，楚炎阳开着电视等着，等的睡着了，再次醒来，简墨尘已经回来了，楚炎阳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开手臂：“哥哥，厨房有热饭。”
简墨尘自然而然抱起他：“阳阳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
“不记得，今天有特殊的节日吗？”楚炎阳头靠着他的胸膛，嘟囔道：“哥哥，你身上好大酒味哦，喝酒伤身，少喝一点。”
“哥哥今天开心，谈成功了一笔生意。”简墨尘抱他去了客厅放到沙发上，口袋里掏出个礼盒：“祝阳阳生日快乐。”
“过了生日就二十三岁了，阳阳长大了。”简墨尘打开礼盒，里面放了条精致吊坠，吊坠居然是铃铛，摇一摇还有响声。
003不合时宜的“汪汪”两声：“主人，好像狗牌。”
可不是狗牌吗，上面还刻了名字，简墨尘有毒，巨毒。
感觉心理越发变态了，他有点慌，现在送狗牌，以后会不会送狗链？
“喜欢吗？”简墨尘眼睛里温柔的能滴水。
“喜欢。”求生欲使他回的毫不犹豫。
“喜欢就好，要天天戴着知道吗？只要有小铃铛，阳阳走丢了，我也能找到。”简墨尘摸着他的脑袋。
“三儿，你帮我观察下简墨尘的表情，他现在抱着我，我看不见，是不是带点疯狂的神经质？”
003惊了:“真的哎！”
楚炎阳想唱一首凉凉：“完了，变态越来越变态了，升级了，我怕是扛不住。”
003:“没关系，他再怎么升级，都没你变态。”
“阳阳？”简墨尘见他半天不说话，唤了一声。
“哥哥，我饿。”楚炎阳摸肚子委屈巴巴。
“哥哥喂你吃饭。”简墨尘宠溺笑道。

第八章
这段时间简墨尘奔波劳碌，无暇顾及楚炎阳，那晚送了楚炎阳一条吊坠后，便撤掉保镖。
以为没有了监视，就能随心所欲放飞自我吗？并不，楚炎阳摸着脖上吊坠，眼中兴味盎然。
“定位，窃听，针孔摄像，一条吊坠包含三大功能，简墨尘对我真不错。”
003骄傲状：“主人，我能销毁装置。”
楚炎阳拿起吊坠靠近双唇，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行，要留着，以后或许有大用处。”
003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用，被人时刻监视，一点都不好，还好他们对话意识流，不怕隐私泄露。
晚上，洗澡的楚炎阳忽然停下动作，低头诡异瞅了瞅脖上吊坠。
摸着下巴看一眼镜子:“三儿，我发现一个问题。”
“嗯？”003懵成圈：“啥问题？”
“一个有趣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楚炎阳关掉淋浴器，浴缸放满水。
003:“.......不想回答还喊我！”
楚炎阳的脸颊经过热气蒸发，面如桃色，修长瘦弱的身躯躺进飘满泡沫的浴缸里，鼻梁挺直，眉眼清丽，像朝露一样白皙的皮肤，散发着妖冶的魅力，探出水面的手懒懒撑着下颌，双唇微张一副惹人怜，任人采摘的样子。
好一副美人沐浴图，如果忽略他含情的双目，嘴里叫的名字，很单纯的沐浴了。
003痛心疾首：“主人你堕落了！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英勇霸气的黑心将军，你现在就是个含羞带怯等待宠爱的小可爱。”
楚炎阳演了一场情/欲初开，隐忍羞耻的戏码。
冲掉身上泡沫不太满意看着镜子皱眉：“缺点色气，最好纯真中带着欲罢不能的色/欲气息。”
003脑子卡壳，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想干吗？”
“当然希望简墨尘扑倒我。”楚炎阳脑子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003整个神经系统罢工，结结巴巴地说：“扑，扑倒你？”
“他上我下，他动我不动。”楚炎阳笑意盈盈，沐浴过的皮肤，莹白透亮，衬的少年越发诱人。
单蠢如003，压根没听明白深层含义，进入死机状态。
以至于简墨尘回来，楚炎阳像一只小鸟快乐跑出浴室，003都还没回神。
楚炎阳只差一步之遥便能扑进简墨尘的怀里，却硬生生止住脚步。
那双眼睛，此刻复杂极了，只要一想到浴室难以启齿的突发欲/望，他再也不敢毫无芥蒂投进简墨尘怀抱，他怕暴露自己的羞耻欲/望。
简墨尘伸手拉着楚炎阳，能感觉到掌心中的手正微微颤抖退缩，想起办公室里看见的活色生香，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单纯的小孩长大了，有了生理欲/望，那副懵懂青涩欲哭的样子，格外诱人。
晚饭时间楚炎阳拒绝简墨尘亲手投喂，与他隔开相坐。
简墨尘看破未说破，偶尔无意碰到楚炎阳耳朵，如愿看见他耳尖发红羞怯不已的神态，看到小孩嘴上粘了饭粒，便抬起他下巴，伸出舌头勾走饭粒。
楚炎阳两颊晕红，眼睛不敢看简墨尘，睫毛不安抖动着。
“哥哥，别。”楚炎阳推拒靠过来的身体，声音低不可闻。
“阳阳不喜欢吗？你以前很喜欢哥哥亲近你。”简墨尘干脆抱起他放到怀里，两根手指犹如羽毛般轻盈挠着他下巴，手里仿佛逗弄的是一只慵懒猫。
“喜欢，可我不能任性靠近哥哥了。”楚炎阳扭扭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坐。
“为什么？”简墨尘明知道原因，偏偏想听怀里的人亲口说。
少年目光闪躲，一副羞极了的样子。
“我知道了，阳阳不喜欢哥哥了。”简墨尘故意曲解其中意思，失望之情溢于表，作势要放开圈住楚炎阳的手臂。
“不是！我喜欢哥哥！”楚炎阳紧紧揽着他脖子，眼睛雾蒙蒙一片：“哥哥离我近了，我会忍不住想你亲我，脑子里天天想哥哥的身影，哥哥工作已经很辛苦，我不可以再过分缠你，这样的自己太讨厌了。”
简墨尘擦拭掉少年眼角泪痕：“胡说，阳阳不讨厌。”
他突然把楚炎阳翻了个身，俩人面对面。
不久前才在浴室明白何为“情难自禁”的少年，面对简墨尘，十分惊慌失措。
想逃避这种陌生的感觉，简墨尘不给他机会，按住脑袋印上一个温柔亲吻，摩擦着他的唇，低声呢喃：“讨厌我亲你吗？”
楚炎阳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才摇头。
简墨尘不在意他的慢半拍，笑声低沉富有磁性，俯身舔/咬着楚炎阳双唇，并用力吸/吮。
楚炎阳将懵懂无知发挥的淋漓尽致，青涩的吻，不知所措的羞涩回应，一切都很完美。
他情绪、眼神、语言一切准备就绪了，打算表现一个横冲毛躁的初次傻小子，不管不顾反睡了人再说。
连被追究的理由他都算好了。
结果简墨尘一吻完毕，居然把他抱到床上，像哄小孩似的哄他入睡？
请问是什么操作？
003没忍住提醒：“主人，你忘记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了十五岁吗？”
“........”失策，他忘记他还在扮演一个失忆的单纯少年。
简墨尘那厮有这么正人君子？他头一次惊了，不像变态的作风啊？
不会想多欣赏几天失忆少年的焦躁不安患得患失吧？此结论比较靠谱，正人君子什么的，一定想多了。
经过那次亲吻接触，二人接吻游戏每晚会上演一遍，皆点到为止。
楚炎阳适当表演出患得患失焦虑的情绪，来展现他目前矛盾的心理。
他的房间搁了好几本爱情攻略，电脑浏览器也是询问关于这方面的傻问题。
当然，一切是故意演给简墨尘看的。
脖子上的项链，会告诉简墨尘他每天正在做什么，他相信，这段日子的表现，每一帧肯定被简墨尘看在眼里。
夏天五月中旬的一天，家里发生了件大事情，他遭到绑架。
绑架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只闻其人未见其人的炮灰表叔。
便宜表叔没虐待他，每天好吃好喝伺候。
楚炎阳被他掳走，还是他亲自下的指令。他以神秘人身份通知反派，简墨尘如今很在乎一个叫楚炎阳的孩子，大可以拿他做文章。
反派对神秘人很信任，神秘人帮他良多，他早将神秘人划分到自己阵营中，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关闭楚炎阳的地方很隐秘，显然出了市区，别墅外有巡逻的保镖，看身形气势，应该受过专业训练的退伍士兵。
他一呆就呆了四五天，楚炎阳特意让003干扰了项链，简墨尘不可能找到他。
表叔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有几分油腻，不会太丑，但给人一种不舒服观感。
第五天晚上，表叔打开关闭楚炎阳房间的门，端出一副和蔼模样。
“阳阳，你记得表叔吗？我和你父母关系很好。”
“我想回家。”楚炎阳犹如一只凶悍小狮子，一脸防备。
“阳阳，你听表叔说，你不能回去，简墨尘那个畜生，害死你父母霸占你家产，我不能放你回去受他侮辱。”表叔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我要哥哥，我要回家。”按照楚炎阳现在的性子，怎么会听他人之言，在他心里，只有哥哥，也只有哥哥了。
“不许吵！”
表叔忽地发怒，起了褶子的脸在灯光的折射下尤其可怖。
楚炎阳好似被他吓到，没有声音再发出。
接下来，无论表叔怎么说怎么放缓声音诱哄，受到惊吓的楚炎阳都不再说话选择沉默。
第二天，表叔带来了一叠文件，里面有关于他身份的证明，还有一盘录像带，记录了原主家庭生活。
就在这时候，楚炎阳下了一个命令。
“小三，解除项链干扰磁场！”
003虽然不懂为什么，却乖乖听命照做。
“阳阳，你父母生前多么疼爱你，录像就是证明，到头来死的凄惨，你们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些全都是简墨尘一手造成的结果！”耳边是表叔的指责。
“阳阳，你不能再昏昏沉沉下去了。”
“阳阳，你想一下可怜的父母，想一想害死你父母的仇人，还有你父母呕心沥血维护的楚式。”
“阳阳........”
“阳阳......”
一句句诛心话语，仿佛施了魔咒一般涌进脑海生根发芽，久久挥之不去。
楚炎阳捂着头，睁大眸子额上出了层细汗。
耳边恶意的话语还在继续，犹如恶魔低语。
楚炎阳突然呼吸困难，捂着胸口，痛苦不堪的说道：“不要说了，我好难受，好痛——”
站在他旁边的男子，眼里闪过喜色，神秘人教的方法果然有用，再多刺激刺激差不多可以成了。
“简墨尘害死了你的父母。”
“简墨尘害死了你的父母。”
“他是罪人，他该死，阳阳，帮表叔一把吧，他是个疯子，这个疯子害死你父母，如今还想害你表叔。”
中年男子一脸狰狞，双手紧拽他衣领，眼里泛着毛骨悚然的兴奋：“和表叔合作，表叔不会害你。”
“放开他！”
简墨尘及时赶到，波澜不惊的脸庞上一双眼睛黑沉沉，仿佛有什么野兽呼之欲出。

第九章
“你怎么进来的？”中年男人一脸震惊：“谁把简墨尘放进来的？”
简墨尘阴鸷的眸子与他对视，薄唇紧抿，周身气势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墨色双瞳蕴含着强烈不可忽视的杀戮。
“你不该碰他。”简墨尘嗓音冰冷：“你的行为属非法绑架。”
中年男人冷静下来：“简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与侄子许久不见叙叙旧罢了，怎么，这也犯法吗？”
简墨尘斜睨了他一眼，眼里全然的轻视鄙夷。
他的轻视，换来中年男人的不满：“今天我就当着阳阳的面揭穿你虚伪的假象！”他本意想劝楚炎阳合作，今后联手将简墨尘打进尘埃爬不起来，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当下局势虽与理想有偏差，但他不急，看简墨尘痛苦也是极好的。
简墨尘越过他：“他不会中你的离间计。”
楚炎阳爱他，简墨尘心里知道，他不会背叛他。
他走到从开始一直没有出声的楚炎阳身旁，对方低着头，简墨尘看不清他的表情，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啪——”一声刺耳响声，他的手被楚炎阳重重拍掉。
空气一刹那凝固，死一般沉寂。
简墨尘眸中阴霾笼罩，抓上他的手：“和我回去。”
楚炎阳往后退，终于抬起脸，眼中的痛苦令人感到绝望。
他看着他，看着他的仇人，心心念念喜欢爱上的男人居然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为什么他要承受一切痛苦，都怪他太天真才会害死自己父母。
“恢复记忆了？”简墨尘看见了他眼中浮现的恨意，笑了，忽然靠近扼住他脖子：“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你父母一个病死一个自杀，与我何干？”简墨尘一瞬又变幻温柔表情，松开掐住脖子的手，轻轻抱他，在他耳边柔声细语：“阳阳，和我回家，成为哥哥一个人的，好吗？”
“忘了过去记忆，忘了你的姓，忘了去世的父母，做一个眼中只看得见哥哥的人，好不好？我会给阳阳加倍的宠爱。”
别看楚炎阳表情痛苦死灰一片，脑子里却和003聊起来：“我挺想跟他回去，离开一个美人，心痛的无法呼吸。”
003：“所以，你安排绑架的意义是想离开？意义何在？”
楚炎阳：“他把我当一个金丝雀，当个小宠物养，这哪行？我需要得到简墨尘唯一的爱，而不是可有可无的喜欢，喜欢和爱天差地别。”
003:“那你到底是回还是不回？”
楚炎阳：“不回，要有骨气。”
003:“？———”
“阳阳，简墨尘心狠手辣，他不是真心待你，他哪怕对你有一丁点喜欢也不会让你失去父母，你回来吧，表叔帮你夺回了楚式，只要你留下来，我将管理权交还给你。”他表情丰富说着煽风点火的话。
只要能打击简墨尘，他都会做。
况且将楚式交给楚炎阳是神秘人的决定，他相信神秘人有他的道理。
这句话仿佛成了压倒楚炎阳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想起疼爱自己的父母，想起求而不得的爱，是啊，简墨尘不爱他。
是简墨尘，一切都是简墨尘害的。
楚炎阳使出全力推开抱着他的人：“我们是仇人。”
简墨尘凑近了低语：“仇人？你心里真的如此想吗？”
“阳阳，你知道毁约的后果吗？”简墨尘把他勒进怀中：“你说过永远会陪着我，忘了吗？”
“你害死了我父母，我不会原谅你。”楚炎阳虚虚推着他，却怎么都
推不开。
简墨尘恼怒他的不听话，狠心拍晕不断挣扎的楚炎阳，打横抱起。
中年男子拦住他：“你放开，他不愿意和你回去。”
“是吗？”简墨尘抬眼，冷漠吩咐随他一起来的保镖：“拉开他。”
简墨尘既然敢来找楚炎阳，怎么会没带人，没有充分的准备。
接回楚炎阳，简墨尘把他放到卧室床上，坐在床榻上若有所思。
假装昏迷的楚炎阳和003聊着天。
“他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003:“干吗昏迷？不是说不回来吗？”
楚炎阳心情不错：“我人虽回来了，心未回。”
003:“说人话。”
楚炎阳简单明了：“配合表叔玩垮简墨尘。”
003:“他现在就挺惨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还行，还住得起房。”
“.......”003:“我觉得简墨尘一定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见你。”
楚炎阳：“我是为了美丽的爱情，以后你会明白。”
和003闲扯了半个小时，楚炎阳估摸差不多该醒了，睁开眼睛，目光落到手腕上，最后落到了脚踝上。
笼中鸟,槛中猿成就开启。
“阳阳，外面世界太乱了。”简墨尘看他醒了，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是忘记过去站在我身边，还是变成仇人。”
简墨尘和他说了会话就走了，楚炎阳哼起轻快小调。
00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自我娱乐。”
“困境中我们也需要保持一个好心情，何况，我不觉得目前情况糟糕，对我来说是一个可以玩虐恋情深的机会。”
003:“我想吃甜饼。”
“吃了蛀牙，还是和我一起啃玻璃渣吧，牙口好。”楚炎阳故意逗003玩。
两天时间后，简墨尘来问答案，但他却看见昏迷的楚炎阳，连忙上前抱起人送去附近医院。
医生告诉他，病人营养不良导致昏迷。
两天里，楚炎阳不肯吃饭，不肯喝水，偷偷把饭菜倒掉，简墨尘太忙了没有注意。
再次醒来，楚炎阳立刻进入演戏状态。
“简墨尘......”他睫毛颤抖着，面色发白虚弱喘息，只要一想到眼前深爱的人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便感到精神世界有种被人拿捏的疼痛感，这种疼痛压的他喘不过气，有好多陌生声音提醒他。
那是仇人，是你的仇人。
是谁在提醒他，脑袋好痛，痛的要疯掉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他近乎绝望中的乞求。
“不好。”简墨尘触碰他的脸，眸子一片疯狂的黑暗：“我知道你爱我。”
楚炎阳猛然睁大眼睛，似乎心中事被人戳破，悲愤交加掩盖心里的慌乱：“我不爱你，我现在不爱你了！”
“你说谎。”简墨尘声音带上几分薄怒：“不管你爱不爱，你都是我的法定伴侣，别忘了，当初是你用尽手段嫁给我，现在想退缩？绝无可能！”
楚炎阳双眸暗淡无光，满脸的绝望无助，身体卷缩成一团发着抖，病床上的他，明明是一个鲜活的人，却犹如失去灵魂的陶偶，没有了明亮色彩。
楚炎阳不吃饭，简墨尘吩咐医生给他挂点滴维持营养。
住院的第三天，病房中来了一个意外的不速之客，方伊筒。
他穿了一身白大褂，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十分儒
雅俊秀。
“哈喽，小天使我们又见面了。”方伊筒倚靠在门上，一派慵懒闲散。
楚炎阳淡淡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其实心里老激动了。
“三儿，救星来了。”
003:“男人心变得真快，你前些日子还嫌弃人家。”
“我那是策略，有种人你不能往上凑，显得你掉价。”
“他能帮你啥？我不懂。”003说。
“小宝贝一定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他卡点进来的哟，简墨尘快来了，小宝贝明显在打坏主意，好期待！”
方伊筒见楚炎阳不搭理他，挑了挑眉，走到病床前，上下打量，摇头叹息：“啧啧，真可怜。”
方伊筒弯腰凑近了说：“阳阳，方哥哥是来帮你的，开心吗？”
楚炎阳掀起被子盖住脑袋：“吵死了。”
方伊筒没有介意他的恼怒，循循善诱：“阳阳，你不想报复简墨尘吗？不想看到他痛苦吗？方哥哥可以帮你。”
楚炎阳露出半个头，防备的看着他：“你和他有仇？”
只是这句话听到方伊筒耳朵里，变成：即使楚炎阳被伤害的遍体鳞伤，还是很担心简墨尘，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他不喜欢。
于是他说：“无冤无仇，只是看你可怜，想帮你脱离困境，我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偏偏喜欢伸出援手帮助弱小。”方伊筒眨了眨眼：“心善，没办法。”
“三儿，你信吗？”楚炎阳无力吐槽。
003:“= =通过第一个男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心善和他们不搭边.......”
“你长进了，再也不是我单纯的小三了，没错，方伊筒会心善，我宁愿相信，你能找到女朋友。”
003:“......我一个机甲要什么女朋友？”
楚炎阳却没有再回他，因为方伊筒突然亲了他。
那双唇渐渐游移到耳边，吹了口热气：“别反抗，简墨尘正在门外，你想报复他吗？这就是最好的报复方法。”
强烈挣扎的楚炎阳木然的放开手臂，方伊筒满意的轻笑：“对，就是这样，来，抱着我的脖子，热情一点。”
几年前，对简墨尘一见钟情，几年后，他让别的男人亲了他，只为了报复。
可笑至极————
心中涌现的报复快感那么强烈。
楚炎阳闭上眼睛的那刻，眼角带泪。曾经他以为爱是他的全部，现在，爱像一把刀尖锐插进他的心脏，痛不欲生。
如果能解脱，他愿意堕落。
“轰隆——”医院的门被大力推开，简墨尘脸色平静，若不是眼里的戾气，还真当他没有生气。
楚炎阳如梦初醒推开方伊筒，惊愕地看着简墨尘。
恐慌中带着恶意嘲弄，澄澈明净的双目满是快意。
“你真令我刮目相看。”此话是简墨尘对着方伊筒说的。
“一切出自情不自禁，我对阳阳一见倾心，简先生不妨割爱，将他让给我，你伤他至深，与其互相痛苦，不如各自安好。”方伊筒神态谦和，一点都不慌乱，说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惊天话语。
“主人，他说慌，我看了一眼他的感情钥匙，没亮。”003控诉。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瞎扯，方伊筒他只是想让我和简墨尘决裂，来一场相杀戏码给他看，我们越痛苦，他越快乐。”楚炎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哦，他不怕简墨尘生气弄他吗？”003奇怪的问。
“三，你知道十个男主最不缺什么吗？”楚炎阳不等003问，便解惑：“他们最不缺权和钱，别看简墨尘最没背景，以后他会改头换面，他有一个隐藏身份，是一条隐藏剧情，我也是偶然在攻略论坛上看见的。方伊筒看似只是一个医学界的天才医生，家里背景却深的很，不然怎么有资格做恋爱游戏里的男主，所以他不会惧怕现在的简墨尘，就是以后更上一层楼的简墨尘，他也不会怕。”

第十章
楚炎阳看戏看的正开心，两个人视线忽然不知怎么地都“唰——”一下射向他。
“你一定要和我唱反调？”简墨尘说话。
“阳阳，我比简墨尘更适合你哟。”这是看热闹不闲事大的方伊筒说的。
二人那叫一个异口同声，说话的语速都一模一样。
楚炎阳敢说，如果他和方伊筒走了，不出三天，小变态一定会明媚忧桑的叹气“天凉，分手”。
越容易得来的“玩物”，越是觉得无趣，不能顺着方伊筒设想走。
按照正常人思维，应该两边都不去，一个人伤春悲秋段时间，过过浑噩生活。
但，他不是一般人！
楚炎阳酝酿酝酿情绪，发挥他炉火纯青的演技。
脸的角度需稍稍抬起，眼神要坚定，表情必须强硬。
要做出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我和你回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通过他人视角，只觉楚炎阳努力坚强的样子，是那么招人疼。
一张精致的脸没有任何血色，消瘦的身体穿着病号服，看起来空空荡荡分外羸弱。
方伊筒对他的决定有点意外，心里觉得可惜，更多的却是好奇，好奇楚炎阳出自什么原因，选择跟简墨尘回去，明明有恨不是吗？
还是说，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简墨尘眸里闪过不解，很快问道：“什么条件？”
“我要绝对的自由。”楚炎阳说出条件。
简墨尘思考了一下，淡淡点头：“只要你不想方设法逃跑，我可以给你自由。”
条件谈妥，二人没有多呆，简墨尘办完出院手续带楚炎阳离开。
回到家，简墨尘一打开门将他连拖带拽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往他身上冲，冰凉的水打湿了楚炎阳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够了！”楚炎阳抹了把脸上的水。
“不够。”简墨尘双眸泛着毛骨悚然的冷光，手指用力摩擦着他的双唇，一直擦出鲜红的胭脂色。
楚炎阳感到唇上传来的疼痛，讽刺一笑：“这么在意别人亲过我？”
简墨尘好看的薄唇吐出残酷话语：“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你是我的所有物。”
“以前或许，将来未必。”楚炎阳轻轻地告诉他：“方医生吻的我很舒服。”
简墨尘看见了他眼里的泪滴，知道楚炎阳故意气他，想激怒他，没有多余表情的简墨尘出其不意的身体压上去手掌撑着墙壁。
“你发什么疯？”楚炎阳惊惶失措，心理则是呼叫003。
“打个赌，他会不会对我来个强制爱。”
003如果有人形，很想翻个白眼：“你其实很期待吧？”
楚炎阳脑袋里开着小差，面上表现出被侮辱了的震惊神态极力反抗，他是喜欢简墨尘，但他无法接受简墨尘对他的不尊重。
“从生理上讲，我很期待，从心理上讲，我要拒绝他。”
003不明白:“为什么？”
“站在我如今的角度来讲，家仇不可忘。”楚炎阳末了补充：“我说我是一个有节操的人你信吗？”
003想都没想便出言：“我宁愿相信我有一个机甲女朋友。”
楚炎阳：“........”好吧，他确实没什么节操。
简墨尘看够了他绝望哭泣的样子，对着他的唇来了一个热吻，可谓是极尽暧昧缠绵。
被美人吻着，楚炎阳还要装出一副不愿意受
侮辱的神态，真是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要不是为了后续攻略，他不介意和简墨尘假戏真做，来一场夫妻该做的事。
二人分开，嘴角银丝相连，简墨尘带着喘/息的低沉嗓音在耳边萦绕：“我吻的你舒服，还是方伊筒吻的你舒服？”
对简墨尘又爱又恨的苦情小白菜这个时候当然要口是心非：“必然是方医生吻的舒服。”
楚炎阳：“我感觉他生气了。”
003:“哪个男人听了这话不生气？”
楚炎阳：“有道理。”
彻底把简墨尘惹生气的楚炎阳，毫无畏惧抬头，迎着他凛凛刺骨的目光。
“简墨尘，我恨你。”
他缓缓吐出恨意。
“恨我吗？”简墨尘忽然放开他，声音冷冽：“怕的就是你不恨我。”
“你恨我的样子，比你爱我的样子更好看，眼里的火光明亮到让我心动。”简墨尘摸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楚炎阳打个颤。
回到家的第七天，简墨尘带他搬家，出过绑架的事情，简墨尘意识到那里已经不安全，选了一块安保系统严密的别墅区，楚炎阳再次感叹，男主不愧是男主，这才多长时间东山再起了。
难怪反派着急了，一旦简墨尘爬起来，第一个被报复的肯定是他。
经过003汇报，楚炎阳知道了简墨尘近况，刚有了起色，简墨尘公司又遭到打压，此次他没有用神秘人的身份联系表叔，而是以楚炎阳的身份联系。
这一次叔侄联手，铁了心要整简墨尘，手段五花八门，有一大半坏水出自楚炎阳。
他正扮演一个被仇恨占据理智的复仇人，自认为扮演的挺成功。
二人里应外合，简墨尘焦头烂额。
他们俩人斗的凶狠，是楚炎阳希望的。
自从医院回来，简墨尘没有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过出门，身后总有几个保镖跟着。
他如约去了一间咖啡馆，找个角落开始等人。
楚炎阳淡淡浅笑，手撑着下巴看了眼不远处的保镖，招招手。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楚炎阳说：“我去个卫生间，你们不会跟进去吧？”
“当然不会，我们在门外等您。”高大壮汉尽职尽责，态度尚好。
“随你们便。”楚炎阳无所谓耸肩，起身去了卫生间。
表叔没有亲自来，派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目测是得力助手，那人见到楚炎阳点头：“少爷，老板让我带句话给你。”
“说吧。”楚炎阳一手插口袋，优雅慵懒的倚靠着洗手台。
“简墨尘一无所有之时，便是接你归家之日，他还说，会按照约定将楚式交给你管理。”
楚炎阳莞尔一笑，露出合作愉快的笑容：“回去告诉表叔，我记住了他说的话。”
一番交谈后，年轻人离开卫生间，楚炎阳拧开水龙头洗了一个手打算过几分钟再出去。
简墨尘在他的手机上安了窃听器，楚炎阳没办法只能让003截取讯号与表叔联络，这一次见面是表叔要求的，他需要确定他楚炎阳的诚意。
擦干手上水珠，楚炎阳准备拉开门，腰上多了一双手。
“阳阳，你真让我惊喜，我没想到你狠辣无情的一面，那么动人。”
楚炎阳身体一僵，表情冷淡：“方医生。”
“嘘——”方伊筒舔了一下他掩盖在碎发下的耳垂：“叫方哥哥。”
楚炎阳脸都红了，别误会被方伊筒的不要脸给惊的。
方伊筒拉正他身体，面对面对视：“阳阳，你让我很意外。”
“你让我更意外。”楚炎阳踩了他一脚，趁方伊筒吃痛瞬间向后大退两步。
“宝贝，你这一脚可真敢踩。”方伊筒眯了眯眸子。
楚炎阳扬起讥诮的笑：“方医生对厕所情有独钟啊，这是我第二次被您堵卫生间里了。”
“阳阳，命中注定的偶遇，你说呢？”方伊扬眉调笑。
“我看你是监视我了吧？”迎着方伊筒惊讶的目光，楚炎阳眼底浮现浓郁的疯狂：“我的仇，我自会报，不劳您费心！”
“宝贝，你现在满身仇恨的样子真迷人，让我想起地狱里的彼岸花，我浑身都兴奋起来。”方伊筒凑近，像一个变态似的露出神经笑容，儒雅的脸居然多了几分妖冶美。
“我期待你成长为我想要的样子。”他措不及防在楚炎阳唇上重重咬一口，回味无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上唇：“牙印当作你临别前送给简墨尘的一个礼物。”
“小三，他是我见过最有浪气的一个男人。”楚炎阳忍不住发出惊叹。
003:“你以前还说简墨尘身材合你胃口，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楚炎阳超级喜欢这道浪劲，面上不显，擦嘴嫌弃道：“你属狗吗？”
“宝贝，看在你迫不及待想了解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的生肖。”
楚炎阳及时打断：“别，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报我的仇，您别来捣乱我就谢天谢地。”
和表叔的联络人见完面表了诚意，楚炎阳若无事时回家，暂时忘掉关于方伊筒的插曲，反正这货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等待好戏上演。
楚炎阳太了解简墨尘公司的运作，也太了解所有弱点，有了他的指挥，简墨尘在事业方面一再遭受严重的损失。
这一天是个好天气，昨天晚上简墨尘又是一夜未归，算算时间，简墨尘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回家睡个好觉。
九点，客厅吃早饭的楚炎阳打开财经频道观看。
主持人正好讲述关于简墨尘的事迹，末了发出惋惜，一代经商天才就此陨落。
楚炎阳点脑袋：“真的好可怜。”
003:“可怜就少虐一下人家，我给你讲，关于简墨尘的感情钥匙还是黯淡的，别玩脱了。”
楚炎阳喝掉最后口粥，慢悠悠收拾桌子，还不忘回003。
“我正经八百的攻略，接下来该和简墨尘告别了。”
003:“去哪？你还没攻略成功！”
“我知道，稍安勿躁，待我再次归来，钥匙一定会亮。”
楚炎阳说的话，003听不懂。
003选择自闭，人类的思想太复杂，不是他一个机械脑能理解的。
楚炎阳一点都不墨迹的出门了，由于带行李会引起保镖怀疑，遂以空手跑路，走到人多的闹市甩开身后保镖，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十一章
这一个月，楚炎阳的名字充斥着各个新闻版面，对于他成为楚式公司新任董事长，均报以好奇目光。
简墨尘受挫后，楚式早被人收购，如今一转眼工夫，公司回到楚炎阳手上不得不让人产生疑惑。
而楚炎阳的合法伴侣失踪了，没错就是失踪了，财经新闻已经很久没有提到关于简墨尘的事了，他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
楚炎阳忙的很，没怎么关注简墨尘，反正让003监管着，应该没啥大问题。
他忙公司的事忙到晕头转向，时不时方伊筒还来骚扰一下，别提有多糟心。
由于方伊筒太有存在感！整个公司都在传他们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公司回到楚炎阳手上不多久，他将简墨尘变成公司继承人，这事儿表叔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不知。
办理手续不难，他是简墨尘的法定伴侣，将名下财产转给另一伴，相对来说不会太麻烦。
一家情侣餐厅，楚炎阳十分嫌弃方伊筒的品味，清一色的男女情侣中，只有他和方伊筒两个异类，楚炎阳找了个隐蔽角落坐下。
坐下来还没开始点餐，楚炎阳便开口发问：“神神秘秘的，还把人约到情侣餐厅，说吧，你打什么幺蛾子？”
“被阳阳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是坏人似的。”方伊笑容满面，端的是如沐春风。
楚炎阳打开服务员送来的菜单，随意点了三个菜，抬了抬眼皮，看着他：“有话直说。”
方伊筒淡笑不语，手掌撑着下巴看着他，眼睛眨都不眨，直把楚炎阳盯的汗毛竖起。
“阳阳其实很爱简墨尘对吗？”方伊筒终于开口说话，虽然说出的话，很奇怪就对了。
“我恨他。”楚炎阳说的斩钉截铁，黑幽幽的眸子，仿佛一口幽深古井...... 眼底丝丝恨意恰恰为眸子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如夜空中冉冉升起的星星。
好像只要提到简墨尘，他眼里才会有星光落下。
“恨他的话，你为何将楚式转移到了他名下？”方伊筒站起来手掌撑着桌面，俯下身子：“我想过很多种解释都不合乎常理，唯一能解释的是你爱他，爱到不惜玩了一场背叛去骗取你表叔的信任，我推测的结论对吗？”
老实说，方伊筒能猜到这些，楚炎阳心里一点都不惊讶，方伊筒一直监视他，他都知道，而方伊筒知道的消息，他都没有刻意隐瞒。
楚炎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说了另外一番话：“我楚家的东西，就算是表叔，他也没有资格碰。”
方伊筒听罢挑眉：“那简墨尘就碰得？即便他不爱你，你还是选择站在他身边？”
他这句话，直接让楚炎阳的脸色一瞬间失去血色惨白一片。
心口上，如同被人用手紧紧捏住，痛的他喘不过气。
不爱，这个字眼，深深刺痛了他。
他爱简墨尘，爱到甚至失去了一个做人的底线。
这样的爱，太卑微了。
他苍白的表情，落到了方伊筒眼里，更是肯定心中的结论。
楚炎阳没有背叛过简墨尘。
这样浓烈的爱情，激发了他强烈的兴趣，多么令人艳羡，艳羡到想要拆散摧毁。
他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他人又怎么配得到。
“可惜。”方伊筒怜悯地告诉他：“可惜你深爱的人没有感受到你的心意。”
“方医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做的所有决策只是在保护楚家，无关简墨尘。”
虽然楚炎阳如此解释，但方伊筒根本不信，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情的孩子在
自欺欺人罢了。
与方伊筒餐厅分别后，楚炎阳问起简墨尘最近情况，他快要有两个月没有听到简墨尘的消息，一是忙于公司整合，二是忙着应付外界负面舆论。
“三儿，简墨尘最近在干什么？”
003半晌没回应，过了好大一会才说：“在无人的小岛接受搏斗训练。”
“你说什么？”楚炎阳怀疑自个听力出现问题：“再说一遍他在干什么。”
“简墨尘正在接受家族训练，主人！我给你讲！简墨尘格斗技术变得好厉害！我刚刚看呆了，所以回复你的时候慢半拍。”003的小语气听起来还挺崇拜。
荒岛，训练，有点眼熟，这不是论坛里讨论的隐藏剧情吗？算算日子好像提前了半年！
简墨尘小时候出过事，真太子一夜之间成为无父无母孤儿，直到简墨尘二十七岁那一年，真相大白被家人寻回。
寻回后，暂不会公开身份，需简墨尘通过家族考验，才会对外宣布。
他记得那个家族挑选继承人严格的很，不止要拥有高超的智慧头脑，还需要强悍的搏斗技巧，因为家族继承人，无时无刻会遭到多方暗杀，他必须强大有足够自保能力，接下来的日子，墨尘会在荒岛里由专人训练一两年。
出来后的简墨尘，战斗力爆表......楚炎阳还真招惹不起，这里说的战斗力可不单纯指的是格斗技术，而是说势力财力上的对抗，十个楚式也杠不过简墨尘家族的一个旁支.........
本打算在简墨尘隐藏剧情未开启时，攻略完换个身份开溜，眼下看，很难。
“主人，要不你坦白一点告诉他，你是为了去反派身边当卧底才会离开，为了保护属于你们的东西。”
楚炎阳否决：“这事我当然要让他知道，可我不能自己去说，如果是我说出口，效果会大大减半。”
“那怎么办？”003不由得担忧。
“三儿，你该补充能量了，脑子越来越笨！我的公司继承权是白给的吗？简墨尘曾今的公司我也会想方设法拿回来，到时他会发现我的用心。”
003恍然大悟，好吧，白操心了。
楚炎阳：“把简墨尘训练的内容过程录下来，我晚上回家当睡前电视看。”
003:“好的主人，他训练的内容，其实还没有你当年荒野求生的时候艰难，至少他还有野味能吃，而你当初吃的蚁虫，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替你感到胃疼。”
楚炎阳倒没有多大感觉，他从帝国军校毕业，被上任将军亲手分到一团成为其中主力，一团的军人是帝国无往不利的刀刃，当然要经历严格训练。
“.........”
一年里能发生多少事情，多到楚炎阳快记不清了，他成功从表叔手里拿回属于简墨尘的东西，他已婚身份变成了未婚。
简墨尘失踪一年，被判定为死亡，他自然而然恢复单身。公司也归属到了他名下，楚炎阳以简墨尘的名字建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希望人们不要忘记一个叫简墨尘的人，他曾经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外界给予他很高的赞赏，知道他单身后，追求者积极表现，楚炎阳却始终无动于衷，一日复一日，追求者们渐渐明白，楚炎阳怕是忘不掉简墨尘。
又是一年初春时节，楚炎阳如往常一般吃着早点看看新闻版面。
《简老寻回失踪多年的爱子，将在一个月后于A市举行盛大宴会，邀请名单未知》
听到新闻主持人的解说，楚炎阳微微愣了愣，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两年，简墨尘已经通过考验出来了。
总
有一种恍然如世的错觉。
对于早上新闻，公司传的沸沸扬扬，别说公司，整个A市都在探讨。
普通老百姓哪个不是对上流阶层充满好奇，讨论最多的便是受邀名单，能受邀出席宴会身份一定不简单。
一周后，一封邀请函送到公司。
邀请函很普通，单一的烟灰色，正面印了了一个“M”字母，其它多余的装饰也没有。
楚炎阳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唇角含笑：“这张邀请函我猜是简墨尘让人送过来的，他一定很想我了吧。”
想弄死他是肯定的，毕竟他背叛了他。
以他目前身份，哪里有资格进入宴会，除了简墨尘没别人了。
等了两年，他们终于要见面了。
“小三儿，我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见昔日伴侣？”
“苦情小白菜？复仇使者？还是一个痴心人？”
“主人，我替你想好了，你还是扮演一个被囚禁的犯人吧。”003冷漠脸。
“.......”楚炎阳：“还是别吧，我承受不起。”
“不，你受的起，干巴爹～”003打气加油：“我会支持你哒～”
“说起来，我想起一件事情......”楚炎阳眉头紧皱。
003:“啥事？”
楚炎阳靠着身后的沙发椅，生无可恋：“三天后的宴会，我的攻略目标应该有三个在场吧？这三个都是A市的。”
“应该吧，他们身份都蛮高的，受邀参加在常规之中。”003说：“除了简墨尘方伊筒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
楚炎阳无所畏惧（自暴自弃）：“在也没事，我暂时还攻略不到，就算攻略，也是简墨尘以后的事。”
先搞定第一个再说，到现在，属于简墨尘的那一把钥匙还没点动静。

第十二章
临近宴会前一天，003比较紧张，深怕楚炎阳被简墨尘给撕了，楚炎阳老样子，心情平静没一点感觉，他安慰003，简墨尘不会把他怎么样，为攻略简墨尘，他可是安排了一连还狗血剧情。
首先失忆装小白菜，再是恢复记忆发现家破人亡到绝望，虽恨简墨尘，还是沦陷进飞蛾扑火的爱情里，为了简墨尘不惜背叛表叔，只为帮助简墨尘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简墨尘现在有多恨他，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就会有多后悔。
003:“我想起帝国曾经流行的那些狗血大剧，结局无一列外全部一死一伤阴阳相隔，然后男主痛哭流涕忏悔，你现在饰演的结局，我琢磨着百分之八十九是个悲剧。”
楚炎阳：“你都背着我看了什么肥皂剧？”
003脑补完结局，嘤嘤道：“你放心大胆的去逝吧，我会修复好你的身体哒～”
楚炎阳：“为什么你脑子里死的会是我？”
003:“≧▽≦”
楚炎阳：“.........”
楚炎阳：“不过你提醒了我明天要怎么面对简墨尘，得知简墨尘没有死，作为爱简墨尘爱到不能自拔的我，怎么能不惊喜，那种失而复，我应该会非常开心吧，无数个午夜梦回，梦见简墨尘还活着，从梦中惊醒痛苦忏悔。”
003:“醒一醒，你压根一个梦都没做过。”
楚炎阳：“小三儿，这是剧情设定，苦情戏你造吗？”
不解风情003:“....我不造。”
继续和003探讨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剧情，心满意足去睡觉，等待明日到来。
方伊筒不知道犯哪门子病，一大早打来电话，没头没脑说了句：“宝贝儿，帮我开个门～”
还没睡醒的楚炎阳，揉了揉眼睛定定神看手机屏幕，确定是方伊筒的号码，手机开启免提放到了枕头上，眼睛又闭过去。
“现在才七点，就算上班也没这么早，你是和我有什么仇吗？故意打扰我睡眠？还有，别叫的太亲热，我俩不熟。”
虽然这么说着，还是起来给他开门，见方伊筒手里提了早餐，看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搞什么鬼？”
“阳阳，我发现一个问题。”方伊筒一向含笑的眼睛，竟然有几分严肃，他说：“我不管做什么，你总觉得我背后有目的。”
“有吗？”楚炎阳让开身体让他进屋。
“有啊，细数两年里，你对我的误会多到数不清。”方伊筒放下早餐，自然而然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熟悉的好像在自家一样。
楚炎阳没理他，跑去洗漱换衣服，出来便看见方伊筒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看。
他记得那篇杂志全是关于简墨尘的访谈，简墨尘作为曾经白手起家的传奇，留下了不少访谈视频或杂志，楚炎阳家里放了不少。
“阳阳，人不能活在过去，你要多看看世界，你会发现有比简墨尘更适合你的人。”方伊筒放下杂志，骚气的飞了他一个媚眼：“比如我。”
楚炎阳轻飘飘撇他，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下开始吃早餐，咬了口手里的小蛋糕，吞下慢悠悠说：“喜欢方医生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何必寻我开心？”
方伊筒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双手支撑着下巴，漂亮的眸子里面全是好奇：“我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楚炎阳故意顿了顿：“变态。”
听到他的话，方伊筒先是一愣，然后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止住笑意，他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人，我很意外。”
楚炎阳：“他们一定常常说你是个温柔极具绅士魅力的一个人。”
“难道我不是吗？”方伊筒哀怨叹了口气。
“你是，但那只是你的面具。”楚炎阳吃饱收拾干净桌子，一脸正色：“你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和我没关系，你还是说一说来找我有什么事吧？”
了解攻略目标的楚炎阳，太清楚方伊筒的性格，你越喜欢他，他反而越无趣，相反，你对他爱理不理，他整个人会像打了兴奋剂似的......这在心理学上叫什么来着？是一种病态的心理状态，简单来说是种精神病......
方伊筒也不再纠结之前的问题，而是说：“当然来约你结伴同行去赴宴。”
方伊筒知道他手里有邀请函，他不意外，只要方伊筒想知道，没有什么能瞒过他。
“阳阳，如果简墨尘没有死，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既然如此一问，一定知道了简墨尘没有死。但楚炎阳现在不知道简墨尘没有死，只要一提到简墨尘，他必定是痛苦的，简墨尘失踪有他的责任，若不是他“背叛”了简墨尘，简墨尘又怎会生死未卜，就算警察宣布简墨尘的死，他也不相信简墨尘死了，他一定活着，还活着。
方伊筒看见他眼里的痛苦忏悔，沉默了。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令人想入非非，这句话说得没错，他追求楚炎阳少说也有两年了，可面前的人心里只有一个简墨尘。
他承认他不喜欢楚炎阳，只是想抢走简墨尘的东西。
追逐两年未果，快成了一种必须得到多执念。
这种执念在得知简墨尘还活着的时候，升腾至顶点。
他一方面好奇明天楚炎阳的表情，一边又不想他们见面，很矛盾的心理。
最终看戏的心思占据上风，他隐瞒了简墨尘还活着的事情。
他想：今天的宴会一定会很精彩，带着仇恨归来的简墨尘，到底会对楚炎阳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了？
“—————”
宴会举行地点设在A市郊外，简老注重隐私安全，一向谨慎，将地点设在郊外合情合理。
十点半，楚炎阳与方伊筒一起来到宴会举行的地点，他没有开车，搭方伊筒的顺风车。
楚炎阳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收腰礼服，浑身散发出一种精贵气，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很少有人能驾驭白色，楚炎阳却穿出了不染尘埃的无双气质。
楚炎阳要比其他客人来的早，毕竟他身份摆在那儿，来晚了会给人不好的观感，至于方伊筒，因为楚炎阳关系，也来得较早。
二人交上邀请函核实了身份，才被人放进去，楚炎阳敏锐察觉到周围布置了不少暗哨。
安全系数达到一级。
里面有专人负责招待，宴会场地上暂时只有零散的几个人。
开始方伊筒还有闲情逸致和他闲扯，到了十一点人渐渐多了起来，二人慢慢隔开，因为找方伊筒寒暄的人太多了，楚炎阳落的自在，跑到角落玩手机。
他特意找了一个阴凉有树木的地方，这里相对于其他地方，很是安静。
树木周围泉水环绕繁花似锦花红柳绿，楚炎阳暗暗观察，发现他周围至少有三个负责安全的暗哨。
真是无处不在的安全防护........
楚炎阳打算再坐一会离开，离宴会正式开场还有半个小时。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这吗？”假装看手机实则想事情的楚炎阳，便听到了这声询问。
声音的主人很容易联想到一块软
绵绵的糯米糕，他第一次听到如此软萌的声音。
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少年的笑脸，精雕细琢的脸蛋带点婴儿肥，笑的时候有对可人酒窝，眼睛大而灵动，很活泼可爱的一个小少年。
楚炎阳猜想他大概是宴会里的客人，回以礼貌微笑：“请坐，我旁边没人。”
“谢谢～”小少年笑容清澈明朗，高高兴兴坐下津津有味看起手上书籍。
楚炎阳瞄了一眼，发现是本刑侦破案小说，便没有过多关注。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愕然惊觉旁边少年很眼熟！
“小三儿，帮我找一下资料库，看一看旁边人的身份！”
小少年沉浸书中世界，脸上时而严肃，时而深思，时而懊恼。
楚炎阳觉得有趣的很。
003效率很高，很快找到少年资料。
“主人，他的名字叫江落落，今年十八岁，就读于A市信息管理学院。”
现在楚炎阳可以确定了，江落落是他的攻略目标，一个在校学生，是一个出名的小侦探，喜欢一切推理小说推理剧，协助警方破过几起大案子，小案子不计其数。
楚炎阳没有主动搭话，就算提前见到攻略目标也没打算有行动，先放一放，他可没有能力同时攻略好几个........
看着沉浸书中世界的少年，楚炎阳看了眼腕表上时间起身离开。
来到宴会场地，方伊筒人群中一眼看到他，礼貌推开身边围绕的寒暄人士，走到楚炎阳身旁，眼里全然笑意：“你去哪呆了半个多小时，头上落了树叶都不知道？”方伊筒温和取下他脑袋上的一小片绿叶。
楚炎阳小声低语：“谢谢，刚刚去树下长椅坐了会，估计是那时候落下的。”
他俩耳边私语，在外人眼里，可谓相当的亲密，再加上谣言，更是为眼前画面增添了不少暧昧色彩。
方伊筒追求楚炎阳的事，A市谁人不知。
与方伊筒靠近说话时，楚炎阳感到一道凶狠泛着冰冷刺骨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
转身望去寻找那道视线，当看清楚远方那个人的样貌后，脸色刹那一白，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对方静静站在那里，墨黑色的眼睛深沉深邃，薄唇无情的紧紧抿着，周身充满冰冷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果然活着，他活着！
他脑子里有声音在尖叫，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第十三章
他往这边走过来了，看着简墨尘那一张淡漠的脸，心蓦然一痛，楚炎阳下意识地想靠近，他想摸摸他，是有温度的吗？是真的回来了吗？还是他太思念导致出现的幻觉。
就要靠近了，楚炎阳抬起的手不停颤抖，眼眶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划过脸颊，随着心中苦涩蔓延落了下来———
他的手被男人毫不留情挥开，楚炎阳眸子一瞬睁大，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抱歉，我不认识你。”简墨尘当着所有客人面冷漠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等等。”楚炎阳叫住他，手指无意识卷曲张开，一个小动作如此反复，证明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紧张无措。
那一双眼睛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神经高高绷紧，目光不敢离开简墨尘，鼓起莫大勇气张开了口。
“是你回来了吗？”
简墨尘没有回答他，停下的身体再次恢复步伐向前移动，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仿佛真的与他不认识。
“方医生，他是简墨尘对不对？我不会认错的！”楚炎阳看到方伊筒过来了，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样子，声音，我全记在心里，不会认错。”
“你说话啊？”楚炎阳执着追求答案。
方伊筒轻柔擦拭他眼角的泪，声音带着琢磨不透的疼惜：“阳阳不哭，他不是简墨尘。”
“你骗我，他是简墨尘！”楚炎阳坚信自己，笃定地说：“他是，只是他不认识我了，他会不会像我曾经那样，出过意外失忆了？”
楚炎阳笑容比哭还难看：“一定是那样。”
宴会场中，简老已经开始介绍简墨尘的身份了，所有客人仿佛忘记了刚刚的插曲。
楚炎阳就这样站在重重叠叠的人群之中，看着爱恋的男人，手臂上挽了个漂亮的女孩。
他只看见了他们二人亲密的样子，再也听不清简老说了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无限重复。
简墨尘身边站着别人。
身边很多人鼓掌，他们为什么鼓掌？是在祝福台上那对情侣吗？
楚炎阳心脏疼的厉害，脑袋瓜无力低垂着，整个人都笼罩了层层阴影。
“主人，妹子是简墨尘的妹妹。”
楚炎阳：“三儿，我抒发哀伤时，你能不打扰吗？”
003:“我怕你自闭嘛......”
楚炎阳：“可能吗？别闹，让我自闭的人还没出生。”
003:“打扰了.....你继续。”
幸好楚炎阳低着头，没人看见他偷偷翻的一个小白眼。
宴会中场，简墨尘离开了，楚炎阳找不到他失落不已，茫然若失不知怎么办，看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更是不安，失魂落魄远离人群，远离这一片欢声笑语杯觥交错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漫无目的行尸走肉莫过于如此，不知不觉好像又回到了那一片花园之地，楚炎阳看见了长椅上的少年还在保持端正的姿势看着手中书籍。
楚炎阳没有打扰他，沉默坐到了对面没有树荫的长椅上。
脑海里不断回忆简墨尘冷酷无情的声音，陷进了悲伤世界，眼睛视线模糊起来。
“三儿，帮我看看简墨尘那逼还在不在偷窥？”演戏演累了的楚炎阳问着万能003。
“报告主人，他还在！”003开启全图视角：“前方五百米距离发现目标。”
“哦，那我再伤春悲秋一会。”楚炎阳打算演的更可怜更落寞一点，眼前突然多了一块洁白手帕。
目测不会是简墨
尘那货，抬头一看，原来是对面的江落落小朋友。
小朋友一笑露出浅浅酒窝，一双眼睛仿佛蕴有星辰世界。
“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楚炎阳眼里闪过一丝难堪，被陌生人看到了他不堪的一面，太讨厌了。
江落落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楚炎阳的情绪，脸蛋扬起甜甜笑容，像一个移动的温暖小太阳：“有时候陌生人会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他身上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宛如纷纷扬扬落下的飘雪，沁人心脾。
“不用了，谢谢。”楚炎阳礼貌道谢不再说话。
江落落放下手中帕子：“呐——眼泪是很珍贵的一种东西，不要轻易落下。”说完体贴地离开，给他腾出空间。
“主人，他看起来很好攻略的样子！”003嗷嗷叫。
“三儿，你还是那么的单蠢。”
003：“.......”
003傲娇起来无理取闹:“主人你再说我蠢，我以后隐瞒军情不报了！”
楚炎阳：“我说你单纯可爱～你不要会错意了～”
他呆了会儿，确定简墨尘没有暗戳戳偷看方才离开花园，宴会结束后，楚炎阳依旧坐方伊筒车回去，谁让宴会地点在郊外，车不好搭。
“阳阳，我看你脸色不好，不如让我留下来照顾你。”方伊筒送到门口，提出照顾的请求。
楚炎阳面色苍白精神疲惫：“方医生，我想单独冷静冷静。”
方伊筒没有勉强，觉得应该给人一个冷静思考的空间。
送走方伊筒，楚炎阳刚想放飞自我，003提醒他：“简墨尘在我们家楼下。”
“.....”楚炎阳无语。
方伊筒刚下去，简墨尘在楼下，两个人岂不是碰上了？
楚炎阳很想知道情况：“他们现在啥情况？”
003疑惑:“奇怪，简墨尘没有正面对上方伊筒，隐藏起来了。”
“......”楚炎阳：“然后？”
003:“没然后了........”
楚炎阳拿起桌上房间钥匙出门，等电梯的时候，003问他：“你要去找简墨尘？”
“找什么找，喝酒去。”
003一头雾水:“下午喝酒？”
坐进电梯，楚炎阳气息徒然转变，忧郁哀伤的眼神惊呆了003。
003惊悚发现他家主人真的找了间酒吧喝酒，白天酒吧没有几个人，楚炎阳身穿正装礼服，特别引人瞩目，好在酒吧人不多，没引起骚乱。
楚炎阳一坐就是天黑，喝掉了一瓶纯度浓烈的洋酒，白皙的脸变得绯红一片，眼神迷离风情无限。
夜晚酒吧的人逐渐增加，他特地选了条繁华地段，到了九点左右，人越聚越多。
来酒吧的只有两种人，猎艳的，喝酒的。楚炎阳皮相出众，酒吧里的人几乎都会朝他看上几眼。
见他不停喝酒，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不少人猜出了大概是失恋来买醉的人。
都在感叹，谁忍心让这么一个美人伤心。
男男女女上前搭讪的不少，没有人成功约上。
楚炎阳拒绝了今晚来搭讪的第三十六个人，手撑着脑袋，喝下最后一杯酒。
“先生，您还是别喝了，再喝下去可能造成胃出血。”酒台调酒师不忍心，遂出言劝说。
楚炎阳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眼朦，把人家都看脸红了。
“我没听过卖酒的劝说客人
不喝酒的，小心你家老板开除你。”楚炎阳笑了笑。
调酒的是个清秀男生，闻言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们老板不会，他是一个很体贴的好人。”
“哦——”楚炎阳拉长语调，似笑非笑看着他：“你和你们老板是一对？”
“真好，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面色忽然暗淡，语气尤其落寞孤寂。
“小可爱，再拿一瓶酒，你放心死不了。”楚炎阳对调酒师说。
“我听说酒吧来了一个极品，没想到那小子没骗我，大美人和哥哥走，我保你今晚欲仙欲死忘记伤心事。”
这声音听起来五大三粗特别粗犷，楚炎阳淡然倒酒，抿了一口，撇了眼说话的人，笑了，他一笑，粗犷汉子看的一呆。
在对方眼里，楚炎阳湿润的唇瓣好不诱人，醉酒的模样，显得脸颊格外娇艳蛊惑人心。
“我怕你消化不良。”楚炎阳张了张唇。
粗犷汉子大笑，就要去摸他的脸，突然惨叫一声，他被人拖到了地上，摔的一声“咚呛——”。
有人被吓的大叫。
一个男人站到了楚炎阳面前。
楚炎阳眯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唔......我又出现幻觉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捧着面前男人的脸，摸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最后落到了冰凉的双唇上。
“好真实的触感。”楚炎阳靠进他的怀里：“抱抱我，我好想你。”
“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让我靠近你。”楚炎阳说话有鼻音，听着委屈巴巴：“你今天宴会上还让别的女人靠近你。”
那个被简墨尘拉倒在地的男人疼的惨叫，他手还被简墨尘踩着快痛死了，偏偏简墨尘力气出奇的大，手上抱着人，他都挣脱不开。
早知道美人背后有这么大个煞神！他躲远一点！
简墨尘抱的是喝醉酒安然入睡的楚炎阳，看着怀里眉头紧锁的人，冷脸结账。
楚炎阳住的是他们以前老房子，简墨尘有房子的钥匙。
一打开门，扑面迎来家的气息，布置一尘不变，连墙上挂的画也没有挪动过。
桌上茶几上放了好几本关于他的访谈杂志。
“主人！刚刚感情钥匙闪了好几下！”003尖叫！实在是简墨尘的感情钥匙沉寂太久了，003激动很正常。
“亮了？”楚炎阳懵逼，酒醉吐真言这么有用？
“没有，闪了几下，灭了.....”003丧气。
楚炎阳：“那你咋咋呼呼个什么劲。”
003:“我以为要生了，没想到难产了。”
楚炎阳：这比喻.....怎么听着那么怪？

第十四章
楚炎阳可不是单纯买醉的，借酒耍疯才是目的，于是他双手撑着沙发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男人身后抱住他，脑袋温顺靠在他背后。
简墨尘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独特清香，很是好闻，楚炎阳似乎把眼前当成了梦，说话都有颤音了：“是你....回来了吗？”
楚炎阳饱含思念的声音好像没有触动简墨尘，他沉默看着窗外。
“也对，只有梦里你不会推开我。”楚炎阳深深叹气。
夜晚的月光清冷明亮，犹如珍珠粉末洒入，将城市点缀的格外温婉绚丽，而站在窗前的男人，月光下的身形却尤其梦幻，仿佛只是一个随时消散的泡影，虚幻的，淡淡的，一触即破。
楚炎阳收紧手臂，声音惊慌不已：“不要！”不要消失..........
他实在太害怕了，害怕梦里连一抹幻影都留不住，走到男人正面，双唇胡乱亲了上去，他需要做点什么平复心情。
对他来说，眼前的不过是一场醉酒后的美梦，梦里他要比平常大胆，热情。
看，简墨尘没有推开他，果然只是梦———
轻轻咬着简墨尘的唇，心中贪婪放大，不满足只是触碰双唇，他想男人回应他，回应他的热情。
发现“梦里”的人并不抗拒，楚炎阳双手揽上简墨尘肩膀，加深这一个对他来说甜蜜幸福的吻，柔软的舌尖充满试探，小心翼翼想顶/开简墨尘紧抿的双唇，水光湿润的眼睛注视着他——饱含深情。
终于，简墨尘的唇在他的又亲又咬下张开了，楚炎阳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下子顶了进去翻涌搅动。
楚炎阳火热的身体贴着他，简墨尘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接吻，他会有所感觉，身体有了无法预料的糟糕反应。
西装裤下可耻的硬了，他强大的自制力及时推开楚炎阳。
想到下午见到的方伊筒，欲/望犹如潮水一般迅速退的干净。
此时003悲剧的报告：“主人，他的感情钥匙刚刚又闪了好几下，但不幸的告诉你，还是难产了，你再接再厉多亲几下？”
楚炎阳：“.........”
没空理003的楚炎阳，一脸受伤的表情，一双好看的眉毛淡淡蹙起：“难道连梦里，都不愿意给我一个亲近你的机会吗？”
简墨尘眸色深深，声音俨然已经失去温度：“你就是这么勾引方伊筒的吗？这张唇亲过他吗？这具身体有让他碰吗？”简墨尘步步逼近，眼里只有勃然怒意。
楚炎阳受到打击，如坠云雾之中。
简墨尘冰冷的眸子，看着他伤心迷惘，嘴角扬起冷笑：“如今，我们俩没有婚姻关系，你有资格与他人交往，我没资格要求你，你不用表现的好像有多爱我。”
“不，不是的！”楚炎阳红着眼睛急切解释，急到声音都哽咽了：“我和方医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简墨尘不耐烦打断：“够了！我不想听。”
楚炎阳眼睁睁望着男人转身决绝的背影，猛然醒悟失魂落魄追上去，打开门只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他的梦醒了.......
003:“主人，他开车走啦。”
“哦.....”楚炎阳关上门，打了个哈欠：“洗澡睡觉，困死我了。”
楚炎阳洗了个冷水澡，别问他为什么洗冷水，灭火。
次日早上，他接到秘书电话，公司的合作被人截了。
楚炎阳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谁干的，除了记仇的简墨尘没别人了。
他想毁掉他辛苦维持在乎的楚式吧～
毁掉别人心爱的东西，是简墨尘爱干的事，真是一个熊孩子，不过他喜欢，打击对手嘛，当然要往人伤疤上戳，这样才痛.....
简墨尘出手，不到半个月时间，将他逼得山穷水尽，手段又狠又不留情面。
上次宴会，有不少人都看出此简墨尘就是曾经失踪的商界之光，大家心知肚明却没有拆穿，当下，简墨尘手撕楚式，更是无人敢伸出援手，谁敢帮忙，除非过得太舒服了，想找虐。
但有一个不怕死的例外，方伊筒。
方伊筒在楚炎阳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其实，方伊筒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心，他故意在楚炎阳最绝望的时刻伸出援手，目的只有一个，趁虚而入。
楚式是楚炎阳父母留下来的东西，他十分重视，雪中送炭更加容易让人陷入感动的奇怪圈子里。
方伊筒想要得到一件东西，怎会去做个不求回报的好人。
他要的就是楚炎阳，抢的就是那一份真挚的爱情。
因方伊筒的帮助，楚式暂时度过难关，可简墨尘没打算就此罢休，步步逼迫。
方伊筒知道他误会简墨尘有了新欢，故意顺着误会越描越粗，若不是知道站在简墨尘身边的是他妹妹，楚炎阳差点就信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方伊筒玩的贼六。
一日复一日，简墨尘的绝情彻底击垮了楚炎阳的心房，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悲痛的世界中。
他爱的人对他没有一点儿留情。
他爱的人对他没有一点儿留恋。
他爱的人甚至想要摧毁楚式。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站到对立的一面？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是他错了吗？他当初不该逼简墨尘娶了他。
方伊筒说，不在乎，不喜欢，是简墨尘对他的感觉。
是啊，只有不在乎不喜欢，才会如此绝情，他到底期待什么？他为了缥缈虚无的爱情，忽视夹在二人中间的仇恨，卑微到了尘埃里，结果还是输了。
这些日子，楚炎阳过的浑噩，整日锁在家中借酒消愁，期间方伊筒多次来探望，看在他帮衬过的份上，楚炎阳没有赶人。
坐在空荡，处处都有简墨尘影子的屋里，楚炎阳维持着半死不活的颓废鬼样，抱着酒瓶哀伤哽咽。
看了下腕上时间，还有两三分钟方伊筒就要来了，这货每天来给他洗脑，施行语言催眠，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过硬，肯定被牵着鼻子走。
楚炎阳虽然没有被影响心神，但他得表现出一副被影响了的样子。
“叮咚——”门铃响了。
楚炎阳虚虚从沙发上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去开门，门开了犹如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客厅，抱个酒瓶继续喝。
方伊筒坐到他身边，拿走酒瓶，眉眼温润如水：“阳阳，简墨尘对你无情至此，你何必折磨自己？忘了他好吗？”
楚炎阳低着头，保持伤心和落寞，嗓音沙哑：“我忘不了他。”
他忘不掉简墨尘，绝对不是方伊筒想要看到的。
方伊筒靠近，手指抬起楚炎阳下巴，漂亮温润的双眸流泄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气：“他有新人相伴，而你只能躲一旁落泪，阳阳，你这是贬低自己，作贱自己。”
楚炎阳纤长的睫毛因他的话颤抖着，脸色徒然煞白一片，湿漉漉的眸子暗淡无光，他不自在的把头往后抬了抬，无助又恐慌：“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帮你报复回去好不好？”方伊筒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声音充满蛊惑力，像是最会迷惑人心的妖
。
楚炎阳浑身僵硬，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但那句话太有蛊惑力，很容易受到迷惑。
“你有什么要求？”楚炎阳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方伊筒顺势将人禁锢进沙发，身体欺压前倾，艳/红的唇舌舔/舐着楚炎阳的喉结，声音缱绻柔情：“做我的人。”
楚炎阳：“小三儿他真的好浪，我不想做一个人了。”
003:“......你想做什么？”
楚炎阳：“一个禽兽。”
003:“.........”
楚炎阳多想将人直接摁倒干进去，让小浪货好好在身下浪个够，但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痴情人，嗯，人设绝对不能崩———憋！着！
于是他只能表现出一副仿佛被侮辱的表情。
白莲花啊完全是，来自楚炎阳的官方吐槽。
“我不会背叛他！”他言辞激烈：“你是在侮辱我对他的感情吗？”
方伊筒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楚炎阳有多爱简墨尘他再清楚不过，正是因为这份绝无仅有毫无保留的奉献式爱意，才会让他感兴趣。
所以他继续蛊惑面前这只受惊的小白兔：“我们只是做做样子给简墨尘看，难道你不想试探下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吗？”
楚炎阳是不会相信他一个字的，不过按照狗血剧本，他应该同意。
他就是那个病急乱投医的傻白甜。
“真的只是做做样子？”
方伊筒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当然，我不是那种乘虚而入的人，我会等你与简墨尘了结，等你接纳我。”
003:“他好贱哦，明明给你催眠，还加深你与简墨尘的误会，居然敢说自己不是乘虚而入的人.......主人别上当啊！”
楚炎阳：“宝贝儿，没事多吸收吸收阳光补补脑，少看脑残电视剧，我会蠢到相信他的话吗？”
003:“.......”
方伊筒见他沉默，满意的脸贴脸，保持着呼吸交融的姿势：“乖孩子抱着我。”
楚炎阳犹豫了片刻，伸出双臂怯怯揽上他的肩，方伊筒解开他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冰凉的唇印了上去，眸子里迸射出激烈的掠/夺欲/望。
楚炎阳受惊过度，双手推拒着，水光盈盈的眼睛满是戒备：“你干什么？不是说做做样子吗？”
方伊筒在他脆弱的脖子处深深嗅了嗅，甚至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宝贝，就算做样子也要逼真一点别人才会相信不是吗？”
“可是简墨尘又不在。”楚炎阳不自在的歪头，避开他的呼吸，方伊筒做的动作太色/情暧昧了，好生难堪羞耻。
“阳阳，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摄像吗？”方伊筒还在劝说：“我已经给他发了定位，他如果真在乎你，半个小时后会赶来阻止我们，反之他不会来。”
“真的？”假装自己是一个蠢萌的楚炎阳，睁着他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睛：“没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方伊筒引诱他：“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让我们堵一把，堵你在简墨尘心里的位置，赢了我祝你幸福，输了我也绝不逼你做不愿意的事。”
同时，楚炎阳向003打包票:“他要是发了，我改姓为方......”
003一查，方伊筒果然没发，他从头到尾只是在欺骗楚炎阳，想让楚炎阳对简墨尘死心。
楚炎阳没有拆穿方伊筒的谎言，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放弃了简墨尘，而是因为他故意引导方伊筒来加深他与简墨
尘的误会，误会解开后，他或许会有新的收获。
同意了方伊筒的条件，最终，简墨尘没有来，楚炎阳彻底绝望了......
方伊筒如约帮助他保下楚式，保下了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还高调宣布与楚炎阳的情侣关系，去参加个什么活动，都会带上楚炎阳。
作为一个失去了爱情的可怜小白菜，楚炎阳过的那叫一个行尸走肉，保准人见了都以为灵魂出窍。
总之他扮演的很舒坦，就是不知道某人看不看的舒坦。
方伊筒这个小变态，遇见简墨尘，恨不得把他按在简墨尘面前调/情，而他表现的像只没有灵魂的乖宝宝任何人欺负，他的灵魂死了，心死了，不在乎了。
今天已经是方伊筒第六次故意巧遇简墨尘，他陪方伊筒参加完一个酒会，就是那么巧合，简墨尘也在其中，此情此景，他猜想百分之百是方伊筒故意安排撞上的。
方伊筒每天给他下一遍心理暗示：已经没人爱你了，只有我能陪伴你，你是我的。
时间久了，他好像真的变成了方伊筒的人一样.......
当然，只是小白菜的楚炎阳是这么以为的。
他不再去公司，不再外出，不再见任何人，除了方伊筒，表面上他好像真的被方伊筒改造了，实际上楚炎阳只当给自个放假，过起米虫生活。
方伊筒慢慢占据楚炎阳的一切，他主导着楚炎阳的思想，生活，行为。
他要楚炎阳的世界只能有他———
楚炎阳假装被他洗脑催眠了，乐的自在，反正他估摸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简墨尘至少现在应该知道基金会的事情了，等他知道，他自会知道，他从未背叛过。
到时候，简墨尘会来找他，可惜啊，他已经成为了失去思想被支控的木偶娃娃。

第十五章
003建议楚炎阳空档时间攻略方伊筒，一举两得，被楚炎阳拒绝了，方伊筒对他只有兴趣，没有喜欢，更别说爱了，如果他跑去攻略方伊筒，只能送自己两个字，“凉凉”。
男主们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他之所以能吸引方伊筒，无非是对简墨尘不求回报的爱，爱一个人很容易，但爱的如此卑微，如此的真挚，世上真不多。
方伊筒被他激起了征服欲，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争夺。
然而，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真爱。
方伊筒对他的状态，类似于得到一件新奇的玩具，初时爱不释手，真正抢到手了，将会索然无味。
他会觉得爱情不过那么一回事，经不起一点波折，还不是照样被他玩弄于鼓掌。
方伊筒现在心理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眼里没有了爱情火焰的楚炎阳，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前些日子还大张旗鼓秀恩爱的人，还没过半个月就歇了，没有人惋惜可怜，在他们这些上位者眼里，不过是一件普通再普通的事。
方伊筒即使觉得游戏已经结束，也没有放走楚炎阳，他在等下一场演出。
简墨尘迟早会知道楚炎阳没有背叛的事，方伊筒在等，等着简墨尘来找他。
这一天很快到来，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简墨尘来找方伊筒，提出要见楚炎阳的要求，楚炎阳很久没有出现在广大视线中，方伊筒要想藏一个大活人，就算加上简墨尘如今的身份，一时半会也不好找。
对于他的请求，方伊筒表现的特别爽快，将简墨尘带到他为楚炎阳安排的居所。
简墨尘见到楚炎阳的时候，只见那人正在花室荡着秋千，风吹起少年的衬衫衣摆，简墨尘看到了衣服下瘦骨嶙峋的身体，心脏蓦然一缩，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袭上心头。
楚炎阳的脸色白到几乎透明，头发长到遮住了眼睛。
简墨尘手掌握成拳头，质问方伊筒：“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简墨尘神色一冷，拳头挥了过去。
方伊筒虽然学过防身术，但没有经历过简墨尘这样的封闭式训练，自然而然落了下风。
那边的楚炎阳很快被他们的打斗吸引了注意力，他想都没有想扑到方伊筒身上，张开双臂一副保护姿态：“你怎么可以打人？”
简墨尘硬深深收回攻击的招式，英俊的脸上不悦道：“阳阳，他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护他？”
“难道说......”简墨尘只要一想到是那种可能，身上寒气凛冽：“你爱上方伊筒了？”
方伊筒满满的愉悦快要从眼底溢出来：“简先生，阳阳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与我并没有关系。”
简墨尘冷哼一声。
方伊筒挑眉：“他变成这样，可是简先生的功劳，你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吗？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遍？”
简墨尘薄唇紧抿，气势凛凛，这里最不怕他的就是方伊筒，他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知道我为什么好心带你来吗？”
楚炎阳脑袋低低垂着，眼睛没离开过地面，耳朵正在偷听俩人对话，他问003。
“三儿，快帮我看看，简墨尘的感情钥匙变成啥色了？”
前几天，黑漆漆的感情钥匙亮了，光忙稍稍有点黯淡，003告诉他，钥匙分三个阶段，最初为黯淡的白色，第二阶段为亮眼的紫色，彻底激活阶段为缤纷的彩色。
沉寂许久的钥匙亮了，激活的却是黯淡的白色，初初动心阶段。
在他得知钥匙光忙还分为三个阶段时，差点儿
吐血身亡，得，感情攻略了那么久，阴谋诡计手段尽用只激活了白色，生无可恋楚炎阳，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003:“主人，变成紫色了～”
一点都不开心的楚炎阳，不想说话。
那边二人还在对峙，楚炎阳听了半天，都懒得听下去。
就在他神游天外之际，简墨尘走过来，整个身体都蹲了下去，握上楚炎阳藏在袖子里的手，嘴角洋溢着少有的温暖笑意：“阳阳，你还记得简墨尘哥哥吗？我........”
他还没有说完话，楚炎阳却惊恐尖叫，仿佛受到什么巨大惊吓，往方伊筒身后躲避，只露出一双眼睛。
方伊筒温声拍了拍楚炎阳的脑袋：“别怕，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简先生，你也看见了，阳阳很害怕你，不会和你走，你请回吧。”方伊筒笑容加深。
简墨尘半蹲下身子，与低着脑袋的楚炎阳对视，一向冰冷的眼睛，竟流露出从未有过懊悔柔情：“阳阳，哥哥知道错了，和我回去好吗？你不是承诺过哥哥，永远不离开哥哥，最喜欢哥哥吗？”
他去牵楚炎阳的手，被躲开了，简墨尘失落站了起来，转头冷眼看着方伊筒：“不要让我知道是你做了什么，否则绝不饶你！”
说完，对着楚炎阳说：“阳阳，哥哥明天再来。”
楚炎阳攥紧方伊筒的衣角，怯生生往后退了几步。

第十六章
楚炎阳不跟简墨尘回去自有他的理由，想曾经，他还以为简墨尘对他已经有喜欢的感觉了，事实证明天真，白色钥匙初动心阶段，这么说来，以前简墨尘对他只是占有欲，根本没有一丁点喜欢的意思.......
今天，简墨尘见到他以后，钥匙转变为紫色，进化成第二阶段，喜欢之上，爱情未满，即使楚炎阳非常有耐心，也有点头痛了。
脑子里想着简墨尘的事，余光瞄了一眼心情很好的方伊筒，头更疼了。
他现在一定很开心坑了简墨尘....
“阳阳，偷看哥哥被发现了哦～”方伊筒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楚炎阳没有说话，继续当他的自闭儿。
方伊筒摸了摸他脑袋：“阳阳后悔没和他回去吗？”
对于方伊筒的询问，楚炎阳身子一僵，片刻恢复自然摇摇头：“没有，我的心不想再痛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方伊筒痛心惋惜：“他不值得你再为他付出。”
比他还要戏精。
“嗯。”楚炎阳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他的乖巧换来方伊筒轻笑，哼着歌曲，嘴里说着：“我不阻止他来看你，但阳阳，你要知道，方哥哥让他来看你，并不希望看见你和他离开，知道吗？”
楚炎阳：“知道了方哥哥，我不会离开的。”
第二天简墨尘果然来了，无论他说什么话，楚炎阳都沉浸在自己世界，不是发呆就是当个思考者。
第三天依旧如此。
方伊筒看了几天，觉得无趣渐渐不再关注他们，心中笃定楚炎阳不会跟简墨尘好了，心里惋惜，爱情真是一个脆弱的东西，世界上哪有至死不渝的爱，楚炎阳那么爱简墨尘，不也在他的三言两语下放弃了。
简墨尘连续来了一个多星期，人没有再出现，经过003诉说，简墨尘遇到麻烦了，简墨尘被家族找回做继承人，暗里有许多人不服，都拿他当外人看，除了简墨尘的家人。
003还报告，简墨尘至今为止遭到好几起刺杀，不过让他放心，都成功化解危机。
楚炎阳估计简墨尘是为了不让他陷进危险，才没有继续出现，这么一想，主角还有点人性。
003持续观察简墨尘的事情，楚炎阳还是当着他的木偶娃娃。
方伊筒大抵是知道简墨尘遇险的事，有事没事来试探他，直到有一次，方伊筒说到：“阳阳，简墨尘住院了。”
彼时，楚炎阳还坐在花园里发怔，听见方伊筒的话，没什么反应，就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似的。
方伊筒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他心脏受损，快要死了呢。”
楚炎阳瞳孔一缩，双唇抿着，目光看向别处：“方哥哥，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方伊筒放开手，亲了亲他的眼睛：“对，和你没关系，你只要听我的话，当我一个人的漂亮娃娃就够了。”
楚炎阳看似没有说话，心理却是在想攻略简墨尘的机会来了。
简墨尘受伤的事儿，楚炎阳当然知道，他有003这个作弊器，消息来的灵通。
家族内讧，简墨尘伤的还挺严重，因为伤及心脏边缘，病情紧急，医院以及他的家人正在寻找与简墨尘匹配的心脏源。
方伊筒每天早上十点出门，下午会回来，他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也没有找人监视。
平常楚炎阳表现的太乖巧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听话的小孩会逃离。
简墨尘在的病房有保卫人员站岗，楚炎阳找到病房也不能进去，要找到能匹配简墨尘
的心脏不难，简家势力大，找到型号匹配的，只是迟早的事，可简墨尘等不及，要的就是救急。
等找到一颗匹配的心脏，也许简墨尘已经死了，简墨尘死，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还没攻略成功了，不允许他目标死亡。
他有003，能够无限重生，无限复活，但简墨尘不行，他可能真的会死。
“.............”
简老在为儿子的安危着急，这时候突然接到医院电话，说有一个年轻人主动来做心脏配型，难得的是HLA配型良好，术后不会起到排斥作用。
当天，一家全部去医院见了做配型的年轻人，简老莫名觉得眼熟，在他女儿的提醒下恍然大悟，这是他儿子曾经的结婚对象，没想到最后是他出现。
他看过年轻人的档案，照片上的人和本人相差甚多，至少气质上就不大不相同。
“你真想好了？没了心脏会死。”简老虽然救儿子心切，却无法理解楚炎阳的做法，人都是自私的，谁能为另外一个人献出生命？他相信，世界上有，但不多。
如果不是爱到了一定程度，楚炎阳也不会救他儿子吧。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爱？他复杂的看着面前瘦骨嶙峋的年轻人，深深叹了一息。
“我可以进去看一眼他吗？”楚炎阳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很抱歉，我提出了如此无礼的请求。”
简老还没有说话，简母抹着眼泪上前一步：“你叫楚炎阳对吧？墨尘常常提起你，他喜欢你，我这个当母亲的知道，你若为了救他，他醒了会恨我们的。”
她一方面想救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又不想儿子醒了恨他们。
楚炎阳抬眸看她，墨色眸子里有着解脱，水汽氤氲，泪珠在眼里环绕：“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束，我成功活在了他的身体里。”
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年轻人，二老沉默了。
“孩子，去看看他吧。”简父转过身负手而立，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第一次生出了惋惜不忍的心情。
年轻人的眼神让人心生怜惜。
“.......”
楚炎阳穿上病护服，终于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简墨尘。
“三儿，他有意识吗？”
003:“有，男主求生欲超强，说实话，就算没有你，我感觉他一时半会死不了。”
楚炎阳：“我知道。”
病床的男人闭着眼，唇色发白，看起来很虚弱，没有一点以前强势冷漠的样子。
楚炎阳走到病床旁坐下，拉起他的手吻了一下，眼中带泪：“笨蛋，我怕真的要失言了，不能陪你过完一辈子，你一定会恨我，我希望你恨我，这样我就能永远活在你心里。”
楚炎阳嗓音不自觉地带着哭呛，声音颤抖：“你为什么不能爱我？爱上我有那么困难吗？或许我做错了，应该放手，我和方医生打赌的那一天，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原来那一天我才知道，你不在乎我，哪怕我即将躺到别人身下承/欢，你也不会回头多看一眼。”
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最绝望的一天。
他不需要说太多，说一半留一半，留给醒来的简墨尘自个折腾，方伊筒敢算计他，就让他们好好“相爱相杀”吧。
相信，以简墨尘的战斗力，会给方伊筒一个难忘的教训。
两个神经病互咬，他心情舒服。
“.........”
进入手术台后，楚炎阳看着身边的男人，露出哀伤饱含留恋的目光。
二人是一起被推进手术室的
，楚炎阳向医生提出一个要求：“我可以握着他的手吗？我想临死前，握住他。”
主刀医生点头：“可以。”
“谢谢。”楚炎阳朝医生礼貌微笑，紧紧握上简墨尘的手。
握上他的手，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昏迷之际，楚炎阳听到了003的声音：“恭喜主人激活了简墨尘的彩色爱情钥匙，目标对你的好感达到百分之百至死不渝～”
楚炎阳含笑闭眼。
“........”
他的消失，方伊筒下午回家后发现，查出最后停留在医院，哑然失笑。
当他得知楚炎阳为了简墨尘捐出心脏，双目中隐隐出现疯狂的妒忌。
听说到死都是一副无怨无悔的笑容，真令他感动！
楚炎阳对简墨尘的爱超出了他的想象，就算他催眠，就算他搬弄是非，也无济于事！结果朝相反的方向发展。
简墨尘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如此诚挚的爱，如水晶一样纯粹。
“.........”
楚炎阳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按说003不该这么晚让他醒才对，问了后才发现，方伊筒个神经病偷了他的尸体，给冷藏了。
003又不能当着方伊筒面诈尸复活，只能为他物色一个快要死掉的身体。
“主人，方伊筒激活了白色感情钥匙.....”003不是很理解：“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疾病，你都死了，他才动心？”
楚炎阳眼皮抽搐：“三儿，不是因为我死了他动心，是因为我对简墨尘的爱让他动心了，明白吗？”
“不明白.....”003哼哼。
“你的智商我也不指望你明白。”楚炎阳唯一的乐趣就是调戏003，这不，又管不住嘴巴了。
他的新身体是一个学生，自杀身亡，是一个孤儿，被学校的人欺负，加上性格懦弱没想开吞药自杀了。
楚炎阳照镜子想看一眼新身体，结果发现新身体和旧身体有□□分相似！
这........
他还在震惊中，浴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楚炎阳十分眼熟的人。
江落落！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浴室。”小少年呆了呆。
根据原主记忆，江落落和他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寝室，不过江落落一个星期几乎六天不在寝室，两个人很陌生。

第十七章
江落落只在寝室呆了不到两个小时出门了，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太早攻略江落落，别看江落落长得漂亮单看像个阳光少年，实则是个很危险的人。
开朗的人未必真开朗，物极必反，江落落内心世界极其复杂难懂。
他是一个真正冷漠的人，对亲人冷漠，对朋友冷漠，对罪犯更加冷漠，无人左右于他，但无人看破真相，都以为他是一个开朗正义感强的孩子。
试问，这样一个内心强悍的人，他该怎么下手？
江落落内心世界没有同情和怜悯这四个字，表面白，切开黑芝麻馅。
当年攻略江落落的那些玩家估计都疯了吧.........
楚炎阳瘫倒在床上，直叹气，翻起003搜刮来的江落落资料，他在学校是个风云人物，深受女孩们的欢迎。
他本人对这些无动于衷，整日沉迷奇怪案件中，大概抓获罪犯，破解犯案手法才是他人生的唯一乐趣.......
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想要得到目标的关注，看来只有一个方法了，成为他感兴趣的那类人，站到对立的一面吸引注意力。
003洞悉了他的想法，义正言辞告诫：“主人，您是一名将军，杀人放火的的事咱不干.....”
楚炎阳嘴角一抽：“三儿，我像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吗？”
003:“......说不准。”
楚炎阳：“.........”
楚炎阳微笑：“宝贝，让我们来一场华丽的盗窃之旅吧——”
003:“其实是你很想作吧？”
楚炎阳但笑不语，一个只对案子和罪犯感兴趣的小侦探，想要获得他注意力，只能演绎一场追逐游戏，比无头无脑去攻略有用多了，对症下药说的就是这个理。
游戏结束，谁会成为谁的猎物，他很期待。
遥望明月之辉的光
寻觅最美味的果实
吾降临在冥阴日央
取走神赐予的心脏
———————CY敬上
预告函发出去了，楚炎阳静静等候时间到来，而另一边江落落上课时，发现了这一张不同寻常的信，信纸呈天空色，静静躺在他的课桌里。
打开还能闻到一阵玫瑰香味，信件内容并没有引起惊讶。
江落落没放在心上，挑衅他的人多不胜数，哪次不是让他亲手送进牢房，不过是多了件微不足道的功绩。
预告函谜题不难，他很容易解开。
【遥望明月之辉的光，寻觅最美味的果实】A市有座明月塔，塔内外全天光辉熠熠，犹如夜里的明月，塔里珍藏多起宝物，最为珍贵的宝物便是一颗顶级红宝石，名《红苹果》。
【吾降临在冥阴日央，取下神赐予的心脏】冥阴即中元节，七月十五日，日央又名末时，即下午两点，神赐的心脏，红宝石苹果有一个美丽的神话传说，传说上古有一战神叫子荛，爱上了妖娆妩媚的邪恶女神，女神戏弄战神，扬言他敢把心脏献祭便相信他的真心，子荛相信了，献出心脏，邪恶女神得到心脏却未归还，将心脏变成一颗红苹果作为观赏物，没了心脏的战神陨落。
后一百年，一位有名的宝石大师，以此为灵感创造出《红苹果》作品惊为世人流传至今。
信上给了他很明确的目的，叫CY的盗贼七月十五日下午两点钟会出现于明月塔，盗走《红苹果》。
真是一位嚣张胆大的贼，敢白天出现，江落落可不认为会是一个恶作剧，他见怪不怪收起预告函，向老师请了假。
他在学校有外出特权，大家对他来无影去无踪已成为习惯。
楚炎阳转着手指上的笔，眼睛看向窗外，看似发呆，只有他知道，他是在看江落落离去的背影。
他将时间定到下午两点不是没有原因，楚炎阳现在的身体是名学生，他看过课程表，七月十五那天，学校会放一天假，方便他外出，再则，第一次打招呼，怎么也要给江落落一个难忘的印象。
离七月十五日还有三天，他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003给他模拟出了一张3D明月塔的地图，红苹果就锁在塔中央的警戒线中，设有最新的防范系统，明月塔有专人负责保护。
破坏这种防范系统对他来说太简单了，要知道他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古星球，再前卫的防卫，都难不到楚炎阳。
到了七月十五号学校放假，楚炎阳悄声无息离开学校。
明月塔的负责人很大胆，明知道七月十五日会有盗贼降临，却还敢对外开放，楚炎阳装扮成一名普通游客潜进明月塔。
他看出来了，这些普通游客里，有不少人身手了得，从他们走路的步伐便可以观察出。
临近两点，他发现有很多人渐渐往明月塔中央靠拢，他想，他们应该也是保护者之一。
楚炎阳抬头左右张望，找到了二楼江落落的身影，那个少年的眼睛很平静，对即将来盗取宝物的贼，没有任何紧张情绪。
1:59:57
三秒倒计时，楚炎阳在心里默数着秒表时间。
仿佛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时间声————
2:00:00，时间一到，灯火煌煌的塔内一瞬进入黑暗，人群中爆发出惊慌的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停电了？”
“是跳闸了吗？”
“好奇怪啊，明月塔也会没电吗？”
突然，一束光芒从明月塔顶倾泻而下，光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那道灯光太刺眼了，人的肉眼无法正面直视。
光芒渐渐变暗，毫无支撑物的空中站了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他手上戴着洁白无暇的手套，脸上有块精致的半截面具，隐约中只能看见秀美的唇和瘦削的下巴。
游客以为是明月塔主办的魔术表演，惊奇兴奋鼓掌。
他们注意力被新事物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放红苹果的密码夹子空空如也。
空中飞舞着艳红色的玫瑰花瓣，女孩们惊呼伸手去接，花瓣越飘越多，浓郁花香充斥整个空间，闻多了甚至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江落落就这么看着男人花里胡哨各种炫技，拿起手中对讲机：“其余出口全封死了吗？”
对讲机里的是个女声：“是，只留了B出口，我们的人会把他往B出口引导。”
听到确定声，他转身离开二楼，等在唯一的出口。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仿佛看见胜利女神已朝他悄悄靠近，露出柔和的笑容。
江落落立于黑暗阴影中，心里默数时间，等到那人身影一出现，他便会命令人射出麻/醉/枪，活捉嚣张的盗贼。
这是唯一的出口，他只能来，前有陷阱，后有追军，就算再厉害的魔术师也无法逃脱。
“哈喽，小侦探下午好呀。”
男人犹如鬼魅出现在他身后，江落落心脏猛地一跳，转身望去，赫然发现男子的身影。
江落落目光四下寻找暗处埋伏的人员。
楚炎阳苦恼扶着下巴，语气特别无辜：“亲爱的小侦探，你是在找准备对我使坏心眼的同伴吗？”
“别担心，我让他们小睡一会儿，他们实在太坏了。”眼前的男人如此轻松的说。
江落落忽然笑起来，两颗浅浅的酒窝将他显得非常无害可爱。
他学过擒拿术，而且学的还不错，速度又快又稳朝楚炎阳攻了过去。
楚炎阳意外之下，笑着去抵挡，他抓住江落落的手掌，将人带进怀里，语气轻佻又无赖：“想抓我？”
江落落没想到这一次的目标，武力值会高到难以想象，犹如特殊训练过似的，他的每一招，对方都能猜出方向，像有预知能力一样。
一个很强的对手。
他的脑子里迅速下了结论。
“放开。”江落落不喜欢和人挨的太近，偏偏男人还把他禁锢在怀里，贴着耳边说话。
“我偏偏不放。”楚炎阳专和他唱反调。
江落落扬着下巴：“你再不放开可就走不了了，他们很快会赶到B出口抓你。”
楚炎阳面具下的薄唇勾起：“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他的确听到有很多脚步声往这边跑，楚炎阳放开了他，没有走正常路线，他不傻，通道终点指不定有一堆要抓他的人，打开楼道的窗子，窗外万丈高楼，楚炎阳当着江落落的面纵身跳下。
他嘴角微微上扬，阳光下，银色面具闪着光。
江落落心中一惊，连忙往窗口探视，结果外面只有汽车的鸣叫，城市的喧嚣，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明月塔负责人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满头大汗匆匆赶来：“落落，人抓到了吗？”
江落落摇头：“对不起，我轻敌了。”
负责人面如死灰，胖胖的身体冷汗直冒，两眼一翻哭天喊地：“完了，我的宝石啊！”
江落落却是望着窗口的位置，眉头紧锁，双手插进口袋，意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眼中闪过不可思议。
拿出来一看，所有人惊呆了，江落落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的正是被盗的红苹果宝石。
负责人惊喜扑上去，抱住红宝石亲了口：“谢天谢地你还在。”
“落落，你保住了红宝石怎么不说一声？害我差点吓晕过去。”负责人脸上这会儿笑的像朵向日葵，完全没有了刚刚的丧气。
江落落没有说话，眉头皱起，待人散尽，拿出口袋里的一张信纸：
【再会咯，小侦探——】
这个人有什么目的？他头一次看不透罪犯的作案动机。

第十八章
明月塔红苹果被盗之事，第二天上了头条新闻，标题和怪盗没关系，报道的却是江落落成功保住宝石的英勇行为。
网上有明月塔被盗之时的视频，点击量几分钟内达到百万，网友对这位神秘的“魔术师”有着浓厚的兴趣。
视频中，那个身穿燕尾服，气质优雅的男人，凭空站在上方，他们没看见有吊绳威亚之类的辅助道具，诡异的在后面，明月塔只停了十秒电，看视频的网友发现，短短十秒时间，灯光再次亮起，密码夹子里的宝石已不翼而飞，灯没灭之前宝石还好好的锁在里面，不过十秒时间，对方怎么就破解了密码？又是怎么穿过密码外一层层的防护线，盗走宝石的？一切都充满了匪夷所思。
一个知名魔术师将视频反反复复研究了几十遍，终于发现不同寻常之处，他马上转载视频发表了自己的言论。
【仔细看，可以看见他脚下有一根很细接近透明的钢丝线，他一定有很强的平衡能力，我相信世界上能做到的魔术师不超过五个】
此言论引起魔术爱好者的疯狂围观，网友评论：
卷毛猫留言：是不是可以缩小范围，找到那几个著名魔术师一一盘问，核对时间？
爱丽丝梦境留言：据我所知，大师口里说的那几个，现在都六七十岁了吧？我看视频中，CY的身型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乌拉乌拉留言：你们难道没注意，江落落失误很大吗？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翻车吧？虽然追回宝石，可人没抓到。
网上还在持续讨论，明月塔的事越传越神乎，CY这个代号在他们心中，彻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关于视频记录，江落落也看了很多次，也没弄明白CY是怎么盗走宝石的，周围的红外线不说，光是密码，也不可能在十秒之内破解。
他更想不通，那个男人盗走宝石为何又要归还？
或许是挑衅？
楚炎阳不知道江落落的疑问，不然他肯定会说，他想偷的不是宝石，是人......
明月塔事件经过数天发酵，闹到人尽皆知地步，无数人关注起明月塔案件。
然而，事情过去好几天，一无所获。
楚炎阳对外界的评价不关心，上着课打着盹，唯一烦的就是，有几个学生总爱找他麻烦。
吃饭，爱抢他位置，走路爱撞他，上课喜欢拿粉笔头丢他。
行吧，食堂吃饭，你爱坐这里就坐这里，他换位置还不行吗。走路爱撞他，也行吧，但你自己把自己撞摔倒了是怎么回事？碰瓷？
上课拿粉笔丢人，楚炎阳全部躲掉，身后跟长了眼睛似的。
几个想找他麻烦的人憋屈坏了。
楚炎阳没当一回事，结果当晚就让人给堵小树林了，几个人嘴里叭叭叭吐出一堆威胁话。
带头的是一个跋扈少年，左右跟了几个高矮不一的小跟班，小跟班嘴没停过，一句接一句。
“喂，我们说的你听清了吗？”小跟班气焰嚣张，两手叉腰双目斜视。
“嘘——”楚炎阳食者抵着唇，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们有没有闻到很奇怪的香味？”
小跟班表情不耐烦：“没闻到，你就说愿不愿意帮我们作弊，别转移话题！”
一片玫瑰花瓣打着转兒飘到小跟班肩上，接着是漫天飞舞的花瓣簇簇而落，红色，漫天的红色————
跋扈少年拍掉身上的花瓣，疑惑：校园里没种植玫瑰，这些花瓣是从哪里飘来的？
为什么香味要比一般玫瑰来的浓烈？闻着头有点儿晕。
闭眼摇摇头想缓解眩晕症状，再睁开眼惊恐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小树林，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陌生空间，一望无际的沙漠，周围空无一人，跟他一起的同伴全消失了。
同理，他遇到的问题，他的同伴也遇到了。
楚炎阳漠然看了看晕倒在地的几个人，微笑呢喃：“送你们一场恐怖的冒险之旅，我想你们会喜欢的。”
“主人，江落落在你身后不到十五米的地方！”003发出警示。
“他怎么回学校了？？”楚炎阳皱眉。
“帮我消除这几个人关于我的记忆，别让他们再骚扰我，再帮我破坏死角外的几个摄像头。”楚炎阳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对会暴露身份的源头都要掐断。
江落落是闻着玫瑰香味寻过来的，香味太熟悉了，和明月塔里的一摸一样，动作要比脑子更快，赶到香味浓郁的地方，便看见了那里立着一个清瘦的背影，地上还倒了几个人，即使隔的很远，他也看见了那些人脸上恐惧的表情，应该是陷入男人制造的迷幻梦境。
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抬起手，手中出现了张熟悉的银色面具，他戴上面具缓缓转身，江落落瞳孔一缩，此时此刻，面具人的身影和怪盗CY的身影重叠。
是他！
心中涌上一股从所未有的强烈欲/望。
他想抓住他，抓住那个唇角上扬的男人。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人时候，男人的身体犹如烟雾一触即散。
就这么消失了。
江落落不可思议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CY消失的地方，反常笑出声：“算你技高一筹，逃脱魔术玩的不错。”
而后蹲下身检查了昏迷的几个人，打电话给老师，让他把人带去医务室。
几个人还沉浸在梦中，校医也无法把他们叫醒，若随意叫醒可能会有危险。
江落落耐心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他们醒了。
他立马走到病床前，问道：“你们和CY什么关系？”
跋扈少年一看到江落落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发红带臊，对于他的问题一无所知，只好摇头。
江落落换了一种问法：“那你告诉我，为何出现在校园的树林？”
跋扈少年一点都想不起之前的事，又摇头。
江落落放弃问他，转问其他人，得到的结果全是不知，就像记忆凭空消失了一个。
校医说：“可能被催眠了，忘记了之前的记忆。”
江落落脑中灵光一闪，告别校医匆匆跑到监控室，调出小树林外的摄像。
小树林是个死角，摄像头拍不进去，但他可以看周围的摄像头，看今晚还有谁在那个时间段进了小树林。
经过查找一无所获，同一时间段的监控全部消失，缺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录像。
他怎么做到的？！
是在医务室的时间里，毁掉的监控吗？但保安大叔明明说过无人进入。
那个人一定和医务室的少年有某种联系，看来，需要调查一下少年的人际关系。
“..........”
这边江落落忙着寻找线索，那边楚炎阳使用障眼法逃脱后，悠闲吃起宵夜。
江落落一晚未归，第二天早上，楚炎阳去食堂吃罢早餐，回去后便看到寝室大变样，属于江落落的床，铺上了崭新的被褥，空荡荡的寝室多了衣柜，鞋架等一系列生活用品。
再一看江落落本人，正躺在床上睡觉，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熬夜晚上没睡觉的人。
楚炎阳
去上课了，江落落可以旷课，他不行！他没人权！
到了中午，他回到寝室，江落落已经起床了，少年穿了一身纯白睡衣半坐在床头，头发丝翘起，两眼无神放空，有点呆呆的。
估计是睁眼没多久，脑子还在打结。
楚炎阳打了两份饭，一份给江落落，一份给了自己，对方这会已起床换好衣服，怔怔接过饭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谢谢。”
“不客气。”楚炎阳提着自己的饭盒坐到饭桌边，开始当起一个寡言少语的人。
不能表现的与原主差太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麻烦越少越好。
江落落睡醒洗漱出来，只吃了两口饭就走了，他一走楚炎阳轻松多了，立刻恢复随意本性。
他猜江路落回学校住只有一个原因，查昨晚的事。
昨晚对江落落来说是一个线索，茫茫世界，找一个盗贼不容易，但这个盗贼却出现于了他所在学校，大大缩减范围。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江落落会顺着昨晚的事追查到底。
那个少年跋扈，得罪过不少人，就算查到他们俩有过节，楚炎阳也不怕，原主懦弱的性子和CY的形象差太远了，没人会信。
距离上次明月塔事件，过去了一个月，人们已转移关注，网上CY的热度渐渐消失。
如果不是课桌里躺的预告函，江落落估计都要以为那个人消失了。
第二封预告函。
信纸颜色依旧是天空般的蓝，拆开仔细阅读，只见上面写着：
在桂花飘香伴随着日沉之时
奏响天堂的音乐
我化身为天使降临
带走圣母玛利亚
八月十五六点，CY会出现于大教堂，带走一副画，那副画便是《圣母升天图》，可是江落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偷一副不怎么值钱的画？
圣母升天图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藏在里面吗？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一定会抓住他，况且，这次他不会再轻敌。

第十九章
今天早上楚炎阳接到一个电话，他用的手机还是原主以前用的，能打到这个手机里来，一定是和原主有关系的人。
打电话的是孤儿院阿姨，问候了他一些最近情况，然后说院长生病住院了，希望他能探望一下。
楚炎阳没有迟疑立即答应了，院长和孤儿院的阿姨对原主挺好，原主也很尊敬他们，他代替原主去看望一下应该的。
医院离学校不算远，搭车半个小时就到了，楚炎阳在医院附近买了个水果篮，一束康乃馨。
记忆没错的话，院长很喜欢康奶昔。
到了医院门口，楚炎阳抬头看了眼医院名，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眼皮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院长住的普通病房，楚炎阳先是敲门，再推开门进去，院长此刻卧在最里面的一张床上，楚炎阳去的时候，她正熟睡，旁边照顾她的阿姨，就是给他打电话的人，一见他来了，露出个发自内心的和善微笑：“小秋，你来啦。”
原主名字和他很像，他叫楚炎阳，原主叫楚炎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俩呢。
“阿姨，院长的病情怎么样了？”楚炎阳放下手里的东西，问起具体情况。
“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她身体多处脏器衰竭，极有可能陷入昏迷状态，主治医生说只能用药物最多续命两年。”阿姨眉头紧锁，哀叹一声。
楚炎阳点了点头，坐在病床前沉默不语，如果是别的病还有治疗希望，但多处脏器衰竭，却是回天乏力。
他等了没多久，院长就醒了，七十岁高龄的女人张开眼看见他，张了张嘴：“小秋，在学校过的好吗？”
楚炎阳没想到第一句话是关心原主，握着她被褥上枯瘦的手掌：“我过的很好，院长您放心，你好好养病，不用担心我。”
院长慈眉善目，欣慰地笑道：“没压力就好，你性子内向，要多和同学说说话，多交朋友........”
她陆陆续续说了很多话，大多数都是关于原主的，给楚炎阳一种正在交代遗言的错觉。
院长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脸色看起来很疲惫，楚炎阳转头看向旁边的阿姨：“她拒绝治疗对吗？”
若不然，怎么会一副交代遗言的错觉。
那人点头：“是的，她说活着受罪，不想再受这份罪，她一向最疼你，想临走的时候看看你，我便打电话把你叫来了。”
楚炎阳凝重望着熟睡的女人，人最怕失去对生的欲望，院长现在一心求死，楚炎阳一时犯难，他想让院长接受药物续命，但病人意愿很重要，她不愿痛苦而活，楚炎阳不好强求。
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秋，人总有一死，看开一点。”
楚炎阳抿了抿唇：“我会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多陪她说说话。“
他接下来有课，又呆了几分钟告别离开，打算晚上再过来。
出了病房，楚炎阳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下，刚才，有一道灼热视线落到了他身上，回头什么都没发现，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以及病人没有一个认识的。
楚炎阳自我调谑：“总不会遇见方伊筒那个小变态吧？”
他感觉想多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方伊筒确实在医院里有职位，可他不相信会遇上，真遇上了，只能说太倒霉了.....
晚上，楚炎阳提着煲好的汤急匆匆赶到医院，汤是他下午上课前在寝室煲的。
他想在医院多呆一会，院长不允许，害怕耽误回校时间，无论楚炎阳怎么说都不同意，没办法之下，只能选择离开，免得刺激病人情绪。
走出病房，那个感觉又来了
，一道非常灼热的视线直视他，再回头还是什么都寻不到！
楚炎阳心中咯噔一下，难道....
事实证明他这一次没想多，当他走到医院出口，看见尽头站着的人时，有瞬间想换条路线出医院。
“三三，你猜他会不会主动找我说话？”
003语气坚定：“不会。”而后无语补充：“别叫我三三，小三，三儿我都能忍，三三我拒绝！”
“好的三三，我说他会。”楚炎阳死不悔改。
003阵亡。
他既然出现一定是想干点啥，不然就没出现的意义，他猜小变态肯定会以一副绅士亲和的表象接近。
再加上穿的医生服，会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请问，你是江烟云的家属吗？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可以和你聊聊关于她的病情吗？”
江烟云是院长的名字，楚炎阳就这样看着小变态亲切的笑容，瞧瞧，多会抓人软肋，不想停下脚步，也得停下来和他聊一聊。
别以为他不知道主治医生根本不是方伊筒！
楚炎阳还是跟他走了，二人来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花园有供人休息的长椅子，方伊筒邀请他坐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伊筒，你可以叫我方医生。”
说罢，含笑的眼睛看着他。
“我叫楚炎秋。”楚炎阳道出原主名字。
“哦？”方伊筒惊讶只在眼里一闪而过，很快消逝，他说：“原来你就是病人口中常常提到的那个乖小孩。”
方伊筒看着他浑身紧绷的样子，唇角上扬勾起一个温柔安抚的笑容：“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病人口中常常念叨你，我听多了就记下了，我想，能让病人念叨心中放不下，他一定是个善良可爱的人。”
楚炎阳面色一红，头低低垂着，手指搅着衣摆。
按照原主内向害羞的性格，他差不多应该给出这种反应。
面对他人夸奖，他既无措又羞怯。
方伊筒善于揣测人心，根据情况对症下药，他一看楚炎阳的模样，立刻往椅子旁边挪远了，很快说道：“你真紧张的话，我可以稍微离你远一些，我没有调笑你的意思，说的全是真心话。”
这样的距离，能让人卸下防备，更有安全感。
楚炎阳也不紧张了，终于敢抬头直视：“方医生，你刚刚说想和我谈谈病人的情况，请问是病情加重了吗？”
方伊筒立即进入医生角色，侃侃而谈讲起病人的病情。
说到病情严重问题，方伊筒看了眼楚炎阳沮丧的表情，柔声说道：“其实，有种药物可以让她多活五年没有痛苦。”
“什么药？”楚炎阳就像看见了希望的光芒。
方伊筒叹气：“可惜药剂限量生产，由于药材难寻，普通人难拿到。”
楚炎阳双眸一下子黯淡，半晌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让院长减轻疼痛的希望，瞬间破灭，对他来说是种巨大打击，还不如开始就不知道。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期望。
方伊筒又说：“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能说服病人服用，我刚好有那个权限可以申请一次药物。”
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楚炎阳心里明白，却做出茫然不解的模样：“为什么帮我？”一个人再单纯，也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方伊筒笑道：“救人是医生的职责，你不要有压力，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你很像我一个朋友，我对你有种亲切感。”
哦，信了你的鬼话——
楚炎阳惊奇睁大眼睛，变成一个好奇宝宝：“我很像他吗？”
“像，像极了。”方伊筒看着他的脸出神。
“真神奇，我能见见他吗？”楚炎阳说着不可能实现的话，世界上能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多不可思议的事。
方伊筒周身弥漫着淡淡的悲伤，眼眶泛红似有千言万语，这股哀伤感染了一旁的楚炎阳，他怯生生靠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方伊筒站起身子，背对着他：“他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大概见不到了。”
这话一说，大概都能明白意思。
看着连背影都笼罩层层悲伤的方伊筒，楚炎阳咋眼一瞧，有那么几分可怜。
可怜是不会去可怜的，只有一种感觉，小变态的演技不错！专业水平！
楚炎阳一脸歉意走到他身边：“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他不得不说，方伊筒这波惨卖的完美，搁一般人谁不同情，好感还不蹭蹭上涨，对朋友多么情真意切，看见陌生人长得像都忍不住会去帮助，多好的“朋友”情。
“你帮了院长阿姨，我也没什么帮你的，以后你难过了，找我说说话。”楚炎阳挠了一下头，扬起脑袋就是一个单纯的笑容。
003看不下眼了：“啧啧，你演傻白甜还演上瘾了？”
楚炎阳：“我爱精分，精分使我快乐。”
003:“.....”
楚炎阳：“三儿，你说他想干啥？”
003:“人家不是说了吗，想和你做朋友。”
楚炎阳惊了：“我勒个去，这你也信？鬼都不信的话！”
003:“QAQ”
楚炎阳：“你需要进化了，没事的时候给自己的脑袋瓜升升级。”
003:“那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楚炎阳：“暂时不清楚，但绝不可能当朋友，不会想玩养成吧？养成他希望的样子？”
他第二天花了不少时间说服院长接受药剂治疗，方伊筒动作很快，几天时间不到申请到了药剂，药剂很神奇，院长不能动弹的身体注射后能站起行走，可惜药效只能管五年。
其实楚炎阳知道，这相当于安乐死。
与其受病痛折磨死亡，还不如健□□活五年安详逝世，对院长来说，是一种解脱。
院长出院后，楚炎阳回到学校安心上课。
方伊筒对他的课程一清二楚，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课，什么时候空闲，约人的时间掐得恰恰好。
不止如此，方伊筒还很体贴温柔，人又有耐心，如果他真的是原主，百分之九十九会沦陷。
原主没朋友，自卑懦弱，如果方伊筒持续“真心”相待，他不迷失都难。

第二十章
方伊筒就像那温水，楚炎阳就是那温水中的青蛙，享受着这一份危险关怀。
无论是出资重建孤儿院，还是出资给校方，他总是无处不在，尽所能刷存在感，不求回报的付出。
感动天地，感动人间。
除了————
系统003上纲上线:“主人，他对你肯定不安好心！”
楚炎阳：“那你觉得，我对他有安好心吗？”
003:“......没有。”
楚炎阳：“那不就得了，放宽心，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
003:“.......”
该配合方伊筒的演出，楚炎阳尽力在演。
演一个单纯的学生，小意思。
这个“单纯”的学生，现在又忐忑又胆小，一个优秀英俊的男人，突然强势插入生活，对你关怀备至不求回报，啧啧，他好害怕，害怕像梦一样，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来吧——来吧———他激动坏了。
方伊筒不就想让他动感情吗？他给就是了，倒想看看，方伊筒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和方伊筒互相攻略过程中，楚炎阳并没有忘记正事，再过两天就是预告函上的日子，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方伊筒，方伊筒每天会约他吃晚饭，作为一个称职的单纯小可爱，他当然会赴约啰。
八月十五晚上他分身乏术，只能提前找理由。
八月十五下午五点半，楚炎阳出现在大教堂附近，时间还早他一点儿都不着急，易容成普通路人去对面点了杯咖啡，咖啡馆人挺多，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群众，都在讨论大盗CY的事。
预告函的事，不知谁泄密的，弄得大教堂附近站满了人。
最后两分钟，楚炎阳离开咖啡馆，此时太阳接近地平线，将要落山，大教堂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响着。
大教堂采用罗马式建筑风格，附近早有人拉好警戒线，六个进出口有专人守卫，大教堂正亭前方挂着的画，便是这次的目标。
教堂里面只有江落落一个人，静悄悄的有些诡异。
“叮咚———”钟声敲响。
六点整。
江落落抬头仰望神父台上方，那里挂了副油画，《圣母升天图》。
然而他看了将近一分钟，那幅画还安然无恙的挂在那里，并没有被盗走。
为什么？他不禁低头思考，俊秀的脸上满是凝重，他可不认为CY会迟到，只剩下一个可能。
墙上画是假的！真品可能在他眼前消失被替换了！
江落落连忙联络出口人员，询问有无可疑人进出，回答没有，只说有一个神父刚刚进来过，至今未出来。
江落落怒气涌上心头，眉头高高皱起：“不是吩咐过禁止任何人进入教堂？”
那边人道着歉：“对不起，我们只觉脑子一恍惚就放他进去了，事后很迷糊，本想报告你，对讲机没有信号，手机也打不通。”
江落落屏住呼吸，一口气不上不下，催眠二字闪烁在脑海。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钢琴声突兀从二楼传来，琴声空灵飘渺，旋律轻快动人，听此曲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上，心念呼应摒除一切杂念，化作最纯净的雪莲，无欲无求无悲无喜，宁静而美好。
这首曲子名叫《悲悯》圣母升天之时，众天使为她奏响的音乐。
江落落双目失神，手指掐一把大腿恍然醒悟，循着音乐踏上旋转楼梯，“踏踏——”跑上去，却发现弹钢琴的人消失了，他四下张望，空无一人，只有通往天
台的门开着。
他立刻跑了进去，奔跑于昏暗的通道。
见到了那个月光之下的男人。
他在等他？
江落落握紧了手掌，向前走近几步，浑身戒备状态：“这次你无法从空中逃脱，大教堂上空已拉好电网，你一靠近会死。”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CY的逃脱魔术有多厉害他见识过，不可能再掉以轻心。
白色燕尾服的男人优雅转身，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笑容，面具后面的眼睛深邃迷人。
“你过来。”他说。
江落落反射性后退两步，招来男人的调笑声：“你不想抓我了？我就在这里不动。”他举起双手：“我身上没有武器，很安全。”
江落落拿出腰上手铐，慢慢靠了过去，对方那么狡猾，他得时刻警戒。
手铐成功锁住男人手腕，江落落反而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事情意外顺利。
然下一秒发生转变，手铐的另一头也锁到了江落落，俩人手腕相连，做了坏事的楚炎阳甚至晃了晃手，带着一点儿调皮的小委屈：“糟糕，我不是故意的。”
江落落不适应怪异气氛，往旁边挪了两步，楚炎阳用力扯被锁住的手，将人拽回身边，凑到他耳边说话：“你说我今天跑不了，我偏不信。”
说完这句话，江落落只感觉一阵风呼啸而过，身体急速下坠，原来是楚炎阳抱着他跳了下去！
江落落大喝：“你疯了吗？四周全是电网，而且这可是高楼，我们会被电死或摔死！”
楚炎阳笑意不减，这会奇迹出现，他们坠落的速度变慢，世界就像静止了，埋在楚炎阳怀里的江落落探出脑袋，他都没看见男人怎么办到的，就被捂住眼睛，江落落看不见情况，心脏提到嗓子眼，双手下意识攥紧楚炎阳前襟衣裳。
这是人在紧张时的下意识反应。
他不止看不见，耳朵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没有死，江落落很清楚，他们俩居然没有被电网电成灰烬！也没摔成肉酱！
他，怎么做到的？
江落落第一次生出挫败感，准备好的万全逮捕计划，结果被敌人轻易化解，这种事真糟心。
直到脚接触到了地面，江落落眼睛上的手才离开。
这里是.........
江落落看着眼前一切，不可思议惊叹：“你怎么做到的？”
十分钟时间，是怎么逃脱大教堂，辗转来到郊外森林！
哪怕开车也要二十分钟时间！
夏天的蝉叫声，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天上清冷月光洒落，一望无际的幽蓝森林，没想到繁华的A市郊外还有这么一处梦幻美景。
楚炎阳眼睛里泛着温柔的光：“我第一次发现这里时，就想带你来看看。”
江落落表情一怔，转头：“你的话很容易惹人误会。”
“那你误会了吗？”戴着面具的人笑着。
江落落摇头：“我不会。”
楚炎阳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眼前飞舞的萤火虫，过了半晌，幽幽一叹：“我知道，你只对案件有兴趣。”
江落落半眯着眸子：“与其说对案件感兴趣，不如说是对犯罪手法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从来都是那些多变的手法，充满了探索欲望。
楚炎阳知道，像江落落这种人，一念是天堂，一念也可能是地狱，他有可能成为地狱里的魔，也有可能成为天堂里的正义使者，但凭一念之间。
江落落对罪犯人员感兴趣，那他就是正义的审判者，若哪天....
....
“我现在就对你很感兴趣，怪盗先生，能否告诉我今天是怎么穿过电网的吗？”江落落带笑的脸蓦然一肃，气息徒然变得凌厉，目光紧盯面前的人，压迫感扑面而来。
楚炎阳没受到影响，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淡笑：“你是在审讯我吗？”
“当然。”江落落举起两人锁在一起的手：“你被我正式逮捕了！请认清你现在的处境！”
“哦？”楚炎阳烦恼扶额：“那我只能......”
“努力不被你抓住。”说着，游刃有余的简简单单打开手铐锁眼，并指着他心脏部位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世界上没有我到不了的地方，也没有我开不了的锁。”
他的话蕴含深意，江落落愣神时间，楚炎阳告诉江落落真画的放置地址，然后消失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楚炎阳消失大概有一分钟，江落落回过神满头黑线：“混蛋，竟然将我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
脸色不太好的打开手机发现，没，没信号！
这里偏僻，一般几乎没有车辆行驶，也许拦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拦上车！一想到他要用两条腿走回去，只想弄死CY！
回到宿舍时间九点，江落落筋疲力尽，满脸憔悴，心中扎起小人：可恶的死盗贼！
打开宿舍门，看见胆怯的室友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江落落捶了捶肩膀，累极的他只想洗漱赶快爬上床休息，也就没有过于关注室友。
等他洗好澡出来，看见室友还在吹头发，换了一套幼稚的萌系带狗耳朵睡衣。
江落落有一个小小的秘密，喜欢毛绒绒的东西，除了父母，没有人知道他这个秘密。
楚炎阳身上的睡衣吸引了他的目光，极力克制住想要伸出去揉一揉的魔爪，咳了咳，随便找了个话题：“吹头发啊。”
“......”手里还拿着吹风机的楚炎阳，感觉他问的问题实在很白/痴！
楚炎阳不想回答逗比问题，吹干头发，带上帽子扑进柔软的床滚了滚。
江落落目光聚焦在脑袋顶上一甩一甩的耳朵，室友好像很可爱！
不对！室友的睡衣真可爱！
003:“主人他在看你耶。”
楚炎阳：“我今天太可爱了，我都想多看看自己。”
003:“醒醒，可爱和你不搭边。”
楚炎阳：“说错，是我的睡衣太可爱了，不过有点热还好有空调，三儿晚安，你可爱的主人需要休息，有事没事都不许打扰，除非世界末日。”
003:“........”

第二十一章
江落落早上醒后，听见阳台上说话的声音，睁开惺忪的眼睛瞄了一眼，见是室友打电话，收回视线跑去浴室洗漱。
昨天走了一个多小时，早上起来腰酸背痛，今天还要去调大教堂附近录像，有得他忙。
收拾好仪容，出来刚好撞见室友在换上衣，半裸的肩膀肌肤细腻白皙，也许窗外阳光太晃眼，他觉得那半遮半掩的背影，像极了夜里的弦月，泛着淡淡的柔和光芒，莫名吸引他的眼睛。
青涩的少年脊背挺直，就像一颗屹立不倒的白杨树，充满坚韧自信。
江落落发现，原来楚炎阳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羸弱，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蕴含着巨大爆发力，在他转过身，他还看见衬衫摆下薄薄的腹肌。
当他目光往上游移，看见室友胸前一处伤痕，脑子“轰！”的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他从高楼坠落时，由于太过慌张，手指紧紧攥住怪盗CY的前襟衣裳，他力气很大，手指不小心刮伤CY，被放开后，他看见了CY凌乱的前襟，和被他抓伤留下的痕迹。
他对伤口很敏感，楚炎阳胸口上的痕迹和他昨晚留下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落落此刻的心脏就像被谁捏住了，感受不到跳动。
他神情呆滞，抬脚机械往楚炎阳站的方向靠近，一步，一步地接近，想要探寻真相，想要看清伤痕。
但、可能吗？
和CY交手过两次，不说多了解，可也能大概推测出对方性格。
他的室友是一个懦弱胆小的男孩，不止如此，脑子单细胞，无法想象室友会是CY，CY会是室友。
根据CY在学校出现过的情况，他推测过对方有可能会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但他从没怀疑过自己室友，那个敏感心地善良的男孩。
003惊慌不已：“主人！怎么办！怎么办！你脖子下面的伤口啊啊啊啊！被江落落发现了。”
不用003鬼叫，楚炎阳也知道了，当江落落靠近他，手摸上胸口处的抓痕时，他就知道江落落看见了。
楚炎阳虽然觉得给江落落摸一摸不会少块肉，但依照原主的性子，忽然在换衣服时，被室友摸胸口，肯定会紧张无措，先不管身份有没有泄漏，人设不能崩。
因此他慌慌张张合上未扣好的衬衫，身体紧绷脸上绯红一片，声音细弱带着颤抖：“你，你......”
江落落还未仔细看清楚，便被人推开。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突兀，没有生气，见室友脸色发红羞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倒松口气：看来是想多了，CY是个死混蛋流氓加无赖，怎么可能是乖乖软软的室友。
绝！不！可！能！除非他有双重人格。
“对不起，我只是看到你受伤了，想关心一下。”江落落若无其事询问：“对了，你这伤口怎么弄的？看着像抓痕？如果是动物抓伤，要打疫苗哦，否则会感染病毒。”
这一番带着试探的话，楚炎阳立马给出反应，他先是道谢，然后说：“伤痕是昨天投喂抱小流浪猫抓的，小猫怕生，我突然抱它吓到猫了。”
楚炎阳低头看脚尖，耳垂红通通，带了几分被人关心后的羞涩纯善：“疫苗我昨天就去打过了，没事的。”
江落落再次感觉自己想多了，善良、可爱、单纯、无辜的室友，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轰动全球的可恶盗贼，嗯，不可能。
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告别楚炎阳离开寝室。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再耽误时间。
昨天CY把他一个人丢到荒郊野岭！他记下了！
003很担心:“你说他会相信你的解释吗？”
楚炎阳冷静的紧：“现在相信了，不代表他不会反应过来，去调查真相。”
003深怕主子玩脱，出起馊主意：“我去消除他刚刚的记忆？”
“不用了，没什么好保密的，我不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吗？”楚炎阳无所谓。
003好心提醒：“你还在攻略方伊筒，江落落假如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还怎么攻略方伊筒？”
楚炎阳：“三儿，你只要记住，我是楚炎阳，不是楚炎秋，楚炎秋没有消失，他还在我身体里沉睡。”
003整个系统都不好了，乱成一团：“可楚炎秋明明消失了啊！”
楚炎阳：“我说没有他就没有。”
003:“.......”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主人要下一盘大棋！
好吧，不管楚炎阳做了什么奇葩决定，003都会好好保护他，泪流满面的003报告一条重要情报：“最近方伊筒一直在调查你新身体的信息，我监视期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楚炎秋和楚炎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楚炎阳：“原身爹出轨了？”
003:“对！事情蛮复杂，一个想母凭子贵，一个花钱买乐子没当真，可怜了原主，女人见没好处拿，一生下来就丢到孤儿院门口消失不见。”
楚炎阳第一次沉默的诡异，合着他穿来穿去和楚家脱不了关系？穿完哥哥穿弟弟......
原主爹渣出一片天，死的真不冤。
目前来看，方伊筒已经知道他是楚炎阳的弟弟，那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今早给他打电话的也是方伊筒，没别的事，无非是约他出去吃饭，不过，今天方伊筒是约他去家里做客，要亲手做饭。
死变态以前关他的时候，可没做过饭，都是专人厨师，没想到，方伊筒还会做美食！
约的是中午十点半碰头，被刚刚003报告的情报一耽误，已经十点整，幸好双休日，时间宽裕没课。
他人刚走出寝室门，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果然是方伊筒的来电，划开触摸屏接通。
方伊筒独有的温柔嗓音传来：“我已经在学校门口了。”
楚炎阳诧异：“不是说好我自己搭车去吗？你怎么过来接了？”
方伊筒唇角上扬，打开车窗看向学校门口，直到见到了那个从阳光下走出来的青涩少年，对着手机说：“我担心你迷路被人拐跑了，快往对面看。”
楚炎阳抬头望去，人群中一眼看见了方伊筒，他面容隽美气质非凡，犹如小说中的完美男主角，看周围偷窥他的人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吸引他人目光。
方伊筒俯身帮楚炎阳系好安全带，这么近距离，楚炎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作为一只纯良小白兔此时必须得害羞，一双手掌紧张放在方伊筒胸前，阻挡二人的亲密贴近。
003没忍住吐槽了一下他的少女动作。
楚炎阳脸皮厚，扮演羞涩少年，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如鱼得水，压根不理003的吐槽。
到了家，方伊筒亲自开车门，绅士到用手去挡车门上面防止他碰头，这小心呵护的态度，绝了.........
方伊筒带他去的是很普通一小区，两室一厅，房子不大，布置温馨，色调淡雅柔和。
屋里养了只橘猫，肥嘟嘟的很淘气，一看见人会往腿上爬，“喵喵喵”叫着。
楚炎阳腿上挂了只猫，不敢乱动。
方伊筒蹲下身子，摸了摸橘猫脑袋：“阳阳，今天有客人在，不许
无礼。”
楚炎阳：.........
什么辣椒名字，差评！
橘猫很听话，主人说了两句就放开楚炎阳大腿，肥嘟嘟的身子一扭，跳到客厅沙发上打盹儿。
“坐吧，你喜欢喝什么？”方伊筒问他。
楚炎阳坐到橘猫旁边，抬起脑袋：“白开水就好。”
橘猫一看他过来了，跳到他怀里露出肚皮，“喵呜———”叫唤。
撒娇的橘猫见楚炎阳不抚摸，又大声“喵呜”叫，企图吸引他注意力。
楚炎阳趁方伊筒去倒水，捏捏橘猫小爪子：“胖子啊，你该减肥了，一坨压下来很重知道吗？”
橘猫屁股对着他，甩起尾巴睡觉。
方伊筒不让楚炎阳帮忙，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碌。他可以看电视玩电脑或逗猫，方伊筒准备的时间不长，大概半个小时弄好了四菜一汤，色香俱全，卖相也不错。
全部准备好，方伊筒开了瓶红酒，楚炎阳一看，心叹真大方，把珍藏的都拿出来了吧，一瓶红酒要搭上普通人两三年工资。
方伊筒倒好酒，举杯邀饮：“炎炎，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楚炎阳难得愣住，仔细想想，好像原主的生日的确是今天，方伊筒有心了，放原主身上，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吧。
同一时间，11:11:00，手机收到两条祝福信息，一条是院长的，一条是孤儿院阿姨的，原主坚决不过生日，怕麻烦院长，所以每年生日固定的时间都会收到两条祝福短信。
今年嘛，方伊筒出现了。
“谢谢。”他的心像被一缕阳光照耀，暖洋洋的。
眼眶湿润发红，握着酒杯的手指发抖，眸里似有千言万语诉说，高兴，酸涩，感动，各种复杂的情绪如蛛网般交织在一起。
在这一刻，他的情绪彻底爆发—
温热的液体不知不觉从眼眶中落下。
方伊筒抬手抹去他眼角泪痕，目中怜惜：“对不起，害你落泪了。”
楚炎阳摇头，抓着他的手，咬着下唇不好意思抬头看人，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口说话：“谢谢你。”青涩的男孩鼓足勇气抬头，红红的眼睛像极了兔子：“方医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除了院长和孤儿院阿姨，你是第三个对我好的人，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扎了根并发芽开花。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喜欢你啊，小笨蛋。”方伊筒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拿出一个礼物盒打开，眸里满是认真坚定：“炎炎，我喜欢你的善良，你的单纯，我想成为你的家人你的伴侣，可能你会觉得太突然了，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点头的一天。”
“只要你给我一个能呆在你身边的机会。”方伊筒温和的气息包裹着他，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令人贪恋。
这个男人对男孩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他英俊帅气，强大体贴，别说是未踏入社会的男孩，就是久经风雨的浪荡人，也经不起他这般柔情攻势。
楚炎阳扮演的角色，没有意外的沦陷在男人给予的温柔假象中。
哦，好吧，他恋爱了。不对，是他扮演的角色恋爱了.....

第二十二章
可能气氛太好，也可能情到浓时，俩人没有意外拥吻在一起，享受这份意外得来的幸福。
方伊筒的亲吻十分轻柔，只是轻轻贴着他的唇，没有侵略性，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楚炎阳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双手抱着他脖子，青涩害羞的回应，自认为表现很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单纯少年郎。
二人只是简单的接了个吻，连深吻都没有，方伊筒感受到楚炎阳的青涩懵懂回应，笑着揉他的脑袋：“炎炎很青涩呢。”
听了他的话，楚炎阳脸颊羞红双眸迷离，湿漉漉的眼睛犹如晨阳中的朝露般美丽无瑕，他不好意思的发窘：“你别取笑我了。“
“没有取笑，你的反应很可爱。”方伊筒声音颇具磁性，低沉暗哑，和平常的方医生大不相同。
楚炎阳抿了抿唇，眼中满满的幸福快要溢出：“方医生，你让我感受到了爱，燃起了对未来生活的渴望。”
他脸上笑容尤其绚烂夺目，比橱窗里的宝石都要夺目迷人，眸子里全是方伊筒的影子：“我今天，真的，真的好开心！”郑重而诚挚的表达他的喜悦。
方伊筒定定看着他的笑脸，恍惚愣神，这张笑脸像极了他的哥哥。
他鬼使神差低头去吻面前的少年，用了些力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直到听见楚炎阳吃痛闷哼声，才恍然醒悟。
“炎炎，可以叫一声方哥哥吗？”方伊筒忧伤的眸子渐渐染黑。
楚炎阳乖巧听话：“方哥哥。”
“方哥哥。”记忆中，那个人的声音和眼前少年的声音重叠。
相差无几声线，几乎相同的五官，若说哪里不同，唯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装满了对他的爱恋羞涩，是独属于他的。
“阳阳。”他浑然不觉念出了那个已经死去人的名字，那个为了爱情不惜牺牲生命的傻子。
楚炎阳是独一无二的，楚炎秋.....楚炎秋是他用来发动游戏的钥匙，是一个工具。
人总是有个通病，喜欢惦记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喵呜———”橘猫这时候跳出来。
楚炎阳抱起胖乎乎的橘猫：“方医生，橘猫知道你在喊他耶！真聪明。”
方伊筒看了眼楚炎阳怀里的猫，恶劣用手指弹了弹橘猫鼻子，开始恐吓一只猫：“小淘气，你说我丢掉你好不好？”
楚炎阳抱紧怀里的猫，气呼呼瞪他：“不许，它多可爱啊。”
方伊筒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难得幼稚的和猫争宠：“炎炎，我原来还没一只猫重要啊，你居然为了它凶我。”
他看上去真的很在意，委屈的直哼唧。
楚炎阳手忙脚乱放下猫，急忙忙解释：“我没凶你，我、我......”
腼腆不善言辞的他，语无伦次说不出好听的话。
方伊筒见他慌乱的样子，一下子笑了，笑声低低沉沉煞是好听，张开手臂抱住楚炎阳搂着他腰：“看见你紧张我，我很高兴。”
胖橘猫蹲在地上，仰着小脑袋“喵呜”叫，身后尾巴卖乖甩着，求抱抱争宠。
方伊筒专横霸道宣布：“你只能抱着我，我和猫，你要选我。”
“方医生你好幼稚哦。”楚炎阳虽然口中这么嫌弃，但手臂老老实实的抱着他，没再去管求抱抱的橘猫。
俩人下午在房间里腻歪了会，终于出门了，方伊筒亲自把人送去学校，一直送到寝室门口。
江落落正好回寝室，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他心情丧的很，特别是看见室友一副陷入恋爱中的傻样，头更痛了。
他对方伊筒面无表情没什么脸色，要说江落落和方伊筒算老相识了，A市有名望的就那几家，几个世家子弟从小相识，他对方伊筒的印象可以说是很不好。
这人打小就变态，小时候父母身体缘故，长的有点儿惊险，别的小朋友可怜他想和他玩，他嫌人家烦，人家不理他不喜欢他的，他偏要和人家玩把人家吓哭。
长大了，喜欢在大众面前装成一个温柔的贵公子，骗了一堆追随者，江落落深深给予了鄙视。
俩人认识却没说一句话，跟不认识似的，方伊筒走了后，江落落盯着楚炎阳一直看，一直盯，一双眼睛像X光线一样，把楚炎阳看的寒毛直竖。
江落落坐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大布偶捏啊捏，布偶的毛都要给撸秃了，脸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深思，目光没离开过寝室里看书的楚炎阳。
他丢下布偶，搬了个椅子坐到楚炎阳书桌旁，组织语言，委婉的问他：：你喜欢方伊筒？”其实想说的是，你是不是被方伊筒的外表假象骗了！
一看室友满脸通红含羞带笑深陷爱情里的傻乐模样，江落落明白了。
“你们在交往？”他不是傻子，二人相处的气氛一眼看出。
“你会讨厌吗？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楚炎阳没有再看书，忐忑不安的问他。
对原主来说，江落落是他的室友，也是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校友，他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不讨厌，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会和方伊筒在一起。”江落落想不通，想不通方伊筒为什么会接近他的室友。
他可不相信方伊筒是真心喜欢，一定有别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方医生人很好，他对我很好。”楚炎阳声音里都掺上了甜蜜。
那就更奇怪了！江落落脑子里的警铃叮咚拉响。
“你听我说，方伊筒这个人很复杂，你多留个心眼，不要傻乎乎把心交出去，到头来会受伤。”江落落很意外自己会对室友说出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话，他明明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何况还是关于感情的私事。
大概室友比较特殊———
楚炎阳犹如好奇宝宝，好奇的问：“你们很熟吗？”
江落落脸色一冷：”不熟，只不过我家长辈和他家相熟。”
楚炎阳笑的大大咧咧毫不设防：“那就是啦，你和方医生不熟，熟悉了后你会发现他的优点，他是一个很温柔的好人。”
江落落吐血———恋爱脑的室友他拯救不了，好自为之！
“落落，你怎么了？”楚炎阳眨巴眨巴眼睛，像小鹿一样的眼睛，单纯又纯粹。
江落落有气无力：“没事。”
“哦。”楚炎阳：“关于怪盗CY的事有线索了吗？”
江落落正在抓捕CY的事，全网乃至于全校都知道，楚炎阳问出来并不会有问题。
“没有，大教堂附近的监控视频，有半小时的录像消失不见，就像被抹掉了一样。”江落落奄奄没精打采叹气：“他是第一个让我头疼的罪犯。”
“他的行为很奇怪。”江落落接着说：“偷东西前专程给我发预告函，我不奇怪，但我没见过哪个贼偷了东西会还回去的！
楚炎阳装作无意的开玩笑口吻说：“或许人家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
江落落一脸看神经的表情：“吸引我注意力干什么？”
“喜欢你呀。”楚炎阳天真烂漫的说笑。
“......”江落落摸着下巴低头思考。
过了半晌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可我喜欢妹子软萌的妹子。”非常认真的点头，给自己性向下了肯定。
“？？？”楚炎阳有一刹那是呆滞的。他穿的是游戏世界不是基佬小说世界，每个男主都是游戏公司为万千少男少女准备的完美男友，不存在固定性向，取决于攻略者的魅力和头脑。
所以他以后攻略道路上又增加了一条艰难道路？
003:“难怪你前几次挨他那么近，他都没什么反应....原来不是慢半拍，是人家没觉得哪里不对，直男思维。”
楚炎阳：“........”
江落落手臂搭上楚炎阳肩膀，转移了别的话题：“室友，明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勿念。”
“去哪？”楚炎阳问道。
“去B市调查一起儿童失踪案。”江落落并没有透露具体情况，只说了这么一句。
楚炎阳没多问，只是叮嘱：“那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睡觉前，003汇报了条重要信息：“主人，江落落调查了学校视频，着重关注野猫出现的地方，我怀疑他知道你撒谎了。”
楚炎阳闭上眼睛睡觉：“嗯。”
003惊疑:“你怎么不着急？”
楚炎阳：“三儿，你可爱的主人需要休息，别吵，晚安，明天还要约会呢。”
003:“.........”
楚炎阳翻了个身体，抱着怀里的枕头，嘴巴咋吧咋吧香甜入睡，身后那道堪比X线扫视的目光，他当作毫无察觉。
发现了啊————
有一点点苦恼，更多的是好奇主角接下来的动作，是揭穿他？亦或者是当作不知道？
楚炎阳睡了，他不知道隔床的人看了他将近半夜，凌晨两点才闭眼。
003将一切看在眼里，瑟瑟发抖，总感觉江落落的眼神好可怕，那种沉静，充满了幽暗，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和平常表现出的样子太不同了！
这里的男主都是双面人= =003得出一个结论，阔怕。

第二十三章
次日一早，楚炎阳醒来的时候，隔壁床铺已没了人，伸了个懒腰开始洗漱换衣服。临近中午，楚炎阳接到方伊筒的信息，他还有十分钟下课，铃声一响，匆匆忙忙跑下楼，既然选择扮演一个陷入热恋的傻孩子，当然要尽职点。
二人早前约好一起出去吃饭，地段选在学校附近，没有离学校太远，方便楚炎阳吃好饭去上课。
午餐期间互动充满甜甜的粉红气息，总的来说方伊筒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至少演的很像，也就比他差了那么一丢丢，他演的话会更周到细致。
甜甜蜜蜜的午餐时间一过，方伊筒送到校门口，临别前将人拉进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炎炎，要想我。”
楚炎阳红着脸蛋点头。
江落落离开的第四天，全校流蔓延出一个惊天大消息，听闻江落落遇难了，在调查案子的情况中，陷入危险被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传播速度非常之快，事情很快传到楚炎阳耳朵里。
他首先就是向003确定消息：“江落落怎么回事？”
003导出一段视频，视频中，江落落被困在一个不知名乡下的大地窖中，地窖有许多被拐来的小孩，他们表情恐慌的，害怕的，空洞的，身上多处受伤，江落落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显和人搏斗过。
“他遇到危险你怎么不告诉我？”楚炎阳第一次对003生气，这个是他的目标，万一出事了，他怎么回去！
003弱弱地说：“他没有生命危险啊....警察会很快赶到。”
话落放出警察行动的视频。
楚炎阳这才松一口气，没危险就好，没危险就好。
然而下一个时间，还在上课的楚炎阳接到003警报声：“主人，江落落有生命危险！”
安静的课堂上，楚炎阳惊愕站起，引起多双眼睛注视，课堂上的讲师皱了皱眉：“请楚同学尊重一下老师。”
楚炎阳连鞠躬道歉，在老师吹胡子瞪眼中坐了下来，他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目标绝不能出差错。
“你不是说有警方救援吗？”
003:“是的，但绑匪察觉到危险打算转移地方，江落落为了拖延救援时间以身犯险，小孩们虽然获救，可江落落被亡命徒带走。”
楚炎阳没等到下课，向老师请了病假，为了能请到假，他费了一番心思，拿到病假不敢耽搁往校外跑，A市离B市不远，开车需四十分钟，楚炎阳招来一辆车，快速往B市赶。
根据003给的消息，歹徒打算把江落落丢进长江上游，那里含沙量严重，人若下去了，在没有救援的情况下，必死无疑。
楚炎阳哪能不着急，江落落挂了，他将会丢失一把钥匙，少了其中一把，他就没办法脱离眼前世界。
到了地方，日头刚刚落下，003模拟了张地图，地图上的红点便是江落落所在位置。
在地图的帮助下，他很快找到目标，届时天已黑，要不是003帮忙，恐怕很难找到，区域太大，搜索艰难。
楚炎阳赶到现场，江落落正被一群人五花大绑往水里拖。
为什么他没有面对死亡时的恐惧？
借着月光，看见了江落落脸上无谓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不正常，任何一个人在面对死亡时，多多少少会有些畏惧。
没有人不怕死，除非一心寻死，江落落显然不是那种会求死的一类人。
楚炎阳拿出一幅扑克牌，不会玩牌的魔术师不是一个好魔术师，楚炎阳没有高贵的出身，未从军前他只是一名流浪的星际魔术师，一步步爬上将
军位置，中间经历了多少坎坷只有他自己清楚，帝国子民皆知楚将军骁勇善战军律严谨，是帝国的守护神，帝国不败的神话，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最擅长的并不是战场布棋，而是魔术，已经被未来世界遗忘的古老魔术。
不是为了那件事，他不会进入帝国军队，也不会成为一国将军。
敌人只有八个，楚炎阳隐藏好身体，连续丢出六张牌，每张牌精准无比的打到他们关节手腕，这些人身上没有危险武器，楚炎阳放心大胆的只要打残他们就可以了。
那些人猝不及防被偷袭，伤到的地方还是关节要害，可想而知有多疼了，有的无法忍受疼痛，捂着流血的手腕发出凄厉惨叫，警惕围成一个圈，不敢把后背交给未知的危险。
楚炎阳隐藏于浓浓的黑夜中，相继连射十张牌，那些牌与普通的牌不同，边缘锋锐，刚硬如利刃，打在身上，比刀划过皮肉还要疼。
“哪个王八羔子暗算老子？有种你出来！”领头的大汉俨然被惹怒，一双眼睛怒目圆睁脸色发青。
下一秒，一张牌打到他的嘴上，疼的他发出刺耳惨叫，方才叫骂的男人面无血色蹲到地上，手掌捂着火辣辣发麻的嘴巴，感觉到掌心的湿润，一看触目惊心的血红，脸上青筋暴起。
“老大，我们先撤退吧？”手下的一个大块头快要哭出来。
他胆子本来就小，若不是为了钱也不会走上犯罪道路，被楚炎阳这么一吓，差点站不稳，到现在双腿还打着颤身体直哆嗦。
“妈的！鬼鬼祟祟，有本事背后阴人，没种站出来。”老二脾气火爆，骂骂咧咧。
有理智的，打起和谈主意：“暗处的兄弟，有话还请明说，如果你想救人，我们可以把他给你，大家交个朋友，如果你是找茬，别怪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到时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一番威胁带商量的话说出口，并没有引来楚炎阳的回应，他从暗处走出来，逆着光。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不要怕，人少干不过人多的，螳螂挡车不自量力。”手下的瘦弱男子见楚炎阳孤身一人，脸上堆起怪笑：“我手上不差这点儿血腥气。”
歹徒还算有点头脑，看出楚炎阳是来救人的，聪明的钳制住江落落，刀架到他脖子上没松过，打算威胁楚炎阳。
楚炎阳比他们动作要来的快，威胁在他眼中犹如透明，众人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抢走人质的，回过神时，手上的人质已经不在了。
“你们拐卖儿童，事情败露还想杀人灭口，犯了死罪。”楚炎阳扶着昏迷的江落落，易容过的平凡面容上，一双眼冷酷无情：“你们想杀我，我正当防卫不为过吧？”
他的目光像在看没有生命的物体，冷漠的，无情的，眼眸幽深如墨，令人恐惧不安。
在楚炎阳悄声无息夺走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眼前的神秘男子，他们对抗不了，实力强大的人面前，任何手段都无处可使。
楚炎阳利用手上的牌打昏了他们，利用药物进行催眠。
“你们就在梦里体验孩子们所受过的恐惧。”楚炎阳催眠过程中，全程面无表情眼神淡漠。
他没有裁决别人的爱好，这里虽是一个游戏世界，但法律完善，他会遵守世界规则。
刚才不过是吓他们一下而已。
有江落落在，故意杀人罪必定会落实，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怀里的人身体滚烫高烧不退，楚炎阳害怕他扛不住，抱着人没再停留原路返回，他们运气好上了公路拦到了车。
003报告:“主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匿名报警。”
楚炎阳心情不是很好：“
嗯。”
把人送到医院付好钱，守到人烧退他才悄悄离开，他现在不想对上江落落，今日的事，细细回想起来，充满了疑点。
连夜赶回A市，楚炎阳第二日照常上课下课约会，日子看似平静，只有楚炎阳知道，平静的日子下将要面临一场暴风雨。
网上这几天不平静，都是关于拐卖儿童案件的讨论，警方呼吁家长一定要时刻注意小孩安全，不要给歹徒可乘之机。
一周过去，江落落回来了，他回来的低调，几乎没有引起关注。
楚炎阳外出归来，回到寝室看见他在打游戏，见鬼了，破天荒头一次看到江落落玩游戏。
他看了一眼，居然是逃生游戏，江落落简直是个奇葩，队友间的合作逃生游戏被他打出反派结局。
“小秋。”江落落关掉电脑喊了声，转动椅子面对他。
他叫的是原主名字，楚炎阳疑惑应了声：“嗯？”
“如果我和方伊筒同一天遇见危险了，你会先救谁？”
这是一个送命题.........
江落落歪着头，他不回答就一直盯着他。
“我选择报警.....找专业救援人员....”楚炎阳回了个正常答案。
对于他的答案，江落落显然不满意，换了个方式问：“我和方伊筒同时遇险，你有能力救出一个人的情况下，会救谁？不许报警。”
“......”楚炎阳：“三儿，主角是魔鬼吗？他为什么要问这么毒的问题！”
003:“主角魔不魔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摊上大事了，他现在肯定确定了你CY的身份，你还是想一想怎么把洞填上吧......小心变渣男哟，专情人设要崩了哟。”
楚炎阳：“请把幸灾乐祸的003拖出去斩了。”

第二十四章 倒V开始
“我不知道。”楚炎阳考虑许久说出答案, 小眼神偷偷瞄了眼沉默不语的江落落, 心虚蹭了过去, 戳一戳他胳膊：“按情份上来说, 我应该救方医生，按大义来说, 我应该救你，你是我们A市的守护神，有你在，罪犯无所遁形。”
楚炎阳狂暴抓脑袋：“所以, 这个问题太难了。”他委屈哒哒：“落落, 你怎么了？突然问奇怪的问题？”
江落落身体未动, 目光没有挪开, 墨色眼睛一片漆黑, 手掌无意识握紧。
“小秋。”江落落叫着他的名字：“你离我近一点。”
“嗯？”楚炎阳不明所以走到他跟前。
江落落伸出手掌，缓缓覆盖住楚炎阳的上半张脸，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如同紧绷的琴弦，仿佛下一秒, 琴弦会崩然断裂。
记忆里的身影渐渐清晰, 那一张虚幻模糊的半张脸和眼前的人合二为一。
脑子里计算出的重合度为, 百分之99。
“果然是你。”江落落声音低沉。
“落落？”楚炎阳拿下他的手，满是担忧：“你今天怪怪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脸上看不出心虚，表情是那么真诚, 很难想象他就是闻名全球的怪盗。
江落落彻底失去耐心，眸子里一片怒意：“你亲眼见证我被你骗的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吗？”
听到这里，楚炎阳满脑子都是震惊，如同听见了天大的恶劣玩笑，茫然中不知所措：“你在说什么？我没骗过你啊.....”
江落落言辞凛然：“要我拿出调查过的确凿证据吗？怪盗CY？”
“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吧，学校消息是我故意散播的，为引你前往B市，之前我调查过校园所有录像，你喂猫期间没受过伤，那时我就怀疑你的身份，然后决定用自身作诱饵，不然你以为我会逃脱不掉歹徒的追捕？”江落落除了查到上述情况，还查到了一些其他东西，比如方伊筒为什么会找上他的室友，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像一个傻子，被戏耍了！
“落落，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有可能存在误会。”楚炎阳急切解释：“伤口的确是猫抓的，至于歹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够了！”江落落不想再听下去，证据确凿，再多解释只是狡辩，他看着楚炎阳茫然伤心的表情，心中越发气愤难消。
他、恨、欺、骗！
那个女人欺骗他！那个男人欺骗他！全都是骗子！江落落以为心中已经不在意了，原来他还忘不了。
记忆中的灰色记忆，一顺涌上来，只觉脑子胀痛无比，心中愤怒叫嚣，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他突然掐住楚炎阳脖子，状若癫狂：“为什么骗我？你知不知道我讨厌欺骗！”
他力气此刻大的不正常，楚炎阳撕扯脖子上的手，怎么都拉扯不开，身后是书桌，二人较劲下，不小心撞到桌子角，桌上放的物件经受不了冲撞，“哗啦——”全掉到了地上。
“落落。”楚炎阳推着他的身体，一张脸由于呼吸困难憋的通红，双唇艰难张着，连连唤他名字：“落落......”
他好疼啊，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会导致江落落性情大变，对方看起来精神很痛苦，他想帮助江落落，想唤回他的理智。
但是，他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帮助不了江落落，他是一个废人........
楚炎阳的瞳孔逐渐涣散，声音虚弱无力：“好痛苦。”
谁能帮帮他们？
谁可以救救他们？
一双宛若湖水般清澈的眸子失去光泽，晶莹如宝石的泪顺着脸
颊滑落，滴到江落落的手腕上，没有颜色，滚烫的....泪。
他恍然找回失去的理智，慌乱放开掐住脖子的手，心神不定撑着桌子大口喘气，背上出满了冷汗，很久没有陷入过去的梦魇了。
失去支撑的楚炎阳向后倒去，江落落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复杂看着怀中的人。
一直都觉得楚炎阳有双漂亮的眼睛，他的眼睛没有杂质，干净纯粹，看你的时候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如春。
现在，这双眼睛闭上了———
是他没有控制好心中的暴戾，是他被过去影响到了，但：“为什么要欺骗？”
犹记得，谁欺骗了他。
“落落，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是妈妈的声音。
“好啊，妈妈要和落落玩什么游戏？”他当时想，妈妈终于肯和他玩，不会喊他小怪物了。
“宝贝，我们玩你最喜欢的侦探游戏，你演侦探，乖孩子快站在门外数120只羊，不许偷看哦。”妈妈第一次与他玩游戏，他很开心，乖乖在门外数小羊。
不过他演侦探，谁演罪犯？谁演受害者？小小的孩子没有想通，只能乖巧在外面数羊，数完后去问妈妈好了。
羊数完了，妈妈为什么还没有喊他进去？
“妈妈。”他等不急推开了门。
“啊———”江落落忘不了，忘不了女人将自己勒死时的可怕样子，表情像怪物，可怕的怪物！
他看见妈妈脖子上的绳子一点一点收紧，她朝他狰狞大喊，挥舞手臂：“你明白我的意思，你一定能明白。”
她笑了，笑的疯狂，在疯狂中死去———
江落落吓傻了，呆呆的，变成一个小木偶蹲在门口许久，眼睛木木看了女人一下午。
啊，原来受害人是妈妈啊。
沉浸于自我世界的江落落没有发现怀里的人醒了，那是一双完全不同的眼睛，一双敏锐闪耀着智慧光辉的眸子，充满了神秘，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你伤害他，会很难过吗？”白皙的手指抚摸着江落落的脸庞。
也是这个声音，将他从梦魇中拉回。
江落落听到了这句话，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
“他”？
挥掉脸上乱摸的手，打量楚炎阳，不一样了........
气质，眼神，还有嘴角的微笑。
“不装了？”江落落以为自己终于把对方的真面目逼了出来，神色冷淡。
楚炎阳靠近他，手掌撑地，把人壁咚进书桌角落，顺势圈进怀里，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会：“我想重新回答一下你的问题。”
“什么？”江落落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我会先救你哦，不管你和谁同时遇到危险，我一定会选择你。”楚炎阳郑重表示：“一定，一定保护好你。”
江落落挣扎的想要脱离禁锢，寒声凛凛：“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救。”
楚炎阳捏着他的下巴，双目对视，往日吊儿郎当嬉皮的脸上，现在满是严肃认真：“你听着，我喜欢你，但那个家伙喜欢方伊筒，我们虽一体，却衍生出了两个不同的一面，他胆小懦弱，创造出了另一种相反的人格，也就是如今的CY。”
挣扎的江落落呆住了，脑子乱哄哄然后归于寂静，空白一片再无法思考。
“什么意思？”好不容易从卡壳中缓过神的江落落问他。
“你不觉得CY和楚炎秋没有一点相同点吗？”
江落落嗓音暗哑：“要不是证据确凿，我也不敢相信。”
楚炎阳柔情似水：“那是因为我们各有各的思想，他没欺骗过你，你不用难过，是我篡改了他的记忆，导致他以为伤痕是猫抓的，你知道，我催眠术不错。”
信息量太多，江落落完全愣了，跟做梦一样，充满不真实。
楚炎阳不着急，给他时间理思路，任谁听见上面的话，一时都无法缓神。
过了好久，江落落总算找回自己意识，一点都没发现俩人姿势暧昧，整个人都坐在楚炎阳怀里，江大侦探关注的却是：“你俩谁主人格，谁是副人格？”
“落落希望谁是？”
听见反问，江落落认真肃穆低头思考，浑然不觉头顶上的宠溺目光。
他思考好了，抬起脑袋正好迎上这道足以溺死人的目光，不自在撇头：“我希望是谁有用吗？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人格完全能压制小秋。”
楚炎阳：“没错，我占上风。”
“那你，”江落落顿了顿，问出心中疑点：“为什么不夺走身体？”
楚炎阳垂眸，对他眨了一下眼睛，颇为不正经：“我善良呀。”光是这个动作就足以看出两个人格的不同。
江落落想起小秋，小秋给人一种懵懂单纯的感觉，而CY，就是一个死不正经的无赖流氓！
下一秒还不正经的混蛋，眼中浮现出丝丝忧郁，只听他轻叹一口气，道出：“我是在小秋受到欺负时衍生出的强大人格，为了保护小秋而存在。”
江落落皱眉：“他知道你的存在吗？”
“他不知道，我有他的记忆，他却没有我的。”楚炎阳说。
和江落落想的一样，如果小秋知道，就不会对他的质问毫无反应了。
他脑子很乱，双重人格不是没接触过，但谁像CY那么变态，变态的强。
等等——他刚刚那么伤害小秋，小秋当时一定很害怕。
江落落自责不已。
他张口想教训楚炎阳，终于注意到二人过于亲密的姿势，连滚带爬的嗖一下闪到角落：“谁准你抱我？”
楚炎阳从地上站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摊开手臂装起无辜：“你也没推开啊。”
“.....”江落落冷哼扭头。
谜底揭开，江落落无从下手，要逮捕CY的话，小秋该怎么办？小秋是无辜的，不该被牵扯进来。
说来说去错在CY！没见过追人犯罪的！是傻子吗？
他打算去找心理医生，彻底了解下关于人格分裂症的问题。
想起发高烧时，旁边人彻夜不眠的照顾，江落落别扭的小声说：“那天谢了。”
为了抓捕CY，他下血本，差点烧成傻子。
那天晚上被人照顾时，他能感觉到，再加上护士小姐早上的极力描述，想遗忘都难。
楚炎阳掌心出其不意落到他头上：“小事，照顾你一辈子我都愿意。”头顶上的手，很温暖，不，很讨厌！江落落扳回心思！
“你正经点。”江落落瞪他：“没个正经，和小秋没法比。”
“你很喜欢小秋吗？他昏迷时，我看见了你难过的表情。”楚炎阳虽笑的温柔，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落寞。
江落落或许发现了，也或许是没发现，没心没肺的：“小秋多单纯可爱，没有人不喜欢。”
说起小秋，江落落想到方伊筒，便说：“方伊筒接近小秋不是真心，我....”
“嘘——”楚炎阳打断下面的话，手指贴着江落落的唇：“比起小秋，我想，我们还有很多其他能交流的东西。”
“比如———”
“让我们一起睡个和谐美美的午觉。”
江落落一脸呆滞被他用蛮力抱到床上，楚炎阳像搂布偶似的把他死死圈进怀里，拍了拍他乱动的身体：“就睡一会，我很困，很累.....”很累，没有比听见心上人口中叫着别人的名字更累的，即使那个人是他自己。
003煞风景:“影视圈需要你。”
楚炎阳：“嗯，说不定我还能抱个影帝奖杯回来，成为风靡万千少女的梦中男神。”
003:比起厚脸皮，非他主人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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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龙傲天的条件怎么触发？
楚炎阳：美，强、惨
记者：嗯？
楚炎阳：美，没有盛世美颜也得是个美少年，强，狂霸拽，手握乾坤翻云覆雨，不和人讲道理，惨，有个凄惨能让读者心疼的经历。
记者：我听说的版本怎么和你不一样？
楚炎阳：？
记者：我听说的是，龙傲天虽然相貌平平但却能迷倒万千少女，上能捅天，下能灭世，妻妾成群美女如云，妹子不要命的前仆后继。
楚炎阳：你找错地方了，请认准晋江文学城的龙傲天，让你感受不一样的龙傲天。
记者：您觉得您是龙傲天吗？
楚炎阳：不，我是夹缝求生的小白莲，被晋江龙傲天们包围的小可怜，可怜，弱小，无助。
记者：........

第二十五章
楚炎阳： “总之, 能成功让江落落相信我有双重人格, 真不容易。”
003:“......”完全看不出哪里艰难。
楚炎阳抱紧怀里小少年, 心安理得的睡了个午觉, 有“抱枕”抱，舒服。
江落落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可算体验到被人当抱枕的滋味，喘不过来气，腰上的手臂扳都扳不动！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窝了个舒服姿势闭眼睡觉。
还以为会无法入睡，没想到听着楚炎阳的心跳声, 心逐渐恢复平稳, 安然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 楚炎阳神清气爽, 睁开眼就看到窝在怀里的江落落。
演戏演上瘾的楚炎阳, 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乍然坐起，就是这样一个大幅度动作，把江落落弄醒了，楚炎阳看着睡眼惺忪揉眼睛的人，说话磕磕巴巴：“落落, 你, 你怎么在我床上？！”
江落落：.......
忍住, 面前质问的人一看就是小秋，他不能生气！江落落深呼吸，说出了：“我有梦游症”几个大字，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仿佛能听见“咯吱”的咬牙声。
楚炎阳满脸关切凑近盯了几秒，恍然大悟：“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精神高度紧绷引起的精神疾病。”
江落落：“......”
本来随便扯的一个理由，现在让楚炎阳说的，好像真有其事似的……
“你，不记得一小时前的事了？”江落落观他表情与平常无两样，猜测他忘了前一小时的记忆。
“一小时前怎么了？我记得你打游戏，然后.....”楚炎阳停顿，眉头皱在一起苦恼思索，哭丧着无辜的脸：“好像不记得了....”嘴中嘟囔一句：“奇怪，我怎么会在睡午觉？”
江落落松一口气，忘记也好，免得给小秋留下心理阴影，CY那个混蛋，总算做了件人干事。
楚炎阳不知道江落落心里正埋汰他，善意中充满关怀：“落落，你要多多休息。”
“嗯。”江落落神游状态，敷衍的回答。
楚炎阳跳下床穿上拖鞋，回头对床上发怔的江落落说：“我要出门了。”
江落落脑子里徒然闪出四个大字“拔/□□/无情”，那满满的即视感，无从吐槽。
“是去约会吗？”他问。
楚炎阳害羞不已，傻乐：“是啊。”
他一幅陷入恋爱的甜蜜傻样，惹得江落落看了数眼，纠结要不要告诉方伊筒接近他的真相，但是，真相一旦揭露，实在过于残忍。
江落落挺羡慕室友的单纯可爱，不想去破坏这一份纯粹。
他欲言又止看了楚炎阳半晌，话到喉咙吞了下去，目送对方无忧无虑的背影。
“......”
楚炎阳出门后，看了手机时间，下午两点，不晓得方伊筒约他干什么。
对方知道他接下来没课，约了他接下来全部时间，楚炎阳走出校门，一眼看到了方伊筒，他小跑过去，冲车窗里的人挥手：“方医生。”
方伊筒笑道：“炎炎要叫方哥哥，不是说好的吗？”
楚炎阳双颊绯红，乖巧伶俐的小声喊道：“方哥哥。”
得到满意答案的方伊筒温文尔雅笑了笑：“炎炎真乖。”
楚炎阳脸皮薄，眼下还害羞着，听他的夸奖，一下子钻进副驾驶没再说话，但爱慕的余光忍不住频频瞥向身旁开车男人，他自认为偷看的隐晦不会被发现，还是被方伊筒逮个正着。
方伊筒想到他害羞的性子，没有拆穿，嘴角勾起愉
悦的笑容。
车开了有段时间，楚炎阳发现路线陌生，便开口：“方哥哥，我们去哪？”
方伊筒没有回他问题，只是问了句：“炎炎怕生吗？”
楚炎阳点点头，复又摇头。
方伊筒见他点头又摇头的，温声问：“怎么了？”
楚炎阳连忙回：“我怕生，但有方哥哥在我就不怕了。”
方伊筒扬了扬眉。
过了片刻，说道：　“炎炎很勇敢。”
楚炎阳低眉垂眼，难为情：“没、没有。”
方伊筒若有所思，看了他害羞的样子，问：“炎炎想不想认识方哥哥的朋友？”
“想啊，我可以见方哥哥的朋友吗？”楚炎阳眸子熠熠生辉，双瞳亮晶晶溢满期待与忐忑。
如果男朋友肯把你带到朋友圈，说明他很在乎你，楚炎阳扮演的小可爱应该会这么想。
事实方伊筒想干什么，楚炎阳现在也不知道.....总之没好心，楚大爷那么想。
方伊筒约了设计团队，到了目的地，楚炎阳换上方伊筒定制好的礼服，迷迷糊糊被人来回折腾，弄好一切差不多都晚上六点了。
再次照镜子，他吓一大跳，以前，新身体和前具身体已有八/九分相像，那么现在，有十分像，满分十分，仿佛同一个模型里复刻出来。
脸上唯一不同的一颗泪痣也被化妆师用特殊技巧遮盖住了.......
两人同父异母，能像到这般地步，堪称基因奇迹。
方伊筒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手臂从后方环上来，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看向全身镜里的楚炎阳：“炎炎真好看。”
在楚炎阳害羞的眼神中，方伊筒眸色渐深，抬起他的下巴就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方伊筒的吻一直都是温柔细腻的，今天格外不一样，热情投入极具缠绵，还带了点霸道的占有欲。
二人气喘吁吁分开，方伊筒牵着他，朝他一笑：“方哥哥越来越喜欢炎炎了。”
如果不是感情钥匙没反应......他差点就信了。
方伊筒带他去参加慈善晚会，这事楚炎阳去了后才知道，一入会场，华灯璀璨，三两好友聚一起杯觥交错，一片欢声笑语。
宴会中有不少耳熟能详的知名人物。
楚炎阳以为方伊筒是带他出来见见世面，认识一下圈中好友，直到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老熟人。
那个许久未见的前情人———简墨尘。
二人目光隔着人群意外相会，他能清楚看到简墨尘脸上的震惊，简墨尘一向善于隐藏自己表情，这一次却失态了。
耳边是方伊筒的声音：“炎炎，他是简墨尘，慈善晚会的主办人，我带你过去打个招呼。”
楚炎阳收回视线，抓住方伊筒的衣袖，怯生生满含不安喊了一声：“方哥哥。”
“炎炎别怕，简总很随和。”方伊筒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他的目光下，楚炎阳心中升起了莫大的勇气。
有方伊筒在，他要勇敢，不能给最爱的人丢脸。
谁让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很爱方伊筒的小可爱～
不过，简墨尘随和？对不起，他眼拙，看不出来。方伊筒到底搞什么鬼？把他打扮的和简墨尘前情人一摸一样，还刻意带来见人，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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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了个下午觉结果就睡到半夜.....晚饭都没吃，更新然后就没有没有了.......最近茶叶喝多了失眠难受，一到下午就困，我不是短小君，不是短小君，短小君........

第二十六章
简墨尘身份高又是今晚慈善晚会的主要负责人, 周围站满奉承巴结的人，方伊筒带着楚炎阳去的时候, 所有人极有眼色散开。
楚炎阳没忘记自个扮演的身份性格, 表现略微紧张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方伊筒拉上楚炎阳,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简墨尘面前，温文有礼的打了一个招呼, 笑得无懈可击。
而简墨尘从头到尾没看他，那双眼睛自始自终一直看的是楚炎阳，目光没有移开过。
“阳阳。”他说话了, 仿佛是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低不可闻。
离他近的客人察觉到简墨尘不对劲, 一向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脸，此时眼眶泛红，眼神忧伤, 旁观的人皆心下大惊。
外界谁人不知简墨尘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不会笑，不说多余无用的话，一天到晚摆着张扑克脸, 不近男女色，就像一个只会工作的精密仪器, 没有点胆子的人，都不敢找他搭腔。
但就在今晚！扑克脸失态了！还他妈一脸悲伤看着方家大少爷身边的小情人，我的乖乖！有情况！
不少眼睛悄悄打量楚炎阳，各起心思。
“简总这么盯着别人的伴侣, 不太好吧？”方伊筒挡住简墨尘视线，姿态肆意闲散，眼睛里的不怀好意快要蔓延出来了。
“你的伴侣？”简墨尘皱了皱眉。
“对，我、的、伴、侣。”他一字一句挑衅意味浓郁，心目光转向旁边吓坏了的楚炎阳身上：“小秋，向简总打个招呼。”
楚炎阳胆怯害怕又不得不往前两步，半鞠躬弯腰，礼节上无可挑剔：“简先生好，我叫楚炎秋。”
“楚炎秋。”这三个字在简墨尘嘴中反复咀嚼。
楚炎阳茫然站在那里，扮演一个瑟瑟发抖的小萌新。
这个人和他很像，但不是他。简墨尘心里清楚。
一个人皮相再像，气质神韵无法模仿，楚炎秋缺少了世家公子的优雅气度。
楚炎阳再怎么说，都是楚家继承人，骨子里是骄傲自负的。
像的是那双干净的眼睛，和失忆后的楚炎阳一模一样，单纯如水晶般透明，轻易能看透他的心中世界。
慈善晚会圆满落幕，简墨尘送客时看到站在门口独自一人的楚炎阳，方伊筒不知道去哪了。
小孩大概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到现在还紧张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别人看他一眼，他会吓的马上低下头。
那样像的一张脸，简墨尘坚固的心不禁浮上一丝柔软。
“你叫楚炎秋对吧？”简墨尘去了，唇角微微上扬气息刻意放柔，四处寻找了一圈：“方医生怎么不在你身边？”
简墨尘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家总裁今晚笑三次了，不正常。
小助理最怕的就是他家总裁扑克脸，冷冰冰瞅你的样子，比上学时候站在窗边看你的老师还要恐怖.......
楚炎阳被问话，抬头见是他，愣了一愣，礼貌颔首低眉：“他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说让我站在门口等他，一会就回来。”
简墨尘看眼腕上时间：“你等了有十分钟吧？”
楚炎阳点脑袋。
简墨尘吩咐身边的助理：“你送他回去。”
“不用麻烦，我如果走了方医生回来看不见我，他会担心的。”楚炎阳急急拒绝。
简墨尘没有勉强，看他有点冷，留下身上外套，转身快步离去，没有给楚炎阳拒绝的机会。
等到清完场，楚炎阳还在门口，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路灯下的影子略显单薄。
“老板，方医生会不会出事了？”小助理摸脑袋胡乱猜测。
“他能有什么事？有事更好。”简墨尘说：“你去送小秋，这里不好搭车。”
“那您呢？”小助理问道。
“我刚好有事要处理，不用管我。”简墨尘没说什么事，挥手打发掉助理。
楚炎阳那边打不通方伊筒的手机，眼看时间很晚了，只好让简墨尘助理送回去。
另一边，简墨尘回到宴会场，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叫楚炎秋的人。”
电话里是个成年男子的声音：“需要多详细？”
简墨尘：“能多详细就要多详细，我要知道他和楚炎阳有没有关系，限后天下午五点前把资料发我邮箱。”
“好叻——”男人信心满满保证：“我办事你放心。”
挂掉电话，简墨尘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眉间疲惫不堪。
听到脚步声靠近，即使没有看到身后的人，也知道是谁：“方医生，他等了你一个半小时，晚上凉气重，你也狠的下心。”
来的人确实是方伊筒，闻言一脸无所谓：“你不是替他披了件外套吗？阳阳你可都没有心疼过。”
“你有病就滚去医院治疗，别在我面前发疯。”简墨尘目光如剑。
方伊筒啧啧有声，颇为可怜的看他一眼：“只是一个替身你就心疼了？”
简墨尘听到这里，依然没有表情，好像什么话都无法撼动他。
直到方伊筒又说了句话。
他说：“小秋和阳阳那么像，我搂他，亲他，抱他，就像阳阳在我怀里一样，你说他在我身下喘/息的时候，会不会和阳阳表现出的情！态一摸一样呢？我是真喜欢阳阳.....可惜他......”
“方、伊、筒！”简墨尘凶狠阴鸷叫他名字，出其不意挥出拳头。
方伊筒虽然没有像简墨尘那样经受过特殊训练，但身手不弱，反应很快躲掉第一击。
他打是打不过简墨尘，完美避开攻击没问题，他目的达到了，懒得和简墨尘纠缠，又躲掉一次攻击，转身挥手：“你要记住，是你对不起阳阳，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简墨尘挥过去的拳头骤然停顿。
方伊筒说的没错，他对不起阳阳。
“.....”
两人的对话以及发生的打斗情况，都被003以视频方式在脑海世界播放给楚炎阳了。
003不懂:“方伊筒什么意思？”
躺在床上的楚炎阳闭上眼睛思考：“他想简墨尘注意到我。”
003:“为什么？”
楚炎阳：“我不知道，可能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003表示惊奇：“难得，第一次还有你看不透的事！”
楚炎阳：“.......”
“...........”
当晚，方伊筒打了电话过来道歉，随便扯个理由，楚炎阳知道他在撒谎，没有戳破。
日子照常过，方伊筒经常带他去参加宴会，很快，A市都知道方家少爷身边有了一个男性伴侣。
有细心的人发现楚炎秋和楚炎阳的长相一模一样，A市都在传，楚炎秋其实就是楚炎阳，那个为了简墨尘死去的爱人。
大部分人当饭后娱乐谈论，都没有把这个传闻当真，死了的人怎么会复生，再说了，楚炎秋有完美的档案资料，不可能是楚炎阳。
楚炎秋孤儿院长大。
楚炎阳楚家大少爷
。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嘛。
这一天中午放学，今天方伊筒有事，没找他一起吃午饭，他没想到方伊筒没到，倒迎来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简墨尘———
楚炎阳一下课，就让人给带出校，被塞进简墨尘的车。
“简先生。”楚炎阳很拘谨，手无处安放。
简墨尘此时还在后车位上闭目养神。
楚炎阳因为没安全感，离旁边的男人远远的，恨不得贴到车门上去。
“不必拘谨。”简墨尘终于睁开眼。
“嗯。”楚炎阳畏惧的看着他：“简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简墨尘双腿交叠，饱含兴趣的双眼注视楚炎阳：“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成为你的监护人，唯一的亲人，你以后不要叫我简先生，叫我哥夫吧，你开心的话叫姐夫也行。”
“啊？”楚炎阳两眼懵圈，迷迷糊糊摸不到北，吞了吞口水，小眼神很是戒备：“你，你胡说什么！我又没有姐姐，没有哥哥，哪来的哥夫，姐夫的......”
他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拐骗贩.......
简墨尘拿起身边的档案袋，丢过去：“你自己看。”
楚炎阳一边戒备盯人，一边拆开袋子，看完里面内容，已经傻眼了，两眼晕成蚊香。
半晌回不过神———
简墨尘挥手在他眼前乱晃：“喂，小家伙回神了，你怎么傻傻的？”
楚炎阳猛摇头，自以为很凶的斜视敌人：“谁小家伙，我，今年十九岁！还有，我不傻！”
“哦，你今年19了啊。”简墨尘上下打量一眼：“你长的有点儿营养不良啊。”
楚炎阳嘀咕：“什么冷面总裁，我看是嘴毒总裁。”
“在嘀嘀咕咕什么？说我坏话啊？”简墨尘无奈，眼中满满的宠溺。
这个人和阳阳很像，是阳阳的弟弟，他会保护好，不让方伊筒伤害到。
阳阳————
简墨尘在心中温柔念他的名字。
阳阳要是知道他有个弟弟，一定会开心。
简墨尘想带他去吃午饭，楚炎阳坚决不去，他说：“我没有哥哥，我在孤儿院长大，我没有父母，简先生你不要来找我了！”
“至于监护人，我成年了！不需要！”楚炎阳说完推车门，发现用力都推不开，他怒了怒，鉴于对简墨尘的恐惧，没敢大声凶人，弱弱指车门：“可以打开吗？”
“可以，你搬到我家和我住，我就帮你开车门。”简墨尘挑眉：“在A市，我说成年人需要监护人，他就得有监护人。”
“......”楚炎阳。
003:“前情人变成哥夫，我想采访一下你的心情。”
楚炎阳：“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确定要采访？”
003:“不，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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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坏了拿去修了，我一直用手机码字来着，手机今天下午才拿回来。上一本完结文三十多万字都是用手机打的！！囧

第二十七章
楚炎阳一脸不开心的被简墨尘带走了, 别误会，只是带去吃午饭, 到现在他还饿着肚子, 对于简墨尘想叫他搬出学校的事, 楚炎阳怎么都不同意，最后两个人各退一步, 楚炎阳承认简墨尘监护身份，条件是，简墨尘不许干涉他私人生活。
吃过午饭, 进了学校简墨尘跟进来，他戒备回头：“我要回寝室。”
简墨尘不咸不淡的颔首：“嗯。”
楚炎阳内心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在前面走, 后面跟了一个那么大个人，还是经常活跃在各大新闻版面的名人物，不引人注目都难, 兔子急了还咬人, 楚炎阳气势汹汹指他：“你不许跟着我！”好多同学都往他身上看，多丢人啊！
简墨尘抬抬下巴，示意楚炎阳看身后。
接到暗示, 他转头看去，就见他家校长笑的一脸慈眉目善（狗腿）, 迈着小短腿挥手往他们这边小跑过来。
楚炎阳：“.......”
简墨尘：“我约了你们校长，所以......”
在他戏谑眼神下，楚炎阳身子僵硬挪挪身体，给他让路。
望着简墨尘和校长一同离去的背影, 他深呼一口气，往寝室方向走。
江落落有两天没回来了，他好像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三天两头不回寝室。
003说，江落落去查一宗抢劫杀人案，人泡在刑事厅就没出来过。
他能自由出入刑事厅，要归功于江落落的外公，另一方面，自然是江落落有能力，且得到警方认可。
江落落外公官家背景，母亲死亡父亲锒铛入狱，然后跟着外公一起长大。
大家都以为江落落母亲被江父杀死，实则不然。
玩过游戏的楚炎阳知道真相，江落落母亲是有预谋的自杀，当年仅仅只有七岁的小孩亲眼目睹母亲死亡，沉寂之后便是爆发———
江落落井然有序亲手布置母亲的死亡现场，抹掉母亲遗留下的现场漏洞，将母亲死亡原因一一推向江父。
记得哪个玩家说过，江落落没有长成反社会人物，一定要感谢下外公，是外公把一个深处黑暗边缘的孩子成功拉回光明世界。
“........”
楚炎阳下午没课，窝在寝室不打算出门，他要捋一捋方伊筒的问题。
首先，方伊筒故意将他暴露在大众视线，是为了引起简墨尘注意，看目前情形，他做到了。
接下来，便要找到方伊筒这么做的目的，方伊筒为什么一定要简墨尘注意到他？
难道只是为了激怒简墨尘？
不，一定有别的原因。
赶巧了，刚想到方伊筒，对方就打电话过来，接通的一瞬间，方伊筒焦急的声音清晰通过手机传出。
“炎炎，听说你今天中午被简墨尘的人带走了？他没欺负你吧？”
楚炎阳连出声安抚：“他没有欺负我，你不用担心。不过，他拿了一袋档案过来，说我有个哥哥，你知道吗，好神奇哎，那个哥哥和我长的一摸一样！”
“炎炎，听我说，简墨尘接近你不怀好意，你千万要离他远远的。”方伊筒语重心长的告诉他。
楚炎阳素来听话，乖乖保证：“嗯，我会的。”
方伊筒又说：“电话说不清楚，晚上我会解释给你听。”
楚炎阳有精神了：方伊筒的目的今晚应该有着落了！
二人又聊些其他事情，一聊就是半个小时，直到有人喊走方伊筒才挂断电话。
方伊筒约他晚上见面，
现在离晚上早的很，楚炎阳在寝室听听音乐，玩玩电脑消磨时间，接着，他被隔壁寝室学生通知，说校长找他。
去了办公室，看见坐在那里优雅喝茶的简墨尘。
这B怎么还没走？
简墨尘抬手朝他挥了挥。
楚炎阳扭头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校长笑的像个太阳花，满脸和蔼可亲拍着他的肩膀，像一个普通长辈一样，充满亲切感。
他老泪纵横：“小秋啊，可怜的孩子，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曲折离奇。”
楚炎阳：“......”大兄弟，你演过了。
校长还想拍他脑袋，由于身高问题，他只能拍到楚炎阳肩膀，于是小矮个校长尴尬收回爪子，咳嗽两声：“那什么，学校决定给予小秋你绝对的自由权，以后没课时间尽管离开，不需要向老师请假。”
他笑眯眯看向坐在茶桌上的简墨尘：“这也是为了让小秋有更多的时间体会亲情。”
楚炎阳：“.......”
简墨尘扬了扬眉，站起来与小矮个校长握手：“多谢体谅。”
画面有点美，楚炎阳都没眼看了，第一次发现校长的身高只及简墨尘的跨/部.......
他俩倒是达成一致，全程没有楚炎阳说话的机会，简墨尘还给学校投了一大笔资金，乐的校长眼镜都成一条缝了。
下午没课，校长让他带简墨尘去学校转一转，感受一下学校的文化底蕴......
楚炎阳闷头走，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跟上，他现在不想和简墨尘有牵扯，第一，他的目标是方伊筒，再不济也是江落落，有他简墨尘什么事。
第二：简墨尘和前具身体时间呆的最久，万一不小心露馅了，岂不是灾难日？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简墨尘估计看出他讨厌他，一直没有说话，等楚炎阳转身，却发现身后哪里有什么人......
手机响了，楚炎阳掏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对方没有打电话，只发了条信息给他。
【小秋，我对你没有恶意，你可以把我当家人，当成信任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每次看见我，满脸的害怕抗拒】
简墨尘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楚炎阳不奇怪，看了眼信息，将手机塞进口袋回寝室。
到晚上，方伊筒来学校门口接他，楚炎阳提前在门口等，方伊筒一到学校，他一眼就看见了。
两个人回家一起亲手做的饭菜，分工明细，不一会就做好三菜一汤。
气氛依旧甜蜜，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的方伊筒总是表现的心事重重，就差脸上写着：快问我吧，快问我吧。
深爱方伊筒的小可爱，怎么能忽略他的不对劲，当然要主动问。
吃罢饭收拾好厨房，二人相拥一起看电视，亲密的盖同一条毯子。
楚炎阳主动问道：“你今天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我们是要共度一生的伴侣，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分忧。”
说完了上面的话，脑袋乖乖贴在方伊筒的胸膛，见他半天不出声，楚炎阳试探打听：“和简先生有关？”
“炎炎。”方伊筒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犹豫挺久的，在楚炎阳眼神的鼓励下，说出了缘由：“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出去，害你被简墨尘注意到，但我爱你啊——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优秀可爱的伴侣，我想和你手牵手光明正大接受别人祝福。”
方伊筒情深意切环紧他的腰，声音压抑苦闷：“简墨尘一定会想方设法抢走你，因为你和他过世的爱人长的一摸一样，他
想利用你怀念过世的爱人。”
“都怪我太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对不起。”
楚炎阳听了，安慰他：“没关系，我也希望我们的爱情获得祝福，或许你想多了，简先生对我好像没恶意。”
方伊筒那双眸子晦暗不明，声音骤然一冷：“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污蔑他？”
单纯小白兔哪能听出方伊筒话中不满，很傻很天真解释：“我的意思是，可能你误会简先生了。”
这会儿，楚炎阳是看不见方伊筒眼神的，但003看得见，还报告给了楚炎阳。
003:“主人，他眼神好可怕！”
楚炎阳：“是不是带点儿疯狂和嫉恨？”
“对对对！”003狂附和。
楚炎阳：“哦，这小变态嫉妒简墨尘，没事。”
003:“他嫉妒人家，干嘛还要把你故意带到简墨尘面前？”
楚炎阳：“你傻啊，他嫉妒的是简墨尘得到了楚炎阳全心全意的爱......”
003:“感情不是嫉妒你为简墨尘说话啊.....”
楚炎阳：“嗯哼。”
戏还是要继续演的，在楚炎阳心中，哦不，在楚炎秋心里，方伊筒就是他的一切，简墨尘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因此他对方伊筒是很乖巧很听话的。
“方医生，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以后不见简先生，他找我我不理他。”
方伊筒捧起他的脸，眼睛只看着他：“炎炎，无论他对你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好吗？”
楚炎阳：“嗯嗯，我不相信他，他是坏人。”
方伊筒眸子柔了下来，双唇吻上楚炎阳的唇。
很奇怪，他们明明是一对热恋的人，但居然只接过吻，楚炎阳扮演的纯情少年人设，不可能去主动提，方伊筒老大一个人了，就很奇怪。
到了晚上八点，方伊筒准时送他回宿舍，从不留他过夜。
经过晚上一番谈话，楚炎阳大致能明白方伊筒想干嘛了。
他要利用楚炎秋，对简墨尘造成严重的打击。
方伊筒故意让他露面，就是想简墨尘查他身份，一旦查出他是楚炎阳弟弟，简墨尘一定会看在楚炎阳的面子上，对他还不错。
而方伊筒会利用简墨尘愧疚之下的接近，把简墨尘塑造成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因他对方伊筒十足的信任，肯定相信方伊筒的话，方伊筒说简墨尘是一个坏人，他就是一个坏人。
以后，纵然简墨尘说出，方伊筒只是拿他当替身的话，他也不可能质疑。
他只相信方伊筒，又怎么会怀疑他们俩的感情。
而看着爱人唯一的亲人，步入替身漩涡，对方还是令他恶心的方伊筒，简墨尘一定会想方设法拆散。
简墨尘到时候，会被所有人不耻，会扣上横刀夺爱的帽子，再严重点，会影响公司的形象，简墨尘乃简氏继承人，他所作所为都会影响到公司。
记者会怎么想他，众人会怎么想他，一定会觉得他移情别恋，纠缠别人的伴侣，那个伴侣还是他以前爱人的弟弟，大写的渣男帽子扣下来，太惨了。
楚炎阳头疼，方伊筒咋就那么能折腾，非要和人家简墨尘过不去！
一套一套的，等简墨尘钻，希望简墨尘别掺合，楚炎阳不想卷入他人恩怨，他就想点个感情灯，点完灯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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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简墨尘来学校找过楚炎阳几次, 他都完美避开，这一天, 失踪好几天的江落落回来了, 一身疲惫出现于寝室, 楚炎阳正在看书，听见开门声, 眼睛看了过去。
“你精神看起来很差，没事吧？”他一边说话，一边起身过去扶人。
江落落声音虚弱：“没事, 就是好几天没睡安稳觉，累的。”
楚炎阳把他扶到床边, 让人躺下：“那就好好休息休息。”
江落落有气无力的点了个头，合上眼睛。为了调查罪犯，好几夜没睡个好觉, 累极了, 不止身体上，连精神上也吃不消。
楚炎阳顺势帮他脱掉鞋子，贴心盖上薄被褥, 安静坐在一旁看书。
寝室一时间，宁静安然, 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江落落一觉睡到晚上六点，醒来饿坏了，鼻子闻到饭菜香，一双眼睛四下张望,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和纸条，寝室里没有楚炎阳的影子。
纸条上叮嘱他把晚饭吃光，一会回来，拿起桌上手机给楚炎阳打电话，可惜，手机打了两遍都没打通。
填饱肚子洗干净饭盒，拉开楚炎阳抽屉放进去，眼睛看到一张奇怪的图纸，上面画了几个小人，标有英文字母，好像只是一幅人物关系图。
好奇心驱使下，江落落拿起图纸，就是此时，寝室门开了，楚炎阳外出归来，看到江落落手里拿的东西，走过去瞅了一眼，表情非常意外：“这是什么？”
江落落：“不是你的东西吗？”
楚炎阳拿过来仔细看了好几眼，声音纳闷：“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不能承认，这图纸是他上次理思路画的关系图，万一承认，被江落落看出他是有目的接近方伊筒，完蛋。
难道是CY？江落落暗自猜想。
他有去找过心理医生，医生告诉他双重人格一般不会影响到另一种人格，是一个独立的思维人格，像副人格强到能改变主人格记忆的列子，是前所未有的案列。
“落落，你在想什么？”楚炎阳打破沉默。
“小秋，你记得CY吗？”江落落看着他的眼睛，双唇微张：“他又出现了。”
然后他就看到，楚炎阳双眸一闭虚虚晕了过去，江落落接住楚炎阳身体，怀中人乍然睁开眼睛，用一幅玩世不恭闹心的语气说话：“落落，你主动的样子，实在让我感动。”
江落落眼皮狂跳松开手，将人抵进角落，眸色冷淡质问：“今天上午的预告函是不是你发的？”
楚炎阳眼神无辜的很：“什么预告函？你怀疑我？你怎么能怀疑我？我可是一个有节操的人，盗来的东西哪次没有物归原主？”他微顿了一下，大义凛然：“作为一个正义人士，我强烈谴责那些不法分子，落落你要相信我。”
江落落从口袋拿出一张信纸：“怎么解释？”
楚炎阳看了看，是一张预告函，字迹和他的一摸一样，风格也甚像。
“你真觉得是我发的？”楚炎阳褪去玩世不恭的笑脸，面上认真严肃，还有一丝被怀疑后的受伤。
江落落不适应撇过脸：“我要怀疑你，你现在已经被我送到警察局了。”
楚炎阳笑嘻嘻扑过去，整个人像只猴似的挂在江落落身上：“我就知道你是想我，才试探呼唤我，而不是为了其他破烂事。”
“你下去！”江落落甩甩胳膊。
“不要！”楚炎阳像一只大狗，用脸亲昵蹭他脖子，耍起无赖叫魂般的唤道：“落落——落落——落落～～”
江落落不忍直视捂脸：“你下去。”
“不！”楚炎阳委屈：“人家好久没见落落了，想你了嘛。”
003:“人家想你了，嘛———”
楚炎阳眯眼：“学我说话？”
003:“不敢，您继续QAQ。”
江落落斗不过耍无赖黏人的楚炎阳，败下阵，好声好气说：“我有正事和你说，别闹。”
楚炎阳也知道不能把人逗急眼，顺竿子往下爬，挺直站好身体。
江落落翻个白眼，说起正事：“有人冒充你给我发了预告函，他明天晚上七点会出现在艺术馆，我想让他坐实CY身份，抓捕归案。”
如此一来，CY将会消失。
楚炎阳忽然靠近他，冰凉的唇吻到了他的脸颊一侧，低声道：“我想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小秋。”
003:“我打赌是为了小秋。”
楚炎阳：“三儿，你想进小黑屋吗？”
003挺尸:“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联系。”
虽然猜到江落落是为了另一个人格，但他偏偏步步紧逼。
江落落身体紧绷，冷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不要连累到小秋。”
楚炎阳轻声在他耳畔吐息：“我吃醋了怎么办？小秋的人格实在太碍事了，我让他消失好不好？”
他的话，惊得江落落神经蓦然提起：“你想干什么？”
楚炎阳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没吓到你吧？”话一转，转了别的话题：“明晚我陪你抓捕假CY怎么样？我可以催眠他，让他认下前两宗罪。”
江落落没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楚炎阳当他默认了。
调戏调戏小朋友，楚炎阳心情变好起来，不像前两天那样郁闷。
啊——攻略目标都好难搞定！心好累，后面还有七个！七个！罢工不想干了！
“.........”
第二天晚上六点多，楚炎阳和江落落一同离开学校，他现在有绝对的自由权，不用向学校请假，这一点还真得感谢简墨尘。
他们要去的是“永安艺术馆”，处于A市中心繁华街段，冒充他身份的盗贼要偷的是一幅古画，有上千年历史。
艺术馆早早清场，周围布满防线，进去的人需要拿出通行证，为此楚炎阳遭到看守人员阻拦，江落落便说：“他是我同学，身手不错来帮我的。”
听见他的解释，那人才放行，楚炎阳颔首微笑：“谢谢。”
他长的好看，一笑带点儿勾人的邪气，弄得警卫人员小伙子落下个大红脸。
“走不走？”江落落板着脸。
楚炎阳听出了生气的意味，不明觉厉，甜言蜜语张口就来：“走，走，落落去哪我去哪。”
江落落不搭理他，大步往前走，实在想不通，小秋老实的性子，怎么就精分出了这么一个玩意........
二人等到七点，别说盗贼，一只苍蝇都没有见到。
有人在耍他们？
江落落再次掏出预告函，信上所有谜语解开，确实指向了目标人物七点会降临艺术馆，盗走一幅叫《埃菲皇冠》的古画。
楚炎阳与江落落两个，额头相抵，谁都没有注意彼此之间过于贴近，皆一脸严肃研究手上信函。
他们终于发现了疑点！
一个致命的疑点。
犯罪人物想表达的不是偷取画作，而是要在7点20分，炸掉不夜城的《埃菲星》，罪犯故意混淆视听，藏了一句，导致于江落落解读错时间，解
读错地点，对方在地名上刻意用西方古语掩饰，是他大意了。
离案发只剩十八分钟，他们要尽快赶到不夜城拆除炸弹装置。
江落落风驰电掣般往外冲，楚炎阳知道事态严重，连忙跟上，这次楚炎阳开车，江落落打电话，他打给了专门拆除炸弹的专家，告诉了他们位置，强烈要求不夜城的警务人员快速疏散群众，能疏散多少便疏散多少。
吩咐一切，看了眼表，离爆炸事件还有16分钟。
幸好两个地方都处于市中心，离得不远，艺术馆的警力也全部调往不夜城。
不夜城是A市著名娱乐街，埃菲星是一家有名的夜/场，有夜天堂的美称，江落落暂时猜不出罪犯作案动机，是反社会人格？还是与埃菲星的老板有私人恩怨？一切无所得知。
现在最紧要是需拆掉危险，防止无辜人受害。
江落落解开谜题，自然知道炸弹位置，二人急匆匆赶到，埃菲星此刻已由警方清完场，往日吵闹的舞池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专业人士。
炸弹安装的很隐秘，在埃菲星第一层死角，这里摄像头照不进来。
离爆炸只剩下十分钟，专家正在进行拆解。
大概又过去了五分钟，有人过来焦急地对他说：“落落，是特殊装置，我们人员暂时无法安全拆解，强拆只有两种可能，一，立即爆炸，二，成功解除危险。”
江落落推开冷汗大冒的专员，快步走进去，楚炎阳跟在他后面，被旁人拦下：“对不起，里面危险，你不能进去。”
这次江落落也没有为他说话，只说了一句：“你回去。”
楚炎阳没想反抗，乖乖转身退出，实则是溜进后门，根据003给的地图，往炸弹方向摸索，各个口有人把守，他巧妙躲避巡逻卫，摸进放炸弹的秘密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爆炸只剩三分钟，时间紧迫，江落落吩咐身边的人：“你们带着队员全部撤出去。”
“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江落落挥手：“快走，留下来也帮不上忙。”
一刹那，楼里的人撤了个干净，只留下江落落，他拿起面前的剪刀，看不出紧张，看不出恐惧。
楚炎阳发现，江落落好像不怕死，上次也是一样，这一次又是冷静无比，他.......真的不畏惧死亡吗？还是说他.....
只有一种人不怕死，觉得自己是死人的人。
楚炎阳对各种炸弹装置颇有研究，他一眼看出拆除的方法。
他还看出江落落心中有把握，因此选择留下来，但他又不确定心中猜测的对不对，只能吩咐别人撤退，选择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就在他要动手强拆装置的前一秒，楚炎阳走了出来，握住他的手：“不怕拆错？”
江落落垂下眸子：“你怎么回来了？”
“放心不下你。”楚炎阳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握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拆吧。”
江落落手抖了抖，嗓音沙哑：“你疯了？赶紧离开。”
只剩两分钟时间，相信以CY的能力，一定能逃到安全区域。
“拆吧，我握着你的手，有我在。”
江落落听到他是这么说的。
楚炎阳脸上没有一点害怕表情，眼中甚至还带着轻松散漫的笑意，一如当初。
“我相信你。”
世上最动听的情话莫过于此了，江落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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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失败, 就是两条人命，江落落背负着莫大的压力, 时间快来不及了不能再犹豫下去, 即便江落落手在发抖, 却坚定不移的择了心目中那条觉得正确的引爆火线。
他学习过炸弹拆除，一定不会出错, 没有万一。
“咔嚓——”剪刀落下。
江落落闭上眼睛，反射性转身抱紧楚炎阳往地面一匐匍，这一刻,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从没有过的感觉, 第一次惧怕死亡，细看下可以发现他的脸色稍稍有点儿苍白，随着呼吸急促, 长长的睫毛一阵阵颤动, 带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有个人对他说：“没事了，落落很厉害。”
声音充满了对他的信任，温柔又平和, 仿佛春风拂面般沁人心脾。
江落落感到不可思议，刚才一瞬间, 他真的很怕出错。
为什么会出现慌张的情绪？
他想不明白———
楚炎阳看他还趴在自己身上发愣，连续几声咳嗽企图唤回江落落思绪，然而这孩子估计受了刺激，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楚炎阳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撑地，小心站起来。
神游天外的江落落终于回过神，难为情的往后退两步。
楚炎阳神色自然拍拍身上灰尘：“我想你接下来有的忙了，我就暂时不出现了。”
“什么意思？”江落落一双黑瞳不动声色锁在他身上，一眨不眨。
楚炎阳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拉近两个人距离，他嘻嘻哈哈看起来没心没肺：“你接下来肯定要调查爆炸一案，根据你以前的行为，我推算出，你估摸又要好几天回不来寝室，或者是一个多月......”
他下面的话没有全部说出来，但江落落懂了，他整个人别扭的连动都不会动，半晌，干干的说了一个“哦”。
楚炎阳不介意他的态度，他看见江落落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没猜错的话，小孩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炸弹拆解过后，俩人在里面呆了五六分钟。这片区域到现在为止没有发生爆炸，外面的人便知道江落落成功了，纷纷跑进来一群人围着江落落，他们压根就没发现楚炎阳，在他们进来的时刻，他已从别的通道悄然离开。
江落落推开层层围住的人，朝楚炎阳离开的方向跑去，出了娱/乐所，未看到楚炎阳。
没有找到人，江落落返回案发现场，查找线索。
离开夜城区的楚炎阳没回学校，转角找了间咖啡馆坐下，他想通过003查找罪犯踪迹，一般来说，像这种案子，作案动机只有两种，一：有仇，二：反社会人格。
003调取埃菲星的录像资料，画面显示在下午六点五十分钟的时候，有一个带鬼怪面具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摄像头死角，手里提的黑皮包，进去再没出来过。
巧合的是，埃菲星当晚的主题派对便是化妆舞会，因此看见一个戴面具穿黑长袍的人，大家不会奇怪，只以为是早到的客人。
面具人进到死角后，期间，只有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进出，非常的忙碌。
楚炎阳吩咐003图像对比，看哪个工作人员的身型契合度与面具人的最高，结论是没有。
那个人是以何身份离开的？死角里有三个通道，一个员工通道，一个是逃生通道，还有一个通道只有携有老板的磁卡方可上去。
楚炎阳思考的正认真，一串手机铃声来袭。
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简墨尘.......
楚炎阳拒绝，对方又打，他再次拒绝，铃声没到两秒又响了，第三次，楚炎阳真的
怒了，反正他都攻略完了！不需要装小白花，看都没看，一接通电话，噼里啪啦一顿口无遮拦：“简墨尘，你是不是欠的慌？”
如此冲的话，他就不信，简墨尘还会接话。
电话里很安静，安静的有点不正常。
楚炎阳眼皮猛跳，按亮手机屏幕，当看见方伊筒的名字，晴天霹雳，嘴巴比脑子还要快：“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这样让我很困扰，我喜欢方医生，你再反对都没用。而后唯唯诺诺小可怜的补充：“对不起，事关方伊筒，我脾气没控制住，请简先生多多担待。”
003:“求生欲很强......”
楚炎阳：“我现在心慌意乱。”
方伊筒大概被他第一句话给震到了，隔很久才开口：“炎炎是我，简墨尘在纠缠你吗？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你，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相信我。”
他的声音和平日一样的风格，柔和中含有绵绵情意，绝壁影帝级别的演技。
楚炎阳敢保证，他所谓的保护，一定是把水搅的更混更乱更糟糕.....
由于方才怼了人，怼人的语气和他往日性子大不相同，楚炎阳心中稍稍有些虚，幸好心态够稳，没有自乱阵脚。
他用极为柔软的声音保证：“我有记住你的话，不让他靠近我！我很乖哒。”
做了亏心事，卖次乖，赶紧忘了他刚刚的豪言壮语吧........
方伊筒愉悦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炎炎真听话，我这几天有事，没能来看你，炎炎想我了吗？”
楚炎阳低低的“嗯”一声，似害羞了。其实全程脸面瘫。
方伊筒高兴了：“等我忙完手中事，就去看你，我有一个惊喜送给你。”
“什么惊喜呀？”楚炎阳表现的像个好奇的孩子。
方伊筒：“秘密。”
楚炎阳懂事的不再追问，做一个懂事的情人，比做一个无理取闹的情人要讨喜多了。
二人又腻歪一阵子，终于舍得挂断电话。
接下来，楚炎阳继续寻找罪犯资料，他看了很多录像，还看了埃菲星里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档案，没有发现问题。
埃菲星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家中四口人，妻子生了一儿一女，夫妻关系很和谐，老板奇怪的很，开着夜场做的却是大慈善，每年夜场分红，百分之十捐给了福利院，得到媒体大肆赞扬。
老板普通的商人背景，没黑点，仇家几乎也没有。
看上去就是一个清清白白透明的大好人。
楚炎阳将面具人出现的录像来回翻看好几遍，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这个面具人体型过于奇怪，虽然他外面罩的是件大黑袍子，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袍子也难掩体型的怪异，比列有很大问题。
身型怪异的不协调，就像里面塞了很多东西故意撑出一个高壮大汉的假象。
放大视频，他看到面具人帽子下的发色，是酒红发梢带点紫。
脖子纤细，头发虽然全部盘进了帽子里，但是能看出是长发。
头发颜色很熟悉。
是.......是老板的妻子！
楚炎阳通过003，调出老板妻子的信息，有意思，曾经是个世家千金，只不过后来破产，更有意思的在后面，公司破产和现在的埃菲星老板有关联，按说两个应该会发展成仇人，结果成了夫妻。
楚炎阳顺藤摸瓜查下去，发现了不少东西，比如老板隐藏的黑料，比如妻子的秘密。
然后将资料打包发到江落落邮箱，小孩挺累的，他帮帮忙，替人
减轻一些负担。
发完整理好的资料，发了一条信息给江落落。
确定江落落收到信息，楚炎阳起身离开咖啡馆回到学校。
“.......”
楚炎阳知道，就算没有他的提示，江落落也能破案，不过是多花一点时间，他有003，查资料查视频方面要比江落落有效率，所以缩短了时间。
回到寝室已经很晚，时间指向九点半，楚炎阳洗个澡穿上睡衣往床上就是一个躺尸。
人快要睡着时，床头手机要命的响起，他认真看了一下来电人名字，滑动接听键。
咖啡馆的事让他有心理阴影了....
是江落落打过来的。
“你哪里来的资料？”
楚炎阳翻一个身，换一个舒服的侧躺姿势，用不正经调侃的语气说：“你猜。”
那边沉默，“嘟”地一下，电话突兀挂断。
楚炎阳无辜摸摸鼻子，嘀咕：“脾气还挺大。”
没几秒手机响了，这次是发的信息，还是江落落。
“谢谢。”
楚炎阳：“想要奖励，撒娇打滚要奖励～”
江落落：“........”
楚炎阳：“(≧▽≦)”
江落落：“你想要什么？”
楚炎阳：“我想要晚安吻～”配上**的波浪线，要有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
一分钟过去了，手机没有再响，楚炎阳盯屏幕盯的眼睛都酸了，放弃盯视，打个呵欠放下手机闭眼睡觉。
他敢说，再给几秒钟，他绝对会进入梦乡，然而：
“叮叮叮————”该死的手机信息响声来了。
楚炎阳摸起手机，只见亮着的屏幕上有一条信息。
“么么哒。”
楚炎阳打个激灵吓清醒了，手指啪啪啪敲出一行字：“妖孽，还我冷酷无情只会啊，哦，嗯的落落！”
江落落：“嗯？”
楚炎阳：“看来是还回来了，我睡了，晚安。”
他不知道，江落落没回他前更新了条朋友圈。
#晚安吻用手机信息怎么表达？#
下面有表情符号，有亲亲，有吧唧，么么哒等等各种回复。
江落落选择了“么么哒”。
因为那个人说，么么哒显得可爱萌萌哒。
江大侦探纠结半天，面无表情打了条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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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家里有点事，脑子要炸了，有人知道怎么哄病人吃药吗，怎么哄都不听，坚持说自己没病，让她吃药就是要害她......这几天她把我闹的脑子疼，根本静不下来心，我想把药弄碎放进糊糊里，但医生说药效会大减....

第三十章
楚炎阳一觉睡到早上七点, 去食堂吃的早饭，上午课程结束出校门, 江落落生日快到了, 他出门打算选一选合适的礼物。
背景资料中, 男主之一的江落落，没有特别喜爱的东西, 非要送的话，楚炎阳给自己建议，送一块具有特殊意义的表。
小时候, 江落落很想要一只表，他与长辈说：“母亲, 我可以要一只儿童表吗？就当是我六岁生日礼物。”那时候，小朋友圈流行各种表，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款漂亮可爱的卡通表, 他们都有父母送, 他也想得到父母亲手送的礼物。
江落落六岁生日江家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很多客人送了礼物，唯独少了父母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十二点, 生日过了，没有礼物。
再后来, 母亲死亡，父亲锒铛入狱，他拒绝过生日。
对江落落说，他人生中没有生日。
楚炎阳送手表并不是随便糊弄挑选, 而是根据江落落的背景人设有目的性送礼，攻人先攻心嘛，和打仗一个道理，擒贼先擒王。
为此003还嘲笑他，谈个恋爱谈成了战场.......
穿越到楚炎秋身上，他一直有在网上理财，买些小股票什么的，图个开支多的捐给孤儿院，大的股无法肆意购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啥时他就来个突然去世，存钱没有大作用。
卡中现有一百多万，够他买一只比较好的礼物。
楚炎阳逛了不少表店，都没有找到心仪的款，男士手表看来看去就那么两三种，逛到最后一家，楚炎阳反应过来，眼前这一家是简家产业。
一想到简墨尘，他头皮发麻，想掉头离开，但来都来了，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
简墨尘应该不会没事跑过来，他又不是闲的慌。
最终，他还是走了进去。
这一家叫“mond Weil”的品牌店，由简式家族创造于十九世纪初，属于家族产业，在表界享有特殊的地位，深受上层人士喜爱。
楚炎阳进去后，总感觉不对劲，有个售卖人员总用若有若无的视线打量他。
总不至怀疑他付不起钱吧？简氏员工上岗前需由专人培训，服务素质堪称业界楷模，他觉得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果然是他想多了，漂亮的小姐姐热情介绍新款，楚炎阳看了好几种，都不太满意，售卖的女孩接着又介绍了一款典雅贵气的怀表，楚炎阳眼前一亮。
这种怀表在20世界初非常流行，男子穿长衫马褂，时兴在左侧小口袋内装挂金壳怀表，表链系于衣扣之上，凸显绅士气质。
如今，怀表被当作礼品，纪念品，收藏品，鲜少有人佩戴，但不影响它在钟表界的地位。
眼前这款镶嵌了蓝宝石的怀表，样式典雅贵气，楚炎阳一见钟情，怀表和江落落的整体气质很搭。
毫不犹豫付掉款，楚炎阳带上精美的怀表礼盒离开了，至于售卖员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虽然很疑惑，并没有问出来。
走出售卖中心，就让两个人给拦住了，这俩彪形大汉楚炎阳认识，是简墨尘身边的人。
楚炎阳微怔一下。
两个穿西装的彪形大汉还挺有礼貌，对着他弯了弯腰：“楚先生，老板吩咐我们送您回去。”
楚炎阳迟疑：“简墨尘的人？”
“是的。”其中一个人说。
楚炎阳紧张的问：“他不在吧？”说罢，眼睛四下望了望，眸子中有一丝慌乱。
方医生说过不许他和简墨尘有接触，作为乖宝宝他牢记于心。
“您放心，我们老板不在，就让我俩送您回学校。”两个大汉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和年画上的门神似的。
楚炎阳谨慎：“你们不会骗我吧？”
没等人家回答，他就挥挥手：“算了，我自己回去，我不想和简先生扯上关系，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然后他就绕开二人。
两个大汉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大跨两步，伸出手臂拦住人：“对不起，老板吩咐的事情我们不敢违背。”
楚炎阳演的人设武力值为零，即使他打的过也不可以暴露，大局为重，再三考虑下选择跟两个人去了，他猜，肯定是刚刚买生日礼物时有谁给简墨尘通风报信，估计是里面店员干的。
上了车，楚炎阳顿时感觉像上了黑车，两个保镖长的憨厚老实，说谎不打草稿，还说简墨尘没来！那车里坐的谁！
楚炎阳假装在看到简墨尘的那一刻转身逃跑，被两个保镖强行拽住塞进车内。
其实他逛街逛的挺累，要不是扮演的人设，他压根就懒得跑......
被塞上车，他强烈拍打车门，车门被锁死，他很焦急———
简墨尘就坐在一边看他胡闹，过了会儿，说：“闹够了吗？闹够了听说话。”
楚炎阳还没有，他还能再无理取闹一会，还能再玩一会，但看简墨尘漠然的脸色，算了，适可而止，万一把人惹怒了，不好收场。
“放我下去。”他大声警告：“我告诉你啊，你目前所作所为属于非法行为。”
简墨尘双腿交叠，身体斜靠在车门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紧盯着他，轻声说道：“那你去告我吧，法律上，我是你的监护人，监护人接自家孩子还犯法？”
楚炎阳：靠！够不要脸的！
简墨尘挑眉：“方伊筒他不喜欢你，喜欢的是你哥哥。”
事关方伊筒，楚炎阳犹如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眼中全是愤怒和警惕：“你骗人！我不会相信你的，方医生和我哥哥是好朋友！”
他看着简墨尘，生气的直皱眉：“方医生说你会离间我们的关系，原来是真的，你别想破坏我们感情，方医生喜欢的是我！”
何其的信任，一如当初楚炎阳相信简墨尘一般，却最终开出了苦涩的爱情果实。
简墨尘嗤笑：“据我所知，方伊筒只带你去过他的临时居住点，你知道他真正的家庭住址吗？他带你见过家人吗？”
每说一句，楚炎阳的脸就白一分，好像———细细数来，他真的不了解方医生。
何其讽刺。
简墨尘嘴角笑意渐深，保持着慵懒坐姿，白皙的手指抵在下巴上，眉眼有一股邪气劲儿：“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楚炎阳保持单纯人设，脸上绯红一片，又羞又怒。
一见他表现出来的模样，简墨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简墨尘这会儿突然靠近他，语气森森寒意穿过耳畔：“方伊筒喜欢你哥哥，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他怎么会和替代品发生关系了？”
楚炎阳全身僵硬，脑子里叫着不要相信，是假的，是简墨尘在离间他们的感情，可为什么方医生从来都只吻他？
耳边恶魔的低语还在继续：“小秋，你想一想，他看你时像不像透过你看别人？嘴中有没有叫过别人的名字？”
简墨尘带来的信息过于沉重，他不愿意相信，但脑子里浮现出他们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
许多地方与简墨尘说的不约而合。
不，楚炎阳猛摇脑袋，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怎么能受到简墨尘蛊惑
，去怀疑方医生。
方医生说过，简墨尘的话不能相信，对，他不能相信。
003:“老实讲，我觉得他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
楚炎阳：“我知道。”
003:“好叭，祝你们三玩的愉快。”
楚炎阳：“.......”
简墨尘是一个有耐心的男人，楚炎阳苦苦挣扎的表情，他看在眼里，他不着急，车子里的时间此时此刻仿佛已停止流动，窒息又压抑。
楚炎阳演出了挣扎，痛苦，到最后的抉择，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郑重看着简墨尘：“除非他亲口告诉我，否则我不会相信，好了，请简先生送我回学校吧，我累了。”
简墨尘眸色一冷，他没想到话都说到这地步，眼前的傻白甜还不开窍。
声音不禁掺杂了些许凉薄：“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将信任交给他。”
楚炎阳没接话，一双眼睛看向车窗外，然而他发白的脸色，暴露了他此时的彷惶脆弱。
车子开到校门口，二人分别前，简墨尘徒然拉住他：“你好好想一想我今天说的话。”
楚炎阳下车的身子顿了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寝室意外看到江落落，不过他现在扮演的是小秋，不是CY，无精打采打了一个招呼，扑进床铺，小肩膀颤抖着，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独自躲在角落舔舐伤口。
“小秋？”江落落试探叫了一下名字。
江落落怎么问原因，都不肯告诉他。
以原主小可怜的心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当然要憋死在心里。
第二天，楚炎阳表现的和平常没两样，精神看起来好多了，江落落没有开口问昨天的事，他明白，小秋一定将伤心的事封锁进了心里。
楚炎阳问他：“落落，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跑回寝室了？”
江落落紧紧抿着唇，黑色眸子闪过一抹不自在：“忙的差不多了。”
楚炎阳点脑袋：“哦。”
003:“讲真，我感觉他是回来看你的。”
楚炎阳：“讲真，若不是感情钥匙没亮，我也这样觉得，三啊，做人啊不能太自恋，否则容易翻车，不过，毕竟优秀如我，一切皆有可能。”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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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未央 20瓶；黎风姿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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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卡文了，好想让主角和方医生快点撕起来（&#8722;＿&#8722;；）我好像太魔鬼了....
关于喂药，我看了评论，是喂老人啦，不是小孩，所以买玩具么得用，我现在是把药片弄碎融化进藕粉里或者是牛奶里........她还是吃的，就是不能让她看见......

第三十一章
晚上六点, 方伊筒家，两个人像平常那样一起用晚饭, 唯一不同的是今晚格外安静, 只听得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方伊筒看出楚炎阳有心事, 自下午见面到晚上，一直都心不在焉无精打采的模样。
一顿饭安静吃完, 楚炎阳神情恍惚收拾桌子，不小心弄打了一个碗，只听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客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方伊筒连上前拉住他：“炎炎, 别捡，小心割到手，你去沙发休息看会电视, 我来收拾碎片。”
楚炎阳复杂的看他一眼, 方伊筒表现的很在乎他，怎么可能不爱，简墨尘一定是骗人的。
他正努力扮演一个内心深受煎熬的小阔怜, 小白菜呀地里黄，没人爱没人疼～
今天下午, 方伊筒把他叫出来，说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到现在风平浪静，别说惊喜, 惊吓都木有。
他该怎么去打破和方伊筒之间存在的问题？
方伊筒之所以会喜欢前身，无非是他演出来的深情人设，他太嫉妒简墨尘与楚炎阳之间独一无二的爱情了，导致于忽略身边等待他的人，他表现的很在乎方伊筒，感情钥匙却没动静，说明他不相信他的爱。
“炎炎，你在想什么？”方伊筒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弯下腰抱着他的肩，鼻息若有若无轻触颈间，吐着暧昧的气息。
“我在想方医生。”楚炎阳扭头看着他的眼睛，视线虔诚而忐忑：“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别辜负我。
他后面一句话不能说，给个眼神自己体会。
方伊筒听罢他的话，身子一顿，复又轻笑：“炎炎真可爱，”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脸，嗓音低哑暗沉：“方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在卧室桌上，去拆开吧。”
对方有意岔开话题，楚炎阳没再多话，乖巧跑去拆礼物，方伊筒卧室还是他第一次进来，除了简陋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一张床一张书桌，看起来像一个临时的落脚点，没人味。
打开礼物盒发现里面只是一个文件袋，楚炎阳疑惑拿起来，回头看靠在门旁的方伊筒，举起文件袋：“是它吗？”
方伊筒点头：“拆开签了吧。”
文件袋里有一份资料，资料证明他是楚家二少爷，楚式正大光明的继承人，方伊筒这是想让简墨尘把楚式吐出来啊！
只要他签上名字，方伊筒就有理由帮他拿回楚式管理权。
不过最为心地善良的小白花肯定不会愿意平白无故拿别人东西，对他来说，楚式和他没关系，死去的父母和他没关系，哥哥和他没关系。
他像只不安的小动物，怯生生地拒绝：“我不需要。”
方伊筒没有出言问为什么，缓步来到他身前凑近，含笑温润的眸子如同月光般清澈，动人心弦：“炎炎不乖哦。”
楚炎眼垂下眼睑，刘海碎发遮住了脸上痛苦表情，但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心情，声音软糯带点儿悲伤：“方医生，你为什么帮我拿回楚式？”
方伊筒笑着摸他的脑袋，轻声道：“炎炎，阳阳是你哥哥亦是我的好朋友，简墨尘害他死亡夺走楚家心血，我们帮他报仇好吗？这便是我的理由。”
楚炎阳扮演的单纯少年没有安全感的贴在他胸前，袖中手握成拳头，浑身上下颤抖：“真的只是报仇吗？”
少年声音苦闷：“我喜欢方医生.....很喜欢......可否让我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丝痕迹，哪怕只有一个小角落。”
或许他的情绪不对劲，很快引起方伊筒的注意力，他迟疑片刻伸出双臂拥抱颤抖个不停的少年，温声哄道：“炎炎，你若
真喜欢我，就帮方哥哥了却这桩心愿，好吗？”
不好！楚炎阳内心大写的拒绝！想利用你大哥！打断你的狗腿！
现实却是紧紧回抱方伊筒，伤心难过的低泣，嗓子沙哑艰涩吐出一个“好”字。
顷刻间，身体仿佛遁入黑暗，没有阳光的照射，好冷，心好冷。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拿来送到你身边，因为我爱你。”楚炎阳抬起脑袋，近乎看神明般的目光注视方伊筒。
这就是他的阳光，他的英雄。
由于他的爱宣誓，方伊筒身体明显僵硬，随即恢复自然。
爱？能比得过楚炎阳对简墨尘的爱吗？方伊筒问自己。
他不信....面前的小少年有多爱他。
“炎炎真好，方哥哥最喜欢炎炎了。”他落下一个吻，吻在了楚炎阳的眉心。这声喜欢是在骗谁？骗爱他至深的少年吗？还是骗他自己。
“.......”
晚间八点，方伊筒日常打算送楚炎阳回学校，出门时，楚炎阳转身抱住方伊筒，羞耻的声音祈求着：“方哥哥光，我不想回学校。”
楚炎阳目前人设很害羞，平常叫不出口方哥哥，方伊筒纠正好几次没啥效果，由着他喊方医生。
现在，他主动喊了“方哥哥”，说明他鼓足了勇气，只为方伊筒能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少年稚嫩哀求的眼神扎眼极了，方伊筒觉得他不该这样。
他的少年该无忧无虑像只快乐的小鸟，而不是卑微的像一只流浪小狗。
003:“闪了！闪了！”
小三突然在脑子里大叫，差点儿把楚炎阳吓到破戏。
“啥闪了？”
003:“沉寂许久的感情钥匙闪了啊！你是不知道，破钥匙自那次方伊筒初初动心后，迟迟没反应，刚刚闪了！”
楚炎阳：“哦，又灭了吧。”
003惊:“你肿么知道？”
楚炎阳：“难产婆做多了，得来的经验总结。”
003:“.......”上次难产就那么有心理阴影吗！
楚炎阳：“我估计他的感情起冲突了，心里的秤砣要倾向哥哥一点，弟弟嘛，也就是偶尔的怜悯，像闪啊闪就别告诉我了，哪天钥匙点亮再告诉我。”
003:“好叭。”
方伊筒犹豫了一分钟，黑眸微闪，反常的点头应允，语气足以溺死人：“炎炎真像只黏人的小奶狗。”
因为他的不按理出牌，楚炎阳脑子一呆，特么的等等，怎么就答应了！他现在演的是一个零武力值百花，方伊筒想攻他肿么破？
他心中急的团团转，003没忍住哈哈大笑，察觉到主人心情不美丽，赶紧打住笑声，尴尬嘿嘿两声：“那什么，为了艺术，为了能打破游戏壁垒！主人去叭，做受受很舒服哒——”
楚炎阳：“你做过？”
003冷漠:“我是一个么得感情的精神系机甲。”
楚炎阳：“为了打破游戏壁垒我能理解，为了艺术，请问和它有啥关系吗？”
003:“有啊，爱爱是一门艺术～～～学问。”
楚炎阳：“你懂的真多......”
“.........”
方伊筒把他拉回去，期间，楚炎阳就像一块僵硬风化的石头，没有声音，同手同脚，他想，他需要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狠心一点把方伊筒吃干抹净，还是当一个柔弱可怜无助的小白花任其推倒。
他想啊想，想
到被推进浴室还在想，方伊筒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睡裤给楚炎阳，转身离开浴室。
这一套一套正人君子的行为，楚炎阳着实为自己的猥琐想法汗颜，看看人家，多正经，压根没想过和他来个鸳/鸯浴。
冲好凉穿上崭新睡衣，楚炎阳顶了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方伊筒此时坐在客厅，品着红酒，别说真有几分优雅贵族的气息。
别的不说，单看男主们的脸蛋和气质，绝对百里挑一，放哪个世界，百分之百会成为风靡万千少女的顶尖男神，也就比他差了那么一点，夸奖别人还不忘自恋的楚炎阳.......
方伊筒放下酒杯，朝他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往卧室方向去，帮他把头发吹干。
“咚咚咚———”心跳的声音。
楚炎阳紧张呀，在睡人和被睡中做思想斗争，就冲方伊筒调戏前身的那股子骚/气劲，他想不顾一切压倒贯/穿......狠狠占有，肯定贼他妈带劲。
然而有可能任务失败，他被困在小世界一辈子，别，太可怕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身边有一个撩拨人的小妖精，你却只能做个柳下惠........
他在那想东想西的，结果人家方伊筒洗好澡过来搂着他就闭眼睡觉.....
什么都没发生？
连个晚安吻都没有？
是他方伊筒飘了！还是这具身体么得魅力！
楚炎阳就贱的慌，别人老实睡觉，他偏偏来劲了，小腿蹭蹭，小爪子乱摸，没个规矩的时候。
方伊筒被撩得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眸子里含着深深的警告：“炎炎，你还小，我不想伤害你。”
楚炎阳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慌慌忙忙吻上他，他的吻依旧带着独有的青涩，即使他想努力证明，然而失败了。
一双眼睛急的通红，羞耻之心充满胸腔落下眼泪。
他想证明，他不是替身啊————
楚炎阳不忘给自己加内心戏，多么惨的美少年哦。
方伊筒用手指怜惜擦干净眼泪，唇轻轻柔柔覆上来，像对待一件珍宝似的，呵护又温柔。
他火热的手掌贴上来。
楚炎阳蓦然翻身压上他的身体，笑了笑，眉宇间多了些其他不一样的东西：“方医生，我来。”
方伊筒疑惑，但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刚才是错觉吗？面前的人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可低头细看，哪里不一样，还是那个爱害羞容易脸红的单纯少年，一切都青涩的要命。
楚炎阳心中舒服了，他特么快憋成忍者神龟！两个人虽然只是互帮互助，没有发生实际关系，可楚炎阳已经很满足了。
方伊筒的低/沉喘/息带劲死了，要不是攻略任务在身，他肯定会毫无顾忌来发真正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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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爪 25瓶；黎风姿 5瓶；决泯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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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TG**YCSYBZ，FTBD。

第三十二章
第二天, 楚炎阳早上八点才回寝室，手上提的豆浆油条, 回来路上顺便买了两份早餐, 打开寝室门, 没看见室友，他把早餐放到桌上换了身干净衣服。
吃着早餐边玩手机, 这时寝室门开了，江落落走进来，一句话都不说, 没有看他一眼。
受到无视的楚炎阳一头雾水，他没招惹到人吧？
怎么感觉江落落很不开心的样子........
“落落, 要吃早饭吗？”楚炎阳一点都没受到气氛印象，热情招呼他。
“不吃。”江落落坐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那声音“咔咔”的, 听的人直发毛。
跟键盘有什么仇什么恨啊大哥, 至于折腾键盘吗？
楚炎阳还没神通到能猜透人家的内心活，干脆闭嘴不再说话吃起手上的油条。
他不说话，江落落又不干了, “啪”拍了一下键盘，气势凛凛踱步到他面前, 冷着声：“出来。”
楚炎阳：“？？？”
出啥？没听懂.......
对不起，他好像和江落落不在一个层次元.....
003好心提醒:“他在叫CY。”
楚炎阳：“= =”
艾玛，差点忘记扮演的双重人格了，楚炎阳这次不打算转换, 假装没听懂其中意思，无辜眨眼：“落落，你在说什么？”
江落落冷面霜眉坐到他对面，夺走他手中半根油条用力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嚼脆骨。
楚炎阳弱弱吱声：“那是我吃过的......”
江落落不理他，把剩下的两根油条全部吞下肚子，一口气喝掉杯豆浆。
楚炎阳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豆浆正要饮用，被江落落拿走，他先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没表情的说：“吃饱了。”
楚炎阳：这个幼稚鬼。
“落落，你今天没案子吗？”楚炎阳问他。
江落落认真思考了一下：“没有。”
楚炎阳：得了，看样子是有。
“我去上课了，落落拜拜。”楚炎阳挥手，想溜之大吉，被江落落拽住后衣角，被迫来了个急刹车。
“我也去。”江落落说。
于是去上课的路上，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路上沉默的诡异———
两个人座位隔得远，到了教室终于分开，楚炎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同桌开始搬桌子，他诧异：“兄弟，你干啥？”
同桌是个清秀小男生，闻言一笑：“嘿嘿，江同学说要和我换下座。”
“然后你就换了？”
同桌骄傲昂头挺胸：“男神要和我换位，我与有荣焉！”
“.....”楚炎阳。
好吧，他忘记学校有很多江落落的小迷弟小迷妹。
江落落变换位置，并没有引起来讲课的老师关注，好像没认为哪里不对.......
一堂课上的楚炎阳浑身不自在，旁边总有一道奇异视线盯你，能自在吗？就算他扮演的角色再神经大条也会发现反常。
下课，同学扎成小堆聊起喜欢的话题，这时，江落落突然把他拉出教室，惹得其他同学好奇不已，一阵唏嘘。
他们教室上面有个天台，江落落没有解释的把人拉上来，搞的楚炎阳莫名其妙。
“小秋。”江落落的脸色忽然严肃。
楚炎阳：“嗯？”
“离开方伊筒好不好？”江落落唇紧抿，正色看他的眼睛：“他不适合你，
你不了解他的为人。”
楚炎阳歪头卖萌：“落落，你又在说胡话了，你对方医生误会太深。”
江落落到天台栏杆前，手臂随意搭在上面，身姿挺拔，徐徐凉风吹起他乌黑的发丝，略带凌/乱的美感，俊逸五官带着一抹难言的忧虑。
“他不爱你，只是在利用你。”
因为他的话，楚炎阳表现的慌张了一下，强颜欢笑：“没有的事。”
江落落眼睛瞭望远方，表情沉静无波，整个人看起来都掺上了几分凉意。
“原来你都知道。”
楚炎阳表现的不像毫不知情的样子，因而江落落心冷之下由此一句。
“落落，我......”楚炎阳小心翼翼站到他身边，迷蒙的眸子犹如烟中雨雾。
他蹲下身，无助仿徨的喃喃：“对不起，我好没用。”
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有人不愿意面对残酷现实正常，很多像楚炎阳这样装傻的人，江落落心里明白，是爱让一个人迷失了自己。
他想到CY，他那么聪明，难道就看不出小秋与方伊筒之间存在的问题吗？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想问CY，想问他看着自己的另一人格陷进泥潭，他开心吗？他满足吗？他为何放任小秋爱上方伊筒？
“小秋，爱情不是必需品。”江落落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抚崩溃的情绪：“大千世界中，还有其他东西值得你去喜欢。”
楚炎阳哽咽：“落落，我答应过方医生，除非他亲口告诉我，否则我会永远信任他。”
江落落拿出手帕温柔擦拭楚炎阳眼角泪水：“你哥哥也是个爱哭鬼，你也是个爱哭鬼，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整个人悲痛又无助，和你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是二人第一次见面，简家宴会上。
楚炎阳当时因为简墨尘的监视.....卖力演哭戏，然后我们的男主落落像个小天使一样递出块手帕，还说了暖人心的话。
“我哥哥是个怎样的人？”楚炎阳打个哭嗝，一抽一抽的，小模样怪可怜的，一看就招人疼。
“我和你哥哥只见过一次面见，说过一次话，对他并不了解。”江落落道出实情。
“哦，他一定很优秀，方医生可喜欢他了。”小语气带点儿埋怨，又带点儿落寞。
江落落回忆起那个瘦弱的青年，没有回答。
那也是一个为了爱将自己遗忘的可怜人。
如果爱情是这样，他永远都不会想需要。
何况，没有人会爱上怪物的他，那么CY了？他问自己，唯一一个愿意陪伴他同生共死的人，却只是别人创造的第二重人格，何其的虚无缥缈。
“........”
接下来的日子，楚炎阳发现了个神奇的事情，江落落再次消失了，两天，整整两天没见到人，学校没来过，寝室没来过。
楚炎阳暂时没有时间琢磨第三个男主怎么了，他遇上一件大事！他被简墨尘强行带走了！
带去的地方是一个餐厅，简墨尘让他老实呆在隔间不许出声。
他怎么可能答应，你让不出声就不出声，多没面子，他就出声，捂着嘴巴也要呜呜几声表达他的不满，直到几个彪形大汉围上来，楚炎阳安静如鸡......
你是老板你有人，你说什么都对。
简墨尘抬了抬下巴：“你不是想听方伊筒亲口说出真相吗？我满足你，给我听清楚听仔细了。”
说完他就离开，楚炎阳对他背影翻个小白眼。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简墨尘的声音，好像是听筒里传来，楚炎阳在包厢里四处寻找，很快找声音来源，放酒杯的桌子上有个扬声器，扬声器连接着隔壁用餐房间。
不一会他听见了第二个男人的声音，是方伊筒的。
两人对话还在继续，又听见了简墨尘的声音。
他说：“你以为拿到楚家二少爷的签名就能夺回楚式？你不要忘了，阳阳才是楚式的继承人，他死后楚式自然而然合并到简氏。”
方伊筒的声音也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小秋作为楚家的血脉，完全有资格得到楚式继承权，我师出有名。”
简墨尘冷哼：“利用他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或许身边只有他们俩，方伊筒说话完全没有以前的温柔，只有凌厉争锋。
他道：“我不过是看他和阳阳长的像的份上才追求。”
声音充满了无情。
简墨尘：“小秋对你真心，你不该欺骗他感情。”
方伊筒声音淡漠：“那顶多只有依赖崇拜吧？我帮了他，他自是感激的，错把感激当爱情。”
这时简墨尘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隔壁：“小秋，听清楚了吗？”
方伊筒意识到不对，脸色逐渐凝固，身体豁然站起目光凌厉：“你阴我？”
简墨尘扬眉：“彼此彼此。”
两人所在的包厢门被推开，楚炎阳失魂落魄走进来，双眸湿润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哆嗦颤抖。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他呆呆愣愣，空洞的眼神里一片绝望，看着心爱的男人，楚炎阳湿润的眼睛一片模糊，心疼的厉害。
“炎炎。”简墨尘上前扶住他不稳摇摇欲坠的身体：“你现在看清也好，免得以后会更难过。”
“简墨尘！”方伊筒声色俱厉：“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简墨尘：“我只是在效仿你罢了。”
他接着说：“我早对小秋警告过，你并不是真心对他，但他坚信你们之间的感情，我说什么他都不相信，还告诉我，只要不是你亲口说的，他都不信，方伊筒啊方伊筒，你总嫉妒别人的幸福，其实你身边有一个宝贝，你选择性忽略，你看不见自己身边的幸福吗？”
方伊筒墨色眸子一片幽寂，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对着楚炎阳方向伸出手：“炎炎，我们回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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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楚炎阳因为亲耳听到方伊筒是在利用他, 一直软糯的小少年崩溃了，用失望的声音呐喊：“我讨厌你们！”
被两道目光共同注视, 小少年有些害怕, 面色发白嘴唇发抖, 他努力给自己勇气，将心中不满彻底爆发：“你们一个两个全都在利用我！我讨厌你们！”
“你, ”他指着简墨尘：“利用我报复方医生。”
“你，”他指着方伊筒：“利用我报复简墨尘。”
“你们爱上同一个人，相互仇视, 那我了？我就该死吗？该被你们捉弄吗？”小少年暴怒：“我讨厌你们！我更讨厌自己有一个哥哥！我......”
“炎炎！”方伊筒打断他。
小少年委屈的看着方伊筒，双眸流露出受伤, 单纯的眸子浸满泪水，酸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你看，连说一句讨厌哥哥都不行。”
方伊筒向前两步, 手掌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你说过最喜欢我对吗？你也说过, 为了我可以把一切都捧到我面前。”
虚弱无力的少年含泪点头：“不错，我是说过。”
方伊筒放柔声音：“那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安静点，当个乖巧的好孩子。”
小少年蓦地双眸大睁, 不可置信惶恐的看他，仿佛第一次认识。
方伊筒露出迷惑人的微笑注视他。
小少年凄然的笑,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苦涩在心中蔓延，湿漉的眸子失去了漂亮的光泽悲伤到极点：“你到现在还想让我当他的替身？”
此时此刻，方伊筒心居然涌上了一丝心疼, 而疼痛太过轻微，完全可以忽略.....
悲伤到极点的少年闭上了眼睛，掩饰眼中浓烈的苦涩：“我原以为我找到了一生挚爱，到头来却是场骗局，我以为今后会有个家，到头来却是镜花水月，伤我最深的竟然会是我爱的人。”
“我就像一个笑话。”他缓缓给自己下一个结论。
“炎炎.....”方伊筒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让旁边的简墨尘给中途打岔掉：“今天开始，炎炎住进简家，我会照顾好他，不劳你操心。”
“简墨尘，你别忘了，现在外面是怎样评价你的？”方伊筒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充满威胁意味。
简墨尘一副无所谓态度：“拜你所赐，随他们怎么说。”
“你们够了！”少年暴怒：“你们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也从不问我的意见！你们想怎么样，我就必须按照你的意思进行到底！我受够了！”
楚炎阳捂住胸口重重喘气，他好难受，脑子胀的厉害，本来就白的脸色，现在更是苍白如一张薄纸，额头上弥漫汗珠。
随着呼吸困难，身体软软倒了下去，方伊筒连伸出手臂接住。
脸色苍白的少年倒在他怀中，声音气若游丝：“我好难过，心好痛，像有一把刀在上面划，方医生你说一次喜欢我好吗？”
等了许久未等到答案，他连骗一下也不愿意.......
方伊筒和简墨尘见他实在不对劲，赶紧联系急救中心。
怀中的人彻底昏过去，但右手还攥紧着方伊筒的衣摆，这是下意识挽留的行为。
简墨尘踢了他一脚：“现在一脸惊慌假惺惺给谁看？还不赶紧抱人去楼下，救护车马上到。”
虽然他想抱下去，但看见少年的手始终紧紧抓住方伊筒的衣摆，便放弃了。
楚炎阳这次晕倒，不止吓到简墨尘二人，还吓到了003，拼命在脑子里吼：“你怎么了？我没检测到你身体有毛病啊？别吓我！”
楚炎阳：“别吵，我在憋大招。”
003:“哦，你早说，白操心了。”
楚炎阳：“等会你封锁我的所有意识，我需要真晕到自然醒。”
003:“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他没事，003放心了，语气都变的皮起来。
送到医院，医生全面检查了一遍，发现病人只是伤心过度导致晕倒，休息两个小时就会醒。
方伊筒莫名松口气，刚刚楚炎阳真的把他吓到了。
那种感觉意外的在意......
简墨尘和方伊筒两个人守在床边等人醒，方伊筒想，炎炎会和他回去的，他只是在耍小脾气，哄一哄就没事了。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床上穿病服的少年眼皮动了动，似有转醒征兆。
他眼睛还没睁开，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动了几下，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依旧明亮却好像不一样了。
“哟，都在啊。”楚炎阳吹了个口哨，两手撑床坐起，身体慵懒随意靠在床头，眼泪朝两人身上打量了几眼：“你们干吗盯着我？就算我长得好看也不用这么盯着吧？”
“炎炎，你......”方伊筒关心上前：“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楚炎阳挑眉，苦恼揉了一把太阳穴，嘴巴发出“嘶”的声音，用非常难过又可惜还带点儿贱的语气说：“虽然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小秋他将自己锁住了。”他指了指心脏部位：“就锁在这里面，现在你们面前的不是楚炎秋，而是楚炎秋创造的第二重人格，代号CY，当然了，以后这个身体由我全权掌管。”
方伊筒自己就是医生还是一个有名的心理医生，他的确看出面前人的行为举止很怪，与平常判若两人，但他没办法相信楚炎秋有双重人格，如果真有双重重人格，他应该早发现了！
“小秋，我知道你生我气，我答应你，只要你和我会去，我会对你好的....”
楚炎阳手指抵着他的唇，阻止他接下来的话，“嘘”了一声，举手投足落拓不羁，眉宇间充斥着陌生的自信贵气。
若不是那张脸，他们都以为人被调包了。
“别说话，我不想动手打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我脾气超凶的哦，不过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不会打你的。”
方伊筒一愣：“什么意思？”
楚炎阳嘴角勾起恶劣张扬的笑容，看了一眼半蹲在他床前的方伊筒，附身过去，笑容带着邪气劲，犹如情人般在他耳畔细语呢喃：“我早就看出你对楚炎秋不怀好意，知道为什么不阻止吗？因为我想要身体的掌控权啊——有他在，我心不安，即便我的人格要强，也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存在，只要主人格自愿封锁意识，那么，我就可以完完全全掌控身体。”
方伊筒瞳孔一缩，不愿意接受现实，僵硬一笑：“炎炎，别开玩笑。”
“你要不信，去问江落落，他可以为我作证，我在他面前暴露过，现在你可以滚了，谢谢你让主人格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楚炎阳目光一转，转到简墨尘身上：“姐夫要好好保护好柔弱的我哟，我可不想被神经病缠上。”说完，意有所指朝呆怔的方伊筒身上看了一眼。
简墨尘脑袋嗡嗡响，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
万万没想到，楚炎秋具有双重人格！副人格富有心机，和主人格是一个相反的类型。
世界好玄幻，他需要静一静，简大总裁成功的风中凌乱了。
楚炎阳把两个人推出去，换回自己的衣服，头都不回离开医院，没有去管那俩人是何表情。
演小白花好累啊，他要做大反派放飞自我，至少暂时做一回脱缰野马。
先不管方伊筒，明天就是江落落生日，他要去过二人世界，安慰安慰他糟糕的心情，虽然江落落心里藏了一个病态野兽，但是嘛，和江落落相处多了，他觉得第三个男主蛮可爱，没有想象的难对付，亏他之前还担心好一阵子，至少目前来看，落落是他的天使他的良药，心情不好调戏一下，瞬间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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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爪 2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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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难过啊，第三十一章锁了，怎么办，我可能要被黑三期无法申请榜单了，啊啊啊啊到底是哪个审核员，乱审核，我要疯了啊啊啊啊啊，看过三十一章的大家都觉得没问题，我真的什么都没写啊！
锁掉的章节不算进榜单字数，我就差那锁章字数，这周好不容易有个榜，对于凉的像凉皮的文来说，有个榜太难了，虽然榜单位置不好还是网页榜，但也是榜啊！我不想进小黑屋被黑三期啊啊！以后连不好的榜单都要失去了！！！！审核员你出来！你出来啊啊啊啊！我给你什么仇什么怨！
希望十二点之前可以解锁，不然这篇文.....真要完了，虽然已经完了，但我还是抱着会好起来的心态啊嘤嘤QAQ，我已经站短给管理员，可那时候都晚上六点了，管理员应该下班不会看信箱了，着急死我了。
今天连续更了三章码不动惹，看天意了.......进了黑屋，你们大大就给你们唱铁窗泪，^&#8198;_&#8198;^魔鬼笑容

第三十四章 倒V结束
寝室没人, 楚炎阳给江落落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有接通, 楚炎阳发了个信息过去。
“落落～你在哪儿？今天还不回寝室吗？”
电话没人接, 他估计对方暂时在忙别的事, 信息肯定也不会回那么快。
楚炎阳打了几把游戏消磨时间，游戏都打完好几把, 发给江落落的信息依然没有得到回复。
拨通电话，还是无人接听状态。
楚炎阳皱着眉头，自打上次用小秋身份与江落落在天台交谈后, 他俩有两天没见面，期间, 江落落没回过寝室，没有来过学校。
“小三，帮我看看主角在哪里。”
003:“昨天是他妈妈忌日, 回了外公家。”
楚炎阳：“那他现在情况？”
003:“把自己关在一个小黑屋里自闭....”
楚炎阳：“应该心里不好受吧, 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003:“那晚饭还吃吗？”
楚炎阳：“不吃，我们找主角吃夜宵。”
003:“夜宵？”
现在时间下午四点多，楚炎阳去学校外面找了家蛋糕店, 询问店家顾客能否亲手制作蛋糕，店家本来不同意, 经过沟通交流最终允许，楚炎阳其实不会做蛋糕，但他可以学，店里有甜品师傅, 楚炎阳画了一张蛋糕设计图，请求师傅从旁协助教他做一个能吃的蛋糕出来.......
材料比列由糕点师傅调制，蛋糕上的图案形状是楚炎阳亲手雕刻的，做完后，他还挺满意，特别是蛋糕上面的Q版小侦探，贼可爱，看起来好甜，想咬一口。
晚上七点。
江落落房间门被敲响，清脆的“咚咚咚———”响声，回荡在这个没有灯光的黑屋，他已经呆在没有灯光的屋子里两天了，每天只有固定送餐的佣人敲响房门，江落落借着窗外月光熟练走到门前拉开房门。
敲门的是个老伯，面相和善：“少爷，楼下来了一个男孩，说是你的同学，我把他安排到了客厅等待。”
“同学？”江落落一下子就想到楚炎阳。
“我今天不想见任何人。”江落落眸子里有些复杂。
管家老伯伯走了后，江落落赤着脚走到落地窗旁，从此处可以观览整个庄园的情形，江落落外公退休后，由于喜爱田园生活，于是在郊外弄了个庄园，父母出事后江落落也是在这里长大。
黑暗中，少年发丝微微凌乱，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显得身姿格外削薄，表情忧郁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看见了他眼里的另一个世界，像是一块化不开的浓墨，幽暗且死寂。
他亲眼目送楚炎阳离开的背影，身体靠着落地窗无力滑落，整个人死气沉沉没有鲜活的气息。
“医生，我的孩子能治吗？”
灰色的记忆中，一个女人焦急的询问医生，被问的医生再三告诉她：“您的孩子没病，他只是天资聪慧智商比普通人高，你们应该给予正确的引导。”
接下来是女人尖锐的叫声：“他有病！他真的有病！他是一个可怕冷血的怪物！你没看过他写的东西，上面记录了无数作案手法与分析，简直不像一个正常的六岁孩子！我撕了笔记本他又写，还会用冷淡的眼神看我，我讨厌他的眼睛，看透一切的眼睛，我没办法引导！”
“你冷静一点。”医生试图安抚女人，但并无作用，她越来越惊恐，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没有办法冷静，那个孩子血腥又暴力，有次我无意看见他肢解了我养的宠物狗，血流满桌台，红色黏/稠的，而他却无辜
单纯的表情，我差点吐了，医生，他真的是一个怪物，要不是他，他爸爸怎么会出轨？怎么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就是因为他不讨人喜欢！”
两人不知道，短短几行对话，全被外面的孩子听了去，他低着脑袋，眼神黯然受伤。
003:“所以主角真的那么残忍吗？”
这时，楚炎阳正给003科普江落落童年生活，说到上面，003胆颤心惊的问。
“当然不是，主角的喜好和别人不同没错，他表现的和同龄孩子不一样也没错，但肢解小动物是主角妈妈幻想出来的，一切全是幻觉，主角父亲出轨，正是因为受不了妻子的病症。”
003:“那主角妈妈岂不是有精神病？”
楚炎阳：“嗯，没结婚前就有，结婚后更严重了，常常疑神疑鬼丈夫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003:“游戏策划一定是和主角有仇......动不动就给主角安排凄惨童年。”
楚炎阳：“主角定律，没个凄惨的过去都不好意思当主角。”
003:“方伊筒那种变态也会有吗？”
楚炎阳：“当然，他小时候是家族里最不受待见的一个，受尽白眼一度招到父母虐待，后来.....欺负他的都被主角给拍成渣，所以方伊筒极其不信任人，最爱掠夺他人东西，来填满心中空洞。”
003:“......这就是美、强、惨，主角三定律吗！”
楚炎阳：“三儿你长大了，爸爸很欣慰，还知道主角三定律了！”
003:“= =”
楚炎阳怎么可能真走，当然是想进一切办法摸进江落落房间，就是十几层大楼他也能照进不误，所以当他翘开卫生间窗子跳进来，呼一大口气感叹：“要是当年教官知道我把营救技术拿来干这种事，估计会打断我的腿。”
003:“你放心，我不会打小报告的。”
楚炎阳：“帝**法第五条，机甲背叛主人者一律销除EQ改造成扫地机器人。”
003:“QAQ讨厌，人家最讨厌灰尘惹。”
卫生间没灯，幸亏他眼神好，不至于磕磕碰碰，拉开门走了出去，看到颓废的主角。
楚炎阳突然有一丢丢心疼———
看了看手机时间离十二点还剩十分钟，楚炎阳拿出系统空间准备好的蛋糕，神情自若走过去，并把蛋糕放到桌上，无视江落落震惊的目光，给蛋糕插上蜡烛，然后他笑嘻嘻跑过去拉起还坐在地毯上的江落落，给了一个熊抱：“落落，生日快乐。”
江落落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楚炎阳放开傻愣的人，抬手在他眼前晃悠：“落落，回魂。”
“你怎么进来的？”江落落哑着嗓子问。
“撬了你家卫生间窗户的锁，爬进来的。”楚炎阳耿直道出，理所当然没有丝毫心虚。
江落落：“......”
“落落，你生气了吗？”楚炎阳拉了拉他袖子下的手，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卖乖：“我知道错了，不该擅自翘锁进来。”
江落落没表情：“你回去吧，我不过生日。”
楚炎阳牵着江落落的手，一齐走到放置蛋糕的桌前，空气中散发出甜甜奶油香气，蛋糕上的蜡烛照亮黑沉沉的房间。
江落落挣扎的手掌就这样停了下来，老实被牵住。
“落落，我想陪你过一个生日，如果我哪天不在了，也就无憾此生。”楚炎阳眨眨眼，故作轻松姿态：“来吹蜡烛许个愿～很灵的哦。”
江落落未许
愿，心思敏感的他猛然侧身：“你为什么会不在？”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心里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楚炎阳马上打哈哈没个正经：“我说如果嘛～若我真的某一天消失了，落落会想我吗？”
江落落抿唇扭正身体，一脸严肃：“不要开玩笑。”
楚炎阳没有纠缠，自觉揭过问题，双手合十：“落落快许愿。”
江落落在他无赖攻势下败阵，老老实实做个许愿的样子，蜡烛灭后看着蛋糕发呆。
楚炎阳贱兮兮蹭过去，手臂撞撞他胳膊：“落落你许了什么愿？愿望里有木有可爱的我？”
好吧，人家不理他，楚炎阳叉了块奶油出其不意喂到江落落唇边，眼中满是期待的星星：“我亲手做的，快尝尝味道。”
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江落落张开唇，尝了一口，眉头高高皱起：“太甜了。”
楚炎阳疑惑就着叉子上的奶油舔了口，扎吧扎吧嘴：“还好呀，甜度刚刚好。”
江落落视线停留在蛋糕叉子上，犹豫了会儿说道：“我不喜欢吃甜食。”
“不过谢谢你。”江落落对他展颜轻笑。
楚炎阳“嗷”第一声狼嚎抱住他猛蹭：“落落你笑了，笑了就好，刚刚进来看见你好难过好低落，我担心死了。”
相处了这么久，江落落早习惯CY的热情性子，虽然有时候会很别扭，不过他心里却有一种温暖放松的感觉，他才不会告诉CY，否则这家伙肯定会顺赶往上爬。
江落落不喜欢吃甜食，但在楚炎阳死缠烂打下吃了一块蛋糕进肚子，嘴里全是奶油的香甜气息。
“落落。”此时，楚炎阳喊他名字，认真的看过来：“方伊筒知道我有双重人格的事情了。”
江落落眸子一抬：“他怎么发现的？”
楚炎阳平静的丢出一个对江落落来说，却是惊人的消息：“小秋发现方伊筒利用他的事，心灰意冷封闭了自己，然后我就顺其自然出来接管身体。”
两个人开始沉默———
江落落半晌后开口：“他被利用的事你知情吗？”
楚炎阳没有隐瞒：“知情。”
“那为什么不阻止他？”江落落实在想不明白，既然知情为何要亲眼目睹自己的主人格沦陷？
“没有为什么，落落，在你心里，我们俩谁更重要？”
他这句话一问出来，直接把江落落问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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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说梦 9瓶；莫有桀钰 5瓶；蔚兮 3瓶；我才不是吃货 2瓶；幽幽子墨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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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虐方医生，主角或许会魔鬼点.......提前打个预防针嘤嘤
三十号入V啦，今天27号，还有两天入V。这个文比我预期的还要坎坷，我开文的时候没想到会那么冷哈哈哈哈，蛮意外的，以前再冷的古耽都顺V了，文会从第二十四章倒V，看过的小伙伴直接看最新入V章节就行了，选择倒V是因为后期排榜会看订阅收益，我想多点订阅有机会排榜，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喜欢文文的点点订阅～入V当天掉落一万字更新，咱们争取下下周能有个榜，咳咳......好遥远突然觉得= =
再此感谢正在追文的姐妹，谢谢大家陪伴我支持我(≧▽≦)话说
马上要五一了，你们是不是已经放假了呀？我要开始准备入V的字数啦～大家么么哒，方伊筒这条线快结束了，落落结尾是个惊喜，马上要换新地图啦～

第三十五章
关于谁更重要的答案, 楚炎阳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当晚他留下精心准备的另一份生日礼物离开江落落家。
如此日子平静过去了两天, 周五晚上楚炎阳寝室迎来了位意料中的不速之客———方伊筒。
对于他的到来, 楚炎阳早有心理准备，所以没有惊讶。
“把身体还给小秋。”他一来就开门见山，一点都不拖沓直奔主题。
楚炎阳摸着下巴低头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复抬起脑袋，拽不啦叽吐出两个字：“不还。”
方伊筒被他惹怒，大步跨到他面前, 双手提起他胸前衣襟，目光凶狠且带一丝偏执：“一个副人格凭什么占据主人格身体！不要忘了, 我是一名心理医生, 我有一万种方法折磨你，将你剔除这具身体！”
楚炎阳讽刺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你要有办法还会站在这里威胁我？”
他一副你奈我何的嚣张态度, 掰开方伊筒手掌, 弹了弹衣襟上被抓出来的皱褶，散漫又随意走到门口，弯腰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赶人的姿态做足了, 但方伊筒仿佛没有意会到, 找了个椅子坐下，死死盯视他，大有想把他盯死的节奏。
楚炎阳挑眉：“您呆着，我去食堂吃饭，拜拜～”
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 反正到了时间就会有管理员大妈赶人，他一点都不担心。
寝室里方伊筒没一会便坐不住，被楚炎阳气的烦躁站起来，踢了一脚旁边桌子，这是他第一次失态，做出踢桌子不雅行为。
桌子不稳晃荡两下，一本本就打开的日记滑落到了地上，方伊筒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移开视线打算离开，他需要想办法压制住副人格。
然就在他走出寝室门口，脑子里有一丝光乍然亮起，他想到地上的那本笔记，脸色凝重往回走，捡起地上记事本仔仔细细翻阅。
XXXX年XX月XX日天气晴。
今天院长生病了，我去医院看她，在医院认识了一个性格很温柔的人呢，他没有要求的帮助院长妈妈，是一个好人。
XXXX年XX月XX日天气变化无常。
我恋爱啦！他那么优秀，我也要加油将自己变得更优秀，不给他丢脸～（笑脸）加油楚炎秋，要勇敢一点。
XXXX年XX月XX日天气阴。
我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才不稀罕呢，我有哥哥的，小时候好想有个哥哥保护我，希望他像天神一样下凡打跑欺负我的人，然后哥哥就出现啦，哥哥他一直活在我的身体里保护我，我知道，哥哥最厉害啦，总是偷偷把坏蛋打跑保护我，哥哥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存在，哼，我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XXXX年XX月XX日天气晴，我心情阴。
因为被坏蛋缠住，坏蛋叫简墨尘，总爱讲我家方医生坏话，我才不会相信坏蛋的话，方医生是全世界最完美最爱我的人，我相信他。
方伊筒一页一页翻下去，当他看到最后一页日记，心脏蓦然一痛，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有蚂蚁在咬，丝丝麻麻的痛一瞬间全涌上心头。
他不爱我.....
他真的不爱我！
我最讨厌楚炎阳了，讨厌！讨厌！讨厌！
我答应过方医生，只相信他说的话，所以我要当一个傻孩子。
只要，只要方医生永远不告诉我真相......我愿意当他的傀儡娃娃，活在他编织的梦里。
我爱他。
我好难过，心痛的快要停止跳动.......
“.......”
最后一页日记叙述凌乱，没有日期，纸上有干燥的印记，明显是眼泪落下打湿后的痕迹。
可以想象，小孩是在多么绝望难受的情况下写完最后一页日记。
共有二十多章日记，大部分记录了少年的欢声回忆，只有最后一页充满悲伤。
看完日记，方伊筒心中闷痛难耐，久久无法缓过神，等他缓过来连忙把寝室恢复原样，脚步匆匆离开了，背影有几分慌乱无措。
楚炎阳吃饱回来，拿起桌上日记抿唇夸赞：“我真是机智。”
003:“......和自己玩的开心吗？”
楚炎阳：“开心～不过我更开心的是，咱们成功点亮了第二阶段的感情钥匙！”
003:“你什么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怎么不知道？”
楚炎阳：“昨天熬夜写的，我还琢磨怎么才能让方伊筒看见桌上日记，他就自己看到了，我特意把日记打开放到一眼就能看到的显眼位置。”
003:“........”
003:“话说，为嘛我感觉到了自攻自受的气息？副人格默默守护主人格，主人格知道副人格的存在却沉默包容，啊～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共生关系嘛～”
楚炎阳：“你还漏了一点....”
003:“啥？”
楚炎阳：“副人格背叛了主人格，他没有阻止主人格沦陷，是想要趁机夺去身体控制权，扼杀主人格。”
003:“你玩的好嗨哦，自己脑补相杀的剧情。”
楚炎阳：“^_^”
方伊筒至少现在相信楚炎阳的真心了，甚至有了悔悟的心。
很快国家法定节假日，学校即将进入长假，七天大长假，楚炎阳哪里都不去，就在寝室等人，他在等方伊筒，只要对方想要救主人格，就一定会再来找他。
这一天很快到来，楚炎阳没在学校等到方伊筒，他是出去学校吃饭被人强行带走的，放假后，学校食堂不开放，楚炎阳一天三顿饭全是校外解决。
晚上出校门觅食，他早发现有人跟踪，发现是方伊筒派来的人，顺势假装不敌被带走。
人家还挺专业，从上车就蒙住他眼睛，手脚全捆有绳子以防他逃跑，脑海里003给他放了地图，车辆行驶的路线离市中心越来越远，很快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外海域？
他以为方伊筒最多会把人带到一处封闭的房子里，没想到特么是给塞进海上小岛？！这是要与世隔绝的节奏啊！
楚炎阳猜的没错，进小岛需飞机护送，就连吃的食物，喝的淡水，日常用品等等，也由专业的飞行人员负责，岛上云海弯弯烟雾缭绕，淡淡的清香随风拂动，百里杜鹃花如火一般的颜色，摇曳生姿。
这一座海岛打理的很好，一看便知晓有专人负责管理。
楚炎阳到了小岛，遮挡眼睛的面罩被拿走，腿下的绳子也给解开了，就是手上绳子迟迟不解。
几个魁梧男子将他提溜进岛上的一座房子里，随便打开了一间卧室把他丢进去，就是那么冷酷无情用丢的......只不过丢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门“啪”地一声巨响关上。
算算时间，方伊筒也快到了，楚炎阳将就有床干脆闭眼休息，腕上绳子他不准备现在解开，先绑着吧。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半小时，迷迷糊糊中有谁在他耳边说话，声音飘渺的听不清楚，楚炎阳想睁开双目，任他怎么努力，眼睛始终没办法完全睁开，意识到事情不对，脑子一刹那清醒，明白是方伊筒对他进行催眠
了，心里觉得好笑，就算方伊筒再怎么催眠，主人格也回不来，因为就没有......
楚炎阳意志力战胜催眠控制，脑子清醒眼睛也就睁开了，他看到站在床边的方伊筒，贼欠的说：“对不起啊，醒来的是副人格，方医生您的催眠术不行，好歹也是国际盛名的催眠师，没想到连个精神分裂症都无法摆平，好惨。”话落，特惋惜看了人家一眼，怎么看怎么欠抽....
方伊筒面色如常：“你的情况较为特殊，我已向你学校汇报情况，等治疗完毕自会放你回去。”
楚炎阳假怒：“万一主人格一直无法苏醒，你岂不是要关我一辈子？”
方伊筒波澜不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你最好配合治疗，否则，必要时刻我将采用非常手段。”
楚炎阳半个身体倚靠床头，脑袋贱兮兮往门外探了探：“保镖都走了吧？”
方伊筒目光凌厉：“没有保镖，我也能治的了你。”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楚炎阳和楚炎秋不同，武力值爆表，别说没保镖，就是有保镖护驾，楚炎阳也能一揍十气都不带喘一下，之所以愿意被抓来，不过是想看看方伊筒搞什么幺蛾子。
楚炎阳打个哈欠：“我困了，需要睡觉，麻烦你把我的换洗衣服拿过来，我需要洗个澡。”然后顿了顿，举起绑住的双手：“请把绳子解开。”
方伊筒冷冷道：“我不是你的佣人。”
“我知道。”楚炎阳嬉笑着：“只是拜托你帮个忙而已，谢了。”
方伊筒无言转身离开卧室，不一会拿来一套睡衣，还有一套明天要穿的干净衣服，衣服看起来很合身，极有可能是提前准备好的尺寸。
楚炎阳翻了衣服半天，眼皮微抬：“你准备衣服的时候，都不准备内裤的吗？你想让我光个蛋？”
方伊筒嘴角抽搐，再次转身离开，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楚炎阳摇头：生气了呢。
过了会，房门打开，飞进来一盒内裤落到怀中，走到门口往外瞅好几眼，走廊上空无一人，应该是把东西丢进来就走了。
舒服洗个澡趴上床假寐，他的房间有两个监视器，一个在床头柜的台灯里，一个在更衣柜上面，虽然装的很隐秘还是被他瞧出来了。
想了会接下来要演的重头戏，睡意慢慢袭来，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被拽醒吃早饭，空旷的房子里除了方伊筒没别人，早饭是方伊筒做的，楚炎阳发现方伊筒在试图唤醒主人格，他说话的语气，对人的方式，完全就是平日对待小秋时的态度，温柔耐心体贴。
他在重演以前二人之间的温馨画面，企图通过他的眼传递给小秋，这算是一种比较温和的治疗方法，可惜他没有分裂症，注定起不到作用。
情况持续三天，方伊筒看出治疗效果不好遂放弃，不再对他温言温语，改用药物治疗，楚炎阳偏不配合，方伊筒恼怒下，与他发生争执。
大部分是方伊筒单方面的怒火，楚炎阳过的依然没心没肺，把一切当个笑话，没事嘲讽两句方伊筒当个乐子。
把方伊筒惹怒的后果就是，有天早上他醒来，四肢被绑了.......
003:“明明是你故意给机会让绑的！”
楚炎阳：“看破不说破，三儿，你长大了，要学会遵守规则。”
“方医生，这可就不道德了。”他说。
方伊筒淡然处之：“你配合我治疗就没那么多事，现在我没耐心等待下去，过程或许会很痛苦，但我知道，结局一定很完美。”
卧室摆满各种用于治疗的道具，有的连楚炎阳都叫不出来名字，
与其说是治疗，倒不说是折磨人，就他床旁边放的像电击棍的东西，打到人身上，人的意识会逐渐涣散，那时候就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方伊筒大概是想利用它，削弱他的意识，来唤醒主人格意识。
“有话好好说，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楚炎阳缩缩脖子。
方伊筒没说话，默然不语戴上消毒手套，轻飘飘撇了他一眼：“我最后悔的只有两件事，一，自以为是伤害了爱我的人，二，执着他人爱情失去小秋。”
就在东西要往他身上招呼的瞬间！千钧一发之际，楚炎阳腕上绳子脱落，只见他指尖上夹了把锋利刀片：“本想看看你玩什么把戏故意让你得逞，没想到你如此重口味，好说，我喜欢，不过我希望两个人调换一下，你躺下我来。”
他手掌撑床身手敏捷翻身跃起，一把擒住方伊筒，目光看见对方震惊慌乱的表情上，低低沉沉一笑：“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人被他擒住，楚炎阳两指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二人目光对视，逼近了他：“你除了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完全没有任何优点值得人喜欢，小秋被你的谎言欺骗，不然，谁会爱上你这种骨子里烂透了的人？”
“方伊筒，你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除了小秋没人会真心爱他。
方伊筒视线定格在楚炎阳那一张熟悉的面孔上，每看一眼，他都会想到小秋，小秋天真的样子，小秋黏他的样子，小秋爱他的样子，小秋渴望靠近他的样子，小秋默默隐忍付出的样子。
他压住心中苦涩：“我后悔了。”
失去小秋，恐怕再也不会有人真心爱他了。
楚炎阳开口：“他选择永远沉睡，说明心死了，即便我强行唤醒他，又能怎样？能挽回他死掉的心吗？能抹掉你欺骗他的事实吗？”
“方伊筒，你注定孤独一生，此生此世无法得到爱，你不配得到幸福。”他靠近他呢喃细语，像极了亲密的情人，但说出的话却是无情刺骨，直击人心脏。
“...........”
犹记得听过类似的话，是在哪里呢？太久远了，方伊筒都快遗忘那一段耻辱过往，真的想不起来吗？还是刻意不想记起。
模糊记得是一个秋天，诺大的院子枫叶落满整个庭院，当时尚且年幼，方伊筒蹲在院子角落，羡慕渴望的眼神，偷窥别的小朋友快乐玩耍。
“你们看见没？那个丑八怪又在偷看我们，好恶心哦。”孩童中穿粉衣公主裙的小姑娘厌恶抱怨。
“我妈妈说，他肯定不是亲生的，所以长的黑，你看他，多像一只黑毛猴子。”天真的男孩嘻嘻笑笑，浑然不觉自己说出了伤害人心的话。
几个人围成一圈嘲笑他：“黑毛猴子。”
粉衣裙的小姑娘像个高贵的天鹅，脑袋高昂：“你想和我们玩？”
年幼的孩子迟疑片刻，怯怯缩缩点了点脑袋。
小姑娘命令他：“你学猴子叫给我们听，我就允许你和我们玩，以后和我们玩只能学猴叫，当个听话的宠物。”
方伊筒连摇头：“我不会猴叫。”
粉衣女孩生气的嘟起嘴巴，娇声喝斥：“连猴子声音都不会，你一点用都没有。”
“打他。”
“拽他头发。”
“扯他衣服。”
小姑娘一一发号施令，指挥身后玩伴。
“方伊筒！方伊筒！”妈妈在叫他。混乱中他听见了母亲的喊声。
等那些小孩欺负够了，方伊筒急急忙忙跑回母亲身边，女人一看他浑身脏兮兮衣服都坏了，气的打了他一巴掌：“
死哪去了？叫你半天不答应？和谁打架了？一点家教都没有，我和你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丑东西？”
父母在家族不受宠爱，他们总觉得是孩子长的丑没有讨到长辈的喜爱，才会将怨气发在他身上。
医生说他身上黑色素过重，是母胎怀孕期，大人没注意好造成的后果，后面有可能会恢复自然肤色，也有可能一辈子黑的像颗碳。
他学习棋，学习医术，学习一切高雅的东西讨长辈喜欢，但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丑人多作怪，每个人都看不起他。
渐渐他学会隐藏真正的表情，十二岁那年主动要求出国，父母不闻不问过去六年，国外认识了一个厉害的心理医生他学会了很多东西，十八岁带着荣誉回归，隐忍两年，待羽翼丰满向家族拔出复仇剑刃。
他成功了！虽然手段不光明，但没人会在意，人只看得见光鲜亮丽的成功。
接任家族的那天，他毁掉了别人渴望的东西，望着地上碎掉的玉器，那是家族代代传承的重要信物，他用冰冷的声音说：“即便没有信物，我也将是你们的主人。”
成为掌权者的道路必定艰辛，他失去自我，遗忘了最初的自己。
时间长了，他会忍不住羡慕别人拥有的美好东西，比如楚炎阳对简墨尘的爱，多么美，美的像水晶，美到想摧毁夺走自私占有。
他知道他不爱楚炎阳，他只是羡慕那段美好的感情，渴望着.......渴望得到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
当有一天，属于他的感情真正降临，他没有相信，亦或许是他不敢相信真的有人会喜欢他，有时总会想起曾经一句一句的“黑猴子”像魔咒挥之不去，即使后来肤色恢复正常，他骨子里还是自卑。
看了小秋的日记，他明白了，原来在小秋眼中，他是一个不可缺失的存在，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人，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他是他的一切，比小秋自己生命还要重要。
小秋爱他，那一刻，他的心得到了满足，得到了救赎，枷锁脱落。
他总以为小秋对他只有感激崇拜的喜欢，没有真正爱上他，是他错了。
现在那个人封闭自我，不愿意见他，而眼前这个恶劣的副人格，总是提醒他不配，心中绝望又气愤。
不甘心，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爱，怎可失去？
一定有办法让小秋回来。
他情绪奇迹平复，理智分析道：“副人格可以唤醒主人格，某种程度来说，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能唤醒小秋，只有你可以做到。”
楚炎阳懒洋洋靠在了床榻上，唇角上扬兴致盎然地说：“好啊，我帮你。”
003:“哇，主人你是打算来个大团圆结局吗？”
楚炎阳：“你猜。”
003兴奋激动“嗷嗷”叫，他是一个HE支持者：“我觉得很有可能，你假装苏醒第二人格和方医生来个大团圆结局，然后感情再次升温，点亮第三阶段感情钥匙～”
楚炎阳：“乖，一边看童话故事书去，你主子现在忙。”
003:“.......”
楚炎阳张口道出两个要求：“我可以帮你唤醒小秋，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你做到了我就帮你。”
“你说。”方伊筒点头答应。
“第一，你做我七天随叫随到的佣人，第二嘛，我要离开小岛。”楚炎阳笑容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怀好意：“你答应了我就帮你。”
方伊筒徒然睁大眼：“让我做你的仆人？不可能！”
楚炎阳看他震怒的
模样，假惺惺哀叹：“哎，还以为有多喜欢小秋，原来不过是嘴上说说。”
方亦筒恶声恶气：“现在岛上只有我们俩个人，没有我的指令你出不去！你只能选择帮我！”
楚炎阳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出其不意抓住他的手腕目光骤然凌厉，拉近方伊筒的身体，唇贴着他的耳：“只有两个人，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他们肯定来不及救援，你的脸蛋我还挺喜欢，我要是在这里将你压在身下，肆意凌/虐，我想一定没人阻止吧？”
“你敢！”方伊筒震怒之余，想抽回被钳制的手腕，发现楚炎阳手劲大的出奇，他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相信，男人有那个实力兑现他的话。
小秋的副人格为何与主人格相差悬殊，一个人再怎么分裂，相差的最多是性格，为什么武力值会增强？他一个学过防身格斗的人，竟被一个衍生出来的人格胁迫！
迫于楚炎阳的强势，方伊筒答应了，他太想要救小秋，只是七天的仆人！他忍！
二人达成约定，岛上睡了一晚上，次日一同出海岛。
楚炎阳没回寝室，去的是方伊筒家里，到了家中，楚炎阳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往沙发上一坐，自然而然打开电视机看。
方伊筒就那么诡异的盯了他两秒：“你怎么知道遥控器在第三个抽屉里？”
楚炎阳眼皮都不抬：“我不止知道遥控器放在哪，我还知道第一个抽屉放的是零食，第二个抽屉放的电影碟，家里有只肥猫，叫阳阳。”
说起肥猫肥猫就来了，“喵呜”一声扑到楚炎阳怀里蹭了又蹭，露出小肚子撒娇。
方伊筒手揉了揉眼睛，刚刚有一瞬间，仿佛是小秋回来了，但定睛一看，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和小秋一点都不像，他为什么会看错？只因为他们是主副人格关系吗？”
“喂，你该去做午饭了。”楚炎阳翻了几个电视台，督促他做饭。
“知、道、了！”方伊筒咬牙切齿去厨房。
过了会心情不岔走出，说道：“我有名字，不叫喂！”
楚炎阳瞅了一眼他穿围裙的苦逼样子，和手里闪闪发亮的菜刀，故意装出声音颤抖的语气：“你好凶，吓到我肚子，”他大喘一口气面无表情补充“上的猫了.....”
方伊筒：“.........”这人是戏精吗？一句话两个面孔！他差点以为他会说“吓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总觉得楚炎阳哪里怪怪的，一时说不上来。
吃的准备好了，方伊筒对楚炎阳坐的方向喊：“吃饭。”
楚炎阳将猫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这房子是方伊筒的临时落脚点，只准备了两张吃饭的椅子，楚炎阳坐一个，猫占一个，方伊筒愣了：“我坐哪？”
楚炎阳手撑下巴，歪个脑袋神色戏谑：“你见过仆人和主子一起用餐的吗？”
“你！”方伊筒怒视。
“楚炎阳笑着：“七天。”
方伊筒自认为忍耐力非常人，怎么到了楚炎阳面前，就好像很容易被带起情绪？
他心里想：只要七天，忍忍就过去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噩梦在后边，第二天早上，家里收到一件包裹，方伊筒签收的，他不记得自己有买东西，可上面写的签收人的确是他名字，楚炎阳听到门铃声穿个睡衣出来，说道：“是我买的，只签收人写的你名字。”
“你买的什么？”方伊筒好奇。
事后，他发誓，再也不好奇了！
看着包裹里千奇百怪的女仆裙，学生裙，水手裙，公主裙.......他头皮发麻，惊疑不定的
目光落到楚炎阳身上：“你的喜好挺别致。”
他以为楚炎阳自己穿，男人有女装倾向的没少见，就是放在楚炎阳身上好奇怪。
毕竟副人格看起来很强势又散漫，不像会喜欢这种东西......
“买来送你的，不用客气，一天三套，换着穿。”楚炎阳拿出一套宫廷复古长裙丢过去：“这件不错，你去试一试。”
“你在开玩笑？”方伊筒第一反应是他在说笑，让他穿女装！想都不要想！
楚炎阳唉声叹气：“还以为有多爱小秋，原来不过是嘴上说说。”
这句话好耳熟，为什么感觉听过？方伊筒气到脸发红。
“你不换我就回学校了，咱们的约定就此.......”
方伊筒立即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道：“我、穿！”
对方换衣服的空档，003好奇问道：“干嘛没事折磨人家？”
楚炎阳：“好玩。”
003:“小心把人惹炸了。”
方伊筒换的很快，五分钟就出来了，楚炎阳给的裙子是一件复古宫廷裙，款式简洁优雅，适合日常穿，方伊筒长相虽带了些英气，但穿长裙一点不违和，反而透出几分女性的知性美，或许是那份儒雅的气质关系，只是短发看起来怪怪的，楚炎阳不止买女装，还买了好几款真发编织的假发，他替方伊筒寻了一款长假发戴上，用丝带在假发后面扎了一个松散的马尾，故意扯了几缕双鬓发丝，突出几分慵懒气息。
装扮完，方伊筒看起来仿佛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女孩。
楚炎阳打个响指，忍不住夸赞：“不错。”
然后他抬起右手胳膊：“咱们可以出门了。”
方伊筒呆愣：“出，出门！？”
楚炎阳嫌弃看他一眼：“不出门我打扮你干吗？”
方伊筒恼羞成怒：“你让我穿女人的衣服出门？”
“你走不走？”楚炎阳抬了抬胳膊，示意他赶紧挽上。
方伊筒恨恨瞪过去，没好气挽上他伸出的胳膊：“去哪？”
楚炎阳：“去孤儿院看小朋友。”
他去孤儿院是知道自己告别的时候快到了，离别前至少去孤儿院看一看小孩子和院长阿姨。
院长阿姨总问他谈没谈女朋友，老人家嘛，哄一哄就行了，今天给他带个过去，让她开心一下。
去孤儿院前，楚炎阳驱车去商场买了很多礼物，全是小孩子喜欢的，另订购了许多衣服，不过用快递方式寄送，买的数量过多，后备箱装了玩具再装不下衣服。
方伊筒全程黑着脸跟在他身边，眼神紧张兮兮左顾右盼，深怕碰到熟人的紧张样子，有好几次心不在焉被长裙绊住脚差点摔倒，都是楚炎阳及时扶住阻止悲剧发生。
到孤儿院已下午三点，小孩看见楚炎阳开心围着他叽叽喳喳，嘴里甜甜喊：“小秋哥哥。”
围不上前排的小朋友们纷纷跑去给院长报信。
院长听说他回来了，特别的高兴，她真心把原主当自己孩子对待，当听到他介绍身边漂亮姑娘是女朋友时，老院长激动的热泪盈眶，拉着“姑娘”手不放。
她见过方伊筒，只是今天的方伊筒和以前判若俩人，院长完全没认出来，为了遮挡方伊筒喉结，楚炎阳特意给方伊筒脖子上系了个白玫瑰花朵项圈，既能柔化方伊筒气质又能隐藏男性特征。
楚炎阳敢保证，就算方伊筒的老熟人站在面前，一时半会也认不出身份。
小孩们都很喜欢黏糊楚炎阳，跟进跟出，拖成一条长长的小尾巴，楚炎阳乐的
和他们玩，放松心情和小孩子玩起抓人游戏。
而方伊筒被和蔼的院长拉住聊起家常，方伊筒怕声音暴露，不敢多说话，只能发出“嗯”的简单词汇。
院长当“她”害羞自不介意，她自顾自说了很多楚炎阳这具身体小时候的事。
说到小秋被欺负，院长突然沉默，长长叹一口气：“怪我当时没注意到孩子们的矛盾，让他遭到孤立。”
方伊筒压细了声音，使得声音听起来女性一点：“院长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小秋。”
院长欣慰：“好姑娘，小秋的性子，我一直担心没有女孩会喜欢，他胆小软弱容易害羞，这次回来我发现他开朗了，我想，一定有你的功劳，我很开心。”
方伊筒自动忽视“姑娘”二字，眼睛望着和孩子们玩耍的副人格，和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格外不一样，变的温暖不张扬。
下午太阳大，楚炎阳陪小孩们玩了两个小时老鹰捉小鸡，孩子们玩累了去睡下午觉，楚炎阳满头大汗跑到方伊筒跟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今天热死了。”
现下五月份，热的像六七月，温度高的不正常。
楚炎阳伸长个脑袋，对他眨眨眼：“帮我擦擦汗。”
院长阿姨在旁咳嗽一声：“我先去看看孩子们，你们聊。”
方伊筒掏出手帕，刚抬起手，便被楚炎阳抽走手帕，自己往额头上擦拭，察觉到方伊筒注视的眼神，他解释道：“院长看我们感情好，她会更放心。”
莫名觉得这句话让他很不舒服，方伊筒直皱眉头。
不对，他方才为什么会想要帮副人格擦汗？难道是适应了听从命令？可才过了一天啊！
两人接下来呆到晚上，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后回家，路上，方伊筒问楚炎阳：“你为何答应帮我唤醒小秋？你不是很想要身体掌控权吗？你在医院说过，你为了得到掌控权，故意看小秋痛苦绝望，那为何现在又........”
行驶平稳的车子忽然停顿，车子惯性大幅度摇晃，楚炎阳将车开到海边，听到耳边的海浪声音打下车篷，靠在座位上静静沉思，看见方伊筒车上有烟，顺手点燃一根叼在嘴里深深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记得你不抽烟。”楚炎阳说了句和上面问题毫不相关的话。
方伊筒：“我不抽，别人会抽，总要准备好。”
无声的寂静——除了海浪声再无其他声音。
不知是否错觉，方伊筒好像看见了副人格眼中浓郁的悲伤，香烟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中燃烧，升起一屡屡烟雾，海浪在呼啸，声音大的有些听不见对方口中的话，只有袅袅烟雾笼罩着他忧郁的眼神。
又是这种感觉，现在的副人格像极了小秋脆弱的模样。
当晚，方伊筒做了个梦，梦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男人修长的手指夹了一根烟，他在说话，可惜离得远了听不清。
方伊筒想听清楚男人说什么，便向前走几步，还没听到说的话，接着，就见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化成烟雾消失，方伊筒也在此刻梦中惊醒，他口渴的厉害，去客厅倒水喝，途径卧室看见楚炎阳房间灯亮着，门开了条缝，眼睛撇了一下，便看见对方站在窗前一动不动，背影孤独寂寞。
这道背影和梦里的影子重叠到了一起，方伊筒忽略掉心中微微的闷痛，放轻脚步离开。
副人格给他的感觉很复杂，有时觉得他就是小秋，有时候觉得不像，副人格有小秋的记忆，对方伊筒来讲，这无疑是种折磨，他是小秋，又不是小秋。
第七天的最后一天，不得不说时间是个
可怕的东西，七天时间他习惯了听从楚炎阳命令。
学校假期也要马上结束了，这个长假楚炎阳过的不错。
晚上，方伊筒心不在焉无精打采，一晚上打碎好几个盘子，他在客厅都听到了，楚炎阳扶额，算了，他大发慈悲对人好一点。
去了厨房，他用手指戳了戳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方伊筒：“你去休息会，我来吧，七天的最后一晚，我就不折磨你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手上不小心被碎片划破，手指鲜血淋淋，楚炎阳“啧”一声，转身去拿医药箱，对厨房方向喊道：“出来上药。”
方伊筒半天才出厨房门，楚炎阳嫌他墨迹，将人拽过来强制按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握住他的手低头认真消毒。
关注消毒的他，没有看到方伊筒深思的表情。
楚炎阳除了性格恶劣，吃的，喜欢看的频道，几乎和楚炎秋一模一样，有些小动作也到了神似地步。
方伊筒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两个人格已融合了？这不是没有可能。
若融合了，他为何不告诉他？是在报复他吗？
“喂，你在发啥呆？不会虐了你几天，爱上我了吧？”他自恋道：“也不无可能，你看着挺欠虐的，说不定你就喜欢别人虐你。”
方伊筒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
楚炎阳“哎哟”喊痛，对他说：“时间还没到，我还是你主人，小心我揍你。”
方伊筒：“说说你打算怎么唤醒小秋吧。”
楚炎阳笑的吊儿郎当：“答应你的我不会忘，小秋我会帮你找回来。”
方伊筒直视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找不回来了对吧？”
一想到七天时间可能被耍了，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你们融合了是吗？你让我产生了很多次错觉，站在面前的就是小秋，我相信不是偶然。”
楚炎阳摸了摸他的脑袋：“方哥哥还是那么聪明。”
方伊筒心中一痛：“为什么？”
楚炎阳：“虽然融合了，但小秋对你恨大于爱，而副人格的我，并不爱你，可我受到了小秋的影响，对你不是没有喜爱，只是和恨比起来，他太渺小了。”
“你猜的不错，这几天只是在报复你，小秋回不来了，本想明天告诉你真相亲眼目睹方医生痛苦的表情，没想到你看出来了。”
楚炎阳对003说:“我下了那么多次暗示，终于让他怀疑到我和小秋融合了！可喜可贺，不枉费我演了七天的辛苦戏。”
003:“.....一个双重人格被你玩坏了。”

第三十六章
一个不欢而散的夜晚, 一个注定失眠的夜晚, 客厅空空荡荡, 方伊筒只是定定站在那里, 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门口方向，炎热天气，他却感到浑身发冷。
他思念离开的楚炎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思念一个人。
融合了主人格的副人格，彻底掌控身体，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余下的只有恨，他该怎么办？
“......”
长假过后, 江落落回学校了, 楚炎阳见他精神不错，便知他调整好了情绪。
俩个人一起吃饭, 一起上课, 彼此同进同出，就是同学看了也觉得他们好的过于亲近，谁都知道江落落向来独来独往, 以前身边哪里会有人, 而现在，江落落身旁总有那么一个人，他们并肩同行气氛和谐隐隐透着几分甜蜜的暧昧。
“最近为何不见小秋出来？”江落落疑惑问起。
楚炎阳隐瞒了真相，并未对他说小秋已消失的事情，他手臂搭上江落落肩膀, 嬉皮笑脸：“我想和落落多呆一会儿呗。”
江落落看了看肩上的手臂，没有说话，只是用很认真很严肃的眼神看他。
楚炎阳摸了把自己的脸：“我很奇怪吗？干嘛这样看我？”
江落落摇头：“没有，只是好像觉得你不开心？”
楚炎阳勾肩搭背，脑袋凑到他耳边，眼中含笑：“我开心啊！落落关心我，我怎么会不开心～你如果亲我一下，我会更开心的。”
江落落不苟言笑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再没个正经，我就踢你了。”
他没料到楚炎阳脸皮厚到一定境界，反倒提出无赖的要求：“求踢，打是亲骂是爱，一直打一直爽。”
江落落：“........”
来学校找楚炎阳的方伊筒，将二人亲密接触看在眼里，心中有一股被背叛的气愤，藏在袖子里的手掌紧紧握成拳，双眸阴霾一片，面容充满毛骨悚然的愤怒。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速度会那么快冲到楚炎阳面前，将人拉到身后，阻隔两个人的互动交流。
他以前偶尔会送小秋回寝室，完全看不出江落落和小秋之间有暧昧，但今天见了，他发现二人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出香甜的气息，他太了解了，这分明就是喜欢才会营造出的气息。
江落落不知道他们之间出矛盾，以为方伊筒误会面前的是小秋，他倒没有和方伊筒解释的打算，只对楚炎阳说：“我回寝室了。”
楚炎阳马上从后面走出来：“我和你一起回去。”
方伊筒拉住他手腕，用尽了全力，楚炎阳都能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痛，只听方伊筒开口：“我和你有话说。”
楚炎阳甩开他的手：“我与你没话说。”
他们三个，一个名侦探，一个知名的心理医生，另一个虽然名气不大，在学校大家也是认识的，因为楚炎阳室友是男神江落落，遭到不少同学的羡慕。三个颜值都很高，站在人来人往的校园林荫路上别提多惹眼，好像还起争执了，有不少同学驻足围观，想一探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人群聚集，江落落不喜欢被围观，眉头皱了一下，转身离开是非之地。
楚炎阳跟在他后面，方伊筒不甘心跟在楚炎阳后面。
最后—————
寝室里多了一个人........
可能今天看见的事情给方伊筒种下了疑心的种子，他现在看寝室一切都不对劲。
两条毛巾，两个牙刷杯，挂衣服的支架，他都能看出成双成对的错觉！
“学校连
买床的钱都没有吗？为什么只有一张床？”方伊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炎阳却笑了笑：“方医生，你不知道每个寝室都是一张床吗？校方为促进同学间的友情，故有此安排，你倒好，直接给安上抠门名头，学校真冤。”
他瞎扯的，以前有两张床，让他给睡坏了（故意损坏）。
方伊筒上次来过寝室，又不是没看过里面布置，这次来了反倒关心床的问题......果然是因为以前不在乎吗？
寝室里，三个人各干各的事，江落落看书，楚炎阳玩电脑，方伊筒.......嗯盯着楚炎阳玩电脑.....
楚炎阳在第三次把操控的角色玩死了后，扭过头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别盯我？都被你盯死了三次。”
方伊筒莫名其妙：“我看我的，你玩你的，我还能握着你的手让你送人头？”
楚炎阳：“........”说的好有道理他没办法反驳！
楚炎阳开了第四把，没到一分钟送出去两个人头，队友发来语音，求他别再送了，再送要输了。
他当年玩全息网游，挤进过高手排行榜第一，怎么到了古星球，玩个推塔小游戏反变成一只菜狗子？
方伊筒好心指出问题：“你个C位，走位太靠前了，还是脆皮C位，你猥琐点。”
他以前玩全息游戏一打百打千.......那些花拳绣腿在他面前都是渣渣.....玩个小游戏都习惯挡在前面。
方伊筒还说：“我没加过C位给肉挡伤害的，你可真能耐。”
楚炎阳不服：“我这是怜香惜玉！”
方伊筒：“......”
楚炎阳惊讶：“你会打这个？”
方伊筒：“会点。”
楚炎阳：“哦。”以为他会向方伊筒求助吗？并不，他打游戏是消磨时间，输赢是其次，快乐就行了，然后又送了一个人头，打完被举报扣十分信誉......
系统：信誉过低，禁止玩家比赛。
楚炎阳假装玩累了，站起来踢踢腿做做四肢伸展，发现方伊筒还在：“你怎么还没走？想留下来过夜？”
方伊筒煞有介事点头：“不是不可以。”
楚炎阳：“.......”这人脸皮快赶上他了。
“我说你都不忙吗？看看人家简墨尘，业务多忙啊！神龙见首不见尾，再看看你，闲的都跑来学校捣乱了！”楚炎阳指门：“好走不送。”
方伊筒：“那是简墨尘爱的人死了，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忘记痛苦。”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很烦你。”楚炎阳面上冷若冰霜：“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我折磨你七天，解除了心中恨意，我们今后互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不可能！我不允许！”方伊筒微微扬唇，眼中含有浓浓的占有欲：“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想离开？做梦！”
上一刻还是疯子状态，下一刻他又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我知道现在让你跟我回去很难，我可以等。”
方伊筒侧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绽放温柔似水的笑容：“我可以允许你任性，但绝不允许你离开，更不允许你和别人暧昧不清，你这辈子只许和我纠缠不清。”
江落落这时合上书，语气淡淡：“方先生，你该离开了。”
方伊筒余光瞥了一眼江落落：“是该走了。”
临走前，出其不意捏住楚炎阳的下巴，迎合吻了上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尖锐的牙齿来回在唇角摩擦，湿/润的舌头吸/吮楚炎阳
的唇瓣，在楚炎阳反应过来想推开他时，方伊筒已然退至安全距离。
他很清楚自己在吃醋，吃江落落的醋，他故意当面吻楚炎阳，想抹去心里的醋意，即便楚炎阳生气，他也会去做。
在楚炎阳发火前，他识趣离开，如今他俩有矛盾，想要和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有的是时间，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个月，他等得起，这个人这辈子只能和他方伊筒好，别人都不行。
便是两个人格融合了，他也不在乎，只要还是小秋，他能接受另一人格的张扬任性，他可以宠他，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
方伊筒离开寝室，楚炎阳嫌弃擦擦嘴角，实则欲哭无泪，只撩不负责都是耍流氓，拿他当机器人吗？以为没感觉的！
“为什么？”江落落这个时候突然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楚炎阳摸不着头脑：“什么为什么？”
江落落眼睛不自觉地眯起，探究的视线盯着他：“为什么他会吻你？”
楚炎阳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魔鬼问题？方伊筒发疯吻他，他哪里知道为什么？
“你现在是CY，他为什么会吻你？”江落落直观反映出自己无法理解的问题。
小秋和CY，性格相差甚远，绝不会当作同一个人。
那为何，方伊筒会吻一个完全陌生的独立人格？
楚炎阳还在思考江落落怎么问奇怪的问题，原来是疑惑方伊筒为什么会吻CY。
中间发生的插曲，楚炎阳一直隐瞒没有告诉江落落，他想了会，决定避重就轻的说：“发生了些事，我和小秋的人格融合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对我隐瞒？”江落落嗓音比之前要低，神色较为凝重。
“在我给你过生日那一天发生的事，小秋封闭自己，实则是与我人格融合了，隐瞒真相是担心你会难过，小秋自愿与我融合，我成为主导人格，相当于他消失了，小秋乖巧讨人喜欢，你对他那么喜爱，我怕你承受不了他的消失，所以隐瞒下来整件事情。”楚炎阳声音很轻，低垂的眸子里充满了哀伤：“我一直明白自己没有小秋乖巧讨喜。”
江落落抿了抿唇：“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我朋友。”
楚炎阳听到他这句话，心头涌上一股酸涩，身子颤抖了一下：“只是朋友吗？”
江落落义正严辞：“你有方伊筒了。”
楚炎阳急切辩解：“但你知道，我和小秋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
江落落道：“以前是。”现在楚炎阳接受了小秋的感情，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楚炎阳还想解释：“可是我........”
没说完的话无情被打断，江落落摇头：“我不需要爱情，永远不会需要，你选择方伊筒才是最好的。”
接下来两个人之间没有说一句话，各自先后洗个澡休息，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轻轻地呼吸声。往常，两个人睡前总会唠叨两句，有时交流几句无关紧要的琐事，有时分享彼此的见闻，有时会疯闹两下，现在.....回不到曾经的交心。
学校同学惊奇发现，江落落又成了独来独往的人，身边并肩的人没有再出现，独行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孤独。
方伊筒看出楚炎阳变了，变的更恶劣，无时无刻不在冷嘲热讽口吐恶语，每当楚炎阳看见他痛苦的表情，都会不经意露出一个得逞笑容，方伊筒便明白了，他在报复他。
他纵容他的一切脾气，只想让他回到身边，然事与愿违，楚炎阳没有一丝要原谅他的意思，依旧和他对着干。
再一次无意中发现副人格爱的是江落落，方伊筒
怒火冲天，他能容忍楚炎阳一切的报复，但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心里有别人！
知道副人格喜欢江落落，方伊筒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副人格守护了主人格那么多年为什么会选择背叛，原来因果在此处。
副人格爱上江落落，他需要一具完整的身体获取爱情，小秋不消失，会变成一个阻碍，所以副人格生出背叛心。
太可恶了！
小秋那么崇拜副人格，视副人格为哥哥，为什么要背叛小秋？如果不是副人格捣乱，他怎么会失去小秋。
方伊筒不想承认，小秋的消失有一半他的功能，假如副人格是推动事件的罪魁祸首，那么他就是帮凶。
要想杜绝后患，只有从江落落身上下手，他不会让楚炎阳和他以外的人在一起。
方伊筒约江落落见面，这事楚炎阳知道却假装一无所知，方伊筒要干什么他猜出来了，没有去阻止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能不能成功同时攻略下这两个男主，就看接下来他故意创造出来的机会了。
于是方伊筒和江落落见面时，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完完全全被楚炎阳听了去，还是以视频传送的方式。
视频中，二人开始是没有说话的，他们脸上一个笑的绅士翩翩，一个一脸沉着冷静，虽然没说话，却能感到萦绕在二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敌视，没错就是彼此间敌视。
他们隐藏的纵然再好，依然能从一些微表情中看出。
最先，还是江落落没忍住开了口：“找我有什么事？”
方伊筒不慌不忙好心情帮他泡了一杯茶，犹如老友相聚：“我们两家关系一向不错，我找你叙叙旧有什么问题吗？”
江落落淡淡轻笑：“关系好？只是相识罢了，你想找我谈什么，劳烦开门见山，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学大人那一套。”
方伊筒讽刺之意十足：“您可真是清高啊。”
江落落：“谢谢夸奖。”
方伊筒一噎：他是讽刺！哪里夸奖了？
他不拐弯抹角了，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方伊筒进入正题：“你何时知道小秋有双重人格的？”
“很早。”江落落又继续说：“比你早一个多月。”
方伊筒：“.......”这聊天还能继续吗？故意气他的吧？
江落落看出他的不愉，神色自若道：“你知道CY吗？盗贼CY。”
方伊筒想起小秋的副人格代号为CY，A市曾经出现过一个鼎鼎大名的CY怪盗，虽然代号一样，可方伊筒从未觉得他们有什么交集，如今江落落说出来，这两个人恐怕有关联。
江落落紧接下来，丢出另一个信息炸弹：“CY化身为怪盗是为了成为我的对手，他了解我沉迷案件无法自拔，便化作成一名魔术怪盗吸引我的注意力。”
“那又怎样？”方伊筒咬牙轻嗤。
“不怎么样，说出来让你不开心，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江落落会心一击。
正在看视频的楚炎阳：“........”
003:“落落变坏了。”
楚炎阳：“我教出来的。”
003:“你好像很骄傲？”
楚炎阳：“我徒弟我骄傲。”
003:“上梁不正下梁歪。”
视频里，二人对话还在继续，方伊筒简直找虐，他每次说出的话，都被江落落见缝插针怼了回去，你来我往，没有打击到江落落，倒把他自己给气到了。
他干脆也不问关于小秋的问题，减去大部分疑问，奔入今天的主题，他调整好心态，
恢复平常绅士风度：“那你一定不知道，CY精心策划了一切。他明知我有目的接近小秋，故意不阻拦，是为了小秋沦陷爱上我，他再引导小秋发现真相，好将小秋打进深渊世界，他完整占据身体。”
“小秋一直把他当作哥哥，当成一个英雄崇拜，可他为得到身体完整控制权，精心策划了一切！”方伊筒说到此，眼神幽深神色骇人。
此刻仔细观察，能看出江落落眼中一闪即逝的复杂。
江落落转着桌上茶杯，眼睛一动不动望着杯中清茶，慢悠悠地说道：“CY说过，小秋不知道他的存在，你说的话不可信。”
方伊筒嗤笑：“前些日子，我无意中看到了本日记，上面记载了小秋平常的生活，猜我发现了什么？发现小秋一直都清楚CY的存在，只不过在装傻罢了，小秋那么善良，而副人格却无情算计他，江落落，他这么冷血，你怎知他说的哪句话是真是假？也许，他对你的喜欢也是在哄骗你。”
江落落轻飘飘抬起眼皮，睫毛犹如蝴蝶的羽翼颤抖着，他看似冷静，心还是由于方伊筒的话，搅乱了心绪。
“小秋对你印象很好，把你当成一个交心的朋友，嘴中常常念叨你的名字。”方伊筒说着子虚乌有的话，反正只有达到离间的效果就行，真亦假，假亦真。
二人对话还在继续，一个小时后，方伊筒才走出茶室。
直到他离开许久，江落落还坐在那里没动弹，只见他墨色瞳孔深深沉沉，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003:“主人怎么办QAQ，这样下去你还怎么攻略江落落？他现在对你误会可大了！”
楚炎阳：“误会大吗？方伊筒说的不是事实吗？”
003:“好像是哦，不对！那是你故意引导出来的剧情，现在怎么办？落落一定误会你是一个自私冷血的人。”
楚炎阳：“还好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003:“？？？”
楚炎阳：“你想一想，我为什么会想要完整掌控身体？”
003:“不是因为你想虐方伊筒，才让小秋消失？”
楚炎阳：“错！我是为了江落落而精心策划的局，作为副人格，连具完整身体都没有，有何资格爱人？别天真的以为，两个独立人格就是两个人了，在方落落眼中，他们虽然不同，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只要主人格在，副人格将永远无法得到江落落，没有主人格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大胆追求挚爱，不用担心和主人格产生分歧，然而意外来了，副人格没想到，小秋和他融合了，他现在继承了小秋对方伊筒的爱和恨。”
003:“合体不是你瞎编乱造的吗？”
楚炎阳：“我说的是他人眼里的剧情。”
003:“人类太复杂了，我选择继续当一个么的感情的机甲。”
楚炎阳：“乖。”
总之，江落落一定猜出了他的用意，所以现在很矛盾。
一个爱他爱到疯狂的副人格。
江落落比其他男主活的通透，淡看得失，不为感情左右。
天才和疯子结合=世界末日，和江落落当朋友简单，想他爱上一个人，任务艰难。
看来得尽快将之后策划的剧情提前，不能让江落落逃避，哪怕冒着把江落落逼疯的危险也要他承认心里是喜欢CY的。
江落落从外面回来，看见楚炎阳在用电脑看幽默剧，房间里充满了他放飞自我的“哈哈哈”大笑。
连眼皮都没抬，就知进来的是江落落，他目光还停留在电脑画面上，开口道：“回来了？我肚子好饿，一起出去吃？”
江落落将手里的外卖袋子放到桌上：“就知道你没去吃午饭。”
楚炎阳转过脑袋委屈巴巴：“前两天你不理我，我心中老难过了哪吃的下饭，你摸摸我的脸，都瘦了。”假抱怨真撒娇。
江落落忽然俯身，右手摸上他的脸，突如而来的亲近，弄的楚炎阳怔了怔。
“怎么了？”江落落感觉到人的变化，脸庞靠近，唇角挂着笑。
“你原谅我了？”楚炎阳小心翼翼偷偷瞄了他一下，赶紧缩回眼神，低声呐呐：“落落，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可能吗？”
“是不可能。”江落落说。
楚炎阳面色骤然一白：“那你为什么亲近我？”
江落落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临别的温柔，CY，别喜欢我，我不值得。”
“什么意思？”他一脸受伤。
江落落站直身体，转过身不再看他：“我会申请调换寝室。”
楚炎阳再也坐不住，身体“腾”地站起，双手扳过他的身体，目光直直看进江落落的眼睛：“为什么疏远我？”
江落落沉默无言。
“是方伊筒？”楚炎阳冷漠地勾起唇角：“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会想离间我们的关系。”
“落落，老实告诉我，你对我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吗？我要你回答我！”他似乎难以接受，好看的眼睛里满是伤痛，完全没了CY以前的张扬气。
江落落沉默的太久了，久到让他心中不安。
楚炎阳眼底渐渐浮上一丝丝祈求：“我不奢求你爱我，只希望你别躲我，你要喜欢小秋，我可以变成他的，真的！”
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江落落冷静出声：“你做回自己就好，你和小秋结合后，变的都不像CY了。”
楚炎阳脸上惊愕，刹那间欣喜若狂：“你的意思是，你喜欢CY？喜欢以前的我？”
“我没说过。”江落落盯着他，字字声声带着沉重：“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他的眼睛看不见一丝光，犹如夜空般深邃。他不能爱上别人，那会成别人的负担。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较强的控制欲，他若真爱上楚炎阳，会想要从行为上思想上控制他整个人，不容忤逆，这种病.态的控制欲与生俱来，只是他隐藏的好，几乎无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不舍弥漫开来，他想起和CY之间的种种互动，心脏深处蓦然闷痛。
江落落还是离开了，楚炎阳失魂落魄站在失去人气的屋子里。
003:“他都走远了，你还演.....”
楚炎阳：“我是真的难过。”
003惊恐:“你喜欢上他了？”
楚炎阳惆怅：“我的抱枕走了，晚上孤枕难眠啊。”
003无语，怀疑道：“主人，你以前喜欢过人吗？”
楚炎阳：“别问，问就是有。”
003聚精会神:“比如？”他是在楚炎阳加入军队升上校尉才跟的他，对之前的八卦一无所知。
楚炎阳：“比如夕日酒吧的领舞，比如训练我的教官，比如某歌手，比如某演员。”
003:“.....你的小情人真多。”
楚炎阳：“不，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情人有一个，但他总闹脾气，我们就分开了，再说军中繁忙，我哪有时间找小情人。”
003:“......”
003没再八卦他过去的事，问起正事：“那我们接下来咋办？”
楚炎阳：“主动出击。”
003:“怎么个出击法？”
楚炎阳有气无力趴在床上，困倦的打个呵欠，嘴里嘟囔：“主动碰瓷，方伊筒掌权这么多年，不知得罪了多少族人，个个巴不得他死，虽然那些族人权利被剥夺的差不多，杀伤力还是有的，你去联系那些人，就说方伊筒有一个爱的人，只要利用好了弱点夺回权利不是问题。”
003:“他们会相信吗？”
楚炎阳：“他们肯定不会信，一定会想方设法求证，等证实你说的，就会折腾幺蛾子，我只要等危机临头就行了。”
003:“好叭，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对付方伊筒，得下猛药，和方伊筒温水煮青蛙不行，还是要毒一点。
能不能攻略成功就看此行了。
期间，方伊筒还来寝室找过楚炎阳一次，两人因为江落落的事大大争吵，方伊筒看见楚炎阳为江落落生气愤怒的模样，温润的面孔嫉妒到扭曲，瞳仁里满是阴鹜，吼道：“我他妈要怎么做，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方伊筒怒火彻底被点燃，他受够楚炎阳眼中有别人的影子！
楚炎阳刚想出言讽刺，便被对方堵住嘴巴，凶猛的撕咬，一股子要咬死他的狠劲，甚至钳制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后退，唇舌用力吸.吮。楚炎阳推开他，方伊筒像个癫狂的疯子冲上来，疯狂吻他，火热的唇舌扫过他的唇瓣。
妈的，这货真浪！楚炎阳差点就忍不住想回吻。
然而接下来方伊筒嘲笑他：“你是不是不行？”
他吻了半天，楚炎阳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心中气不过，不承认自己没有魅力的他口不择言。
惹怒男人的永远只有那句话，“你不行”。
楚炎阳晴天霹雳，我靠！他不行？他器大活好，电动小马达！啊呸，反正就是行！
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扯了扯校服领带，笑的桀骜肆意：“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直到被人压在身下，方伊筒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我们位置是不是弄错了？”
楚炎阳挑眉：“没错。”
“.......”
屋里拉上了窗帘。天还是那么蓝，白云纤尘不染，云朵轻飘绵软，两片白色的云相撞在一起，点点颤抖着，徐风吹拂，吹散相连的云锦，变幻各种形状，或分开分冲撞，给万里晴空的世界增添了几丝趣味。有时它们互相嬉戏，有时像个害羞的孩子躲开，有时又如亲密的恋人纠缠一起，缱绻悱恻，天空渐暗，白云玩累了躲进深厚的云层，太阳落下，星星眨着眼睛，在夜空中微笑着。偶有一对交.尾蝴蝶飞舞落在花枝上，效仿白云玩起了嬉耍的游戏。
次日一早，方伊筒感觉三观被颠覆了，他被一个受攻了？！整个人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人像飘似的。
再不敢说男人不行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饭时间，他的腰啊！腰要断了！
可耻的是昨天宿管阿姨查房，他被强制塞进卫生间躲了几分钟，一生都没有那么丢人过。
早上醒来没找到楚炎阳，身体酸的不行，除了手指能动一动，其他地方完全没力气。
楚炎阳买好早餐就看见方伊筒光个屁股蛋子艰难的爬出被窝找衣服，画面感有点好笑肿么破？
昨天一冲动就把人给办了，血气方刚的年龄就是经受不起撩拨，算算方伊筒撩他多久了，从他还是简墨尘的小情人起，这货就老撩拨他，浪到没边，重生到第二具身体，他还浪到面前了，不是找日吗！
方伊筒看到了楚炎阳，羞耻的把自己塞回被子，眼尾还泛着红晕。
楚炎阳找了套新衣服丢过去：“穿上吃早饭。”
方伊筒吞了吞口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我想穿衣服。”
楚炎阳叼着个馒头走出去，没一会听见房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声比杀猪的声音还要夸张。他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发生什么了？”
方伊筒只有一条腿穿好了裤子，另一条腿光在外面，脸色惨白惨白的，他声音打颤：“我没事，穿裤子时摔了。”
对方是被他给折磨成这副模样的，楚炎阳干脆走到床边，抱起他坐到自己腿上。
方伊筒：“干，干吗？”
楚炎阳拍了拍他乱扭的身体：“别骚了，腿要骚断了。”
方伊筒怒目，眸中水光粼粼：“我没有。”
楚炎阳“哦，”了一声，不再理他，认真帮他穿衣服，跟伺候小孩似的。方伊筒眯着眼睛脑袋靠在他肩上，眸中精光闪烁，原来新人格吃软不吃硬。
过了几天，楚炎阳明显感觉自己被监视了，特别是出校门，视线越发放肆。
没想到003通知的那些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不给机会，那些人想带走人不容易，楚炎阳为他们创造出一个机会，特地很晚出学校，在昏暗没有监控的小巷子晃悠。
那些人接近，他假装没有察觉。
直到后背被人来了一下，昏迷之际低咒：“下手真他妈的重！”
楚炎阳再次醒来是在一处废弃仓库中，四肢被铁链绑住，身体架在一个十字形大木桩上。
周围立了不少全副武装的保卫，一个精神气不错的中年男子站在他面前，男人脸上有一块长长刀疤，形态如蜈蚣盘踞，看着很凶，眼神阴郁，以他多年作战感官，一眼便看出男人身上沾染了血腥气，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玩脱了，没想到把最难搞的一个反派给招回来.......
“你就是那个方伊筒爱上的人？”中年男人见他醒了，冷锐如鹰的目光射向他。
楚炎阳神色淡然，中年男子诧异，没想到醒来面对这种境况还能冷静。
“你不说没关系，我派人查了你们过往，所有证据指明，方伊筒倾心于你，小孩，我听说他欺骗了你，我帮你报仇怎样？”中年男子抛出条件：“我只需你帮我去方家取一件东西，事成后我把方伊筒捉来交给你，你想怎样对他就怎么对他。”
楚炎阳掀了掀眼皮：“没兴趣。”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狠色，冷嘲：“他如此待你，你还心向他，是该夸你痴情好，还是该说你犯贱？你就没想过把他踩到脚底下？尽情凌.虐？”
楚炎阳勾唇扬起讽刺的笑：“你想利用我达到目的？”
“怎么能说利用，我们明明是互帮互助双赢局面。”中年男子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和我合作，你不会失望的。”
楚炎阳硬气：“我还是同样的回复，没兴趣。”
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情狠戾，冷漠下令：“别把人打死留一口气。”
“是。”男人身边的人弯了弯腰。
003:“主人，你不会真要挨打吧？！我们把他们打趴下离开好不好？”
楚炎阳：“三儿，别慌，我没事，降低我的痛感。”
003犹豫:“可还是会痛的。”
楚炎阳打趣：“怕我死啊？死不了，不还有你在吗？虐虐更健康，为了激活第三阶段钥匙，只能对自己狠一点。”
003:“QAQ主人。”
降低痛感并不会将痛抹除，一定程度上
还是会感到痛，但比没有降低时会好上许多。
对方不过是拿刑鞭抽皮肉罢了，楚炎阳觉得自己能受得住。
一鞭鞭打在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渗透白色衣衫，看起来尤其可怖，中年男子见楚炎阳只是脸色苍白，没有叫痛没有求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声色俱厉大喝：“没吃饭吗？用力点打。”
刚开始只想让人求饶，最后是被楚炎阳激怒，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身上到处都是伤，还敢朝他身上吐口水！实在可恶！
中年男子俨然被激怒，捏起他的下颌：“只要你跪下向我道歉，乖乖听我的话，我便立刻放过你。”
楚炎阳此时已经很虚弱，只能勉强撩起眼皮，他白皙的脸上有几道不一的红色伤痕，不止没有变丑陋，反而增添了几许凌.虐的病弱美。他身形纤细，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瘦弱的少年，没想到意志力比普通人要强大好几倍。
中年男子命令属下换新刑具，是一种电击刑具，就是意志力再强大的人，也会承受不住五分钟，他不相信楚炎阳不会求饶。
同一时间，有人将废弃仓库里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了方伊筒，是一个十几分钟小视频。
视频中楚炎阳浑身是血，衣不蔽体，脸色苍白憔悴唇色泛白，即使受到如此非人折磨，他在面对敌人的威胁，没有丝毫露怯，瞳仁明亮坚毅不屈。
电击刑法何其的残忍，那一根根电线插在身上，全身上下会受到蚀骨的疼痛，痛不欲生莫过于此，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方伊筒心闷闷的痛，他想抱抱楚炎阳，想抱一抱那个浑身是血坚韧不拔的少年。
笨蛋，答应他就是了啊！不过是被出卖，他习惯了，只要楚炎阳没事，什么都好。
方伊筒在这一刻彻底明白，没有什么东西比楚炎阳更重要，权利，金钱，都比不上那个少年，他要他平安归来。
一男子恭敬出现在他身后：“少爷，营救人员已就位，是否立即破门而入？”
方伊筒眼神阴冷：“立即进行营救。”
他要欺他辱他的人付出惨烈代价！
同一时间，楚炎阳收到提示。
“恭喜主人，男主方伊筒第三阶段钥匙成功点亮，是否脱离躯体？”

第三十七章
正在案发现场的江落落感到心慌意乱, 站立不安心神无法集中, 有好几次走神想到CY, 身旁工作人员告诉他收队, 江落落点个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方伊筒的电话。
江落落不太想接，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让他按下接听键。
“落落........”
电话里头传来的不是方伊筒声音，而是CY气若游丝的声音，江落落心中一紧, 慌了神：“你在哪？”
“落落，我想听听你的声音.....”CY的声音越来越羸弱, 不仔细听, 会听不清他说什么。
江落落屏住呼吸，脸上布满恐慌：“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CY虚弱的笑声通过手机传来：“落落, 你没爱上我太好了......这样....你以后就不会伤心了......落落要做一个正义的侦探哦, 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他说这些话仿佛用尽毕生的力气，“咚——”楚炎阳手里的电话掉到了地上，江落落听见手机里传来方伊筒痛彻心扉的嘶吼声音。
“落落, 你怎么哭了？”工作人员见他眼眶湿润, 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关心的递出纸巾。
“我哭了吗？”江落落揉揉眼睛，扯了一个和哭一样的笑容：“师兄，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跌跌撞撞跑开了。
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问小年轻：“落落那孩子怎么了？”
“不知道，接了一个电话就这样了, 眼泪一直流。”小年轻摊手：“失恋了吧？”
二人感慨万千，现在的小孩谈个恋爱太恐怖了，动不动哭哭闹闹.......
“........”
“恭喜主人点亮男主江落落第一阶段钥匙，恭喜主人点亮男主第二阶段钥匙！恭喜主人点亮男主第三阶段钥匙！”
“是否脱离身体？”
楚炎阳安慰方伊筒的手无力垂下，瞬间失去一切生机，方伊筒瞳孔蓦然一缩，抓住他坠落的手掌，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呜咽：“你骗我，你说只要我给江落落打电话，你一定能活下去来。”
方伊筒抱起他满身是血的身体，温柔吻了吻他的额头：“乖啊，你先睡一会，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新家你一定喜欢，是我们俩的新房，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抱起他，一步一步往外走，身旁有人想帮忙，方伊筒眼睛如淬了毒的针看过去，杀气凛凛。
那人畏惧地往后退了一步，满头冷汗。
“........”
三天后，方家那位结婚了，婚礼盛大举行，参加过婚礼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渗到慌，第一次见与灵牌结婚的，可不发渗吗？
稀奇古怪的事一件接一件冒出来，A市知名大学某寝室闹鬼了，宿管阿姨说001号房间，每晚都会传来对话声，有时还会传出噼里啪啦电脑打游戏开黑的对话声音，那寝室自有个学生死后只有一个人住啊！
事情越传越离谱，众人担忧江落落，劝他换新寝室，当事人拒绝了，校长想封锁001寝室，江落落出钱买下，每天固定回来休息，他每天每天都回寝室，无论忙到再晚精神再累他都会赶回寝室，对着空无一人的电脑座位说句：“我回来了。”
原谅他曾经逃避了心中的爱———
“.........”
楚炎阳并不知道上面发生的事，即便他知道也只会一笑而过，从背负任务开始，注定中的结果。
他再一次重生了，重生到和A市相隔
的B市，A市是一线大都市的话，那B市便是世界位面的首都，天子脚下。
游戏位面，虽设定的是古星球，但国家体系按帝国标准设定，属于至高无上的皇权统治，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个世界有两个皇帝，暗夜皇帝：万俟乔，光明皇帝：万俟流。
一个是人人皆知的仁慈帝王，一个是如影子一般的暗夜帝王，他们是一对双生子，分工合作共同守护国家，仁慈帝王负责亲民和善美，暗夜帝王包揽了所有不好的黑暗事情，城市一切罪恶都由他处决。
暗夜帝王有一个变态嗜/好，喜欢捡一堆小美人回家，看他们为自己争风吃醋，每隔半年便换一批新美人......
楚炎阳重生的新身体，好死不死进了新美人行列。
他这次的攻略目标暂时有两个，暗夜帝王：万俟乔，光明帝王：万俟流。
一光一暗，相互牵制相互扶持。
楚炎阳头疼：“三儿，你给我出来挨打！这两个大佬不应该放在最后攻略吗？！”
003:“我检测到B市有最新的断气尸体，就把你塞进来了。”
楚炎阳：“.......”
003:“没关系啦，反正都要攻略的，主人加油。”
楚炎阳：“你不懂，这两个双生子有多么难缠。”
003:“他俩颜值高！你会喜欢的！在帝国人气可高了，想攻略的玩家能绕帝国最大建筑三圈。”
楚炎阳：“攻略失败的玩家能绕建筑四圈......”
003:“怎么多了圈？”
楚炎阳：“有吗？我本来想说五圈的。”
003:“又欺负我脑子不好使！”
楚炎阳：“我现在只能欺负欺负你了。”
楚炎阳是万俟乔捡回的第十批小美人，为什么称小美人，因为捡回来的每个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最为单纯懵懂的年纪，具体哪里捡来的，去各种贫民窟收来的。
美貌少年被遣散后，他们将得到一笔不菲的遣散费，而且在暗夜帝王的宫殿中吃穿有专人伺候，大部分贫穷美少年是愿意的。
不愿意的少年，自然也不会逼迫。
第十批美貌少年共有十个人，他们被安排在宫殿里的“美人苑”中，抹去了原来的名字，每个人都有一个数字编号作为名称。
万俟乔住的地方在B市的“大巷”里，大巷并不是一条巷子，只是一个地方的统称，此地普通人进不去，里面想出去的人有专属通道，大巷在这个位面是神秘的，没有人知道里面有什么，每天重军把守巡逻，一只苍蝇都进不去，万俟乔的身份对外，属于完全保密的存在，只有皇帝们的亲信才有资格知道。
楚炎阳通过镜子打量了一下新身体，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美丽又柔弱........
003:“新身体美叭～这个小美人断气是因为他有心脏病。”
楚炎阳：“你给我找了一个有心脏病的身体？我还怎么攻略万俟乔？！”
003无辜:“你不是要走柔弱美少年的设定吗？”
楚炎阳：“.......这次走不了，这次要走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野路子。”
003:“？？？”
楚炎阳分析：“你想啊，万俟乔每天都在看柔弱美少年，你还扮演柔弱小白花，岂不是和别人没区别？”
003:“你打算？”
楚炎阳失望：“身体不健康，什么打算全泡汤了。”
003:“= =那是你没来之前，你来后心脏病已经没了。”
楚炎阳：“哦，我傻了忘记你万能的，现在我们来说说攻略万俟乔的套路，我打算进入他的暗夜系统，成为他手中剑刃，走不一样的路吸引他的目光。”
003:“你要怎么进入？万俟乔的暗夜系统审核很严格就不说了，问题是他对外身份是隐瞒的，捡来的小美人，哪里知道他是国家的暗夜皇帝，只以为他是一个有钱没处花的世家公子。”
楚炎阳笑道：“总会有办法的。”
他新身体的数字编号是10，为了方便，“美人苑”的少年都喊他，“十号，小十”。他们来“美人苑”有三天了，至今无人见到宫殿的主人，都猜测，宫殿的主人一定是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
有几个抱着美梦，幻想对方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楚炎阳困了，爬上床睡觉休息，今天不可能见到男主了，他还是睡觉吧。
这一睡到晚上五点醒，有佣人来叫他起床用餐，餐厅，十个美貌少年坐在一张长方形餐桌上，大家到了新地方难免拘谨。
一道道菜上桌，几个少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他们都来了三天依旧无法适应奢侈的生活，桌上美食都是他们平常吃不到的，小心翼翼不敢动筷。
楚炎阳就没那么多顾虑了，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不动声色用餐，看的别人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前两天和他们一样害羞拘谨的同伴，今晚怎么变的那么怪？
说怪是因为对方用餐时的从容优雅，举止姿态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其余人有样学样。
次日，“美人苑”来了一个管家老伯，分别问了十个人相同的问题。
问他们想学什么才艺。
有的人说想学钢琴。
有的人说想学舞蹈。
有的人说想学长笛。
有的人说想学竖琴。
都是些讨人欢心的才艺表演。
楚炎阳说想学射击。
所有人愣了愣，没见过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射击和才艺有关系吗？
老伯：“小朋友，射击可不好玩，换一个吧。”
楚炎阳默了默：“您也没说不能学别的。”
管家思考了片刻，对他说：“待我问问主子。”
其他少年都选了合心意的才艺学习，唯独楚炎阳的耽搁下来了，那天之后再没有消息传递，管家也未再来。
几个人都担心他把金主得罪了，纷纷劝他去向管家老伯认错，选一门才艺算了。
他们替楚炎阳担心，楚炎阳本人一点都不着急，该睡时睡，该吃时吃，每天在院子里溜达溜达逗逗院子里的小美人，别提有多惬意.....楚炎阳还带起了斗地主风潮.......
又过去了几天，老伯来到楚炎阳面前，问他：“你真想学射击？”
楚炎阳难得严肃：“我想。”
管家招手：“那你过来，我带你去靶场，只要你十发有一发射中靶心，我就给你找老师。”
楚炎阳郑重弯腰：“谢谢你。”
“别谢我，我没做什么，是我家主人说你有趣同意的，感谢他吧。”管家嘀咕：“反正我没看出来哪里有趣。”
楚炎阳第一次听见管家亲口提到自家主子，佯装成一个好奇宝宝：“老伯，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管家“嘘”了一声，脸上正襟肃穆：“不许在背后议论他，他会不高兴。”
楚炎阳乖乖点头。
他们来到的靶场非常大，分室内和室外，管家把他带进室内，给了他一把没组装的射击枪：
“小朋友你会组装上/膛吗？”
楚炎阳重生的身体，贫民窟出来的，哪里会贵族玩意，他老实说道：“不会，管家伯伯您教教我，您一看就是位厉害的射击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伯听的眉梢浮上骄傲喜色。
“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管家老伯手速非常之快，从零件组装到上弹，动作一气呵成完美无瑕，一看就是个中老手。
楚炎阳眨了眨眼，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管家伯伯您真厉害！”
管家笑呵呵：“一般一般，小朋友去试试。”说着，他便将组装好的枪拆成小部分。
楚炎阳重重点头，握起拳头眼神坚定：“我一定能做到。”
他闭上眼睛，手摸上了桌上的零件，这是套筒座，发射机座，弹簧导杆，枪.管，套筒，枪.口帽，扳把，弹.匣器。
脑子里回忆起管家手上动作，根据记忆里，手快速开始整合重组，用时一分零五秒，和管家一摸一样的时间，简直像是把刚刚的过程复制过来了一样。
管家老伯不敢相信一个新手居然能完成任务，不仅完成了，还完成的很是出色！
“小朋友，你真的第一次碰这东西吗？”
老管家眼中戒备。
楚炎阳眸子里闪烁着羞涩：“我是不是安装的不对？”苦恼的嘀咕：“没道理啊，我明明是按照管家教我的顺序用最快手速复制完成，怎么会出错？”
“你过目不忘？”管家听到了他的嘀咕，问他。
“嗯，只要我看一眼，便能记住。”楚炎阳含蓄的看了看他。
“难怪你能复制出。”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我教你射击，能不能射中就看你的天赋了。”
楚炎阳眼睛发亮：“谢谢伯伯。”
管家先教他站姿，嘱咐他注意力要集中，不可分心。
十颗子弹，全部正中靶心，当然，这十个子弹是管家打出去的，楚炎阳还没有开始。
003在脑子里为他呐喊加油：“主人主人，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叠加枪.法！”
所谓叠加枪.法便是，每颗子弹都能准确无比射击到第一颗子弹的弹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偏差。
楚炎阳第一颗子弹打出去了，只听“砰———”的一声，子弹连靶子都没触碰到。
003:“？？？”
管家老伯摇头，为刚才的怀疑羞愧：“你还有九次机会。”
十发子弹已经打出去了一颗，他只剩下九次机会，第二次还是连靶子都没碰到，第三次第四次终于碰到了，但都只碰到了一个靶子边缘，第五发好一些了，碰到了靶子，不过离靶中心相差甚远。
最后一次机会，003紧张:“主，主人，你怎么手残了？你可是咱们帝国军队的扛把子！”
第十发子弹，楚炎阳眼皮微抬，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板机扣下的一刻，他势在必得。
003兴奋尖叫:“啊啊啊主人你中了！”
老管家走到跟前，拍了一下他：“你很不错，虽然只射中一颗，却已经超越了太多的人，你在射击方面的天赋无与伦比。”
003不服气哼唧：“那有什么，主人百发百中，战机炮弹从未失手过，一把小小的儿童枪而已，小意思。”
完全忘记了刚才是多么的恨铁不成钢.......
003自动忽略前九发不愉快的“失误”，它看出来，楚炎阳是故意射歪的。
“管家伯伯，我可以学吗？”楚炎阳目光饱含期待。”
管家含笑点头：“当然，你明天来上课
，有专人老师教学。”
楚炎阳真诚感谢：“谢谢。”
一个懂礼貌的好孩子，还是一个在射击有超高天赋的孩子，老伯那是越看越顺眼。少年若不是陛下的人，他都想抢过来收徒弟，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楚炎阳从射击场回到“美人苑”，九个小美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发问。
“十号你通过测试了吗？”一号少年和他原身关系还可以，最为担心。
楚炎阳扫了一眼几人忧心忡忡的脸，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管家夸我聪慧有灵性，你们觉得我通过了吗？”
“一定是通过了。”二号少年挤进来，他长了副娃娃脸，眉眼很是讨喜。
楚炎阳摸了把他的脑袋：“嗯，通过了。”
娃娃脸吐个舌头跑开了：“又摸我头欺负我矮，再摸要长不高了。”
众人被他逗笑，气氛轻松愉悦。
楚炎阳叹了一口气：希望他们以后永远这么天真下去。
晚上吃饭，大家为了庆祝楚炎阳通过测试，问管家要了点酒，一一举杯恭喜他。
十个半大的少年吃吃闹闹，已经到了要休息的时间，有酒量不好喝醉了的开始鬼哭狼嚎唱歌，也有抱住空酒瓶傻笑的，楚炎阳和几个清醒的少年将醉酒的人送回房。
夜里躺上床，003找他唠嗑：“主人，万俟乔为什么还不出现？”
楚炎阳：“他想等我们十人建立起深厚的友情。”
003:“？？？”
楚炎阳：“这样撕起来才有看头。”
003:“变态的世界我果然没办法理解......”
楚炎阳：“万俟乔还好，也就恶趣味了点，麻烦的是万俟流，他这个人，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对什么也都没兴趣，犹如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神仙，其实内心邪恶表里不一，最喜欢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身上，是个神经病啊。”
003:“....那他还被叫作仁慈的君王？”
楚炎阳：“所以说表里不一。”
003:“讲一件他做过的奇葩事。”
楚炎阳回忆游戏剧情，讲道：“有一次万俟流屈尊降贵慰问被战火炮轰过的贫民窟，人们都被他行为震撼感动，他亲自发放食物，亲自安抚贫民的情绪，笑容圣洁美好，见过他微笑的人都说，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他的美德人人传颂，人人赞扬。”
003:“有啥问题吗？这不是一个君主该做的吗？”
楚炎阳：“那你知道战火是谁幕后主导的吗？是他，是仁慈圣洁的万俟流，当时他才登机不久，为了巩固自己地位声誉，玩了这么一出。”
003:“打扰了.....”
相比万俟流，万俟乔不要太单纯，不就是喜欢看小美人为他掐得你死我活吗？这算什么！小意思！纯属蛋疼无聊找乐子。
满脑子想攻略的事，害他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变成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被一个巨人提在手心拨弄，他身体被手指拨的滚来滚去，一不小心滚下巨人手掌，然后他就醒了，外面天色大亮。
想起今天去射击场见老师的日子，楚炎阳慌忙看下闹钟时间，进了“美人苑”后，他们手机被没收，在里面是不允许有自己的通讯工具，完全封闭式生活。
起床刷牙收拾房间只用了短短的十五分钟，早饭随便拿了一块三明治急冲冲往靶场冲刺。
约定的时间为早上八点半，现在恰恰八点，还有半个小时老师才会到。
楚炎阳到了靶场门口，听见
里面传出打靶的声音，推开门瞄了一眼，原来是一个男子正在玩移动射击游戏。
连发二十弹，每颗子弹正中快速移动靶子中心，枪法是极好的。
那个男人穿了身衬衫马甲，脚蹬黑色皮短靴，因男子背对着他，楚炎阳看不见脸，只觉这人双腿修长气质高贵，有一头惹眼的及臀长发。
脑子灵光乍现，长发？万俟乔？！没那么巧吧？
楚炎阳轻声关门，站在安全区域观看男人的射击游戏。
他的枪法很准，每颗子.弹都能打中红点正中心，有的枪手，即使能打到红点，也没办法打中红点正中心，总会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男人这会放下手里的射击/枪，缓缓转过了身。楚炎阳不得不惊叹万俟乔的容貌，说是天赐宠儿也不为过，特别虚幻的不像凡间人。
他身姿挺拔翩若惊鸿，乌黑长发只用了一条素色发带简单绑在脑后，不仅不女气，反增添了尊贵气度，就像西方世界走出来的宫廷王子，五官精美宛若天人，一双眸子隐隐有流光飞舞。
也难怪那些玩家和疯了一样的前仆后继，天天在星际论坛嚎叫：
#今天睡到万俟乔了没#
#今天老公和我说话了没#
#老公不理我的第三百六五个星际日#
#又是攻略失败的一天#
#舔颜舔到肾亏求拯救#
楚炎阳看过这张脸的宣传视频，视频里再仙的脸，都不及眼前这个有冲击力。
万俟乔伸出手，靠近了，楚炎阳可以闻到他身体传来淡淡清香，只见万俟乔唇角挂着清雅无双的笑：“你好，我是你今后的射击老师。”
不对啊！楚炎阳脑子里拉起警报，万俟乔想干嘛？好好的跑过来装什么老师？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很好看，指尖犹如白色的珍珠圆润饱满，气质看上去是那么的尊贵优雅，高不可攀。
楚炎阳傻愣愣看了他很久，脸上绯红一片，眼睛不敢直视他，害羞的少年半晌才找回心神，弯腰鞠躬：“老师早上好。”
他重生的这具身体，自小在贫民窟长大，突然看见了一个满身贵气容貌无双的天仙，肯定会害羞。
楚炎阳虽然惊讶万俟乔突然以老师的身份出现，但既然来都来了，这是天时地利，把握住机会争取得到认可，打进暗夜部门，走出金丝笼《美人苑》。
他要做美人苑里最不同的崽，前提是得慢慢改变，他变化过快会引起他人怀疑。
见他如此乖巧，万俟乔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扶起他。
二人双手短暂触碰，楚炎阳脸上微热，被一个尊贵的人温柔对待，怎能不羞涩。贫民的少年啊，骨子里是自卑的，他就像是泥土亲吻到了花蕊，亵渎了美丽的无暇的高洁花朵。
万俟乔拉上他的手，温润的触感传递到楚炎阳手心，没有想象中的细嫩光滑，手掌虎口结了一层薄薄茧子，这是长年拿武器才会有的痕迹。
万俟乔靠近他的耳畔：“今天老师教你基本的射击技巧，你可要认真听了。”
楚炎阳方才害羞的脸，在听到射击之后，一瞬间变的认真肃穆，眸子里一片严谨：“我会认真学习的！”
他这副正直严肃的模样逗乐了万俟乔：“你真有趣。”
楚炎阳看他笑的开心，自己也跟着笑。
将一个单纯快乐的小傻纸发挥的淋漓尽致。
至少他目前需要扮演一个单纯快乐的少年，以后需要变成什么样到时再说。
楚炎阳将自己设定成一个热血怀揣梦想的少年，他喜爱射击，喜欢格
斗，喜爱一切能让他变强大的东西，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极有射击天赋的少年，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可，希望能保护自己的国家，成为一名英雄。
没错，就是辣么中二的梦想。
万俟乔教的很认真，楚炎阳假装学的很认真，第一天相处的相当融洽。
一个星期，他们将学习地点转到室外，室外的靶场要比室内难射中，但楚炎阳做到了，只学了一个星期，他便能在高强度的烈日下集中精神，射中空投的水果。
万俟乔兴致来了还会和他比一场，比一比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射出最好的成绩，大部分时万俟乔拿第一，楚炎阳运气好的话，侥幸赢一两场。
当然，这些都是他故意让出去的成绩，进步太神速可不是一件好事，会招来横祸。
他重生的身体清清白白，万俟乔就算派人去调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时间长了，自会觉得他真的只是在射击上面比较有天份。
楚炎阳手上没有茧子，恰能证明他没接触过这类东西。
时间转眼间过去了五个月，五个月时间里，万俟乔是他最好的老师，同时也是最贴心的朋友，教了他所有的射击知识，亲手教他组装各种武器。
假如不是他知道剧情，肯定以为万俟乔是一个尽心尽力的好老师。
谁让对方长的好看一脸无害，温柔有耐心，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如白月光一样的人物！
每个人心目中的初恋男神也莫过于此了吧。
单说那一张脸，太符合楚炎阳的审美标准了。
可惜对方势力过于强大，惹不起惹不起。
但楚炎阳扮演的热血少年对万俟乔的身份毫不知情，他们天天相处，万俟乔时不时若有若无的撩拨，不喜欢上才怪。
又是新的一天，楚炎阳戴着防护镜在靶场练习，少年身如芝兰玉树，只觉气质和刚来的时候天壤之别变了很多，如今的他蜕去了单薄柔弱，整个人英姿飒爽俊气逼人，尤其打靶时，那种认真的样子，帅气的无法形容，像一头野性难驯的小豹子。
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训练室突兀响起了掌声，万俟乔拍掌而来。
楚炎阳见他来了，放下手中心爱的射击枪，欣喜不已跑过去：“老师。”
万俟乔颔首：“你进步神速，我已没什么可交你的了。”
楚炎阳不好意思挠头：“哪有，是老师教的好，你还能教我很多呢。”
万俟乔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眼中的孺慕喜欢是那么的明显，还是一个不会隐藏情绪的孩子啊。
“你打一次叠枪给老师看一看。”他说。
楚炎阳含蓄地笑了一下，手掌接触到射击枪的那一刻，眼神变的耀眼无比，好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亮，锐利中不失自信。
他的叠枪使得特别好，万俟乔手中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优秀的射击手了。
少年太适合玩枪了，他拿.枪的样子是那么得耀眼夺目。
为了培养楚炎阳，他甚至都忘了美人苑里的小美人，忘了自己最爱看的戏码。
一套枪法打完，楚炎阳收了武器，俊美的眉宇中满是渴望期盼。
他有些紧张的询问：“老师，我打的怎样？”
万俟乔眸中含笑，缓声给予了肯定：“你打的很棒，老师为你骄傲。”
楚炎阳闻言露出一个绚烂笑容，眸子明亮宛若朗星，由于被暗恋的人夸了，脸上浮现些许涩意：“是老师耐心的教导，才成就了今日的我。”
“你喜欢西洋剑吗？”万俟乔看起来心情很
不错。
“喜欢！”楚炎阳脆生生回答。
万俟乔：“我教你如何？”
楚炎阳怕给他添麻烦，犹豫了会儿，开口拒绝了，他说：“算了，我不能贪心。”小脑袋低低垂着，像霜打过的茄子没精打采。
万俟乔唇角上扬：“没关系，老师喜欢教你。”
靶场墙壁上挂的就有西洋剑，万俟乔卸下上面的剑，走到靶场中间，他身材十分高挑，上面穿了件收腰古典衬衫，下身裤腿收进长靴中，这套着装很适合使西洋剑，当他执剑前进的刹那，气势瞬间变了，那优雅高贵的气质变成刺骨的杀伐之气，剑如长虹闪烁着凛凛寒光。
楚炎阳终于明白他为何会成为暗夜帝王，从他开始挥剑起，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没有移开过。
面上升起孺慕憧憬的表情，心中却感慨遗憾道：“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003:“？”
楚炎阳：“你难道不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你吗？”
003:“没感觉.....”
楚炎阳：“哦，忘记你是一个么得感情的机甲。”
003:“这一次的男主貌美无双，你把持不住正常，可千万别真迷失了。”
楚炎阳摸着下颌：“我单纯的只想征服他，他成功激发了我心中潜在的征服欲。”
003:“你小心翻船，他和方伊筒可不一样，人家是这个位面的王者，可不会让你压了去。”
楚炎阳：“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选择挑战一下。”
003:“.......”
他们讨论了万俟乔半天，对方可一点都不知情，收剑过来的万俟乔没看出楚炎阳有何异样，他额头因舞剑起了层薄薄的汗，额前两边的发丝贴在了满是汗的脸颊上，气息微微带喘，诱人极了。
楚炎阳着实被惊艳了一番，面上还是好好学生模样，夸赞道：“老师好厉害，舞剑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万俟乔淡淡地笑道：“你很聪慧，我相信不出半年，你就会赶上我。”
听他这么说，楚炎阳含蓄一笑：“哪有老师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我会努力的，我会变的很强，强到跟上老师的步伐。”
万俟乔摸了摸他的脑袋：“老师会帮你的。”
楚炎阳脑袋蹭了蹭他掌心，眯起眼乖巧的像只猫：“老师真好。”
“........”
美人苑里的少年们最近焦躁不安，他们来了快半年，连宫殿的主子一面都没见到，马上要迎来遣散的日子，没见过面会不会不给遣散费？原谅他们......是个财迷......
几个人商量去找管家问一问，然而被问的管家也很懵逼，他也想知道陛下怎么！快半年了对美人不闻不问就算了，沉迷当起老师，太不务正业了，纵然十号天赋异禀，那也不用亲自手把手教导啊！
老管家厚着脸皮去请示万俟乔，美人苑的少年们怎么安排。
假如不是管家提醒，万俟乔快忘了院子里小美人们，他随便翻了一个数字代号约见面。
被翻牌子的是那个娃娃脸少年，得知自己被宫殿主人选中，一整天坐立不安上蹿下跳。
临走前，几个小伙伴为他加油打气，娃娃脸少年晕乎乎的被人领走了，晚上晕乎乎的回来，一脸痴呆。
院子里的美貌少年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孩子咋了，跟傻了一样，纷纷围上来问他：“见到了吗？长啥样？”
“老吗？丑吗？”
“肯定是一个英俊的世家公子。”
“喂
，你倒是说话啊！”
娃娃脸少年被问的头晕，机械转动着脖子，如痴如梦：“美，我以为自己见到了神仙！我恋爱了，见到他时心砰砰跳，压都压不住。”
001少年不相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娃娃脸护犊子的反驳：“就是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个人了！”
楚炎阳坐在人群外喝喝茶，看看书，安静的跟不存在一样........
看来万俟乔要开始玩起来了，相信他不久便能看到一场争风吃醋的后.宫戏码。
003:“主人，万俟乔养过那么多美人他不肾亏吗？”
楚炎阳这会刚好在喝茶，003忽然冒出来的惊天话语，成功让他把茶水喷出来。
“谁告诉你，他一定会睡那些美人？”
003:“不睡干嘛养？”
楚炎阳：“我前面不是说过了吗，他就喜欢看别人为了他争风吃醋，拼个你死我活，这是他的恶趣味......”
003:“现在他要开始了吗？”
楚炎阳：“大概吧，我前几个月分走了他的注意力，小美人马上要被遣散走了，他应该会在他们遣散前，开启这场游戏，这一摸一样的戏份都导过好几次了，他也看不腻歪。”
接下来的日子，院子里的小美人都被宫殿主人见过了，听少年口中谈论，他们今天一起下棋了，一起赏花，一起骑马等等.......
十个少年，九个都见到万俟乔，独独楚炎阳没见过。
九个人怀疑是他上次得罪管家了，给人从中作梗。
楚炎阳不想告诉他们，你们口中的神仙，每天都在教他练剑......
吃醋的戏码还没开始上演，院子里却来了一位连楚炎阳都没有预料到的客人。
万俟流！当今明皇，被誉为最仁慈的皇帝。
他怎么来夜帝的美人苑了？而且他和夜帝长的一摸一样，小美人们都把他认成了万俟乔，全都围着他转，除了呆愣在原地的楚炎阳。
那个是老师————可为什么朋友们都喊他主人？
楚炎阳立即进入扮演人设！

第三十八章 (改个BUG）
所有美人都围着明帝万俟流, 单单楚炎阳呆呆站在不远的地方愣神看着他, 很快吸引到了万俟流的注意, 男人饶有兴趣打量他, 推开身边的小美人们，朝他走近。
“你不高兴我过来吗？”明帝估摸玩上瘾了，假扮起夜帝来了。
楚炎阳当然分的清兄弟俩，二人长相再像，气质上也能分辨出来，他能分辨出来不代表扮演的人设能分出来。
这里面十个少年, 只有楚炎阳没见过宫殿主人，他只以为面前的男人是自己老师, 现下, 他心乱如麻。
他们为什么喊老师为主人？难道说......老师是宫殿里的拥有者？
少年想到这么一个可能，心头涌动着丝丝麻麻的闷意。
老师为什么要隐瞒他？为什么只召见其他人, 不见他？是他讨人嫌了吗？
“嗯？”万俟流身体前倾, 眸色微深：“你为什么见到我不开心？我对你不好吗？”
“老师。”少年稚.嫩的面容无措又恐慌，明亮清澈的眸子浮上雾蒙蒙的水汽，咬了咬牙倔强憋回眼泪不愿露出软弱, 他答应过老师要变强。
“你对我很好, 我不伤心，我很开心老师是我的主人。”少年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回话。
万俟流愣了神，心中疑惑不解，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就在二人对视中，管家跑了过来, 附耳万俟流，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弯腰礼倒退等候在一旁。
万俟流着实有些惊讶，身体绕楚炎阳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匪夷所思：“没何特别之处嘛。”
他的弟弟好像对十号特别有耐心。
万俟流脸庞出其不意凑近，伸出舌头舔了舔楚炎阳的耳.垂，恶劣轻咬一口，含在唇中吸/吮。
楚炎阳又惊又羞，脸上红的滴血，心慌意乱下推开他逃跑了。
万俟流在后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接着自语：“反应倒有意思。”
其他小少年很羡慕楚炎阳能得到主人的注意。
管家和万俟流没在美人苑呆多久便一前一后离开，途径花园，万俟流想到来一件事足下停顿，白玉一般的手指拨弄着园中花卉，眸色深邃：“你刚才说夜帝正在亲手培养他，是想将他收入编队吗？”
稀有花色在他的衬托下黯然失色，那张脸犹如神造。
管家右掌贴在胸前弯腰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仪：“属下不知主子用意。”
他曾是暗夜部门的副手，退休后当起管家，因此自称属下。
万俟流兴致缺缺掐掉眼前艳色的花苞，花汁染红了手指，脸上露出嫌恶不已的表情：“这花该换了，俗不可耐，以后这里种上洁白的珍珠梅。”
“是。”管家小心翼翼应声。他可不敢惹明帝，别人不了解，他还是了解的，毕竟管家跟了夜帝几年了，对明帝也要了解几分。
“他什么时候回来？”万俟流口中的他自然是夜帝。
管家：“快了，他会在下午回宫殿指导十号练剑。”
万俟流想起那个落荒而逃的少年，舔了舔唇，眸色渐深：“他啊，我很喜欢，你把他送我宫里让我玩几天。”
管家为难：“这.......”
万俟流阴晴不定看着他：“怎么？有问题？”
管家连忙低头：“不敢，只是主子那边......”
万俟流优雅细致地擦拭手中花汁，神态自若：“我等他回来，会对他说。”
“........”
到了下午，楚炎阳见到
了老师，他现在已经知道对方就是主人，见面后有些许不自在，联想到中午被轻薄的情形，面上浮现一丝绯红。
小少年不禁想：主子今天亲他了，主子会不会和他一样，也喜欢他？
“今天我们不练剑。”万俟乔轻声道。
楚炎阳因为刚刚的胡思乱想，声音带着羞涩：“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万俟乔拉着他的手来到休息室坐下，温和问道：“十号，你的愿望是什么？”
楚炎阳清丽的眸子立马像落下了星光一样明亮：“我希望变强！”
“为什么想变强？”万俟流眸中闪过笑意。
小少年的声音带着含蓄的羞意：“小时候想保护朋友，长大了想保护大家，现在还想保护......保护老师。”他不好意思的低头：“我知道老师很强不需要我的保护，但是，”少年抬头，星辰一样亮的眸子信念坚定：“我想永远追随老师左右，保护老师。”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敢再直视万俟乔，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安颤抖着，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万俟乔眼中闪过意外，握上他由于不安扯衣袖的手，带点儿沙哑的嗓音：“你为什么想保护老师？”
楚炎阳身体轻颤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喜....喜.....”喜欢二字怎么都说不出口，老师出身高贵，他只是一介贫民，有什么资格喜欢老师，那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他眼神一瞬黯淡，转了话语：“老师对我好，教了我很多东西，保护老师是一个学生应该做的。”
万俟乔没有戳破他随口搪塞的理由，只扬起一个清浅淡淡的笑容：“老师很高兴。”
下午万俟乔真的没再指导他剑术，像普通朋友那样聊了些各自喜好，而楚炎阳始终没有问出之前，万俟乔为什么做出亲吻他的举止。
第二日，楚炎阳准时去练剑，途径练习场，遇上明帝万俟流，他扮演的人设肯定不应该分不清兄弟俩，只当万俟流就是他的老师。
小少年喜悦跑过去主动打招呼：“老师。”
万俟流扬了扬眉。
他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面上绽放出了一个干净圣洁的笑，伸出一只手握住楚炎阳，小拇指在他手心暧昧的勾了勾，身子前倾，明帝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儿幽幽进入了楚炎阳的嗅觉中，他声音好听，带点儿撩人的引诱：“你很开心见到我？”
楚炎阳因为他当面戳破心中小小的心思，脸上一片红彤彤，像上了一层女儿家用的胭脂，双眸湿润羞愧，身子不住地往后瑟缩：“我....我没....”
明帝万俟流放开了他的手，微叹了一口气：“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炎阳急的两眼发红，终于鼓足勇气抬头正视他，脸颊由于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泛着红晕：“开....开心！”他不可思议的大口喘气！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第一句说出口，他的勇气一下子全部汹涌激发：“我喜欢老师！”
突如其来的表白。
“乖孩子。”万俟流倒一点都不惊讶，早看出对方喜好万俟乔，修长漂亮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奖励般的吻了上去，湿润的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双唇离开转到耳垂轻咬舔/吸，察觉到少年紧张到全身僵硬，快要把自己憋死过去时，唇离开了他通红的耳.垂，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傻不傻啊，不会呼吸吗？”
小少年刹那回魂，面上有些局促不好意思：“我....我紧张。”
“傻样儿，你紧张什么？”万俟流抚摸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发出动听的声音：“我又不吃人，”说到此处，眼波流转朝他露出一个极为迷醉人心的笑
容：“还是说，你很期待让我吃掉你？”
楚炎阳保持羞涩表情，心中没忍住吐槽：“我炸了。”
003:“忍住....”
楚炎阳：“他太骚了！看起来很欠日！”
003:“= =问题是，他想日你.....”
楚炎阳：“我萎了。”
003:“萎了就好。”
楚炎阳：“.......”
“小家伙，我们做个游戏好吗？”明帝万俟流眼神分外撩人。
楚炎阳：“老师，要和我玩什么？”
万俟流靠近他，吐息如兰：“以后我晚上去你房间陪你玩，你不可以告诉别人，这个秘密你知，我知。”
楚炎阳结结巴巴地：“玩.....玩！”
“对，老师陪你玩～”万俟流有意无意吐出暧昧的话语。
楚炎阳摇头正直凛凛：“不好吧，我们都没结婚。”
万俟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即便是大笑，也美的像梦幻的精灵，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充满了诱惑。
“你真好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万俟流眨眼：“只是和你说说话，想哪儿去了，你去练剑吧，记住，练剑时见到我了，不许再提我们接吻的事。”
楚炎阳虽然不解，还是老实点头，他眼中有些失落，认为老师在逗弄他。
去往练习场，万俟乔等了他有一会了，看见楚炎阳竟敲了他一脑袋：“你迟到了。”
楚炎阳看了他半晌，除了害羞没做出任何反应。
“怎么了？我今天有哪里不对吗？”万俟乔问道。
楚炎阳挠挠头，脸上纠结着：“没有，只是....”刚要问出心里的想法，想起“老师”交待过，不许他提刚才的事，便摇头：“没事，我最近爱发呆。”
万俟乔沉默了一下：“确实变呆头鹅了，不过挺可爱的。”
楚炎阳嘴角咧出一个傻笑，在他眼中，老师吻了他，肯定是对他有好感，看他的眼神自然放肆了许多，往日掩藏的喜欢恋爱，就在刚刚控制不住的全通过眼神传递了出去。
万俟乔全看在眼里。
下午指导完剑术，万俟乔去找万俟流去了，对方现在还没有回自己宫殿，还呆在他的宫殿中。
万俟乔踹开门，只见万俟流仪态万方坐在窗边泡茶，窗外种满了白色的梨花树，全是按照万俟流喜好种上的，他喜欢白色一切的白。
“你该回去了。”他沉着脸。
万俟流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到他身上，像个小孩似的抱怨：“不想回去，那里闷死了，没你这里好玩，现在又没大事，让我多玩几天嘛。”
万俟乔沉默：“其他人你随便撩，随便打包，十号不行，他是我培养的武器。”
“别吧，十号多好玩啊，变成冰冷的武器会很没意思，你的武器又不缺他一个。”万俟流鼓个腮帮子，卖惨卖萌：“弟弟把他让给我嘛，我在宫殿里好无聊，就让他陪我玩。”他有求万俟乔时，才会喊声弟弟，平常要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不行。”万俟乔不同意，冷酷无情的道出：“他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暗杀者。”
万俟流的表情瞬变，眉宇严肃：“你打算把他放进最残酷的暗杀系统？”
万俟乔：“他适合，他的悟性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现在培养的刺客一个不如一个，早让我失去耐心。”
万俟流抿了口清茶，看着窗外飘飘浮浮簇簇而落的梨花瓣，惋惜道：“难得找到一个眼睛那么干净的人。”
暗夜
系统由三个部门组成：情报系统，守护系统，暗杀系统。
最后一个系统最为无情残酷，进去的人出来后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个皇家培养出来的刺客，首先便是剥夺情爱，二是剥夺怜悯心，当你接下命令，无论要你刺杀何人，必须服从命令完成任务。
那个爱笑正直的少年，以后将会失去所有笑容.......成为万俟乔手中的王牌暗杀者。
“..........”
楚炎阳对万俟乔的打算多少猜到一些，只是他没猜中自己会被分进刺杀系统，他属意守护系统，不过对他没差别，在他眼里暗杀系统没一点都不可怕，里面的运行好比帝国特工部，刺客要暗杀的都是些对皇权有危害的人，别的没啥，他觉得没什么，在帝国时候，他执行过此类任务，也派发出过此类任务。
他和003合作刺杀过的外星球人多了去，早练就一颗金刚不坏心。
晚上楚炎阳吃过饭回房休息，推开门看见了万俟流，他还以为白天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来了......
万俟流整个人慵懒斜靠在软榻上，朝他招招手，对方长发未系随意披散，头发犹如黑色绸缎散开，闪烁着细.腻的光滑，他只穿了一件宽大衬衫，白.嫩的长腿暴露在外面，视线往下游移看见了万俟流圆润好看的脚趾，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楚炎阳面容染上晕红，转身“啪”关上门。
万俟流明显怔了怔，随即轻笑出声，每次见十号，他都觉得对方很有趣。
美人苑每间房子铺有厚厚毛毯，万俟流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拉开房门，身体倚靠着门框，肩上的衬衫滑下来一半，他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把玩，声音美妙，犹如丝竹乐器弹奏出：“你不喜欢我了？”
楚炎阳马上摇头否定：“我喜欢。”
“那为什么见到我转身就走？”万俟流抱着他的腰，软软倒进他的怀中：“抱我回去，若不然我要生气了。”
楚炎阳立即抱起人，手掌触碰到他光滑细致的双腿，脸上一热，不敢再看怀里的人，往屋里走去。
“老师，你看起来和平常不一样。”楚炎阳小声道：“变的让我每次见了都想逃跑。”
万俟流躺在床铺上，拉了少年一把，将人拉到跟前，看着少年坐在床边离他更近了，满意的贴过去，从后背抱上去，手掌穿过胸/膛，脑袋软软搭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要逃跑？现在的我你不喜欢吗？”
少年苦恼的思索，最后回答：“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喜欢，想逃跑是因为....因为.....”他低下头，羞耻的道出：“我怕控制不住亵渎老师。”
老师是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仿佛是天空中遥不可及的月亮，只能远远观望。
万俟流咬着他的耳朵：“你想怎么亵渎我？嗯？”
楚炎阳在他的调戏下，额头出了层细细的薄汗，将挂在他背上的人扒下来，严肃认真地看着他：“老师早些回去吧。”
万俟流抬了抬眼皮：“你在赶我吗？”
楚炎阳抿了抿唇，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倔强的执着。
万俟流越看越觉得他真是一个呆瓜，冰凉的手指拧了拧他的脸：“正经死你算了。”
“不逗你就是了，脸色摆那么严肃吓唬老师。”万俟流慢悠悠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眸：“明儿见。”
楚炎阳倒近榻榻米上，四肢无力摊开：“万俟流这个小浪货想折磨死我吗？”
房间没别人，003知道主人又开始找他唠嗑了，便说：“我觉得你挺心猿意马乐在其中的。
楚
炎阳正经脸：“真没有。”
003:“你的话我听听就行了。”
楚炎阳：“.........”
003提出一个疑问：“万俟流怎么突然来夜帝的宫殿里？他不忙吗？”
楚炎阳：“他养了那么多人都是死的吗？事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不得折腾死。”
003:“好吧，那他干嘛好像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感情钥匙一点浪花反应都没.....”
楚炎阳：“三儿，你恋爱后会懂的，感兴趣离喜欢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003不再说话了，次次说次次被打击的怀疑机甲生涯。
万俟流这个人喜好不定，也许他觉得你好玩，或许觉得你哪里对他胃口就缠上你了，但也只是缠上你，找你胡闹逗你玩，绝不会喜欢你，他的喜欢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还要得到他完整的爱。
如今，万俟流装成万俟乔和他勾勾搭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他没看出来目的，暂时陪他玩着。
日子一天天过，白天楚炎阳和万俟乔一起练剑，他还教他格斗术，而且教的招式比较倾向于杀人技巧，楚炎阳当作没看出来，很认真的学。
晚上，万俟流总会出现在他房中，无论是下雨，还是晴天，房间里都会有着一个赤脚美人，千方百计调戏他。
这样胡闹的生活过去了大半个月，有一天，美人苑死了人......
死的是那个娃娃脸少年。
003:“你好像不难过？”
楚炎阳：“难过什么？”
003:“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开朗的少年吗？”
楚炎阳：“嗯哼。”
003:“可你看起来很轻松！”
楚炎阳：“瞎说，我很难过。l
然后他那一天再没心情练剑，一个人失魂落魄站在娃娃脸少年门前许久————
003:“........”
凶手很快找到了，一个不常说话的少年，楚炎阳看他平常怯懦模样，根本没想到他会下狠手，嫉妒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但是吧，真相不是这么简单，还是先不告诉003真相好了。
凶手被暗夜系统的人带走，最后审判出何结果，无人得知。
练习场上，他心不在焉，万俟乔发现了，猜出是和美人苑的事有关，没打扰他。
一套练习下来，汗流浃背，额前碎发由于汗水的关系软软搭在脸颊上，他抹了把汗，在万俟乔的注视下，沉默坐到了休息室的椅子上。
“老师，人为什么会变的那么可怕？”少年纯真的眸子望了过来。
万俟乔拿出块手帕，擦掉他脸上的薄汗，视线注视了他一会儿：“人心难测，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便是人心，永远不要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很明显少年此时非常的难过，只见他瞳孔紧缩，手指搅在一起：“但我就很相信老师，是老师教会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是老师把我从贫民窟解救出来，无论老师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相信老师有自己的理由，我无条件信任老师。”
多么纯粹的孩子，多么感人的话语，多么的干净，像天使一样........
是摧毁，还是守护这种美好，万俟乔第一次犹豫要不要继续培养下去。
他露出微笑：“你真傻，万一老师是坏人，你可怎么办？”
少年单纯的笑着：“老师如果是坏人世界上就没好人啦。“
“........”
又过去几天，美人
苑的少年们被遣散了，这让楚炎阳不得不惊讶，要知道万俟乔不看戏看到落幕是不会遣散美人的，哪怕院子里因为争宠死了人。
而如今，美人苑的少年提前小半个月被遣散，除了楚炎阳被留下，每个人都得到了一笔钱不菲的遣散费。
众少年临走前，找到楚炎阳，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奇怪，先是沉默，再一齐爆发，先开口的居然是和原身关系最好的一个。
他的眼神嫉妒到发狂：“我没想到你看起来和主人没什么交集，结果竟会破例留下，平常我们都没看见主人单独召见过你，你为什么能让他把你留下来？”
“你背着我们勾引主人，太卑鄙了，亏我们还可怜你，见过主人和他做了什么事都拿出来和你分享。”这句话是其他人说的。
几个人多多少少都埋怨了两句，最意难平的便属以上两位。
楚炎阳没有出声，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他们的话越说越过分，楚炎阳任他们说话，始终不回应保持沉默。
他不是不想说，他是感应到自己被万俟乔监视了！这个人现在一定就在不远的地方看好戏！
想看戏好办，他演就是了，谁还不会演戏，他专业级别的！
这一切都经过万俟乔默许，为了让他认清多变的人心。
他扮演的是一个正直百折不挠相信世间有真情的孩子，那现在，万俟乔是在给他上人生课？
我靠！他是打算向他洗脑吗？把他洗脑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吗？
作为一个正直人设，遇到曾经是好朋友好伙伴来的质问，他是委屈的，又是苦涩的。
看着一张张扭曲嫉妒的面孔，小少年脸色惨白一片：他们都是朋友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直到有一个少年朝他丢了一个石子，石子十分尖锐，划伤了他的额头，殷.红色血水顺着额头流下，看起来很是可怖骇人。
那个丢石头的少年心虚了一会，指着他撇嘴：“看我干什么？你活该，不是你，我会被赶走？我才不要回贫民窟！”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叉腰发出尖利的声音：“我们一起从贫民窟出来的！凭什么你能留在豪华的宫殿里！我们只能回去过苦日子。”
一个少年走上前推了他一把，其他人见了纷纷效仿，也加入推攘行列。
一支长箭划破长空，箭头锋锐刺穿了推攘他的手。
众少年被吓到，惊叫连连。
六个身型挺拔气质肃杀的男人分开了几个少年，这些男人一看就是暗夜系统的人，从他们脸上的表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能推断出。
万俟乔从六个人的拥护中走出来，手里拿了把长弓，几个少年脸色苍白，皆不敢再出声，他们知道是万俟乔射出来的箭，哪里敢讨公道。
看见任人打骂的楚炎阳，万俟乔皱眉问他：“为何不反抗？为何软弱？回答我！”他此时不像平日表现出来的老师，更像是一个上级对待下属。
楚炎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老师，对不起。”
“老师？”几个少年睁大了眼睛。
他们都知道楚炎阳在学射击，但老师是谁并不知情，如今听到楚炎阳喊老师，他们惊讶不已，以前看过楚炎阳的射击，厉害到他们发出惊叹的声音，没想到是和万俟乔学的。
万俟乔的属下将其中欺负楚炎阳最狠的一个少年拉出来，等待夜帝命令。
万俟乔眼神落到楚炎阳身上：“这个人刚刚拿石头丢过你，带头推过你，他任你处置。”
被禁锢的少年惊恐挣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楚炎阳溢出一丝苦笑，缓步走到少年面前：“你不是得到一笔遣散费吗？为什么还不知足。”
少年知道他们撕破了脸面，干脆没有顾忌的说出心中想法，他先是“呵呵——”冷笑一声，嫉妒仇视的目光：“遣散费？够我安然无忧一辈子吗？你好了，现在一辈子有保障，我们马上要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对他们来说，哪怕只是做贵族的护卫，也比当普通人尊贵。
他不甘心，他们都不甘心！
楚炎阳听到上面那句话，心中建立的三观仿佛坍塌了，他像个呆滞的木偶，眸子微微泛红：“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少年不再看他现在的神情，扭过头：“从你变成特别的那一个时，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万俟乔拥抱着楚炎阳，在他耳边说：“伤心吗？那就忘了他们，忘了你所谓的朋友。”
怀里的少年抬起头看万俟乔，声音干涩：“忘掉....朋友.....”
“对，忘掉朋友，你不需要朋友。”万俟乔指着与他对峙的那个人：“去报仇，他刚刚欺负你，辱骂你。”
楚炎阳垂首，指尖攥成拳头，最终......良心战胜了心中的那丝仇恨，他说：“如果我报复他，不就变成同类了吗？我不想变成他。”
万俟乔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世界上真有那种心灵像水晶一般透明干净的人吗？以前他不相信，现在信了。
楚炎阳精神不好，万俟乔让他回去休息了，他还是放过了那几个少年。
回到房间楚炎阳赶紧关门，扑上床打个滚，完全不顾自己额头上还有伤的嚎叫:“大戏来了！”
003:“？？？”
楚炎阳：“你现在将摄像镜头对准那几个离去的少年，有惊喜。”
003怂成一团：“不要，他们现在肯定死的好惨，男主说不定还会折磨他们，我才不想晚上做噩梦。”
楚炎阳：“有我在，别怕。”
003只好听话将镜头切换过去，把少年投射成视频，放给楚炎阳看。
结果，003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几个少年好端端的坐在一辆加长轿车里有说有笑。
003见鬼了！那个死掉的娃娃脸少年也在里面，嗷呜一声：“鬼啊！”
楚炎阳笑他胆小：“仔细看，他是人。”
003:“好像真的是人！什么情况？”
楚炎阳笑道：“全是万俟乔导演的戏，为的就是给我上一场人生课。”
003:“难怪娃娃脸死了你不伤心.....”
楚炎阳：“......”
视频中，几个少年开心打闹，充满了欢声笑语，过了会，一个少年忧心道：“也不知道十号伤的重不重。”
他正是向楚炎阳丢石头的少年。
别人见他担忧，安慰他：“没事，有主人照顾，主人不是说了吗，会把十号培养成一个大英雄，将来会变成我们贫民窟的骄傲，咱们这么做是为他好。”
“可是，十号正直善良，我怕他得罪主人，贵族的脾气都不太好。”
这一批的美貌少年感情要深厚，特别是对楚炎阳，他们总觉得呆在楚炎阳身边特别舒服特别放松，他们最爱和十号斗地主打闹玩乐，那时候的十号总是宠着他们，眼神溺死人。
“我想十号了。”年纪最小的少年哭丧着脸：“我们在十号心里肯定已经变成一个大坏蛋，呜呜呜，我现在好后悔答应主人演什么决裂戏。”
其他少年：“.......”说实话他们也有一丢丢后
悔。
他们正伤心，最财迷的三号打破悲伤气氛，掏出账户卡，笑眯了眼：“这次遣散费拿到多十倍，值了。”
小少年踢了他一脚：“死财迷。”
娃娃脸少脸瞥了他一眼：“你不财迷还不是答应了主人的要求，接受了多十倍的遣散费，”末了做出西子捧心状：“可惜我的初恋无疾而终。”
小少年被他气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
003看了上面画面：“万俟乔为了培养你成为一名合格的刺客，真舍得花钱。”
楚炎阳：“我偏偏不如他意，就要做一个正直心中有光的人。”
003:“.......那样你是进不了暗夜系统的。”
楚炎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有的人他就喜欢慢慢体验改变一个人的过程，我转变快了，他会失去兴趣的。”
003:“........”
这个时间，有人在外面敲门。
003:“会是谁啊？”
楚炎阳：“肯定是万俟乔。”
003:“他来干什么？”
楚炎阳：“给我上药吧。”
003现在才发现楚炎阳额头的伤口还没处理，很是不解：“我们房间有消毒药水，你怎么没清洗包扎一下？”
楚炎阳不知道是第几次打击003:“你智商一定欠费了。”
003:“........”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楚炎阳立即进入低落情绪，整个身体卷缩在床角，将脸埋进膝盖，屋子里窗帘全部拉上了，密不透风，结合昏暗的环境，万俟乔进来便看见少见好不可怜的样子。
太善良的人不适合当一名刺客，容易出事。
但往往深处黑暗的人，最向往光明，不得不说，楚炎阳的善良深深吸引他。
少年伤心到连额头上伤口都顾不上清洗，可见心中还是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万俟乔找来房间的医用箱，将少年抱进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
小孩依恋的叫了声：“老师。”
万俟乔为他温柔的清洗伤口，脑袋包扎了一圈，打了一个蝴蝶结在脑门，当即笑出声：“很可爱。”
楚炎阳抬手便要摸脑袋，被万俟乔挡住：“不许触碰伤口。”
小孩老实又听话的：“哦。”了声。软乎乎的声音太招人疼了。
万俟乔留了大概十几分钟就离开了，万俟乔一走，楚炎阳跳下床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当看见脑门上的大蝴蝶结，是心肌梗塞的嫌弃.........
这么少女心的蝴蝶结，好诡异啊！
003夸道：“好看。”
楚炎阳：“那赶明儿回到原来世界，我在你机甲的脑袋顶上系两个蝴蝶结，多好看啊。”
003狗腿道：“主人您那么英武不凡，如果您给机甲系蝴蝶结装饰，敌人肯定会嘲笑你的少女心，有损军威。”
楚炎阳：“........”
晚上睡觉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万俟流有几天没出来了，问了003，才知道人回去了，走就走了吧，反正他现在主要目的是搞定夜帝，明帝这个小妖精先放一放。
然而事情发展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第五个晚上，明帝个小妖精又来了，这一次比前几次还要浪！
一个晚霞布满天空的傍晚，明帝摸进了楚炎阳的院子。
明帝不想承认，刚刚在院子外远远看到少年击剑的
样子，只是那么一瞬间，欲/火被点燃，那领口挂满薄汗的蜜色肌肤，那目光中的灼.热........那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气息.......
他并不青涩，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隐隐透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当即就想握上他的腰，狠狠把他艹出眼泪，想要看见他那灼.热的眼睛中不再只有剑，染上他的影子。
万俟乔一直不叫他碰楚炎阳，他答应了，可没说不能互帮互助啊。
明帝勾勒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靠近了少年。
“老师，你怎么来了？”楚炎阳见到他，连脸上的笑颜都变的更干净美好。
“我想你了，就来了。”明帝搂上他的腰，含住他的唇，热情又极具力道。
楚炎阳早习惯了他的吻，张开唇接纳，暗恋的人能亲近自己，是一件令人心动的开心事。
俩人吻的难舍难分。
明帝牵引他回到屋子里，甚至门都没来得及关，便把他推到床榻上。
楚炎阳当然不会躲开，对他来说，眼前的人不是明帝是夜帝，是他暗恋的人，也是他最尊敬的人，能被他亲近，是他不敢奢望的梦。
漫长的吻，足以点燃两个人身上的欲/望。
楚炎阳推拒着明帝，他想起他们还没有结婚，不能如此胡闹下去。
身为一个三观正直的好孩子，他怎么可以做出婚前开车行为？必须要成婚啊！
万俟流落下一个吻，哑声道：“放轻松，我只亲亲你。”
“单纯”信任老师的好孩子信了他的话，慢慢放开推拒的手。
他俩是亲的难舍难分，直到有人进来拉开了两个人。
他便是夜帝万俟乔————
003惊呼:“啊哦，偷情被抓。”

第三十九章
被撞见了亲密的事, 假如是别人的话, 倒没什么, 两个心意相通的人接个吻, 很稀松平常的事，但来人和他喜欢的人长的一摸一样，这就很令人震惊了。
房里的俩个人展现出了两种不同的姿态。
明帝没什么反应。
而楚炎阳则是满脸震惊不可置信。
明帝懒洋洋地坐在床边，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的白皙胸/膛。
再观一旁的楚炎阳，身上衣裳已然褪到了肩下, 颈上有几处暧昧的红色吻痕，散发着浓浓的的情/色气息。
夜帝在外面, 看见的便是楚炎阳不挣扎主动迎合, 双臂紧紧攀着明帝的肩膀，脑袋向后昂起, 一副献祭的模样。
在分开两人时,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暴掠，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充斥整个心头。
眸子危险的眯起，看向楚炎阳, 感受到夜帝的注视, 楚炎阳将羞耻全展现在脸上，他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盯着夜帝，双唇张了张，却不知要说什么。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两个老师。
如果面前的人是老师, 和他亲吻的又是谁？
明帝是一个不怕事的，似笑非笑：“弟弟，打扰别人亲热可是会被雷劈的。”
夜帝冷声道：“我说过，不许碰他，你逾越了。”
明帝捧起楚炎阳受惊吓的脸，亲密的落下一个吻在他唇角：“我可没碰他，我们只是亲吻以示喜欢。”
楚炎阳慌乱推开明帝，羞耻穿好上衣，视线在二人之间徘徊，最后落到了夜帝身上，小心谨慎的询问：“你是老师吗？”
在夜帝点头承认的刹那，楚炎阳脸色一瞬惨白，快要哭出来似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在打哆嗦，这种仿佛羞辱的玩弄，实在让他接受不了。
“十号，你是自愿的吗？”夜帝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一刻他看上去格外冷酷。
楚炎阳张口要解释，他不要喜欢的人误会他是个浪荡不堪的人。
然而此时明帝搂着他，唇贴近他耳边，轻声低语：“你如果说了，他就知道你暗恋他，他不会接受你的喜好，一旦知道你暗恋他，会不讲情面将你赶出大巷，你和他再无见面的机会。”
听了他的耳语，楚炎阳如同失去灵魂的陶瓷玩偶，任明帝抱在怀里，他机械的点头，眼睛失去了美丽的光泽：“是我自愿的，我有罪，我勾引了主人的哥哥，请主人惩罚。”
夜帝周身徒然爆发出寒光凛凛的气势，手掌握成拳，声音冰冷：“你说慌！我了解你的秉性，你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楚炎阳没有光泽的眼睛亮了亮，心中燃起希望：他相信他！
明帝抱住楚炎阳，声音不咸不淡：“弟弟是觉得我引/诱了他吗？”
夜帝双眸沉沉：“你心里清楚。”
明帝舔着唇瓣，无形中脸上多了一抹艳/色：“你可冤枉了我，我和十号两情相悦，你看他接受我的吻时多热情啊。”
不是这样的。楚炎阳想要辩解，想要反驳明帝的话。但话到嘴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他说了，老师就会知道自己龌龊心思，不可以让老师知道，不可以让老师厌恶自己。
“出去。”夜帝淡漠抿唇，声音犹如冬日结出的冰凌子一样冷硬：“滚出去。”
楚炎阳心中没有比现在这样寒冷，冷到身上的血液仿佛冻住了，他颤颤微微站起身，脚步跄踉往门口移动，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一片死寂，他的身体僵硬的像一具空壳。
“谁让你滚了！”夜帝强势将人拽回怀中，无奈轻叹：
“你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楚炎阳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眷顾，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上天可怜他吗？
“老师。”小孩无助的喊着。喉咙发出了哽咽的抽泣声。
万俟流无趣起身，撩了撩自己两侧垂散的长发，他见好就收，走时，回头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弟弟可要想清楚了。”
万俟乔淡漠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这句别有弦外之音的话。
在夜帝细心的安抚下，楚炎阳下定决心道出一切，解释他为什么会与万俟流有亲密接触，当说到把万俟流当作是万俟乔时，整个人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此刻心中忐忑不安，深怕老师露出厌恶的表情。
万俟乔拥抱他，轻轻拍他的背：“老师知道你不是放荡的人，没事了。”
楚炎阳羞赧不已：“老师，对不起，我对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我......”
万俟乔食指轻点他的唇，打断他的话，亲吻了他那一双又恢复神采的眸子：“老师都知道，没关系，老师也喜欢十号，就像十号也喜欢老师一样。”
003:“他骗你，他连最基础的感情钥匙都没有点亮。”
楚炎阳：“我知道，夜帝如果这么好攻略，他就不是夜帝了。”
003:“我不懂。”
楚炎阳：“我问你夜帝站在外面多久了？”
003:“从明帝来的时候他就在。”
楚炎阳：“知道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来阻止明帝吗？”
003天真的问：“为什么啊？”
楚炎阳：“他在等一个可以让我更喜欢他的机会。”
003:“我还是没懂.....”
楚炎阳：“他故意等我和明帝吻在一起，再出来阻止，目的就是为了做出一副信任我的样子，你想啊，他给了这么大一份信任，我能不全心全意爱他吗？”
003:“那明帝知道吗？”
楚炎阳：“明帝恐怕也被他利用了，但明帝看出来了，所以走的时候问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
003恍然大悟:“主角好阴险哦！”
楚炎阳：“等着吧，他刚刚虽然在演戏，可我感觉他好像真生气了。”
两个拥抱的人各怀鬼胎，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对甜蜜恋爱的情侣。
互表心意之后，他们二人过起了柔情蜜意的日子，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般，宫殿里的人都知道，夜帝尤其宠爱十号，亲自指导他，还允许他一同用餐。
以前，哪开过这样的先例。
十号有多么受宠，宫殿里的仆从都看在眼里。
楚炎阳和万俟乔会一起耍剑，一起搏斗，累了就找个安静的地方享受二人世界，至少在他人看来，楚炎阳已经陷进了夜帝给予的柔情中。
一直到，美人苑再添了新人进来。
看见那些进进出出年轻靓丽的少年，十号愣愣站在那里。
楚炎阳不敢问老师，为什么要接纳新的美貌少年入住美人苑。
他们不是已经是伴侣关系了吗？
老师不喜欢他了吗？每每想到这个问题，他的心便会痛。
清冷的美人苑再次热闹起来，容颜秀丽的美少年们穿梭于各个角落，无论他躲哪里，他都能看见这刺眼的一幕。
相隔五天，夜帝召见了美人苑的其中一个少年。
十号再也忍不住的去找老师，想问他，到底还喜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别人？
跑到了夜帝
的庭院，他却看见，他心心恋爱的老师，与新来的美貌少年有说有笑。
十号安慰自己，他还是特殊的，老师只教他剑法，只教他搏斗技巧。
结果第二天，夜帝便寻了一个少年，亲自指导对方学习防身术，那二人之间的互动，犹如当初教授他的样子，耐心又温柔。
楚炎阳一个人躲在屋里不再出去，他不想看见那刺眼的一幕幕，他不看心或许就不会痛。
偶尔碰见万俟乔，那个男人对他视而不见，从他身边径直走过，不再给他多余的眼神。
晚上，楚炎阳睡不着，身体半倚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上闪烁的星星，这一刻他的心，无比的空洞。
他全身弥漫着悲伤。
楚炎阳：“宝贝儿，快帮我看看外面还有万俟乔的暗哨没！”
003:“有！”
楚炎阳：“收到，我继续伤心了。”
003:“但是，万俟流来了。”
楚炎阳：“来就来吧，他兄弟俩合起来演戏给我看，谁怕谁。”
明帝进来时，十号落寞孤寂的背影进了他的眼中，十号现在不能称少年了，他身形挺拔，隐藏在衣服里的身体充满危险的爆发力，有次他无意中窥见了那衣服下的蜜色肌肤，喉咙升起一股痒意，心中蠢蠢/欲/动的心思焦灼翻涌。
他放轻脚步接近楚炎阳，双臂从身后环住对方的腰，月光将二人身影拉的欣长，看上去紧密无间，明帝身上淡淡的体香，若有若无飘进了楚炎阳的鼻中，十分好闻。
十号不会怀疑到来的人会是明帝万俟流，因为夜帝早禁止明帝来纠缠他，他以为夜帝来看他了，夜帝对他还是在意的。
楚炎阳转身，欣喜万分，明帝笑着含住他的唇，口舌相交，极具耐心的引诱十号的舌与他接触，勾着他不让他害羞的退缩，他喜欢死了十号干净美好的气息，贪婪吸/吮着他的双唇。
因为万俟流的热情，十号又点燃了希望。
二人双唇分开，双目看着彼此，谁都没有移开视线，明帝轻声道：“小东西，想我了吗？今天真热情。”
他的这句话让十号认清了真相，眼前的人并不是心心念念的夜帝，而是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的明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陛下请回吧！”楚炎阳推开他，僵着身体下起逐客令。早前经过夜帝的解释，他已然知道了明帝的身份，面前站的这个人，便是国家最高执权者，明帝万俟流，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仁慈最圣洁的帝君。
“嗯？赶我走？”明帝步步逼近，手掌托起他的下颌，脸庞凑了过去，一字一句道出：“今天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炎阳勉强压制住眼中怒色，他不该和明帝发火，他是王，而他只是普通人。
明帝看出他生气了，一点儿都不恼，像浑身没长骨头一样懒洋洋靠在他的身侧，手指卷起耳畔长发把玩，嗓音散发着独特的魅惑：“你很讨厌我吗？我和他明明长得一样嘛。”尾音儿上扬，带点不言其说的委屈。
楚炎阳有一股子冲动，特想把万俟流这个小浪货扛起丢到床上，教他做个人！没事别乱撩！
然————
人设绝壁不能崩！
所以———他挪开身体，一点都没给明帝留面子的表达愤怒：“就算你们长得再像，你也不是老师，老师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我承诺要效忠保护的人！”
万俟流苦恼的蹙眉，美人哪怕只是一个蹙眉，也能令天地失色，但这里除了楚炎阳，没有其他人，自然无人欣赏美色。
“他若爱上别人了，你也还喜欢他吗？”万俟流饶有兴致地问道。
楚炎阳凶巴巴瞪他一眼：“老师不会喜欢其他人！”
万俟流粘着他，朝他耳边吹了口气：“傻瓜，你不是看见他身边有了新人吗？何不放弃他跟我走？我比他要懂风情一百倍。”
楚炎阳坚持如初，嘴硬不愿意承认：“那只是他在应付，老师不喜欢他们！”
万俟流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低低笑了，他整个人笑倒进楚炎阳的怀里，白玉的脸庞粉红一片，真正应了那句话，面如桃花，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你好有趣，你的天真让我笑到肚子痛。”万俟流很久没开心笑过了，他挂在楚炎阳身上不起来，拉过他的手，贴上他的腹部：“帮我揉揉嘛，我肚子好痛。”
“......”楚炎阳往后退，离他好几不远，恼羞成怒：“哪里好笑！？”
万俟流坐下，上半身懒懒散散的半倚靠床头，抬起盈盈如秋水的眸子：“他可是夜帝，国家的半个主人，他需要应付吗？应付谁？谁给的胆子敢让他应付？傻孩子，和你说过，人不要太天真。”
楚炎阳还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词穷，万俟流说的每句话都是那么残酷又真实，他找不出为夜帝开脱的借口。
“和我离开，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我能带给你快乐。”万俟流就好比魔鬼，正在诱惑着无辜的人。
万俟流不知何时，已走到楚炎阳身畔，嘴中吐出一句句引诱人心的话：“和我走，你再不会想起他了，离开他吧，他身边不需要你，没有你的位置。”
“没有我的位置......”楚炎阳低喃。
“你再呆下去，会遭到他的厌恶，你何不给彼此留下一个完美的回忆？”他字字诛心，每句话都戳中了十号心中的痛点。
“好，我和你离开。”他心如死灰，忆起了老师和其他人说笑的场景，心痛如绞。
“乖孩子。”万俟流奖励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如今的十号不会再反抗他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灵魂。
美人苑里丢失了一个人，他是夜帝曾经最宠爱的人，现在他消失了，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唯独夜帝万俟乔。
在B市，最繁华的市中心，有座华美的宫殿，地处西区至雁北街，面积达到四十万平方米，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宫殿，可容纳百万人。
那里是皇权中心。
那里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世界。
那里是皇帝的居所。
宫殿典雅富有古韵，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流下了岁月的痕迹，这座宫殿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建立于XXX年的XX月。
万俟流居住于宫殿正中央的“月白宫”，庭院内外种满了洁白的花絮，花卉种类繁多达到千种，但无论是何品种，花卉的颜色无意列外的洁白如玉。
走进月白宫，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干净不染纤尘童话世界。
楚炎阳随万俟流来了有好几天，万俟流最爱干的事便是调戏他，欣赏他无可奈何的样子，每天换了花样轻薄。
时间长了，十号他变了，他不再开朗活泼，每天不遗余力练剑，不遗余力的练习射击，练习搏斗，他的表情一天比一天冷硬，他的五官越发菱角分明，俊美中带着冰冷。
宫里的小侍女见到他都怕怕的，也只有明帝陛下敢靠近十号，他才会勉强给一个淡笑表情，但那也只是勉强。
他的变化，明帝万俟流看在眼中。
十号从击剑室回来，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去浴池泡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今天也不列外，他由于练剑，身
上出了很多的汗，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十号，也就是楚炎阳来到常常去泡澡的浴池，刚进门，便听到了里面传来水声，他说过，沐浴时不喜欢有外人，那些人不可能进来。
浴室外层层纱布飘拂，花里胡哨的，听宫殿里的人说，是万俟流布置设计的，他实在对这些飘下来的轻纱欣赏无能，要不是里面的浴池很舒服，他真不想来。
掀开层层叠叠的纱曼，楚炎阳看见了坐在池水边的万俟流，对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长发披散垂到了池水中，胸膛大肆敞开，一双长腿放进浴池中，无聊的踢打着，水花飞溅落下激起小幅度的涟漪。
又来了！万俟流每天乐此不疲的撩他，可谓是到了见缝插针地方，不管你躲哪里，他总是能神奇出现！这一次更过分，直接等在他沐浴的地方。
身为一个封闭了感情的男人，他必须要做到表情冷硬，眼里除了剑，再无其他！嗯，未来杀手的苗子快被他组合形成了。
他足下一转打算离开，被万俟流叫住了。
“你走出去，我就叫非礼。”他颇为得意的抬起脑袋：“你到时会遭到很多人唾弃的。”
楚炎阳转过身体：“你想干什么？”
万俟流无辜的表情：“我不想干嘛啊，我就想和你聊一聊天，聊一聊都不行吗？”他双眸眨啊眨。
“你过来坐在我身边，陪我说说话。”他现在的样子....又很像一条大尾巴狼。
楚炎阳面色沉沉走过去，他并没有坐下去，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儿。
万俟流蓦地抬头，长发因为沾了水湿漉漉贴到了脸上，圣洁无暇的面容平添几分媚/色，他幽幽地吐息：“我不喜欢别人站的比我高。”
他的眼神看起来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楚炎阳眉头紧锁，只得坐下，他听话了，万俟流自然就开心，他心情不错的抬起一只腿，水波荡漾，一只莹白细/嫩的脚踩到楚炎阳腿上，万俟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刚刚崴脚了，你帮我看看。”
“陛下，你有宫廷医生。”楚炎阳的意思是，崴脚了请找医生，他不会。
思考了会，没有表情的拆穿他：“而且你哪里崴脚了？你还能踩我......”
妈的！楚炎阳低咒，乱踩是要遭日的！
万俟流一手托腮，脚下小动作不断：“我说崴了就崴了，谁敢质疑我？也就你不怕我。”
楚炎阳犹如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拿开他的脚：“既然陛下没事，我先走了。”
万俟流：“你不怕我叫非礼啊？”
楚炎阳笑道：“陛下叫吧，堂堂明帝，居然会沦落到喊非礼地步，不知其他人会作何感想？”
说完了他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万俟流咬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是我没魅力？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标准太高？”
明帝陛下头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以他自恋的性格，绝不会承认是他没魅力，也不会承认别人看不上他，他归结于楚炎阳心里有夜帝了。
明明都被背叛了，心中还维护那个人，这种宝藏怎么就不属于他呢？
算下时间夜帝该找来了，他很是惆怅，到时十号和夜帝离开，他又成了孤家寡人，无聊死了。
再过一周是当今陛下明帝万俟流生日，届时将会在宫殿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
这一个星期，宫里特别忙碌，每个人都在为万俟流的生日做准备，而万俟流当事人看不出来一点开心，仿佛眼前的一切和他没关系。
生日那天，有不少权贵人物名门贵族参加，楚炎阳暂时充当万俟流
卫兵保护他，跟前跟后。
明帝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穿了一身繁琐的礼服，脸上挂着虚假美丽的笑容。
无论是女孩还是年轻的男人都对他的笑容没有抵抗力，一脸痴迷。
楚炎阳在宴会中见到了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子，为什么说他奇怪，因为他带了一张面具，楚炎阳一眼就认出那是万俟乔。
因身份需要对外保密，他在外从来都是戴着面具，以普通贵族的身份出入宫廷。
万俟乔需要处理太多肮脏事，他虽是国家的半个主人，但和明帝相比，他更像一个影子，尽心尽力守护国家，却鲜少有人得知他真正的身份。
楚炎阳站立在明帝万俟流身边，他能感应到有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除了万俟乔没有别人会露出这样热烈的视线。
宴会进行初期，万俟流要带头跳开场舞，喜欢他的人不少，贵族千金，名门闺秀，无一不用热烈的视线注视他。
当他选了一个普通卫兵做舞伴，惊掉不少人下巴，往年明帝都会绅士的选一个女孩跳！今年是怎么了！
一双双眼睛看过来，楚炎阳不能当面甩万俟流的脸，他只能接受跳舞邀请。
万俟流见他发愣，以为他不会跳，便笑道：“我带你，别担心。”
说起来，万俟乔教了他很多本领，却唯独没教过他上流社会的礼仪，更没教过高雅的舞蹈。
楚炎阳自己肯定是会的，但是他扮演的角色不会！他只能假装跳的勉强，跟着万俟流的步子慢跳，在外人看来跳的还有模有样。
他俩站在一起，只觉异常的和谐般配，都在猜测，明帝莫非打算娶一个男后？！
底下的各种猜测，当事人并不知道，舞会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结束，群人散去，楚炎阳背着喝醉的万俟流回卧室，本来是有专人护送的，只是万俟流虽喝醉了，力气倒大的很，不让别人碰，身体重重压在楚炎阳背上不愿意下来，人家也没有办法，最后变成了楚炎阳送喝醉的万俟流回卧室。
回去的长廊，有一个背影挡在他们面前，楚炎阳认出来人，他低下头，背着醉鬼打算绕路。
挡路的不是别人正是万俟乔，他拦住去路：“我有话和你说。”
楚炎阳双唇微抿，眉头紧皱：“先送陛下回去，他喝醉了，现在很难受。”
万俟乔却不听，他眼睛盯着他：“为什么和万俟流离开？你喜欢上他了吗？”
“是！”楚炎阳声音冷冽，委屈的怒火直接冲上心头，他大声宣泄不满：“我喜欢他！满意了吗？还请老师让开，我要送他回去！”
万俟乔面容清冷：“你在撒谎！”
楚炎阳软了声音，接近于祈求的眼神：“老师放过我好吗？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你喜欢了就拿过来抱一抱哄一哄！你不喜欢了便丢在一旁！我会难过的，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一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心便会无休止的闷痛，他不想再痛了。
“你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谁？万俟流？”他表情徒然变幻，如同万年雪山下的冰层，凉的渗人。
楚炎阳这下心更痛了，胃部传来一阵不适的筋挛，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要他怎样，他都躲开了避开了！为何还要过来招惹他。
“你怎么了？”万俟乔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见他脸色发白，额头起了汗，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吩咐身后的人接下醉酒后的万俟流，关怀备注的扶住楚炎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万俟乔教急抱起他往休息的卧室方向走，命人喊来宫廷医生，经过一番细致检查，医生告诉他是伤心过度导致身体
出现损伤，需要调理一个月。
楚炎阳现在还昏迷着，万俟乔坐在他床边看了他许久，让医生打了点滴，然后他坐在一边看守。
就这样守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楚炎阳醒了，见万俟乔守了他一夜，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万俟乔连休息片刻都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是在楚炎阳将手抽回去时惊醒了，见到他，关切的询问：“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炎阳不说话，他的床靠近窗子，此刻，眼睛看向窗外，他努力使自己无视身边的人。
万俟乔苦涩的握住他的手：“可以听听我的解释吗？”
察觉手中指尖动了动，万俟乔亲吻他的掌心：“给老师一个解释的机会。”
楚炎阳听到“老师”二字，面上一软，犹豫看了他片刻，点了脑袋。
万俟乔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气，毫不吝啬将自己的心声讲了出来：“我一直都喜欢你，你的单纯，你的正直，你的坚毅，你所有美好品质处处吸引我，我对你动心，好的是，你也喜欢我，我们看似好像在一起了。”
万俟乔苦笑：“一切看起来很美好，直到有一天我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我是一个影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称为夜帝吗？那是因为我只可以出现于黑暗，手上沾满了鲜血，我这时才发觉，我是多么的肮脏，就像是黑暗的魔物，有时在想，你会不会怕这样的我？你会不会离开我？我越想越害怕。”他双手捂住脸，声音分外痛苦：“我做出一个后悔的决定，我打算疏远你，我不想你发现可怕的我，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好老师，我只想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
楚炎阳：“三儿，我好感动。”
003:“真的？”
楚炎阳：“他说慌的样子和我好像！”
003:“感情你是找到了共鸣！”
楚炎阳：“哼哼。”
他假装震惊于万俟乔讲的一切，原来老师爱他，只是害怕才会将他推远。
楚炎阳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
他心疼的拥抱住这个男人：“在我心里，老师不管是魔鬼，还是天使，都是我的老师，我永远爱老师。”
003:“.....话说，我想不通他这么折腾是想要干嘛？”
楚炎阳：“为了激起我的同情心。”
003:“那万俟流也掺合了？”
楚炎阳：“或许加入了，或许不知情。”
003:“......”
他有感而发，颇为自恋的感叹：“都怪我把自己天赋调的太优秀了，一个优秀的杀手，可是十分难求的，我想万俟乔一定有个重要任务需要做，重要到普通刺客完成不了，他不相信别人，只想培养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杀人机器，所以才会执着于我，他在我身上看见了任务完成的希望。”
003:“........说来说去不就是利用你吗？”
楚炎阳：“是利用我，但是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你全心全意对待一个人时，时间长了，哪能没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除非他天生冷血，我早先说过，万俟乔在某些方面意外单纯，他的哥哥万俟流比他难对付多了，当年的夜帝人选可是万俟流啊，那为何夜帝最终变成了万俟乔？”
他不说明，不代表003不懂。
夜帝与明帝，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差别甚大。
003:“主人，弱弱的问个问题，你在和攻略对象相处的时候，有喜欢上他们吗？”
楚炎阳：“你猜，^_^。”
00
3:“没....没有？”
楚炎阳：“不，相反，我很喜欢，我要先催眠自己，才能催眠别人，我是爱他们的，只是任务完成后，我的催眠欠费了。”
003八卦嘻嘻问：“你最喜欢谁，目前出现的？”
楚炎阳：“你问的是感情上面的，还是身体上面的？”
003:“这也能分！？”
楚炎阳：“感情方面我都不喜欢，身体方面吗，我现在对万俟流那个小浪货很有兴趣。”
003:“我看是性趣吧？”
一系统一人瞎聊一通，楚炎阳还能分心应付夜帝，可谓是......功力相当的高。
误会解除嘛，当然是欢天喜回家，二人感情看上去比往日还要好了，回到“大巷”的美人苑，楚炎阳发现美貌少年一个都没有了，夜帝瞧出了他的疑惑，勾唇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只要你，其他人我都不要，你放心，以后美人苑名存实亡。”
楚炎阳假意害羞的嗔了他两眼，亮晶晶的眸子看他：“老师，我好喜欢你啊！”
夜帝的嗓音极为温柔动听：“我也喜欢你。”
接下来又到了楚炎阳表演的时间！
他仿佛下定了决定，眉宇间尽显严肃：“老师，我听你讲过暗夜系统，你说他是一个黑暗的地方，我不怕，我想和老师呆在一个地方，你带我去你的世界，好吗？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楚炎阳：快点吧，他都自愿上钩了！快别墨迹了！
夜帝抚摸着他的脑袋：“可里面的训练很辛苦，你承受不住那种痛苦。”
楚炎阳目光坚定：“我不怕！老师都不怕，我怎么会怕？因为我知道，老师会在尽头等我，一想到老师，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如你所愿。”夜帝搂着他，将他拥进怀中。谁都没有看见他唇角扬起了一个凉薄的笑容，那种笑容渗上了凉意，刺骨冰冷。
楚炎阳是没看见，但003看到了，吓的嗷嗷大叫：“嘤嘤，夜帝笑的好变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带你去地狱。”
楚炎阳眼皮突突猛跳：“你这不是把他比喻成了撒旦吗？”
003:“他刚刚笑的和恶魔差不多啦。”
楚炎阳：“哦，那是他目的近了一步，表达高兴，没事。”
003:“我突然好奇他最终目的是什么.....”
楚炎阳：“讲真，我也好奇，有谁是他都搞不定需要我上阵？不惜牺牲美色来诱惑我？”
003:“估计是刺杀哪个圈中大佬，说不定那个大佬还是你未来的攻略目标。”
楚炎阳默了默，讲道理，很有可能，他未来的攻略目标，身份地位权利都蛮高，有那么两个还是外国籍贯，确实蛮难弄死的。
以前，他还以为双生子会被安排在最后出现，谁知道早早出来了，楚炎阳有苦说不出。
管他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以后接到什么样的任务，他努力不完成就是了.......
暗夜系统的人分布在全国各地，特别是暗杀者，他们伪装成各种各样的普通人，也许他们是某公司精英，也许他们是某模特，也许他们是某个演员。
他们有好几种隐藏身份。
那些人中的档案属于保密资料，封存在大巷中。
想要变成一名出色的刺客，需经受严格的身体训练和心理测试，楚炎阳首先要通过的是身体训练。
他震撼于眼前看到的，万俟乔的宫殿下面，居然有一个庞大的地下世界，一个秘密基地，里面每个人都忙碌着，他们脸上
是千篇一律的冷漠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工作机器，而不是人。
地下世界机关密布，带他进来的人不许他乱跑，也不许他乱摸，防止他生出乱子。
那个人将他带到一间密室前，让他进去。
楚炎阳看了看面前的摆设，眯了眯眼睛：“看来又要忍受皮肉之苦了。”
003:“怎么说？”
楚炎阳：“想要当一名优秀的刺客，你要练就钢铁精神，首先你要扛过眼前一套一套的刑具测试。”
003:“......这么做的用意在什么地方？”
楚炎阳被束缚住四肢，抽空回他：“用意在于，你万一被抓了，不至于因为严刑拷打背叛自己的主人。”
003:“需要我降低痛感吗？”
楚炎阳：“你觉得了？”
003没再问，老实把痛感降到最低。
密室中放置了上百种奇怪的刑具，电击，长鞭，这些都是最普通的。
楚炎阳看见离他不远的地方，透明玻璃瓶中，放了几条毒蛇，毒蛇脑袋探出玻璃瓶，朝他“嘶嘶——”吐着芯子。
这几条蛇.....不会是打算也用到他身上吧？
楚炎阳还真猜对了......毒蛇的是用来咬他的，但不是为了折磨人，而是为了配合秘药，让他产生百毒不侵的体制。
经过工作人员解释，他才懂。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百毒不清的神药！工作人员似乎看出他的惊奇，解释道：“只是产生百毒不侵的抗体，毒素严重的话，你还是会中毒身亡。”
楚炎阳：“.......”

第四十章
他现在所要承受的, 每一个刺客都将会经历, 在他们没有得到承认前, 只能忍受这些痛苦, 第一天，工作人员并未给楚炎阳用重刑，他们选择用最普通的刑具，003虽给他降低了同感，但他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痛感还是有的。
楚炎阳在刑室足足呆了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每分每秒都承受着长鞭挥过皮肤的痛感, 他衣服渗出了血迹, 炸开的皮肉与衣服粘在一起，看上去颇为惨烈, 他脸色很白, 但他的眼睛很亮，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受过刑，工作人员不会为他上药, 为的就是让他身体适应疼痛, 若上了药，这场历练便失去意义。
第一天，他挺过来了，在承受痛苦过程中，他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止如此，他还积极要求工作人员加刑，大家对他这个变态的要求，很是无语，不过他的态度深受同伴赞赏。
到了晚上，万俟乔来到他休息的屋子，手上拿了外涂的消炎药。
彼时，楚炎阳趴在床上感悟人生，他光luo的后背一条条深色痕迹，有的地方都红肿起来了，看着就很痛。
楚炎阳假装没有发现万俟乔的到来，老实趴在床上当一条咸鱼，直到火辣辣的背部传来清凉感觉，楚炎阳身体颤了颤。
“疼吗？”万俟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疼。”楚炎阳转过脸，眸子一片澄澈，用很软的声音说：“老师，我真不疼。”
万俟乔也不知怎么了，心中很是沉闷，甚至还有一丝心疼，但这道心疼太浅显了，浅到可以忽略。
“傻瓜。”他摸着十号的脑袋，眼中是极致的温柔。
楚炎阳扬起唇角，清清淡淡的笑了，那眼睛里，就像有小星星，一闪一闪的，他说：“为了老师，我都不疼。”
“所以——”他抬眸看着男人，眼中透着懂事乖巧：“老师不要担心。”
万俟乔温和道：“好，老师不担心，现在乖乖趴好老师给你上药。”
哪知，楚炎阳拒绝：“不要上药，老师上了药，今天的训练就白废了。”
少年太乖太软了，他每说的一句话，都在为万俟乔考虑，他每做的决定，都是为了万俟乔。
就连受了严重的伤，眼中也没有对他的怨，只有对他满满的爱，他将整个人全部交给了万俟乔，全心全意信任他。
这是一份多么弥足珍贵的感情。
万俟乔拗不过楚炎阳，收起药膏，为他打着扇：“好孩子，睡吧。”
他已经让003关掉了减轻痛感，这会儿正疼，背部伤口无法吹冷空调，伤口处这会发疼，万俟乔为他摇扇正好减轻他伤口的火辣感。
第二天，十号拖着满身伤继续接受高强度的训练，每一天，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他从来不抱怨，乖乖接受万俟乔为他安排的一切，一个月下来，十号扛过了所有刑具，他那身上，添了许许多多无法抹去的伤痕。
光扛过以上还不足以成为一名优秀的暗杀者，他还需要极强的心里素质，暗夜系统改造了他的身体，并未放过他的精神世界，他们每一天，都通过特殊道具，对他精神造成一定程度的攻击，有一次，十号差点没承受住，导致精神世界絮乱，幸好工作人员发现及时，救下了他。
他们给十号的训练要比普通刺客难上许多，这些都是根据万俟乔的命令而布下的任务。
十号上次显些精神错乱，他们本以为十号会放弃，会害怕，然而没有，他坚持继续接受考验。他的眼睛无论何时看，都是那么明亮美丽，仿佛有星辰坠落。历来的人员，在接受考验时，有许多会逐渐失去本性，变的不会哭不会笑，心肠比
一般人要冷血，但十号是个奇迹，目前来看，他种种表现，一切都显示正常，无论是心灵上的测试，还是某些方面，他都没有失去自我，甚至心中还保持着善良。
这一结论不知是好还是坏，一个刺客，他不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力，他也不需要自我，他只需要奉命执行皇帝的命令。
大家都觉得十号没有过关，但夜帝却说他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像其他刺客一样。
两个月的训练成果，他迎来了第一个任务，这是万俟乔给他的考验，任务的完成度决定他能不能成为一位合格的暗夜者。
万俟乔给了他一份档案，上面记载了他此次任务，来到“大巷”的时间少说快有四个月，这是他四个月以来，第一次离开大巷出行执行任务。
他的任务是刺杀一名出卖皇家秘密的亡命徒。
楚炎阳的任务便是找到他，让他从世界上消失。
负责收集信息的工作人员，早在他接受任务前，便把所有信息打印进了档案，由万俟乔交给十号，档案中包括了目标人物最近的行踪，包括了他最爱去哪，包括他的一些私密信息。
楚炎阳从档案中得知，目标人物最近会常常去一间酒吧，他会在酒吧坐到晚上十一点回到隐蔽的出租房，楚炎阳不打算在人多的酒吧引起事端，他等在酒吧外，安静等待目标人物的出现。
晚上，这条街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他们都是喜欢过夜生活的人，偶有人注意到靠在墙壁角落的楚炎阳，也很快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他们莫名觉得这个人很危险，那身上有一股很浓烈的危险气息，叫人不敢靠近。
晚上十一点，目标人物喝到醉醺醺出了酒吧，楚炎阳收起手机，压了压头上的帽子，悄声无息跟在后面，直到男人走进一个无人的暗巷。
巷子里没有其他人，醉汉丝毫未察觉到危险来临，嘴上哼着轻松愉快的曲调。
可能是他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声音，醉酒的男子停下步子，眯着醉酒朦胧的眼睛回头张望，黑沉沉的巷子空无一人，他暗道自己多心了，继续往前走，“嘀嗒”“嘀嗒”的声音，这声音像极了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倒卖皇室名册的事，心中咯噔一下，他又想起自己以前做的恶事，心脏部位升起无法忽略的恐慌，听说人一旦恶事做多了，将会迎来噩运。
不，他不相信，他平安躲避了这么多年，都没人拿他有办法，怎么会迎来噩运？他觉得好笑，晃晃醉沉沉的脑袋，脚步不自觉加快，步子越来越快，就像背后有鬼在追一样，跑到拐角处，他撞上一个人，那个人手上拿了一朵象征纯洁的白百合。
醉酒男子看见那朵花，仿佛看见了催命符，瞳孔放大，嘴中大喊：“不要，我错了，我改过自新了，我真的不会做坏事了，求你.......”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倒了下去。
十号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到了他身上，这花是一种标志也是暗号，代表了暗夜系统的介入，普通人无法看懂，但有人会懂。
楚炎阳严重怀疑弄死人后，丢一朵白百合，这种中二又作逼的行为，肯定是明帝万俟流的恶趣味......
夜帝可是很讨厌白色的东西，特别是白色的花朵，偏偏明帝最大的恶趣味就是改造夜帝的花园.....为此，万俟乔多次拒绝万俟流的造访，甚至挂上了牌子“明帝禁止入内”，万俟流要想进，谁敢拦，那牌子挂了跟没挂一样。
今天的任务目标本可以不用死，暗夜系统压根不会注意到，一般像这种坏人，会有专人追踪调查，暗夜的人不会插手，错就错在，目标人物賺起皇家的黑心钱，不知打哪里弄来了皇家人员的私人
信息，联合他人绑架皇室贵族，贩卖进奴隶市场，给有特殊需要的人，就是他做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才会被列入名单里。
他所处的游戏世界，是星际游戏公司根据星际以前的历史所仿造而来，几千年前，星际那时候还有奴隶制度的存在，甚至还可以拥有私人斗兽场，贵族，伯爵，公爵，乃至于玩侉子弟由其热衷于这方面，楚炎阳曾经了解过那段历史，是一个相对于来说比较黑暗的历史，他命好，不是穿越成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穿越成了一名普通学生，再不济也是一个贫民，幸好003没把他丢进奴隶族群，想想就胃疼，他可不想成为一只被观赏的猴。
十号的第一次任务，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手，楚炎阳完成的也不错，很多人第一次沾染鲜血，会出现恐慌，呕吐等症状，但十号回来接受心理检查，没有不良反应。
往后，他又陆续接了不少任务，夜帝仿佛是故意逼迫他，派下来的任务一个比一个棘手，楚炎阳全部出色完成。
唯有一次受了重伤，那是一个很危险的任务，对方势力过大，身边架起坚固的防护系统，就是去卫生间，身边也带了不下五十人，晚上睡觉更不用说，周围拉起防线......楚炎阳第一次遇见这般怕死的人，虽然过程很艰辛，他还是在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上出色完成任务。
虽然他自己受了点伤，对他来说是小伤害，对外人来说，确实很严重的伤，楚炎阳右手臂再也提不起来力气，他整条手臂的筋全部断裂。
右手臂何其的重要，写字要用他，吃饭要用他，大多事情都需要右手完成，何况那还是握武器的右手。
夜帝找了许多专家医生，都无能为力，大家都说楚炎阳右手臂废了，以后连拿一根笔都是问题。
宫殿包括整个暗夜部都察觉到自家主子心情不好，每天沉着一个脸，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能冻死人。
楚炎阳自打受伤后，夜帝没再派发任务给他，他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假期日子。
“....”
夜帝来美人苑看望十号，只见他脸上笑容依旧开朗明媚，手臂的受伤，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阴霾，万俟乔问他：“你后悔进入暗夜吗？”
十号只是缓缓摇头：“不后悔，老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夜帝他走了。
宽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了十号，他唇角的笑容渐渐凝固，拿出隐藏在桌子底下的长剑，尝试往前刺入，他手臂没力气，连剑都拿不稳，手中的剑“叮咚——”一声掉到了地上，他一次次拿起从手中滑落的剑刃，但每一次，长剑都会从他手上滑落，一次又一次重复同样的动作，他急得双眸通红一片，怔怔望着自己发抖的右手，蹲下身，低鸣嘶吼，犹如一头受伤的小幼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悲观。
隐藏在角落的夜帝目睹了少年的另一面，原来他所有开朗和没心没肺只是假装出来的，他也会伤心，他也会难过。
十号不想让他自责，不想让他担心，才会表现的不在意，他到底还是在意着自己的右手。
003：“这一次他真走了，周围木有暗哨。”
楚炎阳脸上的悲观一瞬间散了个干净，叹息：“接下来要当几天废人了，还挺不习惯。”
003：“你为什么不让我立即修复你的右手臂？”
楚炎阳：“我想试探一下万俟乔，看一看我变成废人，他会放弃掉我这颗棋子，还是留在身边。”
003：“假如他放弃掉你了？”
楚炎阳：“那我就投入明帝怀抱，弄死他。”
003：“？？？”
楚炎阳：“乖，你不需要
懂，你只需要当一个观众就好了。”
003：“(ノω<。)ノ))”
楚炎阳冒险试探，只想探探夜帝的底线在哪里，进展度慢死了，都多少个月了，钥匙一点动静都没有，或许他该换一条攻略线？人要懂得变通，一味付出行不通，就换一种套路吧。
他的手臂，在许多医生鉴定下，确诊无法再复原。
明帝也很少时间来找他了。
万俟乔没找他，万俟流这个小浪货倒来了，他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了如指掌，大晚上的，小浪货躺在床上，朝他露出一个色|气的笑容。
和明帝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扮演的人设已经能分辨出二人的不同，几乎不会认错。
“你来干什么？”他满脸不悦。
万俟流双手撑着床榻缓缓坐起，长发如瀑丝丝滑落肩头，散发出温润的光泽，他转头，双眸勾魂摄魄，就像一个勾引人的魅，他嗔笑了一下：“我好心来看望你，倒成我的不是了。”
“听闻你手受伤了。”万俟流视线落到了他的右手上。
楚炎阳反射性用左手掩藏住右手臂，转过身，掩饰脸上的不自在：“我没事。”
万俟流踩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他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右手臂“，“呀”一声，惊叹惋惜：“真失去知觉了呐？——”
楚炎阳一脸恼色：“陛下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看好了，请陛下立即离开。”
他的脸上除了恼怒，更多的却是无能为力的悲哀。
万俟流疼惜了捧起他的右手，声音柔和：“难过吗？”
这个人多变，一会恶劣，一会柔情，你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楚炎阳借助左手，拉回自己的右手：“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是损坏了一只手臂，我还有左手。”
万俟流眼尾上翘轻瞭了他一眼：“你在骗自己。”
他说的这句话，犹如一根导火线，瞬间点燃了楚炎阳心中的悲伤，他很激动的反驳：“我没有！我为什么难过？”
万俟流坐到床外边，勾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夜帝很久没来看你了吧？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楚炎阳转身不看他，一副逃避的姿态：“他很忙，和我手受伤没关系。”
万俟流笑出声，站起身体，半弯腰看着他的眼睛：“你看，你又在为他找借口，我和你说过，做人别太天真，傻瓜，让我来告诉你真相。”
他站直身体，脸庞缓缓靠近满脸抗拒的楚炎阳，由于距离过于近，万俟流呼出的气息打到了楚炎阳的脖子上，带了点痒意，他张开唇，道：“你只是他训练的暗杀机器，机器故障了，他自然要丢掉，信不信我向他索要你，他会毫不犹豫将你送给我，因为你已经废了，失去利用价值。”
楚炎阳捂住耳朵，低吼：“老师不会的！老师不会那样对我，我不是废人！”
明帝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你因伤心过度，导致身体受损，医生嘱咐你要休养一个月，结果你回去不久，他就把你送去历练，你觉得他此种行为，真的在意你吗？”
他说的每句话，都深深刺痛了楚炎阳的心，不想相信，不愿意相信。
万俟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打个赌，假如他真把你送给我了，你以后要听我的话，假如他待你如初，我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很划算的一个赌约呢，毕竟你对你们的感情很有自信。”
他若拒绝就应了万俟流的话，他对他们的感情不狗自信，他若答应了，是对夜帝的一种不尊重，楚炎阳陷入两难境地，他思考了许久，深呼一口气：“我拒绝，我没必要和你打赌，老师在
我心里神圣无比，我不能拿他打赌，是对他的不尊敬。”
没想到楚炎阳是这么一个回答，万俟流从未想过，他以为他会答应，只要他随便一激，小傻蛋就会答应赌约，原来夜帝在十号心中，已经有如此重要的地步了。
他哑然失笑：“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凑了过去，在楚炎阳耳边低语：“信不信他很快会让你来做我的情人，只要我有想法的，他都不敢和我争。”然后他看着楚炎阳骤然苍白愤怒的脸色，轻轻笑了。
万俟流今晚难得没有轻薄他就离开。
晚上入眠时，楚炎阳躺在床上，脑子里在和003交流。
“明帝个小妖精一定会去找夜帝要我，以此来证明他说的话没错。”
003：“万俟乔会同意吗？”
楚炎阳：“会，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明帝想要的东西，夜帝都会拱手相让，夜帝先前为了留住我，警告明帝，这恰恰激发了明帝的好奇心，越不让碰，他越要碰。”
楚炎阳脑中忽然有一个奇怪的疑问浮上来，他从床上一坐而起，自言自语：“为什么？”
003见他神经兮兮的，一头雾水的问：“什么为什么？”
楚炎阳没有再出声，他在整理脑中的思路，那一丝疑问在心中无限被他放大，慢慢清晰。
他喃喃道：“万俟乔怎么会不了解明帝？他俩是双生子，还是一起长达的兄弟，怎么会不了解明帝的性格？”
夜帝为什么要去警告万俟流不准碰他？不知道这样做，会适得其反，引发明帝的逆反心吗？越不让碰越要碰，越不让撩，他偏偏要撩，夜帝既然那么看重他展现出来的天赋，那么想要留下他，当初为何去激发明帝的逆反心理？这不合逻辑！
除非，他目的在此，他故意挑起万俟流的逆反心理，让他引起万俟流的兴趣，但动机是什么？难道说......
他一开始就想让万俟流对他产生兴趣？
楚炎阳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我估计知道万俟乔想干什么了。”
003：“什么？”小系统现在是整个系统都不好了，脑子糊成一坨。
楚炎阳笑道：“夜帝万俟乔，想利用我弄死万俟流，但万俟乔没想到，我手会废掉，他现在很焦急，他的计划才开启到一半夭折了，他也许真的会把我送给明帝，因为我没用了，他不想要了，明帝喜欢的话就送给明帝，一来可以稳固兄弟关系，二来，他可以谎称明帝逼迫他，他不得已只能把我送出，这样我会恨上明帝，说不定还能发展成为他的暗线，一颗废子再次启用。”
003惊了：“他们不是双生子吗？关系咋就差到不死不休了？”
楚炎阳：“因为明帝抢走了他太多的东西，在他心中埋下了不甘的种子，种子发芽结果，长成罪恶的果实，他的性格逐渐扭曲，夜帝恨明帝，恨到想弄死他取而代之。”
他还接着分析：“身为夜帝，他无法亲手杀死明帝，也不能亲手杀死，所以他一直在培养属于自己的忠实杀器，这个杀器还必须有足够的魅力能吸引明帝的注意力，他培育很多年皆以失败告终，直到明帝与我第一次见面，他好像对我产生了兴趣，而我天赋又不错，且对他言听计从，他杀心再次升起。”
是不是像他猜的那样，还有待求证，相信会很快真相大白，他不禁揣测，万俟流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他知道万俟乔恨他吗？他那么聪明，不应该一无所知。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第四天，消失许久的万俟乔出现在他面前，他一脸疲惫，看他的目光充满悲伤。
楚炎阳心情激动：来了，来了，重头戏！
哪怕心
中小人跳的再高，他面上也未显山露水。
他不主动问，万俟乔也就不说。
最后还是楚炎阳忍不下去，主动问了：“ 老师遇到什么麻烦事吗？我见你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若不嫌弃，老师大可以讲出来，我虽帮不上忙，但我知道，心事藏多了，人容易产生焦躁，老师可以试着讲与我听，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万俟乔好似很苦恼，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双臂圈住楚炎阳，将脸埋进他的肩中，他的声音苦涩极了：“对不起，我没办法保护好你，对不起，我没办法阻止别人抢走你，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能将你留在我身边。”
他放开楚炎阳，见到少年单纯干净的眸子，面上露出哀痛：“你走吧，离开大巷，过自由的日子。”
怀中的少年因为他的这句话心蓦然一痛，他的右手废掉，只能左手攥紧他的袖子，少年满脸苦苦哀求：“老师，不要赶我走。”
见万俟乔沉默，他木然站在那里：“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才要赶我走？”
“我不赶你走，万俟流会夺走你！与其让他夺走，你不如早早离开。”万俟乔的表情看上去很愤怒，眼里深处流露出的忧郁悲伤，是那么的沉重。
楚炎阳：“三，他比我还能演深情人设.....”
003：“= = 他是知道你爱他，不会走，才会说出让你走的话吧。”
楚炎阳：“恭喜你答对了，但么得奖励。”
万俟乔双手抓住楚炎阳的肩膀，嘴角勾起苦涩笑容：“今天，万俟流来向我索要你，我拒绝了，但你知道，他想要得到什么，一定会想法设法夺走，我是为了你好，老师虽然看似与他平起平坐互相牵制，实则，所有人都只知道‘仁慈’帝君万俟流，而不知道还有一个影子叫万俟乔，我根本无法保护你。”
楚炎阳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他怎么能这样强取豪夺？他太过分了，我要去找他说清楚！”说着就往前冲。
被万俟流拉住了，他对楚炎阳说：“没用的，他向来都是这样。”
楚炎阳眼眶泛红：“那就没有制止他的方法了吗？任由他胡作非为？！”
“有，但那样太危险了，太折辱你，老师做不到。”万俟乔垂眸摇了摇头：“乖孩子，离开大巷吧，老师今天就送你走。”
深爱老师的孩子，怎么会离开老师，当然不会，他必须不能离开，离开攻略个屁啊。
楚炎阳握紧拳头，义愤填膺：“我不走，我要和老师在一起，明帝太过分了，我们必须制止他如此胡闹下去，否则以后将会是国家的灾难！”
“不行，太危险了，你必须离开！”万俟乔言辞拒绝。
要不是知道他真实性格，楚炎阳都快相信万俟乔真的是为他好了........
少年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又软又乖：“老师你不要赶我走，我不想离开你，离开了你，我会难过的。”
他双手合十，低下头：“拜托拜托，就告诉我制止万俟流的方法嘛，为了老师，我什么都愿意。”
“你当真愿意？”万俟乔眸子闪了闪。
“我愿意。”少年坚定点头。
“好，老师需要你潜伏到万俟流的身边，配合老师找一样东西，好吗？” 万俟乔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那是什么东西呀？”他睁着一双好奇的眸子。
万俟乔温声道：“十号暂时不需要知道，以后老师会告诉你的，”
“哦，”楚炎阳乖乖没在问，换了一个问题：“那我要怎么潜伏？”
这个问题万俟乔
许久都没有回答，他就像一个卡住了的机器，一动不动。
“老师？”少年抬手再他面前摇摆晃悠。
万俟乔回过神，拉住他调皮的手掌，深深看了他一眼：“做他的情人。”
楚炎阳一怔，僵硬扯起嘴角，想给一个笑容，奈何根本做不到，他张了张唇，呆呆的问：“老师，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万俟乔一脸心疼不忍的表情：“老师没有开玩笑，万俟流身边很少有人能接近，你想留在他身边，只能当他的情人。”
“我做不到，我心里只爱老师，怎么可以.....”他羞于启齿，再也说不下去了，楚炎阳猛摇头。
他不想去万俟流的情人，但他更不想离开老师，他要怎么办？对于十号来说，老师是他的初恋，更是他的光，他毕生的追随者，他想帮帮老师，不再让他受限于明帝，可是......
十号眼中的挣扎，他的痛苦，他的羞耻，万俟乔全知道，他温柔的抱了抱他：“没关系，老师知道很为难，老师尊中你的选择。”
楚炎阳咬了咬下唇，说出一个大胆决定：“老师，我们离开好不好？去明帝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话多么的天真，又是多么的无用。
“我明白了。”在他的沉默下，少年明白他的想法过于天真，老师身上肩负重大责任，怎么能与他离开。
“老师，我答应你的要求。”楚炎阳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我没办法做到离开你，我曾承诺过，不管老师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信任。”
明明是期待的结果，万俟乔却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他一方面怀疑少年爱上万俟流才会答应，一方面怀疑少年没爱过他，不然怎么答应的这么简单？他心情很矛盾。
夜里，万俟流又出现了，楚炎阳回到屋子，便见他双腿交叠坐在茶桌前，手撑着下巴，含笑看他。
“你心情看起来不好，让我猜猜发生了什么。”万俟流笑容满面跑过来，两只手搭在他肩上，表现出亲昵的样子：“今天他把你推给了我对不对？还说是我逼迫的对不对？”
万俟流脸庞凑近，二人额头相抵，他放柔的声音传进楚炎阳耳中：“你现在很生气，恨他？恨不恨？到底恨不恨嘛？”
他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执着于这个问题，楚炎阳不出声，他就跳到他身上，双腿箍着他的腰，犹如和尚念经：“有没有因爱生恨？想不想报复？心中有没有炸起愤恨的小火苗？告诉我嘛，我想听故事。”
“下去。”楚炎阳没有好脸色的推他。
万俟流扭头：“不下，你不回答我就不下。”
楚炎阳再也控制不住爆发的脾气，眸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戾气：“你很开心？现在发生的一切，不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吗？是，他现在让我当你的情人，开心了？满意了？明帝陛下！”
还没被凶过的万俟流呆了，他跳下楚炎阳的身体，撇嘴：“凶什么凶，又不是我强制他把你送给我。”
“陛下我今天累了，想早些休息。”他下起了逐客令。
万俟流委委屈屈一步三回头：“我走了啊.....”没声音阻拦，他可怜巴巴转头：“喂，他不要你，我娶你啊，我刚好缺个皇后，你嫁我吧，做情人哪有做皇后威风，结婚后，我们合伙欺负他，我教你怎么从心灵击垮他的骄傲。”
楚炎阳气到丢出去一个枕头：“赶紧滚。”
卧室安静下来，最闹腾的万俟流离开了，他也不知掉怎么避开夜帝的，晚上居然能畅通无阻到达美人苑。
003：“主人，你真打算嫁给万俟流啊？他一看就不怀好意，而
且又不喜欢你，能安什么好心。”
楚炎阳：“嫁，为什么不嫁，这可是潜伏进万俟流身边的唯一机会，还是夜帝亲手做的嫁衣。”
003：“......”
万俟流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第二天他的聘礼已经送进了大巷。大家伙一觉醒来，只觉换了一个世界，他们的皇帝要订婚了，对方是一个贫民不说，还是一个男人！
夜帝宫殿里的仆从也傻了，他们夜帝的小情人，怎么转眼要和明帝订婚，世界太玄幻了，玄幻的不真实。
就是夜帝也没反应过来，他从未想过，明帝会与十号订婚！
订婚典礼在明帝的宫中举行，在明帝求婚时，他就把楚炎阳接走了，求婚典礼举办的非常盛大，还上了各大新闻版面，标题千篇一律：恭喜皇室再添新人，恭喜皇帝找到真爱，举国欢腾。
典礼当天，夜帝也参加了，他喝了很多的酒，他只知道想喝酒，不愿意停下，他觉得人群中那对新人太扎眼。
夜帝越发痛恨明帝，这个人从小到大最喜欢抢他的东西，什么都要抢，他俩发生争执，所有人都站在明帝身边，仿佛明帝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因为明帝会撒娇会投其所好会讨人欢心，他就该让出一切吗？连明帝这个位置最后人选都变成了万俟流。
万俟乔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碎了都没感觉，因为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盯着明帝与十号。
订婚宴结束，万俟乔感到头痛，他今天喝了很多酒，脚下步子极为不稳，走路身体摇晃的厉害，眼前模糊，只觉脑子晕晕沉沉，他脚下一个跄踉，向前跌去，疼痛并未袭来，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着酒醉的眼，想要看清是谁，是谁呢？他穿着白色的礼服，脸庞英俊，他的眼睛是熟悉的清澈清朗，
夜帝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十号质问他：“为何要将我送给明帝。”
在梦里，他无所顾忌，耻笑十号的天真，无所顾忌告诉他真相：“当然是要利用你得到想要的东西。”
梦里的十号和平常他看见的十号不太一样，他脸上挂着邪肆讽刺的笑容，那眼里黑沉沉一片，看你时，一片凉意直渗心头。
十号疯了，居然敢禁锢他，他笑他不自量力，右手都废了，还想反抗。
他就像着魔了一样，在梦中将所有的不堪全暴露出来，他恶劣嘲笑十号，他说出恶意满满的话，他将所有不满通通发泄出来。
梦中的十号被他逼疯了，他双眼冰寒，掐着他的脖子，撕碎了他的衣服，霸道又无情的占有他，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可怕，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冰冷。
他反抗，被十号毫不留情拽回，继续无节制占有。
梦里的十号太可怕了，他的拒绝，只会得到更粗暴的对待。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失去了方向的孤舟，随波飘摇。
“.......”
万俟乔早上醒来，揉了揉宿醉的脑袋，他喉咙干哑，浑身难受，身子像被车碾过一样疼，他表情瞬息万变，掀开被子，看见了自己满身的痕迹，他满脸铁青，想到了昨晚的梦，
到底是谁？
梦中的那个人是十号，又不是十号，那梦里的人，就像个疯子，他哪怕和十号长得像，也绝不是十号，十号不会这么对他，也没这个胆子这么对他。
他穿戴整齐唤来管家：“昨天谁把我送回来的？”
管家道：“陛下，是十号送您回来的。”
万俟乔如遭雷击，咬牙道：“你说谁？”
管家见他脸色不好，不敢再说话。
“说话！
”他凶狠瞪了过去。
“是十号啊陛下，你们昨天好像吵了一架，吵的很凶，我也不敢进去，只听见你的卧室，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管家扫了一眼夜帝卧室的摆设，奇怪道：“怎么是整齐的？”
夜帝大怒，脸色这会儿阴沉不定，昨天晚上的梦或许是真的发生过！他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包括利用，包括不喜欢。
他还说出了想要杀死明帝的目的。
想到此处，他再也坐不住，身体焦虑站起来，朝管家说了一声：“备车。”
结果他两条腿刚迈出去，屁股一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下来，他的表情此时可怖极了。
“算了，我今天身体不适，不宜出行。”他摆摆手：“你出去吧。”
管家退了出去，刚走出房间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管家缩了缩脖子，他不明白夜帝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

第四十一章
皇室历来有个规定, 凡皇帝有了皇后人选, 便会举行一场盛大的狩猎, 一是为了欢迎未来的皇后, 二是为了向大家介绍皇后了解皇后，皇帝订婚的第三天，皇室宣布狩猎日期，半月后如期举行，并邀请了全国各地有名望的人参加，而且那一天, 皇室所有的成员包括臣民也会参与其中，可谓是非常大的一场盛会。
狩猎前夕, 宫里负责制衣的侍者送了许多服饰图纸供楚炎阳挑选, 皇后一旦看中，他们将会立即进行制衣, 图纸包括了礼服, 日常服，骑射服，等多种场合样式。
楚炎阳随便选了几件日常服饰, 还选了两件半月后要穿的骑射装, 其它什么都不要，他又不是要住一辈子，衣服做多了，挺浪费的，不必要的铺张, 他一向选择省去。
因为他和明帝订婚的关系，肯定是不能再住在美人苑了，贫民窟暂时也不能回，主要是这具身体无父无母，是一个流浪儿，他只能住在皇帝的宫殿里。
有了订婚关系，明帝万俟流明目张胆的天天赖在他住的庭院不走了，每天定时定点报道，他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无论你是冷脸，还是赶人，他都嬉皮笑脸不生气。
不明真相的小侍女，都以为明帝很喜欢他，楚炎阳特想对她们说：“不，你们的陛下只是想欣赏我崩溃的表情！”
搬到皇宫后，他有好几天没见到万俟乔了，上次订婚宴，他送喝醉的夜帝回去，借助对方酒后吐真言，来了一场黑化把人河蟹了，就再也没见过夜帝，不过也是，夜帝没啥大事，通常是不会来明帝的皇宫，相反明帝，一蛋疼无聊就去折腾夜帝的花园......
现在明帝有了新玩具，也就是他十号，倒是不改造夜帝花园了，跑来改造他，得知他只选了几副服装图纸，大手一挥，把上面的衣服全部勾选了一遍，且义正言辞的对他说：“皇后是皇家的颜面，怎么能寒酸，别人会笑话我这个皇帝不疼皇后。”
说的楚炎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止插手他的衣食住行，还命人把他满院的竹子给拔了！楚炎阳就是看这所院子没有白色的花，才选择这里的！他现在还没和明帝结婚，是不能住进明帝的寝宫，所以他选了一所有竹子的偏院。
“竹子太丑了，哪有雪梅，风信子，昙花来的好看。”明帝一边命人改造他的院子，一边朝他安利。
楚炎阳：“我觉得竹子挺好看的，绿油油的多好看。”
万俟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怪异看了他一眼：“原来你喜欢绿色。”
楚炎阳：“......”
他手臂撞了他一下，靠过来，身体挨着他：“订婚那晚你去哪了？半夜三更才回来。”
楚炎阳往旁边退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万俟流看他躲自己跟躲瘟疫似的，一副伤心又委屈的表情，然后几十双眼睛“刷——”地盯过来。
与其说是盯他们，还不如说是盯楚炎阳，堪比X光照射，那眼睛里分明写着：皇后害他们陛下伤心了。
看来这皇宫里，喜欢万俟流的不少，上到臣民，下到侍从，每个人都喜欢他，尊敬他，容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就像被洗脑了一样。
别说，万俟流长的好看还会讨人喜欢，在别人面前装的圣洁无双，宫里面的人就差把他当神明跪拜侍奉了，楚炎阳不也对他很感兴趣吗。
只用了一下午时间，他满院的竹子消失个干净，被万俟流改造成了一个花园，小作逼现在还想把他睡的地方改造成花房，这绝对不能忍，关门一顿教育，别误会真的只是单纯教育，他的人设可是真爱夜帝。
打
了小作逼一顿屁股，明帝老实了不少，不过因为教育明帝，他暴露了一件事，明帝本以为他右手废的，一点都不怕他，结果他一只左手就把万俟流制服了。
明帝发现他左手很灵活，楚炎阳也没有隐瞒，告诉他，右手废掉后他一直在训练左手，因为他之前就有练过，所以很快就适应了，现在左手和右手一样，都能很好的运用。
听了他的解释，明帝俨然忘记屁股被揍的丢人事：“训练左手是为了夜帝？”
楚炎阳抿嘴冷眼相视：“以前是。”
万俟流道：“我以为你不会有改变的那一天，你的转变很令我意外，现在想来转变的过于蹊跷，我想，一定是订婚宴时，你和夜帝之间发生了什么足以把你改变的事。”
明帝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将他推上卧榻，手臂攀上他劲瘦有力的腰，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看来夜帝已经成了你逆鳞，你为了他连性格都变了，以前的你太天真了，天真的好笑，现在，我觉得你更吸引我。”
楚炎阳握住他乱移动的手，抚摸他美丽的容颜：“陛下，你不是很喜欢我以前的天真吗？怎么，现在就变了？”他轻轻咬了咬明帝白皙修长的手指，极具挑｜逗，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我希望陛下不要插手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管您出于什么目的娶我，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报夜帝负我之仇。”
曾经都是万俟流调戏楚炎阳，楚炎阳哪里会像今日这般戏他，他脸上挂着邪气迷死人的笑容，眼底深沉如海充满神秘，明帝该死的兴奋了，他发现，比起十号天真的模样，他更喜欢十号坏透了的样子，性感的想要立即占有他，坏到他心坎去了。
然后——楚炎阳接收了003的汇报。
“恭喜主人点亮了明帝的初级感情钥匙～(￣▽￣～)~”
楚炎阳懵逼：“我刚做啥了？”
003：“不造，我没想到你最先点亮的感情钥匙会是明帝的，虽然还只是初级感情钥匙，但真不可思议！”
楚炎阳古怪瞅了眼明帝，脑抽问了一句：“你喜欢被打屁股？还是被咬手指？”
万俟流脸色绯红，不是害羞，是让楚炎阳给气的，他以为楚炎阳在羞辱他，气的推开他：“你才喜欢被打屁股！你才喜欢被咬！我警告你皇后！我是你未来的丈夫！以后不许打本帝的......”他顿了顿，咬牙切齿补充：“屁股。”
楚炎阳嘴角一抽：“说的我想碰你屁股似的，你不将我院子改造的乱七八糟我会揍你？”
“那你也不能打......打那里。”他精致的脸染上潮红。
“行，行，我不打了。”楚炎阳妥协，今天再说下去，还没完没了。
楚炎阳挥手：“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
哪知万俟流直接招呼小侍女上菜：“今天陪皇后用晚饭。”
楚炎阳：不，他不需要。
时间飞转，半个月很快过去，狩猎日子那一天宫廷尤其热闹，就连仆从们也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楚炎阳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骑射装，显得整个人特别干净利落俊气逼人，再观万俟流，楚炎阳眼睛抽了抽，骚包的一批，万俟流穿了一身月白骑射装，衣服上绣有精致繁琐的花纹，以前爱披散的长发，今日用发带高高束起，露出了那张美丽姿容，本就纤细的腰在腰封的作用下更显得盈盈一握，他腰上别了一把西洋长剑，眼中含情脉脉向楚炎阳走过来，并伸出了手。
他不是小女生，不吃这一套喂！
在瞩目的目光下，他还是给了皇帝一个面子牵上他。
狩猎的地点远在郊外，他们需要先驱车到达目的地，再去郊
外马场挑选狩猎专用的马匹。
狩猎场地离皇帝居住的地方不远，他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今天参加狩猎的共计千人，还不算负责保护安全的暗哨。
猎场拉起警戒线，皇帝带着皇后说开场庆词。
然就在此时，有一个不满的声音突兀打断皇帝的庆词，他是明帝的叔叔，在皇室的地位举足轻重，他说：“我听闻皇后只是一届贫民，还是一个右手废掉的残疾人，试问这样的人怎配当皇后。”
众人小心翼翼窥视万俟流的脸色，发现他未生气，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皆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明帝也不怎么在意皇后吗。
万俟流抬起手臂，底下议论纷纷的声音刹那停下，明帝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挑眉：“你们好像很不服本帝的皇后？”
“陛下，我们只是担心未来的皇后无法担当大任。”那人说道。说话之人就是第一个站出来发出质疑的皇室人员。
万俟流牵着沉默的楚炎阳从台上走下去，瞥了一眼他的叔叔：“你说他是一个废人，那我问叔叔，你有自信战神一个废人吗？”他带笑的面容，就在这一刻停滞，不怒自威。
被质问的人不悦道：“侄儿说的什么话，你看不起叔叔？”
万俟流高傲无比的扬起下巴：“我尊敬你喊你声叔叔，但你必须得称我为明帝陛下，因为我是君。”
“你！”  那人冷哼：“你看你已经被他迷去了心神。”
万俟流笑道：“叔叔对自己很自信？那就让大家看看，叔叔连一个废人都打不过，是多么可悲。”
“万俟流！”对方显然气坏了，直呼明帝的名讳。
被叫的人并未给他多余的眼神，而是侧身附耳对楚炎阳悄声道：“别客气，揍他。”
楚炎阳瞟了万俟流一眼，抽出腰中的佩剑，直指质疑他的人，他身姿笔直气质肃杀冷酷。
那人见他左手拿剑，发笑：“你在戏弄我？”
楚炎阳眸子微抬，剑指着他的脖子：“拨出你的剑，不然我就砍下去。”
对方成功被他激怒，一脸怒色拔出腰中的佩剑，然而当他挥剑的时候，居然还没有碰到人，手中的剑便被挑了出去，他仿佛能听见周围发出的哄笑声，他的剑术并不差，怎么会一招还没挥下去，就让人将剑挑飞了！这简直就是侮辱！
他不信邪，捡起地上的长剑再次发起挑战，这一次，无列外，手里的剑再次被挑飞，他又气愤又急躁。
楚炎阳左手用剑，非常娴熟不说，且技巧精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鼓起掌，右手打出高超的技巧已是很难，别说是左手，他们不得不敬佩。
他的表现，今天来参加狩猎的夜帝也看见了，他分不清心中现在升起的情绪是什么，有些不安，有些懊恼，还有一些不满。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夜帝，感到一股灼热视线聚集在他身上，抬眼看过去，便见楚炎阳那道如冰刃般坚锐的目光，那沉沉的黑眸中，带着对他的恨意。
他凭什么恨他？
做了那么过分的羞辱事件，他有什么资格恨他？

第四十二章
一场比试下来, 满场掌声欢呼, 他们是在为国家有了一个优秀的皇后而高兴, 哪个不崇拜英雄, 无论是皇室还是臣民，他们或许身份上有差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英雄的崇拜。
皇后战胜了伯爵里德安，说明他有实力。
皇帝万俟流宣布：“皇后胜。”
就在众人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皇帝万俟流的脸色忽然变的沉重严肃, 他威严的声音传给了在场每一个人：“伯爵里德安冒犯皇后，狂妄自大傲慢不逊, 对本帝有不尊之嫌, 今削掉伯爵之位降为子爵。”
里德安慌了神，伯爵与子爵有天壤之别, 伯爵拥有自己的封地, 山高皇帝远，他在那边他就是天，降为子爵他失去封地不说, 还变成了伯爵的下属, 这怎能令他甘心。
他顾不得丢不丢人，冲到皇帝万俟流面前打起感情牌：“侄儿，我是你叔叔，你不能这么对我。”
万俟流皱了皱眉，冷声道：“把他赶出猎场。”
周围的卫兵立刻上前将人强制压走, 猎场上，由于方才发生的事都不敢吱声，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大家都没有想到，皇帝会为了未来皇后发那么大火，连自己的亲叔叔都难逃惩罚。
楚炎阳回到万俟流身边：“你做过了。”
万俟流唇角含笑：“里德安狂傲，目中无我这个皇帝，今天不过是借你手让他长长记性。”
他嬉笑朝他眨了眨眼：“皇后，你不会以为我是在为你出气吧？”
楚炎阳面色淡淡：“怎么会，我只是怕你搅了大家打猎的兴致。”
二人一阵窃窃私语，在外人看来很是亲密，皇帝与皇后的感情看上去不错，恩爱有加。
狩猎开始，万俟流与楚炎阳一同出发，其他人陆陆续续跟在两人后面，到了森林深处，万俟流吩咐人散开，下午三点猎场营地集合。
说完他就带头策马挥鞭冲了出去。
万俟流速度太快了，不一会就冲没了影子，楚炎阳和他走丢，他周围没有什么人，干脆牵着马绳来到河边休息，他对打猎没兴趣，还不如闲散接触接触大自然，感受大自然的风气，他将马儿拴在河畔旁边的树上，他自己则是找了一块荫凉地方躺下打盹纳凉。
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看起来悠闲又惬意。
有脚步声接近，楚炎阳眼皮动了动，但未睁开眼，他闻到了熟悉的体香，这是属于夜帝万俟乔的独特味道，他以前经常闻到。
脖子上传来冰冷的坚锐触感，楚炎阳不惊不慌：“想杀我？”
“你该死！”男人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楚炎阳双眸一睁开，淡淡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剑，再抬起视线看向万俟乔，他勾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老师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优雅温柔的呢。”
“你闭嘴！”万俟乔震怒：“你在我心中还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表现出来的单纯都是在骗我吗？”
楚炎阳敛去笑容，左手出其不意扼住万俟乔拿剑的手腕，身体一跃而起，犹如鬼魅般的速度闪到万俟乔身后，右手揽着他的腰：“老师，我变成如今模样，不是拜您所赐吗？你欺骗我利用我都没关系，我心甘情愿，但，”他的嗓音幽然一转，阴冷如冰：“你千不该万不该骗我的感情，你可知我是多么的爱您，爱到违背自己的初心。”
万俟乔身体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开，心中大骇，十号的左手竟真有这种力度？他惊疑不定，心中有种被欺骗的愤怒：“你骗我？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左手能和右手一样灵活有力。”
楚炎阳在他耳边发出轻笑
，笑声中颇为自嘲：“老师，你恐怕不知道我左手为何会如同右手一般灵活吧？我没日没夜不休不眠苦练左手，为了不让老师抛弃，我每天都不敢睡觉，我想证明我不是一个废人，我是一个能帮助老师的乖孩子。”
万俟乔不信他：“我没听你说过，分明是你在撒谎！”
楚炎阳气极反笑：“我怎么告诉你？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正在努力训练左手求老师不要放弃我？你会相信吗？你一定会在心里嘲笑我的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吧？就连我都没想到，我的左手能如此灵活，我若没成功，就算我说了，老师也不会相信，在订婚之夜，我发现我的左手可以灵活时，第一个想要告诉的便是老师，但老师却告诉了我一个残酷的真相，你说你不爱我，全都是利用，老师，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
那一晚上，是万俟乔的耻辱，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的耻辱，如今被楚炎阳提出来，他大喝：“别说了！”
楚炎阳低沉一笑，双唇含着他的耳垂，在夜帝浑身发抖的情况下，朝他耳中吹了一口气：“老师，你那一晚非常热情，你发出来的声音，让我从未有过的兴奋，我终于亵渎了心中的神，当时我发现我走错了方向，像老师这么狠心的人，应该狠狠欺负被拉进欲、望的旋涡才美啊......”
他的话带着露骨的羞辱，万俟乔身体不断挣扎，双眸赤红一片，他怒吼：“你不要太过分！我是夜帝！我是你的主人！”
“那是以前。”楚炎阳眸子一冷，手钳住他的下颌，逼迫他对视：“你现在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再是你的十号，我是皇后，你要喊我一声殿下，或者是哥夫。”
万俟乔发出神经质的笑容：“我早该猜到的，你和明帝之间有暧昧，其实你爱的是他吧？你们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他让你背叛了我！”
楚炎阳再也不想听见这张嘴中吐出伤人心的话，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唇，蛮力吻了下去，在夜帝的挣扎下，他越吻越深，火热的舌探索着他的每个角落，吸.吮着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一吻分开，他放开了满脸通红的夜帝，回味的舔了舔唇：“老师的味道还是如记忆中的那么美好。”
“我要杀了你！”万俟乔挥剑砍了过去。
楚炎阳不躲不闪，而是说了一句话：“我可以帮你找你想要的东西。”
在他这句话的作用下，万俟乔手下的剑生生停止，他质疑道：“你为何帮我？”
楚炎阳走到他面前，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唇：“只要老师你用身体偿还，怎样？”
夜帝怒不可遏，愤怒难以抑制直冲脑海，他恨不能撕了眼前的人。
在他的暴怒下，楚炎阳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暧昧一笑：“我给老师考虑的时间，老师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我期待着。”
“你做梦！”夜帝“呸”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去求你，也不会做出侮辱自己的决定！”
话洛，他转身离开，只是那步伐慌乱无章法，说明他此时的心很乱。
夜帝离开，楚炎阳躺回原地，困倦的闭上眼睛。
003：“主人，这样做会不会彻底激怒夜帝，失去攻略机会？”
楚炎阳的眼睛仍然闭着，慢悠悠道：“不会，他需要的，他太想要明帝失去一切了。”
003：“好吧，可我觉得明帝挺适合那个位置，他的权谋统御人心方面，娴熟的可怕。”
楚炎阳给予了肯定：“嗯，我也觉得他适合，就拿他发动战争来说，虽然造成了小部分人死亡，但他得到了千千万万的民心。”
今天的003有点
奇怪，楚炎阳睁开了眼：“明帝倒真挺吸引人啊，连你这个机器脑都吸引走了，第一次见你担心一个NPC。”
：“哪有啊，我只是怕主人弄死明帝后，世界要崩了。”
楚炎阳笑道：“我怎么会弄死他，他可是我的攻略目标之一，现在和夜帝之间的谈判，不过是为了攻略他，等攻略成功了，我就离开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我不会插手的。”
003：“主人我怀疑你以前是一个渣男惯犯！”
楚炎阳：“= =我渣谁了我，我特么就谈过一次恋爱，还以失败而终，想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帝国第一男神，居然只谈过一次恋爱，我悔啊！”
003：“QAQ我错了。”
楚炎阳回忆道：“说来，我以前暗恋过一个小少爷，不过那时候我还小，我也分不清是不是心动，反正当时就觉得那个小少爷很精致像一个玉娃娃，给我的感觉像个小天使，我特想欺负他，然后我就.......”
003：“你就？”
楚炎阳：“把人给欺负哭好几次，他哭的样子很可爱，我就继续欺负.....一直欺负一直爽......”
003：“你是魔鬼吗？小少爷一定以为你是个神经病！再然后怎样了？”小三八卦起来像妇.联出身的。
楚炎阳惆怅：“再后来小少爷搬家了，我妈说是我天天欺负他，把人气跑了，我怪失落的，早知道不欺负他了，后来我家里出事了，我当起了一个流浪魔术师，再后来我听说了一些消息，为了查我父母死因，进入帝国军部，小少爷我也没再见过，也不知他结没结婚，过的好不好，现在如何了。”
003：“哇，好可惜没在一起。”
楚炎阳：“可惜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忘的快，可能我本质上适合当个渣男，后来我就找了一个小情人，小情人看起来乖乖软软的，可惜太闹腾了，我一方面要调查我父母死因，还要领军驱赶异族侵袭，他天天闹着让我陪他，开始还能哄一哄，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提出分手，那次过后，我觉得情人是一个麻烦，一直单身。”
003：“看你攻略NPC时，还以为你情史很丰富.....”
楚炎阳：“.....那是因为我必须攻略，不攻略我们怎么脱离小世界？人要想的开，无法反抗，便去享受，何况，攻略他们的过程蛮有趣。”
“.....”
他在河边一呆就就是好几个小时，万俟流找到他时，便看见他悠闲的啃着野果子，打着小孩才会玩的水漂。
明帝阻止了左右的人，自己独身向前：“心情很好？”
楚炎阳丢给他一个石子：“还不错，你也来玩一个？”
万俟流摇头：“不了。”
楚炎阳笑他：“怎么，都到野外了，你还端着啊？”
万俟流：“不，只是单纯讨厌这种幼稚行为。”
楚炎阳丢掉最后一颗石子，拍拍衣服上的草屑，摊开手臂：“陛下，你的皇后一头猎物都没打到，会不会被你的臣民取笑？”
万俟流很诧异，不可否认，他听到这句话有一丝小小的喜悦浮上心头，他说：“有我在，谁敢笑你。”
回去时，二人下马是携手而归，看的众人一阵欣慰，都在私下说，皇帝和皇后的感情真好。
003：“主人，你不攻略夜帝了吗？”
楚炎阳：“我这不是正在攻略吗？故意和明帝假装琴瑟和鸣，来激发夜帝心底的不甘，你想啊，以前听自己的话的孩子，转投到他人怀抱，不管爱不爱他，心里都会不舒服，是一种占有欲在作祟。”
003：“明白！”
难得楚炎阳主动示好，万俟流就好比脱了缰绳的发｜情野马，搂搂肩膀都是小的，他会趁人不注意来个偷亲。
看起来倒真像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皇帝兴致来了，不愿回宫，直接弄起野味烧烤，命令下面的人多搭些营帐，以供晚上休息，这下好了，皇帝不止要烧烤还野营起来，底下的人当然要陪着。
到了七点，找了一块没有树木的空地升起了篝火，为了体验那种亲手劳作的心德，万俟流让每个人自己解决晚饭，就用猎来的肉，不许随行的厨师帮忙。
有的没干过一点粗活的，过的那叫一个艰苦，动物内脏都去不干净不说，毛也剔除不干净，烤出来的肉一股子苦味腥味，难吃死了。
万俟流也是没做过的，他没做过，楚炎阳会啊，烤出来的野味全进了万俟流肚子里，吃完就两眼瓦亮等待投喂的样子，楚炎阳烤出来的肉片薄又香，还撒了辛辣的调料，特别刺激胃口，反正万俟流很喜欢吃。
这会儿，臣民发现，他们的要求不高，只需要一个会烤肉的另一伴就行，看看人家皇后QAQ烤出来的味道多香啊，好想和皇帝搭个伙！但也只敢心里想一想，谁敢让皇后烤东西给他们吃。
“我说你别太过分！晚上我还没吃！”楚炎阳警告万俟流，他烤多少，这人就能吃多少！还让不让他吃点东西了！
“哦，好吧，你吃吧。”万俟流可怜巴巴望着他，跟一只小奶狗一样，望着你的眼神...特别让人不忍心，
楚炎阳满头黑线，把刚烤好的签子肉片递过去：“算了，我是爱动物协会的，你吃吧。”
万俟流一点都不跟他客气，喜笑颜开张嘴咬下肉片，他要是屁股后面有条尾巴，肯定现在摆的正欢。
他吃饱了，楚炎阳开始弄自己的晚饭，万俟流也想尝试烤肉，结果烤出来一坨黑色状物，他拿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子糊味，难闻死了，抬手就要丢掉，楚炎阳一手夺过来：“行了，你就乖乖坐着，别糟蹋食物，烤的都是什么鬼东西，是给人吃的吗？”嘴上虽然很嫌弃，还是一口一口把那一坨坨糊掉的肉片吃下去了。
万俟流愣了愣，拉他袖子：“这怎么能吃？我闻着都想吐。”
“还行吧，更难吃的我都吃过，浪费食物不好。”楚炎阳想起以前在帝国执行秘密任务，沙漠中呆了好几个月，他们缺水又缺粮食，饿了就烤沙鼠吃，味道不难吃，但也好吃不到哪里去，毕竟没有现在这么丰富的调料。
而万俟流却想到楚炎阳的出身，想到贫民窟那个地方，像十号这种孤儿，过的一定艰苦，吃了上顿没下顿，说不定一顿都吃不上，脑补出十号小时候多么多么凄惨，难得起了怜悯。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在各大贫民窟创建大型食堂，供应全国各地的流浪儿吃饭，供应到十八岁，再多建立免费学堂让没钱想读书的孩子都读上书，他以前就想做，但一直提不起精神，总觉得这种事对他没意义，现在看着十号，他又想做了，没有理由的想做点什么。
万俟流在群众心中的威望已经刷的够高，这也是他提不起来精神的原因，现在他决定将上面的事赶紧敲定下来，不过需要一笔不菲的资金，就从那些人身上借点好了。
底下还在为烤肉纠结的臣民，并不知道，他们陛下打起了他们小金库的主意。
不得不说，万俟流因为楚炎阳兴起的心思，又让他再一次神化，虽然夸张了一些，不过看群众的反应就知道，恨不得跪拜匍匐，楚炎阳敢说，现在明帝就算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皱一丝眉头。
随着明帝威望再次升腾暴涨，夜帝又摔
碎了不少东西。
管家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夜帝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每天早上都要让人进去收拾屋子，将屋子恢复原状，管家心疼那些碎掉的瓷器，再三考虑，没有报告夜帝的情况下，把房间的东西全换上了朔料.....
万俟乔当晚回到卧室，看见满屋子塑料制造的装饰品，深呼几口气，停止了再摔东西的行为，管家第二天见卧室完好无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昨晚一夜没睡，深怕夜帝生气，拿他试问，还好还好，没发生什么事情，看起来夜帝的情绪正常了。
在楚炎阳故意的演示下，还有明帝无意中的配合，他俩成功激起了夜帝的愤恨。
这一天，楚炎阳呆在自己院子里，听003报告夜帝最近的情况，得知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很满意的笑了。
“他不出三天，估计就会妥协，我没想到最后击垮他的稻草还是明帝，明帝这个慈善做的时机刚刚好。”
003：“话说，我觉得明帝最近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有很多时候，楚炎阳看不见的东西，003能看见，他都会一一汇报给自己的主人，交给他判断。
楚炎阳听了，没有啥表情：“说来听听。”
003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有时看着你发呆，有时候又看着你一脸严肃，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他就会盯着那个人，眼神看起来好奇怪，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楚炎阳思索着，道出：“是不是那种带点儿妒忌，还有一丝掩藏在眼底的疯狂占有？”
003嗷嗷叫：“差不多，还有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吞进肚子里，贼恐怖。”
楚炎阳：“那是我打开了他初级感情钥匙，于情于理他对我还是有喜欢的感觉，我和别人说话时的态度，和与他说话时的态度完全不同，所以他嫉妒了，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出来那是嫉妒。”
003：“吃醋的人真可怕，这才初级感情钥匙了，要是感情钥匙全解开了，还不变态到把你关起来？”
楚炎阳：“差不多吧，俗称病娇.....”
003抖了抖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还是赶紧攻略完了死遁吧，我怕你招架不了他的后期行为！”
楚炎阳安抚：“没事，别担心。”
“.......”
夜里，所有人都休息了，包括楚炎扬在内，他哪怕是睡觉，警觉性也很高，在有人进入到卧室的那一刻，他就醒了，鼻子闻到熟悉的体香。
这还没到三天，夜帝已经坚持不住了吗？
他假装还在沉睡，他能感觉到床边站了人，但，对方有一丝不对劲！呼吸不对，夜帝的体力不错，就算为了潜进来，用了不少体力也不该这么喘才对。
那急促的气息若有若无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燥.热。
楚炎阳一瞬明了，夜帝万俟乔太要自尊，他无法在正常情况下做出那等难堪的事，这是给自己喂了药再来的吧。
就在男人的手要解他睡衣扣子时，楚炎阳睁开眼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是不近人情的冷酷，他表情甚是轻蔑：“老师，偷袭人非君子所为。”
万俟乔即便是被他言语羞辱，神情依然高傲：“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
“哦....”楚炎扬拉长了语调，一个翻转将人禁锢于身下：“那老师不是君子，是什么？半夜三更潜进我的卧室，一脸春.潮的模样，莫非老师是....”
“你住口！”万俟乔咬着唇，打断他继续说难听的话，他扭过头，不看楚炎阳：“记得你答应我的。”
楚炎阳心中疯狂大笑
，他觉得万俟乔这会真可爱，但面上还是非常恶劣的表情：“老师，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现在对你又没兴趣了，你说可怎么办？”
万俟乔脸色惨白，领口下的皮肤红到极限，声音沙哑：“你想干什么？”
楚炎阳：“不想干什么，只想老师主动取悦我。”他一字一句在他耳边清晰的说，就像一个坏到极点的魔鬼。

第四十三章
“你别太过分！”万俟乔实在受不了以前听话的十号, 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楚炎阳没有因为他的生气就罢手, 撩起他垂在肩膀上的一缕墨发, 放手中把玩：“老师, 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来求我的。”
男人沉默了，气息急喘站到床下，身上皮肤泛着诱|人的绯红，他显然已撑到了极限，微微湿润的眸子看着楚炎阳, 在对方紧逼的视线下，修长的手指放到了喉结处, 缓缓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 逐渐往下.....
万俟乔闭上眼睛，转过身背对他, 声音颤抖：“别看。”楚炎阳的视线带着足以灼烧人的温度, 让他羞耻难安，他无法再忽视这道滚烫视线，只好转过身不再看他。
药效的作用下, 他的脑子渐渐不清晰,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要不是药效支撑下，他现在可能已经逃跑了。
万俟乔感觉后背贴上来一具带温度的身体，耳边传来十号的声音：“老师，权利对你真的很重要吗？重要到抛弃自尊甘愿匍匐在我身下？”
“不要说了。”万俟乔浑身发抖, 他努力压抑身体躁动，转过头，眼眶通红有泪强忍不落下，他抬起下巴维持最后的骄傲：“权利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为了权利我能出卖所有，以至于灵魂！你看不起我也好，心里唾弃我也好，我已经身陷罪恶的深渊，出不来了。”
他用权利束缚了自己，永远走不出去了，谁都无法阻止他，那是他心中的结，死结。
由于药效，万俟乔全身出了一层薄薄细汗，墨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从喉咙深处发出粗重的喘|息，他快要支撑不了————
他转过身体，伸出手臂圈住十号的肩膀，气息急喘：“帮我。”
就在他身体快要无力软倒下去，十号打横抱起他，万俟乔头靠在十号胸膛上，闭着眼睛，他双手攥紧楚炎阳的衣襟，手背青筋凸现，出卖了他此时紧张的心情。
想象中的侵｜占并没有发生，迎接而来的却是冷水过身，他睁开眼睛，便瞧见十号不知何时将他抱到了浴室，手里拿着花洒，花洒喷出的水很冰，洒在身上唤会了他一丝神智。
十号坦然面对他惊疑不定的神色，然后突然发神经将他按在浴缸处，花洒喷头对着他的脑袋猛淋水：“既然来了，老师就应该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我劝你放下那可怜不值钱的骄傲，我就算要占有老师，也要老师保持清醒的头脑。”`
这对万俟乔来说，简直是赤luoluo的侮辱，到了现在，十号依然不放过他，万俟乔羞耻之下还有一丝愤怒。
万俟乔浑身湿透，看起来狼狈极了，他分不清脸上的是水，还是他流下来的泪，他现在只觉的好耻辱，想转身逃跑，逃离十号的钳制。
再呆下去，他恐怕会疯掉，他是他曾经最尊敬的主人，也是他最仰慕的老师，自己教出来的孩子，现在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他，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跄踉站起来，扶着浴室的墙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绕开站在他面前的十号，便往门外走，可惜他浑身绵｜软，还没走两步，身体软倒了下去，是十号接住他，万俟乔张了张唇，药效的发挥下声音打着哆嗦：“你不愿意帮我就罢了，何必辱我。”
楚炎阳揽着他的腰，将他抱出浴室，轻柔地把人放到软榻上，万俟乔全身卷缩着，轻咬下唇，他刚刚仿佛感觉到十号对他的温柔，但可能吗....现在的十号不是以前的十号，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在报复，都是想看他丑态毕露。
沉浸胡思乱想的万俟乔，面前放了一套干净衣裳，他愣了愣：“你反悔了？”
楚炎阳神情冷淡：“我没反悔，我希望老师下次来得时
候不要用药，我可不希望干一个被药物控制没有思想的木偶。”
万俟乔身体颤了颤，他忽然觉得好冷，全身就像被丢进了冰潭中，冷意蚀骨。十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无情，看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他那双眼睛，没有对他的仰慕，有的只是冷漠。
他们本就是一场交易，万俟乔勾起一个凉薄笑容，这样也好。
因为担心自己会临阵生出悔意，万俟乔狠心给自己喂了一颗较强的动情｜药物，他现在哪里有力气离开，就算楚炎阳放过他，他也回不去了，万俟乔咬了咬牙，跪在床头，抬起的双手不住颤抖，往日冷静的眸子，在这一刻浮现丝丝哀求：“我不走，帮我。”
楚炎阳抓住他的手，不留情面道出：“老师，你可真贱啊。”
彻底抛弃了自尊的万俟乔自暴自弃：“对，我贱，我现在想要你。”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俨然像变了一个人：“老师现在很清醒，你接下来做什么，老师都记得。”他手臂圈上楚炎阳的腰，眉间添了一抹艳色，他就像是堕落进地狱里的曼陀罗，散发着迷人的风情。
楚炎阳心中吹了一个口哨：“小三，夜帝放弃骄傲的样子真可爱。”
封闭了感官的003，接收到楚炎阳的声音，打开了开关：“= =我现在决定给你颁发一个奖。”
楚炎阳：“什么奖？”
003：“最佳变态奖。”
楚炎阳老神在在：“谢谢夸奖。”
003：“我不，我没有夸奖你啊！”小系统崩溃嚎叫：“你这样以后是找不到小情人的，太恶劣了！”
楚炎阳：“..... 那就不找了，情人太麻烦。”
003“.....”
他俩脑中对话只用了短短一分钟，万俟乔这会已经贴到他身上了。
屋子里拉上了灯。
外面夜空群星璀璨，月亮高高悬挂于夜空，月光下，满庭院的花苞打上了层层露珠儿，泛着水润的光泽，美丽的昙花乍然绽放，有一荧光蝴蝶停滞盛开的花朵上，汲取花朵上的芬芳，夜风吹拂下，花朵儿颤了颤，仿佛是害羞了，流连花丛的蝴蝶飞离了昙花，不一会儿又飞回来，与花朵嬉戏玩起亲吻的游戏，小蝴蝶一会儿回到花蕊中一会飞出，月亮进了云层，蝴蝶玩累了，便停滞下来，躺进盛开的花朵不肯离开。
次日，天色大亮，楚炎阳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摸了一下身边位置，那里冰凉一片，显然人早离开了很久。
他感觉脖子有些疼，手指触碰过后，脖子更疼了，穿上拖鞋走到浴室，看了眼脖子，倒吸一口气，心中不禁嘀咕：“属狗的吧？还咬人.....”
疼死他了！万一被明帝那个小浪货知道了，以他现在初级感情钥匙打开的状态，还不将他这里的肉给剜掉？想到那种情形，他不止脖子开始疼，浑身都疼。
洗了一个澡，楚炎阳换了一套高领衣服，开始洗漱刷牙。
刚整理好仪容，便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楚炎阳再次仔细照一遍镜子，确定什么都看不出来，才走出浴室去开门。
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是楚炎阳院里的仆从之一，对方先是鞠了一躬，再开口说道：“殿下，皇帝在大厅等您多时。”
这个世界的皇后，统称为殿下，楚炎阳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他寻思着，今天的明帝有点不对劲啊，往常来找他，不是在下午就是傍晚，今日怎么早上就来了？而且以明帝的性格，他哪里会让人通传，他都是直接自己往屋里闯，毕竟宫廷是他家。
他心里琢磨着，人已经到了待客大厅，看见明帝正在揉捏他养的仙人掌
.....
明帝身后仆从端了一个托盘，而明帝手拿镊子非常认真的给仙人掌拔刺......那托盘上面放的全是拔下来的仙人掌刺，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很不舒服。
看样子，估计拔了两个小时吧？真有耐心....
楚炎阳走过去，仆从见了他，连行了一个跪拜礼：“殿下日安。”
他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起来。明帝从头到尾没有往他身上望一眼，全神贯注做他手中的事情。
楚炎阳看了看快秃掉的仙人掌：“它是扎你了，还是怎么你了？大早上没事虐待一植物。”
明帝放下镊子，掏出洁白手帕擦了擦手，连指缝都不放过仔细擦一遍，双眸含笑看他：“我看着那刺啊，很没有安全感，你看拔掉刺后，我再摸它，它就不扎手了，多安全———”说着，手就摸上光溜溜的仙人掌，像摸一件心爱的玩具似的。
楚炎阳：“ 但你破坏了表层，就算生命力再顽强的仙人掌，也可能会枯萎。”
明帝眸子微微闪了一下，静静看着他，然后开口：“那就枯萎了吧。”
楚炎阳扶额，懒得和他再说下去：“行行，你老大，你说了算，反正宫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想拔就拔吧。”
万俟流墨色眸子闪烁，眼底很是复杂，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仙人掌，挪开视线看向楚炎阳扬唇，嘴角溢出丝丝寒意：“对，宫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内。”
楚炎阳听到他这话，没觉得哪里不对，万俟流在他印象中，一直都神经兮兮的，所以顺着他的话说：“嗯，都是你的。”

第四十四章
明帝既然来了, 自然是要与楚炎阳一起用早餐, 期间, 万俟流吃着吃着放下筷子, 用一种很轻松开玩笑的口吻问他：“如果，你养的一只宠物，背叛了你，你会如何对待？”
楚炎阳想都没想，回答：“还能怎么办，关一阵子就好了。”他回答完了, 又补充：“不过别关久了，小宠物很娇贵的, 吓吓就行了。”
过后, 楚炎阳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养的宠物？”
他记得明帝只爱养花啊？有养宠物吗？
万俟流垂眸，语气十分寡淡：“才养不久, 从别人手里领养过来的, 这只小宠物，现在很惦记前主人。”
楚炎阳“哦”了一声，表示理解：“宠物很念旧, 何况你还是从别人那里领养过来的, 关几天多让它熟悉熟悉你的气味。”
他以前养过宠物，所以对这方面还算有研究。
万俟流不知怎么的就沉默了，一脸严谨表情，过了片刻，他笑道：“我舍不得, 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若还抓到他惦记前主人，”他这时双目注视着楚炎阳，露出一个别有含义的笑容：“扒皮抽筋伺候。”
“......”楚炎阳打了一个冷颤，怎么觉得万俟流看他的眼神，带着血腥味？一定是错觉。
万俟流吃过早饭就走了，毕竟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偶尔会很忙不见人影。
在他离开后，楚炎阳细细回味对方的话和神情，越想越不对劲，他赶紧呼叫小三。
“三儿，今天明帝几点过来的？”
003回的很快：“早上六点就来啦。”
‘六点’，楚炎阳眉头紧锁不断在房里来回踱步，他有时候想事情，就喜欢走一走，感觉思路会更清晰。
他又问：“来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有视频吗？”
003：“来的时候还挺高兴。”
楚炎阳：“把视频放出来我看看。”
收到指示的003立即调出早上自动录制的视频，视频里明帝天刚破晓就来了，可以看出，他在进入卧室前，脸上的表情甚至是愉悦的，直到他推开楚炎阳卧室的门，脸色一瞬变得阴沉无比，他极力压抑，很快恢复了自然。
楚炎阳皱了皱眉：“有夜帝晚上离开的视频吗？”
003：“没有，我那会已封闭感官，虽然我只是一个智脑，但羞耻心还是有的，可没有偷窥别人床头打架的爱好。”
楚炎阳：“......”
万俟流是在进入他房间里脸色大变，那么就一定是房间里出了问题，楚炎阳转身回到卧室，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可疑的东西。
万俟流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今早才会很不对劲，极有可能明帝拔的那颗仙人掌，就是他的缩影，那个小宠物也可能是他......
对方可能在含沙射影警告他？
脑子里回忆那颗仙人掌，嘴角不由得一抽，太惨了，整棵仙人球光秃秃一片。
他深呼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自言自语：“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空气中一丝清香闯入嗅觉，楚炎阳突然神情一凛，站起身体动了动鼻，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为心中的猜想乍舌：“不会吧，明帝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卧室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香气很特别，是特制香粉散发出的味道，没记错话，夜帝的所有衣服全部用此香粉特意熏过，因此，每当夜帝接近他，楚炎阳都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清香。
不止如此，房间里还有一股怪味，是情到浓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难怪万
俟流一进房间，脸色刹那大变，应该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他就说，平常万俟流早闯进房间，哪里会让人通传，今天太过反常。
这么说，他和夜帝发生的事，明帝大概已经猜到了，只是不知道出于何原因，他没有兴师问罪，反而给了他一次机会。
经过楚炎阳分析，003也觉得有道理。003担心：“肿么破，明帝已经发现了你和夜帝之间的事，他现在头顶戴了那么大一个绿帽，一定气疯了！万一气不过反悔，回来找你麻烦咋办？”
相比003的哀嚎，楚炎阳冷静的有些不正常，他声音很平静：“慌什么，明帝答应过的绝不会反悔，他说给一次机会，那就还有一次机会。”
003：“那咱们是不是要安分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攻略夜帝，现在可以先攻略明帝？暂时不要和万俟乔见面了。”
楚炎阳：“安分？不可能安分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安分，我答应了万俟乔，今晚在花园的假山石后面碰面。”
003呆了：“还见面？你疯了吗？万俟流俨然起了疑心，就算花园没有安装摄像头，你和夜帝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楚炎阳：我有我的打算，别慌。”
003：“QAQ我不止慌，我还想哭，万一攻略失败了，可没有读档重来。”
楚炎阳：“我当然知道，要的就是万俟流的发现。”
003：“......”完了，智商已经看不懂主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下午万俟流就来找他了，赖在他院里不走，他怀里抱了一只雪白的猫，楚炎阳和他怀里的肥猫对视了两秒，戳了戳猫鼻子：“哪来的？”
万俟流淡淡道：“别人那领养过来的。”
楚炎阳：感情真有一只宠物啊————
万俟流将猫丢进他怀里：“好好养着，这是咱们的儿子，就叫小公主吧。”
楚炎阳想说，一只公猫叫小公主真的没问题吗？
万俟流这一呆就呆到了晚上，下午还吩咐仆从将他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换了，被子枕头牙刷，连洗澡的沐浴露都没放过，里里外外换个干净，包括浴缸也是拆掉重换.......丧心病狂到极点。
换完还不够，末了挑起房子的刺：“你这里风水不好，要不换一个地方？”
然后拿出一本册子，册子里画了不少建筑物，万俟流指着其中一页：“这里好，离我近，风水好。”
楚炎阳默默拒绝。
无论万俟流推荐的地方再好，他都无动于衷，开玩笑，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院子大改造，烦都烦死了。
可以看出万俟流不开心了，晚上留下吃饭，饭后赖在楚炎阳院里不走，自觉洗好澡换上睡衣扑进了床。
楚炎阳：“......” 这货不会是想睡在这里了吧？
他晚上还想溜出去呢！万俟流留宿，他要怎么抽身？
楚炎阳无奈之下，只能说：“陛下，您留宿于我这里，是否不合规矩？我们还未成婚。”
万俟流侧躺着身子，手撑着脑袋，另只手拍拍他旁边的空位：“皇后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楚炎阳走过去站在床边，没多余的表情。
万俟流最讨厌楚炎阳对他不假辞色，明明对一个仆从都有说有笑，对他的态度就敷衍的很，心中很是不舒服。扬起唇角朝他一笑：“有些事，只适合晚上说。”末了，还故意用手勾着他的掌心，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明帝个小浪货又开始撩拨他了，楚炎阳感觉牙疼，他暂时治不了万俟流，
谁让他现在惹不起！
他颇为严肃的警告：“你想留下来也行，但不可以动手动脚，如有发现我把会立即你把丢出去，到时陛下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明帝鼓了鼓脸，故意卖了个萌：“真没意思，说的好像本帝会化身为禽兽一样。”
楚炎阳摸了一下他脑袋，无声给了一个安慰：“不，我是担心我变成禽兽。”
万俟流眼睛一亮，将人拽上床，压在他身上，白玉的手指四处游移，在他耳边呼气如兰：“怎么个禽兽法？”
楚炎阳按住他的手：“行了，睡吧，等真禽兽那天，有你哭的。”
万俟流咬牙，不甘心看了一眼他规矩睡觉的模样。气闷中老实躺好，两手放在胸前像个乖宝宝，然只坚持了一分钟，他就气哼哼抱住楚炎阳的腰，双腿并用，整个人就像个章鱼挂在他身上，感觉到不舒服的楚炎阳用手扯都扯不下来。
他实在头疼，睁开眼，侧躺与万俟流面对面：“你不热吗？”
万俟流打了一个哈欠，将脸埋进他怀里，嘟囔：“有空调。”
小变态眨眼变成小年糕，楚炎阳欲哭无泪，动了情的人真可怕，特别是这种还不知道自己动情的更可怕。
睡到半夜，楚炎阳睁开眼睛，捏了捏万俟流脸蛋，见对方没反应，约莫是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起身换了套衣服，打开房门，这时脚边出现只猫，绕着他小腿撒娇，楚炎阳蹲下身撸了一把猫，轻声道：“小公主，我要离开一会，你乖乖呆在房里。”
他刚离开没一会儿，白猫“喵呜”跳到床上，小脑袋拱了拱万俟流脸颊，借着月光，看见了万俟流那一瞬睁开的眸子。
万俟流摸了摸白猫的脖子，低喃：“还是关起来的好。”
“喵呜———”在他的抚摸下，漂亮的白猫发出舒服声的呼噜声。
“......”

第四十五章
皇家后花园。
万俟乔身上披了件黑色斗篷等在那里, 他隐藏暗处, 又因晚上灯光昏暗, 很容易忽略他, 自始至终身体都没有动过，若不是楚炎阳眼神好，估计都找不见人，他这副清冷沉思的模样，勾起了楚炎阳兴趣，悄声靠近从身后搂着他的腰, 声音暗哑低沉：“老师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在黑夜中，这样的声音, 由其性感富有蛊惑力。
对于他的亲密, 万俟乔始终不太习惯，身子虽僵, 但脸上保持冷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淡淡道“没想什么，寻常的发呆罢了。”
楚炎阳怎会信，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老师不会在想昨晚的事吧？”
他不说还好, 一说, 万俟乔恼羞成怒，低声呵斥：“满口胡言！”
楚炎阳看他恼了，也就停止戏谑，揭过话题，轻笑问道：“老师说一说今晚约我来的目的。”
万俟乔沉默了一会儿, 从怀中夹层拿出一样东西交到他手心，目光幽幽：“纸包里的药粉找机会喂给万俟流，一周后他便会成为个痴傻儿，没人会怀疑你。”
楚炎阳面色徒然一沉：“老师，取代已经不能够满足你吗？何必还要将明帝变成一个痴儿？”
万俟乔嗤笑：“你心疼他？”
楚炎阳淡然笑之：“倒也不是，只是老师，一晚，报酬似乎不够呢。”
他的意思，万俟乔哪里会不明白，心脏猛地一刺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闭上眼睛，忍住心底涌上来的羞耻：“今天不行，我听说明帝歇在了你的屋里。”
楚炎阳一愣，忽然笑了：“老师，恐怕宫廷里有你的人吧？消息传的还挺快。”
对于他的问题，万俟流并未回答，楚炎阳也不介意，抬起他的下颌，亲吻了上去，万俟乔眼中闪过一丝丝惊慌无措，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选择两只手攀上楚炎阳肩膀，回应他的吻，他明白，这是交易，只是一场交易。
万俟乔不断在心里警示自己。
楚炎阳紧紧搂着气喘吁吁的万俟乔，二人分开，万俟乔怔了怔，月光下，楚炎阳有一双温柔的眼睛，心快速跳了一下，自打十号知道真相后，他再也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神。
这一刻，他看不见的是，自己眸色变的柔和许多。
然而楚炎阳下一句戏弄的话，却让他难堪不已。
“老师的身子好像记得我，只要碰一碰就水淋淋的，真让我意外。”
万俟乔眼底浮现一抹自嘲，刚刚的温柔果然只是错觉，面前的人还是那么恶劣，口头上的羞辱对他来说，对他来说是一场酷刑。
楚炎阳继续道：“都说爱是做出来的，老师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万俟乔面上不为所动，眼中一片冷漠：“我们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易，谈合爱？”他极力忽视心底的那一丝躁|动。
楚炎阳浅笑：“是吗。”
他两指钳起万俟乔的下巴，强迫他的眼睛只能看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一股子邪气劲儿：“既然只是交易，一晚上的报酬怎么够呢？”
因为他的这一句话，万俟乔不再冷静，他粗|暴推开他，被侮辱的刺痛想要立刻宣泄出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明明以前的他，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为什么遇到十号，他像换了一个人？不想听见他口吐恶言，不想让他瞧不起他！
“老师，你忘记了吗？你昨天才说过，为了心中目标，什么都可以出卖。”楚炎阳不顾他的愤怒，就这样将他禁锢于身后的假山石上，亲吻着怀中羞耻人，万俟乔没发现，只要楚炎阳一吻他，他都会从最初的反抗，到最后不
由自主地沉迷，就像是陷入了一张网中，绝望的同时，将他当成了唯一的阳光救赎。
愉悦过后，万俟乔表情微微有些失神，全身不住地颤抖......
楚炎阳决定再渣一点，亲了一下他失神的脸，在他耳边低沉笑说：“酬劳已收到，老师吩咐的事，我会办的。”
“够了！”万俟乔声音冰冷。
楚炎阳替他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好心情道：“老师别生气，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
“时间不早，早些回去休息。”他又说道。
楚炎阳率先转身，可谓是非常的拔diao无情。万俟乔盯着他的背影，驻足了一会儿，戴上兜帽紧接着离开，只是他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脆弱。
和万俟乔分别过后，楚炎阳回到庭院已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他打开门，小公主蹲在门口“喵呜——”叫唤，楚炎阳蹲下身，手指弹了弹它鼻子：“小东西，有没有乖？”
小公主生气的屁股一扭，不搭理他跳上床，楚炎阳走到床边，看了下双眸紧闭的万俟流，他闻到自己身上有万俟乔身上的香味，决定先去洗个澡。
然后他刚进浴室，衣服还没脱，万俟流像个幽灵一样，忽然出现在浴室门口，他就这样站在那里，问了他一句：“去哪了？”
讲真，要不是他心里素质过硬，现在要被万俟流吓出心脏病了，他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可以盖一栋楼，以后洗个澡，看来得锁门了，鬼知道会不会忽然碰出一个吓人玩意。
楚炎阳脸不红心不跳回他：“没去哪，晚上睡不着，院子里练了会左手。”
万俟流面无表情站在浴室口，一动不动，他似乎相信了楚炎阳的话，又似乎什么都没信，整个人很冷漠。
他的眸子如冬日雪夜一样寒冷，声音透着蚀骨的寒凉 ：“好好练，我怕你以后都没机会了。”
话落，未等楚炎阳回话，他就离开了浴室，也不知道人是走了，还是在卧室里睡觉。
003尖叫：“啊啊啊啊啊！他发现了！明帝一定发现了！”
楚炎阳：“镇定一点，至于吗”
003瑟瑟发抖：“我镇定不了！你没听见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吗？完了，完了，他会不会把你关小黑屋折磨你？”
楚炎阳边冲凉，抽空回了句：“会”
003：“你怎么没反应？你早知道他会发现？”
楚炎阳：“当然，我走的时候，他压根就没睡着，一个人真睡亦或者是假睡，你觉得我会分不清？再者，我回来带着夜帝身上独有的香味，明帝会闻不到？”
003差点急哭：“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楚炎阳：“那就要看明帝，明帝若想关我小黑屋，正合我意，我可以顺势演一场戏来攻略夜帝。”
003脑子里空空如也：“不懂。”
楚炎阳关掉水，披上浴巾：“没关系，我不指望你能懂。”
003：“......”
楚炎阳洗好澡，出去一看，卧室没了万俟流的身影，摸了摸床上温度，应该走很久了。
“......”
一直到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万俟流都没有找他，也没有找他兴师问罪，很古怪。
万俟乔那边倒催了他好几次，问他给明帝喂过药没，楚炎阳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回复。
他决定主动去找明帝，万俟流好几天没有出现，着实奇怪的很，他必须去看一看，这个时间，万俟流一般都呆在他的书房，楚炎阳去了一问仆从，都说明帝不在书房，在“宁和苑”。
宁和苑很偏僻，比他的院子还偏，周围空荡荡没有建筑物，听说是明帝特意空出来的，以后要建立什么宫殿。
楚炎阳问过路找过去，到了地方，便见院子里外进进出出不少人，都是些身强力壮的大汉，楚炎阳随便拦了一个过路人员问：“里面在干什么？感觉好热闹。”
那个人认识楚炎阳，连行了一礼：“见过殿下。”
楚炎阳颔首。
那人回他的问话：“具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陛下在打造一个东西。”
楚炎阳没再问，进了大院，往屋里瞥了一眼。
第一眼便瞧见了屋子正中央竖立着一个十分大，纯金打造的笼子，打造的非常巨大，大概有一个卧室那么大。
他进来时，万俟流就看到他了，向他招招手，楚炎阳见了，走过去指着牢笼：“没事打这个干什么？”
楚炎阳想，万俟流消失了几天，难道就是忙打造金笼？
万俟流笑的神秘：“关宠物。”
他现在对宠物二字很敏|感，直觉告诉他，金笼不是关小公主的，而是用来.......囚|禁他的= =
楚炎阳脖子发凉，心中啧啧称奇：太狠了。
反正都要发生的事，楚炎阳难得能保持平稳心情，他向万俟流提建议：“里面垫子铺厚一点，你的小宠物怕硌肉。”
万俟流：“不能让他过的太舒服，会不长记性。”
楚炎阳：“......”当他刚才没说话。
看样子，金笼还有两天就完工了。管它金屋还是小黑屋，都是一样的关，对他来说没区别，最多，金屋太晃眼了，他需要戴眼罩才睡得着。
万俟流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他很久，楚炎阳感觉那道目光就像根针，深深扎进了他的皮肉，刺的慌。

第四十六章
第二天, 万俟乔派了一个仆从传话, 希望他尽快兑换承诺, 将药喂给万俟流, 楚炎阳给了一个确定答案，于今日晚上完成任务。
万俟流晚上会找他来一起用晚餐，楚炎阳决定找机会将药放进饮用品里，他这一个骚操作，着实吓到003了。
倘若明帝真变成一个傻子，事情就玩大了！万俟流身为游戏世界中的男主之一, 成为一个傻子，后果不堪设想！成为傻子=被夜帝灭=攻略失败。
那样的结果, 不是他们想要的。
嘤嘤, 003绝不允许主人犯错。
003：“主人，明帝不能成为傻子QAQ, 成为傻子我们还怎么攻略？”
楚炎阳：“你放心, 他傻不了，你得关心关心我。”
003：“？？？”
晚上，明帝万俟流果然来了, 他今夜没有带一个仆从, 独身前往，二人相继落座，身边没有一个伺候的人，就连上菜的仆从也早早撤退出去，用餐的房间只有他们俩。
他们安静吃饭, 居然没有一句话说。
用罢餐，楚炎阳盛了一碗甜汤放他面前。
万俟流只看了看，并未饮用，而是注视他：“皇后，我待你如何？”
楚炎阳微笑：“陛下待我自是极好。”
万俟流垂眸：“我待你这般好，你为何还要背叛我？”只是一抬眸的瞬间，他的眼神瞬息万变阴冷无比。
他站起身伸出手掌扼住楚炎阳脖子，表情没有一点温度：“给了你一次次机会，你却还让我失望！”
楚炎阳只觉得脖子那里疼的难受，脑袋嗡嗡响，有缺氧之兆，虽然现在很难受，戏还是得演下去。
“陛下对我很好，但我无法心无芥蒂的和陛下在一起，何况，陛下也不爱我，只是看我新奇有趣，一时起了玩｜弄的兴致罢了。”
他必须得让万俟流这个小变态认识到，那叫动心，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万俟流对此话没有反驳，不可置否的默认了。
楚炎阳苦涩一笑，满是无奈：“看，陛下也认同我的话。”
万俟流盯着他：“你是我的皇后，不论我爱不爱你，你都是我的东西。”
话因刚落，便捏起他下巴，吻了下去，在楚炎阳的挣扎中，他残忍的笑了：“我吻你就不行？夜帝就行了？”
万俟流心中不甘，眸子戾气横生：“你当初对本帝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恨夜帝，要报复他负你之仇！”
“而如今，我看你俨然忘记了仇恨，又被他迷得三魂不见七魄。”万俟流掐着他的下巴，讽刺一笑：“我对你终究是太仁慈，才让你有机会背叛我！”
“来人，将皇后带去宁和苑！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楚炎阳听他下了这么一个没有人权的命令，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没权利囚｜禁我！”
他打算反抗，然，头晕目眩身体一阵无力，使不出一点力气，心中刹那明了，不可置信的抬头：“你对我下药？”
万俟流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阴狠道：“皇后不也对本帝下药了吗？”
没有万俟流的支撑，楚炎阳身体软倒在椅子上，他目光复杂：“你都知道了？”
万俟流的眼中一片阴霾，冷哼：“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听他的话。”
楚炎阳张口想解释，他想说他没有下药，药还在，只是明帝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命令人即刻将他送往宁和苑。
关闭他的“金屋”还未打造完成，楚炎阳被关进去后，里面连床都没有，只铺了一层
薄地毯，他没有力气，进去后，躺在地上起不来，他艰难爬到了笼口前，扶着支撑物吃力站起：“我要求见陛下。”
那些卫兵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
一连三天，万俟流都没来见他，但楚炎阳却收到明帝第二阶段感情钥匙被点亮的信息。
在他被押进“金屋”后，万俟流让人检查了碗中甜汤，结果没有发现药物。
楚炎阳站在万俟流的立场想了一下，对方现在指不定脑补了一些奇怪东西。
直到第四天，万俟流来见了他，虽然楚炎阳没有下药，但背叛是事实，他没有打算把人放出来，而是打开笼子的锁，拿出两幅锁链，将他的手和脚锁住。
看着十号被锁住的手和脚，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十号只能是他的，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他要抹去夜帝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带着一丝报复和一丝愤怒，他想要彻底占有怀里的人，十号没有力气无法反抗，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多么美妙的时刻。
楚炎阳怔愣，双手推拒，只是不知道明帝下了什么药，都好几天过去，身体依旧没力气，那推上去的双手，更像欲拒还迎在玩情|趣。
他的抗拒，明帝看着刺眼，他越发用力吻他，手掌按住他的肩膀，不让楚炎阳后退，万俟流现在亢｜奋极了，他马上就要占有这个人了，心中渴望不断啃噬着他，叫嚣要贯｜穿他，掩藏在心底的欲｜望越发膨胀，最后爆发————
就让他永远属于他，禁锢他，留住他，心中没有他，就用身体记住。
明帝吻的忘情，直到口中传来血腥味，万俟流惊异松开，掐住他的脸，声音冰冷狠厉：“你胆敢咬舌自尽？！”
鲜血顺着楚炎阳的唇角溢出，他虚弱出声：“陛下，你何必要强迫一个不爱你的人？”
万俟流勾起一个疯狂又病态的笑容：“我会让你跪着求我上你。”
他挥开了楚炎阳，对方在他的动作下，重重摔倒在地上，万俟流面色冷冰冰看着他，转身走出宁和苑，吩咐外面看守的人：“去把医生找来。”
就在万俟流走后，楚炎阳收到了夜帝感情钥匙的信息，他终于撬开了夜帝的初级感情钥匙，可喜可贺，应该是有人将他的情况报告给夜帝了。
大巷中，夜帝正在听手下的人报告楚炎阳近况，他的表情看上去还算平静，波澜不惊的。
宫廷中每天发生的消息，他都知道。
“主子，十号的状况不容乐观，是否采取营救措施？”
万俟乔双唇轻轻一抿：“他没有完成任务，还被发现死不足惜，你下去吧，有最新消息及时汇报。”
他的电脑中有一段视频，那上面，楚炎阳被明帝喂了药，他即便十分难受，也没有去碰明帝，无论明帝怎么做，他都没有露出丑态，万俟乔的手指骤然收紧，他的心随着楚炎阳的一举一动，剧烈收缩。
这是一个暗线偷偷拍下来的视频。
夜帝听见视频里十号说：“陛下，我的身体只对老师有感觉。”
他的心就在这一刻，仿佛停止跳动。
只对他有感觉吗？
夜帝深呼一口气，他的眼睛落在一处空旷地方，犹记得少年十分依赖的喊他：“老师。”他会在打完一轮枪，期待忐忑的看着他，他会去采大巷中最漂亮的花插在他的卧室，他为了他丢掉尊严，为了他变成另外一个恶劣的人，更是为了他承受了暗夜系统的所有考验。
为什么以前的记忆，在此时此刻一瞬涌上心头。？
十号不恨他了吗？
“......”
数天后
。
“叮——恭喜主人开启夜帝第二阶段感情钥匙～原来受虐真的有用啊！你再让明帝多虐你一下！说不定就能完成攻略了！”
楚炎阳咬牙切齿：“再虐下去，老子快废了，我用尽各种办法不让身体起反应受的不是罪，明帝这个小浪货欠草，等老子走时，不把他日到叫爸爸，我就不姓楚。”
003：“.......”
折磨楚炎阳的第六天，万俟流失去耐心，他干脆蒙住了楚炎阳的眼睛，封闭了他的耳朵，让他在黑暗世界徘徊摸索。
他只能触摸他，万俟流每天都会去看楚炎阳，亲自给他洗澡，喂他吃饭，下定决心把人养成只依赖他的宠物。
但是，无论他怎么做，在楚炎阳心中都没有他的位置，他的身体甚至都对他起不了反应，明明用了最厉害的药都不管用。
楚炎阳连续被万俟流折磨了一个月，一个月下来他瘦了许多，脸颊凹陷下巴尖细，他不会反抗也不会说话了，整个人死气沉沉。
万俟流再揭开他的眼罩，却愕然发现，他的眼睛失去光泽瞳仁黯淡，伸出手试探摇晃了一下，眼睛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失明了一般。
他是想让人属于他，可没想过把人变成一个瞎子，万俟流唤来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得出一个结论“障碍性失明”，病人长时间没有接触到光，导致心理出现障碍，能不能恢复看病人自己。
医生离开，万俟流看了楚炎阳很久，手掌握成拳，沉着一张脸离开。
003：“他走远了。”
楚炎阳立马转转眼珠，哀嚎：“累死我了，一个月没见到光，猛然见光差点把我闪瞎！”
003对于他旁若无人的放飞自我早习惯了。
半夜，睡到迷迷糊糊的楚炎阳被人摇醒，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香味勾起了他心中的记忆。
身体依赖的靠过去：“老师，是你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再次开口，只觉声音变的细弱很多。
男人不说话，只用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被关闭了一个多月的人，再次见到心目中爱慕的老师，封闭许久的心打开了。
被他视线盯着，楚炎阳没有不自在，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算他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男人觉得喉咙很干渴，他迫不及待吻上楚炎阳，他的吻非常迫切又凶狠。
楚炎阳嘴角吃痛，皱了皱眉：万俟流个小贱人又装成夜帝，还故意撒了一模一样的香粉混肴嗅觉！
真当他瞎啊！不过正在装瞎子的楚炎阳，默默忍住不满，主动迎合他的亲吻，这可是他最爱的“老师”。

第四十七章
万俟流怔怔地感受楚炎阳的热情, 胸中的嫉妒汹涌升起蔓延, 十号和他接触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和“万俟乔”接触时, 身体明显起了该有的反应！
他爱万俟乔，十号爱万俟乔！说什么恨都是骗人的！
不需要用药，不需要爱|抚，他失明了，他看不见，他只闻到一缕熟悉的清香, 便能升起如此大的反应。
他的身体只对万俟乔有感觉，多么可笑, 即便被万俟乔利用, 即便被万俟乔伤的遍体鳞伤，他依然这样执着的爱夜帝。
可恨！可悲！
楚炎阳抱着他的身体, 拧眉小声诉说委屈：“老师, 我难受。”
这道声音，成功拉回万俟乔即将失控的理智，他想到此行目的, 稳了稳心神, 语气尽显柔情：“哪里难受，告诉老师。”
楚炎阳身子无力攀附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虚弱笑了笑：“老师，你明知故问。”
他面色潮｜红, 遗憾的叹息：“可惜我现在没有力气，无法好好满足老师。”
万俟流直觉这句话不对劲，满足和力气有关系吗？他暂时没想通十号话中意思，但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刷新了他的三观，十号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话，这句话让万俟流的脑子“轰”地一下，像烟花一样炸开，然后变成空白，再没办法好好思考。
十号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一碰就湿淋淋的，什么好怀念老师的身体，我靠！靠！靠！他弟弟居然是个受？受？被十号上了？上了？
他....一直....以为，万俟乔是上面的一方！
万俟乔也太没用了！卧槽！
“老师，你怎么了？”楚炎阳假装没看出他的震惊，无辜且单纯。
万俟流满脑子都是感叹号，顾不得回答十号的问话，心中猜想一波接一波，难道十号说的报复，就是上了万俟乔？让一个强者匍匐在身下的确是一个侮辱.....万俟流觉得他真相了！
这么说，十号没忘记仇恨，他只是报复的方式有些特别？身体上的羞辱也是报复的一种手段！
万俟流心情不好，他今天本来想扮作万俟乔的样子，把十号酱酱酿酿，再告诉他真相，看他痛苦，看他难受，看他绝望，现在却接收到万俟乔是下面的一方，他退缩了.....
做下面一方的代价太大了！他可是明帝！怎么可能屈居于人下？天方夜谭！绝无可能！
他想的很不错，但楚炎阳怎么可能放他离开，不可能！今天来了，特么说什么，也要让他长长记性。
楚炎阳想该怎么让万俟流不退缩，义无反顾继续实施计划，万俟流嫉妒他对夜帝的感情，那就下点儿猛药。
想到此，表情幽然一转，带着悔意：“老师，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我的确恨你，可我也报复过了，你用身体偿还，还受尽我的口头羞辱，你都一一忍受下来，被囚｜禁的一个月以来，我脑子想的最多只有你，我可笑的发现，身体只对你有感觉，老师，我知道你也对我有情，我们走吧，离开大巷，放弃你心中的执着好吗？” 他满脸期盼，抱着最后卑微的乞求。
一段真挚表白瞬间撕毁了万俟流最后的迟疑。
他不能离开，他要报复背叛他的十号，哪怕用尽所有手段，也要摧毁他们牢不可破的爱情！他要让他们二人痛苦一、生、一、世！
某些方面来说，他们兄弟俩的德性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为达目的，不惜牺牲所有。
心底的痛在看见十号依赖的下意识动作，几乎在顷刻间放大，犹如一把利刃穿过心脏，狠狠扎了进去，他仿佛能
看见心脏破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大窟窿，无尽的黑暗吞噬他———
他要毁掉十号的爱。
他要十号活在无尽的痛苦中。
为了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他主动攀上了十号的身体，献祭所有.......
由他主动发起的一场风月之事，就那样展开了......
初潮散去，万俟流全身起了一层薄汗，双目失神躺到地上的毯子中，等待身体恢复平静。
他衣裳只是稍微有些凌｜乱，还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身边的少年一颗心都系在了他身上，满心欢喜。
他当然欢喜，因为他把他当成了万俟乔！他以为万俟乔会为了他离开大巷过二人世界，他以为万俟乔回应了他的爱。
万俟流心中冷笑。
耳边听着少年勾画未来的蓝图，他描述的生活是那么的美好，是那么的快乐，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老师，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少年口中说出动人情话。
按照楚炎阳的剧本，现在明帝心中一定煎熬极了，他保不准正在酝酿怎么揭穿真相，好让他痛不欲生，啧。
如他猜想的那般，万俟流凑近了他，喊了一声：“皇后。”
仅是短短的两个字，却让楚炎阳呆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勉强冷静下来，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老师，你怎么会喊我皇后？”
万俟流眼底冰凉一片：“怎么，不愿意接受现实？”
楚炎阳呆呆的听声望去，被现实刺激的面色一白：“明帝？”
万俟流疯狂大笑，眼角有泪在闪烁，口中说出世界上最恶毒话：“你和夜帝没有机会了，在你和我纠缠时，你便失去了机会，我要将这根针永远扎在你们的心头肉上。”
天亮了，晨阳的暖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少年身体一片冰凉，他感觉不到暖阳的温度，一双手臂紧紧抱膝，缩成一团，他一双眼睛泛着红，浑身颤抖不停。
他背叛了老师，老师肯定不会要他了。
他该怎么办？
万俟流心中升起快意，没有怜兮他的狼狈，甚至开始讽刺：“你以为我不知道万俟乔想取代我？我不过是要利用他平衡各中势力，若不然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们是双生子，最为了解对方，我娶你一是为了警告他，二是觉得你有趣，想拉你一把，没想到，你为了他背叛我。”
“你如今只剩下两个选择，第一，老老实实当你的皇后，断了对万俟乔的念想，第二，你被我关一辈子，直到死。”他蹲下身垂首低眸，笑容渗着凉意：“我没有折断你的双手双脚，已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陛下，爱我吗？”
“爱？”万俟流听到他的问话，不屑嗤笑：“你配吗？”
在万俟流心中，像十号这种背叛过他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爱和怜惜。
楚炎阳目光涣散，声音看似平静道：“我不会帮助老师害陛下，因为陛下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出现，陛下对我有恩，我怎会害陛下。”
“所以我决定远离陛下，在我心中，陛下是最合适的明帝人选，就在昨晚，您扮作夜帝来了，我以为老师心里有我所以他来了，死寂的心起了波澜，想着，只要我和老师远离B市，远离大巷，陛下一定能平平安安的做一辈子的明帝，也算是我对陛下的报答。”
楚炎阳说完了心中天真的幻想，神色黯然道：“我爱老师，但对陛下一直是忠诚的，至于身体上的背叛，您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也没有爱过您，两个不相
爱的人，谈何背叛？”
“陛下，放我离开，我会劝老师放弃执念。”
他说了这么多，万俟流哪里听得进去，只知道楚炎阳还是要离开他，脸色沉闷一言不发，过了一会，才说出话：“他不会要你了，你的身体已有我的痕迹，你们没有可能，他也不会听你的劝告。”
万俟流没什么耐心的转身，实则为了掩饰满身暴戾，他在压抑自己不要伤害到十号，他怕自己控制不了心中嗜血的狂躁。
临走前，他道：“我把你吻我的视频发给了万俟乔，他现在指不定正谴责你的滥情，我警告你，别想离开我，除非我死，既然你不想老老实实当皇后，便在笼子里过一辈子。”
也是他的这一句话，成功在十号脆弱的心上扎了几刀，心中所有希望归于虚无，沉静的心，再荡不起涟漪。
“三儿，你确定夜帝打算来救我吗？”
003：“确定，我亲耳监听到的，等救出你，恐怕就要正式和明帝翻脸了。”
楚炎阳惆怅：“夜帝的第三阶段感情钥匙还没反应吗？”
003：“报告，没有！”
楚炎阳喃喃：“看来差点什么。”
003：“明帝的第三阶段钥匙也没动静。”
楚炎阳心不在焉的“嗯”道：“我们需要玩点儿刺激的。”
003：“？？？”
楚炎阳低头思索：“夜帝打算何时来救我？”
003：“就在今晚。”
楚炎阳：“你想办法让明帝发现夜帝要来救我，让他们碰面，最好掐的你死我活。”
003：“= = 他们掐起来，世界会大乱的。”
楚炎阳：“没事，家里掐掐不要紧，兄弟都是家中打架，家外同心。”
003：“我没见过要把自己哥哥整死的兄弟....”
楚炎阳：“你现在见识到了。”
003：“OK，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四十八章
夜晚来的很快, 随着正门大力推开, 万俟乔的身影出现在尽头, 今夜月光格外明亮, 恍如白昼，他清雅的身影踏着月光而来，墨色长发未系未束披散于脑后，像一块华美的绸缎划出美丽的光泽，眼睛带着寒凛的肃杀，踏步前来。
走到金笼前, 那锁虽然是特制的，但并没有难到万俟乔, 轻松便能打开。
十号像个无助的孩童卷缩在牢笼一角,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个小时，久到身体发麻。
万俟乔靠近弯腰俯身, 伸出手掌想碰一碰他的脑袋, 十号条件反射身体瑟缩了一下，躲避他的触碰，像在抗拒什么。
“是我, 我是万俟乔。”他柔声说：“我来接你回家了。”
十号终于抬起他那瘦削的脸颊, 黑漆漆无神的眼睛徒然睁大，双手挡在面前，胡乱抓着，身子不断往角落缩：“陛下又装作老师来骗我。”
万俟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蹲下身子温声道：“十号, 在大巷中，老师教你击剑，教你射击，教过你搏斗技巧，你都忘了吗？还有次，你采了一束花，插在老师的卧室里，无意中被我撞见，你说，这是你在花园里寻找了一天，采到的最漂亮的花。”
“真的是老师......”楚炎阳试探地伸出手掌。
万俟乔知道他眼睛看不见了，但都是从线人那里得知，亲眼瞧见十号失明，这一幕幻化成了一根根毒针刺进了心脏，不是滋味，苦涩中夹杂了痛。
一个多月以来，十号念他，想他，诉尽衷肠，他的十号终究还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他对他那样无情，他却还是一颗心落在他的身上。
而他，很晚才明白了心中的喜欢，他喜欢上了这个单纯真挚的少年，他的十号从始至终都像水晶一样干净，就连报复他，也只是在嘴上说说。
他的哥哥，也喜欢十号，万俟乔看出来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今天必须将十号带走，带回大巷，正式和万俟流决裂。
万俟乔温柔抱起枯瘦的十号，伴随着他的动作，换来十号剧烈挣扎，他满脸惊恐害怕：“老师，你走吧，别管我，我不能和你回去。”
他不能随万俟乔回去，若老师知道昨晚的事，一定会生气的，“不能让老师厌恶我”少年嘴中嘟囔着。
越被万俟乔温柔对待，十号的心中便会越发愧疚，他对不起老师。
在几乎快要挣扎脱身时，万俟乔放开他，转而揽上他的肩膀，掌心一下一下柔柔地抚摸着他短发，神态间颇为柔和：“老师不怪你，十号乖乖的，老师最喜欢十号了，十号不喜欢老师了吗？和老师回大巷，老师会保护好你。”
十号有些不安：“老师不怪我吗？”
“老师不怪你，都是万俟流欺骗了你，十号没有错，十号有着世界上最干净的灵魂。”他此刻耐心的诱哄。
耐心又温柔的安抚下，十号的情绪平复下来，眼圈通红的紧紧回抱万俟乔。
在这一刻，他那颗干枯的心，犹如被雨水浇灌，重新活了过来。
骨瘦如柴的少年依偎在他怀中，“老师，我们离开大巷好不好？我不想你有危险，离开大巷，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我会挣好多好多钱给你花，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过平凡的日子，你不是夜帝，我也不是十号，只是你的伴侣你的爱人。”他的声音充满了沙哑，那是许久没有说话，导致的后遗症。
十号又在诉说那些天真的梦了，他总是那样纯真，说些不切实际的梦。可惜万俟乔的身份注定无法过上那样的日子。
不过，他没有着急拒绝，而是为了让十号心甘情和他回去，假意应允道：“好，老师答应你，等我们
回到大巷，我就卸下夜帝职位，和你隐居陌生的城市。”
“真的吗？”少年抬起脑袋有些不敢相信：“不骗我？”
“老师怎么会骗你？”万俟乔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睛：“不骗你，我们回家。”
楚炎阳眨了眨眼睛，他抬手摸上万俟乔的脸：“老师，我好像能模模糊糊看清一些东西了。”
万俟乔惊讶看着他：“是因为我吗？”
楚炎阳露出一个澄澈又灿烂的笑容：“医生说我眼睛是心理造成的，没有了心病，自然就好啦，老师带来希望，我心结自然解开。”
他现在的笑容好比朝阳，美丽又吸引人眼球，不舍得移开。
而这笑容，全都是因为万俟乔。他的喜怒哀乐，皆因他而起，是他赋予了十号所有情绪。
在这一刻，万俟乔心中升起无法忽略的满足。
“叮——恭喜主人开启夜帝第三阶段感情钥匙~”
楚炎阳听到003的汇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自然，他做什么了，莫名其妙的就成功开启第三阶段钥匙？明帝的第一把钥匙也是，亮的他一头雾水......
也好，接下来，只要点亮明帝的第三把钥匙，就完成了，眼中闪着愉悦的亮光。
万俟乔带他走出了宁和苑，辗转来到一条僻静小道，那里早早有人负责接引。
直到有另一队人马训练有素赶到，将他们包围。
是明帝万俟流。
他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万俟流：“你来的倒挺快。”
万俟流没有看他，眼睛只是紧紧盯着他怀中的十号：“把他还给我！”
“还给你？”万俟乔挑眉，眸中一冷：“他本就属于我。”
万俟流神色一凛：“他是我的皇后！只属于我的皇后！”
“你的皇后？”万俟乔冷冷一笑：“他爱的是我！心中也只有我！每分每秒口中念的还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就算你是明帝！也抢不走他对我的爱。”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明帝万俟流，他嘴角挂起讽刺的笑：“你伤他最深，欺骗他，利用他，将他伤的遍体鳞伤，你这种人也配？十号只是暂时被蒙蔽心智，保不准他哪天醒悟，就后悔了。”
万俟乔揽上怀里的十号，抬起他下巴，凑近摩擦着他的唇，斜睨一眼暴怒的明帝：“十号，你告诉明帝，你爱我还是爱他？让他死心，他死心了，老师就和你一起过二人世界。”他嗓音低沉带有一丝蛊惑。
十号歉意看向万俟流：“抱歉，我爱老师。”说着他不好意思的含蓄笑了笑：“老师答应我了，会和我隐居于陌生的城市，陛下您是一个好皇帝，我相信您会管理好两个系统。”
万俟流墨色眸子一片阴暗：“你的眼睛。”
十号抬起他那双纯净没有杂色的眼睛：“是老师解开了我的心结，现在能模糊看点东西。”
“是吗。”万俟流语气冷淡，
“皇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
十号摇了摇头：“对不起。”
万俟流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癫狂的一天，他的胸腔就像被一团瘴气所笼罩，那里黑沉沉没有光，冷的叫人发抖，坚硬的刃穿透心脏，折磨着他，致使他疯魔。
“诛，”万俟流没有表情的下令：“全部诛杀。”他话说完，负手转身，添了一句：“活擒皇后。”
几乎在他下令的一刹那，所有卫兵步伐统一，气势浩瀚直逼夜帝，他们手中持有最新型的枪器。
十号紧张挡在夜帝面前，情势迫在眉睫危机四伏。
就是在这样一个危险的情势下，十号依然选择挡在夜帝面前，他真的不怕死吗？是啊，他为了夜帝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怕死。
他那样义无反顾爱上夜帝，感情炙热的仿佛能灼伤人。
即便情势如此紧迫，夜帝也未露出一丝一毫的担忧退缩，他似乎胜券在握，整个人沉静自信。
正当所有士兵要执行明帝的命令，开始狙击夜帝等人。
明帝忽然被人控制住，而拿武器指着他脑袋，确实他信赖的好下属。
“为什么？”万俟流面色不变，但气息冰寒。
“对不起陛下，我一开始就是夜帝的人，是他培养的最大暗线。”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男子，明帝十几岁时他就负责保护安全，不是没有感情，对明帝有尊敬有敬佩，可他的主子是夜帝，不能做出背叛主子的事。
“好，你们一个一个全都背叛我。”他双拳紧握，指尖划破了手掌皮肤，一滴滴猩红色的血“嘀嗒——”顺着掌心流到地上 ，他的表情扭曲可怖，眼中戾气翻涌，那屹立的身影，散发出浓郁的死气，如沉积了的冰潭没有温度。
他决绝的眼中，一片死寂：“全部诛杀。”
所有人愣住，都没想到他会不顾自己安慰，也要来个鱼死网破。
夜帝扬起嘴角，看着周围肃杀的士兵：“你们想当国家的罪人吗？不想就给我撤退，我安全撤出，你们的主子自然平安无事。”
不得不说他的条件很诱人，在场的士兵都是皇帝的人，他们都不想主子有事，眼下不得不撤退，皇帝的安全最重要。
明帝被挟持走进暗道，一直撤退到安全区域，夜帝淡薄的唇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你去死吧。”
他举起手中武器，在众人都来不及反应之下，打算射杀明帝。
“砰——”一声巨响。
有谁倒在了地上。
是十号。
他身形刹那挡在了明帝身前，空气突然安静，时间仿佛暂停了一般。
那猩红的血从胸腔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衬衫，少年濒临垂死倒下身，努力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呆愣的明帝：“陛下，对不起，我不欠你的了。”
“为什么？”他今天好像只会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牺牲生命救他？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
少年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声音听上去特别虚弱无力：“陛下是我的恩人，还是一个好皇帝，您做了很多利民之事，您是我们贫民窟的福音，十号不希望陛下有事。”
楚炎阳释然笑道：“您和老师都要好好活下去，你们缺一不可，您别怪老师，老师他小时候受了很多不公待遇，他很可怜......”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说话越来越吃力，他胸口很疼，可他还放心不下两个人，一个是夜帝万俟乔，一个是明帝万俟流，他转了转头，望着还处于呆愣状态的万俟乔：“老师，我要失信了，不能陪你过平凡日子，对不起。”
有温热的东西滴到了他脸上，楚炎阳生机正在快速流失，全身失去了知觉，他只能转动着眼珠，看见了默默流泪的万俟流，他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全滴在他的脸上，楚炎阳想让他不要哭，他不疼，可他的唇已经无力张开。
“如果是我先遇上你，你会爱我吗？”万俟流捧着他的脸，悲伤的眸子与他对视，他双手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楚炎阳眨了一下眼睛，就在这一刻他仿佛回光返照一样，面色染上了些许红润，惨白的双唇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我会....爱上陛下....在我心里，陛下
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我先认识了老师，负了陛下的一番恩情....如有...来生，陛下一定要....找...”他还想说下去，然而心跳骤然停止。
万俟乔仿佛一下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冷汗涔|涔跪在地上，心中的绝望与悲痛霎时将他淹没。
“你醒醒，我要你活着！”他疯了似的摇着失去生命的尸体。
“我们去过平凡的生活，我不当夜帝了，你也不当十号，我们成婚，我们要幸福生活一辈子。”夜帝状若癫狂双目赤红。
明帝大笑，笑的悲凉，噙着泪的眼睛朝夜帝轻蔑看过去：“他死了，是你害死的，杀死自己心爱的人，滋味如何啊？”
“住口！他没死！他说过要和我过一辈子，十号是一个听话言而有信的乖孩子，不会失言的。”夜帝一遍一遍低喃自语：“他不会骗我的.....”
万俟流冷冷看着他自我欺骗，忽然妖冶一笑：“你根本不配拥有十号，他到死，心灵一直都是干净纯粹的，他想的是天下苍生，想的是百姓安居乐业，而你自私极了，只想到你自己！”
他不再看他疯疯癫癫的弟弟，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离开，此时，没有人再阻止他，因为那个少年用生命守护了他。
他的皇后啊，就是太傻，总替他人着想，可他爱上了这个傻子。

第四十九章
血月高高挂在夜空透着不详, 幽幽的月光下, 遍地白骨腐尸, 无名的墓碑上盘旋了数只乌鸦, 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声，秋风撕扯的声音，犹如百鬼哀嚎。
方圆十里飘散一股子尸臭味。
楚炎阳就是在这样一个恶劣环境中醒来，推开身边的尸体，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还以为穿进古代的战场。
他瞧了一眼自己满身是血的身体, 发觉身上衣服怪怪的，这好像是一种死人穿的礼服, 而且上面绣有皇家标志的云纹, 胸前别有一枚小印章，是属于皇后身份才会有的。
我透！什么情况？
没换身体？连手腕上的枷锁伤痕还在呢！他不可能判断错！
“三儿？”楚炎阳需要一个解释。
喊了一声没答应, 很好, 楚炎阳加重了语气：“0、0、3。”
003嗷——— 的痛哭：“伟大，帅气，英武, 全帝国最帅, 智商最高，我用兵如神的主人，请听你的小可爱解释。”
楚炎阳黑线：“别说些有的没的。”
003战战兢兢：“那什么，我检查了一下，攻略目标身边没有将死之人, 也没有刚死的人，我只好继续用你上具身体，你看咱们身边除了白骨就是腐尸，我想，您也不愿意穿到他们身上吧？你放心，我是在你身体下葬后转移走的，他们发现不了。”
楚炎阳打量了一眼周围，直皱眉头，他到底穿到了哪里？游戏世界有这样一个地方吗？他努力回想，还真让他想起来了。
不会吧？我嘞个去！
“我们在遗失之城？”楚炎阳石化了。
003：“对的。”
楚炎阳实在受不了周围的尸臭味，从地上爬起来，往坟墓外面走，他现在需要洗个澡，一身腐臭味，快要吐了！
刚好坟墓前面有条小河流，他迅速脱掉衣服，迫不及待跳进去舒服的吁一口气，身体上虽还没有清洗干净，至少心理上好受多了。
月光下，河流的水清澈见底，借着月光，楚炎阳通过水中倒影，看见了自己目前样子，他深思了一下：“不行，万一明帝夜帝看见现在的我，绝对会认为我没死，以他们性格肯定会开棺验尸，他们俩要发现了，我怎么攻略目标？三儿，有办法换一下容貌吗？好歹不要这么像吧？”
03：“不会看见你的，遗失之城没有记者，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什么都没有，皇帝不会过来，他怎么发现你。”
楚炎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003拗不过他，说：“方法有，基因改造，过程很痛，你没必要受这份痛苦。”
楚炎阳严谨：“为了谨慎起见，就用你说的基因改造。”
一人一系统商定下来，003立即执行指令，为楚炎阳的身体进行改造。
随着指令的下达，楚炎阳的身体冲出一道蓝色光芒，光芒大绽，比月光还要明亮，因为过程会很痛，003关闭了百分之六十的痛感，让楚炎阳昏过去，只见他整个身体漂浮在小河流的水面上，身上折射出神秘的光芒，那光芒凝聚，化作数道点点星光向四周扩散，他的身体在星光簇拥下，缓缓升起，立在血色的月光下。
只能看见，他黑色的短发，刹那变成银白色不断生长，一直长到了脚踝处，依旧是原来的眉眼，却多了几分精致。满天星辰，血月当空，都不及少年那一瞬睁开的眼睛展露出来的风华，那是一种像冰一样的透明蓝。
谪仙一样的少年，降落在水面，他有着让人惊叹的容颜和气质，银发如月华般倾斜流淌。
看了一眼水面，楚炎阳沉默：“三儿，
你是打定主意让我成为一块肉骨头吗？
003呆呆的：“啊？不好看吗？我可是用了星际里最受欢迎的基因！”
“好看。”楚炎阳扶额：“就是太他妈好看了，不好办事啊，这里是什么地方？遗失之城，没有法律，没有人性，被皇帝遗弃，被所有百姓唾弃的地方！你把我改造成这个样子，岂不是相当于变成一根肉骨头，谁都想上来啃一啃？”
所谓遗失之城，其实是一个充满罪恶的地方，此地可不会给你讲良心，讲道义，和末世差不多的生存方式，拳头才是硬道理。
遗失之城中只有一种人，恶人。
你要么强大到别人不敢招惹，要么寻求一位靠山依附，是一个很乱的罪恶都市，这里更是斗兽场发源地。
遗失之城不受皇帝管辖，因为制度早持续了好几百年，就算皇帝想插手也没那么容易，除了不容易插手，还有一个原因，遗失之城有三位守护者，他们每个人的破坏力堪比好几个军队，如果皇帝下令强制攻击，会迎来无休止的报复，得不偿失。
遗失之城最外面便是坟墓，乱葬岗，看上去很脏乱，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里面也是如此，实则不然，遗失之城的内部城市街道很干净，有专人管辖清理。
他们在遗失之城，可以不遵守皇帝定下来的一切制度，但，他们出了遗失之城，假如伤害了遗失之城外面的人，对不起，皇帝是有脾气的，伤害了他的子民，后果很严重，就算是遗失之城的守护者们，也没理由插手。
所以，遗失之城里的人，还算懂规矩，出去不惹事，进来捅破天，只要你有实力。
就楚炎阳现在改造过的容貌，那就是一根会散发肉香的骨头，是个人见了都想来上啃一下，谁让你看起来，长的好看，又弱不经风的好欺负。
他和十号的容貌只有七分相像，就算夜帝明帝见了也不会把他认成十号，毕竟他的发色和眸色变了。
003对楚炎阳的外貌改造相当满意，很是得瑟：“主人，您接下来的攻略目标里，有一个重度颜控晚期，我敢保证，你往跟前一站，那好感度刷刷刷涨，不带停顿的。”
“你说的是苏寒秋吧？”
003没实体，要不然肯定会狂点脑袋，不过声音倒挺激动：“对，对~别人都叫他苏姐姐。”
说到他楚炎阳就脑瓜子疼，叫他苏姐姐并不是他就是一个女孩子，是苏寒秋长的妖娆，又爱穿繁复华丽的长裙子，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手持一把玉骨扇，端的是美艳无双。
别以为他手上的扇子是一个摆设，不知削掉过多少人的手手脚脚，他喜欢打架，喜欢研究华丽招式，就连打架，衣服发型也从不凌|乱，飘逸的像个仙女。
但他就是一个男人，只不过以女装示人，大部分人不知道他真实性别，所以叫一声“苏姐姐”，他本人欣然接受。
喜欢他的人不少，害怕他的人更多。
苏寒秋吧，他最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只要你好看，他那好感度就噌噌噌长，唯一不好的就是，热度降的也快，说不定今天因为你的脸喜欢你，明天保不准看你眼睛不舒服，将你丢出去，心情不好的话，把你眼睛挖了丢出去.....
一个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暴力大美人。
苏寒秋是守护遗失之地的人之一，也是他的攻略目标之一。
第二个守护者叫柳阳羽，一个病弱美男，常年靠吃药续命，不要因为他身体不好，双腿不便常年坐在轮椅上，就小瞧他，那家伙是一个机关天才，对机关术的造诣研究颇高，住的地方，没有经过他同意闯入，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他身下轮椅，不是一个简单的代步
工具，那是一个大杀器！很凶残的武器！
性格方面吗，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就是了，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各种机关。
第三个守护者叫云落霖，也是此行的攻略目标。
他长的俊美又邪气，使得一手好毒，个性嚣张，讨厌没有实力的人挑衅他，一旦鉴定是垃圾，他会把你埋进药园子里当化肥，当然，一般人也不敢去挑衅，不过，楚炎阳知道他一个小秘密。
这家伙是个双重人格，一面三观正悬壶济世，单纯的像张白纸，一面三观不正，一言不合把你当肥料养药草，到时候，他可以从小医仙身上下手，至于另一面的小毒王，再见，我们还是别见了。
三个攻略者，都不好攻略。说起来，他哪个攻略目标好攻略了！楚炎阳再一次想炸掉游戏公司！就不能给一个正常男主吗！好歹让人轻松一回，不是霸道复仇总裁，就是心理不健康的医生，一群死变态里，忽然发现江落落是那么的画风清奇，简直就是小天使啊有木有！
对于他的内心吐槽，003无语嘀咕：“你哪一次攻略新目标之前不都在哀嚎难攻略。”
楚炎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他原来身上的那套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楚炎阳问道：“三儿，空间有新衣服吗？丢一套出来。”
003：“有，不过是你以前的体型，估计会有点大。”
楚炎阳：“有的穿就行，我可不想再穿回有尸臭味的衣服，影响我心情。”
全身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衬衫穿在如今这具身体有点大，宽宽松松挂在身上，肩膀动一动，特么还露出半个肩出来，靠！裤子也很长，不得不撸起来，为了防止掉下来，一直撸到膝盖，露出小半截腿。
新改造的身体有点娇弱，碰一碰就是一道红痕，只是折一个裤管的功夫，手指不小心刮到，就留下了好几条印记，楚大爷心情阴郁，差到想打人。
加上金笼里被折磨了一个多月，身体瘦的仿佛一折就断，楚炎阳糟心死了。
鞋子也没有一双，算了，先打赤脚，进城先找个地方住，天亮后再买几双鞋。
想象很美好，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是有多么引人犯罪。
一个看起来柔弱又无依无靠的美少年闯进狼窝，瞧瞧他那细｜嫩的皮肤，和盈盈一握的腰，还有那踩在地上的莹白小脚。
夜晚的遗失之城尤其的不安全。

第五十章
遗失之城最外一层混迹的一般都是些小鱼虾, 他们没有大本事, 只有一颗最邪恶的心, 欺软怕硬, 爱找漂亮没有反抗能力的新人下手，在对方还没有找到靠山前，爽上几把，最好把人玩死，这样以绝后患，免得他们找到靠山回来报复。
楚炎阳闯进他们视线, 少年美丽的容貌，举世无双的气质, 都让他们为之兴奋, 野兽一样的眼睛暗暗盯上他，黑夜里, 他们的欲｜望与贪婪是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
月光下缓步走来的少年, 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那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的身子，还有那精灵一般美丽的眼睛, 犹如瀑布倾泻披散的银发泛着华美光泽, 与遗失之城格格不入的纯净气质，轻易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兽性。
他们潜伏着，估量着，少年看上去不堪一击，相信今晚, 会是一个美妙难忘的夜。
以少年为中心，人群逐渐聚集，他们眼中无一列外闪烁着浓烈的欲|望。
“让我来看看，是哪家小少爷迷了路，跑到咱们遗失之城来了。”说话的人目光像条毒蛇紧盯楚炎阳。
“小宝贝，你爸爸妈妈没告诉你，晚上出来很危险吗？”另一个想要分羹的男子也开了口，猩红的舌头舔上嘴唇，喉咙无意识“咕噜”吞了吞口水。
每个人的眼睛，都将少年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当看见对方纤细的小腿上面那几条红痕，眼睛瞬间通红呼吸加重，在遗失之城，美人只有强者才得以享用，他们一年到头见不到个绝色，就算有，比如苏寒秋，那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自然不敢痴心妄想，相比美人，他们更惜命。
楚炎阳心情好不到哪里去，看他们就像在看一个个死人，任谁被一群傻bi惦记屁股，心情都不会太好，何况他之前心情就很糟糕，来到一个地方，自然要遵守一个新地方的规则，他半眯起眼睛，唇角含笑。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他夺目的笑容中，少年身形如鬼魅消失于眼前。
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壮汉，只觉脖子一凉，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重重倒下去，眼睛不瞑目的大睁。
这一个突发意外，将他们震慑住。
少年屹立在人群中，手指缝中夹着一枚薄薄刀片，他冰一样透明蓝的眼睛，在虚幻的血月下，仿佛弥漫出血一样的红色，好比索命的死神。
“滚。”楚炎阳冰冷吐出：“好狗不挡路。”
人群自动散开，为少年开了一条笔直的路，再也没有人敢去打他的主意，在绝对实力面前，弱者服从强者，这便是遗失之城的规矩。
越靠近遗失之城中心，楚炎阳越能感觉到不同寻常。
城市中心地带强者云集，有些人只需一眼，就能感觉到他很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有走路的步伐，都能判断出一个人实力。
一个美貌的少年，独身走进城中心还毫发无伤，说明他有一定的实力，里面的人要比外面一层更为复杂，他们亲眼看见楚炎阳打外面入口进来，自然考虑的要多，楚炎阳虽然容貌举世无双，但在没有摸清底细实力前，这些人精可不会轻易去招惹。
说不定对方就是第二个苏寒秋，或者是小毒王呢？他们喜欢漂亮的东西，但不代表他们没脑子。
到了城市中心，没人打扰楚炎阳，他成功找到一家旅店，但口袋里没钱，没钱不要紧，他有拳头。
不要误会，他不是要住霸王旅店，是在遗失之城中，强者为尊，只要你有实力，完全可以免费住店，只要通过店家给予的考验。
考验对楚炎阳来说一点都不难，无非是一场与野兽的生死搏斗，这里说的野兽，是真正野兽，
不要忘了，遗失之城是斗兽场的发源地。
旅店下面是一个小型斗兽场，楚炎阳下去活动活动筋骨，用了十分钟不到就上来了，在旅店工作人员崇拜的目光中拿走客房钥匙。
第二天旅店给他准备了双鞋，楚炎阳从003的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科技小玩意，去交易市场兑换了钱币，首先就是买买买，买衣服买鞋子，买完像阵风冲回旅店洗澡，换上合尺码的新衣服。
他还打算逛逛遗失之城里著名的斗兽场，003比他还着急：“主人QAQ咱不是来旅游的，是来做任务，你快去攻略目标啊！不要玩了！”
楚炎阳不急不躁：“慌什么，他们是你想攻略就攻略的吗？需要契机懂不懂？”
003：“不懂，我只是一个么得感情的高科技产品......”
楚炎阳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个机甲，忽然跑到你面前接近你，对你好，对你献殷勤，你什么感觉？”
003：“那个机甲一定是异族派来的卧底！拆掉它做成扫地机器人！”
楚炎阳：“嗯，我还没开始攻略，估计就被弄死了。”
003：“......”
楚炎阳：“吸引苏寒秋有两种方式，容貌不是我想利用的，第二种方法就是实力，苏寒秋最爱找武力值高的人打架，打架会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我只需让他知道，我很强，他自会主动找上门。”
003：“那云落霖了？”
楚炎阳：“云落霖双重人格，另一面非常喜欢救人，他易容术出神入化，每次出诊，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王，单纯的人格身上有云落霖的信物，没人敢对他做什么，我只要在单纯人格出来做好事时，伺机把自个折腾成病患求医就可。”
003：“好吧，还有一个柳阳羽你有何打算？”
楚炎阳忽然安静，过了一会儿，才无奈说道：“没招.....”
003：“？？？”
楚炎阳：“柳阳羽他特么就是一个深度死宅男，一年四季都不见得出一次机关区域。”
003：“唔......”
楚炎阳又思索了半晌，眉头微蹙：“算了，先不想他，就算见面也没用，柳阳羽只对机关感兴趣，你和他谈情说爱，说不定他还以为你脑子有毛病。”
003：“......”
楚炎阳微笑：“先去斗兽场探探。”
斗兽场，遗失之城的娱乐项目，斗兽场共有十二层，宝塔形状，决斗中心由特殊玻璃打造，方便人类可以看清里面打斗，一层要比一层凶猛，最高层就比较有意思，不是人和野兽决斗，而是人和人，每个打上最上层的强者，都是互相竞争的对手，得到第一名，在遗失之城会被奉为贵客，给予最高的便利和金钱地位。
楚炎阳想要吸引苏寒秋这个战斗狂，唯有声名远播让他慕名找上门，斗兽场是一个很好的传播站，不过，他并不想去打，吭哧吭哧半死不活打上第一，只为了吸引苏寒秋，不划算，先去探探情况再作下一步的决定。
斗兽场每天都聚集了不少亡命徒，他们有的不是来挑战，完全是为了买输赢。
楚炎阳一走进斗兽场，立即迎来多方探索视线，还有胆大的男子吹起口哨，下|流的眼神在他身上徘徊。
虽然他们很想把美人抱回去，但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人家既然敢进斗兽场，不是有靠山，就是有实力，没人会无脑冲上去抢人。
楚炎阳买了一张观众票，进去观赛。
他买了一个好位置，可以阅览全层。
比赛过程
比较残忍，幸好他仗打的多，见的血腥气足够浓，没有反胃不适感。
看到一半，他听见旁边有人抱怨：“搞什么，选手质量越来越差，又输了。”
又听见一个人说：“没办法，斗兽场的主人折腾出来的野兽一个比一个凶猛，谁扛的住？”
两个人嘀嘀咕咕一顿埋怨。
忽然，楚炎阳察觉有一道不同寻常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人太多，他没有找到视线主人，看他的人很多，唯独这道视线引起了他的警觉。
那视线太过炙热锐利，给人一种强烈的不适，他明明衣服好好穿在身上，但只要那道视线落到他身上，他仿佛感觉赤luoluo一般没有遮挡物，恶意包裹他全身无处可逃，脑子拉起危险的警报。
003很快感觉到主人紧绷的身体，说道：“是苏寒秋在观察你，他在最高层的贵宾室，刚刚出来。”
楚炎阳：“他来斗兽场干什么？”
003：“不知道，和一个男人见面，应该是斗兽场的主人，苏寒秋过来了！”
楚炎阳霍然站起，离开座位。
战斗狂看来是瞧上这张脸了，打算来招惹一下。
用脸吸引苏寒秋，是楚炎阳不愿意的方式，苏寒秋阴晴不定，他喜欢你的脸保持不了多久时间便会失去兴趣，还是用武力比较靠谱。
这下好了，他不用声名远播，苏寒秋自己找上来了，天时地利人和，完美。
接下来他只需要找个好地方，和小变态好好干一架，不需要打赢他，只需要让他感受到有趣，就能吸引到小变态。
开玩笑，小变态武力值很高的好吗！他现在这具破身体说实话，不一定打得过，除非是他以前的身体。
打不过没关系，能滑腻的像个泥鳅，让他捉不到，勾引起他兴趣就行。

第五十一章
二人速度宛如一道道残影, 你追我赶将近半个小时, 楚炎阳刻意把人往遗失之城最外面的一层引, 也就是乱葬岗, 楚炎阳初醒来的地方，乱葬岗白天看上去比夜晚的还要脏乱，只不过一天没来，又添不少尸体，天空上盘旋了无数只秃鹫，它们最爱吃腐肉, 哪会放过乱葬岗的“美味”。
苏寒秋几乎和他同时到达，但他没有现身, 看起来, 乱葬岗中只有楚炎阳一个活人。
“跟了我半个小时，不出来见一面吗？”楚炎阳淡声道。
苏寒秋身体未动, 手中骨扇先掷了出去, 那双眼睛兴奋不已。
还没有人的速度能和他不相上下，浑身上下的战斗因子都在激烈跳动。
楚炎阳足尖轻点地面，身体轻盈跃起, 躲过骨扇攻击, 他看见了那把扇子回到了苏寒秋手中，对方从树木后的阴影中走出。
一身张扬的红色广袖长裙，宽大腰封前面系了个特殊的结，脚下踩了一双木屐穿有白袜，及膝的墨色长发随风飞舞, 宛如一块华贵的绸缎，再看他的脸当真是美艳无双，眉心一点朱砂，灼灼其华，他的眼睛含着妖/冶媚意，艳艳逼人。
苏寒秋脖子系了一条红丝带，巧妙的遮挡住喉结。
如果不是他身上浓烈的血腥气息，这样看上去，只以为对方是一个普通的美艳女人。
“小可爱，跑的可真快，姐姐追你追你好辛苦。”苏寒秋一上来就以姐姐自称，媚眼如丝般柔柔靠上去。
楚炎阳侧开身体，冰着一张脸：“男女授受不亲。”
苏寒秋怔了一下，他没想到面前的少年还是一个小古板。
他猩红的舌舔着唇角，有意思的小东西。
楚炎阳如冰的眸子露出一丝丝厌恶：“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苏寒秋一笑而过伸出手，想碰碰少年禁欲的脸，然就在伸出去的刹那，楚炎阳手中匕首刺出，苏寒秋虽然讶异，到底是常年在战斗中行走的人，很快反应过来用手里扇子抵挡攻击，楚炎阳的招式越凶狠，他就越兴奋，身体里潜藏的战意就像是一壶开水，沸腾到顶点。
他喜欢战斗，享受战斗，无法控制的兴奋起来。
这场战斗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苏寒秋越打越亢/奋，身体不知疲劳，反而楚炎阳体力渐渐不支，他现在的身体过于娇气，不适合长时间战斗，想着也差不多了，点到为止撤出战斗区域：“我来遗失之城有要事办，我知道你是遗失之城的守护者，希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
话一落，他就转身飘然离开，脚下速度非常之快，就是苏寒秋一时半会也追不上。
出了乱葬岗，003道:“主人，你怎么走了？”
楚炎阳解释：“苏寒秋这种人，你不能黏糊，也不能对他殷勤，更不能对他温柔，否则他会很快失去兴趣。”
003:“所以？”
楚炎阳勾唇一笑：“我们走禁欲神秘的路子，你表现的越高高在上清冷孤傲，他就越有兴趣。”
003:“.......难怪你刚刚会说出那样的话，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孤魂野鬼穿了。”
楚炎阳：“好了，我们现在去一趟遗失之城的登记部打听打听我那失踪的师兄。”
003:“你什么时候蹦出一个师兄？”
楚炎阳：“马上就有，你帮我查一查有没有25岁的青年，最好比我早两年来遗失之城，现在不在城中，处于消失绝迹的。”
003:“稍等。”
过了会，003道:“有好多个，遗失之城每年消失的人，可绕乱葬岗两圈.
.....”
楚炎阳：“要容貌上乘，武力值还不错的，最好低调一点，在外世也没有牵扯的。”
003一番细细搜索，终于找到了，开心道：“有啦，他叫秦相辞，25岁，容貌绝佳，武力值颇高，两年前来到遗失之城，于一年后失踪，还是混血儿，他背景神秘从......”
楚炎阳打断他：“是不是从一个与世隔绝的海岛里出来的？”
003惊呆：“你咋知道？”
楚炎阳：“废话，他是老子的攻略目标，没想到还来过遗失之城！”
003:“......”
楚炎阳：“行了，就他，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他的师弟，一个独自出海寻找同门的神秘孤傲少年。”
003:“你不怕以后碰见被对峙吗？”
楚炎阳：“到那时我都攻略完拍拍屁股走人了，秦相辞喜爱冒险行踪飘忽不定，去过的地方一般不会来第二遍。”
003:“.......”
说做就做，他既然是来找人的，当然要做足样子，楚炎阳之所以有此打算是给自己找一个来遗失之城的借口，前面说过，遗失之城只有一种人：恶人。
他偏偏不当恶人，要当一个与众不同的好人。
好人又怎会来臭名昭彰的遗失之城呢？必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踏足这片罪恶的土地。
遗失之城有个登记的地方，说是登记，其实相当于一个情报部门，里面的管事，人在家中坐心知天下事，他就去那里打听下秦相辞，他去打听的事，苏寒秋最后肯定也会知道。
一个传说中神秘的世外门派，一个有着正直心灵的禁欲小仙人，相信苏寒秋会喜欢这个人设。
谪仙当然要拉下神坛毁灭污染，才对得起他的鬼畜性格。
登记部，门庭冷落，外面没有一人，楚炎阳看到门前铃铛，上前抬手拉了一下，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门里跑出来一个清秀的小男孩，打量了他一眼：“请问您找谁？”
楚炎阳点了点头，虽然神情冷淡，但态度礼貌：“我来问事。”
小男孩转了转眼珠，伸出一只手，眼睛眨巴朝他看。
楚炎阳看出意思，假装不懂，他可是一个世外高人，出海前没接触过凡尘烟火，哪里能懂人情世故。
男孩气鼓鼓道：“托人办事是要送礼的，给钱最好。”
楚炎阳这才掏出几张钱币递到男孩手中：“劳烦。”
小孩数着钱，两眼开心的眯起，将钱装进口袋，才开口道：“等我两分钟，我去帮你通传，我师傅今天有贵客，不知道他肯不肯见你。”
楚炎阳双手假装在背包里掏，实则是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小玩意，递到男孩手中：“你刚刚说托人办事要送礼，你帮我送给你师傅，聊表我的心意。”
小孩惊叹摸着手里的小东西，甜甜一笑露出个酒窝：“兄弟挺上道。”
楚炎阳没说话，微微颔首耐心在外面等，小孩像只猴窜进院没了踪影。
003哭泣:“主人，你居然把我最爱的玩具送人了！”
楚炎阳：“一个会变幻形状的珠子....等回星际，我给你买一屋。”
003激动的嚎叫：“我录下来了！不许反悔！”
楚炎阳：“嗯，我说的。”
小孩很快出来，突然就对他换了态度，毕恭毕敬，欲言又止的眼神偷偷瞧他好几次。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楚炎阳停下脚步问道。
小男孩狂摇头，仿佛一个拨浪鼓，楚炎阳看的有趣，但作为一个高冷人设，他忍住笑意，而是淡淡看他：“那是我做了不妥的事？”
男孩接着摇头，小声说话：“我师傅的客人想见你。”
这就稀奇了，楚炎阳抿着唇：“你师傅的贵客是？”
“机关天才柳阳羽。”小孩开口。
楚炎阳微微一愣，敛去眼中愉悦的神色，淡然自若道：“哦。”
小男孩心中暗暗嘀咕：不应该很惊讶吗？这个人好没意思，脸上冷冰冰的，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像天上下凡的神仙，结果是个木头桩子。
男孩把他带到一个房门前便不动了，他说：“你进去吧，我师傅的贵客讨厌人多。”
楚炎阳表示理解点头。
他先是礼貌敲了敲，得到主人同意才推开门走进去。
但他进来并没有看见柳阳羽，只看见一个小老头，老爷子悠闲的喝茶。
楚炎阳注意到茶桌对面有一个用过的空茶杯。
显然在他没进来前，那里是坐了人的。
“坐吧。”老头招呼他，一副和蔼亲切和普通老爷爷没区别的模样。
然，楚炎阳知道，老爷子战力值不低，遗失之城混的好一点的，没一个简单的。
楚炎阳坐到老爷子旁边：“你好。”
“小朋友，听我家小徒弟说你有事打听？”
楚炎阳面容稚/嫩，老爷子叫小朋友倒不会奇怪。
楚炎阳诚实道：“是，我想问一个叫秦相辞的人，您无事不知无事不晓，遂以上门寻得答案。”
老爷子被夸的高兴，面上不显山水：“哦？那你可知，在我这里打听事情，要付出代价的。”
楚炎阳低头沉思，片刻间抬头，铮铮有声道：“只要不触碰道德底线，我都能答应。”
他的这一要求，对遗失之城的人来说，可谓相当奇葩。
老爷子没料到，收敛笑意：“那我一定要你触碰底线了？”
楚炎阳站起身体，直言不讳：“我会自己找到他，哪怕花上一辈子时间。”
气氛僵硬，房间安静的诡异，充满沉重的压抑。
半晌，老头儿摆摆手：“坐吧，我们谈谈。”
楚炎阳坐下，只听对方并未说起关于秦相辞的事，而是问他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有没有在交易市场卖过稀奇古怪的东西？”
想起昨天为买衣服买鞋子，去交易市场卖了些小玩意，他回忆道：“有，我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些。”
小老头站起来，从身后的柜子上抱来一个木盒子放到茶桌上，将盒子打开：“你看看。”
楚炎阳瞥了眼：“是我的，没想到被您收购过来了。”
老头笑道：“不是我，是那店主想讨好一个人，便送给了他，那个人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这不，就抱着东西来找我打听，而你送给我的那个变幻珠子，和盒子里的东西原理很像，我就猜会不会是你。”
“阳羽出来吧，人家小朋友在你面前，你有想问的赶紧问。”老头对后面的布帘子方向招手。
楚炎阳做梦都没想到......他卖的一堆破烂会把主角勾引出来！里面几个高科技产品，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设计的很玲珑巧妙可杀人于无形，对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来说，也就是......小孩的玩具。
假如他送给主角一个能变形的机甲！楚炎阳感觉他马上就能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病弱美男柳阳羽........

第五十二章
片刻间, 布帘子掀开, 柳阳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出来, 现在正值深秋, 天气较冷，柳阳羽的身子骨又比较虚寒，因此腿上盖了一条毯子预防寒冷，他身穿月白长衫，斜颈盘扣，披了一件雪白狐狸皮氅, 下巴陷进毛绒绒的皮毛里，眉目如画, 面容光洁白皙泛着透明的白, 有种病弱之美，乍一看像古画里的贵公子, 只是这个贵公子一身病气。
老头儿惊声：“你俩干啥呢？互相看着不说话？咋了, 一见钟情？”
因为他的话，两个脸上都没有啥表情的人一同朝他看去，直把老头看的鸡皮疙瘩直起。
“行, 我说错话了, 我自打嘴。”老头耍了一下宝，回归正常，他说：“小朋友坐下吧。”
他口中的小朋友自然指的是楚炎阳。
听到老头的话，楚炎阳坐回原来位置，柳阳羽则是被人推回之前空位, 老头为柳阳羽添上一杯新茶，便对楚炎阳说：“我这个朋友最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的东西他很感兴趣，说没见过材质，想要问问这种材质打哪里来的。”
柳阳羽抬眸，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楚炎阳，眼中的求知欲快要溢出来。
他这番盯视，盯得楚炎阳寒毛直竖，一直盯，没有移开过。
“你们俩能不能别互盯了？”老头实在忍受不了两个闷葫芦，一个闷葫芦已经让他很难受，现在又来一个，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楚炎阳理直气壮扯谎：“我师父说，当别人盯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回盯他，不然会落一截气势。”
老头：“.......”你们师门真有趣。
柳阳羽收回视线，抬起手，他的手指清瘦修长，皮肤呈现病态的白，只见他手伸向茶桌上的盒子，拿起盒子中的一把精致枪型。
清冷的眼睛中，楚炎阳看出对方掩藏在眼底中的丝丝狂热......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楚炎阳。
虽然对方没有出声，但楚炎阳莫名其妙就懂了柳阳羽想表达的意思，他希望他讲解这把枪的材质来源。
好奇宝宝柳阳羽有点儿萌到了楚炎阳。
这把枪由特殊水晶打造而成，材质坚硬无比，水火都无法损坏，最重要的是，他打出来的弹|药，是透明的，人类肉眼无法看出。
楚炎阳开口道：“材质是师门玉石岛里开采出来的稀有水晶，唔.....除了师门世界上再无此水晶问世。”
柳阳羽希冀的眸子一瞬黯淡，眉宇间布满失落。
003：“咱空间不是很多水晶吗？送人家一点，看着怪可怜的。”
楚炎阳：“ 会送，但不是现在，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会显得毫无价值。”
他问柳阳羽：“你很需要这种材料吗？”
柳阳羽乖乖点头，他平淡如水的脸上，闪现出一抹渴求：“我需要它们制作一种新的作品。”
楚炎阳知道他口中的作品，无非就是一些机关密匣。
“我倒是能帮你弄来这些水晶......”
他话都没说完，柳阳羽便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过来，硬生生让他的话嘎然而止。
在这道灼热视线中，楚炎阳继续说：“只是水晶在遥远的玉石岛，我现在传信回师门，让他们空运过来，也需要一周时间。”
柳阳羽伸出手：“成交！不如你住我那，水晶到后我自会给你报酬。”
楚炎阳肯定得拒绝:“不需要，我接到货，会通知你。”
二人双手交握算达成短暂共识。
楚炎阳转头，看向老人家
：“现在可否告知我师兄的信息？”
老头叹了一口气：“你师兄两年前来过遗失之城，但他只呆了一年，就离开再无信息，不过你可以去他以前住的地方瞧瞧，或许会有发现，那地方到现在还没人敢住进去。”
楚炎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为什么没人住？”
老头顿了一下，道：“还不是你师兄武力值太高，万一哪天回来瞧见房子被占，还不把人家给扒皮抽筋。”
楚炎阳：“......”
老头看起来有点生气，眉毛高高扬起：“一年前来我这里，差点把我家给烧了！让我找什么鬼人，我去哪里给他找！”
楚炎阳不好意思道：“抱歉。”
“和你无关。”老头恩怨分明，倒没有为难他。
然后他们又聊了会，老头把师兄地址写下，还告诉他，师兄或许去往A市，不过不太确定。
楚炎阳看似认真记下线索，实则心不在焉，他来遗失之城可不是找人，而来要来攻略人，没攻略成功，不会离开的。
他打听完消息，起身就要离开，柳阳羽喊住了他，对方不知楚炎阳的名字，只是叫道：“那个....谁，你等一下。”
楚炎阳转身：“你叫我？”
柳阳羽淡淡点头。
楚炎阳也同样冷淡：“我不叫那个谁。”
柳阳羽“哦”了一声：“那个谁，你真不去我家住一段时间？”他看上去一脸正经，不像在胡闹的人。
楚炎阳态度假装冷硬：“那个谁拒绝和你说话。”
柳阳羽坐在那里，一脸冷冰冰，忽然眉头拧了一下，额头开始冒冷汗，身体不正常的抖动，双手紧紧抓着轮椅两侧，手背上青筋肉眼可见的凸起。
楚炎阳心惊，连上前蹲下身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身体不要紧吧？”
柳阳羽虚弱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咬着唇，一脸痛苦的样子，在他看不见的视角下，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003看见了这个与众不同的笑容，本打算告诉主人，却收到楚炎阳命令。
“你帮我看看他身体。”人还没攻略成功，万一出事了，岂不是要被困在小世界一辈子？所以，男主绝壁不能出事。
003很听话的用能量检查了遍：“没事，就是身体比一般人虚弱。”
楚炎阳心头一松，很快反应不对劲，特么没事，他身体抖个什么劲，故意吓他？
老头儿煞有介事的说：“恐怕是身体犯病了，你扶着他为他顺气，一会就好了。”
楚炎阳明知道他没事，还是抬起手掌为人顺气，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慢慢的，柳阳羽身体不抖了，呼吸也恢复正常的平稳状态。
“谢谢，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柳阳羽。”他先是介绍自己。
楚炎阳还没从他发病中缓过神，就听到这声介绍，他道：“我叫楚炎。”省掉真名最后面的一个字。
二人算正式认识。
楚炎阳身兼正直人设，在见过柳阳羽发病后，决定把人送回家，其实他本来也挺想送，只不过没啥借口，既然柳阳羽给了他机会，何不顺水推舟。
他是看出来了，柳阳羽就是一个汤圆，咬开里面黑色馅料。柳阳羽怕他找人心切跑掉不帮忙寻找水晶材料，都会装病了。
不就几块破水晶！至于吗！楚炎阳算见识到了狂热爱好者们的疯狂。
楚炎阳先去旅馆拿走他的衣服，再随柳阳羽走，别看对方双腿不便，但轮椅灵活的很，他手里有一个遥控器，可随时随
地改变轮椅形状辅助他挪动身体，像上车，柳阳羽不需要别人帮忙，也能自立完成。
他家住在遗失之城比较安静的地方，应该是和柳阳羽性格有关系，柳阳羽不爱和人接触，这一次要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水晶，估计都懒得出门。
恐怕水晶没得到，柳阳羽都会留住他。如此一来，楚炎阳就让水晶晚些天再到，好趁机多了解了解攻略目标，要知道，柳阳羽一年半载很难出他的机关城，说是机关城，其实就是一块比较大的区域，里面遍地杀人机关，因此命名“机关城”他想独自闯进去，很难，还不如趁这段时间，和人相处，看看有没有办法刷刷好感。
进机关城前，楚炎阳要去一趟师兄以前住的地方，柳阳羽派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去，为了不让楚炎阳感觉是在监视他，便解释：“我住的地方很危险，有他引路，不怕伤及无辜。”
楚炎阳同意了，带上柳阳羽亲信前往他那便宜师兄的住址。
一个很普通的小院子。
院子中种了许多枫树，秋天的枫叶落满院，如火一般红，冷风吹起落叶，在空中旋转着，灿若晚霞，入目的红色，竟然有几分不详的气息。
楚炎阳撬开积满蜘蛛网的锁，走进屋子，屋子角落积满层层蛛网，桌子凳子上落满灰尘，可以看出许久无人居住。
客厅旁边有一个暗门，楚炎阳撬开锁，朝里面走了进去，屋里窗户封锁，光照射不进来，显得屋里很暗沉，楚炎阳摸出照明灯开关按了下去，昏暗的屋子一瞬大亮。
看摆设布置，应该是一个书房，半旧的书柜里放置了许多书籍，楚炎阳随便抽出一本，拍掉灰尘翻开一看，手上书籍是一本神话故事，他没兴趣的放回去，看故事不是他的爱好。
又看了一些，种类五花八门，什么地理书籍，宇宙探索书籍，什么故事书，什么典藏的药草知识，等等————应有尽有。
他来到书桌，上面一本黑色的册子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翻开一看，只是一些普通的地理位置标注，楚炎阳不觉得稀奇，秦相辞爱探险，他标的应该是准备要去的地方。
可惜他并不是来找人的，这些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演一场要找人的戏。
楚炎阳随意翻开一张书桌抽屉，看看他的那一位攻略目标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他想多了解为下一次攻略做准备。
抽屉里放置了一个长方形圆筒匣子，楚炎阳拿出来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卷画，心中不禁感叹：还是一个文艺青年。
但当他打开画后，看见里面的画像，却是愣愣呆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003也看见了，惊恐：“我日！”
画里面的不是别人，是他！还是他本来的真容，画中男子，穿了一身黑色帝国军装，狭长的凤眸中笼上层冰冷，显得很没有人情味，一身黑色军装掩饰不住他身上的锐利，不自觉地让人感到压迫。
这分明就是他本身模样。

第五十三章
003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为.....为什么？主人你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楚炎阳哪里知道原因, 将画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也没找出个所以然, 纸卷上的画像连落笔人姓名都没有。
他放下手中画卷, 又在屋子里转了转，没有再多余的发现。
楚炎阳把画放进卷筒匣中带走，他想拿回去仔细检查画中有没有隐藏线索。
柳阳羽派来的人一直在大门外等候，见楚炎阳出来了，便迎了上去。
楚炎阳道：“走吧。”
那人开了车，楚炎阳坐进副驾驶位置, 车子开的平稳，一路上无话到达属于柳阳羽的私人区域。
柳阳羽住的地方非常中式古典, 雕梁画栋, 门前两座龙形石雕栩栩如生，楚炎阳紧跟上带路的人, 一路没敢乱跑, 怕触碰了什么机关。
机关城里面阁楼水榭，回廊环绕，五步一凉亭, 置身其中倒真像穿越进远古时代。
003惊叹:“哇, 扫地机器人！”
楚炎阳也看见了，那是一些用木头制作的机关人，头上插着两条感应线，木头人脚下相连成一个圆盘附有移动的小轮子，小机关人路过的地方, 地面不染尘埃，楚炎阳猜机关人下面应该带有自动吸尘器。
虽然在这个世界挺稀奇的，但在未来科技时代，只能算是最低级的扫地机器人。
小机关人经过楚炎阳身边突兀停下来，头上感应器一闪一闪，发出红色警报，传出机械的电子音：“不好了！陌生人入侵！”
随着第一个小机关人的电子音，后面几个机关人也一同拉起警报。
“驱逐坏人！”
小机关人重复了五声，便停止了警报声，像是被下了新指令，它们散开，举起手掌拍了拍：“是客人，是客人，对不起，对不起。”
楚炎阳：“.......”
003:“它们看起来蠢蠢的。”
楚炎阳：“和你差不多。”
003:“QAQ不，我和它们不一样。”
那个带路的人歉意笑道：“这些小机关人没有在你身上接触到感应芯片，所以.........”
楚炎阳淡淡颔首：“无事，挺好玩的。”
那人将他带到一安静的院落，停下脚步，对他说：“到了，您就住在这里。”
楚炎阳向他道了一声谢谢走进院子，进到休息的卧室，先是将小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放进柜子，再坐下歇息，顺便研究一下带回来的画。
画纸普通，看起来没有特别之处，他又细细看了下画像，很确定画上的人就是他，军装上的等级标志也被完整画了上去。
由此推断，画上的人只能是他，没有别人了。
那么，为何秦相辞会有他的画像？他们不可能认识吧？一个星际子民，一个是游戏世界的男主角，两个不同位面的人，根本没有认识的可能性。
楚炎阳百思不得其解，看来真相只有见到本人才能解开。
003:“主人，柳阳羽过来了。”
听到003的提示，楚炎阳抬眸望去，柳阳羽刚好到门口，虽然对方不需要他帮助，但楚炎阳还是帮忙把他推进屋。
接着，他为柳阳羽倒了杯水，倒水的空档，他看见柳阳羽的目光一直盯桌上画像，便问：“怎么了？你认识？”
柳阳羽思索着：“不认识，但我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楚炎阳心中讶异，面上没表现出来，他神色淡然道：“你好好回想一下有没
有见过。”
柳阳羽又落回视线，认真观察画像，眉头微微皱起，手掌蓦地按在心脏部位，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他哆哆嗦嗦拿出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吞下几颗药粒。
楚炎阳还以为他又装痛，就没着急，但一看他吃药，便知道不是假装，忙过去端了杯水送到他手上。
吃过药的柳阳羽脸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他转过头，眼中闪过抗拒排斥：“我讨厌这幅画，让我很不舒服，心会闷到喘不过来气。”
“真奇怪，明明我不认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003:“假如这里不是游戏世界，我怀疑主人你和他有仇，还是情债仇。”
楚炎阳：“........”
柳阳羽多看了两眼，“咦”声道：“他身上的衣服好奇怪，我没见过黑色军装。”
这楚炎阳知道，因为和谐问题，帝国禁止所有游戏里使用黑色军服元素，所以游戏世界中，不可能有黑色军装。
“看他肩膀上的标志，怎么也是将军元帅级别，没道理我连听都没听过。”柳阳羽对他摇头：“抱歉，我无法帮到你。”
楚炎阳直说：“没关系。”
柳阳羽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向楚炎阳请教机关之类的问题，在他看来，那些被楚炎阳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也是楚炎阳做的。
一个热爱创作的人，迫不及待想要和同类交流，不断改进技术。
在柳阳羽心底，他把楚炎阳当成一个同样热爱机关术的同类。
对于同类，他一向好客。
楚炎阳懂个鬼的机关，他买的都是现成品，给003用来玩的.....
他不懂，003立即帮他找到各种原理资料，柳阳羽提问一句，楚炎阳照着003标出来的答案念一句........
二人看上去聊的还挺融洽。
柳阳羽一脸兴奋的离开了，他从楚炎阳这里得到许多启发，听到不少闻所未闻的技术，柳阳羽想立刻去实验。
003感叹道：“主人，原来你不是万能的啊。”
楚炎阳颇为无语：“你主子是人，不是神，我不可能每行都有接触，我的专业也不是学习那方面的。”
003好奇问道：“那你以前学什么的？”
楚炎阳：“我说我学的表演你信吗？”
003:“不信。”
楚炎阳：“那你就当没有问过吧。”
003:“那你毕业了，为什么不当一个演员？”
楚炎阳：“家里出事流浪去了，没心情演戏。”
093闭嘴，不敢再问。
许是003只是一个智脑，楚炎阳忽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他道：“我爸妈都是音乐家，有次在外星球演出，遭遇不测死了，我以为是意外，没想到后来我听说了一些事，就想去调查清楚，刚好帝国那会在招安，我就报名了。”
003没有说话，它知道自己要做的是静静倾听。
楚炎阳声音停顿片刻，继续讲述：“进去后我发现，一名普通的军人身份不够资格查阅机密资料，我努力表现，费尽心机认识了一个教官，他送我去了帝国的星航军校训练两年打下基础，在里面我报的作战指挥专业，出来后在教官的训练下，我又学习了机甲战斗技巧，并接到了许多建立威望的任务，我一一出色完成。”
003有丢丢小激动:“我记得，我出生后，还是你亲自去挑选的。”
那时候，003才从人类手中被制作出来，楚炎阳去军事部在一排排机甲中选
上了003。
003是制作出来的战斗机甲，破坏力强，EQ高，拥有奇特属于自己的精神力，属于稀有品种，在帝国，只有到了校尉以及以上职位的人才有资格申请。
“嗯，我把你领回家之前，已经查到我父母死因，也就没再提起过，你不清楚很正常，有些事我想藏在心底就好。”楚炎阳接着说：“我没想到我父母是帝国的地下工作者，他们靠乐器弹奏出的音符传递情报，在一次去外星球演出由于传递重要情报，被发现身份死在异星，教官处处提携，也是看在我父母为了帝国捐躯的份上。”
003:“= =我以前还当那教官喜欢你。”
楚炎阳笑了笑：“倒是有表白，不过我拒绝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可不想和自己的教官不清不楚。”
003:“.......”
003良久没有反应，在意识海中凌乱了，过许久再次出声：“我觉得更多的是主人你厉害，如果你是一个扶不起来的泥巴团，教官再怎么想帮你，你也升不了职，要知道帝国军部管制是非常的严厉。”
对于003的话，他不可否认，没错，为了往上爬，他接过最危险的任务，还差点死在外面。
弄清楚父母死因，那时候他其实已经没必要呆在军部，可楚炎阳爱上那种作战的感觉。
没想到一呆，还让他打出了名堂，该说他天生适合当个战士。
“.......”
第二天一早，楚炎阳去找柳阳羽，他需要出去一趟，总呆在机关城还怎么和苏寒秋互动，那个小变态现在一定知道他在机关城，说不定正在等柳阳羽放人好堵他呢，他出机关城，肯定能遇上苏寒秋。
但他万万没想到，去找柳阳羽，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毒王——云落霖，确切来说，是毒王的另一重人格。
云落霖每隔段时间会过来为柳阳羽诊治身体，他怎么就忘了？
算算日子，今天刚好是一期治疗日。
小医仙状态的云落霖有着世上最干净的心灵，和最纯净的气质。
他心地善良，敛去一身邪气，像个稚子那样天真烂漫。
楚炎阳打定主意攻略小医仙，至于小毒王，他一点都不想接触，反正两个人格属于同一个人，他应该只攻略一种人格就能点亮钥匙。

第五十四章
柳阳羽给了他一个芯片, 楚炎阳将他佩戴在身上, 有了这种芯片, 机关城里的危险会避开他, 不会启动攻击，楚炎阳感觉芯片挺神奇的，约莫是一种感应器类似的存在。
有了芯片，楚炎阳自由许多，不需要有人带领自动游动，他知道柳阳羽住在哪间房, 刚好他想见见小医仙，所以决定过去瞧一瞧。
去的时候, 他站在院门外听见一个少年絮絮叨叨的声音。
“羽哥, 你身体太虚弱，不可以熬夜, 不可以操劳, 不可以受冷，我会为你开些新药，你要乖乖按时吃药。”
少年穿的素净, 简单的体恤搭配长裤, 一双洁白的运动鞋，连背影也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清新气息。
实在难以想象，他另一重人格是一个邪恶的存在。
柳阳羽已经看见他了，对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云落霖若有所感转身, 只觉他那纯净漂亮的双目纯洁无暇，仿佛晨间曙光净化了一切污秽，拨开云层阴暗照亮心底柔软的深处。
楚炎阳看着云落霖干净的眸子，心弦微动，只觉有一块遗忘的记忆慢慢浮现脑海。
云落霖的宣传视频他见过，但官方给的是邪气一面，楚炎阳从没觉得云落霖和小少爷像过，但现在，纯洁的一面和小少爷气质像极了，尤其那双眼睛，更是瞬间唤起他心中的记忆。
楚炎阳勾起一个淡淡笑容，云落霖新奇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从来没有见过楚炎阳，柳阳羽的人他都认识，唯独没见过楚炎阳，而且楚炎阳外貌出众，好看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好奇瞄上两眼。
“你好，我叫楚炎。”他走到二人身前伸出手报了个化名。
云落霖的第二面人格特别单纯，单纯到哪一地步，单纯到只要别人向他示好，他都会给予热情回应，要不是有另一面人格护着，在这遗失之城怕不是要被吞的渣都不剩。
对于楚炎阳主动的打招呼，云落霖友善一笑伸手与之交握：“你好啊，我叫云落霖，你是羽哥的客人吗？以前没见过你。”
楚炎阳：“嗯。”
云落霖惊声：“你好厉害，羽哥很少会留客人在家。”他大概赶时间，看了下表，对柳阳羽笑道：“羽哥，今天检查完了，我该去别的地方行医，你要乖乖吃药哦，我改天会来检查的～”说完，两只手叉腰，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然而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力，只会让人感觉少年呆傻好欺负，楚炎阳那心底深处的欺负欲/望，忽然就冒了出来，被他忍回去。
大概是那双眼睛的缘故吧，楚炎阳总把他看成小少爷。
他那时候也就十六岁，蔫儿坏，熊孩子小霸王一个，小少爷比他大两岁是十八岁那年搬到他家隔壁。
那一天，楚炎阳和人打架，打赢了心情舒畅，爬到院子外面的大树上吊儿郎当哼小曲，嘴里叼着一片绿叶子，痞里痞气没个正形。
小少爷就这样闯进他的地盘，怀里抱了只猫，穿着精致气质优雅，楚炎阳翘个二郎腿，斜着眼睛观察闯进私人地盘的小少爷。
怀里的猫咪调皮，跳出小少爷怀抱爬上树和上面的楚炎阳来了一个大眼瞪小眼。
猫的胆子小，“喵呜——”一声惨叫就要跑，楚炎阳发挥他小恶魔的本事，抓住猫腿提进怀里揉/捏一番，猫在他怀里吓的瑟瑟发抖。
树下，小少爷抬起头看到笑的坏透了的楚炎阳。
金色的阳光折射下，两个少年目光交汇，小少爷朝他露出一个纯净无暇的笑容，就像今天见到的云落霖那样，干净到仿佛能驱走世间所有阴暗，只剩下一片没有杂质的纯
白世界。
楚炎阳跳下树，就像中邪似的鬼使神差出其不意亲了一口小少爷侧脸。
小少爷被他吓到了，傻愣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皙漂亮的脸蛋染上一层淡淡晕红，动人心魄。
最后，他知道了小少爷是他的新邻居。
每次看见小少爷，他身体都会涌上一股子冲动的邪气，想要狠狠欺负小少爷，让他哭，让他湿漉漉的眼睛只看他，笑也是因为他，哭还是因为他，喜怒哀乐由他做主。
他知道自己好像不正常，但控制不住。
楚大少深思，他没那么坏吧？也就赶跑几个围着小少爷转悠的女生，还把人堵在巷子口强吻过小少爷，拽小少爷去过恐怖屋，看他吓的脸色苍白，他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美名其曰保护........实则是按在怀里可劲的欺负.......
有次小少爷问他，是不是喜欢他，当时他分不清是动心还是单纯的性子恶劣，就说了句“不是，看你有意思逗你玩。”
看见小少爷脸色瞬白的那刻，他想收回上面的话，却像被按了暂停键，说不出来话。
小少爷有一天搬家了，事情过于突然，也不知是家中有变故，还是像他妈说的那样，被欺负跑路了。
以前年轻性格方面霸道又混帐，哪懂的迁就，全凭喜好行动，由于父母出事，他才一夜之间成长。
等他解决完父母事，有去寻找打听过小少爷，但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小少爷的名字甚至都没有存在过，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年少时候做的梦。
久了，楚炎阳也就淡忘了，可以说他没心没肺，也可以说他情感淡薄。
今天，他见到云落霖，小少爷的影子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他们有一双一摸一样的眼睛。
虽然他们气质相像，可楚炎阳并没有忘记他的任务，也只是像而已，该攻略还是要攻略，该虐的时候还是要虐。
柳阳羽见楚炎阳看了人家的背影许久，出于好心提醒他：“如果你对他感兴趣，我劝你换一个。”
“怎么说？”楚炎阳收回视线，扶上柳阳羽的轮椅，将人推进阴凉树木下。现在正值深秋，阳光不火辣，他们在外面休息，不冷不热恰恰好。
柳阳羽没告诉他真相，只模糊嘱咐道：“他有人护，你要靠近他，被对方知道了，会杀掉你。”
楚炎阳心中知道他说的是邪恶人格，看来，柳阳羽知道云落霖的情况，也对，二人都是遗失之城的守护者，再说，云落霖还为他治疗身体，没道理看不出异常，恐怕早就知道了。
或许，苏寒秋也知道。
楚炎阳道：“我见他像我一个朋友多看了两眼。”
柳阳羽：“那就好。”
说起来，柳阳羽就是一个深度死宅，在他心中怕是只有器械最重要，对楚炎阳警告完，他三句里有两句都没离过器械.....还邀请楚炎阳一同参观他的新作品。
楚炎阳也想见一见柳阳羽口中的作品，便和他一起去了，本来他想出门会一会苏寒秋的。
柳阳羽锻造室在地底下，进出口设在他的卧室中，只需要轻轻转动特定机关按钮就能打开通道，密室外面依水环绕，红色火焰奔腾不息，很像火山爆发喷/射出来的岩浆，被岩浆包围的密室，居然能完好无损不被烧坏，楚炎阳严重怀疑岩浆是假的。
许是注意到他的疑惑，柳阳羽出声解释：“岩浆不烫，里面兑了特殊的水。”
楚炎阳：“........”
柳阳羽按了一下墙壁，岩浆上面架起一座桥梁直通红浆上
面的密室，楚炎阳推着他的轮椅上了桥。
到了密室前，钢化玻璃门自动打开，楚炎阳看见了惊讶的一幕。
那个密室最里面的东西像极了未来世界的机甲！
不会吧？他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庞然大物！
意识海里的003最为激动：“啊啊啊！我的同伴！好久没见到同类，我好感动！”
楚炎阳泼他冷水：“这个机甲没有智能。”
003发出哭腔：“嘤嘤。”
然而下一秒，柳阳羽就啪啪啪打脸，告诉楚炎阳：“我安装了最先进的IQ版模，你可以和它简单的交流，等你的材料水晶到了，我会为它打造一副最坚硬的盔甲，它将是我完美的杀器，也是我遗失之城的护盾。”
楚炎阳挺好奇的上前戳了戳庞然大物。
“小哥哥，别摸我，再摸要负责哒～”
你能想象一个没感情音调的机械设吐出这么一句娇软的话吗？
楚炎阳古怪看了看柳阳羽：“你设置的性格？”
柳阳羽脸憋的通红：“我没有.....我平常戳它，它........”然后他就戳了一下。
机械的声音炸毛了：“爸爸，虽然你长得也很好看，但父与子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003:“还是一个颜控机甲，这货肯定装了人脸识别吧？”
楚炎阳：“宅男的世界我不懂，好奇葩的指令性格。”
003无比赞同。
柳阳羽眼神极为窘迫，失落道：“看来智商方面还是很失败。”
楚炎阳安慰：“挺好的，就是有点二。”
楚炎阳问道：“这是需要人驾驶？还是远程操控？”
柳阳羽说到关于器械方面，眼睛发亮：“远程操控。”
意思就是这具机甲里面，并没有驾驶舱？
那和机甲差远了，这不叫机甲，只能算远程玩具，不能亲手驾驶，多没意思。
不过一想到柳阳羽腿不方便就明白他为何会设计成远程操控，想要驾驶机甲，必须得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其次还要有强悍的精神力。
这也是为什么机甲战士的精神力需要达到B级。
楚炎阳的精神力3S，在帝国属于罕见的强悍，他的机甲003，精神力也有S，不然他也驾驶不了。

第五十五章
和柳阳羽讨论了一上午的机械制造, 他脑子发晕, 需要出去透透气, 向柳阳羽说明了情况, 一再保证不会离开遗失之城，对方才放他出门，柳阳羽意外的信任他，不怕他跑路，事实上他也不会离开，三个任务目标都在遗失之城, 他哪里会离开。
一离开机关城，楚炎阳便察觉到有人在跟踪, 起初以为是柳阳羽不放心派来的, 经过003确认，没想到却是苏寒秋的人。这就有意思了, 楚炎阳还当他一出门, 苏寒秋会亲自到来找，结果只派了一个下属来。
003:“苏寒秋没出现，我们接下来咋办？”
楚炎阳：“看风景随便逛逛。”
003:“主人！勿忘正事！”
楚炎阳怎么可能瞎逛, 他是有目的游玩, 遗失之城有一块地方，疾病成灾，小医仙每段时间会去帮助那里的病人诊治，云落霖的医仙人格跑出来，说明诊治的时间就在今天, 每次他为柳阳羽看完身体，会去的地方必定是“堕落礁”。
遗失之城不知何时分出一块区域，名“堕落礁”，那里是疾病的聚集地，那里比乱葬岗还要脏，那里是水深火热的地狱。
人们不要的东西都会往那里仍，婴儿，垃圾，宠物，简直是大型的回收站。
如果说乱葬岗是回收死尸的地方，那么堕落礁便是回收活垃圾的地方。
堕落礁和遗失之城中心，犹如两个世界，楚炎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划出这么一块奇葩的地方，历来的守护者还默认了他们的存在。
楚炎阳想，大概是弃婴太多了吧，还有玩腻了的“宠物”，大家无处可去，只能聚集在一起，慢慢自成一个世界，而守护者们之所以默认堕落礁的存在，有可能是想给他们一块苟延残喘的栖身之地。
弱者是没有能力在遗失之城生活下去的，而在堕落礁的人，有很多都是弃婴长大。
堕落礁是他们的保护伞，但也是他们的牢笼。
强者不会踏入，恐有病菌感染，弱者出不去，能出去的都成为了强者。
并不是人一生下来就是恶人，遗失之城除了不良坏人，大概就是这些没有能力生活的弃婴了。
当然，这些弃婴长大，渐渐变成了恶人，剩下没变的都死了，所以遗失之城本质来说，是一个生产罪恶的地方。
楚炎阳还是那句话，遗失之城只有恶人，就算是遗弃的“宠物”，也是因实力不济，成为他人玩物，以恶制恶以暴制暴。
堕落礁流行一种游戏，叫“买股”。
被丢进去的“宠物”会捡一个弃婴回家养，如若弃婴争气，长大成为了强者，“宠物”则有幸跟着弃婴踏出堕落礁，如若弃婴中途死亡，“宠物”会继续养新的婴孩........如此循环。
好的一面来说，弃婴有机会活下来，坏的一面说，小孩生活在一个扭曲的世界，百分之百会变成一个恶人。
说起来，苏寒秋以前是一个弃婴，曾经被丢进堕落礁，他是第一个从堕落礁里选拔出的守护者。
每代的守护者们到了特定时间，都会选出一个资质好的人，经历万种磨难继承位置。
闻名不如一见，到了堕落礁，楚炎阳亲眼见证一幕幕的凄惨画面，才知道状况要比他想象的还惨。
这里的屋子完全不能称为屋，只是由纸板随意搭造而成，到了下雨天，都没办法住人，随处可见的垃圾，附近水域脏到发黑老鼠横行。
老人小孩衣不遮体，楚炎阳见一个女人袒胸露ru，介于绅士风度，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在女人诧异的目光下，迅速离去。
楚炎阳面色凛凛，本就
冰冷的面容又降了几个度。
他继续往深处走，忽略别人投注过来的好奇视线。
他的举动一看就不是遗失之城的人会做出来的事情，无用的良善，无用的风度。
一双眼睛将他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阴沉沉的眼睛暗怀鬼胎。
楚炎阳没费力就找到了云落霖，那家伙正在给生病了的小孩们检查身体，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还算乖巧，皆排队等待，因为他们都知道，云落霖是唯一能治好他们病的医生。
有人盯上了楚炎阳，他气质实在过于独特，不像遗失之城里的人，更不会是堕落礁里的人。
他们看楚炎阳不像有武力的人，想抢点东西换食物填饱肚子。
当有几个蓬头垢面的人接近楚炎阳，有个小孩注意到了，忙跑过去拉楚炎阳袖子，抬着一张脏兮兮的脸：“哥哥，你快走，有人接近你。”
楚炎阳摸了摸下巴，蹲下身与小孩平视：“你不怕我走后，被他们报复吗？”
他当然看见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只是觉得对自己造成不了威胁，也就没有着急清理，现在看见一个小孩来提醒他，楚炎阳很是惊讶。
“不怕，我习惯了。”小孩如此说。
习惯？是习惯了挨打吗？
楚炎阳摸着他的脑袋，没有出声。
那几个人聚集向他身边靠近，楚炎阳没啥表情，小孩紧张想拉他的手，蓦然看到自己布满淤泥的手掌，悄悄缩了回去，在自己的破衣烂衫上反复擦拭，越擦越脏。
楚炎阳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拿出一块湿纸巾，为小孩细细擦拭手指，一块干净的纸巾很快脏污，楚炎阳淡淡丢掉：“干净了。”
“擦什么擦！再擦他还是脏，把你身上值钱东西都拿出来。”
他们快要饿死了，抢到东西可以去堕落礁的一个老头那里换食物，具体价值全凭老头评估。
这里动静还蛮大的，云落霖那边很快注意到，他看到楚炎阳很是意外，暂时停止手上工作，慌慌张张跑过来。
他以保护的姿态站到楚炎阳面前：“你们不能打他主意！他是羽哥的贵客！”
遗失之城只有一个人被称为羽哥，那就是遗失之城的守护者，机关城的主人，柳阳羽。
没有人不知道柳阳羽，三位守护者在遗失之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韩秋则是被大家称呼“苏姐姐”。
至于云落霖，大家都叫他“毒王”。
楚炎阳身边的小孩低垂着眸子，眸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听到柳阳羽，几个人惊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哄而散。
云落霖见到楚炎阳很开心，他喜欢所有纯洁无暇的东西，喜欢干净的人，楚炎阳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云落霖很舒服。
他问道：“你怎么跑堕落礁来了？这里很危险，虽然他们武力值不怎么样，但群居生活，喜欢以多欺少。”
楚炎阳随便扯了个借口：“我是来遗失之城找人的，自然要每个地方都走一遍。”
云落霖不清楚他想找谁，以为只是找一个普通朋友，便道：“你找谁？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楚炎阳：“找我师兄秦相辞。”
云落霖双目大睁：“你找他？你们是同门？”
楚炎阳看他，眉头一紧：“你认识？”
云落霖道：“以前听说过他，他一来就挑战了遗失之城的三大守护者。”
楚炎阳：“谁赢了？”
云落霖笑：“都没赢，也都没输。”
预料之中的结果，楚炎阳看了眼天色：“马上要天黑了，你还有这么多病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咦？”云落霖惊奇道：“你会医术？”
楚炎阳摇头：“不会。”
云落霖：“那你帮不上我的忙。”
但最后，云落霖还是把楚炎阳拽去帮忙，他不放心让人乱晃，干脆放到身边看着，怎么说都是羽哥的客人，他照顾一下应该的。
云落霖负责检查身体，楚炎阳负责记下病例，到时候，云落霖会配置对症的药剂送来堕落礁。
两人一忙就是天黑，要出堕落礁时，楚炎阳又看见了那个小孩，他在拐角的黑暗中，被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按在地下踢打，楚炎阳出手救出人，云落霖说：“没有用的，你一走他还是会被欺负，像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
003同情心泛滥了：“QAQ主人，我们能把他带出堕落礁吗？好可怜啊！”
楚炎阳：“不行。”
003生气:“你太冷酷无情了！”
楚炎阳：“你想挨打？”
003嘤嘤了两声：“可是我好心疼他嘛。”
楚炎阳：“三儿，我问你，遗失之城的都是些什么人？”
003弱声弱气回答：“你不是说过吗，恶人.......”
楚炎阳：“知道就好，你放心，这小孩以后一定能走出堕落礁，不需要我的帮助。”
003:“真的吗？”
楚炎阳没再搭理003。
他们走的时候，男孩小心翼翼目送他们离开，身影在月光下格外单薄。
楚炎阳和云落霖分别，他再次回到堕落礁，不过这一次没有大摇大摆走进去，选择穿梭于胡同巷子隐藏身形。
他回来的及时，刚好捕捉到小孩离去的背影，他赶紧跟上去。
眼下的小孩哪里像刚刚表现的那样柔弱，他稚嫩的脸上阴森森，眼中闪烁着猩红的戾气。
而刚刚打劫的几个高壮男子战战兢兢站在小孩面前，面色惨白。
小男孩坐在一根干枯的木桩上，把玩着锋利的匕首，刀刃上倒映出小男孩那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我说了，用力打，最好把人打到昏迷你们听不见吗？”
听见小孩的质问，带头的男子双腿打了一个哆嗦跪了下去：“不，不敢下重手，您可以装晕，以那小子的善良程度，自会留下来照顾，到时您装装可怜求他带您去见羽哥，不是一样吗？”
小男孩如毒蛇一样的目光刺了过去，抬腿踹了出去，他身子小然而力大无穷，一个成年男人硬生生被他给踹出老远，小孩的匕首随之飞了出去，扎进男人的心脏：“蠢货没必要活着。”
楚炎阳见证完过程，心道：“现在还想带走他吗？”
003:“不想了，好可怕！”
楚炎阳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早看出男孩有问题，第一，男孩身体健康，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去云落霖的治疗基地，就算上面的猜测不成立，也许男孩只是去玩，那么第二条楚炎阳绝对有理由怀疑，那些人打小孩时候，太畏首畏尾，好像顾忌着什么，专挑多肉的地方打，明明是带头欺负的人，眼睛里却是恐慌害怕，这就很不可思议了。
不是那一帮男子下手失误演技差，他或许真会把小孩带走放身边散养，帮他找个靠谱点的师傅。
这小孩消息倒灵通，知道他现在住进了柳阳羽家中，就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想要见柳阳羽，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下任继承人的位置？
在遗失之城中，想要得到
守护者位置，还有一个变态要求，挑选出来的继承人，要亲手杀死教授自己的师父，也就是现任守护者。
所以当新一任继承者出现，上一任继承者已经死了。
据楚炎阳了解的信息，下一代守护者的选拔时间还有几十年......所以小孩应该是有别的原因，不过都和他没关系，他只想攻略不想多管闲事，这小孩长大了绝壁是第二个苏寒秋！还是看他自己造化，依这孩子的手段，最多五年就能独自走出堕落礁，长成没人敢欺负的大变态。
小孩到现在还呆在堕落礁，约莫是实力不够，不敢去遗失之城，那里吃人不吐骨头，没点实力还真不敢混。
楚炎阳没再关注小孩，他回到了柳阳羽的机关城，自打得知苏寒秋派人跟踪他，他就时不时出去晃悠一番，有时做做善事，有时打听打听师兄的消息。
想要吸引苏寒秋太简单了。
苏寒秋喜欢好看的人不假，但他更喜欢好看又正经的人，可惜遗失之城这种人绝迹，这下好不容易出来个楚炎阳，他不费尽心机得到手，就不是他了。
吸引容易，但让变态爱上他，还是挺有难度。
今天他一出机关城，就感受到了苏寒秋的气息，看来人终于坐不住了。
小变态一上来就是把他按在墙上亲吻。
楚炎阳立的人设在那里，不止不能迎合，还要一本正经的推开拒绝。
脸上表情要严肃冷淡，态度要强硬，怎么正经怎么来！
反正能勾起苏寒秋的兴奋点，他都要做到位！

第五十六章
“你一个女孩家家的, 能不能矜持一点？”
听到楚炎阳的训诫, 苏寒秋不止不退缩, 反而前倾身子, 与他身体相贴，唇附于楚炎阳耳畔，呼出一口热气，甜腻的伪声轻轻一笑：“你说出这句话时，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楚炎阳薄唇紧抿，面上端的一副冷淡表情：“想什么？”
苏寒秋偏偏就喜欢他的拒人千里之外, 不会轻易嬉皮笑脸，举手投足一股子令人兴奋的禁欲气, 他噗嗤一笑：“在想, 我面前站的莫不是小和尚，那神话故事里的和尚最爱说, 女施主请自重回头是岸, 和你刚刚的口气一模一样。”
003在意识海中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比喻。”
楚炎阳没鸟003，依旧扮演着人设, 拂开瘫在自己身上的人：“胡说八道, 按故事书里的发展，那些和尚说出这句话时，对面的女人都是妖精变的，他是在度化妖精，你难道也是妖精不成？”
所以, 一点都不好笑，楚炎阳绕过苏寒秋，想要离开，被苏寒秋单手拦住去路，他妖冶的容颜凑近：“我呀，愿意做那妖精，道长可愿意度我。”
楚炎阳：真够sao的，玩起角色扮演起来了......
苏寒秋手中骨扇点着他的胸口，挑/逗十足，听说像楚炎阳这种禁欲的人一旦陷入情/爱，会比一般人要爱的沉重，爱的更深，那种用生命守护另一伴，那种隐忍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脉脉深情，真是太让人期待了，会不会有一天，这个人也会为了他献出美丽的生命？苏寒秋想要那种感情，他一直在寻找着像楚炎阳这样的人。
想要他放过楚炎阳，做梦，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脸符合胃口，性格也无比对他胃口的人，岂会轻易放弃。
他期待楚炎阳有一天，清冷的表情破裂，露出迷人的堕落姿态。
都说，打蛇打七寸，捏人捏软肋，楚炎阳既然愿意独自出岛找师兄，说明对方在楚炎阳心中有一定的地位，苏寒秋最喜欢利用人的弱点达到目的，他不慌不忙看着楚炎阳与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轻飘飘吐出一句话：“小美人，你不想找师兄了吗？”
楚炎阳足下停顿：“你知道他在哪里？”
苏寒秋语气遗憾：“我不知道。”
楚炎阳再次抬腿往前走，苏寒秋又朝他的方向开了口：“但我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楚炎阳终于转身。
苏寒秋媚气一笑，白皙的手指撩了一下头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用楚炎阳的视角来讲，就是欠日。
“你当姐姐三天的小奴隶，姐姐就告诉你秦相辞的消息，如何？”苏寒秋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只需要三天哦，三天后你就可以离开，我不会阻拦。”
在他看来，小家伙不需要三天就能爱上他，他对自己的魅力，从来都是迷之自信，到时候他就可以把楚炎阳调/教成一个听话的宠物，待哪一天失去兴趣，便丢进堕落礁。
因为苏寒秋觉得，他对一个人的好感持续不了太久，楚炎阳也不会例外。
什么叫宠物，就是失去自己的思想，只听主人话，一切以主人为尊，征服对方的精神世界也是苏寒秋的爱好之一。
楚炎阳波澜不惊的眸子看着他：“不劳烦你，我自己也会找到他。”
苏寒秋假惺惺说出一大堆危言耸听的话：“你师兄行踪飘忽不定犹如鬼魅，没有我的线索，你只会花上十倍的时间，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
他以为楚炎阳肯定会答应。
哪知道，楚炎阳只是淡声道：“哪怕花上一辈子时间，我也不会做他人
手中奴。”
苏寒秋怔怔看着楚炎阳那张寒霜皎月的面容，一种激烈的兴奋席卷全身，好想把面前人身上的傲骨撕扯下来。
楚炎阳：“三儿，主角在兴奋啥？”
对方身上流露出来的变态气息愣是连楚炎阳都震惊了........
003:“不造，可能看你脸看性奋了？毕竟苏寒秋极度颜控。”
兴和性，差一个字，性质却差以千里。
003不解提问：“你干嘛不答应他？三天奴隶多好啊，你还能顺便和他培养培养感情。”
楚炎阳忍不住叹息：“三儿，你知道人设崩了，后果会有多严重吗？我现在扮演的人设，可不是一个轻易会放下自尊的人。”
他扮演的可是正气凛然人设，一身傲骨，百折不挠，哪里会答应去做什么奴隶，何况，是找人，又不是急救人，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在楚炎阳将要转身离去时，苏寒秋道：“三天伴侣怎样？只做三天，只要你不允许，我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当真？”楚炎阳盯着他：“不会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苏寒秋敛了气息，身上的妖娆气淡了下来：“我可以起誓，绝不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但如果是小美人主动，就别怪他盛情难却收下了，最后句话他掩在心底并未说出来。
两人定了一个口头的君子协议，楚炎阳暂时成为苏寒秋的男朋友。
楚炎阳要回机关城，苏寒秋眯起眼睛：“不行，你接下来的三天必须和我走。”
“我会派人和柳阳羽解释情况，你今天只能和我回家。”苏寒秋握着他的手：“走吧，小男朋友。”
楚炎阳：“........”
楚炎阳不知道的是，苏寒秋这个小不要脸的，派去通信的人根本没解释他为何会去苏寒秋家，反而故意描黑，怎么暧昧怎么说。
接收到信息的柳阳羽一脸复杂，上次看楚炎阳对小医仙感兴趣，好心劝他换个人，这下可好，换了个更毒的......
“......”
苏寒秋家和楚炎阳脑补出来的样子没差，华丽灼人眼球的红艳，到处飘扬着红纱，种了满院的红色曼珠沙华，现在可是秋季，想要曼珠沙华开花，得下一番功夫，经过院子，楚炎阳仿佛走了一遍黄泉路，怪瘆人的。
空中飘散出的惑人香气，和苏寒秋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他想起了明帝，那家伙和苏寒秋某些地方真像，都喜欢在院子里种花，不过，一个喜欢纯洁的白，一个喜欢艳丽的红。
满院飘红，美则美，就是太诡异了，跟走进黄泉地狱一样。
下午，苏寒秋带他参观家，手牵着他没有放开过。
期间，无论苏寒秋怎么撩拨，他都无动于衷。
大晚上，苏寒秋悄悄溜进卧室，扑进他的怀里：“炎炎，我一个人睡怕黑，想抱着你睡。”
“我保证不会做出失礼举动。”他柔弱的画风......可以说，表演的很动人，放一般人谁会拒绝美人的投怀送抱。
但————他的人设铁定会拒绝！
楚炎阳面色淡淡推开他坐起身子：“你说过，不会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我不喜欢你靠近我。”
苏寒秋揽上他的腰，长发散落，灯光下衬的他肤色白皙气息妖媚。
他湿润的舌尖轻轻扫了一下楚炎阳的耳蜗：“炎炎，我教你做舒服的事好不好？”
楚炎阳皱着眉头躲避他的亲密接触。
苏寒秋不介意，手指攀上他的肩膀，主动跨
坐到他身上，一双手捧着他的脸：“我会让你很舒服。”
楚炎阳：“你再不离开我的房间，我们约定就此作废。”
苏寒秋：“你真无趣。”
楚炎阳冰着一张脸，不再理会他，明显赶人的姿态。
苏寒秋怂怂肩：“好吧。”
他乖乖的爬下床，老老实实的打开卧室门走了，但就是他太乖巧，反倒显得不正常，依照苏寒秋作逼的性子，他不闹点猫腻出来，那就不是他了。
楚炎阳刚躺下，便感觉身体不正常，一股热气传遍全身，身上像有团火在灼烧，喉咙干渴，浑身开始冒汗散发出qing动的气息。
他咬住唇，命令003:“让我保持头脑清醒。”
003:“好的，不解除药效吗？我能帮你清除体内的药。”
楚炎阳：“不需要，老子今晚就要草死他！”
003明白主人真的生气了，苏寒秋敢用药，就要承担怒火。
应该是苏寒秋进来时候，在身上抹了东西，人闻后会进入发/情状态。
小变态想睡他？他会让苏寒秋知道什么叫，日人不成反被日，好好上一堂课长长记性。
楚炎阳一边忍耐情/欲的折磨，一边在心里计算时间，预计苏寒秋该来了。
不出他所料，苏寒秋不一会儿出现在他的房间。
经过003的控制，他脑子很清醒，没有受到影响，不过他不打算表现出来，他要假装表现出一种逐渐失智的状态，这样把人干了才有借口不是吗。
站在床边的苏寒秋，看见楚炎阳被情动折磨的模样勾唇一笑。
“你做了什么？”楚炎阳声音低哑。
就是这样的嘶哑声，传进苏寒秋耳中，叫他愉快不已。
他蹲在床边欣赏美人面色潮/红的姿态，一只手指抚摸着楚炎阳的唇：“炎炎，我早说过你需要的。”
楚炎阳：“你说不会逼我！”
苏寒秋无辜地看他：“我没逼迫你啊——”他低下头，唇角漾起魅气的笑：“你马上就会主动求我。”
冷傲的少年，额头泌满一层层薄汗，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犹如一块上好的美玉，往日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惑人的气息。
勾的苏寒秋不禁看迷了眼。

第五十七章
他看出来, 楚炎阳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神智俨然进入恍惚状态, 他不介意人清不清醒,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苏寒秋擦去楚炎阳额头上的汗，身子坐到床沿边，低下头双唇贴了上去，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他先是亲了一下湿润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几声低笑, 慢条斯理地解开对方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他整个动作很缓慢, 耐心极了。
一切看上去很顺利。
苏寒秋马上就要得到自己的猎物。
他手指钳住楚炎阳的下巴, 在对方震怒的目光中，热情拥吻, 他在他耳边说：“忍不住了吧？放轻松, 会很快乐的。”
就在苏寒秋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少年忽然反手将他禁锢住，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力气大到他无法挣脱。
而楚炎阳眼睛赤红一片, 极为可怖。
苏寒秋想到他体内的药，心中大定，楚炎阳现在正深受折磨，又失去了神智，很快就会堕落, 他很期待。
苏寒秋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掐着脖子，那双妖媚的眼睛，翻滚着浓浓的势在必得。
失去理智的少年吻了他，可以感觉到他很青涩，吻的毫无章法，被他像小狗一样咬的发痛。
苏寒秋揽上他的脖子，引导少年。
待苏寒秋察觉出不对时已来不及，他只知道药可以迷失人的神智，怎么药还让人变的力大无穷？掐在脖子上的那双手快要把他勒断气了！
他挣脱不开，但楚炎阳已经犯了他的底线，最讨厌别人捏他命脉！
令苏寒秋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夜色朦胧，凉风习习，红色的曼珠沙华开的妖艳，这时，黑暗的夜空响起爆炸的轰隆雷声，数道闪电劈下照亮夜幕，月亮躲进阴云，星星也随之消失，米粒大的雨点稀里哗啦落下，浇灌着干渴的树木。
在那遥远的海上，雷雨交加掀起巨浪，巨浪一波高过一波，掀起海上的小船只，浪潮穿透力极强，像是要把小船贯穿，无人驾驶的小木船跟随着巨浪的动作上下起伏，支离破碎。
最后船只被巨浪吞么，海面恢复平静。
“..........”
天亮了，太阳打东方冉冉上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曼珠沙华经过雨水的浇灌更显娇嫩，因曼朱少华不能在阳高下暴晒，苏寒秋特意在花海中种上了数颗参天大树用来遮挡阳光，昨夜下的雨水，积了很多在树叶上，翠绿的树叶在朝阳照射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屋里，苏寒秋睁开酸涩的眼睛，他眼尾红艳，像擦了一抹胭脂，魅色十足，脖子下有几处红色伤口，像是牙印。
他喉咙很干，身体没有力气动不了，腰部以下没有知觉，跟个废人一样。
苏寒秋没想到计划往偏差的方向越来越远，被一个中了药的人反摆一道。
他以享乐为主的人，反正也爽到了可以不计较！但是！一夜好几次！他真的受不住！到了最后，他完全无意识的求饶，可失去神智的人听不到，把他往死里艹。
楚炎阳这会也醒了，他先是睁开眼，看见苏寒秋在自己身边，看似平静的面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想起了昨夜的一切。
他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把人给......
003默默看他表演。
楚炎阳面无表情穿好衣服，修长的身体渐渐裹进了衣服里，连带着身上被苏寒秋抓咬的痕迹。
“炎炎，你不会想吃完不负责吧？可真是无情。”苏寒秋身体没力气，干脆就侧躺着，手掌支撑着脑袋，姿态慵懒。
“是你自作自受。”楚炎阳冷声道。
苏寒秋一双似水的眸子布满哀怨：“你不想负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了我一颗芳心落在你的身上。”
说的那叫一个哀怨悱恻。
“芳心？”楚炎阳霜寒的眸子看过去：“你是一个男人。”
苏寒秋一点都不介意楚炎阳发现他的真性别，依旧扮演着即将要被“负心人”抛弃的小可怜，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男人怎么了？男人你就不想负责？”
楚炎阳：“.......”这人脸皮一旦厚起来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苏寒秋抹抹不存在的眼泪，低泣几声，身上只扑了一件白色的薄纱，长发垂散在两边，黑色的发与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苏寒秋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迷人的色气。
楚炎阳：“那也是你对我下药，我失去了神智！要不然怎么会对你！———”
他吞下未说完的后半句话，实在羞于开口。
苏寒秋转过身背对他缩进墙角，身体发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楚炎阳明知道他在装，面上还是闪过犹豫，最终狠心决绝转身大步离开，刚走出门，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惨叫，他抬起的脚微微停顿，冷脸回去，便看见摔在地上的苏寒秋。
楚炎阳将他抱起来放到卧榻：“你想怎样？”
他浑身上下冒着如冰的寒气，苏寒秋不畏脸色，靠进楚炎阳怀中：“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是浪荡的人，有一颗珍贵的责任心，你昨天对我都那样了.....”
意识是，需要他负责。
“那是意外！”楚炎阳想推开他，看到苏寒秋苍白的脸色，面上软了下来收回手。
“怎么能是意外？一切命中注定。”苏寒秋抱着他的脖子，像个任性的孩子：“不管，就不管，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去找你师父，说你徒弟糟蹋了良家人不想负责！”
虽然门派隐于海岛，苏寒秋要找还真找的到。
楚炎阳开口道：“这一切是不是你早算计好的？”
苏寒秋由于昨天原因，声音嘶哑：“我算计你来折磨我吗？你看看把我都折腾成什么样了？”他指着领口的痕迹：“你自己瞧瞧上面还有你的牙印！”
楚炎阳别开脸，冷着脸：“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苏寒秋笑道：“矜持能抓到你吗？那我要矜持干什么？”
他把玩着楚炎阳的手掌，捏捏他的掌心，身体像一条软体蛇紧贴着他。
“你不是想找咱们的师兄吗？我派人出去帮你找，我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苏寒秋眨着眼睛故作天真姿态，可惜他的长像太过艳丽，做不出天真的娇憨气。
“那是我的师兄。”楚炎阳强调。
苏寒秋：“你的师兄就是我的师兄。”
楚炎阳扮演的人设是一个责任心非常重的人，不得不说苏寒秋很好的利用到了这一点。
苏寒秋徒然间转换了表现，他难得一脸严肃认真：“你不能不要我，我把所有的都给了你。”
他示弱的时候看起来很是惹人心怜，像楚炎阳现在扮演的角色，吃软不吃硬，又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孩子，苏寒秋这样示弱，他哪能不管。
于是楚炎阳虽然表情还是很冷淡，态度却没有先前那么冷硬了：“我会对你负责，但我要在找到师兄后，回岛向我师父说明原因，再回来向你正式提亲。”
苏寒秋一怔，他哪能料到楚炎阳会想到结婚上，该说少年认真的可爱吗？明明被他算计并不爱他，却还因为责
任，想要将他带回师门迎娶。
心中有一股小火苗滋啦滋啦燃烧，滚烫滚烫的。
这样一个纯粹认真的人，怎么能不让他想要得到，不是爱情，而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想把美好的东西禁锢在身边。
事情算敲定下来了，苏寒秋派人帮他找秦相辞，楚炎阳暂时留在遗失之城，用苏寒秋的话来讲，就是培养感情。
楚炎阳先回了一趟机关城，他回来不到五分钟，柳阳羽就过来了，当时，楚炎阳在房间换衣服，听到敲门声，道了一声：“请进。”
柳阳羽进来时，刚好看见楚炎阳正在换上衣，他看见对方背后的抓痕，眉头一皱，由于他的性格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出于朋友关系，脑抽之下提了一句窒息的建议：“你要不再换个目标？”
楚炎阳：“........”
换好上衣，楚炎阳转过身开始扣衬衫的扣子，柳阳羽目光无所适从，白皙的脸蛋有一抹绯红，他眼睛打着漂，呆滞的瞥到墙壁角落。
楚炎阳看他躲躲闪闪的目光，瞬间明了，柳阳羽在某些方面来说很单纯，比如对男欢女爱，或是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空白的像一张白纸，他最感兴趣的就是机械，倒没想过他只是看见同性换个衣服就会脸红。
他坐下来，给自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我和苏寒秋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看他背后的抓痕就知道，柳阳羽虽对那方面单纯，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他想到和自己同样喜欢机械的小伙伴，被苏寒秋那个暴力狂糟蹋了，心里有些闷，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就让狗给叼走了，心情不是很爽，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不开心。
而且苏寒秋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只是喜欢看别人爱上他，成为爱的奴隶，等游戏玩腻了，会把人给丢进堕落礁。
柳阳羽没有主动问经过，但楚炎阳主动提了出来，柳阳羽没想到楚炎阳会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他，惊讶之余，想着，楚炎阳一定把自己当成很好的朋友才会告诉他。
他告别楚炎阳前，在纠结怎么才能救一救这个傻不拉叽被套路了的小伙伴。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楚炎阳。
003:“主人，你当时都看出苏寒秋假摔，干嘛还要回去？”
楚炎阳：“因为扮演的人设，责任心不允许我离开。”
003:“.......我怎么觉得你是流连忘返？”
楚炎阳：“哪能啊。”
003:“信了你的鬼话......话说，你为何要提出和苏寒秋的事？瞒着不好吗？如此一来，还怎么攻略柳阳羽？”
楚炎阳：“柳阳羽怎么说了，他和苏寒秋之间不太合的来，俗话说的好，三观不同无法相处，他俩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而苏寒秋把他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坑了，他哪会坐视不管，就是为了那些器械理论，他也不舍得我被苏寒秋叼走，柳阳羽出了名的机械痴，常年没有人理解他，没人能和他侃侃而谈，时间长了是会寂寞的，天才有时也需要一个知心人。”
最后，楚炎阳轻声总结：“你要记住，我只是被苏寒秋玩弄股掌的无辜人，一切非我本意，柳阳羽怎会不懂。”
003:“这就是你自动跳进套路的理由？”
楚炎阳：“嗯，还有一个原因，我扮演的人设问题，苏寒秋自以为了解我，所以想要用责任绑住我，慢慢攻略我的心，其实吧，我是故意跳进他的套路，一是为了顺便攻略他，二是为了博取柳阳羽的同情，大乱斗才好玩吗，老是一个一个攻略我厌倦了，我有点想家。”
003:“QAQ我也想家，嘤嘤，我想我的粉丝们！”
楚炎阳：“........”
一个高等智脑，还是一个S精神系的稀有机甲，003和自豪的有许多机甲小粉丝........

第五十八章
在苏寒秋眼中, 楚炎阳已经是他的人, 他的人怎么能够住在别人家, 那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柳阳羽, 于是他次日一大早跑到机关城门口要人。
柳阳羽的机关城，非不得已苏寒秋并不会冒冒失失闯进去。
经由管家通传, 柳阳羽二话不说赶人，还吩咐人在外面挂上“疯狗勿入”的小牌牌。
疯狗是谁, 不言而喻.......把苏寒秋气的面色铁青。
他寻思着今天必须把楚炎阳带走, 好不容易让小美人对他有点愧疚感, 他需要利用起来培养培养好感度。
苏寒秋不打算硬闯, 万一柳阳羽个神经病启动全部机关，他别说见到楚炎阳，估计还要费一番功夫破解各种机关陷阱，他可没时间浪费在这些上面。
他悄悄潜进机关城，躲避扫地机器人的感应范围，苏寒秋也不知道楚炎阳住在哪, 机关城大大小小有好几百间房.....地形又复杂, 弯弯小道多不胜数，每间房子的设计结构大同小异.......
幸好他早有准备, 从腰封下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带孔小瓶子, 透明玻璃瓶里关了只红色蝴蝶, 蝶翼晶莹剔透，像块红色的血玉石。苏寒秋打开瓶盖，蝴蝶落在他的食指上, 苏寒秋食指上缠了一根银色发丝，蝴蝶停了片刻飞离。
很快，蝴蝶停在一竹林中，苏寒秋拿出小瓶子，血色蝴蝶乖巧飞了进去。
血玉蝶对气味很敏感，只要闻过味道便会载进记忆库，根据提供出的东西，找出东西主人所在位置。
苏寒秋断定楚炎阳就在面前的竹林中，毫不犹豫往更深处走去。
他往里面没走多久，便听见“飒飒――”声，类似于舞剑的声音，苏寒秋循声前去，果然看见有个人在那练剑，不过，练习的不是西洋剑，而是古典剑术。
楚炎阳的剑术和他人一样，宛若霜雪，每招每式轻若游云，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动，仿佛洒下一层银辉，孤清冷傲的外表下，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简直是欲罢不能的想要撩拨，想挖掘出对方更多的一面。
本质上来说，苏寒秋还是一个战斗狂，在看见楚炎阳挥舞剑式时，身体内的战斗因子一瞬间全部汾涌而至。
一刹那像个小疯子一样疾步冲了出去。
战意燃烧起来，他控制不住兴奋
他攻击速度自认为很快了，然而被楚炎阳轻松挡下。
苏寒秋本来就兴头上，现在战意更是膨胀到一发不可收拾。
他翻转着手中扇子，朝楚炎阳攻了过去，他每次都在以为快要打败人时，楚炎阳总能给他意外惊喜，太令人兴奋了！
两人打了半小时，未分出胜负，楚炎阳不准备打下去，收回招式后跃至战斗区域外，冷淡道：“不打。”
苏寒秋哪能放过他，才半个小时，瘾都没过上。
眼看苏寒秋又要像个病态的疯子冲上来，楚炎阳淡定吐出两个大字：“分手。”
苏寒秋一下子像泄气的皮球，脸上气鼓鼓的：“炎炎，你好没意思。”
楚炎阳：“不打，你又打不赢我。”
003:“.......主人你说起谎话的时候心虚吗？”
楚炎阳：“那你看我一路虚过吗？”
003回想被骗过的主角们，尴尬咳了咳:“好像.....真没有.....”
楚炎阳现在的身体的确打不过苏寒秋，苏寒秋要打败他，只是时间长短问题，假如他们打上几个小时，不用说，必定是楚炎阳输。
但是他不会告诉苏寒秋，也不会和苏寒秋拼。
最悲哀莫过于苏寒秋，他身体内沸腾的战意硬深深被楚炎阳打断，浑身上下不得劲，像个欲求不满的小狼狗，嗷嗷叫。
他幽怨的眼神看着楚炎阳：“什么时候满足我？”
他好想和楚炎阳打一场畅快淋漓的架！太久没有对手了，难受死，以前还有个秦相辞对打，秦相辞消失后，再无对手，人生寂寞如血......
和小毒王打吧，对方尽使阴招，架打不上就算了，还喜欢往他身上下毒，一点意思都没有。
柳阳羽更不用说了，在苏寒秋眼中，这逼就是一个药罐病秧子，也就会点旁门左道，比小毒王还没意思。
总的来说，苏寒秋憋死了！他要打架啊！想打架！炎炎为什么不满足他！是男人就打架啊啊啊啊！
这孩子疯了。
楚炎阳无视他怨妇一样的死亡盯视，转身坐到凳子上，将手里的剑放在面前的桌上：“你来机关城干什么？”
说起这件事，苏寒秋就生气，他也坐了过去，咬着牙：“我来接你回去，柳阳羽这个伪君子不让我进来，还在大门外面挂了一个破牌子侮辱我！”他委屈巴巴的：“炎炎。”
楚炎阳心里一清二楚，但没有说出来，只是装作不解的样子：“他挂了什么牌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苏寒秋：“......”他不想说。
“没什么。”他扭过脸，气哼哼的不再说话，余光时不时偷偷瞟一下楚炎阳，那样仿佛在说，我生气了快哄我。
楚炎阳吃软不吃硬，苏寒秋伪装起自己横行霸道的本性，显然是要攻略他。
偏偏他就吃这样的，心底默默补充：是扮演的人设应该吃这一套。
别人蛮横霸道，他还就不理，随便你闹腾，你要是示弱，单纯正直的少年，心就会软下来。
“你先回去，我需要和柳阳羽告别一声，到时再去找你。”楚炎阳收敛身上的锐气，这么说道。
苏寒秋刚想说话，便感觉有人靠近，楚炎阳也有所察觉，二人对视一眼，楚炎阳说：“是柳阳羽。”
轮椅的声音和双脚走路的声音，他们相信自己绝不会搞混。
“你偷偷跑进来的？”楚炎阳问道。
苏寒秋：“嗯....他不让我进，我只能偷偷进来，我避开了机器人的警报感应器。”
“你先离开，快点，别让他发现，否则你俩又得闹起来，他万一生气打开所有机关部署，你今天别想闯出机关城。”然而楚炎阳刚说完这句话，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很明显是来不及了。
苏寒秋一脸淡然不急不躁，身体不动分毫。
楚炎阳按着他的脑袋瓜子，把人塞进桌子底下，并把桌布放下来，柳阳羽不会武功，很难察觉出桌子里面藏了人，只要他没带感应机器人。
苏寒秋掀开桌布钻出一个脑袋，不服气：“我干嘛要藏起来？弄的像偷qing似的。”
楚炎阳把他脑袋按回去：“你如果还想今天安全离开机关城就闭嘴。”
蹲在桌子底下的苏寒秋一脸郁闷，他怕个蛋的机关？他苏寒秋会怕柳阳羽的破机关？小美人怎么回事？小瞧他？
楚炎阳说完上面那句话，柳阳羽就到了，如往常一样起身去帮忙推轮椅，明知柳阳羽不需要，他还是习惯性做了 。
柳阳羽今天的脸色没有以前苍白，脸颊甚至有些红润，双唇水亮，看上去很健康，哪像体虚久病的人，很有可能是小医仙的新药起作用了。
平日里，二人有说不完的话，主要是楚炎阳伪装出来的，他和柳阳羽聊的话题都是003找来资料，他照念......但在柳阳羽心里，他们有共同的话题，相处和谐胜似知音。
每个男主角，楚炎阳几乎都会为他们量身打造出一个完美情人，也是他们内心渴望拥有而没有的。
桌子下面的苏寒秋翻个白眼，他压根听不懂两个人聊的什么飞机，听天书一样，他没想到楚炎阳还懂那些东西。
心情很不爽，被人塞在桌子底下，哪能心情好，两个也太能聊了吧？都半小时，还在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有完没完！他最讨厌听这些东西，感觉像听和尚念经一样。
某些方面来说......苏寒秋就是一个学渣.....
听了一个小时，苏寒秋腿都蹲麻了，二人终于换话题，苏寒秋松一口气，然而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让他炸了。
只听柳阳羽那个药罐子说：“你真决定和苏寒秋在一起？他一看就是黄鼠狼没安好心。”
苏寒秋脸都黑了，差点没忍住要出去和柳阳羽撕架，因为楚炎阳下一句安抚了他。
听见楚炎阳说：“他有时候挺可爱的。”
虽然可爱这两个字苏寒秋不喜欢，不过没关系，知道是楚炎阳在夸他就行，唇角勾起洋洋得意的笑容。
柳阳羽诧异，“他......”迟疑停顿：“可爱？”
楚炎阳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被柳阳羽捕捉到了，天啊，他的面瘫好基友怕是被苏寒秋下了降头.......
“像个张牙舞爪的猫，看起来骄横，其实也有可爱乖顺的一面。”楚炎阳说。
至少，苏寒秋示弱的时候有点可爱。
柳阳羽狐疑：“你确定是猫，不是疯狗吗？整天脑子里就只有咬架，和蛮夫有何区别。”
别说......形容的还挺贴切......
苏寒秋确定，他忍不了了！柳阳羽句句损他，听的他火冒三丈，想把人咔咔劈成两半喂野狗！
刚钻出小半个头，就被眼快的楚炎阳给摁回去。
苏寒秋气闷，算了，他再忍忍，看在小美人的面子上，当一回孙子！
“阳羽，你该回屋休息了，外面湿热，你身体不好，小医仙说过你身体不能受热。”楚炎阳估摸苏寒秋已憋到极限，在想办法把柳阳羽打发走。
“没关系，偶尔透透气死不了。”柳阳羽眉头一皱，想起一件事：“你身上的抓伤有擦药吗？万一感染就不好了。”说罢拿出一瓶药膏：“一天涂两次，消炎消毒。”
楚炎阳接过药膏，礼貌道：“多谢，小抓伤没事
苏寒秋脸色一沉，楚炎阳背上的伤是他抓的，脖子上也咬过几口牙印，当时谁会在那个时候控制住自己啊！可这么私密的事！柳阳羽为什么会知道？
一向对人冷漠的柳阳羽，为什么会对楚炎阳特别？只是因为水晶材料？
不会这个药罐子对他的目标有什么想法吧？死宅男肯定是看中了他的小美人！死宅男！死病秧子！死药罐！苏寒秋恨的牙痒痒。
而小美人对柳阳羽的态度比对他温柔！还帮人推轮椅，他亲耳听的明明白白！和他离开，还要和病秧子道别。
苏寒秋胡乱猜测，楚炎阳没和他在一起以前，心里是不是对柳阳羽有好感？结果被他搅合截胡。
他以前还猜测，小美人对师兄有特别感情，不然也不会出岛找人，现在看来只是同门情谊。
反正依照小美人的性子，就算喜欢柳阳羽也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和小美人有了不该有的关系！小美人责任心强又正直凛凛，柳阳羽没戏。
苏寒秋打定主意，等把小美人攻略成功，回来气死柳阳羽，等他玩腻了，再虐一把小美人。
让柳阳羽明白，你喜欢的人，在我手中只是个不值一提的玩具，心情好了放在手心宠一宠，心情不好，让人滚蛋。
小变态依然是那个没有心的变态，他只想玩弄人心。

第五十九章
终于把柳阳羽打发走了, 苏寒秋不开心的钻出桌子, 口中假意抱怨道：“也就你敢让我钻桌子，要是别人我撕了他。”
楚炎阳：“你该离开了。”
好吧，他一开口就赶人，苏寒秋暗暗记一笔, 面上委屈道：“你赶我走――”
楚炎阳：“.......”
他神色凝重：“我是为你好。”
苏寒秋才不会信，冷哼道：“我看是怕我打扰你和柳阳羽培养感情吧。”
他就瞅这两人有问题，心中闷气难消。
楚炎阳淡淡地盯着他，虽然这眼神很冷淡，苏寒秋居然在里面看见了一丝认真：“我只和你培养感情。”
苏寒秋想到了小美人严谨又微微古板的性格，心中好笑，看来那一招真有用。
越是这种认真的人越不能碰, 苏寒秋知道，小美人在对待另一伴方面，有着超乎预想的负责。
但.......他不就是想看认真的人爱上后的样子吗？
苏寒秋临走前，对楚炎阳说：“那你记得早点来找我。”
楚炎阳答应他, 会尽快处理好手里的事情。
依照他目前人设的心情，应当会把苏寒秋当作自己的伴侣看待, 毕竟一个有着良好品德的少年, 可不会不负责。
就像他以前看过的一本古老武侠狗血剧一样，一个才出门派闯荡江湖的正义少侠, 一个是伪装本来面目隐藏在正道的魔道妖女，小妖女想要利用少侠，精心策划布置了一场局, 牢牢套住了少侠，心地善良的侠士，不知道他是被算计进去的，只知道他不小心和一个无辜的少女有了夫妻之实，他必须负责，即便是还没有爱上，他也要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楚炎阳当下扮演的人设和上面那个倒霉少侠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苏寒秋恶趣味想看人毁灭，小妖女是想利用少侠的门派为自己所用。
苏寒秋走了，楚炎阳没在竹林继续逗留，既然要离开机关城，他得想办法把水晶材料交给柳阳羽，遗失之城有个转接站，会接受外面寄送进来的东西，他把水晶交给那里的人就好。
把水晶的事情解决掉，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楚炎阳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小医仙状态下的云落霖，对方对楚炎阳的印象很好，热情的与他打招呼，楚炎阳见他提了一个医药箱，便知他是要去给柳阳羽复诊，估计还要顺便看看柳阳羽有没有老师吃药。
两人边走边谈，小医仙是一个开朗活泼的性格，小嘴一路上叭叭叭没停过，在他这里，已将楚炎阳定位成一个好心人，对待好心人，小医仙都很热情。
到了机关城，有人来接小医仙，接待人看见楚炎阳也在，稍稍惊讶，大概是没想到两个人会走在一起。
云落霖过几天要去义诊，想到楚炎阳和他一样有颗良善的心（并不），定会喜欢这项活动，于是小医仙提议说：“阿炎，我一周后去义诊，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是一件很有意思的公益活动。”
楚炎阳这副皮相尚小，喊哥不适合，他俩差不多同龄，直接喊姓名又不亲切，楚炎阳化名叫楚炎，小医仙干脆叫了阿炎。
在遗失之城，有谁会去做义诊，也就非云落霖莫属了，他的另一重人格超乎想象的纯善，看不得人间疾苦，和另一重人格反差太大，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生出了小医仙人格。
对于小医仙来说，做这种活动，能让他快乐，他喜欢做，也享受那种能把人从生死线中抢夺回来的感觉。
云落霖是他的攻略目标之一，楚炎阳寻思着该答应，一吧，是他人设还挺正义的，二吧，和云落霖相处也是培养感情的渠道。
所以他答应了，得到他的答应，云落霖很是开心，他开心到跳了几步，像只蹦哒的兔子，回头说：“阿炎，我就知道你和遗失之城的其他人不一样。”
迎着阳光，云落霖脸上的笑容特别干净，令人仿佛沐浴在天堂上照射下来的圣洁之光。
楚炎阳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云落霖不知怎么了，面上一红，咳嗽几声掩饰，他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楚炎阳：“嗯。”
“.........”
柳阳羽这会儿正在实验室摸索他的作品，听闻云落霖已经到了，就出了实验室，他出来后看到楚炎阳也在，还和云落霖聊的不错，他并没有太意外，小医仙性格下的云落霖，和楚炎阳都属于同一种人。
三个守护者中，云落霖和柳阳羽的关系最好，确切来说是小医仙和他关系好，小毒王就一般了.....
他们三个虽说都是遗失之城的守护者，蛋关系一般般，井水不犯河水，当有外敌，回一致对外，平常时间，跟陌生人差不多。
柳阳羽能和小医仙保持友好关系，完全归功于小医仙的纯善，柳阳羽才没有排斥他。
小毒王就不同了，他我行我素，又心狠手辣，柳阳羽能和他相处好才怪。
总的来说，柳阳羽也是一个奇葩，他是遗失之城土生土长的子民，但还未泯灭人性，和遗失之城的其他人都不一样，也就对器械方面狂热一些，非要找一个变态的点，那就是他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会在感情上非常迁就对方，你想干什么他都会允许宠溺，且是一个长情的人，但是，如果发现你欺骗了他，移情别恋，他会亲手弄死你，某些方面很极端。
云落霖为柳阳羽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他体质有所增强，整个人很高兴。
他没有逗留太久，检查完身体就走了，走时对楚炎阳说：“七天后早上八点在斗兽场对面茶楼5号茶室见。”
楚炎阳记下了，云落霖就离开了。
柳阳羽听到了云落霖的话，不过他没有多问，总归是不爱八卦的人。
这一天，天气冷，阴雨绵绵，天空中乌云密布，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天气格外的寒冷，上午十点，楚炎阳来道别，柳阳羽不需要深想，便知他为何道别，看来小伙伴他是救不回来了，被“黄鼠狼”套牢了，内心世界感到深深的惋惜，和谁好不行，怎么偏偏就是苏寒秋。
走的时候，柳阳羽交给了楚炎阳一件东西，那是一枚看似很普通的尾戒，他说：“戒指中间的那个古老点缀物，是一枚开关按钮，在危难关头按下他，能连续射出六发自动追踪的毒针，不会伤人性命，但会麻痹神经。”
他本意是好的，苏寒秋那个人不长情，万一哪天玩腻收心，保不准就看楚炎阳不顺眼，折磨人，纵然楚炎阳武力值再高，也难逃苏寒秋魔掌。
“谢谢。”楚炎阳扬起一个非常淡的笑容，只是唇角微上扬，这是柳阳羽第一次看他笑，他觉得对方的笑容很耀眼，哪怕只是一个极淡的笑容，也能美到极致。柳阳羽自己不爱笑，感觉笑容是一个多余的表情，今天他发现，笑容能让人的气质一下子变换，冰川化为潺潺溪水，也只是一瞬间的过程。
或许，这种形容只能出现在楚炎阳身上，别人无论怎么笑，柳阳羽都觉得假，除了小医仙，就算是小医仙也有邪恶的一面，而楚炎阳不同，楚炎阳从身到心，由内到外一尘不染，干净的仿佛不像凡世的人类。
想到他的门派，柳阳羽心中又是一阵明了，不过心里有一个疑惑，同一个师门差距有点大，秦相辞那种人，一看就是城府很深的，和楚炎阳这种小单纯差太远吧......
果然，楚炎阳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楚炎阳最终还是走了，柳阳羽心中升起淡淡的惆怅，他就那样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他在背影中仿佛看见了少年未来的境况。
希望到那时候，他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玲珑剔透的心灵。
“少爷，您为何不留下他？”管家站在后面很久了，柳阳羽亲自送人到门口，楚炎阳推的轮椅，管家帮忙拿的行李箱，他明明感觉到少爷不舍，只是不明白为何不把人留下，他们机关城想留下一个人很难吗？
“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子，在没有触碰真相前，是不会抛下苏寒秋。”柳阳羽道：“去帮我物色一个有眼力劲的人贴身伺候。”
管家：“？？？”啥情况？他家少爷一向洁身自好！怎么突然想不开要找情？，管家纵然奇怪，也不敢瞎八卦，只是问道：“少爷您喜欢可爱的，还是妩媚的，还是冷艳的？”
柳阳羽莫名其妙看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推个轮椅而已，还有这么多讲究？随便找一个机灵点的就行。”
管家：“.......”他老脸丢尽。
不怪他多想，柳阳羽手里有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完全不需要手推，轮椅可自动行走........谁会想到他干什么要找一个多余的人来推轮椅，管家不知道，管家也不敢问，管家老老实实去找人。
说白了，都是楚炎阳惯出来的臭毛病。
楚炎阳走了的第二天，他的水晶材料准时送到机关城，有了材料，柳阳羽暂且忘记了楚炎阳的事，反正他在戒指上安了窃听器，楚炎阳那边的情况，他掌握的一清二楚，不过在听了几晚上墙角后......柳阳羽自动在晚上八点后关闭窃听，老是听床角，太不道德了，尴尬的是他听见楚炎阳的喘声，身体会不舒服......
他真没想过，苏寒秋这样一个强悍的人，会被压在身下那样这样=，颠覆柳阳羽三观，亏他还担心小孩吃亏，就他听见的墙角，总有一种很奇怪的错觉，床上少年和平常相处的少年不是一个人.......怎么形容了，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攻气十足，散发出满满性感荷尔蒙。
特别是那一声声喘xi，挠得人心底发慌。
“........”苏寒秋那边和楚炎阳那是夜夜笙箫，很缠人，苏寒秋是一个极端享乐的主，只要舒服了，上下无所谓，虽然每次主动撩拨人后，都被折腾的凄惨兮兮，然而他人就是死不悔改，好了伤疤忘记疼，非去撩拨。
如此几日后，他是越来越沉浸在欢愉世界。
人说感情能做出来，苏寒秋倒真有点喜欢上了楚炎阳，但也就是一点点，太过轻微，可以忽略不计。
苏寒秋还算是一个守信的人，他答应帮忙楚炎阳找秦相辞，肯定会帮忙找，这不，几天就有了消息，收到外面来的线索，说秦相辞相继出现在A市和B市，听闻见了不少有权势的人，前前后后见过的人有五个，苏寒秋都列入了一个名单交给楚炎阳。
当接到名单后，楚炎阳心中很微妙，不为别的，完全是因为苏寒秋给的名单太过诡异，秦相辞见的人，全是他攻略过的目标，再结合他看见的那一张画像，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纸上的名单有五个：简墨尘，方伊筒，江落落，明帝万俟流，夜帝万俟乔。
003:“男主会不会和他们认识啊？”
楚炎阳神色凝重：“不可能，别的人我相信他们之间或许有可能见过，秦相辞一个生活在海岛上的，只爱冒险的人，怎么会与他们有接触，就算是游戏世界的玩家想要攻略秦相辞，也需要先去海岛触发特殊剧情，才有机率碰见四处冒险的秦相辞，其他男主，和他见过面的机率为零，他们互不相识，秦相辞为什么要去找他？”
003:“其实我最奇怪的是那副画......他为什么有你的画像？”
楚炎阳：“这样，你晚上锁定秦相辞的位置，等苏寒秋睡着了，我们看一看秦相辞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俩脑中一顿交流，苏寒秋并不知情，只以为楚炎阳发呆，没多在意。
晚上，二人又是一番温存，苏寒秋累了睡的很快，小脑袋埋进他怀里，两只爪子紧紧抱住他，呼吸平稳。
楚炎阳虽然累了，但他没有睡着，在精神世界和003交流。
003按照他的吩咐，很快锁定了秦相辞位置，视频画面刚一打开，003和楚炎阳双双惊呆，瞧他们发现了什么？
他曾经攻略过的五个目标全部齐聚一堂？
看几个人所在的房间很眼熟......有点像在简墨尘的家里面，因为以前楚炎阳攻略目标时，住进去过，里面的摆设不要太眼熟。
不是，这在搞什么？打麻将都嫌多二人，加上秦相辞。
几个人没有说话，楚炎阳就像在看一部哑剧.......
楚炎阳在六个人里、找到了秦相辞，他的容貌偏异域风，国籍也是外域，所以很好辨认，再加上他看过游戏宣传视频。
六个人都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有点像在开会，不过没说话，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记事本和一杆笔。
楚炎阳看不清他们写了什么，要求003将视频定格放大内容，等放大了，楚炎阳发现他看不懂记事本上要表达的内容......
上面压根写的就不是字，而是音乐简谱！但这明显不是普通乐普，是一种暗语，简谱上的数字下方标注的有小数点代码，一个点或两三个点形成。加上曲谱数字形成一行行特殊的语言，为什么他知道是暗语，而不是单纯的简谱，因为楚炎阳在现实世界见过这种暗语，可是他没学.........只知道大概是这样解读。
那些暗语出自一个熟人之手，就是记忆中的小少爷创造出来的语言，小少爷那时候总爱弄这些东西，他告诉他，想要创造一种只有他们俩能看懂的语言，说这句话的小少爷脸蛋红红的，眼中羞涩期待着，但......他那个时候不懂小少爷眼中的世界，无情拒绝了小少爷的二人语言，说太无聊。
小少爷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不强迫他学习什么二人语言了。
为什么，小少爷发明的暗语，会在游戏世界出现？秦相辞又是谁？他真的是游戏世界里的NPC吗？
003不了解楚炎阳和小少爷的事情，只知道他主人看见纸上内容，心情很不好。
它问道：“主人，有什么发现吗？”
楚炎阳很郑重的说：“除了我，有没有可能别的人穿进游戏世界？”
003:“有可能，但是要想穿进来需要一定的条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跳跃时空，还是跳跃进游戏次元世界.........”
这个楚炎阳当然知道，在未来星际世界，穿越时空并不是一件稀奇事，有的人还穿回万年前的古代去考究，为星际带来新发现，由于穿越时空需要承受巨大的空间跳跃压力，一般人无法进行穿梭，穿越时空有需要三个条件，第一：3S精神力，第二：有一个S精神力的机甲，第三：熟悉空间跳跃的原理，否则很容易遗失在大宇宙。
就上面前两项，帝国只有十个人，再加上最后一个不安定条件，能穿梭时空的人寥寥无几。
003当初为了救他，将他紧急转移，刚好附近磁场与游戏世界吻合，为了确保安全，就把他丢进来了，他记得他们追击到了一个死亡星球，叫遗失之地，他会穿越进游戏，会不会是游戏世界的遗失之城和星际的游戏之地有关联？有可能是两个世界在当时起了相吸的磁场效应，才能那么顺利跳进游戏世界，不然一般的穿越，会进入黑洞承受巨大的撕扯压力。
保不准，就是遗失之地和遗失之城的磁场再次发生共鸣，有别人穿越进来了！或许是小少爷知道他遇险的消息，跑到遗失之地找人，不小心穿越进来？还穿成了男主之一？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楚炎阳看向秦相辞，又否定，不对，小少爷就算来到游戏世界拿着画像找他，但为什么会去找别的男主？难道是，小少爷知道他需要攻略十个人才能离开，所以去找他的消息？
如果是这样，那小少爷为什么要神神秘秘的写暗语？看样子，其他人也能看懂暗语，如此遮遮掩掩就像在防备监视，谁敢监视他们，还不被他们把狗腿打断，身份一个比一个高......
楚炎阳现在俨然忘记.......他正监视......
看了半天，六个人一句话都没交流，除了互相交换一下记事本，没再做多余的事........就这操作，堪比帝国的暗军！
楚炎阳看了半个小时，没看出名堂，退出意识世界，这时苏寒秋咕噜一句梦话：“不要了。”
楚炎阳：“........”这孩子睡觉都不老实。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一直不老实的蹭过来，在他怀里像只小狗一样拱来拱去，楚炎阳思索着，他这是没满足好小变态啊，既然没满足就继续，翻身就是一顿收拾。
天亮后，苏寒秋揉了揉腰，他眼睛下面有轻微浮肿，往梳妆镜上面一坐，看见了眼睛下面的青肿眼袋，捂脸尖叫，对于极度自恋爱美的苏寒秋来说，眼袋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这一声惨叫惊醒楚炎阳，他半眯着惺忪的眼，早上的声音不再清冷，带着一丝软糯：“怎么了？”
苏寒秋扭过头，宛如一只幽怨的艳鬼：“都怪你不节制，半夜还要折腾，害我早上起来都长眼袋了。”
什么叫倒打一耙，苏寒秋就是，明明是他做了奇怪的梦，身体主动贴过去乱拱，现在倒好，直接倒打一耙。
楚炎阳不和他争执，翻个身提上被子闭着眼睛说道：“拿冰块敷一下就好了，矫情。”
苏寒秋气势汹汹走过去，爬到卧榻上，掀开被子，坐到他腿上，一手叉腰：“就怪你，就怪你。”
楚炎阳拉着他的手，将人按在怀里：“行吧，怪我，现在闭嘴睡觉。”
苏寒秋哼哼两声，也不起了，反正天色还早，就再多睡一会儿，他喜欢楚炎阳身上清淡的体香，很特别，在这人身边总是很容易睡着。
以前，他睡觉容易失眠没安全感，在堕落礁长大的孩子，总会失去很多东西，最缺反安全感，所以苏寒秋容易失眠，好不容易睡着，神经也会保持高度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楚炎阳来了就不一样，他身上就像洒了安眠香，只要楚炎阳在身旁，苏寒秋便会很快睡着，要不是确认楚炎阳身上没有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楚炎阳用药了。
二人一睡就是上午九点，平常楚炎阳作息规律，早上六点醒，出去锻炼身体一小时用早餐，实在是昨晚想了太多事情，又和苏寒秋胡闹了大半夜，实在困的慌，就小睡了一个懒觉。
明天就是楚炎阳和小医仙的约定日子，由于昨晚的视频，楚炎阳心绪不宁，总有预感会出事，他必须尽快攻略掉遗失之城的三个目标谨防有变故。
明日趁机刷一波小医仙的好感吧，他对游戏人物的性格喜好方面还算了解，刷好感度应该没大问题。
想着要义诊帮忙的约定，楚炎阳向苏寒秋说了，这是对伴侣的一种尊重，当然，他只是给了苏寒秋一种错觉，小医仙的好感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要和云落霖去义诊，苏寒秋本不想同意，然后两个人干了一场架，苏寒秋就同意了，没有比打架更能让他开心的事，虽然又是点到为止，有点扫兴，不过已经很满足了，总比没对手，天天左手和右手自己打着强，有时候云落霖甚至不想当守护者了，他想出去，想要挑战强者，但遗失之城外面，律法严谨，禁止斗殴，他要真去挑战别人，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烦都会烦死，琢磨来去，还是呆在遗失之城比较舒坦，自由，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苏寒秋最初找上楚炎阳其实并不是为了脸，而是那惊人的实力，他只是在楼上轻飘飘瞥了一眼，这人就能立刻进入警觉状态，很有意思，还没接触到人，小家伙就跑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趣的，怎么会放跑。
唯一不好的是，楚炎阳总打一半就收手，这就让苏寒秋很郁闷了。
既然楚炎阳想和那个双面怪做行善之事，就让他做好了。
不得不说，苏寒秋真能给人起外号.....双面怪，药罐子，病秧子，真是够够的。
他当人面也是这么喊，无所顾忌。
天刚亮，楚炎阳就走了，他一走，苏寒秋也睡不着，好几天时间，他都习惯楚炎阳陪伴入睡，猛然间人不在身边，有几分不习惯，总像缺了点东西。
他睡不着也不会继续睡，穿好衣服起床用了早餐，顺便向仆人打听一下小医仙在哪个地方义诊。
云落霖那家伙，每次义诊的地方都不一样，不过都会提前下通知，方便病人赶到现场。
苏寒秋多次嘲笑云落霖，觉得他假惺惺，手上不知道有多脏，以为副人格做些善事就能抛开罪孽？天真。
吃完饭，苏寒秋出去惹事生非，并不，他去了斗兽场，听说来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快闯到顶塔，他要去会上一会，刚好小医仙的义诊地就在斗兽场，万一那个人不经打，无聊时候还能去找他的宝贝炎炎打上一架，满足一下他。
“..........”
楚炎阳在斗兽场对面的茶室里找到了云落霖，他身边带了好几个人，像这种大规模义诊，确实需要多些人手。
看他们的样子，许是懂得医理，楚炎阳不懂医术，实在没想出云落霖为何会对他发出邀请。
小医仙看见楚炎阳很高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举办义诊的地方，在斗兽场旁边的一间医馆里，云落霖经过医馆主人允许，才把地点设在医馆中。
小医仙和他带来的人负责看病，楚炎阳负责维护秩序，不让人恶意插队。
楚炎阳觉得这活跟没有一样，他只要往前一站，负责把插队的人扯出来，丢进队伍后面就可以了，不要太轻松。
来看病的人不少，也有帮人带药的，云落霖的医术在遗失之城赫赫有名，久病缠身的人无不想叫他医治。
说起来，云落霖的小医仙每次都是易容出行，这么久了.......他都没见过云落霖的真面容......一点都看不出来脸上是伪装过的。
到了下午，义诊的人逐步增多，有许多从隔壁出来的伤患也加入看病行列。
约莫是参加了斗兽场的比赛人员。
他们一边排队还在一边讨论今天的赛程。
一个稍胖的人和他周围朋友八卦起来：“你们看见了没有？今天新挑战的人员，又美又能打，连苏寒秋都被他吸引住了。”
那说话的人，脸上不少伤，胳膊还在流血，估计也是参加了爬塔的人。
那人身后的人接过话题，长的很瘦，脸颊凹凸，像一只猴子，只见对方笑的满脸猥琐：“谁不知道苏寒秋喜欢美人又是一个战斗狂，实力与美貌并存，他不被吸引才会奇怪。”
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全是围绕神秘美人展开。
楚炎阳皱了皱眉，听他们谈话，可能是斗兽场来了新人，新人有颜值实力高。
“帮我查一查新人资料。”楚炎阳对003说。
收到他的命令，003马上收集资料，不一会干巴巴丧气道：“没找到资料........”
楚炎阳惊讶，不可能！只要003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东西！
除非那个人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
但怎么可能呢？
把新人照片传来我看一看。
003立即将一张照片放出来，照片上是一个极美的人，说是瑰姿艳逸都不为过，端的是艳色绝世。
他在那思考美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云落霖那边喊了一声，楚炎阳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
云落霖：“你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
楚炎阳：“没事，刚才走神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云落霖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已下午五点，我们该散了。”
楚炎阳“嗯”道：“那咱们把东西收拾一下。”
晚上，云落霖请他吃饭，楚炎阳答应了，他今天本打算找机会刷一刷好感也没有刷成功，一下午都在思索关于苏寒秋的事。
吃过晚饭，已晚上八点了，等他回到家，将近九点，走时，云落霖告诉他，义诊有三天，因此希望他明天可以继续协助，楚炎阳应允了。
回去，楚炎阳发现卧室客厅都没有苏寒秋，随意拉了一个路过的仆人：“你家主子今天没回来？”
仆人低着头：“回来了，他在后院和人切磋。”
楚炎阳：“和谁？”
仆人浑身瑟瑟，没敢回他的话，看这个样子，楚炎阳就猜到是今天的美人。
小变态或许真的敢移情，在还没有爱上楚炎阳的情况下，他可是谁能陪他打架他就喜欢谁，谁长的好看........他就看谁。
心里想着事儿，转眼间来到后院。
隔老远就能听见武器碰撞的声音，走近了更能看清战况，这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性美人。
楚炎阳站在旁边看了他们半天，发现美人很奇怪，苏寒秋打架招式凶狠，他明明看见那骨扇打到了美人身上，但是被打到的人眉头都不皱，像感觉不到痛，表情全程面瘫僵硬，你说她是人，更不如说她像一个机器。
苏寒秋一打起来，是越打越兴奋那种，在有人陪打的情况下，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楚炎阳坐到院子的石凳上，边看打斗节目，边观察美人身上表现出来的怪异现象。
这场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他如今真佩服苏寒秋了，三个小时，苏寒秋还热情高亢，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战斗因子，嘴角挂着兴奋且变态的笑容。
楚炎阳都看累了，也不想看下去，拿出腰间的匕首看似随意丢出去，正好打在苏寒秋的扇子上，强行停止他们战斗。
苏寒秋这才从战斗中回过神，跑到楚炎阳身边，一脸的兴高采烈：“炎炎，我找到新玩具了――”
“然后？”楚炎阳面色平淡。
“苏寒秋，你怎么能把一个人当玩具？”他面上严肃，神情专注。
苏寒秋是知道楚炎阳性子的，最讨厌他把人当玩具，也讨厌他把人命视作草履。
即使他心中很不爽被楚炎阳数落，面上还是软软地表情：“炎炎，我找到了新的对手。”心里补充一句（玩具）。
“你过来。”苏寒秋招手。
女人很听话的走过来：“以后你就留下来，当我的对手，下去吧。”
说罢，不耐烦挥挥手，哪里像是被美人迷惑的样子。
“炎炎，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苏寒秋发现楚炎阳一直盯着美女的背影，怨念的说道，楚炎阳是他的人，不能看别人！只能看他。
“寒秋。”这是楚炎阳第一次亲昵叫他名字，苏寒秋很是高兴。
“怎么了？”他问。
“你没觉得那姑娘很怪吗？你扇子都刮到了她胳膊，她都不会喊痛，也不皱一下眉头。”按理说人就算再缺失表情，当感到痛时，也会反射性拧下眉头，除非她是一个神经坏死的面瘫........
苏寒秋不以为然：“一点小痛都大喊大叫的，要她有何用？”
在他们遗失之城，痛只是家常便饭。
楚炎阳也觉得是，或许人家是一个面部神经坏死也说不一定.......
自打有了那姑娘，苏寒秋三天两头就去找人打打打，这两天楚炎阳忙着义诊的事，也就没太管他，他在家时，苏寒秋会安分一点，因为苏寒秋了解他不喜欢打来打去，他一不在家.......家里怕要翻天。
三天义诊结束，云落霖回到自己家。
他回来先是写了一篇今天的日记，再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躺到床榻上去，再睁开后像是换了一个人，如果说先前还是一个纯净如雪的人，那他现在邪气凛冽，气场强大，面容与洗澡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一双细长的眼中闪烁着桀骜不驯，高挺的鼻梁下，双唇较薄而显得更加无情。
那人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体，发现干干净净洗过澡才坐起身，穿上拖鞋来到先前写日记的地方。
他的副人格有写日记习惯，二人虽然可以共享彼此的记忆，不过偶有列外，比如交换人格时，另一人格陷入沉睡，便共享不到记忆，有好几次他都沉睡了，并没有副人格的记忆，他两个人格分裂的厉害，假如都在清醒状态下，还能当面对话。
副人格最近几天的日记，总提到一个叫楚炎的人，说他怎么怎么好，如何如何心善，看的主人格烦躁。
最开始只提了一个名字，随着时间，楚炎的名字频繁出现，这三天，更是满篇日记都记载了一个叫楚炎的人，通过副人格视角写出来的东西。
主人格“啧”了一声，将日记本丢回桌子。
副人格对楚炎阳的好感度过高，让主人格有了危机感，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一个人给骗走，副人格也是他的一部分，这要是被人骗去占了便宜，他会想杀人。
在小毒王眼中，楚炎阳就是一个伪君子，瞧副人格傻bi，想要骗炮。看他不去把人揪出来一阵剧毒伺候，以前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假装成好人接近副人格，都让他拿去做肥料了，这一个也不会列外。
小毒王下定决心，去见一见楚炎阳，顺便看能不能毒死一了百了。
这一切，楚炎阳毫不知情，就算他知道，也无所谓，他有星际最厉害的解毒剂，不管下什么毒，他全无压力解掉，而且别忘了，他这具身体经历过夜帝的训练，有一定抗毒能力。
楚炎阳现在头疼着，这苏寒秋挖来的美人，真的很奇怪！楚炎阳没见她吃过饭！每次有人送去的饭，都见对方偷偷倒掉，楚炎阳没亲自监视，他是让003转播给他的。
哪有人不吃饭的！
还有一个奇怪点，那个人被打伤，伤口不流血！就算是体质问题也不应该吧？
没一处像个正常人，偏偏苏寒秋不在意，觉得他大惊小怪，还嘲笑他吃醋，真想给死变态一巴掌。
美人总不能是妖吧，穿进游戏世界又不是穿的灵异世界.......人家妖怪也会流血的好吗，也会吃东西。

第六十章
经过楚炎阳连续几天的观察，他肯定新来的姑娘只是一个机器人, 003也鉴定了一番, 百分之九九的机器人属性，能做出如此逼真的机器人, 非柳阳羽那个器械狂魔莫属,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搞出一个美女机器送给苏寒秋？两人不是相看两眼吗？
楚炎阳不管柳阳羽有什么小目的, 他自己心里倒是有些想法，不如利用机器人闹点事出来，好方便他攻略苏寒秋。
友情感谢柳阳羽提供的思路。
心里有了决定, 楚炎阳第二天早上跑去找了机器美人，故意和她切磋了一下，且告诉苏寒秋美人真的有问题, 他将和美人打斗时候发现的异常问题一一告知, 引来了苏寒秋的不以为然。
楚炎阳单方面为了机器人和苏寒秋产生分歧，一方坚持机器人留不得以免发生意外, 一方觉得机器人能陪他打架不想丢掉。
楚炎阳没告诉苏寒秋小美人是机器, 他要说了, 苏寒秋不就知道是柳阳羽制造出来的吗？他只是将小美人身上的异常问题说了出来。
苏寒秋不管对方是妖还是鬼的，他就想找个人陪他玩, 管对方是什么。
楚炎阳一天一天老怀疑小美人对他不利，时间久了, 苏寒秋很烦躁。
这一天，一个要求必须把美人驱离，一个不愿意, 就为了一件小事，两个人都分房睡了。
晚上，苏寒秋卷缩在被子里，怀里抱了一个枕头使劲揉捏，嘴中嘀嘀咕咕。
他看到窗外晃动的人影，不用想就知是谁。
楚炎阳倒不是怕苏寒秋出事守在外面，而是这段时间他发现了苏寒秋的攻略点，别看苏寒秋有时候挺横，其实心中极度缺乏安全感。苏寒秋哪需要他保护，也不需要他的守护，偏偏楚炎阳就是要做，为了撬开苏寒秋的内心。
在他日日夜夜守护中，苏寒秋习惯了看着窗外的背影入睡，他嘴上不说心中还是有触动，因为出生在堕落礁，又被年少时期的朋友背叛过，中间又经历了地狱生死考验，他很缺乏安全感，没有楚炎阳在身边，他会失眠严重，这半个月楚炎阳每天在屋外守着他，他才能睡个安稳觉。
如此一个月，在一个平常的傍晚，苏寒秋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失眠了！原因是楚炎阳今晚没来！白天他没见到楚炎阳，也就没有过问，他们在闹别扭，他要主动问起不是很奇怪吗？
苏寒秋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遇见让他不顺心的人，直接丢出去眼不见心不烦便可，但是，偏偏到了楚炎阳他就犹豫，不想让人离开，总感觉会后悔。
楚炎阳身上有一种魔力，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追随，太奇怪了，对于不安定的因素，苏寒秋有想过是否处理掉，可每次一想到楚炎阳守护他的时候，都会舍不得。
心里在想：算了，留一段时间，等找到了好玩的再处理。
今晚楚炎阳没来，苏寒秋真睡不着，踢开被子坐起来，冬季来临，房间里即使开的有暖气，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凉气袭来，苏寒秋身上只穿了套很薄的睡衣，遇到寒气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无法想象在这样一个冷的天气中，楚炎阳是怎么做到日夜守护。
他为何能对他那么好？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体贴，都让苏寒秋为之动容，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不求回报的好。
吃饭时，楚炎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把他最爱吃的菜摆在面前，睡觉时，怕他冷，默默把他圈进怀里，这是一种默默无声的温柔，却胜有声，让苏寒秋刻苦铭心。
他想，自己大概是喜欢上了楚炎阳给予的温柔了。
苏寒秋回房间穿好衣服，又添了一件厚披风，才算舒一口气，他要去看看楚炎阳今晚为什么没来，当然是悄悄去。
一路上来到他楚炎阳的房门前，他站在外面始终没有敲门，抿着一张唇犹豫不定。
就在苏寒秋想要离开，听到房间里传出剧烈的咳嗽声音，他也不犹豫了，推开门走进去，屋里没暖气，凉气嗖嗖的，他记得这个屋子是有暖气，难道坏掉了？
苏寒秋放轻脚步走到床榻前，看到楚炎阳满脸冷汗，面色苍白的模样，他心下一惊，伸出手摸了摸楚炎阳额头，滚烫无比，约是高烧中。
他转身跑出卧室：“去抓个医生过来。”
苏寒秋这句话是对暗哨说的，大晚上，医馆里的医生都睡了，只能强行抓过来。
吩咐完，就去了楚炎阳房间，他亲自去烧了一壶开水，兑成热水，为楚炎阳擦脸。
见卧榻上一脸病容的楚炎阳，苏寒秋自己很不开心。
楚炎阳看似很冷淡，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他一旦对你好那是真的好，就是他宛如春风细雨般的温柔，才让苏寒秋一直舍不得。
“水――”床上的人虚弱的喊着。
苏寒秋回过神来去倒了一杯水，但楚炎阳完全昏迷过去，他扶起人喂了几次都溢出来。
他皱了皱眉，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捏着楚炎阳脸颊，双唇相碰，往里面渡了一口水。
喂完水，将人放平，这样楚炎阳会舒服一点。苏寒秋便站到床边，看着他发呆。
“寒秋。”楚炎阳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看到了他。
苏寒秋别过头：“不是我。”
“嗯。”楚炎阳虚虚吐出一个字又闭上了眼睛。
苏寒秋气死，楚炎阳见到他不该惊喜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寒秋一定是害怕了，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楚炎阳低声道：“我要赶快醒来，去保护寒秋，他那么没有安全感。”
听着他犹如梦中的呓语，苏寒秋怔在原地，什么啊.......那家伙以为是在做梦吗？
“醒醒。”苏寒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谁没安全感！你给我说清楚？”
楚炎阳抓住他的手腕，由于高烧，脸蛋上晕红一片，他疑惑道：“不是梦吗？”
“梦你个大头鬼！”苏寒秋炸了，坐在床边：“什么叫我没安全感？我苏寒秋怕过谁？你不过站了一个月就生病，体质太差了吧！”
噼里啪啦一顿口不对心的话吐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楚炎阳咳嗽一声，身体看上去很虚弱：“对不起。”
他一道歉，苏寒秋反而不知所措，他为什么要道歉？他又没做错？
本来想宽慰两句，转眼楚炎阳就睡着了，一脸疲惫不堪，苏寒秋憋回要说的话。
这时医生也被带到，苏寒秋：“治好他，明天早上他病还好不了，我踢了你的医馆。”
医生一晚上战战兢兢，旁边有双阴沉沉眼睛一直盯着你，能不瑟瑟发抖吗！他想给病人擦个身，让苏寒秋打了一巴掌冤不冤，给病人扎个针，如芒在背。
什么魔鬼！不想让他治疗给病人退烧！还把他抓来干什么？医生心中一阵咒骂，面上没敢表现出来。
一晚上，一个医生加个苏寒秋守了楚炎阳整晚上，次日早上，医生想用温度计试一试病人还烫不烫，猛然间感觉背后发凉，硬挤出几声干笑转身：“您来。”
苏寒秋冷哼一声，走到床前俯身摸了摸楚炎阳额头，给他喂了一根温度计，几分钟过去，苏寒秋也不说烧到底退了没，医生问都不敢问，就看他坐在床边发呆。
“如果没我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医生瞧他没有生气的样子，大着胆子哆嗦开口。
苏寒秋没耐心的摆了摆手。
收到指示的医生夺门而逃，就像身后有怪物在追赶一样。
苏寒秋一晚没睡困得不行，他干脆脱掉外衣，钻进了床里边，手臂攀上楚炎阳的腰，脑袋贴着楚炎阳的颈子，可能是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楚炎阳比他先醒，醒的时候，苏寒秋还在睡，他有点儿反胃，不是被苏寒秋恶心到了，是昨天为了装病，没怎么吃东西，叫003把身体温度调高的滋味可不好受.......还打了三瓶药水，那滋味，真是草蛋。
现在胃里难受的紧。
楚炎阳穿好衣服下床，没有他在身边，苏寒秋也醒了，他揉着惺忪的双眼，打个哈欠，嘟囔着：“身体还难不难受？”
“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整夜。”他穿好衣服向苏寒秋道谢。
苏寒秋低头：“你为什么要迁就我？”
楚炎阳倒惊讶他的问题，以苏寒秋性格，这种问题他哪会问。
他给了一个目前阶段的答案：“你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没迁就你，只是在尽作为伴侣的职责。”按照他的人设，对苏寒秋好只是因为责任，没什么牵扯的感情，相信苏寒秋自己也明白。
不过吧，后面会慢慢转变，爱上一个人需要一个过程，假如太快喜欢上苏寒秋，会崩掉辛苦建立下来的人设。
苏寒秋心中闷闷不乐，他多少知道答案，楚炎阳对他好，只是在履行职责，他用计绑了对方。
可是他不甘心，一定要让楚炎阳爱上他，不管出于想掌控人心，还是别的原因，他都要让楚炎阳爱上，这样的一份温柔，他想要拥有，哪怕对楚炎阳没有爱，他也要自私的占有。
谁能保证，楚炎阳以后不会爱上人！他不能保证，唯有让楚炎阳死心塌地爱上他，他才能够独占属于那份独有的默默无声的温柔，就算以后对楚炎阳没兴趣了，也是以后的事。
苏寒秋想了一想，拉着楚炎阳的手，摇了两下，颇有点撒娇的意味：“炎炎，你能不能试试喜欢上我？我的意思是........”他踌躇半天，终于说出心里话：“我不想让你把我当成一种责任，我想让你心里有我，真正喜欢我。”
楚炎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一辈子都会与你在一起，感情很重要吗？”
小少年第一次出岛，碰到了苏寒秋，与苏寒秋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些意外，他性子良善外冷内热，自不会辜负苏寒秋，做好了要和苏寒秋一辈子的打算，责任难道不是喜欢的一种吗？他尚且不明白。
苏寒秋也知晓他的想法，他要的是楚炎阳爱上他，不只是被责任捆绑，否则他的乐趣会少很多。
“重要，你的喜欢对我非常重要。”苏寒秋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吗？”他声音有一丝软糯。
二人相视，都暂时没有说话。
屋里没有暖气，窗子被冷风刮开，带着寒凉的风吹进了屋，冻的苏寒秋不由自主身体瑟缩了一下，他最为怕冷。
楚炎阳掀开身上的被褥，将他整个人裹了进来，暖洋洋的气息包住苏寒秋冰凉的身体，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楚炎阳，楚炎阳就像是冬日里的暖意，夏天的凉风，使人无法抗拒，身处黑暗向往光明。
“如果，你觉得感情对你很重要，我会试着喜欢你，我需要时间。”楚炎阳的声音就这样不清不淡传进耳中。
他的声音很轻，但他的表情无比认真。
苏寒秋看着腰间上的双手，只觉脸上发烫，说道：“那我听你的话，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赶出去，你不是怕她对我不利吗？”
这是苏寒秋的一种策略退让，他想通了，打架没有攻略楚炎阳重要。
楚炎阳惊讶于他的决定，摸了摸他顺滑柔软的墨发：“那我以后多陪陪你，你喜欢战斗，我便陪你两个小时。”他们以前都是点到为止，一般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对苏寒秋来说根本无法满足，虽然两个小时也很短，但楚炎阳能做到让步，说明他考虑到了他的感受，试着为苏寒秋改变，心中渐渐在接纳。
因为楚炎阳高烧才退，需要休息，苏寒秋就没有多留，给他喂了点清淡的食物，便离开了，让他好好休息。
苏寒秋一走，楚炎阳就躺上了床，别看他闭着眼睛，其实是在和003商量事情，他要求003:“我每次和苏寒秋决斗完，你就把我身体稍稍调虚弱些，打斗时间越长损坏越严重。”
003:“啊？那你这具身体岂不是要废了？”
楚炎阳：“没事，等废了也是一年后，苏寒秋一定会慢慢要求加长战斗时间，到时候我不会拒绝，你就再把身体往严重了调。”
吩咐完，想起一件事：“你想办法阻止苏寒秋的人找到秦相辞，别让他察觉到异常回来坏我任务。”他可不是来找师兄的，而且秦相辞明显有问题，存在不确定因素，关键时间，绝不允许任何人坏他计划，哪怕他是小少爷。
003:“噢，听你的。”
有了楚炎阳陪伴苏寒秋做最喜欢的事，自然用不上机器女，他们这边是过的琴瑟和鸣，你侬我侬，但柳阳羽那边不太顺心，他本想利用苏寒秋最喜欢的事制造误会，加快楚炎阳碰壁，好让楚炎阳认清苏寒秋，怎么到头来二人感情更好了？这还玩个鬼？
他可不信苏寒秋会爱上楚炎阳。
小时候苏寒秋只是一个普通的堕落礁求生者，整天脏兮兮穿梭在垃圾堆，脸上黑乎乎看不清面容，直到十二岁，机缘巧合被守护者之一选中，才脱离了堕落礁，他惊人的美貌迎来无数的垂涎，皆被苏寒秋爆发出的力量杀死，就连当初在堕落礁的朋友也被苏寒秋亲手处决，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会爱上别人？柳阳羽不信。
他杀了那个所谓朋友，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我不需要弱点，他也不是我朋友。”
苏寒秋和他的师父一样，都是无情的人。
柳阳羽命好，没吃过大苦，他从婴儿开始就在机关城长大，他是弃婴，被丢弃在尸体堆里，别人都以为他死了，才把他丢进遗失之城外的乱葬岗，刚好师父路过，据师父说，是他的求生欲太强了，没见过婴儿能爬到尸体堆最上面嚎哭，那一瞬间，奇葩师傅说他仿佛看见了王者，柳阳羽对这一说法保持沉默。
师父好奇心下就把他捡回去，当个玩意养，养着养着见他器械天赋异禀收为徒弟，他年少时就见过苏寒秋，守护者们会保持一定的联络，他们名下的弟子自然认识，苏寒秋那时候就爱穿女装，精致的像个娃娃，但是那一双眼睛，是阴郁的，没有感情的，他看你时，总是满怀恶意。
到了特定的时间，守护者们要确定新的守护人，三个守护者都选择了他们的徒弟，三个徒弟经过了数次磨炼，他们闯下了百中关卡，唯独卡在最后一关，亲手杀掉自己的师父。
柳阳羽和小毒王当时都很犹豫，单单苏寒秋最快完成任务，他登上了守护者的位置。
师父对他很失望，说他不适合做守护者，说是对他保护太过了，很后悔。
是苏寒秋帮他完成了任务，他捏着他的手，杀死了师父，松开手看着他呆愣的表情，妩媚撩了一下长发，眼神冷艳。
他尊敬的师父，死在自己面前，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是啊，由于身体问题，柳阳羽不能练习武术，此时此刻恨自己没有用的身体，恨苏寒秋。
有一天，他得到一封师父留下来的信，他说，是他让苏寒秋帮忙杀死自己，否则，没有遵循规矩的准继承人，会迎来死亡的命运，遗失之城适者生存。
从此以后，柳阳羽很少出机关城，整日埋头研究精湛的机关术，一直到有人为了讨好他送来几个小玩具，设计精妙从来没见过的玩具。
柳阳羽感到新奇，他想认识玩具的主人，找到了遗失之城无所不知的薄事。
在那里，他遇到了楚炎阳。
他第一眼就被少年的气质所吸引，那是一种干净到比雪还要纯净的东西，是他所渴望没有的东西，以至于他忽视了少年的容貌。
把人带来机关城，水晶只是一个幌子，他有无数个可以代替的材料，他只是想把纯净的雪留在身边，看见他就像看见了一片净土。
没想到，一个眨眼功夫，人就被苏寒秋那个疯子得手，那是他先看见的！柳阳羽不会让给苏寒秋，他会夺回楚炎阳，夺回那个纯净无暇的少年。
“..........”
时间一晃就是三个月，春暖花开时节。
自楚炎阳答应了陪苏寒秋做他喜欢的事，苏寒秋过的是真快乐，只是，每次楚炎阳和他打完，身体都会不舒服，苏寒秋每回问他，楚炎阳都不说话，再问，就是床上教育......久了，苏寒秋也就不问了，兴许是冬天体寒，现在是春天，应该没事。
楚炎阳很宠他，他偶尔两个小时切磋没过上瘾，撒撒娇要求加时，少年都会答应，摸透了楚炎阳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苏寒秋对娇气运用的得心应手。
一次，二人持续了四个小时打斗，战斗一结束，楚炎阳当着苏寒秋的面昏了过去，这一意外，吓到了苏寒秋，他急急忙忙把人抱进屋，让人找来医生。
医生说查不出问题，称医生不精。
苏寒秋找来了遗失之城里的所有医生，都对楚炎阳的昏迷找不到原因。
不到必要时刻，苏寒秋不想找云落霖，让云落霖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个死变态，吃人不吐骨头。
苏寒秋不知，楚炎阳晕倒的事，柳阳羽和云落霖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情况，柳阳羽是通过戒指监听，云落霖是自己亲自看见的，自打他的另一个人格常常提到楚炎，他就抽了一个时间潜进苏寒秋的宅子，打晕一个不起眼仆从易容成他的样子。
扮作仆从时，意外看到楚炎阳对苏寒秋的付出，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傻缺的人，便隐藏身份天天进出宅子，观察楚炎阳和苏寒秋的相处。
一看就看了三个月，他确定楚炎阳对另一面人格没有坏心，警报解除，但他没有离开，每次都以仆从视角暗暗观察楚炎阳，他发现这个人很有意思，明明身体不能坚持长时间打斗，为了满足苏寒秋，不顾身体问题，强行陪苏寒秋疯，这人是傻子吗？
他亲眼见证少年成为苏寒秋的笼中猎物，他正在慢慢喜欢上苏寒秋，不喜欢一个人怎么会牺牲自己的身体健康也要满足他的欲/望？
看吧，终于出事了―――
云落霖恶趣味的想要破坏二人感情，他想到了一个绝妙计划，撤出苏寒秋宅子，回到自己的药园，他在等苏寒秋上门求医。
云落霖对少年产生了兴趣，他的另一重人格喜欢少年，不如就抢过来好了，反正苏寒秋估计也不在乎。
真想快点儿看到两个人感情破裂的样子。

第六十一章
云落霖住的地方, 庄园外布有一层层毒雾，普通人进不去，园子里种满千奇百怪的药草，有的看起来很普通，像一颗颗杂草，但不要掉以轻心, 那或许就是致命毒物, 不能去触碰, 随时可能丧命。
楚炎阳昏迷不醒, 没有医生能找出问题所在。
苏寒秋的第二阶段感情钥匙已开启，就在昏迷的那一天，楚炎阳笃定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 也许心底会有挣扎犹豫, 但最后一定会选择救人。
等到云落霖揭开身体真相，极有可能将第三阶段感情钥匙打开，就算打不开也没关系, 也能增加好感度。
苏寒秋是在他昏迷的第二天，把人送去云落霖的庄园，他在完全没办法的情况之下妥协了。
他承认, 当看到楚炎阳失去活力，死气沉沉躺在卧榻，他的心在痛苦。
喜欢玩弄别人心的苏寒秋，也会有喜欢猎物的一天，真他妈滑天下之大稽。
庄园外面的毒气, 对苏寒秋没有作用，他们三个守护者之间有一定的联系，他来过庄园，怀里抱着个昏迷不醒的楚炎阳，轻车熟路找到了云落霖。
小毒王从不救人，苏寒秋比谁都要了解他的秉性，所以他特意选在一个副人格常出现的时间点来到药园，小医仙又与楚炎阳相熟，他有百分之九十九把握云落霖会救人，唯一难就难在，云落霖主人格随时会出现，他无法保证楚炎阳安全，只有守在昏迷的楚炎阳身边方能安心。
苏寒秋请求小医仙诊治楚炎阳，对方没有拒绝，而是积极配合，苏寒秋看见小医仙忙碌的身影，心下松一口气。
小医仙这会还不知自己主人格的如意算盘，他也不知道主人格正在等楚炎阳送上门。
更不知道，苏寒秋没有在小毒王预料的时间里将人送到药园，而是选择在副人格苏醒的阶段，把人送了进来。
小医仙暂时大致检查了一番楚炎阳身体，震惊于身体内部的损坏度，转头问了一些苏寒秋问题。
“你知道他身体内部损耗严重吗？”小医仙指责道：“你怎么搞的？阿炎体内存有隐疾毒素，只要强行运功，身体里的生机会随着运功的时间加快流失，你当伴侣的不知道？”
他并没有资格指责苏寒秋，可小医仙很生气，他那么在意的人，在苏寒秋那里成了这个鬼样子。
显然，苏寒秋全不知情，身体如遭雷击仿佛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动也不动，他忆起楚炎阳陪他切磋的日子，每一次的战斗时间延长，楚炎阳身体都会进入虚弱状态，他问过好几次，那人都说没关系。
怎么会......
原来，楚炎阳已经付出到如此地步了吗？只是想让他开心，宁愿不顾自己的身体隐患？那么温柔的炎炎，面冷心热对他认真的炎炎，他差点把这么温柔的少年害死。
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是担心他回去寻找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陷入危险吗？苏寒秋一瞬间仿佛探寻到了真相。
小医仙没去管苏寒秋，他忙于挽救楚炎阳到极限的身体，体内毒素看情况已存在多年，毒素经过有心人压制，楚炎阳平常战斗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并不会引起毒素的反噬，偏偏楚炎阳犯忌了！犯忌原因不明。
一种连小医仙都没见过的毒，他能检查出具体原因已是不错，暂时想不到好办法医治。
便对苏寒秋说：“你先回去，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根治方法，你等我翻翻古籍。”
苏寒秋当下拒绝：“不行！”心想：小毒王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他没办法放下心。
“我要守着他。”苏寒秋执意。
小医仙脾气好，也有恼的时候：“你想让我的主人格和你打起来？你明知他不喜欢你。”
苏寒秋固执已见：“说的我好像喜欢他一样，我不放心他，依他那性子，指不定把人给当实验品研究。”
云落霖的主人格手段相当残忍，苏寒秋又不是没见识过。
小医仙保证：“有我在，不会让阿炎出事，他是我的朋友，我会保护他。”
苏寒秋还是不放心，他如今心乱如麻，知道了楚炎阳对他的付出，更是不能放下他。
假如楚炎阳要是能收到好感提示，那他此刻一定能听见滴滴滴好感上升的声音。
那好感度蹭蹭上涨，一直涨到临界沸腾点，只需要一个契机，苏寒秋心底的感情将会飞跃而出。
最后在小医仙的起誓下，苏寒秋离开了，不过他可以每三天来看一次楚炎阳，确保他安全。
这是他最后的恳求，第一次恳求别人的苏寒秋。
苏寒秋一走，小医仙着手为楚炎阳治疗，现在没有彻底根治的方法，但有缓解之法。
他需要做一下准备工作，急匆匆去找了几幅药材泡进热水池中，半个小时后，药效全部蒸发出来，他吩咐仆从将楚炎阳的衣服除去，放进药池中，因为人在昏迷，小医仙也一同下了池子，两只手揽着楚炎阳的腰，当他的支撑力。
小医仙有些不适应，楚炎阳的脸紧贴在在他耳垂边，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泛着痒意，他害羞的往旁躲了躲，双手却是牢牢抱住了昏迷的人。
他含羞的余光瞥了一眼楚炎阳，只需一眼，心脏快速跳动。
经过药水浸泡，楚炎阳的皮肤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睫毛长长印下漂亮的蝴蝶剪影，长若瀑布的华发湿漉漉贴在了身上，显出别样的诱惑。
他脸蛋发热滚烫，扭过脑袋不敢看楚炎阳。
但是他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升起奇怪的画面，就在他打算出去透透气，换个仆人来帮忙，双目毫无征兆的一闭，整个身体软软跌入药水池底，没有他的支撑，楚炎阳也随他一起被淹没在了水中。
云落霖万万没想到，关键治疗时刻，主人格醒了，他还没有写日记让主人格不要碰楚炎阳，这下副人格着急了，他的主人格，他最了解，他一定不会让外来人员好过。
苏醒的主人格，身姿矫健捞起沉入池底的楚炎阳，抹了一把脸上水渍，嫌恶摆摆手，邪气的眼神肆意打量怀里的美人，忽地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样子倒真不错。”
他仿佛能感应到副人格的焦虑，脸凑近了楚炎阳，碰了碰对方的唇：“你放心，我很喜欢他，味道很甜啊，阿云想不想要他？”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吗？是为了苏寒秋，你不想要他吗？他应该是你喜欢的样子，我们把他留下来好不好？”
云落霖知道，副人格听见了，副人格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并没有进入沉眠状态，听得见他说话，他在努力挣扎出来。
云落霖身为主人格，怎会让他如愿，他有绝对的掌控权。
不管副人格同不同意，他都会按照计划进行，搞破坏也是他的爱好。
云落霖心情不错，出了药池，将昏迷的楚炎阳放到池边，为他盖上一条薄毯子，他可没有让人果体的习惯。
他去重新配了一副药，一味刺激性极强的药，可以激发人体内的巨大潜能，能提升人的实力，楚炎阳身体再不会受到毒/药影响，可以健康长寿，但是呢，这幅配方有真着难以想象的后遗症、随着药效吸收完全，他的记忆将会格式化，楚炎阳到时会变成一具听话的玩偶，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人性，只听命于他的玩偶。
这种方法甚是歹毒，据闻是以前一位药剂师为了绑住心爱的人而研制出来，虽说试验品获得了至高无上的实力，但迎接而来的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提现木偶。
阿云（也就是副人格）既然喜欢少年，小毒王干脆就把他留在身边，同时，也想看看苏寒秋的爱情结局，剧本他都写好了，一定好悲惨的，云落霖喜欢看悲剧，喜欢看别人求而不得。
苏寒秋那个家伙，这次好不容易栽倒在一个小毛孩身上，他不加点料进去，都对不起他毒王的名号。
也许副人格察觉到他想干什么，一直在体内挣扎，想要夺回身体控制权，云落霖无所谓，他把楚炎阳放进新药池里，等半个小时后，他才把身体交给副人格，药都泡了，想阻止也来不及。
而此时楚炎阳在003的呼喊中苏醒，他为了演戏逼真，可是真把自个给折腾晕了......
“阿炎――”云落霖的副人格见他醒了，惊喜唤他的名字。
楚炎阳假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揉了一下并不痛的太阳穴，装作虚弱无力的模样：“你是？”
他没见过小医仙真面容，云落霖现在呈现的容颜和以前不一样，他自然不认识，还好他反应快，没叫小医仙的化名。
小医仙差点忘记没有在楚炎阳面前露出过真容，他摸了下自己的侧脸，眼神虚虚地看过去：“阿炎，我是林雨。”
他怕楚炎阳会生气，毕竟欺骗了对方。
林雨是小医仙在外面的化名，把真名后面的一个字给拆开了。
楚炎阳疑惑的看着他：“你真是林雨？”
云落霖点点脑袋，噼里啪啦说出一堆证明的话。
“那你为何要易容？”楚炎阳当作不知道他精神分裂的状况。
云落霖有点为难，他不知该如何去解释，难道要他告诉阿炎，自己的真实人格是小毒王吗！不可以，阿炎会讨厌他的，阿炎嫉恶如仇，一定不会喜欢。
楚炎阳：“是有难言之隐吗？那就不说了，没关系。”
云落霖眨了眨眼，他的阿炎好体贴。
幸亏楚炎阳听不见云落霖的心声，不然他想说什么时候是你家的？都你家的了，大哥你亮一把钥匙好吗！欺骗小纯洁的感情不好。
这把感情钥匙是不是有毒？苏寒秋都亮了两把，他刷小医仙好感有段时间了......一点苗头都没有。
说好的天真的人更好攻略了？

第六十二章
云落霖叫他放心在这里养伤, 地方很安全, 不会有人过来，说是苏寒秋也同意了。
“寒秋同意了？”楚炎阳确认一遍。
云落霖道：“他送你来的。”
楚炎阳淡淡道：“我会配合。”
“可以告诉我, 你身体中的毒素是怎么来的吗？”云落霖怕他误会, 连忙解释：“我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毒素来历，好方便我总结治疗方案。”
楚炎阳当然不能告诉他, 毒素是自己植入进去的, 他随便扯了一个原因，说是出了海岛后发生的意外。
然后把意外言辞简要概括了下。
云落霖想了想，便问道：“是谁帮你压制住毒素的？”
楚炎阳煞有其事正经胡扯：“那会情况紧急，我用师父交给我的续命丹压制住毒素, 之后发现毒素没有想象的厉害，只要不运功频繁就不会有大问题, 于是我没有回师门，想等找到秦师兄再作打算。”
云落霖皱起眉头：“那你可知一旦运功超过两小时，毒素会损害身体？”
这是他无法理解的，起先还以为是楚炎阳不知厉害性, 但楚炎阳明知，为何会.........
难道是......为了苏寒秋？
接下来, 楚炎阳的一句话证明他的猜想。
“我想弥补寒秋。”楚炎阳说。
“弥补？”云落霖不解, 什么意思，楚炎阳欠了苏寒秋东西吗？还是欠了重要的人情？
楚炎阳没有明说，含糊带过, 他越这样，云落霖越好奇，想知道楚炎阳欠了苏寒秋什么，能招来他的如此对待。
然而，楚炎阳不愿意说，云落霖不好继续追问，当下，还是楚炎阳身体重要，经过药草浸泡，他需要检查对方体内药效的吸收情况，如果吸收不完全还有解救可能，如果吸收速度过快，会比较棘手。
经过云落霖一番检查，云落霖发现一个惊喜，楚炎阳身体具有强大的抗毒能力，主人格给他浸泡的毒草，几乎都被一一排斥，只是云落霖很奇怪，明明有很抗毒能力，那以前，毒素是怎么吸收进去的，总不能是楚炎阳自己主动吸收吧？但怎么可能？谁会无缘无故损害自己身体？
云落霖立即打消这个猜想。
他想，一定是毒素太强，身体没有排斥成功，云落霖并不想楚炎阳失去自我，也不需要什么听话布偶，他和主人格是有区别的，打个比方，如果说主人格只想到强制占有的话，那么副人格便是大爱成全，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
知道楚炎阳身体没有吸收进毒素，他就放心了。
为了防止主人格又出阴招，副人格开始服用压制剂，想借助药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主人格，等到治疗好楚炎阳的身体，他再放出主人格。
他种种表现，都像是动心了的模样，他服药虽避讳着楚炎阳，但楚炎阳全通过003看在眼中，他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出云落霖的感情钥匙为何不亮！
就算感情没有达到很深的地步，好歹亮一把初始阶段的钥匙啊！
这事没思考出个结果，第三天苏寒秋来了，楚炎阳顾不上小医仙，要开始刷苏寒秋的好感了，只差最后一阶段就可以完完全全点亮苏寒秋的感情！他得好好和苏寒秋相处，再过不久就没机会。
苏寒秋带来了楚炎阳平日最爱吃的美食，装在一个双层小盒中。
只不过食物样子有点丑。
楚炎阳暗暗猜测，该不会是小变态自己做的吧？
如果真是出自苏寒秋之手，楚炎阳敢确定，对方是真对他上心了。
拿了一块糖酥饼，烤的一般，饼皮稍稍焦黑，味道闻起来也很怪......楚炎阳犹豫了，真能吃吗？吃了会不会拉肚子？
再观苏寒秋，虽面部表情隐藏的很好，但仍旧能看出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楚炎阳张嘴咬了一口，还没品出个具体味道，便听苏寒秋着急问道：“怎么样？合口味吗？”
“还行，你尝尝？”楚炎阳拿了一块新的喂到他嘴边。
苏寒秋就着咬了一口，神情一刹那扭曲，勉为其难吞下去：“什么怪味道！”
楚炎阳又吃了一块：“也没很难吃，也就是普通面疙瘩的味道。”
苏寒秋：“那是糖酥饼！”
楚炎阳：“嗯，是饼。”
“再吃一口？”楚炎阳一脸正经的逗他。
苏寒秋推开他手里的糖酥饼，嫌弃道：“不吃，你吃别的吧，食盒下面一层是家里厨师做的，味道挺不错。”
“这么说上面一层甜点不是厨师做的？莫非是你做的？”楚炎阳明知故问，可以说非常的恶劣了，问题是他还一脸面瘫......
苏寒秋抿着唇沉默了半晌，不可置否的不好意思了，胡诌道：“是一个新厨师做的，我下次不让他做就是了。”打死不会承认，那些难吃的食物是他做的！丢人！
此时，探望的时间到了，苏寒秋纵然不舍，还是离开了，走时，面上欲言又止好像有话想说，当楚炎阳问他时，他又不说。
奇奇怪怪的。
楚炎阳等他走罢，问003:“苏寒秋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003:“没吧......要真说有，倒有一件，柳阳羽最近去找过苏寒秋，二人发生了些小摩擦。”
楚炎阳：“......”那就算了，他保持沉默。
柳阳羽送给楚炎阳的保命指环，他一直都戴在手指上没有取下来过，指环能监听，他也知道，现在的话，柳阳羽肯定知道他在小医仙这里接受治疗。
就是不知，柳阳羽何时会来庄园找他，或许很快，也或许他在等待时机成熟。
自从小医仙发觉楚炎阳身体具有排毒能力，他很是高兴，他开心了，有人不开心，也就是他的主人格，主人格心情不爽，计划被打乱，即便那个是自己的副人格，也很不爽。
没关系，他还有别的办法，副人格想用药压制他出现？只能说天真死了，他想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小毒王不愧是小毒王，他想出了一个阴损的招，决定破坏楚炎阳身体里的免疫系统。
只要破坏掉楚炎阳身体里的免疫系统，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副人格会感谢他的，他帮他留住了楚炎阳，不是吗？
他的这一想法隐藏的极好，没有被副人格发现，寻了一个好时机，小毒王找了一个副人格最弱的时间点，重新掌控身体，他伪装成小医仙平常的模样出现在楚炎阳面前。
小毒王了解小医仙，他扮作小医仙的时候，完全以假乱真。
楚炎阳若不是有003，还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毕竟两个人格用的同一具身体，没有失误的话，一般很难分辨出来。
云落霖的主人格打什么鬼主意，楚炎阳一清二楚，他之所以任由主人格给他下毒，是为了后续攻略副人格做准备。
药效完全吸收，他能忘却前尘完事，记忆格式化，这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福利！到时顺势攻略小医仙再虐一虐苏寒秋，一箭双雕好不好！
有003的保驾护航，他不担心记忆被格式化，楚炎阳对003很有信心，帝国S级精神系稀有机甲，连个记忆都保存不下来，可以拆掉做成扫地机器人了。
至于身体出现排斥药浴反应，他真没有想到过......这具身体以前接受过严格抗毒训练，他忽略了这一个点，问题不大，他还能继续作。
得知小毒王想破坏掉他的免疫系统，楚炎阳已经预料到未来悲惨的日子了，估计会变成风一吹就倒的病弱美人，三天两头来个病痛，谁让免疫系统被破坏掉。
想想那样的日子，有丢丢小刺激―――
楚炎阳假装没看出来人是小毒王，和平常一样聊着天，话题也是按小医仙喜欢的话题来聊。
他倒没啥，估计小毒王心态快炸了，小医仙喜欢的话题可想而知都是些什么话题，星星月亮大海诗词歌赋伤春悲秋，小毒王能感兴趣？
小毒王抬手，阻止他再说下来，听着楚炎阳嘴里吐出来的《XX经》《XX散诗》他想封住人的嘴。
想起正事，忍住要把人弄死的冲动，云落霖哄骗楚炎阳，声称自己发明了一种新药浴，可有效镇压毒素。
其实是毒浴。
楚炎阳心中知道，但他不说，表现的很平静，甚至听话主动配合，看起来很信赖云落霖。
药池里的水，红通通的，犹如鲜血一样的颜色，怪}人的，药水上面还咕咚咕咚冒泡。
楚炎阳背对着小毒王解开身上衣服，沉默走进池水中，他双手扶着池子的边沿，脑袋轻轻枕着手臂，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浮动，像宝石一样闪着细碎的星光。
云落霖这一瞬间，忽然感到心脏那一块疼的厉害，袖子下的手掌，正在小幅度抽搐着，抬手捂着心口处，上半身微微下弯，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候闹事，烦躁。
是副人格在冲破他的压制，想要出来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他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感，迅速跑出去，无力靠在门上，不能让楚炎阳发现异常。
云落霖没想到副人格为了楚炎阳，竟然甘愿冒着消失的风险冲破压制，云落霖愤愤一拳砸上墙壁，手指关节受伤，殷红色的血水顺着墙壁流淌，他不处理，又连砸出两拳，他需要痛感维持意识，绝不允许副人格出来坏事。
云落霖心知，楚炎阳在副人格那里，位置非同小可，他压低了声音警告：“如果你不想他立刻死，就给我老实呆在身体里，否则，我让你们全部消失。”
对待副人格，云落霖并不会心慈手软，想消失？他可以成全，只不过同时，楚炎阳必死无疑。
随着他这句威胁，身体逐渐恢复平静。
一个小时后，云落霖出现在药浴池旁，冷漠静静地看着楚炎阳。
少年似乎睡着了，一双手臂搁放于池壁上，脑袋乖乖枕着臂弯，脸色被水蒸气熏得通红，泛着诱人的绯色。
他对小医仙真的是信任极了，毫无防备。
云落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拂去楚炎阳脸上湿漉漉碎发，声音温和：“阿炎，醒醒。”
没错，他现在是小医仙，小毒王知道自己扮演的人是谁。
楚炎阳听到了轻唤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是小毒王见过最好看的眼睛，像冰一样的透明蓝，清冷又干净，没有一丝的污秽。
也对，他副人格最爱这种了，干净的，纯白的，不然哪会被吸引。
小毒王笑了，他的这一抹笑容不同于小医仙，充满了肆意张扬，观察细微的楚炎阳马上发现变化，但是他没有开口揭穿，背对着小毒王上了浴池，眼中闪烁着漫不经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楚炎阳不会在意一副躯壳，毁了便毁了。
免疫系统遭到破坏，病来如山倒，可以说是三天一感冒七天一大病，为了不让苏寒秋看出异样，他会装出一副健康的模样，关键时刻，可不能让苏寒秋发觉，来捣乱他的计划。
但这一切落在小毒王眼里，却变成了，楚炎阳不想苏寒秋担忧，所以他们每次互相见面，楚炎阳才会辛苦维持出一副健康的状态。
免疫系统成功破坏，小毒王着手准备药浴的事，他此次一定能成功。
为了以防万一，给楚炎阳泡好药浴，小毒王特意多观察了三天，发现各种毒素已侵入神经系统，放心的去休息。
他休息，出来的自然是副人格。
楚炎阳一醒来，就看见小医仙趴在自己床头，眼眶红红像个兔子，小医仙瞧他醒了，抱着他的脖子不禁悲从心来：“阿炎，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他不停道歉，楚炎阳假装不知情摸了摸他脑袋：“是我的病情加重了吗？没关系，我早知道会这样，从我大肆运功的那一天，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小医仙没说话，只发出悲鸣的低泣。
楚炎阳握着他的肩膀，看了看他，手指擦去小医仙眼角的泪，发出请求声：“别告诉寒秋好吗？”
即便到了现在，他心里还是很关心苏寒秋。
傍晚时分，太阳落山。烛光下，床榻的少年目光温柔，卸下一层冰冷外壳，露出了柔软的一面。小医仙心中不好受，他还不如把楚炎阳送走，免得遭罪。
可如今都晚了，什么都晚了，阿炎的记忆会慢慢消失，会忘记苏寒秋，也会忘记他，甚至会忘了自己是谁，他该怎么办？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苏寒秋渐渐发现了不对劲，楚炎阳变得好奇怪，有时看他的眼神很陌生，有时又悲伤的无以复加，极其矛盾。
再次走出庄园，苏寒秋若有所感回头，夕阳西下，少年沐浴在淡淡的晚霞之中，那一双眼睛，充满了浓郁的悲伤色彩。
炎炎到底怎么了？苏寒秋疑惑。
他带着疑惑回到了家，越想越不对，他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楚炎阳，确切来说是最后见有断层记忆的楚炎阳。
因为药效的渗透，楚炎阳记忆正在逐渐消散，有时还会混乱成一团，至少在小毒王眼中是那样的。
失没失忆，只有楚炎阳自己知。
没有了记忆的束缚，楚炎阳脸上笑容渐渐多了，以前他扮演的是一个高冷少年，现在他扮演的是一个稚子，准确来说，现在的他相当于一个婴儿，一张白纸，所有的记忆都格式化，他自然什么都不记得，包括怎么生活。
小医仙当起一个奶爸，教他说话，教他吃饭，不会穿衣服，不会洗澡没关系，小医仙都亲力亲为。
早上，楚炎阳醒来，他就像一个调皮的小捣蛋鬼，压着小医仙，手捏着小医仙鼻子阻止呼吸，咧嘴傻乐。
一会儿戳戳他的脸，一会戳戳他的眼皮，带了点儿小奶音的委屈：“阿云，我饿。”
云落霖成功被他折腾醒，握着他捣乱的手，笑道：“再捉弄我，就不给做吃的。”
他脸上的表情温情宠溺，一点都不像要苛责人。
格式化后的楚炎阳经过小医仙悉心教导，最会察言观色，龇牙咧嘴，得意忘形：“阿云不舍得。”
云落霖拍了拍他，楚炎阳会意，没再压着他，乖乖爬下去坐到他身边。
云落霖情不自禁亲了亲他的眼睛。
那是云落霖最喜欢的地方。
楚炎阳眨了眨眼：“痒。”
云落霖笑着：“去洗脸刷牙，今天阿炎要学会自己刷牙洗脸。”
楚炎阳有点生气了：“我不要！我要阿云握着我的手给我刷牙。”
云落霖可不敢依他，小祖宗被他惯的脾气大的很，再惯下去还得了。
硬下心肠：“阿炎要学会独立，今天你要能自己刷牙洗脸，我就给你做最喜欢吃的糖酥饼。”
小吃货楚炎阳扭身穿衣服，爬下床迅速登上鞋子，眨巴眨巴眼看向云落霖，滋溜吞口水，软糯糯的小奶音：“阿云我还想吃豆沙包。”
深怕小医仙反悔，挥挥手掉头就跑：“阿云我去刷牙了，早餐要吃糖酥饼豆沙包。”
“慢点跑，别摔着了。”小医仙忧心忡忡。
现在的楚炎阳身体弱到无法想象，没有了免疫系统，一点风吹疲累，都有可能染上病，幸亏他医术精湛，一直精养着。
楚炎阳对他很信赖，在记忆遭到格式化的第一次睁眼，见到的就是小医仙，也是小医仙朝夕陪伴，两人自是无比亲昵。
然而小医仙很害怕，他怕苏寒秋成功解开庄园外新设的毒障，到时，平和的日子不复存在，依照苏寒秋性格，庄园怕是永无宁日了。
“你很高兴吧？”云落霖一听到这句突兀的声音，脸色都变了：“我不是你，没兴趣使些下作手段。”
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出现了：“可你正在享受我用卑劣手段换来的成果。”
云落霖静默，忽地捂住脑袋：“我没有。”
神秘声没有感情道：“我看你是好人当久了，忘记了自己的本源面目，你没资格评击我，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受到主人格的影响，副人格再一次逃避，他每次逃避都是躲在身体中陷入沉睡，主人格会出现掌控身体。
对于副人格的存在，云落霖心情复杂，副人格是他遗失的良善，他们是一体的，无法分开，他一面讨厌自己的另一面，一面又眷念另一面，心底最深处的良善该不该彻底舍弃？云落霖多次问自己，舍弃了他就不会受到副人格的影响，但没有了副人格存在，他就不是完整的云落霖。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无法分割的存在不是吗？
云落霖刚走出卧室，迎面奔来一个物体，投进他怀抱，闻到熟悉的香气，云落霖虽然皱着眉，倒没有推开。
楚炎阳洗好了，在客厅等半天不见人就跑过来，拥抱的一刻，他就感到面前的人是小毒王，而不是小医仙。
小毒王与他接触，身体总会僵持几秒恢复正常。
他看破不道破，脑袋埋进云落霖颈窝中，小声音委屈道：“阿云，你好慢哦。”
云落霖温和答道：“下次不会了。”
楚炎阳“嗯”道，牵起他的手，一脸灿烂笑容：“那我们去做糖酥饼吧――”
“糖....糖酥饼？”小毒王难得说话不利索了一回。
他是厨房杀手好吗！谁会像副人格一样，做那么蠢的事，跟个人/妻似的，他的手只会制/毒，厨艺一点都不会。
被拉到厨房，面都发不好的小毒王，让楚炎阳赶了出去，小嘴叭叭个不停：“阿云你变笨了，今天我来做早餐，你可能太累快去休息。”
小毒王不可思议：“你会做饭？”
楚炎阳骄傲抬了抬下巴：“等着吧，阿云做饭时我可一直都在偷学呢。”
小毒王跟过去，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不会炸掉厨房吧？”
楚炎阳低头捣鼓他的面团，吭哧吭哧用力，没空搭理云落霖。
做糖酥饼和豆沙包的面团和好了，等面醒就可以开始做了。
小毒王看了一会很没趣，便离开去卫生间洗漱。
早餐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新鲜出锅的豆沙包软乎乎白嫩嫩的，一眼就能看出面和的非常成功，火候恰恰好，咬一口豆沙包，面皮酥软有弹性。
云落霖挺意外，味道还不错。
楚炎阳还煮了小米粥，弄了些辣咸菜。
普通的早餐，两人吃的很舒服。
吃好了，小毒王要去他的药室，沉迷炼药的小毒王，和小医仙不一样，小医仙或许会陪楚炎阳玩耍，小毒王不同，他最没耐心，唯一的耐心给了毒。
平常吃完早饭，云落霖副人格会陪楚炎阳散散步消消食，因为楚炎阳身体变弱了，副人格很是小心翼翼的养生。
云落霖往药室钻，没有陪楚炎阳消食，习惯了小医仙安排的一切，楚炎阳反射性就抓住小毒王手：“阿云，散步。”
小毒王刚想不耐烦挥开手，便察觉到有人在试图破解庄园外的毒障，没准就是苏寒秋了，自打楚炎阳记忆格式化，云落霖就撤换掉过去的障毒，换上了新研制的，苏寒秋想闯进来，得花不少时间琢磨。
云落霖一瞬间打起鬼主意。
他拉上楚炎阳：“走，我带你去散步。”
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他耐心格外好。
楚炎阳一路被拉到毒气后面，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空中飘散着颜色不一的雾气，每一层雾都透露出不详的诡异，那团雾中，无草木生还，光秃秃一片，毒雾下面就是沼泽湿地。
“阿云，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楚炎阳歪个脑袋，装萌物。
云落霖捏着他的脸颊，扳开他的嘴，过程暴力喂了一颗药，楚炎阳还没吃出啥味，药就在嘴里融化了。
他“呸呸――”几口：“阿云，你给我吃的什么？”
“解药。”云落霖又拉上他的手，往前迈了十几步，只离雾区仅有两步距离，雾层其实不浓，站近了能看见雾外面的情形。
楚炎阳看到了苏寒秋，好些日子不见，苏寒秋瘦的不成人形，华丽长裙空荡荡套在他身上，锁骨凸显，即使变成这样，依旧无损他的美貌，反添了一丝阴郁的暗黑气息，更像死亡世界里盛开的彼岸花，妖冶的美。
“他是谁啊？”楚炎阳好奇地问道。
云落霖笑了：“他是一个蠢货。”
“怎么蠢了？”楚炎阳再次歪着个脑袋，天真无邪。
云落霖耐心不错的回道：“猎人喜欢上猎物还不够蠢吗？”
楚炎阳纯洁宝宝，表示他听不懂，故问出天真烂漫的话：“喜欢是什么？”
“喜欢就是，”云落霖眼角余光注意到苏寒秋看见了他们，唇角勾出一个笑容，抬起楚炎阳下巴吻下去，双唇移至到他耳边：“比如我亲你，就是喜欢你。”
楚炎阳恍然大悟：“原来喜欢是要亲亲啊。”
“我也要喜欢阿云。”楚炎阳一口咬上云落霖嘴唇，嗷呜一声：“阿云，阿云，我最喜欢你了。”
云落霖搂着他的肩膀，闻言玩味一笑。
苏寒秋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他的炎炎怎么会亲云落霖？
和他在一起时，楚炎阳从没有露出过这么灿烂的笑容，但他在云落霖身边，笑的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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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他们相隔一层层毒雾, 一边是甜蜜温馨，一边是压抑心寒。
云落霖十分恶趣味, 之所以把人故意带过来，为的就是要苏寒秋看见这一幕幕, 亲眼目睹苏寒秋脸上的悲恸表情。
苏寒秋愤怒冲进雾障, 第一次看到他将情绪外泄, 那缕缕毒雾渗透进皮肤, 眼看苏寒秋因毒气入体痛苦万分，云落霖冷眼瞧着, 还不忘讽刺道：“啧―――真狼狈。”
苏寒秋不看云落霖, 他眼中只有站在一边的楚炎阳, 苏寒秋由于毒气侵袭嘴唇发紫, 印堂发黑，看上去像一个艳丽的鬼, 他长发随风飘舞, 步伐坚定表情阴郁。
身体里的毒素发作，苏寒秋最终还是没有迈出毒障区域, 他的身体经毒气麻痹动不了, 突兀地倒了下去，墨色长发尽数散开随风飘扬，一双尚且能转动的眼睛，直直盯着楚炎阳，犹如厉鬼附身。
楚炎阳颤抖着身体缩到云落霖身后：“我害怕。”
苏寒秋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绞，以前日子再艰辛, 都没有那么难过，现今，只听见楚炎阳说了三个字他就心痛的不行。
他害怕谁？害怕他？苏寒秋心中戾气节节攀升。
“炎炎，别害怕，有我在。”云落霖揽着少年的腰，故意说出刺激人的话。
“阿云我们回去吧。”楚炎阳头晕目眩，这具垃圾身体，站一会就透支了体力。
云落霖也瞧出他不舒服，为了刺激到苏寒秋，打横抱起楚炎阳，温声道：“你累了，我抱着你。”
楚炎阳双手勾住他脖子：“好。”
也是这一刻，瘫倒在地的苏寒秋一跃冲出毒障区域，身形须臾之间闪到了二人面前，目光森冷：“给我。”
云落霖一看，便知苏寒秋是废掉一只手作为代价压制住毒气，他把体内的毒全逼进左手臂中。
对自己可真够狠的，不过也是，苏寒秋一向果决狠辣，连杀自己的师父都没有犹豫过。
他们三人中，柳阳羽不会武功，他和苏寒秋作比较的话，苏寒秋武力值排第一毋庸置疑，但它并不畏惧，他一身毒术用的出神入化，对上苏寒秋，落不了下风。
云落霖将楚炎阳放到树下休息，自己前去阻止苏寒秋抢夺楚炎阳。
一个武攻精湛，一个武功虽中等水平但加上一身毒术，难分秋色。
楚炎阳背靠树干，很好的把表情停顿在焦急恐惧中，毕竟“小朋友”现在懂的不多，看见人家打架，可不害怕吗。
003:“这样打真的没关系吗？”
暗暗观赏打斗的楚炎阳，回道：“没事，死不了，最多缺胳膊少腿。”
003:“......要向苏寒秋解释吗？我相信你解释了，第三阶段感情钥匙马上就会亮。”
楚炎阳说：“不可以哟，我没有任何记忆。”
003:“= =”
楚炎阳不打算戏弄003了，怪可怜的，天天被他欺负，便说道：“需要他自己发现真相，我相信效果会更好，我们还有小助攻，急什么。”
003:“......”
苏寒秋一旦进入战斗中，比疯狗还要疯，杀伤力惊人，别人都是越打越累，他是越打精神越好，所幸云落霖不是一般人，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他的毒无孔不入，打不过来阴的，苏寒秋再暴力，也抵不过这一波一波的阴损招。
令楚炎阳万万没想到的是，二人谁都没有胜出，打了个两败俱伤，身体一同倒下去，苏寒秋唇色发白，而云落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多处受伤，被苏寒秋的扇子削的没一块好地方。

第六十四章
次日早晨, 楚炎阳是在小毒王的药房中醒来，药房中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药房外也没有见到其他人, 楚炎阳记得庄园里是有侍候人的仆从, 既然如此, 怎会一人都不见？出事了吗？
楚炎阳忍不住往庄园外走, 今天是三个守护者约定的日子。
到了门外，望眼一片空旷，忽然, 他面前须臾间一道虚影落定，楚炎阳认出她是柳阳羽的机器人。
“楚少爷，主人命我将您带到安全地方。”女机器面瘫着一张脸。
楚炎阳感到奇怪：“羽哥怎么没来？”
那声音说：“主人正前往乱葬岗。”
“乱葬岗？”楚炎阳心惊：坏了，不会是秦相辞他们已经到了遗失城外吧？三个守护者说不定是去迎接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遗失城皇权管不到, 那不还是皇帝的地方，作为东道主，三个守护者肯定会出城迎接皇帝大队。
机器人歪了歪脑袋，又补充道：“有客来访, 主人去接待了。”
楚炎阳脸色惊变, 他就差最后一步攻略柳阳羽, 这时候出乱子, 岂不前功尽弃？他还打算演一波精分戏刷好感, 他寻思着，不行，今天一定要点亮柳阳羽第三把钥匙, 再拖他有预感，将会变成车祸现场。
想到种种厉害处，楚炎阳连问：“羽哥何时回机关城？”
机器人摇着头：“不知道，主人说来者不善。”
楚炎阳抿唇：“带我去找他。”
机器人严肃拒接：“不行。”
“我们必须去，否则你的主人会有危险，那些人是来杀他的。”这个机器人IQ挺高的，楚炎阳别无他法只能恐吓。
庄园离乱葬岗有段距离，等他去了，估计柳阳羽都和秦相辞碰上面了，他必须要赶在他们前面见一见，只能利用机器人的帮助。
他连番恐吓下，机器人担心主人果然入了套。
机器人小姐扛起他就是一个八百码......颠的他差点吐出来，跟移形换影似的，转眼就来到了乱葬岗附近。
楚炎阳到的时候，他们好像都没有在，便问机器人：“羽哥为何要去见外来者？”
机器女孩有问必答：“好像是为了保护遗失城，守护者们担心陛下动了毁掉遗失城的心思。”
楚炎阳一瞬明了，估计是双帝包围遗失城的举动，触犯到了守护者们的底线引得他们多处猜想，所以这三个人以为是皇帝想打破千年规则，对遗失之城造成不利。
他们之所以约定乱葬岗见面谈判，是为了不引狼入室。
“三儿，你拖住秦相辞的大部队一会，等我攻略成功的信号发出来，你再撤销干扰磁场。”
003哭唧唧:“主人，秦相辞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一块水晶石，别说干扰附近磁场，我现在连监视都会被反弹电波。”
有一种水晶的确能干扰到磁场，星际海盗经常利用这种石头干扰海上船只，使船上导航系统崩坏。
他记得破解的方法就是毁掉水晶石，但这种水晶石坚硬无比，这个世界的发展水平还无法做到摧毁水晶。
破坏是破坏不了，那就只能干扰。只能下场大雨，恶劣的天气恰好可以干扰到水晶里的能量。
楚炎阳抬头望天眼皮不安的乱跳，虽然是阴天，百分之百不会下雨，倒是对天上的阴云有点想法。
这种阴天，降雨的成功率差不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旁边还站了一个机器美人，楚炎阳目光落在她身上，降雨的前提下还是把这个人弄走的好，免得打小报告。
楚炎阳招手：“小美人。”
机器女孩很听话上前，楚炎阳是她主人命令要保护的人，相当于半个主人。
楚炎阳：“看着我的眼睛。”
女孩听话对视，灵动的眼睛在接触到楚炎阳双眸一刹那，变的木纳。
“003，你侵入她的脑海，改变她的指令，让她速度离开，再消除她的记忆。”
这并不是催眠，只是让003强行改变机器女孩脑子里的指令。
没有一双眼睛的监视，楚炎阳从系统空间翻出两枚火箭，不要误会，只是普通的降雨火箭，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希望自己驾驶的是一量高级降雨机，而不是效仿落后星球点干冰火箭。
就是不知威力如何，至今没用过，他这是出寻任务特意带的，防止降落到没有水的星球。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利用发射器把火煎发射到三千米以上的云层中，干冰在云层升华吸热，云层中的水蒸气液化成小水滴，就能下雨了。
然而楚炎阳没有预料到，火箭威力巨大，加上今天又是大阴，雨没有下成功，直接飘起鹅毛大雪。
要知道现在的天气可是八月，八月下雪匪夷所思。
楚炎阳头疼，先不管天气会不会被列入奇闻，他现在只想看到结果，雪能不能有雨的效果！不然就是白给！
003发来捷报:“嗷――有效果，主人你快去找柳阳羽，这边我处理，保证让秦相辞进不来遗失城。”
楚炎阳松一口气，转身往回走，以柳阳羽的出发时间计算，现在差不多快到乱葬岗。
秦相辞的大军还没有踏入乱葬岗，他还有机会把剩下的任务做完。
因柳阳羽双腿不方便，他肯定会坐车过来，不会像苏寒秋那样直接运功。
三个守护者一定是互相通过讯息，才会把约见的地点放到乱葬岗，那里是遗失城的外围，若谈判发生意外，他们还能保护城市不沦陷。
楚炎阳就在必经之路中等柳阳羽，大概十分钟左右，他看见了一辆银白色越野车向他的方向开过来，楚炎阳寻思着该怎么出现才会显得不突兀？碰瓷？
还是碰瓷吧，他心中打定主意，演完了立即跑路。
开车的是柳阳羽管家，突然从草丛里冒出一个人倒在路上，吓了一跳，他是打算绕过行驶，但他的少爷却变了脸色叫停。
“那是楚炎。”柳阳羽绝不会看错。
管家惊讶：“您不是派了佳佳去接他吗？怎么会出现在遗失城外？”
佳佳是女机器人的名字，还是管家给取的，柳阳羽只喊编号，他手里制造出的东西，从来都只有一个编号。
楚炎阳正装晕着，被苏寒秋抢先抱进车。
原来那辆车坐了不止柳阳羽一个人，还有苏寒秋和云落霖。
这可惊吓到他了！什么时候，三个人能同坐一辆车了？比今天的天气还要玄幻！
云、苏，两个煞神脸色各不一，但目光一致，能把人灼个洞出来。
云落霖记得自己给楚炎阳喂过安神药，怎么会跑出来？
而苏寒秋多过惊喜，他们今天有事，未按照约定出现在庄园，能见到楚炎阳，别提有多开心，小医仙说过，今天是楚炎阳记忆恢复的日子，那么他们是否能回到从前？
苏寒秋和云落霖都很不爽苏寒秋把楚炎阳半抱在怀里，但他们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真正的伴侣，经过本人承认的，何况如今楚炎阳恢复记忆了.......
怀里的人幽幽转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楚炎阳有些害怕，受惊了的离开苏寒秋怀抱，满脸紧张：“你是谁？”
苏寒秋看着他，沉默不言，神情凝重眼中阴云笼罩。
又忘记他了！不可原谅！
楚炎阳瑟缩了一下身子，低下头要往车下跑，被苏寒秋强制拉回。
“你放开我！”楚炎阳推拒着，面前的人很陌生，他不认识，这样被粗暴的对待，他很不舒服。
在挣扎的过程中，云落霖开口了：“你认识我吗？”
楚炎阳怯弱看了他一下：“不....不认识。”
云落霖深墨色的双眸直直望进他的眼睛：“你再仔细想想。”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楚炎阳害怕的用手臂挡着脸，肩膀瑟缩发抖，怕极了的样子。
楚炎阳这幅模样激怒了苏寒秋，抬手钳住他的下巴，凶狠将脸贴近，额头相抵：“你不认识我了？你又不认识我了？姓楚的，我告诉你，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都得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
“唔........”楚炎阳下巴被捏的不舒服，两只手推着苏寒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他生气了张开口对着苏寒秋的手咬了下去，对方因为吃痛放开手，楚炎阳得以自由说话，他恼怒道：“你干嘛？神经病，我又不认识你！”
他扭头，目光看见了坐在副驾驶上的柳阳羽，眼睛一亮，挥舞着爪子：“羽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佳佳姐姐带我来找你的，今天还玩亲亲游戏吗？”
这下子车里除了楚炎阳，三个主角都愣了。
苏寒秋：“什么游戏？”
云落霖：“亲亲游戏？”
两个人可谓是异口同声，寒气外泄。
柳阳羽皱眉，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他为证实心中猜测便问：“你认识我？”
楚炎阳笑容甜蜜羞赧，那一双天真的眼睛微眯：“羽哥我怎么会不认识你，我们是伴侣啊。”
他眸色难过的黯了下去：“难道你前几天说的话都是骗我吗？”
云落霖身体一僵，忽然插话进来：“他是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只记得前些日子在机关城的生活吗？”
苏寒秋怒气横生质问柳阳羽：“前几天你们都做了什么？”
柳阳羽心中甚是高兴，很开心楚炎阳能记得他。
他谁都没有记住，却唯独记住了他，柳阳羽全身的细胞在快乐的涌动，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想要拥抱心爱的少年。
“滴滴―――性感003传来捷报，恭喜主人获得柳阳羽的第三把感情钥匙。”
对于苏寒秋的质问，他若无其事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和他玩了一个假装伴侣的游戏，做了一些伴侣该做的事。”
“你！”苏寒秋怒斥：“柳阳羽，你真恶心，你这是欺骗！”
安静的楚炎阳听完了003的汇报，决定在演的虐恋一点，他推了一下苏寒秋：“你真坏！干嘛凶羽哥？”
以前护着他的少年，爱着他的少年，转眼保护着别人，苏寒秋无法抑制心里渗出来的苦涩，有些绝望，又有些可笑。
浓烈的爱情，抵不过一点考验，在这一瞬间，他的怒火不断升腾，无法控制地粗暴反向压上了楚炎阳。
“楚炎！”苏寒秋禁锢他的后脑勺，低头啃咬他的唇，他在发泄胸腔的怒气，他在惩罚这个三心二意的人。
云落霖是知道楚炎阳活不了几天，他担心苏寒秋如此蛮力，会提前结束少年的生命，故而拉离二人。
柳阳羽虽然不知道，但是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疯了的苏寒秋折腾。
云落霖抬起手掌，在苏寒秋艳丽漂亮的脸蛋落下一个红印，只听云落霖厉声道：“你能别发疯？没看出他是因为解药后遗症吗？也许是恢复记忆期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苏寒秋盯着云落霖：“你这一巴掌我记住了。”那眼神和恶狼似的，很不能把云落霖扒皮抽筋了。
003:“话说主人，咱们走吗？”
楚炎阳：“走哪去？没看见我们第九个攻略目标秦相辞出现了吗？先去摸一摸底，这是个刺头，不好攻略。”
003:“切，我敢说你是去验证他是不是小少爷～”
楚炎阳：“看破不说破，行规，懂吗？”
003:“不懂QAQ，我是一个老实机甲。”
楚炎阳：“行吧，老实机甲，撤掉你的磁场，让秦相辞进来。”
他和003对话的期间，三个男人默契决定先办完手上要事，遗失城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不能忘记，但楚炎阳他们也不会放弃。
云落霖目前只想要快点打探清楚皇帝来遗失之城的目的，赶紧回去研究解药，治疗楚炎阳体内的百毒花毒素。
其他两个守护者暂时还不知道楚炎阳生命只有几天，云落霖为了遗失之城的未来，不打算现在说出来。
他不会让楚炎阳死的，世界上没有他云落霖解不了的毒，包括百毒花的毒素，他一定可以把人救回来，前提是要尽快把碍眼的皇家人赶走，看着就烦。
到了乱葬岗，三人打定主意叫管家送走楚炎阳，但对方死死抱住柳阳羽，说什么都不肯走，这一幕又差点把苏寒秋刺激黑化，恨不得马上把楚炎阳绑回家关小黑屋。
003的干扰磁场一撤销掉，秦相辞等人很快摸到了遗失城的入口，他们刚刚在同一个地方转了有半个多小时。
双方谈判，军队不允许靠近，所以夜明二帝为前列，秦相辞等人紧随其后。
楚炎阳蹲在柳阳羽的轮椅后暗中观察，苏寒秋以为是他害怕，心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顶：“别怕。”
哥不怕，哥只是在观察秦相辞那个妖艳贱货是不是老情人......楚炎阳默默吐槽。
那方人马越来越近，楚炎阳小心脏咚咚跳，心里默默数了数，对方七个人！他腿在打颤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感觉怪怪的，就像他和他们相隔了几个世纪，明明也就隔了几年........没见面。
两路人碰面，还算维持表面的和气礼貌，明帝个小妖精一向唯我独尊，上来就开门见山道：“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打仗，他的名字叫楚炎，我想你们一定认识。”
柳阳羽听罢笑了笑：“我不认识陛下您所说的楚炎。”
云落霖更是一脸冷漠：“无名小卒不认识。”
苏寒秋皮笑肉不笑：“不认识。”
他们都以为楚炎阳得罪了皇帝，自然要帮忙瞒着。
“这样，你们说一说他的容貌特征，我们帮你留意，回去下一个全城通缉。”三个里面，别看柳阳羽是一个宅男，但是他为人处事圆润，打官腔这一套，也只有他来了。
“我们不知道他现今的容貌。”这句话是方伊筒说的。
他上面那句话，听到三人耳朵里很是诡异，什么叫新容貌？合着能换脸？别闹。
或许是易容？
接着方伊筒再次道：“第一次他出现时叫楚炎阳，第二次他叫楚炎秋，第三次他叫十号，我们这里的人，全被他骗过感情。”
云落霖嗤笑：“那你们可真够蠢的，被一个人同时骗，你们被骗关楚炎什么事？”
方伊筒淡淡的瞥一眼，冷笑：“彼此彼此，我想你们一定都爱上一个叫楚炎的吧？他就是有这种作的本事，能根据你的喜好制定出一个完美情人，诱你进陷阱。”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相辞补充：“那个楚炎也是他。”
苏寒秋怎么会相信他们说的话，别说苏寒秋，就是云落霖和柳阳羽也不信，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何况他们面前站的都是天之骄子，脑子是有草？才会被同一个人骗走感情？
“你们完全是在胡说，他就算同时骗好几个人，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发觉？”苏寒秋第一个不信。
方伊筒道：“前面说过了，他会换新身份。”
苏寒秋反觉得他更像在胡说：“这就搞笑了，他换新身份，又是怎么瞒过你？你们天天在一起。”
秦相辞：“他死遁。”
“死遁？你当我傻还是你傻？人死没死你不知道？”苏寒秋感觉自己是在和一个傻子对话。
他们不会是闲的无聊跑来遗失城找茬吧？
夜帝摊开一副画卷：“认识吗？”
苏寒秋看了一眼，感觉眼熟，画上的人和楚炎很像，不过发色和瞳仁不同。
“这是谁？”他问。
夜帝的声音没有起伏道：“他是第十四任皇后，他死后尸体不翼而飞，我想肯定楚炎一定在继续用这具身体，他虽然感情渣，有些方面却保持着原则。”
缩在轮椅后面的楚炎阳不敢动.....没想到夜帝真去挖尸体验证了......
云落霖不可思议的看着夜帝：“你的意思是他还会借尸还魂？简直荒谬！”
秦相辞道：“不止，他不会死，无限重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被骗却没有发觉的原因，不是你想象的易容，他会换具新身体重生。”
“现在，你们三个也被他骗走了感情，接下来他一定会死遁。”秦相辞认真严肃道：“他的目标共有十个，如果让他把十个全部攻略成功，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抛弃我们。”
这一连窜的消息炸的苏寒秋他们头晕眼花，始终没办法相信，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身后面的人。
秦相辞立即注意到异常：“他在你们身后？”
随着他的一句话，其余人眼睛唰―――望了过去。
楚炎阳头疼，看来是卡死在秦相辞这里了，没有一点攻略的可能性，接下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劲爆信息等着他。
就在他愁眉不展时，003咦了一声：“奇怪，我刚才查看了秦相辞的感情钥匙，发现他三把都亮的？”
楚炎阳懵逼：“？？？”
003也懵逼：“咱们有攻略过他吗？”
楚炎阳：“没有吧？今天还第一次见面呢！”
虽然不晓得是一个什么情况，但楚炎阳想狂笑三声，他不用翻车！就算秦相辞拆穿了他又怎样，他不用攻略秦相辞了。
003打破他的幻想：“不行，他的第三把钥匙亮度好奇怪，有点黯！被判定攻略失败！”
楚炎阳：“.........”有一种裤子都脱了准备提枪上阵，发现对方性冷淡一样。
一直保持文静的江落落捏了捏手掌：“小秋？还是叫你CY？或者我该叫你真名楚炎阳？”
楚炎阳觉得奇怪，这个秦相辞知道的还不少，他到底是不是小少爷？
他如他们所愿走了出去，苏寒秋脸色刹那变的难堪，因为楚炎阳走出去就代表他承认了，那一桩桩匪夷所思的事件，真的存在吗？什么还魂，什么重生？还有不敢相信的感情欺骗？
“我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一切？连我能重生你都知道？”
这下，苏寒秋，柳阳羽，云落霖等人彻底被震惊了。
秦相辞回道：“问题我能回答你，不过前提是你必须留下。”他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苏寒秋他们：“你们也和我想的一样吧？”
楚炎阳悠哉悠哉踏着散漫的步子，一身痞气劲，这样的他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沉稳耀眼的自信，好像你不管怎么对他，他都不会在乎。
听完他们的对话，楚炎阳淡然：“你都说我能无限重生了，你们能抓住我？”
然他的这句话没有换来秦相辞的惊慌，反而胸有成竹：“当我看见天上飘雪的时候，便知你一定在遗失城，只要你在我们就有机会抓到你，你的无限重生不过是靠精神世界里的神秘力量，我只要干扰它的磁场，你难逃遗失城。”
楚炎阳这会不得不震惊，连对付003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003:“主人，我测试了，遗失城外布下了能量阵，我还真没办法带你脱离肉体........”
秦相辞明显是有备而来，早早在城外埋下了能量水晶石，以遗失城为中心架了能量网。
楚炎阳：“有办法破解吗？”
003:“有是有，但风险大。”
楚炎阳：“怎么说？”
003:“只要我启动S级精神力，倒是可以打破能量网，只是会开启空间跳跃.......我们不知道会跳到哪个时间段。”
楚炎阳：“跳吧，不然等着翻车被抓走鞭尸吗？”
003:“OK，一分钟后启动装置，请主人做好准备。”
003一旦启动S精神力，场面是非常可怕的，能量暴动，飓风袭卷飞沙走石，乱葬岗周围地动山摇。
秦相辞认出这是神秘力量，气急败坏：“你疯了？”
楚炎阳笑了：“或许吧，欺骗你们很对不起，我有我的难处，也不期望你们能原谅，只希望你们别阻碍我找回家的通道。”
“那被你欺骗的我们算什么？你爱过我们吗？”不得不说秦相辞问出在场里所有人的心声。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淡逐渐透明，心悸怔怔，仿若在梦中。
苏寒秋疯了冲上去想要抓住楚炎阳，他的手划过的地方只有遗留下来的残影，什么都没有。
他爱过他吗？
是爱的。他陷入自我催眠。
苏寒秋失魂落魄怅然若失：“居然被同一个人骗走感情。”
他是苏寒秋，是那个曾经没有感情的苏寒秋。
脑子这会胀痛的难受，他想他需要休息。
楚炎阳不知道他走后，遗失之城又来了一位神秘客人，他有着世界上最圣洁的容颜，眼睛静谧的仿佛落下了一个宇宙，包罗万象，神秘莫测。
那个人有着一头海洋般的蓝色长发，瞳孔是漂亮的珊瑚红。
是一个外籍男子。
他五官俊美没有一丝瑕疵气质高洁。
楚炎阳要是见到了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是他要攻略的第十个人，亚特兰的神官祭祀。
来自神秘的海上世界，一个神秘的国度，信奉海神“亚”。
楚炎阳消失后，他们几个人没有离开遗失城，因为秦相辞知道，楚炎阳还会回来，遗失之城是媒介他会回来的。
祭祀名希亚，他是照秦相辞说的时间之约来到遗失城。
二人见面，秦相辞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来晚了，他已离开。”
秦相辞和其他几个人都没有离开遗失城，选择住在柳阳羽安排的住址。
柳阳羽之所以容忍秦相辞等人留在遗失城，可不是为了难兄难弟情，而是要利用秦相辞寻回楚炎阳，这一幕幕看下来，明显秦相辞知道的内情最多。
希亚对秦相辞说出的结果没有意外，淡淡“嗯，”了一声：“天命不可违，他既然是在过去遇到我们自然是要回到过去，你不该来引起他的警觉。”
秦相辞冷了声音：“我忍不住，我找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排出掉一个一个嫌疑目标找到楚炎，结果他还是回到了过去。”
“我艰难的压制住自己的情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阻止他离开！”秦相辞气闷：“可惜我了解的太少了，不然不用大费周章推算地点。”
希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轻声道：“我最近总在做一个梦，梦里都是另一个世界，我有时在想，或许我们和他是有一定的联系。”
秦相辞立即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
希亚说：“我有预感，他离开即是我们离开的日子，或许我们和他一样，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然你我心中的排斥感来自于何？”
秦相辞呆了呆，希亚被称为神之子不是没有道理，他的梦都是有寓意的，他是第一个看破楚炎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是第一个看透楚炎阳精神世界里的神秘力量。
秦相辞和希亚是一起在海上长大的，只是他们的命运不同。

第六十五章
亚特兰子民信奉神, 他们坚信万物有灵，世间有轮回，子民们最崇拜海神“亚”, 把自己比喻为大海的儿女, 传闻亚特兰的祭祀具有与海神沟通的神力，因此每届祭祀很是受子民们的爱戴尊敬。
这里依旧保存着最古老的建筑, 他们尊崇古旧的传统，男女皆长发着长袍，从不与外界人打交道，他们隐居在海上世界的岛国，四面环山，云雾飘渺缭绕。
今天是亚特兰子民们的狂欢日, 今天是敬奉海神之日, 祈求海神爱他们的信徒。
一座宽绰辽阔的广场，万民双手合十神态虔诚祈福。
主持祈福大会的正是亚特兰的国王和王后。
万民祈福的方向，立着一个巨大的水晶雕像, 雕像头戴皇冠人身鱼尾手举法杖，脸上浅笑嫣然, 很是美丽。
在看雕像周围，立着十二个白色长袍的美丽少年, 他们每个人手捧乐器，演奏出来的曲子清耳悦心余音袅袅。
亚特兰的老祭祀上台准备说感谢词，她快要退休了，再有两个月将迎来新的祭祀, 老祭祀早有了人选，这个人选也是子民们投票根据十二式神里选出来的。
就是雕像旁边的十二个少年，他们被称为十二式神，其意是侍奉海神的精灵们。
他们美貌圣洁，有大智慧，心怀慈善，深受亚特兰子民们的崇拜尊敬。
就在老祭祀要开始说感谢词时，亚特兰的天空发生了可怕的异变，蔚蓝色的天空中，云层被一个碗口大的洞吞噬着，洞口染上一层浓厚阴影，风卷残云狂风怒吼，洞口逐渐膨胀变大，里面仿佛被浓墨泼撒过，暗沉的黑暗。
人们恐惧的伏地，惶恐不安的气氛快速蔓延。
万里晴空转眼阴风阵阵，雨哗啦啦落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祈求海神息怒，他们以为是海神发怒，才惹得天降异象。
一束光坠落广场，那光芒熠熠生辉，刺的人眼睛生疼，待光芒变弱，人们才看清光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他们没有见过的物体，像船一样的形状，外面封闭一层类似玻璃一样的东西。
老祭祀扶了扶老花镜，凑近去看，这是一个年轻人，还是一个特别的年轻人。
为什说他特别，因为亚特兰的子民，什么发色都有，唯独没黑色，这里处于深海地带，平常难有外人闯入。
而且他们闭关锁国的，也不会接受外人，所以外面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国家，就算有也只是一个传说，不得不说亚特兰的人隐藏的很成功。
天降之物，居然是一个黑发男子，老祭祀禀明了国王，国王是一个中年人，听了叙述亲自上前查看。
他们国家痛恨黑色，将黑色视为不详，国王下令士兵将“怪物”击杀。
就在士兵准备砸碎外面的玻璃，把要面躺着的人抬出来时，下面的百姓忽然惊呼，议论纷纷。
“你们看，海神显灵了！”
“我看见法杖亮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加入讨论。
原来海神雕像举的权杖亮了，那亮光化成一条直线直通黑发男人躺着的东西上面。
男人在神秘的光芒中睁开眼睛，老祭祀严肃往后退了一步，还不忘护住国王。
楚炎阳坐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腿，在营养舱躺长了，他的腿都快抬不起来。
抬眼扫视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这是.......穿进国外了？怎么全是刀削脸鹰钩鼻，标准的立体五官和不一样的发色瞳色，不得不让他怀疑，他穿进的是西方国度。
再看他们穿着......咋那么像西方古世界的穿着？感觉怪怪的.......
“how do you do”在无数双眼睛中，黑线尬聊打招呼。
003:“主人，我自带翻译器，你不管说啥他们都听得懂。”
楚炎阳：“哦，忘记了。”
老祭祀保持警惕：“你是谁？”
楚炎阳赶紧从营养舱爬出来，刚想回答老祭祀的话，就被一排士兵拿长矛抵住身体部位。
老祭祀看上去很愤怒：“你毁掉了海神的法杖！”
同理，老祭祀不管说什么语种，自动翻译成楚炎阳能懂的话。
003心虚:“主人对不起，我耗能过多，情急之下把那颗珠子里的能量吸收了。”
“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穿越到了十年前.......”
楚炎阳咬牙：“咱空间不是有补充能量的东西吗？你吸它们就是了，怎么把人家的也给吸了？”
老祭祀这会感觉楚炎阳阴沉的脸像极了书里讲的魔鬼。
心里想的是：这小子一看就蔫坏不是个好人，黑色，魔鬼最爱的颜色。
不怪他们，这群人至少自我封闭几千年，没怎么接触过除他们以外的人。
003:“我带你降落下来，精神力耗尽，自动吸收周围一切能补充能量的东西。”
楚炎阳看了眼生气又恐惧的小老头，他举起双手，弯头歉意一笑：“误会，误会，我无意破坏你们的东西，一颗珠子是吧，我马上给你们找一颗！”
他现在只想赔完东西走人，这就好比他穿进了古代，还是穿进西方世界的古代，太操蛋了。
楚炎阳在空间里扒拉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能量石，这东西比被003吃掉的那颗珠子蕴含的能量要大多了。
003嗷嗷叫：“那是我的零食！”
楚炎阳真想揍它丫的，闯祸的是003，狼嚎的还是它。
老祭祀激动接过闪闪发光的能量石，狂热中带着一丝崇拜，捧着能量石的手在颤抖：“我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巨大神力。”
并没有神力，只是用来补充精神力的能量，楚炎阳想说来着，考虑到这个世界不知道啥叫精神力，闭嘴沉默。
然后楚炎阳就看见老祭祀用一种疯狂的目光看着他，看的他头皮发麻。
“您一定是海神派来的神使大人！”老头将手放在胸前弯腰行了一个礼仪，神态颇为恭敬。
“？？？”楚炎阳感觉面前的老头病的不清，都啥年代了还海神？
003弱声提醒：“这里是亚特兰。”
楚炎阳恍然大悟，亚特兰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他们信奉神明，而且对于亚特兰的传说也有很多，什么海神的儿女，什么海上天国。
总之极具神秘色彩，外界人也对亚特兰议论纷纷，可就是找不到亚特兰的入口，神秘极了，都自动把亚特兰当一个神话故事看。
003再次补充：“而且还是十年前的亚特兰......”
楚炎阳一怔：“那我的攻略目标现在？”
003:“秦相辞现在还只是一个王子没有离开自己的国家拜入神秘师门，另外一个攻略目标希亚，他现在还只是式神，不过快当神官了。”
楚炎阳算了下时间，按照003给的信息，脸色一黑，也就说，他的攻略目标，如今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六岁？靠！
003死猪不怕开水烫，又丢出一个爆炸信息：“您现在用的是本体，您原来那具壳子承受不住时空隧道撕裂，坏到没法用了，已经变成一团气体流入大宇宙，我只好把您放在营养舱里的本体给放出来。”
这个楚炎阳倒不在意，当初他追击犯人后受了重伤，003为保护他，把他的躯体放进营养舱修复。
看目标模样，修复工程完成。
怪不得秦相辞会有他的画像，如今有了解释。
可秦相辞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按照他的脾性，是不可能告诉他那些东西。
“........”
楚炎阳穿越进亚特兰的第一天，变成了国家的神使......梦幻的开场......
国王还允许他住在神殿，要知道神殿在亚特兰国是很神圣的存在，只有祭祀和式神才有资格居住。
别的人进入神殿，包括国王，都要通报一声，地位非常之高。
那一颗能量石头，让他们认定楚炎阳就是海神派来的神使，不然他怎么会从天而降？还能吸收海神的神力。
神殿清冷，几乎什么都没有，式神们每天做的事就是向海神祈祷，弹弹琴看看星星月亮推演灾祸，整的还挺玄乎，看的楚炎阳都差点相信了。
十二式神，希亚是下任祭祀神官，他是十二式神之首，小家伙高冷的很，独来独往谁都不搭理，每天拿些小石头在神殿里摆推演的星盘。
至于另一个目标秦相辞，他以前是王子时候还不叫秦相辞，秦相辞是他入师门后取的名字，寓意和过去告别。
现在的秦相辞叫，卡尔。
小卡尔是亚特兰王室中最小的王子，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卡尔不受国王和王后的喜爱，小王子生下来时背上自带一块胎记，据说这块胎记叫作“恶魔的果实”，红色的像一个果子形状充满不详的气息，别人都认为小王子被打上了魔鬼的印记，不干净了，不配做海神的信徒，因此百姓不喜欢他，哥哥姐姐不喜欢他，父王母后不喜欢。
小王子从小在排斥中长大，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让小王子一度厌弃世界，差点长成要毁天灭地的中二孩子，当然，最后没长成，被希亚引回正途了。
但那是希亚当了祭祀后的事，也就是说，小王子现在是一个阴郁的小王子，脑子里心里装的全是毁灭世界的中二思想。
楚炎阳：“........”中二少年什么的最难对付了。

第六十六章
亚特兰王宫有一个巨型书库，里面堆满了各种书籍, 有一系列书籍专歌颂海神, 更是写了很多有关海神的传说, 楚炎阳最喜欢钻进书库，一呆就是一天, 他只是想了解一下亚特兰的起源和历史, 并不是无聊到来看传说故事。
这一天, 是楚炎阳来到亚特兰国的第三天，国王为他在王宫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舞会，邀请了亚特兰所有的皇室贵族成员。
祭祀为他准备了衣服, 一条斜肩盘扣的白色长袍，露出半个膀子, 穿在身上凉飕飕的.........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心中默念好几遍。
神殿里的式神们只有希亚去了。
这种王室贵族的聚会, 神殿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 他们不喜欢凑热闹。
希亚是老祭祀嘱咐他陪楚炎阳才答应去的。
神殿就建立在王宫里, 不过是在幽静的朝北方向, 远离王宫中心。
神殿里的人出行，有专用马车, 楚炎阳穿着一身陌生的衣服，和希亚一同前往宴会的路上。
希亚长的很好看, 他作为式神之首，容貌自是举世无双，有一头海藻般柔软的微卷发，肤色白皙到几近透明, 圣洁无瑕的五官，却有一双珊瑚红的眸子，这比深红要来得吸引眼球，添了几许风情魅惑，说他是神的信徒，楚炎阳觉得他更适合当暗夜的使徒，行走黑暗世界的美貌吸血鬼。
希亚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二人同乘一辆马车，硬是一句话都没说，主要是对方手里捧了本书看的很认真，打扰人家看书不礼貌，楚炎阳就那样一直沉默到终点。
到了地方，楚炎阳率先下马车。
希亚在他下车时紧随其后，整个过程面无表情。
想想这娃今天才十六岁，就要瘫着一张脸摆出威严表情，也是怪可怜的。
楚炎阳在宫里侍卫的带领下，来到舞会大厅，今天来参加的人可真不少，无论男女皆盛装出席。
贵族绅士们难得脱去了长袍穿西装打领带，小姐太太们穿起华丽的晚礼服，这么一看好像就只有神殿里的人依旧穿长袍。
亚特兰的人对颜色很有讲究，他们最喜欢白色和蓝色，一个象征纯洁，一个象征大海，这很亚特兰......
国王为他介绍了自己的大儿子和大女儿，大王子今年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大公主今年二十岁，也是青春靓丽的年龄。
卡尔不在宴会中，国王的身边没有他。
不用想就知道是被国王禁止参加舞会，毕竟没有人喜欢他。
亚特兰对神官们很尊敬，并不会骚扰他们，女孩们只是害羞的朝他看，没有前来邀请跳舞，她们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倒是有不少贵族绅士来请教楚炎阳一些问题，无非就是问玄学，还有未来。
神殿里的人整天都在做推演，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楚炎阳作为神派来的使者，那些都是小意思。
老实讲，玄学方面楚炎阳还真不懂，还有什么推演未来他更不会！
楚炎阳见过希亚推演过程，他真看不懂.......
虽然他不会，但是他嘴炮技能点满，不会没关系，会扯蛋就行了，怎么玄乎怎么来，就是忽悠人吗，谁还不会。
到了舞会中场他溜出去了，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些人尤其对情感兴趣，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葩。
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我怎么知道大哥您的女朋友什么时候会出现！
有的还挺中二的，幻想和一条鱼恋爱，应该说是美人鱼.......
怎么就没人去问希亚？难道他看上去很和善？其实并不是，实则楚炎阳来的时候造成的轰动过大，那些人觉得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说不定就没机会问了，神殿他们又进不去。
反正楚炎阳跑出来后随便瞎逛，有意无意往小王子住的地方走，003给了他系统导航，楚炎阳不至于迷路。
走到半路上，他听见喧哗争执。
好像是中年女人声音，挺尖锐的那一种。
楚炎阳循声走去，找到了说话的主人，不止一个，有两个女人，她们穿着仆人的衣服，约莫是王宫里的女仆。
二人在训斥一个穿斗篷外套的少年。
对方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楚炎阳看不清脸，只看见了艳红的唇，和小巧的鼻翼。
也许是他们三个有纠纷，楚炎阳不打算去管，他不了解来龙去脉，也不知男孩身份。
楚炎阳悄悄离开，但中年女人的一句话让他脚下一顿。
“你这个恶魔的孩子，胆敢用娃娃诅咒我们！我们要去告诉国王和王后！”
两个女人怒气冲冲转身，不巧看见了楚炎阳，她们即使不认识人，也认识这一身衣服，只有神殿里的人才有资格穿，女仆尴尬行了一个跪拜礼：“尊敬的神官大人，我们不知您大驾，请问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楚炎阳扫了二人一眼：“无事，我随便逛逛，你们下去。”
女仆犹豫了半晌还是离开了。
而那个斗篷少年在她们离开后，也随之转身。
楚炎阳已经猜到对方就是他要攻略的小王子，自然跟了上去，两个人都没说话，走了一趟安静的路。
开始他是跟在小王子后面，渐渐他走到了小王子的右身旁，这时，他看清了小王子手里的东西，是两个诡异的布娃娃，巴掌大小，上面扎了针贴了条.....
小王子头低着，楚炎阳根本看不见他脸上表情。
走到一颗树下，小王子将手里的两个布偶埋进泥土中，嘴里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娃娃诅咒？
小王子今年十三岁，身高只到他胸口处，他上下一团黑，身体从头到脚全包在了那件斗篷里，也不嫌热，看行头是挺中二的。
“我知道你，海神的使者，你也觉得我是肮脏的吗？”小王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细细的，刚到变声期，有一点点喜感。
“那你觉得自己肮脏吗？”楚炎阳反问一句。
小王子怪笑几声，他笑声从喉咙里发出，很尖细很特别，别说，听起来还有几分渗人。
他终于抬起头，身体站的笔直：“不，肮脏的是他们，从来不是我。”
楚炎阳：可以，语言也很........
“他们每天口口声声要我赎罪忏悔，我没做错，错的是他们。”小王子继续往前走，从大斗篷里掏出一个新的娃娃，一边给娃娃扎针，嘴里快速咕叨着神秘的语言。
动作也神神叨叨的，然后可能是念完咒了，他阴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美丽笑容，将娃娃放到脸庞亲昵蹭了蹭：“地下世界又将迎来新的伙伴呢，我会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跪下向本王子忏悔。”
003:“真没想到秦相辞小时候这么的......二.......”
楚炎阳：“快录下来。”
003:“干啥？”
楚炎阳：“中二年纪做出来的事最羞耻了，录下来给以后的秦相辞看，尴尬死他丫的。”
003:“你是魔鬼吗？”
楚炎阳：“不，我是秀儿。”
003:“........”

第六十七章
卡尔还沉浸在自己中二的世界中, 头顶被人拍了一巴掌，那可恶的手掌还使劲揉他的脑袋, 小王子觉得尊严受到了侮辱！他的脑袋是谁都可以摸的吗？
但没有人愿意摸他的脑袋，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还有点温暖。
卡尔抱着手里的诅咒娃娃闪到一旁，整个人身上散发出幽怨的气息：“谁准你摸本王子的脑袋！”
“殿下，我可没摸。”楚炎阳一脸不苟言笑，看上去严肃的很：“我只是想拍醒你。”免得你沉浸在毁灭世界里的梦中.....
卡尔很生气, 他要和这个人决斗, 但打不过, 卡尔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决定等自己长大了, 第一个要把眼前这个伤害他自尊心的男人打趴下。
他现在很委屈，一肚子委屈, 抱着他的娃娃往回走。
这个神使卡尔见过, 那一天的颂神日上, 他偷偷跑去看热闹, 就看见男人从天而降, 父王母后从不让他出现在公共场合, 有好玩的热闹的, 他只能潜藏在角落里暗中观察。
卡尔不信神, 如果有神，那么他怎么会不怜爱世人呢？不是说众生平等吗？为何他从一生下来就不对等？
颂神日，这个神使给卡尔留下深刻印象，明明他们没见过面, 在卡尔心里，却总是倾向于他，有一种想接近他，想靠近他的疯狂思想，很莫名其妙。
所以他今天想悄悄去舞会上看一眼，谁知道被女仆发现，她们阻止他，不让他乱跑，太可恶了。
最可恶的是，心中有好感的人还欺负他！果然世界上是没有神的，把别人当作救赎真是蠢透了。
楚炎阳就这样看着......卡尔身上的怨气越来越浓......
莫名像一个行走的小幽灵。
不得不说，有点萌，想把人拽进怀里揉一揉。
“神使大人——”一个侍女边呼喊边跑来。
她气喘吁吁停在楚炎阳面前：“大人，我终于找到您了，王上正找您呢。”
王宫里的人，几个每个人都是这样，有意或无意的无视卡尔，仿佛没有他一样，视而不见从不行礼，没人会去追究，没人会去关心。
楚炎阳已经感觉到卡尔在王宫里的待遇，也是难为小孩了，难怪叛逆又中二，环境造人一点都没错。
他道：“可知王上找我何事？”
侍女回答：“国王想找您给王子和公主赐福。”
说起这个楚炎阳想起了亚特兰的习俗，皇室成员最渴望得到神官们的赐福，但是赐福这种事强求不来，讲究机缘，神官们会自个推算，根据推算出来的结果来决定该不该赐福。
楚炎阳可不会推算......更不会什么赐福。
他这脑子里还在想怎么蒙混过关，就听见卡尔离去的脚步声，楚炎阳看了看他的背影，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那我们走吧。”楚炎阳对侍女说。
然后女人在前面带路，楚炎阳跟在她身后，他俩转身后，卡尔才停下了步子，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小卡尔紧了紧怀里的诅咒娃娃，低垂着眼帘，双唇嘟囔着：“赐福什么的我才不稀罕。”
他决定以后都不会去见楚炎阳了，免得招人白眼，他才不需要那些虚伪的神官们怜悯，哼哼。
回到空荡的偏殿，卡尔脱下斗篷，坐在桌前发呆，他上半身靠窗，眼睛没有焦距望向远方精神缺缺。
脑子里这会不知在幻想什么破坏世界的梦了。
过了大概有一会，来了一个侍女，她好像与其他人不同，居然老实又恭敬的行了一礼，只听她说：“王子殿下，国王召您前去。”
卡尔认得她，此人是国王的贴身女官，比平常侍女的位置要高。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他那个死鬼老爸身边的女官居然向他行礼了，哦老天，简直不可思议堪称奇迹出现。
卡尔不禁怀疑对方会不会故意整他？
那侍女提了提蓬松的裙角，又重复了一遍：“王子殿下，国王召您前去。”
卡尔幻想了很多阴谋，淡淡：“哦”了一声，裹上他的小斗篷，行走如飘，像只幽灵似的率先走出寝殿。
侍女微微皱了皱眉，可能是不太赞同卡尔的穿着，毕竟他要去的是舞会，还穿的这么奇葩会招人笑话和非议的。
二人一路来到舞会厅，入了舞会场，因卡尔的到来立即迎来不少视线，探究的，惊讶的，还有羡慕的。
羡慕？他们干嘛羡慕他？卡尔十分不解。
侍女将卡尔带到国王面前，彼时大公主和大王子也在，还有希亚和楚炎阳。
卡尔站在这群人里，没什么存在感，他只有来时说了句：“见过父亲。”再没有多余的话，比透明人还要透明。
国王对他的穿着很不满，大发雷霆：“一点教养都没有，穿的什么衣服？”
卡尔也不说话，就沉默着。
国王看起来也懒得理他，转头对旁边的楚炎阳说：“神使大人，您真确定这孩子担得起赐福吗？”
楚炎阳端起高深莫测的表情：“此子有大气运，可能您还不懂什么叫大气运，意思是这孩子得神的青睐，做什么都事半功倍，你们所说的不详胎记，并不是恶魔留下的印记，而是神的祝福，红色在西洋另一端的国家来说，寓意着吉祥喜庆，更象征着生命。”
大王子不服，本来神使应该给他赐福，凭什么选了一个不受宠的，他说：“但是在我的国家，红色意味着夺取贪婪。”
大公主也点头。
国王深思了一下：“是这样。”
楚炎阳发挥出他的忽悠本事：“怎么会呢，您身体里流的血液也是红色，难道能说它不祥吗？”
大家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无法反驳........只能干瘪闷气。
楚炎阳末了，肃然凛凛道：“国王陛下，小王子他会为国家带来繁荣昌盛的气运，到时候在您英武的带领下，您的子民将会更强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吹就对了，哪个人不喜欢听好听的。
003好奇冒了出来：“主人，你也喜欢吗？”
楚炎阳：“你觉得了？”
003:“我觉得像主人您这么英勇神武，不喜欢那些虚的！”
楚炎阳：“三，你还记得自己每次做错了第一句喊的是什么吗？”
003反射性大喊：“我英明神武的主人～”
楚炎阳：“嗯。”
003:“.........忽然明白了什么。”
楚炎阳：“好话世人都喜欢听，看就看你能不能分辨的出来这是真心夸赞还是虚伪附和。”
003有尾巴的话一定会摇起来，虽然没尾巴，但它学了一声猫叫：“喵——那我肯定是真心夸赞。”
楚炎阳：“这个......有待考证。”
003:“= =”
国王果然被楚炎阳画的饼吸引了，心里喜滋滋的。
脑壳一晕就答应了送卡尔去神殿。
接受赐福的王子或公主，他们在被赐福前需要住进神殿，俗称“净心”洗去身上晦气。
赐福前后大概需要
半个多月时间的准备工作，接受过赐福的王子公主，会受到全国子民的关注。
说起来希亚当年也是选择了卡尔作为赐福对象呢。
看来希亚和其他人不一样，并不认为卡尔是不祥的人。
这时的卡尔，整个内心世界是震惊的，看他无处安放的手脚就知道他现在有多不知所措。
楚炎阳牵起他掩藏在斗篷里的小手，向国王开口道：“感谢陛下为我准备的舞会，我衷心祝福陛下寿元无量。”
还是那句话，吹捧就是了，不论是哪个国家的帝王，对这句话大概都没啥抵抗力，长生不老什么的.......
国王开怀大笑，人老了想法就多，楚炎阳的话，听的心里舒坦。
“我不要去神殿！谁愿意去那种地方！”卡尔的声音突兀打断了这场欢声笑语。
国王怒气一瞬点燃，神殿在他们心中是神圣无比的，卡尔说出的话，完全是不尊重他们亚特兰王国的圣地，他气的手发抖：“你，你太不像话了！”
楚炎阳连忙将小混蛋拉到身后：“陛下息怒，小王子还小，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然会不安那——”
被掩护在身后的卡尔翻了一个白眼，还顺便踢了他一脚。
国王脸色好比刚调好的墨汁，黑压压的，可见是生了大气。
他大声呵斥：“卡尔！你这样的行为不止会遭人厌弃，还会触怒海神大人！”
老国王是海神的忠诚信徒，楚炎阳是神使，卡尔对神使不敬，就是对海神不敬！
他气的面上青筋暴露：“我看你也别去什么神殿！给我好好呆在娑和宫一辈子吧！”
娑和宫是卡尔现在住的地方。
楚炎阳以防卡尔又出现叛逆期举动，直接把人拽进怀里，按着他不老实的脑袋，甚至还用手捂着他的嘴巴，确定他没办法再作出幺蛾子后，楚炎阳便向老国王说：“国王陛下，小孩子嘛，叛逆期叛逆期，这个年纪的男孩最皮了，也是最柔软天真的时候，你看卡尔多真实啊，真性情！神就喜欢这种实诚的孩子。”
说罢他就向人请辞：“今天多谢陛下，我先带着卡尔离开了，早些为赐福做准备。”
就这样，卡尔稀里糊涂的被楚炎阳强行拖走。
出了舞会厅，卡尔拍掉他的手。
希亚默默跟在身后，他的表情和开始一样，没啥变化。
马车一下子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卡尔还不老实，楚炎阳干脆暴力打晕。
希亚木然不动的瞳孔，嗖地一下瞄了过来。
楚炎阳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我是为咱二人好，他一直拳打脚踢又是咬人的，还老口吐中二台词，我担心他把马车给闹翻了。”
希亚目视他许久，忽然说：“我用星盘推演过小王子命运。”
楚炎阳：“？？？”好玄学的样子，反正他听不懂。
希亚收回视线：“他会遇见一个重要的人。”
楚炎阳本来觉得没什么，人的一生谁还没有一个重要的人。
接着希亚又说：“我看不清那人命格，只知他从别的世界而来。”
希亚别有深意瞧了楚炎阳一眼：“现在我看不清你的命格，推演结果很糟糕，其实我不赞同你为小王子赐福。”
楚炎阳：“三儿？三，神殿里的人真的这么叼？还会算命的？别告诉我，这里真有海神！”被惊到了的楚炎阳慌了。
003:“有啊，游戏公司的背景故事里设定的有海神传说，有没有海神还不是游戏公司一句话的事........”
楚炎
阳：“对哦，咱们穿的是游戏世界，创造这个世界的程序员们，对他们来说不就相当于神？”
003:“没毛病。”
楚炎阳：“但希亚的推演太真实了吧，还真能看见别人以后命运？”
003:“别人玩仙侠游戏时，也没见你惊讶一句，哇，那个人会御剑飞行........”
楚炎阳：“.........”他的003学坏了。

第六十八章
卡尔现阶段是一个不容易接近的小少年, 由于受到的冷待遇，他一直不信任别人, 把每一个人视作仇敌，还极其记仇，从那些诅咒娃娃来看，就能看出小卡尔有多么的记仇。
楚炎阳将他领进神殿，小卡尔很不适应, 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 一个习惯了被轻视的小孩, 突然就受到了关爱重视，他暂时没办法调整到接受的心态, 每天都闹着要离开神殿，而他每次都逃离失败。
不管卡尔几点跑, 是夜里跑, 还是傍晚跑, 楚炎阳总能在最准确的时间将人拦截抓回去。
如此跑了半个月, 卡尔累了, 就不跑了, 最多放放狠话, 光打雷不下雨的那一种。
到了赐福时间, 国王和王后都来了，同时，亚特兰的子民们也会目睹王子殿下被赐福的过程。
赐福楚炎阳是不会，但他装神弄鬼的招没少学。
赐福典礼进行前, 楚炎阳强行扒掉卡尔身上的斗篷，死孩子哭的那叫一个惨，跟失了贞操似的，不就帮忙换个衣服吗.....至于哭天喊地？
强制给卡尔换了一身礼服，英姿飒爽颇具精神，卡尔的头发又直又顺，楚炎阳将长发用一根浅色发带绑在脑后，一个完美的王子诞生了。
卡尔脸蛋绯红一片，楚炎阳看的有趣，中指弹了弹他的额头：“害羞了？”
熊孩子闻言面色一变，抿着唇凶狠瞪他。
这时门房门打开，是希亚进来了，淡淡扫了二人一眼：“赐福时间到了。”
楚炎阳挥手：“哟，今天你怎么脸色不好看？”
希亚面无表情淡淡瞥了他一下：“你还有一分钟准备时间。”
楚炎阳嘴角一抽：“我知道了。”
然后，他牵起卡尔的手：“走吧。”
小孩很不情愿的模样，别扭被他拉在身后往外走，一出去便迎来了无数注目礼，有大王子大公主的，还有死老头和老太婆的，卡尔每次都在心里将国王喊作死老头，将王后喊作老太婆，可以说积怨深如海。
卡尔长得很好看，可惜没有人认真看过他，他今天将脸露了出来穿上正装，许多人都不认识了。
看国王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看过卡尔。
由国王率领众人来到赐福的广场，广场下围了数万人，全是亚特兰的子民，每个人听说了今天卡尔会受到赐福，特赶来观瞻。
楚炎阳敏锐察觉卡尔有点紧张，掌心被掐的生疼。
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因紧张而握成拳的手，反手包裹住卡尔的拳头，笑着柔声安慰：“别紧张。”
“我才没有紧张！”卡尔不满的撇嘴。
楚炎阳也不计较他的口是心非，小孩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就体谅一下对方的难为情好了。
赐福的过程不复杂，相反很简单，也就是将卡尔带到海神像面前祈祷，再接着就是让神殿里的人跳一场祝福舞蹈，来一首曲子，再由楚炎阳亲自拿着笔，在小孩的额头上点一枚朱砂，起到辟邪作用，以后妖魔不近身。
反正亚特兰是真的挺信这些的———
这一场赐福花费了近两个小时。
若楚炎阳没记错剧情的话，再过几天就是新祭祀上任的时间，也就是说希亚会从式神升级成为祭祀。
祭祀是一种很寂寞的职位，他比式神还要没有自由，式神好歹平常还能在神殿里到处游一游，祭祀就不同了，祭祀要一天二十二小时都呆在一个空间侍奉神，那的空间是专用来供奉神的，叫“长明宫”，希亚要做的就是在里面为亚特兰的未来祈祷，每天擦拭神像，上 香打坐，观天象，很多的流程，最可怕的是这些流程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想想就可怕，像他这种耐不住寂寞的，不得疯？
刷希亚的好感要比刷卡尔的难，希亚这厮对他防范的很。
许是希亚看不清他的命格，所以对他比对别人要严肃。
这边他先不想希亚，先想一想怎么把小屁孩的好感刷起来，卡尔的话有点别扭，你对他好，他其实已经接受了但死鸭子嘴硬，从赐福后就一直嚷嚷着以后一定会拆了神殿，楚炎阳打赌，他说的是别扭话。
现在卡尔暂时先住进神殿接受教育直到成年，用老国王的话讲，请把熊孩子变成一个乖巧懂事的娃。
教育方面由式神们引导，这些式神们知识丰富有学养，是最好的老师了，楚炎阳嘛，他决定教小混蛋一点防身术，亚特兰国家钟爱击剑运动，他倒可以教卡尔，曾经作为十号和夜帝学习过洋剑，教一个人绝对没问题。
有了打算，便向现任祭祀请求当卡尔的老师。
小破孩吧开始不听话，没关系打一顿就好了，并不是用剑术折服他，打一次不行打两次，专挑肉多的地方揍。
在卡尔这里，楚炎阳堪比魔鬼，他不想学，这人就用剑专挑他肉多的地方抽，还特冷酷的说什么：“你不是想变强报复忽视你的人吗？如今机会摆在眼前。”
先前，卡尔就有一个想法，想和楚炎阳决斗，只是他打不过，实属无奈，加上楚炎阳眨眼便成他的导师，这滋味更难受了，总觉得低人一等。
对方还挑衅他！卡尔心中一怒，还真和他学起了剑术。
激将法有时还蛮管用。
又过去了几条，希亚成功上任为新祭祀，穿上了祭祀的专属衣服踏进“长明宫”，那一天，神殿里的人都去目送他，每个人的眼神都尊敬无比，仿佛见到了真神。
伴随着这些荣耀，楚炎阳只觉得还有无边的寂寞。
楚炎阳现今首选任务就是教导卡尔，让他成为一个三观正直的人。
平常教授完击剑术，再探讨一下人生观，有时候卡尔冒出的话听起来很扭曲，楚炎阳知道，那是他心中的不平。
这时候他就会摸一摸小混蛋的脑袋，安静听他的中二宣言。
想要纠正他的思想，不能强迫，你得采取迂回战术，小孩子，你越反驳他越叛逆，你越不赞同他越发回去做，只为了证明他自己。
梳理人生观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卡尔离成年还有五年时间，五年的教导，楚炎阳对自个有信心。
就这样，他过上了当导师的日子，有时会去希亚的长明宫吐槽吐槽卡尔的磨人现象，有时也会去找他说说话。
长明宫真的很冷清，什么都没有，连人气都没。
时间一晃就是三个多月，秋去冬来，冬天冷的路上都结了冰，漫天飘雪，放眼望去纯白一片。
不过天气太冷了，卡尔身子骨弱，一不小心就感冒了，他以前生活的地方没人管，吃的饭菜也不好，导致营养失调。
来到神殿好多了，楚炎阳根据未来的营养搭配，给他想了方的改善伙食补充身体营养，但三个月太短暂了，效果不明显。
这一生病就没法练剑上课。
楚炎阳来看望时，往日牙尖嘴利的熊孩子病歪歪躺在床上，别说，他都不习惯了。
病床旁放置的药少了，说明他喝过药。楚炎阳为他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去。
在他离开没多大一会，卡尔就睁开眼睛，抱了抱身上的被子，往里面一钻再次睡过去。
楚炎阳是给卡尔端吃的去了，一碗小米粥配了点酱菜，生病的
人吃点清淡的好，把食物放到桌上来到床边，就看见卡尔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连头都看不到，这样会透不过气，楚炎阳立即掀开被子一角，把他的脑袋露在外面。
卡尔醒了，他说话的声音带点儿嘶哑气：“楚炎阳，我难受。”
“叫老师。”死孩子一直不肯叫他老师，也不肯叫他哥，就要连名带姓叫。
卡尔翻个身背对他：“不要。”
不叫就不叫吧，楚炎阳没勉强，将他挖出被子，找了一件厚大衣给卡尔穿上，然后说：“吃点东西，你一天没吃。”
卡尔难得乖巧点了点头，那厚厚的大衣领子掩住了他半张小脸，衬得他越发玉雪可爱，小小的一只，像个无辜的仓鼠。
楚炎阳端来了粥，粥里撒了些开胃的酱菜，舀一勺吹走烫气送到卡尔嘴边：“吃吧。”
卡尔身子嫌弃的往后一倾：“我不喜欢吃酱菜。”
就在他说话张口的瞬间，楚炎阳一勺子塞进去：“挑食是要挨揍的。”
口里有食物，卡尔想说话中能把食物吞下去，吞下去的刹那，眉头一皱，奶凶十足：“但是酱菜真的好难吃！”
“那给你换一碗甜粥！”楚炎阳估计这娃可能真讨厌酱菜，好心肠的打算换一碗放糖了的粥。
卡尔勉为其难点头。
楚炎阳又跑去端了一碗甜味的粥来，卡尔老老实实吃了下去。
晚上依然是楚炎阳照顾他，准备好吃的，陪他说会话将人哄睡着，比保姆还称职，这种像宠儿子的感觉，真是太一言难尽了。
第二天楚炎阳去看卡尔，想着熊孩子的病应该会好上很多，然而事实出乎意料，好像更严重了？额头比昨天还烫！
楚炎阳找来昨天看病的医生，问他卡尔的病症。
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闹的和得了流感似的，医生告诉楚炎阳，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变严重，真的只是简单小感冒，不是流感病毒。
003:“我知道！我知道！”
楚炎阳：“别闹。”
003:“是卡尔把药偷偷丢掉了，他没有吃，所以感冒加重了。”
楚炎阳假想了一下原因，难道是卡尔想偷懒逃课？这不是他小时候常用的方式吗？真的大有可能！

第六十九章
楚炎阳之所以那么想, 是把卡尔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孩，只是当他去看望卡尔, 从旁敲侧后，发觉卡尔不像是逃避课程的模样。
他想，或许有别的原因。
“楚炎阳，我饿了。”卡尔小小的脑袋埋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低垂着眼帘, 语气中透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正是这一丝不一样的语气, 让楚炎阳恍然大悟！熊孩子拖延病症并非为了逃课, 可能只是缺爱？
特别像卡尔这种死傲娇，肯定不会说“来关心我, 我需要你的关怀”，他只会有自己的法子来达到目的。
想通了原理, 楚炎阳不打算揭穿, 小孩最要面子, 揭穿了恐怕以后都不会想见他了, 太羞耻。
楚炎阳假装不知道, 和平常一样问他：“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甜的, 很甜很甜的味道。”卡尔由于生病, 眼睛雾蒙蒙的, 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卡尔喜爱甜食，噬甜凶残到无法想象，很多楚炎阳吃一口就发腻的甜食，卡尔吃的津津有味........
在楚炎阳监督下虽然改善了许多, 仍然会偏食。
这会儿卡尔生病，肯定是不可以吃甜食，得补充蛋白质。
楚炎阳想了一想，便说：“今天吃蒸蛋和鱼丸怎么样？”
卡尔一听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很情愿：“不想吃。”
“嗯，今天中午吃蒸蛋和鱼丸。”楚炎阳自顾下了决定，在卡尔不开心的小表情中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等病好了，做你爱吃的布丁，双皮奶。”
卡尔闷闷不乐的“嗯”，算同意了他。
鱼丸现做现煮，花费了楚炎阳不少时间，两个菜做完一个小时不多不少，天气冷热气散的快，楚炎阳将菜端进保温篮里，没有耽误时间给卡尔送了过去。
卡尔睡着了，楚炎阳放下装菜的保温篮，走到床边轻轻叫醒，对生病后的卡尔，楚炎阳比平常温柔，可能是小孩太可爱了，戳中了他这颗老父亲的心。
在楚炎阳的喂食下，卡尔吃完一碗蒸蛋，五个鱼丸，他再吃不下去了摇摇头。
吃完收拾好碗筷，楚炎阳手里拿了一本书就坐在他床边。
卡尔眼中困惑，似乎对楚炎阳行为很不理解，每次对方喂完饭就会离开，今天怎么留下来了？
楚炎阳可不会去才猜想卡尔心里在想啥，他无视掉卡尔的困惑，讲起了故事，讲的是亚特兰帝国的神话传说。
里面有几期小故事挺引人深思的，楚炎阳看了觉得很有意思，决定讲给卡尔听，顺便等吃药时间，吃完饭立刻吃药会刺激到肠胃，出于种种考虑楚炎阳决定等一等。
小卡尔最讨厌神话故事，他被誉为“魔物”，从小，别人都会对他说，神不喜欢你，久而久之，卡尔抛弃了神，他骄傲的心理并不认为神抛弃了自己，而是他抛弃了神。
每当楚炎阳讲到一个小故事，神做了哪些贡献，又舍弃了哪些重要东西，卡尔都忍不住多嘴打断。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楚炎阳合上书，在卡尔的目光中拿出药丸，端来一杯水，“早吃早好，好了后带你出宫，你不是一直都想出王宫吗？”他一语双关。
卡尔一直都想出王宫，他想出去不是为了玩，是想逃离王宫这个压抑的地方。
他不会告诉楚炎阳这些，小王子有小王子的自尊心。
他不知楚炎阳从何得知他想出宫，他可从未说过。
有时候，卡尔有一种错觉，他觉得楚炎阳很了解他，他喜欢吃的，想要的，他内心的世界，他的真正想法，楚炎阳都能懂，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在楚炎阳的目光下，卡尔张开了唇，乖乖吃下了楚炎阳喂过来的药。
离圣诞还有五天，天气越发的冷，每天早晨路上都会结一层厚厚的冰，异常湿滑。
卡尔的病情经过药物治疗得到很好的控制，楚炎阳每天都会亲自喂药，无论天气有多冷地上有多滑。
三天过去，卡尔的感冒完全好了，楚炎阳将他拽出小被子，活动活动身体。
卡尔一脸悲催。
圣诞节那天，楚炎阳做了很多美食，邀请了神殿所有的人，亚特兰的圣诞节相当于华族的过年很是热闹。
那是对其他人来说，神殿里的人不会参与圣诞节日，他们喜欢安静。
但他们会聚在一起吃个饭，今天，是楚炎阳准备的饭菜，他准备了许多各国的美食。
就连蹲在“长明宫”的希亚也被他给拽了出来。
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卡尔专注于他的小布丁小蛋糕，偶尔楚炎阳看不下去，用筷子的另一头敲他爪子，让他不许挑食。
卡尔这时就会撅着一张嘴，不情不愿吃着桌上的绿色食物，仿佛碗里的小青菜和他有血海深仇似的。
楚炎阳给每个人准备了礼物，其他式神一人一条精致的手链，希亚的则是件披风，华风制的，披风上缝了绒毛特别保暖，手链是他买的，披风是003做的，抱歉他不是全能，女工这些方面他一窍不通。
送给卡尔的是个新斗篷，红色的，斗篷后面有一个小红帽，楚炎阳还恶劣的让003在帽子上面加了一对兔耳朵。
卡尔面上看起来不喜欢这条斗篷，怨念的脸直勾勾盯着你，楚炎阳摸了摸下巴：“不喜欢的话，送给隔壁的式神，他们应该会喜欢。”
明明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喜欢嘛，真是别扭。
卡尔听罢，扭头冷哼，两只小爪子紧紧抱着怀里的礼物，昂个脑袋像一个骄傲的孔雀。
楚炎阳摸了摸他的脑袋：“殿下，生日快乐。”
措不及防的生日祝福，硬是让卡尔愣住了，他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没有人为他祝福过，他也没有听过生日快乐，卡尔自打懂事后，就知道他自个的处境，他不奢求那些。
眼眶有些红，心中有些涩还有些暖。
“楚炎阳，你能背背我吗？”卡尔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看似很奇怪，其实并不奇怪。
他现在是恢复了正常，像一个孩子，提了一个孩子气的请求。
楚炎阳蹲下身子，转过头：“殿下，你可以再任性一些。”他的目光很温柔，没有讽刺的意思。
从他温柔如水的目光中，卡尔读懂了意思：殿下你可以再任性一些，有我在。
卡尔笑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阴郁散尽，犹如春季的雨绵绵柔润。
他披上了楚炎阳送的小红帽跳到对方背上，两只手圈住脖子，脑袋埋在楚炎阳的劲子中。
卡尔没有说话，他在倾听楚炎阳踩雪的“咯吱”声音。
空气中除了踩雪声安静极了，是能让人安心的静谧。
我们十四岁的小王子殿下，心跳的不正常。
他一双眼睛偷偷看着楚炎阳的侧脸，脑海中蓦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男人时候的情景，一身军装和楚炎阳很相配，帅气有型。
卡尔和式神们学了画画，他现在有一种冲动，他想把楚炎阳穿军装的样子画下来，那是他第一次见他，值得纪念一下。
想着想着，他就趴在背上睡过去了，卡尔一点都没察觉，他对楚炎阳的防心下降了，也
许他察觉到了，但是他不想约束，有一个人宠着自己的感觉太好了。
他对国王和王后的憎恨好像也没那么深了，因为不在意了。
当然，傲娇的小卡尔才不会承认他对楚炎阳有好感。
在圣诞节的这一天，楚炎阳收获了一枚初级感情钥匙。
这枚钥匙属于卡尔王子的，那一枚钥匙很亮，说明对他的喜欢很纯粹。
楚炎阳收到钥匙后并没有开心，他想起卡尔这熊孩子才十四岁，让他有负罪感。
回到卡尔住的地方，将睡着的人放到床上，楚炎阳弯腰脱去卡尔的鞋子外套，替他盖上被褥，然后捏了捏卡尔的脸蛋：“天天没大没小，也就睡着了老实。”
楚炎阳走了，他刚走出门外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希亚。
他很意外，希亚怎么说了一直对他敌意很大，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楚炎阳感觉得到。
走过去，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希亚朝他礼貌点头：“谢谢礼物。”
他抿着唇拿出口袋的小盒子，一脸冷酷的交到楚炎阳手中：“圣诞快乐。”
再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卡尔的，祝他生日快乐。”
交完两件东西就走了，一句话都不多说。
原来希亚知道今天是卡尔生日，不过也不稀奇。
楚炎阳将自己的那一份礼物放进口袋，又转身回到卡尔的卧室，把希亚送的礼物放到卧室桌上，并留下一张纸条。
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楚炎阳拿出礼物打开盒子，居然是一块蓝色宝石，他记得这种宝石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鲛人泪”，亚特兰国的圣石，鲛人泪在亚特兰国只有两颗，一颗由王室保管，一颗由神殿祭祀保管。
奇怪了，希亚怎么会把圣石送给他？
送错了？
楚炎阳拿着盒子去了长明宫，希亚也应该回去了，到地方后，宫里没找到希亚，他就在大殿里等，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等来主人。
希亚见了他不意外，表情平静如常，他拍掉身上的雪粒，说了句：“没人规定圣石不能送人，何况，我并不是白送你，而是让你去救人。”
楚炎阳：“什么意思？”
希亚没有看他，对着大殿中的神像行了一个礼仪，才淡声开口：“这样，你就可以拿圣石救卡尔的命。”
楚炎阳神色凝重：“卡尔有生命危险？”
希亚又说道：“大王子不会容忍卡尔活到十八岁，以前或许有可能，如今由你为卡尔带来的声势，他容不下卡尔。”
“你可以带上圣石去找大王子，将卡尔纳进神殿保护，他便不会轻举妄动，一个神使无法震慑他，那就整个神殿。”
楚炎阳听他说了这些瞬间明白过来。
“你为什么让我去？”楚炎阳不太理解。
希亚没有回答他，沉默许久，楚炎阳知道他问不出答案便不再执着，反正他能借此事刷好感就对了，别的就不管了。
希亚默默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希亚收回视线，对着海神石像双掌伏地拜了三个大礼。
他不知自己做的对不对，帮助楚炎阳快速获取卡尔的感情。

第七十章
回去时, 003问他：“希亚会不会窥探到了未来 ？”
不然无法解释，为何现在就把圣石交给楚炎阳, 离小王子十八岁还有四年时间，没有道理今天把圣石送给楚炎阳，连楚炎阳收到圣石去找他时，希亚面上毫不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
对于希亚的举动, 楚炎阳暂时猜不出, 也许就像003说的, 可能是希亚提前洞悉到了卡尔有危险。
圣诞节的第二天，神殿冷冷清清, 没有他处热闹。
卡尔没有离开过神殿，节日期间甚至连王后都没去探望, 他俨然对王后没有亲情, 楚炎阳本劝说让他去探望一下, 免得落下口舌是非, 结果死孩子来一句：“无所谓。”
就这样, 他们在神殿里度过了一个冬天, 寒春霜降时节, 到中午会有暖阳, 卡尔总会在吃完午饭蹲在房顶晒太阳，惬意地摇摆着腿。
而楚炎阳则在房顶下泡茶，喝完一杯茶的功夫，他便会把卡尔拎下来练剑。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楚炎阳还没上去拎人，卡尔就自觉蹦下房顶，身姿矫健动作异常洒脱。
他在房顶上看见楚炎阳泡茶的动作，只觉得格外优雅好看。
缭缭升起的茶雾，衬得男人形同虚幻，卡尔一个没忍住就蹦下来，几乎出自于本能抓住楚炎阳的手。
“怎么了？”他听到对方在问。
卡尔一边安静地看着，一边红了脸，慌张放开手，掩饰的不自在说道：“没什么。”
“楚炎阳，你为什么对我好？”卡尔蹲在他身边，仰着个脑袋。他没转移话题，只是掩饰不自然的同时顺便问出心里存在了很久的疑问。
“叫老师。”楚炎阳：“没大没小。”
卡尔哼了哼：“楚炎阳，楚炎阳，楚炎阳！”他一连叫了三遍。
“就算我名字好听，你也不用叫好几遍吧？”楚炎阳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再没大没小我可要凶你了。”
卡尔低下头，小声嘀咕：“你凶的还少吗。”
楚炎阳：“......”
卡尔站起来坐到他对面，追问道：“别人都说，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除非他另有所图。”
他苦恼的皱眉思考：“但我想了很长时间，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图谋的。”
“你有。”楚炎阳说。
卡尔抬了抬眸与之对视，他一没权二没钱，只有一个名存实亡的王子身份。
他想不出楚炎阳图的什么，心中微微紧张。
会是什么东西呢？
卡尔企图在楚炎阳的眼睛中找到答案，但他失望了，那双眼睛一片平静如常什么都看不出来。
楚炎阳笑着犹如开玩笑那般的轻松语气：“若我图谋你的情了？”
卡尔在这一刻仿佛被卡住了，脑袋里刹那空荡荡———
图，图情！！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情窦初开的小少年悄悄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也太不正经了！”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句话。
哪知道楚炎阳下一个动作，让他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对方轻笑出声，并且拍了拍他的脑袋：“我逗你玩的，你连奶味都没消，我怎会有那种禽兽的想法。”
此话虽夸张，楚炎阳说的是事实，卡尔太小了，十四岁，他都不好意思找小毛孩谈恋爱，楚炎阳自己的身体年龄在二十六，卡尔十四，嗯......想想就没法接受。
卡尔成年后，他三十，虽然在游戏世界里，他的年龄会定格，永远停留在二十六，不会老去，但楚炎阳就是觉得奇怪，恐怕是心中的罪恶感在作祟。
“楚炎阳！”卡尔生气起来，超凶，怒拍桌子，声音都放大了好几倍！
“叫哥。”不叫老师就算了，叫一声哥总行吧，楚炎阳淡定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卡尔委屈的不行，他是小，可是没奶味！楚炎阳明显在嘲笑他，形容他是一个婴儿！
生气了的卡尔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就站起身气冲冲跑过去，抓我楚炎阳的手就咬了一口。
他也没敢用多大劲，力气和一只奶猫似的。
楚炎阳手心有些痒痒，被他啃的难受遂抽回手：“行了祖宗，你是大孩子。”
“.......”
自打那一次，卡尔吃饭运动变积极了，每天都要找东西量一下身高照一遍镜子，也开始注意穿着了。
他偶尔会问楚炎阳：“你看我今天有变化吗？”
楚炎阳都会点头。
然后卡尔又接着问：“哪里有变化？”
楚炎阳就算看出来了，也会逗他：“今天没洗头？”
卡尔这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小怪兽追着他打。
楚炎阳顺势陪他闹一闹，这个时候卡尔的笑容明媚无忧，像一个真正的孩子，没有过去的阴霾。
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大王子派人来找楚炎阳，请他去殿中一叙。
楚炎阳多多少少心中有数，虽不想和王室有牵扯，他还是去了。
到了大王子住的宫殿，在侍女的带领下，楚炎阳见到了正喝酒点大王子，身旁还有一个漂亮女孩，看穿着不像是王子妃。
楚炎阳颔首微笑，坐到大王子旁边。
大王子让身边的女孩给楚炎阳倒了一杯酒，二人是第一次私下见面，大王子对神使还是很尊敬的，举杯示意。
酒是葡萄酒，度数不高。
酒过三巡，二人相谈甚欢，他们默契的没有提敏感的话题，就像平常的朋友那般，谈些家常话，商业互吹。
楚炎阳是下午三点被请来的，他一呆就到了晚上，大王子留他吃晚饭，楚炎阳没有拒绝，拒绝也没用，大王子找他到现在还没有说明目的，肯定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一顿晚饭下来天已黑，楚炎阳寻思着，这下该说了吧，果不其然，大王子采取了迂回模式，旁敲侧击：“神使，我见您对我的弟弟卡尔很不一样，我想问一问是为什么吗？”
卡尔受到楚炎阳的赐福后，打破了恶魔传言，在亚特兰的人气越来越高，大家总是会盲目崇拜，神使觉得好的那就是好的，这也是为什么卡尔会瞬间大翻盘。
楚炎阳对卡尔好，当然是为了刷好感度培养感情，但他没法告诉大王子这些，和他打起太极绕弯：“我对每个人一视同仁。”
这话说的，大王子都要鄙视了！没有偏爱个鬼啊！到底是谁点名给卡尔赐福的！又是谁手把手教卡尔练剑的？他怎么就没那个待遇？大王子压根不信他的话。
内心冷冷讽刺，面上笑意不减：“神使，你如此悉心教导卡尔，是否有别的原因？”
就差明问：说，你是不是想让卡尔抢他的王位。
大王子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国王以前不重视卡尔，未请老师教导过，自从卡尔去了神殿，有最优秀的式神们教导，大王子嫉妒之下，有了想毁掉卡尔的心思。
王室的掌权者，历来都接受过赐福，由式神们点化教导过，到了他这里，怎么好事就落到了卡尔身上？那以后王位会不会也落到卡尔身上？大王子脑补了很多个以后，焦急下请来楚炎阳探听虚实。
楚炎阳假装没懂他话里的意思，随口道：“小王子冰雪可爱，我与他有缘，倒没有其他原因，大王子多虑了。”
意思是你丫的想多了。
二人虚与委蛇了好一会，楚炎阳告别离开。
他以为事情算告一段落了，都还没用到圣石，希亚看来是想多了。
楚炎阳刚走出大王子殿，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卡尔，小家伙满脸担忧还未来得及收回，被他捕获个正着。
卡尔扭过身：“回家。”
楚炎阳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担心我就直说吗，我又不会笑你。”
“.......”卡尔。
两个人其乐融融离开，这一幕恰好被出来的大王子撞见，他皱了皱眉。
总感觉卡尔和神使关系太好了些，好到让他心不安。
连续好几天风平浪静，卡尔并未出事，楚炎阳逐渐放下心，然就在他放心的一刹那，意外突发。
近些日子亚特兰爆发瘟疫，此疫病来势汹汹死了不少的人，不知打哪里传出谣言，说是卡尔王子玷污神殿触怒了神灵，因而降下神罚，瘟疫就是卡尔带来的厄运。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直到传进国王耳朵里，他眼下正愁找不到源头，一向不喜欢卡尔的他立刻派兵把卡尔捉起来关进看押所。
在瘟疫得不到控制的情况下，皇城的病人多了起来，大家聚众□□，要求国王处死卡尔，给神一个交代。
再加上又有大王子一派的臣子在里面从中作梗，本就生气的国王，拍案定下，三人后处决掉卡尔。
卡尔被抓，最急的还是楚炎阳，不用想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奈何亚特兰的子民太迷信了，有人利用了这一点想要彻底解决掉卡尔，还顺便打击一下神殿的微信。
除了大王子没谁了，他太急了，应该是有什么原因让他下定了决心。
离拉尔被处决的时间还有三天，楚炎阳带着圣石去找国王，他没有去找大王子，国家现在的主人还是国王，找大王子没用。
结果找到国王，国王却说，卡尔被大王子带走了。
楚炎阳总算明白希亚为何让他用圣石去找大王子换卡尔的命了。
“国王陛下，瘟疫的真不关卡尔的事，天灾罢了，给我三天时间，三天我一定可以祛除城中传播的瘟疫！”他一再保证不会失败。
国王看在神殿的面上答应了。
楚炎阳得到同意，立即转身赶去大王子宫。
去的时候他被侍卫拦住，说没有大王子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情况紧急，楚炎阳也没空和他们讲礼，直接将士兵击倒硬闯进去，深怕去晚了，他的任务目标挂掉。
楚炎阳硬闯进宫，被大王子得知，直言训斥他无礼。
楚炎阳不和他讲废话，先是拿出圣石，说道：“我有神殿的信物，卡尔现在是我们神殿的人，您无权私下处理他。”
大王子冷傲抬了抬头：“我有父亲的命令。”
楚炎阳笑道：“那巧了，我也有国王陛下的命令，他刚刚准许我可以带走卡尔。”
“不可能！”大王子眼神阴鸷：“卡尔不死众怒难消，父亲不会放过卡尔。”
楚炎阳不想解释，直接说：“王子若不信，可以去问国王陛下，现在我需要把卡尔带走。”
大王子：“不行！我需求证后才可。”
他招来一个近身侍卫：“你去问问。”
那个收到吩咐的侍卫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大王子和楚炎阳二人等在殿前。
不一会去询问的人就回来了，他报告：“殿下，确有此事。”
大王子脸色明显顺变，阴沉沉的，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楚炎阳。
他咬牙切齿：“神使请。”看样子就知道有多不甘心了。
楚炎阳淡定从容地走了进去，卡尔被大王子关在了地下室，幸好他来的快，大王子没开始用刑，只是把卡尔捆起来而已。
看见被五花大绑的卡尔，楚炎阳走了过去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附耳小声道：“回去说。”
卡尔听话的没有出声。
二人离开王子宫后，没有片刻耽误回到神殿，楚炎阳这时才向卡尔解释了来龙去脉，包括怀疑大王子和瘟疫有关的事。
卡尔看上去并不难过，楚炎阳也就放心了。
城中感染瘟疫的有上千人，想要三天之内救出他们不难，难的是该怎么让卡尔洗脱“神罚”的罪名，让百姓相信瘟疫和卡尔没关系的话，只能制造出神迹，俗称装神弄鬼........
这个神还得卡尔来当。
楚炎阳又去了一躺国王议会的地方，他见了国王，请求国王颁发一条祈福诏令，由卡尔当众向神祈愿，祈求去除瘟疫。
这样成功了，卡尔的声誉自此彻底洗白、再也没人会把他当作魔物对待。
国王答应了他，当天下午颁发一条诏令，王室最小的王子将于明日晨时祈福，为百姓赶走瘟疫。
诏令颁发，举国上下哗然，最小的王子不就是卡尔吗？
不，太可怕了。
外面的议论纷纷，神殿里一片祥和宁静，楚炎阳等人还有半天时间分析出瘟疫的原因，才好配出解药。
003是最好的分析师，它说的数据准没错，楚炎阳记录下这些数据，再根据星际未来科技配出药，只是既然要装神弄鬼，那么就不能以寻常办法去除瘟疫。
他将解药分别装进了雨弹中，待卡尔祈福时，他就发射到空中。
带了药性的雨水渗进皮肤，便可以解除瘟疫，只是该怎么让染了瘟疫的人也出门参加祈福，这是一个问题。
楚炎阳为此再次去找国王，以□□义说，为考验毅力诚心，要求所有人在当天出现，以证对神的忠诚，这样卡尔才能祈来平安。
胡诌了一堆鬼话，楚炎阳成功得到答案。
一切准备就绪，就看明天的“神迹”了。
第二天早上，卡尔看起来很紧张，他担心失败，万一失败将会引来万千民众的谴责，他不害怕自己受到惩罚，他是怕连累了楚炎阳和神殿。
卡尔第一次感受到大家的关心，他不想这些关心他的人受到伤害。
在神殿里是他十几年来，最开心快乐的日子。
楚炎阳看出卡尔的紧张，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去吧。”
卡尔看了看他，僵着身子去往祈福高台。
祈福不难，难的是实现，楚炎阳的药雨计划只有卡尔知道，神殿里的人都不知，只以为他们真的是要祈福，式神配合卡尔奏出乐趣。
卡尔跪坐在中间，双手置于胸口壁上眸子。
别看他表面平静，手心里已紧张的出汗。
尤其是出来时，看见高台下一双双憎恨的眼睛，卡尔难免伤心，虽然都习惯了，但他的心还是会难过，一国王子被国家的子民厌恶，莫过于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
卡尔心抽搐地痛，楚炎阳告诉他，身为王子要有一颗慈爱的心，他爱子民们，子民自会爱他，卡尔相信了，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不禁冷了心。
祈福大会，倒没人敢言语辱骂，毕竟大家对神是抱有敬畏心的。
那些瘟疫患者。每个人的脸上都长有一块红斑，怪不得大家会把矛头指向卡尔，估计是和卡尔身上的胎记有关系。
红斑与卡尔背上的胎记有几分相似。
混迹在人群的病人一目了然，除了脸上的红斑特征外，他们双目浑浊，口齿不清。
今天的祈福大会楚炎阳没有来，他不在现场，正在亚特兰沿海区域，这边地方空旷，适合发射雨弹。
他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控制炮台朝上空发射了三颗子/弹，每颗弹药飞往的方向大不相同，这水具有消毒作用，他需要给亚特兰来一场大型消毒杀菌处理。
杜绝没有后顾之优。
正在广场祈福的民众，此时都有些不耐烦，他们压根不相信卡尔会得到神的眷顾，更别说他能求到福运治好瘟疫了。
因为对神的敬畏，他们一再压抑，没敢造次。
但时间都过了那么久，神迹还没出现，不少的人便有点怀疑起卡尔。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男人站起身，在一排排全跪地的人中鹤立鸡群，他大声喧闹：“众所周知，卡尔被恶魔诅咒，身带罪孽出生，他那样的人，又怎会祈来神迹？”他指了指旁边被隔离的一小群瘟疫病患：“你们看看，他们都快死了！哪有什么神迹？”
在他的煽动下，群人开始议论纷纷，内心多少都动摇了。
有一个人敢出声，便会有第二个人，接着会有第三个人，他们一个个抗议卡尔的祈福会，强烈要求卡尔滚下台接受审判。
国王的士兵一直在控制怒气爆发的群众，就在这时，万里晴空忽然阴云密布，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一瞬间倾盆大雨形成美丽的卷珠帘从天而降，潺潺雨声伴随着雾蒙蒙的天，凉气袭袭，正是三月天，气候还是比较冷，人群中不断有人打冷哆嗦。
今天的雨水似乎有哪里不同，群人若有若无闻到了一股药香味，他们还来不及细想，便听到有降压声传出：“红斑消失了！”
就是这一句话，引起了人们的目光，他们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被隔离的瘟疫区域，那些人脸上的红斑在雨水滋润下，逐渐变淡直至消失，眼睛也从浑浊变的清朗明目。
没有比这一幕更让人震撼的。
众人在沉默震惊中爆发，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立即虔诚跪地，感谢神的赐予。
卡尔没有表情的看着台下众人，心里没有欢喜，也没有悲伤。
他现在心里只装了一个人，那就是楚炎阳，是楚炎阳给了他新生，是楚炎阳创造出的奇迹，卡尔此刻想见一见那个人的，他等待不下去，未理会群众的朝拜，便退到了祈福台后，他要去找楚炎阳。
找到人没有花费卡尔太多时间，他知道楚炎阳在海边，两个人早前就商量过。
他不知楚炎阳用的什么法子能转变天气降下去除疾病的药水，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卡尔找到活下去的动力。
以前他很厌世，觉得世界所有人都对不起他，总想着和亚特兰同归于尽沉入海底，现在他不想了，只要楚炎阳在，他就有活下去的理由。
楚炎阳意外收获了卡尔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个小傲娇可不会轻易表达他的好感，没把你往死怼就不错了，今日还主动抱人，乖巧的很。
二人一同回到神殿，经过祈福一事，卡尔被亚特兰国的子民奉为神子。
国王对他也重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卡尔越发得民心，可以说是众望所归的下一代继承人选。
也许
只有楚炎阳，卡尔注定与王位无缘，他未来脱离了王室离开亚特兰进入神秘门派学习奇术，自此一直没回来过。
平静的日子一过就三年时光，这三年时间，卡尔很是黏楚炎阳，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而楚炎阳也很尽心教授卡尔，贴心照顾，温暖了卡尔的少年时代。
神殿里都说他们师生关系好。
十个攻略目标里，卡尔和希亚花费的时间比别的攻略目标要多两倍，一是卡尔年纪太小了，动情容易爱人难，二是希亚，希亚从出生就被抱养在神殿，未与外界接触过，心如止水禁欲的很，感情上面压抑，楚炎阳有很长一段时间无从下手，幸好在希亚十八岁那一年被他抓住了机会，成功拿到第一把钥匙。
但也仅仅是第一把钥匙，就像投入大海里的一颗石子，从此再无波澜起伏。
触发卡尔第二次动心是在祈福过后，也就没有之后了，第三把钥匙再无动静。
或许是卡尔太小的缘故，楚炎阳决定等他再大了看看。
谁都没有预料到，意外来的会那么快，大王子叛变了，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第二天早上大变天，王室成员全被大王子威胁掌控，包括国王和王后。
大王子平静了三年，在大家都以为他改邪归正后，没想到打了一个大爆发的措手不及。
楚炎阳对亚特兰的历史不怎么熟悉，游戏背景故事他当初没怎么看，不清楚王室变动，不过他一直有留意大王子，没想到还是翻车了，只能说大王子隐藏的不错。
可有一点他没法想通，要想继承王位，光有皇室的支持还不够，还需要通过神殿祭祀这一关，历来如此，大王子就不怕神殿的反对吗？
大王子控制了王宫，下令捉拿卡尔，神殿向来不与王室为伍，他们有绝对高的权利，没人把大王子带来的人放在眼里。
然众人怎么都没想到，闭关许久的希亚会容易大王子将卡尔带走，式神们无法理解，而楚炎阳却从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希亚从一周前就闭锁于“长明宫”谁都不见，这一周后才出来，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脸还是那张脸，气质不同了。
希亚是清冷的，他们眼前的这个“希亚”，细看之下可以发现他眼中对大王子的惧怕，肢体动作不自然。
楚炎阳几乎是一瞬间就断定，面前的“希亚”是假的，他就说大王子怎么不畏惧神殿，原来早有准备，祭祀被调包，他们无一人发现，亚特兰国竟还有人与希亚一样的容貌，谁都无法预料到。
大王子耐心等待了三年，一朝出击万全具备。
对方人多势众的，且神殿也被控制渗透，楚炎阳暂时还真没法硬碰硬，只能让卡尔被带走。
两个人相处了好几年，默契十足，楚炎阳只需一个眼神示意，卡尔就明白他的意思，卡尔没轻举妄动，他相信楚炎阳，任由大王子的人把他抓走。
神殿里的其他人，大王子还不敢乱动，神殿在民众的地位无人可及，大王子目的只在卡尔，对别人没兴趣，当然，卡尔现在的地位和当年无法相比，他如今在亚特兰子民的心中好比神灵在世，深受崇拜，大王子抓走封闭了消息，王宫虽乱作一团，外面倒还和平常一样，风平浪静，亚特兰的百姓这会也不知大王子叛乱了，更不知国王和王后被囚禁了。
大王子明显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来个出其不意宣布消息，到时候大局已定，百姓想抗议也无济于事。
为保险起见楚炎阳只和十二式神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其他人或许早就被大王子的人渗透，他不想冒险。
在听到现在的希亚可能是假的后，式神们不敢相信，明明同一张
脸，就连举止都几乎一摸一样，怎会是假的。
楚炎阳猜到他们不会信，若不是需要十二式神的配合，他也不会告诉他们。
为了证实他话的可信度，楚炎阳列举出了今天见到的异常现象，比如希亚走路平常人不一样，别人都是先迈出右脚，希亚总是先迈开左脚，今天见到的祭祀，明显是右脚先于左脚，这太反常了！
一条条列子举下来，式神们都诡异的看着他。
楚炎阳头皮发麻：“你们看什么？”
其中一个式神抽了抽嘴角：“您观察的真仔细，估计希亚都不清楚他自身的不同......”
楚炎阳手放下巴处咳了一声：“好了，你们要的证明我已经说了，接下来我们商量下该怎么击垮大王子的阴谋。”
想要攻略一个人，不研究透彻还怎么拿下.........他真不是痴儿变态啊！你们的眼神快收回去。
式神们收回视线，加入了“营救”讨论中。
相比楚炎阳的奇怪行为，他们显然更关心希亚和卡尔的安全问题。
目前为止他们需要找到真希亚，只有找到了真的，方可打破眼前僵局。
晚上楚炎阳伪装成士兵的样子潜进了王子宫，别说把手挺严密的，但难不到他，好歹本职优势在。
王子宫防守严密，第一是国王和王后就被关在里面，二，肯定和希亚有关。
假如希亚出事了，003一定会给他提醒，003没提醒代表希亚只是失踪并无生命安全。
楚炎阳调出王子宫的地图，有密室的地方有三处，经过003的扫描，第一间密室关的是国王，第二间密室是卡尔，第三件密室是大公主！
他没想到，大公主也被抓起来了，大公主和大王子的感情不说多亲密也不差......权利面前无亲情，大王子又很好的给卡尔上了一课，他们才把熊孩子给教育成三观正直的小苗苗，可别被大王子给整歪了。
三间密室都没有希亚，大王子会把人藏哪儿去呢？
整个大王子宫都被扫描监察过，还是没找到希亚。
他今夜是来寻找希亚的踪迹，眼下没找到，还怎么去弄那个假的！
003:“我刚刚扩大范围检测了一下，希亚大约在西南方位置，离我们具体大约有五公里左右。”
楚炎阳：“行了，立刻锁定目标，另外监视一下卡尔确保他的安全。”
一人一系统交谈完，一刻不敢耽误往目的地出发，亚特兰的条件比遗失城还要落后，避世这么久，各方面的领域仿佛生活在古西欧......楚炎阳要去五里外，还得靠自己的小型飞行器。
晚上没有人群、趁夜色正浓，他找了个巷子，大胆拿出自己的旅游飞行器，这玩意自打订购回来就没用过一次，丢在空间快长毛了！
说去旅游，装备都买好了，上面不给假，全年累成狗，出任务还搞时空跳跃，真想对命运翻个大白眼。
五公里不消几分钟就到了，下了小型飞行器查看地图红点位置，没错的话就在眼前不远处。
走了一小段路，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农庄，虽说是农场，却没有一只小动物。
楚炎阳进去时连把守的人都没有。
农场不大不小，楚炎阳有方向，自然不会浪费时间，他径直往前走不带拐弯的，又走了大概百步，他听见说话的声音。
声音渐渐变大了，他听到三个男人在对话，其中一个特粗犷的声音大声吐出粗鄙之语。
“妈的！王子真大胆，敢亵渎祭祀。”
楚炎阳皱了皱眉
，他又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呸，他摘的干净，明明是让我们去亵渎，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发毛，那祭祀的眼神，愣是把我吓出冷汗。”
有个人哈哈大笑：“你胆子也太小了吧？祭祀虽被封为神官，可不是真神，他能吓到你？别说神官，就算真神亲临，老子也不怕，殿下说了，他才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他“嘿嘿”笑的猥琐极了：“等殿下成为掌权者，神殿里的美人让我们玩个够.......”
有个不耐烦的打断：“少说话多做事。”
“假正经，你殷勤接下任务，肯定肖想希亚很久了吧？”
“滚，就你废话多，先说好，等下老子先上。”
楚炎阳听下去暗暗心惊，大王子这是派了三个蛮人打算玷污希亚？太毒了，被玷污了的祭祀，再不配成为神官，希亚的内心一定会崩溃，大王子是想要彻底将希亚踩在脚底下？
亚特兰的人民信奉神，自然也尊重神官，可眼前这三个人敢冒天下大忌侵/犯希亚，说明大王子蛊惑人心方面简直炉火纯青，一定是许了什么诱人的条件，总不能是这三个人好美色吧.......
楚炎阳还真猜对了，他前面的三个人是大王子随便找来的流氓，觊觎希亚多时想一亲芳泽，嗜色如命，大王子专找来侮辱希亚的。
楚炎阳听的犯恶心，再听他们讨论下去，他要忍不住吐了，这些人什么混账话都说得出来，下/流到了想让人把他们弄死，眼不见为净。
想到此，楚炎阳悄声无息闪到他们身后，掏出腰间的匕首，割开第一个人的咽喉，那个人甚至都感觉不到痛，已经倒了下去，另外两个人被突如起来的变故吓傻了，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全身打哆嗦。
又怂长的还丑，最重要的是敢打他目标主意，楚炎阳踹飞那个较瘦的，解决掉旁边一个跪地求饶的人，再丢出匕首打在飞出去的人身上，匕首正中胸膛，再去生还可能。
三个人击毙，到死时眼睛还大大睁着。
003:“主人，你没事吧？”
楚炎阳：“没事，就是被他们话恶心的，脑子有点发昏。”
003:“那我们快进去看看希亚，刚才听他们谈话，好像给希亚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楚炎阳回神，连忙推开面前的房门跑了进去，那急冲冲的步伐，可以说是很着急了。
到了屋里，空气泛着一股甜香，跟星际的信息素似的，但不可能，游戏世界没有信息素的设定.......楚炎阳嘛，他先前用的不是自己身体，自然不会被外界味道影响发/情，但他现在用的是自己身体，心里暗骂一声“糟糕”！
楚炎阳急急屏息转身跑出去大口换气，从003的空间里掏出一条密不透风的氧气口罩戴上，再进去果然没感觉了。
他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昏迷的希亚，楚炎阳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发热，那些混蛋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玩意？
他扶起希亚放到背上，打算把人先带出去，就在这时候，希亚醒了，他珊瑚色的眼睛迷离的泛着水光，他对我声音再也没有了清冷，而是低低的嘶哑：“你怎么找来了？”
楚炎阳见他醒了还保有神智松一口气：“想找就找到了，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希亚闷声一哼，紧咬双唇，额头上满是密集的薄汗，他强忍身体里的暗涌，艰难说道：“没事，我能坚持。”
说着说着，他就把唇咬出了血，两手就差没把楚炎阳脖子给勒断，楚炎阳温声安抚：“我带你去找医生！”
他断不可以趁人之危，攻略是一回事，趁人之危就不对了。
楚炎阳这会儿坦荡荡的一匹，只要美人少扭一点，他能更坦荡一点......
希亚一难受，就用爪子抓楚炎阳，硬是把楚炎阳的脖子给抓出一条条红色痕迹，这些都不算什么，他耳朵都要让人给咬残了！
希亚的神智好像越来越不清晰了！
好不容易把人背上飞行器，失了智的希亚又搂了上来，挂在身上不下来。
楚炎阳：“........”没关系，飞行器可无人驾驶！
“我难受。”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哼传进他耳朵。
“你能抱抱我吗？你抱抱我就没那么难受了。”希亚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懵懂又纯真，反差感太有冲击力！
楚炎阳猝！
他吃软不吃硬！拿什么拯救他的节操！
楚炎阳闭着眼睛，锁住他的手，默念心经。
希亚不满的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用尽可大，都咬出血了！
潜意识让希亚觉得对方会生气，讨好的舔了舔伤口，软软的声音：“不疼。”
楚炎阳恶劣使劲揉了一把脸：“神官大人，你再卖萌我就忍不住了！我是一个有正常生理的人！”
没有神智的希亚听不懂，他只剩下了人类的本能。
他现在很难受，想解脱，眼前又有一个香香甜甜的人，想吃掉，楚炎阳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希亚闻着很舒服。
“.........”

第七十一章
二人还没坚持找到医生..........（和谐）
楚炎阳再次被自己打脸！说好的不趁人之危了？MMP他没脸见人了快。
偷偷瞄了一眼神智已恢复的希亚, 那脸上平静的很，慢条斯理穿着衣服, 眼神淡然........
楚炎阳总结，希亚的心理素质过硬，他还以为希亚会崩溃，谁让希亚表现的像个禁欲道士.......
燃情过后，二人气氛有丢丢小尬, 当天夜晚希亚和楚炎阳成功回到神殿。
半夜里式神们接到消息, 十几个人包括希亚楚炎阳在类, 通通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商量起反抗大王子的计划。
计划不能拖到明天, 必须今天商议好，否则农庄的事情一暴露, 大王子就会知道希亚成功逃跑。
长达一个小时商议, 楚炎阳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王子找来个假的, 他们就还个真的。
楚炎阳让希亚去冒充假的和他们里应外合, 再把真假货声音封住然后丢到农庄去。
有了确切计划, 楚炎阳趁夜打昏假祭祀把人弄失声掳去庄园, 再神不知鬼不觉把那三个人尸体处理干净, 还派了一个式神去盯梢，防止假的出来捣乱。
至少能瞒住半个月，听三个人谈话内容，大王子近期都不会过来, 正在策划掌权事。
大王子打的计划，楚炎阳差不多了解，对方是想让假祭祀出面支持他登上王位，将他喻成天命所归，如此一来王位顺理成章。
晚上，式神来给希亚送饭，他一进殿就见希亚在内堂走来走去，时不时盯着脚下发呆。
式神觉得奇怪，便打趣他：“大人也有发呆的时候。”
希亚抿唇，脸上严肃认真问道：“你有注意过我是先出右脚还是左脚吗？”
式神老实摇头：“从未注意，若不是神使大人提出疑惑，我还不知道大人喜欢先出左脚，而且神使大人还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用餐的习惯，他人可真细心。”
式神没有想太多，神殿的式神们都单纯的很，脑子里只有侍奉神思想一片纯白。
希亚喃喃：“他对卡尔也很细心。”
式神噗嗤一笑：“大人，您这样子好像吃醋。”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为掩饰面上的不自在，希亚目光冰冷扫他一眼：“胡说八道，你去忙吧，我来推算一下亚特兰的未来。”
说到推算上面的事情，式神立马正经，恭恭敬敬告退。
希亚多想推算一下自己的未来，他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但是神官谁的未来都可以推算，却唯独无法推算自己的。
夜里，神殿的人都进入了睡梦中，连希亚也不列外，他又在梦中见到了熟悉的场景。
梦中的长明宫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殿堂内的海神发出璀璨光芒，那光芒耀眼附在神像上面，犹如一团流动的光影熠熠生辉。
希亚立在石像面前，上半身微微躬身，十分的恭敬。
神像里飘出一个虚幻的人影，那人影周边朦朦胧胧有一层光晕遮挡看不清容貌，他的声音优雅低沉。
“你喜欢神使吗？”
希亚连忙跪了下来：“绝对没有！”
他把虚影当作神降，每当他迷茫疑惑的时候，对方都会出现。
“我希望你喜欢他。”
接下来听到的话，令希亚措不及防，如果说海神希望他喜欢上楚炎阳，为什么又要他帮忙撮合卡尔和楚炎阳？为什么？
侍奉神不是要由心到身都纯净无暇吗？
希亚开始还当海神是来问罪的，毕竟他.........
如果楚炎阳在的话，他一定能认出虚影，即便看不清容貌，也能从那隐约可见的轮廓分辨出虚影不是别人，正是小少爷。
“海神”立于高高在上的神台，他声音冷淡了下来：“知道为何你推算不出楚炎阳的命格吗？”
“不知。”希亚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推演不出自己的就算了，推演不出楚炎阳的太奇怪。
那声音又继续说道：“因为他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
希亚想了很多，难道说楚炎阳也是天神，下世经历苦难的？记得神话里记载过，神到了一定的时间段，会选择堕入凡胎经历劫难，一旦成功神力大进。
上面的虚影压根不知他脑补了这么多.....他只是想侧面帮助一下楚炎阳，就连希亚身上散发出的甜香信息素也是他的杰作。
楚炎阳不离开游戏世界，他就没办法在外界苏醒，其实也是在帮自己。
“他的回归，和我与卡尔有关系？”这里的回归，希亚指的是天上，说到此处声音不免有几分失落。
如此一来，他们不就是楚炎阳的劫难？
脑补了很多的希亚得出一个结论。
虚影给了一个确切答案：“不错，你们爱上之日就是他回归之期，你也不想他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吧？所以别再压抑你的情，也不需要照顾卡尔的感受，你们注定无果。”
“你们注定无果———”这句话刻印进了希亚的脑海里，就像是追随他的梦魇怎么都甩不开。
一梦惊醒，希亚掀开身上的被子来到神像面前，神像不像梦里的那样会发光。
他半夜惊醒再也睡不着，点燃烛灯开始抄写心经企图抹平杂乱的思绪。
第二天楚炎阳来找他时吃了一个闭门羹........
003:“呃，你是不是惹他了？”
楚炎阳：“我没有！那天从飞行器下来还好好的呢！若说是飞行器上的事，这生气来的也太慢半拍了！”
003:“爬窗吧，你最擅长了。”
楚炎阳：“说啥呢，我像那种人？”
003:“切，落落生日那一次你不还爬窗给人家惊喜吗？爬的贼六。”
003兴奋呐喊：“快快，左边角落就有窗口！再找不出生气原因，小心好不容易得到的二层好感度下降哦～”完全的幸灾乐祸模式！
楚炎阳不知不觉开启了希亚的中阶钥匙，相处了好几年多不容易啊，结果飞行那一次，直接升到第二阶段，搞的他都觉得那句话“爱是做出来的”有道理........
打开窗子跳进里殿，楚炎阳拍了拍衣角往内堂走，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楚炎阳没在内堂见到希亚，估计他人在卧室，本想转身去找，突然就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在窥视，比较敏感的楚炎阳立即回头却未找到视线来源，他的背后只有一座海神像。
他暗暗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职业后遗症......
希亚果然在卧室，他手里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口读，可能是发现他进来了，身子微微一僵又瞬间恢复了自然。
楚炎阳搓着手手，移步到他面前：“希亚，你今天好像生气了哈！”
003:“主人，你在故意卖蠢吗？”
楚炎阳：“我在卖萌！”
003:“好的，你继续卖萌哈～加油哈～你一定能行的哈！”
楚炎阳：“我哈你个大头鬼，再学我以后不带你玩。”
003:“我不学了QAQ哈——嗝——”打个声的系统，疯狂式尬笑：“后遗症后遗症！”
希亚沉默了会儿，他开了口：“没有。”冷淡的两个字。
“没生气就好，我们今天继续讨论后续计划。”楚炎阳直男了一回，其实他看出希亚很不自在有怨，但他战术性选择忽略，并不，是他没找到对方生气的原因。
希亚闷声低低“嗯”道：“好。”
再过几天是大王子登上皇位的日子，他给自己定的黄道吉日，到时会请神殿前去，并当众要神殿祭祀宣誓一生效忠大王子。
然而现在这个祭祀是真的，他的计划可能会被终结。
目前他们需要保证卡尔的安全，卡尔还被关在王子宫，楚炎阳打算王子登位的那天把卡尔救出来，还有需要带出来的还有国王和王后，大王子真面目还需国王亲自揭穿更有说服力，那一天王宫一定会非常乱。
也不知为何，大王子并没有要杀死卡尔的打算，只是稍稍虐打了几下，因无生命危险，楚炎阳倒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
大王子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那一天，他手持国王权杖，身穿浓重礼服，在万民乃至于臣子的瞩目下开口致辞。
国王病重危在旦夕，故而禅位于大王子。
得，连借口都想好了，恐怕再过几天丧钟敲响，完美落幕。
百姓不会管谁坐上王位，也不会管谁继承，他们只要可以吃饱穿暖生活富裕就满足了。
大王子说的话，他们没去怀疑，并虔诚的为国王的健康祈祷。
每个新王子登上王位，都将由神殿祭祀授予仪式。
大王子立在城堡楼上满脸的胜券在握，王者下面黑压压的子民，扬起一抹得意地笑。
仪式开始，祭祀授予荣誉的时间。
卡尔手持一个精致的银色碗出现在万人眼前，碗里装的据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水，洒在人身上妖邪不侵，是亚特兰的一种神圣习俗，而且这种习俗只有最尊贵的皇室才可享受。
大王目光热切充满渴望。
没有比现在更能让他激动了，马上他就是一国之王，再不用担惊受怕。
什么卡尔，神殿，通通都将走向灭亡，他就是神是主宰，等这一刻等的疯魔。
希亚穿着华丽的纯白色祭祀服，缓步走到他面前，然———
在大王子低下脑袋准备接受仪式时，希亚用冷漠高昂的声音说道：“你身为大王子以下犯上，是一罪，不顾手足亲情，是二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伤害无辜平民，是三罪，篡位假立，是四罪。这四宗罪，每一宗都令人所不齿，我以海神名义裁决你。”
大王子一瞬间便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希亚，不是他安排进去的替身，虽然事情发展有些意外，但大王子不甘心就此失败，王宫里全是他的人，他不害怕，还对希亚发出了轻蔑的嘲笑：“也好，本王子处处受你们限制，这不许做，那也不许做，早看不惯你们这些假神，今天是我登上王位的日子，本不想杀生，但谁让你自动找死！”
“来人，给我拿下希亚，就地处决。”他也顾不上底下的民众会如何议论，王上他是当定了，仁君做不了，他大可做一个暴君，谁不服谁有意见，一律格杀。
“我看谁敢动我亚特兰的祭祀！”一苍老的声音从士兵身后传说。
众人散开，竟然看见已经登上城楼的国王等人。
大王子愤怒抽出腰上佩戴的剑：“我敢！”话落，便举起手里的剑挥了下去，也就在此时，立于国王身边的楚炎阳眼疾手快，急速冲上去扬起手打落大王子手里的剑，脚下毫不客气的踹中对方膝盖，让他跪在希亚身前。
希亚轻轻瞥了一眼楚炎阳收回视线，并转了目光，看向大王子：“你可认罪？”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罪之有？历史一直以来都是由胜利者谱写，我只恨当时没有杀了你和卡尔，我更没有料到你们神殿能有如此能耐竟能救出你。”大王子无所畏惧大义凛然的样子。
他每一句话都成功激怒了站在不远地的国王。
但由于今日的事太过荒唐，有损皇家颜面，国王预带大王子去内室接受审讯。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大王子起身的一刹那还敢反抗，反手挣脱士兵束缚劫持了身旁的希亚。
楚炎阳暗暗责怪自己大意，早知道他亲手压制，不把人交给国王的士兵。
卡尔这时上前一步：“放开希亚。”
大王子看到他受到刺激，手中匕首一个紧张往近了，希亚白皙的脖子肉眼可见的划开了一块口子。
城楼下的子民见祭祀被劫持，惊慌失措，祭祀在他们心里有着无比重要的地位，万一出了意外该如何向海神谢罪。
因为亚特兰王国还处在冷兵器时代，没有火器等军用物资，楚炎阳决定冒一把西岸，趁大王子的注意力集中在卡尔身上，他绕后救下希亚。
不需要和卡尔互通信号，他们就彼此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二人配合无间。
楚炎阳下了城楼跑到城楼的另一端，以出其不意的姿态闪身至大王子身后，在对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折断他的手腕骨，狠狠踹他肚子，而后迅速把希亚纳在身后。
003给面子的发出虚拟鼓掌声：“嗷嗷，柔弱无助可怜的003请求同款保护。”
楚炎阳：“你身躯过于刚硬庞大，拒绝。”
003猝！
楚炎阳转身两手扶着希亚的肩膀，急急忙忙检查脖子上的伤口。
站在不远处的卡尔皱了皱眉。
希亚拿下他的手：“我没事。”
大王子在被踹出去的一瞬间就被层层士兵围住，以大王子为中心的人早在看见国王出现时就背叛了他，谋逆的罪名太过沉重，他们不想背负，大王子用谎言欺骗得来的荣耀顷刻消失。
经过审讯，国王剥夺了他王子的身份，把人关押于亚特兰旁边的一个海岛上，没有国王命令，永远不许踏出海岛一步。
大王子的事告一段落，国王为安抚子民，发布了三年免税。
同时，卡尔成为了亚特兰唯一有资格登上王位的人，只是没人知道，卡尔拒绝了国王，因为他只要被立储，就不能再呆在神殿，为了见到楚炎阳，他拒绝了国王。
国王没强迫他，给了一个月作为考虑的时间，经过大王子叛乱事件，他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头发花白力不从心。
卡尔没放在心上，反正他不想当国王，他想的简单，就想和楚炎阳在神殿腻一辈子。
他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心里生闷气，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楚炎阳和希亚之间怪怪的，那种气氛他不喜欢。
卡尔一方面感觉自己想多了，一方面又感觉自己太矫情，喜欢一个人连告白都不敢，或许是怕拒绝吧，楚炎阳总是拿他当小孩，明明他都成年了啊！
他自个闷头想了很久，每天对镜子练习告白，表情一会笑一会愁眉苦脸，幸好没有别人，不然会吓到不明就里的人。
卡尔对镜子对空气练习了一星期，在安抚了紧张的情绪后，决定去找楚炎阳表白。
楚炎阳卧室没有人，连常去的茶室也没有，
早上见一面后，他们就没再见了，几乎天天都是如此，早上一面再没见到人。
莫非在长明宫？
他想不到第三个去处了。
卡尔不太想去长明宫，自从发现希亚有可能成为情敌后，他就有意避开对方。
想是那么想，卡尔还是去了长明宫，心想：希望楚炎阳不在这里。
他可不想看到楚炎阳单独和希亚相处。
萦绕在二人身上的气氛讨厌极了。
卡尔到了长明宫，只见长明宫大门紧闭，卡尔觉得奇怪，大白天的怎么会关闭长明宫！式神们有时会来向海神祈祷，长明宫不可能在白日关闭。
他推开了大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海神像，卡尔虽然不喜欢海神，还是礼貌的行了一个礼仪。
行完了躬身礼，他往内堂去了，还没走几步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卡尔的目光穿过长长走廊落到了声音来源地，那里是希亚的休息卧室。
他抱着好奇心前行，走到门口停顿，他贴在房门认真听，又听不见声音了，卡尔摸不着头脑，担心希亚出事，便敲了敲门，没有人来开，他心中一惊，上次大王子的事给了他阴影，他担忧希亚又出事了，顾不上礼仪破门而入，门“哐啷——”一声巨响被大力推开。
卡尔急冲冲跑进去：“希亚！”
但————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看见的一幕是那么的不堪，他最喜欢的人和最尊敬的人吻在一起。
卡尔手握成拳，身体发着抖，他暴戾踢了一脚桌子弄出声响，企图吸引两个狗男男的注意力！
可他却得到只是楚炎阳一句厉声呵斥：“出去！”
卡尔的委屈一刹那袭卷心头，更多的是心痛，他声音发涩：“你是喜欢希亚吗？”
最让卡尔接受不了的是，希亚的主动！是希亚主动！他贴在楚炎阳身上，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将最信任的脖子露出来，类似于献祭的羞耻姿态。
太可恶了！太恶心了！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对他好？给了他无限希望，又给予了他绝望。
楚炎阳满头大汗，上次希亚中的药，每隔几天便会发作一次，堪比最厉害的yin药，一旦发作谁都不认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渴望，他试过用冰块用冷水都不行，只要不缓解，希亚的脸色会随着时间越来越苍白，呼吸也会越来越微弱。
他现在没空和卡尔解释，再不安抚好希亚，他的攻略目标极有可能暴毙身亡，因此他又重复道：“出去！”
大兄弟来不及解释了！你特么快出去啊！他可不想给人表演葫芦娃啊！
但落在卡尔的眼中，只觉楚炎阳选择了希亚，而且还凶了他，卡尔忍住眼眶即将要留下来的泪，往外跑了出去，他不停歇只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跑”，跑累了就不会再想起刚刚看见的一幕，跑累了就没有精力想起楚炎阳，跑累了就..........
他不记得自己跑了有多长时间，不知不觉跑回来小时候住的地方。
一间破落的小庭院，只有院子里的梨花开的正好，地面上落满了层层花瓣，看着落在无人问津的花瓣，不禁悲从心来，蹲在地上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嚎啕大哭。
当他以为遇见了生命中最重要最值得信赖的人时，才发现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
当他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却发现不过是自以为而已。
楚炎阳只是可怜他，把他当小孩，他都没有亲过他，也没有那样和他亲密过。
心脏绞痛，卡尔卷缩在地上捂着眼睛，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非常的难看
。
没出息又没用。
洁白的花絮飘落到了他身上，很快覆盖了一层———直到把他掩埋————
“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大王子这一句充满嚣张的话不无道理。
权利———王位———神殿———
卡尔混沌的脑子一瞬清醒，坐起身睁开双眼，如海水般蔚蓝的眸子散发出危险气息。
捧起身上飘落的白色花絮轻轻吹离掌心，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思绪，他眸子看向空中打着旋儿簇簇而落的花瓣，神情专注。
“.........”
卡尔悄声当日无息消失于神殿再未回去，隔天，皇室宣布了卡尔为皇储唯一人选。
成为皇储，代表卡尔就是下一任国王。
这个结果对大多数人来说完全不意外，大王子叛变，皇室只余下了卡尔，卡尔还受海神庇佑眷顾，是第十七任国王的最佳人选。
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楚炎阳知道，第十七任国王不是卡尔，而是大公主，也是历来的第一任女皇，卡尔应该会脱离皇室身份拜入隐世门派。
真的乱了，全都乱了，卡尔怎么会成为皇储？
改变历史的话不知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已经成为皇储的卡尔无法在住神殿，他住进属于皇储的宫殿，仆人成群，每个人都恭恭敬敬对他，视他为尊。
国王有意放手权力，大事都会让卡尔参与，小事甚至都不管了，卡尔自己做决定。
神殿里的人谁都没再见过卡尔包括楚炎阳。
希亚身上中的药，他于前天配出解药，两个人其实自飞行器那次发生过关系再没有过越界，每次希亚发起难，楚炎阳都是用手让他发泄出来缓解，不是他变的有节操了，是他不想乘人之危，还有一点就是，他总觉得神殿里有怪东西，每次他和希亚亲吻时，就会感觉背后有东西盯着他，视线极其强烈，就算再有欲/望，也变成了性冷淡.........
当然，不和希亚再发生关系还有一个原因，为了攻略我们的小卡尔，他知道卡尔误会了，不解释只是为了迎接以后更猛烈的风浪。
楚炎阳猜测，卡尔成为皇储估计和他有几分关系，可能是上次的事刺激到他了。
003没有警示他，就代表卡尔对他的感情还没有变化。
这一天，楚炎阳像往常一样来检查希亚的身体，看吃过解药后有没有药物残留复发的迹象。
连续两天的观察，楚炎阳判定希亚的身体没事了。
“谢谢。”
楚炎阳临走前希亚对他的背影说道。
听见道谢的声音，楚炎阳转过身，吊儿郎当痞帅的摊了摊手：“真想感谢我的话，我希望祭祀大人对我温柔点，每次我来你不是板着脸就是皱着眉，我是有多招人烦啊。”
“不是的。”希亚蓦然正色，但张开的唇只说出三个字又没声了。
不是的———他只是太害怕了。
那掩埋在心底的恋爱，他不敢表现出来。
“既然你身体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卡尔这小子消失了一星期也不知回来看看我们，我去找找他，拜拜，回见——”他边走边抬起手臂挥了挥。
希亚目送他的背影，禁欲的面容在无人的情况下松懈下来，他躺在床榻上望着纱帐，双眸幽深放空。
有许多心事的他渐渐睡着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梦，是海神的召唤。
“你爱上他了？”神像发着璀璨的光芒。
希亚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双腿跪地：“这不正是您期望的吗？”
神像闪烁了几下：“我有一个故事，你听完可能就不会难过了。”
希亚疑惑的抬头。
只听见神像的方向传来声响：“以前我也喜欢过一个人，他嚣张又爱使坏，没心没肺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睛瞎了，爱他爱到失去自我。”
“他不爱你吗？”希亚苦恼，神也会被感情牵绊左右吗？
“呵——”神像中传出冷笑：“我那时天真以为，只要我对他好听他的话，他一定会喜欢我，有一天我抱着小心翼翼的心思试探问他，你喜不喜欢我，他对我说，只是逗我玩，多恶劣的人。”自嘲一般的叙述。
“后来了？”希亚为他感到难过，这种难过的心理真奇怪，仿佛感同身受似的。
“后来？”一个反问句，不，是一个冷漠的讥讽：“后来他有了别人，我看着他宠爱着另一个人，我当时恨极了，就创作了一个新世界，我把我的恨编成了一道道程序，每一道程序诞生出来的人，最残忍最不堪的一面都是我的怨。”
希亚沉默了.......
他不再问了，但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
“我越来越不愿意面对现实，我逃避着，我的精神世界开始出现问题..........”这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良久————
希亚试着呼唤：“神？”
但再没有声音回应他。
梦境破碎，希亚回到现实世界，他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做起，夜里的长明宫寂静的可怕，希亚走下床随手拿过挂衣架上的衣裳披上。
诺大的长明宫数百支蜡烛燃烧，烛光摇曳，希亚的身影在光芒下被拉的欣长，他叹了一口气，来到神像供奉处，一呆就是天明时刻。
“......”
在接受皇储身份的日子，卡尔谁都不见，其中也包括楚炎阳。
一日复一日，宫里每天早上九点都会有仆从前来报告消息，神使求见皇储。
卡尔都狠心拒绝，他只要一想到那日情景，便会痛不欲生，他不明白楚炎阳为何要找他，不是选了希亚吗？
在那么无情的对待了他后，卡尔无法去原谅，无法再面对楚炎阳。
他有想过会不会是一场误会，但亲眼看见的，怎么会是误会，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找借口，不能再相信他人，否则一定会失望。
楚炎阳连续拜访了将近两周，都被卡尔拒之门外，第三周的第一天，他干脆歇息一天，装起病人来了。
003为此还鄙视他了一顿：“丧心病狂，都是套路！”
楚炎阳：“我又没渣你，你那么义愤填膺莫非是被哪个机甲套路过？”
003:“不！我没有！我选择沉默，您继续。”
楚炎阳：“反应激烈有问题，要是你被哪个机甲欺负了告诉我，我把它拆掉做成扫地机器人给你玩。”
003（害羞）：“QAQ感动动，然欺负我的不是只有你吗？”
楚炎阳：“扫地机器人和帅气的威猛机甲形象你选一个。”
003声色俱厉:“我可是军部IQ最高功能最全精神力最强大的机甲！如此优秀的我加上如此优秀的主人所向披靡，我上能杀敌下能卖萌，是主人您的贴心小战士！作为主人的骄傲战甲，我有梦想有追求！缺了我！主人你就像缺了一把趁手兵器！没有了我，主人您就像没有了暖心小情人！没有了我，主人您会吃不下饭睡不着，没有了我.......”
“停！”楚炎阳听不下去
了，这牛皮吹的都要上天了！003嘴炮功能见涨，也不知和谁学的，当初领回来时还会变小多可爱啊，害羞的躲进柜子里玩自闭。
003具有变幻形体功能，只要想的话，可以变成巴掌大小的机器人，早前，003最爱变小躲进边边角角，要不是楚炎阳耐心，一般人准退货。
自打003嫌弃变小有失威严再也不愿意变小了。
最多变成和人类一般的大小溜达，巴掌大小想都不要想。
“.......”
今天楚炎阳装病没去求见卡尔，当一个人风雨无阻每天报道，突然有一天没来，是个人都会变的不习惯，何况卡尔还喜欢楚炎阳。
他一个人蹲家里生闷气，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变就变，这才来了两周就消失！
卡尔心骄气傲，他也是有自尊的，别人不喜欢他，他会巴巴地往上赶吗？不能啊！所以他派了一个侍女去打听，俗称曲线救国。
侍女回来就告诉他，神使生病了，昨天淋雨得了病。
昨天早上九点刚好下一场大雨，卡尔没想到楚炎阳会因为昨天的一场雨病倒了，他这死撑着：“严重吗？”
侍女回答：“挺严重的，我听医生说都昏迷了，快烧成一个傻子。”
卡尔脸色不好：“这么严重？”
侍女点着脑袋。
卡尔白着脸不出声，他心中挣扎着，自尊不允许他出现，心里的担忧却又止不住，他怎么就犯贱了？这样的自己糟糕透了。
侍女是个机灵鬼，在王宫里呆久了，练就一双好眼睛，她说：“王上午时还去探望了神使，王储，我们宫是否也要去探望？免得遭人口舌。”
卡尔犹疑：“王上也去了？”
侍女：“去了。”
卡尔大步一迈：“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一看吧.......免得其他人觉得本王储不近人情。”
侍女煞有介事的点头：“王储说的是。”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神殿，卡尔来到门前又犹豫了，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还是有路过的式神看见他了上前打破僵局。
式神对卡尔很热情：“你是来看望神使的吗？”
卡尔身子僵硬：“嗯。”
那人笑了笑：“神使最近正念着你了。”
卡尔：“念我？”
“对啊，说你也不来看看他，怎么说也是师生一场。”式神笑出声。
“......”
式神拉着别扭的卡尔往楚炎阳住的地方走，一路上唠叨了许多事。
到了楚炎阳住的地方，在卡尔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式神推开门，大喊：“大人，王储来看你了！”
卡尔：“......”
侍女摸摸鼻子，自觉拽走不愿意离开的式神，边拽边说：“我听王储说你们这里风景不错，式神大人您就行行好带我参观一下。”
式神幽怨的眼神：“可我好久没和卡尔玩了。”
小侍女扎了个花苞头，卷卷蓬松的碎发衬的她像个天真少女，眨了眨茶色大眼睛：“式神大人你是小孩子吗？”
式神：“我十九了！”
侍女：“只有小孩子爱和别人玩。”
式神：“带你参观神殿。”不服输的他愤愤挽起长袍袖子跨着大步往前闷声走。
这一边侍女带走电灯泡，那一边卡尔在楚炎阳的注视下进了屋。
他冷着脸：“你不是昏迷了吗？”
楚炎阳：“昏迷后又醒了。”
卡尔：“哦。”
寂静无声————空气沉寂————
卡尔：“那要没啥事了，我就先回宫。”
楚炎阳肃穆一喝：“站住。”
卡尔停顿脚步转身，一双眸子看着他。
“最近为什么躲我？为什么离开神殿！”他问了出来。
卡尔不会告诉他真正原因，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也长大了，再呆在神殿会有闲话。”
楚炎阳一脸病气，看上去很是虚弱，再加上他剧烈的咳嗽，卡尔终究是太年轻，软下心肠走了过去，扶着他坐起身子。
“难受吗？医生怎么说？”他身为王储，就当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子民好了.......
“殿下，我可是你的老师，你不该躲着我。”楚炎阳没有回答他上面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存在他俩之间的问题。
“你不是我老师！”卡尔对“老师”二字尤其抗拒：“我从未叫过老师。”
“从你十三岁教导你到十八岁，不够资格尊称一声老师吗？”楚炎阳说。
这一而再再二三的问题，逼的卡尔快要疯掉，他心中升起的愤怒撕裂了仅存的理智，面色狰狞，双目犹如一头野兽般可怕，他尖叫着，不满着冲了过去，一口咬在楚炎阳的唇，没有章法的胡乱啃，完了视死如归：“谁要当你的学生！我要当你的情人！爱人！唯一！”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叫你老师了吗？”卡尔骄傲的抬起下巴：“我会从希亚手上把你抢回来！”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王位唯一的继承人，等他登上王位，他就有权利钦定自己的王后！他才不管楚炎阳喜欢谁，他只想把人留在身边，不然他要权利有何用。
003:“还真让你给套路过来了........”
楚炎阳酝酿了一下情绪，将面部调整到惊讶上，他道：“你喜欢我？”
卡尔扭过头：“反正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怕丢人，我喜欢你。”
楚炎阳摸着下巴，眯眼：“那和希亚有何关系？”

第七十二章
提及此事卡尔就会生气, 他怀疑楚炎阳是为了看他笑话，因此十分的不满：“你们都抱在一起了我！怎么没关系。”
楚炎阳：“你指的是那天？”
卡尔根本不愿意回忆, 虎着一张脸。
“如果我说是误会，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说谎话骗你玩？”楚炎阳琢磨着，小孩气很大啊，看看这满脸的怨恨，都快要实质话了。
卡尔当然不会信他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他亲你！你还搂着他不放！”
楚炎阳感觉牙疼, 死孩子怎么老揪住这个问题, 他说：“你知道希亚被大王子关押过一段时间吧？”
卡尔：“那又怎样？”
楚炎阳道：“我找到他时, 他中了一种特殊的药，一旦发作会失去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你去的那一天，他正好发作了......过后几天我才配出解药, 而且我们那天没有发生什么。”
咬文嚼字, 楚炎阳用的可真六。
他又没说假话！那天他们的确没发生过什么！
卡尔眼中还有怀疑：“真的？”
楚炎阳无奈：“不信你去问希亚, 他不会骗你。”
这种事情怎么会还意思问人, 楚炎阳在把握人心方面一向是各种熟手。
他适时的把话题转移到卡尔身上：“现在我们来谈谈, 你喜欢我这件事了吧？”
被这么一问, 卡尔羞耻心一瞬间涌上来：“谁喜欢你了！我先走了！”
楚炎阳震惊的看着卡尔像脚下着火了一般上蹿下跳跑了出去........
“砰———”地一声, 有人撞到了门。
楚炎阳：“.........”
003:“多纯情一孩子啊, 看看被你折腾成什么样？”
楚炎阳：“你还想不想回星际了？”
003:“请您多折腾几个孩子！”
“以后叫你狗腿三得了。”楚炎阳颇为无语。
003:“= =我抗议，我可是机甲界的男神！”
楚炎阳：“我马上把你变成死神。”
003委委屈屈的：“嘤嘤——”
楚炎阳：“好了，逗你玩，叫你三哥还不行？三哥给我看看卡尔的钥匙怎么样了？”
003:“第三把钥匙还没动静, 估计是对真相还有所怀疑，我们且等等看，自从前段时间希亚的钥匙全部解锁后，我现在都不着急了～主人你也不要着急哈。”
楚炎阳：“我哈你个大头！我急！”
“........”
第二天卡尔又来看他了，还亲自照顾起人了。
楚炎阳装了两个，便恢复健康，那日误会解释后，卡尔经常往神殿跑，不过他本人对希亚特别敏感。
卡尔不敢问楚炎阳是否喜欢他，他怕得到不好的答案，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一次失去。
两个人又暧昧相处了三个月，没有谁主动去戳破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师生关系，唯一不同的是，卡尔没住在神殿。
很快，楚炎阳将在亚特兰迎来第六年的新年。
他记得亚特兰圣诞节那一天是卡尔生日。
楚炎阳打算趁生日把第三把钥匙点亮。
结果———圣诞节前夕卡尔亲自找上门，并问他：“明天我生日，父亲为我在王宫举行宴会，你会来吗？”
以前卡尔过生日，都是在神殿过，也没谁为他举行过宴会，卡尔虽然不喜欢那种场合，可他还是接受了王上的安排，因为那一天他会选出自己的王妃。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楚炎阳变成自己的王妃！
对楚炎阳与希亚，卡尔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那天是我挑选王妃的日子，楚炎阳，你会来吗？”卡尔从来都是这样，只喊名字不喊老师。
今晚能鼓起勇气亲自过来送上邀请，卡尔紧张极了，这就是变相的求婚啊！万一楚炎阳拒绝了，卡尔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好。”楚炎阳回应了。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对卡尔来说却是天籁之音！
他高兴到得意忘形，抱住楚炎阳傻乐。
卡尔飘飘忽忽的走了，他很开心，很幸福，至少此刻是这样的。
003:“主人.......”
楚炎阳：“钥匙亮了吗？“
003:“嗯。”
楚炎阳关上门，面色平静：“走吧。”
003:“卡尔的生日.......我们真的要走吗？”
楚炎阳没说过，但003明白他的意思，启动了装置，十个主角的钥匙全部得到，他们很快就能离开了。
他消失在了这个房间，悄无声息————
公元1642.12.25，亚特兰的臣民忘不了这一天，他们的王储在生日会上等了一个人一夜，等到宾客散尽，等到夜色降临，等到天边破晓。
守在宴会外面的士兵也忘记不了这一天。
天方破晓，宴会里传出东西激烈碰撞的声音，还有悲愤的怒骂，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喊.......那一声声无助的低泣.........直叫人心生不忍。
都说他们的皇储疯了，他就是一个疯子，他拿着一把剑挥砍里面所有的东西，生日蛋糕掉在地上无人问津，屋子一片凌|乱。
没有人知道神使去哪了，有说回海中世界了，有说回到天上去了。
皇储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不，比以前更可怕，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像一把锋利的刀，他的眼睛让看了的人不寒而栗。
公元1643年，国王禅位于卡尔，卡尔正式登上王位，执掌政权第一天，他便下令拆掉了亚特兰的所有海神像，这一政策引得亚特兰的子民不满。
第二天，下令抓走所有式神。
第三天，烧掉了关于海神的一切书籍，不准任何人提起。
只要敢反抗的人都被他抓起来了包括小孩，柔弱女人。
他变成了一个人人畏惧的暴君。
神殿里只剩下希亚，卡尔并没有抓走他。
每天面对空荡荡冰冷的神殿，卡尔终于踏出了长明宫，他主动去找了卡尔。
看着卡尔脸上的阴郁，希亚垂了垂眼：“你想找到他吗？”
卡尔脸色瞬息万变，声音粗哑：“他在哪？”
他的嗓子在生日那边便坏了，低低哭喊了一夜，心死莫过于此。
“我们所认识的楚炎阳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他来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目的，获取十个人的感情，这十个人，每个人的感情相当于一把钥匙，一旦他得到钥匙就会离开我们的世界。”
卡尔从高高在上的王位上走下来，冷硬的容颜青涩不在：“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我们会再次见到他，因为亚特兰的磁场不相符，他没办法直接回去，你放了神殿的人，我愿意卸任祭祀之位。”
那一天谈话后，希亚就离开了亚特兰国，自此亚特兰失去了他们的祭祀。
独自生活了
一个月的卡尔也随即消失。
大公主成为了亚特兰的第一任女皇。
而在亚特兰的边界出现了一名叫秦相辞的少年，机缘巧合拜入隐世门派，出巡冒险巧遇希亚，再见面的两人，奇迹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友。
卡尔从希亚口中听了很多关于楚炎阳的事。
他不知希亚从何得知，他也不问。
“..........”
启动了装置后，楚炎阳没有成功脱离世界，经过检查，003说:“磁场不符合，报告主人，最符合空间跳跃的磁场在遗失之城！还是在46年后。
楚炎阳脑子一懵：“时间不是咱们穿越过来的年份吗？“
003:“没错！”
一人一系统搞了一个乌龙，又穿回未来世界，飞行器成功降落于遗失城。
落地没多久，他被周围层层叠叠的水晶闪瞎了眼！
“我靠！谁这么丧心病狂还给水晶装上了防水措施！”
003:“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水晶扰乱了磁场，没办法启动空间跳跃......”
一人一系统懵逼了会儿，就被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包围，一张撒了晶石颗粒的网从天而降，被士兵叉进大金笼中。
003:“这笼子好眼熟。”
楚炎阳：“明帝那个小浪货发明的......”
知道是谁在捣鬼后，楚炎阳老实坐在笼子里等正主。
不到一分钟那些人就来了，楚炎阳挥挥手：“聚会呢！”
江落落小跑上前，蹲在笼子前面：“是你吗？”
楚炎阳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骗他：“嗯。”
“那小秋和怪盗是同一个吗？”他声音发颤，神色黯然。
明帝翻个小白眼：“还用问吗！不是他就出鬼了！”
“喂，我们想过了，你的世界别想回去，咱们十个人里面，每个都被你坑的遍体鳞伤眼泪流了不少，有的吧还得了抑郁症，兄弟们决定每天折断你身体一部分解恨，你说好不好啊？”明帝蹲在地上，两手捧着下巴，明艳的脸上嬉皮笑脸，但是那眼神森冷森冷的。
楚炎阳抽了抽嘴角：“别吧，有话好好说。”
“三，有别的方法破坏掉水晶吗？”楚炎阳真怕被人肢解了，眼前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又被他给渣了，精神早不正常了！
003:“你等等！我想一想！”
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人群最后的希亚，他的眼睛空洞无神，肢体僵硬，像被人控制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出香甜的味道。
楚炎阳动了动鼻子：“这个味道......”
不就是希亚中药那次吗！而且味道很像一个人的信息素，是小少爷的气息。
楚炎阳抬眼寻找希亚，他愕然睁大了眼睛，希亚周身亮的光芒......是........小少爷。
不对，只是小少爷的一抹意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异常。
他们受到味道影响，神智恍惚，楚炎阳趁现在，拿出军靴下的军用匕首斩断笼锁，身体纵然跳离远地。
必须要远离水晶。
这个时候甜味变淡，所有人恢复神智。
明帝漂亮的脸蛋满是阴狠：“肯定是他！”
希亚身体里有一个陌生的意识，这个事情他们知道，希亚也知道，大家驱赶不了，没想到关键时刻，是这抹意识在捣乱。
003喜极而泣:“终于摆脱束缚！主人，是否开
启空间跳跃？”
半晌无声————
“主人？”
003喊他，只见他的主人傻愣愣望着希亚。
楚炎阳皱眉：“我感觉到了，希亚身上有小少爷的气息，我......”
003惊恐：“你想被肢解吗？！错过机会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走了。”
头顶上的悬浮飞行器打开了舱门，一束亮光照耀在他身上，楚炎阳整个身体漂浮起来缓缓升起。
回家和真相，楚炎阳犹豫了。
小少爷是他的初恋，也是他藏在心底的人，他.......
“我......”楚炎阳停止上升的身体。
他一步一步往希亚的方向前进，隐约间好像看到了小少爷的笑颜。
希亚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也就是这一个手势，楚炎阳转身跃进飞行器消失在众人眼前。
也就在他消失的一刹那，游戏世界爆炸崩塌，所有的定西包括人全部消散变成数据程序———
“........”
那时候，小少爷总是古灵精怪：“阿阳，当我两指并拢说明我想你，当我双手结印代表我有危险，当我将手放于胸口，代表我没有危险。”
楚炎阳问过他：“你干嘛老研究这种奇怪的东西？”
小少爷笑道：“万一哪天我遇见危险不能说话，我们就可以这样交流。”
楚炎阳鄙视他的幼稚中二，没想到今天用上了，他正是看见了那个手势，才会义无反顾离开。
游戏世界为什么会出现小少爷的意识，她必须尽快回到现实世界调查清楚。
“..........”
游戏里的时间和现实世界不成正比例，游戏世界一年，现实只过去了一分钟，他在游戏世界里呆了十几年，外面只过去了十几分钟，他降落的地点，也是他消失的地方。
此处被人控制起来，布满卫兵，楚炎阳一出现就被锁定，待指挥官确定他就是消失了的楚炎阳后，激动的语无伦次。
楚炎阳穿了一身帝国的军装，和失踪前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将军您不会死，皇帝陛下说的没错，你只是掉进了不知名空间！一定会平安归来！”指挥官跟了楚炎阳许久，与楚炎阳并肩作战多年，感情颇深。
楚炎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现在回帝国。”
“是！”指挥官立正敬礼。
回到帝国，楚炎阳没有惊动他人，皇帝担心他的失踪会引起战乱，并没有对外公布，帝国的人民此时还不知他们的将军失踪过。
作战指挥中心。
楚炎阳找到关于《恋爱梦工厂》这款游戏的资料。
发行公司他记得是一个大型游戏公司，公司注册地址居然是外星球！
“咦，将军也玩恋爱梦工厂吗？”进来送资料的副官无意中看见了桌上资料。
楚炎阳：“不玩，只是最近对这款游戏好奇。”
在下属面前，楚炎阳收起一切匪气，变成大家熟悉的不苟言笑。
副官临走前想起一件事：“最近这款游戏好像中病毒了，莫名其妙的黑了十几分钟，玩家们怎么都进不去，如果将军对它有兴趣还是等等吧。”
出了门的副官噗嗤一笑，外面路过的小哥见了，奇怪问他：“你笑的好猥琐，怪渗人的。“
副官“嘘”了一声，附耳嘀咕：“我们的将军估计是思/春了，在看恋爱梦工厂的资料呢！”
小哥石化：“那不是女孩
喜欢玩的吗？听说是和NPC谈恋爱......”
副官：“没错，看来我们的将军需要一个男朋友，嘿兄弟，听说和我们打仗的星球，下周会送来一个美人联姻，皇帝有意把美人赐给将军。”
小哥不悦道：“凭什么啊，我们自己国家的都还没睡到将军，就便宜给R星球的人。”
副官：“算了不和你扯犊子了，等会万一被将军抓到，又是一顿整蛊，我可受不了。”
二人在外面嘀嘀咕咕，楚炎阳不知道，他沉迷搜查资料，要是让他知道，肯定是一顿体罚，上班时间胡闹没点纪律。
由于游戏公司不属于帝国，楚炎阳没办法查出更多资料，公司的负责人保密的很，他查不到一点消息。
这边查了几天没消息，他不禁焦躁。
楚炎阳回到家，003开门迎接，小三儿变成人形大小，机器人的形象，手里抱着它最爱的零食.....能量石，一边咔嚓啃石头一边要往他身上扑，楚炎阳一只手按住它脑袋：“别乱扑，你这千斤重，我可受不住。”
003嗷嗷叫：“主人我给你说，你要有媳妇了。”
楚炎阳一顿：“胡说八道什么？”
003哼道：“真的，我好朋友小甲说的，它的主人有最新消息，皇帝陛下要给你赐一个美人，还是R星球的小王子。”
楚炎阳：“？？？”
不是吧？这年头还包办婚姻的？楚炎阳完饭我也不吃了，军装都没脱下往皇宫跑。
小甲的主人是皇帝身边的心腹，他的消息准没错。
小甲也是一个机甲，因外形和甲壳虫类似而得名，IQ没有军事机甲高，也不差了，相当于人类的八岁孩子。
楚炎阳开着炫富车火急火燎的会见皇帝，经人通报，他成功的见到了皇帝。
皇帝是一个面相冷酷的大叔，眼睛下面一条疤痕，据说是小时候和皇后打架没打赢留下来的.......皇后让他留着，他就留着了，活活一妻奴。
“我说你大晚上找我干啥？小心皇后误会咱们关系，那你可惨了。”黄帝打趣他。
楚炎阳笑了笑：“陛下，皇后明察秋毫可不会冤枉无辜人，何况，我口味没那么重。”
皇帝一噎.......气哼哼瞪他：“别贫，说找我有何事？”
他对楚炎阳还算了解，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听闻R星球敬献了一个美人，陛下可想好为他寻哪一家少爷？”楚炎阳没有直白问，他又不傻，万一不是赐给他，岂不是显得多此一举？
皇帝挑眉：“消息挺快，说来我本打算赐婚于你的，但我听说那美人曾昏迷过很长一段时间，且精神出现过问题，我想着吧，把他赐给你，有些委屈你了，于是我改变主意把他赐给了李家少爷。”
楚炎阳松了一口气：“陛下英明。”
搞半天虚惊一场，楚炎阳放心的回家。
国宴那天，楚炎阳接到皇帝命令，负责接美人来帝国坐客，其实就是保护人，防止发生意外。
拒绝了R国臣民的热情挽留，楚炎阳静等美人，他此次来的任务是要保护王子安全到达帝国，可不是游玩的，一点不敢大意。
皇宫城堡外，楚炎阳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等了有十分钟，小王子终于在众人瞩目的焦点中走出来。
楚炎阳眉头一皱，这个人.....
小少爷？
近了楚炎阳看的更清楚，他微笑的脸一顺僵硬，小少爷是R国的王子？
那个传说半疯半癫的王子？
楚
炎阳心里不是个滋味，他恍恍惚惚挪动着脚步，一直到坐上军用战甲，他都没缓过来。
等等！王子是去联谊的，因为战争关系！小少爷要嫁给李家小子？
楚炎阳差点吐血，早知道是小少爷，他就应允了婚事。
到底是不是小少爷？小少爷自打出现一直没笑过，在他的印象中，小少爷很爱笑，笑容阳光灿烂。
R国最小的王子———卫君宇。
这个人是国王和情妇所生，并不受宠，受到R国的排斥，二十岁之前随母生活，二十之后回王国，自此得了一场大病，精神出现问题，药物治疗下昏迷长达一年。
保护王子的战甲抵达皇宫落下，楚炎阳交代副官：“你看好王子，我去找一下陛下。”
交代完就消失了，弄的副官一头雾水。
卫君宇穿着白色礼服，精致的脸上面无表情，像一个瓷娃娃，楚炎阳离开后，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
太难受了，十个人的感情全部吸收，他的脑子完全无法承受差点昏厥。
接受感情，用了整整好几天，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十个人全部由他分裂，他在外界昏迷后，意识涣散，意外进入到了自己创造的游戏世界，只是飘荡的时间久了，他越来越力不从心，记忆开始消失，他的意识分成若干份分散于各地，只有一抹主意识附在了海神像上，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怎么脱离陌生的世界，他甚至忘记了这个世界由他亲手创造。
直到楚炎阳闯进来，他每成功攻略一个人，他的主意识就会清醒一分，一直攻略到希亚，他几乎已经能记起所有了。
他对楚炎阳爱大于恨，放不下恨，很是矛盾，和人联姻并非所愿，他听闻那个人是楚炎阳勉强答应下来，在游戏世界危急关头，他看出楚炎阳对他的感情，死寂的心再起波澜，很没出息不是吗？
当真正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智没有思考能力的。
听闻联谊对象换了一个人，卫君宇明白一个道理，他和楚炎阳注定无缘。
十个人的感情压的他喘不过气，脑海中一直有声音在尖锐叫嚣：“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那些声音比地狱的魔鬼还要恐怖，仿佛要将他撕碎吞没。
有时他一度怀疑是不是精神又出问题了。
楚炎阳离开战甲再未出现，由他身边的副官带路，卫君宇心好似被针扎。
没关系的，他可以度过一个叫“楚炎阳”的坎。
医生说过，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启新的感情，和别人成婚也没关系，他想好好活着。
卫君宇外貌精致秀美，气质偏向忧郁，仿佛从童话世界走出来的干净小王子一样。
帝国的人民体型高大外貌轮廓分明，人人都是行走的荷尔蒙机器，像卫君宇这种惹人怜爱型，直戳他们心房。
其中就有此次联谊的李少爷，他父亲告诉他需要联姻，非常抗拒，在家里又闹又摔东西，当看到真人，他就像一个痴han，眼睛眨都不眨盯着人家。
国宴举办的盛大，地点就在皇室御用的地点，R国重要的臣子也都在场。
楚炎阳这会还在和皇帝扯皮。
“不行陛下，那是我媳妇，不可以让给别人！”
皇帝真想踹他一脚：“你要让我失信于李家？”
楚炎阳诚恳地表示：“我也不想，我要早知道联姻的是我初恋，我能推给别人吗？”
黄帝：“活该，谁让你作死。”
皇后这时候走了出来：“你可想清楚了？我听说那个人有精神疾病
。”
楚炎阳郑重其事：“我想清楚了，正因为他精神出了问题，我更不能丢下他，曾经我不懂事丢弃过一次，以后再不会了。”
皇后点头：“李家那边我去说，你的事我做主了。”
黄帝哀怨：“你们俩是想让我的老脸丢完啊。”
皇后怒怼：“你有脸？”
黄帝：“没脸。”
楚炎阳莫名其妙被喂狗粮.........
宴会上，黄帝将卫君宇赐给帝国将军楚炎阳的事，惊呆了李家少爷，他的小美人！那么大的一个小美人！咋说没就没了！他问他爹，他爹吹胡子瞪眼：“美人没有，巴掌有。”
李少爷缩缩脖子嘤嘤躲到一旁，他看见他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上次为了拒绝联姻摔东西，被他爹抽掉一层皮，痛到今天，背上到现在隐隐做痛。
“陛下，我听闻帝国讲究两情相愿，贵国楚将军，我高攀不起，请陛下收回赐婚，我愿意嫁给李家少爷。”
他这一拒绝，满堂震惊。
李家少爷傻乎乎的：“他说啥？要嫁给我？”
将军不要？要一个贵族的傻儿子？啊呸，李少爷坚决不承认他是傻儿子！
愣神过后嘿嘿直乐：“小美人真有眼光。”
黄帝丢给楚炎阳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意思是：你自己搞定。
楚炎阳猜到小少爷肯定在生他的气，他走过去站定。
轻声唤道：“阿宇。”
卫君宇抬眸瞳孔一缩，他的脑袋好痛，有人在愤恨尖叫，他们在不甘，他们是谁？是被楚炎阳欺骗过的意识。
他疼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捂着脑袋放声尖叫了出来。
好疼啊———
在场的人都被他吓到了，听闻R国小王子是一个精神病，看来传闻是真。
大家惧怕的看着他，一步步远离。
只有楚炎阳没有后退，他选择温柔的抱着卫君宇：“没事了。”
卫君宇呜咽，眼中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他们在恨你阿阳。”
“他们是谁？”楚炎阳耐心的小声问。
“是被你抛弃的人！”卫君宇紧紧抓着他的袖子，脸上扭曲犹如厉鬼一般，他嘶吼着：“他们的痛苦，他们的记忆，在我脑子里要炸掉了！我好难受。“
楚炎阳呆愣———
他说的莫非是那些NPC，楚炎阳一直拿他们当一份数据，所以比较没心没肺，可是现在的情况打翻了他的认知。
“落落，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正义感，喜欢你的坦白，简默尘，我说不爱你是假的，早在相处时间对你动了心，方医生，对不起，欺骗了你，我知道说这些没有用，但我对你说的喜欢都是真，万俟流，你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次都暗暗帮助我，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你欺骗的同时，我何尝没有付出过感情，万俟乔，很抱歉伤害了你，也许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还是想说一句抱歉，苏寒秋，我辜负了你，对不起，我和你们投入的感情是相同的，柳阳羽，我欠你的很多，应该说我欠了你们每个人，云落霖，我不欠你，我欠小医仙，利用了他的善良，秦相辞，你一定很恨我吧，在你生日时离开了你，我欠你一个表白，我喜欢卡尔，希亚，谢谢你愿意让小少爷的意识附在你身上，欠你们良多，抱歉，在攻略你们期间，我一样付出了感情，你们觉得我要是没付出感情能欺骗过你们。”
楚炎阳的声音很低，在别人看来也就只能看出二人相拥，听不见的低语。
听着耳边一声声的
道歉，小少爷呜咽低泣，他们在等楚炎阳的道歉等的太久了。
“最后，”楚炎阳捧起卫君宇的脸：“我要像小少爷道歉，年少不懂事伤害了你，你当时那么喜欢我，我却不当一回事，还对你不尊重，对不起。”
他轻轻落下一个吻在小少爷的眼睛：“嫁给我好吗？我会用一生守护你，再也不会让你落一滴泪。”
“还疼吗脑袋？”楚炎阳嗓音温柔，充满小心翼翼。
卫君宇摇头：“在你道歉表白的时候，他们的声音消失了。”
楚炎阳拍着他的脑袋：“不疼就好。”
黄帝尴尬咳嗽：“好了，看来你们有很多话要说，我允许你们提前退席。”
楚炎阳拉着卫君宇弯腰：“谢陛下。”
“............”
他想他有许多事需要问小少爷，比如游戏幕后制作人的事，那个神秘负责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小少爷，那就能解释他们为何会懂小少爷的暗语，因为小少爷是创造者。

第七十三章 番外
卫君宇自记事起就没见过父亲, 她的母亲是一个贵族千金未婚生育，怀孕后被外公发觉嫌有辱门风逐出族谱赶出家门。
在他童年记忆里, 母亲最爱站在门口遥望远方，她说：“君君，你父亲一定会来接我们的，他爱我。”
一年，两年, 三年.........
她亲眼目睹母亲从一个明媚优雅的女人变成了女疯子。
夜里, 卫君宇常常会从噩梦中惊醒, 他看见女人站在床头，一双眼睛沉沉盯着他, 他知道是母亲又要犯病了。
他打开被子爬下床跪了下去：“妈妈，对不起。”
一旦认错, 母亲的病情会好转许多, 虽然他没有错。
母亲疯狂地对他踢打, 一边打一边用破了音的嗓子嘶喊：“是你不够优秀, 他才不要我们, 我让你学礼仪, 学音乐, 学舞蹈, 你学到哪去了？你父亲最痴爱这些！不好好学怎么讨他欢心？”
卫君宇不喜欢音乐，他也不喜欢舞蹈，他喜欢的东西只有一切数字。
但他从小就被迫学习舞蹈，学习了音乐, 学习了贵族礼仪，他被母亲包装成一个精致的“礼盒”。
在他十五岁时，母亲彻底疯了，他时而清醒时而痴癫，她比以前更加恐怖，一双眼睛像恶鬼一样盯着你：“君君你要笑，你父亲最喜欢笑的好看的，你怎么不笑？”她猛然冲过来：“笑啊！”
她手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刀，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她笑的像个天真的孩童，纯净无暇：“君君，你看妈妈笑的好看吗？妈妈要把你变成一个喜欢笑的孩子。”
“不疼的，只要我在你嘴角划两刀......你就是一个爱笑的乖孩子。”
她的话恐怖又渗人。
卫君宇推开她，在女人的尖叫追赶中惊慌跑出去，直到天边破晓太阳高高升起才回家。
回去后，他家门前站满了人。
那些人看见他欲言又止充满怜悯，卫君宇心脏不安的跳动，他在门口看见母亲鲜血淋漓的尸体，心口部位插了一把尖刀，血流了一地，白裙子变成了艳红。
卫君宇不恨她，小时候母亲还是温婉的，会唱好听的曲子哄他睡觉，会做好吃的，还会带他出去玩————
因为母亲自杀，卫君宇的父亲手下找到了他，但是不能带他回家，那里没有他的位置。
卫君宇也不稀罕，那个男人是一个自私冷血动物。
他与母亲一见倾心，却为继承王位，娶了别的女人，婚后还欺骗母亲，在自己的妻子怀孕期间，标记了母亲致使她怀孕。
卫君宇想要离开，他讨厌R星球，于是他逃跑了，逃到遥远的帝国。
他存了很多的钱终于用上，卫君宇对数字天生敏感，他编制出来的程序，可以有效提高机器人的IQ，不少人花高价买他的东西，他编制的一些小游戏也尤其受欢迎，在星际网上具有超高的人气。
卫君宇找了一个安静适合生活的地方，养了只猫，努力的活着，努力的忘记过去........
那一天他的猫丢了，卫君宇在家找很久都没找到，除了去学校从不出门的他为找猫破天荒走了出去。
他找遍屋前屋后终于在隔壁领居花圃里找到，卫君宇抱起肥猫准备走，听见树上有响声，便抬头往上一看。
见到人习惯性的一笑，也是母亲教他的礼仪。
卫君宇没想到树上蹲了一个少年，两个人目光不期而遇，少年愣愣看了他一会，是他脸上有东西吗？
他.....亲了他———就在跃下树的一刹那———
虽然只是亲一下侧脸，但未和陌生人接触过的卫君宇一瞬红了脸。
少年叫楚炎阳。
“楚炎阳。”他记下了名字。
他没想到二人还是校友，在同学眼中，楚炎阳是一个小恶魔，调皮捣蛋总有他的身影，捉弄整蛊的主意非他莫属。
卫君宇和楚炎阳不是同一个级，所以他没认识楚炎阳之前并不知他性格恶劣。
有一天那些整蛊的手段突然就用在了他身上，卫君宇很是迷茫，第一次见面他还以为少年对他有好感，原来是讨厌吗？
卫君宇难过了一段时间又打起精神。
很快，同班级的学生都知道他得罪了小恶魔，同学们都不敢接近，他彻底被孤立。
每次见面，楚炎阳给他的感觉都不同，第一次见面他以为对方是一个率性十足有点俏皮的少年但不坏，第二次见面，他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友善，盯着你时脸上面无表情，第三次，也就是今天，少年靠在墙上，手插在裤兜里，额前碎发遮住了眼睛，身上萦绕一道莫名压抑的气氛。
他过来了，朝他走来，漫不经心的态度。
当他被对方推了一把，卫君宇故意将身体倒进墙角，露出害怕的表情，双眸中带一点泪，他黑幽幽的眼睛中泄露出丝丝委屈，双眉微微拧起，这样一幅表情很容易引起更深的欺负欲/望。
卫君宇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勾引少年，没有为什么，他唯一能利用的只有自己这幅皮囊，在无暇的外表下，他的心早就腐烂了。
他受够孤独的日子，楚炎阳吓走了他身边的所有朋友。
楚炎阳长相俊美有一双多情的丹凤眼，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邪气劲，音乐世家出生，许是在父母的熏陶之下，举手投足又带着难得的优雅。
在学校，他受同学们的欢迎，即使他是个小霸王。也许在这个年纪，大家总是偏爱一些“坏孩子”，被他们所吸引。
卫君宇因为不是帝国人民，一到学校就被排斥，他的桌椅常常无缘无故消失需要站一节课，那些都是楚炎阳身边的不良少年做的，虽然楚炎阳没有动手，但他心里清楚，那人一定默许了的。
那天巷子楚炎阳再次亲了他，他引/诱少年做出无意识的行为，从那以后楚炎阳停止了欺凌行为，二人破天荒成为“朋友”。
有着暧昧关系的朋友——呵——他们会亲吻对方，会拥抱对方，除了上.床，该做的都做了，卫君宇得到该有的庇护，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从那天起，他身边多了一个人，校霸楚炎阳，时间长了卫君宇甚至觉得还不错，至少他有了第一个“朋友”？
相处的时间长了，他多多少少了解到不一样的楚炎阳，比如这个少年并不是一个喜欢打架的孩子，他只是教训欺负女孩的男生，他爱逃课，但每门课接近满分，大概这是老师又爱又恨的原因。
他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保护力，看见小动物受伤都会伸出援手，这就是楚炎阳。
一个对动物都能温柔的人，以前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做出伤害行为？
实在无法理解。
时间长了，卫君宇惊恐发现，自己越发习惯楚炎阳在身边的日子，有时候看不见，心中居然会涌上失落感。
二人一起上下学，跟个连体婴儿似的，但有一天，楚炎阳目光不再关注他了，即使二人在一起，也是兴致缺缺的模样。
“阿阳，你有喜欢的人吗？”躲在天台吃午饭时，卫君宇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神游天外的楚炎阳晃过神：“喜欢？”
卫君宇低着头：“
嗯，喜欢，见不到会想念，见到又会紧张，心比平常跳的快。”
“没有。”楚炎阳皱眉：“要说见不到会想念，见到又会紧张，心跳加快，我觉得是我妈手里的棍子，我妈追我时，刺激的和打游击战似的。”
他每次闯祸打架，都会被亲妈追三条街，难为他老妈一个淑女......追了他三条街，他和一般人不一样，别人都是乖乖接受家长处罚，他是两腿一拔瞬间蹿没了影子.....
其实楚炎阳知道，他妈不是真要揍，是做给邻居看的，不打不行，家门口会跟开家长会一样，明明是他们的孩子欺负同学，他代为教训一顿，又没真揍，吓唬吓唬罢了，楚炎阳只想翻个白眼。
卫君宇：“我说的是情侣那样的喜欢。”
楚炎阳笑的蔫坏：“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莫非？”
卫君宇心猛地一紧，心脏开始不自然快速的跳动，撇过脸：“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炎阳多情的丹凤眼盯着他，面上似笑非笑，突然凑近贴着卫君语的耳朵，就是很认真的语气：“阿宇，你脸红了。”
在卫君宇摸脸时，楚炎阳放声大笑。
他们两个人相处，说是朋友又比朋友暧昧，说是情侣又无人去捅.破那层纸，一种怪异的关系连接着两个人。
是朋友吗？朋友会互相接吻吗？是伴侣吗？不，没有人承认他们是伴侣。
卫君宇陷进一个叫楚炎阳的怪圈。
楚炎阳最近和一个女孩走得很近，近到没有他的位置，远远看上去，二人聊的很是开心。
那副画面刺眼极了。
卫君宇一个人发呆思考了很久，他喜欢楚炎阳吗？答案是喜欢，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楚炎阳看似霸道嚣张和一个不良少年似的，实则是一个细心温柔的人，那种温柔不是刻意表现出来，而是随性自然，很容易引起他人好感。
那个少年也是喜欢他的吧？卫君宇不敢确定。
不然为何会与他亲近？
他没有纠结太久，喜欢就主动，他打定主意要戳破隔在二人中间的一层纸。
“阿阳，你为什么亲我？”回忆中他是这样问的。
卫君宇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所以他不知道，当时的他，是有多么的小心翼翼，一双眸子里散发出希冀的光。
楚炎阳沉默，然后惊讶地看着他：“不是你引诱我，希望我这样做吗？”
声音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脑海里再思考不出任何问题。
原来少年看出来了，他都知道。
所以他是在报复还是闲暇逗他玩？
“........”
卫君宇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在某些时刻他甚至有些偏执，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想法争取。
为此也做了不少疯狂的事。
楚炎阳喜欢干净的像雪一样的人，喜欢单纯善良的人，喜欢笑容明朗的，他可以收敛一切表现的像他喜欢的那样美好。
少年时代，留给卫君宇的回忆并不美好，楚炎阳总给他希望再给予重创。
曾经不理解母亲的感情，现在的他终于理解了，喜欢一个人原来是如此卑微，卑微到失去方向。
当他再一次鼓足勇气问少年是否喜欢自己。
那个回答他至今都不想去回忆。
他不过是少年嘴里的调剂品，无聊拿来解闷逗乐。
卫君宇心中世界一瞬崩塌，刚好这时他父亲派人寻他，卫君宇逃了，他怕再呆在楚炎阳身边只会换来更无情的对待。
他走
了，回到属于自己的星球，没有了楚炎阳，卫君宇失去笑容，他每天学习大量刺杀本领，父亲想将他培育成一个杀人工具。
他学习那些，不是屈服了父亲，而是想要发泄多余精力忘记一个叫楚炎阳的人。
越想忘记就越忘不掉。
每天都在噩梦中惊醒，梦到自己像一条被抛弃的狗摇尾乞怜。
几年后，他成为一名出色的特工人员。
而此时，他与黑色的暗夜融为一体，却看见了站在阳光下的楚炎阳。
他成为了国民英雄，成为了一名优秀的作战将军，他是帝国的荣耀，子民们的信仰。
卫君宇一完成任务回到家便接收集关于楚炎阳的消息，他知道楚炎阳身边有了一个完美情人，他漂亮柔弱能轻易激发人的保护欲。
望着传来的一张张投影照片，卫君宇问自己：“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他心中另一个声音回答。
不知何时，卫君宇患上人格分裂，一面还保持着一丝良善，一面冷血残酷不近人情。
一面是人，一面是毒蛇猛兽。
卫君宇在帝国注册了一个游戏公司，游戏公司并不是简单的公司，同时还是一个巨大的情报网，他利用星际网监听过许多有用的消息，这些消息他没有告诉过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他可不会帮助那个死老头得到帝国。
因为游戏公司属于R国，帝国无法插手过多，同时他设置的极为隐秘，没人知道游戏还能窃取情报。
公司运行上市，出了一款恋爱游戏，十个角色的数据全部由他亲手打造，卫君宇把自己偏执的一面一一融入每个角色，包括那个双重人格的设计，也是根据他自身的灵感来源，只是他的另一面永远变成不了小医仙。
一天，游戏世界拉响警示，卫君宇没想到楚炎阳进入了游戏世界，这时卫君宇便会进入游戏，根据系统给的提示，找到进入游戏的楚炎阳。
卫君宇怀着复杂的心情，以上帝视角暗暗窥视楚炎阳。
他发现楚炎阳进入游戏只是单纯看古星球风景，而不是攻略NPC谈恋爱。
只要楚炎阳进入游戏，卫君宇就能收到提示去。
如此循环过了数月，连心理医生都说他状态好了很多，第二人格很少出来作乱了，问他解压的方法，卫君宇一笑而过，他的解压只有楚炎阳啊。
在一次执行秘密任务中，卫君宇脑部受到强烈攻击，再次醒来他竟然只余一抹意识，还是一抹没有记忆的意识。
他附在一个神像里，无法张口说话无法离开神像，感受着无边无际的孤独，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锁在神像里，难道他真是亚特兰人类口中的海神吗？
一日复一日，有一天卫君宇想起了他的名字，就像被谁解锁了记忆一般，但也就是一个名字而已。
年年复年年，他的记忆一点一点恢复，随着记忆的恢复，卫君宇终于了解他在哪里，也明白为何会失去记忆。
他在外面受了重伤，凭借意识寻找楚炎阳，穿越进了次元空间，可惜他的意识没办法准确找到心上人，便分散在NPC的身体中，或许是潜意识觉得这样他们就会相遇了。
每当楚炎阳成功攻略一位主角，他的记忆便会恢复一部分。
第二人格曾说过，他不爱楚炎阳，只是年少时期缺爱，楚炎阳恰恰出现，让他感受到了一点温暖，才成就了如今偏执的他。
卫君宇反驳过他，不，那是爱。
如今他依旧是那一个回答，他爱楚炎阳，就连遇到危险昏迷，意识脱离躯壳也希望能见到楚
炎阳。
他受伤的地方和楚炎阳出事的地方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跳跃点，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果实，卫君宇相信着。
“........”
游戏结束，楚炎阳选择为他留下，卫君宇很开心，正是楚炎阳的决定，卫君宇在回到现实世界后才会答应联姻。
他的精神在楚炎阳耐心陪伴下慢慢恢复正常，卫君宇试着在楚炎阳面前暴露另一不为人知的面目，他不想欺骗自己爱的人。
楚炎阳当时只是温柔摸着他的脑袋，把他抱进怀中：“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如表现的那般单纯，但你是我永远的小少爷。”
“..........”
五年后，帝国成功攻占R母星，看着父亲和弟弟们失去引以为豪的一切，卫君宇病态的得到满足。
你所引以为豪所在乎的，他都将毁掉。
我所拥有的，你永远无法触及。
帝国人民都知道他们的楚将军特别疼爱其夫人，而将军夫人更可怕，作为将军的另一伴侣，不顾危险陪伴将军出生入死，为帝国立下无数功劳，努力用实力证明自己，旗下游戏公司盈利更是以丈夫的名义做起慈善，逐渐反对的人也开始接受他。
国家太平没有挑事的人了，帝国沙雕网友开始关注起将军夫夫啥时候有孩子。
国民催生的盛况在帝国发生了。
星际两个男人生孩子比较复杂，人工培育，首先要取得有关部门的同意，还要检查身体，再然后是专业团队。
特别是楚炎阳这种有政权在身的，程序更多了，星际平均年龄四百岁，要孩子年龄在一百岁之间最假。
可以说沙雕网友们完全是闲的，操心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