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作者：时不待我
内容简介
 你那么的嚣张，那么的不可一世，我讨厌的坏习惯你你一个不落全都拥有，而我对你竟然习惯又喜欢了，这酸爽的滋味简直像是日了狗！ 也许我们之间的开始并不好，你心底藏了人，我刚失恋，但慢慢的，我们都收起了尖锐的刺，能拥抱在一起了。 第三人称！温馨文，说话有些粗糙！！ 

==========================================================
001
楼景恩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就是原本应该在床上躺着的中美混血美少年，此刻正懊恼的低垂着头，双手愤怒的抓着自己的金发，把平日里细心打理的头发弄得跟翻毛鸡似的。一边抓还一边低声干嚎，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好像在借机发泄着心中的不甘和不满。
楼景恩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碰到人醒过来，不过他也只是脚步顿了那么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一边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擦着头发，一边目不斜视的走到床边，打开柜子，找出自己今日要穿的衣服。
柜子被拉开的声音惊醒了还沉迷在伤心失望和痛苦中的方悦。他抬起头看向声音发源处，然后看着床头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男人浑身只用一块白色的浴巾裹着，可以看到锻炼到极好的身材和精瘦的腰身。男人把擦拭着头发的毛巾扔在地上收脏衣服的篮子里，很自然的从衣柜里拿着自己要穿的衣服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在看清男人容貌的那一刻，方悦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楼总？”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和怀疑。毕竟眼前的男人可是被杂志评价为最不好接近的禁欲男，此刻自己竟然谁在他床上，就算是伤心难过也抵不住这一刻的震惊。
楼景恩因这一声向他投了一个施舍的眼神，本就是混血儿，有些金灿灿的头发，精致的五官，漂亮的眼睛，本就是好看的美少年，此时方悦眼圈微红，还残留着泪水，又带着几分惊讶，红唇微张，头发凌乱，像是被人狠狠□□了一番，这样的表情又极度吸引着贪婪的人们的眼光，让他们觉得，如果有可能上前继续操他几百遍，就算是累死在这个精致的如同精灵一样的美少年身上都是可以的。
而楼景恩却不是个贪婪的人，相反他还是个十分具有自我约束力的人。因此他只是看了那么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对方悦点了点头。动作不缓不停的脱下浴巾，漏出浴巾下的一柱擎天，然后在方悦震惊的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能用脸上通红的颜色表达的感情颤抖中，一丝不苟的穿上内裤，然后是裤子、衬衣、打领带、穿好西装外套。整个过程楼景恩非常的淡定，修长的手穿衣服的动作十分轻柔，好像艺术家在表演一向艺术那般细致。而他脸上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好像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裸|体那般……
直到他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和方悦四目相对，这个漂亮的美少年才反应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刻，他脸上的火烧云不但退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恶狠狠的瞪着楼景恩，如同一个受伤的小豹子，在面对伤害他的人时那般凶狠，道：“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只可惜这恶狠狠的眼神，被刚才哭泣的湿润减少了五分威胁性，反而多了几分让人□□的气质。
“不要脸？”楼景恩琢磨似得念叨着这三个字，然后他笑了，目光一寸一寸巡视一般看向方悦的身体，在他脸色越来越红眼睛越来越凶狠时，低声道：“听你这么说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昨晚自己做了正人君子了。早知道你这么不领情，我就应该乘人之危，把你操的合不上腿，哭爹喊娘的求我，一直到没力气说话。也许这样今天你就没有机会在我面前说着让人不高兴的话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说出来的话却让方悦差点爆炸。
他像个火箭头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浑身赤|裸，颤抖着指着楼景恩，你你你了好一阵子，一句囫囵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在楼景恩觉得逗弄小朋友没什么意思时，愤怒的说不出来话的方悦突然哭了，先是嘴唇颤抖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无息的从他那双晶亮的眸子里流出来。紧接着一颗一颗，越来越多，哭泣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大，到最后他干脆坐在床上嚎声大哭起来。
楼景恩被他这一手打的措手不及，他看着眼前哭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绝望的少年，那颗坚硬的心不由的软了一毫。这个看似张牙舞爪的少年，不过刚十八岁，心里还不是很成熟，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和他计较什么。
想到这里，楼景恩叹了口气，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方悦，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容忍道：“哭什么吗？你昨晚醉酒吐了一身，我好心收留你，你倒好顺便把我给吐了。我虽然把你扒光了，但也没占你一丝一毫的便宜，反而你倒好，大半夜非要让我陪你聊天，这天我陪你聊了，这大早上的你还哭起来了，你多大的人了你。”
听到楼景恩的话，方悦哭泣的声音停止了下，后知后觉的反应到自己虽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但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什么不适。这么一想，忽然明白了，方才楼景恩的话虽然听着让人火气大，不过他说的内容的确是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只是语气太过于让人生气，以至于他没有反应过来就燃烧起来了……
“怎么想通了？”看着他的表情，楼景恩乐了，这小孩还真当自己是个强|奸犯了啊。
明白自己误会了，方悦憋住了哭声，白皙的脸色通红，看着楼景恩想道歉可是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孩什么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对此楼景恩对着他挥了挥手大度道：“算了。”不过在看到方悦放松下来的表情后，他又不怀好意道：“这件事算了，不过我们应该算算其他的账了。”
方悦疑惑的看着他，脸色迷茫又带着诱惑。楼景恩在心里骂了声娘，暗道，这要不是自己定力高，早就把这磨人的小妖精压在床上这样那样折腾一百遍了。偏偏小孩还没有啥自觉，这看人的眼睛都长钩子了，能把人的魂给勾走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楼景恩别的没有，就是定力好。他只是让草泥儿马从心里跑了几趟就平静下来了，看着方悦道：“咱现在谈谈你昨晚喝醉的事。方悦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吧？”
这一句话让方悦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苍白，他嘴唇动了动，撇开了眼。他是什么身份，是一个演员，还是一个刚刚红起来的的偶像演员，而且他还的合约还在楼景恩手底下的影视公司里。这也是他为自己大清早看到楼景恩惊讶的缘故。
“知道错了？”楼景恩看着眼前低垂着的脑袋不由的想伸手揉揉，不过他并没有动作，道：“你作为一个艺人，应该考虑到自己出入同志酒被人拍后，会给公司和自己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吧？何况你现在还在《修仙》的剧组里，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丑闻，那给公司和剧组带来的经济损失怎么办？当然也许你不在乎，可是你至少要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吧。”越说，楼景恩的语气变得越冷淡。
方悦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阵难过，他知道自己昨晚不对，但是他忍不住。想到昨天发生的事他还是觉得心疼的要死，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就那么背叛了自己。他想发泄，想要毁了自己，所以他才不顾一切跑到了同志酒吧喝酒……后来，后来他有过后悔的，只是没想到看似不起眼的几杯酒竟然让他头晕脑胀看不清东西南北。
再后来的事，再后来的事，他此刻突然想起来一点，他在酒吧耍酒疯，他随手捞了一人，让他和自己开房……然后，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楼景恩看着眼前的小孩叹了口气，他的表情一看就是失恋了，可是就算是失恋也该保护好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对他这张脸略有印象，看到他进酒吧后阴差阳错的跟了上去，那现在这个孩子的一生可能就毁了。
“你可以失恋，可以失望，可以痛苦，甚至可以痛恨，但是不要迷失自己，不然最终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楼景恩淡淡的说。
方悦抿嘴看着他，许久后哑着嗓子说：“你根本不懂，我喜欢他这么多年，进这个圈子也是为了他，可是……可是他不要我了，我难受的就像是快要死了，他不要我，那我找个要我的还不行吗？”
听了这话，楼景恩几乎气笑了。方悦看着他神色不对，突然脑子一抽，道：“你……你愿意包养我吗？”
这话让原本气抽了的楼景恩立刻短路了，他看着方悦认真的问道：“我好想出现了幻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愿意要我吗？愿意就说，不愿意就滚好了。不是说最快忘记一段感情就是重新开始另外一段吗？没人喜欢，我找个人喜欢还不行了吗？”原本对自己突口而出的话有些后悔的方悦，看到这样楼景恩破罐子破摔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越说他越觉得自己可怜，心想，反正也没有人真心喜欢自己，也没人要自己，找个愿意要自己的没什么错吧。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等回过神，发现自己被楼景恩压倒在床上，他愤恨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自然是干你。”楼景恩挑眉道：“你不是想让我要你吗？我要可不是嘴上说说就是了的。”说罢这话，他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抚摸上方悦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002
开着车，楼景恩目不斜视。方悦坐在副驾驶上，屁股长钉了似的不停的来回晃动。楼景恩本想说些什么缓和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的，但转头看到方悦即便是穿着自己的高领衣服，也无法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时，他心里要说的话瞬间都被草泥马三个字踩进了心底……
刚才，在他的房子里，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嘴贱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结果，手点上了火心里跟着着了火，眼看小火有星星燎原之势，马上要烧身了，他本能的想要撤退，但是被小孩一句：“硬了都不做，果然是他们口中没种的老男……”没等方悦把后面的那个字说出来，楼景恩就把人再一次的压倒在床上了！尼玛，不给你颜色看看你不知道世间颜色有多上，这是他失控的最后想法。
后面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清楚了，一个怀着愤恨的心想毁了自己，一个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没种老了，两个人没有酒后乱性，反倒是趁着清醒狠狠来了一发。方悦的反应十分生涩，被他进入的时候还哭了。他本想退出去给他反悔的机会，谁知人家根本不稀罕，方悦察觉他动作后，发狠的用双腿环着自己的腰。被他那么一刺激，楼景恩再也不想给这个小妖精什么后悔的念头，狠狠的把人在床上折腾了一番。
不知道是方悦的身体太紧致太销魂，还是楼景恩开一次荤不容易，他要大吃特吃一番。总之等他脑袋清醒的时候，他已经第三次射入了少年的身体内了，中途方悦被他折磨的哭着求饶他都没有听到。
激情后，楼景恩气喘吁吁地的趴在方悦柔软细腻的的身体上，方悦的手环抱着他的脊梁，脸色因最后激情的到来而红润漂亮。
方悦失神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这本是极度亲密的事情，身体是那么的愉快，但是心却是凉凉的。明明不是相爱的人，明明两个人还算是陌生人，但是欲|望来临时，却也让人身体觉得那么的快乐。这样的感觉让方悦觉得想哭，不过最终他只是呼了呼鼻子，眼泪却没有掉下来。
楼景恩从方悦身体里出来时，看着这个在被自己占有蹂|躏过的美少年，被刚才他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快意凛然的紧致快感给弄得心神晃荡。他觉得这样包养方悦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的身体能带给自己极大的满足。
因为欲|望得到了满足，楼景恩的心情十分的好。他帮没力气合拢双腿的方悦洗了个澡，给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又简单的做了点早餐，两人随意吃了点后，他就带着方悦从家里出来了，一是想着给他买两身衣服，二是见见方悦的那个经纪人，让他知道些该知道，好方便以后方悦的登门。
至于方悦和他在一起睡并不是因为喜欢和爱情，这一点楼景恩一点也不介意，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才上了方悦。爱情这个东西，他这辈子是没有打算再碰的，两个人没有爱情的人在一起，只好身体契合，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他们也没有想过要这样一辈子，等彼此腻了，烦了，这段感情游戏也就该结束了。
“你能直接送我去片场吗？”正在怀念着早上销魂滋味的楼景恩被方悦的问话打断了。他斜看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年一眼：“可以，不过你打算穿成这样？”家里没有合适方悦的衣服，他的穿在这个少年身上明显的是大了很多。
方悦顿时像是个泄气的皮球，十分沮丧的说：“我昨天……昨天偷偷跑掉的，手机也没带，还放了张导的鸽子……反正，一会儿涛哥肯定会骂死我的。”
“放心吧，不会的。”楼景恩毫无压力的说。方悦愣了下，随即想起了这人的身份，想到他的身份不由的就想起了两人早上的疯狂。
苦涩又难过的情绪瞬间再次弥漫上了心头，他想，自己是不是太肮脏了，自己喜欢的人有情人了，他就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如果那人知道肯定会瞧不起自己吧……
看着身边的人又陷入了某种哀伤中，楼景恩难得的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车，目不斜视，人谁会一帆风顺，谁不会遇到一次让自己想想就觉得心发疼的感情。经历了，感觉到了，失去了，得到了，无论哪种，最终能给出答案的只有自己，能走出来走进去的也只能是自己。旁人，终究是一个旁观者。
因为方悦身份的缘故，楼景恩在给他买了衣服之后，直接把车子直接开到星际传媒的楼下，然后把电话递给方悦，让他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个电话。
方悦没有接，垂头低声道：“我……我不记得号码。”
楼景恩嗯了声，拿过电话，接通后：“给我找一下方悦经纪人的电话。”
“方悦？哪个？”电话里的人有些迷茫的问道。
“就是你上次说的公司来了个绝世美少年的那个，想到之后把他经纪人的电话发过来。”楼景恩淡淡道。说罢这话，不顾电话里人的好奇心就把电话挂了。
方悦因这话偷偷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了一边。一分钟后，楼景恩的手机响了下，他把电话递给方悦。
方悦接过后看到一个名为孙子的人发过来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着孙子二字，方悦静默了。
“发小，彼此玩笑习惯了。”楼景恩看到许久没动作，大眼一瞄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便说了句。
方悦哦了两声，手忙脚乱的给他的经纪人涛哥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方悦还没开口，里面就传来一道谄媚到了极点的声音：“楼总，你有事请吩咐！”
往日里涛哥对着他声音能温柔一点都是见鬼了，咆哮那是经常的，此刻冷不丁的听到他温柔到极点的声音，方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再怎么温柔的声音此刻也解脱不了他身上的疲惫，于是他低着嗓子说：“……涛哥，是……是我。”
“……你？你是……天啊，你……”电话里传来涛哥疑惑、平静、震惊的声音，然后电话里静默了半分钟，涛哥的声音再次响起：“方悦，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在楼下停车场，楼总的车里。”方悦没有考虑涛哥受到的惊吓就把电话给挂了。
楼景恩接过他递给自己的手机，暧昧的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痕迹，低声道：“你是车里换了衣服再上去，还是等上去之后在我办公司换衣服？”
方悦因这话缩了缩脖子却没有回答，楼景恩似笑非笑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父亲楼文云创办了楼氏，旗下包含了娱乐传媒、房地产开发、酒店等行业。这星际传媒也在他手上，不过他很少来公司，他主要的工作都是在楼氏大楼里办完的，今天方悦如果和他一同出入星际传媒，不过一天娱乐圈所有人都要知道他是自己的人，资源肯定用不尽的往他身上倾斜。不过他一向尊重他人的选择，方悦不愿意那么张扬，他顺着就是了。
涛哥如同一直奔牛似得从楼氏十二楼冲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楼景恩倚在自己那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车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容颜平静，目光冷凝。
那冷然的目光让涛哥的头脑立刻清醒起来，人还没有走到，已经不由自主的躬身向楼景恩问好了。涛哥一边鄙视自己，一边用眼光偷瞄四周看看那个让他脑袋都秃了的惹事精在哪里。
不过，他并没有看到人，直到自己走到了楼景恩的面前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外面没有，那肯定是在车里……
在车里！！虽然顶着顶头上司凛冽的目光，但涛哥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朝车里直瞄。没等他瞄几眼，车门就打开了，然后……然后他绝望的看着方悦真的从车里走出来了。
在方悦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自己面前时，涛哥努力深呼吸几次压住了心中的绝望，但是目光流转看到方悦脖子隐约露出的红痕时，他压抑的内心立刻崩溃了，看向楼景恩的目光不由的带上了有色眼镜。这……典型的老牛吃嫩草，不知道是使用了暴力还是药啊，作为一个经纪人没能护住自己的艺人，实在是失职的很。
涛哥长得人高马大，秃着一张头顶，穿着黑色西装，如果不是那张脸带着的笑容过于谄媚会让人误以为是哪里来的老大。此刻，他顶着那张脸，目光不由自主的朝楼景恩巡视过去，楼景恩总觉得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人面兽心的东西，这让楼景恩顿时觉得不好了。
他看着涛哥：“你就是方悦的经纪人。”平静的语气，并非问句。涛哥点了点头，秃秃的脑门上晶莹透亮。
“方悦以后就交给你了，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反应能力了，不然很容易跟不上时代，被淘汰的。”楼景恩不紧不慢的说道，涛哥忙一阵是是是。
“涛哥的能力很好。”一旁的方悦看不惯楼景恩的以势压人，不乐意道。
涛哥听罢这话，两眼一翻差点给跪了，心道，祖宗，活祖宗耶，不能仗着自己是新宠就傲娇啊，你是不想让你涛哥吃饭了吧。

003
方悦本来想去片场的，但是楼景恩以他身体透支过度为由，从涛哥手机里找出张导的电话，准备亲自给他打个电话说明情况，但被方悦阻止了。
方悦决定自己上，结果就是被张导骂的狗血淋头。张导痛骂人的话让一旁的涛哥都觉得自己要燃烧起来，方悦差点被他骂跪了，用不停的道歉换来了张导的一声冷哼同意他继续待在剧组里，然后方悦厚着脸皮开口再请假一天。
电话里的张导默了，挂上电话前咬牙切齿的说了句，明天要是还不能滚来，就滚走，以后别出现在他眼前了。
听着那话，涛哥都觉得委屈，更何况本就身心受伤的方悦？但他最终只是红了眼眶，还得对着嘟嘟的忙音不停的道谢。而楼景恩，楼景恩也没说什么。他和方悦没啥感情，顶多觉得这人长得符合自己的审美，一起浪的对象，他开口让帮忙，那他就帮，方悦要是不愿意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也不勉强，毕竟以后他们分手后剩下的路还得他自己走。
在方悦坐上楼景恩的车子离开后，涛哥软下的膝盖终于有钙了，能直起来了。只是他欲哭无泪的觉得一觉睡醒，这个世界快速发展的的他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方悦是谁？他手底下最最有人气的混血美少年，白皙的皮肤、粉嫩的小嘴、晶莹透亮的眼睛，微微一笑勾魂摄魄，不管演技如何，人好看就有市场。你看现在多少脑残粉喜欢，那妥妥的一个明日偶像巨星。他本来在经纪人市场上混的挺惨的，手底下要人没人，要资源没资源，要啥没啥。在偶然的机会见到了方悦，惊为天人。他辛辛苦苦战战兢兢跟个孙子似得把人捧在手里，谁对方悦有个啥想法他就觉得怒火冲天，就是想用他纯洁的很白雪似的的身世翻盘，等他红遍全国，然后红遍全亚洲，再红遍全球，看谁还敢说他带不出一个巨星。
可是……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想法在他和楼景恩鬼混在一起时就只能死了。只是他就算再怎么怒火冲天也不敢把火撒到楼景恩头上。以前在方悦面前他是孙子，而且都快成了重孙了。他们整出的幺蛾子，他还不得不给他们做遮掩，不能让喜欢方悦的粉丝们发现这件事，这也是楼景恩今日出现在他面前的主要目的。
理性上他都明白，但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千呵护万呵护的宝贝就这么被人给拱了，而且从刚才试探出来的结果还是自己自愿被拱的，他的心都碎成玻璃渣渣了好不好。碎成渣渣他还不敢吱声，谁让方悦的金主现在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呢！
说到楼景恩，楼景恩是谁？那是出了名的禁欲男啊，手下坐拥无数豪宅，钱多的数不过来，宁愿被他用钱砸用钱侮辱的人数不过来好不好。但是此人异常的洁身自好，不喜欢女也不喜欢男，典型的禁欲系代表。他们在这个圈子里私下讨论时，都觉得楼景恩应该是个性|无能。
结果呢，说好的洁身自好呢？说好的禁欲系呢？说好的性|无能呢？方悦身上的痕迹代表了现实狠狠甩了他几大巴掌，把他打得狂吐血有没有！
这年头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怪。涛哥抹了抹自己秃掉的脑门，觉得跟着方悦，这头上的皮早晚一天都得跟着秃。但是，在头被刮一层皮之前，他还得给张导当孙子，跪求他大人大量原谅方悦小小的任性，以免那个祖宗日后在这个黑暗又奢靡的圈子里没法混。想到张导冷的跟冰渣子的目光，还有刚才痛批方悦连词都不在换的张导，涛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头顶悬着的那把剑要落在自己头上了，腿又忽然缺钙想跪下了有木有……
方悦对涛哥此刻大无畏的付出完全不知情，他现在浑身酸软，难受的像是要散了骨头架子。他本来不想回楼景恩的住处的，但是不回那里又想不出自己现在能去哪，只好跟着回来了。
他想自己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番，只要是床，睡哪里不一样？
想是这么想，等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看到床上的痕迹，想到早上他无助的张着双腿在这张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高、潮，他魅惑的呻！吟之声似乎还残留在这里。他心里不自觉掠过一阵窘迫和气闷，脸跟着热了起来。
楼景恩也看到了，嗯，他到底比方悦大了些岁数，只见他面不改色的把脏了的被单抽了出去，又换了一个新的。
方悦看他把脏的被单放在篮子里，脸色如火烧：“这个你……怎么办？”
“一会儿和垃圾一起扔了就是了。”楼景恩道。
“那不行，你……你自己弄。”方悦一听，煤气被点绕了，火爆异常的说。
楼景恩看着眼前快成一团火的人，想，这样的东西直接扔了的确不大好，毕竟成熟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他拿起单子放到了洗衣机了。
只要有洗衣机，什么痕迹不能清除！
方悦看着床上的新床单，许久后躺在了上面把头埋在被子里，心道，做都做了，浪荡不堪也浪荡过了，现在在矫情有什么用
他本来以为自己心事重重会睡不着的，结果闭上眼没有多长时间，他就睡了。
心累，身体也累，就算是睡的不安稳，他终究还是睡不着了。不知道多久，他感到自己被人搂在了怀里，他想动，想挣扎出去，最终被那人紧紧的抱着，到底他没有睁开眼睛。
等方悦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床头橘黄色的灯散发着柔柔的光芒，他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坐起身时，楼景恩正好走进来，看到他醒了，微微一笑：“正好我熬好了粥，正准备叫你呢。”
方悦看着他的笑，心里酸酸的，然后呼呼的起身了。
喝了几口粥，方悦又躺在了床上，行为姿势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的样子。
楼景恩倒没有说什么，反而体贴的在书房办公。等他看完文件回到房间里，发现方悦已经再一次的睡着了。
摸着小孩身上细腻柔嫩的皮肤，楼景恩想，到底还是个孩子，年轻，就算是发生了天大的事，只要睡过去，早晚都能熬过去，熬过去后又是一次成长，那时，他还年轻，还有机会！
第二天，方悦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楼景恩不在，床头柜上放了一个新手机，还有昨天买的几件新衣服。方悦拿过手机看了下，是他喜欢的牌子，而且里面都安好了卡，存了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涛哥的，一个楼景恩自己的。他的手机被他摔碎了，这两天都没有用的，没想到楼景恩竟然注意到了。
方悦本来不想拿，但最后还是拿着了。被包养，就该有被包养的样子，送一部手机而已。
因为主人不在家，方悦也没打算折腾什么，穿戴好就出门了。本来没有想给涛哥打电话的，结果他全副武装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到蹲在马路旁边同样武装好了的涛哥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忙走过去，两人爬上一辆奔奔，因为方悦属于刚刚燃起的新星，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安排座驾。
这个奔奔还是涛哥的，都好几年了，发动机启动时声音能传出十里那么远。这个时候他本来不敢随便开着这破车来接方悦的。这奔奔圈里的人以前不知道，随着方悦知名度的提升也开始被人知晓了。一个不小心被记者看到他出入这高档小区不好，再者如今方悦跟着楼景恩，身份不一样了，在坐奔奔，他怕楼景恩会直接撸了他。
结果，事实证明，他是多想了，他眼还没睁开，就接到了楼景恩亲自打来的电话，语气温和的告诉他方悦还在睡觉，给他指明了道路，让他前去接人。
老板的话，他哪敢不听，大脑立刻清醒过来，早饭都没吃就跑了过来，等啊等啊等，又饿又困还不敢跑，等的腿都发麻了，方悦终于出现了，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自己冒星星的眼睛里看到了救星。说出来都是泪有没有！
对于涛哥的一脸感激，方悦难得觉得有些对不住，不过他天生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垂着头什么都不说。
“那个，张导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去了之后姿态放低点啊，他那个人嘴贱心软，他说什么你就在心里当他在放屁。”涛哥开着车咳嗽了两声说。
方悦点了点头，涛哥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说道：“你……你和楼总的事自己多长个心眼，楼总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你们以后要是分开，对他可没什么影响，你的粉丝现在有多喜欢你，以后知道了恐怕就有多讨厌你，你要明白，当然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楼总和你的感情好，说不准能来个天长地久什么的……”
“涛哥，你想的太多了。”方悦不乐意道：“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谁想着和他天长地久。”
涛哥听了这话愣了下随即点头含蓄：“就算是那个交易，也要把握好分寸，别乱了心。”
“你哪点看不出来我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方悦不高兴了：“我又不是疯了。”
涛哥从方悦脸上看出他是对楼景恩一点喜欢都没有，于是纳闷了：“那你怎么和楼总混在一起了。你要搁在自己没红之前这样，那是你来我往的交易，但现在你红了，不喜欢他又和他在一起，那不是真爱是什么？”想了一夜楼景恩和方悦在一起的各种情景，得出了真爱俩字，结果再一次被打脸，涛哥就有点闹不明白了。
“……我的真爱没了，我是为了疗伤。”方悦哼哼道。
涛哥看着他，再一次觉得眩晕了，这世界不是一个世界了吧，他们是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吗？
与此同时，楼景恩的办公室里，他儿时的发小，现如今的特助，手机通讯录的孙子——陈年，陈先生此时正在他办公室里胡闹三光的问他和方悦之间的关系。
楼景恩一开始是不想搭理他的，后来被缠的耳边直嗡嗡响，只好放下笔，“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陈年猥琐的舔了舔嘴：“我当然想知道，你和那个美少年进展到了哪一步？上床了没？他床上功夫怎么样？”
好吧，此人不但表情猥琐，说的话更贱，可惜那副相貌堂堂的好容貌。
只是对于贱人，楼景恩能用更贱的方法对付，于是他道：“对他我只有一句话，上了还想上，满意的话就滚出去工作吧。”
陈年：“……”他得承认，论贱，他比不过楼景恩这个贱的掉渣的货，所以，他滚！！

004
楼景恩不管为人贱不贱，但他工作起来还是非常认真的，俗称工作狂。
这天和往常一样，他在认真研究楼氏最近一项房产开发案。等从陈年转过来他哥楼景欲的电话打过来时，他还没从案卷上抽离神智，直到说了两句话，楼景欲让他今天晚上回家吃饭，他答应后才回过神。等他想反悔时，楼景欲的电话已经干净利索的挂了。
他揉了揉瞬间有些发疼的额头，脑壳有些疼。
陈年伸着头从外面看向办公室，他瞪了陈年一眼：“还不滚进来。”
陈年嘿嘿了两声，双手举起走了进来，嚷嚷：“这你可别怪我，你哥那个大魔头，我要是不把他的电话转给你，下次我就得到他面前汇报原因了。你知道，我从小就怵你哥，站在他面前，我指不定一个害怕就把你最近的所做的勾搭都给漏了，你的那个小美男可就要遭殃了，说不定就被棒打鸳鸯了。为了避免这一系列后果的发生，我只好把电话转过来，说到底这可也是为了你好。”
“得，喘口气吧。”楼景恩瞥了他一眼，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车钥匙，对着陈年露牙一笑：“走吧，一起去。”
“别，咱能不能独立自主一点，不要每次回家都捎带个外人成不成？”陈年为难摊开俩手，英气的脸上写满了苦逼俩字。
“你每次跟我回去吃的不都挺欢畅的吗？你那小嘴，每次都把我妈夸的找不到天边地界儿了。这次还是让你放开膀子，放开胃随意吃还怎着？不乐意啊？”楼景恩毫不客气的说。
陈年扭曲着脸：“不要说了，这样，你会失去我的。”
楼景恩脸色怪异：“我什么时候得到过你？放心，我口味没那么重。”
陈年：“……”还能不能做朋友了？这样，你真的会失去我的知不知道啊？混蛋！
最终，胳膊总是拗不过大腿的，陈年到底还是被楼景硬装到车子里，哥俩好那般往楼家方向奔去了。
到了楼家门前，陈年看着用钥匙开门的楼景恩，搓了搓手突然嘴贱的来了句：“你说，我每次这么来也没带点东西，是不是因为这些不大友好的行为惹怒了你哥哥，让他总是用那含了冰的眼珠子看我，浑身都给我冻伤了？要不，这次我下去给他买点水果，安慰安慰他那颗没人爱的小心灵？”
楼景恩难得被雷的说不出话了，为他的死不要脸：“这话，你有种当着我哥的面说，背后装大头蒜，逞什么英雄。”
“我要敢当面说，我还背后说干么，我又不想挨揍。”陈年懦弱又真诚道。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楼景欲那张冷冰冰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陈年看到楼景欲，脸上的贱色立刻成了惊色，楼景恩也是属于冷系的人物，但是他的冷只是面上，而楼景欲那绝逼是冷到骨子里了。再加上小时候一言不合楼景欲就揍他，现在有时两人还上演暴力事件的，每次陈年都打不过楼景欲就是了，也因此他对楼景欲的恐惧有些深入骨髓了。楼景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心底默默的祝福他。人常说，NO  ZUO  NO  DIE ,嘴贱死得快，一点也不错。
进门的时候，楼景欲对着一脸要逃跑的陈年慢慢腾腾，冷冷冰冰道：“水果没带来，不知道陈大少爷今天打算怎么安慰我这颗没人爱的小心灵？”
陈年：“……”尼玛，叫你嘴贱不找地方，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办？
晚饭自然是楼母大展的厨艺，都是楼景恩喜欢吃的。陈年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路上只吃不吭声，就这，他还感觉到楼景欲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好像在说他吃的太多了。但是要是不吃，楼母更会关心的询问他是不是饭菜不合符口味，这当夹心饼干的滋味，陈年每来一次就体会一次，真感觉总有一天自己会因此走上一条不归路有没有！
楼景恩自从高中爆出同性恋的事，因为性向问题和家里关系闹得十分激烈，加上那时受到了初恋的打击差点被阎王爷收了，这关系才有所缓和。
但是也许是当年受到的伤害有些深，一家人都不敢往他身上说感情的事，因此一家人坐在一起时总有些说不出的尴尬。这也是楼景恩不大愿意回家的缘故，但是长时间不回来，家里人又担心，这回来也不是，不回来也不是，这煎熬的感觉总觉得有谁在自己身上放了个虫。
不过，自打那次生病差点没命，楼景恩告诉过自己不会再让家人为他的事操心了，所以即便在难受，只要到了这个家里，他都可以把情绪隐藏，只露出平静的神色。
饭吃到中途，楼景恩的电话响了，他拿出一看，是方悦打来的。这号码是他的私人号码，早上给方悦存号码时，脑子一抽就存了这个。本以为这个电话不会响起的，没想到不过一天就响起了。
接后，里面的人没有吭声，只有浓重的呼吸声。楼景恩抿了下嘴：“怎么了？”
“我……那个，我在那个影视城基地，你能不能来接我。”方悦有些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
楼景恩皱了下眉：“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呆着，我马上过去。”
方悦哦了一声，说了句麻烦你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楼景恩放下电话看着众人直视的目光，面容镇定道：“你们继续，我有事先走一步。”说罢，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离开了。离开前，狠狠看了一眼陈年，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啊！”在他开门离开的瞬间，身后传来陈年撕心裂肺的喊声。
“怎么？饭菜不合口味？觉得自己不大友好，想要补偿点水果吗？”而后是楼景欲镇压的声音。
楼景恩毫不犹豫的贯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思想，把门一关就离开了，他哥毒蛇起来，有时他都扛不住。
影视城在外环，虽然还没有彻底脱离城区，也距离市中心也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等楼景恩赶到时，他不用打电话就看到了蹲在影视城大门口穿的破破烂烂，脸上涂了一层黑色的方悦。
那模样好像被人抛弃的一条宠物，有些惹人怜。
楼景恩走过去伸出手，方悦看了他很久，然后把手递了过去。因为蹲的时间有点久了，方悦的腿有些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身体一软，撞在了楼景恩的怀里。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急着要投怀送抱？”楼景恩带笑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三秋你个大头鬼，方悦想开口反击，但想到万一惹怒了这个，今晚自己怕是没有地方住了，又把话憋进肚子里了。
对于他异常的顺从，楼景恩挑了挑眉，明显的不信这个火爆的小豹子会这么听话，不过他没有多问，把人抱到车里，开车离开了。
车子到一半路程时，方悦的肚子就咕咕作响起来，他的脸瞬间红了，有些尴尬的偷瞄了一眼楼景恩，怕肚子不争气，偷偷的用手狠狠挤压着，好像那样就能把饥饿感挤走一样。但是就像是事事不顺那样，心里越想让肚子不叫，它越叫的欢唱，方悦都被它叫的想哭了。
楼景恩没说话，在车子开到市区一家蛋糕店时，他趁着红灯的空，下车买了几块松软的鸡蛋糕递给要把头埋进地缝的小孩：“先吃点垫垫肚子。”
方悦扭捏了下，到底还是把蛋糕接了过去。
然后楼景恩又把人带到他经常去吃饭的一家私人会所。
那会所的饭菜虽然可口，但在本市也并非一枝独秀，带方悦去，完全是因为在那里吃饭隐私性非常高，而且只接受有会员卡的会员用餐。
等方悦吃饱喝足后，楼景恩把人带回了家。等方悦洗好了澡，脱下了那身诡异的衣服，把精致秀气的脸也漏出来了。
两人坐在卧室的床上，楼景恩双手抱胸开始算账：“好了，说罢，你又闯了什么幺蛾子了。”肯定的语气，肯定的眼神。
方悦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闭眼：“我……我今天打人了，在片场。”
“打人？你？”不是楼景恩怀疑他的话，而是方悦这个小胳膊小腿，说他打人就像是说他很强壮那样，这让楼景恩怎么相信？
方悦想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两人关系有些不清不楚，但是他还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给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和损失，这事早晚都得知道，于是他点头郑重道：“是我打的，不但打了，还让记者给拍到了。”
“那涛哥呢？”楼景恩问道，涛哥护小孩跟护犊子似得，他不相信这个他会把人丢下让他孤零零的蹲在影视城大门口举目无亲。
“我打了人之后，涛哥就带着我离开了，他让我装扮一下打车离开，自己开着车引开记者去了……我偷偷跑到别的剧组找了这套不要的服装，就藏起来了。”方悦说。
“挺有计谋的啊，躲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还没让他们发现。”楼景恩不带私人感情的评价了一番。
方悦不吭声了。
“这事发生多久了？”他又问道。
“中午发生的。”
“那么久，怎么现在才想着给我打电话？”
“涛哥的打不通。”方悦直白道。
看着他认真的脸，楼景恩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耿直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涛哥的打不通所以才想到他是不是？不怕自己被那些记者发现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啊。
想了下，他拿起电话给星际传媒的公关部经理打了个电话，交代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把方悦的这次丑闻给压下去。
星际传媒公关部的经理接到他的电话差点以为串线了，谁都知道星际传媒的老总一年到头都出现不了几次，上次公司的影帝被传吸毒老总都没有一句问候，都是副总搞定的。现在一个刚红起来的美少年，竟然被楼总亲自关注了。这少年身份肯定不一般，以后要重点对待。作为公关部经理，他是有一双善于发现奸|情的眼睛的。
楼景恩当然没想到他一通电话在公关部经理脑补后，把自己和方悦的关系脑补的八九不离十，当然就算是想到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只要那人还想在他手下干活，这事最终只能咽回自己的肚子里。
吩咐好经理把这件事处理好，他又给涛哥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涛哥战战兢兢道：“楼总，方悦在您那里？”
“在，他的事我知道了，你去公司公关部接触下，把事情说清楚，他们会压下去的。”楼景恩淡淡道。
“是是是是。”涛哥弓着九十度的身子说：“那个，楼总，能让我和方悦说句话吗？”
楼景恩无所谓的嗯了声，把电话递给了方悦。
“祖宗耶，我的活祖宗，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你以前的电话打不通，新号码我还不知道啊，你可把我给急死了，你要是出个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吆。”涛哥忍了又忍的声音，到底还是没忍住，被楼景恩听得一清二楚。
方悦道：“涛哥对不起，我给你打了，但是你手机一直通话中。”
“……哦，是了，事情发生后，太多人给我打电话，我把不认识的都给拉倒黑名单了。”沉默了下，涛哥说，这也不能怨他，他从事经纪人行业以来，还是头一次有无数个媒体人给他打电话让他爆料呢，把他的胆子差点都吓回娘胎里有没有。
涛哥又交代了几声，让他安心，方悦一一应下。知道他在楼景恩这里，涛哥也没敢再多说什么，挂上电话联系公关部去了。
等方悦挂上电话，楼景恩扬眉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今天打了谁，为什么打他？”
“我打了顾前辈的御用造型师文策，打他是因为他是我的情敌。”说道这个，方悦变得有些理直气壮了。
楼景恩愣了：“顾前辈？情敌？”尼玛，这小子喜欢的难道是顾唯卿，那个全民老公，鼎鼎有名的顾视帝影帝？

005
“我喜欢的人不是顾前辈。”看到楼景恩猛然冷淡下来的脸色，方悦皱着好看的眉毛说道。他这么说并不是情商突然上线了，而是觉得楼景恩误会自己喜欢的人是别人了。在他眼里，顾前辈是偶像，是他崇拜尊敬的人，但是他喜欢的人谁也比不上，偶像在那人面前也得排第二，他的解释完全是不想让楼景恩把他心中的人想错了。
听了他这话，楼景恩则是无语了。他想，如果有一天这小子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那肯定会面面俱到的把所有的过往黑历史都交代出去，然后把自己的真命天子气的吐血而亡。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实心眼的孩子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有天会成为这小子口中的黑历史，楼景恩心思活络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趁着他没有心上人，他现在也看着顺眼，好好把人往床上多带几次。考虑到昨天太过激情，今天方悦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楼景恩只好把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给压下去，等着过两天好好的折腾这个磨人的妖精一次，最好还是像上次那样弄哭他最好。
方悦可没想到两人谈论着比较严肃的话题时，楼景恩脑袋里开始出现黄颜色。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还是很疼，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愈合好。
看着可怜巴巴的方悦，楼景恩脑袋里想到了这身体的美好，脸上却是一本正经，还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睡吧，明天你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睡饱了，有精力了，才可以干别的事不是？
方悦点了点头，没有看出楼景恩这个大尾巴狼正在想着如何把自己拆了吃入肚子里，咋说呢，还是年纪小，好欺负。
楼景恩把人搂在怀里，怀里的人都睡着了，他的眼睛还一直睁着，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眸子忽亮忽暗，俊美的容颜在柔和的灯光下无端显得有几分阴沉。
他俩的命是好的，还能躺在床上休息，涛哥和公关部的人则是一夜没有合眼。其实大部分媒体和星际传媒的关系还不错，一般旗下的艺人只要不是犯了大错，打声招呼就能把事情搞定。代价则是对他们偶尔炒作报道旗下的艺人生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方悦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人的，打的还是苏唯卿苏大影帝的御用造型师，你说这么好的爆料哪个媒体不心痒痒，这次的名字他们都想好了，就说当红小生甩苏影帝耳光，一个名字就是无数销量。
何况媒体人一向爱操作，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太空上养的。方悦打的是文策，但是间接地也算是打了顾唯卿了。
涛哥也知道这事不好处理，他闹不清楼景恩和方悦的关系到底能不能让楼总伸手帮忙，所以到公司时，他在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是个孙子，等着挨骂的。毕竟一开始事情发生时，公关部虽然第一时间做了处理，但是并没有放到极度重要的位置，事情还是扩散出去了。这也间接的说明，楼总是个只吃不管的人，方悦一切还得靠他顶着。
涛哥那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到了公关部那里，正准备来个猛虎跪地势的开场。结果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被以前不睁眼瞧他的经理热情的握住了双手，说了一些这次他们公关上的失败，祈求他的谅解。然后就是给他看一系列拯救方悦形象的方案。
第一次被如此对待的涛哥，被公关部经理的莲花舌赞美的眼晕了，从小到大，他都没听过这么多的赞美词好不好，听的他那个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真是帅出地球，直奔宇宙了有没有！
造成这样的结果，他只能说，果然是楼总的大腿够粗，不但经动方悦还能捎带着他这个胖子。
大树底下好乘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果然是没错啊。
不管涛哥怎么感叹第一次让别人认识到了他的帅，也不管公司公关部他们怎么运作的。总之第二天事情除了个别小号发了视频，苏唯卿当年没说话，文策也没说话，而另一个当事人方悦主动站在了张导面前等着挨骂。
张导本来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一次更是看到就觉得就像看到了一堆狗屎。
以前这坨狗屎自己还能骂，还能说不想要就能让人把它抄走，但现在……一想到大早上起来接到陈年的电话，张导就觉得自己喉咙有点疼。陈年是谁，那是楼景恩的第一狗腿子，谁不知道他的话就是楼景恩吩咐下去的圣旨！！楼景恩是谁，那是他这部戏的最大投资商，要不然方悦就算是长得再好，也轮不上直接做男二啊。开始他只是以为方悦和星际媒体的其他艺人一样，楼景恩只负责投钱，给他扔过来的演员都有点名气，不胡乱找外行进来，而且只要让他公司的演员有戏演，有脸露，戏有多少，脸露几次都不多管，这样不在片场瞎指挥的投资人多好。于是演员演不好他就骂，骂了再演不好还接着骂。他都习惯把楼总这个投资商旗下的艺人当透明的了。
结果惨遭现实狠狠甩耳光有没有。
陈年他拐弯抹角让自己对方悦多点耐心，他瞬间觉得血压升高，很想狂吐血有没有，陈年的意思那肯定就是楼景恩的意思，他没看出这个方悦是个□□啊。要是有背景早吱声啊，现在他都骂习惯了，结果被告知之后不能随意骂了，这不是一口气没吐完想把他给憋死吗？
只是不管他怎么样想，楼总难得和他打招呼，他得给面子。而且昨天的事情太过于轰动了，他虽然下令禁止其他明星发微博博眼球，媒体方面看样子楼总也处理好了，但苏唯卿那里他却不好开口说什么，投资人他得罪不起，大神他也得罪不起好不好。
加上刚知道方悦也不是好惹的，张导觉得自己今年拍电视没看日历表，烧香拜佛的日子不对头，要不然，哪有这么多幺蛾子出现。
“你还愣着做什么？”深吸几口气，张导对着方悦道，他不想吼，但搁不住心里不痛快，说话的声音还是特么的有雷霆万奔的气势。
方悦本来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听了他的话，抬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垂下：“我等着张导骂我啊，没听到不敢走。”
“骂你？我哪敢啊。”张导没好气的说，要不是了解这破小子的性格，他还以为这人准备和他打擂台呢：“得，你别站在我眼前碍眼了。这事能不能过去，得看顾唯卿和文策愿不愿意原谅你。”
“哦。”方悦眨了眨眼睛：“那，顾前辈在什么地方？”
“化妆室。”张导看着他话都懒得说了，挥手让他滚。
得了赦令，方悦谢过他，然后巴巴的朝化妆室走去，一旁等着看笑话的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久了，自然知道张导的脾气。如果说张导拍的片子质量好，能捧红一大票演员，那他的脾气也跟飘红的演员和戏剧一样，火爆异常。
以前他对方悦也是不假颜色的，今天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脾气，方悦肯定没好果子吃，他们还等着看好戏呢。结果，张导竟然把自己投出去的炸|药包又拿回来自己吞了下去，还表现的一副慈祥的模样，虽然有些失败，但这更加说明了此事有古怪有没有！
群众的眼睛是亮的，心更加是亮的。这事蹊跷着呢，再说，顾影帝也没说什么，他们现在站队还是早了点，等着看事情的发展才更符合自己的利益不是？
方悦敲门走进苏唯卿专用的化妆室，进去看到只有顾唯卿一个人时，他心底松了口气。他是不想跟文策道歉的，但是他也知道涛哥和公司里的人为了他的事忙了一夜，就连楼景恩那个冰块脸早上还跟几个人通电话呢。而涛哥的眼睛现在还发红呢，他要是把事情弄砸了，涛哥不会怪他，但他自己会觉得对不起人。
文策不在这里，他觉得好受多了。他看着顾唯卿，这个人是他的偶像，人长得非常好看，性格又温和，举手投足温文尔雅，眸子含笑，真是好看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顾唯卿笑了，桃花眼波光潋滟，惊艳了看到的人。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了，文策都跟我说了。只是感情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希望你能体谅。”他虽然是视帝影帝却一点大神的架子都没有，反而显得十分和蔼，这让方悦有些心慌。
“不不，和你没关系。”方悦手足无措：“以前是我自己太自大，失去了小河，我以为他会等我，结果……”说着，说着他又难过起来。
小河比他大四岁，家庭条件不好，是他的家教老师。他十六岁喜欢上了他，小河对他也是有好感的，结果自己那时仗着年纪小，很任性的告诉了自己的父母，结果导致小河在大学被人知道了性向，然后，他的父母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他不想成为小河的负担，就出来做明星了。小河不愿意他做这行，他不乐意。结果两人吵了一架，他做了明星，小河就不再见他了。
再见面就是上次，他被涛哥拉着找文策做造型时，看到小河和文策在接吻……后来的事情就失控了。
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温柔的少年的，结果什么都毁了。其实他明白，毁了这段感情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都怪他太自负，太不会为人着想了，小河是该找个比自己好的人。只是，只是，看到文策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看着眼圈红了的方悦，苏唯卿垂下了眼眸，轻声说：“好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现在该做的就是把戏演好，感情的事，别太伤心了。”
方悦忍着难过点了点头，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个笔，抽着鼻子小声说：“顾前辈，我是你的粉丝，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顾唯卿：“……”这是真爱粉吧，失恋了还想着签名呢！
影视城外，陈年和楼景恩坐在车里。陈年被车里的烟雾缭绕熏得受不了了，于是撇了撇嘴：“要不要进去看，你说都到了这里了，咱们坐在这车里算是个什么事？”
楼景恩沉默了许久，手指上夹着的烟，因为时间过长，烟灰落在了手指头上，微微作疼，他道：“走吧。”
陈年沉默的下，哦了一声，最终还是把车开走了。
里面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人来过，外面的人来了悄悄的又走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如同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悄然而来，悄然而断，再去寻觅，物是人非事事休！
方悦打人的事情，最终因为顾唯卿的引导和文策说明是闹着玩还有星际传媒的公关运作，就算是有小号在网上发布了，到底没有激起什么大风大浪。
而经过了这件事后，方悦像是一下子开窍了，加上有顾唯卿在一旁的指导，他演戏进步的很快，现在可以从脱离花瓶行列，成为一个低级的有表情的演员了。
他现在还在楼景恩那里住，楼景恩每次都去接他，不过从来没有出现过众人眼前，而且开的车是陈年的，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有时在车上会跟楼景恩说自己拍戏的情况，讲着讲着都会睡着。
很多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而且打第一次后，楼景恩都没有抱他，有时他想，自己这个金主好像在做赔本买卖。
不过，要是一直能赔本也挺好，方悦鸵鸟的想！

006
方悦的戏份在两个月后终于杀青了。终于两个字是楼景恩深有感触下加上去的。
他杀青的这天，楼景恩把人接回家，就急不可耐的把人扑倒在地上了，在方悦的目瞪口呆中，把他剥玉米一样剥的干干净净，挑逗的他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变软后开始猛烈的进攻。
食入骨髓这话到底不错，楼景恩对方悦的身体好像着了魔，在地上做了一回后兴奋的把人抱到床上又来了一回，最后把方悦抱到窗户边，从后面又来了一次，方悦被他这么狂风暴雨的折磨了一番后，果然如同他脑海里想的那样，又一次把人折腾哭着求饶。
不过就像是人的恶趣味，方悦越是求饶，楼景恩越是兴奋，最后直把方悦撞得说不出话，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激}情的来临。
一场快意凛然的□□下来，楼景恩趴在方悦身上喘息着，慢慢的平息着激动的心情，他的那东西还停留在方悦的身体里，感受着方悦身体的火热和紧致。
而方悦则是累的连举头发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身体里含着楼景恩的东西，股间黏腻腻的液体顺着细缝流出。他想动动把那东西弄出去，又怕跟刚才一样，一个不小心引起楼景恩的膨胀的反应，他算是怕了，再则他也实在没力气了，就随着楼景恩好了。
而且，他有些失神，这些天他缩头缩脑的想着楼景恩早把两人的肉|体关系给忘掉了。加上自己工作还有请苏前辈指导自己演戏不足，日子长了，他真没想起来其他的。
今天一杀青，他又在涛哥的带领下买了些啤酒和饮料感谢导演和演员。他平日里喝酒喝得极少，这次几罐瓶酒下来，等到楼景恩来接他，脑袋还有些迟钝，没有想到其他。
结果就是楼景恩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进入了他的身体，而且带着三分的粗暴。他以为那人真的忘了，结果……想到自己刚才情到深处忘情的叫声和低低的哀求声，方悦的脸瞬间红了。
说到底这也有些怨他。他那脑袋瓜也不想想，这年头见过只吃一次鱼的猫吗？沾了腥味，再让那猫吃素，你觉得有几分可能。
楼景恩也不是个特别混蛋的人，一开始体谅他第一次被他做的狠了，怕□□频繁，他的身体不能承受。后来则是看他那么累，硬生生的给忍了下来。今天他工作告一段落，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要还忍，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于是被惦记了两个月的荤腥这一次吃的痛快极了。
这么想着，楼景恩直起身子，抿着薄唇，细致的打量着身下的人，历经□□后，那本就好看的容颜此刻眉眼含魅，红唇微张，竟是说不出的蛊惑。
楼景恩光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心要烧起来，发现自己又要禽兽起来后，为自己这么不经撩拨感到有些窘迫。不过随后又觉得这都是方悦那个媚入骨这个男狐狸精的错，以前他当了多年的魔法师也没见怎么着，自打碰了他，就好像上了瘾，肯定是他的身体给自己下了咒。
楼景恩哼哼的想着，在兽性大发前抽出身体，毕竟今天已经做的有那么多次，也算是尽兴了。小孩虽然成年了，但是身体正处在发育期的黄金时段，他不想因为一时的贪欢害了人。
方悦身体里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往外流出来一些，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这景色说不尽的奢靡。
怕再做下去就把人做坏了，楼景恩扭过头冷下自己的火热的心，忙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自己也跟着洗了洗。
洗过之后，躺在床上，把人搂在怀里，他有一摸没一摸的揉捏着方悦软嫩的皮肤，感觉这样的日子过得舒服的，好像是挺美的。
如果没有听到方悦小声的嘀咕，他想着时光可能更美。
“你说什么？”可能是自己耳光出现问题听错了，于是楼景恩半眯着眼睛看向方悦问了一遍，希望他能说清楚刚才的话。
方悦眯着眼，一脸疲惫，打了个哈欠，无意识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们都说你是个性|无能，可是我发现你不是，他们都说错了。”
“性|无能？我？”这三个字，让楼景恩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他语气里带着不确信的问方悦：“你确定他们和你说的是我？”
正在往周公怀抱里投的方悦这时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脑袋里的瞌睡虫立刻飞了。瞌睡没了，神智跟着也清醒过来了。睁开眼，看着咬牙切齿，神色凶残的楼景恩。他沉默了，虽然他年纪不算大，但是这三个伤男人自尊心的字有多毒害他还是明白的，毕竟，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想不想和能不能之间差别实在有点大。如果说前者是态度问题，那后者是致命问题了。
但是让他口是心非，巧言令色的说谎圆话他又不会，都怪自己刚才太累了，脑子里想什么嘴里就说出来了，好了，现在惹出来祸了吧。
好吧，楼景恩也不多做计较了，毕竟还算个小孩子，说什么都不能当真的，他也不生气，真的不气。他微笑起来，容颜俊美风华无边，语气温柔：“那你告诉我，这些你听谁说的。”
方悦抬头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楼景恩：“你当我傻啊？我才不会告诉你呢，他们说你就像个海上夜叉，难惹的很，我要是说了不就是害了人家吗？”
“……海、上、夜、叉？”楼景恩迟疑了两分钟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叨着这四个字，觉得方悦不是傻，傻的是他，由着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自己头上。
得，眼看越说越坏，越说楼景恩的脸色越黑，方悦知道自己一紧张就说错话的毛病是一时半会儿的改不了了，于是紧紧的闭上嘴不吭声了。
海上夜叉这四个字的评价还是从涛哥嘴里听到的，那时他刚进公司，知道老板被人如此评价，还以为楼景恩长得不堪入目呢。后来偶然看到了员工内部就穿的照片，本着不懂就问的态度，才知道这是形容他的性格丑陋，顺便知道了楼景恩另外的三个字，他那时还可惜来着，觉得这人长得不赖，可以是个功能不齐全的，现在想想，这还真是惨遭现实狂抽脸有没有！当然了，这个时候，他是打死也不会把涛哥给供出来的。
他是有原则的人！
好，很好，楼景恩的笑越发的优雅迷人了。他没想到公司的人对他的评价如此的特类，看来平日他对公司的八卦风向了解的有些少，日后要多多关注公司文化发展方向了。
“我……我不跟你说了，我困了，要睡觉。”眼看着楼景恩的神色越来越温柔，方悦本能的觉得有些心惊肉颤，于是闭着眼睛嘟囔道。
对于他这等同于无赖的举动，楼景恩也没有说什么，默认了他的举动。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都得跑到他手心里，他等着！
至于其他人，楼景恩冷笑两声，眸中寒光粼粼！
后来楼氏的所属企业刮起了一阵楼景恩带来的磨刀刮毛旋风，差点没把人刮晕。当然不知为何被重点关照的还是方悦的经纪人涛哥。
他被楼景恩直接在心里定罪，重点亲自关照了好几回。以至于每次涛哥见了他就觉得自己的头发要跟着头皮一起飞走……差点要因为秃头娶不上媳妇有没有！
第二天，楼景恩醒来时，方悦还没有醒来。他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昨晚到底是把他累着了，楼景恩没有吵醒沉睡着的人，小心轻声穿戴好后，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他神色如常的上班，淡定的在工作期间让陈年给他买了份早餐，然后诚邀陈年和他一起用。
陈年被他突来的失心疯弄得有些心惊肉跳，总觉得今天出门没看日历。不是陈年心里有鬼，是因为楼景恩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又强势的邀请他共同用饭，好像离开他就吃不下去东西了似得，这明显是要发生大事的节奏啊，他能不小心伺候着吗。
陈年面上不显，心里一直提防着，结果直到两人把早餐吃完了，楼景恩还在东拉西扯的说着两人小时候光屁股鬼混的事。
他听了心里直犯腻歪。
“你小时候可爱哭了。”楼景恩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我记得那时你还有个绰号，叫什么鼻涕虫，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这么叫了。”
“这么多年以前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陈年被他提起往日不堪回首的事，有些恼羞成怒：“还有，除了你这个非给别人起外号的变态谁还会叫这个？再说谁小时候没有几件黑历史，老子现在人称玉树临风、潇洒无边、相貌堂堂、鬼斧神工帅出天际的美男子，公司里哪个新来的女同事，见了老子不红脸，想偷偷的约老子。”
看着越说越有往天上飘的陈年，楼景恩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要忍耐，不要把刚吃的饭给吐了，毕竟是发小，也不要动手，不值得。
最后在陈年帅的冲出地球飞向宇宙了时，楼景恩冷不丁的问了句：“那你知道我在公司的外号是什么吗？”
“你，不就是性无能的海上夜叉吗。除了你，大家伙都知道啊。”正在飘飘然的陈年听了这问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楼景恩：“……”尼玛逼！还真敢说出来，找抽！
时间显得有些静默，走的有些漫长。陈年觉得自己耳边好像一直回荡着自己犯贱的声音，性|无能的海上夜叉，性|无能的海上夜叉，性|无能的海上夜叉！
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在偷偷瞄到楼景恩那张黑的跟锅贴一样的脸，脑子里闪过四个字：吾命休矣！
“那个……你别光用目光镭射我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我的意思是说，大家知道的都是表面，至于是不是性|无能，他们也没体验过，你别放在心上，嘴长在别人嘴上，你由着他们说就是了，他们是嫉妒你比他们大，他们不知道，我知道，我小时候看过你的光屁股……”陈年看着楼景恩的脸，越解释越乱，越乱越想把话圆回来，越想圆回来，话就越往外太空飘。
直到楼景恩再也忍受不了，他猛拍了一下桌子，打断陈年的喋喋不休，指着门：“你给我滚出去。”
那天楼氏员工再一次看到陈年一头汗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从楼总经理办公室里滚了出来，楼氏员工同时再一次见证了楼总经理反复无常的秉性，各自递了个眼神，都明白，这是憋得，他们理解！！！
理解尼玛逼啊理解，楼景恩看着他手下的员工心累道，他的功能好的不能再好了好不好。但是这话他又不能见个人就告诉人家，苦于没办法表示，只好把愤恨化作工作的动力，狠狠的在他的领域压榨了劳动人民一把，而劳动人民表示，楼总因为不能发泄，苦闷的慌，他们成为他发泄的渠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忍，谁让楼总身体不行呢。
因此越来越郁闷的楼景恩因此只能把这股怨气都弄在方悦身上，让他好好明白自己到底好不好用……
对于楼景恩突涨的性|欲，方悦默……

007
涛哥第一次进入楼景恩的住处，还没有来得及参观这个上司住宅的豪华程度，一眼就看到了几天不见的方悦，神色竟然有些憔悴。
说有些，那还是涛哥昧着良心说的。此时方悦那张好看到了极点的脸，竟然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白皙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苍白，眼圈下面乌青一片，眼睛里布满了血红丝，本是红润有光泽的嘴唇也有些发白发青……他眼睛半眯，整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就像是要睡着那般。
这样的状况，俗称纵欲过度。涛哥心里的小人不停地捶胸，这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摧残啊，这得做多少次才能把人做成这个样子呢？不是说楼总是禁欲系的代表吗？就算开了荤腥，一发不可收拾，但你说这孩子咋那么实诚，咋就不知道拒绝人呢？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哦。
要是搁着以前，方悦别说熬一天的夜，就是规定没工作时九点上床，他晚一个小时，第二天涛哥准能在他耳边耳提面命一整天，让他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了。
那时方悦的皮肤在他的呵护下多好啊，多细嫩光滑，颜色多正，多少家化妆品公司愿意开高价让他去代言。现在一看到方悦这么不争气，他气极了。演员哪有不好好保持自己的脸的，脸就是钱有没有。没看到现在一线上的大咖，什么影帝影后之类的，为了那张脸那身材花了多少钱还找不回来曾经的容貌，又有多少人在脸上动刀子就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美貌。方悦这天生丽质的模样，放在谁眼前不招人羡慕阶梯，竟然不好好的珍惜，实在找抽。
但是，就算是气的头顶冒烟，一想到把方悦弄成这副模样的是谁，他那股气顺着头顶又回到了脚底，唰一下子热烈的心就冷了下来了，抬起的手又不得不放下。
方悦虽然看不出涛哥平静无波的那张脸下面隐藏的血泪，但妨碍不住这几天楼景恩在他身上制造出的激情太受罪。那本不该承受基情的地方，这几天频繁使用，情到浓处时没办法想那么多，是挺快活的，但搁不住次数太多太频繁，他不舒服，他现在就想休息，好好大睡一觉。
可是楼景恩就像是个禽兽，现在他衣服下面全是痕迹，这样待在家里比拍戏还累。说的是休息，如果是这样的休息，那还不如不要，他宁愿去拍戏，哪怕吊威亚和人对打他都认了。
“涛哥，我休息好了，最近我没有其他工作吗？”山不动他就动，觉得不能坐着等死的方悦主动问道。
涛哥听得出小孩口气里有那么一丝委屈，心里立刻为自己的失职感到万分的抱歉。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笑的有些憨厚：“工作肯定是有的，不过大部分递过来的剧本和我都给推了。公司现在主力推你，我正在给你挑一些比较靠谱的剧本，而且苏影帝的戏份马上杀青了，张导那里你还得去配音，做前期的宣传，所以这几天工作量不是很多。这个你放心，再过两天你的工作是不愁的。”
“那就是现在还没有了。”方悦有些失望。
看着他沮丧的模样，涛哥也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己一直当祖宗伺候着的人，现在遇到了些困难，他怎么着也得为君着想不是？于是他那双小眼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再三确定楼景恩不在家，听不到他说什么后，看着方悦慢吞吞的说：“其实也不是没有……”
“那是有了？太好了，涛哥，是什么工作？”方悦听罢这话眼睛一亮，整个人显得十分有生气，焕发着青春昂扬之态，加上这些天□□残留下来的妩媚，二者结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吸引人。
涛哥看着些模样的他，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眼，心道，他不是同性恋，对方悦也没有啥想法，只是美色这个东西不分男女，好看的人，大家都喜欢看，希望楼总不要因此挖了他的眼珠子！！
吞了吞口水，涛哥仰头望天：“其实也是内部工作，楼氏旗下的楼盘新开盘，按照惯例，星际传媒旗下的艺人要前去站台。一般来说这样的工作是内部的事，钱的方面肯定是意思意思。而且你也知道，楼氏旗下的楼盘不是高档小区就是高档写字楼，前去的人大楼总方面一直秉承着不要漂亮的，只要品行端正名气大的。这事吧，本来轮不上你的，不过这些天咱们副总找我说了，想让你也前去的。我这怕你去了遭别人闲话就一直没吭声，昨天副总说了明天楼盘开业，今天你愿不愿意去，一定要给他确切的信儿，我就来这问问你的意思。”
方悦听了这话，沉默了下：“那涛哥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涛哥把眼从天上拽下来，打量了他一番后道：“那个，站在我得角度，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个人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和公司那么多的一线大咖一起是比较难得的机会，提高你的知名度是一，二来我从来不觉得你在颜值上会输给那些人，你品行也不赖，只是缺少的是机会。这个圈子里长得好的人多了去，但是淹没在人群中的也多了去。演技不好可以慢慢的提升，但如果没有好的机会，那就说啥都没用不是？咱总不能一直接那些傻白甜的角色吧，一次两次还行，三次就给你定型了，日后都不好转型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接，为什么不接。”方悦咬牙哼唧道：“楼景恩他本来就该给我提供这些的，既然有人给脸，我干么往外推。”说这话的方悦，脸上带着一股嚣张，涛哥看了，心里暗自点头，看，说的不错吧，演了几次霸道总裁，这脸上的表情还真定型儿了，再演几次这样的角色，他都当自己是总裁了。
这人，可以演戏，但不能活在戏里不是。
在方悦同意后，涛哥松了口气，然后刚起激起的勇气随着那口气一起消失了，他突然觉得现在楼总的房子里浑身不自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他和蔼的笑了下：“给楼氏楼盘站台的事就这么定了，我明天来接你。这也没别的事了，楼总也不在，我还是先走了。”说罢这话，不等方悦说什么，他麻溜的走了。
涛哥走后，方悦把直起的身子软在了沙发上。这几天他身后那个特别的位置一直隐隐不舒服，今天更是有些作疼，腰也酸，揉了揉酸疼的腰肢，他忍不住骂了句老色狼。
其实对于靠楼景恩的关系接到这个活，他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自在，但他也知道，楼景恩和自己的关系现在已经这样了，能做的星际传媒的老总位置，哪个不是人精？楼景恩眼珠子动一下那些人就能找出来他对哪件东西动了眼，何况这种事。他们知道这些，给自己提供方便，如果自己一直不接受，那得罪了一大群人不说，等自己和楼景恩分开后也没啥好果子吃就是了。
而涛哥这些年对他的好他都知道，刚进这个圈子不是没有人动过他的主意。公司对这样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愿意，他们不反对，但是你尾巴没藏好，以后因为这事闹出丑闻，他们也不会特别帮你就是了。你不愿意他们也不会强迫，也不会让别人强迫你，这主要看你自己意愿了。他也知道公司有好几个经纪人故意撮合自己手下的艺人换取资源的。但涛哥没有，他不但没那样做，还给他规划了一系列的未来，说就算是红的过程慢了些，但以后会避免很多麻烦，毕竟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年纪还小，不能因为一时毁了一世，虽然现在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但对涛哥，他得知恩图报，不能让他没饭吃不是。
不过这四个字对着楼景恩是不用的，他们是对等的，楼景恩对他没约束力，哪天他不想要这关系了，拍拍屁股走人也没什么值得内疚的。
而且，哼！方悦的眼睛眯了眯，自打上次聊天后，楼景恩这几天就发了什么疯，回到家里只要一上床就得来一发，他说不要，那人以为是情趣，他求他，结果不求是一次，求了还得多一次。
想到这里，方悦脸色都绿了，果然是老色狼开荤不容易吗？也不怕精尽人亡啊，无论如何今晚他绝对不能由着他了，再做下去，他会坏掉的……
于是楼景恩这天回到家里，发现方悦特别的温顺乖巧，就是食欲不好，问他原因，他只说没胃口。
两人吃过晚饭洗漱后，方悦躺在床上把头埋在自己胳膊肘里，细声悠悠的说：“景恩，今天别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后面都受伤了。”
方悦平日里都喊他，喂，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加上小孩有些可怜的声音，楼景恩不由得心头一震，低头看到小孩的脸色，心里有些小惭愧。
在看到小孩后面那个地方真的有些红肿，还有摩擦过后细细的伤口，那点小惭愧变成了中等惭愧，再加上这几日心里的火气到底发泄出了一大部分，今天楼景恩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方悦。
“你也真是的，受伤了也不知道吭声，这么忍着，万一给弄得伤口更大那可怎么得了。”给方悦抹着药，楼景恩忍不住说了几句。
把脸埋在被子里的方悦正想着自己这招不错的。蓦然听了此话，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想吐又吐不出来，着实难受的很。他抬起头看些楼景恩一本正经认真的脸，心里涌出一股想要抽死此人的冲动。他难道没说吗？前天说了，他当做耳旁风，昨天说了，他说那是情趣自己在勾引他，结果现在还怪自己了，真是呵呵了。
看着怒视着自己的小孩，那眼神活生生的是在勾引着自己。感觉自己又要蠢蠢欲动了，楼景恩觉得此事好像的确不是方悦一方面的原因。于是他干咳两声，揉了两把方悦圆润光滑的屁股，把心底的火压下去，顺手把人搂在了怀里，然后老实了。
没办法，他刚才答应了人不碰的，要是此刻反悔了，那自己的脸怕是都要肿了。
方悦看他真的没有碰自己，心里也着实有些意外。毕竟前几天的事给他心里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对楼景恩的话，他是五分不信，五分防备的，现在楼景恩这么好说话，他不诧异那是假的。
不过他没有给楼景恩反悔的机会，立刻闭上了眼睛，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出于某种难以说明的情绪，方悦并没有告诉楼景恩他明天的工作。楼景恩当然不会过问，这是这两人相处的方式，你愿意说，我就听，你不愿意说，我就不听，也不会打听。
说到底，还是没有特别深的感情罢了！
不过，第二天，在楼氏开发的高档住宅小区首日开盘的发布现场，穿的人模狗样的楼景恩走在楼氏总裁楼景欲的身后，在看到一群美男中间竟然有方悦的身影似乎，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方悦的脸在圈子里也是少有的精致，本就是混血儿，比着一般人偏白，眼睛黑中微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人长得刚刚好，精致，好看，又不女气，加上刚刚被自己破了处，历经过□□的洗礼，精致中又带了几分魅惑，显得又有些勾人。
楼景恩跟着楼景欲和一众演员握手，表示感谢他们的到来，在握住方悦的时候，他心痒难耐的在方悦手里画了个圈，方悦脸微红，为他挑逗的动作。
方悦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装，他虽然年轻，但的确是个衣裳架子，这西装下摆是刺绣，庄重又不失可爱，方悦穿出来有禁欲的效果。
离得近，楼景恩在看到他脖子处的痕迹被粉底遮盖住了时，心里想，这人的身体到底是被自己开发过了，身上穿的那么庄重，在床上放荡的样子，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和所有人握手后，楼景恩面上不显，却是心不在焉的等着公司发言人的发言。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方悦那身碍眼的西装给撕碎了有没有？
方悦知道楼景恩在看自己，目光火热的他想逃走，可是他不能也没有，只好高高的抬起下巴，挑衅的看了那人一眼。
这一眼，让楼景恩本就火热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太阳……

008
发布会结束后，陈年非要死皮赖脸的蹭楼景恩的车回公司，楼景恩让他开自己的，他说车子没气了。对于他的睁眼说瞎话厚脸皮的本事，楼景恩表示也没谁了，只好让坐了。
一路上，陈年奸笑好几回，目光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楼景恩。楼景恩被他笑的有些毛骨悚然，白了他一眼。
陈年则抿了抿嘴，猥琐道：“我说，你那小情人不但长得好，今天一看那身材也是杠杠的。床上怎么样？有没有把我们的总经理迷的七荤八素的？”
楼景恩本来准备一直无视这人的存在的，但陈年这一挠却正好挠在他痒痒肉的地方。于是楼景恩忍不住乐了，点头：“够浪，够火辣！”
“我看你才够浪，够闷骚的，也不怕被辣椒呛着喉咙了。”陈年撇嘴嘟囔道。
“放心，不会的，我有分寸。”楼景恩耸耸肩膀说。
陈年看着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敢提起往事，只好没好气的说：“自己悠着点吧，别□□一不小心被浪冲走了。”楼景恩没有说话，同时，对他的话表示不可置否。
车上一阵沉默，直到两人回到办公室，陈年突然在他耳边开口：“我看那小孩走路的姿势不对头的紧，看样子你这几天满意的很，只是你就不怕人家会不会你，让你几天不近身？”
楼景恩白了他一眼：“这是情趣懂不懂？你这个魔法师是不会懂得。”
“好像你自己也才脱离魔法师不久吧，说的好像自己历经千帆了似的。”陈年无语的说道。
楼景恩看着他，微微一笑，指着陈年的办公室：“滚！”陈年打了个千，说了声，喳，老佛爷！然后滚了！
楼景恩摇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小时后，涛哥的电话来了，说是他的车子坏了，方悦身体有些不舒服，没办法只好把方悦送到这里，希望总经理能收留之类的。
楼景恩让他把电话给前台和保安，让他们放行。挂上电话，楼景恩觉得涛哥是个能人，有眼力，又会办事，可以口头表扬几次！
后来，涛哥接受了楼总无数次的口头表扬，次数多了，他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了，表扬了这么多，为啥不给涨工资呢？他不需要精神上的鼓励，他想要金钱上的鼓励啊！
而，现在，涛哥还在朝着把方悦往楼景恩那条羊肠小道上迈，路程有些艰苦，尤其是有人还不大配合的情况下。
“涛哥，我不想去。”方悦站在楼氏高层专用电梯里突然不乐意的说了句。
涛哥听了这话，本来就没剩下几根的头发又掉了几根。自打方悦跟着楼总才不过几天，涛哥除了头发掉，体重跟着一直减轻，这几天体重下降量相当于他前几十年的总和了。天知道，他根本没有想过减肥好不好。一想到，楼总今天黏在方悦身上的视线，还有回公司前特有深意的瞅他的那一眼，他觉得今天方悦要是不出现，他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旺了。
“爷，我叫你爷成不？咱都走到楼总脸上了，你又不乐意了，那还不是在抽楼总耳光子吗？我这手还想要不想要了，你现在不见，晚上也得见吧，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早死早超生的好，还能投个好胎。”涛哥的话还没落音，电梯的门就开了，然后就是一个人扶着电梯门口的墙笑的腰都弯了。
涛哥一看那人的脸，心里骂了声别人的娘，有股想把自己扔回娘肚子重新投胎的冲动。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年，楼景恩的特助！
涛哥和方悦走出电梯，陈年还一直在笑，没办法楼景恩吩咐行政部准备奶茶，他正好在场，有些好奇，因为楼景恩从来不喝这些，他脑子一机灵，想到了那个美少年，打电话到前台询问，果然说有两个人前来拜访楼景恩，他便打着名义上前来迎客，实际上第一时间准备八卦的姿态开到了电梯口，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这辈子，他还是头一次听人形容见楼景恩如同上断头台，不笑个够，他都觉得赔本。
方悦不知道陈年笑点低，所以一直拿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楼景恩不大正常，没想到他身边的人更不正常！
被方悦直白的眼神刺激到了，陈年停止了傻乐，伸手对着戴着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的方悦道：“来找楼景恩的吧，我给你带路。介绍一下，我是陈年，楼总的特助，也是他的发小。”
“发小？”方悦琢磨了下这两个字，脑子一闪：“你就是那个孙子？”
陈年脸上的笑淡了下去，有些纳闷的看着方悦，这娃对自己有啥意见吗？怎么头次见就骂人呢。
他们身后的涛哥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对陈年有啥不满回去给他发牢骚就是了，这当面撕破脸，就算自己是楼总的新宠贵人也不大好吧。
知道陈年误会了，方悦忙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楼景恩的电话里这么备注的，他说是他的发小！”
陈年：“……”尼玛，有这么备注发小的吗？两人这不是感情好，是有仇吧！
送方悦到楼景恩办公室门口，陈年咬牙切齿道：“楼总在里面，你自己直接进去吧。”他就不进去了，免得一个不小心出现流血事件！
方悦回头看向涛哥，涛哥表示他想回家休息。他怕楼总，就像耗子怕猫，楼总估计这个时候也不想见他，而且他不敢听方悦有口无心的言语，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被楼总灭口。人与人之间相处，还是要和谐点，不要互相伤害的好！
没人愿意去，方悦只好自己走进楼景恩的办公室里。
敲过门，楼景恩亲自来开门，然后把人拉进去，看也没看陈年和涛哥就把门关上了！
陈年和涛哥面对着被关上的门，心里有些复杂，这主动不愿意去是一回事，被人关在门外不让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两者的最终结果相同，但是还是觉得非常不爽快怎么办？
“要不要到我那里聊会儿？”虽然不痛快，但陈年也知道楼景恩这个时候兴致正高，他要是真不长眼打扰人间，把楼景恩弄阳痿了，那他可要被楼景欲这个弟控给揍死！于是他强烈邀请涛哥一谈！
涛哥忙强烈表示，自己真的非常想和陈特助一谈，但奈何身体实在不行，自己头晕脑胀，这是马上要住院接受检查的节奏，因此不得不放弃这次火星撞地球的机会，希望陈特助不要介意……
不管陈年和涛哥两个人在外面如何虚与委蛇，如何彼此恶心对方，在楼景恩办公室里却是非常的平和，并没有出现楼景恩把人拉到办公室摁倒在办公桌上的play。
楼景恩把人带到办公室，说了句，桌子上有奶茶和甜点你先吃点，我等会儿带你去吃饭，然后就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去了。
方悦坐在楼景恩办公室里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愣了下，然后抱着奶茶喝了几口后，就不自觉的打量起埋头工作的男人。人常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话在此刻倒是一点也不假。工作状态中的楼景恩，好像充满了某种魅力。他人长得本就英俊，这个时候薄唇微抿，低头微皱着健挺的眉峰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时不时的在文件上细细的写着什么。男人这样的面，方悦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有些惊异，还有些欣赏。
这也不能怪方悦被男色所迷，从他们认识开始关系的那一天起，每次方悦起床，楼景恩已经去上班去了。他从来没有在早上看到过楼景恩认真的模样，这一刻突然这么见到了，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明白楼景恩是个衣冠禽兽，他也没办法做到不欣赏。
而楼景恩的工作状态是忘我的，他一直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放下笔，揉了揉有些泛酸的脖子，才想到办公室里还有个客人。
于是他抬起头，此时的方悦正靠在沙发上，用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迷离的看着他，那模样让楼景恩一乐，“怎么，帅呆了吧。”
“帅什么帅，蟋蟀的蟀吧。”听了这个问句，方悦想也不想的反驳了句，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后，他猛然住嘴不吱声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这么问过小河，那时他睡着了，醒来就看到小河入迷的看着他，眉眼含笑，温柔多情，他当时也是这么问道过，小河也是这么脸红着回答的。
当时的景象他如今还记得，可是终究已经是物是人非。小河如今有了自己的情人，他也有了一个□□。
楼景恩看到方悦的情绪突然低落了起来，他眼睛微微一眯，站起身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用内线告诉秘书把各部门的文件送过去，然后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累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吧，今天不回去吃了，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带你去吃。”
“上次去的那家，里面的糖醋鱼不错，还有，我要吃奶油蛋糕。”方悦收起心中的情绪，说。该放下了，不能放下也要认真放下的。
楼景恩看着他：“那地方哪有奶油蛋糕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不管我就要吃。”方悦瞪着眼，有些任性的说说，楼景恩无奈的同意了。
不过，两人到底没有吃成糖醋鱼，原因是，楼景恩把人带去，还没有走到常用的包厢，迎面就碰到了刚吃过饭准备回去的文策和小河。
四个人，八只眼睛，方悦的视线黏在了小河身上，腿沉得迈不开一步。是人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方悦口中的那个爱人，楼景恩无所谓的站在那里看他望着旧情人一副要哭的模样。他闲着没事还打量了小河一番，长得秀气，很温和的模样，不过此刻看着方悦的神色有些严肃，或者是看到他和自己在一起了，所以为他的自甘堕落感到愤怒。
而文策也没说话，他是认识楼景恩的。顾唯卿所在的娱乐公司和楼氏的星际传媒是对头。本来就算是对头也会看在钱的份上有所合作，但楼氏投资的戏，顾唯卿的公司宁愿让没演技的三线小明星去搞破坏，也不愿意让公司有演技的演员埔竹围。而楼氏旗下楼盘开业，曾有好几次邀请顾唯卿前去，都被公司给拒绝了。文策曾劝过顾唯卿争取下，毕竟是难得的机会，但顾唯卿说：“算了，还是别为难了！”
文策有点搞不明白，这样的对头公司难道要老死不相往来？
这么想着，文策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些抽筋了，竟然在自己情人和以前情人四目相对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看着小河，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他没有开口。他是喜欢小河的，他也知道小河有个喜欢的人，但是感情的事谁能说的清呢，也许是为了安定，也许是被自己的那份执着感动而，小河最终选择和自己在一起了。
他没有过问过小河原先的喜欢的人是谁，他想世界那么大，哪就说碰到就碰到呢。感情都是慢慢相处来的，早晚有天他会占据这人的心，让他心底只有自己。直到那天，在他的工作室遇到了方悦，那天他才知道世界有那么大却也有那么小，越是不想碰到的人越是容毅碰到。像那天，也像现在。那天和今天不过隔着几天的距离，但是时间改变了一切，方悦竟然和楼景恩走在一起了，说出去会惊掉一大堆人的下巴吧。
楼景恩的身份不说，但那是个没有心的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应该会很容易受伤吧。而他身边的这个温柔又心软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自己的责任呢？
气氛沉默又尴尬，在楼景恩百般无聊，思绪乱飞，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家睡个觉时，第一个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方悦，他垂着头，如同一只受了伤需要疗养的动物，他说：“楼景恩，我不喜欢这里了，我们回去吧。”
楼景恩迟疑的嗯了声，声音低沉眷恋，好像在对着情人诉说着自己最温柔缠绵的回答。他十分有风度的朝文策还有那个纤细清秀的少年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方悦离开了这个静默到要令人窒息的地方。
小河看着方悦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作疼，他想问这个人和他身边的人是什么关系，但是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立场问什么了。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跟着别人消失在自己眼前，终究是自己的选择，错过了，只能是错过了，最终小河垂下眼，心里悄悄的说道。
楼景恩开着车，方悦看着玻璃外面，目光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路上，楼景恩也沉默了，他也不是那种非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混蛋，于是很有风度的保持着沉默。
一直回到楼景恩的住处，方悦被他拉出车，往屋子里走，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这时他看到楼景恩手里提着个奶油蛋糕，这个人什么时候买的蛋糕，他竟然不知道，方悦迷迷糊糊的想。
楼景恩把人带回去，摁在椅子上，然后细致的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里，送到方悦面前，轻声说：“你想要吃的蛋糕，我给你买回来了，吃吧。”
方悦看着眼前的蛋糕，垂下头，拿起专用的小叉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只是吃着吃着，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蛋糕上，他还想吃，可是却怎么也举不起那个小叉子了。手有千斤重，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楼景恩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如柳，细细安抚道：“哭吧，哭过之后就好了。”方悦听罢这话，放声大哭起来。

009
第二天方悦醒来，楼景恩已经上班去了，床头放着简单的早餐荷包蛋、面包、培根和小米粥，这是楼景恩亲手做的，这几天他每天早上都吃的是这些。方悦迷糊了下，突然想到昨晚自己抱着那人嚎嚎大哭的模样，最后还哭着在那人怀里睡着了，这实在是有些丢人。他觉得自己再呆在这个房子里就要窒息了，于是麻利的收拾了下自己，早饭都没有吃，打了个电话给涛哥就跑了。
涛哥对他这种逃跑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不赞同，但是方悦这次是死心眼了，打死也不愿意现在回去，涛哥只好收留他。正好涛哥手上有个角色想让他试试。是个抗日题材的剧本，角色是一个地下党，在被自己的下线出卖后被逮捕了，他在牢房里历经了各种刑罚都没有认输，直到反动派抓着了他的妻子女儿，在他面前杀了她们，他才开始崩溃，放声大哭起来，心里路程从开始的坚定变成了淡淡失望最终变得绝望，但直到最终他也没有叛变，他哭后，利用敌人放松的那一刻自杀了。临死，他想，他为了战友放弃自己家人的生命是错，为了家人放弃战友的生命也是错，他只能选择一个，但他相信，这些错误早晚都能被纠正过来，错的是这个时代而不是他。他死的时候，黑暗的牢房里一个小窗户，那里一轮红日划破黑暗正在冉冉升起，象征着他虽然死了，但革命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
这次拍的这个片子的导演非常有名，他拍的片子以细腻的心里活动著称。而这个角色一开始是公司的一个三线小生，那小生拍摄当天摔断了腿，公司就把这个角色送到了涛哥手上。因为时间紧迫，无需面试就是了。
其实涛哥知道方悦的形象是不适合出现在这类片子的，主要是他长得太好，放在那种富有年代性的电视剧里真心有些不符合，但是涛哥考虑了下，还是接下了这个角色。他想，方悦总得习惯各种类型的人物，才能慢慢的磨炼出演技，如果趁着年轻还不敢闯，那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方悦也知道涛哥是想磨炼他的演技，不想让他成为一个花瓶。于是，他最终决定接下，一来是涛哥眼光一向不错，这虽然是个小角色，但是很有正面意义，对他形象也好，如果演得好，能圈一大把粉。二来，他可以当天进剧组，趁着机会离开楼景恩一段时间，让他把自己愚蠢的模样给忘了。
当天，涛哥就带着方悦进组了，导演对方悦这个小白脸是不大满意的，但星际传媒送来的人他也不能直白的把人扔回去，也就勉强把人留下了，大不了后期做处理就是了。
于是当天回到家中的楼景恩迎接的就是一片漆黑。他有些愣住了，然后揉了揉额头，对于方悦会躲着自己的事，他其实心知肚明，但是当回到家里真的迎接的是漆一片黑时，他的心不由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毕竟往日有一个人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现在突然没有了，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也是理所当然。这种不舒服波动的很小，但总是存在的。
再看到床头上的饭菜没人动时，他打了个电话给方悦，然后电话响了两声却被挂断了。楼景恩看着电话，有些不相信，方悦竟然把他的电话给挂了，他眼睛微冷，把手机扔在床上没有说话。
而影视基地，涛哥看着像个鸵鸟那般要把自己埋在地上的方悦，有些哀怨：“你和楼总怎么了？怎么说闹气就闹气了，你这么把他电话挂了，也不怕他生气？”
“他不会生气的。”方悦蹲在地上细声说。楼景恩不喜欢他，所以注定不会为他生气的，他都知道。现在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这样的人，毕竟是他开口要发生的关系让人包养的是他，现在弄得这么尴尬的也是他。那天在楼景恩怀里痛哭流涕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放开了些，心思也没有那么沉重了，关于小河，他起码做到能正视了，即便心还有些疼，但不是那种让人连呼吸都感觉到痛的感觉了。也是因为这样，他有些不敢见楼景恩，他有点怕！
“你还小，还是不了解男人，楼总也是个人，他也有自己的软肋，自己的自尊心。”涛哥道。
方悦摇了摇头，他想，那个人那么冷情，恐怕已经放弃他了吧。也是，他不过是那人养的宠物，谁愿意宠物失控？他有魅力，愿意爬上他床的人大把大把的，而他只是最错误的一个罢了。始于他的错误，终于他就是了。
很快，方悦要上场了，他的戏份很少，半天就该杀青了。但他毕竟不是演技派，演了几场导演勉强同意，最后那场绝望的戏，他怎么都代入不了，导演让他找感觉，他刚想到怎么代替。
当他再一次被绑在老虎椅上时，他不停的逼想起了自己失恋的事情，想自己喝酒后做下的蠢事，想起再次见到小河，那人对他失望的目光，脸上那种失落绝望之色终于显示出来了，虽然不是最出色的，但也能让导演通过这场了。
杀青后，涛哥和他一同往外走。方悦算了算自己目前的资产，最近他收入增加了不少，算了下可以买一辆稍微好点的车子了，涛哥那个小奔奔真的该退休了。
即将出影视城时，他们碰到了穿着古装正在路边喝奶茶的顾唯卿，顾唯卿看到他们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下，上前同方悦握了握手。
方悦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里被偶像握手的喜悦占据了心灵，他握着自己的手，方悦握手，突然觉得不想洗手了怎么办？
顾唯卿看着他，温文尔雅，又俊秀风华，他看着方悦，沉默了下，迟疑道：“我听文策说，你和楼景恩……那个，他不希望你是为了报复。这话不该我说，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顾前辈，我没有报复，我……我们没什么关系的。”对顾唯卿会开口问自己这件事，方悦是真的有些惊讶。在他眼中，男神一向是个远离八卦不愿多管闲事的人，这次竟然主动问，那他肯定和文策关系很好，怕文策会受伤，所以才询问出口的吧。
想到这些，方悦的心情有些低落，但是他也没有隐瞒，选择了实话实说，男神要是因为这看不起他，他也没办法。
顾唯卿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等着挨批评的小孩，神色复杂，喃喃道：“这样啊。”
方悦抬头看向顾唯卿，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然后他低着头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程，他不知为何突然回头看了顾唯卿一眼，那人站在路灯下，身影有些模糊不清，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孤寂。
方悦摇了摇头，把这些傻傻的想法从脑海里扔出去，和涛哥一起离开了。
其实如果没有后来的事，他和楼景恩的故事也许到此就结束了。他们可以把这几天当做青春年少时的一场荒唐，偶尔想起来只是一声嗤笑，但就像是月老手中注定的姻缘线，兜兜转转，在他最无助最煎熬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人。
自从楼景恩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联系了，这期间他买了辆新车，因为没驾照给涛哥开着，又租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住着。前些日子积累的知名度，让他越来越红，他的工作量开始增多，也没空想那么多这这那那的。
感情没有了，日子还要好好过下去不是？人是拥有七情六欲的动物，没有爱情，日子还得一天一天的过，只是难熬些罢了。但再难熬的日子，早晚有天也会熬到头，愿意好好生活的人总是能看到希望的。
只可惜，他想过安稳平淡的日子，有人却早早的盯着他，把他当做猎物了。
这些天张导的《修仙》开始做宣传，他自然不能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主角登上电视。
本市是他们宣传的最后一站，那时他们已经有些疲惫了，但还是用心把工作做好了，都是心血谁也不愿意浪费。
宣传过后，张导在安然居请客吃饭，安然居是本市非常有名的明星饭店，在那里富二代大明星好像大街上的大白菜，随处可见。而且他不光可以吃饭，地下两层还可以娱乐消费，是他们这类人难得可以放松的场合。
吃饭喝酒，大家都很尽兴，就是从来不喝酒的方悦也喝了一杯。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出了包厢准备去唱歌时，迎面碰上一群酒鬼，那群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这行人都让道了。
等那群人走近了，张导心里暗暗叫苦，这群人中有个叫马文忠的，是个官二代，为人张狂野蛮，是个难缠的角色。其实依张导的名望本来这些富二代官二代都要给点面子的，但就怕遇到那种我横竖都不知道面子是啥的。当时就硬拉扯，后面出事了再道个歉什么的了事。而马文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喝醉了谁的面子都不会给，再加上他爹权利大，谁能真正把他怎么着呢？
马文忠醉眼朦胧之际，一眼看到方悦后，朦胧的眼都直起来了。张导和顾唯卿他们都是人精，一看这情况，立刻把方悦护在身后。
方悦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这人的目光让他感到有些恶心，好像自己是他手中的猎物，他看上了，自己就得脱光了奉献上自己似得。
眼看马文忠的眼睛越来越放肆，张导对顾唯卿使了个颜色，他上前冲锋上阵，让顾唯卿带着方悦离开。
但是马文忠又岂能是个省油的灯。他父亲身居高位，俗话说有钱的比不上有权的，自古来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他想要的人也没有得不到的。何况，方悦还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当时在楼氏开盘时，他一眼就相中了，那时顾忌着楼氏，总要给点脸面，他也没出手，现在猎物跑到了自己手里，他要是还放走，那就是他的无能。
于是他让身边的狗腿子把张导驾到一旁，自己□□着朝方悦走来。
“马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张导怒瞪着他道。
“做什么？我当然是想做他。”马文忠色眯眯的看着方悦道，苏唯卿想上前护着方悦，但被人推在了一旁。
马文忠带的狗腿子有些多，而且各个都是有身家的，这些人混在一起，玩过的花样十分多，几个人上前就把方悦同其他人隔开了。
其中一人笑道：“马大少爷眼光真不错，这小子皮肤可真好，长得也嫩，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玩。”
“耐不耐玩，咱们把人带到床上就知道了。”马文忠伸手要摸方悦的脸。
方悦一阵恶心，想都没想，抬起脚照着马文忠裤裆踢了一脚，马文忠反应也快，身子一歪躲了过去，然后反手给了方悦一巴掌，恶狠狠道：“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你。把他给我带到包厢里，我操完就赏给你们了。”
“你……你敢。”方悦瞪着他：“我打电话报警了，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那我今天告诉你什么是王法。”马文忠抓着方悦的头发把人拽到身边，手掐着方悦的脖子：“你打电话报警去，看看警|察来不来抓我啊。”
苏唯卿和张导这边已经给自己能搭的上线的大人物都通了电话，但看马文忠那恶毒的模样，生怕方悦会吃亏。
张导忙道：“马先生，咱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小孩毕竟是楼氏的艺人，撕破脸谁都不好看。你喝醉了，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咱就当做没发生，从此都不再提了。”
“楼氏的艺人，我今天要玩的就是楼氏的艺人，你能怎么着我。”马文忠嚣张的笑着说道，还伸头舔了舔方悦的耳朵。
方悦一阵反胃想吐，想要反抗却被他的狗腿子抓着了胳膊，他气的脸色通红，非常想要上前咬死马文忠，只可惜够不着。
要是他敢碰他一下，就让他断子绝孙，方悦怒视着马文忠恶狠狠的想。
正当这时，方悦身后传来淡淡一声嗤笑声，随即一人漫不经心的语调响了起来，他说：“那不知道马公子今天想怎么玩我的人呢？说出来也让我听听行吗？”

010
不管其他人听到这话是什么表情，对于方悦来说，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楼景恩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在这一刻，楼景恩那声音一响起来，自己好像有种想要哭的感觉。这感觉有些丢人，但又让他的胸口变得闷闷的，软软的。
马文忠听了这话怒火冲天，回头看向说话的人正准备破口大骂呢。只见楼景恩靠墙斜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烟，神态悠闲，姿态优雅。他身边还站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陈年。马文忠他喝的有点高了，眼神迷离不说，神智也不大清，也认不出人来了，他只觉得说话的人漫不经心，却又高高在上，那不屑与人的样子比方悦还让人有征服欲。如果能把这样的人压在身下，看着他隐忍求饶哭泣的模样，那该多有成就感啊。
于是，他笑了，笑的色眯眯又端着那副施舍般的嘴脸：“你长得也不赖，陪我过一夜，我就把你的人给放了，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楼景恩脸色还没有变化，只见陈年一愣，他呵呵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内心表示这辈子不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楼景恩当成一夜情的对象，但还是第一次听人用施恩的语气告诉他让收拾好自己躺平。如果楼景恩不在现场，他想他会因为这个笑话笑一辈子吧。
楼景恩呢，楼景恩对此话脸色变都没变，他弹了弹手上的那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夹在上手没有吸。烟雾飘绕，他的脸庞藏在里面，看着有些迷幻。
“你说这世上怎么老是有这么愚蠢的人呢。”朦胧中，楼景恩张嘴道，声音平淡，语气森然。
“可能自小和别人吃的东西不一样，大脑结构和一般人这种生物也不是一个构成，你要能理解一个只靠自己本能行事的东西的思维方式。”陈年笑嘻嘻道，说到此处，他又迟疑了下：“不过，咱不能因为他这样子就歧视他啊。”
楼景恩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他看了眼方悦：“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不过来还等着自己回去呢？”
方悦听了他的话，有些委屈，他也不想站在这里，可是他想走也走不了啊，谁让胳膊被人抓着呢。
楼景恩眯了眯眼睛，横了一眼陈年。陈年抓了抓自己的点头，弄得有型一点，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痛苦的点了点头，慢腾腾的走到方悦面前，笑的温和道：“你先和楼总一起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会处理。”不知道是陈年笑的太吓人，还是抓着方悦的两个人被他温柔的语气惊的手软了，总之听了这话，他们立刻松了手，方悦随之脱离他们的控制。
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碰过了一样，方悦甩了甩手，一路小跑的跑到了楼景恩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楼景恩动了下想抽出胳膊，但被方悦抱得紧紧的，他抽了几抽，方悦就是不愿意放下一直紧紧的抓着自己，最后无奈的只好由着他了。
看着方悦眼中残留的害怕和惊恐，楼景恩揉了揉头，感觉自己脑袋有些疼。这么说来也不过几天不见方悦，这小伙子就给他自己惹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如果今天不是正巧碰到了，不知道事情最终会闹腾到什么地步呢。马文忠那人，可是出了名的会玩，一不小心身败名裂都是小事。毕竟是自己碰过的人，要是这样被人欺负了，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人前混？
像是知道楼景恩心里的想法那般，方悦也没敢吭声。而看在他乖巧的份上，楼景恩同时把心中的那点不愉快都压在了心底，他看向陈年：“你亲自送马大公子回去，顺便替我向马市长问个好。”
陈年点了点头。
楼景恩和方悦转身离开。
马文忠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至始至终他好像没有开口吧，这人就这么把自己的意见给忽略了吗？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啊，他有话要说。
马文忠上前一步正准备和楼景恩来说道说道现在的事，则是被他身边的狗腿子一把给捂住了嘴。楼景恩揽着方悦头也没有回，那狗腿子只好朝陈年露出一个讨好又巴结的笑容。
陈年笑眯眯的看着马文忠，对着那狗腿子说：“走吧，你和我一起送马公子回家，想必马公子的父亲这次肯定会让马公子好好学习一下法制的，要是这警察家的大门是马公子家开的，那下次我要是有什么事那可不敢找警察了，你说是不是呢？”他才不愿意扶这个恶心的醉鬼呢，他怕手脏了就洗不掉了。这个市，一个招牌下来砸死十个有钱的，九个半当官的，还有半个马上就要当官。只要生意场上做大的人，谁又不认识几个能通天的人呢。马文忠也就是以前没有碰到硬茬，还以为这世上就他爸说的算呢。
临走前，陈年朝张导和顾唯卿点了点头，张导跟着点了点头，表示了双方的友好后，陈年彻底离开。
那狗腿子扶着马文忠，一路上被马文忠踹了好几脚，力度很大，他也没有吱声，只是尽量一个手扶着他，一个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等他们走后，张导这边的一群人才像是找到了呼吸那般。张导拍了拍胸对身边的顾唯卿小声道：“方悦那小子是真的和楼景恩有一腿，还是假的？他那么崇拜你，这事你知不知道？”
苏唯卿站在那里，目光看向楼景恩和方悦离开的地方，神色淡然，眼神锋利：“我怎么会知道他的私事。”
张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事有七分可能是真的，毕竟上次陈年可是给他打电话让他照顾下方悦了。那三分可能也许是楼景恩这次是英雄救美，毕竟是自己旗下的艺人，出了这种事情终究不大好。只不过这样的话说出去，谁能信。楼景恩又不是救世主，以前有那么多等着他救得人也没见他出手。看来方悦和他有一腿是真的。
想到这里，张导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说了句让他们都散了，然后这些艺人，在各自家的经纪人的服下侍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张导抽了口烟叹了口气，看着那些人的背影有些发呆失神。那些人知道方悦和楼景恩在一起后目光里含着的是什么，他都看的明白，可是他现在没办法让这些人闭嘴，就算这些人还在他的剧组拍戏他也没办法管住所有人的嘴。
只是无论如何，这些人都是聪明人，而和方悦在一起的人是楼景恩。只要方悦和楼景恩在一起一天，这些人就不可能对媒体说一丝方悦不好的话，做一毫不好的事。要是他们不够聪明，那样也很好，反正这年头，这圈子里最不缺乏的就是俊男美女，每年都要有那么几个人消失不见，再出现已经过气了，翻不起什么风浪的，这圈子里的更新换代一直如此正常不是吗？
不管这边的人怎么想，楼景恩则是把方悦带回了自己的房子里。一路上楼景恩没有说话，方悦也一直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楼景恩把车子停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方悦还垂着头，楼景恩看着他，目光闪烁了很久，最后他起身坐在方悦的身边，把人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揉着方悦金色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说：“好了，都没事了。”
方悦这才像是找到了眼睛聚焦点，他把脸埋在了楼景恩的胸口，语气有些气急败坏：“都怨你。”你要是早一点来，我也不至于害怕。
“好，怨我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来的太晚了。”默认了分手什么的，现在在你面前都是浮云，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你怎么会在那里？”方悦闷闷的问道。
“我本来就在那里吃饭，然后接到了涛哥的电话。”
“那没有涛哥的电话，你就不打算出去了，就由着那人把我带走了是不是？”质问的语气，满满的怒意。
“怎么会？就算他不打电话，我自己也会出去的，你放心，不管是谁，他用哪只手碰你，我就让他哪只手不能动。”至于包厢里有好的隔音玻璃，没法听到外面的声音什么的都忽略，现在这个祖宗说什么都是什么。
方悦找不到要说的不满了，傲娇的在楼景恩肩膀上咬了一口。楼景恩看着窗户外面，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由着他动作……最后还是方悦不好意思的松了口，他以为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没想到会在楼景恩胳肩膀上留下一个血红的印子。他想道歉，又说不出来，只好找了个自己要洗澡的借口进了浴室。
这晚，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浴室里，他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皮肤，躺在浴池里，脑中不停的想今天的事。然后觉得自己对楼景恩似乎没那么的排斥，两个人做了那么多次，楼景恩都深入到了自己身体里，自己虽然觉得不舒服，但还能接受。可是被其他人那么一碰，自己就觉得有些恶心反胃。难道是因为脸的缘故？嗯，肯定是因为脸的缘故，这是个看脸的年代。
他洗了很长时间，楼景恩在床上等了他很长时间，一直等到他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出去。楼景恩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然后把人搂在怀里吻了吻。这晚方悦睡的很晚，一直缠着楼景恩说话，楼景恩好脾气的和他说着话，乱七八糟的都说，从拍戏说道七颗龙珠，又谈论到海贼王……
直到最后，方悦说的口干舌燥累的睡着了，楼景恩才闭上了嘴。他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最后叹息一声。

011
清晨，方悦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楼景恩的怀里，两人姿势暧昧着。他看着楼景恩长长的睫毛有些发呆。这是他和楼景恩在一起的这些天里第一次在早晨看到楼景恩，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楼景恩睡着的模样。
这人睡着后没有太多的攻击性，往日楼景恩就算面上表现的再怎么温和，但他知道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因为他的眼睛却是冷的，看着人是没有一点温度的。这个人其实骨子里透露的是非常高傲的，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个人的存在，就算是和他上床的自己，在他眼中都没有一丝分量。
想到这里，方悦心里有点难过，并不是因为楼景恩不喜欢自己，而是觉得他们两个很像，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看着光鲜，其实都很寂寞的人。这么想着，心里好像更难受了，方悦不乐意的咬了咬嘴，想把心底浮起的那点闷闷的感觉挥走，但怎么都做不到。
“想什么呢？皱着眉头？”楼景恩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明明还是个不大的孩子，表情却像是几十岁的老头子在发愁一样，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于是手不由得揉了揉方悦的脑袋，想要把他的不高兴都给揉走似的。
方悦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些不高兴了，瞪着他:“你干么？把我头发都给弄乱了。”
“睡了一夜，你大清早的头发什么时候不乱了？”楼景恩边说边起身。在看到这小孩没有因为昨天的事留下阴影后，心略略放下了。年轻，对未来永远抱着光明的想法，不会让不好的事缠绕着自己这样的人他羡慕也喜欢。
方悦被他说的脸微微红了下，本来就是看到人突然醒来后慌乱不已随口找的话题，被这人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后感到怪不好意思的。
“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楼景恩看着小孩的脸色变来变去觉得非常有意思，于是声音暗哑了三分，带着些许暧昧的问道。
“你自己去吧！色！鬼。”方悦听了这话，脸颊如同被火烧了那般，热的通红，他随手拿了个枕头扔到楼景恩头上愤愤的说。
楼景恩被他突如其来的枕头弄的有些发蒙了，本能的接住从头上掉下来的枕头后还有些发愣。
方悦本来正处于极度的害羞中，但看到他难得一见的发呆后，想到这是自己弄出来的就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楼景恩是他没有见过的，有点反差萌。
楼景恩看着笑的一脸高兴在床上打滚的方悦，收起心中的诧异和惊讶，冷哼一声，慢慢的走向床边。
感到危险的方悦，咻然停止了笑，把自己装进被子里:“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楼景恩笑眯眯的说:“自然是想干你了。”
方悦被他露骨的话说的脸颊更加通红，心里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你……”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用一脸优雅的表情说出这么让人无语的话的。
楼景恩却是没有在让他开口说话，把枕头扔在床上，顺势把人压倒，用嘴堵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除了方悦的呻！吟，他现在不想从这人口中再听到任何扫兴的话。
方悦则是被他吻得愣住了，他们上过床，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但他们没有接过吻。楼景恩从来没有吻过他，他也没有想过吻楼景恩。
他发愣期间，楼景恩顿了一下，随后便是软舌的侵入。唇液的交替，吻带来的火热让从来没有经过这样感觉的方悦只能随着楼景恩走。
恍惚朦胧中，他感到自己的腿被人打开，然后就是火热的进去。
有点疼，只是声音被淹没在喉咙里，掩埋在了亲吻里。
有人说，两个相爱的人接吻，是灵魂在唇与唇上相碰。
被亲吻着，被爱抚着，被动的承受着撞击，一路之上方悦觉得脑袋恍惚的厉害。最后快感的来临，那一刻就算是亲吻堵住了唇，他的声音还是隐约传了出来，直到最后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滚烫又满足……
激情过后，楼景恩趴在方悦身体上不断的喘息。其实没有想过要在最近碰他的，毕竟方悦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同一个陌生人□□，刚才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但看着他吃惊的模样，脑子一抽，便没有管住自己的手。
平息了呼吸后，楼景恩从方悦身体中退出。抱起人，两个人最终还是在一起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楼景恩抱着方悦，他把脸埋在楼景恩胸前，直到楼景恩说要替他穿衣服，他才按耐下心中的羞涩，夺过衣服自己套了上去。
对于他这动作，楼景恩笑了几声，然后在方悦恶狠狠的眼神中又停止了笑容。
“穿好了，带你出去吃饭。”楼景恩这么说道，随后顿了一下:“如果身体吃不消的话我们就叫外卖……”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跳起来的方悦打断了:“谁身体吃不消？我的身体总比你这个老男人要好。”
“老男人？”楼景恩被这话气乐了:“我现在是男人中的黄金时段，哪里老了？”
“比我老的就是老男人。”方悦哼哼道:“你老牛吃嫩草，我以后要喊你叔叔才对。”
楼景恩:“……”这么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最后无话可说的楼叔叔带着方大朋友出去吃了一顿美美的早餐。
而方悦一路上喊着叔叔，看着楼景恩郁闷的表情，因为心情好还多吃了一碗粥！
而从此，在床上，楼景恩每次都喜欢方悦用他独有的嗓音喊他叔叔，每次听了他都要狠狠的折磨方悦一次。而方悦则是后悔自己没事没非喊什么叔叔！！

012
今天是个阴雨天，正值上班的黄金时间，楼景恩却在玻璃窗前看屋外的细雨。
前来办公的陈年看到他这副骚包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怎么？小情人不在，身心都开始寂寞了？”
楼景恩听了他这话，认真的想了下，点头一本严肃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别扭了，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果然是寂寞了。”
陈年被他这伤春悲秋的语气雷的浑身一抖，瞬间有种尿失禁的感觉。
这次涛哥给方悦接了一个古装电影，在里面演个男主的小伙伴，女主的暗恋者，半道上救下男主自己死了，是个圈粉的角色，这算是个男三，出现次数也有那么几次。方悦已经在剧组呆了快一个月了，戏份还没有杀青。楼景恩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开荤了，这改吃素一个月胃口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方悦最近发展势头很好，但是对于进入大屏幕发展，涛哥和公司保持了良好的沟通，双方都觉得宁可慢点也不能乱接角色。方悦和楼景恩觉得这样的规划挺好。这次这个角色无论是拍摄的导演，还是剧本都非常的好，方悦能得到这个讨人喜欢的角色除了他本身的努力，多少有点楼景恩的影子歪。毕竟当初那么多人见证了楼景恩和方悦的关系，这个圈子里秘密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只不过很多时候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这次方悦拍摄的地方在H市有名的风景区，据说景色非常的怡人。
“笑的这么猥琐。”陈年看着突然笑眯眯的楼景恩，忍不住撇嘴：“想去探你那小情人的班？”
楼景恩讶异的看着他：“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都知道。”
“你不是吧。”听他这话，陈年有些愣了，他皱了下好看的眉：“你这是认真了？我看着不像啊，你对那个小美人没有那么认真的感情吧，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怎么突然要进入恋爱模式了？”
“我就是觉得人该及时行乐，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楼景恩嗤笑一声：“至于恋爱什么的，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两个人在一起，高兴就成。他还年轻，以后要是不想和我一起了，还有退路走。”
“那万一他要是爱上你了呢？”陈年想了下道：“你虽然年纪比人家大了许多，但人长得也算是人模狗样的，时间长了，处出来感情了，到时候你没个真心，人家赔一颗心给你，这样显得你太渣了吧。”
“你放心，他不会看上我的。我们这在一起说白了就是床上愉快，各取所需。”
陈年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想说什么最后话在嘴边拐了个弯：“得，你就在那玩火自焚吧，到时候哭找不到地方，哥就把肩膀借给你。”
对他这话，楼景恩嗤笑一声，他是那种能轻易被人抓住的人吗？
***
这天，方悦把自己的戏份拍好，脱掉身上的戏服时，浑身都冒汗了。这个时节本来已经进入夏季了，但是他要拍出在寒冬的感觉，虽然不至于穿着厚重的棉袄，但是还是被闷的浑身是汗。狠狠灌了几口水缓解了下燥热后，方悦对导演其他演员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回房间休息下。
导演这些天对他的表演很是满意，于是对他也宽容了几分，就让他回去了。其他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对他还是挺关怀的，都是笑着让他赶快休息，不要因为这个病了。
等方悦离开后，其他人相互看了看，暧昧的笑了笑，然后各自收拾好心情，拍自己的戏份。
***
“回去洗个澡，可别把自己给热着了。”涛哥和方悦站在电梯里时，忍不住唠叨起来：“楼总要是知道你受这份罪，肯定会心疼的。”
“他才不会心疼的。”方悦靠在冰凉的电梯上扬眉道，他的眉庄还没有卸，这么微微上扬，倒是和他戏中的大将军的角色有几分相像，爽朗又睥睨天下，脱去了他身上的那几分稚气。
涛哥对方悦和楼景恩的事情到底如何并没有过深的了解，楼景恩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人，方悦面前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搁不住路是自己挑选的，他现在最多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在方悦和楼景恩好聚好散后能给眼前的小孩提供工作不至于让他饿死。
涛哥思绪发散着，直到走到方悦的门口，他收回跑到外太空的思维道:“你回去好好休息，有事给我电话，我就住在楼下。”
方悦乖巧的嗯了声，然后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被一个人拉入了房内，方悦惊呼了一声，涛哥本能的想上前，在看到屋内那人的容颜时，他缩了缩脖子，决定当个什么都没看到的睁眼瞎。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涛哥还把微微张开的门关上了。
屋内，楼景恩把人搂在怀里，低声在方悦耳边笑道:“这么没有良心，每天就给我发个短信，没有想过我吗？”
在被这人搂入怀的那一刻，方悦就知道他是谁了，僵硬的身体和有些惊跳的心都放松下来，再听到楼景恩这无端的指责后，他哼了一声:“你才没有良心呢，我不给你发短信，你连短信都没有，说不准在哪个红颜知己那里鬼混呢。”
“怎么听着像是吃醋了。”楼景恩的声音含笑，暗哑又充满某种让人心惊的暧昧。
“我才没有吃醋呢。”方悦脸微微红道。
楼景恩笑了，眉眼弯弯，很是好看，他轻吻着方悦白皙的耳垂含糊道:“你今天没戏了，咱们在床上好好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如何？”
“好啊。”方悦抿了抿嘴道。
楼景恩最喜欢方悦的这份诚实，他想要就会实话实说，在床又羞涩又大方放荡。有着外国人的豪放，又有着中国人骨子里的内敛，很是让人喜欢……

013
经过一番运动后，楼景恩搂着方悦躺在床上，空调吹出来的凉风缓和了两人身上的粘腻。方悦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楼景恩的肩膀。
本来想要去洗澡的，毕竟刚才两个个人都有些激动，加上楼景恩把东西弄在了里面，空气的燥热让那个地方更加的不舒服，但是方悦就是不想动，也不想让楼景恩动。
“你怎么会来这里？”方悦看着楼景恩问道。
楼景恩微微垂下眼帘，眉眼如画，含笑潋滟：“想你了，自然就来了。”听了这话方悦撇了撇嘴，脸上一点相信的表情都没有，不过心里略略有些高兴，暗道，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听情话，不管真假，听在心里总有那么点甜甜的滋味。
他毕竟年纪还小，有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楼景恩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笑了下，觉得做一个这样的透明的人似乎没什么不好，至少自己和他在一起是放松的，没有那么多的纠纠结结。
方悦这么在楼景恩怀里，隐隐的有些困了，这些天有他的戏份他就拍，没他的戏份他就在场学习前辈，加上天气的缘故，他着实是有些累了。此刻这么被人抱在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我抱你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再睡吧。”看得出他的疲惫，楼景恩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
“洗澡可以，不想吃东西，没胃口。”方悦闭着眼懒洋洋的说。楼景恩嗯了声，把人抱起来在浴室里给两个人冲了个澡。
等他把人清洗好抱到床上时，方悦已经睡着了。
闭着眼的方悦看起来天真极了，眉眼没有了往日的任性和隐忍，倒像是个纯真的孩子。楼景恩把人搂在怀里，也闭上眼睛睡去了。
这一睡，等楼景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热醒的，酒店的空调太过于古老而坑爹，好像怀里，房间里一点冷的气息都没有。他和方悦又是抱着睡在一起，热的浑身是汗。
他揉了揉被热气蒸的有些昏沉的脑袋，看了看怀里的人，方悦还在睡着，额头上满是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楼景恩皱了皱眉，小心的把人从怀里推开，轻声喊了几声方悦的名字。方悦睁开眼，眼睛一点聚焦都没有，他张嘴小声道：“楼景恩，我难受，我想吐。”
“怕是热着了，中暑了。”楼景恩看着他这副模样道：“你等下，我带你去医院。”
“嗯。”方悦用手捂着胃，难受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楼景恩给涛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在酒店楼下等着，然后拦腰把方悦抱起来出了房门。
出去时，他和一个男演员迎面碰上了，那人看着他和他怀里的方悦十分惊讶。这个时候，楼景恩也懒得理会这些人的歪歪道道，等把人抱到车上后，他给陈年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把方悦的事情给压下去。
陈年听说他和方悦可能被记者什么的照相了之后，哀嚎了一声：“祖宗耶，咱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你不是说自己去看风景吗？这一看就看到人家床上了？”
“别那么多废话了。”楼景恩有些不耐烦的说：“不管怎么做，把不利方悦的新闻都给压下去。”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的大少爷。”陈年有气无力的说，楼景恩这才把电话挂上。
涛哥开车送他们去医院，躺在车子里，方悦觉得自己的胃翻腾的好像是被人用手在掏，他吐得连黄水都出来了。
涛哥看着心疼的不行不行的，只是又不敢说什么，表情委屈的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科，医生说是中暑了，是热感冒。知道了病因，涛哥这才放心下来。
在医院滴了点滴，医生又开了药，等他们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回去时，方悦感觉好了些，但还是很难受，楼景恩给他揉着脑袋，缓解着他的痛苦。
回到酒店时，方悦门前站着陈年，还有导演和其他演员。陈年正在笑眯眯的和这些人侃大山，看到楼景恩抱着人回来，道：“怎么样？没事吧。”
“有些中暑了。”楼景恩言简意赅的说。方悦看着这么多人在自己房门口等着，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从楼景恩怀里下来，却被这人摁在了怀里。
“导演，方悦这几天就请假了，耽误的工期，以后会补上的。”楼景恩忍耐着对着这次的导演说。
“行，行，行。”那导演诚惶诚恐的说，男女主演也在一旁道说方悦是个认真的演员什么什么的，这次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一番。
听着众人的话，楼景恩朝陈年看了一眼，陈年会意道：“大家为了病号都还没有吃饭吧，走，我请大家吃个饭，楼总要照顾病号就不去了，但是咱们账都算在楼总身上，大家放开吃怎么样？”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男一号笑着接话道，其他人更是附和。
楼景恩则把人抱回了房间。
等门关上时，屋外的人都跟着陈年离开了，也有那么几个有心的人想做些什么，但现在都不是好时候，只好把那点心思压在了心底，等以后找个好机会实现自己的目标。
进屋后，方悦发现空调修好了，他吃吃一笑道：“还是楼总的面子大，这破空调时灵时不灵的好久了，找人修都没有人来，你这一来就修好了，早知道让你早点来了，我也省的遭这份罪。”
把人放在床上，楼景恩对这话充耳不闻，他看着方悦有些惨白的脸，温和道：“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去给你买点粥吧？”
“我没胃口，再说了，这个地方大清早都没有卖粥的，夜里更别提了，我想睡一会儿，你陪我睡吧。”方悦有些难受的说，声音里有难得一见的柔弱，大概这就是人常说的，生病的人内心最脆弱，很希望有人陪着吧。
“还是困吗？”楼景恩躺在床上，让方悦枕着他的胳膊道。
“病了，睡着了时间就会快很多。”方悦闭着眼低声说：“等醒过来就好了。”
“那就睡吧。”楼景恩说。方悦低声嗯了声，浅浅的睡了。

014
第二天方悦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胃里也还有些不舒服，浑身黏腻腻的都是汗味，整个人好像生活在一种怪味中。
“要起来吗？”看着他微皱起的眉头，脸上明显的写着我不高兴几个字，坐在一旁的楼景恩微微一笑，低声问道。
“要，我要去卫生间。”方悦忍着不舒服小声说。看他微红的脸，知道他不大好意思了，楼景恩这倒没有说什么风凉话了，上前把人抱起来送到卫生间。
方悦被他抱到马桶上时，脸上还带着莫名的惊诧和羞涩，他没想到楼景恩会把自己抱到卫生间里。随后他想，这种事就好比两个人男人一同上个厕所，自己有的他也有，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更何况他们两个赤|裸坦诚相见无数次，比着更让人浑身发烫的事情都做过了，再说不好意思就是矫情了。
这么一想，方悦淡定了，大手一挥：“你出去吧，我还想洗个澡。”
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楼景恩忍着心中逗乐的心情一本正经道：“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我帮你洗？”
本就是一句很平常的问句，两人也不是没在一起洗过，但在这种氛围这种环境下，却让方悦感到胀胀的。
“不用了。”方悦低着头感受着陌生的情绪小声道。
他这画风突然一变，让楼景恩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揉了揉方悦的脑袋出去了，顺道还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方悦放水的时间加上洗澡的时间将近有一个小时，他毕竟有病未好，洗的时间长了似乎不大好。楼景恩想了下还是过去敲了下门，问他有没有事。
方悦没有回答，就在楼景恩想要不要破门而入时，他略有些尴尬的声音传来：“你给我拿件……拿件衣服吧。”
楼景恩扬了下还看的眉，心道自己大意了，把人放进去都没有考虑衣服的事。
随手从方悦行礼中拿了件卡通睡衣递了过去。
方悦在里面扭扭捏捏的穿好，然后走了出来。
出来时，楼景恩正在摆早餐，头也没回道：“你胃里不舒服，过来喝点粥。”
方悦收起心中的那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涩，走了过去。粥是楼景恩在方悦还没有醒来时，让酒店专门做的，就是为了他醒来就能吃，当然这些方悦是不知道的。
为此陈年还嘲讽他说，人家至少千金买一笑，他倒好，暗地里花钱，还不让人知道，果然成了情圣级别的人物。
对于陈年的毒蛇，楼景恩已经百毒不侵了，淡定的把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忍着心中的不适，方悦喝着冷热适宜的粥，楼景恩站在他身后，给他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方悦觉得就算是没有看到楼景恩此刻的表情，却能从他的动作中感到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方悦觉得自己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人常说，生病时最脆弱，果然不假。他心里暗暗的想，要不然自己怎么会那么眼泪不值钱，总是想要哭？
楼景恩没有发现方悦的表情，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人的病还没有好透，万一再着凉了更是不好，所以就给人当了一回理发小哥。
等方悦把粥喝完后，他又让人坐在插座旁边，把吹风机打开，彻底的把这人的头发给吹干了。
等他折腾满意，方悦仰着脸，眼神复杂：“楼景恩，谢谢你。”
楼景恩被他这正儿八经的语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好了，你突然这么稳重，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你还是赶快满血复活吧。”
听了这话，方悦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委屈，他决定在自己的病没有好之前，都不再搭理这人了。
后来两天，方悦果然是随心所欲的指使楼景恩，让他来来回回的给自己弄这弄那，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的样子，心底的那股不舒服到底是消散了七分。
楼景恩倒是没有多想，也没有察觉方悦心底的那抹委屈，他以为他生病了，闹情绪了，毕竟是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这个时候正式叛逆期的黄金时间，对待叛逆期的人，楼景恩觉得自己还是能忍耐的。
等方悦彻底好了，星际传媒给他派来的助理徐帆也到了，楼景恩这才放心的同他一起给导演见了个面，又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些场面话，让导演好好教导教导方悦演戏的事，说的导演差点当场指天发誓自己不会为难方悦了。
这些事方悦其实不大懂，他心思比较宽，很多事都不会想的那么黑暗，再者他红的方式很快，而且还没有感受到娱乐圈的踩低捧高，就碰到了楼景恩，对于大人之间的话里有话，他是不懂的。
陈年表示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还活的那么潇洒也是一种奇迹。
楼景恩走后半个月，方悦的戏份杀青，临走，剧组的人在一起吃了个饭，本来有人想让方悦喝酒的，被助理徐船给挡了，其他人意思了下便没有意思下去了。
吃过饭，方悦就直奔飞机场，他隐隐心情有些迫切，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想念楼景恩家中的那张大床了而已。
上飞机前，方悦给楼景恩发了个微信语音，说自己要回去了，然后想了很久又把航班发了过去，这几天楼景恩似乎很忙，回他的信息没有那么及时，打电话几乎很少接，有时接了也只是匆匆说几句话就挂断了。他虽然不想打扰他，但觉得让徐帆或者涛哥送自己去楼景恩家里总是不大好，所以还是让人来接自己吧。
然后关机，上飞机。
飞机落地后，出去。
然而，他在出站口并没有看到楼景恩的身影，打开手机，手机还是他发出的那两条消息，孤零零的，没有回信。
看着他明显的失落，徐帆和涛哥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015
方悦打不通楼景恩的电话，他不出现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这个人。突然之间他们好像断了联系，成为了陌生人。有那么一瞬间，方悦看着手机，心里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和楼景恩这算是什么，又或者是那人单方面的觉得腻了，想要散伙？
涛哥在方悦没红的时候就宝贝他，现在更是当做眼珠子一样护着，看着他脸上的迷茫和无助，心底有些不忍：“那个，楼总最近可能再忙，咱们自己回去也是一样啊。”
“可是，再忙也会看电话吧，都好几个小时了。”方悦低着头看着手机轻声说。人好像都是这样，在某种时候总是把事情往最坏最不好的方向想，而且越想越觉得那些才是真的。
徐帆因为跟方悦接触的比较少，所以在这种场合是不多做发言的，只是他在楼氏混的久了，什么东西都隐隐听到一耳朵，对于楼景恩和方悦的关系其实他是打心眼里没有放在心上的。方悦一看就是不经世事的年轻小伙子，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典型的小白一级的人物。楼景恩就不同了，商场里的笑面虎，看着对谁都笑眯眯的，其实谁能入他心底还真难说。所以他觉得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能断趁机断了也是好的。
不过这话他现在只能在心底想想，他毕竟还没有说话的权利。
对于方悦的话，涛哥想了想，干脆冒着被楼总撕碎的压力把他那点微薄的期待给打破了，趁着感情不深，好抽身的好。
涛哥这么想的，胆子也大了一点，抿了抿嘴说：“那个，方悦，咱们……”
正在这时，方悦的手机响了，涛哥被方悦那突然亮了的眼神刺激到了喉咙，想要说的话都被谋杀在喉咙里了。
“……你回来了？”电话里，楼景恩的声音传来，有点隐隐的疲惫。
方悦嗯了声：“你……”
“我有点事没办法去接你，你先回去，我今晚回去的可能晚点。”楼景恩低声打断他的话“我让陈年去接你？”
“不用，我让涛哥送我回去。”方悦道。楼景恩应了声，然后把电话挂了。
方悦感觉心情好像明朗了许多，他把电话放在兜里，朝涛哥说：“走吧。”涛哥忙点头，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心想，看这小子明显的是想陷入某种感情漩涡中。人常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幸好他刚才没有多说话，要不然被楼总知道后，后果不堪设想。
方悦一行人准备打车离开时，陈年突然出现了，他脸色有些沉重，拉着方悦道：“楼景恩在医院，你跟我走。”
“医院？怎么了，他受伤了吗？”方悦一听这话脑袋里什么哀愁都没有了，他抓着陈年大惊的问道。
陈年一路上无视他的焦急，一直沉默，直到两人坐上车，他发动车子后才淡淡开口:“他没受伤。”
方悦如同被火烧的心在这一刻等到了安抚:“那就好。没受伤他去医院做什么？病了？”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他没受伤，是别人受伤了。”陈年皱着眉:“你要不去看他，我怕他被人勾走了，你会哭。”
方悦:“……”怎么感觉陈年有点朝着精神病方向发展呢？
陈年看到他的表情后，感到心受了巨大的伤害，然后他不再回答方悦任何问题。
方悦只好自己在那里抓耳挠腮的想到底是谁病了，竟然让楼景恩亲自陪着，还让陈年如此如临大敌。
陈年把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后对方悦说:“在住院部四楼骨科。你伪装下，这里可能会有记者。”
方悦点了点头，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看着陈年:“那个，你不去？”
陈年嗯了声。方悦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看陈年的表情也不像是和他逗着玩的，所以事情到底如何，他还是得自己去看看。
方悦戴着墨镜口罩走后，陈年在车里抽了根烟，然后小声骂了句:“草他大爷！”
方悦怎么说现在也是个风头正盛的明星，他天生对记者很敏感，靠着这份敏感躲过了好多次追踪，这次他明显的感觉到医院里很多记者打扮成病人来来往往。
他皱了下眉，小心避开那些看着就是记者的人，不知道陈年到底卖的什么葫芦。他从楼梯上走到四楼。
谁知刚推开门迎面就被一群保安瞪着了。虽然见过大事大非，但是被这么多眼神凶恶的保安盯着，方悦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他吞了吞口水:“楼景恩在吗？”
一群保安相互看了眼，然后不等他们摆好架势盘问，眼尖的方悦已经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楼景恩了。于是，他喊了一声。
大约是气氛的缘故，他喊的声音很轻，但楼景恩却是听到了，目光转向他，脸色有些惊讶。
他站起身，走过来，看着方悦，神色复杂:“你怎么来了？”
方悦:“陈年带我来的……”
听到这话，楼景恩嗯了声，他拉着方悦走过重重保安，走到走廊的连体椅子上坐下来。
方悦握着他的手有些不大好意思，于是没话找话:“这是谁生病了？”
“顾……顾唯卿。”楼景恩说。那口气明明很平静很平淡，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方悦觉得那声音里似乎很悲伤。
“你……你认识顾大神？”
楼景恩不轻不重的嗯了声。
方悦笑了两声:“真的啊，顾大神可是我的偶像，没想到你们认识，太巧合了啊，哈哈。”
寂静的病房前回荡着方悦尴尬的笑声，方悦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刺耳，于是他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
真的很尴尬，他想，这一看楼景恩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和顾大神有□□，自己又是楼景恩的□□，怎么感觉三个人坐在一起不像是要欢乐斗地主的样子，不知道陈年让自己过来干么。

016
尴尬之余，方悦只好没话找话，说自己一向不大爱看娱乐新闻，所以根本不知道苏前辈生病的事，又说希望苏前辈赶快好之类的。
楼景恩听着他清脆的嗓音，不知为何，心里的那丝烦闷竟然消失了些许。和故人相见，总是会想起这样那样的不愉快，这两天他心中一直很烦，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好了起来。
在听到方悦说到自己应该去买束花前来探望病人时，方悦的表情很尴尬，眼神却很认真，他是真的想去探望自己的偶像，哪怕是忍着万分的不舒服。
楼景恩看着他这个模样有点难受，方悦虽说是很纯净的一个人，但脑袋又不残，自然看的出自己和顾唯卿之间的纠葛。现在自己和他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关系，如果真的让他前去面对顾唯卿，自己好像是有点渣了。
于是，他说不用，顾唯卿是喝酒时不小心和别人打起来了，摔着了腿，他当时也在那个酒吧，因为他身份的缘故，所以在记者还没有闻风而动时，他就把人带到了医院。要不然方悦怎么可能轻易上来，下面恐怕站满了粉丝和记者。
方悦听到楼景恩说不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顾唯卿虽然是他的偶像，但这个时候进去，他总觉得自己不知道会说什么。
楼景恩看着方悦黑黑的眼圈，站起身总被带着他回去，让他好好睡一觉。这个时候，顾唯卿的经纪人从病房里出来了，神色复杂的邀请楼景恩进去。
楼景恩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眼方悦：“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方悦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楼景恩转身，走到顾唯卿的病房门口，轻轻吸了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白色的病床十分的刺眼，苏唯卿躺在上面，头发有些凌乱，腿上打着石膏，脸色有些苍白。
听到声响，他看向来人，漂亮的眼睛忽明忽暗，有人说看到顾大神的眼睛就看到了爱情，楼景恩也是这么觉得，无论多少次看到顾唯卿的眼睛，他都觉得里面藏着最深最深的深情。
“找我有事？”楼景恩走到顾唯卿面前问道。
顾唯卿沉默了下，嗤嗤一笑：“想谢谢你帮我找了家这么安静的病房。”
“不用客气。”楼景恩说，心里到底有些不好受，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恋人，那时是他们人生最好的年华，风华无限，但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最终分开。他曾经恨过、求过、最终还是失去了，也许是彼此太固执了，也许是往日里的情太深，所以即便是这么多年彼此没有说话，但见了面还是会想起那些岁月，还是会心疼，只是那颗心终究是不会跳动了。
顾唯卿看着他，微微错开眼。他在娱乐圈，这个人在商场，可是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同台过，彼此都避开着对方，他知道这个人为他在暗地里做了很多事，要不然他在娱乐圈也不会这么顺利，他也知道这个人这些年洁身自好，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纯情的连牵个手接个吻都要脸红很久，他知道这人对自己还有情，他也没有忘掉过他，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沟太深，隔的东西太多，以前他们彼此伤害，留下的伤痕太重，所以只能那样相互折磨着，如今随着方悦的出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更加不可能了。
知道楼景恩和方悦在一起，他一直感到心疼的厉害，他想用酒精麻醉自己，结果赔了一条腿，楼景恩这些天在门口，他都知道，他以为自己还会恨，还会怨，但终究还是心软了，决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就让以前的那一切都忘了，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方悦是个不错的人，好好对他。”顾唯卿听到自己说。
楼景恩嗯了声，神色淡淡的：“没事的话你好好休息吧。”顾唯卿也应了声。
楼景恩离开了，顾唯卿看着他，一直看着，直到视线被关上的门挡住了，他还在看着。
方悦坐着楼景恩的车，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他几次想开口，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忍着什么都没有问。
回到家里，楼景恩还对他还是同以往一样，但他总觉得有些怪，就好像身后有个蚊子一直在自己身上爬，但不管自己怎么抓都抓不到一样，那滋味，真是日了狗了。
不过他到底是个心宽的，让自己难受的事，放了两三天也就放下了。最近有大热的综艺真人秀找他，涛哥想问问他的意见，涛哥觉得这是个难得机会，上那个真人秀的艺人，都是爆红，但是方悦想了下还是给推了，他觉得除了演戏，他实在是不适合在镜头表现自己。
涛哥听了他的话，忍着肉疼，给他推掉了。在听到方悦说自己想休息几天时，他就说让他好好休息。方悦听了还跟他好好道了一番谢。
其实艺人哪有什么休息日，公司恨不得他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片场，只是方悦现在是楼总的心头好，他们哪敢多嘴，只能任由方悦说休息就休息，说拍戏就拍戏了。
楼景恩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赚钱的艺人多了去了，多方悦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楼景恩上班时，方悦在家里无聊，就想找点影片看。然后，他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很多碟子。
这些碟子都很新，都没有拆封。但上面都有一个人的容颜，那就是顾唯卿。
方悦看了下，碟子里有顾唯卿从出道到现在所有的在娱乐圈留在的痕迹，拍的电影，拍摄的广告，电视剧，从配角到主角。方悦敢说，顾唯卿自己恐怕都没有那么全的碟子。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心里很酸。
楼景恩从公司回来，给方悦带了他最喜欢吃的奶油蛋糕，客厅里没有方悦的影子，他便把蛋糕提到了楼上。
方悦有时很懒会不想动弹，蛋糕不送到他嘴里他是不会吃的。
推开卧室的门，他正想说什么，一眼看到了床上的碟子，楼景恩脸色一寒，冷冷的看着方悦。
方悦看着他，眼神有些倔强，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气氛很凝重。

017
涛哥在大白天接到方悦的电话，说让自己收留他时，涛哥心里咯嘣一声，暗道一声坏了，听方悦那小子没精打采的声音，这事肯定不简单。说不好是楼总和方悦两人闹翻潭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闹是小打小闹，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闹。
涛哥开车把方悦接回了自己屋子里，涛哥这些天挣的钱比以前一个年头还挣得多，所以跟着自己的身价租了一套隐蔽性比较好的房子，关键也是为了方便哪天方悦被楼总抛弃了，能随时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被人扫地出门没地方住。他虽然也盼着俩人赶快分，但没想到这一天来这么快。
这就是涛哥性格矛盾的地方了，他想方悦能早早的走到正途来，但又希望他和楼总能和平分手，两人见面还是朋友的那种，毕竟方悦混的是这个比较乱的圈子，捧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被人知道方悦和楼总闹翻了，那他肯定没啥好果子吃，谁让他整个是个没啥背景的人呢。
结果事到临头，看着方悦耸耷着脑袋的模样，涛哥想问问到底啥情况，到底也没敢开口询问。
方悦倒是挺安静的，不吵也不闹，坐在车上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只是如果仔细看还能从车上的玻璃窗上看出他落寞又带着些许委屈的样子。
对于涛哥的欲言又止，方悦也瞧的清楚，但是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他和楼景恩之间本身也没有什么爱恨纠葛，他喝醉了，犯了一回贱，把自己送给了那人，但是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偶像，楼景恩又没有给他个说法，他觉得自己就算是个□□也是有尊严的。他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是也知道中国有古话，拆散人的姻缘是要遭受天打雷劈的。他不愿做那样的人，所以他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了，免得被人撵着走到时候面上就更难看了。
方悦和楼景恩分开后，涛哥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公司给方悦的资源没有比以前好也没有比以前多，就是这样他都有些诚惶诚恐了。
不知道是公司的意思还是楼总的意思，无论哪种涛哥心里都没谱，生怕一个不小心方悦就被毁了。而这个时候，圈子里的人隐隐传出方悦和楼景恩分手的事情了。
虽然是小股风气再传，但是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谁人眼睛一转就能有三个点子在心里转悠。对于方悦失宠的事，大家都抱着看戏的态度。
正巧的是方悦最近工作很积极，接了一部大荧幕的打戏，在里面演的是个正义的警察，戏份很重，堪比男一号。
而男一号是个卧底，是当红跨界小声吴安演的，吴安和顾唯卿是一个公司的，不是一个公司的人总是会这样那样的比较。在戏里的警察想查卧底，卧底护着警察又利用警察掩饰自己的身份，两个人是相爱相杀。但戏外，是心里战，是藐视战，是排挤战，是鄙视。
这戏有爆破又挨打，很是热血。然后就有那么一两个心思多的人，在和方悦对戏的时候，不由的想要过界，明明打一遍就能过的，觉得拍的不够好，来了两边。然后看着事情的发展，在发现方悦没有人撑腰时，他们的手却是越伸越长，直到确定方悦在楼景恩面前是真的失宠了，才放开架势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这天一场爆破戏，方悦来回演了三次了，吴安总觉得不满意，非要重新再拍摄。
方悦到底是年轻，成名前没有历经过什么黑暗，本质清澈透底，弄不明这里的弯弯曲曲，还以为是自己演技不好，所以一遍又一遍的想把戏演好。涛哥和徐帆明白这是变着戏法欺负人的，但是他们又没办法开口，只好忍耐着，一旁细细的看着。
在第四遍时，方悦累的满头大汗，吴安在导演的皱眉中终于不算满意的满意了，等他和方悦对了戏，导演喊了卡之后，他立刻收起镜头里的脸色，脸色冰冷的离开了。
其他小渣渣自然是围着他转悠，方悦身边除了涛哥和徐帆却是没有其他人的。
对于其他人的孤立和排挤，方悦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他很小就一个人生活了，这些年都习惯了。
在吃完涛哥买的盒饭后，方悦走到自己的化妆室想要睡一会儿，他下午的戏份不多，但要被抓被吊起来打，上午这一场戏他有些体力透支了。
他走到化妆室门口，正准备推开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有人说：“安哥，这毕竟是方哥的地方，我在这里不大好，我还是出去吧。”方悦听得出，这是电影里今天刚来的男三，和他的戏份不多，是吴安的戏份挺多的，是吴安的手下。
“有什么不好的，你刚来，又没地方，我和导演说了，让你和方悦一起。”吴安低沉着说。
“……这会不会得罪他。”男三号有些迟疑的说：“我皮糙肉厚，随便找个地方凑合都行，我就不惹方哥生气了。”
“你是怕他身后的金主吧。”吴安不屑的说：“不过是出来卖的，现在没人买了，也不过是个破鞋。”
“可是……我，……”
“怎么，看不起我？”
“不是，安哥，得你的盛眼，我哪敢看不起你，只是我……”这时里面传来一声响，这个男三号啊了一声。
方悦皱着眉头推开门，看到吴安把男三号摁在桌子上，脸色不忿。两人看到方悦后，吴安扬了扬眉：“方悦，你来的正好，你看，你一个人占用一个化妆室，位置大了点，不如和……”
“我不愿意。”方悦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怒瞪着吴安，那个小演员听了这话忙站起身，又被吴安给摁了下去。
吴安笑了，笑的眼神冰冷：“装什么纯，不过是被人玩剩下的而已，真当自己是还楼总的宝贝呢？”
“你的化妆室比我的两个都大，为什么不让他去你的地方。”方悦聪耳不闻继续说道。
“你也跟我比？”吴安说。
这时，涛哥突然满头大汗神色难看的跑了过来，他拿着手机走到方悦跟前，低声说：“出事了。”
方悦回头看着他，涛哥说：“有人在微博上爆料，说现在当红F小生是个同性恋，而且是被人包养了，包养人是L，非常有钱又有颜。有人就说出这个F就是你，L是楼总，还有人隐晦的说看到你和楼总一起吃饭，关系亲密，现在这话题都跑到热搜了。”
方悦拿过手机看，他是没有自己私人微博的，有的也只是官方宣传的微博，现在@他官方微博的人特别多，平日里对他喜欢好像要喜欢到骨子里的粉丝，这时很多人都在说他恶心，刷一次评论，评论就暴涨一倍。
就算偶尔有几个说恋爱无罪的，很快就被人给刷下去淹没了。
方悦虽然不大和粉丝聊天，但突然被这么多人骂，他还是有些心惊。
涛哥也有些难受，现在这微博已经这样了，公司里都没有特别声明，看样子是要任由方悦自生自灭了。
方悦不懂这些，而正在这个时候，片场突然热闹起来，传来很多人询问方悦在哪里的声音。
涛哥是老油条了，知道这是记者前来挖小道消息来了，准备带着方悦离开，现在公司没开口，他们更是力量薄弱，正好回到公司的好。
正当他们离开时，吴安却抓住了方悦的胳膊，方悦愣了下把他甩开，这么一个耽搁，他们这些人就被记者围了起来。
吴安脸色瞬间有些委屈，微皱着眉头，似乎活脱脱一个被方悦欺负的受害者。
无数人涌到方悦面前，刺眼的灯光不断的闪烁。
方悦听到他们再问。
“方悦，请问你看到微博的话题了吗？对此你有什么想表达的吗？”
“这个F先生就是方悦你，楼总是真的和你一起吗，请问对微博上的爆料你怎么看？”
“方悦你是同性恋吗？请问微博上说的被包养是真的吗？这个人是楼总吗？你和楼总在一起多久了，请回答我们好吗？”
“方悦……”
“方悦……”
方悦觉得自己脑袋有些缺氧，那些人把涛哥和徐帆都隔开了，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站在那里，目光茫然又慌张。
“既然想问，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正在这个时候，楼景恩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低沉，但就那么穿过吵闹的人群中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
方悦看着楼景恩被围，他突然想到了那句话，我的梦中情人他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穿着金甲圣衣，踏着五彩祥云来娶我，不，是来救我。而这一刻，他的心满满的都是眼前的人。

018
方悦被楼景恩从众多媒体面前牵着走带走了，方悦这期间一直看着他，他心里很是欢喜，脑子里总出现楼景恩长得真的挺好这类的词。不过这话倒也不假，楼景恩眉宇之间端的是英气勃勃。
即便是此刻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但仍旧损不了那份英气。想到从认识到现在，他们接触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那时的心境是绝望而无助的，现在却满满的都是欢喜。
他不知道，自己对一个人的喜爱可以变得那么快，快的有点让他害怕，他害怕自己有天对楼景恩的感觉也会这么突然消失突然换了人换了情。总感觉那样的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发觉自己有些钻牛角尖里的方悦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反正他现在最喜欢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未来的事谁能说的清，他只要在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里好好珍重彼此就好了。
这么阿Q的想了一番，心情立刻飞扬起来了。
于是，他看着楼景恩外头想了下：“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我不过来你打算被人欺负死也不准备告诉我吗？”楼景恩平稳的开着车，淡淡的说，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方悦却从中听到了生气的语气。楼景恩不是个喜欢情绪外泄的人，能让他生气，说明他真的很生气。楼景恩发起火来他没有见到过，但听说过那不是个什么美好的事情。但现在方悦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甚至觉得心情又好了三分。
看着身边的人痴痴的笑着，楼景恩忍住用手戳他脑袋的冲动，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的是陷进去了。
其实他当时把方悦从酒吧带回去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一来他是自己公司的艺人被人随意轻薄了他这个当老板的总归是脸上无光，二来当时的方悦独自饮酒的表情有点像是当年的自己。当初他和顾唯卿彻底分开后，他也曾经这么茫然，觉的人生没有任何方向。他脑袋一片空白，最后自己选择出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终究伤痕留了下来。
方悦和当年的自己甚至和当年的顾唯卿很像，所以他拉了他一把。和他发生关系完全是个意外，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魔法师，感情和身体都是有洁癖的。
当看着方悦那张脸，他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真的放下顾唯卿了，就像顾唯卿说的那样，放过了自己，也放过了他。
退一步也许真的是海阔天空了。他和方悦在一起的日子很让人舒心，虽然他还是个孩子，冲动脾气偶尔暴躁。但这样的人在他古波不经的生活里抹下了重重的彩色，方悦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
只是他总觉得这个人还年轻，所以他总是把彼此的退路想好，方悦要是想要离开，他也不至于太过于难过。
陈年说自己这样是个懦夫，如果真的喜欢就该把人紧紧的束缚在身边，而不是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拒绝他拒绝自己的内心。明明是自己的怯懦，还非要做出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那简直是人渣的表现。
陈年的□□并没有把他从思想斗争中解脱出来，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方悦离开后，他感觉有些寂寞了，他有点不想看到娱乐圈的任何新闻。
等到陈年把问题甩到他面前时，他的心突然就慌了起来。看着网络上的言语，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方悦毕竟还是个孩子，他有些害怕，害怕方悦会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娱乐圈中突然从天上掉到地上的人多了去了，很多人会为了重回天上做下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不希望方悦也这样。
于是他赶来了，看到方悦看到自己喜悦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赶来赶的对了。
回到家里，楼景恩把方悦带到房间里休息，看他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没有休息好。
方悦很乖巧的同意了。
等方悦睡着后，楼景恩翻看着手机，上面有关于方悦是个同性恋的新闻已经找不到了，方悦微博的评论也被清理干净了，公司里还把他微博上的评论功能关闭了。至于其他问题，他相信公司会做好。
处理好方悦的事，他才开始自己的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星际传媒公关经理的电话，他皱眉接下：“怎么了？”
“楼……楼总，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已经发表声明，状告媒体侵害了方悦的名誉。但是，但是刚才……刚才方悦突然发了一条微博，说是要退出娱乐圈。”
楼景恩愣了下，说了句我知道了。把电话挂上，他走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方悦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道：“楼景恩，我饿了。”
楼景恩走到他身边坐下：“想吃什么？”
“吃肉。”方悦皱了皱眉鼻子，说。楼景恩说好。
方悦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道：“那个，你知道了？”楼景恩点了点头，“如果不想在圈里呆着了，退了就退了吧。”
“当初我进这个圈子就是为了小河，想自己挣很多钱让我们两个过上好日子，但是现在没必要了，我想去读书。”方悦说，声音里没有往日的痛苦，有的只是祝福，虽然还是有点闷，但伴随着那点点的闷是对小河的祝福，也是对自己的祝福。
楼景恩表示自己知道了，方悦不想待就不待吧，违约金什么的他出得起。
“我刚才给妈妈打电话了，她知道我退出娱乐圈了，说要让我回去读书。”方悦坐起身直视着楼景恩说道。
楼景恩这次真的愣住了：“你还有妈妈？”他没有调查过方悦的身世，所以对这些一无所知。
“那当然，我又不是孤儿，我爸爸是中国人，妈妈是英国人。”方悦笑道：“只是当时签约的时候我成年了，就没有提起这些事。”
楼景恩哦了声，方悦继续道：“我妈妈要我回英国读书。”
感觉自己有些耳背了，楼景恩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声音有些冷峭：“你回就回去，何必跟我说？”
方悦没有被他冷到，继续说道：“我假期的时候就会来看你，在我不在的期间，你不可以和别人发生关系。”
“真是搞笑。”楼景恩被他这话气的笑了起来，他眼神里一丝温度都没有：“难不成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凭什么吗？”
“凭我喜欢你。”方悦毫不退缩道：“你要是敢和别人纠纠缠缠，我就阉了你。”
他最后那句铿锵有力的话让楼景恩觉瞬间觉得有些蛋疼。
方悦微垂眉头：“妈妈说我该长大了，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了，该知道自己要什么了。我喜欢你，就会追，但是我知道你嫌我小。我现在是小，但是再过几年我就会长大了，那时你应该更容易接受我吧……虽然我有点自私，但是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而且，这次我想得到家人的祝福。”
“你不是自私，是很自私。”楼景恩把自己的身体软在床上：“你比我年轻，如果你上学期间喜欢上了他人，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我要你赌，赌我不会喜欢别人。”方悦抿嘴孩子气的说。楼景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怎么会赌这个，明显的吃力不讨好的事。如果要赌，就按照我的方法来，你上学期间，我如果喜欢上了别人，那你不能来打扰我。”
方悦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说了声好。
楼景恩眯着眼看着他，随后闭上了眼，失去主动权这种赔本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开始听到他要离开的话心里瞬间惊慌失措起来，可是听着他孩子气的话，眼角突然有些热。这样纯粹的言语，纯粹的眼神，让他不敢多看。
得到家人的祝福，好好的在一起，他愿意给，自己再赌一把又何妨？
***********
方悦离开了，楼景恩第一个知道，涛哥第二个，通知涛哥的是楼景恩，涛哥没敢多说什么，现在他手底下又有了新人，他仍旧尽心，但是却不像对待方悦那样把人放在眼珠子里了。
方悦的粉丝知道后大哭，方悦没有回应自己的性向，什么都没回应，拍到一半的电影也没有拍下去了，微博上最后一条一直是那句我要退出娱乐圈。而他没拍完的那个片子，导演推开以前的剧本，男主重新找人重拍了一番，方悦的后半部分用毁容整容的桥段接上了，前半部分留着方悦的身影。不管人们的评价如何，大家对方悦的演技还是奉献出了很高的票房。而这个票房被称作票房奇迹。
粉丝想起方悦的好，想要在微博上留言挽留，可是却评论不上，方悦的粉丝自发的组织了一个圈子，一直祈祷方悦归来。
圈子里的盛世美颜多了去了，方悦沉寂的消息上了一阵子的头条，然后慢慢的温度降了下去，只有那些真爱粉，还在想着这个混血美少年也许有天会突然归来。
*********
方悦走的时候，小河去送他，小河和他说再见，方悦也说了一声再见，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临走的那刻方悦抱了抱小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永远感激在他生命最模糊的时候，这个人能温柔的陪在自己身边，也许两人感情基础太薄弱，但他仍旧会记得他们之间的美好。
小河幸福，他也要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了。
****
四年后，方悦从机场走出来，他摘下墨镜看了看人群里没有楼景恩的影子，他骂了句，这几年他每次寒假暑假都会立刻飞回来陪着楼景恩，就怕哪个小狐狸精趁他不在的时候会把人勾引走，结果，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这人竟然不在。
真是混蛋到家了！
“又在骂我？”楼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方悦回过头，有些着迷的看着眼前的人，心想，这些年楼景恩的容颜一丝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好看，不知道又有几个狐狸精想要迷倒他。这个想法真让人不高兴。
楼景恩提着一块蛋糕递给方悦：“知道你不喜欢吃飞机上的饭菜，特意给你买的。”
方悦接过去，心情好点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等了那么久的鸟终于飞回来了，我怎么会不来？”楼景恩轻声说。
方悦吃着蛋糕没听清，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楼景恩把他的墨镜给他带上，拉着他的手：“好了，虽然你这几年的名气几乎没了，但保不住还会被人认出来，咱们还是快走吧。”
“你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方悦不高兴了。
“我年纪大了有什么好怕的，但我不想当猴子被人围观。”
完

