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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祖
作者：幽冥书生
内容简介
 重生归来，白沫寒是他沐风辰捡回来的疯子，不允许他人随意欺辱。 而当白沫寒看到日思夜想的面孔的时候，他却赖在他身边，不肯再离开半步。 我这药王谷如今风雨摇摆，已不能护得你周全，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凭什么？当初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都没问过我是不是愿意，现在我走还是留，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 好了，别生气了，任凭它刀山火海，还是黄泉陌路，只要有你，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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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再无宁洛溪
宁洛溪你在哪儿，已经千年了，这千年我踏遍了三川五湖，为何还是没有半点你的踪迹，你当真不愿意再见我了吗？
……
城外竹林内一男子手拿一坛酒，大口大口的喝着，试图将自己灌醉，眼中忧伤，难以掩盖，四周除了风吹竹叶瑟瑟声，便是一片孤寂，让房顶上的人，显得更加的落寞。
酒喝到一半，突然从天而降一群人，将整个竹屋团团围住，“白沫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冲他吼着的，便是当今五大家族之首，墨家，还有紧跟其后的分别是北岳王家、南阳宫家、晋陵冢家，姑苏宇家，虽然，已经过了千年了，可这五大家族，对追杀他这件事情，还是一样的执着，即便是已经换了一代又一代人。
原本心情就欠佳，现在，还突然被人无端打扰，白沫寒心中不爽到了极点，可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侧头看了一眼，下面这群虎视眈眈的人。
这样子的场景，让他一下子想起了，让宁洛溪消失在人世间的那个夜晚，这种场景，是何等的相同，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边，再也没有了宁洛溪。
那晚灯火通明，将整个竹林的给点亮，五大家族的人，同样的将竹屋团团围住，并让宁洛溪交出白沫寒便可以当过往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竹屋内一白衣男子手握长剑，一脸杀气的盯着房门，听到外面的话后，更是冷笑一下。
见已无退路，白沫寒上前，“洛溪，将我交出去吧！犯了如此大错，他们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宁洛溪听后，将他护在了自己身后，才温柔的开口道：“你无半分错，我说过，有我在，定护你一世安稳。”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与之为敌的，不是普通的人，而是闻名世间的五大家族，在这样子下去，你就完了。”白沫寒盯着宁洛溪强大的后背，痛苦的吼着，眼中闪烁着，丝丝泪光。
“与天下为敌，那又何妨，我要的，不过是你好好活着，所以，不管是谁，若敢伤你分毫，我必百倍奉还。”宁洛溪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容不得半点质疑。
见两人没有动作，五大家族的人，也终于等不及，发起了进攻。
门一破，这个从未拔过剑，就可杀敌一千的天之骄子，宁洛溪，终于拔了第一次剑，只为护他周全。
一夜之间，尸横遍野，宁洛溪原本雪白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月亮下的他，像一个天生嗜血的魔鬼，让人看了，心中不免一震。
五大家族，四家皆死于他之手，唯独无法对自家人动手，所以，在开战时，他已将宁家人，挡在了结界外。
看着满手的鲜血，宁洛溪抬头，留下了第一滴悔恨的眼泪，犯下如此大的错，他自知已无力回天，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可是，这一切，他都无可奈何。
战斗结束，宇洛溪手一松，将剑插在了地上，转身向门前的白沫寒走去，每走一步，他跟他相见的机会，就少一次，因为，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为自己的罪过，赎罪。
“宁洛溪。”白沫寒木纳的叫出他的名字。
他抬手，原本想摸他的头，可这一抬，看见上面占满的血，他只得冷笑一下，将手放下，因为，他不愿意，他染上这肮脏的鲜血。
放下手后的宁洛溪苦笑着，看向这片竹林，“从此以后，便没人能再伤你，只是，我最爱的这紫竹林，今日，却不在干净。”
“你若是爱竹，我为你再种一片，便是了。”白沫寒连忙一把抓住宁洛溪的手，从脸上用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突然，一支不知道从那儿射出来的箭，直接穿透了宁洛溪的心脏，血债一下子就溅再了白沫寒身上。
这样子的结局，宁洛溪早已知晓，所以，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也释怀了，嘴角留下微微的笑容，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看到宁洛溪在自己面前倒下，白沫寒一下子跪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双手慌乱的试图为宁洛溪止血，却被他虚弱的手，给紧紧握住，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流泪，他又何尝不心痛，只是不能再陪他了。
“答……答应我，一定不……不要报仇，忘了我，好……好……”宁洛溪还没说完，便走了，为了不让白沫寒守着自己尸体伤悲，在最后一刻，宁洛溪便已激发能力，将自己震得魂飞魄散，一丝头发，都没能给他留下。
看着消失的宁洛溪，满地的尸体，还有那些火光，“啊……”白沫寒仰天大叫，这一刻，他疯了。
他后悔了，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变得强大，为什么不听宁洛溪的好好修炼，才眼睁睁看宁洛溪死去，若是他有宁洛溪一半功力，他定不会让他消失。
紫竹林一战一夜之间传遍了天下，这等惨状，让人听后，都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可是，想杀白沫寒的人，也越来越多，没有办法，他只得躲进洞中修炼，一躲便是一百年。
这一炼世间便再无他对手，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复仇的想法，他唯一的念想，便是踏遍山川五湖，将宁洛溪飘散的灵魂，从新找回，为他重新修身，可是，他这一找，便是千年，却也毫无头绪。
白沫寒起身，将酒瓶从房顶滑落，阴深的看着下面的人，“这里，是他最爱的地方，别让你们的血，玷污了这里。”
白沫寒说着，一个轻功就突出了层层包围，往乱葬岗方向而去，五大家族之人，也紧跟其后。
想当初白沫寒被人陷害，无人信他，唯有宁洛溪，既然，世人都说他是魔，那他何不成全了他们。
这千年他除了思念和寻找宁洛溪外，便只跟鬼魅为伍，而他杀的人，若是堆起来，那白骨都可成山了。
自从宁洛溪死后，他杀人，从未手软，是的，他变了，他彻底成魔了。
一到乱葬岗，便一阵一阵阴气袭来，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满林的乌鸦也瞬间全部尖叫着飞起，像是一种死亡的声音。
在这种氛围的驱使下，五大家族带领的弟子，皆都慌了神。

第二章 魔君死了
“大家莫慌，不就一群死人吗？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没有畏惧之心，定能胜他。”墨之痕开口，便稳定了人心，墨之痕，墨家年轻一辈最具能力之人，当今天下，还没人能胜得过他，所以，他把白沫寒，当作他唯一的对手，这几年来，从未放弃，对白沫寒的追赶。
因为他的几句话，那些人似乎也从拾了信心。
站在白骨之巅的白沫寒，看着下面的人，嘴角上扬冷笑着摇头，“罢了罢了，他最不希望的，就是我手染鲜血，如今，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连他一缕幽魂都没能寻到，想必，他真的消散再这天地间了，既然如此，我活这世上，又有何意？”
这样子一想，他瞬间就释怀了，同样，也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便将这乱葬岗的结界全部解除。
山下的众人，也都一拥而上，却无半点阻拦，一路杀到白沫寒面前，这让他们心中不免一惊，甚至是怀疑白沫寒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可是，即便心中走疑问，也抵不过，白沫寒就在他们面前有诱惑力。
墨之痕冷笑一声，拔剑而出，就冲白沫寒刺去，原本以为可以好好比较一场了，那只白沫寒一笑，直接用心脏迎了上去，墨之痕的剑，瞬间刺透了他的身体，一代魔君，就这样子，在他的面前笑着倒下。
墨之痕懵了，心中对白沫寒的恨意更甚，他冲他吼着，你就如此轻视我吗？
众人见此情况，无不惊讶，可好不容易可为家族报仇，谁不欣喜若狂，皆拔剑向他刺去，人人惧怕的魔君，在万刀下死去。
众人怕他死而复返，特设下灵符阵，以压制他的魂，可是，过了几十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众人皆感叹，魔君看来，是真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那是自然，当初，那五大家族，可是，将他千刀万剐而死，又设阵镇压，那能有生还的可能。”
“也对也对，他不回来才好，再无人能危害世间了。”
“不过，他临死时，倒也做了一件好事，竟亲自毁了他自己所造的武器，倒也算是积德了。”
这天地间无你，千年也不过孤寂而已。
十年后。
当白沫寒微微睁眼时，一缕阳光刺痛他的眼眸，他不适的抬起手遮挡。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他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屋里的一切，心中疑惑着，慢慢坐起身来。
看这摆设，应该是大户人家，而且，镜子里的脸，分明不是自己的，既然这样，那自己又是如何到他身上的呢！
哎！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可倒是为难我了，到底该如何做呢！
突然，门被推开，一身白衣映入眼帘，那张熟悉的脸，更是让他惊讶的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这是梦吗？还是我遇见了他的魂。”白沫寒在心里反问着。
“醒了？”男子开口，一如他口吻，一下子让白沫寒欣喜若狂，那还管得了什么伤，直接飞奔到他身边。
“洛溪？你终于肯见我了。”
见他这样子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男子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着距离。
“看来，是真的疯了。”
他这话一出，也是让白沫寒一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这时，一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谷主，冢家来要人了。”
“哦！呵！回去告诉他们，进了我药王谷的人，是他们的还是我的？”
“药王谷，谷主？沐风辰。”白沫寒不可相信的看着面前么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这行事风格，却相差甚远，莫不是自己真的疯了。
“看够了吗？”沐风辰一个冰冷的眼神扫向白沫寒。
他立刻收回眼神，露出牙齿，白痴的笑着。
沐风辰挥手，“既然，你已无大碍，那就离开的药王谷吧！如若不然，我定将你丢出去。”
白沫寒这时笑得更加灿烂，都这么些年了，他这臭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他快速追了上去，“我不走，刚刚你才说了，我是你们药王谷的人，冢家反正我是回不去了，你得负责。”
沐风辰突然停了下来，一直没看路的白沫寒，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白沫寒吃痛的捂着脑袋，沐风辰冰冷的转过头来，一脸的黑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丢出去了一样。
白沫寒心中也暗叫不好，谁知沐风辰却突然露出可怕的笑容，两只眼睛，像狼看见猎物一般，闪烁着光明。
“好，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吧！”
他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便走了，白沫寒突然有些后悔了。
“你叫什么名字？”沐风辰开口。
这一问，倒是让白沫寒愣了一下，这以前的名字呢！他是不愿意在用了，这副身体的主人的名字，冢枂这时他才慢慢想起来，脱口而出。
于是，他笑盈盈的笑着靠近白沫寒，“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人，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不妨，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沐风辰思索片刻抬头看着天空道：“那就冢枂吧！”
“冢枂，嗯！这名字我喜欢，以后，就冢枂吧！”
就当白沫寒，喜欢这名字的时候，抬头却看到沐风辰眼神暗淡，有着丝丝痛苦。
并不在理会白沫寒大步离开，可背影，却透着一丝孤独。
看着沐风辰，白沫寒冷笑着，眼神也暗淡下来，“冢枂这个名字，让你想起了谁？洛溪，我回来了，可你却不再是原来的你，你和我终究隔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一阵风吹过，原本嘻嘻哈哈的人，这一瞬间也冷得让人生畏。
药王谷外，被拒的人气得脸色铁青，拿身边的人撒气，恶狠狠的盯着药王谷，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少爷，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药王谷，就是五大家族，都得畏惧三分，在待下去，我怕会有麻烦。”
少年身边的老人劝说着，少年冷哼一声转身，“冢枂有本事，你永远别出来。”嘴里不满的嘟囔着。

第三章 第三者重生
白沫寒夜大步跟上沐风辰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有着一肚子的疑问，自己是怎么到这货身上的，而沐风辰又是再什么地方将他给救回来的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不过这些事情，跟我又有何关，反正我是活了，而且，还再沐风辰身边，这就够了，白沫寒这样子想着。
反正躺着也是睡不着，刚好他的酒瘾犯了，打算偷偷到厨房找找有没有什么好酒。
夜黑风高，不眠夜，说的就是他了，利用自己上好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了厨房。
在厨房里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酒，原本想来点荤腥，可也只找到一堆素菜。
哎！
白沫寒往桌子上一坐，感叹一声，“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尽吃些素食，看来，我得给他改善改善伙食了。”
就在他摇头感叹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两名男子的声音，“你听说了吗？谷主答应了王家婚事。”
“啊！你听清楚了吗？听说，那王家小姐可是长得极其难看，我们谷主，能看得上她？”
“这谁说不是呢！可是，这件事情，外面的人，都传疯了。”
“嘘！别说了，小心被人听到，去告知谷主，那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是是，走吧！”
听完两人的对话，白沫寒的喉咙，就像是被鱼刺给卡着了一样，难受到了极点。
“他……要成婚了？”
他有些不相信的说了出来，眼神有些沮丧，不知不觉的离开厨房。来到了沐风辰的门前，直接用力将们推开。
直径走了进去，坐在书桌前的沐风辰，只是在他推门的那刻。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再也没理会他，低着头，看自己手里的书。
“你是不是要娶王家小姐？”
白沫寒来到他的桌前，严肃的开口问他。
“不关你的事。”沐风辰头也没有抬的冷冰冰的回了他一句。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我找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怎么能将你拱手让人。”白沫寒有些激动的将他手中的书抢掉，双目对着他。
可是，沐风辰的眼神，却冰冷至极，“我虽然将你救了回来，也答应让你留在着药王谷，可是，还轮不到你放肆。”
面对沐风辰冰冷和呵斥的语气，白沫寒并没有半分害怕，直接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突然被吻的沐风辰，呆了片刻，眼神中露出杀气，一运功，直接就将白沫寒给打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白沫寒口吐鲜血，由于动静太大，也惹来了众人的围观。
沐风辰慢慢的从房间几走了出来，“我好心救你，可你竟如此羞辱于我，来人，将他给我丢出去。”他冷声而出。
随即，就有两人上前，谁知白沫寒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胸口，眼中带泪的道。
“不用你们仍，我自已会走，只是，沐风辰，你想娶王家小姐，除非我死，不然，你谁也娶不得。”
白沫寒拖着受伤的身体，说要后，转身便向谷外走去。
由于，沐风辰如此生气，还是第一次，所以。一时之间。谷内的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沐风辰转身回屋，才敢悄悄离去。
离开药王谷的白沫寒，摸着被沐风辰打伤的地方，抱怨道：“哎！下手那么重，真是没心没肺啊！亏得老子还念了他几千年，有朝一日，一定要让他补偿。”
白沫寒一边想着一边揉着自己胸口，回到他以前的老窝，那么久没有回来，这次回来竟然还有些亲切。
就在他走着走着林子里面，瞬间就有了异动，而且，越不越近。
突然，感觉到有东西从身后朝自己扑来，白沫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以木幻剑，直接指着身后的东西。
竟然，是一只被怨气侵蚀的猴子，白沫寒收了刀，“遇见我，也算你的造化。”
说着他便开始运功，将猴子体内的怨气吸出，猴子瞬间倒在了地上，白沫寒看了看，幸亏没有死，也算你福大命大，说着，他便将它抱起，往更深的黑暗中走去。
一月后，白沫寒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这副身体，刚好赶上沐风辰的大婚，所以，他老早的就带着猴子出发，打算，给沐风辰送一个大礼。
一人一猴，躲在城楼上，看见城内，一行人吹吹打打，从街头，到街尾，热闹非凡，凡是队伍经过的地方，无不发出一片欢呼。
县内，赫赫有名的王家族，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车队到王家门前停下，马背上一身红装男子，一跃而下，上前道：“街头墨家，特来迎娶王家小姐。”
中年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将他扶起，这时，新娘子在王家一行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虽是一身红妆不见面，可身姿妙曼，想必容貌也是倾国倾城。
在所有人的谈笑中，墨家终迎得王家女，这一姻缘，在世人眼中，都是天作之合，人人无称赞。
大堂内，主婚人高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看到这里，白沫寒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不是说是沐风辰吗？怎么就换成了墨家。难道自己受的那一掌，奏效了。
白沫寒笑了笑，管他呢！只要不是他沐风辰成亲，那就跟他没有多大关系，既然这样，那自己何不去讨口酒喝喝。
就在白沫寒准备下去时，大堂内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都说云县墨家有子，取名为溪，在家排行老幺，美冠如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堂未拜完，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众人寻声望去，一八尺男子，一身青衣，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冰冷孤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魅惑人心的笑容，如同地狱归来的王者，可面容，却俊美异常，站在他的身旁，总感觉有股冷气环绕。
“金麟。”有人惊呼而出，一时之间，整个墨府，炸成了一锅粥，白沫寒也暗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四章 大婚被毁
墨家家主，墨宫烨拔剑而出，“今日乃我墨家大喜之日，不知道金家少主突然光临，有何指教，若是来喝喜酒，那墨某感激不尽，可若是来寻事，休怪我墨家无礼。”
“哈哈哈……”金麟仰天大笑，一只手，摸着两鬓秀发，“就你等鼠辈，也配跟我动手，今日，我只要墨公子。”他字字清脆冰冷，让人听后，身后一颤。
“墨云溪，何德何能，竟能入得了金家少主之眼，实在是三生有幸，但不知金家少主找在下，所谓何事？”。墨云溪此时开口。
“今日，你得跟我走，如若不然，我今日，定血洗这云城县，让此城，变鬼城。”他冷气而出。
“呵，要带走我弟，休想。”墨家大公子，墨之痕开口。
墨云溪见此情景，今日，若是动手，怕是这满座宾客，都将无一幸免。
“我跟你走。”墨云溪上前。
却被墨之痕拦下，“你糊涂，你若跟他去，还能回得来吗？”他语气有些紧张。
墨云溪将他的手推开，“大哥，难道你要因我一人，而置这满堂的人，而不顾吗？”他自始至终，都冷静到了极点。
白沫寒看着眼前的这一出戏，冷笑了一下，“呵！这抢亲的，倒也是霸气，不过，就是可怜了王家这个美娇娘，怕是结不成这婚了。”
就在白沫寒幸灾乐祸时，他身边的猴子，一跃而下，尽然去抢人家的香蕉。
白沫寒捂着脸，心中暗骂，“这死猴子，真是太丢脸了，不就一串香蕉吗？”
由于这一闹，所有人都朝他看去，他也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来缓解其气氛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笑道：“这不是冢家的疯子二少爷，冢枂吗？以前只喜欢漂亮的东西，怎么现在改成喜欢猴子了。”那人毫不客气的取笑着。
白沫寒脸色沉了一下，无语到了极点，“冢枂，疯子？”这样也好，也懒得我解释了。
“香蕉。”白沫寒也开始装疯卖傻，跟猴子一同抢起了香蕉。
众人见状，也就将注意力，再次转到了墨云溪和金麟身上。
“走吧！”金麟说道。
墨云溪也转身，随他而去，路过洛川河，金麟停下脚步，背对他而问，“你为何，就这样子，甘愿随我而来？”
“呵呵！”他冷笑一声，“金家以满城无辜性命想要挟，云溪，那敢不从。”语气中，满是无奈却又掺杂着点不屑。
他回头，冷冰的眼眸，竟变得十分的温柔，“可现在无人，你大可杀了我而离开。”
“金兄这话说得好笑，金家的势力，我还是清楚的，又如何敢跟你的对手，跟你动手，不是有些自不量力了吗？况且，今日之事，我还得多谢金兄呢！”
“谢我？”他满脸惊讶。
“这场婚事，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百般推脱，也无济于事，这金兄一来，倒是成全了我。”他一脸轻松的道出缘由。
金麟露出一丝笑容，上前一把揽过他的腰，“既然如此，那不知墨公子该如何谢我？”他的声音，带有几分魅惑。
由于第一次跟男人靠得那么近，墨云溪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连忙将他推开，“金家少主，这要什么东西没有，竟还问我要，这不觉得有些好笑吗？”他反声质问着。
他再次靠近他，双眼盯着他的眼眸，“我纵是金家少主，也有求而不得的。”他的眼眸一暗，闪过一丝凄凉，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这让看在眼里的墨云溪，竟有些不忍心将他推开，可是，两个大男子这样子，确实有些变扭，无奈，他只得扭过头，一脸尴尬的道：“既然这样，那你到底说，你要什么，若我有，一定给你。”
“当真？”他将他放开，两眼放光的盯着他。
被他这样子盯子，墨云溪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连连躲开道：“真的。”
金麟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他，墨云溪见状，连连退后，“你，你别过来了，有什么，就站哪里说。”他露出慌张的脸色，指着金麟。
可是，现在的金麟那听得进去，直接上前就将他控制在自己的两手之间。
慢慢的和他相拥在一起，在他的耳边，用带一丝沙哑，浑厚的声音道：“我从不知什么正与邪，可从此以后，你说的，我便听。”
两个男人这样子抱着，本来就已经很变扭了，况且，还正邪不两立，原本该将他推开的，可是，怀里的人，却无比贪恋他的温度。
这样子的金麟，跟他在其他人哪里听到的不一样，他们总说，金家人嗜血成性，手段狠辣，所到之处，无不尸骨遍野，可是，这面前的人，明明那么温柔。
“自古金家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金兄这次来，不知为何？”怀里的人轻声开口。
“为你，你若跟我走，任凭他天上人间，我都不稀罕。”他依旧冷声而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拥抱他的手臂，却更加的用力了，狠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去。
被他这样子抱着，墨云溪摸了摸藏在袖子中的嗜魂刀，这是他离开大堂时，墨之痕偷偷塞给他的，他明白，墨之痕给他的用意。
是让他在趁金麟不注意的时候，将其杀死。
毕竟，金家与另外五家，向来不和，而金家所修法术，大多为禁术，所以，也对付金家势力，五家也建造了多种武器。
这噬魂刀便是其中之一，传说，将它插入人的颈部，它会将其吞噬，只不过，被插入的人，所受的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
本该出手的他，这一刻，却有些犹豫了，可是，算算时间，墨之痕他们也应该顺着自己一路留下的记号，快找到这里了吧！
若是被所有人看到，他跟他离得那么的近，那么，墨家这几十年的荣耀，也怕是彻底完了。
可若要以一个无辜之人，才能守住的道，真的是他想要的吗？墨云溪此刻，竟在心中反问着自己的内心。
可是，金麟，当真无辜吗？金家少主，手上的鲜血，想必，比任何人的都要多吧！不然，如何统领金家众人。

第五章 金家少主
想到这里，墨云溪将他推开，快速的将藏在袖子中的噬魂刀拔出，刀尖直指金麟。
看着面前用刀指着自己，眼神犀利的人，金麟咧嘴一笑，“怎么？你要杀我？”
“自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现在离开，我大可放你一条生路。”墨云溪冷傲而出，冰冷的语气和脸庞，无不刺痛着他面前的人。
金麟却就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直到刀尖都刺进了他的皮肤，他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墨云溪见状，只得连忙将手收回，惊讶的看着他。
金麟看他这样，眼中带有泪光的摇头退后，“你看，你还是下不去手。”他一脸痛苦的喃喃自语。
突然，一阵风从墨云溪的耳边快速闪过，还带有一丝血腥味。
接着面前的人，便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墨云溪看着远处，那个拿着银色弓箭的千年，他懵了。
看见待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的墨云溪，白发少年又抽出一支剑，毫不犹豫的射向金麟。
却被墨云溪眼疾手快的给挡了下来，挡下后，白发少年和墨云溪面面相觑，两人都处在一种懵圈的状态中。
“云溪，你做什么？”白发少年皱着眉头询问。
墨云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心中如明镜一般的清楚，面前的人是所有正派人士，人人得而诛之的，可是，自己却又没有办法，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云溪，你让开，现在不杀他，日后，他一定不会放过天下人的，而且，若是今日你帮他的事情，被墨叔知道了，你可就全毁了。”白发少年厉声吼道。
“呵！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过是陪你玩玩，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墨云溪的身后响起，这温度，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杀气。
只见他手一挥，看似树叶却在到达白发少年面前时，却都通通成了刀。
虽然，他也有躲闪，可还是受了不小的伤，一口鲜血，直接从口喷出，随即跪倒在地上。
这样子的速度，让墨云溪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当他本能的想要跑向白发少年时，却被金麟硬生生的给拽了回来。
被拽回来的墨云溪犹也没有犹豫的，拿出噬魂刀，刺向金麟，这样一来，两个人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
“原来，这才是金兄的本性。”墨云溪恶狠狠看着金麟，这种恨意，他以前，也是见过的，只不过不是对他。
“他射我一箭，我还他一刀，不该吗？还是说，墨公子眼神不好，看不见我这伤？”
金麟一脸受伤的表情，反问着墨云溪，他不能忍受，墨云溪为了另外一个人，用哪种眼神，看自己。
他的话让墨云溪一瞬间就语塞了，因为，他说的并没有错。
看出他眼神中的犹豫，金麟走向他，将他拿着噬魂刀的那只手，抬起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如果，你觉得我有错，那你便杀了，为这天下除害，这样世人都会以你为首，从此，你做你万人敬仰的英雄，而我，也从此解脱。”
墨云溪看着手中的刀，他十分的清楚，自己若是刺下去，他一定不会退让，可是，他却不想。
这一切，否被地上的人看在眼里，他双手握拳，固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箭，幻化为刀，嘶吼着冲向金麟。
白发少年，其实是一只修行不高的狐狸，名为白银，是墨云溪小时候救下他时，给他取的名字，从此，他便一直跟着墨云溪，保护墨云溪，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信念。
就在他要靠近时，墨云溪竟然设了结界，将他给挡在了五步之外。
白银愤怒的吼着，可是，结界另一边的人，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如果，他也听不见，里面的两人，在说些什么。
“你说吧！要带我去哪儿？”墨云溪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问着。
金麟冲他温暖一笑，伸手拉着他的手，“你闭上眼睛。”
墨云溪如他所言，缓缓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时，竟在一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地方，四周茂密的树林，还有松鼠、小鹿、各种动物在树林中穿梭玩耍，偶尔跑道溪水下喝水，发出嬉笑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犹如梦中仙境一般，让人不知不觉的沉沦其中。
金麟一把搂住墨云溪的腰，就在他准备挣脱时，一跃而下，同时坠入湖中。
不会水的墨云溪只能依附着金麟才能上岸。
全身湿透，又呛了几口水的墨云溪，坐在石头上孟咳，一脸狼狈的样子，惹得金麟掩嘴大笑。
“堂堂墨家公子，竟然不会水。”金麟毫不客气说着，眼神中全是满满的笑意和宠溺。
好不容易缓解过来，墨云溪起身，无语的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周围的动物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落荒而逃，反而像是围观人群，在溪水旁边，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讨论。
“这是什么地方？”墨云溪问。
“这里如何？”金麟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且提问道
“是个好地方，没想到，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金家少爷，竟然，还能找到如此世外桃源，倒也是稀奇。”墨云溪看似在夸风景好，可也话中有话，讽刺金麟光，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地方。
可是。对于他的讽刺，金麟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有些好笑。
“墨公子如此不客气的指桑骂槐，难不成是想再试一试这泉水的味道。”他笑着威胁道。
“你……”墨云溪一下子被他说得说不出来。
“不想到，金兄不止武艺高强，还会读心术，看来，是修了什么了不起的法术了吧！”
看着墨云溪已经冷却的脸，金麟一笑，直接揽上他，“好了好了，如此美景，在这里斗嘴，有意思吗？你若是想学，日后，我教你就是了。”
墨云溪瞬间无语，这家伙从那儿看出来我想学了。

第六章 我的眼光很高的
金麟拉着他走在盛开的花丛中，树上的落叶随风飘落，也带来阵阵花香，这个地方，让人放松。
等墨家人跟随几号追来之时，只见白银受伤躺在地上，而墨云溪和金麟的身影，半点不见，就连墨云溪独特的暗号，都没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是先行将白银带回治疗，大婚之日，就遇这样子的事情，让墨、王两家脸上都难看到了极点。
大堂内，还未拜完堂，新郎就被人给绑了，还受人非议的王婉儿一把扯下头纱，气得整个脸都有些扭曲了，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生怕一不小心，就撞人家刀口上。
“哎呀！死猴子，你就分我点香蕉嘛！信不信我把你皮给扒了啊！”
唯独装疯卖傻的白沫寒，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依旧跟自己的猴子瞒着。
“你个死疯子，给我闭嘴。”冢辕开口，冲白沫寒吼着。
白沫寒手插着腰，抬头挺胸的盯着他，直接就将手里的香蕉皮扔到了冢辕脸上。
自己还在一旁笑得直跺脚，“哈哈哈，没想到，这香蕉皮还会自己飞，竟然飞到了你的脸上，看来，它很喜欢你，才会亲你一口。”
被当众如此侮辱的冢辕随即就对白沫寒动了手，直接将他踢倒在了新娘面前。
从小目中无人的冢辕，这时正在气头上，那里注意到王婉儿的脸色。
“住手。”这是，身黑红相间，长相清秀，身材丰郎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语气中自带震慑力。
冢辕不甘心的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大哥，是这疯子先惹事的。”
“闭嘴，还不向王姑娘赔礼道歉。”冢辕先行告状，却没有得到好脸色。
虽心有怨气，可是，在冢尘面前，他也不敢发作，于是，只得是敷衍的行了个礼，以示道歉。
“今日，是冢尘管理不周，才让他二人在此胡闹，等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还请王宗主和墨宗主海涵。”冢尘作为冢家掌门人，亲自道歉了，王、墨两家自然也不在挑理。
“冢枂，还不随我回去，今日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来的吗？疯也要适度。”处理好后，冢尘才看着地上的白沫寒开口。
白沫寒直接从地上起来，一下子躲在了王婉儿的身后，“不，我不回去，今天，我是来喝喜酒的，这酒还没喝呢！而且，这里还有那么美丽的女子。”白沫寒说着，用手划过王婉儿背上的头发。
“新郎要是不回来，我也可以勉强娶了她的，哈哈哈……”
原本就被百家之人耻笑了，如今，还被一个疯子如此轻薄，这份羞辱，王婉儿哪能忍得下。
随即远离白沫寒，快速抽出离她不远的人的刀，便向白沫寒刺去。
白沫寒一笑，就凭她就想杀自己，不是可笑吗？
所以，他一闪便躲了过去，随即，向人多的地方跑去，“啊……救命啊！杀人了。”他一遍喊，一边跑，众人都害怕被王婉儿不小心刺到，到处躲闪，整个礼堂，瞬间乱成一锅粥。
“你个丑八怪，毒妇，谁娶了你，谁倒霉，我替墨公子庆幸。”
他一边跑，还不忘挖苦王婉儿，气急败坏的王婉儿，直接将剑摔了过去，刚好插在白沫寒面前的柱子上。
离白沫寒的脖子，只有头发丝的宽度，白沫寒在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他反应快，停了下来，不然，现在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他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可不想死了。
一时之间，闹腾的场面，安静了下来，都盯着白沫寒，王婉儿咬牙切齿的慢慢走向白沫寒，现在，她正愁找不到出气的呢！
“冢枂，我不是让你出来买东西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时，门前突然想起一冰冷的声音，众人看去，一身白衣、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长长的黑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看到沐风辰，白沫寒像是看见救星了一般，想也不想的就冲他跑去。
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白沫寒，沐风辰转身便要走，却被王婉儿仍出来的剑，给挡住。
“今日，你休想带他走。”王婉儿厉声而出。
“王小姐，你这样子纠缠我，我很苦恼的，虽然，我长得是英俊了些，可你也不能因为你夫君不娶你，就硬逼着我娶你啊！我这人，要求可是很高的。”白沫寒一副瞧不上王婉儿的神情，眉宇间该露出了几分为难的感觉。
握着剑的王婉儿，此时正被气得手直发抖，眼中的怒火更盛。
“这位想必就是药王谷谷主沐兄吧！”冢尘开口，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毕竟，江湖上的人，见过沐风辰的寥寥无几，只听说他闲少出谷，为人冷傲，从不多管闲事，可今日，却来摊着摊浑水。
见沐风辰脸色不变，没有要搭理他话的意思，冢尘接着开口，“沐兄不知，冢枂乃我冢家之人，今日，他闯下如此大祸，理应由我们带回惩罚。”
冢尘一番话，语气温和有礼，而且，句句都没有不妥之处，若是换作旁人，或许，还真的就让他将冢枂带走，只可惜，他对面的人，是不给任何人面子的沐风辰。
“是吗？倘若，我非要带他走呢？”沐风辰脸色不变，一脸严肃的开口询问。
这样子的场景，让白沫寒的眼眶，不知不觉的有些湿润，曾经，在凌轩殿内，他也同样的将他护在了身后，告诉天下人，他要带他走。
白沫寒心中暗问，“沐风辰，你当真将我忘了吗？可为什么你做的事情，还和以前一样。”
追不到金麟而返回来的墨之痕，面对这种场景，他的注意力，却不在沐风辰上，而是在他身后的冢枂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这个冢枂身上，有他所熟悉的那个人的影子。

第七章 至死方休
为了不让沐风辰直接得罪人，白沫寒双手抱前，半靠着门道：“呵！真是个笑话，我早就不是冢家人了，现在，我是药王谷的人，怎么就论到你们教训了。”
冢辕刚要上前，却被冢尘拦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冢尘自是无话可说。”
可是，王婉儿却不那么认为，直接用剑指着沐风辰道：“就算是药王谷谷主，也要将个理字，今日，他如此羞辱于我，若不给个交代，让我如何面对这天下之人。”
见王婉儿是注定要纠缠不休了，白沫寒上前笑了笑道：“哎！真是头疼啊！看来，王大小姐，是真的看上我了？”
见白沫寒还在不知悔改依旧油嘴滑舌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王婉儿，直接就向他刺来。
白沫寒刚要上前，却被沐风辰挡在了身后，自己用身体挡了上去，王婉儿的剑一时没有收住，直接刺在了他的左肩上。
见沐风辰受伤，白沫寒上前，那管什么男女，一脚就把王婉儿踢飞了出去，直接在地上吐了一贪血。
“冢枂，你做什么？”墨宫烨愤怒的吼着。
不过，也正常，毕竟，王婉儿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而如今，自己儿子还下落不明，儿媳妇还在自己这里受了伤，他这脸，早就没了。
“呵！他刺我们谷主一剑，我没将她扒皮抽筋就算手下留情的了，你竟还来质问我，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他日，谁若伤他半分，我必屠他全家，若谁敢为天下人伤他，我必让这天下，再无生人。”
白沫寒的每一句话，都阴寒至极，眼神更是恐怖到了极点，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不似往日疯癫的模样。
“冢枂。”沐风辰开口，将他叫了回来。
“这一剑是我替冢枂赔不是的。谁知他太鲁莽，竟伤了王小姐，我这里有一丹药，服用者，可再短日里复原，且功力更上一层。”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一药囊递于墨之痕，转身便开着冢枂离开。
一路上，沐风辰都冷着个脸，不搭理白沫寒。
可是，一路上，都不见他处理自己的伤口，白沫寒着急的上前，“你的伤要紧吗？”
沐风辰停下脚步，转身一句话不说，直直的盯着他，这一看，倒是让白沫寒有些心虚。
“以后，你别叫冢枂了，叫白沫寒吧！”半天，他才慢悠悠的开口，说了这样子一句话。
白沫寒听后，惊讶的猛一抬头，不可思议的道：“为何？”
“世间黑白皆泡沫，无处可寻，只愿苦寒之地梅自香。”他说着便转身。
白沫寒看着他的背影，心底里五味杂陈，这一世，他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竟无半分快乐，可他，却记得这个名字，白沫寒，当初，也是你给我取的啊！
千年了，这个名字，早就被世人所遗忘，唯独你，还记得。
“你可知忘川？”白沫寒开口。
“不知。”沐风辰背对冷漠开口。
“可我知道，因为，我去过，我为了等一个人，在忘川河中，寻了好久。”白沫寒眼神悲凉的盯着沐风辰。
“可有寻到？”
“寻到了，可他不记得我了。”
“那便是好的。”平淡得不能平淡的回答，让白沫寒也是心中一痛，可是，那又如何，千年相思之痛，他都受了，这点，又有何惧。
“那你呢！你总是一眼伤情，你又在等谁呢？”白沫寒反问。
“等一不归人，候一不归魂。”沐风辰说着，抬头，看着漫天飘落而下的花瓣，眼神暗淡无光，凄凉无比，让人看了，无比的心疼。
另一边，“这里叫什么名字？”墨云溪问着躺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金麟。
“欢乐谷。”金麟平淡的开口，没有任何反应。
见墨云溪不再说话，金麟从树上，一跃而下，“此谷，是我送给你的，只想你一世安乐，你可还喜欢。”
金麟的话，让墨云溪也是有些悸动，可理智却告诉他，面前的这个人，那句话可信。
“呵呵！”他冷笑着退后摇头，“金兄这份大礼，云溪怕是无福消受，还是送与他人吧！”
金麟从来都不是一个啰嗦之人，只见他集满身修为一挥，顷刻间，百花皆毁，百树皆枯，动物一瞬间全部丧命。
欢声笑语，鸟语花香，百花齐放，泉水甘甜，灵力充沛的世外桃源，眨眼间，竟成了寸草不生的枯竭之地。
墨云溪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惊恐的盯着金麟。
“你这是做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这里，本来就是为你而造，既然，你不喜欢，不能让你开心，那留它何用，这世界上，无用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让墨云溪直接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世人说得没错，金家少主，年纪轻轻便能威震八方，靠的不是别的，而是狠，亏得刚才云溪还认为，世人对你有所偏见，现在看来，倒是我，看错了。”
“云溪。”金麟伸手，眉头微皱，想要解释，却被墨云溪躲开。
“云溪，多谢金家少主厚爱，只是，我怕是无福消受，这份罪孽，从此以后，还请金家少主，别在我的面前出现，若是再见，你我便是敌人，我定不会手下留情，只要你我活着一日，便水火不容，至死方休。”墨云溪说着，决绝的转身就走。
金麟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看着他，从自己眼前，越走越远。
他自知自己一双手上，沾满了无数的鲜血，世人都说，他是无心之人。
可世人不知，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墨云溪一人。
看着墨云溪消失的方向，金麟喃喃自语道：“你可知，只要你要的，我都会给你，就算是负尽天下，我也会为你寻来，哪怕你要的，是我的命，只要你想，我便给，可是，墨云溪，你终究不懂我。”
一人独自，走在一片枯萎之地，这份孤寂，陪伴了金麟十多年，他本以为，坐上哪至尊之位，他就能给墨云溪想要的一切，可是，他却离他，越来越远。
以前，他常常自卑，总觉得墨云溪太优秀，他配不不上他，所以，他拼了命的努力，达到今天的成绩。
可是，墨云溪太过于美好，不是他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可以，拥有的，而他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护他一世平安。

第八章 魔将军
与金麟争吵后，回到墨家的墨云溪，看着满堂红帐，灯笼，又想起了那个人。
“回来了。”这时，墨之痕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墨云溪回头，鞠了鞠躬道：“今日之事，让兄长担忧了，不知王家……”
“平安回来就好，王家哪里，你不必担心，这也不是你的错，只不过，你与王家小姐的婚事，怕是要从此耽搁了。”墨之痕一脸遗憾的说着。
“为何？”
“听说天峰已经开始了千年一次的招收学员，百家弟子皆能参加，父亲，让你我明日，便前往天峰。”
“要进这天全派，听说要自身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才有可能入选，此去的人，怕是都不容小觑。”墨云溪有些担忧的开口。
“哎！”墨之痕也是眉头微皱，叹息道：“谁说不是呢！听说每年，去的人有上千人，最后，都只有十几人当选。”
一席话后，第二天清晨，两人辞家，便早早就上了路，而白沫寒，也被沐风辰给打发了出来，同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天全派而去。
一路上遇见的人，一些向打了鸡血似的，斗气满满，一脸自信，有些则一脸愁容，唉声叹气，还未开始，就已经一副输了的模样。
天全派，是在五家之前兴起，却一向不参与任何纷争，可在其门下修行的弟子，在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如现在的五家，就是从天全派出去之后，一夜之间响彻江湖。
白沫寒，在路上茶棚，原本只想喝杯茶，继续上路的，却听隔壁桌的人，聊起了天全派。
其中一人，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说道：“这天全派，位于青山之巅，传说，长年被其仙雾笼罩，平常根本看不清其道路，更没人敢私自闯入，只有每年的新弟子入门，才会驱其雾，显其路，可到达宫门的台阶，少说也有上万，一眼根本忘不见头。”
其中一人，也立刻附和到：“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原本这几万阶梯，对我们这种仙门中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凡一个会御剑飞行的人，都能轻轻松松的上去，可是，偏偏天全派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人说着，还故意将其声音压低，引得同桌听的人，都一副好奇的模样，将脑袋伸了过去，见他故作玄虚，卖关子，有人急切的道：“快说，什么规定。”
那人见所有人都对他说的话好奇，得意的一笑，“就是所有上山拜师的人，都必须得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所有御剑飞行的，连前门都进不了，就更别谈参加选举了。”
“啊！那么多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上去，那不是要了老命吗？”
“就是说啊！哎！”
听了那人的话，其他几人，皆叹气一声，一张脸，只剩下一个衰字可以形容了。
白沫寒听着有趣，才故意多听了一会儿，可听完后，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便放下银子继续上路。
他也知道，那人说的，并不是道听途说，毕竟，曾经，他也在哪里待过。
哪里的人，都循规蹈矩，规矩比人都多，十分烦闷，一点乐趣都没有，可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吧！沐风辰又将他给推了进去。
“哎！”
想到这里，白沫寒叹气一声，整个人垂头丧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突然，林中传来一阵打斗声，听其动静，应该有五六人，而且，这林中，竟然魔气逼人。
白沫寒皱了皱眉，往打斗方向而去，只见几人黄色衣服和暗红色一副的人，一同向背对着的人，发起进攻。
这两种衣服的人，应该是金家跟冢家的人，那么能让两家一同出手的人，想必也不简单。
那人一回头，熟悉的面孔冲击着白沫寒的大脑，“宫筱轩。”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沫寒蹲在树上，看其两家小辈，已然落了下方，再纠缠下去，怕是……
白沫寒想到这里，轻轻将其手掌划伤，两手合并，念其咒：“以吾之血，祭生魂，食鬼生，引其为魔，附为傀，尽皆为其用，速来。”
听其咒，宫筱轩一跃而上，朝白沫寒方向而来，可两家之人，也随之追了上来。
为了不被其发现，白沫寒不得不设下屏障，阻止他们纠缠。
原本小小屏障，拦住两家小辈，皆不在话下。
可此时金麟随身佩剑渊虹，从天而降，将其屏障震碎。
白沫寒施法，将其魔性压制，以最快速度，带其逃离，被金麟发现，出其剑，不慎受伤。
更是与冢尘迎面而遇，可此时的白沫寒以障眼法，将其自身化为剑，没有上好的修行，断是看不出他的真身的。
与两人纠缠一番，才得以摆脱的白沫寒，也是懊恼得很，一下子，就跟仇人动上手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能瞒几时，即便如此，白沫寒也清楚，当务之急，是将宫筱轩先行送走。
而两人同时出手，都没能将其拦下的两人，都皱着眉头，相互对视，仿佛都清楚彼此心里的想法。
金麟嘴角扯出一丝阴笑，心中暗自想到：“很好，魔君，回来了，十多年的旧账，看来清算的日子，不久了。”
将宫筱轩带回以前修行的白骨洞，白沫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面前的宫筱轩，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魔界在他死的那一刻，已被其封印，为何，今日，宫筱轩会出现在此处，还满身的戾气。
从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莫名其妙的复生，到现在宫筱轩的事情，都让白沫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惊猜测道，这件事情，肯定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是，又是谁会想要他复生，他的复生，又代表着什么。
这一切未知的事情，都让白沫寒疑惑不已，可是，他唯一敢肯定的是，这如今的太平，怕是快要走到尽头了。
只是，不知道，这腥风血雨，会在那一刻爆发，他更不知道，自己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再次现世。

第九章 故人逢
将宫筱轩安顿好，再次将其封印，使其沉睡之后，白沫寒才再次上路。
到达天峰脚下，竟又遇见了冢家人，白沫寒此刻实在无心与其在起争执，于是，瞟了一眼就当没看见似的，从他们面前，淡定的走过。
“呦！这还真是有趣了，疯子，竟然都来参加竞选。”冢辕故意将音量提高，想给白沫寒难堪。
听到冢辕的话，那些小派中的人，立刻就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他就是冢家那疯子啊！竟然，也能来参加竞选。”
“呵！就凭他，想必，是听说这里热闹，来玩玩的吧！要是他能入选，那猪都能上树了。”
“就是，就是。”
听着这些自顾自的议论，白沫寒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想道：“这些个白痴，本少爷宁愿相信母猪能上树，也敢肯定，你们才入不了选。”
见白沫寒靠在石门上，一反常态的安静，冢辕心中，就十分的不爽。
直接上前，“喂！疯子，我劝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回去，别留在这里，丢了我们冢家人的脸。”
原本无心惹事，谁知这冢辕竟然故意找茬，那自己还客气个鬼，干脆，就疯一疯。
“啊……”白沫寒突然睁开眼睛，大叫着又奔又跳的，往众人中挤。
而他这样子大叫，也将冢辕吓了一跳，直接指着他怒道：“死疯子，你发什么神经呢！”
躲在人群中的白沫寒，怯生生的伸出脑袋，一脸无辜的道：“刚才，我睡着了，梦见一头母猪在对我狂叫，还说喜欢我，向我扑来，我一下子，就给吓醒了。”
白沫寒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她们知道，白沫寒说的猪，指的是冢辕。
冢辕被白沫寒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出手，却被冢尘揽了下来。
“冢辕，不得胡闹，这天峰，那是能容人放肆的，眼看雾快散去，想必，也能上山了，这时，切不可惹出事端。”
冢尘说话虽然平淡，可眼神尖锐，让气头上的冢辕，一下子，就收住了脾气，不敢继续放肆。
见冢辕不敢动手，白沫寒冲他做起了鬼脸，病且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惹得所有人都对他，无语的摇摇头。
“啊！”突然，白沫寒尖叫一声，随着一香蕉掉在了地上。
他捡起地上的香蕉，一个转身，没有看清，就指着骂，“你个死猴子，竟然敢打老子，信不信晚上不给你饭吃。”
这时，他一直带着额猴子，一下子就跳到他面前，兴高采烈的鼓着掌，气得白沫寒挽袖就想出手。
这时，一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这位仁兄，真是对不住，刚才看这小猴，有些可爱，本想逗逗它，谁知手滑，不小心砸中了你，在下在此赔不是了。”
“你……”白沫寒生气的想要开口，一抬头，看见一熟悉的脸，可就是突然，想不起来了。
盯着他看了半天，原本想骂的话，这时，都已忘记，思索片刻，他才恍然大悟。
这人，不就是墨家被劫持的公子吗？。
白沫寒原本生气的脸，一转变，咧嘴冲墨云溪一脸痴笑着，“公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才貌无双，真乃世间少有，况且，公子也说了，并非故意，我又怎会有怪罪之意。”
“云溪兄，还是少跟他说话为好，这人，可是个变态，小心他看你长得俊美，便粘上你。”白沫寒话才刚落音，冢辕就开口提醒着墨云溪。
墨云溪尴尬的笑了笑，“世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真是如此，云溪倒是应该多谢这位公子赏识。”
“听闻墨家二公子，温润如玉，乃是谦谦公子，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金麟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
而墨云溪，再听到金麟的声音后，脸上的温和，冷却了几分，眼眸淡漠。
白沫寒这时才知道，自己是惹了是非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位金公子，既然，能明目张胆的，搅黄人家的婚事，想必，对这位墨公子，已是用情至深，如今，被冢辕那样子一说，不就像是说，他在调戏墨云溪吗？那金麟还能饶了自己？想到这里，白沫寒，无奈的扯出一丝笑容。
白沫寒抬头，看向金麟，只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把刀，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白沫寒只得冷笑着，将视线移向别处，慢慢的移动。
却又突然撞上了一人，白沫寒垂下脑袋，自己也真是够倒霉的。
他露出一排牙齿，笑着抬头，样子，比哭了还难看，“宫夜离？”
白沫寒惊呼出他的名字，鬼脸也渐渐受控，一本正经的与其对视。
“你认识我？”宫夜离挂着淡淡的笑容开口，可这笑容，怎么看，都带有丝忧伤。
白沫寒一下子回过神来，挠了挠头道：“这江湖上，又有谁人不知呢？”
“是啊！又有谁人不知呢！”他抬头，一脸伤情的开口。
见他如此，白沫寒悄悄的走开，这一下子，他竟然，将这几家人，都给见了个遍，除了王家人，还没有踪影。
退到一边的白沫寒，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宫夜离身上，曾几何时，他也是个无忧无虑，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可如今，已无那时候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沉闷了许多。
故人再见，白沫寒却只能是满满的愧疚，却不得相认，因为，他已不想再生事端，只想陪着沐风辰在那个即无聊又沉闷的药王谷，了此余生。
因为，他不愿再受生离死别之痛，以前，白沫寒问过沐风辰，天下苍生和他，谁比较重要。
沐风辰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苍生重。
那时他虽有些失落，可也下定决心，和他一起守苍生。
可是，若是现在，有人问他，沐风辰和苍生，谁更重，那一定是沐风辰，他曾经拼命维护的苍生，将他逼上了死路，那些将他捧得高高的人，在他摔倒后，选择拿起手中的大刀，向他砍来，却无人懂他眼神中的孤寂。
所以，在白沫寒心中，苍生再重，也不如沐风辰一根头发重，为了沐风辰，他白沫寒，敢与天争，敢与天下人为敌，哪怕再受一次，挫骨扬灰，哪怕神魂俱灭，也不改其初心。

第十章 纵是万千错也不悔
白雾渐渐散去，上山的路，渐渐清晰，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上面。
墨云溪笑着，走向靠在石门上的白沫寒，拱手作揖道：“云溪不知改如何称呼公子。”
“冢枂。”白沫寒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心中暗想，“这里，毕竟曾经待过，白沫寒这个名字，虽然早已被人遗忘，可就怕，总有那么一个例外。”
墨云溪笑了笑，“冢枂兄，可愿与我一同前往。”向白沫寒发出邀请。
他这话一出，白沫寒就已经感觉到一道寒光，透过人群，直直的向他射来。
白沫寒尴尬的摆手笑道：“不敢不敢，冢枂就是个无名之徒，与墨二少爷一起，恐拖了你的后腿。”
白沫寒婉转的拒绝，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冢枂兄放心，相信你我，一定能一同达到的。”
“那好吧！”见已不能拒绝，白沫寒也只好答应。
白雾彻底散去，宫门之路，已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那高不可攀，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阶梯，犹如直插云霄，故而，天峰派又称云霄殿。
突然，从天而降一道金光，一白胡子老者，促着拐杖，拐杖上还吊着一个葫芦形状的酒葫，弯着腰，蓬头垢面的模样，一点仙家该有的模样，都没有。
白沫寒看着他，笑了一笑，“没想到，这老头，还活着呢！看来，我走后，也不知道，他寂不寂寞。”
老者清了清嗓子道：“我乃云霄殿，七殿长老，道清，尔等既然想要入我云霄殿门下，那就得有过人的毅力，胆识，当然了，些许的天赋，也是必不可少的，今日，要上这天梯的人，可要想清楚了。”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胡须，用余光瞟着众人，才接着开口。
“如果，你们只是认为聪这里走上去，就算完了，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想太多了，在这天梯上，随时随地的可能出现妖魔，将你们吐食，或者吓得你们一不小，从那上面，啪嗒一下，摔了下来，脑袋瞬间开花，哎呦呦！那场面，叫一个血腥呀！”
他说着，做出一副害怕又叹息的模样，摇了摇头，看着众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一些人，在听了他的话后，恐惧不已，甚至有人，已经扬言要放弃了。
白沫寒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头，吓唬人这一招，他还真是百试不爽啊！每年都要来一回。
还记得，当初他陪宁洛溪来的时候，他问过他一个问题，“喂！宁洛溪，你确定要一步一步走上去吗？”
当时，宁洛溪嘴角微微上扬，打量着他，“怎么？怕了？”
“鬼才怕呢！就这点梯子，也能难得倒小爷。”白沫寒立刻否定了宁洛溪的话，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可心头，还是有一丝畏惧的，毕竟，道清师父说的，也确实是有些慎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宁洛溪明明看出他在逞强，可还是笑着大步踏了出去。
白沫寒见状，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跟了上去，不过好在，他们还是完美的通过了。
如今，道清师父，故技重施，却不知道有几人，会像当初的白沫寒一样，原本害怕，却为了另一个人，毫不犹豫的踏上这巅峰。
见已经有人害怕，道清师父偷笑着，却还是摇了摇头，虽然，他对吓唬这些新人，乐此不疲，可是，他还是怀恋那个和他一起喝酒，后山捉野味的白沫寒。
“好了，好了，话我就说到这里，接下来，做何抉择，就看你们的了。”说着，他一转身，就消失在了人前，留下一堆人，相互对视。
最先踏出第一步的是宁家的人，接下来的其他几家，也随之跟了上去，白沫寒，也因为墨云溪的关系，跟他们一同前往。
每上一步，白沫寒都在心中默数自己的错。
这一错，错我不该与他相识。
这一错，错我不该陪他一起修行。
这一错，错我不该对他许诺。
这一错，错我不该心存幻想。
这一错，错我让他为我犯忌。
这一错，错我玩世不恭，处处惹麻烦。
这一错，错我退了师傅安排的婚事。
这一错，错我不该不自量力为他当下一击。
这一错，错我心智不坚，坠入魔道。
这一错，错我一夜嗜血成魔，杀其百人无辜性命。
这一错，错我不够担当，让他承受了我的过。
这一错，错我装什么救世主，耽误了上百年，才将他寻到。
这一错，错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若这大千世界，有千万个错，那我白沫寒，皆都犯了一遍，可那又能如何，我白沫寒要的，始终不是什么对错，不过他一人而已。
白沫寒不受精灵骚扰，就这样想着，一步一步的踏了出去，竟超越五家，成为了爬得最高的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又转头看着前方，曾经，他的前面是宁洛溪，可现在，他却只能，独自面对。
突然，一长鞭趁白沫寒不注意，一下子缠住他的腰，将他拖得往后直直的倒了下来，好在被墨云溪拉住，才不至于露出他自身本事。
“这比试，讲的公平，大家各凭本事，冢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谋害自家人，实非正道之事所为。”墨云溪救下白沫寒后，盯着出手的冢辕开口。
“墨公子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看刚才有一灵在他身后，他修为平平，怕他应付不来，这才出手帮他，墨公子怎么能信口开河说我谋害他。”冢辕反驳，虽然是瞎话，却也没人会拿他如何。
墨云溪刚要开口，却被冢辕抢先开了口：“况且，大家不觉得奇怪吗？就他一个疯子，竟然可以一路毫无阻拦的走到我们前面那么多，我看，他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冢辕这话，倒是让墨云溪也不知道，该如何帮白沫寒了，毕竟，他刚才也有疑心，所以，探了一下，墨云溪的根骨和修为，发现他修为平平，而且，根本没有修行的根骨，就算勉强修行，也不会有所作为，可他刚才，确实是一路直上，虽说这些精灵，不会害人性命，可是，也不会如此顺利，除非……
墨云溪，也有所怀疑的皱了皱眉头。

第一十一章 幻境劫
白沫寒笑了笑道：“你个小犊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用法器了，本公子之所以走得比你们都高，那是因为本公子比你们长得都好看。”
白沫寒高傲的说着，抬着头，自信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哎！这人长帅了，就连精灵也被迷惑了，不忍心伤害我，这可真是罪过啊！”
墨云溪瞬间就笑了一下，他没想到，白沫寒损起人来，脏字都不带的。
冢辕手一挥手中长鞭而下，却被墨云溪给挡了回去。
“真不知道，同为冢家人，为何冢辕兄要处处针对冢枂呢？”
“噢！既然墨二公子都知道，他是我冢家人，那为何从刚才起，就一直维护一个疯子呢！”冢尘背对众人开口，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也清楚，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自古修行之人，就以锄强扶弱，惩奸除恶为己任，所以，在下并未觉得今日之事，有何不妥。”
白沫寒也是无奈到了极点啊！原本自己不想惹人注意，可是，这些人，偏偏把自己推在这风口浪尖上。
就在几人对视不下的情况下，天空中瞬间电闪雷鸣，声音巨大，就像下一刻就会将所有人都吞没一般。
众人抬头，都疑惑不已，毕竟，没有人听说过，还有这一关的考验。
就在众人注视的时候，这声音，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五家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瞬间，加快了步伐，紧紧一柱香的时间，五家人，都已到达顶端。
眼前显现的是，一座巍峨雄壮的宫殿，让人叹为观止。
“各位不亏是江湖上的翘楚，竟然那么快就到达了。”一中年男子，一身青衣，站在宫门前，身后跟着四五个手下，面无表情的盯着几人开口。
金麟上前道：“前辈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肃清阁长老吧！晚辈金麟这厢有礼了。”
肃清阁长老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严肃的开口道：“在这里别想着耍小聪明，没有真本事，就趁早给我滚下山去。”
突然被这样子一说的金麟，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只得尴尬的将笑容收起，想必，他也没想到，这肃清阁长老，竟半点颜面，不给他留。
肃清阁长老手一挥，在我们面前，便出现了幻境。
他手背后面，开口道：“此为幻境，是每个到来的人，必须经历的一关，你们进去后，它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实力，制造不同的考验，只有通过的人，才能从幻境中带出适合自己修行的武器，同样，你们也有可能，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永远迷失在其中，是否进入，就看你们的选择了，能否平安出来，也看你们的造化了。”
肃清阁长老说完，转身便进了宫门，并命人将其宫门禁闭，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目前只有两条路了，一是原路退回，二是进入玉虚幻境。
墨之痕想也没有想的，就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跟了上去。
刚进入幻境的墨之痕，还在辩析路是，身后一只鸟兽突然袭来，好在他躲闪得快。
可是，当他正准备出手时，那鸟兽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由于看不清前路，墨之痕只能是警惕的摸索着前进。
金麟的面前出现的是墨云溪，正在被人绑在刑场上，一刀一刀的刺在身上，嘴里满口鲜血，奄奄一息的太头，对着他微笑着。
一时间，金的耳边，响起了墨云溪，求救的声音，“金麟，救我，金麟，救我。”
还有，那些人刽子手的笑声，“哈哈哈哈，别妄想他救你了，他就是个私生子，无权无势，凭什么救你，他连他自己的保护不了，他就是个窝囊废。”
“住嘴。”金麟愤怒的吼着，用佩剑，直接砍了过去，眼前的画面虽然没有了，身后却又响起一人的声音。
“你看，你多容易愤怒啊！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还不够强大，根本保护不了，你想要保护的人，最后，他们都会因为你而死。”这个无形的声音，不停的刺激着金麟。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金麟一个转身，直接刺了过去，可是，剑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可他却还依旧一点事也没有。
他冲金麟阴笑着开口：“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肯臣服于我，这天下，何愁什么好东西你得不到呢！更何况是一个墨云溪，到那时候，你就可以让他，臣服于你的脚下。”
对于男子的话，金麟冷笑一声，“呵呵！臣服？我金麟，从来不知道臣服两字如何写，这天地间，我唯一想要守护的，唯有他墨云溪一人，其他的，皆可舍弃，又怎会与你这样的鼠辈为友。”
“哈哈哈”听了金麟的话，那人发出一阵阴笑。
“我是鼠辈，金麟，你莫不是忘记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吧！那不妨我来提醒提醒你，你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你杀了很多人，有朋友，有亲人，你还为了金家掌门的位置，不惜毒死了自己父亲，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而亡，而无动于衷，所以，你我是同样的人，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所以，我们两，谁也不比谁高贵，只要你我携手，何愁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的，到那时，你就可以把墨云溪留在身边，给他天下最好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面对男子不停的蛊惑，金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他明白，自己手上占满了无数的鲜血，可他这么做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能配得上墨云溪的人。
沉思片刻，金麟再次用剑指着他，“不……我跟你不同，你是个无心的人，可我不一样，我的心里，还有个人。”
“呵呵！心？金麟，这话说出口，你不觉得可笑吗？你当真以为，做了金家掌门人，就能配得上墨云溪？”男子盯着金麟双眼，冷笑着。
“你别傻了，不管你怎么努力，他都不会看你一眼的，他是高高在上的正派弟子，而你，不过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你当真觉得，他会喜欢上你这样子的人？”
见金麟不回答，男子接着道：“别自以为是了，他根本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这世上，唯有我，才是唯一爱你的人。”

第一十二章 小雪
“闭嘴。”金麟跪在地上，捂着耳朵，怒吼着，因为，男子说的，确实是他自己心里最害怕，最阴暗的一面。
而白沫寒，自从进来，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悠闲的坐了下来，因为，这幻境里面的东西，一见他，逃的来不及，那还敢靠近他。
所谓幻境，不过是根据人创造出来的幻象，可这幻象与其他不同，一不小心，就可能命丧期间，坠入无边的心海，永世沉沦。
这幻境，白沫寒早已勘破，所以，眼前的一切，都全部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了一会儿，白沫寒觉得有些困意，便依偎着幻境里的大树，沉沉的睡了过去。
“沐寒，沐寒。”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得一人的呼唤，反反复复的露出一个美貌女子的笑容。
白沫寒一下子睁开眼睛，寒光四射，“何方小妖。”
“沫寒，是我啊！千年了，你将雪儿忘了吗？”女子声音，有些伤心的哭泣着。
“雪儿？”白沫寒默念。
千年前，他和宁洛溪一起下山历练，无意中走失，后来，在满天大雪中，他救得一女婴，唤她小雪，从此便带在了身边，说来，也算得上是他和宁洛溪的妹妹了。
“你为何会在此？”白沫寒开口，眼中露出了丝丝柔情。
女子开口道：“那年，洛溪哥哥死后，你就失踪了，我听人说，你在幻境中，我便来寻你，可是，竟被人封在了镜中，从此沉睡，直到如今，幻境再次打开，所有沉睡的东西，都觉醒了，我才得以醒来，可是，我动不了，只能用其自身修为，做出此幻影，没有想到，竟真的等到了你，沫寒哥哥，雪儿，等了你好久好久。”
女子的幻影说着说着，竟呜呜的哭泣了起来，让人十分的心疼。
白沫寒知道，沉睡在幻境之内的人，在幻境最底层，只有到达哪里，才可以将沉睡之人唤醒。
白沫寒一个转身，便往最深处寻去，不管刚才的幻影，是真是假，他都得走一趟。
到达最底层时，四周的雾霾，竟然从白变成了黑，这里同样沉睡着一些，害人的东西，所以，白沫寒只得催动灵咒，照亮前方。
一路上，他都看见了那些沉睡的妖魔，有一些可能时间太久，已被其全部吞噬，只剩下累累白骨。
四周恶魔的中间，一红衣女子，静静的平躺在冰床上，脸色红润，呼吸均匀，真的就跟熟睡了的人一样。
白沫寒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他将自身真气，输入她的体内，之后便随她一起，进去她的梦乡，竟然还是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的日子，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她。
“雪儿，该回来了。”白沫寒冲这梦境中的小雪，伸出了手，温柔的笑容，就像哥哥帮的温暖。
小雪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疑惑的道：“沫寒哥哥，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说着上前摸了摸白沫寒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一脸茫然的道：“没生病呀！”
白沫寒疼爱的戳了戳她的脑袋，一脸无语的道：“傻丫头，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梦，不是真的，我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家。”
“雪儿，这位是谁？”
这时，他们两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人，一个一身白衣偏偏，十分的高傲和冰冷，另一个手中握着一剑，一身黑红相间，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小雪见状，也有些懵了，开回看了一下，疑惑的跑到宁洛溪面前。
“洛溪哥哥，怎么回有两个沫寒哥哥，刚才那个人跟我说，你们都是假的，这是我在做梦，他说的，是真的吗？”
宁洛溪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虽然未笑，可眼神中也是柔情似水。
“沫寒哥哥和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深陷梦境的小雪点了点头，明显相信了宁洛溪的话。
白沫寒上前，与宁洛溪四目相对，心里尘封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涌了出来，这些年，他不停的寻找，不停的麻痹自己，以为，可以放下，可当再次见到他时，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也有些动摇，即便知道这不过是个幻影，可他还是有些眷恋，想要跟他说说话。
“宁洛溪，好久不见，你可还好。”白沫寒眉头紧皱，笑得有些凄凉的开口。
“你这是又去哪里疯了，小心被师傅知道了，不饶你。”宁洛溪开口，话虽然不好听，可却透露着满满的关心。
这种久违了的感觉，让白沫寒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明明心里有很多话，和委屈，可是，在这一刻，这种相互对视，对白沫寒来说，就够了。
从前，他总觉得跟着宁洛溪太沉闷了，喜欢跟着其他人去疯，惹了祸，在回来找宁洛溪。
可是，现在就连默默的陪伴，都成了一种奢侈，一种，遥不可及的梦了。
这一刻的白沫寒是脆弱的，他甚至都产生了一种想法，留在这里，也挺好的，至少，我不必在面对，失去你的生活。
就在白沫寒意志消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宁洛溪的声音。
“白沫寒，难道，你就那么弱吗？难道，你就愿意面对一个假的我吗？若是这样，那我真后悔认识了你。”
这话一停，白沫寒如梦中惊醒，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一把将小雪拉了过来。
小雪开始挣扎，却被他牢牢控制住，“雪儿，你别傻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忘记了吗？宁洛溪，他死了，你醒醒吧，这不是真的。”
小雪不停的摇头，脸色惊慌，“不，不，不你骗人，洛溪哥哥明明还在，刚才，他还跟我有说有笑呢！”
看着这样子的小雪，白沫寒只得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痛苦的道：“雪儿，醒醒吧！他死了，可能怪我们两给他惹了太多麻烦，所以，他已经彻底不理我们了。”
白沫寒的话，让小雪失声痛哭，接着她的梦境，竟然一点一滴的开始瓦解，成了一片黑暗和血流成河的模样。

第一十三章 被嘲笑
紧接着，白沫寒被迫出了小雪的梦境，醒来时，竟然看见了宁洛溪。
白沫寒惊讶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还在梦境中，可是，没有想到，周围的一切，都是自己进来时的模样，还有躺在冰床上的小雪。
白沫寒知道了自己不是在梦境中，高兴的跑了过去，“你没死？”一句你没死，有悲有喜。
宁洛溪冲他笑了一笑，没有言语，现在的白沫寒，千言万语，也一句也说不出来。
正准备上前拥抱他时，谁知竟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白沫寒懵了，半天的未曾转头。
半响，才失意的大笑着，原来，他看见的，不过是宁洛溪留下的一个影子罢了。
“沫寒哥哥。”身后，传来小雪虚弱无力的声音。
白沫寒转过身，收起伤心的模样，冲着小雪，温和的笑了笑。
“醒了？”
“嗯！”
由于小雪长时间的沉睡，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一时之间，动都动不了。
白沫寒上前，直接将他抱起，便往外走去。
小雪看了他一眼，微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些年，这样子的梦，她梦了很久，可是，都没有如今这般的温暖。
不过，小雪抬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沫寒哥哥，你怎么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
白沫寒挑眉笑道：“怎么样，是现在好看，还是以前好看呀！”
面对白沫寒的打趣，小雪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沫寒哥哥，你还是这么的不正经。”
白沫寒依旧笑着，“这才是我嘛！不过，既然我的外貌已经不一样了，你怎么一眼认出我的？”
小雪靠着他的胸膛，闭上双眼道：“直觉，还有笑容，以及，散漫的个性。”
白沫寒听后，也不在说话，抱着他，一路无阻的就走了出去。
当白沫寒走出幻境时，发现其他人，早已出来。
看见他手里抱着一美人，当场的所有人的惊讶不已。
“呦！刚才我们还说某人怕是出不来了，没想到，竟然还带出来一美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呢！”冢辕打趣着白沫寒。
“对啊！这冢枂居然带出来一女人。”
“哎！刚才还觉得自己得到的法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跟冢枂一比，咱们可就逊色了几分啊！”
“就是啊！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等好事，竟然都砸在了他的头上。”
周围的一些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还对白沫寒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墨云溪上前，温和的笑着，彬彬有礼的道：“枂兄可曾受伤。”
白沫寒将小雪放下，笑着道：“没有。”
由于小雪的腿脚还有些软，所以，只能是靠在白沫寒的怀中，可这一切，在看不惯白沫寒的人眼中，却显得有些扎眼。
而一旁的金麟从幻境中出来以后，就站在了一旁，眼睛盯着前方，眉头微微皱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甚至就连墨云溪，都没有看过一眼。
白沫寒出来后没多久，幻境变自行关闭，山门也再次被打开。
肃清阁长老走出来后，看到白沫寒怀中的女子，眼神一惊，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才接着开口道：“能站在这里的人，想必，在幻境中，都已得到适合自己修行的武器，接下来，能否被各阁长老选中，就看你们接下的测试和比试了。”
“是。”众人皆开口。
肃清阁长老点点头，又将视线转到了白沫寒身上，一步一步的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白沫寒。
盯着小雪道：“此女子，是你从幻境中带出的？”
“是。”
“那你可曾得到过什么武器？”
面对肃清阁长老的问题，白沫寒冷漠的道：“不曾。”
肃清阁长老一听眉头又是一皱，看向小雪的眼神，也有几分尖锐。
紧接着伸出手，为小雪把了把脉，那皱着的眉头，才得已有些舒缓。
盯着白沫寒道：“这位女子，可能是待在幻境中的时间过久，身体十分的虚弱，而且，她的身体与幻境，已经有了一种相互的感应，这突然离开，对她的损害，更是十分的大，所以，必须得赶快治疗。”
白沫寒听后，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虚弱的小雪，开口道：“长老，可否救她一命。”
肃清阁长老两身边的两人叫了过来，“你们，将这女子带去炼丹阁，交给云烟长老。”
两人听后，便上前，可白沫寒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肃清阁长老知道他担心什么，便开口向他保证道：“你就放心吧？天宵殿，又不是修罗场，不会无辜残害一个无辜的人，你就安心接着受下面的考验吧！待她康复后，自然会让你们相见。”
对于肃清阁长老的保证，白沫寒还是持怀疑的态度，毕竟，他亲身经历过，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是如何将一个人，给彻底逼疯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醒你，只不过，若她在你们手里，少了一根汗毛，我必将此地，搅个天翻地覆。”白沫寒冷漠且严肃的盯着肃清阁长老说着。
肃清阁长老，因为白沫寒的话，笑了一笑，没有说话，可是，周围的人，却都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这冢枂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竟然，敢这样子跟长老说话。”
“你小声些吧！”
“怕什么，就他这样子的，什么法器都没有得到，直接就是废物一个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这下他还得罪了长老，能不能通过，都还是一种未知数。”
“哎！算了，我们就别管别人的闲事了，以后，还是离他远些吧！”
在他们的嘲笑声中，白沫寒将小雪交给了肃清阁长老身边的两人，并拱手作揖，以作感谢。
其实，将小雪交给他们，白沫寒还是放心的，这些人虽说不上有多好，可也断不会做那种背后放冷箭的事情。
将小雪带走后，肃清阁长老，便命人，安排所有人去休息，好迎接三日后的，灵力测试。

第一十四章 药王谷被屠
药王谷内，一时之间，烽烟四起，火光直接红透了半臂山，兵器相碰的声响，清脆响亮。
“久闻药王谷谷主，不易出山，今日，在下以这种方式请之，还望见谅。”一身黑衣男子，冲着沐风辰，冷笑着。
沐风辰，站立树梢，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盯着下面的人，他没有想，这妖帝为了逼他为自己所用，竟然不惜以这种方式相逼，可他，似乎也太小瞧了自己。
妖帝手下，青海仰视着树梢上面的人，只见他一身白衣，沾有少许鲜血，被风吹动，犹如画中人一样，而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妖帝，非他不可了。
“谷主，我们妖帝，不过就是想请谷主，过门一症，别无他意，怎奈，每次谷主都避而不见，然又不得不遵从妖帝旨意，所以，迫不得已，才出此下册，还望谷主息怒，随我等，走上一遭。”
“呵呵！”沐风辰冷笑一声，“今日，你们妖族屠我药王谷，竟还逼不得已，那不知，你们出来兴风作乱，是否也是逼不得已？”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紫光，从天而降，直接停在了沐风辰面前。
众人见状，纷纷下跪，高声道：“恭迎妖帝。”
这是，一身紫色衣服，满头白发，长了一双狐狸眼的男子，微微笑着。
“青海，谁允许你对药王谷动手了？”男子缓慢的开口，眼神扫过青海一眼。
虽然他现在是微笑着的，可依旧吓得下面的人，瑟瑟发抖，“回妖帝，属下只是放火烧山，并未伤及他人，还望妖帝恕罪。”
“噢！是吗？”他手一挥，青海直接被打出去数十里，直接吐血而亡。
沐风辰冷眼看着面前，始终微笑着的人，看似人畜无害，可实际上，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不知妖帝，这是何意？”
“他竟然毁了你最爱的风景，自然该死。”
对于两人的相识，还得从沐风辰行医开始说起，那时，他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却有着无人能及的医术，被所有人视为神童。
一日他上山采药，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狐狸，奄奄一息，还被人追逐，那狐狸一身紫色毛发，与一般的白色狐狸，更为美丽。
沐风辰当时不忍它就此丧命，便将它藏于自己药框内，躲过那些人的追杀，并将它带回医治。
没过多久，那狐狸便已痊愈，却不愿离去，整日陪着他上山采药。
本以为生活会就这样子平淡的活下去，谁知，他十五岁那年，一夜之间，家中亲人，全部惨死，他亲眼看见自己豢养的狐狸，一双红色眼睛，凶恶的要断了自家丫鬟的脖子，之后逃窜而去。
沐风辰见此场面，心中悲痛欲绝，更是懊悔不已，势要报这血海深仇。
于是，一夜之间，沐氏山庄，从此消失于世。
从那以后，沐风辰性情大变，冷漠无情，他所救之人，必被其废其武功，终身不得修行。
所以，他所救过的人，并没有几人，真的感谢他，反而，世人说起药王谷，皆都畏惧不已。
可等他与灭门凶手再见之时，谁曾想，那人已是妖族，高高在上的王，却还痴心妄想的，想要将他留在身边。
如今回想起往事，历历在目，让他如何不恨。
所以，两人立刻撕打起来，可妖帝，几千年的道行，那是沐风辰几十年的修行，所能抗衡的。
几局下来，沐风辰明显下占了下方，却还是大打出手。
妖帝狐煗为保他不伤害自身，竟用安魂铃，让其沉睡，并将沐风辰，带回了妖界。
他知道十多年前他犯下的错，无法得到沐风辰的原谅，可是，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从此不再出现在沐风辰面前，让他怀着恨意，平静的生活下去。
可是，和沐风辰相处的那几年里，是他从未有过的快乐，若是可以，他何尝不想，就那样，快快乐乐的陪着沐风辰，渡过每一天呢！
可那时，正是月圆之夜，妖气最盛的时候，那天，他妖性大发，一时控制不住，才犯下如此大错。
事后，他已是悔恨不已，可也于事无补，他也曾到处寻找过沐风辰，可沐风辰当时，就像从世间消失了一般，音讯全无。
时隔几年，当他们阴差阳错的再次遇见时，狐煗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他发誓，就算沐风辰会怪他，他也要将他，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就算他恨他，也无妨，只要能日日见到他，他甘愿付出，一切的代价。
药王谷一夜之间被屠，无一人生还的消息，传遍了四方，就连天宵殿，也得了消息。
可为了稳定人心，他们将此事，压了下去，只派了一位长老，下山查勘。
而一无所知的白沫寒等人，正积极的准备着接下来的测试。
可就在去往测试殿时，白沫寒在走廊上，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你可知大长老为何派玄冥长老下山吗？”
“不是说，是为了采集物品吗？”
男子四处张望了一番，小声的道：“才不是呢！昨日，我奉命去查房时，路过议事阁，听各位长老说，那药王谷，被人给屠了，无一人生还，而药王谷谷主，至今，下落不明，所以，大长老，才派玄冥长老，下山查看。”
另一男子听后，大惊，“这话可不能乱说，那药王谷，里里外外，机关重重，更是毒药满地，那个不怕死的，敢去招惹。”
“这事，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所以，长老们都在猜测，此事，非人所为。”
男子的惊讶的张大嘴巴，“啊！难道，是妖魔？”
“谁知道呢！如今，各个门派，接连出事，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轮到了我们这里。”
另一男子快速的将说话的男子嘴巴捂住，“行了，你快别说了，既然，长老们没有将此事公布，想必就不想让人知道，小心让人听见，走漏了风声，小心你被罚。”
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不，我也就跟你说说嘛！”

第一十五章 他回来了
两人一言一语的便离开了此地，躲在回廊处，将所有一切，都听在耳机的白沫寒，眼神中的寒光，直接射穿了整个黑暗。
当他转身离开时，他刚才扶过的柱子上，竟然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他所经过的地方，犹如寒冬里的天气，让人只觉得凉意之深。
离开后的白沫寒，直接从后山小路，连夜下了山，直奔药王谷。
当看到眼前一片枯竭，青烟寥寥，当白沫寒推门而入，看到满园枯叶，还有晒在院坝里，来不及收的药草。
整个谷中，除了几声鸟叫声，便是一片死寂，白沫寒直奔沐风辰房间，只见摆设依旧，只不过，窗前的兰花，已经枯萎，七渊琴弦已经断裂，山间的大风，将落叶，不停的卷入房间。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白沫寒仿佛回到了，那几千年的时光，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他的身影。
这种恐惧感，席卷着白沫寒的每一存胫骨，让其疼痛难忍。
“是谁……”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双手紧握，眼睛中的怒火，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一切，都全部毁尽。
“是谁？啊…………”白沫寒仰天长啸，让山中生灵，陷入恐惧，一时之间，全部往山下涌去。
下山查看的玄冥长老，见此异象，快速上了山，发现药王谷内魔气强盛。
玄冥长老见此景象，眉头直接皱成了一团，手心，也不由得冒起了虚汗。
其实，这样子的魔气，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可是，他又不想，若真是故人，那这世间，将要面对的，不止是妖界惑乱，更是一场浩劫。
当他靠近，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魔气一瞬间散去，药王谷内，更是没有一点生人的气息。
玄冥长老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是，他又不敢不多想，若是那人为了复仇，重降人间，那么，这人间，将变成修罗场，血流成河，白骨遍地。
为了以防万一，他立刻千里传书，将自己所见所虑，传给了天宵殿，大长老冷绝，自己也往回赶。
大长老收到信后，立刻召集了其余四阁长老，一同商议。
当四位长老皆到齐时，他将玄冥长老的书信递与他们看过。
当看到书信里的内容的时候，炼丹阁长老，九天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眉头也如玄冥长老一般，皱成了一团，眼神中还有一丝忧伤。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言语有些伤感。
其他三位长老看到后，脸色也是难看极了。
“哎！”通灵阁长老南宫鹊长叹一声，摇头道：“那日他慷慨赴死，我等介以为，他放下了心中执恋，不曾想，今日，会卷土重来。”
肃清阁长老虞世南拍桌而起，一脸严肃的道：“哼！怕什么，我们名门正派，难道还怕他不成，既然几年前，能将他除掉，那这次，也未尝不可。”
斩棘阁长老莫文长起身，摇了摇头道：“世南，你可别忘了，当时我们是如何将他收服，靠的，不也是墨之痕的小辈，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暗中下手，才得以成功的吗？”
“墨之痕现在不就在我山门中吗？既然，以前能借他的手除之，如今，未尝不可。”虞世南长老义正言辞的道。
南宫鹊突然想起什么，直接起身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很是奇怪，我们阁一直都有留意当处设下的灵阵，未见有任何异动啊！”
南宫鹊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四人，也都认同他的这一疑惑。
大长老冷绝起身若有所思的道：“若不是白沫寒，那这世间，还有谁，能有他那般能力？”
整个天宵一时之间，被一团团的疑惑，深深的笼罩着。
突然，玄冥长老推门而入，五位长老都迎了上去，“回来了，快说说山下的情况吧！”冷绝长老问道。
而玄冥长老，也真的是不负所望的，为他们带来了一个更为震惊消息。
“我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传信后，便立刻往回赶，谁知在半道上，遇见了药王谷的一药童，他深受重伤，已奄奄一息，临死时，告诉了我，屠尽药王谷的，是妖族。”
听了玄冥长老的话，五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可是，这几年来，妖界，魔界，人界，天界，都是各安其职，互不侵犯，这次，妖族，魔族在同一地方出现，又是为何呢！”冷绝长老想不通的说着。
这时，沉默了半天的九天长老若有所思的道：“你们可还记得，十多年前，第一药师沐家的灭门惨案？”
经他这一提醒，其余几人，也似乎有些明白了。
“可是，这妖，魔两界为何会频频对江湖上，赫赫有名，精通药理的人动手呢？”莫文长提了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以前，沐家的惨案，由于妖界之后再无动作，所以，不得而终，而这次，竟然又卷土重来，而且，对其出手的，也是同样在江湖上有名的名医，这一次，若是再不给个交代，怕是，无人再敢学医问药了，而且，天宵一直以来，受众人敬仰，而药王谷，离此不远，若是连他们，都不能给个交代，那以后，能还能信服他们，而他们又如何带领仙门百家，
就在六人商量无果，一展莫愁的时，在门外听到的道清长老却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看着天空中的圆月，抬起酒壶，一口而下，整个心情，瞬间就舒畅了许多，他这几年来的心结，也算是能放一放了。
那时，他同所有人一样，对白沫寒恨之入骨，一直认定了他便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人人得而诛之。
可是，真的当他看见白沫寒在他的面前，灰飞烟灭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不想逼死他的，他才后悔，自己明明是他的师父，一直看着他长大，为何会与众人一般，不相信他的人品呢！
从那以后，他便日夜消愁，悔不当初，内心苦痛挣扎，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未能找到，白沫寒是无辜的证据。
所以，他在正与邪，情与仇之间，痛苦不已，于是，便不在管理阁中之事，从此，成了个废物长老。

第一十六章 幽禁城
白沫寒通过附近怨灵得知将沐风辰带走的是妖界的人，便独自前往妖界。
幽禁城，是妖族的一部分，更是进入妖界的一道关卡，以狐妖为主。
当他踏入城内时，热闹的街市跟普通的街市，没有任何的区别。
当白沫寒进来时，所有人的停下了下来，目光，都向他看去，时间，在这一刻，就像是静止了一般，静得诡异。
几分钟后，才又恢复了嘈杂的样子，可是，那些人，即便在怎么伪装，眼神却始终都没离开过他的身上。
欲丰楼上，一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子，两眼放光的盯着白沫寒，十分的妖娆，就算不做任何的动作，只要往那里一站，都有几分勾引人的意味。
这样子的女子，别说是平常男子了，就是女人看了，也会挪不开视线。
她身边打扮平凡的女子，与她相比，就逊色了很多，甚至会让人，不自觉的忽略。
“洛儿，你说下面哪位公子如何？”女子开口，声音甜美，又十分的温柔，让人听得很享受。
她身边的洛儿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的盯着白沫寒，再看了女子一眼。
才缓缓的开口道：“他配主子，还是逊色了些。”
“呵呵呵！”她的话惹得女子掩嘴轻笑，用手戳了她的脑袋一下，“你这小妮子，懂什么，这世间情爱，那是能靠一张面容，就能决定得了的，若是，他真因我这张臭皮囊，才跟我在一起，那他才不配。”
女子说着，从楼上一跃而下，衣物被风吹起，美得像个天仙似的。
众人无不发出叹息，“是灵娇。”
“是她是她，平日里，都难见她一面，今日，可真是幸运啊！”
“是啊！真不愧是我们狐族第一美人。”
白沫寒自知自己现在灵力还未恢复，而这满城的狐妖，自然也不能小看，如今也只能是智取。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美人儿，白沫寒一如往常的轻薄。
他做出一副花痴的模样，两眼紧紧的盯着灵娇，开口道：“这位姐姐，可真是画中仙子啊！”
灵妖被他这样子一说，更是得意的笑了一笑，因为，现在的白沫寒，用的还是人的身体，所以，灵妖根本感受不出来他的魔力，自然。也就把他当一般的普通人来对待了，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戒心。
灵娇上前，抬起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划过白沫寒的脸颊，娇滴滴的开口道：“小哥这是打哪儿来，去哪儿啊？”
白沫寒一脸痴笑着，两眼发直，感觉魂魄都已被灵娇勾走了一般，“我本是来往的商人，在途中遭遇山贼，不小心，误入此地，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繁华之地。”
白沫寒说着，又上下打量了灵娇一遍，做出一副吞咽口水的模样，“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子，真是让人再也不想离开。”
白沫寒的话，正随了灵娇的心意，不过，灵娇对他，已没了太多的兴趣，毕竟，这样子的男人，她见得多了，此刻的她，只将白沫寒当成了自己的晚餐而已。
她上前，挽着白沫寒的胳膊，娇羞的道：“公子，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白沫寒不假思索的道。
“那你喜欢我吗？”灵娇眨巴着眼睛。
“喜欢。”白沫寒肯定的回答。
灵娇心中大喜，原本她可以直接将白沫寒给吃了的，可是，她却最喜欢这样子玩，满满让男子在她的温柔乡里，心甘情愿的将命交给她，这才算得上人间美味。
于是，她高兴的靠着白沫寒，“那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白沫寒从刚才那些狐狸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灵娇在此地，应该是一个有权力的，也清楚灵娇此时的打算，所以，一直顺着她的心思，配合着她。
“可是，我在此地，一无所有，如何配得上姑娘。”白沫寒一脸自卑的别开头。
“这有什么，在这幽禁城内，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的，只要你愿意，我们今晚就成婚，明日，我便在此为夫君寻一份好差事，我们一辈子不相离。”灵娇安慰着白沫寒，并让她放心。
她的这话，也让白沫寒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感激的握着灵娇的手，“当真？”
“自然，为妻且会骗你。”灵娇投入了白沫寒的怀抱，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灵娇招呼过来两人，带白沫寒先下去休息，便命人开始准备晚上的婚礼。
洛儿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不由得在心里，叹气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色迷心窍的人。”
洛儿其实是一平常的人，只是，以前被灵娇搭救过，后来，因为自己无亲无故，灵娇便将她带在了身边，做她的侍女。
这些年来，灵娇就用这一招，不知道吃了多少人，洛儿都是心知肚明的，却从来不曾同情过他们，反而觉得，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因为，她曾经也想拯救他们，可是，只要灵娇勾一勾手指头，那些男人，就像木偶一样的，沉迷其中，任凭他如何劝阻，都无动于衷，最后，她也放弃了。
洛儿来到灵娇身边，只听到灵娇叹气一声，对洛儿道：“真是无趣，你看每个臭男人都是一样的，所以，洛儿，不要相信臭男人口中的山盟海誓，他们喜欢的，不过是这副皮囊，一旦你失去这副容貌，他们就会比我们可怕百倍。”
洛儿其实知道灵娇那么恨男人，是因为被她以前喜欢的人，给辜负了，所以，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洛儿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是，偶尔听到灵娇叹息，还有灵娇房里挂着一男子的画像，每当她看到画像时，都十分的忧伤，所以，洛儿，也谅解了灵娇的做法。
而被两人带下去的白沫寒开口打探道：“两位大哥，我想问一下，这幽禁城里，谁是主事的啊？”
“当然是灵娇姐了，小子，你有福气了，一来就被我们的城主给看上了，以后，这整坐城，就都是你的了。”其中一人，阴笑着说着，就像他白沫寒，真的捡了个大便宜似的。

第一十七章 发现
两位男子将他带到一个房间后，便将门从外面给锁上了，白沫寒冷笑，心想，“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若是想逃，就凭这把锁，也想关得住他。”
白沫寒往床上一躺，闭目养神，就等着晚上的洞房花烛夜，让他的新娘给自己带路了。
沐风辰，因为与妖帝交手中受了伤，昏迷不醒，被妖帝带回了妖界，并囚禁在了无人之境。
妖族的无人之境，无妖帝允许，别人不可擅闯，违者灰飞烟灭。
无人之境，即是妖帝修炼的地方，也藏着无数的秘密。
被囚禁的沐风辰，数日以来，滴水未进，狐煗听后，亲自熬了些粥，前去看他。
看到狐煗，沐风辰闭上了双目，直接忽视他的到来。
可是，狐煗并未因此生气，反而宠溺一笑，“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也用不着跟自己过不去，不然，等你还没从这里出去，就活活饿死了。”
沐风辰依旧紧闭眼眸，像一个睡着了的人，丝毫不受狐煗的影响。
狐煗见沐风辰压根不搭理自己，便直接在他身旁坐下，坐姿十分的随意，整个人，都没有了人前的架子，显得轻松了许多。
“沐风辰，你知道吗？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自己，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轻松，自在。”他感叹着，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眼神中散发着光芒。
可一转头，却又慢慢的暗淡了下来，用极其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安心。”
虽然声音极小，却也被沐风辰听了进去。
“呵呵！”沐风辰冷笑一声睁开眼睛，冰冷的视线，让狐煗心中更是一惊，他知道沐风辰恨他，可当他面对着他这样子的眼神的时候，心中还是像被一把刀，狠狠的刺了一下。
几年前的事情，虽说他是无心，可那些人终究是他杀的，他又怎么要求，沐风辰能原谅他呢！
“妖帝这话，是在取笑我成为了你的阶下囚吗？”沐风辰盯着他开口。
狐煗一听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直接又皱在了一起，“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留在这里，几次派人请你，你都无动于衷，我才逼不得已。”
可是，狐煗的话更是惹得沐风辰大笑，他慢慢的抬起手，定在了狐煗面前。
狐煗看着拷在他的手上，那冰冷的手铐，也知道沐风辰是何意。
“你们妖族请人不是用武力，就是用恐吓，这好不容易将我给绑来了，又给我带上了这冰冷的手铐，这就是你们妖族，请人的方式？”
面对沐风辰的质问，狐煗直接站了起来，背对着他，“如果，我不将你锁在此地，你会安生的留在我的身边吗？”
沐风辰冷笑一声，我闭上了双目，不回答狐煗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的狐煗，生气的回过头，看着沐风辰那平静得毫无波澜的脸，他更是气愤不已，他不能接受沐风辰对他如此的平静，因为，这代表沐风辰，彻底将他当成了空气，若是如此，他倒是宁愿沐风辰能生气。
见他如此，狐煗也没有了任何的办法，转身直接就走，临走时，他说道：“沐风辰，哪怕你真要将自己给饿死，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你生要在我身边，死了也休想逃离，我有一百种方法，将你的灵魂，困在此地，永远无法离开。”
午夜降临，幽禁城内红灯笼的光，将整个夜空照亮，就像是被鲜血笼罩着一样，一行人，更是吹吹打打，一片欢声，白沫寒和灵娇在各种狐妖的拥簇下，进行了结婚大礼，并被送入了灵娇的房中，等着洞房花烛。
白沫寒一进入房间，一股腥臭味，直接冲击着他的嗅觉，让人有种作呕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毕竟，他还指望着，一会儿，他的新娘子，能将她带入妖界呢！
于是，他便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下，却被墙上的一副画，给吸引了过去。
白沫寒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以前的画像吗？怎么会在这小妖手里。
画像旁边，还写了两句话。
思君千年不见君，
午夜梦回泪两行。
只盼再将君来见，
灰飞烟灭又何妨。
白沫寒盯着画像，笑了一笑，喃喃自语道：“有意思。”
可是，在他的映像里，他从来不认识这位啊！为何，她会留自己画像，在这闺房当中，还写了这些。
就在白沫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灵娇推门而入，见他盯着面前的画像，原本笑着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白沫寒回头，指着画像，打趣着灵娇，“这画像上的人，是不是你以前的相好啊！”
灵娇随后走向他，委屈的捶了他一下，看了一眼画像，娇滴滴的道：“你这死鬼，人家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吗？人家，这可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和一个人成亲呢！你却为了一副画，怀疑人家的清白。”
白沫寒知道，灵娇这话，直接就是在撒谎，以这地方的腥臭味来看，她在这间屋子里，吃掉的人，应该都有十多个了吧！
不过，他更为有趣的是，灵娇对着画像的在意。
于是，白沫寒故作可惜的盯着画像，摇了摇头，叹息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可惜了。”
灵娇一听他这感叹，立刻抬起头，不解的盯着他，“可惜什么？”
白沫寒也装作不知道的道：“这个人，在我做生意的途中，遇见过，我还以为他跟你熟悉，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灵娇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一把抓住白沫寒的手臂，两眼期待的盯着白沫寒，“你真的见过他？”
白沫寒看着画像点了点头，“嗯！确实是见过的。”
灵娇听后，直接摊坐在凳子上，两眼无神，白沫寒却在心中暗笑，“本大爷，当然见过了，不紧如此，本大爷还能摸得着呢！”
不过，灵娇的反应，白沫寒也是十分的满意，若是能利用这件事情，让她帮自己，那不是比动武力，要挟，要来有用得多。

第一十八章 何时欠的情债
于是，白沫寒在灵娇的身边坐下，刚想伸手安慰她，却被灵娇一巴掌给打开，灵娇下意识的反问：“你做什么？”
白沫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也弄得有些懵，他笑了笑道：“我这看你难过，所以，想要问一问你，况且，你现在是我娘子，我碰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面对白沫寒的打趣，灵娇直接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吼道：“这不算，这不算，就凭你，也想娶我，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面对灵娇的嘶吼，还有她一脸痛苦的表情，白沫寒也在想，自己玩笑，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灵娇吼过后，一边哭一边笑的走向床，直接瘫坐在床榻前，眼泪不停留了下来，嘴巴里喃喃自语道。
“我初恋他时，他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还十分的有趣，在他身边的日子，是我过得最快乐的生活，我原本想永远陪在他的身边的，只是，后来他去学艺，我不能跟去，所以，为了能配得上他，我也不听的修行，只望再见时，自己能配得上她。”
灵娇说起这些时，一脸的柔情。
“可是，当我在回来的时候，他却死了，被那些满口任意道德的人，给逼死了。”灵娇说着时，咬牙切齿，握成拳的双手，也知道，她又多愤怒。
可是，此时的白沫寒却有着摸不着头脑，心中更是怀疑道：“难道本大爷失忆了吗？可是，我记忆中，确实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啊！”
坐在地上伤的灵娇，突然站起身来，指着白沫寒，激动的道：“为什么是他死了，明明该死的是你们，你们这些伪君子，才是该下地狱的。”
见她如此的激动，白沫寒怕引起外面的人注意，便开口安慰道：“你冷静点，他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可以去找她啊！”
激动的灵娇，听到白沫寒的话后，确实是冷静了下来，可她却抬起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颤抖的摇头，往后退着。
“我这双手，占满了太多的鲜血，如何去见他？”
白沫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子的风流债。
灵娇突然上前，直接握紧了白沫寒的手，一脸期待的盯着他，“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在哪儿看到的他，好不好，若是你告诉了我，我就放你走。”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满手鲜血，不敢见他吗？”白沫寒反问。
灵娇摇摇头，温柔的笑着道：“不，我只是，我只是想要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可以了，我只要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陪着他就可以了。”
灵娇说着，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白沫寒看在眼里，也觉得十分的愧疚，他没有想到，灵娇对自己，竟然会如此的痴情。
突然，对于利用灵娇，进入妖界，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可是，他却不得不那么做，灵娇虽然无辜，可他的心中，沐风辰，才是一切，为此，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白沫寒将灵娇推开，离自己一步的位置，才开口道：“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灵娇一听，冷笑一声，她知道，这都是人惯用的伎俩，所求的，无非财富二字，这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她考的没有考虑的，便答应了。
“说吧！什么要求？”
“我要进妖界。”白沫寒也不拐弯，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地。
灵娇一听，大为吃惊，这是，她有史以来，听到的人类说的的另类的要求。
而且，白沫寒的这一个要求，也引起了灵娇的怀疑，一个凡人，是不会主动要求进入妖界的，而且，既然他向自己开口，那么，说明，他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却还假意答应和她成亲，原来，进入妖界，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因为白沫寒的话，灵娇已经对她有了警惕，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白沫寒刚才说的话的，真假了。
灵妖思索了片刻，打算总她平日里吓唬人方式，试一试白沫寒。
于是，她在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露出真身，长长的手指甲直接向白沫寒刺去。
快要刺到白沫寒喉咙的时候，白沫寒却没有任何一点散躲的意思，灵娇也快速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为何不躲？你要知道，若不是我及时收手，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灵娇恢复样貌，不解的问道。
白沫寒坐下，未自己到了杯茶，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不会杀了我的，因为，若是我死了，你可就永远别想知道你心爱人的下落了。”
白沫寒的笃定，让灵娇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她却拿他无可奈何。
“好，要我带你进去，可以，只是，你得先告诉我，你去妖界的目的。”灵娇首先妥协。
白沫寒摇了摇头，随意的丢了一句，“不可能。”
灵娇气愤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是不告诉我，我断然不会带你进去的，而我想知道的东西，自然可以派人去查。”
灵娇的威胁，并没有让白沫寒改变主意，“噢！是吗？那你倒是可以试试。”
看着白沫寒这满脸自信的笑容，灵娇的有些顾虑了，而且，她也知道，若是面前的人，没有把握，是不会这样子跟她谈条件的。
灵娇思索了片刻，而白沫寒，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担心，因为，以灵娇对待他的态度来看，正附和了人们常说的那句，关心则乱。
他深深的知道，此刻的灵娇，一门心思，都是想知道自己的消息，又怎么可能跟自己赌呢！
所以，从他知道自己就是灵娇的心上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百分百的确定了，灵娇一定会带自己进妖界的。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灵娇悠悠的开口：“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若是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对于灵娇的回答，白沫寒高兴的起身，“行，那我们走吧！”

第一十九章 无人之境
“住手。”白沫寒刚要开门，就被灵娇给拦住，白沫寒回头，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灵娇给了他一个白眼，接着走向自己的床边，将床往旁边一移，竟出现了个秘密通道。
灵娇不理会白沫寒，直接就往下走，白沫寒也只得是无奈的笑一笑，便跟在身后。
通道十分的狭窄，而且，阴暗潮湿，不见一点光亮，灵娇用法，将所有的火把点燃，白沫寒才看清楚，这通道也不知道有多长，竟然一眼望不见头。
清晨，一大早的就不见白沫寒，墨云溪便前去他的屋子找他，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就连床铺，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墨云溪虽然不知道白沫寒去了哪儿，但是，他也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他刚上山，就失踪，难免让人怀疑他的目的。
墨云溪思索片刻，又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这时，冢辕走了过来，“怎么，那家伙不在？”
墨云溪没有理会他，刚要走，谁知冢辕竟然想要推门进去，墨云溪一个转身，直接伸出手将冢辕拦了下来。
见墨云溪如此的紧张，冢辕更加确定了有鬼。
“不知道，墨二公子，这是做什么？”冢辕不满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冢枂说了，他身体不舒服，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墨云溪冷漠的说着。
谁知，冢辕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直接将他的手推开，快速的去推门，可跟墨云溪相比，冢辕修为平平，一下子又被墨云溪给逼了过来。
可是，转角处，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映入了金麟眼中。
这时，宁泽走了过来，看到金麟的眼神，又看到远处的两人，他也能猜得出一个七八九了。
“金家少主，怎么也学人家听人墙角了？”宁泽上前故意打趣着金麟。
金麟直接一个阴冷的眼神，看向宁泽，没说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回廊处。
原本一脸无害的笑着的宁泽，随着金麟的离去，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看向墨云溪的眼神，更是阴狠。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墨之痕走了过来，两人见状，只得停了下来。
墨之痕上前，“云溪，你这是做什么？”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墨云溪的话，简言意骇。
墨之痕又看向冢辕，冢辕无话可说，冷哼一声，转身便也离开。
“说吧！这人，去哪儿了？”冢辕走后，墨之痕向墨云溪开口。
“不知。”墨云溪自始至终，都回答得很简便。
墨之痕知道自家兄弟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便也不在多问。
而白沫寒在灵娇的带领下，竟然进入了狐煗的房间。
白沫寒冲灵娇阴笑着，灵娇见他这般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的道：“你笑什么？”
“原来，这个通道，是你私会妖帝用的啊！”白沫寒不正经的说着。
这时，狐煗突然推门而入，白沫寒两人只能躲在床帘后。
这时，便听到了狐煗与身边人的谈话，“你去找几个修为还行的小妖，秘密处理了。”狐煗对收下人，吩咐着。
站在下方的人不解的看了一眼狐煗，开口道：“不知妖帝有何用处？”
狐煗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道：“过两日，便是月圆夜了，那时候的戾气是最重的，很多妖魔，都用利用那时，增高修为，同样，很多心术不正的人，也会借此，由人成妖。”
下面的人，听了狐煗的话，虽然还有些不明白，可是，也不敢再此发问。
“是，大王。”只得领命出去。
突然，白沫寒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物件。
“谁？”狐煗立刻警惕起来。
灵娇给了白沫寒一个白眼，便笑着走了出去，并示意，白沫寒好好待着。
“大哥，是我。”
一看灵娇走了出来，狐煗也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原来是小妹，你来这里做什么？”
床帘后的白沫寒，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一个城的城主，竟然有这种本事，可以，在堂堂妖帝的房间里，挖地道，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猜了半天，原来两人是亲戚。
“大哥说这话，妹妹可是要生气了，妹妹来，还需要理由不成？”灵娇故作生气的道。
狐煗哈哈大笑着，上前，“哪里的事啊！我妹妹当然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了。”
“这还差不多。”灵娇故作满意的瞅了狐煗一眼。
“不过，哥，你为何要小妖的命啊！那些，可都是你的子民啊！”灵娇十分疑惑的说着。
这也是白沫寒疑惑的地方，他原本的猜测，是这妖帝，想要借着月圆，吞噬别人的内丹，增加自己的修为。
狐煗原本看到灵娇的到来，是十分的高兴的，可是，当听到她的问题后，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十分的凝重。
“我想将一个人，永远的藏在妖界，可是，他不愿意，甚至以性命相要，可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所以，我要在月圆夜，将他变成我妖族人，这样，就算他绝食，我也可以为他渡气。”狐煗一脸无奈的说着。
白沫寒一下子就明白了，狐煗说的那个人，是谁了，他没有想到，这妖帝，将沐风辰绑架到这里，竟然打的是这个注意。
白沫寒听后，直接从后面的窗户离开，一路上，躲避来往的妖兵。
他知道妖族的无人之境，以刚才狐煗的话，那他应该就是将沐风辰给关在了无人之境。
白沫寒一路上，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找到了，却有很多士兵看守，好在，他白沫寒曾经来过，知道一条很少有人知道的密道。
于是，他不费吹灰之力，成功的进入无人之境，圆台上，一白衣男子，正被冰冷的手链，将手和脚的牢牢拷住。
虽然，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可这个背影，高就已经深深的印入了白沫寒的心中，所以，只是一眼，他便已经认出了沐风辰。
可是，这周围，却被妖帝布下了结界，和法阵，只要一有人，将结界破坏，法阵自然就会启动，到那时，布置法阵的人，也会立刻知晓。

第二十章 无间狱
白沫寒冲着那个背影用力叫喊，可是，里面的人，却始终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沫寒很明白，这是因为结界的原因，可是，要不知不觉的打来此结界，又不触动法阵，就需要巨大的能量。
可是，在这个地方摧动召灵咒，沐风辰将会知道他的真是身份。
几番纠结，白沫寒还是启动了召灵咒，以最快的速度，攻破了结界，法阵也在一瞬间启动，却因无数怨灵涌入，法阵一时之间，无法承载，接近崩溃。
沐风辰察觉到动静，立刻回头，只见白沫寒，一跃而起，趁着法阵崩溃的瞬间，来到沐风辰身边。
此时的沐风辰，看向白沫寒的眼神，复杂又意外。
白沫寒自然也知道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却也来不及解释，直接召出赤焰剑，将沐风辰手上冰冷的铁链砍断。
拉着沐风辰就想走，谁知刚站起来的沐风辰，直接又瘫坐了下来。
看着沐风辰虚弱无力的模样，白沫寒直接蹲下，不管他反不反对，直接就将他给背了起来。
虽说以怨灵之气，影响狐煗的认知，却也只是一时，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法阵却突然修好，幽灵一瞬间覆灭。
紧接着，狐煗与灵娇就闯了进来，狐煗见白沫寒将沐风辰背着，而且，沐风辰，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
让他心中更是气愤不已，看他这般模样，白沫寒一脸坏笑的道：“妖帝这是才从厨房出来吗？”
“你是谁，把他给我放了。”狐煗并未理会白沫寒的打趣，直言就让白沫寒将沐风辰放下。
白沫寒将头一扭，直接不理会狐煗的话，直言道：“这个人，是我的人，妖帝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给绑架到了这里，我如今来将他接回去，有何不可？”
狐煗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绿了，剑气也变得凌厉，似乎只要他出剑，白沫寒，下一秒，就会成渣。
沐风辰自然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刚才的白沫寒跟他救的时候不一样，可是，当白沫寒背上他，他探知他灵力的时候，还是一般般。
生怕狐煗一生气，一不小心就把他给杀了，沐风辰在白沫寒的耳边，虚弱的道：“作死，别连累我。”
白沫寒一听他这话，也是无语到了极点，冲沐风辰说了一句，“要死，那也得死在一起啊！不然，你不得无聊死。”
“不会。”沐风辰毫不客气的说着。
狐煗见白沫寒一点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便开始运气而发，准备向白沫寒开战。
谁知，白沫寒并未因此而紧张，反而嘴角一扯，无所谓的笑一笑，背着沐风辰，转身就往另外一边跑。
“停下。”狐煗紧张的吼道。
白沫寒有些玩味的回头，不屑道：“凭什么你让我停，我就要停啊？”
他说着，正欲要走，又被狐煗给喊住，“你自己要死，别连累他，你们再往前走，就会坠入无间狱，永世在无生存可能。”
白沫寒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了一笑，冲着沐风辰道：“喂！我说，你怕吗？”
沐风辰没有理会他，白沫寒便接着道：“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不怕了。”
沐风辰依旧不说话，白沫寒直接就跑了起来，狐煗没有想到，白沫寒竟然敢这样子的乱来。
狐煗紧张的嘶吼着，不怕被自己阵法所伤，直接就冲了进去，想要拦住白沫寒。
即便自己身上，被阵法中的法器将皮肤给划伤，他也没有顾虑，头发也披散在身后，整个人看上，十分的狰狞。
可就在他离两人几步之遥间，白沫寒毫不犹豫的直接就跳了下去，狐煗直接抓了个空。
看着掉入深渊的两人，狐煗差点也跟着跳下去，多亏灵娇及时拉住。
欲绝的狐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灵娇拉着他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这样子的狐煗，是她第一次见。
看到狐煗的模样，灵娇就像是看见了当初，白沫寒死的时候，自己的模样。
灵娇瞬间明白，沐风辰对于自己哥哥的意义。
灵娇直接瘫坐在地上，心中的内疚不停的从心底升起，眼泪也不停的从眼眶中奔涌而出。
嘴里不停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他带进来的。”
狐煗一听灵娇这话，转过身，双眼冒着血丝，如同疯了一般的一把抓住灵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激动的摇晃着她。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狐煗冲着灵娇嘶吼着。
灵娇被他这样子一吓，摇着头，痛苦的不停的哭泣。
这时候的狐煗，那还关心别人如何，直接讲灵娇推倒在地，极其愤怒的道：“你最好是保佑他能平安无事，否则，我定不轻饶。”
狐煗稍微冷静之后，直接扬手而去，留下灵娇一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整个无人之境。
沐风辰在白沫寒跳下去的一瞬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本以为，这样子死去，也好，可没有想到，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伸手，想要确定，白沫寒是不是还活着，可是，一伸手，摸到的确是个骷髅。
“冢枂……冢枂……”沐风辰喊一声，又停一下，试图听到他的回答。
可是，就在他喊了两声后，依旧不见其动静，沐风辰心中一下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试图站起来，可是，脚上却传来刺痛，一下又摔了下去，他顺手一摸，湿湿的，还伴着血腥味。
沐风辰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认为自己还是没能逃出去，最终，还是死在了妖界。
就在他认为白沫寒死了的时候，一双手，直接一下勾住了他的脖子。
沐风辰刚要出手，却传来了白沫寒的声音，“别紧张，是我，刚才给我摔晕了，话说，你没事吧？”
沐风辰在这种黑暗中，第一次因为另一个人，打从心底里高兴的笑了一笑，却又装得极其冷漠的道：“没事。”

第二十一章 未曾改变
可是，他不知道，其实，就在他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白沫寒就闻到了血腥味，所以，知道他受了伤，可还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忍着。
白沫寒上前，直接就要背沐风辰，沐风辰连忙推着，平淡的道：“你要做什么？”
“这么明显，你不知道吗？背你啊！”白沫寒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必了。”沐风辰直接拒绝，可是，这点，白沫寒早就已经猜到了，毕竟，他对以前的宁洛溪，还是很了解的。
“行了，别逞强了，我知道，你脚受了伤，现在，根本就走不了路。”白沫寒直接将他所知道的，给说了出来。
沐风辰在听到白沫寒的话后，不知不觉的摸着自己的腿，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的依靠，如今，竟被自己无意中救的人，给看透了，心中一时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必，这里太黑，你背着也走，不好找路。”沐风辰依旧拒绝。
因为，他知道，即便眼前的人，知道了自己逞强，他也不能依赖，任何人。
白沫寒直接懒得在跟他废唇舌，二话不说，便强行背了起来。
沐风辰被他吓了一跳，“你……”
“别你了，这样子还走得快一点，不然，我们一会儿，力气都用完了，可就真的就走不出去了。”
原本想要拒绝的，谁知道，竟然被白沫寒直接给打断。
沐风辰也清楚自己腿伤的情况，为了不再跟他眼中的冢枂添麻烦，他也只能任由着他背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听着冢枂的喘息声，和他越来越缓慢的脚步，沐风辰开始有些担忧，以前，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丝温暖可言。
虽说，江湖上的人，都敬重他三分，可是，他十分的明白，那是因为那些人有求于他。
可是，现在背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中的人，却是他想要用来实验的尸体。
这一刻，他的内心，第一次在全家覆灭之后，第一个担心，会因为自己连累，而受伤害的人。
可是，他也明白，这时候，要让他将自己丢在这里，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是安静的让他背着。
“沐风辰！你倒是说句话啊！”白沫寒喘着气开口。
“说什么？”沐风辰，却不痛不痒的回了他这样子的一句。
白沫寒也是瞬间无语，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这个榆木脑袋的，那么的无聊，还不喜欢笑，直接就跟他不配嘛！
白沫寒想到这里，便真的开始回忆自己和宁洛溪以前发生的事情，想要弄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心中有了那个人的。
可是，想了很久，他都没能想明白，要说非得有的话，那应该是聪第一面开始吧！
那时候，白沫寒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却亲眼看见妖怪杀了一村子的人，父母为了保护他，将他护在了身下，他才活了下来。
可是，当他醒的时候，父母的血，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染红，那天，还下着绵绵细雨，白沫寒害怕透了，便开始大声哭泣。
后来，身体被人一点一点的移开，白沫寒睁开眼睛，一白衣男子，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将他从尸体中扒了出来。
那时候他，就问了白沫寒一句，愿不愿意跟他走。
只有几岁的白沫寒，因为害怕，只想着逃避，于是，想也没想的，就直接点头答应。
后来，男子将他带回了宁家，那时候，就是他和宁洛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不叫白沫寒，白沫寒这个名字，是宁洛溪为他取的。
刚去宁家的他，整日做着噩梦，在梦中惊醒，每一次都是宁洛溪最先发现，前来安慰她。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宁洛溪抚摸他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问着。
白沫寒哭着点头，“嗯！我梦见妖怪要吃我。”
宁洛溪直接爬上白沫寒的床，温柔的道：“你别怕，那些，都不是真的，我陪着你，这样子就不会害怕了。”
“嗯！”
从那以后，只要白沫寒一做噩梦，宁洛溪都会陪在他的身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白沫寒想到这些，忍不住，就笑了出来，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了吧！
听见白沫寒莫名其妙的笑，趴在白沫寒背上的沐风辰，疑惑的道：“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就笑了。”白沫寒简单的回答，却让沐风辰，心中一抽。
他不免的苦笑着，是啊！所有人都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而笑容满面，唯有他，因为以前的事情，从此失去了笑容。
回想着自己以前的事情，白沫寒突然也想知道，沐风辰小时候的事情，于是，便问道：“你小时候，都做过一些什么事情？去哪儿玩过，有没有吃过各种好东西，有没有心怡的姑娘啊？”
“修炼。”白沫寒的几个问题，却只得到沐风辰淡淡的两个字。
白沫寒停下脚步，笑容也渐渐收拢，“除了修炼，就没有了吗？”
“嗯！”
沐风辰平淡的一声嗯，让白沫寒心中痛苦不已，以前宁洛溪就是这样子，为何，转世之后的沐风辰，还是如此，活得如此的孤苦。
“若是走不动了，就放我下来吧！”
听到沐风辰的话，白沫寒一下子反应过来，用笑声，掩饰他内心的担忧。
“谁说的啊！别说才走这点路了，就是走它个十万八千里，那我也背得起。”白沫寒说着，又大步往前走。
而狐煗从无人之境离开之后，就不停查阅着古迹，奢求找到一星半点，关于无间狱的事情，可是，翻遍了所有，都徒劳无功。
他愤怒的将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给砸碎，发泄着心中的痛苦。
最后，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他恨白沫寒，可是，他更狠自己，他明明知道，沐风辰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自己，可是，自己却三番五次的搅乱他的生活。

第二十二章 沐风辰的梦境
午夜时分，月光照进大大的窗户，照亮屋内的一片狼藉，男子披头散发，靠在桌前，一瓶接一瓶的酒如水一般的大口喝在嘴里。
而白沫寒依旧背着沐风辰，缓慢的行走，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发生惊人的叫声，让人背后一凉。
白沫寒回头，只见空中停留着两个红得像灯笼的大眼睛，而且，在向她们靠进。
“炎兽。”沐风辰开口。
“什么？”白沫寒有些惊讶。
眼看着就到两人头顶上了，白沫寒转身，撒腿就跑，可后追的速度，也立刻加快。
由于看不见光亮，两人走得有些廊沧。
“这样子一味的跑，不是办法，早晚，会被他给吞噬了的。”沐风辰开口。
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既然，白沫寒敢带他跳下来，那么，白沫寒肯定是知道这里有出口的，只不过，太过于黑暗，不好找到而已。
沐风辰掏出袖口中藏好的银针，插入自己腿部，让其失去直觉。
之后，奋力一起，不紧一时之间离开的白沫寒的后背，还一脚将白沫寒推了出去。
由于，一直属于奔跑中，又受到沐风辰这一推，白沫寒直接没有刹住，就跑了出去。
沐风辰转身，朝炎兽方向而去，手中的银针，直直的射向炎兽的眼睛。
趁着炎兽躲避时，他一跃而起，用天蚕丝栓住炎兽脖子，用力勒紧。
受到攻击的炎兽，立刻就发狂起来，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甚至让人产生幻觉。
沐风辰一时之间，听到了无数人在耳边说话，“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沐氏上下。”
“孽子，都怪你带回那妖物，害死沐氏全族，你不配姓沐氏。”
“辰儿，你糊涂啊！”
“娘……”沐风辰一声吼出。
被他推远摔倒的白沫寒，听到这一声，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可是，一点也看不见沐风辰在哪儿。
“沐风辰？”白沫寒大喊，却只有自己的回音。
最关键的是，那两个灯笼大的眼睛，竟然都消失了。
情急之下的白沫寒，再也不怕被沐风辰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刻使用招魂玉。
怨灵越多，玉佩发出的光亮也就越大。
这无间狱中，死上无数，白骨皑皑，怨灵自然不少，所以，一瞬之间，玉佩就发出阵阵绿光，将整个无间狱照亮。
此时，炎兽将沐风辰围在中间，沐风辰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炎兽双眼也紧闭，看似睡着了，可实际上，它在吞噬着沐风辰的灵力。
若是换作旁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杀死炎兽的机会，可是，白沫寒知道，此时，不过是炎兽制造出来的一个假象。
此时的炎兽，留下的不过一个皮囊，其灵已经进入被困人的思绪中，等被困人在他所制造的幻境中失去生存的意志的时候，他在将其全部吞噬。
若是此时白沫寒将他的真身消灭，那么，炎兽会将被困人，当成自己的宿主，吞噬其灵，主宰其身。
此时的白沫寒只能将自己和沐风辰的手，划出一条口，相躺而睡，使其灵魂出窍，进入沐风辰的梦境中。
一开始，白沫寒的进入，受到了炎兽的抵制，无法进入。
为让自己灵力上压制炎兽，白沫寒只能更加借助招魂玉，吸收怨灵之气。
吸收太多的玉佩，由绿光渐渐发出紫光，白沫寒也借助灵力最强的时候，一下子突破炎兽的屏障。
他来到一大宅前，可这大宅子却十分的死寂与阴冷。
白沫寒上前，推开那道小门，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鲜血淋漓，场景十分的恐怖。
白沫寒也被惊讶到了，这种惨状，跟他曾经杀死百家弟子的那一晚，一模一样。
突然，时间就像倒回了一般，白沫寒呆呆的看着，这一家是如何死去的。
白沫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突然，一男子坐在院子中的流苏树下的血泊中，腰身挺直，长长的秀发散发的披在后背上，一身白衣，可白衣上的血迹，却十分的刺眼。
白沫寒抬头，原本应该是白色的流苏树红得像是用鲜血浇灌的一般，红得让人有些心颤。
月亮也全是红色，整个院子，就像是被染上了一层红晕。
白沫寒看了半天，才敢继续踏出自己的步子。
当他转到白衣男子面前时，他那生无可恋，两眼空洞的眼神，怀中还抱着一妇人。
看到这样子的沐风辰，白沫寒心痛及了，他缓缓的蹲下身，伸手想要将他脸上的泪痕擦干。
可手还未伸到时，沐风辰就抬起了头，眼中算是痛苦，白沫寒伸到一半的手，也停留在了空中。
这时，沐风辰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可这笑容，却刺痛这白沫寒的心。
他一把将他拥入怀中，紧紧的将他抱住，用尽所有的温暖，试图将他冰冷的身体，给捂热。
被白沫寒拥入怀中的沐风辰，在白沫寒的耳边，柔声道：“你知道吗？这些人，都是因我而死，我是沐家的罪人，是我害了他们。”
听到沐风辰的自责，白沫寒摇着头，拥抱他的力气，更加的用力。
“不，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人的错，都是他，都是他造成了这一切。”白沫寒心疼的开口。
“呵呵！”沐风辰冷笑道：“若不是我将他带回，他又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造成这一切的，是我。”
见沐风辰将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白沫寒的心，也疼痛欲裂。
千年前的那一天，他也是这样子的。
“白沫寒，你做了什么？”宁洛溪不敢相信的盯着满身鲜血的白沫寒。
宁洛溪的到来，也让白沫寒彻底的清醒，看着满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身体，白沫寒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摇头，“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白沫寒说着说着，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直接就哭了起来。
宁洛溪上前，一把将白沫寒颤抖的手，握在手中，原本冰冷的手，瞬间就觉得暖和。

第二十三章 回来吧
白沫寒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宁洛溪道：“宁洛溪，我杀人了，我犯了世界上，最大的错。”
那时候的宁洛溪，微微一笑，温柔的道：“不怕，有我在。”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让白沫寒瞬间安心，也庆幸，自己可以遇见他。
可如今，白沫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转世之后的沐风辰，竟然也经历了宁洛溪看到过的事情，而且，他还深在其中。
同样的经历，让白沫寒知道，如今的沐风辰，心中究竟有多苦，难怪，他从不曾见他笑过，难怪，他所弹的琴，总是忧伤不已，让人听后，也会跟着悲伤。
突然，沐风辰一下子用力的将白沫寒推开，被推倒在地的白沫寒，皱着眉头，盯着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头发将脸颊遮住，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
白沫寒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发现沐风辰的身上，竟然有股妖气环绕，而且，越来越重，沐风辰的神识，也在渐渐消失。
“沐风辰，你醒醒啊！不要被炎兽迷了心神。”白沫寒用力摇晃着沐风辰。
可是，此刻的沐风辰，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嘴角上扬，扯出一丝阴笑，一抬手，直接将白沫寒打出十米之外。
“他已经放弃自己的生命了，他已经快要死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我吗？来呀！来杀了我，你就可以救他了。”一个不属于沐风辰的声音，从他的体内发了出来。
“炎兽，你放了他。”白沫寒冲其喊着。
“哈哈哈……”这时，沐风辰仰天大笑，面容十分狰狞。
“放了他，我又如何获得自由呢！”沐风辰，一脸奸笑着，仿佛在取笑白沫寒。
“沐风辰，你醒一醒，难道，你要将这个妖物放出去，祸害世间吗？”白沫寒再次试图唤醒沐风辰。
炎兽笑着，手中妖火冉冉升起，直接就冲着白沫寒发出。
由于炎兽还未完全占据沐风辰的身体，所以，攻击力，也减弱了不少。
所以，白沫寒对付他，也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当白沫寒向他发出攻击的时候，他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害怕伤害到沐风辰，白沫寒又不得不收手，却又受到严重一击，直接口吐鲜血。
白沫寒以前听宁洛溪的父亲提起过，炎兽最厉害的是妖火，发出淡蓝色光芒，可融化世间一切物质。
炎兽一开始便来自地心，曾害人无数，百家皆除之，妖帝知道后，便心生一记，想在炎兽死在百家手中之时，先行将它控制，于是，炎兽后来就被先妖帝，以其妖力诱惑，答应让他掌管妖族，并帮他统一天下，不够狡猾的炎兽，听到后，十分的心动，便同意了先妖帝的说法。
妖帝将炎兽带到无人之境，以妖族每代妖帝留下的元灵，将炎兽困入无间狱，并用妖族法宝，玄冰镜，将炎兽内丹照出，并趁机夺取，想要将其炼化，增添自己的修为。
可是，炎兽修行火系法术，内丹也不是任何身体都可承担，若是一不小心被反噬，将会被其火焰，活活烧死。
而先妖帝，也是因为被其反噬，才会年纪轻轻，就身死神灭，狐煗也才如此年轻，便坐上了妖帝之位。
只是，炎兽的内丹，从此便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而失去内丹的炎兽，虚弱无比，便被永久的困无无间狱，以闯进无人之境，无意中坠落无间狱的人或妖为食，所以，他们掉进来的时候，才看见了白骨成堆的那一幕。
被炎兽的火焰灼伤过的地方，会疼痛欲裂，且伤口会不断蔓延，直到腐烂为止。
炎兽手中火心再次燃起，阴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白沫寒。
“我这火焰的滋味如何？想不想再来一次？”炎兽玩味的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阴笑。
白沫寒捂着伤口，冷笑着慢慢站起身来，嘴角露出滑稽的笑容，“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啊！刚才我还以为，是在给我挠痒痒呢！”
白沫寒挺直腰杆，一点受伤的感觉都没有。
炎兽发功，火焰比刚才还要旺得许多，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白沫寒此时心中犹如一团火焰在心中灼伤，炽热难耐，痛苦不已，可他依旧坏坏的笑着，装作若无其事。
就在炎兽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白沫寒也朝他快速跑去。
就在炎兽手掌打在白沫寒身上的时候，白沫寒也一下子将沐风辰牢牢抱住。
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眼泪也瞬间滑落，嘴里虚弱的道：“沐风辰，你回来吧！那不是你的错，即便是，我也和你一起承担，哪怕坠入地狱，哪怕灰飞烟灭，从此消失于世间，我都陪着你，一起赎这份罪。”
听到白沫寒的话，沐风辰的身体发生了小小的变动，炎兽也加快了对白沫寒的攻击，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和背。
可即便如此，白沫寒也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而是更加的用力，“沐风辰，你别给我当懦夫，家仇未报，你怎么有脸去见那些死去的人，你给我打起精神来，难道，你要我为了救你，也丧身于此吗？”
可是，好不容易有了的动静，却又恢复了原样。
炎兽这时候开口：“你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在怎么叫，他也不可以在回来了的，他不愿意在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你知道他活得多痛苦吗？你何苦将他强留于世，痛苦不堪呢！你若是真为他好，何不放手，何不陪他一起，去那开心之地呢？”炎兽蛊惑着白沫寒。
“你给我住嘴，他才不会开心，他若是现在离开，哪怕只留一丝残魂，他也会痛苦不已。”白沫寒愤怒的吼着。
炎兽见蛊惑白沫寒失败，又害怕他真的将沐风辰唤醒，于是，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嘴角不停留出血的白沫寒，感觉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弱，可是，沐风辰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沫寒开始害怕了，他不怕死，可他怕，沐风辰再也回不来，更怕，沐风辰有一天回来，却发现他是孤身一人，没人等候。

第二十四章 昏迷
白沫寒直接哭了出来，“沐风辰，求求你，我求求你，回来吧！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宁洛溪，你答应过我，会护我一世安康的，千年前，你就食了言，留我一人在这世上，孤独痛苦了千年，如今，你还要再次舍弃我吗？”白沫寒大声的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说完后，白沫寒便直接倒在了地上，炎兽也准备给他最后一击，这种情况下，沐风辰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白沫寒笑着，缓缓的闭上双眼，一滴眼泪，直接从眼角滑落。
“沐风辰，这次你还是选择了舍弃我，可是，在没有你的这个世界，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若是我的重生，只是为了能跟你再见一面，如果，现在的这种结果，是你最后的决定，那我便陪你一起。”白沫寒在心中暗道。
突然，一滴眼泪直接掉在，沉睡的沐风辰的眼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却是一片漆黑，他不停的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可是，他却看不见那个人在哪儿。
这时，迎面走来一人，他离自己越近，黑暗也在慢慢退却，迎来的是一片光明。
沐风辰也在这时候，看清了他的模样，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沐风辰开口。
男子微微一笑，十分的温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你，你是他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理由，别放弃你自己，也别放弃他。”
“他？他是谁？”沐风辰疑惑的道。
可是，那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答，转身便渐渐远去，随着那人的离开，沐风辰的世界，再次黑了下来。
沐风辰极力的寻找出路，这时，炎兽原本要出手的了，可是，没有想到，沐风辰却在这时候在苏醒，沐风辰的身体，也立刻就发生了抵抗，炎兽拼命的想要让沐风辰再次沉睡下去。
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所有掉进来的人，他都试过，都因承受不住他而亡，唯有沐风辰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的合适，让他怎么甘心，就这样子放弃。
没有受到炎兽最后一击的白沫寒睁开眼，虚弱的支撑起身体，看见沐风辰躺在地上，抱头打滚，十分的痛苦。
白沫寒从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直接眼中带泪的笑了出来，双脚盘坐，使用玉魂，帮助沐风辰压制炎兽的能量，帮助沐风辰。
而还在黑暗沐风辰的元灵，还在黑暗中寻找出路，突然，一束光照亮了前方。
沐风辰便快速的朝着亮的地方跑，一瞬间，炎兽的魂被震出沐风辰的身体，而沐风辰也在这时候清醒了过来。
看着清醒的沐风辰，白沫寒也笑着倒下，可这时候，炎兽还想再次抢夺沐风辰的身体，所以，沐风辰只能暂时忽略白沫寒，全心收服炎兽。
由于炎兽内丹不在，元灵离身，所以，沐风辰对付他，也是绰绰有余。
沐风辰的一招极寒冰魄，让正个无间狱瞬间冰天雪地，温度瞬间下降，寒冷至极。
这对于修炼火系法术，需要极大温度的炎兽来说，十分的不利。
一看形势不妙，他便逃，回到自身身体中去，可当他还未曾走时，双脚已被冰冻住，寸步难行。
他立刻发动烈火诀，却无半点反应，身体内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火焰也渐渐熄灭，冰已蔓延至腰间，炎兽大叫着，下一秒已被完全冰封。
沐风辰回头，将白沫寒背起，借助灵玉的光，很快便找到了出口，直通妖界外。
由于白沫寒伤势太重，沐风辰寻得一温泉旁，便开始为他治疗。
可受伤太重的白沫寒，直接陷入了昏迷，期间，还不断的喊着宁洛溪的名字，沐风辰听后，眉头一皱，心情难以言喻，本不想理会他，可由于他的伤势过重，又担心他出什么意外，只得是留了在下，日夜替身照顾他。
原本三天后的试灵白沫寒却未参加，冢辕也立刻开始落井下石。
“呵！那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通不过，就逃跑了，不过，他竟然敢私自离开，那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的呢！”冢辕当着众人，事先是嘲笑白沫寒临阵脱逃，再怀疑他上山另有目的。
“不会的，他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才会离开。”墨云溪听不惯冢辕的冷嘲热讽，便开始替白沫寒辩白。
“墨二公子，从一开始就如此维护那个废物，而且，那日我去他房中，你对我也是百般的阻拦，莫不是，墨公子早就知道他不见了，为了帮他隐瞒，所以，才阻止我？”冢辕将脏水直接拋向墨云溪。
“不错，那日我确实是知道他不在了，可是，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也确实是阻止冢公子，只不过，并不是故意替冢枂隐瞒，而是不想发生像今天的这种不实的诋毁。”墨云溪但是一点也不避讳的直接承认，他早就知道白沫寒离开了。
可是，他虽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两人虽然也只是认识不到两天，可墨云溪自始至终都相信，白沫寒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
“噢！若真如墨公子说的如此，那为何今天试灵这样子的大事，他都还不出现呢？这实在是让人怀疑，墨公子和冢枂是同伙。”冢辕挑衅着。
“祸从口出，冢公子还是小心些好。”宁泽在人群中冷淡的开口，像是在给冢辕提醒。
冢辕听后，十分不满的扭过头，可即便心中不爽，冢尘没有开口，他也不敢与其他家，发生明显的冲突。
几家中，谁也不满意谁，只不过都是暗地里，而冢家和墨家，因为白沫寒，明面上，都已经不好看了。
“好了，都准备一下吧！没有参加的人，就当弃权，从测试中划去。”虞世南黑着个脸，十分不悦的说着，转身便离开。
他没有想到，这天下都快了打乱了，这几家的小一辈，却还一点意识都没有，竟还为了芝麻那么大点的事情，相互斗了不休，想及此处，虞世南失望的摇了摇头。
担忧的抬起头，仰望着灰暗的天空，长叹道：“不怪妖魔肆虐，人心都已利益熏心。”

第二十五章 试灵
期待已久的试炼，也总算是拉开了帷幕。
所有人都聚集在试灵石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着急等待中。
各阁长老也一次坐在上方，等着选择自己心意的弟子，而参加试炼的人，也有权力选择自己要入的门。
最先走到灵石旁，选择试炼的是金麟，他单手放在灵石上，摧动自身灵力，让其发出不同的光芒。
而金麟一上场，灵石立刻发出蓝色的光芒，如同蔚蓝的天空，让在场的人，无不惊讶一场。
“没想到，这些小辈，竟然也有人能达到如此修为，实属难得啊！”虞世南略有些欣慰的道。
莫文长看向虞世南笑道：“听虞师兄的口气，好像对这个金麟颇有好感，莫不是想收入自己门下？”
“正有此意。”虞世南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心意说了出来，而向来严肃的他，可今日却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想来对金麟是真的十分喜爱。
其他几位长老，也不与其相争，直接就金麟唤到了跟前，当着众人道：“金家少主，金麟，今日得肃清阁长老，虞世南看中，并收入其门下。”
“谢师父抬爱。”金麟平静礼貌的说着，并没有因为被选中而兴奋不已，这一点，更是让一旁的虞世南，更加的欣赏，连连点头。
选中后的金麟，直接现在了虞世南身后，一同看着其他世家进行试炼。
宁泽这时走了上去，与金麟一样，伸出一手，开始摧动灵力，没想到，他的能力，竟然与金麟的不相上下，同为蓝色，只不过，他的略淡一些，被莫文长看中，收入门下。
接着是宁明武，他手一放上去，便发出了紫色光芒，更是让所有人大惊，而宁明武一直以来，都十分的低调，很难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九天长老十分欢喜，便将其收入了门下。
王天明的灵力，却是一般，不过一个淡绿色，归入玄冥长老门下。
王婉儿，却也只是一个区区的黄色，收入南宫鹊门下。
金元华有些胆怯的上场，因为金麟的灵力，比他强了不知多少，都才只是个蓝色，他是十分的没有自信。
果不其然，当他的手放上去的时候，竟然比王婉儿还差，只有淡淡的橙色。
在坐的长老无不摇头，竟无一人原收他，金元华一下子跪在地上，一脸紧张的连忙道：“刚才是我失误了，请各位长老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在试一次。”
“哼！自古一人只能试一次，规矩就是，且能因你一人而废，来人，给我拉下去。”肃清长老向来重规矩，金元华的请求，他便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金元华被人拉下台后，冢辕上场，因为，他的灵力也是不高，有了金元华的前车之鉴，他也略显得有些紧张。
就连，冢尘一下子按住他的肩膀，都将他吓了一下，看见冢辕这紧张的模样，冢尘平静的道：“别紧张，好好吹动灵力即可。”
得到冢尘的鼓励，冢辕的担忧也算平淡了些，用力的点了点头，便抬头挺胸的走了上去。
当他闭上眼睛，一心摧动灵力时，灵石竟发出了绿光，比王婉儿的灵力，还要大得许多。
由于他的灵力与王婉儿相差不远，同被南宫鹊长老收入，冢辕欣喜若狂。
最后上场的是冢尘，当他踏上去的时候，气场就比前几位大得多，所有人的凝神静气。
当冢尘将手放上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几位长老，也不可思议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其中有人惊讶道：“竟然是七彩！”
“是啊！这是何等修为啊！”
“听说，能修得七彩的人，没有过人的天赋，和四五十年的修行，是很难达到的，而且，他的七彩颜色，每一种都那么的清晰。”
在众人的惊叹中，冢尘完成了他的试炼，惊讶声也随之消失，各位长老，也又坐了下来。
五位长老这时都齐齐的看向还未选弟子的冷绝，在众人的心中，冢尘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掌门弟子了。
冷绝起身，正想着说话时，一传信弟子，便跑了上来，将一小纸递与冷绝。
冷绝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后，看向冢尘平淡的道：“在坐的其他五位长老，你可任意选择一人为师。”
冷绝的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坐在位置上的五位长老，也都直接就站了起来。
“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不打算收徒了？”虞世南十分不解的道。
“对啊！师兄，我们知道你对弟子的要求，向来严格，可是，这冢尘无论是灵力，人才，都是众多弟子中最杰出的啊！”九天也是疑惑的质问着冷绝。
“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冷绝手一挥，转身便走，留一堆人在身后，不知所措。
而没被冷绝选上的冢尘，心中也是有些失落，但也并未表现出来，依旧平淡的等着。
其余五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后，九天开口道：“掌门的选择，应该于刚才的书信有关，既然如此，那虞师兄你便将冢尘给收了吧！”
虞世南也有些略有为难的道：“若是我未选择弟子，那冢尘就是你们不让，我也会争取，可一山不容二虎，我已得一个出类拔萃的弟子，又怎会再收一个。”
几位长老为了冢尘的去留，也是十分的为难，一时之间，竟没有了决断。
“几位叔伯若是为难，让他跟我可好？”这是，从人群中走出来一翩翩少年，看年龄跟冢尘等人一般无二，却想要收冢尘为徒。
这时，人群中便有人发出了质疑之声。
“这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既然跟我们站在一起，那应该也是一同上山的。”
“呵呵，原来如此，那且不是一无名小卒，竟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想要做冢尘的师父，不是让人笑话吗？”
男子一脸笑容的，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走向高台，仿佛一点也不在意那些人的言语。
男子面像狐狸，腰像蛇，一身青衣，上面却绣着红色的彼岸花，十分妖艳，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在风中飘逸，手中还拿着一把紫竹扇。
偶尔遮住半脸微笑，像极了一个羞涩的女子。

第二十六章 彼岸千殇
五位长老一见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仿佛已经有了主意，虞世南上前，“好，就如你所言，只是……”
虞世南有些为难的看向冢尘，毕竟，他是今日的翘楚，让他跟着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恐他心有不愿。
可这只是世人的看法，现在台上的男子，其实，也是天宵殿的长老之一，只是，这千百年来，他从未收过徒弟，世人，也并不知此人的存在，可他的修行，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人，甚至，更高一些。
冢尘自然也明白虞世南的为难，而他也并非以貌取人之人，既然，几位长老都同意，想必面前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冢尘单膝跪地，“师傅。”
行了拜师礼，尹千殇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走，示意冢尘跟上。
“等一下，还要进行训示呢！”莫文长连忙开口。
尹千殇眉头一皱，用手扶着额头，回头可怜的看着五位长老，长叹一声，摇头道：“各位师伯，我这身体啊！实在是不好，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带披风了，就给吹了几口风，现在，疼痛得紧，实在不能参加训示了，就饶恕我吧！”
“咳咳咳。”尹千殇说着还故意用手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有些惨白，就像真的是生了多大的病的人一样。
“徒儿，还不快扶为师回去休息。”尹千殇伸出手，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仿佛冢尘不快一点，他就要昏倒了一样。
冢尘见状，立刻上前，轻轻的扶着尹千殇转身离开。
楼上的五位长老见状，也只能是无奈的摇头叹息，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冢尘扶着尹千殇走出试灵场，转弯走过楼阁，途经一仙雾笼罩的铁索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盛开的彼岸花，红得耀眼。
这里，除了彼岸花，就只剩下几间小小的茅草屋。
冢尘都有些怔住了，这里有花似无花，更不见其他生命，静得让人心中有些发麻，感觉，与世隔绝一般。
看着呆呆的站住的冢尘，尹千殇掩嘴浅笑，轻盈的走在花丛中，瞬间就与其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副画，一瞬间，冢尘都看得有些呆了。
“小子，别发呆了，还不赶紧跟上。”尹千殇的声音传来。
冢尘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来到茅草屋前，尹千殇指着西边一间，“从今天起，你就住这西厢房吧！”
“是。”冢尘彬彬有礼的行了礼。
“嗯！”尹千殇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走上台阶，因为他在茅屋前搭了一个亭子，摆了一张睡椅，还有棋盘，琴，还有一瓶一瓶的佳酿，还有用青纱做的帘子，有种柔和的美。
尹千殇往睡椅上轻轻半躺，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入，看着还站在下面的冢尘道：“你可会喝酒？”
“会，不过只会一点，过多易醉。”冢尘简洁的道。
尹千殇一听，直接坐了起来，换了个姿势，接着道：“那可会下棋？”
“不会。”
“那弹琴呢？”
“不会。”
“舞剑呢？”
“不会。”
听完后，尹千殇直接就惊呆了，手中的酒都掉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冢尘。
下一秒，直接就笑了起来，“哎呀哎呀！你可真是无趣啊！合着，除了修行，其他的，就什么都不会了，不无聊了吗？”
“不会。”冢尘依旧简洁的道，一张脸耷拉着，一点表情都没有。
尹千殇冲冢尘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
冢尘上去后，便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依旧面无表情，尹千殇不说话，他也不会开口。
尹千殇笑着走向琴桌，手在琴上轻轻一划，立刻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尹千殇直接坐了下来，转头冲着冢尘温和的笑道：“我为你扶一曲可好？”
冢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尹千殇闭上双目，手上轻轻一划，动听的琴声，随着他的指尖响起，一时之间，仿佛时间都被定格了一般，而原本静寂的地方，瞬间都活跃了起来，一片欢声笑语，仿佛世间一切，都在为她而舞。
一曲终，冢尘却还未回过神来，依旧停留在他的琴音中。
尹千殇回头，“如何？”询问着冢尘。
严肃久了，不懂言笑的冢尘，即便心中喜悦，脸上也不会露出半分，只是平静的道：“甚好。”
听了冢尘的回答，尹千殇回头，微微笑了一笑，看着远方，若有所思的道：“你与一人，很像。”
一听这话，冢尘原本平静的双眸立刻紧促起来，盯着尹千殇的侧脸，心中却有些酸酸的。
尹千殇起身，笑着走到冢尘面前，俯下身，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佛过他脸颊上的头发，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冢尘的眼睛。
“别总板着一张脸，要多笑笑，也别总把一切责任，都自己扛，那样，会累坏的。”他说着起身，便从冢尘身边走过，衣袖从冢尘肩膀划过。
而坐在凳子上的冢尘，却像是被人点住了穴位一样，全身僵硬得动不了，眼前还尹千殇的笑容，耳边该回荡着他温柔的语气，鼻间还停留着他身上的味道，久久补能散去。
后来一个月的生活，尹千殇都未曾教冢尘关于任何修行的事情，每天就是拉着他下下棋，喝喝茶，弹弹琴，偶尔还看他舞剑。
生活虽然平淡，冢尘却越来越喜欢这里，心中甚至希望，可是陪着眼前的人，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不再理会，江湖上的恩怨纠纷。
山洞内，白沫寒眉头微微睁开，身旁只有一堆燃烧的火堆，再无其他。
白沫寒想起身，却发现身上疼痛难忍，几番挣扎，才勉强坐了起来。
这时，一身白衣，手中捧着一捧柴的沐风辰，平静的盯着坐起来的人。
看见沐风辰，白沫寒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自生自灭，一个人走了呢！”
沐风辰走了进来，将柴火轻轻放下，冷漠的道：“我倒是想。”
“啊！你还真想过啊！你要知道，我可是为了你变成这样子的。”白沫寒抱怨道，一双眼睛，幽怨的盯着沐风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一样。

第二十七章 候一不归人
沐风辰盯着他片刻才道：“你虽然醒了，可还差一味药，不然，你这身子一时之间好不了，所以，我得出去一趟，你好生待着吧！”
沐风辰转身便要走，白沫寒一紧张直接站了起来，“你要去哪儿。”
“啊！”由于站起来的速度过快，他疼得又坐了下去。
沐风辰回头，眼神暗了一下，却也没有理会他，大步便要走。
谁知刚踏出去一步，白沫寒不管一身的疼痛，一个快步，就将沐风辰拉入自己怀中。
沐风辰才他的这一举动，也是吓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惊讶，却也只是一瞬间，立刻就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你这是做什么？”沐风辰平淡的道。
“沐风辰，不就是缺一味药，好得慢一些吗？我没关系的。”白沫寒说着，手上的力气，用得更大。
看他没有松手完旁自己走的意思，沐风辰回头，指尖处的一根银针直接就刺去了白沫寒的颈部，直接让他睡了过去。
将他扶躺好后，沐风辰还是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直接御剑飞行，很快便落到了一片红色中。
在睡梦中的冢尘，立刻便惊醒了，因为风雨轩向来没有一点声响，所以，一点声响，冢尘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当他起身侧听的时候，却在无半点声响，当他以为幻听，准备再次躺下的时候。
“你滚。”却传来了尹千殇愤怒的吼着。
冢尘立刻起身，来到尹千殇的房前，担忧的道：“师父，你没事吧！”
他话音刚落，门便被打开，沐风辰从里面走了出来。
冢尘立刻拔剑指着沐风辰，“你是谁？”
沐风辰却想丢了魂一般的，一句话不说的，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突然跪倒在地，一口鲜血，从嘴中吐了出来。
冢尘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了，这时，尹千殇从房中走了出来，手中拿了一件雪白色皮毛的披风。
抬头长舒一口气，无奈的笑了一笑，便走向沐风辰，将披风轻轻的披在他的身上。
满眸的柔情，直直的盯着沐风辰，柔声道：“冬天快到了，天气也渐渐凉了下来。”
沐风辰回头，看着尹千殇，慢慢的站起身来，没说一句话，转身便朝外走去。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尹千殇开口道：“冢尘，你说，一颗冰冷的心，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将她捂热？”
这么伤情的尹千殇，冢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
尹千殇回头，看着身后盯着一言不发的冢尘，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回去休息吧！”
就在他要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冢尘一把推住了他的门，尹千殇盯着他。
冢尘低着头，半晌才抬起头，眼睛盯着尹千殇，话到嘴边，却还是说不出口，手下慢慢的放下，尹千殇的门，也渐渐的关上，两人之间，就隔了一道门，却像一条跨不过的鸿沟一样。
从尹千殇哪里拿到药的沐风辰，便快速的回到了山洞，那时，白沫寒已经醒来，坐在石凳上，就这样子盯着回来沐风辰，眼眶都有些犯血丝。
沐风辰上前，“吃了吧！吃了这药，你的伤就会好了，你也可以继续回去修行了。”
看着沐风辰白衣上的血渍，白沫寒直接将他手上的药瓶打落，十分生气的盯着沐风辰。
沐风辰收回手，看着掉在地上的药瓶，转背对着白沫寒道：“这药，我拿来了，你要吃便吃，不吃也无妨，我曾救过你一名，如今，你亦救了我一命，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沐风辰？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白沫寒垂下眼眸。
“并未。”沐风辰冷漠的道。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总要赶我走，三番两次的想要跟我劈清关系？”白沫寒有些愤怒的询问。
“你我本无关系，又何来劈清之说。”沐风辰语气淡漠，仿佛，真的丝毫不在意。
“尹千殇，是谁？”白沫寒有些失落的道。
沐风辰惊讶的回头，看着白沫寒，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他？”
白沫寒起身，眼神伤感的道：“曾经过你的房前，听你梦里喊过他的名字。”
“与你无关。”沐风辰丢下一句，便转身离开。
“宁洛溪。”白沫寒用力一吼，让沐风辰停下了脚步。
听着白沫寒将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沐风辰躲在披风在的手，已经握成了拳，用力的掐进了自己的肉里。
可他语气还时一如既往，听不出一丝情绪，“不管你将我误认成了谁，我都是沐风辰，不是宁洛溪。”
沐风辰的话，让白沫寒如同掉进了冰窖中一样，瘫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他仰头大笑，眼泪中眼角轻轻的滑落，“是啊！沐风辰就是沐风辰，怎么也不可能变成宁洛溪，宁洛溪最在意的是白沫寒，而沐风辰最大意的，是别人。”
白沫寒嘴角的那一丝苦笑，笑尽了千年孤寂，笑尽了世间沧桑。
清晨，一夜未眠的冢尘，从房中出来后，看着还在亭子中买醉的尹千殇，他直接上前，将他的酒瓶抢下。
“别喝了，酒多伤身。”
尹千殇起身笑了一笑，你不懂，“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多少，都不算多。”
见冢尘不说话，尹千殇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琴旁。
“一曲红尘念风起。”
“举杯问月何时归。”
“寂静之声与人应。”
“唯有杯中醉千年。”
尹千殇说完后，无奈的笑了一笑。
下一秒，却又高亢的道：“酒易醉，梦易醒，不如一曲红尘，一舞倾城，如沐清风，静候良辰。”
“《红尘》，是他最爱弹的一首曲子，他总说，红尘中有风有雨，有午后夕阳，有千娇百媚的女子，还有香甜可口的美酒佳肴，实属一大好去处。”尹千殇一边弹琴，一边说着，眼眶却有些微微泛红。
“那他去了吗？”冢尘道。
“去了，而且，他每次回来，都会跟我说很多趣事，带很多的美酒，你看，这满地的彼岸花，便是他为我寻来的，美吗？”尹千殇说着，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美。”冢尘简洁的回着。

第二十八章 宿命
“嗯！我一开始，也觉得美，可是，后来，花开了，他却不来了。”尹千殇，这时双眼暗淡无光，悲伤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气中。
“为什么？”
“我也问过为什么，可他却没有告诉我，只是笑了一笑，就走了，可是，即便他什么也不说，我也知道，他变了，他变得跟你一样，不爱言语，不会笑了。”尹千殇盯着冢尘温和的笑着。
两人就这样子沉默对视着，这一夜，风似乎比往日大，花也比往日红。
沐风辰离开后，白沫寒便到处寻他，终在药王谷再次将他寻见，可他并未现身，只是躲在角落里，与沐风辰寸步不离。
看着杂乱荒废的药王谷，沐风辰从房间里，将那把断了琴弦的琴带上，站在园中银树下，矗立了片刻。
“你不必在跟着我了，你走吧！”沐风辰突然开口。
白沫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笑，从角落中走了出去，“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了，早说嘛！害得我躲得那么辛苦。”
“你如今也看到了，药王谷，一夜之间就从世间消失了，你在留下来，又有何意？”沐风辰冷静的说着。
“这有什么，不就是个药王谷吗？只要有你的地方，那就是药王谷，重建一个就是了呗！”白沫寒一脸轻松的说着。
“即便是重建，药王谷已回不到当初的模样，只能在风雨摇摆，已不能护得你周全，你走吧！别再回来了……”沐风辰语重心长的说着。
“凭什么？当初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都没问过我是不是愿意，现在，我走还是留，可就由不得你了。”白沫寒一副你要负责的态度。
“你……”沐风辰被他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口。
见沐风辰生气，白沫寒立刻讨好道：“好了，别生气了，任凭它刀山火海，还是黄泉陌路，只要有你，又有何惧呢？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已修书一封，让天宵殿掌门人冷绝收你为徒，你虽然资质一般，可若好好跟着他，日后行走江湖，自保是足够的。”沐风辰态度坚决。
白沫寒一副不相信的神情盯着沐风辰，“那天宵掌门人，且会因为你的一封信就收我为徒，你别骗我了。”
“他会收你的，这是他欠我的一个人情。”沐风辰说着，将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递于白沫寒。
三番五次的被他赶，白沫寒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一巴掌将沐风辰手里的玉佩打落在地。
看着掉在地上，断成两半的玉佩，沐风辰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平静如水。
就在沐风辰转身的刹那，白沫寒一下子就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愤怒的道：“沐风辰，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沐风辰毫不犹豫的直接将他的手推开，怒斥道：“是，若不是你的到来，我药王谷何苦遭此灾难，你就是个祸害。”
沐风辰冷沉着个脸，深邃的眼眸，也是深深的憎恶，看到沐风辰这样子的眼神，白沫寒的手直接抖了一抖，想要抬手，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
见白沫寒不在纠缠，沐风辰直接从他身边，冷漠的走过。
一瞬间，整个空气都凝聚在了一起，风停了，落叶也停留在了半空，唯独沐风辰远去的步子不曾停留。
白沫寒抬起头，突然之间释怀的笑了起来，可眼角的眼泪，还是随着天空中飘落的雨，一起落下。
沐风辰，我放过你，也放过宁洛溪，只是，我要如何，才能放过我自己？
白沫寒直接跪倒在地上，将两半玉佩捡起，用力的握在手心中，任由大雨倾盆。
走出药王谷，沐风辰也突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仰头任由雨水飘落脸颊，凄凉一笑，笑那往日风光，笑那恩怨情仇。
突然，感觉不到雨水的冰凉，沐风辰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扯开一丝笑容。
揉声道：“子落，你可曾怪过我？”
男子上前，“还真是很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子称呼我了，这世间，怕也只有你记得辛子落了吧！”
沐风辰侧头，看着身边笑脸如花的男子，眼神有些悲伤的道：“尹千殇这个名字，太过于凄凉，你何不改了呢！”
尹千殇笑了笑，“我曾想，饮尽世间千般伤苦，换一人永世无忧，怎奈世道无常，天道无情，那人依旧痛苦万分。”
尹千殇说着转过头，满脸心疼的盯着沐风辰，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亲自为他披上。
向沐风辰伸出了手，“辰，回无涯吧！你带给我的彼岸花已经开遍了无涯，上次你来去匆匆，还来不及细看吧！”
“彼岸花，生生相错，原本只生活在黄泉路口，未曾想，因缘巧合下，我竟得一种子，本以为开不了，不曾想，真让你给种活了。”沐风辰若有所思的道。
“回去吧！”沐风辰再次开口。
沐风辰看着远方，摇了摇头，抬脚踏了出去，回头冲着尹千殇温柔一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尹千殇也只是冷笑了一下，没有在多说什么话，也没有追上去，就这样子默默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彼岸千殇，这无穷无尽的等待，或许，在你送我那躲彼岸花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尹千殇默默的回头，嘴角温和的笑着。
第二天一早，冢尘醒来，便看见尹千殇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彼岸花从中，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突然间，冢尘发现尹千殇越来越模糊，他慌乱的奔跑过去，伸手一抓，却直接抓了空。
一阵风吹来，尹千殇直接飘散在眼前。
“师傅，师傅。”冢尘站在原地不停的呼唤，却听不见任何的回音。
冢尘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道：“师傅……”
冢尘随即一路奔跑，经过阁楼，任凭见了谁都不理会，直直的冲着掌门人冷绝的天阁而去。
可没想到竟然落了个空，冷绝随同其他长老在议事阁商议事情。
冢尘得知后，便又一路狂奔，来到议事阁，不等他人通报，便直接闯了进去。
冢尘一进去，就直接跪在地上，叩了个响头。

第二十九章 何去何从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几位长老都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冢尘，你这是为何？”冷绝开口。
“回掌门的话，师傅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今日，竟然仙逝了。”冢尘皱着眉头，有些悲伤都说着。
虞世南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此话当真。”一脸紧张都盯着冢尘。
“是，这是我亲眼所见，他也是在我面前消失的。”冢尘十分笃定的说着。
冷绝也立刻起身，急忙道：“快，快带我等前去看看。”
几人慌乱的往无涯阁赶，一路上，不管是谁，都没空搭理，众人见状，都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随即，金麟等人也都赶了过来。
当到铁索桥的时候，冷绝突然将所有人都给拦了下来。
“师兄，你这是何意啊！”莫文长着急的道。
所有人都看向冷绝，之间冷绝叹气一声，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不必去了，他并未仙逝，只不过是不想见任何人罢了。”
“这……”玄冥长老也有些担忧的摇摇头。
“本以为这次新弟子入选，他愿意出山，就代表他放下了，没想到。”
众长老的叹气声，让冢尘听得十分的糊涂，他明明是看着尹千殇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的，这怎么突然就说他没死呢！
“各位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冢尘疑惑的道。
各位长老对视一眼，冷绝上前，伸手拍了拍冢尘的肩膀，缓缓的开口道：“冢尘，你师傅最近，可曾见过什么人？”
冢尘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沐风辰来的那一夜，“见过，前几天夜里，我听见师傅房间有吵闹声，便前去查看，谁知一白衣男子，从师傅房间走了出来，还口吐鲜血，可是，以师傅那时候的态度来看，他们两应该是认识的。”
冢尘阐述了一遍那天夜里的事情之后，几位长老都不约而同的摇头叹息，“这就对了，你师傅想必是不想再见任何人，所以，才故意在你面前幻化出他仙逝的假象，以让你离开无涯。”
冷绝的话，更是让冢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他也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
“师兄，无涯冢尘是回不去了，那他该如何安排。”九天长老开口询问冢尘的去处。
这时山门传话的走了进来，“掌门门外来了一男子，说是叫冢枂，就是那日未曾参加试灵的人。”
冷绝抬头感叹道：“终于来了，让他去议事阁等我吧！”
大家对冢枂的到来，没有那么的意外，反而，对掌门冷绝的态度，更加的意外。
“师兄，这冢枂不曾参加试灵，已视为自动弃权，按规定，是不能再入山门的。”虞世南开口。
冷绝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多说，便看向冢尘，平静的道：“既然，他来了，那你也随我来吧！”
冷绝说着，也看向各位长老，“你们也来吧！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十分的疑惑，这冢枂是谁，为何我会为她破例。”
几位长老虽然疑惑，但也没在多问，只得跟了上去。
一进议事阁，就看见冢枂跪在了地上，冢尘路过冢枂身旁，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所有人坐下之后，冷绝看向冢枂，“你也是冢家人？”
白沫寒瞅了一眼身旁的冢尘，冷漠的道：“不是，我早已与冢家无关。”
“的确，他确实是已与冢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冢尘见白沫寒这样子说，便也没有要挽留他的意思，直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冷绝点了点头，也不过问他们自家事情的是是非非，转而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沫寒。
“他可曾给过你什么信物？”
“不曾。”白沫寒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答。
见白沫寒这面无表情的模样，冷绝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从今以后，你与冢尘二人，便是我冷绝的徒弟，从此以后，你便唤他大师兄吧！”
“不可。”冷绝刚说完，虞世南便一下子站起来，直接反对道。
“师兄，我们虽然不知这冢枂与你是何渊源，但是，就他这种连试灵都未曾经过的人，就直接成为掌门人之徒，你让其他人，心中如何信服？那我们选拔的意义何在？”虞世南义正言辞的反对着冷绝的决定。
“是啊！师兄，你若是收冢尘为徒，我等都没有任何异议，可是，这冢枂，确实是不符合门规。”九天随即附和着虞世南的话。
白沫寒直接从地上站起来，不耐烦的道：“我说，你们这几个老头，太啰嗦了吧！我呢来这里，并不是想修什么大功法，只是为了让他安心，所以，你们随便给我安排一住处就可以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还是我们天宵强迫你的不成？”对于白沫寒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在场的长老都十分的生气。
“哎！”白沫寒叹气一声，做出十分无奈的样子，心中暗叹道：“就你们几个还教训我，以前，你们师傅那也是我师弟呢！”
见冢枂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错了的模样，一向严肃固执的虞世南直接生气的拍桌子而气，整个脸黑得不行。
看他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白沫寒也是不屑的直接扭过头。
还未被人如此忽视过的虞世南，脸色铁青，怒斥道：“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给我赶出天宵。”
这时，两弟子推门而入，刚要走过来，白沫寒直接抬手道：“不必了，我自己能走。”
说着，便毫不犹豫的转身便朝外走，“等一下。”冷绝突然开口。
“师兄，这等纨绔子弟，你还要收他不成？”虞世南十分不解的质问着冷绝。
冷绝叹气一声，从袖口里拿出沐风辰写与他的书信，递与虞世南。
虞世南接过书信一看，脸色越加的难看了起来，手紧握在一起，将书信直接握成了一团。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师兄，这个人入山门，我断不会答应。”虞世南说着，甩一甩衣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事阁。
冷绝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看向白沫寒的眼神，也是一脸的愁容。

第三十章 雪域
“其他几位师弟以为如何呢？”冷绝看向其他几位长老，询问这意见。
莫文长冷漠的看了冢枂一眼，起身道：“若是让师兄不理会那人的托付，想必师兄也于心不安，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将他收入门下，悉心教导，若是能有所成就，那也算不付所托。”
莫文长的一番话，也让其余几人连连点头，赞同着他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们两还有什么意见吗？”冷绝盯着冢枂和冢尘问道。
“没有。”冢尘冷静的回答。
“有。”白沫寒开口。
所有人都不悦的盯着他，这种两全的办法，他竟然还不同意。
“你还有什么意见？”九天长老不悦的开口。
“就是，你资质平平，能入天宵，已是勉强，更何况是做掌门人的徒弟，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玄冥长老也是忍着一腔怒火不满的说着。
白沫寒不屑的将手抱在胸前，神气的道：“我资质确实是一般，但是，我也不想叫别人师兄啊！我只想安静的生活，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你放心，我虽是师兄，但是，我可以发誓，绝不仗着这个关系，欺负你。”冢尘转头，对白沫寒冷漠的说着。
虽说，都是冢家人，可是，冢尘对冢枂一点家人的感觉都没有，整个就感觉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哎！”白沫寒不免费心中叹气一声。
“只要你说到做到，那我就没有意见了。”白沫寒说着，便不再理会在场的任何人，直接转身就走。
在坐的人，无不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白沫寒刚出议事阁，冢辕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白沫寒冷漠的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冢辕上前，“别以为你靠着什么歪门邪道进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过一阵子，就是新生之间的第一次比试，到那时候，你可得小心了。”
对于冢辕这种小儿科的威胁，白沫寒直接抬头，掏了掏耳朵，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一脸茫然的从冢辕的身边走过，被这样子无视的冢辕，转身对着白沫寒的后背，抬起脚，一脚就直接踢了过去。
谁知，白沫寒一让，冢辕直接就摔了个狗吃屎，惹得白沫寒捧腹大笑。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的几位长老看见，刚才在里面，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南宫鹊，原本还对白沫寒抱有一丝希望，如今，看到这样子的光景。
直接就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白沫寒，冷声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白沫寒回头，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看冢公子，表演蛤蟆功啊！”
这一句话一出，众长老更是被他气得鼻青脸肿。
莫文长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手不停的指着白沫寒。
白沫寒一脸无辜的看向他，“怎么？我说错了吗？他确实是自己跳过来的啊！”
冢辕虽然愤怒，可确实也是他自己跳过来的，于是，也只是默默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他是想开口的，可是，又看到冢尘的目光，又只得是将所有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几位长老无语的直接就走，冢辕也被冢尘带走，白沫寒也毫不犹豫的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
离开药王谷的沐风辰，一直向东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中竟然飘起了大雪，不一会儿的时间，竟然就盖过了脚背。
一身白衣，直接就跟雪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体，不见其他颜色。
突然，从不远处飞奔而来一全身雪白，身如猿猴，头似狼的雪人向沐风辰扑面而来。
若不是他身影巨大，沐风辰根本就无法发现其踪迹。
可是，在它的面前，沐风辰就像颗粒般大小的果子，巨兽双眼通红，全身毛发比一个人还长些。
玄琴一出，虽断一琴弦，可依旧响彻整个雪山，震耳欲聋，被沐风辰的琴声惊动的巨兽，冲沐风辰嘶吼，声音洪亮，让人一瞬间觉得身体都快要被他被震散了。
沐风辰立即用银针，封住自己的听穴，让自己失去听觉，而不被巨兽声音影响。
随即拔出青龙，摧动口诀，“青龙即出，神龙见首，剑魂如体，以身幻剑。”
沐风辰随即将自身灵魄注入到青龙剑中，与巨兽相搏，可是，无论他如何攻击，这巨兽，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直接攻不进去。
沐风辰神魂离体一柱香的时间，就气喘吁吁的回到了体内，面对巨兽的不停攻击，沐风辰只能是不停的躲闪。
突然，沐风辰发现，巨兽的全身上下，他都攻击过了，唯独那双血红的眼睛，他未曾攻击过。
沐风辰想着，直接御剑而起，靠近巨兽眼睛，再银针上注入其自身灵力，向它的眼睛刺去。
他的这一举动，无疑又惹怒了巨兽，让其发狂了起来，拼命的向沐风辰袭去。
几次下来，沐风辰却还是未能伤他分毫，看巨兽如此的易怒，沐风辰想到安魂曲，便飞向旁边的梅花树，采下一片叶子，吹起动听的乐曲。
安魂曲一动，原本愤怒的巨兽，竟然慢慢的安稳了下来。
就当沐风辰准备收服的时候，巨兽竟然在慢慢的变小，这点，让沐风辰都十分的意外。
想想到，小下来之后，竟然就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猿猴。
沐风辰停了下来，将剑收了回来，飘落在猿猴面前，没想到，这猴子，竟然围着他打转起来，还十分的欢快，刚才的攻击性，完全不负存在。
沐风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将手中的银针，慢慢的收回，猿猴拉着他就往前走。
没想到，走过那段坡陡，只见猿猴往石壁上按了几下，面前就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猿猴立即跑了进去，边跑，边回头冲沐风辰吼叫着，似乎在喊他跟上。
沐风辰跟着上前，越往里走，越是感觉一阵暖流袭来，突然，眼前出现的东西，让沐风辰惊讶不已。
这个洞竟然是一处温泉，不过，这温泉里的水，竟然漆黑一片，还不停的冒着气泡，散发出来的热气，让人闻后，只觉得头一阵晕眩。

第三十一章 仙奇经
“瘴气之毒。”沐风辰喃喃自语，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将里面的药丸拿出来一颗，服用了下去。
这是，猴子一下子就跳进了水中，十分享受的在里面浸泡着，这时，水竟然在慢慢的变清，而猴子身边的水竟然会越来越黑。
沐风辰掏出银针，随即刺向猴子，将他给逼了起来。
而此时的他，很明显也些暴躁了起来，沐风辰也总算明白，这猴子，为什么会暴躁起来。
随即再将几根银针刺去猴子体内，运用自身内力，将毒气从猴子的身体中逼出。
猴子恢复之后，一直跟在沐风辰身后，沐风辰随即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发现并无什么异样，只有这瘫冒着黑气的温泉。
沐风辰拿出一颗药丸，与身边的猴子吃下，随即便一下子跳入水中。
见沐风辰跳入水中，猴子在岸上着急的狂跳，咿咿呀呀的叫着，就像紧张一样。
沐风辰在水中摸索了片刻，突然摸着一块突出的石块，沐风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便按了下去。
随即，温泉下，竟然就出现了一个漩涡，随即将沐风辰给卷了下去，猴子一看，立即也跟着跳了下去。
一人一猴，先后被卷入温泉底部，竟然是一个如同密室一般的地下室，室内的泉水清澈见底，很难让人相信，是与上面洞穴一样，是一股水。
由于密室太过于暗淡，沐风辰拿出烛火，点墙壁上的火把一一点燃，慢慢的观察着密室中的一切。
突然，猴子冲着墙壁一阵狂叫，沐风辰走过去一看，尽然发现墙壁上写着：“入者，缘也，是仙是魔，皆在其一念之间。”
沐风辰用手触碰着写有字的石壁，发现此处竟然是一道石门。
沐风辰推门而入，发现石门内的壁上，竟然抒写着各种修行秘法。
沐风辰抬头，看得越多，头瞬间就头疼欲裂，感觉到很多东西，不停的涌入他的体内。
沐风辰疼得直在地上打滚，体内如同一团烈火，在胸口燃烧，随即口干舌燥。
喉咙干疼，沐风辰疼得大汗淋漓，到处乱撞，不停的将身上的衣服解下，身上的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快要被撑裂了一般。
沐风辰横冲乱撞，跑到溪水便，想也没有想的，一下子就跳了下去，想要缓解身体内的燥热。
可是，热虽然是解决了，可体内一股寒气立刻倾入体内，如同掉尽寒冰当中，疼痛刺骨。
沐风辰一声嘶吼，从水中跳了出来，一瞬间，沐风辰除了清晰的意识，身体上的其他部位，都已经失去了知道。
可是，冷气依旧吞噬着他的每一寸骨头，猴子叫着，跳向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沐风辰。
沐风辰靠近他，试图想要取暖，可是，他喉咙有些干涩，突然心里萌发了一种冲。
想要将猴子的血，全部喝干，以缓解自己身体的症状，而且，这样子的欲望，也越来越重。
可是，沐风辰也很清楚，自己若是这样子做，那他将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于是，他只能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缓慢的朝着刚才的门移动。
猴子也跟在其身后，做出一副保护沐风辰的姿势，而沐风辰始终相信，要缓解自己体内的症状，最根本的方法，还是依靠墙壁上的心法，若自己选择了用鲜血缓解，那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摆脱这样子嗜血的人生了。
而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墙壁上的几行字，是什么意思了。
沐风辰坐在正中间，聚精会神的看着墙壁上的字，此心法为：“仙奇经”。
“无幻之境，以气幻神，以神幻气，世间之物，皆为空，舍其自肉身，塑其仙骨，以达天烃……”
沐风辰顺其心法，运其气，修其灵，发现体内的状态，已经越来越顺畅，在心法的缓解下，也轻了些。
就在沐风辰专心修炼时，不轻易间，从猴子的体内慢慢升起一颗内丹。
在沐风辰不知不觉的期间，便潜入了他的体内。
而冢尘，虽然已经成为了冷绝的徒弟，可是，他还是日夜牵挂着尹千殇。
隔天夜里，他再次来到铁索桥，可刚踏出一步，就被一股力量，给震了出来。
见寸步难行，冢尘也不在向前，只是默默的站在铁索桥前，回忆着与尹千殇相处的日子，心中，不知不觉的便忧伤起来。
“沐风辰……”冢尘嘴里冰冷的唤出沐风辰的名字，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眼神寒冷如冰。
而白沫寒，自从来到天宵，根本就无心修行，每日只是在后山中，打打山鸡，偷偷喝酒，便在房中一睡，就是一天。
由于他资质一般，冷绝也对他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他不惹出什么大麻烦，他都会容忍他。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白沫寒却豪无睡意，站在窗前，拿着沐风辰给他的玉佩，静静的发呆。
可是，即便他每时每刻都在麻痹着自己，可心中，对沐风辰的牵挂，也越来越深。
有时候，他甚至都有一种冲动，私逃出山，无论天涯海角，都去寻他，可是，他又想起沐风辰走时，那决绝的话。
“药王谷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这句话，才是让白沫寒不敢面对沐风辰的理由。
的确，宁洛溪因他而死，而如今，他才刚重生，药王谷就在这时候覆灭了。
要说这一切都跟他没有联系，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白沫寒想到这里，不由得皱起眉头，抬头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暗自叹息。
由于白沫寒的无心修行，冷绝只能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冢尘的身上，可是，他每每看到沐风辰写来的书信，他又十分的愧疚，觉得有负沐风辰所托。
当初，沐家全族，一夜之间全部覆灭，当他到时，只有沐风辰一人生还。
那时，他原本沐风辰已毁，可没有想到，面对全族的覆灭，他竟然不像其他孩童一样的哭闹，只是问自己，可不可以教他修行，那双坚定的眼神，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第三十二章 修仙之路
后来，他虽将沐风辰带回了山上，可是，沐风辰自那以后，便沉默寡言，性子冷淡，不喜与人亲近，每日只知刻苦修行。
后来，尹千殇上山后，因为性子活波，时常围在沐风辰身边，逗他开心，两人一起修行，所以，他才慢慢的有了些改变。
可是，几年前的变故，又将两人都推入了深渊。
那日，尹千殇一如既往的来寻沐风辰，却发现他在修行禁术，还险些走火入魔。
当时不知所措的尹千殇，只得去寻冷绝相救，可也因为如此，即便沐风辰是冷绝最得意的弟子，可他修行禁术，已违山规，本该逐出天宵，可是，冷绝还是不忍，便让其留了下来，以待观看。
可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被肃清阁虞世南长老知道，便不顾一切的将沐风辰所学修行废去。
等冷绝等人到时，为时已晚，沐风辰冷笑着盯着冷绝，冰冷的道：“说什么名门正派，不过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今日你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连合将我修行废去，却还奢求我对你们感恩戴德，做梦……”
“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同前来的尹千殇，着急的想要解释。
“闭嘴。”确被沐风辰厉声呵斥住。
被沐风辰这样子一吼，尹千殇惊讶的张大嘴巴，将心中所有的话，都又吞了回去。
沐风辰一双眼睛凌厉的盯着尹千殇，是愤怒，也是失望。
见尹千殇惭愧的底下了头，沐风辰狂笑起来，“罢了，罢了，我本已不是掌门人之徒，今日，修行被废，从此，与天宵殿，再无瓜葛。”
见沐风辰如此的颓废，冷绝生气的吼道：“小辰，你够了，今日落得这般下场，全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他人。”
“冷绝。”沐风辰直呼掌门人，冷绝的名讳，一双眼睛范着血丝，恶狠狠的盯着他的师傅。
“昔日，我沐家上下，上百条性命，一夜之间，共赴黄泉，遍地尸首，哀嚎遍野，明明事发当时，家父已向你求救，若你及时赶来，沐家且会只剩我一人？”沐风辰愤怒的质问着。
“沐风辰，你要清楚，我们天宵，不是你沐家的仆人，不是一句话，就得立马赶到的。”虞世南不满沐风辰的语气，气愤的反驳着沐风辰的话。
“虞长老，在这里的人，你是最没有资格指责我的人，别人总说你公正无私，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是否真的如此？”沐风辰一双眼睛，冰冷的等着虞世南。
“哼！我当然敢。”虞世南毫不犹豫的道。
“难道你忘了你自己的爱徒，前阵子欺负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沐风辰掷地有声的道。
虞世南听后，惊讶的盯着沐风辰，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开始闪烁，不敢再看沐风辰。
“呵呵！想起来了吧！请问？虞长老是如何做的？”沐风辰继续追问着。
“我……”虞世南被沐风辰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人这样子质疑，而且，还无从反驳。
“可是，即便如此，那也是我错了，于你师傅，有何干系？他将你带回，悉心教导，并无半分愧对你之处。”虞世南态度瞬间缓和了下来，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的强硬。
“呵！原本他可以救下更多的人的，可是，那日也是你徒弟犯错之日，半道上，他便转身去为你们做主，才来迟了。”沐风辰木纳的说着，眼神却悲伤至极。
“不过，这一切本都不应该怪罪于你们，可是，今日你已毁我修行，就当还了你们的教养之恩。”沐风辰平静的说着。
从冷绝身边经过的时候，一双眼睛，看向冷绝道：“别人家的师傅，都能保住自己的徒弟，可你枉为掌门人。”
之后，便冲尹千殇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尹千殇随即追了出去，将沐风辰拦了下来，“辰，我……”
将沐风辰揽下，可尹千殇却不知道还如何开口，本想解释，可是，却又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沐风辰只是静静的等着尹千殇开口，可是，半天，尹千殇一句话都没说，沐风辰便冷静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从此以后，尹千殇总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会将沐风辰害成了那个样子，便十分的自责，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内疚当中。
而冷绝和虞世南，在听到沐风辰说的话后，内心都是十分的内疚，所以，如今沐风辰将白沫寒送了上山，虽然，他们极其不爱白沫寒，可是，也因为沐风辰的原因，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月后。
在洞中修行的沐风辰，已将石壁上的心法，尽数学会，而且，他学会后，石壁上的心法，不紧消失不见，就连山洞的面临着坍塌。
在急切的情况下，沐风辰只得是将猴子带了出去，可是，当他逃到外面，猴子却变成了一把玄冰之剑。
剑身如冰，晶莹剔透，可剑锋却异常的锋利，面前的巨石，轻轻松松便已粉碎。
沐风辰也终于明白，为何只有猴子知道此处的奥妙，又为何有人靠近时，它会发狂攻击人，原来，并非温泉中的水。
而是因为它是被它以前的主人，所封存在此处，守护墙上心法，而所见的猴子，不过是剑魂所幻化出来的幻影。
沐风辰轻轻的划过剑身，温和的笑着道：“有形胜无形，形可幻影，影可幻形，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不如，日后，便唤你为，幻影吧！”
即已得心法，沐风辰已踏入修仙之行，只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放不下的过往，成为了他最大的障碍，所以，他自知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从此以后，沐风辰四处流浪，每到一个地方，便在当地，为当地的老百姓义诊，开药方，久而久之，白衣神医，传便各地。
而天宵殿的新生比试，也再此期间拉开了帷幕，所有人都异常的兴奋，日夜勤加练习，就为在比试上，脱颖而出。

第三十三章 生比试帷幕
次日，天宵殿上，鼓声震天，如同天上打雷一般，新生的比试，也在今天开始。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几位长老依次而坐，当所有人都聚齐后，虞世南起身，“今日，事我们天宵每年都会举行的比试，你们都必须得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来赢得对方，在比试中，静止弄虚作假，一经发现，立刻逐出山门。”
虞世南，本就是天宵殿的执法者，所以，他在天宵殿内，也算得上是有威信，这话一出，谁都不敢反驳。
接着，九天站了起来拿出一本册子，宣读着比试的规则：“第一，不得使用法器，第二，仙门比试，不过是相互切磋，所以，点到为止，第三，无论谁输谁赢，都不得心存报复，第四，所有人都是一对一，赢的人才可以晋级……”
众多的规矩说了出来之后，很多人都只听得了一个大概。
九天读完后，冷绝起身，走到众人面前，一脸严肃，威严十足，平静的道：“今日的比试，不止是看你们修为的高低，更是为你们从新挑选师傅，今日，在坐的几位长老，都会从你们中间，选出认为嘴为合适的继承自己衣钵的人。”
众人一听这消息，原本安静的教场，立刻便热腾了起来。
“这重新分配，可是咱们的机会啊！”
“对，所以，我们必须得赢。”
“这那是我们想赢就能赢的啊！”
“不过，掌门人的徒弟，应该是冢尘不会变了吧！”
“呵呵！”听着几人的议论，冢辕冷笑道：“难道你们忘了，这里还有一个靠关系才能进山庄的人？”
这时，所有人都盯向了白沫寒，仿佛他走后门这件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我能走后门，那是我的本事，不像你，直接就是废物一个，一天只会躲在你哥哥的身后，耀武扬威，我本以为，你能安生点，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如此的喜欢挑拨事情，真不知道，你的前世，是不是一个，一天到晚，只会八卦的八婆。”白沫寒直接承认了自己走后门这件事情，却也讽刺了冢辕。
“走后门还敢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冢枂，你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冢辕也立即反驳了回来去。
这时候，白沫寒却掐腰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摇头，“我看你是因为嫉妒吧！不过，也正常，谁让你冢辕没有拍对马屁啊！”
白沫寒原本以为，这时候，冢辕一定会暴跳如雷，立刻就与他撕打在一起，而这次，竟然奇迹般的不再理会，让白沫寒都有些意外。
冷笑着的冢辕，这时候却突然一副轻松的模样，接着道：“白沫寒，你别以为你能说会道就有什么好了不起的，等一会儿上场，你可别还没开始，就求饶啊！”
白沫寒无奈的摇摇头，“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没准，你还比我先输，那可就不好玩了。”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愿意先低头，墨云溪上前道：“两位别再争执了，如今妖魔兴起，我们就更应该抱成一团，一致对外才对。”
两人对墨云溪也都没有什么意见，所以，他说的话，两人还算听些。
冢辕冷哼一声，转身便不再理会两人，墨云溪上前，“枂兄，你前几天，是去哪儿了，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白沫寒并非不知道好歹的人，他知道墨云溪是好心，便冲他道：“我不过是因为家里有事，才不得不离开几日，多谢云溪兄挂念了。”
“原来如此。”墨云溪点了点头，“无妨无妨，只要平安归来就好，不过……”墨云溪有些迟疑的道。
“不过什么？”白沫寒疑惑的道。
墨云溪靠近他，小声的道：“听说，这新生比试，也会出现杀气对方的事情，当然，我不是说看低，你的意思，只是，枂兄的修为，实在是……”
看着墨云溪这变扭的劲，白沫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道：“我知道，你是想说，我修为一般，上去，不过也是成为别人的活靶子，可是，我还有一个绝技，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什么绝技？”墨云溪的兴趣，也立刻被勾了起来。
白沫寒附上他的耳朵，小声的道：“逃跑。”
“啊！”墨云溪一下子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白沫寒，眼神中海带有一丝意外。
看着墨云溪这惊讶的模样，白沫寒点了点头，随即道：“对，没错，就是逃跑，等他跟着我，跑得累了，自然而然的就会失去耐心，到时候，就算他在有多大的本事，也总会有破绽的，到时候，我们只需巧取，便能轻易过关。”
见白沫寒说得如此的教导，墨云溪也无语的笑一笑，便不在说话，而由于墨云溪的原因。
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也很多，金麟便首当其冲，只要白沫寒与他遇见，他就算冒着被逐出山门，永远再也见不到墨云溪的风险，他也一定会将白沫寒给除掉的。
原本，金麟对白沫寒没有多大的敌意的，可是，如今看到墨云溪这般对他。
金麟那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子就被打翻了出来，只不过一般人，闻不了罢了。
可是，宁泽却不是这样子想的，在他的心里，墨云溪就是一个祸害，明明金陵可以比以前更有成就。
可是，自从与墨云溪相见之后，她杀伐果断的气势，便在逐渐消失。
虽然，宁泽也希望金麟不在过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可是，至少那时候，他可以天天看见他，他甚至可以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只要他愿意，便都可以全部奉上。
不过，三人之间，就像一个圆，却被无端的开了个口，墨云溪不明白金麟所作所为，甚至，以跟他做朋友，都断无可能，而金麟。却不知道，他的身后，一直站着一个宁泽，关心着他的一切，所以，宁泽已经像清楚了，不能让金麟与冢枂见面。

第三十四章 木剑比试
第一场，比试的是基本功，谁也不能用法术，只能靠自己手中的木剑取得胜利。
可不巧的是，五家之人，都没有被安排在一起比试，都被分开与其他道家比试。
那些与六家之人比试的人，在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人的时候，直接吓得两腿发软。
更有和冢尘、金麟比试的人，直接选择了弃权，两人直接不战而胜，成功晋级下一轮。
而其他的人，心中也没有多大的胜算，不过是抱着试一试，或者运气好的心态，不过，这些人中，有一个在看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人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扯出一丝微笑，心中暗自窃喜。
那人就是一个在江湖上默无闻的小姓家族公子，张宇，而跟他比试的人，就是白沫寒。
白沫寒的水平，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自觉已经胜劵在握。
突然，锣声一响，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不过，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有不同，有的信心满满，有的愁眉苦脸。
这场比试，是由道清长老主持的，他一如既往，先喝口烈酒，拂了拂胡须，才慢悠悠的扯着嗓子开口。
“好了，比试现在开始，第一场，由宁泽对丘成桐。”
道清长老说完后，宁泽抬头挺胸，步伐稳健，一脸严肃的走上了台，而丘成桐却有些迟疑，慢悠悠的才走了上去，让所有人都不惊摇头，为他担忧。
上了比试台，两人行过比试礼，便准备开手，可宁泽却始终背着手，一点要用剑的意思都没有。
丘成桐却不管他是否要用，直接就冲了过去，可不知道是他太过于紧张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引得下面的人，哈哈大笑。
而宁泽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一切，却不立刻将他解决掉，就像是在逗着他玩一样的。
而丘成桐面对一次一次的落空，已经红了眼，直接乱了章法，拿着木剑向宁泽乱砍去。
宁泽这时，嘴角上扬，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过起身一脚，就将丘成桐踢下了擂台。
所有人一瞬间都唏嘘不已，连连摇头，而这也让其他还未曾上台的人，心里的压力就更大了。
“宁泽胜。”道清长老在丘成桐摔下去的瞬间，敲锣大声的道。
“接下来，王天明对林涛。”道清长老如刚才般的说着，根本不就理会摔在地上的丘成桐。
而王天明就明显比宁泽干脆得许多，直接上台不过瞬间，林涛就已败下阵来。
……
几局过后，终于轮到了白沫寒上场，当他走上去时，张宇也背挺得直直的，大步走了上去，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屑盯着白沫寒，感觉下一秒，就能将白沫寒给踢下去一样。
而台下的很多人，也都希望白沫寒出局，毕竟，谁也不喜欢这个走后门的人，而且，白沫寒出局，他们也多了份机会。
两人同刚才的人，行过礼后，张宇便向后退，准备动手，可是，白沫寒却依旧懒散，一点架势都没有。
被一个走后门的人，如此的漠视，张宇收回架势，不悦的道：“冢枂，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沫寒打了个哈欠，懒散的靠着柱子，眉目低垂，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无精打采的道：“没意思。”
见白沫寒这个模样，张宇更是气得脸都快扭曲了，握着木剑的手，都暴起了青筋。
也不敢白沫寒是不是应战，他直接就冲白沫寒坎去，白沫寒抱头一躲，随即一边跑一边大叫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我说，你个小王八蛋的，竟然敢砍老子，你知不知道，你都可以叫我爷爷了，你如此不知尊卑，小心天打雷劈。”
张宇在后追，白沫寒一直躲躲闪闪，都将擂台跑了一个遍，在场的所有人，看白沫寒这副模样，都无语的摇了摇头。
唯独知道白沫寒计划的墨云溪，一下子笑了起来，而这个笑容，却刚好落入金麟眼中。
而此时的金陵，虽然一脸的平静，可手中的茶杯，已经从中间裂开，成为了两半。
随后，看向白沫寒的眼光，已经如一把利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置他于死地。
几番下来，张宇并未伤他分毫，反而因为追他，累得气喘吁吁，白沫寒却半分喘息都没有。
白沫寒转身，轻佻眉头，双手叉腰，无辜的盯着张宇，开口道：“喂！我说那谁，要不咱们不打了，我请你吃鸡如何？反正，不管输赢，我都是掌门人徒弟，这点，永远不会改变的，你那么拼命干嘛呢？”
白沫寒这几句话，彻底将张宇激怒，只见他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白沫寒，咬牙切齿的道：“我呸，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子的人在，我们这种小姓家族，才永无出头之日。”
白沫寒一听张宇将其它姓氏默默无名的原因，推在他的身上，他故作紧张的连忙冲张宇摇手道：“喂喂喂，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们在江湖上没有地位，关我屁事啊！要怪，就怪你祖上没有积德，再则就是你们太蠢。”
“冢枂，我杀了你。”张宇突然怒吼着，从手中的木剑中，抽出一把真剑，之间就刺向白沫寒。
眼看剑马上就要刺上白沫寒了，白沫寒也正准备出手，可是，这时，一把短剑，直接从白沫寒眼前划过，张宇的剑，瞬间断裂，这时墨云溪下子出现，将白沫寒给推了开，张宇断得直剩一寸的剑，直接刺入了墨云溪的左肩。
就在剑入剑的那一瞬间，一个破碎的杯子碎片，直接插入张宇喉咙，瞬间鲜血四溅，直接到底死去。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一点都没能反应过来，墨云溪抬头，看向此时站在楼台上，一脸冰冷的金陵。
墨云溪慢慢的将视线下移，发现他的手也在滴血，墨云溪眉头一皱，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伤人伤己吗？金麟，你究竟，是为何？”

第三十五章 出手惊人
确认张宇没气之后，虞世南转头，眉头瞬间皱在一起，眼神冰冷生气的看向金麟。
可金麟却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手中瞬间拿出长鞭，直接挥向白沫寒。
冷绝也随之而来，将其挡了下来，立刻发出一招风刃，风力十足，所到之处，如刀一般刮过。
冷绝见状立刻加大了发出的力度，却被金麟直接挡了下来，可金麟却并没有要与冷绝动手的意思，一直都是只是闪躲和挡下。
两次之后，冷绝也不在动手，双方都冷静了下来，僵持着。
“金麟，你家虽在江湖上一家独大，无人敢惹，可这是我天宵，且容你在此行凶。”冷绝厉声而出，一脸严肃的模样，气场也甚是强大，两人的对视，让周围都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呵呵！”金麟冷笑一声，一脸阴笑着，眼神如蛇般的尖锐，只要一出手，就立刻有置身于死地的心思。
“掌门人，我金麟不懂什么大是大非，更没有你们那么宽阔的胸怀，我知知道一点，一个人之所以强大，那是为了自己不被人欺凌，更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所以，刚才，我并未做错何事。”金麟微笑着说着，每一句话，都轻松自在，而且，他说的话，也是十分的有道理，竟然让人无从反驳。
冷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犀利，片刻才转头看向白沫寒和墨云溪，眼神中流露着丝丝的失望。
“今日比试，到此结束，未曾参加的人，明日在继续。”冷绝思索了片刻，才开口。
“掌门，那金麟等人？”九天此时起身道。
“将其三人，暂且关入后山镜牢中。”冷绝双手背在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留下一平静的背影。
可是，就在瞬间，金麟竟然将自己的佩剑，麟光射向冷绝，剑速及快，剑气凌厉。
冷绝转身一挡，却也被迫往后退了几步，金麟立刻上前，取其剑，毫不犹豫的冲冷绝刺去，不过五层功力，就已逼得冷绝用了三层功力相对。
墨云溪知道，金麟修为不凡，可他也知道，就凭金麟此时，根本就不是冷绝的对手的，在对峙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
于是，墨云溪忍着疼痛，用其短刀，注入自己的功力，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分开。
可两人立刻又开始发功，墨云溪没有办法，只得以自己去挡，因为，他知道，金麟一定会停下的。
可是，就在他跃起的瞬间，两人都已出招，要想收回，就必会遭其反噬，看见墨云溪的瞬间，金麟毫不犹豫的上前，自己受了自己发出的功力。
随即，又将墨云溪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又受下冷绝的一掌，直接一口鲜血从口喷出，却还依旧将墨云溪护在了身后。
宁泽上前，将两人接下，立刻为金麟把了脉，却被金麟一把推开。
看着走过来的冷绝，金麟挣扎着起身，可嘴里又吐出一口鲜血，墨云溪连忙将其扶住。
眉头一皱，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金麟，一脸担忧的道：“你没事吧！”
听到墨云溪的关心，金麟却连半丝笑容的都没有，一双眼睛，依旧警惕的看向冷绝。
冷绝见状，停在了离他们十步之外，冷声道：“金麟，刚才之事，我本不想计较，可你为何三番五次的动手伤人？”
“我金麟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比试的是冢枂，与墨云溪何干，为何要将他也一并关入牢中，况且，他还为了救你的爱徒，深受其伤，难道不该为其治疗吗？”金麟一脸严肃，语气冷漠，眼神冰冷的质问着冷绝。
冷绝此时，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下，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叹出一口气来。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出手便要人性命。”冷绝此时像一位长辈一般的，对金陵的语气，也缓和了些。
“哈哈哈……”可金麟却大笑出声，眼神似笑非笑，像是在嘲笑冷绝的话一般。
“我金麟不管什么该与不该，我只知道，魔若伤他，我便倾覆魔界，神若伤他，我便与天为敌，佛挡杀佛。”金麟冷声怒吼，让所有在场都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哼！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你若有此能耐，还来我天宵做甚？”这时，虞世南眼神的从身后走了过来，其他长老也跟在了身后。
“有没有，那要试试才知道。”金麟毫不畏惧的道。
“好，那今日，我便试你一试。”虞世南正准备出手。
“住手。”却被冷绝拦了下来。
“掌门。”虞世南不解的看着冷绝。
“别说了，让人将冢枂和金麟带去镜牢，送墨公子去疗伤。”冷绝冷声而出，威严十足，让人不可反驳。
虞世南不悦的将手一甩，身后的弟子，便立刻上前，将三人分别带走。
等回到议事阁后，虞世南十分不解又有些生气的质问着冷绝，“师兄，你这是为何，竟然容忍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的狂妄。”
冷绝眼神低垂，思索片刻，抬起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道：“师弟，这天下，怕是要变了，有些事情，可能已不是你我的能力，能够控制的了。”
对于冷绝的话，无人都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盯着冷绝，“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玄冥长老紧促眉头，小声的询问着。
冷绝起身，叹息的摇摇头，眼神暗淡，平静的道：“你们知道刚才我于金陵对战时，用了几层功力吗？最后一击，七层。”
冷绝自问自答，让其他几位都惊讶不已，虞世南也扶着身边的椅子，缓缓的坐下。
不敢相信的摇头，“不可能啊！明明试灵石上，他的灵力，不过紫色，如何，能接受下你的七层功力。”
“是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就算是冢尘，怕也没此能力。”莫文长随即附和着。
“我也不敢相信，可现实确实是如此。”冷绝也低下头，叹息着。
“难道，他能自由的控制自己灵力的大小，而且，能够让试灵石，随着他的心中所想，而变化。”玄冥长老提出疑问。

第三十六章 鬼镇
“若真是如此，那他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能力，难道？他另有目的？”九天不可思议的起身，眼神中有几分着急。
一瞬间，议事阁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寂寥无声，几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
而被同时关入镜牢的两人，一人在一边，谁也不屑于搭理谁。
沐风辰在经过磨平镇时，发现一个镇子里，竟然没有一点生气，荒草丛生，阴风阵阵从身后吹来。
沐风辰小心的走了进去，一路上的房子，都已破败不堪，根本不能住人，四周除了天空中盘旋的乌鸦，再也没有了其他生物。
沐风辰越往里走，越觉得此处就像个鬼城，可此时，天色也渐暗。
在往前走，也找不到其他的住处了，沐风辰只能是挨个寻找，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
突然，一座破庙映入眼帘，沐风辰上前，就庙门一推，瞬间灰尘就落了下来，房梁上，到处是蜘蛛网，可就这样子的破庙，竟然已经是这个镇中，最好的房子了。
于是，沐风辰便想在此落脚，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
半夜十分，突然狂风乱起，吹得寺庙的门窗咯吱作响，紧接着，一缕一缕的光亮照了进来。
沐风辰眉头微微皱起，缓缓的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情况。
发现一整个镇上，都是一片通红，无数的红灯笼，竟然在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
沐风辰本想推门而出，一探究竟，可他还未开门，就听见各种吼叫的声响，杂乱无章，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沐风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要看看接下来出来的是是什么东西。
这时，一帮人，从各个方向走来，每一个人，都低垂着脑袋，双手也自然下垂，眼圈黢黑，双眼无神，而且，所有人都像是受了某种控制，都像一坐大宅院聚集。
看见这样子的情况，沐风辰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为了摸清情况，他还是打算出去。
谁知，手刚碰到门，就觉得身后有东西向自己扑来，沐风辰一个转身，直接一脚将其踢了多远。
被踢中的人，疼得啊了一声，沐风辰踏步上前，冷声道：“什么妖物，竟然在此行凶。”
这时，被踢远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被沐风辰踢得生疼的胸口，不悦的道：“哎呦，我说，你这人，怎么都不看清楚就打人啊？还有，谁是妖怪了，外面的那些，才是妖怪好吗？”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在有光亮的地方，沐风辰才将他看清，他一身穿着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团，脸上还画着各种颜色，这看上去，直接比外面的人，还要恐怖得多，只不过，他不像那些人像木偶一般，而且，身上也没有一丝妖气，沐风辰才放下心来。
“竟然你不是跟外面的人一样的，那你干嘛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像个疯子一样。”虽然是初次见面，可沐风辰冷着个脸，丝毫不客气的评价着面前的人。
男子无语的白了沐风辰一眼，走向门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开口道：“我叫沈凌，是个道士，最近，发现这里妖气冲天，便来此查看，已经五日了，却没有多少的进展。”
听着沈凌的解释，沐东村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双眼睛还是盯着他，即是打量，也是警惕。
被沐风辰这样子盯着，沈凌转身，靠在门上，一脸嫌弃的盯着沐风辰，“喂！我说，你能别用哪种眼光看我吗？我不是疯子，我之所以将自己整成这个样子，是为了混入他们之中，好探个究竟。”
“结婚呢！”这时，沐风辰才将眼神移开，看向外面，只见那些人，都快要全部进入院中了。
“哎！”沈凌叹气着，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啥进展，只是，我知道这些人，白天都在后山的山洞中，到了晚上，才会到这里，还有，面前这座大宅，以前是一个姓江的富豪的住宅，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人就突然消失了，之后，这个镇上就出现了异样，每一天，都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很多人都恐慌不已，逃的逃，不愿意逃的，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你怎么知道？”沐风辰冷漠的道，像是在质问沈凌一般。
沈凌恨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开口道：“我才不像你这种木头，来这里之前，我就去了周边村落打探了一下，好在，有一些，是从这里逃出去的，所以，也就听他们说了个大概。”
沈凌说着，那些人也已全部进入了江家大宅，他便直接推门，便踏了出去。
却被沐风辰一下子抓住肩膀，眼神凌厉的盯着沈凌，冷声道：“去哪儿？”
沈凌垂下头，回头，一脸无语的道：“大哥，既然想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江家大宅就是关键，她们既然每天都来这里，那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指引着他们，而想要知道这一切呢！就得跟着进去看看，这下可以放手了吧！”
沐风辰缩回手，大步走了出去，沈凌无语的回头盯着沐风辰的背影，冷笑一下，便跟了上去。
两人一跃而上，两人便进入了江家大宅，可是，那些刚才进来的人，竟然一下子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沈凌立刻掏出了罗盘，却发现罗盘快速旋转，根本就定不下来。
而沐风辰却大步朝正堂走去，沈凌见状，伸手本想叫住他，可是，又怕惊动里面的人，于是，只能忍了下去，立刻追了上去。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乱跑啊！虽然，你一身白衣，感觉仙气飘飘的，可你终归不是神仙啊！要是碰见什么你解决不了的妖物，该如何啊？”沈凌一脸紧张的，在沐风辰身边嘀咕着。
可是，沐风辰的步子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毫不犹豫的大步走去。
沈凌见沐风辰是个不听劝的主，虽然气愤，可也没办法真的置他不理，于是，一跺脚，还是一句话不说，跟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借尸还魂
谁知，走两步，沐风辰缺突然停下了脚步，沈凌没有注意，直接就撞了上去，吃痛的捂着脑袋，无语的看向沐风辰，生气的低吼道：“喂！我说，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毒气。”沐风辰面不改色的冷声道。
“啊？”沈凌疑惑的盯着前面，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盯着沐风辰，“我说，我怎么看不见啊！”
沐风辰直接不理会他的脑残问题，从自己怀中掏出两颗药丸，自己吃了一颗，一颗给了沈凌。
沈凌拿着药丸，看了半天，伸在沐风辰面前，“这不是毒药吧！”
沐风辰直接避开他，往前走，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爱信不信。”
见沐风辰走了过去，沈凌迟疑了片刻，还是吃了下去，走到沐风辰身边，“喂！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子很讨厌。”
“并未。”沐风辰警惕的看着四周，随便回了他两个字。
“喂！我说，你用不着这样子惜字如金吧！再这个阴深深的鬼地方，要说我一个人就罢了，这不你现在来了，就不能多说两句话吗？”沈凌一脸不悦的盯着沐风辰道。
“闭嘴。”谁知，沐风辰突然生气的开口，低吼了一句。
“我闭嘴，我……”
沈凌的声音突然抬高，还未说完话，就被沐风辰一根银针，封住了哑穴，他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张牙舞爪的在沐风辰面前比划着。
可沐风辰却直接不理会，将他推开，自己往前走着，沈凌气得想要大骂，却开口无声，只能双手叉着腰，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沐风辰的背影。
真当他放弃挣扎时，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妖气，而且，迎面而来，越来越浓烈。
看着沐风辰，还在一个劲的往前走，沈凌开口，可无论他多用力，都没有一点声音。
于是，他着急的立刻跑了上去，一把抓沐风辰的肩膀，比划着让他给自己解开，可是，沐风辰却无动于衷，看了片刻，依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比了半天，沈凌也没了办法，以为是沐风辰看不懂，变拿出他随身的毛笔，在柱子上写道：“有妖气，快给我解开。”
谁知，沐风辰看见后依旧无动于衷，沈凌惊讶的睁大眼睛，接着在柱子上由写道：“你不会不认识字吧！”
沐风辰给了他一个白眼，直接就从他身边，冷静的走了过去。
此时的沈凌，可是说是欲哭无泪的，只能用手扶着额头，心中感叹道：“神啊！我前世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竟然要派这样子的一个人来惩罚我。”
两人，就这样子，一言不发的往里走着，当走到妖气最浓的地方的时候，沐风辰才将沈凌的穴位解开。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沈凌瞬间感觉无比的舒畅，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动了动嘴，松了松脸上僵硬的肌肉。
“喂……”
沈凌刚说一个字，沐风辰就拿出了银针，吓得沈凌，连忙将嘴捂住，连连摇头。
沐风辰见他不在说话，也就将银针放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冲前面走着，沈凌却在他的身后，做着各种的鬼脸。
突然，那些进来的人，映入了两人眼中，关键，还都跪在地上，就像是在膜拜什么神灵一样。
“你说，他们这是在拜谁啊？”沈凌小声的问着。
可是，却没有得到沐风辰的回答，“喂！”沈凌伸手，试图碰一下沐风辰，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可直接碰了个空，沐风辰早就没在他身边了。
沈凌紧张的四处张望，嘴里嘟囔道：“这人，一声不吭的跑哪里去了，不过一个江湖郎中，还真当自己多大本事呢！一会儿，被这帮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可不能怪我啊！”
“不怪。”突然，沐风辰的声音，从沈凌的背后传来。
沈凌一回头，看着身后的沐风辰，直接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气愤的道：“我说，你是鬼吗？能不能别总这样子神出鬼没的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是狐妖。”沐风辰冷漠的开口，直接就忽略了沈凌的那些废话，一双眼睛，至始至终，都关注着那些人的动静。
“啊！”沈凌疑惑的盯着沐风辰。
“他们在拜狐妖。”沐风辰再次开口，将刚才他看见的，又重新说了一遍。
“拜狐妖，可是，这里是江家祠堂啊！难道，江家有人，修炼成狐妖了？”沈凌用手摸着下巴，思索着。
“借身还魂。”沐风辰冷漠的道。
这四个字，更是让沈凌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沈凌一副不敢相信的道，毕竟，沐风辰在他心中，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江湖郎中。
沐风辰白了他一眼，直接拿出几张符咒，摧动咒语，符咒，瞬贴在了江家各个地方。
符咒一贴，那些人都瞬间看向两人的方向，眼神阴冷，泛着绿光。
“你怎么那么冲动啊！这下被发现了，怎么办？”沈凌皱着眉头，手紧张的拍了一下沐风辰，担忧的道。
沐风辰冷漠看向他，悠悠的道：“那狐狸还未与尸体相结合，所以，修为还不算高，只要将其困住，就可以救这里的所有人。”
“这我当然知道了，不过，一会儿动起手来，一定会很凶险，我可没有多的能力保护你啊！要不趁现在，你先走。”沈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那面的情况，发现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正朝他们两走来，便担忧的对沐风辰说着。
“不必。”沐风辰随即拒绝道。
沈凌知道，劝他也无用，便将自己脖子上的一串佛珠取了下来，伸手想要挂在沐风辰脖子上。
看见沈凌伸过来的手，沐风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微微一皱，冷声开口道：“你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这个佛珠，是开过光的，能在危机时刻，保护你，快带上。”沈凌一边说着，一边上前。
沐风辰伸手，直接将他挡住，“我说了，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

第三十八章 携手除妖
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沈凌叉着腰，气愤的道：“我说，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假清高了，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识好人心啊！”
白沫寒不理会沈凌的废话，直接将他转了过去，一掌将他推了出去，一下子推到那些人中间。
一时之间，那些人，都全部盯着沈凌，一双眼睛恶狠狠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他撕碎一般。
沈凌哭笑着一张脸，拿着手里的佛珠，哭笑不得的，冲那些人招了招手，“你们好，今天，天气不错啊！月亮那么圆，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呢？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迷路了呢？”
沈凌故意跟那些人扯着有的没的，眼神看向沐风辰，却发现沐风辰已经不在了哪里，他长吸一口气，又转过头，尴尬的笑着。
心里却不停的骂着沐风辰，“死木头，竟然拿老子当诱饵，好逃跑，老子都让你走了，你干嘛非得将我推出来呢！”
突然，那些人全都抬起了手，沈凌慌忙的连忙退后，紧张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我走错了，我现在就离开，息怒息怒。”
沈凌紧张的笑着，正准备要走，一个声音，一下子从祠堂中传了出来。
“不得无理，来者是客，既然来了，那不妨坐坐再走吧！”一听声音，就像是个中年男子，而那些人，在听到声音后，立刻就让出了一条路，让沈凌前行。
沈凌也不傻，他当然知道，里面的哪位，不是善茬了，所以，他开始拿出他耍无赖的本事，笑嘻嘻的道：“不用了，不用了，那个，我媳妇儿，还在家等我呢！”
沈凌一转身，直接就被那些人堵得死死的，被说人了，就连苍蝇，都怕难飞出去。
这时，突然整个院中响起了悠扬的琴音，让人听后，不知不觉的渐渐入迷，那些人，听到后，竟然渐渐的沉睡下去。
沈凌不可思议的盯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呢喃道：“我就说嘛！那小子，虽然像块木头，可不至于那么狠。”
正当他高兴时，祠堂内一下来飞出一黑影，直接从他头上而过，沈凌也瞬间警惕了起来。
掏出口袋中的符咒，便向黑影射去，谁知竟然丝毫不管用，符咒瞬间化灰烬。
沈凌原本以为黑影会反击的，谁知，黑影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朝着走廊上，不停的奔跑向另外的房间。
听着琴音，沈凌一下子便明白了，黑影的目标是沐风辰，他随即便追了上去。
当他到时，只见沐风辰坐在客厅正中间，手中抚着琴，那团黑影，也停了下来，呲牙咧嘴的围着沐风辰打转，似乎在找准时间，扑上去咬他一口。
当黑影的脸冲着沈凌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黑湫湫的东西，竟然是江家失踪的家主。
沈凌不惊感叹道：“这是，修了什么邪术啊！才会变成这样。”
沈凌的嘀咕，立刻就引起了黑影的警惕，它一下子转头，看向沈凌，冲他嘶吼着，似乎是在警告他一样。
沈凌却不以为然的，笑盈盈的上前，可他每上前一步，黑影的嘶吼就越大，仿佛也越来越愤怒。
由于沈凌的步伐不曾停下，直接激怒了黑影，便冲他发起进攻。
沈凌虽然躲了过去，可是，黑影的速度，非常的快，立刻便反扑了过来，不过两三招，沈凌便招架不住，直接被黑影打到了沐风辰面前。
沈凌没有想到，这怪物的能力，那么强，他捂着胸口，一口热气上升，直接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沈凌自知这次遇见了棘手的主了，不想沐风辰也跟着葬身于此，便笑着，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坐了起来。
看着黑影笑着道：“喂！我说，木头，你快走吧！这东西，不是你我能对付得了的，你先走，我还能给你争取点时间。”
“不必。”沐风辰依旧抚琴，冷漠的回着一句。
沈凌一下子转身，一把直接抓住了沐风辰的衣领，两眼像冒着火一般，气愤的冲沐风辰吼道：“你能不能别给我装蒜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让你滚，你就赶紧给我滚。”
由于沈凌的原因，沐风辰的琴音停了，而黑影也在这时候，看准了时机，快速的向两人扑来。
沐风辰一把将沈凌抓到了自己身后，幻影剑一出，直接吓得黑影倒退了两步。
沐风辰执剑上前，厉声道：“你修行千年，实属不易，可却偏偏走这歪道，今日若不收你，那我仙门百家，又有何用。”
沐风辰说着，直接上前，与黑影撕打在了起来，手上的沈凌，看着面前的一切，已经呆了。
几局下来，黑影已受了伤，可沐风辰，依旧毫发无伤。
受伤的黑影，喘着气，盯着沐风辰开了口：“这天下，靠吸食人精气，增加修为的妖，不在少数，你为何，偏偏与我过不去。”
他的声音浑厚，就像同时有很多人，同时说一句话一般。
“天下奇妖，修正道，行正义事，当谢，可若反之，必诛之。”沐风辰面不改色，冰冷的语气，让人看不见一丝希望。
突然，黑影一下子倒在地上打滚，不停的道：“救救我，救救我。”就像是个平常人，在求救一般。
见沐风辰无动于衷，黑影接着道：“我不是妖怪，我是江家家主，江铭，这妖怪附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痛苦不已，你救救我。”
男子说着，一脸的痛苦，一只手，颤抖的抬起，冲着沐风辰，就像是在求他，拉他一把一样。
此时的沐风辰，稍微由于了一下，可这种把戏，对于经常骗人的沈凌来说，一眼便看清了。
就当沐风辰伸手，刚要触碰到江铭时，沈凌直接一脚，将江铭的手踢开，挡在沐风辰面前。
不悦的骂道：“你这死妖怪，真是没有点羞耻心。就你那点骗人的本事，还没你小爷我的一半呢！还跟我装蒜，我呸！江铭被你附身，还能活，你骗鬼呢！”
见沈凌将自己的把戏拆穿，可黑影却还看向沐风辰，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颤抖的道：“我不是妖怪，我真的是江铭，我没有死。”

第三十九章 诛狐妖
沐风辰上前，却被沈凌拦住，不敢置信的道：“喂！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
沐风辰却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如同中邪了般，不管沈凌拉不拉，说不说，他都不顾一切的往前走。
沈凌没有办法，将脖子上的佛珠取下，手执佩剑，直接就冲了上去，怒道：“畜牲，竟然在此蛊惑人心，劳资跟你拼了。”
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沈凌自知打不过黑影，于是，趁着空隙，将手中的佛珠直接打进黑影体内，虽然这样子伤了附身在江铭身上的狐妖，可是，他已经也受了狐妖一掌，同样伤得不轻。
就在这时候，沐风辰看准了时机，直接一根银针就射向了狐妖，上前，直接点住江铭额头，用其灵力试图将狐妖逼出江铭体内。
一开始，狐妖还在挣扎，可是，时间越久，狐妖发现，沐风辰的灵力高出她几倍，若真想将她逼出，她是不可能反抗那么半天的。
狐妖感觉自身灵力，在不停的消散，它也终于明白，沐风辰的真正用意，是耗尽它的灵力。
可是，等狐妖反应过来，想要逃的时候，已经晚了，沐风辰将她的灵魄，锁在了江铭体内。
“冰魄。”沐风辰冷声而出，房间内的温度，瞬间下降，江铭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结冰，狐妖见状，面目变得狰狞，獠牙瞬间露了出来，冲着沐风辰嘶吼。
待江铭的身体被完全冻住的时候，狐妖也被封了起来，沐风辰接着道：“结魄碎魂。”冰瞬间破裂，狐妖也随之灰飞烟灭。
沈凌眼睛登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捂着凶手，起身慢步走到沐风辰身边，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沐风辰。
只见沐风辰气息平稳，依旧是刚才那副木头样子，仿佛刚才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没事吧！”见他盯了自己已经半天了，沐风辰冷淡的开口，询问着沈凌的伤势。
沈凌回过神，摇了摇头，摸着胸口，无所谓的道：“没事，就它那一掌，还受得住的。”
“那就好，走吧！”沐风辰听后，不动声色的转身就走。
沈凌连忙追上去，“喂！这就走啊？那祠堂里的人，你不管了？”
“你不是道士吗？”沐风辰突然停了下来，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沈凌，反问道。
沈凌没有想到沐风辰会突然这样子问，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答，迟疑了片刻，才嬉笑着道：“我虽然是道士，这不假，可是，我这不是修为，没有你的高吗？”
可沈凌的马屁话，对沐风辰一点用也没有，他转身，一句话不说，背着琴，大步离开了江家宅子。
沈凌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沐风辰停下脚步，略有些不悦的微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跟着我做甚？”
一听沐风辰。的话，沈凌立刻就心虚的上前，不屑的瞥了沐风辰一眼，昂首挺胸的向前道：“谁说我跟着你了，这大路条条，我爱从那儿走，就从哪里走，你管得着吗？”
“很好。”沐风辰说着，一跃而起，一下子就消失在视野当中，沈凌急切的道：“喂喂喂，我说假的，你回来啊！就算不回来，也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去哪儿可以找到你啊！”
沈凌冲着冰冷的空气大声说着，可是，却听不到半点回音，半天，才失望的将目光收回，低下头，显得十分的落幕。
一人朝着破庙走去，虽然，沐风辰不在了，可是，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么多的人，想要看看他们明日，会不会好转，再做决定。
回到破庙，沈凌直接倒头就睡，可是，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眼前总看到沐风辰一身白衣，站在自己面前。
于是，他就这样子，睁着眼睛，等着天亮，可是，一夜的时间，却是十分的难熬。
这不，好不容易天空渐渐亮了，沈凌起身，便悄悄的来到江家大宅，发现所有人都似乎恢复了意识，只不过，看不上去，还有些虚弱，但问题不大。
沈凌看着嘴角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拍了拍灰尘，心情大好，便朝着西面走去，因为，他听人说，西面也时常出现鬼祟现象，他想着，在哪里，总该会遇见沐风辰的，便开开心心的上了路。
而墨云溪，在处理好伤口之后，便前往镜牢看望白沫寒和金麟。
他知道金麟为救自己受了伤，便带了一些疗伤的药丸，在得到掌门人，冷绝的同意后，才前往镜牢。
白沫寒见墨云溪走来，立刻站了起来，盯着墨云溪的肩膀，关心的道：“你怎么样？伤口没事吧！”
墨云溪摸了摸肩膀，抬头温和的笑着道：“没事。”
回答了白沫寒，墨云溪才将眼神看向一直背对着他的金麟，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的后背，将自己带来的伤药拿了出来，不冷不淡的对金麟道：“这是我上山前炼的伤药，对内伤很有帮助。”
可金麟缺对他置之不理，甚至连头也没有回过，白沫寒见状，伸手接过了墨云溪手里的药丸，直接走到金麟面前，冷淡的道：“给。”
金麟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盯着白沫寒手里得药丸，片刻才伸手接了过去。
墨云溪见状，心里也瞬间高兴了起来，可是，就在这时候，金麟却起身，来到了墨云溪面前，一双眼神，冰冷的盯着墨云溪。
墨云溪被他这样子的眼神盯着，心里一下子抽动了一下，眉头逐渐皱起，毕竟，以前，金麟看他的神情，都是十分的温柔，从未如此冰冷过。
墨云溪知道，金麟如今这样子，都是因为自己，因此而对金麟愧疚着，于是，便微微的低下了头。
这时，金麟伸手，将药丸摊在手中间，墨云溪疑惑的抬头，看相金麟，这时，金麟手慢慢的合拢，直接将药丸捏成了粉末，手慢慢的放开，直接将粉末撒了一地。
“你这是做什么？”墨云溪紧促着眉头，疑惑的问着金麟。

第四十章 拋绣球
金麟这时一改冰冷的模样，嘴角上扬，微微笑了起来，可这笑容却无比的惨淡，甚至，可以说是凄凉。
这样子的笑容，让墨云溪心里一紧，有些微微发酸，还有些疼。
“从此以后，你的生死，在与我无关，同样，我的生死，也与你无关。”金麟温和的说着，却比平时冷漠的语气，更让人觉得冰冷。
墨云溪愣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的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他想挽留，可又凭什么？
墨云溪也不在说话，眼神暗淡无光，眉头微促，一声不吭的转身便离开了镜牢。
墨云溪走后，金麟也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药沫，神情忧伤，半天才长叹出一口气，像是释怀，又像是叹息。
沐风辰与沈凌分开后，便前往临近的小镇，凤凰镇，这里倒是热闹非凡，看上去，也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小贩在路边叫卖着。
沐风辰从一高楼下路过，众多人聚集在一起，而且，还都是男的，沐风辰抬头，看见一美貌女子，手捧绣球，低头浅笑。
拋绣球招婚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沐风辰正要走，却一下子映入了女子眼中。
看见沐风辰，女子心瞬间狂跳起来，一双眼睛，随着沐风辰而动。
见沐风辰快要走远，女子用力的将绣球，拋向沐风辰，一张脸，紧张的盯着，就害怕沐风辰不能接住。
见绣球飞了过来，那些等待已久的人，也都瞬间向沐风辰的方向跑来，沐风辰见状，直接往后退了去，根本没有要接绣球的意思。
突然，一男子举着绣球，高声喊道：“我接住了，我接住了。”整个人欢天喜地的，满脸的笑容，无法藏住，可是，楼阁上的女子，笑容却慢慢的褪去，脸上露出厌恶又生气的表情。
丝毫不理会哪位接到绣球的人，冷漠的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这时，那些前来抢绣球的人，也离开得差不多，只剩下被人群围住的沐风辰，和抢到绣球，正一脸高兴的男子。
沐风辰正准备离开，突然，被几个小厮拦住，随后，身后响起了一女子的声音。
“公子留步。”女子细声细语的道。
沐风辰转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就是刚才阁楼上的女子，而抢到绣球的人，正一脸痴笑的盯着女子。
“小女子是张员外的唯一一个女儿，张婷。”女子做着自我介绍。
可是，沐风辰却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
见沐风辰如此的冷漠，张婷表情尴尬了一下，可随后却又笑着道：“不知公子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张婷有些害羞的询问着沐风辰的想法。
“并未。”沐风辰冷淡的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接绣球，是因为，我不漂亮吗？”张婷有些生气，又有些紧张的道。
“因为，他不喜欢你。”沐风辰还没有说话，沈凌就站在张婷身后，一脸坏笑的开口。
张婷转身，眼神不悦的顶着沈凌，可沈凌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就像没有看见张婷生气的模样，直接笑嘻嘻的向沐风辰走去。
直接将手搭在了沐风辰肩上，直接就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喂！我说，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沈凌有些幽怨的抱怨道。
“我们熟吗？”谁知，沐风辰冷漠的问了那么一句，差点没让沈凌一口血喷了出来。
可是，当着张婷的面，沈凌也只好尴尬的笑着，用力的拍着沐风辰的肩膀，慢慢的开口道：“我们都一起出生入死了，怎么还能说，不熟呢！”
沐风辰直接不搭理他，转身便走，让沈凌尴尬的站在原地，还得忍受张婷那快要吃了她的模样。
沈凌尴尬的冲张婷笑着，转身便跑向了沐风辰的身后。
这时，张婷身边的侍女，玲儿走了上来，看向身边的男子，慢慢的开口道：“小姐，这该怎么办？”
张婷转身，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向拿着绣球，正高兴的男子，一双眼睛，就像冒着火光似的。
男子被张婷的眼神直接吓得手中的绣球，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颤抖的道：“那个，这个……”
见他半天都说不清楚，张婷冷笑一声，直接不理会他，张婷的侍女，也蹲下身，将绣球捡起，不屑的看一眼男子，便跟在张婷后面走去。
而沈凌追上沐风辰后，不悦的道：“喂！我说，木块脸，你倒是理理我啊！好歹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师承哪里？”
可不管沈凌怎么说，沐风辰却都像没有听见过一样，一点也不搭理她。
沈凌说了半天，也有些无趣，便也不在继续开口，就这样子，两人沉默着，随便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而天宵殿却突然得到消息，说是凤凰城张家闹鬼，特请人来收。
得到消息冷绝便通知其他长老商量，这时，南宫鹊提议，让白沫寒和金麟一起下山，将功赎罪。
其他长老几下商量下，也就同意了南宫鹊的提议，得知白沫寒和金麟要下山，墨云溪也找到冷绝，请求陪同两人一起去，毕竟，这件事情，他也有责任。
冷绝知道，墨云溪跟那两人比起来，冷静靠谱得多，有他去，对两人也是一种约束。
所以，冷绝也就答应了，第二天，两人从镜牢出来后，就看到墨云溪站在外面，等着两人。
三人就这样子，一同下了山，一早便到了凤凰城，进入张家住下。
可是，当他们进入的时候，一点鬼魅的气息都没有，这时，一老人笑盈盈的走了过来，看穿着，应该是张家的管家。
“各位仙侠应该是天宵殿来的吧？”老人恭敬有礼，笑容和善，像一个慈祥的老人。
“是。”墨云溪冲老人笑了笑道。
“各位，我们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老人说着，便从前面领着路。

第四十一章 凤凰城
三人跟在管家后面，一路穿过了几道走廊，绕了几个弯，才来到张员外，张成全的书房，管家让三人在外等候，自己先进去通报了。
“这张员外家，还真是家大业大啊！”白沫寒东瞅瞅西看看的感慨道。
墨云溪掩嘴笑着打趣道：“冢兄家，难道不比这里大？”
而金麟却始终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只不过，墨云溪笑时，他却用余光看了看，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苦笑，心中暗道：“这样……也好……”
就在这时，一年轻貌美的女子，气冲冲的从张成全书房走了出来，见到白沫寒三人，也是没好气的瞪了三人一眼，之后，跺着脚离开。
而管家也跟在了身后出来，笑盈盈的道：“各位，见笑了，那位是我们的大小姐，跟我们老爷拌了几句嘴，正在气头上，希望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无妨，这也是人之常情。”墨云溪温和的开口，直接就是一谦谦公子的模样。
“那就好，那就好，各位，里面请。”管家欣慰的笑着，邀请了三人进房。
三人一走路房间，张成全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连忙走向三人，一把抓住墨云溪的手，满脸激动的神情，“三位少侠，你们总算来了，快请坐请坐。”
三人随着张员外坐了下去，只见张员外脸色红润，气色很好，整个人也精神抖擞的，纵观张府上下，所有人都没有一点问题，这点，让三人都十分的疑惑。
一坐了下来，张员外一会儿吩咐人上茶，一会儿让人做好宴席，即便有时间与三人说话，都不过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让白沫寒有些怀疑，这家人说的鬼魅之事，应该是说谎的，于是，白沫寒便想着试探一二。
“张员外，你看我们都来这么半天了，不如，你跟我们说说，闹鬼的事情吧！”白沫寒故意开口道。
听到白沫寒的问话，张员外明显迟疑了一下，脸色变得极为不自然。
过了一会儿，才有些不自然的笑道：“这个，鬼的事情，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噢，这是为什么？难道，那鬼是你们家的亲戚，不愿意离你们而去，所以，再次逗留，还是她威胁你们，若是敢请人，就灭其满门，又或者，她的死，与你们家有关，所以，怨气迟迟难消……”白沫寒坐着各种假设，而且，每一种都说得有理有据。
让张员外一时之间竟坐不住了，直接从凳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上前，谨慎的道：“少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张员外莫急，他就爱开些玩笑，不会当真的。”墨云溪这时站了起来，笑着盯着张员外，解释道，不过，他的笑，透露着些许危险的味道。
听到墨云溪的话，张员外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是是是，这位少侠，真是风趣，不过，相信几位也对闹鬼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吧！”
张员外开始主动说起鬼魅的事情，据他回忆道：“那日，正是她女儿，张婷的生辰，原本是热热闹闹的喜事，可是，当天夜里，竟然听见张宅内，各种各样的声音，响得让人睡不着，一会儿是关门开门声，一会儿，是人窃窃私语声，一会儿是锅碗瓢盆打碎的声响，一会儿是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
“除了声响，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发生？”墨云溪听到张员外的话后，疑惑的道。
张员外点头，皱着眉头，继续道：“我本以为是那些不长眼的下人闹出的动静，于是，我起身查看，可当我走出房门时，那种声音，竟然嘎然而止，只有漆黑的夜，还有微微的凉风，吹得人后背一阵一阵的凉飕飕的。”
张员外说着，露出害怕的神情，像是真的被吓坏了。
这时，白沫寒突然笑道：“我说，张员外，这会不会是你产生了幻觉啊？”
张员外立刻紧张的盯着白沫寒，叹息道：“这一开始，我也是这样子觉得的，可是，刘在第二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而且，比上次还严重，第二日，我问了府里的人，所有人都说听见了。”
“即便这样，也不能认定，就是鬼魅所为。”一旁沉默的金麟，这时候开了口，而且，他看向张员外的神情，像是在责怪他，浪费时间。
看出金麟的不耐烦，张员外连忙道：“不，后来，声响不止越来越大，就连厨房，门都被其损坏，而且，我还在梦中，看见一男人，不停的打着面前的女人，小孩子在一旁不停的哭着，我向前靠近去看，女子一回头，只见她满脸已经腐烂，还阴深深的冲我笑着，说是月圆之夜，就要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听到张员外的话，三人面面相觑，都怀疑张员外说话的真假。
见三人怀疑的模样，张员外紧张得直跺脚，就像害怕三人不帮自己一样。
“三位少侠，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们可跟我去内阁，便可以知道了。”张员外作出邀请的姿势。
三人点点头，便跟着走了去，一进门，房间里，竟然用铁链，锁着一红衣女子，女子指甲长长的，见有人来，脸上露出阴深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白沫寒上前，蹲下身来，查看女子时，女子一下子如同发疯了般，竟然冲白沫寒扑来，若不是因为铁链锁着的缘故，可能已经将白沫寒压在了身下。
白沫寒起身，双手抱胸前，打量了女子一番，回头疑惑的看着张员外。
张员外上前解释道：“这位是内人，自从家里发生怪事之后，她就被附了身，我们便请了镇上的道士来驱，谁知道，道士反而惨死。”
张员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叹息道：“哎！真是罪过啊！都是我张家害了他，这不，后来打听到，天宵殿专门为老百姓驱魔除妖，这才写去书信，希望各位能帮帮我们。”

第四十二章 天下酒馆
张员外说得情真意切，一张脸是即担忧，又害怕，还是不是的叹气摇头。
可白沫寒总觉得，张员外对他们有所隐瞒，而且，还是不能告诉他们的秘密，所以，他知道，无论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他心想着，反正都已经来了，不解决好，他们是不可能厉害的，所以，还不如先住下来，在找机会查探。
白沫寒伸了伸懒腰，做出一副困倦的模样，张员外见了，连忙起身，客气的道：“三位少侠，远道而来，想必已是累了，不如，还到客房里休息休息，晚些，在叫三位用膳。”
墨云溪本想开口拒绝，想要尽快解决鬼魅的事情，可当他还未曾开口，白沫寒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高兴的满口答应着：“好好好，那就多谢员外了，我也正觉得有些困呢！”
见白沫寒已经开了口，墨云溪也不好得再说些什么，只得是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三人被带到客房后墨云溪不解的看向白沫寒，询问道：“刚才，你为什么打断我的话，不让我提鬼魅的事情呢？”
谁知，白沫寒却否认到底，一脸茫然的笑道：“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确实是有些累了，想休息。”
“蠢货……”这时，金麟生气撇了白沫寒一眼，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转身便走了去。
墨云溪本想开口叫住金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面对金麟的时候，他的舌头，就像打结了一般，说话都不利索了。
见墨云溪突然暗淡下来的眼神，白沫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用手搭上他的肩膀，嬉笑着道：“我听说，这凤凰城啊！有一种美食，让人赞不绝口，既然，咱们都来了，不如，去尝尝？”
“好。”墨云溪面色平淡的答应，可是，眼睛却盯着金麟离开的方向。
两人谈笑着离开张宅，在偌大的集市上，一股浓浓的酒香，洋溢了出来，白沫寒深吸一口，瞬间感觉口水都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脚不自觉的就顺着酒香飘来的风向走，看着白沫寒闭上眼睛，还一脸痴笑的走着，墨云溪第一反应，便是认为他中邪了。
于是，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手中已拿有一张符，紧张的道：“冢兄弟，醒一醒。”
白沫寒却将他手推开，询问道：“你问到了吗？”
墨云溪眉头微皱，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反问道：“闻什么？”
“酒香。”白沫寒高兴的说着，两眼放光，嘴馋的咽了咽口水。
墨云溪瞬间放心了下来，无奈的盯着白沫寒，默默的将符咒收了回去，低声道：“酒……”
随即又温和的笑道：“确实是个好东西。”
可白沫寒却明显一副等不及的模样，一把抓住墨云溪，就快步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快走吧！”
两人就这样子一路狂奔，很快，便找到了一家竹楼酒馆，上面写着，天下美酒四字。
白沫寒看后，连连称道，“光闻这味道，就配得天下二字。”
他说着，便像脚底生风一般的，跑了进去，直接连身旁的墨云溪，都给忽略了。
可是，墨云溪到了此地后，却面色凝重，一股妖气，虽然被其他气味掩盖，可是，墨云溪还是能够闻得出。
当他回过神后，发现身边的白沫寒，已经健步如飞的跑了进去，墨云溪没有办法，只得跟了上去。
进去后，在酒馆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两人，这时，女掌柜的走了上来，脸色僵硬的笑着道：“两位客官，这是，要吃些什么？”语气中还有些恐慌。
“酒，美酒。”白沫寒一脸高兴的冲老板娘说着，就像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老板娘的不正常。
而墨云溪一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老板娘被盯得心里一阵发麻，甚至都不敢再与墨云溪对视，只得将眼神看向白沫寒。
掩嘴，妩媚的笑着，嗲声嗲气的道：“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客官是要没人呢！原来，是要酒啊！那好说，我们天下酒馆，虽说没有美女，美酒，却也是有的，两位，里面请。”
老板娘说着，便向前领着两人上前，白沫寒还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老板娘这话说得可不对。”白沫寒笑着开口。
“有何不对？”老板娘疑惑的道。
“当然不对了，这里，有美酒，自然也有美人，而这美人儿嘛，就是老板娘你啊！”白沫寒一脸痞笑的与老板娘打趣。
不过她这话，倒是哄得老板娘心花怒放，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小哥这嘴巴，可真甜，想必，哄了不少小姑娘吧！”老板娘满脸娇羞的笑着，可是，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墨云溪。
老板娘带两人入座后，墨云溪这时冷漠的开口：“老板娘，此处，可有蛇酒？”一双眼睛，像针一般的，盯得老板娘浑身不舒服。
听到墨云溪的话，老板娘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看向墨云溪的眼神，也透着杀气。
其他在坐的人，也是同样的。自从他们两进来后，那些人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
“没有。”老板娘语气不佳的道。
“哦！是吗？那还真可惜。”墨云溪冲老板娘冷漠的笑着，一双眼睛，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老板娘，你这个地方，还真是别致啊！从这里看出去，风景还真是不错。”见两人脸色、语气都有些不对劲，白沫寒故意将话题扯开。
老板娘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本难看的脸，也有了笑容，冰冷的眼神，也逐渐温柔了起来，笑着道：“是啊！很美，我也很喜欢哪里的风景呢！”
可是，这样子的风景，却让墨云溪心里伤感了起来，这里看出去的风景，远不及金麟带他看的，可是，在是美如仙境，现在，也不过是一片荒凉之地，想必，日后也不会有人相信，它曾经美过，就像没人相信，金麟善良过一样。

第四十三章 女鬼的记忆
看了片刻，老板突然回过神来，笑着打趣道：“你看你看，光顾着聊天了，都还未上酒呢！两位等着，我这就去拿。”
“好，那就麻烦老板娘了。”白沫寒高兴且期待的道。
老板娘摇晃着身子，就走了过去，这时，白沫寒便小声的开口，质问墨云溪，“喂！我说，人家那么热情，你干嘛板着个脸啊！还处处挤兑人家。”
对于白沫寒的质问，墨云溪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无奈的道：“我说，你就真没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就是妖吗？”白沫寒不屑的开口。
“你都知道啊！那你还……”墨云溪一脸惊讶的看着白沫寒，瞬间对他无语到了极点。
“这有什么啊！妖和人一样，都有善恶之分，我们不能一竿子，打死一群妖不是？”白沫寒解释着他这样子做的理由。
“好，就算你说得有理，但你怎么就敢肯定，这些妖，就是善良的？”墨云溪一脸嫌弃的质问着白沫寒。
白沫寒随即得意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用不屑的目光，看向墨云溪，眉毛轻佻，开口道：“这还不简单，若他们是吃人的妖，那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的气味，就不是现在这种淡淡的清香，而是应该散发着恶心的恶臭味，可这里明显没有，而且，这里还有一股仙气环绕，虽然十分稀薄，却也足够证明，这里的，大多都是善内。”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气味？”墨云溪惊讶的盯着白沫寒，疑惑的开口。
白沫寒心中暗道：“这是自然，想当初，老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种味道，终身难以忘怀。”
可却对墨云溪傻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得意的道：“我这鼻子，可是比什么都灵，什么东西，一闻就知道了。”
“不过，这些妖隐藏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跟张家闹鬼的事情有关？”墨云溪疑惑的猜测着，手不自觉的轻轻敲打着桌面。
“也许有，也许没有。”白沫寒一副事不关己的，随便说道。
这时，老板娘端着酒，走了上来，白沫寒一看酒，两眼发光，不等老板娘走过来，他就自己直接就迎了上去。
“多谢老板娘。”白沫寒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酒给接了过来。
而此时，天色也渐暗，沐风辰和沈凌，吃过晚饭，就觉得十分的困倦，便早早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梦中，他听见一女子凄凉的哭泣声，他寻声而去，只见一红衣女子，背对着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你是？”沐风辰疑惑的开口。
女子这时候，慢慢的回过头，正个脸，自己腐烂不堪，眼睛中流出来的眼泪，竟然也是血，而她怀中的婴儿，已经只剩下一堆白骨。
看到这一切，原本一向十分冷静的人，竟然也被吓了一下，只不过，只是瞬间。
“既然已逝，为何还要在此逗留？扰乱其秩序。”沐风辰冷淡的开口，询问其缘由。
女子这时候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轻抚着怀中的人，凄凉的道：“上仙，并不是我原意扰乱这秩序，只是，实在是冤屈，无处可诉，家仇未报，怨气难消。”
即便已经看不清她的脸，可依旧能从她的语气中，知道她的无奈，还有恨意。
只见她缓缓的道：“我本是这凤凰城陈家的女儿，陈静，后嫁与张家老大，张成勇，成亲后，我们夫妻恩爱，举案齐眉，生活得也还幸福。”女子说着，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丝幸福的笑容。
可随后，脸色却变得有些沉重，“后来，夫君与朋友出去做了生意，发了点小财，而那时候，我也有了生孕，原本是双喜临门的事情，可那时候，他远方的表弟，听说他发达了，便来投奔于他，而我们家的不幸，也从那时候开始了。”她说到这里时，慢慢的悲伤了起来。
沐风辰则平静的，听她慢慢说道：“他表弟全家来，我们原本也是欢喜的，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们竟然看上了我家的家产，在我生产之日，竟然……”女子说到这里，哽咽了起来，又流下了两行泪。
见她如此悲伤的模样，沐风辰也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便上前，伸出手，可当要接触到女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可随后，还是触碰到她。
慢慢的蹲下身来，温情的道：“你不必再说，只要想着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便可以知道。”
女子看向沐风辰，满满的感激，点了点头，便开始回忆起当日的事情。
沐风辰闭上双眼，进入读灵状态，便来到女子回忆中的画面。
高宅内，一房间里，传来女子生产时的叫声，丫鬟们一盆接一盆的热水往里送着。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房间里便传来了婴儿洪亮的哭声，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是，突然一男子，带着一行人，直接冲了进来，将所有丫鬟和小厮，都围了起来。
带头的男子，直接一脚，就将门踢开，刚生产完的妇人，抱着孩子，半撑起身子，惊恐的看向男子。
只见男子阴险的冷笑着，对身边的人点了点头，他身边一笑盈盈的人，便抬着两杯酒，走向了妇人。
妇人抱着孩子不停的往后退，怀中的孩子，不停的哭闹，可依旧没能让男子的脚步，停下来。
“你们要做什么？”妇人冲几人怒吼道。
“做什么，送你们去跟我表哥团聚啊！他一个人，在那面，太凄凉了。”男子冷笑着说着。
“你这个畜牲，你把他怎么了？”妇人一边哭，一边吼着。
可男子却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在一旁，冷漠的笑着，看着端酒的人，离他越来越近。
这时候，一小丫鬟冲了出来，挡在夫人面前，“这是夫人，你们想做什么？”
端着酒的男子，依旧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开口道：“夫人？从今以后，这张宅的夫人，怕是要换了吧！”
男子说着，一把将女子拉甩在地上，眼神凶恶的瞪了女子一眼。

第四十四章 答应帮忙
转头便又走向妇人，女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想从后面推男子的，谁料，男子一下子闪开，丫鬟扑了个空，男子气愤的，直接拿起身旁桌子上的花瓶，砸在了丫鬟头上，丫鬟瞬间血流不止，看向妇人，流了一滴眼泪，便断了气。
见丫鬟死在自己的面前，妇人吓得尖叫，用力的将孩子，往自己怀里藏。
这时，男子已经走到了女子的床边，冲着妇人，笑盈盈的道：“夫人，两杯酒，是我们老爷，特意为你和小少爷准备的，你还是喝了吧！不然，一会儿下人们动手，可就要吃苦头了。”
女子看着他端着的两杯酒，眼泪一瞬间流了出来，并且，已经，心灰意冷，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可是，她孩子才刚出生啊！都还没能睁开眼，看一眼这个世界呢！
于是，女子摇着头，拖着刚生产完，虚弱的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一下子跪在地上。
看着怀中的孩子，又看向那个所谓的表弟，哀求道：“成全，我求求你，你表哥已经死了，我死了也无妨，只是，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它才刚出生，什么都不懂，只要你肯放过他，即便将他送给穷人家养，也没关系的。”
可是，女子的哀求，却没能让男子动容一下，反而，门外传来了一女子尖锐的声音。
“呦！表嫂，你这是做戏给谁看呢！以前，我们可没少受你们的气啊！那时候，你怎么也不想着，我们还有孩子呢！现在，倒是可怜你生的这个孽种了。”女子恶毒的说着，还伸出手在孩子身上扭了一下。
疼得孩子瞬间哇哇大哭，地上的妇人这时候，也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放过她和孩子，所以，在求也无济于事。
于是，妇人凄凉的笑着，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怨恨的盯着两人，果断的拿过毒酒。
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手用力的握紧酒杯，心一狠，直接喂孩子喝了下去。
孩子一开始还哭闹几声，没一会儿，就断了气，女子抱着孩子的尸体，哭得撕心累肺，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房间里的所有人，拿过毒酒，一饮而下。
临死时，指着众人，诅咒道：“我陈静发誓，死后，一定化作恶鬼，将你们这些刽子手，赶紧杀绝。”
女子咬牙切齿的说完，眼角便流下了两行血泪，直接倒在了地上，可一双眼睛，却还挣得大鼓鼓的，就像要蹦出来了一样的瞪着所有人。
一瞬间，房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谁也不敢上前触碰，张成全没有办法，只得命人将这间房间，都给烧了，从此，这里，便成了禁地。
沐风辰看完后，慢慢的睁开眼睛，此刻的他，眼睛有些微红，眼眶也有些湿润。
心疼的盯着面前的人，起身道：“你想要怎么样？”
女子一下子站了起来，靠近沐风辰道：“我要报仇，可是，他竟然请了道法高深的人，来对付我，我不敢出面，可是，却又不甘如此，所以，求求仙人，帮帮我吧！”
“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报仇，不一定要残害无辜的性命，若你伤她孩子，那与当初的他，又有何意？”沐风辰盯着女子，有些语气不足的开口。
女子听后，发狂道：“不，不，我不过是报仇，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
见女子如此的执着，沐风辰害怕自己改变心意，直接转身，一副要离开的模样，平淡的开口道：“你若是答应我，不伤害无辜的人性命，我便帮你，可你若是灵顽不灵，那，我也帮不了你，你另寻他人吧！”
见沐风辰要走，女子连忙上前，抽泣道：“好，我答应你，不伤无辜之人，只是，那两人不死，我心不安，永远都无法进入轮回，只能在这天地间，游荡。”
悲悯陈静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沐风辰想了片刻，便也同意了帮她。
见沐风辰同意之后，女子兴奋的立即跪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便消失在了沐风辰面前。
沐风辰睡了一夜醒来，一睁眼，却发现一张打脸，正靠近自己，打量着。
沐风辰此刻却觉得身体十分的累，于是，又闭上眼睛，准备再休息一会儿。
可是，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沈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还被他不停的摇晃着。
“喂！喂！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啊？”见醒了又睡了的沐风辰，沈凌紧张的道。
“别摇了，再摇没什么事情，都要出事了。”沐风辰不悦的开口，一下子睁开眼睛，不悦的看了一样沈凌。
见醒了的沐风辰，沈凌瞬间放心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尴尬的笑着道：“你都睡了一早上了，还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这不是怕你出什么事吗？”
沐风辰白了他一眼，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自己的东西，背对着他冷淡的道：“收拾东西，我们得去一趟张宅。”
“啊！”沈凌惊讶的盯着沐风辰。
“怎么？”沐风辰冷漠的盯着他。
“那张宅，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去哪里了，还有，人家能让咱们进去吗？”沈凌疑惑的解释着自己的惊讶和不解。
“嗯！确实。”沐风辰冷漠的回了一句，却依旧还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沈凌见状，感觉自己刚才说的，都是白说的，于是，心里虽然一肚子疑问，可也快速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两人出了客栈，沈凌撞了沐风辰一下，沐风辰冷眼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在警告他一样。
沈凌直接避开他的眼光，开口道：“喂！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现在，咱们也算是熟了！你总该告诉我了吧！不然，我一直叫你喂吗？”
“沐风辰。”沐风辰丢下冷冷的三字，大步朝前走去。
“沐风辰。”沈凌站在原地，重复了一遍，傻笑着跑上前，“沐风辰，你原来不止人好看，连名字也很好听。”

第四十五章 重逢
沐风辰却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可即便如此，沈凌还是一副高兴的模样，跟在他的身旁。
两人很快便到了张宅外面，门口两个家丁，看上去就有些不好交谈的模样。
“辰，你真要进去吗？”沈凌盯着张家宅院，不敢相信的开口。
沐风辰却不悦的盯着他，半天不说一句话，沈凌不知所以的转过头去，随后，又转了过来，发现，沐风辰依旧这样子盯着自己。
于是，他眼睛转了一圈，疑惑的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许叫我辰，我们没有那么熟。”沐风辰冷淡的开口。
“啊！”沈凌无语的啊了一声，随即道：“喂！我说，叫你名字，那也太生分了，叫沐辰也不太好听，风辰又有些太变扭，所以，叫辰即亲切，也顺口。”
见沐风辰不在继续反对，沈凌开心的笑着，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洋洋得意。
两人就这样子，刚到张宅大门外，就被两个看门的下人，给拦了下来。
知道沐风辰的臭脾气的沈凌，连忙上前，挡在了沐风辰面前，冲着两人，一副小人模样的冲着两人笑着。
“两位大哥，你们有所不知，这位，可是除魔降妖的大神，这不，看你们大宅内，阴气深沉，怕是有脏东西啊！”沈凌开始启动他的忽悠大计。
可一般情况下，都会被人当作是骗子，可这次，那两个下人，听到之后，竟然没有骂他是骗子，反而面面相觑，像是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沈凌见两人的模样，对沐风辰突然要来这里，也猜了一个大概。
两人合计了一番，一人往里跑了去，另外一人笑着，一脸讨好的道：“两位请稍等片刻，我们老爷，马上就会出来了。”
“好。”沈凌大气的答应一声，转身将白沫寒拉在了一边。
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偷听，才冲着沐风辰，小声的开口道：“喂！他家这里，不会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沐风辰没有回答，可也相当于是默认了，沈凌瞬间就无语到了极点，连忙拉着沐风辰，就想要走。
“做什么？”沐风辰冰冷的道。
“做什么，当然是走啊！像这种豪门大院，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自然会出大价钱，请人来收的，轮不着咱们上赶着的来求着帮他们收。”沈凌冲沐风辰讲着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不是帮他。”沐风辰冷漠的说着。
“啊！你不是来收邪魅的，那你来干嘛的。”沈凌惊讶的盯着沐风辰。
可是，沐风辰却没有开口，只是眼神暗淡了下来，像是在纠结着什么事情一样。
就当沈凌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刚才跑进去的下人，此刻，正向两人跑来，沈凌又不得不将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只见来人恭恭敬敬的道：“两位大仙，我们老爷有请，请跟我来。”
小厮在前面领着，两人随后。
而虽然喝了一夜酒的沐风辰和墨云溪，第二天，依旧起了个大早，用过早饭后，本想到处看看张家宅院，可张员外却派人来请，说是有仙人上门，这让三人十分的好奇，便想着去看看，就来到了客厅。
而沈凌和沐风辰，在下人的带领下，大步踏进了客厅，看到进来的人，白沫寒惊讶的站了起来，其余两人，虽然也惊讶，但也没有白沫寒那么大的反应。
沐风辰看到里面的人，也惊讶了一下，可他也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而他要做的事情，与他们却是背道而驰。
沐风辰进来后，张成全起身，来回看了几人一眼，疑惑的开口道：“几位，认识？”
白沫寒一双眼睛，停留在沐风辰的身上，一句话不说，点了点头。
原本还有些怀疑沐风辰是不是江湖骗子的张成全，得知几人认识之后，立刻高兴的道：“原来真的是仙人，快些坐，快些坐。”
沐风辰坐下后，沈凌拿起桌上的一苹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冲着张成全开口：“张员外，我们大仙可不是谁的忙，都帮的。”
他抬头抬得高高的，躲在右手下的左手，话音刚落，就冲张成全挑了挑眉，手指做出数钱的模样。
张成全看后，立刻就明白了沈凌的意思，笑着道：“两位等着等着。”
“李元，快些将我为各位准备的礼物，马上来，外加两份。”张成全冲着外面的人，吩咐道。
“是，老爷。”这时，一个在梦中看见的笑脸，映入沐风辰眼中，可这笑容，如今在他的眼中，却是分外的刺眼，
李元管家退出去一会儿，便带着几个下人，抬着几样东西进来，而且，都是用红布盖着的，一共五份。
李元一一将红布揭开，每份上都有十锭银子，沈凌一见，两眼立刻发光，高兴的奔向前，拿起一锭，就开咬，欢喜的道：“都是真的啊！”
见沈凌这种模样，其余几人，都不屑的看他一眼，而张成全却阴笑着，因为，在他的心中，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在沈凌高兴的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包里塞银子，沐风辰不悦的开口：“沈凌。”
虽然，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可语气异常的冰冷，吓得沈凌拿在手里的银子，都掉了下来。
沈凌听到沐风辰喊他后，慢慢的转过身来，盯着沐风辰。
只见沐风辰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怀中的银子，眼神尖锐冰冷，一张脸更是比平常还要严肃十倍。
于是，沈凌只能是放弃怀中，还没捂热的银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一一拿了出来，每拿出一锭，他的心都痛了一下，就像是在他的身上，割肉一般的痛。
见他慢吞吞依依不舍的模样，沐风辰冷哼一声，沈凌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一下子将怀中的银子，丢在小厮太着的木板上，之后，白了沐风辰一眼，生气的坐到一旁的角落里，独自生着闷气。
见沈凌生气的模样，张成全连忙上前，笑着冲沐风辰解释道：“上仙，这点小小的意思，本就是孝敬各位的，这位小兄弟要拿，就拿吧！”
沈凌一听，耳朵立刻就立了起来，刚还生气的脸，此刻，都笑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盯着沐风辰，等着他开口。

第四十六章 闭门羹
这时，沐风辰站了起来，沈凌也欣喜的站了起来，以为沐风辰是要同意了，而他也准备好了，飞奔上去装银子了。
谁知，沐风辰却冷淡的开口：“无功不受禄，不必了。”
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沈凌，听到沐风辰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顿时让他觉得手脚瘫软。
“这……”张成全指着银子，有些为难的看向沐风辰。
“明日就去月圆夜，只希望员外能让我两，在此借宿一晚。”沐风辰平淡的开口。
“这当然是应该的。”原本担心沐风辰不收银子，不会留下来为他捉鬼的张成全，一听沐风辰的话，立刻便高兴了起来，担忧也瞬间全无。
冲着管家，高兴的道：“管家，快，带两位仙人，上西厢房入住。”
“是，老爷。”管家冲张成全点了点头，看向沐风辰两人，温和有礼的道：“两位仙人，请跟我来。”
沐风辰点了点头，便跟着管家走，可坐在一旁的沈凌，却无动于衷，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沐风辰看他，他还将头扭开，不与沐风辰对视，沐风辰转过头，也懒得理他，跟着管家走，冷冷的丢下一句，“你若是现在不走，就永远不用在来了。”
一听沐风辰的话，沈凌立刻回过头，瞪着沐风辰，心里不停的说着，“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当沐风辰踏出门，头也不回的时候，沈凌却又不争气的，立刻跑了上去，虽然依旧不高兴，可心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糟糕了。
见到离开的沐风辰，白沫寒始终皱着个眉头，心中不停猜测着沈凌与沐风辰两人的关系。
不知不觉的，心中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一般，难受极了。
沐风辰走后，三人也未曾收下张员外的银子，也不多待，转身便走了。
张成全和李元两人拿着银子，冷笑道：“这些个仙门中的人，就是假清高，现在说着不要，没准，哪天多的都去了。”
“老爷，只要他们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多给他们点，又何妨呢！老话说得好，舍财免灾啊！这银子，咱们以后，总会赚回来的。”李元阴笑着，为张成全出着主意。
张成全虽然有不舍，可是，听了李元的话，也觉得甚有道理，将银子一丢，两人同声大笑，比鬼魅的声音，还要让人害怕得多。
而张婷，多身边侍女，红儿说沐风辰来了府中之后，便立刻高高兴兴的，让红儿为自己梳妆打扮。
想着马上就要见到沐风辰了，心中便十分的欣喜。
红儿为他打扮好后，便一路小跑的向沐风辰住处跑去，如同脚底生风一般。
到了沐风辰的门前，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紧张的冲红儿道：“我这样子，可以吗？头发有没有乱。”
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红儿噗呲笑了一下，拉着张婷的手，笑着道：“小姐，最漂亮了。”
得到红儿的肯定，张婷深吸一口气，让红儿上前敲门。
红儿上前敲了两下，屋内传来男子不悦的声音，愤怒的道：“谁啊！房间里的人不在。”
突然被骂了的张婷和红儿愣了一下，张婷亲自上前，又轻敲了几下，柔声开口道：“沐公子，你好，我是张婷，张员外的女儿，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没空。”谁知房间里传来男子不耐烦的声音。
兴高采烈的来，却突然吃了闭门羹的张婷，瞬间觉得委屈及了，转身便跑了开。
红儿见状，冲着房间怒道：“哼！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要不是你是来帮张家的，一定让老爷将你们赶出去。”
红儿说完，便转身追着张婷而去，而这一切，都被走廊上的白沫寒，全部看在眼里。
无人之后，白沫寒上前，轻敲几下门，房门就被人一下子打了开。
只见沈凌气冲冲的瞪着白沫寒，没好气的道：“敲什么敲，都说他不在了，烦不烦啊！”
白沫寒被沈凌这样子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凌又啪的一下，将门关得死死的，突然吃了闭门羹的白沫寒，暴脾气，瞬间就出了来。
抬脚就一脚将门踢开，吓得半躺在床上的沈凌，瞬间跳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白沫寒。
看到是白沫寒后，沈凌才叉着腰，生气走向白沫寒，怒道：“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找茬啊！你知道这是谁的门吗？竟然就敢踢。”
白沫寒不屑的冷笑一声，直接略过沈凌，直径走到床边坐下，眼神冰冷的盯着沈凌，上下打量了一番。
“喂！我说，你看什么看啊！哪里也是你能坐的吗？赶紧给我滚出去。”沈凌看着坐在床上的白沫寒，气急败坏的说着。
“沈凌，不得无理。”还未等及白沫寒开口，沐风辰便从外走了进来。
见到沐风辰，沈凌更加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哼了一声，不理会沐风辰，直接从他身边出了去。
沈凌出去后，沐风辰上前，做在了茶桌前的凳子上，平淡的开口道：“何事？”
突然被问及的白沫寒，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确实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知道沐风辰与沈凌的关系，可这让她怎么开口问。
沉默半天，他才弱弱的憋出一句，“你还好吗？”语气极为不足，眼睛也不敢抬头看沐风辰的眼神，只得低着，不自觉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很好。”沐风辰依旧平淡的回了他一句，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话。
两人的沉默，使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瞬间下降了许多，如同静止了般。
“冢枂，一猜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突然，墨云溪走了进来，开口打破两人这尴尬的场景。
白沫寒抬头，尴尬的笑着，眼神却瞟了一眼沐风辰，开口道：“是啊！刚才看着这位道友，一身正气，便来结识一二。”
白沫寒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墨云溪，虽然，他知道这个理由，墨云溪一定不会信的，可是，他一见到沐风辰，脑袋里就像装满了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四十七章 熔魔洞
墨云溪虽然知道他在说谎，可是也没揭穿，毕竟，谁的心里，还没有点小秘密呢？
墨云溪笑着温和有礼的对沐风辰点了点头，“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沐风辰吧！”
“神医不敢当，不过略懂一二，却不懂济世悬壶，实在是不配当这医字，功名利禄，缺一不可，实乃俗人一个，神也是愧不敢当。”沐风辰起身，冷淡的将墨云溪的神医二字，有理有据的否认了个干净。
两人往这里一站，一个是温和有礼的谦谦公子，一个一身白衣，孤傲的脸庞，淡漠的眼神，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直接就是一道，完美的风景线。
听了沐风辰的话，墨云溪笑了笑，却也不在开口，转头看向白沫寒，温和的开口道：“冢兄可要回了？”
心中一堆疑问，却都没有得到答案的白沫寒，虽然不想就这样子离开，可是，又碍于墨云溪在此，所以，只得是不甘的点点头。
见白沫寒也打算要走，墨云溪转头对着沐风辰道：“那我们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无妨。”沐风辰依旧面不改色，脱口而出两字，总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说完后，白沫寒便随着墨云溪离开，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琴前的沐风辰，只见他眉头紧促，盯着琴却迟迟不肯动手，脸庞也比往常，更加清冷了许多。
“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白沫寒不知不觉的呢喃道。
半天，才将眼神慢慢的收了回来，跟着墨云溪离开。
就在几人在张宅，等待着月圆之夜的到来的时候，他们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熔魔洞内，一浑身漆黑，披头散发，双眼散发着绿光的魔物，正吸食着面前女子的精气，直至变成一堆枯骨。
之后，十分满足的仰天大吼，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这时，站在一旁的男子弯腰上前，一副小人模样的盯着男子，开口道：“主人，明日就是月圆夜了，相信，明日你一定能报餐一顿了。”
魔物回头，似笑非笑的盯着男子，手一挥，直接将男子打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倒在地上。
“主人。”随即，嘴里吐了一口鲜血，虚弱的喊了男子一声。
男子笑着直接坐在上方的石凳上，一只脚踩在旁边的窟窿头上，看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人。
冷笑着道：“都说，我们魔毫无人性，阴险狡诈，其实，跟你们人类相比，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男子捂着胸口，虚弱的走到魔物的面前，眼神冰冷，冷哼一声道：“是，人心确实是比什么都还要险恶，当初，因为自己一时的善意，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妻儿惨死，自己也幸得主人相救，才能留一口气，苟延残喘，才能有机会报此深仇大恨。”
男子虽然虚弱，可每一句话，都说得铿锵有力，说起自己的妻儿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手不自觉的紧握住，眼神狠绝。
魔物露出嗜血的微笑，舔了舔嘴唇，阴笑道：“很好，有仇必报，这才是我的好奴才，远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好得多。”
魔物说完，便消失在了男子眼前，而男子就张成全的表哥，张成勇。
他回忆起那日，自己家破人亡的日子，那日，他刚谈了笔大生意，为家中的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买了很多东西，兴高采烈的回家。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半路，竟然遭到抢劫，张成勇当时只想着，舍财免灾，并没有想到，面前的山贼，是人故意扮的，目的是将他杀了。
被拦住去路的张成勇在随从的搀扶下，走下了车，上前冲着来人，冰冰有礼的道：“小弟不知这里是各位大哥的地盘，并不是故意冒犯，实在是因为家中妻子，生产在及，不得已，才途经宝地，还望各位大哥，行个方便，放小弟过去吧！小弟日后，定当感谢各位。”
张成勇说着，从身上掏出了银票，交到了土匪头头的手里。
谁知土匪头头拿着钱，甩了甩，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盯着张成勇，没好气的开口道：“喂！我说，就这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不不不，各位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小弟今日身上，没有带多的银票，日后，一定给各位大哥补上。”见土匪嫌弃钱少，张成勇连忙解释着。
带头的人，见张成勇态度还算好的，便将银票收了起来，看着张成勇开口道：“跟你说实话吧！兄弟们这次来呢！并不是为了你的钱。”
“那是为何？”张成勇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疑惑的道。
男子瞟了他一眼，开口道：“有人出了重金，卖你的姓名。”
张成勇听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可也平心静气的道：“还劳烦大哥与小弟说明，究竟是谁，与在下有如此的深仇大恨，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土匪头头长叹一声，开口道：“看你态度该算不错的，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是你表弟，张成全，现在，你妻儿的性命，怕是都已经……”
土匪头头虽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可是，任谁也知道结局如何。
张成勇听后，一个腿软，差点没有站住，随从立即上前，搀扶着张成勇。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随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土匪，紧张的道。
张成勇尚来心善，虽然得知此噩耗，他已是心力交瘁，四肢乏力了。
可是，看着眼前跟着他走南闯北，不是亲人甚是亲人的四人，他努力的让自己站稳，将扶着他的人推开，步伐不稳的上前，软弱无力的道：“今日，我自知是命数已尽，只求各位大哥，放过我这几位兄弟，他们都是平民百姓，为了一口吃的，才跟着张谋，如今，天要让我葬身于此，我认了，只求放过他们。”
张成勇说得字字真切，而且，在这种生死关头，他没有想到保全自己的姓名，反而是为自己身边的人考虑，这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佩服不已。

第四十八章 灭门
带头的土匪，见张成勇这样，也是打从心底里佩服，于是，不管自己是否拿到赏金，直接就让开了一条路。
张成勇惊讶的看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走吧！我刀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最佩服讲义气的人，今日，就冲你为你身后的兄弟求情，我也当没看见过你一样，日后再见，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叫刀疤的土匪扯着粗壮的口音，说道。
张成勇听后，直接一下跪在了地上，用力的叩了个响头。
抬头泪眼婆娑的道：“今天，张某谢过各位兄弟了，若是上天眷顾，我能救出家人，定前来重谢。”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最烦你们这种婆婆妈妈的人了。”刀疤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着，将头扭了过去，不在理会张成勇。
张成勇在几个随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上了车，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等到离家五米处的地方，马车便停了下来，“怎么不走了？”张成勇揭开车帘，走了出来。
赶车的小吴回头道：“老爷，门外的下人，换人了。”
张成勇从车上跳了下来，扯了扯衣服，挺真腰杆道：“换了，那又如何，我倒要看看，这家究竟还是不是我的家。”
张成勇说着就要上前，被小吴和其余两人拉住，这时，见张宅内有人走了出来，四人连忙将张成勇拉在角落里，躲了起来，等那人进去之后，才将他放开。
被放开的张成勇不悦的冲四人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那是我的家，我为何要躲躲藏藏的。”
“老爷，那些人都是表老爷的人，想必这个府里，我们的人，已经没了，这时候，你回去，不是正合了他的意吗？”小吴开口劝着张成勇。
“是啊！老爷，你和吴宇先去躲起来，我们偷偷翻墙进去，先看看太太，在做决定也不迟啊！”另外一个叫西川的人，也开口劝道。
张成勇思考了一下，终点头同意，之后，吴宇带着张成勇去张宅附近不远的地方躲了起来，其余一人处理马车，另外两人，趁着人不注意，翻墙进了院子里。
两人一路躲躲藏藏，来到了陈静的窗前，见陈静正在生产，便想着看看等孩子生了再说，可是，孩子刚生，张成全便进了来，两人根本没有机会在进去。
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两人慢慢的离开，与吴宇和张成勇汇合。
看到回来的两人，张成勇快速的跑了上去，紧张的盯着两人道：“怎么样，夫人是不是平安无事。”
见张成勇这满怀希望的模样，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张成勇，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只得一下子，一起跪在了地上，痛苦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张成勇迟疑了片刻，跪在地上拉着两人的衣领，激动的道：“什么意思，你们两这是什么意思，啊！夫人呢！你们为什么没将他们一起带出来，啊？说话，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你们说话啊！”
张成勇怒吼着，拉着两人的衣领用力的扯，“你们给我说话啊！”
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吼，那两人也只是一个劲的低下头哭着。
张成勇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四周，突然，看见家中一股青烟飘了起来。
张成勇大步便想朝张宅的方向走去，刚踏出一步，跪在地上的两人，就紧紧的将张成勇的脚紧紧抱住。
西川哭泣的大声道：“老爷，夫人和刚出生的小公子死了，被表老爷用毒酒毒死了，你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两人说着，便放声大哭了起来，站在前边的吴宇和小周也抹起了眼泪。
一时之间，四人都泪流满面，伤心不已，唯有张成勇，一滴眼泪也没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家的方向，看着越来越大的浓烟，他的眼泪，就更是一滴也流不出来。
他一把将西川推倒在地上，拖着有些发软的脚，摇摇晃晃的往前跑了起来。
吴宇一看，一下子将其拦了下来，可是，这时候的张成勇，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一把就将吴宇给推了开。
继续往前走，其他三人见状，也立刻赶了上来，四人将张成勇紧紧的按压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张成勇用力的吼着，不停的挣扎着，却被四人压得动弹不得。
他抬起手，冲着张宅的方向，眼泪瞬间下了来，声音沙哑的道：“你们放开我，我要去就夫人，你们没看到吗？她住的地方，着火了，再不去，就晚了。”
“老爷，晚了，已经晚了，即便你现在去，夫人也回不来了。”吴宇痛苦的吼了出来，紧紧的抱着张成勇痛哭流涕。
“骗人，夫人说了，要等我回来为我做我最爱吃的桂糕，还说要我给孩子取名字，我都想好了，男孩就叫张安，女儿就叫张宁，寓意，平安，安宁之意，希望他们能幸福安乐一生，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张成勇说着说着，也大哭了起来，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啊……为什么，为什么。”宁静的夜，哭声响彻了整个夜空，那种撕心裂肺的嘶吼，仿佛将天也感动了，瓢盆大雨，无情的打落在几人身上。
见张成勇不在挣扎，四人才将他放开，这时，吴宇直接跪了下来，向张成勇保证道：“老爷，你放心，吴宇的命，是你和夫人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就是拼了我这一条命，我也一定会为夫人报仇的。”
张成勇却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凄凉如冬天里的冰，悲而怨。
为了张成勇不被发现，四人商量之下，决定先行藏到他们一直以来，用来装货的货仓里，等天亮在做打算。
可是，他们刚打来仓库的门，就被一行人围了起来，四人一下子惊恐的看着来的人，将张成勇护在身后。
这时，管家李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得意洋洋的冲着几人阴笑着：“就凭你们四个，也想保住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劝你们，还是将他交出来吧！这样，我还能放你们一马。”

第四十九章 月圆夜（一）
“我呸，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爷和夫人待你们那么好，你们这样子做，简直就不是人。”西川冲着李元吐了一口口水，厌恶的道。
李元却不以为然的笑道：“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过是选择能给我更多好处的而已，有何不对呢！”
面对李元的这些话，对于现在心如死灰的张成勇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西川碰了一下吴宇，小声的道：“你带老爷从仓库后门跑，哪里一进便是山了，躲也容易些，这里，有我们挡着呢！”
“可是。”吴宇有些担忧的道。
“别可是了，再不走，咱们一个也走不了，就更别谈为夫人报仇了。”西川愤怒的小声吼道。
“一定要活着回来。”吴宇说了这句话，便拉着张成勇就往仓库里的小门跑去。
“给我拦住，别让他们给我跑了。”见人要走，李元立刻开口下命令。
可西川三人却一步也不让，立刻与其厮杀了起来，可是，寡不敌众，三人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中。
见后面的人快了追上来了，吴宇换了张成勇的衣服，对张成勇道：“老爷，我去将他们引开，你往前一直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现在如同行尸走肉的张成勇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脱去。
吴宇看了一眼张成勇，便向下跑了去，张成勇木纳的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呢喃道：“我现在一无所有，如何活下去。”
张成勇慢慢的走向悬崖边，站在边上，往下直接看不见低。
如今的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泥巴色的长衫，头发杂乱无章，脸庞憔悴无比，一夜之间，就像老了十多岁一般。
他瘦弱的身体，在悬崖边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下一般。
他无精打采的抬起头，看着天空，突然怒吼道：“老天爷，你眼睛瞎了吗？都说老天有眼，可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瞎子，聋子，你看不见，听不见别人心里的痛苦，你高高在上，想要受到世间人的膜拜，可是，你却不曾好好的看看这世间，我与夫人一生行善积德，从未做过一件坏事，却落得这般不得好死的地步，我不服。”
张成勇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惊得息下的鸟，都飞了起来。
“我张成勇，今日以身祭这世间妖魔，只求能听其心愿，为我一家老小，报此深仇大恨，让霸占我家的人，不得好死。”张成勇说完，上前一步，直接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或许是怨气太深，直接就招来了血魔。
血魔见到张成勇的时候，他只剩下一口气，却还一心想要报仇，血魔当即便给张成勇渡了一成的真气，让他留有一口气苟延残喘。
血魔救下张成勇后，便答应为他报仇，作为交换的条件，张成勇必须去找不同的女人，供其血魔吸食精血，助他修炼。
而张成勇每次找的女人，都是当初害过他的人的家属，也算是在报仇，所以，每次他的心安理得。
而在张成勇的帮助下，血魔的修为大幅度的提升，这次，需要更多的精血，以备他在月圆之夜，完成血溶大法。
而张成勇，也趁此机会，便向血魔建议，月圆之夜，血洗张宅。
血魔虽然知道张成勇真正的打算，可他还是同意了，毕竟，他确实是需要更多的血。
回想起这些，张成勇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阴笑，再也不似以前那般的善良。
月圆之夜。
张府上下忙成团，却不像别家那样，是忙着赏月，而是忙着布置法阵，准备捉鬼。
沐风辰站在走廊上，冷漠的看着眼前忙碌的人，以及正在布阵的白沫寒等人。
“你说，这张宅里真的有鬼吗？我倒觉得，挺太平的啊！”一旁的沈凌，拿着个苹果，漠不关心的道。
“不知道。”沐风辰冷冷的回了三个字，便转身回屋。
“你都不知道，那水知道啊！”沈凌看着沐风辰的背影，小声的嘀咕着，又转过头，像看热闹一样的看着白沫寒等人。
沐风辰知道，一旦等白沫寒等人的法阵形成，那女鬼要想进来，基本是不可能了。
于是，他趁着法阵还未完成，便施法将陈静的鬼魂招了来。
鬼魂刚进他的屋，白沫寒立刻便察觉了出来，毕竟，与妖魔鬼怪打交道，他是老手了。
可即便是知道，白沫寒也未伸张，依旧跟着墨云溪和金麟布置着。
鬼魂进了房间，沐风辰便将她收进了自己随身带的荷包里，并在上面加了封印，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等一切都完工之后，白沫寒一刻也不敢休息的，便来到了沐风辰门前。
听见敲门声，沐风辰警惕的道：“谁？”
“我。”
听见是白沫寒的声音，沐风辰才放松了下来，将荷包别在腰间，起身开门。
“何事？”沐风辰看着门外的白沫寒，冷淡的道，一点也没有要让他进屋的打算。
白沫寒环视了沐风辰的房间一圈，盯着沐风辰，严肃的道：“那个东西呢？”
“什么？”沐风辰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反问道。
白沫寒不顾沐风辰愿不愿意，直接就进了他的房间，一下子将他房间关上，转身，气愤的盯着沐风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进来了什么，你别想骗我。”
沐风辰眼神瞬间尖锐的盯着白沫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白沫寒竟然能够察觉。
可就凭白沫寒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沐风辰心里不惊怀疑，白沫寒是碰巧，还是真有这实力。
沐风辰转过身，直接不理会白沫寒的问题，直接冷声下逐客令：“不送。”
白沫寒却一把将沐风辰拉转了过来，压着音量，怒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沐风辰伸手，一下子将他的手推开，气愤的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第五十章 月圆夜（二）
看沐风辰生气的模样，白沫寒心一下子沉到了地上，紧握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辰，我发现个奇怪的地方。”沈凌推门而入，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原本笑盈盈的沈凌，见到房间里的白沫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快速上前，挡在沐风辰面前，冲白沫寒不屑的道：“你不就是那个张家上下口中的天宵殿大侠吗？请问，来此有何贵干啊！”
白沫寒直接忽略掉沈凌，看了沐风辰一眼，转身便走，临出门前，只留下了冷冷一句话，“但愿，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沈凌，一脸蒙圈的看了白沫寒离开的背影，又回头看着脸色难看的沐风辰，小声的询问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沐风辰没有理会他，直接转身双脚盘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一天，时间过得无比的慢，每个人的心中，都煎熬着。
被白沫寒质问的沐风辰，也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离开沐风辰房间后，白沫寒一天都心不在焉，他怕沐风辰会做什么伤害自己或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可即便在不愿意，黑夜，还是悄然而至。
子时时分，张宅一片宁静，所有人都待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而白沫寒五人，却在阁楼上，盯着每一个角落。
越是安静，越是让人心中不安。
可这样子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也不见有任何的动静，天空中的圆月，高高挂起，将整个张宅，照得通亮。
这时，沐风辰的荷包，晃动了几下，虽然他用衣袖挡住了，可还是落入了白沫寒眼中。
“沐风辰，你究竟，要做什么？”白沫寒心中暗道，盯着张宅，渐渐忧愁起来。
突然，沈凌惊呼道：“你们快看，天上的月亮，变成红色的了。”
几人朝天看去，只见月亮已经变得血红，直接就像是用鲜血染红的一样。
四周也开始渐渐起雾，阴风阵阵，整个张宅，瞬间被一层浓雾笼罩着。
几人对视一眼，立刻警惕起来，这时候，沈凌悄悄移动到沐风辰身边，小声的道：“辰，我们趁现在，溜之大吉吧！照这阵势，来的可不是什么善茬，反正咱们也没拿他张员外的钱，范不着为他冒险啊！”
可是，沐风辰却对沈凌的话，无动于衷，用心术询问着荷包中的陈静。
“你可有请了其他人？或者说是跟你一样的。”沐风辰冷声道。
“没有，除了我，再也没有了别人。”陈静毫不犹豫的道。
听了陈静的话，沐风辰知道，今日来的，想必不是一般的鬼魂。
而被沐风辰忽略的沈凌，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懊悔不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跟着他来着破地方，钱没挣到，没准，小命还得丢在这里。
雾越来越浓，还带有丝丝血腥味，突然，张家宅院内，响起一阵哀嚎声，惊叫声，还有惨叫声。
“大事不妙。”金麟冷声而出，一跃而下，墨云溪紧跟其后，白沫寒本想跟上去，却迟疑了一下，看向沐风辰。
只见他冷漠的盯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对这一切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像一个旁观者，却更像是始作俑者。
听见下面的声响，白沫寒的这种想法，也越不越深，直接上前盯着沐风辰，质问道：“是不是你？”
沐风辰却不理会他的问题，反而是沈凌，看到白沫寒这样子质问沐风辰，气就不打一出来。
直接上前，将白沫寒推开，指着他生气的道：“喂！我说，你们天宵殿那么了不少啊！自己能力不够，竟然还冤枉别人，你若是有本事，就去抓鬼呀！”
白沫寒刚转身，准备下去时，沐风辰冷淡的开口：“别下去了，那声音，不过是乱人心神的，那个，还没来。”
果不其然，沐风辰话音刚落，金麟和墨云溪就御剑上了来，白沫寒投去询问的目光，墨云溪只是微微的摇摇头。
这时，几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沐风辰，可沐风辰却盘脚而坐，拿出随身带的琴，弹了起来。
在他的琴音中，那种混乱的声音，渐渐消失，浓雾也渐渐消散，张宅又重新清晰的映入了几人眼中。
突然，张宅中间站了一人，只见那人瘦柴如骨，弯着腰，头发花白，一动不动的站在中间，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几人。
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也知道那个眼神并没有善义。
这时，沐风辰腰间的荷包，剧烈的动了起来，想要挣脱沐风辰的封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是我的丈夫，他回来了。”陈静哀求着沐风辰，将她放出去。
一时心软的沐风辰，将封印解开，一阵阴风从几人耳旁吹过，一下子，院子中央出现了一女鬼抱着一鬼婴，慢慢的走近男子。
男子看见后，激动得立刻抬起颤抖的人，慢慢的移动向女鬼。
他并没有因为女鬼的面容，而感到害怕，而是将女鬼紧紧的抱在怀中，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拥抱片刻，男子才依依不舍的将其放开，看向女子怀中的鬼婴，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这是我们的孩子？”男子开口，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女子只是点点头，便哭泣了起来，声音悲凉而恐怖。
“如果那女的不是鬼，这样子看去，还真有点像幸福的一家三口呢！”沈凌突然开口，像是提醒众人，那是鬼。
“动手吧！”金麟冷声而出，刚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住。
“谁？”金麟一下子回头，警惕的盯着身后的沐风辰与沈凌。
“喂！你看我们做什么，又不是我们。”沈凌给了金麟一个白眼，不悦的解释道。
“不是你做的，但并不代表不是他做的。”这时候，金麟将视线看向了沐风辰放在琴上的手，一双眼睛盯着沐风辰，等着他的解释。
就这样子，僵持了几分钟后，沐风辰突然起身，眼神冰冷凌厉的看向黑暗中，冷声道：“他来了。”
沐风辰话音刚落，四周的浓雾再次蔓延开来，血腥味也越加的浓烈，渐渐的，正个空间格局都发生了变化。
从西方，慢慢的升起另一个红月，两个红月就像两个红色的眼球，正俯视这眼前的一切。
伴随着天空中的电闪雷鸣，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让人分不清方向，黑暗中，仿佛有一个血盆大口，正欲将所有生灵吞并，雷鸣声，如同他的嘶吼声般。
几人对视一眼，从不同的方向查看，因为不放心沐风辰，金麟与他一个方向，其他几人，都往不同的地方而去。
几分钟过后，几人都一无所获，就当几人神经有些放松的时候，突然，另一边传来白沫寒的惊叫声。
“冢枂……”几人异口同声。

第五十一章 残魂
可空气中，只吹来阴冷的冷风，并未有任何的回音，几人一时之间，同往白沫寒方向跑去，却早已不见任何踪影。
而此时，城外树林中，白沫寒半躺树梢上，侧头看着对面的血魔，调侃道：“我说你长得那么丑，还出来吓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还有，你全身的恶臭味，简直就是污染空气，我劝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无知小儿，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血魔嘶吼着，便向白沫寒冲来。
白沫寒冷笑一声瞬间飞起，成功躲过了血魔的第一击，血魔立刻调转头，呲牙咧嘴的盯着白沫寒。
白沫寒却不以为然的盯着血魔，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开口道：“我很好奇，你这鬼东西是怎么形容的，看似黑乎乎的，可实际上却是血红的，你说你是不是皮被人扒了啊。”
白沫寒的话，彻底将血魔激怒，只见他仰天长啸一声，身体里，立刻长出几条，像尾巴一样的东西，血淋淋的，让人作呕。
直接就向白沫寒袭去，白沫寒不停躲闪，可那几根尾巴，却还是紧跟其后。
白沫寒加快速度，一跃而下一招以形幻物，一时之间，所有树叶皆凝聚在一起，与血魔的触角纠缠在一起。
趁着血魔被控制住的期间，白沫寒闭上眼眸，慢慢升起，一招万鬼蚀心，直接穿过血魔的身体，威力巨大，差点将其身体分裂。
白沫寒见状，阴笑着道：“原来，你还未成形，看来今日是你练成人影的日子吧！”
“小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何苦怀我好事，而且，你修此邪术，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你我一起，供享这天下如何？”血魔见白沫寒发现自身不足，又见白沫寒使用邪术，便开口蛊惑道。
“共享天下，嗯！这诱惑力，确实是有点大。”白沫寒作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可下一秒，又疑惑的道：“但是，这得到了天下，到底是你臣服我，还是我臣服你呢！”
说完，一双眼睛盯着血魔，等着他再次开口，可就在这时候，血魔一下子幻化成一条血红色的大猛蛇，张着血盆大口，便向白沫寒袭来。
白沫寒正要出手，一声琴音让他停了下来，却险些入了血魔的口。
这时，沐风辰等人赶了过来，幻影而出，一身寒气，令其一颤。
金麟魂鞭一出，瞬间灵气环绕，强得吓人，墨云溪的噬魂刀，跟两人相比，显然就逊色了不少。
金麟、沐风辰一跃而上，一左一右与血魔撕打在一起，这时，血魔一下子幻化成沐风辰的模样，气愤的瞪着沐风辰。
甚至建起了结界，金麟都无法攻入。
“沐风辰，难道你要杀我吗？”血魔冷声质问。
“魔，混乱人间，残杀无辜，该杀。”沐风辰厉声而出。
可血魔却狂笑了起来，怒吼道：“沐风辰，其实你才是罪魁祸首，你创造了我，又弃了我，你不知道，那被人遗弃，受尽千年孤苦的滋味，如今，你又要杀了我，好啊！那你我就来做个了断吧！”
血魔说着又攻击着沐风辰，两人里个回合下来，血魔瞬间便占了下方，可沐风辰也手了伤。
沐风辰执剑，盯着到在地上的血魔，只见他慢慢模糊，渐渐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沐风辰用其灵力，将其原型逼出，竟然变成了一个孩童模样。
突然，沐风辰头剧烈一痛，就像是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在渐渐醒来一样。
看着沐风辰痛苦的模样，几人奔跑过去，奈何沐风辰的结界，无人能打来。
紧接着，沐风辰便昏倒在了地上，过了几分钟，才渐渐苏醒，可是，眼神却明显温柔了几分。
他缓缓的起身，向地上的孩童，温柔的笑着，伸出了手，柔声轻唤：“子钰，你可还记得我的嘱托。”
孩童起身，立刻一把抱住沐风辰，抽泣道：“月哥哥，你去哪儿了，子钰好害怕，哪里漆黑一片，全是妖怪，他们都欺负我，你别再丢下我了。”
“子钰乖，是我对不起你。”沐风辰温柔的抚摸着孩童的脑袋，眼神悲悲切，结界，也在这一刻消失。
沐风辰回头，拉着孩童，走向几人，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嗜血成性的魔物，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孩童。
沈凌上前，看着孩童，害怕得移动到沐风辰左边，小声的道：“辰，你没事吧！”
可沐风辰却没有理会他，直接走向白沫寒面前，温和的看着他笑了一笑。
白沫寒眼睛一酸，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这笑容，是他的。
“走吧！”沐风辰平淡的开口，几人才想起来，张宅内还有一女鬼未解决。
等几人回到张宅时，张宅已成鬼宅，尸体遍地，除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其他无一生还。
而女鬼也并未走远，只是站在男子身边，静静的陪着他。
几人一见此场景，都唏嘘不已，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灭其人满门。
“月哥哥，我渴，想喝血。”这时，沐风辰拉着的孩童，摇晃着沐风辰的手，稚嫩的开口道。
一双眼睛盯着满地的血，不停的吞咽着口水，那嗜血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
沐风辰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孩童，疼爱的开口道：“好。”
得到沐风辰的允许，孩童立刻跑上前，兴奋的吸食了起来，身形，也在渐渐变化，身上的魔气，也越来越重。
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冲着几人嘶吼着，像是在威胁几人。
可吃着吃着，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分裂。
他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沐风辰，难受的开口道：“溪哥哥，我好难受，帮帮我。”
可沐风辰听到这话后，手中却燃起了五味真火，眼神悲伤的一下就发了出去。
一瞬间，孩童在熊熊烈火中疼得打滚，不停的求救。
沐风辰闭上眼睛，喃喃道：“既因我而起，那便因我结束吧！”
在三昧真火中，不一会儿孩童便消失无踪，这时，沐风辰便头也不回的转了身。
“还有鬼呢！不管了？”沈凌连忙追上去询问。
“世间之事，有因便有果，一切，不过因果轮回罢了。”沐风辰说完，便走了出去。
几人听他这话，也大概明白了这事的原因，便也不在理会女鬼和那男子。
就在几人离开时，原本耷拉着脑袋的男子，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几人的背影，阴笑了起来。
几人一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期间谁也不说一句话，似乎，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心事。
沉默了片刻，沐风辰起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里，白沫寒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眼前总出现那张笑容。
想来想去，都没有半点头绪，白沫寒一下子从床上做了起来，便走出房门，来到沐风辰的房间外，可当他准备推进去的一瞬间，他却迟疑了。
“进来吧！”这时，沐风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白沫寒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映入眼眸的还是那张温和的笑容。
可白沫寒却迟迟不敢开口，因为，他不知道，他该叫他宁洛溪，还是沐风辰。
“阿寒，你怎么了？”这熟悉的称呼，这温柔的声音，让白沫寒猛的抬起了头，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的人。
一步一步的上前，眉头紧促，盯着沐风辰，开口疑惑道：“你是宁洛溪，还是沐风辰。”
面前的人，温柔的笑了笑，为他倒了一杯茶，柔声询问道：“你你到底希望是谁呢？是宁洛溪还是沐风辰？”
“我……”对于沐风辰的问题，白沫寒迟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谁也不想失去。
“寒，你爱上他了。”还不等白沫寒回答，沐风辰忧伤的开口道。
“不，不是的，他只是跟你长得像，又或者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们是同一个人。”见沐风辰悲伤的模样，白沫寒连忙上前解释，理由甚至十分的牵强。
“可你知道吗？沐风辰不可能是宁洛溪，他的心千疮百孔，他的心，是冷的，阿寒，你要如何才能将他的心捂热呢？”沐风辰担忧的开口。
白沫寒一把抓住沐风辰的手臂，低下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哀求道：“宁洛溪，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走了，我不想在一个人了，我答应你不会在闯货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沐风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这熟悉的温度，让白沫寒显得更加的懦弱不堪。
“阿寒，失去我，你会痛苦，那如果沐风辰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呢？你会如何！”沐风辰有些悲伤的开口问道。
他的问题，让原本哭泣的白沫寒眼睛瞬间挣得大大的，想起在沐风辰的记忆中看到的事情，他手上的力气，不痛的加重，甚至，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寒，舍了我吧！只有舍了我，你才能得到解脱。”沐风辰这时候开口。
“舍，怎么舍！”白沫寒突然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未消失，正个气愤的冲沐风辰吼道：“难道，还要让我在眼睁睁的看你消失一次吗？”
看白沫寒这泣不成声的模样，沐风辰的心中，也像刀割一般的疼，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不然，他就是白沫寒的劫。
看着白沫寒蹲在地上哭泣的期间，宁洛溪的残魂离开了沐风辰的身体，又或者说，他又选择了沉睡下去。
面对沐风辰突然的晕倒，白沫寒知道，宁洛溪走了，不管自己怎么哀求，他都没有留下来。
将沐风辰抱会床上躺好后，白沫寒站在床边，呢喃道：“难道，我真的爱上你了吗？”
说完这句话后，白沫寒便转身离开了沐风辰的房间，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沐风辰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泪。
缓缓的睁眼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寒，不管是宁洛溪，还是沐风辰，你都不能爱，他们都会将你推入，那无底的深渊中。”

第五十二章 身死魂灭
说完后，他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如同睡着了一般，却对昨晚的事情，记不清楚了。
而一夜未眠的，不止白沫寒，还有沈凌。
第二天，清晨，几人都准备各自离开时，一向话最多的沈凌，却变得沉默寡言。
几人坐在一起用早膳时，他连筷子都没动，其余人，也都沉默着，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
突然，旁边一桌的人，谈论道：“听说，张员外一家十几口，一夜之间，全死了。”
“是啊！是啊！听说死得十分的凄惨，根本就不像人所为。”
“你们没听说吗？”另外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围一眼，小声的开口，一副知道什么的模样。
“知道什么，难道，另有隐情？”旁边的人好奇的询问。
这一时之间，桌子旁边就尾了一群人，等着听男子的话，男子见人多了起来，得意的道：“听说，当初张成勇一家惨死，是被张成全害的，这次，是张成勇，变成厉鬼，回来报仇了。”
众人一听，全都唏嘘不已，甚至露出害怕的神情。
这时，一人突然从后面踢了该男子一脚，嬉笑着道：“林三，你不吹牛会死吗？小心，你造人家的谣，晚上，人家来找你噢！”
“去你的，我说的是事实，他也赖不着我。”被踢的男子，不服气的道。
被男子突然间的打扰，那些听得津津有味的人，也都瞬间兴致全无，扫兴的离开了。
叫林三的男子不悦的瞪了一眼踢了他的人，就像是在怪他搅自己的局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也入了魔，当然不是心甘情愿得那种，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杀了吗？”这时，沈凌却突然抬头，盯着沐风辰，询问道。
“会。”沐风辰想也没有想的，半分迟疑都没有，便冷声而道。
原本还抱有希望的沈凌，瞬间又低下了头，自言自语的道：“原来，在你心里，我真的算不上是朋友。”
沈凌这沮丧的思绪，真的很会传染，白沫寒也盯着沐风辰，想起昨晚，宁洛溪的话。
心中暗道：“沐风辰，你的心，当真捂不热吗？”
几人用完膳后，本该分开而行，可沐风辰却也要上天宵，这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而沈凌却选择了继续流浪。
确定好后，几人便各自上了路。
回到天宵，当几位长老在看到沐风辰的时候，都惊讶不已，甚至，都忘记了询问几人山下的情况。
可沐风辰却只是冷眼看了他们一眼，便朝着无涯走去。
来到铁索旁，发现尹千殇设下的结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叹息道：“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你自己。”
说着，沐风辰便踏了上去，结界却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这时，每天都会来此的冢尘，看着走在铁索上的沐风辰，立刻跑了过去，却被结界挡了下来。
“停下来。”冢尘冲里面吼着，可沐风辰根本就不理会他，一个劲的往里走。
来到无涯时，眼前的一切，更是让沐风辰眼前一惊，所有的话，都谢了，整个地方，荒凉一片，一点人气味都没有。
沐风辰上前，使用搜魂术，也未能探知到，尹千殇的气息。
无奈之下，沐风辰只得划破自己的手指，任由鲜血，流淌在地上。
得到沐风辰鲜血浇灌的花朵，瞬间就活了起来，整个山谷，瞬间又有了生机。
突然，一个人从身后，将沐风辰抱住，声音温柔的道：“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沐风辰用对所有人从未有过的温柔，对男子说道。
“千殇，我们下山吧！”沐风辰开口。
“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尹千殇开口，虚弱无力的趴在沐风辰背上，柔声开口，虽然柔弱，可也知道他此时是高兴的。
沐风辰没有转身，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尹千殇虚弱无力，一定憔悴到了极点。
所以，他慢慢的蹲下身，将尹千殇背了起来，这时，爬在他背上的尹千殇，却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爽朗，像一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样的开心。
“笑什么？”沐风辰冷淡的开口。
“我笑小时候，我总让你这样子背我，可你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这次，就突然之间想通了呢！”尹千殇笑着说道。
“你知不知道，御魂会让你魂飞魄散的，若是找不到冰魄，你就时日无多了。”沐风辰严肃的道。
尹千殇这时候，却笑了起来，“我已经活得够久了，如果，每一天都活在没有你的生活中，那我宁愿，成为你的续魂，那样，至少，我还能跟你在一起。”
“说什么呢！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冰魄的。”沐风辰开口，保证道。
当沐风辰将尹千殇背出来后，冢尘冷漠的盯着他，手中的剑，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见到冢尘，尹千殇冲他笑着道：“谢谢你来送我，以后，我便不在此处了，你若是喜欢这里，可是搬来住。”
冢尘愣住了，他原本以为，白沫寒是来找麻烦的，可是，当看到尹千殇一脸憔悴，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好看得多。
冢尘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剑，询问道：“去多久？”
“也许一阵子，也许一辈子，谁说得准呢！”尹千殇苦笑着，可眼神却十分的温柔。
可能是今天见到沐风辰太兴奋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魂魄太虚弱的缘故，他有些累的低下了头，靠在沐风辰背上，呼吸着熟悉的气息，满足的缓缓闭上眼睛。
这时，冷绝等人也都走了过来，看到尹千殇的模样，冷绝惊讶又紧张的道：“他怎么了？”
“与你无关。”沐风辰冰冷的道。
“沐风辰，就算是当初我们欠了你，可也要有一个限度，这天宵，还轮不到你放肆。”虞世南怒气冲冲的道。
“是啊！风辰，就算以前我们有万般的不是，可是，这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也为其受到了心里的责罚，你还是不能放下吗？况且，千殇如今的身体，怕是受不了长途跋涉，还是让我们为他看看吧！”南宫鹊语重心长的道。
“不必了，他的生死，我自会负责。”可沐风辰却冷言拒绝。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当初，就不应该放你离开。”九天怒气冲冲的开口，毕竟，在那么多弟子的面前，若是他们任由沐风辰来去自如，还将人带走，都无动于衷，那他们以后，还如何教导众人。
“风辰，各位长老也是为了千殇着想，你就别在固执了。”玄冥长老也开口，苦口婆心的劝道。
沐风辰却将尹千殇的岸花剑拿了出来，单手握剑，眼神尖锐的盯着众人，冰冷的开口：“废话不用多说，要动手，就动手吧！这人，我今天，带定了。”
“好，你既然灵顽不灵，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南宫鹊厉声而出，立刻准备出手。
却被冷绝拦了下来，“师弟，让他走吧！只当我们天宵，从未有过这两个弟子吧！”
“师兄。”南宫鹊不满的大声喊着冷绝。
冷绝却无动于衷，于是，南宫鹊接着道：“好，要走也可以，不过，既然要走，那就不能在用我天宵的功法，必须得将千殇一身修为废去。”
“这时候废他修为，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莫文长这时候不满的瞪着南宫鹊。
可南宫鹊的本意也并不是要废去尹千殇的修为，只不过，是想为难沐风辰，不让他带走尹千殇而已。
谁知这一切，都被看似睡熟的尹千殇听在耳里，尹千殇嘴角露出一丝忧伤的笑容，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了沐风辰衣服上。
“做梦，谁也别想动他一下。”沐风辰冷声而出，眼神警惕的看着所有人。
而尹千殇也知道，若是沐风辰真的跟他们动起手来，也讨不着什么好处。
而尹千殇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灵力在不停的消散，所以，他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了，即便勉强靠沐风辰的灵力和药物维持，也怕是徒劳的。
而且，他知道要取得冰魄，要经历什么样的凶险，他不愿意，不愿意让他再去冒险了。
可是，他舍不得，他舍不得现在就死，哪怕是苟延残喘，他也想要跟他在一起，哪怕多一秒，也好。
可如今已被逼到这种境地，他也不在强求，天意如此，他只得是认命。
尹千殇趁着众人不注意，用力所有灵力，一掌打在自己胸膛，将自己的内丹打碎。
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将沐风辰的白衣染红。
沐风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两眼无神，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慢慢的将他放下，转身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不停的给他输送着灵力。
尹千殇虚弱的抬起手，将他的手握住，无力的摇摇头，不让他继续输送灵力。
可嘴角却还挂着那淡淡的微笑，一双眼睛里，泪眼朦胧。
极其虚弱的开口：“辰，我总算跟你一样，跟这天宵，再无瓜葛了，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一起不分离了啊！”
“是。”沐风辰悲戚的回了他一句。
不过几句话，尹千殇却剧烈烈的咳嗽了起来，鲜血也不停往外流。
沐风辰只得紧紧的将他抱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角一滴眼泪，滴在了尹千殇的眼眸中。
尹千殇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那道不尽的相思，笑那过往云烟，笑那未完成的心愿。
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起来，忧伤的道：“你总算为我流泪了，我那么多的眼泪，总算换了你的一次。”
尹千殇哭着看着沐风辰，抬起手为他擦去眼泪，抽泣得手都颤抖了起来。
一脸的痛苦和不甘的道：“沐风辰，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啊！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你，我走了，你怎么办？”
沐风辰将他紧紧的抱住，不停的安慰他道：“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别说话了，休息一下，我这就带你离开。”
“好。”尹千殇虚弱的答了一声，便摊倒在了沐风辰怀中，失去了所有的呼吸，最后一滴眼泪，流尽他所有的不舍，
“沐风辰。”这是尹千殇一生的执念和魔障，避不开，逃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尹千殇消失，沐风辰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的，不悲不喜，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冢尘却嘶吼着，跑上去，想要抓住尹千殇，“不要，不要，不要啊！”
可抓来抓去，还是一场空，冢尘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悲痛欲绝。
冷绝也一瞬间，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便倒了下去。
“掌门。”众人惊叫一声，皆拥了上去。
这时候，冢尘却一下子将一把短刀刺向了沐风辰的肩膀，可沐风辰却无动于衷，躲都没有躲。
白沫寒见状，上前一脚就将冢尘给踢来，扶着失魂落魄的沐风辰，怒吼道：“冢尘，你疯了，你敢在伤他一下试试。”
“冢枂，你给我滚开，他本就不是天宵的人，如今，还害死了他。”冢尘也是怒吼着，一双眼睛就像恶狠狠的瞪着两人，像杀红了眼的杀手。

第五十三章 留有一魄
“冢尘，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若不是你拦着，沐风辰早将他带离了天宵，又何来那么多事情，况且逼死他的，是他们。”白沫寒愤怒冲冢尘吼着，一下子指着南宫鹊等人。
冢尘也瞬间无话可说，手一松，刀直接掉在了地上，不知所措的往后退着，奔跑着向天涯。
白沫寒蹲下身，直接扯下衣角，为沐风辰包扎，一边道：“为什么不躲？”
可他的并未得到任何的回答，沐风辰只是呆呆的跪着，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更加的冰冷。
白沫寒知道这时候，说再多，都无济于事，于是，蹲下身，直接将他背上，便下了天宵，回到了以前的药王谷。
可一路上，沐风辰都属于昏睡中，即便到了，也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白沫寒日夜不离身的守护着。
一月后。
“你都睡了一个月了，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我记得，你以前是宁洛溪的时候，是喜欢梅花的吧！那如今的你，喜欢什么呢！”白沫寒一边为沐风辰擦拭着身体，一边与他说话。
虽然他未回答他，可白沫寒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丝满足的笑容，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跟他在一起吧！
而冢尘，日日夜夜都坐在那片枯萎的彼岸花从中，正个人胡子拉碴，一点也没有少年的模样，倒像是个沧桑的乞丐，整日与酒为伴。
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梦里，他又见到那个熟悉的笑容。
他苦笑着走向他，悲凉的开口道：“你走后，这里的花，就都谢了，你现在回来了，它们也该开了吧！”
冢尘说着，一把抓去，却又成了空，他睁开眼睛，无奈的笑了起来，看着抬高的手，自嘲道：“人家心里根本没有你，自然不会来见你。”
说这，一杯苦酒如水一般的又喝了下去，远处的道清看后，摇头叹息：“又是一个痴儿。”
说着，他杵着拐杖，走了上来，冲冢尘道：“喂！小子，我说你打算喝到什么时候啊？”
冢尘却根本不搭理他，就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直接别过头，继续喝着自己手中的酒。
可这一喝，才发现酒没了，他捡着地上的空瓶子摇晃，可依旧一滴不剩。
突然，他看见道清手上的葫芦，便笑着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道清一看他这模样，立刻将手中的葫芦抱紧，瞪着他，紧张的道：“你别过来啊！我这可是好酒，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冢尘指着道清，眉头一皱，有些醉醺醺的道：“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啊！不就想喝你一点酒吗？你若是给我，明日，我还你十坛，比这个还好的酒。”
“当真？”一听十坛好酒，道清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整个眼睛都放着光芒。
“当真。”冢尘肯定的点头，耷拉着个脑袋，直勾勾的盯着道清手中的酒。
“好，既然这样，那给你吧！”道清将葫芦解了下来，递与冢尘。
冢尘高兴的接过，迫不及待的抬起就喝了几口，可感觉味道不对，便停了下来，盯着酒瓶，又摇了摇头，试着在喝了一口。
“呸！”直接一口，就喷了出来，不悦的直接将酒瓶塞在道清手中，生气的道：“我说你个骗子，这根本就不是酒，竟然还想要我的十坛好酒，为老不尊。”冢尘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道清，歪歪拽拽都倒在地上。
道清一看他这模样，拿起拐杖，就气愤的打了冢尘两拐杖。
打得冢尘疼得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道清道：“你有病吗？打我干嘛？”。
“现在清醒了吧！”道清无所谓的道。
冢尘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理会他的话，可这一清醒来，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痛，他只想醉着，那样，至少在梦里，还能够看得见他。
“既然醒了，就好好的看看这里，这里，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他死了，他走了，不会回来了，即便你喝死在这里，他也不会回来了。”道清长老语重心长的劝着冢尘。
“不可能。”冢尘突然愤怒的吼道。
眼神却有些迷离起来，毫无方向的走着，呢喃道：“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
道清长老看他这样子，也确实是有些不忍心，便道：“你何不去哪天地间，寻他的一缕幽魂，以心头血温养，以待时机成熟之际，在为他重塑肉身呢！”
道清长老的话，如一语惊醒梦中人，冢尘立刻满怀希望的走上前，盯着道清长老，严肃的道：“你说什么？难道，他没有魂飞魄散吗？”
“他或许该留有一魄，不过……”道清长老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见道清长老的这个模样，冢尘立刻紧张的道：“道清师父，求你告诉我吧！他那一魄，究竟在哪儿可以寻到，无论天上人间，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可以找到。”
道清长老看着地上枯萎的花朵道：“他最爱彼岸花，而这彼岸花，生长在阴间，至于能不能找到阴间的入口，就看你自己的了，就算找到了入口，你能不能在百花中，寻得她，也要看你们的造化了，若是依旧一无所获，你大可考虑，去找沐风辰。”
“谢谢道清师傅。”冢尘听完道清的话，嘴角便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高兴的跑了出去。
道清长老看着他这高兴的模样，感叹道：“或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好好活下去的理由吧！”
从此天涯，便成了一片荒芜，甚至，都没人再提起。
而离开沐风辰的沈凌，依旧逍遥快活的做着他的小道士。
知道白沫寒留在药王谷照顾沐风辰，墨云溪本想去看望他，却被墨之痕拦了下来。
“大哥，为何不让我去？”墨云溪平静的询问着墨之痕。
“以后，你少跟他接触吧！我总觉得，冢枂，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墨之痕温和的开口解释道。
“大哥，我相信冢枂是个可以交往的人。”墨云溪不赞成墨之痕的话，开始反驳着。
墨之痕眉头一促，叹息道：“不是我不让你去，只是，父亲来信了，说是家中出了大事，要你我尽快赶回去。”
“什么？可走说是什么事没有？”墨云溪立理刻紧张的询问道。
墨之痕无奈的摇摇头，眉头紧促的道：“父亲并未说明，只不过，他在信中，千叮咛，万嘱咐的，想必是发生什么不能明说的大事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明白就走吧！”墨云溪急切的道。
墨之痕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样子想的。”
与此同时，同时受到来信的，不止墨家，其他几家，也都相应的收到了书信。
金麟更是连夜往回赶，金家，一到家门口，里面的人，便迎了出来。
“少主，你回来了。”男子立刻上前，为金麟牵马。
金麟一跃而下，大步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询问着身边的人，“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着急的将我喊了回来。”
男子一边跟上金麟的脚步，一边为他收披风道：“我们的人，那天夜里巡夜时，被人莫名其妙的给袭击了。”
“可查出什么了？”金麟严肃的道，眉头却一直紧促着，因为，如今的天下，敢主动招惹他的人，他还真是没有遇见过。
男子小声的道：“没有，那伤口，看上去，不是人为的，看着，倒像是什么毒蛇猛兽给咬伤的，伤口如今还在溃烂，所有的药敷上去，都没有什么效果。”
金麟原本是要回书房的，听了男子的话，便停了下来，冷声道：“人在哪儿？”
回少主，都停在柴房哪里的厢房内。
“金元华呢？”金麟冷声道。
“这……”男子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金麟冷眼盯着他。
男子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道：“说来也奇怪了，就在我们的人受到攻击的那一天，大少爷竟然失踪了，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未之，受伤的，也是大少爷的侍卫。”
听到这里，金麟也瞬间觉得大事不妙，直接转身，冷声道：“去看看。”
男子也立马跟了上去，两人还未走到柴房，就听见柴房哪里传来了嘶吼和撕打声。
两人随即加快了脚步，一进后院，就看见那些受伤的人，脸部溃烂严重，如今，还发狂的向野兽一样的见人就咬。
见金麟进来，那些人都立刻张着嘴，向他撕咬来。
金麟的魂鞭一挥，几人皆断手断脚，倒在了地上。
可那些人，就像没有痛楚一样的，还在地上蠕动着，嘴巴还在不停的张大，想要咬人，口水说着嘴角流了一地，脸上渐渐暴起青筋，眼睛就像要鼓出来了一样，却时没有意识的。
让他们用绳子绑起来，关在柴房中，留两人留守即可，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接触。
“是。”众人异口同声道。
接着，几人上前，用绳子将那几人都给绑了起来，金麟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其他家，可出现过我们这种情况。”

第五十四章 百家皆遇袭
男子领命后，便立刻前去办事，而金麟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今日，这几人的模样，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
其余的人，也在第二天，全部下了山，只因都被告知，家中有事，要求速回。
而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与金家的如出一辙，仙门百家，一时之间，仿佛都被一层恐怖的阴霾笼罩着。
而冢尘本是要前往阴间的，可是，也被告知家中出事，没有办法，只得搁浅，前往家中。
当他与冢辕一起到家门前时，只见门前挂满白布，宅中传来悲伤的哭泣声。
两人立刻跑了进去，只见一口黑棺木放置在灵堂中，众人皆披麻戴孝，泣不成声。
棺木旁边，一中年妇女失魂落魄的跪着，就像是呆了一样。
两人上前，牌位上的字，让两人瞬间崩溃，跪倒在地上，大声的道：“爹。”
两人狠狠的叩了一个响头，冢尘悲切的开口道：“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可两个孩子的回来，也没能让冢母动容，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棺木，不悲不喜，一动不动的就像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
冢尘上前，轻轻的握着冢母的手，轻声道：“母亲，儿子回来了。”
这时，冢母才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一滴眼泪从容的从脸上滑落，随后，露出慈母淡淡的笑容。
抬起手，摸着两人的脸颊欣慰的点了点头，从手上取下一扳指，戴在了冢尘手上。
冢尘连忙将扳指取下，推回冢母手中，紧张的道：“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冢母却一把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无奈的摇头，非要将扳指给冢尘带上。
冢尘见母亲坚持，便也不在拒绝，任由母亲为自己带了上。
冢母看着冢尘手上的扳指，露出欣慰的面容，随即拉着冢尘起身，面对着众人。
厉声开口道：“从今日起，冢尘即为冢家，家主，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违令者，家法伺候，有二心之人，可杀之。”冢母声音洪亮威严十足，遇此大事，还能将所有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冢母声音刚落，众人便高喊：“参见家主，参见家主……”声音响彻整个冢谷。
冢尘摸着自己手上的扳指，也知道自己即将要承担的责任有多重。
冢母说完后，趁所有人不注意，一个转身，直接撞到了棺木上，鲜血顺着棺木流淌，人也瞬间到在地上。
眼前的这一切，让所有人都意外不已，众人迟疑片刻，才反应过来，两人上前，连忙将冢母抱起，哭泣道：“娘，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
“尘儿、辕儿从此以后，冢家上下就交给你们了，别追究你爹和我的死因，这一切，都是我们种下的因果，与你们无……关。”冢母虚弱的说完，便咽了气。
冢尘也几乎崩溃，仰天大吼着：“啊……”
虽然冢母已经说了，不让两人追究凶手，可冢尘却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父母，就这样子枉死。
当天夜里，便叫来了管家，冢之林前来询问。
冢之林进来后，冢尘直接开口道：“父亲出事前，家中，可有什么人来过，又或者说，父亲与谁结了怨？”
冢之林一听，惊讶的瞟了一眼冢尘，随即低下头，紧张的连连道：“没有什么人来过，更没有与人结怨，家主是因为旧疾复发，没能及时救治，才升天的。”
看冢之林心虚的模样，和那紧张得不停转的眼睛，冢尘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便做出家主的模样，一脸严肃的阴沉道：“管家，难道你忘了刚才我娘说的话了吗？”
冢之林一听，立刻跪倒在地上，将额头叩在地上，连忙道：“回家主，奴才不敢忘，只是……”
见冢之林有些迟疑，冢尘的厉声道：“只是什么？”
冢之林缓缓的抬起头，盯着冢尘，语重心长的道：“家主，你如今要担负的是整个冢家，以及仰仗我们冢家而安居乐业的人们，而主母临死时说了，不让你追究，你又何必执着呢！他们不想让你知道，其实，是在保护你啊！所以，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冢尘蹲下身，将冢之林拉了起来，悲伤的道：“林叔，你与父亲亲如兄弟，难道真要看他枉死吗？”
冢之林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忧伤的道：“你的父母，不过是为她们所犯下的错，偿债而已，孩子。”
冢之林握着冢尘的肩膀，有些欲言又止的叹息着转身，看着天空，长生短叹道：“这天，要变了，这天下的太平日子，也算是到头了，孩子，你不能沉浸在你父母的死当中，你若是不能打起精神，死的人，将会更多。”
冢之林说完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冢尘的房间。
而也因为冢之林的话，让冢尘心中感觉像是压了个大石头般，更是觉得自己手上的扳指，有千斤重。
而墨之痕和墨云溪家中，也不过是弟子受伤，其他人皆无恙，可受伤的弟子，与金家的一样，都要入魔了一般，见人就咬，没有办法，只能将其火化。
一月后
仿佛又回归到了平静中，只不过，谁不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将会迎来怎样的风波。
药王谷内，躺在床上的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枯萎的银树，眼中悲愁万千。
沐风辰起身，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走向窗子边，手轻轻的抚摸着放在桌上的琴弦，呆呆的看着远处的风景，像是在回忆那从前的事情，又像是在思念某人。
突然，心一下子刺痛了一下，可他却捂着心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而天宵殿在知道百家发生的事情之后，几人都是一脸愁容，叹息不断。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冷绝感叹道。
九天随后苦笑着，“是啊！这天下，太平得太久了，都让人忘记当初的惨痛了。”
“我们天宵怕是也要遭受灭顶之灾了。”玄冥长老起身，说出这一句，便转身离开。
由于睡得有点久，沐风辰觉得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便出去走了走。
白沫寒拿着吃的回来，一推门，见空荡荡的床铺，他瞬间就慌了，手中的东西直接掉在地上。
慌忙的跑出去，却看到沐风辰一袭白衣，站在对面的山顶上，穿得十分的单薄。
白沫寒紧张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转身回房，拿起床头的披风，便向沐风辰而去。
察觉到白沫寒的沐风辰冷声开口道：“你来了。”
“嗯！”沐风辰嗯了一声，上前将披风披在他的身上，关心的道：“这里风大，你是大夫，应当知道你刚醒，不能吹风。”
“你看，这天下，美吗？”沐风辰却不理会他的劝告，反而，柔声而问。
“天下万般美，也不及那人分毫。”白沫寒盯着他的后背，眼神柔情似水的开口。
听到这话后，沐风辰回头，盯着白沫寒接着开口道：“若那人是个卑鄙无耻的人呢？”
白沫寒嘴角一笑，毫不在意的道：“无关他是什么人，只因是他。”
“那若有一天，他死了呢！”沐风辰眼神突然暗淡下来。
“我活着本来就只为了他，他若是死了，那我便与他同去。”白沫寒笑着，仿佛死，不死的，根本就无所谓。
“那若他要杀你呢？”沐风辰继续冷声道。
这时，白沫寒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悲伤，苦笑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他真的想要走的命，给他就是，那样也好断了其念想。”
两人的谈话，如同冰天里的寒风，每一句，都刺痛着人的心。
沐风辰转身，大步离开，心中暗道：“我终究不能因你，而舍了这天下。”
白沫寒看着沐风辰孤傲的背影，也是优思不已，“沐风辰，这一世，我会用尽所有能力护你周全，绝不让人在伤你分毫。”
魔溶洞内，一黑袍男子，对着镜子道：“魔君，血魔死了，可仙门百家，却在这时候遭受袭击，怕是有人，想借这件事情，将其嫁祸于我们。”
里面传来男子雄厚阴笑的笑声，“无妨，我要冲破这封信，还需要一些时日，这天下，越乱越好，这样，才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我才能养精蓄锐，等待着下一次封印弱时，一次冲破。”
“是，魔君，那要不要，我要舔一把火？”
“不必，你当务之急，是要去瑜洲，为我取来冰魄，为我重塑肉身。”
“冰魄？”男子有些疑惑的道。
“是，冰魄一直以来都有瑜洲的人鱼族保管，你去为我夺来，其他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吧！”
“是，属下一定会为魔君寻得冰魄。”男子立即答应着。
“去吧！”
“是。”男子听完后，便离开了魔洞，前往瑜洲。
也就是这个时候，沐风辰的身体越来越弱，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吸取着他的灵力。
每夜如梦，都能梦见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翩翩少年，可是，每次当他试图探知其记忆的时候，他就会消失不见。

第五十五章 瑜洲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于是，便决定到红尘中，或许能够寻得其答案，而他更要弄清楚的是，宁洛溪究竟是谁，他查便古籍，都查无此人，在江湖上，更是不曾听闻，可他只不过见过他的一魄，就知道他的修为，是他现在望尘莫及的。
白沫寒进屋，看见沐风辰在收拾行李，也不过是淡淡的笑着，因为，他很清楚，无论是宁洛溪，还是沐风辰，最重要的，还是这天下。
“什么时候出发？”白沫寒将饭菜放在桌上，爽朗的道。
“今日。”沐风辰冷声道。
“行，那快吃了东西，我们出发吧！晚了，下山，可不好下了。”白沫寒说着便大口吃着馒头，一脸的笑容，似乎心情很好。
沐风辰突然想起，在白沫寒的口中，好像听到过宁洛溪的名字，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白沫寒，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沐风辰，白沫寒以为他又不带自己一起去，立刻指着沐风辰，大声道：“我说，你可别再想着让我回天宵了，哪里，实在是太无聊，不如这里潇洒，反正修行嘛！哪儿都可以。”
“好。”沐风辰冷声答应。
白沫寒虽然没有找到沐风辰这次会答应那爽快，反而有些不习惯的坐了下来，却总感觉沐风辰有事。
于是，忍不住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你认识宁洛溪吗？”沐风辰突然开口，害得白沫寒直接咽住，直捶胸口。
“你认识，对吧！”见了白沫寒的反应，沐风辰更加的肯定，白沫寒靠近他，与宁洛溪有关。
白沫寒点了点头，“嗯！认识。”
“他在哪儿？”沐风辰冷漠的接着道。
白沫寒起身，笑着道：“死了，早死了。”
“这东西你还吃吗？不吃，我拿出去。”白沫寒立刻转换话题，不想再让沐风辰追根问到底。
见沐风辰不回答，沐风辰直接端起饭菜，便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长松了一口气，暗道：“沐风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是宁洛溪，永远不要想起那些事情。”
如今的妖帝，狐煗上次以为沐风辰已死，便一蹶不振，整日浑浑噩噩，不理会妖族事物。
使得手下的一些妖物，脱离其管辖，残害人类，灵娇看不过去，便告诉他，瑜洲有一种千年需要用血浇灌的树，只要将心爱人的衣物埋在下面，每日用血浇灌，可以在月圆之夜，再见到那个人。
狐煗听后，不但没觉得害怕，反而兴奋不已，立刻前往瑜洲，妖族事物，都交由灵娇打理。
而冢尘，虽然冢之林不告诉他缘由，可他从冢父的遗物中，看到一封来自瑜洲的信件，便认为父母的死，只要找到这个写信之人，应该就能有个答案。
冢尘想到这里，便立刻出发去了瑜洲，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家里的叔伯打理。
而墨家兄弟，却是因为瑜洲叔父的一封求助信，才上的路。
一时之间，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瑜洲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沐风辰和白沫寒行至半路，又与沈凌撞见，看见沐风辰，沈凌本来是欣喜若狂的，可是，一想起他那冰冷的语气，他又有些失落。
可是，他原本空缺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得到了满足。
最终，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沈凌一如往常的一笑的跑了上去，一巴掌拍的在沐风辰的肩上，笑着道：“辰，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又遇见了。”
沐风辰点了点头，平淡的：“嗯！”
沈凌却失望的，直接给了沐风辰一个白眼，不悦的道：“我说，你能别总那么冷漠可以吗？再怎么说，我们两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了，这都多久没见了，你难道就没有想念我吗？”
“没有。”沐风辰毫不犹豫，干净利落的道。
沈凌也只能是自我安慰，他生性冷淡了。
“不过，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沈凌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瑜洲。”沐风辰道。
“啊！这最近怎么那么多人，去瑜洲呢！”沈凌不解的嘟囔着。
“怎么？最近去瑜洲的人，很多吗？”白沫寒开口，友好的询问道。
可沈凌却给了他一个白眼，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搭理白沫寒，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沐风辰冰冷的盯着他，示意他快些回答，迫于沐风辰的原因，沈凌不耐烦的道：“对啊！确实是很多，光是我遇见的，就好几波了，原本我是不想去瑜洲的，可是，那么多人去，肯定是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沈凌一副财迷的痴笑着，仿佛眼前已经有了闪闪发光的银子一般。
沈凌不搭理他，白沫寒更不愿意搭理他，三个人走在一起，两个人都只是与沐风辰一人说话，可沐风辰也全程不搭理他们，所以，讲不到两三句，也就安静了下来，不过，有一点不变的是，两人都对沐风辰十分的好。
应该说是冤家路窄呢！还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墨家两人半路上竟然遇见了金麟。
可几人对面而过，都像没有看见过彼此一样，如陌生人一般。
墨云溪见金麟显得有些憔悴，便想应该也是因为家中有人受伤的事情，才会如此吧！
可是，墨云溪却也因此担忧不已，毕竟，若不是家中太重要的人，以金麟的性格，不至于如此的啊！
墨云溪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跟自己无关，自己不应该关心他是否还好，可是，他总是忍不住的会去看那个一直坚强的男人。
每次看他那憔悴的脸庞和紧皱的眉头，他都有种想要上前问他到底如何了。
见墨云溪一直这样子纠结，墨之痕冷声道：“若是想问，就去吧！只是，云溪是非对错，我希望你心里能明白。”
墨云溪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笑了笑道：“哥，你说什么呢！走吧！路还远着呢！”
见墨云溪离开，一直强撑着的金麟才卸下伪装，看着大树坐下来休息片刻。
却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梦里，是他初见墨云溪时的场景。
那天，大雪滂沱，他全身湿透的躲在大树下发抖，全程低着个头，不敢看过往的行人。
突然，雨好像停了，金麟怯生生的抬起头，却发现头上多了把伞，打伞的看上去比他还小些，一张稚嫩的脸，白嫩嫩的，身上穿的也是绸缎，一看就知道是富人家的小少爷。
金麟别过脸，不搭理他，因为，在他的心里，他肯定跟那些欺负他的人一样。
谁知，他竟然向自己伸出了手，金麟意外的看着他，他的眼睛，特别的清澈，笑容，也很甜美，虽然是雨天，可却像晴天一般的温暖，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要靠近。
金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可还未到，又一下子缩了回来，低下头，不自信的小声道：“脏。”
“不怕，我也经常不带伞，将衣服弄脏，怕什么，回去洗洗就好了。”对面的人，稚嫩的开口，金麟见他还在换牙期，所以，话都说不清，惹得金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突然传说咕噜噜的声音，金麟下子别开眼，下意识的捂住肚子。
小男孩见状，也哈哈大笑着，还往金麟肚子上戳了戳，豪气的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金麟看了看他的左右，不解的道：“你身上又没有钱，怎么请我吃饭。”
“啊！”小男孩惊讶的看着他，不解的挠了挠头道：“吃饭还要用钱吗？可是，我去吃饭，从来都没要钱过啊！”
一听小男孩的话，金麟底下头，眼神暗淡的道：“那是因为你跟我不同。”
小男孩勾下头，疑惑的道：“有什么不同的？”
“你不懂，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遥不可及。”金麟冷漠的说着，用手抹了抹眼泪，牙齿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谁知，小男孩一下子抱了上来，温柔的安慰着金麟道：“别哭，以后，我保护你。”
这句话，彻底让金麟沦陷在了这个人的温柔善良里，他惊恐的睁大眼睛，却又觉得十分的温暖。
为了别让他看见这么脆弱的自己，金麟假装嫌弃的将他推开，别来头，冷漠的道：“你个子那么小，人也看着那么瘦弱，能保护谁啊！以后，等我有能力了，还是我保护你吧！”
小男孩高兴的道：“好，这时你说的，要说话算数噢！来，拉勾。”
说着，小男孩伸出了手指，金麟看后，嫌弃的道：“幼稚。”
可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与他拉勾，小孩子幼稚的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猪，盖章。”
拉完后，两人都相视而笑了起来，天空也如金麟的心，本是阴雨绵绵，却也渐渐的放晴，慢慢的有了阳光，以及那绚丽的彩虹。
“那我们去吃饭吧！”小男孩伸出手，拉着金麟道。
“好。”金麟答应着，便跟着他了。

第五十六章 过往
可是，还未走进饭馆，就有一中年男子，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过来，对小孩子笑盈盈的道：“二少爷，你怎么就跑出来了呢！那么大的雨，小心淋了雨，又生病，到时候，又吃那苦得不行的药。”
“啊！我不想吃药了。”小孩子说起吃药，便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将那中年男子逗得哈哈直笑。
中年男子蹲下身，摸着孩子的脸颊一脸疼爱的道：“既然不想吃药了，那就跟我回去吧！老爷、夫人，都还在家里等着你用膳呢！”
小男孩听到这里，转头冲金麟笑着道：“看来这里是吃不了了，不如，你跟我去我家，哪里，你想吃什么都有，还能换衣服，睡觉。”
金麟听到小男孩的话，本是满心欢喜，可是，当笑着抬头看着中年男子的表情后，他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小男孩的手，假笑着道：“不跟你去了，我也要去找我的家人，这样子吧！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以后，我去找你。”
“找什么找。”这时，中年男子不悦的开口，从包给探出几两银子，塞给了金麟，“这银子，就给你吃饭找家人用，不要在想着打我们家少爷的主意了。”
中年男子说完，抱起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反抗着，挣脱男子的手，从腰间扯下了一块玉佩，递于金麟手中。
“我叫墨云溪，日后，你若没有找到家人，就拿着玉佩到这里来找我，这里的人，都认识这玉佩。”墨云溪说完，便在中年男子的催促之下，转身离开。
金麟一只手握着银子，一只手握着玉佩，盯着墨云溪离开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人上人，再回来找墨云溪。”
于是，他在金家，受尽委屈，都没有想过放弃，甚至，手上占满鲜血，他都从未后悔过。
几十年后，他终于成为了人上人，成为了人人都畏惧之人，可是，他却将他忘了，这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竟然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金麟不觉得悲从心来，不觉的道：“原来，自始至终，只有自己，将这一切当了真，只有自己记得，去寻他的承诺。”
梦中的一切，都是属于金麟内心中，最重要，也是伤他最深的心事。
如今，放下戒备的金麟，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了下来，突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为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这种温暖，就像是一种危险，一下子就让金麟警惕了起来，孟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宁泽微笑着，对他温柔的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金麟不悦的将他的手推开，站了起来，尖锐的盯着宁泽，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我说，我好歹刚才也为你杀了一条毒蛇，你不感谢就算了，怎么还对我这么冷漠呢！”宁泽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十分温和的开口，这样子的感觉，倒是跟墨云溪差不多，但却让金麟有些反感。
金麟停下脚，用余光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手，冷漠的道：“谢谢。”
之后，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就走了开，宁泽皱了皱眉头，随即笑着跟了上去。
“不如，一起走吧！反正，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宁泽自言自语的说着。
突然，金麟一把刀，直接抵在了宁泽的喉咙处，只要手一动，宁泽立刻就会命丧于此。
整个树林中，一下子就冷了起来，风吹树叶发出沙沙作响，宁泽却笑着，就像他早已知道一般，更没有反抗的准备。
金麟却警惕的盯着宁泽，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但你听好了，若敢在我身边生事，就如这树一般。”
金麟剑一收手，他身后的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他也冷漠的从前宁泽身边走过。
宁泽却依旧微笑着，眉头一点都没有皱，依旧踏步跟上金麟。
王婉儿这时候，却因不能跟着王天明去瑜洲，而在家中发着脾气。
王云海夫妇，在门外，听着房间里各种东西摔碎的声音，王云海的夫人，洛璃在外着急得直跺脚。
着急的冲着王云海道：“老爷，你看，这可怎么办啊！在这样子下去，我怕她会伤害到自己啊！”
“闭嘴，这都是你平日里给惯的，才会把她惯得如此的无法无天，若是再由着她性子，她非得闯大祸不可。”王云海冷着个脸，生气的指责洛璃。
洛璃听后，也没有反驳，只是底下了头，不再开口。
反而是王婉儿，一把将门拉开，气冲冲的就走了出来，挡在洛璃面前，冲王云海吼道：“父亲，你凭什么说母亲，你从小到大，管过我几次，你的眼里只有哥哥，根本就没有我，若是要怪，你应该怪你自己，怪不到别人头上。”
王云海被王婉儿起得，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拍得所有的懵了。
王婉儿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瞪着王云海，眼眶中泪水都在里面打转。
“你打我。”委屈的开口。
王云海虽然打下去后，就后悔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家主的威信，且能让自己的女儿给毁了。
于是，对王婉儿严肃的道：“我打你，我打你怎么了，我打你是要提醒你，别以为你是家里的小姐，就能乱来，我告诉你，王家有王家的规定，谁都不能够破坏。”
王婉儿将捂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冲着王云海不服的质问道：“我究竟哪里不如哥哥了，从小到大，我都知道你心里只有哥哥没有我，所以，我任何事情比谁都努力，我好强那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虽是女子，可我并不比哥哥差，我就是想得到你的认同，可是，这些年来，你根本就不把我的努力当一回事，所以，你才会一直觉得我刁蛮任性，那是因为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女儿。”
面对王婉儿的质问，王云海气得抬手又想打。
洛璃见状，连忙上前将王云海拦住，大声的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啊！婉儿她不过还是个孩子，她说的话，你又何必当真，刚才，你已经打了她一巴掌了，如今，还要再大吗？”
王云海生气的一把将洛璃推倒在地上，王婉儿连忙上前，“娘。”将洛璃扶了起来。
毫不畏惧的冲着王云海道：“你要打我就打我，你推我娘做什么，你要么现在打死我，或者将我腿打断，否则，瑜洲，我去定了。”
洛璃见全王云海不行，就连忙拉着王婉儿劝道：“婉儿啊！你快跟你爹认错，说你不去了，啊！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在跟他争了。”
“娘，我在这里，哪里还有脸待下去，这里的老老少少，那个不知道我是被墨家退婚的，你这让我怎么在这里待下去，反正，不管你们说什么，这瑜洲，我是一定会去的。”王婉儿赌气的道。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出我这府，来人，把小姐给我绑了，锁回她的房间。”王云海严肃的道。
这一时之间，几个弟子都面面相觑，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见人不动手，王云海愤怒的吼道：“怎么，我说的话，你们都没有听到吗？还不给我动手。”
“是，师傅。”两人上前，可王婉儿却一脸幽怨的瞪着两人，两人对视一眼，冲王婉儿无奈都道：“师妹，你也别怪我们两，这师傅的话，我们两也是迫不得已的。”
两人说完，便用绳子将王婉儿给绑了起来，看着两人，王婉儿生气的瞪了两人一眼，瞧不起的道：“叛徒。”
就这样子，王婉儿就被压回了自己房间，洛璃虽然心疼她，可是，也没有上前阻止，任由人将她给绑了。
王云海直到将王婉儿的门锁上，才生气的转身离开，洛璃也叹气一声，跟着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王云海都还在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洛璃端了一杯茶，递与他，柔声安慰道：“老爷，你就别生气了，婉儿是不知道你的用心，等以后她知道了，自然就不会怪你的。”
“哎！”王云海叹气一声，若有所思的道：“这谁清楚呢！你说，我们两这守了一辈子的秘密，难道当真受不住了吗？”
见王云海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洛璃也坐了下来，一脸愁云的道：“这仙门百家，皆都遇袭，唯独冢家夫妇死了，怕是很快就轮到我们了吧！只是，这婉儿，若是知道，我们是她的杀父仇人，那她将怎么面对这一切啊！”
王云海一直以来都知道，洛璃自从几十年前的事情以后，便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脸上的笑容，是一日比一日少了。
王云海伸手，捂着洛璃的手，两人相视而笑，仿佛这辈子，也唯有彼此，才让对方，最为安心。
就这样子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王云海才起身，冲洛璃道：“我去道场看看，这些个弟子，懒散惯了，一不盯着，就开始偷懒了。”

第五十七章 挑衅
洛璃起身，为他披上披风，温柔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好，你去吧！家里有我呢！你放心吧！”
目送王云海走后，王婉儿转回房中，从书柜的密室中，拿出一副画，画上的人，竟然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画像旁署名，洛灵依。
看着画像，洛璃一滴眼泪就直接滴了下来，伤心的道：“姐姐，还记得当初，你和我都还为曾出嫁，可那时候上我们家提亲的人，络绎不绝，但都是要娶你，当时，我还羡慕你，我还记得，当初我问过你。”
“姐姐，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啊！为什么那么躲人，你都看不上呢？”洛璃爬在桌子上，一副机灵的模样，两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洛灵依。
洛灵依掩嘴，温婉一笑，疼爱的伸手摸着洛璃的脑袋，“傻瓜，这是要看缘分的，并不是我想嫁给谁，就能嫁给谁的啊！等到那个对的人出现，或许，我就答应了吧！”女子说话，十分的温柔，一双眼睛笑起来，也是十分的美，看着洛璃的模样，就像是母亲看女子的样子。
听了洛灵依的话，洛璃无聊的撑着下巴，呢喃道：“真好奇，那个能娶姐姐的人是谁。”
洛璃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想起什么的模样，看向洛灵依，一脸担忧的道：“姐姐，那万一，以后我们两同时喜欢上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这个嘛！”洛灵依思索了片刻，笑着道：“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姐姐绝对不会跟你争的，会祝福你们。”
“谢谢姐姐。”听到洛灵依的话，洛璃兴奋的在洛灵依脸上亲了一口，便高兴的跑了开。
洛璃摸着画像上的人，眼神越加的悲切，“姐姐，没有想到，后来，你我真的爱伤了同一个男人，可是，不同的是，他爱你不爱我，那时候的我鬼迷心窍，为了得到他，不惜将你推下悬崖，以为，这样子就能跟他在一起了，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跟着你去了，我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就在洛璃陷入回忆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这时候，一男子着急的跑了进来。
洛璃见状，连忙将泪擦干，收起画像，温和的道：“小五，这么慌慌张张的，是怎么了？”
小五指着门外着急的道：“师妹，师妹她跑了。”
“什么？”洛璃惊讶的盯着他，着急的道：“快，快去追，无论如何，也得将她给追回来。”
“好，师娘，我马上去。”小五立刻往外跑。
洛璃却一下子瘫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摇着头，“命啊！命啊！这都是命啊！”
洛璃说着，看向那书柜，一滴眼泪流了下来，头也不回的便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王婉儿，已经跟着一男子，上了船。
看着岸上无奈的人，王婉儿高兴的笑着，转头看着男子道：“侴羽师兄，谢谢你帮我逃出来。”
侴羽上前，笑着道：“师妹，你这话说得，难道，我还能看你被师傅关一辈子吗？如果真这样子，那不就枉费你平日里带我那么好吗？”
“就知道师兄最疼我了。”王婉儿撒娇的看着侴羽的肩膀。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往瑜洲方向而去。
几日后，沐风辰等人都到了瑜洲边上，只不过，瑜洲四面都被水包围着，没有船，根本就过不去，所以，很多人虽然都提前到了，却全都还未曾过去。
因为，这么偌大的海面，竟然一条船都没有。
有人议论道：“听说这瑜洲，住的都是是人鱼，而他们的泪珠，竟然是珍珠，这次听说，这人鱼公主，公开选夫，这不，那么多人，都不远万里的来了。”
另一人打趣着男子道：“大哥，我看你也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男子毫不掩饰的笑着道：“是，那又如何，这今天来的，谁不是为了这个呢！你要知道，这娶了公主，那我就是人鱼驸马了，那么的珍珠都是我的了，那我且不是富可敌国了，那可是我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呀！”
这时，海上突然来了一条船，所有人瞬间都兴奋了起来，高兴的道：“你看，来了，来了，来接咱们了。”
男子整理整理了衣服，故意扯了扯嗓子，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就像那船是专门来接他的一样。
“喂！我说，沐风辰，你那么着急来这里，不会也是为了娶人鱼族的公主吧！”白沫寒打趣道。
白沫寒给了他一个白眼，走到岸边，白沫寒立刻便不敢相信的上前道：“不是吧！真让我给猜中了，你真的想当人鱼驸马，你不会也是看上人家的珍珠了吧！”
就在白沫寒疑惑之际，穿竟然停在了她们面前，这时，一女子走了上来，虽然是半纱遮面，却也能看得出来，长得水灵灵的。
“姐姐有些来接我们的吗？”白沫寒坏笑着，让面前的女子倒是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只得点点头。
“让开，让开。”突然，人群被一行人挡在两边，留了一条路出来，一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一看就是那个富人家的花花公子。
男子不屑的盯着白沫寒等人，这时，他身边的一下人，没好气的指着几人道：“喂！你们是哪里来的穷鬼，就你们这穷酸样，也想娶人鱼公主，我看你们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不给我们少爷滚开，当心，一会儿将你们丢在这海里喂鱼。”
“这是那家的疯狗啊！竟然也不栓住了，放出来乱咬人。”沈凌嘲笑着男子是狗。
那人生气的道：“小子，我可是为你好，你知道你现在挡着的是谁吗？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陆少爷，陆之凯，得罪他，让你们吃不着兜着走的时候，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子牙尖嘴利。”
“哎呦！原来，是陆大少爷啊！小人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白沫寒这时候，突然开口，立刻将态度就软了下来，一副畏畏缩缩害怕的模样。
男子对白沫寒的态度，还算满意的道：“哼！现在知道了吧！既然知道了，还不快给我们少爷让开。”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
“其实，算我孤陋寡闻，这位陆少爷，是那号人物，我还真是闻所未闻，不如，你告诉一下我可好？”白沫寒无辜的盯着面前的人，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回答。
男子脸立刻就便得难看起来，握着拳头，便上前道：“真是灵顽不灵，看我不教训你一下，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白沫寒往后一步，坏笑着道：“谁说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姓你爹呀！来，乖儿子，叫声爹来听听。”
“你，找死。”男子说着，愤怒的便冲了上来，这时，白沫寒立刻大叫着跑来，边跑边大喊道：“啊……救命啊！不孝儿子打他爹了。”
“看我不将你的嘴给你撕烂。”男子一边跑，一边愤怒的道。
见这种场面，陆之凯走向白沫寒，行了行礼道：“这位仁兄，我手下刚才多有得罪，还希望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只是……”
陆之凯话未说完，便看着后面的船笑着，示意沐风辰让他先上船。
沐风辰自然知道他的用意，直接就往旁边让了一让，男子立刻高兴的道谢道：“多谢了。”
说完，他便要上前，谁知，沈凌却将他挡了下来，陆之凯虽然不高兴，可是，也没有显露出来，而是转过头，看着沐风辰，尴尬的笑着，指了指沈凌。
“沈凌，让开。”沐风辰开口。
“凭什么。”沈凌不解的道。
“让你让，你就让。”沐风辰冷声而出。
“沐风辰，你是真不在乎还是不敢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模样，真的让人很讨厌。”沈凌不满的指责沐风辰。
“让开。”沐风辰却面不改色的冰冷而出。
沈凌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让了开，只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凌让开后，男子满脸的笑容，就像结局已经注定了般，得意洋洋的便要上船。
却被船上的女子拦了下来，陆之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突然这样子当着，当即就尴尬的笑了笑道：“姑娘，这是何意？”
“公子还是请稍等片刻吧！这船，是专门来接沐公子的，其他人，不得上。”女子礼貌的解释着。
陆之凯尴尬的笑了笑，恶狠狠的看向沐风辰。
沈凌这时候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跑了一圈回来的白沫寒，也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道：“我就说嘛！老子都还没有上，这儿子怎么就可以先走呢！”
“你。”陆之凯的人，挽袖就想打人，还未等白沫寒动手，沐风辰一根银针就刺入了他脚上的痛穴。
疼得男子当即就跪在地上，抱着脚打滚。
沈凌和白沫寒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沐风辰，沐风辰上前，盯着地上的人，冷漠的道：“我的人，也是你能打得了的吗？今日，我只废你一只脚，日后，你指他一下，我就废你一只，看你能有多少手来指。”

第五十八章 人鱼公主
白沫寒也有些傻眼，他没有想到，沐风辰竟然会为他出头，虽然，这样子的一个娄娄，他随手就可以解决了，可看他为自己出手，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高兴。
沐风辰说完后，随即转身，带着白沫寒与沈凌上了船。
三人上后，船立即就动了起来，船上遇见，白沫寒见女子又生得如此的标致，便开始打趣起来，“姐姐，你们人鱼族的女子，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好看？”
“这位小哥嘴可真甜，她们确实是比我好看。”女子微笑着，不做作的道。
“我看不像，像姐姐这样长得又好看，心底又好，还那么温柔的女子，这天底下，怕是很难找到了吧！”白沫寒油腔滑调的与女子打趣着。
“姐姐的闺名不知道怎么称呼，应该更好听吧！”白沫寒询问女子的名字。
“月落。”女子平静的道，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
很快船便停了下来，岸边站着一些人鱼，他们不像女子，完全是用双脚走路，有一些还在用鱼尾滑行。
而且，竟然都是女子，根本就看不见男人。
三人上岸后，那些人立刻围了过来，像看什么稀罕东西一样的，目不转睛，偶尔还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女儿国？”沈凌惊讶出声。
这时，月落笑着走了上来，解释道：“公子误会了，我们这里有男子的，只不过，他们如今，都不在这里。”
“那他们都去哪儿了？”沈凌不解的道。
听到沈凌的问题，月落眼神暗淡无光，神情么开始悲伤起来，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在前领着三人往里走。
见月落不愿意谈，沈凌也识趣的不在相问，只是，他一双眼睛，一直都没有笑着，总是东看看西瞧瞧的，仿佛地上有银子一般，每走一步，他都得看半天。
很快，三人在月落的带领下，便来到了人鱼公主的住宅，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白沫寒和沈凌却被拦了下来。
沈凌不悦的道：“你们这是坐什么？都到门口了，却有不让我们进去？”
月落礼貌的笑着道：“真是不好意，两位，你们可跟着这两位先去休息，我们公主说了，只见沐公子。”
月落唤了另外两名人鱼过来，准备带白沫寒和沈凌去休息。
“不行。”白沫寒眼神尖锐的盯着月落，强硬的拒绝道。
“你们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沐风辰这时候开口。
月落冲两人点了点头，领着沐风辰便从里走了去。
经过几个宫殿，便来到了碧云波庭，月落对沐风辰道：“公子里面请，公主，在里面等着你。”
沐风辰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这时候，一女子一身青衣，背着他而坐，期间还飘出淡淡的清香。
“云淑。”沐风辰轻声唤道。
女子听到后，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慢慢的站起身来，将脸上的面纱轻轻揭开，冲沐风辰温柔的笑着。
“辰，你来了。”女子笑着，柔情似水的开口。
沐风辰冷漠的点了点头，女子拿起酒瓶，往酒杯中倒满一杯酒，“这里坐吧！”举手投足见，尽显女人该有的温柔。
沐风辰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杯的酒，开口道：“听说你病了？我先为你把脉吧！”
“辰，我们那么久没见了，能不能别一开始，就那么冷漠啊！”云淑有些不开心的道。
沐风辰起身，行了行礼，冷漠的开口道：“公主殿下身份高贵，风辰，怎敢放肆。”
“辰。”云淑一下子起身，伸手想要拉沐风辰。
沐风辰却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直接抓了空，云淑看着停留在空中的手，还有对面一直冷冰冰的男人，苦笑着收回就手。
无奈的开口道：“其实，我并没有生气，是我的臣民，他们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都提前进入了冬眠状态，而且，任你怎么叫，都叫不醒，而且，最奇怪的是，只有男人这样子，所以，我担心他们是染上了什么病，想让你帮忙看看。”
“好，那请公主，带我去看看吧！”沐风辰想也没想的，便一口答应了。
“跟我来。”云淑说着，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变得极其的恐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让人很难捕捉到。
沐风辰跟着云淑，进入密室，这个密室是个冰室，所有的男子，都躺在冰棺中，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而且，每个人都像是睡着就一般，有些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像是在做美梦一般。
沐风辰正聚精会神的查看他们的情况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云淑，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把冰刃，慢慢的靠近沐风辰。
就在沐风辰起身的瞬间，毫不犹豫的刺了下来。
沐风辰缓缓转过身，皱着眉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的瘫坐在地上，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灵力也像完全消失了一般。
云淑慢慢蹲下身，伸想摸沐风辰的脸颊，却被沐风辰不悦的避开。
云淑只得将手收了回来，一区刚才的温柔，“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将你的灵力给锁住了，你逃不了的，从此以后，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的。”
“为什么？”沐风辰冷淡的道。
“为什么，因为，你的冷漠，因为，你要眼里从来没有过我，当初，我刚到人间，懵懂无知，错信了坏人，差点命丧黄泉，是你救了我，是你教会了我人间冷暖，可是，当我认为，我可以跟你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你却冷漠无情的将我推开。”云淑生气的吼着，眼泪不停的留了出来。
“我是个大夫，救你，是我的本分。”沐风辰平淡的开口。
“是，救人是你的本分，可是，既然你救了我，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心？”云淑痛苦的质问着。
沐风辰选择了沉默，转眼看着这里躺着的人，眼神冰冷的盯着云淑，“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云淑笑着摇头，走向沐风辰面前的冰棺，阴险的笑着，用手指划过他们的脸庞，无辜的开口道：“你冤枉我了，我不过是让他休息休息而已，你看，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疯了。”沐风辰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当初救的，天真烂漫的女孩，此刻的她，阴狠毒辣，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影子。
“我是疯了，但是，沐风辰，你别忘了，我疯，也是因为你，所以，这些人的死，你也有责。”云淑居高临下的盯着沐风辰，冰冷的开口。
沐风辰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闭上眼睛，不在理会云淑。
云淑冷笑着道：“辰，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十分的厌恶我，不想看见我，不过，没关系，我们以后时间还多着呢！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云淑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毫不犹豫的将冰室门关上。
走除冰室后，月落立刻就迎了上来，云淑冰冷的开口道：“那两个人呢？”
“回公主的话，我让珍儿他们带下去休息了。”月落开口道。
“很好，明天一早，就告诉他们，沐风辰已经离开了这里，将他们送走吧！”云淑深吸一口气，悠悠的道。
月落有些担忧的道：“可是，公主，若是他们不相信，我们又该如何呢！”
云淑睁开眼睛，眼神阴狠，寒冷的开口道：“那就杀了，喂鱼吧！”
“是。”月落低下头，恭送云淑离开。
沐风辰在冰室中，虽然没觉得有多冷，可是，无论他如何试，灵力都在不停的消失。
而白沫寒跟着那两人去休息后，莫名的心绞疼起来，而且，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白沫寒开门，像要透透气，却看到不远处的宫殿，一团黑气环绕。
“魔气。”白沫寒呢喃道。
便躲开巡夜的人，前去查看，可当他到时，那团黑气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女子站在院子中央，伸手摸着院中，那颗红得像被血染红的树。
阴冷的笑着，不停的道：“他来了，他来了，以后，我就不需要你了。”女子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虽然是笑，却比哭还要难听，白沫寒瞬间有些不解，好好的一佳人，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突然，女子回头，白沫寒立刻躲了下来，等他在看下面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沐风辰一跃而下，围着血红的树，查看了一番，发现这树的树根，就像人的血管一般，血液不停的流淌。
白沫寒好奇的伸手摸着树枝，不小心将手划了一道口，血滴在树枝下，树立刻便散发着光芒。
白沫寒警惕的往后退，这时候，树下突然出现一个人。
“宁洛溪。”白沫寒惊讶的看着男子喊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白沫寒上前紧张的道。
可他看见的宁洛溪，自始至终，都只是对他微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宁洛溪越来越透明，白沫寒上前抓他，却怎么也抓不住，紧张的看着宁洛溪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还是说，有人加你你囚禁在这里。”

第五十九章 树仙
他的问话，还没来得及得到任何的回答，宁洛溪就消失在了眼前，“不要走，不要走。”白沫寒用力的抓，却还是消失在了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你。”白沫寒不解的站在树前，看着将手空空的手。
“你还想再见到他吗？”就在他想不通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白沫寒转身看着四周，却空空如也，别说人了，就连一丝风都没有。
“别找了，我就在你的面前。”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白沫寒猛的看着面前的树，不敢相信的道：“是你在说话吗？”
“是。”没想到，树竟然开口回答。
白沫寒警惕的厉声道：“何妨妖孽，竟然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听到白沫寒的话，大树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开口道：“我不是妖，我是树仙，转帮人们看见想要看见之人，其代价，就是每日用你的血浇灌我，之后的每个月圆之夜，你都可以跟心爱的人相见。”
“我呸！那有仙，像你这般，需要人用鲜血来养你的，除非你是妖魔。”白沫寒不屑的道。
“哼！与我交易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们不过各取所需而已，你不是也想再见到那个人吗？”树仙不悦的冲沐风辰吼着。
“你的不过幻术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仙了。”白沫寒鄙视的道。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吧！”树仙说着，竟然又出现了宁洛溪的模样，可这次，他神情十分的痛苦。
白沫寒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妖的幻影，不能当真，可是，看他那么痛苦，他的心，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上前着急的道：“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这下，你相信了吧！”树仙这时候再次开口。
“你究竟把他怎么了，你快把他给我放了。”白沫寒愤怒的怒吼着。
“我并未将他如何，只不过，保留了他一点魂魄而已，只不过，需要鲜血的浇灌，我才可以勉强维持他的形魄，现在，你愿意给我你的血了吗？”树仙蛊惑着。
“做梦。”白沫寒说着，便转身要走。
树仙这时候急忙开口道：“我还有个方法，可是将他复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白沫寒冷漠的道，根本就不相信树仙的话。
“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可以得到人鱼族的冰魄，加上我这里的魂，就可以为他重组魂魄，这样就有机会救活他了。”树仙立刻将所有一切都说了出来。
白沫寒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大步离开，可是，树仙的话，却一点一滴的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些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想将宁洛溪救回来，可是都徒劳无功，如今，他放弃了，可却又有了希望，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动。
白沫寒走后，一黑衣人出现在树仙面前，阴冷的道：“好手段啊！你怎么就敢确定，他会因此而动心？”
树仙笑着，自信的道：“你放心吧！我之所以能将他心中所想之人幻化出来，是因为他的执念，平常人需要一个春秋，月圆之夜，才有可能见得着，可是，他的一滴血，就能幻化出他所思念的人，说明这份执念也经根深蒂固了，只要他想，那他就一定会心动的。”
听到树仙那么肯定的回答，黑衣男子笑着道：“好，若是整件事情做成了，我一定会让魔尊助你修炼成人的。”
黑衣人说完后，便转身离开院子。
白沫寒一路思索着回到房间，却发现沈凌再他的房间中，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走错就房间，便转身就要走。
这时，沈凌突然上前，将他拦住，不满的道：“喂！我说，虽然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可是，这种时候，就别计较这些了吧！”
白沫寒抬头，疑惑的看着沈凌，“什么？”
沈凌无语的笑着点头，不满的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沐风辰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噢！”白沫寒随口一声。
“你什么意思。”沈凌一把将白沫寒推到墙上，愤怒的盯着他。
可是，白沫寒依旧一副死鱼眼，直接就像个呆子，一点也没将他的话，给听进去。
沈凌知道再说下去，也不过是对牛弹琴，便气愤的离开。
沈凌走后，白沫寒躺在床上，想的都是树仙说的话，还有宁洛溪的笑容，以及他痛苦的表情。
如今，他一门心思，都在这个上面，沈凌的话，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就这样子想着想着，他便困意来袭，渐渐的睡了过去。
“沫寒。”突然，一个熟悉温柔的声音传来。
白沫寒睁开眼睛，看见宁洛溪站在自己的床前，白沫寒一下子从床上翻了下来，一把抓住宁洛溪，即激动又高兴的道：“溪，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可以让你回到的办法了，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回来了。”
“是吗？”宁洛溪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沫寒，眼神中有些失望的道。
“是啊！你不高兴吗？”白沫寒也瞬间冷了下来，盯着宁洛。
突然，场景一变，宁洛溪竟然拿着一把刀，直接插入了沐风辰的胸口。
白沫寒飞奔而去，一把将宁洛溪推开，扶住沐风辰，冲着宁洛溪愤怒的大吼道：“你做什么？”
宁洛溪一脸受伤的表情，盯着白沫寒，冷笑着道：“你看，你还是最在乎他，以前，你从未如此过。”
瞬间沐风辰消失，白沫寒才明白，原来，这不过是宁洛溪的幻境，可是，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白沫寒眼神复杂的盯着宁洛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沐风辰真的比宁洛溪重要吗？白沫寒低头看着手，反问着自己。
“寒，不要骗自己，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好好珍惜吧！只有这样，或许，你我还有可能再见。”宁洛溪一边走远，一边说着。
白沫寒立刻追了上去，他想解释，可是，无论他怎么追，宁洛溪的背影，还是渐渐的笑容在了他的视线中。
“宁洛溪。”白沫寒用力大喊一声，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停的喘着气，还有一头的虚汗。
白沫寒起身倒水，看着外面黑暗的天色，才想起来沈凌来找过他，只不过，说了些什么，就记不太清楚了。
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白沫寒便出门去沈凌房间，可是，敲了几下门，都没有人应。
“沈兄，在吗？我进来了。”白沫寒有礼的询问道。
可是，里面依旧没有一点声响，白沫寒直接推门，却发现门竟然都没有锁。
白沫寒警惕的走了进去，却发现房间空空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白沫寒瞬间就感觉不对劲，想着沈凌来找自己，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己竟然没有好好的听。
白沫寒此刻懊悔不已，心里想着，都怪自己。
而沐风辰这时候都还没有回来，白沫寒瞬间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当他准备离开沈凌房间时，突然走来了两个侍女，白沫寒立刻躲了起来，听见她们嘀咕道：“听说，今日上岸来的那位公子，得罪了公主，被公主关入了海牢中。”
“你小声一点吧！小心被公主听见，又要遭殃了。”另一名女子开口，提醒着女子。
“哎！你说公主以前是多好的一人，怎么去一趟人间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子。”女子感慨道。
“行了，行了，别说了，赶紧走吧！别误了时辰。”另一个女子，催着着。
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被白沫寒听了去，可他能说一人，那么应该是沈凌，那么，沐风辰呢！
白沫寒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他感肯定，这里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既然，沐风辰失踪，沈凌被抓，那说明沈凌一定是察觉出了什么，才会被抓，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沈凌被关的具体位置。
趁着没人的认识，白沫寒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该吃吃，该睡睡，本来想着沈凌都出事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了。
于是，白沫寒假装躺在床上，等着那些人来找自己。
果不其然，前半夜没有任何的动静，后半夜，竟然有人推开了他的房间。
白沫寒握着自己枕头在的小刀，等着人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自己。
当他试着来人将手伸向他的时候，白沫寒一下子睁开眼睛，一把刀划了过去。
直接就低在了男子脖子上，冷声道：“说，你是谁，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白沫寒说着将刀又压了过去，“冢兄。”这时，男子突然开口，
白沫寒皱了皱眉头，两刀收了回来，转身点燃灯，看着面前的人，疑惑的道：“墨云溪，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云溪做出小声的手势，警惕的看了外面一眼，小声的开口道：“冢兄，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你就去叔父说的，被公主带回宫的人？”

第六十章 密室
“叔父？”白沫寒眉头微皱，不解的盯着墨云溪。
墨云溪点了点头，开口道：“对，我们叔父悄悄的往家里写了信，我悄悄的用船，将我和我哥接到了这里，等我们到了这里，叔父告知，最近总有男子，在宫中消失，而且，公主的性情，也大变，所以，让我们来查看查看。”
“这样就对了，沐风辰和沈凌也是在这里失踪了。”白沫寒呢喃道。
“什么？沐公子也失踪了。”墨云溪惊讶的道。
随后，喃喃自语道：“看来，叔父说的没有错，这公主，真的有问题，这样，我们先出宫，再想办法。”
墨云溪说着，拉着白沫寒就想走，白墨寒却一动不动，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了？”墨云溪不解的看着正在思考中的白沫寒。
白沫寒迟疑片刻，才抬头看着墨云溪，开口道：“我现在不能走，我若是现在走了，一定会打草惊蛇，要想再查出什么，可就难上加难了，所以，我不但不能走，明日，还得亲自去找公主要人。”
“你疯了，你去找她要人，没准把你自己也搭进去，你这是以自己为诱饵，根本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墨云溪有些不悦的轻声开口，一脸担忧的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沫寒却不以为然，平淡的说着，并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留下来。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墨云溪最终还是妥协了，担忧的道：“那你注意安全，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到琉璃馆来找我们。”
“好，你也要小心。”白沫寒点了点头道。
墨云溪原本想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走的，可是，还未开门，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当即之下，白沫寒将他躲到了床后，自己回到床上，假装睡得很熟的样子。
墨云溪一直警惕的盯着门，手紧握着剑，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仿佛下一秒进来的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般。
可那声响，响了片刻，就渐渐的消失了，更没有什么人进来，白沫寒疑惑的睁开眼睛，起床查看，确定无人后，才叫墨云溪出来。
墨云溪出来后，白沫寒盯着外面，眼神犀利的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赶紧走，若我没有出事，自然回去找你们。”
“好。”墨云溪说着，一跃而上，小心谨慎的离开。
墨云溪走后，白沫寒小心的将门关上，心里越加担忧沐风辰和沈凌的安危。
墨云溪回到琉璃馆，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墨之痕和他的叔父穆望修。
穆望修得知此事后，皱着眉头，拍了一下桌子，叹息道：“没想到，竟然真的跟公主有关。”
“叔父，那我们如今当务之急，该如何？”墨之痕开口询问。
穆望修摇了摇头，愁眉不展的道：“若是其他人，那还好说，可偏偏是公主，这确实是有些麻烦啊！”
穆望修的担忧，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毕竟，人鱼族那在这瑜洲生存，还得仰仗云淑的灵力，若她出了事，那么，整个瑜洲都将沉入海底，甚至是从此消失于世间。
“可是，如今沐先生已经失踪了，冢枂还在宫中，现在他随时都会有危险，我们得将他们救出来才行啊！”墨云溪担忧的将白沫寒如此的处境，说了出来，希望墨之痕和穆望修能一起同他将那些人给救出来。
“可是，我们不可能公然与公主为敌啊！”穆望修有些不情愿的道。
“叔父，我看若这样子下去，就算我们不与公主为敌，也会有越来越多的臣民受害，难道你当真要置之不理？”墨云溪语气有些激动，的质问着穆望修。
“云溪。”墨之痕突然厉声开口，打断宁洛溪的话，自信的道：“叔父若是不管这件事情，你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墨云溪听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鲁莽，便歉意的道：“是云溪得罪了，望叔父恕罪。”
穆望修摆手道：“无妨，那几位是你的朋友，我自然知道你心急，可是，如今再急也没有用，不如，明天我去见公主，探探消息再做打算，若是可以，我会将你的朋友，带出来的。”
“叔父，这样子太危险了。”墨之痕担忧的道。
“无妨，我既然是人鱼族的一员，无论发生何事，那都得面对，避免不了的。”穆望修紧皱眉头，有些老苍的道。
墨之痕和墨云溪见穆望修坚持，也不在相劝，而且，墨云溪也希望穆望修能真的将冢枂带出来。
第二日，一早白沫寒便去求见云淑。
见到月落，白沫寒连忙上前道：“冢枂，见过姐姐好。”
“小哥，最晚休息得可好？”月落也温柔的笑着，与白沫寒打趣着相互问好。
“哎！别提了。”白沫寒叹息着，一脸烦忧的靠着走廊上的柱子，摇着头。
“这是怎么了？”月落笑着不解的上前。
“没休息好。”白沫寒可怜兮兮的盯着月落，有些不悦的嘟囔着。
“为何？是因为太吵了，还是觉得这里陌生，不适应？”月落猜测着。
“都不是。”白沫寒摇着头。
“是因为啊！跟着我来的那两个人，竟然一夜未归，这不，我来问问公主，是不是凭他们两去更好的地方，怎么独独忘记我呢！”白沫寒一副委屈的模样试探着月落。
月落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下来，不自然的笑着道：“这个，不是很清楚，不过，昨天一早，他们两人就已经离开了这里，我以为，你知道呢！”
“啊！”白沫寒装作惊讶的模样，一下子撑了起来，生气的叉着腰，愤怒的道：“这两人，也太不讲义气了吧！竟然把我一个丢在这里，难道他们闲我累赘？”
看着白沫寒这暴跳如雷的模样，月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认为白沫寒真的相信了她说的话，冷笑着道：“谁知道呢！”
白沫寒知道月落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便想着朝她入手，可能有机会能救出两人。
于是，捞了捞袖子，看着云淑住的方向，不悦的道：“不行，我得出问问公主，没准，她能知道他们为什么丢下我。”
白沫寒说着就往前走，月落着急的连忙将白沫寒拉了回来，紧张的道：“你这是做什么，公主哪里会知道这些，你别去问了，问了，也是不知道的，还惹得公主不高兴。”
“啊！这我就去问问他们为什么离开，这公主，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而且，我在这里住着，总得要感谢感谢她啊！”白沫寒疑惑的盯着月落的眼睛，故意开口道。
月落眼神恍惚了一下，眉头也皱在了一起，一脸的担忧，手也紧紧的拉着白沫寒，就像她一松手，白沫寒就会消失了一般。
见月落低头不语，白沫寒低下头看着月落，疑惑的道：“你怎么了？”
月落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盯着白沫寒，半晌才微笑着，温和的开口道：“没事，公主现在不在宫中，这样子吧！等她回来了，我帮你问问。”
“真的？”白沫寒有些不相信的反问道。
“真的。”月落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白沫寒一脸无害的笑盈盈的盯着月落，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调侃道：“若是那天，我也能娶姐姐这样子的美娇娘，就好了。”
被白沫寒这样子一调戏，月落一下子抬头，眼神温柔的看着白沫寒，任由风将她的秀发吹起，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月落嘴角微微一笑。
“回去吧！”月落柔声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白沫寒看着月落离开的背影，眼神暗淡了下来，“对不起，为了找到他，我不得不利用你。”
走了没两步，月落回过头，盯着白沫寒，温柔的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冢枂。”
听到白沫寒的回答，月落一句话没说，转身后，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可一滴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冢枂，公主已经不是从前的公主了，我不能护住你的朋友，可是，我一定会护着你的。”
白沫寒一转身，突然被人捂住嘴巴，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等他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依旧能听见水流声。
白沫寒摸着墙壁，想要慢慢的走，却发现自己的脚，被铁链锁着。
白沫寒试图挣扎了几下，却都是徒劳。
“别挣扎了，你是挣脱不开的，这铁链，可是当初女娲娘娘补天时用的玄铁，任何刀都砍不断。”突然，传来女子十分温柔的声音。
“谁？”白沫寒冰冷的开口。
“你不是要找我吗？我就是人鱼族的公主，云淑。”女子的声音，十分的温柔，让人听后，十分的着迷。
“呵呵！原来是公主啊！只是，不知道公主这是何意？”白沫寒不解的道，一双耳朵不停的听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是，这声音，一会儿像离自己很近，一会儿又像离得特别的远，无从确定。

第六十一章 月落的抉择
“本来，我是想要放你走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我的侍女，对你动了心。”女子冷漠的说着。
白沫寒眉头皱了一下，直接看着墙坐了下来，一副纨绔世子的模样。
“我说公主，这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每个人的自由，难道，身为你的侍女，就要服侍你一辈子，不能再嫁人吗？若真是这样，那你未免也抬自私了吧！”白沫寒嬉笑着道。
“当然不是，我是在保护她，她从未离开过瑜洲，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很容易就会被你们的花言巧语所蒙骗，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云淑的语气，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原来，是被男人给骗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白沫寒心中嘀咕着。
嘴角勾起一丝阴笑，一下子就有了主意，开口道：“公主，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对月落是真心的，而且，你肯定不懂男人，一个男人愿意对你花言巧语，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他理都不会理你。”
“你说谎。”云淑突然怒道。
随后，便传来了她微微的哭声，开口道：“他是第一个知道我人鱼的身份后，没有想过用我来赚钱的，他是第一个为我弹琴的人，他也是第一个背我的男人，也是第一个陪我看尽四季的人，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离开了我，他还是无情的离开了我。”
云淑不停呢喃，痛苦的哭着，不一会儿却又笑了起来，如鬼魅般的笑容，让白沫寒不由得紧皱眉头。
“不过，现在好了，我总算找到让他永远陪在我身边的方法了，我终于可以跟他永远的在一起了。”云淑开心的道。
“公主，既然你都能跟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伤害那么多的人？”白沫寒觉得云淑已经达到了疯狂的状态，知道在怎么说，都是无用的，便冷漠的道。
“他们都是我的臣民，我一生为了她们呕心沥血，如今，为了我的幸福，他们为牺牲一点点，不应该吗？”云淑开口，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他们是你的臣民，你也为她们付出了很多，这没错，可这是你的责任，你既然选择了高高在上，那就应该承受，而并不是谁欠你的。”白沫寒不悦的指责云淑，忘记了自己的责任。
“不，这不是我愿意的，我从一出生，就没了选择，他们总告诉我，我是公主，肩负着整个人鱼族的兴衰，应该怎样怎样，从来都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快不快乐，所以，我又何必管他们呢！”云淑说着说着，直接怒吼了起来。
白沫寒听后，直接笑了起来，冷言冷语的道：“难怪他不喜欢你呢！若是换作了我，我也不会喜欢你，因为，你是个疯子。”
“你闭嘴……”云淑大吼着，瞬间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头疼欲裂。
“想必，这就是人鱼族所谓的以声杀人吧！”白沫寒心中暗道。
白沫寒知道，在这样子下去，他必须得被震得口鼻流血不可，于是以其灵力，将其声音挡在了外面。
白沫寒闭上双眼，用力的去判断方向，可是，这声音，十分的分散，就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十分的嘈杂。
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宁洛溪以前说的话，那是他和他一同在山顶上时，他说的，“沐寒，你听，这歌声，真好听。”
“这里全是风声，哪里来的歌声啊！”白沫寒一脸嫌弃的瞄宁洛溪一眼。
宁洛溪笑着，双眼紧闭，温和的道：“你之所以听不见，是因为你的心太乱，你要静下来，用心却寻那声音的源头，你就会发现，这万般声音中，不止有风声。”
白沫寒一脸无聊的道：“宁洛溪，这平心静气，可不适合我，我也不想听什么歌声，还不如我去打两只兔子，实在。”
听到白沫寒的话，宁洛溪咯吱的笑了起来，不理会他。
想到宁洛溪的话，白沫寒一下子便听出其声音发出的地方，凝神聚气的奋力一掌，直接打向自己的右手边。
一下子声音便停了下来，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白沫寒直接扯下一块布，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了起来，在黑暗之中，眼睛显然已是摆设，可是，若无东西挡住，自己会总想要去看，可若是完全失去，那才会安静的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就在云淑跟白沫寒较量的时候，穆望修进了宫，求见云淑。
云淑知道后，便悄悄的离开了关押白沫寒的地方，前去见穆望修，可是，由于刚才受了白沫寒一掌，她伤得也不轻，一张脸，就像是生病了一般，惨白惨白的。
“长老怎么有空来。”云淑一进门，看见站在中央的穆望修，开口询问。
见云淑回来，穆望修开口道：“公主殿下，我只是想要来问问你，人员消失的事情，可有进展了。”
“没有，长老先回去等着吧！等有消息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派人去告诉长老，所以，长老不必担心。”云淑冷漠的说着，随即咳嗽了两声，便对穆望修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只是，我还有一事。”穆望修见云淑对人失踪这件事情，根本就毫不在意，便也不继续追问。
“什么事？”云淑不愉的盯着他，不耐烦的开口道。
“回公主，由于你对外宣布招亲，这岸上聚集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你看，这事？”穆望修试探性的道。
“你就对外说，我已招得驸马，就可以了。”听到他问的是这件事情，云淑倒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是随口敷衍一句。
看云淑的气色，穆望修也知道她肯定是受了伤，于是，穆望修心中，一下子有了个不好的念头。
他怀疑云淑用那些人的性命，来替自己疗伤，可是，这也太残忍了些，穆望修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竟然是这样子的。
见穆望修不开口，云淑起身，冷眼看了他一眼，略有些生气的道：“长老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就请回去吧！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就先去休息了。”
“公主，等一下。”云淑原本要走，却被穆望修开口，留了下来。
云淑直接一个冰冷的眼神，盯着穆望修，打量着道：“长老从一来，就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请说明吧！不必如此遮遮掩掩的。”
“是，公主，其实，我今天来此，确实是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听说，公主从岸上接回了三个人，刚好，我的侄子，也来看我，他一听说，就说那三人与他是好友，许久未见，想要请去，叙叙旧。”
云淑眼神犀利的盯着穆望修，随口道：“那三个人，昨日一晚，我便将他们送回了岸上，所以，怕是要让长老失望了。”
“当真？”穆望修有些不信的开口道。
云淑冷笑着转身，眼神冰冷的前后打量了穆望修一番，语气寒冷的开口道：“不知道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骗你不成，又或者说，怕我伤害他们？”
“公主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穆望修立刻跪了下去。
见穆望修已经有所怀疑了，云淑冷声警告道：“长老应该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
穆望修受此警告，知道玩带走冢枂，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得点头，慢慢的退了出去。
穆望修走后，云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吓得抬着水进来的月落，水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连忙上前，与珍珠一同将其扶起。
看着云淑嘴边的血，月落心疼的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谁伤了你？”
“冢枂。”云淑冷漠的说到白沫寒此时的名字。
月落听后，为云淑擦嘴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神情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可还是假装镇定自若的道：“那人什么能力，竟然能将公主伤成这样子，理应将其碎尸万段。”
“你当真如此觉得？”云淑低下头，用手将月落的下巴抬了起来，阴笑着，眼神尖锐的盯着月落，阴冷的开口。
“是。”突然被云淑一下子这样子盯着，月落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可还是肯定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很好。”云淑冷笑着，满意的开口，拿起身旁的刀，扔在了月落的面前，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去帮我把她杀了吧！这样，我就相信你。”
月落看着面前的刀，抬头看了云淑一眼，见云淑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等着看自己的决定的时候，月落心里冷笑着。
心中暗道：“原来，公主已经知道我喜欢冢枂了，那现在，冢枂应该在她的手中了吧！而公主让我选，不过，就是想知道，男人和她，我会选择谁，这种时候，我若不选，冢枂，怕是在劫难逃了吧！”
想到这里，月落苦笑着，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刀。
见到月落的选择，云淑立刻高兴了起来，笑容也变得温暖起身，蹲下身，拉着月落的手道：“你知道的，我这也是为就你好。”

第六十二章 我也喜欢男人
月落嘴角浮起一丝忧伤的笑容，握着短刀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冲云淑点了点头，温柔的道：“公主，我知道，你是为奴婢好，都是奴婢的错，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云淑伸手，疼惜的摸着月落的脸颊，“月落，你从小就跟着我，我知道，今天这样子的做法，为难了你，可是，有些事，就得自己来。”
“我懂。”月落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去吧！”云淑放手。
“是。”月落点点头，缓缓的站起身，将短刀藏在袖中，转身便向外走去。
临出门时，她回头，对云淑温婉的一笑，转过头，却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如同她破碎的心一般。
每踏出一步，她的脚上，都如千金般重，心里悲切道：“对不起，公主，以后月落不能在伺候你了，我不能杀了那个人，请你原谅月落，我要的不过是他平安，就如同，你爱沐公子一般，我动的心，他没有任何的错，等月落看他平安后，自会赎罪的。”
而墨云溪等人，见穆望修回来，却不见白沫寒，墨云溪瞬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立刻上前，紧张的询问道：“叔父，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穆望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叹息着回到大厅。
墨云溪等人立刻跟了上去，穆望修坐下后，愁眉苦脸的摇头道：“公主说，你的那些朋友，都已经离开了，可是，这几日，我都有注意这里的人员走动，可是，并未发现有人离开过。”
“如此的话，那么，沐公子他们，一定还在这里公主哪里，而且，公主有心隐瞒，那说明他们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墨之痕分析着。
“都怪我，应该当天将他强行带出来的，如今，要想在进去，怕是难上加难了。”墨云溪自责着。
墨之痕拍着墨云溪的肩膀，安慰道：“云溪，别自责了，这也不是你能预料得到的，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想，该怎么办。”
穆望修这时候起身道：“这宫中，我倒是熟悉，我可以给你们画一个大概的草图，这样，也利于你们救人。”
“不行。”穆望修话音刚落，一中年女子便推门进了来，看了墨之痕两人一眼，生气的质问着穆望修：“你难道要与公主为敌吗？”
“夫人，我这不是与公主为敌，只是，若这事情在这么发展下去，我怕会一发不可收拾啊！”穆望修连忙解释道。
“那也是我们人鱼族的事情，与你无关。”女子厉声而出，脸色极其难看，特别是对墨之痕两人，仿佛有很大的仇怨一般。
“烛银，你这是什么意思？”穆望修也立刻愤怒了起来。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墨云溪连忙开口解释道：“叔母，我叔父之所以让我们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当然，我们也会竭心尽力，不会伤害到公主的。”
“闭嘴，我们人鱼族的事情，那时候轮得上你们人来管了。”烛银怒气冲冲的对墨云溪吼着，一点也不领他刚才的情。
“烛银。”穆望修愤怒的道：“你有什么气，可是向我撒，可是，这两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是我请来的，你不能对他们大呼小叫。”
“是，穆望修，我忘了，你也是人，我说不得你们人半句，你们却想要管我们人鱼族的事情，穆望修，你从来都没有将你自己当成过是人鱼族的人，你的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人的安慰，那我们人鱼族呢？”烛银即愤怒，又有些伤心的道。
穆望修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选择了不回答烛银的话，可他的这一举动，更加的激怒了烛银。
她直接上前，让穆望修正对自己，声音瞬间小了下来，却有些失望的道：“穆望修，你说话啊！你说啊！”
可穆望修依旧选择了默不作声，墨之痕两人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如何。
穆望修不说话，烛银也没有了办法，只得闭上眼睛，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转身，一边走，一边冷漠的道：“穆望修，你们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愿意管，但是，我们人鱼族的事情，你也休想染指半分，你若在一夜孤行，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叔父。”烛银走后，墨云溪开口，想要安慰穆望修。
穆望修却只是轻轻的摇头，让墨云溪别再说了，墨云溪也只得作罢。
而金麟等人，也已经到了瑜洲岸边，只是，迟迟没有看到船只，只得在岸上等候，可是，这一转，三天已经过了。
金麟不悦的盯着海上的瑜洲，本来可以御剑而行，可是，瑜洲有其结界，一番冒然前行，便会与整了瑜洲的人鱼为敌。
宁泽见他看着远方，忧愁，笑着上前道：“金兄这是在想什么？想得那么的入神。”
谁知，金麟根本就不搭理他，转身便要走，宁泽连忙将其拦下，嬉笑着道：“金兄，别那么冷漠嘛！反正在这里也无聊，不如，我请你去喝花酒，如何。”
金麟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便想继续走，宁泽连忙接着道：“那里，可是有美娇娘，还有口渴的美酒，金兄当真不考虑？”
“没兴趣。”被他缠得烦了，金麟随口敷衍。
“每兴趣？”宁泽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金麟绕了一圈。
皱着眉头，试探性的开口道：“金兄是对美娇娘不感兴趣呢！还是对美酒不感兴趣？”
见金麟不回答，宁泽眼珠一转，在金麟耳旁小声的嘀咕道：“我明白了，原来金兄是对美娇娘不感兴趣，金兄，莫不是喜欢男人？”
“你。”金麟一听他的这话，立刻便生气了起来，不过，他这模样，在宁泽眼中，倒是有种被猜中了心事，白如此的气急败坏。
宁泽一看金麟的表情，用扇子挡住嘴，连忙后悔，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更是让金麟分分钟想要将他给撕碎。
隔着一断距离后，宁泽不怕死的笑着道：“还真是被我给猜对了啊！”
他说话轻佻，就像是在嘲笑一般，金麟气愤的一跃而起，直接一把抓住了宁泽的脖子，愤怒的道：“你个废物，若是再敢惹我，小心我灭了你宁家。”
被金麟掐住的宁泽，就想是个任人宰割的鱼，只有挣扎的分。
“不敢了，不敢了。”宁泽拍打着金麟的手，连连求饶。
金麟这时，才慢慢的松开手，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被金麟掐得眼泪都出来了，还直咳嗽的宁泽，看着金麟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挺直腰杆，呢喃道：“其实，我也喜欢男人。”
宁泽笑着，抬头看着天空，嘴上的笑容，渐渐变得阴狠，心中暗道：“金麟，得到天下，总该能得到你了吧！”
月落来到关押白沫寒的地方，看着被铁索锁着的白沫寒，她抬头，想要将眼泪留住，可是，它还是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泪水低落在地上，传来的声响，让白沫寒瞬间警惕了起来，“谁？”
月落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笨想要开口，可还未出声，这眼泪又像河水决堤一般的滑落。
月落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颗一颗耀眼的珍珠，渐渐的将这一片黑暗照亮。
借着微弱的光，白沫寒恍恍惚惚间，看到了正像他走来的月落。
依旧一副油腔滑调的道：“原来，是月落姑娘啊！不知道，你是来看我的呢！还是来下手的？”
“如果，我说，我是来杀你的，你可会怪我？”月落柔声细语。
“不会。”白沫寒立即肯定的道。
月落瞬间惊讶不已，却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为何？”
“因为，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啊！公主的话，你一个婢女，怎么敢不听，而且，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吗？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这么美的一女子手上，那也不错。”白沫寒不正经的说着。
可这话，却成功的逗笑了月落，月落露出淡淡的笑容，上前触碰着白沫寒，渐渐踮起脚尖，吻上白沫寒的唇。
白沫寒惊讶的瞬间往后退，紧张的连忙道：“月落姑娘，不可，着有损你清誉。”
月落抬头捂着嘴，瞬间悲切了起来，一下子扑入白沫寒怀中，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哭了起来。
原本想将她推开的白沫寒，在听到她悲伤的哭泣声后，拍着她的后背，疑惑的道：“怎么了，是不是被公主责罚了？”
月落在白沫寒怀中不停的摇头，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哭泣着。
白沫寒也不在相问，只是让她在自己怀里哭着。
过了好一会儿，月落才勉强收起哭泣声，离开白沫寒的怀抱。
见她不再哭泣，白沫寒为了逗她笑，故意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一圈，捡起几颗珍珠，摊在月落面前，嬉笑着道：“早就听说过，你们人鱼的眼泪，都可以变成珍珠，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终于信了。”
白沫寒笑着，一下子靠近月落，小声的道：“你说若是日后，我要是娶了人鱼族的姑娘，那我不就可以每天躺着数珍珠，且不是，都可以富可敌国了。”

第六十三章 月落乌啼
虽然知道他故意逗自己开口，可月落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沫寒缩回手，高兴的道：“你看，这不是笑了吗？傻丫头，以后，可不许那么哭了，对眼睛不好。”白沫寒伸手，揉着月落的脑袋。
可他这番温暖的话，还有这亲密的举动，让月落更加的痛苦不已。
“冢枂，你不知道，人鱼还有一个缺点。”月落悲切着道。
“啊！什么缺点，走觉得，你就没有啊！”白沫寒安慰着道。
月落摇摇头，“不，我也有，我们人鱼族，不像你们人，可以爱很多的人，我们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我们爱一个人，就会用尽所有的力气去爱，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傻丫头，爱上谁了啊！”白沫寒柔声而出，以为月落哭泣，是因为受了情商。
“是，我爱上了一个人，可公主不同意，让我必须亲手杀了他，断着情丝。”月落缓缓解释，声音平淡，不悲也不怨。
“为何？”白沫寒有些不解。
“因为，她说，男人都是骗子，喜欢你的时候，花言巧语，不喜欢了，就随意丢弃，她不想让我跟她一样。”月落有些无奈的述说着。
白沫寒瞬间沉默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月落嘴里爱的人是谁。
见白沫寒不说话，月落盯着他，抬起手，却不敢触碰。
月落离开后，云淑抬着饭菜，去到冰室看望沐风辰。
可一进去，竟然没有半点沐风辰的踪影，只有掉在地上的冰裂刀。
云淑手一放，手中的东西全倒在地上，急忙跑上前，捡起冰裂刀，不相信的摇头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冰裂道，是我用每个人鱼的精魄制成的，可以封锁一个人的所有灵力和修为，他是震不开的呀！”
就在云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沐风辰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云淑笑着，跑上前，却直接穿了过沐风辰的身体，云淑不敢相信的缓慢的转过身，盯着面前的人。
“云淑，放下吧！虽然，我用不了灵力，可我还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啊！”沐风辰缓慢的开口，语气平淡如水。
云淑不相信的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抬起手，一步一步的缓慢的走向沐风辰。
“不，不可能，沐风辰，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我不要了，我不要你的爱了，只要你高兴，你怎样都行，我……我也不在把你关在这里，不在锁着你的灵力了，只要你肯回来，我就让你们走，再也不纠缠了，好……好不好。”云淑哽咽的道。
沐风辰却只是微笑着，形魄慢慢的消散着，云淑奋力的去抱，沐风辰却一下子笑容在了她的面前。
“回来，回来，你回来。”云淑悲悯的呼唤着，可房间里除了冰冷的空气，还有停在哪里的尸体，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沐风辰……”云淑用力的嘶吼着，呼唤沐风辰的名字。
“你回来啊！我不在任性了，我不在伤害别人，我不在强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回来好不好，你不在了，你不在了，让我怎么活，让我怎么活啊！”云淑悲伤的嘶吼着呼唤。
云淑的呼唤，撕扯着月落的心，疼她难耐。
月落以为，这是云淑在提醒她，于是，绝望的从袖中拿出短刀，放在自己心的位置，上前抱着白沫寒，一下子将刀刺去自己的心脏。
白沫寒抱着着，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打湿着自己的手掌，那股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怀中的人渐渐的滑落，白沫寒随她跪倒在地上，抱着怀中的人，不知所措。
“月落。”白沫寒温柔的喊出她的名字。
月落听着，温柔满足的笑了起来，柔弱的开口道：“冢枂，你可有半分喜欢我？”
白沫寒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沉默不语，只是一双手用力的抱住月落。
月落冷笑了起来，有些失落的道：“看来，公主说的没错，你们人的话，当不得真，不过，也怪我，三言两语就动了心，所以，自食这恶果，也是应当的。”
月落说着，剧烈的咳嗽两声，口中鲜血不停的留了出来，虚弱的靠在白沫寒怀中，手却用力的抓住他的衣服。
虚弱的道：“冢枂，若是有下辈子，我希望，我不在遇见你，爱上你，可若是避无可避，终是要相遇，到时候，你爱我一次，可好？”
“好。”白沫寒在她耳边，温柔的道。
听到白沫寒答应后，月落笑着，闭上双目，释怀的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放在白沫寒手中，弱弱的道：“这是铁链的钥匙，你走吧！我死后，身体会发出刹那的光芒，你就趁那时候，走……”
月落话还未说完，便咽了气，直接软弱无力的躺在白沫寒怀中。
白沫寒抱着渐渐冷却的身体，悲伤不已，嘴里，不停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难过，可是，她并没有忘记月落的话，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去救沐风辰。
悲伤片刻，白沫寒将月落慢慢的放在地上，摸着他的脸颊道：“下辈子，我们别在遇见了。”
随后，白沫寒用月落给的钥匙，快速的将铁链打开，也就在这个时候，月落的身体发出阵阵白光，却只是刹那。
也就是这一刹那，白沫寒快速的找到出口，毫不犹豫的往外而去。
虽然门外有两人看守，却也月落支开，所以，白沫寒逃出去，就容易了许多。
白沫寒逃出来后，想起月落在他耳边，低声的话，“冢枂，我知道你不救你的朋友。你是不可能走的，公主的梳妆台前，有个密道，往那里直走，会到达一个冰室，你的朋友就被关在哪里，另外一个，我来时，已经将他放了，我让他在我房间等你。”
由于现在还是白天，来往的人，特别多，白沫寒也不方便去找冢枂，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等着天色暗些，叫上沈凌，再一同救沐风辰。
瘫坐在冰室中的云淑，如同疯了一般的抱着冰裂刀，不停的道：“可以的，我可以救他的，我可以。”
突然，她一下子惊醒的盯着前方，撕心累肺的大喊，“月落……”
用力过后，云淑躺在地上，捂着心，不停的痛哭着，在地上如同疼得打滚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爬起，可因为脚上没站稳，一下子又摔倒在了地上，她用力的爬着。
爬到门边，才扶着墙，慢慢的站起，往外而去。
“公主。”一些侍女，看着云淑蓬头垢面的出来，便立刻紧张的迎了上去。
“滚。”却被云淑怒吼一声，吓得连连退后。
云淑就这样子摇摇晃晃的向树仙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的人，都不敢多说半句话。
云淑用力的推开树仙院中的门，大步踏了进去，将门锁上，并下令，不许任何人跟着。
云淑来到树仙面前，拿起冰裂刀，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划了一道口，将手太高，紧紧的握住，让鲜血不停的留下来。
“你不是最喜欢血吗？我给你，你把他给我救回来，你让他给我回来。”云淑冷漠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大，眼睛里充血，杀气腾腾，仿佛树仙若是不能做到，她倾刻间，就会将其，连根拔起。
突然，树下便出现了沐风辰的幻影，却只是刹那。
“为什么消失了，为什么消失了，出来，你怕你他给我出来。”由于沐风辰幻影短暂的出现，顷刻间又消失于眼前，让云淑失而复得又失去，一下子被冲昏头脑的云淑，拿起冰裂刀，一刀直直的插在树仙的树干上。
疼得树仙惨叫一声，晃动着树枝，不停的道：“公主饶命啊！”
由于冰裂刀的原因，树仙流动的血，渐渐的冻结，树叶也瞬间有些枯黄。
树仙的这一声惨叫，一下子惊醒了休息中的白沫寒，白沫寒起身，警惕的一路往树仙方向而去。
可是，门前有人把守，白沫寒没办法，只得从后，翻墙而进。
却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只见云淑一身戾气的拿着刀，刺入树仙体内，而树仙体内的血，此时正往外而流，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结成冰。
树仙知道，此时的公主，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只得作用自己此时，仅能利用的一点灵力，将沐风辰的幻影，给制造出来。
云淑看到后，才笑着将刀从树仙身上拔下，瘫坐在地上，看着沐风辰的幻影笑着，喃喃自语道：“你终究，还是不爱我，沐风辰，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爱我一次呢！你知道，当我再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有多激动吗？我以为，你能来，是因为你还是在乎我的，可是，没有想到……”
云淑说着说着，眼神便暗淡了下来，两眼无神的抬起头，谁吃饭啊。看着沐风辰的幻影，悲伤的道：“你知道，为了跟你见面，我都做了什么吗？我杀了自己的臣民。”云淑自言自语，却没有半分后悔的模样。

第六十四章 锁妖塔倒
云淑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的道：“我明明那么的努力，可是，你却把我的努力当作是随手可丢的东西，你如今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听到云淑的话，白沫寒瞬间犹如五雷轰顶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事情。
白沫寒一跃而下，一步一步的靠近云淑，可云淑却毫无察觉，依旧深陷在自己痛苦的思绪中。
“你刚才说什么？”白沫寒站在云淑身后，一双眼睛，阴冷冰寒，一声的戾气，让整个瑜洲的生灵，都惊慌失措，惶恐不安。
听到白沫寒的话，云淑缓缓的转过身，一张脸阴笑着，原本精致的脸，已经扭曲到变形。
云淑扭曲的笑容，渐渐靠近白沫寒，狡邪的放声大笑，眼角的泪水却流了下来，柔声道：“他死了，他死了，我把他杀了。”
一瞬间，云淑的话，不停在白沫寒耳边回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刺激着他内心的魔性。
“啊……”白沫寒突然仰天长啸，一瞬间，声音如同雷声，响彻云霄，还伴随着云淑那恐怖的笑声。
一瞬间，所有的生灵都慌张得四处逃窜，见此异象，墨云溪等人都惊讶的站在院中，看着这被魔气笼罩的瑜洲，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几人一瞬间都慌了神。
可这种变化，不仅仅是在瑜洲，世界各地，魔气都在不停的生长，一瞬间，这世间的魔，都如同被唤醒了一般。
天宵殿几位长老，集各弟子，联手镇压锁妖塔，可里面的妖魔，叫嚣着，都往塔顶而去，企图冲破封印，逃出锁妖塔，得获新生。
原本要对抗那么多的妖物，天宵众人的力量也是足够的，可是，冥冥之中，却有一股外界的力量，帮助锁妖塔内的妖族，冲破妖塔，而且，这股力量，就是六位长老联手，也不能与之抗衡。
一瞬间，锁妖塔倒，妖族尽出，虽然天宵众人立刻开始收妖，却还是无济于事。
为了封印锁妖塔，冷绝不惜以自己的心莲压制，可还是无济于事，七片心莲，一瞬间全部碎裂，冷绝吐血，命悬一线。
“掌门。”众人瞬间围了上去，冷绝却只看到，听到那些妖族获得新生后的喜悦，和发誓要报仇的愤怒之声。
冷绝看着这一切，更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由心而出，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变也不让其他长老相救，虚弱无力的道：“这天下的浩劫，终归还是来了。”
冷绝说完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便在众人面前魂归大地。
得获新生的妖魔，立刻对人间展开了惨绝人寰的屠杀，两他们这几百年来，被压制可愤恨全部发泄了出来。
瑜洲的结界也全破，一瞬间，妖魔乱入，整个海面，惊涛骇浪，吓得还在此聚集的人，除金麟等人外，都慌乱逃走。
溶洞内，沐风辰正在缓缓醒来，身旁却身无一人，他只依稀记得，一黑衣男子冲了进来，将他打晕，之后的事情，他便再也记不清了。
沐风辰起身，走出溶洞，当他俯视脚下的一切时，妖魔叫嚣，百姓哀嚎，狼烟四起，整个人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
看着眼前的一切，沐风辰的手，不知不觉的紧握一团，一给尸骨遍野的画面，不停的重复在他的眼前。
沐风辰抱着脑袋，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身体里就像住着另外一个人一般，而他此时，想要出来，想要主宰自己的身体。
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沐风辰再度陷入昏厥中，这时，他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只见一白衣男子，一脸痛苦又悲伤的跪倒在地上。
沐风辰向他走进，想要看清他的模样，当他走到他的身后时，白衣男子回头，一滴眼泪从脸上滑落，虽然，他未曾开口说一句话，可就这一个绝望又无助的眼神，也让他能感受得到，他的悲痛。
沐风辰伸出手，白衣少年抬起手，却将沐风辰吓了一跳，他的手上染满了鲜血，身下坐着的，竟然是用尸体堆积起来的。
“你害怕了。”男子冰冷的开口，随后又将头转了过去，摸着面前的头颅，如同鬼魅般的笑着，将头颅抱在怀中，失望的道：“是啊！有谁不害怕呢！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如今，你要杀我吗？”
男子抱着头，阴深深的转过头，盯着沐风辰开口，等着他的回答。
沐风辰愣了一下，当他要动手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拥入怀中，蒙住他的双眼，温柔的在他耳边道：“不要看，不要想，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沐风辰莫名的觉得安心，睡意也席卷而来，随后便靠在男子身上，睡了过去。
这时候，沐风辰的身体渐渐醒来，却变成了宁洛溪，宁洛溪起身，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呢喃道：“沐寒，你终究入了魔。”
宁洛溪闭上眼睛，将幻影拿在手中，摧动口诀，一时之间，天空电闪雷鸣，吓得整在人间屠杀的妖魔，顷刻间，四处逃窜。
“破雷诀。”宁洛溪眼神尖锐语气坚定的道，一时之间，天雷落下，未能逃脱的妖魔，瞬间灰飞烟灭。
随后，宁洛溪便往瑜洲赶，而此时，身在瑜洲的墨云溪等人，联手对付妖物，已无暇顾及其他。
岸上的金麟等人，几次想要进入瑜洲，却都徒劳无功，稍后赶来的冢尘，看着这一切，立刻便急了起来。因为，若是他不能进入瑜洲，如何得冰魄，为尹千殇重聚肉身。
可瑜洲的天空，此时电闪雷鸣，仿佛下一秒，便会永久的沉入海底一般。
而原本往这里赶的狐煗，却再半路上看妖怪逃了出来，便留了下来，收拾残局。
金麟和冢尘都是拼了命的要进入瑜洲，最后两人合计，集二人之力，硬生生的将瑜洲的海水，劈出了一条路，可只能维持片刻，几人便趁机而进。
而此时的白沫寒与云淑已拼打在了一起，两人灵力都强得可怕，宫中的房子，倒了大半，宫中的人，也死伤无数，就连树仙，也再两人打斗中，仅剩一口气。
宁洛溪赶来时，正好看见两人不顾一切的厮杀在一起，而且，都已经杀红了眼，仿佛对方不起，就不休一般。
宁洛溪一剑从天而降，将两人分了开。
两个杀红了眼的人，抬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宁洛溪，眼神瞬间都温柔了起来。
“沐风辰……”两人同时上前叫唤着面前的人。
宁洛溪慢慢的转过身，慢慢的走到白沫寒面前，将他拥入怀中，柔声道：“沐寒，为什么，我一不在，你就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呢！难道，你还想生灵涂炭一次吗？”
听到沐风辰的话，白沫寒瞬间惊讶的睁开眼睛，随后便哭泣着道：“宁洛溪，是你吗？”
宁洛溪没有回答，可白沫寒知道，这就是他，只有他，才会对他如此的温柔。
看着沐风辰对白沫寒的温柔，云淑刚平息的愤怒，在这一刻，嫉妒之火，瞬间燃了起来，不顾一切的用刀刺向两人，怒吼道：“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宁洛溪一转身，便与白沫寒一起，躲开了云淑的攻击。
宁洛溪拉着白沫寒的手，不停的给他输送着灵力，压制他体内的魔性。
慢慢的，白沫寒身上的魔气，便褪去了，这时，两人才一同迎战云淑。
两人联手，云淑立刻便败下阵来，为了与两人对抗，云淑不惜吸收整个人鱼的力量，一瞬间的时候，人鱼几乎死了大半。
烛银见状，也知道公主做了什么，可当穆望修等人要进宫的时候，却被她拦了下来。
看着这种时候，都还在拦住他的烛银，穆望修愤怒的道：“你到底要如何？难道，眼前的这一切，还不能让你相信吗？”
“穆望修，我说过了，我们人鱼族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就不劳你们动手了，若是不想死，便立刻给我滚吧！”烛银毫不领情的冷言冷语道。
穆望修上前，“烛银，你说什么呢！这种时候，我怎么可以走，而且，这件事情，你不让我管，我也管定了。”
面对穆望修强硬的态度，烛银生气的将手上的戒指，便成一把剑，毫不犹豫的便将穆望修的脚筋挑断。
疼得穆望修叫着跪倒在地上，盯着握着刀的烛银。
烛银却半分后悔的模样都没有，直接转身背对着三人道：“穆望修，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吧！当初，你不就是为了救那个贱人的命，才选择跟我在一起，让我救她的吗？如今，何必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我烛银，不稀罕。”
烛银冷漠的说完，头也不回的，毫不犹豫的大步朝外走去。
墨云溪和墨之痕将穆望修扶起，关心的道：“叔父，要不，我们先帮你疗伤吧！”
穆望修摇头，盯着烛银离开的方向，眼神坚定又有几分紧张的道：“你们的叔母一定是去拼命了，这时候，大敌当前，你们就不必管我了，这点伤，我自己能处理，你们两，快去追上她，不要让她做傻事。”

第六十五章 人鱼族覆灭
两人对视一眼，由于担心穆望修，便没有任何的动作。
见两人迟迟不肯动，穆望修将两人推开，生气的道：“快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们两，倒是你们叔母若是成了什么事，我拿你们两试问。”
由于穆望修的坚持，两人也没有办法，只得快速的跟上烛银。
看着身后的两人，烛银停下脚步，不悦的道：“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你，给我滚。”
墨云溪上前冷漠的道：“叔母误会了，我们二人并非是因为你，只是，我们还有朋友，身在其中，不得不去相救。”
墨云溪说完，不理会烛银是否同意，便往前走，看着身前的两人，烛银不悦的神情，瞬间担忧了起来。
可她不知道，身后的穆望修，即便被她废了一只脚，却还是一瘸一拐的在她不远的地方，跟着她。
云淑得到整个人鱼族的灵力，瞬间修为大增，立刻又跟两人，不死不休的纠缠在了一起，不过，她的最终目标，都是白沫寒。
登上瑜洲的三人，刚好看见墨云溪等人进宫，三人便立刻跟了上去。
几人到时，看见沐风辰于白沫寒正与云淑纠缠在一起，而且，都是势均力敌，谁也不比谁弱。
烛银不顾一切的，立刻拿上剑，银魂便与云淑一同对抗沐风辰两人。
墨之痕与墨云溪立刻也上了去，不过，他们两谁都没有帮，倒像是在劝架一般。
金麟三人到时，冢尘一心只想要找冰魄，根本无心管几人，而金麟也没有立刻出手，而是选择了在一旁观看。
宁泽这时候却说起了风凉话，“这墨家两人，怎么感觉有些里外不是人呢！没准，最后，谁都不感谢他们，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还不如像我们这样子，看谁到时候需要帮助，我们再出手呢！你说对不对？”
宁泽说着，转头看向金麟，却被金麟冰冷的眼神，瞬间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几局下来，云淑和烛银依旧是占了下方，这时候，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云淑，冰冷的盯着身边的烛银，一把将其抓了过来，一只手，一下子传过她的身体，将她的金丹掏出，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切，都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看着烛银慢慢的倒下身，墨云溪和墨之痕上前去抓，却没能抓住。
这时，突然出现的穆望修，毫不犹豫的便跳了下去，一只手努力的伸向烛银，试图将其抓住。
看着随自己一跃而下的穆望修，烛银眼泪瞬间留了出来，伸手与他相握，两人相视而笑，随即紧紧相拥，一同坠入水中。
此时的烛银，恢复了她原本的模样，一条五彩斑斓的尾巴，十分的美丽。
两人虽不能说话，却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的爱。
突然，穆望修拿出剑，一下子刺入了他与烛银的身体，因为，他知道，烛银没了金丹，又受其重伤，会十分痛苦的慢慢死去，既然如此，他何不给她一个痛苦，而他也知道，烛银死后，自己也不可能独活，所以，这样子的选择，是最好的结局。
烛银释怀的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的闭上眼眸，心中道：“望修，此生嫁你，我从未后悔过。”
穆望修疼惜的摸着怀中的人，满足的笑着，“烛银，除了你，这辈子，我从未爱过她人，只是，我欠那人，一条命，必须还，怎奈，从未相信过我，若下辈子，你我还能相见，我只求，能与你携手一生，共白头。”
看着永远沉入海底的两人，墨之痕愤怒的看着一点悔意都没有的云淑，把剑相向。
众人一同而上，云淑体内的金丹，被打了出来，之后，便被墨云溪，毫不犹豫的毁去。
云淑一口鲜血喷出，呼出一口气，便倒了下去，从宫殿的顶端坠落，这一瞬间，沉睡中的沐风辰一下子苏醒了起来，一跃而下，一把将云淑拉起，落在院中，让其躺在怀中，温柔的看着她。
云淑这时候披头散发，一身的鲜血，还有惨白的脸色，让人即心疼，却又恨。
云淑抬起手，摸着沐风辰的脸颊，温柔的笑着，柔声道：“沐风辰，我此生的劫，便是你，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可我不甘，或许，为爱疯狂，就是我们人鱼族，不可更改的宿命。”
云淑说着，转头看靠着背自己毁掉的这一切，留下一滴悔恨的眼泪，挣扎着让沐风辰将其扶了起来。
这时候，地下突然晃动了起来，云淑平静的道：“从此世上，再无瑜洲，再无人鱼族，沐风辰，你走吧！这里，快要沉了。”
沐风辰拉住她，平淡的道：“我带你走。”
云淑苦笑着转头看着沐风辰，“你带我走，可愿意娶我？”
“不愿。”沐风辰冷漠的道。
云淑随即冷笑了起来，“不愿？沐风辰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连偏偏我，都做不到，你当真如此的恨我吗？”
面对云淑的疑问，沐风辰淡淡的道：“不恨。”
云淑听到后，用力的将沐风辰推开，生气的盯着沐风辰，愤怒的质问道：“你不爱也不恨，沐风辰，原来，我真的在你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那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还害了整个人鱼族，成为不可原谅的罪人，最后，只换来你冷冰冰的不愿，不恨。”
云淑说着，从自己胸口，取出散发着光芒的，如同冰晶般的东西。
“冰魄。”宁泽惊讶的脱口而出。
众人都惊讶的立刻看向云淑手中的东西，冢尘也立刻赶了过来，激动的开口道：“公主，不知可否借冰魄一用。”
云淑看着几人的神情，冷笑着开口道：“你们都想要这个东西吧？”
“是。”冢尘毫不犹豫的回答，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淑的手。
云淑这时候凄惨的笑了起来，盯着沐风辰，质问道：“沐风辰，你也想要对不对？但是，若你知道，离了冰魄，我就会死，你还会想要吗？”
听到云淑的话，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没有一人再回答她的问题。
见沐风辰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云淑心灰意冷的一把将冰魄捏碎，冲着沐风辰冷漠的道：“这样子，你是不是，就能记住我了。”
看着破碎的冰魄，冢尘冲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冰魄随着云淑烟消云散于众人眼前。
冢尘失落的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般，即便地面开始分裂，他也无动于衷。
“不好，这地方要沉了，大家快走。”宁泽惊恐的道。
几人都准备走时，冢尘却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发呆，几人上前劝说，也无济于事。
没有办法，墨之痕只得强行将其背上，一同往外跑去，可还未出门，便整个沉了下去。
这时的白沫寒，发现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沉，就像是一股力量，在拽着自己往下一般。
他想要挣扎，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得任由自己往下降。
突然，一只手一下子将自己拽了起来，离开水的白沫寒，强烈的咳嗽几句，看着依旧拉着自己的衣领，御剑飞行的人。
装出一副不欲的模样，任由沐风辰抓住，开口道：“沐风辰，我说你来不能将我拽上去，与你一同御剑吗？知不知道，这样子被你拖在水中，又多难受啊！”
见白沫寒不悦的抱怨着，沐风辰手一松，白沫寒一个不注意，一下子又掉入水中，被呛了一大口，随后，又被沐风辰一把抓起。
白沫寒虽然不满，可是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只得是像死人一样的任由他拖着。
突然，海底的东西一下子挽住白沫寒的脚，将他一拽，面对着措不及防的意外，沐风辰也被一并拉入了海底。
沐风辰往下一游，发现是一只成精的八爪鱼，便拿起剑，将其砍断，两人便立刻出了海。
到达岸上后，看着岸上惨死的人，白沫寒自责不已。
沐风辰却对着海面，念了一段咒语，便有无数的星星，不停的飞上天去。
“你这是做什么？”白沫寒不解的道。
沐风辰看着一片平静的海面，悠悠的道：“人鱼族本就是天上的星星，死后，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便可回到自己以前在的地方，我不过是帮他们一把而已。”
沐风辰说完，转身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对白沫寒开口道：“沈凌呢？”
白沫寒听到沐风辰的话，头瞬间捶了下来，悲伤的看着这一片海，开口道：“或许，它也是这里的其中之一。”
听到白沫寒的话，沐风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以沈凌的性格，大难当前，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样子想着，沐风辰的担忧，也瞬间少了一般，毕竟，是他将其带进去的，如今，就出来两人，让沐风辰，怎么能不自责。
沐风辰刚转身，却被冢尘突如其来的拳头，直接打倒，白沫寒上前，拦住冢尘，冷漠的道：“冢尘，你干什么？疯了吧！”

第六十六章 误入迷雾林
冢尘愤怒的吼道：“是，我是疯了，明明冰魄可以救尹千殇，可是，这个人却只顾自己，丝毫没有为他考虑，他为你做的一切，算是白做了。”
冢尘的话，让沐风辰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白沫寒也不在如刚才那般强势，毕竟，他知道，沐风辰一定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自责。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如今，魔物皆被放出，当务之急，应该是齐心协力，将妖物捉住。”墨之痕一旁，平静的开口劝道。
几人的情绪，在这时候，也算是稍微稳定了下来。
天宵殿，因为冷绝的逝去，也受其重创，本想让其冢尘继承其衣钵，可几封书信写去，却始终没能收到回信，于是，便由玄冥长老代为处理殿中事物。
天宵殿上，哀钟响了整整一月，众百家皆派其人，前往天宵，掉哀。
可名为掉哀，实则是想看看天宵殿的反应，毕竟，这次妖魔，来势汹汹，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而天宵一直以来都是各百家的主心骨，他们的态度，可影响其百家的决心。
锁妖塔倒，妖魔尽出，虽然天宵已发动所有弟子，进行捉拿，可有一部分，还是逃了出去。
为了追寻逃出的妖的下落，冢尘几人一行，行至北屿的一个小村落，这里的人一见几人进村，所有人的惊慌的跑进自家屋子，原本开着门的，也都立刻将房门紧锁。
这时，一孩童从身后，直接撞上了宁泽。
“谁呀！这么不长眼，往小爷身上撞。”宁泽不耐烦的嘟囔着转身，却看见一孩子，身着破旧，面色饥黄，十分的瘦弱，让人看后，不由得心生怜惜，只见他一双眼睛圆鼓鼓的盯着几人，有种被宁泽吓着了的感觉。
“你们从哪里来？要做什么？”就在几人都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孩童稚嫩的开口，质问着几人，眼神也是十分的不友好。
墨云溪蹲下身，温和的笑着，一边伸手，一边说道：“我们呢从很远的地方来，路过这里，见天色已晚，便想借宿一晚，只是，这里的人们，好像并不太欢迎我们。”
孩童直接将墨云溪摸着他脸颊的手，不悦推开，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你们这些从外面来的人，都是土匪强盗，自然没人欢迎你们。”
“喂！我说，小孩，你说谁是土匪呢！你哥哥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个大侠吧！”白沫寒不悦的开口，一只手放在孩童头上，居高临下，一脸严肃的盯着孩子。
孩童直勾勾的看着他片刻，一下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将白沫寒吓得一下子手回头，手足无措的蹲下身，安慰道：“你别哭啊！哥哥不是要吓唬你，哥哥是逗你玩的呢！”
白沫寒的安慰，不但没有让孩子停止哭泣，反而哭得越来越大声。
就在白沫寒不知所措的时候，其余几人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时，房屋里的妇人，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看到几人将孩童围住，从她的这个方向看去，白沫寒就像是在掐小孩子的脸一般。
妇人看后，悄悄的两门关上，在房间里着急的打转，突然，看到案板上放着的菜刀。
她鼓起勇气，快速的上前，拿起菜刀，转身便将门打开，想也没有想的，便冲上前向几人砍去。
几人一瞬间散开，本想出手，可当回头的时候看见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便只是躲开。
夫人见白沫寒抱着孩子，一双手握着菜刀，不停的颤抖着，一双眼睛，惊恐的盯着白沫寒，有声有些颤抖的开口怒吼道：“把我的孩子放开，放开。”
白沫寒手中的孩童，看着夫人，哭着喊道：“娘，我害怕。”
听到孩童叫她娘，白沫寒才放心的将他放下，放下后，孩子便跑向妇人，妇人紧张的将孩子抱在怀中，警惕的看着几人，慢慢往后退回屋子，让原本想要解释的人，都没有机会开口。
妇人走后，宁泽在白沫寒旁边，噗嗤一下子掩嘴笑了起来，一脸坏笑的打趣道：“这位冢小兄弟，还真是厉害，连不过五岁大的孩童，都要调戏，这叫什么来着。”
宁泽说着，还故作思考的想了一下，随即笑道：“有了，叫做老牛吃嫩草，只不过，这嫩草，好像不太开心啊！”
听着宁泽的风凉话，白沫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十分自信的道：“你不用羡慕，我知道，虽然，我这个盛世美颜，不知道折服了多少人，不过，你也不差，如果嘴上积点得，没准能追得上我，所以，你大可不必羡慕的再哪里说这些酸溜溜的话。”
白沫寒不要脸的这一番话，直接让宁泽哑口无言，原本是想要打趣他一番，让他下不来台的，谁知……
宁泽给了正在沾沾自喜的白沫寒一个白眼，无奈的道：“你这脸，还真是够厚的。”
“彼此彼此。”白沫寒不以为然的笑着。
见白沫寒这白痴般的笑容，宁泽直接往前站了一步，不悦的道：“不跟我靠得太近，我怕拉低我的智商。”
白沫寒一听上前，打量了宁泽一番，捧腹大笑了起来。
宁泽一脸蒙圈的盯着面前的白沫寒，嫌弃的往后仰了一下，不悦的道：“还真是个疯子。”
笑过后，白沫寒昂首挺胸，盯着宁泽，一脸坏笑的道：“就你，还有智商呢！看你这副娘娘腔的模样，想必根本就没智商可言吧！”
宁泽立刻转过身，瞪着白沫寒，生气的吼道：“我哪里娘了，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汉子。”
白沫寒阴笑着盯着宁泽腰间的荷包，“噢！是吗？”
白沫寒一伸手，直接就将他荷包抢了下来，在宁泽面前晃荡道：“你看，这不是女子才会有的吗？你为什么会有。”
宁泽还未曾反应过来，等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捂的时候，白沫寒就已经拿在他的面前晃荡了。
见白沫寒拿着自己的荷包，宁泽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变得十分的难看，将手伸向白沫寒，冷漠的道：“还我。”
白沫寒本来是不愿的，谁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墨云溪从他手里，一下子抢了过去，放在宁泽手中，开口道：“好了，你们两就别斗嘴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是想想，我们今晚要在哪儿安置才是。”
沐风辰用余光撇了一眼白沫寒，冷漠的便向前走去，白沫寒本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只能看着沐风辰的背影，有些委屈的嘟囔道：“怎么又生气了。”
见沐风辰往里面走，几人也都跟了上去，可是，这个地方，不知树林茂盛，雾气还特别的大，若不是几人走得进，怕是都看不见对方了吧！
“我们为什么要往这鬼地方走啊！”宁泽有些不解的道。
“你那来那么多废话啊！我们也没让你跟着来啊！你若是不愿意，大可自己走啊！”听到宁泽的话，白沫寒立刻不悦的反驳道。
宁泽也不服气的冷哼道：“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说我跟着你们了。”
两人的说完后，谁也不搭理谁，突然宁泽的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一下子将他往后拽。
宁泽惊叫着，顺手一把将白沫寒抓住，沐风辰随即反应过来，将沐风辰抓住，墨之痕刚要上前，却突然感觉一个东西从自己后面袭来。
墨之痕一下子转身，拿剑毫不犹豫的砍去，一根枯树枝一下子就掉在了墨之痕面前。
墨之痕警惕的道：“大家小心，这是食人柳。”
一听是食人柳，宁泽立刻便慌张的大叫了起来，喊道：“救我啊！”
“闭嘴，老子都被你给连累了，你个废物，还鬼叫什么。”白沫寒生气怒吼道。
宁泽立刻将嘴闭上，手却始终紧紧的拉住白沫寒。
白沫寒看向沐风辰开口道：“我数三声，三声后，你放手。”
沐风辰点了点头，白沫寒用嘴型开始数三声，沐风辰放手，白沫寒一下子转身，将手中的刀拿出，一下子将其砍断。
宁泽立刻摔在地上，将他摔得大叫一声，用手摸着自己的腰杆，皱着眉头，痛苦的抱怨道：“好你个死冢枂，要砍断之前，你就不能说一声吗？我这腰杆，都快要被你给摔断了。”
白沫寒无语的站在他的面前，伸脚轻轻的踹了他一下，不屑的道：“没死就给我快起来，你说，你们宁家怎么会出了你这样子的一个废物呢？”
“你说谁是废物呢！”宁泽从地上爬起，不悦的道。
“你啊！”白沫寒毫不客气的说着。
“你……”宁泽生气的指着白沫寒。
“再指，我就一脚将你给踢开。”听到白沫寒的话，宁泽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的软了下来，躲在白沫寒声后，小声的道：“不说了，不说了。”
“小心。”宁泽厉声道，突然从侧面出来几条藤条，白沫寒当即将宁泽护在身后。

第六十七章 食人柳
由于雾大的原因，几人都迷失在了树林中，白沫寒只能带着宁泽退开。
墨之痕与沐风辰一起，刚走出去，走遇见了食人花，不过，两人一起，这都不在话下，很快，两人便退到一旁，为了看清前路，墨之痕随即点了火把，也是为了其他几人能够看见火光，来找他们。
而墨云溪和金麟一起，而且，墨云溪的手还受了点轻伤。
金麟蹲下身，随手扯下衣袖，为他随便包扎了一下，平静的道：“看情况我们是与他们分开了，当务之急，只是是往前走，才有可能遇见他们了。”
墨云溪点了点头起身，突然，从树林中一下子扑出一只老虎，便向两人袭来。
金麟随即将墨云溪护在身后，本以为只有一只老虎，金麟也没放在眼里。
谁知，正当他要动手的时候，一群老虎又从林中冲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龇牙咧嘴，还有嘴边的口水，都流了一地，就像是很久没有吃到过美食了一般。
而刚才冲出来的，应该就是所谓的虎王了，其余的，就是他的手下，所有虎都直勾勾的瞪着两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仿佛只要虎王一开口，所有的虎都会在一瞬间冲上来，将两人咬死。
金麟拿出佩剑与其搏斗在了一起，几番下去，死伤一只老虎，金麟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毕竟，他一人难敌四手，还要照顾墨云溪。
墨云溪也看了出来，取出自己的佩剑，准备自己保护自己，让他安心对付。
虎再次向两人袭来，由于，墨云溪受伤的原因，根本没有办法阻挡，差点又被虎咬一口。
金麟见状，直接跳跃起来，一下子将其杀死，血飙在他的脸上，眼神冰冷阴狠毒辣。
墨云溪见他这样子，眉头皱了一皱，心里也紧了一紧，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金陵的这个样子，他的心中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三五两下，几只虎全部倒在了地上，都是一刀毙命，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
一股血顺着金麟的刀往下滑，墨云溪盯着他，瞬间整个空气，都冷了几分。
周围的雾越来越浓，温度也越来越低，四周一片死寂，仿佛有一双眼睛，不停的盯着自己，等待着机会，扑向自己。
墨云溪上前与金麟背对背的，警惕的道：“此处的雾已经越来越深了，我们不易在这里久待，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金鳞看着四周，冷漠的道：“我知道，只是，现在动身，很容易迷失，而且，根本看不清楚前路，一不小心，可能就掉被人的全套里了。”
“那怎么办？”墨云溪皱着眉头，紧张的道。
“你身上可带有火？”金麟询问道。
“有。”墨云溪摸了一下身上，将火种给掏了出来，蹲下生，拿起地上的柴火，将死点燃。
可即便如此，也有一些无济于事，只能看的清楚自己身旁不过几米的距离，其他地方更是雾蒙蒙的，别人根本不可能看见其火光。
“好，就这样子，我们慢慢的移动。”金麟依旧警惕的看着四周，与墨云溪一起移动。
突然，一声口哨声传来，让两人立刻警惕了起来，稍后树林中又穿出人外树林中奔跑的声音。
而且，人数还不在少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而且，离两人越来越近。
就当金麟准备出手的时候，声音嘎然而止，让两人更是警惕不已。
突然，地面上一阵晃动，墨云溪险些摔倒，金麟连忙将他扶住，往上一跃而起，站在树梢上，却看不清下面的情况，由于刚才的晃动，火已经熄灭。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时，两人脚下的树，一下子倒了下去，两人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倒了下去。
金麟始终紧紧的将墨云溪抓住，当他往下看时，一个血盆大口，正等着两人落下。
金麟用尽力气，将墨云溪一推，将他推向别处，墨云溪反应过来，要去抓金麟时，已经晚了。
只见金麟淡淡一笑，掉进那个血盆大口中，“金麟……”墨云溪用力的嘶吼，随即掉再地上，顺着山滚了下去。
由于在滚的过程中，他的脑袋撞在了石头上，当即便昏厥了过去。
白沫寒和宁泽也还在深山中慢慢的摸索着前进，宁泽害怕的躲在白沫寒身后，哆嗦着道：“我说，你这走得对不对啊！怎么会越走越黑，越冷啊！”
白沫寒不耐烦的一下子停下脚步，宁泽直接撞了上去，却也不敢抱怨白沫寒突然停下，只得小心翼翼的道：“你怎么停下来了啊？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可不能怪我。”
看着宁泽这付模样，白沫寒冷笑一声，打趣道：“我听说，你们宁家的祖先，宁洛溪也是个天之骄子，你身为他的后代，怎么那么怂呢！”
听到宁洛溪的名字，宁泽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一个被从族谱上除名，永远不得葬于宁家祖坟的人，算得上什么天之骄子。”
“什么？”白沫寒一把抓住宁泽的衣领，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怎么了？”宁泽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有些害怕的盯着白沫寒。
白沫寒这才冷静下来，知道刚才自己太冲动了，便放开宁泽的衣领，转身，眼神暗淡的道：“你刚才说，他没有进宁家祖坟，那葬去哪儿了？”
“谁知道呢！或许郊外，又或许随便丢在乱葬岗了吧！”宁泽不以为然的说着，句句轻松自在，就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白沫寒听后，一惊，手也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心疼不已。
看着白沫寒这个模样，宁泽侧头看着他，疑惑的道：“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比哭还难看。”
白沫寒这时候才回过神，渐渐的松开手，抬头看着宁泽，询问道：“那你们宁家，为何要将他除名，还不给他寻一个，好的地方呢！”
“这个嘛……”
宁泽思索着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我父亲和爷爷们说过，他是个妖魔，一夜只见，杀了百家几千人，是整个百家的千古罪人，没有将他挫骨扬灰，已经算是对他的慈悲了。”
听到这里，白沫寒冷笑一声，宁泽不解的瞅了他一眼，不悦的道：“喂！我说，你笑什么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白沫寒摇了摇头，抬头道：“我只是觉得，你听到的版本，跟我听到的有些不一样。”
“噢！有什么不一样，你跟我说说。”宁泽一脸好奇的盯着白沫寒。
白沫寒直接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笑了笑道：“我也是一位老人家说的，他说宁洛溪以前是出了名的正义之士，穷其一生都是为了护这天下安宁，最后，也是为了救苍生，才身陨的。”
宁泽一下子起身，冷笑一声，一点也不信的道：“那你听到的，一定是假的，若是他真如此，又怎么会无人祭奠呢！所以，你一定是被人给骗了。”
白沫寒没有想到，宁洛溪走后，竟然是如此的凄凉，他的心中渐渐的恨了起来，甚至也想撅了那些老不死的坟墓，将她们从棺材里抠出来，问问他们，宁洛溪，到底哪儿对不起他们，明明是他的错，却全让宁洛溪承受。
宁泽用力的推了白沫寒一下，白沫寒一双眼睛，冰冷的一下子盯着他，像是在警告她一般。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是因为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回答我，我才推的你，怎么一说起宁洛溪，你就怪怪的啊！”宁泽一脸疑惑的盯着白沫寒。
白沫寒起身，不理会他的往前走，宁泽见状，连忙追了上去，碰了白沫寒一下，嬉笑着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这一下子听到自己一直崇拜的人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你的心里一定承受不了，可是，那又能如何呢！都是已经死了，这一切，还重要吗？”
“重要。”白沫寒冷漠坚定的道。
宁泽一下子也不在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墨之痕和沐风辰一同退到一山洞中，可这个山洞，却异常的大，整个里面漆黑一片，两人拿着火把往里走，却一阵凉风吹来，将火把直接吹熄灭。
“小心。”墨之痕开口，随即两人背对背的警惕起来。
可四周，除了一片寂静，就只剩下水低落，嘀嗒嘀嗒的声响。
墨之痕从随身带的荷包中，掏出一颗夜明珠，瞬间将整个洞中照亮。
在亮起来的瞬间，两人同时听到了什么东西，逃跑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便又向前走去，可还没有两步，就听见各种嘈杂的声音在洞中响起，忽近忽远，让人有些不能确定。
“这是什么声音？”墨之痕疑惑的低声而问。
“听说，在北屿，生活着一种神兽，他们有三个头，人们称其为三头玉角蛇，他们不轻易攻击人，但是，若是有人侵犯他的领地，他会发出声音，以示警告，若是人不理会，便会开始吓唬人，若还是不行，为了自保，才会出手伤人。”沐风辰平静的解释了一番声音的原因。

第六十八章 玉角蛇
墨之痕冷笑一声，略有着兴奋的道：“这么说，你我今日，是遇上这家伙了。”
沐风辰冷漠的道：“不敢确定。”
声音响了一会儿便消失了，两人又接着往前走，突然，一个巨石，向两人滚来，两人向一旁一让，便躲了过去。
墨之痕这时候的兴趣更甚了，冲着沐风辰笑着道：“看来，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们若是继续往里面走，怕是就得对我们出手了吧！”
说着，墨之痕又往前走着，这时，从前面传来了婴儿般哭泣的声音。
两人瞬间担忧起来，对视一眼，便向前快速跑去，这时，一东西从两人头上划过，直接挡在了两人面前。
两人看到神兽身后的草窝中，躺着一婴儿，正哇哇大哭。
玉角蛇冲着两人龇牙咧嘴的狂叫着，像是在吓唬两人，让两人赶紧离开。
墨之痕上前，柔声开口道：“你别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那个……”
一见墨之痕指身后的婴儿，玉角蛇更加了愤怒了起来，转身将婴儿团团围在中间，紧张的冲两人吼着，像是在害怕两人伤害婴儿一般。
看到这样子的模样，墨之痕直接笑了，喃喃自语的道：“如今，竟然连神兽也知道保护人类，可是，有些人，还不如他呢！”
听到墨之痕的感慨，沐风辰冷眼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准备要走，反正他对这玉角蛇，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等一下。”墨之痕连忙拦住沐风辰，将自己的剑交给沐风辰，便摊开手，走向玉角蛇。
“你要做什么。”沐风辰不解的道。
墨之痕却像是受就什么蛊惑一般的，一直往前走，沐风辰也未加以阻拦，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已经随时准备这要出手了。
见墨之痕一样武器都没有拿，玉角蛇的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墨之痕走上前，伸手摸着玉角蛇的身子，温柔的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这个婴儿，是人类的孩子，你不应该偷的。”
听到墨之痕的话，玉角蛇直接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肤如雪白的皮肤，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一张嘴巴如樱桃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采摘。
看了片刻，墨之痕才反应过来，她没有穿衣服，便一下子脸红耳赤的转身，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与之相对的，沐风辰却没有任何答应，不为所动的拿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上前为玉角蛇披上。
这时候，墨之痕才刚慢慢的转过身来，可是，也不敢看玉角蛇的眼睛，一看就有一种莫名的虚心感。
披上披风的玉角蛇，示意两人跟着她走，两人便跟了上去。
到达一岔洞时，她走向了右边的一个，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了光亮。
玉角蛇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下面，沐风辰两人看去，只见一夫妇摔死在了山脚下，也就明白了玉角蛇刚才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说话？”墨之痕开口询问。
玉角蛇一边拍哄着怀中的孩子，一边点了点头。
看着玉角蛇怀中的孩子，墨之痕柔声道：“我想他应该是饿了，我们应该找点吃的东西给她。”
玉角蛇听后，一下子笑了起来，便开始往里面跑去，两人随即跟了上去，一会儿，便看见满地的野果子，还有一些鸟蛋。
玉角蛇拿着鸟蛋，就想要拿给孩子吃，墨之痕连忙拦了下来，玉角蛇一脸茫然的盯着他，连忙将自己手中的鸟蛋给藏了起来，就生怕墨之痕下一秒会给她抢去一般。
看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墨之痕立即便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对玉角蛇解释道：“好了，我不会吃你的鸟蛋的，只是，他跟你不同，他不能吃生的，不然会生病的。”
听到墨之痕的解释，玉角蛇才警惕的看着墨之痕，依依不舍的将蛋放在了墨之痕的手中。
沐风辰随即生了活，墨之痕看玉角蛇这里，倒是什么都有，一些废铜烂铁，都被她当作宝一般的藏了起来，还舍不得别人碰。
墨之痕一边煮鸡蛋，一边道：“你想不想学说话，我教你啊！”
玉角蛇一听，两眼放光的靠近墨之痕，用力的点点头。
墨之痕笑着点了点头，便道：“这样，我说一句，你就说一句。”
玉角蛇点了点头，两手撑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墨之痕。
被她这样子一盯，墨之痕还有些不自在了起来，扯了扯嗓子，开口道：“你饿吗？”
玉角蛇没有开口，只是连连点头，一脸无害的笑容盯着墨之痕，仿佛下一秒，墨之痕就要给她吃的一样。
墨之痕温柔的笑着，无语的拍了她的脑袋一下，开口道：“我不是怎你饿不饿，我是让你跟着我说。”
被墨之痕拍了一下脑袋的玉角蛇，用手捂着脑袋，幽怨的看了墨之痕一眼，转身便移动到了沐风辰身边，躲在了他的身后，一个脑袋搭在沐风辰肩上，一副生气的模样盯着墨之痕。
见她这个反应，墨之痕一下子无语到了极点，一脸无辜的看向沐风辰，沐风辰却不为所动的打着坐。
见玉角蛇已经不搭理自己了，墨之痕便只是是拿着煮好的鸡蛋，喂给怀中的孩子。
不过，看到玉角蛇靠着沐风辰的脸，墨之痕心里瞬间不是滋味，虽然，她可能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在意。
将孩子喂饱后，沐风辰便冷漠的道：“走吧！”
听到沐风辰的话，墨之痕一瞬间不想离开，他突然觉得，好像生活在这里，也挺不错的，可是，随后他又觉得，自己病了，怎么能有这样子的想法。
沐风辰起身，拿起剑时，玉角蛇一把将他抓住，一脸不舍的盯着他。
可沐风辰还是坚决的转了身，这时候，墨之痕看着怀中的孩子，又看着玉角蛇和沐风辰，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可当她还未选择的时候，玉角蛇起身，拉着沐风辰的手，欢喜的笑着，用力的道：“走……走。”
虽然不是很流利，却也听得清楚，墨之痕一下子高兴了，连忙起身道：“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玉角蛇连忙点头，又看向沐风辰，一脸期待的瞪着他同意。
“随便。”沐风辰随意丢下两个字，玉角蛇便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忙回到自己的宝库里，收拾东西，可是，收了半天，都没有想好带什么，或者说，她都想带走，于是，一脸无辜的看向两人。
墨之痕无语的叹气一声道：“不必带了，这些东西，外面都有，你若是喜欢，我到时候，送你。”
玉角蛇一听，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接受墨之痕手中的孩子，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高高兴兴的跟着两人走。
有了玉角蛇，两人很快便到达了山顶，墨之痕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村落，只不过，这个村落，妖气漫天。
村里的人，一看两人，虽然有些惊讶，却也不害怕，立刻迎了上前，到两人面前时，直接跪在地上，叩了个响头。
墨之痕十分的不解，这时候，沐风辰上前，将带走的一中年女子扶了起来。
虽然，女子已经中年，可也依旧风韵十足，一点老的感觉的都没有。
沐风辰将人拉起后，女子便冲沐风辰三人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沐风辰带着两人往里走，一边走，女子一边道：“与公子相别，已经十载有余，本该下山相应，怎奈，不知公子今日会来，失了理，还望公子恕罪。”
女子对沐风辰十分的恭敬，这倒是让墨之痕放心了不少，不过，他心中又有了另外一个疑问，那就是，沐风辰，为什么会跟这些妖精认识。
“无妨。”听到女子的问题，沐风辰冷漠道。
女子笑了笑，开口道：“公子这次来，不知所谓何事？”
“妖姬。”沐风辰轻唤女子的名字。
“是。”女子点了点头。
“留在这常年没有阳光的地方，你可悔？”沐风辰盯着妖姬，冷漠的道。
妖姬随即，释怀的笑道：“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有些不适应，所以，也怨过，也恨过，可是，后来日子久了，好像也就习惯了，甚至，都有些厌倦，那红尘间的尔虞我诈了。”
听了女子的话，沐风辰便不在开口说话，这时，女子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担忧的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沐风辰冷眼看着她，突然停下脚步，开口质问道：“妖姬，你真的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我……”
“我要听实话。”妖姬还未开口，沐风辰便事先来了口，眼神冰冷尖锐，仿佛能将面前的女子，看穿一般。
被沐风辰这样子盯着，女子苦笑着，将自己衣服的袖子，给揭起，露出一个火焰的痕迹，让沐风辰看了后，她才将衣服放下，无奈都道：“公子，不管生活在哪里，妖姬，始终是妖，一辈子，也挣脱不了的宿命。”

第六十九章 花妖
“命由己，不由天。”沐风辰冰冷的道。
妖姬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是公子你，不是我，当初，我犯下那样子的错，若是换作他人，我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可是，公子却在这里给了我一个家，可是，这些年来，我从来不曾将所有的事情放下过，又如何重头来过。”
听到女子的哀愁，沐风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最不擅长的，便是人情世故。
看到沐风辰冰冷的脸，妖姬一下子笑了起来，开口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公子快些里面请，试试我们瑶儿酿了酒如何，她可是自从你走后，每天都在酿，总说要等着你回来喝，如今，她出去玩耍了，一会儿回来，若是看见你，她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妖姬一边笑着说，一边将三人往里带。
在经过玉角蛇的时候，玉角蛇不悦的撇了妖姬一眼，因为怕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徒增麻烦，沐风辰在她的身上，下了禁止，所以，妖姬也看不出来玉角蛇的真身，便也只当她是一个人。
见玉角蛇对她不太友善，妖姬便也没有太在意，只是，也不同她说话，转身对墨之痕和沐风辰道：“公子先行休息，我这就去准备吃的。”
墨之痕连忙有礼的道：“那就多谢姑姑了。”
“姑姑？”一听墨之痕称呼她为姑姑，妖姬不敢相信的看着墨之痕。
上前，生气的道：“你看我有那么老吗？”
墨之痕对于突如其来的质问，只能是连忙摇了摇头。
看到墨之痕识趣的摇头，妖姬才略不悦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直接道：“以后，不可以叫姑姑，要叫姐姐。”
墨之痕一听，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向沐风辰，本来是想要让他开口帮忙的，可是，看他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沐风辰也知道是没戏了。
“姑姑……”这时候，玉角蛇不怕死的故意喊了妖姬一声姑姑，还冲她吐了吐舌头。
便将妖姬推开，做到沐风辰身边，极其不友善的盯着妖姬。
妖姬见状，立即笑了起来，冲着沐风辰打趣道：“公子如此的冷淡，但是，为公子倾倒的姑娘，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
妖姬打趣完，转身便走了出去准备饭菜，这时候，玉角蛇才收回表情，用手拍了拍脸，放松刚才一直垮着的脸。
这时，一女子从门外飞快的跑了进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看着沐风辰，嫣然一笑，拉了拉衣袖，一副端庄的模样，走向沐风辰。
却被沐风辰身边的玉角蛇，一下子站起身来龇牙咧嘴的冲她吼着，将她吓了一跳。
看着玉角蛇坐在沐风辰身边，还拉着沐风辰的手，洛瑶儿的心里瞬间就不是滋味，直接上前，一把就将玉角蛇给拉丢在了地上，厌恶的看了一眼。
随即转头，对沐风辰展颜一笑，即高兴又悲切的娇滴滴的道：“公子，怎么回来了，是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呢！”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这时，怀着抱着孩子，的墨云溪开口。
洛瑶儿却给了他一个白眼，转头看着沐风辰，等着他亲自告诉自己答案。
可是，还没等沐风辰开口，玉角蛇从地上爬起，拍了拍手，撸了撸袖子，走向洛瑶儿，刚准备出手，沐风辰却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去，玉角蛇，只得停了下来，委屈的低下头，恨了洛瑶儿一眼。
见沐风辰帮自己，洛瑶儿立刻就得意了起来，不屑的看了一眼玉角蛇，便转过身，盯着沐风辰。
“饭来了。”这时，妖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见她端着饭菜，便走了进来。
洛瑶儿见状，高兴的立刻迎了上去，“姑姑，我来吧！”
妖姬也明白洛瑶儿的意思，也不拒绝的，就将饭菜给了她。
洛瑶儿将饭菜放下，笑着道：“公子先吃点东西，瑶儿去给你拿酒。”
沐风辰本想拒绝，可是，这话还没有说，洛瑶儿就已经，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沐风辰也没有办法，只得是随她去了。
玉角蛇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停的咽口水，仿佛眼睛都已经忘掉在人家的饭菜中去了。
看她这副模样，沐风辰点点头道：“吃吧！”
得到沐风辰的准许，玉角蛇伸手便要用手去抓菜，只是，还未伸到，就被沐风辰打了一下，又委屈的将手缩了回去。
沐风辰将筷子递给她，玉角蛇疑惑的看了一眼。接过后，沐风辰便开始跟她做示范。
玉角蛇却拿了半天，都没有学会，生气的将快递丢在桌子上，生气的趴了下去。
直接扭过头，不看沐风辰，不满的抱怨道：“不想让我吃，就直说嘛！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子刁难我呢！”
她的这嘀咕生，已经大得墨之痕和沐风辰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墨之痕笑着，直接将桌子上的鸡腿夹起，放在玉角蛇碗中，玉角蛇立刻高兴的笑了起来，可是，当看着沐风辰的时候，她又生气的低下头，可眼神却一直瞟着自己碗中的鸡腿，不停的咽口水。
突然，一双筷子，放在了她的眼中，将鸡腿夹了起来，玉角蛇看着鸡腿，不停的移动。
却发现夹自己鸡腿的人，竟然是沐风辰，玉角蛇生气的，一口将鸡腿挽住，挣脱沐风辰的筷子，才拿着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就生怕别人给她抢了一般。
随即，拿起筷子，端起盘子，便还是往自己嘴里扒，不一会儿，一桌子的饭菜，就都被她一扫而光。
吃饱后的玉角蛇，抬头就打了个响嗝，满意的抚摸着自己掌得圆圆都肚子。
等洛瑶儿高兴的拿着酒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一桌子的战果，都有些惊呆了，不过，惊呆的不止是她，还有墨之痕，墨之痕不敢相信的将自己面前的一晚饭，推了过去。
“吃饱了吗？没够的话，我这份也给你了，吃吧！”墨之痕温柔的道。
玉角蛇惊讶的看着墨之痕，指着墨之痕推过去的饭，开口道：“你真的不饿吗？”
“嗯！不饿。”沐风辰点头，肯定的道。
听到墨之痕的话，玉角蛇立刻抬起，一下子，便全吃了个干净。
吃完后，玉角蛇转头回来看着一直未动筷子的沐风辰，和他面前的那碗饭。
沐风辰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无语的将自己的面前的饭，也推给他玉角蛇。
玉角蛇开口的抬起，正准备要吃时，却被洛瑶儿一把将碗给打翻在了地上。
看着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就这样子飞了，玉角蛇立刻便生气了起来，拍桌子而起，直接一脚就将洛瑶儿给踢了出去。
被踢出去的洛瑶儿，从地上爬起，摩拳擦掌的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道：“你个泼妇，不紧吃公子的饭，竟然还敢出手打我，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两人说着，便撕打在了一起，墨之痕看着一旁，冷静的沐风辰，开口道：“沐兄，不打算劝劝吗？”
沐风辰喝完茶，起身道：“不必管，等打累了，就自然而然的消停了。”
对于沐风辰的这个回答，墨之痕也只能是无语的笑了笑，只得抱着孩子，同沐风辰一起上楼休息。
见沐风辰离开，洛瑶儿用力的将玉角蛇推开，抱起桌子上的酒，连忙道：“公子，你还没有喝我给你酿的酒呢！”
“改天吧！”沐风辰背对着她，冷漠的道。
见沐风辰离开，洛瑶儿不悦的瞪着玉角蛇，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在了她的头上。
玉角蛇却不以为然的吐了吐舌头，转身便跟在沐风辰他们的身后上了楼，洛瑶儿虽然生气，可是，也不能把玉角蛇怎么着，只得是生气的跺脚离开。
滚下山的墨云溪，慢慢的醒了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深林中，反而在一间不大不小的闺房之中。
墨云溪想要起身，却头疼欲裂，他伸手，想要去摸，突然，蒙面女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你的脑袋受了伤，才刚上好药，不能碰，也不能起身，小心伤口破裂。”
墨云溪盯着面前的人，疑惑的道：“是你救了我？”
女子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嗯！我上山去采药，刚好看你倒在了山脚下，便将你给救回来了，不过你命还真大，一开始，我还以为救不活了呢！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醒了。”
墨云溪一下子想起金麟，一把抓住女子的手，着急的道：“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你可曾看见他了。”
见墨云溪如此的激动，女子害怕他的伤口再次裂开，便着急的安慰道：“没有，我找到你的时候，就你一个人，没有别人跟你一起。”
一听到女子的话，墨云溪瞬间担忧起来，想起那个血盆大口，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东西，开口道：“多谢姑娘相救之恩，只是，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人，既然你没看到他，那他现在十分危险，我得去找他，姑娘的恩情，只能日后再报了。”

第七十章 金麟失踪
见墨云溪说着就要走，女子连忙上前，将门把住，说什么也不让开，看着她，担忧的道：“你的伤还未好，就因为刚才的你动作，伤口又都裂开了，你这时候去，不紧找不到他而且，还有可能将你自己也给搭上啊！”
女子苦口婆心的劝说，使得墨云溪的眉头微皱，他知道面前的女子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坐下来养伤。
见墨云溪犹豫不决的模样，女子上前，扶他坐下，一边为他整理伤口，一边平淡的道：“我知道，让你就这样子留下来，你心里肯定不安，不如，这样子吧！我让我哥上山去寻寻，如何？”
听到女子的话，墨云溪连忙起身，冲女子鞠躬行了行礼，盯着她，满眼感激的道：“在下墨云溪，在此，多谢姑娘的大恩了，刚才有些着急，还未请教姑娘闺名？”
女子放下手中东西，会心一笑道：“我叫菱纱。”
菱纱一身红衣，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甜美，性格活泼开朗。
墨云溪脸色惨白的微笑着，点点道：“嗯！很好听。”
听到墨云溪的夸赞，女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随即却又不好意思的跑了出去。
可刚到门前，却又停了下来，缓缓转身道：“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好，谢谢菱纱姑娘。”墨云溪虚弱的道。
菱纱点了点头，便跑了出去，站在门前，用手捂着发热的脸颊，微微的笑着。
菱纱走后，墨云溪躺在床上，想起那天夜里，金麟将他推开时的场景，特别是他那个温和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想着想着，一滴眼泪从墨云溪眼角滑落，可是，由于他伤势的原因，才醒来片刻，他便又睡了过去。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片树林，依旧迷雾重重，看不清前方的路。
“墨云溪。”突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墨云溪站住，仔细听了一下，墨云溪立即高兴的笑着紧张道：“金麟是你吗？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墨云溪，我身上好疼。”那个声音极其脆弱的道。
墨云溪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就绷紧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向前，一边走，一边道：“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就过来。”
墨云溪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进，突然试到踩到了什么东西，墨云溪蹲下身一看，一瞬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双手颤抖的捡了起来，一只断手在他手中，还不停的留着血。
墨云溪一下子站起来，紧张的大喊着：“金麟，金麟……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可是任由他怎么喊，一点声响都未传来，墨云溪拿着断手，不顾一切的往前跑，突然，面前出现的是悬崖，墨云溪一下子停了下来，可还是冲到了悬崖边上。
墨云溪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心脏不停的狂跳，转身却看不见任何人，可是，他没有听错的，他刚才确实是听见了金麟的声音。
“金麟……”沐风辰在试图喊着。
等了片刻，都未有声音传来，墨云溪看着手中的断手，一下子慌张得不知所措，心也一阵一阵的抽着的疼。
“墨云溪。”就当他悲痛欲绝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墨云溪一下子慌张的从地上爬起，不停的四处张望，“你在哪儿，金麟？你在哪儿？”
“我在这下面。”那个声音，从山崖下出来，墨云溪上前，往下看，突然，看见金麟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墨云溪上前，竟然毫不犹豫的便要往下跳，可就在这一瞬间，不知道从那儿出来的手，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于此同时，他也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墨云溪，才瞬间明白了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梦一场。
墨云溪抬起手，掩住眼睛，潮湿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冷笑了起来，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那个人的存在。
墨云溪心中不停的呼唤着：“金麟，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哪怕放弃一切，都无所谓。”
蹲在墨云溪床边的菱纱，看着墨云溪这个模样，担忧的道：“墨公子，是做恶梦了吗？”
墨云溪将手拿下，侧头看见床边的人，苦笑着道：“菱纱姑娘，你哥哥，可曾找到了我的朋友。”
听到墨云溪的问题，菱纱迟疑了一下，摇着头，遗憾的道：“没有，我哥哥去了，什么都没能找到，只找到了一把佩剑。”
菱纱将剑交给墨云溪，看到这把剑，墨云溪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接过剑，轻轻的抚摸着，冷漠的道：“菱纱姑娘，你先出去吧！行吗？”
看得出墨云溪现在的心情不好，菱纱随即起身，点头道：“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还有，桌子上的那碗粥，记得吃。”
墨云溪点了点头，菱纱虽然有些不放心，可还是转身走了出去，却站在墨云溪的房前发呆。
“丫头，你站在这里干嘛呢！”突然，菱纱的哥哥，菱萱，站在菱纱的身后，一下子开口，将菱纱吓了一跳。
菱纱连忙将菱萱的嘴巴捂住，紧张的看就一眼里面，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才将菱萱拉到一边，没好气的道：“哥，你那么大声干嘛？想吓死人啊！”
菱萱一下子指着她，严肃的质问道：“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菱纱打了一下菱萱的手，给了她一个白眼，不悦的道：“哥，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呢！”
“是吗？那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老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何况，这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所以，你一定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亏心事，快说，是不是。”菱萱怀疑的碰就一下菱纱。
菱纱不耐烦的将菱萱的手拐下，冷着个脸，不悦的道：“哥，你别闹了，我烦着呢！”
见菱纱愁眉苦脸的模样，菱萱也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便也不在逗她。
低下头，温柔的像一个父亲一般的，用宠溺的眼神望着她道：“说说吧！怎么了，那个混账东西，敢惹我妹妹生气，你说，我帮你去揍她。”
菱纱看了一眼菱萱，坐在凳子上，用手将下巴撑住，一脸担忧的道：“不是我，是墨公子，他知道你没有找到他的朋友，一定特别的伤心，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菱萱听后，眼神也暗淡了下来，可随即又无所谓的笑着，抬起手，弹了一下菱纱的额头。
被弹痛的菱纱，捂着额头，不悦的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呢！”
“你看，这才是我妹妹嘛！刚才愁眉苦脸的模样，真是难看死了。”菱纱打趣道。
就在菱纱为墨云溪担忧的时候，墨云溪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在桌子上留下，“姑娘的救命之恩，只得来日再报了，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别过。”
墨云溪说着，从窗户悄悄的离开。
而此时的白沫寒和宁泽两人，还在山中转圈，走了不知多久，宁泽疲倦的瘫坐在地上，靠着大树，摇头道：“不走了，走不动了。”
白沫寒回头，看着这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不悦的踢他一脚，冷漠的开口的道：“亏得你个男人，竟然像个女人一样的，走这么一点路，就成了这个样子。”
宁泽白了他一眼，寻直了起来，十分困倦的开口道：“我告诉你，现在，我还真希望自己是个女人，这样子，我也不至于那么累啊！”
看宁泽这副模样，倒是真的像是走不动了一般，白沫寒也不在强求，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开口道：“行吧！那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在继续走吧！”
得到白沫寒的允许，宁泽瘫软的靠着树，平静的道：“也啊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走了出去。”
白沫寒随意的道：“这个，谁知道呢！”
两人说了两句话后，便沉默了下来，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而沐风辰三人，在妖姬的安排下，休息了一天后，见其他几人都还未上来，便冲妖姬吩咐道：“你去，让几人去迷雾深林，帮我找四人，找到后，将他们带回来吧！”
“那几位，也是公子的朋友吗？”妖姬疑惑的道。
沐风辰点了点头，妖姬温和的笑着，有些意味深长的道：“我以前觉得公子冷傲，怕是没有什么朋友，未免太过于孤单，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沐风辰听了妖姬的话后，沉默着，心中不惊反问自己，“朋友？自己，真的配有朋友吗？”
见沐风辰脸色不太高兴，妖姬以为是自己话多了，便尴尬的笑着道：“公子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找，若是找到，一定会将他们平安的带回来的。”
“有劳了。”沐风辰平静的道。
妖姬与沐风辰的话说完后，玉角蛇便靠近沐风辰，指着外面，一脸向往的模样。

第七十一章 往事如烟
“去吧！”知道玉角蛇的意思，沐风辰冷漠的说着，便高兴的拉着墨之痕，带着孩子，便在村庄内逛了一逛。
两人离开后，沐风辰独自起身，从后门，走向一间紧闭的屋子。
来到房前，沐风辰行了行礼道：“晚辈，沐风辰拜见前辈，有一事，想要请教，不知是否方便。”
沐风辰话音刚落，门一下子就开了，瞬间所有的风，仿佛都在往里涌着一般。
沐风辰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刚进去，门一下子便又关了起来。
沐风辰转身，看着正上方坐着的，白发苍苍的女子，有礼的道：“前辈。”
女子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原本满面皱纹，看上去十分苍老的人，在起身的一瞬间，竟变成了一倾国倾城的女子。
女子眼神有些惆怅的走向沐风辰，伸手拉起了他的手，温柔的道：“离开了那么久，可悟出了什么？”
沐风辰随女子坐下，冷漠的道：“恕晚辈愚昧，实在是悟不透，前辈给晚辈的问题。”
女子温和的笑着道：“悟不出，就对了。”一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
看着沐风辰略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样，女子开口关心道：“可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沐风辰点了点头，看着前方，平静的道：“前辈，可识得一位叫宁洛溪的人？”
一听到沐风辰的话，女子手中拿着的水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杯子便被摔得四分五裂。
“想来，前辈是识得的？”沐风辰看女子的反应，立刻，肯定的道。
女子冷笑着，点了点头，蹲下身，拾起打碎的水杯，才坐了下来，眼神优思的道：“认识，他是我这辈子，遇见过的，最温柔的人，你问他，做什么？”
“他可还在世？”沐风辰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还是又开口询问道。
女子叹息一声，摇头道：“不在了，早死了，没准，都是一堆白骨了。”
“不知，前辈可否与我讲讲，他的事情。”沐风辰有些感兴趣的开口道。
女子听后，眼神有些犹豫的盯着沐风辰，却还是点头答应。
女子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我认识他的时候，我还只是一只小妖，那时候，因为修为平平，总被其他妖欺负，那次，他被人请去除妖，而我，就是她要除的那只妖。”女子想起往事，眼角都是笑容。
“他去后，设下法阵，将我捉住，我乞求他放过我，原本，我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的，可是，那个时候，他却向我伸出了手，那是我觉得，最温暖的手了。”女子说着，微笑着，看向沐风辰。
接着道：“他说，我的眼神是清澈的，善良的，又因为我并未伤人，所以，他将我带到了这里，在这里，他说我可以不在被任何人欺负，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我那时候特别的高兴，因为，我以为他也会留下来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告而别了。”女子说到这里时，眼神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由于他设下的法阵，我没有办法离开，为此，我还曾恨过他，发誓，这辈一定会冲破他的结界，逃出这里，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将我囚禁起来，可是，我经过了多年的努力，都没能成功，正当我放弃的时候，结界突然开了，我迫不及待的下了山，可是，下去后，我却听到他死了的消息。”女子说着，眼神悲切了起来。
“我不敢相信，我不愿意相信，于是，便悄悄的前去看他，可是，我竟然看见，他的亲人，不但没有将他好好的安埋，反而将他的尸体，丢进了乱葬岗。”女子眉头紧促着，手也不知不觉的握在了一起。
“我当时愤怒极了，本想将那些人，全都杀了，可是，他说过，他最不希望的，就是看我的手上，染满鲜血，于是，我只得忍着，等那些人都走后，我冲进乱葬岗，一步一步的将他背了出来，埋在灵山脚下，我也在他坟前，守了他千年。”女子眼睛渐渐红润起来。
“千年后，我回到了这里，原本觉得我要一人孤老，可没有想到，你竟然将妖姬等花妖，给送了上来，倒是让我觉得，又热闹了许多。”女子温和的笑着。
见沐风辰一言不发，女子笑着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沐风辰笑而不语，他的心里，有一堆疑问，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便只得作罢。
沐风辰一来，就是几个时辰，他缓缓起身，有礼的道：“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女子点了点头，看着沐风辰离开的背影，眼神悲切，一下子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看着门渐渐的关上，沐风辰的背影，渐渐的消失。
女子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温和的笑着，一下子又恢复到了苍老的模样。
她挣扎着起来，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摸了摸自己褶皱的脸颊，开始装扮起来。
她早已算出，今日，是她的大限之日，她没有想到，还能再见他一面，便满足的对着镜子笑了起来。
“宁洛溪，我守了你一千年，寻了你一千年，等了你一千年，我守够了，寻累了，等不起了，可你的心里，却从未记得过我。”女子带上发钗，穿上一身漂亮的衣服，平静的躺在床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你是宁洛溪也好，沐风辰也罢，我真希望，从未遇见你。”女子的身体慢慢的消失。
沐风辰才走出去没有多远，看着房前那几株枯萎的花朵，还有那道光芒，沐风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跪在地上，深深的磕了个响头。
而此时的冢尘却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从一进深林起，他就与几人走散，阴差阳错的闯进了食人族的领地。
看着冢尘这样子的尤物，众多个食人族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不停的嗅他身上的味道，一副特别香的模样。
没有得到冰魄的冢尘，失魂落魄，即便被抓了绑起来，一点也不反抗，有一种，心甘情愿给人吃的模样。
众食人族的人，贪恋冢尘这副模样，也不敢擅自动手，便让人去禀报了他的首领。
当他们的首领走过来的时候，原本一脸生无可恋，耷拉着的人，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在低下头时，一下子抬起手，不敢相信的盯着正朝他走来。
看着面前的人，冢尘立刻激动的笑着道：“师父，我是死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听到冢尘的话，男子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尖锐的盯着冢尘，并命人给他松了绑。
被解开的冢尘，立刻高兴的上前，可是，当他盯着面前的眼神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冷漠。
冢尘无奈的笑着往后退，不在看面前的人，失落的喃喃自语道：“不是，你不是他，他已经死了，是我糊涂了。”
看着冢尘的这副模样，长着与尹千殇一模一样的面容的男子上前，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冢尘给抓了起来。
四周的人，都发出欢愉的吼叫声，仿佛，下一秒，冢尘就会被男子吞噬一般。
谁知，男子竟然一把将冢尘横着抱了起来，冢尘一脸茫然的盯着他，可他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回到房间后，男子毫不怜惜的将冢尘往上床一扔，随即压了上去，谁知，冢尘眼神冰冷，一把剑，直接比在了男子的喉咙处。
男子举着手，缓缓的起身，自信满满的道：“你要做什么？你要知道，杀了我，你也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
“是吗？要不要试试。”冢尘冷漠的，剑直接刺进了男子的皮肤。
男子不悦的皱着眉头，本想在与冢尘纠缠，可是，冢尘那冰冷的眼神，让男子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男子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先将我给放了，之后，我一定会保证，让你毫无阻拦的，从这里走出去。”
冢尘却冷笑了起来，一点也不相信男子的话，摇头道：“不必麻烦，你送我一程便可。”
“你……”男子有些愤怒起来，却也没答应，也没有反对。
冢尘不以为然的道：“没关系，时间多，所以，你可以慢慢的考虑。”
男子这时候指了指剑，示意冢尘先将其收回。
冢尘冷笑着，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直接给男子服下。
服下药丸，男子惊恐的看着冢尘，生气的质问道：“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只要你肯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自然会给你解药，当然了，你若是敢耍花招，就别怪我拉着你，一起下水了。”冢尘冷漠的说着，一点面子都不曾给男子。
男子虽然气愤，可是，服下药丸后，他也不敢与冢尘来硬的，因为，他不可能赢得了冢尘，于是，讨好的道：“那公子什么时候走呢？”
冢尘见这个地方，灵力丰富，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第七十二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便往一旁坐下，翘起脚，冷声道：“不走了。”
食人族的领袖，满脸不相信的上前盯着冢尘，询问道：“什么？你不走了？要留在这里？”
“对。”冢尘拿起桌上的酒，饮一口，畅快的肯定的道。
男子依旧不敢相信的，疑惑的道：“你不怕我们把你给吃了？”
冢尘笑着，侧头看着他，毫无畏惧的道：“是吗？那不妨，试试吧！你若真能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将我给吃了，那也算我的造化了。”
“真是个怪人。”男子起身，不敢相信的嘟囔着，起身便走了出去。
出去，关上门的人，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丝笑容。
男子离开房间后，那些扬言要吃冢尘的人，立刻迎了上来，看向男子身后，疑惑的道：“大哥，你真不会把他给吃了吧！”
男子抬手直接给了开口的人，头上一巴掌，故作生气的道：“胡三分，我说你真的是拌食人族的人，拌上瘾了吧！老子要是吃人，那你们还能好好的活再这里吗？”
胡三分摸着被男子打过的地方，傻傻的笑着道：“是，是，老大说得是。”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微笑着对胡三分道：“一会儿，做几道好吃的饭菜，给他送去。”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胡三分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冢尘在的房间一眼，盯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捉摸不透的摇头，便向厨房走去。
一边做菜，一边嘀咕道：“这老大该真是奇怪，竟然让我做饭给那个臭小子吃，哼！我都还没有吃饱呢！那么好的东西，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胡三分说着，抓起大把的盐，就往锅里撒，最后，竟然整个给倒了进来。
等好后，他已经偿了一下，才吃到嘴里，他就如同了毒药般的，不停吐着，不停的用水涮着嘴巴！
“咸死老子了。”一脸难受的盯着面前的东西，可随即想着若是被冢尘给吃了。
胡三分想到这里，便一脸坏笑的笑了起来，端起东西，就往冢尘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外，胡三分粗鲁的拍着房门，一副不悦的口气道：“喂！小子，吃饭了。”
“滚。”谁知，房间冷冰冰的，不耐烦的道。
见冢尘竟然如此的不领情，胡三分生气的冲着房门哼了一声，不高兴的开口道：“哼！爱吃不吃，不吃爷爷还不伺候了。”
胡三分刚转身，立刻反应过来，疑惑的道：“不对啊！这里是我们的地方啊！凭什么他让我滚，我就得滚啊！这样，我且不是太没面子了，而且，这么咸，他不吃，谁吃啊！”
想到这里，胡三分转身一脚将冢尘的房门踢开，却瞬间将她吓得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眼神惊恐的看着有些醉意的冢尘，在看着正低在他喉咙处的剑，尴尬的笑着，往后退了退，快速的蹲下身，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紧张的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见冢尘不说话，他快速的闪到了一边，躲了起来，见冢尘将房门关上，他才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紧张的道：“哎呀妈呀！吓死宝宝了，没想到，这个人脾气那么大，我看他才是要吃人的吧！”
胡三分嘟囔着，后背打了冷颤，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闲些被血盆大口吞噬了的金麟，因为与猛蛇的搏斗中，深受重伤，昏迷了过去。
原本他就在墨云溪不远处，可是，林中突然出现一人，将他救了去。
金麟慢慢的醒来，模糊中看见一个人影，可是，还未曾看清楚，又再次晕厥了过去。
等他在醒来时，是因为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使得他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金麟，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惊讶，却依旧保持那份冷漠，躺在地上，冷笑道：“金元华，原来是你啊！怎么，你死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被人抛尸荒野了呢！”
金元华听到金麟的话，咬牙切齿的抬起脚，一脸踩在了金麟受伤的脚上。
金麟却依旧冷笑着，半点眉头都没有皱，一副金元华，你就这点本事的模样，盯着金元华。
因为金麟的反应，金元华抬起手，就给了金麟一耳光，一把掐住金麟的下巴，恶狠狠的道：“金麟，你个野种，你以为，这次，你还有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告诉你，这次，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元华说着，用力的将金麟下巴甩开，死神，愤怒的几脚踢在了金麟的肚子上。
还不停的放声狂笑着，嘴角嗜血的笑着，眼神阴冷，狠不得就这样子，将金麟给踢死。
突然，金麟口吐鲜血，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道：“够了，主人留他还有用。”
听到男子的话，金元华抬起脚，用力的一脚，直接将金麟踢砰在墙上，冷哼一声转身。
可还未走两步，身后的金麟，却大笑了起来，金元华也一下子回头，眉头微微一皱，不解的盯着金麟。
金麟冷笑着，盯着金元华冷漠的嘲笑道：“原来，你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条会咬人的狗啊！真不知道，你现在的主子，知道你咬原来的主子，会不会防备你，不过，像你这样子的，怕是也没当一回事吧！若不是因为我，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看着金麟嘴角的那抹邪笑，和他嘲笑的语气，金元华瞬间气得两手发抖，一双眼睛，居高临下的瞪着金麟，气愤的便想要上前打，可是，却被门外的男子给拦了下来。
反而是金元华，被男子一掌打出去好远，冷漠的道：“你最好是给我生分点，不然，有得你的好看。”
男子说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金元华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狠毒的看了一眼金麟，便转身要走。
这是，金麟坐了起来，盯着他的背影，冷漠的开口道：“金元华，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今日，你若是不能把我给杀了，以后，你就没有机会了，而且，我发誓，来日，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而且，一定会死得凄凉。”
金麟的话，让金元华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不觉的咽了咽口水，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在金麟的身边，也不是一两日了，他对付人的手段，非常人能够忍受的。
可是，他若是这时候动手，那位也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所以，金元华，此时，只能是将希望，押在了那身后之人身上。
金元华离开之后，金麟才发现，自己被锁了起来，而且，他的各个穴位，都被锁住了，根本就运不了功。
金麟冷笑着，靠着后面的墙，闭上双目凝神，突然，手上封穴的银针，直接飞了出来。
“你未眠，太小看我金麟了，那样，可是很危险的。”金麟阴冷的，如同地狱归来的一般。
而此时，偷偷的离开菱纱他们住处的墨云溪，回到了迷雾森林，可是，他怎么找，都没能回到他和金麟所在的位置。
头上身上，传来的疼痛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也渐渐的透支，开始觉得头晕眼花，可一双手，依旧紧紧的抓住金麟的剑，嘴里，虚弱的呢喃道：“你在哪儿，究竟在哪儿。”
墨云溪的意识渐渐模糊，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看着着满林的雾气，金麟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上方，墨云溪微笑着抬起手，虚弱的道：“金麟，我好累，拉我一把吧！”
“墨云溪……”被锁了起来的金麟，一下子听到了墨云溪的呼唤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那虚弱的声音，让他瞬间担忧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金麟直接逆穴运气，将所有银针全都给逼了出来。
可是，太急于求成，又逆行倒施，他也受了些伤，需得好好的调解一番才行。
墨云溪晕倒后，被沐风辰派来的花妖相求，送回了山顶上的花村。
看着深受重伤的墨云溪，墨之痕担忧得一步也不曾离开，接着，白沫寒、宁泽两人也被接了上来。
宁泽一到，便疑惑的看着几人道：“怎么？冢家大少爷，和金家少主，没有跟你们一起吗？”
墨之痕摇了摇头，“没有，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他们两，想必，他们两在一起吧！”
这时，受了重伤的墨云溪摇摇晃晃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墨之痕见状，连忙扶了上去，担忧的道：“云溪，你这伤，还未好，怎么就下床了。”
墨云溪一把抓住墨之痕，一脸担忧的道：“哥，你们找到金麟了吗？”
墨之痕一听墨云溪的话，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接着道：“没有，他和冢尘，都还未曾找到。”
“不行，他肯定是受伤了，正等着我们去救呢！我要去找他。”墨云溪一听，立刻便激动了起来。
墨之痕连忙将他拉住，眉头微皱着道：“你自己都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找他，别到时候，人没有找到，倒将你自己给搭了进去。”

第七十三章 自责
“哥，他是跟我在一起的，我们与你们分散后，我们遇见了怪物，他为了救我，很有可能，被吞了。”墨云溪激动的道。
听到这里，宁泽不管墨云溪身上的伤，一把抓住墨云溪的衣领，愤怒的道：“你刚才说什么？”
“宁泽。”白沫寒一把将宁泽抓住，墨之痕上前扶住墨云溪，盯着宁泽，不满的道：“宁公子，金少主遇害，也不是我们愿意的，当务之急，是要全力找到他。”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若是，我没跟他在一起，或许，他就不会出事了。”墨云溪低下头，眼神暗淡，伤情的自责着。
“云溪，这不是你的错。”墨之痕微微皱眉开口道。
“不，这就是我的错。”墨云溪自责着，一下子冲出了屋子。
“云溪……”众人皆追了出去。
墨云溪却还摇摇晃晃的往前跑，沐风辰一个结界，直接将其拦了下来，一阵银针，直接刺向了墨云溪，墨云溪瞬间倒在地上。
墨之痕扶起墨云溪，不放心的道：“沐公子，云溪他……”
“他没事的，只是让他休息一下而已，你放心吧！”沐风辰冷漠的道。
墨之痕点了点头，便将墨云溪带回了房间，这时候，宁泽看着沐风辰，脸色不好的道：“沐公子，请你收回结界，我要下山去找他。”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能护住你自己就不错了，还找人。”白沫寒这时候，打趣的道。
“护不护得住，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宁泽不耐烦的开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沐风辰，等着他为自己打开结界。
沐风辰不理会的宁泽的话，直接转身，便要走，宁泽连忙上前，指责道：“沐风辰，你最好是给我打开，这条路，本来就是你带着走的，如今，出了这样子的事情，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见宁泽指责沐风辰，白沫寒连忙上前，愤怒的将宁泽推开，生气的道：“是沐风辰选择的路不假，可是，也没让你们跟着啊！”
见宁泽对沐风辰那样子的态度，玉角蛇上前，直接一口咬在了宁泽手臂上，十分生气的道：“坏人。”
突然被咬了那么一口，宁泽没有反应过来，便一掌打了过去，玉角蛇轻松的便躲了过去。
“住手。”沐风辰冷声下命令。
转身对着宁泽，冷漠的道：“宁公子，你要下山，我也不阻拦，只要你破了我这结界，其他的事情，随你。”
“你……”宁泽生气的盯着沐风辰，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破了的，可沐风辰却如此的为难于他，这不就是摆明了，不准他下山吗？想到这里，宁泽生气的转身，走了进去。
宁泽走后，看着玉角蛇抱着个孩子，站在沐风辰身边，警惕的看着他。
白沫寒笑着上前，打趣道：“沐公子，这才短短几日，竟然，就成家立业，而且，连孩子都有了，小弟，真是自愧不如啊！”
“多谢夸奖。”沐风辰没有解释，直接就承认了，便带着玉角蛇，往前走去。
留白沫寒一人在原地凌乱，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怎么可能，就沐风辰这鬼样子，会有姑娘喜欢才怪呢！”
白沫寒，随即将自己心中，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扫了出去。
菱纱来给墨云溪送吃的，一开门，却见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上前，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才看见墨云溪留下的字条。
菱纱瞬间就慌了起来，拿着纸条，慌慌张张的便去找，正在河边钓鱼的菱萱。
“哥……哥。”菱萱回头，看了一眼，大老远就喊着自己的人，不悦的道：“鬼叫什么呢！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
菱纱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连忙将手中的东西给菱萱。
菱萱嫌弃的往后仰了一下，开口道：“什么鬼东西，就拿给我，拿离我远一点去。”
听到菱萱的话，菱纱将字条收了回来，此刻，她也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说话了，便着急的拉着菱萱道：“哥，墨公子他走了。”
“噢！”菱萱听后，看着菱纱噢了一声。
“噢？”菱纱惊讶的重复着菱萱的回答，慢慢起身，生气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哥，你这什么态度呢！”
“不然呢！走就走了呗，你还希望我是什么态度。”菱萱不解的盯着菱纱，有些委屈的说道。
菱纱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跟菱萱没有多大关系，于是，便不再像刚才那般神气，蹲下身，看着菱萱道：“哥！我是说，你看，他受那么重的伤，这刚醒来，伤口又给裂开了，这都还没好，他就着急的走了，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也许会，也许不会。”菱萱依旧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不关心的道。
“哥……”
“让开，让开，鱼来了。”菱纱刚开口，还未说完，菱萱便将她推了开，吊自己的鱼去了。
被推开的菱纱一脸懵圈的盯着菱萱，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哥哥，竟然自己摔倒了，都无动于衷，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鱼。
菱萱拿起鱼，高兴的来到菱纱面前，满脸笑容，开心的道：“妹妹，你看，哥厉害吧！今晚，我们有鱼吃咯！”
“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啊！”菱纱从地上站起来，不悦的瞪着菱萱。
看菱纱这个模样，菱萱也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便开口道：“妹妹，这人走就走了，他既然选择走，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必须得走，你何苦将他留在这里，让他怨恨你呢！”
“可是，哥，我就是担心他万一晕倒在哪里，又或者，遇上什么妖魔鬼怪，就他现在的这一生伤，肯定是打不过的。”菱纱担忧的道。
菱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他不会那么倒霉的，而且，我们这里哪里来的妖魔鬼怪，都是些可爱的邻居。”
“还可爱呢！万一让他遇见楚人美，被他给吃了，那可怎么办啊！”菱纱立刻反驳着道。
菱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笑的道：“我的傻妹妹，你不会是相信那个混蛋说的话吧！”
“为什么不信，我当然信了，我亲眼看见过他把一个人的手给吃了的。”菱纱一脸肯定，语气十分坚定的道。
菱萱无语的摇摇头，拿起自己的鱼，便向前走，不在理会菱纱。
菱纱见状连忙追了上去，纠缠道：“哥哥，反正我们都已经救了他了，不如呢就好事做到底，再救他一次呗！”
菱萱一下子停下来，转身，不悦的盯着菱纱道：“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思，只是，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看他的穿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人能看得上你？”
被菱萱这样子一说，菱纱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低下头，眼神暗淡的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平安，你就帮我去楚人美哪里看看嘛！”
见菱纱这个样子，菱萱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鱼递给他，答应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这就去看看，你去给我把鱼煮了，我回来就得吃。”
听到菱萱愿意帮忙，菱纱连忙拿着鱼，满脸笑容，高兴的道：“谢谢哥！我这就去给你煮鱼。”
看着菱纱高兴的模样，菱萱摇了摇头，暗道：“哎！傻丫头，终究还是逃不出个情字啊！”
“菱萱。”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菱萱回头，看着身后的人，一见是楚人美，菱萱心中暗笑着道：“说风就是雨，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不过，这也好，省得我去找他了。”
菱萱笑着上前，刚走到楚人美跟前，就闻到了他身上，不属于他的味道，于是，打趣道：“今日，这是又吃了几人啊？”
“这话怎讲？”楚人美疑惑的道。
菱萱笑笑不回答他的问题，盯着他道：“是那阵风，把你给挂来了，竟然来我这里，说吧！有什么事情。”
楚人美一把拍在菱萱肩膀上，一脸坏笑的靠近菱萱，撒娇道：“人家想你了嘛！所以，就开看看你了。”
楚人美的话，说得菱萱阵冷意，身上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的将他推开，“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啊！亏得你还是堂堂食人族的首领，也不怕被人笑话。”
楚人美悠闲的坐在石头上，毫不在意的道：“老子的这副尊荣，又不是谁都可以看见的，除了你，我又不会对别人这样子，菱萱，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楚人美嘟囔着，一脸委屈的盯着菱萱。
菱萱无语的摇头，想起菱纱让自己问的事情，便看着楚人美，认真的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哪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受了重伤的人。”
楚人美一跃而下，开口道：“这人嘛！倒是有一个，可是，他生龙活虎的，一点也不像是受伤的啊！怎么，你认识？”

第七十四章 九毒丸
“不认识。”菱萱冷漠的道。
楚人美连忙上前，一脸不相信的盯着菱萱，一脸委屈的道：“菱萱，你不会是爱上别人了吧！我告诉你，这可不行，你不能三心二意的，这辈子，你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菱萱瞬间无语的心中暗道：“又来了。”
菱萱看着他，给了个白眼，便转身背着手，冷漠的道：“我回家吃饭了，你自便。”
楚人美突然上前，从身后，一把将菱萱抱住，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菱萱，你还有葡萄干吗？”
菱萱微笑着，从荷包中掏出一小把葡萄干，“呐！给你。”
楚人美快速的抓了一颗，放在嘴里，像个孩子般，满足的笑着，“菱萱的葡萄干，确实是世界上最甜的，菱萱，你能为我做一辈的葡萄干吗？”
菱萱看着天空，温和的笑着，“一辈子吗？”
“嗯！一辈子，因为，别人的太酸了。”楚人美肯定的道。
“好，那就一辈子。”菱萱答应道。
楚人美满意的将头埋在菱萱的后背上，点了点头，手也越来越用力。
片刻，菱萱才开口道：“葡萄也吃了，这下，该放开我了吧！”
“啊……”听到菱萱的话，楚人美有些不愿意的啊了一声，一副委屈的模样，松开了手。
菱萱看着他这个模样，关切的道：“怎么了？”
“病了。”楚人美随口道。
菱萱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又摸着自己的，微皱着眉头，疑惑的道：“这也没有发烧啊！”
楚人美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面前为自己担忧的男子，眼神中满满的溺爱，十分的温柔，仿佛这世间的温柔，他都给了菱萱一人一样。
“楚……”
菱萱抬头，刚开口，一个闻直接将他的嘴巴堵住，一时之间，菱萱只能懵圈的瞪大眼睛，盯着他。
片刻，楚人美才将他放开，温和的笑着，将他揽入怀中，严肃的道：“菱萱，这辈子，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绝不让任何人，伤你一根汗毛。”
还未反应过来的菱萱，听着他的这些话，不知道，是风迷了眼，还是自己太脆弱，眼泪竟然顺着眼角划算了下来。
菱萱将楚人美推开，快速的转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嘴角挂起一丝幸福的笑容道：“少来，你不就为了吃葡萄干吗？我才不愿意时时跟你在一起，那样，我得时时都给你做葡萄干，那得多累啊！没空。”
菱萱说完，大步走了去，楚人美看着菱萱的背影，有些委屈的大声喊道：“不是的，我才不是为了葡萄干呢！”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我只是想要时时跟你在一天，不管沧海桑田，不管四季轮回，也不管天地变迁，我只想跟你，天天这样。”
永无涯，主人，这金麟，我们已经抓来五天了，是不是该？
“鬼离，这件事情，就交给那个废物，金元华去办吧！相信，他对金麟的恨，比我们都深，下起手来，才更不会手软。”男子冷笑着对跪在地上的鬼离说着。
“是，主子。”鬼离领命后，便退了出去。
这时，一直在外等候的金元华立刻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疑惑的道：“那个，主子怎么说？”
鬼离不屑的冷眼看了金元华一眼，“主子说了，你若是想要夺回金家，名震江湖，就看你的了，明日，你便带人攻打迷雾森林，金麟你亦可带去，生气，任你处置。”
听到鬼离的话，金元华双眼放光，嘴角扬起了诡异的笑容，激动的道：“当真？”
鬼离不想搭理他，转身便要走，这时候，金元华连忙拦了上去，有些担忧的开口道：“可是，那金麟的修为，在我之上，他那能任由我摆布啊！”
鬼离这时候，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放再金元华手中，冷声道：“这是九毒丸，服用后，不紧法力尽失，而且，在一月内，若是得不到解药，身体就会慢慢的腐烂，最后慢慢的死去。”
金元华听后，连忙将药丸当宝贝般的给收了起来，鬼离冷眼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不在搭理他。
可金麟如今的修为，还未曾恢复，根本就不是金元华的对手。
金元华这时候，仰首挺胸，十分得意的走了进来，对身后的属下道：“给我把他按住了。”
两人听后，立刻上前，毫不犹豫的将金麟压在了地上，金元华这时候，阴险的走了过来，一脚踩在了金陵的头上。
诡异的大笑着，冷嘲热讽的道：“金麟，你不是说，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你如今，却在我的脚下，连反抗的做不到啊！”
金元华说着，又大笑了起来，抬起脚，蹲了下来，看着金麟，一下子坐在地上，似哭似笑的起来，“你的眼神，好可怕啊！我真的是害怕透了，不过，只要你吃了这个，我就不害怕了。”
金麟看着金元华从怀中掏出的药丸，眼神尖锐的盯着他。
金元华笑着，将药丸硬塞再了金麟的嘴中，看他吃下后，他便像疯了一般的，狂笑了起来。
整个空荡的房间中，充满了他恐怖的笑声，如鬼如魅。
笑声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渐渐的听了下来，金元华笑得泪眼朦胧的盯着金麟，附上他的耳朵，冷声道：“金麟，从此以后，金家就是我的了。”
“你做梦……”金麟冰冷的道。
“是不是，那要做了才知道啊！你们两，将他带走。”金元华冲着押着金麟的两人开口。
那两人便将金麟直接拖了起来，看着外面聚集的人，少说也得有几千吧！金麟眉头微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两人将金麟用力往囚车上一丢，大军便跟在金元华身后出发。
就在沐风辰为墨云溪治疗时，山下的花妖信使，着急的传来了个消息。
妖姬得知后，脸色大变，立刻找到沐风辰几人，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
“这是什么人，来这迷雾森林，做什么？”墨之痕疑惑的开口。
所有人一瞬间都陷入了沉默中，墨云溪撑起伤痕累累都身体，关心的道：“那山下的百姓，该怎么办？”
“要将他们接上来吗？”妖姬看向沐风辰，询问道。
“不用，那些人是冲着花村来的，将他们接到这里，反而不安全，直接通知他们，让他们各自逃命。”沐风辰冷声道。
“好，我这就去。”妖姬听后，立刻便通知了花妖，一起去送山下的百姓走。
得知消息的，不仅是沐风辰等人，菱萱，楚人美也得知了。
一得到消息，楚人美第一时间，便是要去找菱萱，可这时候，却突然被冢尘给拦了住。
楚人美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冢尘，冷声道：“给我滚开。”
冢尘东倒西歪的上前，指着楚人美道：“你这里上有老下有小，这时候，有人打了过来，你这时候不保护他们，你要去哪儿？”
冢尘醉醺醺的话，却提醒了楚人美，楚人美回头，看着惊慌的族人，一把抓住冢尘的衣领，开口道：“你没有醉，对不对，既然这样，那你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我去去就回。”
冢尘一把拍来他的手，冷哼道：“自己的责任，自己负。”
冢尘说着便醉倒在了旁边的草堆上，一副晕晕欲睡的感觉，让楚人美不敢再期盼。
就在楚人美纠结期间，一股浓烟从菱萱他们的住处，升了起来，楚人美瞪大眼睛，嘶吼道：“菱萱……”
随即拿起剑，便冲了出去，走到寨子门口，才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一下子跪了下去。
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便转身义无反顾的跑向菱萱他们的方向，一边跑，一边心中着急的道：“菱萱，等我，一定要等我。”
此时，金元华的人，已经到了山脚下，见一个村民都没了，金元华不悦的呸了一声，开口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救几人。”
金元华转头，对着身后的人开口道：“见到人，就格杀勿论。”
“是。”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道。
这时，一人走了过来，冲金元华道：“主子，前方有个药炉，还有一男一女未走。”
金元华立刻淫笑着道：“那女子，长得如何？”
前来回禀的人，一脸讨好的模样，笑着道：“那水灵灵的，长得及好。”
“快，赶紧带路。”金元华立刻兴奋了起来。
“是。”男子领命，便带着人往前走。
大队人马停在了菱萱两人的药炉前，菱萱同菱纱站在回廊上，开口道：“哥，我们能活着离开吗？”
菱萱摸着菱纱的头，宠溺的道：“能。”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菱纱瞬间觉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菱纱慢慢扶着菱萱坐下，眼泪汪汪的盯着他摇头，菱萱将他抱在怀中，柔声道：“哥哥！怕是，不能跟你一起离开了。”
菱纱拼命的想要抓住菱萱，可手上，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最后，晕倒再他的怀中。
看着外面的人马，菱萱抱起菱纱，往自己的房间走，推开床上的暗道，将菱纱放了进去。

第七十五章 攻打迷雾林
将菱纱安顿好后，菱萱看着房中的一切，拿起墙上的佩剑，走出去后，一把火，将整个房间，给烧了。
菱萱拿着剑，走了出来，金元华不耐烦的直接道：“喂！小子，跟你一起的女子呢！旁她出来见本少爷。”
菱萱冷笑一声道：“那还真是不欠，我刚将他活活给烧死了，你要去找她吗？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金元华看着菱萱身后的熊熊烈火，瞬间愤怒不已，气得咬牙切齿的道：“杀，给我把他杀了。”
在金元华的怒吼声中，他身后的人冲了上去，团团将菱萱围住，立刻动手。
菱萱与众人人纠缠在一起，原本修为平平的他，很快便受了上。
片刻时间，他便倒在了血泊中，看着天空温柔的笑着，“楚人美，对不起，我……食言了……”
看着失去呼吸的菱萱，金元华吐了一口吐沫，对下属道：“给我把他丢进海里去喂鱼。”
四人听后，便将菱萱四脚八叉的抬起，毫不犹豫的便将他丢进了海里，任由海水将其冲走。
“继续走。”金元华再次发号施令，众人便一同往山上而去。
当楚人美赶到的时候，看着那自己烧为了废墟的房屋，还有那满地的鲜血，以及洒在血泊中的葡萄干。
楚人美手中的剑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人也随之跪倒在血泊中，手颤抖着将地上的葡萄干，一颗一颗的捡起，往嘴里塞。
“不甜，为什么不甜呢？”
不一会儿，楚人美一嘴上都沾满了鲜血，他用头贴着地面，悲痛欲绝，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半晌，才抬起头，一脸的鲜血，恐怖道了极点，如同地狱归来的嗜血魔鬼般，阴笑着，捡起地上占满血的荷包，将捡起的葡萄放在里面，拿起手中的道，盯着金元华等人离开的地方，诡异的笑了起来。
“菱萱，我说过，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你分毫，这些人，伤你的，我都将为你，一一讨回来。”
楚人美转身便快步追了上去，金元华等人到达迷雾森林的时候，看着前面雾蒙蒙的一片。
金元华皱着眉头，不悦的道：“不是说，会有人，为我们带路的吗？怎么还没有来？”
“公子，这是着什么急啊，奴家，这不是来了吗？”这时，一女子从迷雾中走了出来，妖艳十足，一撇一笑，都想是再勾引人一般。
金元华看着女子的胸部，两眼都看得直了，一个嘴巴，口水也都快流了下来。
“主子，主子……”金元华身边的人，喊道。
“啊？”几声后，金元华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挺直腰板，一副正儿八经的开口道：“那就劳烦姑娘了。”
女子说着，摇着身子，便笑着往前带路。
金元华冲着后面的人道：“留一队人在这里，所有经过这里的人，都给我杀了。”
金元华说完后，便骑马跟在女子身后，一路上，都安然无恙。
他们进入迷雾森林后，楚人美也追了上来，却被守在山下的人拦住。
看着眼前的人，楚人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拿起剑便与其厮杀在了一起。
他下手及狠，一遍杀，一边笑，不一会儿，留下来的几十人，全部倒在了地上，而且，头都与身子分开，一刀一头。
楚人美转头，看向迷雾森林，嘴角依旧笑着，可整个笑容，十分的诡异和恐怖，双眼通红，一身的血，让人望而却步。
在女子的带领下，金元华等人直接长驱直入，来到了花村门外。
妖姬看着带金元华等人上来的女子，愤恨的道：“红茹，没想到，竟然是你。”
红茹娇媚的笑着道：“姐姐，我这样子又有何错呢！我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鬼地方，所以，我自有我的选择。”
“叛徒。”妖姬厉声道，
红茹却不以为然的靠在金元华的怀中，一脸无辜的道：“姐姐，你也别怪我，要怪，就该怪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沐风辰等人这时候走了出来，当宁泽看见囚车上的金麟一身的伤，奄奄一息的躺着的时候，惊呼出声：“金麟……”
这一声，被在房间养伤的墨云溪听了去，墨云溪不顾自身伤口，一下子挣扎着起来，往外走去。
当两人四目相对时，彼此都只看到了对方身上的伤，而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了。
金麟撑着起身，看着墨云溪满身的伤，脆弱的模样，瞬间心疼到了极点。
墨云溪看着金麟满身的血，惨白的脸色，立刻便上前，跑了过去，却被墨之痕拦了下来。
“云溪，你冷静点，他们那么多人，不是好对付的。”墨之痕连忙道。
“不行，我要救他。”墨云溪不顾一切的推开墨之痕。
金麟这时候冷笑了起来，冲着墨云溪，冷漠的开口道：“墨云溪，别自以为是了，我金麟，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救了，你以为，你是谁呢？”
金麟的话，让墨云溪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耳边不停的回响，他的那句，你以为，你是谁呢？
墨云溪迟疑了，可也只是瞬间，下一秒，他抬头，坚定的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一定要救你。”
金麟皱着眉头，看着即将踏出的墨云溪，立即开口道：“滚，我堂堂金家少主，哪里需要你这样子的废物来救，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可不管金麟说什么，墨云溪依旧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墨之痕、宁泽也紧跟其后。
金元华这时候搂着红茹冲金麟冷笑着开口：“金麟，没想到，你个野种，还有这等朋友，实在是让我有些意外啊！这样吧！我一会儿，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入黄泉，也算路上有个伴。”
金麟看着金元华，眼神尖锐的道：“金元华，你别太狂妄了，别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元华没有想到，金麟都到了这等地步，竟然还如此的气定神闲，其威严，直接超过他很多。
可是，越是这样子，他越是生气，凭什么，同是金家人，他金元华就注定要低他一等。
“杀……”于是，金元华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了进去，可却被结界拦了下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白沫寒一下子就知道了沐风辰的打算，所以，一直盯着他，他一有动作，他立刻跟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都一同来到了结界外，沐风辰看着身旁，笑盈盈的白沫寒，“你……”
白沫寒却龇牙咧嘴的笑着，再他旁边轻声道：“你可别想着甩开我。”
金元华看着笑得一口大白牙的白沫寒，哈哈大笑了起来，开口道：“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冢家的疯子啊！怎么，你也要想救这个人。”
白沫寒笑着摇着头，一副二百五的模样，盯着金元华怀中的红茹，开口道：“不是，那个人的生死，跟我无关，我只是想要那个女人。”
见白沫寒指着自己怀中的红茹，金元华更加的大笑了起来，“不错嘛！一个疯子，尽然都知道爱美女了，不错不错，你当真想要？”
白沫寒用力的点了点，金元华阴笑着，冲白沫寒招了招手道：“来，你过来，用刀杀那个人一刀，这个美人儿，我就送给你了。”
白沫寒立刻激动的连连道：“此话当真？”
金元华得意的道：“绝无虚言。”
白沫寒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好，我杀。”
这时，金元华怀中的红茹，幽怨的盯着金元华，在他怀中撒娇道：“你当真要将人家送给那个疯子吗？”
金元华摸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你这样子的一个美人儿，我那舍得让给一个疯子，不过，是逗逗他，让他替我杀人罢了。”
听到金元华的话，红茹娇媚的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娇滴滴的道：“真是吓死人家了，人家还以为，你当真那么无情，把我丢给一傻子，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金元华听着红茹的话，也是欣喜若狂，毕竟，以前他总生活再金麟的光环之下，这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那个能看得上他，可现在，却不同了，他抱得美人归，而金麟缺在囚车里，奄奄一息。
这种感觉，让金元华更加的下定决定，一定要将金麟，除之而后快，这样子，以后整个金家，就都是他的了，再也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这美人，也可是随他挑选了。
想到这里，金元华仰天大笑，冲着白沫寒招了招手，“来，过来，去杀他一刀，这美人，就是你的了。”
白沫寒上前，沐风辰皱眉，“你……”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白沫寒却知道他要说什么率先开了口。
而墨云溪见白沫寒走了过去，立刻激动的道：“冢枂，不要啊！”
白沫寒回头，看了一眼正盯着他，一脸紧张的墨云溪，转过头，继续上前，来到金元华的面前。
金元华拿起一把短刀，丢在了白沫寒面前，冷笑着道：“去吧！”

第七十六章 血战
白沫寒看着地上的短刀，扶着自己的腰，一脸歉疚的皱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腰不好，可能得劳烦你们谁？给我捡一捡了。”
金元华对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男子便心领神会的上前，将刀捡起，递给了白沫寒。
白沫寒伸手，接过刀，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模样，摸着刀，感叹道：“这金公子的东西，就是好啊！不紧人儿美，就连一把普通的刀，都如此的完美。”
见白沫寒这小市民的模样，金元华更加的不屑起来，冷眼看着他，不耐烦的道：“废话少说，赶紧去做你的事情。”
“是。”白沫寒大声道，便走向金麟。
这时，墨云溪几乎像疯了一般的，大喊着：“冢枂，不要，不要啊！冢枂……”
可白沫寒并没有因为他的叫喊，就停下脚步，而是一如既往的走着。
来到金麟的囚车边，白沫寒靠着车，把玩着手中的刀，玩味的看向金麟道：“金公子，虽然你平日里，那目中无人的样子，我甚是讨厌，不过，你比起马上的哪位，要顺眼得多。”
“冢枂，你小子说什么呢！”金元华听到白沫寒说自己不如金麟时，气愤的瞪着他。
白沫寒连忙反应过来，一脸无辜的道：“金公子，这我说的，确实是实话啊！你跟这位金公子，确实是没有法比。”
“你……”
“不过。”见金元华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白沫寒又连忙道：“你跟我以前养的那头母猪比起来，倒是好看一些，只是，膘不如她。”
金元华气得咬牙切齿，抱着红茹的手，也不停的用力，气得直发抖。
红茹虽然痛，可看到金元华的模样，她也不敢动。
看到金元华的模样，白沫寒接着笑着道：“噢！忘了，你还有一点不如她，那就是，它还能下崽，可你金公子不行啊！”
白沫寒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直接让金元华颜面扫地。
金麟看着金元华冷笑一声，嘲笑道：“金元华，没想到，在别人眼中，你竟然连母猪都不如，又或者说，说你是母猪，都侮辱了猪这个字。”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能够牙尖嘴利到什么时候。”金元华一个动作，两人就被所有人团团包围住。
白沫寒两三下便将金麟给放了出来，两人背对着背，“喂！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金麟咳嗽两声，略有些尴尬的道：“你也怪好意思让一个深受重伤的人动手。”
白沫寒拐了一下金麟，一副要老子保护你，没门的样子道：“不然呢！那么多人，你当小爷我有三头六臂呢！你别逗了，你的长鞭一出，那不直接给我们扫出了一条路吗？”
金麟有些不好意思的，压低音量，在白沫寒耳边道：“现在，别说长鞭了，我就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一样。”
“什么，你成了废物？”白沫寒直接原地爆炸了起来。
声音之大，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墨云溪更是不敢相信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那个骄傲的金麟，没有了修为，该如何生活下去。
金麟微皱着眉头，余光瞟见墨云溪此时的表情，金麟嘴角上扬，冷漠的转过身，心中忧伤的道：“墨云溪，你知道吗？我最怕看到的，就是你那同情的眼神，我金麟，什么时候，需要人同情了。”
白沫寒捂着脑袋，一副痛苦后悔的模样，小声的道：“完了完了，我要跟你一起搭在这里了。”
“闹够了没？”金元华这时候，愤怒的怒吼道。
突然，天空中一个黑湫湫的东西，直接飞过金元华等人的头顶，掉在地上。
金元华抬头见，感觉什么东西掉在了自己额头上，湿漉漉的，金元华伸手去摸了一下，“血，血。”
一下子惊恐起来，不停的摸着额头，又看向落在地上的东西。
一看是人头，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退。
金元华更是四处张望，就害怕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他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红茹在他怀中，安慰着道：“公子，不就一个人头吗？我们这里人，那么多，还怕他不成。”
“是，是，是。”为了不降低自己在红茹心中的形象，金元华故作镇定难看的笑着，可眼神依旧慌张的看向各处。
紧接着，又有几颗人头飞了过来，还伴随着一个恐怖的笑声。
所有人退到一边，这时，一红衣男子，披头散发的出现在人群中，嘴角诡异的笑容，他手中的剑上，鲜血还在顺着流下，一想着他的衣服，是被鲜血给染红的，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了，你们，好像不欢迎我？”他有些不悦的盯着所有人。
“你……是谁，赶……赶紧给我滚，别扰了老子的好事。”金元华这时候，紧张得口齿不清晰的开口。
楚人美脸上的笑容更甚，眼神也如恶狼准备捕捉猎物一般的尖锐，摊了摊手，指着金元华，阴深深的道：“你，被判了千刀万剐。”
金元华指着楚人美，不悦的道，“你说千刀万剐就千刀万剐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若是在不走，我一会儿才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呢！”
听到金元华的话，楚人美突然狂笑了起来，邪魅的笑着，“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既然这样，那我就少几刀吧！”
楚人美说着，拿起剑，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向金元华，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金元华的手，就飞上了天。
紧接着是双脚，眼睛，还有一片一片的肉，金元华被一刀一刀的活活割死，直到最后，就只剩下一骨头架子，一地上都是一片一片的人肉。
让人看后，不惊有些作呕，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发怵。
金元华死后，楚人美起身，依旧笑容满面的看向沐风辰，眼神却一下柔和了起来。
一步一步的上前，走到沐风辰面前，他冲他伸出了手，“有葡萄干吗？”
“有你大爷。”白沫寒这时候骂着一下子刺了过去，楚人美一个转身，立刻与其厮杀在了一起。
看着白沫寒，楚人美兴奋了起来，笑着道：“不错，总算找到一个能打的了，有趣，太有趣了。”
白沫寒为了不让所有人发现他的真正实力，就一直拖着楚人美玩。
见状，沐风辰一跃而上，一招风波章瞬间狂风大作，直接将楚人美一起卷入风中，一掌而下，风停人倒。
倒在地上的楚人美口吐鲜血，一双眼睛，却依旧冰冷的瞪着沐风辰等人，这时候，一粉红依女子从山下跑了上来，直接从身后一把紧紧的抱住的楚人美。
“楚哥哥，我求求你，收手吧！别再杀人了，哥哥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在失去你。”菱纱泣不成声的紧紧抱住楚人美。
楚人美突然一把将她抓住，直接就丢了出去，眼神恐惧的瞪着她。
菱纱瞬间害怕的不停往后退，摇头大喊道：“楚哥哥，是我呀！我是菱纱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闭嘴……”楚人美一身怒吼，眼神凶恶，吓得菱纱一动不动，惊恐的盯着他。
“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死的是菱萱，为什么，为什么……”楚人美厉声质问着。
菱纱瞬间痛哭了起来，不停的摇头。
看着她这副模样，楚人美冰冷的道：“我不会杀了你的，我要你活着，痛苦的活着，你最好是记住，菱萱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一刻也不能忘记，你就是个扫把星。”
楚人美的话，句句冰冷刺骨，菱纱抬头看着他，眼泪从脸上滑落，起身，疯狂的笑了起来，接着又痛哭了起来。
这一哭一笑，响彻整个迷雾森林，无比的凄凉。
受了伤的楚人美这时候也不可能再无沐风辰等人抗衡，便看着众人道：“今日，先把你们的人头，记着，来日，我定要血洗整个江湖。”
楚人美说完，快速的往森林中而去，这时候，那些人群中的一人，趁着金麟不注意，一刀聪他后背刺了过去，直接刺穿了他的整个身体。
“啊……”墨云溪见状，怒吼着，一瞬间将沐风辰设下的结界给冲破了。
那男子狠绝的将刀抽出，将金麟腿倒在地上，对众人道：“血洗花村，夺得花檠，主人重重有赏。”
听到男子的话，原本人心惶惶的众人，一下子都拿起剑，冲着沐风辰等人而去。
墨云溪一心只看到金麟，不顾一切的，拿出佩剑，陨落，毫不犹豫的杀了过去。
就在男子抬起刀，准备结束金麟的那一瞬间，一把剑直接刺穿他的整个喉咙。
男子等着墨云溪，慢慢的倒了下去，看着墨云溪此刻的模样，金麟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悲痛万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想要变得强大，变成可以保护他的人，可是，如今，为了自己，他的双手，竟然染满了鲜血。
墨云溪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与其他人厮杀在一起，不允许他人靠近他半步。
看着气喘吁吁的墨云溪，看着他额头的汗水，还有因为太用力，而再次撕裂的伤心，金麟拿出身旁的刀，正欲结束自己。

第七十七章 你下的毒
却被刚好转过身来的墨云溪看见，墨云溪一把抓住他的剑，一把丢开，直接将他拉在自己的背上，生气的道：“金公子，难道就这点能力？我都还未曾放弃，你凭什么放弃。”
“墨云溪，舍了我吧！”金麟在墨云溪耳边柔声而道。
这种声音，一刹那间，都让墨云溪怀疑，说这话的人，是不是金麟。
他曾是多么的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人，为何如今他却变得那么柔弱，让人心疼。
墨云溪不停的摇头，痛苦的道：“不可以，不可以，你让我怎么舍，怎么舍……明明，当初是你招惹的我，为何，如今却要我舍了你，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的算，这次，绝不……”
墨云溪说着，依旧固执的背着金麟厮杀，一个劲的护着金麟，却连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了，都不知道。
墨云溪突然头晕眼花，只能用剑支撑着，可背着金麟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迹象。
在体力透支后，墨云溪抬头看着天空，释怀的笑着道：“金麟，我……走不动了。”
金麟却又心疼，又自责的拥抱着他，在墨云溪耳边柔声道：“墨云溪，我后悔了，我后悔遇见你了。”
紧接着两人一同倒了下去，同时看向那片烟雾缭绕的天空，慢慢的闭上了双眸，仿佛，这样子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
见倒在地上的两人，沐风辰和白沫寒与其相护，才救了下来。
一柱香的时间，整个花村外，从山下到山上，尸体遍野，成群的乌鸦在天空盘旋，仿佛正准备饱餐一顿。
沐风辰自始至终，都未曾出剑，可却让白沫寒眉头微皱了起来，特别，是他那些与天地相融合的招式。
白沫寒盯着沐风辰的背影，心中暗道：“沐风辰，若你我所修，并非同道，你该如何抉择？我又该如何自处？”
见墨之痕扶着墨云溪着急的模样，玉角蛇上前，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墨之痕嘴角扯出一起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
任务失败后，黑衣男子鬼在熔魔洞中，低下头，自责的道：“主人，是属下大意了，没想到那几个毛头小子，会如此的难以对付，害得我们这次，损失惨重。”
突然，镜中黑影一现，黑衣男子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口吐鲜血，随即，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上前，好好的跪了回去。
这时，镜子中的黑影，愤怒的道：“废物，就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妄想统治整个天下，我看你的痴人说梦话，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找一个叫陌上桑的人，让他想尽办法，统治整个仙门百家，而你，任何事情，都必须得听他的，这件事情，你若是在给我办砸了，后果，你自己清楚。”
黑衣男子连忙磕头保证道：“主人放心，这次，属下一定会办好。”
夜幕降临，楚人美独自来到药炉，看着自己被烧毁的屋子，回想起他与菱萱初相识的场景。
那时候，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因为自小就必须得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所以，便一身的匪气。
那天，他在山中打猎，刚好碰见了上山采药的菱萱，见他长得眉清目秀，文文弱弱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定是个文弱书生。
楚人美便想着捉弄捉弄他，便故意藏在了菱萱必须经过的路上，见他到时来，一下子跳了出来，他原本是想着，会把菱萱吓得大跳尖叫起来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菱萱竟然面不改色的，就这样子，平静的看着他。
楚人美有些疑惑的道：“喂！臭小子，你这是吓傻了呢！还是每吓着啊！”
谁知，菱萱突然对他行了行礼，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道：“公子，我叫菱萱，不叫臭小子，还有，我并未被吓傻，只是觉得，你有些无聊。”
突然背一个文弱书生指责自己无聊，楚人美立刻便不悦了起来，指着菱萱道：“哼！我才不管你叫什么名字呢！但是呢！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楚人美一副吊儿囊当的模样，冲菱萱伸着手。
菱萱立刻便开始掏荷包，楚人美心中暗喜：“不会吧！没想到这给文弱书生的银子，那么好要，看来，以后，不愁钱花了。”
就在楚人美暗自得意，兴高采烈的时候，菱萱却在他的手中放了一把葡萄干。
看着自己手中原本应该放的银两，变成了一把葡萄干，楚人美不敢相信的看向菱萱，“喂！小子，我要的是银两，不是这破葡萄干。”
墨云溪微笑着道：“我身上没有钱，只有这些葡萄干，不过，我的葡萄干，是甜的噢！你试试。”
看菱萱这副穷酸样，他说没钱，那应该就是真的，楚人美虽然有些失望，可是，有东西，总比没东西要强。
于是，楚人美随口往嘴中丢了几颗葡萄干，惊讶的看着菱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嗯！确实是甜。”
菱萱微笑着，询问楚人美，“那这位公子，我可以过去就吗？”
楚人美点了点头，在外了路旁，一边开心的吃着葡萄干，一边心不在焉的道：“走吧！走吧！”
“多谢。”菱萱答谢道，便从他身边有了过去。
没走出去两步，菱萱回头，看着正吃得精精有味的楚人美，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开口道：“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
“楚人美。”楚人美随口答道。
菱萱点了点头，开口道：“楚兄，其实，我在这葡萄干中放了毒药。”
楚人美一听，一下子抬头看着眼前的文弱书生，一下子将葡萄干丢了一地，不停的吐着口中的葡萄干。
上前生气的一把抓住菱萱的衣领，愤怒的道：“你小子，敢阴我？”
菱萱拍着楚人美的手，开口道：“楚公子，你要小心些，毕竟，你的毒，只有我能解。”
听到这里，楚人美才不得不将其放开，伸手，对着菱萱，生气的道：“解药呢！”
菱萱一脸无辜的道：“还未研制出来。”
“什么？”楚人美惊恐的瞪着菱萱，“这解药都没有，你敢给我下毒，那我怎么办啊？”
“嗯……”
菱萱思索片刻，才开口道：“有了，你玩想不起呢！就得一直服用毒药，一旦停了，就会毒发生亡。”
“啊……”楚人美生无可恋的看着菱萱，回头往树上撞。
接着，又回头看着菱萱，一脸委屈的道：“毒药呢！给我吧！”
“没了。”菱萱将荷包倒了倒。
楚人美立刻便发狂了起来，笑着看向菱萱，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
这时，菱萱又开口道：“这样子吧！你答应我三件事情，我就回家去给你拿毒药，然后慢慢的给你研究解药，如何？”
“你先说来听听，那三件事情。”楚人美警惕的道。
菱萱看他这模样，掩嘴笑了起来，开口道：“第一、以后不准在拦路抢劫，第二、以后不可以欺负弱小，第三、还没有想到，等以后想到了，再说吧！”
楚人美看了菱萱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道：“好吧！那你也要信守诺言，为我研制解药。”
“好。”菱萱答应着，便转身离了去。
从此以后，楚人美每一天逗会在这条菱萱必须经过的路上等他，吃他带来的葡萄干，跟着他一起采药。
“菱萱，你每天都上山采药，为山脚的百姓义诊，又不收钱，是为了什么？”楚人美为菱萱背着药筐，跟在他的身后，疑惑的道。
菱萱想了一下，疑惑的道：“这一定要有理由吗？”
“那当然了，我父亲说过，这世间，就没有莫名其妙的好，也没有莫名其妙的恨，大家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楚人美肯定的询问着。
菱萱抬头，笑了笑回头道：“当然，人怎么可能无欲无求呢！我这样子做，或许，也是为了满足我的私心，我想成为大家口中的名医，享受他们仰视的目光吧！是不是挺俗的？”
楚人美用力的摇头，“才不俗呢！这样子的你，才真实，你若是说你什么都不求，那我才觉得你不真实呢！”
菱萱笑着摇了摇头，从那以后，菱萱上山采药，楚人美都会给他背药筐，偶尔不采药了，菱萱会带他一同去钓鱼。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只要他一有时间，就会来找菱萱，名义上呢！是来拿葡萄干吃，可是实际上，是为了来看菱萱。
那年，他们二十岁，菱萱带他去钓鱼，他躺再旁边的大石头上，询问道：“菱萱，其实，你当初没有给我下毒，对不对？”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还要吃？还要听我的话，被我威胁呢！”菱萱柔声细语的盯着楚人美。
楚人美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因为，你的葡萄干甜，其他的，都是酸的，而且，你会治病，这样子，我病了，你就可以照顾我了，至于，为什么听你的话嘛！应该是我怕你以后，不给我葡萄干吃了吧！”

第七十八章 情毒
菱萱无语的叹了一声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嘟囔道：“哎！看来，我是拐了个骗子回家啊！”
听到菱萱的话，楚人美一下子翻起身，来到他的跟前，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无赖的道：“拐了我，那就得对我负责，以后，每天我都要吃葡萄干，而且，要比以前的多。”
菱萱宠溺的笑了笑，没有搭理他，只是吊着自己的鱼，可这种平静的生活，却因为楚人美，而有了色彩。
回想着以前的往事楚人美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容，可当他转头看着面前这破败不堪的房子，没有灯火，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楚人美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虽然星光灿烂，可在他的眼中，早已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漆黑的一片。
楚人美从怀中掏出菱萱的荷包，拿出一颗葡萄干，苦笑着道：“菱萱，你当初确实是给我下了毒，情毒，而且，那么多年积攒下来，已病入膏肓，且无药可医。”
楚人美说着，手上不知不觉的用力，心如刀割般的绞着疼，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随即睁开眼，双眼通红，如同被鲜血染红一般，嘴角邪魅一笑，“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哪怕，倾覆天下，也无妨。”
楚人美转身离开，回到山寨中，拿着老人孩子，见到楚人美，皆如见到鬼一般的，尖叫着。
听到声音，以为是那些人又卷土重来，冢尘、胡三分从屋里快速跑了出来。
当看见楚人美的时候，胡三分看着他满身的血，连忙上前关切的道：“老大，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楚人美却一点也不理会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当上台阶时，被冢尘挡住了去路，楚人美才缓缓的抬起头，眼神寒冷至极。
冢尘往旁让了一让，楚人美冷眼走了过去，当他从冢尘身旁走过的时，微风吹气他那乌黑的头发，一股血腥味，瞬间充斥着冢尘的鼻子。
他每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个血印子，让人有种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感觉。
胡三分打了冷颤，悄悄的移动到冢尘一旁，小声又害怕的道：“老大这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太可怕了……”
冢尘听后，眉头微皱，看向那个山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那几人的安危。
沐风辰等人将墨云溪和金麟救下后，并为其治疗，墨云溪虽然伤势严重，可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
而金麟则不同，他体内的毒，每隔三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而且，每一次都疼痛难忍，犹如万蛊蚀心。
沐风辰虽然用药，配其自身修为，先行压制，可还是撑不了多少，而且，就以现在金麟的身体状况来看，要想修行，怕已是不能。
花村如今也是风雨飘摇中，沐风辰站在窗前，看着这漆黑的夜空，沐风辰长长的叹息一声，却被门外的白沫寒听了去。
白沫寒抬头，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上前采下一片树叶，吹起了悠长的音乐。
在这个寂静的黑夜，为沐风辰添了几分意趣。
沐风辰听到声音，走向门前，伸手触碰到门时，却犹豫了片刻，又将其给收了回来，转身背靠着门，闭上双眸，静静的听，门外传来的乐声。
房间里的灯亮了多久，白沫寒就吹了多久，他明白，沐风辰是最不愿意看到这种血流成河的场景的，所以，他知道这一夜，他定一夜难眠，所以，才用这样子的方式，陪着他。
楚人美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开始翻越古籍，查阅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术。
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就当他心灰意冷时，手不小心将一个小盒子给碰了下来，从里面滚出一个像画一般的东西。
楚人美随手捡了起来，本想丢弃，可无意中瞥见复生两字，一下子就让他惊喜起来，立刻拿放在桌子上，细细的看了起来。
上面写着：“人死如灯灭，魂归地府，欲将其还生，以百姓之人相祭四方神魔，助其开府门，可救得生魂。”
看完后，楚人美整个像是着迷了一般，在房间中狂笑不止。
胡三分在门外听后，打了个寒颤，害怕得悄悄的前去敲冢尘的房间。
冢尘不耐烦的开了门，不悦的盯着外面的胡三分，冷漠的道：“何事？”
胡三分连忙做了小声的手势，推着冢尘进了房间，警惕的看了看，才将房门关上。
回过头，看着正一脸严肃盯着他的冢尘，小声的开口道：“那个，大侠，虽然呢！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可是，今日，你帮我们一起抵御那帮人，也能知道你是个正义之士，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觉得，这回来的不是我们老大，是不是什么妖物夺了他的身体啊！”
听了胡三分的话，冢尘也不是没有怀疑，可是，楚人美若是没有出手，他也不得而知。
见冢尘发呆，胡三分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疑惑的道：“大侠，你怎么了？”
“没事，你走吧！”冢尘回过神，不理会胡三分的话，说着就将他往在推了去。
胡三分本想反抗，可是，也不敢抬大声，害怕惊扰了楚人美，于是，也只能是任由冢尘将他关在门外了。
楚人美在得知了方法后，便从窗而出，一人前往迷雾林的最深处。
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林中，楚人美将自己的手划了条口，任由血低落在地面上。
紧接着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冷漠的开口道：“楚人美，今日以血相祭，有要事跪求地君，若地君能祝我达成心愿，楚人美立誓，年年以生人之血供奉。”
楚人美话音刚落，整个漆黑的山林，瞬间红灯亮起，两整个林中照亮。
在红灯和浓雾的渲染下，整个森林更显得阴深恐怖。
这时，一女子走了出来，女子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楚人美，如樱桃般的嘴唇，微微轻启，一开口，声音如同乐声一般，美丽动听，让人深深陷入其中。
她慢慢的蹲下身来，一双纤纤玉手，轻轻的划过楚人美的肩膀，两手交叉，抱住楚人美，在他的耳边，柔声道：“最近来此拜访的人很多，鲜血也多，只是，在这里，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知道我的存在，我需要鲜血，可我也需要人陪。”
“地君这是何意？”楚人美冰冷的道。
女子慢慢的起身，走到楚人美的面前，与他面面相觑，微笑着道：“我不喜欢你叫我地君，我喜欢你唤我丑丫头，以前，你都是这样子唤我的。”
楚人美抬头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伸手抬起女子的下巴，一点一点的靠近，直接闻了上去。
地君虽然有些措手不及，可还是接受了他的这个吻，而且，深陷其中，与冢尘纠缠在了一起。
突然原本在树林中的两人，一下子就到了一明亮的宫殿中，躺在宽大的床上。
楚人美慢慢的睁开眼睛，用余光撇了一眼正闭上眼睛深陷其中的女子，嘴角扯出一丝阴深的笑容。
楚人美伸手，慢慢的解开了她的衣物，看着她晶莹剔透如美玉一般的身体，楚人美眼中只有冰冷。
而此时的女子，一双眼睛，意乱情迷的盯着楚人美，脸颊微微发红，就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楚人美俯下身，与之纠缠时，竟一下子发现了她的内丹所在，嘴角扯出一丝阴笑。
从旁边自己的衣服下，慢慢的掏出一把弯如蛇的刀，慢慢的靠近地君。
可是，地君却丝毫未曾察觉，楚人美邪笑着，两眼渐渐红了起来，露出嗜血的模样，一口便咬在了地君的喉咙处。
地君刚要反抗，可一把刀直接刺入了她的后背，紧接着，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内丹给掏了出来。
楚人美一个转身下床，看着手中发光的红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地君捂着伤口，微微撑死身体，半躺在床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眼神暗淡的盯着满口鲜血的楚人美，虚弱的开口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那么相信你，这么多年来，我只信了你一人。”
楚人美舔着刀上的鲜血，转头，冲着地君邪笑着，慢慢的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女子的脸颊，阴冷的道：“你既然爱我，那为什么不能为我去死呢！我需要能量，很多很多的能量，你的内丹可是让我短时间内修为大增。”
地君摇着头，不停都摇头，眼泪不停的留出，“不，不是的，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
楚人美起身，丝毫不理会她是不是会死，便大步向前，准备离开。
女子拼命的起身，一身薄纱裹住身体，冲上前，拦住楚人美的去路。
楚人美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人，女子上前，“你我初相见时，我样貌丑陋，可你却丝毫不曾嫌弃，还给我取名素离，那时候，我便喜欢上了你。”女子说着，开始有些哽咽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 与天下为敌又何妨
“那时候，你是第一个没有嫌弃我的人，我高兴坏了，接连几天都乐得睡不着觉，后来，树妖告诉我，人天生就喜欢美好的事物，没有人愿意每天面对一个丑陋的东西，于是，我便发誓，要变得美，变得漂亮，让你见到我时，心中欢喜。”女子忍不住，眼泪还是从脸颊滑了下来。
“后来，有一天，我见到这个女子上山，她拥有沉鱼落雁般的美貌，我心动了，便将她杀了，剥下她的皮，套在了我的身上，我高高兴兴的去见你，你一看，惊讶了好一半天，连连道，好看。”回想到此处时，地君嘴角泛起幸福的笑容。
“从那时候起，我就更加的心悦你，就算后面你知道了，我是以吃人为生，不在理会我，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忘不掉你。”地君突然有些愤怒了起来，怨恨的盯着楚人美。
“你不知道，刚才，你献出自己的血，主动来找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甚至都想好了，你若是跟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我的命？”地君质问着。
楚人美却冷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像是再嘲笑地君一般的盯着他，冷冷的道：“你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吧！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可是，他被人给害死了，我得救活他。”
地君听后连连往后退，脸色惨白，哭笑着盯着楚人美，“所以呢！所以，我就得死，是不是？我就得为她如死，对吗？”
面对地君的怒吼，楚人美无动于衷的盯着她，不屑的从她身旁走过。
就在楚人美走过的瞬间，地君猛的回头，瞪着楚人美，眼神中全是恨意，指着楚人美的背影，“楚人美，我迷雾林地君的身份，以自身元灵祭天神，诅咒你，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死于最爱人的手，受其万人，挫骨扬灰，看你最爱的人，坠入烈狱，煎熬一生而不死，我要让你，相见不能相拥，痛而不能喊。”
地君话音刚落，便灰飞烟灭于楚人美眼前，楚人美听到她的诅咒后，一滴眼泪也从眼角中滑了下来。
可依旧大步朝前走去，眼神坚定的盯着前方，心中暗道：“挫骨扬灰又何妨，只要能再见他一面，与天下为敌也无悔。”
楚人美走后，宫殿便开始坍塌，整座山都开始摇晃起来，慢慢的往下沉。
所有人都慌成了一团，墨之痕和宁泽分别背上墨云溪两人，便往外跑。
“公子，这山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下沉了呢？”妖姬站在沐风辰身边，疑惑的道，
沐风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声吩咐道：“赶紧吩咐大家撤退，这山怕是要塌了。”
“是。”妖姬领命而去。
冢尘等人，也立刻将山寨中的人疏散，这时候，楚人美的房间，却没有任何的动作，胡三分连忙上前，着急的拍打着房门，却依旧不见任何声音。
没办法，他只得鼓足勇气，一脚将门踢了开，可是，房间中，除了散落的东西，一个人影子，也没有。
胡三分心中瞬间就泛起了嘀咕。可是，为了稳定所有人的情绪，他只得退了出去，将房门锁上。
冢尘也看见他出来时，一脸失望的表情，便明白了房间中的情况。
由于寨子中的，全部都是一些不懂法术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山完全塌陷前离开，于是，冢尘不得不发出冢家的信号。
看着天空中白色的月牙形图形，沐风辰几人便往哪儿而去。
见到来的几人，冢尘冷声道：“看什么，还不快帮忙救人。”
“开玩笑吧！那么多人，我们得来回待几次啊！而且，都还不一定能够带完。”宁泽有些为难的开口。
沐风辰一跃而下，运气而动，瞬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
沐风辰走向众人，慢慢的将人带下山，不知带了多少趟，才将人全部带完。
沐风辰这时候一个挥手，所有人又都恢复了动作，可是，所有人都如同失忆了一般，将刚才的记忆，全部都忘记。
唯独白沫寒，知道刚所发生的事情，一脸心疼的盯着沐风辰。
山寨中只剩下几人，可晃动的更加的厉害，甚至，地上都裂开了缝隙，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不过，没有其他人，几人御剑而行，逃离这里，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一到山下，面前的一幕，让众人都傻了眼，沐风辰更是不敢相信，刚才自己亲自就下的人，如今，竟然全部躺在血泊中，无一生还。
沐风辰上前，进入胡三分的灵忆中，却是一片空白，死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给抹去了一般。
沐风辰微皱眉头，这次的对手，竟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即便是修了仙奇经，他也做不到，将一个人的灵忆，抹得如此的赶紧，而且，那么短时间内，杀那么多的人，而不被其发现，几乎是刹那间的事情。
就在沐风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转身而去。
走时，给沐风辰留下了一段传音，“你既然想做这世间的救世主，为何不救他，竟然，你不救他，那我便毁了这天下，让这天下人，皆为他陪葬。”
听到这段传音，沐风辰孟的回头，眉头紧皱的看向四周，却无任何可疑之人。
见到沐风辰的这个反应，白沫寒立即上前，关切的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沐风辰转过头，冷淡的道，可眉头却始终紧皱。
看到沐风辰这暗淡的目光，加上这面前的一切，白沫寒也知道，这次，怕是遇上不好对付的主了。
几人一把火，将尸体烧毁后，便立刻此地，从此，世间便再无迷雾林。
离开迷雾林的几人，还有一行花妖，因为荒郊野外的，找不到任何的住处，只能在林中将就一晚。
这一夜，除了照顾受伤的两人外，其他人轮流值夜，子夜时，一阵阴风袭来，白沫寒便进入了梦魇中。
梦中白沫寒再次见到了宁洛溪，可是，他却不似以往般的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毕竟，每次见他，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沫寒，怎么了？”宁洛溪一如既往，柔和的开口。
白沫寒上前，一双眼睛尖锐的盯着他，质问道：“宁洛溪，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只要一个地方消失，或妖族出现，我都会梦见你？”
宁洛溪苦笑了笑，抬起手如小时候一般的摸着他的脑袋，有些伤心的道：“你是在怪我吗？”
见宁洛溪受伤的神情，白沫寒连忙一把将他抓住，紧张的道：“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不明白。”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眼光闪烁道：“我只是不想在看见有人死了。”
宁洛溪抽回白沫寒手中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眼神痛苦的道：“不可能的，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去，寒，回去吧！”
“回去？回哪儿去？”白沫寒疑惑的道。
宁洛溪却没有给他任何的回答，就这样子，消失在就他的面前。
白沫寒突然惊醒，却看见沐风辰一人，现在风口上。
做了这样子的梦，白沫寒已是睡不着了，便上前故意撞了沐风辰一下，捂着脑袋，不悦的道：“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站着，伴什么鬼啊！怪吓人的。”
沐风辰却始终眼神暗淡无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般。
见沐风辰这心事重重的模样，白沫寒也不在搭话，只是这样子静静的陪着他。
沉默片刻后，沐风辰抬头冷淡的道：“冢枂，你修为平平，还是回去吧！”
白沫寒瞬间有些惊讶的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沐风辰和宁洛溪说的话，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于是，白沫寒疑惑的道：“回去？回哪儿去？”
“回冢家去，哪里，毕竟是你的家，无论出了什么事，哪里都不失为，是个不错的避风港，或者，回天宵在修行修行吧！”
听了沐风辰的话，白沫寒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心中泛起了嘀咕，“难道，宁洛溪顺的回去，也如沐风辰所说的吗？”
见白沫寒不回答，沐风辰也不在开口，两人就这样子，静静的站在风口中。
而王婉儿随同侴羽原本是要去瑜洲的，可是，等到的时候，才发现瑜洲，已经不复存在，这时候，为了找到王天明等人，她们两又一路而寻。
到达落林村时，因为被当地的人告知，此处有邪祟作怪，两人便留了下来，准备为民除害。
而侴羽一直以来，都十分的爱慕王婉儿，这次，好不容易得到这样子的机会相处，便对她更加的照顾有加，只盼有一天，王婉儿能看见看得叫他。
王婉儿遇见的看着窗外，转身坐到侴羽身旁，一脸气愤的道：“师兄，你说这些村民是不是骗我们的，怎么我们逗在这里三天了，还是没有出现所谓邪祟呢？”

第八十章 寻人未果
侴羽为王婉儿倒了一杯茶，笑着道：“应该不会吧！他们骗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你说对不对？”
王婉儿一听侴羽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道：“这是倒是，可是，若这邪祟一直不出现，难道你我要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吗？”
“这也不是挺好的吗？”侴羽小声的道。
“啊？”王婉儿看着他，疑惑的啊就一声，这时候，侴羽一下子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着，连忙道：“我说，这确实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它不出来，那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去将它找出来，这样子，我们也可以很快的离开。”
王婉儿一下子高兴的起来，“是啊！我们可以主动的去找它啊！这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王婉儿说着，便高兴的往外走，侴羽连忙起身，疑惑的盯着她，“师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师兄，你不是说。它不出来，我们救主动的去找吗？”王婉儿高兴的道。
侴羽看着窗外，指了指道：“师妹，你看天色都已经那么晚了，这时候出去，是不是不太安全啊！”
王婉儿不屑的看了侴羽一眼，嘟囔道：“师兄，既然是邪祟，那肯定是大半夜的，才会出来活动啊！这不晚上找，难道还要白天去找不成？”
“可是……”
“行了，你要是不想去，那你就早些休息吧！我自己去。”侴羽刚开口，就被王婉儿打断。
王婉儿用瞧不起的神情，看了一眼侴羽，便毫不犹豫的开门而去，侴羽见状，只能拿上前，连忙追了出去。
可是，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就不知道王婉儿从哪里去了。
侴羽站在原地，怎么也看不见王婉儿，便着急的喊道：“婉儿？你在哪里？”
可是，四周一片寂静，王婉儿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竟无半点声响。
这时候，路中间突然出现一勾腰驼背白发苍苍的老人，冲着侴羽招了招手。
侴羽连忙上前，着急的道：“老奶奶，你有没有看见一女子，从哪里去了？”
老人指了指身后的荒地，示意他王婉儿从那个方向去了。
侴羽毫无防备的，便相信了老人的话，着急的便往荒地寻去。
这时候，才走出去几步的王婉儿，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明明刚才听见了师兄叫我，可是，为什么又突然没了呢？”
王婉儿疑惑的摇摇头，便还是一如既往的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由于天色太暗，王婉儿拿出一颗小小的夜明珠，还是她生辰的时候，王天海送她把玩的。
侴羽追过去后，越走越是觉得阴风阵阵，吹在人的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
他原本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可是，一想到王婉儿在前面，又怕她遇见什么微笑，侴羽还是壮了壮胆，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身狼叫，侴羽立刻警惕起来，可是，天太黑，根本看不清。
于是，侴羽只能是站在原地，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被云层遮住的月亮出了来，侴羽正高兴的时候，一转头，一狼妖正龇牙咧嘴的盯着她。
侴羽瞬间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双脚，也已经失去了力气，有些微微发抖。
狼妖两颗长牙冲着侴羽上前，侴羽当即便背吓晕了过去。
狼妖见状，一下子进入侴羽的身体，等他再醒来时，眼睛中泛起绿光，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王婉儿走到村末时，又看见了侴羽见到的老人，可是，在这么漆黑的夜里，一个老人坐在路上，王婉儿立刻便警惕了起来，手不知不觉的握着剑，上前，试探性的道：“老奶奶，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是迷路了，还是……”
老人笑眯眯的看向王婉儿，慈祥的模样，让人一下子就与她拉进了距离，她慢慢的起身，见她费劲，王婉儿还伸手，将她给扶了起来。
老人起来都，并没有立即放开王婉儿的手，而是握着她的手，开口道：“姑娘，你长得真漂亮，还那么善良，真是谢谢啊！”
王婉儿警惕的将手抽回，礼貌性的笑了笑道：“谢谢奶奶夸奖，只是，奶奶，我听说，这里不太平静，你一个人在这里，确实是有些危险，这样子吧！你告诉我，你家在哪儿，不如，我送你回家可好。”
老人勾腰驼背的看着远处，无奈的笑了笑道：“姑娘，我家离这里，有点远，还是不劳烦姑娘了，我自己走吧！”
老人说着就要走，王婉儿连忙上前，拦了下来，温柔的笑着开口道：“老奶奶，还是我送你吧！你看天色那么黑，你又说你家远，我若是不送你去，那我那里能放心得下。”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走吧！”老人刚要开口，王婉儿就开口将其打断，病搀扶着老人，就往前走。
老人冷眼看了王婉儿一眼，一脸得意的笑着。
王婉儿警惕的看着老人，心中暗道：“或许，跟着她，可以找到所谓的邪祟。”
扶着老人的时候，王婉儿几次想要给她把脉，却都被老人给躲了过去，这就更加的确定了她的猜测。
两人越往前走，王婉儿更加的警惕起来，一直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以及，老太太的反应。
醒来后的侴羽，躺在地上痛苦的嘶吼着，“出去，你给我出去。”
这时，他的身体内，传来另一个声音，蛊惑着他道：“你我本来就是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是在帮你，你修为平平，还胆小怕事，可偏偏喜欢上你那高高在上的师妹，你以为，就凭你以前的模样，她会喜欢你吗？”
“那是我的视屏，与你无关，你快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侴羽厉声威胁道。
这是，狼妖狂笑了起来，“不客气，就凭你，还能怎么日不客气法，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可你若是不听话，那我随时可以杀了你，在寻找其他的身体，可是，那样子一来，你心心念念的师妹，怕是……”
“你不许动他，你若是敢动她，我一定饶不了你。”侴羽愤怒的道。
“那就要看你的了。”狼妖开口。
渐渐的，为了王婉儿都安危，也为了能得到她，侴羽竟然渐渐的妥协了，狼妖也慢慢的将他的身体全部霸占。
霸占后的狼妖，站在水塘前，看着水中的倒影，摸着这个全新的脸颊，冷笑着道：“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了，只是，你得好好的听话。”
侴羽的元神被狼妖封锁在了体内，属于沉睡中的状态，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婉儿扶老人来到老人的家时，竟然发现这里只有这一副人家，而且，周围该传来一阵一阵的恶臭味。
“怎么了，闻不惯吧！”老人这时候开口，仿佛能看清王婉儿的心思一般。
王婉儿笑了笑道：“确实是有一些，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腐臭的味道。”
王婉儿试探性的问着，老人冷眼了她一眼，冷声道：“这不过是因为有一条臭水沟而已，往前走，就闻不见了。”
王婉儿故作尴尬的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什么东西能发出如此大臭味，想来，就是因为这个臭水沟的缘故了，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王婉儿脚刚踏出去，脚下就踩了个东西，有些像骨头般。
“怎么了？”看见停下来的王婉儿，老人回头，疑惑的看着她道。
王婉儿立即笑了笑，连忙上前搀扶着老人，“没事。”
可是，这一小段路，她每走两步，又踩着了那个东西。
王婉儿一只手扶着老人，一只手，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剑。
来到茅屋前，老人上前拍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谁？”
老人开口道：“璐儿，是我，奶奶回来了，快开门。”
老人话音刚落，门便被打了开，这时，一小女子便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王婉儿一番，才冲着老人邪魅的冷笑着，上前搀扶着她。
老人坐下后，小女孩才看着王婉儿开口道：“多谢姐姐送我奶奶回来，今日，天色已晚，姐姐不如今日，就先留在这里休息，明白再走不迟。”
听到小女孩的话，王婉儿心中冷笑一声，“好一个人小鬼大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来，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王婉儿伸手摸着小女孩的脸颊，一脸温和的开口道：“今天，确实是有些晚了，那姐姐，就谢谢你了。”
王婉儿说着，一把将女孩抱起，坐在自己的脚上。
感受片刻，王婉儿才打趣道：“璐儿个头不小，这还真是轻啊！难道，是不长肉的吗？”
王婉儿抱着璐儿，上下摸了一下，确实是瘦得可怜，可是，人若是受成了那样，再怎么说，也会摸着的一点肉的，可是，她竟然没有。

第八十一章 被困落林村
听了王婉儿的话，璐儿和老太太脸色都难看了起来，特别是老太太，在王婉儿抱着璐儿的时候，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她，一改刚才和蔼的模样。
王婉儿却不以为然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该开心的笑着，逗璐儿玩。
老太太咳了一声，扯着嗓子，对璐儿道：“璐儿，那有坐在客人脚上的道理。还不快下来，去给客人上茶水。”
“是，奶奶，我这就去。”璐儿从王婉儿的脚上下来，便转身去倒水。
王婉儿这时候，冷笑着看向面前的老太太，礼貌的开口道：“奶奶，这里就只有你和璐儿两个人住吗？”
老太太想了想，点了点头，开口道：“是啊！”
“那璐儿的父母呢？”王婉儿疑惑的询问道。
问及到这里，老太太脸色越加的难看起来，只是冷冷的道了一句，“死了。”
便不在陪同王婉儿一起坐，起身走向璐儿，去看她泡茶，可这实际上，不过是在逃避王婉儿的问题而已。
由于老太太起了去，王婉儿无聊打量着这件茅屋，盯着两人的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百无聊赖的王婉儿刚想起身，去跟两人再聊聊天。
谁知，就在这一刻。
璐儿和老太太便端着茶水，走了上来，“姑娘等久了，口渴了吧！不如，先喝杯水，陪着我老太太走了那么远，想必也饿了，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吧！”
王婉儿点头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是还真有点饿了，那就多谢奶奶了。”
老奶奶听到王婉儿的话，笑着嘟囔着，便朝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道：“饿点好，饿点好，饿了，就得吃饭，这不吃饭，可是受不了的。”
这时候，便就只剩下了璐儿和她，王婉儿看着璐儿，微笑着开口道：“璐儿，你是一直都跟着奶奶的吗？那你的爸爸妈妈呢？他们去哪儿了。”
璐儿看了老太太的背影一眼，一双手不自觉的摩擦在一起，像是再隐瞒着什么事情一样。
半天，才慢慢的开口道：“我没有爸爸妈妈，奶奶说，我是她捡回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儿。”
听到这里，王婉儿的心触动了一下，这一路上，她遇见的流离失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些孩子，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儿，想想自己，双亲都在，却还要从家中逃出来。
王婉儿伸手摸着璐儿的脸，疼惜的道：“那你想找回你的父母吗？”
璐儿摇了摇头，冷声道：“不想。”
“为什么？”王婉儿有些不解的盯着璐儿。
“我有奶奶就够了，这天下，就奶奶对我最好。”璐儿肯定的回答。
王婉儿看向正在忙碌的老人，心中都开始犯起了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心了吗？”
就在王婉儿疑惑的时候，老人抬着面条，走了过来，王婉儿便想要试一试。
于是，便连忙起身去接面，手里拿着一道灵符，就在她接过面的刹那，直接竟然符掉在了老人手中，刹那间摧动了符咒。
老人手立刻被烧伤，疼得连连后退，捂着烫伤的手，恶狠狠的盯着王婉儿。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老太婆，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老人冷声说着。
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冲王婉儿叫嚣着。
王婉儿拔出剑，指着老人，冷笑着道：“果不其然，我就说，普通人家，哪里会住得那么远，而且，刚才外面的气味，明明就是尸体腐烂时的气味，你却骗我是臭水沟。”
“少说废话，要动手就来吧！我老太婆，还怕你个嫩娃娃不成，你也不看看，老太婆我有几年的道行，你又有几分修为，竟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看我一会儿，如何将你给撕碎。”老人冷笑着开口，仿佛王婉儿，已经是她的盘中餐了一般。
突然，小女孩也化身一直小红蜘蛛，跟在大蜘蛛的身后。
王婉儿讥笑起来，“我就说，一个平常人，怎么可能会那么的轻巧，原来，是个小蜘蛛啊！还装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姐姐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三人作势便要开打，突然，一阵狂风，茅屋的门给吹开，三人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两只蜘蛛都又恢复了人生。
狂风过后，看着门外的人，王婉儿喜出望外，连忙上前，“师兄，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才不是那等胆小怕事之徒。”
听了王婉儿的话，侴羽疼爱的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那是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师妹，我这不是不放心你，才跟着过来的吗？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找到妖怪。”
王婉儿丝毫没有注意到侴羽的变化，还傻傻的，自以为是的笑着。
可是，老人却在看到侴羽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侴羽已不在是她那时候见到的少年了。
侴羽阴狠的眼神，吓得老人拉着孩子，趁着王婉儿不注意，便从后门，悄悄逃了去。
王婉儿随即反应过来，便追了上去，可是，竟然逃得无影无踪的，根本就难以找到。
看着有些生气的王婉儿，侴羽上前，疼爱的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别生气了，这次抓不到，我们就等下次，反而，方圆百里，就这一个村子，我们一直在这里，她是不可能回来的。”
“可是，我们还要去找哥哥他们呢！”王婉儿嘟着嘴，不悦的跺着脚，幽怨的看着侴羽。
侴羽嘴角冷笑着，“既然这样子，那我们不如不管他们了，直接出发吧！”
王婉儿一转头，意外的看着侴羽，疑惑的道：“可是，师兄你前两天不是这样子说的啊！你说，我们修道之人，不能置这些平民百姓不管的。”
侴羽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应付道：“这话确实是这样子的，可是，你这不是忙着去找人吗？”
王婉儿不悦的推开他，便往回走，嘟囔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怪我一心只想找人，不想救这里的人。”
侴羽连忙追上前，一副冤枉的模样盯着王婉儿开口道：“师妹，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就别跟我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王婉儿盯着侴羽，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得意的道：“哼！这还差不多，看你认错态度那么的好，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谢谢师妹。”侴羽打趣着。
两人回到村上时，天色也已经渐渐亮了起来，看见两人回来，村长带上人，连忙迎了上去，激动的道：“两位仙人，是不是去捉妖了，不知，可抓到了。”
王婉儿看了一眼侴羽，一脸歉意的上前道：“村长，真是不好意思，虽然，我们确实是去找妖怪了，可是，没有想到，让两个蜘蛛精给逃了。”
“什么？逃了？哎呦。怎么给逃呢！”村长惊讶着，之后，一副害怕的模样。拍着大腿。
“村长，你这是怎么了吗？”王婉儿疑惑的道。
村长叹气一声，“姑娘啊！你们让妖怪给逃了，那它肯定认为是我们将你们给请了来的，如今，它肯定怀恨在心，你们在还好，可你们若是一走，它肯定会出来作祟，到时候，我们可就要遭殃了。”
听了村长的话，跟在他身后的村民，瞬间也沸腾了起来，议论纷纷。
王婉儿上前，对着众人鞠躬行礼道：“各位，这都是我们的错，打草惊蛇，还让它给跑了，你们大家放心，我们暂时不会走，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将他们找到为止，在此之前，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平安的。”
听了王婉儿的话，议论声才慢慢的平息下来，村长也欣慰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姑娘了，有你们在，想必，它也是不敢在回来，祸害乡里的。”
“是啊、是啊，只要两位留下来，我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对，对，对两位就留下来吧，你们吃住，都由我们来管，绝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的。”
众人皆其附和着村长的话。
“那就多谢大家了。”王婉儿开口。
两人回到房间后，王婉儿气馁的趴在桌子上，长声短叹的。
“这是怎么了，刚才当着村民的面，不是还信心满满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泄气了。”侴羽关切的将水递在她的面前。
王婉儿把玩着杯子盖，愁眉不展的道：“刚才这不是为了宽他们的心吗，若是那两个眼睛，一直不回来，难道我真要留在这里一辈子吗？主动去找，也如大海捞针一半。”
听了王婉儿的话，侴羽冷笑着，抬起水，喝了喝，冷眼看着王婉儿，心中不屑的道：“你看，你们人就是这样子的虚伪，明明不愿意做的事情，却依旧要答应，还要让所有人，对你们都感恩戴德的，真是让人不耻。”

第八十二章 不速之客
狐煗安抚好妖族后，才得知瑜洲沉海的事情，他瞬间崩溃，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可以寻会沐风辰的办法。
狐煗站在偌大的房间里，抬起手狠绝的给了自己一耳光，眼神忧伤蔓延到了整个房间。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灵娇看在眼里，一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房间的灵娇，苦笑着将脚收回，忧伤的转身。
眼泪不知不觉的便从脸上滑了下来，眼神越来越狠绝，手也紧握在了一起。
“冢枂，你不止欺骗了我，还让我哥变得跟我一样的不幸，我一定会，一定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
回到幽禁城的灵娇，吩咐身边的洛儿收拾了行礼，洛儿一脸疑惑的盯着她，半响才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红尘……”灵娇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失落的说出两字。
“红尘？”洛儿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盯着灵娇。
灵娇长叹一声，深吸一口气，回头冲着洛儿苦笑着，“是，红尘，自从我成为这幽禁城的城主，我便再也没有去过人间，也没有在过问过凡尘中事，这次去，还真怕有些不适应呢！”
看着灵娇一脸愁容的模样，洛儿蹲下身，心疼的拉着灵娇的手，眼中带泪温柔的小声道：“小姐，虽然，我是你捡回来的一个人，可是，只要你信得过奴婢，我便陪你凡尘走一遭。”
灵娇反握着洛儿的手，久久不曾言语，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洛儿收拾东西间，灵娇走向墙上挂着的画像，伸手摸了摸，慢慢的取了下来，放在心间，片刻，才慢慢的将其收拾好，放入盒子中。
洛儿看后，无奈的摇摇头，她虽不愿看灵娇这副模样，可是，相劝已是无用。
两人收拾好行礼，离开的幽禁城，便前往人间。
一路走来，她们先到的是河泊镇，对于第一次来人间的洛儿来说，这一切，都新鲜及了。
只见她一路上，都笑容满面，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还买了很多好吃的。
“小姐，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不顾一切的，都要就在这红尘中了。”洛儿开心的笑着。
看着这样子的洛儿，灵娇如同看见他当初，自己初到人间时的模样，不过，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她，还未曾修为人形，还只是只小狐狸。
那时候的她，也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可是，她不敢这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在集市上，只敢躲在角落里，悄悄的看来往的人。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被人给发现了，为了逃避那些人的追捕，它受了重伤，在逃走的半道上，遇见了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白沫寒。
那时候，受伤都灵娇爬在地上，害怕的看着偏偏倒倒的白沫寒一步一步的靠近。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谁知白沫寒走到它的跟前后，蹲下，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它的头。
微笑着，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将灵娇给抱了起来，眼睛迷离的盯着她道：“小狐狸，你怎么受伤躺在这里，难道没人为你治伤吗？”
那时候的灵娇并不能开口说话，所以，白沫寒没有听到回答，便扯下了自己的衣角，将灵娇受伤的地方给包裹了起来。
包裹好后，白沫寒抱着灵娇，一下子倒了下去，灵娇以为他是晕倒了，便不停的狂叫着。
谁知，这时候白沫寒却突然放声了起来，用手掩住双眼，凄凉的道：“我也受了伤，可是，没有人能为我疗伤，能为我疗伤的人，不在了，我找不到他了。”
当时还是小狐狸的灵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沫寒，陪在他的身旁。
就这样子，白沫寒抱着灵娇在大树下，一睡就是三天，树上的树叶，都落了下来，将它整个给盖了住。
三日后……
白沫寒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转头摸了一把一直陪在自己身旁的灵娇，笑着道：“可惜，你不是一个人，你若是人，那没准我们还可以彼此疗伤，不过，这样子也不错，我们一人一狐，去吃遍世间美食，看遍四季美景，从此，逍遥于人间。”
白沫寒说着，一把将灵娇抱在怀中，抚摸着向前而去，灵娇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沫寒，心中暗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修炼成人，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为你疗伤的。”
就这样子，灵娇一直陪在白沫寒身边，虽然看他每每醉酒，她都心疼，可也无可奈何。
由于那时候的白沫寒，一直被人追杀，新伤旧伤重叠，灵娇为了赶紧修炼成人，便从白沫寒身边逃走，回到山中勤加修炼，好不容易，才修得可以开口说话了。
灵娇高兴的下山，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白沫寒，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这次下山，竟然是百家攻打乱葬岗时。
它一路躲避着百家的人马，往乱葬岗上方跑去，可是，当她要到达山顶的时候，一把刀深深的刺穿就白沫寒的身体。
白沫寒一身黑衣，披在身后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的在空中飞舞。
紧接着，刀慢慢的从白沫寒身体抽出，白沫寒嘴角浮起一丝释怀的笑容，看着灵娇，便倒了下去。
灵娇见状，立刻便跑了上去，谁知，竟然被设了法阵，她根本就进不去，便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一路上，欢天喜地的洛儿，见灵娇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惹了灵娇不高兴，便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逛来逛去，也觉得无聊，两人便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
天宵殿突然之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几位长老看着面前，满头白发的人，厉声道：“子义，你还怕回来了。”
满头白发，被九天称为子义的男子，冷笑一声，眼神尖锐的盯着上面的五人，“各位师兄，别来无恙，我突然听闻师兄仙逝，特来吊念。”
“子义，你别假惺惺的了，我看你是来看天宵的笑话的吧！”虞世南坐在正位上，不悦的盯着子义开口。
子义微皱着眉头，看了看虞世南，冷笑了起来，“我刚才还说是谁坐在哪里呢！原来，是虞师兄啊！怎么，那么多年了，你这脾气，可是，一点也没有变啊！如今，坐到了这掌门人的位置上，想必脾气也更大了，师兄，气大伤身，你可得小心着身体啊！”
“不用你关心，我问你，先前，百家皆遭受袭击，冢家家主家母更是双双离世，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虞世南愤怒的起身，用手指着子义。
子义摊了摊手，一副是我那又如何的模样，挑衅着虞世南。
“子义，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可要实话实说。”见两人马上就要动手打起来的模样，玄冥连忙起身。
“玄冥师兄，我不必你假惺惺的模样，别人我不知道，不过，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德行，我倒是一清二楚。”子义不领情的冷声道。
“各位师弟，不必跟他废话，他早已不是我们天宵的人，这次，若是在放过他，他定会犯下更大的错，动手。”虞世南冲着其余四人，下命令道。
子义不屑的冷笑着，盯着虞世南摇了摇头，邪魅一笑，“师兄，忙什么呢！你我师兄弟，那么久没见面，一见面就动手，貌似不太好吧！而且，天宵的规定，不可打架斗殴，你身为执法长老，难道也不清楚了，还是说，如今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可以什么都不顾了？”
子义的质问，虞世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出击。
见于虞世南出手，子义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他就是为了激怒他的一样。
虞世南刚出手，子义也立刻迎了上去，不过一招鬼煞诀，如万鬼咆哮，菱轻轻松松的就将虞世南给打了出去。
看着被子义打在掌门位置上，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的虞世南，莫文长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子义，惊恐的道：“子义，你竟然修炼如此阴毒的法术。”
子义收回手，盯着莫文长不屑的道：“有何不可？我如今已不是这天宵的人，我修炼什么，与你们何关？”
“你……”子义的态度，让莫文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得生气的作罢。
见虞世南被扶了起来。子义指着几人，冷声道：“我告诉你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从此这天宵，便是我孟子义的天下。”
“哼！好大的口气，子义，那就让我们五位师兄，领略领略，你这几年的本事吧！”南宫鹊起身，与子义对峙着。
孟子义看着南宫鹊，眼神不悦的盯着他道：“师兄，当日，我与夫人遇难时，你曾暗中相救，我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所以，你走吧！这次，我放过你，就当还了当日的恩情，日后再见，大家都不必手下留情。”
听着孟子义冷漠而决绝的话语，南宫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在距离孟子义一小段的距离，停了下来。

第八十三章 血洗天宵
“师弟，我当日帮你，只是相信，你心里是有对错之分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你竟然会卷土重来，而且，还要血洗着天宵殿，若今日，你当真如此坐了，那我就是天宵的罪人，又有何颜面，苟且偷生。”南宫鹊满怀失望的道。
孟子义抬头，叹气一声，用手捂着脸，笑了笑，才将手放下，眼神尖锐的盯着南宫鹊。
“师兄，这你就怪不得我了，要怪，就怪你身后的人，当初，若不是他们苦苦相逼，我夫妻二人，又何苦阴阳相隔，我本该美满幸福的家庭，却因你们支离破碎，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南宫鹊怎么也没有想到，孟子义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还是看不开。
他叹息着上前，紧皱眉头道：“师弟，当初的前因后果，你知道得清清楚楚，为何就是看不开呢！洛灵依当初身怀魔晶石，就算我们不动手，魔晶石一旦张成，她也绝无活路，只是，这样子一来，这天下就要打乱了。”
“闭嘴。”
听了南宫鹊的话，孟子义愤怒的吼着，一双眼睛，冰冷的瞪着南宫鹊，愤怒的道：“我孟子义才不管什么苍生大义，我要的，只是我的妻子。”
“子义，难道如今，你还分不清孰轻孰重吗？”南宫鹊冷声质问着。
“呵呵呵……师兄，你问我，孰轻孰重，那我问你，何为轻？何为重？”孟子义尖锐盯着南宫鹊。
“儿女私情为轻，天下苍生为重。”南宫鹊毫不犹豫的道。
听到后，孟子义哈哈大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突然，笑声听，眼神冰冷的盯着南宫鹊，“在我孟子义的心中，天下苍生重，也不及我妻子一根头发重。”
孟子义突然一下子看着南宫鹊，眼神愤怒的瞪着着他，慢慢的拉开距离，指着几人道：“当初，我当着天下百家，跪地磕头，磕得血都模糊了我的视线，只求你们放过她，走愿带她归隐山林，终身不出，可是，你们，你们，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就是铁石心肠。”
孟子义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起来，眼神也随之柔和了许多，“灵依她是多么的善良，从未伤害过一人，甚至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他是那么的温柔，就算对伤害过她的人，她都选择了宽松。”
孟子义说到这里，眼神突然阴冷起来，看着五人，厉声怒斥道：“可是，就是她这样子温柔的一个人，被自己的亲妹妹出卖，被你们这种满口仁义道德，苍生大义的人挫骨扬灰。”
孟子义激动的指着自己，“当所有人都说要将她杀死的时候，我……我在眼中看到了她的害怕、绝望、痛苦、悲伤，我看着她的眼泪，从脸颊滑落，我能感受得到她内心的呼唤，可是，你们……你们都是瞎子、聋子，你们看不见也听不见。”
孟子义几乎是暴跳如雷的指着五人，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恨意也越来越深，“当刀刺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笑了，她释怀的笑了，可是，即便到了那个时候，她都没有怪罪你们，她告诉我，让我不要恨，你们只是害怕，害怕黑暗来临而已，让我原谅你们。”
说着孟子义上前一把抓住南宫鹊的衣领，“可是，这让我如何不恨，让我如何原谅，你们都是逼死她的刽子手，你们说，你们自己说，你们配吗？你们配得到原谅吗？”
“配，我们为天下苍生，虽死无悔，所以，当日之事，我绝不后悔。”虞世南推开扶着他的九天和莫文长，坚定的回答着孟子义。
孟子义冷笑着转身，“无所谓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十年，十年了，这十年来，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受尽折磨，恨不得立刻铲除百家，毁了你们最想保护的苍生，让你们也感受感受，活在煎熬中是什么样的感受。”
孟子义转过身，冰冷的盯着几人，“如今我归来，定要乱了这天下，从此以后，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如此，你就休怪我等不顾同门之谊了。”玄冥长老冷声而出，一跃而下，手中的惊鸣剑，嗡嗡作响。
其余几人，也都立刻拉开了仗势。
孟子义却半分担忧也没有，反而冷笑出声，“很好，都一起动手，也免得我费劲了，今天，我就用你天宵的血，杀鸡儆猴。”
孟子义手一伸，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镶有龙珠的宝剑，南宫鹊惊讶出声：“御龙剑。”
“什么？着世间，当真有御龙剑？我还只当是个传说呢！”莫文长随之惊讶不已。
“子义，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机遇，得到此剑，你应当珍惜，而不是一味的走错路啊！”玄冥长老好声相劝。
孟子义却丝毫不领他的情，只见他用手摸着剑，冷笑着道：“师兄，我得此剑，是天意，既然天要亡你，你何必挣扎呢！”
“你……”
“算了，别跟他废话了，看他如此的灵顽不灵，今日这一战，是怎么也躲不过的了。”见玄冥长老吃了瘪，九天长老连忙出声。
孟子义笑着冲九天笑着道：“还是九天师兄心里明白。”
孟子义说着，用刀直接将房门劈开，一瞬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宵竟然混进了许多的人，门一坏，便开始四处厮杀。
虞世南见状，转头看着正一脸阴笑的人，厉声道：“子义，你这是做什么，这件事情，是我们几人的恩怨，与其他弟子何干？”
孟子义阴狠的道：“师兄，难道你不懂，斩草需除根这句话吗？”
听了孟子义的话，南宫鹊率先动起手，一招万宗归一直接将整个宫殿震塌。
几人一跃而上，站在房顶上，看着满地弟子的尸首，虞世南更是气愤到了极点。
拿着刀便向孟子义刺去，孟子义却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一点也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倒是有点像是束手就擒一般。
虞世南见状便想收回。谁知就在他收手的那一刹那，孟子义以最快的速度，一下子直指虞世南的内丹所在。
一招烈日灼晴，直接将虞世南的内丹打出体内，而丝毫未曾损伤。
孟子义一把抓住内丹，毫不犹豫的便给吞噬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讶不已，见虞世南向下而去，几人，一拥而下，将其接了下来。
已经气若游丝的虞世南，抓住玄冥的手，声音极其微弱的道：“小心，他的修为，已不是当初的那般……”
他话音刚落，眼神看向孟子义，还未说出一句话，便咽了气，“师兄……”四人异口同声的喊着。
看着痛苦的四人，孟子义一脸好笑的道：“怎么，这就难过了，别这样子嘛！旁你们更痛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着什么急？”
九天愤然起身，用剑指着孟子义，痛苦的道：“师弟，自小我们几人嘴疼爱的便是你，可是，我万万没想想到，如今，你竟然这般的无情。”
孟子义却不以为然的笑着道：“师兄，那都是何年何月的老黄历了，我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可是，一码归一码，既然你们疼爱我，为何当初又要狠心伤我挚爱之人。”
“我们那都是为了你好。不愿意你为了她一人，将你的前程都给毁了，而且，刚才虞师兄明明可以出手的，可是，在最后，他还是犹豫了，那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你啊！”九天激动的对孟子义解释着。
孟子义却冷笑着，“师兄，收起你们那副假慈悲吧！你们对走的好，等你们死后，我都会还给你们的，我会好好的为你们立牌位，让我收下的手，每年都去祭奠的。”
“我呸！谁稀罕你的祭奠了，孟子义，我们当初所做之事，无愧于天地，竟然，你认为那是我们的错，那就当是我们的村好了，今日。我们就来将这件事情，做一个了结吧！”莫文长起身，愤怒的道。
“出手吧！”孟子义毫不畏惧的道。
就在三人准备出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弟子慌乱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长老，那个……”
男子话还未好说完，孟子义的一把刀，就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临死时，眼睛都还瞪得大大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看着倒下的弟子，三人也只是叹息一声，毕竟。今日这一战，天宵怕是真的就要从这世间，消失了。
玄冥这时候慢慢的将虞世南放下，缓缓的起身，冷静的盯着孟子义道：“子义，这件事情，皆是我们几人犯下的错，与他人无关，我们开场真正的较量，若是我们死了，师兄只求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放过其余的弟子吧！他们都去无辜的。”
孟子义心中冷笑着：“呵呵！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假惺惺的危别人着想，敢啊！那我就偏偏不如你们的愿，一定会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全部死在自己的面前，想必，那样子的场面，更有趣。”

第八十四章 覆灭
“如何？”见孟子义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冷笑，玄冥长老冷淡的开口。
孟子义笑了笑道：“原本跟我有仇的，也不是他们，要他们的命，我也没有什么用，只要他们愿意归顺于我，饶了他们，我如虎添翼，这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听了孟子义的话，玄冥手一下子就握在了起身，眉头紧促，他虽然希望孟子义放过他们，可是，若是因此，会为天下苍生带去危害，那他们生有何意。
思索片刻，玄冥长老才叹息着摇头，苦笑着抬头看着风平浪静的夜空，“天要亡我天宵，天要亡我天宵啊……”
随即尖锐的盯着孟子义，取出自己的佩剑，冷笑着开口：“出手吧！”
突然，房屋上一跃而下一人，他一身黑衣，半边脸上带着个面具，可是，未带的另一边脸庞，却是十分的英俊。
孟子义看着身旁的人，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濑遥，这里就交给你了，别要了这几个老不死的命，废其修为，留着我还有用呢！”
濑遥点了点头，孟子义便毫不理会玄冥三人，转身便走了去。
“孟子义，你有本事，就别逃。”玄冥愤怒的开口，毕竟，孟子义将他们交给一个手下，那对他们来说，是个赤裸裸的羞辱。
“呵呵！”孟子义冷笑着，“就你们三个，也配我动手吗？先赢过他再说吧！”
“你……”
玄冥生气之余，濑遥便立刻上前，直接就发动了攻击。
孟子义笑着离开，踏出殿门，看着外面厮杀着的人，还有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嘴角那得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艺术品一般。
经过一夜的对战，天宵众人已所剩无几，而这一切，都被寄养在这里的小雪看在眼里。
可是，她不敢出去，只能躲在房间里，将自己卷成一团，每听到有人倒下的声音，她都害怕得瑟瑟发抖，心里不停的呼唤着白沫寒。
听着外面相斗的声音，越来越弱，她就越是紧张。
孟子义站在最高的宫殿上，俯视着下面的一切，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臣服在了他的脚下，而他，就是这天下的主宰。
三位长老与濑遥相斗，精力已经费尽，可是，濑遥却半点都没有喘息，反而有种，越斗越勇的气势。
丝毫不给正在气喘吁吁的三人，一点喘息的机会，便接着而上，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三人筋骨尽断，一身修为也无处可用，也只是留下一口气了而已。
濑遥让人将他们三人给带向了孟子义，议事阁内，孟子义高高在上，看着被人如废物一般的将三人拖了进来，丢在他的面前。
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三人，孟子义冷笑着，摸了摸自己坐着的位置，“难怪当初师兄不顾一切的，都要坐上这个位置，原来，这个位置，还真的很舒服，三位师兄，想不想试一试。”
“呸！畜牲，今日，我们三人落再了你的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莫文长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孟子义，咬牙切齿的模样，
孟子义瞬间兴致全无，起身走向三人，抬起脚，一脚就将莫文长踢倒在了门上，不耐烦的冷声，“你如今，就是一丧家犬，还有何资格对我指指点点，我告诉你，若不是要用你三人来警告天下人，那还有你如今说话的份。”
“盟主，我们打扫时，在西房内，找到一女子。”一手下站在门外，汇报着。
一听男子的话，一心求死的三人，立刻便紧张了起来，看着三人的变化，孟子义冷笑着，“带进来。”
接着一男子将门推开，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便将小雪，推倒在了地上。
看着跪着的三人，小雪立刻从地上爬起，走向三人，紧张的道：“长老，你们这是怎么了？”
三人还未曾回答，突然濑遥从小雪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毫不犹豫的拖在地上走。
小雪疼得大叫，手不停的推着濑遥的手，可也无济于事，就这样子被濑遥拖甩在孟子义的面前。
被放开的小雪，立刻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孟子义，颤抖的不停往后退。
“孟子义，你要做什么，她不是天宵的人，你别为难她。”虞世南激动的吼道。
孟子义伸手，想要去摸小雪的脸颊，却被小雪一下子给躲了过去。
孟子义冷笑一声，慢慢的将手给收了回来，冷声道：“怎么，你怕我？”
小雪立即摇头，接着又不停的点头，整个人，都陷入恐慌当中。
“孟子义，她同洛灵依一样，同样是个弱女子，你若是今日动了他，那你与当初的我们，有何区别。”南宫鹊再次开口，有些紧张的质问着孟子义。
谁知，他的话，不但没能让孟子义生出一点点的恻隐之心，反而让他愤怒的抬起手，用力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小雪的脸上。
小雪瞬间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瞬间失去感觉，嘴角也随之流出血来。
孟子义指着小雪，愤怒的瞪着三人，怒吼道：“闭嘴，你们不配，你们不配叫她的名字。”
孟子义说着一把将小雪抓了起来，毫不犹豫的一把紧紧的抓住小雪的脖子，不停的用力。
“就凭她？她哪里别得上她的半分，如今，你们倒是仁慈，当初，你们的仁慈去哪儿了，啊？”孟子义说着，愤怒的将小雪摔在了三人的面前。
被掐得差点晕过去的小雪，突然之间呼吸到新鲜空气，不停的咳嗽起来，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当她抬头时，白皙的脖子上红彤彤的印着孟子义的手指印。
小雪盯着孟子义，突然冷笑了起来，“你就是个恶魔，就你这样子的人，哪里配说爱，你根本就不爱那个女子，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她，不过是你满足你野心的一个借口罢了。”
“住嘴。”孟子义怒吼着，一脚又踢在了小雪的肚子上。
小雪瞬间吐出一口鲜血，眼中带泪的冷笑着，“怎么？发狂了，那就证明我说对了吧！”
孟子义愤怒的抬起手，本想要一掌将她给结束掉的，可是，抬起手，还未出手，他一下子又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又将手给放了下来。
冲着小雪，阴笑着道：“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啊！拦你这模样，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就这样子将你给杀了，那且不是太便宜了你，不如……”
孟子义笑着，看向身旁的濑遥，阴狠的道：“这次，兄弟们也辛苦了，我正愁不知道该如何犒赏他们，濑遥，你就带她带去，赏给兄弟们吧！”
“孟子义，你不是人。”九天不停的挣扎，怒骂着孟子义。
濑遥点头，便让门外的人进来，将小雪给架了出去。
小雪明白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不停的挣扎着，“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
可是，她的力气，哪里能够敌得过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子，被两人硬生生的拖着，越来越远。
拖着小雪的两人相互阴笑着，将下雪直接拖进厢房内。
看着摩拳擦掌，一脸淫笑的两人，小雪不停的摇头，退后，直到退到墙边，退无可退，才蹲了下来，紧紧的将自己抱住，嘴皮都被自己给咬出了血。
“强子，这盟主说的是赏赐给兄弟们，这咱们两在这里吃独食，不好吧！”一人突然开口。
他身边的人，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道：“吴三，你啥啊！这么好好的一个尤物，肯定是兄弟我们两先欣赏了，在给其他人啊！难道。你想玩，别人剩下的。”
听了强子的话，吴三立刻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是啊！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强子冷笑一声，上前看着蹲在地上的小雪，慢慢的伸出手，摸着小雪的手。
小雪立刻大叫起来，拍打着面前的人。
被小雪无意中扇了一巴掌的强子，立刻便生气了起来。抬手就又给了小雪一巴掌，怒吼道：“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今天，你还能从这里走着出去。”
强子说着一把将小雪拉丢在旁边的床上，直接就压了上去。
小雪不停的大叫着，挣扎着，却被两人紧紧的压住，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
不一会儿，两人一脸满足的穿着衣服，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小雪，冷笑一声，“走，让兄弟们都来。”
小雪听着两人的话，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嘴角已被打得淤青，脸颊红肿，手上还有几条大的伤口。
就这样子，静静的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不过一丝轻纱害羞。
小雪看着窗外，虚弱的抬起手，眼泪不停的决堤，突然双手紧握，用力的嘶吼……
片刻，她才站起身来，走向梳妆台，往自己脸上涂抹胭脂，拿起玉梳，轻轻的梳着头发。
突然，门又被人用力的踢开，小雪的手，瞬间兜了一下，却依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也不回。
“呦！这还打扮起来了，看来，是要好好的伺候爷了。”进来的男子开口，惹得跟他一起来的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八十五章 一念之差
小雪悠悠的转过头，冲着来的人，笑了一笑，起身上前妩媚的靠在说话的男子的怀里。
男子瞬间便愣住了，随即高兴了起来，一只手，试探性的，不安分的放在了小雪的腰间。
小雪笑着推了来，娇滴滴的道：“慌什么啊！人家还有事，求大哥帮个忙呢！”
“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给你办。”男子讨好的上前。
小雪清了清嗓子，“我想要见一见刚才的那两位大哥，不知，这位大哥，能否帮我将他们找来。”
男子一听小雪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不悦的道：“怎么，这才刚离开，这么快就想他们了。”
小雪掩嘴笑了起来，起身走向男子，伸出白皙的手，戳了戳男子的肩膀，冷了他一眼，不屑的开口：“怎么，这就生气了，我找他们，不过是想要你告诉他们，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其他人，都不能动，怎么，你不愿意。”
“当真，你真的愿意以后，只服侍我一人？”男子瞬间激动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小雪的手。
小雪恶心的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故作生气的道：“那是当然了，只是，你若是嫌弃，那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不嫌弃，不嫌弃，你别生气啊，我现在立刻就去将他们两给找来，我们当着他们的面说清楚。”男子高兴得连忙答应，便手舞足蹈的便要出门去找那两人。
走到门前时，看着一堆的人，他没好气的推搡着那些人，“走走走，都给我走，以后，他就是我焦大的人，谁也别想再打他的主意，听到了吗？”
那些人，被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推了出去，焦大转身，拉起门，临走时，冲小雪笑着，“美人，你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雪笑着，妩媚的冲她点了点头。
当门关上的刹那，小雪笑着的脸颊，瞬间阴沉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轻轻的，往自己手上擦了擦。
议事阁内，孟子义看着愤怒的三人，冷笑一声，冲着身边的濑遥，吩咐道：“将三人关入水牢，在广发请帖，请百家代表上山一聚，不来的，就直接带人给灭了。”
濑遥点了点头，便让人将三人拖了下去，濑遥回头，冷淡的冲孟子义请示道：“若是不来的呢？”
孟子义背过身，看着舍已为人四字，冷笑一声，寒冷的道：“那就灭了。”
濑遥得到答案后，转身便将房门关上离开。
突然安静了下来，孟子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闭上眼，想起洛灵依的一撇一笑，眼眶渐渐的湿润了起来。
心中暗道：“灵依，你在天上，好好的看着，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让那些逼死你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所以，你在等等我，等我报仇后，我便来寻你。”
焦大走后一会儿，真的将两人给带了来，那个叫强子的人，不屑的看着焦大，冷声道：“焦大，你当真要这个女人？你可得想清楚了。”
焦大走到小雪的身边，伸手将小雪揽入怀中，一脸满足的道：“是，只要她是真的想要留在我的身边，那我就愿意照顾她。”
焦大态度诚恳，言语之间，欣喜若狂仿佛真的得到了一个稀世珍宝一般。
可是，此时的小雪，对男人只有憎恨，可是，为了报仇，她不得不委身于此。
便同焦大一起，走向两人，柔声道：“两位大哥，刚才，都是小雪的不是，惹得两位不高兴，只是，如今，我已想与焦大好好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可否当作从未发生过？”
强子和吴三对视一眼，无所谓的开口的道：“我们兄弟二人，倒是好说，盟主哪里呢！自然也会为你们瞒着，只要你们两不在意就行。”
“多谢强哥。”焦大连忙上前，高兴的看着强子。
强子点了点头，小雪却趁三人说话的时候，悄悄的移动到了两人的身后。趁着两人不注意，一下子就捂上了两人的嘴巴。
焦大惊恐的看着小雪，又看着两个慢慢倒下的人，紧张的指着她。
“你……”
“闭嘴。”想要开口，却被小雪冷声呵斥住。
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将两个昏迷的人往地上一扔，到处笑绳索来将两人绑上。
由于她的力气太小，根本就移动不了那么魁梧的两人。
小雪不悦的看向站在一旁，还不知所措的焦大，冷着道：“还不来帮忙，等一会儿，人醒来了，你我都没有活路。”
焦大听后，紧张的连忙上前帮忙，与小雪一起将两人绑了起来，抬到床上躲了起来。
将一切处理好后，累嘘嘘的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定了定神，才看向旁边的焦大，给他倒了一杯水，嘴角强扯出一丝微笑。
“喝吧！”
焦大看着小雪抬着的茶，不安的看了一眼小雪，迟迟补肯接。
小雪冷笑一声，“怎么，不敢喝？怕我下毒？”
焦大木纳的摇了摇头，可依旧不肯伸手去接，无奈，小雪只得揭开杯盖，呡了一口，才再次递与他。
见小雪都喝了，焦大才伸手，接了过来，“过来坐吧！”小雪冷漠的开口。
焦大慢慢都移动，坐了下来，担忧的看向床上的人，看着小雪疑惑的道：“那两个人，你把他们绑起来做什么？”
小雪喝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冷漠的看着焦大，“我说，你不会真的不在意，他们两对我做的事情吧！”
焦大一把抓住小雪放在桌子上的手，连忙解释道：“不在乎，我发誓，我真的不在乎。”
小雪尖锐的盯着焦大，慢慢的将手给抽了回来，冰冷的道：“你不在乎，我在乎，他们两若是不除，你我永远不可能开始新的生活，每每看见他们就闹心，何必呢！不如，将他们两给杀了，一了百了。”
听了小雪的话，焦大瞬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一狠下心，“好，既然你的这样子说了，那就听你的，只是，万不可被人给发现了。”
小雪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我保证，他们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只是，这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两个人，也不是办法，你还是得想个办法才是。”
焦大这时候自信的笑着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经想好了，只说他们下山喝酒，一夜未归，之后，也不曾看见，相信无人会追究的。”
“那就好。”小雪冷笑着。
见焦大迟迟不走，一双眼睛还总在自己身上瞟，小雪一个冷眼直接看过去，冷漠的道：“怎么，你还不走吗？还是，等着别人冲进来找人啊！”
见小雪不悦的脸色，焦大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好，我这就去办。”
焦大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再三回头，“那我先走了。”
故意开口说话，小雪也没有搭理他，焦大便识趣的关上门离开。
焦大走后，小雪拿出一把匕首，这还是当初白沫寒送她，让她拿来防身用的呢！
摸着刀，小雪冷笑着，“沫寒哥哥，当初你给我这刀时，我本以为永远也用不上，可是，没有想到，如今，竟然真的要用上了，以前，有你们的保护，我总以为这个世界上，总是善良的，如今，我才明白，善良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小雪拿着刀，提着茶水慢慢的走向两人，直接一壶茶，淋了上去，两人渐渐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发现自己呗绑着，小雪还拿着刀，冷着个脸站在两人的面前。
两人瞬间惊慌失措的摇摇头，捂着的嘴巴想要说话，却被塞住，根本就出不了声。
小雪阴笑着上前，抬手也狠狠的就给他强子一耳光，冷声而出：“你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如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还手呢！”
小雪说着，高举匕首，直接一下子就刺了下去，强子瞬间疼得汗水长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小雪如此的下得去手，吴三瞬间也害怕了，连连摇头，还用眼神暗示，一切都是强子的主意。
小雪冷笑着，走向吴三，用匕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划了划，就吓得他立刻就一动不动的，像木材一般。
小雪血笑着，一刀直接就将吴三的命根子给割了下来。
强子见状，直接将尿都给吓了出来，小雪见后，掩嘴笑了起来，转而看着强子，忍不住的笑着道：“怎么，这样子就吓尿了裤子，愧得你还是个男人呢！不过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可是，就你这样子的东西，竟然也敢欺负我。”
小雪说着，想起刚才受的屈辱，越加的气愤，直接一刀将强子的耳朵给割了下来。
两人疼得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抽出着，脸色发白，汗水都将整个后背给打湿了。
突然，焦大一下子推门而入，两人以为可以得救了，便立刻激动的看向焦大，谁知，焦大走到小雪身边，便停了下来。

第八十六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人惊恐的看着焦大，不停的向焦大递眼神，焦大看着面前的两人，冷漠的看向他身旁的小雪，冷漠的开口道：“这两个人杀了后，一会儿晚上，我值夜时，拉到乱葬岗丢了。”
听了焦大的话，两人瞬间崩溃，两眼无神的盯着面前的两人，像放弃了一般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焦大看着小雪里的刀，还有满手的鲜血，便关怀的开口道：“给我吧！我来，何必脏了你自己的手呢！”
小雪低手，看着自己握着的刀，满手鲜血，嘴角渐渐的浮起一丝冷笑，手一放，刀直接落在了地上。
焦大看了小雪一眼，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一边看着小雪，手慢慢的伸向刀。
就在手触碰到刀的那一瞬间，小雪直接转过身，冷淡的道：“焦大，刀给你，我也背对着你，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若是你选择他们，那就当我信错了人，可你若是选择了我，那么，从此以后，你我以命相托。”
焦大听到小雪的话后，手紧紧的握着刀，慢慢的站起身，思索了片刻，看着床上的两人，毫不犹豫的跳了上去，几刀向两人捅去。
听着身后的声响，小雪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缓缓转过身来，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焦大一时之间，像杀入魔了一般，即便两人已经死了，他的刀还是不停的往上捅着。鲜血不紧流了一床，还留了一地，两人被捅得，全身基本都是洞了，可焦大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黑暗在黑暗中重叠，让人更加的毛骨悚然，即便白昼来临，黑暗也同样的存在，甚至，如影随形，让人总是措不及防。
天宵的溃败，让整个天下，陷入无限的恐慌当中，当收到孟子义的请帖后，人人更是自危。
可还是得上天宵，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一夜的平静，让第二天醒来的人，都陷入了更大的漩涡当中。
墨之痕看着墨宫桦传来的书信，看着依旧伤重的墨云溪，眉头紧促，十分的为难。
同样的其他几家，也都收到了同样的书信，并且，让他们务必在后天到达天宵，书信中，将其中凶险，都已说得一清二楚。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竟然能在一夜之间，将天宵给覆灭掉？”宁泽疑惑的开口，还打了个冷颤。
“不管他是谁，都得去会会。”墨之痕冷傲的开口。
这时，玉角蛇一把将其抓住，眼神中露出淡淡的担忧。
墨之痕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笑着道：“没事的，别担心，既然，那人发了请帖，无非是想看看我们的态度，一时之间，应该不会对我们出手。”
“墨公子说得对，只是，一出手，就直灭天宵，想必此人并非你我同道中人。”冢尘这时候冷静的开口。
“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前往吧！只是，这两位……”宁泽看向依旧躺在地上，没有一点苏醒迹象的两人。
“公子，我等众人，也得前往妖族了。”妖姬对沐风辰道。
沐风辰点了点头，平和的道：“好。”
“我不走，什么妖族的命令，我就在陪在公子身边。”洛瑶儿生气的开口，一脸不高兴的撇过头。
妖姬看了沐风辰一眼，无奈的走向洛瑶儿，冷声道：“好了，你就别在添麻烦了，既然妖尊已发出了命令，那那是你我能够抗衡得了的，我们暂时先回去，等这风波过了，你若是想念公子，再来便是了。”
“等？我才不要在等呢！如果做妖，我不能留在公子身边，那我宁可为人。”洛瑶儿不顾妖姬的劝说，执意要留下来。
妖姬无奈，只得要挟她道：“瑶儿，你糊涂啊！我们身为妖，连命都在妖尊手中，若是不回，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洛瑶儿一脸委屈的拉着妖姬的手，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妖姬长叹一声，“有是有，只是，那不是你能够承受得了的。”
“不，姑姑你说，只要能成为人，留在公子身边，不管什么，我都不怕的。”一听有办法，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洛瑶儿都兴奋的立刻询问着妖姬。
妖姬见洛瑶儿如此的坚定，便开口道：“我们妖，若是想要离开妖族，那必须受妖尊三掌，受万蛊蚀心之痛，在由妖族众人一人一棍子，打出妖界，这一切都受过后，还得剔除妖骨，那其中的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就我认识的人中，无一人能够活着离开妖族的。”
听到妖姬的话，洛瑶儿失落的一下子将她的手放开，眼泪一下子就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洛瑶儿跑向沐风辰，一把抓住沐风辰的手，悲切的哀求道：“公子，公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能够去除我的妖气的是不是，瑶儿不能离开你，真的不能。”
沐风辰看着面前梨花带泪的女子，依旧无动于衷的冷漠的盯着她，将她的手轻轻的推开，无情的道：“妖有妖道，人有人道，道不同，又何苦持缠。”
沐风辰的话，无疑是在雪上添霜，原本就已经绝望的洛瑶儿，如今，更是跌入谷底。
一听沐风辰的话，失落的不知洛瑶儿一人，一旁的白沫寒更是气愤到了极点，直接上前，站在两人只见，盯着沐风辰，冷声质问道：“你的意思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吗？”
“是。”沐风辰毫不犹豫的肯定的回答。
“那如果，那个人很爱你，可是，他是妖或者是魔，你当如何？”白沫寒有些底气不足的道。
“这世间没有如果。”沐风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选择了回避。
听到这些话的洛瑶儿，直接一下子上前瞪着玉角蛇，幽怨的质问着沐风辰，“公子，你说我是妖不能带着我，那她呢！她何尝不是妖。”
一见洛瑶儿指着自己，玉角蛇瞬间气愤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掐着腰，恶狠狠的不屑的道：“我是妖，那怎么了，跟你有毛线关系吗？而且，我跟你，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同样是妖，你以为，你带了个人类的孩子，我闻不到你身上的妖气吗？”洛瑶儿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玉角蛇冷哼一声，傲娇的踏着小碎步，走到沐风辰身边，直接挽着他的手，还靠在他的肩膀上，冲着洛瑶儿得意的道：“这下，你明白，我跟你有什么不同的了吧！”
洛瑶儿冷哼一声，“以前，总听说狐妖善于使用狐媚之术，迷惑男人，没想到，你一条蛇妖，也如此啊！”
玉角蛇有些不太明白洛瑶儿说的话，便看向沐风辰，等着他给自己的解释。
沐风辰看了看身边的玉角蛇，再看着洛瑶儿道：“她说得没错，她与你，确实不同。”
听到沐风辰偏向自己，玉角蛇心里瞬间高兴起来，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向洛瑶儿是，更加的得意了起来，不屑的开口道：“怎么样，听到了吗，死丫头，你还是回去再修炼个几千年，再来吧！”
“你……”洛瑶儿生气的想要还回去，谁知玉角蛇根本就不怕，而且，沐风辰一双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也让她瞬间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妖姬见状，连忙将洛瑶儿给拉了过来，耐心的劝道：“瑶儿，你不要胡闹了，公子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你别再添乱了。”
洛瑶儿一句话不说，只是将头低得低低的，这时，妖姬转过身，向沐风辰辞行：“那公子，我们就告辞了，你们，一路多保重。”
沐风辰点了点头，妖姬便拉着洛瑶儿，头也不回的就走。
“没想到，这沐公子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那么受女孩子的欢迎，不如，教我两招如何？”宁泽围着沐风辰打量了一番，不正经的开口。
“他肯教，你怕也不敢学吧！”白沫寒这时候不耐烦的给了宁泽一个白眼。
“行了，我们应该上路了，这前路，还远着呢！要到达天宵，谈何容易啊！”墨之痕抱着孩子开口。
之后，几人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开始上路。
风竹谷内，一中年女子，正对一年轻貌美的女子柔声吩咐，“冷灵，此去天宵，旅途遥远，虽有你弟弟一起可他终归年纪还小，你又是个女孩子，出门终归会有诸多不便，此信物，是当初你父亲与宫家定下亲时的信物，你带上，你宫叔伯自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叫冷灵的女子伸手接过刻有宫字的玉佩，有些哭笑不得的柔声道：“母亲，我一女子，就这样子寻上门去，难免被人给看轻了去，虽然，我们风竹谷，在江湖上没有多大的名声，可是，也用着去高攀啊！况且，我们两家多年不曾有过来往，想必，人家早已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们又何必上赶着的去呢！”
妇人拉着女子的手，无奈摇了摇头，让她与自己坐在了一起。

第八十七章 赴南阳
语重心长的道：“灵儿啊！如今的世道，再也不是原来的世道了，这天宵一夜之间就被人给……”
冷母说到这里时，摇头叹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片刻才接着道：“你们出门在外，我们也是牵挂，这次去，有宫家的庇护，我们多多少少，能安心一些。”
冷灵拿着手中的玉佩，手上用了用力，虽然这并非她心中所愿，可是，为了让母亲安心，她还是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冷悠然和其妻，萱素站在岸上，亲自送走冷灵和冷羿。
两人站在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家，冷羿盯着冷灵道：“阿姐，你说，我们这次去，会不会遇着什么危险啊！”
冷灵掩嘴宠溺的一笑，无语的道：“你说些什么呢！我们此去，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即便是真的遇见了什么事情，阿姐也会保护你的。”
“谁要阿姐保护了，我堂堂一七尺男儿，要是还要姐姐的保护，那且不是白活了。”冷羿自信的道。
冷灵欣慰的点了点头，“我们冷羿真的是长大了，竟然，都知道保护阿姐了。”
两人一说一笑，很快便到达了南阳，虽然，冷家夫妻，很早就给宫家送去书信，可是，到时，竟然也无一人相接。
“哼！这宫家欺人太甚了，我们都到了好半天了，也不见他们来人。”冷羿气愤的抱怨着。
冷灵却始终一句话不说，只是静静的站在岸边，迎着风，看向那故乡的方向，心中暗道：“阿爹，阿娘，你们放心，灵儿一定不辜负你们所托，定会保全羿儿的。”
两人到达了半天，宫家人才姗姗来迟，还一个一个的，一副小跑着的模样，来到跟前，还像累得喘不过气一般。
“两位想必是风竹谷的大小姐和小公子吧！”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对两人彬彬有礼的道。
冷灵冲来人行了行礼，大方得体的道：“是，我叫冷灵，这位是我的弟弟，冷羿。”
来人听了冷灵的介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连连道：“让两位久等了，原本，我家老爷一早就派了我们来接，可是，谁知，半道遇上了些麻烦，所以，来迟了些，还望两位恕罪。”
男人的话，两人自然是不信的，冷羿一下子上前，原本是想质问的，却被冷灵快一步抓住，并给了他一个眼神，冷羿才停了下来，可是，脸色却是十分的不好看的。
拉住冷羿后，冷灵才笑着道：“怎么敢有怪罪之说，原是我们来此叨扰了，还劳烦各位跑着一趟，该是我们抱歉才是。”
“不敢不敢。”男子连忙行礼道。
“冷小姐，冷少爷，那我们这边走着吧！”男子在前领路，冷灵二人随即跟在了身后。
走了不一会儿，冷羿不屑的开口，“我当着南阳是个什么样的富庶之地，原来，也不过如此。”
“冷羿。”一听冷羿说话不得分寸，冷灵立刻厉声而出，冰冷的眼神，当即就让冷羿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
可是，他堂堂的风竹谷少主，哪里受过这样子的气，况且，还是下人的气。
冷羿是越想越气愤的，毕竟，没有其家主的准许，那个下人，会如此对待到来的客人。
在男子一行人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宫府，看着这气派的门楣，冷灵知道这个家里的规矩，定是多得不行，以后，她得更加的看住冷羿才行，毕竟，在这里，一定不如在风竹谷自由。
一进门，光是下人身上的穿戴，就比她们那里的好得多，其人数，就更不用说了。
跟着男子不知道饶了几个弯，经过几个阁楼，才来到了客厅。
冷灵两人，一进客厅，上方就坐着一男一女，年纪看上去，也跟家中父母一般，想必就是宫家家主与主母了。
他们的下侧坐了一人，俊朗非凡，英挺的剑眉，细长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明朗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被一身浅蓝色衣物包裹，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气势，就是宫羽了。
冷灵收回眼神，带着冷羿上前，便行了三个大礼，磕了三个响头，“冷灵带其家弟拜见宫主和宫夫人。”
“一路辛苦，快些起来吧！”宫夫人平淡的道。
冷灵两人便站了起来，可是，宫夫人旁边的宫家家主，宫傲之却一直面无表情，一旁的宫羽也是冷眼看待两人，看到冷灵的时候，甚至有一丝丝的厌恶。
“听说，我们家中来了客人，在哪儿呢？”这时候，一女子尖锐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不在这里的吗？”宫羽冷漠的开口，嘴角划着一丝冷笑。
女子来后，前后打量了两人一番，噗嗤一下子笑了起来，转而看向宫羽，娇滴滴的道：“羽哥哥，我还不知道你们家还有这样子的穷亲戚呢！”
“呵！亲戚……”宫羽冷笑一声，再次强调了亲戚两字。
女子立刻疑惑的道：“怎么？幻儿说错了吗？”
宫羽没有说话，只是玩味的看向冷灵和冷羿两人。
一直在隐忍的冷羿，突然被女子如此的羞辱，立刻便爆发了出来，冲女子大声吼道：“你说什么……”
“啊！”女子被吓得惊叫一声，连忙躲到宫羽的身边，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冷灵连忙将冷羿拦住，“冷羿，你要做什么？”
“阿姐，你没听到她如何羞辱我们吗？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受此羞辱？”冷羿激动的质问着冷灵。
“住嘴，快向宫主和夫人赔不是。”冷灵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声让他道歉。
“凭什么？”冷羿直接回了过来。
见冷羿激动到了极点，冷灵直接抬头就给了冷羿一耳光，生气的厉声道：“凭什么，就凭你是风竹谷的少主，未来的家主，你就没有任性的资格，你是忘记阿爹阿娘的嘱咐了？还是忘了你自己要承担的责任？”
冷灵的话，如同一桶冷水，瞬间让冷羿清醒了不少，一下跪在了地上，冷声道：“阿姐，我错了。”
“不是对我说。”冷灵转过身，冷声道。
冷羿听后，转向宫傲之和宫家主母郴碧，“刚才是冷羿冲动，还望宫主和主母恕罪。”
“你这话，应该是对我说吧！毕竟，刚才你吼的是我。”叫幻儿的女子，这时候又开了口，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冷羿。
“幻儿，不得无理。”郴碧这时候温和的开口
“主母，他本就该向我道歉。”幻儿撒娇的道。
郴碧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看向冷灵两人。
冷灵虽然没有听说过宫家还有一给女儿，可是，就以宫家一家人对她的态度，也能猜个大概了，不是女儿便是亲戚家的了。
冷灵转身冲着幻儿行了醒礼，和气的道：“刚才家弟冲撞了姑娘，我在这里替他赔不是了，还望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与其一般计较。”
幻儿冷眼，不悦的冷哼一声，转过头道：“谁稀罕你的道歉了，我是要他道歉。”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宫傲之突然起身，冷声而出，那个叫幻儿的人，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宫傲之走后，郴碧起身来到了四人的身边，幻儿立刻便靠了上去，拉着郴碧的手，不悦的道：“主母。”
郴碧疼爱的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道：“好了，你就别生气了，这位冷灵姑娘，是你宫羽哥哥的未婚妻，以后过了门，你就得叫声嫂子了。”
“什么？宫羽哥哥的未婚妻。”幻儿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冷灵，转而拉着宫羽，着急的道：“羽哥哥，你当真要娶这样子的女人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宫羽看向冷灵的眼神，更加的厌恶不已。
他未回答幻儿的回答，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幻儿幽怨的瞪了一眼冷灵，立刻便追了上去，“羽哥哥，你等等我……”
这是，宫夫人一脸不好意思的拉着冷灵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幻儿是我们家管家的女儿，自小我们便十分的疼爱，给宠坏了，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夫人放心，幻儿姑娘直言直语，十分的豪爽，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只是，她现在，对我们还有些误会，和不熟悉，才会如此，相信以后，便会好的。”冷灵落落大方的态度，倒是让宫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神更是增添了几分欣赏。
“好了，你们赶了那么远的路，想必也累了，我先带你们去休息，一会儿晚膳时，在让人请你们。”宫夫人温和的说着，态度十分的和善。
“那就有劳夫人了。”冷灵点头答应。
宫夫人笑着拉着冷灵的手，便往外走，这一路上，无论她都在观察着冷灵，毕竟，冷灵日后，很有可能进入宫家的门。
而冷灵表现出来的，大家闺秀该有的礼貌和气节，都让她十分的满意，所以，一路上与冷灵都是有说有笑的，十分和谐。

第八十八章 苏醒
各自进入房间后，冷灵知道，冷羿此刻一定在生自己的闷气，为了不让他在惹出其他的麻烦，冷灵起身便来到了他的房前。
此刻的冷羿躺在床上，气得翻来覆去，他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来受这份气。
突然，门外响起冷灵的敲门声，冷羿生气的一下子拉被子将自己的头给盖住，丝毫不理会门外的冷灵。
敲了几下，冷灵知道冷羿在生气，是不会给自己开门的，于是，她也不在继续敲，只是站在门外柔声的开口道：“羿儿，阿姐知道你在气我刚才出手打了你，更是在气，我带着你在这里委曲求全。”
冷羿轻轻的将被子揭开，认真的听着冷灵的话。
“可是，羿儿，这里不是风竹谷，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比这里还要凶险百倍，我们在这里不过是受一些人，可是，到了天宵，我们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是一回事啊！”冷灵眼神暗淡，语气渐渐悲愁起来。
冷羿轻轻的走到门前，却迟迟不开门，就这样子看着门外的身影。
冷灵看着门微微的叹了一声气，平静的道：“不管如何，留在这里，至少多了一份保障，你明白吗？”
冷灵话音刚落，冷羿一把将门拉开，“阿姐，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愿意你在这里受她们的气。”
看着冷羿愤怒的模样，冷灵连忙将其抓住，摇了摇头道：“羿儿，人在屋檐下，那有不低头的，只要活着回来，我们回到风竹谷，不就可以回到从前了吗。”
面对冷灵语重心长的劝说，冷羿还是不能释怀，毕竟，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家人，如今，要看冷灵受这样子的委屈，他就发自内心的自责。
看冷羿一句话不说，只是低垂着个脑袋，冷灵的心里越加的不是滋味，可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呢！该忍受的，还是得忍。
两人一番谈话后，都各自回到房间里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有下人来请晚膳。
虽是万般不愿，可冷羿还是来了，毕竟，他若是不去，又有人要以各种理由来为难冷灵了。
等两人到达时，宫主和宫夫人，以及宫羽和幻儿都已经到了。
看见姗姗来迟的两人，幻儿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呦！这架子，还真是到啊！竟然都让宫主和主母相等了，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冷羿的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冷灵知道，他可以忍住不与幻儿争锋相对，已算是好的了。
可是，她们也不至于，要一直受一个下人的气。
冷灵不理会幻儿的话，先行行过礼后，才微笑着转向幻儿柔声细语，“幻儿姑娘这话，恕我愚昧，实在不明白是何意？”
“怎么，还需要我说得更直白一点吗？”幻儿不耐烦的道。
冷灵环视了几人一眼，才冲着宫傲之和夫人开口，“不知，宫主和夫人是在怪罪我与家弟来迟吗？”
“姓冷的，你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质问家主和夫人。”幻儿直接愤怒的拍桌子而起。
冷羿想要上前，却被冷灵给拦了下来，见冷灵微微摇头，不允许自己开口，冷羿便生气的往后退了一步，可眼睛却冰冷的等着幻儿。
冷灵上前，与幻儿面对着面，冷笑着道：“幻儿姑娘，我自然不是什么东西，只是，我也想问一句，你究竟是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呢？”
“我……”幻儿一下子别冷灵问得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毕竟，虽然宫家带她如已出，可归根到底，她不过是宫家管家的女儿，终究，只是个下人而已。
“她，是我宫家的人。”宫羽这时候起身，将幻儿拉坐下，眼神冰冷的盯着冷灵开口。
见宫羽为自己说话，幻儿的眼眶立刻便红润了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她才是被人刁难的一样。
“那不知，幻儿姑娘是宫家的女儿，还是宫家的少夫人？”冷灵毫不畏惧的开口，反问着宫羽。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子质问自己，宫羽此刻更是气愤到了极点，直接，拉起幻儿的手，盯着冷灵，坚定的道：“自然是宫家少夫人。”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震惊不已，特别是宫傲之和郴碧，就连幻儿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羽儿，不得胡说，你与冷姑娘，是自幼便有的婚约。”郴碧连忙劝道。
谁知，宫羽却丝毫不在意的看向郴碧道：“母亲，儿子的婚事，我想要自己做主。”
这时，冷灵突然笑了起来，看向脸色阴沉着的宫傲之，语气平和的道：“看来，宫公子是想要退了两家的婚事，既然如此，冷灵也自然不会强求，只是，此事是宫伯父与家父一同定下的，若是要毁，还望宫伯父能与其家父说清楚。”
见冷灵受如此的侮辱，冷羿虽然不想惹事，可是，他也明白，退婚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耻辱的事情，日后，必然会受人指指点点。
冷羿想到这里，脾气瞬间爆发了出来，一拳直接打在了宫羽的脸上，愤怒的拉着他的衣领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退婚，我阿姐，到底哪里配不上你了？”
宫羽冷哼一声，冷笑着看向冷灵，“那你不妨问问她，她究竟，哪里配得上我？”
面对宫羽玩味的笑容，冷灵一把将冷羿拉了过来，冷声道：“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地道，能够配得上宫公子，只是，这次来，并非为了与公子谈情说爱，皆因天宵之行，若是公子觉得，我们住在这里不适合，那我们走便是。”
冷灵说着，转身，拉着冷羿就走，才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宫羽，冷漠的道：“当今天下，已是风雨飘摇之际，百家皆应同心协力才是，若是宫公子觉得，自己一家独大，就可置身于事外，那目光也未眠太短浅了些。”
冷灵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便走。
“等一下。”这时，宫傲之冷声而出。
冷灵与冷羿停下脚步，转过身，依旧谦虚有礼。
宫傲之从腰间取下一块晶莹透亮的玉佩，是难得的佳玉制成，上面刻着宫家的虎头标志。
宫傲之走到冷灵的面前，将此玉佩递与她，冷灵伸手接下玉佩，不解的看向宫傲之。
“此乃宫家人才会佩戴的标志，你与小儿的婚事，一切照旧，做我宫家的少夫人，不能是闺门不出半步的闺阁女子，也不是那种目光短浅，只挣眼前利益的人，而是要有过人的智慧和胆识，什么时候，都能独挡一面。”宫傲之语气虽然冷漠，却透露着对冷灵的欣赏。
虽然，冷灵很感谢宫傲之的欣赏，可是，宫羽的态度，她已然明了，便不能再受此玉牌。
冷灵直接跪了下去，冲着宫傲之磕了三个响头，便双手将佩玉奉上。
冷灵的意思，在坐的所有人也都明白，宫傲之却丝毫不理会，直接从旁边便走了出去。
郴碧这时候笑着上前，将冷灵从地上拉起，用慈爱的笑着，将冷灵的手，给推了回去，“这个，你就好生拿着吧！总有用得着的一天。”
在郴碧的再三劝说下，冷灵微微行礼道：“冷灵多谢夫人，既然如此，那这个，就当是冷灵暂时保管，若有朝一日，贵府要时，可随时派人来取。”
郴碧点了点头，紧握这冷灵的手，眼神里对这个儿媳妇，都是满心的欢喜。
“既然这样子，那就被赌气了，你们在这里，举目无亲，出去，也是住的客栈，那你让外人，如何看待我们宫家，况且，明日，你们就要上天宵了，也不在乎，这多住一晚。”郴碧柔声相劝道。
冷灵看了冷羿一眼，思索了片刻，便也温柔的点头答应了。
而被冷灵教育了一番的宫羽，在冷灵说要走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如今，她答应留下，他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而在赶路期间，墨云溪已渐渐苏醒，看着醒来的墨云溪，墨之痕欣喜若狂，连忙道：“云溪，你总算醒了，你这一睡，可把我们都给吓坏了。”
墨云溪醒来时，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即便是听到了墨之痕的话，他还是四处张望，没有理会墨之痕的画。
见墨云溪就像是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一般，墨之痕紧张的看向沐风辰，“沐公子，你看云溪这是？”
沐风辰看着墨云溪的这个模样，直接往旁边一站，让墨云溪一眼便看见了金麟。
看到满身伤痕的金麟，依旧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墨云溪立即挣扎着坐起来，看向金麟。
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他刚才的举动。
见墨云溪起身，墨之痕连忙将他拉住，“云溪，你身上还有伤呢！”
可墨云溪却不顾一切的将墨之痕推开，跌跌撞撞的来到金麟的床前。
直接就跪了下去，回头看着沐风辰，虚弱的开口：“沐公子，金麟，为什么还没有醒，他伤得重不重？”

第八十九章 机会
其他人原本是想要瞒着墨云溪的，可是，一向冷漠的沐风辰，率先开了口，毫不犹豫的道：“他中了九毒丸，如今体内毒素还未完全清除。”
“那要如何才能尽快的清除呢？”墨云溪眉头紧促，着急的道。
“需得到巫山，采得一种要血腥草的东西，再融合雪域里的冰蝉，便可解了此毒。”沐风辰冷声而出。
“巫山。”墨云溪思索了片刻，毫不犹豫的道：“我去。”
沐风辰摇了摇头，“这巫山，从山脚到山顶，一路上都长满了一种名为刺刀的植物，要想上去，可谓难上加难，可那血腥草，偏偏长在山顶上，还有阴鬼相守，一般无人能得。”
听了沐风辰的话，害怕墨云溪做傻事的墨之痕，连忙道：“沐公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沐风辰的话，瞬间便让人又有了希望。
所有人都立刻看向他，等着他开口。
沐风辰开口道：“另外一种方法，就是凭借内力，让毒素从他的体内逼出，可是，他的毒已入经脉，若将毒逼出，他的筋脉也必将全断，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然是个废人，不可能再进行修行。”
“不行，绝对不行。”墨云溪立刻激动的反对着，“他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当他知道自己变成了废物，那他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了，所以，绝对不行。”
墨云溪看向躺在床上，满身伤痕一动不动的金麟，手一握，心一横，坚定的道：“我去，巫山，我去。”
随即，他转头看向沐风辰，询问道：“沐公子，你能否告诉我，我还有多久的时间吗？”
“三日。”沐风辰冷声道。
“三日。”墨云溪嘟囔着，看着金麟，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三日就三日，给我三日的时间，我一定能够取会血腥草。”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这时候去，不是死路一条吗？”墨之痕当即厉声反对道。
而躺在床上的金麟，虽然不能言语，也不能睁开眼睛，可是，他们所说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可能成为废物，又听到墨云溪不顾一切的要为自己去冒险，他的眼角，瞬间滑下一滴眼泪。
心里不停的道：“弃了我吧！墨云溪，我求你了，弃了我吧。”
墨云溪起身，虚弱无力的看着墨之痕道：“哥，我不得不去，若他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生的，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落得如此地步，若我置之不理，那与鬼魅，有何区别。”
听了墨云溪的话，墨之痕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小什么都好，可偏偏太固执，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不能拉回。
既然不能劝他放弃，那也只能是陪他去冒险，于是，墨之痕叹气一声，无可奈何的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劝你，只是，巫山，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得跟你一起。”
“若是如此，那我们所有人都得去，因为巫山路途遥远，等着你们来回，金公子，怕是已经没求了，沐风辰，你说，对不对？”白沫寒看向沐风辰询问着他的意见。
沐风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见所有的人都愿意帮他，墨云溪立即激动的道：“墨云溪在此，多谢各位了，若是金麟得救，日后，我墨云溪定当以命相报。”
“墨公子这话说得有趣，我们拿你的命有什么用，既然要救金公子，那我们还是早些出发吧！”白沫寒开口，虽说是玩笑话，却说的也是事实。
众人一阵笑后，便点头答应，不过，因为墨云溪的原因，当日是走不了的，所以，众人又留了一日，为他调理身体。
第二日，一早，冷灵和冷羿出门时，就发现宫羽早已等候在了大门外，还准备了马车。
冷灵看着马车只有一辆，便疑惑的道：“我们这是要坐马车前去吗？”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幻儿嘲讽的笑声，“冷姑娘不要误会，我们知道，你不是那等柔弱之人，所以，也未曾为你准备马车，这个，是宫羽哥哥，特意给我准备的，不过，你若是想一起，我倒是也不在意，只是，宫羽哥哥……”
幻儿说着，一脸笑容的看向宫羽，似乎，只要宫羽答应，她这里就没问题一般。
听了幻儿的话，冷灵冷漠的笑着道：“多谢幻儿姑娘的好意，只是，你说得多，我冷灵，出身不算什么，自然，也没有那么矫情，需要坐马车了，骑马倒是挺好，可是，一同看看沿途的风景。”
冷灵说着，直接从幻儿身边走过，走向一匹黑马，一跃而上。
冷羿这时候冷笑一声，讥讽道：“奴才就是奴才，永远都改不了那小家子的脾气，更是改不了，那狗仗人势的习性。”
“姓冷的，你说谁呢？”幻儿立刻激动的指着冷羿质问。
冷羿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幻儿小姐，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呢！我可没有说你啊！所有人应该都听见了，我说的是奴才，难道，你承认自己是奴才吗？”
冷羿的一番话，更是让幻儿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特别是以前在府中，被她欺负过的人，此时，更是心中偷偷的笑着。
看着站在旁边的一丫鬟嘴角有一丝微笑，不能对冷羿动手的幻儿，咬牙切齿的立刻上前，毫不犹豫的就给了那女子一巴掌，生气的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说的就是你这样子的人，你还好意思笑。”
见幻儿将气撒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冷羿皱着眉头，连忙道：“幻儿姑娘不要生气啊！我说的呢！也不是这位姑娘，这位姑娘长得如此的标致，看上去，又温婉娴熟，实乃美人胚子一个，哪里就是幻儿姑娘口中的奴才了。”
冷羿的话，无意是在雪上添霜，气得幻儿不客气的一把将女子的下巴抬高，气愤的道：“是吗？冷公子若是不说，我倒是真美发现，宫家还有如此标致可亲的人儿。”
被幻儿打了一巴掌的女子，听就幻儿的话，和看着她此刻的神情，害怕得连连摇头，眼神惊恐的看着幻儿，全身颤抖。
就当幻儿拿出一把刀，准备将女子的容貌毁去的时候，冷灵本想下马相拦，可是，宫羽却抢先了一步。
一把夺下幻儿手中的刀，不悦的道：“你若是在这样子胡闹，就给我回去，别忘了，我之所以答应带你一起去，你答应了我什么？若是不能办到，还是趁早别去了。”
见宫羽冲自己发火，而且，幻儿也了解，宫羽最不喜欢那种以权欺人的人了。
所以，即便她现在一腔的怒火，可是，为了不让宫羽生气，她还是忍了下来。
立刻低眉顺眼的走到宫羽身边，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袖，委屈的道：“宫羽哥哥，你别生气了。”
幻儿说着，一下子看向冷羿，变将矛头指向了他，“都是他，宫羽哥哥，都是因为他羞辱我，我一气之下，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你就别怪我了。”
宫羽这时候的心思，却不在幻儿身上，而是在马背上，一身粉色衣物，亭亭玉立的坐在马背上的人，他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可是，却让他失望的是，即便自己如此的疼爱幻儿，甚至不介意幻儿这样子拉着自己，她竟然都无动于衷，就像没有看见过一般。
她这冷漠的态度，让宫羽的心里，瞬间不是滋味，于是，便生气的甩开幻儿，自行上了马，冷声道：“你若是还想去，就给我上车，若是不想去，就立刻给我回去，不要留在这里，给我丢人。”
见宫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幻儿也不敢再继续作，只是瞪了跪在地上的女子和冷羿一眼，一副，今日之仇，我记住了的模样，便上了车。
其实，刚才在宫家面前发生的一切，并非不是冷灵不在乎，只是，她心里因为宫羽的话，也不停的在反问自己，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呢！
这个问题，在冷灵的心中，是一个结，所以，对于宫羽和幻儿的事情，她都选择了漠不关心。
当务之急，她要做的，不是考虑自己的儿女私情，而是如何将冷羿平安的带回来，不辜负父母的所托。
而王婉儿和侴羽依旧还待在村庄中，王婉儿每天都要追查妖精的去处。
可是，奇怪的是，一点踪迹都找不到，整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可是，连续几天以来，村子中的人，都在不断的失踪，等找到时，都已经死了，而且，从面相来看，就像是被人吸干了血一般。
为此，村里的村民，愤怒的找到两人，“你们说你们会捉妖，站在可好了，妖精被你们给得罪了，以前，她不过来偷偷畜牲，现在都开始吃人了，滚，你们两今天就给我们滚。”
见村长愤怒的模样，王婉儿连忙道：“村长，你在给我们一些时间吧！我们一定会将妖精给找出来的。”

第九十章 驱赶
听了王婉儿的话，村长连忙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姑娘，我们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那妖孽法力高深，就连你们也抓不住他，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怕你们也会惹祸上身啊！”
“我们不怕。”王婉儿立刻肯定的道。
“你不怕，我们怕啊！”村长立刻一副害怕的模样看着王婉儿。
随即，带着全村的人跪了下来，王婉儿见状，连忙上前道：“村长，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
谁知，村长直接将她的手推开，磕了三个响头，央求道：“姑娘，你们走吧！我们这里，实在是容不下你们了，你们若是不走，那我们全村老小，只能是离开了。”
王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村长竟然会以为相要挟，让他们离开，这样子一来，倒还让人觉得，她们才是妖了。
就在王婉儿为难之际，她身后的侴羽，不但没有上前帮他，还对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丝阴笑。
王婉儿本来不想离开，可苦于所有人的哀求，她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的王婉儿，一路上都抱怨道：“这些人，真的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好心好意为她们除妖，他们倒好，一转眼就把我们给撵出来了。”
见王婉儿气愤都模样，侴羽冷笑着，上前道：“好了，别生气，这不挺好的吗？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
王婉儿一下子停下脚步，生气的瞪着侴羽，没好气的道：“那能一样吗？一个是自愿走的，一个是被撵出来的。”
侴羽也瞬间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的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你还能怎么办？”
王婉儿思索了片刻，连忙道：“有了，我们可以守株待兔，躲在村庄周围，等着那个妖怪动手，它肯定以为我们已经走了，所以，不会在偷偷摸摸，一定会无所忌惮的出来行凶，我们就趁那时候，一举将其拿下，我们不就可以风风光光的离开了吗？”
王婉儿的话，让侴羽瞬间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不悦的看着王婉儿的后背，有些不耐烦的道：“他们既然都这么不知好歹，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听了侴羽的话，王婉儿不解的回头，看着侴羽道：“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子说的啊！你以前是绝对不会这样子说的。”
听到了王婉儿的疑惑，侴羽连忙紧张的道：“不是，我这不是看你受气，心里不高兴吗？”
侴羽说完后，眼神中透着丝丝的厌恶，不悦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可王婉儿却丝毫没有察觉的笑着拉着侴羽的手，嬉笑着道：“我就知道师兄对我最好了。”
侴羽瞬间露出狼牙，想要吸食王婉儿的精气时，沉睡中的侴羽一下子苏醒了过来，与狼妖抢夺着身体。
这一点，狼妖也没有预料到，一把将王婉儿推开，便往旁边的树林跑去。
突然被推开的王婉儿一脸懵圈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冲着侴羽的方向追去，“师兄，你怎么了？”
甩掉王婉儿的侴羽，痛苦得直接往树子上撞，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狼妖这时候开口：“你这是做什么，别忘了，你是心甘情愿的将身体给我的。”
侴羽挣扎着道：“这点，我自然清楚，只是，你也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直在遵守吗？”狼妖愤怒的道。
“是吗？可是，刚才你明明对婉儿动了杀心，别以为我不清楚，狼妖，你若是想要反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侴羽威胁道。
“师兄……”
就在两人挣扎谈判时，远方突然传来王婉儿的声音。
侴羽立刻便忍了下来，狼妖捂着胸口，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身看着正朝他跑来的王婉儿。
眼神更加的冰冷，他没有想到，侴羽挣扎起来，会有如此大的力量，所以，他在不能完全吞噬侴羽的精魄时，还不能对王婉儿下手。
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冲王婉儿笑了笑道：“没事，我只是刚才突然感觉到了妖气，可是，看他往这个方向来了，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就追了过来。”
听了侴羽的解释，王婉儿也没有过多的怀疑，无语的道：“师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侴羽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道：“想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那我们回去吧！”王婉儿说着，便往回走，身后的侴羽，笑容却渐渐冷了起来，眼睛一绿，阴狠的道：“就让你多活几日。”
宫羽几人赶了一天的路，临近黄昏时分，才到达临近的玉林县。
由于天色渐晚，几人便先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可是，连续找了几家，都已客满。
几人疑惑的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有一家还有空房，却只有两间房间。
“掌柜，就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冷羿笑着开口。
掌柜摇了摇头道：“几位客官，不满你们说，如今，也就我们这里还剩下两间房了，其余的地方，肯定都住满了，就我这两间，也是有人刚刚的退的，你们若是在不住，怕是就要露宿街头了。”
“掌柜，房间我要了。”突然宫羽掏一锭银子，直接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银子，掌柜两眼放光，整个人激动的看着宫羽，试探性的开口：“公子，这太多了。”
“你就给我们上一桌子的好菜，剩下的便是你的了。”宫羽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说着。
掌柜听后，立刻将银子放入自己袋子中，整个人笑得嘴都合不拢，连连道：“公子放心，你这边请坐，饭菜立刻就来。”
宫羽点了点头，便走向掌柜身旁的桌子坐了下来，掌柜立刻扯着嗓子，冲着正在忙碌的小二道：“牛二，快给这位公子上好菜好酒。”
小二听后，也声音的高亢的道：“好勒，这就来。”
之后，掌柜笑盈盈的冲着宫羽一脸讨好的道：“那公子你稍等片刻，喝点茶，菜，马上就来。”
宫羽点了点头，这时，冷灵和冷羿走就过来，却被幻儿给拦住，嘲讽的道：“冷大小姐，这里呢！不是在宫家，没有家主和夫人给你做主，而我和宫羽哥哥也一直都不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
“你……”冷羿气愤的想要开口。
冷灵将他拉住，大方的笑了笑道：“幻儿姑娘说得对，是我们唐突了。”
冷灵拉着冷羿转身变要走，却突然被一青衣男子给拦了下来。
冷灵抬头看向他，长长的细眉，一双眼睛，清澈透明，一副瓜子脸，十分的别致，嘴角那抹浅笑更是为他的这张脸添了不少的分。
“喂！你拦着我们的苦干嘛！”正受了一肚子的气的冷羿，不耐烦的开口。
男子礼貌的鞠了鞠躬，温文尔雅的道：“在下兰舍。”
他这名字一出，原本十分气愤的冷羿，噗嗤一声，直接笑了起来，就连冷灵也掩嘴浅笑。
兰舍抬头，一点也不生气的看着笑着的两人，微微的笑着。
冷灵这时候才觉得不妥，强忍着笑意，柔声开口道：“公子不要介意，只是……”
“无妨。”冷灵还未说完，兰舍便开口打断她之后的一番解释。
冷灵也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冷羿突然开口，疑惑的道：“这位仁兄，父母为何给你取这样子的名字啊！兰舍，难舍，你这是难舍什么呢！”
冷灵连忙拉着冷羿摇头，旁他不要乱说话，怕兰舍生气。
可是，兰舍听后，却不但不生气，反而爽朗的笑着，对两人作出了邀请，“两位，我看你们也没有位置，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冷灵个冷羿对视了一眼，冷羿连忙道：“那就多谢仁兄了。”
“不客气，大家出门在外，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兰舍温柔的开口，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冷灵。
见冷灵就这样子跟别的男子走了，宫羽一股怒气一下子就蔓延了起来，直接站起来，转身走向正在有说有笑的三人。
看着突然阴沉着一张脸，不悦的站在桌子旁边的宫羽，冷羿原本笑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厌恶的盯着他。
兰舍见气氛有些不对，便开口道：“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冷灵刚要开口，宫羽变冷声而出。
冷灵皱了皱眉头，看着宫羽缓缓起身，冲着兰舍有礼的笑着道：“兰公子，这位是宫公子，我们两家是世交，这次，也是一起同行的。”
冷灵的解释，瞬间让宫羽心里的怒火更甚，转而冰冷的看着冷灵质问道：“我们只是世交吗？”
“是。”冷灵也毫无畏惧的转头对着他的眼神，坚定的道。
宫羽瞬间冷笑着，眼神犀利的打量了冷灵一番，讥讽道：“原来，这就是冷姑娘的作派，当着未婚夫的面，与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还理直气壮的说是世交，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莫不是冷姑娘，还想要另攀高枝？”

第九十一章 心口不一
冷羿一下子就愤怒的从凳子上起来，上前直接推了宫羽一把，怒吼道：“姓宫的，你别欺人太甚，明明是你自己要退了与我阿姐的婚事，又任由一个婢女处处为难我阿姐，如今，倒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装给谁看呢！”
冷羿的质问瞬间让宫羽无从反驳，只能牵强的道：“即便如此，现在婚未退，她依旧是我宫羽的未婚妻，就不应该与他人眉来眼去。”
“宫羽，你混蛋。”冷羿说着，抬起拳头，便向宫羽打去。
“冷羿。”就在拳头距离宫羽只有一根筷子的距离，冷灵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眼泪也瞬间从眼角滑了下来。
冷羿慢慢的回头，看着正在哭泣的冷灵，立刻紧张的道：“阿姐，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冷灵眼中带泪的盯着宫羽，一句话也不说的转身便离开客栈。
兰舍见状与冷羿一同追了出去，看着漫无目的往前走着的冷灵，两人随即追了上去。
看着冷灵，闷闷不乐的模样，兰舍柔声道：“冷姑娘想不想知道，我父母为何给我取了这样子的名字。”
“为何？”冷灵平淡的道，却一副并不感兴趣的模样，这样子的问，只是出于一种礼貌性的回答。
为了都冷灵开口，冷羿立即道：“我知道。”
“噢！冷兄不妨说说看。”兰舍配合着冷羿的话。
“我想应该是因为你上面还有个哥哥，但是呢不幸夭折了，所以，才会给你取这样子的名字。”冷羿猜测着。
……
就这样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了半天，明明都是为了逗冷灵开口，谁知从头到尾，冷灵一句话也没说，双眼无神，就像完全没有听见两人说话一般。
这样子说来说去，两人也选择了沉默，就这样子陪她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而冷灵三人走后，宫羽站在原地，迟迟没有挪动脚步，眼前浮现的一幕幕都是冷灵落泪的那一瞬间。
他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样子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自己，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反对这门婚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却是那么的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幻儿上前拉着宫羽的手，撒娇着道：“宫羽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宫羽推开她的手，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幻儿立即开口。
“不用。”宫羽冷声拒绝，丝毫不理会她的大步便走了出去。
他在集市中走着，一双眼睛无心看其他，反而就像是在搜寻着某个人的背影。
不想要冷灵独自难过的兰舍，一把抓住冷灵，笑着道：“你也猜不出吧！那我告诉你吧！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就有人给出了主意，说是名字取得随便一些，好养活，可是，我父母闲那些阿猫阿狗的名字不好听，便就取了兰舍这个名字，寓意，不舍之意。”
冷灵将手从兰舍的手中抽出，勉强的从挤出一丝笑容，看向冷羿开口道：“你们两个去逛逛吧！我想自己走走。”
“可是，阿姐，我不放心。”冷羿担忧的看着冷灵。
冷灵笑了笑，摇摇头，温柔的道：“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难道，你还怕我出事不成，去吧！”
见冷灵坚持，冷羿也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同意，可还是不放心的连连回头看向冷灵。
一路上，冷灵都在回想着宫羽每一次说的话。
其中，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许了人家的，所以，不曾对其他任何人动过心，而且，她也听说过，宫羽是如何的优秀，所以，她也一直都努力的让自己优秀起来，成为可是配得上她的人。
原本，她以为初次见面，即便是不喜欢，也不至于讨厌，可是，当第一眼她看见宫羽的时候，她的心就轻轻为了他触动了一下，可是，当看着他那厌恶的眼神，她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可是，她也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所以，当宫羽提出要退婚的时候，她虽然心痛，可还是冷声答应，毕竟，她从来都不愿意强求，那不属于她的东西。
而宫羽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着冷灵的身影，可当他在人群中看见正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冷灵，一向冷静孤傲的他，竟然慌乱的一下子躲了起来。
看着她从自己的眼前走过，宫羽不知不觉的跟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甚至，有些讨厌这样子的自己，可一双脚和眼睛，就像不停自己的使唤了一般，一直跟着她，看着她。
突然，没有注意面前的冷灵，一下子撞在了面前的人身上，将那人的东西撞得倒了满地。
冷灵连忙道歉，病帮其捡东西，宫羽看见后，眉头微皱，想要上前，踏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呢喃道：“真是给笨蛋，这么宽的路，也能撞上人家，平日里，不是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吗？怎么长了一双眼睛，连路也不会看了。”
宫羽就这样子看着冷灵捡东西，却一个没注意，冷灵一抬头，便看见了他。
当看见冷灵看着他的时候，宫羽瞬间慌忙起来，可已经来不及躲藏了。
没有办法，宫羽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装出一副冰冷的模样，居高临下的黑着个脸盯着冷灵。
冷声道：“真是走到哪儿都能遇见你，我可是误认为，冷小姐这是被我拆穿了把戏，在这里做戏给我看的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宫羽的心中不停的道，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要关心她，一开口，却变成了这样子。
冷灵收回目光，将东西还给那个人后，才回头，冰冷的看着宫羽道：“宫公子，你不必每次见我，都如此，我已向家中修书一封，说明了你我之事，日后，你大可不必为此烦恼了。”
冷灵的话，让宫羽脑袋翁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挽留吗？那是他永远也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见他不在说话，冷灵决绝的转身，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看着那个柔弱却一直假装坚强的背影，越来越远，宫羽眼神暗淡冰冷，思绪万千。
夜幕降临，集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突然，冷灵察觉身后有人跟着，便转身，看着是冷羿和兰舍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的失望与落寞。
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冷笑，心中自嘲道：“冷灵，你究竟在想什么呢！那个人，是那么的骄傲，他怎么可能……”
冷灵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两人，迎了上去微笑着道：“你们今天，逛了些什么？”
见冷灵语气温和已不似刚才那般，冷羿和兰舍才放心的出了一口气，笑着道：“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无聊的逛了一下，噢！对了，刚才我与兰兄在逛街时，刚好看见一家客栈的人退了房，被我们给租了下来，这下，我们有了住处，还不用再看那两个人的脸色了。”
冷羿高兴的说着，冷灵一听到宫羽和幻儿两人，眼神瞬间暗淡了不少，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看冷灵的模样，冷羿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连忙转移话题，拉着冷灵的手，高兴的道：“走，阿姐，我带你去看看。”
冷灵笑着点了点头，“好，正好，我也饿了，刚好想好好的吃顿饭呢！”
“这就对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兰舍连忙道。
可就在冷灵与两人有说有笑的期间，阁楼上的男子，正一脸生气的盯着她。
就在冷灵跟着两人走的时候，兰舍突然回头，冲着阁楼上的人，露出一丝阴笑。
宫羽瞬间眼神紧聚，眉头皱了起来，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立即离开了阁楼，在三人之前，提前来到了客栈。
看见宫羽，冷羿立刻便警惕了起来，眼神尖锐的盯着他，冷声道：“冷公子不在自己的客栈里休息，来我们这里做甚。”
面对冷羿的质问，宫羽直接略过她，走到冷灵的面前，冷笑着道：“我来接自己的未婚妻与我同住，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毕竟，人心险恶，我总不能留她一人在外面，免得被一些有心人给盯上了。”
“宫羽，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看别有用心的人，是你吧！从一出来，除了你一直为难我们，其他的，还有谁？”冷羿愤怒的质问着宫羽。
冷灵也抬头看向他，也明白他的这句别有用心的人，指的就是兰舍，其实，这点也是冷灵疑惑的，就在幻儿难为她的时候，兰舍偏偏在这个时候帮了她们，还为她们找住的地方，这一切，都很难让人相信，他是刚好遇见，又刚好想要帮他们的。
沉默了片刻，冷灵才转身，对着兰舍歉意的道：“兰公子，真是抱歉，原本你为我们寻得了住处，我们应该感谢的，可是，宫羽毕竟是我的未婚夫，与他分开，确实是不妥，不知，他可否同住于此？”

第九十二章 请自重
兰舍一脸友好的看向宫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嘴角浮起冷笑道：“若是宫公子不介意，当然可以了。”
宫羽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子的挑衅，便一把抓住冷灵的手，冷声道：“不必了，我们那里住得下。”
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的的用力拉着冷灵便走，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被宫羽这样子粗暴对待的冷灵，手腕处传来阵阵疼痛，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过是皱了皱眉头。
宫羽拉着她，一边快速的走，一边气愤的冲她训斥道：“冷姑娘，你不在乎你的名节，那跟我无关，只是，如今你我任然有婚约在身，你若想要另攀高枝，也请在忍一段时间，等我们解除婚约后，你爱怎么样都随便，只是，现在你若让我宫家受人非议，那我绝对不允许，所以，请你自重。”
宫羽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深深的割在冷灵的心上。
冷灵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眉头紧促同样不悦的盯着宫羽，冷声道：“宫公子，我冷灵是跟你有婚约不假，但是，我并不是买给你家的婢女，即便被你羞辱了，也得逆来顺受，一纸婚约，并不代表我冷家就欠了你红家的，说我不自重，那我倒是想要请问宫公子与家中婢女，亲亲我我，可曾自重过，可曾想过自己也有婚约在身。”
宫羽没有想到，冷灵会如此的质问自己，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答他与幻儿之间的关系，仿佛，她说的才是事实。
宫羽一把将冷灵拉进自己，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她的双眼，嘴角冷笑着，玩味的道：“冷小姐紧张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要警告你，我宫羽就算在外花天酒地，也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有半点的不规矩。”
宫羽说完冷笑着渐渐与冷灵拉开了距离，冷声道：“冷小姐，走吧！可别在让我动手了。”
宫羽说着便直接转身，余光经过兰舍时，眼神冰冷的警告着兰舍。
兰舍看后，也不过是笑了笑，在没了其他的反应。
见冷灵跟着宫羽走，冷羿也连忙道：“兰兄，那我也先告辞了。”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兰舍低头若有所思的笑了一笑，才离开。
而白沫寒等人，经过就好的路程，好不容易到达了巫山，眼前的一切却让人彻底绝望。
巫山已不是巫山，山上的东西，也全部凋零，一点绿色都看不见。
墨云溪往山上跑，当看到所谓的血腥草花瓣飘落满地，花径全部枯萎时，墨云溪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伸手去触碰那掉落的花朵时，花瓣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是有人先了我们一步。”沐风辰微皱眉头，冷声开口。
“这家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他生不如死。”白沫寒随之感叹道。
听到两人的话后，墨云溪将头紧紧的与地相连，双手紧握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却不敢出声，阵阵冷风拂过他的发梢。
金麟慢慢的睁开双眼，泪眼婆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随之眼角一滴泪滑落，心中痛苦万千，“墨云溪，为什么，上天总给我开这样子的玩笑，曾经，我总要仰视你，好不容易觉得可以与你并肩同行时，我却满手鲜血淋漓，当我为你放下屠刀时，竟又成了这般模样。”
“你醒了？”玉角蛇惊呼出声，众人看向慢慢挣扎着起身的金麟，唯有墨云溪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玉角蛇伸手去扶金麟却被他推了开。
金麟摇摇晃晃的起身，拿起自己身旁的佩剑，一步一步摇晃的走向墨云溪。
居高临下的盯着跪在地上墨云溪，毫不犹豫的一脚便将墨云溪踢倒在地。
墨之痕见状一把将金麟推开，愤怒的质问道：“姓金的，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好心来为你寻解药，你倒好，一醒来就动手伤人。”
金麟虚弱的冷笑着，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冷声道：“谁需要你们救了，要我说，你们这些人就是虚伪，都没有经过别人是否同意，就擅自做主，最后，竟然还奢求人感恩戴德。”
被踢翻的墨云溪这时候突然冷声笑了起来，从地上站了起来，冷漠的盯着金麟，“看来金公子的伤，能不治而愈了，还真是我们多管闲事了，不过，这样也好，你死后，世间也少了个祸害。”
众人一下子都不明白的看向墨云溪，毕竟，他是多么的想要救金麟的，可如今，竟然说出那么决绝的话。
金麟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转身便独自下了山，墨云溪就这样子看着他狼狈的从自己面前消失。
“云溪……”墨之痕有些担忧的看向墨云溪。
墨云溪冷笑一声，抬头长叹一声，一把刀直接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云溪……”墨之痕瞬间惊呼着，连忙将其扶住。
听到这一声呐喊，金麟瞬间停下脚步，悠悠的转身，却让他瞬间泪如雨下，看着那个人微笑着慢慢的倒了下去。
金麟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直接就吐了出来，却还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着。
最后体力不支倒在了山脚下，这时，倒在墨之痕怀中的墨云溪微笑着看向沐风辰，温和的笑着道：“沐公子，拜托了。”
所有人都瞬间意外的看向沐风辰，想要他给个答案。
沐风辰点了点头，一跃而下，将金麟给带了回来，将两人放躺在一起，便示意几人退开。
几人退开后，沐风辰便开始施展仙奇经中的血溶术，让两人的血液瞬间交换，各自承受了一半的九毒丸，在施以银针，将毒素逼至手臂，在让吸血虫将毒血吸出。
一切完成之后，两人渐渐苏醒了过来，可是，两人却都无视对方的存在，一双眼睛盯着天空，微微的笑了起来。
宁泽这时来到金麟的身旁，关切的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麟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身来，背对着墨云溪冷声道：“墨公子，我救过你一次，如今，你亦救了我一次，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欠，再相见便是陌路人。”
金麟说完便大步向前儿走，宁泽看了几人一眼，也选择扶着金麟一同离开。
墨云溪自始自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味的微笑着，在墨之痕的搀扶下，往另一边而去。
几人下山后，白沫寒的眼神却停留在了沐风辰的身上，还有他藏起来的那一只手。
白沫寒上前笑着道：“沐风辰，既然有这个办法可以救他，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害我们白跑了这一趟。”
沐风辰给了白沫寒一个冷眼，不悦的从他身旁走过，白沫寒却一把将其抓住。
“你做什么。”沐风辰厉声道。
白沫寒的目光却停留在沐风辰发黑的掌心，皱着眉头，不悦的道：“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不能快速的将其逼成，毒素入侵，该当如何？”
沐风辰直接将他的手甩开，冷漠的盯着他道：“与你无关，这是我的事情。”
白沫寒趁沐风辰转身之际，一刀直接将他的手划破，毫不犹豫的便开始将他手中的毒血给吸了出来。
沐风辰惊讶的看着白沫寒，连忙将他推开，眉头紧皱的道：“你疯了。”
白沫寒却无所谓的一笑，用手捂着额头，笑着开口道：“这点毒，我还受得住，而且，我自幼吃过很多草药，以毒攻毒，刚好。”
沐风辰有些不相信的皱着眉头，盯着白沫寒。
白沫寒将手伸向他，嬉笑着道：“呐！不信你可以把把脉啊！”
沐风辰伸手摸着他的脉搏，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白沫寒一下子靠近他，一脸笑容的道：“对不对，我就说没事吧！”
沐风辰刚要收回手，白沫寒却一下子，“哎呦。”的叫了一声，沐风辰皱着眉头，连忙将他扶住，担忧的道：“哪里不舒服？”
白沫寒指了指心的位置，无赖的看着他道：“这里，有些痛。”
沐风辰随即用灵力探知着他的全身，可都没有毒素残留的痕迹。
可看白沫寒的模样，确实是挺难受的，沐风辰正打算给他输入灵气时，白沫寒却一下子站直了起来，给了沐风辰一个白眼，随即，戏弄的道：“喂！沐风辰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人啊！这都不明白。”
“此话何意。”沐风辰不解的开口。
“我得的呢！是心病，心病得需心药医，这你都不明白吗？”白沫寒一脸鄙视的冲沐风辰笑着。
“无聊。”沐风辰冷声出两字，便转身下山，白沫寒的嘴角这时候却流下一滴鲜血。
他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液，看着沐风辰的背影，无畏的笑了笑，将手藏在了身后，便快速的追上沐风辰，抱怨着道：“沐风辰，我好歹刚才救了你，你怎么着也得感谢感谢我，就算不感谢，那也应该等着我一起下山，难道，你不怕我突然毒发生亡吗？”
“我看谁死了，你都死不了。”沐风辰冷声而出。

第九十三章 天下太轻
白沫寒一下子不得的连忙道：“你这说得就不对了，若是让我选择，我宁愿在所有人面前死去，留下来，多孤单啊！我可不愿意。”
听了白沫寒的话，沐风辰嘴角不知不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或许，这一变化，连他自己也没能察觉得到。
楚人美迷雾林杀人后听说天宵一夜被屠，便只身前往，毕竟，能灭天宵的人，灵力定当不小，将其金丹吞下，修为定能飞速提升。
夜黑风高，楚人美就这样子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天宵，先是进了炼丹房，却一下子撞见了正在炼丹的孟子义。
一人一身红衣，一人一身黑衣，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孟子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着道：“不错，如今天下，竟然还有人，有胆量闯进这里，只是，不知道阁下，是敌是友？”
楚人美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阴冷的道：“这是敌是友，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楚人美突然就对孟子义发起了攻击，这一下也惊动了门外的濑遥。
濑遥直接破门而入，一把剑直指楚人美的喉咙，可即便如此，楚人美一个侧身，还是完全躲了过去。
看着两人，楚人美冷声道：“怎么，一个不信，就来两个啊！”
濑遥欲出手，却被孟子义拦了下来，被拦下的濑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楚人美，恨不得立刻便要了他的姓名。
“此人是我的。”孟子义眼神尖锐的盯着楚人美，冷笑着开口，对楚人美的兴趣，更浓烈了些。
两人同时冷笑着，都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一时之间，整个炼丹房内狂风大作，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搅乱，甚至因为两人的打斗，惊动了整个天宵的人。
可是，那些人刚出来，就被濑遥冷声呵斥而进，众人只听得外面的打斗声，却都不敢出门。
两人能力不相上下，一时之间便将天宵的几个阁楼毁去，濑遥此刻也无法介入两人之间，只得一双眼睛，紧紧的将其盯住，随时准备将楚人美的性命给夺了去。
一夜下来，两人竟然没有一点疲倦的感觉，反而越来越有兴趣，只是，整个天宵，已破败不堪，活脱脱的像极了个修罗场。
“没有想到，当今天下，竟然还能找到与我骑手相当的人物，也是意外啊！”孟子义冷笑着出声。
楚人美往房顶上一坐，十分妩媚的盯着孟子义，阴沉的开口道：“这世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等我将你的脑袋给拧下，在一一跟你说明。”
见楚人美如此的狂妄，孟子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没有了防备之意，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说吧！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楚人美伸手指着孟子义，“为了你。”
“噢！为我？莫不是为了给天宵的几人报仇而来？”孟子义疑惑的道。
“这天宵，与我何干？”楚人美冰冷的开口，纠正孟子义的说法。
“既然不是为天宵而来，那我倒是想要听听，你所谓的因我而来，是为了什么？”楚人美冷声质疑道。
楚人美摇了摇头，眼睛瞬间红如血，嘴角阴笑着盯着孟子义，开口道：“你既然能灭天宵，那能力自然是不必说的，所以，我要你的命，你的一切。”
听了楚人美的话，孟子义瞬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冷声道：“这位仁兄，想要走的性命，怕是不能够了，毕竟，一夜的打斗，你已使用浑身解数，虽然，你的体内有一股比我还要强的灵力，但是，你并未将其完全融入体内，所以，此刻，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楚人美没有想到，孟子义竟然能够探知自己体内的金丹，而且，他所谓的还未曾消化的金丹，是属于山神的。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不动手。”楚人美立刻警惕的看向孟子义，他本以为，那就是孟子义的全部实力了，可当听着他的这句话的时候，楚人美很清楚，若时孟子义此刻出手，他定不是对手。
孟子义两三步轻功，便来到了楚人美的面前，冷声道：“我可帮你将其金丹融入你的体内，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楚人美冷笑一声，“老子从来不受人威胁，金丹，我自会融合。”
“是吗？我想着金丹在你体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若是真能将它融入自身体内，那又为何会被它吸受其自身灵力，相信，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感受得到，你的灵力，在渐渐消退吧！”
“你……”楚人美孟的转身，紧促着眉头看向孟子义。
孟子义冷笑着转身，“其实，你我不必那么大的敌意，这说起来，你我是一类人，都是要颠覆这天下，成为这万物的主宰。”
楚人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摇头盯着孟子义，不屑的道：“这天下，于我楚人美，无任何诱惑，我要的，不过是一人而已。”
听到楚人美的话，孟子义一惊，他没有想到，楚人美心里的结，竟然跟自己的一样。
于是，他更有把握说服楚人美，与自己联手了。
孟子义一跃而下，让楚人美随他去。
楚人美也随之而下，紧跟其身后，来到后山悬崖时，楚人美警惕的看着孟子义，冷声道：“你带我来此，所谓何意？”
“给你看一样东西，就看你有没有那胆识了。”孟子义冷声道，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楚人美，便一跃而下。
楚人美冷笑一声，紧跟其后，也跳了下去，这时濑遥也跟了去。
到达半山时，楚人美刚好落入山洞中，看着跟着来的楚人美，孟子义往上带着路，示意他跟着。
楚人美跟着往里走，越走越觉得阴风阵阵，耳边还总能感觉到有人说话一般。
“怎么，害怕了。”孟子义打趣的道。
“呵！害怕，这一生，除了一件事情，我楚人美，还未遇见什么好害怕的事情。”楚人美冷声而出。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孟子义便停了下来，只见他轻推面前的石门，楚人美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进去。
当看到里面的血池后，楚人美也是惊讶了一下，不过，他很喜欢这种鲜血的味道，这种味道，甚至让他兴奋不已。
“没想到堂堂的名门正派，竟然有这等东西，还真是让人有些惊讶啊！”楚人美冷嘲热讽的开口。
孟子义上前，站在血池旁，眼神突然便柔和了起来，随后施其法术，从血池中飞出一镜子，当孟子义站在面前的时候，镜子中便出现了一貌美如花的女子，一撇一笑，温柔如水。
孟子义随后看向楚人美，开口道：“过来吧！这是血镜，将它沉浸在血中，日后，你若寻得要复活的人的精魄，便可以它的肉身，将其复活。”
“一面镜子，如何修得肉身。”楚人美不信的道。
孟子义冷笑一声，“呵！你当真以为这是念如同的镜子吗？那是自己的心镜，每一个修行之人，都有一面心镜，只要将他取出，他便是你的第二肉身，以自身肉身，承接她的精魄，一生便可永不分离，生死相随。”
楚人美立刻变激动了起来，连忙道：“当真？”
“自然。”孟子义毫不犹豫的道。
楚人美看着孟子义的心镜，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阴冷，甚至，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随后，两眼放光的盯着孟子义，激动的道：“如何做才能将心镜取出？”
孟子义疑惑了片刻，严肃的道：“取了心镜，你便成了个没有心的人，你可得想清楚了。”
“无所谓，那人，便是我的心，他若不在，我要这心何用？”楚人美指着心间，坚定的回答。
孟子义冷笑着点头道，“很好，可是，取心镜，凶险万分，稍有不慎，还会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上，而且，得借助外力。”
“什么外力？”孟子义疑惑的道。
“以你现在的修为，即便勉强取出心镜，没有足够的灵力，也会很快死去，而且，刚取出的心镜，极其虚弱，得好生看护，再则，心镜本是个独立体，你将其取出，就意味着你抛弃了他，肯定会怨气冲天，那时，他便会自修成魔，所以，你必须得有能力主宰他。”孟子义解释道。
楚人美听后，眉头紧皱，他最近的灵力确实是在减退，这时候，若是强行取出心镜，或许会竹篓打水一场空。
见楚人美有些犹豫，孟子义接着道：“我可以教你一套心法，让你将金丹融入体内，再助你提升自身修为，只是，你从此，便要为我所用，助我得此天下。”
楚人美冷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一边走，一边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楚人美，绝不做任何人的走狗。”
“若是你我平分天下呢？”孟子义连忙紧张诱惑道。
“哈哈哈……天下。”楚人美冷笑着转身，高傲的盯着孟子义，不屑的道：“天下太轻，我不屑要。”

第九十四章 你回来了
楚人美说着，转身便离了去，濑遥连忙上前，“盟主……”
孟子义却摆了摆手，眼神冷漠的盯着楚人美离开的方向，“无妨，他如今还不是我们的敌人，既然，不能成为朋友，只要他不插手，我们又何必先行树敌呢！”
“可是，这里……”濑遥的话语间明显有些担忧。
“这里，我已施就结界，一时之间，这天下，还没有人能够进得来。”孟子义肯定的道。
白沫寒等人经过巫山时，也临近了天宵，不过一天得路程便到达了天宵脚下。
这时，各方人也都聚了起来，天宵脚下，全是乌压压的人头，想数怕是也数不清了。
冷灵等人这时也到了来，宫羽往前一站，便自成焦点，所有人都纷纷为其让路。
“呦！这不是宫家人吗？听说，天宵选徒的时候，都未曾参加，如今，竟然也来了。”
“想必也是怕得罪人吧！”
周围一片议论声起，可宫羽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昂首挺胸，大步朝前将周围的人都视作了无物。
宁泽看到冷灵后，用手拐了拐白沫寒，淫笑着道：“你觉得那位姐姐如何？”
白沫寒思索了片刻，一副十分有经验的模样道：“虽说不是什么一等一的美人，也没有那沉鱼落雁的美貌，但是，她身上有种自带的亲切感，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要靠近，而且，干净。”
“是吗？”宁泽阴笑着，直接一掌便将白沫寒给拍了出去。
突然被拍出去的白沫寒连连大叫道：“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所有人见状都往两边闪了去，冷灵刚转身，就被白沫寒直接压倒在了地上。
一切都来得太快，让两人都瞬间傻了，片刻，白沫寒才尴尬的连忙起身。
刚要道歉，却肚子上又受了宫羽一脚，直到往后倒在了地上，抬头便见宫羽愤怒的瞪着自己，白沫寒也自知刚才自己冒犯了冷灵，受宫羽这一脚，也是该的，便从地上站起看向冷灵，一脸歉意的道：“刚才是我无心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冷灵见白沫寒也挺诚心的，不似那种登徒浪子之徒，便也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子即是无心，那又何须我恕罪呢！”
“那姐姐这是不怪我了，不知姐姐该如何称呼啊！”白沫寒一见冷灵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娇生惯养之人，便也对她生出了好感，满脸笑容的便要上前搭讪。
却被宫羽给拦了下来，白沫寒不悦的看向宫羽，“我说，人家姐姐都不怪我了，你这是做什么呢！”
宫羽本想开口，谁知这时候，幻儿突然上前，一下子拉住宫羽的胳膊，娇柔的道：“宫羽哥哥，别生气了，这里那么多人看着呢！而且，冷灵姐姐都已经原谅他了，这时候，你再动手，且不是让人说我们宫家的人气量小吗？”
宫羽为冷灵出头，幻儿心中本就不悦，她知道宫羽心里最在意的就是宫家，这时候，她才出手相劝，才是最佳的机会。
听了幻儿的劝说，宫羽这才不情不愿的放过了白沫寒，回头时，却更加厌恶的看了冷灵一眼，不悦的冷哼一声，便转身向前去。
白沫寒也白了他一眼，才笑盈盈的走向冷灵，一脸正经的道：“不知姐姐怎么称呼呀！”
“冷灵。”冷灵温柔的笑着，柔声而出。
“冷灯残，灵自灭。”白沫寒眼神突然暗淡下来，不知不觉的从嘴中说出这句话来。
“宫铃破，羽无魂。”冷灵随之接下一句，眼泪瞬间便留了出来。
两人的声音都小得只有彼此能够停得清楚，白沫寒瞬间不可思议的看向冷灵，可她却只是眼中带泪的浅浅一笑。
跟在身后的冷羿立刻紧张的道：“阿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了你。”
冷灵连忙将泪光擦拭干净，可红红的眼圈还是让宫羽心中一抽，却不能想问，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见冷羿紧张的模样，冷灵摇了摇头，看向白沫寒，“公子又如何称呼，不知是谁家的公子。”
“在下，冢枂，但并非冢家公子，别人都称我为疯子。”白沫寒自我调侃道。
“青冢坟，夜月魂。”冷灵说完后，眼眶又瞬间湿润了起来，连连摇头，叹息道：“公子所求，怕难全。”
听了冷灵的话，白沫寒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却咧嘴一笑，抬头看着天空，不屑的道：“是难全，所以，我打算改了名字，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哎！”
白沫寒刚叹完气，瞬间又一脸精明的瞪着冷灵，毫不避嫌的直接拉着她的衣袖，小声的道：“姐姐不紧温柔漂亮，这文采也是十分的好，不如，你为我取一个如何？”
“名字，从我们出生此，便如影随形，姓名能改，那命呢？”冷灵疑惑的道。
“那就与天相搏。”白沫寒眼神冷冽，坚定的道。
“冢枂，我只有一弟弟，再无其他兄妹，不如，你拜我爹为师，做我师弟可好？”冷灵微笑着道。
这句话，也传入了宫羽耳中，他的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在了一起，就连她身后的冷羿和兰舍，都意外万分。
冷羿连忙上前，“姐姐，你怎么能擅自替阿爹收徒呢！”
“有何不可？”冷灵笑着看向冷羿，反声质问着。
冷羿看了一眼白沫寒，不屑的道：“他资质平平，哪里配做我们风竹谷的弟子，哼！先不说阿爹会不会同意，我就是第一个反对的。”
听了冷羿的话，冷灵也是无语的摇头，看向白沫寒，等着他的回答。
这时候，白沫寒却自信的笑了笑道：“若是我拜入令尊门下，那肯定是他的得意弟子。”
这时，冷羿一下子回头，不信的盯着白沫寒，见他那气得不行的模样，白沫寒就暗自高兴，随即又道：“奈何，我终是无福，得此好师傅。”
“为何？”冷灵不解的看向白沫寒。
“为何？肯定是他还有点自知之明呗！”白沫寒还未曾开口，冷羿便率先开了口。
白沫寒却也只是笑着，似乎是默认了冷羿的说法一般，可他在心中，缺回答了冷灵，“因为，我有一个想舍，而不能舍，相忘又忘不掉，想离却又离不开的人。”
可此刻不止是宫羽一心都在两人身上，还有沐风辰，见白沫寒与冷灵谈得开怀大笑，他冷声而出，“放荡。”两字，便转身冷漠而去。
与此同时，墨云溪一路上都沉默寡言，一双眼睛也有意无意的会看向金麟方向。
而金麟始终未曾抬头，就算无意中抬头，与墨云溪的视线相对，他也无动于衷，就像没有看见一般。
也就玉角蛇，和墨之痕能说上几句话了，其他人，都是一片沉默。
突然，锣鼓声气，一行人从天而降，轿子中还坐有一人，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轿中之人。
当抬轿的人将帘子揭开时，一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出来，冷漠的扫了下面的人一眼，指着身后的大殿道：“从此再无天宵，唯有诛天，你们只需遵从便可。”
“凭什么？我们天下百家，为何要听你这等阴险之人的号令。”
“就是，即便天宵倒了，不还有别家人才辈出之人，那时候，轮得上你这样子的人了。”
两人话音刚落，男子便一下子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一出手，两人便瞬间命丧黄泉。
男子冷声道：“就凭你们没有说不的权力。”
众人一下子往后退，都不敢再妄加议论。
这时候，男子冷漠的抬起头，刚好看见宫羽身后的冷灵，眼神瞬间惊讶不已，一双眼睛，透过宫羽，直勾勾的看向冷灵。
宫羽察觉到了，便挪动了脚步，将冷灵整个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可是，他这一举动，让孟子义瞬间不悦，直直的走向两人，一身的厉声，让离他进的人，心中都不惊颤抖一下。
“让开。”来到宫羽的面前，孟子义冷声道。
宫羽却连眉头都未曾眨一下，对他的话，也作没有听见一般。
孟子义这时候，便准备对宫羽动手，这时，冷灵连忙从宫羽的身后，走了出来，这才让孟子义又停了下来。
宫羽却一回头，不悦的拉着冷灵，这时候孟子义也上前，一把将冷灵拉入怀中，欣喜若狂的笑道：“灵依，你回来了，是你回来了吗？”
孟子义用的力气极大，让冷灵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宫羽一把将孟子义推开，将冷灵拉在身后，对着孟子义冷声道：“她不是什么灵依，她是冷灵，独一无二的冷灵。”
这个独一无二，让冷灵瞬间惊讶的看向宫羽，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便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安心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不，她就是洛灵依，你看，她明明就是她，她一定是知道我为他创造了这个世界，所以，才回来了，才回来找我了。”孟子义有些发狂的说着，丝毫没有将宫羽的话给听进去。
孟子义作势上前，却被宫羽拦住，于是，怒吼道：“滚开。”

第九十五章 昨日重现
他的这声怒吼，让冷灵的手颤抖了一下，因为她拉着宫羽的衣袖，所以，宫羽也感觉到了，便伸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高举在孟子义的面前，大声道：“她，冷灵，是我宫羽未过门的妻子，是我宫家的少夫人，不是什么洛灵依。”
宫羽的话，响彻整个诛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孟子义。
当孟子义看着冷灵拥有洛灵依的容貌，却深情的盯着宫羽，他就疯狂到了极点，怒吼道：“不，不是的，她是洛灵依。”
孟子义说着，便一掌将宫羽打开，冷灵见状，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宫羽，却被孟子义一把拉回了自己怀中。
突然被孟子义拉入怀中的冷灵，用力的推着孟子义，却依旧无济于事。
一旁的冷羿这时候，拔剑便砍向了孟子义，却被他一掌就给打了出去。
“这位公子，是打算强抢别人的未婚妻吗？”白沫寒这时候玩味的开口。
“强抢那又如何，只要能日日见到她，死都不怕，又何惧与抢呢！”孟子义冷声而出，直接就表明了他要冷灵的决心。
冷灵袖子中一下子落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的便向孟子义刺了去。
由于孟子义没有躲闪，刀身整个进入了他的身体，一时之间，冷灵也有些傻了，可是，孟子义却依旧用力的抓住她，丝毫没有要送手的意思，而且，就算是她捅了他一刀，从他的眼神中，也并没有半分的责备，反而是满眼的柔情和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冷灵在孟子义的耳边，柔声道。
“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你若要，给你又何妨？”孟子义说这话时，竟无半分痛苦，反而透着丝丝的欢愉。
直到血滴落在地，一旁的濑遥才发现不对，便拿剑冲冷灵刺入，孟子义随即反应过来，抱着冷灵一闪，才将其躲了过去。
之后，冷眼看着濑遥，眼神中全是警告，单独，濑遥在动手，他也不会放过他一般。
见他这般模样，濑遥便停了下来，将剑收回，重新站在了后面。
见濑遥退下，孟子义才转头冲着冷灵笑道：“灵依，我们回家吧！这里，以后就都是我们的了。”
孟子义说着便要拉着冷灵往上走，冷灵连忙将手抽出，孟子义回头，脸瞬间沉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冷灵。
“公子，我确实不是你口中的洛灵依，我是风竹谷的大小姐，冷灵，也是宫羽未过门的妻子。”冷灵冷声解释着，眼神冰冷的盯着孟子义。
孟子义听后，又上前拉起冷灵的手，如同没有听见她刚才的话一般，笑着道：“灵依，我知道，你生气我做的这些事情，才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对不对，但是，我发誓，只要你回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哪儿也不去了，也不管这天下如何，就过我们的小日子。”
这时，已经站起来了的宫羽，上前一把愤怒的将孟子义推开，愤怒的道：“装疯也要有个限，她都说了，她不是洛灵依，你还要怎样。”
突然被宫羽这样子一推，孟子义的伤口流血也越来越凶，都将他的衣服给打湿了，奈何，他一声黑衣，看不出来。
孟子义一脸伤心的盯着冷灵，喃喃自语道：“是了，你不是她，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可能会忘记我的，更不可能，不忍我的。”
孟子义一边说，一边连连后退，濑遥上前，“盟主，要不……”
孟子义盯着冷灵，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冷声道：“冷姑娘，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为你爱的人牺牲呢？”
孟子义此话一出，宫羽、冷灵、白沫寒、冷羿都瞬间警惕的看向孟子义，等着他再次开口。
“公子，这是何意？”冷灵平静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在想，灵依回来的时候，她的精魄需要一个容器，而你就是独一无二，最好的选择，想必，当她看见这副容貌的时候，她心里应该会很高兴的吧！”孟子义冷声而出，一字一句，都让人不寒而栗。
可他的话，却勾起了冢尘的兴趣，冢尘连忙上前，冷声道：“什么精魄？什么容器，难道，人死，真能复生？”
孟子义摊手，得意的笑着道：“为什么不能呢？”
孟子义的话，如同让冢尘再次看见了希望，他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孟子义的衣领，激动的道：“你知道地狱的入口在哪儿？”
“不知道。”孟子义冷声儿出三字。
冢尘立刻失望的将他放开，整个脸都冷了起来，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面前的人。
见冢尘生了气，孟子义冷笑着道：“别紧张啊！我虽然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啊！”
“谁？”冢尘立即道。
孟子义回头，冲濑遥点了点头，濑遥便让人将其余三位长老给带了上来。
他们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一脸的憔悴，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见昔日高高在上的几人，如今，竟然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还被锁链这样子锁着，在众人的面前行走。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谁说不是呢！老火说得好，爬得高，摔得更惨啊！”
一时之间，下面一阵唏嘘，所有人都感叹不已。
而三位长老，手脚都被冰冷的铁链锁着，两眼无神，已没了昔日的精神头。
“你这是何意？”冢尘看着三位长老，皱着眉头，看向孟子义，质问道。
孟子义摊了摊手，“你不是要知道地狱的大门吗？你不妨问问这几位啊！”
冢尘看向三位长老，这时，九天长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冰冷的盯着冢尘，冷声质问道：“冢尘，你也想成为第二个孟子义吗？”
听到九天的回答，冢尘冲三人行了行礼，冷声道：“师叔，我绝对不会忘恩负义，哼不会堕落，但是，我同样不会放弃找回尹千殇，因为，这是你们欠他的。”
听了冢尘的话，九天随后冷笑着摇头，看向孟子义，冷声道：“孟子义，你今日将我们三人，在这人前，这般羞辱，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动手吧！”
孟子义冷笑一声，冷声道：“慌什么啊！难道，你们三位看着今天这个场景，不觉得熟悉吗？”
三人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鹊随后叹息一声，“看来，你是想要重现洛灵依死的那日啊！”
孟子义鼓掌，笑着道：“看来，你们也还都记得呢！看来，你们跟我一样，也是记忆犹新啊！”
莫文长冷哼道：“孟子义，当初洛灵依得知自己身上有魔心的时候，是甘愿赴死的，你怪不得任何人。”
莫文长话音刚落，孟子义抬手就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这一耳光，响彻整个安静的人海。
白沫寒看到这一切，便忍不住想要出手，虽然，上面的人，都是一些顽固的老顽童，可是，也好歹是那些养育了他一场的人的后人，他怎么也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白沫寒刚踏出一步，就被墨之痕一把抓住，“枪打出头鸟，这时候，一定不能冲动，他这是想要借三位长老立威，你这时候出面，刚好中了他的意。”
“即便是，那又如何，难道，要装聋作哑不成？”白沫寒冷声质问着墨之痕。
“冢枂，我大哥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并不知道，对手有多强大，先静观其变吧！”墨云溪也随之开口。
在两人的劝说下，白沫寒才稍微冷静了些，便停下了脚步。
见无人反驳，孟子义接着道：“这些人，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逼死无辜的人，还受万人的崇拜，你们大家说，这样子的人，该不该死。”
“你胡说，天宵几位长老，那都是德高望重的人，那里会是你说的这等小人，走看，你说的但是有些像呢自己的作派吧！”
“就是，刚才一出手，就杀了我们两个人，如今，还在此处诋毁三位长老，我看，你不是魔，即是妖。”
“对，大家杀了他，救出三位长老，还天下太平。”
那些忍不住的人，都率先开了口，沐风辰这时候大步走上前。
看着走上前的沐风辰，冷眼看着三位长老，孟子义便立刻开口，“这位是想要如何呢？”
听到孟子义的问题，沐风辰转身，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冷声开口道：“孟师叔，何必揪着从前的事情不肯放呢？难道，将这几人挫骨扬灰，洛灵依姑娘，就能回来了吗？”
“闭嘴。”孟子义冲着沐风辰怒吼，冷笑着走向沐风辰，“原来，你也是他们一伙的，照你刚才的话来看，当日，你也是在场都吧！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你不出手阻拦，如今，轮到今日这几个死有余辜的人身上，你就站出来了呢？”
面对孟子义的质问，沐风辰叹息道：“确实，那日，我确实是在场，只是，我那时，不过一默默无名之徒，又如何能够阻止天宵的众人。”

第九十六章 阁幽鬼祖
听了沐风辰的话，孟子义的笑容更甚，深吸一口气，才缓缓的开口道：“是，那日，你尚且不能阻止，那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如今就能阻止呢？”
“虽无几分把握，但求无愧于心。”沐风辰抬头，平静的盯着孟子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很好，这个世界本就肉弱强食，要救人，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孟子义不屑的开口，一副我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的模样。
“盟主。”濑遥连忙将孟子义拦住，担忧的看向他腰间的伤口。
孟子义撇了冷灵一眼，将濑遥推开，冷声道：“无碍。”
“滚！我们用不着一个，被逐出天宵的人相救。”南宫鹊挣扎着，冲沐风辰怒吼道。
“老头，你别不识好歹，我家辰辰能救你，说明他心胸宽广，哪像你们几个，顽固不化，还心胸狭窄。”白沫寒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辰辰？”沐风辰冷声而出，慢慢的转过头，眼神冰冷至极，让人看后，都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得到寒气逼人。
可唯独白沫寒不怕，看见他的眼神，他立即将头转向另一边，还若无其事的吹着口哨。
就在两人说话间，孟子义突然出了手，若不是沐风辰反应迅速，此刻怕是已倒在地上了吧！
转瞬间，两人便交手在了一起，一开始不过是平底斗气，一会儿竟斗气了灵气，修为。
半空中，两人相互抓住彼此的手，同时惊讶道：“仙奇经。”
一时之间，风云变化，狂风大作，随着两人的打斗，天空渐暗，雷声轰鸣，闪电肆虐，直接将树都被劈成了两半，甚至燃烧了起来。
聚集起来的人，有的被吓得抱头四处逃窜，有的直接愣在了原地，惊叹道：“这两人，是何等的修为。”
“此两人若是联手，这天下，那还有你我的容身之地啊！”
……
听了众人的惊叹，白沫寒皱着眉头，看着天空中的两人，随即，往后跑了去。
空中，孟子义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满意的道：“没有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你这等人物，我还以为这天下，已无人是对手了，好久没人陪我这样子痛苦的打一场了。”
见孟子义如此的兴奋，沐风辰冷笑一声：“仙奇经，一念地狱，一念九重天，没有想到，你我竟同时寻得了此物，却走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道。”
“道，何为道，沐风辰，走看你也未曾勘破吧！”孟子义冷声质问。
沐风辰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他确实是还未曾勘破。
白沫寒拼命的奔跑，远离人群，终停了下来，一片竹叶，一曲魂殇，万鬼嚎叫，一时之间，所有阴邪之物，皆向诛天聚集。
一时之间，看得正揪心的人，都皱着眉头，警惕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位邪物全都苏醒了。”有人疑惑的开口。
“阁幽鬼祖。”有人大声惊呼，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慌作一团。
“他回来复仇了。”所有人都拼命的逃。
冢尘一跃而起，皱着眉头，对墨之痕道：“这些东西是有人控制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那个控制的人，不然，又将是一场浩劫。”
墨之痕点了点头，将怀中的孩子交给玉角蛇，便想要从冢突破，可是，两人刚御剑而起，那些凶尸就冲两人扑来，将两人分开包围了起来。
可两人与凶尸搏斗期间，那些凶尸都并未真的出手伤害他们，只是一给劲的将他们给拖住。
“你看，你要救的，到底是那些无辜的人，还是那三个该死之人呢！”孟子义看着下面乱做一锅粥的人，冷笑这询问沐风辰。
沐风辰瞟了一眼，可却孟子义的对打，没有半点的松懈，毕竟，此刻的两人，谁都不可能收手，除非其中一人重伤倒下。
可是，下面都一切，确实是不能让沐风辰专心致志，无奈之下，沐风辰只得取出幻影。
冷声而出咒语，便仙剑合一，孟的向孟子义刺入，孟子义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以来，都没能突破的地方，沐风辰竟然达到了。
就在他疑惑只见，沐风辰与剑相离，幻影瞬间变成巨兽，与孟子义纠缠在了一起，沐风辰趁此便一跃而下，对付凶尸。
孟子义见状，不顾身后的幻影，便也一跃而下，就在这时候，凶尸缺突然一跃而起，冲孟子义攻去。
这一切，有些让孟子义措手不及，也让沐风辰有些惊讶，这些凶尸，并无伤人之意，他便也不再理会，便来到了三位长老的面前。
直接将其铁链打开，在宫羽的帮助下，将人扶起，便要走。
看见冷灵跟在宫羽身后，孟子义冷声嘶吼，不顾腰间还留着血的伤口，速度瞬间快了百倍，濑遥这时也加入了争斗中，一路上，为孟子义阻挡凶尸。
就再几人准备离开的刹那，冷灵的肩膀突然被孟子义抓住，宫羽眼疾手快的将其抓住，却受了孟子义一掌，当场吐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双眼睛，却依旧盯着冷灵，看着冷灵在挣扎，再哭喊，可他却什么都听不见，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渐渐失去了知觉，便晕厥了过去。
就再白沫寒暗中控制凶尸时，突然，他的身后一黑衣人袭来。
来人冷声道：“没想到，除了阁幽鬼祖，还有凡人能习得此邪术，不过，你与他想必，逊色了些。”
来人说着，便向白沫寒出手，招招阴狠毒辣，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招数。
白沫寒冷声道：“说我逊色，看来，你也不咋地，还不如，我教你几招，如何？”
“口出狂言，一会儿，我看你的嘴，是不是还能这么硬。”男子说着，便向白沫寒更加的狠毒了起来。
白沫寒一边躲闪，一边控制凶尸对付孟子义，对男子，根本就连手都未曾还。
被白沫寒如此的轻视，男子更加的气愤起来，就在他暴跳如雷间，白沫寒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魔气。
白沫寒笑着的眼，瞬间冷下来，最后几下，便朝沐风辰等人的方向而去。
他每靠近沐风辰等人，凶尸也慢慢的退了去，他手中树叶直接燃烧成灰烬。
看着白沫寒身后都人，冢尘和墨之痕都起了疑心，怀疑黑衣男子，便是吗控制凶尸的人，便都冲他围了过去。
一时之间，男子便被围在了中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这时，黑衣男子冷声先了起来，“好狡猾的人，没有想到，你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你们正义之士，竟然用……”
男子话未说完，一把掉在地上的刀直接就插入了他的喉咙，瞬间跪倒在地，双眼瞪得多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而沐风辰等人还在与孟子义对峙着，而冷灵依旧在孟子义手中，看着躺在地上的宫羽。冷灵眼泪流了下来，对沐风辰苦笑着道：“走吧！你们不必再管我了，走吧！”
“孟子义，快将冷姑娘给放了，否则，我们踏平此地。”冢尘怒吼着。
孟子义却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她们一眼，“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而且，也不看看你们此刻的模样，伤的伤，累的累，拿什么跟我斗？难道，要靠他一人不成？”
孟子义说着，冷笑着看向沐风辰，这时，所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莫文长这时候将沐风辰推开，摇摇晃晃的道：“孟子义，你要的是我们，将她给放了，我们的命，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孟子义突然冷声大笑起来，得意的冷声道：“笑话，跟我谈条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资本。”
“你什么意思？”莫文长疑惑的道。
孟子义将冷灵拉进自己，在她的耳旁，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撇了一眼莫文长等人，冷声道：“你难道忘记了，我将你们带出来的时候，我的人。给你们吃了些什么吗？”
“难道？”莫文长惊讶的看着孟子义，却不敢讲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孟子义讥讽的笑着，“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啊！呵呵！没错，这就是你们当初给灵依吃的东西，你们不是说，能化去魔气吗？我上次没有看到，这次，想要试试。”
孟子义冷声而出，一双眼睛笑眯眯都盯着莫文长的反应，见他脸色惨白，难看到了极点，随即又道：“噢！对了，不同的时，我在里面加了点东西，你们不会那么容易死，但是，我想，很快，你们就会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我倒是要看看，以前那些将你们捧得高高的人，会如何对待你们。”
“孟子义，你怎么能如此得毒辣。”南宫鹊有些失落的开口。
孟子义却不以为然的看向他，冷笑着道：“怎么了，南长老这是在后悔当初没有将我黑杀了吗？可是，我想说，晚了。”
就再几人都谈话中，冷灵最关心的是宫羽的伤势，奈何，被孟子义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动弹不得，也只能暗自流泪。

第九十七章 我不是洛灵依
几人说话间，冷羿悄悄的蹲下身，捡起地上都剑，便向孟子义的后背刺去，谁知，他才刚抬起刀，一把刀就快速的穿过了他的身体。
冷灵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记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冷羿身体里的那把剑。
突然，剑猛的抽了出来，冷羿便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啊……”
冷灵瞬间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不顾一切的挣脱孟子义的怀抱，一步一步的缓慢的走向冷羿。
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抬起手，颤抖的摸着他的脸，将他抱起靠在自己的怀中，柔声道：“羿儿，你怎么了。”
“阿姐，我是男子汉，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可以保护你的。”冷羿柔声而出。
冷灵眼泪瞬间流了出来，用力的抱紧冷羿，连连点头，“是，你不需要姐姐的保护了，你可以保护爹娘和我了。”
冷羿抬起手，为冷灵擦去脸上的泪水，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阿姐，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时候，很丑啊！别人都是讲究梨花带泪，可你哭起来，直接就鼻子连着口了。”
冷羿说着，便呵呵的笑了起来，嘴角不提的流出鲜血，随后，虚弱的道：“阿姐，你说我这都要死了，你还要给我看你这么丑的模样，那我以后，可不能在做你的弟弟了。”
冷灵不停的摇头，哭泣着道：“别说了，羿儿，别说话，阿姐，阿姐这就带你回家，我们回风竹谷，再也不出来了。”
冷灵说着，便用力的去拉扯冷羿，却依旧纹丝不动。
冷羿伸手，我这冷灵的手，眼角的泪，瞬间滑落了下来，“阿姐，风竹谷，我……是回不去了，临走时，我在竹林中藏了一个东西，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回去，记得拿。”
冷羿说完，手便滑落了下来，瞬间失去呼吸。
“不，不，不，羿儿，不行，你答应过姐姐，等姐姐出嫁的时候，你要亲手为我盖盖头，亲自送我离开的，你答应过阿爹，会撑起整个风竹谷，你答应过娘，会娶一贤惠妻子，给他生一群孙子孙女的。”冷灵哽咽着，失声痛哭起来。
突然，她爬到沐风辰面前，拉着他的衣袖，不停的哀求道：“沐公子，求求你，我早听说过你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羿儿吧！”
看冷灵这个模样，所有人都伤心不已，可是，他们同样知道，就连沐风辰，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见沐风辰无动于衷，冷灵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兰舍的身上，慢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摇晃着走到他的身旁，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怒气冲冲的等着他，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将他看住，为什么不拦住他。”
面对突如其来的巴掌和质问，兰舍一句话也说不出，更不敢抬头看现在的冷灵。
见兰舍不说话，冷灵蹲下身，直接拿起了地上的剑，转身便向濑遥刺去，一瞬间，孟子义将濑遥推开，刀直接就刺入就他的肩膀。
“盟主。”濑遥上前，紧张的看着孟子义，抬手便想对冷灵动手。
却被孟子义给拦了下来，孟子义一只手握着冷灵的剑，一双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歉疚的道：“濑遥是为了护我的周全，才会失手杀了他，你若是要报仇，便冲着我来吧！”
听了孟子义的话，冷灵紧咬牙齿，用力的往里刺了进去，眼神中，全是恨意，却慢慢的晕厥了过去。
孟子义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其扶住，眼神冰冷的看着几人，“今日，我便放你们一马，日后，你们可不一定能够如此的幸运。”
孟子义说着，转身便将冷灵带了去，几人都还未曾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就这样子旁她将冷灵带走吗？”兰舍有些生气的盯着几人，质问道。
“目前，我们确实是没有能力跟他对峙，在这样子下去，我怕死伤会更多。”冢尘这时候，冷静的开口道。
“是，冢尘说得对，当务之急，是先带三位长老和宫公子先去疗伤。”墨之痕随之赞同着冢尘的说法。
“那冷灵……”
“那个贱人，才不会出事呢！她最擅长的，就是迷惑男人。”兰舍刚开口，幻儿便抢先开口。
“你……”兰舍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瞪着幻儿，可一看她也是一女子，便忍了下去。
几人商量之下，便将几人带了回去。
孟子义回到天宵后，便将冷灵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便命人请来了鬼医，为冷灵把脉。
看着孟子义的伤势，濑遥担忧的上前，“盟主，先让鬼医为你包扎伤口吧！”
孟子义一个冷眼直接救给濑遥瞪了回去，不耐烦的道：“这里不用你管你，你先下去吧！”
濑遥知道自己是犯了错，可是，他却不后悔，毕竟，他若是不出手，那如今躺在这里的，还说不准是谁呢！
孟子义将濑遥赶走后，依旧在门前不安的徘徊，虽然，他自知冷灵无碍，可还是忍不住的担忧。
不一会儿，鬼医便走了出来，孟子义连忙迎了上去，着急的道：“如何？”
鬼医扯着尖锐的声音。平静的开口道：“盟主不必有心，这位女子，不过是受惊过度而晕厥，待她醒后。便无碍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孟子义紧张的道。
鬼医笑了笑道：“盟主不必担忧，我已为她服下了丹药，最迟，也就明天就能醒了。”
孟子义听到鬼医的话后，立刻便笑了起来，高兴的道：“当真。”
鬼医点了点头，孟子义才高兴的往屋里走，可是，刚走到门前，他便又折了回来，将正要离开的鬼医，给拦了下来。
“不知盟主，还有何吩咐？”鬼医开口询问。
“你可有能让人忘记所有记忆的药物？”孟子义开口。
鬼医皱了皱眉头，靠近孟子义，疑惑的道：“不知盟主要此药，有何用处？”
孟子义转头看着房间，冷声道：“有些人。有些事，记得未必是好事，与其记得痛苦不堪，还不如忘记的好。”
见到孟子义的目光和神情，鬼医为猜得差不多了，便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世间孟让人两一切都忘记的东西，我就见过两种，一种是奈何桥上，孟婆的汤，还有一种名为忘忧草的植物，它生长在极寒之地，万年才得一株，若非有缘人，怕是也寻不得。”
听了鬼医的话，孟子义也陷入了困境中，毕竟，地狱生人不得入内，一旦进入，那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可是，那极寒之地，向来都是妖族的地盘，他们又且会任由他一人去寻找，他们的圣草呢！
见孟子义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鬼医行了行礼，便转身离开。
孟子义站在门外，久久的矗立在原地，这时，濑遥拿着药走了过来，“盟主，我为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既然已经得知了冷灵无碍，那孟子义便也放心了下来，任由濑遥为他处理伤口，都未曾皱一下眉头，心中想的，全是鬼医说的事情。
冷灵晕厥后，梦中还是她和冷羿在风竹谷的时候，那时候，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穿梭在竹林中，你追我赶。
整个竹林中，都是欢声笑语，可是，她跑着跑着，竹林却突然燃烧了起来。
当她回头时，看见冷羿躺在火中，一动不动，她拼命的向他跑去，可是，无论在怎么跑，她都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等她好不容易跑到时，火太大，她根本就进不去，只能在外呼喊，可是，半天过去了，都未曾有人来帮她，她就这样子，绝望的看着冷羿，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冷灵眼角划过一滴眼泪，一下子便坐了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便失声痛哭起来，不停的呼唤这冷羿的名字。
一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孟子义一下子站起来，将濑遥还未曾绑好的绷带，直接扯丢在了地上，大步便朝房间走去。
当他推开门，看着坐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哭泣着的人，他突然就像是看见了洛灵依一般。
心里，瞬间便疼得不行，特别是她看向自己的，那一双眼泪汪汪，哭得发红的眼睛，更是让他心疼不已。
孟子义连忙大步上前，将冷灵扶起，却被冷灵推开，用憎恨的眼神盯着他，便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孟子义只得是两她拉回自己怀中，从身后，紧紧的将她用力的抱住。
冷灵本就虚弱，要挣脱开他的怀抱，根本就不可能，可她还是用力的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恨你，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呢放开我。”冷灵愤怒的开口。
“不，灵依，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我已经放过一次了，却让自己后悔了好久，所以，这次，我绝对不要再放手。”孟子义将她抱得更紧，柔声的开口。
冷灵用力的挣扎着转过身，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孟子义，冷声道：“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冷灵，不是洛灵依，就算，此刻洛灵依在这里，我想，她也不愿意接受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吧！”

第九十八章 你保护天下我保护你
被冷灵刺激了的孟子义，一把掐住冷灵的脖子，与她拉进距离，让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眼睛，阴冷的道：“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别以为你跟她长了同样的一张脸，就妄加揣测她的想法，我告诉你，她跟你不一样。”
即使被孟子义掐得眼泪都快了流了出来，整张脸都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可冷灵嘴角的那抹冷笑从未消散，那坚定的神情，依旧紧紧的盯着他的眸。
见冷灵的气息越来越弱，孟子义才下意识的将她放开，被放开的冷灵，瞬间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脖子上的红印，却是那么的刺眼。
孟子义却不为所动的从她的面前走过，冷声道：“我不会杀了你，但也不会放了你，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闺园中，她一日不回，你就做她一日的替身，她若一年不回，你便做一年，她若永世不回，这里便是你此生的归属，别妄想自裁，你若是死了，我定血洗整个风竹谷，一人不留。”
孟子义刚踏出门，话也刚好说完，冷灵听后，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渐渐关上的门，撕心累肺的喊出，“孟子义……”他的名字。
随着房门关上，她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躺在冰冷的地上，失声痛哭。
整个房间，出了哭泣声，便只剩下清冷。
在冰冷的地上，哭到眼泪都流不出来后，冷灵将自己整个缩卷在了一起，双眼无神的盯着一处发呆，红肿的眼眶，还有些发白的脸色，看上去虚弱无比。
冷羿的尸体被带回去后，几人便派人将其送回风竹谷。
沐风辰为几位长老医治时，毒已深入肺腑，已是回天乏术。
而宫羽伤得并不是很重，当天夜里，便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情绪一直不稳定，无奈之下，沐风辰只能施针，让他沉睡过去。
清晨白雾渐渐散去，丝丝阳光照在露珠上，像一颗颗金银透亮的珍珠，小鸟在天空中盘旋，歌唱，如此清净美丽的早晨，却被一声怒吼打破。
“滚！”醒后的宫羽，将茶杯摔在地上，冲着幻儿怒吼着，随即捂着胸膛，激烈的咳嗽起来。
白沫寒等人听到动静，一前一后，皆都赶了过来，只见，一地的杯子碎片，一旁的幻儿正一脸委屈的哭泣着，宫羽黑着个脸，怒气冲冲的喘着气，坐在一旁。
“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就发那么大的火。”墨之痕开口，蹲下身将碎片捡起，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宫羽。
一屋子离的人，都知道宫羽是为了什么事，可是，他不开口，谁也不好提起。
“有本事就去天宵要人啊！在这里冲女人发火，算什么本事。”宁泽靠着门，不屑的冷哼着开口。
听到宁泽的话，宫羽一下子站起了身，变冲着要往外走。
白沫寒连忙将其拦下，“宫公子，你身上还有伤，现在去，没有一点胜算。”
“滚开。”谁知，宫羽冷声呵斥一声，并将白沫寒的手，给打了开，一个劲的就要往外走。
一向脾气不好的金麟，上前，一脚便将他踢倒在了地上，冰冷的开口：“废物。”便转身离去。
突然这样子才踢倒的宫羽，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嘴角便开始冷笑了起来。
见宫羽被打，一旁刚才还一脸委屈哭得伤心的幻儿，连忙上前询问宫羽有没有伤到哪里，见宫羽不说话，她便生气的站起身，指着金麟。怒气冲冲的道：“喂！你谁啊！怎么能乱打人呢！”
不想再看此情景的沐风辰，转身便走了出去，白沫寒随之跟了出去，却没有上前，只是，这样子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阁楼处，沐风辰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渐渐放晴的天空，“冢枂，你说这天下还能平静吗？”
“天下平不平静，我不知道，但是，沐风辰，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天下那么大，你管不过来的。”白沫寒皱着眉头，柔声相劝。
沐风辰突然转身，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白沫寒，之后，便一句话不说的转身向前走着。
看着沐风辰此时的背影，白沫寒想起了宁洛溪当初也问过，他这个同样的问题。
“沐寒，你说这天下平静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宁洛溪躺在大石上，看着天空，微笑着道。
白沫寒思索了片刻，一下子起身，笑着道：“我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知道一点。”
“什么？”宁洛溪侧过头，疑惑的道。
白沫寒双脚打起盘脚，“那时候，你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听到白沫寒的话，宁洛溪开怀的笑了起来，起身盯着白沫寒的眼睛，“沐寒，在你的心里，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白沫寒起身，伸了个懒腰，叉着腰，看着山下的一切，爽朗的道：“曾经，我的梦想是除暴安良，做一个救世大侠，可是，这守护天下，已经有了你，我是没什么用了，所以……”
白沫寒说着，转身意味深长的盯着宁洛溪，向他伸出了手，笑着道：“所以，你保护天下，我保护你吧！”
白沫寒的话，让宁洛溪瞬间木纳了一下，看着他伸出的手，慢慢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温和的笑着道：“那你的责任，且不是太重了。”
白沫寒将他拉起后，长叹一声，委屈的靠着他的肩膀，叹息道：“所以啊！你得好好的对我，我这一天，可是很累的。”
宁洛溪笑而不语，就这样子让他靠着自己，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想到这里，白沫寒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快步跟上沐风辰，嬉笑着道：“沐风辰，在你心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沐风辰眉头紧促了一下，心里，却是一片空白，若说是天下，这天下，又那是他一人可以拯救得了的，可若说是家人，那一夜，这世间，便只剩他孤身一人，若说，是某个人，可他的心里，从未走进过任何人。
于是，他便冷漠的回了白沫寒两字，“没有。”
看沐风辰清冷的身影，白沫寒抬头，眼神暗淡无光，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喃喃自语：“若是可以，我多么希望忘记的人是我。”
金麟踢了宫羽便走了出来，墨云溪随之也跟了出来，走到荷花池旁，金麟停了下来，背对着墨云溪冷声道：“墨公子跟了我一路了，不知又有何指教。”
听到金麟的话，墨云溪头低了低，眉头紧皱在一起，支支吾吾的，半天才道：“我……我只是说，想问问你的伤势，如何了？”
“呵呵！”金麟冷笑一声，转过身，冰冷的盯着眼前的人，“多谢墨公子挂怀，金某已无碍，这说起来，还未曾感谢墨公子救命之恩。”
“我不要什么感谢。”墨云溪小声的开口。
金麟却一下子好笑的笑了起来，戏虐的盯着墨云溪，“噢！不需要感谢，那不知墨公子要什么，只要是金某有的，定当双手奉上。”
“我……”墨云溪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放在两旁的手，紧紧的握在了起来。
见墨云溪这纠结的模样，金麟也皱紧了眉头，他怕了，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以前，他害怕自己配不上墨云溪，害怕，他不喜欢自己，如今，他却怕他的心里有自己。
他害怕，墨云溪一开口。他所有的狠心，都付诸东流，他害怕自己的不幸，连累了他。
所以，墨云溪半天不开口，金麟一直转身，一句话也不说的，便转身离开。
看着金麟离开的背影，墨云溪越发的紧张，他害怕这次不说，以后，再也没有了机会。
“金麟。”墨云溪鼓足所有的勇气，将他的名字喊了出来。
听到他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刹那，金麟眼眶中第一次泛起了泪光，离开的脚步，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见金麟停了下来，墨云溪欣喜的踏出一步，谁知金麟又快速的走了起来，让他的笑容，渐渐的从脸颊上消失不见。
金麟此时的脚，就像没有知觉一般，他只想快点离开，在他开口挽留之前，快速的离开。
可墨云溪只看到了金麟决绝的离开，却不知道，他的第一滴眼泪，竟然是为了他而流。
金麟看着前路，手紧握在一起，就算指甲都陷入了手掌心中，他都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
每一步，都如千斤重般，当他离开墨云溪的视线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看着天空，想要让眼泪，回到眼眶中，可此刻的泪水，却一点也不听他的使唤的往下流。
金麟闭上双眼，“墨云溪，也是你我的相遇就是个错，当初，你不该让我来寻你，也许，他们是对的，我就是个天生的孤星，克父母，克兄妹，克朋友，克爱人，一生，只配与青灯古佛相伴。”
想到这里，金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天空，释怀的笑了起来，“墨云溪，我一生与命运相搏，以为，人定能胜天，我不怕害了所有人，可我独独怕，怕害了你，这次，我输了。”

第九十九章 你招惹的我所以得负责
回到房间后，金麟回想起墨云溪那时的神情，思来想去实在是不安，便找到了宁泽，与他交谈了一番，将心中的想法，跟他说了出来，“出家？”宁泽惊呼出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的金麟。
金麟笑着抬头看着他，“怎么，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宁泽失落的开口，慢慢的坐了下来，双眼慌乱的四处张望，手足无措，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一双脚，不知道该往哪搁。
看宁泽这副模样，金麟直接笑了起来，打趣道：“我说，你还真是宁家的废物，我就是去出个家，又不是去死，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吗？”
“你今日来，已经下了决定了吧！”宁泽一改以前轻浮的模样，盯着金麟，严肃的道。
金麟笑而不语，相当于是默认了他的问题。
“想好，去哪个寺庙了吗？”宁泽失落的道。
“归隐寺。”金麟肯定的开口。
宁泽苦笑着道：“那也好，再也不必理会这世间纷争。”
金麟一脸意外的看着宁泽，不敢相信的道：“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几句呢！没想到，竟然就这样子了。”
“我劝你有用吗？”宁泽盯着金麟质问道。
金麟喝着手中茶，一句话不说，就这样子，两人都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金麟起身，准备走时，宁泽才开口道：“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是，以后，归隐寺门外，怕是要多一个花和尚了。”
金麟听后，笑着便离开了宁泽的住处，两人之间，就像是无形中达成了一种共识一般。
被金麟踢了一脚的宫羽，也算是平静了下来，却有些急功近利，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养伤，修行。
金麟走后，宁泽来到了墨云溪的房间，将金麟要出家的事情，告诉了他。
墨云溪听后，脸色大变，一句话不说的便跑了出去。
看着墨云溪离开的背影，宁泽笑了一笑呢喃道：“但愿，我这么做，是对的。”
就在方丈准备为金麟梯度时，门外一把剑直接从方丈头上而过，直接插在了前方的祭坛上。
众人慌忙的回头，金麟却依旧背跪着，墨云溪上前，看着那个无动于衷的背影，对方丈冷声道：“方丈，你不能给他梯度，他红尘未了。”
方丈听后，看了看跪在佛前的金麟，悄悄的将其他人都给叫了下去，只留下墨云溪与金麟两人。
这时，金麟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剑，冷声道：“墨公子，这是为何？”
“为何？难道你不知吗？”墨云溪质问着金麟。
金麟起身，与墨云溪面对着面，冷漠着道：“我，确实不知。”
“金麟，难道你当真放得下红尘俗事？”墨云溪有些激动起来。
金麟却是释然一笑，“匆匆岁月，不过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有何放不下的。”
“可是，红尘中还有牵挂你之人，为何，你却看不见呢！”墨云溪紧张的开口。
“那是你的红尘，并非我的红尘，今日，踏进这寺庙，红尘往事，再与我无关。”金麟厉声而出，不屑的转身，再次跪在了佛前。
看着金麟决绝的背影，墨云溪此刻，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随时准备，将面前的人给打晕带走一般。
墨云溪上前，将剑拔了出来，低在金麟的胸口，冷声质问道：“金麟，当初，我大婚之日，是你搅了我的婚事，那时，你说会负责到底，如今，你是想要食言吗？”
金麟抬头，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墨云溪，皱了皱眉头，“墨云溪才情样貌，样样都是世家翘楚，想必，日后，会再寻得一门如意婚事的。”
听了金麟决绝的话语，墨云溪再也没有办法假装镇定，手中的剑，瞬间滑落，直接跪在了金麟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激动的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我……我的心里，已经不可能在装下其他人了。”
听到墨云溪的话，金麟瞬间诧异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墨云溪继续道：“当初，你来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如今，要走，却还是自己一人一夜孤行，金麟，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种招之即来，挥之则去，欢喜时拿来逗逗，不欢喜时就丢弃的人吗？”
“你不是。”
看着墨云溪在自己的眼前哭得如此的悲伤，金麟瞬间也自责起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佛像，心中祈祷道：“佛祖，我金麟算不上什么好人，一身，杀人无数，可是，唯独眼前这个人，是我不能舍弃的，弟子在此恳求，只要能与他相守一世，等到下地狱的那天，弟子甘愿受上刀山下火海。”
金麟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直接起身，将墨云溪拉着便往外跑去。
墨云溪一双湿润的眼睛，惊讶的看着金麟，一双脚，却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跑了起来，嘴角也扬起一丝幸福的笑容。
看着离开的两人，方丈笑了笑，摇头看着面前的佛像道：“佛祖，请保佑这些孩子吧！”
跑到寺庙外很远很远的地方，两人才停了下来，金麟回头气喘吁吁的看着墨云溪，笑着道：“这次，是你先招惹的我，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我……”
墨云溪刚要开口，金麟一个吻直接将他要说的话给拦了下来，墨云溪虽然惊讶可也未曾将他推开。
片刻，金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邪魅一笑，“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放开这只手。”
听到金麟的话，墨云溪脸瞬间红了起来，将头侧向一边，不理会金麟的话。
见墨云溪如此的害羞，金麟爽朗的笑了笑，上前直接将他拥入怀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两人身上，一路的繁华也在此盛开，紧紧相拥的两人，都紧紧的闭上双眼，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
一天不见宫羽出门，就连饭也没吃，担心宫羽这样子会将自己的身体给拖垮的幻儿，熬了点粥，便来到宫羽的房前。
先轻敲了几声，无人应，幻儿又开口道：“宫羽哥哥，是我，我来给你送点吃的，你开开门好吗？”
幻儿说完后，又等了一会儿，却也不见里面的人回答，虽然，幻儿知道，宫羽最不喜人打扰，可太过于担忧的他，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进入后，只见房间空空如也，床上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一点也不像是睡过的模样。
幻儿瞬间一慌，连忙往外跑去，突然，沐风辰的门被人紧促的敲着，他皱了皱眉头，起身查勘。
一开门，只见幻儿慌忙的跑了进来，往他房中看了一圈，才转身过来，看着沐风辰，着急的道：“沐公子，宫羽，有没有来找过你。”
“宫公子。”沐风辰皱了皱眉头，“他并未来过此处，他怎么了吗？”
幻儿急切的道：“我见宫羽哥哥一天都没有进食了，便想着到厨房去给他熬一些粥，谁知，等我去他房间时，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里面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就像是一天都没人待过了一样。”
看着幻儿都快急哭了，沐风辰连忙道：“别担心，或许，他在其他人哪里，也说不定，这样子吧！我陪你一同去看看。”
幻儿连忙点头，“好。”
沐风辰拉上门，两人便往白沫寒方向而去，着急的幻儿看着沐风辰不急不躁的敲门，心里更是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白沫寒开了门，幻儿立刻便冲了一进去，看着幻儿的举动，白沫寒一脸茫然的盯着沐风辰，看着门框，打趣道：“沐公子这大晚上，带这么个漂亮人儿来我房中，不知是何意啊？”
沐风辰还未曾开口，幻儿便跑了出来，着急的冲沐风辰摇了摇头。
“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幻儿紧张的神情，白沫寒疑惑的开口。
“宫公子失踪了。”沐风辰冷声开口。
白沫寒冷哼一声，漠然的道：“他一个大活人，哪里就能失踪了，双脚找在他的退上，他爱上哪儿上哪儿，何必找呢！”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见幻儿正两眼瞪着他，白沫寒随即连忙道：“找，肯定得找，他身上还有伤呢！走，我帮你们。”
白沫寒讨好的冲幻儿笑着，却只换来一个白眼。
看着幻儿朝前走，白沫寒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沐风辰上前打趣道：“怎么，冢公子也有怕的。”
白沫寒一听沐风辰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没听说过吗？这世间，唯女子小人难养也，这两类人，是最不能得罪的。”
“噢！是吗？”沐风辰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看着白沫寒。
“那是当然了。”白沫寒随即肯定的道。
见两人一点也不慌的在身后聊天，幻儿不悦的回头，冷着脸吼道：“你们倒是快点啊！就你们这速度，宫羽哥哥没出事都出事了。”
一听幻儿的语气和她一副高高在上，指挥着人的模样，白沫寒心中就不爽的道：“我们不是你们宫家的下人，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若是闲我们慢，你就自己去啊！我们走没让你等。”

第一百章 回不去了
幻儿瞬间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毕竟，她清楚这里并不是在宫家，若是在宫家，她怎么可能看这些人的脸色。
幻儿本就不甘心低人一等，这些年，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一步，没有人能比她清楚了。
而宫羽，就是她的所有，没有宫羽，她将又回到下人的身份，所以，她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让宫羽在这里出事。
所以，面对白沫寒的不悦，她也只能强颜欢笑，“冢公子，我知道，刚才时我心急，说错了话，幻儿在此给两位赔不是了，只是，宫羽哥哥身上还有伤，求求你们，帮我找找他吧！”
“幻儿姑娘不必在意，他不过于你玩笑，找宫公子，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沐风辰淡然的开口，看了一眼白沫寒。
白沫寒也随即配合着他假笑道：“是是是，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呢！”
幻儿也不理会白沫寒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转身便往前走，来到冢尘、墨之痕等人的房间，也都称没有见到过宫羽。
“他肯定是去天宵了。”幻儿紧张的道。
“若真是这样，那他可能凶多吉少咯！”宁泽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听了他的话，幻儿随即便哭了起来。
一屋子的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就一个玉角蛇在，她也不懂人情世故，更别说安慰人了。
几人就这样子任由她哭了片刻，玉角蛇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正在哭泣的幻儿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哭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把你男人给抢回来啊！”玉角蛇冲着幻儿，怒吼着。
幻儿本想继续哭，可刚出一声，“还哭。”玉角蛇直接一根手指头直接指在了她的面前。
幻儿只得忍回去，将头扭向其他地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却让人有些想笑。
白沫寒偷偷的向玉角蛇伸出了大指拇。
“行了，我们还是都出去找找吧！如今，可不是置身事外的时候。”墨之痕看着几人，平静的开口。
几人也都点头同意，此时，宫羽已到达天宵脚下，可是，却突然之间竟然找不到了入口，如同消失了一般。
孟子义推开门，看着晕厥在地上的人，心疼的连忙上前，将人抱回床上。
看着面前脆弱的人，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额头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才将手慢慢的缩了回来，看着眼前的面容，嘴角扬起一丝苦笑，“灵依，若是你在，可真的会怪我，是不是如她所说，你亦会厌弃于我。”
就这样子，孟子义陷入自己的沉思当中，在房间中一坐，便是一天，这时，濑遥突然进了来。
“盟主……”
刚开口，却被孟子义拦了下来，濑遥停下后，孟子义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才轻手轻脚的与濑遥走了出去。
两人刚将门关上，冷灵便睁开了双眼，赤脚走下了床，靠在门前，偷听着两人的谈话。
“盟主，那个小子又来了。叫嚣着让把冷姑娘还给他。”濑遥开口道。
孟子义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那就杀了。”
他的四个字，如同一把刀，深深的插进冷灵的胸口，将她血淋淋的心，直接劈得粉碎。
她猛的一下子将门打开，泪眼婆娑的看着孟子义，直接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泣，哀求道：“我求求你，放过他吧！让我跟他说清楚，我发誓，他一定不会再来的。”
见冷灵为了宫羽如此的哀求自己，孟子义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便燃烧了起来，可是，冷灵此刻的身体状况，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只得点头答应，却开口威胁道：“你可以去，但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风竹谷存在于否，全在你的手中。”
即便是威胁，冷灵也只能是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濑遥便将冷灵送到了宫羽面前，看见冷灵，宫羽欣喜的上前，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一边笑，一边哭。
濑遥却警告的看了冷灵一眼，便退了下去。
看着宫羽还未好的伤势，冷灵的心就像是被人在拉扯一般，剧烈的疼痛着。
而宫羽看着面前一脸憔悴的冷灵，完全没了往日那个冷家大小姐的模样，哭得红肿的双眼，更是让他心疼不已。
宫羽抬手，摸着她的脸颊，眼泪一下子便滑落了下来，直接将她拥入怀中，悲切的道：“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冷灵，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爱，但是，我想要试试，我想要试试。”
听到宫羽的话，原本才哭停的冷灵，眼泪一下子也如雨一般的滑落了下来，用力紧紧的与宫羽相拥，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原本就想这样子下去的冷灵，脑袋里突然想起孟子义的声音，让她不得不放手。
跟宫羽拉开距离后，冷灵伸手摸着宫羽的脸颊，苦笑着：“宫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家书相信父亲已经收到了，也会同意退婚的，你若是喜欢幻儿，就娶了她吧！”
宫羽连连摇头，将冷灵的双头紧紧的抓住，“不，我错了，我错了，冷灵，我错了，不退了，我们不退婚了，好不好，我们这就回家，立刻举报婚事。”
宫羽说着便着急的拉着冷灵就要走，冷灵一下子瞟见濑遥欲拔剑，便用力的将宫羽的手甩开。
突然被甩开的宫羽，慢慢的回头，呆滞的盯着冷灵。
冷灵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将头底下，抽泣着摇头：“宫羽，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
宫羽一下子笑了起来，上前拉着冷灵的手，慌张的道：“怎么可能，只要回到家，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宫羽满脸期待的盯着冷灵，眼神中充满了慌张和恐惧。
冷灵用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用力的将宫羽推开，冷声道：“宫羽，我已经决定，永远留在这里了。”
听到这个消息，宫羽双眼睁得多大的，往后退了几步，冷笑了几声，微笑着看着冷灵：“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没有。”冷灵肯定的道。
宫羽上前，抓住冷灵的肩膀，“不，你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的，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你告诉我，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听了宫羽的话，冷灵突然冷声大笑了起来，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宫羽，“保护我？那我阿弟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冷灵说着，一步一步的逼近宫羽，宫羽也不停的往后退，“你不是宫家高高在上的少主吗？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是我高攀了你吗？如今，我找到了比你还有权势，有能力的人，我为什么还要屈尊下嫁于你？”
冷灵冰冷的质问，直接让宫羽瘫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见宫羽这个模样，冷灵再三忍了眼泪，决绝的转身，却被宫羽一把抓住了手。
“冷灵，若我现在说爱你，还来得及吗？”宫羽柔声开口询问。
冷灵将他的手推开，“来不及了。”冷声而出，便向濑遥方向走去。
“宫羽，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为了一人，置整个风竹谷与凶险中，这一世，是我负了你，忘了我吧！忘了我，好好的。”冷灵心中不停的道，泪水也随之滑落。
看着冷灵决绝离开的背影，宫羽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倒在了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心中悲切道：“冷灵，你以为这样子做，我就真的能放下你了吗？虽只是短短的几日，可从第一次见你，你便住进了我的心里，所以，你那谎言，又怎么能满得过我呢！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等着我，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白沫寒等人刚走到半道上，就看见了宫羽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还未曾走到几人的面前，便直接晕厥了过去。
几人连忙上前，将其带了回去，沐风辰当即为他诊断，却发现他的身上，并无新伤，就连郁结于心的瘀血，都已痊愈。
众人听后，也才算是放了心。
冷灵随濑遥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失声痛哭，似乎她这辈子的眼泪，都快要流干了般。
孟子义在悬洞中，对着铜镜中的人，喃喃自语：“灵依，我遇见了一女子，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心也一样的善良，我曾以为是你回到我的身边了，可是，她始终不是你，她说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可是，你知道的，我杀的那些人，都是曾经将你给逼死的人，我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孟子义说着，便上前抬起手，摸着镜子中的人，温柔的笑道：“灵依，若是有一天，你回来了，你可以怪我，可是，千万不要不理我。”
而发生的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小雪的眼睛，她几次想要接近冷灵，奈何冷灵的住处，被孟子义设下了结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只得是作罢。
楚人美与孟子义一战之后，便回到了菱萱的住处，却发现房屋里的灯，竟然亮了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魔亦佛佛亦魔
楚人美有些不敢相信的闭上了眼睛，又再次睁开，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狂奔着跑向房屋，一把将房门推开，高兴的叫着他的名字，“菱萱。”
可是，当看见房屋里慢慢转过身来的人，楚人美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冰冷的盯着眼前的人，“你竟然还有脸，回到这里来。”
菱纱笑着将灯放下，冷笑着道：“美人哥哥，我知道，你怨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可是，我也希望死的人是我啊！”
菱纱说着，背对着楚人美，轻抹眼角的泪光，叹声道：“如今，我只想在这里，等着哥哥回来。”
听了菱纱的话，楚人美冷哼一声，转身便出了房间，脚一瞪，轻盈的一跃而上，躺在房顶上，看着漫天的繁星，细数着他与菱萱的过往，仿佛，那便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夜深人静时，孟子义正与濑遥商议，前往冰寒之地取忘忧草时，大殿的门猛的被一阵狂风吹来，濑遥随即拔剑，却不见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濑遥正欲上前查看时，一瞬间便倒在了地上，孟子义当即大惊，从位置上一下子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却始终不见其人，不闻其身。
“谁？”孟子义冷声呵斥。
他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大殿的门便紧紧的关闭了起来，空荡的房间，传来一阵狂笑，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子义上前，伸手试探，却发现濑遥不过是晕厥了过去，并没有受任何的伤。
可是，如此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让孟子义瞬间眉头紧促，不安起来。
陷入梦境中的沐风辰，依旧孤独的做在院中，盯着眼前的尸首，这时候，一老者声音响起。
“你可孤独？”
沐风辰轻抬眉头，盯着前方，失魂落魄的道：“何为孤独？”
老者开口：“这，得问你自己啊！”
“独一人承受这场腥风血雨的雷火，这满园的人，都是我的过。”沐风辰声音沙哑的道。
老者继续开口：“魔有魔道，佛有佛道，你可想好了要走那个道？”
沐风辰冷笑一声，平静的道：“魔亦佛，佛亦魔，两者有何区别，不过，都是白骨累累的路。”
“若魔杀人，佛杀魔，人敬佛，又当如何？”老者询问道。
“灭了这天下，息了那业火，一切由吾而起，由吾而终。”沐风辰摸着面前的白骨，冷漠的道。
“倘若，站在你面前的是你至亲至爱又当如何，你可还能下得去手？”老者疑惑的开口。
沐风辰突然癫狂的仰头大笑，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阴冷的道：“至亲至爱，我这种人，何来至亲，何来至爱？”
“哎……”老者长叹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沐风辰渐渐的从梦中醒了过来，嘴角露出一丝阴笑，眼神冰冷的异常。
白沫寒突然推门而入，“沐风辰。”
却看到沐风辰转身过来的时候，他怔住了，屋里的魔气，竟让他的魔心开始颤动。
白沫寒进门，将门关上，一脸严肃的盯着沐风辰。
沐风辰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怎么这般看着我，莫不是一夜不见，竟不记得了。”
白沫寒随即笑着上前，倒了一杯茶，一饮而下，嬉笑着道：“沐风辰，你闭上眼睛，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无聊。”沐风辰不耐烦的开口，起身便要离开房间。
白沫寒连忙将其拦下，整个人将门把住，无赖的道：“你若是不配合，今天你就休想离开这个房间，哼！”
白沫寒转过头，不理会沐风辰，一副爱咋咋地，反正，就是不让的姿态。
沐风辰冷眼看他一眼，无奈的道：“什么东西？”
一听到沐风辰的话，白沫寒立即激动了起来，连忙道：“你先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沐风辰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照他说的做了，缓缓的将双眼闭了起来。
看沐风辰紧闭的双眼，白沫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沐风辰却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白沫寒手中的玉佩，便想往后退，可白沫寒却抢先一步将玉佩悬挂与他的额头，与他将手相对，一同进入他的梦中。
一进去沐风辰的梦中，白沫寒便惊呆了，沐风辰梦中的人，皆都活了过来，却都已成了邪祟，活死人，没有灵魂，躯壳却能动，一家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白沫寒也从沐风辰的脸上，看到久违的笑容。
白沫寒随即上前，却被其他的人给挡了下来，不允许他靠近白沫寒，而白沫寒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
白沫寒随即与之撕打在了一起，这时候，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值得吗？为了一个遗忘了你的人，不惜以金元吸收他的魔气。”
白沫寒冷笑一声：“你这等脏污之物，也配评价小爷的事，笑话。”
白沫寒一剑而下，阻挡的那几人皆倒在了地上，化为乌有。
老者立刻便急切的道：“你这是为何，他与你修一道，便可生生世世，若他修得天道，你与他又如何能修得正果。”
“无法相守，那又如何，我要的，不过是他平安，我的责任，就是护他周全，助他完成心中所愿。”白沫寒不停老者的话，冷声反驳。
老者立即连连叹息，“如今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你又何苦将这一切打破呢！”
白沫寒愤怒的一剑而下，沐风辰对面的人，随即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他的笑容渐渐消失，缓缓的转头盯着白沫寒，眉头紧促上前盯着沐风辰，“还要在自欺欺人吗？”
沐风辰这时候仰头看着白沫寒，眼神中悲伤渐渐蔓延。
白沫寒弯下腰，将他拥入怀中，却被沐风辰一刀直接刺在了胸前。
可即便如此，白沫寒也没有放手的意思，谁知，沐风辰这时候，将刀抽了出来，又刺了进去，如此反复了几次，他的眼睛中，留下一滴泪。
那泪就像是掉在了水中一般，发出叮咚的声响。
两人瞬间深陷一片火海中，漫天的大火转眼便要将两人吞噬。
沐风辰这时候冷笑着，“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谁知，白沫寒竟狂笑一声，将沐风辰放开，嘴角挂着血渍，胸前沐风辰刺中的地方，还流着鲜血，眼神柔和的看着沐风辰，“有你，又有何惧，不就是死吗？大不了，到了地下，我在找你算账呗！”
白沫寒的话，让沐风辰眼神瞬间惊讶不已，随后，抬手将白沫寒的手打开，“谁要陪你死了。”
一瞬间，火焰全部消失，白沫寒却笑着倒了下来。
沐风辰一下子醒来，看着口吐鲜血倒在自己面前的人，眉头皱了一皱，冷声道：“真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将白沫寒扶上床，沐风辰便站在窗前，回想着梦里的所有一切，反而，已不再那么悲伤。
不过两柱香的时间，白沫寒便咳嗽着醒了过来，可一用力，胸口还是疼得要紧。
撑着起身，看着沐风辰无动于衷的站在窗前，白沫寒一下子又躺了回去，嘴角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
随即呻吟道：“哎呦！没天理啊！好歹，我们也救了人家，可是，有些人竟然那么忘恩负义，我们醒了，口渴了，竟然都不帮忙倒一杯茶。”
听到白沫寒的抱怨，沐风辰转身走向茶桌，到了一杯茶，走到床前，将水杯递向他。
谁知白沫寒却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了别处，不悦的道：“我这躺着怎么喝。”
“起来。”沐风辰冷漠的开口。
白沫寒随即转过头，一脸委屈的盯着沐风辰，“我起不来，胸口疼。”
沐风辰无法，只能是将他黑拉了起来，再次将茶水递给他时，他抬头，抬到一般，却又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盯着沐风辰，“你喂我吧！我手也疼，抬不起来。”
“你确定，要我喂？”沐风辰冷声询问。
沐风辰的眼神瞬间便让白沫寒妥协，一把将水抬了过来，一饮而下。
随后生气的躺下来，转向另一边，用背对着沐风辰。
“起来。”沐风辰再次开口。
白沫寒转了过来，故作生气的道：“我说，我现在可是个病人，你这样子，是身为医者，该有的态度吗？”
“我的床，早睡，滚回你的房间去。”沐风辰却对他的话，不为所动，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白沫寒愤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白眼瞪了沐风辰一眼，从他的身边走过。
当沐风辰准备整理床铺时，白沫寒一个转身，便冲他扑了去，沐风辰一个不小心，便被他扑倒在了床上。
“冢枂，你干什么？”沐风辰惊恐的道。
白沫寒却阴笑道：“原来，沐公子也会紧张啊！我不过是伤重，一个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就倒下来了，谁让你那么着急的撵我走。”
“滚开。”沐风辰侧过头，冷声开口，语气却还是显得有些紧张。
谁知白沫寒竟然耍起了无赖，直接摊在沐风辰身上，“起不来了，我胸口疼。”

第一百零二章 真相
沐风辰一掌便将他给打倒在了地上，起身整理了衣袖，冷眼看着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白沫寒。
沐风辰冷看了他一眼，便从从他的身旁走过，谁知，白沫寒一下子紧紧的将他的脚给抱住，大声委屈的叫喊道：“沐风辰，我都为你受了伤，你怎么还能打我呢！”
沐风辰无语的长叹一声，手中瞬间拿着一根银针，白沫寒见状，立刻将他放开，连忙退了三步之远。
“沐风辰，你干嘛，想要谋杀救命恩人吗？”白沫寒底气不足的质问着沐风辰。
沐风辰冷笑，“怎么，害怕了？”
白沫寒连忙从地上爬起，插着腰，神气的道：“哼！谁害怕了，只是，你这样子对你的救命恩人，实在不是正义之士所为。”
沐风辰将银针收回，从他的身边出了门。
沐风辰出去后，白沫寒捂着胸口，坐在了凳子上，抱怨道：“死沐风辰，等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看我怎么收拾你。”
沐风辰走出去几步，慢慢的回头，看着趴在桌子上，无病呻吟的白沫寒，握着玉佩的手，越加的用力。
转过头，眼神冰冷，脸也越加的沉闷，“冢枂，这引魔玉，究竟是你无意中所得，还是……”
想及此处，沐风辰的眉头越加的紧促起来，心中却真心希望，白沫寒是无意中得此玉佩。
“小姐，我们这都出来几个月，也走了很多地方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还要继续吗？”洛儿叹气一声，小心的询问。
灵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洛儿摸着额头，疑惑的盯着自己的模样，灵娇嫣然一笑，“找，一定要将他给我找出来。”
洛儿叹息着摇头，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是陪她漫无目的的走着。
沐风辰走后，白沫寒便开始调节自己的内息，刚才的魔力，无疑又加深了他的修为，只是，他有些疑惑，这魔气，与寻常魔气不同，倒像是……
白沫寒想到这里，便摇了摇头，留下书信一封，趁人不注意时，离开了住处，一人前往魔界。
白沫寒刚踏进魔窟，便有魔物围了上来，准备将他食之。
白沫寒随即将自己魔气释放出来，周围的魔物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沫寒长驱直入，灵河岸旁，一老者正拿着鱼竿，专心致志的钓鱼。
“吊了那么久的鱼，可有上钩的？”白沫寒往旁边一站，温和的开口询问。
老者笑了笑，将鱼竿收回，一脸慈祥的看着白沫寒，一脸疼爱的开口：“回来了。”
白沫寒瞬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灵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他出手？”白沫寒语气突然有些严肃了起来。
老者呵呵的笑了起来，站起身，弯下腰，拿起鱼筐，冲着白沫寒笑着道：“孩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于清楚了。”
听了灵伯的话，白沫寒伸手接过他的鱼竿，跟在他的身后，眉头紧促，冷声道：“灵伯，我重生之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而且，这件事情，我也有些疑惑，还望灵伯告知。”
“哎！”灵伯停下脚步，叹息着摇头，回头看了白沫寒一眼，“你跟我来。”
走了一会儿，白沫寒抬头看着上面的字，“魂殿？”白沫寒出声，念出上面的字，疑惑的看着身旁的灵伯。
灵伯笑着点了点头，便推门示意白沫寒进入。
两人进入后，黑暗的宫殿，灯一瞬间便亮了起来，当看见上面的牌位的时候，白沫寒懵了，不敢相信的盯着灵伯。
灵伯点了点头，上前点燃一柱香，递与白沫寒，“上柱香吧！”
白沫寒伸出手，颤抖的结果香，在看着牌位的时候，悲泣道：“灵伯，当初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宁洛溪的牌位会在此处。”
灵伯叹息道：“这一切，皆因一情字。”
看着白沫寒拿着牌位，悲伤的模样，灵伯继续道：“你当初入魔，本已回天乏术，要救你，需得将你彻底变为我魔族中人。”
灵伯说着，眉头也紧促起来，似乎也不愿意想起那日的事情。
“那日，我刚出门，便看见魔君到处收寻，我上前询问，才知有人闯入了魔族，可这种事情，我向来不管，一如往常的去钓鱼，岸边我遇见了满身是血的他，我当时就在想，魔君所要找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然后呢？”白沫寒哽咽道。
“然后，我便将他带回了住处，他的伤，好得非常的快，不过一天时间，便已痊愈，我问他，为何来魔族？”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为了一个说要保护我的人。”
灵伯皱眉，有些不明白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既然，他要保护你，又为何？”
“可他就快死了。”宁洛溪悲切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又何必执着。”灵伯劝道。
宁洛溪挣扎着起身，冲灵伯苦笑道：“我虽知生死有命，可我更知，人定胜天。”
宁洛溪起身，虚弱冲灵伯行了行礼，诚恳的道：“老伯这次肯相救，想必也是魔界举足轻重之人，今日，我来此，只为寻得魔血，救他一命。”
灵伯大惊，严肃的道：“你可知魔血如体，便终身成魔，永没有回头之日。”
宁洛溪抬头，坚定的盯着灵伯，“那也好过阴阳相隔，只要他活着，那我宁可与他永不相见。”
“孩子，如此一来，即便不是死别，也是生离啊！”灵伯语重心长的道。
宁洛溪苦笑一声，眼眶中泛着丝丝泪光，悲切的道：“老伯，我大限已到，怕是不可能再陪他了，这是我唯一能再为他做的事情了。”
“此话怎讲？”灵伯紧促眉头询问道。
“我在封印魔帝时，心神已受损，只是暂时镇压，并非完全封印，若要封印，必须以自己的元灵为祭。”宁洛溪平静的开口。
灵伯惊讶的看着宁洛溪，一只手放在了宁洛溪的头上，叹息着道：“这人魔两界的战争，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灵伯叹息着，转身便从柜子中拿出一小瓶血液，递与宁洛溪，“拿去吧！这时我当初留下的，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没想到……”
宁洛溪接过魔血，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冲灵伯磕了三个响头。
“老伯，我还有一事相求。”
灵伯点头，“你说。”
“我知道老伯是魔道之人，这事拜托给你，会让你为难，但是，还真老伯为天下苍生考虑，答应我的这一要求。”宁洛溪盯着灵伯，恳切的道。
灵伯点头，“你且先说说。”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因他而亡，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更不会好好活下去，所以，明日，紫竹林外，还望老伯再帮我一次，以灭魂箭，结束我的性命，那时，我会将元灵附在灭魂箭上，你只需将剑放入法阵中央，即可。”宁洛溪冷静的开口，仿佛，杀的人，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一般。
灵伯听后，震惊不已，可还是点头答应了他。
灵伯回想到此处，便叹息一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是我亲手杀的。”
白沫寒听后，整个人一瞬间，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摊坐在地上，抱着牌位，泣不成声。
“所以，所以我来到魔界，你对我百般照顾，都是因为亏欠。”白沫寒抽泣着质问。
灵伯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一声，“是，我本想着，将对他的亏欠，一并还在你的身上，可是，多年过后，我依旧无法释怀。”
“那为何如今却要告诉我，这一切，跟我重生，又有何干？”白沫寒泪眼朦胧的开口。
灵伯转身看着他，“你可还记得他送与你的玉佩？”
白沫寒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灵伯。
灵伯点了点头，“他死之际，留有一丝元灵在哪玉佩中，当你神魂俱灭时，他护住了你，后来，他转世后，再次得到那块玉佩，而你那时的元灵寄居在玉佩中，得到他鲜血的召唤，才得以重生。”
得知自己重生的真相，白沫寒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原来，你到死，都还在为我打算。”
见白沫寒痛不欲生，灵伯也只能暗自着离开，让他独自缓解此刻的情绪。
灵伯走后，白沫寒紧紧的将牌位抱在怀中，躺在地上痛苦失声。
“宁洛溪，我好痛，真的好痛，就像快死了一般。”白沫寒在魂殿中一待便是三月。
当灵伯再次带来门时，只见他依旧躺在地上，手中紧抱着牌位，双眼无神的盯着一处。
“人死如灯灭，你这又是何苦，况且，他如今已转世，你何苦再此折磨你自己呢？”灵伯温和的开口。
可白沫寒却像没有听见一般，丝毫不理会灵伯的话，依旧呆呆的，整张脸憔悴不堪，头发也是十分的凌乱，一点少年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我心中苍老的感觉。
见白沫寒不理会，灵伯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临走时，留下两句话，“逝者如斯，再不得见，何不珍惜其眼前人，莫等失去了，再伤悲。”

第一百零三章 极寒之地
转眼已到了白雪皑皑的冬季，白沫寒从魔界出来，抬头看着漫天的白雪，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可如今，他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得知宁洛溪的死因后，他的心也如同跟着他一起去了一般，就连沐风辰他都不曾在想起。
此刻，他只想带着宁洛溪的牌位，踏遍天下，带他看，他看见过的东西，听他听到过的声音。
白沫寒走后，冷家便到天宵要人，却始终没能进入天宵，可冷家人依旧不肯离去，夜夜守在天宵脚下。
孟子义却为了寻得忘忧草，与濑遥两人置身前往妖族的极寒之地。
“盟主，此处便是极寒之地，只是，听说有灵兽相守，要躲得忘忧草，怕是不易，还有可能惊动妖族，那时……”濑遥担忧的开口。
孟子义冷笑一声，不屑的道：“就算刀山火海，忘忧草，我也要定了。”
孟子义说着，取出佩剑，毫不犹豫的便向前走去，濑遥见状，也只得是跟了上去。
两人不过才走出去百步之远，底下便传来剧烈的晃动，“快走。”孟子义厉声而出，快速向前而去。
“盟主，想必这就是镇守的雪灵兽了。”濑遥跟在孟子义冷后，冷声道。
孟子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自信的道：“正好，取得忘忧草，再夺得雪灵兽的内丹，我看沐风辰，拿什么跟我斗。”
孟子义刚说完，一条尾巴从他的面前甩过，孟子义脚一蹬，一个空翻便躲了过去。
随即便挥剑上前，两人同时向尾巴砍下，却也不过是冰做的而已。
两人警惕的向前走，不过才几步，前方一阵狂风暴雪扑面而来，孟子义将剑插入地中，用力抓住，即便以灵力相抗，却也还是有些困难。
“想必，前面就是忘忧草了，不然，不会那么快惊动雪灵兽的。”濑遥对着孟子义开口。
孟子义冷笑一声，“那就好，濑遥，一会儿，我挡住雪灵兽，你去拿忘忧草。”
“不行，盟主太危险了，还是我拦雪灵兽吧！”濑遥随即反对着。
“别废话，我挡尚且还能全身而退，你能吗？”孟子义冷声质问。
濑遥也知道多说无益，便一心想着将忘忧草拿到，才是正事。
商量好后，孟子义放手，将其打了回去，趁此空隙，便一跃而上。
暴雪被打回后，一条雪龙叫嚣着向孟子义扑去，孟子义冷笑一声，“竟以这种东西对付我，也太小看我孟子义了。”
孟子义将剑悬浮空中，以灵力注入，瞬间整个剑上如同起火一般，就在雪龙飞过来的时候，剑直接从它的头顶而入，雪龙瞬间便碎成了几半截，落在两人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便继续上前走，突然一株开着四瓣花瓣的草，便出现在了眼神。
“盟主，我们找到了。”濑遥欣喜的开口。
孟子义却冷眼打量着周围，冷声道：“不可能那么容易，小心有陷阱。”
“是。”
此刻的极寒之地，打得不可开交，可妖界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
此刻的狐煗，因为心中烦闷，已喝下了不少酒，早已失去了理智，只是对着沐风辰的画像，一瓶一瓶的酒喝着，傻笑着，即便有人来，也被他赶了出去。
孟子义两人在里忘忧草不过一步之遥，脚边的冰雪，却开始融化，坍塌，忘忧草瞬间升高许多。
孟子义脚一瞪，双手打平，轻盈的一跃而起，可是，当他的手快要接触到忘忧草时，一条尾巴直接将他打了下来。
“盟主。”濑遥担忧的看着他。
“别管我，快去拿草。”孟子义冷声命令着，自己却准备继续战斗。
看着露出真面目的雪灵兽，孟子义兴奋的冷笑一声：“总算现身了，今日，我便结果了你。”
孟子义说着，快速上前，一跃而起，一个空翻便躲过了雪灵兽的攻击，还站在了他的身上。
雪灵兽瞬间左右摇摆起来，孟子义拿着剑用力一刺，却发现雪灵兽的壳，坚硬无比，根本就不能刺进去。
见濑遥靠近忘忧草时，雪灵兽便不顾忌孟子义，一个劲的向他而去。
孟子义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却十分的吃力，因为雪灵兽的全身都坚硬如铁，更本刺不穿，只能靠拖。
没过一会儿，濑遥便高兴的道：“盟主，忘忧草拿到了。”
孟子义回头，看着濑遥手中的东西，露出一丝笑容，这时，雪灵兽怒吼着，张着口，便从孟子义的身后咬去。
“小心。”濑遥看到后，连忙提醒，却还是晚了一步，孟子义瞬间便进入了雪灵兽的可中。
“盟主……”濑遥大声怒吼着，拿着剑便冲向雪灵兽，愤怒的刺向他，虽不济于事，可他依旧没有放弃。
而雪灵兽，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濑遥腰间的忘忧草，愤怒的向他袭去，试图将忘忧草夺回。
被吞入肚子中的孟子义，由于雪灵兽的不停晃动，他在里面也是摔来摔去。
看着雪灵兽干净的肚子，孟子义冷声一声，“没想到，我竟然是你第一个吞噬的，不过，要怪也要怪你运气不好。”
孟子义说着，拿着剑便毫不犹豫的向雪灵兽的胃刺入，瞬间疼得雪灵兽在地上打滚，濑遥为趁机出手，却依旧无动于衷。
由于肚子中传来的激烈疼痛，雪灵兽大声嚎叫着，向别处逃去。
濑遥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而此时的孟子义却在雪灵兽肚子中，一刀一刀的将他的肉给划开，寻找着内丹的所在。
由于濑遥的追赶，还有肚子中的疼痛，雪灵兽直接离开了极寒之地，闯入妖族居住地。
妖族众人一见雪灵兽，又见身后紧追不舍的濑遥，以及他腰间的忘忧草，便有人立刻站了出来，拔剑相向。
“何人，竟敢擅闯我妖族，盗我妖族圣物。”
“滚开。”看着面前的人，濑遥厉声呵斥，一双眼睛盯着雪灵兽，将它快要消失时，濑遥一个符咒，踢在剑上，快速上前，将挡在面前的小妖，一刀毙命。
便又向雪灵兽追去，由于一路上都受其阻拦，他总是离雪灵兽，有一定的距离，可是，妖族却是死伤无数。
这时，一人慌张的推开狐煗的门，急急忙忙的道：“妖帝，不好了，有人擅闯极寒之地，盗了仙草，追杀雪灵兽，如今，还残忍杀害我妖族众人。”
原本醉得一塌糊涂的狐煗，在听到有人偷了忘忧草后，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冰冷起来，拿上剑便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濑遥也快要追上雪灵兽，可就在这时候，原本逃跑中的雪灵兽，瞬间倒在了地上。
濑遥也有些疑惑，便停了下来，等了片刻，一把剑，直接从雪灵兽肚子中飞出，随后，孟子义也出了来。
看着孟子义，濑遥欣喜的上前，“盟主，没事吧！”
孟子义冷笑一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两人谈话间，便被妖族团团包围住，“盟主，怎么办，这里少说也有几百人。”
孟子义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隐忍的道：“杀……”
得到命令的濑遥，便立刻上前，与其厮杀在一起，可是，那些妖皆不是濑遥的对手，毕竟，他的手中，还有符咒，以及收妖瓶。
只是，太久没有与人较量，不屑于使用收妖瓶，一时之间，便杀起了瘾，还不停的狂笑着。
不过一会儿时间，等狐煗赶来时，只见满地的尸体，而凶手，早已无影无踪。
见此情景，狐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仰天长啸，便倒在血泊中。
“妖帝。”其余人叫唤着，想要上前，却又不敢，便停了下来。
此事，很快便惊动了妖族的三位长老，当三人赶到，看到满地的尸首时，其中一人直接上前，用力的直接给了狐煗一个耳光，冷声呵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那还有一个妖帝的模样，别人都打进家了，你竟还在买醉，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那些躺在外面的人，他们修行不易，竟就这般白白丟了性命。”
面对长老的指着，狐煗一语未发，只是低垂着脑袋，跪在地上，任由长老指责。
“行了，青摄现在指责他，我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我们得弄清楚，那人是谁，他竟然能独闯我妖族禁地，实力也不容小觑，确实有心冲妖族而来，怕是要大祸临头了。”一位长老相劝道。
“是啊！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妖族的防御，加上巡逻，这些年，我们都活得太过于散漫，是时候认真了。”另一位长老附和道。
青摄失望的叹气一声，转身回到位置上，生气的道：“也不是我非要骂他，只是，你们两看看他这模样，当初，我们选他，简直就是个错。”
见三位长老气得不轻，狐煗用力的叩了个响头，抬头冷声道：“三位长老，是狐煗错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管理好妖族，更没有进到过一个妖帝该做的责任，今日之事，也让我彻底醒了，我发誓，一定会为死去的人报仇。”

第一百零四章 因果轮回皆是劫数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另外一位长老起身，看着青摄，笑着道，“青摄，算了，就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吧！毕竟，这些年，妖族在他的带领下，也还算平静。”
青摄猛的起身，愤怒的道：“好，既然你们两位都觉得应该在给他个机会，那就给，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日后，若是在发生今天这样子的事情，那他救不在是我妖族的妖帝了。”
“这……”两位长老有些为难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狐煗，像是在征求他已经的意见一般。
狐煗用力的磕了个头，肯定的道：“三位长老放心，日后，若是在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不必你们说，我也自会退位的。”
“哼！记住你今天顺的话。”青摄冷哼着从他的身旁走过，其余两人也都摇了摇头，跟在青摄后面走了去。
即便三人走了，狐煗还是一如既往的跪在地上，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职，可是，他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子退位，要退，他也要为那些人报了仇。
“无人责怪与你，为何还要长跪不起呢？”一白须老子杵着拐杖，弯着腰，缓缓走了进来。
狐煗哽咽道：“我跪那些枉死之人，我的人，都在我跪着的这片土地下，不能安息。”
老人呵呵笑着上前，“那你认为那都是谁的过？”
“我的。”狐煗皱着眉头，肯定的道。
老人上前看着所有的牌位，笑着道：“他们命中该有此劫，谁也逃不过，所谓因果轮回，又何必一人承受。”
狐煗抬头，看着面前的老人，“爷爷，你见过人世间，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可曾看透过？”
老人摇头，抬头叹息道：“我是一颗枫叶树，年轻时，我总不愿有人在我身下息凉，于是百般捉弄他们，将他们赶走。”
老人想到这里时，爽朗的笑了起来，感叹道：“年少轻狂啊！”
说完他转头看着狐煗，眼角全是笑意，似乎，他也有一段，欢喜的过往一般。
“狐煗，你知道我树下的那座孤坟，是谁的吗？”老人笑着开口。
狐煗沉思了一下，开口道：“爷爷，我听父亲说，是你的一位朋友的。”
老人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满的爱意，“其实啊！那是我的心上人的坟墓。”
“心上人？”狐煗疑惑的看着老人。
老人坐了下来，长叹一声，眼神看着远处，开始回想他与他的认识。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很多人都想在我哪里息凉，可是，不乐意，便都给赶走了，后来，又来了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少年。”老人说起时，嘴角的笑容，十分的甜蜜。
“我本来啊！也不愿意让他留在哪里的，可是，他脸皮后，不管我怎么做，就是不走，我当时啊！就生气了，便显了真身。”
“喂！小子，赶紧走，这里不是给你休息的。”枫叶妖叉着腰不满的开口。
男子抬头，一脸温和的笑着，随即起身，温文尔雅的道：“不知此处是兄台的地方，无意冒犯，只是，天气太热，想要再此休息片刻，不知？”
“不行。”枫叶妖立刻毫不客气的拒绝。
“这位公子，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今日，你分我一亩地，来日，你需要的，我也分你如何？”男子依旧温和的笑着询问。
枫叶妖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男子，“你看看你，两袖清风，有什么可以跟我换的啊！”
男子听了他的话，瞬间掩嘴笑了起来，枫叶妖见状，不悦的瞪着男子道：“你笑什么笑，不准笑，闭嘴。”
男子鞠躬道：“兄台不要生气，我并非是在取笑你，只是，兄台并非本地人吧！”
“谁说的，我就是本地人。”枫叶妖立刻肯定的反驳，心中暗道：“哼！本公子都在这里几百年了。竟然说我不是本地人，我看你才不是本地人吧！”
“在下，凌白，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男子自我介绍一番，便询问着枫叶妖的名字。
“名字？”枫叶妖有些疑惑的道。
凌白点头，“对。”
枫叶妖低下头，“我没有名字。”
凌白惊讶的道：“怎么可能，每个人从一出生，就会有名字的。”
枫叶妖转过身，冷哼一声，“我才不需要呢！”
“你不需要，那别人如何称呼你？”凌白疑惑的道。
枫叶妖沉默片刻，才小声的道：“没有人跟我说过话，所以……”
凌白虽然惊讶，却也没在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上前，笑盈盈的道：“那不如，我送你一名字如何？”
枫叶妖一听，展颜一笑，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凌白抬头看着头顶已经红透的枫叶树，笑着道：“你既然没有家人，那不如就随了我的姓氏，单字就枫字如何？”
“凌枫？”枫树叶开口。
“嗯！凌枫。”凌白笑着点头。
“好，那就叫凌枫吧！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不会让你在这里休息的。”凌枫满意的开口，随后却又一副不喜欢凌白的模样。
凌白笑着看天色渐晚，便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见凌白转身就走，凌枫连忙上前拦下他，不自在的将头扭向一边，变扭的道：“那个，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回报的人，这样子吧！看在你为我取名字的份上，以后，我允许你可以来这里息凉，只是，你得答应我，每次，都得给我带着有趣的东西。”
凌白莞尔一笑道：“好，那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见，我一定给你带一些东西。”
“行。”凌枫点头。
“那后来，他来了吗？”狐煗开口，好奇的询问凌枫。
凌枫点头，“来了，每天都来，也为我带很多我不曾见到过的东西，还教我识字。”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狐煗平静的道。
“他呀！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凌枫嘴角全是幸福的笑容。
“那他为什么会死了。”狐煗疑惑的开口。
这时，凌枫的笑容，也渐渐笑容，眼神渐渐忧伤起来，“战死了，他是当朝的将军，有一次出征之后，再没有回来，留给我的，不过一抹背影罢了。”
“对不起，爷爷，我不是故意要提你的伤心事的。”狐煗歉疚的道。
凌枫却爽朗的笑着，“傻孩子，这都过了几千年了，我早已释怀了，况且，他的墓就在我的身旁，每日相伴，我有什么好悲伤的，这或许，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凌枫说着，上前摸着狐煗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孩子，我跟你说这么多，其实，就像告诉你一个道理，凡事都有一定的定数，不要太为难了自己，那些，都不是你的错。”
狐煗抱着面前的人，“爷爷，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全心全意，守护好妖族的。”
凌枫欣慰的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子，沉默着。
而孟子义取回忘忧草后，便立刻交给了鬼医，让他制成药丸，给冷灵服用。
可冷灵一点东西都不肯食用，更别说吃药了，无奈之下，鬼医只得将药丸拿去给孟子义。
孟子义听后，大怒，丢下手中的事情，拿着药，便朝冷灵的住处走去。
一脚将门踢开，看着昏暗的房间，还有从窗户中不停涌进的冷风，让人瞬间感觉到丝丝的寒意。
孟子义命人点了灯，便让所有人退下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冷灵，只见他的身上，不过穿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双眼无神的盯着上方。
见到冷灵如此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孟子义就其不打一出来，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冷灵从床上拽在了地上，冷声质问道：“你是铁了心，要将自己折腾死，是吗？”
冷灵冷笑着，看着窗外，丝毫不理会孟子义，也不从地上站起来，就这样子冰冷的坐在地上，发呆。
孟子义心一横，一把将冷灵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拿出药丸，“吃，给我吃。”由于冷灵禁闭着最，孟子义只能用力的往里塞，毫不客气的便给她灌了下去。
被灌下药的冷灵躺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孟子义将其抱在床上，便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椅子上，靠着后背，突然觉得困意十足，便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的便进入了梦中，在梦中，他深陷在迷雾中，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这时，一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旁响起，“子义……”
孟子义猛的回头，身后却又是空荡荡的。
“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孟子义冷声呵斥。
他话音刚落，便传来了女人的哭泣声，幽怨的道：“子义，你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吗？”
孟子义猛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灵依，是你吗？是你来找我了吗？”
“是我，可是，你却将我忘了。”女子埋怨道。
孟子义连连摇头，“不，灵依，我没有将你给忘记，我每一天都在等你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再见到你吗？”

第一百零五章 失忆
“你骗我。”女子不信的道。
孟子义抬起手，发誓道：“灵依，我发誓，我从未忘记你，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子。”
“那闺园中的女子呢？”女子质问道。
孟子义愣了一下，冷声开口解释道：“那个不过是你的替代品，若不是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根本不会看她一眼，所以，灵依，你相信我，回来吧！好吗？”
“子义，离开你是迫不得已，可我回不来了，若是可以，请安静的忘记我吧！”女子开口，便渐渐的消失。
“不，不，灵依？”孟子义呼唤这洛灵依的名字惊醒，却发现濑遥站在房间中。
看见濑遥，孟子义送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用手扶上额头，冷声道：“这么晚，何事？”
濑遥道：“盟主，我只是听见声响，过来看看。”
听到濑遥的解释，孟子义放声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将手放下，从位置伤站起来，走向濑遥道：“计划不变，以最短的时间灭了百家。”
“可是，冷姑娘。”濑遥疑惑的开口。
孟子义却冷笑一声，“她不是服下了忘忧草吗？那便就是我们手中的棋子，我很想看看，她如何亲手杀了她最在乎的人，听说，冷家的人来要人，一直待在山脚下，还未离开是吗？”
“是。”
“呵呵！既然这样子，那就还给他们吧！只是，就看他们有没有福气消受了。”孟子义冷笑着，眼神阴狠，充满了阴谋诡计。
吩咐好濑遥后，孟子义走出房间，便往后山而去，当看见镜中中的人影时，他一脸温柔的道：“灵依，对不起，我差点因为一个跟你很像的女子，就放弃为你报仇，可是，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
第二日，冷灵一觉醒来，大脑就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
这时，濑遥推门而入，冷灵警惕的盯着他道：“你是谁，这是那儿？”
濑遥冷声道：“你不记得了吗？冷灵姑娘。”
“冷灵？你认识我？”冷灵疑惑的道。
“当然。”濑遥肯定的道：“我不止认识你，我还知道，你失忆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失忆吗？”冷灵疑惑的道。
濑遥笑了笑，“当然知道，你受了很重的伤，被人追杀至此，幸得我们相救，才捡回了一条命。”
“追杀？”冷灵有些惊讶的看着濑遥，“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呢？”
“为了霸占风竹谷，你本是风竹谷的大小姐，可是，有人霸占了风竹谷，杀了你的父母，还假装是你的父母，来这里要人，我们实力单薄，不敢与之对抗，只能……”濑遥说着，略显得有些为难。
冷灵笑了笑道：“那我的家人呢？”
“濑遥冷声长叹一声，“死了，全死了，你的弟弟，为了救你，尸骨无存。”
刚刚才苏醒过来的冷灵，突然要接受那么个噩耗，差点没有晕过去。
濑遥见状，冷笑着道：“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我送你下山。”
冷灵木纳的点就点头，这时，濑遥又道：“你去后，一定要小心一个叫宫羽的人。”
“为何？”冷灵抬头盯着濑遥，疑惑的道。
“因为，他是罪魁祸首，而且，你弟弟的尸体，被他给烧了，至于，你父母，我亲眼看见他将他们丢进了乱葬岗。”濑遥叹息着。
濑遥说完后，边离开了房间，看着呆呆的冷灵，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而濑遥又后，冷灵捂着自己心的位置，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濑遥顺的这些，心就剧烈的疼，就像真的一样。
没过一会儿，濑遥便回来接她，还递给了她一样东西，“这是你弟弟唯一留下的东西。”
由于是总红布包裹着的，看不清是什么，冷灵便伸手接了过去，当打开时，她瞬间吓得尖叫起来，一下子扔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地上的东西。
看见冷灵惊恐的模样，濑遥平静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怎么了。”
冷灵明显吓得不轻，半天才缓缓的道：“这个，是谁的。”
“你弟弟的。”濑遥冷声开口。
冷灵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伸出手，颤抖着从濑遥的手中拿了过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如今她的心中，对宫羽等人，都有了一定的敌意。
不一会儿的功夫，濑遥就将冷灵送了下来。
一直守着不曾离开的宫羽，一看见冷灵便欣喜若狂的跑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开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而冷灵此刻却回想着濑遥若说的话，握着剑的手，不停的用力，可是，当宫羽抱住她的这一刻，她却有些下不去手。
这时，冷悠然和萱素也激动的跑了出来，看见冷灵，却冷了下来，特别是萱素，上前便直接给了冷灵一耳光。
突如其来的耳光，让冷灵有些懵了，宫羽立刻将冷灵拉在了自己的身后，“伯母，这件事情，不怪冷灵，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两。”
“宫公子，这是我们冷家的家事，与你无关，还希望你不要插手。”萱素冷声道。
伸手便要去拉冷灵时，宫羽连忙拦下，“夫人，我知道，你们还在为我退婚之事生气，可是，这件事情，都是我年少无知，还望两位饶恕。”
冷灵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挡在他面前的男人，心里瞬间七味杂陈，她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心里的感受，还是那么的真实。
冷灵此时，便有些怀疑，濑遥说的话的真假了，便决定留下来，查清楚再说。
冷灵将宫羽推开，直接走了上去，对冷母道：“阿弟死了，我也很难过，可是，母亲，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啊！”
冷优然上前，“萱素啊！这怪不得冷灵，就连天宵长老都无可奈何的人，冷灵能活着，就不错了。”
萱素冷哼一声，转身，“做我冷家的女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责任，而你的弟弟就是呢的责任，可你却还活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
萱素的声音冰冷至极，每一句，都像一把刀，那句“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呢！”一直回荡在冷灵的耳旁，久久不能消散。
可她不知道，萱素此时自己泪眼朦胧了，心中也不停的庆幸，“还好，你还活着。”
看着萱素的背影，冷优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冷灵拉起，握着她的手，慈祥的道：“灵儿，不要怪你母亲，也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她这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是知道的，这几日，她为了你，几乎没有好好的合过眼。”
冷灵点了点头，便随同冷优然一起走去，这时候，宫羽连忙上前，一下子跪在了冷优然的面前，“伯父，我知道，你和伯母如今都觉得我是个混蛋，可是，我想说，这次，我是真的想取冷灵，还望伯父孟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宫羽这般，冷优然也没有立刻便答应，而是看向冷灵，笑着询问道：“灵儿，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可还愿意做宫家的少夫人。”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确实是把冷灵给难住了，因为，他不敢确定这面前的几人，究竟是不是如濑遥若说的那样，真的是自己的仇人。
见冷灵犹豫不决，宫羽瞬间便着急的起身，严肃的道：“冷灵，这次我一定不会在辜负你，你就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冷灵将他的手推开，冷声道：“弟弟刚死，我实在是没有心情想这些事情，还望宫公子见谅。”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没在要逼你都意思，只是，我希望，你能让我陪在你的身边，跟你一起承担这一切。”宫羽连忙解释。
听了宫羽的话，冷灵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冷优然一向尊重冷灵的决定，既然，她答应让宫羽跟着，那他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出手。”孟子义对身边的濑遥，冷声开口。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就凭三言两语，我想她是不会相信的。”濑遥道。
孟子义冷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算计道：“既然，她有疑惑，那不妨我们帮帮她，让她知道，我们并未骗她。”
濑遥疑惑的盯着孟子义，等着他开口，可孟子义说完后，便转身，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冷灵失而复得，本是无比高兴的事情，可偏偏他的身边，还有个幻儿。
当幻儿看见冷灵的时候，便开口嘲讽道：“呦！这不是冷大小姐吗？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
由于失忆的原因，冷灵根本就不记得幻儿了，所以，即便她如此的嘲讽自己，冷灵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毕竟，话越多，越让人怀疑。
见冷灵不说话，宫羽上前，对着幻儿，冷声道：“不得无理。”
幻儿却生气的看着宫羽，委屈的道：“宫羽哥哥，你为了这个女人凶我，难道你忘了，你受伤这段时间，时谁在你身边，没日没夜的照顾你了吗？”
见两人争吵，一旁的冷灵瞬间感觉有些晕厥，便倒了下来。

第一百零六章 什么都给你包括我的命
宫羽当即一把搂住，“冷灵。”紧张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抬起头，埋怨的看了幻儿一眼，便抱起冷灵离开。
看着宫羽责怪的眼神，幻儿心中的怨气更甚，甚至希望冷灵从此以后，再也醒不过来。
看着宫羽带着冷灵离开的背影，幻儿坚决的转身，手却紧紧的握成拳，眼神阴狠。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幻儿直径走到梳妆台前，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咬牙切齿的道：“宫羽，这些年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竟然比不上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人，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听了凌枫的话，狐煗也走了一点点的释怀，可这份释怀，是对沐风辰的执着。
狐煗回到房间，看着沐风辰的画像，一脸受伤的神情上前，抚摸着他的画像。
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自从他知道沐风辰还活着，他就几次想要去寻他，可是，如今，又该如何相见。
当看过现场的打斗的痕迹，在他的心中，已经认定了今日之事，是沐风辰所为，因为，他要报满门之仇。
想及此处，狐煗将画像慢慢的收了起来，冷笑着丢进火堆。
看着画像慢慢的烧毁，他的笑更大声，可总让人感觉到凉意十足。
烧完后，狐煗上前，拿起以前沐风辰送他的木剑，便出了门。
寒风瑟瑟，药王谷内一盏孤灯在风的吹动下，忽明忽暗，除了琴音，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响。
狐煗站在树梢上，看着灯光通明的房间，静静的听着琴声寥寥。
琴声刚停，狐煗从树梢上一跃而下，一步一步的向房间靠近。
每上前一步，他都不停在反问自己，“若真是他所为，自己又当如何，与他为敌吗？”
不知不觉，已到了房门前，狐煗却停了下来，任由寒风从自己身上划过，也未感觉到半分的冷意。
“进来吧！”片刻，房间里突然传来沐风辰冰冷的声音。
狐煗推门而入，沐风辰坐在琴前，擦拭着琴弦，不动声色的道：“妖帝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狐煗上前，将剑放在了他的面前，“我是来还东西的。”
沐风辰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木剑拿起，冷笑一声，瞬间便断成了两截，被他毫不犹豫的丢在了一边，继续着自己刚才的动作。
狐煗眉头紧皱在一起，看着断成两截的剑，他瞬间才明白，自己一直视为珍宝的东西，在他这里，一文不值。
“是不是你？”狐煗开口。
“何事？”沐风辰冷声反问。
“妖族。”狐煗刚开口，却又停了下来，纠结了半天，才小声的道：“妖族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听了狐煗的话，沐风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冷声道：“是，那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
沐风辰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话，让狐煗的心更加的疼。
他上前，在他的对面坐下，紧促着眉头，“若真是你，那你我从此以后，便是敌人。”
“呵呵！”沐风辰冷笑着抬头，眼神冰冷的盯着狐煗，冷声道：“你我何时不是敌人？”
听了沐风辰的话，狐煗激动的一把抓住沐风辰的衣领，隐忍的道：“真是你，为什么？你的仇人是我，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那我沐家，就不无辜了？”沐风辰冷哼一声，反声质问着。
听到这里，狐煗的手颤抖了一下，渐渐的松了开，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脚上，紧握成团，低下头，一滴眼泪从眼眶流了出来，歉疚的道：“我……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沐风辰就这样子冷眼盯着他，片刻便起身，想要走时，狐煗一下子站了起来，将他推至墙上，激动的吼道：“我当初是因为妖性无法控制，这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忏悔，甚至都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们动手，你若是恨我，我的命，你随时可以取，我决不反抗。”
狐煗说着，悲从心底蔓延开来，渐渐的跪下身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只求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我很清楚每天都活在罪恶中，是种什么感觉，我不愿意你也步我的后尘。”
沐风辰闭上眼睛，决绝的转身，冷声道：“妖帝请回吧！”
看着沐风辰冷漠的背影，狐煗也知道，两人再也没有可能回到从前了，便笑着一瞬间消失在了沐风辰面前。
当沐风辰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时，轻轻的叹息一声，转而看着窗外，伸手去接那飘落的雪，心中却突然想起白沫寒的模样。
墨之痕带着玉角蛇回到家中，墨宫桦和其夫人惊讶的上前，特别是墨之痕的母亲，温岚看着玉角蛇怀中的孩子，高兴得嘴的合不上，直接上前便道：“这是之痕的孩子。”
由于墨之痕说过，要当孩子的父亲，所以，玉角蛇便点头，害得墨之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云溪呢？”墨宫桦平淡的开口。
“他……”
“跟人跑了。”墨之痕刚开口，玉角蛇便立即抢先一步开口。
墨之痕瞬间无语，连忙将玉角蛇的嘴巴给捂上，看着墨宫桦，僵硬的笑着道：“父亲，云溪他还有一些事情未解决，可能得晚些才能回来。”
墨宫桦虽然知道墨之痕对自己有所隐瞒，可也没有深究，毕竟，墨之痕和墨云溪两人，一直以来，做事都有其自己的主张。
“好了好了，你别跟审犯人似的，孩子们刚回来，外面又那么大的雪，想必又冷又饿，赶紧让他们休息休息，再吃饭。”温岚不耐烦的对墨宫桦说着，便笑盈盈的拉着玉角蛇进了房间。
在客厅中，温岚始终打量着玉角蛇，半天才试探性的开口：“姑娘怎么称呼，今年多大了，家住哪里。”
为了防止玉角蛇说实话，墨之痕连忙上前，“母亲，这我们都累了，你怎么还问这些呢！我们先去休息，这些事情，一会儿再说。”
还未等温岚同意，墨之痕就连忙将玉角蛇拉上，去了自己的房间。
被墨之痕打断的温岚，生气的瞪了一眼墨之痕，却也无可奈何。
墨之痕两人出去后，墨宫桦上前，“你这是生什么气呢！”
“还不是你儿子，有了媳妇就忘记我这个娘了，不就问两句吗？那么着急干嘛！我会吃人吗？”温岚冲着墨宫桦，不满的嘟囔着。
墨宫桦无语的上前，搂着她的肩膀，耐心的安慰道：“你自己刚才不是说了吗？孩子们大老远的回来，也累了，这些问题，以后不是有的是机会问吗？”
温岚一下子起身，生气的瞪着墨宫桦，“看不出来啊！这才刚进门，就一家人都偏向她，来指责我了。”
温岚一副委屈的模样，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留下墨宫桦一脸懵圈的盯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息：“女人心，海底针啊！”
而被墨之痕突然拽回房间的玉角蛇，一脸茫然的盯着墨之痕，疑惑的道：“你干嘛呢？为什么不让我给夫人说。”
墨之痕无语的笑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傻啊！你想想，要是被我娘他们知道你是妖，还能允许你在这里吗？”
玉角蛇抱着孩子，生气的起身，嘟着嘴，一脸委屈的道：“你说谁是妖呢！人家是灵兽，灵兽好吗？”
“那不一样吗？”墨之痕虚心的慢慢道。
“当然不一样了，妖那有我们尊贵啊！”玉角蛇不满的反驳道。
“好好好，你尊贵可以就吧！来坐下坐下，小心别把孩子给吵醒了。”墨之痕妥协道。
玉角蛇虽然坐了下来，可是，却冷哼着，将脸转从另一边，也不让墨之痕碰孩子，一个人小声的嘀咕道：“早知道，就不跟他来了，那么讨厌。”
可即便小声，可墨之痕还是听见了，毕竟，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离得又近。
听到他的抱怨后，墨之痕也是无语的笑了笑。
谁知，沉默了一会儿，玉角蛇突然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了。
墨之痕连忙起来，“好，我带你去休息。”
“去哪儿啊！我就在这里睡。”玉角蛇冷声开口。
墨之痕惊讶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的道：“这里？”
玉角蛇肯定的点了点头，墨之痕无语的道：“这是我的房间，你睡这里，那我睡哪儿？”
一听墨之痕的话，玉角蛇连忙转身，抱着孩子便钻进了被窝，紧紧的用被套将自己包裹住，“我才不管你住哪里，反正，我就在这里睡。”
玉角蛇说完直接转身，就给墨之痕一个坚决的背影。
墨之痕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笑着道：“今日，总算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说着，墨之痕便慢慢的退出了房间，这时，玉角蛇，小心的回头，看墨之痕不在，才放心的一笑，大胆的呼呼大睡，虽说她是灵兽，可终归是蛇，冬天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第一百零七章 与君执手千年不离
而温岚生气离开后，墨宫桦处理好事情，便回房间，一推门，却推不开，已经被温岚从里面给锁了。
墨宫桦瞬间无语的敲了敲门，“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啊！”
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墨宫桦有些担忧的再次敲门。
这次，门却一下子开了，温岚一下子便站了出来。
“夫人，你在怎么也不说话啊！吓死我了。”墨宫桦说着，便上前准备进屋，一只脚刚踏进来，却一下子被温岚拦住，看她依旧一脸的不高兴，墨宫桦又自觉的将脚给收了回来。
讨好的道：“夫人，你这是生的什么气，我看你对人家，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是我，你是你，能一样吗？”温岚生气的开口质问。
墨宫桦瞬间便被问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用笑容缓解，谁知，不过两秒，啪的一声，温岚又将门给打关上。
墨宫桦抬手，想要再次敲门，却还是忍了下来，想着一些事情，便转身前往书房。
当他走到书房，发现灯亮着，门也开着，他有些疑惑的上前，却看见墨之痕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看书。
“咳咳……”墨宫桦进入书房，假意咳了两声。
墨之痕抬头，紧接着起身道：“父亲。”
墨宫桦点了点头，恢复到严父的模样，冷声道：“这天色都那么晚了，还不去休息，怎么还在这里。”
“父亲，不也还未休息吗？”墨之痕笑着走向墨宫桦。
墨宫桦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冷声道：“坐吧！”
墨之痕坐下后，墨宫桦开口道：“这次去天宵，如何？”
墨之痕摇头，眉头也紧促了起来，担忧的道：“不太理想，天宵的几位长老皆已身陨，而且，那人的能力，不是你我都能敌得过的。”
墨宫桦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叹息道：“也不知道，这份平静，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两人的谈话，被门外的温岚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她手中拿着一灰色披风，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见两人说得起劲，她便轻声离开。
而墨云溪和金麟两人将话说透后，他便陪着金麟一起回到金家，解决金元华留下的烂摊子。
半路上，墨云溪开口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金麟不解的看向墨云溪，疑惑的道：“为什么这样子问。”
“若是不认识，你又怎么会去搅了我的婚事呢？”墨云溪开口。
“噢！这个呀！那是因为我刚好路过而已。”金麟随声道。
“啊？”墨云溪惊讶的看着金麟，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金麟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可表面上，还一副正经的模样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路过？你就敢去搅乱别人的婚事，若是人家是两情相悦的，你且不是罪过大了。”墨云溪不解的开口。
“好像，确实是这样子啊！”金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让墨云溪瞬间无语的转过头，不理会他。
这时，金麟连忙上前，“怎么，生气了？”
墨云溪白了他一样，冷声道：“没有，不过，若是那天，我不跟你走，你当真会杀了所有人吗？”
“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全凭心情。”金麟漫不经心的道。
金麟说完后，墨云溪便不在理会他，这时，金麟上前，“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赌？”墨云溪看着他。
金麟点头，“对啊！全靠赌，我当时路过，看你一脸冷漠，根本就不像是心甘情愿的模样，所以呢！我就想赌一把，没想到，你还真的不愿意结婚。”
墨云溪对于金麟的解释，也是无语到就极点，可是，如果真的像金麟若说的那样，那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墨云溪心中疑惑道。
看着墨云溪若有所思的沉默，金麟上前，一把将他拉回，直接就吻了上去。
墨云溪当即将他推开，脸刷的一下子便红了起来，扭开头，“你干嘛！”
“那么明显的，亲你啊！”金麟毫不犹豫的道。
墨云溪的脸就更红了，甚至还觉得有些烫得难受。
这时，金麟的手，一下子摸着他的脸颊，他冰冷的手掌，瞬间让他脸颊，好受了些。
金麟将他的头转过来，盯着自己，严肃的道：“墨云溪，我是个霸道的人，既然，你选择了我，那心里，就不许在有别人，哪怕，只是瞬间。”
金麟的话，让墨云溪瞬间愣住，他刚要拉手，金麟便将他拥入怀中，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柔声道：“墨云溪，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所以，请别让它碎了好吗？”
原本刚才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墨云溪，在金麟放开他的时候，主动吻上了金麟的眼眸，盯着他的眼睛，柔声道：“与君执手，千年不离。”
墨云溪的话，让金麟那么久的等待，也有了一个结果，而且，还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虽然他对墨云溪隐瞒就他们曾经认识的事实，可是，在他的心中，他去不想因为那段过往，得到墨云溪的同情。
王天明虽然也跟几人同行，可是，一路上，他都像是个透明的存在，没有多说一句话，也不曾参与任何的争斗，仿佛，那一切，都与他无关或许，这也跟他的性子有关吧！
宁泽回到宁家，便被宁明武罚跪在祠堂中，一跪便是一天。
第二天清晨，宁明武才推门而入，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人，“宁泽，你可知错了？”
“不明白大哥所指的是何事？”宁泽冷声而出。
“哼！不知，我看你是装废物装得太久了，真当自己是个废物了。”宁明武厉声呵斥道。
宁泽低头，冷笑着道：“大哥，这不是你们一直以来要求我做的事情吗？怎么，现在你又不愿了呢？”
“你……”宁明武生气的指着他，随即将手放下，失望的道：“看来，你还是没能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儿，那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直到你想清楚为止。”
宁明武转身便要走，宁泽连忙将其叫住：“大哥，能不能别伤害他。”
宁明武停了下来，听了他的话，愤怒的转身，狠狠便给了宁泽狠狠的一耳光，眼神冰冷的盯着他，怒斥道：“废物，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因为别人求情，在这个肉弱强食的时代，最不容许的就是优柔寡断，若你不能断，那我来做。”
宁泽连忙起来，将宁明武拦住，“大哥，这些年，你的命令，我不敢不从，也从未反抗过，唯独他，不行。”
宁明武看着眼前都宁泽，眼神更加的犀利，直接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便走了出去，临走走时，只留了一句，“好好在此静思己过吧！其余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
宁明武走后，宁泽再次跪在了祠堂中央，低着头，眼神复杂。
宁明武气愤的出来后，一女子便立刻走了上来，看就一眼里面的宁泽，便扶着宁明武，柔声道：“别生气了，他总会想明白的。”
宁明武直接不理会女子，冷哼着转身，女子也只得是连忙跟了上去。
如此冷漠的宁明武，到了外面，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脸温和的笑容，看上去，是个十分平易近人的人，就这样子的一人，谁能知道他的狠绝。
而王婉儿和侴羽，在村外一待又是好几个月，依旧不见妖怪的任何动静。
见状，王婉儿也失去了信心，有些失落的道：“看来，还真的是因为我们害了这里的人。”
看着王婉儿失落的神情，侴羽上前道：“好了，别难过，在这里待得也够久了，不如，我们走吧！”
“走？我们能去哪儿呢！”王婉儿情绪低落的道。
“回家。”侴羽毫不犹豫的道，毕竟，哪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了，我才不要回去。”王婉儿立刻激动的拒绝。
侴羽笑着上前，耐心的道：“回去吧！这样子跑出来，别让师傅他们担心。”
王婉儿却一把将他的手推开，生气的一下子坐在凳子上，“不回就是不回，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去的。”
侴羽没有想到，王婉儿的脾气竟然会这样子，可是，王婉儿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侴羽，根本就不是原来的侴羽了。
狼妖已经没有耐心在跟王婉儿磨下去了，便上前，趁王婉儿不注意，两其打晕。
直接抱上了床，这时，侴羽又开始和狼妖争斗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的，不是你一直想的吗？只要霸占了她的身体，她就是你的人了。”狼妖诱惑道。
侴羽沉默了一下，就当狼妖将手伸向王婉儿时，他立刻挣扎起来，“不行，不可以，这样子，师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
狼妖愤怒的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优柔寡断，才让她看不见你，所以，你必须得狠绝一些，我是在帮你。”
狼妖的话，彻底让侴羽失去了理智，任由狼妖乱来，一夜春宵，王婉儿的清白，便就这样子没了。

第一百零八章 谁才是金家家主
一夜过后，王婉儿渐渐苏醒，却觉得头疼欲裂，晕晕沉沉的睁开眼睛，挪动身体，却感觉全身都快了散架了般。
她揉着太阳穴，侧头，便看见了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的侴羽，这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慵懒的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啊！还有，我怎么感觉我全身都疼，是不是病了。”
听到王婉儿的话，侴羽缓缓转过身来，一脸阴笑的道：“婉儿，快些起来，我们回家吧！”
王婉儿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师兄，我说了，我不回去。”
王婉儿说着要起身，当准备揭被子的瞬间，王婉儿才瞬间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双眼惊恐的睁得大大的，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侴羽，突然大声尖叫起来。
一下子起身，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包裹住，泪眼朦胧的盯着侴羽，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
面对王婉儿的质问，侴羽连一丝愧疚都没有上前，坐在她的床边，冷笑着道：“怎么，师妹那么快就忘了，要不，师兄说给你听听。”
听了侴羽的话，王婉儿瞬间崩溃，不停的嘶吼着，用手捂着耳朵，不停的摇头。
这时，侴羽慢慢的靠近她，伸手触摸着她的头时，王婉儿想也没想的，直接反手就给了侴羽一耳光，怨恨的盯着他。
被打了一耳光的侴羽，呵呵的冷笑着，摸着被打的脸颊，慢慢回过头，盯着在王婉儿，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冷声道：“这耳光，我就不跟你计较。”
随即一把抓住王婉儿的脖子，冷声道：“但是，你最好是给我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娶你，不然，你这样子一个不贞洁的女人，说出去，以后，谁还敢取你。”
侴羽说完，毫不客气的直接将王婉儿甩在一边，满意的大声笑着离开了王婉儿的房间。
王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信任的师兄，竟然会这样子对自己，可是，如今的她，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倒在床上的王婉儿用被子将自己拼命的裹住，将自己缩成一团，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墨云溪陪着金麟回到金家，管家金竺连忙迎了上来，“少主。”
金麟冷漠的点了点头，便向前走，这时，一人一下子窜了出来，差点就扑在了墨云溪身上，金麟转身，就在男子离墨云溪一步之遥时，一脚便将他给踢飞了出去。
被踢出去的人，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哎呀！哎呀的叫着。”
金麟却一眼也不看，直接走向墨云溪，关切的道：“怎么样，没事吧！”
墨云溪笑了笑，眼神看向地上的人，“我没事，只是，他……”
金麟抬头看向金竺，金竺连忙上前，禀报道：“少主，这是三老爷家的小公子，金敖。”
“三老爷。”金麟冷声开口，眉头皱了一下，看向地上的人。
这时，地上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看着两人冷哼道：“哼！你们两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我告诉你们，这里，是老子做主。”
金敖说着，又吃痛的揉了揉胸口，愤怒的道：“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只听见啪的一声，金敖还未曾反应过来，脸上就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一旁的管家见状，也只能是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知道你站在谁的地盘上。”金麟阴冷的开口，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金敖的眼睛。
金敖瞬间便被吓得腿直哆嗦，虽然愤怒，可是，也不敢在多说一句话，只能委屈的捂着脸颊，便往回跑。
看着离开的背影，金麟冷哼一声，便带着墨云溪和管家，长驱直入。
不一会儿，便听见三老爷金世纪愤怒的声音，“我倒是要看看，那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动我儿子。”
说话间，金世纪便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了出来。
“喂！是不是你打的我儿子？”金世纪冲着金麟的背影愤怒的道。
金麟冷笑着转身，金世纪瞬间便被吓了一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害怕得咽了咽口水。
这时，从未见过金麟的金敖拉着金世纪的手臂，生气的道：“爹，就是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打的我。”
跟在金世纪身后的人，一见金麟便立刻跪在地上，齐声道：“参见少主。”
金世纪瞬间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哆嗦着道：“金……金麟，那个，我，我不是。”
看着金世纪跪在地上，金敖不解的嘟囔着，“爹，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对这个下人下跪。”
听了金敖的话，金世纪一把将其拉跪在地上，连忙道：“你住嘴吧！这是你金麟哥哥，金家如今的少主，当家人。”
金敖也是听过关于金麟的事情，一听金世纪的话，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随即又跪着上前，拉着金麟的衣角，害怕的笑着道：“少主哥哥，我刚才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
金麟却不理会他，直接转身对身后的墨云溪温柔的道：“今日赶路，也累了，我让管家先带你去休息。”
墨云溪知道，金麟这是有意让自己的离开的，便点了点头同样，毕竟，这是金麟的家事，他也不想过问得太多，便转身随管家离去。
可是，走出去没有几步，他还是有些担忧的回头，这时，管家金竺笑着道：“这位公子，这面请吧！”
墨云溪回过头，礼貌的笑着便继续跟着金竺走着，看出墨云溪一脸的担忧，金竺笑着道：“公子不必担忧，少主自会处理好的。”
听了金竺的话，墨云溪也笑了起来，向他打听道：“金麟，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竺笑着，想了想才缓缓开口：“少主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但同时也是个无情的人。”
“此话怎讲？”墨云溪盯着他，疑惑的道。
金竺抬头叹息道：“他生性多疑，最恨别人背叛他，所有想要抢走金家的人，都没有好结果，但同时他也会帮助那些老弱病残，让他们有一个安稳的生活。”
墨云溪听后，便沉默不语，他一直以为，金麟只会杀人，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帮助别人，或许，是自己对他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吧！
墨云溪走后，金麟转身坐在下人抬来的椅子上，不停的扭动自己手指上的扳指，冷笑着道：“三伯还真是威风啊！真不知道，金家什么时候成了三伯的天下了？”
听了金麟的问题，金世纪猛的颤抖了一下，抬起手，不停的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声音抖动的道：“不是，是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还望少主息怒。”
金麟冷眼看了金世纪一眼，冷笑着继续道：“那不知三伯，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以前，我好像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永远不得再踏足云峰半步吗？难道，你忘了？”
“不，不是的，我怎么敢忘，是，是金元华，是他告诉我少主不可能再活着回来，让我来主持大局。”金世纪慌忙的解释道。
金麟冷笑出声，低下头盯着地上的人，阴冷的道：“那三伯如今看我是死了还是活着，他让你来，怕不是住持什么大局，而是取而代之吧！”
金世纪一下子抬头，对上金麟魔鬼般的眼神，立刻便低下头，连连道：“是，是，是，都是金元华骗了我。”
金麟冷哼一声，冰冷的道：“哼！你若不生出二心，何至于被他所骗，不过都是因为你想要这个位置而已。”
“不，少主，我不敢，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是不敢的。”金世纪连忙道。
一旁的金敖见金世纪被吓成了这样，一时也不敢在开口，只得低着头，跪在一旁直哆嗦。
“行了，三伯，如今，我也不追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金麟不耐烦的开口。
一听到金麟不追究，金世纪立刻便松了一口，擦了额头的汗水，笑着连连磕头道谢道：“多谢少主，多谢少主。”
“你别着急谢，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当初说过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吧！”金麟冷声询问。
金世纪刚放下的心，如今，就像坠入冰俏一般，跪在地上，向前爬到金麟的脚边，不停的磕头，哀求道：“少主，求求你，求你放过敖儿吧！我答应你，我们会连夜离开，永远不再回来的。”
金麟冷眼看着他，抬起脚，一脸将他提倒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冷声道：“三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违背了我当初的规定，你怨不得我，若今日，我放过了你，那以后，我如何让人信服。”
金世纪见自己都这般的哀求金麟了，可是，他竟然无动于衷，依旧要对金敖动手，便从地上站起，愤怒的指着金麟道：“你、你不过就是个野种，凭什么成为少主，还不是因为当初我帮了你，否则那有你如今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
“噢！是吗？”金麟抬起头，看着金世纪，冷笑着道。

第一百零九章 我错了
看着金麟冷笑半眯着的眼睛，金世纪心里也是没有底气的，可是，为了金敖，他不得不这么做。
于是，挺了挺胸膛，愤怒的道：“当然，当初根本就没有人肯认你，就连我的大哥你的亲生父亲，对你都是不闻不问，要不是我给了你一碗饭，你早死了。”
听了金世纪的话，金麟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眼神阴冷的盯着他，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鬼魅般。
“好，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还你这份情。”金麟说着，冷笑着抬手，身边的人便递给了他一把镶着金家标志的短刀，扔在了地上，冷声道：“谁生谁死，你们两自己选择。”
金世纪冷哼着扭过头，不愿意选，可因为害怕的金敖竟然快速的上前，一把将刀捡起。
金世纪惊讶的看着他，“敖儿，你……”
等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把刀就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膛，金世纪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双手用力的抓着金敖的手，慢慢的倒下。
被吓怕了的金敖也瞬间摊在地上，看着躺在面前的金世纪，不停的摇头，哭泣道：“爹，爹，对不起，对不起，可是，爹，敖儿还年轻，敖儿还不想死。”
听了金敖的话，金世纪笑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看着金敖心疼的道：“孩子，你当真以为你杀了为父，这个人流真的会放过你吗？”
金世纪说着，金麟便站起身，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这时，一把剑直接从金敖的身后刺穿了他的身体。
金敖睁大眼睛，低头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见，当剑抽出的瞬间，便倒在金世纪的怀中。
“敖儿。”金世纪老泪纵横的抱着怀中的金敖，一口鲜血喷出，不甘的咽了气。
这时，杀了金敖的男子对其他人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里打扫干净，其他人，也都各自散了。”
男子说完，便转身向金麟离去的方向而去。
来到书房，男子上前道：“少主，都解决了。”
金麟点了点头，依旧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冷声道：“奇渊，你去给我查查，我不在的这期间，金元华都跟什么人接触过，说过些什么，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是，少主。”奇渊领命后，便转身离开。
这时，金麟从抽地中，拿出一精致的盒子，便笑着向墨云溪的房间而去。
半路上刚好遇见了金竺，原本不想搭理他的，谁知，却被金竺给拦了住。
“何事？”金麟冷声道。
金竺弯腰道：“少主，前两日，我们府中得到了王家的请帖，说是有要事相商，这不，少主你不在，我也不敢擅自做主，一直都还未曾回复，你看……”
“信中可说了何事？”金麟疑惑的道。
金竺摇头，“这倒是没有。”
金麟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才道：“那就暂时不必回复，派人去打听清楚，所谓何事，再说。”
“是。”金竺行礼，便慢慢的退了下去。
金麟拿着东西继续往前走，轻敲就几下门，“谁？”房间里传来警惕的声音。
“是我。”金麟微笑着开口。
一听是金麟，原本准备休息了的墨云溪，随意拿了一件外衣披上，便上前开门。
当墨云溪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头散落在后背的头发，被微风轻轻吹起，松散的衣服，将他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的显现了出来，这样子的他，跟白天的时候相比，更多了几分诱惑。
金麟一时之间看得傻了，倒是将墨云溪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柔声开口询问道：“那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见墨云溪这般娇羞的模样，金麟一个快步上前，手直接划过他的腰间，将他整个控制在自己手中，环抱着他，一个转身便将门关了上，墨云溪披在身上的外衣，也随之滑落。
墨云溪随后便靠在了门上，金麟离他不过一纱之隔，一时之间，看得痴了的金麟，就这样子的姿势，持续了几分钟，才念念不舍的将他放开。
被放开的墨云溪，此刻心里竟然有一点点的失落，发现自己这一点异样的墨云溪，慌张的走向桌子，“墨云溪，你想着什么呢！”背对着金麟，一边倒茶，一边道：“这么晚了，你来有何事。”
嘴上这样子问，可心里却多多少少的有一丝期待。
这时金麟一下子从他的身后，将他揽入怀中，在他的耳边柔声道：“因为突然想你了。”
停了金麟的话，墨云溪瞬间愣住，将茶抬着就抬着，就这样子静静的待着。
片刻，金麟才将他手中的茶杯接过放下，拿出自己刚才拿着的盒子，放在他的手中。
墨云溪疑惑的回头，“这是？”
金麟笑着坐下，“你打开来看看。”
墨云溪疑惑的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块血红色的玉佩。
见墨云溪疑惑的模样，金麟起身，拿过玉佩，亲自为他戴在了腰间，盯着玉佩，笑了笑道：“这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墨云溪一听，连忙道：“既然如此，那我怎么能要。”
墨云溪说着就要解下，金麟拉住他的手，温柔的笑着道：“这个给你，可以护你平安，我也安心些。”
墨云溪听后，转过身，用手握着玉佩，开口道：“我……明天就得走了。”
金麟瞬间睁大眼睛，有些紧张的道：“何事，那么着急？”
“刚才，家中来信，说是母亲病重，不得不回。”墨云溪隐忍的道。
“如此，那我派人，送你去。”金麟极力的忍下不舍，平静的道。
“不必，家中已派人来接。”墨云溪依旧背对着他，冷声道。
“呵呵！那好。”金麟失落的笑着。
两人就这样子沉默了片刻，金麟才起身，温和的道：“那我先回去了，明日，我送你离开。”
墨云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听到金麟出门后的关门声，他才缓缓的转过身，眉头紧皱，心中歉疚的道：“我并非故意骗你，只是，你若是知道了，怕是就不会让我离开了。”
墨云溪坐在凳子上，看着金麟送与他的玉佩，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金麟出门后，并未走远，还是在门外停驻了片刻，见房中无任何动静，才转身离开。
而沐风辰，自从狐煗来过后，他便越想越不明白，毕竟，他并未去过妖族，可以狐煗的语气来看，妖族是出了事情，而且，还不小，才会让他联想到自己。
站在庭院中，任由漫天的雪的落下，打湿自己的衣衫，似乎，只有这样子，他才能更好的想事情。
可是，漆黑的夜中，漫天的飞雪，枯萎的大树，怎么能不让人悲伤呢！
“那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干嘛！看星星吗？”身后，突然传来白沫寒的声音。
沐风辰突然愣住，却没有回头，毕竟，白沫寒已经消失了那么久，不可能突然出现，可就算突然出现，他却又有些害怕，这份难得的平静，随着白沫寒的出现，而打破。
突然，沐风辰没有感觉到雪落在身上，抬头，却发现头顶上多了一把伞。
白沫寒上前，盯着他一脸傻笑道：“沐风辰，我回来了。”
沐风辰却没有理会他，转身便回了自己房间，白沫寒连忙追上前，却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白沫寒敲着门，可怜兮兮的道：“沐风辰，沐风，风辰，辰辰，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生气，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要不，你给我开开门，我跟你说说。”
白沫寒说完后，用耳朵靠在门上，见沐风辰依旧不搭理自己，白沫寒接着道：“你就给我开开门吧！这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都快把人给冻死了。”
白沫寒本以为卖惨，沐风辰总会心软的，谁知，沐风辰不冷不热的道：“你的房间，在隔壁。”
白沫寒瞬间无语，看了看隔壁漆黑的房间，他是真的不想去啊！于是，干脆与沐风辰死磕到底。
不顾地上冰冷的一下子坐了下去，故作害怕的道：“那间房间黑湫湫的，我才不去呢！我从小就怕黑，要是让我去哪里，那我还不如冻死在你门前算了，到时候，看你心里过不过得去。”
沐风辰听后，直接将灯吹灭，丝毫不理会白沫寒是不是真的会在房间外坐一夜。
见房中的灯熄灭，白沫寒连忙敲门道：“喂！沐风辰，你不会真的这么小家子气吧！而且，你可别忘了，你是神医，如果，以后我在你房间外冻死的事情，那你的名誉，不是就毁了吗？”
可是不管他怎么说，沐风辰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连话也懒得回他了。
白沫寒无语，叉着腰，自言自语的道：“哼！你以为不给我开门，我就没有办法了吗？你给我等着。”
白沫寒说着，就退到院中，看了看房顶，接着脚下轻轻一登，先是上了树，接着轻盈的一跃而上，直接就上了房顶，一脸坏笑的道：“让你不让我进去，把房顶揭了，看你还睡不睡得着。”

第一百一十章 梅满园
沐风辰睡着睡着，一阵冷意，迎面而来，侧头一看，自己的房间中竟然下起了小雪，沐风辰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就当没有看见房间里的一切一样。
当房顶的瓦揭得差不多的时候，白沫寒一跃而下，直接就站在了沐风辰的房间中央，抖了抖身上的雪，看着依旧睡得香甜，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沐风辰，坏笑着上前，一下子便钻进了沐风辰的被窝。
“好暖和啊！”白沫寒一脸笑容的开口。
沐风辰却被他吓了一跳，想也没想的，直接一脚便将他给踹了下去。
还未暖和到一秒钟的白沫寒，一下子就灰溜溜的滚到了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啊了一声，一脸幽怨的盯着沐风辰，慢慢起身。
“喂！沐风辰，你干嘛那么小气啊！就分我躺一下，会死吗？”白沫寒嘟囔着。
“不习惯。”沐风辰冷声而出，便又转过身，自己睡自己的。
白沫寒见状，生气的又上了去，可是，接连几次，都以最快的速度被踢下了床。
已经累趴下的白沫寒，抬头盯着沐风辰，无奈的道：“沐风辰，你总得习惯的，难道以后，你娶了媳妇，也要想踢我似的将他踢下来吗？”
白沫寒说着，看着旁边的桌子，笑着自言自语的道：“当然了，那是后话。”
可是，沐风辰依旧背对着他，一句话未说，却也没有睡着，若是以前，谁敢这样子放肆，早死在了他的银针下，可是，如今，他却觉得如此这般，也挺好。
冬季的清晨，总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凉意，沐风辰也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一醒，便立刻转过身，以为白沫寒真的就这样子在凳子上坐了一夜。
可是，他一回头，房间中早已没有了白沫寒的踪影，沐风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起身便拿了挂在床头的外衣，披在身上，便上前开门。
原本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刚开门，白沫寒便笑盈盈的端着热菜热饭站在了门外。
看着沐风辰身着单薄，白沫寒连忙进屋，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雪白的披风，“呐！天凉了，快披上。”
见沐风辰没有动作，白沫寒冷了他一眼，上前亲自为他披了上。
白沫寒看了一眼房间，觉得也有丝清冷，便转身走出房间，看着他的背影，沐风辰冷声道：“干什么去？”
白沫寒笑盈盈的回头，“你先吃东西，我去给你准备个炭炉，这个冬天，太冷了。”
白沫寒说着便直接走了去，沐风辰低头看着满桌子热腾腾的饭菜，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丝笑容。
不一会儿，白沫寒便端着火红的炭炉走了进来，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动，白沫寒疑惑的看着沐风辰，“怎么，不合你味口？”
“不是。”沐风辰背对着他道。
“那是为何？”白沫寒追问着。
沐风辰却没有回答，只是用梳子梳着头发，白沫寒上前，直接拿过他手中的梳子，轻轻的撩起他的长发，手指轻盈，十分的舒服。
沐风辰愣了一下，却还是任由他梳着，白沫寒一切都十分的顺畅，就像是经常为别人这样子做一般。
想及此处，沐风辰眉头皱了一下，透过镜子，盯着白沫寒，冷声道：“看来，冢公子，经常为别人梳头啊！”
白沫寒却没有注意到沐风辰的异样，笑嘻嘻的道：“我这是第一次呢！不过，也没什么难的嘛！”
很快，白沫寒便给沐风辰将发髻给梳好了，便自己满意的连连点头。
沐风辰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看着燃烧的火炉，冷淡的道：“吃饭吧！”
这一大早上就开始忙碌的白沫寒，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于是，端起碗筷，便狼吞虎咽起来。
沐风辰见状，偶尔给他的碗中夹点菜。
都说饭饱神虚，两碗饭菜下肚，白沫寒满足的撑了个懒腰，便看着椅子，昏昏欲睡。
沐风辰见状，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冷声道：“床，可以借你一会儿。”
“啊！”白沫寒盯着沐风辰的背影，一脸倦意的啊了一声，随后起身爬上了沐风辰的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沐风辰出门后，便往后院而去，可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更是惊讶不已。
一夜之间，后院竟开满了梅花，一片鲜艳的红色，在冰冷的雪地中栩栩如生，更是给这个沉寂的后院，增添了几分生机。
而此刻的沐风辰，也总算明白白沫寒看上去一副一夜未眠的模样了。
沐风辰上前，站在梅花中央，凝神静气，片刻睁开眼睛，眼神却比冬天的天气，还要更加的冰冷。
而金麟，一早便来到墨云溪的房间，可是，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早已空空如也。
金麟立刻上前，只见桌子上放了他送与墨云溪的玉佩，还有一封书信。
金麟拿着信，转身便出了门，管家见他匆匆忙忙的模样，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便立即上前，询问道：“少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金麟速度依旧不减，只是冷声吩咐道：“立刻去给我备马，我立刻便要。”
虽然不知道是何事，可是，见金麟紧张的模样，管家也知道事情肯定不小，便不敢耽搁的立刻前去吩咐人备马。
金麟刚出门，马便已经备妥，金麟拉着缰绳，踩着马鞍，一跃而起，便立刻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这时，备马都小厮疑惑的上前，“管家，这少主是去哪儿啊！怎么那么着急。”
金竺给了小厮一个冷眼，耷拉着个脸，冷声道：“少主的事情，也是你能随意打探的吗？”
“是小人唐突了。”被金竺警告的小厮，立刻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认错道。
见小厮认错，金竺也不在计较，转身便回到宅子中，所有人，都循规蹈矩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五里松外，墨云溪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速度极快，墨云溪本以为是过路人，便退到了一边，回头看时，只见金麟骑着马，朝自己而来。
墨云溪惊讶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不告而别，金麟此刻定在生气，可没有想到，他竟追了出来。
“吁……”马突然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金麟英姿飒爽的一跃而下，眉头紧皱的盯着墨云溪。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都让你别来了吗？”墨云溪开口询问。
金麟举起手中的书信，“这个吗？我没看。”
说着，便递回给了墨云溪，接着从怀中掏出玉佩，质问道：“还有这个，为什么要留下来。”
“我只是觉得太贵重了。”墨云溪连忙解释。
金麟直接拉起他的手，将其放在手心中，冷漠的转身，一边走，一边道：“此去，清风涧路途遥远，无马，你何日才到。”
“金麟……”墨云溪急忙出声，却不知该说什么。
金麟背对着他，笑了一笑，“再不走，一会儿我改变主意，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原本一直担心金麟会责怪自己的墨云溪，如今看金麟这般，心中的担忧便瞬间全无，一跃而起，冲着金麟的后背，温和的一笑，便扬长而去。
他走后，金麟才转过身，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温柔一笑。
被侴羽玷污的王婉儿，虽然心有不甘，可也只得接受自己这个无法改变的命运。
一路上，侴羽再不像往日那般的照顾她，反而是指手画脚，将她当奴婢一般的使用。
不过两天的路程，两人便回到了北岳，当看见王婉儿回来，洛璃立刻便上前，紧握着她的手，心疼的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自己跑出去了，还清瘦了不少，告诉娘，是不是吃了不少苦。”
王婉儿刚要开口，侴羽便在其身后干咳了两声，王婉儿瞬间后背一阵发凉，原本要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从脸上用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感觉有些累。”
“那就好，那就好。”洛璃放心的道。
王婉儿看了看满街的人，疑惑的道：“娘，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那么多陌生人，来了这里。”
听了王婉儿的问题，洛璃拉着她的手，往里走道：“走吧！回家再说，你大哥和你爹，都在呢！”
“大哥，也回来了吗？”王婉儿疑惑的开口。
“是，不过，也才从你前面回来不过两日。”洛璃解释着。
见侴羽一直跟着，快进屋时，洛璃停下，转过身，开口道：“羽儿，你一路上照顾婉儿，也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着吧！”
听了洛璃的话，侴羽警告的看了王婉儿一眼，对洛璃行了行礼，笑着道：“是。”
便退了下去，临走时，留给了王婉儿一抹冷笑。
洛璃见王婉儿抖了一下，便拉着她，关心的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王婉儿笑着，连忙摇头道：“没事，就是赶路，感觉有些累了。”
说着，便拉着洛璃的手腕，一如往常的道：“娘，快进去吧！我好久没有见到哥了，都想他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若喜欢我为你再种一片便是了
洛璃也没有多想，以为她真的是累了，便笑着道：“好，我们进去吧！”
王婉儿进屋时，还往后看了一眼侴羽，才笑着陪洛璃走了进去。
一进去，王云海就黑着一张脸，冷声道：“哼！该知道回来啊！”
见王云海生气，王婉儿不同往日，与他争执，反而跪在了地上，低下头，认错道：“爹，对不起，是女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本也没有真的生他的气的王云海，见王婉儿这样子，也瞬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洛璃这时，上前将王婉儿拉了起来，盯着王云海，埋怨道：“你看你，每次跟孩子说话，都这副牛脾气，把孩子都给吓着了。”
王云海看着王婉儿委屈都模样，尴尬的咳就两声，冷声道：“知道怕还好，就怕她啊！什么都不怕呢！”
王天明这时起身笑着上前，疼爱的摸着王婉儿的脑袋，笑着道：“爹，你就别怪她了，出去走走，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当是去长见识了。”
听了王天明的话，王婉儿的眼眶瞬间便湿润了，可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她始终低着个头，一言不发。
“行了，行了，都坐下吧！”这是，王云海开口。
三人分别坐下后，王云海叹气一声，平静的道：“这次，让你们回来，还有召集各家来此商议事情，是因为天宵的事情，其实，那个孟子义，我们是认识的。”
王天明有些惊讶的道：“爹如何认识的。”
王云海看向洛璃，洛璃点了点头，他才接着道：“孟子义，其实，曾是天宵的弟子，有一次，他下山除妖，深受重伤，幸得你们的大姨相救，可是，因为你们大姨跟你们母亲时孪生姐妹，后来，他将两人认错。”
王天海说到这里时，停就下来，洛璃，见他依旧有顾虑，便自己开口道：“那时候，我便喜欢上了他，可是，他喜欢的是我的姐姐，那时候的我，鬼迷心窍，为了得到他，被人利用，给你们大姨植入魔心，害她惨死。”
洛璃说着，声音也开始沙哑起来，眼眶也渐渐红润起来，王云海见状，连忙上前，搂着她的肩膀道：“虽然你们母亲有错，可是，这些年，她一直活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我们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就这样子沉默下去，可是，没有想到孟子义竟然会卷土重来，为洛灵依报仇，想来，我们王家，就是他的第一目标，我们自知在劫难逃，可是，我们担心他的野心不止如此，才找来人商议。”
王天明听后，上前道：“爹娘，你们放心，若他真的不肯放过我们，那我们也绝对不会任人宰割的。”
听了王天明的话，王云海欣慰的点了点头。
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后，王天明眉头紧促，看着这门外的众多弟子，他也是担心不已，毕竟，那人的能力，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向来，不愿意涉江湖纷争的王天明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是躲不掉了。
心中烦闷之际，便来到了沐风辰的住处，站在门外，看着清冷的庭院，王天明推门而入，看着满园的梅花，嘴角上扬，叹息道：“此乃吾之所求，奈何，求而不得。”
停驻片刻，王天明上前，轻敲了沐风辰的房门，却无人回应。
突然，一段琴音从后院传来，王天明寻声而去，刚好看见沐风辰，梅花从中坐，轻抚手中琴，旁边的人静静的听，偶尔为他倒一杯热茶。
此场景，王天明竟然看得有些痴了，毕竟，他一直向往的，无非如此。
琴音停，王天明笑着鼓掌，“好啊！一段时日未见，沐兄的琴音，又上了一层楼啊！”
沐风辰两人寻声而去，起身行礼道：“天明兄，怎么有空来此陋室。”
“陋室？”王天明哈哈大笑起来，上前道：“沐兄此处，若说是陋室，那这人间，那还有豪华之地。”
“天明兄请坐。”沐风辰邀请王天明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白沫寒也随即坐了下来，可是，却不是那的欢迎王天明。
王天明自己也能感觉得出来，便笑着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今日前来，是想要与沐兄对弈一局，不知可方便？”
沐风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说着便看向坐在一旁的白沫寒，示意他将琴拿下，摆上棋盘。
虽然不情愿，可是白沫寒还是照做了，就这样子，他看着两人一下，就是半晌。
直到王天明，以一子只差落败，才得以结束。
“沐兄，看来不止是琴艺精湛了，就连这棋也是精进不少。”王天明笑着恭维道。
沐风辰却没有因此而露出高兴之色，反而眼神暗沉了些，开口道：“天明兄，可是遇见什么忧心之事了？”
听了沐风辰的话，王天明更是不避讳的笑了起来，叹息道：“我一直以为都想要避开江湖纷争，寻一处如沐兄这块宝地的地方，弹弹琴，下下棋，可是，终归，逃不过一个情字。”
“情？”沐风辰疑惑的看着他。
王天明点头，“对，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可是，有一种情，与生俱来，是你无从选择的。”
沐风辰明白他的意思，便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的喝了点茶。
渐天色渐晚，王天明抬头长叹一声，笑着起身道：“今日时日已晚，日后，若还有机会，在于沐兄对战个三天三夜。”
“随时恭候。”沐风辰冷淡的道。
王天明便笑着离开，看着王天明无奈的背影，沐风辰也是无能为力。
“哎！真是不懂你们这些磨叽的人，下个棋都能下一天，不无聊吗？”这时，一旁考野兔的白沫寒，突然开口。
沐风辰转身上前，“不无聊。”
白沫寒也是白了他一眼，这时，沐风辰道：“这好好的梅花，就被你这样子给毁了。”
听了沐风辰的话，白沫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便笑盈盈的道：“不就是梅花吗？你若是喜欢，那我将整个药王谷，方圆十里的地方，都种上梅花，让你出门就能看见。”
“不必。”沐风辰冷声道。
便又坐回到自己的琴旁，扬手便是《红尘》。
白沫寒也有些听得痴了，毕竟，这曲，宁洛溪也弹过。
“宁洛溪，你就只能弹这一曲吗？”白沫寒躺在一旁，嘴里叼着跟草，无语的道。
宁洛溪笑了笑道：“红尘有情，道义无情，一曲红尘诉相思。”
白沫寒哈哈大笑了起来，上前盯着宁洛溪，嬉笑着道：“宁洛溪，那你弹这曲的时候，在思念谁啊？”
“未有。”宁洛溪笑着肯定的道。
回想到这里，白沫寒也不免得好奇起来，转身正对着沐风辰，笑着道：“沐风辰，弹这曲子的时候，你想思念谁？”
虽说是嬉笑着说的，可白沫寒眼神却是十分的认真。
沐风辰愣了一下，“为何这般问。”
“嗯……以前，有个人告诉我，《红尘》是为了诉说相思的，你每次都弹，那不是在思念别人？”白沫寒笑着道。
沐风辰抬头，看着面前已经枯萎的说，喃喃道：“等一不归魂，诉那半生情。”
白沫寒瞬间失落的呵呵笑着，转过了身。
这些天来，沐风辰从来没有问过，他这段时间去就哪里，又为何会突然回来。
白沫寒心中暗叹，“看来，他果真不是他，一切，都是我的妄想罢了。”
“你呢？”沐风辰突然开口。
“啊！”白沫寒转身，不解的盯着他。
沐风辰冷声道：“我说，你听这首曲子时，又在想什么。”
白沫寒回过身，背对着他，眼神瞬间暗淡下来，手中拿着棍子，不自觉的在地上划了划。
犹豫片刻，才开口道：“相思入骨，红尘难诉。”
白沫寒说完，见沐风辰不在说话，便回头一看，身后早已无人。
白沫寒张大嘴巴，瞬间感觉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因为，沐风辰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为此，白沫寒不满的嘟囔着：“真的是，让人家想想都不可以啊！”
野兔烤好后，白沫寒举着便去敲沐风辰的门，看着门框道：“沐风辰，我想你应该不想我在上房揭瓦吧！”
话音刚落，门一下子被打开，没有心里准备的白沫寒，一下子往前扑去，若不是桌子挡着，他直接就给摔了个狗吃屎。
惊魂未定的白沫寒，转过身冲着沐风辰，不满的道：“喂！我说沐风辰，你就这样子对待一个每天给你做饭吃的人吗？你这态度对我，也不怕我给你下毒。”
“何事？”沐风辰不理会他的抱怨，直接便冷声道。
白沫寒听后，也是气不打一出来，“干嘛！当然是给你送吃的啊！但是，介于你如此的不领情，我改变注意了，不分给你，让你饿死。”
白沫寒说着，便冷哼一声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手中的东西，而沐风辰也就这样子盯着他，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王天明出去后，总是连连回头，连连叹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绝不将就
冷灵昏迷后，宫羽便说服了冷家夫妇，移驾到南阳，先行休养，等冷灵好些了，在行回家。
见冷灵如今这般脆弱的模样，回风竹谷路途遥远，确实不适合。
经过两天的相处，两人也知道宫羽是个可靠之人，便答应了。
于是，几人一同前往南阳宫家，一进门，宫傲之便立刻相迎了出来，罕见的笑道：“悠然兄一路辛苦，快些屋里请。”
宫夫人也立刻上前，拉着萱素的手笑着，以示友好。
宫羽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便找来了大夫，为冷灵整治。
见萱素从一进门开始，就面露担忧，眉头一直紧皱，根本就没有谈天说话的心情，郴碧伸手，握着她的手，温和的笑道：“别担心了，冷灵这孩子福大命大，相信，会没事的。”
不喜欢心思被人随意猜测的萱素，却并没有因为郴碧的示好，而感恩戴德，毕竟，对于宫家退婚一事，她还未曾释怀。
便冲着郴碧礼貌的笑着道：“宫夫人误会了，我并未担心她，一个被退婚，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弟弟的无用之人，死与不死，没有差别。”
萱素冰冷的话，让郴碧收回了手，面露羞愧的道：“我们知道，这退婚之事，是我们宫家草率了，还请冷夫人息怒。”
萱素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冷漠的盯着郴碧道：“宫夫人，一句草率，就能让我冷家，受众人耻笑，若换作是你，你可能息怒？”
“萱素。”这时，一旁再也听不下去的冷悠然不悦的冷声而出。
萱素立即转身，毫不畏惧的盯着他，冷声：“冷悠然，别人都未曾把你当作一回事，可你呢！竟然还没羞没臊的到这里来，也怪不得别人可以退了你当初许下的婚事，之后又总一句，不平不淡的草率解释，莫不是你的女人，当真嫁不出去，没人要了吗？哼！”
萱素说完，不管冷悠然的脸色怎样的难看，便转身走了出去。
“这……”看着萱素离开的背影，郴碧也有些为难的看向宫傲之。
这时，冷悠然眉头紧促，脸色也有些难看得冲着宫傲之，强颜欢笑道：“让傲之兄见笑了，但是，内人只是因小儿过世，家女伤重，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差，对两位有所冒犯，还能不要不与她一般见识。”
宫傲之笑着道：“这事，本就是我们宫家做得不对，弟妹如此生气，也是正常，悠然兄放心，我宫家的少夫人，只会是冷灵一人，这次，你们便在此安心住下，待冷灵伤势大好，我们便亲自为她们主婚。”
“多谢傲之兄，那我……”冷悠然说着，看向门外。
宫傲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笑着点了点头，冷悠然随后便走了出去。
可是，几人的说话，都被幻儿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就在冷悠然离开的时候，她也转身往宫羽的房间而去。
可宫羽的房间空无一人，幻儿有些疑惑，随后便惊恐的看向冷灵的房间，脚不自觉的便往那里而去。
这一看，却让她更加的气愤，宫羽坐在冷灵的床前，亲自拿着帕子，轻轻的为她擦拭这额头，露出温柔的笑容。
见此情况，幻儿一下子便失去了理智，直接推门闯入，宫羽立即回头，不悦的盯着她，冷声道：“何事？”
“何事？羽哥哥，难道幻儿如今找你，一定要有事才行吗？”幻儿大声的质问着宫羽。
宫羽皱就皱眉头，看了一眼依旧睡得深沉的冷灵，不悦的盯着幻儿，冷声道：“出去，这里不是你能吼的地方。”
“我不，我偏不，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年，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不信你不明白，可是，你都视而不见。”
幻儿委屈的哭着，上前指着冷灵，“可她呢！她不过才与你认识短短数日，凭什么她可以拥有你的爱。”
宫羽一把便将她生拖硬拽的拉出了房间，冷声警告道：“幻儿，这些年来，我一直视你为妹妹，所以，你最好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幻儿突然痴笑了起来，失望的盯着宫羽的眼睛，便转身走了去。
看着幻儿痛苦的模样，宫羽也是十分的心疼的，可是，他也知道，他给不了幻儿想要的感情，若是在没认识冷灵之前，他尚有可能就此将就，可是，他偏偏遇见就冷灵，这个聪慧，又孤傲的女子，这是跟他所接触的女子，都不一样的。
昏迷中的冷灵在睡梦中，发现自己现在一堆死人中间，那些鲜血，都已经两她的衣服给打湿了，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冷灵，你竟然认贼做父。”一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是，当她一转身的时候，身后又空无一人，随后，耳畔又传来一稚嫩的声音，“姐姐，我好痛苦，我好痛苦啊！是他，是他杀了我们。”
可是，一如既往，只能听见声音，不能看见人，由于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多，冷灵害怕得抱头跪在地上，想要将这一切声音，都给隔绝掉。
跪在地上的冷灵，痛苦的喃喃自语道：“是谁，你们究竟是谁。”
“冷灵，冷灵……”突然，耳畔传来温和的声音，让她没有刚才那般的害怕。
冷灵渐渐将手放下，认真的聆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当她回头时，竟然看见一男子，背对着她，手中拿着长剑，剑上的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剑滴落再地上。
冷灵起身，上前试探的道：“你是？”
男子慢慢转过身，冷灵瞬间惊讶的往后退，同时，也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一下子坐了起来。
一直在床边陪着她的宫羽，见她满头大汗惊醒的模样，心疼的道：“没事了，没事了，那不过是个梦而已。”
冷灵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躺会床上，转身背对着宫羽，一直回想着梦里的事情，她甚至都认为，她是深藏在她记忆中，她层看见过的一切。
炼丹房内，看见冷灵的梦境，孟子义冷笑一声道：“濑遥，没想到，你控制人的梦境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听了孟子义的夸奖，来玩鞠躬道：“盟主，我控制梦境都能力，也不过是利用人心多疑而已，若不是先得到冷灵姑娘的一滴心头血，我也不能如此。”
听了濑遥的话，孟子义笑容更甚，转过身，盯着濑遥道：“对了，我听说，王家在召集各路人，一同商议事情，可有眉目了？”
“回盟主，听过大部分人，都去了，只是，时间是定在后天，如今，还有其余几家代表未到，想必，也要等人齐了，才开始吧！”濑遥将自己打探到的，全部都告诉了孟子义。
孟子义冷笑一声，眼神阴冷的道：“他们这是想要自保，在寻求其他人的帮助，哼！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孟子义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手轻轻一放，一瞬间便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才冷声道：“给所有人送去消息，谁若敢去参加王家的邀请，都给我除了。”
“是。”濑遥领命，便退了出去。
这时，孟子义原本冷笑着十分得意的脸，一下子便沉了下来，伸手摸着自己书桌上放着的画像，呢喃道：“你放心，所有伤害过你的人，走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百家接到孟子义的书信，皆都慌了神，不敢得罪孟子义的，大多都已经在最短的时间里，离开了北岳。
一时之间，走了嘛么多的人，王云海将自己关在房间中，愁眉不展。
这时，洛璃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王云海一脸的愁容，便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语气平淡的道：“如今，仙门百家，人人自危，那有人肯管我们的事情，既然，此事因我而起，不如，我去见见那个人吧！”
“不行。”王云海厉声反对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此事，当初就是我做错了，如今，也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洛璃起身，盯着王云海，痛苦的道。
王云海起身，抓着洛璃的两肩，担忧的道：“那人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你去，他能放过你吗？”
洛璃转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无奈的道：“不能放过那又如何，此事既然因我而起，那就该因我而结束，只要他肯放过你们，我即便是死，也死得其所。”
王云海不悦的冷着脸，“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让孩子们怎么办？”
见王云海反对，洛璃也只能是无奈的摇头落泪。
冷灵醒后，宫羽便立刻让人去请了冷悠然和萱素，以及大夫。
大夫看过后，宫羽紧张的连忙上前询问道：“她如何了？”
大夫行了行礼道：“少主不必担忧，这位姑娘既然已经醒了，便就没事了，以后，只需好好调养即可。”
“好，宫书，代我送送大夫。”宫羽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大夫，这边请。”宫书领命后，便将大夫给带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记住你的身份
这时，知道冷灵已经无碍，萱素便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启程回家吧！”
宫羽一听，连忙上前道：“伯母，这冷灵才港苏醒，长途跋涉，怕是吃不消，不如，就再多几日吧！”。
萱素看着宫羽，冷笑一声道：“宫少主放心，我冷家的人，没有那么脆弱，再在这里待下去，且不又要被人谁我们高攀了你们宫家，那时，害你们名誉受损，我们可赔不是。”
“伯母……”
“宫少主不必说了，我心意已决。”宫羽刚想开口认错，却被萱素打断，并坚定的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不给宫羽任何一个解释和认错的机会。
“伯父。”宫羽随即又看向冷悠然，希望他能同意自己，可冷悠然也摇了摇，叹息一声，便走了出去。
追上萱素的冷悠然开口道：“夫人，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可是，这毕竟是在宫家，你能不能……”
“不能。”冷悠然还未说完，萱素便肯定的回答了他。
冷悠然也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还如何说，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希望萱素不顾冷灵的身体强行上路，变冷声道：“要回，你自己回去，我陪冷灵再这里。”
萱素愤怒的转身，盯着冷悠然质问道：“冷悠然，你究竟是为了冷灵才想要留在这里，还是为了其她人？”
“随你怎么说吧！”冷悠然皱着眉头，冷淡的的出口，便转身离了去。
“冷悠然，你走什么，心虚了是吗？”萱素冲着冷悠然的背影，怒吼道。
“呵呵！”原本就在气头上的萱素，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立刻转过身，阴冷的盯着站在柱子前的幻儿。
见萱素生气的模样，幻儿笑着上前，“幻儿是特来向冷夫人致谢的。”幻儿说着，行了行礼。
萱素不悦的盯着她，冷声道：“你我并无瓜葛，何来致谢之说。”
幻儿起身，笑着道：“谁说一定要有瓜葛，才可以谢了，而且，冷夫人将冷灵姑娘带走，就是帮就我大忙了。”
萱素眉头立刻便紧促就起来，疑惑的盯着幻儿，“此话怎讲？”
幻儿冷笑着道：“这样子一来，宫羽哥哥就还是我的了，我知道，夫人也不喜欢冷灵，其实，我也不喜欢她，明明就是个乡野女子，竟然还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背地里却勾三搭四。”
“啪！”
幻儿还未曾说话，便只听见啪的一声，一给巴掌直接就扇在了幻儿的脸上。
片刻，幻儿才捂着脸，不敢相信都转头看着萱素，“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那已算是轻的了，你不过下贱胚子，竟然也敢对我的女儿品头论足。”萱素阴冷的盯着幻儿。
可是。幻儿从小便被宫家人黑宠坏了，从来都没有忍这样子打过她一巴掌，就是以前有人不小心冒犯了她，她都能百般的折磨他人。
更何况如今时被人给打了呢！幻儿立刻便哭泣的跑向郴碧房间。
一进门，她就抽泣不已，郴碧一见她这副模样，便立刻心疼的走了上去，柔声道：“幻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快跟我说说，是谁欺负了你。”
听了郴碧的话，幻儿立刻一下子扑在她的怀中，哭得比刚才还要委屈一些。
郴碧安慰了片刻，她才渐渐的停了下来，郴碧拉她坐在了自己身旁，便看见了她脸上的手掌印，便立刻心疼的道：“这是谁打的啊！怎么都红了。”
幻儿捂着脸颊，委屈的道：“主母，还有谁啊！就是冷家的人。”
“这……”郴碧一听，反而有些为难了起来，便询问道：“幻儿，你跟我说实话，她为何摇打你。”
幻儿冷哼一声，生气的道：“我不过刚好路过笑了一声，冷夫人就上前直接打了我一耳光，还骂我是下贱胚子。”
听了幻儿的话，郴碧脸色也瞬间难看了起来，毕竟，幻儿在她们的心中，也算得上是他们的女儿，从小便悉心教导，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手指头，如今，却被萱素打城了这个样子，郴碧是怎么也无法忍受的。
便拉着幻儿前去寻找宫傲之还有冷悠然，可是，不巧的是，萱素也在。
看着萱素，郴碧脸色也难看了几分，直接上前，质问道：“冷夫人，不知道幻儿究竟是如何得罪了你，要让你下此手。”
这时，宫傲之个冷悠然都已经看见了幻儿脸上的伤。
冷悠然笑着起身，他虽然知道萱素心情不好，可是，他也了解，萱素绝对不是那种任意出手打人的人，便上前询问道：“宫夫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能有什么误会，明明就是她打了我。”幻儿这时候生气的从冷悠然吼道。
萱素冷笑一声，看向冷悠然，冷声道：“冷悠然，如今被一个下人就这样子怼了回来，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让人看不起吗？”
“下人，呵呵！冷夫人，虽然我知道你有丧子之痛，可是，说话还是留些余地的好，幻儿自由是我带大的，我视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可你如今，竟然说她是给下人。”郴碧同样冷声质问着。
萱素上前，冷笑道：“宫夫人，你确定你的这位女儿，为什么被打，跟你说实话了吗？”
“自然是说了。”郴碧不悦的回了一句。
萱素这时候，冷笑着看向冷悠然，冷漠的道：“冷悠然，如今，我是不可能答应冷灵与宫家的婚事的，而且，我们明天，一定跪离开这里，你若是不愿意走，哪你就留在这里吃一辈子的气吧！”
听了萱素的话，郴碧不解的道：“冷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打了我们的人，我们还说不得了，况且，这是你我的事情，何苦牵连他们孩子。”
“哼！宫夫人，走怎么敢将自己的女人嫁与你们宫家，你的这位女儿口出狂言，辱我家人，我不过出手教育了一番，让她知道，该如何尊重长辈，你就如此的兴师动众的来兴师问罪，试问，若是你，还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嫁与这样子的人家吗？”
郴碧沉默了片刻，又见幻儿闪烁的目光，郴碧瞬间便明白了幻儿对自己有所隐瞒。
可是，这种时候，她也做不到认输啊！
就在郴碧骑虎难下的时候，宫傲之走了上来，想也没想的直接一脚便将幻儿踢跪在了萱素的面前。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郴碧立刻心疼的询问道。
幻儿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宫傲之，宫傲之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幻儿，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我告诉你，你是个下人，就终身是下人，冷姑娘过门后，我们两家便是亲家，你见冷家夫妇，变就如同见了我们一般，你这般不知分寸，难道不该教训吗？”
见宫傲之已经动怒，而且，也算是对萱素有了一个交代，冷悠然便笑了笑，“傲之兄算了，孩子嘛！想必也是无心之失。”
冷悠然都开了口，宫傲之又这般处理，萱素也没有什么好挑理的，可脸色依旧不好，转身便走了出去。
幻儿却只能跪在地上，委屈的落泪，她本以为，从小心疼她的宫傲之也会如郴碧这般的偏瘫她，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了自己头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个下人。
幻儿想到这里就咬牙切齿，可是，她却不敢反抗，甚至，她都害怕走出这间屋子，因为，势必会被人给耻笑了去的。
宫羽虽然知道萱素一直不同他与冷灵的事情，可是，他站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冷灵，让她早日康复。
可是，当得知萱素要将她带走后，他的心中，便深深的不舍。
第二日，他一早便来到了冷灵的房间，将还在睡梦中的冷灵给叫醒了。
冷灵皱着眉头，盯着宫羽，冷声道：“宫公子，这是做什么？”
宫羽寻了个小声的手势，便示意她起床跟自己走。
冷灵答应后，宫羽便出了门，在门外等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冷灵便走了出来。
可是，刚开门，由于是冬季，寒风一下子便吹了进来，冷得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宫羽见状，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为她披了上，笑着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儿？”冷灵冷淡的道。
宫羽故作神秘的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宫羽向冷灵伸出了手，可冷灵却直接无视的向前，宫羽无奈，只得是尴尬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从后门而去，由于雪堆积得太多，冷灵的脚踩下去，便整个给淹没了。
幸得，宫羽走在前面，冷灵便看准了，踩在他踩过的地方，留下的脚印上走着。
宫羽回头，看她有些吃力，便故意放慢了速度和步子。
走着走着，冷灵脚下一滑，宫羽立刻一把抓住，可是，由于地面太滑，两人皆摔了下去，只是，冷灵是靠在宫羽胸膛的，并未摔重。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乱葬岗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呆了，片刻，冷灵才突然反应过来，一瞬间羞红了脸，连忙从他的身上起来。
就在冷灵准备起身的那刻，宫羽一把又将她拽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力的将她抱住。
冷灵惊讶的看着他，心却狂跳着，就像是要蹦出来了一般。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冷灵连忙将头别来，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冰冷一些。
“宫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冷灵。”宫羽出口，声音沙哑的道：“我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冷羿，是我的错，你怪我恨我，我都接受，但是，我只求你，别不理我。”
一听到自己弟弟的死，冷灵就想起就梦中所见的一切，她的手，不知不觉的紧握，那种狂乱的心跳，也瞬间平稳了起来。
心中愤怒的道：“宫羽，你杀了我的亲人，如今，竟然还如此轻巧的就给说了出来。”
即便心里恨不得立刻将他杀死，可是，冷灵也同样清楚，自己的能力不够，所以，也只能是忍耐。
于是，冷灵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得到冷灵的谅解，这对宫羽来说，是最开心都事情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谅解，将会换来更大的风浪。
沐风辰站在窗前，看完手中的书信后，叹息一声，盯着漫天的飞雪，眼神略带忧伤。
“谁的信？”白沫寒一下子出现在窗前，盯着沐风辰手中的书信，询问道。
沐风辰将信件递给了他，白沫寒看后，眉头微皱，随即，爽朗的道：“那时候上路啊？”
“谁说我要去了。”沐风辰转身，否定他的话。
白沫寒撑着窗户，轻轻一跃，便站在了房间中。
“若说别人不管，那我倒是信，可是，要说你，那打死我也不信。”白沫寒瘫坐在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往上拋，玩弄着，肯定的道。
沐风辰看了他一眼，也未曾说话，只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而冢尘却在出发去王家的途中，突然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书信，里面告诉了他，地狱的入口。
他虽然疑惑那送信之人，为何会知道他要找地狱的入口，可是，既然知道了，他便不能错过，即便知道是陷阱，他也还是想要去闯一闯。
于是，半道上，冢尘便立刻改变了其方向，经过三天的时间，到达了那人说的乱葬岗。
乱葬岗本就是阴气最重之地，别说是黑不见光的夜晚，就是白天也会让人心生恐惧。
加上如今又是冬季，本就阴冷，走在写尸骨遍野的土地上，身后更是阴风阵阵，吹得人后背，一阵发凉。
四周，还是不是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有时，像人在林中狂奔，有时候，又想是有人在树梢上，将树的枝丫，压得嘎吱嘎吱的作响。
偶尔，还感觉到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的后背，窃窃私语，可是，即便如此诡异的地方，都没能让冢尘停下前进的脚步。
依照那个人说的，冢尘找到了一座上面挂有红布的坟墓。
拿出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滴了三滴血再墓碑前，血一下子消失，冢尘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阵阴风迎面吹开，冢尘的面前便出现了一红衣女子，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冢尘，伸出指甲都如刀一般的手掌，轻轻的划过冢尘的胸膛，低头浅笑，突然尖锐的开口：“公子真是好胆识，竟然敢一人来着鬼魅之地。”
冢尘一把抓住她的手，阴冷的道：“废话少说，我且问你，地狱之门，究竟在哪儿？”
女鬼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盯着冢尘开口道：“公子可置何为地狱？”
“当然。”冢尘冷声道。
“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去，所谓地狱，皆是为亡人而设，生人，是不得如内的。”女鬼与冢尘道。
冢尘冷哼一声，“我那管它生与死，总之，我去定了。”
女鬼瞬间消失，冢尘警惕的盯着四周，女鬼却一下子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双手直接就放在了他的肩上，在他的耳边，阴冷的道：“只要你自己想清楚了，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我接受了你的请礼，只是，我只负责告诉你入口，至于，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多谢。”冢尘冷声而出。
“跟我来吧！”女鬼说着。扭动着身子往前走，冢尘立刻便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女鬼突然回头，冲着冢尘笑着询问道：“公子，如何称呼？”
“冢尘。”
“不错，很好听，小女子，嫣然。”女鬼笑着道。
冢尘跟在她的身后，越走越觉得阴冷，而且，嫣然一边走，一边像是在跟说打招呼，说话一般。
越往前走，除了阴冷外，还有些恶臭味，脚下，偶尔该会踩着一些白骨。
由于味道越来越重，冢尘紧皱眉头，都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女鬼似乎看他出丑，十分的开心一般，转头，冲着他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若是受不了，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冢尘冷笑一声，一句话未说，抬脚便坚定向前走着。
路途似乎还有些选，冢尘便主动跟嫣然说话，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嫣然姑娘不知在这个地方多久了？”冢尘略带笑意的开口询问。
“几千年了吧！”嫣然抬头看着天空，有些哀伤的道。
随即冷笑一声，无奈的道：“不过，这谁清楚呢！春来春去，时间久了，每天都一样，也就记不得了。”
见她悲伤的模样，冢尘也知道勾起了别人的伤心事，便也就没有接着往下问了。
见冢尘沉默不语，嫣然笑着道：“那你呢！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来这阴诡之地，你可知，若不是你懂规矩，早就成了那些鬼魅的目标了。”
听了嫣然的话，冢尘眼神瞬间暗淡下来，伤感的道：“为了一个从未在乎过我的人。”
嫣然略有些惊讶的盯着冢尘，“既然他从未在乎过你，那你为他来此冒这样子的险，值得吗？”
冢尘抬头一声冷笑，“无所谓值与不值，但是，若找不到他，我一辈子，都无法解脱。”
听了冢尘的话，嫣然突然停了下来，眼神中泛起淡淡的忧伤。
冢尘回头，盯着她，平淡的道：“怎么了？”
嫣然抬头，苦笑着道：“我曾经也爱过一个人，他时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那日，十里亭外，我目送他出征，那时候，他说让我等他，等他回来，定十里红妆，迎我做他的新娘。”
“那……他回来了吗？”
嫣然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的道：“回来了，可是，那时候，他已是名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可我，不过一商户之女罢了，哪里又敢高攀呢！”
嫣然说着，一滴泪变从眼角滑了下来，冢尘知道，她还在爱着那个人，所以，才会如此的悲伤。
嫣然流过泪后，便冷笑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接着道：“后来，我听人说他娶了当朝公主，便就死心了，可是，那时候，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我们曾经相好，于是，我便成了他们口中不知自己的人，父母也受不了议论，每日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这不是你的错。”冢尘开口安慰。
嫣然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可是，一时之间，想不开的我，便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当我死后，我的家人，便将我任到了这里，可能，是我怨气太重，所以，迟迟不得入地府，就这样子，在这人世间晃荡，便是几千年。”
听完嫣然的事情后，冢尘也是打心底里同情这个痴情又可怜的女子。
“那你后来，有见过他吗？”冢尘开口询问。
嫣然摇头，眼神已没有刚才的那般悲伤，平静的道：“没有，再也没有。”
嫣然说着，一下子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漆黑的一片，冷声道：“到了，这便是去地府的入口了，你走吧！”
“你不去看看吗？”见嫣然转身，冢尘立刻开口道。
嫣然冷笑一声，“看什么，你以为，他会在哪里等我吗？”
即便嫣然不信，可冢尘依旧连忙拦住嫣然，“去看看吧！就当在为我带一段路，知道个结果，对谁的好。”
“让开。”嫣然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冢尘。
冢尘却没有因此而闪开，依旧将她紧紧的拦住。
“我再说一遍，让开，否则，即便你血祭过，也休怪我不客气。”嫣然尖锐的道，脸部瞬间变得恐怖起来。
见冢尘依旧纹丝不动，嫣然愤怒的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指甲插入冢尘肩膀。
可冢尘竟然一声为吭，眼神依旧坚定的盯着她，没有一点儿要让开的意思。
嫣然将手抽了出来，不解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躲。”
冢尘笑了笑道：“我深知未曾得到答案，是多么的揪心，所以，我想你这几千年来，都未曾入地府，就是因为此执念。”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忘川不忘情
嫣然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这同样的故事，她跟很多人说过，可是，都没有一人去冢尘这般。
见她有些犹豫了，冢尘便趁热打铁，上前道：“去吧！都这么多年了，别给自己再留遗憾了。”
嫣然看着身后的大门，又转身看着眼前如此执着的冢尘，她心中也知道，冢尘说的是对的，这些年，她受尽孤独，也要停留在这里，不过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此，再看他一眼罢了。
嫣然冲着冢尘笑了笑，“走吧！”
转身便从前领着路，冢尘摸了摸肩膀处的伤痕，随即便笑着跟了上去。
两人往里有些，一路上都叫恶鬼嚎叫，“生人，生人，好久没有吃过人了。”
“你们都不许跟我挣，这个是我的。”
一旁的恶鬼窃窃私语着，可是，都只是耍了耍嘴皮子，根本就没有实际行动。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黄沙遍地，可却开着血红的彼岸花。
看着着血红的一片，冢尘立刻便回想起了那给如妖孽般的人，仿佛，他就在这片地上沉睡着一般。
“这里，想必就是黄泉了，以前，总听说黄泉路上，无花无果，如今看来，倒是危言耸听了。”嫣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细语道。
见冢尘不理会自己，嫣然抬头看着他，再次开口相劝道：“再往前，便是奈何桥了，你可要想清楚，再有下去，就当真没有活路了。”
可此刻正在激动中的冢尘，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劝导，直接就向前大步走去。
奈何桥上，一勾腰驼背的老人，一脸慈祥的为来往的鬼魂，端汤，那便就是孟婆汤了，而端汤的人，便是孟婆。
冢尘上前，孟婆将汤端了过来，在快要递到他手中时，孟婆愣住，缓缓的抬起头，盯着冢尘，“地府之地，生人不得入内，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吧！”
孟婆挥了挥手，突然注意到了冢尘身后的嫣然，脸上渐渐浮起一丝笑容。
“姑娘，这是从哪里来，到哪儿去啊！”孟婆慈祥的开口。
嫣然上山行了行礼，才礼貌的开口道：“婆婆可是识得我。”
孟婆点了点头，从面前的抽地中，取出一副画，一打开，竟然是嫣然站在桃花下，笑魇如花的画像。
嫣然瞬间泪眼朦胧的上前，接过孟婆手中的画像，抽泣的询问道：“婆婆，这画，你在何处寻得的。”
孟婆叹了一声气，“此物，是有忍托我，等你来时，帮忙转交给你的，可是，谁知，你竟这些年才来。”
嫣然不相信的摇着头，连连后退，“不，不会的，我这些年，一直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看见他从这里经过，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是他。”
看嫣然悲切的模样，孟婆接着又拿出一封书信，“这是，他就给你的。”
嫣然颤抖着伸出头，接过信件，打开后，竟然是将军写给她的。
“嫣然，对不起，我……食言了，等你看到这封信都时候，想必我已去世多年，而你，也已经寿寝正宗。”
看到这里，嫣然的泪一下子低落在纸上，将字迹都给整模糊了，于是，她抬头，用力都将眼泪收回眼眶，才又接着看。
“我本想着，等我回来时，定要第一个去见你，可如今看来，是不行了，我中了敌人的毒箭，无药可救，等待我的，只有死亡，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定会生死相随，可是，嫣然，我的爱人，我怎么舍得你随我而去，于是，我便拜托了我的下属，让他以我的名义，迎娶公主，这样子，你便会恨我，才会忘了我，好好的生活下去。”
嫣然跪在地上，将信件放在心间，悲痛欲绝，撕心累肺的哭泣着。
“我不知道，你能嫁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想，她应该待你很好吧！毕竟，我们家嫣然，是最美的姑娘，呵呵！嫣然，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就这样子离去，可是，老天爷却不给我机会，嫣然，答应我，下辈子，还做我的傻丫头，好吗？”
嫣然伸手，摸着末尾的那几个字，“冬郎，绝笔！”
整个已经哭成了个泪人，抱着画像和信件，哭得整个忘川河畔的鬼魂，都纷纷落泪。
这时，孟婆端着一碗汤，走上前，慈祥的道：“忘了吧！既然痛苦不堪，不如忘却的好，喝了这碗汤，将前尘往事一一放下，从新活过吧！”
嫣然不停的摇头，泪水已经将她的整个妆容打湿，哽咽着道：“婆婆，他在哪儿，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
孟婆叹息一声，不解的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嫣然摇头，泣不成声的道：“我知道，他一定会等着我的，婆婆，我恨了他那么多年，怨了他那么久，都是我的错，是嫣然错了。”
孟婆无奈，叹息着将汤放下，上前拉起她的手，看着桥下的忘川河，不忍的道：“他那日来到此处，我问。”
“婆婆，若要由心爱之人再续前缘，该当如何？”
“一入黄泉，引下此汤，踏过奈何，前尘往事，皆已无你无关，怎么再续前缘。”
男子彬彬有礼的行礼道：“婆婆，我有一心爱之人，我不能忘记她。”
孟婆无奈的摇头，“你在世时，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如今身陨，你的国主，定当为你寻了个好去处，你又何苦执着于情爱之事呢！”
男子爽朗一笑，“婆婆不知，我这一生，无愧天地，却独独负了她，而且，她是1傻丫头，我担心，若我将她忘了，怕她日后，被人欺负。”
听了男子的话，孟婆看着桥下的忘川河，悲悯的道：“你若执意如此，可入忘川，受尽千百年的苦楚，便可与她修得一世缘。”
“就这样子，他向我道了一声谢，便毫不犹豫的跳入忘川了。”孟婆叹息道。
嫣然听后，一步一步的上前，俯首看着桥下奔腾的忘川河，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婆婆，若我也入了忘川，可能与他相见。”
“这可以但是可以，只是，你得想清楚了，入了忘川，便再无退路。”孟婆苦口婆心的劝道。
嫣然回头，冲着众人一笑，“婆婆，这世间的苦，最苦的便是那相思之苦，若真与他相守，又有何惧呢！”
嫣然说着，看向眉头紧皱的冢尘，笑着道：“冢尘，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来到了这里，不然，我与他，不知道还要错过多久，或许，一辈子都不能再见，我要走了，我要去寻他了，便不能陪你一起寻找你心上人了，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嫣然说完，一脸释怀的扬起微笑，毫不犹豫的便向身后倒下，直接就沉默在忘川河中。
众人无人唏嘘，这时，孟婆转身看着冢尘，笑着道：“你还不走，如今，你没就她的保护，在这里，可是十分的凶险的。”
冢尘这时候掏出一副画像，放在了孟婆面前，询问道：“婆婆，他可曾来过此处。”
孟婆看了一眼画像上面的人，摇头道：“从未见过。”
冢尘大惊，“婆婆，你在好好看看，他已经死了，我想应该会来到这里才对。”
孟婆呵呵的笑着，“他确实是不曾来过，或许，他不属于这里。”
“此话怎讲？”冢尘疑惑的道。
“这人死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来到地府的，有一些也许羽化成仙，也有一些，因为放不下红尘往事，而在人间逗留，也有可能灰飞烟灭，再无灵魄。”孟婆解释道。
冢尘往后倒退，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都像被掏空了一般，瘫坐在地上，握着手中的画像。
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起身离开，在离开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尹千殇究竟是成了神，还是停留在沐风辰身边，又或者根本就不在这世间了，可是，这一切，又都将该怎么验证呢！
冢尘走到洞口，却发现洞口正在慢慢变小，就像是要失踪了一般。
冢尘立即快速的上前，在地狱之门完全关闭前，逃了出来。
可是，他刚出来，便看见有几个身影，正在窃窃私语。
而且，看样子，不是这里的东西，而是人，这时，冢尘一下子便想到，这些人，肯定是与那个给他送信的人有关，可是，他们是谁，将自己带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为弄清楚，冢尘便悄悄的趁几人不注意，一下子躲在树后，听几人的谈话。
“这什么鬼地方，竟然让咱们来这里。”
“是啊！我总感觉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冷。”
“行了。别抱怨了，老大说了，只要那姓冢的出来，立刻出手将其杀死，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被冢尘听了去，冢尘靠几人的服饰，倒是王家的标志。
冢尘心中疑惑不已，若说是王家，那么，他绝对不会半路上自己离开的，除非，这些人是假冒的。
为了弄清楚，究竟是谁想要挑起纷争，冢尘便决定，一会儿尾随几人，定能查出个缘由。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的心丢了
见地府入口渐渐关闭，其中一人盯着前面带头的那个人道：“老大，那小子不会是永远不出来了吧？”
男子冷哼一声，冷笑着道：“若真是如此，那不是就省了咱们的事吗？不然等老子动手，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在几人面前显示得他有多厉害般。
等到地府的门完全关上时，天色已经暗沉，几人此刻也都有些站不住了，一人上前，连忙道：“勇……勇哥，我看咱们还是走吧！那小子多半是出不来了。”
男子眼神中也有些恐慌，明明那人的提议也是他心中所想，可是，他依旧没好气的对男子大吼道：“废物，怕什么怕，不就是个乱葬岗吗？这些四人还能起来吃就你不成。”
男子说着，踢了一下脚边的东西，都踢出去了，才发现自己踢的是个骷髅头。
男子看后，被吓得往后退了一下，都已经紧张得连连吞咽唾沫了，却还故作镇定的道：“走吧！我想那小子是出不来了。”
听了男子的话，几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退后，冢尘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几人退后的速度，不一般的快，就像是身后，有人追一般。
突然，几人一瞬间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鲜血不停的从身上喷出。
冢尘也瞬间傻了眼，不过眨眼间，竟然就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杀了七人，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
冢尘随即也警惕的看着周围，似乎下一秒倒下的就会是他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除了耳旁呼啸而过的风，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冢尘微微皱了皱眉头，大步往前走，依旧没有任何阻拦，不过，正因为如此，冢尘心中就更加的疑惑了，既然这里的鬼魅不对自己动手，反而杀了他人，而且，自己来到这里，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
冢尘一路思索着，可是，思来想去，依旧是一肚子的疑惑。
就在冢尘离开乱葬岗的当天夜里，一阵强烈的心痛将沐风辰从睡梦中疼醒。
沐风辰猛的睁开眼睛，捂着心脏的位置，一下子坐了起来，却看见房间离站着一白衣男子，就是自己梦中所见的身影。
如今看清了他的面容，让沐风辰惊讶不已，缓缓的起身，光着脚走到他的面前，微皱着眉头，抬起手，伸手触摸眼前的人。
却发现他不过一影子罢了，这时，宁洛溪冲沐风辰微笑着伸出了手，柔声道：“疼吗？”
面容已经疼得发白的沐风辰，却依旧平淡如水的道：“不疼。”也未将手伸与他。
宁洛溪主动上前，将沐风辰的手，拉起放在自己心的位置，“感受到了吗？”
“什么？”沐风辰皱眉。
“呵呵呵……”宁洛溪苦笑着，眼神忧伤的盯着沐风辰，声音沙哑的道：“我的心丢了。”
沐风辰看了看宁洛溪的胸膛，疑惑的抬头道：“你本就是一缕幽魂，何来的心。”
“不……我有心，我有心的，只是……”宁洛溪激动的退后，抬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哽咽的道：“我曾经有心的，只是，那人将我的心偷走了。”
沐风辰此刻的心，就像裂开了一般，疼得他再也无法忍受，单脚直接跪在就地上，眉头紧皱，脸色越加的苍白，额头也慢慢的有了一些汗珠。
宁洛溪慢慢转身，低头看着痛苦不堪的沐风辰，满满蹲下身来，眼神忧伤都盯着沐风辰，冷声道：“疼吧！可是，我曾经，比这还痛百倍。”
沐风辰本想将宁洛溪推开，可是，一推，自己到是向前扑了去，不小心将桌子上的花瓶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脆响瞬间将隔壁的白沫寒惊醒，他快速起身，连忙便来到了沐风辰的房间。
一推门而入，便看见沐风辰脸色苍白的躺在一地的碎片中，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十分痛苦的模样。
白沫寒想要上前，却看见房间中，站着的宁洛溪。
白沫寒上前，挡在沐风辰面前，盯着宁洛溪再也不似以前那般都深情，而是愧疚，深深的愧疚。
“你来了。”宁洛溪一如往昔般的冲他温柔的笑着。
白沫寒底下头，小声都道：“来了。”
宁洛溪上前，摸着他的脑袋，宠溺的道：“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白沫寒退后，避开宁洛溪的手，抬头盯着他，看着宁洛溪抬着的手，还有他那一脸惊讶却又受伤的神情，白沫寒苦笑着道：“宁洛溪，我已经不在是曾经那个处处需要你保护的人了，我已经自己能够照顾自己了。”
“所以呢！”宁洛溪收回手，笑容渐渐褪去，冷声道。
白沫寒别过头，“我想要保护一个人。”
“他吗？”宁洛溪看向地上的沐风辰。
“是。”片刻，白沫寒才艰难的开口。
宁洛溪一下子上前，盯着他，愤怒的道：“你说过，我保护天下，你保护我的，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对不起，我……”白沫寒低下头，歉疚的道。
宁洛溪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带泪的道：“你有没有想过，他有一天或许会杀了你。”
听了宁洛溪的话，白沫寒猛的转头盯着他，迟疑了片刻，才苦笑着道：“他若要，我便给。”
沐风辰这时候撑着慢慢站了起来，突然冷声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宁洛溪高兴的上前，看着白沫寒道：“你听，听到了吗？他不需要你的保护。”
白沫寒退后，坚定的道：“即便他不需要，我亦不会离开他，这一生，无论生死，我都不会离开他。”
白沫寒的话音刚落，面前的宁洛溪瞬间消失，变成了尹千殇。
白沫寒大惊，沐风辰也是，却还是走上了前，盯着尹千殇，疑惑的道：“为何？”
“为何？”尹千殇悲切道：“沐风辰，从我第一次见你时，我便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可是，你却总忽视我的存在，所以，我想方设法的捉弄你，让你注意到我，好不容易，你的身边只有我，可却又被我自己给弄丢了。”
尹千殇说着看向自己的手，抬头悲痛的盯着沐风辰，痛苦哽咽道：“沐风辰，走的心丢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给你了，我的心给了你，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好痛好痛，你还给我好不好，还给我。”
对于尹千殇的哀求，沐风辰几乎是没有一点的抵抗力，直接上前握着他的手，柔声道：“千殇。”
尹千殇抬头，泪眼朦胧的盯着沐风辰，可就在这时候，白沫寒连忙上前，直接用手捂着沐风辰的双眼，紧紧的将他抱在怀中，在他耳边，柔声道：“不要听，也不要看，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便什么事情都没了。”
由于白沫寒的手上放得有yao，所以，白沫寒话音刚落，沐风辰便晕厥了过去。
这时，原本一脸悲伤，痛苦不已的尹千殇，慢慢的站起身，脸上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阴冷的道：“真不愧是幽阁鬼祖。”
白沫寒将沐风辰安顿好，设下保护结界，才转身，冰冷的盯着面前的人，冷笑着道：“现身吧！”
白沫寒话音落，原本还是年轻俊朗的少年，瞬间变成了白发老人。
他满脸的皱纹，还挂着诡异的笑容，若非白沫寒认识，也会被吓一跳。
老人阴笑着上前，竟然冲白沫寒行了行礼，阴冷的道：“鬼祖，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些年，确实是有不少的魔物出现，不过，很多都跟以前宁洛溪封印的魔帝有关，甚至现在都还有人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查清楚是那些人吗？”白沫寒冷声询问。
老人摇了摇头，“不知，不过，最近乱葬岗，来了一人，一身的戾气，让就算阴冷的乱葬岗的阴灵，都惧怕。”
“何人，去乱葬岗做甚？”白沫寒皱着眉头，冷声询问。
老人摇头，也是同白沫寒一般，一脸的担忧。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今晚的事情，我就当作没有发生过，日后，你若再敢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白沫寒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盯着老人的眼睛，厉声警告道。
老人听后，脸上笑容僵硬的笑着，连连点头，“鬼祖放心，小的再也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白沫寒不悦的道。
老人上前，看了沐风辰一眼，摇头叹息道：“只是，他这心痛，跟我却无关系，只是，我刚好遇上了。”
白沫寒也不解的看着沐风辰，不止是因为这一次，而且因为一系列的事情，而且，每一件，都与沐风辰的生命有关。
白沫寒知道，这一切，都跟宁洛溪有关，毕竟，沐风辰是宁洛溪的转世，而要弄清楚这一切，必须的去宁洛溪当年封印魔帝的地方入手，才能将这一切，一一解释清楚。
见白沫寒不悦的神情，老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便悄悄的退了下去，而白沫寒则在沐风辰的床边，一待便是一夜。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不甘情不愿
第二天，清晨，沐风辰想要抽动双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白沫寒紧紧的握住，沐风辰疑惑，白沫寒为何会在自己房中，仿佛昨晚的事情，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般。
由于沐风辰晃动了一下手，白沫寒立刻便惊醒了过来，揉了揉还未睡醒的双眼，打着哈欠，撑了撑懒腰，才看着沐风辰不悦的道：“都是你，我都说了，冬天，天气凉，让你不要总站在窗前发呆不听，生病了吧！害我也一夜未睡。”
“生病？”沐风辰有些疑惑的开口。
白沫寒起身背对着他，肯定的道：“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好好的床不睡，会在这里受一份罪。”
沐风辰微皱着眉头，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却都没能想起任何事情。
白沫寒突然回头冲着沐风辰笑嘻嘻的道：“既然你醒了，反正我们今日，也要下山，刚好我呢为懒得做饭，不如，你请我吧！”
沐风辰起身，白了他一眼，便往外走，当他打开门的刹那，一缕难得的阳光直接就照射了进来，原本寒冷的天气，也瞬间变得暖阳阳的。
白沫寒连忙上前，直接就从他前面走了出去，高兴的道：“总算是看见阳光了，沐风辰，看来，你我的运气，还不错哦！”
沐风辰上前，严肃的盯着白沫寒，白沫寒被他这样子一盯，心里瞬间便心虚了起来，不停的道：“不会吧，不会吧，明明记忆自己抹去了，不可能想起啊！”
见白沫寒心虚的表情沐风辰冷声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沐风辰一开口，白沫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都已经想了一百种理由和道歉的话，却在沐风辰说完后，直接就泄了气。
连忙避开沐风辰的视线，摸着自己的肚子，连连道：“啊！好饿，好饿，我得去找吃的。”
白沫寒说着，一溜烟便离开的沐风辰的视线，可是，就是因为他这样子的举动，沐风辰才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自己的记忆，被人抹去了，而且，昨晚一定发生了让自己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宫羽向冷灵表达完自己的心意后，冷灵为未拒绝，甚至，第二天萱素说完带冷灵走时，冷灵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而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天宵的孟子义，却收到了来意宫家的一封书信，信中明显，可帮他灭了宫家，可是，宫羽得就给他。
由于信件上没有署名，孟子义也是十分的疑惑，不过，信中所提的事情，他也是十分的感兴趣，便决定自己前往，一探究竟，顺便去王家走一走。
可此时的王家，由于百家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是，上上下下的陷入沉浸当中。
就在这时候，王婉儿却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便找到侴羽商议。
侴羽来到王婉儿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王婉儿上前，连忙将门打开。
侴羽便直接进了来，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才快速的将门关上，回头，一脸坏笑的盯着王婉儿，直接上前便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冰冷的道：“怎么，师妹那么着急的找我，可是想我了。”
听了侴羽这种轻薄的话语，王婉儿不悦的扭过头，冷声道：“师兄，我怀孕了。”
侴羽愣了一下，慢慢的放开王婉儿，不相信的再次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王婉儿盯着他，冷笑着道：“怎么，听到我怀孕了，就怕了，既然怕，当初为什么还要做那样子的事情。”
侴羽沉默了片刻，一下子笑了起来，王婉儿不悦的盯着他，“你笑什么。”
侴羽上前，将她的下巴抬起，冷声道：“我这是高兴呢！这样子一来，我就可以向师父和师娘提亲了。”
王婉儿虽然不愿，可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总不能等肚子都大了，才结婚，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该怎么在这里立足呢！
两人几下商量后，便一同前往，告诉王云海和洛璃，听了两人要解亲的消失，王云海和洛璃都被吓了一跳。
洛璃甚至还将王婉儿拉到了一遍，耐心的询问道：“婉儿，这结婚可不是儿戏，马虎不得，而且，娘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孩子，根本不会看上侴羽的，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听了洛璃的话，若是换作往日的王婉儿和其他的事情，她一定会趴在洛璃怀中哭泣着，诉说自己的苦楚。
可是，如今她面临的悄悄是这种尴尬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洛璃说起，而且，洛璃知道了，是绝对不可能再答应自己嫁给侴羽的，到了那个时候，这件事情，也同样是人人皆知，谁还会在娶她呢！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该如何？
所以，如今，即便是痛苦不堪，王婉儿也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中咽。
便冲着洛璃摇头道：“娘，我能有什么苦衷，我是真的想要嫁给师兄的，这次，我们一起出去，他为了救我，几次三番的受伤，我也总算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喜欢我，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所以，娘。你就答应我们吧！”
洛溪摇头叹息一声，不过，这既然是王婉儿自己的选择，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点头答应。
两人谈好后，便回到房中，洛璃盯着侴羽，严肃的询问道：“侴羽，婉儿的脾气，你也是清楚的，你当真要取她。”
侴羽重重的往地上叩了个响头，肯定的道：“师娘，我一直以来，都仰慕师妹，以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后来，当师妹答应跟我在一起后，我才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我喜欢师妹，就是喜欢她的一切，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她，不让她生气。”
听了侴羽的话，洛璃倒是十分的满意，虽然，侴羽不是她心目中的如意女婿，可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也是信得过的。
洛璃同意后，便转身看着王云海，想要知道他的想法，王云海也只是点了点头，同意这门亲事。
两人同意后，王婉儿便朝王天明的房间而去，还没到门前，便出声道：“天明哥哥。”
听到院里的声音，王天明对对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就从密道而去。
门被来人推开，露出甜美乖巧的笑容，“婉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王天明温柔的道。
王婉儿上前挽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肩膀，撒娇道：“哥哥说这话就冤枉人家了，只要是你这里，我什么时候都有空，明明都是你没空。”
王天明一听她的抱怨，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连连道：“好好，是我不对，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王婉儿满意的道。
“不过，来这里真没事吗？”王天明还是有些担忧的开口询问。
王婉儿放开他的手，转到他面前，笑着道：“当然有事了，还是正事。”
“噢！说来听听。”王天明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道。
王婉儿笑容渐渐消失，沉默了几分钟，才又面露笑容的道：“哥，我要结婚了。”
“啊！结婚？”王天明有些惊讶道。
王婉儿点了点头，笑容却变得有些苦涩，眼眶中还泛着丝丝的泪光，强忍着点头道，“对，结婚，哥哥，上一次我出嫁的时候，你不在，所以，你没能看到我穿假装的样子，可美了，可惜，那次没有结成亲，所以，才给了第二次参加的机会。”
看王婉儿的这个模样，王天明有些心疼的道：“婉儿，这次是你自己想要成亲的吗？”
王婉儿一听他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这就让王天明更加的心疼了，连忙上前，为她擦拭着眼泪。
柔声安慰道：“若真不是你自愿的，我去跟父亲说，取消这门婚事。”
王天明说着就要往外走，王婉儿连忙将他抱住，抽泣着道：“哥哥，不是的，这场婚事，是我自己选的，我哭，只是因为舍不得你们。”
王天明知道，王婉儿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不然，以她的脾气，若这场婚事真的是她选的，绝对不会是这个模样。
可是，王婉儿不说，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私自里去打探了。
王天明转身，将王婉儿拥入怀中，疼爱的道：“告诉哥哥，你要嫁的人，是谁？”
“是大师兄，侴羽。”王婉儿哽咽着道。
王天明眼神瞬间聚拢，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找侴羽问个明白，如今，也只能是先安慰王婉儿。
在王天明的跟前哭了一场，王婉儿心中的委屈，也算是轻了些，便笑着道：“哥，我这次出嫁，你要送我什么？”
王天明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宠溺的道：“这说了半天，就是为了来跟我要礼物啊！”
王婉儿笑着嘟囔道：“是，那你倒是说，你给不给啊！”
王天明大笑着，连连点头，“给、给、给，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你要的，我那会不给呢！说吧，想要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用了一生来爱你
王婉儿苦笑着道：“我要一串糖葫芦。”
王天明宠爱的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道：“好，不就糖葫芦吗？婉儿要多少，我都给。”
两人说话间，洛璃推门进了来，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便笑着上前拉着王婉儿，“婉儿，都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像孩子似的来烦你大哥，快，娘带你去做做嫁衣。”
王婉儿点头，便点头，冲王天明笑着，随洛璃离开。
两人走在人来人往，热闹的集市上，王婉儿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行人的喜怒哀乐，都与她无关，就像是茫茫人海中，最孤独的那个人一般。
走着走着，王婉儿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忧伤的盯着前方的那个身影。
“婉儿，你怎么了。”洛璃转身，温柔的道。
见那个背影渐行渐远，王婉儿想也没想的将洛璃推开，向前跑去，追逐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婉儿、婉儿……”洛璃在身后大声呼唤，可王婉儿就像没有听见一般，一转眼，便消失在了人海。
见王婉儿丢失，洛璃着急得直跺脚，转身便往家而去。
一进门，洛璃便火急火燎的来到王天明的房间，王天明见母亲急匆匆的模样，便立刻上前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天明，你妹妹她走丢了，刚才，在集市上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跑了起来，我一时追不上，便跟丢了。”洛璃拉着王天明急切的道。
王天明将洛璃扶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茶，递与洛璃。
洛璃接过茶，一脸担忧的道：“我那喝得下去啊！你说，你妹妹会不会有事啊！我总感觉，她这次像是有事情瞒着我们一样。”
看洛璃着急得胡思乱想，王天明轻笑一声，开口安慰道：“娘，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婉儿自己不是个孩子了，做什么，她的心里清楚，所以，呢不必太担心，应该是遇见熟人，才来不及跟你打招呼的。”
“哎！”洛璃叹息一声，依旧担忧的喃喃自语道：“但愿吧！”
说完王婉儿的事情，洛璃抬头盯着王天明，上下打量一番，语重心长的道：“天明，你看你妹妹都要成亲了，你这当哥哥的，怎么也不着急呢！什么时候，你也才能给我带回一儿媳啊！”
王天明温和的笑了笑，眼神有些忧伤的道：“娘，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你就拿婉儿来说，一开始你们主张的墨家，可怎么样，不也一样有缘无分，所以，你就不操心了，你儿子我的缘分，还未到呢！”
听了王天明的话，洛璃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好了，好了，你大道理一堆，娘说不过你，不过，天明，我还是放心不下婉儿，你一会儿出去找找，先别让其他人知道。”
王天明点头，“好，娘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
洛璃点头，才放心的离开王天明的房间。
而王婉儿寻着背影而去，在洛川河旁，看着那一人一马，远远的停了下来。
王婉儿的眼眶瞬间便湿润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天冷的缘故，还是脸太矫情，泪水划过的地方，竟然火辣辣的疼。
过了好一会儿，王婉儿抬手将脸上的泪痕轻轻拭去，从嘴角硬挤出一丝微笑，才踏步走上前。
“墨公子，风采依旧啊！”王婉儿笑着在墨云溪的身后出声。
墨云溪转身，看着身后的王婉儿，彬彬有礼的道：“王姑娘别来无恙。”
王婉儿上前，与他并肩，看着已经结冰的河面，还有被大雪覆盖的草地，叹息道：“当初，你我成亲时，还是微风徐徐，晴空万里的春天，没想到，转眼再见，已经是寒冰的冬季了。”
见王婉儿伤感，墨云溪吴以为，王婉儿对他还有责备，便鞠躬行礼道：“王姑娘，当初，是云溪还得姑娘名节受伤，在此给姑娘赔不是了。”
王婉儿摇头，“我从未怪过你，只是……”
王婉儿转身面对着墨云溪，眼眶微微泛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若无金家少主搅乱婚礼，你可会娶我？”王婉儿忐忑的开口。
墨云溪犹豫了片刻，肯定的道：“会。”
这一声会，让王婉儿的泪瞬间便从眼眶中滑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隐忍的道：“你可曾，爱过我？”
见王婉儿哭泣的模样，确实是十分的惹人怜爱，可是，此刻的墨云溪，心里满满的都是金麟，根本就装不进去任何人，也从未装过任何人。
虽然，墨云溪知道，自己的答案可能会伤害王婉儿，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墨云溪摇头，决绝的道：“从未。”
听了墨云溪的话，王婉儿凄厉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的泪水，被风吹落。
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一边抽泣，一边哽咽道：“墨云溪，你从未爱过我，可你知道吗？我却爱你好深，好深，我第一次喜欢上你，也是在这里。”
王婉儿看着湖面，陷入沉思中，喃喃自语道：“那时，我才十二岁，我大哥一同到这里玩耍，刚好看见了你，也如现在一般，一匹马，一背影，我深深的被那背影着迷，我当时非要让哥哥去给我打听，那千年是谁。”
王婉儿说到这里时，嘴角悠悠上扬，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轻启薄唇，“后来，我得知你是我未婚夫时，我高兴怀了，当天便彻夜未眠，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让自己变得优秀，让你一看便欢喜。”
王婉儿看着墨云溪，突然笑出了声，眼中却泛着丝丝泪光，“这些年，很多人都说我跋扈，可是，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这样子的等待，一等便是好几年。”
说到此处，王婉儿眉毛上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苦笑着道：“好不容易，我终于等到了你家上门提亲，如愿穿上了红嫁衣，坐上了大红花轿，一路上，我都十分的忐忑，却又期待与你相见的瞬间。”
“王姑娘……”见王婉儿如此的悲伤，墨云溪开口。
“你别说话，听我说。”却被王婉儿拦了下来。
墨云溪只得将那些安慰的话，吞回了肚中，静静的听她道。
“当与你一同踏进墨家大门时，我整个人，都像是被幸福包围着的幸运儿，可是……”王婉儿说到这里，突然握紧了双手，眼中充满恨意。
转身看着墨云溪，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可是，却偏偏跑出了个程咬金，而你却毫无抵抗的便随他而去，一句话都未给我留下，让我瞬间成为了天下人的笑话。”
看着王婉儿泪眼朦胧的模样，墨云溪愧疚的低下头，歉疚的道：“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看墨云溪道歉，王婉儿不敢再与其对视，转身背对着他，用手捂着嘴，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墨云溪伸手，想要安慰王婉儿，可是，当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他却犹豫了，既然不爱，就不该在给她留希望。
墨云溪将手收回，决绝的转身，拉着马便要走，王婉儿却突然哽咽着出声，“我要成亲了。”
墨云溪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却依旧大步离开，一句话未说，就连祝福都没有一句。
墨云溪走后，王婉儿直接跪在雪地中，失声痛哭，任由冰冷的河风，从她白皙的脸上划过。
可即便如此，她也未感觉到丝丝的疼痛，抬头看着天空，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凄凉的笑着道：“墨云溪，你从未爱过我，可我，却用了一生来爱你，如今，我脏了，我永远失去了爱你的资格，可是，我还想再穿一次嫁衣，如当初嫁给你一般，那样，千年万年后，你总会有一瞬间想起我吧！”
王天明找了王婉儿一整天，都未曾找到，便回到了家中，傍晚时分，当王云海和洛璃等人都急得跳脚的时候，王婉儿才头发凌乱，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
下人一看，立刻便快速跑去告诉王云海等人。
“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厮开口。
几人瞬间笑了起来，连忙向大门而去，当看见王婉儿虚弱的坐在台阶上，失魂落魄，的模样，洛璃就一阵心疼，连忙上前。
“婉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洛璃关切的道。
当她蹲下身，拉着王婉儿的手，更是惊讶了一下，连忙双手紧紧的给她捂住，心疼的道：“你这是去了哪儿啊！这手怎么冰成了这样子。”
王婉儿抬头，盯着洛璃微微一笑，可她的这笑容，却比哭还要让人心疼。
“娘，我的婚事，日子定了吗？”王婉儿盯着洛璃，柔弱的开口。
洛璃摇头，用手摸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的道：“还没，你若是不想成亲，那大可不结了。”
王婉儿摇头，嘴角的笑容，渐渐甜美了起来，“不，娘，我要成亲，既然还没有定日子，要不，就后天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要送王家一份大礼
“后天？”洛璃疑惑的盯着王婉儿，又看了看身后的两人，身后的两人也是不解的摇头，洛璃才又担忧的看向王婉儿。
王婉儿却依旧笑魇如花般的开口：“对，后天，后天，是个好日子。”
“可是，婉儿，后天，是你爹与受邀而来的百家众人商议事情的日子啊！”洛璃有些担忧的道。
王婉儿看向王云海，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哀求道：“爹爹，女儿长那么大，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这次，就当女儿求你了，而且，仙门百家都要，不是刚好吗？那时，也不影响你们商议事情，如此，双喜临门，不挺好的吗？”
见王婉儿这般，洛璃着急的看着王云海，连忙道：“老爷，你还想什么，你就答应她吧！”
在洛璃的催促下，王云海最终还是点了头，洛璃见状，连忙将王婉儿拉起，笑着道：“婉儿，快起来，你爹同意了。”
“谢谢爹。”王婉儿直接叩了下去，才在洛璃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婉儿……”
“娘，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洛璃原本还想要问问王婉儿，可是，刚开口，便被王婉儿开口打断了。
王婉儿自始至终，都双眼无神的笑着，说完后，不等洛璃开口，便虚弱的一步一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洛璃三人看着王婉儿的背影，也是担忧不已。
这时，王天明对两人开口道：“爹、娘，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去看看。”
洛璃连忙点头，“好，你去看看，她自小便最爱粘着你，想必，她会愿意跟你说的。”
王天明点头，便朝着王婉儿的方向走去。
“说吧，今天去哪儿野了？是不是怕被父亲责罚，才装成这模样啊！”王天明与王婉儿并肩而行，故作轻松的开口，想要惹王婉儿开心。
王婉儿突然停下脚步，冲着王天明笑着道：“哥，你们别担心，我没事的，我就是太开心了。”
王天明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笑着道：“你这模样，可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王天明突然伸手拉着王婉儿的手，大步向王婉儿的房间走去，一边说道：“我带你去照照镜子，让你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样。”
说话间，便到了王婉儿房间，王天明推开门，直接就将王婉儿拉坐在了镜子前，盯着她道：“你看，你如今这模样，还敢说是高兴的吗？你可别想忽悠我，你眼睛只要一动，我就知道你这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王婉儿看着镜子中，自己虚弱的模样，还有红肿的眼睛，王婉儿抬头，摸了摸被风吹得发红的脸颊。
泪光再次在眼眶中闪烁，凄凉的笑着道：“哥，你说，后天，我是不是最美的新娘。”
今天这般反常的王婉儿，让王天明也愣了一下，眉头紧皱，若说刚才他还不是特别的担心王婉儿，那如今，他是非常担心的。
毕竟，若是寻找的事情，经他这般逗笑，王婉儿早绷不住了，可是，她如今的模样，整个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沉默片刻，王天明盯着镜子中的王婉儿，宠溺的道：“当然了，婉儿，一直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那他，会喜欢吗？”王婉儿笑着，一脸期待的道。
王天明误以为王婉儿问的侴羽，便笑着，肯定的道：“当然会了。”
王婉儿嫣然一笑，“嗯！肯定会的，我要让他，永远记住我。”
王天明见王婉儿渐渐的明媚起来，心里便有了一点点的放松，可是，即便如此，王婉儿的反常，也让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
王天明等着王婉儿睡下之后，才略有着放心的从她房间走后。
可是，心里却依旧十分的担心，王天明前脚刚走，王婉儿便睁开了双眼，看着床顶，傻傻的笑着，眼前浮现的，一直都是墨云溪的身影。
由于担忧，王天明来到了侴羽的房间，侴羽见王天明到来，也是略有着意外，却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的明显。
连忙上前笑着道：“天明，你怎么来了？”
王天明看了一眼侴羽，也不好得直接问，便开口试探道：“侴羽，这不，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突然有些不习惯，所以，来找你聊聊天。”
“聊天，那当然好了，我也正闲得慌呢！”侴羽一脸欢喜的笑容，直接就跟王婉儿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王天明配合的笑一笑呡了一口茶，接着道：“不如，你跟我说一说，你们这一路上，遇见的事情吧！”
听了王天明的话，侴羽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笑盈盈的道：“这一路上，倒是还算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你们，听说好像还挺凶险的，没受伤吧。”
侴羽将他和王婉儿的事情，一笔带过，却将问题丢想了王天明。
王天明知道侴羽不愿多说，所以，他也不好得继续追问，所以，平淡的道：“还好，也并未受伤。”
两人之间这种相互的试探，让整个房间中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空气也像瞬间下降了一般。
……
沉默片刻，王天明才起身道：“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要做新朗的人，可不能熬夜。”
侴羽点头，“好，既然这样子，那我也不留你了。”
王天明点头，便走了出去，侴羽原本笑着的脸，瞬间阴冷下来，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狼牙，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一般，慢慢的将门合上。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王家后天摇嫁女，这件事情，也传入了孟子义耳中。
“后天。”孟子义阴冷的笑着，看着濑遥，冷声道：“这段时间，还真是个好日，那么多人想要成双入对呢！既然这样，濑遥，咱们可得送他们一份大礼啊！”
濑遥平静的盯着孟子义冷漠的道：“盟主已经想好了吗？”
孟子义侧头盯着濑遥，满脸笑容的道：“你说，大婚之日，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这份大礼，能不能让王家的女儿，记一辈子呢？”
濑遥瞬间明白孟子义的话音便开口道：“属下这就去准备。”
孟子义虽然没有说话，却相当于默认了濑遥的做法，便闭目养神，可即便这个样子，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未曾散去。
濑遥出来后，便被回廊处的雪儿给挡住了去路。
濑遥冷眼看了一眼雪儿，“滚开。”冰冷的开口。
雪儿却是掩嘴一笑，上前将手搭在了濑遥肩上，妩媚的开口道：“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呢！”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濑遥再次冷声开口，手已经将剑拔出来了一点。
雪儿见状，也立刻识趣的放开了濑遥，却扭动着身子，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娇弱的道：“那么凶干嘛，人家就是喜欢你，想要跟你说说话，这都不可以吗？”
濑遥却丝毫不理会，抬脚便要走，雪儿见状，连忙上前，从身后一下子紧紧的将濑遥抱住，抽泣着道：“我不让你走，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儿？”
濑遥丝毫不理会，直接便将雪儿推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被推倒在地的雪儿，擦拭着眼泪，委屈的抽泣着，衣服也向下滑落了些，将雪白的肩膀给露了出来，直接就像是在勾引人一般。
见此情景，濑遥却不为所动，直接转身便走，只留下冰冷的几个字，“日后，你若在敢如此，我必不放过你。”
看着濑遥远去的背影，一直躲在柱子后面，害怕得要死的焦大，连忙走了出来，将小雪的衣服拉好，紧张的连声道：“姑奶奶，你还真是谁都敢惹，你也不看看他是谁。”
小雪尖锐的冷笑一声，伸手在焦大连忙划了一下，妩媚的道：“他在怎么样，那也是个男人，我就不信，面对美色，他能无动于衷，你瞧好了，我一定会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时候，你平步青云，不也指日可待了吗？”
焦大听了小雪的话，笑嘻嘻的将小雪从地上拉起，搀扶着她，一脸讨好的道：“真的，小雪你这样子，真的是为了我吗？”
小雪虽然心里厌恶，可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故作生气的甩开焦大，委屈的道：“我若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这么委屈吗？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当别人的下属，以后，若是有孩子了，依旧是别人的手下，这样子一来，你们焦家，且不是一直都要仰人鼻息。”
听到小雪的抱怨，焦大连忙上前，歉疚的道：“小雪，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当然不想一辈子当别人下属了，可是，你为了我受委屈，我这不也是心疼你吗？”
见焦大已被自己唬住，小雪心中冷笑一声，哀怨的看了焦大一眼，娇滴滴的道：“既然你知道我受了委屈，那你以后，就得待我更好，更不可以像今天这样子怀疑我。”

第一百二十章 你看我这般可欢喜
焦大一听，连忙点头，“好，好，小雪，你放心，我焦大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在怀疑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雪嫣然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划着焦大的脸颊，满意的道：“嗯！那，我们回去吧！”
“哎！好，来，你慢点。”焦大立刻答应着，连忙将小雪扶起，变往回走。
起身，跟着焦大离开的瞬间，小雪用余光看就一眼濑遥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墨云溪离开后，金麟也将家中事情交代清楚，便一路随他而去。
金麟早知道，墨云溪要去参加王家相邀的商讨孟子义大计，而墨云溪不愿意告诉他，他也是能想得通的，毕竟，他从不参与这些事情，而墨云溪也是知道，若是他告诉了自己，自己肯定不会同意他去犯险，可是，他不知，自己从来不会让他违背自己的心。
而此刻的孟子义也正往王家赶，一时之间，王家就如同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大石，顷刻间，便会粉身碎骨。
白沫寒随着沐风辰下了山，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点也不像是赶路的，倒像是游山玩水的一般。
两天后。
王家张灯结彩，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喜庆的红色，整个北岳，都热闹非凡，如同过春节的时候一般。
此刻的王婉儿，一身红色嫁衣，衣服还是她一针一线自己赶制出来的，花样都是她最爱的柳絮。
这天，一大早，她便自己换上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一笔一笔的为自己梳妆，高高盘起的发髻，带上绝美绝伦的凤冠，加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直接就成了一美人坯子，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洛璃推门而进，看着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所有一切，都已准备好的王婉儿，惊讶不已。
见洛璃进来，王婉儿微笑着，慢慢的起身，转身冲洛璃笑着，脚步轻盈的走向看呆的洛璃，细声细语的道：“母亲，你看，我这样子，可美？”
洛璃哈哈笑着，拉着王婉儿又是一番打量，不停的夸赞道：“美，美，我女儿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了。”
洛璃听后，嘴角微微笑着，心中暗道，“他可会欢喜……”
“啊！”洛璃突然惊叫一声。
王婉儿不解的看向她，洛璃急切的道：“盖头，盖头呢！”
“我没做。”王婉儿平静的开口道。
洛璃一下子紧张得头有些晕眩，连忙坐在凳子上，着急的道：“你没做，怎么也不跟娘说一声呢！现在，到哪儿去找啊！”
看洛璃慌忙的模样，王婉儿却显得十分的平静，她慢慢蹲下身来，伸手握着洛璃的手。
温和的笑着，眼神有丝忧伤的盯着洛璃，轻启唇齿，“娘，红盖头，是我故意没做的。”
“故意的？”洛璃有些不解的盯着他。
王婉儿点了点头，柔声细语的道：“对，我不想用盖头。”
“那怎么行，新娘子在还未进洞房时，面容时不能被人给看见的，不吉利。”洛璃语重心长的道。
王婉儿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隐忍的道：“认识他，已经是我一生的不幸了，如今，不也不怕这一回。”
“可是……”
“娘。”
洛璃还想劝她，却被她打断，王婉儿缓缓起身，漫步走到房门前，抬头看着漫天飞雪的天空，喃喃自语的道：“娘，你刚才说，我这样子很好看，所以，我想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这孩子，简直就是胡闹嘛！”洛璃叹息着开口。
王婉儿却不以为然的依旧盯着外面温和的笑着，从小到大，她都争强好胜，或许，没有一天，像今天这般平静过。
不一会儿，侍女便走了进来，满脸笑容的道：“夫人，老爷说宾客都到了，可是请小姐出去了，姑爷已经在哪里等着了。”
“这……”洛璃有些为难的看向王婉儿。
王婉儿笑着对侍女温和的道：“好，你去恢复老爷，娘和我，这就来。”
“是。”
侍女走后，洛璃看着王婉儿叹息了一声，可是，如今也没有了办法，只能照王婉儿自己的意思了。
洛璃牵着王婉儿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滴眼泪，便从王婉儿的脸上滑落，可嘴角的笑容，却看不出，半点的忧伤，反而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由于洛璃亲自牵王婉儿，所以，那些伺候的人，也都只能跟在两人身后。
当在洛璃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厅的时候，她的心，就越加的平静。
满屋的宾客，又说有笑，当听到门前高呼，“新娘子到。”时，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门外，翘首以盼的等着新娘子。
唯有墨云溪，一脸的冰冷，不见一丝欢笑，这时，一旁的墨之痕在他身旁，小声的道：“你这模样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看着当初差点就是你媳妇的人，如今要嫁给别人了，所以，心里不舒服。”
“没有的事。”墨云溪冷声道，眼神也是始终盯着门外的情况。
原本，他是该为王婉儿高兴的，可是，此刻，他却高兴不起来，毕竟，前两日才见的王婉儿，她根本就不像是心甘情愿下嫁他人的。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王婉儿在洛璃的搀扶下，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都一阵议论。
“没想到，王家姑娘是这么个没人胚子。”
“就是，不过，她怎么没盖盖头呢！”
“是啊！听说，新娘在未进洞房前，面容若是给人看了，不吉利的。”
“这会不会是他们北岳的习俗啊！”
在众人的一片议论声中，王婉儿已经走到了大堂中，由于王婉儿的任性，王云海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王婉儿进屋，侴羽当即便连忙上前，笑着冲王婉儿伸出手。
谁知，他刚伸出去手，王婉儿便直接忽视他，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
侴羽愣住了，脸部的表情，也是变得十分的僵硬，慢慢的转过身，盯着王婉儿的背影。
众人也是一阵意外，就连王云海也连忙看向洛璃，询问着她，洛璃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眼看着所有人都在看笑话，王云海起身，“婉儿，你这是做什么，今日，是你大婚之日，有什么不开心的，往后再说，现在不能任性。”王云海虽然生气，可还是极力都压制了自己的愤怒。
可是，王婉儿就像没有听见一般，依旧面带笑容的朝墨云溪方向而去。
站在前面的人，见状也连忙让开了一条路，让王婉儿过。
走到墨云溪面前，王婉儿才停下了脚步，笑容满面的盯着他，摊开手，柔声道：“我今日这般，可美？”
墨云溪点了点头，冷声道：“美。”
王婉儿高兴的继续道：“那你可欢喜？”
“王姑娘，今日，是你大婚之日，切莫因在下，而搅了你的兴致。”墨云溪没有回答，反而再次强调今日是她的婚事。
王婉儿苦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可是，墨云溪你知道吗？除了你，我从未想过嫁与他人。”
“王姑娘……”
“墨云溪。”知道墨云溪又要开口劝她，王婉儿连忙出声打断，接着道：“我知道，你从未喜欢过我，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人，自作多情，可是，我还是想要将这身衣服穿给你看看，这是我一针一线做的，就是等着做你新娘的一天穿给你看的。”
由于王婉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王云海的脸气得铁青，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得发作。
而同样气得发抖的还有侴羽，自己大婚之日，自己的新娘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给另外一个人表心意。
这是多大的耻辱，他身为一个男人，又怎么能够忍受。
这时，侴羽体内的狼妖趁机苏醒了过来，不停的蛊惑着侴羽，“你看，她根本不在乎你，杀了他，杀了那个男人。”
侴羽不停的做着斗争，却又显得有些多余。
见侴羽还保持着一丝心智，狼妖接着道：“杀了他……杀了他，不然，从此以后，你如何能够抬得起头，那时，你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了，杀了他……杀了他……”
狼妖的目的终于达到，侴羽彻底失去了理智，看着身旁人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抽出，便向墨云溪刺去。
见侴羽过来，墨云溪当即便将王婉儿拉在了自己身后，自己则挡了上去，谁知，就在剑快刺到他的时候，王婉儿用力一推，便将他推了开，侴羽见状，想要收手，可是，根本就来不及了，一把剑直接就刺穿了王婉儿的身体。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侴羽，见血不停的从王婉儿身上流出，侴羽当即的慌了，手颤抖着将剑放开，眼眶中泛起泪光，不停的摇头，“师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我也不知我怎么了，师妹。”
王婉儿握着剑柄，用力的将剑抽出，整个人，直接就倒了下来。
“婉儿。”王家夫妇和王天明都惊讶的连忙上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下你终于不会忘记我了
见王婉儿倒下，墨云溪连忙上前将其接住，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紧张的道：“王姑娘。”
这时，洛璃也连忙跪在地上，拉着王婉儿的手，哭泣着大声道：“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娘。”洛璃虚弱的开口，拉着她的手。
洛璃强忍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隐忍的道：“婉儿，不怕，啊！等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王婉儿摇头，脸上却挂着满意的笑容，抬头看着抱着她的墨云溪，柔声道：“娘，这样子，挺好的。”
“你这说什么话呢！不许乱说。”洛璃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王婉儿抬起手，慢慢的触碰到墨云溪的脸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泪顺着眼角便流了下来。
闭上眼眸，纤细的手指，温柔的触摸着墨云溪的眉头、眼睛、鼻子、嘴巴，片刻，王婉儿才睁开眼睛，笑着道：“我想要牢牢的记住你的样子。”
说完后，整个人虚弱的看着墨云溪怀中，柔弱的道：“墨云溪，你知道吗？你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就像冬天里的暖阳，可是，也只有在这时候，你才愿意给我。”
“别说话，你会没事的。”墨云溪出口安慰。
王婉儿摇了摇头，苦笑着道：“我不想好了，就这样子死去，或许，是我最好的归宿。”王婉儿说着，眼眶却是红润的。
“大夫，大夫来了。”一小厮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王云海一听，连忙吩咐人道：“快，快将小姐抱躺在床上，让大夫整治。”
听了王云海的话，墨云溪便打算抱起王婉儿，却被王婉儿拒绝，“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已经没用了，咳……咳……”
王婉儿咳嗽两声，长出一口气，像是特别累的一般，整个瘫软在墨云溪怀中，奄奄一息的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虚弱的笑着。
“墨云溪，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我在同样大雪纷飞的时候喜欢上你，如今，也在这样子的天气里结束，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你别说话，大夫来了，我这就让他给你诊治，你会没事的。”墨云溪开口安慰。
当他的手准备放开的那一刹那，王婉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虚弱的摇了摇头道：“别放开，好冷！你能不能抱我紧一点，就这样子，静静的陪我，看一会儿雪。”
一旁见自家女儿自己没有再活下去的意愿，洛璃靠在王云海的胸膛，已经泣不成声。
墨云溪用力的将王婉儿抱在怀中，温柔的道：“好。”
过了一会儿，王婉儿突然开口道：“墨云溪，让我做你的妻子吧！我不想以王婉儿的身份死去，我想以你妻子的身份死去，还有，我死后，请将我葬在洛川河旁的那颗柳树下，这样子，你每次从哪里经过，我都可以看见你了。”
墨云溪更加用力的将她抱住，痛苦的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墨云溪答应，王婉儿才满意的笑着，渐渐的闭上眼睛，心中暗暗的道：“这下，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了吧！”
在心满意足的笑容中，王婉儿失去了呼吸，身体中的温度，也渐渐褪去，变得十分的冰冷。
一时之间，喜事变丧事，所有人都唏嘘不已，不过，更多的是为王婉儿惋惜，毕竟，一个花一般的女子，竟然会以这种凄凉的方式离开。
而这一切，都被赶到而来，站在门外，未曾走进的金麟，看向眼中。
看墨云溪痛苦的模样，他不想在这时候，引起其他的事情，选择了离开，洛川河旁去等待。
而金麟刚走，不速之客，孟子义便爽朗的笑着走了进来，还将侴羽一下子丢进了客厅。
众人看去，所有人都一瞬间紧张不已，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孟子义大笑出声，“这新娘子，还真是漂亮，就是可惜了。”
“孟子义，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见孟子义言语轻薄，洛璃愤怒出声。
见洛璃生气，孟子义笑得更加的开心，看着洛璃噗笑着，眼神阴冷盯着洛璃，玩味的道：“璃儿，十年了，我们整整十年不见了，你怎么一见面就让我滚呢？”
“你……”
“噢！”孟子义开口打断洛璃的话，故作伤心的道：“我知道了，你以前说过，此生非我不嫁，如今，却嫁与了他人，还儿女双全，所以，你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其实，我不怪你的，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呸！”洛璃冲孟子义吐了口口水，愤怒的道：“孟子义，你也配。”
孟子义摊了摊手，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了看满堂的人，转而哀怨的盯着洛璃，声音低沉的道：“璃儿，我记得当初你可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你还爬上我的床过，难道一夜温存过后，你就忘了吗？”
“孟子义，你王八蛋，是，我洛璃曾经是喜欢过你，为了你，也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那都是因为我那时候眼瞎了，才会爱上你。”洛璃愤怒出声。
孟子义深呼吸一下，用手捂着胸口，低垂下头看了看，才抬起头，眼神忧郁深沉的盯着洛璃，委屈的开口道：“璃儿，你知道吗？你这样子说，我很伤心的，而我这人，一伤心就会失去理智，一会儿，不知会不会做出什么让我自己都害怕的事情，所以，你千万不要刺激我。”
“呵呵！”洛璃冷笑出声，厌恶的盯着孟子义，咬牙切齿的道：“孟子义，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这样子的人，根本就不配有心。”
听了洛璃的话，孟子义叹气一声，直接坐在椅子上，一副十分无聊的模样，开口道：“真是无趣啊！不过……”
孟子义说着，看向地上的王婉儿，冷笑一声，“看在你痛失爱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原本，我还想来送她一份大礼的，可惜了。”孟子义叹息着，摇了摇头。
洛璃上前一步，冷声道：“孟子义，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最好是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孟子义瞬间捧腹大笑起来，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洛璃，冷声道：“怎么对我不客气啊！再上我的床一次吗？可是，你如今已是徐娘半老了，我可不喜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洛璃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没站稳。
“姓孟的，你真当我王家没人了吗？”洛璃身后的王云海，愤怒的吼道，眼神凌厉的盯着孟子义。
孟子义歪着脑袋，半眯着眼睛，看了看王云海，在看着自己身旁的濑遥，冷声道：“濑遥，你刚才可曾听见狗叫啊！”
“回盟主，刚才确实是有只不认主的狗狂叫。”濑遥配合着孟子义。
孟子义叹息着摇头，“可惜了，亏得我吃剩下的骨头，都给了他，如今，竟咬起我来了。”
“孟子义，今日，我王家还有丧失，你若存心挑衅，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王天明冷声而出。
这时，孟子义看向王天明，微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看向濑遥，“濑遥，这人家有丧在身，我们再这里闹，好像确实是不太合适。”
濑遥冷笑一声，阴冷的对孟子义道：“既然，他有丧在身，那么着急，那我们不去帮帮他，反正，他葬一人也是葬，多几人，想必也不会太在意，而且，一次哭个吼，还免了他以后的伤心。”
听了濑遥的话，孟子义冷笑了起来，连连大声赞同道：“对对对，是这个道理。”
洛璃连忙将王天明拉在身后，盯着孟子义，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孟子义，你想干嘛！”
“我不干嘛，我这就去想帮帮你们。”孟子义一副委屈的模样，盯着洛璃。
洛璃冷哼一声，“孟子义，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又或者说，我一直都知道，你一定会回来，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挑在这一天。”
“今天是个好日子，当然得挑今天了，你看，你们欢欢喜喜办喜事，这时候，故友相逢，不是双喜临门吗？我这是好意啊！”孟子义强词夺理的解释一番，活活的将他说成了那个大善人，反而显得王家有些不近人情了般。
王云海上前，想要开口，却被洛璃紧紧抓住，摇了摇头，便忍了下来。
若说刚才洛璃因为王婉儿的死，悲痛欲绝，已经失去了理智，那么，现在，她已恢复了理智，知道孟子义的每一句话，不过都是想要激怒他们，让他们越痛苦，他越得意。
所以，洛璃冷笑着，开口道：“好啊！既然你是好意，那我王家收到了，在此谢过，但是，还是得请你先行离开。”
孟子义以为，洛璃一定会西斯底里的哭着，向他哀求，可没有想到，洛璃竟然越变越冷静。
原本满脸笑容，一副看戏十分欢喜的孟子义，笑容渐渐褪去，变得十分的冷漠。
习惯性的扭动着他手上的扳指，冷声道：“洛璃，你当真觉得我孟子义好糊弄吗？”
“不知孟公子这是何意？”洛璃装傻的反问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王家覆灭
孟子义冷笑一声，冰冷的道：“自古，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孟子义的一番话，洛璃和王云海都十分的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洛璃也很清楚，以孟子义如今的能力，就连天宵的几位长老，都不能抗衡，更何况是自己呢！
如今，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无论如何，也要保得王天明周全的。
洛璃上前，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跪了下来，这一跪，倒是让孟子义有些意外。
“璃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孟子义连忙起身，一副不知所措模样，便假惺惺的上前去拉洛璃。
洛璃避开孟子义的手，将头扭开。
这时，王云海也不解的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老爷，当初本就是我错了，我自己种下的因，那无论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得受着。”洛璃心灰意冷的开口。
王云海听后也不再相劝，毕竟，自己的妻子，他还是了解的，只要她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王云海拔出自己的随身佩剑，上前直接挡在了洛璃面前，温和的笑着道：“夫人，你还是那么傻，就他这样一个欺师灭祖的人，会因为你的下跪，就放过我们吗？”
王云海说着，转头看着跪在地上，正泪眼婆娑的人，温柔的伸出手，笑着道：“夫人，天上人间，你我夫妻，永不相离。”
孟子义放声大笑，“好，好啊！好一对恩爱夫妻，可是，你们觉得，我会让你们如意吗？”
洛璃一下从地上站起，与王云海并肩而站，彼此相视而笑，仿佛世间一切都不能阻挡两人一般。
洛璃抬头对孟子义冷笑道：“孟子义，当初确实是我洛璃为了一己之私，害得你与姐姐阴阳相隔，可是，这无关天下人的事，他们从未参与，所以，即便你将我挫骨扬灰，我亦无怨，只是，我希望你能就此放下心中的仇恨。”
“闭嘴！”孟子义突然怒吼一声，眼睛被血丝布满，恶狠狠的瞪着洛璃。
一字一句，阴冷的道：“洛璃，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大义禀然的模样，你……就是个毒妇。”
孟子义的话，每一句都震撼着洛璃的内心，这些年来，她不停的忏悔，却享受着王云海对她的好。
夫妻举案齐眉，儿女双全，这些都是洛灵依以前想要的生活，如今，她都拥有了，可洛灵依却……
想及此处，洛璃悔恨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声音沙哑的道：“我对不起姐姐。”
“住嘴。”孟子义一下子上前怒指着洛璃，咬牙切齿的冷声道：“你不配叫她。”
洛璃痴笑起来，哽咽着反声质问：“孟子义，我不配，那你又配吗？我姐姐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而你呢！打着为她报仇的借口，成为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白白为她曾了那么多的罪孽。”
孟子义被洛璃彻底激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这时，王天海一出手，却被濑遥给挡了下来，几人动手，一触即发。
王天明上前，毫不犹豫的一剑便向孟子义刺去，这时，孟子义一下子将洛璃转而对着王天明的剑，若不是王天明及时收手，此时，剑已刺穿洛璃的身体。
孟子义对着洛璃阴冷的道：“洛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死去，让你痛不欲生。”
孟子义说完冷哼一声，将洛璃直接一甩，直接甩给了身后的手下。
便转而对付王天明，一开始，王天明尚可应付，可是，不过几招过后，王天明直接就站了下方，不止是王天明，就连王云海对付濑遥，也是十分的吃力。
见两人危在旦夕，洛璃至于崩溃，嚎啕大哭，不停的哀求，“孟子义，你有恨冲我来，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上一辈的恩怨，与他无关。”
在场的宾客见状，很多都散去了大半，就算留有少部分，也都是在观望。
眼见王天明有些撑不住了，墨之痕拔剑而出，挡下孟子义致命的一击。
孟子义半眯着眼睛，冰冷的警告着道：“姓墨的，你最好是给我滚开，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们墨家。”
墨云溪一听，将王婉儿慢慢的放在地上，趁孟子义与两人对峙之时，拔剑而出，便朝他刺了去。
孟子义冷笑一声，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随即转身，直接一掌便将墨云溪打了出去。
墨之痕和王天明见状，相视一眼，一并上前，将孟子义拖住。
被打出去的墨云溪直接撞在门上，坠落地上，口吐鲜血，却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一时之间，不管愿不愿意的，都与其厮杀在了一起，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王家的门徒，死的死，伤的伤，却都还在强撑。
等在洛川河畔的金麟见众人都神色慌张的从王家方向走了来，便疑惑的上前，随意叫住一人，询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大家都离开了。”
男子慌张的看了看，叹气，紧张的道：“哎！快走吧！王家大祸临头了，那孟子义回来了。”
男子说完，摇着头不理会金麟，便自己走了去。
金麟反应过来后，便立刻往王家方向赶，还未进门，就看见躺在门框前的尸体。
金麟着急的往后跑去，一路上凡是挡他路的人，不分敌我，皆被他除之。
勉强站起的墨云溪，看着正朝他奔跑而来的金麟，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呢喃道：“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我竟然是想再见你一面。”
墨云溪就这般，盯着金麟离自己越不越近，直到金麟拉着他的手，他似乎才明白，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变安心的晕倒在了金麟怀中。
“墨云溪。”金麟皱着眉头，紧张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见他受了伤，丝毫不理会身后的人是生是死，直接抱起墨云溪，便往外走。
以金麟能力，对付孟子义的这些手下，直接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便将墨云溪带了出来，而王天明和墨之痕两人对付孟子义，都没有讨着好，各自都受了伤。
王天明释然的笑着，冲墨之痕道：“之痕兄，你走吧！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们王家欠下的债，是我爹糊涂，将你们都给牵扯了进来。”
墨之痕不以为然的笑一声，才接着道：“天明兄莫不是以为，这孟子义的目标，就你们王家一家吧！他既然搅起了这场纷争，那么就没有任何一家，可是独善其身的了。”
此时的王云海，遍体鳞伤，可就是未曾伤着要害，可疼痛却丝毫不弱，满身的鲜血，已然成为了濑遥手中的玩物。
见此情景，洛璃几次几乎哭晕了过去，甚至将孟子义都大骂了一顿。
洛璃，哭得久了，也就累了，眼泪也像流干了一般，也放弃了挣扎，就这样子呆呆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是玩得不耐烦了，还是无趣了，濑遥一剑，直接就将王云海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提在手中，嘴角露出一丝阴冷嗜血的笑容。
看着王云海倒在血泊中，洛璃不哭，反笑了起来，声音却凄凉无比。
王天明看着已经停止的厮杀，他知道，在这世界之上，从此再无王家的立足之地。
王天明看着已经伤痕累累却还在强撑的墨之痕，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把将他往后推了去，自己则立刻上前拦住孟子义，谁知，濑遥的一把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被推开的墨之痕痛苦的大声呐喊道：“天明兄……”
即便被濑遥刺穿了身体，可王天明依旧想着要为墨之痕争取一点离开的时间，便一下子上前，让剑刺得更深，他也趁机将孟子义两人紧紧的抱住，大声道：“走啊……”
墨之痕虽然痛苦，可是，见王家已无生人，他此刻也只能是选择保护好自己，便转身就走。
孟子义一脚将王天明踢开，看了一眼濑遥，濑遥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便墨之痕的方向追去。
金麟将墨之痕立刻带离了北岳，刚好遇见往北岳赶的白沫寒和沐风辰两人。
见金麟背着受伤的墨云溪，白沫寒立即上前道：“这是怎么了？又受伤了。”
金麟白了一眼白沫寒，看向沐风辰，冷声道：“你们若是要去王家，那还是免了吧！若是你们早一步，或许还能见着一活人，如今，怕是只身下满地的尸体了吧！”
金麟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白沫寒依旧惊讶的看向沐风辰，毕竟，以他和王天明的关系，肯定是会担忧的。
沐风辰却面不改色的上前，先是查看了一下墨云溪的伤势，冷声道：“墨公子无妨，就是伤心过度，又加上受了点内伤，所以，才会晕厥的。”
沐风辰说完，丝毫不理会金麟是否会向自己道谢，起身依旧坚定的往王家方向走去。
白沫寒见状，什么也没问的，便跟了上去，金麟看着两人的身影，不解的皱着眉头，背着墨云溪转身便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可不可以放下天下
等沐风辰和白沫寒两人到时，王家的旗帜都已经换成了孟子义红月的标志。
沐风辰和白沫寒只能悄悄潜入，一路上，东躲西藏的避开孟子义手下的搜寻。
当看见一具具堆积在一起的尸体，沐风辰眼神冰冷，双手紧握，甚至脚都踏出了一步。
一直注意到沐风辰的白沫寒当即便将他拉住，冲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沐风辰收回了脚，就这样子盯着那个坐在大椅子上，一副得意的人。
突然，王天明的尸体被两人拖了过来，像扔垃圾一般的扔在了堆积的那些尸体上前。
这一幕幕，都像及了几十年前的沐家。
这种相似的场景，不停的重复在他的眼前，一点一点的吞噬他的冷静。
白沫寒也是知道的，便紧紧的拉住他，在他耳边小声的道：“沐风辰他们人多势众，此时去，无意送死，我们先走，再找机会将王公子的尸体，给偷出来。”
沐风辰突然看向孟子义的右下角，竟看见洛璃瘫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眼神空洞，呆滞，但却还活着。
于是，在热血的刺激下，沐风辰完全忽略了白沫寒的话，将他的手甩开，直接便抽出幻影，快速的杀了出去。
一切都来得措不及防，孟子义根本就没有防备，而沐风辰又来得如此的迅猛。
虽然，濑遥率先反应了过来，也迎了上去，可是，此时的沐风辰却不是他能够阻挡的。
当他还未出手，沐风辰便从他的耳边划过，剑直接划过孟子义的手臂，而站在洛璃面前。
濑遥愣在了原地，一脸的不敢相信，上次他见过沐风辰与孟子义的较量，可是，孟子义的速度，更他一般无二，而沐风辰的速度，竟然让他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孟子义也看着自己捂着的伤口，冷笑着看向沐风辰，突然邪魅的大笑了起来，阴邪的道：“沐风辰，你来了，我可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不过，这次你似乎来得有些晚了，生生的错过一场好戏。”
沐风辰冷笑一声，冰冷的道：“好戏，这堆积成山的尸体，难道就是你口中轻描淡写的戏？”
孟子义放开伤口，冷笑着看向那堆尸体，还有破败的房屋，满地的鲜血，不以为然的盯着沐风辰，“不然呢！在我的眼中，他们还不如洛灵依一根头发丝。”
沐风辰没有想到，孟子义为了洛灵依，竟然到了这等癫狂的状态，若是有机会，他真的想要问问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可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
沐风辰出去后，白沫寒自然是藏不住的了，便与濑遥相对。
就这样子，四人都警惕的盯着对方，生怕一眨眼，对方便会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一般。
不管是濑遥，还是白沫寒，几人都准备动手的时候，孟子义却一点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突然，沐风辰啊了一声，一脸痛苦的表情，白沫寒更是惊讶的盯着沐风辰。
沐风辰一掌将洛璃打开，随即用剑刺在地上，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撑住，不敢相信的看向洛璃。
白沫寒立刻便想要上前，却被濑遥给纠缠住，此时的白沫寒不能够施展邪术，只能凭着以前的能力，与其争斗，可濑遥也不是好缠的，不管他几次想要脱身，都被其拦了下来。
孟子义连看也没有看一眼身后，将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濑遥。
冲着沐风辰奸笑着道：“沐风辰，怎么样，被自己若保护的人，从身后深深的插一刀，是什么样的感觉？究竟是后背比较疼呢？还是心比较疼呢？”
沐风辰微皱着眉头，看着缩卷成一团，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洛璃，完全没有了一点当家主母该有的模样，便已知道，她是为何变成这样子了。
于是，他强忍着背上的疼痛，将匕首直接抽了出来，直起身体，面不改色的看向孟子义，冷声道：“一个已经失去自我的人，她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那都不意外，这与他人无关。”
孟子义没有想到，沐风辰面对刺了他一刀的人，竟然能宽容到为她找理由。
孟子义心中深知，沐风辰若不除，将来必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孟子义脸色沉了又沉，抽出佩剑，大叫着，便冲上了前，一刀狠狠的直接就砍了下去。
沐风辰随即挡下，可后背传来的疼痛感，还是让他的力气小了不少，对付起孟子义来，也显得有些吃力。
白沫寒一面要对付濑遥，一面又十分的担心沐风辰，所以，太过于急切，反而处处受制与濑遥。
濑遥也是看中了这点，不停的进攻，招招都是让人成为一个废人的招式。
而沐风辰知道，这样子与孟子义硬拼，自己是没有任何把握的，于是，便让幻影自己与孟子义斗了起来，自己趁机奔向白沫寒。
白沫寒见状，也知道他们两人必须得赶紧脱身，便全心全意的对战濑遥，用了宁洛溪以前教他的招式。
一下子便将濑遥给压制了下去，沐风辰到来，两人前后夹击，濑遥受了沐风辰一掌，又受了白沫寒一剑，伤得也不轻。
“快走。”沐风辰冷声道，拉住白沫寒，便快速的离开，幻影也随即而行。
孟子义本想追去，却因为濑遥伤重而停了下来。
见孟子义冰冷的脸，濑遥随即跪在了地上，请罪道：“盟主，是我的错。”
孟子义看着沐风辰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技不如人，不过……”
孟子义转过来，看着濑遥，冷笑着道：“很有趣，不是吗？”
“是，盟主，你放心，若是下次再见，属下一定会让他，有来无回。”濑遥肯定的开口。
孟子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便转身离开，一点也没有将他手上的伤在意。
沐风辰与白沫寒一直躲避着人，所以，当天内，两人根本就没有离开北岳。
看着沐风辰伤口依旧流血，而且，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背脊，不抓紧时间治疗的话，肯定会影响他的行走的。
白沫寒几下纠结下，边决定去为沐风辰寻找大夫。
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闭上眼睛睡着的沐风辰一下子睁开眼睛，一把将他拉了住。
白沫寒回头，紧张的盯着他，询问道：“怎么，很疼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大夫找来的。”
白沫寒说着又要有，沐风辰用力将他拽住，由于力气用得太大，扯着伤口，疼得他皱了皱眉。
白沫寒连忙停了下来，蹲在他的身旁，着急的道：“你怎么样？”
沐风辰虚弱转过身看着他，无语的道：“这时候，到处都是孟子义的人，你上哪儿找大夫，而且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大夫吗？”
“医者不能自医，你不知道吗？”白沫寒不悦的道。
沐风辰微微笑了笑道：“谁说医者不能自医了，这点伤，不碍事，而且，现在这种情况，谁为我们疗伤，就等于将他推到了悬崖边上，所以，我们不能自私的为了自己，就置别人于不顾。”
白沫寒生气的一下子转过身，背对着沐风辰，气愤的道：“别人，别人，沐风辰，你的心里除了天下的人，还有谁？”
白沫寒的话，让沐风辰一时之间，无话可说，见沐风辰沉默不语，白沫寒紧皱着眉头，心疼的道：“沐风辰，你可以只顾天下人，但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自己的顾好，别让人担心啊！”
白沫寒的话，让沐风辰惊讶的盯着他的后背，虚弱的抬起手，想要安慰他，可是，刚抬手，他又放了下去。
虚弱的笑着，“冢枂，你给我治伤吧！”
白沫寒回头，惊讶的盯着他，不敢相信的道：“我？”
沐风辰点了点头，“对，就是你。”
“可是，我又不懂得行医问药，怎么做？”白沫寒有些紧张的道。
沐风辰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递与白沫寒，冷声道：“先将我的伤口清理干净，在用这药敷上就可以了。”
白沫寒迟疑的将药接了过来，眉头却始终紧紧的皱在一起，但是，现在也没有了办法，只能一试，便点头答应了。
白沫寒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着趴在床上，半露着身体，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
白沫寒上前，拿着热帕子小心的给他擦拭，可就算再轻，沐风辰的额头上，还是痛得出了汗水。
白沫寒虽然心疼，却也只能狠下心，将药沫撒了上去，撒在上面的瞬间，沐风辰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半天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看着沐风辰煞白的脸，还有额头的汗珠，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小心的将被子轻轻的拉盖在他的身上，看着自己变成红色的水盆，白沫寒坐在床边，伸手触碰着他散落的头发。
“沐风辰，这天下人的生死，都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你平安，你已经为了天下人，死过一次了，这次，可不可以就陪着我，去哪儿都行，将这天下，全忘了可以吗？”白沫寒就这样子盯着沐风辰，发呆，心中将无法说出口的话，不停的说与他听。

第一百二十四章 示好
一时之间，王家被灭的消息，传遍了天下，人人自危，甚至，有一些人，竟然选择了向孟子义示好，以保独善其身。
由于沐风辰的伤势，白沫寒两人在破庙中隐藏了数日，带沐风辰伤稍微好了一点，才趁着夜色离开北岳。
站在远处，回头看着那曾经繁花似锦，花团锦簇的天地，如今，却是一片黑暗，只见青烟寥寥，再不见欢声笑语。
曾经的故交，也长眠于此，沐风辰想及此处，眉头紧促，眼中悲伤十分的浓烈。
直视着前方，抬起手去接那天空中飘落的雪，叹息道：“冢枂，你可有愿意用命去换的东西。”
“有，但他不是东西，是人。”白沫寒上前，肯定的嬉笑着道。
“人？”沐风辰不解的看着他。
白沫寒点了点头，“对啊！人，你想不想知道是谁？”白沫寒故作神秘的道。
沐风辰别过头，冷声道：“不想。”心中却响起一个声音，“宁洛溪。”
白沫寒上前用手拐了拐沐风辰，眉飞色舞的道：“我还是告诉你吧！以前呢！在我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宁洛溪，我可以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包括，为他死。”
沐风辰听后，袖中的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心中一股不悦，油然而生，甚至都不愿意再听他说下去。
沐风辰直接转身，不理会他接下来的话。
白沫寒见状，连忙追了上去，故作埋怨的道：“喂！沐风辰，你就算不想知道，那也等人家把话说完嘛！怎么能直接就走呢！”
见沐风辰冷着一张脸，丝毫不理会自己，白沫寒一下子从身后将他抱住，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说的，那是以前，不是现在，站在，我最在乎的人，是你，沐风辰，我可以为了宁洛溪去死，可我却想要为你而活，总之，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白沫寒的举动让沐风辰吓了一跳，他之后的话，更是让他惊讶，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后，心里却莫名的有一丝高兴。
为了不让白沫寒发现他的异样，沐风辰直接便将他的手推开，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对于他说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和表示。
看着沐风辰的这模样，白沫寒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捂着脑袋，盯着沐风辰的背影，无语的嘟囔道：“哎！又白说了，宁洛溪，你说你，转世投胎后，怎么那么变扭呢！”
白沫寒跟了上去，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话说个没完，而沐风辰也就偶尔回他一句，都不过三字。
白沫寒嘿嘿的傻笑着道：“沐风辰，你心里可有我一点点的位置？”
听了白沫寒的问题，沐风辰突然便停了下来，平静的盯着白沫寒。
看他这个模样，白沫寒心中也猜了个大概，便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吹着口哨，双手放在头上，便大步向前，语气轻盈的道：“好了，快走吧！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没有。”他话音刚落，沐风辰便冷声而出，白沫寒愣了一下，眼神渐渐暗淡下来，嘴角的笑容也彻底消失，装作没有听见一般的往前走。
而被金麟救出的墨云溪第二天便醒了过来，一睁眼，便想起王家发生的一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由于动作太大，挣得他直咳嗽。
当他咳了几声后，抬头才发现靠着门，双手抱歉，正冷眼看着他的金麟。
这时，墨云溪环视了四周，才发现他们在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内，四周堆积着柴火，屋顶也是漏的，一些雪慢慢的飘了进来。
墨云溪明白自己在哪里之后，便站起身，拿起自身佩剑，便向金麟走去，毕竟，门就在金麟靠着的位置。
“你要去哪儿？”金麟冷声道。
墨云溪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冰冷的道：“我要去王家，我答应过王姑娘，要将她葬于洛川河畔的。”
金麟愤怒的一把将他拉靠在门上，死死的将他控制在自己双手见，突然大声怒吼道：“墨云溪，你能不能别再那么任性，我这次可以救你，不代表我下一次还可以救你，王家自己完了，即便你现在去，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金麟的整个面目都已经扭曲，吼过后，才低下头，倔强的留下一滴泪，慢慢的看着墨云溪的胸膛，哀求道：“墨云溪，就当我求你了，行吗？不要再过问这些恩怨了。”
金麟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的盯着墨云溪，“就留在这里吧！这里是一个破落的山村，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平常百姓，我们就留在这里，忘记外面的一切，行吗？”
墨云溪看着面前，一向冷漠的金麟，如今，竟然为了他泣不成声，他的内心，又何尝不痛呢！只是……
墨云溪迟疑了片刻，才平静的道：“那金家怎么办？”
金麟抬头，坚定的道：“什么金家，权力，富贵，我可以通通都不要，只要你答应与我留在此地。”
看着金麟期待的神情，墨云溪的心揪着的疼，他想要答应他，可是，他始终是放不下，这次得罪了孟子义，墨家怕是为岌岌可危，他怎可为了自己的一时的安宁，置墨家于不顾。
可是，他也不愿意金麟再为他冒险，此刻，他希望他一如往昔般的无情，这样，好歹他知道，他是平安的。
沉默片刻，墨云溪突然冷笑起来，看着金麟，讥讽道：“金麟，你不会以为我真要跟你在一起吧！一开始，我不过觉得你待我真心，多个人保护我而已，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我动了真情。”
墨云溪说着，将金麟推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声嘲讽道：“金麟，你也不看看你我的身份，你是个私生子，即便如今成为了金家少主，也改不了你体内流的血，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墨云溪的话，让金麟一瞬间感觉奇冷无比，全身都像被冻住了一般，无法动弹，面前的人，也无比的陌生。
见金麟这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墨云溪手紧紧的握成一团，心一横，转身冷声道：“就你这样子的，永远也不可能好贵，在大的权力，再多的富贵，骨子里还是贱种。”
“贱种……”这两个字不停的在金麟的耳边回响，看着墨云溪离开的背影，金麟瞬间摊跪在地上，呆滞的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墨云溪眼眶中的泪水，也瞬间便流了下来。
心中悲切的道：“金麟，对不起，原谅我无意伤你，只是，墨家若真的在劫难逃，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好好的活着。”
墨云溪走后，金麟在茅屋中狂笑不止，对墨云溪的所有感情，似乎也如这冰冷的天一般，渐渐的凉了。
而萱素原本是要带冷灵离开的，可是，冷灵为了弄清楚宫羽究竟是不是杀害自己家人的凶手，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多留了几日。
可也就因为这几日的时间，他越加的不敢相信，这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仇人。
这几日中，冷灵每时每刻都在纠结痛苦中，白天因为宫羽而心动，夜晚，那一个个噩梦，随时都在提醒着她，面前的人，不是她看见的这个样子。
而孟子义在收到幻儿的信件后，便让濑遥随便回了一封。
幻儿得到回信，看到孟子义承诺她的一切，她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孟子义在书信中，已将冷灵的事情，给她说了，所以，这天，她来到冷灵房中。
“冷姑娘身体可好些了？”冷灵闻声，抬头，便见幻儿端着熬好的鸡汤，走了进来。
看着幻儿，冷灵警惕的起身，礼貌性的微笑着道：“幻儿姑娘，不知有何事？”
幻儿将鸡汤放在桌子上，揭开盖子，笑着道：“呐！这不给你送鸡汤来了吗？我一直听主母说，你身体太弱，心想，鸡汤最补了。”
面对幻儿递过来的勺子，冷灵迟迟未接，幻儿也立刻便明白了过来，笑着将勺子放下，一脸愧疚的拉着冷灵。
“冷姑娘，我知道我们先前有一些误会，所以，你对我不放心，其实，我确实是不喜欢你，特别是在你前走了宫羽哥哥后，我就更加的不喜欢你了。”
幻儿说着，放开冷灵的手，长叹一声，一脸哀伤的道：“可是，我看到你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能接受宫羽，而且，宫羽也那么喜欢你，我在怎么争，也无济于事，所以，我想通了，与其大家的不开心，倒不如我先退出，之前，这样子，宫羽哥哥不会讨厌我。”
冷灵自从失忆以后，与幻儿相处得并不多，她知道幻儿对她有某种敌意，可以，她一直不知道，这种敌意，从何而来，如今，听了她的这一番话，他也就算明白了，所以，也没多放在心上，倒是幻儿说的发生的事情，她还有些好奇。
于是，冷灵便想着从幻儿这里入手，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了解清楚。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试探
冷灵笑着拿起幻儿放下的勺子，开始喝着她端来的鸡汤，虽然未说一句话，那也算得上示好了。
幻儿见状，也是十分的高兴，而且，她也知道冷灵失忆的事情，所以，在汤中，她加入了孟子义给的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产生幻觉，如同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看着冷灵一口一口的喝下，幻儿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冷，眼神也阴毒起来。
冷灵喝着喝着，便开口试探性的道：“幻儿，你知不知道，我阿弟葬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
听了冷灵的话，幻儿立刻惊讶不已的看着冷灵，“怎么，你不知道？”
“怎么了吗？”冷灵疑惑的道。
幻儿立刻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连连摇头，“没什么。”
看幻儿的这般模样，冷灵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便立刻拉着幻儿道：“幻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对于冷灵的疑问，幻儿作出一副为难的模样道：“冷灵姑娘，既然，宫羽哥哥没有告诉你，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你也就别问了。”
冷灵一把用力的抓住幻儿，冷声道：“幻儿，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就告诉我吧，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幻儿起身，连连摇头，有些害怕的哀求道：“冷灵姑娘，你就别问我了，我真的不能说，若是被宫羽哥哥知道了，她不会放过我的。”
冷灵紧紧的抓住幻儿，心里那种强烈的感觉，已经快要将她吞没，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知道答案。
于是，她看了看外面，快速的将门关上，回头将幻儿拉坐下，柔声道：“幻儿，如果你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吧！我发誓，一定不会告诉别人，是你告诉我的。”
“不行啊！不行。”幻儿依旧态度强硬的拒绝。
见哀求无果，冷灵只能才用强硬的手段，威胁道：“幻儿，你若是不告诉我，那我现在就去问宫羽，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冷灵说着，起身便要走，这时，幻儿连忙将她拉住，扑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委屈的抽泣。
“冷灵姑娘，你不能够去找宫羽哥哥，若是让他知道，我乱说话，他肯定是不允许我在留在这里的。”
见幻儿梨花带泪的模样，也确实是让人心疼，冷灵本来就是想要吓吓她，没想真的去找宫羽。
谁知她却如此的激动，冷灵停了下来，转身将幻儿拉了起来，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着眼泪，心疼的道：“好了，别哭了，我不去就是了，只是，你得跟我说实话，不然，我问没有办法。”
见冷灵坚持，幻儿心中冷笑一声，这些年来，她什么都没有学会，唯一学会的就是哭。
她心中十分的明白，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些心慈手软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了，所以，这也成了她的一个法宝。
幻儿抽泣了几分钟，才小心谨慎的开口道：“那日，冷羿公子死后，宫羽少爷本来是答应你，将冷羿好好安葬的，可是，你晕厥后，宫羽哥哥说麻烦，便命人随意丟在了乱葬岗。”
冷灵听后，跟她心中所想的，没有两样，虽然，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听到幻儿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心中还是深深震惊了一下。
看冷灵煞白的脸，还有紧皱的眉头，幻儿心情便大好，连忙起身道：“冷灵姑娘，那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冷灵木纳的点了点头，便不在理会幻儿，脑袋里想的都是宫羽那张虚伪都脸。
幻儿出去后，心情大好，走路，也自带了风。
刚好看见宫羽迎面走来，幻儿立刻笑着上前，一如往昔一般，挽着宫羽的手，撒娇道：“宫羽哥哥，你这是去哪儿呢！”
“我去看看冷灵，倒是你，拿着这个做什么？”宫羽看着幻儿手中的东西，疑惑的道。
幻儿这时才注意到自己一时之间太高兴了，竟然连碗也没有拿，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的目的，是达到了。
于是，幻儿嘟着嘴，看着宫羽都肩膀，娇滴滴的道：“我这不去给冷姑娘送鸡汤吗？”
“送鸡汤？”宫羽有些惊讶和不敢相信的盯着幻儿。
幻儿冷哼一声，放开他的手，故作生气的坐在一旁，嘟囔道：“宫羽哥哥你这什么表情嘛！难道，我这样子做，很意外吗？”
宫羽上前，温和都笑着，一如往昔，疼爱都敲了敲她的脑袋，柔声道：“难道不意外吗？这家里，除了我与父亲、母亲，还有谁喝过你亲自顿的鸡汤啊！”
幻儿不悦的白了宫羽一眼，冷声道：“我还不是为了你，虽然，我喜欢你。”幻儿说这话是，底下就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随即，又连忙摇手道：“你别误会啊！我喜欢你，那是以前了，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你只是我哥哥，但是，你不是喜欢那给冷灵吗？一开始，我跟她有些不愉快，为了不让你为难，我自己亲自出面讲和，不是比什么都敢吗？你应该感谢我。”
宫羽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任性惯了的幻儿这次，竟然会这么的懂事，为了他，先低头。
于是，幻儿在宫羽的心中，就更加的如亲妹妹一般了，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嗯！我的幻儿长大了，都懂得替别人考虑了，不过，幻儿，宫羽哥哥答应你，日后，一定会亲自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幻儿不悦的将他的手推开，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谁稀罕啊！本姑娘要自己找，而且，想娶本姑娘的人，都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了，才不稀罕你介绍呢！”
幻儿说完，转身便走，她身后的宫羽，没有看到她此刻自己冰冷下来的脸，还在身后，开心的笑着。
却不知幻儿此时，阴冷着个脸。
听着宫羽的笑声，幻儿觉得无比的刺耳，毕竟，这个笑声，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的伪善。
幻儿一边走，手一边用力的握住手中的东西，心中冷声道：“宫羽，走要的，不是什么哥哥，我要的是你，是这宫家少夫人的位置，可是，你却将一个哥哥搪塞给了我，真当我幻儿是你们宫家的奴婢，随随便便就想要给打发了，我告诉你，做梦，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幻儿走后，宫羽便来到了冷灵的房间外，轻敲了几下门，冷灵才慢慢的打开。
看着冷灵，宫羽温和的笑着道：“今天，天气没有往日那般寒冷，我看你天天将自己关在房中，怕你闷，而且，你还未曾好好的逛过我们这里，不如，今日，我就带你四处走走吧！”
冷灵虽然此时看着宫羽的面容，厌恶及了，可是，她自己如今身体尚未康复，没有办法动手，只能是先忍着，便点了点头。
冷灵转身回屋拿起披风，便跟在宫羽身后，宫羽知道冷灵走得慢，又怕她摔着自己，于是，伸出手道：“我拉呢吧！”
看着他伸出的手，冷灵突然间便想到自己梦中，那占满鲜血向自己伸开的手，就觉得恶心。
于是，便摇了摇头，冷声道：“虽说，我是你未婚妻，可是，终究还未过门，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还是算了吧！”
见冷灵从自己的身旁，小步小步的走着，鞋子因为雪的原因，很快便会被打湿的，于是，宫羽连忙上前，挡在冷灵面前。
“好，既然你不愿意走拉你，那你拉着我的袖子，我从前面走，你踩着我的脚印，这样子，就不会把你的鞋子给打湿了，可行？”宫羽笑着询问她的意见。
冷灵点了点头，便伸手拉着他的袖口，跟着他，小步小步的走着。
看着面前的身影，冷灵突然停了下来，将他的衣袖放开。
冷灵突然放开，宫羽回头，看着低着头，若有所思的冷灵，疑惑的道：“怎么了吗？”
冷灵看向宫羽开口道：“我想要去看看我阿弟的坟墓，你能带我去吗？”
冷灵的话，让宫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因为，当初虽然有将冷羿送回风竹谷，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到达，不得不在半路将其烧毁。
如今，冷灵突然问起来，宫羽也知道该如何向她交代，更不想她因此而伤心。
于是，宫羽便假笑着道：“这个啊！可以啊！等过几日，我就带你去。”
“为什么是过几日，现在去，不可以吗？”冷灵继续追问道。
其实，她听了幻儿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才会这般试探宫羽，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子的反应，这样一来，在冷灵的心中，就更加的相信了幻儿的话。
宫羽沉默片刻才道：“因为离这里有一段的路程，现在去，肯定是来不及了，这样吧！你若真的想去，哪不如明天吧！明天，我带你去，如何？”
“当真？”冷灵有些不相信的反问。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绝色美人
宫羽笑着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
宫羽说完直接转身，语气有些冷漠的道：“走吧！”
便向前小步的走着，偶尔会有一大步，就像是他此时的心情一般，有些心不在焉。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了一个小酒馆前，冷灵疑惑的盯着宫羽。
宫羽笑了笑，便带着他大步上前，一进去，便有一妙龄女子走了过来，直接就扑进了宫羽怀中。
她的衣服半露着肩膀，裙子也开叉到腿根，看上去十分的诱惑，可这些都比不上她那双，只要一看人，就像是会将人的魂魄都给勾过去，莫说是男子了，就是女人，当遇上时，也会多看上几眼，甚至会有些嫉妒。
冷灵不悦的别过头去，心中却认为宫羽是故意带她来这里，羞辱由她的。
“宫公子可是很久未来了，还以为不会来了呢！”女子魅惑的出声，一脸委屈的模样盯着宫羽，手还在他的胸膛划了划。
宫羽这时，也上手扶着他的腰杆，靠近他，低音道：“有柳茯姑娘在这里，我那舍得不来啊！”
柳茯噗嗤笑了一下，娇羞的道：“讨厌。”一个转身便离开了宫羽的怀抱。
一下子坐在面前的桌子上，将手撑着桌面，纤细白皙的脚也露了出来，可是，她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宫羽的目光。
柳茯看向宫羽身旁别过头，半羞半怒的冷灵，打趣道：“怎么，换人了？以前那个讨厌的跟屁虫，被你甩了吗？”
宫羽看向冷灵，一脸的柔情，柳茯也瞬间明白了，便笑着起身，扭动着腰，妩媚的来到冷灵的面前。
伸出纤细的手，上前拉住冷灵的手，冷灵一下子，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却被她牢牢的抓住。
看着她那一双白皙的手，配上红色的指甲色，总让人想要多拉一会儿。
冷灵慢慢的抬起头，发现柳茯的肚脐都露在了外面，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她似乎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只是，她的手却十分的冰凉。
冷灵渐渐的抬头往上看，才更加的惊艳了冷灵，她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嘴唇，上面的唇色十分的红艳，冷灵这才发现，她一身的装饰，竟然都是红色，唯有手上带的伤心花，不是红色。
而且，她那双眼睛，刚开始冷灵不过匆匆瞟了一眼，都觉得十分的好看，如今这般面对面的看着，更是让人心生嫉妒。
冷灵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不，就算是天上的仙子，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见冷灵看得有些痴了，柳茯掩嘴轻笑着看向宫羽，打趣道：“这位美人儿，倒是比你以前带着的那个，可爱多了，我喜欢。”
一听柳茯这样子说，冷灵越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宫羽上前，一把便将冷灵拉在了自己身后，完全将柳茯的视线给挡住。
突然被宫羽挡住，柳茯不悦的冷哼一声，嘟囔道：“真是小气，不就看看吗？我又不会把她给吃了。”
宫羽嘴角浅笑，对柳茯得意的道：“我夫人的美貌，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特别是你。”
“可……”
“就算你是女人，也不行。”柳茯指着自己，刚准备开口，宫羽便抢先开了口。
突然被人这样子堵，柳茯留越加的不悦了，便冲着宫羽，冷哼一声，转扭着腰肢，不屑的道：“哼！谁遗憾呀！论这世间的美貌，有谁能与我媲美呢！与其欣赏她，那我不去回房，照镜子得了。”
宫羽笑着看了一眼冷灵，示意她跟上自己。
两人跟在柳茯身后，经过大堂，穿过几个小小的阁楼，便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株还未盛开的昙花，便只有绿油油的草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冷灵心里是越来越好奇宫羽究竟带她来这里干嘛了，而且，这里面的格局，看着非常都古老，柱子上，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虽说是酒馆，可是，却十分的冷清，根本就不像是会有人来喝酒的模样。
但是，来都来了，冷灵也只好跟着。
两人跟着柳茯上了后院里的一间阁楼，便来到挂了一红色布条的房间。
宫羽冲柳茯点了点头，柳茯便轻敲了两下人，声音平淡的道：“宫公子来访。”
“让他进来吧！”离开传来一沙哑的声音，一听就是一老头子的。
宫羽闻声，回头看了看冷灵，交代道：“我先进去，等一会儿，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明白了吗？”
冷灵此时的心中十分的没地，她不知道宫羽又在进行什么阴谋，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是，都到了这里，已经容不得她反悔了，只得乖乖的点头答应。
见冷灵答应后，宫羽便推门走了进去，反手便又将门关了上。
一时之间，四周一片死寂，就连风都没有一点，让人感觉十分的压抑。
看着冷灵微皱的眉头，柳茯知道她有些不适，便上前拉着她，柔声道：“姑娘如何称呼？”
“冷灵。”
“冷灵。”柳茯重复一遍，笑着道：“很好听，人如其名，当真冷傲，却又十分的走灵气。”
冷灵微微笑了一笑，配合柳茯。
柳茯拉着她的手，嬉笑着道：“他们可能要谈好久，我们不如去那面坐坐吧！”柳茯指着前方的亭子。
还未等冷灵点头答应，柳茯便自作主张的拉着她便往那里而去。
可冷灵也没有拒绝，她甚至有些疑惑，自己刚才本来有些难受的，可是，当柳茯一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她竟然觉得十分的舒畅，一点沉闷的感觉都没有了。
两人在亭子中坐了下来，柳茯拿起酒，便想给冷灵倒，冷灵连忙拦下，歉意而礼貌的道：“柳姑娘，我不胜酒力，就免了吧！”
柳茯尖锐的笑了起来，一下子坐在旁边的围栏边上，看着柱子，拿起瓶子，便直接往嘴里倒了慢慢一口，才看向冷灵。
“冷姑娘可是宫公子心怡之人？”
冷灵没有想到，柳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会这样子直接，一时之间，还有些不知所措，迟疑了片刻，才微微的摇了摇头。
柳茯上前，坐在她的面前，用一只手撑着脑袋，有些不相信的道：“不可能，你说笑的吧！我看他看你的神情，可是含情脉脉的呢！”
对于柳茯的不信，冷灵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柳茯接着道：“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自作多情，而你不喜欢他。”
冷灵抬头，眼神暗淡的盯着柳茯，柔声道：“何为喜欢。”
柳茯嗯了半天，看着远处，冷笑着道：“喜欢，应该是你想与他一处，见不到他时，你会常常挂念，可当见到他时，你却又会不知所措，而且，你会喜欢他喜欢的东西，想要去他去过的地方，反正，就是有他，就对了。”
“那你可有喜欢的人？”冷灵接着道。
柳茯没有想到，冷灵会这样子继续问自己，于是，拿起自己手中的酒，又喝了一大口，苦笑着道：“有。”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柳茯摇头，眼神有些哀伤的道：“没有。”
“为什么？”冷灵紧皱着眉头追问。
柳茯突然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对于冷灵的问题，也是默不作声。
冷灵瞬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是自己问到了柳茯的伤心事，便连忙歉疚的道：“那个，柳姑娘，不好意思，若是不方便说，那就当我没有问过吧！”
柳茯冷笑一声，抬起头长舒一口气，一脸释怀的道：“他死了。”
柳茯说着抬起自己的手。冷笑着道：“我亲手杀的，那是，他的血，渐了我一声，让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穿红色，也挺好看的，从那以后，我便只喜欢红色。”
“你杀了他？”冷灵惊呼出声，完全不敢相信。
柳茯却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让人看后，觉得有一丝恐怖。
看冷灵这般，柳茯犀利的盯着她，轻启唇齿，声音小小的道：“怎么，很意外吗？”
见冷灵没有回答，冷灵收回视线，十分享受的道：“也对，在你们人的世界里，只要是爱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他，可是，我们妖不同，我们爱恨分明。”
“妖？”冷灵更是惊讶不已，整个脸色都变得十分的沉重。
“妖怎么了？难道人就此妖高贵吗？”柳茯见冷灵的反应，不悦的反问道。
冷灵连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刚才为什么没有感受到一点的妖气呢？”
柳茯捂着肚子好笑的道：“若是被你都给察觉出来了，那我们还能在这里安生吗？”
“那宫羽也知道吗？”冷灵盯着柳茯，问起宫羽时，她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
柳茯点了点头，“嗯！当然知道了，他若是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来这里呢！”
冷灵听后，眉头皱德比刚才还要凶，一张脸就像苦瓜一般。
柳茯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冷灵，不解的道：“你怎么那么爱皱眉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敞开心扉
	冷灵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回答柳茯的话，但是，她却对柳茯的事情，十分的感兴趣，便道：“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难道你不希望能永远跟他在一起吗？”
	“永远。”柳茯突然大笑了起来，虽然大声，却十分的空洞，让人听后，莫名痛。
	片刻柳茯才开口道：“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冷灵，你希望宫羽能永远陪着你吗？”
	对于柳茯的反问，冷灵底下头，微微摇头，冷声道：“我不知道。”
	柳茯看得出来，冷灵的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所以，才将自己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柳茯上前，拉过她的手，柔声道：“冷灵，你的心里有宫羽吗？”
	冷灵抬头直直的瞪着柳茯，眼眶中却有了一丝丝的泪光。
	柳茯见状，也是十分的心疼，便开口，为冷灵讲起了自己的事情。
	“其实，我爱的人，也是人，那时候后，我们很幸福，也很相爱，可是，冷灵，人总会老去，可我却不会，他无法面对自己白发苍苍后，我还年轻貌美，便让我将我的内丹给他。”
	“内丹？可是，没有了那个，你会死的。”冷灵惊讶的道。
	柳茯点了点头，“是啊！我会死的，可是，当时我真的想要给他，我想跟他在一起，永远永远。”
	柳茯说着，眼神渐渐冰冷起来，似乎，回忆起过去，她一丝开心都没有。
	“可是，后来，当我决定给他的时候，却意外的得知，他竟然有家，有孩子，而且，他要内丹，竟然是为了救她的妻子。”
	柳茯眼神十分的寒冷，捂着酒瓶的手，也一下子将瓶子都给捏碎，让在一旁的冷灵，也知道她有多恨。
	“难道，你没有问他为什么吗？”冷灵疑惑的询问道。
	柳茯苦笑一声道：“我当然问了，我发现后，就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那时，他知道我不可能再给他内丹后，当着他妻子的面，他告诉我。”
	“柳茯，对不起，我从未爱过你，之所以接近你，是因为有人说妖的内丹可以救我的妻子，而在一次在野外，我刚好看见了你的真身，才想方设法的接近你。”男子低垂着头，一脸愧疚的道。
	躺在床上，虚弱的轻嗑着，泪眼婆娑的看着柳茯，就像是在跟她说对不起一般，只是，她已经没有了力气开口。
	柳茯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愤怒的质问道：“何必安，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对于柳茯质问，何必安只是低着头，一字不说。
	柳茯咬牙切齿的道：“你说过，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你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若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可以杀了你，你还记得吗？”
	何必安苦笑着点了点头，慢慢的抬起头，盯着柳茯，他还未开口，就感觉胸口处疼痛不已。
	何必安低头看着已经插入他身体的手，释怀的笑着，缓缓的倒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人，看着何必安倒在地上，在看着柳茯手中那颗血红色的，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倔强的坐了起来。
	可是，因体力无法支撑，一下子便从床上摔了下来，滚在了地上。
	还剩有一口气的何必安，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人，用力的抬起手，想要去抓她，却还未曾触碰到，自己便咽了气。
	摔倒在地上的女子，一边落泪，一边笑着爬向何必安，当拉着他手的时候，便满足的笑着闭上了眼睛。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柳茯，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停息了的心脏，凄厉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手一放，心脏直接掉在了地上，这时，柳茯才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正躲在桌子下，吓得瑟瑟发抖。
	柳茯说道这里时，苦笑了起来，看着冷灵道：“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神，是愤怒，是仇恨，是杀人的欲望。”
	柳茯抬头释怀的道：“这些年来，我一直等着他来找我报仇，可是，却始终没有等到。”
	“若他真的来了呢？”冷灵反问道。
	柳茯释怀的道：“若他真的来，那我就将这条命给他，也算一报还一报了吧！”
	听了柳茯的话，冷灵不解的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柳茯摇头，“虽然，何必安从未爱过我，可他却是我唯一爱过的人，我本以为杀了他，我就可以从新开始生活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我杀的，不是他，是我自己的心，当他死的那刻，我的心也随他而去，这些年来，活着，也觉得十分的没劲，倒不如，死了的好。”
	柳茯的话，让冷灵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如今，他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对宫羽究竟是怎样的心镜。
	“我说完了，说说你吧！究竟，有没有喜欢宫公子啊？”柳茯悲伤的情绪，不过眨眼之间，烟消云散就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脸八卦的盯着冷灵。
	冷灵笑着，刚要开口，却传来了宫羽的声音，“冷灵。”
	冷灵回头，头一次在失忆后，发自内心的冲宫羽笑了一笑，这一笑，也让宫羽愣了一下。
	毕竟，这是认识冷灵以来，她第一次冲他笑。
	宫羽又到两人面前，看着桌子上碎了的瓶子，将冷灵拉起，不悦的看了柳茯一眼，冷声道：“柳茯，你拿瓶子出气可以，可别伤了我夫人，不然，我跟你没完。”
	“哎呦！老娘也是个女的好吗？难道就你媳妇，是个宝贝疙瘩？”柳茯不悦的怼了回去，可嘴角却是温和的笑容。
	“你看看你，哪里有个女人的样子，当然，除了有一张善良的脸蛋。”宫羽毫不客气的道。
	冷灵紧紧的盯着宫羽，在宫家，他所认识的宫羽，有些冷漠，有些不善言辞，甚至，有些老成，不近人情，可是，在柳茯的面前，他却像个孩子一般。
	感受到冷灵炽热的目光，宫羽停下了与柳茯的交谈，转身与她四目相对。
	冷灵也未躲避他的目光，反而对他微微笑了一笑。
	宫羽伸手紧紧的拉住她的手，瞬间，空气中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柳茯故意冷哼两人，却引来了宫羽仇视的眼神，柳茯也瞪了回去，随后，识趣的冲冷灵笑了笑道：“那你们慢慢聊，我先下去，一会儿，叫你们开吃饭。”
	柳茯说完，一脸笑容的转身离去，这时，宫羽才满意的回过头来盯着冷灵。
	走后的柳茯，笑容十分的苦涩，心中却悲悯的道：“冷灵，但愿你不会走走的老路吧！”
	柳茯又后，冷灵便转身坐回了原位，心情似乎比刚开的时候好个头，原本冰冷的脸，也有了温度。
	一旁坐着的宫羽，就这样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冷灵，反复这世间一切最美风景，就在她的面前了一般。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冷灵故意嗯了两声，想让宫羽将视线转过去，可是，却迟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冷灵便转过头，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紧张的道：“你看什么呢？”
	宫羽笑着道：“看你呢？我怕下一秒，你的笑容就消失了。”
	冷灵盯着宫羽，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宫羽，你可会骗我？”
	宫羽立刻摇头，坚定的道：“当然不会了。”
	冷灵伸出手，主动的握着宫羽的手，微笑着道：“宫羽，我想试着去爱你，但是，你得发誓，永远不欺骗我。”
	宫羽听到冷灵愿意给他机会，激动得立刻抬起手起誓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我宫羽今日发誓，对冷灵，永不相欺，永不相负，若违此誓，让我挫骨扬灰，不得善终。”
	听了宫羽的誓言，虽然冷灵知道誓言是最美的谎言，可是，她还是想要遵从本心，相信他一次，因为，她不想如柳茯一般，带着悔恨，过一生。
	墨云溪离开后，金麟独自一人在茅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才重新踏上他的权力之路。
	而墨云溪几日后，便回到了家中，看见回来的墨云溪，墨家二老和玉角蛇皆欣喜不已。
	特别是玉角蛇，立刻迎了上去，却往墨云溪的身后看了看，疑惑的盯着他，笑容满面的开口询问道：“墨之痕呢？”
	看着自己面前，抱着孩子，满脸笑容的人，墨云溪突然不敢告诉他，只得隐忍的道：“他还有些事情，过两日便回来。”
	“哎！他能忙什么啊！真的是，不会是又看上那个漂亮的女人了吧！”玉角蛇哀怨的嘟囔着转身便回了府。
	可是，墨宫桦却注意到了墨云溪的神情，在玉角蛇和墨母进入之后，他便将墨云溪叫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他便背对着墨云溪，冷声道：“说吧！你哥究竟怎么了？”
	墨云溪知道满不了墨宫桦，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自责的道：“爹，是我没用，没能将大哥一起带出来，如今，他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刚才我不敢告诉娘，怕她们担心。”
	“你这样子做的对的，你也不必太自责，没有消息，那便是好的。”墨宫桦叹气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身上哪儿我没碰过
	墨宫桦转身看着墨云溪平静的道：“起来吧！”
	墨云溪起身，鞠了鞠躬道：“父亲，这件事情，可否先瞒着母亲和玉姑娘。”
	墨宫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才示意墨云溪坐下，有些担忧的道：“在王家发生的事情，我已知道了一二，没有想到，那人的修为，竟会达到破镜，那是我等都不敢想的高度，当今世界，怕是也无人能与之匹敌了。”
	“不，有一个人可以。”墨云溪出口坚定的否定了墨宫桦的话。
	“谁？”墨宫桦疑惑的道。
	“沐风辰。”
	“沐风辰？”墨宫桦不敢相信的大惊。
	墨云溪点头，“对，我亲自看过他与孟子义的交手，两人并无上下之分。”
	“那沐风辰现在何处？”墨宫桦连忙询问道。
	墨云溪叹息一声摇头，“不知道，上次我们便分开了，现在他在哪儿，也无从得知。”
	“哎！那这可如何是好。”墨宫桦叹息一声，紧皱着眉头。
	墨云溪若有所思的道：“或许，我们可以去药王谷找找，毕竟，哪里是他的家，即便已经不复往昔，可终归会回去的吧！”
	墨宫桦突然起身，摇头，墨云溪的话，仿佛提醒了他什么一般，连忙道：“溪儿，明日应该就是元宵了吧！”
	“对，是元宵没错，怎么了吗？”墨云溪疑惑的起身上前。
	墨宫桦立刻便笑了起来，转身对墨云溪吩咐，“溪儿，你即刻出发，前往沐月城。”
	“沐月城？”
	“对，沐风辰，是沐月城城主，沐南风的独子，曾经也是名震天下的人，谁知，就在元宵节，阖家欢乐的时候，整坐城的人，都一夜之间惨死，只留下了沐风辰，所以，明日，他一定会回去。”
	“没有想到，沐公子还有这等伤心的往事，难怪他总给人一种孤冷的感觉，真是世事无常啊！”墨云溪感慨道。
	墨宫桦也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墨云溪随即道：“那父亲，我现在就走，应该能够赶得上。”
	墨宫桦虽然不忍刚进家的墨云溪如此这般的辛苦，可是，为了这一城的人，他也只能狠心点头。
	墨云溪刚准备退出，墨母便满脸笑容的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走了进来，一脸慈爱的道：“云溪，饿了吧！快别跟你爹说话了，快些吃了饭，去休息吧！”
	墨云溪看着母亲手中的饭菜，拱手作揖歉疚的道：“多谢母亲的关心，只是，云溪还有事未办完，也确实是吃不下去，就先走了，等回来，再向母亲请罪。”
	墨母就这样子看着墨云溪离开，随即转身，生气的将饭菜往桌子上用力的一放，满脸不高兴的瞪着墨宫桦，“你究竟又给孩子说了什么，这才刚到家，一口热茶都未喝上，就又走了，这大晚上的，出了事情可怎么办呀！”
	被责备的墨宫桦无语的向墨母解释道：“夫人啊！云溪也是我的孩子，看他这般，我也于心不忍，可是，此事事关全城百姓的安慰，怎可耽误。”
	墨母冷笑一声，盯着墨宫桦，质问道：“墨宫桦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就只有你那一城的百姓？”
	“是，我身为一城之主，难道要为了自家人，至他们于不顾？”面对墨母的质问，墨宫桦也不悦的道。
	一时之间，两人便争执了起来，都各自不理对方，墨宫桦直接转身便走了出去。
	墨母一人瘫坐在凳子上，靠着桌子无奈的摇头，看着渐渐冷却的饭菜，双泪纵横。
	墨云溪一路骑马狂奔，其实，这也是他想要做的，此刻的他，只想忙碌起来，这样子，才可以将金麟放一边。
	他害怕一停下来，自己就会想个不停。
	而楚人美在那日与孟子义见过之后，便像失踪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而沐风辰和白沫寒从北岳离开后，如墨宫桦猜想的一般，一直往沐月城赶。
	而墨之痕为了从北岳逃出，毫不犹豫的便跳了河，一时之间，便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像是有人拿布将他的眼睛给蒙上了一般。
	墨之痕抬手，想要去碰，却被一双温暖的手，给拦了下来。
	“别动，你眼睛受了伤，还得等些时日，才可以揭开，笑暂且忍着吧！”随即，耳旁传来极其阴柔的声音。
	“你是？”墨之痕疑惑的道。
	男子浅笑道：“你叫陌桑吧！”
	墨之痕连忙作揖，感激的道：“多谢陌桑救命之恩。”
	“先别忙着谢我，我救你。也是有目的的。”陌桑似笑非笑的开口。
	“呵呵！陌公子还真会说笑，你我不曾相识，你救我，又能有什么目的呢？”墨之痕浅笑着道。
	陌桑上前，玩味的道：“为了让你日后，给我卖命啊！”
	若说这话是其他人说出来的，或许墨之痕会有所警惕，可是，偏偏是陌桑说出来的，明明是不好听的话，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换了一种味道。
	陌桑上前拉着墨之痕的手，墨之痕连忙抽出，往后退了几步，却拌着后面的东西，若不是陌桑快速上前，他就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了。
	两墨之痕扶起，陌桑便顺势两他的手牢牢抓住，有些好笑的道：“你紧张什么，你可别告诉我，长那么大，还没拉过谁的手。”
	墨之痕将头别开，回想他一下，这些年，确实是没有跟任何人，如此亲近过，确实是有些不适应。
	看着墨之痕绯红的脸颊，陌桑坏笑着道：“不会吧！真被我说中了，那我且不是第一人。”
	墨之痕不想再被他嘲笑下去，便试着挣扎，却被陌桑拉得更紧。
	随即，陌桑看向墨之痕，一脸温柔的笑着道：“你叫什么名字？”
	“墨之痕……”墨之痕有些变扭的道。
	“好了，痕，你就别害羞了，我都照顾你一个多月了，每天给你洗澡搽药的，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碰过，所以，你就别在意了。”陌桑坦然的道。
	“你……”墨之痕脸瞬间羞红到了耳根。
	可是，看他这副模样，陌桑却好像十分的开心，也不在打趣他，他着他便往外走。
	刚走出去不过十多步，就听见一群孩童稚嫩的笑声，朝他们而来，突然，墨之痕便试着被人抱着，这时，一幼稚的声音响起。
	“桑哥哥，这个瞎子是谁啊？”
	陌桑掩嘴轻笑，用手戳了一下男子的额头，装作一副不悦的模样道：“这位呢！是桑哥哥心意之人，所以，你们不得对他无理，知道了吗？”
	孩童看了看墨之痕几眼。才点头，这时一妇人不好意思的连忙道：“陌桑啊！呢这朋友没事吧！要不要找郎中来看看。”
	陌桑亲切的称呼着女子道：“陈婶，不用了，他的眼睛没有大碍，过两日便会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先走了。”女子连连道。
	陌桑点了点头，孩子便都随陈婶身后而去。
	就在陌桑拉着他走的这一路上，墨之痕都听见很多人跟陌桑打招呼，而且，关系还好像特别好一般。
	还有一点，让墨之痕没有想到的时，不管遇见了谁，或者是有什么事情，陌桑都始终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从未放开过。
	墨之痕感觉也走了一段路了，便疑惑的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为了给你治伤啊！”
	“治伤不应该是在家中吗？为何要出来。”墨之痕不解的道。
	陌桑叹气一声，冲着墨之痕，玩味的道：“怎么，你还想让我为你擦身子吗？”
	墨之痕瞬间后悔刚才的问题，别过头，害羞的小声道：“当然不是。”
	陌桑得意一笑，拉着他继续上前，“这不就得了，我告诉你，这个村落后面的大山上，有一处温泉，对疗伤活血，是特别好的，再加上我的药草，保管你不出几日，便康复。”
	陌桑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的拉着墨之痕往山上走。
	“多谢。”墨之痕严肃的开口。
	陌桑笑了笑，疑惑的道：“谢到不用，不过，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将你伤得那么重，你若不是遇见我，可能就真的命丧黄泉了。”
	墨之痕虽然看不见，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也能感受得到，陌桑在的地方，是个有欢声笑语与世无争的地方，所以，才会如此的欢乐，他不想因为自己，将其打破。
	便瞎编道：“不过时途中遇见了山匪，一时大意，被人暗伤了而已。”
	墨之痕以为，陌桑定会相信，可是，他不知道，陌桑的修为，远在他之上，一看他的伤，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这拙劣的谎言，有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可是，陌桑也没有揭穿他的谎言，而是笑着嗯了一声。
	两人爬了会儿山，便到达了温泉旁，墨之痕虽然看见，可也能感觉得到热气腾腾，迎面扑来。
	“好了，到了。”陌桑叉着腰，喘息着，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孤城
	陌桑休息了片刻，见墨之痕还没有动作，便开始调戏道：“怎么，还不脱衣下水，难不成，想要走伺候你？”
	墨之痕知道陌桑说得出，便做得到，便慌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墨之痕摸索着，慢慢的将衣服褪去，便开始试探性的下水。
	陌桑却半躺在岸边上的石头上，直勾勾的盯着墨之痕的所有动作，感叹道：“你说，你的身体，我都看了那么多遍，怎么越看越喜欢呢！而且，你的身材，真不错噢！”
	墨之痕随即羞红了耳朵，极力的控制语气，冷声道：“无耻。”
	“啊！”陌桑随即惊讶的叫了一声，坐了起来，盯着温泉中的人，委屈的道：“我一天到晚伺候你，你竟然还说我无耻，真是没心没肺的。”
	对于陌桑的抱怨，墨之痕置之不理，泡在温泉中，慢慢的调节自己体内的真气。
	天色也快便暗淡了下来，墨之痕也泡得差不多了，便从水中站起，摸索着上岸，可是，当他摸索地上的衣服的时候，却什么也不见了。
	墨之痕瞬间脸都绿了半边，他知道这是陌桑搞的鬼，便冷声道：“陌桑，我衣服呢！”
	由于找不到衣服，又加上天气的原因，墨之痕打了个哆嗦，甚至都有种回到水中的冲动。
	对于墨之痕的生气，陌桑却不急不慢的道：“在我手里啊！”
	墨之痕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不悦的道：“拿来。”
	陌桑冷哼一声，“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打算再欣赏一下，不还。”
	“你……”墨之痕半怒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两人僵持了片刻，突然一非常柔软的手，轻轻的将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柔声道：“你刚从温泉中调理出来，不宜立刻穿衣，得热冷均半，才不至于伤了身体。”
	墨之痕虽然他说的是假话，可是，气还是瞬间便全消失了，冷声道：“是吗？”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是故意整你的吗？”陌桑委屈的开口。
	“难道不是吗？”墨之痕也不客气的道。
	陌桑随即嘿嘿的笑着，拉过他的手，开心的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而沐风辰和白沫寒到达沐月城外时，看见外面火光点点，偶尔飘起青烟，像是有人来祭奠过一般。
	只是，城内已是一座孤城，漆黑一片，连一只鸟叫声都没有。
	白沫寒有些担忧的看向沐风辰，沐风辰却停顿片刻，便大步走去。
	白沫寒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城门外，沐风辰抬起手，轻轻的推动着城门，眼神暗淡无光，一脸的平静，就像这座城一般。
	可是，他越发的这个样子，白沫寒越加的担忧。
	两人踏进去的瞬间，白沫寒一下子捂着胸口，感觉心揪着的疼。
	可是，陷入悲伤中的沐风辰，丝毫没有注意到，为了不让沐风辰察觉，白沫寒只能强忍着。
	白沫寒警惕的看着四周，眉头紧皱，心中暗道：“魔气，看来这久无人居住的死城，已经成了魔物的居住地了。”
	白沫寒知道此刻的沐风辰已无心其他，便趁其不注意，施展法术，驱逐留在此地的魔物。
	可是，这不但没有用，反而还离他们两越来越近，白沫寒一下子停下脚步，眼神寒烈的盯着四周，像是在警告靠近的东西。
	白沫寒此刻，满身的戾气，确实吓得那东西渐渐的离开了两人的周围。
	察觉到它的离开，白沫寒才放下心来继续跟在沐风辰身后。
	当穿过长长的街道，才到达沐风辰的家中，当他推门而入时，院中竟跪有一人。
	沐风辰见后，眼神立刻寒冷如剑，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杀之而后快。
	察觉到沐风辰的异样，白沫寒一把将他拉住，沐风辰回头盯着白沫寒，瞬间恢复了他所有的理智。
	眼神归于平静，大步走了进去，看着院中的狐煗，“滚！”
	看着沐风辰冰冷的背影，和刚才的那一个字，狐煗的尹就像被千把刀割一般。
	沐风辰进屋后，变将门关了上，就连白沫寒为没能进去。
	白沫寒看着院中的狐煗，不悦的道：“喂！我说，他让你滚，你没听见吗？脸皮真厚。”
	狐煗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身，便直冲沐风辰关上的房间而来。
	却被白沫寒连忙挡住，狐煗不悦的瞪着白沫寒，冷声道：“那里来的废物，最好给我闪开，不然一会儿我会让呢后悔现在的举动。”
	白沫寒冰冷的盯着他，阴冷的道：“有我在，你休想在这里放肆。”
	白沫寒虽然极力的压制了声音，可正因为如此，让人听后，背后更是一阵凉意。
	可是，狐煗却只认为他不过是狐假虎威，便冷声笑着道：“你这小子，我认识你，灵娇正四处找你，没想到你竟在他身边，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今日，你最好是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为了不打扰沐风辰，白沫寒直接一把抓住狐煗的衣领，便来到了清冷的大街上。
	狐煗不悦的皱着眉头，冷笑着道：“小子，不错嘛！是有几分胆识，难怪他会让你跟着他，看在你对他忠心一片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只是，你此刻给我滚开。”
	白沫寒不屑的看向狐煗，冷声道：“小子，你也太狂妄了，你若再不走，我便送你一程。”
	“敬酒不吃吃罚酒。”狐煗冷哼一声，便冲白沫寒出了手。
	白沫寒也立刻迎了上去，一个妖帝，一个阁幽鬼祖，两人动手，一时之间引得百里之外的鬼怪都哀嚎不已。
	“你是谁？”狐煗紧皱眉头疑惑的道。
	“你管不着。”白沫寒一掌打下去，冷声道。
	在这个充满怨气的地方，对白沫寒来说，就是个圣地，在这里，他可以让自己的修为，上升更多。
	“你绝对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你究竟是谁，接近他有什么目的？”狐煗冷声质问。
	白沫寒冷笑着，往前一蹬，轻盈的一下子来到狐煗的身后，向着他的妖气聚集处便是一掌。
	狐煗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便已吐出一口鲜血，当他回头老乡白沫寒时，只觉得白沫寒整个人，都好像与黑暗融合在一起了一般。
	“还不走。”白沫寒冰冷出声，声音忽远忽近，让狐煗一时之间，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白沫寒，没有想到，白沫寒的能力竟再他之上，而他此时担心的并非自己，而是沐风辰。
	“你若敢伤他，我定不会放过你。”狐煗厉声呵斥道。
	可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信，白沫寒冷笑一声，变回到了沐风辰的门外。
	可狐煗并不知道白沫寒已经离开，还在四处张望中。
	远道而来的墨云溪也随后便到了，看着这满城的漆黑，只能看着丝丝的光亮，他知道一定是沐风辰。
	虽然心有余悸，可该是壮着胆子走就进入，一进去，就阴风阵阵，虽然如今是冬季，冷些也是正常的，可是，这里的冷，却总让人汗毛都给竖了起来。
	墨云溪一路上警惕的向着有光亮的地方寻去。
	不一会儿，当他推开大门，走进院中的时候，便看见了站在沐风辰房间外的白沫寒。
	白沫寒也看向墨云溪，见状，墨云溪先是冲白沫寒作了作揖，才笑着上前，小声的询问道：“沐公子可在？”
	“在。”白沫寒冷声道。
	察觉到白沫寒的不友善，墨云溪连忙尴尬的道：“我找沐公子有事，还望墨寒兄行个方便。”
	“若是平常，我自是不管，可如今不行。”白沫寒冷声拒绝。
	墨云溪也能理解，因为，他也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所以，也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沐风辰进入后，跪在那一排排的牌位前，低着头，一语未发，就这样字默默的跪着。
	而冷灵与宫羽，自从那日后，便常常会去寻找柳茯聊天，而且，冷灵每次去回来，心情都是大好，这样子一来二去，宫羽就更乐意带冷灵前去了。
	可冷灵始终没有忘记，宫羽答应的要带她去冷羿的坟上的。
	于是，在宫羽再来找她时，她便询问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还记得？”
	宫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片刻，他本以为冷灵已经忘记了，可是，没有想到，她一直记得。
	宫羽笑着点头道：“当然记得了，你如今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远行，明日，我便带你去。”
	冷灵高兴的道：“当真？”
	宫羽笑着肯定的点头，“当然。”
	随即，伸手握着她的手，担忧的道：“只是，你要答应我，到那时候，切勿悲伤，你的身体才刚好，我不想让你难过。”
	这些日子来，由于宫羽对她的好，冷灵都快要忘记仇恨这件事情了，而且，最近的她，也没有再做恶梦。
	她以为，如今什么都记不得了，是上天给她和宫羽的第二次机会，她想试着放下。

第一百三十章 那不如以身相许吧
	萱素最近见宫羽与冷灵两人相处得也还融洽，见宫羽对冷灵也是十分上心，她也就安心了许多。
	虽然她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由衷的为冷灵高兴，也从心底里认同了宫羽。
	宫傲之也找过冷悠然，说起过宫羽与冷灵的婚事，因为萱素迟迟没有松口，冷悠然便也没有给宫傲之回复。
	转眼，冷悠然几人都已在宫家住了些日子了，次日，冷悠然与萱素商议道。
	“你觉得两个孩子的婚事，该当如何？”
	萱素冷漠的冷笑一声，“来问我做甚，嫁与不嫁，又且时你我说了的算，不还得看冷灵自己的吗？”
	见萱素一副不事不关己的模样，冷悠然心中也是有一丝的气愤，起身道：“夫人，羿儿的死，不是灵儿的错，你何苦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她的头上呢！”
	萱素愤怒的拍桌子而起，生气的瞪着冷悠然，冷声道：“身为冷家的女儿，为了冷家家主而死，就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使命，若这都做不到，她就不配活着。”
	萱素的话，句句冷漠，门外的冷灵听后，只觉得心中骤然一痛，苦笑着转身离开。
	路过回廊转角处时，突然听到宫羽与人的对话声，冷灵停下了脚步，仔细一听，竟然是宫羽与幻儿。
	冷灵瞬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便立足听了片刻，两人的对话，让冷灵刚刚才暖和起来的心里，瞬间低落在冰俏中。
	冷灵抬起头，倔强的不允许眼泪流出来，双手死死的紧握在一起，恨不得将这黑夜给撕碎。
	当将所有的情绪都控制好后，冷灵才缓缓都睁开眼睛，坚定的大步踏出。
	心灰意冷的冷灵心中不停的道：“宫羽，始终是我冷灵错信了你。”
	冷灵走后，两人便走了出来，看着离开的背影，幻儿阴险的笑着，她身边的男子，倒是有些显得紧张。
	害怕得结结巴巴的道：“幻儿，我们这样子做，若是被少主知道了，可怎么办。”
	幻儿不悦的冷眼盯着他，不耐烦的道：“你当我吧！她是不会去问少主，而且，就算少主知道了。不让还有我替你挡着的吗？你慌什么。”
	见幻儿这般，男子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站在幻儿身旁。
	墨云溪与白沫寒一同待在屋外，一待便是一夜，墨云溪被冻得也有些微咳。
	白沫寒不屑的看着他，打趣道：“墨公子这身体，倒是有些像女孩子的！”
	墨云溪尴尬的笑了笑，抬头看着漫天的雪，叹息道：“在下身体一直不是太好，又加上今年冬天，比往年更了你就几分，有些适应不了。”
	见他这般模样，白沫寒看着柱子，沉默着，看着缓缓飘下的雪，又看向那扇迟迟未打开的门。
	墨云溪这时上前笑着道：“冢枂兄可是在担心沐公子。”
	白沫寒叹息一声，间接性的默认了墨云溪的话。
	墨云溪见状，接着道：“人有旦夕祸福，半点由不得人想，谁知道，一下秒，谁又将在这世界上消失呢！”
	见天色也大亮，萱素来到冷灵的房门前，迟疑了片刻才敲门而入。
	看见进来的萱素，冷灵一脸冷漠的上前行了行礼，“母亲。”
	萱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软下身来，便冷眼看了冷灵一眼，从她的身旁走过，来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才冷声道：“冷灵，你觉得宫羽如何？”
	冷灵哭着道：“宫公子，才貌无双，又是人中龙凤，自然是极好的。”
	“若让你与他成亲，你可愿意？”萱素直接将今日来都目的说了出来。
	冷灵昨夜又被噩梦缠身，梦中萱素等人都是宫羽安排与她演戏的人，目的就是让她心甘情愿的嫁与他。
	她没有想到，昨夜还一副不管自己的人，今日一早，竟然就赶来问自己的意见了，冷灵瞬间觉得十分的讽刺。
	她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当着萱素的面表现出来，而是笑着上前，柔声道：“自然是愿意的。”
	见冷灵同意，萱素心里的大石也算是放下了，毕竟，冷灵从此便有了依靠。
	可是，冷羿的死，始终横在了两人之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萱素得到答案后，便一句话未说，起身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萱素松口后，冷悠然立刻找到宫傲之，与其一同商量两人的婚事。
	由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两人都觉得婚事越快越好，便决定在了除夕夜完婚。
	得知此事的宫羽，高兴得像个孩子，一路狂奔像冷灵的房间，路上即便遇见了人打招呼，他也满脸笑容的回应，这是在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一时之间，府中都传遍了宫羽大婚的事情，幻儿得知后，如同疯了一般的，直接将自己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大声的吼叫着，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
	冷灵一开门就看见门外傻笑的宫羽，她还未来得离开口说话，就被宫羽一把揽入怀中，兴奋的道：“冷灵，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听了宫羽的话，又加上昨夜在回廊处听到的，冷灵不自觉的冷笑一声，心中冷声道：“宫羽，你真当我冷灵时傻子了吗？昨夜你才说最爱幻儿姑娘，与我不过是做戏而已，今日这般，是你胜利的笑容吗？”
	三日后。
	茅草屋中，陌桑慢慢的将墨之痕眼睛上的绷带，慢慢的取下。
	突然睁开眼睛，被强光刺得立刻又闭了回去，陌桑见状，温和的盯着道：“不要着急，慢慢的睁开，刚开始，会有点痛，慢慢的也就好了。”
	听了陌桑的话，墨之痕再次试着慢慢的睁开，这次就感觉没有那么的痛了。
	当他看见外面的一切的时候，心里正高兴，一张笑脸一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直接将他吓得往后仰了一下。
	突然被这样子对待的陌桑一脸不高兴的瞪着墨之痕，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委屈的道：“我长得有那么丑吗？竟然擦你吓成了这个样子。”
	陌桑说着，不悦的转过身，拿起身后的铜镜，左右看了一番，自恋的道：“明明是张倾国倾城的脸，可是，不知道的看了你刚才的反应，还以为是见鬼了呢！”
	看陌桑一脸生气的模样，墨之痕尴尬的连忙起身作揖，歉疚的道：“在下刚才是因为看外面太入神，才会如此，在这里给陌桑兄，赔不是了。”
	见墨之痕这般解释，陌桑心里才稍微高兴了一下，顺手将手中的镜子放下，走到墨之痕面前，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道：“好了，好了，看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原谅你了。”
	听了陌桑的话，墨之痕才如释重负的抬起头。
	可当他看见陌桑的面容和他那纤细如女子的腰肢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即便他知道陌桑是男子，可若现在有人告诉他，陌桑是女子，他也是会信的。
	见墨之痕呆愣的模样，陌桑掩嘴轻笑了一下，心中便生出了捉弄墨之痕的想法。
	于是妩媚的往凳子一坐，半靠着边缘，轻声道：“你如今伤势也大好了，说说吧！打算怎么谢我这救命恩人？”
	“啊？”墨之痕一脸茫然的看着陌桑。
	陌桑瞬间坐直了起来，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个高度道：“我说，你打算怎么谢我的救命之恩。”
	墨之痕迟疑了片刻，发现自己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可以送与陌桑的，便道：“这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想必钱财这种东西，陌桑兄也不屑吧！那不如陌桑兄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之痕效劳的，之痕一定在所不辞。”
	陌桑才就墨之痕一眼，心中不高兴的冷哼一声，“什么嘛！谁说钱财我不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俗人一个啊！又不是什么出家人和世外高人。”
	陌桑随即叹息一声，盯着墨之痕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只要不违背道义，不伤天害理，便可。”墨之痕肯定的道。
	陌桑起身上下打量了墨之痕一番，才勉强的开口道：“那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墨之痕一听，立刻愣了，不敢相信的转身盯着陌桑，连忙道：“陌桑兄还真会开玩笑，你我皆是男子，怎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陌桑一下推倒在了椅子上，低下头双眼半眯着盯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墨之痕心瞬间狂跳起来，整个人都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前几日，他眼睛看不见，但是没有这般的变扭，如今，看得见了，他的脸就越加的绯红了。
	墨之痕连忙别过头，声音有些急促的道：“陌桑兄，请自重。”
	陌桑却像没有听见一般，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不一会儿，手竟然直接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墨之痕愣了，惊恐的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心里有无数的声音，提醒着自己，要将他推开。
	可是，此刻的墨之痕，脸颊烫得厉害，当他的手放上去的时候，竟然感觉有些舒服。

第一百三十一章 除夕夜
墨之痕此刻十分的疑惑，平日里，他觉得他的手，十分的温暖，可现在却有些冰凉。
而且，他竟然一点也不反感与陌桑这样子接触，甚至，他还心里还有些期待，一直这样子下去。
就在墨之痕开始迷失的时候，陌桑却收回了手，起身离他一步之远，叹息道：“算了、算了，我从来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强求你的。”
陌桑说着转身便往外而去，墨之痕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只得低垂着脑袋。
对于陌桑突然的离开，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失落，他不停的反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墨之痕纠结了片刻，才慢慢的缓了过来，这才发现他刚才没有怎陌桑要去哪儿。
见他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了，还未回来，墨之痕便准备出门去寻。
谁知刚出屋，就在陌桑在外和那些孩子们正玩得不亦乐乎，见墨之痕出来，陌桑向他招了招手，大声道：“快过来，一起玩。”
墨之痕从来都没有与孩子相处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相处，便冲陌桑摇了摇头。
陌桑见状，低下头冲围在他身旁的孩子们道：“哪位哥哥害羞了，你们快去带他一起玩。”
听了陌桑的话，孩子们都冲墨之痕跑去，一时之间，墨之痕便被围得团团转。
看见被一帮孩子围在中间，不知所措的墨之痕，陌桑站在一旁，不地道的指导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他这般，墨之痕原本是有些生气他捉弄自己的，可是，当看见这笑容的时候，他所有的气，都是全部消失了，甚至觉得这样子是值得的。
两人陪孩子们玩了片刻，便到了下午，两人也都感觉有些累了，回到家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墨之痕看着陌桑浅笑道：“这里的人，欢乐还真是多啊！”
听到墨之痕的感叹，陌桑用手捂着眼睛，平淡的道：“休息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赶路？”墨之痕不解的开口。
陌桑冷声嗯了一声，解释道：“你伤的好了，怎么，还想赖着不走吗？”
听了陌桑的话，墨之痕有些失落的笑着道：“不是，我只是觉得天色已经晚了，可否让我在借住一晚，明日一早便走。”
“不行。”陌桑肯定的拒绝道。
墨之痕瞬间低下头，双手紧握，眼神有些伤感，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十分的沉闷。
见墨之痕不说话，陌桑缓缓的起身，慵懒的道：“明日再走的话，他们肯定舍不得我，到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舍不得走了。”
墨之痕听后，心中的沉闷仿佛瞬间消失，转过头，惊讶的盯着陌桑，不敢相信的道：“你也要与我一起离开吗？”
陌桑对他这样子的反应，冷笑一声道：“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在赶你走吗？”
被陌桑说中吼的墨之痕，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眼神闪烁的道：“不是。”
随即抬头道：“可是，你要去哪儿呢？”
陌桑停顿了一下，一脸伤感的道：“想去看一位故人。”
“故人？”墨之痕不解的盯着他。
陌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点了点头，变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月上三更，两人才出了门，由于天气寒冷，两人的披着厚厚的披风，可是，由于雪提积在路面上，太滑，又连夜赶路，确实是不好走。
特别是墨之痕的眼睛，才好没多久，被寒风吹着，还是会感觉到丝丝的疼痛，甚至有时还会看不清楚路，所以，一路上都是陌桑拉着的他。
而在沐风辰门外站了一天一夜的白沫寒和墨云溪，见沐风辰还未出来，都有些担忧的上前敲门，可是里面就是一点声响也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毫不犹豫都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间中早已空空如也。
白沫寒连忙在房间中寻找，都未见一点身影，只有大开着的窗户外吹进来的雪花。
白沫寒第一想到的表示妖帝狐煗，毕竟。昨夜就他来过，而且，他绑架了沐风辰，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沫寒说完眼神寒冷起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剑，顷刻间便能将这天下覆灭般。
见白沫寒这般模样，墨云溪连忙上前劝道：“冢枂兄不必太过着急，我想沐公子只是想要自己待一下，不想你我打扰，所以，才会不告而别的吧！”
白沫寒却丝毫听不进去墨云溪的话，快速的往外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墨云溪面前。
墨云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冢枂竟然有如此的能力。
白沫寒孤身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妖族，一声的戾气，让小妖些都害怕得不敢上前，只敢连连后退。
狐煗也很快得到了消息，连忙赶了过来，见时白沫寒，便冷声质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道今日又是为了何事，竟然闯我妖族？”
白沫寒一抬头，眼神中寒冰死，一身的戾气，如同从地狱中回来的妖魔一般。
就连狐煗也立刻警觉了起来，白沫寒上前，冷声道：“他呢？你把他怎么了？”
狐煗皱眉，不解的道：“谁？”
叫白沫寒未回答，狐煗一下子反应过来白沫寒顺的是谁，毕竟，他一直跟着沐风辰，如今，他只身前来，那肯定是沐风辰出了事情。
狐煗立刻紧张起来，着急的道：“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了？”
白沫寒冷笑一声，“别装了，不是你，还有谁，昨天就你一人来过。”
狐煗知道沐风辰出事后，更是心急如焚，就连跟白沫寒纠缠下去，都没了心思，便上前盯着白沫寒，冷声道：“我告诉你。他若在这里，我自然敢承认，可是，他如今不在，我在告诉你，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白沫寒见狐煗也说得十分都认真，为确实是真心的关心沐风辰的，便相信了他的话。
变转身冷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若让我发现你说了假话，我定血洗你这妖族。”
白沫寒说完，转身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狐煗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而为了防止沐风辰回来，白沫寒不知道，墨云溪便留了下来，在房间中转悠的他，突然发现了牌位前，沐风辰留下的书信，可是，刚才他和白沫寒都太过于紧张了，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就在墨云溪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白沫寒的时候，白沫寒突然推门黑着一张脸走就进来。
墨云溪高兴的连忙走上前，将书信递与白沫寒，笑着道：“刚才你我都太紧张了，一时之间没有发现沐公子留下的信件。”
白沫寒立刻接过，连忙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两行字：“为见故友，三日便归，勿念。”
看了信中的内容，白沫寒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大开的窗户，他还是有些担忧。
除夕夜，到处鞭炮声响，家家户户笑声不断，宫府，更是一片忙碌。
冷灵看着镜中，新娘妆的自己，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叹息道：“宫羽，你答应我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做到，不过没关系，很快，你我都可以去脸冷羿了，到时候，你再向她解释吧！”
冷灵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短匕首，直接藏进了自己的袖子中。
她刚放好，萱素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一生红妆的冷灵，娇艳欲滴。
萱素嘴角难得的扬起一丝笑容，将自己手上的扳指取下，直接拉着冷灵的手，为她带了上去。
冷灵没有拒绝，也没有谢，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见冷灵脸上没有一丝都笑容，萱素心里也于心不忍，便握着她的手，愧疚的道：“灵儿，别怪娘狠心，只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罢了。”
冷灵这时才慢慢的抬头，盯着萱素，冷声道：“我知道母亲身不由己，只是，母亲，你能跟我说一句实话吗？冷灵究竟错在了哪儿，竟让你这般的厌恶。”
冷灵的话，旁萱素的说颤抖了一下，却一字未说。
冷灵见状，冷笑着将自己的手从萱素手中抽出，转身对着镜子，抬手弄着自己头上的装饰，冷声道：“你若是不想说，那就当我没有问过吧！反正，今天过后，所有的答案，都不重要了。”
萱素听就冷灵的话，字字都刺痛着她的心，她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都已经被自己的指甲穿透，鲜血淋漓，可是，她却没有感觉道任何的痛楚。
从冷灵房间出来后，萱素便一直站在回廊处的风口，任由寒风穿过她的身体。
看着这样子的萱素，冷悠然深深的叹气一声，上前，将自己手中的披风，为萱素披上，语重心长的道：“你啊！何必如此的执着呢！难道你就想灵儿这样子误会你下去吗？”
萱素用手扯了扯披风，将自己包裹住，悲痛的道：“就旁她恨吧！从小到大。我亏欠他的，确实很多，这次，竟还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让她恨，或许，她的心里，还能感受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婚
听了萱素的话，冷悠然也长长的出一口气，两人同站在风口，就这样子平静的立足。
宫羽来到冷灵房前，却被幻儿给拦了下来，“宫羽哥哥，你现在可不能进去，大婚之前新郎与新娘子见面是不吉利的。”
宫羽嘿嘿的傻笑着，看着禁闭的门，对幻儿高兴的道：“我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没想见她。”
可是，宫羽不知道，冷灵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已经悄悄的站在了门后，听到宫羽欣喜的声音，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流了下来。
慢慢的宫羽的声音消失，传来几声敲门声，冷灵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回到梳妆台前，才轻声道：“进来。”
冷灵声音刚落，幻儿便推门而进，满脸笑容的来到冷灵的身后。
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看着她一身的红衣，幻儿一脸的羡慕，苦涩着道：“冷姑娘穿这衣服，可真漂亮。”
冷灵听后，嘴角轻扯，想起她在回廊处听到的话。
“宫羽哥哥，为什么你要娶那个女人，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她的吗？”
“幻儿，我最喜欢的自然是你了，只是，你没看着那傻子对我的心意吗？等我将她娶了，就立即休了，让她滚回家去，到了那时候，我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取你了吗？”
这些话，依稀还回荡在冷灵耳旁，在加上如今幻儿这一脸的羡慕。
冷灵冷笑一声，看着镜中的人道：“幻儿，你喜欢宫羽吗？”
幻儿的手颤动了一下，抬头苦笑着道：“喜欢，只是，他喜欢的不是我。”
幻儿的话，让冷灵觉得十分的虚伪，她明明知道宫羽并非真心爱自己，可她如今还得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就像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一般。
冷灵缓缓闭上眼睛，不在理会幻儿，任由她在自己的头上摸索着。
由于在这种关键时候，两家人商量了不必大办，便就只有自家人。
冷灵不过是从西厢房，嫁入主房，所以，夜都深了，才行拜堂大礼。
当萱素拉着盖着盖头的冷灵一步一步的往大厅里走的时候，冷灵整个人都像没有了灵魂一般，只是左手紧紧的握着右手袖子中的刀，心跳却越来越狂乱，甚至有些疼痛。
当要抬脚踏入大厅的时候，冷灵一下子停了下来，手竟然也有一些发抖。
“怎么了？”萱素突然出声询问。
冷灵迟疑了片刻，摇头还是抬脚走了进去，可整个脚都如千斤铁般的重。
于此同时，她的头竟然一阵眩晕，若不是萱素连忙出手拉住，她此刻可能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也让宫羽心中一惊，不等走进来，就连忙迎了出去。
握着冷灵的手，急切的道：“怎么了，没事吧！”
冷灵伸手轻轻的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没事，就是刚才脚下滑了一下。”
而此刻宫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被孟子义和濑遥全部看在眼里。
看着一身红妆的冷灵，孟子义还是有些舍不得，他曾经在梦里，梦了无数遍洛灵依也是这般嫁与他为妻的，可是，当醒来后，却发现只是一场空。
“盟主，若是，还来得及。”濑遥察觉到了孟子义的反应，出声询问道，虽然他没有明说，可是孟子义也清楚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孟子义冷笑着闭上眼睛，冷声道：“不必，她不是她。”
听了孟子义的话，濑遥便立刻出手，对着一母虫施法，与此同时，冷灵的投越加的觉得晕得厉害，甚至恶毒开始产生了幻觉。
耳旁一会儿听到人凄厉的惨叫声，一会儿有听见人阴冷的大笑声。
这样子的感觉，以致证婚人大喊的一拜天地，她都未曾听见，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行了礼的宫羽，疑惑的直起身看着冷灵，关心的道：“冷灵，怎么了。”
冷灵却依旧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整个人就如同一木偶般。
见冷灵不回答，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疑惑不已，宫羽伸手，拉过冷灵的手，柔声呼唤，“冷灵。”
可冷灵的耳旁却突然响起一声音，不停的侵吞着她的理智，“冷灵，动手，杀你全家的仇人，就在你的面前，你此刻不动手，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想想你那些惨死的亲人，想想他们至今尸骨未寒。”
冷灵不停摇头，直接将手从宫羽手中抽出，盖头也在这一刻，瞬间掉落在地上。
冷灵却十分的痛苦的用手捂着耳朵，想要将这种声音完全隔绝。
濑遥也紧皱眉头，他没有想到，冷灵竟然会如此的固执，即便听了一个又一个谎言，她还是没有打从心底里想要杀了宫羽。
濑遥两自己的食指咬破，直接滴了一滴血喂给了母虫，再次施法时，效果竟然是平时的几倍。
“杀了他……杀了他……冷灵……杀了他。”
此时的冷灵一下子抬头，眼神一下子紧紧的瞪着宫羽，快速的从袖中将刀拿出，毫不犹豫的直接刺进了宫羽的胸膛。
所有人瞬间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宫羽慢慢的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胸口的刀，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冷灵冰冷的双目。
眼中泛起丝丝泪光，任由冷灵将刀从他的胸口抽出，宫母和宫傲之连忙上前，将宫羽抱住，双手颤抖的看着血不停流出来的地方，泪如雨下的失声痛哭。
萱素见状也是被吓了一下，当即拉起冷灵，直接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怒吼道：“冷灵，你究竟要做什么？这婚事是你答应的，可如今，你又在做什么。”
冷灵依旧呆滞的盯着前方，只是眼眶中的一滴泪，直接从脸颊上滑了下来。
宫家上下瞬间乱成一片，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幻儿竟然趁这时候，将孟子义安排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入了宫家，转眼间，宫家覆灭就在眼前。
原本在施法都濑遥，瞬间被一股力量反噬，母虫也瞬间死去，于此同时，冷灵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缓缓的倒了下去。
来祝贺的柳茯见状，事先便用心元将宫羽给护住，看着冷灵倒下的刹那，宫羽直接讲她推开，一把将冷灵抱在怀中。
倒在宫羽怀中的冷灵，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从前的事情，也一幕一幕的从她的眼前闪过。
冷灵自知自己做了什么事，便虚弱的将宫羽推开凄厉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宫羽见状也是痛苦不已，慢慢的向前挪动，抬起手想要触碰冷灵，却被她一下子躲了开。
躲开的冷灵哽咽着道：“宫羽，对不起，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忘了，被迫服下忘忧草和蛊虫，才伤你至此。”
看着冷灵痛苦不堪的模样，宫羽隐忍的摇头，“没关系的，一点也不痛，一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宫羽说着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慢慢的流了出来，虽然他已经连忙用手擦去，可还是越流越多。
冷灵这时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上前紧紧的与宫羽相拥在一起，悲痛的道：“刀上有毒，刀上有毒啊！”
看冷灵痛苦的模样，宫羽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柔声安慰道：“没事，我堂堂宫家少主，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毒就死去，没事的，没关系的。”
即便宫羽不停的安慰着她，可冷灵也知道那一刀直入心脏，加上剧毒，宫羽想要活下去，已是一种奢求。
冷灵这时候想起了柳茯那日跟她说的话，离开宫羽的怀抱，直接跪在柳茯的面前不停的磕头哀求道：“柳姑娘，那次你跟我说，只要以心换心，便了救一人，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吧！”
柳茯连忙蹲下身，拉起冷灵的手，看向宫羽，这时，宫羽却不停的摇头，却再也没有力气起身了，只能瘫软的靠着郴碧。
柳茯迟疑了片刻，便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见柳茯答应，冷灵才放心的笑了起来，而她自己此刻已经是毒虫穿心，疼痛难忍，可是，为了不让宫羽担忧，她还是选择了强忍，只是整张脸都惨白到了极点。
留在宫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柳茯的治疗的时候，幻儿突然从外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宫傲之抬头看着幻儿，只见她身后跟着的人，并非宫家的人，立刻便警惕了起来，不悦的冷声道：“幻儿，今日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怎么能如此的放肆。”
幻儿冷笑一声，冷眼盯着宫傲之，冷声呵斥道：“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日子，可是，明明我才应该是穿上嫁衣，嫁给宫羽哥哥的人。”
幻儿恶狠狠的指着冷灵，咬牙切齿的道：“我在宫家几十年了，从小你们就对我百般疼爱，所有人见了我，都得对我礼让三分，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宫羽哥哥此生的新娘了，你们待我那么好，也一定会成全我的。”
幻儿愤恨的道，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抽泣着道：“可是，那天她突然来了，还说是宫羽哥哥的未婚妻，而宫羽哥哥那时也不喜欢她。”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幻儿说着，一脸哀怨的看向宫羽，冷声道：“我以为你讨厌她，不会与她成亲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最终你还怕选择了，一瞬间，我从云端直接掉进了尘埃中，任人践踏。”
幻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接近疯狂的一种状态，冲着众人怒吼道：“我不服，我怎么能够过比人低一等的生活。”
幻儿说话间，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进来，宫傲之冷声质问道：“幻儿，这些是什么人。”
幻儿看着身后的人，冷声道：“家主，既然你们要让我过得不快活，那就大家都别舒心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宁可将他毁了，别人也休想得到。”
宫傲之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剑，上前挡在所有人的面前，冷声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过了我宫傲之这关。”
宫傲之说着，伸出手，冷声道：“来吧！”
对付宫傲之，幻儿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里的人，无一人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自己的本事，本来就是他教的。
想及此处，幻儿不由得紧皱眉头，如今的她骑虎难下，若是就这样子离开，孟子义哪里未必肯收留她。
就在幻儿危难之际，那日与她在回廊处说话的人，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道：“他们的水中我已下了药，刚才她们每个人都喝了。”
男子的这个消息，对如今的幻儿来说，无意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幻儿听后，掩嘴冷笑着上前，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尊重，而是有些轻视的道：“家主，你的能力，幻儿还是知道些的，难道你认为，我今天做这些，会没有提前动什么手脚吗？”
对于幻儿的话，宫傲之瞬间明白，用余光瞟了一眼刚才自己喝过的茶水，也试着运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真气，发现一用力就疼，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手。
可即便如此，宫傲之也没有一点要退后了意思，这时，冷悠然也站在了宫傲之身旁，玩笑着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竟然还有联手的一天。”
宫傲之冷笑着道：“行了，就这几个娄娄，还轮不到你我一起出手，你去看看孩子如何吧！”
可就在这时候，冷灵疼得已经无法忍受，只接叫出了声，在地上打滚。
幻儿见状，越发的笑了起来，甚至笑得有些岔气的道：“冷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接着忍了，刚才不是还忍得好好的吗？”
幻儿说着，灵机一动，故作可惜的叹息道：“哎！这旦夕祸福，还真的是说不准啊！刚才该一身红衣，有些倾城倾国的容貌的冷灵姑娘，如今，竟然在地上打滚，没了个人样。”
另一边原本想要任由冷灵自生自灭都孟子义，最终还是没能过得了自己心里的那关，直接起身便走。
濑遥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两人变已到达宫家。
当孟子义出现的时候，幻儿立刻便一句话也不敢说，退在了孟子义身后。
躺在地上，疼得大汗淋漓的冷灵，看着孟子义，眼神安冰冷至极，恨不得立刻便将他千刀万剐。
而孟子义身旁的濑遥，当看见正在为宫羽疗伤的柳茯时，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一直瞪着他，想要看清她的面貌，可是，就是这个背影，就已经足够他恨的了。
而此时的墨之痕和陌桑却还在一个劲的赶路。
走了不知道多远，陌桑一下子坐在路旁，疲惫的道：“哎呀！走不动了，息一下吧！这一路上，也没遇着个车马之类的，哎！”
墨之痕见行礼都是自己在拿，而自己都没有喊累，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莫桑倒是先不走了。
墨之痕无语的坐在他的身旁，冷声道：“走吧！再不走就得在这荒郊野外露宿了。”
陌桑一脸茫然的盯着墨之痕道：“不住荒郊野外，你想住那儿？”
墨之痕一听他这话不太对劲，立刻反问道：“你别告诉我，这一路上，都没有客栈什么的，都是荒郊。”
陌桑冲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墨之痕立刻不敢相信的起身看着前方的路。
这一路上，他们都在爬山涉水，确实未曾又过什么平路，墨之痕瞬间无语的坐在他的身旁。
见墨之痕苦着个脸，陌桑用胳膊碰了碰他，调侃道：“我知道，你呢肯定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从来没有受什么苦，所以，有些不习惯，可是，我不是什么富家公子，这点苦，还是吃得的，所以，你若是一会儿怕冷的话，我不妨借你抱抱。”
墨之痕一听，立刻转过身，用背对着陌桑，小声的道：“流氓。”
可是，即便他在小声，也被陌桑听了去，被人突然说成是流氓的陌桑瞬间变不得了，立刻站起身来，叉着腰，怒气冲冲的道：“你骂谁流氓呢？”
墨之痕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小声都被他听了去，这时候否认自己来不及了，只能是硬着头皮承认。
“你难道不是吗？”墨之痕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问道。
陌桑指着自己，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墨之痕，弯下腰，冲墨之痕嘿嘿的笑着，摩拳擦掌的道：“流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子说我呢！这感觉还不错。”
陌桑就像有几张脸一般，刚才还感觉他有些生气，此刻，却伸手直接将墨之痕的下巴抬起，魅惑的道：“流氓，若是我不对你做点什么，是不是就对不起流氓这两个字呢！”
被他吓着的墨之痕连忙将他的手推开，起身便往前，一边走，一边急忙的道：“快走吧！即便要露宿荒郊野外，也不能再这里啊！”
看着墨之痕急忙离去的背影，陌桑发生道：“你慢些走，我知道前面有个山洞，是可以住人的。”
可是，墨之痕却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陌桑见状，掩嘴浅笑，呢喃道：“也，挺可爱的嘛！”
墨之痕往前走没多远，便看见了陌桑若说的山洞，直接走了进去，即便没有火，也瞬间感觉暖和了些。
可是，陌桑却迟迟未出现，墨之痕往后看了又看，也不见踪影，便开始有些着急起来，正欲出去寻找。
只见陌桑笑盈盈的抱着一捆柴火走了进来，看着墨之痕埋怨道：“我说，你干嘛不带点柴火呢！你不冷吗？”
被陌桑这样子一问，墨之痕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没有想到，墨之痕一时之间语塞。
陌桑见状，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看着旁边的石头，委屈的道：“刚才，我抱柴火有些累了，烧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墨之痕默默的点了点头，可依旧觉得这样子的自己真的非常的奇怪，往日里，一向都是他照顾别人，如今，跟陌桑在一起，自己却好像变得什么都不会了，也什么都想不到了，可是，即便这样子，他却莫名的觉得安心。
见墨之痕一直拿着柴火发呆，陌桑上前，直接拿了过来，用手捂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疑惑的道：“也没有生病啊！”
墨之痕瞬间不好意思，连忙将柴火拿回，一边点火，一边牵强的解释道：“当然没生病了，我那有那么弱不禁风，我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虽然墨之痕知道，陌桑是不会相信的，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面对陌桑，他的智商仿佛已经为零了，每次找的借口，都像个孩子一般。
陌桑清楚，可是，也没有将他拆穿，而是看着石头，闭目养神道：“吃兔子。”
“兔子？这大晚上的上哪儿去抓？”墨之痕有些惊讶的开口。
陌桑笑着道：“山人自有妙计。”
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墨之痕也不在多说，只是点着自己的火。
可是，当他还未曾点燃，就听见了陌桑睡着事平稳的呼吸声。
看着陌桑的身体，本来就感觉比较瘦弱，今日又赶了那么远的路。自然是累的，墨之痕这样子想着，便起身将包袱中的披风拿了出来，轻轻的为他盖上，才继续点火。
一会儿，便点着了，为了让陌桑暖和一些，墨之痕还特意将火堆向他移近了些。
留当他呆呆的盯着陌桑睡觉看得正入神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就像是什么东西塌了一般。
墨之痕一下子警惕的看向外面，这时候，原本熟睡中的陌桑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兴的大笑着，连连道：“抓着了抓着了。”便往外跑去。
墨之痕被吓了一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陌桑留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墨之痕捂着自己狂跳的心，无语的道：“他究竟有没有睡着，若是没有睡着，那我刚才看他，且不是……”
墨之痕想到这里，心中懊悔不已，甚至有种想要挖个洞钻进去的感觉。
就在他纠结陌桑究竟有没有睡着的时候，陌桑高高兴兴的抓着一只兔子走就进来。
“怎么样？”
墨之痕看着他一副高兴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知道自己考他的事情，墨之痕心中暗道，应该是响声将他吵醒的，这样子想着，他的心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想活就跟我走
就在墨之痕笑着起身，接过他手中的兔子，好奇的道：“你经常这样子做吗？”
陌桑拍了拍手，叹气一声，哀怨的道：“这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啊！我从小没有家人，不像你们这种公子哥，锦衣玉食当然不知道了。”
陌桑一开口，她就知道陌桑是再故意打趣自己，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常常这样子被他戏弄。
所以，墨之痕也只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在说话，准备将兔子宰了就烤。
而陌桑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一旁悠闲的躺着享受着。
而孟子义的到来，无意让宫家的局面变得更加的紧迫。
孟子义从一进门，眼神就一直停留在冷灵身上，其他人根本都没能入他的眼。
而濑遥看到柳茯的那一刻，双亲惨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总挑战着他的耐心，现在的他，如同体内有一团火，不停的燃烧，甚至都快要将他给烧死了。
而此时的柳茯对于后面的威胁，还一无所知，专心致志的为宫羽疗伤。
双方对峙了片刻，孟子义毫不畏惧的大步上前，濑遥随即掏出自身佩剑，绝情紧跟着孟子义身后，仿佛只要对方的人一动手，便会立刻命丧于此一般。
宫傲之与冷悠然也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双眼紧紧的盯着孟子义两人。
可孟子义似乎并没有想要动手，走到几人的面前，变停了下来，看向冷灵，冷声道：“冷灵，你若想活，便跟我走。”
听到孟子义的话，冷灵虚弱的大笑，抬头看着孟子义，冷声道：“救我？你不如说，你还需要我为你杀谁，孟子义，呢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冷灵，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也绝不会做你收下的鹰犬。”
见冷灵说得如此的绝对，孟子义心中还是猛的抽搐了一下，他不停的反问自己，究竟改不改对冷灵这般。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一错到底，于是，趁宫傲之和冷悠然没有注意之际，不过眨眼间，孟子义竟然就来到了萱素面前，快速出手，将萱素打伤，把冷灵拉入自己怀中。
可如今虚弱无力的冷灵别说反抗了，就是抬手都十分都费劲，只能是靠在孟子义怀中，可是，眼泪却不停的从脸颊滑落，一脸痛苦的模样，让人心疼。
也就在这时候，宫羽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柳茯也在这时候收手，转而拔出自己的双剑，直接刺向孟子义。
却被孟子义身后的濑遥瞬间拦下，几人之间的争斗，一触即发，宫傲之与冷悠然也立刻加入了战斗，两家都主母这时候却选择了两幻儿等人解决掉。
由于宫傲之和冷悠然两人都被下了药，此时的能力，与一个刚踏出修行的人一般无二，甚至在体力上，还要更弱一些。
所以，对孟子义是一点威胁也没有，而孟子义也不想纠缠下去，便转身想要带着冷灵离开，却突然被宫羽给拦了下来。
此时的宫羽，双眼充血，一身上都是自己刚才的血染红的模样。
宫羽愤恨的瞪着孟子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最好是将他给我放开，如若不然，今日，我定让你知道，宫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冷灵虚弱虚弱的摇头，她很清楚宫羽此刻的身体状况，与孟子义动手，无疑是以卵击石。
孟子义冷哼一声，不屑的看向宫羽，一只手抚摸伤冷灵的脸颊。
“你不许动她。”宫羽怒吼。
孟子义却阴冷的抬头盯着宫羽，反声质问道：“是吗？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再诛天我没有动她呢？”
孟子义突然冷笑起来，反问着宫羽道：“你真的确定，你自己的新娘，还是清白之身吗？”
“不是，那又如何，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宫羽的妻子，宫家的少夫人。”宫羽想也没有想的怒吼了过去。
孟子义刹那间仿佛在宫羽身上看见了自己当初的模样，可是，自己的心，却被这残忍、无情、冷漠的世道，全给粉碎了。
孟子义冷笑一声，盯着宫羽冷漠的道：“小子，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世间，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美好的事情，你们两厢情愿，至死不渝，可我悄悄不让你们如愿，我要旁你们生离，这才是最大的苦楚。”
孟子义说着转过头，看着身后同样用剑指着他，蓄势待发的两人，不屑的道：“后天，我将在诛天，迎娶冷灵姑娘，到时候，各位可以来喝一杯喜酒。”
孟子义说着，便将冷灵紧紧的抱住，看着生命垂危的冷灵，宫羽越加的急切，嘶吼着便冲孟子义而去。
孟子义却始终站在原地，等着前后虫他刺来的剑。
而濑遥一心只想对付柳茯，对于孟子义哪里，他没有一丝担忧，他知道孟子义能对付。
柳茯抬头与濑遥四目相对，濑遥这种冰冷的目光，让她觉得十分的熟悉，就像是在某个地方见过一般。
濑遥看出柳茯的这种疑惑，便冷声道：“怎么，那么快是就忘记我了，你个妖精，倒是还一如以前，貌美如花啊！”
濑遥冰冷的语气，让柳茯心中瞬间有了一种猜测，可是，她不敢相信，曾经的那个小男孩，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
想着想着，柳茯的能力渐渐消失，一双眼睛紧紧都盯着濑遥的双眼，她想要知道，她想要知道是不是他。
柳茯收手，抬手的刹那间，一把刀直接毫不犹豫的刺入她的腹部，可她还是想要知道面具下面的人，是不是她一直等待的人。
可濑遥直接别过头，根本不给她任何接触她面具的机会。
濑遥愤怒的一把抓住柳茯都头发，往后一用力，将她整个揪得往后仰成了一个弧度，靠近她冰冷的道：“我听说，妖族的血，是上好的补品，特别是你这种修行了千年的妖，我想要试试，刚好，我最近在修炼血溶大法，刚好。”
这些年来，柳茯心中一直都对那个孩子十分的亏欠，即便是他的父亲负了她，可害得他失去双亲，从此过那种无人过问凄苦的日子的，是她。
可当听到濑遥修行邪术的时候，她还是惊讶的盯着他，血溶求，她听过，却从未见人修行过，请说修行血溶术的人，每天必须以鲜血为食，白能维持自己体内所需。
而此刻的幻儿，面对郴碧与萱素的时候，却丝毫不曾畏惧，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盯着两人，得意的道：“主母，你从小便待幻儿如女儿，如今，你也要与我动手吗？”
郴碧冰冷得盯着幻儿，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剑，冷声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等狼子野心之人，可惜我现在才明白。”
“别跟她废话，这种人，应将其千刀万剐。”萱素冷声道。
却被郴碧拦就下来，萱素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事到如今，还是舍不得。”
郴碧泪水在眼中打转，隐忍的道：“她毕竟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若说舍得，那是骗人的，可是，既然我能旁她活着，也能亲手结束她的一生。”
郴碧冰冷的话，让幻儿惊讶的不敢相信的看向她，质问道：“主母，你当真要杀了幻儿吗？你从小便十分的疼爱幻儿，你让宫羽哥哥娶我，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为什么你悄悄选择了一个外人。”
“住嘴。”对于幻儿的怒声质问，郴碧瞬间将她呵斥住，不悦的盯着她。
上前冷声道：“就凭你也配，你这等心狠手辣的人，根本不配进我宫家的门，即便没有冷灵，我也绝不会答应你与羽儿的婚事，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听了尘埃的话，冷灵癫狂的大叫着，冲着身后的人，愤怒的大声道：“杀……杀……给我杀……给我把他们通通都给杀了。”
后面的人一听，立刻便冲着两人而来，萱素立刻上前，上来一个杀一个，上来两个杀两个，冲着郴碧冷声道：“这里交给我，你去清理门户吧！”
“你能行吗？”郴碧有些担忧的道。
萱素不悦的盯着她，冷笑一声，“你也太小瞧我萱素了，不就几个娄娄，还能伤了我不成。”
听了萱素的话，郴碧也放下的心中的担忧，看向幻儿，而幻儿知道刚才水中放了药，现在的郴碧，自己怎么也能打个平手的。
幻儿这般想着，心中就更没了畏惧之心，拿起剑便立刻上前便与郴碧纠缠在一起。
郴碧也许久未曾与幻儿切磋了，可是，她这一出手，她也知道幻儿最近确实是进步了不少，而且，她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刀刀都是向着自己的弱点而去，而且，每一刀都用了致命的能力。
而即便是宫傲之、冷悠然和宫羽联手，也没能胜孟子义半分。
而这时候，濑遥也已经反应了过来，立刻上前帮孟子，这样子一来，三人就立刻占了下方。
就在几人纠缠不休的时候，外面突然狂风大作，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秘人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就下来，孟子义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濑遥。
濑遥冲他点了点头，便拉着柳茯向前，风力也越来越大，宫羽也趁这时，想要杀了孟子义将冷灵救出来，可是他没有想到，孟子义竟然在这种时候，拿冷灵当挡箭牌。
宫羽又不得不停下，却不曾放下手中的剑，只是，刚才的交手，又将他的伤口扯得鲜血直流。
冷悠然这时候小声的对宫傲之开口道：“傲之兄，如今这般情况，你我皆不是对手，切不可为了小女，害了这里的所有人。”
宫傲之紧皱眉头，不悦的道：“悠然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冷灵如今不止是你的女人，也是我宫家的少夫人，若是大婚之日，我宫家就任由他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我宫家的人抓走，那我做这家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如今救的是自己的女儿，冷悠然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
风停的刹那，一孩童般的人站在院中，一脸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严肃。
“柳茯，你怎么来喝个喜酒，也弄得如此的狼狈啊！”男子一开口，语气却老气横秋的，与他的那张脸和身材一点都不符合。
他一脸的笑容，也让人很容易掉以轻心。
见濑遥毫不客气的留着柳茯的头发，还有她身上的锁灵刀，男子上前，笑着道：“这位公子，不知柳茯这丫头拿儿得罪了阁下，我再次替她赔不是了，只是，柳茯是我的人，呢这样子待她，似乎不怎么好，不如这样子吧！你将她放了，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濑遥看向孟子义，孟子义上前，看着怀中的冷灵奄奄一息，半眯眼睛，冰冷的盯着男子，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听说，妖族的内丹，可以让灵力快速增强，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孟子义冷声道。
濑遥嘴角也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眼神盯着男子，随时准备冲上前去，将其大卸八块。
“噢！还有这等说法，那还是老朽孤陋寡闻了，不过，想要我的内丹，两位怕是还没有那种能力吧。”男子依旧笑容满面的开口，语气却让人觉得有些冰冷。
“那不如，就试试吧！”孟子义冷声开口，兴趣瞬间便被提了起来。
孟子义慢慢的将冷灵放了下来，盯着她柔声道：“等我。”
孟子义说话，转过头危险的盯着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快速的上前与其纠缠再一丝。
而濑遥却迟迟未曾动手，因为，他知道孟子义此时跟根本就用不着他帮忙。
而男子也不知道修行的是什么，一运功，仿佛这天下都风，皆未他所用一般，叫嚣着朝孟子义而去。
风无形，孟子义根本就不能准备的捕捉，而男子却显得十分的轻松，仿佛还未真正的出手一般。
孟子义凝神静气，一出手，便卷起千层浪般，满天的树叶，如同洪水一般，向男子袭去，声音巨大，如同洪水声。
而男子却轻轻松松的接了下来，并且将孟子义发过来的，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去。
孟子义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人。
男子将其还回去后，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冲所有人笑着。
“我本不愿动手，只要你将这里的人都给放了，我定不为难。”男子再次开口。
“爷爷，你不必再管我，这是我欠下的债，逃不掉的。”柳茯这时虚弱都开口。
男子看向柳茯，心疼的摇头叹息道：“你这孩子啊！当初我不让你涉红尘中的事情，你非不听，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可悔？”
柳茯摇头落泪，“爷爷，我从未后悔，至少，我懂得了人间冷暖，至少，我不再是个无心的人。”
男子叹息一声，看向濑遥解释道：“并非是柳茯害了你的双手，一切都是因果轮回擦了。”
“闭嘴，你不必担忧她，一会儿，你们便一样了。”濑遥怒吼道，丝毫不听男子的解释。
见劝说无果，男子也只是摇头，却也没有半分要让几人离开的意思。
孟子义虽然才与他过了几招，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即便是濑遥与他联手，最后，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可是，这是孟子义不能接受的，要输，他也不能够在此地输。
孟子义立刻使出全力，一时之间风云变幻，地上的树根也都想成了精般，疯狂的长着，还全部逗朝男子而去。
男子却丝毫不见着急，淡定的站在原地，不过脚抬起轻轻一跺，整个地面瞬间摇晃起来，就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掉了下来般，就连人也歪歪倒倒站不住。
而顷刻间，那些树根全部被折断，掉落在地上，之后消失。
男子上前，一出手，在距离孟子义几米之外，都想是一张有劲的手，正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般。
濑遥见状，立刻上前，却被男子一掌就给打飞了出去，柳茯就这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被大飞出去的濑遥，立刻卷土重来，几次过后，他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能力也弱了下来，而孟子义则被其控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要看孟子义两人都已经是瓮中之鳖，所有人都欣喜不已，幻儿缺在这时候有些晃了，毕竟，宫家事不能再容她的了，这时候，没有了孟子义的庇护，那她且不是要成为一无所有的人了。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将其拿下的时候。一只灵力之箭，直接穿透了男子的内丹金元。
孟子义瞬间能够，刚才的耻辱，让他十分的愤怒，直接快速上前，几乎是用了所有都力量，将男子打了出去，直接穿透了一堵墙。
修为瞬间散尽，男子睁大眼睛扑倒在地，内丹金元，若非亲近之人，谁为无从得知，可是，这些年，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柳茯他也未曾告知，那么这个动手的人，又会是谁呢！
就在男子疑惑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一人，只见他一身雍容华贵，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完全就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
男子一出手，直接抄将男子的精魄全部吸尽，看着里面的一切，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
“爷爷……”柳茯见男子死后，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却被濑遥死死的揪住，动弹不得。
孟子义这时候转身看向紧紧抱着冷灵的宫羽，和站在两人面前的宫傲之和冷悠然。
孟子义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耐心，直接上前冷声道：“今日，我可以不动宫家，只是，冷灵我必须带走。”
“你做梦。”宫羽立刻怒吼出声。
“是吗？难道你打算抱着她，看她慢慢的死去，她体内的蛊虫母体已死，这时候，再不为她治疗，她只能万蛊蚀心而死。”孟子义冷声将其中利害关系与宫羽一说。
宫羽不相信的吼道：“不可能，一定有人能解此毒的，对，沐风辰，对沐风辰可以，他是神医，一定可以救冷灵的。”宫羽语气慌忙的道，手却越加的抱紧了冷灵。
孟子义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毫不犹豫的转身道：“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你如何能在三个时辰内将他找来，即便是找到了，我也很好奇他如何在短短两三时辰内研制出来解药。”
听了孟子义的话，宫羽慌了，“等一下。”他隐忍的开口。
冷灵却虚弱的摇了摇头，可宫羽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她活下去，即便是生离，即便日后再见面，她依旧会如现在这般刺自己一刀，他都认了，他只要她活下去。
孟子义转身，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阴冷的盯着宫羽，冷声道：“你最好是快做决定，再过一时辰，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带她走，救她。”宫羽立刻肯定的开口，丝毫没有理会冷灵的意愿。
孟子义上前，宫傲之和冷悠然都未闪开，宫羽突然怒吼一声，并将两人推开，任由孟子义从自己怀中将冷灵带走。
冷灵侧过头，一直盯着宫羽落泪，可宫羽这时跪在地上，就连抬起头拦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幻儿奖状连忙上前，拦住孟子义和濑遥，害怕的道：“盟主，那我呢？我是不是也与你们一起走。”
孟子义冷笑一声道：“你不用陪我们回去，我会给你留些人，让你对付这些人，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监视这些人。”
“不行，不可以，你们走后，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不能过河拆桥，至我于不顾。”欢儿立刻慌乱的抓住孟子义，害怕的道。
孟子义冷眼看着她抓着都衣袖，不悦都瞪了他一眼，幻儿便立刻识趣的放了开。
孟子义冷声道：“你就好好留在这里吧！他们不是还有个人在我这里吗？他们若敢对你不从，或者伤害你，你可以修书于我，相信，他们也不愿意冷灵姑娘受苦的。”
孟子义的话，让幻儿立刻便不在害怕，反而觉得留下来，还要更好一些，因为，从此，宫家就是她的天下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续命
幻儿同意后，孟子义和濑遥一人带着一人，便离开了宫家，面对对家如今的惨局，幻儿立刻耀武扬威起来。
冷笑着冲郴碧走去，得意的道：“主母，怎么样，现在你还想要杀我吗？若是想要，那我就在这里，保证不让。”
郴碧起得面色铁青，抬手便想要打幻儿。
“夫人。”却因宫傲之突然冷声出口，而停了下来。
见郴碧吃瘪的模样，幻儿直接放声大笑起来，扭动着她的身体，便向前走，直接略过宫傲之等人，坐上宫傲之的位置。
摸着把守，两眼放光，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道：“没想到，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如此的舒服，难怪人人都羡慕。”
转眼间，宫家已被孟子义的人掌控，加上几人此时都已元气大伤，根本就不适合硬来，只能忍。
幻儿欣赏了片刻，才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模样，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眼神呆滞的宫羽，起身来到他的面前。
见宫羽身上还流着的血，一副心疼的模样，柔声道：“宫羽哥哥，疼吗？”
啪……
她话音刚落，宫羽一个巴掌便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突然被一耳光打趴在地上的幻儿，捂着发红发烫的脸颊，慢慢的转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宫羽。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幻儿怒吼道。
见幻儿被打，一直跟在她身旁的男子，想也没有想的便直接一脚将宫羽踢倒在地上。
幻儿见宫羽倒地，一下子从地上爬起，反手便狠狠的扇了男子一耳光，怒声呵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是你能打的吗？”
男子一脸无辜的盯着幻儿，不解的道：“他打你，难道他不该打吗？”
对于男子的话，幻儿冷哼一声，不屑的冷声道：“那是我的事情，你最好给我记住，你不过是个下人，我的事情，轮不到你出手，日后，你若是在干动他一下，我要你的命。”
幻儿恶狠狠的眼神，和狠绝的话，让男子瞬间便清醒了过来，一脸受伤的看向他道：“你不是说，只要宫家垮了，就跟我在一起的吗？难道你都忘了？”
幻儿冷眼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的问题，转过身蹲下便关心询问宫羽的伤势，“宫羽哥哥，你没事吧！伤口该疼吗？对了。”
幻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豆子那么大的药丸，连忙递与宫羽，“宫羽哥哥，这是你身上中的毒的解药，你快些吃了，等一会儿，我便再去找大夫，为你疗伤。”
宫羽看着幻儿递过来的解药，抬头盯着幻儿，这时，幻儿立刻露出满脸都笑容。
宫羽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将她手中的药丸打丢掉，“宫羽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幻儿一脸不敢相信的开口。
宫羽却冲她冷笑着，不似往日那般的柔情，幻儿摇头，立刻在地上摸索起来，“药呢！药呢！我的药呢！”
找了半天也未曾找到，幻儿直接咆哮起来，冲着宫羽痛哭道：“那是仅有的解药，你扔了，我拿什么救你，啊！你说，我拿什么救你。”幻儿激动得拉着宫羽的衣服前后摇荡。
宫羽冷漠的将她的手推开，从地上虚弱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冷漠的盯着幻儿，“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这样子一来，我死了，你就满意了。”
幻儿不停的摇头，抽泣着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要你娶我，我只是想要你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幻儿的哭泣，只换来宫羽的一声冷笑。
随后宫羽在郴碧等人的搀扶下，往各自的房间而去。
当将宫羽扶回房间后，郴碧不悦的嘟囔道：“傻孩子，你说你跟她置什么气，当务之急，你得活着啊！”
见宫羽呆滞的模样，宫傲之连忙将郴碧拉起，安慰道：“夫人，算了，今天也发生了太多事情，就让羽儿休息吧！至于解药的事情，我们日后在想办法。”
“对，他身体内的毒素，被刚才那女子已经暂时压制住，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的，我们还有机会。”萱素也连忙上前拉着郴碧安慰道。
郴碧看着萱素泪眼朦胧的叹息道：“你也别安慰我了，如今，倒是想想办法，怎么救冷灵啊！”
“光靠我们是行不通的，孟子义这厮是想要各个击破，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应该联合其他仙门，一同对抗，不然，这天下迟早是孟子义的天下。”冷悠然出口道。
就在几人商量之际，宫羽却自摸漠不关心的模样，直接倒头转过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人见状，也不在多说什么，皆心照不宣的慢慢退了出去。
而孟子义抱着冷灵一路上都心急如焚的往诛天赶。
一到诛天，鬼医便早就侯在了孟子义房门前。
见孟子义等人回来，鬼医连忙迎了上去，还未开口说话，孟子义便像一阵风一般的从他的身旁快去闪过，一脚便将们踢开，冷声道：“鬼医，快来看看。”
鬼医听后，也连忙小跑着进去，只见孟子义将冷灵轻轻的放在了地上，便连忙道：“别多礼了，快看看。”
鬼医被孟子义催促得连忙点头上前，为冷灵把脉，眉头却突然紧皱在了一起，连忙起身变将孟子义往外赶。
孟子义不解的道：“怎么了。”
鬼医看了一眼冷灵，才接着道：“这位姑娘，服下忘忧草后，本该忘却一切事情，可是，她竟然将所有事情都记了起来，是因为心痛欲绝，硬生生的将体内的忘忧草给吐了出来，而且又因为蛊虫的原因，刚才我看了一下，发现她心脉受损严重，怕是……”
听了鬼医的话，孟子义愤怒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低声怒斥道：“我不听这些废话，我只要她活着，你若是救不了她，那你就小心自己的命吧！”
鬼医害怕都立刻跪在地上，连忙道：“盟主，我如今也只能用续灵法为她续命。”
“续灵法。”孟子义紧皱眉头，思索片刻才道：“那需要一个一直为她提供灵力的身体，是吗？”
“是。”鬼医肯定的道。
孟子义看向濑遥抓着的柳茯，冷声道：“你觉得她如何？”
还未等鬼医细看，濑遥立刻挡在柳茯身前，冲孟子义道：“盟主，冷灵姑娘是人，柳茯是妖，怕是不合，我倒是走个不错的人选。”
“说。”
“此人，就在我们诛天，我立刻去将她带来。”濑遥道。
孟子义点头同意，濑遥便看了柳茯一眼转身毫不犹豫的朝小雪和焦大房间走去。
而此时的小雪该不知道自己如今要面对的是什么，还与焦大谋划如何将手下的人，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突然两人的门被濑遥一脚踢开，小雪和焦大两人立刻警惕的站了起来。
当看见来人是濑遥之后，小雪立刻便放松了警惕，扭着腰杆，将半边肩膀给露了出来，上前伸出纤细的玉手，抚摸着濑遥的胸膛，娇媚的道：“濑遥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大的火气，莫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濑遥一把搂住小雪的腰，焦大看后，虽然不愿，却也不敢反对。
被濑遥突然搂紧的小雪娇羞的啊了一声，轻轻的捶了捶濑遥的胸膛，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道：“讨厌，你吓死人家了。”
濑遥靠近她，语气轻缓的道：“你说你喜欢我，那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呢？”
听了濑遥的话，小雪心中暗笑，男人，都一样。
可是，她面上却半咬着嘴唇，就像在诱惑人一般的，靠近濑遥，再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柔声道：“那是自然。”
濑遥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一句话也未说，拉着幻儿便出了门。
濑遥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小雪吓了一跳，可她心中却十分的得意，认为濑遥已经是她石榴裙下的人了，殊不知，她的命运，将因濑遥而彻底的改变。
一路上两人沉默的来到孟子义房前，当看见躺在地上的柳茯，还有黑着个脸的孟子义的时候。小雪瞬间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这时候，她想要离开，显然已经是不能够了，小雪立刻抓住濑遥，一副害怕都模样看着他的手臂，轻轻的略过柳茯。
濑遥将小雪拉上前便道：“鬼医，你觉得她如何？”
鬼医听后，走了下来，围着小雪打转了一圈，才笑着道：“很好，很好，她确实是很适合。”
鬼医说完后，看向孟子义，孟子义冷漠的看着小雪，冷声道：“既然行，那就开始吧！”
“只是……”鬼医立刻犹豫起来。
“怎么？”孟子义冷声询问。
鬼医上山道：“只是，被续灵的人，会十分的痛苦，走怕这位姑娘，最后怕撑不住。”
“这样冷灵会走影响吗？”孟子义冷声道。
鬼医摇头，立刻肯定的道：“不会，冷灵姑娘是接受灵力的人，对她只有好处，没有一丝的伤害，更不会痛苦。”
孟子义冷笑一声，“那就好，只要她没事，其他人，死了也无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定要重回昔日雄风
续灵，小雪怎么也没有想到，濑遥来找她竟然是为她以自己的灵魄，为别人续命。
就在冷灵还未接受这一切都时候，鬼医冲她开口道：“这位姑娘，我们走吧！”
听了鬼医阴冷的声音，小雪心中更是立刻害怕起来，看向濑遥，想要让他救自己，可是，濑遥却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小雪这才接受了自己无法改变的命运，冷笑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跟在鬼医身后走了进去。
来到冷灵房间，看着奄奄一息的冷静，小雪心中瞬间有一种冲动，就是将她杀了，这样子，自己就不用再给她灵魄。
可是，她的理智却告诉她，她若是真的这样子做了，那自己也不可能活着离开的。
几番纠结中，她的手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鬼医划破，并与冷灵对面而坐。
一切都准备就绪，鬼医便开始将小雪的灵魄，慢慢的将一部分移入了冷灵身体。
而此时的冷灵却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的痛楚，可是，小雪却不同，鬼医一动手，她的身体就立刻便像被人五马分尸一般的疼得不行。
她几次想要放手，可是，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只是大叫，可即便如此，她的疼痛依旧没有减少分毫，额头很快便被汗珠占满。
而门外的孟子义听到里面的声音，一直紧张不已。
当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停止的时候，孟子义猛的睁开眼睛，立刻便推门走了进去。
只看到已经累瘫在床上动不动的小雪，另一边却躺着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的冷灵。
孟子义见状，立刻便上前，开心的盯着冷灵。
直到鬼医说冷灵可以要睡上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体内的灵魂，这期间，不宜有人打扰。
孟子义听后，再三确定好冷灵的被子盖好后，才连忙起来，“好，好，休息，让她休息吧！”
见孟子义要走，鬼医连忙上前拦住孟子义，为难的看向身后的小雪。
孟子义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小雪，冲着鬼医道：“呢应要为她多补补吧！”
“是。确实是要补，这样子，她才有力气接受下面的渡灵。”鬼医直言不讳的道。
孟子义急忙点头，冷笑着道：“好，竟然如此，那这人你就带回去吧！也省得你几处奔波，顺便，她还能替呢试试药。”
得到孟子义的恩典，鬼医连忙跪在地上，感恩戴德的道：“多谢盟主。”
而濑遥，将柳茯带回自己房间后，毫不怜惜的直接将她摔在地上，从她身旁冷漠的走过，坐到前面的椅子上，冷声道：“如何？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呢？”
“谢你，冷灵变成如今这般，难道不是拜你所赐，我如今这般，也同样是你的亲手笔，你还要让我如何谢你？”柳茯冷笑一声，不屑的冷声道。
这时，濑遥气愤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砸柳茯，怒吼道：“那我如今成为这般模样，又是拜谁所赐呢！”
濑遥突然间的愤怒，让柳茯瞬间紧闭上双眼，痛苦的道：“虽然，我当初所做的事情，是因为你父亲的错，可是，让你成为孤儿，确实是我的错，可是，这跟冷灵他们有什么关系，你将她放了吧！”
濑遥冷笑一声上前，用力的一把抓住柳茯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物，如今，你的自身难保了，还想要为别人考虑，你不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了吗？”
柳茯知道濑遥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当初因为她的一时冲动，竟然让他成为了如今这般模样。
见柳茯一脸歉疚的盯着自己的模样，濑遥愤怒将她甩开，愤怒的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从此以后，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憎恨我。”
濑遥说着，大步离开，当听见能哐当一下关上，她才明白什么是因果轮回，可是，她种下的因，竟害了这么多人，想到死去的人，柳茯就自责不已。
墨之痕烤好兔子后，却发现陌桑已经睡着了，他拿着兔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让他吃点东西再睡，还是不打扰他，等他醒后再吃。
纠结片刻，墨之痕还是选择了轻轻推醒陌桑，笑着柔声道：“先吃点东西再睡吧！一会儿东西冷了。”
而陌桑却只是睁眼看了一眼，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墨之痕见状，也是十分的无语。
当他准备再次叫他时，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竟然发现他的手，如滚烫的柴火，烫得十分的厉害。
墨之痕连忙将兔子放下，伸手摸着陌桑的额头，又摸着自己的做对比。
才发现陌桑正在发烧，可是，这荒郊野外的，也找不到郎中，没有办法，墨之痕只能用笨办法，为他降温。
不知道墨之痕来来回回未他换了多次帕子，才稍微好了一些。
忙了一夜，墨之痕也没有了什么味口在吃东西，只觉得困得紧，便轻轻的在陌桑身旁躺了下来。
可是，面对着陌桑，他怎么也睡不着，便选择转过身，背对着陌桑睡去。
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的腰间，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一脑袋轻轻的靠在了自己的背上。
墨之痕也没有反对，更没有将他推开，反而露出一丝浅笑，任由他将自己抱住。
这段时间来，他从反感陌桑的接触，到适应，最后却有一丝欢喜。
无论是平静或喧嚣的夜，终归都被黎明所打破，当墨之痕一觉醒来，伸手去触碰陌桑时，却发现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墨之痕起身，看了一眼四周，看到陌桑的行礼，他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便出洞去寻陌桑。
之间他一身浅色衣服，一点也跟他平日的装扮不一样。
墨之痕上前，关切的道：“怎么那么早就站在这风口上，风寒好些了吗？”
陌桑撑了给濑遥，笑盈盈的道：“因为有之痕你的照顾，所以，我自然是大好了，只是，人家还不想那么快好嘛！这样子一来，你就不会照顾我了。”
墨之痕瞬间无语，他突然觉得这人就是一小孩子，不过，他却十分的喜欢这样子的他。
墨之痕看着前路，笑着道：“今日，貌似要暖和些，一会儿赶起路来，想必就要快得多了。”
陌桑叹息一声，一副委屈的模样盯着莫之痕，嘟囔道：“之痕，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单独待在一起吗？总想着快些赶路，你告诉我，你家中是不是有美娇娘等着你啊！”
陌桑的话，瞬间让墨之痕想起玉角蛇，是的，他答应过她，要照顾她的，又怎可贪恋陌桑的温柔。
墨之痕随即点头道：“是。”
墨之痕说完后，陌桑便不再开口说话，而是转身回了山洞。
陌桑突然间的沉默，让墨之痕心急不已，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她话都说了。
陌桑将包袱拿出来，直接扔给墨之痕，便又开始向前走，这次，却是难得的安静。
倒是墨之痕，一路上都在没话找话，想要让陌桑变回往昔的模样，可是，不管他怎么说，陌桑都只会淡淡的回一句，便不再开口。
一来二去，墨之痕也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陌桑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而金麟回到金家后，便开始整顿起来，将金家以前的规矩，全都一一兴了起来，无一人敢犯。
而墨云溪由于未曾等到沐风辰，便与白沫寒拜别后，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白沫寒却始终就在沐风辰老家的祠堂中，每天苦苦等候着沐风辰的归期。
而宁泽被宁明武关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白将其放了出来，一出来，他就听到了王家被灭的消息，还有宫家也陷入危险当中。
为此，宫家还飞鸽传书，寻求相助，这才让宁明武松口，让宁泽出了来。
当他离开宁家的那天，宁明武冷声道：“踏出这道门，你最好就给我将你那些小情小爱的事情收起来，宁家的兴衰，在你我身上，你若敢让其化为乌有，即便你是我的亲人，我也决不轻饶。”
宁泽背对着宁明武，冷笑一声，浅声道：“知道了。”变大步朝外走去，头也不回。
看着宁泽离开的背影，宁明武身旁的人，小声的道：“公子，这样子对二公子，会不会太无情了。”
宁明武眼神冰冷的盯着宁泽消失的方向，抬头长叹一声，“无情，总比没命的好，遥想当年，我宁家如何？现在又如何，我宁家在这世间，还不如一小小门派。”
宁明武说着，拿起自己手中的书信，冷哼一声，一瞬间将其紧紧握成一团，隐忍的道：“这些人，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宁家，却都是让我们去逃他们的浑水。”
“哼！”宁明武冷哼一声，“那有那么好的事情，只要宁家有我宁明武当家的一天，我定要让它重回昔日的光景，让所有人都仰视。”
宁明武说起这些，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容，仿佛，他所说的这些，就在眼前一般。

第一百三十八章 长门
续灵之术完成后，第二天，冷灵便醒了过来，可她却眼神呆滞，像个没有灵魂般的人，看见一处，就呆呆的看见，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即便是见了孟子义，也如同空气一般，不喜不怒。
孟子义见状，立刻生气的瞪着身旁的鬼医，没好气的冷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鬼医小心翼翼的道：“盟主，这身体上的病，容易治，只是，这心病……怒我无能。”
孟子义听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鬼医退出后，孟子义上前，挡住冷灵的视线，冷声道：“怎么，你就准备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来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冷灵抬起头，静静的盯着孟子义，眼神平淡的轻启唇齿，“我饿了。”
孟子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本以为冷灵会如往昔敌对他的，可没有想到，她竟然。
孟子义一瞬间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原本冰冷的语气，也立刻缓和了许多，转身，背对着冷灵道：“想吃什么？”
“芙蓉糕。”冷灵轻声道。
孟子义点了点头，便冲濑遥点了点头，濑遥便立刻心里神会的退了出去。
冷灵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漫天的飞雪，嘴角浅笑着道：“这个冬天，我还未曾好好的看过，我想出去走走。”
孟子义也没有拒绝冷灵的要求，而是点头答应道：“好，但是，得我陪你去。”
孟子义冷声而出，以为冷灵会不愿意，会跟他讨价还价的，谁知道冷灵竟然微微的点头，答应了。
两人说好后，过了一会儿，便一同出了门，当踏出房门的第一步，冷灵便想起宫羽在他门前，有些羞涩的模样，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你很喜欢冬天。”孟子义冷声道。
“嗯！很喜欢。”冷灵点头，轻声出口，慢慢的抬起头，缓缓的将眼睛闭上，感受着雪飘落在脸上的感觉。
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柔声道：“我喜欢雪低落脸颊上，凉凉的感觉，还有它们在空中飞舞的模样，和放眼望去，整个天下都一片雪白，十分的干净。”
冷灵说着，渐渐睁开双眼，一脸幸福的模样，心中暗道：“更喜欢那双在寒冬中，能给我温暖的手，可惜，我不能一直陪他走下去。”
听了冷灵的描述，孟子义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拉着她便走。
冷灵也未反抗，就随他这样子走着，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诛天的后山，当站在悬崖边上，俯视着山下白茫茫的一片的时候，冷灵惊讶得连连感叹，“好美啊！”
“你若喜欢，我可以准许你每天到这里来看看。”孟子义冷声而出，便丝毫不理会冷灵的反应，转身便走。
冷灵看着他冰冷的背影，浅笑了一下，才回过头，盯着山下的一切，心中却十分担忧的道：“宫羽，我一定会给你找到解药，你等等我，你再等等我。”
墨之痕和陌桑两人也将近赶了一天的路程，终于到达了星峰谷。
“星峰谷。”
墨之痕念着石门上的字，侧头看着身旁的莫桑，疑惑的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陌桑却一脸愁云的叹息一声，不曾回答他的问题，便带着他往里走。
一进山门，台阶上全是飘落的树叶，一层接一层的铺垫在地上，有一些甚至都已经腐烂了，寒风徐徐，更是添了几分清冷，一看就是很久未有人住了。
墨之痕跟在陌桑身后，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经过一小段台阶，便看见几间破败的殿阁，殿门上写着长门两字。
“长门，是曾经父亲们说过的长门，听说，曾经连天宵也难比，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就败落了。”墨之痕即惊讶又惋惜的道。
陌桑长叹一声，盯着殿门，意味深长的道：“是因为长门之人，所修行之术，是天下人所不能容忍的。”
墨之痕点了点头，“嗯……这个，我也听说过，只是觉得可惜了！偏偏走上了邪路。”
听了墨之痕的感叹，陌桑冷笑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来到门前，陌桑伸手触碰着门框，呢喃道：“我回来了，十年了，我终于还是回来了。”
听了陌桑的话，墨之痕惊讶不已，他竟然是长门的人。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殿内突然传出悠长的琴音，陌桑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便抬脚走了进去。
一踏进长门，墨之痕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简单，没有一点特色。
只是，一路上都种满了竹子，两人沿着竹林中的小石路，一路前行，便来到一凉亭中，这时候，才看见一白衣男子，正背对他们轻抚琴弦。
墨之痕看了陌桑一眼，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与往日不同的微笑，一双眼睛，全在了男子身上。
接着只见陌桑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轻盈的缓缓上前，走到男子身后，便停了下来，将披风轻轻的为他披上，却自始至终，都未开口打扰他。
紧接着，陌桑取出一直别在腰间的笛子，吹奏了起来，两人的琴音和笛音，立刻完美无缺的融合在了一起，奏出来的乐声，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墨之痕瞬间觉得自己如今的处境竟然十分的尴尬，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完全是个多余的。
不知过了多久，乐声嘎然而止，墨之痕这时候才敢上前，看着背对着他的两人，他也只能靠着旁边的柱子，等着两人叙旧。
可是，即便他能理解旧友重逢，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可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埋怨了陌桑一番。
这时候的陌桑，早已将墨之痕忘在了九霄云外，蹲下身，盯着男子浅笑道：“这么久没见，你见了我，似乎也不怎么高兴啊！”
男子转而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陌桑立刻打了个冷颤，转过身，直接背靠在男子身上，嫌弃的道：“算了，你还是别笑，你笑得比哭还难看呢！”
陌桑紧接着长叹一声，疑惑的道：“喂！我说，到底找我这世外高人何事啊！”
男子一下子起身，害得没做准备的陌桑直接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啊了一声，捂着腰，哀怨的道：“喂！我说你起来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啊！”
听到陌桑的吃痛的叫声，墨之痕立刻转过身来，想要上前询问他有没有伤着的，可当他看见转身过来的人的时候，惊讶的道：“沐公子。”
沐风辰冲墨之痕点了点头，这时，陌桑坐了起来，抬头盯着两人，疑惑的道：“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对，我们也算是同患难过吧！”墨之痕解释着道。
陌桑点了点头，冷哼道：“难怪呢！都是一些迂腐之人，这就应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陌桑说着，皱起眉头，长叹一声道：“哎！真害怕跟你们这种人相处久了，我也会变成俗人了。”
墨之痕无语的看了陌桑一眼，沐风辰却难得的露出一丝浅笑，主动的将手伸向陌桑，笑着道：“陌桑，我来接你了，接你红尘走一遭，成一俗人，你可愿？”
陌桑严肃的盯着沐风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呢喃道：“若他人，那自是不愿的，可偏偏是你沐风辰。”
陌桑说着，毫犹豫的将手交到沐风辰手中，从地上站起后，叉着腰，壮志豪情的道：“我自然是愿意的。”
沐风辰看着他浅笑一声，便想将身上的披风拿下，陌桑连忙道：“你就披着吧！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带件披风之类的，回头又该病了，别以为自己是神医就了不起了。”
陌桑说着，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道：“好生休息着吧！过一会儿，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墨之痕见状，冲沐风辰行了行礼，便立刻跟了上去。
当两人刚转弯，离开沐风辰的视线之后，陌桑立刻跳了起来，将自己抱成一团，不停的颤抖道：“啊！这天气，冷死老子了。”
墨之痕无语的取下自己的，披在了他的身上，不悦的道：“谁让某些人，打肿脸充胖子的。”
陌桑连忙用墨之痕给的披风，立刻将自己紧紧包裹在一起，才瞬间感觉暖和了些，满意的长舒一口气，跟在墨之痕身旁道：“你也看见了，他身体那么单薄，我怎么着也得照顾一下他啊！”
墨之痕丝毫不理会他的解释，一个劲的往前走，当来到厨房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陌桑转了一圈，看着墨之痕挤眉弄眼的阴笑着道：“之痕，你这武艺不错，这几日，想必也想舒舒胫骨了吧！”
陌桑一开口，墨之痕立刻便知道他没有安好心，立刻警惕的道：“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算计。”陌桑一下子上前，一脸委屈的盯着墨之痕，伤心的开口道：“你说这话，怎么那么没良心呢！难道你忘了，我前两天为了给你抓兔子吃，还生病了呢！难道，你真忍心，让我再去奔波吗？”
“那……”
“那什么那，还不快去。”见墨之痕指着沐风辰的方向，陌桑立刻便生气的凶着墨之痕。
墨之痕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拿起剑，便转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并非信口开河
墨之痕走后，沐风辰掩嘴笑着走了进来，看着陌桑无语的道：“你啊！尽是欺负老实人。”
陌桑白了他一眼，转身弄着厨房中的一切，冷哼道：“老实人，这天下，哪里有真正的老实人。”
沐风辰脸上的笑容褪去，严肃的道：“陌桑，千殇走了。”
陌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沐风辰，故作轻松的笑着道：“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世间啊！苦厄太多，他这一走，倒是清净了。”
接着埋头点火，沐风辰看着远处的风景，平静的道：“陌桑，若有一天，我也走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沐风辰话音刚落，陌桑便从身后紧紧的将他的腰抱住，靠在他的背上，眼神暗淡的道：“沐风辰，我会保护你的，哪怕与天下为敌，我也会保护你的。”
陌桑的话，让沐风辰嘴角浅浅一笑，想起了她们初相识时，陌桑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沐风辰还是天宵的人，有一日，与尹千殇一同偷偷的下山，去山下玩。
却遇上了难缠的妖物，两人一路逃窜，一不小心便进入了长门的地界。
长门非仙，非妖，非魔虽修行邪术，却行正义之事，名声远扬，不管是谁，都得畏惧三分。
所以，两人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受到妖物的追踪。
就在两人放心下来之时，身后却突然传来稚嫩的声音，“喂！尔等是何人，怎敢擅闯我长门。”
沐风辰和尹千殇慢慢的回头，发现身后站了一小不点，叉着腰，十分神气的盯着两人。
尹千殇那时候还取笑他道：“哈哈……哪里来的小鬼，好大的口气啊！知道我们是哪里的吗？”
陌桑幼稚的冷哼一声，将头侧过去，不悦的道：“我才不管你们是何人，只是，未得允许，就进我长门，定要让你们知道知道我长门的规矩。”
沐风辰见状，连忙起身作揖道：“这位仙友，我们二人并非有意擅闯，实在是逼不得已，我在此给你赔不是了，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一般计较。”
见沐风辰给别人作揖，尹千殇就觉得委屈，便立刻挡在沐风辰面前，冲着陌桑冷声道：“沐风辰，别跟这个小鬼道歉，看他能拿我们如何。”
陌桑生气的瞪着尹千殇，一副气愤得不行的模样。
“陌桑。”突然，身后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声音。
陌桑听后，转身便朝男子叫道：“师傅，我在这里。”
男子便是陌桑的师父，长门的掌门人，丘北。
听到陌桑的回声，转眼间，丘北便一下子出现在他三人面前，慈爱的笑着，冲陌桑道：“陌桑，你是不是又顽皮了。”
陌桑委屈的上前，用胖嘟嘟的小手拉着丘北的手指，低头一副要哭的模样道：“师傅，徒儿没有顽皮。”
陌桑说着，指着沐风辰两人，恶狠狠的恨着道：“是这两个人擅闯我长门，我只是教训教训他们而已。”
丘北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爽朗的哈哈大笑着道：“陌桑，我们长门被外人说成是凶神恶煞的人，难道，你当真要应了别人的说法。”
陌桑摇头，“徒儿当然不愿。”
丘北欣慰的点了点头道：“那这不就得了，这两位擅闯我长门是不对，可事出有因，也能理解，你不可得理不饶人。”
“哼！师傅偏心。”陌桑气愤的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陌桑走后，丘北笑着冲沐风辰两人道：“你们两位是天宵的人？”
沐风辰和尹千殇同时点了点头，丘北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刚才小徒多有得罪之处，两位切勿放在心上，你们与我一起进殿中，先行休息休息，等我派人将外面的妖物给解决掉，我在送二位离开。”
沐风辰和尹千殇对视一眼，便同对丘北作揖道：“多谢。”
丘北欣慰的点了点头，便带着两人往里走，安排两人休息下后，便来到陌桑房间。
却发现陌桑还气鼓鼓的一见他，便冷哼着转身不搭理他。
丘北见状，无语的笑着上前拿出藏在身后的烧鸡，再陌桑的面前晃悠了一圈，故意道：“嗯！今日这烧鸡，还真是香啊！闻我口水长流，有些人不吃，那就只能便宜刚才那两位了。”
丘北说完后，见陌桑依旧没有反应，便叹气一声，故意拿起烧鸡，假装要走。
“等一下。”陌桑这时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别扭的低下头，小声的道：“谁说我不吃了。”
丘北笑着，将烧鸡放在了桌子上，陌桑立刻便跑了过来，大口大口的狼吐虎咽一番，才看向丘北，不解的道：“师傅，你为何要偏袒那两个人，明明是你说的，擅闯我长门的人，格杀勿论。”
丘北笑了笑道：“因为，他们其中一人，是师傅的故友之子。”
“啊！故友，那他在哪儿呢？”陌桑疑惑的道。
丘北叹息一声，惋惜的道：“死了，一夜之间，全都死了，只留了这一子，我又怎可在伤害他。”
陌桑听后，也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圆鼓鼓的看着丘北，眨巴眨巴的道：“是不是那个闷葫芦。”
丘北无语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点了点头。
陌桑听后，立刻拿起桌上的烧鸡便往外就是一趟。
丘北都还未反应过来，只能看着那幼小的背影，大声笑了笑。
突然，沐风辰和尹千殇的门突然被陌桑推开，尹千殇立刻警惕的起身，挡在沐风辰面前，没好气的道：“你又来干嘛！”
害怕两人又吵起来，沐风辰连忙起身，将尹千殇推开，疑惑的看着陌桑。
陌桑恨了尹千殇一眼，便转过头，看着沐风辰，将手中的烧鸡递与他，笑着道：“呐！我最喜欢吃的烧鸡，请你吃的。”
沐风辰当时都有些惊讶了，可还是礼貌性的将烧鸡接了过来。
冲陌桑点头笑了笑道：“多谢。”
谁知他话音刚落，陌桑就一下子抱着沐风辰，坚定的道：“以后，我保护你。”
当时的沐风辰和尹千殇都呆了，不知道陌桑这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后来的事情证明，陌桑所说，并非信口开河，而是真真切切的誓言。
所谓，不打不相识，从那以后，三人便成为了挚友，虽然所修不同，可却都是以为民除害为己任，虽然，陌桑和尹千殇一直不对付，可只要其中一人有事，另一个一定是第一个出现的人。
原本以为那样子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可是，直到沐风辰被逐出天宵，三人便再也没有重聚。
紧接着长门一夜之间消失，从此便失去了所有的联系，就连陌桑，也不过是偶尔给沐风辰捎信。
所以，陌桑的一句，我保护你，便成为了他一生最重要的事情。
墨之痕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立刻便慌忙的躲了起来，手中的猎物，也掉在地上。
手捂着胸口，觉得十分的沉闷，为了不被发现，墨之痕便悄悄的又来到了后山。
来到后山的墨之痕，拿出剑，愤怒的将面前的树瞬间砍断，心中不解的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受，我明明除了玉角蛇，从未在想过与他人在一起啊！”
墨之痕用剑支撑位身体，半跪在地上，冷笑着自嘲道：“难道，就因为，他抱了我吗？”
墨之痕想到这里，放声大笑了起来，却不知自己是哭还是笑，只觉得胸口被一大个石头紧紧的压住，呼吸不过来，只有这样，才好受些。
沐风辰转身看着陌桑，笑着道：“陌桑，千殇已经为我而死，我不需要你们用生命来换我苟活，我只要你答应我，若有一天，我当真逃不过那天命，请帮我守护一人。”
“谁？”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沐风辰笑着道。
沐风辰转身离开，陌桑看着他的背影，浅笑道：“沐风辰，你可知，我命，早已不由我。”
这一切，原来是在长门人消失时，丘北告诉的陌桑，长门有一观天井，能知将来事。
这也是为什么长门会成天下之首的原因，也是长门覆灭的原因。
丘北临死前，告诉陌桑。
“陌桑，长门是保不住了，这也是师傅这些年未教你真本事的原因，长门有此一劫，皆是师傅的错，等师傅死后，你一定要将观天井毁了，不然，后患无穷。”丘北说着，紧紧的抓住陌桑的手。
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再三叮嘱道：“记住了，一定要毁了，还有，切莫窥探天……机。”
丘北用最后一口气说完，后，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陌桑抱着他的尸首，痛哭流涕，连声呼唤道：“师傅，师傅，你醒醒，徒儿以后在不惹事了，你醒醒啊！”
当看见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生全部死在自己的面前，陌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沐风辰不爱笑的原因了，因为，他们将他的笑容，都带走了。他也更加明白沐风辰的心镜。
一把火，陌桑两所有人的尸体烧毁后，便来到了观天井，可他没有听从丘北的吩咐，依旧选择了窥探沐风辰的一身。

第一百四十章 魔君的担忧
在观天井中，陌桑划破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染满转盘，慢慢推动，便见到了沐风辰的一生，甚至他因何而死，都一清二楚。
陌桑看完后，最后扯出一丝苦笑，仰天长叹道：“分离，也好，至少下一次再次分离，都不必太痛苦。”
陌桑说完，将观天井毁灭，潇洒的离开了长门，长门也自此从世间消失，唯有沐风辰，偶尔会来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墨之痕便扛着一袋子扔在了陌桑面前。
陌桑抬头，见墨之痕黑着个脸，看了看袋子，以为他是没打着猎物，所以，摘了点野果子来，所以，黑着个脸，也是因为自己。
陌桑起身，拍了一下墨之痕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好了，别自责了，打不着，我们也不怪你。”
墨之痕丝毫不理会他，直接转身就走，害得陌桑差点摔倒。
陌桑疑惑的盯着墨之痕的背影道：“喂！真的没怪你。”
可墨之痕头也不回的离开，陌桑叹气一声嘟囔道：“哎！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小家子气呢！”
陌桑一边叹息着，一边着手将墨之痕带回来的袋子打开，一打开，正当她准备伸手抓时，一下子愣住了，满袋子的野鸡野兔，而且……
陌桑皱了皱眉，随便拿起两个看，语气沉重的道：“这么多，怕是这山中的野味，都在他的袋中了吧！那个多，问吃不完啊！而且，都是一刀毙命。”
陌桑看着墨之痕离去的方向，有些担忧的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哎！”
而此刻的白沫寒，在墨云溪走后，待得无聊，便前前后后，都将沐家打扫了一个便，剩下的时间，便是喝酒修炼了。
这一天，他一如既往的修炼着心法，想在短时间内冲破御镜第九重，可就在关键时候。
房顶上突然传来人在上面奔跑的声响，可怎奈，他如今根本就不能够动弹，还得需半柱香的时间，才能行。
可是，耳听人已经进了屋，而且，正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白沫寒本以为他会立刻冲自己动手，可是，突然，来人在距离他一段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
瞬间整个房间都恢复到了安静的环境，对方似乎没有任何的敌意。
半柱香的时间，眨眼便过，白沫寒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缓缓睁开眼睛，冰冷的盯着前方的人。
“宫筱轩。”白沫寒大惊，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直接上前连忙查看一番，却发现宫筱轩的后颈处多了道符咒。
白沫寒伸手将其拿下，在手中瞬间烧毁，紧皱着眉头，冷笑道：“气灵符，呵呵！看来，我留下的东西，如今倒反过来对付我了。”
就在白沫寒说话，一把剑直接穿过门直指自己而来。
白沫寒双眼紧盯着宫筱轩，心中默念咒语，宫筱轩便立刻上前将其剑拦下。
白沫寒趁此，便从窗户一跃而下，准备离开，可是，面前却突然站了一蒙面人。
白沫寒知道他便是那日与他交手之人，而他能准确的找到自己，那肯定也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
白沫寒冷笑一声，看着身后的窗户，捂着脑袋，为难的道：“哎！这人长得好看，也是累啊！一天到晚都有人追，你们这样子，我很苦恼的，虽然，我知道你们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子，可是，也要忍住嘛！”
蒙面人听后，依旧面不改色的冲白沫寒鞠躬道：“阁幽鬼祖，我家主人想请你叙叙旧。”
“你家主人。”白沫寒意味深长的看了蒙面人一眼，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倒是想当阁幽鬼祖开着，可惜，我没那能力啊！而且，你家主人，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啊！不敢，走不敢去。”白沫寒立刻否定自己是阁幽鬼祖，而且，还装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怯生生的盯着蒙面人。
“还是请鬼祖与我走一趟吧！不然，这里怕是就要毁于一旦了。”蒙面人冷声开口，威胁道。
白沫寒瞬间犀利的看向他，随即无奈的笑着道：“好吧！好吧！看你也是盛情难却，那我便陪你走这一遭吧！”
白沫寒话音刚落，宫筱轩立刻从窗户而出，一下子站在白沫寒身后，达拉着脑袋。
“不介意吧！”白沫寒冲着蒙面人嬉笑着。
“请便。”蒙面人冷说一声，便一跃而上，从房顶而去，白沫寒叹息一声，看就宫筱轩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封魔洞，白沫寒冷笑一声，他早已猜想到肯定是这里做的怪，可他没想到，自己还未来找他的麻烦，他竟然就主动来找自己了。
一进去，白沫寒就冷声笑道：“魔君在此，是不是太寂寞了。”
“确实是有些，这不找老朋友来叙叙旧。”一阴冷的声音立刻响起。
白沫寒看着封印中那把熟悉的刀，只身便走了上去，伸手捂着手柄的时候，上面就像是还有宁洛溪的余温一般。
“白沫寒，没有想到你竟然也堕落了。”魔君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沫寒不在意的冷哼一声，“何为堕落，你这样子的才算堕落，你说你，都反省了几千年了，怎么还贼心不死呢！”
此时，魔君哈哈大笑起来，阴冷的道：“白沫寒，你别给我耍嘴皮子，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赢得这大好河山。”
白沫寒一下子坐在地上，冷笑道：“一起？你拿什么来跟我谈。”
“若是我告诉你，如何能让宁洛溪复活呢！”魔君冷声诱惑道。
白沫寒迟疑了片刻，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叹息道：“你啊你啊！怎么那么些年了，这骗人的把戏也不知道换一换呢！若是宁洛溪重生，他第一件事情，便是封印你，你又岂会给他这样子的机会。”
被白沫寒识破的魔君，立刻激动的道：“白沫寒，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当今天下，还会是你的天下吗？我告诉你，这天下出了一个人，就连你我，可能都是他其中的一颗棋子。”
白沫寒眉头微皱，冷声道：“噢！是吗？这世间那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我怎么不知。”
魔君冷笑一声，“他来过，他来过这里，他的气息，让人感觉到害怕，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却让人有种她总会在下一秒就将自己吞噬一般。”
“他来这里做甚？”白沫寒疑惑的道。
“为了墨陨。”
“墨陨。”白沫寒微皱眉头，“那不是魔族的圣物吗？他要怎么会来这里，不去魔族呢！”
面对白沫寒的疑问，魔君冷声道：“他不是魔族中人，他若只身前往魔族，一进魔族，他的修为便将全部消失，到那时候，别说夺墨陨了，他就是活着离开，都是难事。”
白沫寒似乎明白了些，点了点头道：“所以，他来这里，是为了魔血，只要将你身上的魔血吸食干净，进出魔族，便可畅通无阻了。”
“对。”
“那为何他又离开呢？”白沫寒疑惑的道。
魔君冷声道：“那是因为宁洛溪设下的封印，他无法破除，但是，我相信，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做得到，所以，你我必须联合在一起，这样子，才有把握将其覆灭。”
白沫寒起身，冷笑一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人物，我倒是想要会会。”
白沫寒说着，便带着宫筱轩往外走，没走两步便停了下来，转身冷声道：“至于你嘛！就好好的留在这里吧！至少，这里你是安全的。”
白沫寒说着头也不回的便走，魔君立刻便大声吼道：“白沫寒，你会后悔的，你迟早会因为你的自负，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到封魔洞外，白沫寒冲宫筱轩点了点头，宫筱轩便快速的离去。
白沫寒也趁此，在封魔洞外围加了一层封印，只要有人破印，他便会立刻知晓。
虽然，他面上不相信魔君的话，可是，魔君的话，还是让他有些不安，若说，这百家中，还有这样子的人物。
那会出在何处，这为首的几家人，他都接触了一个便，根本就没有如此高深之人。
想到这里，白沫寒瞬间停下脚步，呢喃道：“宁明武，对，这几家中，他独独不曾于这人接触过。而且，要破宁洛溪的封印，那必定得势宁家的人，以自身的血相祭，在配合宁洛溪留下的心法，便可破除，而现在都还未破除，想必就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这点。”
白沫寒回想起刚才封印周围破损之处，也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于是，白沫寒便将其目标锁定在了宁家。
虽然这样子想着，可他还是选择了回到沐月城，准备等到了沐风辰，再做打算。
墨云溪回到墨家，将在沐月城的事情，告诉了墨宫桦，墨宫桦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墨云溪别再去任何地方了，对手下弟子，也更加的严格了些，就像是随时准备着开战一般。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只为赎罪
而幻儿，控制了宫家之后，便一直耀武扬威，只要是她看不顺眼的人，都要被她百般折磨，虽然，不至于死，却也残一辈子。
就叫宫家夫妇，都被她用人实时监控着，根本不得自由，更别说冷悠然萱素过得有多不如意了。
唯独对宫羽，她总是百般的照顾，好吃好喝的送去，隔三差五的还带着他一同出去闲逛。
次日夜里，她又来到宫羽房间，见宫羽正在更衣准备休息时，她竟然毫不避讳走了进去。
轻轻的将房门关上，便悄悄的上前，从身后将其抱住，娇羞的看着宫羽的后背，娇滴滴的道：“宫羽哥哥，你别怪幻儿了，好吗？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宫羽眼神冰冷的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幻儿，柔声道：“幻儿，对不起，是我错了，这么些年来，一直是你在我的身边，我却因为一时新鲜就喜欢上别人，你能原谅我吗？”
幻儿惊讶的看着宫羽，这样子的结果，似乎出乎了她所有的想象，他本以为宫羽会责怪自己，甚至将自己赶出去，没有想到，竟然……
幻儿欣喜的一下子扑入宫羽怀中，兴高采烈的道：“宫羽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
宫羽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冷却下来，冷声道：“当然。”
得到宫羽肯定的答复，幻儿高兴的紧紧将宫羽抱住，片刻后又抽泣了起来，在宫羽怀中，委屈的道：“宫羽哥哥，你知道我听你这样子说有多高兴吗？那天，我看你要娶别人了，我心都快碎了，多亏，你们没有结成亲。”
听着幻儿的话，宫羽眼神便得越加的冰冷，他努力的让自己安静下来，连忙将幻儿推开，冷声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这天色也不早了，若是旁他人知道你还在我这里，对你的名誉不好。”
幻儿立刻上前，笑着道：“宫羽哥哥，我不在乎，别人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
“可我在乎。”宫羽冷声道。
幻儿疑惑的盯着宫羽，宫羽立刻开口解释道：“你是我一直捧在手上的明珠，怎么可以让别人的闲言碎语，侮辱了你，所以，你先回去，我相信，有朝一日，你我一定会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
见宫羽是在为自己考虑，幻儿立刻便欢喜了起来，乖巧的点了点头，娇羞的道：“那，宫羽哥哥，我就先走了。”
宫羽冷漠的点了点头，幻儿便开心的转身往外走去，出了房门，还回头冲宫羽兴高采烈的笑着，才漫步离开。
看着幻儿离开的背影，宫羽双手握成拳，双眼也爬上了血丝，因为忍，所以，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当他关上门的刹那，冷声道：“幻儿，今日，我宫家所受的，待我救出冷灵后，定将你挫骨扬灰。”
随着门哐当一声关上，宫羽对幻儿所有的情义，也去过往云烟，一去不复返了。
冷灵在后山站了半晌，才转身离开，后来，每天她会在后山，站上一日，因为，她总相信，只要她站在最高处，那么，宫羽一抬头，便能看见她了，这样子，他就不会为自己担忧了。
几日后，冷灵与孟子义之间的气氛，仿佛缓解了许多，甚至，都能坐在一起下棋了。
趁着孟子义高兴，冷灵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可以见见柳茯吗？”
孟子义听后，拿着妻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警惕的笑着道：“她是妖，见她做什么？”
冷灵放下手中的棋子，意味深长的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妖，但是，我与她也算相识一场，如今，又同在此，所以，想要去看看她。”
孟子义见冷灵这几日，心情也越来越好，为了不让她失望，也为了让她安心留在这里，觉得自己没有监视她，便点头答应了冷灵都请求。
见孟子义答应，冷灵高兴的连连道：“谢谢。”
冷灵说着，起身便往外走，到达门前时，回眸冲孟子义浅笑着道：“其实，你很好，只是，路不同罢了。”
冷灵的话，触动了孟子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虽然，他未抬头，也未露出任何的表情，可心中却有一丝的开心。
冷灵走后，孟子义才抬起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思索道：“灵依，我越来越觉得，她就是你了，对不起，我知道你回怪我，可是，我没有办法再次放手，我已经失去了你，不可以再失去她，因为，我害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如你一般的人了。”
冷灵来到濑遥关押柳茯的地方，濑遥直接给她打开门，冷灵走进去后，他便又将门关了上。
冷灵一进门，便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冷灵立刻紧皱起眉头，连忙一步一步的往里走，突然，看着躺在地上，满身鲜血，一动不动的柳茯。
冷灵连忙上前，抬起手，却不敢触碰她，怕碰着她的伤口。
“柳茯姐，你怎么样。”冷灵跪在一旁，着急的开口询问。
柳茯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气色还算好的冷灵，嘴角虚弱的扬起一丝笑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
抬起手，摸着冷灵的手臂道：“我没事，你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冷灵眼泪聪脸颊上滑落，连忙摇头道：“我没事，他们不会为难我的，可是，柳茯姐，你这满身的伤，很疼吧！”
柳茯摇头，又立刻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冷灵靠她这模样，心疼的连忙起身道：“柳茯姐，你等着，我怕你他们给你请大夫，为你医治。”
柳茯连忙将冷灵拉住，虚弱无力的摇头。
冷灵见状，又夺了下来，心疼的盯着柳茯，默默落泪。
柳茯见状，抬起手替她轻轻的擦去脸颊上的泪水，笑着道：“傻姑娘，你哭什么呢！你难道忘了，我是什么了，你放心吧！这点小伤，我没事的，过两日就好了。”
冷灵轻轻的摸着柳茯的手臂，哽咽着道：“这哪里能好啊！你这一身的伤，全是新伤旧伤重叠，那时候是个头啊！”
冷灵拉着柳茯的手，不解的道：“柳茯姐，明明那日你可以逃的，为什么不逃，要受这份罪呢？”
柳茯叹息一声，浅笑着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事情。”
冷灵点了点头，立即惊讶的看着柳茯道：“难道，濑遥就是那个小男孩？”
柳茯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我看见他的时候，我也如你现在这般，惊讶不已，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最近，我还发现他修炼血术，所以，我才会被他抓住，我想赎罪。”
“可是，柳茯姐，他已经不是那个少年了，你的牺牲，已经不能换回他的良知了。”冷灵激动的道。
柳茯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一样了，可是，冷灵，我还是想要试一试，我想赌一赌，毕竟，他如今这般模样，我也有一半的错。”
听了柳茯的话，冷灵叹息一声，便不在相劝，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候，濑遥突然推门而入，冷声道：“冷姑娘，你该离开了。”
冷灵听后，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对着柳茯笑着道：“柳茯姐，那我先回去了，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柳茯摇头，苦笑着道：“冷灵，别来了，再见，也不过徒增悲伤而已。”
冷灵握着她的手，拍了一拍，慢慢的起身，便转身离去。
看着冷灵的背影，柳茯一下子晕倒在地上，恍恍惚惚间，睡了过去。
冷灵从濑遥哪里出来后，眉头苦脸的低头走着。
孟子义看着心不在焉，连路也不看的冷灵，故意大步上前，挡在她的前面，谁知，冷灵却毫无察觉的直接撞了上来。
冷灵疼得啊了一声，捂着脑袋，抬起头一脸哀怨的看向孟子义。
孟子义却一点要道歉的意思都还有，还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先开口道歉一般。
冷灵此刻心情十分的不舒畅，所以，不想在应付孟子义，便想从他身旁走过。
谁知，刚踏出一步，便被孟子义生生的给拽了回来，冷灵顿时吃痛的啊了一声，孟子义才注意到自己用大了力，便立刻将其放开，冷声道：“怎么，你看不见我吗？”
冷灵抬头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敷衍的道：“孟盟主。”
孟子义见冷灵这给态度，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在心中柳茯的事情，心中怪自己，可是，濑遥做事，他向来不管，况且，若不是深仇大恨濑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所以，孟子义面对着冷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语气立刻冰冷了起来，冲冷灵不悦的道：“你最好是认清楚，这里是诛天，不是宫家，而你只是我的一犯人，别以为什么都将就你两天，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听着孟子义的话，冷灵瞬间觉得头痛欲裂，而且，还有丝丝的晕厥。
说着说着，冷灵便一下子倒在了孟子义怀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归来
“冷灵，冷灵，你怎么了。”孟子义吓得连忙呼唤她的名字，见她依旧没有回应，便直接将她抱起，命令身边的人传鬼医。
鬼医得知后，立刻放下手边的事情，马不停蹄的便往冷灵所住的地方赶。
当鬼医一进门，只见孟子义黑着个脸，坐在冷灵床沿旁。
鬼医连忙上前，“参见盟主。”
孟子义冷眼看向他，阴冷的道：“鬼医，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医术也不行了吧！你不是说续灵之后，五六个月之内，她都会没事的吗？如今，怎么还会晕厥。”
听了孟子义的话，鬼医抬头看了一眼冷灵，才小心翼翼的道：“盟主，可否先让我看一看冷灵姑娘，这样，我才能知道她晕厥所谓何事，还要不要在次续灵。”
孟子义虽然不高兴，可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便冲鬼医冷哼一声，从床沿上站起，走了下来，在鬼医身旁停下，冰冷的道：“你最好是保证她没事，不然，我就将你变成，真正的鬼医。”
孟子义声音阴沉，每一句话都寒冷至极，鬼医被吓得额头上的虚汗都出来了，连忙用手擦拭着额头，一边小心的点头。
孟子义离开后，鬼医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来到冷灵床边，叹息道：“姑娘，你可行行好，千万别出事啊！你这要出事，老朽的命可就没了。”
而小雪被鬼医带回住处后，每天都被灌下各种各样的药，整个人都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小雪在鬼医处，焦大也是知晓的，便趁着鬼医不在时，悄悄潜入了鬼医住处。
当她看见被铁链锁着，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的小雪后，他心疼得连忙上前，将小雪抱起，“你怎么成这样子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对你。”
小雪恶狠狠的一把抓住焦大，眼眶红肿的盯着他，双眼微微泛起血丝，咬牙切齿的道：“他们，这时为了让我给冷灵续命，所以，焦大，你必须杀了冷灵，这样子，才能救我。”
焦大听后，连忙将小雪推开，小雪不敢相信的盯着焦大。
焦大哆嗦着半天才开口道：“不，不行，这诛天上的人，谁不知冷灵长得跟孟子义死去的爱人一样，而且，冷灵房间一直都是孟子义的亲信守卫，我根本就进不去，就算进去了，杀了冷灵，我也活不了啊！”
看着焦大这副懦弱的模样，小雪实在是恨得很，只是，如今她能利用的，也留只有焦大而已。
小雪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狼狈的走向焦大，从怀中掏出白沫寒当初给她的玉佩，递与焦大。
“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孟子义，就说我有个交易，要与他说，你让他这里见我。”小雪冷声道。
焦大疑惑的接过玉佩，看着小雪道：“这，他能来吗？”
“只要他看见了这个佩玉，他就一定会来，除非他是个傻子。”小雪冷声开口，笃定的道。
焦大拿着玉佩，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小雪，你先忍着，我这就去。”
小雪点了点头，变又虚弱的坐了下去，鬼医给她喝下的药劲还未过，又与焦大一番生气，所以，整个人都感觉累得很。
焦大离开鬼医的药炉后，一路上心里都十分的忐忑，他害怕去见孟子义，因为他怕死。他害怕孟子义若是听了他说的话，一不小心将他给杀了，那他不是得不偿失吗？
可是，一方面焦大又舍不得就这样子放弃小雪，毕竟。有小雪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他做起事情来，也是事半功倍，这不，在孟子义的手下，都有了一定的威信了，他实在舍不得放弃大好的前程。
纠结半天，焦大还是没能下定最后的决定，叹气一声，将玉佩揣在怀中，便了自己房间。
长门内，墨之痕与沐风辰同处一室，却安静得就像没有人一般，各自都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未注意到对方。
也就是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陌桑的大喊声，“来啦！来啦！”
两人的思绪都被他拉了回来，两人一同向门望去，却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墨之痕无语的嘟囔道：“这个人，还真是的，人都还没来，就开始要喝起了，就像谁不知道他做饭似的。”
“他就是这样子的，不过，有他在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寂寞，这样子，不是挺好的吗？”沐风辰温和的笑着，柔声道。
墨之痕听后，心里越加不是滋味，甚至对沐风辰也是十分的有意见。
就在两人说话间，陌桑笑盈盈的蹲着饭菜走了进来，两人一看，除了一野菜汤，便全是野鸡肉和兔肉了。
“全是肉，你没得肉吃过吗？”墨之痕不满的嘟囔着。
陌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叉着腰生气的道：“小子，你就知足吧！也就我还给你做做饭，换作别人，就是连闻的机会都没有。”
墨之痕冷哼一声，不悦的道：“这些野味，貌似还是我打的吧！”
“唉……”陌桑被墨之痕气得用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沐风辰见两人这种光景，也只是浅笑了笑，便不再开口说话，只是独自吃着饭。
两人争吵了半天，才停下来，默默的吃着东西。
吃着吃着，陌桑突然开口道：“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呢！还是，先在这里常住，若是这样子的话，得把这里前前后后，都给好好整理一番才可以了。”
墨之痕倒是没说话，他虽然牵挂着家中，可是，却也愿意陪着陌桑留在这里，每天就这样子拌拌嘴，似乎，也挺好。
“先去沐月城。”沐风辰冷声道。
墨之痕抬头盯着沐风辰，就像是有些诧异一般，而陌桑却完全不同，立刻便点头答应。
“好，那就这样子决定了，快些吃饭，吃完就出发。”
鬼医为冷灵诊断后，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慢慢的退出冷灵房间。
冲站在门外的孟子义道：“盟主，冷灵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悲伤太大，她的身体，不易大喜大悲，所以，日后，多加注意变可无事。”
知道冷灵无碍后，不知是鬼医松了一口气，就连孟子义也将心上的大石，慢慢的放了下来。
孟子义听了鬼医的话，一句话没说，转身便离开了冷灵的住处。
冷灵看过柳茯后，濑遥便立刻进去查勘了一番，也未见任何不妥之处。
濑遥一把抓住柳茯的头发，冷声道：“你最好是别给我想什么花招，否则，我让你起得，比任何人都惨。”
濑遥说完后，直接将柳茯的头发一放，将她的头碰在地上，冷笑着离开。
几日后。
白沫寒刚将门打开，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沐风辰等人。
看着陌桑，白沫寒瞬间便明白了沐风辰去见之人。
原本是在沐风辰身后的陌桑，一看见白沫寒便立刻跑上了前，盯着白沫寒嘿嘿的笑着道：“这位小哥，长得好生俊俏啊！不知可有心怡之人了。”
白沫寒看了陌桑一番，也大笑着道：“你也不错嘛！只是……”
见白沫寒一副难为情的模样，陌桑疑惑的道：“只是什么？难道，我还比不上你不成？”
白沫寒笑嘻嘻的道：“不是不是，就你这容颜，那肯定是完美的，只是，有点像妖啊！”
见两人第一次见面就相互掐了起来，沐风辰冷声走进屋道：“好了，你们两别闹了，先进去吧！”
两人各自冷哼一声，便跟在沐风辰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门，看着满园新移植的花，沐风辰愣了一下，白沫寒连忙上前解释道：“噢！这些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我见这院中出了这颗枯萎之树，就不见其他的了，难免有些压抑，所以，我移植了些，这样子，心烦意乱的时候，也可以看不是。”
沐辰转身，并未理睬白沫寒的话，心里，确实十分的高兴的。
四人回到屋中坐下之后，白沫寒才不忙不紧的道：“对了，你离开这些日子，墨云溪来过，好像是有事与你相商。”
“什么，云溪来过，那他可曾说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墨家出了什么事？”墨之痕一听。立刻激动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着急的询问道。
白沫寒摇头，“他并未说明是何事情。”
墨之痕听后，心急如焚的道：“沐兄，看来定是家中出事了，不然，云溪不会那么着急来这里的，我不能在此久留，就此告别了。”
墨之痕说完，转身便走，“等一下。”沐风辰连忙开口道。
墨之痕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沐风辰，沐风辰上前道：“之痕兄别着急，既然，墨二公子开找过我，那定是与我有要事相商，我在这里的事情，也都处理清楚了，不如，我与你一起去吧！”
墨之痕听后，心中大喜，连忙道：“那之痕就在此先多谢沐公子了。”
沐风辰将他扶起，平静的道：“这是应该的，在这世间，要想生存下去，本该相互帮助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做不做我的压寨夫人
墨之痕听后，连连点头，心中却是十分的感谢。
宁家一小厮，从门口一路小跑着向宁明武房间而去，轻轻敲门，着急的道：“大少爷，小的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房间里传来一冰冷的声音。
小厮听后，立刻推门而入，冲宁明武行了行礼道：“穆雅斓姑娘来了，此刻正在门外等候，说是你若是不出去，她就要让全部人都知道，你与她的事情。”
宁明武皱了皱眉，起身道：“走吧！去看看吧！”
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门口，之间一女子，一身简洁的衣服，手上拿着剑，一看面容，就不是一个善茬，眼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宁明武冷声道：“进来顺吧！”
宁明武转身后，穆雅斓立刻高兴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边走，宁明武一边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穆雅斓一听，连忙上前将宁明武拦下，冷声道：“宁明武，我说了，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宁明武港想开口，穆雅斓连忙道：“不行，就算你不愿意，那也不行，反正，我是要嫁给你的。”
宁明武无语的坐在凳子上，盯着穆雅斓道：“姑娘，你是山贼，我是商人，我们是不可能的。”
穆雅斓一听，一下子坐在宁明武身旁，笑着盯着他认真的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接受我吗？那好办啊！你可以与我一起当山贼，当我的压寨夫人，如果，你不愿意过山贼都生活，那我委屈一下，做你夫人也是可以考虑的。”
宁明武瞬间被穆雅斓逗笑，盯着她意味深长的道：“不知穆姑娘。究竟喜欢在下哪儿？”
穆雅斓迟疑片刻爽快的道：“都喜欢。”
宁明武笑着盯着他，完全一副温雅公子的模样，与刚才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喜欢我的全部，那你了解我吗？”宁明武好笑的道。
穆雅斓起身，严肃的道：“宁明武，我知道我是个土匪，没有对过什么书，也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温柔可人，可是，而你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若论这些，我自然是配不上你的，可是，我会武功啊！以后，我可以保护你，而且，为了你，我也可以考虑做个小女人的。”
宁明武伸手将穆雅斓拉坐下，为她倒了一杯水，笑着道：“你说你喜欢我的全部，可是，若我并非呢看到的这个样子，如果，我是个杀人如麻的人呢？到那时，你还会喜欢吗？”
“不会，这怎么可能，就你这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收不提，见不能抗的，别人不杀你都算好的了，你还杀人呢！”穆雅斓立刻不相信的道。
宁明武也笑着点头，自嘲道：“穆姑娘说得对，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一听宁明武的话，穆雅斓连忙摇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这样子说并不是因为看不起你，而是因为……”
见穆雅斓一副为难的模样，半天都想不出来一个像样的理由，宁明武笑着道：“好了，你就别白费力气的给我找理由安慰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穆雅斓将头底下，心中却懊悔不已，“穆雅斓呀穆雅斓，你就去个猪脑袋，怎么说怎么错，如今，他更不可能喜欢你了，这下，你高兴了吧！”
“穆姑娘，穆姑娘……”宁明武看着发呆的穆雅斓连连叫了几声，见她依旧没有反应，宁明武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温和的笑着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穆雅斓抬头盯着宁明武，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便道：“那个，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穆雅斓说完，不等宁明武开口，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宁家。
看着落荒而逃的穆雅斓，宁明武冷声一声，脸瞬间沉了下来，起身变往自己的书房而去。
落荒而逃的穆雅斓回到青龙寨中，其手下人立刻便迎就上来，连忙道：“寨主、寨主，怎么样，那小子有没有答应你做你的压寨夫人了。”
女子说完后，旁边的另外一人开口道：“珍儿，你真笨，看不出来吗？老大的脸，都黑得快要像锅烟煤一样了，你说他有没有答应嘛！”
听了女子的话，珍儿立刻愤怒的道：“啊！寨主，嘛小子也太不识趣了吧！你都亲自下山了，他竟然还不领情。”
这是，一女子端着茶走就进来，看着两人笑着道：“珍儿、珠儿，你们两就别再烦寨主了，站在，她已经够心烦的了。”
两人听到女子的话，便识趣的不再开口，只是静静都站在两边。
女子上前，将茶水递与穆雅斓，穆雅斓收手接过水，疑惑的道：“燕玲，你就别怪她们两了，你们三快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样才能让他喜欢上我啊！”
珍儿蹲下身，一脸哀怨的盯着穆雅斓，委屈的道：“寨主，他都这样子对你了，你还想嫁给他啊！”
穆雅斓戳了一下珍儿的脑袋，无语的道：“你这小妮子，自己都还未成亲呢！你懂什么，他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本来就规矩多，而且，他这样子，不是恰恰可以证明他这个人，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吗？这样子白省心呀！”
珍儿听后，连连点头的道：“这倒也是，只是，寨主，他不喜欢你，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
“是啊，寨主，他要是不喜欢你，你做得再好，他还是不会喜欢的。”珠儿也开口认同道。
“他们两说的夜没有错，寨主，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读书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种人了，他真的会接受你吗？”燕玲担忧的开口。
“哎呀！你们烦死了，我是让你们给我想办法，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给我泼冷水的。”穆雅斓不耐烦的开口。
三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道：“寨主，这我们也还没成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帮你。”珍儿开口道。
“啊……”穆雅斓大叫一声，不悦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让我怎么办啊！”
一时之间，四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啊！我想到了。”珠儿突然惊呼出声，将旁边的三人都吓就一跳。
可是，穆雅斓却一点也不生气，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笑着道：“真的，你想到了，快说快说，什么办法。”穆雅斓催促道。
珠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道：“寨主，你得保证，我说出来后，你不会怪我。”
穆雅斓这时候一心只在宁明武身上，便连忙答应道：“好，行，我答应你，绝不生气，而且，你这个办法要是有用的话，我一定好好的嘉奖你。”
珠儿听后，欢喜得不行，便冲着三人。小心的道：“寨主，我听说山下有个地方，全是女子，很多男人都会去哪里，而且。哪里还被称为男人的天堂，去哪里，他们一定会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喜欢上你。”
穆雅斓思索了片刻，拍手大叫，连忙称赞道：“好啊，珠儿，没有看出来嘛！这你也知道，行那就照你说的做，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去。”
燕玲连忙上前拦下，冲着珠儿不悦的冷声道：“胡闹，珠儿，那种地方，也是寨主能去的吗？”
见燕玲冲珠儿发火，穆雅斓连忙将珠儿护在身后道：“燕玲，你不要怪珠儿，这不她也是为了我吗？在为我们想办法的嘛！”
燕玲叹息一声看向穆雅斓，语重心长的道：“寨主，并非是燕玲不为你考虑，是那种地方，确实不是姑娘该去的，而且，就那些人，他们能有什么主意，你就别听珠儿瞎说了。”
穆雅斓上前拉着燕玲都手，笑盈盈的道：“那女子不能去，哪男子总可以吧！大不了，我们女扮男装呗。”
“这……”
“哎呀，燕玲，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我们去去就回，绝不耽误，还不行吗？”穆雅斓保证着。
可燕玲还未松口，她立刻摇晃着燕玲的手，委屈的道：“燕玲，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我失去他吗？”
燕玲一看她这副模样，也瞬间没有了办法，只得叹息一声，妥协道：“好。我可以答应你。”
三人立刻高兴得相视而笑，“可是。”燕玲却突然开口，瞬间又旁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三人的表情，燕玲无语的道：“只是，你们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回来。”
“还有。”燕玲说着，抬手指着珠儿两人吩咐道：“再外面，你们两不得撺掇着寨主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知道了吗？”
珠儿和珍儿连忙点头，“知道了，燕玲姐，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将寨主安安生生的带回来交给你。”
得到两人的保证，虽然燕玲还是有些不相信她们两，可是，穆雅斓都开口了，她也不能违背了她的意，这才妥协的答应。
见燕玲答应，三人高兴的立刻便跑了出去，回各自的房间，换好男装，便高高兴兴的一同下了山。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女扮男装喝花酒
来到集市上，珠儿和珍儿都像打了鸡血一般，一路上吃喝玩乐，一件没落下。
见两人没有一点收敛，穆雅斓生气的将两人抓回来，故作生气的瞪着她们两道：“我说，你们两没光顾着玩呀！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别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要是，帮我搞定了他，以后，你们还怕不能吃香喝辣？”
两人一听对视一眼，灵机一动一人一边挽着穆雅斓的手讨好的道：“少爷，你别生气，小的们知错了。”
就在三人打趣时，珠儿突然激动的摇着穆雅斓的手道：“到了，到了，少爷，前面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珍儿和穆雅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些打扮妖艳，半露着香肩，十分妩媚的女子，站在路旁，招揽着生意。
“少爷，我们真的要去吗？是不是不太合适啊！”珍儿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道。
穆雅斓却一副十分有兴趣的模样笑着小声的道：“怕什么，别忘了，我们现在是男子，去这种地方，在合适不过了。”
“就是，就是，珍儿，你要是害怕，那你在外面等着，我跟少爷进去。”珠儿打趣着珍儿。
珍儿立刻生气的瞪着珠儿，跺脚道：“谁说我害怕了，我这不是担心少爷吗？哼！去就去，谁怕谁啊！”
珍儿说着，便赌气的往前走，穆雅斓和珠儿相视而笑，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一到门外，门口的姑娘立刻便迎了上来，妩媚的笑盈盈的道：“呦！三位公子，看着很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吗？”
三人在几人的拥簇下往里走着，听了女子的话，穆雅斓清了清嗓子，一副大少爷的模样，大声道：“是，我们三个就是过路的商人，来这里玩玩，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是谁啊！”
这时，一中年女子掩嘴笑着走了过来，看她臃肿的身材，还有浓浓的妆容，以及见她对其他人指手画脚，穆雅斓一眼便望出了她是这里的老板。
女子上来后，禀退了穆雅斓身边围着的女子，冲着三人，笑盈盈的道：“呦！这位公子，不知道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啊！我们这里，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能给你找到。”
听了中年女子的话，穆雅斓欣喜的道：“把你这里最受欢迎的姑娘都给我找来，钱，你大可不必担心。”
穆雅斓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定银子，放在女子手中。
女子惊讶的张大嘴巴，拿着银子咬了一下，立刻变笑得嘴得合不拢的连连道：“三位公子，雅间请，姑娘马上就来。”
女子说着立刻招呼了一小二过来，将三人带到房间。
小二走后，珠儿率先绷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少爷，你看见刚才那老鸨的反应了吗？我看她啊！眼睛都快给瞪出来了。”
珍儿连忙拉着珠儿道：“你别笑了，小心叫人给听见了。”
穆雅斓笑着悠闲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心情大好的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做这种生意的人，都是为了个钱字，只要给了她足够的钱，还怕他不听话。”
“少爷高明。”两人一脸崇拜的笑着道。
就在三人说话间，老鸨突然推门进了来，笑着道：“三位客官，姑娘们来了，是要让进来吗？”
穆雅斓故作高冷的道：“嗯！让他们都进来吧！”
老鸨听后，拍了拍手，十多个姑娘一下子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在三人面前站成了一排。
这时，老鸨笑盈盈的对着三人讨好的道：“三位公子，这几个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了，你们看看，可有你们瞧得上的？”
三人看后，都装模作样的指了三位姑娘，便让老鸨领着其他姑娘走了出去。
没被选上的姑娘生气的跺着脚跟在老鸨身后离开。
被指的三位姑娘立刻便分别坐在三人旁边，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就开始为三人斟酒。
“公子，喝一杯嘛！”三人同举得酒，异口同声的冲三人开口。
被他们娇滴滴的这样子一叫，三人身上都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特别是珍儿，面对身旁女子的动手动脚，她越加的不习惯，连连躲闪，可女子就像是黏皮糖一样，她挪一下，女子就挪一下。
突然，珍儿大叫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疼得捂着屁股哎呦哎呦的叫着。
穆雅斓和珠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同她们身边的姑娘也掩嘴浅浅的笑着。
而将珍儿给挤摔在地上的女子，这时候着急的连忙将珍儿扶起，歉疚的道：“公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看女子着急的模样，珍儿捂着屁股坐下，摇头道：“没事，没事，不怪你，放心吧！”
见珍儿不怪罪自己，女子也瞬间安心了许多，又坐了下来。
喝也喝了，吃也吃了，这时，穆雅斓便开始试探性的道：“三位姑娘，在下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请教三位，还请三位原谅我冒昧之失。”
三人听后，皆笑着道：“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们若是知道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啊！我们这种风尘女子，什么问题没有遇见过，你尽管放心的问吧！”另外一女子附和道。
见三人答应，穆雅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摩拳擦掌了半天才道：“那个，我就想问问你们，若是要让你男人喜欢上自己，该怎么做？”
“啊？”三人皆惊讶了一声，用异样的眼光看向穆雅斓，穆雅斓见状，连忙解释道：“那个，你们别误会，我是替我表妹问的，对，表妹，她呢喜欢上一男子，可是，那男子不喜欢她，所以，她觉得是她的问题，便让我有空帮她打听打听。”
听了穆雅斓的解释，三人似乎才放心下来，尴尬的笑着道：“原来如此，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的。”
“快说说。”穆雅斓立刻激动的道。
坐在穆雅斓身边的女子道：“若是喜欢那男子，那就必须让他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求？”穆雅斓疑惑的盯着她。
女子微笑着点头道：“对，就如同我们吃一样东西，若是我们第一次吃，就没有吃够，那心里总是心心念念的想要再吃，可他若是一次性吃够了，那可就不愿意再吃了。”
“是了。”女子话音刚落，珠儿身旁的女子接着道：“这求而不得固然重要，可是。作为女子，最重要的还是要会打扮自己，每天穿得漂漂亮亮，保准他能动心。”
“还有还有。”珍儿身边的女子也抢着道：“作为女子，光美貌和智慧可不行，还得有女人味。”
“女人味？”穆雅斓惊讶的看着珍儿身旁的女子。
女子点了点头，笑着道：“对，女人味，所谓女人味，那就是说话要小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走路要妖娆，自己能做的事情，都要装作不能做，要让他主动帮你。”
听了三人的话，穆雅斓若有所思的点头，片刻才看着三人道：“这样吧！你们三个示范一番给我看看。”
三人听后，立刻起身，子个跟着一个在穆雅斓三人面前扭着蛮腰走动，是不是还咬嘴皮，抛媚眼，十分的妩媚。
穆雅斓看后连连拍手，高兴的对三人道：“好好好，很好。”
穆雅斓说着从怀中掏出三锭银子放在三人面前，爽朗的道：“一人一锭，拿吧！”
三人听后，面面相觑，慢慢的收手将银子拿在手里，高兴不已，连连冲穆雅斓行礼道：“多谢公子。”
穆雅斓起身，高兴的道：“免礼免礼，这个只是小小的心意，若是你们说的真的能帮到我表妹，让她心想事成，我还另有重谢。”
三人一听还有重谢，连忙跪在地上，叩头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穆雅斓笑着带着珍儿两人心情大好的离开。
离开怡红院，珠儿冲着心情大好的穆雅斓，试探性的道：“公子，怎么样了，你学会了吗？”
穆雅斓冷笑一声，自信的道：“你以为你们少爷是谁啊！就这点事情，能拦着我吗？”
看穆雅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珠儿两人连忙道：“是是是，我们少爷是这世界上最聪名，最漂亮的人，怎么会学不会呢！”
穆雅斓看着两人，不屑的道：“行了，你们两就别在这里拍马屁了，赶紧去裁缝铺，让裁缝给我做几身新衣服，要特别女人的那种。”
“行，那我们站在就去吧！现在去说。明天应该就能拿了，到那时候，少爷一穿，出现在那个书呆子面前，拿下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珠儿开口夸赞道。
“就是，还瞧不起我们少爷，一定要让她知道，他能被我们少爷给看中，那是他的福气。”珍儿也立刻附和着珠儿的话。
而燕玲在山寨中，见三人迟迟未归，也是心急不已，就连晚饭也吃不下，大冷天的都站在山寨楼门上，来回走动，等着三人归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那点像女人
这时，一男子走了上来，冲燕玲道：“燕玲姐，寨主她们呢！怎么一天了，也不见他们。”
面对男子的询问，燕玲迟疑的笑着道：“噢！她们山上粮食不多了，寨主带着他们两下山去采集粮食了，看时间，也快回来了。”
男子听后也没有怀疑，而笑着道：“噢！原来是这样子，可是，那么多粮食，就他们三人，能拿回来吗？要不要我带着人去接。”
燕玲连忙摇头道：“不用不用，他们今天主要是去考察，等确定好在那家买之后，明天才叫上兄弟们一起去拉，所以，你不必担心了。”
男子皱着眉头，盯着燕玲道：“玲姐，你是不是没有跟我说实话，他们不是去买粮食的对不对？”
见燕玲不说话，男子接着道：“燕玲姐，你就别再替她们隐瞒了，我们平日里都不怎么下山，万一他们在山下出事怎么办。”
“哎呀！不会的，他们就是去喝花酒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你不必太担心了。”燕玲心烦的一股脑的给说了出来。
“喝花酒？”男子惊讶的盯着燕玲，不可思议的道。
燕玲瞬间后悔，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可是，说的说了，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点头。
男子听后，冷笑着不悦的道：“喝花酒，这那是他们女人该去的地方，简直就是胡闹嘛！玲姐，你一直是最稳重的一个，这次你怎么也不拦着点，任由她们的性子呢！”
男子冲燕玲发火，抱怨着他道，
燕玲也没有办法，只是，当穆雅斓他们三人走时，她都后悔了，可是，也没有用了。
就在两人一个不搭理一个的时候，三人突然从山下走了上来。
燕玲一见，立刻笑了起来，连忙上前道：“快将山门打开，寨主回来了。”
山门一来，三人都高兴的走了进入，这时，燕玲连忙上前，拉着穆雅斓转了一圈，担忧的道：“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事情，有没有受伤啊！”
看燕玲唠叨着急的模样，穆雅斓笑着挽着她的手臂，笑着道：“哎呀！燕玲姐，没事，不就去玩了一趟吗？哪里就能出什么事情了，而且，你刚刚也查看了，一点事情都没有。”
“雅斓，你太胡闹了，你身为一山之主，做事怎么能那么的幼稚呢！”这时，男子突然从楼门上走了下来，不悦的开口道。
穆雅斓一看见他，便笑盈盈的走了上去，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开口道：“燃卿哥哥，你怎么来了。”
洛燃卿无语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疼爱的道：“你啊！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胡闹了，听到没？”
穆雅斓表面温顺的点头，心里却反驳道：“哼！这是我的终生大事，哪里就是胡闹了，而且，喝花酒，谁规定一定要是男人才可以去啊！”
被洛燃卿教育一番的穆雅斓立刻便安顺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往自己住的地方去。
燕玲立刻看向珠儿两人，不悦的道：“你看你们，都是你们惹的祸，站在好了吧！”
“燕玲姐姐，你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这也不是为了寨主好吗？”珠儿不悦的嘟囔着。
燕玲不悦的戳了他一下，故作生气的道：“你啊！现在还敢顶嘴，你说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她能去吗？”
珠儿冲着燕玲哼了一声，转身便往自己房间而去，燕玲见状，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珍儿见此情况，怕燕玲反过来又说自己，于是，连忙道：“燕玲姐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先回去了。”
珍儿说完，还未等燕玲开口答应便快速的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燕玲看着珍儿儿远去的背影，也是十分的无语，却还是笑了一笑，毕竟，珍儿几人在她的心中，跟穆雅斓一样的重要，都是她的家人，都是她要保护的对象。
穆雅斓随洛燃卿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他一脸生气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可能是有一点出格了，便立刻赔罪道：“燃卿哥哥，这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我答应你，下次，再有这样子的事情，我一定提前通知你。”
洛燃卿用力的拍一下桌子，愤怒的道：“下次，怎么有了这次还不够，你还想要下次？”
看洛燃卿生气的模样，穆雅斓连忙摇头，弱弱的道：“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洛燃卿回过头，严肃的盯着穆雅斓，开口道：“真的不会有下次了。”
穆雅斓用力的点头道：“嗯，不会啦，我向你保证，如果再有下次，就罚我一个月不得出门，如何？”
洛燃卿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别到时候，自己说的还要死不承认。”
穆雅斓笑着道：“不会，不会，我哪里是那种人啊！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山寨的寨主啊，说话自然是算数的，用他们文人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洛燃卿笑着道：“呦！不错嘛！看来，最近是读了不少书吧！都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了。”
见洛燃卿小瞧自己，穆雅斓往旁边椅子上一靠，不悦的道：“有你这么说你自己妹妹的吗？我什么时候没有读书了，只不过，是我平时不愿意表现罢了，若是我愿意，他是这天下再也没有那些文人的立身之处了。”
洛燃卿无语的笑着道：“行了，随便夸你两句，你还就当真了。”
穆雅斓不悦的别过头，嘟囔道：“哼！不就比我多认识两个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只会在我的面前显摆。”
听到她的抱怨，洛燃卿笑着上前道：“就算我只认识两个字，那也是比你强，你能怎么的？”
穆雅斓白了他一眼，不悦的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穆雅斓的问话，洛燃卿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连忙道：“是我娘说，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怪想你的，让我来接你。过去住两天。”
“啊！”穆雅斓一副不情愿都模样看着洛燃卿。
随即小声的询问道：“燃卿哥哥，你说我不去可以吗？或者，你回去告诉伯母，就说我生病了，或者说我出门办事情去了，你没有遇见我。”
洛燃卿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帮你撒谎，而且，我母亲这样子做，是因为想你，你别不识好人心啊！”
穆雅斓点头，无奈的道：“我当然知道伯母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让我去做客啊！”
穆雅斓说着，上前抓着洛燃卿的手臂道：“可是，哥，我每次去看伯母，她都问我什么时候才嫁给你，你我明明是兄妹，这怎么可能成亲啊，对不起，我都被她问怕了，所以，我不能去。”
听了穆雅斓的话，洛燃卿受伤的紧促着眉头，背对着穆雅斓苦笑着道：“她这样子，也能理解，毕竟，你我没有血缘关系，从小又一起长大，她自然是希望我们能在一起的。”
穆雅斓点了点头，一下子没心没肺的笑着道：“噢！我知道了，这个呢！就有点像那些说书的人说的，青梅竹马，对吧！”
洛燃卿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对，是青梅竹马，只可惜，竹马有意，青梅无情。”
“啊！这开口的我孟听清楚，这后面的是什么意思啊！”穆雅斓疑惑的道。
洛燃卿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意思是说，就算你喜欢我，走还不喜欢你呢！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给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穆雅斓叉着腰，不悦的道：“我这怎么就没有女孩子的样子了。”
洛燃卿冷声一声，围着她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嗯！这身体确实是女人没错，可是，女孩子会的琴棋书画，你一样不会，倒是男人的舞刀弄棒，你倒是娴熟得很。”
穆雅斓上前，委屈的盯着洛燃卿道：“哥，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那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女人，整天就知道争锋吃醋，哪里像我，即能帮你们做事，关键时刻，还能保护你们，这样子不好吗？”
洛燃卿无语的盯着她道：“是，你这说的也没错，可是，我问你，若是将来惹着你，你能保证不动手？”
“那肯定不行了，他惹了我，我能不教训教训他吗？”穆雅斓立刻肯定的道。
“你看，这不就是了吗？娶一个温柔的，即便是争吵几句，那她也不可能动手对不对，可若是娶了你，那就算是睡着了，也得时刻担心着自己下一刻会不会死。”洛燃卿毫不犹豫的打击着穆雅斓。
穆雅斓听后，冷哼一声便坐回自己位置上生气，可是，她此刻更担心的是，宁明武是不是也这样子觉得她的。
叫穆雅斓一句话的不说，坐到一旁生闷气，洛燃卿以为是因为刚才自己的话说重了些，惹得她不高兴，于是，连忙上前道歉。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见倾情
洛燃卿上前，温和的笑着，戳了戳穆雅斓，柔声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不是说你不好，你虽然不温柔，可是跟那些世家小姐比起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
穆雅斓一下子抬起头，高兴的笑着的道：“真的吗？”
洛燃卿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洛燃卿说完，见穆雅斓开心的笑着，洛燃卿盯着她，笑着道：“既然笑了，那就是不怪我了。”
穆雅斓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行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那有那么小家子气。”
洛燃卿听后，渐渐点头道：“是是是，我们家雅斓是这世界上心胸最宽广的人。”
穆雅斓提眉得意的笑着，这时洛燃卿开口道：“雅斓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可以吗？”
看洛燃卿犹犹豫豫的模样，穆雅斓无语的道：“有什么你就说嘛！你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我那有不帮的道理。”
洛燃卿犹豫的道：“那个，我是想要旁你答应母亲，嫁与我为妻。”
穆雅斓一下子愣住了，原本在手中的东西，也瞬间滑落在地上，惊讶的抬头盯着洛燃卿。
看她这副样子，洛燃卿连忙解释道：“那个，你别误会，我是让你假意答应，毕竟，这次母亲身体欠佳，我不想让她在为我担心了，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也没有了别的办法。”
穆雅斓虽然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可是，还是立刻起身关心的道：“伯母怎么了吗？”
洛燃卿叹息一声忧愁的道：“母亲自从入冬以来，身体都不太好，这次，偶感风寒，就加重了病情。”
见洛燃卿伤心的模样，穆雅斓上前关心的道：“那可请了大夫。”
“请了，也不大好，大夫说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还是一回事。”
洛燃卿说着，抬头盯着面前的穆雅斓，柔声道：“雅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奢求你心里有我，可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你放心，只要母亲病情安稳了，我便找个理由，还你自由。”
穆雅斓思索片刻，苦笑这点头道：“好啊！不就成亲嘛！跟谁不是成呢！”
见穆雅斓那么快答应，洛燃卿惊讶的起身，拉着穆雅斓激动的道：“真的吗？雅斓你真的答应？”
穆雅斓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笑着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回去告诉伯母吧！若是她同意，那就尽快办吧！也算是为她冲喜了。”
洛燃卿一下子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连忙道：“好，好，我站在就去。”
穆雅斓点头后，洛燃卿笑着便成了房门，还差点撞上了抬着点心进来的珠儿。
珠儿疑惑的看着傻笑着离开的洛燃卿走进房门，不解的道：“寨主，这洛少爷怎么了，笑得跟傻子似的。”
“寨主，寨主。”珠儿连叫两声见穆雅斓都没有搭理她，她这才转身，弯腰看穆雅斓。
谁知，穆雅斓竟然在哭，珠儿连忙蹲下身，拉着穆雅斓的手，着急的道：“寨主，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见穆雅斓只知道哭，珠儿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笑着出去的洛燃卿，急切的道：“寨主，是不是洛燃卿欺负你了，你说啊！”
穆雅斓被她这样子一声，更是悲痛欲绝，哭得更加的厉害了，珠儿就更加的认为是洛燃卿欺负了穆雅斓。
见穆雅斓第一次哭成这个样子，珠儿气便不打一出来，直接站起身，破口大骂道：“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情兽，看我扒了他的皮。”
珠儿说着，撸了撸袖子，气冲冲的便朝门走去。
“站住。”穆雅斓突然冷声而出。
珠儿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看着穆雅斓，此时的穆雅斓已将泪水擦干，只是，眼中再不见一丝快乐。
“寨主，不能就这样子放过那畜牲。”珠儿激动的跺脚道。
“住嘴，就他那样子，你觉得他能欺负我吗？我不欺负他就算好的了。”穆雅斓起身愤怒的冲着珠儿吼道。
第一次见这样子的穆雅斓，珠儿愣了一下，走了回去，小声的道：“那既然他没有欺负你，你这是怎么了？”
穆雅斓极力的稳定自己的情绪，冷声道：“我要成亲了。”
“啊！”珠儿惊讶的睁大嘴巴。
“跟谁啊！”疑惑的道。
见穆雅斓痛苦的模样，珠儿试探性的道：“跟洛公子吗？”
穆雅斓用力的点了点头，珠儿立刻上前道：“寨主，那你不是喜欢的是那给书生吗？为什么要答应洛公子。”
穆雅斓摇头，眼泪再次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时，燕玲与珍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的模样，连忙上前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燕玲关心的道。
“是啊！珠儿，是不是你又惹寨主生气了。”珍儿看向珠儿，询问道。
珠儿生气的道：“才不是我呢！是寨主要跟洛公子成亲了。”
“啊？”两人皆惊讶的看向穆雅斓。
穆雅斓抬头，苦笑着道：“刚才，洛哥哥说，伯母病重，希望我能与他完婚，我答应了。”
“寨主，你怎么能答应呢！你根本不喜欢洛公子啊！”珍儿质问着道。
“不答应，能怎么办，我的命，是伯母救的，若没有她，走早就死了，更别说还有这山寨，还认识你们了，如今，她病重，唯一的心愿就是这个，我怎么能让她失望呢！”穆雅斓平静的道。
“可是，寨主，你要想清楚，这可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啊！”燕玲语重心长的道。
穆雅斓笑着看向燕玲，“没关系的，洛燃卿说了，等伯母好后，就休了我，到了那时候，我不就又自由了吗？况且，这份恩情，我无论如何都是要报的。”
听了穆雅斓的话，三人皆叹气不已，可是，也没有办法劝他放弃。
燕玲见穆雅斓难过的模样，肯定是不愿意让人打扰，便将珠儿和珍儿拉着离开。
穆雅斓一人坐在房间中，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她与宁明武相遇的场景。
那日，她一如往常带着山上的人劫富救贫，刚好看见了宁明武的马车经过，一看随从一堆，而且，马车也是那种上好的，一看便知道是有钱人。
穆雅斓当即便命令手下上前将其拦下。
被突然拦住，宁明武都随从立刻拔刀，冲着穆雅斓的人，怒吼道：“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敢拦我家主人的车，还不给我闪开。”
穆雅斓一见一个随从都如此的狂妄，便认为车中之人，肯定也是那种欺男霸女的恶人，便上前，冷笑着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从此处过，留下买命钱。”
这时候，宁明武揭开车帘走了下来，上前温文尔雅的道：“原来，此处是姑娘的地方，是我们不懂规矩，冒犯了。”
宁明武说着，冷声道：“来人，将银子拿上前。”
这时，他身后的男子拿了一袋银子上前，递与宁明武手中。
宁明武拿着银子，递与穆雅斓道：“姑娘，我等出行，未带多的银两，不知这里可够。”
穆雅斓冷笑一声，“哼！算你还算识时务。”
穆雅斓转头，正准备伸手拿宁明武手中的银子时，当看见宁明武英俊的脸庞，还有那温揉的笑容，立刻便愣住了。
两人对视几分钟，宁明武笑着道：“姑娘，姑娘。”
“啊！”穆雅斓一下子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慌忙的伸手拿过宁明武手中的银子，笑着道：“够了，够了，足够了。”
见穆雅斓将银子收了，宁明武笑着小心的询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过了？”
穆雅斓点头，可是当宁明武转身的那一刻，她又连忙道：“等一下。”
宁明武停下脚步，转身疑惑的看着穆雅斓，“姑娘可还有事？”
“那个，那个。”穆雅斓紧张得支支吾吾的道：“我想说前面也挺凶险的，不如，我送送你吧！”
宁明武笑着作揖道：“那就麻烦姑娘了。”
穆雅斓连忙摇头道：“不麻烦，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的，那我们走吧！”
原本想要转回马车上的宁明武见穆雅斓要走路，也只得是点头，与她一同走着。
与宁明武一同走着的穆雅斓，一路上都低垂着头，说话也是细声细语，十分的娇羞，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宁明武见她一路上都十分的不自在，便笑着开口道：“与我一起，你不必如此拘谨的。”
穆雅斓抬头连连摇头，“没，没有啊！我没有拘谨。”
宁明武掩嘴浅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个直爽的女子，跟其她女子不一样，所以，你就像你平常一样就好了。”
穆雅斓害羞的笑着道：“真的可以吗？”
宁明武肯定的点头，“当然可以了。”
得到宁明武的鼓励，穆雅斓立刻便松就一口气，看着宁明武道：“我叫穆雅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宁明武。”宁明武笑着平淡的道。
穆雅斓笑了笑，看着后面的人，疑惑的道：“公子这是从哪里来，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再见倾心
宁明武笑了笑道：“噢！在下是一名商人，这次也是去外地掏生意回来，这不，带的东西有点多了，就走了这里，就刚好被姑娘给抢劫了。”
一听宁明武的话，穆雅斓立刻解释道：“不是的，我们不去土匪，也不对，我们是土匪，可是，我们跟其他的土匪不一样。”
见穆雅斓慌忙的模样，宁明武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好了，我听说你。”
“啊？你听说过我，那为什么还要走这里呢！”穆雅斓不解的道。
“故意的。”宁明武冷声而出。
穆雅斓心中欣喜不已，害羞的道：“为什么？”
宁明武思索片刻道：“逗听人们传，有一美娇娘，总在这里劫持过往的商客，去救济那些流离失所的穷苦人，我就在想，那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儿，总想来看看，这不就趁此机会吗？”
穆雅斓被宁明武说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的道：“我就一山野女子，哪里配得上公子口中的美娇娘三字。”
宁明武爽朗的大笑道：“我说是，那就是。”
两人说说笑笑间，便到达了红叶城。
由于穆雅斓敏感的身份，而且，又带了众多的人，所以，便只将宁明武送至城外。
“到了，那我就送到这里了。”穆雅斓转身，冲着宁明武不舍的道。
宁明武点头作揖道：“多谢姑娘，那在下就告辞了。”
宁明武说完，带着自己的人，便转身离开，穆雅斓迟疑了片刻，连忙开口道：“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宁明武背对着她柔声道：“只要姑娘愿意，可随时开此找我，你进城一打听。这里的人，都认识我。”
宁明武说完，便大步走了去，而穆雅斓就待在原地，直到看到他进城后，才依依不舍的带着人回山。
回到山上的穆雅斓脑海中全是宁明武的一撇一笑，于是，第二天便带着珠儿和珍儿两人下了山，进了城，打听宁明武的住处。
当他知道宁明武是红叶城的城主时，便生了退意，不敢前去，害怕宁明武瞧不起她。
于是，便与两人商量，珠儿道：“寨主，我们来的来了，那就去看看啊！而且，是他说的你可以来找他的。”
听了珠儿的话，穆雅斓又看向珍儿，询问她的意见，珍儿也点头道：“就是，寨主，既然他哪天是故意的，那不妨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刚好，我也想看看城主家是什么样子的。”
听了两人的话，穆雅斓点头道：“好，决定了，去就去。”
三人说着，便往宁宅而去，看见面前高大的门的时候，三人都惊讶不已。
“不愧是城主啊！这门都那么大。”珠儿感慨道。
“就是，比我们的山门都大得多。”珍儿也惊讶的道。
穆雅斓哼了一声，看着两人不悦的道：“你们两，还能有点出息吗？一会儿见面了，你们两可别给我丢人。”
“知道了。”两人笑着，异口同声的道。
穆雅斓鼓起勇气正要上前，却突然看见宁明武走了出来。
看着他温和的笑容，穆雅斓的心，彻彻底底都沦陷，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见宁明武出来，穆雅斓连忙上前，“宁公子。”
宁明武回过头看着面前的人，笑着道：“穆姑娘，没想到你我那么快就又见面了。”
穆雅斓不自在的点了点头，两只手不停的动着，以缓解她的紧张。
就在两人谈话间，一辆轿子停在宁府门前，从里面走出一娇滴滴的女子，一身雍容华贵，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穆雅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自卑起来。
女子走向两人，温柔的笑着行了行礼道：“宁公子，小女子紫云，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谢公子那日的救命之恩。”
宁明武点头礼貌性的道：“那日之事，不过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也替我谢谢令尊，今日，因有朋友来访，就不留姑娘了。”
紫云愣了一下，盯着宁明武身旁都穆雅斓，穆雅斓也立刻不悦的瞪了回去。
紫云虽然生气，可是，也只能忍着，转身变坐轿子离开。
穆雅斓没有想到，宁明武能为了她拒绝那么娇艳的一女子。
她的心中立刻狂喜不已，可面前却还假装的道：“人家是来道谢的，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宁明武做着请的手势，穆雅斓便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这时，宁明武开口道：“无碍的，走不喜与那样子的女子来往，太做作了。”
穆雅斓一听欣喜不已，甚至都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穆雅斓随同宁明武进去之后，才想起珠儿两人还在外面，可是，她也不好得开口告诉宁明武，想着两人身上有银两，便也就没有管两人了。
来到大厅，宁明武让手下人上了茶，便笑着询问道：“穆公子此次来，可是又盯上了哪位有钱人？”
穆雅斓没有想到，宁明武竟然是认为自己这次也是来打劫的，便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打劫。”
“噢！那是为何？难道是特意来找我的吗？”宁明武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穆雅斓瞬间不好意思起来，低垂着脑袋，宁明武见状，将茶递与她，笑着道：“好了，别在意，我与你说笑的呢！不过，你这是来办什么事情吗？可有我帮得上的。”
穆雅斓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来买些山上用的东西，而且，都已经买好了，已经准备回山上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会遇见宁公子。”
宁明武也不在追问，点头询问道：“既然如此。那相逢就是缘，穆姑娘不如就留下来，吃了饭晚，再走吧！”
穆雅斓十分的愿意，可是，当开口一说出口的时候，又变了样，“那个，不用了，我不能在此久留，山上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回去解决呢！”
穆雅斓一边说，心里一边反驳道：“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愿意留下来的。”
宁明武听后，点头道：“原来如此。”
“留我，留我，快开口留我啊！”穆雅斓心中期许道。
可是，宁明武自始自终都未开口，挽留，穆雅斓便笑着道：“宁公子，那我就是先告辞了。”
宁明武点头，“本想留穆姑娘一同吃饭的，可以既然穆姑娘忙，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只能是以为再请了。”
穆雅斓听后，冲宁明武嘿嘿的傻笑着，却早已在心里，抽了自己的大嘴巴，“穆雅斓，你忙个毛线啊！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都不把握住。”
那穆雅斓发呆，宁明武开口道：“我送姑娘出去吧！”
“不用。”穆雅斓突然出口拒绝。
宁明武疑惑的盯着穆雅斓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两人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穆雅斓也在心里争斗了一番，“穆雅斓，你必须得开口，不然，你就永远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我喜欢你。”争斗了一番的穆雅斓，突然抬头，发生的道。
宁明武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呆呆的盯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的开口道：“穆姑娘，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我与姑娘，不过两面之缘，如何就能喜欢上在下？”
一见宁明武不相信，穆雅斓立刻着急的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宁明武掩嘴浅笑着道：“穆姑娘可知，何为喜欢？”
“喜欢，便是看见他时，紧张得感觉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见他时，心里，脑海里，全都是他，想要见他，见不到，便茶不思饭不想，人们称这为相思病，而我，就刚好得了这种病。”穆雅斓开口，便滔滔不绝的一番言论。
宁明武笑着道：“穆姑娘，你很好，可是，你我似乎不太适合。”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时土匪吗？”穆雅斓连忙询问道。
宁明武刚要开口，管家便连忙走了进来，急切的道：“大少爷，有信来了。”
宁明武看了一眼穆雅斓冷声道：“我知道你。你先送穆姑娘出去吧！”
见宁明武有事要处理，穆雅斓也不再纠缠，只是冷声道：“哼！你别以为你这样子，就可以拒绝我，你说了，我与其他女子不同，所以，我喜欢的人，我一定会得到的，所以。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穆雅斓说着，便转身离开，宁明武看着穆雅斓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的冷笑一声，便转身向书房而去。
穆雅斓离开宁宅后，门外的珠儿和珍儿立刻迎了上来，激动的道：“怎么样，怎么样，准备那时候来迎娶寨主夫人啊！或者什么时候，成宁夫人啊！”
穆雅斓气鼓鼓的道：“别说了，气死我了，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喜欢我这样子的女子，可是，刚才她却说我们不适合。”
“啊！那就是没戏了。”两人瞬间泄气的道。
穆雅斓不悦的盯着两人，“喂！我说你们两怎么回事，就顾着哪里叹气，还不快安慰安慰我。”

第一百四十八章 比糖甜比药苦
两人没心没肺嘿嘿的笑着道：“寨主，你现在需要的可不是安慰，是鼓励。”
“对，寨主珍儿说得对，你可不能泄气呀！实在不行，我们帮你把他抢上山，那时候，可就容不得他不同意了。”珠儿挑眉高兴的道。
那些话还在耳边回荡，笑声还十分的爽朗，可是，独坐房间的穆雅斓此刻却泪如雨下。
哭了好一会儿，穆雅斓起身，拿起自己的剑，便出了门。
站在回廊处的珍儿看见后，惊讶的道：“那不是寨主吗？那么晚她要去哪儿啊？”
燕玲连忙将两人抓住，让他们小声一点，叹息道：“别叫她，让她去吧！有些事情，她不弄清楚，她会更痛苦。”
“可是……”
“不必担忧心，你们两难道还猜不出她这是去哪儿吗？”燕玲开口，打断珍儿的话，冷声而出。
珠儿和珍儿听后，便安静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穆雅斓一人离开。
在漆黑的夜中，冒着漫天的飞雪，一匹马飞快的穿过树林，马背上一女子，掘强的盯着前方，不肯低头躲过迎面而来的风雪。
当她到达城门口时，城门早已禁闭，不见一人出入，看着那道紧闭的城门，穆雅斓想也没有想的弃马一跃而上城楼，被守城的人，当即拿下。
“何人，竟敢擅闯我红叶城。”守门人用剑比着她的脖子，冷声道。
“我要见你们城主，”穆雅斓冷声道。
男子收回剑，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呦，好大的口气啊！相见我们城主，那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男子说着，一脸淫荡的笑着将手伸向了穆雅斓，
穆雅斓看着伸过来的手，直接抬头，眼神冰冷的瞪着他，怒声道：“你若是不想要你这只手，你就尽管放上来。”
男子却不吃她这一套，反而冷声笑着，摩拳擦掌的道：“好，好极了，够辣，我就喜欢你这种火辣辣的女人。”
男子说着，一把抓住穆雅斓的下巴，淫荡的笑着道：“我碰你了，那又如何，你别以为你拿城主来压我，我就害怕了，你算哪根葱啊！”
突然，穆雅斓正准备出手，一把剑直接就立在了众人面前，那个狂妄的守城人，此刻整痛苦的跪在地上，捂着流血的地方，而他碰穆雅斓的手，已经掉在了地上。
押着穆雅斓的人见状，连忙将其放开，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异口同声的道：“参见城主。”
男子听后，瞬间愣住，原本疼痛的手臂，在听到宁明武的到来后，仿佛也已经不痛了。
男子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眼神寒冷的盯着他的宁明武，男子立刻惊恐的连连叩头，紧张得结结巴巴的道：“城主，城主，这个人擅闯城楼，我正将她拿下，准备送去给你处置呢！”
还未等宁明武开口，他身后的手下变上前，拿下地上的剑，毫不犹豫的一刀便结果了那人的命。
穆雅斓也被吓了一下，在她的心目中，宁明武一直是个文弱书生，怎么杀起人来，也如此的果断，虽说不是他亲自动手，可是，若没有他的示意，怕是他身边的人也不敢动手。
男子的尸体被几人带下去后，城楼上便只剩下她们两人。
这时，穆雅斓才看清宁明武的模样，一身白狐皮毛的披风，与整个雪景相融合，身着华丽，身上佩戴的东西，也都十分的昂贵，在加上他白皙的脸庞，一看便知道是富家公子。
可是，再看看自己，皮糙肉厚，一身粗布衣裳，如何能与他相配，穆雅斓瞬间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来了这里。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宁明武笑着向她走来，柔声打趣着道：“怎么了，吓着了，你好歹也是个土匪，难道还没看见过杀人吗？”
穆雅斓摇摇头，抬头盯着宁明武，嘴角上扬，明明是笑的，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滴冰冷的水低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冰得她有些疼。
见穆雅斓流泪，宁明武伸出手，擦拭着她脸颊上的眼泪，关切的道：“怎么了？”
穆雅斓深吸一口气，哽咽着道：“宁明武，我们认识，也有些日子了，我想知道，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穆雅斓的话一出，四周瞬间一片寂静，不见一丝声响，楼门上，两人在风雪中四目相对，仿佛只有彼此。
可是，下一秒，宁明武却果断的转身，背对着她，看向远方冷声道：“没有。”
虽然，穆雅斓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虽然她也希望是这样子的答案，可是，当亲耳听到宁明武的话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如刀割一般的疼得无法呼吸。
穆雅斓看着面前冷漠的身影，泪如雨下，抽泣着道：“都说世间情爱，比糖还甜，比药还苦，以前我不知这其中滋味，可是，如今我却宁愿自己从来都不懂。”
穆雅斓说着，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柔声道：“也好，也好，你不爱我，也好。”
穆雅斓说完，决绝的转身一跃而下，回到自己的马背上，抬头看着城门上的身影，小声的呢喃道：“宁明武，从此，你我便再也不见了。”
穆雅斓转身，快马加鞭而去。
宁明武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默默的闭上双目，转身便离开了城门。
三日后，一队人马，吹吹打打的来到山寨前，前面一男子，一身红衣英俊潇洒，满脸幸福的笑容。
寨子中，也是一片喜庆，所有人都忙碌些，珠儿等人也忙出忙进的为穆雅斓打扮，而穆雅斓只是呆呆的坐着，默不作声，任由她们摆布。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后，珍儿弯腰看着穆雅斓笑着道：“寨主，你今天，可真漂亮。”
穆雅斓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却不见一丝笑容，冷声道：“忍来了吗？”
“来了，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珠儿开口回答。
穆雅斓苦笑着起身，转身道：“盖盖头吧！”
“寨主，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你的一辈子，开不得任何玩笑的，你若是不想嫁，此刻还来得及，”燕玲上前劝道。
穆雅斓却不为所动，伸手拿过珠儿手中的盖头，轻轻的为自己盖上，伸手让珍儿扶着自己，冷声道：“走吧！”
见劝说无果，三人也只能无奈的摇头，搀扶着她便往外走。
来到寨门口，洛燃卿立刻从马背伤一跃而下，上前拉着穆雅斓的手，轻声唤她的名字，便拉着她慢慢的上了轿子。
穆雅斓上轿子后，队伍便开始往回走，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这个消息，也传入了宁明武耳中。
“公子，你看……”宁明武身边的人开口。
宁明武冷笑着道：“子玉，你这是何意？”
子玉笑着道：“公子，我只是觉得，穆雅斓挺好的，而且，跟她在一起时，我可以在公子脸上看到从未看见过的笑容。”
宁明武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远处道：“子玉，你明知我心中所想，又何必多说呢！”
“公子，子玉只是觉得，你该放下了，星北辰公子的事，根本就不能够怪你，这些年，你除了让宁家名震天下外，就一直活在自责中，子玉实在不忍。”
宁明武听后，抬头冷眼看着子玉，子玉立刻低头请罪。
宁明武也未开口，默默的起身便走了出去，站在雪中闭上眼睛，想起与星北辰的最后一次谈话。
“宁明武，你除了想名震天下外，还想做什么？”星北辰怒声质问着。
“得到这个天下，星北辰，你别想阻止我，在这世间。向来都是肉弱强食，我宁家，绝不在做默默无闻之徒，”宁明武也厉声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宁明武，你就别怪我了，我这就去告诉天下人，你的阴谋，旁你身败名裂。”星北辰冷笑着威胁道。
宁明武气愤的握着手中的剑，指着星北辰道：“北辰，你别逼我。”
星北辰毫不畏惧的上前，用胸口低着他的剑尖，冷声道：“宁明武，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失去你如今的一切，你自己选吧！”
宁明武握着剑的手，颤抖着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星北辰冷笑着退后，随后从他的身旁走过，当他的手接触到门框的时候，一把剑直接从身后穿过了他的身体。
星北辰放下抬头的手，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直接倒了下来。
宁明武顿时傻眼，一下子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紧闭双眼，已经失去呼吸的人，他的手不停的颤抖。
随即却发狂的大笑起来，惊动了所有人，可是，那些人都不敢进门，只能在外询问，却被宁明武怒吼了过去。
星北辰死后，宁明武便命人造了一个巨大的冰室，这几年的时间，星北辰的尸身，一直都在冰窖中，宁明武也常去冰窖，有时候，一待便是一天。
也是从那以后，宁明武便再也没在笑过，对任何人都十分的严厉，同样也变得十分的心狠手辣，只要犯了他的规定，那人必死无疑。

第一百四十九章 勿做出头鸟
宁明武慢慢的睁开双眼，眼神更加的寒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星北辰，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臣服在我脚下，总有一天，我也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你想逃，没那么简单。”
洛府内，热闹非凡，一对新人在大家的见证下，拜了堂，可是，所有人都十分的高兴，未有一人，在红盖头下，泪流满面。
当天洛燃卿就没有回房间，而穆雅斓就这样子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洛燃卿整理好衣物，便出门刚好遇见洛燃卿，当看见穆雅斓一身罗裙，盘起妇人的发髻时，洛燃卿愣住了，他以前觉得穆雅斓好看，可没有想到，当她这样子穿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美得多。
穆雅斓微笑着走向洛燃卿，柔声道：“是不是该去给伯母他们敬茶了。”
听到穆雅斓的问题，洛燃卿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着道：“先不忙，我们得先去给城主敬茶。”
“城主？”穆雅斓疑惑的盯着洛燃卿。
洛燃卿点头，“对，昨日城主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今日，得前去拜谢。”
穆雅斓试探的道：“城主时姓宁吗？”
洛燃卿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好笑的道：“傻丫头，那是当然了，好了，不说了，我们赶紧去吧！一会儿晚了。”
穆雅斓连忙拉住洛燃卿拉着他的手，慌忙的道：“那个，我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不去。”
洛燃卿连忙上前扶着她，关切的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轻大夫来看看。”
穆雅斓摇头，“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不是要去给城主道谢吗？你快去吧！”
穆雅斓说着，推着洛燃卿示意他快些走，洛燃卿笑着叹息道：“你不舒服，本该让你休息的，可是，新婚夫妇给城主请安，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你若是不舒服，我们便坐马车去，这样子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见无法推脱，穆雅斓微微叹息一声，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可以，一路上她都紧张得双手不停的揉搓，总感觉手心中冒着微微的冷汗。
两人同坐马车中，若是以前，肯定自己谈天说地了，可是，这一路上，穆雅斓都靠着车窗，心不在焉的盯着外面。
过了一会儿，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赶车的人揭开车帘，“少爷，少夫人，到了。”
穆雅斓揭开车窗，看着面前的高宅，喃喃自语道：“就到了。”
已经下车的洛燃卿，见坐在车上的穆雅斓没有一点动静，便柔声唤道：“雅斓。”
听到洛燃卿的呼唤，穆雅斓才回过神，起身在他的搀扶下，下了车。
洛燃卿触碰到穆雅斓受的那一刻，紧皱着眉头，关切的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冰，还冒着冷汗，要不要紧。”
穆雅斓盯着面前的大门，木纳的摇头。
洛燃卿见她不愿说话，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他便上前，接着由侍卫将他们带了进去。
客厅中，宁明武正坐上方，洛燃卿拉着穆雅斓上前跪拜道：“洛燃卿协妻，拜谢城主的厚赐。”
而一旁的穆雅斓始终低着头不言语，如今，她竟然连拦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宁明武看着下方跪着的人，笑着道：“好了，起来吧！新婚燕尔，就不用多行礼了，我这里也不久留你们了，想必还要转回家中，给两老敬茶吧！别让他们久等了，快些回去吧！”
“是。”
洛燃卿拉着穆雅斓走的时候，穆雅斓抬头看向宁明武，却发现他依旧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
穆雅斓不由得冷笑一声，心中自嘲道：“穆雅斓，人家从未正眼看过你，你就别在自以为是的闹笑话了。”
于此同时，沐风辰等人也已经赶到了墨家，见几人前来，墨宫桦笑着上前相迎，可是，当看见白沫寒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不悦。
听闻沐风辰和墨之痕回来，玉角蛇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看见墨之痕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扑了上去，埋怨的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突然，陌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打了喷嚏，打了个喷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无妨，各位，里面请。”墨宫桦笑着开口。
几人便一并跟着走了进去，这时，走在墨之痕身旁的陌桑拐了一下墨之痕，小声的打趣道：“没想到啊！你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呆呆傻傻的模样，没想到家中竟然藏了一美娇娘。”
墨之痕停下脚步，盯着陌桑冷声道：“这与你有关吗？”
陌桑疑惑的摇了摇头，墨之痕便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走着。
陌桑反应过来，上前笑着道：“呦！还生气了呢！我不就说说你的美人吗？你用的着那么着急吗？我又不跟你抢。”
墨之痕冷笑一声，“你当然不会抢了，你哪里孟看得上呢！”
陌桑疑惑的道：“喂！小子，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没有。”墨之痕冷声道。
“既然没有，你说话，干嘛夹枪带棒的。”陌桑不悦的质问着。
墨之痕不在开口，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只要一见他与沐风辰一处，他的莫名的暴躁起来。
见墨之痕不搭理自己，陌桑也是一头雾水的，只能冷哼一声，刚要上前，却突然被白沫寒给拦了下来。
陌桑抬头，盯着白沫寒警惕的道：“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陌桑的笑容，白沫寒也同样的笑着道：“没事，就是见陌桑前辈与沐风辰相交甚好，所以，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请教。”
陌桑笑着道：“请说。”
“沐风辰可知在下修行邪术？”白沫寒冷声质问道。
原本满脸笑容的莫桑，立刻便冷下了脸，盯着白沫寒道：“你什么意思？”
白沫寒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不需要我再多说一边，但是，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做什么对沐风辰不利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气。”
白沫寒说完转身便走，陌桑愣在原地，盯着白沫寒的背影，紧皱气了眉头。
他没有想到，不过相处短短几天的时间，白沫寒竟然就能知道他修行的是什么。
可是，他却看不透白沫寒，他从见白沫寒的第一眼开始，就莫名的觉得心慌，而且，这一路上，白沫寒对他的态度，也不算友好，总带有丝丝敌意的感觉。
所有人都进去之后，陌桑才慢慢的走了进来，坐与墨之痕身旁，眼神却始终盯着白沫寒。
几人坐下后，墨宫桦便起身开口道：“多谢各位肯来，其实，这次请各位来此，想必各位也已经知道所为何事了，那墨某就不多说了，在此，想要问问沐公子的打算。”
沐风辰还未开口，陌桑连忙起身道：“墨城主，我们这奔波一天，都有些又饿又困，不如，让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墨宫桦听了陌桑的话后，有些尴尬的笑着道：“抱歉抱歉，光顾着说话了，都忘记何为远道而来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吃饭，这些事情，日后再说也不迟。”
陌桑说完，还得意冲沐风辰眨了眨眼，他这一举动，更是让墨之痕生气不已。
饭桌上，所有人似乎都各有各的心事，不曾多开口说话，加上，陌桑又一个劲的逗玉角蛇，墨宫桦就更不好得开口了，只得是默默的吃完一顿饭。
饭后，由墨云溪带着几人，前往各自的房间。
沐风辰看着站在自己房间中的两人，无奈的道：“你们两是不准备回自己房间了吗？”
陌桑和白沫寒对视一眼，同时冷哼着别过头，冷声道：“他先走了，我再走。”
听了两人的话，沐风辰无语的叹息一声，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平淡的道：“坐吧！”
两人坐下后，沐风辰看向陌桑，疑惑的道：“刚才，你为什么要特意打断我与墨城主的话？”
“没有啊！刚才本来就又饿又困嘛！”陌桑狡辩道。
沐风辰无语的看着他，冷声道：“你出去吧！”
“啊？”陌桑惊讶的看着沐风辰，瞪着白沫寒，生气的道：“该出去的，不该是他吗？”
“凭什么是我，让你出去，你就赶紧出去。”白沫寒立刻驱逐起陌桑。
陌桑瞪着他，嘴巴不停的动着，咒骂着白沫寒，而白沫寒看着他，却无所谓的得意的冲他挑眉笑了笑。
陌桑看向沐风辰，立刻认错着道：“好了，别生气，我说还不行吗？你们想想，刚才要死你回答了墨城主的话，那你不就成了出头鸟了，到了那个时候，有什么事情，不还得你兜着吗？”
“那又如何？”沐风辰冷声道。
“那又如何？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就是个圈套吗？明明是他们自己畏惧，却要让你出头，而他们躲在身后。”陌桑冷笑着，不悦的道。
“可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先出头的，若是所有人都如你这般为了自保，而置别人于不顾，那这天下，迟早沦落到心术不正之人手中。”白沫寒立刻反驳道。

第一百五十章 云峰危机
陌桑被白沫寒这样子一指责，立刻不悦的冷笑着反驳道：“难道你就希望他成为众矢之地？”
陌桑愤怒的质问，让白沫寒瞬间哑口无言，因为，他又何尝不是跟陌桑一样，希望沐风辰一辈子置身事外。
见两人都一副气愤的模样，沐风辰起身上前将门打开，冷声道：“你们两都给我出去。”
两人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一同走了出去，沐风辰这时候却毫不犹豫的将门一下子给打关了上。
两人同时一脸蒙圈的看着冰冷的门，彼此冷哼一身，转身离开，各自往各自的房间而去。
两人走后，沐风辰想起两人的话，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他十分的清楚，他们不想他遇到危险，可是，他也很清楚，这天下，已经乱了，而且，自己也已经深陷其中，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与其这样，还不如将所有力气集中在一起，在创一个太平盛世。
而冷灵这次晕厥之后，孟子义就更加的小心，即便冷灵多次找到他，表示想要去看柳茯，都被他冷声决绝。
后来，被冷灵说得久了，孟子义干脆就以各种理由躲避着冷灵。
冷灵见孟子义是有心躲着的她，便以绝食相逼，果不其然，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孟子义便主动前去找她。
并命人准备了吃的，自己为冷灵端去。
当孟子义一进屋的时候，一阵凉意迎面而来。
他上前，才发现房间中，不但没有烧火，两面的窗户都大开着，寒风呼呼的从外面吹了进来。
即便饭菜放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也会全冷的，而此时的冷灵，竟然身着单薄，未盖一丝棉被的就这样子躺在床上，任由风吹。
孟子义瞬间无语，上前将窗户关上，冷声道：“来人。”
这时，门外的守卫，立刻就跑了进来，恭敬的道：“盟主有何吩咐？”
“为何房中未烧火？”孟子义冷声质问。
守卫有些紧张的道：“是冷小姐说不用烧的。”
孟子义冷哼一声，“亏得你们还听她的话，你们最好是给我听清楚了，这里，除了我的命令，谁的话你们都不能够听，若有违抗，下次定不轻饶。”
“是，盟主，小的记住了。”男子立刻紧张的道。
“还不快去将火盆端上来。”孟子义冷声呵斥。
男子立刻便退了出去，孟子义这才转身，便冷灵而去。
一看她的模样，孟子义便知道她是在装睡的，却也不揭穿，只是默默的给她将被子给拉来盖了上。
不知道是冻得久了，还是怎么的，房间里一暖和，冷灵还真的感觉就有些困了，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柳茯竟然坐在自己的床边。
冷灵瞬间睁大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拉着柳茯的手道：“柳茯姐，怎么是你啊！”
柳茯温和的笑着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冷灵喜极而泣的抱着她，“柳茯姐，你没事了吧！”
柳茯摇头，“我没事了，倒是你，怎么能那样作贱自己呢！”
冷灵摇头哽咽道：“我没事的，不就吹了点风，不碍事的，只要看着你好，那我就放心了。”
柳茯心疼的摸着冷灵的脸颊，柔声道：“冷灵，谢谢你，可是，这样子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你如今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清楚，我不希望你再为我冒险了，反正，我也没办法的了。”
“这话什么意思，柳茯姐你是怎么了吗？”冷灵连忙紧张的道。
柳茯苦笑着：“我的内丹金元，已经在濑遥手中，我已经没有可能在离开这里了，即便离开，也可能是死。”
“怎么会这样，没了内丹，那你的修为不是就……”冷灵着急的道。
柳茯点了点头，苦笑着道：“没错，妖没了内丹，几千年的修为，也算是完了。”
冷灵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看着柳茯，一脸歉疚的道：“对不起，柳茯姐，若不是为了我们，你也不至于此。”
柳茯摇头叹息道：“傻丫头，说什么呢！我这样子做，也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给我自己赎罪，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欠于我。”
“可是，明明是他们有错再先，要说因果，那也是他们先种下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冷灵有些气愤的道。
“那有那么容易，我是他的杀父仇人，又间接的害死了他的娘，这种仇恨，不是想放就能够放得下的。”柳茯耐心的解释道。
见冷灵忧愁的模样，柳茯拉着她，轻松的笑着道：“好了，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你我好不容易才见面，难道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之上吗？”
冷灵微笑着点头，“是，不说这些了，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冷灵说着，从床上起身，拉着柳茯就欲走，柳茯连忙将她拉住，“等一下，等一下。”
冷灵回头，疑惑的盯着柳茯，“怎么了。”
柳茯拉着她，往桌子旁边而去，让她坐在了凳子上，将带来的饭菜从盒子中拿了出来。
“我听说，你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了，快点，将这些吃了再说。”柳茯拿起筷子，递与冷灵，命令道。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即便一天多未吃一口饭，冷灵还是觉得没什么味口，可是，当着柳茯的面，她也只得多多少少的吃一点。
其中，冷灵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而她之所以任由孟子义为她续灵，维持她的生命，只是想要再见宫羽一面。
而且，她也看过小雪，一个水灵灵的女子，为了给她续灵，已经变了一个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办法停止，因为，她也是自私的。
冷灵吃过饭后，两人便携手一同在院中逛了逛。
这时，焦大就躲在假山后，一直盯着两人，手中紧紧的握着刀，手心中不停的冒着冷汗。
趁人不注意，焦大便从假山后走了出去，直直的朝着冷灵而去。
当离冷灵两人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心就跳得更快，整个人也更加的慌乱起来。
就在他马上触碰到冷灵的时候，冷灵两人却突然转身，焦大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将刀给藏了起来。
两人见状，也没有怀疑，转身便离开，见两人离开，焦大慌忙的从地上爬起，犹豫害怕，脚都有些发软，差点又摔在了地上。
焦大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慌乱的靠着门，慢慢的瘫坐在地上，吞咽着口水，当发现自己手中拿着的刀的时候，焦大害怕的一下子将刀丢开，整个人颤抖着。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小雪还等着她去救。
而消失许久的楚人美，在得知那日杀害菱萱的人，是金家的人后，他便立刻盯上了金家的人。
一时之间，整个云峰谷都被一层诡异的气愤围绕着，总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而且，死得十分的残忍。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金麟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落地上，愤怒的道：“都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结果？”
男子低下头道：“家主，这几日，我们也马不停蹄的追踪，甚至，将今日进入云峰谷的人，都查了一个遍，依旧是没有抓住人。”
一旁的管家，金竺开口道：“家主，这会不会不是人为的，这些死去的都，死壮都十分恐怖，倒像是邪祟所为。”
金麟冷哼一声，转身盯着两人，冷声道：“我不管他是人，还是什么，我只要结果，在多安排些人口，加强巡逻，一见可以人，立刻抓起来，若不是人，当即杀了。”
两人听后，领命道：“是，家主，我们这就去办。”
两人离开后，金麟有些累的往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毕竟，这最近的事情，已经压得他有些快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他静心休息之时，他的房间中突然站了一红衣男子，金陵慢慢的睁开眼睛，冷笑着慢慢的起身，看着面前的人。
“原来是你。”金麟冷声道。
楚人美尖笑着道：“金家主，好记性啊！”
金麟起身，冷眼盯着楚人美，不悦的道：“不知我金家何处得罪了公子，竟然对我金家出此毒手？”
楚人美抬起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才开口道：“我做事，从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金麟没有想到，楚人美竟然如此的狂妄，而且，还敢单刀匹马的穿进自己的房间，那就是认准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金麟冷笑一声，上前与楚人美面对面的道：“这自信是好事，可是，若自信变成了自负，那就会很危险了。”
楚人美故作惊讶的道：“真的吗？”
金麟不悦盯着他，两人就这样子默默的看着对方，谁也不肯先出手。
过了好一会儿，楚人美才冷声道：“你说，若是我将这云峰谷，变成鬼城，那该多有意思啊！到时候，你依旧还是这里的谷主，只不过，你若带领的，已经不是活生生的人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较量
面对楚人美的故意挑衅，金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道：“这应该是我最近听到过的最好的笑话了。”
金麟说着，走向楚人美，冷笑着道：“刚才我还在有些苦恼，如何将这个缩头乌龟给找出来，可是，这还没等我去找，这只乌龟竟然就迫不及待的给跑了出来，炫耀他的成果，当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两人在心理上，谁也不输谁，一番口头上的较量结束，房间中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甚至，比屋外寒冷的天气，都还要更冷一些。
随着房间中灯火的一闪一闪，两人当即便动起手来，房间中的灯光，瞬间熄灭。
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却都像是能看见对方一般。
两人的打斗声，很快便将所有人都给引了过来，金麟身边的随从，元丹立刻闯进屋中，对着漆黑的房间，担忧的道：“家主，你怎么样？”
金麟未回答元丹的话，而再此时，楚人美一下子将目标定成了元丹。
立刻便向他而去，金麟见状，也立刻上前挡下。
元丹瞬间往后退了两步，可是，他却没有看清面前的两人，只觉得面前突然一阵强风而过。
“给我滚出去。”元丹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金麟厉声呵斥。
元丹见自己也帮不上忙，便听从金麟的立刻走了出来，一瞬间门外就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担忧的看向漆黑一片的房间。
可意外的是，两人的比试，竟然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只是整个房间都感觉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一般。
突然，房顶突然被打开，一人一跃而起，身后紧跟一人。
两人分别站在房顶的两端，金麟冷声道：“没有想到，这世间之大，还真是无所不有，这妖要修炼成人，可这人。竟然自甘堕落成妖，也是好笑至极。”
面对金麟的嘲讽，楚人美毫不在意的冷笑道：“是吗？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而且，妖与人之间，又何区别，别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你比谁都狠。”
金麟冷着一张脸，冷声道：“噢！没想到这位仁兄竟然能将人心看得如此的通透，在下还真是佩服，这一瞬间，我都有种错觉，觉得，你我好事知己好友一般。”
“知己，好友。”楚人美重复着金麟的话，放声大笑起来。
随即眼神暗淡下来，悲切的道：“这些东西，我曾经，也拥有过。”
楚人美说着，冷漠的转过身盯着金麟，阴冷的道：“可是，这一切都被你们给毁了，是你们害死了他，是你们害得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看见，你说，我能不恨你们吗？”
金麟皱眉，疑惑的道：“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我不过在迷雾林有过一面之缘，哪里来的恩怨，我金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别人嫁祸的锅，我不背。”
见金麟不承认，楚人美冷笑着质问道：“你可是金家家主？”
“是。”金麟肯定的道。
“所有人都听你的命令？”楚人美继续道。
“没错，那又如何？”金麟冷声道。
楚人美摊摊手，笑着道：“那这不就结了吗？你是金家家主，所有人都听从你的命令，那自然也包括金元华了，而他那日带人血洗了迷雾林，杀了我最爱的人，你说这笔账，我不跟你金家算，与谁算。”
金麟冷声道：“金元华早已不是我金家之人，他早已被逐出家门，所做之事，与我金家无关。”
楚人美掩嘴笑着摇头，“不，只要他姓金，那便是你金家的人，所以，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金麟没有想到，此事竟然是因金元华而起，他此时还真是恨自己当初不够狠心，没能要了金元华的命，才旁金家陷入如此的困境。
见金麟沉默不语，楚人美惊讶的盯着他道：“怎么，是想起什么来了吗？还是觉得有所亏欠，像用你的眼泪来还？”
楚人美说着，紧皱起了眉头，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道：“那可不行，我得报仇，不能接受你的眼泪，因为，你的眼泪流干了，他不会回来，虽然，你们的血流干了，他也还是不会回来，可是，我还是要杀了你们，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抚平我心里的痛苦，才能让我稍微觉得好受一些。”
金麟冷笑一声，无奈的道：“我看你并不是为了报仇，你不过是打着报仇的幌子，满足你心里的刺激，可是，我很想知道，你所爱的人，若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会不会后悔呢！”
金麟话音刚落，楚人美直接就冲着他出手，阴冷的道：“小子，别激怒我，激怒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金麟缺不以为然的道：“我说的只是事实，而且，以你现在的能力，我不认为，你能杀了我。”
金麟不屑的冷笑彻底激怒了楚人美，他不在与金麟周璇，而是每出手的招，都是置人于死地的。
金麟虽然可以全部避开，可是，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甚至有时候，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味的躲。
可是，面对楚人美连续的出击，金麟也已经找到了他的弱点，毕竟，楚人美出手虽然狠毒，可是，招式都十分的混乱，这样子一来，很容易将他自己给伤了。
而且，他平凡发动攻击，会将他的体力消耗干净，这样子一来，他的功力就会变弱。
看到这点后，金麟心里便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楚人美给拖住，直到他精疲力尽之时，那时候，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见金麟迟迟不肯与自己对打，楚人美愤怒的道：“今日。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用你的血，祭奠我心中的人。”
楚人美说完，便又发动了疯狂的攻击，整个云峰谷都给惊动了，胆小的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胆大的却直接站在门外观看，仿佛两人是在演戏，都他人关心一般。
这时，有些人开始议论起来，“我说，你们觉得我们谷主能赢吗？”
“当然能了，我们谷主还从未遇见过对手呢！”
“可是，我看那人也不是善茬啊！而且，谷主一直被他追着打，我看有点悬。”
“行了，你就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若是谷主都没有办法赢，那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吗？”
听了男子的话，所有人都看向两人，期盼着金麟能将楚人美给灭了。
两人一打一躲，转眼天便已经微亮了，而两人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麟依旧一张笑脸。
而此时的楚人美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毕竟，他修行的法术，在寒冷的冬季来说，对他是十分的不利的。
金麟见状，也觉得时机成熟，便冷笑着上前，便对楚人美动气了手来。
金麟修行寒冷之术，在这冰天雪地中，对他来说，邮寄而无一害。
不过几局，楚人美便明显占了下方，那些原本有些心灰意冷的人，一瞬间便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楚人美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肯定是金麟的瓮中之鳖，他这时也恢复了理智，瞬间明白金麟为何迟迟不肯与他动手，原来，是想要拖垮自己。
楚人美冷笑一声，“想要抓我，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楚人美说着，转身一跃而下，便朝着人群而去。
那些观看的人，瞬间被吓得惊慌失措，恨不得遇见一个洞，也赶紧转进去。
那些跑得快的，都回到自己的家中，将房门紧紧的锁住，忐忑都听着外面的动静。
金麟追来时，只见楚人美怀中抱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孩童，被楚人美吓得嚎啕大哭。
楚人美摸着他的脸颊，笑着道：“多么可怜都小家伙，就快要于这个世界告别，可是，我特别香知道，金谷主会不会奋不顾身的开救人呢！”
“你想要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你先把他放了，你拿一孩子做挡箭牌，算什么英雄。”金麟冷声质问道。
楚人美却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他虽无辜，可是，一想他是你们金家的人，我又瞬间觉得，他并不无辜了。”
楚人美说着，用手轻轻的划过孩子的脸颊，而孩子此时在他的手中，吓得哭个不停。
突然，楚人美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冲着金麟愤怒的道：“所以，害死他们的，不是我，是你，是他们一直信赖的人。”
“你简直就是颠倒黑白。”金麟厉声道，他没有想到，楚人美竟然会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
更是将他架在了火炉上烤，此刻，他所不救孩子，那以后谁还会信服他。
可是，金麟也很清楚，他若是放下剑，自己便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到时候，这些人不也依旧，一个也逃不过吗。
所以，一时之间，金麟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楚人美却一脸冷笑的盯着他，等着他做出选择。
元丹见状，自然是不愿金麟受人胁迫，便趁楚人美不注意时，竟在他的身后，拉弓对着他。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吃火锅
一瞬之间，元丹手轻轻一松，箭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可就在这时候，楚人美却突然转身，将孩子直接对着箭飞来的方向，躲在身后，冷笑着。
“我的孩子……”一夫人撕心累肺的哭喊一声，便晕厥了下去。
可是，箭已出，谁也无法收回，金麟见状，连忙上前将楚人美和孩子一同推开，可他已来不及躲闪，箭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立在他身后的木板上。
见金麟受伤，元丹立刻着急的上前，“家主。”
金麟抬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冷声道：“无妨。”
金麟挺直了腰板，对着楚人美冷声道：“你要如何才肯将他给放了？”
楚人美十分为难的道：“若是刚才你问我这话，那我肯定会说的，可是，如今倒是有些为难了。”
“什么意思。”金麟隐忍的道。
楚人美摇头，“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你刚才救了我一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这时候若是再为难于你，那我且不是忘恩负义，可是，若让我放了他，那就违背了我的心，所以，我十分的难为情，所以，我还是觉得杀了他算了。”
“你无耻。”金麟愤怒的吼道。
楚人美看到金麟愤怒的模样，癫狂的大笑了起来，直接一用力，将孩子给用力的摔了出去。
金麟慌了，立刻上前本想接孩子，却被楚人美上前拦住，就连元丹也没有办法上前。
突然，孩子的哭声停止，楚人美狂笑着，可是，他却在金麟身上看不见任何的愤怒，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楚人美疑惑的慢慢转过身，看到抱着孩子的人，顺便愤怒了起来，嘶吼着，咬牙切齿的道：“菱纱，竟然是你，难道你忘了你哥死了。”
菱纱摇头痛苦道：“人美哥哥，我知道你痛苦，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是，我哥死了，这是事实，即便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回来了，所以，我求你了，人美哥哥，放手吧！别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无辜，他们姓金的哪里无辜，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楚人美怒吼着。
伸出手指着菱纱，阴冷的道：“菱纱，你是菱萱的妹妹，我不会伤害你，可是，你也别挑战我的耐心，他当初可是为了救你才死的，如今，你竟然帮着外人。”
楚人美说着便气势汹汹的上前朝菱纱而去，菱纱见状，一个转身便抱着孩子落在了地上，交给了孩子的母亲。
楚人美见状，瞬间愤怒就将他的理智给吞噬了干净，一出手便想置菱纱与死地。
而菱纱跟他之间的悬殊，不是一星半点，他袭来，菱纱根本就没有回手的余地。
好在金麟上前拦了下来，楚人美冷笑着：“很好，这次我就两个都一起收拾了。”
菱纱趁着金麟与楚人美之间纠缠时，慌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上前将金麟推开，任由楚人美冲着自己来。
当楚人美的人要触碰到她时，她一下子将玉佩举在楚人美面前，楚人美瞬间停下，可他掌心发出的气，还是让菱纱心中一惊。
楚人美停下，盯盯的望着菱纱手中的玉佩，那是他当初送与菱萱的玉佩。
楚人美伸手去拿玉佩，菱纱立刻收了回来，冷声道：“人美哥哥，你还记得这块玉佩吗？我记得你当初送与哥哥时，你说过，会照顾我们两一辈子的，那时候哥哥当着你的面就将他转赠给了我，说是让你护我一辈子，你可还记得？”
楚人美听后，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不知所措的转身离开。
楚人美走后，金麟上前，作揖道：“今日，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菱纱眼中带泪的微微摇头，“不用谢，我知道，杀我哥的不是你，哪天，你也被关在笼子里，所以，我不怪你，但是，那人终究也是金家人，我也无法原谅你们金氏。”
菱纱说完，决绝的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这时，金麟才感受到肩膀的疼痛，连忙用手捂着伤口，元丹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着金麟道：“家主，属下罪该万死，伤了你。”
金麟长叹一声，在他的搀扶下转身道：“你也是想要帮我，何罪之有。”
楚人美回到菱萱的住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四周的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之意。
楚人美跪在地上痛苦的嘶吼着，整个声音回荡在山谷中。
菱纱远远的看着，眼泪也顺着脸颊不停的留，抬起头，看着天空，“哥，你真不该将我留下来啊！”
清晨一束光照进房中，沐风辰刚一开门，就看着两张傻笑着的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冷声道：“这大清晨的，看见你们两还真是心累。”
沐风辰将门关上后，两人便一人一边的盯着沐风辰。
沐风辰一看两人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两肯定又想了什么坏点子，便无语的道：“说吧！又要干嘛！”
两人听后，同时将沐风辰架上，相互点了点头，便往外而去。
这一切都刚好被墨之痕看在眼中，见墨之痕黑着一张脸，玉角蛇无语的道：“你生什么气啊！若是想跟他们一起去，那就跟人家说嘛！何必，自个儿在这里生闷气。”
“我……”墨之痕紧皱眉头，刚想对玉角蛇发火，可是，当转头看着她单纯的模样，他又将话活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看她迟疑的模样，玉角蛇无语的道：“我什么我，你要说什么就说啊！”
墨之痕转身冷声道：“没事，我就是想说，一会儿，想要出去走走，你来这里后，也没出去逛逛吧！”
玉角蛇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上前看着墨之痕高兴的道：“真的吗？你要带我出去玩吗？”
墨之痕刚点头，玉角蛇就立刻跑得没影了，只有她说话的声音还留在原地，“我去换件衣服。”
墨之痕嘴角轻轻扯了扯，眼神暗淡的看向远处，长叹一声，呼出的气息，像白雾一般慢慢散去，就如同他此时的心情，被一层浓雾，紧紧的包围。
而沐风辰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两人架到了一家吃火锅的地方。
两人冲着沐风辰挤眉弄眼的，沐风辰认命的上前，两人立刻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奸笑着跟在身后。
“三位客官，里面请。”
三人刚进门，就有一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将三人带至客桌上。
三人坐下后，小二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便开口询问道：“三位客官，不知道需要些什么菜啊！”
两人邪魅一笑，异口同声道：“只要是肉，都给我上来。”
两人说完，还相互击就击掌，完全不像前两日谁也看不惯谁的模样，如今，看着两人倒好像是认识好久的好友一般。
不过，看两人这样子，沐风辰也稍微放心了些。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火锅便端了上来，桌子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肉。
既然是火锅，那自然也少不了酒，所以，白沫寒一叫，便让店家搬了几坛上来。
陌桑都有些惊讶了，不敢相信的看向白沫寒，指着几坛子酒到：“你是认真的吗？”
白沫寒拿着酒壶，先饮了一口，看向陌桑鄙视的道：“能不能别这么扫兴，我告诉你，就这点酒，你要是都喝不完，那就趁早滚蛋。”
白沫寒说完，享受的看着背椅，开怀的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世间是与非。”
陌桑也抬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同声道：“对，世间匆匆几十年，浪得几日是几日。”
沐风辰就没有他们两潇洒，只是小口的默默的喝着自己的杯中酒。
或许，在白沫寒看来，酒如孟婆汤一般，可是让他不去想那些烦心之事，而对于陌桑而言，他喝的不是酒，是自由。
唯独沐风辰杯中的酒，全是苦涩，不但不能让他忘却，也不能让他觉得自由，反而让心中的事情，越加的明朗。
墨之痕陪着玉角蛇漫无目的的在集市上走着，玉角蛇倒是开心得像个孩子，东看看西瞧瞧的，可墨之痕心心念念的都是陌桑。
沐风辰不时常喝酒，所以，酒量也不如白沫寒和陌桑，几杯下去，便有些飘忽了，看着面前的陌桑唤千殇。
两人一听，瞬间都停了下来，就这样子盯着他。
沐风辰用手撑着桌子，慢慢的站起身来，嘿嘿的冲陌桑笑着道：“千殇，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明白吗？我可以很好很好，我早就是个该死之人，留在世间，救不了任何人。”
沐风辰说完，苦笑着摆手，转身摇摇晃晃的便要走，刚好撞到进来的客人。
一见沐风辰醉得不省人事，那人愤怒的骂道：“哪里开的酒鬼，刚往大爷身上撞。”
男子说着，便挽了挽袖子，就准备出手，可当他刚举起手来的瞬间，一把冰冷的剑，直接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子瞬间被吓得发抖，缓缓的转过头盯着，手中还拿着酒瓶，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的白沫寒。
颤抖的道：“大侠，大侠饶命，小的刚才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一次为一人痛
听到男子的认错，白沫寒冷笑着，睁开眼睛，一副有些醉意的盯着男子，冷声道：“这外面，天气那么冷，你的心火太旺了，不适合在吃火锅。”
男子听后，迟疑了一下，立刻便知道了白沫寒的意思，连忙道：“是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
男子小心的让自己的脖子离开白沫寒的刀，离开后，立刻蹲下身从剑下，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所有人也都看向白沫寒几人，这时，小二笑盈盈的上前，小心翼翼的道：“这位客官，你看这人都走了，这剑是不是……”
小二暗示着白沫寒将剑收起，这时候，沐风辰却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回头看着白沫寒道：“你看，这就是人，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可是，却都没有我罪大恶极。”
沐风辰说着，无奈的长叹一声，“人啊！”往外而去。
白沫寒见状，立刻上前，可是，当他走到门外的时候，沐风辰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陌桑追着出来，醉醺醺的看着白沫寒道：“怎么都跑了，他人呢？”
白沫寒看了四周，着急的道：“不知道。”
白沫寒说着便往前跑去，将陌桑留在了原地，看着远去的背影，陌桑原本笑着的脸上，瞬间眼泪便流了出来，喃喃自语的道：“真好，呵呵！真好啊！”
陌桑抬起头，看着天空，满眼悲伤的道：“即便我走了，他也有人陪了。”
这时，小二追了出来，拉着陌桑客气的道：“这位客官，你们还没付账呢！”
陌桑侧头看着小二，哈哈的笑着道：“确实是还没付，可是，我没银子啊！这样吧！要不，你去找他们两个要去。”
小二一见白沫寒和沐风辰两人早就没影了，便紧紧的抓着陌桑，不屑的冷笑一声，“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的，想吃霸王餐啊！”
小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客气经，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样看着陌桑，这时，老板带着几人也走了出来，笑着询问道：“怎么了。”
小二回头，冲老板点头哈腰的道：“老板，这人想吃霸王餐。”
老板冷笑一身上前，打量了陌桑一眼，冷声道：“公子不是本地人吧！若是本地人，任谁也不敢来我这里吃霸王餐啊！见公子穿着也不像是没钱的人家，这样子吧！我们呢让两人送公子回家去，顺便将钱给娶来，如何？”
陌桑上前一步，抬起手直接掐住老板的脸颊，用力的道：“孙子，怎么还管起爷爷要钱了，这样子可不好。”
老板疼得啊啊大叫，冲身边的人吼道：“你们是死人啊！还不将他给我拉开。”
站在旁边的几人一听，立刻上前直接就将两人分开。
被放开后的老板，用手捂着发痛的脸颊，指着陌桑愤怒的道：“打，给我打，往死里给我打。”
几人听后，便立刻动起手来，陌桑却一点也没有反抗，任由她们的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墨之痕和玉角蛇刚好从未哪里经过，墨之痕却失魂落魄的走了过去，玉角蛇因为好奇，便凑了上去，看着是陌桑，便连忙上前阻拦。
“住手，住手。”玉角蛇将那些人推开，连忙将陌桑拉起。
这时，老板有了过来，满脸笑容的盯着玉角蛇道：“姑娘，认识这人。”
玉角蛇点了点头，老板便笑得越加的灿烂，好声好气的道：“姑娘，是这样子的，你的这位朋友啊！他在我们这里吃了东西，没有付钱，你看看是不是替他付了啊？”
“啊！”玉角蛇听后，不敢相信的看向陌桑，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才发现刚才买东西都是墨之痕付钱，她的身上，根本就没带着钱。
玉角蛇冲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着道：“这个老板啊！你看我也没带钱，这样子吧！我朋友就在前方，你先让我们走，等我们找到他，一定让他给你把钱送来。”
老板一听，冷哼一声，不悦的道：“不行，要是你们跑了，我管谁要钱去。”
老板看了玉角蛇几眼，眼睛珠一转，不怀好意的在玉角蛇跟前小声的道：“这样子吧！我看你也还有几分姿色，我呢也不想为难你们，只要你答应陪我一晚。”
玉角蛇不懂他什么意思，可是，陌桑却是十分清楚的，直接将玉角蛇拉在身后，冲着老板，呸的一声，吐了老板一脸的口水，冷声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让人陪，你这老脸都不要了吧！”
被陌桑当众这样侮辱，老板气得脸色铁青，颤抖的指着陌桑，半天才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打，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打。”
他话音刚落，直接就飞了出去，将自己的门都给撞烂了。
其余几人见状，也害怕得不敢上前，老板这时捂着腰杆从地上站了起来，怒骂道：“是那个王八蛋的敢动我。”
等他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冰着一张脸的墨之痕的时候，老板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这时候，他那还顾得上腰上的疼痛，连忙弯腰上前，笑盈盈的道：“大公子，你怎么来了。”
墨之痕看着陌桑身上的伤，瞬间气愤的抬手就给了老板一记响亮的耳光，老板瞬间跪在地上，发抖的道：“大公子息怒啊！我不知道这两位是你的朋友，是笑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大公子饶命。”
陌桑这时候摇摇晃晃的走向墨之痕，脚下一个不小心，直接倒在了墨之痕身上，笑着虚弱的道：“你来了。”
墨之痕扶着他，柔声道：“来了。”
陌桑听后，便靠着他笑着睡了过去。
墨之痕当即将他抱了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的人，冷声道：“你最好是祈祷他没有任何的事情，若他有什么事情，你就要小心你的命了。”
墨之痕说着，不等老板开口，抱着陌桑就走，玉角蛇冲着老板冷声一声，也立刻跟了上去。
回到墨家，墨之痕便马不停蹄的唤了大夫前来整治。
由于陌桑只是一些外伤，大夫就只开了一些药敷在伤口上。
得知陌桑无事之后，墨之痕的心才算放了下来，辞退了左右，坐在陌桑床沿边上，喃喃自语的道：“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明明那些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由着让别人对你拳脚相交呢？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墨之痕说着，眼神悲伤起来，可是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痛苦纠结。
他承认，当他看见陌桑受伤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快碎了，这种痛苦，痛得人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这样子的情况，他是第一次，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如此。
白沫寒一路寻去，终于在城门上看见了沐风辰，他立刻上前，却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离他几步之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
过了好半天，沐风辰看着远处的风景，微微的笑着道：“你着急什么？”
白沫寒上前，盯着他认真的道：“我怕一眨眼，你就不在了。”
听了白沫寒的话，沐风辰转过身，盯着他疑惑的道：“你不过是我顺手捡回来的，何苦如此呢！”
“是啊！我是你捡回的，所以，你得对我负责啊！”白沫寒冲沐风辰做着鬼脸，笑嘻嘻的道。
“这冬季的风景，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沐风辰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看着远处感慨道。
白沫寒却不屑的道：“这就叫好看了，我看过世间，比这还美的风景，你若是愿意，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沐风辰抬头盯着白沫寒，平淡的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什么？”白沫寒道。
“你是因为我长得像宁洛溪才留在我身边的吧！”沐风辰询问道。
白沫寒点头，“是，一开始确实是这样子，可是，相处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子的。”
沐风辰苦笑着道：“他应该是个温柔的人吧！”
“确实是，至少在我的脑海中，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白沫寒也直言不讳的道。
沐风辰冷笑着，不解的道：“那既然一开始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长得像他，那你也发现了，我与他不同，为何还要留下？”
白沫寒故作好笑的大笑道：“这还不简单，宁洛溪的画像呢！我只见过一面，那一面，他的模样就深深的映入了我的脑海之中，后来，我就自己想象，这样子的一个人，应该是个温柔善良的人，所以，他是不存在，而你，是真实的在我身边的人。”
白沫寒认真的看着沐风辰，肯定的道。
沐风辰听后，摇头道：“那你可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
白沫寒手瞬间紧握在一起，冷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是尹千殇。”虽然白沫寒说了不想一个白眼，可沐风辰还是冷声而出，告诉了他。
“噢！”白沫寒失落的噢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他与我一同长大，如今，他又为我而死，这一生，我都亏欠了他。”沐风辰继续冷声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买醉
“那又如何？”白沫寒冷声反问道。
沐风辰迟疑了片刻，眼神复杂的道：“你说若我想救他，可能吗？”
“你想做什么？”白沫寒一听，立刻紧张的质问道。
沐风辰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沐风辰说完，转身便从白沫寒身旁走过。
白沫寒当即转身将他拉住，柔声道：“沐风辰，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只想说，人各有命，有些事情，是你我不能决定的，若是当真逆天而为，也许后果是你我都承受不起的。”
沐风辰有没有说话，只是提脚走了出去。
白沫寒盯着沐风辰的背影，担心不已，他虽然不知道沐风辰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但是，他总觉得沐风辰心里有事。
睡了一下午，陌桑酒才稍微醒了醒，还未睁开眼睛，就觉得头痛得厉害。
陌桑抬手，揉着太阳穴，痛苦的呻吟了一下来，迷迷糊糊的做起身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人坐在床边，可没看清楚是谁，于是，吓了一跳，直接往后退了一下，惊讶的盯着眼前的人。
当看清面前的人之后，陌桑生气的抬脚就直接将墨之痕踹在了地上。
被踹蒙了的墨之痕，愣了半天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陌桑，生气的道：“你抽什么风呢？”
陌桑往前凑一脸笑嘻嘻的道：“那个我不是没看清楚是你吗？”
“再说了，谁让你像个回似的，一声不吭，坐在人家床边黑着个脸，我不踢你，我踢谁啊！”陌桑白了墨之痕一眼，转而反过来责怪他。
墨之痕无语的笑了一下，上前盯着陌桑，好笑的道：“听你这样子说，那就是怪我呗！”
“你知道就好。”陌桑冷哼一声，生气的道。
“你这时强词夺理，陌桑，我把你救了回来，还一直照顾你，直到你醒了，如今，你还反过来怪我，你的良心呢？”墨之痕生气的质问道。
可他嘴上虽然指责陌桑，可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的，因为，陌桑能这样子跟他扯，那就说明他的伤势没事了。
而陌桑，一听墨之痕问他有没有良心，就连忙从床上下了来，指着墨之痕气愤的道：“你还问我有没有良心，那我倒是还要问问你呢！你这样子对你的一个救命恩人，你的良心呢？”
墨之痕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上前不敢相信的质问道：“我没良心，你摸摸你的胸脯，问问你自己，你受了伤，我把你给带了回来，又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你还说我没良心？”
被墨之痕这样子一说，陌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谢谢你，行了吧！真的是。”
看陌桑这副模样，墨之痕气就不打一出来，直接将他抓住，冷声道：“大清晨的，为什么喝酒？”
陌桑笑着倒了一杯茶，半呡一口，小声的道：“这不嘴馋的吗？”
听到陌桑敷衍的回答，墨之痕直接上前，拉着他怒吼道：“陌桑，你能不能别这样敷衍我。”
陌桑一时之间也懵了，不解的道：“不就喝醉酒了吗？你那么生气干嘛？”
墨之痕听后，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常，连忙放手慌慌张张的一句话不说的跑了出去。
陌桑皱眉，呢喃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陌桑一贯的做法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所以，也就不管墨之痕的事情了。
而墨之痕从陌桑的房间出来之后，也是懊悔不已，心中不停的质问着自己，“墨之痕，你究竟在做什么，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遇上他的事情，你就没有办法冷静呢！”
墨之痕懊悔的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一个脸直接靠了上来，吓得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回过神来后，才温和的道：“你是啊！怎么了？”
玉角蛇嘟着嘴巴，不高兴的道：“你给我取个名字吧！所有人都在问我名字，我说我叫玉角蛇时，她们都笑我。”
墨之痕知道玉角蛇嘴里的他们指的是谁，便上前摸着她的脑袋，笑着道：“那便叫玉娇吧！”
“玉娇？”
“嗯，玉娇。”墨之痕笑着点头。
玉角蛇立刻高兴的上前紧紧的抱着他，“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有名字了，我终于有名字了。”
墨之痕抬起的手，轻轻的放在玉角蛇身上，与她相拥在一起，墨之痕瞬间有种冲动，那就是娶玉角蛇，这样他就能回到原来的模样了。
白沫寒和沐风辰回来时，已逝傍晚，两人一进门，陌桑就跳了出来，指着两人就是一顿骂，“你们两个啊！既然要吃霸王餐，那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陌桑一边指着自己脸上的伤，一边生气的道：“你们两看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两把我留下来的后果。”
白沫寒歪着看了一看，点头道：“嗯，不错，挺对称的。”
“喂！我说……”陌桑指着白沫寒，可是，他话还未说完，白沫寒就转身离开。
陌桑盯着白沫寒的背影，转过头疑惑的盯着沐风辰，可沐风辰也转身朝另外一边去，就陌桑一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皱起眉头，不解的盯着两人，嘟囔一句，“这两人是怎么了。”便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时间，由于人口众多，所有人都围着坐在一起，难得的热闹了几分。
看着几人的表情，墨云溪碰了碰墨之痕，小声的道：“哥，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墨之痕不但没有回答墨云溪的话，反而一下子站起身来，将墨云溪都给吓了一跳，其余几人也疑惑的盯着他。
墨之痕作揖道：“爹，娘，我想与玉娇成亲，还望二位成全。”
墨之痕说着，将坐在自己身旁的玉角蛇拉了起身，紧紧的将她的手握在手中。
墨家两老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在看向墨之痕，笑着道：“痕儿，这成亲可不是儿戏，不是你想成便成的，还要看玉姑娘是怎么想的。”
墨母说完，所有人便都又将视线移向就玉角蛇，玉角蛇悄悄的看了一眼墨之痕，笑着点头道：“成亲是有很多好吃的，还可以穿新衣服吗？”
“是。”墨之痕点头道。
“噢！这样子啊！那我自然是愿意的。”玉角蛇听后。笑着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样子，可以了吗？”墨之痕看向墨母，冷声道。
墨家两老点了点头，墨母变起身上前拉着玉角蛇的手，慈祥的笑着道：“只要你们没有意见，那我们自然也没有意见的，可是，这也不知道那天是黄道节日，还得等我们再看看，才可以将日子给定下来。”
陌桑这时候掩嘴轻笑出声，起身道：“墨公子玉树临风，玉姑娘如美玉般完美无瑕，确实是上好的一段姻缘，这喜酒，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喝得上啊！”
“喝得上，喝得上。”墨母听了陌桑的话后，也高兴得嘴的合不拢的连忙道。
墨之痕听了陌桑的话，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在一起，心也跟着痛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一般。
可这时候陌桑却抬起了一杯酒，冲他笑着道：“小子，恭喜你了，我就说嘛！在我那里忙着离开，家里一定是有美娇娘，果真被我猜中了吧！来，这杯酒就当恭贺你了。”
墨之痕抬起头，神情受伤的盯着陌桑，抬手直接将他手中的将打落，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痕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墨母不解的盯着墨之痕的背影，叹息的开口。
陌桑看着墨之痕远去的背影，连忙笑着上前拉住墨母，笑着道：“伯母，没关系的，你就别怪他了，他这可能是要成亲了，激动的。”
墨母当然知道陌桑是在未墨之痕开脱，便不好意思的道：“陌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了，痕儿不懂事，等他回来，我定让他去给你道歉。”
“不必，不必，我们吃饭吧！”陌桑笑着，将墨母给扶了坐下，担忧的望了外面一眼，才坐下。
而墨之痕离开房间之后，心情实在是差到极点，便随便找了酒馆，一壶一壶的酒往下灌，不一会儿，就已经醉醺醺的了。
看着手中的酒壶，冷声呵呵的笑了起来，眼中泛着丝丝的泪光，眼前闪现的全是刚才陌桑抬起酒，敬他的模样。
不知不觉夜已深，见墨之痕迟迟未归，陌桑放不下便出门去寻。
这时，酒馆的小二也上前道：“客官，你看这客人都已经走了，我们要打烊了，你看要不你明日再来。”
墨之痕醉醺醺在抬起头，用手指着面前的小二，冷声道：“怎么，连你也瞧不起我？”
小二害怕的连忙道：“客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会瞧不起你呢！只是，我们确实是要打烊了。”
听了小二的话，墨之痕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用力的放在桌子上，低垂着脑袋，冷声道：“够吗？用这些钱，买你的酒，够吗？”
墨之痕最后一声愤怒的吼了出来，吓得小二也不敢再说话，只得叹息一声，将银子拿走。

第一百五十五章 酒后吐真言
小二一脸为难的，将银子拿到掌柜的面前，掌柜的见后，也只是叹息一声，连连摇头。
找了十多家酒馆，终于在街尾找到了墨之痕，看他已经喝得不省人事，陌桑上前，直接将他手中的酒壶抢过。
小二见状也连忙上前，询问道：“两人认识。”
陌桑点头，“嗯！这是我朋友，怎么了吗？”
小二立刻欣喜了起来，连声请求道：“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公子就快些将他带走吧！我们这里确实是要打烊了，可是，你看他这……”
陌桑冲小二点头，耐心的道：“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这就带他走。”
小二高兴的连忙点头道：“好，那就多谢公子了。”
小二走后，陌桑无语的将墨之痕扶起，两人就这样子歪歪扭扭的离开了酒馆。
走在大街上，墨之痕酒也有些清醒了过来，见扶着自己的是陌桑，便一下子将他推开，自己也往后退了几步，若不是扶着旁边的柱子，他自己都摔在地上了。
见墨之痕这样，陌桑无语的上前，笑着道：“怎么，喝了点酒还会耍酒疯啊？”
墨之痕低着头，冷笑着抬起头，痛苦的道：“是，我是耍酒疯，可是，这都是拜你所赐。”
陌桑紧皱眉头，不解的道：“拜我所赐？此话怎讲。”
墨之痕直接一把抓住陌桑的肩膀，痛苦的道：“这世上，谁都可以祝福我，可是，唯独你不可以。”
陌桑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样道：“行了，你别说胡话了，我们回去吧！”
墨之痕用力的摔开他的手，愤怒的大声道：“陌桑，我不想在看见你，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你只对我一人如此，可是，当见到沐风辰的那刻起，我才发现自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见墨之痕泪流满面的模样，陌桑皱眉，疑惑的道：“难道你……”
“是，我喜欢上了你，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明明是那么反感你的，可是，当看见你抱着沐风辰的那刻起，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墨之痕哽咽着道。
陌桑此刻才明白，墨之痕的反常是为什么，可惜，他的心中一直只有一个沐风辰，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
“墨之痕。”陌桑伸手上前，想要去抓他。
墨之痕连忙躲闪了过去，背对着陌桑，冷声道：“不爱我，就不要再碰我，求你了。”
墨之痕说完偏偏倒倒的一步一步离陌桑越来越远。
陌桑抬头，无奈的笑了一笑。
两人就这样子一前一后回到墨府，看见陌桑回来，白沫寒上前打趣着道：“怎么，欠下情债了？”
见白沫寒幸灾乐祸的模样，陌桑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不用再哪里冷嘲热讽，你以为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至少还有人喜欢，可是，你呢！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沐风辰，可他的心，就像一坐千年冰山，要融化，并非一朝一夕。”
白沫寒笑了一声，自信的道：“只要是冰，只要热度够，总有融化的一天，不过。”
白沫寒有些担忧的看向陌桑道：“你真的无所谓吗？”
陌桑侧头看着他，笑着倒：“我如果说有所谓，你会放手吗？”
“当然不会。”白沫寒立刻肯定的道。
陌桑回过头，“那不就得了。”
诛天上，在鬼医的药房中，鬼医正一脸鬼医的抬着一碗调制好的漆黑得不行的药慢慢的走向小雪。
被铁链锁着的小雪不停的摇头，用力的挣扎，可是，依旧无济于事。
任由鬼医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小雪惊恐的面容，鬼医阴冷的道：“别怕，乖，快把这给喝了，今天的任务就算完了。”
小雪摇头，眼角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滑，哀求道：“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听着小雪的哀求，鬼医伸手抚摸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庞，冷声道：“你看，多让人心疼的一张脸，可惜，我不进女色，不然，还真是下不去手呢！”
鬼医说完，一把掐住小雪的下巴，用力的迫使她张大嘴巴，毫不犹豫的将药给她灌了下去，由于喝得太快，有些喝不掉的顺着嘴角流个出来，下巴的疼痛感，也使得小雪的眼泪，不停的从脸颊上滑落。
一碗药下肚，鬼医才毫不客气的将她放开，小雪被呛得眼泪直流，不停的咳嗽，整个人失去力气，就这样摊倒在地上，眼神中全是绝望。
而鬼医却两眼放光的站在旁边，冷冷的盯着，等着药性的发作。
刚喝下去时，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没过一会儿，小雪便觉得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而且，这种疼痛，就像会移动般，一会儿腹部，一会儿又转移到双脚双手上。
看着小雪自己疼得煞白的脸，鬼医兴奋的蹲下身，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疼，全身都疼，就像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肉一般。”小雪虚弱的道。
鬼医慢慢的站起身，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大声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我的研制的尸骨虫，成了，成了。”
小雪听后，头皮一阵发麻，一把抓住鬼医的衣角，害怕的道：“解药，解药呢！给我解药。”
小雪说完，又躺在了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不停的打滚。
鬼医这时候却冷笑着道：“解药，我还没有研制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短时间内研制出来的，七天，七天之内，你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会一天比一天痛苦而已，但是，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听了鬼医的话，小雪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你最好是被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今日所受的痛楚，我都要你百倍千杯的还回来。”
鬼医狂笑起来，盯着小雪，冷声道：“好啊！我等着，不过，前提是你要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鬼医说完，冷哼一身便转身离开，小雪则痛得大汗淋漓，用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而这时候，她要活下去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比她痛苦百倍。
而要说现在处境与小雪差不多的就是柳茯了，她白天陪冷灵游逛，像一个没事人一般，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
每当她踏进濑遥的那扇门开始，她就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她是妖，所以，她的血对于修行的人来说，是个上好的补品，所以。她每天都要划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流在杯中，给濑遥。而每天去见冷灵的她都会给自己擦伤厚厚的胭脂，来掩饰自己煞白的面孔。
而宫家，自从被幻儿掌控以后，日子，可以说是难过到了极点，以前的那些下人，只要一点事情做不好，都会被惩处。
但凡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人，也被她毁了容，直接赶出了府中。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宫羽，虽然心疼。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虽然，幻儿说会永远喜欢他，可是，只要他一开口求情，那人的下场就更惨，所以，久而久之，宫羽也有些麻木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将冷灵救出。
由于，前久他用话戏弄了幻儿，可是，幻儿却当了真，来到他的房中，开心的道：“宫羽哥哥，你前久说等你恢复了，就娶我，这话你可还记得。”
宫羽冷笑一声，上前摸着她的脸颊，冷声道：“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幻儿笑着上前道：“那时当然了，你不知道我盼了那天，盼了多久，好不容易你说要娶我，我怎么能忘呢！”
幻儿说完后，感觉有些不对劲，便抬头盯着宫羽，询问道：“宫羽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宫羽连忙笑着解释道：“怎么可能，既然我答应了要娶你，自然不会食言，只是，幻儿，你如今还将我的父母给软禁着，你我如何能够成亲。”
幻儿一听觉得宫羽说的也对，便立刻抬起头盯着宫羽道：“宫羽哥哥，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将那些人给撤了，以后，家主和夫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走绝不在干涉。”
听了幻儿的保证，宫羽拉起幻儿的手，假笑着，语重心长的道：“好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因为你爱我，都怪我，当初被冷灵所迷惑，才让事情发展成了这个模样，所以，你不必自责。”
听了宫羽的话，幻儿靠着他的胸膛，真的一副委屈的模样抽泣着道：“宫羽哥哥，谢谢你不怪我，可是，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无论过了多久，也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宫羽冷笑着，将她抱在怀中，冷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你别生气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欲灭金家
幻儿在宫羽怀中，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张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孟子义却又接到一封书信，上面明确写了，要他挑起江湖上的纷争。
孟子义拿着书信，也是为难不已，这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终究不由他的心。
他的仇，其实已经报了，那些剩下的小辈，在他的心中也没有为难的必要，可是，那个幕后的人，又且能让他如意。
濑遥大步走了进来，淡淡的道：“盟主，你找我？”
孟子义将书信递与濑遥，濑遥接过看了后，皱眉看向孟子义，冷声道：“盟主，我们当真要如此吗？我们一开始已经引起了天下人的愤怒，这时候再出手，怕是会把人给逼礼了。”
濑遥的担心，孟子义也不是没有想过，叹声道：“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的命令，又且是你我能抗衡的。”
濑遥思索片刻道：“盟主，既然如此，那做天下之主，也未尝不可，反正，如今的仙门百家，早已四分五裂，要想摧毁，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听了濑遥的话，孟子义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赞同的道：“这话也对，那接下来，我们就该出手了。”
“先动谁家？”濑遥立刻道。
孟子义思索片刻，冷笑一声道：“不必我们亲自动手，这不是有愿意归顺我们的吗？这事，就让他们去搅和吧！”
“是，那属下这就让人去敲打敲打他们。”
濑遥说完，转身离开，这时候门猛的关闭上，楚人美依旧一身十分刺眼的红装，站在孟子义的面前。
发现不对劲的濑遥立刻又折了回来，却发现门禁闭，怎么也推不开了。
濑遥拍打着门，担忧的道：“盟主，你没事吧！”
孟子义看着房中冷笑着的人，平静的道：“我没事，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这里不必担忧。”
濑遥听后也没有再继续询问，转身便离开，因为，他跟在孟子义身边的日子已经不少了，孟子义从来都是有事说事，不会如此这般的。
濑遥走后，楚人美掩嘴轻笑道：“怎么，就这样子让他走了，确定自己就可以对付我吗？”
对于楚人美挑衅的话，孟子义完全不当一回事，将手背于身后，上前与他面对面的道：“好久不见，还未请教公子如何称呼？”
“楚人美。”楚人美一副娇羞的模样，冲孟子义小声的道，说完还冲其拋了一个媚眼。
孟子义冷笑一声，转身对着窗口，冷声道：“今日，见楚公子这模样，不像是来找我麻烦的。”
“噢！那你倒是说说我来干嘛来了。”楚人美意味深长的道。
“以你的性格，若是来找麻烦的，一定会将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不会如此的安静，毕竟，你希望别人都亲眼见证你的胜利。”孟子义冷声分析道。
楚人美眼睛微微半眯，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冷声道：“孟盟主，太过于自信，可是会吃亏的，将后背对着自己的敌人，只能说明你太傲慢了，但是，我就是要教教你，这个道理。”
楚人美说着，抬手便朝孟子义的身后而去，而孟子义在这一刻，竟然也选择了闭上眼睛，一点也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掌心的风，直接将孟子义的头发吹气，可是，如此从内力发出的掌力若是打在孟子义的身上，怕是也伤得不轻，可是，楚人美缺在最后一刻收手。
孟子义这时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扬起一丝阴笑，转身盯着楚人美，作揖道：“欢迎楚公子加入我诛天。”
楚人美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就凭你竟然也要我委身于你的身下，真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
楚人美说完转身便要走，听了他的话，孟子义连忙上前，将其拦下，询问道：“那人？楚兄莫不是见过那个人。”
楚人美摇头，“不曾，他带了面具，而且，自始至终都是用后背对着的我，所以，不认识。”
“那你为何会听从他的命令。”孟子义疑惑的道。
“比武输了。”楚人美简洁的道。
孟子义皱了皱眉，因为他与楚人美的相遇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当初，那人救了他，可是，那人总让人感觉十分的神秘，即便是在他住处待了几日，孟子义都没能见过他两次，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最关键的是，那人似乎对这江湖上的事情，十分的清楚。
见孟子义出身，楚人美不耐烦的道：“可以滚开了吧！”
孟子义回过神，站在了一旁，这时，走到门前的楚人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对着孟子义冷笑着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坐。”
“什么事。”孟子义冷声道。
“灭了金家，这是他给我的承诺，由你去完成，而且，越快越好。”楚人美冷声说完，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灭金家。”孟子义喃喃自语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事情让他十分的不安心，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前后夹攻的狼。
身前身后都是敌人，向前整个江湖怕是最后都会群起而攻之，向后退，那人也不会留一个没有用的人的。
孟子义长叹一声，他虽然不后悔为洛灵依报仇，可是，当遇见冷灵之后，他报仇的欲望，越来越淡，甚至，都有些厌倦如今的一切，可是，他已没有了退路，只能一直向前。
当天夜里，孟子义便找来了他手下最得意的四人，濑遥、楚人美、荆禇、仇一商议如何将金家一局歼灭。
楚人美冷声道：“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若是做到了，那我以后自然是你们的人，可若是做不到，那就不好意思了，看来我们还是得分道扬镳。”
孟子义冷眼看了一眼楚人美，没有理会他的话，转而看着其余三人。
仇一起身道：“盟主，我听说金家家主，如今是一个毛头小子，要灭了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仇一，切勿大意，如今金家的当家人确实是一个毛头小子这不假，可是，这金麟又那是个好对付的主，听说当初所有反对他的金氏族人，都被他逐出了云峰，永生不得踏入，前不久他的叔伯全家就因擅自回去，一个都没有活着回来。”
听了荆褚的话，仇一冷声不屑的道：“荆褚，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莫不是最近闲得久了，把你胆子也给闲小了。”
“行了。”见几人一商量事情，就掐在一起，孟子义冷声打断。
随后冷声道：“荆褚说得不无道理，所以，要对付金家，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濑遥这时起身道：“盟主，既然金家的一部分族人不生活在云峰，那就是在其他地方，我们只要找到了，可是借他们的手。”
“他们毕竟是金氏，能听我们的吗？”孟子义有些担忧的道。
濑遥这时看向身旁的荆褚，笑着道：“这就得看荆褚兄的了，迷惑人这不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吗？”
荆褚听后，连忙起身，“盟主，你放心，属下一定会找到金家族人，并且说服他们帮我们。”
孟子义听后，点了点头道：“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仇一，一听连忙起身道：“盟主，那着嘴上的功夫荆褚去了，我干啥呢！最近都闲得快散架了，实在是想活动活动胫骨了。”
孟子义听后，不悦的瞪着仇一，冷声道：“你最好是给我安分点，这件事情，不能出半点的差错，不然，楚公子怕是不会放过你吧！”
仇一这时看向楚人美，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道：“这是哪里来的小白脸，报个仇竟然都还要别人出手，也不害臊。”
听了仇一的话，楚人美笑着道：“请问着臊字，阁下可知道如何写吗？”
仇一一听楚人美嘲笑自己不识字，便立刻暴跳如雷的起身，一把抓住楚人美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道：“小子，你有种再给我说一次。”
楚人美瞟了一眼仇一抓着的衣领，依旧笑着道：“我这人不太喜欢别人抓我的衣领。”
仇一听后，却不以为然的道：“哼，老子就抓了，你能怎么的，我告诉你，我们这里可不养你这样子的废物，所以，你最好是给我识相点，惹老子生气，老子直接将你从这里，丟在山脚下去。”
这时，孟子义也没有出声阻止，因为，他想试试，楚人美以后究竟会不会服他的管。
谁知，楚人美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笑盈盈的看向孟子义，冷声道：“盟主，你就当真不想管管这个大老粗吗？”
孟子义没有想到，楚人美竟然跪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他，于是，表情僵硬的笑着劝道：“仇一，放开，不可胡来。这位楚公子可是那个人的人，你若是伤了他，怕是不好交代。”
仇一听后，愤怒的一下子放开楚人美的衣领，不悦的冲孟子义道：“盟主，难道他不相信我们，还找了这个毛头小子，来监视我们不成。”

第一百五十七章 猜测
见仇一话越说越没分寸，孟子义生气的拍桌子，冷声道：“仇一，你最好是给我闭嘴，他的事情，且是你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可是，仇一根本就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觉得他胆小怕事，于是，冷声道：“亏得你还怕盟主，如今，竟然也胆小至此。”
仇一说完便转身决绝的离开，临走时，还瞅了楚人美一眼。
孟子义也只能无语的叹气一声，这时荆褚起身道：“盟主、楚公子，大家以后都是朋友，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一根筋，所以，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也是正常的，我去看看。”
孟子义冲荆褚点了点头，荆褚便走了出去。
楚人美这时冷笑着道：“孟盟主似乎对手下人太过于仁慈了，才会让他们如此的没有规矩，要不，以后我帮你管管，如何？”
“不必了。”孟子义冷声拒绝。
楚人美却不以为然的大笑着转身离开。
濑遥这时上前，在孟子义的耳边道：“盟主，我总觉得这个人，来者不善，真的要将他留下吗？”
“不然呢！你还能如何！”孟子义不悦的出声。
“要不要将他。”濑遥小声的请示道。
孟子义摇头，“暂时不用，他还没有挡着我们的道，暂且容他几日，况且，他是那人派来的，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冷灵因为有小雪续灵的缘故，身体也恢复得很快，但是，她也一天闲着无聊，便想着去看看小雪。
就在孟子义等人商量事情的时候，冷灵来到了鬼医的药房。
一见冷灵，鬼医连忙迎了上去，好声好气的道：“姑娘身体恢复的挺好，可还有何处不舒服？”
冷灵微笑着冲鬼医行了行礼，有礼的道：“已经无碍了，多谢神医相救之恩。”
鬼医笑盈盈的摇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孟盟主吧！这些年来，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对一女子如此的上心呢！”
冷灵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禁闭的房间，试探性的开口道：“我今日前来，是想要开看看哪位为了我续灵的姑娘的，不知道她可在？”
鬼医阴笑着道：“她在是在，可是，不宜与外人接触。”
“这是为何？”冷灵不解的道。
鬼医上前故作叹息的道：“姑娘不知，这续灵是十分伤身体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为她调理，这期间，她不得与外界接触，否则对她的身体，是极大的不利的。”
而两人的谈话，已经被小雪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可是，她被鬼医服用了哑药，此刻，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可是，她也清楚，这是她离开这里唯一的机会了，她断断不能放弃，于是，她挣扎着起身，用脚用力的去勾桌子上的杯子。
冷灵听了鬼医的话，也没有多想便相信，便冲鬼医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你带我给她说声谢谢。”
鬼医连忙道：“好好，那姑娘慢走，我就不送了。”
冷灵点了点头，“鬼医留步。”
可是，当冷灵转身还没能又出去几步，房间中突然哐当一声，传出东西掉地上打碎的声响。
冷灵停下脚步，疑惑的回头，这时，鬼医笑着连忙道：“呵呵！旁姑娘见笑了，这些老鼠，长与我为伴，这都习惯了。”
冷灵很清楚，鬼医这话并非真的，可是，如今她也不愿多惹事情，便转身继续离开。
知道冷灵走后，小雪立刻瘫坐在地上。
这时鬼医推门而入，直径走向小雪，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耳光，随即掐住她的下巴，愤怒的道：“呢最好是给我识相点，在敢惹事情，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鬼医一气呵成的完成这一切，十分的连贯，小雪却十分的木纳，像是习惯了一般。
冲着鬼医冷笑着，虽然一句话未说，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这时在嘲笑鬼医呢！
鬼医见状，越加的生死，抬起手又直接给了他两巴掌，直接将小雪嘴巴里的血都给扇了出来。
百无聊奈的冷灵，在半道上遇见了商量完事情的孟子义，冷灵上前刚要行礼，便被孟子义给拉了住。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多礼数的。”
冷灵起身，看着孟子义笑着道：“你这是去哪儿？”
“噢！我这正打算去找你，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孟子义笑着道。
冷灵有些惊讶的道：“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孟子义肯定的点头道：“嗯，确实是有些事情，我要出去一趟，这期间就不能照顾你了，你得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
“出远门吗？”冷灵询问道。
孟子义点了点头，“对，如果快的快，三五天就回，可如果慢的话，也许十多天也说不一定。”
冷灵冷笑一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冷声道：“这是又要去对付谁家了？”
听了冷灵的问话，孟子义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冷声道：“无可奉告。”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你告诉我，我知道，你出去濑遥势必也会跟着去，我只是想让柳茯这期间过来陪陪我，可以吗？”冷灵冷声开口。
孟子义迟疑了一下，冷声道：“非他不可吗？”
冷笑冷笑一声，盯着孟子义，好笑的道：“孟盟主这话说得有些好笑，在这里，除了她我谁也不认识，我不找她，还能找谁呢？莫非孟盟主给我选了个人，若真是这样子，我也接受，只是，我还是希望柳茯孟一起，反正，多个人也不多，你觉得呢？”
听了冷灵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孟子义也是十分的无奈，耐心的解释道：“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监视你，而是这里人龙混杂，我不在，谁若对你动手，那也没人可以帮你啊！我留下来的人，自然是别人都不敢随便放肆之人。”
听了孟子义的话，冷灵起身，不悦的道：“我也没说你让人监视我啊！我看是孟盟主自己想多了吧！我不过是想要个拌而已，孟盟主若是不允，那便算了，何苦在这里给我装苦情戏呢！”
冷灵气愤的说完，转身便要走，孟子义见状，连忙将她拉住。
孟子义这时候也才突然想起鬼医的话，冷灵不能够激动和动怒，可是，刚才明显她已经生气了。
孟子义将她拉住，立刻道歉道：“好了，你别生气了。刚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若是想要她来陪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我让人将她送去你哪里就可以了。”
听了孟子义的话，冷灵也只是冷声道：“那我就多谢孟盟主成全了。”
见她如此的不领情，孟子义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是啊！那些仇恨，那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她如今能给你几分笑脸，也不过是因为了活着，日后，她若是发现你所做之事，怕是就连假笑，也不会再有了吧！”
孟子义心中感慨一番，转身离开。
傍晚时分，如孟子义若说，他真的让人将柳茯带来了冷灵的住处。
两人一见面，就泪眼朦胧的紧紧的相拥，如同久别重逢一般。
两人将眼泪擦了擦，柳茯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将冷灵拉入房间，小声的道：“你可知道他们这次是去哪儿？”
冷灵摇头，“不知道，我试探过孟子义可是，他没有说，不过，看他的表情十分都凝重，像是有些难处。”
柳茯点了点头，声音再三的压低了道：“我倒是从濑遥哪里听到一点风生，好像这次是去金家。”
“云峰金家？”冷灵惊讶出声。
柳茯连忙将她的嘴巴捂住，皱着眉头，对她做出小声的手势。
冷灵点了点头，柳茯才慢慢的将其放开，小声的道：“你小点声，我看了一下，这外面的人，都是平日里跟在濑遥身旁的人，小心被他们听了去。”
冷灵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听就听了，这些事情，难道他们还不知道不成？”
柳茯拉着她的手，安慰着道：“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也不想想，他们为何会选择动金家。”
冷灵思索片刻，才悠悠的开口道：“金家，向来与其他家不同，金家从不参与百家恩怨，一直都独占云峰，不问世事，也因为如此，白得一家独大。”
冷灵说着，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想不透的道：“金家家主，金麟，那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听人们传，他向来心狠手辣，虽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可是，但凡是惹了他，都没有好结果。”
听了冷灵的一番话，柳茯也开始疑惑起来，“照你这样子说，那孟子义应该是要拉拢金家才是，这样子一来，强强联手，其他家根本就不在话下，又为何要对付金家呢？”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孟子义是想拿金家开刀，震慑天下，让那些心定不坚定的人，不敢再与之作对，反过来的投靠于他，这不是比费劲拉拢金家更有利吗？”冷灵分析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竟如此放荡
听了冷灵的话，柳茯皱眉长叹一声，“这天下真的乱了，就连正道中人，也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更有很多胆小怕事的人，选择站在了邪恶的那一面。”
“金家若真倒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墨家了。”冷灵喃喃自语道。
看冷灵担忧的神情，柳茯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担忧宫家，可是，如今宫家已经在孟子义的掌控之中，相信短时间内，是不会对其动手的。”
听了柳茯的话，冷灵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但愿如此吧！”
王家灭亡后，侴羽被孟子义带回了诛天，这次，讨伐金家，孟子义也将他带了去。
孟子义很清楚，如今在侴羽体内的是狼妖的灵魄，而这次将狼妖一并带着去，是为了对付金家的锁灵阵。
所谓锁灵阵，是因为进入法阵的人，其自身的灵力会被法阵慢慢的削弱，短时间内，若人不能寻得出口，便会被永远封印其中，其灵魂会成为祭奠法阵的祭品。
而孟子义将狼妖带去，是因为狼有些天生敏感的嗅觉和判断方向的能力，而且，若已妖魂祭奠法阵，那么法阵会短暂的失去其功能，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足够孟子义破阵了。
即便狼妖不行，孟子义还带了王家剩余的几人，已无辜者的血，渲染法阵，那时法阵会发生变化，倒那时其出口一定会短时间的出现，孟子义只要抓住时间，攻破云峰谷，也不过瞬间的事情。
墨之痕说要娶玉角蛇的事情，墨家两老回去之后几番商量，便答应了，还特意为两人挑选了黄道节日。
还特找来几人商议，经过那晚的事情，一向爱凑热闹的陌桑，变得极其的安静，一句话未说。
白沫寒见状，在桌子底下，直接就狠狠的给了他一脚，陌桑当即便大叫着起身，用手指着白沫寒。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了陌桑，墨母这时笑着开口道：“陌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陌桑尴尬的笑了笑，连声道：“我没意见，没意见，只要到时候酒管够就好。”
“娘，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问陌宫公子呢！这又不是他结婚，你让他怎么说，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墨之痕冷声开口。
谁都注意到了墨之痕的语气不对，这时，墨母也连声道：“我这不想着你们是朋友吗？没准他有什么好意见呢！”
墨之痕突然起身，不悦的冷声道：“娘，这件事情，就由你跟爹决定就好了，我们不会有意见的，而且，爹这次本就想邀请各家商量事情，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理由。”
墨家两老听后，都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意墨之痕所说的。
墨之痕说完后，直接转身便离开，玉角蛇见状，立刻追了出去。
白沫寒等人也随之离开，陌桑有些担忧的看着墨之痕远去的方向。
这时，白沫寒一下子出现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肩膀，打趣道：“喂！我说，那小子好想对你用情至深啊！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陌桑将白沫寒推开，不悦的冷哼一声，“你要是喜欢，你上啊！扯我干嘛！”
白沫寒大笑着上前，冲陌桑挤眉弄眼的道：“你当真不喜欢人家？”
陌桑别过头，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当然是真的了。”
白沫寒随即回头，看着身后的沐风辰，笑着道：“你相信他的话吗？”
沐风辰还未回答，陌桑就愣了一下，冷声道：“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说没有，就没有。”之后，便连忙大步离开，不理会身后的两人。
看着陌桑慌忙离开，白沫寒哈哈大笑着，自言自语的道：“喜欢就喜欢吗！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白沫寒说着冲着沐风辰傻笑着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谁知，沐风辰半点反应也没有，如同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悠悠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白沫寒见状，也只能尴尬的自问自答，“嗯，确实是。”
而墨云溪见墨之痕今日情绪不对，又想起他前两日醉酒而归的事情，有些担忧，便前去寻找墨之痕。
谁知，刚进入墨之痕房间，又见墨之痕借酒消愁，墨云溪见状，连忙将他的酒抢了过来，冷声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墨之痕冷笑一声道：“你不懂。”
墨云溪坐了下来，盯着他劝说着道：“大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与陌桑兄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管如何，你大婚在即，你也断不能再如此了。”
墨之痕隐忍的道：“可是，我心有不甘，我……”
墨之痕欲言又止，可是，痛苦却溢于言表，墨云溪看得真真的，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墨之痕自己所选择的。
墨云溪知道，有些事情，若是自己想不通，那别人说在多也无济于事，于是，也不打算在继续劝他。
见墨云溪起身，墨之痕冷笑一声，伸出手道：“把酒给我。”
墨云溪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抬起直接全部倒在了地上，冷声道：“一醉虽能解千愁，可到最后自会愁更愁，大哥，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逃避的，我希望你能清醒的将有些事情想清楚，不然等将来后悔，那就来不及了。”
墨之痕听了墨云溪的话，抬起头盯着他，有些泪目的道：“云溪，没有想到，以前都是我劝你，如今，竟变成了你劝我，其实，这么多事情，我特别想问你一句，这情爱之事，你当真看得透吗？”
墨云溪苦笑着抬头，若有所思的道：“我若真看得透，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墨云溪临出门前道：“玉姑娘是个很好的人，你若是没有办法给她幸福，就趁早做打算，莫像我，错了又错，最后，将所有人，都伤了。”
墨云溪虽然走了，可是，他的话却一直回荡在墨之痕耳边。
纠结万分，墨之痕还是再次鼓起了勇气，来到陌桑房前。
可是，几次抬起的手，又慢慢的放下，他害怕这层窗户纸一番捅破，大家都将无法收场。
就当他准备放弃离开之时，聊天却像是跟他开了个玩笑一般。
沐风辰突然从陌桑的房间走出，而且，还衣衫不整，墨之痕瞬间想起与陌桑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看着墨之痕满眼的敌意，沐风辰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冲他有礼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沐风辰离开后，陌桑走了出来，才发现站在门外，正黑着一张脸的墨之痕，陌桑疑惑的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墨之痕一下子走了进去，将门紧紧的关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陌桑，不悦的冷声道：“没想到陌公子竟然是如此放荡之人。”
墨之痕一进来就说自己不要脸，陌桑也是愣了一下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墨之痕，不悦的冷声道：“你说谁不知道羞耻呢！”
墨之痕冷着个脸上前，陌桑虽然自觉没做什么亏心事，可是，当墨之痕这样子盯着自己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不自觉的有些慌乱。
被逼到死角，退无可退的莫桑连忙挡住墨之痕，疑惑的道：“喂！你这是干嘛呢！一进来，一句话都不说，还黑着张脸，谁招你惹你了？”
墨之痕一下子将他控制在将手之间，陌桑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着脸颊，小声的道：“你要打可以，可能不能不打脸啊！毕竟，像我这样子的美男子，世间难求，你若给打变形了，我还怎么见人，既然连人都不能见了，那且不是就要孤独终老了。”
“若真毁了，我娶你。”陌桑话音刚落，墨之痕坚定的开口。
陌桑瞬间愣住，不敢相信的抬头盯着墨之痕，从他的眼神中，他看得出此刻的墨之痕有多认真。
“我……”
陌桑刚开口，一个唇直接就将他的嘴巴给赌了上。
陌桑惊恐的睁大眼睛，连呼吸都险些失去，等他反应过来时，墨之痕正忘情的亲吻着他。
陌桑睁大眼睛，急忙将他开，生气的怒吼道：“墨之痕，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陌桑，我喜欢你。”墨之痕立刻也对了回去，随后柔声表白。
陌桑捂着嘴唇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墙壁，低垂着脑袋。
墨之痕见状上前抬起手，准备触碰陌桑的头时，却被陌桑反手狠狠的将他的手打开。
当陌桑抬起头的刹那，墨之痕彻底慌了，“哭了，他……哭了。”
墨之痕刚想要解释，陌桑却冷声开口道：“墨之痕，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
陌桑说完，决绝的从墨之痕身旁走过，墨之痕这时也懵了，甚至抬起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陌桑离开房间后，墨之痕一下子跪在地上，用手抱着脑袋，想起刚才陌桑那厌恶的眼神，他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每一寸都疼，如同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割着一般，疼得他心都碎了一地。
跪着的墨之痕突然感觉胸口一团火在蔓延，瞬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之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如木头人般睁着眼睛，却没有了灵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求携手一生但求各自安好
而陌桑跑出去后，倒在破庙外，眼泪也不停的从眼角滑落，胸口也如刀割般的疼得无法呼吸。
甚至觉得只要是被墨之痕碰过的地方，都生疼得厉害。
墨之痕过了好一会儿才被墨云溪发现，带回房间，可是，不管墨云溪说什么，墨之痕都呆呆的盯着一个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是，手里紧紧的握着从陌桑哪里拿的玉佩。
墨云溪知道墨之痕如今没有大碍，也不在多说，直接起身走了出去，因为他知道，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
突然，从破庙中走出来一人，穿着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的，而且，全身都脏兮兮的，靠近都觉得味大，一看就是个乞丐。
当他看见坐在破庙外的陌桑的时候，连忙上前道：“喂！小伙子，这是怎么了？”
陌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冷声道：“你可知心疼的感觉。”
“心疼？”乞丐说着，大声笑着道：“没有心，又怎么会疼呢！”
陌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冷声道：“人无心怎么活？”
乞丐痛他一般瘫坐在地上，摇头道：“此心非彼心。”
陌桑一脸疑惑的盯着他，乞丐呵呵的笑了笑，故意扯了扯嗓子道：“你心痛，是因为你的心不静，心若静了，那天下之人，又怎可动摇得你。”
陌桑听后，一边大笑一边哭，就连坐在他身旁的乞丐都有些看不明白，不解的道：“喂！我说你这是哭还是笑，怪瘆人的。”
莫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随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乞丐手中，转身便离开。
看着陌桑离开的背影，乞丐不解的摇了摇头，当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子的时候，又立刻高兴得跟捡到宝了一般。
而冢尘自始至终都在寻找让尹千殇复活的方法，走便了好多地方，却都无疾而终。
又因为冢辕来了几次家书催他回去，担心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又不得不暂时放弃，往家中赶。
在途中遇见他被宁明武赶出来的宁泽。
一看见冢尘，宁泽立刻高兴得连忙跑了上去，二话不说，直接与冢尘相拥。
冢尘嫌弃的将他推开，冷声道：“你这是干嘛！”
被突然的宁泽，有些不高兴的白了冢尘一眼，不悦道：“抱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死，这不，我来找你们，没想到第一个找到的，竟然是你，不过，你这是从那儿来，要去哪儿？”
冢尘不耐烦的道：“回家。”
“回晋陵啊！带我一起去吧！”宁泽一副期待的模样，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冢尘。
“你去晋陵做甚？”冢尘不解的盯着他。
宁泽叹息道：“因为无趣啊！自从跟你们接触之后，在跟其他人接触，就觉得想当的无趣，所以，跟你去玩玩不是不可以吧！而且，我听说你们哪里的美女很多。”
见宁泽一副色鬼的模样，冢尘无语的冷声道：“走吧！”
听到冢尘的话，宁泽立刻高兴的跟在身后，可是，冢尘一路上都没有搭理他。
宁泽也是十分的无聊，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便询问道：“可找到方法让那人复活了。”
听了宁泽的话，冢尘停顿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宁泽见自己说错了话，也立刻识趣的停了下来，不在多说一句话。
陌桑傍晚才回到墨家，可刚进门，又遇见了墨之痕。
陌桑还未来得及开口，墨之痕二话没说，直接拉着他便又向外而去。
看着墨之痕冷着一张脸，只知道拉着自己走，陌桑用力的将他的手甩开，不悦的冷声道：“墨之痕，你究竟发什么疯？”
墨之痕瞬间转身，痛苦的道：“我疯了，我确实是疯了，我是被你给逼疯的，陌桑，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可是，我还是固执的想要知道，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一刹那喜欢过我。”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还泛着丝丝的泪光，陌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去拥抱他，可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他又怎么能自私的害了他呢！
陌桑退后，将墨之痕的双手推开，冷着一张脸，眼神冰冷的道：“我从未看过你，哪怕一瞬间，也没有。”
听了陌桑的话后，墨之痕当场的大笑了起来，不停的摇头，转身背对着陌桑，冷声道：“过两日就是我的大婚之日，希望到时候陌公子能多喝几杯酒。”
“墨之痕……”陌桑突然出手，将他拉住，柔声叫出他的名字。
可是，刚出手陌桑就后悔了，连忙将其放开，这时，墨之痕背对着他，冷声道：“陌公子既然不爱我，那么请以后别在让我误会。”
墨之痕说完后，便大步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陌桑一下子倒在了雪地中，看着漫天的飞雪，静静的享受着这刺痛的冰痛，似乎只有这样，他的心才可以不痛。
走出去一段路的墨之痕，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当看见躺在雪地中的陌桑。
墨之痕想也没有想的立刻向他狂奔而去，来到他的身边，一下子跪了下去，连忙将他抱在怀中，着急的呼唤道：“陌桑，陌桑。”
可此刻的陌桑其实没有晕倒，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可是，突然感受到墨之痕的温度，他却不想睁开眼睛了，他就想这样子，静静的待在他的怀中。
见陌桑没有反应，墨之痕当即便将他背了起来，往家中感。
可是，墨之痕不知道，此刻的莫桑正睁着眼睛，默默的看着他。
看着墨之痕急切的模样，陌桑心中觉得十分的温暖，却又觉得十分的亏欠。
墨之痕，对不起，原谅我放荡不羁，却念那人太深，我心中有你，可更有他，我虽舍不得你，可我更放不下他，这一世人生，我都是为他而活的，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不知道我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可是，一定时为他而死的，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能替我守护他，便可。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回到府中，看见墨之痕背着陌桑着急的模样，白沫寒几人皆迎了上去，关切的道：“怎么了。”
“不知道，他突然就晕倒了。”墨之痕气喘吁吁的道。
“大哥，快将陌桑兄背回房间，我这就去找大夫。”墨云溪也着急的开口，拔腿就想走。
“不用了，将他送去我的房间吧！”这时，沐风辰突然开口。
墨云溪听后，拍了一下子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笑着道：“是了，看我这脑袋，沐兄就是最好的大夫了，我还要去哪里寻呢！”
可是，墨之痕却迟迟没有动静，白沫寒也知道其中的缘由，便上前道：“墨公子，不如将他交给我吧！我将他送去房间，你这背他一路了，想必也累了。”
墨之痕却没有领白沫寒的情，冷声道：“不必。”便转身便沐风辰房间而去。
当将陌桑放在沐风辰床上时，墨之痕还担忧的看了一眼陌桑，又看了看沐风辰。
墨云溪见状上前拉着墨之痕道：“大哥，那我们出去等吧！有沐公子在这里，我相信，会没事的。”
墨之痕就这样子，在墨云溪的拉扯下离开了沐风辰的房间。
白沫寒看了一眼沐风辰，见他点了点头，他便也点头出了房门，并将房门一并关上。
所有人都走后，沐风辰却没有要为他诊脉的打算，而是坐了下来，悠闲的喝起了茶。
这时，陌桑自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下了来，走向沐风辰，不悦的道：“有你这么给病人看病的吗？”
沐风辰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平淡的道：“你这不是没事吗？”
陌桑冷哼一声，不悦的嘟囔道：“哼！那我要真有病，不是被你给耽误了吗？”
沐风辰看着陌桑，询问道：“你与墨公子之间……”
“打住。”沐风辰还未说完，陌桑便立刻冷声而出，连忙解释道：“我跟你说，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若不是闲他烦，我用得着假装晕倒吗？”
看着陌桑飘忽的眼神，沐风辰就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只是，他也不想拆穿他，只是笑了一笑，毕竟，安慰人的事情，他从来不会。
陌桑晕倒之后，墨之痕便自责不已，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墨云溪上前道：“大哥，既然纠缠如同的痛苦，何不放下呢！”
走廊上，墨之痕抬手直接一拳打在了柱子上，当他的手离开的时候，柱子上都被打了个拳头大小般的坑。
“云溪，我错了吗？”墨之痕失落的询问道。
“这没有对错，只是，你们有缘无分罢了。”墨云溪看着远方眼神伤感的道。
墨之痕冷笑一声，轻声道：“你也无法放下，对不对？”
“是，我确实是没有办法放下，可是，大哥，我没有办法，在这个动荡的江湖中，我不奢求与他携手一生，但求各自安好，那便足矣。”墨云溪苦笑着开口道。
“那你甘心吗？”墨之痕紧皱着眉头，低垂着脑袋。
墨云溪长叹一声，紧闭双眼，释怀的道：“不甘心，那又如何，若是在一起不会幸福，那分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相守呢！”

第一百六十章 云峰谷被围
听了墨云溪的话，墨之痕似乎也有些感触，可是，在他的心中，却不完全认同墨云溪的话，他相信他说的分开也对对两人都好，但他不相信，分开是另外一种厮守。
陌桑看着眼前悠然自得的沐风辰，故作不悦的嘟囔道：“沐风辰，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也不打算问问我怎么回事吗？”
沐风辰一脸茫然的盯着他，随即心不在焉的道：“嘛你是怎么回事。”
陌桑张大嘴巴，无语的将沐风辰手中的茶抢了过来，生气的大喝一口，不在搭理沐风辰。
沐风辰这时起身，冷声道：“看你这般是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就在沐风辰转身的刹那，陌桑一下子上前，从身后抱住了沐风辰的腰杆，靠在他的背上，小声的开口道：“最近天气十分寒冷，要不，我们两一起睡呗！”
听到陌桑这样子无理的要求，沐风辰直接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拿来，大步走了出去。
陌桑却还不死心的道：“喂！我说的是真的，一日睡嘛！”
陌桑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呢也不小，反正离得近的人，都能够听得见。
沐风辰的脸也被他这样子一说，瞬间全黑，如今怕只是想要找个地洞先钻进去再说了吧！
可好死不死，这句话也被回廊处的三人听见，使得沐风辰刚到回廊处，就被白沫寒给拦了下来，打趣道：“呦！沐神医，人家邀请你睡觉，怎么不去呢！”
沐风辰也是哑口无言，怕越描越黑，所以，干脆就选择了不解释。
白沫寒笑着上前，靠近沐风辰邪魅的在他耳旁，诱惑的道：“他想跟你同睡一张床不可以，那我若说我想跟你上床，可以吗？”
白沫寒的气息扑在了沐风辰的耳朵上，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可关键的是他的脸颊，听了白沫寒的话，竟然开始有些微微发烫。
沐风辰往后微微一退，与白沫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镇定自若的道：“回去吧！”
说完后直接从白沫寒身旁走了过去，白沫寒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连忙跟在沐风辰身后。
而墨之痕听到陌桑的话后，苦笑着摇头，转身离开不理会身后的墨云溪。
看着墨之痕这般，墨云溪也长叹一声，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金麟，你可怨我？
冢尘和宁泽行至半路，却碰巧遇见了正要去云峰的孟子义等人。
两人立刻躲藏起，暗中观察其动向，宁泽却眉头皱了一皱，眼神复杂的看着冢尘。
眼看着前方就是云峰，冢尘冲宁泽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给姓金的提个醒？”
宁泽冷哼一声不悦的道：“算了吧！那人那么高冷，我们去，人家也未必领情，所以，别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冢尘对金麟的脾气也是了解一点的，平日里他就不愿与人多接触，这时候若是去告诉他，不是也相当于是打他的脸吗？
可是，如今孟子义这些眼看就要进云峰了，几番纠结之下，冢尘突然猛的起身。
却一下子踩到了旁边的干树枝，使其发生咯吱的声响。
孟子义的人立刻警惕的看向两人的方向，宁泽和冢尘两人惊恐的四目相对。
孟子义冲濑遥点了点头，濑遥便拔剑而出，快速的朝两人而去。
剑一出，两人躲藏的大树瞬间便倒在了地上，可是，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濑遥皱眉，不悦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却始终没有发现其身影，便回到了孟子义的身边。
孟子义冲濑遥冷笑一声，“无妨，不管有没有通风报信，这金家都必除之。”
一个动作，大队人马立刻向前走着。
由于刚才的动静，林的鸟一瞬间全部都惊慌的从林中飞出，几只死神的信鸽，也在云峰顶上来回盘旋，不停的嚎叫着，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此时得金麟正在午休，却梦见墨云溪满身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句话不说，就是流泪。
金麟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瞬间坐直了起来，却觉得整个人都累得不行，抬手触碰额头，却发现满头的汗水，将整个后背都给打湿了。
金麟深呼吸一下，靠着椅子想起自己的梦境，担忧不已，眉头也紧促在了一起。
“家主。”元丹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金麟揉着太阳穴，不悦的道：“慌慌张张的干嘛！见鬼了。”
“家主，云峰被人给包围了。”元丹紧张的开口。
金麟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直起身看向元丹，冷声道：“可知道是什么人？”
“孟子义。”元旦回答道。
金麟眉头瞬间紧促在一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自语道：“没想到，除了天宵，他要收拾的第一家竟然就是我金家，看来，我金家的面子还真是大啊！”
“家主，你就别开玩笑了，赶紧想想办法吧！”元丹着急的开口。
“怕什么。”金麟突然厉声呵斥道。
元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立刻低垂着头，不在言语。
金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才开口询问道：“密道哪里可有人，若是没有，先安排老弱妇孺走。”
元丹摇头，叹息道：“家主，如今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怕是都飞不出去了。”
金麟一下子看向元丹，冷声道：“什么意思？”
元丹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密道按说他们是不知道的，可是，舅姥爷却带着人与他们一起，将密道都给堵死了。”
金麟听后，呵呵的大声笑了起来，冷声道：“好啊！看来这次他们是没有想过要放过我金氏了。”
“家主，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元丹请示道。
金麟叹息一声，无奈的道：“能怎么办？如今，也只得是与他们决一死战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了那些金家败类的帮忙，攻破防御法阵只是时间问题，这期间，我们就只能等着。”
金麟话音刚落，金竺也慌忙的跑了进来，急匆匆的道：“家主，所有人都知道云峰被包围之后，人心惶惶，如今，全都到了家门口了，等着你去住持大局呢！”
金麟点了点头，起身带着两人便走了出去，看着门前聚集的人群，金麟停顿了片刻，白继续上前。
当金麟出来后，原本寂静的人群，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的话都听不清楚，只是乱糟糟的一团。
“安静。”见这种情况，元丹立刻上前发生道。
听从元丹的话，人们说话的声音才慢慢的弱了下来了。
金麟上前，冷声道：“大家不要慌，如今是什么个情况都还没有弄清楚，何必自乱阵脚，只要有消息，一定会通知大家的。”
“那是什么时候了？”
“就是，什么时候啊？不会等别人都打进来了才告诉我们吧！”
人群中突然有人发问，可是，却不是帮金麟的，而是为了两这局面给搅乱的。
“什么人，敢在此煽风点火的，不想活了吗？”元丹上前怒气冲冲的道。
“跟我们发什么火，有本事就去把外面的人赶跑啊！”人群中有人再次开口挑衅道。
可是，金麟等人都只能确定大概的位置，却不能确定是某人。
金麟抬手，示意元丹停下，自己上前道：“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满我，但是，我想说的是，这时候，我们内讧正中了别人的圈套，你们若是不能团结一心，那你们的生死也与我无关。”
“这怎么能跟你没有关系，你是谷主啊！”站在前排的一老人愤怒的开口。
金麟冰冷的看着他，冷声道：“你们若是想过，自然会与我一起对付敌人，可是，你们若是都无动于衷，那我又何必在意你们的死活，我金麟向来不会强求任何人。”
金麟说完，直接转身便回了屋，并命人将大门关上，丝毫不理会门外的人。
金麟走后，前面的老者长叹一声，慢慢得转身对着所有人道：“大家都先回去吧！谷主说得对，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情，这种时候，若我们都不能一致对外，那也不怪别人践踏我们的家园。”
听了老人的话，很多人的点头默默的离开，而有一些人却是十分的愤怒。
“家主，这样子会不会让人寒心？”金竺开口道。
金麟紧皱着眉头，冷声道：“先别慌，今日，我出去一趟，你们看好家。”
两人对视一眼，紧张都道：“家主，这个时候你是要去哪里啊！外面那么多人，你出得去吗？”
“去其它地方肯定是不行的，可是，若是去见那个人呢！”金麟冷声而出。
“不行，家主你这样子太危险了，万一……”元丹担忧的开口。
金麟冷笑一声，盯着他道：“万一什么？万一我死了吗？”
“属下并无诅咒家主的意思，只是……”元丹开口解释道。
却被金麟出身打断，“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既然都已经惹上了，那就没有办法甩脱了，我们如今要做的，便是弄清楚他们为何而来，这样我们才会有把握。”

第一百六十一章 是否真能独善其身
元丹立刻单膝跪地，自荐道：“家主，若是如此，那就让我去吧！我一定会把这一切都给弄清楚的。”
“弄清楚之后呢？”金麟冷声反问道。
元丹不解的摇头，金麟笑了笑道：“若是我去，他们不会对我动手的，可是，你不同，你若是去，怕是会有去无回，成为人家挑衅我们的工具。”
元丹皱眉道：“可是，家主，他们不会对你动手这点，不也是你猜想的吗？这世上事情，早已不是我们想的那般了。”
“行了，我做什么样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若真有本是，就将家看好，其余事情，不必你多心。”金麟愤怒而出，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金竺走上跪在地上的元丹，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也随之离开。
老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金家被围之事，瞬间传遍了江湖，墨云溪等人也都得到了消息。
墨云溪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便起身想要赶往云峰，却被墨宫桦给拦了下来。
看见站在门前，冷着一张脸的墨宫桦，墨云溪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哀求道：“父亲，请让我去吧！我若不去，我会后悔的。”
墨宫桦冷哼一声，严肃的道：“云溪，你平日里做事是最谨慎的一个，这次是怎么了，明知那是一摊浑水，一不小心，便会深陷其中，可你竟然还要去。”
“父亲，孩儿知道此去凶险，可是，我不得不去。”墨云溪倔强的开口道。
见墨云溪油盐不进，墨宫桦也肯定的道：“今日，有我再这里，你休想踏出这里一步，你若是要走，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
“父亲。”墨云溪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看向墨宫桦。
墨宫桦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这时，白沫寒等人也赶了过来，见墨云溪跪在地上，墨之痕连忙上前，替其求情。
“父亲，你就让云溪去吧！”
“糊涂。”墨宫桦突然厉声呵斥一声。
墨之痕见状也立刻跪了下来，“父亲息怒。”
沐风辰上前想要开口，却被墨宫桦给拦了下来，“沐公子，你的名字在下也是听说过的，我也愿意给你三分薄面，只是，这是墨某的家事，还望你勿插手。”
“喂！我说老头，你怎么说这么好坏不分呢！我们是在帮你们。”陌桑不悦的开口。
“就是啊！你这样子阻止人家两人相见，是不是不太好啊！”白沫寒随之附和道。
墨宫桦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冷声道：“三位少侠，笑，我知道你们都是性情中人，可是，很多事情，不是单靠性情，就能解决的。”
“墨宫主是担心墨公子此去的安危吧！”沐风辰这时冷声而去，询问道。
墨宫桦听后，叹了一口气，冲沐风辰道：“既然沐公子都知道，那还请沐公子莫在为难于在下了。”
沐风辰点了点头，先了笑道：“墨宫主既然都这样子说了，那沐某，自然是不会违背你的意愿的。”
听了两人的对话，墨云溪连忙跪着上前道：“父亲，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明知他有难，而袖手旁观，那样即便我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墨宫桦抬手直接就给墨云溪狠狠的一巴掌，愤怒的道：“这一巴掌，可清醒了，你的生死是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道门外的那些人，他们又该如何？难道，要为了你一人的冲动，陪葬吗？”
墨云溪一下子站起身，失望的看着墨宫桦，冷声道：“父亲，你从小便教我们，大是大非，可是，如今你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墨宫桦愣了一下，态度却依旧十分的强硬，“不管你说什么，今天，你休想走出这里。”
墨云溪冲墨宫桦作揖道：“父亲，请恕孩儿不孝。”
墨云溪说着便从墨宫桦身旁走过，这时，墨宫桦突然怒声道：“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墨宫桦话音刚落，几人就冲了出来，墨云溪回头，痛苦的盯着墨宫桦，随即便与其人动起手了来。
已墨云溪的修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可是，墨宫桦却突然回头，直接一掌便将其打晕。
在晕倒的嘛一刹那，墨云溪的眼角留下了一滴眼泪，嘴里轻唤，“金麟。”
随即便晕厥了过去，这时，墨母赶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墨云溪，二话没说，就痛苦着指责墨宫桦。
“你这是做什么？对孩子你怎么可能下这手啊！”
墨宫桦无奈的道：“夫人，我若不这样对他，难道你当真想让他去送死吗？云溪的修为与那金麟想必，谁更胜一筹？”
墨母迟疑了一下子，摇头抹泪，墨宫桦见状上前安慰道：“好了，别哭了。”
沐风辰这时候上前，冷声道：“墨宫主，在下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墨宫桦虽然心情不好，克对沐风辰还是客客气气的，点头道：“沐公子尽管问，我若是知道的，一定直言不违。”
沐风辰掉了点头，开口道：“墨宫主当真认为，当今天下，你一家还能独善其身吗？今日，你能拦得了墨二公子，明天，你是否能够拦住那些野心勃勃之人？”
墨宫桦叹息一声点头道：“沐公子，我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我老了，作为父母，我不敢看我的孩子去冒险，作为一城之主，我更是不能拿他们去冒险。”
沐风辰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墨宫主的想法，沐风辰已经知晓，那我三人就先告辞了。”
墨宫桦叹息一声，抬头看着沐风辰，羞愧的点了点头，便让开了道。
沐风辰同样的点了点头，便带着白沫寒和陌桑准备走时。
墨之痕一把抓住陌桑的手，紧张的道：“过两日，便是在下大婚，陌公子何不留下来，喝了喜酒再走不迟。”
陌桑明白墨之痕的用意可是，他又怎么可能舍沐风辰一人独去。
而且，从他探知的未来来看，沐风辰的大劫已快要到了，这也说明他的大限将至。
想及此处，陌桑冲墨之痕笑了笑，决绝的将他的手给推了开，转过身，继续跟在沐风辰的身后而去。
墨之痕随即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大笑起来。
而墨云溪被带回房间后，房门前总有人看守，他根本就出不去。
而沐风辰三人也立刻朝云峰谷赶。
而冢尘和宁泽躲开了濑遥的搜索，便一直跟在其身后，直至云峰谷外。
当看见整个云峰谷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宁泽不惊感叹道：“哎！这次金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冢尘白了他一眼，不悦的道：“闭上你那乌鸦嘴吧！金家能在短期内在江湖上名声远扬，想必一定有其过人之处，所以，谁赢谁输，一切都还尚未可知。”
宁泽却不以为然的道：“什么啊！你说要是只有孟子义都人。那凭着金家的防御法阵，他就得废点功夫，可是，如今这不是还有金家的人吗？难道，他会不懂法阵的奥妙。”
宁泽一番分析，冢尘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便询问道：“你说的也对，那你说这该怎么办？”
宁泽冷声道：“这我哪知道啊！”
见宁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冢尘也知道靠不上他，却突然想到宁家与金家相隔不是太远。
冢尘立刻冲宁泽诡异的笑着，宁泽见状，有些害怕的道：“你要干嘛，为什么拿这副模样看我，怪瘆人的人。”
冢尘这时笑容更甚，询问道：“我问你，从这里出发去晋陵，需要多长时间？”
宁泽立刻警惕的道：“你想干嘛！”
冢尘无语的道：“当然是救人了，这里，如今就你们宁家离得最近了，要不我们去你家寻求帮助。”
“别别别。”宁泽连忙挥手拒绝道。
“怎么了，难道你根本就不想救金家。”冢尘询问道。
宁泽无奈的道：“当然不是了，我若是能把你，那我自然也就帮了，我们宁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宁泽说着，瞅了冢尘一眼道：“我们宁家呢！曾经确实是辉煌过，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的宁家，我哥常年生病，根本就不会武功，而我呢！一天除了吃喝玩乐，你还看过我做什么吗？所以，寻求我家帮忙的事情，你可别再说了。”
冢尘无奈的道：“难道你们宁家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了吗？”
宁泽点了点头，嬉笑着道：“你这就算猜对了，我们宁家如今，确实是无人可用，所以，你看这不都已被人早早的给淡忘了，那比得上你们，受人敬仰，多好啊？说得我都羡慕了。”
宁泽说着，一脸坏笑的盯着冢尘，小声的道：“我说，冢尘，想你这样子的人，喜欢你的女子，一定很多吧！”
冢尘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宁泽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便冷声道：“是，你要吗？”
宁泽虽然听出了冢尘的弦外之音，可依旧装模作样的道：“要，当然要了，不过前提是要你舍得才行。”

第一百六十二章 替他去死
冢尘无语的转过身，不在搭理他，专心的盯着前面的人。
宁泽这时候在他身旁小声的道：“你说这金麟在这种情况下，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冢尘冷声道。
宁泽拍在冢尘的肩膀，小声的道：“我们走吧！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一会儿找不到路。”
冢尘叹气一声，点头与他一同离开。
两人刚走没多久，金麟便出现在了孟子义的帐前，被孟子义的人团团围住。
这时，孟子义从帐中走了出来，看着金麟，嘴角微笑，欣赏的道：“早就听说金家如今的家主虽然年少，可行事果决，胆子更是大得不行，只要是他想要的，龙潭虎穴，都不在话下，以前，我以为是人们夸大其词，如今看来，倒是所言不虚。”
“你早知我会来？”
“当然，像你这种要强的人，哪里容得了别人在你榻前安睡。”
金麟抬手鼓掌，冷笑着道：“没想到我金麟一个无名小辈，竟然也能入得了诛天盟主的眼，真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孟子义笑着，往旁边一站，将身后的楚人美给撸了出来。
“这下可明白了？”
金麟点头，“明是明白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堂堂的盟主，竟然会听从一个邪魔外道的话，还真是讽刺啊！”
孟子义却一点也不在意的笑了起来，“金家主这话，我就有些不太明白了，这位楚兄不过是为自己亲人报仇，为何在金家主眼中就是邪魔外道了，难道，有仇不报，就是正道了？”
“既然报仇，那就该去找他的仇人，与我云峰何干？”金麟怒声质问道。
孟子义摇头，“非也，非也，金家主，所谓因果轮回，你种下什么因，那就得什么果，虽然，你是说金元华已被逐出金家，但是，他骨子里流的依旧是你金家的血，所以，你说这如何能算得清。”
看见楚人美，金麟也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根本就没有丝毫谈和的可能，而且，楚人美是怎样丧心病狂的一个人，他十分的清楚，所以，有些事情，说与不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差别。
金麟冷笑着随之转身离开，却无一人阻拦。
墨云溪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给绑了床上，动弹不得。
“白银，白银。”墨云溪大声呼喊着自己的随从。
不一会儿，房间内就站了一个千年，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确实黑色，两只耳朵直直的立在头上，十分的显眼。
看见千年，墨云溪立刻高兴的道：“白银，你来了，快给我解开。”
白银低垂着脑袋，摇头道：“我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墨云溪不解道。
白银别过头，痛苦的道：“因为，我也不希望你去找他，更不希望你陪着他一起去死。”
墨云溪眼中含泪的柔声道：“白银，你放心，不会有任何死去的，你快把我放开，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
白银将手紧握成拳，依旧狠心的拒绝墨云溪。
墨云溪紧皱着眉头，不再开口说话，一时之间，房间里的空气就下降了几度。
见墨云溪生气不搭理自己的模样，白银上前劝道：“少主，你别生气了，家主这样子，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晋陵的所有人好啊！”
“为我好。”墨云溪苦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了下来。
白银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墨云溪留下来的眼泪，却因墨云溪的一个转身，而停在了半空中。
白银苦笑着，将手慢慢的放下，眼神暗淡的道：“少主，他有那么重要吗？我与你一同长大，竟还比不上你与他短短几月的时间吗？”
听了白银的话，墨云溪也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的促在一起，回想起墨宫桦的话，他的心中也是愧疚不已。
白银就这样子静静的守在他的床前，一守便是一夜，临近天亮时，白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墨云溪连忙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白银，惊讶的看着正在他解绳子的墨之痕。
看着一愣一愣的墨云溪，墨之痕着急的道：“大哥，你这是”
“我跟你一起去。”
墨云溪一下子站了起来，惊讶的道：“不行，我们都走了，这里怎么办？”
墨之痕冷声道：“可是，我必须去。”
“大哥，过两天就是你大婚之日了，你为什么啊？”墨云溪不解的道。
墨之痕低垂着脑袋，眼神暗淡的道：“我不放心你们。”
墨云溪叹息一声，坐回床沿边上，冷声道：“大哥，你是因为陌桑兄，对吧！”
墨之痕别过头，不理会墨云溪的话，可即便他不说话，墨云溪也明白。
墨云溪点了点头，释怀的道：“大哥，你去了，那玉娇姑娘该怎么办，还有，那个孩子。”
墨之痕听后，蹲坐在地上，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模样。
墨云溪起身上前，“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陌公子有事的。”
墨之痕冷笑道：“你走吧！一会儿家里人都醒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墨云溪听后，拿起自己的佩剑，看了墨之痕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看见墨云溪离开，站在阁楼上的墨家两老，墨母见墨宫桦叹息不已，便笑着道：“你就别生气了，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无能为力，云溪的脾气，你应当清楚，他若想走，你拦也拦不住。”
墨宫桦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冢尘与宁泽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可是，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坐视不理，便趁着宁泽睡着时，偷偷的走了。
冢尘走后，原本睡着的宁泽瞬间睁开眼睛，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冢尘前脚出了门，宁泽也随后而出，可是两人的方向却是截然不同。
冢尘一心前往宁家，希望能说服宁家出手相助，而宁泽竟然在所有人毫无察觉下，直接进入了云峰谷，即便是云峰谷的法阵，也未触碰。
来到金宅，宁泽小心翼翼的从房檐上一跃而下，刚好撞见了坐在回廊处的元丹。
谨防他叫出声来，宁泽瞬间上前，便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口。
看着元丹瞪着自己的模样，金麟无语解释道：“你别叫，我们来救你们家主的，你若是想要救你们家主，就听我的，你若是不愿，那你尽管叫。”
宁泽说完，便解了元丹身上的穴，他原本停留在喉咙的气，一下子出了来，怀疑的盯着宁泽。
警惕的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能救我们。”
宁泽摇头，冷笑道：“不是你们，是金麟。”
元丹思索片刻，抬头依旧不太相信的道：“当真？”
宁泽靠着柱子，无所谓的道：“信不信，随你。”
元丹也清楚他们如今的处境，一咬牙便点头答应。
“好，只要你说的是真的，若真能救我们家主，我什么都听你的。”
宁泽听后，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笑容，盯着元丹，冰冷的道：“是吗？如果他活着，你就得死呢？”
元丹盯着宁泽的眼睛，坚定的道：“是，只要家主可以活着，让我去死，我也无惧。”
宁泽阴冷的笑着，在元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元丹便立刻跪在了地上，冲他磕了个响头，抬头盯着他道：“那一切都拜托宁公子了。”
“你认识我？”宁泽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元丹冷笑一声，“谁人不知道呢！曾经的第一大家，如今，竟然沦落到尘埃中，如今的这一代，在人们的心中更是觉得是废物，一个病秧子，一个花天酒地，可谁又能知道，这些伪装的下面，那张原本的面目又是如何的呢！”
宁泽不悦的转身，冷声道：“不必多说，明日，他们一定会发生进攻，那时候我加你金麟带走，而你，替他去死。”
宁泽说完大步的往回廊深处而去，当行走再黑暗当中，宁泽就像个孤独者，被黑暗笼罩着。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想起元丹的话，他抬起自己的手，自言自语的道：“表皮下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宁泽走后，元丹端着做好的宵夜，来到了金麟的房间。
当看见金麟愁眉不展的模样，元丹心中暗道：“家主，属下希望以后你能舍弃着重担，永远不在为此皱眉，属下希望你能与你爱的人，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看着发呆的元丹，金麟上前开口道：“发什么呆呢！”
“啊！”元丹听后，茫然的一回头，将桌子上的碗，直接碰摔在了地上。
元丹见状，立刻蹲下去捡，却又被碎片割破了手指。
看着如此心不在焉的元旦，金麟冷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没事，我就是担心明天他们能不能破阵。”元丹连忙慌张的摇头。
见金麟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元丹的心里就越加的慌了，平日里，他都没有什么事情瞒着金麟，如今要瞒着他，他的心里还是有很大的压力。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进攻
害怕被金麟看出破绽，元丹接着道：“家主，这碗烂了，我重新去拿一个。”
“站住。”金麟厉声出声将元丹给喊了住。
突然被金麟喊住的元丹，缓缓的转过身，不自然的笑着道：“家主，怎么了吗？”
金麟上前，盯着他，严肃的道：“元丹，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跟我说谎。”
元丹听后，心里就越加的紧张了，拿着碎片的手也紧紧的将碎片握住，即便是将自己的手给划出血了，也没有察觉。
可这一切都被金麟看在了眼中，金麟再次开口道：“你最好是现在说，不然，你明天就不必陪我了。”
听到金麟冰冷的语气，元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金麟皱眉看着他，不解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元丹抬头盯着金麟，用力的道：“家主，我是怕，我怕你出什么事情。”
金麟看着他这副样子，生气的转过身，不悦的道：“下去吧！碗也不必送来了，我没有什么口味。”
“家主，不吃东西怎么能行，而且，这还是我亲自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渔米粥，我去拿碗来，多多少少还是吃点吧！”元丹劝说道。
金麟却摇头道：“不用了，这样子的情况下，我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你拿下去吧！等我们胜了，你在端上来，为我庆祝吧！”
元丹听后，眼睛变得有些湿润起来，隐忍的道：“是，那属下就先拿下去了，等胜了，我在给你做。”
元丹说着端着桌子上的东西，快速的离开了金麟的房间。
老子元丹的这副模样，金麟越加的担心了起来，而且，他已经认为元丹有事瞒着自己。
这一夜，沐风辰等人不停的奔波赶路，冢尘却在找救兵的路上，快马加鞭，孟子义却是兴奋得对酒当歌，一夜未眠，而金麟却思念了墨云溪一夜，他即后悔当初放走了墨云溪，同时却又庆幸，他没有跟自己一起陷入这危局中。
射穿黑夜的第一缕光，如期而至，金麟从椅子上起身，将墨云溪当初送与他的玉佩挂在了身上，拿起桌子上的佩剑，便准备出门。
这时，元丹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家主，先喝一杯茶吧！”
金麟却没有理会他，从他身旁就走了过去。
元丹见状立刻上前道：“家主，还是喝一杯吧！”
躲在暗处的宁泽一直盯着两人的动作，心中不惊暗骂元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见金麟马上就要出门，宁泽知道元丹是没用了，便一跃而上，来到金麟身旁。
看着到来的宁泽，金麟皱了皱眉，瞬间明白了元丹都反常。
金麟看着面前的宁泽，冷声道：“宁公子本领还真是大啊！不知道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我云峰谷的，难道是有人引路吗？”
元丹的弦外之音元丹和宁泽都听了出来，宁泽掩嘴笑了起来，嬉皮笑脸的道：“这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呢！知道你有难，我特意来帮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帮我，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我如何能够相信一个偷偷潜入我云峰谷的人，万一是为了给他人探路呢！”金麟冷笑着讥讽道。
宁泽收起脸上不靠谱的笑容，盯着金麟认真的道：“金麟，你相信我，跟我走，走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金麟突然大笑起来，盯着宁泽不解的道：“宁公子这话说得还真有些好笑，我身为云峰谷谷主，你觉得我能在这时候走吗？”
“有何不可，那些人的生死，与你何干？”宁泽冷声质问道。
金麟长叹一声，转身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宁公子好意，金某心领了，你还是走吧！”
金麟说着就要走，这时元丹连忙上前将他拦住，金麟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做什么？”
元丹痛苦的道：“家主，你与宁公子走吧！以后，隐姓埋名好好的活下去，至于这里，你放心有我呢！”
金麟说着直接上前就狠狠的给了元丹一巴掌怒声道：“你跟着我也不是一朝一夕了，竟然敢背着我怕你外人进了来。我还未曾责怪你，如今，你倒还想顶替我的位置，你真是好大的野心啊！”
元丹一听，一下子跪在地上，解释道：“家主，我从未想过要顶替你的一切，可是，若是死我可以顶替，那我愿意。”
金麟失望的看了一眼元丹，转身盯着宁泽，冷声道：“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金麟说着就要走，宁泽连忙将其抓住，愤怒的道：“金麟，明知这是一条死路，可你依旧要选择如送死，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善良了，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连亲人都敢杀，如今是怎么了，竟然如此的不想活了。”
金麟甩开宁泽的手，不悦的冷声道：“宁公子，请注意你的身份。”
宁泽直勾勾的盯着他，语气瞬间揉了下来，哀求道：“金麟，跟我走吧！天涯海角，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金麟听后，冷笑一声，便从宁泽身旁走过。
宁泽这时伸手想要去拉金麟，却被他一个反手直接打开，盯着宁泽讥笑着怒吼道：“护我周全，你以为你是谁，我金麟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开保护了，一个废物，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护别人周全，别说出来让人笑掉大牙。”
金麟说完，决绝的转身，看着金麟远去的背影，宁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痛苦的道：“金麟，我可是，我真的可以护住你的，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走。”
宁泽的视线渐渐模糊，眼泪瞬间流了出来，看着金麟越走越远的身影，他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抬脚便想要追上去。
可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人，看着到来的人，宁泽惊恐的睁大眼睛，嘶吼道：“滚开，给我滚开……”
男子却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不肯让开。
宁泽见状点了点头，便想从他身旁走过，谁知也被面前的人出手挡住。
宁泽愤怒的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男子的脸上，男子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冰冷的开口道：“二少主，家主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让我一路跟随，决不允许你打乱家主的计划。”
宁泽听后，随即对男子动起了手来，可男子自始至终都只是躲闪，并未有要还手的迹象。
宁泽随即嘶吼道：“你若不动手，那就让我离开，不然，你就杀了我。”
“二少主，你这是何必呢！家主这样子也是为了你好啊！”
宁泽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为我好。”
宁泽随即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指着自己冲男子怒吼道：“我在他的心中比你们还不如，我在他的心中，就是一枚棋子，随时可以丢弃，所以，我没有她那样子都大哥，这次我若回不去，让她就当从未有我这个弟弟吧！”
宁泽说着就要走，男子这时突然出手到：“少主，得罪了，家主的命令，我绝对不能违背。”
宁泽都武功确实不算得太好，他能成功的进入云峰，而不触动法阵，也是因为宁明武送于他都东西。
而他跟宁明武的亲信动手，他根本救讨不到好，不过几招，他便败下阵来。
于此同时，经过一夜的路程，冢尘终于到达了宁家，在宁家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宁明武的书房，却因为宁明武外出谈生意，得晚些才归，所以，冢尘便在宁家一直着急的等待中。
而孟子义也对云峰谷大发动了进攻，如他所料，私闯云峰谷一下子就触动了法阵。
当看见整个云峰谷上方出现屏障的时候，金麟苦笑着道：“终于动手了。”
金麟来到祠堂，命人关上门后，便开始启动其法阵，而他却能看见孟子义等人在法阵中的一举一动，随之来转变法阵。
进入法阵后，如同进入了一个虚拟的空间，四周漂浮着各式各样的符咒。
一进去法阵中，狼妖就晓得十分的暴躁，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东西一般，不停的乱撞。
为了让狼妖安心找路，孟子义便开始施展其能力，将那些符咒暂时都给隐藏了起来。
符咒消失后，狼妖似乎才慢慢的安静了一来，这时，孟子义上前，冷声道：“赶紧带我们找到出口，不然，你的命，怕是就要留在这里了。”
金麟也知道孟子义带着狼妖的目的，所以，他千方百计的利用法阵影响狼妖的能力。
孟子义知道，既然是法阵，那么一定有人在其中控制，而那人就相当于是法眼，要想走出，必须的连那个一起给解决，这样子一来，法阵的威力就会减少。
所以，从一开始，孟子义都在仔细的观察着法阵中的一切，却发现这个法阵竟然在不停的变换，即便是刚看见的地方，下一秒就消失，这无疑让孟子义等人都有些抓瞎。
孟子义思索片刻，冲濑遥笑了一笑，便出手，谁知身后突然出现一树枝直接就将孟子义的手紧紧的捆住，让其动弹不得。

第一百六十四章 破阵
濑遥见状就要上前，孟子义这时候却摇了摇头，濑遥便停下了脚步。
孟子义任由树枝将他整个淹没，而他自己就如同沉睡过去了一般，不见任何的挣扎和动作。
这让在幕后看到一切的金麟都十分的疑惑，孟子义这样子反常的举动，让他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突然，包裹着孟子义的树枝一瞬间全部断裂，金麟也随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面前的镜像也随之破碎，再也无法观看法阵中的情况。
金麟轻轻将嘴角的鲜血擦拭干净，再次凝神静气，准备再次驱动法阵。
而法阵内，见孟子义阻碍，濑遥立刻上前。
“盟主，没事吧！”
孟子义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将手伸向侴羽，开始将附在他身体上的狼妖灵魄从他的身体上分离。
狼妖立刻反抗着，而此刻的侴羽痛苦的大叫着慢慢的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十分痛苦的模样，就想是有人将他的身体活活的厮成两半般。
这时，狼妖开口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千年修行不易，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会为你找到出口的。”
“盟主。”濑遥出声，像是提醒孟子义一般。
孟子义冷笑着，一用力，侴羽仰天长啸一声，狼妖便从他的身体上离开。
侴羽瞬间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如同死里逃生一般，而孟子义一下子抓住狼妖的脖子，冷声道：“刚才，我给过你机会。”
狼妖离开侴羽的身体后，妖气就越加的重了起来，这时，孟子义从濑遥点了点头，濑遥便立刻心领神会的拔刀而出，慢慢的上前。
侴羽见状，吓得连忙往前爬，可是，他的精气早就被狼妖耗尽，才爬了两步之远。
濑遥便已来到了他的面前，抬起脚，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他瞬间便趴在就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眼神中充满了恐慌和害怕。
可这一切在濑遥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之间他拿起剑，用力往下一插，直接从侴羽的后背刺穿了他整个人。
侴羽惨叫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接救倒在了血泊之中。
孟子义也立刻将狼妖放开，这时候，金麟的法阵再次启动，却随着狼妖的逃窜而去。
孟子义等人则立刻开始寻找其出口。
突然，一丝光亮晃了一下孟子义的眼睛，使他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心中却欣喜不已。
当他正要上前的时候，法阵中的场景竟然变成了春天，整个地方眼光明媚，到处是绿油油的一片，这让他好不容易发现的异常，又瞬间消失。
“金承，带着你似乎没有什么用啊！”
孟子义冷着个脸，阴冷的道。
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金承听到后，连忙上前，唯唯诺诺的道：“孟盟主，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这法阵中的事情，向来只有金家家主才知晓。”
“噢！这么说你是没用了。”
孟子义话音刚落，濑遥便一下子将剑架在了金承的脖子上，刀口已经将他的皮肤轻轻的给划破，一点点的血，顺着他的脖子立刻流了下来。
“不，孟盟主，我有用的。”
金承颤抖的连忙开口，却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动，自己的脑袋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好，那你就说说，你还有什么用，不过，我劝你不要说废话，不然，你会死得更快。”
“是是是，我一定不说废话。”
金承连忙保证着，咽了咽口水，用余光小心的看了看濑遥。
濑遥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的将剑放下。
当濑遥的剑离开自己的脖子的时候，金承才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
“息够了吗？”孟子义冰冷的盯着他，冷声道。
金承听后抬头看孟子义，却被他的眼神吓得心一慌，连忙又将脑袋给低了下去。
紧张的道：“所有金家之人，都有一块代表身份的玉牌，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
金承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块属于自己都玉佩递与孟子义。
孟子义接过玉佩，仔细的端详了片刻，便往玉牌上开始注入灵力。
当玉牌发出紫色光芒的时候，整个法阵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最直接的就是场景被固定住了。
孟子义看着玉佩，冷笑着道：“原来如此，这个法阵其实是由金家每个人手中的玉牌所支撑起来的。”
“盟主，可是找到出路了？”
“应该是吧！既然，这个法阵是由这些佩玉若组成，嘛也就是说这很玉牌上的灵力有关，那些死去的人，灵力自然消失，若我将所有能力都引向这块佩玉上来，应该可以破阵。”
孟子义说完，直接抓起金承的手，在他的掌心划了道口，任由血低落在玉佩之上。
而他这时也结合了仙奇经中的心法，开始聚集这法阵兄的灵力。
金麟猛的睁开眼睛，不敢相的看着自己发抖的手，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停的消失，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给吸食了一般。
突然，祠堂上的牌位全部倒了下来，金麟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听到屋内的动静，元丹立刻推门而入，当看见眼前的这一切时，他连忙上前。
“家主，这是怎么了？”
对于元丹的询问，金麟叹息一声，无奈的摇头道：“法阵，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金麟说完转身便走，元丹看了一眼那些摔成两半的牌位，便立刻跟在了金麟身后，一同离开。
而此时的墨云溪已经快马加鞭追上了沐风辰等人。
另一边的冢尘见自己已经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依旧不见宁明武的身影，便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想要离开。
谁知，这时候宁明武突然救从外回了来，冲着冢尘笑盈盈的道。
“今日，一进门就听下面的人说，有客人来访，我刚才还在猜测是谁呢！没有想到竟然是冢家公子，明武这厢有礼了。”
见宁明武拱手作揖，冢尘也立刻回了去。
“宁公子如此的忙碌，在下还前来打扰，实在是事出有因，还望宁公子海涵。”冢尘客气的道。
宁明武当即笑着掩嘴咳嗽就两声，走向上方的位置坐了下来。
“无妨，冢兄请坐吧！有事，我们慢慢说。”宁明武一脸温和的笑着，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冢尘摇头，“多谢宁兄好意，只是，事情紧急，我就不坐了，只得长话短说将今日来的目的与宁公子说一说。”
“冢兄请说，若是我宁家能帮的，我一定帮。”
冢尘一听，欣喜的道：“是这样子，前两日我在回家途中遇见了血洗天宵的那帮人，见她们人多势众的朝这而来，我便一路跟随。发现他们的目标是云峰谷的金家，而你离云峰最近，我自作主张，特来请宁公子出手相助。”
宁明武若有所思的点了调走，“嗯！血洗天宵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点，那人，确实不是一帮人能惹得起的，不知冢兄怎么就认为我宁家有那实力与之抗衡。”
“如今天下已经打乱，人人自危，只求自保，殊不知，整因为大家各自为战，才给了那些邪恶之人有机可乘的机会，所以，我希望宁公子可以找开一个头。”冢尘解释着道。
宁明武温和的笑了一笑，起身走向冢尘冷声到：“冢兄，说实在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见解，但是，我宁家的处境，我想你为清楚，自从家道中落以后，我们便不在过问江湖中事了。”
“宁公子，我知道你们不想插手，可是，你想想，如今的孟子义是多么的嚣张，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还能置身事外吗？”冢尘质问道。
宁明武叹息着道：“冢兄，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金麟点头，“好，你说。”
宁明武眼神忧伤的道：“冢兄可知道沐家一夜之间全部身死的事情。”
“当然。”冢尘肯定的道。
宁明武满意的点头，继续道：“那你父母死时，他们给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冢尘大惊，“你怎么会知道。”
宁明武坦然自若的道：“我常年做生意，自然认识些朋友，这种事情，想不知道都难。”
“即便如此，那与今日之事，又有何关系？”冢尘不解的开口。
宁明武笑着道：“当然有关系了，当初的沐家，只要哪里有难，必会出现在哪里，那时，谁人不仰仗，可是，轮到自身时，有谁出现了？”
冢尘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明武的话，毕竟，他那时也还不大，根本就不清楚其中缘由。
宁明武见冢尘不语，便接着到：“再说说你的父母吧！他们在你眼中是不是最大都善人，可是，为什么他们被人所害，却不让你报仇，你有想过其中的缘由吗？他们是不是真如你所想的大善人？”
冢尘上前，盯着宁明武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相信冢公子心中自然清楚。”宁明武冷声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屠城
冢尘紧紧的皱起眉头，盯着宁明武，她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但是，他也十分的疑惑，为什么宁明武会知道得这么多。
就在他疑惑之际，宁明武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丫鬟立刻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着急的道：“家主恕罪，奴婢今日不小心超出了时辰。”
宁明武身旁的手下，连忙将宁明武扶坐下，虫丫鬟不悦的道：“还不快将药端过来。”
丫鬟见状连忙上前，此时的宁明武，脸色表白，脸上还不停都留着汗水，整个就像是没有任何的力气一般，就连喝药，都是靠他的手下端着喂下的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冢尘心里的疑虑瞬间消失上前关切的道：“宁公子，没事吧！”
喝下药的宁明武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脸色也开始红润了起来，可是，整个人却还是软弱无力。
低垂着脑袋摆了摆手柔弱的道：“无妨，老毛病了，不知有没有吓着冢兄。”
冢尘笑着摇头，关切的道：“身体好才重要。”
宁明武叹息着道：“是啊！这府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撑不住了，所以，冢兄还是请回吧！”
“宁公子可否在考虑一二？”
宁明武摇头，坚定的道：“冢公子，我宁家确实是不愿在涉入这天下之事，冢兄还是走吧！我的身体你也看见了，那天两腿一蹬，这宁家该怎么办？舍弟也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之人，我总得未他的后半生，考虑一些。”
听了宁明武的话，冢尘似乎也能明白，便只是点了点头，不在多加相劝。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宁明武在身旁的人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冲冢尘歉疚的道：“既然如此，那就恕在下，不远送了。”
见宁明武困难的作揖，冢尘连忙将其扶起，笑着道：“宁公子留步。”
冢尘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宁府，见救兵未能请到，冢尘便立刻往回赶。
而此时，法阵也已经处再摇摇欲坠的边缘，随时都会被孟子义彻底的破开。
金麟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墨云溪，我终究是等不到你了。”
云峰谷的屏障渐渐变弱，外面的人立刻便嘶吼着往里冲。
眼看着就要进城的人，金麟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拔剑而出，威严十足的道：“今日，就是死，也定要守住云峰谷，若是守不住，就是死，也不能丢了金家的颜面。”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道，声响十分的响亮，就是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一般。
金麟看着众人点了点头，便走下城楼，带着所有金家弟子走出了城门，等待着孟子义的人。
孟子义将灵力聚集到一定能量之后，猛的睁开双眼，用尽最后一掌，将佩玉击碎。
所有都灵力在一刹那之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两整个法阵震得四分五裂，被孟子义轻轻松松便破了其阵。
只是，阵中之人，出了孟子义和濑遥，皆无一人生还。
法阵一破，孟子义的人便长驱直入，这时候，金麟的舅姥爷，也来到了孟子义身旁，点头哈腰的笑着。
孟子义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带着众人朝金麟等人而去。
“金家主，你我又见面了。”孟子义阴冷的开口。
金麟看了一眼孟子义身旁的卢光耀怒声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卢光耀一听立刻便急了起来，上前指着金麟，生气的道：“你竟然敢骂我？”
卢光耀话音刚落，金麟便一下子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手中的佩剑，直接刺穿了卢光耀的身体，双眼寒冷的盯着卢光耀，阴冷的在他耳旁道：“我说过，你只要敢踏入云峰半步，就休想活着离开。”
一滴血顺着卢光耀的嘴角流下，卢光耀不敢相信的瞪着金麟，双手紧紧都抓着他的衣服，慢慢的跪了下去。
金麟将剑一下子抽出，一脚便将卢光耀踢飞了出去。
如今，还站在孟子义身旁的卢杰见自己的父亲就这样子再自己的面前，被金麟给杀害了。
愤怒瞬间将卢杰的理智给淹没，拔剑便向金麟而去，可是，不过一招，变在金麟身旁倒了下去。
即便倒在了地上，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孟子义见状，心情大好的拍手道：“好啊！好啊！金家主还真是个果断的人，对自家人竟然都能吓得去手，真不亏是直接夺了金家权的人，有魄力。”
金麟冷笑着道：“这一切，不都还得多谢孟盟主，给我这个机会吗？不然，我怎么能那么快将这些眼中钉给除了呢！”
孟子义惋惜的道：“金兄，可是，你得罪错了人，不然，我相信，你我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废话少说，动手吧！”
金麟话音刚落，孟子义一个手势，孟子义的人马便像豺狼虎豹一般的冲向金麟等人。
两方的人马立刻厮杀在了一起，对付孟子义人的过程中，金麟也已经知道了谁胜谁负。
孟子义的人，虽然说是人，可全都如豺狼虎豹一般，而金麟的喷在他们是严重，就如同被追逐的猎物一般，这场战斗，在气势上，金家，已经输了。
看到这血腥的场景，一直跃跃欲试的楚人美也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就朝金麟而去。
而孟子义此刻却悠闲的坐在一旁，就像一个看戏之人，莫不关己的看着这场演出。
一局下来，金麟的人已经死伤无数，而金麟本身对付楚人美就已经跟吃力了，更何况在此之前还受了伤，灵力也未完全恢复。
所以，于楚人美的对战，他已经伤痕累累。
楚人美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金麟，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楚人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将手指上的鲜血轻轻的舔舐干净。
立刻疯狂的大笑起来，两眼放光，阴沉的道：“你的血，很好喝，我喜欢。”
楚人美说完，不等金麟反驳就快速的出击，两人瞬间便纠缠在了一起。
孟子义的人的斗志，也在这一瞬间被楚人美点燃，疯狂的屠杀着满城的人。
金麟此刻也已经不畏生死，使出全身的能力对付楚人美。
金麟紧紧的盯着楚人美所处的每一个招式，发现他的武功十分的嘈杂，根本就没有章法可循。
在楚人美的一次次的进攻吓，金麟突然放开了自己手中的佩剑，这一举动，让孟子义等人都惊讶不已。
“那人是存心找死吗？”濑遥惊讶出声。
孟子义却两眼半眯着，嘴角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
而被宁明武的人给拦下来的宁泽此刻看见金麟这模样，像疯了一般，不停的嘶吼着，痛苦的挣扎着。
却被身后的人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宁泽直接哭出声，哀求道：“求求你，我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不要做宁家二少爷，让我救他吧！”
可是，将他压住的人，依旧冷着一张脸，无动于衷。
而此刻的楚人美见状也想要收手，却因为他的犹豫，一下子给了金麟机会。
金麟一把抓住楚人美的手，瞬间换了一位置，一拳变两楚人美的右手废去。
这时，金麟立刻又拉着他不停的旋转起来，集中能力一掌，直接将楚人美打撞在城楼上。
由于力量的强大，城楼根本就承受不住，瞬间崩塌了起来。
楚人美也被埋在了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所有人也都不敢确定他是死是活。
孟子义见状，也是手痒难耐，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他和金麟就已经交上了手。
可是两人之间都能力太过于悬殊，几招下去，孟子义都未动手。
突然，坍塌的地方一声巨响，里面一人直接飞了出来，快速的朝孟子义怒吼：“他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孟子义眼疾手快的一下子躲开楚人美都攻击，不悦的道：“你别忘了，你如今是我的手下。”
楚人美却冷笑一声，厉声道：“老子从不受人束缚，我告诉你，你若敢动他，我定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与金麟交手几招，孟子义也觉得十分的无趣，还不如看两人斗来得有趣。
孟子义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在与楚人美纠缠。
孟子义走后，楚人美慢慢的转过身盯着金麟，阴狠的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至少，我得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感觉。”
此刻的云峰，在一片火海中，不停的燃烧，整个谷中哀嚎遍野，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也就只剩下金麟的几个随从，还在苦苦支撑。
而还相隔甚远的沐风辰等人，远远便看见青烟寥寥。
见此情况，墨云溪更是心急如焚，直接舍了马御剑而行，其余几人见状，也都立刻跟随。
而看到这样子的情况，宁明武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人道：“走吧！去熔魔洞。”
“是。”
看来看去，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孟子义冲身旁的濑遥道：“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把这里处理好。”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复仇
濑遥听后，冲孟子义点了点头，孟子义便无趣的起身离开。
而这时候，金麟已经受了重伤，连回击的能力都已经没有。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宁泽此刻再也哭不出声，整个瘫软再地上，两眼空洞的盯着一处。
此刻的云峰谷，活着的就只有一给金麟而已，而如今他已是伤痕累累。
站在高处，往下看着遍地的尸首，金麟出口苦笑：“终究，还是一场空。”
看着金麟此刻狼狈的模样，楚人美幸灾乐祸的道：“怎么样，看着自己要保护的人全部躺在了地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心疼吗？想哭吗？”
楚人美说完，尖锐的大声狂笑了起来。
这时，再十里之外放哨的人，突然来到濑遥身旁，低声道：“城外发现有人正往这里敢，怕是就要来了。”
濑遥听后，抬起头盯着楚人美，冷声道：“你最好是快点，不然你的抽怕是又报不了了。”
楚人美看也没有看他一眼，一双眼睛只是直直的盯着金麟。
濑遥也懒得理会楚人美，随即命令手下人撤离。
偌大的云峰此时就金麟与楚人美两人站在破烂的城楼上。
楚人美再次发动攻击，金麟却直接没有就力气，手中的剑瞬间掉落，楚人美的剑，却毫不留情的两他的右臂砍去。
紧接着来到金麟身后，一把掐住了他都脖子，再在耳旁冰冷的道：“如今，呢还是不能够明白我的痛，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爱的人，一定会体会我那时候都痛苦的。”
楚人美话音刚落，一把短刀直接就刺入了他的腹部，楚人美当即一掌，便两金麟打了出去。
当他看见自己身上插着的刀的时候，楚人美愤怒的一下子上前，一把剑直接从金麟身后刺穿他的整个身体。
而这一切，刚好被感到的墨云溪等人看见。
“金麟……”墨云溪嘶吼出声，拔剑冲楚人美狂奔而去。
看着墨云溪痛苦紧张都模样，楚人美得意的道：“怎么样，他有多痛苦，你看见就吗？”
金麟看着拼命向着自己而来都墨云溪，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对于楚人美的刺激，金麟呵呵的笑了起来，释怀的道：“我终究是比你要幸运，你连他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可我却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是吗？”楚人美阴冷的开口，直接用力一推，将金麟从城墙上推了下去。
而他则趁着墨云溪等人还未来到他的面前，转身便往后而去。
白沫寒随即追了上前，墨云溪则快速上前将金麟给接住。
当沐风辰为他诊脉都时候，发现他早已死去。
而墨云溪自始至终一句话都不敢开口，只是期盼的盯着沐风辰，就像从沐风辰的口中，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一般。
沐风辰叹息一声，缓缓起身，“终究还是晚了。”
墨云溪听到沐风辰的话后，不但不悲，反而大笑了起来，看着沐风辰，笑着道：“沐兄，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来晚呢！我明明自己接住他了啊！”
沐风辰摇头，“那一剑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我也无能为力。”
听完沐风辰的话，墨云溪瞬间瘫坐地上，不喜不悲，就这样子静静的抱着金麟都尸首坐在地上。
当楚人美得剑穿透金麟身体的那一刻，宁泽的心也随之破碎，再她掉下城墙那刻，他心如死灰。
墨云溪抱着金麟的身体，跪在一片血泊中，熊熊都烈火燃烧着周着的一切。
漫天的白雪，都没能将这一切淹没。
而白沫寒追了楚人美一路，却在乱坟岗跟丢了人。
而此刻的宁明武带着手下已经来到了熔魔洞，却被白沫寒设下的结界拦住。
宁明武很清楚，他若是破了，定会惊动白沫寒，那时候，自己就暴露了。
再三思索之下，宁明武还是选择了放弃。
跟在他身旁的人，不解都到：“两天，就这样子走了吗？”
“来日方长。”宁明武阴冷的道。
放宁明武回到家时，宁泽已被人带了回来，当看见宁泽失魂落魄的模样，宁明武招手让手下人都出了去。
当们关上的那一刹那，宁泽一下子站起身来，如同疯了一般，上前一把抓住宁明武的衣领，怒吼着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动手。”
看着眼前咬牙切齿，双眼泛红分分钟想要杀人的人，宁明武冷声道：“他的死，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宁泽疑惑都道。
宁明武点头，“对，因为你，难道你忘了吗？我警告过你，不要动任何动感情，不然，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可是，你没有听。”
宁泽听后，慢慢的将宁泽的衣领放开，往后退了几步，苦笑了起来。
看着宁明武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哽咽着道：“哥，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话，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尽心尽力都去做好，可是，哥，我从未求过你任何事情，唯独这件事情，我求了你不止一回。”
宁泽说着，直接失声痛哭了起来，声音沙哑的道：“我什么都不要，我要都不过就一个他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许？”
宁明武上前，却被宁泽用力的推开，怒声质问着道：“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看着宁泽愤怒的模样，宁明武阴冷着脸，转身道：“等你安静下来，我们再谈。”
宁明武说着抬脚就走，可白走出去两步，一把冰冷的剑指在他的后背上。
身后的人，阴冷的道：“告诉我，为什么……”
宁明武缓缓转过身，看着恶狠狠的瞪着他的人，宁明武眉头皱了一皱，他没有想到，平日里就连反驳他都不敢的人，如今，竟然敢用剑指着他，于是，冷声道：“作为一名杀手，感情是你最大的阻碍，它会影响你拔剑都速度。”
听到宁明武的解释，宁泽的剑瞬间掉落在地上，疯狂的笑了起来。
指着宁明武不停都摇头大笑，就如同疯子一般。
可下一秒，他却快速上前直接就给了宁明武一拳，厉声道：“从此以后，我不在是你宁明武的走狗，不对，我在你这里，连走狗都比不上。”
宁泽说着从他的身旁走过，这时，宁明武一下子捡起地上的剑，一瞬间架在了宁泽脖子上，冷声威胁道：“你若再上前一步，我定让你从此从这世界上消失。”
宁泽失望都笑了一笑，转身讥笑着道：“是了，星北辰也是这样子死的，从头到尾，我们竟然成了你利用的工具。”
宁明武上前直接狠狠都给了宁泽一巴掌，愤怒的道：“你不允许提他。”
宁泽却毫不畏惧得上前一步，与宁明武四目相对，坚定都道：“今日，你要就像杀了星北辰一般都杀了我。否则，我走定了。”
看到宁泽的坚持，宁明武慢慢的放下架子，眼神也不似刚才一般的冰冷和高高在上，剑也瞬间摔在了身后。
柔声道：“宁泽，我们宁家要想强大，就必须得牺牲，金麟挡了我们都路，他迟早是要死的，不过是提前罢了。”
“说得多么都轻描淡写啊！宁家是否存在，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只想离开你，躲得远远都，一生最好与你再不相见。”宁泽无精打采都道。
说完后的宁泽根本就不在理会宁明武后面的话。
当看见宁泽摇摇晃晃都离开房间时，宁明武紧皱气了眉头，眼神却十分的冰冷，没有半点的悔意。
如傀儡般的宁泽离开宁家之后，漫无目的的走在集市上，却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和尚。
撞到之后，和尚本想道歉，却连宁泽失魂落魄都行走着，便连忙上前拦下宁泽道：“施主，有些事情，当你放下之后，才可得以解脱。”
宁泽抬起头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和尚，冷笑着道：“和尚，你可信你的佛？”
和尚笑着点头，肯定的道：“自然是信的。”
“那你一生的苦厄，他可告诉了你，该如何渡？”
“这……”和尚迟疑了片刻，才接着道：“苦即是甜，人间不是有句俗语叫苦尽甘来吗？施主今日经历的苦痛，用有一天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还给你。”
明泽上前，紧紧的盯着和尚，冷笑着道：“你可知道，你为何成不了佛吗？”
“为何？”和尚不解的道。
宁泽冷笑一声，便从他的身旁走过，根本就不搭理他。
和尚不解，又连忙追了上去，将宁泽拦了下来，“阿弥陀佛，刚才施主今日所言，贫僧当真是悟不透，还望告知。”
宁泽笑着道：“我不是你的佛，解不了你的惑。”
宁泽说完，扬长而去，和尚看着他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在追上。
而把楚人美跟丢了的白沫寒，正准备回去之时，一时之间阴风阵阵，像是冲着他来的一般。
白沫寒瞬间警惕起来，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向。
突然，楚人美从身后袭来，若不是白沫寒立刻察觉出不对劲，此刻楚人美都整只手怕是都已经在宁泽体内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重回故地
躲开之后，白沫寒正准备出手，楚人美却又消失不见了。
白沫寒警惕都上前，冷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非杀金麟不可，但是，你如今大仇已报，是不是也该放下了呢！”
这时候传来楚人美阴冷都笑声，冰冷的道：“这世间，最放不下的便是情，我放不放下与你无关，你赶紧滚吧，我知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今日，老子高兴，就放你一马，赶紧滚，不然，一会儿我让你再也离不开这里。”
他说话期间，白沫寒一直闭着眼睛，用耳朵确定他说话都方向，却发现他的声音竟然是用隔空传音而来，她早已离开了此处。
白沫寒无语的叹息一声，便往回赶，这时候，前去找救兵都冢尘已经回到云峰谷。
印入眼帘都是遍地都鲜血和尸体，让人看后有些反胃。
冢尘看着坐在地上抱着金麟都尸体，呆滞的墨云溪，叹息着走向沐风辰几人道：“怎么样了？”
陌桑也叹息一声道：“如你所见，他已经这样子一待就是一天了，也不见说半句话，就这样子呆呆的，让人还真有些担心他这样子下去，会不会就这样子傻了。”
“失去至亲至爱之人，他此刻已经只剩下一副躯壳了。”沐风辰突然开口，毕竟，他也曾经经历过。所以，他十分的能理解墨云溪此刻的心情，所以，沐风辰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劝墨云溪。
冢尘随之叹息一声，自责道：“都怪我，若是我没有去笑救兵。或许，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
沐风辰摇头，冷声道：“即便是你在，这一切也同样是会发生的，唯一不同的是，又白搭了一条命。”
冢尘有些不相信都开口道：“那人，当真如此厉害，让沐公子，也如此的不安。”
沐风辰浅笑着道：“他都武功，若是说这都还不算，那也只能是达到无极之境，才算是天下无敌吧！。”
就在两人说话间，墨云溪突然站起了身来，从地上将金麟都尸体抱起，便往里走。
几人见状，也都跟了上去，来到金家宅子，墨云溪熟悉都将金麟的尸体放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打来一盆热水，替他擦拭点身上的血渍。
一边擦，一边喃喃自语的道：“还记得你送我的那片乐土吗？可是，因为我的原因，你将它给毁了。”
墨云溪说着，嘴角扬起一丝温和都笑容道：“你知道吗？后来。我后悔了，于是，我每天都会去哪里种一棵树想要恢复原来的模样，可是，成就还不大，与曾经都模样想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天下。”
墨云溪抬起手，抚摸着金麟已经冰冷的脸颊，柔声道：“你一定没有如果哪里吧！所以，快醒醒，别再偷懒睡觉了，快起来，我带你去看看。”
当墨云溪擦拭着他身体都时候，他腰间都佩玉立刻就引起了墨云溪都好奇。
墨云溪将其取下，拿在手里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竟然是她当初送人的玉牌，上面还有自己的名字。
墨云溪惊讶都看向躺在自己面前都金麟，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痛苦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你是他，明明我一直在找，一直在等，你为什么。”
墨云溪痛苦着，不停都摇晃着金麟，怒吼道：“你起来，你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你，金麟，呢别想就这样子什么都不管都离开，你都这些烂摊子，谁给你善后。”
墨云溪痛骂过后，瘫坐在金麟床边，紧紧都拉着他的手道：“对不起，我忘了你都模样，是我没有想明白你究竟什么原因让你在我大婚之日，带我走的对吧？”
墨云溪紧紧都握着玉佩，拉着他都手，不停都落泪，可当想起他与金麟相处的日子里，他的嘴角又不自觉的扬起一丝笑容。
门外都几人听后，都不约而同都摇了摇头。
这时，冢尘看着自己被鸟雕琢都尸体，冷声道：“这里该怎么帮呢！”
“烧了吧！”沐风辰冷声而出。
冢尘和陌桑两人也都点头同意。
之后，三人便分开，开始将尸体慢慢的堆积起来，一把火便两那些原本上一秒还活生生都人，如今，却只剩下冰冷都尸体，一把火，却什么都没有在留下，就是灰，也随风飘向了远方。
这时，白沫寒回了来，沐风辰轻声道：“怎么样。”
白沫寒无奈的道：“让他跑了。”
沐风辰浅浅一笑道：“无妨，终归是会再遇见都。”
墨云溪点了点头，到处寻找墨云溪都身影，却都没有找到，他转过头，刚想要问，沐风辰却抢先开口道：“在那个房间中，一句话不肯说。”
白沫寒点了点头，叹息道：“让他静静吧！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旁晚时分，墨云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梦中，他再次看见金麟，当他欣喜的上前去拥抱金家时，却直接抱了个空。
墨云溪久久不敢回头，他不敢相信这是金麟都魂魄。
隔了半天，墨云溪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冲自己微笑着都金麟。
墨云溪眼泪朦胧的道：“你来了。”
金麟点头道：“来了。”
墨云溪都眼泪瞬间留了下来，抬起手，却不敢在触碰他都身体。
看着金麟痛苦都模样，金麟心疼的道：“怎么了。为什么哭。”
墨云溪看着金麟，冷声道：“我为什么哭，你不知道吗？”
金麟上前，擦拭点墨云溪脸颊上的泪痕，笑着道：“别再为我流眼泪了，不值得，这样子的结果，我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墨云溪隐忍都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让我与你一同面对。”
金麟摇头道：“你若在，我还怎么专心，你都问题，我都明白，可是，墨云溪，走确实是回不来了，你别在为我伤害自己了，自此以后，你就自由了。”
墨云溪痛苦着摇头，“不要，我不要了，所有都自由我都不要了，只是，金麟，我求求你，求你回来吧！或者，你告诉我，到底我该怎么做才可以救你，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救你。”
金麟浅浅都笑着，柔声道：“墨云溪，忘了吧！或许。这就是你我的命运，注定有缘无分，别再为我牵挂了。”
“墨云溪却一句也听不进去，看着金麟慢慢的在自己都面前消失，墨云溪拼命的去抓，却什么也抓不着。
墨云溪中梦中惊醒，看着依旧躺在自己身旁的金麟，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一只手来回的抚摸着金麟都脸颊，随后，将他背了起来，笑着道：“我带你看看我种都挑花吧！我相信，你一定会看得到的。”
就这样子，墨云溪瞒着所有人悄悄都将金麟带去了她们相识时的地方。
背着金麟在漫天雪地中行走时，墨云溪幸福都道：“你说，今年都冬天，怎么会那冷，感觉人心上都被冻住了一般，无法呼吸。”
可是，他的话并未得到任何都回音，墨云溪依旧自言自语的，说得井井有味。
走着走着，墨云溪脚下一个不小心，滑了一跤，可是。他并没有因此就放弃金麟都尸体，而是用力的将他拽在了自己身上，而她自己竟然一步一步都背着向前爬。
而此刻都白沫寒等人并不知道墨云溪已经没在了房间，还特意送来了饭菜，可是，当推门一看，发现墨之痕和金麟都已经消失了。
白沫寒立刻找来几人商量一番之后，便各自朝一个方向前去寻找。
金家被屠后，一夜之间人人皆知，那些小门派都更是人人自危，一时之间，整个江湖上都各种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当然，这一点也被身在诛天的冷灵知晓。
当孟子义一回来就来看他都时候，冷灵却十分的冰冷，对他爱搭不理。
看着冷灵难看都脸色，孟子义不解都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冷灵摇头，看着孟子义的手，冷声道：“这次，这双手上，又沾满了多少无辜者都鲜血。”
孟子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悦都冷声道：“是那个又乱给你嚼舌根呢？”
冷灵冷笑一声道：“是吗？若不是我听别人说，你还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呢！”
孟子义冷漠都道：“这都是江湖上都事情，你就别管了，你目前都任务，就是好好的把身体养好。”
冷灵无语的笑了一声道：“好，既然孟盟主都这样子说了，那冷灵也没有必要继续吃药。”
孟子义不悦的道：“你这是何意？”
冷灵苦笑道：“难道孟盟主是希望我养好伤后，亲自看着自家人，家破人亡吗？”
孟子义听到冷灵都顾虑之后，放松都笑了一笑道。“原来，是因为这给事情，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冷灵，只要你们冷家别多管闲事，我保证不会动你家人一根汗毛。”

第一百六十八章 雪落头上是不是就白头偕老了
冷灵冷笑着抬头看着孟子义，冷声道：“听孟盟主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
孟子义无奈的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呢！”冷灵看着孟子义冷声反问。
孟子义无奈都刚要开口，可是，当转过身看着冷灵冰冷都视线的时候，他也瞬间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冷灵都不会相信自己的。
孟子义也瞬间不愿意再解释，冷笑这伸手抬起冷灵的下巴，“你说得没错，你确实是该谢我，只是，我不知道你要怎么谢我。”
孟子义说着用手轻轻的从冷灵的脸颊上滑落，冷灵立刻厌恶的躲闪开。
看着冷灵别过的头，孟子义冷笑着将手伸了回来，冷淡的道：“没关系，你恨就恨吧！这天下恨我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孟子义说完转身便走，在刚才与孟子义的对话中，冷灵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情绪，还得自己现在心疼得紧。
孟子义出门将门关上后，摸着冰冷的门，眼神暗淡无光。
墨云溪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几次，也不理会身上的伤，整个人就像麻木了一般，只知道将金麟一次又一次都背起，艰难的在雪地中行走着。
而菱纱在知道楚人美做都事情之后，跪在菱萱的牌位前痛苦出声，甚至上前直接将菱萱的牌位砸再地上，吼道着。
“哥，为什么你要求走，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变得跟我一样，再也没有了亲人。”
菱纱声音越发，眼泪流得就越多，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之后，才摊跪在地上，抱着牌位，失声痛哭。
哭了一会儿，菱纱才摸着牌位，哽咽着道：“哥哥，对不起，我不能再这里等你回来了，这房子留在这里，只会让楚人美哥哥变得更恐怖，我必须得让有关于你的一切都消失，他才有可能找回那个正义勇敢爱笑的楚人美。”
菱纱说着，一滴眼泪又流了下来，紧紧都将牌位抱在自己怀中。
金家覆灭之后，楚人美心中无比的欣喜，甚至想要快点告诉菱萱，便一路向着菱萱的住处而去。
可是，当他到的时候，只见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原本十分高兴都楚人美看到这种情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如同疯了一般不停的往前跑去，却看见菱纱手中拿着火把，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火一点一点的将他们曾经居住的地方吞没。
楚人美看到后，瞬间愤怒不已，一下子上前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将菱纱扇倒在地上。
菱纱转过头来时，只见楚人美不顾一切的往火中奔跑。
菱纱见状，一下子站起身来，便奔跑向楚人美，从身后将他牢牢都抱住。
“放开，放开我，放开我。”楚人美拼命的挣扎，怒吼道。
可菱纱只是落泪，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直到房子在两人面前瞬间倒塌。
楚人美才放弃挣扎，菱纱也在这一瞬间一下子松开了手。
菱纱放开后，楚人美一下子摊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眼前已经塌陷都房子，还冒着几缕青烟，有些地方还在燃烧着。
菱纱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泪也不停的从脸颊上滑落，甚至浮现出她与菱萱生活时候的样子，可回忆中，每一次都是菱萱让着她，她却总是任性。
菱纱想到这里，心越加的觉得痛，甚至觉得连呼吸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楚人美看着眼前得一切，一滴眼泪也从眼眶中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嘴里不停都小声嘀咕道：“菱萱，菱萱还在里面呢！菱萱还在里面呢！”
菱纱伸手刚要触碰到楚人美的肩膀的时候。
楚人美一下子跪着向前爬去，不停都搬弄着已经烧得漆黑都木头。
嘴里不停的道：“菱萱……菱萱，你在哪儿，你在等一下，在等一下，我马上就能将你给救出来了。”
菱纱看着楚人美这疯狂都举动，害怕得用手捂着自己都嘴巴，慢慢的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而此刻的楚人美，在废物中不停的寻找，根本不管那些还燃烧着的地方是不是烫，都一把抓了上去。
即便一双手自己被烫得血肉模糊，他也就像是不痛一般，还在不停的寻找着。
菱纱实在时受不了，再看他这样子折磨自己，便强忍着伤心，上前将楚人美拉转过身来，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愤怒的冲他吼道：“楚人美，你是疯了吗？我哥已经死了，他死了，回不来了。”
楚人美一下子眼睛血红都瞪着菱纱，怒吼道：“他没死，他害活着，只是，他只是在等走救他而已，你给我滚，给我滚。”
菱纱强忍着眼泪点头，“好，我可以滚，可是，楚人美，我告诉你，我哥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都事实，你要自欺欺人，我也不拦着你。”
菱纱说着，弯腰一把抓着楚人美的衣领，咬牙切齿都到：“只是，你不能再以我哥都名义杀人，我哥一生救人无数，我不允许你玷污他的名声。”
菱纱说完，便放开楚人美的衣领，慢慢的直气身来，决绝的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菱纱强忍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隐忍的道：“楚人美，你总说你爱我哥哥，可是，你却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你以他为名，害了那么多人，你觉得有一天你们再见，他还能原谅你吗？”
菱纱说完，流着眼泪大步离开。
而这坐房子的倒塌，无疑是压倒楚人美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些日子来，他除了杀人，就是在菱萱的房间中，整日整日的买醉，可是，如今一把大火，都没了。
楚人美直到倒在废墟中，摸着还有些温热的木头，泪流满面的道：“菱萱，若是有一天我们还在再见面，你能不能别不认我。”
楚人美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一颗葡萄干，放在嘴中。
痛哭着道：“原来，葡萄干也是酸的，从前为什么我都没有发现呢！菱萱，爱上你，却是我尝过的最苦的事情，可是，我却还想要再来一次，哪怕同样伤痕累累，哪怕同样生不如死，可……我还是想要遇见你。”
菱纱走后，楚人美就这样子躺在废墟之中，一动不动，任由漫天都飞雪飘落在他的身上，可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笑容，就像一点都不冷般。
而墨云溪背着金麟跌跌撞撞的终于来到了金麟当初带他来的世外桃源，只是，这里已经一片荒芜，别说动物了，就是一根绿草都没有，就连墨云溪新种的几颗桃花，都已经全死了，只身下干都树枝，立在哪里，就像是干枯都白骨般。
墨云溪上前，将金麟放在了石头上，自己在他的身旁坐下，将他扶起靠着自己。
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看着远处道：“金麟，你看这里就是你带我来的地方，只是，这里的一切都被你给烧了，不过，也没关系，等春天来的时候，我在为你种声满山的树和花，相信那时候那些动物都会回来的。”
墨云溪笑了笑，摇了摇靠在自己肩膀上得金麟，故作生气的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回答我呢！是不是不想理我啊！”
墨云溪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金麟，自欺欺人的笑着道：“我说嘛！怎么会不理我呢！原来是睡着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你能听得见我说话。”
墨云溪笑着看向远方，叹息一声道：“金麟，其实我觉得这里没有植物也挺美的，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都一片，很美，等一会儿你醒了，你就知道了。”
墨云溪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高兴都道：“喂！金麟，你说我们两这样子做在这里，这雪落在头上，白茫茫的，是不是就像人家说的白头偕老了。”
笑着笑着，墨云溪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冰冷，伸手一碰，手上便沾了水滴大小般的眼泪。
墨云溪却笑着抬起头看着天空道：“你说这天上也没有下雨，怎么会有一滴雨落在我的脸上呢！”
墨云溪才说完，一滴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了下来，这时，墨云溪才苦笑着，用脑袋靠着金麟的头道：“原来，不是天上下雨了，是我的眼泪啊！呢说这故地重游，高兴的事情，我这眼泪，怎么就出来了呢！金麟。”
墨云溪一说完，整个山谷中便是一片寂静，除了山谷中的风声，再听不见半点的其它声音。
墨云溪紧紧的抱着金麟，柔声道：“金麟，我们成亲吧！由天地给我们做见证，好吗？”
回答墨云溪问题的，只有从耳旁经过的风。
墨云溪温柔的看着金麟，笑着道：“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墨云溪说着，便将金麟扶起，一同跪在地上，对着天地便叩拜了起来。
山间都风吹得越加都狂烈，发出阵阵嘶吼声，就像是在为他们祝福一般。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吃味
拜了两拜，到对拜的时候，无论墨云溪怎么扶，金麟都一直往上倒。
墨云溪没有办法，只能用手推着他，自己叩了下去。
当拜完后，墨云溪看着面前双眼紧闭的人，眼泪不停的留了出来，上前紧紧都将他抱着，失声痛哭。
风无情的吹发在他都身上，就像是万千恶灵撕咬着他的身体一样。
从冷灵处离开的孟子义，来到血池，看着镜中的洛灵依，愧疚的道：“灵依，我错了吗？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错了，自从你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人在与我聊天，也再也没有人如你那般的相信我了。”
孟子义悲伤都看着镜中人，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你放心，我没有爱上别人，只是，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真都没有办法就这样子看她在我面前死去，有时候，见到她，我都有种错觉，觉得那就是你，可是，当他一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又知道那不是你。”
此刻的宫家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就因为宫羽答应幻儿完娶她，她便开始准备着。
这不，大婚就在两人之后，所以，幻儿还特意送信给了孟子义，让他来参加自己的婚事。
孟子义得到信后，立刻便将信件拿给了冷灵，当看见信件的时候，冷灵愣了一下，眼中还泛着丝丝的泪光，可她还是忍了下来，将信推倒孟子义跟前，冷声道：“不知道孟盟主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义冷笑一声，狡猾的道：“怎么样，你爱的人要成亲了，心痛吗？想不想去看看？”
冷灵冷笑一声，强忍着心痛，盯着孟子义道：“心痛？没有心的人，应该痛吗？”
“噢！是吗？那就去吧！我们两一起去。”孟子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冷灵。
冷灵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道：“好啊！”
孟子义没有想到灵力竟然能如此冷静的面对宫羽要成亲这个事实。
便也瞬间失去兴趣，起身转身离开，背对着冷灵道：“好啊！那就好好准备准备，一会儿出发。”
走到门边的孟子义突然停下脚步，冷声警告着道：“只是，你给我记清楚了，到就哪里，不得于不相干的人多说一句话，不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孟子义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间，将门用力的给关了上。
可是，幻儿送来的书信，孟子义并没有带走，还是放在了桌子上。
孟子义离开片刻，一直冷静的冷灵眼泪瞬间流就下来，伸手将书信再次拿了起来。
可是，当再次看见上面的内容的时候，冷灵的手却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
双手紧紧都握成拳，将整个书信都揉成了一团。
孟子义在门外站了片刻，也才转身离开。
而一直将希望放在焦大身上的小雪，见焦大迟迟没有行动，便知道靠他是靠不住了，只能另想办法。
而她也很清楚，自己要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必须得从鬼医身上下手，毕竟，在这里，他是她唯一可以见到的人。
可是，任凭她好话说尽，鬼医依旧无动于衷，她也只能是先忍着，而且，她还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在慢慢的适应就鬼医的药，即便是毒药，她也在没有以前那么的痛苦了。
冷灵哭了一会儿，便起身为自己重新梳洗了一番，找了一件穿上去看着十分精神的衣服，便出了门。
这时，孟子义也已经等在就外面，看着打扮得如此艳丽的冷灵，孟子义都有些看待了。
可是，当他一想到冷灵这样子做并不是为了他的时候，那份愉悦，就变成了深深都愤怒与嫉妒。
当冷灵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孟子义冷声讥讽道：“难得看冷姑娘打扮得如此的美丽，看来，要去见心上人，冷灵姑娘还是特别高兴的，想必为了这身衣服，也找了好半天吧！”
孟子义话刚说完，冷灵便转身往回走起，孟子义见状，连忙将她拉住，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冷灵转过身，冰冷的盯着他，冷声道：“我看孟盟主见我穿成这样子，好像特别的生气，所以，我回去换一身。”
“你……”孟子义瞬间被她气得无话可说，只能生气得瞪着他。
对视一会儿后，孟子义才放开她的手，冷声道：“不必了，反正你穿什么都不是为了我，所以，穿什么都不重要了。”
孟子义说完，转身便上了轿子，冷灵见状，也跟了上去。
两人坐稳之后，几人便抬着轿子飞了起来，冲着宫家而去。
放几人来到宫家门前时，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喜庆，忙碌着的人看见孟子义的到来，连忙上前道：“孟盟主来了，快些，里面请，我这就去禀报家主。”
孟子义冷漠的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去将冷家夫妻两带来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你不用管。”
来的人听见后，疑惑的看了冷灵一眼，便点头哈腰的连忙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请。”
男子离开后，孟子义便带着冷灵等人走了进去，一路上，但凡认识冷灵的人，都不用不同的眼光看着她，有一些人，甚至窃窃私语都议论着她。
若是换作了以前，冷灵必定会责罚这些人的，可如今，她却十分的坦然，听到也如同没有听见一般。
冷灵都已经察觉到了，那孟子义自然也是清楚的，可是，他面对着那些人说的废话，却选择了装聋作哑。
两人来到大厅坐下之后冷悠然和萱素便被刚才的人带了上来。
看着来人，孟子义便禀退了两侧，只留下他们四人在场。
萱素看见消受还无精打采的冷灵，心里便更加的疼痛，对冷灵的愧疚，便更加的深。
看着眼前都两人，冷灵依旧一副冰冷都模样，好像并没有那么的高兴。
可冷灵在心里中，已经叫个他们无数遍，甚至与他们紧紧相拥。
可是，孟子义说过，来到这里她不得多说一句话，也不能与其他人接触，这是他们两个的约定。
所以，见到冷家两老，冷灵也不过是冷冷的瞟就他们一眼，便将视线看向了其他地方。
看到冷灵这般模样，萱素心里也是自责不已，她以为冷灵这般，都是她害的。
可是，当真孟子义的面，她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便冷声道：“不知道两位找我们何事，若是没有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萱素说着连同冷悠然便立刻转身准备走，“等一下。”孟子义突然出声，萱素与冷悠然茫然的转过身，盯着孟子义，疑惑的道：“还有何指教？”
孟子义起身拉着冷灵上前，来到冷家夫妇身旁，冷声道：“怎么，这才分开没多久，你们连自己亲人都不认识了。”
冷灵将他的手甩开，冷声道：“不认识，我不过是个被随意抛弃的人，哪里来认识这些人。”
萱素听后，虽然心痛，可却嘴硬的道：“对，不认识，我们这么可能认识这位姑娘呢？”
见萱素对冷灵是这给态度，孟子义瞬间脸色便变了，站在他身旁的冷灵是最先发现的，便连忙站在了孟子义的面前，盯着冷家夫妇，冷声道：“你们两位还是快些滚吧！这人家成亲的大日子，我可不希望大家都闹得不高兴，所以，你们两老现在离开，对于刚才的事情，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萱素听了冷灵的一番话，心瞬间便像是别人中刀搁着一般，可是，他却不敢说。
萱素看着冷灵冷笑一声，便转过身，冲冷悠然道：“还不快走，小心一会儿又别人羞辱，看你的老脸还往那里放。”
萱素说完，大步便走了出去，冷悠然叹息一声，上前冲冷灵点了点头，便跟在萱素身后而去。
自从冷灵进了宫家，宫羽都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冷灵，只是，他只能在暗中看着他了。
此刻的欢儿，听到手下人的禀报，说是孟子义来了，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前去见孟子义。
一进门，却发现冷灵也在，而且，还与孟子义同坐一声，那就代表着幻儿也得像她行礼。
虽然心中千般的不愿意，可是，当着孟子义冰冷的双眼之后，要说的话，便硬生生的被他给压了下去。
当幻儿穿着一身红妆，来到两人都面前，便立刻跪了下去行礼。
看中平日里骄横跋扈的幻儿，如今却向自己行礼，冷灵冷笑一声，起身上前冲着幻儿冷笑着道：“真不亏为新娘子，穿这身衣服，就是好看，只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幻儿冷声开口。
冷灵拉着她的嫁衣，冷声道：“可惜了一件上好的嫁衣，竟然穿在了一匹狼身上，难道这不可惜吗？”
“你……”幻儿愤怒都想要开口怼冷灵，可是，当看见坐在冷灵身后的孟子义的时候，幻儿咽了咽口水，将要说都话，又都全部咽了回去。
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皮笑肉不笑的道：“以前只觉得冷姑娘寒冷，如今接触来看，冷灵姑娘不止寒冷，还很会讲笑话。”

第一百七十章 颓废
冷灵盯着幻儿冷笑着道：“是吗？那我可就当幻儿姑娘是在夸我了。”
两人说话期间宫羽一身红衣，精神抖擞的站在幻儿身旁，静静的看着冷灵都一撇一笑，仿佛他第一次见她那般。
孟子义伸手将冷灵拉回自己怀中，冲幻儿冰冷的道：“你该去准备了。”
幻儿听后，立刻行了行礼，笑着道：“是，盟主，我们这就去。”
这时幻儿转过身拉着身旁的宫羽，却发现他的视线全在冷灵身上。
幻儿气愤的用力掐了一下宫羽，眼神冰冷得瞪了冷灵一眼。
随即便用力的将宫羽拉走，而宫羽即便是跟着幻儿走，却也像是个没有魂魄的人般，眼睛里除了冷灵，再也没有了他人。
看着宫羽憔悴的模样，冷灵的心也剧烈的疼痛着，可是，这种时候，她根本就不能够将自己都情绪表现出来，这一点以前萱素便已教了她，越是痛苦，越是要冷静。
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宫羽还是与幻儿拜了天地，可大堂中，却不见半分的喜悦。
婚礼过后，宾客都未曾久待，宫羽也一个劲的喝着酒，见此情况，孟子义便也带着冷灵离开。
一路上，冷灵都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孟子义也知道她肯定是看就宫羽结婚心里不舒服，便命人停下了轿子，搀扶着冷灵下车。
走下车后，一阵冷意袭来，冷灵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孟子义拿过披风，给她披在身上，她也没有反对。
“怎么下轿了，还没到呢！”冷灵平淡的道。
孟子义点了点头，语气冰冷的道：“是还没到，可是，我看你心情不太好，特允许你走走。”
冷灵转身面对着孟子义，冷声道：“回去吧！有你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孟子义一把抓住她，声音低沉的道：“我给你两天的自由，这两日，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绝不过问，只是，两日之后你若是不归，嘛便为你的家人收尸吧！”
孟子义说完转身上了轿，一行人快速的离去，只留下冷灵一人清冷的站在雪地中。
突然，一口鲜血直接从冷灵口中喷出，捂着胸口苦笑着转身看着远处，轻启唇齿：“这天下，竟已经没有就我的容身之处。”
冷灵冷笑着，迎着风雪漫无目的的一步一步向前行走，心中却凄凉无比。
“记得，阿娘说过，我出生时也如这般漫天的飞雪，十分都寒冷，甚至有些动物都给活活冻死了，如今看来，我确实是个不祥之人，所以，悲凉一世，也是我合该如此了。”
墨云溪在雪地中陪着金麟一坐便是一天，夜晚比白天还要寒冷得多，墨云溪身上的温度也在快速都下降，眼看着雪都快了要将双腿给淹没了。
墨云溪艰难都露出一丝笑容，便慢慢的将眼睛闭了起来。
可是，他的耳边却突然听到了金麟都呼唤，放他疲惫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雪早已融化，自己所在的地方也已经恢复到了金麟待他来时都模样。
“你醒了，怎么就睡着了？是累了吗？”金麟一下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满脸宠溺的冲他笑着，柔声询问着。
看着金麟墨云溪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站起身来，直勾勾都盯着他，慢慢的抬起手，触碰到他的脸颊，眼泪瞬间从眼角处流了下来，柔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舍下我就这样子走了的。”
金麟笑着将他的手推开，伸手摸着他的额头，疑惑的道：“这也没生病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墨云溪悲切道：“是了，是我刚才睡懵了，梦见你不理我了。”
金麟笑着拉着他的人，无语的道：“好了，别难过了，我答应你，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墨云溪笑着点头道：“好，那要说话算话，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着向前走去，突然墨云溪感觉身后有个人用力的拉着自己不停的往回拽。
墨云溪一下子紧张都连忙将金麟拉住，大喊道：“金麟，救我，我感觉有人在我身后拉我。”
突然一把火燃烧了起来，周围所有一切美好的风景瞬间化为乌有。
墨云溪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着急的大喊着金麟的名字，可是，当金麟转过身来看着他的时候。
他发现金麟泪流满面的盯着他道：“回去吧！你不属于这里，你我终是殊途。”
墨云溪不停的摇头，大声道：“金麟，你说什么呢！我们两现在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就殊途了。”
金麟低头不语，墨云溪着急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金麟你是不是怪我离开你，那我告诉你，我从此以后再也不离开，所以，你别生气了。”
不管墨云溪如何的挣扎，他都在一点一滴的远离金麟，而金麟自始自终都是那句，“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以后，便将我忘了吧！”
不管墨云溪是如何的不愿意，可他终究还是与金麟被强行分开。
墨云溪挣扎着大叫出生，一下子睁开眼，看着自己抓着的人，他瞬间明白自己原来是做了个梦。
“这里是哪里。”墨云溪冷声询问着身旁的白银。
白银柔声道：“这里是山洞里，我来的时候你晕倒了，所以，就把你带这里来了。”
墨云溪点了点头，一下子想起金麟瞬间坐了起来，四处张望却不见金麟的身影。
立刻如同疯了一般，站起身来，在山洞中打转，紧张的询问道：“他呢，你把他怎么了？”
看着墨云溪双眼通红的瞪着自己，白银底下头，不在开口。
墨云溪见他不回答，上前愤怒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他去哪儿了，呢究竟把他怎么了。”
墨云溪说着一把将白银摔在地上，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白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心疼的道：“他已经死他了，你能不能别再折磨你自己了，你自己不心疼，可是，我们看着心疼啊！”
听了白银的话，墨云溪冷笑着点头，看着外面道：“好，你不告诉我，那我自己去找。”
墨云溪说着便要向外儿去，白银见状，连忙抱住他的双脚道：“你刚刚才醒来，你现在出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我求求你了，忘了他吧！”
可是，不管白银怎么说，墨云溪还是决绝的将白银推开，大步走了出去，白银看着他的背影，也是痛苦不已。
走出山洞，一坐矮小的坟墓救印入了他的眼帘，墨云溪见状，连忙上前，摸着他都墓碑苦笑着道：“在梦中，你为什么不牢牢的抓住我，你明明知道，没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啊！”
墨云溪看着墓碑，痛苦不已，可是，眼泪却怎么也留不下来了，这样子的感觉，就像是快死了一般。
而孟子义之所以给了冷灵两天的时间，并不是因为真的觉得冷灵需要自己独自静静，而是他想要弄清楚他身后都那给人的下一步，究竟是谁。
而冷灵等人离开之后，宫羽便抱着两坛子酒回到冷灵曾经住的地方，一个人，一边喝一边笑，眼前浮现的都是冷灵的一撇一笑。
想起今日被孟子义抱在怀中，无从反抗的冷灵，宫羽抬起手，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随即起身来到冷灵都梳妆台前，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嘲笑道：“你看你，就是一废物，自己的家人自己保不住，自己爱的人也不能保护，你说你这样子的人，活着，还有个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
宫羽说着，脸上的笑容慢慢都笑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怒吼道：“笑什么笑，我问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你这样子的人，活着还不如一条狗，活着干嘛。”
宫羽说着动怒都一把将镜子砸在地上，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慢慢的蹲下身，靠着桌子，不停的冷笑着。
而此刻的幻儿，还在满心欢喜的在房中等着宫羽，却不知道他早已烂醉如泥。
幻儿就这样子，一坐便是一夜，从欢喜变成了期待，从期待变成了害怕，从害怕变得冷灵，也也随之变冷。
清晨，幻儿一出门，手下的人便连忙上前将宫羽去了哪儿告诉他。
宫羽听后，瞬间心里就不高兴了起来，手紧紧的拽成拳，冷漠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宫羽在的房间而去。
醉了之后才睡着的宫羽，听见门砰的一声，才将他给惊醒了过来。
当宿醉的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刺得他睁不开眼，随手拿起旁边的空酒瓶扔向来人，不耐烦的怒吼道：“滚，给我滚出去。”
空酒瓶刚好落在幻儿的脚边，闻着满屋的酒味，幻儿下意识的抬起手，捂着鼻子，看着瘫坐在地上，靠着桌子一脸颓废的人，幻儿便气不打一出来。
将脚边的空酒瓶踢开，大步上前盯着刚醒就又开始喝酒的宫羽，生气的一把将他的酒瓶抢下，摔在地上。
看着摔碎的酒瓶，流了满地的酒，宫羽嘿嘿的笑着爬上山立刻舔起了地上的酒。

第一百七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未婚妻
看着宫羽这般模样，幻儿一下子两他推倒在地上，怒气冲冲的道：“宫羽，你究竟要做什么，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难道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吗？”
幻儿说完上前抓着宫羽，咬牙切齿的道：“那个冷灵究竟有什么好的，你昨天没有看见吗？她已经很孟子义在一起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听了幻儿的这些话，宫羽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推开，笑着上前，一边舔酒，一边道：“好酒，好酒，洒了太可惜了。”
看着宫羽这般，幻儿生气上前，将地上的酒踩了一遍，嘴里不停的道：“喝，走让你喝，我让你在喝。”
全部踩过后，幻儿站在一旁，指着被自己踩过的酒，冷声道：“喝啊！你不是想喝吗？”
宫羽却笑着，不以为然的正要上前，幻儿一看，便立刻慌了连忙一把将他紧紧的抱住，痛哭着道：“宫羽哥哥，幻儿喜欢你，幻儿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求求你，你忘了那个人吧！我们好好的生活，将宫家发扬光大，好不好。”
听了幻儿的话，宫羽转过身盯着幻儿，笑着道：“还有酒吗？我想喝酒，喝了酒，我就可以睡觉了，等睡醒了，我们再谈，好不好。”
听了宫羽的话，幻儿连忙点头应承着道：“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拿，你等等我好吗？”
宫羽冲她笑盈盈的点头，“好，我等你，你快去快回。”
幻儿高兴的走了出去，一会儿变领人带着酒走了进来，全部放在宫羽的面前。
看着酒宫羽笑着抬起一瓶就开喝，喝完后，仰头发生爽朗的笑着，笑得房外的人都能听见，只是这笑声，笑得凄凉，笑得让人叹息。
幻儿看他这副模样，说什么都是白搭，便悄悄的将忍待了去，自己也识趣的退出房间，两房门关上。
就这样子，宫羽在房间中，总是醉了就睡，睡醒了又接着喝。
而冷灵一直向着一个方向走，走得累了，变停下来坐就一坐，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又继续开始走，她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哪里，可是，她就想就这样子一直走下去，远离所有的恩怨情仇。
而孟子义回到诛天后，便发出信号，想要与那个背后之后再见一面，可却久久未曾得到回复。
冢尘等人找不到墨云溪，便只能给陌家捎去书信，可白银早已给墨家去了书信，说是早已找到墨云溪。
得知墨云溪相安无事之后，几人才相互道别离开。
宁泽由于金麟的事情，被宁明武关在家中，不得外出，便也如宫羽一般，借酒消愁。
可是，每一次喝醉之后。他便想起那日金麟惨死时的场景，便开始发酒疯，将屋内的东西，全部砸个粉碎。
手下之人去禀报过宁明武好几次，可是，每一次宁明武都没有说话，便又这样子一直下去。
而那几人分开后，冢尘便回了冢家，而沐风辰却决定前往宁家看看。
一听说去宁家，白沫寒心中自然是欢喜的，毕竟，哪里是他与宁洛溪一同生活过的地方，很早他便想去看看了，只是一直未曾找到机会。
冢尘回到冢家，冢辕便立刻上了来，紧张的道：“大哥。你怎么才回来。”
冢尘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这么着急催我回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冢辕叹息道：“当然发生了，而且，还是大事呢！”
冢尘不解的盯着他，“什么大事？”
冢辕笑盈盈的道：“你的婚姻大事啊！”
一听冢辕的话，冢尘便知道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便冷漠的盯着他，正准备开口训斥他，谁知，冢辕便率先开了口。
只见他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道：“大哥，你可不能怪我，这件事情，是爹妈去世至前安排好的，你可不能给辜负了。”
冢尘无语的盯着他，冷声询问道：“好，就算这件事情跟你无关，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冢辕哈哈笑了起来，接着道：“哥，这还用得着谁告诉我啊！这不，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来了？”冢尘惊讶的道。
冢辕幸灾乐祸的笑着道：“怎么样，惊喜吧！他刚来的时候，我也惊讶不已，不过，听她说得有模有样，而且，手里还有我们家的佩玉，我也不好得把人往外赶啊！可是，见她在这里住下就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就赶紧让你回来了。”
得知事情的所有缘由之后，冢尘也是无语到了极点，便一边走，一边道：“那人呢？”
冢辕上前道：“我给安排在西厢房里，你要见见吗？”
冢尘无语的道：“不必了，既然在我们家，那迟早也得见着的，我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儿总晚膳的时候，你在叫我吧！”
“好。”冢辕答应后，便再也没跟在冢尘的身后追了。
可就在冢尘准备回自己房间时，突然迎面走来了一女子，还虫他温和有礼的笑着。
出于礼貌，冢尘便也停了下来，冲他回就回礼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直等着她走到自己的跟前。
“冢公子。”女子柔声细语的开口。
冢尘拱手作揖道：“想必姑娘就是家弟口中的，我的妻子吧！不知道能不能问姑娘芳名。”
女子大方的浅笑道：“雅兰。”
冢尘连忙又行了个礼，笑着道：“原来是冷姑娘，只是。在下有一事不太明白，还请姑娘告知一二。”
雅兰点头，盯着冢尘笑着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明白什么，不过，冢公子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难道想让我一直这样子站着，与你说话吗？”
冢尘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失礼的地方，连忙将房门推开，有礼的道：“里面请。”
雅兰笑着便走了进去在桌子旁边坐下，一会儿便由下人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冢尘见状，连忙起身为雅兰端了一杯水，便让人都退了下去。
任由后，雅兰茶水都该未曾好好喝上几口，便连忙道：“雅兰姑娘，我从小到大家中父母都未曾告诉过我，我有未婚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雅兰呡了一口茶，轻轻的将茶杯给放下，才开口慢慢的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东西是我妈留给我的，说这是订婚信物。”
冢尘接过玉佩，仔细的看了一番，点了点头道：“这确实是家父的佩玉没错，我记得这本是一块，可是，父亲的一只只有一半边，以后听父亲说过，另外一半就给了他的好友，我想就是这样子。”
雅兰也随即点头赞同着，却有些羞涩的开口询问道：“那不知你我只婚事，可还算数？”
冢尘一听连忙起身行礼，愧疚的道：“雅兰姑娘，请恕在下得罪，我不能够娶姑娘。”
“这时为何，我听冢辕说，你并未娶妻，为何我就不行呢！”
见雅兰误会了他的意思，冢尘连忙解释道：“是，我并未娶亲，可是，在下心中已有心悦之人，所以，不能够与雅兰姑娘在一起，如果我那样子做了，只会让大家都痛苦。”
雅兰听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变得有些僵硬，起身强颜欢笑道：“无妨，这件事情，既然冢伯父也未与你说明，那他可能也不愿意你娶我吧！”
见雅兰如此的伤感，冢尘也是十分的愧疚，刚想要开口解释时，雅兰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没关系的，这种事情，本来不不可以强求，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况且，也是我来晚了，怪不得他人。”
听了雅兰的话，冢尘越发的觉得愧疚，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自从遇见尹千殇后，冢尘的心就莫名的被他一人填满，再也容不下他人。
“对不起了。”冢尘冲着雅兰深深的鞠躬，愧疚的道。
雅兰摇头，释怀的道：“没关系的，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由不得我们想不想。”
冢尘惊讶的抬起头盯着雅兰，他本以为雅兰会西斯底里的质问他，可是，他没有想到雅兰竟然会如此的大气，这让他越加的觉得愧疚。
见他不语，雅兰笑着道：“冢公子今日才得以回家，我们又来叨扰了一阵，想必也是十分的困倦了，那雅兰就先告退了。”
见雅兰要走，冢尘第一次手忙脚乱的道：“噢！雅兰姑娘慢走。”
雅兰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门，雅兰走后，冢尘确实是觉得有累，还有些困了，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他再次回到了那开满彼岸花的天涯，鲜红的花朵中，坐着一男子，虽然与他背对着，可是，他还是第一眼便认出了他。
可是，他却不敢上前，因为。这样子的梦他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一次当他忍不住上前碰他的时候，他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自己也会在睡梦中醒过来。
久而久之，即便是在梦中，冢尘也极力的压制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这对冢尘来说，已经很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长歌
清晨，一缕阳光照亮原本漆黑的房间，床上的人却眷恋梦中柔情，迟迟不愿睁开双眼。
可门外的喧闹声，却像是在催促着他起床一般。
冢尘慢慢的睁开双眼，眼神平淡的看着房间的一切，慢慢的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在慢慢的吐出。
嘴角随之扬起一丝笑容，看着天空中的太阳，还有正在融化的冰雪，喃喃自语的道：“春天快到了，百花又要开了，那你呢？你还能归来吗？”
话音刚落，就咚咚的传来几声轻缓的敲门声。
冢尘收回思绪，转身去开门，刚一开门，他都还未看清来人，就见一人快速的溜进了他的房间。
冢尘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身盯着面前的人，只见他身一件宝蓝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最为明显的是玉上还刻了个大大的飞字。
由于他背对着冢尘，所以，冢尘也只见他的背后，只见他垂直的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被风吹起，与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看他在房间中东张西望的，冢尘皱了皱眉，上前冷声道：“阁下是？”
“我是你舅子。”男子响亮的回答。
冢尘眉头一皱，以为他这是故意整自己，便不悦的道：“哪里来的无名之辈，竟然在此出口伤人。”
男子回过头，一刹那见冢尘还以为是那人回来了，可是，等仔细一看，才知道并非一人。
可是，男子弯弯的细眉，确实是跟尹千殇有些相似。
男子盯着冢尘，双手抱前，上下打量了冢尘一番，才坐在凳子上，将手撑在桌子上，头靠在手上，不屑的道：“我当以为是多英俊一人，竟然让我姐上赶着的要嫁，如今看来，还没我的十分之一呢！”
“你姐？”冢尘疑惑的开口。
男子叹气一声不看冢尘，毫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了冢尘一眼，才冷声道：“嗯！雅兰就是我姐，这次我们来呢！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娶她的。”
一听是雅兰的弟弟，冢尘的态度便立刻缓和了下来，坐在男子对面，笑着道：“原来你是雅兰的弟弟，那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夜长歌。”男子爽朗的道。
“夜长歌。”冢尘微笑着默念一遍。
看冢尘笑得如此的奇怪，夜长歌上前，笑着盯着冢尘道：“姐夫，你什么时候娶我姐啊？”
冢尘听后，笑容渐渐消失，严肃的道：“我不能娶你姐姐。”
“啊！”夜长歌惊讶的立刻撑直了身体，不可思议的看着冢尘。
冢尘看他这副模样，刚想要解释，谁知夜长歌却捂着嘴巴哈哈大笑了起来，上前拍着冢尘的肩膀。
冢尘也十分不解的盯着夜长歌，关心的道：“那个，你没事吧！”
夜长歌摆了摆手，一下子坐在桌子上，盯着冢尘笑着道：“我就说嘛！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娶她，她还不相信。”
夜长歌说着一跃而起，站在地上，将手放在脑袋后，叹息一声道：“真是无趣我改以为你是个冤大头，想要来笑一笑你呢！谁知，竟然不是。”
冢尘惊讶的看着夜长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说，刚开始听他的那一声惊叫，还以为他会生气呢！没想到竟然是个乌龙。
夜长歌看着冢尘无趣的道：“好了，既然你不是我姐夫，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了。”
一听他要走，冢尘下意识的一把将他抓住，着急的道：“你要去哪里？”
突然被抓住的夜长歌疑惑的看着冢尘，紧张的道：“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开个玩笑吗？你那么认真干嘛？”
听到夜长歌的话，冢尘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松开手，道歉道：“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想要你再留一下。”
听到冢尘的话，夜长歌立刻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倒是让冢尘感觉有些尴尬的别过了头。
夜长歌却没有发现冢尘都别扭，反而上前道：“我就说嘛！本公子如此的风流倜傥，哪有人不喜欢的，好吧！既然你的开口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再给你看看，可是……”
“可是什么？”冢尘盯着他冷声道。
夜长歌坏笑着道：“只是，我也不能给你白看啊！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我怎么着也得收点报酬呀！”
冢尘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便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他的手中，柔声道：“够吗？”
看着手中的银子，夜长歌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盈盈的道：“够了够了，多的都有了。”
冢尘点头，“那就好，刚开这里，还未好好到处逛逛吧！”
夜长歌一听，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两眼放光的上前盯着冢尘，欣喜的道：“你不会是要带我出去玩吧！”
冢尘笑着摇头，声音低沉的道：“我还有事情，是不能陪你去了，只是，我可以让人带你去。”
一听冢尘不能陪自己去，夜长歌立刻便失落的叹息一声，低垂着脑袋道：“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带我去呢！”
看他这副模样，冢尘无语的笑着道：“你放心吧！我让陪你去的人，跟你一样贪玩，所以，这外面有些什么好玩的地方，他都知道，可比跟我一起有趣多了。”
夜长歌一听，怀疑的道：“是吗？”
冢尘肯定的点头，“当然。”
夜长歌叹息一声，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只要他不无聊，那就可以，可是，若你给我派那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那就不必了，还不如我一人逛逛呢！”
就在两人说话间，冢尘已经穿戴梳洗好，便笑着道：“好了，走吧！先去吃了饭，再去吧。”
夜长歌点头，两人便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客厅，这时，饭菜已摆放好，两人前脚刚进，冢辕和雅兰也走了进来。
一看见冢辕，夜长歌就不悦的冷哼一声，看向冢尘道：“你一会儿让陪我出去的人，不会是他吧！”
冢尘看两人看彼此的情绪不对，便冰冷的盯着冢辕，冷声道：“你们两怎么回事？”
“他说我们是故意来高攀你们冢家。”夜长歌冷哼着不悦的出声。
听到夜长歌的话，冢尘的脸色也瞬间难看了起来，上前盯着冢辕，冷声质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冢辕生气的瞪了夜长歌一眼，才冲着冢尘用力的点了点头，冷声道：“是。”
冢尘抬起手，准备打冢辕时，却因为冢辕那眼中带泪的目光给怔住，停顿了下来。
看着冢尘停顿的手，冢愤怒的道：“打啊！怎么不打了，我说他们高攀错了吗？可是，你知道他们又是怎么说的吗？他们说这场婚事，是父亲当初死乞白赖的求来的，而他们这次来，是来退婚的。”
听了冢辕的话，冢尘皱了皱眉，将抬着的手轻轻放下，冷声道：“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冢辕别过头，冷声道：“那天我想着雅兰姑娘时你的未婚妻，自然不能怠慢了，看天气寒冷，怕她受不住，便去给他送被子，听见他们两在屋里的所有对话。”
冢辕一说雅兰都瞬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冢尘。
而冢尘一看到雅兰的反应，他也明白冢辕并没有说话，便叹息一声，失望的道：“这些日子让你持家，我以为你总该会成熟一些，可是，如今这事看来，你还是太过于简单。”
冢尘说着，抬头看着远方，失望的道：“如今你这般模样，让我怎么放心将整个冢家，交给你。”
一听冢尘的话，冢辕惊讶的盯着冢尘，轻声道：“哥！”
可冢尘却丝毫没有理会他，转身便离开了客厅。
冢辕看着两人冷哼一声，不悦的道：“两位，我们冢家不欢迎你们，还请你们用过早膳便离开吧！”
冢辕说完，也转身离开，只留下雅兰两人。
夜长歌看了一眼雅兰，幸灾乐祸的道：“有些人要做家主夫人的美梦，怕是要破灭了。”
雅兰上前恶狠狠的瞪着夜长歌一改刚才温柔可人的模样，冷声道：“我警告你，你若是敢怀我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夜长歌看着发狂的雅兰，冷笑道：“你放心吧！我还没那闲工夫去管你的事情，只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才好。”
夜长歌说完转身也离开，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却只剩下自己一人。
雅兰立刻气愤的拿起面前的碗愤怒的扔在地上，气得双手直抖，眼神阴冷的看着房中的一切。
心中冷笑道：“我一定会成为这冢家的家母，到了那个时候，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夜长歌出去后，便在冢家各个地方寻找冢尘的身影，可是，转悠了半天，别说冢尘了，就是冢辕也没有看见一眼。

第一百七十三章 无可奈何
夜长歌半躺在回廊处的护栏上，皱眉道：“这人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去哪儿了，刚才不是还答应带我去玩的吗？怎么那么说话不算数呢！”
就在夜长歌不悦的嘟囔着的时候，老管家刚好走了过来，夜长歌便连忙上前，双手叉腰的将其拦下，笑嘻嘻的道：“老管家，你们家家主呢？”
管家半弯着腰行了行礼，笑着道：“兴许是去后山了吧！”
“后山，他去哪里干嘛？”夜长歌疑惑的道。
管家笑了笑道：“噢！这是我们家主的习惯，他在后山搭了一茅草屋，没事的时候，他就去哪里坐坐。”
夜长歌立刻便来了兴趣，高兴的嘟囔道：“茅草屋，那应该很有趣吧！”
夜长歌打定主意，便冲管家道谢道：“多谢管家告知，那我就先走了。”
夜长歌说着便高高兴兴的离开，管家看后，也只是慈爱的笑了一笑。
夜长歌很快便找到了冢尘的茅屋，可是，整个地方都极其的安静，根本就不像是有人来过一般。
为此，夜长歌还疑惑的道：“那管家不会是骗我的吧！”
当他摸索着道茅草屋时，却透过窗户看见了冢尘，他原本满心欢喜的想要去敲门的，可是，却看冢尘跪在一牌位前，表情凝重的模样，夜长歌便将手放了下来。
无趣的他只能静静的躺在护栏上，闭目养神。
可是，不知怎么的竟然就睡了过去，梦中梦见在与人打架，便一不小心差点就从护栏上摔了下去，幸亏冢尘刚好出来看见，一把便将他拉了回来。
原本被吓个半死的夜长歌，当看见冢尘的那一刻，那种害怕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事吧？”冢尘冷声开口。
夜长歌推开他，不悦的冷声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都被你给救下来了，哪里还能有事，再说了，就这么高一点，即便真的摔下去，那也没什么事儿，我又不是大姑娘，这点的受不住。”
见夜长歌这伶牙俐齿的模样，冢尘也相信他没事，便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夜长歌见状连忙上前将其拦住，大声质问道：“你刚才说带我出去走走，还算不算数了？”
“自然。”冢尘冷声道。
即便是听到了他依旧愿意待自己出去走走。可是，看着冢尘冰冷的模样，夜长歌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
见夜长歌紧的不离开，冢尘接着冷声询问道：“怎么？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夜长歌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往旁边一站，嘟囔道：“那么小气干嘛！真的是，不就是不嫁给你吗？这又什么好生气的。”
夜长歌的话冢尘一句不落的给听了去，无语的转过身看着他道：“走吧！”
夜长歌一听立刻抬起头，盯着冢尘冷哼一声道：“不去了。”
“为什么？”冢尘不解的开口。
夜长歌不耐烦的道：“那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想去了，就是不想去了，没有理由。”
冢尘听后，也不在继续追问，点了点头道：“好吧！”
夜长歌看着冢尘的背影，极其无语的道：“好吧？你看不出来我生气呢！还直接就给走了，你道个歉你会死啊！”
夜长歌回头看了一眼茅屋，想起刚才冢尘的神情，便再也跟他生不起气来。
夜长歌叹息一声，立刻便追了上去，只是，一路上都不跟冢尘说一句话，脸也别向别处。
“无聊吗？”冢尘率先开口询问道。
夜长歌随意的嗯了一声，便不在搭理冢尘。
这时，冢尘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夜长歌冷声道：“你们这次来我冢家，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听冢尘的话，夜长歌便气不打一出来，他没有想到，刚才冢尘才惹了他，他都不跟他说话，如今，自己气还没消，他竟然又这样子质问自己。
夜长歌气愤的叉着腰，怒声道：“姓冢的，你当真以为你们冢家多了不起呢！还有什么目的，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那不是实话。”冢尘肯定的道。
看着冢尘那坚定的神情，夜长歌有些心虚的转过身，冷声道：“爱信不信。”
冢尘一下子上前，将夜长歌控制在自己的两人间，夜长歌立刻便反抗了起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人便交起了手来，不是冢尘对手的夜长歌盯着冢尘冷声道：“喂！我说姓冢的，你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啊！”
夜长歌话音刚落，冢尘手中的一根木棍便自己指在了夜长歌的脖子处。
就当夜长歌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冢尘却突然放开了手中的木棍，失落的转身离开。
看着冢尘这反常的举动，夜长歌摸着自己的脖子，嘟囔道：“不行，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个悄悄公子呢！没想到，这简直就是疯子嘛！再这样子下去，小爷的命怕是什么时候，就再他手中了。”
想到这里，夜长歌身后一整凉意，抖了一下，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得早点离开才可以，不然我这倾世美男子，就要命丧黄泉了。”
打定主意，夜长歌便转身准备回到冢家拿上东西就走。可是，才走出两步，他便又叹息着听了下来。
转过头盯着冢尘清冷的背影，叹息道：“心软还真是你最大的毛病，别人的死与死，与你又有何干。”
可嘴巴上虽然这样子说着，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的跟了上去。
看着身旁的夜长歌，冢尘故意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要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夜长歌冷声道：“我这不是怕你死在哪儿，我回去也不敢跟我姐交代啊！”
冢尘知道夜长歌就是个不会游泳的鸭子，嘴硬。
得知墨云溪失踪的墨之痕大婚之日，便舍下了玉娇，独自前往云峰，寻找几人。
可放他感到的时候。云峰已经成了废墟，燃着的地方，偶尔还会漂出尸体烧毁的气味，引得人连连作呕。
见没有几人的踪影，墨之痕便不停息的继续向着宁明武的地盘而去。
因为他认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宁家作为邻居，多多少少也肯定帮衬了些的。而几人也有可能随宁家而去。
所以。这一路上，他都快马加鞭的向前走。
当离宁家越来越近的时候，白沫寒却突然紧张了起来，他即期待回到宁洛溪生活的地方，又害怕物是人非。
在雪地中漫无目的的走着的冷灵。经过三天的时间，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诛天的山脚下。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冷灵冷笑出声，“原来，这里才是我的最终归处。”
冷灵苦笑着，觉得头有些晕眩，便直直的倒在了雪地之中，慢慢的失去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之时，只见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孟子义就坐在身旁，却已经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孟子义，冷灵没有想到，即便是睡着了，他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眉头紧锁。
看到这样子的他。冷灵也瞬间觉得有些心疼，她甚至在想，若是洛灵依在，可能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孟子义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吓得冷灵连忙将眼睛给闭了上，可却能听见任何的声音。
孟子义困倦的看着熟睡中的冷灵，打了哈欠，起身便为她拉好被子，柔声道：“你究竟是谁呢？我爱的人，又是谁，是你还是灵依。”
孟子义说着说着，便冷笑了起来，握着冷灵的手，柔声道：“可是，不管是谁，我似乎都已经开晚了。可是，我不怕，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幸福的。”
听了孟子义的话，冷灵也是于心不忍，可是，若是让她假装喜欢谁，她确实不会，她的心中，心心念念的全都是宫羽的身影，根本就容不得他人。
不一会儿，孟子义便两冷灵的手给放进了被子中，自己则转身又了出去。
听到关门山，冷灵才敢睁开眼睛，可是，眼睛一睁，她的一滴眼泪便立刻留了出来。
她与宫羽如今变成这帮模样，全都是拜孟子义所赐，她本应该恨他，可是，当了解了一切之后，冷灵似乎就再也恨不起来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孟子义是不会轻易收手的，所以，她一直偷偷的给宫羽捎信，可是，却从未得到过宫羽的回信。
所以，如今的冷灵也开始动摇，她甚至想过。只要孟子义能放下这里的所有恩怨，她愿意陪着他一起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间是与非。
可是，这样子的念头，在脑海中，也不过瞬间，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不过是拥有洛灵依外貌的一个傀儡吧了，所以，提什么样的要求，根本就轮不到他。
而菱纱将房屋烧毁后，便一直走走停停，用菱萱交给她的医术，治病救人，也算是为菱萱积德了。
而楚人美却一直守着一堆废物不肯离开，有一天终于沉不住晕倒了过去，当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蒙面人坐在茶桌旁，悠闲的喝着茶。
楚人美挣扎着起身上前，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哪儿来的疯子
蒙面人语气平稳的道：“若不是我，你现在还能这样子跟我说话吗？”
楚人美冷笑一声，起身来到蒙面人的身旁坐下，盯着他冷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要我谢你吗？”
“谢于不谢，不重要，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楚人美冷笑着一下子起身，不悦的道：“你放心吧！我答应过的，自然会做到，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手下，所以，你最好别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
蒙面人起身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楚人美的房间。
而楚人美也在这时候白发现自己身在一间客栈之中，楚人美叹息一声，站在窗户前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了出来。
看着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他突然就感伤了起来，有那么一刻，他多希望那个人能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温柔的开口问自己要不要吃葡萄干。
可是，如今都已不能，想到这里，楚人美慢慢的底下头，眼神暗淡无光。
菱纱的做法，让他唯一的一点期盼都没有了，金家的覆灭，也让他突然没有了仇怨的人，所以，他整个人都变得极其的慵懒，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继续活下去。
沐风辰等人来到宁家，看着熟悉的一切，白沫寒不知不觉的走了上去。
到了正门口时，却被守卫给拦了下来，这时白沫寒才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道：“这位小兄弟，我们呢是来拜见你们家家主的。”
守门的人疑惑的看着白沫寒，向他的身后看了一看，接着不耐烦的道：“哪里来的疯子，赶紧走、赶紧走，我们家主可没空见你这疯子。”
白沫寒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那么有礼，竟然被当作了疯子。
白沫寒越想越生气，不悦的叉腰冲着男子道：“你个小犊子，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太爷爷了，怎么还敢说我是疯子呢！”
被白沫寒这样子一说，男子也立刻有些生气的想要上前，这时，却被另外一人连忙拦了下来，只见男子在他耳旁低声道：“阿成，算了算了，别跟他生气了，这人一看就是脑子有问题的。”
白沫寒气炸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个两个的，竟然都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白沫寒上前指着两人，怒气冲冲的道：“喂！你们两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别以为小爷我听不见，感觉让你们家主出来，不然，一会儿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见白沫寒气急的模样，男子连忙上前从袖中掏出几两银子，放在白沫寒的手中，连忙道：“这位小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是，凡事要想开些，这几两银子，也够你吃了，你还怕上别处去看看吧！”
白沫寒拿着银子，莫名其妙的盯着男子，不解的回头时，却让他瞬间明白为什么人家都说他是疯子了。
白沫寒尴尬的转过头，冲着男子笑了一笑，将手中的银子又递回到他的手中，呵呵的道：“那个，我不缺银子，只是，喝了些酒，有些醉了，所以，走错了地方，抱歉抱歉。”
白沫寒说着，一溜烟的就转身离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的男子，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银子放入包中，无语的笑了一笑。
离开宁府的白沫寒，怎么着也找不到沐风辰和陌桑的身影。
白沫寒拿出手中的玉佩，心中默念沐风辰的名字，玉佩便飘了起来。
白沫寒跟着玉佩的方向寻去，终于在城外一破败的房屋中找到了两人。
当白沫寒准备进去之时，却透过窗户看见陌桑手中拿着噬魂刀，正对着沐风辰的心脏之处。
白沫寒见状，立刻破窗而进，一根无比尖的棍子，瞬间射向陌桑。
陌桑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沫寒会如此快速的就找了来，猝不及防的出手，使得棍子直接划破了陌桑的手臂。
将沐风辰安置好后，白沫寒才缓缓的站起身，阴冷的盯着陌桑，冷声质问道：“为什么？是谁让你这样做的，你背后的人，是谁”
陌桑愤怒的道：“无可奉告。”
两人说着，便动起了手来。
陌桑怒吼道：“白沫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倒是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诱惑，能让你对多年来的挚友出手。”
两人说着，一人一掌打在了对方的身旁，两人皆往后退了几步。
陌桑皱眉，着急的解释道：“我是在为他好。”
白沫寒冷笑一声，“噬魂刀，夺人精魄嗜其血，你也敢说是为了他好。”
听到白沫寒的质问，陌桑愧疚的低下头，痛苦的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你知不知道如今他的体内不止一个他，若是任由他体内的另外一个苏醒过来，他就会堕落的，倒那个时候，他不在是他，这个天下，都会遭殃的。”
白沫寒冷笑，阴冷的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是否会苏醒的人，就将让他去死不成。”
陌桑盯着白沫寒，肯定的道：“我不会让他死的，我自己想好了，当噬魂刀将他的魂魄取出之后，我便自尽，以自身的血，祭噬魂刀，让他的魂魄，占据我的身体，继续活下去。”
听了陌桑的话，白沫寒放声大笑起来，“可笑，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白沫寒笑容停止，眼神冰冷的盯着陌桑，讥笑道：“不知道，陌桑公子，是从何地方，知道了这个换灵的方法。”
陌桑惊讶的看着白沫寒，“这你是如何知道的，这是禁术，就连我，也不过是在师傅的遗物中发现残留的一部分。”
白沫寒冷笑一声，“一部分，既然只会一部分，那是谁给你的胆量，让你敢拿沐风辰相试。”
陌桑痛苦的道：“我知道我这样子做你不理解，可是，我必须那么做，做了至少还有成功的几率，不做，他会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想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听了陌桑的话，白沫寒心中也已经明白了差不多，知道他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可看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沐风辰好的份上，白沫寒也没想在为难他。
便将地上昏迷的沐风辰给扶了起来，冰冷的看了陌桑一眼，便转身想要离开，却被陌桑快速的给拦了下来。
白沫寒尖锐的盯着陌桑，冷声警告道：“滚开，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放你一马，可是，你若在灵顽不灵，休怪我不客气。”
陌桑却依旧坚定的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变堕落，今日你带他走，就会害了他。”
白沫寒一出手，直接就掐住了陌桑的喉咙，阴冷的道：“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你说我自私也好，居心叵测也罢，但是，你最好是消失在我的面前。”
白沫寒说着，一脚便将陌桑连人带门都给踢飞了出去。
这一切，刚好被赶来的墨之痕看见。
墨之痕上前，连忙将陌桑扶起，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白沫寒，
墨之痕瞬间感觉十分的陌生，这样子的白沫寒与他认识的，完全是两个人。
白沫寒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气，那重沉重的压迫感，就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人一般，分分钟就能将一切全部都给毁灭。
可即便如此，墨之痕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陌桑面前，冷声质问道：“白沫寒，你想要干嘛？”
白沫寒一步一步的靠近两人，声音低沉的道：“这话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一问你身后的人，他想要干嘛！”
陌桑这时挣扎着慢慢的站起了身来，墨之痕回头看着身后的人。
可陌桑却直勾勾的盯着白沫寒两人，丝毫没有要与他解释的意思。
墨之痕失落的回过头，看着白沫寒，语气轻缓的道：“即便是陌桑的不对，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的坐下来谈谈，范不着动手。”
听了墨之痕的话，白沫寒冷笑一声，看向陌桑，冷声警告道：“你以后，最好是离他远些，不然，下次我绝对不会就这样子放过你。”
白沫寒说着，扶着沐风辰转身便走。
“白沫寒。”陌桑突然大喊一声。
白沫寒停下脚步，站了一会儿，便大步离开。
被白沫寒打伤的陌桑，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一丝鲜血顺着嘴角便流了下来。
“陌桑，你怎么样？”墨之痕连忙扶着，关切的道。
陌桑将他推开，冷笑着起身，转身便朝身后走去。
看着这样子的陌桑，墨之痕十分的心疼，连忙上前拉着陌桑道：“我扶你吧！”
陌桑却一把将他推开，愤怒的冲墨之痕怒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墨之痕上前一把抓住陌桑的手，语气不足的道：“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可以管着我
“呵呵朋友。”陌桑冷笑着上前，盯着墨之痕，随之便靠了上去，一双眼睛尖锐的盯着墨之痕的眼睛，柔声道：“墨之痕，你当真只把我当朋友吗？”
墨之痕眼神闪烁的点了点头，“当然。”
陌桑靠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虚弱的道：“骗人，若是你只把我当做朋友，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此刻，你不是应该在家结婚的吗？”
莫桑说完，一下子便晕倒了过去，墨之痕抱住他，紧张的呼唤着他：“陌桑，陌桑，你怎么了。”
见陌桑晕倒，墨之痕想也没想想的连忙两他打横抱起着急的往城中去。
白沫寒也带着沐风辰随便找了个地方，便住了下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白沫寒的眉头始终紧紧的促在一起，心中更是担忧不已。
虽然，当时他那样子说是为了警告陌桑，可是，陌桑的话，还是让他十分的在意，若说陌桑了解他，那么，白沫寒就相当于是沐风辰肚子中的蛔虫。
过了好久，沐风辰才渐渐的醒了过来，当看见白沫寒坐在自己床边发呆的时候，沐风辰又将眼睛闭上，静静的躺着。
而未发现沐风辰已经醒了的白沫寒，盯着沐风辰，呢喃道：“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人，可是，沐风辰，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怕，唯独害怕失去你，若是有一天，你和我，一定有一个人要死的话，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我不想在承受那种锥心的痛了，千年的孤寂，太漫长了。”
听到白沫寒的话，沐风辰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疼痛，可是，这种痛，却是因为，白沫寒说的人，并不是自己。
伤感了好一会儿的白沫寒，突然想着怕沐风辰一会儿醒来会饿，便转身出去为他买吃的。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沐风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眼神忧伤的盯着上方，心中暗淡：“冢枂，你究竟是谁，你最爱的人，是宁洛溪，可宁洛溪早在一千年前，便已经魂归大地了，而你等了他那么久，你究竟是谁呢！”
想不通的沐风辰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来到窗前，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可有一点，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一定要弄清楚，夺了冢枂肉身的是谁。
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白沫寒一下子便推门走了进来，怀中抱了一大堆吃的。
看着沐风辰醒了过来，便开心的笑着道：“醒了，饿了吧！快过来吃东西。”
沐风辰听后，转身来到桌子旁坐下，看着他高高兴兴的将吃的摆出来，沐风辰心中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以前，他从来不会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可是，这次她却犹豫了，他害怕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无法接受真相，他更怕若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会伤害着他。
看着发呆的沐风辰，白沫寒拿着吃的，喊了沐风辰一声，“啊？”沐风辰抬头答应，白沫寒便一下子将吃的给他塞在了嘴中。
之后，还哈哈大笑起来，盯着沐风辰，笑着道：“怎么样，好吃吧！”
沐风辰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幼稚。”
白沫寒坐了下来，嘟囔着道：“这哪里就幼稚，明明就是想逗你笑一笑嘛！”
沐风辰没有搭理他，而是环视着周围，疑惑的道：“陌桑呢？”
“走了。”白沫寒不悦的开口。
“走了？去哪儿了？”沐风辰接着道。
白沫寒不悦的盯着他道：“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去哪儿了。”
看着白沫寒生气的模样，沐风辰平淡的道：“怎么了？你们是不是闹变扭了，还有，我为什么突然就道了这里，我们不去去宁家的吗？”
白沫寒点了点头，盯着沐风辰不相信的道：“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沐风辰无语的道：“知道我还问你干嘛。”
白沫寒冷声道：“没什么，就是你突然就寻了，我找大夫看过了，他说你只是累了而已。”
沐风辰一看白沫寒，便知道他不会跟自己说真话的，所以，自己心中的疑问只能自己慢慢去寻找答案。
见沐风辰不再追问，白沫寒笑嘻嘻的道：“那我们还去宁家吗？”
“那你想去吗？”沐风辰冷声道。
白沫寒愣了一下，笑了笑道：“我又不认识他们，去与不去都无所谓。”
“好，那就不去了。”沐风辰依旧吃着手中的东西，平淡的道。
白沫寒看着沐风辰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好啊！那就不去呗！”
沐风辰听后，看着白沫寒，打量着道：“是吗？可为什么我感觉你有一些失落呢！”
白沫寒抬头盯着沐风辰，疑惑的道：“你这是话中有话，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沐风辰笑着摇头道：“没事。”
白沫寒将筷子一放，不悦的道：“从一进门，你就有意无意的试探我，沐风辰，呢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你就直接问我，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诉你。”
沐风辰听后，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将碗和筷子放下，认真的看着白沫寒，“你会说吗？”
白沫寒肯定的点了点头，“只要你想要知道的，我就告诉你。”
“你想去宁家吗？”沐风辰直接道。
白沫寒点了点头，为认真的回答道：“想。”
“因为宁洛溪吗？”沐风辰疑惑的道。
白沫寒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肯定的道：“是。”
沐风辰没有想到，白沫寒竟然回答得如此的坦荡，便接着道：“你是谁？”
白沫寒怎么也没有想到沐风辰会问着这问题。
看着白沫寒犹豫的样子，沐风辰语气平缓的道：“如果为难，可以不用回答。”
“不，这件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现在说和以后说，都一样。”
白沫寒刚才还犹豫，可如今他已下定了决心，笑着道：“我确实不叫冢枂，而是白沫寒，我因修行邪道，误入魔道，所以，我是魔道中人。”
沐风辰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沫寒竟然能如此轻松的便说了出来，毕竟魔道，一直以来，都是不为人所接受的。
看着沐风辰眼中的疑惑，白沫寒接着道：“我想去宁家，确实时因为宁洛溪，其实，千年前，我是宁家的弟子，与宁洛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很多时候，一个表情，一给动作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思。”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沐风辰冷声道。
白沫寒温和的笑着道：“他是个温柔善良、正直勇敢、很会照顾人的人，他也如你一般，弹得一手的好琴。”
看着白沫寒说起宁洛溪，眼神中慢慢的爱意，还有他嘴角那幸福的笑容时，沐风辰瞬间嫉妒得要死。
还未等白沫寒将他与宁洛溪的事情说完，沐风辰便突然起身，冷声道：“走吧！”
白沫寒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疑惑的盯着沐风辰，“去哪儿？”
“去宁家。”沐风辰冷声开口，便开门走了出去。
白沫寒虽然还未反应过来，可是，眼看着沐风辰就走远了，他也连忙追了上去，看着沐风辰冰冷的脸庞，白沫寒小心翼翼的道：“你如今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打算怎么做？”
沐风辰看着他，冷声道：“什么？”
白沫寒木纳的指了指客栈，“刚才，我在客栈说的话。”
“你说什么了？”沐风辰一脸认真的询问道。
白沫寒呆呆的看着他，随即高兴的笑着上前，开心的道：“我就说嘛！你不会对我动手的。”
沐风辰听到他的话后，立刻便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冷声道：“你若永远如现在这般，我自然不会对你动手，只是，以后，你若是敢滥杀无辜，我定不饶你。”
听了沐风辰的这话，白沫寒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嬉笑着上前，拐了一下沐风辰，无赖的道：“这个可说不一定。”
“你”沐风辰皱着眉头盯着他。
白沫寒随即得意笑了起来，向前走着道：“你若是怕我滥杀无辜，那你就看着我呗！你一辈子跟在我的身边，管着我，我保证一定不滥杀无辜。”
沐风辰听后，无语的跟了上去，可心里却有一丝暖洋洋的感觉。
就这样子，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宁家大门前，前两日塞钱给白沫寒的那个人，一看到白沫寒，便立刻走了上来。
将白沫寒拉到一边，冷声道：“你怎又来了。”
男子说着，还不忘看了看沐风辰，小声的道：“而且，还多带了一个人。”
白沫寒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人，冷声道：“你小子知道什么，这位可是沐公子，有名的神医，你还不快去通报？”
男子听后，冲沐风辰礼貌的笑着道：“两位，这次，不是我不给你们通报，实在是因为我们家主这次，确实是不在家，他出门去办事了，这来回，大概也要十多天呢！你们若是等得，那过几天再来，那是，我一定去替你们通报，如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花灯节
白沫寒看了一眼沐风辰，见他不说话，便笑着冲男子开口道：“那我就在这里多谢兄弟了。”
男子笑了笑道：“哪里的事情，我们家主一直以来，就行善积德，对我们下人那也是好得没话说，所以，这帮你，也是因为不想给家主脸上摸黑。”
听了男子的话，白沫寒和沐风辰都十分的意外，这一连串的事情，他们两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疑惑，那就是宁家可能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
可是，从下人口中得知的宁家，是一个大善之家，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个阴险之人。
白沫寒笑着点了点头道：“是是是，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发算了。”
男子作揖道：“二位，慢走。”
两人离开后，一路上逗各自思索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没有去到宁家，很失落吗？”沐风辰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白沫寒摇头道：“不是，我在想，你说如果前两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与宁家无关，会与谁家有关呢！”
沐风辰没有想到，白沫寒想的竟然跟他想的一样，于是也摇头道：“不知道，但是，那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白沫寒叹气一声，抬头看着远方道：“这冬天就快要过了，春天，也就不远了吧。”
沐风辰点头道：“不远了。”
白沫寒看着沐风辰笑着道：“这天下，要是没有那么多的纷争，该多好啊！这样子，我就可以天天与你一处，游遍千山万水，那种生活，该多好啊！”
因为白沫寒的话，沐风辰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丝浅笑，他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他竟然想到的，竟然是自己。
而墨之痕将陌桑带走后，便请了大夫为其治疗，可是，却依旧迟迟未曾醒来。
墨之痕着急得都有一种去找沐风辰的冲动，可是，每一次都因为那天白沫寒的眼神，而放弃心中的想法。
回到诛天脚下的冷灵，苦笑着一步一步的踏上那长长的天梯，每一步，仿佛都是她走过的路一般。
过往的喜怒哀乐，也全都涌现在了眼前，有那么一刻，冷灵多希望自己可以放下心中的执念，平静的从这里跳下去。
可是，她舍不得，特别是看过宫羽和父母后，她更是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今，她活着的价值，就是为她们从新获得自由，是正真的自由，而不是那种缺就在别人的权威之下的自由。
走着走着，因为体力不支，冷灵的脚一下子没有踩稳，若不是孟子义及时赶到，她直接就摔了下去。
被孟子义抱住的冷灵，弱小而又脆弱，仿佛一点点的风雨，她都不能承受一般。
孟子义抱着她，很快回了自己的房间，孟子义便命人去请鬼医，却被冷灵拦了下来。
孟子义不解的看着她，关心的道：“你颜色太差了，还是让鬼医来看看吧！”
冷灵虚弱的摇了摇头，微笑着道：“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有大碍的，就是刚才爬梯子，爬得有些累了。”
孟子义知道自己犟不过她，便无奈的点头答应，“好，我可以不请他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但凡有一点的不舒服，立刻跟我说，不可以强撑着，好吗？”
冷灵看着她，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柔弱的道：“其实，你没有那么坏，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罢了。”
孟子义看着冷灵，他突然觉得冷灵就是洛灵依，因为，他们心中，都同样的善良。
孟子义伸手，拉着冷灵温柔的笑着，柔声道：“谢谢你。”
对于孟子义这次的接触，冷灵也不在那么的反感，因为，当她一步一步走回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就决心，若是她能劝得了孟子义回头，那么，她与宫羽之间，在不在一起，也没那么重要了，毕竟，那时候，能都能平安的生活着。
冷灵觉得身体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难受了，便挣扎着起身。
孟子义见状，连忙将他扶起，温和的道：“怎么样，没事吧！”
给她身后垫了点东西，孟子义才小心翼翼的让她看着，关心的道：“怎么样，嗯不饿，要不要旁厨房熬点粥给你喝。”
冷灵笑着摸就摸自己的肚子，冲孟子义点了点头。
孟子义一看，立刻高兴的起身，走到门旁冷声吩咐道。
这次的下山，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仿佛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孟子义不再那么的强硬，冷灵也从心里开始，从新审视了孟子义。
就在两人了一会儿的话，侍女便端着热粥走了进来。
孟子义接过后，便让其下了去，自己一口一口的慢慢喂着冷灵。
这样子的感觉，就真的像他与洛灵依以前幻想的生活一般。
吃完粥后，冷灵看着孟子义，突然好奇的道：“你能跟我说说，你与洛灵依之间的事情吗？”
孟子义没有想到冷灵会问他这个事情，便有些疑虑的道：“这些，都是成年往事了，没什么可说的。”
冷灵看出孟子义说起洛灵依，心情的波动依旧很大，可是，冷灵也知道，一个人若是永远藏在内心的最深处，那是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淡忘的，可是，那样子，也只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
冷灵笑着道：“你就说说吧！我想听听，我很好奇，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子义犟不过冷灵，便担忧的道：“你当真想知道？”
冷灵用力的点头道：“当然了，若不是我想知道，那我问你干嘛？”
孟子义听后便已放心的看着冷灵道：“我与冷灵第一次相识，是在花灯节上，那天家家户户都高高兴兴的去逛花灯，我也很好奇，便也如了。”
孟子义说起时，嘴角总浮着一丝笑容，“一开始我觉得十分的乏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便准备回山上了，可是，就在我回去的时候，人群中一女子突然迎面撞在了我的身上。”
“是洛灵依？”冷灵好奇的道。
孟子义点头，“对，是她，我还记得她那天穿的是一脸蓝色的琉璃裙，面容用面纱盖住，可是，就在她撞上我的那一瞬间，她的面纱掉了，我也看呆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冷灵见孟子义说得津津有味，她也听得十分的认真。
“我当时立刻便捡起面纱，连忙两她的脸给挡住，那时，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询问我道。”
“公子，我不好看吗？”
孟子义连忙摇头，“不，姑娘长的很好看，就像书中说的，倾国倾城。”
洛灵依一把将面纱拿下，温柔的看着孟子义，不解的道：“既然你觉得我很美，那你为什么又要连忙总面纱将我的脸给盖住呢！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难看，怕吓着别人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初次下山，还有些愣头青的孟子义，着急的连忙解释道：“就是因为姑娘太美了，我不想让别人也看见，所以，才会这样子做的。”
孟子义说着，委屈的冲冷灵作揖道：“在下不知道这样子竟然会让姑娘误会，不过，在下实属无心之举，还望姑娘原谅。”
看着如此傻里傻气的孟子义，洛灵依掩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盯着孟子义道：“想要走原谅你，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啊？”孟子义有些心不甘的啊了一声。
洛灵依看着他，询问道：“怎么了，不愿意吗？”
孟子义连忙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不能做对不起天下人的事情。”
冷灵盯着他那一脸苦瓜的脸，笑着道：“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就是让你陪我逛花灯，如何？”
孟子义没有想到，洛灵依的要求竟然是这个样子，他立刻便欣喜的连连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就这样子在花灯节上到处吃喝玩乐，让原本觉得无趣都孟子义，瞬间也爱上了。
逛了好一会儿，两人一人买了一盏花灯，放在顺流而下的河面上，对着它许愿，便能让你的愿望，随着花灯而去。
一直不相信这种事情的孟子义，见冷灵如此的认真，便也认认真真的许了个愿。
两人放完后，洛灵依变拉着孟子义，一个劲的道：“你就告诉我嘛！你究竟许了什么愿望，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也可以将我的愿望告诉你啊！”
对于洛灵依的话，孟子义笑着看着他，无语的道：“不能告诉你，人家都说了，愿望一旦说出来，就不准了。”
“小气鬼，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相信的吗？怎么这时候，又相信了，还不愿意告诉我，哼！”洛灵依冲孟子义不满的嘟囔着。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真的是十分的可爱，孟子义也舍不得她生太多的气，便连忙上前，在她身旁小声的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只是，你不能够告诉别人，知道吗？”
孟子义一答应告诉她，洛灵依便立刻高兴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盯着他。

第一百七十七章 暗生情愫
孟子义原本笑着的脸，瞬间便变得十分的严肃，看得洛灵依也有些害怕的道：“不就一愿望吗？你那么严肃干嘛？”
洛灵依说着就要走，孟子义见状，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毫不客气的便吻上了她的唇。
被吓傻的洛灵依半天才回过神来，狠狠的便给了孟子义一巴掌，转身便准备跑时，却被孟子义一下子从身后抱住，在她耳旁温柔的道：“我刚才的愿望是，希望和我身旁的这个人，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洛灵依听后，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惊慌失措的道：“你这人怎么能乱说呢！我们才刚认识，而且，我们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你怎么就能喜欢我呢！”
孟子义看着她这紧张的模样，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她，却不曾想，洛灵依也往后退了一步。
孟子义见状，也不继续向上走，而是向洛灵依伸出手，温柔道：“我叫孟子义，是天宵掌门人的弟子。”
洛灵依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道：“你真的是天宵掌门的大弟子？”
孟子义得意的笑着道：“当然，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洛灵依笑着道：“我叫洛灵依，是这采花镇上洛家的大女儿。”
孟子义听后，连忙作揖行礼道：“原来是洛家千金，子义这厢有礼了。”
洛灵依瞬间害羞涨红了脸，也冲孟子义行了行礼。
这时，孟子义的手，依旧举着，洛灵依不解的道：“我们都相互知道了，你还举着个手干嘛？”
孟子义笑着道：“因为，我想让你停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保护你，我不希望你像刚才那般的退后，若是那样，那我每上一步，你就退后一步，我永远也追不上你，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上前一步，或者站在原地，等我来找你。”
孟子义的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一点也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洛灵依听后，直接就向前垮了一步，将手放在了孟子义手中。
两人之间的心意，不言而喻。
讲到这里，冷灵听得也是满脸的笑容，看着孟子义，羡慕的道：“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样子一段往事，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原本满脸笑容的孟子义，这时却伤感了起来，摇头道：“可是，好景不长，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我第一次如他家。”
孟子义一进门，洛璃便好奇的立刻便迎了上来。盯着孟子义看了半天，开心的道：“我说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姐姐神魂颠倒，没想到竟然是一美男子。”
洛灵依没有想到，洛璃当着孟子义也这样子胡说八道，便连忙将她拉住，柔声道：“洛璃，你说什么呢！大姑娘家的，也不怕人笑话。”
洛灵依的提醒，洛璃却不当一回事，反而上前抓着孟子义的手，调皮的道：“这怕什么，以后，我们就是自家人了，他总是要喜欢我这样子的，难道一家人还要藏着掖着不成？”
洛璃的话气得洛灵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时，孟子义连忙相劝道：“对，洛璃说得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大家都不必如此的拘束的。”
看孟子义也不计较这些，洛灵依便更加的觉得自己选的人，没有错。
晚膳时，洛家一家都对孟子义十分的好，让孟子义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可是，他不知道，真正的噩耗便是从哪里开始。
在饭桌上，孟子义就已经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到这里来的目的。
洛家一家人听了后，都对孟子义满意不已，特别是洛璃，那种崇拜感，渐渐的仿佛被另外一种感情所代替。
送走孟子义后，回到房间原本准备休息的洛灵依，却在上床睡觉的时候，一下子发现自己床上有人，立刻把她吓了一大跳，从床上翻了起来。
见洛灵依被吓着，恶作剧成功的洛璃，这时才哈哈大笑着从被窝中露出了个头，冲洛灵依亲切的叫道：“姐姐，我今晚跟你睡可以吗？”
被她吓得个半死的洛灵依，故作生气的道：“不可以，赶紧给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一听洛灵依不收留自己，洛璃立刻上前拉着洛灵依的衣袖，摇着委屈的道：“姐姐，人家怕嘛！就一次，你就让我跟你睡一次嘛！”
拗不过她的洛灵依最后也只好点头答应。
两人躺在床上，洛璃转过身，盯着洛灵依，好奇的道：“姐姐，你跟我说说姐夫的事情呗！”
洛灵依疑惑的道：“这有什么好讲的，不也跟我们一样吗？”
洛璃立刻反驳道：“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听说，他们天宵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特别是掌门人的徒弟，以后，可是要继承整个天宵的。”
洛灵依听后摇了摇头道：“你从那儿听到的这些啊？我可不知道。”
洛璃以为洛灵依是故意不跟自己说的，便生气的起身便下了床。
洛灵依见状，连忙将她叫住，疑惑的道：“你这是怎么了？”
洛璃转身，生气的瞪着洛灵依道：“姐，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啊！还是，你怕说了，我与你抢？”
洛灵依瞬间无语到了极点，便自己向里面挪了挪动，拍着外面多出来的位置道：“快过来躺下吧！你看你就穿了这点的衣服，小心一会儿伤了风寒。”
洛璃却不上前，而是冷声道：“要我躺下可以，可是，你得先答应过，一定要跟我讲。”
洛灵依向来疼爱这个妹妹，便笑着道：“好，我跟你将，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可以吗？”
听了洛灵依的保证，洛璃才感觉到有些冷，连忙一下子钻进了被窝中，打了个冷抖道：“这天气，还真是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太阳。”
洛灵依笑着道：“我倒是觉得这样子挺好的，这样子，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家了。”
说了半天话，洛璃才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他们刚才的话，都没有聊孟子义，便拉着她，不悦的道：“好了，这个我们就不聊个，现在你跟我说说，姐夫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洛灵依原本以为可以躲过了，可是，没有想到洛璃竟然如此的固执。
洛灵依思索片刻，才笑着开口道：“他是一个正直勇敢，阳光向上，十分温暖的人，他就像是冬季里的阳光，温暖而又明亮。
听了洛灵依的话，洛璃更加的喜欢上了孟子义，在她的心中，这种英雄就该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像骑士，守护公主一般。
有了这种想法的洛璃便开始试探洛灵依。
“姐姐，那你喜欢他吗？”
洛灵依羞涩的道：“当然喜欢了，而且，他也已经说了，等我们成了婚，他就带着我一起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夫妻。”
听了洛灵依的话，洛璃有些不满的道：“姐姐，像姐夫这样子的人，为什么要归隐山林，难道他不知该除暴安良，成为这世间的大英雄吗？”
洛灵依摇头，“不想。”
“为什么？”洛璃着急的道。
洛灵依若有所思的道：“因为，英雄太辛苦了，那样他就没有时间，好好都感受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了。”
听了洛灵依的话，洛璃转过身，背对着洛灵依，生气的道：“姐，你太自私了，你就为了你自己，你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洛灵依委屈的道：“冤枉啊！真不是我不让他做英雄，是他已经说，自己想要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间俗事。”
即便洛灵依解释了，洛璃还是背对着她，不搭理她，洛灵依没有办法，也不在说话，便由着她去。
第二天，一早洛璃便来到了岸边，不一会儿，孟子义也来了。
看着洛璃，孟子义上前笑着温柔的询问道：“灵依呢！”
洛璃生气的上前，“灵依、灵依，你的眼里就只有姐姐吗？难道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的面前，你都看不见吗？”
孟子义尴尬的笑着道：“洛璃，你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谁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揍他。”
洛璃盯着孟子义，大声的道：“若是真的有人欺负了我，你当真会帮我吗？”
“当然会了。”孟子义肯定的道。
洛璃心里一下子高兴了一下，盯着他，害羞的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孟子义笑着道：“因为，你是灵依的妹妹，那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了，我不帮你，那我帮谁啊？”
孟子义一开口，洛璃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消失，难过的看着孟子义道：“你帮我，难道只是因为姐姐吗？”
“不是的。”孟子义摇头，让洛璃心里一下子又有了一丝希望。
孟子义上前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道：“傻丫头，就算没有你姐姐，你遇到了事情，我一样也会帮你的，这是每个江湖中人，都回做的。”
听了孟子义的话，洛璃的一滴眼泪便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只是，她低垂着头，孟子义看不见罢了。
洛璃抬起手，将孟子义的手推开，冷声道：“我先回去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愿做宁家人
看着洛璃离开的背影，孟子义也一脸茫然都摇了摇头。
孟子义说到此处，眼眶变得有些湿润了起来。
冷灵见状，主动的伸出手，握着孟子义的手，温柔的道：“没事，都过去了。”
孟子义抬手头看向冷灵，一向冰冷无情的人，一点眼泪突然从他的眼眶而出，顺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看着冷灵，孟子义冷笑了起来，用手捂着眼睛，将眼泪擦去，看着冷灵痛苦的道：“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也以为我可以放弃过去，可是，当想起与灵依的一切，我才明白，这种痛彻心扉的疼痛，是我永远也不能忘却的。”
听了孟子义的话，冷灵连忙道：“不，你若是愿意，你可以放下的，你不用再这样子折磨你自己，更不用去伤害别人了。”
“你是担心我伤害宫羽吧？”孟子义突然冰冷的开口，一双眼睛尖锐的盯着冷灵，仿佛能将她的心事看穿一般。
冷灵渐渐放开孟子义的手，慢慢的睡了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孟子义，冷声道：“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孟子义看后，一句话未说，一刻为未逗留，大步便离开了。
此刻的冷灵却用手紧紧的捂着嘴巴，泪流不止，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无助过，以前，她恨孟子义，可如今听了孟子义的话后，她的心中突然对孟子义生出了几分怜悯。
他刚才的那一滴眼泪，甚至流在了冷灵的心上，她相信孟子义还是有良知的，只不过，自始至终，都从未有人拉他一把而已。
她想要拉他，可是，她的心中全被宫羽沾满，无论舍了谁，都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孟子义出门后，摸着冰冷的门，心中也是万般的愧疚。
在门外逗留了片刻，孟子义才转身离开，心中却又一堆未说的话。
冷灵，对不起，我以为灵依死后，我的这颗心也死了，可是，当我再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再次活了过来，可是，它却血淋淋的疼痛着，我早已没有了回头路，就像灵依永远不会回来了般，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忘了她，可是，今日，我才明白，我一生最爱的人，依旧是她。
伤害你，并非我所愿，只是，我已经错了，只能一错再错，我不敢说一定会保护你的家人，可是，我一定会保护你。
孟子义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没有一丝的迟疑。
此刻，出门去买吃的墨之痕，突然推开门，往床上一看，却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陌桑不见了。
墨之痕立刻着急的大步走了进去，却发现陌桑自己苏醒了过来，此刻，正穿着单薄的站在窗户前，吹着冷风。
墨之痕将吃的放下，拿起披风，上前给他披上，不悦的道：“这才刚醒，就站在风口吹风，虽然已经快要入春了，了依旧十分的寒冷，你是不是还想在生病啊！陌桑，我可告诉你，你若是在生病，我绝对不会再照顾你。”
陌桑突然转身，一下子就扑入了墨之痕的怀中，一句话未说。
虽然，墨之痕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可是，也没有将他推开，任由他就这样子抱住自己。
片刻后，墨之痕才小心翼翼的道：“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陌桑再他怀中的摇了摇头，却突然哭了起来，整个身体都颤抖着。
墨之痕眉头紧促，也将他牢牢的抱住，就这样子静静的陪着他。
陌桑哭了一会儿后，才离开墨之痕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低垂着头，冷声道：“墨之痕，你走吧！别在管我了。”
墨之痕一听上前道：“不管你，我怎么可以不管你，陌桑，你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莫桑苦笑了起来，眼神暗淡伤感的道：“救命之恩，走救你一次，你也照顾了我这么久，该还的，早就还清了，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你走吧！我们从此，江湖不见。”
墨之痕上前拉起陌桑的手臂，着急的道：“为什么？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陌桑依旧低垂着脑袋，眼泪如洪水泛滥一般的不停救出，哽咽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错了。”
墨之痕生气的一下子将陌桑推靠在墙壁上，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原本一肚子的火气的墨之痕，放看见陌桑哭红的眼睛，还有那满脸的泪水，他所有的愤怒瞬间都被他的眼泪浇灭，剩下的只有心疼。
墨之痕伸手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心疼的道：“你究竟怎么了？”
陌桑别过头，冷声道：“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陌桑，就算你我之间两清了，可除去恩情，难道你我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吗？”
陌桑冷笑着，盯着墨之痕，“不然呢，你以为你我之间，除了恩情，还有什么？”
墨之痕愣了一下，犹豫了半天，才困难的从嘴中说出，“我们还是朋友。”这几个字。
陌桑听后，更是仰头大笑，“朋友。”
陌桑盯着墨之痕，泪流满面的道：“他是我最在乎的人，可是”
陌桑说着，抬起自己的双手，颤抖着，痛苦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掩面痛苦道：“我差点杀了他，我差点就杀了他。”
墨之痕瞬间明白那天为什么沐风辰是晕厥的，为什么白沫寒又会对陌桑大打出手。
听了陌桑此刻的话，墨之痕全部明白了，便缓缓得蹲下身来，温柔的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们找到沐公子和冢枂，跟他们解释清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谅解的。”
陌桑突然盯着墨之痕，激动的道：“不会的，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看着如此自责痛苦的莫桑，墨之痕心疼一下子将他牢牢的抱住，痛苦的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会陪着你，直到他们原谅我们为止。”
在墨之痕怀中挣扎无果，陌桑才放弃挣扎，整个人看着墨之痕痛哭出声。
犹豫他刚清醒，又如此的激动，一下子血气上来，便又晕倒了过去。
墨之痕见状连忙将他抱回床上，再请来郎中，确定无事，才安心下来。
可是，昏迷当中的莫桑，嘴里一直叫着的都是沐风辰的名字，就算是昏迷，眼角的泪水，还是不停的留了出来。
墨之痕看着这样子的莫桑，心中也是痛苦不已，握着他的手，苦笑着道：“他竟然在你心里，如此的重要，陌桑，若是有一天，我也从呢身边消失了，你是不是也会为我流一滴眼泪。”
被宁明武关在祠堂中闭门思过的宁泽，如一具尸体，直直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嘴中不停的呢喃道：“金麟，对不起，我没有救你。”
宁泽与金麟的相遇，是因为宁家的落败，宁家时常受人欺辱。
宁泽和宁明武小时候，更是没少被同龄人嘲笑。
哪天，是炎热的夏季，宁泽被一群孩子拉入水中，不得出来，大声呼救，也没有人应。
就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被途径的金麟给救了下来。
那是宁泽第一次见金麟，可是，他没有想到，金麟与他是那样的不同，金麟那冷傲的脸庞，更是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中。
后来，宁泽会以各种理由外出，偷偷的去看金麟，虽然他一直躲在不远处，可是，却从来没有被金麟发现过。
这样子的生活已经成为了宁泽一个习惯，可能是看金麟久了，不知不觉，金麟的心狠手辣，他也学了去，并将以前欺负过他的人，全部都给废了。
可即便如此，也未被责罚，这样子以来，宁泽便更加的适应了这样子的生活方式。
他以为这样子，金麟就能发现他与他的共同之处，从而发现他的存在。
可是，自从认识以来，金麟的眼中一直都只有一个墨云溪而已，根本就从未好好的看过他。
回想着这些事情，宁泽一边笑一边哭，却十分的凄凉。
过了一会儿，宁泽坐了起来，拿起自己身上的佩剑，将自己的头发拉过，一缕一缕的全部划掉在地上。
这一切，刚好被赶来的宁明武看见，宁明武见状，拿起下人端着的杯子，一下子便将宁泽手上的剑，给打掉再了地上。
宁泽本还想上前捡起，却被宁明武上前，一脸将他给踢倒在了地上。
宁泽冷笑着，又再次撑了起来，虚弱的看向宁明武，哀求道：“哥，你要振兴宁家，这我能明白。可是，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宁明武没有想到，一个金麟的死，竟然会让宁泽变成折磨模样，便上前愤怒的道：“你看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我们宁家人的样子。”
“宁家？”宁泽苦笑着摇头，接着仰头看着宁明武，泪流满面的道：“哥，若是可以选择，我多想自己不是宁家的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债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混账话，若是没有宁家，你能安心的做你的花花公子吗？”
宁泽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看着宁明武，“哥，你说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宁家给的，可是，那些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就是想要留在他身边。”
宁泽说着，上前道：“身为宁家人，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不住，哥！我实在不知道，这样子的宁家，究竟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任它自生自灭算了。”
啪！
宁泽话刚说完，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右脸上一阵发烫，红的印着一个巴掌印。
气急了的宁明武打了宁泽一巴掌后，冲着宁泽冷声道：“看来，你是真的疯了，疯了也好，反正这宁家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好好的给我待在这里，想想你自己说的话，是对还是错吧！”
宁明武说着就要走，宁泽见状，连忙跪着上前将其拦住。
往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才道：“哥，走求你了，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继续在宁家待下去了。”
宁明武看着宁泽，冷哼一声道：“要想离开宁家，那我告诉你，在大事没成之前不可能，可若成了后，怕是这天下已无你容身之地了吧！所以，你要想离开宁家，只有一天，那就是你死的那天。”
宁明武决绝的说着，从宁泽的身旁走了过去，冰冷的门再次哐当的一声，被牢牢的锁上。
跟在宁明武身边的管家，担忧的道：“家主，你说这二家主，会不会想不开啊！”
宁明武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祠堂，转过身继续走着，狠心的道：“那就随他吧！这样子的人，我们宁家，有他无他，都没有什么用。”
“这”管家欲言又止的叹息一声，便跟再宁泽身后走着。
而白沫寒和沐风辰，因为几次去拜访宁明武，都被宁明武以各种理由拒绝，两人也知道宁明武肯定是有意为之，所以，他们两再去几次，那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两人商量之下，决定先不去宁家，先到处走走，看看如今的世界再说。
于是，两人便找了个饭馆，打算吃些饭就走，可不曾想，两人竟然在哪里遇见了沈凌。
当沈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白沫寒和沐风辰都有些懵了，一直拿他好好的看着。
见两人奇怪的神情，沈凌上前叉在两人之间，笑盈盈的道：“你们两这是什么表情啊！才一段时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你小子不是死就吗？怎么还活着呢？”白沫寒惊讶的开口到。
沈凌给了白沫寒一给白眼，指着她不悦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诅咒我呢！”
见两人一句不合酒开始争吵，沐风辰平淡的道：“他不是那意思，只是，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死在瑜洲了，才会有些意外，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还说呢！要我说，你们这些人也太不讲义气了，我可是因为你才被抓的，这最后，你们也不知道来求我。”沈凌不悦的开口埋怨道。
“不是不救，那天确实来不及，而且，又没有找到你，所以”沐风辰有些愧疚的解释道。
沈凌见沐风辰这模样，便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道：“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你们那片肯定也有些自顾不暇，不然不可能丢下我独自走了的。”
“那可说不准，万一我们就是特意不救你的呢！”白沫寒不悦的冷声开口。
沈凌气愤的道：“是啊！你这不说，我还望了，沐风辰呢是跟我一样被抓的，而且，他害受了伤，所以，来救不了我，那也是正常的，那你不来救我，肯定就是希望我死了。”
对于沈凌的猜测，白沫寒不但没有解释，反而冷笑着道：“是，那又如何？”
一听白沫寒这样子说，沈凌就越加的生气了，挽起袖子，指着白沫寒，咬牙切齿的道：“好，你给我记住了，你可别落难，不然可没人救你，到时候，我还会拍手鼓掌呢！”
沐风辰也是无语到了极点，这两人，只要一在一起，就没个消停的。
可是，沐风辰还是有些怀疑沈凌是怎么活下去的，毕竟，瑜洲沉海，以沈凌的伸手，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离开。
沐风辰心里虽然疑惑，可是，也没有问出来，而是一旁沉默的回忆着发生的一切，想要从中找到一定的答案。
就这样子，在白沫寒和沈凌的互怼中，三人的早膳算是结束了。
沐风辰和白沫寒起身时，沈凌也连忙起身询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我们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白沫寒冷声开口。
沈凌瞪了他一眼，不悦的道：“真是好笑，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去哪儿，本大爷还真没什么兴趣知道。”
沈凌说完，笑盈盈的看向沐风辰道：“我是问沐公子去哪儿，轮得到你回答吗？”
白沫寒一下子上前，站在两人中间，挡住沈凌的视线，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好意思，他现在得听我的，所以，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就是不告诉你。”
“回药王谷。”谁知，白沫寒话音刚落，沐风辰就冷声开口。
沈凌一听，立刻笑了起来，连忙拿上自己的东西，得意的看了白沫寒一眼，便立刻跟在沐风辰的身后。
虽然白沫寒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可是，沐风辰做的决定，他也只能接受。
只是两人一路上，都在互相较着劲，就在离药王谷不远的关城时。
一把剑从三人的身后一下子袭来。
当看来来人后，白沫寒下巴都快了掉在地上了，惊讶的道：“灵娇姑娘，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冢枂，你个骗子，不止骗了我，还将我哥的人给劫走，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厉害。”灵娇的愤怒的说着，便将剑挥向白沫寒。
想要看白沫寒出丑的沈凌，一见这种场面，立刻奸笑了起来，将沐风辰连忙拉到旁边，“小心小心，扯伤着我们了。”
沐风辰看着沈凌，疑惑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沈凌高兴的笑着道：“看戏啊！”
沐风辰无语想要上前，却被沈凌连忙拉住，“我告诉你，这事，我们管不了，这是他自己欠下的情债，得他自己还。”
“情债？”沐风辰疑惑的道。
沈凌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你没发现吗？那个件灵娇的美女，虽然嘴里嚷嚷着要杀冢枂，可是，她每一次逗没有真的要去杀她，所以，她们两人这个，不叫打架，最多叫调情罢了。”
听了沈凌的一番分析，沐风辰也是无语到了极点，再看两人，似乎又觉得沈凌说的没有错。
可是，沐风辰心里却一阵不舒服，只是，他没有办法看白沫寒在自己面前与她人调情。
可是，沐风辰也未上前阻止，而是冷哼一声转身便继续走着。
白沫寒见状伸手想要叫住两人，可是，却又被灵娇黑拦了下来。
“等一下，等一下。”白沫寒连忙开口。
灵娇停下后，不悦的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白沫寒冤枉的道：“我这哪里是要耍花招的样子，我只是想说，我们之间有误会。”
“呸！误会，冢枂，你片了我，就是骗了我，哪里来的误会。”灵娇愤怒的说着，举起剑又准备出手。
白沫寒见状连忙道：“是，我确实是骗了你，这没错，可是，你不是也骗了我吗？”
“你胡说，我哪里骗了你。”灵力愤怒的质问道。
白沫寒见他不在动手，叹息道：“你说你要嫁给我，是不是骗了我呢！你不过是打算在洞房花烛的时候，把我给吃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所以，你骗我，我骗你，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灵娇看向身后的香儿，香儿连忙摇头，这时，白沫寒无语的开口道：“行了，别看她了，不是她告诉我的，事因为你自己的单间里，味道实在太大了。”
灵娇听后，笑着将剑收了回来，慢慢的上前拉着白沫寒的手，笑盈盈的道：“相公，我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
被灵娇这样子一叫，白沫寒瞬间打了个冷颤，连忙退后道：“别别别，一看你这模样，我就知道没有好事，说吧，你又在算计什么。”
灵娇听后，小步的走道白沫寒身旁，一副委屈的模样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道：“人家哪里在算计啊！我就是想相公了嘛！”
白沫寒将自己的衣袖给扯了回来警惕的看着灵娇道：“你没生病吧！我们成亲，那是假的啊！”
灵娇故作抹泪的道：“不瞒相公，为妻确实是病了。”
“啊？”白沫寒一脸茫然的道。
灵娇羞涩的道：“人家是得相思病了，可是，看到相公，就全部都好了。”
白沫寒彻底无语，这于他认识的灵娇，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不想在很灵娇纠缠下去的白沫寒，无语的摇摇头转身便走，灵娇见状，拉上香儿便立刻跟在其身后。

第一百八十章 与你做伴
一行人来到药王谷内，由于很久无人居住，门前杂草丛生，门脚上，一张张网，似乎都在告诉沐风辰，他离开了多久。
沐风辰推门而入时，门上的灰落下，一时之间，肩膀上都落了一层灰尘。
走进院中，看着满园的秃废，沈凌上前感叹道：“这里，还能住吗？都烂成这样子了。”
沐风辰冷笑着上前道：“怎么不能住了，收拾一下，不比哪里强。”
白沫寒和灵娇三人也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几间房了，灵娇上前指着白沫寒住的房间道：“我要住这间。”
白沫寒连忙上前将她拉住，无奈的道：“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妖族吗？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啊！”
见白沫寒拉着自己的手，灵娇坏笑着一下子往他身上一靠，柔声道：“那你想让我睡哪里，你房间吗？”
白沫寒刚要开口，灵娇又抢先开口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说我们是夫妻，睡一起是应该的，可是，这不还没有香儿吗？”
白沫寒摇头笑了起来，随即又点了点头道：“行，你厉害。”
夜长歌陪着冢尘漫无目的的走了半天，终于走不动了，连忙道：“喂！我说我们休息一下吧！这都走了大半天了，呢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冢尘玩味的笑着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事情吗？”
夜长歌疑惑的道：“走内发现啊！怎么了吗？”
冢尘笑着道：“你没发现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吗？”
夜长歌一听，立刻站起身来，直接躲到冢尘的身后，抓着她的手臂，害怕的道：“不会吧！我们俩运气有这么背吗？竟然就遇上鬼打墙了。”
冢尘无语的道：“亏得你还是修行之人，也怕这个。”
突然被冢尘这样子一说，夜长歌想着怎么也不能让他看笑话啊！于是，故作镇定的上前站在冢尘的前面，自信的道：“我害怕，那怎么可能啊！我这不是怕你还怕吗？”
夜长歌说着，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冢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没见了。
夜长歌瞬间傻了，突然之间，一阵凉风从他的背后吹来，他的身体整个都僵硬了起来。
原本十分害怕紧张的夜长歌，这时候，却故作镇定的道：“呵呵！这人还真是神经兮兮的，这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啊！”
夜长歌说着抬脚就是一趟，用力的跑了起来，大喊到：“冢尘，你在哪儿啊？”
站在树梢上看着一切的冢尘，看着夜长歌这般模样，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了一丝笑容。
而他也没有搭理他，就这样子，看夜长歌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夜幕降临，风越加的大了起来，将地上的落叶卷起，发出瑟瑟的声音。
夜长歌害怕得直接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头，颤抖了起来。
冢尘也发现了情况不对，一跃而下，来到夜长歌身旁。
看着夜长歌紧张的模样，冢尘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活了，突然之间，便有些愧疚了起来。
冢尘伸手，摸着夜长歌的肩膀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夜长歌一听，慢慢的抬起头，当看见是冢尘的时候，他一下子起身，直接扑进了冢尘的怀中，颤抖着恳求道：“我怕黑，你能不能别再扔下我一个人。”
冢尘听后，也是愣了一下，心中一丝愧疚油然而生，抬起手，轻抚着夜长歌的后背，柔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你怕黑，你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夜长歌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冢尘道：“那我们现在怎么离开这里？”
冢尘笑着道：“来。”
冢尘说着，拉着夜长歌便走进了茅屋中，拿出烛火将灯点亮，“今晚，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便送你离开。”
“啊！送我离开，那你呢？”夜长歌开口询问道。
冢尘笑了笑道：“我还要在这里住上几天，暂时不回去。”
夜长歌，坐在凳子上，用手撑住脑袋，叹息道：“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害怕吗？”
“害怕？”冢尘冷笑道：“最害怕的事情，我都经历了，这些，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冢尘说这话时，两眼无神，语气有一丝丝的伤感，加上屋内的摆设，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清冷。
夜长歌上前，看着冢尘供奉的牌位，疑惑的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这个吗？”
看着尹千殇的牌位，冢尘叹息着点了点头。
夜长歌接着道：“你要在这里住多久，不如，我留下来，跟你做个伴吧！”
“不必。”冢尘冷声拒绝。
“为什么？”夜长歌不解都开口。
冢尘转身，一脸严肃的盯着夜长歌。冷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来我冢家是为了什么，可是，你们也没有做出伤害我冢家的事情，所以，我不与你们计较，只是，我希望我回去以后，再也看不见你们，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冢尘，你以为我们来你们冢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吗？”夜长歌生气的质问道。
“难道不是吗？”冢尘冷声道。
两人四目相对，夜长歌从冢尘的眼神中，看到了怀疑，而冢尘在夜长歌眼中看到了失望。
为了不被夜长歌的眼神所左右，冢尘转过身，冷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冢尘说着，躺再旁边的长椅上，便睡了过去，两床就给了夜长歌。
被冢尘这般怀疑愿望的夜长歌不悦的冷哼一声道：“冢尘，我告诉你，就冲你刚才的话，走夜长歌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我若是这时候离开，不就正好验证了你说的吗？”
冢尘没有理会夜长歌的话，夜长歌为不在继续说，转身便朝床上而去。
夜长歌过去后，冢尘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心中伤感的道：“千殇，若是当初都我，又长歌一半的执着，那我也不至于失去你而不自知，只能留着现在来后悔，真是悔不当初啊！”
冢尘一夜未眠，夜长歌倒是谁得十分的安稳。
放他醒来时，已经是大清晨的了，却不见冢尘身影，桌子上留了字条，大致内容就是让夜长歌离开。
夜长歌看后，却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道：“这人还真是可爱，明明我都已经说了，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可是，她就是不信，我就在这里等着，我不信你不回来。”
夜长歌说着，自己便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厨房，看见冢尘给他留的吃的，夜长歌嫌弃的道：“这一点荤腥都没有，这人不会是想要出家吧！”
夜长歌嘟囔着。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一会儿如打一只野味，给他改善改善伙食。
夜长歌想到这里，随便乱吃了点东西，就转身离开了。
冢尘再会时，没有看见夜长歌，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些，于是，他便关上门，坐在尹千殇的牌位前，开始调理气息，开始修练。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肉香味从窗户外飘了进来。
就当他疑惑嗯看着窗户的时候，夜长歌的脑袋一下子出了来，手中还拿着一直烤好的山鸡。
夜长歌笑嘻嘻的从窗户里一跃而入，举着烧鸡得意的道：“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欲望啊！”
冢尘无语的看就他一眼，便不在理会他，继续闭目养神。
夜长歌见状，连忙上前在他身旁坐下，故意将烧鸡的香味吹向冢尘，还自己吃就一点，故意做出一副十分美味的模样，连连惊叹道：“嗯！好吃，还真是香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做，冢尘始终无动于衷，夜长歌不解的道：“这么香的烤鸡，你当真不吃吗？”
“不吃。”冢尘冷声回答道。
夜长歌瞬间心里有些失落的道：“那好吧！那呢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冢尘冷声道：“我什么都逗不想吃，只是，希望你离开，可以吗？”
夜长歌急忙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那不行，我可告诉你，我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留在这里照顾你，所以，就没打算离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冢尘无奈的道：“我这里不需要人照顾，况且，你一直呆在这里，我都担心这山上的野味，会不会全部消失。”
听了冢尘的话，夜长歌尴尬的道：“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关键是我看你吃得太素了，所以，我就想着给你弄掉肉吃吃，再说了，不就一只山鸡吗？不会让一个山都野味都消失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也可以给你保证。”
看着夜长歌没心没肺的样子，总是能让冢尘在他的身上，看见尹千殇的影子，毕竟，他们两的生活方式，实在是太像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时尹千殇最爱说的一路。
见冢尘发呆，夜长歌拿起鸡腿再他眼前晃了两下，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噢！没事啊！”冢尘突然反应过来。
“没事那你发什么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第一百八十一章 值吗
冢尘抬头看着牌位，笑了笑道：“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才怪呢！”夜长歌不相信的开口。
夜长歌上前，看着牌位，疑惑的道：“这人是谁啊？值得你这样子为了他。”
“我师傅。”冢尘冷声道。
夜长歌惊讶的道：“什么！这人是你师傅？”
冢尘点头，给了夜长歌个白眼。冷声道：“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夜长歌连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一支箭，一下子立在柱子上。
夜长歌见状，立刻起身，骂骂咧咧的道：“这是谁要谋害本大爷，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冢尘见状，连忙将夜长歌拦下，冷声道：“别激动，这是向我们求救的。”
“求救？”夜长歌不解的道。
冢尘点头道：“嗯！这信中已经说明就一切，让我们明天去，柳茯一趟。”
夜长歌点头道：“好啊！我陪你去。”
冢尘点头道：“这样子吧？你回去准备点东西，明天再河边汇合。”
第二天里，冢尘从窗户而出，与早已等在河边的夜长歌会合，“长歌，等很久了吧！”
“不久，我们走吧！”
“嗯！好。”
冢尘刚往前走，就被夜长歌拉住拉住，冢尘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一会儿心点。”
“知道了，快走吧！”两人一心往前走，都没注意到后面跟着两人。
柳府前，一女子在门口来回走着，一脸的着急，看到她们两人一下就笑了起来，“两位公子，真是麻烦你们了，里面请。”
她们进了屋，女子给她们到了杯水，冢尘拉着她坐下，看着她紧张得不自然的手，问道：“丽娜，柳公子如何了？”
问完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哽咽到：“还是那样子，甚至比往日更严重了。”她将手覆盖着柳公子的手，恳求到，“冢家主，我求你，一定要帮我救救他。”
“可是你真要用你的心，换他的心吗？这么做值得吗？”冢尘冷声道：“你可有心爱之人，若是有，那冢公子应该能理解我吧！我虽是修行千年的白狐，可是，自从他把因为历劫受重伤的我带回来的时候，我就不想离开他了，连成仙也不想了，后来，我化成人形，在街上故意与他相遇，告诉他我父母都被山贼杀了，现在无家可归，他居然相信了我，并收留了我，后来，我就在他身边伺候，他看书，我给他掌灯，磨墨，他渴了，给他倒茶，天热时，我就站在旁边为他扇风，那时候，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会把他害成这样子，更可况他还有老父母需要照顾，而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死去。”
冢尘见她说起往事，脸上的笑容，显得非常幸福，“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
夜长歌见两人伤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一抬头看窗外，发现已经到子时了，可他却有些不忍心告诉面前的两人。
可他不知道丽影一直都在注意时间，她站起身来，看着外面，“冢公子，时间到了，我们走吧”！转头微笑着，将手伸向了冢尘，冢尘将手放入她的手里，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现在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接受自己即将死去，即将离开她最爱的人，她突然有些迟疑，不知道帮她是对，是错。
来到柳南阳的房间，他就趟在床上，一动不动，唯一的一丝气息，也都全靠丽影用法术续命。
丽影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却被外面不知真相的两人看见，以为她是要对冢尘不利，两人从不同的屋檐上飞下来就要冲进房间，却被守在外面的夜长歌拦住，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让你们进去”。
“夜长歌，你在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在夜长歌和两侍卫说话的时候，一旁的人担心里面的人有危险，不等他们两说完，就将剑刺向了夜长歌，三人一下就打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两人听到外面的打声，却时间不等人，只希望夜长歌可以撑到她们两完成为止。
丽影将冢尘的手划了一刀，让她的血滴在刀上，丽影看着染满血的刀，眼泪不停的往外流，一下跪在地上，冢尘见她这样，立刻弯腰伸手将她扶起，“你不必如此的，我也并没有做什么。”
不，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这对我就大恩了。”
“我们开始吧！”
“好。”
冢尘将柳南阳扶起，给他度了一口，不断的给他传输内力，丽音拿着匕首刺进了胸膛，血不断的往外流，再一用力，她口吐鲜血，还在跳动着的心就这样被她自己取了出来。
取出心后，她也是奄奄一息，身体逐渐消失，冢尘见状，将心推入柳南阳的心口，看着地上的人还在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心爱的人，冢尘知道，她不见他好，想必也走得不安心，便使出法力，将她的元神暂时保住，让她能够看到他平安，冢尘一面帮柳南阳治伤，一面保她元神，不一会已感觉有些吃力了，一柱香过后，柳南阳呼吸已经平稳，脸色也渐好起来。
冢尘收回法术，让他躺平，地上的人用尽力气爬到他的床前，用快要消失的手，摸着男子的脸颊，“南阳，对不起，以后，丽儿再不能侍候你了，对不起，没有陪你白头偕老，也没有为你生儿育女，将丽儿忘了！重新找个好女子，好好过日子。”
女子在男子的头上亲了一下，转头看着冢尘，“冢公子，若有爱的人，不管结果如何，要好好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不然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说完向她点点头，便笑着消失了。
冢尘消耗太多真气，本就虚弱了，又有些伤情，虚弱的打开房门，打斗的三人见她出来，便停了下来，只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汗珠，三人都走上前，“没事吧！”
冢尘没有回答，只是走向夜长歌，摸着他的脸，眼泪流了下来，“我不想再离开你了，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也无悔。”
夜长歌见他如此伤情，温柔的将他揽入怀里，“我不会离开你的。”怀里的人却突然晕了过去，三人只好抱着他，匆匆离开。
将冢尘带回茅屋后，夜长歌看着两人，冷声道：“你们是谁？”
两人冲夜长歌行了行礼道：“夜公子，我们是冢辕少主，派来保护家主的人，我们一路尾随你们而来，看到那样子的情况，为了家主的安危，不得不出手，还望夜公子恕罪。”
听到是冢辕派来的人，夜长歌心里也放心了些，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是。”两人领命后，便走了出去。
夜长歌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行的冢尘，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夜长歌的心里。就像是吃就蜜一般。
看着看着，夜长歌突然抬起手，轻轻的从冢尘的脸颊上划，柔声道：“没想到你这人平日像个闷葫芦一样，没想到还能顺那样子的话，前天还一本正经的让我离开，现在，戏演不下去了吧！”
夜长歌的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宠溺，突然，看到冢尘手上的伤痕，夜长歌十分都心疼底下头。在他的伤口处吻了一吻。
为他还好被子，才起身离开。
沐风辰几人，将药王谷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全部打扫了一遍，一瞬间犹如新的一般。
只是，几人都已累得精疲力尽，灵娇更是抱怨道：“这是什么破地方，相公，你还不如跟我回妖界，吃香的喝辣的的算了。”
白沫寒冷声道：“要走你走，又没有人叫你来。”
一听白沫寒的话，灵娇立刻起身生气了的道：“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因为你偷了我的东西，我才找到这里开的。”
白沫寒看了沐风辰一眼，心中百般委屈的道：“我头你什么了，只要你说得出，我都给你。”
灵娇害羞的拍了一下白沫寒，接着道：“你讨厌，将人家的心给偷走了，竟然还说不知道，太过分了。”
灵娇生气的扭过身，一副屈屈的模样，生气着。
“就是。白沫寒，我看你就答应吧！你这样子一天不死心，人家可是会一直跟你的。”沈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气得白沫寒拿起地上的石头，直接砸向沈凌，怒声道：“你最好是给我闭嘴。”
沈凌躲在沐风辰身后，幸灾乐祸的道：“我又没有说什么，你不能够怪我。”
白沫寒刚要准备出手，沐风辰起身连忙将他拦住道：“沈凌说得也没错，你确实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好好的跟人家说清楚，这大老远的，人家来也是真心实意的，所以，你最好还是关心着人家的。”
沐风辰说完，不等白沫寒解释，沐风辰就带着沈凌走了进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 恨入骨髓
听了沐风辰的话，白沫寒无语的笑了起来，不过，他心里却丝毫暖暖的，因为，沐风辰能这样子说的话，说明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进入房间，几人就开始分房间，沐风辰和白沫寒都住原来的房间，而沈凌和灵娇分别住东西厢房中。
回到房间，透过窗户看着后院中早已枯萎的梅花，沐风辰不知不觉的想起了白沫寒面对灵娇时的模样，他更在乎灵娇对白沫寒的称呼。
心烦意乱的沐风辰，为了让自己安静下来，便开始弹奏起琴弦，可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此刻他的琴声有多乱，有多惆怅。
几人都听着沐风辰的琴音，一夜未眠，就这样子快要临近天亮时，琴声才嘎然而止。
停下来的沐风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发麻，起身躺在床上，眼前浮现的都是白沫寒陪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刻。
只是，好像每一次他都没有好好的主意过白沫寒的喜怒，可他却时刻关注自己。
想到这里，沐风辰的心中一阵愧疚袭来。
冬去春来，一眨眼间春天已经悄无声息的来了，天气也慢慢的暖和了起来，万物也皆从睡醒中苏醒。
那些罪恶，也在蠢蠢欲动。
这一天，鬼医一如既往的端着自己研制好的药，来到小雪的房中，可是，刚进入房间，一只手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鬼医手中的药瞬间掉在地上，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的倒了下去。
小雪嘴角上药，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抬脚从鬼医的尸体上踩着走了出去。
那些守卫当看见小雪走出来的刹那，立刻上前试图将她拦住，可是，小雪一出手，几人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全部倒在了地上，而且，死状恐怖，整个身体恩都扭曲到变形。
这件事情，很快便有人通知了孟子义了，濑遥听后，立刻前往去阻拦。
等孟子义到时，濑遥和小雪已经在冷灵的房间打得不可开交，不过两人的实力，倒是旗鼓相当。
此刻的冷灵平静的站在门外，就这样子盯着他们两。
孟子义看后连忙上前，拉着冷灵，关切的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冷灵微笑着摇头，“我没事，只是，你觉得他们两谁会赢？”
孟子义看了一眼，冷声道：“濑遥。”
冷灵笑了起来，盯着孟子义反问道：“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他的实力吗？”
孟子义肯定的点头，“当然，濑遥跟在走的身边已经很久了，而且，就连曾经天宵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觉得她与那些长老相比，谁又更胜一筹呢？”
“我不这样子认为，我反而觉得这位姑娘会赢。”冷灵肯定的开口道。
“为什么？”孟子义疑惑的询问道。
冷灵上前，眼神伤感的道：“因为恨，那种从骨子发出的恨，她已经将生死都置身事外了，这样子的人，很恐怖，她的能量，可能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听了冷灵的话，孟子义似乎也认同了她的这种说法，上前拉着冷灵的手，柔声道：“无论谁输谁赢，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冷灵抬头看着孟子义，他那严肃的侧脸突然让她觉得十分的安心。
在低头看着他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从他手心中传来的温度，冷灵释怀的笑了起来，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恨意。
突然，两人一下子停了下来，各自都受了些伤，小雪这时候却妩媚的舔了舔手上的血，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道：“你如今觉得如何？我的血液中有千百种毒药，只需要小小的一滴，一个没有内力的人，就会当场暴毙，你觉得你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呢！”
小雪话音刚落，濑遥一下子捂着胸口一口鲜血瞬间吐了出来。
看着濑遥这般模样，小雪癫狂的大笑起来，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狰狞。
随即冲着濑遥，咬牙切齿的道：“你当初让我生不如死，如今，我就要用你的血，来偿还我所受的苦。”
小雪说着，一发力便向濑遥袭去，若是受了她的这一招，濑遥怕是就回天乏术了，可小雪的出手，多亏被孟子义给挡了下来。
孟子义与小雪立刻交起受来，可是，不过几招，小雪便败下阵来。
孟子义看着小雪冷声道：“你若是肯归顺与我，我可以考虑留呢一命。”
小雪也深深的知道，她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讽，能接受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可是，她不甘心就这样子臣服，便一下子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冷灵，阴冷的道：“要我留下来，可以，但是，我要她的命，只要你杀了她，从此我便是你最忠诚的仆人。”
孟子义听后看向冷灵，而冷灵始终微笑着，眼中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
孟子义回过头，冲小雪冷声道：“你还是要点别的吧！”
小雪冷笑道：“若我说，我能助你得到天下，甚至除掉魔祖，你换与不换呢！”
小雪得意的笑着，因为，在她看来，这样子的诱惑，对一个坏人来说，是绝对有吸引力的。
可是，孟子义却犹的没有犹豫一下，转身便道：“不换。”
小雪没有想到孟子义竟然将冷灵看得如此的重要，竟然连这天下大业都可以放弃，这一点引得小雪越加的嫉妒。
不知不觉双手紧握在一起，眼睛看向冷灵，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他撕碎。
孟子义走到冷灵身旁，柔声道：“回屋吧！虽然入春了，可是，这寒气还没有完全褪去，这时候要越加的小心。”
冷灵拉着孟子义温柔的道：“等一下。”
孟子义疑惑的看着冷灵，只见冷灵慢慢的走向小雪。
孟子义担忧的一把将她抓住，冷灵却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孟子义看后，手慢慢的松开，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小雪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着动手。
来到小雪的面前，冷灵慢慢的跪了下去，这时，孟子义和小雪都惊讶不已。
跪下后，冷灵冲小雪轻轻的磕了个头，起身对冷灵笑着道：“虽然不知道姑娘该如何称呼，可是，我记得你，你就是为我续灵的那个，刚才的那一磕，是谢你的救命之恩。”
冷灵说着再次跪在地上，磕了下去，起身道：“这一磕，是向姑娘赔罪的，我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与我有关，我知道无论我这么做，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可是，我能做也只有这么多，姑娘若是想要走的性命，现在怕是不能够，不过，我可以答应姑娘，如果有一天我会死，那我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中。”
冷灵说完再次冲小雪深深的鞠了一躬，笑着转身走向孟子义。
孟子义将冷灵送回房间后，不解的道：“你完全不必那般，为何还要那么做？”
冷灵叹息一声道：“她毕竟是因为我才成了这般模样，这世间女子，有谁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可她却成了这样，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的不止恨，还有深深的痛苦，况且，她确实是救了我的命，若是没有她，我早就死了，那还能跟你坐在这里说笑。”
孟子义听冷灵这样子一想，好像也确实是这样子，便点了点头道：“即便如此，以后你也不能在这样子做，我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给她一定的补偿。”
冷灵点头便觉得有些困意，随即打了个哈欠。
孟子义看后，连忙将她扶着躺下道：“今日，也累了吧！快些休息吧！”
冷灵笑着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看见冷灵睡着后，孟子义便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可是，此刻的冷灵，并没有睡着，不过是一直装睡，等着孟子义离开。
孟子义离开后，冷灵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双手紧紧的拽住铺盖，心中痛苦的道：“佛祖，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他日我一定会不得好死，可以，我求求你，保佑我爱的人，只要他们好好的，所有的罪责，我愿一人承担。”
而宫羽自从那次冷灵他们来过后，他便整日醉醺醺的，就连幻儿夜懒得管他，任由他自生自灭。
宫家夫妇和冷家夫妇看他这般，也是心疼不已，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特别是萱素，每次一想到冷灵就泪流不止，晚上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冷灵流泪的模样。
自从上次见过后，萱素就懊悔不已，可是，一切都已没有了回头路，如今，她势单力薄，只能期待着，期待可以有奇迹。
而冷悠然每一次萱素独自落泪他都是知道的，只是萱素一向要强，为了不让她觉得难堪，很多时候，他都只是站在黑暗中，默默的陪伴着她。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里，幻儿对他们几人的态度越加的不好起来，有些时候，甚至当着下人的面，给宫夫人难堪。
好几次宫傲之忍无可忍，都要出手了，却都被郴碧给拦了下来，可是，几次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幻儿的不知足。

第一百八十三章 故意刁难
而孟子义离开了冷灵的房间后，便将濑遥送去了治疗，见小雪带回了自己房间。
走进孟子义的房间，小雪靠着门，将香肩露了出来，妩媚的道：“盟主将我带回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看着小雪的动作，孟子义冷面上山，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冷声道：“若是我又办法，能让你的容颜回到以前的模样，你可愿留在我的身边。”
小雪手摸着孟子义的胸膛，娇声道：“盟主不知道将我留下来，是所为何事呢！”
孟子义握着她的手，邪魅的道：“若是我告诉你，我对你所说的天下，很感兴趣呢？”
“你刚才不是……”小雪惊讶的道。
孟子义抬起手，做出小声的手势，阴冷的道：“我从来不喜欢被人威胁，也没人威胁得了我。”
孟子义说着，猛的将小雪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在她的耳旁，小声的道：“你是个不简单的女人，我喜欢，而且，也只有你这样子的人，才能配得上我。”
孟子义说着，手慢慢的游到小雪的腰间，用力的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中，柔声道：“你若是愿意，盟主夫人的位置，那就是你的，他日，这天下，也是你我的。”
听了孟子义的话，小雪不知不觉的抬起手，摸着自己已经毁了的容颜，眼神中满是伤痛。
孟子义伸手将她的手给拉了下来，接着道：“别担心，这个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回到从前的模样。”
听了孟子义的保证，小雪转过身盯着孟子义，冷声威胁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炒留下，但是，你最好别忘了你今日的话，不然，它日，我定会一定亲手结果了你。”
孟子义笑着拉着他的手，肯定的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这诛天的唯一夫人，这里的一切，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是，我也要警告你，冷灵你动不得。”
小雪抬头，打量着孟子义，玩味的道：“如此的护她，莫不是你喜欢她。”
面对小雪的疑问，孟子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便向床走去。
将小雪放再床上后，孟子义便整个压了上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盯着她的双眼，魅惑的道：“我说了，这诛天的唯一夫人就是你，我又怎么会喜欢她呢！她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有她在，宫家和冷家，都不会成为我的障碍，明白了吗？”
面对孟子义的解释，小雪毒辣的道：“他们若是挡就你的路，灭了便是，你若不能动手，我来。”
孟子义摇头道：“不，杀戮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只要你配合我，我有信心，一定会让整个天下都臣服于我。”
孟子义说完，在不给小雪任何开口的机会，便整个吻了下去，在小雪身上，不停的索取。
第二天清晨，一夜春宵后醒来的小雪，下意识的伸手去碰了碰身旁，当发现空无一人的时候，小雪瞬间清醒过来，睁开双眼，慢慢的坐起了身来。
当她下床的时候，便有两婢女端着水和衣物走了进来。
其中一婢女上前道：“夫人，盟主说你醒来，洗漱后，便前去陪他一同用膳。”
刚以为孟子义昨日的话，不过是说说而已，可是，当听婢女对自己的称呼后，小雪瞬间明白孟子义说的话，并非是哄他的。
小雪起身任由婢女为她穿戴，当她不悦的坐到梳妆台前的时候，她连头也没有抬的任由丫鬟为自己梳妆。
其中一婢女笑着道：“夫人，难怪盟主会喜欢你，原来你这么美呢！”
小雪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是什么样子，以为婢女是故意嘲笑于她，一下子起身对身后的人，便是狠狠的一耳光，两婢女给打趴在了地上。
另外一位婢女立刻也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颤抖着。
这时，小雪走向自己刚刚打的婢女，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由于她用的力特别的大，眼泪一下子就留了出来。
看着婢女流泪，小雪阴冷的道：“还真是楚楚可怜啊！只是，你猜一下，如果你们盟主看见你这般模样，会不会心疼呢！”
婢女不停的摇头，眼泪要越加的流得多了，起来。
小雪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邪魅一笑着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你刚才不是说我这样子很漂亮吗？那我就将你这白白嫩嫩的脸蛋给毁了，我看盟主会不会也同样的爱上你呢！”
小雪说着，慢慢的从头上将钗子给取了下来，一直盯着婢女冷笑着。
另外一位见状连忙将镜子拿了出来道：“夫人，她没有说谎，你确实是很美，你可以先看看啊！”
见婢女拿镜子对着自己，小雪愤怒的一钗子便将婢女手中的镜子给打破。
眼睛中泛起血丝，紧紧的盯着婢女，冷声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
小雪突然停了下来，就当她无意的往地上看时，那些破碎的镜子中的面容，旁她一下子愣住了。
小雪连忙起来，来到水盆前，往水中一看，激动的连连道：“去，快去，快去给我找一面镜子来。”
两婢女一听，连忙起身往外而去，不一会儿两人回来，将手中的镜子举得高高的，让小雪好看。
当小雪看见镜子中自己的面容的时候，她不知不觉的竟然笑出了身，连忙用手摸着脸颊，欣喜的道：“好了。我好了，我竟然好了。”
小雪的第一反应就是孟子义为她治疗的，便高高兴兴的往外跑去。
放来到孟子义的书房的时候，小雪停了下来，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物，白昂首挺胸的上前，笑着道：“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情？”孟子义连头也没有抬一下的冷声道。
小雪高兴的上前，“你别给我装了，你说，我的脸是不是你给医好的。”
孟子义抬头，伸手摸着小雪的脸颊，满意的道：“没想到那药还真是有用，不过一夜，竟然就全好了。”
小雪推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故作生气的道：“怎么，我这样子你不喜欢吗？”
孟子义笑着道：“喜欢，喜欢，我当然喜欢了，这世间人，哪有不爱美的。”
小雪推开孟子义，冷声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啊！没一个是好东西。”
孟子义也不理会小雪的话，上前拉着她道：“刚醒来，饿了吧！这时候，饭也应该好了，走吧！我们吃饭去。”
小雪任由孟子义拉着，一路上被所有人看见，都不曾避讳。
孟子义这样子的举动，让小雪的心里高兴不已，毕竟，以后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那些曾欺负过，抛弃过她的人，她都要让他们后悔。
两人来到客厅，也刚好碰见来用膳的冷灵。
小雪看着冷灵率先开口道：“妹妹怎么那么早就起了，也不多睡会儿。”
看着两人牵手的模样，冷灵看了孟子义一眼，便冲小雪笑着道：“睡不着了，所以，就起来了，没想到你们也来用膳。”
小雪突然掩嘴道：“妹妹这话说得，就像是我们来，不给你饭吃一般。”
冷灵浅笑道：“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站住。”小雪突然冷声开口。
冷灵停下后，长叹一声，转头看着小雪道：“夫人还有何吩咐吗？”
小雪冷笑着上前挽着冷灵，一副大姐姐的模样道：“妹妹，这人都来了，怎么能又饿着肚子离开呢，你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不给你饭吃呢！”
冷灵转过身，冷笑着道：“姐姐大可放心，别人若是问题，我只当是吃过了，这样，就没人会怀疑了。”
小雪依旧不肯放过冷灵，接着道：“妹妹这时说的哪里的话，就算是别人不说闲话，可是，知道妹妹还饿着，我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啊！”
冷灵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他都没想过要让自己离开的。
所以，在小雪的再三邀请之下，冷灵点头道：“既然这是夫人的邀请，那冷灵就却之不恭了。”
小雪假装笑着道：“好好好。”
冷灵说完，便大步走了进去，小雪虽然愤怒，可是，要让她当场就出尔反尔，她也办不到。
于是，小雪愤怒的就跟了进去。
孟子义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雪一进来，所有人在濑遥的带领下，都大声的道：“参见盟主、夫人。”
被所有人这样子叫着，小雪心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像在云端飞一般。
小雪这时候挽着孟子义的手，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满的得意。
特别时这其中，还有个冷灵，小雪冲众人道：“你们啊！就别夸我了，再夸我都要找不着北了，你们说是不是。”
小雪说着，走向冷灵，拉起她的手，便来到了中央，冲所有人宣布道：“今天，我与冷灵姑娘就正式结成姐妹了，以后，那个不长眼的欺负她，那就等于是在欺负我，到那时候，你们可别怪我。”

第一百八十四章 柳茯的执着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道：“是。”
小雪这时笑着拉着冷灵一并坐了下来，还热心的往冷灵碗中夹菜，关心的道：“妹妹，你可得多吃点，你身体不好，若是不好好保养，再生病了，可又要出现第二个我了。”
小雪这话时什么意思，孟子义和冷灵都心知肚明，冷灵看了孟子义一眼，见他不说话，冷灵便冲小雪笑着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若是再病了，少不了还是要仰仗姐姐，而且，我想姐姐也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对吧！”
小雪在桌子下面的手，自己紧紧的将自己掐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极其不自然。
却还是笑呵呵的道：“那是自然，你我是姐妹，妹妹若是需要，姐姐自然万死不辞。”
冷灵起身行礼道：“那便多谢姐姐了。”
冷灵说完，便看向孟子义接着道：“我已经饱了，就先告辞了，盟主和夫人慢用。”
冷灵说完，在婢女的搀扶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看着冷灵识趣的离开，小雪心中冷笑，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看着孟子义道：“盟主，姐姐好像是生气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孟子义抬头，冷眼盯着小雪，不悦的道：“今日，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我算是给你面子的了，可是，你最好是给我听清楚了，以后，这样子的试探我不希望再发生。”
孟子义说完，冷漠的起身便离开了。
小雪看着孟子义离开的背影，也是愤怒得不行，心中冷笑着。
你的生气都是为了她吧！男人，还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前脚还说不喜欢人家，这后脚就心疼成这个模样。
冷灵出来后，身边的婢女便关切的道：“姑娘，今日，那人分明就是故意给你难堪嘛！你为什么还要与她称姐妹，这诛天的人，谁不知道你是先来的。”
冷灵看着身旁为自己抱不平的丫头，温柔的笑着，柔声轻唤道：“小亚，有些话当着我说说就可以了，在外面，这种话可千万不能够说，小心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小亚点头气鼓鼓的道：“姑娘，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就是为姑娘气不过嘛！如今，她成了盟主夫人，所有人都还不巴结着去，姑娘以后在这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小亚说的，冷灵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即便明白，她也无能为力，只能是尽量避着而已。
见冷灵不说话，小亚也只生着闷气。
见冷灵半天没有要回房间的意思，又见她脸色不太好看，小亚便小声的道：“姑娘，我们现在去哪儿，是回房间，还是去后山走走？”
冷灵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岔路口，仿佛走那一条，都是错的。
冷灵叹息一声，转身便开始往后走了起来，小亚疑惑的道：“姑娘，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看看柳茯姑娘。”冷灵开口。
小亚点头，便与冷灵一同前往濑遥的房间。
冷灵点头，小亚便上前轻敲了两下门。
“谁？”
里面传来一虚弱的声音。
冷灵一听，声音不太对，就连忙上前，关切的道：“茯姐姐，是我，冷灵，我来看看你，你怎么了？没事吧！”
冷灵话刚说完，门一下子打开，冷灵瞬间被拉了进去。
冷灵被这一举动吓得差点叫了起来，柳茯连忙将她的嘴巴捂住，虚弱的道：“小声点。”
冷灵惊恐的看着柳茯，点了点头，柳茯才将手放开。
这时，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小亚，着急的敲着门道：“姑娘，姑娘，你怎么样，没事吧！”
冷灵定了定神，才冷声道：“小亚，我没事，你就在外边等我，好好的守着，我没出来，就别让人进来。”
小亚听后，也没有多问什么，便道：“好。”
冷灵看着面前蓬头垢面，满身伤痕的柳茯，心疼的道：“柳茯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伤。”
柳茯摇头，指着前面示意冷灵将他扶过去。
冷灵连忙扶着她慢长慢的走了过去，看着那满地的血，一股恶臭味袭来，冷灵差点吐了出来。
看着冷灵难受的模样，柳茯冷笑着道：“很难闻吧！”
冷灵摇头，长舒一口气道：“没有，但是，柳茯姐你这里怎么会……”
柳茯靠着床沿，苦笑了起来，虚弱的道：“很恐怖吧！”
冷灵伸手拉着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看着她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质问道：“是不是他，这些伤是不是他做的。”
柳茯摇头，冷灵生气的道：“柳茯姐，你不要再替他遮掩了，行吗？即便你曾经欠了他的，可是，到现在你都已经还清了，你不欠他的了，你又何必让自己这般的痛苦呢？”
柳茯连忙拉着情绪激动的冷灵，摇着头，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泪倔犟的从眼眶流了出来。
看柳茯这般模样，冷灵痛苦的一下子跪了下来，紧紧的将她抱住，痛哭出声道：“柳茯姐，我求你了，你走吧！他不是人，你在做什么，他都只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他没心的。”
柳茯抬起手，将自己脸上的泪轻轻擦去，放开冷灵，柔弱的笑着道：“冷灵，我没事的，我累了，不想继续在背着良心上的不安，活下去了，如果，这里是我的归宿，那我认了，若不是，我想等着自己能堂堂正正的走出这里的那一天。”
冷灵摇头落泪，她心疼柳茯，可是，她的掘强也让她无能为力到了极点。
而柳茯的这些话，都被窗外的濑遥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濑遥靠着窗户，抬头看着天空时，从他孤寂的眼中，多了丝痛苦。
当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捂着受伤的地方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全是那天自己受伤回来，柳茯着急的模样，还有她义无反顾的为自己承担了那份痛苦。
一开始他一直都认为这时柳茯应该做的，因为她在赎罪，可是，当他看见柳茯痛得在地上打滚，不停的用刀划破自己欺负，让血流出的那刻，他心死已久的心，在那一刻活了，他知道了疼。
听就两人的谈话后，濑遥转身离开，来到孟子义的房间。
当看见濑遥站在自己房中，紧皱着眉头，一句话不说的时候，孟子义便已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孟子义抬头盯着濑遥道。
“你当真要让那个女人做夫人？”濑遥冷声质问着。
孟子义愣就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端起茶水，呡了一口，笑了笑道：“不可以吗？”
“她不适合。”
孟子义瞟了濑遥一眼，询问道：“那你觉得谁合适？”
“冷灵。”濑遥毫不犹豫的开口。
孟子义猛的一下子两杯子摔在了地上，突然愤怒的一把抓住濑遥的脖子，阴冷的道：“濑遥，你最好是别忘了你当初的承诺，你若敢有二心，我定要了你的命。”
濑遥无所畏惧的道：“濑遥的命，一直都在盟主手中，属下也从未想到要背叛盟主，只是，盟主，你当真对冷姑娘无意吗？”
啪！
突然响亮的一巴掌一下子打在了濑遥的脸上，只见孟子义愤怒的指着濑遥，厉声道：“滚，你给我滚出去，这两天你就不必过来了，好好的待在你的房间，给我静思己过，想想你刚才说的话，究竟哪里错了。”
听了孟子义的话，濑遥犹也没有犹豫的转身便大步离开。
可是，当他开门的刹那，竟然发现小雪站在门外。
小雪刚要开开口，濑遥便冷了她一眼，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看着濑遥的背影，小雪冷笑了一声，便转身走了进去。
当看见一地上的碎玻璃渣，又看见孟子义气愤的模样，不用想小雪也知道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雪笑着蹲下身，将地上的碎片给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便走上前坐在孟子义的大腿上。
双手挽着他的脖子，柔声道：“盟主，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还有，刚才我靠濑遥走了出去，脸色也不大对劲，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孟子义生气的道：“别跟我说话，哼！稍微给了他一点脸色，他就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竟然对我也敢指手画脚起来。”
见孟子义气得大喘气，小雪心里便更加的得意了起来，摸着孟子义的胸膛，笑着道：“原来就是这事啊！我还当多大的事呢！这濑遥平日里，我看也不大爱说话，这次之所以开口，说明他只是想要给你些意见而已。”
孟子义突然抬头盯着小雪，用手摸着她的脸颊，不悦的道：“你怎么还替他说话，按理说，最恨他的人，应该就是你啊！我如今这样子对他，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难道……”
“死鬼，说什么呢！我这样子说都是为了你，我这不是看他平日里挺忠心的吗？不想让你们伤了和气。”孟子义还未说完，小雪便推了一下孟子义，故作生气的开口，还将头扭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心再次活了
孟子义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伸手将她抱住，却还是被小雪给推了开。
这时候，孟子义哈哈大笑了起来，小雪见他这样，就更加的生气了，直接起身就想走，可是，刚站起身来，就被孟子义一把拽回了怀中，紧紧的抱了住。
在小雪的耳边，魅惑的道：“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别人都是对我逆来顺受，也就你敢发脾气了。”
听到这里，小雪立刻便笑了起来，扭过头冲孟子义道：“那是因为我注定是你孟子义的女人，也是那个能助你得到一切的人。”
孟子义笑着，一把将小雪抱起，便往床上而去。
而从孟子义住出来的濑遥，从鬼医的药房中寻到了几瓶治疗外伤的药。
可是，当他拿起的时候，她似乎才一下子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放了开，可是，想起柳茯身上的伤的时候，他又不知不觉的拿了起来。
就这样子，拿拿放放了几次，濑遥还是毫不犹豫的拿起便往回走。
当回到房间的时候，冷灵已经走了，柳茯也已经躺再床上睡了过去。
看着干净的地板，濑遥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冷灵做的，于是，心里对冷灵瞬间又多了几分好感。
濑遥慢慢的走到柳茯的床前，轻轻的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儿，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其实，他对当年的事情，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执着，甚至连他父母的模样，他都已经模糊了，可是，他却深深的记得，杀就他的父亲后，柳茯转身时，眼中都后悔，和她脸上的泪痕。
可是，那时候的他竟然将那一切当成了深深的恨，这么些年来，他总想再见到柳茯，可是，当他真的看见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还怎么让一个人留下来。
于是，他想到了仇恨，是的，只有仇恨，才能让他对一人如此的念念不忘，也只有仇恨，他才能狠心的将她留下来。
看了片刻，濑遥拿出自己刚才拿的药，轻轻的涂抹在了柳茯有伤口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涂上去有点痛的原因，柳茯皱了皱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当她侧头的时候，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直直的盯着濑遥，任由他给自己上药，那一刻，她的身上，仿佛已经没有那么的痛了。
濑遥也知道柳茯一直盯着自己，可是，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给她上着药。
昏暗的房间中，两人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了对方，安静得，甚至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般。
片刻后，濑遥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柳茯，冷声道：“你是打算不睡觉了吗？”
柳茯摇头，哭笑着道：“这个梦，真好，我害怕一闭上眼睛，就醒了。”
濑遥不悦的将药品放在桌子上，冷声道：“你若是不睡，我立刻就走。”
濑遥说着立刻便站起了身来，柳茯着急的连忙将他抓住，慌忙的道：“睡，我睡。”
当濑遥看向她时，柳茯便连忙两眼睛闭了起来，也就是这个样子，濑遥便再次坐了下来，静静的盯着她。
此刻的柳茯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可是，却并没有睡着，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流个不停。
濑遥伸手将她的眼泪擦了去，当他缩回手的时候，发现手上还沾有柳茯的一滴眼泪。
濑遥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手指上的泪水，眼神中划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平静。
而冷灵，从柳茯的房间出来后，因为悲伤过度，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一路上都是小亚将她扶着回去的。
回到房间，她更是一下子躺在了床上，整个人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盯着一处。
小亚见冷灵这帮模样，也慌了神，连忙拉被子给她盖了好，着急的开口道：“姑娘，你撑着点，我这就去找盟主。”
冷灵无力的拉着小亚，摇了摇头，虚弱的道：“别去，这时候怕是逗睡下了，而且，我就是累了，还有些饿，没有什么事的，你去给我熬点粥，我睡一会儿，你熬好后端来，我吃了，就好了。”
看着冷灵的这个模样，小亚着急的摇头道：“不行啊！姑娘。这样子不行的，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办法交代啊！”
冷灵笑了笑，费力的抬手摸着小亚的脸颊道：“没事的，相信我，快去吧！”
见冷灵坚持，小亚夜没有了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不放心的几次回头看着，才转身离开。
而睡到半夜的孟子义突然惊醒，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便点了小雪的睡穴，自己则下了床，连忙来到冷灵的房间。
刚进门就看见小亚跪在冷灵的窗前哭泣着。
孟子义立刻着急的上前，呼唤道：“冷灵，冷灵。”
见冷灵没有任何的反应，孟子义怒气冲冲都一下子盯着小亚，阴冷的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吗？”
小亚哭着摇头，整个颤抖着道：“盟主，我不知道，刚才姑娘就说想要喝粥，让我去煮，等我回来时，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小亚说着害怕的哭了起来，低着头，抹着眼泪。
突然，冷灵冷咳了两声，孟子义连忙拉着她的手，紧张的道：“冷灵，你醒醒。”
小亚也立刻便止住了哭声，紧张的盯着冷灵。
冷灵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孟子义后微笑了起来，无精打采的道：“你怎么来了？”
听着她说话，孟子义揪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连连摇头道：“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听到冷灵说话，小亚也立刻瘫软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听着哭声，冷灵慢慢的侧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亚，关切的道：“小亚，你怎么跪在地上，还哭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没事，姑娘，我没事，就是刚才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以为。”
听了小亚的话，冷灵笑了起来，将受伸向了小亚，柔声道：“傻丫头，过来。”
小亚跪着连忙上前，紧紧的握着冷灵的手，一边哭一边笑。
冷灵困难的抬起手，替她摸了摸眼泪，柔声道：“别哭了，我不是告诉你我没事的吗？刚才啊！我就是累了，不知不觉的给睡着了，所以才没有听见你叫我的。”
冷灵这时候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让小亚熬了粥，便笑着道：“对了，你给我熬的粥呢！我有些饿了。”
小亚听后，连忙道：“好了，已经好了，现在喝，正好，我去端过来。”
小亚说着，高兴的起身将脸上的泪摸干，连忙来到桌子旁，将粥端了过来。
见冷灵要做起来，孟子义也连忙将她扶起，坐了起来。
当小亚端过来后，孟子义便伸手接了过来，冷声道：“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小亚听后不放心的看了冷灵一眼，冷灵微笑着点了点头，小亚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孟子义一边喂给冷灵粥，一边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冷灵笑了起来，摇头道：“不用问，你若是想要告诉我，不用我问，你也会告诉我，你若是不想让我知道，即便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的。”
孟子义冷声道：“我不过是看她还有些用，暂时哄着她而已，你不必多想了。”
冷灵听后，笑了笑道：“这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解释的。”
听了冷灵的话，孟子义放下手中的粥，叹气一声，起身便转身离开。
小亚进来后，一脸茫然的盯着冷灵道：“姑娘，怎么了，你又跟盟主闹变扭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吗？”冷灵开口。
小亚小声的道：“刚才，我看盟主出去，黑着一张脸，怪瘆人的。”
冷灵好笑的道：“他又不是鬼，有什么好怕的。”
小亚害怕的道：“姑娘，话不是这样子说的，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小亚的话，冷灵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也没有接着跟她说下去，而是戳了戳她的脑袋，笑着道：“好了，就你知道，赶紧下去休息吧！”
小亚嘿嘿的笑着，摸了摸脑袋，扶着冷灵慢慢的躺了下去，给她盖好被子，才将灯吹灭，小心的走了出去。
看着小亚，其实冷灵的心里暖暖的，毕竟，小亚是她开这里，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为她落泪的人。
几人在药王谷住下之后，平日里相处得也没有什么不便的，只是白沫寒为了多灵娇，每天很早便出去了，很晚才会回来。
而且，出去不会跟任何人说一声他去哪儿，回来不会说。
而沐风辰每天与沈凌待在一起，虽然她随时注意着沈凌，可那么些天来，也并未发现沈凌的任何破绽，可是，越是如此，沐风辰的心里就越加的觉得沈凌有问题。
由于最近总见不着白沫寒，灵娇彻底怒了，这天夜里，白沫寒一如既往的等所有人都睡了，他才回来。
可是，当他回到自己房间，躺下的时候，一瞬间一个人便压了上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沈凌之死
白沫寒慌忙的将其推开，快速的爬了起来，盯着床上警惕的道：“谁？”
白沫寒说完，才见灵娇不慌不忙的从床上下了来，白沫寒惊讶的盯着她，冷声询问道：“你这是干嘛呢！”
灵娇一笑上前理直气壮的道：“我在我夫君房中，有什么不可以吗？”
白沫寒无语到了极点，突然，门咔嚓一下被人推开，白沫寒后背瞬间一阵打量，怔怔的转过身，当看见沐风辰眼神的那一刹那，他想要解释，可是，沐风辰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转身便离开。
白沫寒彻底懵了，沐风辰的神情更是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灵娇这时嬉笑着上前，嘟囔道：“这沐公子真是，进来也不知道敲门，万一我们没穿衣服，可怎么办啊！”
见白沫寒不搭理她，灵娇便碰了一下白沫寒不悦的转身看了他一眼。
可是，白沫寒此刻的神情让她有一丝害怕，又有些熟悉。
白沫寒上前一步，灵娇便退后一步，直到推到门上，灵娇才有些紧张的开口询问道：“你干嘛！我不就开一下玩笑吗？”
“好笑吗？”白沫寒冷声出口。
灵娇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沫寒的眼神中透露着危险，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将自己给吞没了般。
灵娇不说话，白沫寒慢慢的抬起了手，一把抓住灵娇的脖子。
被白沫寒突然起来的举动，吓得灵娇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难受的盯着他。
白沫寒上前在灵娇耳旁阴冷的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若在敢进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沫寒说完一下子将灵娇给甩了出去。
突然重获空气灵娇不停的咳嗽起来，底气不足的冲白沫寒嚷嚷道：“你干嘛！不就是跟你开一个玩笑吗，用得着这么认真吗？再说了，冢枂，这跟你骗我的比起来，我算是客气的了，总之，在没找到白沫寒之前，要想让我走，我告诉你，做梦。”
灵娇生气的冷声一声，便转身离开。
当离开白沫寒视线的时候，灵娇一下子看着墙壁，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双手不停的发抖，眼神中全是惊恐，这样子的冢枂，太像以前的白沫寒了。
洛儿见灵娇迟迟未归，便出来寻，刚好看见她坐在冰冷的地上，两眼红肿，呆滞的看着一处便是一处。
洛儿连忙跑上前，一下子跪了下去，拉着灵娇的手，关心的道：“小姐，你怎么了？”
灵娇抬头看着洛儿，一下子扑进她的怀中，用力的紧紧的将她抱住，痛哭着道：“洛儿，你说我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洛儿从未看灵娇这般，一时之间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用力与她相拥。
灵娇走后，白沫寒便来到沐风辰的房间，只见房门大敞着，屋内一片漆黑。
白沫寒心中立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连忙跑了进入，房间中却空空如也。
沐风辰！
白沫寒心中一紧，立刻跑了出去，来到沈凌房前，敲了几下见无人响应，白沫寒抬脚，一脚便将整个门都给踢了下来。
沈凌也不在房间，白沫寒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更深了起来。
突然，一道光一闪而过，白沫寒立刻追着那道光而去。
就在他追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所设下的结界的波动。
白沫寒这才明白，这道光不过是个幌子，敌人真正的目的是封魔洞。
明白这一点的白沫寒，立刻转身往封魔洞赶。
结界的能量越弱，他的心就越加的急切。
一时之间，他周全的戾气都被释放了出来，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阴冷，那些怨灵，也皆不敢有所动作。
突然，半边天都像是被血染红了般，红得似火，所有人看到这等景象，皆都愁眉不展。
白沫寒赶到封魔洞的时候，沈凌还在用力的打开结界，而沐风辰则昏迷不醒的躺在旁边。
沈凌突然觉得身后一阵阴冷，感觉，每一根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一阵阵的阴风将他的头发吹乱，同时，也将他的心给吹乱了。
沈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的转过身来，当看见白沫寒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就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惊恐的张大了眼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了起来。
白沫寒此刻全身都在散发着戾气，眼睛通红，眼神寒冷如冰，尖锐如刀。
他每上前一步，沈凌就感觉自己已经在死亡的边缘。
沈凌就这样子，直勾勾的盯着白沫寒来到自己的身旁，当白沫寒弯下腰来的那一刻，沈凌一下子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起来。
声音颤抖的道：“放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害他的，只是，我如今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不照他说的做，我会生不如死的。”
白沫寒阴深深的道：“谁？”
沈凌拼命的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白沫寒一抬手，手掌中一股灵力聚集，沈凌见状，拼命的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蒙着面我根本就看不见他的模样啊！”
沈凌因为用力的磕在地上，额头都已经破了，一股鲜红的雪顺着他的脸颊便流了下来，加上他惊恐的模样，整个人看着十分的恐怖。
白沫寒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毫不犹豫的一掌打在他的头顶上，血瞬间犹如决堤的河水，不停的流了出来。
沈凌瞳孔瞬间放大数倍，已经痛得扭曲了的脸显得十分的恐怖。
白沫寒立刻恢复了结界，接着蹲下身看着沐风辰，戾气一点一点的消失，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天空中的红色，也慢慢褪去，变成一片漆黑。
冷风见白沫寒的头发吹气，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随即，慢慢的将沐风辰抱起，若无其事的转身便离开了封魔洞。
而这一切都被身后的一双眼睛看在眼里，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在白沫寒离开后，来到结界前，看着惨死的沈凌。
笑容更加的深了起来，自言自语的道：“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将沐风辰带回房间安顿好后，白沫寒便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的白沫寒彻夜未眠，他深深的知道，沈凌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那背后之人，才是真正的让人畏惧之人。
想到这里，白沫寒不免得担忧起来，如果说沈凌已经是他的一个弃子，那么，那个人明知沈凌破不了自己的结界，却还选择让他来，那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想逼自己出手吗？
怎么也睡不着，躺在也难受，白沫寒起身下床，站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他甚至都能感觉一股黑暗力量，向自己袭来，
想到这里，白沫寒不由得，心中担忧不已，他不怕有人对他动手，可是，他怕沐风辰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别人为了对付自己的筹码。
就这样子，白沫寒站在窗前便是一夜。
和他一样一夜未眠的是还有冷灵等人。
第二天清晨。
啊！
一声尖叫声将所有人都给惊醒了过来。
白沫寒率先出了门，沐风辰紧跟其后，接着灵娇也跑了出来。
当看见门前的一幕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
此刻的洛儿已经吓瘫软在了地上，灵娇见状，连忙将洛儿扶了起来，柔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
洛儿靠在灵娇的肩膀上，不停的抽泣着。
沐风辰上前，将掉在门前，死相恐怖的沈凌给放了下来。
沐风辰看着沈凌的尸首，神情忧伤不已，白沫寒看他这般模样。
全身都不听使唤的上前，一把抓住沐风辰的手臂，阴冷的道：“他落得这个下场，是他自己活该。”
听了白沫寒的话，沐风辰诧异的盯着白沫寒，白沫寒也因为他的眼神，突然松开了手，受伤的往后推去靠着墙。
冷声便笑了起来，沐风辰抬着才白沫寒拉过的手，迟迟没能放下，眼神一直盯着白沫寒，他甚至希望白沫寒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白沫寒笑了一会儿，眼神冰冷的看了沐风辰一眼，便转身往回有着。
见两人这般，灵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也清楚白沫寒此时是不想看见她的。
几番犹豫之下，灵娇上前蹲下身看着沐风辰道：“我们还是先让他入土为安吧！”
沐风辰收回视线，冷漠都点了点头，便将沈凌的尸体抱起，灵娇和洛儿一人拿了一个工具，便跟在身后。
来到药王谷的后山，灵娇几人便动起手来，很快便将沈凌给掩埋了。
之后三人一同回来，却在白沫寒躺在房顶之上，灵娇虽然对昨晚的事情，还心有芥蒂，可是，看他这般还是不由得担忧起来。
于是，站在院中冲白沫寒道：“冢枂，你发什么神经呢！上面那么冷，你躺那里不怕生病吗？快下来。”
白沫寒依旧没有搭理她，灵娇见状，作势就要上前，却被沐风辰连忙拉住。
灵娇回头，疑惑的看着沐风辰，只见沐风辰看着屋顶上的白沫寒，冷声道：“你们先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归隐山林皆是梦
灵娇虽然担忧，可是，她也清楚，沐风辰去比自己去合适得多。
于是，便冲沐风辰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白沫寒一眼，才带着洛儿离开。
灵娇两人刚走，白沫寒便将双手打开，向上一跃，便轻盈的来到了屋顶。
白沫寒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不知道他在一般。
沐风辰站立得笔直的冷声道：“是不是你？”
白沫寒冷笑一身，坐了起来，无所谓的道：“你说是，那就是。”
沐风辰眼睛一下子皱了一下，接着道：“为什么？”
“杀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相杀，便杀了，这就是身为魔的最大优势，不像你们正义之士，想要杀一个人，还要左思右想，还要顾及别人的看法，不累吗？”
白沫寒轻描淡写的开口，冲沐风辰戏谑的笑着。
沐风辰别过与他对视的双眼，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事竟然是他做的。
白沫寒冷笑着起身，慢慢走向沐风辰，“怎么样？要杀了我替他报仇吗？要杀了我为这天下苍生除害吗？”
沐风辰犹豫了一下，突然看着面前冷笑着的白沫寒，向他伸出手道：“白沫寒，我不想管人是不是你杀的，但是，你跟我走吧！魔道，终归是一条不归路，我会为你剔除魔性，从此成为一个平凡人，我们从此一起归隐山林，再不过问着江湖纷争。”
白沫寒冷笑着一把将沐风辰的手打开，阴冷的笑着道：“沐风辰，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归隐山林。”
“呵呵！”白沫寒掩嘴讥笑了起来，阴冷的道：“归隐山林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整个天下的臣服。”
“你疯了。”看着出此疯狂的白沫寒，沐风辰冷声道。
“不疯魔不成活。”白沫寒癫狂的笑着，转身便走。
才走出去两步，一把剑只见穿透了他的肩膀，白沫寒的笑声，嘎然而止。
冬末、春初的风，依旧十分的寒冷，一瞬间，白沫寒都觉得风在不停的往伤口中吹，一直吹到心口。
白沫寒猛的一发力，直接将沐风辰的剑给震了出去，捂着伤口，冷声道：“沐风辰，你曾救我一命，如今又杀我一次，从此，你我两清，再不相欠，再见时，便是敌人。”
白沫寒说完大步离开，沐风辰抬起手，想要挽留，可是，当看见自己剑上留下来的血后，他突然之间，没有了那个勇气。
白沫寒眉头紧紧的促在一起，他知道，昨夜都事情，都是一个陷阱，可是，他还是往下跳了。
而今日发生的事情，更加说明了这件事情，已经有人知晓了。
他若在留在这里，他真的害怕，自己再次成为沐风辰的催命符。
想到这里，白沫寒的眼神更加的坚定了起来，离开的步伐，也没有一丝的犹豫。
沐风辰，对不起，归隐山林，我又何尝不愿，只是，你我现在要退，怕是已退无可退了。
看着白沫寒渐渐消失的背影，沐风辰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而冷灵早早的便被小亚摇醒。
还觉得乏的冷灵，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小亚，慵懒的道：“怎么了吗？”
小亚着急的道：“姑娘，夫人来了，自己等了好一会儿，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怕一会儿她故意找茬，所以，连忙就来找你了。”
冷灵在小亚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眉头紧促的道：“她那么早来做什么？”
小亚摇头，“她没说。”
冷灵点头快速起身，让小亚快速的给自己整理好，便慢步走了出去。
当看见小雪的时候，冷灵也如他人一般，半跪了下去，连忙道：“不知夫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呦！是有失远迎呢！还是故意摆架子呢！难道就仗着自己比夫人来得早，就敢如此的放肆了。”小雪身旁的婢女冷嘲热讽的道。
小亚刚想要开口，却被冷灵快速的拉了住。
冷灵很明白小雪来的目的，所以，她知道不能跟她来硬的，便只能自己服软。
冷灵直接双腿跪在了地上，深深的磕了下去。
“哎呦！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呢！姐姐那受得啊！快起来。”小雪得意的笑着，假惺惺的开口，伸手去扶冷灵。
冷灵笑了一下，将她的手避了开，冷笑着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妹妹给姐姐请安，本就常理之中，况且，就去刚才这位姐姐的说的，我还害姐姐在这么冷的天里，等了我这么久。”
小雪听后，冷了她身旁的人一眼，哪位婢女立刻将头低了下去。
小雪随即拉着冷灵的手，往里边走边道：“妹妹，别听她瞎胡说，这帮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你若是总那么温柔，他们下次还敢这样子对你。”
冷灵笑着道：“姐姐这时说的哪里的话，她这是为了姐姐着想，所以，也是能理解的。”
小雪浅笑着道：“还是我妹妹大度。”
来到椅子旁小雪坐了下去，却让冷灵站着，握着她的手道：“妹妹，我听说你昨日又晕倒了，是吗？”
冷灵浅笑一声道：“姐姐别听她们乱说，就是有点累了，并未晕倒。”
小雪一副恍然大悟的道：“是了，我就说嘛！有盟主照顾你，怎么着也不能够让妹妹有事啊！”
冷灵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时，孟子义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小雪也在，便冷声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雪起身，笑着点头道：盟主，我这不是听说妹妹身体不适吗？特来看看。”
小雪说着，上前拉着冷灵的衣袖，委屈巴巴的道：“难道你不希望我来看妹妹。”
孟子义一个头两个大的无奈的道：“我当然是希望你能来了，这样子，大家相互也走个照应。”
小雪随即高兴的向孟子义脸上亲了一下，笑着道：“我就说来看冷灵妹妹，盟主保管不会生气的。”
冷灵也冲孟子义行了行礼，便站在一旁，可是，孟子的眼神，却自始至终，都留在她的身上。
孟子义打量了冷灵一番，便知道她肯定是刚起床，便被小雪给拖住了。
想到这里，孟子义笑着上前，当着冷灵的面，一把搂住了小雪的腰，柔声道：“夫人，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被孟子义突然这样子抱，小雪娇羞的将头低了下去，轻轻的捶打着孟子义的胸膛，害羞的道：“你怎么能这样，妹妹还在这里呢！”
小雪说着，便睁开了孟子义的怀抱，一脸羞涩的冲冷灵道：“妹妹别在意，他就是这样子，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冷灵笑着摇头，“无妨，我见你们感情那么好，我也是真是的高兴的。”
小雪听后笑容更甚了，盯着孟子义柔声道：“盟主，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我们现在去吧！”
孟子义木纳的点了点头，目的达到的小雪，这时候才心甘情愿的与孟子义一同离开。
所有人走后，冷灵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小亚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冷灵，安慰道：“姑娘，你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冷灵点了点头，虚弱的道：“小亚，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好。”小亚点头连忙起身倒了半杯水递与冷灵。
看着冷灵发白的脸颊，小亚气愤的抱怨道：“都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可在怎么落难，记凤凰依旧是凤凰，而鸡飞上了枝头，还是鸡，真是，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看着小亚愤愤不平的模样，冷灵瞬间便被她逗笑了起来。
看着冷灵笑了起来，小亚不解的道：“姑娘，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冷灵叹息一声道：“这以后的麻烦，怕是少不了了。”
冷灵说着，呡了一口茶，才继续道：“虽然，我们处境这样子了，可是，小亚，这是你我都改变不了了，只能是接受。”
冷灵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伸手握着小亚的手，笑着道：“小亚，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小亚一听，疑惑的盯着冷灵，询问道：“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冷灵犹豫的道：“我我只是想说，你跟着我，以后肯定会成为她们的眼中钉的，所以，我想让你离开。”
小亚一听，连忙将手从冷灵手中抽出，连连摇头道：“不，姑娘，小亚哪儿也不去，我若是走了，她们找个人来欺负你，怎么办？”
冷灵温柔的道：“小亚，你听我说，我没事的，只要盟主在他就不会让我出事的，所以，你不必替我担心。”
小亚摇头，泪流满面的盯着冷灵，哽咽着道：“姑娘，你别赶我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还不可以吗？只要你别让我走。”
冷灵连忙将脸颊上的泪擦去，盯着小亚，隐忍的道：“小亚，你很好，你也没有哪里做错，可是，小亚，我真的希望你能走，你知道吗？我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吃苦。”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请帖
小亚将眼泪抹掉，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拉着冷灵的手，柔声道：“姑娘，我从小就是孤儿，后面又遇见了坏人，被骂了人做婢女，兜兜转转来到这里，更是活得不像个人，直到遇到姑娘，你会关心我，你回在乎我是不是受伤了，所以，姑娘，你别赶我走。”
看着小亚这般模样，冷灵也是十分的心疼她，将她抱着，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好，你不想走，那就不走吧！”
两人就这样子，相拥着痛苦。
转眼，春天也悄悄来临，万物复苏，可是，曾经金麟带墨云溪去的地方，雪虽然已经融化了，可依旧还是一片荒凉，唯有一坐孤坟，屹立风中。
墨云溪站在洞门口，看着那坐坟，脸上已没了悲伤，反而是一种释怀。
白银上前，小心的询问道：“公子，我们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墨家？”
墨云溪看着远方，长叹一声，“白银，你回去吧！带我跟父亲他们报一生平安。”
“你不走，我也不走。”白银生气的开口。
墨云溪冲她笑着道：“白银，不要意气用事，如今天下，已经四分五裂，金家没了，谁也不知道下一家会是谁，所以，我们必须得提高警惕，你回去，待在他们身边，走比较放心些。”
“既然你担心他们，就应该自己回去啊！你就在这里算什么？”白银不解的道。
墨云溪指着山谷的一切，开口道：“你看，这里除了他的坟，还留下什么。”
墨云溪将手放下，转身对着白银道：“你放心吧！等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我自然会回来。”
“这里的事情？”白银担忧的看着墨云溪。
墨云溪点头，微笑着道：“你永远不知道这里曾经有多美，我想让这里恢复成以前的模样，这样，我才能够安心离开。”
白银虽然不解墨云溪的执着，可是，也没有再继续相劝，便点了点头道：“好，我回去，只是，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墨云溪点头道：“你放心吧！”
墨云溪答应后，白银便转身离开，看着这片荒芜之地，墨云溪走向坟墓，摸着墓碑，叹息一声道：“金麟，你当初将这里给毁了，是为了惩罚我吧！你说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闯进了我的世界，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离开，所以，这一生，我都不会原谅你，下辈子，才能冲你讨回。”
就这样子，墨云溪开始往山谷中，种下一颗一颗的桃树，等待着它们开花的那一天。
离开药王谷的白沫寒，来到了墨云溪这里，刚好看见他种桃树，便上前打趣道：“墨家公子，怎么成种树人了。”
墨云溪听到白沫寒的声音，直起身来，转身对白沫寒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白沫寒挽了挽柱子，上前接过墨云溪手中的工具，笑着道：“因为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帮手，所以就来了。”
墨云溪笑着蹲下身扶着树道：“说吧！是不是跟沐公子闹变扭了。”
“没有的事。”白沫寒冷声开口。
墨云溪不信的道：“行了，说吧！到底怎么了。”
见墨云溪追根问底，白沫寒叹息一声道：“分开或许对彼此，都是最好的。”
墨云溪无奈的笑着道：“冢枂，难道你以为分开真的是最好的吗？你看，我爱的人就躺在哪里，可是，曾经，我也自以为是的以为，那是为了他好，直到失去他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错了，我后悔了，我后悔没跟他多在一起了。”
墨云溪的话，让白沫寒沉默了，其实，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已经尝试过失去一次的痛苦了，他不愿在重复了，可是，他却又忍不住从此不复相见的人生。
白沫寒走后，沐风辰就接到了宁家的请帖。
虽然沐风辰心情不好，可是，也没有办法忘记正事。
由于灵娇两人要留下来等候白沫寒，所以，沐风辰也没有要求她们两离开，而是任由她们两住了下来。
而陌桑在墨之痕的劝说下，也终于妥协同意与他一同回到墨家再说。
可是，在半路上，三人却刚好撞见。
对一切事情都心知肚明的沐风辰，假装什么都不清楚的模样，上前轻唤道：“陌桑。”
听到沐风辰的声音，陌桑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虫沐风辰道：“对不起，辰。”
沐风辰微笑着摇头，接着看向墨之痕，询问道：“你们这是要回墨家吗？”
墨之痕点了点头，“对，因为陌桑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我想着先回家，将身体养好了，再做打算。”
“那你呢！你这是要去哪儿，还有，你那个跟班呢！”陌桑盯着沐风辰，开口询问道。
沐风辰笑着道：“我去趟宁家，今日，宁家家主，宁明武给我来了个请帖，从请帖上的内容来看，想必墨家主，也已经收到了信，正往宁家赶呢！”
陌桑和墨之痕对视一眼，“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一同前去，也好有个伴。”
“也好。”沐风辰冷声道。
就这样子，三人结伴而行，一同前往宁家。
冢尘昏迷两日之后，才慢慢都醒了过来。
见冢尘醒来，夜长歌连忙上前高兴的道：“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还不舒服。”
冢尘抬手揉着脑袋，不悦的道：“太吵了。”
夜长歌愣了一下，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小声点，而且，你都昏迷两天了，我担心死了，这突然见你醒了，我不得高兴高兴吗？”
冢尘故意冲他道：“你怎么还没走啊！你那胆小，就不怕我直接死在这里，变成鬼，将你永远困在这里啊！”
夜长歌笑着摇头道：“我不怕，若是你死了，成厉鬼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
冢尘瞬间傻了，他没有想到夜长歌会这样子说。
夜长歌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请帖，递与冢尘。
冢尘挣扎着起身，坐了起来，接过夜长歌手中的东西，不解的道：“这是什么？”
夜长歌摇头，“不知道，这是你昏迷期间，那个叫冢辕的小子送来的，他只说了句，他先去了，让你醒后，去与不去都可以。”
听了夜长歌的话，冢尘将其打开，看到里面都内容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看着冢尘的模样，夜长歌担忧的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冢尘摇头叹息道：“没有，这是宁家送来的请帖，想必是为了金家的事情，可是，当初他明明是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情的，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
“这种事情，谁说得清呢！没准人家有危机感了呢！”夜长歌冷不以为然的道。
冢尘白了他一眼，便吓了床，夜长歌连忙阻止着她道：“等一下，等一下，你干嘛啊！”
冢尘盯着夜长歌道：“下床啊！这你都看不明白吗？”
冢尘说着就要走，夜长歌连忙将他拦住，“我当然知道你要下床了，我是说你要下床做什么？”
冢尘举着手中的信件，无语的道：“当然是下床准备一下去宁家了。”
冢尘说着又要下床，夜长歌突然大声道：“不可以。”
冢尘愣了一下，直直的盯着他，夜长歌将被子给他拦盖好，警告着道：“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哪儿也不许去。就好好的给我待着，把身体养好再说。”
冢尘笑着道：“你老我这不是都没事了吗？而且，我一个大男人的这点伤对我来说，没事的。”
夜长歌拦住他，冷声道：“不行，你要是没事，能昏迷两天吗？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夜长歌说着，冷哼一声，转身便朝桌子走去，将桌子上的汤抬起，走向冢尘，冷声道：“快，把这个汤给我喝了，然后再好好的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去抓只野鸡炖汤给你补补身体。”
冢尘看着夜长歌端着的汤，一脸嫌弃的表情道：“你做的这能喝吗？”
见冢尘质疑自己都厨艺，夜长歌一下子坐了下来，盯着他不悦的道：“我告诉你，我做的东西，保管你吃了还想吃，那再外面你根本就吃不到的。”
冢尘不相信的道：“外面当然吃不到了，谁会傻到去吃毒药呢！”
夜长歌生气的叉着腰，盯着冢尘无语的笑着道：“你笑喝一口，如果不敢喝跟毒药一样，我告诉你，我后绝对不会再逼你吃我做的东西了。”
“以后？”冢尘盯着夜长歌。
夜长歌点头道：“对啊！以后，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别看你高傲自大的模样，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总让人担心，所以，以后，照顾你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我保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一开始冢尘还挺感动的，可是，当听见他后面的话后，冢尘立刻无语了起来，为了不让他继续在自己耳旁唠叨，冢尘快速都接过他手中的汤，便立刻喝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弃子
可是，由于汤太烫，冢尘一下子就被烫了一下，张大嘴巴盯着夜长歌。
夜长歌连忙摇头道：“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那么着急的呢！”
冢尘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耍嘴皮子，便一边吹，一边小心的喝着。
看着冢尘一口接一口的喝得很好，夜长歌得意的笑着道：“怎么样，很好喝吧！要不要再来一点？”
冢尘听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故意嗯了一声，一副镇定的模样道：“还可以吧！”
“还可以，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样子像只是还可以的模样吗？”夜长歌一听冢尘的评价，立刻便炸了毛。
冢尘不解的看着他道：“行，你做的最好喝，可以了吧！”说着，将碗递向夜长歌，假笑着道：“加油！继续努力。”
夜长歌不悦的一下子将碗接了过来，嘟囔着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明明就好喝，你承认一下会死啊！”
夜长歌嘟囔着离开，冢尘一下子笑了起来。
冢尘突然发现自己的异样，连忙将笑容收了起来，慌忙的躺下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盖住。
而孟子义从冷灵哪里将小雪带出来后，便将她带下了山，来到了镇上。
远离热闹太久的小雪，来到镇上高兴不已，冲孟子义道：“你怎么想着带我来这里。”
孟子义揽着她的肩膀道：“我知道，诛天上冷清，不如这里热闹，你在诛天那么久，怕是也很无聊，所以，我就想着，带你来这里玩玩。”
听了孟子义的解释，小雪高兴不已，甚至一点也没有怀疑孟子义的用意，还冲他感动的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孟子义笑着搂着她道：“喜欢就好，既然喜欢，那我们就多逛逛，多买些你喜欢的东西，而且，我还告诉你，以后，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出来，想玩多久玩多久。”
小雪这时候摇了摇头，孟子义看着她不解的道：“怎么。不喜欢吗？”
小雪忧伤的道：“不是不喜欢，是觉得这一切就像个梦般，我怕自己太任性，下一秒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
孟子义盯着她，冷笑了一下，随即笑着上前搂着她，柔声道：“说什么傻话呢！有我在，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听到孟子义的话，小雪感动的靠在孟子义的胸膛，温柔的道：“盟主，你放心，以后小雪一定会替你管好下面的人，成为你的贤内助。”
孟子义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两人这样子一逛便是一天傍晚时分才回到诛天。
一回来濑遥便前来找孟子义，小雪见濑遥来，便知道他们一定是有事相商，变识趣的冲孟子义道：“盟主，那我就先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了，等你们谈好，都一起来吃饭。”
孟子义冲小雪点了点头，小雪起身离开，从濑遥身边走过的时候，冲濑遥冷笑了一声。
出来后的小雪突然看见了焦大，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东西留在她哪里呢！
小雪让手下人停了下来，自己便向焦大房间走去。
当焦大准备关门时，突然被人给挡了住，焦大疑惑的转身，当看见小雪的那一刹那，焦大又是惊讶，又是欢喜的轻唤道：“雪儿。”
小雪不悦的冷了他一眼。将他推开便走了进去。
焦大见状，警惕的看了外面一眼，便急忙将门给关了上。
焦大转过身，冲小雪笑着道：“小雪，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小雪冷笑着，盯着焦大冷声道：“我还以为你不希望我活着呢！”
焦大着急的连忙上前解释道：“雪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我确实是想救你的，可是，我人微言轻，盟主根本不可能听我的啊！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小雪冷笑着起身上前将焦大扶起，手从他的脸上滑落道：“我又不是不相信你，你紧张什么，难道你还希望我死不成。”
焦大一听小雪的话，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我就是没有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不管你的啊！”
小雪冷笑一声，接着道：“焦大哥，我记得我有一样东西还在你这里吧！”
焦大瞬间明白小雪说的是什么，笑着道：“是是是，再这里的呢！我这就给你拿。”
焦大说着，便从自己的床下拿出一盒子，打开后里面便是一块玉佩。
焦大拿着，笑盈盈的走到小雪的面前道：“你看，在这里呢！我就怕给你弄丢了，所以，一直都好好的给你放在这里的呢。”
小雪伸手拿起盒子中的玉佩，笑了一笑道：“不错，保护得很好。”
焦大嘿嘿的笑着道：“不过，就这样子的一个玉佩，这有什么用呢！”
小雪冷声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一点，那就是你从来不曾见过，明白了吗？”
焦大识趣的道：“知道，知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只字不提。”
听到焦大的话，小雪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要走，这时，焦大连忙道：“雪儿。”
听到焦大的声音，走到门前的小雪立刻停了下来，冷声道：“你放心吧！既然我出来了，就不会让你一直在这里的，你暂时忍耐一下，过两天我就跟孟子义说，把你派到我身边来保护我。”
小雪说完，快速的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焦大听到小雪的话后，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不停的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焦大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濑遥冲着孟子义道：“你不在时，那人来过了。”
孟子义一听，立即看向濑遥，紧张的道：“他说什么了。”
濑遥看了一眼孟子义，犹豫了一下道：“他说，摇舍了诛天，让你我务必在三日后，独自离开，那日，也是诛天的覆灭之日。”
孟子义听后，扶着椅子慢慢的做了下来，眉头紧皱，冷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一旦诛天成为众矢之的，那人便是毫不犹豫的丢弃，说白了，我们就是他的一个垫脚石。”
孟子义说完后，濑遥道：“盟主，可是，她并没有舍弃我们，让我们在这之前离开。”
孟子义冷笑着叹息道：“濑遥，你真的以为他没有舍弃我们吗？他是个神秘得不能再神秘之人，他所有的打算都是为了他自己，你以为他让我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我们对他还有用，若是有一天，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你觉得他还不会舍弃我们吗？”
孟子义的话，让濑遥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因为，从一开始，他所追随的都只有孟子义一人而已。
他只知道孟子义是绝对不会舍弃自己的，而自己也可以为他付出命来，可是，别人，他是当真没有想过。
孟子义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声道：“下去吧！后天，就照他所说的做。”
濑遥听后，点头便默默的转身离开。
孟子义的话一直循环在濑遥的耳边，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的濑遥，回到房间，看到正挣扎着下床喝水的柳茯，连忙上前从身后将她一下子抱了住。
突然被抱住的柳茯被吓了一跳，就这样子愣住，任由他这样子将自己抱住。
半天后，柳茯才开口道：“你怎么了。”
“嘘！不说话，我就想这样子跟你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濑遥受伤的开口。
柳茯听后，夜不在继续追问，就这样子任由他将自己抱住。
过了好一会儿，濑遥才慢慢的松开了柳茯的手，冷声道：“准备一下吧！我们过两天就离开这里。”
柳茯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盯得濑遥，惊讶的道：“过两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濑遥点了点头，“对，你不愿意吗？”
柳茯惨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不，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只是……”
“只是什么？”濑遥疑惑的道。
柳茯激动的上前拉着濑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再次出声道：“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跟我一起离开吗？”
濑遥第一次尝试着对面前的人温柔以待，“对，放弃这里的一切，带着你，一起走。”
再次肯定了之后，柳茯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痛哭起来道：“谢谢你，谢谢你。”
濑遥抬起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温和的道：“要离开了，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了。”
柳茯摇头，强忍着道：“没有，我没哭，我只是高兴，十分的高兴。”
濑遥摸着她的脸颊，将她拉入怀中，愧疚的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更不该伤你至深。”
柳茯在他的怀中，不停的摇头，默默的落泪，如今的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自己是最好的宽恕了，她已经不敢再奢求其他的美好了。
濑遥看着她倒的水还未喝，便将他推开，端起桌子上的水，递与柳茯，柔声道：“喝吧！”

第一百九十章 最后的放手
柳茯接过他手中的水，呡了一口，眼睛却一直逗留在濑遥身上。
看着濑遥暗淡的眼神，柳茯心里瞬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要有大事发生了一般。
这时孟子义也来到了冷灵的房外，看着房间中透着的丝丝光亮，他却深深的知道，这道光不是为他而留的。
孟子义上前将门推开，小亚和冷灵皆看向孟子义，小亚看着冷灵，只见冷灵点了点头，小亚起身冲孟子义行了行礼，便退了出去。
看着眼神忧伤的孟子义，冷灵皱眉起身疑惑的询问道：“怎么了吗？”
孟子义上前拉着冷灵的手，笑了笑道：“我将你留在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
冷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道：“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子义抬头，盯着冷灵深情的道：“冷灵，若是我让你选择，你可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冷灵没有想到孟子义会这样子问，突然犹豫了起来。
看着冷灵犹豫的模样，孟子义呵呵的笑了起来，失落的道：“我知道了。”
孟子义说着站起身转身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冷灵，你走吧！明天我不想再看见你，所以，在明天之前，你可以离开，去你想去的地方，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冷灵看着孟子义落寞的背影，她想要安慰他，可是，她又害怕，好不容易孟子义能答应让她离开，她害怕自己这一开口，孟子义又会改变主意。
孟子义走后，小亚立刻走了进来，看着冷灵着急的道：“姑娘，盟主说什么了。”
冷灵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冷静的道：“小亚，收拾好东西，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小亚惊讶的道：“姑娘，这怎么可能诛天守卫森严，就我们两，怎么可能离开啊！”
冷灵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没人会阻止我们的，因为，这是盟主答应了的。”
小亚惊讶的道：“这怎么可能。”
冷灵眼泪突然就流个出来，冲小亚生气的道：“别问了，去收拾吧！”
小亚听后点了点头道：“是，姑娘，我这就去。”
小亚走后，冷灵捂着胸口疼痛不已，眼泪根本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难过，还是开心，可是，她就是想哭，想把一切的委屈都哭出来。
小亚收拾好后，扶着冷灵两人便出了房间。
果不其然，这一路上都无人阻拦，即便是遇见了人，所有人也都当没有看见一般。
当冷灵踏出诛天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脚下有些酸软。
冷灵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抬头看去，只见孟子义站在房顶，盯盯的望着她，冷灵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冲着孟子义的方向，微微笑着，在小亚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小亚两人离开诛天后，一路往宫家方向而去，当来到宫家大门前时，只见宫家大门敞着，门上还有些许的血迹。
冷灵看了小亚一眼，便慌忙跑了进去，一路上都是血，还有满地的人。
有些承受不住的冷灵脚下一软，差点晕了过去，小亚连忙将她扶住，着急的道：“姑娘，你没事吧！”
冷灵伸手握着她的手，强撑着摇头，“没事。”
冷灵在小亚的搀扶下，来到了大厅，只见宫傲之和冷悠然并排坐在正上方，身旁分别是郴碧和萱素，宫羽手中执剑，剑上的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幻儿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凄冷的笑着。
冷灵在小亚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进去，所有人看见冷灵的那一刻，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宫羽看着冷灵，高兴的立刻上前一把将冷灵紧紧的抱在怀中，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呵呵的笑着。
冷灵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同样的抬起手拥抱着他。
一向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情绪的萱素，看着冷灵虽然激动，可是，也抹不开那面子上前。
冷悠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上前搂着她的肩膀，轻轻的道：“孩子没回来时，你整日担心不已，现在她回来了，你怎么又犹豫了，萱素，我们一生太短暂了，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听了冷悠然的话，萱素冲他笑了笑，大步上前。
冷灵和宫羽分开，走向萱素一下子跪了下去，抽泣着道：“母亲。”
萱素连忙将他拉起，心疼的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冷悠然也上前，与两人相拥在了一起。
这时，躺在地上的幻儿大声冷笑了起来。
冷灵蹲下身看着她，伸手将她扶起，柔声道：“我去给你找大夫。”
幻儿一把将冷灵推开，用手撑在地上，冷笑着道：“你别给我假惺惺的了，冷灵，我有今日，皆是拜你所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此刻，你一定很得意吧！”
冷灵摇头解释道：“我没有。”
幻儿眼中泛着泪光的道：“冷灵，我恨你，我有今日，都是拜你所赐，若你不来这里，我与宫羽哥哥还是会像以前那般，宫家夫妇也会一如既往的疼爱我。”
幻儿说着，眼泪不停的留了出来，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一切，冷灵，我诅咒你。今日，我所受的一切，以后，你都会重复的感受。”
幻儿说着往柱子上用力的一撞，立刻便倒地而死。
看着幻儿死去，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唯有冷灵为她落了一滴泪。
小亚连忙将地上的冷灵拉了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冷灵在她的搀扶下站起了身来，摇头道：“我没事。”
宫羽上前楼着冷灵关切的道：“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冷灵点了点头，便在小亚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这次回来冷灵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加上孟子义反常的让自己离开，这一切都让冷灵十分的不安。
所以，冷灵出去后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
可冷灵并未进入房间，而是现在门外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突然，宫傲之开口疑惑的道：“这孟子义怎么这时候将冷灵给放回来了，你们说会不会跟上次一样。”
“不会，这次的冷灵与上次的不同，这才真是的她，我的女儿，我清楚。”萱素接着道。
“对啊！父亲，我也相信伯母说的，但是，就算孟子义是有目的的才将冷灵放了回来，我都会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再受半分的苦了。”
听到宫羽能说这种话，冷灵的嘴角扬起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便没有再听下去，转身从小亚点了点头，两人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一进房间小亚就傻笑着，冷灵上前疑惑的道：“傻丫头，你这是笑什么呢！”
小亚看着冷灵，故作神秘的道：“姑娘，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啊！”
被小亚突然这样子问，冷灵有些害羞的道：“你这丫头，说些什么呢！”
小亚上前坐在冷灵身旁，拉着她的手，笑着道：“姑娘，我看出来了，你看这位宫公子眼神中满满的温柔，可是，你看盟主，眼神中总多了几分冷淡。”
被小亚这样子一说，冷灵笑了一笑，柔声道：“好了，别贫嘴了，快些去收拾吧！”
“好！”小亚点头，便开始收拾了房间。
收拾好床铺，小亚便冲冷灵道：“姑娘，我去打点水来。”
冷灵放心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好，你去吧！”
得到冷灵的允许，小亚便转身出了门，而冷灵手中拿着一本书，自从小亚出去后，她便一直看着。
看了好一会儿，冷灵觉得脖子有些酸痛，便将书放下揉了揉脖子，这才发现小亚出去了半天都未回来。
冷灵心想着，“这丫头，不会是迷路了吧！”
担心小亚的冷灵，便开门打算去寻，突然一女子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冲冷灵行了行礼，“冷姑娘，你要的热水来了。”
冷灵看了一眼热水，又看着面前的女子，疑惑的道：“怎么是你给我送的热水，小亚呢？她去哪儿了？”
女子眼神闪烁的道：“她说她不想留在宫府，便与老爷夫人说了后，自行离开了。”
冷灵心中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盯着女子生气的道：“你说谎，小亚一直跟着我，我很清楚她是不会离开的，你告诉我，她究竟是怎么了。”
女子摇头一句话也不说，这也更加证实了冷灵的猜测。
冷灵点了点头，冷声道：“好，你不说可以，我自己去问。”
冷灵说着就要走，女子一下子跪在地上，害怕的道：“冷姑娘，你就别再问了。”
看着女子哭泣着，冷灵上前将她拉起，柔声道：“你告诉我，小亚究竟怎么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也不会让他们怪你的。”
听了冷灵的话，女子犹豫再三开口道：“小亚已经死了。”
冷灵一听惊讶的往后推了几步，女子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关心的道：“姑娘，姑娘，身子重要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百家联盟
冷灵双手颤抖的紧紧的将女子的手抓住，强忍着眼泪道：“带我去。”
冷灵说着就向前走，女子没有办法，只能扶着她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来到院中，正好看见几个下人正抬着小亚的尸体慢慢的走着。
冷灵张大了嘴巴，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整个人颤抖着，想要开口可是，却又喊不出来。
看着冷灵惨白的脸，女子吓坏了，一边哭一边道：“姑娘，你这时怎么了。”
冷灵手扶着柱子，用力的抓住，撕心肺裂的大吼出声。
“住手……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听到冷灵的声音，抬着尸体的几人也都停了下来，看向冷灵，这时，冷灵将身旁的女子推开，一步一步的朝几人走去。
客厅中的几人也都听到了冷灵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宫羽连忙上前拦住冷灵。
“冷灵，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
冷灵嘶吼着愤怒的将宫羽推开，愤恨的瞪着他，怒吼道：“滚开，你给我滚开。”
被冷灵这样子吼，宫羽也呆在了一旁，当冷灵来到几人面前，看见躺在地上的人的时候，冷灵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不知所措的举起颤抖的手，慢慢的摸着小亚的脸颊，笑着道：“小亚，小亚，你这丫头，真是的，怎么让你去打个水，半天不回，原来是跑这里来偷懒了，还真是个傻丫头。”
冷灵说着，上前将小亚抱着，“小亚，你偷懒我不怪你，但是，地上凉，你快起来，我们回去睡，好吗？”
众人看着冷灵这个模样，也是心疼不已，宫羽上前蹲下身，摸着冷灵的肩膀道：“冷灵，别难过了，为她根本不值得，她是孟子义的人，孟子义让她跟着你回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冷灵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宫羽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将宫羽的手推开，看了众人一眼。
一句话不说，便摸着小亚的脸庞，用力的拉着小亚道：“小亚，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可是，没想到到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带你走，我这就带你走。”
看冷灵用力的去背小亚，萱素上前直接就给了冷灵一巴掌，生气的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孟子义的人，是我们的仇人，你弟弟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
冷灵抬起头突然狂笑了起来，眼泪从脸颊上不停的留了出来，指着几人道。
“你们都说孟子义可怕，可是，你们今天做的事情，跟他做的又有什么两样？”
冷灵上前抓着宫羽的衣领，质问道：“是不是跟孟子义有接触的，都是你们的仇人，那我呢？你们是不是也要杀了握呢？”
面对冷灵的质问，宫羽连连摇头，抓着她的手臂，痛苦的道：“冷灵，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冷灵质问着。
宫羽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得底下了头。
冷灵转而看着萱素，指着小亚，痛苦的道：“母亲，你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弟弟是怎么死的，我当然记得，只是，母亲，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她，跟阿弟差不多的一个女子，因为你们的一个猜测，就冰冷冷的躺在这里了，你告诉我，这又是对的吗？”
“我……”
萱素欲言又止，冷灵的质问，让她突然有些羞愧。
宫傲之这时候上前道：“冷灵，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主张杀了她的，因为，我不能拿我整个城的人的性命，做赌注。”
冷灵笑着摇头往后退，蹲下身抱着小亚撕心累肺的痛哭着，突然她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宫羽连忙上前将她抱起，便往回走，那些人也趁着冷灵晕倒的时候，将小亚的尸体给搬了出去。
在确定冷灵只是伤心过度，并没有其它事情之后，几人也就安心了下来。
于此同时，墨云溪送了白沫寒一支笛子，白沫寒接过后，笑着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时间久了，就什么都会了，只是，都是皮毛而已，不值得一提。”
两人就这样子静静的站在洞外，看着远处漆黑的一片。
突然，墨云溪叹息道：“明日的天，怕是要变了。”
白沫寒看向墨云溪不解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墨云溪看向白沫寒，“你不知道吗？就在前两天，你呢家联合了仙门百家，组成了除诛联盟，就在明日，要攻打诛天。”
白沫寒惊讶的道：“宁家？”
墨云溪笑着看向白沫寒道：“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一直主张不参与纷争的宁家，因此竟然会主动出击。”
白沫寒若有所思的点头到：“确实是没有想到。”
白沫寒看向墨云溪疑惑的道：“你也要去吗？”
墨云溪点了点头，看向那坐孤坟道：“我自己答应了父亲，明日诛天脚下，跟她们汇合。”
墨云溪说完后，看着一脸犹豫不绝的白沫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道：“好好想清楚吧！是要珍惜在一起的日子，还是想我这般，每日在后悔中度过。”
听了墨云溪的话后，白沫寒也是犹豫不已，他若不去，他会担心的，可是，若是去了，那势必要再见面，他不敢确定自己到时候是不是还能洒脱的放手。
而沐风辰几人来到了宁家，商量好后，便在宁家住了下来，准备与宁家一同前往。
第二天，空气中总透着丝丝的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原本还有些清冷的天，这一天竟然阳光明媚，甚至还有些炙烤，就像是炎热的夏天般。
冷灵从梦中醒来，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留在了枕头上，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侧头环视了房间一周，悲伤再次从冷灵的心底蔓延开来。
冷灵再次闭上双眼，眼泪还是不停的滑落。
突然，冷灵觉得整个房间都静得让她有些害怕，冷灵便连忙起身，拿起衣服披上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丝阳光立刻照个进来，刺得她双眼一下子紧紧的闭了起来。
冷灵抬起头挡着阳光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透过手指看着阳光，冷灵喃喃自语道：“天晴了。”
这时，昨晚照顾她的外套，香儿走了过来，看见站在门外的冷灵，连忙道：“姑娘，你醒了？”
冷灵冰冷的看着香儿，“嗯！”
冷灵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下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香儿道：“这府里今日人好像特别的少？”
香儿连忙道：“噢！今天家主和冷老爷一同教他们修行，大家都去了。”
冷灵总能发现香儿的不自在，便冷声道：“是吗？那我去看看。”
冷灵转身香儿连忙将她拦住道：“姑娘，少爷说了，你醒了后，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好好的休息养身体。”
冷灵冷笑了一声，不悦的道：“他这是想要将我给软禁起来吗？”
香儿连忙摇头解释道：“姑娘，少爷他没有这个意思，他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昨晚，他在这里守了你一夜，天亮才离开呢！”
听到香儿的话，冷灵也没有刚才那么的激动了，只是转身冷声道：“那我去看看他。”
谁知又被香儿给拦了下来，冷灵盯着香儿，试探的询问道：“香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姑娘我真没事瞒着你。”香儿立刻肯定又着急的道。
冷灵打量着她道：“好，不知道是吗？那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香儿拦着冷灵不说，立刻其他人也都拦了过来。
冷灵看着几人，冷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是真当我是犯人了。”
冷灵知道自己如果与几人动起手来，以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冷灵随即将自己头上的钗子拔了下来，头发瞬间拖了下来，全披在了身后。
几人一见冷灵用钗子低在了自己的脖子处，皆都慌了神，香儿上前，“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啊！”
冷灵用手指着她，冷声道：“你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刺下去。”
香儿点头，哭泣着道：“姑娘，你就别逼我了。”
冷灵笑着道：“好，我不逼你，我自己去看。”
香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哭泣着道：“姑娘，老爷、少爷他们都不在府中，他们去诛天了。”
冷灵一下子盯着香儿，着急的道：“去诛天，他们去诛天做什么？”
香儿擦了擦眼泪，接着道：“前两日，府中得到了宁家的请帖，冷老爷和家主、少爷他们三人都去了，回来后心情大好，还将幻儿等人一举歼灭，说是与宁家商量好了，一同攻打诛天，少爷他们怕你担心，所以，才让不告诉你的。”
冷灵听后，长叹一声便往外而去，香儿见状叫上几人，也立刻跟着追了出去。
冷灵一下子急火攻心，才出大门，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覆手天下未尝不可
香儿见状连忙上前扶着，着急的道：“冷姑娘，你这是何必呢！少爷他们人多，是不会有事的。”
冷灵很清楚，群起而攻之，宫羽他们的确是不会有事的，可是，孟子义呢！孟子义怕是也九死一生了吧！
冷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去，可是，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去，这一生都将无法安生。
冷灵将香儿推开，不悦的道：“你们若是不想跟着我，大可回去，我自己去便是。”
见冷灵如此的执着，香儿无奈摇头，只得上前将她扶住，耐心的道：“姑娘，坐马车去吧！那样也比你快些啊！”
冷灵冲香儿点了点头，其余几人立刻将马车拉了上来。
诛天脚下，以宁家为首的大队人马已经聚集在了山脚下，放眼望去，浩浩荡荡犹如蚂蚁一般。
鼓声震天，风色都感觉瞬间变了，高高在上的诛天，如今与山下形势相比，渺小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够将它给淹没了一般。
孟子义站在屋顶俯视着山下的人群，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眼神复杂的看向远方，长叹一声。
濑遥一跃而上，轻盈的在孟子义身旁坐下，担忧的询问道：“盟主，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孟子义看着濑遥，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平静的道：“濑遥，你看看这天下，还有你我的栖身之地吗？”
濑遥转头看着山下黑压压的人群，各家的旗帜在空中飞舞。
濑遥苦笑着道：“不会的，那人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去找他。”
孟子义冷声笑了起来，眼神平静的道：“你看看那最前面的旗帜，濑遥，那个人要的是整个天下的臣服，你我的出现不过是他收服这天下人的一个垫脚石罢了，你我不死，他如何服得了众。”
濑遥一下子惊讶的盯着孟子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孟子义已经将生死都置之身外了。
濑遥慢慢的低下头去，他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做，离开还是留下与孟子义同生共死。
孟子义转过身面对着濑遥，抬起手要触碰到濑遥面具的时候，濑遥一下子抬起头慌张的躲开。
孟子义却并没有因此就放弃，而是上前在濑遥的惊恐中，慢慢的摘下他的面具。
当濑遥的脸完全露出来后，濑遥下意识的抬起手，将那半边脸颊捂住。
孟子义笑了笑道：“你看，带着面具久了，当摘下后，我们好像都没有办法，面对曾经的自己。”
孟子义上前将濑遥的手慢慢的拉着放下，笑着道：“濑遥，如此青涩的你，才是最真的你，只是，带上面具后，你以为没有人再能看见你的模样，所以，杀伐你才能如此的果决。”
濑遥听后，慢慢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曾经占满鲜血的双手，突然苦笑了起来。
半天后才从孟子义手中拿回面具，坦然的带在脸上，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此丢弃自我，以杀止杀。”
濑遥语气坚定，仿佛这世间再无任何东西可以抵挡般。
孟子义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抬手，“覆手天下，也未尝不可。”
孟子义话音豪情万丈，犹如诛天下，那些摇旗呐喊灭诛天的众人，甚至，比那些还要让人畏惧三分。
濑遥冲孟子义点了点头，便转身一跃而下，站在房中央，回头看了孟子义一眼，便转身坚决的踏步离开。
满心欢喜准备与濑遥一同离开的柳茯，早早的已久将东西给收拾妥当，等着濑遥回来。
而小雪在知道众人围了诛天后，便已经觉得孟子义的气数已尽。
想到这里，小雪下滑，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咯吱一声，柳茯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当看清楚来人之后，柳茯高兴的连忙起身上前。
“你来了。”
濑遥看着满脸笑容的柳茯，嘴边的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柳茯歪这脑袋盯着一脸沉重的濑遥，笑着道：“怎么了吗？还是不能走了？”
柳茯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眼神中透着丝丝的害怕。
濑遥抬起手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没有，东西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
柳茯笑着，抬起手握着濑遥的手，柔声道：“你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什么，我们都一同面对。”
濑遥握着她的双肩，笑着道：“别担心了，没事的，只是，突然要离开这里，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柳茯一听濑遥的担心，心立刻就放了下来，挽着濑遥的手，慢慢的往里走着，笑着道：“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在保管饿不着你。”
濑遥突然开怀的笑了起来，握着柳茯的手，笑盈盈的道：“这算不算是上门女婿啊！”
濑遥的笑容，突然让柳茯呆住了，从一开始接触濑遥，她只觉得可怕，他的眼神如寒冷的冬天，笑容如地狱归来的般。
可如今的濑遥，眼神变得十分的柔和，语气也十分的温柔，脸上的笑容，更是如初春的阳光，温暖着人的心。
柳茯看着看着便深深的陷入了其中，上前慢慢的靠在濑遥怀中，心满意足的道：“濑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什么也没有，我也觉得开心，也觉得幸福。”
濑遥紧紧的抱着柳茯，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声音沙哑的道：“柳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
柳茯连忙将濑遥的嘴巴捂住，不安的摇头道：“别说，别说，我害怕，我不想听这样子的话，濑遥，开不开心，不重要，我只要能在你身边，什么痛苦我都可以承受。”
濑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已经修行了千年的人，竟然还如般。
濑遥笑着道：“好了，别多愁善感的了，我们走吧！”
柳茯连忙点头，上山将包袱拿上，两人便手拉着手，笑着一同走了出去。
小雪来到房顶上，站在孟子义身旁冷声道：“让人护送我离开。”
孟子义一把将小雪拉入自己怀中，冷笑着道：“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为什么到了危险时刻，你不留下来，跟我一起面对呢？还是说，你觉得我只是你的一个垫脚石呢！”
面对孟子义的冷声质问，小雪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道：“孟子义，你的心里可曾真的有过我？”
孟子义手微微松了一下，小雪冷笑着接着道：“没有，孟子义，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虽然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你任由我耀武扬威，可是，冷灵却是你唯一的底线，说不得，碰不得，而我，最多你是忌惮的一个危险存在而已，你对我所有的假装，都不过是为了安抚我而已，不是吗？”
孟子义一松手，将小雪放了开，冷笑着道：“好，聪明，可是，如此聪明的你，还是算错了，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吧！”
小雪与孟子义并肩而站，冷声道：“确实是没有想到。”
冷灵说着，抬起头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苦笑着道：“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老天竟然对我如此的不公平，他当初让我活了下来，却没有给我半分的温暖，若是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死了的好。”
孟子义看着如此伤感的小雪，心中那丝柔软的玄，立刻被触动了一下。
孟子义冷声道：“你走吧！我会让几个人，送你离开的。”
“多谢。”小雪冷声开口，转身便决绝的离开了屋顶。
小雪摸着隆起的肚子，一滴眼泪瞬间便留了下来。
小雪抬起手，摸着自己脸庞上的泪水，突然间就笑了起来，却还是大步离开。
濑遥带着柳茯一直往密道上走，越靠近出口，濑遥握着柳茯的手，就越加的用力。
柳茯被她握得嗯了一声，可濑遥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柳茯也只能是忍着。
当看见光亮的时候，濑遥突然停下了脚步，柳茯疑惑的看着濑遥道：“怎么了吗？”
濑遥看着那丝照进来的阳光，一个转身，直接就吻上了柳茯的唇。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呆呆的盯着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片刻后，濑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柳茯，双眼有些湿润的盯着她，嘴角扬起一丝痛苦的笑容。
看濑遥这般，柳茯也突然紧张了起来，连忙道：“你怎么了。”
濑遥用力的将柳茯一掌打了出去，嘴巴轻轻的道：“对不起。”
被推出去的柳茯惊恐的睁大眼睛，大喊道：“濑遥。”
柳茯在外面之后，洞口便被落下的石头全部封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柳茯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半天后，柳茯才从地上爬起，跑上前用力的推着洞口的石头，嘴里不停的呼喊着濑遥的名字。
一墙之隔的濑遥，听到柳茯着急的呼喊声，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这么多年了，无论受多重的伤，他都从未让自己掉过半滴的眼泪，可是，这次他却想要让它流个够。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病了
听着柳茯还在不停的扒着外面的石头，濑遥声音沙哑的道：“柳茯。”
柳茯突然听见濑遥出来的弱弱的声音，原本泪流满面的柳茯，嘴角瞬间笑了起来，将耳朵贴在石头上，抽泣着道：“濑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你放心，再等我一下，我就可以将你救出来了。”
濑遥摸着冰冷的石头，苦笑着起来，摇头道：“你走吧！如此都诛天已不如往昔，现在山下的人已经将诛天包围了，唯有这天密道，他们不知情，柳茯，我已经没有能力再保护你了。”
柳茯听到后，痛苦的哭了起来，可是，还是强忍着眼泪，不停的摇头，声音颤抖的道：“濑遥，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我可以，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我求求你，跟我走，行吗？”
濑遥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让柳茯为自己痛苦下去了，便隐忍的低吼道：“柳茯，你给我记住了，你我有杀父之后，此仇不共戴天，即便我不死，你我也绝无可能。”
“不是的，不是的，你不是这样子说的，濑遥，我知道你是想要保护我才让我离开，可以，濑遥，没有你，我该怎么活下去，没有你，我根本就活不下去，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跟我走吧！行吗？”
柳茯撕心累肺的痛哭哀求着濑遥。
濑遥也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一个声音，就被她听见如此懦弱的他。
“对不起，忘了我吧！”濑遥冷声而出转身便朝里走着而去。
突然之间听不见濑遥的声音，柳茯立刻紧张了起来，用力的拍打着石头，呼唤着濑遥的名字。
“濑遥，濑遥，你怎么他，濑遥，你跟我说一句话可不可以，就说一句。”
喊了半天任然听不见任何的动静，柳茯失声痛哭，慢慢的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摇头，颤抖着道：“濑遥。”
濑遥毁了密道，刚走出来时，刚好看见几人护送些小雪朝这个方向而来。
濑遥冷笑一声，上前盯着小雪，讥讽道：“怎么，我们的盟主夫人，竟然在这种时候，打算独自逃吗？”
小雪给了濑遥一个白眼，不悦的从他身旁走过。
濑遥却笑着冷声道：“刚才，密道的出口已经被我给毁了，你现在进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祝你好运了。”
濑遥说完转身就走，小雪呆呆的看着密道，手依旧摸着自己的小腹，长舒一口气，脸上平淡的道：“回去吧！”
护送的几人面面相觑，焦大这时候也上前不解的道：“回去？回哪儿去？”
小雪冲濑遥笑了笑，从自己的袖子中瞬间拿出一把短刀，直接迎面刺入了焦大的胸膛，焦大看着已经全部刺入自己身体的道，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小雪。
小雪冷笑一声，手轻轻一放，任由焦大倒在了地上，而小雪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转身便往回走着。
其余几人看见了焦大的下场，都不敢再多问，便连忙跟在小雪的身后。
正在聚集人准备下山迎战的孟子义，突然看见去而复返的小雪，慢慢的站了起来，盯盯的盯着冲他微笑着的小雪。
孟子义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小雪的身体也是如此的单薄，她脸上的笑容，也可以如此的温暖。
孟子义上前，盯着她生气的道：“不是已经让你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小雪笑着看向濑遥，调皮的道：“你问问你的随从啊！他把密道给毁了，我还怎么离开，孟子义难道你还有第二道密道让我离开吗？”
孟子义回头不悦的瞪了濑遥一眼。
小雪这时候站了起来，盯着孟子义脚尖在他的耳旁轻声道：“孟子义，这一战，你必须得赢，不为了你，不为了我，就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必须得赢。”
孟子义瞳孔瞬间放大了数倍，直勾勾的盯着小雪，视线慢慢的往下移动，当看见她隆起的腹部的时候，孟子义抓着她的双肩，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还笑了。
小雪抬起手，冲身后的人道：“端上来。”
身后的人立刻端着两杯酒走了上来，孟子义不解的盯得小雪。
小雪伸手抬起酒，将左手中的流递与孟子义笑着道：“孟子义，你虽然让所有人都尊称我为夫人，可是，你却还没有娶我，今日，就是你我大喜之日，喝了这杯交杯酒，你我生死相随。”
孟子义怎么也没有想到，对他说出这番话的人，竟然会是小雪，他的心中，突然燃起了深深的愧疚。
孟子义慢慢的抬起手，将小雪手中的酒接过，两人的手交叉着，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慢慢的喝了下去。
两人的酒刚喝完，下面的鼓声再次响彻了整个诛天，孟子义一把将小雪拉入怀中，坚定的道：“你放心，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怕你你平安离开的。”
小雪摇头，“不，不是我，是我们。”
孟子义知道自己要活下去，要有多难，可是，为了不让小雪担忧，他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突然，一人慌忙的跑了过来，着急的道：“不好了，盟主，那些人已经开始进攻了。”
小雪一听，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孟子义也感受到了，便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好好的在这里等我回来。”
小雪用力的点头道：“好，我等你回来，只是，孟子义，你若是说话不算数，我就带着孩子，永远消失，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
孟子义吻了小雪都脸颊一下，便坚决的将她推开，声音洪亮的道：“出发。”
孟子义带着所有人从小雪的身旁走过的时候，小雪一直强忍着眼泪，可是，即便指甲已经陷入了手中，痛苦不已，可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想要求孟子义留下来。
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孟子义不为自己考虑，他也要为手下的那么多人考虑。
而小雪也深深的知道，如果此时孟子义束手就擒，那也是必死无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能有一丝的生机。
孟子义等人走后，小雪已经是满脸的泪水，这时小雪身后的婢女上前道：“夫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慌什么，盟主他们会没事的。”小雪冲婢女怒吼一声。
婢女立刻被吓得连忙底下了头，不敢再乱开口说话。
白沫寒思索了一夜，还是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于是，一早便已随墨云溪一起来到了诛天。
看着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白沫寒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曾经追杀他的人，是的，他曾经犯了，可是，这些每天喊着消灭魔道的人，当真人人都坦坦荡荡吗？白沫寒不由得反问自己。
站在人群中，白沫寒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可是，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诛天之上，却不知道此时的楚人美，正带着人屠城。
百家中，不过半天，已经被灭了数家。
可是，在诛天的众人却都还蒙在鼓中。
楚人美带着人来到了琨御城，邪魅的狂笑着，冷声道：“杀，杀哈哈哈，给我杀，一个也不许放过。”
一时之间琨御城中烽烟四起，老幼病残尸体遍地都是。
楚人美却拿着一孩子做玩具，当他要追到他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让孩子跑一段距离，他随即又追了上去，就像是逗狗一般。
玩来玩去，他也觉得有些无趣了，便要痛下杀手时，孩子的身前突然站了一人。
一身的素衣，温和的双眼，一举一动都印入了楚人美眼中。
“菱萱。”楚人美脱口而出。
男子冰冷的盯着他，一步一步的朝他而去。
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楚人美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开心的轻唤道：“菱萱，菱萱，你还活着？”
菱萱点了点头，冷笑着道：“是，我还活着，可是，楚人美，你还活着吗？”
听着菱萱冰冷的话语声，楚人美完后倒退着两步，抬起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楚人美慌了，双手颤抖着不停的将手上的血抹在衣服上，慌张的摇头道：“擦不掉，擦不掉，为什么擦不掉。”
楚人美抬起头看着面前冰冷的盯着自己的人，楚人美上前慌乱的解释道：“菱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而已，菱萱，你说我这样子，是不是病了？”
菱萱冷笑着点了点头，“是，你确实是病了。”
听了菱萱的话，楚人美呵呵的笑了起来，连忙点头道：“对，病了，我只是病了而已。”
楚人美高兴的上前，从自己怀中掏出一袋葡萄干，冲菱萱道：“菱萱，你看，这是你以前最爱给我吃的东西，自从你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给我了，即便有，他们的也很难吃，根本就没有你做的好吃。”
楚人美说着，将袋子打开，从袋子中拿葡萄干，吃了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般的盯着菱萱。

第一百九十四章 永不超生换见你一面
吃着吃着，楚人美冲菱萱疑惑的道：“菱萱，你说好不好笑，我没有找到你的时候，我吃这葡萄干特别的苦，可是，现在看见你了，我却觉得特别的甜，你说这是为什么，是不是你身上有糖啊！”
楚人美说着，高兴的将手中的东西伸向了菱萱，笑着道：“菱萱，你也吃。”
菱萱看着楚人美这般模样，半是心疼，半是怒，他没有办法原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可是，他也很清楚他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跟自己有关。
菱萱抬起手，直接就楚人美手中的东西打落，冷声道：“沾满血的东西，我不吃。”
看着散落满地的葡萄干，楚人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道：“不可以，不可以，这是菱萱做的，这是菱萱的东西，不可以掉了。”
楚人美一边说着，一边慌乱的从地上将葡萄干一颗一颗的捡起，放入袋子中。
全部捡完之后，楚人美起身冲菱萱嘿嘿的傻笑道：“菱萱，菱萱你看我全部都捡起来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还有，菱萱，你想不想吃烤鱼，我烤给你吃好不好。”
菱萱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了，上前一把紧紧的与楚人美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楚人美傻傻的道：“菱萱，你怎么哭了。”
菱萱摇头，“没事，就是被沙迷了眼睛。”
楚人美抱着菱萱，抚摸着他的背，柔声道：“菱萱不哭，我帮你吹吹。”
楚人美说着便放开了菱萱，作势就要去给她吹沙子。
菱萱抬手摸着他的脸颊，笑着道：“不用吹了，刚才随着眼泪一起流走了。”
楚人美笑嘻嘻的盯着菱萱，“既然这样，那你笑一个，菱萱，你笑一个给我看看吧！”
菱萱强忍着眼泪，艰难的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接着道：“阿楚，我想要回家看看。”
楚人美连连点头，拉着菱萱的手，兴高采烈的，如同一个捡到糖的孩子般，高高兴兴的道：“好，回家，回家我烤鱼给你吃。”
菱萱点头，两人便手拉手的走出了琨御。
冷灵等人在路上也遇见了人袭击，香儿等人为了保护冷灵惨死刀下，而冷灵则逃过了一难。
诛天脚下，沐风辰在众多人群中一眼便看见了白沫寒，当他看见他低垂着脑袋，一脸的愁容的时候，沐风辰的心也一阵阵的揪着的疼。
孟子义带着众人下山后，看着以宁明武为首的所有人，孟子义冷笑着，不屑的道：“今日，不知有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只是，不知道各位来此是所谓何事啊！”
宁明武咳嗽两声，上前斯文的道：“今日，我们只为了伐天而来。”
孟子义哈哈大笑了起来，盯着宁明武好笑的道：“天，这天有多高，海有多深，你清楚吗？就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开口。”
宁明武冷声道：“我虽然不知道天多高，海多深，但是，我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孟子义一下子抽出自己的佩剑，虹光，阴冷的道：“是吗？只是，你在算我的时候，有没有算过，你会在我前面死还是我后面死呢！”
孟子义说着便大笑着，冲宁明武狂奔而来，而宁明武却半分害怕都没有，就连躲闪的迹象都不曾有。
孟子义冷笑着道：“不错，够胆识，既然这样，那我不如就给你个痛快吧！”
孟子义说着，就向宁明武的脖子砍去，却被宁明武身旁的守卫，直接给打了出去。
孟子义瞬间惊醒，惊讶的盯着宁明武，不敢相信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见孟子义被打了出去，所谓的正道人士士气瞬间就被提了起来，所有人高呼道：“杀，杀，杀”
菱萱随同楚人美来到了曾经居住的地方，只见此处已是一片荒凉，房子已经倒塌，所有的美好，也都像消失了一般。
楚人美上前看着倒塌的房子，抱着脑袋痛苦的道：“房子呢！房子呢！菱萱的房子呢！”
菱萱上前轻轻的将楚人美抱住，柔声道：“没关系的，房子没了，我们还可以从新盖。”
楚人美回头，笑着连连拍手，“是啊是啊，我们还可以重盖。”
楚人美说着，拉着菱萱的手拉到河边，笑着道：“菱萱，你还记得吗？我最爱在这里捕鱼分你吃了，可是，菱纱每次都跟你抢，还得你总吃不到多少，所以，后面我就每次都给你悄悄的留一点点，你该记得吗？”
菱萱听着他说的这些，不觉得悲从心底蔓延开口，强忍着眼泪，冲楚人美点头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菱萱上前感叹道：“就是不知道现在这水底，还有没有鱼了。”
楚人美上前，肯定的道：“有，一定有，菱萱，你等着，我给你抓。”
楚人美说着就要下水，可是，当他透过水，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的时候，楚人美瞬间被吓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往后倒退。
慌张的抬起头看着菱萱，恐怖的道：“菱萱，那水里有一个人，满身的血，好恐怖，你说他是不是死了？”
菱萱转过头，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留了下来，看着到处绿油油的一片，菱萱不惊感叹道：“这都春天了，怎么还有那么冷呢！”
楚人美一听，连忙上前从身后将菱萱紧紧的抱住，柔声道：“菱萱，不怕我这样抱着你，就不冷了。”
楚人美的话，让菱萱想起了，以前，他也这样子自己说过，那时候，漫天的繁星，就算是夜里，也感受不到一滴的冷。
菱萱和楚人美也是如现在一般，在一起说说话，只是，那时候还有蛐蛐叫的声音，不像现在这样子的安静。
那时候也是因为他随口的一句冷，楚人美便从身后紧紧的两她抱了住，柔声道：“有我在，你什么事情都不必担心，更何况是冷呢！”
菱萱想到这里，抬起手握着楚人美的人，微笑着询问道：“阿楚，你可曾冷过。”
楚人美将脑袋看着菱萱的脑袋，伤感的道：“有，可是。那个时候，我只要闭上眼睛，想着我抱着你的感觉，我就又觉得不冷了。”
楚人美说着，将菱萱抱得越加的紧，柔声恳求道：“菱萱，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再也不离开我，这样子，我们就可以相互取暖了。”
菱萱一个回头，一把剑直接穿过了楚人美的身体，楚人美的嘴角瞬间一滴鲜血流了下来，可是，他抱着菱萱的手，却丝毫未松。
菱萱在楚人美的耳边，痛苦的道：“阿楚，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你错得太多了，那么多的人，都死在了你的手里，我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楚人美呵呵的笑了起来，越加用力的将菱萱抱着，释怀的笑着道：“菱萱，我知道，我总有一天是会死的，可以，我没有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还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我都不在奢求了。”
菱萱同样的抱着楚人美，痛苦的道：“为什么，为什么，阿楚，你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楚人美呵呵的笑了起来，柔声道：“为了你。”
“值得吗？”
“值得。”楚人美不假思索的回答。
“菱萱，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死了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就崩塌了，我的心也死了。”
楚人美说着，突然抽泣了起来，用力的抱住菱萱，即便这样子，剑会越加的刺入他的身体，他也没有犹豫。
“对不起，对不起菱萱，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可是，那天，我来晚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楚人美愧疚的开口。
菱萱摇头，温柔的道：“没关系的，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怪你。”
听到菱萱的话，楚人美慢慢的将他放开，往后退了两步，伸手将插在自己身体上的剑抽了出来。
看着剑，楚人美一下子倒在地上，菱萱见状连忙将她扶住，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楚人美摸着剑，笑了起来，眼神忧伤的道：“这把剑，是当初我送给你防身的，没想到，今天会以这样子的方式还给我。”
菱萱握着楚人美的人，痛苦得一句话也说出来。
楚人美接着走吐了一口鲜血，虚弱的抬起头看着菱萱，笑着道：“菱萱，你知道吗？我曾经向老天许愿，我说只要能让你回来，我甘愿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菱萱抱着他不停的摇头，“别说了，别说了。”
楚人美摇头，“不，我要说，你知道吗？我好几次都感觉你就在我身边，在跟我说话，可是，当我一抬头，你就消失了，所以，我有好多话，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菱萱抬起头，想要旁眼泪回到眼眶中，却发现都是徒劳的。
楚人美艰难都抬起手，轻轻的擦去菱萱脸颊上的泪水，温和的笑着道：“菱萱，别哭，我一点也不难过，你能回来，说明老天爷听到了我的话。”

第一百九十五章 聚散不由己
菱萱痛苦出声，“你这又是何苦，没了我，你也应该要好好活着，这样子，我才能安心啊！”
楚人美虚弱的摇头，手紧紧的抓着菱萱的手，苦笑着道：“菱萱，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啊！没见到你时，我乞求上苍只要再见你一面就好，可是，等真的见到了你，我又多么希望苍天可以再给我一天的机会，跟你就这样子带一天啊！”
菱萱紧紧的抱着楚人美，直接痛哭出声，双手都不停的颤抖。
楚人美的眼泪也瞬间留了下来，悲切的道：“菱萱，我走后，就忘了我现在的模样吧！我只想让你记得我干净的时候的模样。”
菱萱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都不知道，哪里是眼泪了。
楚人美就这样子被菱萱抱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渐渐的闭上眼睛。
菱萱，能再见到你，真好，只是，对不起，让你看见了如此肮脏和不堪的我，可如今好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十八层地狱，也好，这样子，我就不用喝孟婆汤，这样，就不会把你给忘记了。
当楚人美手垂下去，失去呼吸的瞬间，菱萱紧紧的将他抱住，仰头悲痛出声，而这一切都被站在远方的菱纱看在眼中。
菱纱捂着嘴同样的痛哭不止，其实，菱纱虽然将房子给毁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半步，因为，她害怕楚人美会这样子死去。
所以，定楚人美带着菱萱回来的那一刻，菱纱惊喜的连忙跑了出来，看着两人谈话，她才没有过去。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误以为的团聚，会在这一刻，再次破碎。
看着菱萱痛苦的模样，菱纱也不敢只能站在一旁低声痛哭。
可是，突然菱萱的哭声嘎然而止，菱纱立刻抬头看去，却发现菱萱已经倒在了楚人美身上，两人身上的血不停的流了出来。
菱纱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再也流不出来，她不停的摇头，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可是，却真的就在她的身旁发生了。
菱纱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可是，她却觉得她的腿特别的沉重，好像被铁链紧紧的锁住了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即便是跪在了尖锐的石头上，将脚都给划破了，她都没有任何的知觉。
她看着两人的尸体，心急如焚，可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干了一般。
她越是用力，就好像离她们越远。
菱纱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究竟走了多久，可是，当走到两人的尸体旁时，她却没有勇气伸手去触碰，只能这样，跪在旁边，呆呆的望着，时而哭时而笑。
可哭与笑，都没有人搭理，暮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菱纱依旧守着两具尸体一动不动的。
突然，林中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仿佛就是这山中，曾经被孟子义杀害的恶灵，在这一瞬间，全部跑出来复仇了一般。
它们叫嚣着，高兴着，仿佛是在庆祝，在嘲笑。
天空中也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只乌鸦，它们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是在驱赶些菱纱，让她滚远一点，他们好饱餐一顿。
一阵风吹来，菱纱不自觉的将身体般成了一团，上前伸手摇了摇菱萱一下，开口道：“哥哥！我冷。”
见菱萱没有任何的反应，菱纱又接着摇了药楚人美，一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开口道：“楚人美哥哥，我害怕，你快起来陪陪我，好吗？”
菱纱低下头，委屈的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理我，是小纱做错了什么，惹你们生气了吗？那你们说。我都改好不好，以后，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再也不跟你们反着来了，也再也不跟你们顶嘴了，只是，你们别不理我好不好。”
菱纱说着，慢慢躺了下来，靠在两人身上，眼神空洞的道：“你们是睡着了吗？可是，为什么不如家里睡呢！”
菱纱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笑了起来道：“是了，是我记错了，我忘记了房子自己被我一把火给烧了，都烧了。”
菱纱伸手握着菱萱的手，疑惑的道：“哥哥，你真是的怎么手这么冷啊！要不等小纱给你们做披风的时候，再给你们一人做一个暖手的好不好。”
菱纱说着笑了起来，看着漆黑天空喃喃自语的道：“你们不说话，那就当答应了啊！到时候，可不许嫌弃也做得难看。”
菱纱咯吱咯吱的笑声在整个山谷中徘徊，就这样子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慢慢的闭上眼睛，靠着两人身上，沉沉睡去。
而孟子义玉宁明武等人已经僵持了一天，如今已经深夜了，可以，双方都没有一点要退的打算。
彼此双方都已经显得有些疲倦了，这时，孟子义冷笑着道：“宁家主，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们宁家向来与世无争，不知道为何这次要对我诛天出手。难道，你们还挑人不成？”
宁明武冷笑着，阴冷的道：“我宁家确实是不涉及江湖分针，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于天下不忍，所以，你最好是束手就擒，这样也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厮杀，你手下的人，也能有一线生机。”
“呸！”
孟子义冷笑愤怒的用剑指着宁明武，冷声质问道：“你当真能容得了我身后的这帮人吗？好，就算你能容忍，那你问问你身后的那些人，他们是不是能容忍？”
面对孟子义的质问，宁明武上前肯定的道：“你若是现在放弃反抗，我可以答应你，让你身后的人，都相安无事，如何？”
濑遥猛的上前，一支箭直接就向着宁明武射了过去，不屑的道：“哎呀，受伤了。”
宁明武未曾散躲，所以，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可是，意外的事宁明武被穿透的肩膀，竟然不见一滴血，而且，伤口竟然在瞬间便复合好了。
濑遥皱眉盯着宁明武，冷声道：“老大就是老大啊！竟然能够将我们如同垃圾一般的丢弃，若是当初我们真的听了你的话，放弃反抗，直接去找你，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仙门百家被宁明武和孟子义等人的对话，整的不明所以的相互对视，只是，这种时候，他们也不好得相问，不然一定会问个清楚的。
宁明武生气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宁明武便上前，随后几家也紧跟其后。
“杀”孟子义怒吼一声。
所有人便立刻又厮杀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只听到兵器相碰发出的刺耳的声音，皱眉的其他声音，都被呐喊声覆盖。
看着着尸体满地的场景，沐风辰的头一阵一阵的疼痛不已，眼见着孟子义的人就要杀着了他，白沫寒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那人的头都给坎了下来。
看着白沫寒这个模样，沐风辰的眼前也出现了这一幕，一个人不停的在他的面前厮杀着，一个两个都倒在了地上，只是，那人的模样总是模糊不清的。
看着沐风辰难过的模样，白沫寒一把抓住他的手，着急的道：“没事吧！”
沐风辰摇了摇头，可是，脚下却站得不是那么的稳。
看着摇摇晃晃的沐风辰，白沫寒皱了皱眉头，将他紧紧的抓住，便往外而去。
再白沫寒看来，这样子的厮杀根本就没有意义，而且，白沫寒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认为这背后一定有一个能量更大的人，所以，他不能够再这种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宁明武和孟子义纠缠在一起，可是，孟子义根本就不是宁明武的对手。
几招过后，孟子义就连回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宁明武这时候，冷声盯着他，阴冷的道：“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孟子义冷笑这道：“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为什么不博一次呢！”
宁明武上前不悦的质问道：“你就如此的不相信我吗？孟子义，他人我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可是，你和濑遥不同，我怎么也不会放弃你们两的，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孟子义冷笑着盯着宁明武冷声道：“宁明武，你少给我假惺惺的了，你根本就没有心，又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当初星北辰怎么死的，你应该心知肚明。”
宁明武愤怒的一下子上前，一掌直接打在了孟子义的背后，孟子义瞬间口吐鲜血，冷笑了起来。
宁明武的愤怒的道：“我说了，星北辰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当得到了这个天下后，我一定会让他回来的，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明明是我的人，心里想的都是星北辰，难道，你们的忠心，都给了他星北辰吗？”
孟子义冷笑着道：“并非如此，只是在他那里，我们很清楚，他不止把我们当成是手下，还是朋友，可是。在你这里，只有冰冷都命令，一旦完不成，就得接受惩处，这样子的你，让人如何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天人九重
宁明武冷声：“很好很好，孟子义，原本我对你们还有一丝的情义，可是，今日听你这般说，我倒是觉得，你们非死不可了。”
宁明武一出手，直接让正在准备逃出的白沫寒怔在了原地。
白沫寒缓缓的转身，那道白光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在他周围的人，无不七窍流血而亡，离得稍微远些的，神情也是十分的痛苦。
天人七重，他这是要把这天下，都给毁了，白沫寒喃喃自语的开口。
一瞬之间，一把剑从天而降，直接刺破了那道强得不能再强能量。
虽然只是刹那，但是，白沫寒已经看清楚了剑身，君悦。
突然之间大地震动，远处的封魔洞处一瞬间魔力冲天。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各路小妖也被吓得惊慌失措，连连尖叫。
整个妖界也属于动荡之际，几位长老一见情况不妙，连忙前往狐煗住处。
听到动静的小雪也连忙走出房间，身边的婢女害怕的道：“夫人，盟主他们”
“会没事的，他们会回来的。”小雪平静的开口，笃定的道。
婢女听后，也不敢再开口说话，只是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的看着天空中的变化。
而小雪相对于她来说，就平静得多，可是，她藏在袖子中的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有多担心孟子义的安危。
而身为妖的灵娇，也因为这股力量，压抑得她喘不过气，也使得她心慌神乱。
洛儿在门外，看着天空的变化，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掉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得远方。
听到东西摔落的声音，灵娇艰难的起身，捂着胸口出了门，当她抬头看见一切的时候，她才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天都如此的难受，还两次现了真身。
一个天力，一个魔力，而这两种能力都是妖界所畏惧的。
“洛儿洛儿。”
灵娇唤了两声，洛儿才缓缓的转身，朝她慢慢的走去。
灵娇拉着洛儿，眼眸湿润的柔声道：“洛儿，我们回妖界吧！”
天空中的巨变让一直着急赶路的冷灵也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
一时之间，江海翻腾，淹没了无数的村庄和生命。
天空中传来一阵阴冷的咆哮声。
“出来了，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随着巨大的声音，天空中一团黑气直接变成了一张由气聚集成的脸，阴冷的大笑着。
“人类，你们囚禁了我一千多年，今日，我重见天日，定要血洗这天下，以报囚禁之仇”
话音干脆利落，阴冷愤怒，似乎堆积的怨念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一般。
由于君悦之剑的加入，原本感悟胜算的孟子义竟然在一瞬之间，将宁明武打了出去。
宁明武看着君悦剑，不紧没有畏惧，嘴角反而露出了得逞的微笑，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君悦。
白沫寒瞬间眉头紧皱，虽然如今宁明武看似是正道人士，可是，他的一切言行，总让白沫寒感觉到深深的不安。
白沫寒将沐风辰一瞬间背在背上，趁宁明武放下警惕之际，快速上前，就在宁明武手快要触碰到君悦的时候，白沫寒便抢先一步，快速夺了下来。
宁明武呆了，眼看着要到手的东西，如今在白沫寒手中，宁明武愤怒的瞪着白沫寒，伸出手，咬牙切齿的道：“还给我。”
白沫寒好笑的道：“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呢！还你？这东西什么时候是你的了，这明明是从天而降，那自然谁得到那就是谁都了。”
宁明武阴冷的道：“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
白沫寒冷笑一声不屑的道：“哎呦，还真是好笑呢！你这么明摆着的抢别人的东西，不是正道之人所为吧！”
宁明武冷声道：“你以为你不交出剑今日你能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吗？”
“嗯”
白沫寒抬头思索着，突然冲宁明武一笑道：“那不如我们试试吧！”
“很好。”
宁明武冷生，双眼危险的盯着白沫寒。
突然出现四人，将白沫寒团团给围了起来，只不过他们脸上都带着面具，一身的黑衣，白沫寒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与当初跟他交过手的是一样的。
也是由于这点，白沫寒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于此同时，陌桑突然从后袭来，直接拦住了两人，吊儿囊当的道：“小子，不错嘛！有点胆识。”
白沫寒也回应道：“那是，不然如何配得上他。”
陌桑看了昏迷中的沐风辰一眼，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盯着白沫寒温柔的道：“他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白沫寒一下子老乡陌桑不解的道：“你想做什么。”
白沫寒话音刚落，陌桑留一下子上前，一掌两白沫寒两人给打了出去，自己则快速回过神将几人挡下。
“陌桑”白沫寒大声道。
陌桑嘴角扬起一起苦涩的笑容，愤怒的道：“走，走啊”
白沫寒知道陌桑是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态了，而且，他也能够感觉得到，陌桑自己将自己一声都修为的激发了出来。
白沫寒往后一退转身快速离开，宁明武见状冷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宁明武双手一抬，瞬间感觉他的手中有无数的闪电在聚集，准备再一瞬间爆发出来。
当达到一定程度后，天空中的闪电全部向着宁明武而来，但是，他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宁明武盯着白沫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便一下子出手，瞬间感觉如大树般粗的电闪，直追白沫寒身后。
陌桑在这一瞬间将全身的能力都聚集了起来，嘶吼这往上而去，直接挡在了闪电。
陌桑痛苦的嘶吼着，那闪电顺便遍布了他的全身，可是，他的手依旧握得紧紧的，眼神坚定的盯着宁明武，一点要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墨之痕手中的剑瞬间落在了地上，眼泪顷刻间就流了出来。
“陌桑。”墨之痕撕心累肺的叫喊着。
见状就要散上去，却被墨云溪和墨宫桦瞬间拉住，并且将其嘴巴紧紧的捂住。
任凭他怎么挣扎，两人都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
冢尘作势要上夜长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冷声道：“天人之雷，莫说你救不下了，即便救下了，也活不了，他的五脏内府，已经都被震碎了。”
宁明武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
宁明武随即又加大了发力，顷刻间陌桑的身体直接化为乌有。
墨之痕也在这一刻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一一切。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白沫寒了，可是，没有想到在陌桑死的那一刻，隐藏在她身体内的元灵，瞬间觉醒了过来。
陌桑的元灵拉着尹千殇的元灵，对视一笑元灵瞬间融合在了一起，泛着白光，以自身元灵之力，将宁明武的出击给挡了下来，可是，这样子以来，两人都会灰飞烟灭。
冢尘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开口。
“尹千殇。”
夜长歌皱眉盯着冢尘，一把将他牢牢的抱住，冷声道：“冢尘，你清醒清醒，不管你看见了谁，你都不可以上前。”
“放开我放开我。”冢尘怒吼道。
夜长歌却半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冢尘挣扎着突然一行黑衣人将所有人都团团围住住。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可思议的盯着身后的人。
而此时的白沫寒也已经走远了，两人的元灵也撑到了最后，被迫将两人逼分开。
可是，两人的元灵都已开始渐渐消散，临走之际，尹千殇冲冢尘笑了一笑，轻声一句。
虽然只是唇语，可是，冢尘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冢尘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头直接用力的磕在头上，迟迟不撑起来，眼泪水却顺着眼眨毛滴在了地上。
尹千殇，我寻了你那么久，我以为我再也寻不到你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再见到你时，竟然就是分离。
夜长歌蹲下身摸着冢尘的后背，叹息道：“别难过了，这世间的分分离离，我们也无可奈何。”
对付了白沫寒等人，宁明武又转过身来，对付孟子义，儿此时的孟子义已是伤痕累累，宁明武也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跟他耗下去。
宁明武上前冷声道：“孟子义，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现在答应永远忠诚与我，我可以放你一马。”
孟子义用剑支撑着身体，冷笑道：“宁明武，你别坐白日梦了，曾经为了我自己的执念，我才跟错了人，可是，我并不后悔，因为你我之间是清清楚楚的利用关系，所以，今日也是了断都时候了。”
两人说着瞬间都飞在了半空中，一个破境一个天人境，能力只见的悬殊就能够让人为孟子义捏一把汗了，更何况宁明武是天人九重，只差最后一层便是永生境。
两人之间都对决，让整个天宫和大地仿佛都没有龙卷风连接着般。

第一百九十七章 礼尚往来
能力之强大到只要是卷入其中的人，怕是都会粉身碎骨了吧！
所有人对此都是避而不及，可这时候刚刚赶到的冷灵毫不犹豫的便冲了上去。
“冷灵。”
还在与濑遥纠缠的宫羽，看到冷灵的瞬间惊讶不已。
冷灵停下脚步转而望着他，这时，萱素和冷悠然都已经看见冷灵，着急的连忙喊道：“灵儿，你要做什么。”
听到下面人的呼喊，孟子义往下一看，看到赶到而来的冷灵，他着急了，可是，宁明武却步步紧逼。
孟子义看向下方的举动瞬间也旁宁明武看在了眼里，宁明武冷笑着，一瞬间将能力收回，转而快速朝冷灵而去。
孟子义见状也立刻反应过来跟随而去，可是，他已来不及对不宁明武，眼看着宁明武的手掌就要打在冷灵身上了。
孟子义瞬间加快速度，一把将冷灵抱在怀中，可是，宁明武的手掌却一下子打了上来，由于掌心的力量太大，冷灵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原本就已经虚弱的冷灵，在这一瞬间，也已经是回天乏术。
孟子义紧紧的抱着冷灵，疑惑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你知不知道，回来后，你便再也走不掉了。”
冷灵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柔声道：“既然来了，我也没有打算在走了，孟子义，你坏事做尽，你知不知道，你有今日都是你咎由自取啊！”
孟子义抱着冷灵瞬间跪在了地上，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傻。”
冷灵虚弱的笑了起来，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奈的道：“我得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捡回来的，如今，也算是还了你，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了。”
孟子义抱着冷灵，出声站了起身，将头埋在她的肩让，气若游丝的道：“冷灵，对不”
三个子还未说完孟子义便就这样子靠在冷灵身上沉沉的睡了去，抱着冷灵的手也一瞬间送开，捶拖在两侧。
见孟子义死去，濑遥愤怒的嘶吼着，向宁明武而去。
此时，皂皂一支的冷灵用尽所有的力气，抬起投看向了宫羽，随即笑着倒在了血泊中。
抬头看着宽阔的天空，释怀的笑了起来。
我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今天，我总算是为自己活了一回，只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以这样子的方式离开的。
冷灵眼角滑过一滴眼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平静的睡了过去。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将孟子义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即便是失去了呼吸，她也没有松开。
濑遥很宁明武斗直接就是以卵击石，不过一招，剑就直接穿透了他的喉咙，当场毙命。
这一切刚好被赶到的柳茯看在眼中，柳茯奔跑上前一把将濑遥扶住，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可是，这时候的濑遥早已没有了气息，柳茯泪目，怔怔的道：“濑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这就是你留下来的原因吗？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跟我走呢！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的不如孟子义重要吗？你愿意陪着他去死，都不愿意陪着我生。”
她的每一个疑问，都将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孟子义的人除了小雪和留下来保护她的三人外，其他的无一生还。
这场战斗，以宁明武压倒性的能力取得了胜利，可是，宁明武身后的那帮正道人士，却不是那么的高兴，反而看向宁明武时显得有些恐慌。
宁明武平日离在人们口中都是一个病秧子，可是，今日他的爆发，让所有人都颤抖了，有的人甚至庆幸，宁明武并非自己的敌人。
宁明武一步一步的走向柳茯，当在柳茯身旁站下的时候，宁明武冷声道：“还真是稀奇啊！妖竟然为了一个人如此的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
柳茯抬起头，盯着宁明武冷声道：“我们确实是夫妻，虽然，我们没有行过堂，拜过礼，可是，在我的心里，他早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宁明武讥讽道：“你们妖，都如你这帮不知羞耻吗？”
“羞耻？”柳茯冷笑这抬头盯着宁明武。
“你有没有真心的爱过一个人？你有没有为了一个人牵肠挂肚？你有没有为了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放弃自己都尊严？”
“你究竟想说什么？”宁明武不悦的开口。
柳茯笑着道：“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这样子的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爱，所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说，说是我不知羞耻呢！”
听了柳茯的话，宁明武不惊心中反问自己，我当真不懂爱吗？
可是。这种疑惑，再下一秒却被宁明武算盘否定。
不，爱这种东西只有弱者才会需要，而自己如果要达到不灭之身，入主混沌，必须的灭情绝爱，如此，方才有所能力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宁明武冷笑着一把抓住柳茯的脖子，冷声道：“来人，把她给我押起来。”
柳茯冲宁明武怒吼道：“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给我个痛苦的，抓我对你有什么用。”
宁明武阴冷的道：“你是妖，自然有一定的用处，没有用的人都已经躺在这里了。”
宁明武说着上前抬起柳茯的下巴，小声的道：“你应该庆幸，我觉得你还有一丝的用处。”
柳茯挣扎也是徒劳无果，虽然她不知道宁明武将她抓起来做什么，可是，柳茯很清楚，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样子一来，她才能有机会报仇。
这时，宫家，冢家，墨家一同上前道：“宁盟主，这孟子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我们就各自回各自的家中了。”
宁明武冷笑着盯着三人道：“慌什么，不是还有那么多事情吗？怎么，几位是想要躲清闲吗？”
宫傲之冷声到：“宁盟主。我们是盟友，并非你的手下，这种事情，你就不必将我们拉上了吧！”
宁明武恢复到那种谦谦公子的模样道：“宫家主，小辈这么说并没有其它的意思，也是为了你们考虑啊！你们看，这次你们也出了不少的力，才将孟子义等人一举歼灭，我这不是也想感谢感谢各位吗？”
墨宫桦上前语气轻缓的道：“宁盟主，这谢就不必了，我们这样子做也并非是帮宁家，而是为了替江湖除害，另外我们这样子做其实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宁明武拱手作揖道：“墨家主说得是，不过晚辈还是要感谢各位家主肯给晚辈这个薄面，不然，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柳茯与宫家多多少少有些渊源，曾经又救了宫羽一命，宫傲之怎么也不会置她的生死于不顾的。
于是，宫傲之冲宁明武笑着道：“在下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宁盟主能否答应。”
宁明武满脸笑容的道：“宫家主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宫傲之看向柳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这样的，这位柳茯姑娘，曾救过小儿，所以，我想”
“你是想让我放了她吗？”
宫傲之还未说完，宁明武就开口道。
宫傲之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对一个晚辈说话，竟然也要这般小心，低三下四的了。
宁明武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道：“这当然可以了，只是，今日我给了宫家主这个面子，不知道，以后晚辈有相求之日，不知宫家主，也能给我个方便呢！”
宫傲之没有想到宁明武竟然会跟自己讨价还价，可是，如今之际他也只能是答应，不然，柳茯怕是凶多吉少了。
宫傲之笑着打趣道：“早就听闻宁家如今的家主做生意那是一把手，今日，宫某人算是领教了，宁盟主放心，日后，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宁盟主开口，宫某自当竭尽全力。”
宁明武故作抱歉的道：“宫家主见谅，晚辈从商多年，一直讲究的都是礼尚往来，所以，这就用在这里来了，还望宫家主和各位家主海涵。”
那些原本提心吊胆的人，见宁明武如此的客套，便已放下心来，可是，墨宫桦和宫傲之等人，却越发的觉得，宁明武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样。
两人达成协议吼，宁明武便冲身边的人冷声道：“你们怎么回事，没有听到我与宫家主的谈话吗？还不快将柳姑娘给放了。”
下人听见后，便两柳茯一把推到了宫傲之身旁。
柳茯本想摇开口骂宁明武，却被宫傲之一把抓住，看着宫傲之冲自己摇头，柳茯一腔的怒火，也只能是忍了下来。
宁明武看着众人笑着道：“那各位家主就请便吧！”
说着，宁明武根本就不理会在场的所有人，转身便带着自己的人，长驱直入诛天。
这时，有人感叹道：“哎！这是送走了老鬼，来小鬼啊！都说大鬼好办，小鬼难缠。”
“是啊！看宁明武这架势，一点也不输孟子义啊！只怕是这天下，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中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觉醒
身后的人一言一语，将宫傲之和墨宫桦几人的担忧又放大了几倍。
宫傲之转身冲墨宫桦道：“墨兄，此去小弟住处不过一日路程，若是各位城主愿意，可去小坐片刻。”
墨宫桦几人自然是知道宫傲之的用意，于是，看向冷悠然，冷悠然忍着爱女去世之痛，点了点头。
宫羽悲痛上前，将冷灵的尸体慢慢的抱了起来，根本不理会别人再说些什么。
墨云溪见此，叹息一身看着跪在身旁，一直低垂着脑袋的墨之痕，十分冷静的道：“哥，有些人你留不住的，与其痛苦不堪，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
“有用的事情，人都死了，做再多还有什么用。”墨之痕愤怒的冲墨云溪嘶吼着。
所有人一瞬间全部看向了他，墨宫桦上前：“痕儿……”
墨之痕听后抬起双手癫狂的大笑起来，抬头看着天空，苦笑着道：“我们今日所做之事，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出去一个恶人，在送进去比他还要恶的人吗？”
墨宫桦上前直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墨之痕脸上，厉声道：“这种话也是你能说得的。”
墨云溪连忙上前放在墨之痕面前看着墨宫桦道：“父亲，大哥说的没有错，如今这种形式，我们要面对的，怕是比孟子义更加难对付的人。”
伤心中的冢尘这时候也已经恢复了心情，冷声道：“云溪兄说得对，这人平日里深藏不露，而且，宁家这些年在江湖上一直消声灭迹，这突然联合各家对付孟子义，也是出人意料，这次出手，更是让人惊讶不已。”
“就是，这宁明武平日里说是身体羸弱，可今日看来身体倒是比谁的都要好得多，而且，据我所知，你们墨家和王家都早有联合各家之意，为何那些人都不给面子。”夜长歌站在一旁，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开口，仿佛今日的事情，对他来说一点也不惊讶。
“对啊！你不说我们都还没有发现，按理说这两家的影响力，那可比宁家大得多，为何悄悄宁家就一呼百应。”冢辕也在一旁疑惑的开口。
“若此事当真与宁家有关。那么只能说明此事宁家已经蓄谋已久，而且，百家中人，有一些已经成为了他的人，有一些可能也被他所威胁，不得不从。”冷悠然冷声开口。
突然，天空中一下子出现宫家特有的百鸟图形。
宫傲之和冷悠然对视一眼，便立刻上马带上人往宫家方向赶。
而宫羽当看见自己标志的时候，他的心越加的崩溃不已，宫羽抱着冷灵冰冷的身体，一跃而上，以飞快的速度跟随着宫傲之等人身后。
冢尘原本也想跟去，却被夜长歌拦住。
冢尘不解的盯着夜长歌，“你做什么？”
“这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你想要做什么。”夜长歌冷声反问。
冢尘皱起眉头，冷声道：“如今，无论是任何一家都没有办法自保，唯有将力量聚集起来，才有可能。”
夜长歌叹息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不是你取帮宫家的时候，你应该回冢家看看。”
冢尘一下子抬头，惊讶的盯着夜长歌，疑惑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说这话，就像是我们冢家也出事了般。”冢辕不悦的虫夜长歌冷声道。
夜长歌看向冢辕冷笑着道：“难道你觉得不可能吗？宁明武的能力，可远远不止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冢辕一下子上前揪住夜长歌的衣领，愤怒的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快说你究竟是不是宁明武派来我冢家的奸细，说……是不是。”
夜长歌盯着冢尘，对于冢辕的问题，他一句话不说。
冢尘上前将冢辕的手从夜长歌的衣领上拿下，冷声道：“回冢家。”
“大哥。”
“别说了，回冢家。”
冢尘说着不再理会两人转身便往回走。
冢辕见状，恨了夜长歌一眼也转身跟在冢尘的身后。
夜长歌转头看着冢尘的背影，眼神渐渐的暗淡了下来，随即叹息一声，便也跟在两人身后。
其余的人也都各自退去。
此时的白沫寒背着沐风辰走在大水褪去之后的市集上前，只见尸体遍野，房屋破败，即便有幸活了下来的人，抱着逝去亲人的尸体，也是悲痛欲绝，有一些孩子就这样子，就这样子跪在双亲尸体旁边，不停的抽泣着。
见到这一切白沫寒突然停下了脚步，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走，更不知道自己重生的意义。
就再白沫寒沮丧之际，君悦剑不停的泛着白光，一缕幽魂直接进入了沐风辰的身体。
昏迷中的沐风辰也在黑暗中前行，她的耳边不停的传来人们哀嚎声，求救声，他想要帮助他们，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见前方的路。
突然，一道光射了进来，沐风辰抬手下意识的将光线挡住，当沐风辰慢慢都放开手时，只见遍地的尸首，已无一人生还。
沐风辰抬头看着身前的人，“宁洛溪，原来是你。”
宁洛溪笑着上前，盯着沐风辰，“沐风辰，难道你觉得我们真的是不同的两个人吗？”
“我知道，从白沫寒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与你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可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那你如今想明白了吗？”宁洛溪盯着沐风辰柔声道。
沐风辰微笑着抬起手，“宁洛溪，我们该为我们犯下的错赎罪了。”
宁洛溪抬起手，将手放在了沐风辰手中，彼此相视而笑，渐渐的融合成了一体。
沐风辰得梦境彻底的亮了起来，沐风辰的眼皮一动，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阿寒。”沐风辰柔声开口。
原本沮丧的白沫寒瞬间睁大了眼睛，一滴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迟迟不敢应沐风辰的呼唤。
“沫寒，放我下来吧！”沐风辰再次开口。
白沫寒彻底崩溃受渐渐一松，瞬间跪再了地上，双手捂着脸颊，不停的抽泣了起来。
沐风辰温和的笑着抬起手摸着他的脑袋，温柔的笑着，“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的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
白沫寒一把紧紧的抱住沐风辰的腰间，头埋在他的怀中。
“不，宁洛溪，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快疯了，也快死了。”
沐风辰满眼柔情的摸着他的脑袋，有些醋意的道：“可是，你还是喜欢上了沐风辰，你知道吗？我都快嫉妒死了。”
白沫寒连连摇头解释道：“不，沐风辰是你，宁洛溪也是你，我爱的自始至终都是你，宁洛溪，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哪怕是死，我也不怕。”
沐风辰抬头强忍着眼泪，看着周围的一切，眼中全是无奈。
两人来到曾经站过的山顶，俯视着山下的一切，沐风辰微微笑着看向白沫寒，柔声道：“你可还记得当初在这里说的话。”
白沫寒低垂下头，“对不起，我食言了。”
沐风辰摇头上前握着他的手，痛苦的道：“终究你还是走了那一条路。”
白沫寒冷笑着点头，“因为你不知道，失去你的世界，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沐风辰放开白沫寒的手，不悦的道：“沐寒，你变了。”
白沫寒抬头盯着他，“是，我是变了，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的鲁莽，也害怕再涉着江湖纷争。”
沐风辰转过身面对着他，“沐寒，我知道这些年来你的煎熬，可是，这一切的事情，皆因你我而起，也必须得由你我开结束，这是命，躲不掉的。”
白沫寒抬头冲沐风辰嘶吼到：“宁洛溪，你就不能够放弃这天下吗？这些人你保护不过来的。”
沐风辰皱眉有些失望的道：“沐寒，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
“是，曾经的我确实不是这个样子，可是，我觉得当初得我错了，所以，我不能一错再错，我不能够在失去你。”
看着白沫寒泪流满面的模样沐风辰也是心疼不已，可是他也很明白，他们两只见再也没有可能。
而此时的宫家已是摇摇欲坠之际，萱素和郴碧两人背对着背，被一行人团团围住，两人身上已是鲜血淋漓。
“没有想到平日离默默无闻的宁家，竟然一直蛰伏，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郴碧冷笑着开口。
萱素抬起头释怀的笑了起来，好笑的道：“没有想到今日，你我竟然死在一起了，你说我们两那么不对付，这死了也在一起，不是折磨人吗？”
郴碧不悦的道：“怎么，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萱素笑着道：“你说呢！”
郴碧拐了一下她，故作生气的道：“就你还好意思嫌弃我呢！我不嫌弃你就算不错的了，你说就你这样子的怪脾气，真是谁遇见谁倒霉。”
萱素长叹一声，担忧的道：“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郴碧笑着道：“怎么，现在知道关心了，后悔了吧！早知道就待冷灵好一些，也不用现在后悔呀！”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有你真好
萱素拐了一下郴碧，认真的道：“喂，老太婆若是我们能活着，以后你可就是灵儿的婆婆了，你可得对她好，若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她，我可跟你没完。”
郴碧微笑着点头，“呢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当作掌上明珠一样都捧在手心里的。”
两人话音刚落，宁明武的人再次发动了进攻。
宫傲之和冷悠然等人一路上半刻也不敢停息，却还是晚了，在距离南阳不过十里的路程，城墙上的旗帜却已经变成了宁家的洛水河图。
此刻的城墙上挂着两具尸体，宫傲之和冷悠然一眼便认出了自己夫人，而宁家的人此刻正将一具具的尸体从城门楼上抛下，城门外的尸体都快要堆积得有城墙般高了。
宫傲之紧紧的拉住缰绳，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一切，冷悠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呵呵的痴笑了起来。
所有人见状皆跪在了地上，宫傲之却一人留在马背上，冷傲的脸庞让人看不出任何的一丝情绪，可他的背影却显得那么的悲凉。
而冷悠然却不停都笑着，偶尔抹了抹眼眶，给人一种高兴得笑得眼泪的流就出来的错觉。
可是，他的笑声却比那些人的哭声，更加的凄凉，让人更加的觉得心疼不已。
宫羽依旧抱着冷灵的身体，脸上却再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明明都已经是春天了，为什么反而比冬天更冷了呢！”小女孩稚嫩的开口。
“因为，爱我们的和我们爱的都离开了我们。”男子沧桑的开口。
女孩抬头看着他，疑惑的道：“那他们还会回来吗？”
男子摇头，“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两人站在山巅之上，俯视着山下的一切，当看见宫傲之等人时，小女孩不解的道：“那人在笑，为什么后面的人却哭呢！”
“影儿，永远别被表面所迷惑了，你看他在笑，可他的尹里却比任何人都哭得大声，那些人在哭，可是，却没有他那么的痛不欲生。”
小女孩不解的摇头，“哭就是哭，笑就是笑，怎么笑就成了哭，哭就成了笑。”
小女孩说完后，摇晃着男子的手，微笑着询问道：“师傅，我们都家没了，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呢！”
男子低头摸了摸影儿的脑袋，慈祥的笑着道：“去见一位故人。”
“故人？”影儿疑惑的道：“师傅，我从来没有你说过你还有故人啊！”
男子没有再回答影儿的话，而是拉着她转身离开。
在宁明武上天宵的时候，小雪趁着他们打的最厉害的时候，也趁机溜了出来。
只是身边已经空无一人，陪着她的只有冰冷的剑。
等着宁明武的人全部走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踏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才来到了孟子义的身旁。
小雪微笑着蹲下身抬起手擦去孟子义脸颊上的血渍，看着他已经不健全的尸体，小雪的眼角还是落吓就一滴泪。
当她吃力的想要将孟子义背起时，一封书信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小雪疑惑的捡起，发现信封伤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小雪慢慢的打开。两染满鲜血的信件慢慢的打开。
小雪，一封信你也许能看见，也许看不见，我知道我还欠你一场婚礼，若我活着回来，我一定与你成亲，风风光光娶你为妻，可若我不能够回来，请你原谅我当初的绝情，也请你忘了我。
小雪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低落在纸上，双手都不停的颤抖。
我死后，请别为我痛苦，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你知道吗？自从洛灵依死后，我的心就如寒冷的冬季，再也没有了阳光，我认为死是我唯一的归宿，可是，当你告诉我，你有了我的孩子的时候，走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想要活下去，可是，我终究还是坐不到。
小雪，请你忘了我，请呢继续自私下去，这样才能活得得久些。
小雪看完后，双手一松，信件直接掉落在了地上，被风吹飞了起来，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小雪就这样子静静的跪在地上，平静的盯着孟子义。
冢尘回到晋陵，发现城门大开，几人对视一眼便立刻跑了上去。
一进门却发现虚惊一场，里面一片祥和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妥之处。
冢尘瞬间松了一口气，看向夜长歌。
夜长歌冲他笑了笑，几人便一同前往冢家。
而白沫寒对沐风辰终究还是妥协，陪着他一同前往封魔洞查看。
可是，当两人到达之时，却发现封魔洞已毁。
沐风辰叹息一声，“魔尊重获自由，一定会着急修复真身，这个时候，他的能力时最弱的，我们只要在这期间找到他，就可以将他制服。”
白沫寒呆呆的看着沐风辰说得一套一套的，一句话也不说。
沐风辰疑惑的盯着他，“怎么了吗？”
白沫寒笑了笑道：“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是宁洛溪，还是沐风辰。”
沐风辰温和的笑着道：“沐风辰、宁洛溪，有区别吗？沫寒，你不是说沐风辰是我，白沫寒也是我吗？”
白沫寒低头不语，这时沐风辰笑了笑道：“其实，再你的心中，沐风辰和宁洛溪还是有区别的吧！”
“没有。”白沫寒盯着沐风辰，苦笑着道：“因为你们两心中，都只有天下，根本没有我，而我，不管是谁，都是你们都绊脚石。”
沐风辰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沫寒竟然是这般想的。
沐风辰迟疑就一下，转身笑着道：“有些饿了，也不知道有些人愿不愿意烤点东西来吃吃呢？”
白沫寒叹息一声上前不悦的盯着沐风辰道：“我刚才那么生气，那么沮丧，你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的吗？”
沐风辰疑惑的看中他，笑着道：“你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白沫寒瞪了沐风辰一眼，冷哼一声，便笑着向前而去。
沐风辰也无语的摇头，可脸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
由于灵力刚刚觉醒，该无需要一个时间开恢复，沐风辰便趁着白沫寒离开的功夫，就地打坐。
瞬间体内的真气变开始慢慢都有规律的运行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恢复到了破境九重，只差一步便进入虚境。
这一切刚好被白沫寒回来看见，白沫寒看着她叹息一声，笑着上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始往沐风辰体内注入灵力。
得到白沫寒的帮助，沐风辰灵力的恢复加快了数倍。
很快沐风辰便直接突破了虚境，这时，沐风辰也停了下来，长舒一口气，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白沫寒看着他，笑着道：“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醒了救可以痴烤兔了。”
白沫寒说着提着个兔子在沐风辰面前晃了一晃。
沐风辰抬起手，摸了摸兔子，温和的道：“这兔子，还挺好看的。”
白沫寒盯着兔子疑惑的道：“我怎么看不出呢！”
沐风辰打趣着道：“那是因为你眼瞎呗！”
白沫寒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沐风辰嬉笑着道：“我不是眼瞎，我是因为你，所以，再也看不见其它美好的东西了。”
白沫寒说着一个转身便躺在沐风辰身旁，满足道：“没想到时隔那么久，我们还能这样子面对面的说话，真好！”
白沫寒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沐风辰就做再自己身旁的感觉。
沐风辰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看着竟然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白沫寒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沐风辰。
沐风辰一直手撑在地上，就这样子侧着低头眼睁睁的盯着他。
白沫寒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捂着嘴别过头去，害羞的道：“宁洛溪，你……”
沐风辰盯着他，笑着道：“我怎么了？”
白沫寒不搭理他，沐风辰便在他身旁躺下，放松的闭上眼睛。
这时候，白沫寒才慢慢的转过头，盯着沐风辰轻轻的道：“有你在身边，真好。”
“我也是。”沐风辰闭着眼睛开口。
白沫寒笑了一笑变寻就起来，将自己的外衣盖在了沐风辰身上，自己则起身去烧火为他准备吃的。
墨宫桦和墨云溪等人也是担心家中安危一直往家中赶，却在半路上遇见逃了出来的玉娇。
墨宫桦等人立刻着急的上前，满身伤痕的玉娇看见几人一下子便跪在就地上，抽泣着到：“城主，夫人他。”
玉娇还未说完，墨宫桦便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晕厥了过去。
墨云溪连忙上前扶住墨宫桦，“玉娇，除了你可还有他人活着出来。”
玉娇摇头，抽泣着道：“夫人让人护送我出来，可是，我门却在半路上遇见了宁家的人，他们不管什么拔刀就杀，那些人为了保护我，也惨死在了刀下。”
玉娇说着便抱着孩子痛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陷入悲伤的几人，谁也没有心情再安慰谁。
墨宫桦拍着大腿，自责的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她当初让我待她一同前来，我为什么没有答应，为什么。”

第二百章 活成了你的模样
墨云溪默默的将手掌拽成拳，面上却一点也没有将他此时的情绪给表达出来。
若是换作以前的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到宁家，报仇雪恨，可是，自从金麟死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面对问题他便得极其的冷静，对于亲人的离世，他就算心里在痛苦，脸上也不见一丝的表情。
墨云溪上前冲墨宫桦道：“爹，我们走吧！再耽误下去，宁家的人怕是就要追上来了。”
墨之痕起身愤怒的嘶吼道：“那就跟他拼了。”
“不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他斗，若是站在盲目的跟他相斗，那么我们墨家就会被他全部吞没的。”墨云溪分析道。
墨之痕甩开墨云溪的手，冷笑着盯着他，“云溪，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
墨云溪不解的看向墨之痕。
墨之痕继续道：“像金麟，像极了，若不是看见你站在我的面前，光听你说的话，我真的以为你就是他。”
墨云溪听后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笑容，不在理会墨之痕的话，而是转过身盯着墨宫桦。
“父亲，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把青山都给烧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墨之痕上前抓起墨云溪的衣领就是狠狠的一圈，接着两他压在地上，愤怒的质问道。
“墨云溪，你怎么可以像一个外人一样的说得如此的轻松，那是你母亲，那是你的家。你怎么可以说得如此的轻松。”
“之痕，放手。”墨宫桦开口。
墨之痕看向墨宫桦，失望的道：“父亲，连你也要放弃母亲吗？你们连她是否还活着与否都不知道，就要放弃吗？”
墨云溪一掌两身上的墨之痕打开，随即一把剑直接低在了墨之痕的脖子上。
“云溪。”墨宫桦生气的道。
墨云溪将剑收回，转身朝墨家方向而去，冷声道：“你们先撤，我去救母亲，之后会与你们汇合的。”
“云溪。”墨宫桦担忧得开口。
墨云溪却依旧毫不犹豫的执剑前行。
墨之痕看着墨云溪离开的背影，也是后悔不已，他抬起手想要抓住墨云溪，却发现自己晚了，他就这样子眼睁睁的看着墨云溪的背影远去。
墨宫桦冷声道：“撤，先去宫家。”
墨宫桦说着根本就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墨之痕，便带着自己的手下转身离开。
“家主你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何不趁此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以绝后患呢？”
宁明武冷笑一声，阴冷的道：“如今他们还能去哪里，最后还不是得回来求我。”
宁明武说着冲身边的人笑了笑，指着大片河山，“纤素你可曾想过有一天放眼望去全是我们宁家的旗帜？”
纤素摇头，“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相。”
“那如今呢？”宁明武冷声道。
纤素单膝跪地，“家主英明。”
宁明武呵呵的站了起来，感叹道：“春天了，可是，星北辰却不在了，纤素，你说若是星北辰看到了如今的这一切，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纤素低头，“不知道。”
宁明武笑着摇头，“不，你知道，只是你不愿意也不敢说罢了。”
宁明武看着身旁都人，冷声道：“孟子义死时说活一句话，他说为星北辰做事时发自内心的高兴，为我做事却是无比的痛苦，想必你们也是一样吧！”
“属下不敢。”纤素连忙解释。
宁明武居高临下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但愿呢时当真不敢，纤素，我的是这天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将永不后悔。”
宁明武说着转身离开，纤素这时才慢慢都抬起头，看着宁明武的背影，叹息着摇了摇头。
紧接着看向天空中喃喃自语的道：“你离开得太早，才让他变得如此的疯狂，你曾对他说过，让他送你一份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物，他一直为就这个而努力，才走到了今天，星北辰，若是看到这一切，你可会后悔这当初都随意一句话啊！”
墨云溪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进了城，发现城中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当他来到自己家中之时，看见自己的母亲身上插着两三把剑，他的心无比的疼，想要上前却突然听见外面出来的声音。
墨之痕立刻躲藏了起来，接着只见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进来。
一人感叹道：“哎！这日子每天都在搬运死人，你说那么多的人，都快堆不下了，哎！”
另外一人立刻小心都道：“嘘！你小声点，小心被有心人给听了去，到时候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两人进去之后，墨云溪才悄悄的转身离开。
而墨云溪并没有快速的去一提墨宫桦等人，而是回到了那个山谷。
墨云溪看着正在发芽的树枝，慢慢的走向那座坟墓，将坟墓旁的枯草慢慢的拔掉，摸着墓碑。
“如今，天下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我身为墨家一份子又怎么能够置身事外，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够陪你了。”
墨云溪说着笑了起来，温柔的道：“今天，大哥还说我跟你很像，我也知道，与其说是你死了，还不如说是我死了，自从你死后，我便活成了你的模样，也只有这样，我才知道当初的你心中有多苦，为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做事从来不爱解释了。”
墨云溪站起身来，慢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
等我，等我归来之日，便是你我同穴之时。
而三位妖族长老到达狐煗住处时，立刻着急的道：“狐煗，这时情，蹊跷啊！”
狐煗叹息一声，冲三人拱手作揖道：“三位长老这怕是魔尊……”
“什么你是说那魔界的老家伙冲破封印，出来了？”朱雀长老紧张的道。
“当初封印他，那我们妖族可是跟他结下了梁子，这次他若是卷土重来，我们妖族堪忧啊！”虎斑长老担忧的道。
青摄长老摸着胡须，早点头道：“现在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而不是在这里担心个不停。”
几人面面相觑，这时候灵娇突然从外走了进来，着急的道：“哥哥，人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孟子义死了，如今统领的人是宁家。”
青摄一下子站起身来，上前盯着灵娇，不可思议的道：“刚才你说如今统领的是谁？”
“宁家，宁明武。”灵娇重复的说了一遍。
三位长老听后脸上的担忧瞬间全无，笑着道：“这下妖族有救了。”
“大长老，你这话是何意？”狐煗不解的道。
青摄笑着坐下来，慢悠悠的开口道：“当初我们妖族一直都被他们魔族镇压着，这不宁家的先祖，宁洛溪便找到我们，说服我们一同对付魔族。”
狐煗不解的上前，“人？为何要插手魔妖两族的事情呢？”
“非也非也。”青摄摇头。
“当初人类也是被魔族几番骚扰，宁洛溪担忧不已，便连同我们，让我们引诱魔尊到他设的法阵中去，他才得以封印了他，但是，他自己也死了。”
狐煗思索片刻，试探性的道：“长老，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跟宁家在合作？”
“为什么不呢！安道理说我们两家是盟友，当然可以想帮了，这样吧！我这就亲自上天宵一趟，找一找宁明武，试一试他的口风如何？”
狐煗点头冲，“那就有劳长老了。”
青摄摆就摆手，“行了，妖族的安慰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那我这就去了。”
青摄说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狐煗看向其他两位长老，两人起身道：“狐煗，我们先去无人之境看看吧！”
狐煗点头同意道：“是，两位长老你们请。”
两人点头便向前走着，这时狐煗在灵娇身旁小声的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管任何事情，你逗看着办。”
灵娇笑着点头道：“你放心吧！”
狐煗依旧不放心的道：“娇儿，如今此时关乎妖族，你切不可大意。”
灵娇看向狐煗，笑着道：“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再三交代，狐煗才安心的陪着三位长老离开。
三人来到无人之境，一进门就发现一人站在离开，三人立刻警惕了起来，上前道：“谁？”
男子慢慢的转过身来，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狐煗惊讶的上前，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对着面前的人，一下子跪了下来。
“父亲。”
两位长老也连忙下跪道：“妖尊。”
男子点了点头，两狐煗扶就起来，慈祥的看着他，笑着道：“煗儿长那么大了，看来妖族也被你打理得不错嘛！”
狐煗摇头，“不，父亲，我根本就做不来，自从我成为妖帝以来，妖族就发生就很多都事情，若不是有三位长老，这妖族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
原本十分沮丧的狐煗一下子笑了起来，连忙道：“不过，现在好了，父亲，你回来了，我们妖族有救了。”
男子叹息一声摇头道：“煗儿啊！为父知道你苦，可这是你的责任，没有人能帮你分担。”

第二百零一章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狐煗疑惑的开口。
男子叹息道：“你们看，这无人之境的时光隧道发生了改变，我也是因为有一丝灵魂留在这里，时光隧道的改变，才让你们在此看见的我啊！”
狐煗立刻道：“这会不会很魔尊有关？”
男子摇头，“不，这跟魔尊没有关系，可能是人类，怕是要出大事了。”
“最近人类为了争斗，确实是出了不少的事情，可是，这怎么会影响到我们妖族。”狐煗不解的开口。
男子摇头叹息道：“不，这不止是我们妖族，怕是魔族的事情也不少，怕是就连天族，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啊！”
“这时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影响得那个广，此人若是不出，怕是没有一人能得安宁啊！”朱雀长老担忧的开口。
男子点了点头，竟然慢慢的消失在了三人的面前。
狐煗见状连忙下跪，磕了磕头，两位长老也紧跟其后。
而此刻的青摄也已经到达了天宵，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宁明武，青摄长老也是气愤不已，可是，为了妖族又不得不忍，只得继续等着。
紧接着又过了一柱香都功夫，青摄是彻底失去了耐心，起身便要走，却被纤素给拦了下来。
青摄不悦的盯着纤素，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主子不见我就罢了，难道我要走也不行，还是你们想要扣押我啊？”
“我们主子说过，让你等着，所以，他没来之前，你就不能走。”纤素冷声开口。
“你……”青摄气愤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冲纤素冷哼一声，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等了大概又半柱香的时间，宁明武才从外面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
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都青摄，宁明武装傻的道：“纤素，这位是？”
“回家主，这位自称是妖族的长老，来找你的，可是，刚才我看你在休息，就没敢打扰你，便让他在此等候。”
听完纤素的解释。宁明武立刻笑了起来，走向青摄拱手作揖，歉疚的道：“让老人家久等了，都是手下人的错，让你在这里等了那么久，还请别跟他一般见识。”
青摄当然知道这不过就是宁明武的借口罢了，便不悦的冷声道：“宁家主事物繁忙，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一听青摄的口气，宁明武留知道他是在生气，便笑着道：“老人家不知道来找我是所谓何事？”
一想到正事青摄的气就消了，冲宁明武直接道：“今日我前来的目的，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魔尊逃了出来，第一个要报复的怕就是你们宁家吧！”
宁明武笑着半呡一口茶，笑着道：“老人家这话恕晚辈留有些不明白了，这是你们妖魔两界的事情，跟我们宁家有何关系呢！”
青摄一看宁明武就不是好对付的人，便冷声道：“你也不用给我打哑迷，相信魔尊当初是如何被封印的，你们宁家的老人们都告诉过你们了，所以，你还是觉得跟你们宁家没有关系吗？”
宁明武看向青摄，冷声道：“你放心的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妖族一个交代的。”
“就凭你？”青摄冷笑一声，不屑的道。
宁明武看向他肯定的一字一句的道：“就凭我。”
青摄盯着宁明武此时都模样，也是一句话也算不出来了，便点了点头，“好，既然你都这样子说了，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但是，希望你别让我等得太久。”
青摄说完直接起身就走，路过纤素身旁时还忍不住的瞅了他一眼。
青摄离开后，纤素上前不解的道：“家主，你当真要帮妖族？”
“既然他们都已经主动都求到我了，那为什么不帮呢！这样子一来，妖族不是就欠了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再说了，如今我们多个朋友，对我们也是有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青摄走到山脚下，回头看着山上时，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自己看着宁明武的眼睛，竟然会感觉有些害怕呢！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青摄在疑惑中离开了天宵，回到妖族见到了几人，当几人把见到妖尊的魂魄的事情告诉他时，他是一半担心一半高兴。
听了几人的话，他的脑袋中闪现的都是宁明武的眼神。
当他把与宁明武说的话告诉三人时，三人也十分的担心，妖尊口中的人，会不会就是宁明武。
沐风辰醒后，只见身旁放着热乎乎的烧鸡，却不见了白沫寒的身影。
沐风辰看着烧鸡，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起身拿起鸡吃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白沫寒抱着一捆柴走了过来，盯着沐风辰道：“怎么样，好吃吧！”
沐风辰看了她一眼，笑着道：“你这手艺，还是老样子。”
白沫寒听后蹲下身盯着沐风辰道：“宁洛溪，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沐风辰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夸你呢！”
白沫寒听后，也知道他是故意整的自己，便叹息一声道：“哎！这人吧！就是吃力不讨好。”
“沐寒，你是不是该回魔族去看看了。”原本有说有笑的两人，突然冷了一下。
白沫寒愣了一下，笑了笑道：“那你呢！跟我一起去吗？”
沐风辰摇头，“我就不去了。”
“那我也不去。”白沫寒立刻肯定的开口。
“不可以，沐寒，你不能够再任性了，既然做了魔族的魔尊，就应该负起了责任，而我，也有我自己的责任。”
白沫寒一个劲的往火中扔着柴火，冷声到：“不去，我如今的责任只有你一个，其他的都与我无关。”
当白沫寒说出这话的时候，沐风辰抬头盯着他叹息着道：“沐寒，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在这里等你。”
白沫寒抬头盯着沐风辰，“你以前还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可是，宁洛溪，你不是也食言了吗？所以，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在相信你，更不会离开你半步，生死不分，要我去魔族，除非你陪我一起。”
见劝说无果，沐风辰也是没有办法，叹息一声，随后便不在开口说话。
而墨宫桦一行人再去宫家的半道上，也刚好遇见了垂头丧气得宫傲之等人。
当几人遇见都时候，面面相觑，彼此叹息一声，都知道发生了何事。
几人默契都转头朝冢家而去，冢尘也听说了几人得情况，立刻派人出去迎接，两几人全部接到了晋陵。
“晚辈拜见三位长辈。”冢尘上前拱手作揖道。
墨宫桦叹息一声道：“这种情况下，就不必那么多虚礼了。”
冢尘看着几人叹息一声道：“如今，事以发生，还请诸位节哀，先行休息休息，稍后一并用晚膳。”
冢尘说完，便冲身边的人点了点头。
随即，冢辕和夜长歌几人便将他们带至各自的房间。
看着墨之痕憔悴的模样，冢尘开口道：“之痕兄，可愿意与在下小酌几杯？”
墨之痕点了点头，冢尘便立刻让人上了酒菜。
当酒拿上来后，墨之痕一口东西未吃，拿起酒瓶就1个劲的喝。
端酒上来的人看向冢尘，冢尘虫他点了点头，便让他下了去。
男子点头，便慢慢的退了下去。
冢尘对于墨之痕的举动，也没有过多的劝他，只是时不时的给他的碗中夹了点菜。
“借酒消愁愁更愁，之痕兄还是要保重些才是啊！”
墨之痕冷笑这道：“冢兄当初不也一样吗？为何今日又摇来劝他人呢！”
冢尘笑道：“是啊！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如此，明明自己都想不通得事情，却有一大堆道理去劝别人。”
冢尘说着，也摇了摇头，拿起酒瓶于冢尘相碰，一饮而尽。
这时，夜长歌走了进来，看见有意买醉的两人，上前道：“喂！我说这种时候，可不是你们糊涂的时候，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接下来都事情才对。”
冢尘看就一眼夜长歌，冷声道：“你不懂。”
夜长歌无语都道：“对，我确实是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可是，我知道现在这种处境对我们很不利，如今，只有这里宁家都人还没来，若是他们趁你们醉了都时候来，那别说报仇了，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冢尘当然知道夜长歌说的这些。可是，他也理解此刻墨之痕的伤心，怕是连想死得心都有了吧！
冢尘盯着夜长歌，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夜长歌不理解冢尘说的话，叉着腰不悦的道：“喂！冢尘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知不知道，你别再哪里不识好人心了。”
冢尘起身推这夜长歌道：“是是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晋陵好，为了我们冢家，我谢谢你行吗？但是，现在你得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们醉生梦死。”
冢尘说着一把将夜长歌推出了门外，夜长歌转身盯着冢尘，想要开口。
冢尘连忙道：“我知道。但是我醉了，这不还有你得吗？我相信，你会一直帮我注意的。”

第二百零二章 拜访妖族
冢尘说着，还不等夜长歌反应过来，冢尘就啪嗒一下将门关了上，留夜长歌一人待在原地。
冢尘转身走向墨之痕，抬起酒杯，笑着道：“之痕兄，请。”
两人同时将手中都酒一饮而尽，之后，便谁也不在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手中的苦酒慢慢的喝下。
墨云溪一路走来，看见了无数被宁明武屠了的城，活着的不过几人，而且，都已伤痕累累，再也经不得任何都风雨，当然，除了被屠的城，还有未被屠的，只不过那些人早已选择了投降，城门上也都是宁家的标志。
墨云溪一哭走来，不知道从多少尸体上走过，可是，他的心却依旧波澜不惊。
来到晋陵，虽未屠，也不曾有宁家的标志，墨云溪上前却被守城的人给拦了下来。
“城下的是何人？”
墨云溪抬头冷声道：“在下墨云溪，你们城主的朋友。”
城楼上的两男子相互对视一眼，交换想法。
其中一人便回头跑了去，另外一人冲墨云溪道：“公子且先等待片刻。”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另外一人才回了来，在那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人便拿起箭，指着墨云溪，冷声道：“哪里来的奸细，竟然敢假装墨公子，墨公子明明就在我们城中，现在都还未醒呢！”
墨云溪知道他们说的墨公子应该是墨宫桦和墨之痕，知道他们现在相安无事，他也就放心了，至于他自己，能不能进去，都不再重要。
墨云溪叹息一人，不在理会两人的话转身便离开，可是，当他转身的刹那，那只箭直直的朝他射了来。
墨云溪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子的继续前进，转眼箭就要射休他的背脊的时候，整个箭直接粉碎成沫。
城门上的另外一人连忙拉住射剑的人着急的道：“你干什么，要是射中了怎么办？”
射箭的男子不耐烦的道：“你就别说了，他这不是没事吗？而且，万一他真是奸细，那射死了不正好吗？还免得城主他们费劲了。”
听男子说过之后，另外一人见墨云溪也没有出事，便也懒得跟他争论，变就此作罢。
进入晋陵后，宫羽便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守着冷灵的尸体一动不动。
而冷悠然却在房中就这样子下了一夜的棋，宫傲之却安静的坐在房中，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第二天清晨，一觉醒来，白沫寒往身旁一看，竟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白沫寒瞬间直起身体来，迎面而来的风，瞬间将自己都吹醒。
白沫寒扶着额头，笑了一笑，喃喃自语的道：“宁洛溪，你又舍下了我，每一次都被你无情抛弃，可是，为什么我却爱你如此的深呢！”
白沫寒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撑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道：“回魔族。”
而此刻的沐风辰却选择回到了自己都家中。
推开封闭已久的大门，沐风辰这次一丝迟疑都没有的便大步踏了进去。
走在阴风阵阵的集市上，他的嘴角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突然，一道红光从他的头顶一闪而过，随即，他便在前面看见了那些曾经死去了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责怪，没有怨恨，只有浅浅的笑容。
沐风辰直接跪了下去，冲所有人磕了三个响头，那些灵魂便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突然之间，整个城中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沉闷的气息，瞬间就连空气都轻盈了起来。
那种阴深深的感觉也不再有，沐风辰叹息一声便朝自家宅院走去。
走进门的那一刹那，他的心从来都没有这么的轻松过，院中的那刻枯萎的银树也再次有了生机，那散落一地的枯树枝，就像就沐风辰的曾经，他都已经放下了，而从新长出来的新叶，就如同他新的开始。
沐风辰拿了香在房间中的每一个地方都点了三注香，才转身离去。
而醉了一夜的墨之痕和冢尘依旧未曾醒来，而宫傲之等人却依旧如行尸走肉一般。
此刻的白沫寒却已经到达了魔界的边界，却刚踏了上去，就被一群魔兵给围了起来。
白沫寒阴冷的盯着众人，“你们这是想要造反吗？”
这时从魔兵中走出一人，盯着白沫寒冷声道：“何等人，竟然敢来我们魔界捣乱，还敢大言不惭，一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造反。”
男子说着，冲身旁的人冷声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人抓起来，一会儿扒皮抽筋，下酒……”
男子话还未说完，便再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盯着白沫寒。
众魔兵看后皆往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沫寒靠近男子，与男子四目相对，阴冷的道：“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的，但是现在你最好是给我小心点。”
白沫寒说着将男子用力的一推，便推了出去，男子立刻才吓得连连吞咽着口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沫寒白了他一眼，便毫无畏惧的向前走着，那些魔兵也连连退让，就这样子看着他长驱直入。
这时灵伯连忙迎了上前，冲白沫寒行了行礼，便担忧的开口道：“昨天，魔尊回来过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道：“然后呢！如今还在魔族吗？”
灵伯摇头，“没有，他回来后整个魔族的精气神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甚至都因为他的回来，而躁动了起来。”
白沫寒叹息一声，“如今魔族是个什么情况。”
灵伯叹息道：“这些年来，魔族无不被打压，所以，很多人都已经受够了，想要找回昔日的光景，所以，绝大部分人都主张开战，只有少部分人不支持。”
白沫寒点了点头，冲灵伯道：“如今，我的身份怕是怎么也瞒不住了，这样子吧！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魔尊接下来的动静。”
灵伯点头，“这倒是不错，那我们先去魂殿吧！”
白沫寒突然听了下来，冷声道：“玉魔殿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灵伯笑盈盈的道：“好。”
白沫寒不解的盯着灵伯，疑惑的道：“你这是高兴什么呢！笑成了这样？”
灵伯抚摸着胡须，笑着道：“见到他了吧！”
白沫寒立刻警惕起来，盯着灵伯，疑惑的道：“你怎么会知道？”
灵伯指了指白沫寒笑盈盈的道：“你小子不要想忽悠我，我一直都知道他总有归来的那一天，可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快。”
白沫寒不悦的盯着灵伯，“既然你早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让我寻找了他那么这年，你若是能早说，没准我就能早点将他给找回来了。”
灵伯叹息着摇头，“不敢啊！这也是当初我对他的承诺，那一天没有到来，绝对不能够让你知道，不然，以你以前的脾气，怕是将整个天下翻过来，也会毫不犹豫的让他复生，到了那个时候，这天下不就活在水深火热中了吗？”
白沫寒叹息道“难道现在的天下，就没有生活在水生火热中了吗？”
灵伯叹息一声，耐心的道：“话虽然这样子说没错，可是，至少这种错不是因为你而造成的啊！”
白沫寒不在理会灵伯，一个劲的加快速度往前走，灵伯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的叹息一声道：“真好啊！总算是回来了。”
而沐风辰将所有逗留在城中的灵解脱之后，便之身前往妖族。
可是，站在的妖族一直处在戒备中，所以，沐风辰一进结界，便被妖族众人给围了起来，并押往狐煗的住处。
当看见沐风辰时，狐煗一下子便站了起来，不可思议都盯着他，仿佛再看什么稀罕物一般。
狐煗手一挥变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狐煗走向沐风辰，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的道：“你怎么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沐风辰冲狐煗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狐煗瞬间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沐风辰竟然还能对自己这般温柔的笑着。
激动之余，狐煗连忙道：“快、快坐吧！”
沐风辰坐下后，狐煗便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水，笑盈盈的看着他，“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沐风辰没有回答狐煗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道：“你们妖族没事吧！”
狐煗连连摇头，“没事，很好。”
看着狐煗激动的模样，沐风辰叹息一声，继续道：“魔尊出来了，我怕他会来妖族，所以。前来看看，既然没事，那就好。”
狐煗不敢相信的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们妖族吗？”
沐风辰温柔的笑着道：“不应该吗？我们本来就是盟友，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盟友。”狐煗有些失落的低垂下头，喃喃自语的。
沐风辰当然知道他这个是什么意思，可是，如今大敌当前，这种私情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最佳得时机。
沐风辰从腰间掏出符咒，递与狐煗，柔声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妖族的结界已经有了裂缝，这张符咒可以帮你修复，更可以加强其防御力。”

第二百零三章 连恨也没了
狐煗高兴的结果符咒后，沐风辰便点了点头，笑着道：“既然无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就在沐风辰转身的刹那，狐煗连忙道：“沐风辰。”
沐风辰闻声听了下来，转过身疑惑的盯着他。
狐煗上前，有些愧疚的道：“你不恨我了吗？”
沐风辰知道，狐煗为了当初的一时之错一直后悔自责不已，如今，他自己都放下了，还有什么不能够原谅他的呢！
沐风辰笑着点了点头，温和的道：“都过去了，这件事情折磨了你我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只是，希望你我两族从此能成盟友，互不相扰。”
听了沐风辰的话，狐煗时又高兴有失落，高兴是因为沐风辰原谅了自己，失落，是因为他的那句互不相扰，那么以后，他连见他一面，怕都是奢侈了吧！
见狐煗不说话，沐风辰接着道：“若是无其他要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就可以。”
“请说。”沐风辰平静的道。
“你的改变是因为你身边的那一个人吗？”狐煗有些醋意的询问道。
沐风辰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沐风辰离开后，狐煗的心中一阵落寞袭来，以前，即便是报仇，他也还有一丝的期待，可是，如今却连仇恨都没有了，那么，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也就这样子断了吗？
就在狐煗出神之际，灵娇走了进来，抬起手在狐煗面前晃了晃，疑惑的道：“哥哥！你想什么呢！想得那么的入神？”
狐煗这时才回过神来，笑着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灵娇拉着狐煗的手，心疼的道：“哥哥，你就别那么的道心了，没准事情根本就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呢！所以，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别到时候事情没有办好，反而把身体都给压垮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狐煗笑着握着灵娇的手，叹息道：“娇儿，多亏我的身边还有你，你说要是有一天你也离开了我，那我该怎么活下去啊！”
灵妖看着狐煗，娇滴滴的道：“哥哥，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两人就这样子相互依偎着，仿佛对方就是彼此唯一的支撑点了般。
看到了妖族如今的现状，沐风辰依旧担心不已，这妖族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都已大不如前。
离开妖族后，沐风辰便前往天宵，他很清楚，这些事情都是宁家人犯下的，而自己曾经为宁家人，又怎么可以见他一错再错呢！
来到了天宵，宁泽更是想起了几人一起在这里学习时候的模样，他心中对金麟的愧疚更加的挥之不去。
宁明武看着每日买醉的宁泽就心烦不已，不悦的冷声道：“废物。”
宁泽在宁明武从自己身前走过的时候，拿起自己手中的空酒瓶就砸了过去。
却被宁明武身旁都纤素一下子给挡了开。
面对宁明武冰冷的眼神，宁泽无所谓的呵呵的笑着道：“不要瞪我，从小到大，你瞪我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我是你的亲弟弟，也是宁家的人，不是你都随从和仆人。”
宁泽说着，抬起手上前指着宁明武，冷声道：“记住了吗？”
宁明武闻着宁泽满身的酒气，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便更加的不悦起来，瞪了他一眼，便让他滚开。
随后，宁泽便被纤素毫不在意的给腿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后，宁泽没有立刻站起身来，而是躺在地上呵呵的大笑了起来。
“宁明武。”宁泽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原本已经走出去了的宁明武立刻便停了下来，背对着宁泽冷声道：“宁泽，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可是，这就是现实，既然我们想要一样东西，那么就必须有人牺牲，这都是必不可免的，我希望你能早点想明白，再回到我的身边帮我，到时候，这天下就是我们宁家的了。”
“呵呵！天下。”
宁泽冷笑着，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柱子，冷声道：“宁明武，当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离开了你之后，你得到这天下，究竟还有什么意义？不觉得孤单吗？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你就不会想起那些被你给杀害了的人吗？”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我，我选择的路我依旧会坚持走下去，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古站在顶端的人，从来都是孤单的。”宁明武阴冷的开口。
说完后也不等宁泽再次开口，便坚定的大步离开。
宁明武走后，宁泽整个人摊跪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不停的摇头道：“金麟，对不起。”
墨云溪未能进入晋陵，便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便来到了云峰谷。
看着曾经繁花似锦的地方，如今破烂不堪，到处都能见到蜘蛛网。
墨云溪想起与金麟一起回金家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随即，便大步踏了上去，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金家了。
墨云溪蹲下身，随手捧起一捧灰，呢喃道：“金麟，我回来了，你是否还在这里呢！若是在，你好歹给我点暗示。”
墨云溪手一松，灰尘立刻被风吹散，墨云溪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一时之间觉得十分的困，便看着柱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梦中浮现的都是那一具具的尸体。
突然，一只松鼠跑到了他的怀中，一下子将他给惊醒了过来。
墨云溪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怀中的松鼠，悲切的道：“是不是还在怨我，所以，那个久了都不来看看我，反而总让我看见那些惨死之人，金麟，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墨云溪就这样子在云峰一坐便又是一天。
而宫傲之和冷悠然见宫羽已经连续两天未曾出门了，怕他一时之间想不开，又因为冷灵的尸首不能久放，两人便想着去劝劝他。
两人来到宫羽房间外，轻敲了几下门，却都无人回应，宫傲之和楚悠然瞬间感觉不太对，便抬起脚一同将门给踢了开。
当看见宫羽依旧跪在冷灵的房间的时候，两人皆无语的摇了摇头，走上了前去。
看着宫羽一动不动的模样，宫傲之叹息一声，拍了拍宫羽的肩膀，谁之这一拍宫羽瞬间倒在了地上。
“宫羽……”宫傲之和冷悠然立刻着急了起来。
在冷悠然的搀扶下，宫傲之将宫羽给背了起来。
宫傲之冲冷悠然道：“悠然兄你就留下来处理冷灵的事情吧！不然，的你宫羽醒来，你要在处理，怕是留难了。”
冷悠然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傲之兄若是有什么问题，可是随时来找我。”
宫傲之点了点头，便背着宫羽离开。
冷悠然叹息一声，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原本一向坚强的冷悠然眼泪也在瞬间流了下来。
冷悠然坐在床沿便，抬起颤抖的手去紧紧得握着冷灵的手，愧疚的道：“灵儿，是父亲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才让你遭此毒手，可惜，悔之晚矣。”
这样子的冷悠然，瞬间感觉老了十多岁，两鬓的头发，都开始有些发白了。
就这样子痛苦了一会儿，冷悠然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将冷灵抱起变往外走。
醉酒出来的冢尘见冷悠然的这个举动，上前疑惑的道：“伯父，你这是。”
冷悠然叹息道：“你以为她还活着吗？”
看着冷灵嘴唇发紫的模样，冢尘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跟宫羽商量一下吗？”冢尘疑惑的开口道。
冷悠然摇了摇头，愧疚都的道：“不用了，若是被他知道了，怕是就不能处置了。”
“可是，伯父，你这样子对宫羽不公平。”冢尘再次反驳道。
冷悠然苦笑着叹息道：“这世间那有什么公平可言，若是有，我的孩子也不会死了。”
冷悠然说完后，便不在理会冢尘，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冢尘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劝人，便只得等他们自己消化了。
墨之痕随后便摇摇晃晃的跑了出来，冲冢尘道：“你怎么就不喝了，来，继续喝，一醉方休。”
冢尘冷漠的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冷声道：“你不能在这样子下去了，你看看这里发生的这一切，难道你就真的半点都不关心了吗？”
墨之痕摇头，“管，当然管了，但不是今天，而是明天。”
“明天明天，墨之痕，你到底是需要几个明天，我可告诉你，这种事情，谁都会难过，可是，你看看你的父亲，还有跟在你身后的那些人，难道你当真要让他们跟着你冒险吗？”
墨之痕蹲下身抱住了头，痛苦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墨之痕，以后做事都得你自己想清楚，没有任何人帮得了你了。”星尘语重心长的开口。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独留墨之痕一人在风中痛苦。

第二百零四章 不周山
听见了墨之痕和冢尘的谈话，夜长歌事不关己的道：“你这样子离开，就真不担心他会想不开吗？”
“堂堂七尺男儿，若是连这点都无法承受，那我倒是觉得，他沉迷于自己的世界，未尝不是种解脱。”冢尘冷声开口。
夜长歌摊了摊手，无所谓的道：“冢尘，我问你个问题呗！”
冢尘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说吧！”
夜长歌迟疑的道：“那个，那天出现的那个灵魄，是不是就是你立的牌位那个啊！”
冢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夜长歌一直观察着冢尘的反应，小心翼翼的道：“那你再次看着他在你面前消失，心里肯定也很难过吧！”
面对夜长歌的担忧，冢尘笑了一笑，摇头道：“没有，能够再见一面，已经够了。”
夜长歌一脸不相信的道：“骗人的吧！你若是当真不在意了，那为什么还要供奉他的灵位，每次回来还都在去她哪里住上一阵子。”
冢尘看了一眼夜长歌，便不在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悦的冷声道：“你现在还有事吗？要是没事就赶紧走。”
夜长歌一下子抬起来，得意的道：“看吧看吧！被我说准了吧！你心里就是还有人家，不然，我一提你怎么那么大的反应啊！”
冢尘无奈的低下头，在桌子上碰了一碰，盯着夜长歌痛苦的道：“你上辈子是和尚吗？”
夜长歌认真的思索了片刻，笑着道：“不知道，或许吧！只是我最后一定破戒了。”
冢尘好奇的看向他，笑着道：“为什么呢？”
夜长歌突然一下子靠近冢尘，嬉笑着道：“因为我遇见了让我心动之人，便再也静不下心来念经，就算念那也是整日对着他念的。”
夜长歌说完后，便直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那得是多大的罪过啊！”冢尘突然感慨。
夜长歌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不管多大的罪，我也愿意于他一同承担。”
冢尘起身抬起手摸了摸夜长歌的脑袋，十分温柔的笑着。
夜长歌一时之间呆了，就这样子呆呆的盯着冢尘。
一缕阳光正好照在两人的身上，徐徐的微风吹动着两人的头发与衣服，可对于两人而言，此刻是静止的。
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夜长歌连忙将冢尘的手推开，低下头嘟囔道：“你干嘛呀！人家又不是小孩子，还这样摸人家的头，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看着夜长歌生气的模样，冢尘只是微微的笑着，他承认自从夜长歌出现。
他的心中对尹千殇的执着也少了许多，而他似乎也渐渐的习惯就夜长歌再他的身边叽叽喳喳的了。
可是，冢尘也很清楚如今的局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他更没有把握保护住他。
冢尘这样子想着上前将夜长歌揽入怀中，就这样子静静的将他抱住。
夜长歌惊讶的一句话也不敢说，整张脸的涨得通红，可是，隔那么进的闻着冢尘身上的味道，他却很喜欢。
想到这里，夜长歌的脸加的红了起来，直接将整张脸都埋在冢尘怀中。
不一会儿冢尘才冷声开口：“长歌，你帮我办一件事情吧！”
夜长歌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智力去思索，便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什么事，你说。”
冢尘笑着道：“南边的不周山，山上住着一群精灵，他们手中有一个法器，你帮我去取来吧！”
“啊？”
夜长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冢尘，随即不情愿的道：“为什么让我去啊！冢辕不能去吗？”
“冢辕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就只能拜托你了。”冢尘温柔的说着。
夜长歌不悦的低头嘟囔道：“难怪刚才对我那么温柔呢！原来是陷阱。”
冢尘听着他的抱怨，嘴角微微一笑，盯着他询问道：“怎么，不愿意去吗？”
“不是、不是。”夜长歌连忙摇头。
冢尘疑惑的盯着他，夜长歌无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好吧！好吧！既然这样子，那我就去一趟呗！”
冢尘点头从腰间将自己的玉佩解下递与夜长歌，“他们与我走过一面之缘，你拿着这个去，他们见了自然不会为难你。”
夜长歌连忙接过，将玉佩拿在手中打量了半天，笑盈盈的道：“那我如果帮你办成了这事，你这玉佩是不是就可以送我了呢？”
“好，给你了。”冢尘爽快的答应。
夜长歌欢喜的立刻站起身来，“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够反悔。”
“绝不反悔。”冢尘立刻肯定的说道。
“行，那我走了，争取早去早回。”夜长歌将玉佩放在怀中，说着高兴的转身便要走。
“长歌。”冢尘突然着急的出声。
夜长歌回头，不解的看着他，疑惑的道：“怎么了吗？”
“噢！没什么事情，我就想说，这件事情除了你和我，别让别人知道了，包括你的姐姐和冢辕。”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夜长歌拍着胸脯，保证道。
冢尘点了点头，夜长歌笑着道：“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冢尘没有说话，夜长歌便转身离开，夜长歌走后，冢尘长叹一声。
长歌，即便知道你知道真想后会怪我，可是，我还是要这么做，因为，这是唯一可以让你远离这一切都唯一办法，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此刻的沐风辰已经到达了天宵脚下，可是，他刚到，纤素便迎了上来，冲沐风辰客气的道：“沐公子，我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沐风辰点了点头，便跟在纤素身后一同上了天宵。
看着高高的门楣，沐风辰不由得叹息一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赫赫有名的天宵，竟然几番沦落到了别人手中。
孟子义的诛天，宁明武的天下霸主，无论是谁，这天宵都再不付当初的辉煌。
“沐公子，这边请。”见沐风辰停了下来，纤素再次开口提示道。
沐风辰回过神便跟在她身后，一同来到了大厅，一进门宁明武就站了起来。
宁明武上前随即让左右都退了下去。
手下人出去后，宁明武便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冲沐风辰磕了三个响头，才直起身来。
“宁家主这是何意？”沐风辰不解的道。
宁明武笑着道：“祖宗，你回来了。”
沐风辰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宁明武，“你”
宁明武阴冷的笑着道：“我这些年的筹谋和规划，都是让你重生，这样子一来，我们宁家又能回到当初的辉煌，我本以为这一天会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可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那个快。”
沐风辰不解的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还能复活的？”
宁明武得意的道：“这是因为你留下的东西里，有一天我无意中看见了你留下来的书信，我才明白，原来我们宁家竟然有天人血统，所以，才让魔族畏惧三分，而我们修行起来，就越加的容易。”
“所以呢？你就凭这点让我复活吗？”沐风辰冷声质问道
宁明武摇头，魅惑的道：“没有，那怎么可能，后来，我对你的东西就十分的高兴趣，只要是有关你的，我都能够知道。”
宁明武一副自信的模样道：“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我得到了你的随身血玉，竟然发现那上面有一丝便流的灵魄，我当时就惊讶了，我知道那是属于你的，所以，灵魄也一定是你的。”
沐风辰皱眉，不解的接着道：“好，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的，可是，残留在玉佩上的也不过一丝，根本就不完整。”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宁明武笑着道，“我还知道要让一个人彻底的苏醒过来，不知道要让灵魄重聚，还得让他亲近之人去找寻。”宁明武冲沐风辰阴笑着，
沐风辰震惊，“照你这么说，白沫寒的复生，也与你有关？”
面对沐风辰的质问，宁明武倒是没有说假话，而是直言道：“当然，而且，我知道要让他复生，除非要有人心甘情愿献舍，我好不容易蛊惑了冢枂那疯子答应，可是，他就是一胆小鬼，一看见剑就害怕了，更别说让他心甘情愿了。”
“所以呢！他不愿意，你又是如何做到的？”沐风辰疑惑的道。
宁明武呵呵的笑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沐风辰，“先祖，难道你自己留下的聚灵引魂法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沐风辰震惊，“那东西我不是让他们毁了吗？你怎么可能还能见到？”
宁明武摇头，“那只能顺你所托非人，这东西他们根本留没有毁，不过被列为了禁术而已。”
“你身为宁家的家主，既然知道那是禁术，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沐风辰厉声不悦的质问道。
宁明武摊手，毫无悔意的道：“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用，这多浪费啊？”

第二百零五章 偏执
“冥顽不宁。”沐风辰怒声道。
可宁明武却十分不解的盯着沐风辰，不悦的质问道：“先祖，难道你觉得我做错了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振兴我们宁家，你看看，以前的宁家，谁人不畏惧，谁人不巴结，可是，自从你离世之后，便一代不如一代，沦落到被人践踏的地步。”
宁明武说着，满脸的愤怒和不解。
“我不明白，曾经的天下领袖，怎么就成了这个地步，直到我发现了这些东西后，我才明白，原来是他们不懂得利用，只知道愚蠢的遵守什么祖训，不知道变通。”
“所以呢！你聪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而且，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而我们就像是一颗棋子，而下棋之人一直都是你。”
面对沐风辰的质问，宁明武得意的道：“对，怎么样，厉害吧！”
沐风辰冷笑一声，“确实时挺厉害的，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将我复活，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会成为呢的爪牙吧？”
“为什么不呢？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宁家，为什么就不能团结起来。”宁明武激动的质问。
沐风辰抬手直接就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愤怒的道：“为了宁家，我看你是为就你自己的私心吧！若是照你这般走下去，宁家迟早会被你败了的。”
宁明武盯着沐风辰失望的摇头叹息道：“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子说，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我以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会一同壮大宁家的。”
“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壮大宁家，你这是将宁家放到过上去烤，宁明武，我问问你，自从你开始设计这一切的时候，这天下死了多少的人，你数过吗？”沐风辰怒斥道。
宁明武苦笑道：“那一个成功的人，不是踩这累累的白骨登上去的，谁的手里又都是干净的呢？”
沐风辰摇头叹息道：“收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宁明武讥笑着道：“回头？回头就真的如佛家所说的那般，身后就是岸吗？我告诉你，我宁明武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我这时候回头，那就会摔得粉身碎骨，所以，我回不了头。”
宁明武说着，盯着沐风辰冷声质问道：“你相信这世间有佛的存在吗？”
“我信。”沐风辰不假思索的肯定道。
宁明武听后，癫狂的狂笑了起来，随即，笑声嘎然而止，宁明武冰冷的指着沐风辰，怒吼道：“你问问你的佛，它能渡这世间的苦厄，为何唯独渡不了我？”
“佛不渡人，人自渡，宁明武，你的执念太深。”沐风辰心灰意冷的叹息道。
宁明武癫狂的道：“既然他渡不了我，那我也不信它，我只知道，肉弱强食，是这世间的生存法则，每个人都必须得遵守，所以，为了自己，我必须得强大起来，让别人都仰视着自己，才能不被人所欺，明白吗？”
沐风辰连多说也无益，便叹息着转身盯着宁明武，冷声道：“既然你如此的灵顽不灵，那我费在多的唇舌，也是多余，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尽我所有一切的力量来阻止你了。”
沐风辰说着，大步便门而去，宁明武冲着他的后背，怒吼道：“我不会的，我不会放弃的，我告诉你，宁洛溪，你是宁家的人，不管你做什么，那些人都不会相信你的，而且，你别忘了你自己当初也犯下了什么样的错。”
沐风辰丝毫不理会宁明武说的话，依旧坚定的大步离开。
看着沐风辰渐渐远去的背影，宁明武气得咬牙切齿，手也不知不觉的紧紧的握在一起，双眼仿佛有一团火，在不停的燃烧着般。
沐风辰走后，纤素便走了进来，“家主，这是怎么了。”
宁明武慢慢的松开手，疯狂的笑了起来，阴狠的道：“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主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纤素不解都开口询问道。
宁明武转身指着上方的宝座，愤怒的道：“佛挡杀佛，人当杀人，总之谁要挡了我的路，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宁明武说完后，纤素站在一旁也不敢再开口。
沐风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切，竟然是一切根源的开口。
同时，他也明白，不管过了多久，宁家都是他无法躲避的因果。
而白沫寒回到魔族休息了一夜之后，便被灵伯突然黑叫醒了过来。
“灵伯，怎么了吗？”白沫寒起身，不急不慢的开口询问。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灵伯着急的开口。
白沫寒一听觉得事情紧急，便立刻也打起了精神来，冷声质问道：“灵伯，你慢慢的说，这是怎么了。”
灵伯叹息一声道，这事要从昨晚说起。
砰的一声，淩煊殿的大门突然被沧颉一跳踢开，这时，夜琯拍桌子而起，指着沧颉怒声道：“沧颉，你干嘛，想要造反吗？”
沧颉阴冷的道：“夜琯，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造说的反了，你的吗？还是那个死了的人的，你别忘了，他都已经死了多久了，要回来早回来，事到如今，魔尊回来了，那自然要拥立魔尊为首，本来，魔尊以前就是魔族的主子。”
“我呸！魔尊，沧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你知道在阁幽鬼祖哪里你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白转而投向魔尊，可是，你别忘了，魔尊袭来可是会搅气魔族与人族的战争的，难道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夜琯，你害怕那你大可不必参加，我告诉你，老子这些年来早就忍够了，不想在继续忍下去了，这次魔尊一定会带领我们魔尊，成为统治这天下主宰的王。”
灵伯说着，叹息一声道：“就这样子，两人结下了梁子，一个看一个不爽，这不，昨天要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差点动起了手来，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了，又不见你出面，沧颉便以为这时夜琯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引诱他们的。”
所以，这一大早的，沧颉便带着收下的人，去找夜琯算账呢！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白沫寒听后笑了起来，看着灵伯不解的道：“他们打他们的，你慌什么，他们要是愿意，就让他们去，打得累了，自然而然就停下来了。”
见白沫寒说得如此的轻描淡写，灵伯叹息道：“我这不是怕他们来真的，两败俱伤吗？如今这处境，我们魔族可是不能够再出事了。”
白沫寒抬头笑着道：“灵伯不必担忧了，你带我去看看吧！”
灵伯听到白沫寒要去，便连忙点了点头，高高兴兴的往前走。
来到御灵河畔，两方的人马正扭成一团，撕打在一起。
灵伯见状连忙高声道：“别打了，别打了，鬼祖来了。”
听了灵伯的话，双方人都停了下来，保持着现在的动作，一致看向白沫寒。
沧颉这时候一脚两夜琯踢倒在地上，看着灵伯冷笑道：“灵伯，你这是老糊涂了吧！在哪儿找了这样一个冒牌货，阁幽鬼祖，我们大家又不是没有见过，大家说，他长这样子吗？”
“不是”沧颉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便异口同声的道。
灵伯看了白沫寒一眼，便沧颉不停的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可是，沧颉根本就不相信灵伯的话，还是一副得意的模样看向白沫寒。
夜琯这时候站了起来，看向灵伯，同样不相信的道：“灵伯，这根本就不是鬼祖，你就别闹了，让他赶紧离开吧！”
突然，白沫寒一下子上前，在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沧颉的脖子。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沧颉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是干瞪着白沫寒。
白沫寒盯着他，阴冷的道：“沧颉，没有想到，你竟然生了二心，我倒是很想知道，魔尊他究竟许了你什么样的好处，竟然让你放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也要来淌这瘫浑水。”
白沫寒说完，一把将沧颉摔在了地上。
沧颉瞪着白沫寒，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声道：“白沫寒，你以为着魔族的所有人真的都是真心臣服于你的吗？我告诉你，不是。”
沧颉说着，指着灵伯、夜琯几人，“还有你们，你们是魔族的人，可是，却听命于一个人类，魔尊才是我们魔族真正的魔王，可你们却联合外人来反他。”
沧颉说着激动不已，冷声道：“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以前魔尊统领我们的时候，我们魔族是何等的威风，可是，自从这个人”
沧颉愤怒的指着白沫寒，厉声道：“自从这个人做了魔尊后，我们的地位一低在低，丝毫没有存在感，难道，这就是你们所想看到的魔族，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过的生活，难道生而为魔，是你们的耻辱吗？”
“沧颉，你不要为你的恶行找理由了，我们魔族从来逗没有底过，这些年，我们不过是过属于我们都生活罢了。”灵伯叹息着道。

第二百零六章 魔族内乱
“过属于我们的生活？难道就因为我们是魔，我们就活该一生生活在黑暗中，像个过街老鼠般，仰仗人而活，难道，我们魔族的子民就比他人人类的低贱吗？难道我们就要永远守着那荒凉之地，哀嚎不休吗？”沧颉满腔怒火的质问着。
灵伯摇头，上前高好声道：“沧颉，什么样的人，就该过什么样的生活，难道你以为人又是那么的容易吗？每年要死多少人，你又清楚吗？这一切都是天命，你改变不了。”
沧颉指着天，狂妄的道：“天道不公，我为何还要遵循他的天道，我沧颉偏不，我不紧要主宰自己的命运，我还要主宰整个天下人的命运。”
“灵伯，你们别再劝了，他已经疯了，已经彻底的疯了，这样子的人，不管你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夜琯愤怒的冷声而出。
白沫寒和灵伯也无奈的叹息一声，突然，一团黑气直接从众人头顶一闪而过，这是，天空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沧颉一见，立刻尊敬的跪了下去，“属下参见魔尊。”
谁都知道着不过时一个幻影罢了。
“白沫寒，我出来了，你没有想到吧！你当初用奸计害了我，让我被封印就是几千年，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黑气散去，所有人都叹息一声，无奈至极。
沧颉这时候不屑的盯着几人，冷哼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人转身要走。
夜琯想要上前，却才白沫寒给拦了下来。
“就这样子让他走了。”夜琯皱眉不接的质问道。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把他们都给杀了吗？”白沫寒冷声开口。
夜琯有气的转身踢了一脚自己身后的石头，生气的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放虎归山。”
白沫寒看向夜琯，嬉笑着道：“呦！连这也知道，看来没少学习嘛！”
见白沫寒这时候还一副没正经的模样，夜琯越加的生气起来，冷冷的盯着他，冷笑了几声才继续道。
“白沫寒，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玩笑吗？你今日若是不把沧颉给除了，你将来的处境我想你自己都能想得到，你容他一时，他就能给你搅个天翻地覆？”
白沫寒知道夜琯这样子都是为就他好，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白沫寒将手放在夜琯身上，却被夜琯不耐烦的给打开。
白沫寒笑着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可是，夜琯，你想一想，若是我们魔族开战，那会给那些被罚去蛮荒之地静思己过的罪人机会，而且，同是魔族，一旦开战，不管谁输谁赢，都会大大的损害魔族的能力，这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夜琯叹息一声为难的道：“可是，你就真的任由他胡作非为吗？”
白沫寒摇头，眼神深邃都盯着沧颉离开的方向，阴冷的道：“沧颉并不算太坏，他不过是受人蛊惑罢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把蛊惑他的人解决掉。”
“可是，这魔尊被封印那个多年，只有其影，再无其形，来无踪去无影的，我们如何才能够抓得住他呢？”灵伯担忧的道。
白沫寒笑了笑道：“不怕，既然他还不能以自己的身体出现，那么他肯定需要疗伤和修行，既然如此，那就免不了需要一些东西，所以，只要牢牢的盯着沧颉，一定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的。”
夜琯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这样子觉得，若这是这样，那鬼祖，这件事情，就让我怎么办吧！”
面对夜琯的自动请缨，白沫寒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便点头答应道：“好，你去吧！只是，切记不可擅自行动，打草惊蛇。”
夜琯点了点头，无语的笑着道：“你放心吧！孰轻孰重，我心里还是清楚的，而且，以我的实力，就算你让我去跟魔尊动手，那我也没那能力啊！”
夜琯说着拍了一下白沫寒的肩膀，便笑着转身离开。
灵伯看向白沫寒担忧的道：“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魔尊，很多人表面上臣服于你，可是，你我都清楚，有些人心里根本就不服气，所以，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灵伯，你的担心，也是我所担心的，如今的魔族，瞬息万变，而且，魔尊的到来，更是旁他曾经的旧部蠢蠢欲动，灵伯，我有点担心蛮荒之地啊！”白沫寒眉头紧皱，担忧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怕魔尊会将蛮荒之地的罪人给放出来。”灵伯惊讶的开口。
白沫寒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对，为了魔王的这个位置，我真是害怕他无所不用其极，到时候，遭殃的不止魔族众人，还有天下苍生。”
灵伯叹息着摇头，“这魔族几千年的平静，算是毁了。”
灵伯转身便叹息着转身离开，白沫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也是担心不已。
白沫寒看着灵河的另一边，叹息着，喃喃自语道：“沐风辰，这一世你我难道要生离吗？我是真是累了，也倦了，握多想放弃这些事情，从此逍遥度日，再不理会世间之事，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沐风辰一路下了天宵，知道宁明武修行了自己留下来的禁术后，心里就十分的不安。
他深深的知道，如今的宁明武若是跟他动起手来，虽然自己还是会胜他一筹，可是，假以时日，他自己则说不清楚了。
而且，如今魔尊重现，他便更是分身乏术。
想到这一切，沐风辰毅然决然的前往灵山。
而宫羽睡醒之后，便环视了房间一周，看不见冷灵的尸体，他立刻吐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床。
可犹豫身体太弱，所以，还未站稳，他直接就摔在他地面上。
可是，她坚定的双眼依旧盯着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移动着。
冢尘突然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宫羽趴在地上，冢尘见状，连忙上前：“你怎么躺地上，快起来。”
就在冢尘扶宫羽的时候，宫羽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的质问道：“她呢？她去哪儿了，你们把她带哪儿去了。”
看着宫羽眼神中的愤怒和执着，冢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宫羽的话，而是将他强行黑扶了起来。
宫羽用力的将冢尘一推，不知道将冢尘推了开，他自己也重心不稳撞在了柱子上。
看着柱子站稳了的宫羽，冷漠的看着冢尘，冷声道：“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找。”
宫羽说着就歪歪偏偏的往屋外走着。
“宫羽，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冷灵姑娘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你就不能醒醒吗？”冢尘不悦的冲宫羽吼道。
宫羽痛苦的一滴眼泪顺着脸颊便流了下来，随即慢慢的转过头，悲痛的盯着冢尘，嘴角微微扬起惨淡的笑容。
“是啊！冷灵死了，冷伯母死了，我娘也死了，一夜之间，我爱的人都离我而去了，你说，我这样子都废物，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呢？”宫羽盯着冢尘，冷声开口。
冢尘听后，也悲痛不已，他曾经也亲自看见自己的至亲和爱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他很明白这其中的苦楚。
宫羽低垂下头，冷声道：“你们把她葬在了哪儿？带我去看看吧！我想要陪陪她。”
冢尘上前，无奈的道：“我陪你去吧！”
宫羽伸出手推住他，抬起红肿的双眼，笑着道：“我自己去，有些话，我不想让别人听见，我想要单独跟她待待，我答应你，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冢尘虽然有些不放心，可是，见宫羽坚持，冢尘也没有办法，便告诉了他冷灵的墓地。
冢尘告诉他后，他便出了门，虽然身体十分的虚弱，走路十分的缓慢，可是，他还是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到达了冷灵的坟前。
看着那座小小的坟墓，宫羽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抬起颤抖的手，一步一步上前，最后一下子跪倒在冷灵的坟前，用手慢慢的摸着她的墓碑，和她的名字。
“冷灵，你说我怎么那么滚蛋，从来没有好好的保护过你，还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宫羽说着说着慢慢的笑了起来，回忆着他与冷灵的一切。
“第一次见面时，我只觉得厌恶，我当时在想又是一个想要高攀我们宫家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高傲，竟然提出了解除婚约，虽然，当时我赌气答应了，可是，你知道事后我有多后悔吗？”
宫羽上前，将冷灵的墓碑紧紧的抱在怀中，默默的落泪。
“冷灵，若是有下辈子，你是不是再也不想遇见我了。”
“宫羽。”
突然，宫羽的耳边响起冷灵的声音。
宫羽愣了一下，连忙看着手中的墓碑，欣喜的道：“冷灵，冷灵，是你吗？”
“是我。”声音再次响起。
宫羽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到处看着四周，“冷灵，你在哪儿，冷灵，你回来了吗？”
“宫羽。”突然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第二百零七章 月牙儿
宫羽瞬间转身，便看见冷灵现在自己的身后，冲自己微笑着。
宫羽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上前想要一把将冷灵给抱住，可是，他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
看着被自己半空的冷灵，宫羽抬起手，慌张的道：“冷灵，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抱不着你呢？”
冷灵看着宫羽这副模样，也心疼得难以言喻，抬起手，抚摸着宫羽的脸颊，苦笑着道：“宫羽，我现在不过是一缕幽魂，你又怎么能抱着我呢！”
宫羽作势上前，可以却不敢再抱她，只是抬起手，不知所措的道：“冷灵，冷灵，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救你，我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看着宫羽泪流满面十分憔悴的模样，冷灵也无奈的落下一滴泪，声音颤抖的道：“宫羽，这辈子，你我有缘无分，是天注定的，你我改变不了，下辈子，等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做你漂漂亮亮的新娘。”
“我不要，我不要下辈子，冷灵，我只要这辈子，我只要这辈子。”宫羽崩溃的痛苦着。
看着宫羽痛苦的模样，灵娇本想上前，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宫羽。”冷灵柔弱的叫喊着他。
宫羽一抬头，发现冷灵已经渐渐的变得模糊。
宫羽慌了，彻底的慌了，他上前不停的一把一把的抓，不停的摇头。
“不要，不要，不要冷灵，我求求你你了，我求求你不要走。”
冷灵瞬间消失，留给宫羽的只有浅浅的笑容。
宫羽瘫跪在地上，双眼无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什么也没有抓住的双手。
仰天长啸，撕心裂肺的叫吼着。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便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雨便像忍的泪水一般，无情的洒落了下来，低落在宫羽的脸上。
一时之间，泪雨交织，根本就分不出哪里是眼泪哪里是雨水，但是，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是苦涩的，让人不免得悲伤起来。
冢尘思考再三，还是不放心宫羽，便一路尾随而至，所以，刚才发生的这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
看着宫羽痛不欲生的模样，他也悲痛起来，任由大雨淋湿衣襟，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能感受着一样。
而此刻的夜长歌如冢尘所说的来到了不周山脚下，只是，他在山下转了一圈，都没能找到进去都路。
这时，一年轻女子突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夜长歌顿时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跳了起来，扭头紧紧的盯着身后的人。
看他被吓成这模样，女子心花怒放，吱呀咧嘴的冲他嬉笑着道：“哪里来的小子，竟胆子那么小。”
夜长歌本来相对她发脾气的，可是，一转念，立刻变冲女子彬彬有礼的道：“在下夜长歌，不远万里而来，不知道姑娘可是不周山的人。”
女子笑了一笑，一见夜长歌抬头，她立刻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道：“嗯！没错，我就是不周山的长老，你来我不周山，不知有何要事啊？”
夜长歌虽然知道面前的女子是故意逗自己，可是，他还是愿意上这个当，便笑了笑道：“原来是长老。”
夜长歌拱手作揖，女子看后偷偷的看了起来，故意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冷声道：“说吧！来我不周山做什么？”
夜长歌还未开口，女子便一下子指着夜长歌，生气的道：“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夜长歌是带着冢尘的拜托来的，这两天，他一刻也未曾耽搁，就是因为担心冢尘，想要拿了东西就回去，可是，偏偏遇上了这么个主。
夜长歌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长老，便立刻就地而坐，直接不搭理女子。
第一次被如此忽视的女子，瞬间便不干了起来，嘟着嘴，指着夜长歌生气的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呢！敢得罪本长老，小心我不让你进去的时候。”
面对女子的威胁，夜长歌丝毫不在意，也不理会她。
女子生气的直接踹了夜长歌一脸，夜长歌见状，得意一笑，一把抓住女子的手，一给转身便用刀比在了女子脖子上。
女子瞬间被吓得连连尖叫，害怕的道：“你你要干嘛！我错了，我错了。”
夜长歌冷笑一声，故意戏弄她道：“你是堂堂的长老，怎么会错呢！要错也是我的错啊！”
女子连连摇头，求饶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是长老，我就是个小小的精灵，我叫月牙儿。”
夜长歌长刀动了一下，不相信的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话是真还是假啊！还有，我告诉你，我这人吧！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冒险，更不喜欢被人戏弄，所以，我干脆还是杀了你吧！”
“啊等一下，等一下，你听我说，我虽然不是长老，但是，我确实是不周山的人啊！”月牙儿连忙解释。
夜长歌得逞的笑着道：“是吗？那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带我上山呢！”
月牙儿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声音颤抖的道：“不可以，你一个陌生人，突然来不周山，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万一你时坏人，那我不是害了整个不周山的人吗？所以，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带你去的。”
月牙儿说完紧闭着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夜长歌见状无语的将她放开，将自己的刀给收了起来。
原本以为自己会死的月牙儿，见夜长歌半天不动手，便虚起眼睛瞟了一下。
发现夜长歌已经将她放了后，月牙儿立刻摸着自己的脖子，高兴的道：“你不杀我啊？”
夜长歌无语的道：“我又不是个坏人，我为什么要杀你，而且，我来你们不周山是韦了帮朋友的忙的，如果杀了你，你们不周山的人，还能放过我吗？”
看着夜长歌严肃的模样，月牙儿蹲在他的身旁，疑惑的道：“喂！你真都不会做伤害我们不周山的事情吗？”
夜长歌叹息一声，无语的看着月牙儿，抬起手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
“喂！我说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是在想些什么呢！我当然不会伤害你们不周山了，伤害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们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夜长歌不屑的说着。
月牙儿长叹一声，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拉着夜长歌的手，笑着道：“我可以带你上去，只是，你得答应我，必须用布将你的眼睛给蒙起来怎么样？”
夜长歌立刻欣喜的抓着月牙儿的手，激动的道：“这么的吗？那愿意带我上去吗？”
月牙儿给了他一个白眼，冷声道：“当然是了，只不过，你要是敢偷看，我立刻杀了你。”
夜长歌一听，立刻抬起手，竖起三只手指母道：“走发誓，我一定粗偷看，若是有所违背，让我不得好死，如何，这样子总可以了吧。”
夜长歌盯着月牙儿，无语的道。
月牙儿看着他，默默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道：“嗯！可以了。”
说着夜长歌便微微蹲下了身，月牙儿拿起一跟丝带，便轻轻的将他的眼睛给蒙了起来。
月牙儿看着夜长歌默默的笑着，慢慢的牵起他的手，便往前走。
这一路上，月牙儿都没有说一句话，夜长歌询问道：“月牙儿，我说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快了，就在前面了，再忍一下。”月牙儿平静的开口。
夜长歌无奈，只能是继续跟着他走着。
其实，月牙儿是故意牵着他绕路的，一个是未了不让他记住路，一个是因为这是月牙儿第一次牵男子的手，她的整张脸早就已经羞红了，所以，她想要多拉一会儿夜长歌，也为了一会儿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不一会儿的功夫月牙儿便停了下来，转到夜长歌的身后，轻轻的位他解开了丝带。
当看见眼前的这一切，夜长歌惊呆，不惊感叹道：“这里好美啊！”
“美吧！”月牙儿得意的反问道。
夜长歌连连点头，“好看好看。”
月牙儿冷哼一声，得意的道：“你现在能明白我为什么害怕你来残害这里了吧！”
夜长歌没有理会月牙儿的话，而是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柔声道：“确实是，这个地方，或许就是这世间唯一的净土了吧！当然得好好都保护。”
夜长歌说着，嘴角微微的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好想带那个人来看看啊！”
月牙儿一下子看向夜长歌，不悦的道：“你要带谁来。”
夜长歌冲月牙儿笑着道：“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却总是忽略自己感受的笨蛋，在这里，或许他才能放下心中的保护，好好的轻松一下，所以，我想要带他来看看。”
看着夜长歌说着那人时，一脸的温柔，月牙儿立刻不高兴起来，冷声道：“不行，你以为我们不周山是谁想来就来的吗？我告诉你，你摇带别人来，做梦。”

第二百零八章 玉佩的秘密
夜长歌无语的看了月牙儿一眼，伸手将她推上前，好笑的道：“快点走吧！怎么那么多话呢！”
月牙儿转过头，嘟着嘴，奶声奶气的道：“那你得答应我，绝不带别人来这里。”
夜长歌无语的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要带他来，他还不一定来呢！而且，这里他来过，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他告诉我的。”
“啊？谁呀！这些年来我们不周山的人，最后都是无功而返，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过啊！”月牙儿疑惑的开口。
夜长歌无语的摇头，便不理会她，大步朝前走去。
“等等我，你等一等我。”月牙儿连忙追在夜长歌身后，像一个小跟班一样。
两人一进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两人牢牢的盯住。
夜长歌疑惑的看了一眼月牙儿，在她身旁小声的道：“他们怎么了？”
月牙儿同意疑惑的道：“我也不知道啊！”
话音刚落一人就连忙走了上来，一把将月牙儿拉了过来，不悦的冷声道：“月牙儿，你怎么能够带外人进来，难道你忘了长老的训斥了。”
第一次见女子那么凶的月牙儿，吓得小声的道：“莲姨，他不是什么坏人。”
莲姨叹息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盯着月牙儿，“不是坏人，那个坏人脸上写了我是坏人这几个字吗？”
月牙儿挣扎着柔弱的道：“莲姨，我疼。”
见莲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夜长歌上前同样一把抓住莲姨的手腕，嬉笑着道：“莲姨，你把她弄疼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就冲着我来，不要伤了她，而且，刚才也是我挟持她给我带路的。”
月牙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夜长歌竟然如此的傻，不过，她的心里也划过一丝异样，她没有想到，为了不让她受法，夜长歌竟然全部承担了下来。
听了夜长歌的话，月牙儿也瞬间觉得手没有那么疼了，冲莲姨道：“莲姨，你别怪他，是我将他带回来的，而且，也是因为我先去招惹的他。”
莲姨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冷眼看她一眼，叹气一声，便将她给放了开。
月牙儿揉着被莲姨抓红的手，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莲姨看向夜长歌，以一个长辈的口吻，礼貌的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怎么称呼，来我不周山，所谓何事？”
夜长歌连忙拱手作揖道：“拜见莲姨，小生夜长歌，是受一位朋友之托，来寻一件东西的。”
“噢！不知道公子所找为何物？”莲姨疑惑的询问道。
夜长歌将冢尘给他的玉佩拿了出来，递与莲姨，笑着道：“在下也不知道是何东西，他只是说，你们一看这东西，自然就明白了。”
莲姨接过玉佩一看，掩嘴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连忙道：“公子快些里面请，我这就去请长老来。”
对于莲姨态度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夜长歌和月牙儿对视一眼，都一脸茫然。
进入房间后，夜长歌新鲜的看着房间中的一切，冲月牙儿道：“月牙，没有想到你们这里还听好的，真的是让人有种来了就不走的感觉。”
月牙儿一听，立刻高兴的上前拉着夜长歌手臂欢喜的道：“既然这样子，那你就别走了啊！就在我们这里，反正，有本姑娘罩着你，这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看着月牙儿的笑容，夜长歌都有些呆了，毕竟，在江湖那个大染缸中，像她这般单纯的女子，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是阴险。
夜长歌抬起手，摸着月牙儿的脑袋，月牙儿愣了一下，瞬间低下头，脸也刷的一下绯红，还烫得十分的厉害。
看着她这副模样，夜长歌更觉得她想个小苹果般的可爱。
“小苹果。”夜长歌突然叫出声。
“啊？”月牙儿抬起头，疑惑的盯着夜长歌，双目清澈见底，闪烁着丝丝的光芒，就像天空中的星星一般。
夜长歌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呵呵的笑着道：“我说你脸红得像个小苹果一般，要不，别叫月牙儿了，以后，我就叫你小苹果，或许红石榴。”
夜长歌说着，低头思索着，突然又抬起头指着月牙儿道：“嗯……水蜜桃也不错。”
“啊？为什么都是水果啊？”月牙儿嘟囔着，不满意的道。
“因为水灵灵的啊！”夜长歌挑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就在两人互怼的时候，莲姨和长老走了进来。
“姥姥。”月牙儿一看来的老人家，立刻迎了上去，甜甜的叫着。
“牙儿，你又胡闹了。”老人一脸宠溺的开口。
月牙看着老人，撒娇道：“姥姥我没有胡闹。”
老人家无语的看了一眼月牙儿，便将视线转向了夜长歌，慈祥的道：“这位就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吧！”
夜长歌连忙拱手作揖道：“夜长歌，拜见长老。”
长老柔声道：“不必多礼，我看你与牙儿年纪相仿，不如也唤老生一声姥姥吧！”
夜长歌听后，连忙道：“姥姥。”
长老满意的点头笑着，上前拉着夜长歌，“来，坐下聊。”
两人坐下后，长老便开口道：“牙儿，你先跟你莲姨下去，我想与这位夜公子，单独聊聊。”
“我不走，姥姥这说什么，我们还不能够听吗？”月牙儿不乐意都嘟囔道。
“我让你下去，你就下去，哪里来的那么多话。”长老不悦的开口。
月牙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莲姨连忙制止，“好了牙儿，你就听长老的吧！”
莲姨说着便一个劲的将月牙儿往外拽。
被连拖带拉的拉出房门的月牙儿，不悦的冲莲姨嘟囔道：“莲姨，你怎么把我给拉出来了，万一姥姥为难他怎么办啊？”
莲姨笑着打趣道：“呦！我们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月牙儿，现在也会担心人了，真是奇迹啊！不知道那些夜公子是使用了什么法术，让我们的牙儿，如此的魂牵梦绕。”
月牙儿瞬间不好意思起来，害羞的低下头，嘟囔道：“莲姨，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看他可怜而已。”
莲姨点头，坏笑着道：“噢！原来如此吧！那长老且不是多事了，我去跟她说，让她别操心了。”
莲姨作势就要进入，月牙儿见状连忙将她拉住，欣喜的道：“莲姨，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莲姨故意清了清嗓子，小声的道：“你知道夜公子手中的玉佩，代表着什么吗？”
月牙儿思索片刻，摇头道：“那玉佩上的图案，我倒是有点映像，就像是在哪儿看到过一样，但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莲姨上前无语的道：“那块玉佩，不就跟你身上的那块玉佩一样的吗？”
月牙儿一听，连忙将自己的玉佩掏了出来，呢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呢！以前我就奇怪这玉佩为什么只有一半，原来还有另外一半啊！”
莲姨将她手中的玉佩接了过来，语重心长的道：“这块玉佩啊！是你姥姥当初给劈开的，送了人一半，给了你一半，而且，还与那人约定了，日后，谁拿着这块玉佩来，谁就是你的丈夫。”
月牙儿紧紧的将玉佩握在手中，脸上的笑容都快成个一朵花。
“傻孩子，现在你还要进去听他们说什么吗？”莲姨取笑道。
月牙儿冷哼一声便过身背对着莲姨。
“你手中玉佩，从何而来？”长老询问着道。
“噢！这时冢府如今的当家人，冢尘给我的。”夜长歌连忙道。
长老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他可告诉了你，写玉佩是何用意？”
夜长歌摇头，“没有。”
长老呵呵的笑着，看着玉佩若有所思的道：“这玉佩是我当初曾与他的，那是我许了他一个承诺，只要他拿着玉佩来，便可娶了我的孙女儿，月牙儿。”
夜长歌一下子站起身来，盯着长老惊讶的道：“什么？长老你的意思是说，这玉佩是提亲用的。”
长老温和的笑着点头道：“对，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将这玉佩转曾给了你，不过，冢尘公子为人正真，他能将此等重要的东西交与你，说明你也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夜长歌一下子扶着桌子，瘫坐在凳子上，两眼无神。
“你怎么了？没事吧！”长老柔声询问道。
夜长歌木纳的摇了摇头，抬起头再三确认道：“姥姥，这玉佩当真是定亲用的吗？就没有其它的用处了？”
长老肯定的点头，“当然，这是我当初定下的，又怎么会有错呢！”
夜长歌听到长老肯定的回答，瞬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长老疑惑的道：“怎么了？”
夜长歌慢慢的摇头，失落的道：“没事，姥姥我就是突然觉得有些累，头也有些晕，想要休息一下。”
长老连忙起身，关切的道：“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让人来看看？”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多谢长老关心。”夜长歌抱歉的说着。
长老起身，大度的道：“无妨，既然累了就休息吧！我们晚些再谈。”

第二百零九章 你来我迎，你走我送
夜长歌点了点头，长老便起身离开。
月牙儿见长老出来，立刻欢喜的迎了上去，询问道：“姥姥，你们谈得怎么样？”
长老看着月牙儿手中的玉佩，看向莲姨，平淡的道：“你告诉她了？”
莲姨点头道：“是，我想这事关牙儿的一生，理应让她知道，这样子，以后她才不会一下子接受不了。”
长老摇头叹息一声道：“怕就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原本笑着的月牙儿一听长老的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惊慌的道：“姥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老拉着月牙儿，叹息道：“这位夜公子，好像是不知道这佩玉的事情，这突然之间，好像有些接受不了。”
月牙儿一下子转身，长老一把将其抓住，严肃的道：“牙儿，你想要干嘛？”
月牙儿甩开长老的手，委屈的道：“我去问问他，他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嫁给他，我还不乐意呢！”
长老听着月牙儿的气话，无奈的摇头，上前安慰道：“牙儿，感情之事，我们不能够强求，强求来的感情，你也不会快乐的，所以，我们就给他一点时间吧！所是他当真要反悔，那姥姥也不会平息的放过他的。”
月牙儿听后，也安静了下来，点了点头，便依依不舍的跟着长老身后而去。
夜长歌酸软无力的躺在床上，心中十分不明白冢尘这样子的安排。
冢尘，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你这样子骗我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是我太烦，惹你嫌弃了吗？还是……
夜长歌脑袋中瞬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玉佩便走。
当他一打开门，月牙儿就站在了门外，端着饭菜，笑嘻嘻的道：“你是猪吗？一睡就睡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来吃饭，还得我来给你送。”
月牙儿说着便侧身走进了房间，将一碗碗的饭菜一一放在桌子上，转身冲着夜长歌道：“怎么，我都亲自给你送了，你也不吃吗？还是你已经成神了，根本不需要吃饭。”
夜长歌转过身走向月牙儿，一声不吭的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月牙儿见状，笑盈盈的将筷子递与夜长歌，“呐！快吃吧！这些可都是我做的，我的手艺在我们这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我能给你做饭，你该感到荣幸。”
虽然月牙儿千方百计的想要惹夜长歌开心，可是，此刻的夜长歌对冢尘是满心的担心，根本就没有心情。
夜长歌接过月牙儿手中的筷子，慢慢的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月牙儿，冷声道：“你也知道玉佩的秘密了吧！”
月牙儿点了点头，“嗯！我也是刚知道的。”
“牙儿，你……喜欢我吗？”夜长歌疑惑的询问道。
月牙儿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又害羞的低下头，木纳都点了点头。
夜长歌冷笑着道：“喜欢我，我们不过才认识，你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月牙儿一听抬起头连忙道：“谁说的，我就是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你。”
面对月牙儿的表白，夜长歌笑着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月牙儿低下头，不自然的玩弄着手指道：“以前，我不知道情为何物，只是听不周山的人们说过，情是这世间最毒的毒药，中者，没有一个是有好结果的，可是，我依旧不懂，我觉得我一辈子也不可能懂。”
月牙儿鼓起勇气，直勾勾的盯着夜长歌道：“可是，当我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喜欢你，因为，看见你时，我是满心的关系，即便你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依旧坚信你不会伤害我，所以，这就是信任。”
夜长歌盯着激动的月牙儿，苦笑着道：“牙儿，你还是太单纯，不知道这人世间的险恶，情爱这种东西，须得两情相悦。”
听到夜长歌的话，月牙儿倔犟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却快速的抬起手，将脸颊上的眼泪抹去。
可是，刚刚摸了，有流了下来。
“牙儿。”夜长歌柔声道。
月牙儿一下子笑了起来，不停的摸着眼泪道：“呵呵！这辣椒还真是厉害，刚才我不就弄了一点在眼睛里面，现在都还感觉辣辣的。”
夜长歌抬起手，刚想要开口，月牙儿一下子站起身来，颤抖的连忙道：“你先吃饭，我去洗洗眼睛。”
还不等夜长歌开口，月牙儿就快速的跑出了房间。
夜长歌叹息一声，也是十分的无奈。
担忧冢尘将自己支走，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夜长歌便一刻也坐不住，起身便出了门。
来到谷口时，却被不周山的人给拦了下来，“就是这小子，竟然伤害了牙儿，如今还想一走了之，我告诉你，没门。”
“就是，真当我们不周山的人好欺负吗？”一男子立刻随身附和着女子的话。
夜长歌看着面前的一行人，拱手作揖道：“各位，实在是不知情，所以才会犯了这个错，可是，我现在真的是走紧急的事情要离开，还望各位成全。”
“不行，让你离开了，牙儿怎么办？”女子厉声开口。
夜长歌无奈的叹息一声，冷声道：“各位若是执意要离开，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哦呦！好大的口气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男子不屑都拍着胸脯，冷声道。
就当要动手时，月牙儿突然出现再身后，“让他走。”
“牙儿？”女子惊讶的看向月牙儿。
月牙儿上前，脸上的泪痕还在依稀可见。
月牙儿虫他笑了一笑，柔声道：“走吧！我送你下山。”
夜长歌知道自己亏欠了月牙儿，可是，这时候他说得越多，对月牙儿的伤害就越深，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牙儿，你不能够放他走。”女子上前拦住月牙儿，双眼凶恶的瞪着夜长歌。
月牙儿从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的道：“冬梅，你就让他走吧！姥姥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他，他走了正好，我就不用嫁人了。”
看着月牙儿嘴角牵强都笑容，和她眼眶中的泪光，冬梅恨着夜长歌，慢慢的往后退开。
冬梅一退，所有人都跟着退开，所有人瞬间就旁楚就一条道来。
月牙儿回头，强忍着眼泪笑着道：“你来时，是走把你眼睛蒙住拉着你上来的，所以，离开时，也当如此。”
夜长歌掉了点头，月牙儿便拿出那条丝带，慢慢都抬起手，轻轻的将他的眼睛遮住。
在遮住夜长歌眼睛的瞬间，月牙儿的眼泪不停的从脸上滑了下来，可是，为了不让夜长歌发现，月牙儿一直强忍着。
可是，她的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夜长歌也早就发现了。
当给他蒙住后，月牙儿抬起手，轻轻的拉起夜长歌的手，柔声道：“走了。”
随后便一边落泪，一边拉着夜长歌往外走。
“长老，这样子当真没事吗？”站在远处看着一切的莲姨，担忧的开口询问着身旁的长老。
长老点了点头道：“这是牙儿自己的选择，她就得承受这份苦，而且，这也是她的一个考验，通过这件事情后，我相信以后她会成熟很多的。”
莲姨叹息一声，摇头道：“就是苦了她了。”
淋了一天的雨，由于宫羽的身体虚弱，直接就晕倒在了冷灵的坟前。
冢尘上前，叹息一声，变蹲下身将他给背了起来，往回走着。
两人一进门，宫傲之和冷悠然就连忙走了上去，担忧的道：“这都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冢尘叹息一声道：“他去看冷灵了。”
两人过后，皆坐车摇头叹息，“孽缘，孽缘啊！”
冢尘连忙将宫羽背回就他的房间，还请了大夫。
看着满身湿透的冢尘，冷悠然上前道：“这里有我们看着，没事的，你快去换一身干的衣服，这时候，你可不能够倒下。”
冢尘点头，“冷伯父，你放心吧！我不会倒下的。”
冷悠然点了点头，冢尘看了一眼宫羽，冷声道：“那伯父，我就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位了。”
“去吧！去吧！”冷悠然点头。
冢尘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干的衣服，一开门冢辕便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冢尘盯着他，不悦的道：“你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冢辕连忙将收到的书信交给冢尘，冢尘接过一看，大惊失色的道：“这是谁送来的。”
冢辕摇头，“不知道，今日，我正在去教场的路上，被一孩子给拦了下来，他说是一个叔叔让他送来的。”
冢尘皱眉，盯着冢辕，疑惑的道：“冢辕，依你所见，你认为，这是谁送的。”
冢辕思索片刻，有些犹豫的道：“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宁明武。”
冢尘看着冢辕，“你怀疑这是宁明武送的？”
冢辕点头，“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冢尘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书信，冷声道：“不管是谁，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百一十章 原来你是我的劫
冢辕连忙将其拦住道：“不行，不清楚是谁就茫然而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冢尘冲冢辕笑着，欣慰的道：“冢辕，你真的长大了，比以前成熟，稳重了，看你这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冢辕平静的道：“大哥，以前我总是任性，从来没有替你分担些什么，如今想来，也是十分的愧疚。”
冢尘拍着冢辕的肩膀，笑着道：“冢辕，你不用这样想，如今这般已经很好了。”
冢尘叹息一声，接着道：“对了，我去见人，家中就交给你了。”
冢辕担忧的道：“非去不可吗？”
冢尘点头，“必须去，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冢辕松手，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得再多，冢尘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安心些。
“大哥，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守好家的。”
得到冢辕的保证，冢尘便点头就走。
冢尘走后，宫傲之等人便聚在了一起，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毕竟在晋陵一直住下去，也终归不是办法。
宫傲之叹息这起身道：“如今宫家是回不去了，我与冷兄商议，打算暂时回到风竹谷，再行打算。”
墨宫桦冲冢辕道：“我们墨家也是回不去了，若是冢家不嫌弃，我们墨家之人，从此以后，任由冢家差遣。”
冢辕连忙上前回礼道：“墨伯伯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老若是愿意留下，那冢家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哪里还有差遣之说，还得仰仗墨伯伯以后多多给晚辈些意见。”
墨宫桦点头道：“这是自然。”
墨之痕这时候起身，疑惑的道：“冢尘呢？怎么不见他？”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冢辕，冢辕一开始一直犹豫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让几人知道，如今，墨之痕提了出来。
自从冢尘走后，他就一直担心不已，如今自然要让几人知道，以备不时之需。
冢辕想着便将手道的书信递与了几人，担忧的道：“这是我昨天发现的，今天一早冢尘就离开了，这一天我都心绪不宁，怕他出什么意外，几位怎么看呢！”
几人看过书信上的内容后，疑惑的道：“这人的书写你们可有熟悉的？”
墨宫桦的话一出，几人变陷入了思索中，随后便都摇了摇头道：“一点映像也没有。”
墨之痕看向冢辕，着急的道：“墨尘走了多久了？”
“早上走的，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了。”冢辕立刻警惕了起来。
墨之痕担忧的道：“冢尘这样子去太危险了，我去追他，而且，洛川河畔，一直是王家的地盘，王家一夜之间皆覆灭，又有什么人会约他在哪里相见呢！这其中一定有炸。”
听了墨之痕的分析，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道：“他说得对，这时候万事都得千般的小心才是。”
墨宫桦点头看向墨之痕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之痕你就走一趟吧！再则，一路上也寻一下云溪，我们都出来了，可依旧不见他归来，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好，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冢尘和云溪都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墨之痕保证着道。
墨宫桦看向墨之痕担忧的道：“之痕，你也务必小心。”
墨之痕看着突然之间仿佛老了许多的墨宫桦，从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我会的，你放心吧！”
宫羽突然起身，双眼无神的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宫羽说着，还不等几人同意，便拿起剑便墨之痕而去。
冢辕本想开口挽留，可宫傲之却连忙将冢辕拉住，摇了摇头。
既然宫傲之都不反对，嘛另外几人自然也没有什么说的。
墨之痕和宫羽一同离开，让留下来的几人都担心不已，毕竟他们两都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前两日又得要死不活的模样，这样子出去确实时让人担心。
冷悠然不解的道：“他们去，当真没事吗？”
宫傲之叹息道：“让他去吧！将他强行留在这里，他只怕会一直消沉下去，手中有点事情坐着，终归是要好些的。”
听了宫傲之的话，几人也都理解了，不在开口。
墨之痕和宫羽一路沉默着踏出冢府，却发现玉娇早已等候在了门外。
墨之痕上前，“你怎么在这里？孩子呢？”
玉娇苦笑道：“我在这里等你，孩子送人了，如今的我们，将她带在身边，只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墨之痕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玉娇，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的看过她了。
而如今的玉娇，也不在似他刚遇见她的时候了，如今的她，眼睛不在清澈，脸上再无笑容，整个人都瞬间成熟，事故了许多。
墨之痕上前，抬起手摸着玉娇的脑袋，柔声道：“放弃她，很痛苦吧？”
玉娇强忍着眼泪摇头，“不，不痛苦，因为，我知道，她留在哪里很安全，会快快乐乐的活着。”
墨之痕浅笑道：“你也走吧！你本就不该在这里，是我将你带到这里，将你卷入了这残酷的斗争中，对不起。”
玉娇摇头，“这怎么能够怪你呢？”
“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们，你如今还开心的生活在山野间。”墨之痕自责的道。
玉娇听后，呵呵的笑着道：“你如今是觉得我是个累赘了吗？”
墨之痕摇头，冷声道：“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我的累赘，我只是没有能够保护你了。”
玉娇听后连连点头，失落的转过身，隐忍的道：“好，我走，此生你我再不复相见。”
玉娇说完，脸上划过一滴泪，便大步向前走了去，可是，她却觉得脚重如铁，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墨之痕，谢谢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此生，你我是再也不能相见了，可是，墨之痕，你可知道，我此去便是一死啊！
看着玉娇远孤冷的身影，墨之痕也决绝的转身。
对不起，玉角蛇，终究是我负了你，若有来生，我墨之痕一定还你这一世的情。
而此刻的夜长歌被月牙儿牵着绕了半天，终究还是到达了山脚下。
当夜长歌抬起手，准备将眼睛上的纱巾取下时，月牙儿连忙抬起手阻止道。
“别动，我就想这样子跟你说说话，可以吗？”
听着月牙儿沙哑的声音，夜长歌也知道她哭了，于是，他便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
月牙儿一边落泪，一边笑着道：“夜长歌，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竟然能够，让你如此的念念不忘。”
夜长歌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道：“他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月牙儿再也忍不住，哭泣着道：“他不会照顾自己，所以，你要留在他的身边，可是，我也不会照顾自己啊！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来照顾我呢？”
“你跟他不一样，牙儿，你身边有亲人，有朋友，他们都将你保护得很好，可是，他不一样，他的身边，只有我而已，所以，我若是也走了，他怎么办？”夜长歌叹息着道。
月牙儿伤心的转过身，背对着夜长歌，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
“你走吧！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月牙儿说着便大步离开，当夜长歌摘下眼睛上的纱巾的时候，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夜长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转身便毫不犹豫的离开。
月牙儿站在半山的大石上，看着夜长歌离开的背影，嘴角总是扬起微微的笑容，可是，眼泪却不停的从眼眶中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公子心中不会有我，可是，我却念公子好深，你为了他选择伤了我，这场相遇，就像是个劫，而我注定迈不过。
沐风辰连续赶了数日，终于到达了灵山脚下。
沐风辰慢慢的向前走一步，便跪在地上磕一个头，就这样子，过了一夜的时间，他才来到顶端，可是，他的双脚已经微微发抖，甚至都快站不起了。
雪白的衣服，也染上了血迹，却像一朵朵的梅花一般。
来到山顶，只见山顶上有些一座庙，沐风辰走进庙中，跪在地上虔诚的道：“师傅，溪儿回来了。”
沐风辰话音刚落，一白须老人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着如此的憔悴的沐风辰，老人摇了摇头，上前道：“洛溪，你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摆布啊！”
面前的老人是宁洛溪的师父，只是，这世间除了宁洛溪，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就是白沫寒也从未知道。
而此人就是当初创造天宵的祖师，无心长老，可是，对于他的真实身份，就连宁洛溪这个得意第子，都不知道。
他自从魂归大地后，所有人便都认为他是不可能回来的了，可是，随着宁洛溪的出声，竟然将他的一缕魂给带了出来。
从此以后，他便在灵山住了下来，日夜教导宁洛溪，这也是为什么宁洛溪会小小年纪，便有那上乘的能力的原因。

第二百一十一章 死人堆离爬出来的人
沐风辰抬头看向无心，疑惑的道：“师傅，难道这件事情，你早已知晓吗？”
无心叹息着将他拉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柔声道：“确实是，你死之日，紫气东升，白君乍现，虽只是瞬间，那光芒却覆盖了正个大地，那是我便知道，这天下算是平静了。”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千年之后，一股黑气冲天，直接使得天地皆发生了变化，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而且，这人间的黑暗也会卷土重来。
沐风辰看向无心，疑惑都道：“师傅，你可知为何如此？”
无心皱眉叹息一声道：“这世间万般因果，都只因一情字。”
沐风辰大惊，“师傅，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与白沫寒有关？”
无心点头，“你们两为了对方，都做了许多的错事，你们两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劫，可是，偏偏你们都太过于执着，才犯下了如此的错啊！”
沐风辰疑惑的道：“师傅，可有办法可以解。”
无心拍着沐风辰的手，心疼的道：“一切皆因你们二人而起，自然也得由你们两来结束，你们两的缘分，不管短短数十载，可是，你们偏不，当初他入魔时，你就还杀了他，可是，你却没有，而是为了保他，犯下了杀生之罪，洛溪啊！此生这样子的错，万万不可再继续啊！”
沐风辰不解的道：“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心无奈的道：“今生，你们两总有一人要长眠，原本是这样子的，可是，因为白沫寒的执着，而生生的改变了这一规律，所以，这也准定了你的命运。”
无心说着，拿出一件法宝，递与沐风辰，叹息道：“此为钟皇，可收服这天下所有妖魔，但是，摇摧动它，必须结合君悦剑，和你的魂。”
“生祭？”沐风辰冷声而出。
无心惋惜的点头，沐风辰这时候起身，盯着无心，询问道：“师傅，是不是我死后，便他可无事了。”
无心点头，“这是自然。”
从灵山一路下来，沐风辰脑袋中都在重复的响起两人的对话，嘴角便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夜长歌慢赶紧赶的回到了冢府，一进门就马不停蹄的去冢尘的房间，可是，一推门进去，发现房间中一副已经很久没有人住的样子了。
夜长歌看后立刻转身往外走，却刚好撞见冢辕。
看见夜长歌从冢尘的房间出来，冢辕立刻警惕了起来，上前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对于冢辕的质问，夜长歌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他生气，也没有那功夫跟他说。
“冢尘呢？”夜长歌上前冷声道。
冢辕冷哼一声，“你究竟想要打听什么消息，夜长歌，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夜长歌一把抓住冢辕的衣领，愤怒的抬起手，一拳打在了冢辕脑袋旁边的柱子上，阴冷的道：“他去哪儿了？”
可冢辕也不是被吓大的，立刻便一把将夜长歌给推开，冷声道：“他去哪儿，与你无关更不需要向你禀报。”
夜长歌无语的道：“你就告诉我他去哪儿了有那么难吗？”
面对夜长歌的愤怒，冢辕无所谓的冷笑道：“行了，就这样子吧！别再装出一副关心我们冢家的模样了，谁知道你背地里做什么阴损之事呢！”
夜长歌极力的忍耐，因为，他不知道冢辕在说下去，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夜长歌转身离开，不悦的道：“你不说，你以为我就找不到他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一定会将他给我找出来的。”
看着夜长歌愤怒离开的背影，冢辕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而冢尘此刻已经如信件上的人所说的，来到了洛川河畔。
只见一男子牵着一孩子背对着站在河边。
冢尘上前，冰冰有礼的道：“不知阁下是谁，约在下在此见面，又是所谓何事？”
男子听后，慢慢的转过身，冲冢尘微微一笑。
冢尘立刻惊讶出声，“王天明？”
王天明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冢尘上前惊讶的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王天明看着柳树下的坟墓，眼神悲切的道：“那日，我与墨之痕一同对战孟子义，可我们两的能力都不如他，所以，我便将他推了出去，之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酒倒了下去，后来，只听到耳旁的风声。”
“可是，那天孟子义的人已经将尸体都给扔就啊！你怎么会？”冢尘疑惑的开口。
王天明冷笑一声，手不知不觉的紧紧拽在一起，冷声道：“是的，他们都将尸体给丢到了乱葬岗，而我就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
“师傅，疼”突然，王天明身边的小女孩稚嫩的开口。
王天明突然反应过来，将握紧的手轻轻的松开，盯着冢尘继续道：“我一人就这样子，带着满身的伤痕漫无目的的走着，后来，不知道晕在了哪里，被着丫头的父母给救了。”
王天明说着，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满眼的宠溺。
“后来，她的父母去世了，我就一直将她带在身边，走本以为，这一生会就这样子过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孟子义过后，竟然还有个宁明武，比孟子义还可怕。”
冢尘也点头道：“是啊！这一切，都是我们始料未及的，没想到，大张旗鼓的灭孟，却是为宁家铺了路。”
两人叙旧之时，一时之间忘记了还在外面等候的墨之痕。
墨之痕见冢尘迟迟未归，着急之际便不顾一切的跑了进去，当看见王天明的那一刻，墨之痕也呆了。
冢尘回头，冲墨之痕笑着道：“怎么样，没有想到吧？”
墨之痕盯着王天明，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感慨道：“确实是没有想到。”
墨之痕来到两人的面前，直接单膝下跪道：“之痕多谢天明兄那日的救命之恩。”
王天明摇头，上前将墨之痕给扶了起来，摇头道：“说不上是救命之恩，那日，本就是我王家之事，无奈将你们给卷了进来，我王家简直就愧对诸位。”
“天明兄切不可那么说，你我几家息息相关，关系到这天下的人，所以，无论谁家有难，我们都应该出手的。”墨之痕连忙道。
“既然，天明兄还活着，那为何不直接去冢家寻我等，怎么还将我们给约到了这里？”冢尘不解的开口询问道：
王天明看着曾经的家园，如今也是一片废墟，叹息一声道：“这里，终归是我的家，我始终是要回来看看的，更何况，今日将你们见到这里来，也并不是只为了叙旧而已。”
两人不解的道：“那是？”
王天明拉着小女孩，冲两人道：“你们跟我来。”
王天明拉着小女孩在前面，两人紧跟其后，几人路过了一间间破败的房屋，来到了王家的住宅。
两人一直跟在王天明身后，一直来到了祠堂。
冢尘和莫之痕虽然十分都疑惑，可是，看着王天明痛苦的模样，两人还是选择了沉默。
王天明放开小女孩的手，上前跪在了所有排位面前，拜了一拜。
小女孩上前，跪在王天明身旁，也磕了起来。
看着如此懂事的小女孩，王天明笑着道：“欣儿，你先出去，我与两位叔叔说说话。”
欣儿向来听王天明的话，便立刻起身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出去。
冢尘不解的道：“这是要说些什么？竟然还要将孩子给支开？”
王天明笑着道：“有些事情，我不希望她参与其中，走只希望她一生无忧无虑的长大，这些残忍的话，我不想让她听见。”
听了王天明的解释，冢尘个墨之痕也都能够理解。
冢尘上前道：“王兄，难道你带我们来这里，究竟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王天明起身，慢慢的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用力一拉，一个肚子上竟然全都是刀疤。
冢尘和墨之痕都不解的道：“你这是？”
王天明将手放开，冷声道：“这是魂石，在孟子义杀了我的瞬间，我将其吞入了口中。”
冢尘和墨之痕都惊讶不已，墨之痕上前道：“那你肚子上的这些伤？”
王天明苦笑道：“这时魂石造成的。”
王天明笑着道：“原本我是为了对付孟子义的，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就这样子死了，但是便宜了他。”
王天明说起孟子义时，咬牙切齿的。
“后来，我看到了宁家的刽子手，我才明白，原来孟子义不过是一颗棋子，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宁明武。”
王天明说着宁明武时，叹息一声，继续道：“我知道我的生命早已与魂石结合到了一起。根本就拿不出来。”
“既然拿不出来，那就算了吧！”冢尘开口安慰道。
王天明摇头，“不，这东西你们一定用得上，而且，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弱，我相信，不就的将来我的灵力就会被它全部吞噬，而我也必将死去，到了那个时候，若是被有心之人得到，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势单力薄
“可是，天明兄，如你所说，这东西已经与你的生命融合在了一起，我们该如何将他给从你的体内给拿出来呢？”墨之痕疑惑的开口。
“不可能，这东西想必已经与天明兄的血脉链接在了一起，若是非要取出，天明兄的性命怕是……”冢尘欲言又止的开口。
王天明冲两人笑着，冲着两人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天明兄，你这是做什么？”冢尘和墨之痕连忙开口，想要上前拉王天明，这时，王天明连忙将两人的手给挡了回去。
“两位，这一跪无论如何，你们都得受。”
冢尘和墨之痕对视一眼，便一人一边，将王天明给拉了起来。
“天明兄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王天明看着两人开口道：“我这一跪，并非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门外的那个孩子，她的父母给了我几日苟延残喘的机会，才让我站在这里与你们两人说上话，已经足矣，最后我想拜托你们两位，能不能帮我照顾好那个小丫头。”
冢尘和墨之痕同时点头，“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是你不说，我们也会好好的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受半分的委屈的。”
王天明激动的点了点头，“有你们这话。我也就放心了。”
王天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直接刺入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两人瞬间傻眼了，上前连忙扶住王天明，王天明一把抓住两人的手，用力的道：“别为我费心了，我这段时间，已经是上天的厚赠了。”
王天明说着，一手握着刀用力的嘶吼出来，直接将自己的心脏给割了出来。
可心脏已经于一个正常人的心脏已经不一样了，心脏看上去就像是一颗红苹果，金银透亮，散发着红色光芒。
听到屋内的动静，门外面的小女孩立刻跑了进来，看见王天明满身是血的躺在两人中间，立刻便吓得哇哇大哭，跑了上去。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血了。”摇晃着王天明，不停的哭泣着。
王天明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伸出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用力的道：“嫣儿，别哭，师傅这是解脱了。”
王天明说着，将嫣儿的手交到两人手中，用力的道：“嫣儿，以后，这两位就是你的师父了，你要听他们的话，明白吗？”
嫣儿不停的摇头，哽咽道：“不要，师傅，嫣儿不要其他的师父，嫣儿只要你，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嫣儿乖，师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陪你了，以后，等你长大了，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可是，现在你必须得听两位师傅的话，明白吗？”王天明语重心长的道。
嫣儿撅着嘴，用力的点头道：“好，师傅，你放心，嫣儿一定会好好的听话的，以后，等嫣儿长大了，就回红叶林，之后，哪儿也不去。”
王天明艰难的抬起手，轻轻的将嫣儿脸上的泪光插入，便直接闭上了眼睛。
嫣儿见状，一下子扑进王天明的怀中，嚎啕大哭。
两人拿着王天明给的东西，皆伸手抚摸着嫣儿的后背，柔声道：“嫣儿，你师傅已经走了。”
沐风辰离开灵山，手中拿着无心给他的东西，脚步也瞬间轻盈了起来。
天宵上，纤素上前，“主子，你为何要留冢家？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宁明武阴冷的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杀戮，我要的是臣服。”
“臣服？可是，那些人跪臣服于我们吗？”纤素担忧的开口。
“当然不会。”宁明武肯定的开口。
“那……”纤素不解的看着宁明武。
宁明武将手中的东西一扔，笑着道：“所以，冢家就是我们的突破口，你想想看，如果连他们最后的栖息地都失去了，无家可归，那他们会如何？”
“他们就像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只要一有人给他们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他们就会感恩戴德。”纤素试探性的开口道。
宁明武没在开口说话，也没有说他说地对与不对。
犹豫魔尊的出现，魔族现在也是一片混乱，沧颉也立刻将很多蠢蠢欲动的势力都拉到了他的那一边。
为了更加明确大多数人的想法，白沫寒让灵伯请了魔族的三位使者，前来商议。
“鬼祖，三位使者来了。”灵伯突然从屋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人。
白沫寒见状，连忙上前，“三位，好久不见。”
老人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也是面面相觑，可是，白沫寒一开口，三人又立马确认了白沫寒的身份，连忙下跪行礼道：“属下，拜见鬼祖。”
“三位，快些起来，入座吧！”
几人坐下之后，白沫寒并未进入主题，而是聊了半天的闲话，才叹息道。
“三位，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魔族发生的事情，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白沫寒开口询问道。
三人相互给了眼神，之后，一人便站起身来，冲白沫寒道：“鬼祖，这沧颉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一二，我们三人呢也都年迈了，确实是想过些安稳日子，可是，这只是我们三人的想法，并不代表其他人。”
“尧叔，我知道，我也不主张我们魔族内乱，毕竟，那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所以，我这次请三位来，就是为了让三位帮我都劝一劝族人。”白沫寒语气轻缓，真诚的道。
“鬼祖，并非是我们三人不愿意帮你，刚才，尧舜都已经说了，那只是我们三人的想法，并不代表他人，若是站在魔族的立场上来说，我们自然是希望魔族越来越强大的，所以，你的这个忙，我们怕是有心无力啊！”另外一位长老起身，意味深长的道。
白沫寒笑了笑，“柏叔，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另外一位长老这时候也连忙起身道：“鬼祖，其实，灵伯来找我们三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猜到了你找我来的目的，所以，我么有三人已经商议过了。”
白沫寒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冷声道：“雀叔的意思时，你们谁也不帮，选择了中立？”
“没错，是这样子的。”元雀开口，肯定的道。
白沫寒知道三人的意思后，点了点头，继续道：“可是，三位，难道你们就不怕魔族曾经的黑暗，再次来临吗？这么多年了，魔族一直过着平平安安的日子，族人们的脸上也看见了笑容，可是，你看看，自从沧颉带着人闹了起来，谁不自危？”
白沫寒开口后，元雀冷声道：“你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情我们三人已经决定了。”
元雀说完，三人便一并转身，准备离开。
白沫寒突然大声呵斥道：“你们既然在这个位置上，那就是魔族众人对你们的信任，在这种关键时候，你们却选择了明哲保身，那你们两魔族众人置于何地？”
三人听后，皆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却也没有回头。
白沫寒上前，接着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以前是人，所以，自然不会真心向着魔族，可是，魔尊他就真的是为了魔族吗？难道他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拿魔族上上下下做赌注吗？”
白沫寒说着，转到三人面前，尖锐的盯着三人，冷声道：“我看你们是真的老了，若是你们不能够为魔族众人着想，那为何还要留在这个位置上，享受着他们的尊重。”
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子指着鼻子骂过，特别是自己的晚辈，尧舜叹息一声：“鬼祖，实不相瞒，在此之前，魔尊已经找过我们了。”
白沫寒眉头紧皱在一起，询问道：“你们答应他的要求了？”
三人低下头，都有些不敢看白沫寒，便选择了沉默。
“好，既然这样子，你们走吧！”白沫寒冷声开口。
三人叹息一声，便一个跟着一个的转身离开。
灵伯见状，连忙上前，“这就让他们有了，不在努力努力？”
白沫寒叹息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有些疲惫的道：“不让他们走，我们能怎么样呢！既然他们私底下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算我们说得再多，也没用。”
“这可怎么办啊？如今站在我们这面的，不过就是夜琯手里的那四五十个人，若真的交起手来，怕是以卵击石啊！”灵伯担忧的道。
白沫寒闭上双眼，也是心烦意乱的。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音，约他在魔沿口见面。
白沫寒猛的睁开双眼，看向灵伯，询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灵伯疑惑的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吗？”
白沫寒摇头，“没有，我刚才听到好多人说话，可能是太累了吧！”
灵伯连忙点头道：“是啊！这两天你确实是累了，快去休息吧！”
白沫寒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找你商量事情。”
白沫寒说完后，转身便回了自己的住处，看到无人后，便悄悄的前往魔沿口。
白沫寒看着背对着他的人，警惕的上前，“不知道阁下是？”

第二百一十三章 宁明武的要挟
男子慢慢的转过身，冲白沫寒阴冷的笑着。
“宁明武。”白沫寒皱眉，冷声道。
“阁幽鬼祖，白沫寒。”宁明武冲着白沫寒阴冷的开口。
白沫寒冷笑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的身份，你早就知道了吧！”
宁明武点头，得意的道：“嗯！不错，按理说，你还应该感谢我呢！你的重生，那可是拜我所赐啊！不然，你怎么可能找到宁洛溪。”
一听到宁洛溪的名字，白沫寒立刻警惕的盯着宁明武，冷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宁明武得意的道：“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的重生都是拜我所赐，所以，你怎么还能够问出这种没有水准的话呢！”
白沫寒一下子上前，一把用力抓住宁明武的脖子，靠近他眼神阴冷的道：“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可是，你若是敢伤他，我定饶不了你。”
即便被白沫寒掐住，宁明武也丝毫没有畏惧，阴冷的道：“你不会动手的。”
白沫寒一用力，生气的道：“是吗？那你不妨试试看。”
“动手啊！你这一动手，这天下就安宁了，可是，你也会永远的失去他的，我发誓。”宁明武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不停的刺激着白沫寒。
此刻的白沫寒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他想要立刻扭断他的脖子，可是，他同时也很清楚，比起如今的一切，他更在乎沐风辰。
看着宁明武有恃无恐的模样，白沫寒就气不打一出来，却还是慢慢的将手给放了下来，冷声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宁明武得意的笑着道：“我要的很简单，那就是你从今以后，都得听我的，我保证，只要你答应，不紧魔族会相安无事，就连沐风辰，这绝对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白沫寒呵呵的笑着，盯着宁明武，佩服的道：“没想到啊！宁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当今天下，放眼望去，还真的没有出现过你这样子的人，不紧能掌控一切，就连手，也伸如了魔族，真是让人佩服啊！”
白沫寒自嘲道：“我都开始有些看不死自己了，明明比你多活了那么些年，可是，也达不到你的这种地步啊！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吗？”
“你不必对我冷嘲热讽的，白沫寒，你我是同一类人，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宁明武冷声道。
“我跟你不一样。”白沫寒平淡的道。
“噢！是吗？那你说说，到底哪儿不一样。”
白沫寒转身过，冷声道：“我做事光明正大，不想某些人，就像是藏在肮脏洞中的老鼠，只会在背地里耍手段。”
宁明武呵呵的大笑了起来，讥笑着道：“我告诉你，这世间哪里来的光明正大，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我胜了，你们就说我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那如果我输了呢！你们又会说我作茧自缚，你自以为你们生活在阳光下，汤汤荡荡，可是，白沫寒，你忘记了，你身后的那片阴暗了。”
“即便如你所说，可以，以你的能力，你大可光明正大的赢得这一切，而不是用这种残忍的手段。”白沫寒耐心的劝解道。
宁明武摇头，“不，你说的不对，即便没有我，也还会有其他人出来的，我不过快了她们一步而已。”
见宁明武如此的冥顽不灵，白沫寒直接转身就走，因为，他知道，如今的宁明武已经魔障了，即便他说得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
看着白沫寒转身离开的背影，宁明武大声道：“你好好想想我给你说的事情，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一想，想好后，欢迎你来天宵。”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便拉开了很多，宁明武转身离开后，白沫寒便停下了脚步，立刻便担心起了沐风辰，他想回头，可是，如今的魔族，也是动荡不安，他这时候若是走了，那就正好给了那些人一些可乘之机。
思索再三，白沫寒还是选择大步走回了魔族，可是，宁明武的话，他由不得不在意，便用传音询问沐风辰的情况。
谁知道，很快便收到了回复，沐风辰不紧说自己很好，还说过两日便来找他。
得到回信后，白沫寒也安心了下来，躺在床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墨云溪一路上看见了很多的悲剧，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希望自己能有力量可以帮助他们，可是，他却不能。
墨云溪不知不觉的便来到了菱纱曾经的住处，可是，当他到时，只看到三具相互靠在一起的白骨。
看着依着，墨云溪认出了菱纱和楚人美，却不知另外一人是谁。
墨云溪上前，磕了三个响头，便起身找了一个可以挖坑的东西，将三人就地掩埋。
可是，他却没有为三人立碑，而是抬头叹息道：“人来时，身无一物，走时，也无需在意这些虚名，如此，你们也就不会在被这一世的罪孽，所累赘。”
墨云溪说完，转身便走，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往那里去。
这时候很多人都接到了宁明武的请帖，邀请他们一同上天宵庆祝伐孟胜利。
很多人对他是咬牙切齿，可是，为了仅存活下来的人，他们还是不得不参加。
墨之痕和冢尘得到信息以后，便上前对跪在王天明坟前的嫣儿，柔声道：“嫣儿，我们该走了。”
嫣儿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两人，声音沙哑的道：“以后，我们还可以回来看他吗？”
冢尘蹲下身，心疼的将嫣儿抱在怀中，柔声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每年我都带你来。”
从此以后，洛川河畔立着两座孤坟，就这样子，面朝天下，身后，却是已经毁了的家园。
冢尘和莫之痕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寻找而来的夜长歌。
看着冢尘，夜长歌不悦的直勾勾的瞪着他，随即上前道：“你什么意思？”
冢尘木纳的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墨之痕见两人有话要说，便识趣的拉着嫣儿往前走去。
墨之痕走后，夜长歌叉着腰，瞪着冢尘，愤怒的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子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属于欺骗，是江湖之人所不齿的。”
看着再自己面前活力十足的夜长歌，冢尘心中确实是高兴的，毕竟，夜长歌不在的这些日子，他确实是觉得十分的无聊，和难熬。
面对夜长歌的质问，冢尘只是傻笑着，没有解释，随后柔声道：“你回来了？”
夜长歌冷哼一声，不悦的道：“怎么，你没有想到我会回来吧！”
夜长歌生气的指着冢尘，“你说你，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竟然就擅作主张，冢尘，你不会以为我会兴高采烈的接受吧？”
冢尘故意惹他道：“难道不是吗？还是说月牙儿不漂亮。”
夜长歌无语的道：“这漂不漂亮，那得另说，难道所有漂亮的，我夜长歌都得娶了吗？”
冢尘向前一边走，一边道：“你愿意，那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啊！”
夜长歌没有想到。他这么的生气，冢尘竟然连一个解释和道歉都没有。
夜长歌上前，拦住冢尘，生气的道：“不许走，冢尘，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个交代，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着面前这个幼稚鬼，冢尘直接收手一把拖着他便往前走。
夜长歌用力的挣脱开，低下头，伤心的道：“冢尘，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冢尘看见突然认真了下来的夜长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让他承认他这是为了保护他，那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
冢尘笑着，冲夜长歌伸出手，认真的道：“拿来吧？”
等着冢尘解释的夜长歌，看着冢尘突如其来的举动，疑惑的道：“拿什么？”
“我不是让你去取东西吗？你没拿着吗？”冢尘故意捉弄道。
夜长歌傻了，盯着冢尘愣了一下，连忙道：“不对啊！那长老说这玉佩是给你定亲用的，并没有说什么法宝啊？”
“啊！不会吧！她当初给我时，可是说等我再次拿着着玉佩去找他时，她会送我一样东西的。”冢尘疑惑的反问。
“你是不是得罪了人家，人家不给你啊！”冢尘盯着夜长歌，询问道。
夜长歌木纳的摇头，“没有啊！”
看着平日里精明的夜长歌，也有如此傻的时候，冢尘不免得心中一笑。
夜长歌突然恍然大悟的道：“我明白了，她说要送你的东西，是她的亲孙女。”
夜长歌说着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
冢尘见他不在逼问自己理由，便笑着道：“嗯！没错，应该就是这样子吧！”
冢尘转身接着走，夜长歌一直不明白的跟在了身后，想来想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认识月牙儿？”夜长歌突然试探性的问道。
冢尘一个不小心，便嗯了一声。
夜长歌立刻明白上前生气的道：“冢尘。都这时候了，你还骗我？你知不知道，你这就是典型的，把我卖了，我还得给你数钱。”

第二百一十四章 怒斥
“可我也没看你不愿意啊！”冢尘调戏的道。
夜长歌连连点头，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吧！”冢尘一把拉住夜长歌便开始走。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夜长歌，看着冢尘紧紧拉住他的手，心里哪里还有气，早就化为了乌有。
天宵武场上，那些畏惧宁明武的人，早已聚集在了一起，可是宁明武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依旧不动声色的等着其余几家的到来。
而将孟子义掩埋了的小雪，得知了这件事情，便拿起孟子义的佩剑，也往天宵而去。
天宵脚下，几家人皆聚集在了一起。
“回想当初，我们还来此拜师学艺，转眼已经几十年，一切却都已经物是人非。”墨云溪感慨道。
“是啊！有些人也都不见了，以前是快了的，可是，如今再次踏上这里，却发现着阶梯是由那一具具的尸体，堆积而成的，染满了鲜血。”冢尘接着道。
说着几人便一同往上走，一时之间，仿佛真的回到了她们初上天宵时的景象。
来到比武场，宁明武高高而坐，就像是这天下的独裁者，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
看着那些人的到来，宁明武起身，阴冷的笑了一下，便走了下来。
来到几人的面前，宁明武还是装作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拱手作揖道：“墨伯父，宫伯父，多谢你们能来。”
宁明武说着，又看向几人笑着道：“冢兄，你我又见面了。”
冢尘冷声讥讽道：“是啊！不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宁公子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些身体也大好，不像以前那般的柔弱了。”
听出冢尘的言外之意，宁明武尴尬的笑着，一副委屈的模样，叹息道：“冢尘兄这可是还在怪小弟我那日没有帮助金家啊？”
一听到金家，墨云溪瞬间抬起脑袋，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在一起，隐忍的盯着宁明武。
宁明武接着道：“冢兄，你着实是误会在下了，那日我确实是没有能力，身体也确实是不佳，更不想将宁家卷入这个漩涡之中，所以……”
宁明武说着打量了冢尘一番，愧疚的道：“哎！说来说去，这件事情，都是怪我，冢兄有气，那也是应该的。”
冢尘怎么也没有想到，宁明武竟然能如此的狡诈，便冷笑着道：“宁盟主说笑了，就是借冢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怪罪与你啊！如今的宁家呼风唤雨，想要什么都有，在下，还想多活几日呢！”
“冢兄这话，恕明武有些听不明白了？这孟子义都除了，天下再也没有威胁了啊！”宁明武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疑惑的开口。
“这天下，最大的祸害，就是你……”突然，小雪冰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随即一把冰冷的剑便刺向了宁明武。
宁明武立刻尖锐的看向小雪，往后一仰，便将小雪的剑给躲了过去。
小雪立刻追了上去，两人在比武场上立刻动起手了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小雪的来历。
“哪里来的美人儿，竟然走那么大的气，我记得在下并未得罪过姑娘啊！”宁明武语气轻薄的开口。
小雪冷笑着，“你可知道，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凶险啊！”
就在说话间，宁明武直接快速躲过小雪的剑，一把将他的腰给搂住，再她的耳旁，调戏道：“如你所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剧毒无比，可是，我这人有个脾气，那就是喜欢以身试毒。”
“无耻。”小雪怒吼一声，便转身毫不犹豫的刺向宁明武。
宁明武自始至终都未曾与小雪动手，可是，毫无抵抗的猎物，终究是会让人失去兴趣的。
宁明武出手，一掌便将小雪给打了出去。
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小雪，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慢慢的站起身来，冲宁明武冷笑着。
“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杀了你，可是，这天下人却都可以看清楚你这个伪君子的模样。”
小雪愤怒的说着，指着宁明武，怒吼道：“宁明武，你以帮孟子义复活洛灵依也筹码，让他替你卖命，得罪了这天下所有人，当孟子义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的时候，你……又过河拆桥，假装成一个正义之士，带着所有人讨伐孟子义。”
小雪说着，坚定向前一步一步走着，“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达到你今日的目的而已。”
小雪说着，又指着场下的众人，讥笑道：“亏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自以为聪明，最后却沦落到为他人做嫁衣的地步，其实……”
小雪话还未说完，宁明武便一掌将她大飞了出去，一肚子的话，最后化成鲜血，直接就吐了出来。
冢兄见状，一下子上前直接将小雪接了下来。
众人皆是一片恐慌，这时候，墨之痕冲着宁明武，厉声质问道：“宁家如此的草菅人命，于孟子义等人，何异？”
“之痕兄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你刚才没有听见她在污蔑我吗？而她口口声声替孟子义说话，怕是孟子义的遗党。”宁明武一副无辜的模样开口。
冢尘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小雪，便准备给她渡灵力时，小雪突然抬起手，抓住冢尘的手，微微的笑着，眼角流下一滴泪，虚弱的道：“不必了，我累了，不想继续了，只是……”
小雪说着，又吐了一口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却因为手上没力，玉佩直接掉在了地上，瞬间摔成了两半。
小雪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嘴巴微微一动，“沫寒哥……哥。”
冢尘极力的靠近，也没有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小雪便咽了气。
魔族此刻沧颉正带着人对白沫寒对抗，即便力量微弱，可是，为了那些人能够很好的生活，白沫寒还是选择了一战。
看着魔族的人和魔族的人厮杀在一起，白沫寒也是心疼不已，可是那些人却铁了心的要与他作对。
而沧颉之所以突然对白沫寒发难，皆是受了魔尊的蛊惑。
而此刻的魔尊，正在试图打开蛮荒之地的禁制。
就在白沫寒对战沧颉时，一小兵突然跑了上来，冲白沫寒道：“鬼祖，不好了，魔尊正在将蛮荒之地的犯人给放出来。”
白沫寒听后，用力一掌便将沧颉给打了出去，他这时候才明白沧颉在这里拖住他的用意。
被打出去的沧颉，捂着胸口，哈哈大笑着，“白沫寒，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这天下就要是我们的了。”
白沫寒转身想要离开，沧颉这时候冷声道：“你以为你现在去还来得及吗？我告诉你，你来不及了。”
沧颉突然抬起头癫狂的道：“看吧！看吧！天变了，我们的天下就要来了。”
冢尘皆抬起手，只见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所有的云层不停的翻滚着，如涛涛大水般。
看着天空中的异样，宫羽叹息道：“这又要出什么事情了。”
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宁明武，也瞬间冷下了脸，皱眉不悦的道：“废物。”
突然，小雪的精魄被玉佩一点一点的吸入玉佩中，原本已经破碎的玉佩在这一刻竟恢复了原样，一下飞在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直接将乌云密布的天空照亮。
而这时候已经要逃出来的魔物，在这一刻又被封印了回去。
魔尊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就这样子消失，直接怒吼着。
夜琯等人看着这番景象，皆大喜不已。
“沧颉，现在如何，就连上天也不帮你。”夜琯看向沧颉，冷笑道。
沧颉不屑的冷哼一声，捂着胸口，“撤。”
沧颉等人退了后，玉佩瞬间掉落在白沫寒手中，看着手中的玉佩，白沫寒一句话未说，转身便离开。
夜琯本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可是，当看到白沫寒的表情的时候，他又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众人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天空，各自心中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宁明武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冲几人笑着道：“各位，刚才发生的一小点事情，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在意。”
“小事情，宁盟主竟然将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说得如此的轻敲，真想问一问宁盟主，人命在你的心中，值多钱？”宫羽冷笑着开口。
宁明武看着面前的几家人，原本笑盈盈的脸庞，瞬间变沉了下来，盯着几人，不悦的道：“几位，不知道明武可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几位对我有些误会啊！不如这样子吧！若是有，明武当着众人的面，给你们赔不是了，可是，若是你们存心找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倒是想要知道，宁盟主究竟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法，难道是要将我们这里的人，都给杀了吗？”墨宫桦这时候幽幽的开口。
宁明武奸笑道：“墨伯父，你们都是长辈，按说你们应该是能够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子做的，他出言诽谤我，我若不给她些惩罚，那怎么也说不过去，以后，我还如何管理手下人，你说呢？”

第二百一十五章 霸气表白
“惩罚？原来宁盟主所谓的惩罚，竟然是直取了别人的性命，也难怪一夜之间，众家皆被屠，皆是因为宁盟主的惩罚。”冢尘慢慢的将小雪放在地上，从容的质问着。
与他们解释，宁明武已经十分的不悦了，便阴沉下脸，缓缓的道：“这件事情，我已经不想在与你们解释了，今日，将你们聚集在这里，并非是要听你们评价我的对错的，今天，我只想要借你们手中的女娲石一用。”
墨宫桦、宫傲之、冷悠然几人一下子惊讶不已，眼神中露出担忧之色。
而宁明武话音一落，众人便是一片议论之身。
墨宫桦小声的道：“女娲石，绝对不能够落到他的手中。”
见无人响应，宁明武接着道：“我知道，要让你们交出女娲石，你们心中都有千百个不愿意，可是，那东西在你们手中，那不过就是一颗废石而已，何不送与我，大家结个盟友之好呢？”
突然，有一人走上了前，唯唯诺诺的拿着自己的女娲石，递与宁明武，讨好的道：“宁盟主，在下江铭，淮南城主，以后，还望宁盟主多多照顾。”
宁明武看着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有了江铭的带头，其余很多人也都陆陆续续的交了上去。
宁明武眼中全是得意的笑容，可是，那远远不够，宁明武将视线转向了墨宫桦等人。
墨宫桦冷哼一声，便转身要走，这时候，宁明武连忙开口，阴冷的道：“墨伯父，你现在不愿意给，我可以理解，我也不逼你，可是，我希望你回去后，好好的想一想。”
墨宫桦一走，其余几人也立刻跟在了身体，这时纤素上前，不解的道：“主子，就这样子让他们走吗？”
宁明武看向纤素，冷笑着道：“慌什么，难道你还怕她们跑了不成，你让人好好的将这些人给我看住了，但凡他们有一点的不规矩，就杀了吧！”
宁明武说得极其的轻松，仿佛人命在他的眼中，什么也算不上般。
纤素领命后便转身离开，宁明武看着眼前的女娲石，嘴角微微扬起，喃喃自语的道：“星北辰，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回来了。”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秋，看着一片的枯黄就如同人心一般。
回到冢家，墨之痕几人冲冷悠然、墨宫桦和宫傲之，疑惑的询问道：“这女娲石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相互对视一边，叹息道：“相传女娲补天时，剩下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自身仙气通灵，很多人逗想得到，当初，有些人为了抢夺它，不停的杀戮，最后天怒人怨，妖魔肆虐，天宵的创始人无心，便两它寻得，当着天下众人的面，将其分成了无数块，交由各家保管，这才阻止了一场浩劫啊！”
“可是，母亲去世时，从未告诉过我们什么女娲石啊！”
宫傲之叹息着看向冢尘手上的扳指，询问道：“那扳指，可是你母亲就给你的东西？”
冢尘连忙上其拿了下来，惊讶的道：“难道？这就是……”
宫傲之点了点头，“没错，那上面相着的就是女娲石，本来我们不想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们，想要将它带到棺材中去，可是，没有想到，宁明武竟然再次将这摊浑水，给搅了起来。”
“可是，就今天来看，他手中的女娲石碎片，已经越来越多了，想必，用不了几日，便会齐聚。”墨宫桦这时候担忧开口。
宫羽怒拍桌子，愤怒的道：“那些个软骨头，不过别人恐吓几句，就一个个的吓成那样子。”
“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够怪他们，毕竟，谁都想要置身事外，而且，我听说，宁明武这次出手，不过是针对我们几家而已，其他家皆没有受到其伤害，可是，这也间接的给了她们一个警告，所以，她们这样子，也是情理之中。”冢尘开口，替那些人开脱道。
“既然他想要这个东西，那是不是意味着金家和王家的都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呢？”冷悠然分析道。
“这很难说，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两家将其放在了哪里。”墨宫桦叹息道。
墨之痕一听连忙将从王天明哪里取来的东西，拿了出来，疑惑的道：“是不是这个？”
三人看后连连点头，“对，没错，就是这个。”
墨宫桦这时候抬起头疑惑的道：“之痕，这你是从那儿得到的啊！”
“其实，这次约冢兄见面的是王家曾经的少主，王天明，只是，他已经死了。”墨之痕解释着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将视线看向了墨云溪，墨云溪起身，淡淡的道：“我去看看，能否找到金家的。”
墨云溪说着，转身便离开，当他回到山谷时，地上已经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树上却依旧还有几片叶子，固执的不肯飘落。
墨云溪步履阑珊的来到金麟的坟前，蹲下身，柔声道：“我回来了，可是，我好像迟了，这里的桃花，都败了，金麟，你可怨我，总是来迟。”
刚刚回到这里的墨云溪，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找什么女娲石，他只想陪她紧紧的说说话。
“金麟，我很快又要走了，对不起，我知道你跟孤独，可是，我不能够就这样子去见你，我得看到那个人的下场，才能够有脸来见你。”墨云溪摸着墓碑上的字，徐徐的开口。
突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他的发梢，墨云溪露出微微的笑容，“我知道，你不会阻止我，谢谢你，也请你再等等我，相信我们相见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夜晚悄悄降临，冢尘坐在房顶上，就这样子呆呆的看着远方。
夜长歌这时候悄悄的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疑惑的道：“坐在这里干嘛！漆黑的一片，什么都不清楚，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也要白天来才合适嘛！”
冢尘没有扭头，而是就这样子盯着前方，淡淡的询问道：“长歌，你为什么不愿意娶牙儿，就在哪里过安生的生活。”
夜长歌直接往后一倒，躺在房顶上，毫不犹豫的话，“因为，我怕寂寞，而且，你让我守着一个地方，便是一辈子，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冢尘讪笑着道：“难道如今这般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吗？”
夜长歌立刻摇头，肯定的道：“当然不是。”
冢尘好笑的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夜长歌突然直起身来，盯着冢尘，认真的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儿都好。”
冢尘怎么也没有想到夜长歌会这样子说，立刻便将头别了过去，一下子起身，冷傲的道：“胡说些什么呢！”
夜长歌上前连忙将冢尘拦住，认真的道：“我才没有胡说，冢尘，我就是喜欢你，除了你，我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
冢尘转身，害羞的道：“疯子。”
见冢尘又要走，夜长歌大叫一声。冢尘立刻回头，一把抓住快要摔下去的夜长歌。
当冢尘拉着他的手的时候，夜长歌冲他嬉皮笑脸的道：“我就说嘛！你是不可能不管我的。”
冢尘无语的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生气的道：“夜长歌，你闹够了没有，如今大敌当前，你怎么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呢！”
夜长歌立刻便用力的怼了回去，“冢尘，我才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喜欢你，可以陪你生，也可以陪你死。”
夜长歌的话音，在这漆黑又安静的夜中，显得特别的洪亮，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冢尘讥讽的道：“好笑，还真是好笑呢！夜长歌，你以为你自己是谁，难道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吗？”
夜长歌用力的摇头，“不，我没有要求你也同样的喜欢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冢尘，无论你的心里有没有我，我都喜欢你，以后，我会陪着你，去任何的地方。”
“可笑。”冢尘阴冷的一声，便轻盈的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夜长歌。
看着冢尘离开的背影，夜长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随即便坐回了冢尘刚才坐的地方。
呆呆的看着前方，脑袋中一片空白，可是，此刻他就像这样子坐着，直到天亮。
白沫寒拿着玉佩回到自己房间后，躺在偌大的床上，不知不觉的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他看见小雪背对着自己，不停的朝前走去。
白沫寒惊慌的连忙道：“小雪……小雪。”
叫了几声，小雪才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冲白沫寒微微的笑着道：“沫寒哥哥，你来了。”
白沫寒连忙低头，上前疼爱的道：来了，白沫寒抬起手，想要去摸她的脑袋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摸不着。
白沫寒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的手，这时候，小雪微微的笑着，“沫寒哥哥，我没有等到你，可是，这样子也好，反正再见面，雪儿也已经脏了，如今，能在这里见面，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命主孤星
白沫寒冲小雪笑着，愧疚的道：“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你。”
小雪摇头，上前抚摸着白沫寒的脸颊，满眼的柔情，道不尽等候的那个日日夜夜。
白沫寒突然从梦中惊醒，手里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玉佩，腰间轻轻的滑落一丝眼泪。
白沫寒一下子起身，离开魔族，来到集市上，他突然想要买醉一次，这是他找到沐风辰时，唯一一次想要让自己糊涂。
拿着一瓶酒，走在漆黑的街道上，他突然莫名的觉得孤单，那种寂寞感，让他突然有些害怕，他想要回头，可是，他害怕一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走着走着，突然在他前方几步之远的地方，竟然坐着一个算命的人。
白沫寒冷笑一声，他知道这大晚上的哪里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算命。
他虽然知道算命先生不对劲，可是，他还是走了上去，直接一下子坐在算命先生的桌子上，喝一口酒，才盯着算命先生笑着道：“你能算命？”
算命小生点头道：“不巧，会那么一点。”
白沫寒笑了笑，才坐回凳子上，盯着算命先生，冷声道：“那你倒是为我算算，看看我什么时候，才能家财万贯，妻妾成群。”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白沫寒，叹息道：“此生，这些东西怕是与公子无缘了。”
白沫寒用力一拍桌子，眼神冰冷的盯着面前的人，“你什么意思。”
算命先生却并未被他吓着，依旧冷淡的道：“公子命主孤星，这辈子注定是孤寡命。”
白沫寒一把抓住，算命先生的脖子，愤怒的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算命先生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的继续道：“只要是陪伴在你身边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结果，而你也注定孤苦。”
白沫寒双手微微颤抖，慢慢的放开了算命先生的脖子，一下子坐在凳子上，一双眼睛中都是恐慌。
这时，算命先生坐了下来，盯着白沫寒，抬起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沐字。
白沫寒一看立刻便癫狂了起来，一把将算命先生写的字撕碎，丢在地上，接着将他的桌子凳子全部砸烂，指着算命先生怒吼道：“告诉我，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保护他，你告诉我。”
算命先生摇头，“我只知算，不懂解。”
白沫寒哈哈大笑起身，指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算命先生依旧平静的道：“我的意思是说，无解，这一切都是命，改不了的。”
白沫寒转过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半，总是走出去几步又折了回来，这样来来去去几回，他也似乎冷静了些。
“若是我死了呢？若是我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了。”白沫寒询问道。
算命先生摇头，叹息道：“你若从他前面死去，他会活得更加的艰辛，却同样无法更改他的命格。”
白沫寒点头转身，突然回头却发现那个算命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沫寒站在空荡荡的街市上，仰天大笑着，吓得很多人都不敢出来。
知道自己这一世又将会失去沐风辰后，白沫寒直接跪倒在地上，抱着头痛哭着，不停的道：“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保护你，我要怎么做，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
突然一只手向他伸了过来，白沫寒抬起头，看见沐风辰温柔的脸庞，他的泪水瞬间就像是决堤的河水，怎么也停不下来。
沐风辰蹲下身，冲白沫寒微笑着，柔声道：“怎么了，我不过才离开短短几日，怎么就旁自己这么的狼狈。”
白沫寒瞬间扑进沐风辰怀中，用力的将他抱住，不停的道：“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知道自己终有一死的沐风辰，苦笑着道：“死又有何惧呢！倒是你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的到来，不要在执着了，放了吧！沫寒，你已经很苦了。”
白沫寒放开沐风辰痛苦的道：“放手，怎么放，如何放，沐风辰，我求求你，跟我有吧！跟我走吧！这天下都事情，都与你我无关，我们走吧！”
看着如此崩溃激动的白沫寒，沐风辰皱了皱眉，柔声道：“好，我跟你走。”
白沫寒一听，立刻站了起来，盯着沐风辰激动的道：“真的，你真的跟我走？”
沐风辰点头，“是，我跟你走。”
白沫寒呵呵的笑了起来，拉着沐风辰的手，慌慌张张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在原地转了半天，他才拉着沐风辰坚定都朝着魔界而去。
而此刻的宁明武正在将得到的女娲石炼化，可由于缺失的那几块，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宁明武拿着已经炼化的女娲石，眼神阴冷至极。
而此刻的宁泽，在天宵的后院直接种下下了血树，而这颗血树，是他在瑜洲淹没之时，趁所有人不注意留下的种子。
他日日夜夜以自己的鲜血浇灌，所以，整棵树都已通红，而他披头散发，脸上没有一滴的血色，就像鬼魅一般，所以，伺候他的人都不敢靠近，每一次都只是将饭菜放下就走。
宁明武也懒得搭理他，便任由他自生自灭。
得知了女娲石的秘密，众人都无法入眠，想了一百种方法，似乎也没有一种方法能够完完整整的保护着女娲石。
而且，众人皆知君悦剑此刻在白沫寒手中，所以，宁明武既要得到女娲石，又要得到君悦剑，那么势必就会去找白沫寒，索要君悦。
可是，几人皆不知白沫寒和沐风辰究竟去了何处，想要通信，也是不能，所以，只能放出信鸽，前去寻找。
第二天清晨，冢尘一出门就看见了冲自己迎面而来的夜长歌。
想起昨日的事情，冢尘当即便转过身，大步离开。
夜长歌见状，连忙追了上去，疑惑的道：“你看见我跑什么啊？”
“没跑。”冢尘冷声道。
“没跑？没跑那你一看见我，一点笑容也没有，转身就走，整得就像我是来要债的一般。”夜长歌不相信的道。
冢尘突然停下了脚步，夜长歌一下子撞着他，只见他慢慢的转过身来，盯着夜长歌，一脸严肃的道：“你是一天闲着没事吗？”
夜长歌木纳的摇头，“我确实是没有什么事啊！”
冢尘无语到了极点，无奈的道：“那我青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吧！”
夜长歌立刻激动的道：“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给你做。”
冢尘笑着道：“放心，这件事情，你一定能够做得到，而且，也只有你能做得到。”
听到冢尘这样子说，夜长歌便越加的高兴了起来，连忙道：“你倒是说什么事情啊！”
“从我面前消失能做到吗？”
“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夜长歌，立刻肯定的道。
冢尘笑了笑道：“谢谢，那个现在就请你，转身向后走。”
夜长歌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冢尘不耐烦的道：“我什么意思，你还没有听明白吗？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谁，在我冢家骗吃骗喝的，我告诉你，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消失了。”
冢尘说完后决绝的转身，不给夜长歌任何的解释。
一时之间被冢尘这样子肯定的说，夜长歌怎么也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冢尘远去的背影，夜长歌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解释清楚，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他快步上前，直接张开手臂，将冢尘给拦住。
“冢尘，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你突然对我的态度，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
面对夜长歌的疑惑，冢尘冰冷的盯着他，绝情的一字一句道：“难道你还希望我对你的态度能有多好吗？夜长歌，你别忘了，你不过是个客人，冢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冢尘的话，让夜长歌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冢尘对他的态度，不是这个样子的。
冢尘说完，冷漠的从夜长歌身旁走过，这时，夜长歌一把抓住冢尘。
“你当真不想再看见我？”
“是。”冢尘坚定的道，便将夜长歌的手给甩了开，自己大步离开。
夜长歌呆呆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只能维持着自己的动作，僵持在原地。
白沫寒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沐风辰带回了魔界。
来到白沫寒的房间，沐风辰微笑着道：“这里，看着倒像是那么一回事。”
白沫寒突然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沐风辰，柔声道：“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不在理会外界的事情。”
沐风辰知道自己的使命，也清楚他与白沫寒的结局，可是，即便知道，他也不想那么快给他绝望。
“一夜未休息，困了吧！快去休息吧！”沐风辰突然柔声开口。
白沫寒却只是抱着他越加的用力了起来，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第二百一十七章 崩溃边缘
半天，白沫寒才在他的耳旁，弱弱的道：“你和我一起睡吧！这样子，我就可以不用放手了，不然，我害怕我一放手，一转身，你就消失了。”
沐风辰拍着他的手，安慰道：“我答应你，不会的，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你醒来。”
白沫寒用力的摇头，悲切的道：“不可以，这样子的话，我在梦中听你说过了很多次，可是，每一次你都消失了，所以，我不要，这一次，我绝对不要放手，哪怕就这样子一辈子。”
沐风辰叹息一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沫寒如此的执着，他知道白沫寒这些年来所受的苦，所以，他也不敢想象白沫寒若是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在失去他一次，那时候的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沐风辰根本就不敢想象。
沐风辰一个转身，抬手勾着白沫寒的脖子，直接递上了自己的唇。
白沫寒愣了一下，随即紧紧的抱住沐风辰的腰，疯狂的掠夺着他的一切。
偌大的床上，沐风辰紧紧的盯着白沫寒身前的那些伤口，一道一道，他都知道他们的来历。
沐风辰心疼的亲吻着他背脊上那一道道的伤口。
背对着沐风辰的白沫寒，突然觉得被沐风辰触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得不行，就像是重新拿刀子割一般。
天色渐晚，为了躲夜长歌而离开家一整天才回来的冢尘，忽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夜长歌的门外。
冢尘抬起手，轻敲了几下，无人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当看见房间中空荡荡的时候，冢尘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你终于走了。”
这时，宫羽走了进来。
“他走时刚好遇见了我，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冢尘慢慢的转过身，接过宫羽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原来是半只烧鸡。
冢尘一看便知道夜长歌在哪儿了。
宫羽走后，冢尘拿着烧鸡和一瓶酒便来到了后山的竹屋中。
只见房内灯火通明，冢尘笑着走了上去，推门而入，只见夜长歌蜷缩在门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冢尘。
“不是害怕吗？怎么还来这里？”冢尘不温不火的开口询问。
“因为，这里是你唯一来过的地方，有你的影子，还有你身上的味道。”夜长歌肯定的道。
冢尘笑着，上前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笑着道：“饿了吧！”
夜长歌连忙上前点头，“嗯！”
“吃吧！”冢尘两东西推在他的面前。
夜长歌却迟迟不肯动手，冢尘疑惑道：“怎么？不想吃。”
夜长歌连忙摇头，警惕的道：“你不会是想要让我吃了后，就把我黑撵出去吧！”
冢尘刚要开口，夜长歌又连忙道：“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所以，东西我也不吃，你自己痴吧！”
夜长歌说着，又将东西推回了冢尘的面前。
冢尘无语的道：“好了，快些吃吧！吃了就回家吧！”
“回家，我没有家。这里就是我的家。”夜长歌冷哼一声，不悦的开口。
“噢！原来你不愿意回去了，既然如此，那就算我多此一举，我先走了。”冢尘说着便站起身了来。
夜长歌连忙一把抓住冢尘，欣喜的道：“你的意思是回冢家吗？”
“如果，你有第二种选择，或者不愿去，也是可以的。”冢尘冷冷的道。
夜长歌连忙道：“愿意，愿意，我当然不愿意了，我不回去，我能去哪儿啊！”
冢尘看向桌子上的东西，夜长歌立刻全部抱了起来，冲着冢尘笑盈盈的道：“走吧！”
冢尘无语的伸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夜长歌连忙死死的抱住，往后退了一步，哀求道：“我们回去后再吃吧！居然，在这里吃了，谁知道你一会儿还会不会变卦了。”
冢尘无语到了极点，可是，也被夜长歌的这种举动给逗笑了。
夜长歌抱着东西，连忙从冢尘身旁走过，快速都出门，大声道：“快点，我怕黑。”
冢尘无奈的摇摇头，便将房内的灯吹灭，转身跟了出去。
墨云溪这时来到了墨宫桦的房间，却发现墨宫桦正在悲痛不已。
墨云溪走了进去，这时候，墨宫桦连忙抹去脸上的泪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起身道：“云溪，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墨云溪拱手作揖道：“父亲。”
墨宫桦点头，“坐吧！”
墨云溪坐下后，看着突然衰老了许多，憔悴不堪的墨宫桦，柔声道：“父亲，我知道母亲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这终归是不可避免的，你也要多保重身体才好。”
墨宫桦盯着墨云溪，他突然觉得墨云溪有些陌生，一点也不在像从前都那个他。
“云溪，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墨宫桦知道墨云溪一定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以前他会表现出来，而如今的墨云溪太过于懂事，倒是让他担心了起来。
墨云溪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柔声道：“父亲，我没事，放心吧！”
墨宫桦点了点头，抬头盯着墨云溪，疑惑的道：“云溪啊！你这么晚了，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墨云溪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父亲，这女娲石，我希望给给沐风辰。”
“为何？”墨宫桦疑惑的道。
“因为，我相信当今世上，还有能力与宁明武一站的人，非他莫属，而且，这东西既然如此的重要，那么给了沐风辰，想必她也能找到这其中的秘密，而且，沐风辰的为人，我们都是清楚的，相信他不是那种贪婪之人，他会以大局为重的。”
女娲石作为自家的传家宝，要让自己就这样子拱手让人，墨宫桦还是犹豫了。
“父亲，我知道你的疑虑，可是，如今之际我们只能放手一博，这东西在我们的手中，无意是个烫手山芋，没有任何的用力，所以，你何必死守不放呢！”
墨宫桦虽然也知道墨云溪说的有道理，可是，听着墨云溪冰冷的语气，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因为，他从墨云溪的语气中，只听出了冷漠。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想。”墨宫桦冷淡不悦的开口。
墨云溪虽然听出了一点的不对劲，可是，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起身便冷漠的走了出去，墨宫桦看着墨云溪冷漠的背影，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时，墨之痕突然走了进来，墨宫桦看着他，“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墨之痕点头，“嗯。”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说说你的想法吧！”墨宫桦冷声道。
“父亲，我觉得云溪说得对，如今女娲石在我们手中没有任何的用处，将它交给沐风辰，总比被宁明武夺了去的好，所以，我觉得云溪说的是对的。”
墨宫桦叹息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了，可是，之痕啊！你有没有发现云溪变了。”
墨之痕苦笑着，冷静的道：“父亲，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云溪又是一个心细的人，所以，肯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又不想让我们担心，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墨宫桦点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他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加的担心，你说他要是逼出个好歹来，让你我如何是好啊！”
墨之痕拍着墨宫桦的后背，安慰道：“父亲，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去找她谈谈，我相信，云溪能撑过去的。”
墨宫桦叹息道：“但愿如此吧！”
宫傲之推开宫羽的房门，走了进去，看见宫羽呆呆的做在桌子旁，就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发觉。
宫傲之上前，故意咳了一声，宫羽便回过神了来，连忙上前将他给扶坐下，才接着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宫傲之将宫羽拉坐在了自己的对面，柔声道：“宫羽，父亲知道这段时间，你跟难过，可是，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我相信，不管是冷灵，你母亲或者你冷伯母，他们都不愿意你继续伤心上下。”
宫羽点了点头，双眼平静的看向宫傲之，询问道：“父亲，这女娲石你想好要怎么处置了吗？”
宫傲之摇头，“没有，但是，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它落入宁明武手中，绝对不会助长他的气焰的。”
宫傲之愤怒的说完，看向宫羽，询问道：“那你可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宫羽开口道：“我今日听墨云溪兄说，要将女娲石给沐风辰，我觉得他说得没有错，而且，沐风辰的实力，我是见到过的，所以，我觉得给他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听了宫羽的话，宫傲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与宫羽，缓缓的道：“这玉佩中间的就是女娲石，现在我就将它交给你，你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宫羽知道宫傲之这是将权力交给了他。
握着玉佩，宫羽连忙起身，拱手作揖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
宫傲之微笑着点头：“好，我相信你。”

第二百一十八章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宫羽一路上紧紧的握着玉佩，心里也是十分的复杂，他知道，拥有这个东西的能量有多大，可是，他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驾驭得了这股力量的。
心不在焉的宫羽刚好撞到了回来的冢尘身上，一下子脚下没站稳，差点摔在了地上，若不是冢尘眼疾手快的将他给拉住，站在已经摔了一地了。
看着冢尘拉着宫羽，夜长歌心里瞬间不舒服起来，上前直接将两人分开，不悦的瞪着宫羽。
而宫羽也没有往那上面想去看了夜长歌一眼便冲冢尘点了点头，便从一旁离开。
冢尘突然看见宫羽手中拿着的东西，眼神一聚，便冲夜长歌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夜长歌还没有答应，冢尘便快步上前，来到了宫羽身旁。
只见他一把将宫羽拉着快速的离开，夜长歌就这样子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直到两人都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夜长歌才看着手中的东西，不悦的道：“哼！不吃算了，我自己吃去。”
转身便离开，墨云溪跟墨宫桦谈过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镜子面前，也是久久不能回过神。
坐着坐着墨云溪突然站了起来，转身便出了门，回到金麟的坟前，仿佛只有这里他的心才能真正的平静，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去思考问题。
冢尘将宫羽拉回房间，便询问道：“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宫羽知道冢尘问的是什么变将其放在了桌子上，盯着玉佩，慢慢的道：“我想怎么做你心已经有主意了吧！”
冢尘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确实是，我与墨二公子商量过，打算将这个东西给沐风辰，帮助他一举除掉宁明武。”
宫羽将玉佩推向了冢尘，平淡的道：“好吧！那这就交给你，你来处理吧！”
“不可以，这怎么也使不得，在我们找到沐风辰之前，还是分开保管吧！这样子，即便其中一人出了事情，也不至于全部失去。”
“他不会那么沉不住气，快速出手吧！”宫羽平缓的开口。
“谁知道呢！这个宁明武跟孟子义不一样，他根本就不安常理出牌，所以，这一切都不好说。”冢尘叹息一声，分析着道。
宫羽拿回玉佩，起身道：“既然这样，那这就先放在我这里，我先走了。”
看着宫羽黑着的脸庞，冢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有吞了回去。
宫羽才刚离开，冢尘叹息一声，正准备休息，突然，夜长歌一下子将门推开，抱着一堆吃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冢尘被吓了一跳，无语的看着一脸黑气的夜长歌，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夜长歌猛的将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一下子坐了下来，拿起鸡腿一口咬了下去，一边吃一边冷声道：“嗯！好吃。”
冢尘上前，不悦的道：“回你自己房间吃去。”
“我不，我偏要在这里吃，回我房间里吃的，没有在这里吃着香。”夜长歌立刻反驳着。
冢尘无语的笑了起来，上前宠溺的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耍孩子气呢！”
夜长歌立刻不赞同的道：“是谁规定只有孩子才能够耍脾气的，我也会。”
冢尘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便摇了摇头，上前道：“行了，我陪你一起吃吧！这么多，你一个人不得在我这里吃到天亮啊！”
夜长歌立刻奸笑起来，盯着冢尘，“那如果我要在这里睡，你答应吗？”
冢尘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可以。”
夜长歌欣喜若狂不敢相信的连忙道：“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睡在这里？”
冢尘再次肯定的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了。”
夜长歌立刻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一个劲的冲冢尘傻笑着。
冢尘被他瞪得莫名其妙的，疑惑的道：“怎么了吗？”
夜长歌摇头，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就开吃，可是，他不知道他此刻吃的东西，就是刚才他啃了的骨头。
冢尘惊讶的看着他，可夜长歌依旧吃得精精有味，还不停的傻笑着。
冢尘被他整得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便没有跟他说清楚了。
酒足饭饱后，夜长歌便从冢尘娇羞的道：“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
冢尘点头，“当然可以了。”
夜长歌掩嘴笑得咯咯的，一脸的兴奋，还一脸羞涩的看着冢尘。
看着他这副模样，冢尘突然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没病啊！”
听到冢尘的话，夜长歌立刻便拉下了脸来，将他的手甩开，不悦的道：“你才生病呢！”
“你没生病，一晚上都这么奇怪干嘛！”
听了冢尘的话，夜长歌的下巴恨不得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冢尘这时候起身将夜长歌赶到了床上坐着，而自己则开始收拾桌子。
夜长歌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他，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一番收拾干净后，夜长歌本以为冢尘要过来睡觉了，可是，谁知他竟然转身便要走了出去。
夜长歌见状立刻着急了起来，连忙道：“我说，你这时要干嘛去啊？”
冢尘一脸茫然的道：“你不是要在这里睡吗？那我当然是去你哪里谁啊！不然，我睡哪儿？”
夜长歌愤怒的道：“难道就不能一起睡吗？”
冢尘愣了一下，夜长歌也瞬间不好意思起来，便大步要冲出去。
冢尘连忙将他抱住，阴笑着道：“噢！原来是这个意思，看来是我愚钝了。”
夜长歌抬起头生气的瞪着他，刚要反驳，冢尘一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夜长歌到嘴边的话，瞬间便被自己给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冢尘才离开他的唇，盯着他温柔的笑着道：“你刚才要说什么？”
差点都夜长歌大脑里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什么话，便木纳的摇了摇头。
冢尘满意的拉着他，柔声道：“睡觉吧！”
夜长歌低下头，羞涩的嗯了一声。
两人躺下以后，冢尘一句话未说，就这样子静静的抱着夜长歌一睡便是一夜。
而这一夜夜长歌却始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却从未睡着过。
第二天清晨，冢尘突然在他的耳旁开口道：“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得安分守己，明白了吗？”
夜长歌脸刷的一下通红了起来，弱弱的道：“谁是你的人啊！”
“嗯？这都不算我的人吗？”冢尘故意逗他道。
夜长歌一个转身盯着冢尘，刚刚想要反驳的话，瞬间又成了浆糊。
看着夜长歌吃瘪的模样，冢尘心情大好的轻轻啄了一下子他的嘴唇，便翻身下床穿起了衣服。
夜长歌羞涩得迟迟不见动静，冢尘坐在床沿边，柔声道：“怎么，还不打算起来？”
夜长歌用被子盖着脑袋，支支吾吾的道：“那个你先出去吧！”
冢尘无语的一把拉下他的铺盖，夜长歌瞬间坐了起来，抢被子道：“你干嘛！知不知道这样子会伤风寒的。”
冢尘笑着上前轻轻的吻了他一下，柔声道：“别害羞了，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不会始乱终弃的。”
夜长歌看着冢尘认真的神情，瞬间不好意思起来，连忙下床穿衣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在半路上夜长歌直接一下子撞上了墨之痕，却连头也没有抬一下的，低着头快速离开。
看着夜长歌反常的模样，墨之痕一脸的迷茫，不住的摇头继续上前，来到冢尘的房间，却发现冢尘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嘴角还有淡淡的笑容，仿佛心情不错。
墨之痕上前疑惑的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墨之痕指着屋外，“刚才我看见夜长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我还以为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情呢？可是，看你这副模样，也不像是有事的啊！”
冢尘笑着点头，肯定的道：“当然没事了，可能是他又犯了什么错吧！”
冢尘不想墨之痕在纠结这件事情，便连忙道：“对了，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墨之痕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正事，立刻道：“我今天一早上集市去买东西，却停城里的人说，最近有孩子陆陆续续的失踪，正准备来问你呢！”
冢尘原本笑着的脸，瞬间便冷了下来，紧皱着眉头，“还有这种事情，看来有些人是耐不住性子了。”
墨之痕继续道：“我听就他们说的经过，我怀疑这并非人所为。”
冢尘看着墨之痕，疑惑的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这是妖族或魔族？”
墨之痕摇头，“现在还不敢断定，但是，绝对跟他们脱不了关系，所以，我想将有孩子的人家都暗中保护起来，一有动静，立刻将其拿下。”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现在城中肯定人心惶惶，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得先稳住人心才行。”冢尘同意着。
墨之痕点头，“事不宜迟，那我陪你去。”
“好。”
两人说好便一同出了门，可是，这件事情惊动了所有人，所以，墨宫桦等人也纷纷赶来，唯独少了墨云溪。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两个墨云溪
“墨二公子呢？”宫羽开口询问道。
墨之痕摇头，“可能又去了哪里吧！”
墨之痕这一说，当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便无人在开口询问。
白沫寒微微睁开眼睛，伸手往旁边一摸，发现空荡荡的，他的瞌睡瞬间便醒了，立刻便坐了起来，紧张的四处张望。
最后看见白沫寒站在窗前，他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起身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披上，便上前为沐风辰披上一件衣服，“怎么了，看什么迷？”
“没想到，魔族竟然连一点绿色的植物都没有。”
听了沐风辰的话，白沫寒从身后抱着他，柔声道：“怎么了，想要会药王谷了吗？”
沐风辰摇头，“不，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就像在这里陪着你，这不是我答应你的吗？要是我再走了，下次你不是就不相信我了吗？”
白沫寒听着沐风辰说的这些话，虽然十分的心安，可是，白沫寒却看到沐风辰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忧伤。
他深切的知道，沐风辰根本就不可能放弃那些人，可是，白沫寒还是想要自私一次，只要能护得了他平安，即便他不快乐，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再失去他。
为了不让沐风辰继续想下去，白沫寒拉着他道：“好了，别再看了，我带你去魔界看看吧！”
沐风辰点了点头，两人梳洗好，用过早膳白沫寒便带着沐风辰在魔界闲逛了半天，这半天沐风辰却一直都在寻找魔尊的气息。
白沫寒也是清楚的，只不过他一直假装不知道而已。
而那些失去孩子的家人，立刻全部聚集在了冢家，这时，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直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哀求道：“城主，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不能没有他。”
其他人也跟着悲伤了起来，冢尘叹息一声，连忙上前将妇人给扶了起来，安慰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争取将孩子们都给救出来。”
得到冢尘的保证，几人虽然伤心，可是，也只能回家等着。
当他们转身准备走时，墨云溪突然走了出来，这时，几个妇人的哭声嘎然而止，看着墨云溪立刻扑了上前，又打又抓。
几人见状连忙上前将其分开，冢尘盯着几人，疑惑的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时，一妇人指着墨云溪咬牙切齿的道：“是他，就是他，是他将我们的孩子都给掠走了。”
所有人借惊讶的看向墨云溪，只见墨云溪一句话不说，就连替自己辩解都没有。
墨之痕连忙道，“各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可能是他呢！”
“不会的，不会错的，我们每个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见了，怎么可能错。”妇人哭泣着，愤怒的道。
这下，所有人都再次看向墨云溪，墨之痕着急的连忙道：“云溪，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快跟大家解释啊！”
墨云溪冷笑一声，不屑的道：“哥，难道你以为我解释他们就会听吗？”
墨云溪说着，自己摇头失落的道：“不会的，就算我说破了皮，他们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所以，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墨云溪说着走上前站在几人面前，缓缓的道：“既然你们说是我抓了你们的孩子，那你们也把我给抓了，直到找到孩子为止。”
墨云溪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特别是那几个妇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冢尘上前，“各位你们先回去吧！墨公子时我的客人，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这样吧！他会一直留在我的这里，所以，你们大可放心，若是最后证明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交由你们处理，如何？”
冢尘的话还是有几分威信的，所以，他说了后，几人也都还是听的。
几人离开后，所有人都看向墨云溪，而墨云溪却就像是没有这回事的一样，转身便走了进去。
这时，夜长歌在冢尘耳旁，弱弱的道：“万一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关系，你当真要将他给交出去啊？”
“不会的，云溪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所以，你们大可放心。”一旁的墨之痕也听到了夜长歌的话，便不冷不淡的开口。
夜长歌刚想要解释，墨之痕便转身走了进去。
这时宫羽看向冢尘，“我看这件事情确实不可能是墨二公子所为，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可是，当今世间，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能够幻化成别人的模样啊！”冢尘疑惑的开口。
宫羽皱眉，“我倒是知道一人，但是，她应该不会啊！”
“谁？”冢尘立刻道。
“柳茯，她是一只妖，会幻化成他人的模样，可是，后来被孟子义带走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甚至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是她还活着，她也绝对不会这样子做的啊！”宫羽肯定的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她不会这么做，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冢辕有些怀疑的开口。
“因为，她曾经是我的朋友，跟我们宫家拋有渊源，而且，还救过我。”宫羽还是没有隐瞒，反而坦坦荡荡的给说了出来。
冢尘听后，皱眉道：“不管是不是她，要想洗清墨二公子的嫌疑，我们就得抓住那个人。”
“回去再说吧！小心隔墙有耳。”宫羽突然出声。
冢尘点头，即便便走了进去，而这时候，墨宫桦生气的推开墨云溪的房间，厉声质问道：“墨云溪，你告诉我，这件事情，跟你究竟有没有关系？”
墨之痕连忙道：“父亲，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云溪做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墨宫桦失望的摇头，“不，他不是云溪，曾经的云溪绝对不会是他这副模样，曾经的云溪多好啊！心地善良，为人着想。”
墨宫桦说着愤怒的指着墨云溪，怒气冲冲的道：“绝对不是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墨之痕看着墨云溪依旧无动于衷，也是气愤极了，他是多想给他几拳，将他给揍醒。
墨云溪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墨之痕和墨宫桦都有些懵的看向他。
这时，墨之痕连忙上前道：“云溪，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墨云溪冲墨宫桦磕了3给响头，冷声道：“父亲，孩儿不孝，就请你当云溪死了吧！我只要看着宁明武死去，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的。”
墨云溪的话让墨宫桦和墨之痕都崩溃不已，他们原本笑着墨云溪不过是沉沦几日，便会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怎么也没有想到墨云溪竟然见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墨宫桦听后，摇摇晃晃的转身，墨之痕见状连忙扶了上去，这时他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墨宫桦的颤抖。
墨之痕将墨宫桦送回房间后，便来到墨云溪，却看见他站在回廊上，墨之痕刚要上前，突然，从房间内又出来了一个。
墨之痕左右看着，瞬间都有些傻了，就这样子看，他根本就看不出来，谁才是墨云溪。
两个墨云溪面面相觑，突然阁楼上的墨云溪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随即便来到了另外一个墨云溪面前。
墨之痕惊讶不已，这时候冢尘宫羽等人也都赶了来，当看见眼前的一幕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还真是有两个墨云溪啊！可是，这样子看谁能分得出来那个是掠走了孩子的凶手啊？”夜长歌惊讶的开口。
“你是谁？”站在右边的墨云溪开口质问。
“我是你。”左边一个阴冷的开口。
这时，左边一个墨云溪抬起手，伸向了右边的墨云溪，笑着道：“来吧！让我们融合在一起，为他报仇吧！没有我你一个人是不行的。”
所有人瞬间都知道了谁才是假装的一个，几人立刻上前，将左边一个墨云溪给围了起来。
“你是不是柳茯。”这时，宫羽冷声询问道。
墨云溪摇头，“不，我不是柳茯，我是墨云溪，走跟他是一体的，可是，他却不要我，将我从他的身体里赶了出来。”
看着墨云溪悲切的说着，几人都惊讶透了，冢尘这时候也质问道：“城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掠走的。”
墨云溪点头，依旧笑着道：“对，是我，是我掠走的，因为，只有这个样子，你们才能看见我，在乎我。”
“那些孩子呢？现在在哪儿？”冢辕愤怒的质问道。
墨云溪嘘了一声，轻轻的道：“你们小声点，你们一大声我就容易忘记他们在哪儿，到哪个时候，你们可不能怪我。”
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这时，墨云溪上前到另外一个墨云溪身前，痛苦的道：“你为什么要舍弃我，为什么让我独自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疼得不行，我想要求你帮我，可是，你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第二百二十章 女娲石
墨云溪开口道：“你我本是一体，为何你要走这一条不归之路？”
“我有今天，不是都是拜你所赐吗？不是你强行将我赶出你的身体的吗？不是你不愿意为金麟报仇的吗？”另外一个墨云溪冷声质问着。
突然，他愤怒的指着墨云溪，“他是那么的爱你，可是，你呢？他死后你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却一点为他报仇的行动都没有，墨云溪，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墨云溪上前冲自己伸出了手，笑着道：“跟我走吧！回到我的身边，不要一错再错了，我们一起为他报仇，一起守护着他。”
另外一个墨云溪不停的往后退，不停的摇头，“不可能，你根本就不能为他报仇，你不过是想要骗我，让我进入身体后，又将我给封锁起来，不给我自由，墨云溪，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在控制我，要控制，也是我控制你。”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墨云溪竟然分成了善、恶两种形态，而且，如今他们还不能妄加对他出手，因为，他们本是一体，不管是谁受了伤，另外一个都会跟着受伤的。
“孩子，你醒醒吧！”看着墨云溪这般，墨宫桦老泪横秋的开口，那模样让人莫名的心疼。
恶的一个墨云溪摇头，冷笑道：“我亲爱的父亲，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如今的天下，那还有什么善与恶，不过是适者生存罢了。”
“云溪，你若是在错下去，就回不了头了。”墨之痕着急的开口。
“回不了头？”墨云溪说着，转过身背对着几人，呵呵的失声笑了出来，随即回头，痛苦的道：“自从金麟死后，我早就回不了头了，自从他将我舍弃后，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众人相劝也无果，突然，善良的一个墨云溪，一下子拔出刀，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入，两人瞬间都跪在地上，身上同时流出了血。
被分裂出去的墨云溪，不敢相信的看着墨云溪，失望的道：“你竟然另可自杀，竟然也不愿意替他报仇，懦夫，懦夫……”
说着两人一同倒在这里地上，墨云溪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红色的雪，可这片雪，却只有他们两可见。
两人同时抬起了手，竟然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便晕了过去。
所有人着急的等候了一天一夜，墨云溪才渐渐的苏醒了过来，眼角一滴眼泪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墨之痕连忙上前扶起墨云溪，关切的道：“云溪，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墨云溪呆滞的道：“孩子在冢尘西边那废旧的房中。”
墨之痕连忙看向冢尘，冢尘点了点头，便转身带着夜长歌几人往那里赶，果不其然，门一开，就见孩子们害怕的全部缩卷在一起。
之后，便通知了丢失孩子的人家，前来认领。
“墨二公子，你得想开一些，曾经，失去冷灵时，我也同你一般，觉得整个天都踏了，可是，为了让他们的死有价值，我必须得打起精神，为她们报仇，这才是我如今要做的事情。”
墨云溪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们都出去吧！”
墨之痕不放心的道：“云溪，你当真没有问题吗？”
墨云溪点头便躺了下去，转过身再也不理会几人。
几人见状也只能叹息着离开。
而转过身的墨云溪眼泪不停的往下流，不一会儿功夫，枕头上都湿了一片，他如今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那的冷静，原来，不过是将痛苦的那个自己，给封锁起来了而已。
这天夜里，墨云溪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再次来到桃花林，金麟的坟前，墨云溪一下子跪了下去。
用手捂着脸庞，失声痛哭，风不停的吹打在他的身上，温柔而又冷酷。
宁明武来到孟子义曾经修建的血池，可是，他发现那面镜子已经破碎，那些鲜血也不在新鲜，反而发着阵阵的恶臭味。
宁明武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往里走着，他突然发现这里仙气凝聚，是一个聚集灵气的最佳之地。
这天夜里，沐风辰和白沫寒逛了整整一天，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便早早的就睡了过去。
梦中，沐风辰突然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灵力充沛，迎面而来的风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沐风辰上前，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白衣女子，只见她长发齐腰，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容，可她的下半身，竟然是蛇身。
“你来了。”女子轻启唇齿，十分温柔的开口。
沐风辰点了点头，拱手作揖，“在下沐风辰，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
“我乃女娲。”
沐风辰一听立刻便跪在地上，恭敬的道：“拜见女娲娘娘。”
女娲上前，将沐风辰拉起，十分温柔的道：“其实，你我早已认识，又何必行此大礼。”
沐风辰皱眉不解的道：“为何在下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女娲将沐风辰拉坐下，“你自然没有印象，因为，你当初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
沐风辰震惊的盯着面前的女娲，女娲点头，“没错，你就是当初我补天是遗留下来的那块灵石，虽然后来被无心将其分割，可没想到他偏偏留下了你，将他自己毕生的心血都传授给了你，让你修得人形，入得轮回。”
“师傅。”
女娲继续道：“你本无心，你的出现就是为了这世间的安定而存在的，可是，偏偏那个傻小子却给了一颗心，让你懂得了这世间的爱恨情仇，造下那么大的业果。”
“女娲娘娘说的是白沫寒吗？”沐风辰询问道。
女娲肯定的点头道：“没错，就是他，可是，你们两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你有你的归路，他有他的殊途。”
“这个师傅早已告知。”沐风辰淡淡的开口。
女娲叹息一声，伸手握着沐风辰的手，“终究是我亏欠了你，可是，这份业果，最终还是得你自己来偿。”
“我明白。”沐风辰点头。
女娲欣慰的点头，继续道：“被分开的那些女娲石，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再次重聚。”
女娲说着冲沐风辰输送了一段心法，“这段心法，可以让你与其他的碎片产生共鸣，从而帮你找到它，再则，魔尊现世，世间定不会太平，你务必在下一次月圆之夜将他收服，不然，一旦被有心之人，将他吞噬，到了那个时候，那人非人非魔非妖非仙，超越三界，入住混沌，你要在想对付他，便再无可能了。”
沐风辰明白女娲的人是谁，这也是他所担忧的。
女娲这时候拿出一直玉笛，递与沐风辰，“这个东西你交给他吧！能够帮他不少，我知道你最放不下的也是他，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有一劫，此笛会帮他安全度过的，你只需静心寻找魔尊就好。”
沐风辰接过玉笛后，女娲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只有一点的余音还清晰可听。
沐风出突然从梦中惊醒，他原本是一场梦，可是，当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笛的时候，沐风辰苦笑了起来，侧头看着身旁还熟睡的白沫寒，沐风辰无奈落泪。
白沫寒突然转身，发现沐风辰坐着，便睁开惺忪的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打着哈欠，疑惑的道：“怎么了，坐着干嘛？”
看着沐风辰手里拿着的玉笛，白沫寒立刻拿了过来，欢喜的道：“这笛子不错啊！你知道我却，故意送我的？”
沐风辰木纳的点了点头，“嗯！”
白沫寒欢喜的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瞧瞧。
沐风辰这时候躺了下来，转身背对着白沫寒，“睡吧！”
白沫寒快速躺下，从身后抱着沐风辰的腰，在他的耳旁柔声道：“我……很喜欢。”
沐风辰听后慢慢闭上眼睛，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
白沫寒将脑袋埋在他的后颈，眼神暗淡。
沐风辰，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难道当真不能说吗？
这一夜，两人虽然都紧闭双眼，可谁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当第一丝光亮照进房间时，沐风辰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的将白沫寒的手拿来，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后，看了白沫寒一眼，便转身决绝的离开。
白沫寒此刻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手指的关节已经微微发白，手指都开始有些渗血，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直到沐风辰将门拉上的瞬间，白沫寒才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绝望的看着那模糊的一面。
当门紧紧的关上的那一刹那，沐风辰便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心门关上，因为这样子他才能确定白沫寒平安无事。
而白沫寒也深深的明白，这一生，他同样不可能拥有沐风辰，所以，他心中便暗暗下了决定。
沐风辰，天下与我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天下。
沐寒，对不起，一切因我而起，就必须因我结束。
既然如此，那我就选择你吧！即便是地狱，这一世，我也绝不在放手。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凝魂丹
只愿，没有我的日子里，你可以忘记我，自由的生活。
白沫寒始终注视着沐风辰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离开了魔界为止。
墨之痕等人一早便发现墨云溪不见了，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们担心墨云溪想不开，便连忙寻来，只见墨云溪直直都躺在金麟的坟前，就像已经死去了一般。
墨之痕几人连忙上前，这时候，墨云溪却突然起身，将几人都吓了一跳，墨之痕也随之放下了心，上前道：“云溪，你没事吧！这地上这么凉，你这样子在这里睡，是会生病的。”
墨云溪冷笑着道：“哥！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大仇未报，我怎么能够倒下呢！”
见墨云溪总算是想明白了，墨之痕欣慰的笑着，拍了一下墨云溪的肩膀，用力的道：“这才是我二弟嘛！”
墨云溪起身看向墨之痕道：“回去吧！”
墨云溪转身的瞬间，一只桃花突然插再他他的腰间，墨云溪浅笑，拿起便大步走去。
而宁明武领人将血池清理干净后，便开始闭关修行。
当他摧动女娲石时，沐风辰的胸口一紧，立刻变觉得胸闷难受。
当摧动女娲石的那一刻，宁明武将自己手指划破，往上滴了两滴鲜血，便开始施展灵力。
沐风辰难受到了极点，感觉身体里的能量时弱时大，便开始坐下来调节。
突然，从宁明武的身上竟然分离出另外一人的灵魂。
那完全分离出来的那一刻，宁明武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随即抬手轻轻的插入，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那还在沉睡中虚弱的灵魂。
宁明武捂着胸口，将女娲石给收了起来，便上前走到灵魂面前，“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醒了，那时候，你我携手天下，看尽世间繁华。”
宁明武说完，便阴冷的道：“纤素。”
纤素这时候从洞外连忙走了进来，“主子。”
宁明武冷声道：“这里，交由你来看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来此。”
宁明武阴冷的走到纤素的身旁，“若是出了任何的事情，我唯你是问。”
“是。”
纤素随即答应，可是，当看见地上的雪的时候，纤素猛的回头，关切的道：“主子，你没事吧！”
宁明武听后，冷声道：“无碍，你只需守好这里就可以。”
宁明武说完便大步离开，可是，女娲石的反噬确实是将他伤得不轻。
宁明武回到房间后，便开始调理气息，修复刚才所受的伤。
这时候，一团黑气直接就闯了进来，停在房间中央。
“这天底下还有猛让宁城主受伤的人，还真是稀奇啊！”男子阴深的开口。
宁明武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人，不屑的道：“堂堂魔尊，怎么像个丧家之犬，难道，被魔族给赶出来了吗？”
魔尊被宁明武如此的羞辱，自然是极其愤怒的，可是，他此刻却不能与宁明武撕破脸，便冷声不悦的道：“宁城主说吧！找我来所谓何事？”
“我需要妖族至宝，凝魂丹，给你两日时间，将它给我带来。”
“凝魂丹，那可是妖族至宝，只有妖族的妖帝危在旦夕之即方可使用，就能救得妖帝一命，这样一个东西，哪里是你一个区区凡人能够消受的。”魔尊不屑的开口，冷嘲热讽的道。
宁明武瞬间来到他的面前，阴冷的道：“我无福消受，难道你就能受得起吗？”
宁明武说着，一把抓住魔尊的脖子，愤怒的道：“我叫你一声魔尊，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我告诉你，你若是给我办不好，或则敢存私心，我定让你从来，魂归大地，永无回来之日。”
宁明武说完便将其放开，魔尊虽然愤怒，可是，我是敢怒不敢言，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沐风辰调理了片刻，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始启辰，而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有人摧动女娲石的原因。
这也算是在提醒他，他必须得加快步伐，早上要将女娲石聚齐了。
沐风辰走后，白沫寒拿着他给的玉佩，一吹便是一天，有些时候，竟然还让整个魔族的人，头疼欲裂。
知道此事的灵伯，便连忙向白沫寒处赶去。
可是，白沫寒却将房门紧锁，无奈之即，灵伯只好说谎道：“鬼祖，你开开门吧！我有要事禀报。”
白沫寒不耐烦的道：“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吧！”
“是关于魔尊的事情。”灵伯说完后，便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声音却没有听到门却突然被打开，灵伯差点就扑了过去，好在最后还是站稳了。
灵伯往里看了一看，疑惑的道：“怎么，沐公子已经走了吗？”
见灵伯不说正事，白沫寒作势又要关门，灵伯连忙道：“我真的是有事情，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说吗？”
白沫寒直接旁在了一旁，示意他进来。
灵伯进来后，便抱怨道：“我拜托你，以后你吹魔笛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魔族众人的高手啊！”
“你究竟有没有事，没事就赶紧走。”白沫寒丝毫不在意，反而不耐烦的催促道。
灵伯无语的摇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昨天，我们安排在沧颉身边的人来回报，说是魔尊前两天确实去找过沧颉，他要沧颉过两日，带着人去妖界，取一样东西。”
“妖界？妖界怎么也跟魔尊扯上关系了？”白沫寒不解的询问道。
灵伯叹息一声，分析道：“怕是想要报上一届妖帝与宁洛溪联手将他封印的仇吧！”
白沫寒思索了片刻，“你说他们那天去？”
“后天，怎么，你也想插一脚？”灵伯坏笑着询问道。
“有何不可？”白沫寒理直气壮的回复道。
灵伯呵呵的笑着，指着白沫寒得意的道：“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不可能就这样子放弃的，而且，妖族有难，想必那人也会去吧！就算不为了妖族，为了那人，你也回去的。”
看着灵伯猥琐的笑容，白沫寒冷声道：“为老不尊。”
灵伯立刻便生气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道：“你小子说什么呢！有你这样子跟长辈说话的吗？”
白沫寒起身，“那也要看这位长辈是不是真的值得尊重啊！谁让你一天到晚没一个整形的。”
“我……我这还不是被你们给气的，你们但凡让人安心一点，我用得着这样子吗？”灵伯被白沫寒气得语无伦次。
可是，看着白沫寒离开，他也立刻跟了上去，疑惑的道：“喂！小子，我说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白沫寒笑着道：“你刚才不是说魔尊要去妖族吗？那我自然也要去会会的啊！”
灵伯无语的道：“那也还有两天的时间呢！你慌什么，你这样子一做，可别打草惊蛇了，到时候，就白瞎了我这情报。”
白沫寒回头，用手拍了拍灵伯的肩膀，笑着道：“放心吧！绝对不会打草惊蛇的，而且，我又不带人去，就我自己一人，怎么着也不能打草惊蛇呀！”
灵伯一听立刻不悦的上前指责白沫寒道：“你小子不厚道。”
“我怎么就不厚道了。”白沫寒一脸疑惑的开口。
灵伯吹胡子瞪眼的道：“这情报是我给你的吧！”
“嗯！是。”白沫寒点头。
“那既然是我给你的，那去妖族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啊！”灵伯质问道。
白沫寒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道：“灵伯，是这样子的，我觉得刚才你说的特别有道理，那就是现在去啊！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魔尊在跑了怎么办？”
灵伯点头，“这确实是这样子啊！”
白沫寒一拍手，“那这不就得了。”
白沫寒说着就要走，灵伯连忙将他拦住，“不对不对，即便是这样子，那我跟你去妖族，有什么关系啊！”
“这当然有关系了，你看，我一个人去吧！你老留在这里呢！还可以替我隐瞒隐瞒，那你说如果你的不在，那且不是让人怀疑吗？”
白沫寒话音刚落，他的眼前就站着两个灵伯了，灵伯笑嘻嘻的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
白沫寒猛的打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技能呢！”
见白沫寒不在反对，灵伯连忙拉着他道：“快走快走，一会儿被人给发现了。”
白沫寒突然抓住灵伯，眼神尖锐的道：“不对啊，以前让你离开魔界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怎么这一次说是去妖族，你就这么的兴奋呢！”
白沫寒说着指着灵伯一副怀疑的模样，灵伯也有些心虚的往后退，“哪里啊！我这不是几千年没有出去过了吗？突然兴趣来了，就想要出去看看，这不可以吗？”
“这当然可以了，只是，你绝对不是去玩玩那么简单的，你呢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这妖族，我就不去了，等你自己去，反正我相信，即便我不去，一个还未恢复的魔尊，妖族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根本不用担心。”白沫寒威胁着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短暂而苦涩的重逢
白沫寒说着转身就往回走着，灵伯见状连忙将他拉住，难为情的道：“好吧！既然这样子，那我也就告诉你吧！”
灵伯小声的道：“我其实是想去妖界，见一个人。”
“谁啊？老相好？”白沫寒疑惑的道。
灵伯呵呵呵的笑而不语，白沫寒嫌弃的道：“行吧！那走吧！”
两人将替身留下后，便趁早离开了魔界。
来到人间，灵伯深深吸一口气，感慨道：“一晃眼，那么多年了，我终于再次呼吸到这里的空气了。”
“灵伯，我好像听说过，你曾经也并非魔族中人，那为何会选择成魔呢？”白沫寒疑惑的开口。
灵伯笑了一下，叹息道：“这件事情，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灵伯说着，两人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才缓缓的开口道：“其实，我曾经是个将军，原本战功赫赫，可是，后来却死在了皇上的疑心当中。”
“所以，你死后就成了魔。”
灵伯点头，“我不甘心啊！那股怨气迟迟不散，反而越来越重，后来，魔尊经过，让我引入了魔界，成为她的信使，那时候的他不过还是个少年，而他的志愿便是成为魔界的下一任魔尊，为了报答他，我便开始给他出谋划策。”
“后来，他一定如愿当上了，那为何你”白沫寒不解的开口。
灵伯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最后却成了一个无名之辈吧！”
白沫寒点头，灵伯呵呵的笑着道：“其实，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深深的知道每个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将会因为权力慢慢的迷失自己，我经历过一次，便不想在经历一次了，所以，我选择再魔尊坐上尊位的时候，去洛川河畔做一闲人。”
白沫寒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副没心没肺的灵伯，竟然也有这样子的伤心事。
看着白沫寒的目光，灵伯不悦的道：“你小子不要用哪种可怜的眼神看我，跟你比起来，我不知何好多少倍呢！”
白沫寒看着损了自己便快速起身离开的灵伯，也是无语到了极点，瞬间对他的同情，都消失殆尽。
快到妖界的入口处时，远远的便看见妖界洞口处有一颗枫树，孤单的屹立在风中。
灵伯突然停了下来，白沫寒不解的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灵伯没有说话，却一下子恢复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白沫寒惊讶出声，“没想到，你年轻时候，这么俊俏啊！”
灵伯摸了摸自己的秀发，得意的道：“怎么样，后悔没有早些遇见我了吧！我这副模样，是不是比你那个整天冷着脸的沐风辰好得多了。”
一听到沐风辰的名字，白沫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反而露出了一丝担忧。
灵伯见状连忙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白沫寒随即笑着，不在意的冷笑一声道：“谁说你比她好了，我告诉你，跟他比起来，你可差太多了。”
灵伯生气的拍了白沫寒的脑袋一下，故作严肃的道：“没大没小。”
两人继续向前走，突然那颗枫叶树不停的摇摆了起来，一下子化作人形，站在洞口，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白沫寒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拐了一下灵伯，在他的耳旁柔声道：“一会儿，我就先进去不等你了。”
灵伯点头，白沫寒就大步走了上去，还未到洞口，白沫寒就一跃而上快速的上前。
直接躲过了凌枫的阻拦，轻轻松松进入妖界。
灵伯上前，看着面前的人，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回来了。”
凌枫上前，直接就给了灵伯一拳，将他给打了出去，愤怒的质问道：“你竟然堕入了魔道。可是，即便如此，既然你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灵伯从地上站起，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解释道：“因为，我是魔你是妖，我们两族，一直以来都势不两立，你让我如何寻你。”
“什么妖族魔族，我通通不在乎，为了你我可以离开妖族。”凌枫悲痛出声。
一下子便瘫跪在地上，痛苦的道：“他们说你战死沙场，我去寻了，可是，我没有寻到你的尸骨，于是，我找遍了天下，差点了死了，还是没有找到，最后，我留着一口气，回到此处，为你立了个衣冠琢，我本以为我就这样子伴你一生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你尽管，还活着。”
灵伯上前，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温柔的道：“对不起，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
凌枫这时候连忙抬头盯着灵伯疑惑的道：“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灵伯轻轻抚摸去他眼角的泪光，柔声道：“我不走，难道就在妖界吗？还是躺在你为我立的衣冠琢中。”
灵伯将凌枫拉起，叹息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后辈们笑话。”
凌枫上前与灵伯相拥在一起，在他耳旁，轻声道：“笑就笑吧！反正这一生，我的眼泪都是为了你而留。”
凌枫微笑着：“既然你不想待在妖族，那我们一起去一个世外桃源吧！在哪里，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可以吗？”
灵伯眼角落下一滴泪，虚弱无力的道：“对不起，我或许不能陪你去了。”
听着灵伯虚弱的声音，凌枫连忙离开他的怀抱，失去他的支撑，灵伯直接就倒了下去。
凌枫连忙上前将他接住，慢慢的让他坐在地上，看着自己。
看着灵伯瞬间衰老的速度，凌枫急切的道：“怎么了，你怎了，是不是我刚才那一掌打得太重了。”
看着凌枫慌乱的模样，灵伯似乎能够看到当初他听到自己噩耗时的模样。
灵伯抬起手，摸着凌枫的脸颊，苦笑着道：“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想来找你，可是，我虽入了魔族，却被魔尊下了一种咒，不得离开魔族半步，离开即死。”
灵伯无趣的解释着他为什么不来寻他，凌枫听后，泣不成声。
“别哭，这也是注定的，我本想着时间一久，你便不会在执着，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傻。”灵伯微笑着。
凌枫连忙将他抱起，着急的道：“魔族，是不是回到魔族就可以了，是吧？回到魔族你就没事了。”
灵伯虚弱的摇头，可是凌枫却毫不犹豫的抱着他便狂奔了起来。
才走出去不远一点，灵伯的手便长长的拖着，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试着手中的他越来越轻，凌枫停了下来，呵呵的笑了起来，抱着他跪在地上，悲切的道：“缘聚缘散皆不由我。”
原本要悲痛不已的凌枫在这一刻却释怀的笑就起来，随即，两人的身体，慢慢的消散。
凌白，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年以后，我还能再见你一面，可是，这一面竟是如此的短暂，不过，我已心满意足，再无牵挂。
从此以后，妖界入口处，再无枫树，只有一坐冰冷的坟墓。
还不知道这一切发生的白沫寒，还在心中暗道。
没想到灵伯竟然也是性情中人，我就说嘛！他怎么会一提妖族就如此的来劲。
“站住，再往前，我就杀了你。”当他入神之际，突然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女子一开口，白沫寒就无语及了，慢慢的转过身来，盯着面前的人，不高兴的道：“真是到哪儿的能遇见你。”
灵娇笑着收回剑，欢喜的上前挽着白沫寒的手腕，娇滴滴的道：“你怎么来我们妖界了，是不是来跟我进洞房啊！”
白沫寒直接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无语的道：“你虽然是妖，可是，那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张口闭口都是跟人结婚入洞房的话，就不怕被人笑话？”
灵娇冷哼一声，傲娇的道：“谁敢，我就把她的舌头给割了，再一刀一刀的将他给剐了。”
白沫寒打了冷颤，连连摇头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夫人，谁是你夫人了，不害臊。”灵娇故意将白沫寒的妇人两字说成夫人。
白沫寒无语到了极点，也不想在跟她扯下去，便连忙道：“我是来见你哥的，他在哪儿，快带我去。”
“你见我哥干嘛，你不会是又要抢他的什么东西吧！”灵娇盯着白沫寒，警惕的开口。
白沫寒无语的将她推开，可是，灵娇就像弹簧一般，刚推开，立刻有弹了回来，怎么甩也甩不掉。
“究竟说不说啊？”白沫寒生气的开口。
灵娇生气的瞪着他，冷声道：“行了，走吧！只是，你这次来究竟要干嘛？明知道我哥恨你入骨，你这次来，不是自讨没趣吗？”
白沫寒痞痞的笑着道：“那你得帮我啊！”
灵娇冲白沫寒娇羞的道：“你若是做我夫君，跟我进洞房，我就答应帮你。”
白沫寒连连摇头，“那不用了。”
“为什么啊！你就那么看不上我，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不够温柔啊！”
面对灵娇的质问，白沫寒弱弱的道：“我可以说都是吗？”

第二百二十三章 魔经
白沫寒话音刚落，灵娇立刻对他是又打又踢，毫不留情。
“娇儿，你在干嘛？”突然，狐煗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白沫寒想要转身，却被灵娇一把抓住，冷声道：“喂！我说你干嘛呢！你真不怕我哥把你给”
“灵娇。”狐煗的声音，再次冰冷的响起。
灵娇怯生生的转过身，嘿嘿的道：“哥。”
狐煗冷了她一眼，便看向灵娇身旁的人，冷声道：“他是谁。”
“噢！他啊！他”
“狐煗大哥，是我呀！”灵娇正准备随便编了理由搪塞过去，谁知白沫寒这时候竟然转过身，没皮没脸的笑了起来，一副跟狐煗很熟的模样。
灵娇随之也尴尬的笑了起来，“对，是他。”
狐煗看着白沫寒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看着灵娇，严肃的道：“娇儿，吃过一次亏，你还不长记性吗？”
灵娇小声的道：“哥，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他跟你的哪位沐公子，还是朋友呢！你干嘛这样子对他啊！”
狐煗根本就不管灵娇说什么，直接大步走向白沫寒。
灵娇见状，连忙挡在白沫寒面前，着急的道：“哥，他是来找我的，不会对妖界做什么事情。”
狐煗上前，直接一把将灵娇推开，盯着白沫寒的眼睛，冷声警告道：“我告诉你，不管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对于狐煗的警告，白沫寒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冷笑道：“喂！我说，你至于那么小气吗？”
狐煗恶狠狠的瞪着白沫寒，白沫寒也不屑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冷声道：“好了，我来是真的找你有事，而且，是事关你们妖族的问题，你当真不听。”
灵娇上前，拉着狐煗的手，“哥，要不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狐煗虽然讨厌白沫寒，可是，事关妖族的事情，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于是，便警惕的看着白沫寒，冷声道：“你最好是说得有用，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沫寒虽然不愿意搭理狐煗，可是，这种危机时刻，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便点头保证道：“行，一会儿如果我说的事情对你一点用的没有，不用你说，我自己滚出妖界，如何？”
狐煗冷哼一身，便向前走，灵娇冲白沫寒招手道：“快点。”白沫寒随即便跟了上去。
冢尘一早醒来，就听见守城的人前来回禀，说是有客人前来，冢尘疑惑不已，明明几家都在自己府中，那来的人会是谁呢！
冢尘虽然疑惑，可是还是随守城的人前来看了看。
当看见一袭白衣时，冢尘欣喜不已，连忙道：“快，快些开门，让他进来。”
守城的人虽然疑惑，可还是照做了。
城门一来，冢尘立刻迎了出去，拱手作揖道：“沐公子，你总算是来了，快些里面请。”
沐风辰点了点头，便跟着冢尘一同走了进去，一路上，冢尘都兴高采烈的道：“前两天，我们还在想到哪儿能够找到你，没想到你竟然就来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听见冢尘说他们忙于寻找自己，沐风辰便有些担忧的开口。
冢尘呵呵的笑着道：“没有，就是，前两天宁明武给我们都下了请帖，让我们去天宵，我们去后，才发现他是冲着女娲石而来的。”
“女娲石。”沐风辰冷声而出。
“对，就是女娲石，可是，我们的没有给，不过，有一些人的，已经给了，现在宁明武的手中，怕是已经有小半个女娲石了吧！”冢尘叹息着开口。
两人说话间，便已经来到了冢府，一进门，夜长歌便笑盈盈的走了上来，可是，与沐风辰讨论事情的冢尘，直接从他身旁走过，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被忽略的夜长歌笑着的脸，立刻便冷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冢尘和沐风辰的背影。
最近一段时间，冢尘本来就没有好好的跟他说过话，甚至更多的时候是忽略了他的存在。
夜长歌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开。
沐风辰来到，几家立刻变聚集到了冢尘的书房，商议事情，看着沐风辰，几家都高兴不已。
“见过三位城主。”沐风辰上前，冲着墨宫桦，宫傲之个冷悠然拱手作揖，有礼的道。
三人一同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这时候，几人都将身上的女娲石拿了下来，放在沐风辰的面前。
这时，冢尘道：“沐公子，这就是宁明武想要的女娲石，有一些是站在我们这面的人给的。”
沐风辰看着面前的东西，想起女娲娘娘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如此小小的一块石头转世投胎。
看着沐风辰发呆，几人疑惑的对视一眼，墨云溪上前道：“沐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沐风辰回过神，点了点头，墨云溪便看向几人，“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与沐兄商议，所以，我们两人就先走一步了。”
墨云溪说完不等几人同意，便与沐风辰一同离开。
来到墨云溪的房间后，墨云溪一下子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沐风辰上前，连忙将他给扶着坐了下来，询问道：“这样子的事情，持续了多久。”
墨云溪看着沐风辰苦笑道：“你知道了？”
沐风辰点头：“是，从一进门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样子的情况持续了有一段的时间了吧！”
墨云溪也毫不遮掩的道：“确实是这样子的，自从金麟死后，我就一直在那个谷中生活，无意中得到了一本魔经，我便开始修行，一开始，我的修为还能够镇压，可是，那知这魔经太过于霸道，我的理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它所左右。”
沐风辰听后，也点了点头，明白的道：“你说的，应该是魔族遗失的经书，可是，关于魔族经书的事情，记录得不太多，所以，要治疗起来。也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
“不，我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自己还有治好的一天，沐兄，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墨之痕心灰意冷的道。
沐风辰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墨兄但说无妨，但凡是在下能够做得到的，一定做到。”
墨云溪感激的道：“多谢沐兄了，其实，我是想要你想办法，让我继续修行魔经。”
“为何，你可知道这样子做的后果？”沐风辰疑惑的道。
墨云溪点头，“我当然知道，好一点或许只是堕入魔道，若是运气不好，可能就此灰飞烟灭。”
“既然你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为什么还非学不可能？”沐风辰疑惑的开口。
墨云溪呵呵的苦笑着道：“为了他，为了报仇，更是为了不让更多无辜的人枉死。”
墨云溪说着这些话时，满满的恨意，从他的目中，沐风辰再也看不见半丝的温存。
看着墨云溪这般，沐风辰不惊在想，曾经自己出事后，白沫寒是不是也同他这般呢！
沐风辰犹豫了片刻，随即点头道：“好，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最终的果，还是得你自己来承受。”
“谢谢。”墨云溪只是淡淡的说了两字。
随即墨云溪背对着沐风辰，沐风辰手拿两根银针，分别刺入了他的穴位中，立刻便开始为他输入灵力，将他的筋脉疏通。
片刻后，沐风辰才收手，冲墨云溪吩咐道：“从今日开始，你修行魔经的时候，我必须在场，明白了吗？”
墨云溪当然明白沐风辰这是什么意思，便点头答应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的。”
得到墨云溪的保证，沐风辰才稍微安心了些，转身便离开了墨云溪的房间。
沐风辰出来后，长长的瘫了一声，因为，刚才在他为墨云溪诊断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墨云溪此刻的经脉，已经完全损伤，若是继续修炼下去，怕是
可是，沐风辰明知如此，他还是没有办法让墨云溪停止下来，因为，他从墨云溪的眼中，看到了坚持，这样子的一个人，是怎么也不会听别人的劝的。
来到狐煗的房间，白沫寒便立刻将灵娇关在了门外，狐煗疑惑的看着他，白沫寒却嘿嘿的笑着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
“冢枂，你个混蛋，你干嘛呢！你竟然敢过河拆桥。”灵娇在门外生气的大骂着。
狐煗看着白沫寒，白沫寒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摊了摊手。
“行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狐煗看着白沫寒，不悦的开口。
“你知道魔尊出来了的事情吗？”白沫寒也不拐弯，直奔住的询问道。
狐煗点了点头道：“你如果只是想要来告诉我这一件事情，那大可不必了。”
“你这人啊！就是心急，我既然来，那当然不止告诉你这一件事情了。”白沫寒卖关子的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隐氏家族
“那你倒是说啊！”狐煗不耐烦的开口。
白沫寒瞪着他，“你小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是好心好意，你就这态度啊？”
“不然呢？你还希望我对你什么态度？”狐煗生气的怼了回去。
看着狐煗是真的气愤的模样，白沫寒也不想在逗他，便开口道：“行了，实话跟你说吧！我来这里是因为得到消息，说是魔尊要来你们妖族。”
“他来做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修得肉身啊！这时候他来妖族，我应付他是绰绰有余的，为什么还要来呢！”狐煗疑惑不解的开口。
“凝魂丹。”白沫寒冷声出口。
狐煗一下子惊讶的看着白沫寒，“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凝魂丹，只有妖族德高望重之人才知道的。”
白沫寒知道，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因为，我跟你的父亲，曾是故交。”
白沫寒的话更是让狐煗震惊不已，随后，却不太相信的道：“你与我的父亲是故交，这怎么可能，他自己去世好几年了，可你。”
狐煗看着白沫寒如今的模样，不相信的开口。
白沫寒叹息一声道：“若我不是与你父亲相识，又怎么会知道无人之境和凝魂丹。”
“你究竟是谁。”狐煗立刻警惕了起来，紧张的询问道。
悠悠白骨，皆为傀。
长生不灭，为灵怨。
阁幽掌灵，是鬼祖。
覆手天下，灭苍生。
“阁幽鬼祖。”狐煗惊讶的看着白沫寒，惊恐出口。
白沫寒看着他，淡淡一笑。
狐煗上前不可思议的道：“你不是死了吗？为何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一言难尽。”白沫寒淡淡的道。
故意偷听两人说话的灵娇，得知冢枂就是白沫寒，白沫寒就是冢枂的时候，一下子崩溃的瘫软在地上，眼中的泪水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洛儿见状，连忙上前，紧张的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灵娇抬起头伸手紧紧的抓住洛儿，柔声道：“洛儿，他没死，他没死你知道吗？他还活着。”
看着灵娇的这副模样，洛儿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道：“姑娘，你倒是说清楚啊！谁还活着，你这样子，我担心你。”
灵娇撑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洛儿，我们回去吧！”
看着灵娇这副模样，洛儿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便点头扶着灵娇往她的房间而去。
回到房间，灵娇直接将洛儿关在了房外，自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走向那尘封已久的盒子而去。
当打开盒子，看到盒子中的画像的时候，灵娇紧紧的将其抱在怀中，泣不成声。
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灵娇悲伤之际，一团黑气一下子侵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双眼一亮。
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去杀了沐风辰，这样子，白沫寒就是你的了，谁也夺不走了，去杀了他。”
灵娇听后，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阴冷的道：“杀了他，杀了沐风辰。”
灵娇话一说完，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狐煗知道了白沫寒的身份后，对他瞬间也是客气了三分，可是，依旧对他抢走沐风辰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肯罢休。
看着刚才灵娇哭泣的模样，洛儿越想越不放心，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担忧的道：“姑娘，你没事吧？”
问完后，洛儿便将耳朵靠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发现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洛儿着急的连连拍门，却依旧没有动力，便让守卫将其踢开，门一开，只见灵娇晕倒在地上，手里还在拿着白沫寒的画像。
“姑娘。”
洛儿紧张的连忙上前，将灵娇给扶了起来，立刻让身后的人一并帮忙将其放在了床上。
洛儿喊了半天，也不见灵娇有任何的动静，着急之际，便跑出去找狐煗。
洛儿刚走，灵娇便一下子张开了眼睛，邪魅的一笑，变起身离开了房间。
狐煗和白沫寒跟着洛儿慌慌张张的来到房间时，房间中早已空荡荡的。
狐煗转过身，看着洛儿询问道：“洛儿，姑娘呢？”
洛儿见床上没人，便慌张的摇头，连声解释道：“刚才，她还躺在这里呢！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啊！”
洛儿来到床边，看着白沫寒的画像，连忙捡起走向狐煗，着急的道：“妖帝，怎么办！姑娘肯定是出事了。”
狐煗看着已经快要哭的洛儿，连忙安慰道：“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想必她是出去散散心，或是去哪儿私会了呢？”
洛儿摇头，肯定的道：“不会的，姑娘肯定是出了事情，姑娘一直把这副画，看得都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可是，刚才这副画像是掉在床边的，所以，姑娘肯定是出事了。”
洛儿说着便抽泣了起来，狐煗看向白沫寒，白沫寒接过画像，肯定的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她给你安全带回来的，只是，魔尊的事情，你自己还是得小心些应对。”
“这里你就别担心了，你如今要做的，就是把那傻丫头给我找回来。”
“放心吧！”
白沫寒点头，拿着画像转身便走，来到妖界出口，却丝毫没有看见灵伯的踪影，就连枫叶树也不在了。
不知两人自己消勋的白沫寒，好像的道：“真的是，竟然就这样子私奔了，就像是我不欢迎那人入魔界般。”
白沫寒自己嘟囔了一会儿，想着灵伯是安全的，便不在理会，而是扬长而去。
为墨云溪整治之后，沐风辰才回到房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墨之痕担心墨云溪，便来了沐风辰的房中。
看着深夜前来的墨之痕，对于她的来意，沐风辰也已经猜了个大概，便在墨之痕未开口至少，沐风辰就开了口。
“墨大公子若是来问我关于舍弟的事情，那还望在下，无可奉告。”
墨之痕见沐风辰已经将他的来意猜了出来，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拐弯抹角。
“沐兄，我知道让你告诉我，是为难了你，可是，云溪最近的反常，确实是让人担心，所以，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吧！”
沐风辰虽然知道墨之痕等人也是关心墨云溪，可是，他也很清楚，这件事情，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无疑是徒增痛苦罢了。
所以，沐风辰便一个劲的否认道：“没有。”
看着沐风辰坚决的模样，墨之痕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这样子静静的坐了片刻，墨之痕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以后，还是得拜托，沐公子能够多多开导他一些。”
沐风辰点头便是答应，墨之痕看他同意后，便连忙起身作揖，转过身便要走。
刚走出去两步，才想起来女娲石的事情，便又转过身，将女娲石的碎片给拿就出来，放在沐风辰的面前，开口道：“这个大家还是认为给你比较好。”
墨之痕说完放在桌子上便不在理会沐风辰，转身便出了门。
沐风辰抬手拿起那小小的几个碎片，认真的看了一会儿，便闭上双眼变摧动自己修为，将几颗女娲石立刻融合在了一起。
他这里一动，宁明武手中的女娲石也瞬间有了反应，宁明武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颤抖的盒子，女娲石瞬间飞了出来。
宁明武见状，一把抓住，可是，却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跟他较劲，而且，还是他无法抵抗的力量。
宁明武皱眉，冷声道：“隐灵。”
“主子。”这时，空气中传来一男子的声音，可是，房间中却不见任何人。
宁明武冷声吩咐道：“一会儿跟着女娲石去给我找，发现是谁，立刻将他给我处理掉，将女娲石给拿回来。”
“是。”
隐灵答应后，宁明武便立刻将手一放，女娲石立刻飞了出去，这一路上，隐灵都一直在女娲石旁边。
隐灵跟着女娲石，在所有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入了冢府，来到了沐风辰的房间。
当看见从屋外飞进来的女娲石，与沐风辰手中的碎块合在一起后，隐灵快速上前，想要将其全部抢夺，可是，当快要接触到女娲石的瞬间，女娲石却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将他给震了开。
隐灵瞬间口吐鲜血，失去隐身的本事，这时，冢府里的所有人也都背这个强光给吸引了出来，看着沐风辰的房间，一个两个的都屏息等待着。
沐风辰睁开双眼，微微的吐了一口气，一收手，女娲石变直接进入了他的胸膛。
隐灵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不已。
隐灵见任务失败，便想要走，门却瞬间关上。
沐风辰缓缓起身，盯着隐灵，轻缓的道：“隐氏家族，千百年前，就从江湖上消失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能得意再见，倒是沐风辰三生有幸了。”
隐灵一句话不说，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沐风辰。
沐风辰上前，倩意的喝着茶水，笑了笑道：“我真是好奇，宁明武有什么样的本事，竟然能够控制隐世家族门中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抢夺
隐灵上前，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沐风辰呡一口茶，冷声道：“隐是家族，以隐身术闻名于世，皆是因为隐氏家族身体特殊，不能修行太刚强的武功，所以，隐氏家族又分为门中人、隐上中下士，依据能力强弱来分，而门中人为最高修为之人，也是骨骼比较奇特，可修行外来法术的人。”
隐灵惊讶不已，就见当初的宁明武也没有沐风辰知道得这般的清楚。
隐灵皱眉，上前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紧可以与女娲石融为一体，还知道我族那么多的事情。”
隐灵话音刚落，脖子就被沐风辰一把抓住。
沐风辰看上钱，冷声道：“因为，你的家族，之所以能够存活，全拜我所赐，而且，我记得隐长老曾经答应过我，隐氏家族，从此不在参与任何的争斗中，完全消失，为何要违背当初承诺。”
沐风辰说着一把将隐灵给摔了出去，隐灵从地上站起，解释道：“是因为宁明武手上有我家族的信物。”
隐灵看着沐风辰道：“有一天，他拿着信物，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隐氏家族的居住地，向长老要我们的至宝，五曜神珠，长老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他手中我有信物，长老又不得不从，几番考虑之下，便决定给他，可是，宁明武并非族中之人，他根本就无法使用，所以，这才将我给带了出来，为他办事。”
隐灵皱眉看向沐风辰，疑惑的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么的清楚，莫非，你才是那信物真正的拥有者？”
沐风辰点头，“没错，那东西确实是你们的大长老赠予我的，可惜，出了些事情，就给弄丢了，才给就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得知沐风辰才是信物的主人后，隐灵立刻跪在地上，从沐风辰叩拜道：“公子，既然如此，那就让隐灵从此以后，跟在你的身边吧！跟在宁明武的身旁，做的全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实在不愿。”
沐风辰上前，冲隐灵伸出了手，可是，隐灵却在这一瞬间，眼神一变，一把刀直直的朝沐风辰的胸口刺去。
沐风辰轻轻一让，来到隐灵的身后，拿起银针，刺入他的冲灵穴，隐灵立刻痛苦的倒在地上，浑身再也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沐风辰失望的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
沐风辰说着，拿出一小小的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颗药丸，便走向隐灵。
隐灵见状，恶狠狠的瞪着沐东村，不悦的道：“你想要干什么。”
沐风辰蹲下身，冷声道：“这个为蚀骨香，你们隐灵族的骨骼奇特，不同于人类，而你们之所以可以隐身，也是因为骨骼的关系，所以，这个香，可是，让你的骨头，一点一点的化去，直到你死为止。”
隐灵冲沐风辰咬牙切齿的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
沐风辰不解的开口道：“你们隐灵族原本可以安享太平，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做呢！难道，你就不怕给你们隐灵族带来灭顶之灾吗？”
隐灵哈哈大笑了起来，盯着沐风辰不屑的道：“我与其他隐灵不同，我才不要像影子一样的只能待在黑暗中，我们明明比人类高级，可是，人类却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在世间，我们就得躲躲藏藏，我不服，我不服。”
沐风辰叹息一声，将药丸给放回了瓶中，将隐灵身上的银针拔掉，直接将他的修为化去，断了他的修行之路。
“既然你如此的羡慕一个人的生活，那我就成全你，不需要你去厮杀，就可以做个平凡之人。”
被废去修为的隐灵，看着沐风辰嘶吼着：“沐风辰，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这时候，墨宫桦等人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隐灵，向沐风辰道：“可需要帮助？”
沐风辰看向冢尘道：“还要劳烦冢城主将他丟在大街上，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冢尘连忙点头道：“你放心吧！我这就去。”
纤素推开宁明武的门，请示道：“主子，穆雅斓姑娘来了，可否让她进来。”
宁明武不悦的道：“该来的不来，这不该来的，倒是来了，她可说了，所谓何事？”
纤素摇头，“这她倒是未说，只是说有要事要拜托与你。”
宁明武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冷声道：“算了，你下去，让她进来吧！”
纤素慢慢的退出后，不一会儿，便将穆雅斓给带了进来。
今日的穆雅斓一身红妆，十分的美艳。
宁明武恢复到原先的模样，一脸温和的笑容，温柔的道：“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当宁明武走到穆雅斓面前的时候，穆雅斓突然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用力的刺入宁明武的胸膛上。
纤素见状，立刻拔剑从身后毫不犹豫的刺穿了穆雅斓的身体。
穆雅斓微笑着慢慢的倒了下来，宁明武连忙将她扶住，柔声道：“你这是为何？”
穆雅斓苦笑道：“宁明武，你不在用你这虚伪的模样来关心我了，因为你，我好不容易拥有的家都覆灭了，你当初不爱我，可是，却为了得到山寨，做那些恶事，竟然在我大婚之日，灭我山寨，毁我家园，之后，又派人日死我的相公全家。”
穆雅斓说着，咬牙切齿的狠狠拽着宁明武的衣服。
宁明武皱眉，看向纤素，冷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纤素立刻跪在地上，冷冷的道：“主子，斩草必须除根。”
听了纤素的话，穆雅斓苦笑着，虚弱的道：“宁明武，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的手下做这些事情，你且会不知。”
“屠你山寨，确实是我授意不假，可是，杀你丈夫，我确实是不知情，如今你已这般，我又走什么骗你的必要。”宁明武冷声解释着。
穆雅斓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看着宁明武，失望的道：“你要山寨，你可以跟我说，只要你要，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给你，宁明武，那些人都是无辜的，只要你开口，她们就不用死，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要，我都会给你，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穆雅斓说完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宁明武怀中。
宁明武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冷声道：“因为，我不能冒任何的险。”
穆雅斓的死，宁明武的脸上，看不见半分的伤痛，有的只有冷漠。
纤素这时候开口道：“主子，隐灵出事了。”
宁明武手一紧，眼神阴冷的道：“女娲石呢？”
“没有拿回来。”纤素小声的道。
宁明武愤怒的起身，任由穆雅斓的身体倒在地上，怒斥道：“他人呢？”
“隐灵如今在冢家，他的修为已经被废，现在与废人无异。”
“可知这一切，是谁做的？”宁明武冷声询问道。
纤素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人是前两日来找过你的，沐公子。”
宁明武猛的回头，纤素立刻将脑袋给低下去，不敢看宁明武的眼神。
宁明武眼神微微一皱，冷声道：“纤素，我们得快步步伐了。”
纤素上前询问道：“主子，她究竟是何人，竟然能让你如此的畏惧？”
宁明武叹息道：“我的这一身本事，都来源于他，即便他如今还未恢复，可是，单凭他掌控了女娲石这一点，就足够让我们畏惧了。”
纤素上前，冷声道：“主子，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宁明武冷声道：“我必须得将女娲石给拿回来不可。”
白沫寒名义上是在寻找灵娇，可是，实际上是在寻找沐风辰。
灵娇直接来到了冢府，悄悄的潜了进去。
由于女娲石还未真正于自身融合在一起，沐风辰变加快融合，而这一切刚好被冷灵所看见。
冷灵冷笑一声，一下子破开沐风辰的门，向女娲石而去。
沐风辰虽然知道灵娇进了来，可是，如今的他已不能够收手。
眼睛看着灵娇就要触碰到女娲石了，突然，一把剑只见将她挡了下来。
灵娇愤怒的盯着墨云溪，冷声道：“你最后是给我滚开，别坏我好事，不让我让你好看。”
墨云溪冷声道：“那好，我也刚好很久未曾动过了，不如，这次就动动吧！”
说着两人便立刻厮打在了一起，两人的实力也是不想上下。
“小子，我做我的事情，与你何干，你要如此的多管闲事。”灵娇怒声质问道。
墨云溪冷笑道：“你损害正义人士的利息，就与我有关。”
原本灵娇自己占了下方，可是，突然从她身上传来强大的魔气，竟然一下子就将墨云溪给打了出去。
可是，如今的沐风辰还得有个半柱香的功夫，才能够缓过来。
墨之痕等人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灵娇立刻设下结界，将其挡在了外面。
冲墨云溪愤怒的道：“小子，你最好给我滚开，不然我要你的命。”
灵娇的声音变得不像她自己的，十分的粗犷，直接就像是个男人的声音。

第二百二十六章 堕落的墨云溪
“这哪里来的女人啊！声音这么难听，比我的还难听得多。”夜长歌这时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靠着门冷冷的开口。
灵娇一下子转过身，瞪着夜长歌，夜长歌立刻没出息的躲到冢尘身后，抬着胸脯，紧张的道：“哎呦！吓死我了，这女的也太吓人了吧！”
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这时，雅兰走了过来，妩媚的道：“就是，明明是个美人儿，怎么那么粗鲁呢！”
瞬间所有人对这对姐弟无语到了极点。
灵娇一眼就看出了雅兰的真声，便冷声道：“不过一条冷血的蛇妖，竟然也敢如此的跟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灵娇话音刚落，夜长歌噗嗤一声便不厚道的笑个起来，上前盯着雅兰道：“被看出来了吧！这下尴尬了吧！早让你收敛点了，你就是不听。”
夜长歌虽然不意外，可是，在场的其他人，可是想当的意外了，特别是冢尘。
冢尘上前，疑惑的盯着夜长歌。
这时候，雅兰慢慢的向旁边移动了一下，一脸同情的盯着夜长歌，“我看你在幸灾乐祸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后院的火，给灭了啊！”
夜长歌愣了一下，弱弱的转过身看着身后一脸疑问的冢尘，嘿嘿的笑着道：“你听我解释。”
“听着呢！”冢尘冷声道。
夜长歌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道：“其实，我是人，她是妖，但是，我们可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以发誓的。”
“长歌，你忘了，你辜负了你的糟糠之妻的事情了。”雅兰不嫌事大的在一旁煽风点火的道。
夜长歌连连摇头，紧张的道：“别听她胡说，我没有妻子。”
灵娇见几人说得火热，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心里就越加的气愤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是做什么的。
灵娇愤怒的上前，立刻便又与墨云溪撕打在了一起，当掌心与墨云溪的掌心打在一起的时候。
灵娇惊讶的道：“魔气，你的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墨云溪盯着灵娇，冷冷的道：“妖可成人，人为何不能入魔。”
墨云溪说着，眼睛瞬间一红，周身的黑气不停的升起，在门外的人都惊讶透了。
墨宫桦往后一退，差点没有倒在地上。
“父亲。”墨之痕连忙扶住墨宫桦。
墨宫桦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抬起手用力的握着墨之痕的手，不敢相信的虚弱道：“之痕，那人，是谁？”
墨之痕痛苦的道：“父亲。”
墨宫桦连连往后退，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直接就吐了出来。
墨之痕见状连忙将其扶着坐了下来，给他顺了顺气，安慰道：“父亲，你先别生气，云溪可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墨宫桦摇头，“一入魔道，万劫不复，是什么样的不得已，能让他堕落成这副模样，又是什么样的不得已，让他忘了心中的正义。”
“父亲，云溪虽然入了魔道，可是，他并没有伤害任何人，而是一直在尽他自己的能力，保护着我们大家啊！”
墨宫桦泪流满面的痛哭道：“之痕啊！为父怎么忍心责怪他啊！他这些年来，承受了多少的苦，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会被逼上这条不归路，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负责啊！”
看着墨宫桦自责的模样，墨之痕心中也是痛苦万千，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无能为力。
看着墨云溪的模样，这种无力感让墨之痕也有些崩溃。
墨云溪的身体本来就未稳定下来，如今再来对付灵娇，也是十分的吃力。
见墨云溪难缠，灵娇突然仰头大叫着，身后的尾巴一下子露了出来。
夜长歌惊讶的道：“原来，是九尾狐啊！这下墨二公子麻烦了。”
墨之痕上前试图将结界打开，可是，依旧纹丝不动。
灵娇的这一声让在不远处的白沫寒也听见了，白沫寒便快速的往城中赶。
墨云溪对付九条尾巴，根本就不行，不过几下，便被灵娇牢牢的控制住。
沐风辰猛的睁开双眼，周身一下寒气逼人，眼神中的杀气也更甚。
灵娇见状要对付沐风辰时，还未等他出手，沐风辰便直接砍断了她的尾巴，取了她的内丹。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白沫寒看见，白沫寒一下子上前一把抱住灵娇，而灵娇身上的魔气，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在白沫寒怀中的灵娇，微微的笑着道：“你来了？”
白沫寒点了点头，“来了。”
灵娇脸色瞬间惨白，毕竟，断尾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灵娇冲白沫寒微笑着，虚弱的道：“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很久很久，久得我都觉得，我自己老了。”
白沫寒摸着她的脸颊，疼惜的道：“不老，美着呢！”
灵娇这时候用力的抬起头，在白沫寒的耳旁轻声道：“我若是早知道冢枂是你，我那次一定不会放你走，可是，我为你穿了一次嫁衣，拜了天地，也算是你的娘子了吧！”
灵娇说完一下子倒在了白沫寒的怀中，便失去了呼吸。
此刻的墨云溪也危在旦夕，沐风辰根本就顾不得白沫寒，直接拿着灵娇的内丹，来到墨云溪的面前，想要将内丹融入墨云溪的体内。
这时候，白沫寒突然冷声道：“还给我，把她的内丹还给我。”
白沫寒开了口，可是，沐风辰还是无动于衷，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白沫寒一下子将剑低在沐风辰的脖子上，愤怒的道：“我再说一遍，还给我。”
“冢枂，你这是做什么，是这个狐妖要杀沐公子，你知不知道。”冢尘这时候连忙上前解释道。
白沫寒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杀了她。”
沐风辰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动手将内丹慢慢的推入墨云溪的体内，在为他渡灵力。
白沫寒绝望的放手，抱起灵娇转身道：“沐风辰，你我从今以后，再无瓜葛，日后再见，你们便是仇人。”
白沫寒说着，抱着灵娇便走了出去。
这时，墨之痕拦住白沫寒，冷声道：“冢枂，难道在你的心中，这个狐妖就比云溪重要吗？你别忘了，曾经他是如何维护你的。”
白沫寒冷笑一声道：“我当然不敢忘……”
“让他走，这人已经不是冢枂，不过是一个魔界的傀儡罢了。”沐风辰这时候扶着墨云溪走了出来，冷声开口，便扶着墨云溪转身离开。
两人就这样子，从不同的位置出发，分道扬镳。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刚才墨云溪也是入了魔道，而现在的白沫寒也是个傀儡，这一切都给了众人重重的一击。
沐风辰将墨云溪扶回房间后，便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墨云溪虚弱的点头，“有了这颗内丹，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你不去跟冢枂解释一下吗？”
“我都说了，现在的人，不是冢枂。”沐风辰冷声道。
墨云溪不相信的道：“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沐风辰反驳道。
墨云溪看着沐风辰，叹息道：“你想要怎么做？”
“什么？”沐风辰不解的开口。
墨云溪盯着沐风辰，“你想怎么对付宁明武。”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墨云溪一把抓住给他盖被子的沐风辰，坚定的道：“让我去吧！我去找找他的缺点，这样，你对付起来，也容易些。”
沐风辰不悦的将墨云溪的手甩开，“你自己在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吗？”
“我怎么不清楚，我没有比现在这时候更清楚了，沐风辰，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活不了多久了，这颗内丹不过是一时续命而已，而且，明天就是月圆夜，难道你想要等宁明武毁了这个天下，才出手吗？”墨云溪企图说服沐风辰。
沐风辰看向墨云溪，依旧固执的道：“这件事情，你不必在管了，我心里清楚。”
沐风辰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根本就不在理会墨云溪。
墨云溪看着，沐风辰离开的背影，心中已经下了决心。
墨云溪身上，将房门锁上后，拿出自己枕头底下的魔经，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便开始修行了起来。
白沫寒抱着灵娇的尸首离开，想起沐风辰看他的神情，白沫寒无奈的叹息一声，毕竟，他刚才的话，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那个没有走远的魔族听见。
可是，沐风辰眼神中的冷漠，白沫寒是看得真切的。
将灵娇埋葬之后，白沫寒便转身离开，他的脑袋中一种回想着沐风辰的眼神，他的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沐风辰有事瞒着他。
为了弄清楚，白沫寒打算再回一次冢家。
可是，当他靠近时，冢家中却散发着魔气，白沫寒皱眉，往魔气的方向而去，在屋顶上往下看时，却发现这股魔气，是从墨云溪身上发出来的。
墨云溪突然一下子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白沫寒的双眼。

第二百二十七章 魔族开战
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白沫寒便一跃而下，来到墨云溪的房间，冷声质问道：“墨云溪，这是怎么回事？”
墨云溪冷笑道：“如你所见，我入了魔道。”
白沫寒不相信的上前，“不可能，入魔道，没有魔血和魔种根本不可能，难道你被人……”
面对白沫寒的猜测，墨云溪冷笑着道：“可笑，冢枂，我即没有魔血也没有魔种，只要愿意，自己就是魔。”
白沫寒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回头就直接给了墨云溪狠狠的一巴掌，怒斥道：“墨云溪，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样子做，你会把你自己给毁了的。”
墨云溪冲白沫寒吼道：“冢枂，难道你以为我还回得了头吗？”
“为什么回不了，墨云溪，我当初遇见你时，你还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可如今，你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魔与鬼不正好相配吗？”墨云溪痛苦的吼了回去。
随后道：“冢枂，你走吧！我回不了头了。”
“为什么。”白沫寒低垂下头，痛苦的质问道。
墨云溪摇头，“没有为什么。”
白沫寒出手一把抓住墨云溪的手臂，“墨云溪，我不会让你毁了自己的，没有魔血，魔性是你所承受不起的。”
白沫寒作势要将墨云溪身上的魔性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墨云溪连忙出口道：“冢枂，你这样子做，沐风辰会死的。”
白沫寒一听，立刻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墨云溪转过身痛苦的看着白沫寒，缓缓的道：“我明天必须去天宵拖住宁明武，给沐风辰争取足够的时间，让他封印魔尊，不然，宁明武一旦与魔尊结合，这天下，就乱了。”
“即便如此，也不用失去你那么大的代价。”白沫寒开口。
刚才白沫寒给了墨云溪一耳光，这时候墨云溪也生气回了他一巴掌，愤怒的道：“墨云溪，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若是没有这魔气，你觉得我如今还能够站在这里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白沫寒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突然之间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般，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沐风辰的劫会应在什么时候。
墨云溪看着白沫寒，叹息着道：“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可是，冢枂，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你若是担心沐风辰，明天，就去帮他吧！”
白沫寒摇头，“我想他应该不想看见我。”
白沫寒说着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将自己的手掌划破，将血滴入杯中。
“你这是做什么？”墨云溪不解的开口。
白沫寒笑了笑道：“喝了这魔血，你的身体会好受些。”
白沫寒转身便失魂落魄的离开，墨云溪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当白沫寒消失后，他才恍然大悟，可是，心里的疑问，已经没有可以问的人了。
白沫寒离开墨云溪的房间，便来到了沐风辰的房间。
看着进来的人，沐风辰似乎并不意外，而且，茶水竟然也是事先倒好的。
白沫寒上前坐下，一句话不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上。
沐风辰平静的道：“怎么，就想这样子在我这里坐一夜吗？”
“宁洛溪。”白沫寒突然开口叫出他以前的名字。
沐风辰愣了一下，冷声嗯了一声。
这时，白沫寒抬起头，盯着沐风辰，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询问道：“宁洛溪，你这次还会离开我吗？”
沐风辰叹息道：“沫寒，这世道便了，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与这天下苍生比起来，我选择了天下，而你，永远都是后者，你明白吗？”
白沫寒木纳的摇头，“我不明白，宁洛溪，我一直都胸无大志，我要的只是跟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不过是个渺小到不行的人，我怎么可能关心这天下呢！”
沐风辰刚想开口，白沫寒又抢先道：“宁洛溪，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放弃我，宁洛溪，我累了，这一次，我不会在等你了，我永远不会在等你了。”
白沫寒说完，起身便失落的离开，沐风辰心中有一千次想要抓住他，可是，理智却一次又一次的战胜了他的冲动。
宁洛溪，这一生，我一定做到，你保护天下，我保护你的诺言。
白沫寒离开冢家后，连夜回到了魔界，一进魔界，夜琯立刻便迎了上来，着急的道：“鬼祖，你这是去哪儿了，属下到处找你，都没有你的踪影。”
“发生什么事了吗？”白沫寒冷声开口。
“沧颉带人将我们都给赶出来了，我们如今暂住洛川河畔的灵修殿。”
白沫寒阴冷的道：“去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我要灭就沧颉。”
看着白沫寒愤怒的模样，夜琯惊讶的道：“什么？灭了沧颉，鬼祖，你不是说过，对沧颉的人，要招降吗？”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我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废话，究竟是我听你的，还是呢听我的。”
见白沫寒大发雷霆，夜琯一下子跪了下去，“鬼祖息怒，是属下错了，属下这就去办。”
白沫寒知道不应该跟夜琯发脾气，可他就是忍不住，此刻的他心中有一团火，正无处可撒，夜琯就凑了上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夜琯，白沫寒伸出手将他拉起，安慰道：“对不起，我……”
“鬼祖别这样子说，属下明白的。”夜琯这时候开口道。
白沫寒欣慰的笑了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办你的事情吧！”
“属下告退。”
夜琯走后，白沫寒本想找灵伯聊聊可是，却突然想起来灵伯并没有随自己回来，只留了个替身在这里。
白沫寒嘴角笑了一笑，便往灵伯的住处而去，当推开门时，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就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一般。
白沫寒皱起了眉头，连忙询问守卫道：“你们可曾看见灵伯？”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随之摇头道：“没有，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灵伯了。”
白沫寒瞬间担忧不已，按道理，替身是应该在的，可是，如今却空荡荡的，而且，根据他们的说法，是很久没有见到过灵伯了。
白沫寒连忙回到房间中，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灵伯的事情，可是，他翻找了半天，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担心之际，白沫寒连忙找到了夜琯，询问道：“夜琯，你这两日，可曾见过灵伯。”
夜琯笑着道：“没有，不过，可能是在哪儿睡觉吧！他总是这样的，不必担心。”
白沫寒点了点头，他虽然希望灵伯就像夜琯说的在哪里逍遥去了，也不敢想他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夜琯集结的人马，白沫寒上前，威严十足的道：“今日，我们就要平息魔族的内乱，让那些想要将魔族置身与水深火热的人，从这个世间消失，你们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下面立刻一片附和声，震耳欲聋。
如此的阵容，沧颉也早早的就知道了，便立刻也聚集了人马，两人的人瞬间在洛川河畔聚集在河的两岸，隔岸擂鼓。
这时夜琯上前大声的道：“沧颉，你最好是赶紧束手就擒，鬼祖还可饶你一命。”
沧颉哈哈大笑道：“饶我一命，夜琯，难道你们是想将我送去蛮荒之地永远的囚禁起来吗？我告诉你，做梦，我沧颉，为了魔族的荣兴，就是万劫不复，也绝不后悔。”
沧颉说完后，他后身的人立刻变大声道：“绝不后悔，绝不后悔。”
既然所说无果，那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两方的人马立刻擂鼓出击。
鼓声响彻整个魔界，洛川河中，两方的人马不停的厮杀在一起。
白沫寒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这时沧颉和夜琯已经交上了手。
沧颉不解的道：“夜琯，你疯了吗？一个人类堕落成魔，你竟然还对他死心塌地，难道你忘记你骨子流的血液了，难道你忘记了魔族曾经的辉煌了。”
夜琯冷笑着反驳道：“沧颉，忘记的是你吧！难道你忘记了魔尊统治的那些年里，魔族所受的煎熬吗？他为了自身的修为，不惜拿魔子来提高自己的修为，这种事情，难道你都能忘记吗？”
帮里沧颉笑着道：“夜琯，难道你以为他就不会吗？如今你我斗得你死我活，可是，他却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他的心始终是向着人类的，从来都没有向着我们魔族过，你别在被他所迷惑了。”
夜琯一脚给沧颉踢去，冷声道：“呸！沧颉，你别想着挑拨离间了，我告诉你，今日就是他白沫寒真的利用了我，我也绝对不会让魔尊成为魔族的王的，我永远不会忘记我那年幼的弟弟，是如何惨死在他手中的。”
“夜琯，现在之事，事关魔界的将来，你怎么能够意气用事，将自己的私事也掺和进来。”沧颉质问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追踪魔尊
“私事。”夜琯冷笑一声，“沧颉，你所追求的是权力，而我所追求的家人安康，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再多也枉然。”
夜琯说着举起刀愤怒的朝沧颉砍去。
沧颉看着愤怒如此的夜琯，在刀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放弃了反抗，任由夜琯的刀落在他的身上。
当血溅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夜琯懵了，不敢相信的盯着沧颉。
沧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握着夜琯的刀一下子跪了下来。
夜琯上前，不敢相信的道：“沧颉，你……”
沧颉抬头看着夜琯，眼神极其温柔的道：“夜琯，你我一同镇守魔界多年，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是那种贪图权力的人吗？不过是我们选择的主不同罢了。”
夜琯手中的剑瞬间滑落盯着沧颉愤怒的道：“你糊涂，你为那样一个人卖命，值得吗？”
“他救过我的命，没有他我早起了，夜琯，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是他让我遇见了你，所以，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我也不能。”沧颉说着便往一边倒。
夜琯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接住，让他靠在自己怀中，身下冰冷的河水不停的冲刷着，叫嚣着，似乎想要将这些人，全部吞并。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夜琯疑惑的开口。
沧颉笑了笑道：“因为，我怕不说，我会后悔。”
“你我之举实属无奈，夜琯，你不要怨我。”沧颉虚弱的开口。
夜琯摇头，“如你所说，你我之间有太多无奈了，所以，也不存在恨与不恨。”
沧颉眼角落下一滴泪，释怀的扬起丝笑容，便睡了过去，瞬间消失在洛川河中。
沧颉的叛军也在这时候被一举歼灭。
白沫寒走向跪在河中央的夜琯，冲他伸出了手。
夜琯抬头冲白沫寒笑了一笑，便将手交给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白沫寒拍了拍夜琯的肩膀，便带着人继续向前行。
一路上来到魔殿，却不见一点魔尊的踪影，白沫寒不由得更加担心妖族了，便立刻冲夜琯吩咐道：“这样，魔界现在就由你来管理，我得去趟妖界。”
夜琯连忙点头道：“鬼祖放心，这里一切有我，你安心去便是。”
白沫寒对夜琯的行事，也是十分的信任的，便点了点头，放心的离开了。
在黑暗中前行对白沫寒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而有一个跟他一样，正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就是墨云溪。
为了给沐风辰足够的时间对付魔尊，他不得不忍着身上的不适，负重前行。
由于，明日的月圆之夜，这一夜谁都没有办法安睡。
夜长歌也偷偷摸摸的来到冢尘的房间，得到他的同意爬上了他的床。
两人就这样子平躺着，夜长歌笑嘻嘻的道：“冢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也是妖怎么办？”
“是妖？那又能如何呢？”冢尘冷声而出。
夜长歌侧头看着他，疑惑的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妖，跟你这样子睡着，趁你不小心的时候，将你的精气给吸干吗？”
冢尘侧头对夜长歌笑了笑道：“怎么，你当真需要我的精气吗？”
夜长歌不悦的冷哼一声道：“才不需要呢！我又不是妖。”
冢尘回头盯着上方笑了笑道：“是啊！你不是妖，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
夜长歌突然转身盯着冢尘，质问道：“你说什么呢！冢尘，你跟我这样子躺着，心里却想别人，这样子合适吗？”
“不合适吗？”冢尘一脸茫然的回道。
夜长歌生气的作势要起来，冢尘连忙将他拉住，“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我就是有些不放心玉娇而已。”
“她出走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也是挺担心的，不过，你说那墨之痕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一女孩子，他还真让人家走了，也不怕她出事。”夜长歌替玉娇不平的道。
“或许，离开对于玉娇来说，是最好的安排吧！毕竟，留在这里终归是不安全的。”冢尘叹息着开口。
夜长歌转过身，盯着冢尘，严肃的询问道：“那你当初将我骗走，是不是也为了保护我呢？”
冢尘看了夜长歌一眼，无语的笑着道：“你哪里需要人保护啊！不过是为了圆当初与大长老的约定罢了。”
“什么，冢尘你就把我当成一礼物啊！”
“不然呢？”冢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开口。
冢尘说完后，便转过身背对着夜长歌，不在理会他，见冢尘这般，夜长歌生气的冷哼一声，也转过身背对着他，谁也不理谁。
这时候中冢尘却忽然想起了与尹千殇相处的日子，反复尹千殇的每一句话都还在耳边环绕。
冢尘，你能不能别总冷冰冰的，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笑起来很好看吗？来嘛！给为师笑一个。
冢尘想着一切，不由得悲切起来，他心中后悔不已，他若是能像对待夜长歌一般的对待尹千殇，或许，他现在不会那么的遗憾。
就在冢尘出神之际，突然一双手从身后紧紧的将他抱住，夜长歌将脑袋埋在冢尘的杯中，“冢尘，我可以让你心里有别人，也可以让你思念别人，可是，你不可以再让我离开。”
听着夜长歌有些幼稚的话，冢尘嘴角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收手握着夜长歌的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两人就这样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沐风辰的房间中却传来了一夜的琴声，一会儿而高昂激情，一会而忧伤痛哭，一会儿又是柔和平静，就如同他如今的心情一般。
宁明武来到后山的洞中，看着眼前还未苏醒的灵魂，就这样子平静的站了一夜。
而魔尊也知道明天是月圆夜，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必须得拿到妖界的凝魂丹，将他的身体给修炼好，这样子才能不畏惧宁明武，他更知道若是完不成，自己的命也休矣。
所以，这最后一夜，魔尊就如同疯了一般的，不停的朝妖族进攻着。
狐煗虽然一直带着妖族众人反抗，可是，妖族之人也是死伤无数。
魔尊冷声道：“狐煗，你妖族和我魔族向来不为人所容忍，难道，你还要像你那愚蠢的父亲一般，去维护人类吗？”
“你休要挑拨离间，魔尊，我知道你怨恨我父亲当初连同人类封印了你，这次你不就想报仇吗？那我告诉你，父债子偿，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来拿啊！”狐煗不屑的开口挑衅道。
魔尊这时候仰天长啸了起来，“好一个无知小儿，老夫今天就让你好看。”
魔尊说着再次让手下的人发动了进攻，狐煗自然也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前。
两方的人马立刻厮杀在一起，魔尊和狐煗立刻交起手来，可是，如今的魔尊，只有影没有形，狐煗对付起来，就相对于比较棘手些。
就在两方的人都有些筋疲力尽的时候，白沫寒赶到了来，看着正在交手的两人，白沫寒一跃而上，立刻与魔尊交手了手来，这时候，狐煗才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白沫寒你未眠也管得太宽了些，妖族的事情，与你何干，你我之间不过是魔界之争，我告诉你，最好是别多管闲事。”魔尊阴冷的出声警告道。
白沫寒不屑的冷声道：“魔尊，你我之间的恩怨，何止魔界之争啊！我有今日，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若不是你，我怎会犯下那等的大错，若不是你，我又何苦又这些年的相思之苦，魔尊，今日，新仇旧恨，一并算了吧！”
白沫寒说着就冲魔尊出了手，若是说狐煗与魔尊交手有些吃力，那么，白沫寒就是得心应手。
魔尊这样子根本就不是白沫寒的对手，一溜烟便逃了去，白沫寒见状立刻追了去，狐煗看着虽然着急，可是，看着还在与魔君交手的人，他也就忍了下来。
白沫寒自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魔尊逃脱，便一路上对他都是穷追不舍。
眼看着魔尊逃犯天宵魔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白沫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还是选择了上前查看。
突然纤素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他拦了下来，还一副恭敬的模样，冲白沫寒道：“不知冢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只是，不知冢公子这是。”
“行了，不必跟我这里装模作样的，想必我是谁，你家主子早已告知了你，所以，你何必装模作样呢！”白沫寒冷声开口。
这时纤素也直起了腰杆，再无刚才恭敬的模样，冲白沫寒阴冷的笑着道：“阁幽鬼祖，以前只闻其名，不知其人，如今，真是纤素三生有幸，得已相见，还真是觉得荣幸之至啊！”
可是，白沫寒根本不理会纤素的恭维，直接冷声道：“行了，你也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问你，你们为何要与魔尊勾结，难道你不知道，魔尊对这天下的威胁吗？就算你家主子自认天下无敌，可是，若是让魔尊恢复了，他们两谁胜谁负，这还说不清楚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发现端倪
纤素笑了笑道：“刚才，阁幽鬼祖都说了，谁胜谁负，这还说不清楚吗？那就是说有一半的机会不是吗？”
白沫寒一下子上前逼近纤素，阴冷的道：“你给我滚开，我要跟宁明武说话。”
纤素一只手摸着刀柄，本想动手，这时候，宁明武的声音突然响起。
“纤素，不得无理。”宁明武走了上来，一脸笑容冲白沫寒笑着道：“晚辈拜见鬼祖。”
见宁明武到来，纤素立刻便将手放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笑面虎，白沫寒不悦的道：“宁明武，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但是，你最好是把魔尊给我交出来，他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宁明武看了身后的纤素一眼，又看向白沫寒一脸茫然的道：“恕晚辈愚钝，先不说我能否控制得了魔尊，单说魔尊我就未曾见过，这突然让我交出来，还真是有些为难了我。”
白沫寒没有想到宁明武竟然能如此的装傻，冷笑着上前道：“是吗？那既然如此，我就得帮你多多检查检查了，不然，万一那魔尊藏在哪儿，伺机而动，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宁明武听后，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露出十分欢喜的模样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多谢鬼祖了。”
看着宁明武做出的请的手势，白沫寒冷看了他一眼，便大步向前走去。
这时候，纤素上前，有些担忧的道：“主子，这没事吧！”
宁明武十分得意的道：“慌什么，他还能把你给吃了吗？”
宁明武说着也跟着走了上去，纤素紧跟其后，白沫寒在刚认的陪同下，在天宵转了一圈，都未能感受到半分的魔气。
白沫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强大的魔气，会在一瞬之间消失，而且，还无迹可寻。
白沫寒突然想起当初封印魔尊时候的情景了，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魔尊，被宁明武给封印了起来，才会让魔气无迹可寻。
想到这里，白沫寒转身看向一脸笑容的宁明武，老话说得好，开口不打笑脸人，白沫寒知道，就算自己猜对了，现在这样子询问宁明武，他也势必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与其这样打草惊蛇，还不如暗中观察。
白沫寒笑着上前道：“看来，是我多疑了，既然你这里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白沫寒作势要走，宁明武突然出手，将白沫寒给拦了下来。
白沫寒冷笑着看向宁明武，不解的道：“怎么？难不倒你还不让我走了，还是，要我赔礼道歉啊！”
宁明武连忙做出一副慌张的模样道：“鬼祖这时说的哪里的话，就是给晚辈一白了胆子，那晚辈也是绝对不敢拦住你的去路，更不敢要你赔罪的啊！”
白沫寒见宁明武一装到底，那他也只好奉陪，便笑了笑，疑惑的道：“噢！是吗？那我倒是想知道，你现在，这是何意？”
宁明武恭敬的解释道：“噢！是这样子的，鬼祖突然翻到，真是晚辈三生有幸，所以，想要留鬼祖在这里小住几日。”
白沫寒知道宁明武让他留下来，定是不安好意的。便顺水推舟，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想要干嘛！
“好，这里刚好我也熟悉，那就留下来小住几日，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吧！”白沫寒爽朗的答应着，便笑着大步走去。
“鬼……”
“你不用招呼我，我对这里可比你对这里熟悉得多，闭着眼睛，我都能在这里转一圈，所以，你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宁明武未开口，白沫寒便大声的道。
纤素上前，十分疑惑的道：“主子，你怎么将他留在这里，万一他坏了我们的事，该如何是好。”
宁明武盯着白沫寒的后背，阴冷的道：“你知道什么，这时候让他离开，无意会在外面给我们捣乱，可是，若是将她留在这里，我们可是很好的将他看住，不让他有机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所以，纤素，这个人呢给我盯紧了，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后患。”
纤素点头道：“是，主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他给看好，不会让他坏了你的事情的。”
宁明武放心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而去，这时候，白沫寒已经来到了曾经尹千殇住过的地方，看着已经枯萎的一切，白沫寒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毕竟，这里曾经是何等的景色，如今，竟然成了一片荒凉之地。
想到这里，白沫寒不由得伤感起来，可是，即便是这样子，他也必须得尽快找到魔尊才行。
宁明武回到自己的房间，桌子上的小瓶子便立刻发出声音，“他走了吗？”
宁明武坐了下来，悠闲的喝着手中的茶，慢悠悠的道：“没有。”
“没有，为什么没有，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魔尊立刻着急起来。
宁明武摇头，“不，他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是我邀请他留下来的。”
“什么，你让他留下来的，宁明武，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他若是留在这里，我一出来，他就会知道，离月圆夜，只有几个时辰的时间了，那对我多重要，你知道吗？”魔尊立刻不悦的质问起来，就如同质问一个下属一般。
宁明武依旧不紧不慢的道：“是吗？可是，我却不这样子认为，毕竟，你已经没有出来的必要了。”
“宁明武，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听不明白吗？既然你如此的愚蠢，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意思是说，你从今以后，便再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了。”宁明武阴冷的道。
魔尊立刻着急起来，不停的摇晃着瓶子，愤怒的道：“宁明武，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可别忘了，没有我的帮助，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一切。”
宁明武一听一把抓过瓶子，极其愤怒的道：“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谁，轮得到你来对我宁明武指手画脚吗？魔尊，你别忘了，若不是我，你如今哪里能得到所谓的自由，没有我，你现在还被压在那封印之下，所以，你成就我的一切，那是你无上的荣誉。”
“宁明武，你想要在月圆之夜，将我万年来的修为，化为己用，我告诉你，你这是白日做梦，我堂堂魔尊，怎么可能让你得逞。”魔尊愤怒的道。
魔尊立刻便开始试图挣脱封印，宁明武的封印自然是比不得沐风辰的，所以，一时之间，被魔尊整得支离破碎。
宁明武见状，立刻便又开始加固封印。
此刻的白沫寒已经来到了后山，他突然发现后山中有股强有力的力量，在永动，就像是将整个山上的灵气，都给聚集来了一般。
突然，白沫寒突然又感觉到了一股魔气，他瞬间转身，那股魔气却又凭空消失。
白沫寒皱了皱眉，怎么也想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想到这里，白沫寒便一跃而下，刚好被赶来的纤素看见，纤素立刻便紧跟其后，也跳了下去。
当看见山洞的时候，白沫寒也是惊讶不已，他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从来都不知道这天宵竟然还别有洞天。
白沫寒往里走，突然一股血腥味袭来，虽然不是很重，可还是可以闻得见一丝丝。
当白沫寒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纤素连忙上前。
“鬼祖。”
看着赶来的纤素，白沫寒更加的确定了这里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白沫寒冲纤素笑了一笑道：“有事吗？”
纤素笑了笑道：“鬼祖，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是我们主子用力修炼的地方，实在是不方便你进去啊！”
白沫寒皱眉，一脸为难的道：“是吗？那这就有些为难了，这地方可是我曾经住的地方，如今我回来了，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的。”
纤素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鬼祖还真是会开玩笑，这哪里有人会住在山洞中啊！”
白沫寒连连摇头道：“不不不，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住山洞里，一点都不奇怪，而且，还对身体好呢！没事，你也可以尝试尝试。”
白沫寒说着就往里走，纤素连忙上前，拱手作揖道：“主子说了，必须得照顾好鬼祖，所以，还请鬼祖不要为难在下。”
白沫寒一脸委屈的道：“这哪里是我在为难你啊！明明是你在为难我嘛！我以前确实是住在这里，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好，就算你不信，那你陪我进去看一看，这总可以吧！”
“这……”纤素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沫寒。
白沫寒见状，继续道：“我呢是一个特别念旧的人，所以呢！我就想去曾经住过的地方看一看，这不过分吧！即便是你们主子来了，那他也没有理由拦着我不是？”
白沫寒见纤素不说话，便笑着上前道：“你放心吧！我就看一看，你们主子，不会怪罪于你的，就算他真的怪罪，不是还有我给你担着吗？”

第二百三十章 魔尊被骗
白沫寒说着要上前，依旧被纤素给拦住，看他坚定的模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白沫寒过去的。
为了避免与纤素动手，将宁明武给引来，白沫寒笑了笑道：“行，既然这样子，那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这就回去，可以了吧！”
白沫寒说着便作势转身，这时，纤素也放下了戒心想要跟着他一同离开，突然，白沫寒一个转身直接将纤素给定在了原地。
动不了的纤素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白沫寒，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虽然担忧，可是此刻他除了瞪眼，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白沫寒冷笑一声，得意的从他的身旁走过，直径往里而去。
到达洞中，白沫寒环视了一周，冷声道：“也没有什么特别和见不得人的嘛！还不让我进来看看，真是。”
真当白沫寒无趣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血红的池子引起了他的好奇。
白沫寒慢慢的上前，发现一沉睡的灵魂竟然就躺在这池中，不过，为池子中间没有一滴的血和水，这红色就像是池子自身所带的颜色一般。
不过走近之后，那股子的血腥味直接让人作呕，而且，很明显这池子的颜色，是因为鲜血才染成的这个样子。
白沫寒看着池子中沉睡的人，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这人跟宁明武的关系，有一刹那，还脑海中还一闪而过，认为宁明武所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复活这个人而已。
不过下一秒，将宁明武所做的事情联合在一起，白沫寒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个人对宁明武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白沫寒拿出随身的引魂玉，将星北辰的魂魄引入玉佩中笑了笑道：“暂时委屈你一下吧！”
为了避免宁明武发现，白沫寒便快速的离开。
来到纤素的面前，冷笑一声，便强行将纤素的记忆消除，只停留在了站在后山的记忆。
两人再次回到前面的站姿上，这次，白沫寒没有再跳下去，纤素也没有那么着急的赶过来。
纤素上前，询问道：“鬼祖这是在看什么呢？”
白沫寒指了指远方，笑着道：“你看，从这里看上去，是不是很美。”
纤素看了一眼，冷声道：“鬼祖说笑了，再美的景色，在我这里，也不过是一片灰色而已，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看着纤素暗淡的目光，白沫寒不由得皱起眉头，询问道：“你不能辨别颜色？”
纤素抬起手，摸着自己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这世间的颜色，非黑即白，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不，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其它的颜色，所以，你才会这样子说，你应该去看看不一样的颜色，或许，你会发现更多不一样的东西。”
纤素摇头，有些伤感的道：“这一世，我怕是看不见了。”
白沫寒连忙道：“不会的，只愿你愿意，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认识个医术高超的人，他一定会将你的眼睛给治好的。”
纤素笑了笑，拱手作揖道：“多谢鬼祖好意，只是，纤素这样子，已经习惯了，并不想在做任何的改变。”
白沫寒抬手想要再说些什么，纤素却连忙开口道：“这里风大，不如我再陪鬼祖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白沫寒知道纤素连忙让自己走是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这一路上，白沫寒都十分的无聊，不惊询问道：“纤素，你认为你家主子做的对吗？”
“纤素不过一个下人，如何能够评价主子做的对与错。”纤素冷声道。
白沫寒突然觉得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也不在开口说话。
而此刻的宁明武还在镇压这魔尊，而魔尊立刻真的就像是自投罗网般，他一直都想着，等他恢复真身，第一个要对付的便就是宁明武，让他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宁明武竟然会冒险对他动手。
一个人，要想将一个魔吐食，还要将他的心神全部控制住，这种举动，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宁明武，你这样子做，难道就不怕我夺了你的肉身吗？你可别忘了，今天是月圆之夜，我们魔尊在这种时候，魔力都会大增，难道你就不怕作茧自缚吗？”魔尊出口警告道。
宁明武却不以为然的冷笑道：“是吗？那我倒是更加想要试试了，魔尊，你不是一直苦于没有肉身吗？不如，你我合作，共用一具肉身，如何？”
“呸！宁明武，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你怎么可能会这样子做，即便你真的这样子做，也不过是让我成为你的傀儡而已，我告诉你，你做梦。”魔尊怒吼道。
宁明武阴冷的道：“敬酒不吃吃罚。”
说着，宁明武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符咒，嘴里便开始念起了一些听不懂的咒语。
这时候，随着宁明武嘴巴的律动，魔尊便开始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不一会儿，宁明武停了下来，魔尊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转了半天，白沫寒突然开口道：“哎！有些饿了，要不，我么有去找你们家主子吃饭吧！”
纤素不知道宁明武是不是已经将魔尊封印好，便不敢轻易的将白沫寒给放过去，便连声道：“鬼祖，我们主子如今还在休息，既然你饿了，那不如我先你去吃东西，如何？”
白沫寒明白纤素今天是一定会跟他死磕到底的了，便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上前道：“你确定不需要叫上他一起吃饭？”
纤素肯定的点头道：“不用。”
“你们两这是再说什么呢？不用什么？”
纤素话音刚落，宁明武的声音便在身后响了起来，纤素转身，只见宁明武一脸温和的笑着向两人走来。
宁明武看了一眼纤素，责备道：“纤素，你是不是又惹得前辈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些饿了，想要去叫呢一同来吃饭。可是，他说不用，我还以为你用过了呢！”白沫寒连忙上前，将刚才的来龙去脉都简要的说了一遍。
宁明武这时候笑着道：“前辈恕罪，都是晚辈没能管好手下的人，太过于放纵他们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吃晌午的喜欢，所以，还望前辈这次能够宽恕于他。”
白沫寒不在意的摆手道：“无妨无妨，他这样子也是为就你好嘛！我自然也是清楚的。”
白沫寒说完后，宁明武冷声道：“纤素，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过前辈。”
纤素这时候上前拱手作揖道：“多谢鬼祖。”
白沫寒上前故意将挂在身上的玉佩露了出来，笑盈盈的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吃东西了呢？”
看着白沫寒腰间的玉佩，宁明武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看向纤素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冰冷。
看着脸上已经没有笑容的宁明武，白沫寒知道自己这次猜对了，便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转身背对着宁明武，大摇大摆的道：“走吧！”
看着在白沫寒腰间左右摇晃的佩玉，宁明武的双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在了起来，随后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宁明武走在白沫寒的身旁，阴冷的询问道：“前辈腰间的佩玉，看上去晶莹剔透，灵力充沛，似乎还有些灵性，一看就是一块难得的宝物。”
白沫寒拿起玉佩一脸茫然的道：“噢！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毕竟，我是一个粗人，向来对这种东西，都不太在行，一直还以为是一块没用，上几次都差点被我给砸了。”
白沫寒说着，瞟了宁明武的神情一眼，无所谓的道：“其实，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砸也就砸了。”
白沫寒说着将玉佩拋得高高的，宁明武的眼神一直都跟随着玉佩，而且，还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让白沫寒更加的肯定了他的这个筹码，是何等的重要。
白沫寒接住玉佩，冲宁明武随和的笑了笑道：“别介意，我这人在朋友面前，就是这个样子。”
宁明武虚伪的道：“不用不用，我都能理解，而且，我还要感谢前辈，没有将明武当成是外人，明武真是受宠若惊啊！”
白沫寒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宁明武的肩膀，笑盈盈的道：“你看你这话说得，我们是朋友，还那么的客气，再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啊！”
听了白沫寒的话，宁明武就算再怎么生气，这一刻也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宁明武笑了笑道：“前辈说得是。”
宁明武虽然这样子说着，可是一双眼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白沫寒腰间的玉佩。
白沫寒也装作没有发现，就是让玉佩在他面前晃荡。
过了好一会儿，宁明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前辈，不知可否借你的佩玉，给晚辈看一看。”
白沫寒高举着玉佩，“这有什么好看的啊！”
宁明武笑着道：“自然是有看头的，毕竟前辈的东西，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心理较量
白沫寒听后，将玉佩往宁明武的面前递了一递，宁明武高兴得以为白沫寒是要给自己，正准备抬手去接时，白沫寒又一下子缩了回来。
盯着玉佩左看看右瞧瞧的，呢喃道：“这就奇怪了，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呢！”
宁明武尴尬的不得不将手慢慢的缩了回来，纤素作势要上前，宁明武一个眼神瞪过去，纤素立刻便站在了原地，不敢在上前。
宁明武这时候又笑了笑道：“前辈，你这些年来，不停的寻找先祖，可后悔过？”
“没有。”白沫寒毫不犹豫的开口。
虽然他不知道宁明武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却知道一定跟洞中的那人有关。
白沫寒尖锐的盯着宁明武，笑了笑，疑惑的道：“难道，你也在找人？”
宁明武点头道：“是，晚辈心中也有心悦之人，只是，他后来出了事情，不能够再陪在我的身边，为了让他重新活过来，我走了很多地方，用了很多方法才将他破碎的灵聚集在一起。”
白沫寒装傻道：“嗯！这不错啊！有了魂，即便不能够复活，你们也是可以陪伴彼此的，这不错呀！”
宁明武这时候起身一下子跪了下来，白沫寒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模样，连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白沫寒看向纤素，“喂！傻看什么呢！你家主子这是做什么，你还不快点将他扶起来。”
纤素作势上前，宁明武这时候却抬起手，让他停了下来。
白沫寒见状，也做了下来，故意叹息一声后，却又拿起筷子悠闲的吃起了桌子上的菜，喝了一杯酒，才继续开口道：“你跪够了，就自己起来吧！”
宁明武这时候开口道：“前辈，晚辈请求你，能不能将他还给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沫寒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宁明武疑惑的道。
宁明武看着白沫寒的玉佩，开口道：“刚才，我察觉到哪位故人的灵魂，如今就在前辈的玉佩之中，所以，晚辈恳求前辈，能否将此玉佩赠予晚辈，晚辈定当感激不尽。”
宁明武说着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白沫寒低下头，将自己的佩玉给解了下来，为难的道：“哎呀！这可就不太好办了，毕竟，这玉佩是你先祖送与我的，你说如今你又向我要了回去，那你置你的先祖于何地？”
宁明武立刻就察觉到了白沫寒话中有话，一下子抬头盯着他，隐忍的道：“事急从权，晚辈这也是迫不得已，想必先祖也能理解晚辈的一片心的吧！”
“他理解不了，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后代竟然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更没有想到，他的后代，竟然再次将魔尊给放了出来，祸害世间。”白沫寒盯着宁明武，阴冷的开口。
宁明武冷笑一声，便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阴沉着脸道：“白沫寒，难道你以为，将他的灵魂抓去，就能够威胁得了我吗？”
白沫寒看着宁明武如今的模样，冷笑着道：“你看，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可是，我想问一问，你们宁家向来家训严厉，怎么还是出了你这号人物呢！”
宁明武在白沫寒的对面坐着，两人的气场更是不分上下，任谁也没有将谁看在眼中。
“白沫寒，其实，你不应该责怪我的，要怪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他宁洛溪未了救你，不惜一切的得罪其余的仙门世家，我宁家如何会沦落。”宁明武冷声责备道。
说起这件事情，白沫寒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的，“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可是，那不是我愿意的，我不过是被魔气所干扰，可是，宁明武，你如今又是被什么给控制住了呢！”
宁明武抬起头，冷声道：“心魔，我被我的心魔所控制着，他在不停的叫嚣着，愤怒着，他恨这世间一切的不公，所以，他要打破牢笼，成为能够主宰自己命运的那个人，这样子就不用再受他人的白眼，你明白了吗？”
白沫寒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宁明武，你若是想要得到他人的敬重，你完全可以凭你自己的能力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而不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明白吗？”
“不入流。”宁明武突然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冷笑着盯着白沫寒，眼神中都是不屑，“白沫寒，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知道吗？当我听到老人们说起你与宁洛溪的事情的时候，我每一次都恨你恨得牙牙痒，甚至有多时候，我都在想，若是我那时候出生了，一定会成为宁洛溪最有利的帮手，而不是拖油瓶。”
“你帮助他，呵呵！你如何帮助他，就用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吗？还是如你现在的做法一般，顺你则昌，逆你则亡，将所有反对你的人，都全部杀死。”白沫寒愤怒的质问道。
宁明武摇头，“不，你错了，我不是要杀他们，我是在帮他们，你知道吗？我多希望当初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那时候，我们宁家一定是天下第一，谁敢不服。”
白沫寒冷笑道：“你说得没错，你真是心魔太深。”
宁明武向白沫寒伸出手，阴冷的道：“把他还给我。”
“我若是不呢？”白沫寒盯着他，反问道。
宁明武咬牙切齿的道：“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沫寒摇着玉佩，冷笑着道：“你对我不客气，难道就不怕我对他不客气吗？”
看着白沫寒手中摇晃着的玉佩，宁明武双眼中都在冒着火光，更不得立刻将白沫寒给焚烧而死。
宁明武将手放了下来，无语的道：“白沫寒，你太天真了，难道你以为，我当真会为了一个人，放弃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白沫寒突然一副失落的模样，叹息道：“哎！原来如此，那他就是没用了，那不如就毁了吧，也算是还他自由了。”
白沫寒作势要毁玉佩，宁明武立刻出了手，白沫寒立刻反应过来，躲了过去，可是，他身后的柱子，顷刻间便断成了两段，屋顶都向下陷了一下。
看着宁明武愤怒的模样，白沫寒一副委屈的模样道：“你究竟在干嘛！是你自己说不在意我才要毁了的，你如今怎么能够对我出手呢！我告诉你，这可不行。”
宁明武极力的忍着自己的脾气道：“白沫寒，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能够将他交给我？”
白沫寒冲他冷哼一声，不悦的道：“我告诉你，那不可能，我现在心情一点也不好，所以，我绝对不会给你，你要，就来抢，反正，最后一刻，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会将他给毁了的。”
白沫寒说完，便得意的吹着口哨要离开，这时纤素一下子拔出来，指着白沫寒。
白沫寒将玉佩举起，不可思议的道：“你没看着我拿着什么吗？就连你家主子都不敢跟我动手，你确定你要为难我吗？我可告诉你，你若是为难我，我可能就要为难你家的主子了。”
纤素看向宁明武，想要知道他的态度，这时，宁明武笑了起来，冷声道：“白沫寒，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让你们复活吗？难道就是大费周章的让你们成为我的绊脚石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沫寒转过身，立刻紧张的询问道。
宁明武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送了你们一份大礼而已，不过，我相信，这份大礼，你不太会喜欢的。”
白沫寒冷笑道：“宁明武，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你信与不信，不重要，但是，我就怕你到时候承受不住那份礼物。”宁明武出口威胁着道。
白沫寒上前又走了回去，在位置上坐下来，盯着宁明武，一脸坏笑的道：“没有想到你们宁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不过，我想问你一句，你觉得你跟宁洛溪比，谁的能力计较好呢？”
“虽然，如今跟先祖相比，我肯定是稍逊一筹的，可是，今日过后，那可就说不一定了。”宁明武自信的道。
“是吗？那不如让我先试试吧！”
白沫寒说着一下子冲宁明武出了手，宁明武当即闪开，可是，白沫寒立刻便又上了去。
一间好好的屋子，不过眨眼之间，就沦为了平地。
宁明武冷声威胁道：“你当真不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吗？”
白沫寒冷漠的道：“不必，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在对他出手。”
白沫寒说着便快速的朝宁明武而去，两人瞬间交手在一起。
在一旁的纤素，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担忧的看着。
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的，甚至让人看不出如今出手的究竟是谁，只见一团黑气，和白光，不同的纠缠在一起。
偶尔白光弱，黑气强，偶尔又反了过来，这一现在，让刚到达天宵的墨云溪也看在了眼里。
“莫非，是魔尊与宁明武。”墨云溪惊讶的嘟囔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最后的决战（一）
看到这种情况，墨云溪立刻加快了速度，可是，才到半山立刻便受到了宁明武人的阻
碍。
墨云溪立刻与其在天梯上交起了手来，看着不停落下的人，就如同下雨一般。
墨云溪手执长剑，坚定都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只要是敢挡着他的路的人，他这次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
白沫寒与宁明武所到之处，没有一样东西是完好无损的。
知道墨云溪攻了上来，纤素也不在理会两人，转身便前去拦墨云溪。
墨云溪与纤素的交手，两人也算不上谁输谁赢，都是势均力敌。
但凡天宵上的一点风吹草动，冢尘等人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知道墨云溪去了天宵，墨之痕等人也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天宵赶。
在与纤素的交手中，墨云溪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沐风辰插在自己穴位上的针也在不停离开体内。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必须得快速的结束这场战斗。
墨云溪怒吼着，抬起刀便向他砍去，纤素也察觉到了墨云溪的异样，便故意不与他正面对决，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后退。
几次下来，墨云溪已经累个半死，可是，纤素嘴角却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怎么，这就累了，墨二公子，身体不怎么样嘛！”纤素冷笑着，玩味的道。
墨云溪抬起头盯着纤素，眼神无比坚定的道：“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定会让你从我面前倒下。”
墨云溪说着再次发动进攻，这次的力量却比刚才的还要强上几分。
纤素避无可避，只得是立刻迎了上前，两人之间的对决，一点也不亚于墨云溪和宁明武。
宁明武冷声道：“白沫寒，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了，就算你是阁幽鬼祖，又能耐我何？”
“狂妄，宁明武，你自认天下无敌，又怎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沫寒冷声。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人打了彼此一掌，立刻便分开了。
宁明武冷笑着，突然愤怒的嘶吼着，一时之间，风云皆变，鸟兽皆发出尖叫，闪电就像是与地面相链接了般。
“你要做什么？”白沫寒惊讶出手。
宁明武阴冷的道：“谁说吞噬魔尊，跳出三界，创造不死之身，一定要在晚上，我宁明武，只要想，随时可以。”
宁明武说完，瞬间一团黑气围绕着他的身体，灵力之强大，竟然将白沫寒也弹出了百里之外，让他不能够靠近。
看着闪电不停的击打在宁明武的身上，助他完成这一切，白沫寒虽然知道自己必须得阻止他，可是，却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完成一切。
看着天空中突如其来的变化，沐风辰等人立刻加快了步伐，可是，还是晚了。
与魔尊融合在一起，成为了不死之身后的宁明武，一身的邪气，嘴角那抹嗜血的笑容，也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纤素看着这种情况，也算是达到了目的，瞬间便放下了心，立刻便全身心的投入来对付墨云溪。
由于身体愿意，墨云溪立刻便处在了下方，面对纤素的穷追猛打，基本上就没有了回手的余地。
被打出去的墨云溪差点就坠下了天梯。
看着纤素得意的模样，墨云溪想起金麟，心里越加的愤怒不由，冲纤素凶猛的袭去。
而白沫寒见宁明武这帮模样，拿出沐风辰送与他的笛子，便开始吹了起来。
听着舒缓的声音，一时之间，竟然将那些已经死了多久的尸体，瞬间唤醒了过来。
那些在土中的，全部都爬了出来，一时之间，全部像天宵而来，如同蚂蚁一般。
这种情况，任谁见了都会害怕吧！所以，一时之间，天下间竟不见一活人的身影还在集市上。
所有的地方，都是闭门庇护的。
所有的尸体向宁明武扑去，可是，不到十米的地方全部都被震得粉碎。
可那些没有任何知觉的尸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畏惧，依旧不停的向他而去。
纤素也看准时间，一张打再了墨云溪的胸膛，剑立刻直接刺入了他的肩膀。
墨云溪一把抓住他的剑，双眼坚定的瞪着他，仿佛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他做垫被一般。
纤素抬脚一脚直接将墨云溪给踢倒，受伤的墨云溪顺着天梯不停的往下滚。
可是，纤素根本就不放过他，只见他一跃而上，一把剑只见向下，直接一下子刺穿了墨云溪的身体。
墨云溪此刻自己是完全没有了回手的能力，可是，纤素却不会让他就这么容易就死去。
纤素一出手，就直接将墨云溪的脚筋和手筋全部挑断，甚至将他一身的修为，全部废去，一脚直接将他从梯子上踢了下去。
在下坠中，墨云溪一直盯着纤素那阴冷的笑容，他的心中就不由得的恨，他恨自己不能为金麟报仇，更恨打破这份平静的人。
突然一声巨响，墨云溪从高空中直接落在了地上，瞬间鲜血四溅，整个身体，就像是没有骨头的一般。
白沫寒眼见着这些凶尸对宁明武一点用处都没有，心里也是十分的着急，立刻燃烧就一张符咒，瞬间吹响笛子。
突然，躺在地上的墨云溪，瞬间睁开了双眼，眼睛珠已经是白色，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拖着。
突然一下子抬起头十分凶狠的模样，还有刚才受伤的地方，肉都感觉是翻开的。
整个看上去十分的恐怖，突然一跃而起，瞬间来到了纤素的面前。
纤素瞬间也被吓傻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墨云溪的手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他的整个心脏都捏在手中。
白沫寒的笛声想起，墨云溪随手一丢，便将纤素给扔了下去，这一瞬间，都让还有些意识的纤素，产生就错觉。
当看见墨云溪上来的时候，白沫寒也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召唤来的凶尸，竟然是墨云溪。
更让他惊讶的是，墨云溪竟然能够靠近宁明武。
而此刻的宁明武已经与魔尊彻底的融合，根本就无惧。
不过一招就将墨云溪给丢了过去，可是，墨云溪立刻又扑了上去。
这一刻被刚好赶来的沐风辰等人都看在眼中。
墨宫桦看着跟宁明武对打都墨云溪，立刻变心疼的道：“云溪。”
墨之痕等人立刻拔剑冲了上去，可是顷刻间又被打了回来。
宁明武这时候癫狂的大笑着道：“尔等凡人，竟然也妄想阻止我，我告诉你们，如今，我才是这天地间的主宰，你们都必须得服从于我，不然，我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沐风辰立刻执剑上前，在白沫寒的凶尸的帮助下，直接向宁明武而去。
宁明武看着沐风辰，愤怒的将墨云溪扔向他。
沐风辰随即躲了开，墨云溪就这样摔在了墨宫桦等人的面前。
看着墨云溪满身的伤痕，墨宫桦立刻便蹲了下来，伸出手心疼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墨云溪这时候却一下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的龇牙咧嘴的看着宁明武。
“溪儿。”墨宫桦轻唤出声，可是，墨云溪却根本就没有理会，即便摇摇晃晃，也快速的朝宁明武而去。
就在沐风辰和宁明武交手的时候，一根冰冷的铁链一下子便将宁明武的手臂给拴住。
宁明武回头，冷声道：“魔将军，宫筱轩。”
宁明武手一用力，直接将宫筱轩给甩了起来。
这时候，宫羽等人也都上了来，这样子一看，就像是一群人围着一人打般。
沐风辰想起无心给他的法器，可是，无心千叮咛万嘱咐没有到最后一刻，是万万不能够用的。
沐风辰一直都在寻找宁明武的弱点，可是，找个半天，都没能找到。
突然，白沫寒腰间的玉佩一下子发出一道白光，一个翩翩公子立刻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宁明武也一把将宫筱轩甩开，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欣喜的道：“星北辰，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男子冲宁明武微微一笑，失望的道：“是我，可是，你是宁明武吗？”
宁明武笑着连连道：“是我，是我，当然是我了。”
宁明武说着，还将脸庞的头发给弄开。
看着宁明武如今的模样，星北辰失望的摇头，呢喃道：“不，你不是，宁明武不是你这个模样的。”
宁明武着急的连忙解释道：“不，星北辰，你好好看看，这就是我啊！”
“我认识的宁明武，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绝对不是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更不是你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听着星北辰的话，宁明武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冲星北辰道：“星北辰，你凭什么指责我，我有今天，那都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就算当初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
星北辰皱眉，不解的道：“你说什么？”
宁明武上前，阴冷的道：“你当初的天命只剩下不过一月的时间，我知道后，便到处查找续命之法，终于被我给找到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最后的决战（二）
宁明武嘴角露出笑容，眼神尖锐的道：“逆天改命，我知道了这个方法后，继续寻找宁洛溪留下的东西，从里面我看见一句话，那就是逆天改命，绝对不能让那个人在他该死的时间死去，将肉身完整的保护好，得到女娲石，便可令那个人，起死回生，不老不死。”
“所以，你就选择杀了我，是吗？”星北辰有些痛苦的开口。
宁明武笑着上前，“是，只是后来我又不甘心救了你之后，我自己死去，又要分离，我为了能与你长相厮守，才一错再错，走到了如今的这般地步，所以，星北辰，就算这天下人都指责我，你也不能。”
星北辰摇头，痛苦的道：“宁明武，你如今想要的一切，你都得到了，放下吧！”
“不，你还没有回来，怎么可以说我已经得到了所有，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共同俯视着天下，成为这天下的主。”宁明武疯狂的道。
谁都清楚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哪里还听得进去星北辰的话。
沐风辰上前，直接就刺向了宁明武的喉咙，可依旧没有伤他分毫。
白沫寒再次将星北辰的魂魄给收回了玉佩中，开始与沐风辰一起携手对付宁明武。
看着沐风辰的背，白沫寒开心的道：“没有想到，你我还能有今天，真好。”
沐风辰嘴角夜露出了一丝笑容，感慨道：“是啊！没有想到，你我之间，还能并肩作战，只是，沫寒，今天的宁明武已经跟往常不一样了，你得小心。”
“你放心吧！我不是说了吗？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沐风辰笑了笑，便向宁明武出手，一时之间，墨宫桦等人皆受了伤，根本就没有多大的能力在跟宁明武纠缠了。
如今的宁明武，已经是最高之境，就算沐风辰和白沫寒两人联手，也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
“你们竟然如此的冥顽不灵，那如今我就成全了你们。”宁明武愤怒的开口。
双手一下子抬手，瞬间无数的闪电都像是从他的手心中发出的一样，在天空中电闪雷鸣。
这雷声也与往日的不同，让人听后，头疼欲裂，沐风辰和白沫寒尚且能够忍受，可是，墨之痕等人却不能。
几人疼得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墨宫桦的耳朵里甚至都已经流出了血。
此刻都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整个天空都在他宁明武的手中一般，任由他为所欲为。
突然，天空中仿佛破了一个洞，而且，还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也多无辜的人，都被卷入了其中。
一瞬间，天与地仿佛相连接起来了一般，沐风辰上前阻止宁明武无果，便只能恨他比修为。
由于沐风辰的加入，那个黑洞越来越小，能力也越来越弱。
宁明武不屑的冷笑一声，再次加上了能力，洞口瞬间又背打了开。
突然，冢尘和宫羽一下子被吸了起来，宫傲之等人立刻将其抓住，可是，吸力实在是太大了，几人都在摇摇晃晃中。
冢尘和宫羽对视一眼，释怀的冲几人笑了起来，便将他的手推开，两人一同跌入了黑洞中。
看着天空中的变化，被冢尘困在家中的夜长歌痛苦的嘶吼着，挣扎着，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来为他解开绳子。
黑洞被彻底的打开，宁明武癫狂的大笑着，转过身便冲沐风辰而去。
白沫寒见状，立刻上前将其拦了下来，看着宁明武，玩味的道：“宁家主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要欺师灭祖不成？”
“是，那又如何？”
宁明武直接承认，不屑的开口道。
白沫寒笑了笑道：“你好不容易才将他给救活，现在杀了他，且不是可惜。”
宁明武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对啊！你这不说，我都还没有想到，确实是，我好不容易才救了他，就这样子让他死了，确实是不合适，不如，这样子吧！你替他去死，如何？”
宁明武说着，便冲白沫寒动了手，此刻的沐风辰，一心都在关闭黑洞上，丝毫没有因为身后的打斗声，所影响。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他白沫寒还有一口气在，那他宁明武就休想伤自己一根汗毛。
可是，白沫寒对沐风辰，还是占了下方，不过一会儿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这时，冷悠然也加入其中，可是，不过两招之下，便被宁明武一张打在了脑袋上，瞬间血顺着脑袋就流了下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冷悠然，宫傲之也是愤怒到了极点，向宁明武袭去，依旧没有讨到便宜。
鬼将军宫筱轩和白沫寒一前一后的对付着宁明武，可是，这对如今的宁明武来说，也是错错有余的。
在沐风辰的努力之下，黑洞正在慢慢的聚拢，可是，这样子一来，沐风辰就用了差不多一半的修为。
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沐风辰终于将黑洞完全给合了上。
这时候，白沫寒刚好中就宁明武一掌，直接给打了出去，幸沐风辰一下子回过神，将他给接了下来。
看着白沫寒嘴角的血，沐风辰知道如果自己再不下定决定，那么在坐的人，怕是没有一个是可以幸免的了。
几番纠结之下，沐风辰直接将其拿了出来，用尽自身修为将其给发了开。
瞬间一个大大的钟便出现了了宁明武头顶，看着钟，宁明武着急的道：“宁洛溪，你在干什么？难道你还妄想用它来收服我吗？你要知道，我不是妖不是魔，我是神，我是至高无上的神，你怎么能够用这个东西来对付我。”
面对宁明武的愤怒质问，沐风辰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不知何，但是，我知道它就能够收了你。”
“灭灵钟。”宁明武喃喃自语。
突然看向沐风辰，愤怒的道：“你个疯子，你疯了吗？要使用此钟，要想再收回，就必须的用你自己来祭奠，你是疯了吗？”
“若是能将你这个宁家的败类给除掉，我不介意再死一次。”沐风辰冷声开口。
宁明武瞬间慌了神，态度立刻便弱了下来，不再像原来这般的盛气凌人。
“宁洛溪，走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宁家，难道，你就希望我们宁家一辈子收人的压迫，看这些人的脸色吗？”
对于宁明武的质问，沐风辰冷声道：“是吗？我看你不是为了宁家，而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却将脏水泼在了宁家祖祖辈辈的身上，宁明武，你这等鼠辈，活着有何意义。”
见沐风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放过自己了，宁明武便冷声道：“好啊！宁洛溪，既然你不让我活，那你也休想逃脱，我宁明武就算死，也定要拉你做垫背的。”
宁明武说着，愤怒上前，一把抓住沐风辰的手臂，谁也不肯放过对方。
突然，白沫寒的出现一下子将两人给分了开，白沫寒随之一掌将沐风辰给推了开，看着沐风辰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的嘴巴轻轻的动了几下道：“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你。”
那个钟越来越大，眼看着两人就要进入了，沐风辰用力的一跃而上，将两人给分开，白沫寒作势要将他拉住，可是，他腰间的笛子，在这一瞬间，竟然变成了一根绳子，将白沫寒给牢牢的捆住，直接往地面上而去。
沐风辰对白沫寒露出淡淡的笑容，便随同宁明武一起淹没在钟中，瞬间钟便被封了起来。
看着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白沫寒呆呆的看着天空，那已经消失的钟。
白沫寒一下子站起来，站在原地不停的打转，再次回头，却发现沐风辰站在自己的身后。
白沫寒立刻欣喜的笑了起来，上前去拥抱沐风辰，却直接从他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白沫寒迟迟不敢相信，转身又抱了一次，才抬起头，看着沐风辰，“要怎么样，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救你，你告诉我，要如何做才能够救你？”
沐风辰温柔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我还是没能遵守约定，白沫寒，我这一去，自然是不能够再见了，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白沫寒不停的摇头，“不，不行，没有你，我根本就活不下去，活不下去。”
即便白沫寒千万般的不愿，可是，沐风辰还是就这样子消失在他的面前。
白沫寒猛的一下子便倒了下来，随后被魔将军宫筱轩给带回了魔族。
这场人间的浩劫，让所有的人都损失惨重，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提起。
而夜长歌听到活着回来的人说冢尘已经死后，由于他没有见到尸体，所以，怎么也不相信，便开始四处寻找冢尘的下落。
而宫羽大战回来后，便深受重伤，之后来到了冷灵的坟前，就去世了。
而墨之痕却将墨云溪的尸首，带了回来，与金麟葬在了一处。
一场大战后，宁家几乎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宁泽却还在天宵后院，守着那颗血树，只为了每年的月圆夜，见金麟一面。
墨之痕将墨云溪安埋后，便去到寺院，出了家，从此不理红尘是与非。
千百年后。
一双眼睛猛的睁开整个眼睛皆是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